《妙手生花:小神医》 第1章 邻居王桂花 炽热的七月,杏花村被热气笼罩,即使在夜里也是暑气逼人。 洗过澡后,孙满仓坐在院子的摇摇椅上乘凉,习惯性举头望月,农村的天很蓝,夜里的星星布满天空。 孙满仓一年前被奸人所害,眼睛被人给弄瞎了。孙满仓依旧抬头仰望星空,他喜欢这种感觉,向往神秘璀璨的银河。 “满仓你过来,到姐姐家来。” 一个妖艳妩媚的声音就在距离不远处响起,俊俏寡妇王桂花东张西望看了看外面没人,拿着梯子在自家墙头朝向孙满仓小声喊道。 “桂花姐,有事吗?”孙满仓纳闷的问道。 “你过来帮我个忙,小门没有锁。”王桂花说完就回屋了。 “额,我这就过去。” 孙满仓回应了一声,毕竟两家都是邻里关系,就隔着一堵墙,满仓很快就摸进王桂花家的小门。 一推门就开了,此时孙满仓被王桂花一把拉进屋里,然后王桂花就把门给锁上了。 “桂花姐,你干嘛把门锁了,这样不太好吧!”孙满仓内心焦虑中,心想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他晚上摸进王桂花的家,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 “你怕什么,姐还能把你吃了?”王桂花妩媚一笑便拽着孙满仓的胳膊,真壮实的小伙,“来你帮我把这袋白面抬进屋去,我扛不动。” “好的桂花姐。”孙满仓没有多想就抬起白面。 “慢着点,别摔到了。” “没事姐,我眼睛虽然看不见,但瞎了的人都会探路的。” 没多久,孙满仓就抬完白面。 王桂花给他倒了杯温水,“过来满仓喝口水解解渴。” 孙满仓接过水杯,在椅子坐了下来。 过了会,满仓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心中胆怯的说:“桂花姐,你在干嘛呢?” “我在洗澡啊”!王桂花的声音低声细语,给人一种软趴趴的引诱。 ???一头雾水的孙满仓感觉场面特别尴尬,小脸通红暗自说道: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洗吗? “满仓你过来,帮姐姐递下你椅子上的毛巾。”王桂花用海绵音说道。 孙满仓惊呆了:“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眼睛又看不见,你就帮我拿下毛巾吧。” 此时王桂花嘴角上扬说道:“你要是不给我递毛巾,我就大叫耍流氓了。” 王桂花内心惋惜,满仓这小子眼睛瞎了,怎么人还傻了呢?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早就进来了。 这时候的孙满仓被桂花姐的话吓到了:你别叫,“我答应,我答应。” 这要真被村里人认为耍流氓,以后在杏花村还怎么见人了,在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的文化人,可不能像村里那帮地痞似的,名声都丑了,还满不在乎。 王桂花呵呵的笑起来,嘴里还说道:“赶紧的。” 孙满仓一步一步的靠近王桂花,闻着她刚洗完澡后身体散发出来的幽香。 孙满仓心跳加速,毕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正当壮年、血气方刚。 “满仓,你说姐姐漂亮吗?哎!忘了,你眼睛根本看不见,问了你也不知道。”王桂花惋惜道。 “当然漂亮了!” 孙满仓没有考虑直接说出答案。因为王桂花刚嫁到村里的时候,孙满仓的眼睛还没有瞎,那时候的王桂花是他见过十里八乡最美的女人。 不过王桂花也是命苦,刚结婚不久,她男人就死了,这让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那时候村里疯言疯语的传她克夫,没有男人在愿意娶她,不过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还挺多的。 王桂花一手拉住孙满仓的胳膊问道:“是真的吗?” “满仓,姐喜欢你。” 好事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这让孙满仓有些手足无措的。 突然这时候门口一阵敲门声…… “是谁啊?”王桂花吓的赶紧松开拽着满仓的手。 “是我:柱子。” “有事么,我都要休息了。”王桂花的话语带着一丝的讨厌。 柱子是村里人见人恨的二流子,整天对着王桂花纠缠不清,早就让王桂花痛恨入骨了。 “别扯蛋,我知道你还没睡…快开门,柱子边说边拍门。” 敲门声弄的王桂花心神不宁的,“柱子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果然外面没有声音了,王桂花这才叹了口气。 孙满仓低声说道:“桂花姐,他好像走了,那我就不在这待了,你早点休息!” 孙满仓红色脸,王桂花的体香太诱人了,他也怕忍不住犯错误,不敢在待了。 王桂花气的直跺脚,“柱子该死的家伙,坏我的好事。” 此时孙满仓刚拽开门,不料一个黑影一下从墙上蹦了下来,这不是柱子吗,这家伙居然没有走。 “王桂花你好样的,我可知道你为什么不给老子开门了,原来是在家里偷汉子呢,看你还立一块贞洁牌坊,原来也是个骚货!” 毕竟柱子垂帘美色已久,没想到让孙满仓摘了果子,气的柱子杀人的心都有了。 孙满仓一听柱子是误会了,赶忙解释:“柱子哥你别多想,我是来帮桂花姐抬白面的。” “误会你个大傻,你还真当我傻啊,王桂花这个贱人衣服还没穿好呢。” “哈…柱子,谁家的裤裆没系紧,把你给漏出来了。老娘想跟谁好,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此刻的王桂花也开始撒泼起来,她要不强势一点,早就被村里人欺负到家了。 “王桂花你这个贱人。” 柱子刚说完就扑向孙满仓身上,和孙满仓扭打在一起,王桂花吓的赶紧拽着柱子,不过力度就只能算挠痒痒。 柱子猛的一拳打在了孙满仓的头部,体格弱小的孙满仓后倒在地,“咣”一声…孙满仓的头磕在了大石头上,血流不止。 柱子顿时慌了神,“可别闹出人命了,撒腿就往家里跑。” 此时的孙满仓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鲜血染红了他的脖子上挂的金色小葫芦,奇妙的事发生了,那葫芦幻化成一道金光侵入了他的脑袋。 一位苍白无力的声音在满仓的耳中响起:“老夫天外天,九霄银河的医仙,因犯戒被封印在葫芦里,为报答你,今天我就传你仙法医术,望你能造福天下…………” 第2章 小有所成 孙满仓晕晕乎乎觉得自己躺在一个软绵绵东西上,鼻尖传来陶醉的芳香,舒适感让满仓陶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当孙满仓缓慢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王桂花的怀里。 而此时的王桂花正在用纱布包裹着满仓的头。 王桂花五官端正,鹅蛋的脸型,白皙的皮肤,就像挤出水一样。 眼睛在往下看,孙满仓惊诧,王桂花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 孙满仓咽了一口口水,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刚从大学毕业,还没步入社会呢,怎么能忍住这种场面。 “不对呀,我的眼睛不是瞎了吗?” 孙满仓震惊不已,他再次东张西望的看去,虽然是夜里,院子里光线暗,但他看所有物件都是清清楚楚的。 “我的眼睛康复了?真的好了!”孙满仓差点兴奋的跳起来,他可以确定他的眼睛已经好了,而且他的视力超乎从前。 毕竟在王桂花的怀里,孙满仓还是假装失明,念念不舍的从王桂花肉乎乎的怀里坐了起来。 “满仓你醒了?”王桂花心中喜悦,“你先别动,纱布马上缠好了”。 孙满仓摸了摸自己被包裹的头,“嗯”了一声。“桂花姐,你把我包的像粽子似的,我怎么出去啊!” “不见人就不见,姐养你。”姐有积蓄。“对了你头还疼吗,要不姐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没事头已经止血了,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孙满仓摸了摸头,感觉都不疼了! 王桂花妩媚的看着孙满仓,“要不今晚你就在姐家炕上睡,姐伺候你。” “不了桂花姐,让我爸知道我夜不归宿,他容易把我的腿打断,”孙满仓赶忙起身,因为他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合计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看着孙满仓离去的背影,王桂花有些不甘道:“这小子真没胆子,会不会是那个地方不行了吧?” 孙满仓因为眼睛刚恢复,太激动走路还被绊了下,连忙整理步伐离开了。 王桂花呵呵一笑,等关好门,心里不由怀疑道:满仓这小子走路好像更麻利了。 孙满仓回到家,看到家里人都睡着了,他这才叹了口气,他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身体的异变。 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比以前视力更好了,就算屋子里没有开灯,他依旧能把家里东西看的清楚。 “真的太棒了!” 孙满仓内心喜悦,这些年了,他每天都在绝望中徘徊,就连做梦都期盼奇迹发生,希望哪天睡醒,睁开眼睛就能够重新看见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没想到,真的有一天梦想成真了! 孙满仓平静下来,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大脑多了许多医学知识。 感觉自己文化程度有了质的飞跃,仿佛自己打开了一座医学宝藏,同时在孙满仓的脑里还多一套脱胎换骨的秘籍《长生诀》和可以看清一切的《黄金瞳》。 孙满仓深知天赐良机,这个机会很难得,他专注的开始修炼起来。 第二天清晨,孙满仓一早就起床了,他摸了摸头,发现自己的伤口不疼了,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直接就把纱布一层一层的扯了下来。 “哥哥,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不像你性格啊?”妹妹孙桂芳正在投喂圈养的小鸡,看到哥哥孙满仓就忙着捂着嘴调侃道。 因为孙满仓当时眼睛瞎了,生活积极性变得也消沉,所以每天他都会睡到夕阳西下。 我们家的桂芳现在是越长越漂亮了。 孙满仓记得没瞎之前妹妹孙桂芳虽然婀娜多姿,但因为年龄小,所以还有些没长开,现在的妹妹居然已经变成大姑娘了,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也是闭月羞花的美貌了。 在孙满仓还在市里读大学的时候,妹妹请假去看哥哥,却阴差阳错被高氏集团的小公子高义看上了。 孙满仓当时为了保护妹妹,被高公子带的一群人连打带踹的打个半死,最后还把孙满仓绑在车前,用对面的车灯强光足足照射了几个小时,当放孙满仓走的时候,满仓的眼睛就已经瞎了。 因为失明,孙满仓辍学在家了。 孙满仓父亲得知孩子们的遭遇后,就去找高家评理,道理没说明白,结果双腿被人打断了,导致生活不能自理,现在还卧床不起呢。 一想到高家及其他们家那帮狗腿子,孙满仓心中撰紧了拳头,血海深仇我必定要报,否则自己有愧于父亲和妹妹。 妹妹孙桂芳:有些人现在学会油嘴滑舌了,眼睛又看不见,就会夸人家漂亮。 此时孙桂芳看着哥哥孙满仓双手握拳,气哄哄的,脑门上的青筋绷的很直,吓的还以为自己说的话,伤到了哥哥内心,连忙拉着哥哥就道歉,“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说错话。” 孙满仓这才缓过神,压住了内心的怒火,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傻丫头,多想了,哥哥没事。” 孙桂芳吐了吐舌头:哥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看就像我现在这样,说完就学了下刚才满仓的样子和动作。 “你个小丫头!” 看着可爱顽皮的妹妹,孙满仓轻轻拍了下妹妹的脑门,他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会加倍努力,一定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哎呀!哥哥疼。”孙桂芳委屈的说。 母亲张娟提着火钳子从厨房走出来,用眼睛瞪了一下孙桂芳,“你这丫头,总是欺负你哥哥”。 孙桂芳委屈的直跺脚,妈你又开始护着哥哥了,明明是哥哥打我的头。 “妈,我没事,我在和妹妹闹着玩呢!” 孙满仓看着妈妈头发两侧已经斑白了,内心不是个滋味,曾经眼睛没瞎的时候妈妈很年轻,没想到短短这段时间,妈妈居然老了那么多。 妈妈这段时间的确吃了不少的苦头,父亲卧床不起,我又瞎了眼睛,妈妈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因为我们父子俩,妈妈受到的打击也很大,尽管这样她每天还要下地做农活,既要照顾父亲和我,又要挣钱养家供养妹妹上学。 当我失明的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跟妈妈发火,一想到这,孙满仓觉得自己以前太混蛋了! 孙满仓抱住妈妈。“妈、妹妹,你们跟我到爸爸的房间来,我有个重要的事宣布。” 第3章 黄金瞳 主卧室,孙得旺皮包骨,正躺在炕上抽着“旱烟锅子。” 满手的老茧,额头上深深的皱纹都能夹住一只蚂蚁。 当他看见孙桂芳走进来时,不由的叹了口气说道:“老闺女,爹知道你读书很用心,你看俺们家的情况,看来是供不起你上大学了。” 孙桂芳听完,热泪盈眶,“知道了,爹,大学我就不考了,过几天我就去镇里打工,以后家里我来养。” “绝不可以!” 孙桂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满仓打断了,“妹子你一定要考大学,钱的是我来想办法。” 孙桂芳抿了抿嘴,“哥你的眼睛还瞎着。”如果家里有钱,我当然也想考大学,孙桂芳学习成绩一直在学校很优异,高考前月考成绩分也很高,考上理想的大学也是轻而易举。 “爸、妈、妹妹,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眼睛又能看见东西了!” 孙满仓兴奋的告诉大家。 “此时大家都很震惊!这不可能” 屋子里几个人都咧着嘴巴,之前妈妈她亲自带着孙满仓去的省城大医院,专家告诉她,孙满仓的这双眼睛这辈子都不能复明了。 孙桂芳伸出手指在哥哥满仓眼前晃动,“你说这是几?” “一” 孙桂芳再次伸出四根手指头,“你看这是几?” “四啊,笨蛋。”孙满仓不屑的牛哄哄,“你在来点高难度的考我。” 孙桂芳把脸侧过去顽皮的说道:“哥你看看妹妹长得像哪个大明星?” “肥猫。”孙满仓呵呵的笑了。 “讨厌。” 孙满仓用了十几分钟,终于证明自己的眼睛康复了,此时家人都抱在一起声泪俱下。 妈妈擦着眼泪,“满仓,你跟娘说,你眼睛是怎么就好了呢!” 孙满仓想,我不能跟家里人说自己的奇遇,因为这太神奇了,说了也没人相信,还会给家人带来“横祸”。 “妈,我一觉醒来眼睛就能看见东西了。” 一大家子坐在炕上就聊了一会,孙满仓突然打断道:“对了,让我看看我爸的腿,万一我能治好呢。” 孙得旺摆了摆手,“我的腿已经残了,你治不了。”父亲也知道满仓的孝心,但自己这个儿子大学辍学在家,才在学校学了几天的医啊。 孙桂芳点了点头,“是啊,哥,医生都说咱爸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可没准,大医院医生还说我的眼睛治不好了呢,这不也好了。” 看着家人都对自己的医术还是不信任,“我告诉你们吧,你们可要保密。我最近每晚都会梦见一个苍白胡子的老者,他天天都传授我些医术,我的眼睛能复明,就是他给我治好的。” 妈妈闻言:“是老孙家祖上显灵啊,俺一会就去坟头上柱香,”老妈冲着窗外方向鞠躬。 孙满仓忍住没笑,爸妈这么好糊弄。 老爸孙得旺这才同意让儿子给他治病,孙满仓看过父亲的腿,不过治疗爸的腿还得买些材料。 当满仓一说需要材料,妈妈满脸苦瓜像,硬着头皮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满仓,俺们家现在只有这点钱了,就这点钱还是打算给你爹买药用的,你先用吧。” 孙满仓看着妈妈满手老茧,心中一阵醋意,“妈,这钱你收着,我来想办法,您也辛苦了,之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被儿子的话触动了内心,眼眶红红的母亲说道:满仓真是长大了。 孙满仓带上一把镰刀和一条长绳子就离开了家。 孙桂芳追着哥哥喊道:哥你要去哪?带上我吧,我也跟你去挣钱。 妹子,不是哥不带你去,我去采蜂蜜,你要是不怕本叮成猪头,你就跟我来。 孙满仓一句猪头,果然让桂芳吓的退缩了,“那我就不去了,哥你自己小心,记得卖出钱给我买点肉回来,我们家好久都没吃肉了。” 孙桂芳抿了抿嘴,像极了一只小馋猫。 孙满仓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妹妹蜡黄的小脸心疼道:“哥哥肯定让你吃上肉,以后让你见到肉就反胃。” “妹妹呵呵的笑了,那我就等待那一天早日到来。” 孙满仓背着竹筐,手中握着镰刀就上山了。 古话有云:靠山吃山,靠水喝水,杏花村三面环水,山上珍贵物种丰富。不只有很多的动物,还有珍贵的药材。 但是杏花村的村民大多都不会区分草和珍贵的药,所以他们上山只采摘蘑菇和野山菌等食物。 孙满仓刚走向山,一缕阳光就直面照向了他,满仓连忙停下来打坐,开始修炼他的黄金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被称为金光,是修行黄金瞳最好的时刻,脑海中想到这种神通修炼至高境界后,可以看穿一切。 半个小时后,孙满仓眼睛显现一闪金光。 孙满仓被自己的视力吓了一哆嗦,因为他现在能看见远处山上一棵树上爬行的虫子。 这个距离都不能用米来形容。 不只有眼睛发生了变化,他的力气也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随便一跳就能蹦出五六米,他还感觉体内像有一股气流,潜伏在自己丹田中。 满仓把那股气流运转到双腿后,腿部力气立即变大,运转到手臂后,双手力大无穷。 他把这股气运转到耳朵后,他的听力大幅度增长,就连山上的鸟叫,都能听见。 “呵呵,不错!” 孙满仓知道这些都跟《黄金瞳》的作用有关,这本功法真的很神奇! 孙满仓心想,“我一定要刻苦修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高义这个王八蛋和高家狠狠捏死。 就当那股气流在耳朵时,满仓感觉听到远处若有若无的求救声。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孙满仓脸色突变,认真聆听求救者的具体位置,听着还是个女人,在山的另一头求救。 孙满仓奔着声音的来源跑去,他把那股气流运转到腿部,感觉他的速度就像电视中的草上飞,快的都看不到影子。 在山的另一头,王桂花正被村里二流子张铁柱追。 王桂花一早就上山来采蘑菇,没想到柱子这小子一路尾随,想在山上对桂花图谋不轨。 其实柱子昨天夜里以为孙满仓死了,吓的他一晚上都守着满仓家外面,直到早上看到孙满仓在院里的身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去找王桂花。 当柱子发现王桂花拎着筐上山后,这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王桂花。 第4章 削流氓 “小骚货,我看你还能往哪逃。” 柱子把王桂花逼到河边,一双眼睛直盯着她,兴奋的吞咽着口水。 “柱子,你不要过来,再靠近我就要叫了。”王桂花心乱如麻,不要命的对着柱子喊道。 哈哈,你叫啊,荒山野岭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来救你。“柱子往王桂花面前一步步靠近,你这个骚货,宁愿跟瞎子睡都不跟老子睡,真是贱的要命。” 话没说完柱子就奔王桂花的身子扑去。 没等柱子高兴,他发现自己被人像拎狗崽子一样提溜起来了,转过头看见孙满仓正用一只手在拽他的衣领。 “我Kao!怎么哪都有你,你个死瞎子总坏老子的好事” 柱子反手就是一巴掌往孙满仓脸上打,今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瞎子,打到你哭爹喊娘的。 咣! 柱子手还没有抽到孙满仓呢,却被满仓一拳打在脸上,脑瓜子嗡嗡疼。 你个瞎子还敢还手,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 混了那么多年的柱子心想,现在连一个瞎子都敢骑在他头上了,不把你怎服,以后在村里怎么混啊! 柱子说完一拳打向孙满仓。 咣! 这他妈妈的,自己的脸又被孙满仓打了一拳,这一拳打的柱子脸都肿了。 让满仓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不光柱子震惊,就连孙满仓也吃惊,因为在满仓的眼里柱子的动作就像是慢动作,他不挨揍,谁挨揍。 其实都是因为孙满仓的黄金瞳太神奇,所以柱子的动作在他眼里才那么缓慢。 “我…靠!”柱子被孙满仓揍的一直吃亏,气的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孙满仓脑袋砸去。 “满仓”王桂花大叫一声。 孙满仓抬腿一脚,踹在了柱子的胸口,一下踹出七八米,柱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 “哎呦!” 此刻柱子发出一顿哀嚎声,原来他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尖上,导致菊花开屏。 王桂花看到柱子窝囊样哈哈的笑了出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赶快滚,以后在敢赖着桂花姐,小心我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在实力面前孙满仓说话都有了底气,第一次打人,原来这么爽啊。 “你们俩给老子等着!”柱子爬起来撅着腚,一瘸一拐的看向满仓,咱们走着瞧。 “满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猛了?咦!你的眼睛怎么不瞎了? 王桂花想到,孙满仓刚才灵活的躲避拳头,根本不是一个瞎子能做到的。 孙满仓点了点头,“嗯,我的眼睛复明了。” “晕!”王桂花花容月貌的脸上一朵红,我昨天洗澡你岂不是全看到了。 “满仓你小子,眼睛复明也不告诉我一声,老娘的身子都让你看光了。行,那你得对我负责。” “桂花姐,你想多了,我眼睛是才好的,你的身子我从没看过,”孙满仓唯唯诺诺的说道,其实也不算没看到。 王桂花冷颜一笑,“看到就看到吧,反正身子迟早都是你的,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吼吼”孙满仓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 王桂花对孙满仓这块榆木脑袋也是无奈,只好转移话题,“满仓你一早上山来干嘛?” “我去采点野生蜂蜜,桂花姐你知道在哪能采到吗?”孙满仓只是没瞎前在山里见过野山蜂,时间都过了那么久了,他也不确定了。 “算你小子走运,我还真知道在哪,你跟着我。” 王桂花走在前面带路,满仓在后面跟着,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走个山路,还扭动着身体,扭的那个欢快。 孙满仓尴尬的边走边环顾四周,他的视力很好,很快帮王桂花找到了很多蘑菇和野山菌。 王桂花用手指勾了勾孙满仓的手,眉目传情低声道:“满仓,原来没发现你眼神那么好,快老实跟姐说,昨夜你到底看没看到。” 孙满仓小脸噗呲一红,“姐我眼睛今天早上才能看见东西的,昨夜我真啥都没看到。” “哼信你才怪,”王桂花甩了个白眼,“这太阳当空照,天就热的不行了。”王桂花不动声色把外套脱了下来,把内衣纽扣放低,漏出雪白的肌肤。 孙满仓无意看了一眼,有些手足无措说道:“对啊,赶紧找到蜜蜂才行,要不天气一会更热。” 王桂花看着孙满仓的脸部表情,心里得意道:哼,我就不相信你们男人能挺的住。 他们翻过一座山,走在崎岖不平的山林处,王桂花指了指前面的悬崖,“那边悬崖壁上有蜂巢,因为长在悬崖壁上,要不早就被村民挖走了。” 孙满仓望着王桂花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巨大的蜂巢。 “太棒了!” 他们来到悬崖边,孙满仓低头看着蜂巢也是震惊,这距离山下得有一百多米,悬崖壁十分陡峭。 王桂花脸上露出了担心,“满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太危险了。” “不尝试咋知道!”孙满仓从背篓里拿出刚才准备的除虫草,用石头把草砸出汁液涂抹在全身,又在附近捡了些干草放在背篓里。 除虫草具有防虫驱虫的作用,是野山蜂的克星,涂抹之后刺激的气味不会受蜂群的进攻。 “桂花姐,你也擦一些吧。” “我不用,好臭。” “那你离远点,小心蜜蜂一会蛰你。”孙满仓劝嘱道。 “好的。” 孙满仓放下绳子,开始攀爬山体,要是以前他可不敢这么干,现在他感觉浑身轻如麻雀,攀爬岩壁一点不费力。 快要接近蜂巢时,孙满仓拿出准备好的干草开始点火,火一着浓烟滚滚,蜂巢的蜜蜂四处乱飞。 孙满仓呵呵的大笑,“不好意思蜜蜂兄,蜂蜜都归俺的了。” 第5章 邻村 孙满仓挥动镰刀,开心的收割着巨大蜂蜜块。 一共有三块,重量能有个三四斤。 “我是要发啊!” 孙满仓心中喜悦,野山蜂蜜在市场的价格大概是四百多一斤,估计到手也能几千块钱了,挣到第一桶金满仓很是高兴。 没有蜂巢的蜜蜂好像是一堆苍蝇,想攻击孙满仓,但又怕他身上那股除虫草的臭味。 孙满仓用除虫草的方法,也是来自他脑海里的医学宝典,他刚开始也担心自己被蛰,现在心里有底了。 这群蜜蜂事实上不是满仓认为的蜜蜂,而都是尾部有蜜蜂个头那么大的马蜂,就算是一头牛在场,被蛰的也会饮恨西北。 “桂花姐,你快走,那些都是毒蜂。”孙满仓在悬崖边大喊一声。 “好。”其实王桂花也怕自己变猪头,早就退到远处了。 孙满仓爬上悬崖,马蜂群一直尾随,但不敢碰他分毫。 满仓内心想到,九霄医仙传授他的《长生诀》果然是本旷世宝典。 王桂花看着满仓爬上来问道:“满仓,你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你看。”孙满仓放下竹篓给王桂花看。 “啊?好多的野山蜂蜜,你可要发财了!”王桂花惊讶一声,眼里满是羡慕嫉妒,因为她的日子在村里过的也很贫苦。 “桂花姐,幸亏你带我来采蜂蜜,要不我还找不到这呢,我把蜂蜜卖出去,钱分你一半。” 王桂花摆了摆手,“这哪行。” “就这么定了。”孙满仓肯定的说道。 “哪个村的,敢动老子的蜂蜜。” 迎面走过来一个极其嚣张的人,后面紧跟着四个男人,牛b哄哄的从树林里走出来。 这几个人各个长的是歪瓜裂枣似的,嘴里还叼着香烟,穿着破布烂衫,一看就是穷的要命,还懒得洗,一看就是地痞无赖。 王桂花看着迎面走来的几个人,脸色大变,赶忙在孙满仓耳边说道:“满仓,那几个人都是邻村的地痞流氓,专干一些欺男霸女的事。” 王桂花曾经也被这几个家伙调戏过,还差点让那几个人霸王硬上弓,所以对他们印象深刻。 “邻村,马前村?” 孙满仓额头紧锁,马前村和杏花村都是邻村,平时两村关系就水火不容。 马前村比杏花村富裕,劳动力比较多,而杏花村大多都是孤寡老人,没少被马前村欺负。 在加上马前村在杏花村的水源上游,每一年夏季用水的时候,都会被马前村拦腰斩断水源。 因此,这些两个村子的人都是动不动就打架,毕竟杏花村是老龄化村,总是挨打的一方。 孙满仓也认出走过来的几人,原来是王狗剩、李二牛、赵三彪他们几人,这些人都是村里的二流子,一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农村老辈人为了自己家的孩子出生后好养活,也有文化程度的限制。他们都会给孩子起一些好叫的名字。 王狗剩是个秃子,李二牛还是个独眼,赵三彪大舌头,话都说不清楚。 这帮家伙臭名远扬,现在还都娶不上媳妇。 “野山蜂是野生的,怎么会是你们的?”这要搁在以前,孙满仓早就害怕了,现在在实力面前,也有了底气。 “哈,这山都是我们马前村的,这蜂蜜怎么就不是我们的了。” 王狗剩其实早就发现这个蜂巢的位置了,就因为这个悬崖很陡峭,这些马蜂刺还有剧毒,所以一直没敢采。 他们不敢干,一直也不让别人干,更不可能让杏花村的人采了。 孙满仓双手插兜,“简直可笑,这悬崖离我们杏花村最近,要说归属,肯定是我们杏花村了。” 放………………放……………屁,赵三彪大舌头还有些口痴,半天才挤出来这三个字。 孙满仓笑话赵三彪,“三彪啊,你个结巴就少说两句话吧。听……………听………听你说话我都着急。哈,我都让你带跑偏了。” 王狗剩看着身材风韵犹存的王桂花,咽了下口水,“要么你们把蜂蜜留下,要么你自己带蜂蜜走,把这小娘们留下给哥几个舒服舒服。” 李二牛着急了,“狗剩给他啥选择啊,一句话娘们和蜂蜜我们都要了。” 王桂花阴沉着脸,咬牙说道:你们这帮流浪丧尽天良,早该被雷劈死。 李二牛歪嘴笑道:哥几个死了,谁还能让你欲仙欲死啊? 孙满仓呵呵笑了几声,“这你们这几个蠢货痴心妄想!”转身他就拉手王桂花的手就跑。 “我去!他们这是要溜,哥几个上。” 王狗剩几人就在后面追。 没多会,王狗剩就把他们逼到悬崖边。 李二牛嘲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孙满仓笑呵呵,“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一会就该你们跑了。” 王狗剩大笑,“就你小子细胳膊细腿的,还能把我们打跑,你吓疯了吧!” “笨蛋!” 孙满仓抿着嘴指了指上面,只听“嗡嗡”的声音,漫山遍野的马蜂从悬崖壁上飞了过来。 蜂巢都被摧毁了,马蜂还找不到宿主呢,没想到还有人敢来送死。 孙满仓迅速抓了把除虫草交给王桂花,“接着,”趴下放身上。” 王狗剩他们几人这才反应过来脸都被气青了,“快跑!是马蜂子,有毒!” 几个人掉头撒腿就跑,只恨爹妈当时少生了几条腿。 马蜂群不敢惹孙满仓和王桂花,只能追那几个送人头的家伙,马蜂几乎倾巢出动向三人追去。 此时几人的惨叫应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听着两人都起鸡皮疙瘩。 孙满仓呵呵一笑,“我们走桂花姐,这些人不死,也不会好过。” 马蜂虽然个头小,但叮上的包却比自身大很多,如果不去医院救治,一头牛都会被蛰死,孙满仓想像不到毒刺蛰进肉里是什么感觉,肯定是爽歪歪了。 王桂花掸了掸前胸的尘土,还有些没缓过神,“太吓人了,满仓,你坏的不能再坏了,不过姐喜欢。” 孙满仓哼了下“谁叫他们敢欺负你了。” 王桂花眼中满是爱意,“咋的,你也知道心疼了?” 孙满仓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抵不住王桂花的引诱,连忙咳了一声,“我们快下山吧,万一那帮人在回来,你可就保不住了。” 第六章 初夏 孙满仓骑着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电瓶车”向着镇里驶去。 杏花村地处深山沟,但离镇里的距离却只有十几里地。 “满仓,你……眼睛康复了?” “满仓,你的眼睛是怎么复明的?” 去镇里的路上,左邻右舍一个个都好奇的问着,不过都被满仓用“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东西”给蒙混过去。 山路十八弯,很近的距离,满仓骑了一个小时才到古田镇。 镇里高楼林立和川流不息,孙满仓感觉自己与世隔绝很久了。 转了好几个路口,才看到镇里最大的中医药堂施福堂,满仓骑着他的小电瓶车直奔施福堂。 施福堂是那种满清建筑的房子,一共就两层,但却是富丽堂皇,高端奢华,让满仓非常吃惊,没想到小小的镇里,居然有这么高档次的中药堂。 锁好车,满仓背着竹筐就进了施福堂,里面来开药的人络绎不绝,一个打扮跟掌柜模样的老头正在打着算盘。 施福堂真不一般! 全楼整体装修复古,就连算盘都摆在明面上了,还用几百年前留下来的算盘拢账。 满仓来到老头的面前问道:“掌柜,请问收野山蜂蜜吗?” “当然!”老头停下打算盘的手,从上到下看了看孙满仓,“把蜂蜜拿来我看看。” 孙满仓从竹筐里拿出一块放在了柜台,老头拿着蜂蜜来回翻看了一下说道:“小同志,这种蜂蜜是纯属人工养殖,我只能给你30元一斤。” 孙满仓愣了,“什么!你仔细瞧瞧,我这是纯野山蜂蜜,不是养殖的,我可是从悬崖上采下来的。” “你是在质疑我的水准吗?我说是养殖的那就是养殖的,你们这些乡巴佬就是爱无理取闹。这样,每斤我在给你涨20元,你最好想一想。” 把孙满仓当乡巴佬也是有原因的,他的衣服破旧不堪,脚上穿的球鞋从蓝色要被刷成绿色了,在加上刚采完野生蜂蜜身上还有一层灰。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农村人怎么了,你回家看看祖谱,看看你是不是乡下人。” 孙满仓呵了一声,“没有我们这群乡巴佬种地,你们吃什么,喝什么,我们不种棉花,你穿什么,没吃没喝,你还牛什么?” “对啊,你这个掌柜子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不收人家蜂蜜得了,你也不能骂人啊。” “对啊,原来都以为施福堂的人素质高,救死扶伤呢,真高看他们了。” 一群买药的人,一个个的都为孙满仓仗义执言,大家都张嘴责怪这个老头的傲慢。 老头切了一下,“这小子拿人工养殖的蜂蜜来骗钱,我骂他都是轻的!” “骗钱?,是不是骗你心里明白,把你们老板找来,我要找你们东家主持公道!” 孙满仓信心满满,这蜂蜜本来就是他亲自在悬崖边采的,肯定是野生山蜂蜜。 老头心也太狠了,他居然想要坑他的野山蜂蜜。 “我就是这里东家。” 突然,如夜莺啼鸣般清澈的嗓音响起,从楼梯走下来一道靓影。 女人大概二十出头,鹅蛋脸,肤白貌美,气质出众,身材有型,一身旗袍,就像冰峰之顶盛开的冰莲花。 她的出现,让身边一切都黯淡无光。 “好,好漂亮!” 孙满仓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看的眼睛都愣了神,什么影视女明星,在这个女孩面前连给她斟茶倒水都不配。 孙满仓想不通,一个古田镇怎么会有倾国倾城的女孩。 不只孙满仓,现场的男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女孩身上,甚至有些人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女孩来到柜台前对老头冰冷道:“李友福,你去账房把工资结了,以后你不用来了。” 老头吓的冷汗直流,“小姐,下次我不敢了……” “人家的野山蜂蜜明明是野生的,你居然说是养殖的,不光如此,你还出口伤人,施福堂容不下你这种品德败坏的人。” 女孩说话冰冷,脸部没有多余表情,做事干净利落,没有给老头任何回旋空间。 老头擦了擦脑袋的汗水,“小姐,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女孩只说了两个字,“快滚!” 老头低着头,狼狈的走了。 老头的事解决完了,女孩看向孙满仓,“这位客人,刚才是手下人失礼,请您海涵。野生山蜂蜜应该是四百一斤,我给您五百,作为补偿,您看意下如何?” 孙满仓被女孩看的毛骨悚然、不知所措,“好……好的,谢谢!” 他从没和那么漂亮的女孩说过话,心里既焦虑又激动。 他明白这种女孩,他只能远观,不能近闻。 女孩让人过来给孙满仓的野山蜂蜜上称,蜂蜜卖了六千多元。 孙满仓乐呵呵的拿过钱,这些钱对他家来说是雪中送炭。 “蜂蜜的质量很好,如果还有野生山蜂蜜,你可以卖给施福堂,我还给你这个价钱。” 女孩轻言细语说道。 “好,请问小姐玉名?” 孙满仓问完就后悔了,女孩怎么会轻易告诉外人自己的名字。 “初夏。” 孙满仓压根没想到女孩会告诉他名字,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我叫孙满仓,改日再见。” 走出施福堂,孙满仓才感觉到解脱,跟初夏交谈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在女孩面前总是紧张。 跟漂亮女孩面前太紧张,难道是一见倾心? 孙满仓摆摆手,很快把这种想法抛在一边。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这是痴心妄想。 挣了那么多钱,孙满仓是见什么想买什么,给妈妈和妹妹买了套新衣服,还买了一条猪腿肉。 钱还没捂热乎,转眼就花了一千多,还挺心疼的。 回到村里,孙满仓直接去了王桂花的家,孙满仓把半条猪腿肉拎到灶台上,“桂花姐,这猪肉给你补补身子。” “哎呦,这么一大块猪肉,补的再好也没人疼人家。”王桂花看着孙满仓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第七章 传家宝 孙满仓小脸泛红,王桂花这娘们怎么总能把话题绕到这上。 孙满仓从兜里掏出数好的三千元钱交给王桂花,“野生山蜂蜜一共卖了六千元钱,我们定好的咱俩一人一半。” “我不要,山蜂蜜是你自己采的,我不能要你的钱。” “地方是你带我去的,这是顾问费。” 到最后费尽口舌,王桂花才收下两千元钱。 孙满仓骑着小电瓶拉着半条猪腿肉回家了。 “哥哥,你买了这么大块猪肉啊,我们家可算吃上肉了!”孙桂芳拉着孙满仓的胳膊满面喜悦,“我瞧瞧,你还买了啥?” 孙满仓把一个口袋递给妹妹,“这是给你和妈买的新衣裳,快换上让哥哥看看漂亮不漂亮。” “花这冤枉钱干嘛,这不浪费嘛。”妈妈走过来,“满仓你上山真采到山蜂蜜了?” “对啊,采了个巨大山蜂蜜,卖了六千元钱,因为王桂花指的路,我给了她两千元。” 孙满仓得意扬扬的把四千元钱递给了妈妈,“娘,剩下的钱你留着。” 农村的钱多好挣,简简单单六千元。 孙得旺深吸了口旱烟,“看我家满仓长能耐了,跟着也咧嘴哈哈的笑了。” 全家人呵呵地笑着,该干活的干活,该下厨的下厨,热闹的就像过节。 妈妈让孙满仓去鸡窝抓只鸡,给他庆祝眼睛康复。 孙满仓高兴的看到父母露出好久没有的欢笑,他决定一定要努力挣钱,让家里人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没过多久,香喷喷的菜就摆在桌上,全家人坐在炕上和和美美的开吃。 酒足饭饱,孙满仓从兜子里掏出一包针灸,“爹,我来治治你的腿,扎几次你的腿很快就能康复了。” 妈妈有些半信半疑,“满仓,你爹的腿真能治好吗,别又给治坏了。” 孙得旺摇了摇手,“孩他娘,让满仓试试吧,我都卧床这么久了,大不了还在床上躺着呗。” 孙满仓啼笑皆非,原来爸爸是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他对自己儿子也太不信任了! 也难怪,毕竟自己在医学院也没读多久的书,连毕业证都没混到,更别提给人治病了,他不相信也对。 半个小时过去了,孙得旺突然叫了几声,“满仓!疼了,疼了,我这腿有感觉了!” “针灸真的有用吗?妈妈也不笨,孙得旺之前整条腿都没有反应的,如今知道疼了,这真是件好事。” “妈,我之前说能让爸的腿康复,你还不信,你看他现在有直觉了吧。” 孙满仓从竹篓里拿出买好的草药交给妈妈,“娘,把药熬一下,等会给爸趁热喝,不出三五天,我爸就能站起来了。” “棒!棒!咱儿子真厉害。” 妈妈擦了擦眼含的热泪,这些年大儿子眼睛瞎了,老伴又残了腿,她可没少被村里那些嚼舌妇耻笑,还有人传她是克男人的扫把星呢。 天刚蒙蒙亮,孙满仓背着他的竹筐又上山了,这次他的运气没那么好了,今天一上午在山里也没转悠到山蜂蜜。 也对,如果满山遍野都是野生山蜂蜜,那村里不早就致富了。 虽然没采到蜂蜜,但孙满仓采到了些中草药去卖,只卖了四百元钱。 孙满仓眉头紧锁,假期快结束了,妹妹一上学,这考大学的费用从哪来啊? “赶紧想个来钱道才行啊!” 孙满仓想过去镇里打工,可爸爸妈妈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而且妹妹眼看就要开学了。 打工挣的钱也只够维持生活,这样一辈子也扳不倒高家,更别提报仇了。 靠着摇摇椅的孙满仓望着树上的杏,还没熟,还得两个月才能采摘。 就算能采摘了,到时候大家都卖杏价格也会很低,卖杏的钱就维持家里生活费就不错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杏提前出篮,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孙满仓想过用药催熟的方法,最后还是否定了,催熟的杏人吃了肯定会不健康,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这也是他们老孙家祖辈留下来的祖训。 孙满仓着急的双手挠头。 “对了?我脖子上的金葫芦呢?“”孙满仓一摸,这才发现脖子上连红绳都丢了,祖传的金葫芦也不知所踪。 金葫芦是孙家一辈一辈传下来的东西,真要弄丢了,打断腿那都是小事,爸爸非得跟自己玩命。 就在孙满仓到处去找的时候,金葫芦却突然出现在他脑中。 孙满仓惊讶的张大了嘴,“我靠,金葫芦什么时候跑到我脑海里了?” 满仓不知道,之前的奇遇都是因为这个金葫芦。 “金葫芦啊金葫芦,你要是在我面前就好了。” 转瞬间,孙满仓眼睛一黑,金葫芦真的就在他的手上显现,并且葫芦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跟树枝上结的葫芦一样大。 “太神了!” 孙满仓打开金葫芦盖,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让满仓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里面有金色的液体。”孙满仓看到葫芦里有金黄色的水滴,那香气好像是液体里挥发出来的。 “这黄色的水滴到底是什么?孙满仓好奇的都想品尝下这是什么味,这要是仙丹妙药呢,但满仓还是没敢喝,这要是把自己毒死了可得不偿失!” “对啊,我可以实验一下。” 孙满仓想到了一些办法,他找了个空瓶,然后在瓶子里灌了些水,他把葫芦里的金色液体倒进了水瓶子里。 他把一瓶子的水灌溉在了一颗杏树下。 要是这个金色东西是好东西,那杏树就一定会发生变化,要是毒药的话,没准还把杏树给毒死。 孙满仓对着葫芦说道:“金葫芦,你要是能在进我的脑海里就好了。” 刚说完话,葫芦就带着一条金光进入了满仓的脑海。 孙满仓呵呵笑了起来,“乖宝贝啊乖宝贝!” 孙满仓又玩了一会儿金葫芦,它居然能跟着自己的意念而行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没玩多久,孙满仓知道了怎么运用葫芦后,就回去了。 一大早,天刚有点蒙蒙亮,孙满仓赶忙就直奔地里跑去,他想看看杏树到底有什么变故。 第8章 独战群雄 孙满仓还没跑到杏树下,远处的他眼睛就呆住了,昨晚他灌溉的那颗杏树已经发芽出果了。 一片红杏琳琅满目的滴流在枝叶上,在杏树林里这颗树是那么的扎眼,简直就是出类拔萃啊! 孙满仓拔腿就跑过去,在那颗杏树下面琢磨了半天。 杏树上的果子不只熟透了,而且个头还不小,红透得让人感觉胃口大开。 孙满仓随便摘了一颗下来咬了一口,清香味十足,甜甜的果肉占据了整个口腔。 “哇,好吃,太好吃了!” 孙满仓就像饿狼吞食,一口一个杏。 以前自己家种的杏,吃得都反胃了,现在他发现以前吃的那根本就不能称呼为杏,跟这个没法比。 孙满仓突然咧嘴一笑,我K,吃得急把杏核都给咽下去了,我的菊花该残了。 一口一个吃了六七个,孙满仓回味无穷地打了几个嗝。 靠在杏树下的孙满仓等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这才放心。 “我这是要发啊!” 孙满仓快马加鞭地往家跑,喊道:“妈,妹子,我们家的杏都熟透了,快跟我摘杏去。” 妈妈摸了摸孙满仓的脑袋,这孩子也没病啊,怎么一大早说胡咧咧了!俺昨天才去过杏林,那树上的杏还青着呢。 妹妹孙桂芳“噗呲一笑”,我哥肯定是大白天做美梦。 “我早醒了,不信你们跟我来。”,孙满仓提着竹篓强拉硬扯把妈妈和妹妹拽到了杏林。 “怎么可能,咋会这样,这颗杏树的杏都红了,真奇怪!”娘俩目瞪口呆。 孙满仓摘了两颗杏拿过去,“妈,小妹,你们品尝这杏。” 娘俩一人一颗咬了口都赞叹不已,“太好吃了,这杏真甜,你是打甜蜜素了。” “妈,快来摘杏,我们要发财了。”孙满仓高兴道,但他内心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金葫芦里要没金水了咋办? 一目了然,那金葫芦里面金水肯定是宝贝。 一想到这,他马上打开葫芦盖,葫芦里面有多出一滴金色的液体,他这才把心放肚子里。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开始摘果子,一棵杏树足足摘了十几筐,得有二百多斤。 孙满仓跑去老村长家借了台三轮车,拉着十几筐杏就直接去往镇里,到了镇中心一个集市上,孙满仓找了个空位置开始摆摊卖杏。 集市上有各种卖家,有各种水果和小吃,孙满仓环顾四周,也有不少卖杏的,他们的杏都是大棚里温室养出来的。 别人杏的卖相跟自己的有天壤之别,简直就可以比喻成癞蛤蟆和青蛙的区别。 没一会,就有个大叔过来问价,“小兄弟,你这个杏真大,卖多钱?” “大叔,八块一斤。”孙满仓回道。 大叔脸色一变,“这也太贵了,人家的杏才卖四元一斤,小兄弟你卖得真贵!” “大叔,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那四元一斤的杏跟我家的杏没法比啊!” 孙满仓对自己的杏很有信心,八元钱一斤不贵的。 “这也不能差一倍吧。” 大叔的确想买孙满仓的杏可感觉太贵了,虽然这个杏个头大卖相好,又红又饱满,在转头看看别人家的杏都没有胃口了。 孙满仓哈哈一笑,用小刀在杏上一划,切下来一小块,递给大叔道:“您品尝下,不好吃不要钱。” 大叔接过红润如血的杏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立刻发出一声赞叹,“真甜!太好吃!太好吃!我就没尝过这么甜的杏,给我来十斤……不,这筐我都要了。”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交给满仓。 孙满仓被大叔咋咋乎乎的嗓门吓了一大跳,赶忙给他称杏,因为杏个头大,结果一筐就称了二十几个杏。 大叔这可不高兴了,“我说小兄弟,这一斤怎么才两个杏,你要给足称啊!” “大叔,称肯定准,我家这杏个头大,水分足,果肉实诚压秤,你可以在市场找个公平称,要是出现缺斤少两我赔您一倍钱。” “那好,看你小兄弟也是个诚实人,我相信你一次,大叔扛着一筐杏美滋滋走了。 孙满仓的杏饱满色泽诱人,没一会功夫就吸引了很多人来买,当有人摇摆不定的时候,孙满仓就会切下一块果肉让他先尝后买。 品尝孙满仓杏的人络绎不绝,绝对没有尝完不买的,因为这杏确实太甜了。 还没到一小时,孙满仓的十几筐杏就剩下小半筐了。 因为他的杏太好吃,导致其他几家卖杏的小贩一颗杏都没卖出去。 几家卖杏的商贩相互看了看,“玛德!这兔崽子哪冒出来的啊!” 他们非常有默契地都奔着孙满仓走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的人嚷嚷着,“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吧?” 孙满仓眉头紧锁,“各位大哥此话怎讲,我们各卖各的杏儿,互相不干涉吧?” “什么叫互不干涉,你把钱都挣了,我们喝西北风啊。”旁边的一名小贩不满地说道。 孙满仓不服气,“平等竞争,我又没告诉大家别买你们的杏。” “哈,你这个杏颜色这么红润,是不是用了特殊药水浸泡吧,小心别吃死人,”一个秃头瘦子说道。 刚要买杏的人脸色一变,开始犹豫不定。 “呵呵,简直好笑,我家的杏我全家都吃,哪会用药水。”孙满仓说完自己拿起一个杏就咬了几口。 “哈,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没用,从明天开始,这边集市场不许你来卖。” “对,你快滚,这里不欢迎你!”卖杏的几个商贩开始联合起来要赶走孙满仓。 “我偏不走呢!”孙满仓呵地冷笑一声,你们这群家伙卖不过竟然要直接撵人了。 “哈,这个你说的可不算!”突然一名身穿管理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侧眼看了看孙满仓,“你小子,交摊位费了吗,没经过允许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你又是干什么的?”孙满仓脸部表情严肃。 “我是镇集贸市场的管理员张强,在这里我说了算,所有一切都归我管。”中年男人不屑的说道。 “哎呦,好大的官呦!”孙满仓呵呵一笑,“就算再来个大官也管不到我,原因是马路这不属于你们管,你当我傻呢!” “玛德,哪来的毛头小子,我不让你在这摆摊就是不让摆,赶快给我滚蛋!” 第9章 初遇田依依 孙满仓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张强肯定是这几个卖杏的小贩找来的帮手,要找自己的茬。 他冷笑一声,“我要是不走,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嗨,毛头小子还是个愣青。”张强摆摆手,从集贸市场里跑出几名壮汉。 “把摊给我掀了,把他的三轮车也给我砸了,还有那筐杏。” “你们谁敢!” 孙满仓大喊一声走上前,“你们谁敢掀试试,有没有王法了。” 他大声呵斥绝对有压迫感,当时那几个壮汉就被镇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挑事。 张强大喊一声,“怕什么都给我上,怂包。” 咣! 孙满仓一拳头打在张强的脸上让他疼得原地转圈,“叫你装!” 张强当时被打懵了,“尼玛,你是不是想死,还敢动手打我!” 咣! 孙满仓又一个电炮打过去,“看你以后还敢狗仗人势。” “哎呦我去,你们傻愣着干嘛,去把这个小兔崽子胳膊打断。” 几名壮汉这才回过神冲着孙满仓冲了过去。 孙满仓速战速决把这几个壮汉打倒在地,这几个人动作太慢了,跟乌龟一样。 并且他现在力大无穷,尤其是把那股气流运转到手臂时,感觉自己像被猛犸象附身一样,别说区区几个人。 小贩们看见孙满仓如此威猛,一个又一个的都退到一边。 孙满仓一拳把张强打倒在地,然后用一条腿踩在他身上,切地一声,“还有谁,现在这里谁说的算?” 张强感觉自己骨头都断了,吓得脸色惨白,“你说的算,你说的算,我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现在他才发现是自取其辱。 集市上围满了人,许多商贩常年被张强欺压,看到他被孙满仓踩在脚下,都觉得很解气。这小子在集贸市场就是地头蛇,每天欺男霸女无所不作,很多商户都被他敲诈勒索过。 “快滚,在让我看见你为非作歹,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孙满仓在张强的身上重重踢了一脚,让他身体滚了几圈。 张强恶狠狠看了眼孙满仓,狼狈地爬起来走了。 刚刚几名卖杏的小贩害怕孙满仓这灾星找他们算账,赶忙溜走了。 “太棒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现场人群鼓起了掌声,一位老人好心说道:“年轻人,你快跑吧,张强的叔叔是镇里派出所的副所长,他肯定去找帮手了。” “对啊,他那叔叔可护犊子了,一定会找你报仇。” “是啊,可别鸡蛋碰石头,咱们老百姓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孙满仓双手抱拳,“谢谢各位乡亲父老提醒,但我还是相信一句老话,?天理昭彰,邪不压正,他叔叔就算是所长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年轻人,你还是年纪太小,罢了,乡亲们大家帮忙买点杏,让年轻人赶紧回家。” 周围商贩同时拥挤着买杏,没一会儿,半框杏就卖没了。 孙满仓暖意涌上心头,世界上还是我们好人多! 这时候,一位穿着浅蓝色吊带裙的女孩插嘴说道:“大伙别把杏都买完了,给我剩点。” 等女孩挤进来,只剩一颗杏了。 女孩随即把最后一颗杏抓在手里。 “这颗杏送给你。” 孙满仓说完端详了女孩半天,女孩竟然是位大美女,不只身姿窈窕,面容姣好,肌肤胜雪而不输分毫。 我靠,真想不到区区古田镇竟然暗藏这么多绝世佳人,这不符合逻辑啊! “那谢谢了!”女孩嫣然一笑,顿时让周围黯然失色。 女孩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咬了一口,刹那间,她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喜悦,有开心,有惊讶…… 孙满仓还从没看过一个女孩的表情变化竟然一颦一笑皆生动,如此优雅漂亮,看着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田依依没想到在古田镇能吃到那么好吃的杏,她特别粗鲁的几口就把杏吃完了,然后直勾勾看着孙满仓。 “真没了。孙满仓抖抖肩,”要是爱吃明天可以再来。 田依依把名片递给他,“嗨,我叫田依依,是鲜果超市的老板,我们可以谈一笔生意。” 孙满仓拿过名声,“田依依,名字如诗如画,人如其名,你要谈什么生意?” 田依依望了望周围吵闹的人群皱了皱眉头,“在这说不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谈。” 看着孙满仓有些摇摆不定,田依依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干嘛,怕我吃了你?” 孙满仓瞠目结舌,“怎么会?像你这样的大美女都不害怕,我一个男子汉能怕啥。” “跟我来!” 在孙满仓刚离开不久,张强就带着几位穿制服的公安凶神恶煞地赶来。 一个大肚子圆脸的警员问道:“你说的毛头小子呢?” “早跑了。”一位小贩说道。 “对啊,你们走后那年轻人就跑了,可能都离开古田镇了。几个小贩帮着孙满仓蒙混过关。 张强气的一拳打在柱子上,“玛德,让这个小瘪三跑了。” 此时,孙满仓在田依依的鲜果超市里,来到这他彻底傻了,鲜果超市装修堪比大饭店豪华高端上档次。 孙满仓没想到鲜果超市还能这么高端,真让他感觉自己鼠目寸光。 田依依说道:以后你的杏有多少我收多少,我十五一斤收购,但我们得签订协议只能给我独家代理,只能把货卖给我一家。 她的鲜果超市正在打名号,还在发愁没有特色鲜果,要是把孙满仓的杏收购了,以后一定能把鲜果超市的名号打响。 孙满仓眉头一扬,内心有点波动,价格的确很诱人,以后不光挣的多,而且还比较稳定。 看孙满仓有些心动,田依依立刻加了一把火,“你在集贸市场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你把张强得罪了,日后他肯定还会借机报复的。” 不过孙满仓还是摆了摆手,他有自己的办法。 田依依一跺脚,二十五元1斤极限了。 孙满仓再次摆摆手。 田依脸色大变,有些不理解道:“哎,你这个人不要贪得无厌,这个价位只有我能出,不可能再有人比我高了。” “田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价格的问题,我是打算自己开家鲜果店。” 手里有金葫芦这宝贝,他知道不管什么鲜果,在他的金水灌溉下都会变成抢手货。 第10章 一拍即合 “就这!” 田依依大大的眼睛眼眸乱转,突然眼睛一亮,“那你把杏都卖给我,我的鲜果超市分你一半怎么样?” 担心孙满仓不同意,她赶忙说道:“你可别以为开鲜果超市很简单,人员管理、店面宣传、税务和工商、水电费等等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亏不亏钱还没准呢。” “那其余的店你能给我多少股份?” 孙满仓颇为动心,鲜果超市在县里还有几家分店,每月的收入额也不少,并且管理店铺又用不着自己费心,确实不吃亏。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孙满仓听的目瞪口呆,他觉得美女能给他百分之十就够多了,千算万算高估她智商了。 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他不同意,说道:“百分之四十,不能在涨了。” “同意!” 孙满仓当场就拍桌子,他内心暗喜这姑娘还真挺愚昧,明明我就是喜出望外,居然没看出来? 他没有贪心,要真的好好谈,凭宝葫芦的能力估计都能争取到百分之五十一,如果要真那样他和那些地痞还有什么区别。 神医曾嘱咐过自己莫要贪、嗔、痴。 而我只负责给超市提供杏,就拿到了超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已经很赚了。 “可以,我们马上签订法律文书。”田依依心中喜悦,孙满仓的杏真的太好吃了,她认为借助这种杏肯定能打响鲜果超市的招牌。 假如鲜果超市能够发展到一定规模,公司将来还有机会上市! 孙满仓脑子里想的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田依依的思维却远超越眼前。 他俩很快就把协议文本签字画押了,田依依问道:你手里还有杏没,再给我点,我有用处。 “干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还有杏?”孙满仓小脸微红,从里怀兜里掏出两个杏说道:“你别嫌弃杏有味。” 他合计留着自己回家路上吃的,杏太甜了,连自己都忍不住留了两个。 田依依俊颜泛红,打趣道:“真没想到你藏在腋下。” 他们成了合伙人,说话也比较随意了许多。 实际上田依依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打算把杏拿到农业专家组面前检测下。 “呵呵。” 孙满仓开心的离开了。 快要到家,离老远就看见自己家门口围了一堆人。 孙满仓心头一震,家里不会出事了吧。 王婶赶忙小跑过来,“满仓,你可算回来了,你家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王婶你快说啊!孙满仓焦急道。” 旁边的张婶说道:“是邻村的四条哈巴狗到你家来闹了,砸坏了不少东西,你快回家瞧瞧吧。” 王狗剩,李二牛和赵三彪他们几人现在就在孙满仓家里砸东西。 边砸边骂道:“赶紧让孙满仓这孙子把蜂蜜还回来,不还就拿三万块钱。” 这群家伙最近日子过得很悲惨,之前被野山蜂追击,几个人身上被叮了好几个包,不死都算万幸。 野山蜂毒性极强,让他们几人足足声嘶力竭了好几天,到现在包还没消肿呢,蛰的各个跟猪头似的。 看着脸型都能让人捧腹大笑。 李二牛抬起孙满仓家里的坐地钟,就要往下扔。 满仓妈吓坏了,拽着他胳膊祈求道:“李哥,别在砸了,我求您了。” “快滚开!”李二牛随手一推,满仓妈就栽了一跟头。 孙桂芳赶忙上去搀扶,“娘。” 咣! 坐地钟摔坏了。 李二牛脚踩着摔坏的钟呵呵的笑,“这就是你宝贝儿子惹我们的下场,把东西全给老子砸了,先过去把电视砸了。” 王狗剩咧着嘴,“这个我来。”说完直奔电视机就去了。 满仓妈赶忙上去抱住王狗剩的腿,“我家电视就别砸了,这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王狗剩斜眼看向貌美如花的孙桂芳,偷偷咽了咽口水,“不让砸电视就把你闺女嫁给我。” “你们这帮畜生,连一个孩子都惦记,我和你们拼了。”孙得旺抡起旱烟锅子打向王狗剩,可他刚下炕就自己摔倒了。 王狗剩呵呵的嘲笑,“孙得旺你个老东西,我这么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上哪找我这样的姑爷,你这叫瞎了狗眼。” “我呸!王狗剩你太不是东西了,又丑又不上进还想老少配。” “像王狗剩这样的人活该打光棍!” “对啊,村民们,咱们跟马前村的这些地痞拼了!” 周围的乡亲早就忍无可忍了,一个个的村民都怒火中烧。 李二牛轮着棒子喊道:“就你们一群老弱残障喊什么喊,叫唤什么,谁再喊我们就去谁家砸!” 周围的乡亲们人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杏花村特别穷,导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李二牛的恐吓一番,乡亲们的声音就更小了,马前村的这几个地痞都是村里的二流子,没有人敢招惹他们。 王狗剩看没人敢吭声了,态度更加嚣张,“看你们谁再敢多管闲事,这是我跟老丈人家的私事,都上一边看去!” 转头他对孙得旺牛b哄哄的说道:“要不就把女儿赔给我,要么就给钱,否则你们看着办!” “我认为还有第三个选择。”孙满仓从围观的人群挤进来,脸色阴暗的吓人,这种场景面熟,前几天就碰上了。 王狗剩看孙满仓出现不由咬牙切齿,“孙子,你终于出现了,还以为你会当缩头乌龟了,你讲讲第三个选择是什么?” “第三个选择就是你们从这爬出去!”孙满仓从嘴里蹦出一句生硬的话。 满仓妈说道:“满仓,你拉着妹妹快跑,不用救我们。” 孙满仓看向妈妈给一个宽慰的眼神,“娘,不用担心,几个畜生而已,今天我要把他们彻底打成牲畜。” 赵三彪向着孙满仓就冲了过来,“草……草………草……尼玛的…………你…………活………腻…了。” 咣! 话音未落,赵三彪子一声杀猪似的惨叫,鼻子结结实实挨了一电炮。 因为脸上被山蜂叮的包没消,被一拳打中,就像触电一样的疼。 第11章 干服 “玛德!赵三彪被干了,大家上,打死这兔崽子。” 李二牛和王狗剩几人相互一个眼神,我艹一起向孙满仓扑过来。 咣!咣! 孙满仓一顿电炮打在几人脸上,刹那间就是两声啼哭,他们身体翻滚了几圈,躺在地上四脚朝天。 “我靠!摔死老子了,”两人趴在地上,感觉屁股都要开花了。 尤其是脸上被山蜂蛰的位置,颤抖着疼。 “就该打!” “满仓真厉害!” “马前村跑我们杏花村找事,被打活该!” 乡亲们心里都很解气,各个都大声叫好,曾经马前村依靠他们男人多,动不动就欺负杏花村的村民。 “他玛德,这小子身手不一般啊,大家一起上。”李二牛几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从不同的方向朝孙满仓围了过去。 王狗剩从兜里还掏出一把折叠刀。 “我去,还敢带刀,满仓要受亏了,村民们,大家操家伙。” 周围的乡亲们一看都咋呼起来,村民们纷纷操起身旁的东西:铁锹、锄头、镰刀把王狗剩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来我看谁敢露头,爷让你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王狗剩在乡亲们面前用折叠刀比划了几下,有些失色地喊。 孙满仓担心场面控制不住,只能喊道:“乡亲们不要动手,放下手中的农具,别做冲动的事。” 王狗剩斜眼一笑,“你们听见没,赶紧把镰刀给我扔了,要不然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话还没说完,他的左臂就被孙满仓给擒住了,然后用力一摆,王狗剩疼得嗷嗷叫,“快放手,我手要断了!要断了!” 孙满仓轻而易举地从他手里抢过折叠刀,在王狗剩眼前晃了几下刀,“信不信我把你腿也给弄瘸了,免得你四处去害人。” “满仓小心身后!”满仓妈突然大喊一声,眼看李二牛从怀里掏出的刀奔着孙满仓腰捅了过去。 孙满仓先发制人,一脚蹬过去,把李二牛蹬出四五米远,手里的匕首也甩飞出去。 村民赶忙上去把匕首捡起来。 他们的刀都被收了起来,就像是拔了牙的蛇。 “臭小子,要不你今天就干死我,不然我们会找机会弄死你全家的。”李二牛被孙满仓踩着,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好?你们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孙满仓浑身散发着一股狂躁的暴戾,他最恨有人拿他亲人来要挟。 腿上用力一踩,王狗剩的肋骨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嘎吱两声,他的两根肋骨被活生生地踩断了,王狗剩随即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 看着孙满仓眼睛泛红,孙桂芳赶忙上去拉住哥哥的手,“哥哥,你可别冲动。” “来呀!你不是要弄死我全家人么?” “不了,不敢了。”王狗剩被孙满仓的气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他合计把这小子惹急了他真能杀死自己。 孙满仓呵了一声,“罪不至死,罚不可免!桂芳,你去房后拿一根刺槐过来,一定要挑一根刺多的。” “好的哥。” 孙桂芳点了点头,拿着镰刀就奔房后去了,没多久就拿了一根带刺的刺槐枝过来,乐道:“哥给你,就这根刺最多。” 刺槐也叫洋槐,树枝上长满了密密层层的刺。 李二牛几人看着满是尖刺的刺槐枝惊呼道:“你…你要干嘛?”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孙满仓咧嘴坏笑,露了一口洁白的牙。 没多久,几个人在院子里被孙满仓抽得狼狈逃窜。 乡亲们在旁边看得幸灾乐祸的哈哈笑,“呵呵打得好,满仓,要用力抽,大伙挡着院门,肯定不让他们跑出去。” “你们谁敢往门口跑,让我逮到就多给他几鞭子。你们不挺豪横的么,还敢砸我家东西,快给我乖乖跪一排!” 在孙满仓的威逼利诱下,几人双手抱头,一字并排跪着。 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打也打不过,跑还跑不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那么丢脸过。 “王狗剩,过来,跟我说,以后还敢不敢找我家人麻烦?”孙满仓边问边抽了几鞭子,把王狗剩打的是上下逃窜,打得狗剩胆战心惊。 孙满仓就是想把他们打服了,让他们长个记性,不然以后趁自己不在他们在来捣乱咋办。 王狗剩是痛哭流涕,“求你别打了,我们以后真不敢了,我们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你,你就当我们是屁放出去吧。” 就因为王狗剩出口威胁孙满仓的亲人,所以这孙子是重点打击的对象。 “呵呵呵呵~怂包!”乡亲们都捧腹大笑。 孙满仓看了看刺槐枝上的刺都打掉没了,眉头紧锁,“这树枝也不经用,没打过瘾呢就掉了。桂芳,你在去取一根结实点的。” 几人一听吓得都傻了,赶忙又都跪下来,“你可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你把我们放了吧。” 这刺槐跟狼牙棒似的抽得我们真疼,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合计了一会,说道:“放你们走也行,把我东西打坏怎么算?” 几人哭笑着说,“赔。我们都赔了!” 孙满仓严肃地点点头,“好吧,我这个人好说话,那你们拿四万块钱。” 几个人一听都傻了,每人一万,“这太多了,你家东西也没贵的啊!” “什么叫没贵的!” 孙满仓眼睛一瞪,“看地上那个坐地钟,上百年的老古董了,拿出去卖就得十万八万的,只让你们赔四万块,你们就偷着乐吧。” 几人相互看了看,“还能有这事?” 满仓妈善良地想说些什么,孙满仓冲她眨了眨眼眼睛,告诉她不要说话。 孙满仓眼睛一眨,“想好了么……你们是不打算赔了,桂芳,你再拿根刺槐枝过来,这次挑根硬实的。” 几个人身体本能的打哆嗦,泣不成声道:“别……别去取了,我们认赔,认赔钱还不行么!” 几人心里默默叫苦,他们本来就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街溜子,筹四万块钱可能都得让他们一贫如洗了。 孙满仓摆摆手,“哈,让你们占便宜了!快滚回去取钱,天黑之前要不把钱给我送来,我会拿着刺槐枝亲自到你们家慰问你们!” 几人如释重负,赶忙狼狈的跑了。 第12章 搞定学费 “呵呵,还挺解气啊,这几条哈巴狗以前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没少祸害我们村里的小姑娘和少妇。” “对啊,打得棒,打得好,打得痞子嗷嗷叫。” “满仓,你身手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王狗剩他们几人一离开,乡亲们一个个地都激烈争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 乡亲们走后,满仓妈边归拢被打坏的碎块,一边问道:“满仓,咱们家这坐地钟是古董文物?”我咋都不知道呢。” 孙满仓呲牙一笑,“哈哈,我要不说是老物件那几个笨蛋咋赔钱。” “但这钱赔的也太多了!”满仓妈总感觉有点不太好。 “这钱不多,我还感觉廉价了”不给他们上点猛药,以后万一在来打砸呢。”孙满仓叹了口气,咱妈真是太善良了。 孙桂芳插嘴道:“哥,你都把他们给放了,你确认他们还会回来送钱吗?” 孙满仓胸有成竹道:那肯定呀,他们几人要是不来,让我逮到打断他们手。” 孙桂芳疑问道:哥你这身功夫跟谁学的,坦白交代。” “呃……苍白胡子老头教我的。”孙满仓把锅甩了出去,反正没人见过这老头。 收拾完家里,孙满仓帮爸爸腿扎了几针穴道,孙得旺脚慢慢在康复,孙满仓估摸再扎几天爸爸就能正常走道了。 天刚蒙蒙黑,赵三彪和李二牛缩手缩脚地把钱送来了。 孙满仓眉头紧锁,“钱怎么还差一万,王狗剩那份钱呢?” 李二牛连忙摇头,“不敢,狗剩在镇卫生所治疗,他的那份钱在我这。” 孙满仓心想也对,王狗剩的两根肋骨让自己一脚踩断了。 他接过钱清点下,转头没好脸道,“可以滚了,以后你们在敢踏进杏花村一步,腿给你们打断。” “好的,好的。”两人缩头缩脑地看了眼孙满仓,转身就跑了。 “太好了妹妹的学费是够了,”孙满仓把钱交给母亲,“妈,这钱你收着,留着给妹妹上学交学费。” 满仓妈颤抖着接过钱,这么多!咱们这钱拿的是不是不光明啊!”活那么大岁数也没摸过这么多钱。 “这个钱可是光明正大,天经地义。” 孙得旺抽了口旱烟,“我之前听说,王狗剩他们这几个人一天竟干些偷鸡摸狗欺压百姓的事,这么多钱没准是他们偷的。” 孙满仓嗯了声,“是啊妈,这些钱在王狗剩他们手里是不义之财,钱在他们手里一天只会挥霍吃喝玩乐,我们拿过来给妹妹上学用就不同了。” 夜里,孙满仓从金葫芦里倒出一滴金色液体灌溉杏树,早晨天蒙蒙亮,孙满仓就奔杏林跑去。 王桂花探出头,“满仓,你一早去杏林干啥?说,跟谁家的小浪蹄子去约会?” 孙满仓对王桂花勾勾食指,“来桂花姐,你跟我去杏林,我让你看样东西。” 王桂花粉面含羞,娇滴滴,“死鬼,看那个东西干嘛去杏林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咋整,过来,你进我屋里来。” “我晕!” 孙满仓跺了下脚,你想哪去了,这小寡妇怎么总往歪想。 “你就跟我走吧。”孙满仓上去把王桂花从门缝里拽出来。 王桂花四处张望脸色微红道:“满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口味还挺重的,要是被别人看着咋办?” 孙满仓小脸一红,“不是你想的桂花姐,我是让你看杏,你别瞎想了!” 王桂花红了脸娇滴滴道:杏都看了……别的还做吗? 孙满仓彻底一败涂地,“我让你看树上的杏,你跟我走。” 说完他就拉着王桂花去了杏林,抬手一指红透了的杏子道:“快看,杏子熟透了,这杏很好吃的,你多摘点拿回家吃。 王桂花咧着小嘴,“哎!为什么只有一颗树的杏熟了,并且个头红润还大。” 孙满仓摘了一个杏下来递给王桂花,“你品尝下味道如何?” 王桂花拿过杏咬了一口突然脸色大变,“哇!这杏太甜了,我还没吃过这么甜的杏儿。” 她不顾在满仓眼里形象迅速吃完了杏,然后直勾勾看着孙满仓。 孙满仓开心一笑,因为所有人吃完杏表情都很享受。 “还吃吗?” “当然想啊,太甜了!” 又吃了颗杏,王桂花帮孙满仓一起摘杏儿,他们把摘好的杏用扁担挑到村口,一辆粉红色的奔驰车开了过来。 田依依从车窗探出美丽迷人的脑袋,说道:“孙满仓,你家就住这啊,让我找了半天。” 孙满仓把扁担放地上,“田依依,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你呀!”田依依一笑倾城千娇态,把孙满仓给迷得一愣。 王桂花看出孙满仓露出呆傻的表情不禁冷哼一声,并在他的腰部掐了一下,“哪来的诱人小妖精,从实招来。” 孙满仓赶忙介绍道:“这是镇里鲜果超市的老板,叫田依依。” “呵,依我看还不如叫田妖精。既然你的姘头来了,那我就回去了。”王桂花用手擦了下小嘴,然后眼睛瞪了孙满仓翻了个白眼就离开了。 孙满仓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好好的吃什么醋啊! 田依依把车靠边停下,迈出车扭了扭腰有些感慨道:“孙满仓你们这是什么破路啊,路上的石子都比我脑袋还大,快把本小姐给颠簸零碎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呵呵,你提前来也不打个电话,咱们这荒郊野地的,哪能是你大家闺秀该来的地方。” “我合计你没有车不方便送货,就打算过来帮你拉杏儿,没想到路这么崎岖坎坷。” 田依依边说手边从筐里拿起一个杏啃了起来,“可算又能吃到你的杏儿了,昨天就吃了一颗还欲犹未尽。” “怎么叫吃到我的杏儿了?孙满仓暗自苦笑,这要是被王桂花听见又得拿这话噎人了。” “昨天不是给你两颗杏吗,难道另一颗你没吃?” 田依依俊颜稍稍泛红,我呸!从你那个里怀掏出来的杏儿,本小姐才不会吃呢! 第13章 盛情款待 孙满仓抓了抓后脑勺,“你吃午饭了吗,要不在我家对付一口?” “我早饭都没吃,天蒙蒙亮我就来找你了,你必须负责管饭,田依依抿抿嘴,有些顽皮和可爱。” “跟我来吧,但我家都是清汤寡水,你这个从镇里来的大老板别挑理就行。” “当然不会,我打心底里憧憬着你们农村的生活,闲来无事遛遛狗,钓钓鱼,种些菜,可自在了。” 田依依说完打开车后备箱,“拿过来,我帮你把杏儿拉回去。” “我自己抬,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抬不动。”孙满仓说着一手提起一筐,轻松搞定。 “厉害啊,力大如牛!”田依依惊奇地张起樱桃小嘴,这一竹筐至少要一百多斤,孙满仓用一只手就能拎着走,两筐不得三百斤,你是头牛吧? “乡下人天天耕地干活,力气当然大了。”孙满仓秀了秀肩膀肌,从他修炼出真气,身体就已经跟普通人不同了。 “呦,你胳膊也没肌肉啊,力气怎么那么大。”孙满仓整体属于又廋又弱那种,身上也没几斤肉,难怪田依依将信将疑。 他俩聊着聊着就到了孙满仓家里。 孙满仓“哇”了一声,“妈,妹子,有客人来了。” 满仓妈身上挂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满仓,是谁来了?哎呦,好漂亮的姑娘呀!” “妈,她叫田依依,镇里来的,我们家的杏都被她承包了。” “额,是依依啊。” “阿姨你好,田依依微笑着甜蜜喊了一声。” 满仓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赶忙搬过来个板凳,用围裙擦了擦上面的灰,“姑娘你快坐,满仓你赶紧招待田小姐。那个,农村就这条件,你别嫌弃脏就行。” “当然不会阿姨,我爷爷也是农民。田依依小嘴一咧笑着,“是我不请自来,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希望阿姨别介意。” 满仓妈赶忙摇手,“不介意,不介意。满仓,快去给田小姐倒茶啊,傻呆着干嘛,你看这孩子。” “额。” “哎呦,咱家来了一位美女姐姐。哥你厉害啊!处多久了?” 孙桂芳端个水杯从房间走过来,看见田依依不由感叹了一句,这么美丽的姐姐,怎么会来杏花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傻丫头,别乱说。”孙满仓在妹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白了她一眼。 孙桂芳冲着孙满仓吐了下舌头,弄了个鬼脸。 “闺女,不许瞎说!”满仓妈瞪了一眼自己女儿,对田依依抱歉道:“这是俺闺女桂芳,这孩子平时让我们惯得说话没大没小你别介意。桂芳,这位是你哥的朋友田依依,你们互相认识下。” “依依姐姐好,你好美!”孙桂芳仔细看了看田依依,百看不厌,尤其是衣服穿得衣冠楚楚,镇里的女孩打扮得可真好看。 “桂芳妹妹好,你也很美呀!”田依依眨了眨大眼睛,笑着问道:“孙满仓是你的亲哥哥吗?” “怎么这么说。”孙满仓端着茶水出来差点摔倒,“田依依,你意思是在说我丑吗?” 田依依捂着嘴呵呵笑,“呵呵,没有,没有。” 孙桂芳打岔笑道:“依依姐,你别看我哥人长得很勉强,可他人特别好,是当老公的合适人选。” “臭丫头,你在胡搅蛮缠看我敲掉你脑袋。”孙满仓龇牙咧嘴地吓唬道。 孙桂芳躲在田依依的身后,“依依姐姐,我哥要打人,你以后得多管管他。” 田依依脸上泛起两抹红霞,赶忙端起茶杯喝茶,秀目中掠过一抹歆羡之意,突然也想起自己的哥哥了。 孙满仓对自己的妹妹颇感无奈,只能去厨房帮妈妈的忙了。 孙满仓忙完端菜从厨房走出来,这两个大美女已经有说有笑,很亲睦地相处了,手拉着手唠不停,看她俩那感情就像认识多年的好闺蜜。 “我晕,你们这友谊发展得也太快了呀。” 别人都说美女和美女之间会相互吸引,互相欣赏,古话所言不虚。 田依依点点头,“是啊,我和桂芳妹子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呢。” 孙桂芳说道:“我们已经互相认姐妹了。” 孙满仓彻底无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乡村的饭菜很单一,一锅杂粮馒头,一个大米粥,一盘咸菜,一碟水煮鸡蛋。 满仓妈有点不好意思,“依依,农村没有啥吃的,你就凑合吃口吧。” “阿姨你不要客气,这饭菜很好啊,又营养健康,在镇里都不吃到呢!” 吃完饭,孙满仓和田依依刚走出去就看见自己的奔驰车前围了一帮小孩,还有一群老人坐在远处观望。 杏花村这穷地方,压根就没有小汽车,很多孩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高档的汽车,大家都稀罕得不行。 “呦!好美的姐姐。” “这是美女姐姐的车,刚进村时我看见是她开的。”那帮小孩看见田依依就在一起交头接耳。 “快回家,散了,散了,嘎子你的大鼻涕别掉车上了!” 孙满仓喊了一声,留守儿童立刻一轰而散,昨天孙满仓把哈巴狗他们暴揍的场面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对他本能心生畏惧。 “孩子们好可爱啊。”田依依笑着,按动汽车开关。 这时王桂花小跑过来,“满仓,带上我,我也要去镇里。” 孙满仓看向田依依,他都是搭车的,他哪有权利。 田依依点了点头,“那就上来吧。” “他是我邻居桂花嫂子。”孙满仓赶忙插话。 田依依点了一下头,“额,我来时候见过了,她帮你摘杏呢。” 孙满仓拽开副驾驶门就要坐上去,王桂花拽住他衣服,“满仓,我想坐副驾驶。” “那……行。”孙满仓只能坐在后排座。 王桂花突然一拍大腿,“哎,我忘记了我晕车,我还是坐后面吧。” 话音刚落她就紧挨着孙满仓坐在了后排。 田依依从后视镜看了眼他俩,嘴角上扬,然后启动了汽车。 杏花村的路真是太差了,把田依依颠簸的小脸都白了。 王桂花突然说道:“田小姐,我们这是穷地方,不适合你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再来。” 田依依道:“是,我没合计这路况那么不好,但能认识桂芳妹妹还是值得的。” 王桂花瘪了瘪嘴,“田小姐,我看你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第14章 争风吃醋 田依依看了后视镜一眼,“桂花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这都不明白啊,要是真不明白就算了。”王桂花呵了一声,“对了满仓,你之前答应给我买的内衣,什么时候带我去挑啊?” 孙满仓小脸通红,“倒吸口气,我什么……买…” 孙满仓刚说一半,就被王桂花堵住嘴,“乖,我们在这说话不方便,等咱俩回家再谈。” 桂花边说,眼神边瞟专心开车的田依依,显而易见,她彻底把田依依当作情场对手了。 孙满仓有些猝不及防,这都啥跟啥啊,好好的又想歪了,看来真得和王桂花把事情说清楚了。 到镇里了,因为王桂花要买东西去,就和他们分开了。 来到鲜果超市,孙满仓把杏抬进屋里。 田依依让孙满仓把杏摆放在显着的位置,随后叫人把杏打了价签。 “满仓,你说我们给杏起个什么名字呢?”田依依看着孙满仓说道。 孙满仓摸了摸鼻子,“额……我们村叫杏花村,我们就叫杏花蜜吧。” 田依依眼眸一亮,“不错的名字,那就叫杏花蜜。” 然而打出的价签,把孙满仓吓了一哆嗦,“七十九块一斤你抢钱呢!你确定能卖出去?” “必须的,我们的杏这么甜,卖这个价位已经很便宜了。你不懂,我之前把杏送到专家机构检验了,发现这个杏富含多种维生素和人体所需成分,尤其是维生素c的含量高于市场上所有水果的十多倍,最主要里面含有对人体有益的元素。” 田依依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着杏花蜜的营养成分,检测报告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孙满仓打了甜蜜素呢? 当工作人员告诉她,水果所涵盖的维生素都是纯天然的,并且植物因子长期服用,可以治疗多种疾病。 “那咱们卖的是真便宜。”孙满仓这才放心,金葫芦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居然这么厉害呢。 讲完这些,田依依开始用手机微信公众号和多个网络平台开始推荐杏花蜜。 鲜果超市已经有了自己的品牌,也做了品牌公众号,专门对大家推荐自己家特色的杏儿。 田依依想把自己的鲜果超市转变成能上市的集团,那是竭尽全力。 没一会,第一个顾客就来了,这是田依依的老主顾崔姐,人家就是奔着杏花蜜来的。 崔姐人没进来,声音就传进店里了,“依依,看你把杏花蜜说得那么传奇,我都着急品尝了。” “那是肯定了,我们鲜果超市从不做虚假宣传,崔姐,你尝一下我们的杏儿。“田依依把准备好的杏花蜜装盘拿过来了。” 崔姐刚咬了口杏马上眼睛一亮,“我晕,这杏太甜了,这是人间的水果吗?这果是仙界的水果吧?给我装五十斤。” “对不起崔姐,因为杏花蜜品种稀缺,每人每次只能限购十斤,但你是我们杏花蜜的忠实粉丝,今天就破例给您二十斤。” “那好吧,那就二十斤。”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杏花蜜都销售一空,火热程度超出了他俩的想象空间。 不光如此,热门水果还带动了鲜果超市其他水果的售卖。 总共不到四百斤的杏花蜜,让他们卖了三万多元。 就杏花蜜单一水果的销量都超过了其他水果的总和,并且田依依相信,凭借杏花蜜,肯定能把鲜果超市品牌打得响亮。 “满仓,杏花蜜的产能可不可以再提升多点?”看着杏卖得供不应求,田依依也着急,而且其他店铺还没有货呢! 哎呀,早上去杏花村居然忘了去看杏林了。 孙满仓摆了摆手,“现在不能。” 金葫芦里每天只有那一滴金液,除了增加金液,但他不知道怎么能让金液增多。 田依依无奈,“哎,目前只能这样了。” 孙满仓说道:“我先回去了,明天你不用来接我,路上崎岖我自己送就行。” 田依依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瞪了眼孙满仓,“干嘛,怕我去吃你家粮食啊!” “怎么会,我们的村道太差了,不能让你这么大领导天天当车夫啊。” 孙满仓挣的第一桶金就是想把村里那条土路拆掉,修一条沥青马路,这是他的心愿。 来到电动车商铺买了辆三轮车,孙满仓就奔农贸市场去接王桂花了。 在路过一个僻静的路口时,突然听见一阵女人低声呼救声。 孙满仓把车停好,“哎?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突然,王桂花被五六个流氓堵在一个偏僻的小路上。 几个流氓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耳朵打满耳钉,还有两个带鼻环,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小妮子,跟哥几个去唱K就那么费劲吗?” 带头的青年单手把王桂花壁咚在墙角,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桂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喉结不停地翻动。 王桂花不只体态丰盈有致,曲线婀娜窈窕,凝脂般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就像熟透了的杏儿,可比那些青涩的学生诱人得多。 一个小黄毛吐着烟圈说道:“是啊,我们老大能看上你就是你的运气,以后跟着我们大哥,保证你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 “你们别纠缠我,不然我就报警了,我不想和你们交朋友。” 王桂花现在后悔,本来想抄近路去找满仓的,没想到遇到这帮小混混了。 带头老大斜着嘴一笑,“姐姐你就从了我吧,还想吓唬我?我是被吓大的吗?实话跟你说,我哥就是公安局的,你去报吧,我借你电话你试试。” 说完这些流氓呵呵大笑。 “滚开…离我远点。”王桂花说完直接在带头的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一把将带头大哥推开就往大路上跑,边跑边呼喊着。 为首的被咬了后火冒三丈,“玛德!你个臭娘们还敢上嘴,弟兄们快把她抓住,看大哥晚上怎么收拾服她!” 这个小道不是一般的偏僻,路上没人,就算路上偶遇一两个人经过,看到这群结党营私的流氓也吓得转身就跑了。 没有人去管这事。 没跑多远,王桂花又被几人追上,并且围住了退路。 为首的大哥吐了口痰,“臭婊子,不识抬举,还敢咬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5章 采花贼 王桂花被吓得身体直哆嗦,说话都说不清,“别……别过来……” “小样的!”为首的小混混步步紧逼,用舌头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让大爷瞧瞧你和别人差别在哪。” 在这时,一声冰冷的怒吼传来,“小黄毛,光天化日之下你很喜欢脱衣服是吗?” “是谁?” 黄毛几人转过身用眼神狰狞地看向孙满仓。 “满仓!” 王桂花看见孙满仓眼神一亮,径直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哭泣地说道:“满仓,我还以为不会在见到你了!” 软玉温香满怀,让孙满仓心中不禁一颤,一种奇怪的感觉涌入心头。 黄毛吐口痰,“玛德,臭娘们,居然喜欢小奶狗。” 几个流氓听完都呵呵起哄,孙满仓看起来就像个小男孩,一看就知道比这个熟透的少妇小很多。 “你们继续笑吧,一会哭比笑还难看呢!“孙满仓敲了敲王桂花的脑门,放心有我在。” “我知道,我相信你。” 黄毛走到孙满仓的面前拍打着他的脸,鄙视道:“小奶狗,我们天龙帮的事你也敢参与?我奉劝你留下女人,自己赶紧滚蛋,否则打断你的狗爪子。” 咣! 黄毛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满仓狠狠打了一拳,身体本能的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鼻子鲜血直流,肿得像是猪头。 “靠!你这小子敢还手?”黄毛万万没想到,自己都搬出天龙帮的威名后,这个农村老倒子还敢动手。 咣! 孙满仓又是一拳打在了鼻子上,疼得黄毛原地直转圈。 孙满仓笑了,“你的动作让我想起一首歌,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呀。” “噗呲!”王桂花忍不住被满仓逗笑了。 黄毛回头瞪着身旁的小弟,“玛德!”你们能干嘛呢,没看到老子被小奶狗打啊,去把他狗爪子给我费了!” “是,是!”这帮小弟这才反应过来,冲着孙满仓扑了过去,刚才事情发生的太不可思议,这帮小弟都蒙圈了。 “满仓,我害怕。”王桂花娇容一变,用手抓紧孙满仓的手臂。 “没事,有我在!”孙满仓一只手拉着王桂花,身体快速在几个小混混中间穿插,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流氓打倒了。 此时孙满仓闻到了王桂花身体的香味,这让自控力很强的孙满仓也有些心神不定起来。 黄毛脸色一变,“这兔崽子有点邪门,弟兄们掏家伙!”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冲着孙满仓就捅了过去。 “去死吧!”孙满仓一脚把黄毛踹个人仰马翻,手中的小刀甩了出去。 打人,孙满仓越来越手拿把攥了,有真气的运转让他力大无穷,再加上黄金瞳,打这帮小混混那是轻而易举。 没过一会儿,几名混混就倒地不起了。 咵! 孙满仓一把薅下黄毛的裤带,对着几个小流氓就是一顿抽,他还心想下次出门用不用带几根刺槐枝呢。 没多久,几个流氓就被抽得嗷嗷直叫,跪地求饶了。 “黄毛,你把衣服脱了,在路边跑几圈我就不打你了。” 黄毛脸色大变,“什么,这…这太丢人现眼了,你就放过我吧!” “你一个大男人还都知道丢脸,你敢让一个女人当众脱……这不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孙满仓眼睛一瞪,“今天不脱,我就打到你脱!” 黄毛咬牙切齿,“就不脱,要不你就打死我吧!” 孙满仓咧嘴坏笑,“你们几个给他脱,他要是不脱,你们就得脱,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哎……” 看着这几个流氓犹豫不定,孙满仓抡起皮带就是一顿抽,“速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在给你们五分钟,别逼我动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们要是不信,也可以试试我的耐性!” 几个小弟相互对视几眼,最终达成一致默契,“黄毛哥对不住了,我们也不想的。” 眼看自己几个小弟奔着自己就过来了,黄毛脸色大变,“你们谁敢动我试试,老子回去找你们算账!” 咣! 孙满仓又给了黄毛一电炮,“还敢逞强呀。” 话还没说完,黄毛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吗?你们几个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多一会,黄毛就一丝不挂地开始奔跑了。 “神经病!” “暴露狂!” “这个人是疯子吧。” 大街上人群聆郎满目,大家看热闹都不嫌事大的,很多人都对黄毛指指点点的,男人们感觉精彩好笑,女人们都气红着脸破口大骂。 更有人对黄毛拍照录视频的。 最终,黄毛还是被认为是精神不正常,被街道保安抓住扭送进精神病医院了。 为什么是街道保安抓人呢,那是因为这家伙严重影响了城市面貌了。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孙满仓却呵呵大笑,“呵呵,黄毛一下子就变成网红了,我让他这一下就火了。” 王桂花嘻嘻一笑,“哈,那都是他咎由自取!对了,这会不会干得太残忍了?” 孙满仓白了一眼,“狠吗?要不是我及时出现,现在在大街奔跑的人就是你了。” 王桂花脸色微红,低声道:你是不是想看……,晚上到姐家来,姐给你开门。 “呵,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村了。” 孙满仓差点被这个女人的话给噎死。 回到家,满仓妈已经做好饭菜等着孙满仓了。 “满仓,三轮车买回来了。”满仓妈伸着脖子看向远处,“田依依咋没跟你回来呢?” 孙满仓害羞道:“妈,这又不是她家,她跟我回家干嘛?” “田依依那孩子多好啊,长得俊俏还懂事,她要是做我儿媳妇,我举双手同意。” 满仓妈看着儿子满仓,“儿子你得努力,赶紧快点把人家好姑娘追到手。我可看了,那孩子腰条好屁股还大,准是能生大胖小子的命。” 孙满仓赶忙插嘴,这哪跟哪啊,第一次见人家就想让人家生孩子啊。 心想田依依要是知道我妈这么惦记她,还真想不到她会有什么表情包呢。 第16章 血气方刚 “我的妈呀,我和他才刚认识,只是合作关系,您在那瞎牵什么红线啊!” 孙满仓在车上翻出充电器,“况且,她还是闺阁千金,您觉得她可能看上我这个沟里的农村人吗?” 孙桂芳手依着脸颊说道:“我觉得依依姐姐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特想她成为我嫂子呢,你得加油哥!” 孙满仓伸出手指在妹妹的脑门上一弹,“死丫头,小破孩懂什么,还学会剖析感情了!” 孙桂芳反对道:“哈,人家都十九岁了,成年了!” “那也是小破孩。”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耍嘴皮子了,快吃饭。” 吃完饭,孙满仓开始给父亲扎针灸,还给他按摩了一下穴位。 孙得旺的腿比昨天有明显的转变,现在已经能依托拐杖下地行走了。 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晴空万里,不由涕不成声地哭了,“真没想到我孙得旺能重新站起来!” 夜里时分,孙满仓按照惯例用金色液体去灌溉一棵杏树,然后他就坐在杏林里开始整理脑中的传承功法。 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慢慢梳理脑中得到的传承功法,医仙教给他的不只有医术和知识,还有占卜,相术,玄学等古法迷踪。 通过学习的逐渐深刻,他就越发发觉医仙的神通之处以及《长生诀》的高深莫测,同样很多知识也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这个宇宙万千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单一。 时间流逝,转眼间就半夜了。 孙满仓站起来扭了扭屁股刚要打算回去睡大觉,突然收到一条王桂花的手机短信:满仓,你快来,我家有老鼠,我害怕。 孙满仓稍作思考,并释然了,王桂花今天被一帮小流氓堵在墙角,肯定是留下精神创伤,在晚上感到害怕也是理所应当。 刚进王桂花家后门一推就开了,孙满仓心中有些手足无措,是王桂花粗心大意忘锁门,还是故意给自己留门呢? 一想到王桂花的躯体,孙满仓心中泛起火热,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需求有种莫名的渴望也正常。 走进院子,孙满仓看着王桂花房间的灯还在亮着,情不自禁地敲敲门,睡了没桂花姐? “没锁门,你进来吧,”王桂花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了。 孙满仓打开门,一股香气芬芳爽滑酥嫩的身子依附在他的身上,“满仓,我害怕!” 孙满仓轻微拍了拍她的肩膀,劝解道:“别担心,老鼠有什么可怕的!” 恰巧这时候孙满仓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对你~爱…爱…爱不完。” 此刻孙满仓芳心摇摆不定呢,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吓得孙满仓一机灵,赶忙把王桂花从怀里推开,“是我妈,我去接一个电话。” 原来满仓妈半夜发现儿子还没有回来,所以担心地就打电话询问一下。 刚从王桂花家出来,孙满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浑身发热,王桂花这个娘们太诱人,自己差点都要沦陷了。 也不是他虚伪,他只是不知道和王桂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合计来合计去,孙满仓也没有弄明白自己和王桂花到底是什么关系,该不该继续发展下去。 彻夜难眠,一直到后半夜,孙满仓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孙满仓摘了杏儿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去往鲜果超市。 来到超市口,居然已经有人在超市门口排上长队。 昨天刚买过杏花蜜的顾客,已经尝不惯其他水果了,吃啥水果都索然无味,因此大家一早就跑来抢购。 也有一些新顾客,也吵吵嚷嚷的要品尝下杏花蜜! 田依依一早就在门口望眼欲穿,“满仓,你终于来了,我都盼你许久了,快把水果搬进来。” 没想到今天的杏花蜜比昨天卖的还畅销,不到一小时就哄抢而空。 “满仓呀,我们必须提高生产量才行啊,你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田依依心急火燎,眼看杏花蜜卖得特别好却没货,这不是放着大钱不挣嘛? 田依依还曾偷偷派人去杏花村做过走访,只有满仓的杏儿熟透了,其他户的杏都还没有成熟,最主要是别人家的都是极其普通的杏儿。 这让她心灰意冷。 “好,我再想想法子。” 孙满仓自己也着急,毕竟现在他也是鲜果超市的老板,谁会嫌弃钱挣得多啊! 回去的路上,孙满仓在想怎么让金液增多的方法,但是金葫芦无比神秘,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操作,让金液增加更是天方夜谭。 “对了?我怎么那么蠢啊!”孙满仓突然拍了下脑袋,如果金液不能变多,为什么自己不把金液用水稀释。这样不就能多灌溉几颗杏树了! 也没有规定一滴金液只能灌溉一个杏树的,自己这脑子是走进知识的盲区了。 夜里天刚黑,孙满仓把金葫芦的一滴金液用水稀释成了三份,分别给几颗杏树浇灌。 他也担心水的容量多了,怕水果催不熟,第二天就要脱销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亮,孙满仓就奔着杏林跑去,大老远就看见被他灌溉的几棵杏树栽满了果子。 “我太成功了!” 孙满仓喜笑颜开,把杏摘完送到了鲜果超市。 买杏花蜜的人络绎不绝,排队都排出了几十米以外了。 “依依,你瞧,今天杏花蜜的数量比昨天多了两倍。” “太好了,你是怎样做到的?”田依依欣喜若狂。 孙满仓鬼魅一笑,“行业秘密。” 田依依气得送了个俏皮的白眼,“哼,你就小气吧。” “还真不是我小气,你要知道行业秘密,你不得一脚给我蹬了,到时候丢下我不带我玩咋办。” “哈,看你老实巴交的,心眼子还挺多。”随着两人关系慢慢亲近起来,说话也都随便了,动不动都会开开玩笑。 连着几天,孙满仓都在尝试添水的容量,最终,当金液和水稀释后灌溉五颗杏树已经到了极限。 还好一天有四颗杏树用金液来催熟也够了,至少能让其他的鲜果超市分店都有杏花蜜卖。 第17章 冤家路窄 自从杏花蜜增加产量,现在从鲜果超市总店拓展到了五家水果超市。 鲜果超市的名气家喻户晓,天天早晨到这些店门口排队的人都络绎不绝,这在从前是鲜果超市总店都不敢想象的盛世。 杏花蜜的出现连电视台及各大网络平台、自媒体平台都报道了这个空前盛世。 通过媒体的播放宣传,鲜果超市的影响力是更上了一层楼,曾经有许多人还没听过鲜果超市可能是孤陋寡闻,因为这么金碧辉煌的水果店在古田镇相当一个门面,现在你要在没听说鲜果超市,那你肯定是外地人。 鲜果超市日营业额也是突破新高,现在连孙满仓每日分红都要达到四五万块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鲜果超市这边是获利丰厚,附近的水果店生意是一泻千里。 此时,田依依在店里数着钱,来了三个中年男人,这三个人分别是千果园老板李越,甜蜜蜜果园老板刘军,百香果园老板郑州。 这三个果园都是城镇里排在前三名的连锁超市,此刻明显感觉到市场份额在渐渐变小,前三位的地位也开始摇摇欲坠了,于是三家联合起来想给鲜果超市施加压力。 “怎么是李总、刘总和郑总,是哪阵风把你们三位吹我这来了。”田依依明显认识这三位,客气的说道。 李总看着田依依那张国色天香的小脸却高兴不起来,阴沉沉的说道:“田总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连人都俊俏了几分,前阵子出的杏花蜜系列水果,获利丰厚收益颇丰啊!” 田依依微微一笑,“我只是最近时运比较好。” “田总,不能总是你吃肉,也得让我们哥几个喝口汤吧,别什么好事都一家占。“刘总嘲讽道。 田依依小脸也冰冷下来,“呵?三位老总今天来是何事,“我田依依做人做事一向干干净净,什么叫好处都被我占了,我是抢了谁家的好处了?” “哈,古田镇的水果市场都快要被你一家垄断了,我们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田小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吧。” 刘总直接无情翻脸了。 “都是平等竞争,你们生意不好做是因为你们经营问题,不能把这笔账算到我鲜果超市上。” 田依依也不是花瓶,能单枪匹马把鲜果超市做大做强,她是非常有才能的。 李总对刘总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先别激动,他尽力挤出笑容,“田总,你说的也对,我们今天来有事要和你合计一下,我们希望杏花蜜的生产渠道大家共享一下。大家都是老相识了有钱一块赚,你看怎么样?” “哈哈!” 田依依嘴角上扬,“要是三位是为了杏花蜜的事而来的,那你们请回吧,不送。” 想的美,杏花蜜是她千辛万苦打造的品牌,这可是鲜果超市立命之本,你们几个人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想要走,简直痴心妄想。 李总的脸也开始拉下来了,“哈,田依依,你真的不再权衡一下形式吗?” 田依依摇摇手,“老王送客。”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着瞧,你可别后悔。”三人狠狠地看了田依依一眼,拉着驴脸走了。 “这三个无耻之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田依依忍不住骂了句。 孙满仓给分店门送完货就骑着她心爱的小摩托到集贸市场去买肉了。 当初答应妹妹每天都让吃上大鱼大肉的,没料到仅过几天就达成了,他现在一天挣的钱比村里人工总和一年的产值都多。 不妨说,自从遇到了神奇之后,他的命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镇中心的集贸市场特别热闹,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孙满仓刚到集贸市场口就看见村里的熟人了,牛大爷、张婶、老王家二小子…… 还有挺多杏花村的村民在门口摆摊卖货,这些乡亲们都是辛辛苦苦把自家菜园里吃不了的菜和粮食拿到这卖,换点钱维持生活。 但是有几个村民现在遇到了状况。 张强手里握着胶皮棒子,另一只手背后,身后跟随着几个流氓,他们正在飞扬跋扈的向小贩收费。 俗称油水。 张强用胶皮棒子指向牛大爷等人,怒骂道:“你们这帮乡下人,怎么还在这摆摊,快给我滚蛋。” 本来这地方是可以摆摊的,可乡亲们穷的交不起管理费就让张强心中不悦,收不到钱他上哪收油水。 当保安员靠的就是捞油水,自己那点基本工资还不够喝一顿花酒的。 牛大爷张嘴哀求道,露出满嘴大黄牙:“领导,你就行行好,我们现在兜里没钱,一会卖了菜,肯定把管理费补齐。” 张强老脸眉头一皱,“别跟我拉关系,你在这跟我攀亲戚呢,一群乡下人,狗腿子,没钱就赶紧滚蛋。” 张婶属实听不叫去了,争论道:“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句句都骂人啊,人家牛大爷那么岁数,都比你爸年纪大,哪有你这么跟老人说话的?” 旁边的孙婶点点头,“对啊,又不是不交管理费,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嗨老不死的,我说话你们还敢顶嘴,还反了你们。张强小胳膊一挥,哥几个,把这帮乡巴佬的菜都给我踩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跟屁虫马上就上前了,同时的踩踏牛大爷几人的菜,就连年代久远的称都给撅折了。 “这守财奴张强真是欺人太甚,糟蹋粮食欺压百姓不怕遭报应。” “这人太坏了,欺负这么大岁数的老头,上面也不管管。” “张扒皮的叔叔是镇派出所的副所长,谁敢管呀。” 周围的群众都是三五成群的小声议论,始终没有人敢出手帮忙。 看着辛苦种的粮食被一群无赖糟蹋,牛大爷一群人是哭不成泣委屈求全。 “停手!就在这时,孙满仓健步如飞走了过来。” 张强一眼看去是孙满仓脸色铁青一张面庞,拧作一团,真是冤家路窄,分外眼红,“是你这个小兔崽子!” “满仓,是满仓!” “满仓,你快走吧,这帮人不好惹,大不了以后不来这卖粮食了。” 乡亲们看见孙满仓过来,怕他出事连忙劝道。 孙满仓摇摇手,“村民们,你们不用怕,张小个子如此对你们,我今天要给大家讨个公道的。” “臭小子,上次算你跑的快,我今天看你往哪跑。”张强偷偷向手下眨眨眼,示意赶快去找帮手,手下心领神会偷偷跑了。 孙满仓冷笑道:我跑?我倒要看看跑的是谁,上次我打的太轻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长长记性!” 第18章 请神容易 “你别靠近我,你要干嘛?”张强对孙满仓揍的还历历在目,下意识地往后躲。 “还能干嘛,好好陪你畅所欲言。”孙满仓走到张小个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脑顶笑着说道。 “我……我怎么了,你小子对我干什么了?”张小个子头部感觉被什么东西扎了,面色惨白。 “臭小子,你快滚开!”张小个子身边马仔大喊一声向孙满仓头部打了过去。 “一边去!” 孙满仓先发制人,一拳就把跟班打飞很远。 “我靠,大家一起上,打废这兔崽子。”身边的几个跟班大惊,听命令几人蜂拥而上扑了过来。 孙满仓冷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跟班打趴在地,持续哀泣。 “快停手!什么人敢在这撒野?”这时候,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小跑了过来,指着孙满仓怒吼道。 大家脸色一变,都为了孙满仓捏了一把汗,这个派出所副所长张永健是远近文明的惯孩子。 张强小跑到张永健面前怒指道:“叔叔,就是那个小兔崽子!上次把我打伤了,今天又把我的跟班给打了,这种人是危险分子,赶快把这暴民抓起来狠狠盼他几年。” 张永健脸色一黑,对孙满仓说道:你小子叫什么名,为什么三番五次破坏市场环境,扰乱市场秩序? “不是我扰乱市场秩序,是那帮家伙欺压百姓,恃强凌弱,作威作福、乱收费,授意手下鱼肉百姓。” 孙满仓平静看着张永健,不矜不伐,自从拥有神奇功法以后他有着一种临危不惧、处变不惊的沉稳气质。 张永健冷眼一声,“蹲下!动手打人了还这么百般狡辩!看我怎么收拾你,给这小子上手扣子带回所里关起来。” 牛大爷脸色一变,解释道:领导,不是你说的那样,是这帮人先动手的,满仓只是被迫自卫的。” 张婶赶忙插嘴:“他说的是真的,朗朗乾坤还有没有国法了?” “王法?我说的话就是王法,”张永健哼了一声,“这帮暴民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把他们都抓起来。” 几个警察服从命令立刻冲向孙满仓。 “你确定抓的是我?”孙满仓呵得冷笑,古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我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放出去。” 张强呵呵地笑起来,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蠢到家了,进去了你还想轻易出来,不扒你层皮就不错了。 张永健大手一挥,几名警员立刻把孙满仓押进了警车。 来到派出所,孙满仓直接被关进一间审讯室,张永健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张强也是乐呵呵地跟了进来。 孙满仓抿嘴一笑,…“哎呦,张强,你也被关进来了,不错咱俩还能搭个伴!” 张强脚下一呲溜,手指着孙满仓骂道:“臭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小样的,还挺嚣张,不过进了这,在外面你在好使,在这你都狗屁不是。” 张永健坐在孙满仓的对面说道:“姓名?” “孙满仓。” “年龄” “你猜猜看。” “你给我老实点!性别!” “孙满仓慢悠悠说道:你自己不会瞧啊。” 张强奸笑一声,“叔叔,要不你歇会,让我来陪这家伙玩玩,保证一会审得跟小奶狗似的。” “好,你克制点,千万别搞出人命事故来。”张永健对张强眨了下眼,说完便径直走出去了。 张强从铁皮柜子里拿了个胶皮棍子向孙满仓走了过去,看着他双手被牢牢地扣在审讯桌上,不自觉地满脸凶相道:“小兔崽子,你不是挺能打吗,看看咱俩到底谁笑到最后,今儿我要好好收拾你,让你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张小个子,你胆大妄为!不是公安却竟然在派出所动手伤人,你可知道你在法律上犯了多大的错?” 孙满仓怒喊一声。 “呵呵呵呵……” 张小个子张狂大笑,“小崽子,你敢跟我说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跟你说清楚,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了,你也只能白搭这条命。赶紧跪下,学几声猪叫哄大爷开心,或许我还能放过你。” “呵呵,过不了多久学猪叫的肯定是你。”孙满仓冷哼一声,他真没想到这张强和他叔叔如此飞扬跋扈,竟然在派出所私设公堂滥用私刑,草菅人命。 居然把派出所当他们自己家开的了。 孙满仓望向那两个警员,“张小个子在派出所目无王法,你们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见两名警员把头转了过去,他俩虽然看不惯张小个子所作所为,但也只能默不作声。 张强走到孙满仓的面前举起胶皮棒子凶狠地问道:“小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话还没说完,张强突然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倒地不起。 张强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条虫子不停地游动全身,这种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孙满仓之前在张小个子头顶拍了下,把一股真气打入他的身体,就为了防止有突发事情发生,这还真用上了。 “张强你怎么了?”在监控室看热闹的张永健立刻推门跑进来了。 “小兔崽子,你对他干嘛了?” “我连碰都没碰他,你可以问问这两位警员,而且你在监控也能看到吧?要我看就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孙满仓肉笑皮不笑道。 张永健心头一颤,他怎么知道我在监控室里看屏幕呢? “叔叔,快救我,我受不了!”张强此时不停地用头砸地,时不时眼歪嘴斜口吐口水。 “你等着,我一会在教训你!”快送医院!张永健喊了几个人抬他上车。” 孙满仓抿嘴一笑,“事先跟你说好了,这病除了我没人能治。” “娘的!”张永健瞪着孙满仓,“满嘴跑火车,等我回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行,我等你回来啊。”孙满仓伸伸懒腰靠在了椅子上。 两小时过去了,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张强又被张永健抬进了屋。 此时的张强脸色苍白如雪,白眼球占据着眼眶,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19章 命悬一线 其实张强被送到县城医院这一番舟车劳顿。导致病情没有好,反倒是更严重了。 县医院组成的各科室专家组也没把病查找出个四五六。 看着张强命悬一线,他想起孙满仓当时的话,没法子张永健这才把他又抬回了派出所。 张永健恨之入骨地盯着孙满仓,吓唬道:“小兄弟,你到底对张强下没下狠招,你放过他,我们好商量,不然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孙满仓呵的一声,“那就谁也别活了,我只是个乡巴佬,活着也没用。” “你…你……” “要说什么!我是能把你侄的命救回来,但是我干嘛要救一个社会败类呢,把他治好还让他去鱼肉乡亲们啊?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能救他?”张永健的姿态也开始放低,这个侄从小他就当儿子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一命呜呼。 “哈,既然求人,就应拿出求人的姿态。”你站那么高看的我脖子好都酸了,此刻张永健半蹲在满仓的椅子旁。孙满仓眼睛看着手铐,“你平白无故就把我抓来,我犯哪条王法了?” “哎这事,我马上放你出去,但你得放过张强。” 张永健打开了孙满仓的手铐,他心中冷哼一声,心想等张强恢复了,看老子怎么狠狠收拾你! 孙满仓伸伸懒腰,“等下!” “怎么你反悔了?”张永健脸色铁青。 “救张强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你同意,我在救他也不迟。” 孙满仓瞅了眼张永健,冷笑一声,老不死的心里憋着坏,我是了如指掌。自从有了神奇功法,他不但变得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就连脑子都改变了。 “你继续说。”张永健心里恨得牙痒痒。 孙满仓从容不迫,“我先前就说过请进来容易请出去难,我是个乡巴佬但也不是让你们说抓起来就抓,摆摆手就放的。” 一边的警员指着孙满仓怒道:小子,你不要太过分,我们领导难道会被你一个小农民吓唬到? “滚蛋!我和你们头讲话,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我去……” 张永健一个眼神看向属下,“你继续说!” “首先,你们派出所必须当百姓的面跟我赔礼道歉。然后,你要和你侄对损坏的粮食物品做出经济赔偿。最后不能在找他们麻烦,杜绝乱收费的现象在发生。” 孙满仓深知牛大爷和乡亲们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杜绝他们日后打击报复,彻底给乡亲们把隐患消除。 “不行!小兄弟,这些我不能答应你!”张永健无奈否定了,他岂能让一个小瘪三把自己左右了。 “额,那我们不用聊了。”孙满仓靠在椅子上,“还不带我进牢房啊,我都困了。 眼看张永健那张苦瓜脸,孙满仓就想笑,“忘了告诉你,在过一小时,就算是神仙来了,你的侄子也活不过来了,准备给他办后事吧。” 张强目前的生命体征的确很严重,脉搏微弱,呼吸已经时有时无了。 “行,我同意。”张永健抚摸着张强,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孙满仓安慰张永健说道:其实是你赚大了多走运,上嘴皮碰下嘴皮子就救了你侄子的性命。此时,牛大爷和杏花村的乡亲们一直在门口徘徊着,他们都急切地等孙满仓的信息。 毕竟孙满仓是为了救他们才进派出所里的,要是撇下他不管,实在过意不去。 只是这些人都是憨厚老实的乡下人,对派出所这类地方有着一种天然的惧怕,大家都想帮孙满仓,但想不出办法,只能在门口等消息。 牛大爷一锅又一锅地抽他的旱烟锅子,突然他猛的吵吵了一声,“畜生!天底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满仓又没错,为啥抓人。俺们都进去要人,大不了俺们去镇政府告御状去。” “好,大家都进去,大不了给俺们都抓起来。” 当乡亲们刚走进门口的时候,孙满仓和身后的几个警员谈笑风生地从里面走出来了。 乡亲们赶忙围过去,“满仓,你没伤到哪吧?” “你咋被放出来的?” 孙满仓见牛大爷和乡亲们一直守在门口心头一暖,“没,没,副所长他们了解情况,认定是抓错人了,我在里面都是热情接待的,大家都放心。” 张永健眼皮直跳,嘴里挤出几句话:“是,都是误会,孙满仓同志是当代好青年,路见不平,是我们工作没做细致,大家都散了吧。” 牛大爷脑袋一头雾水,之前还认定孙满仓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呢,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一会就变成大好青年了,戏都没这么唱的! 张永健向大家鞠躬道:都是我侄子受奸人指使蒙蔽了双眼,我替他向你们道个歉,回家我肯定严家管教,以后你们在集贸市场随便摆摊,杂七杂八的费用永久免除。 “真是老天有眼呀。” “谢谢张副所长,张强以后不会再打击报复我们吧。” 乡亲们欣喜若狂,以后不用再交钱了。以前卖菜挣点小钱还得被张强瓜分走一大半,剩下的只能够温饱,要是没有额外费用,大家还能挣点小钱。 孙满仓说道:张副所长既然开口这么定了,大家就放心吧,牛大爷乡亲们你们都回去吧。 看着乡亲们都散了,张永健露出久违的眼神,“小伙子,你要求的事我都办了,该你兑现诺言了吧。” 孙满仓嘴巴上扬,“我孙满仓说话算话。把张小个……不,把张强带出来吧。” 张永健一摆手,几人就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张强抬了出来。 孙满仓把手放在张强的头顶,把他体内的真气吸了回来。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吸干净。 张强的脸上有了血色,身体也发生了转变,没一会他就苏醒了。 “小兔崽子,你把我害得好惨受尽折磨,叔叔快把这小子废了,他懂得邪术。” 张强一苏醒就马上想为自己报仇。 第20章 化险为夷 “嘿,你让我想起了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讲的就是你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张强这种艹蛋人做事风格,早就在孙满仓意料之中。 “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小子下的降头,现在我好了,你现在还装没事人啦。叔叔,快把这小兔崽子废了,省的他在对我下降头。” 张强凶神恶煞像疯了似的,一脸积怨看着孙满仓。 “哎呦,你还想遭罪啊,没想到你是受虐型。”孙满仓这时候还拿张强逗哏,“你以为你好了,我就治不了你吗?” 张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切记要老实本分做人,不要在欺行霸市,鱼肉百姓,这样你的病才能根治,我这也是警告,你就自求多福吧。” 孙满仓要想整张强的话,他有几十种办法要了他小命。 “呵呵呵,小兔崽子,你少来这套,我能被你唬住么。” 张强嘴里的话刚说完,突然就感觉肚子一阵腹痛,没想到疼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还不够丢脸吗?” 张永健骂完谈谈的瞅了孙满仓一眼,他感觉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尤其是他身上那副淡定从容的气质,让他觉得琢磨不透。 开头还打算事后教训教训孙满仓的,现在他放弃了这个决定。 张强离开后,孙满仓也走过来,“张副所长,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永健赶忙点头,“当然可以,只是我侄子他真没事了吧?” “嗯,他没事了,只要他以后改邪归正、痛改前非、奉公守法那他的身体就会很健康。” 孙满仓走出派出所大门突然又调头走回来,对着张永健说道:“张副所长,我看你印堂发青,黑气环绕,这几天会有血光之灾,去哪都带个帽子,定可护你周全。” 孙满仓想结交这个地头蛇,毕竟以后公安局有人好办事啊。 “好的,那我就先感谢了。”张永健恨都恨的牙痒痒,怎么会听他的,大热天酷暑高温,戴帽子你咋想的,我出警都不带呢。 孙满仓看透张永健知道自己说的是堆废话,不过没事他已经提醒了,是否相信是他自己的事。 刚到家,满仓妈就小跑过来担心的问道:“满仓听张婶说你被警察关派出所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孙满仓笑着说道:“啥事没有,他们还热情款待我了,警察哪会难为我们老百姓啊,妈,快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孙桂芳嘟着嘴,“净吹吧,你不说热情款待你了么,咋没够吃啊?” 孙满仓小脸一红,“额……派出所饭太硬,哪有我们乡下的米香啊,在那净喝水了。” 满仓妈上下打量了孙满仓,身体没伤,这才放心,“那你先躺会,娘给你在炒俩菜。” 刚要躺着睡会,牛大爷提溜着旱烟锅子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乡亲。 “满仓,你可回来了,乡亲们还在担心呢。” “满仓妈,今天幸亏有满仓出手,从今以后我们去镇集贸市场不用交费啦。” “对呀,多亏了满仓。” 乡亲们众说纷纭,大家都对孙满仓称赞有加。 满仓妈这时候偷偷转身擦了擦泪花,曾经村里人都看不起他们家,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乡亲们都坐在一起畅所欲言,欢声笑语的。不知道都唠了多长时间,突然满仓家门口停了台吉普车。 门一开,张强从车上迈了出来。 “是张小个子,他居然追这来了?” “对啊,难道他是来打击报复的?”牛大爷和乡亲们看到张强走来各个吓的都毛骨悚然。 就孙满仓不把张强放在眼里,还笑眯眯的看向走过来的张强。 现在的张强脸上呈现雪白,走路摇摇晃晃,就像是拔了牙的病猫,没了往日的老虎样。 张强刚走到孙满仓面前,突然“干净利落”跪下了。 乡亲们看到这都懵圈了,张小个子今天是怎么了,他怎么还跪上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孙……孙哥…我错了,此时的张强无比的尴尬,他从来没想过跪下这么求一个人。 他自己也去了医院,医生对他也做了全方位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只是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整个人都要崩塌了似的。 孙满仓乐呵呵的看向张强,“你现在知道哪做错了吗?” 张强低着头直“嗯,嗯!” “那你还欺行霸市,鱼肉百姓不? 张强低着头,“还嗯,嗯。不……不敢,不敢了。” 孙满仓一嗓子,“滚过来把头抬起。” 张强像条小奶狗似的爬到孙满仓脚下,因为担心孙满仓不给他治疗,他都不敢起身。 这场景直接把乡亲们看的目瞪口呆,平时作威作福的张小个,没想到也会像哈巴狗一定趴在孙满仓脚下。 孙满仓在张强的头顶百会穴上按了一下,刹那间,他脸上有了血色,身体也恢复正常。 “快滚,记得我告诉你的话,再敢为非作歹欺行霸市,我保证下次没人会在救你。” “小的不敢了。”张强战战兢兢的看向孙满仓,赶忙上车跑了。 “满仓,这是啥情况啊,张小个子那禽兽干嘛那么怕你?” “对啊满仓,你医术咋这么高明呢?” 乡亲们看着孙满仓众说纷纭。 孙得旺手握旱烟从房间里神气活现的走过来,满脸骄傲说道:“俺家满仓医术高明,你们看我的腿都被他治好了。” “我的妈呀,得旺你的腿真好了,是你们家满仓治的吗?” “满仓医术太神奇了,残了腿都能治好!” 孙得旺得意一笑。“可不嘛,虎父无犬子,他父亲那么厉害,他能差吗。” 满仓妈冲着孙得旺翻了个白眼,“你又开始吹了,要是儿子跟你似的,那这辈子算是毁了。” 乡亲们一听哄然大笑。 与此同时,张婶紧张的跑过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于翠玲大出血了,人快不行了,村书记赶忙问快去给于翠玲接生!” “于翠玲大出血,那快送镇卫生所啊!” “不赶趟了,破水了,咱村这路颠簸还没到镇里就得一尸俩命了。” “大家快想想办法!” 大家一时都是脚打后脑勺想不出主意。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找孙满仓啊,满仓医术高明,让他去给于翠玲接生。” 第21章 男助产师 “天方夜谭!让我给于翠玲接生,你们咋想的?” 孙满仓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大,“你们开什么玩笑,这事我干不了,我是个男的。” 也不是他医术不够高明,他是连女孩手都没摸的纯情小童男,更是血气方刚大小伙给女人接生,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一想到都羞涩。 张春燕呵呵地笑了起来逗哏道:“这有啥的,男人咋能说不行呢?” 孙满仓小脸一抹红,“张婶,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生孩子这事我不行! “又不是让你生,是让你去接生。” 被七八姑八大姨一顿软磨硬泡,最终孙满仓还是被一帮老娘们小媳妇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下来。 主要是孙满仓想到此事关乎一尸两命的事,他也只能出手相救。 村书记没看到产婆来,却看到一帮家庭妇女把孙满仓推来了,他有些纳闷,“女人的事你们不找产婆,满仓还没娶妻生娃他能懂啥?” “产婆这时候在隔壁村呢,时间来不及了。” 孙满仓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略懂一点吧,现在翠玲嫂子啥情况?” 村书记说道:“都大出血了,翠玲要不行了,一帮老娘们还在里面瞎忙乎呢。” 孙满仓点了下头,“那我赶紧进去了,哪位能进去帮我一下,必须是女性。” “我,”王桂花在拥挤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她还对孙满仓眨了下右眼,“我进去帮你。” “桂花姐,你怎么也在这?”孙满仓对那晚的事记忆犹新表情尴尬,跟王桂花一起给女人助产,想想都让人激动。 王桂花嘟着嘴,“快走呀,我给你打下手。” “额。”他们对视一笑走向卧室。 刘婶和李大娘他们从房间内走出来,“满仓,屋里有热水、纸和布等,你看你还需要什么?” 孙满仓摇摇手,“够了,够了。” “我们先进去看翠玲嫂子。” 房间里,于翠玲躺在炕上脸上没有血色,瞧见满仓进来娇好的脸上显过一丝羞意。 于翠玲也算是村里的美人,芳龄二十五六,身材有型,最主要是皮肤白净,长相清秀,比王桂花差的不太多。 此时王桂花看着愣住的满仓,赶忙用被子盖住翠玲,提醒道:“不许瞎瞧!” 孙满仓无语道:“我是在看孩子情况。” 于翠玲虚弱地说道:桂花妹妹,不用顾虑那么多了,保住孩子要紧。满仓,关键时刻可以不用救我,一定要救孩子。 孙满仓说道:“翠玲嫂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娘俩出事的,你配合就行。” 王桂花脸上一抹红掀开被子,瞪了下孙满仓道:不可以看别的地方。 “额,我只看孩子。”毕竟孙满仓连女孩手都没牵过,此时的他尴尬不已。 而于翠玲,头侧在一面,第一次生孩子还遇到同村的男人接生,她还有些羞涩。 孙满仓专注地观察孩子动向,只露出一直腿,问题很严重,此时满仓眉头紧锁。 孩子在母体里的正确胎位是头冲下,脚向上的,可一个腿先出来,自己肯定是不好生了,得借助外力将孩子拉出来。 到现在于翠玲的血还在流,在不及时止血,就会出血过多而亡,也会导致胎儿缺氧致死,一尸两命的后果。 现在要及时止血,保证胎儿不会发生缺氧情况。 止血对孙满仓来说轻而易举,已经在于翠玲身体穴位上按了几个点位。但最后一个必须在相对病痛出血点止血,可这是生孩子啊,最后一个点位比较敏感,在肚脐眼下一札的位置。 孙满仓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闭眼点了下去。 “啊。”毕竟位置敏感度高,于翠玲低声哼唧一声。 王桂花开始胡搅蛮缠,脸部微红呵了一声,“你个王八蛋孙满仓,我闭眼睛都知道你们男人天下乌鸦一般黑,都这关键时刻还想着占便宜呢。” 孙满仓尴尬地赶忙解释,“桂花姐你别乱说!刚刚我是在给翠玲嫂止血,你现在可以看看还流血吗?” 王桂花低头一看于翠玲下果然不再流血了,连忙点头道:是啊!不流血了。” “桂花姐,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你把手伸进去抓住孩子的双腿,把胎儿从肚子里拽出来。” 孙满仓看到胎儿的动作越来越少了,胎儿的情况很不好,在不及时拽出来,胎儿就会窒息。 王桂花小脸微红,“你让我来?”自己还没生过孩子呢,让我做这事! “你快点,你不来我可要伸手了。”孙满仓抿嘴道。 王桂花眼睛一瞪,“做梦吧你,我来。” 王桂花接生也是初来乍到第一次,动作愚钝,伸手乱摸。 “拽到了!”王桂花高兴地叫出声。 孙满仓焦急道:“快拉出来,翠玲嫂子你也要用劲。” 王桂花大汗淋淋,“拽不出来啊,感觉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我不敢在使劲了。” 此时,于翠玲忍不住疼痛,已经晕了。 “出事了!”孙满仓急的脸色变青。 王桂花被吓得都愣神了,“怎么办呀?满仓。” 孙满仓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用真气运转到眼睛上,他的眼眸变成了金色。 此时孙满仓的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他眼神比ct机还高档,已经能看到于翠玲肚子中的胎儿在肚子里不停摆动,脖子上被东西缠绕。 “原来如此,是脐带缠脖。”孙满仓顾不上男女有别,把手迅速伸了进去,把脐带从胎儿脖子解开。 用力一拽,胎儿就被拽出来了。 “孩子出来了!”王桂花喜出望外。 孙满仓拉着胎儿的脚倒着拍打胎儿屁股,胎儿马上“嗷嗷大哭。” 孙满仓把孩子交给王桂花,“呵呵,是个带拔的。” “虎头虎脑的胖乎乎。满仓,我给你生个吧。” 王桂花讲完后脸色红润,香汗淋漓。 “呵呵。”孙满仓尴尬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们快……把脐带剪断吧。” 门外的乡亲们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男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着孙满仓接生,女人们都涌入屋里。 第22章 妇科疾病 给于翠玲接生后,孙满仓医术在村里被传得是出神入化。 这些天来找孙满仓治病的大姑娘小媳妇是络绎不绝,人食人间烟火,谁还没个小疾小患,还好岁数大的大姨大妈因封建思想没好意思来,否则孙满仓他家的门槛都会踩平了。 又是一天清晨,孙满仓正在杏林里看杏花蜜,村花苏晓晓竟然偷偷地走到他身旁。 “满仓,我有点事想求你帮。” 苏晓晓她穿着水粉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仿若一握便断,那欲说还休的娇羞神态,格外迷人,看得孙满仓眼睛都呆了。 他俩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是男女有别之后,这才彼此有些生疏。 孙满仓迎过去,“苏晓晓,你有什么事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谈天说地了,而眼前的苏晓晓已经是亭亭玉立出水芙蓉了。 “嗯……”苏晓晓启齿难开似的,想说又含糊其辞,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们一起长大的,遇到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是不是急着用钱。我回去拿给你。”孙满仓财大气粗地说道。 “不是钱的事,是……”苏晓晓突然抬起头脸色一抹红说道:“我每月有几天肚子都会剧痛,镇医院也去过了,但治疗效果不怎么好,村里人都说你医术高超,你能帮我治治吗?” 孙满仓直言不讳,“就是痛经嘛,没什么不能说的,很多女人都会有这种疾病,我可以帮你看下。” 苏晓晓低着头说道:“这地方不方便,那来我家吧,这个时间段家里没人。” “行。”这村里村外的闲人多的确不方便,孙满仓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苏晓晓家里归纳的井然有序干净整齐,她的房间更是清一色的粉红,空气中弥漫着她秀发的香味,物品摆放有序,就是一个典型美少女的闺房。 “好芬芳!”孙满仓走进苏晓晓的卧室,苏晓晓和王桂花那种成熟韵味体香不同,晓晓更像是一种少女的清香,闻后令人着迷的青春感觉。 “我……我们开始吗?”苏晓晓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口,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身体时不时的还抖动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同处一室。 “晓晓,你坐起来,我给你号个脉吧。”男女共处一室,让孙满仓这个童男有些拘束弄得自己也特别害羞。 “好。”苏晓晓听话乖乖地坐了起来,脸颊上泛起两抹红晕。 孙满仓用手搭在苏晓晓细腻白皙的手腕上,冰冷的手让她身体不由一哆嗦。 孙满仓内心无语,这丫头敏感度也太高了吧,小时候我们还总拉着手跑来跑去,而且还在一起撒尿和泥呢。 过了一会孙满仓把手收回说道:“痛经毛病能治愈,但得需要针灸和推拿两个方法同时治疗。” 苏晓晓曲线优美的身段,让孙满仓大脑想了些想入非非的片段,心里莫名的有些小渴望。 “我的病能去根?”苏晓晓脸上挂着喜悦,此病症虽然不是大病,却极为折磨晓晓的身心,每月总会有一星期都会疼痛难忍,来的日期比日历还准,使她痛苦难耐。 “肯定能去根,只要你能配合,我肯定能把你治好。”孙满仓得到医仙的医术要是连这个妇科疾病都治不了,那太丢医仙的脸了,医仙要是在棺材里都能爬起来找孙满仓算账。 “推……拿?是需要我把衣服脱掉吗?”苏晓晓颔首低语。 “那倒不用,你只要露出小腹就可以。” “嗯。”苏晓晓点头,却没有任何动作,而双手却狠狠抓着自己的衣服,她脸色通红,决定摇摆不定,她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看她的小腹,更别提还得用手抚摸了。 “晓晓你不用还害羞,医生面前无男女之分,更何况我们小时候总在一起玩啥没看过。”孙满仓呵呵笑道。 这句玩笑话让苏晓晓心态放松许多,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也知道跟孙满仓开玩笑了。对着孙满仓就翻了个白眼,“哼,这跟小时候能相提并论吗? “满仓,你把身子先转过去,不许回头!” “好!哎呀我不会偷看的。”孙满仓不耐烦道。真搞笑,这丫头脸皮比纸薄啊! 过了许久,苏晓晓终于开口说话了,“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孙满仓回应了一声,身体慢慢悠悠转过身,此时的苏晓晓害羞的双手挡着眼睛,低声说道:“满仓,你怎么……怎么还没按摩?” “马上,马上。”孙满仓赶紧回过神,这也不能怨他,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说自己还是个童男呢。 孙满仓不敢在看低着头,用手心贴在苏晓晓的小腹上,当肌肤接触那一刻晓晓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当肌肤摩擦温度上升时,晓晓也习惯了这种抚摸的感觉,渐渐地也习惯孙满仓在她小腹上的推拿,也不在哆嗦颤动。 而孙满仓克制着脑海里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认真的给苏晓晓推拿,这时他也把自己体内一丝真气融入了苏晓晓的腹部,为了更好的让晓晓把体内的寒气逼出体外。 突然苏晓晓身体颤抖一下,发出嗯哼声。 “我靠!”孙满仓刚把熊熊欲火压下去了,这一声把火又燃烧起来了。只觉得欲火焚身,身体发热,血液涌动,满仓只以为是体内的火太大。 没想到毫无预兆地,鼻子陡然一热,鲜血瞬间汹涌澎湃,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奔泻而下。 苏晓晓震惊道:“满仓,你……你鼻子流血了。” 孙满仓小脸通红,用手擦了几下鼻血。“放心没事,是我刚才发功过度,体力消耗太大,导致血液喷涌。” 他心里烦闷,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苏晓晓看着孙满仓擦的左边一块右脸一块,不由噗呲地笑出声,“呵呵孙满仓你看你擦的大花脸似的好可爱。” 孙满仓却笑着说道,“晓晓,你在取笑我,小心我蹭你一脸。 第23章 奇遇 “满仓,你的推拿按摩真的有效果,我的小腹已经没有疼痛感了。” 快一小时了,苏晓晓满心欢喜的说道。 孙满仓恋恋不舍地把手拿回来,“今天的推拿按摩就到这,改日在治。” “啊!以后还得按啊?”苏晓晓急忙拽了拽衣服站起来,脸色红扑扑的甚至俏皮。 孙满仓无语道:“痛经不可能按摩一次就能根除,我又不是大罗金仙啊。” 苏晓晓转念一想也对,点头应允了下。 “我去给你倒盆热水,你敷敷鼻子吧。”苏晓晓嘴巴带着笑容跑出去了。 孙满仓在梳妆台照了照镜子,忍不住笑起来,嘴两边都是血,活生生卡通版的花猫。 “这丫头,不会是故意引诱我吧,让我出洋相。”孙满仓咬着嘴唇,真要是这样一定把她屁股打成绽放的红花。 擦洗了一下,苏晓晓说道:“满仓,你之前不说还要针灸吗?” “针灸还需要搭配草药,我得上山去采。” “你可以带上我吗?一个人忙来忙去,有我在还能多一个帮手。” 孙满仓平日给乡亲们看病拿药从不收钱,苏晓晓也想尽一份微薄之力。 孙满仓犹豫了会就答应了,“好吧。” 他们带着背篓,一把镰刀就进山了。 孙满仓拥有黄金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多久草药就挖了一箩筐。 “满仓,真厉害,你居然懂得那么多种草药,咦,这是啥?”苏晓晓捡起一颗树叶问道。 “真笨啊,只有三片叶子,当然是三叶草了,”孙满仓哈哈大笑。 “哼,按你逻辑那六片叶子还六叶草了,你才笨呢。苏晓晓翻了一下她大大的眼眸表现出不示弱。 他们二人一路上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仿佛回到了他们儿时的童年。 路过一个河流时,苏晓晓突然尖叫一声,“哎呀,我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痛!” “啊,是蛇吗?”孙满仓大惊失色,山路毒蛇成灾遇到剧毒的,不死也掉层皮。 “咬哪了!”苏晓晓面如土色,手指着蛇的位置。 “可恶,还想溜!”孙满仓甩出手中镰刀,一刀过去蛇成两节。 孙满仓仔细看去,不禁脸色一沉,“完了!这是白眉蝮蛇,剧毒无比。” 白眉蝮蛇在民间有个小故事,只要被这种蛇咬完,不出两步必死无疑。 虽然老话讲得有些夸大其词,但也证明了白眉蝮蛇的毒性很强。 苏晓晓吓得面部苍白,我……我会死对吗? “让我看下咬在什么位置了?” “可是……”苏晓晓羞涩难当说话含糊其辞。 “快说,这都什么时候了,等毒素蔓延到全身就算神仙来了也捏把汗。”孙满仓大声呵斥。 “在……腰部往下。” 苏晓晓声音低得比蚊子声还小,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孙满仓。毒蛇刚刚就在附近躲着,苏晓晓蹲着采草药的时候,蛇从后方咬了一口。 “我晕!”孙满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肯定是条公蛇,咬得也太不是位置了。 “晓晓,你站起来撅着。”孙满仓大声说道。 苏晓晓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说什么色狼,你这是要干啥?” “速度点!别等毒液散播到全身,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要么赶紧让我把毒素吸出来,要么就是把被咬的肉削掉!”孙满仓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听你的。”苏晓晓这时候很明智做了选择吸出来。 这时,一场充满想象画面情景浮现。 “完事了。”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孙满仓坐在了地下,吐出了最后一口毒血,此时的他脸色发白,嘴角发紫。 他从竹篓里翻找出草药用石头碾碎在晓晓的伤口上涂抹。 涂完药,满仓赶忙席地而坐运用真气开始驱除体内残余的毒素,白眉蝮蛇的毒性太强了,他的嘴和舌头运功后还是麻麻的。 明显看出,给别人吸毒也是致命的行为。 不知道睡了多久,孙满仓挣开眼看着苏晓晓正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她小脸红润,赶忙把视角看向远处。 “满仓,你好些了吗?” 孙满仓拍了拍屁股的尘土,“没事呀,用不用我看看你屁股下的伤口?” 苏晓晓被问的脸红像绽放的红花,赶忙摇手,“不用,不用,我彻底没事了。” “那我就放心了。”孙满仓上下打量苏晓晓,的确没事了。 “满仓,刚刚……” “晓晓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不是,我是要说刚刚谢谢你。” “呵呵,你没怪我占你便宜就行。”孙满仓故意舔了下自己嘴唇,诡笑一声。 “你再说!”苏晓晓睁大眼睛瞪着孙满仓,恐吓道:“这件事你敢告诉别人,哼,你就等着瞧吧!” 孙满仓下意识地表示束手就擒,“为了我们的感情长存,我保证打死也不提。” “很好,天很晚了,我们下山吧。” “别怪我说话直,你要是没穿裙子,没准蛇还伤不到你呢,都是臭美惹的事。” “要你说,在说看我掐不掐你。” 他们俩一路嘻嘻哈哈地回村了。 孙满仓回到家,找了几块布,缝成几个钱包大小的药包,把今天采集的草药捣碎塞进包里。 带着药包来到了苏晓晓家,把装好的药包交给了她说道:“每晚把药包里的草药点燃热敷在小腹上直到感觉不到热气。这不用我帮忙吧。” “滚一边去!”苏晓晓小脸微红,想起满仓用嘴吸毒的事,羞涩地赶忙把门关上。 “哎,我还没讲完呢,最近不要吃生冷的东西,这也是病情严重的导火索。” “我知道啦,你快走吧!”苏晓晓依偎在自己家的门上心乱如麻。 “哼,客气话都没有,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孙满仓一脑问号地走了,我们回来时候还有说有笑的,这一会就冰冰冷冷的,怎么女人那么善变呢。 可能连孙满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增强,财力的增高,他的性格也在逐渐变得成熟,把女孩迷住,自己都不知道。 第24章 收杏喽 鲜果超市生意稳步进行,最近营业额步步飙升,没多久就已经是镇里的龙头企业。 可惜的是只有杏花蜜的产量还是没有改变,只够维持五家门店的货源,没法子孙满仓的金葫芦每天就那么一点金水。 依靠着杏花蜜的蝴蝶效应,鲜果超市的其他水果被带的销售也不错,孙满仓是闷头发财,占着鲜果超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银行还有几十万的流水。 看着银行卡余额的一大串数字,孙满仓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挣了这么一大笔钱是他以前做梦才敢想的。 这几天,村子里其他的杏也开始结果了,乡亲们都带着水果奔向集贸市场,感受着赚钱的快感。 这时孙满仓皱起眉头,他合计这要是换季了,杏不开花结果,他还挣啥钱。 只要给鲜果超市的货源断了,田依依还凭什么给他分钱? 田依依要是一脚把自己踢出局,那岂不是又过上苦日子了。 “不是东西的张铁柱,真是个畜生了。”当孙满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婶唠唠叨叨地路过。 “出啥事了张婶?”孙满仓诧异的问道。 “满仓啊,我是在骂那个张铁柱,那个畜生今天收杏的价钱只给九毛钱一斤,这也太欺负人了,辛辛苦苦一整年挣合着算给人做嫁衣了。”张婶愤怒地说道。 “为啥才九毛钱一斤呢?” 往年的杏每斤都给一块三收购价吗,现在物价飙升,怎么杏还跌价了呢。 “可不,这张铁柱还不爱收呢,不是说杏太小,就是口感不好,品相不行,我看他是故意的。 张婶问候了他八辈祖宗,很是生气,杏花村一年里最大的收入就是依靠卖杏了,真要卖的价格不合理,一年挣不到钱不说,还得损失不少化肥和人工钱。 “走领我去找张铁柱,我过去看看凭啥压价。” “他就在村口那。” 到了村口,张铁柱坐在一辆货车里,双手插兜,嘴里正指挥三个小弟对乡亲们的杏挑三拣四呢。 “大家把杏区分好,个头大的九毛一斤,小的六毛钱。” 咋又改价格了呢?老李头愤怒得满是不甘心。 “是啊,怎么这一会一个价。” “奸商真没良心!”乡亲们又气愤又没折。 “行情不稳定,你们不卖就等着坏树上。” 张铁柱那个嚣张劲,就是因为杏花村太偏远了,而且道路崎岖难走,别人都不爱来收杏,杏的保质期还有限,要是不卖的话就只能砸手里了。 “这价……” “这什么这,快点的,不卖就别挡后面的人,滚一边去。老李头,你家今年的杏质量不好,多钱爷都不要了,你就等着砸手里吧呵呵呵呵。” 老李头只是当着大家的面跟他抱怨了几句,就被打击报复了。 “你欺人太甚……” 气的老李头差点嘎过去,家里都穷得叮当乱响了,好不容易盼到杏成熟期。 “张铁柱。你也太嘚瑟了!”孙满仓这时走了过来。 “又是你!” 张铁柱看到孙满仓眼睛都冒红血丝,都怪你臭小子,要不你横插一杠王桂花娇软的身躯早就是老子的了。 被你打的菊花到现在还留疤呢,这一切都是你孙满仓造成的。 “满仓,是满仓过来了。” “满仓,你给大伙评评理。” 孙满仓现在是杏花村的名人了,乡亲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都依靠他。 “是我孙满仓打得你屁股开花。”孙满仓微笑地走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良心,杏的价格收得那么低,你这么欺诈乡亲们,你不配当杏花村的人。” 张铁柱飞扬跋扈说道:我多钱收是我的事,卖不卖是你们的事,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有本事你高价收啊。 孙满仓呵的一笑“你认为只有你收杏吗?”你说得好,今天开始我收杏。” 张铁柱呵呵大笑,“呵呵呵呵,就你家穷得脚打后脑勺的主也来收杏儿?就算你有渠道卖,你兜里有钞票吗,咋得还想打欠条啊?” “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操心。”孙满仓嘴角上扬,转头对乡亲们说道:“村民们,从现在开始我孙满仓也收杏,小的一块二,大的我在加一毛。” 孙满仓早就打听过,镇里的杏现在卖二块多一斤,张铁柱这么低价收,心被狗吃了。 他走过来之前已经和田依依打过招呼了,鲜果超市本来就需要大量水果,刚好孙满仓锦上添花。 就凭鲜果超市的名号,就算比别人卖得贵,销量都不愁。 “太好了!” “满仓不亏是我们杏花村的人,有良心懂感恩,不像某些黑心鬼,身在曹营心在汉,大家把杏都卖给满仓。” “可不,满仓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快把杏都抬过去。 孙满仓的话引发轩然大波,乡亲们都热血沸腾。 “别高兴太早。” 张铁柱突然大喊一声,“你们这帮老b登,也不想想这傻帽哪有钱收杏,他有车装吗?咋得用小三轮蹬啊”连个公斤称都没有,就把你们骗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群乡巴佬!” 乡亲们被当头一棒,对啊,孙满仓人是挺好,可张铁柱说得也对,孙满仓确实没钱没能力啊。 贩卖几万斤的杏确实不是小孩过家家,必须要有财力和贩卖渠道,孙满仓确实不像是水果店老板啊。 孙满仓微微一笑,“村民们不要被柱子煽动了,跟你们实话说吧,全部的杏确实不是我收,而是镇里的鲜果超市收购,钱和车都在路上了,大家把家里的杏都准备好,一会来人来车就上称。” “行!大家都知道满仓为人,赶紧去摘杏。乡亲们一轰而散,都跑杏林摘杏了。” 张铁柱哼了一声,“我让你装,看你一会怎么打脸,还鲜果超市?田依依那种高冷的女人会听你的。” 作为水果贩子,张铁柱哪能不知道田依依和鲜果超市的名号,一直想跟她搭线,迟迟找不到机会。 张铁柱要知道孙满仓是鲜果超市的股东一定得气吐血,更何况田依依还在满仓家吃过饭。 孙满仓呵呵一笑,“不用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以后收不到水果另做打算吧!” “哈。” 半个小时过去了,乡亲们陆陆续续地搬着杏到了集合地。 “满仓,啥时候收杏?” 孙满仓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再等一下,车快到了。” 张铁柱呵呵大笑,“你们这帮乡巴佬,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一会等着杏砸手里吧!” 第25章 大驾光临 张铁柱牛b的话还没讲完,远处就传来呼呼的汽车声。 几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缓缓驶来。 田依依把脑袋探出,大声喊道:“孙满仓。” 孙满仓洁白牙齿外露,赶忙去迎接,“你们这也太慢了,乡亲们都等急了。” 田依依瞪着漂亮的大眼珠子,“你还埋怨我,你给我打电话才多久啊,在说你这破路一路颠簸的,差点把我丢到北半球去了,你打电话其实我是不来的,要不是挂着我桂芳妹妹,鬼才来。” 张铁柱一看被啪啪打脸,赶紧灰溜溜的跑过来,卑躬屈膝的说道:“欢迎田依依大小姐来我们村,见到您鄙人三生有幸。” 田依依疑问道:“你是哪位?” “是我啊,张铁柱,依依小姐不记得了,我去您公司预约拜访您多次了。”张铁柱奸笑,田依依不仅国色天香的容颜,就说她的鲜果超市就值得他摇尾乞怜。 “对不起,不记得了。” 张铁柱老脸一拉,尴尬无比,赶忙把自己名声递过去,“卑职张铁柱,专门干水果运输买卖的,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 孙满仓把名声接了过来,“你们没机会了,将来更不会。” 孙满仓微微一笑,“你没看出来吗?这里没人搭理你!你不觉得丢人现眼?你没感觉自己丢人啊!” “行……”张铁柱老脸都快气的变驴脸了。 孙满仓转头都不搭理张铁柱了,“乡亲们,这位是鲜果超市的老板田依依小姐,给大家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赶快把杏拉来吧。” “额!大家快去在搬,” 人群中掌声雷动,大家忙的是如火如荼。 张铁柱手下的小弟赶忙问:“柱子哥,我们怎么办?要不揍孙满仓这小子。” 张铁柱摇摇头,要是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我早干了。 孙满仓狂揍马前村那几个村霸的事他也略知一二,知道打不过孙满仓,别赔了夫人又择兵。 张铁柱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咽,“他们收杏,那我们也收,就是少挣点嘛。” 张铁柱赶忙把收杏的价签改成一块三了,但乡亲们都没人叼,就是不卖给他,大家对他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气的张铁柱把价格提到了一块五的高价,乡亲们有些犹豫不定了,一斤贵了两毛,那也是不少钱啊! 乡亲们把目光都投向了满仓,毕竟依靠惯了。 孙满仓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收杏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把杏花村的价值提上来。 最主要是鲜果超市几家门店都吞不下几万斤的杏啊。 张铁柱既然为村里把杏的价格打上去,那我们应该多捧场。 “村民们,大家把杏卖给张铁柱。” 乡亲们一个个为了钱包鼓鼓的,大家都冲着孙满仓微笑下,把杏卖给了张铁柱。 张铁柱牛哄哄说道…:切,跟爷玩价格战,你太年轻。 田依依在孙满仓的耳边吹气如兰,开心道:“狼上钩了,你怎么感谢我?” 孙满仓痞笑一声,“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田依依小脸一红,“你走开!色狼。”转头开心得笑了,那个张铁柱真缺心眼,一块五一斤买进,批发出去才不到两元,抛出去人工,车马费,基本白干。 “没发现你还挺坏呢!” 孙满仓无语,“怎么变成我坏呢,他自愿为村里做贡献,我还不能帮他一把啊。” 鲜果超市的重型半挂车已经装的满满的,田依依伸展了下四肢,完美身材显现无疑,“满仓,我今晚能住你家吗?太累了我不想舟车劳顿了。” 孙满仓掩盖着嘴角的笑,“当然能啊,我那屋炕大,要不你去我那屋。” 田依依被逗的脸上一抹红,伸出手就掐了下孙满仓的胳膊。“你想啥呢,做梦娶媳妇那。” 被掐的孙满仓一声惨叫,“痛啊!快放手,开不起玩笑呢,你跟我妹睡行了吧!” 田依依露出答应满仓后胜利的喜悦,,“下次早点说。” “知道了,我给你打电话时候就已经给我妈发信息通知她做饭了,这时候菜应该齐了。”孙满仓自信道。 田依依大大的眼睛瞪着孙满仓,“哎呦,没发现呀,你早有安排啊,是不是对本小姐有意思啊?快说,是不是馋我的美色了?” “我还想问你呢,千里迢迢来到杏花村,是不是思念我这个人了?”孙满仓说完自己都哈哈大笑,他俩已经没有界限的开玩笑了。 孙桂芳小跑过来,“你俩唠啥秘密呢,我离老远就听见你俩嘻嘻哈哈的,这么开心吗,我来的及时吗?” 田依依拉着桂芳的小手,“桂芳妹妹你终于回来了,你那个坏哥哥他欺负我!” 孙桂芳哈哈一笑,“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跟我当妹妹的可没关系。” 田依依脸色羞红,呲牙咧嘴的奔向孙桂芳,“你学坏了孙桂芳,你帮你哥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个男孩两个美女打打闹闹玩成一片,孙满仓摇摇头,都是精神病! 三个人在屋里有说有笑,王桂花靠在门口眼神幽长,背地里骂了句,“可恶的苏妲己。” 来到家里,热腾腾的饭菜已经上桌,红烧排骨、油焖大虾,一盆的野山菜,糖醋鱼,还有荷兰豆炒肉。 满仓妈看到田依依顿时欣喜若狂,看她就像看未来儿媳妇一样,“依依快来,坐这,都是你们小女孩口味做的,味道不好的话你别介意。” 你们太客气了叔叔阿姨。“田依依甜蜜的对每个长辈都打招呼,“又来给你们添麻烦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麻烦,你就把这当自己家,想来就来。”孙得旺猜到田依依是孙满仓的老板,自然恭恭敬敬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真香啊,我开始吃了,田依依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早就咽口水了,一天都没顾上吃饭了,早就饿的”饥寒交迫了。 满仓妈给依依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丫头,爱吃啥就吃,满仓,赶紧招呼好依依啊!” 第26章 给你老婆夹菜 孙满仓大口吃着饭菜嘴都不闲着,“让她自己夹菜有胳膊有腿的,不会用筷子咋地。” 满仓妈瞪了下儿子,“你这傻孩子就知道自己吃,也不给你媳妇夹个菜。” “咳。”孙满仓嘴里的饭菜差点给自己呛住。 田依依脸上一抹红,害羞地用饭缸挡住自己的脸。 满仓妈呵呵一笑,“我是说满仓只顾着埋头吃,对田小姐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孙桂芳哈哈地笑了,“哥哥你这样哪有女孩乐意当你老婆啊。” 孙满仓在妹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快吃饭吧,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呀!” 吃完饭后,孙桂芳就拉着田依依的手回她自己房间去了。 孙满仓打算洗个凉水澡,冲洗下一天的疲惫,运输队的小吕火急火燎跑到满仓家,“我们田总呢?出大事了,她电话是关机状态。” 孙满仓低声说道:“她们都睡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吧。” “我们运杏的车队在马前村被人劫持了,当地的村民拦着我们要钱,说要过道钱,不给不放车。”小吕急促道。 孙满仓眉头紧锁,“这不土匪吗?要多少?” “他们说重型半挂车要两万块钱,不给钱就要卸货。” “胆大妄为,简直不可思议,我跟你过去瞧瞧。” 孙满仓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两个村虽然老死不相往来,但从没有出现过拦路吃拿卡要的事。 “我们去看看。” “我还是请示下田总吧?”小吕试探着说道。 孙满仓摇摇手,“这点小事用我就行了,何况打架也不是一个女孩干的事。” 孙满仓骑上他新买的小摩托,拉着小吕就赶往事发地了。 杏花村书记带着全村几十个男丁已经在村口等待了,看到孙满仓过来都围了过去。 “老书记,你们这是要干嘛啊?” 村书记气得胡须抖个不停,“玛德马前村咄咄逼人,我们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 “是,找他们去!” 乡亲们斗志昂扬,他们担心马前村这么闹,以后谁还来杏花村收杏啊,要是鲜果集团不来了,那张铁柱不得又大减价了。 等到最后损失的还是乡亲们。 孙满仓安慰道:“乡亲们的心情我明白,但是大家都不要鲁莽,我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等到了马前村大家都看我眼色行事,乡亲们都不要冲动!” 如果事态恶化,演变成大规模的斗殴冲突,可就棘手了。 村书记讲了几句,“满仓说得有理,我们去是讲道理,不要冲动,乡亲们都听满仓的,你们听明白了吗?” “好,听满仓的。” 乡亲们三五成群,有坐电动车的,有骑自行车的,有坐拖拉机的,大张旗鼓地奔着马前村驶去。 当快到地方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三辆拉杏的车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孙满仓动用黄金瞳,大老远就看到王狗剩,李二牛和赵三彪他们在车前咋咋乎乎的。 而在车旁一群人正在对着几人拳打脚踢。 “快停手!”老村书记大声地喊道,孙满仓看到被殴打的就是鲜果集团的货车司机和理货员。 这几个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你们这帮乡野村夫,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围追堵截拦路收费,还打骂司机?” 村书记指着王狗剩他们,激动得说话都有颤音。 王狗剩从车头走过来,张口就骂,“嘿,你个老不死的,都进棺材的岁数了,还敢当出头鸟!我们向鲜果集团要点钱花,你们杏花村的跑来凑什么热闹!” “对,你们别揽事,不然就把你们杏花村一起收拾了。”李二牛用力地捏捏拳头,凶巴巴地威胁道。 杏花村的乡亲们全都走上了前,横眉怒目道:“来,我们在这,你揍一个看看。” 李二牛看着杏花村的人围上来,不愤地切了一声,“就你们这点虾兵蟹将老弱病残,你们看看我们马前村的兄弟们。我警告你们天龙帮的人也在,省城最大的帮派,杀人放火无所不干,你们敢尝试一下吗?” 乡亲们都看向车旁殴打司机的人,各个都身材高大、肥头大耳、纹龙画虎凶神恶煞的。 乡亲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一个个都开始畏首畏尾的,原来王狗剩他们那么张狂的原因,是他们背后有天龙帮的庇护。 天龙帮,算得上是省城最大的帮会,名气大的在杏花村家喻户晓。 有的长辈为了让家里孩子听话,就拿天龙帮这三个字吓唬他们,不听话天龙帮就把你们抓走卖了,孩子们只要一听天龙帮都会立马乖巧。 李二牛一看杏花村的村民被天龙帮名号吓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就你们这群废物,也敢来我们马前村找事,我奉劝你们从哪来滚哪去,别到时候对你们不厚道。” 孙满仓在人群中走了出来,“是吗?看样子上次给你们的惩罚还不够深刻啊!” 王狗剩、李二牛、赵三彪几人看到孙满仓都吓得脸色苍白,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看来孙满仓在他们心里烙上了很深的烙印。 孙满仓冰冷的看向三人,“是我孙满仓,我一直以为通过上次的教训你们会守几天规矩,看来我是高估你们了,这次我可不会在仁慈了。 李二牛几人对孙满仓是挺害怕,但身后那些虎背熊腰的大汉给他们壮了胆。 王狗剩冷笑,“呵,孙满仓,你以为我们是真的怕你吗,今天我们就跟你新账老账一块算了。要不你赶紧过来给哥几个跪下磕头,把哥几个哄开心了,兴许哥几个饶你一命。” “对,快点下跪!” 赵狗剩和李二牛频频点头,这三个人对孙满仓恨之入骨,简直想生吞活剥了他。 孙满仓忍不住的笑了,“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这要是有盘菜,你们也不至于在这说胡话。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想让我给你们下跪,我还真怕你们承受不住!” 第27章 大哥满仓 “玛德,你还敢贫嘴,我看你一会还怎么嚣张。” 李二牛凶狠地瞪了孙满仓一眼,“然后转头对身后的黄毛毕恭毕敬道:黄毛哥,就是这小子嚣张跋扈,把他打残废了,至于报酬我跟您另算。” 李二牛没有察觉黄毛的腿在哆嗦,之前非礼个王桂花没成,害得自己在大街上裸奔的事还历历在目。 他对孙满仓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李二牛看黄毛在愣神叫了声:“黄毛哥。” 谁能想到黄毛挥手就给李二牛一嘴巴子,“毛尼玛!” 李二牛一下被打得有些不知所措,掩着脸哭唧唧地说道:“黄毛哥,你打错人了。” 不只李二牛懵逼了,王狗剩和赵三彪也懵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黄毛又是挥手一个大嘴巴子糊在李二牛脸上。“老子废了你这个小王八羔子,连满仓大哥你都敢惹,看我怎么修理你们!弟兄们,把他们几个拉一边给我用力地打。” 黄毛心想你们三个傻b招惹谁不好,招惹孙满仓,怎不好还把老子连累了。 此时,王狗剩、李二牛几人被天龙帮的人打得哭天喊地。 杏花村的乡亲们一个个也都懵了,这咋剧情变化这么大呢,这究竟搞的是哪一出啊? 就孙满仓自己心里明白是咋回事。 李二牛几人被打得是伤痕累累,本来之前被孙满仓打的伤口还没痊愈呢,这又添一笔,悲惨绝伦。 黄毛走到孙满仓面前恭恭敬敬说道:“满仓哥,你看还满意吗?我都没想到那几个傻蛋是让我来对付您的,我要是知道是您,不用您来,我早就把这几个货给收拾了。” 孙满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黄毛,“怎么你意思是换成别人你就敢打了,我是不是上次教训的轻了!” 黄毛脸色立马青了,大庭广众那么多人,如果在裸奔,那面子是真彻底没了。 “不,不。”黄毛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乡亲们都是颇为震惊的看着孙满仓,大家都搞不懂天龙帮的大哥怎么那么害怕他。 孙满仓看到李二牛几人被打个半死,对黄毛说道:“差不多就行了,让他们停手吧,在打就没命了。” 黄毛当即就喊了一嗓子,“大哥让停了。”然后他对孙满仓卑躬屈膝道:“满仓哥,您还有什么让小弟办?” 孙满仓说道:“你过去打听一下是谁让他们拦车的。” “好嘞。” 黄毛屁颠来到李二牛几人面前冲着他脑袋就是一拳,“说!谁让你们在这拦车的,我只想听实话。” 别看黄毛在孙满仓面前是个恭恭敬敬的小弟,可在别人面前他也是黑社会大哥,治理李二牛他们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是张铁柱这个畜生,他说让我们拦车给鲜果集团制造麻烦,事成之后给我们几个人五万块钱。我们几个怕寡不敌众,所以才请天龙帮的弟兄们出手。” 这次真是让张铁柱给坑惨了,上次几个人就被孙满仓讹了一大笔钱,本打算这次捞回本呢,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李二牛他们恨透张铁柱了! “我去!张铁柱给你们五万,你们这帮孙子才给老子一万,你们他妈还吃我回扣啊!”黄毛对李二牛他们又是棍棒相加。 孙满仓摆了摆头,“张铁柱这几年当水果贩子没少压榨百姓钱啊,轻轻松松就掏出五万。” “这个畜生张铁柱,都是克扣我们乡下人的辛苦钱。” “张铁柱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就是想让杏花村的杏卖不出去,收货人也进不来,猪狗不如……” 乡亲们都对张铁柱恶语相向。 孙满仓摇了摇手,“行了,让他们滚蛋吧!” “快滚!” 黄毛冲着李二牛就是重重一脚,几个人你一瘸我一拐狼狈地走了,狼狈如漏网之鱼。 “那满仓哥……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撤了?”黄毛来到孙满仓面前卑躬屈膝地问道。 “往哪走?司机被你们打伤这事怎么算?”孙满仓冷笑一声。 “赔钱,赔钱。”黄毛赶忙召集手下弟兄喊道:赶紧都把兜里钱全给我,让我知道谁耍小聪明,再让我翻出钱来回去家法处置。 最后,黄毛拿出一万六千多块赔偿给受伤的驾驶员。黄毛心里合计,这笔开销老子日后得找李二牛、王狗剩他们报销,对还有那个叫张铁柱的。 黄毛他们都离开后,齐大爷气愤道:“老书记,满仓,咱们应该去找张铁柱这个畜生算账啊?” 孙满仓摇摇头,“先不用管张铁柱,以后自有人去收拾他。” 他还不想动张铁柱,毕竟村里的杏还得靠他收购呢,因为鲜果集团用不了这么多的杏。 村书记看向孙满仓一眼,感慨道:“还是满仓眼光看得远啊!” 刚回到家,院子里漆黑一片,孙满仓估计大家都睡着了,所以就轻腿轻脚的走进院子。 此时孙满仓突然听见细微的磕碰声,满仓立刻一呆,莫非家里进小偷了? 一想到这,满仓立即向有声音的地方小心靠近,居然看见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行为异常诡秘。 “是谁?” 孙满仓看准时机朝着黑影就扑了过去,满仓一扑就把黑影压倒在地。 “呃?感觉不对!”怎么那么软?孙满仓双手又摁了两下,凸出部位非常饱满带有弹性。 孙满仓赶忙运用黄金瞳,此时才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贼,而是田依依。 田依依都被惊呆了,反应过来刚要尖叫,却被孙满仓捂住了嘴。“别叫,是我,孙满仓!” 田依依拽开捂着她嘴的猥亵手,放低声音,恼羞道:你这个大色狼,还不赶紧把你的爪子拿开! “额……” 孙满仓这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依依的胸上,顿时小脸微红,赶忙把手收回,“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我真不是有意的!” “色狼!你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本小姐要砍了你的爪子!”田依依小脸羞涩红润,胸口还被摁压得有点疼,这坏蛋竟然摸这里,简直是把脸都不要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居然没看出来,你发育得还挺好!” “色狼!你在说!“田依依从地上站起来凶神恶煞朝孙满仓扑去。” 突然,孙桂芳的声音从卧室响起,“依依姐,你洗完澡了吗? 田依依咬着牙羞答答地说道:色狼,明天在找你算账!” 第28章 你谋杀亲夫 田依依回到卧室后,孙满仓才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房间,脑袋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的精彩片段,“真的很香软啊!只不过……” 后半夜,张铁柱家的灯此刻还亮着,他正在垂头丧气地喝小酒伴着花生。 “好你个孙满仓,想跟老子争,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倒要看看明天谁还会去杏花村收杏了。” 张铁柱的管家婆谢大娘们正帮他按摩呢,边锤边说:“孩他爹,你这招顺手牵羊用得的确高啊,他们这么一闹,谁还敢去杏花村收杏啊。只不过这钱……给的价太高了。” 张铁柱往嘴里塞了一粒花生,“妇人之仁,只要把鲜果集团赶走了,杏花村的杏价不就我说了算嘛,区区五万块到时候不就是九牛一毛了。” 谢大娘们哈哈笑道:“也对,还是咱家老爷们阴招多,晚上小女子好好服侍你下,老娘最近学了些新花样。” 张铁柱坏笑一声,“哎呦?那我得好好试试了,”不过内心叹气道:如果家里的娘们换成王桂花那小妮子就更好了。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声阴森森的声音,“张老板,你好兴致啊! 屋外,王狗剩、李二牛和赵三彪一起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张铁柱将酒盅放下,站起身来说道:“居然是你们三个呀,来来来,一起喝一杯。哎?你们怎么遍体鳞伤?” 王狗剩,哼了一声,“这都是托你的福!哥几个给我打。” 几人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谢大娘们不乐意了“你们凭啥打人呀!” 李二牛凶狠地瞪着谢大娘们,“你他娘的闭嘴!再咋呼连你一起打!” 谢大娘们吓得赶忙捂住嘴。 这一夜不太平。 又是一天清晨,孙满仓早早起床来到山上修炼他的黄金瞳了。 上一次给于翠玲接生时,孙满仓的黄金瞳发生了变异,已经用眼透视物体内部的境界了。 但他只用了那么一次,之后孙满仓怎么运功都无法达到透视的境界。 这事让孙满仓很郁闷,假如有了透视眼以后给人治病就更有把握了,什么复杂症状只要用眼一扫比磁共振都准了。 至于看穿女人衣服,那更是轻而易举。 这使他心中满怀期待。 当朝阳自地平线缓缓升起,孙满仓眼中黄光一亮完成了修炼,他又没能达到那种境界,不过他也不着急练成是迟早的事。 “哇?这么大一只千足虫?”孙满仓路过一块草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有二十多公分的千足虫浑身黑色正在一个泥坑上。 这么大的千竹虫看都没看过。 此时,一条成年期的白眉蝮蛇爬了过去,离千足虫距离越来越近。 这两个虫子面对面,彼此都没有轻易发起进攻,看起来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双毒汇聚之处,附近肯定有珍宝。孙满仓双眼眯缝,“哇哦?这是马肝石?花开两枝,各奔一方,这是人形马肝石!” 孙满仓喜笑颜开,野生马肝石何等的昂贵,假如几百年的就无比稀有了,看这根马肝石年份也很久。 孙满仓看着远处的两条毒虫僵持,过了几分钟,白眉蝮蛇首先发起了进攻,一口咬住千足虫的尾部,然后身体开始扭动。 在个头上,千足虫占了下风,不过这么大个的千足虫也是有年头了,虽然被白眉腹蛇咬住尾巴,但千足虫还是把毒针扎在了白眉蝮蛇的体内,随后开启注射毒素的操作。 大概几分钟后,两个虫子都没了反应,都死翘翘了。 孙满仓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把两条老毒物给挑一边去,“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然后他把马肝石谨小慎微地挖出来了,居然真是马肝石。 孙满仓将马肝石两手环抱,脸上还洋溢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我靠!这马肝石这么大,形体如人形,这是要成精呀。” 孙满仓悄然称奇大自然的能力是无穷无尽的,这根马肝石至少有百年左右。 “要是千年就更好了。”孙满仓稍微有点叹气,抱着马肝石就回去了。 来到家门口,恰好遇到去水井洗漱的田依依。 田依依看见孙满仓小脸微微泛红,昨夜刚被孙满仓吃了豆腐,这晚让她侧夜难眠。 “孙满仓你个大色狼给我过来。”田依依把洗漱用品放在地上,冲着孙满仓就追了过去。 “别吵,过来看这是什么?”孙满仓把怀中的马肝石晃悠起来。 田依依果真被吸引住了,“这……这不是马肝石吗?” “厉害呀,有点学问啊!”孙满仓看田依依注意力被转移,心里悄然释怀。 田依依双手交叉抱胸,“埋汰谁呢,本小姐的学识堆积如山呢。” “那你看看这颗马肝石是公还是母啊?” “马肝石还分公母吗?你是不蠢呀……” 田依依说完话才反应过来,不觉玉颜泛红,“孙满仓你个大色狼,你手里的人形马肝石都跟你一样下流。” 孙满仓有点委屈地嘟囔:“这马肝石又不是我种的,它猥琐也怪我。” “哈,你挖出来的东西跟你一样龌龊。” 孙满仓被依依的谬论彻底征服,抱着马肝石就奔着自己家菜园去了。 他把马肝石种在地里,从金葫芦里倒入一点金液用水灌溉下去。这金液既能让杏催熟,也可能对马肝石有用。 吃过饭,孙满仓就搭上田依依的车回城了。 刚坐好,就被田依依莫名其妙地在腰上用力地拧了一下。 孙满仓疼得咬牙切齿!“你属龙虾的啊?整天就知道掐人。” 田依依开心得意地把手收回,“让你在跑,没把你的熊掌砍下来都便宜你了。” 孙满仓抿嘴笑,“就是不小心摸了几下嘛,又不会多几块肉,你要是感觉自己亏着了,那你也摸我,让你挣回去,随便摸不用客气。” 田依依小脸微红,“哼!色狼。”然后她猛踩一脚油门,孙满仓差点一头甩出车窗外,“我的天呐,你在搞啥想谋害亲夫呀?” 第29章 又进局子 瞧着孙满仓被掐疼的样,田依依吐了吐舌头,感觉挺开心的。 他们回到了鲜果超市,孙满仓看着门店始终是人山人海。 此时,杏花蜜也到货了。 “满仓,你过去帮着打包杏儿,你这个撒手掌柜当多久了,好几天没来店里帮忙了。”田依依嘟着嘴说。 孙满仓呵呵一笑,“鲜果超市有你就足够了,男跑外,女主内嘛。” 田依依俊脸上出现一抹红,“上一边去!一天只会嬉皮笑脸的。” “这里谁说了算?”此时,几个身穿工商制服的人走进店里,身后还有几个穿公安制服的人。 “我是这鲜果超市的经理,你们几位是?”田依依刚要说话,就被孙满仓捷足先登。他有种预感这些人不是善茬,怕田依依一个女孩会出事,主动担下这个名头。 “有一部分顾客举报在你们这买的杏花蜜吃完上吐下泻。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请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审查。” “还有在质量报告出来前,你们这所有的杏花蜜都暂停销售。” 田依依小脸一青,“信口胡说!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是吃了杏花蜜造成的吗?” “没有证据我们也来,管事人你跟我回派出所。”一个警员说道。 孙满仓冷哼道,“你动动嘴就让我们停止销售,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 工商局的人一听销售金额数目不小,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有什么后果我们工商局负责。” 孙满仓点头,“行,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店里有监控,省得你翻脸比翻书快,鲜果超市五家店铺卖杏花蜜,每天营业额二十多万,你说了如果造成我们损失,你们会承担的。”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他们也没想过杏花蜜一天的营业额这么高啊。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能在咽回去,“说那么废话干嘛,我让你们停止销售了,你还磨蹭什么。” 这时警察过来掏出手铐直接带在了孙满仓的手上,“你是经理是吧,跟我们走,” “你可别当我们乡下人不懂法,你凭什么随便给人带手铐呀,我现在只是被询问而已,你要敢给我戴,后果自负!” 孙满仓冷脸一笑。 “行,先不给你带铐子,左右你也跑不了!”一个警员翻了翻白眼。 “可笑,我干嘛要跑,我又没做违法乱纪的事。” 田依依此刻脸上写满了担忧,“满仓,我陪你一起去吧?” 孙满仓抿了抿嘴,“没事,老爷们出门办事,媳妇把家照顾好就行。” 田依依小脸一红,“滚吧!永远别回来啊。” 闹归闹,在她心里却涌出一股爱意和担心,孙满仓主动把事扛在自己身上,这份男人的担当让田依依有种小媳妇的感觉。 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的身影喊道:“孙满仓,你去吧,我会买最好的黄纸的,不…不,为你请好法律顾问的。” 孙满仓脚下差点打滑,你才去吧,你全家都去吧。 他还纳闷呢,这都关键时刻了,这丫头还有心和自己闹呢,等下次看到她,一定把她屁股打开花。 所有执法人员都走后,千果园的李总和刘总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李总看着田依依那张国色天香的俊脸乐呵呵道:“田总,没想到你还会找自己人顶罪。那傻蛋年纪轻轻的还想当护花使者,我看他是有去无回了。” 田依依恨得牙痒痒,“厚颜无耻!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们,这事也就你俩才能干出来,你们这样恶意竞争,未免太下流至极了。” 李总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呵呵,田依依不亏是田依依,遇事儿不慌,即使生气还这么漂亮,看得我心痒痒。” 刘总看着田依依亭亭玉立,珠圆玉润的身躯直吞口水,奸笑道:“如果你求求我们,把我们哥俩服侍爽了,没准我们还能放了你男人。” 田依依从桌子上拿起笔就向他俩砸去,“快滚,离开我这!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滚出我的店。” “哈,田依依,就凭你小小年纪想跟我哥俩斗,别整天装着良家妇女似的,总有一天咱哥俩把你扒了,让你求着我们把你给办了。” 他俩临走放了句狠话。 “可恨!这两个畜生!老娘迟早有一天把你们的卵蛋给踢碎!”田依依激动得浑身哆嗦,挺立的双峰不断浮动。 生气归生气,她要赶紧想办法把孙满仓给救出来。 “我靠,光记得去调戏田依依了,我们怎么把杏花蜜的渠道来源给忘在脑后了,李总当时直拍大腿,一想起来就后悔好色耽误事。” “不用急,咱们先晾着这丫头,等她坐不住为救她的奸夫,没准还会来求我们的,到时候没准她还会乖乖到地投怀送抱呢。” 刘总阴险地笑着。 一想到田依依国色天香的外貌和火辣的躯体,李总顿时热血沸腾,又舔了舔嘴巴道:“你说到时候咱哥俩谁打响第一炮啊!” 到时候再合计,不行,划拳一局定胜负。 “呵呵呵呵……”两人抿嘴对视,淫笑起来。 孙满仓又一次进了派出所,这才几天啊又进来了,孙满仓心想自己居然跟派出所这么有缘分。 上一次是因为把张强打了,这次进来都不知道原因。 孙满仓被带进了审讯室,屁股刚靠在椅子上,一个穿制服瘦子带着几个警员就进来了。 瘦子坐在了他的对面,把案子的卷宗直接摆在孙满仓的面前,“小子,把你名写上。” 孙满仓拿过卷宗看了下,居然是罪状,上面赫然写出孙满仓的罪名有六项。 往水果里注射甜蜜素,水果添加剂浓度高,把水果泡甲醛,罪名起得都让人瞠目结舌,更可笑是强奸放火打架斗殴,只要有的都给他安排上了。 孙满仓气得一手拍向桌子,“你怎么没写我强奸的是你媳妇呢?” 瘦子气得发怒,“你在敢说一次。” “我要是认强奸,那强奸的就是你媳妇,这样我就同意签字。” “你是不想活腻了!”瘦子的脸变得阴深深,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诬陷他人,捏造违法事实,我看是你在找死。” 第30章 结交张所长 孙满仓没想到进了两次局子遇到的遭遇一次比一次黑暗,这次竟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在他头上。 这太过分了,简直是目无法纪。 “哎呦,小兔崽子,你居然还是个犟种,到了我这不死也让你掉层皮,由不得你做主,你今天不签字,就甭打算睡觉。”瘦子满脸褶的说道。 孙满仓仔细看了眼瘦子冷哼一声,“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最近要飞来横祸,往轻了说你有牢狱之灾,往重了说你要横死街头。你还是顾着你自己的小命吧。” 瘦子呵呵地大笑,“语无伦次!你小子是疯了吧,你都在牢里了还危言耸听。” 瘦子话没说完,副所长张永健开门进来了,看到是孙满仓顿时吃惊,然后脸色一变,“你们几个在干啥?” 孙满仓晃悠了几下卷宗,拉着脸说道:“张副所长你好大的官威啊,我好好干我的水果生意,你却给我暗中下绊子,定我个莫须有的罪名,连供词都给我编好了,你们做事真周到啊。” 瘦子接话道:“你瞎咋呼什么,现在张永健是我们镇派出所的一把所长。” 张永健拿过卷宗和供词看了看当时大喊一声,“胡闹!”你们几个想干啥,想屈打成招吗?王建军,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派出所的教导员竟然干出这种冤假错案。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关于你的个人问题和案件的情况,我会如实汇报给分局领导。” 瘦子神情突变,没有了刚才的狐假虎威的架势,“领导,你听我把情况跟你说下,我……” 张永健赶紧走到孙满仓面前,“手底下人不会办事,让孙先生蒙受不白之冤,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永健对孙满仓的态度让手下几个警员看呆了,咱们所长什么时候变成那么体贴温柔了,而且还是对一个乡下人。 其实孙满仓在派出所算到张永健有血光之灾时,当时他还不信,然而没几天出警的时候就遇到了持刀劫匪。 张永健出警时忽然想起孙满仓提起的帽子,出门带帽子保平安。 张永健合计带个帽子也没多重,就把同事的帽子带自己脑袋上了,结果杀红眼的匪徒见人就砍,遇到带警帽的张永健心里防线被突破,放下刀自首了。 事后张永健因英勇无畏,被提到所长的位置,要不是孙满仓,可能张永健就牺牲了。 自从那天以后他就把孙满仓当成活神仙,在有侄子得罪他之后的下场,更让他觉得孙满仓深不可测。 还打算忙完手头工作去找孙满仓好好感谢一番呢,真想不到手下人又把他给抓进来了,还给他按了些莫须有的罪名。 他内心恐慌,别让孙满仓误会是我把他抓来的,要是得罪了孙满仓肯定没好果子吃。 孙满仓冷言道:“多亏你及时赶来,要不你的这身衣服容易陪他一起不保。” “对…对…对,孙先生教训得对。请您先到我房间休息会,这边情况我了解一下。”张永健对孙满仓那是一个毕恭毕敬,这让孙满仓浑身感觉不舒服,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所长手里收回来。 张永健了解案情后直拍桌子:“可恨!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了,我会追查到底给孙先生一个交代。中午孙先生赏个脸,我请您吃顿饭您看如何?” 孙满仓摇了摇头:“不必了,现在鲜果超市杏花蜜被要求下架,多等一分钟都是在烧钱。不知道张所长对工商局领导是否有联系,我猜肯定有人恶意举报。” 张永健点了点头,“我也认为这个幕后肯定有人在指使,工商局长老段是我的战友。这样吧,我中午也把他约出来,我们吃个饭详谈。” “行,那就给张所长添麻烦了。”孙满仓点头应和。一个镇派出所一把手,一个县工商局长,关系要是融洽了,以后在城里做生意也可以如鱼得水。 无论什么时候人脉是最重要的,孙满仓知道这个道理。 张永健约出了工商局长老段,在千禧龙大酒店订的房间。 孙满仓看时间充足就跑回鲜果超市,主要是看看田依依,其次看看杏花蜜的状况,因为他也是鲜果集团的一份子。 田依依看到孙满仓,大眼睛一亮,“满仓,你这就回来了,我法律顾问才找好,就等着跟他们打官司了!” “放心吧,先不用找法律顾问,我中午要和工商局长吃饭,你是家里一把手跟我一起去吧。” “什么情况?你怎么又和工商局长有联系了。”田依依小拳头锤了锤孙满仓胸口,“满仓你真厉害,我还不认识的大人物,你都熟了。” 孙满仓抿嘴一笑,“呵呵,我可是你家爷们,老话道:“身上带拔,邪祟都怕的。” 田依依眼一瞪,“你个色鬼。” 孙满仓冷静下来,“对了你知道是谁在幕后操作吗?” “嗯,应该是千果园的李总,和百香果园的刘总,在你被抓时他们还飞扬跋扈的来说风凉话!” 田依依一想起这两个人气得就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卵蛋踢碎。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水果市场老板也会有龌龊小人,等事情过去,我会让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孙满仓冷哼一声,”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要欺我,我必加倍奉上。 快到点了,孙满仓和田依依驾车驶入千禧龙大酒店。 来到酒店大堂,孙满仓看到张永健和一个油腻男正在耳边说着悄悄话。 张永健看着孙满仓赶忙站起身,“孙先生来了,这是……” 当看到田依依时,他被田依依的绝世容颜所吸引,不过很快视线就转移了。 孙满仓说道:“这位漂亮小姐是田依依,也是鲜果超市的总经理。依依,这位是张所长。 田依依伸手与所长握下手,张所长您好。 张永健赶忙回话:“田小姐你好。” 张永健连忙给孙满仓介绍段局长,“老段,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孙先生,孙先生,这是咱工商局长老段。” 孙满仓看向眼前的油腻男伸出手,“段局长你好,我是孙满仓。” 老段没有理会孙满仓,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田依依说道:没想到我们镇里还有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久仰久仰!” 第31章 占卜 田依依礼貌地伸出手和工商局长老段握手,表情略有冷漠,她对油腻男猥琐的眼神十分讨厌。 谁能想到老段握着田依依纤长软滑的手指不放,等到张永健干咳了一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孙满仓眉头紧锁,看着老段握住田依依手时,心里莫名其名有种醋意涌入心头。 这个工商局长还是个色狼,不带田依依来好了,好心办坏事了。 “哈哈,孙先生,依依小姐,大家都快坐。”张永健说完冲老段眨了眨眼睛,他未料到这胖子对孙满仓这么不留情面,这让他始料未及,尴尬不已。 老段的确看不起孙满仓,因为孙满仓一身着装太像耕地的村民了,其次就是他年龄看起来和老段儿子一样大,传他会看面相,打死也不会信呀。 老段不舍地从田依依那张国色天香的容貌上收回视线,然后高傲自大地冲着孙满仓说道:“你就是孙满仓?听说你会占卜看相,来给我看看。你要是算得灵,你现在的麻烦我给你解决了。” “事已至此,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孙满仓其实不想给这个骄傲自大的油腻男算命,毕竟有事相求,就凑合给这胖子算一算吧。 张永健这时来了兴趣,他也想确认孙满仓到底是不是隐士高人。 孙满仓上下看了眼老段,一目了然端起水杯喝起来了。 老段以为孙满仓是假把式,就夹枪带棒道:“是不会算,还是算不出?像你这种市井无赖我见得多了,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要学当骗子。” “哈哈,谁说我没算出来。”孙满仓放下手里的杯子,“段局长天庭保暖地阁方圆,但是眉中有朱砂痣,要是我没说出,你老年丧子。” 刚才还想着等孙满仓原形毕露在对他百般刁难呢,现在老段脸色一青,“你……你咋看出来的?” 心中诧异,就因为丧子后他怕在旧地睹物思人,所以他才刚调动到本县当局长,连张永健都不知道他这个战友丧子的事。 “我当然是占卜的,我不只知道你丧子了,而且现在的夫人是你再婚娶的。” 孙满仓知道想说服老段,就必须让他信服,他才相信你深不可测,所以孙满仓想彻底浇灭他的嚣张气焰。 老段拿杯的手现在已经颤抖了,“还算到什么了?” “段局长你还想知道啥,如果让我说,我能从你出生说到你现在,我怕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孙满仓的脸开始冰冷,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达到自己要的目的。 “额……那你看官运怎么样?”其实老段现在已经很相信孙满仓了,但他也想知道未来还会有升官的机会嘛,毕竟他现在的年龄卡在这个局长任上,组织很容易让他干到退休。 孙满仓给田依依倒了一杯茶,看着段局说道:“不知道段局是想听好听的还是……” “你但说无妨,孙老弟我能接受。”不知道啥时候,老段已经把孙满仓当自己兄弟了。 段局要是没有显贵扶持,有生之年你的官运就到头了。 孙满仓淡然回应。 “嗯!”老段叹了口气,“孙老弟所言非假,我对自己的仕途已经心灰意冷了。”看来这一生也就混个局长到顶了。 张永健多嘴道:老班长你别早下定论,孙先生还说若你有显贵扶持,就可以更加进步了,有高人指点或许有转变呢? 老段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你这个小兄弟不就是高人嘛。 他赶忙站起来向孙满仓鞠躬:“请大师指点。” 实际上,老段是一个有政治野心的人,一生只当县工商局长实在不甘心的。 孙满仓哈哈笑道:“段局快起,指教谈不上,就给你一个忠告吧。” “兄弟快说。” 孙满仓看向国色天香的田依依笑着说道:“在这谈不方便吧。” 老段赶忙摇摇头,“方便,方便。都是自己人,孙老弟请直言。”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段局你的太阳穴饱满丰隆,意味着感情运势极佳,桃花缘分深厚,外面有一堆情妇吧?” 老段像被人解开伤疤似的,看了一眼田依依,“是有两三个心灵伴侣。” 田依依心中想道,这你这种油腻男还招蜂引蝶呢? 孙满仓含蓄而笑,何止是两三个女人啊,从占卜来看跟他有暧昧关系的都得有七八个,孙满仓本着看破不说破。 孙满仓笑道:段局虽然心灵伴侣不少,但女人多了对身体也超负荷,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你早就力不从心了。 段局微微一笑,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内心翻江倒海,这个年轻人穿着普普通通,每句话都一针见血。 “你现在不到六十岁,身体反应都已经举不起来了,仕途又能怎么举呢?” 段局诧异,“这个女色……还和仕途有关系啊?” “二者息息相关!身体是立业根基,身体被掏空了,就会影响仕途。身体健康生机勃勃,人有了信心,仕途必然更进一步。” 孙满仓滔滔不绝地讲着。 身边的田依依感觉刚认识孙满仓一样,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编瞎话,看着油腻男信的直点头,看得田依都想笑了。 张永健一拍大腿茅塞顿开:“听孙先生的话受益匪浅。” 段局赶忙问道:“不晓得现在还有没有挽回的办法。” “办法是有。只是我们鲜果超市……” “孙老弟放心,鲜果超市问题就是一句话的事,张所长跟我说了案情的经过,既然公安机关都认定没问题了,工商方面更没得说,认定你们是被陷害。” 段局当场拍桌子下处理结果。 “行,咱先吃饭,都饿坏了。”孙满仓忙了一天还没吃上热乎饭! “快快快,大家动筷子,今天必须我请客,大家随便吃,孙老弟,咱俩碰一杯。” 段局对孙满仓的态度判若两人,卑躬屈膝的就差叫爸爸了。 本是好色之徒的段局长,为了仕途连田依依这个绝代美人都晾在了一旁。 第32章 孙大师 “哎!真没想到孙老弟青葱岁月便已学识渊博,我之前还不相信占卜周易,今天真是如梦初醒。” 油腻男段局长收敛目中无人的态度,对孙满仓毕恭毕敬,官场能不能顺风顺水,就靠孙满仓这个指路明灯了。 孙满仓微微一笑,“段局言重了,周易占卜都是小儿科,跟你们编制内的领导没法比!” 张永健摇摇手,“孙先生太过谦虚了,占卜周易从古至今都是被称为权谋之术。权谋之术,低调时平安度日,出手时翻天覆地,孙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岂是池中之物,必是人中龙凤,来喝一口。” 张永健对孙满仓敬佩得心服口服,他自身就很相信玄学命理,但以前没有遇到一个水平高深莫测的,现在高人就在他面前,赶紧抓住机遇。 “对对,张永健不亏是干公安的,剖析问题简单明了,孙老弟就是高人,来快吃菜,依依小姐,你多吃点有点瘦啊!” 段局之前还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呢,现在给他俩胆他都不敢了,敢惹孙满仓这种神人,绝对是在找死。 大家连着喝了好几杯,酒过三巡,张永健心里藏不住事,好奇地问道:孙先生,有些事本不该问,可我实在藏不住好奇心,孙先生年纪轻轻这神通是在何处学的? 孙满仓也放下酒杯,“既然所长都问了,我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以前在我梦里总有一个老头在传授我功法……” 聪明的孙满仓又把大家的疑问甩在自己瞎话里,但也不算太瞎话,那医仙应该是个老者,所以说得也不假。 “嚯!” 张永健和老段两人目光相撞,瞬间寒毛倒竖,“你说的是真的?” 孙满仓嗯了一声,“真的!还希望两位哥哥帮我保密呢。” 两人脑袋点头像小鸡啄米,“那是当然!”他俩现在看孙满仓,都觉得他高深莫测。 孙满仓眼看段局支支吾吾,笑道:“段局的心事我知道,不举这病不是治不了。一会我给你抓几味草药,保证你屹立不倒,后院彩帜飞扬。” 田依依听孙满仓说得面红耳赤,偷偷地在他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一下。 “呵呵,太好了,那我提前谢谢孙老弟了。” 段局已经对孙满仓有了好几个称呼,老弟、先生、大师,说明孙满仓现在他心中地位已经很高了。他的不直毛病已经困惑他多年了,身边的红颜只能看不能吃,这让他颓丧到极点。 各地医院都跑个遍,药也没少吃,但根本没有反应,孙满仓这个大师就不同,一语点破。 孙满仓听着有点不自在,“不用先生,大师的叫,浑身不得劲。” 段局摇摇头,“孙老弟你看你又谦让了,你当之无愧。” 孙满仓有些无语,最终不再计较。 张永健冒昧地问道:“孙先生可懂医术?” 孙满仓直言不讳,“懂些皮毛。”实际上孙满仓最强的就是行医,其余的技能都是他第二职业。 张永健把自己面前的酒仰头尽数饮下。 “站起来我看看,张永健左眼角悬着颗黑痣,眉角刻着一道皱纹,证明家里有人长年卧床,山根低陷、有纹路或长痘痘,代表是女性。” 张永健猛地坐在椅子上,孙先生真是高人啊!您推算得太准了,求您救救小女,?往后我定为你赴汤蹈火,我给您磕头了。” 说完张永健就要给孙满仓磕头,孙满仓在他心里形象高深莫测的堪比神了。 孙满仓一手搀扶,张永健僵在原地,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这举动让他的心中形象又高大威猛了,面前的青年不只懂得占卜命格还会医理,就连功夫都神秘莫测。 “张所你这就见外了,悬壶济世恩泽四方,一会我跟你去看看就是了。” “我替我家小女先跪谢大师了。” 张永健给孙满仓深深一拜,孙满仓也没在回绝。 “孙兄弟你大可放心,诬陷鲜果超市幕后指使者我已经查到了,就是千果园和百香果园的李总和刘总,我到时候让他们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段局赶忙插话示好,并提出要关停那两家水果园。 张永健嗯,嗯的参合,“我们公安机关会联合工商一起执行执法,必须从中找出他们违法违纪的事实,必须让这两个黑心商家得到应有的惩罚。” 田依依问道:“那我们鲜果超市的杏花蜜不用下架了吧?” 段局赶忙点头,都是自己人,杏花蜜的质量数据报告既然没问题,当然可以继续销售了。不瞒你说,我夫人就特别爱吃你们的杏花蜜,好几天没买到杏花蜜,回家还埋怨我呢!” 田依依拿起杯,娇笑道:“那我用水敬各位一杯,谢谢各位鼎力相助。” 他俩赶紧举杯,“见外了弟媳妇,都是自己人。” 孙满仓说道:“至于千果园和百香果园这种黑心商家,我感觉给他们惩罚轻了,起不到警示作用,要是能让他们在古田县做不下去……” 孙满仓深知宽纵敌人,终将会被敌人反噬自己,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省得以后他们在想出什么损招。 段局和张永健都注视了眼孙满仓,“放心保证你满意。” 因为他俩还指望孙满仓的灵丹妙药呢,只能怪千果园和百香果园自己送人头,没事闲的惹孙满仓这个冤种干嘛! 针对段局他们联合多个单位,要把几个商店弄黄,那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孙满仓示意喝多了,去趟厕所。” “孙老弟请自便!” “哎,田依依,这火烧眉毛了,还有雅兴在那吃东西!” 孙满仓离开后,一句让人气愤的声音传来,千果园李总和刘总他俩走进来嘲讽道。 这哥俩正在跟工商局的干部吃吃喝喝,看到田依依就闲b难忍地跑过来嘲讽。 “你们两个厚颜无耻之人,本姑娘干嘛还得跟你们汇报吗?” 冤家路窄,怒火中烧,田依依气的直咬牙,恨得想上去一巴掌打在他们脸上。 第33章 如释重负 “呵呵,别板着脸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为你着想也是应该的。咋的,这是在求人去救你的奸夫?” 千果园李总冷笑道。 “当哥的,得说你两句,你看看你求的这两人,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一个黑的跟煤球似的,另一个肥头大耳跟猪似的,找这样人能有什么用。你还不如求求我跟刘总,只要你把我和你刘哥伺候好了,你的事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千果园李总耀武扬威的,因为他有个舅舅就在工商局当科长,牛的他都找不到北了,闲的没b事把在桌的张永健和老段都给骂了。 老段一生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胖,这倒好胖都跳过了,直接夸他肥头大耳像猪了。这脸拉的阴沉沉的,“你刚才骂谁呢,在给我骂一句试试!” 李总有点微醺上前拍了拍老段的脸冷哼一声:“肥头大耳的死肥猪,有种你打我啊!” 那桌的人不是局长老段吗?跟李总吃饭的舅舅赵方国愣住了,这外甥喝了多少度假酒,跑那桌撒野去干嘛,现在过去制止已经是太晚了,自己都巴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这个缺心眼的外甥,连自己的顶头上司的脸都敢打,你这是跳楼还得拉着我当垫背的! 老段火冒三丈怒吼道:“赵方国,玛德我看到你了,赶紧滚过来!” 赵方国一听局长都喊自己了,他知道这次是藏不过去了,小脸刷白,胆战心惊的小跑过去。 李总乐滋滋的迎上去,“舅,你认识这个肥头大耳啊!” 咣! 赵方国狠狠地一拳打在李总的鼻子上,“我们局长你都敢打,看我回去不把你腿打断的,让你没大没小的,还反了你呢!” 李总当即就迷糊了,“舅?那个肥头大耳的是你领导?” 咣! 赵方国又是一拳,“玛德你还敢瞎说话!赶紧跟领导磕头赔罪。” 李总吓的酒劲都醒了,“咣一声”跪着连忙磕头赔罪,哭唧唧的说道:“段局,我真不知道是您啊,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没认出一家人啊,我以后不敢了,你看在我舅舅面上饶了我这次吧!” 赵方国插嘴道:“局长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饶了他吧。” 段局长深吸了一口烟,沉默片刻,吐出烟雾,扔下烟头。“赵方国你身为国家工商机关人员纵容家人使用非法手段干扰商户正常营业,涉嫌敲诈勒索,还参与诬陷案件栽赃,你今天回单位写份离职报告交上来,否则工商局会把你的罪行报到纪委监委,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方国吓的浑身颤抖,扑通一下和外甥跪在了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局长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上学的孩子,你不能砸我饭碗啊!” 段局摇摇手,“还没完,千果园和百香果园因栽赃嫁祸,虚假举报,恶意竞争,从明天开始退出古田县水果行业,同时我们会与公安、卫生、城管多部门清理检查你们旗下所有连锁店。你还有一天时间清理你那些垃圾。” 之前老段没想下死手,对中小企业还于心不忍,怕传出去有损形象,现在看来不整死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段局长现在真生气了,即便没有孙满仓的命令,他也不会再让千果园和百香果园在古田县存在了。 这话一说出来,李总和刘总马上面色苍白,他俩压根没想到打的油腻男竟然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翘楚。 “呵呵呵,好!”孙满仓走了进来拍了拍李总的肩膀,讽刺道:古语说的好,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往后做人做事低调点吧,快滚吧,别在这碍眼!” 赵方国一拳把李总打趴在地,“你这泼皮,都怪你,连我都被你害惨了。” 他们几人灰溜溜的跑了。 “咯咯!”田依依没忍住,捧腹大笑。 张永健也哈哈笑了,“老段你刚才气势如虹啊,令人拍案叫绝!” 段局冷笑道,“你少挖苦我,刚才那帮呆子还喊你黑煤球呢,”说完大家都呵呵的笑了。 用餐完毕后,全部的事都顺利攻克,孙满仓心情如释重负。 田依依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孙满仓看,把他盯得浑身发怵,“哎,你干嘛总盯着我,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啊,我岁数可小,身体机能发育缓慢。” 田依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我呸,小流氓。” 他们一道都嘻嘻哈哈的,在经过施福堂的时候,孙满仓让田依依靠边停车了。 “你要去哪?”田依依纳闷。 “帮老段拿几味药,治疗他的不直啊!” 田依依双颊腾起两团绯红,“你真给老色狼治病啊……?随后在让他糟蹋人家姑娘? 孙满仓眼尾一挑,无声嘲讽,“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双方都有责任,没有女人色诱,男人又怎么能堕落。” “哼唧,胡说八道!”田依依嘟嘴轻哼。 孙满仓特别想与施福堂女老板初夏偶遇,遗憾是没有见到她,让孙满仓心里有点小失落。 他们俩刚回到水果店,张永健和老段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段局焦急的跑过来说道:“孙老弟我的……那药……” 孙满仓从车后座抬起一纸壳箱中药递给他,“药每天一副,切记这几天不要碰女色。” “那我就五天不碰女色?”老段回道。 “你这出息,五天后哪怕你一箭双雕都行,但你别太冲动,身心强健是成就事业的支柱。” “哈哈,行,我会控制的。”老段抬着一箱中药感激涕零的跑了。他想让那帮女人知道,打不死的小强又上线啦! “不屑地嗤了一声,流氓!”田依依在旁边低声嘟囔。 段局走了,张永健点头哈腰走过来,“孙先生,您看小女的事……咱们现在过去吗?” 孙满仓抬头看天空,“还来得及我们走吧。” 张永健马上打开车门,“孙先生请!” 他们的车奔着县医院就驶去。 张永健的女儿叫小雅,今年八岁,这女儿是张永健老年才得的,两口子都对这个女儿疼爱有佳。 世事难料,造化弄人,两年前,一场交通事故导致了小雅瘫痪在床。 两口子跑遍了省城各大医院,也没能让孩子从新站起来,被专家一致认定为下肢瘫痪。 这夫妻俩一直没放弃希望,要不是孙满仓展现的锋芒毕露,张永健也不会对他寄予期望。 “孙先生,这是医院给的病情诊断,您看小女有站起来的可能吗? 第34章 急急如律令 “我先看下令千金伤势在定夺吧。” 在县医院,孙满仓见到了小雅,她躺在满是电子仪器的房间里,氧气罩都还没拔,心电设备都显示正在运作。 张永健的太太杨芳一直守在孩子身边,看到孙满仓的到来心里微微一凉。孙满仓年纪太小了,还像个孩子,很难把他跟神医关联在一起。 “永健,他就是你提过的小神医?这次你确定又没弄错吗?”杨芳小声说道。 张永健点头回应道:“你别看他岁数小,本事厉害得很。” 杨芳半信半疑地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她而言,多一次机会,或许就会有奇迹发生。 孙满仓仔细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小雅,然后特别怪地看着她的面相。 他怪异的行为让张永健两口子懵懵懂懂。 孙满仓突然低下身子,看着小雅鼻孔外留出管子,疑问道:这插鼻孔里的管有啥用处? “嗯,鼻饲,是给患者胃里打食物用的。”张永健回答道,她现在的状况只能吃蛋白粉。 “张所,孩子的状况可要比你说的瘫痪卧床要严重得多。” “这……”张永健含糊其辞。 “把这个管扯出来行吗?” “那我去问下大夫?” 孙满仓嗯了一声,“好的。” 没一会,几个护士跟着科室主任来到小雅的病房,科室主任一进来就大发雷霆,说道:“我们千辛万苦插进去的胃管,怎么想拔就拔啊,这不是乱搞嘛。” 张永健说道:“徐主任,你就拔吧,孙先生要帮小雅瞧病。” “孙先生?” 徐主任把视线投向孙满仓,开头一怔,然后哈哈大笑,“家属你想让这个乳臭未干的男孩看病?他的年龄连当实习医生的资格都不够,当医生得读大学八年,我看你所谓的孙先生是江湖郎中吧,这年代骗子多,不要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孙满仓瞬间黑脸,“这位大夫,说话请放尊重些。” 徐主任冷哼一声,“我不认为我看错了,那你说你在哪个大学毕业?” “我大学没读完。”孙满仓实话实说道。” “呵呵,那你先让我笑一下,你连大学都没读,不会是技校吧?”徐主任呵呵笑着。 “我没上过技校。”孙满仓开口就是王炸。 “嘻嘻!”几名护士都忍不住笑了,连专业学校都没学过,连医学技术都不如护士呢! 徐主任更加嘚瑟,“呵呵呵呵,家属你们可都看见了,这小子没读过大学不说,连专业技校都没学过,不是江湖郎中是啥? 连我们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你们却相信江湖骗子的。” 杨芳眼睛不自觉地就看向了张永健,她都觉得老公被人蒙骗了。 孙满仓嘴上爆出口,“你是不是蠢?非得上过医科大学才能治病救人吗?我看你们所谓的专家也不过是一群饭桶!” “你好大胆!你说谁是饭桶?”徐主任立刻不悦起来,现在的江湖骗子都敢骑在专业人士头上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说你们这些专家蠢!”孙满仓笑嘻嘻回道。 “你小子……” “呼呼!”一名护士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小兔崽子,你把话说明白,我哪蠢了?”徐主任是爱钻牛角尖的大夫,跟孙满仓杠上了。 “患者就在病床上,你却让她醒不了,竹筒倒豆子,全抖落出来,一目了然吗?”孙满仓讽刺道。 徐主任不屑,“哈哈,弄得像你能把患者叫醒。”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的确能把她叫醒。”孙满仓信誓旦旦保证。 “呵呵,就凭你?你要是能成,我就去吃米田共!”徐主任觉得好笑,连全国各大医院专家都确诊的事,一个乡巴佬竟敢睁眼睛说瞎话。 “你的癖好还挺与众不同,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吧!”肯定让你愿望成真。”孙满仓呵呵笑着。 “那你要是没治好呢?”徐主任青着脸,没想到这个乡巴佬牙尖嘴利,斗个嘴还一直处在被动。 “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孙满仓吊儿郎当地挤兑道。 “简单,你要是没治好跪下磕头,喊三声爷爷我错了。”赌不?”徐主任下定决心给他点颜色瞧瞧。 孙满仓微微一笑,“那赌约就定了!”张所,你去厕所给他来份热乎的狗粮。” 徐主任冷哼一声!“你还是准备认赌服输吧!” 张永健两口子无可奈何,这咋说着说着还抬杠了。 孙满仓向徐主任狠狠白了一眼,满脸写着嫌弃道:“居然爱吃米田共,还瞅啥,赶紧拔管子!” “你太过分了……” 徐主任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给小雅取下鼻管。 孙满仓看了看长长的管子,“不幸的孩子,你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张永健欣喜若狂,“孙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孙满仓点头道:“我以人格担保。” 徐主任嘟囔道:“病人家属,骗子的话你也信!” 张永健不乐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我女儿苏醒?” 徐主任眉头紧锁,“不……不是那意思。我就事论事,绝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刚解释完他就瞪着孙满仓瞧,“臭小子,就知道嘴硬,还在等什么,别磨蹭了,赶紧开始吧!” “行,你那么着急想吃米田共,那我就遂了你的愿,这就成全你!” 孙满仓讲着,就走到小雅的病床前,用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徐主任冷哼一声,“净搞些妖蛾子,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样!” 孙满仓冲着徐主任喊道:“住口!在让我分心,出现一切情况,后果自负。 徐主任挤出一点笑容,果真就不敢吱声了,他是怕孙满仓输了的时候耍无赖。 张永健眉头紧锁,孙满仓没用针灸诊治,又没望闻问切,孙满仓就抬个手能算是中医诊治吗? 他的心里也是摇摆不定,充满了疑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口已经是人满为患,大家都传着有个江湖郎中在给小雅在治病。 时光流逝,但大家感觉过得好漫长,就当围观的人沉不住气的时候,突然孙满仓大喊一声“小雅,魄赴黄泉,即刻归位!” 第35章 八十岁的小徒弟 “小伙子,你在装,可劲装,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徐主任实在憋不住了开始对孙满仓冷嘲热讽。 孙满仓把手收回,面部没有血色,他向张永健摆了摆手,“不负使命,令千金苏醒了。” “啊!”张永健失声欢呼马上奔了过去,看着孩子没有睁眼疑问道:“孙先生,她……没醒啊!” 徐主任马上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张所,你也是警队的精英,竟然相信江湖郎中的把戏,我认为你应该马上把他抓起来,定他个欺诈之罪!” “妈妈……妈妈……” 此时,连续的干咳声震耳欲聋,但这声音在张永健耳机边是妙音惊世。 两口子泪流满面,“闺女干咳了!她干咳了!” 徐主任脸色一变。 孙满仓说道:“别着急,患者很久没见阳光,把窗帘拉紧,关灯。” “关灯,关灯,赶紧全关了!”张永健喊道。 卡一声,屋子里已经没有阳光照射。 就在这时,小雅慢慢地睁开眼睛。 真的醒了!我闺女睁开眼睛了!小雅,我是爹,你能瞧见我吗? “小雅,我是娘啊!娘在这!” 张永健和杨芳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孙满仓说道:“你们两口子别急躁,慢慢的,你们会吓到小孩。” “嗯嗯!”张永健擦去泪花,“孙先生,我闺女是真醒了吗?是不是康复了?” 孙满仓嗯了一声,“小孩刚苏醒,给孩子适应环境的时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爸……妈。”过了几分钟,小雅发出声音。 “爸在,闺女!” “女儿,妈妈一直都在!” 张永健两口子抱着孩子痛哭流涕。 孙满仓大喊一声,“赶紧放开,你们想让孩子缺氧吗?” 张永健马上反应过来,“我们太开心了,小雅你别担心!” “嗯!” 不知道人群里谁尖叫一声,大家都鼓掌起来,所有人都见证了奇迹的发生。 “这位学弟,小雅都昏迷了两年,你是靠什么让她苏醒的?” “对啊,这也太神奇了,没用任何仪器就把濒临脑死亡患者叫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简直是人生开了挂!” 大家把孙满仓围了起来,都在惊讶地看着他,并一直追捧。 孙满仓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信则有,不信则无。徐主任,你赶紧过来!” 本来徐主任刚想跑的,让孙满仓抓个现形,尴尬不已,“我只是想上个卫生间。” 孙满仓抿嘴一笑,“哎呦,怎么这么着急去吃米田共啊,记得要让大家看呀!” “呵呵呵呵……”大家欢笑一堂。 徐主任巴不得找个厕所钻进去,完了,丢脸丢大了,以后咋出门啊,他口中一直嘟囔,“咋醒的,不是脑死亡了吗?” 张永健喊住徐主任说道:“怎么的,我闺女不应该醒是吧?全都是你们所谓的专家,让我闺女受那么多委屈。” 徐主任脸色铁青赶忙摇手,“没……没那个意思!” “哈!张永健一下就把主任推倒了,然后走到孙满仓面前,“晃”一声跪地磕头,“多亏孙先生,从今天起我便是孙先生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杨芳伴随丈夫也跪了下来。 孙满仓赶忙搀扶起他俩抿嘴笑了一声,“你的命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之后多为百姓干点实事,多为孩子积德行善,算是报恩了。” 张永健点了点头,“好,肯定的…” 此刻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走了进来。 “那是卢妙手,卢妙手来了。” 进来的这位老者曾是省院的知名专家,现在是被县医院返聘的老教授卢晓峰,医术高明,大家都尊称他为卢妙手。 卢晓峰对大家摆了摆手,“请各位不要在叫我卢妙手了,在下承受不起!” 说完他来到了孙满仓的面前,说道:“请问小伙子尊姓大名?我是卢晓峰,之前我在门口看到了你那奇妙手法,可不可以收在下为徒弟?” 说完他开始鞠躬,大家都看傻了,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孙满仓被惊吓,赶忙把他扶起,“我叫孙满仓,卢老抬举在下了,我何德何能去做您老的师傅,这会折煞在下的。” 卢晓峰摇摇手,“小伙子此话不妥,贤能居首,不问长幼,像我这样活了那么大岁数技术还是平平无奇,而您年纪轻轻却才高八斗。” “卢老谦虚了。假如您是为我刚才魂引之术,可能让您遗憾了,不是在下不愿教您,那是彻底没法学。” 孙满仓深思熟虑,对方愿意认我当师傅,肯定会有鲜为人知的目的。 “孙先生你多想了,我岂敢窥伺阁下的精湛医术,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在乎外面人给起的虚荣,就是看我们的中医被西医压得太久了,能人越来越少,我满心遗憾。” 卢晓峰言辞恳切,语带真心,让孙满仓打心眼里尊敬,“原来是这样啊,都怪在下妄加揣测,把人想坏了,”卢老对中华医学满怀热忱,值得我们每个人敬佩!” “不敢当,不知孙先生能来我房间唠唠嗑怎么样?” “行,那我就叨扰了。” “孙先生,您之前说魂引之术是真有其事吗?假如这件事弄明白了,可能会挽救植物人这种病的人!要是你不想说,不勉强。” 在卢老的办公地,卢晓峰按捺不住地问道,对脑死亡这些课题他个人专研了很多年,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卢老您感觉这世界有魂魄的吗?”孙满仓呵呵问道。 卢晓峰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魂魄存在啊。” 这回答让孙满仓感到惊奇,他以为这老者会抛出一堆无神论呢! “考虑到你相信,那我们交流就简单多了,不少脑死亡的人身体是完好无损的,就是怎么都不醒,其实是因为是魂魄沉眠了……” 他俩探讨得比较投缘,聊得不知不觉都天黑了,越聊越感觉孙满仓高深莫测,不管聊到什么方面,他呢见解都很权威,令他如梦初醒。 毫无疑问,孙满仓也从卢晓峰身上学到了不少阅历。 回到鲜果超市,天都黑了,田依依正准备回家。 “懵,满仓,你居然还没回去啊?” 孙满仓抿着嘴,“太晚了,天都黑了,晚上要不在你家凑合一晚?” 第36章 欲火焚身 “可以呀,来上车,坐到座我就拉你回家!” 田依依双颊染霞,说完猛踩一脚油门闪了。 “哎,不管怎样你送我一道啊!”孙满仓哭笑不得,这丫头未免太不留情面了。 “呵,本小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你就走回家吧,在道上希望你遇到色狼。”田依依倾城的脸蛋上露出可爱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我靠,我一定找个机会把你屁股打开花!” 孙满仓满脸无奈,只能在路口去找出租车了,让孙满仓想不到的是,找了好几台车没一辆愿意去杏花村的,因为那里山路崎岖怕有去无回。 孙满仓在路上买了些零食,因为他打算走回村,边吃边走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孙满仓走了快三小时,才走到村口,路过王桂花家门口,看着她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孙满仓念头一闪,便走进了王桂花家门口,好久没见到王桂花了,莫名被牵挂撞了一下心弦。 “谁呀?” 屋里响起王桂花充满防备的语气。 “桂花姐,是我孙满仓。” “满仓,你咋进院的?我记得锁院门了?王桂花打开门疑问道。” “额,没上锁啊,桂花姐你也太大意了,要是个色狼溜进来你可咋整。” 其实,门真是锁的,孙满仓是翻墙头进的,因为现在能力墙头已经拦不住他了。 “呵,色狼我是没见着,看到一个负心汉。你还知道想着我啊?我还琢磨着你是不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桂花歪靠着房门,唇角垂落一抹苦涩道。 王桂花身穿丝质睡裙轻薄如纱,深V领口若隐若现,孙满仓注意到她衣料滑落处,似有雪色山峦若隐若现。 孙满仓赶忙转移视线,“哪能呀,这一生都忘不了桂花姐,前几天一直都在忙。” 王桂花用力一拽把孙满仓拽进屋,“是吗?让姐姐摸下,看你骗没骗人。” 刚说完她就迫不及待把手伸进孙满仓怀里。 孙满仓这次没有闪避,眼神盯着王桂花看,两道视线在空中激烈交锋,王桂花眸光含情,“满仓,俺想要你,你就把俺收了吧,俺守身如玉,从未沾染是非。 暖光浸染下,王桂花宛如熟透的荔枝,泛着莹润的绯色光泽,令人忍不住想触碰那份鲜活。 孙满仓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变得粗重紊乱,一下就把王桂花搂在身边,眸光交织的刹那,两人头不由自主地靠近,吻得猝不及防。 过了不知多久,孙满仓双手抱起王桂花往炕上走,他不是和尚,他也会有需要。 王桂花小脸微红,娇滴滴说道:“满仓,不行,我……姨妈来了,今天不行,过几天行吗?” 孙满仓是满腔热火撞上千年寒冰,瞬间碎成齑粉,“晕!那你干嘛还引诱我?”说完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下,这小妮子绝对存心的,我刚掀起燎原的热浪,她又筑起冰凉的高墙。 王桂花嘻嘻一笑,“每次约好都放我飞机,报应来了吧!姐今真不行。” 孙满仓又在她的玉臀上拍了几下,“行,今天饶了你,等你大姨走的。” 孙满仓说完就转身走了,来到小河边,二话不说一下跳了进去,刺骨的水激下大脑,翻涌的燥热才慢慢退下。 “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孙满仓总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强,这下他才感觉是自己高估了。 回到自己屋,孙满仓换了套行头便去了杏林,树上杏现在不用催都已经成熟了。 等几天杏过季,杏林的杏花蜜也到停产的时候了,之后自己靠啥挣钱呢? 这次灌溉那五颗杏树,孙满仓留了点心思,他把金葫芦的金液留了点,和水混合放在杯里。 他又装了半袋子普通的杏,回到家,他的杯里的水喷洒在那些杏表面。 这时候就要等了。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孙满仓起床就跑过去看那些杏,发现被撒金液的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颜色居然变成红色。 就大小没有改变,其余跟灌溉的杏花蜜一模一样。 他拿起一个杏就尝了起来,我去,就是这个味。 “真棒呀!” 孙满仓满心欢喜,他居然自己发掘了一个可以长久发财的道。 他的金液只要不断,鲜果超市一年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特色产品了,要是把金液喷在苹果上,那不就变成杏花果了,喷在任意水果上,这不都成特色产品了。 这不就意味着能轻松创造出各式各样的极品水果。 孙满仓想一想都乐开花了。 “大哥,你一早干嘛在这蹲着傻笑呢,昨晚温柔梦啊?”孙桂芳走到孙满仓眼前打着哈气道。 孙满仓伸手就是爆头,“傻丫头,快去喂牛去。” “哼!”孙桂芳跟孙满仓吐着舌头,朝对方做了个怪相就跑了。 洗漱完毕,孙满仓来到自家菜园,此刻他大跌眼镜。 这咋刚移过去的人形马肝石,咋还长高了一点,颜色也有了改变,长得特别好。 “我靠,长得不错啊!”孙满仓蹲下来瞧,没道理啊,刚移不久,咋还长得那么多。 肯定是金液的奇效了。 “金葫芦是什么神器吗?太神奇了!” 孙满仓把金葫芦倒过来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不一样来。 吃完饭,他骑车心爱的小摩托就走了,昨夜金液和水勾兑的液体还剩下很多,他想去鲜果超市用在其他品种水果上看看变化。 刚骑没多远,就看见苏晓晓站在村口了。 “晓晓,你站这干嘛?”孙满仓把车停在苏晓晓面前问道。 苏晓晓看见孙满仓,就想到他给自己用嘴吸蛇毒的景象不由脸色红润。 “我要去趟镇里,满仓哥你拉我一道啊?” 孙满仓点了点头,“好啊,给你头盔!” “那就谢谢喽!” 苏晓晓坐在孙满仓摩托车后座,修长美腿一抬直接跨越储物箱。 孙满仓从倒车镜看得仔细,这苏晓晓的大长腿,不走t台可惜了。 “晓晓,之前被毒蛇咬的地方没留疤吧?”孙满仓揭人伤疤地问道。 第37章 心潮澎湃 孙满仓专拣人忌讳的问:“晓晓,上次被蛇咬过的地方好了没? “嗯……好了。” 红晕悄悄爬上苏晓晓的脸颊,她羞涩地咬住下嘴唇,头几乎要低到胸口。 “先声明一句啊,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手头有些自制的药膏,对祛疤挺管用的,姑娘家的留疤总归不好。” 孙满仓暗自琢磨,苏晓晓那线条优美的修长双腿,要是落下疤,实在暴殄天物。 “已经好了,谢谢。”孙满仓只要一说到这茬,苏晓晓就窘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啊,好了就行。”孙满仓不在没话找话,握紧车把专注骑行。 没一会儿,苏晓晓猛地挺直腰板,凑近说道:“差点忘了!周五有场班级聚会,说务必通知到你,要不要一块儿去凑个热闹? “班级聚会?”孙满仓眉头微皱,摆了摆手,“还是算了,这种活动在我看来,不过是成年人玩的幼稚把戏。” “你真不打算去?听说王若涵也会到场,就不想趁机见她一面?” “王若涵?孙满仓一下愣住了,想起以前的事儿心里直泛酸。过了会儿,他闷声说:“去就去吧,到时候叫我一声。” 不管咋说,王若涵都是孙满仓第一个喜欢的人。虽说她当初跟别人好上、甩了自己,可他心里还是犯嘀咕,想亲眼瞧瞧她现在过得咋样。 “看来你还惦记她。”苏晓晓撇着嘴,内心酸唧唧的。 “这还真不是!你要说我心里还念着她,真没有的事儿。我就是单纯想瞅一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苏晓晓小鼻子一哼,语气带刺:“哼,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孙满仓嘴角一扬,坏笑道:“嚯,这空气咋突然这么酸?难不成有人偷偷吃醋了?” 苏晓晓鼻子一皱,冷哼道:“想得美!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没了,我也犯不着为你吃醋!” 孙满仓吓得一哆嗦,车把猛地歪向一边,差点怼上大石墩。这话也太扎心了! 杏花村的路坑坑洼洼,坐汽车都能被晃得头晕眼花,更别提骑电动车有多遭罪了。 苏晓晓在后座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箍住孙满仓的腰,生怕被颠簸甩出去。孙满仓隔着衣衫,清晰感受到身后柔软的挤压,心弦猛地一颤。 路面坑洼得愈发厉害,苏晓晓脸色煞白,慌乱中将双腿紧紧盘住孙满仓腰间,脚踝还交叉扣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我靠。” 孙满仓只觉鼻腔发烫,鼻血不受控地涌了出来。昨晚被王桂花撩拨后好不容易压下的躁动,晓晓又让他体内的火“腾”地窜上了头。 苏晓晓惊叫出声,“满仓,你鼻子又流血了!快停下,我拿纸帮你塞住!” 孙满仓俊颜一红,“可能最近火大。” 苏晓晓用纸卷了两个球往孙满仓鼻孔里塞,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来到镇里,他俩就各奔东西,孙满仓来到鲜果超市直接拿着水雾壶就往超市走,恰巧碰到刚来上班的田依依。 看着孙满仓用纸卷塞鼻孔的样子,田依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笑边掏出手机:“绝了!这可比画猫不成反类犬还逗!满仓老实站着,姐给你拍个‘绝美’瞬间!” 孙满仓赶忙把纸扣出来瞧了瞧,“我靠!那个苏晓晓,一定是特意的,不把他屁股打得像火烧云一般,我就不是孙满仓。” 擦了把脸,孙满仓掏出喷壶晃了晃。“田依依,你不是总缠着问杏花蜜咋回事儿?今天就给你透个底,关键就在这喷壶里。但说好了,这事你得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说!” “田依依冲他扮了个鬼脸,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搞这么玄乎!快说,壶里到底藏着啥宝贝?” “是种超乎寻常的特殊液体,我们拿梨来做回试验。” 抬了一筐梨拿到田依依办公室,孙满仓撒了些金液。 说完,他顺手扯了块布把梨子全蒙上,拍着胸脯说:“今天谁都别碰,保管明早给你变出个大惊喜!” 孙满仓喷完就离开超市了,他想给家里买些生活必备品。 “呵,装神弄鬼。”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的身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孙满仓刚走没多久,千果园的李总和百香果园刘总就来了。 田依依瞪着来人,眉梢都快拧成麻花,恶狠狠道:“真是冤家路窄!你们俩还有脸找上门?” 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李总和刘总,此刻耷拉着脑袋,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李总抓了抓头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依依小姐,我们专程过来是谈正经事儿的,绝没有找不痛快的意思。 “呵?” 田依依看见这表情出现在他们脸上,简直闻所未闻,曾经都是嚣张跋扈的,而现在的李总嘴上还有些淤伤。 此时她才彻底反应过来,这哥俩来的原因,段局长责令他们两天之内滚出古田镇,他俩是要兑店。 李总低声说道:“依依小姐,之前都是我们哥俩的错,我们特意来给您承认错误来的,也顺带问下你想不想在多几家分店?” “顺带?”田依依不仗义地笑了,“可能这个顺带才是关键呀!” “呵呵,依依小姐,我们两家果园打算在古田镇撤资了,要是您有意愿开几家分店,我们旗下的几家店都可以转让给你。”李总嘴角一抽低声回道。 刘总摆手,“价格肯定公道,我的百香果园旗下的分店都低价外兑给依依小姐。” 他哥俩是真没法子了,求的人都求遍了,想要在两天内找人接盘,只有田依依能吃下这块肉了。 “额,原来如此。” 田依依歪着脑袋,手撑脸颊发起呆,她是想扩大经营项目,恰好生意现在蒸蒸日上,多些门店也不错。 并且千果园和百香果园都曾是当地的知名企业,几家分店都在全城各个好地段,要是能兑下来,还真不错。 以后没有这几家果园恶意竞争,那鲜果超市不就一家独占鳌头了。 田依依没吭声,李总和刘总也不敢插嘴,现在他哥俩巴不得给钱就卖呢。 “那你们打算要卖多少?我得考虑下价格,如果价格公道,本小姐可以考虑。”田依依说道。 李总比划出2根手指,“两百万吧。” “刘总也赶忙接话,“我也这个数。” 田依依脸色一冷,“这不扯吗?你俩咋不去抢金库去?我看你们是来逗屁磕的,你俩快走,我没时间陪你俩玩。” “依依小姐你先等会,二百万真的是比市场价便宜多了,我们店铺都预支了五年的房租,鲜果超市一收购,改个名就能营业!” 第38章 商业奇才 这二百万价格还算公道,包括房租水电费,还有产品在内,合着一间分店才十万左右。 既然这哥俩现在低三下四的来,不能是他们说多少就给他们多少,何况大家还是宿敌,那价格更不能按他们的来了。 田依依是个聪明伶俐的小财女,从来谈生意都是她占先机,不会让这两个泼皮摆布。 “呵,我看你们是不诚心出售,我们还是不用再谈了。”田依依摇摇头,不耐烦道。 李总心一横,“一百五十万,坚决不能再让了。” 刘总也说道:“那我也这价,这个数你都是占便宜了。” “要不你们回去再合计合计吧。“田依依说道。” 李总摇摇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静候田小姐的回复。” 他哥俩没走多远,孙满仓就回店了。 田依赶忙跑了过去,“满仓,你可算回来了,我刚要找你呢,刚才千果园李总和刘总来了,他们意思是要兑店。” “偶,他俩想要多钱?” 田依依把事情给孙满仓讲了一遍,孙满仓呵呵笑道,“他们两个泼皮还真敢要价,都这时候了他们还想按高价卖,荒唐得可笑,还好你没同意。” 田依依问道:“满仓,在你的心里价位是多少呢?” 孙满仓反问道:“你感觉多钱收购才值得?” 田依依道:一百二十万啊,这个价钱我们都捡漏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你可真趁钱,居然要一百二十万?就给一百万,一分不加。” 田依依瞪着大眼睛,“额!一百万他们不会卖的,那可是十家分店啊,平均一家不到十万呀,那他们还不如不卖呢。” “你呀,真蠢?” 孙满仓抿抿嘴,“要是平常肯定买不到,现在你别忘了他俩只有两天时间,这两天店铺没有转让出去,他们的水果都得砸在手里,到时候毛都拿不到,他俩又不傻,当然会妥协。” “你才蠢!”田依依眨了下大大眼睛,“事倒是这个事,真没想到看你挺老实一个人,没想到这么诡诈!” “呵呵,我是为了给你省,我又没钱兑店,要不我这个月的分红你拿去用,我兜里可没钱,是不是该表彰个吻啊!” 田依依小脸微红,“你走开!” 又是一天,孙满仓刚要进超市门口,田依依这时候也到了,孙满仓呵呵一笑,“咱俩这脑回路简直是复制粘贴,你怕不是我肚里的“虫子吧”?” 田依依切了一声,“哼!我还怀疑你在我身上按定位了。” 他俩相同地奔着办公室就去了,两人都急着看看昨天撒金液的梨变成什么样了。 他俩刚走到门口,就闻到水果的香气。 田依依高挺的琼鼻轻轻抽动了一下,“好清香呀!” “一闻就知道肯定行了!”孙满仓把衣服掀开,他们俩目瞪口呆,之前非常一般的梨全变成红艳艳的。 最主要每个梨都是清莹澄澈,谁看了都想啃上去。 田依依按捺不住从梨上咬了一下。立刻尖叫,“哎呀!太好吃了!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甜的梨!” 孙满仓也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呵呵呵,我们这下是要发呀,从现在起咱们就有接连不断的杏花蜜系列产品,杏花梨、杏花果等,想要什么高品质水果都会络绎不绝。” 孙满仓欣喜若狂,憧憬无限未来,这金液就是秘密武器啊,之后鲜果超市的确有可能成为享誉全国的连锁超市,将来把产品推出国门也是有希望的, “孙满仓,你桶里装的到底是啥啊,那也太诡秘了!”田依依比孙满仓还兴奋,她是这里最大的股东啊,鲜果超市挣的每笔钱绝大部分都进了她的兜里。 孙满仓抿着嘴看了眼田依依,“啵我一下,我就把秘密讲给你。” 田依依抬起胳膊就往孙满仓的小肚子上掐,“呵,看你能挺多久?” 孙满仓咧嘴笑,“别瞎搞,有人进来了,被别人看见我们在这蜜意柔情,这不得把我男神人设直接整崩塌了。” “呸,你个流氓还有什么人设?才不是,谁和你缠缠绵绵了,没脸没皮。”田依依才缓过神,小脸微红。 他俩嬉笑打闹的时候,千果园李总和刘总又回来了,他们脸上挤出笑容,“田总,您商量出结果了吗?咱哥俩回去也商量下,为了证明我们的诚心,一百二十万怎么样。” 他俩现在是疲于奔命,还要在两天的时间里卖掉这么多商铺,这除了田依依的鲜果超市有能力收购,别人还真没这个实力。 孙满仓走过来,乐呵呵道:“我们合计过了,总价一百万,要是乐意外兑,我们可以当场写协议。” 他俩眉眼一沉,一起惊呼出了声,“每个分店才合十万!小伙子你狮子大开口啊!你是田依依包养的姘头,你没权利在这发言?” 田依依漂亮的脸蛋“唰”地成了红苹果,连耳根都跟着发烫,气得直跺脚,“蠢货,你俩在瞎说什么!” 孙满仓瞧了眼田依依,情不自禁地笑出声,“谁告诉你姘头就说了不算,她要是敢不按我说的做,晚上说什么也不让他进我房。” “孙满仓,你是不是找死呀!”田依依的脸通红,在孙满仓的小肚子上一拧,随后转了两圈。 俩人完全不顾别人眼光,腻歪着互相打趣,气的李总咬牙切齿,“我看他们是无心收购,咱们走吧!” 他俩刚出办公室,田依依就揪着孙满仓的耳朵,呲着虎牙:“快说,是谁不让谁上床呢?” “就是不让你上呀!”瞧见田依依大眼睛中慢慢挤出泪花,孙满仓赶忙说道:“行,我让你上床,可以了吧!” “哼!你的分红这个月没收。” 一下被田依依抓住命脉,孙满仓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好吗?” 田依呵呵一笑,“本小姐今天高兴,就放过你一次,对了,要是李总哥俩不回来咋办啊,这样下来,咱们不就亏大了吗?” 第39章 你占我便宜 孙满仓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断然道:“想都别想,我敢打包票,他们明儿准得再来。 田依依咬着下唇,神色不安:“你这想法是不是太理想化了?我总觉得不踏实。” 她做梦都想拿下千果园和百香果园的门店,一旦成功,就能朝着心中的目标迈进一大步。 孙满仓嘴角勾起坏笑,伸手比划:“来场豪赌如何?我铁定投他们明天上门,点头哈腰求着用一百万转让店铺!你敢不敢接招? 田依依昂首挺胸,“赌就赌,输赢是啥呢?” 孙满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嬉皮笑脸道:“要是我赢了,你得赏我个吻。” 田依依耳尖发烫,羞恼地瞪他一眼:“臭流氓!我要是赢了,你拿什么抵债?”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那你赢了,也让你亲回来!” 她脸颊滚烫,气得柳眉倒竖:“好你个无赖!变着法子占我便宜!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孙满仓一边溜一边贱兮兮喊话:“想亲回本儿?放马过来!我保证不闪不躲,管够!” “有本事别躲!今天非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两人在店里追追打打、笑闹不停,店员们见状,无奈地直避让。 日头西沉,迟迟等不到两人,田依依额角沁出冷汗,跺脚咬牙:“不能再拖了!这么好的买卖黄了可就亏大了,必须主动找上门!” 孙满仓一把按住她肩膀,半哄半劝:“我的小祖宗,先消消气!咱们犯不着干着急,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真要急也是他们急!” “但是……” “甭纠结了!这时候拼的就是谁更沉得住气。听我的,他们铁定得来!” 孙满仓话刚说完,李总和刘总便阴沉着脸推门而入。李总咬咬牙:“一百二万,店铺归你!这价已经赔到骨头里了!” 田依依欲言又止,孙满仓神色冷峻,语气毫不松口:“100万,没得商量。接受不了,就别浪费时间!” 两人气得满脸涨红,恶狠狠地瞪着孙满仓。 孙满仓懒洋洋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支支吾吾什么?就你们那烫手山芋,我们肯接手都是大发慈悲。要不是依依劝着,你们那些水果只能烂成泥!” 李总死死盯着田依依,腮帮子绷得发紧:“田小姐到底怎么想?” 田依依瞥了孙满仓一眼,咬着下唇挑眉道:“他说了算!要是不听他的,今晚回家有我好受的?” 刘总与李总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一拍大腿:“罢了!100万卖给你!不过合同、过户,都得在今天之内办完!” 田依依点了点头,“没问题,手机随时可以转账。” 整整忙碌了一个通宵,田依依顺利完成收购,把百香果园和千果园的10家店铺攥在了手里。 1.?田依依盯着刚签完的合同,指尖微微发颤一百万盘下十家县城店铺,这等好事竟真落在自己头上?“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了……” 这让她很开心,所有的商铺只要一换招牌就能正常营业,花钱少还不操心。 胜负已分,该把赌约兑现了吧?孙满仓舔了舔嘴唇,怎么也挪不开盯着田依依的目光。 “想得美!”田依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杏眼圆瞪,狠狠拧了把孙满仓的腰。 孙满仓倒抽冷气抿唇,“疼呀,又用这招,你是龙虾吗?” “呵,咎由自取!” 这边欢天喜地,李总和刘总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的都不行了,垂头丧气地游荡在大街上,?这个价格转让,他俩真是赔得底儿掉,血本无归。 李总咬牙切齿一脚踢向垃圾桶上,“玛德!都怪那个小白脸在里头搅局,这亏吃得太憋屈,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一脚踢向垃圾桶,垃圾桶边的污渍溅到他俩一身。 “靠!放屁都砸脚后跟,决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刘总,你怎么想的?”李总擦着衣服上的臭水渍,愤怒道。 “是,不能便宜他们了,来,去我那咱们从长计议,想这么低的价收我们的商铺,想得美!”刘总面目扭曲,青筋暴起。 “哈啾!” 走出店门口的孙满仓猛打喷嚏。 “哎呦,这是哪位美女想我了?” 又一天,孙满仓天蒙蒙亮就来到镇里,现在的分店多了,事也开始忙了,孙满仓又不舍得让田依依自己来回奔波。 重要的是,他要去送金液,金葫芦能让他有络绎不绝的品牌水果。 “满仓,我刚要找你呢,坏事了,我们的招牌莫名被砸坏了,快看。”田依依小脸紧绷,刚要崭露头角好好干一番事业呢,就发生这种丧气的事。 “我靠,哪个天杀地干出这种缺德事?”孙满仓脸色阴沉。 田依依说道:“不光总店被砸,其余五家招牌也这样。” “我看十有八九是李总和刘总搞的鬼!昨天刚办完转让手续,今天就出事,这不明摆着报复吗?” 田依依点了点头,“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就是没有证据。” 孙满仓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尽快联系广告公司赶制几块牌匾,各个店铺按计划营业,我让张永健查查有没有蛛丝马迹。” 二人分头忙活,一盏茶功夫,警车已呼啸而至,竟是张永健亲自领着民警到场。 “孙先生,出了这种糟心事是我们工作疏忽。您宽宽心,我拼了命也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张永健很惭愧,孙满仓刚救了他女儿,没想到孙满仓的店就在自己辖区被打砸,这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你们重点查一下千果园的李总和刘总。”孙满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好的,我这就派人去调取各个路口摄像头。”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张永健居然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这可让张永健很着急。 “孙先生,是我能力不足,但我发现似乎这个案子跟天龙帮有关……” 孙满仓安慰道:“别往心里去,好在没造成太大损失,后续的事你不用再操心了。还有,小雅现在好点了吗?” “小雅已经康复了,现在已经在镇第二小学读书。孙先生,我们两口子想请您吃饭,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女儿?” “我最近有点事,吃饭不着急。” 张永健走后,孙满仓自言自语说道:“天龙帮,你们可别惹到我。” 第40章 舞厅情缘 天刚擦黑,街边路灯就亮起来了。都这么晚了,空气还是闷得像蒸笼。 孙满仓吃了口饭,然后骑着他的小摩托就往回走,在路过一个狭窄的小巷时,突然被五个大汉给围住了去路。 “小兔崽子,你是孙满仓吧?”带头的大哥是个光头,手臂上纹龙画虎的,脑袋上那道刀疤格外显着。 孙满仓乐呵呵地说道:“对,我是孙满仓,咋滴?” “有人拿钱要买你双手脚,别怪兄弟们下狠手!光头脑袋的刀疤猛地抽动,整张脸凶相毕露。” 孙满仓眸光一寒,语气低沉:“是谁请你们的?我给十倍价废了那人,接吗?” 光头老脸露出意外表情,然后就摆摆手,“对不住了,在道上混靠的就是规矩,你给的条件再好,我也不能坏了名声。 转头对手下说道:“废了他,动作麻利点,别耽误晚上哥几个去潇洒。” 光头身后的几个大汉甩出砍刀和铁棒就奔孙满仓就过去了。 “小崽子,你最好老实点,挣扎得越狠,只会死得越难看。”光头深吸口烟后说道。 孙满仓冷笑一声,“呵,就你们这群窝囊废?” “玛德!他还敢骂我们,哥几个,把他打残了。” 几个大汉蜂拥而上奔着孙满仓冲了过去。 “我靠!” 孙满仓一拳打出,先是把冲在最前面的人打出去很远。 光头烟头一弹,“靠,你还敢还手,打死他!” 其他小弟一听,立马咋咋呼呼地全围了上去。 一个戴着鼻环的大汉举起砍刀就奔孙满仓脑袋上砍去,合计先给他致命一击。 孙满仓眼疾手快,五指抓住对方手腕,顺势反折。只听“咔嚓”脆响,鼻环男喊出杀猪般的嚎叫。 孙满仓一把抢过砍刀,刀身狠狠砸在他头顶,鼻环男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打倒在地。 然后,孙满仓抡着刀背像拍黄瓜一样,把那几个大汉一个个都拍昏了。 孙满仓握着砍刀奔着光头走去,“现在该你了!” “不……不!”光头看到身边小弟一个个都倒在地上,他都没看清孙满仓是怎么还手的,弟兄们就躺一地。 光头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手段凌厉,自己绝不是对手。 快说!为什么盯上我? “我也不清楚,我们也是按上面的意思做的,我只是个跟班。”光头男此刻没有傲慢和狂妄,从一个恶霸转型成一只小奶狗。 “行我直白地问,你们跟谁混的?” 光头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我们是天龙帮的。”双眼死死盯着孙满仓,希望能从孙满仓表情看出恐惧。 “咋又是天龙帮?”孙满仓眉头紧锁,“黄毛在天龙帮是什么头衔?” “什么……黄毛?” “天龙帮有许多染黄头发的?”孙满仓烦躁地喝问。 “有……七个黄毛,大哥你说的是哪位?” 孙满仓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怎么那么多黄毛,直接叫金毛帮得了,“之前裸跑的那个人。” “啊,你说的是杂毛,是个副香主。”光头照直说。 “谁是你们天龙帮的老大?” “咱们天龙帮大哥是赵天龙。” “赵天龙?怎么能找到他,你带我去。”孙满仓想一步到位,省得拖泥带水,以后还麻烦。 “他……他现在亚丁湾会所。”光头刚说完,看着孙满仓在想什么,迅速从兜里掏出折叠刀,恶狠狠地向孙满仓扎去。 “自寻死路!” 孙满仓身体一躲,右手精准抓住光头腕关节用力一拧。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惨叫,胳膊瞬间失去知觉,匕首掉在地上。 孙满仓抬腿将人踹翻,脚死死踩在光头心窝,活腻了吧!凭你也敢在我背后动手? “大哥我错了,大哥饶命,是我瞎了这双狗眼,”光头急忙磕头讨饶。 “别磨叽!带我去见赵天龙,不然踩断你脊梁骨!” “行行,我给您带路。” 终究,光头胆战心惊地拉来车门,开车带着孙满仓去往了亚丁湾会所。 亚丁湾会所开在商业区独栋高层里,下面几层都是如歌厅、迪吧、桑拿洗浴,赌场,楼层越高代表核心生意越被重视,越往上越是一些非法买卖。 “大哥,亚丁湾会所到了,平时龙哥会在歌厅里潇洒,但他现在在几楼我真的不确定。”亚丁湾地库,光头战战克克地说道。 “玫瑰歌舞厅?”孙满仓看了眼这层的招牌,“你走前面,看到赵天龙告诉我声。” “是大哥。” 刚来到歌舞厅,动感的旋律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群忘情地扭动着身躯。 舞池中间位置,一位曲线玲珑的女子绕着钢管尽情热舞。 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舞蹈奔放,瞬间俘获男人们的目光,舞台下男人们口哨声此起彼伏。 女子身穿红色露背曳地裙,高开叉的剪裁直到大腿内侧,长发甩动间既妖娆又迷人,每个姿态都能唤起男人心底深处最兽性的欲望。 进这样的场所对孙满仓而言是平生头一次,到处都是新鲜感,于是在远处目不转睛地瞧着热闹。 “真棒!” “小妞跳得真棒!再来一场!” “小妞身子真火辣。” “呵呵,要是我的妞就爽喽。” 在台下的围观的男人各个口吐芬芳。 “嘿,?这个女孩瞅着怎么似曾相识?” 孙满仓总觉这女孩有几分眼熟,可隔得太远,而舞台上色彩瞬息万变,叫他一时辨不清对方究竟是谁。 孙满仓赶忙把真气运转到双眼,黄金瞳亮,瞬间双腿发软。 “我靠!竟然是她。” 眼前扶着钢管热舞的女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和他刚分开没多久的田依依。 “呵呵,这丫头的舞姿太惊艳了!孙满仓第一次见到田依依居然有如此热辣奔放的一面,当场看得愣神,很快便融入男人的高声助威当中。 二楼会员专区,坐着六个男人。其中体格最为健硕的男子,肩如磐石,坐在真皮沙发中央,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舞池中央跳钢管舞的田依依。 第41章 黑帮大哥赵天龙 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正是声名赫赫的天龙帮帮主赵天龙。 赵天龙年少时期就出来闯荡江湖,一手建立天龙帮,在新宾县的地下世界威名远扬。刚过不惑之年,势力如日中天。 在新宾地头上,老百姓只要是听到赵天龙的名字就会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此时赵天龙侧面站着两个人,要是孙满仓在场一眼准能认出这俩货,正是李总和刘总二人。 “叮的一声,”李总躬身替赵天龙点燃香烟,赔笑讨好,“赵帮主,您瞧台上跳钢管舞的那位,可有几分姿色? 赵天龙微眯双眼,“嗯,这女人有韵味,堪称尤物。真没想到新宾县竟藏着这般绝色佳人!背景得摸清楚。” 女孩气度非凡,显然不是寻常角色。赵天龙向来行事谨慎,否则早叫人把她拉上来了。 李总抿嘴笑道,“龙老大。说来也巧,这个女孩我们打过交道。” “啊,赶紧讲讲,她到底什么背景?”赵天龙火急火燎地打探。 “鲜果集团连锁超市您听过吧,她就是真正的老板田依依,最近被大肆宣扬的杏花蜜,就是她店里的系列产品。”李总眼底翻涌着恶意道。 “?原来这样,不知二位对田依依的底细了解多少?” 赵天龙虽贪恋美色,却不是莽撞之人。只要摸清楚对方有后台,他宁可舍弃美人,也不去招惹麻烦。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江湖中屹立多年。 “没有任何背景,不过是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机缘巧合下,在创业的路上闯出名堂。”李总诡笑道:“龙老大要喜欢就可以拿下了。” “对啊,龙老大的地位,田依依能跟了你,那也是她三生有幸了。”刘总诡笑道。 他们俩对孙满仓和田依依势不两立,即使他们玩完了,也不会让孙满仓和田依依好过的。 这会儿估计孙满仓胳膊腿都折得差不多了吧?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李黑虎舌尖舔过开裂的嘴角,“那行,去把那个叫田依依的给我带上楼。” 田依依正奔放热舞,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逼近。她今天太开心了,出来想释放压力的。 一曲热舞结束,田依依缓缓走下舞台。 此时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拎着啤酒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田依依:“姑娘,舞技惊艳,容貌更是倾城,能请姑娘喝一杯吗?” “和你这种乡巴佬喝酒简直扫兴!”另一个西装革履的公子哥挤过来,“美人儿,不如跟我走?我有钞票,很多很多的钞票!” “靠!你说谁乡巴佬。” “当然是你!看你穿得破衣烂衫的,这样的人间尤物岂是你能攀附的。” 田依依柳眉轻皱,“都给我让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自己付得起酒钱。” 孙满仓无奈至极,田依依倾国倾城顶级的人物跑到这下九流的地方,真不知道自己深处危机四伏当中吗? 此时一个西装革履,眼带墨镜的男人走到田依依面前,这种打扮典型的电视里的黑社会分子打扮,“小姐,我们龙老大想请你到贵宾室喝一杯,希望小姐赏光。” 一听是本地黑老大邀请,两个花花公子都没敢插嘴,这整栋楼都是赵天龙的地盘,龙老大那一定就是赵天龙,敢抢他女人,那准是阎王嫌你活的时间长了。 “龙老大?”田依依向二楼的贵宾房看去,赵天龙向她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你说的名我根本就不认识,我该走了。”田依依说完拎包就要走。 墨镜男上前挡住了田依依的去路,拉拉着脸说,“田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田依依不耐烦道:“什么猫呀狗的,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我该走了,滚开!” 她虽然嘴巴很强硬,但心里已经很胆怯了,她明白这个龙老大肯定心怀不轨,不过就是贪图她的姿色。 墨镜男面色瞬间寒如冰霜,“小姐,你确定要驳了龙老大的脸面?” 话音刚落,六个带墨镜男凶神恶煞围住田依依。 “哈,叫你乖乖地来蹦什么迪,这会被扣住了吧!” 孙满仓双臂环胸,漫不经心地站在一旁瞧热闹,他倒想瞧瞧田依依这丫头如何解围? 墨镜男的现身,其余的男人知道难趟这浑水,识趣地纷纷散去。 田依依望着这些面目狰狞,瞬间面色苍白,心里懊恼,就不该来这种地方。 她心里在想要是孙满仓在该多好,这时候她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天天嘴里占她便宜的男人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定位置。 田依依逐步后退,“你们要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还想硬来?” 墨镜男哼了一声,“我再重复最后一次,龙老大在贵宾室正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龙老大不开心,我就会让你更不开心。” 田依依内心摇摆不定,豁出去了,“带我去。” 墨镜男面部露出喜悦,“请,龙老大又不吃人,楼上请。” 话音刚落,他朝楼上走去。田依依神色慌张地扫视周围,无奈硬着头皮跟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墨镜男款步到赵天龙跟前,欠身一礼,“老大,田小姐来了。 “嗯。” 赵天龙绕着田依依一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嘴里赞叹道:“你就是田依依?不愧是倾国倾城!我们新宾县居然有你这种上品,棒!真棒!” 赵天龙阅女无数,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却被眼前女人迷惑,让他有种心动的感觉。 “叔叔,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可以回去了吗?”田依依对赵天龙眼中贪婪倍感恶心,她不懂为什么男人们看她时,目光总是这般污浊。 “叔叔?” 赵天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能当她长辈又怎样,只要有权有财,那些年轻姑娘就该任他这种人摆布? “哈哈,只是想和你认识下,有道是,朋友满天下,处处皆坦途。 赵天龙给田依依倒了一杯酒,“我就是赵天龙,今天咱俩相识就是缘分,你不嫌弃,就叫我哥,今后我为你撑腰。” 第42章 打败天龙帮 田依依看着那半杯红得瘆人的酒,皱了皱眉头,“我喝完这杯,真的让我走?” 他压根不想结交这种人,只是一门心思想赶紧离开。 赵天龙嗯了一声,“只要你把这杯喝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行!” 田依依一狠心,拿过红酒猛地一口喝光。 赵天龙嘴里淫笑,心里大喜,今夜之后这女人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盘踞在法律边缘的帮派头目,看上的女人不过是嘴里的肉,先弄上床,把事儿办了,到时候由不得她不同意。 不用什么先谈恋爱在拉手,什么亲完嘴后在上床,他压根没那个闲工夫。 田依依放下杯,“酒我已经喝了,现在我能走了吗?”刚想转头没走几步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身体瘫软在地。 赵天龙赶忙过去搀扶她的玉体,瞅着身边这勾人的小妖精,馋得直咽口水,“呵呵,身子又软又香,还是个没开苞的,连味道都透着股干净劲儿。” “拿开你的爪子!” 此时,一声呵斥在身边响起,孙满仓手里薅着光头脖领子走进来。他脸色铁青,没合计这么快,田依依就被灌倒了。 那个赵天龙也太为非作歹了。 看见田依依在别人的怀里,孙满仓内心极度愤怒,这种感觉就像别人占了他心尖上最珍贵的东西。 “你是谁。” 赵天龙看到孙满仓手里薅着的是光头,顿时黑了脸。 此时的光头已经昏迷不醒,他刚想跑,没想到被孙满仓一脚踢昏了。 赵天龙话音刚落,从外面跑进来一群西装男,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孙满仓。 千果园李总和百香果园的刘总这时走了出来,“龙老大,他就是孙满仓,是田依依的小白脸,他俩天天腻在一起,这小子还总对田依依动手动脚的。” “对,他就是个乡巴佬。” 他俩对光头非常失望,本来是让光头他们去把孙满仓给废了的,这么点小事都没处理明白。 “呵!你是孙满仓,就你这个乡巴佬还要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赵天龙望着孙满仓表情阴狠,这小子穿身迷彩服,脚上穿的还是回力球鞋,就这样的乡巴佬也想抢人? “赵天龙你是不是活腻了,我的女人你都敢惦记,我看你们天龙帮是真该解散了。把你的爪子从田依依身上拿开!” 孙满仓大声说道。 “小兔崽子!”居然敢跟我们龙老大这么说话,真是活够了!把光头放了!”刚才的墨镜男咋呼道。 李总在一旁笑道:“孙满仓,我劝你还是赶紧跪下道歉,把田依依贡献给龙老大,可能你还能活命。” 刘总也在旁边赞同道,“是啊,赶紧磕头!快给龙老大道歉,马上把鲜果集团连锁超市送给龙老大,要不你就得死。” 他俩的鬼主意打的是挺精明,段局长不让他们在古田镇经营水果园,可他们要是帮赵天龙得到田依依的鲜果集团连锁超市,赵天龙我可能会分他们一杯羹。 孙满仓瞧着李总和刘总哼了一声,“我就猜到是你们俩龟孙子耍的花招,早应该想到不兑你们商铺,让你们菜品发霉砸在手里。” “你还有脸张嘴说,要不是你这个浑蛋和田依依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从中作梗,我们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李总和刘总一提到伤心事就像踩到了狗屎,他哥俩问明白了,所有的事都是孙满仓这个乡巴佬搞的。 赵天龙瞪着两人,“两个没用的杂碎,给我把嘴闭上,敢骂老子的女人,找死是不是?” 他俩脸色苍白,赶忙道歉道:“对对,是我们说错话了,请龙老大莫怪。” 孙满仓走过去,“赵天龙,我让你把爪子拿开你听不懂吗?” 赵天龙阴着脸,“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他毕竟是新宾县地域的老大,啥时候一个乡巴佬都敢对他发号施令了。 “这不是请求,这是警告你最后一次。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翻脸无情。”孙满仓冷哼一声,说完就奔着赵天龙走去。 “玛德!居然敢在龙老大面前装逼。”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抡起砍刀就奔孙满仓头上砍去。 “咣?” 孙满仓抡起光头就砸去,惯力把胖子砸倒。 “一起上!”干这个龟孙子。”一群西装男奔着孙满仓冲了过去,李总和刘总也加入了群殴的阵营,他俩恨不得废了孙满仓。 孙满仓抡着砍刀,让赵天龙手下无法靠近。 “小兔崽子速度好快!”大家看蜘蛛侠一样看着孙满仓,一个人打得一群人像玩似的。 赵天龙表情凝聚,“兄弟们,别误伤自己人。” 在砍刀的辅助下,孙满仓顺利干倒不少人西装男。吓得李总和刘总浑身哆嗦,他俩可没想到孙满仓那么骁勇善战。 赵天龙脸色掉下来了,“饭桶!一帮饭桶!拿武器,下黑手,他死了,他媳妇我会照顾好。” 大家一听,对,是会照顾,在被窝里照顾。 铛!铛!铛! 没倒下的黑衣人都从暗处拿出铁管和刀具,这真是拼命了。 孙满仓脸色铁青,天龙帮果然不一般,就这些人马,唬一般人绝对尿裤子。 他把真气灌入全身,瞬间身体变得拥有九牛二虎之力似的。 孙满仓捡起光头砸向人堆,然后又用腰间的砍刀冲向那些人。 真气的庇护,孙满仓像被神仙附体,上蹿下跳快如闪电,把赵天龙这帮小弟打得屁滚尿流,鬼哭狼嚎的。 十分钟不到,整个贵宾室楼层只有赵天龙一个人站着,包括千果园李总和刘总都倒地不起,持续哀嚎。 孙满仓慢慢走到赵天龙面前。 咣! 赵天龙被一脚踹飞,孙满仓过去抬手一抱,田依依酥软的身躯就被搂入怀里。 噗呲一声! 赵天龙口吐鲜血,老脸变白。 孙满仓把田依依放到椅子上,随后向赵天龙走去。 赵天龙老脸紧皱,“小兄弟,你真行,我输了,甘拜下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天龙的大哥。” 第43章 误认捡尸 孙满仓的超凡战力令赵天龙产生无法遏制的恐慌,这种强者一旦动了杀心,恐怕无人能护他周全。 他这种人同样崇拜强者,因此他马上表示要拜孙满仓为大哥。 “呵?叫一声大哥就想既往不咎了,你刚才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这事怎么解决? 孙满仓没料到赵天龙这么快服软,自己正想发泄一下呢,却像被人浇了一盆凉水,让他无处发泄。 赵天龙惨笑一声,“纯属意外,我只往她杯里放了点蒙汗药,我连她手指头都没摸到呢!” “哈!无论你怎样强词夺理,都掩盖不了想占便宜的真相。我看这样更合适,之前哪个爪子摸的,我就打断哪个。 孙满仓在地上拿起一把砍刀奔着赵天龙走去。 “哥们高抬贵手啊!都怪千果园李总和刘总是他们鼓动我的,他们还让我霸占你们的鲜果超市,是他哥俩居心叵测。” “行吧,现在有个能让你将功折罪的机会,心里有数了吧?” 孙满仓双手握住砍刀用力一折,刀刃应声而断。把赵天龙吓得浑身一颤,他根本就是禽兽。 赵天龙赶忙爬起来,大声应道:“孙哥,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他就向李总和刘总走去,闷哼一声,“都别在这儿装死了!立刻把那两人带上来!” 赵天龙身边的小弟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把那两个浑蛋带到龙老大眼前。 “龙老大饶了我们吧,龙老大饶命了我们吧!”他哥俩把孙满仓和赵天龙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预感到凶多吉少。 赵天龙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中央的孙满仓说道:“孙哥,让他们是生是死,全听您吩咐。” 孙满仓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饶你们两条狗命!不过这双手要留下,让他们在新宾县永远消失。 “好的孙哥,看我的吧,包您满意。”赵天龙说完从地下捡起一个铁棒向他俩走去。 千果园李总和刘总吓得跪倒在地,赶忙求饶,“龙老大,放过我们吧,我们往后任你调遣,绝无半句怨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干树枝被折断。他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没叫多久就被一楼劲爆的歌曲声掩盖了。 “强子,二驴,你们开车把这两个残废丢出新宾县,他俩只要不老实……” 赵天龙做了个抬手划过颈间的手势,把跪在地上的李总和刘总吓得瘫软在地。 “遵命!龙老大,” 他俩就像两具沉甸甸的尸体一样被拽了出去。 交代完这些事,赵天龙小跑到孙满仓面前讨好道:“孙哥,这么做您还满意吧?” 这事就翻篇了,以后管好你手底下人,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孙满仓起身恫吓一样看向赵天龙,让他毛骨悚然。 “好好,我一定按孙哥的要求严格约束他们。”赵天龙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孙满仓的神态让他觉得寒彻心扉,这种眼神让人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孙满仓背着田依依就往楼下走。 “龙老大,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不觉得亏吗?”小弟战战兢兢问道。 赵天龙挥手一拳,“靠!还不是因为你们都是饭桶。” 随后他依靠在椅子上,“以后没事都别惹他,大家听清楚没?” 孙满仓背着田依依走出亚丁湾会所,瞬间又发愁,我也不知道田依依住哪啊? 半夜背个这么漂亮女孩容易被误会是贩子吧。 “哎,田依依,你快醒醒吧。” 孙满仓敲了敲田依依粉糯的额头,一触之下滑若春水,这皮肤竟然比小孩的还嫩。 孙满仓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田依依。巴掌大的小脸衬着弯弯睫毛,挺拔鼻尖如玉雕,朱唇含丹。 五官更是黄金比例,皮肤细腻得毫无毛孔,身材更是火辣又优雅,凹凸有致,气质更是超凡脱俗。 “她到底是咋长的?怎么能美得这么绝!”孙满仓都看呆了,影视女明星和她比都逊色不少。 美中不足就是掐得太疼。 过了好久才等到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是个大姐,看到孙满仓怀里抱着一个美女就笑道,“点子不错呀小伙,晚上还能捡到这种极品,比迪吧女人好太多了。” 孙满仓无语道,“这是我朋友,不是路边捡的。” 大姐摇一摇手,“拉倒吧,谁信啊,越描越黑。你们要去哪家酒店呀,我提议去宜家,那里的床够大。” 孙满仓小脸微红,这都啥情况啊?我长的像是干那种事的人吗? “宜家。”孙满仓也不知道把田依依送哪去,只能先住快捷酒店了。 大姐一听通透的神情展现,然后猛的一脚油门。 来到酒店,孙满仓抱着田依依走向柜台,柜台是个老男人,瞧见孙满仓怀里居然抱着位小美女?一脸艳羡之情。 “小兄弟,这种极品一晚上不便宜吧。” 孙满仓怒目而视,“睡尼玛!她是我兄弟,去给我开两间房。” “误会误会,我们这只有一间房了。”男人露出通透的眼神,会玩的男人带妞来都是开两间,这样就不怕警察来查,第二天还能跟女孩辩解。 孙满仓眉头紧锁,“一间也开。” “切,瞧你心急火燎的,还在我面前演戏。”老男人在孙满仓的背后小声说道。 孙满仓把田依依扔在床上,她穿的太性感火辣,连衣裙还深深开叉到大腿根部,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孙满仓把视线从田依依身上转移开,他不敢在看,赶忙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这才把浴火压了下来。 然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行,他隐觉得自己又要跨越一个境界。 哈!长生诀运用了一个月,体内突然传出蛋壳破裂声,孙满仓感觉自己又提升了。 他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真气在丹田出足足增长了数倍。他欣喜若狂,真气果然是个珍品,之前用还感觉少呢。 但是让他不开心的是黄金瞳没有跟随一起提升。 孙满仓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都亮了。 “这时间转瞬即逝,真是修行忘星辰啊!” 第44章 我像流氓吗 清晨,阳光明媚,孙满仓眼中金光显现,然后结束了修行。 擦洗完脸,刚回到屋里,就看见田依依正在伸懒腰,然后缓缓的睁眼。 这是哪? 田依依一脸懵懂。 孙满仓白了一眼,“小祖宗你可算起来了。” “额!” 田依依发现自己和孙满仓单独住在一间房后大脑一片空!然后就听见“啊啊啊啊啊的”嘶喊。 “孙满仓你个大色狼,你到底在我身上搞了什么名堂!你个色狼!大坏蛋!” 孙满仓吓得差点蹦起来,“冷声斥道:哎,你吓我一跳!” 田依依从床上爬起,冲着孙满仓的肚子就开始拧,眼眶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讲!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在酒店里?你对本小姐做了啥,不说有你好看!” “哈哈,这还用问嘛,昨晚那些“激烈运动,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没准儿新生命都在你腹中悄悄发芽了。”孙满仓挤眉弄眼地怪笑。 “什么!孙满仓你个流氓!色狼!我今天非宰了你!”田依依听完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失控的引线。 她噼里啪啦挥着小拳头,跟炒豆子似的往孙满仓身上招呼。 “这我可冤枉,昨晚可是你百般色诱我,你这么主动,我推都推不开!”孙满仓一边左躲右闪,一边满嘴跑火车。 “变态!我跟你拼了!”田依依追着孙满仓一直绕圈圈,突然田依依蹲在地上,把脑袋埋在腿间,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孙满仓心软道:“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个傻丫头!” “是吗?”她猛地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孙满仓笑道:“你都多大了,发没发生过你自己身体感觉不到变化吗?” 田依依赶忙查看了下身子,没找出来异样才叹了口气,“可……我们怎么在酒店?” 孙满仓敲了敲田依依的脑门,“你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吧?你仔细回忆回忆,昨天跑去夜店迪厅都做了些啥?” “啊,我记起来了,昨晚我去蹦迪,然后……一个叫龙老大的非逼我喝酒,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闲得没事去迪吧干什么,要不是我碰巧出现,你差点被人糟蹋!” 孙满仓想到田依依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跳劲爆舞,心里酸唧唧的,气得对她翻起白眼。 田依依小脸微红,“哎,没想到后果这么可怕!我以后再也不去蹦迪了,满仓,多谢你出手相助。” 孙满仓抿了抿嘴唇,“哟,合着我拼死拼活,就换一句口头谢谢啊?” “因此……”孙满仓飞快瞅了田依依一眼,“你实在要感谢我,那就来个亲亲吧!” 话刚说完,孙满仓只感觉一团香香软软“啪”地糊在了脸上,这时他大脑完全当机。 “那是本姑奶奶的初吻,这次就成全你小子了!”田依依小脸红通健步跑进了厕所。 好半天才回过神儿,孙满仓摸着被亲的地方,整张脸瞬间笑成了花,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田依依,这个不能算数,我都还没进入状态,重新来一个,求你啦~” “保持安全距离!”田依依躲在厕所门后脸颊微红,怎么轻易把自己的初吻奉献给这个流氓了,她心中翻江倒海。 在餐厅吃了点食物,他俩就回了鲜果超市,孙满仓到了库房就开始冲稀金液。 “嘿?感觉金液比往日多了点。” 孙满仓发觉金葫芦里的金液比往日的一滴多了一倍。 他喜笑颜开,金液那可是珍宝,每一滴都是真金白银啊。 难道是自己的修行提升的原因?对,孙满仓明白了,金葫芦里金液一定是修行越高形成的金液越发多。 孙满仓对田依依摆了摆手,“小龙虾,你来。” “一边去,叫谁小龙虾。田依依目前看孙满仓还是有些害羞。” “还不因为你总爱掐人啊!”孙满仓瞟了一眼,“告诉你个秘密,往后我们的杏花蜜系列产能可以翻翻了。” 孙满仓看着两桶水雾壶说道。 “是吗?太棒了!”田依依大眼睛双眼放光,产能翻倍,那可都是钱啊,能不乐开花嘛? 孙满仓点了点头,“往后咱们逐个添加杏花蜜系列的品种,明天加个苹果进去,杏花蜜果呵呵。” 他俩在度投入工作,因为这件事只有他们俩知道,所以用金液催化杏花蜜产品的事都在绝密中执行的。 孙满仓刚忙完,就看到苏晓晓的短信,“满仓,别忘了晚上的同学聚餐额,地址在千禧龙酒店,时间定在五点钟,到时我在门口等你。” 孙满仓一拍大腿,“我去,把这事给忘脑后了!” “发生什么事了?”田依依纳闷道。 孙满仓翻动信息,一边嘟囔道:“晚上有个同学聚餐,我给忘记了。” “聚餐?”田依依盯着孙满仓看了眼,“你还是去买一套好点的衣服吧,你这身装扮太寒碜了。” 孙满仓看了眼自己穿搭,抿嘴一笑,“我看不错呀,回力球鞋配工作服,跟我这个乡下人身份挺相符啊。” 田依依斜眼看了孙满仓一眼,干着急也没办法,“你是真蠢?老同学聚餐就是攀比会,你这套打扮不被人用口水淹死也会被笑死。人活一张脸,佛争一炷香,挣钱不就是为得更体面吗?” 孙满仓点头道:“也是啊,但我不懂搭配啊,咱俩一起去,咋样?” 田依依点了点头,“行,看你昨晚救我的份上帮你下。来,我挑服装那可是高手,准能把你装扮得人五人六的。” “谢谢了!” 田依依驾车向百货大楼驶去,到了商场停车场后,他俩并肩走。 田依依穿着她美丽的连身裙,一看她就凸显高贵气质,又不失可爱劲。 孙满仓就相当寒颤了,纯是乡下人的装扮,他们俩走在一起显着不协调。 “就他吧!这里男装和女装应有尽有,刚好我也要买几件裙子。”路过一间门店时,田依依停下了脚步说道。 “挑便宜点的,能遮体保暖就行。” 第45章 一件衣服你要我两万 孙满仓头一次逛这种奢侈品店,看着东西都是怪怪的。 田依依撇了撇嘴,“哼,一天挣十几万的人,怎么扣得一毛不拔呢,攒那么多钱干嘛呀!” “肯定有用,我要攒钱多娶几个老婆呢!“孙满仓抿嘴笑着。” “呵,流氓,悠着点,别把自己累坏了!”田依依哼了一声,不屑道。 孙满仓邪魅一笑,“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甘愿做勤劳的海马,做家族传承的摆渡人。 “渣男!”田依依小脸通红,在孙满仓的肥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奢侈品店的几个服务员都蔫头耷脑窝在柜台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看到门口的两人在那摇摆不定顿时来劲了。 “哎,你们看到没?门口有个穷鬼,想要进来却又不敢进,在门口犹豫半天了,肯定是兜比脸干净的主。”服务员张月华坏笑起来,膘肥体壮的身材一笑眼睛眯成缝了。 “对,这么美的女朋友,却选了个这样的男人真是可惜她的脸袋了。”旁边的服务员赵芳秋也讽刺道。 “大家猜一猜那个男的能花多钱买衣服?”另一个服务员说道。 “切,我说他进来看到价签就得跑。王月瞳,一会那男的你去应付,别说我们没给你表现机会。你都快来一个月了,才卖出去几件啊,等过了实习生,老板肯定让你卷铺盖滚蛋。” 张月华飞扬跋扈地对着正在擦灰的女孩说道。 “好吧,我去迎候。” 王月瞳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嘴笨,主要是太软弱,日常总被欺负,还总被人抢客户。 “您好,请问你想买点什么!”王月瞳看到孙满仓和田依依走进来,赶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去接待客人。 赵秋芳他们连头都没抬,继续在刷手机。 “你好,麻烦带我们去看适合这位男士气质的服装。”田依依点了点头,莞尔一笑。 “适合这位男士的衣服得在集贸市场上买,”张月华低着头说道。 “噗呲!”赵秋芳没忍住笑出声。 田依依小脸一拉刚要说话,孙满仓便拉住她的手说道:“那个歪瓜裂枣说得对,我也感觉集贸市场的衣服比较适合我的身份。” 张月华拍了下柜台蹦了起来,“你个乡巴佬你说谁是歪瓜裂枣?”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谁是歪瓜裂枣谁知道。不过你还算有自知之明,还知道是在说你。” “我……” “真是哪都有你。依依,这里人既然都门缝里看人,我们还是换家地方买吧!” 孙满仓抿了抿嘴,他在店外早把这几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就他的听力蚂蚁在地下爬都能听清。 “不行,姑奶奶我就要在这家店买!”田依依固执的摇摇手,对王月瞳说道:“请把你家最贵的男装拿过来。听明白,是最值钱的。” 王月瞳有些迟疑,“确认要拿最值钱的吗?” 张月华切了一声,“这里高档的都要一两万呢,这个乡巴佬能付得起钱,刷脸吗?” 孙满仓坏笑一声,“这么说我这个乡巴佬的脸还挺值钱,一下能刷一两万,一会我就拿脸给你刷,不许玩赖皮呀。” 张月华被牙尖嘴利的孙满仓怎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呵!”王月瞳看到张月华一副丑陋的嘴脸直接笑了出来,终于解气了,这女人不只是丑八怪,心眼子也坏,总是拉拢别人欺负她。 田依依坏笑道:“价最高的也只不过一两万?你家店规格也太差了吧!就这点实力还把你们的服务员嘚瑟成这样,要是卖个几百万的货,估计是谁生的都不知道了吧!” 她还真有这实力说这话,她一天的收入也差不多是这数了。 这话说得张月华肥脸铁青,这俩主儿都不是善茬儿! 王月瞳把店里最贵的西装提了过来,“这就是镇店之宝了,这位男士可以试试。” 孙满仓内心“玛德”骂了句,“依依妹子,这天三十多度,你让我穿西服,不欠妥当吧!” 孙满仓也真吓着了,天天穿的衣服最贵也没过百啊,一下子花两万多,这简直就是铺张浪费啊! 他内心无比的心疼,这价钱都是乡亲们一户一年的产值了。 张月华两手掐腰,讽刺道:哈哈买不起还非得买,打肿脸充胖子呢。 他们又开始抬杠了。 孙满仓抿嘴一笑,“你不是说可以刷脸么,可劲刷,我皮厚。” “我……!”张月华脸气得通红,她还从没见过嘴皮子这么硬的男人的,一下子气在原地没有说话。 “呵呵!”田依依也被逗笑了,她娇俏地嗔视了孙满仓一眼,“穿上试试。” 孙满仓一脸要掉肉的表情,“还真买啊!那你掏钱。” 田依依嘴角上扬,“我付行了吧。” 孙满仓抱着衣服就去更衣室,“那你不早点说?” 在场的服务员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们想不明白田依依这种级别的美女凭什么看上孙满仓这乡巴佬。 田依依对王月瞳说道:“按他的尺寸在拿一套鞋和衬衫,都要最贵的。” “好的!”王月瞳开心地应答,赶忙去找了这些给孙满仓送进去。要是今天这一单卖成,她肯定不会被炒鱿鱼了。 孙满仓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田依依的眼睛都亮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孙满仓现在气质都改成了,从一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摇身一变成富二代了。 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有点小赘肉,套上这套西服很适合,显示他还挺男人的,而且还有点痞子气。 田依依点了点头,“还行吧,人五人六的。”转头她对王月瞳说道:“这一套除了颜色我要一模一样的,在给我来三套。” 王月瞳欣喜若狂,这是多大一笔钱啊,真是有史以来店里的大单了。 张月华他们是坐不住了,赶忙向田依依抛出橄榄枝,那笑容一个个跟刚才是截然相反,“小姐你要不要试试我们进的女装啊,时尚大气,靓丽新颖穿在你身上跟女明星一样。” 第46章 聚餐 几个人阅人无数第一次看走眼,后悔得直跺脚,男的是真穷,可玛德这女的是真有钱! 这女的长得本来就绝代佳人了,居然还这么有电,还能不能给别的女人留活口了! 田依依哼了一声,“明星能有本姑娘美吗?” 赵秋芳使劲点头,“对对,明星跟你没可比性。” 田依依乐了,“你们店规格太差,没有本小姐相中的款式。” “额……那行!”赵秋芳咧嘴陪笑,话都说这么绝了,在纠缠就没必要了。 没一会,王月瞳就拎着装好的三套衣服走过来了,田依依干脆掏出卡刷。孙满仓恬不知耻的,却在引以为傲,这种吃软饭的感觉真好! 起码不用奋斗了! 走出奢饰品店,孙满仓不知羞耻地说道:“小龙虾,你为了我居然花了二十万,快说,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还是在渴望我的身体?”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想得美!我给你花了二十万,这钱我是要从分红里扣除的。” “你再说一次?”孙满仓听完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那叫二十万呀,都能买辆汽车了,就买这几套破衣服,脑袋被门挤了? 孙满仓气得直拍大腿。 “看你熊塞样!”田依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二十万怎的像把你卖了似的,人要大度些。” “把我卖了都行,站着说话不腰疼,养了娃,才懂带娃多累!”二十万那是我们半个村的年收入呀,转眼间二十万就泡汤了,不肉疼才怪?” 田依依小脸微红,“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没得商量,钱都付了,你还真想让我一个女孩给你买单啊?你又不是我包养的小情人!” 孙满仓呵呵地凑过来,“我脸不黑,但可以当小白脸,我洗衣做饭样样通,打情骂俏暖被窝个个行。” “少废话!” 来到超市,田依依把奔驰车钥匙扔给孙满仓,“这是借你的,一会可以在同学面前嘚瑟下。” “哈哈好勒!”孙满仓微微一笑,“要不要哥哥送你个亲亲。” “滚犊子!”田依依抬腿踹在了孙满仓的屁股上,“别在这儿碍眼,快滚吧,赶紧找个女同学治治你这张破嘴。” 孙满仓望着那台红色奔驰顿时惊呆了,“靠我不会开车啊,给我车钥匙有吊用。” 田依依眉头紧锁,“对呀,我都忘了你没证了,看来想帮你都帮不成了。” 孙满仓眼底精光一闪,“有法子了,你那样……” 田依依一听眉头紧锁,“本小姐下次才不管你这些破事。” 千禧龙大酒店位于古田镇中心位置,是一个及其餐饮洗浴为主的大酒店,是乃至新宾县里格局最好的饭店。 因为价格昂贵,主要接待企事业单位领导为主,也接待社会上身价不菲的有钱人。 千禧龙大酒店的老板房海燕更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几乎没人知道她的背景,只知道她很美丽,是新宾县的五四青年企业家里仅有的女性,企事业领导跟她关系都特别好。 此时,千禧龙大酒店门口站着十几个人,要是孙满仓在,一定能发现这些都是他昔日的同窗。 组织委员刘胜利,还有同学李月,王佳慧。 刘胜利瞧了眼手机,“这都已经五点了,佟亮这小子咋还没到呢?” 隋东军点了点头,“对呀,这掏钱的都不来,我看我们还是别进去了。” 王佳慧说道:“大家都传佟亮和王若涵要结婚了,也不清楚这个谣言是不是真的?” 刘胜利插嘴道:好像是真的,我也听别人提过。 此时,一台大众迈腾缓缓驶入他们的视线,车一停,佟亮和王若涵就下车了。 “哎呦,老亮,买新车了,这款车不便宜吧!“隋东军跑过去摸了摸车门,嫉妒的表情显露无疑。” 佟亮有点嚣张,“没几个钱,才二十多万吧,老爷子的车。” 刘胜利钦佩道:“厉害,现在这年代有个富有的爹比什么都好使,遗憾自己没这福气。” 佟亮拍了拍刘胜利的肩,“你别在我面前装穷,听说你的小卖店一年挣几万块还不跟玩似的。” 刘胜利递了根烟给佟亮,“哪有那么多呀,现在行情不好,老百姓吃饭都费劲,谁还那冤枉钱,还是你家买卖靠谱。哎,弟妹长得是女大十八变啊越变越美丽,你啥时候摆喜酒啊?” 王若涵害羞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又有一辆本田车开过来了,钱涌走下了车,“你们这帮小子来得挺早呀,我没晚吧?” 佟亮摇手,“这还有没来的呢!” 突然,一辆摩托车轰轰轰地骑到他们跟前,班长徐洋拿下头盔“你们这群小子个个都有车了,我这个班长跟你们是没法比了,给咱新宾县经济抹黑了。” “班长你别闹,你是穿制服的城市执法人员,是事业单位,手握实权,咱们跟你这个吃皇粮的没法比!” 大家都接二连三的都到了,都在有说有笑,此时一个美丽的身影走向大家。 佟亮眼神呆愣,“我靠!她不是苏晓晓嘛,这丫头现在都这么漂亮了,曾经是稚嫩的小美人,现在是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 “对啊,晓晓真是出水芙蓉呀,你不会去韩国做脸了吧?”旁边的同学说道。 苏晓晓小脸微红,“哼!我倒是想去韩国了,可是兜里钱有数。” “你都可以当明星了还需要整,那我们不得撞墙啊。” 大家呵呵大笑,佟亮贼眉鼠眼盯着孙晓晓贼看,眼中有一点淫光。 “你往哪看?”王若涵锤了下佟亮手臂,内心醋坛子都打翻了,她太知道自己男人是什么德行,骨头里都是花心。 佟亮赶忙把视线转移问道苏晓晓,“孙满仓呢?他不来吗?你俩不是同路吗?” 苏晓晓垫起脚跟望了望,“我通知他了,他应该在路上了。” “孙满仓不敢来吧,大家都听说他破布烂衫没有收入,连眼睛都失明了。” “对,今天佟亮和王若曦都在,我想他肯定不敢来。” 第47章 你好房海燕 大家都知道王若涵以前是孙满仓的对象,之后被佟亮给第三者插足,这件往事对孙满仓来说,也是比较尴尬的。 苏晓晓不悦道:“孙满仓已经不瞎了,大家不要背后诋毁人,” 佟亮摇了摇手,“行了,到点了,大家都进去吧,不用等孙满仓了。”本想等到孙满仓再好好的嘲笑他呢,估计他是不敢来了。 苏晓晓气得直跺脚,“哎,你们在等会啊,他一定能来。” 实际上孙满仓早就来了,只是他和田依依走的是员工通道,田依依说要给他引见一个美女认识下。 孙满仓听说要见的是位大美女,就没推辞,漂亮女人嘛,越多越好。 他俩坐电梯到达三十五楼一间经理室,咚~咚~咚 “进。”一道清越婉转的女声破空而来。 “依依妹子你咋来了!”房海燕起身迎接,眉眼露出笑意,嘴角高高扬起,两人相互拉手。 房海燕五官精巧像是精心雕琢的美人,高挑的身段,一袭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凹凸有致,前有傲人的曲线,后显挺翘之姿,浑身散发着冷傲贵气范。 要是说田依依是一朵绯色流韵的玫瑰花,那房海燕就是艳冠群芳的牡丹。 他们两个美人可算是两花耀目,各绽华彩。 “我都想姐姐了,好久没见,我过来看看你!”田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甜兮兮地凑过来说道。 “依依,姐姐也想你了,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过去找你。咦?这个青年难道是你男朋友?都谈恋爱了还一直瞒着姐姐,重色轻友。” 房海燕瞧着孙满仓,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田依依脸通红,赶忙摇手,“姐你别瞎说,来,我向大家引荐一下,这个是孙满仓,我的股东,才不是对象。” “呦,越说越假、越描越黑,害什么羞呀?瞧瞧这大帅哥,你若不要,姐姐可就笑纳了!”房海燕还向孙满仓俏皮地抛个电力十足的眼神。 孙满仓这一身衣装妥帖披在孙满仓身上生动吸睛,妥妥的大帅哥。 田依依脸颊浮起两抹胭脂色,“不是这样的,你……” “没想到千禧龙大酒店的老板真是位大美女,今日得见,果真名副其实。” 孙满仓主动伸手,和房海燕握下手,“房总,初次见面很高兴。” 房海燕的手绵软细腻,手指又细又长,握着像捧着温润的宝玉,让人不愿松开。 房海燕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凑近打趣道:“大帅哥!认识你很高兴,依依妹子就交给你啦,要是敢欺负她,本姑娘可不饶你!” 正说着,她突然用指甲在孙满仓手心快速戳了戳,痒得他浑身一激灵,让孙满仓难眠春心荡漾。 “呵呵” 孙满仓小脸微红,不清楚该怎么插话,心里想道简直就是个小妖精,举手投足间满是迷人韵味。 她的眼睛像是淬了勾魂的蜜,又像漩涡般深邃,对视一眼,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碰上这么厉害的“女狐狸”,孙满仓这点道行还不够看呢! 田依依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那粉嫩的脸蛋瞬间泛起了红意。“讨厌海燕姐!” 房海燕在田依依耳边小声说道:“我先试探试探他,现在看还挺靠谱的。” 田依依拿房海燕没辙,只好插嘴说道,“满仓,快把东西拿过来。” 孙满仓把果篮放在办公桌上,篮子里装着杏花蜜和杏花蜜系列香蕉。 房海燕大眼睛一亮,“杏花蜜系列产品吧!太棒了,还算你想着姐姐,我很爱吃,但又不爱去排队买。” 田依依递过去一个香蕉,“咬口这个,这是杏花蕉,刚研制的产品。” “啊?”是新产品啊,那我必须尝下。”房海燕拿过香蕉尝了一口大眼睛一眨,“呀,太好吃…这是杏花蜜香蕉被,太好吃了!现在起天天给我留三斤。” 田依依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 房海燕边吃边说:“我很疑惑,你们鲜果超市在哪进的这些产品,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田依依抿抿嘴,“这得孙满仓告诉你,这是他的秘密配方,跟我都不透露呢!” “啊?”房海燕看了眼孙满仓,感叹道:“你真棒!小子以后前程似锦。依依妹子,满仓兄弟是个绩优股,你可别弄丢了。” 田依依直跺脚,“哎姐你咋又绕回来了,我们走了,孙满仓在你这和同学聚餐。” 房海燕吃惊,“额,定的哪个包房,一会我过去打个招呼。” 孙满仓瞧了眼电话,“在上海厅,我先去了。” 上海厅里,佳肴已经端上桌,佟亮就坐在主位上,精神抖擞。 大家在学校看的是学业,谁学习最好谁就是焦点,现在是立业的时候,看的是谁兜里有钱,那谁就是大佬。 很明显,现在这里发展最好的就是佟亮了,他看了眼同学说道:“大家人都到了,那咱们就开席吧。” “还差孙满仓没到呢!苏晓晓插嘴道。” 班长徐洋也说道:“老亮,我们在等会吧?” 刘胜利抿抿嘴,“不用等了,凭什么我们大家等他,他哪来的那么大谱。” “对呀,孙满仓一定是不敢来了。” 佟亮把眼光看向王若涵,“老婆,你看我们还等吗,他可是你的旧爱呢!” 王若涵冷笑道:“啥旧爱,你不提我早就忘了,我的心里就只有你这个小霸王,没别人的地儿啦!” “呵,你们打情骂俏也顾着我们这群单身汉被。” 佟亮哄堂大笑,把王若涵搂在怀里,“呵呵,别的不唠,大家开吃!” “你们真不讲究,我没到就准备开吃了!” 此时孙满仓推门走了进来,不乐意的说道。 大家都愣住了,全都看着孙满仓一身富二代打扮,他一身大牌,毛发倒竖,笑容感染力十足。 此时的孙满仓跟上学时天壤之别,曾经他胆小怕事,对象被人撬走连句话都不敢说。 苏晓晓都没看过孙满仓这样的装扮,觉得自己都认不出孙满仓了。 第48章 唇枪舌战 苏晓晓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满仓,你坐我身边吧,我专门给你留的位置。” 孙满仓抿嘴笑道:“好的晓晓妹子,还是你讲究。”这个位置刚好坐在苏晓晓和王若涵中间。 组织委员刘胜利说道:“满仓,我们等你好久了,你得自罚一口白酒。” 孙满仓呵呵一笑,“别说一口,喝一杯都行。”这也不是他逞能,现在他的身体机能,喝白酒就像喝水似的。 王若涵尴尬地不敢直视孙满仓,因为当年是她先红杏出墙的。 “孙满仓,你这套西服不简单啊,花了多钱?”隋东君不怀好意问道。 “就这……没几个钱,一两万吧。”孙满仓坦诚相告。 隋东君惊到下巴,“多钱?” 佟亮呵呵笑道:“孙满仓,你是吹牛不打草稿吧,你也会买一两万的服装?依我看是没摘商标吧!” 大家都一脸鄙视地看向孙满仓,这小子为了面子,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谁能信啊。 别怪大家不信,连苏晓晓都质疑孙满仓。 “我没必要说谎啊!”孙满仓冷笑摸摸后脑勺,这年代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包括王若涵都鄙视地瞧了眼孙满仓,“孙满仓,咱们都是老同学了,别装模作样了!虚荣心真那么强么?你始终没让我看到一点改变。” 要是孙满仓说衣服是别人的她也不感到惊讶,说一套一两万买的,吹牛不打草稿。 咣! 孙满仓拍了下餐桌,把大家吓了一激灵。 佟亮恶狠狠地说道:“孙满仓你要干啥?” 孙满仓从兜里拿出一张收据晃了晃,“我没吹牛,这是收据,你们可以瞧一瞧。还有王若涵你这个红杏出墙的人,有啥身份对我品头论足!” 王若涵脸一青,“你……” 苏晓晓拿过收据一看,“满仓他没有吹牛。” “对啊,是真收据,满仓厉害啊,这是发达了,一套衣服都快赶上我半年工资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对孙满仓刮目相看。 王若涵红色脸,觉得很愧疚,心里也很惊讶,孙满仓真是发达了啊! 佟亮鼓掌大笑,“好样的孙满仓,为了虚荣心,连收据都借了,你还真是蓄谋已久啊!” 孙满仓马上无语了,他的脑洞想得太复杂了,不当编剧真白瞎了。 孙满仓把收据扔给佟亮,冷哼一声,“劳驾,把你眼睛睁开看看,这收据上写的我名字,你把眼神从女人身上转过来看看。” 佟亮小脸铁青,“我……” 现场氛围有些火药味,刘胜利赶忙拿起杯说道:“满仓,来喝杯,都吃菜。” 佟亮拉着脸比乌云还沉,想能滴下雨了,本想嘲讽孙满仓的,居然自己先丢了面子,他赶忙对隋东君眨了眨眼。 隋东君心领神会,赶忙举起杯说道:“满仓生活得不错呀,是我们学习的典范,你都忙什么呢,能挣这么多钱。当初你考的是医学院校吧,难道你现在是大夫?” 没来时佟亮就跟他预谋了,要是孙满仓敢来,就在餐桌前好好地嘲讽他。 苏晓晓插嘴道:“满仓的医术真有一套,把村里的复杂病症都治好了。”她也想说月经疼痛是孙满仓治好的,却又难以开口。 佟亮冷哼一声,“大家都传孙满仓的眼睛都玩瞎了。他能治什么病,就这水平,连给牲口看病都不配!” 然后他就呵呵大笑着。 苏晓晓把酒杯放下,“佟亮,你简直欺人太甚!他说孙满仓只给牲口治病,这句连苏晓晓都被骂进去了,她不急眼才怪。” 孙满仓小脸也拉下来,对于失明是一段往事,是他一生抹不掉的伤疤,最烦别人揭开。 “佟亮你没说错,我是给母牛治过病。”孙满仓实话实说,之前朱婶家的母牛生病了,的确是他看好的。 佟亮马上笑起来,“呵呵,咋样,我就说他是给牲口看病的吧!” 孙满仓冷笑道,“我能给母牛治,同样也可以给你治。” “噗呲!”苏晓晓被逗得,把刚吃的菜喷了出来。 佟亮小脸马上变成了牛肝色,“你才有病吧。” “可别这么说,得病的人一般都认为自己没毛病。”孙满仓从容一笑,“那我问你,这段时间你总会感觉腰膝困乏,四肢无力,晚上总做噩梦,夜里盗汗?” 佟亮面色瞬间凝固,孙满仓说的居然全中,他说的病处句句不差,但他没有承认,然后死不承认道:“一派胡言,你讲的没一个在我身上发生。” “你不用死鸭子嘴硬,你那个肾虚毛病再不赶紧治就会不断加重,然后就会不硬,在之后就会丧失男性功能。你就说最近撸的时间是不是很短,最多也就几十秒。” “你从哪儿得知的?”佟亮还没说完就赶紧闭上嘴,“我是要说你信口开河,压根就没这事。” 他恨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咋还把真话给蹦出来了! 这下真没面子了。 确切地说,这并非两人言语交锋所致,根本就是孙满仓在跟佟亮争吵的时候偷偷地对他进行了洗脑。 彼此距离隔着好几个人疗效不怎么好,要是近距离的话,孙满仓问他什么,他就会说出什么。 这便是催眠术令人惊叹的独特之处。 “呵呵!”苏晓晓又一次没忍住,脸色红晕道:“佟亮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要靠自己去解决问题,那你干嘛还要娶媳妇啊。” 她可不会留情,这小子之前的话把她都给骂了。 大家都想笑却强压笑意忍得都很辛苦,尤其是王若涵,相当于她这个未婚妻在佟亮眼里毫无魅力,难道自己在他心里连一只手都不如? 她气得偷偷在桌下狠狠地拧了下佟亮的大腿。 “苏晓晓,你别信口开河,压根就没这事,你可以问我家若涵,我有这么不中用吗?”佟亮情绪失控地叫嚷。 王若涵脸色一变,“真是要命了,你问我有什么用?我压根儿不知道啊!” “你咋能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说我特别厉害吗!”佟亮为了证明自己,说话完全没了分寸。 王若涵现在是恨不得把头塞进碗里去,到现在她才知道佟亮的智力水平差得离谱。 徐洋笑道:“咱们别只聊天了,来吧,大家举杯,今晚一醉方休。” 第49章 前女友后悔了 孙满仓抄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心底不屑,佟亮这小子,还把自己当成从前那个胆小怕事、毫无底气的人。 依旧是那个看着女人被抢走,除了沉默,什么都做不了的孙满仓? 横刀夺爱的深仇,今日就是清算之日。 苏晓晓拿起杯与孙满仓轻轻相碰,俏皮地挤了挤眼,笑着说道:“满仓,大家都是同学,你就帮佟亮看看病吧。” 刘胜利说道:“对呀,满仓,同窗那么多年,你就给他治治。” 佟亮拍响饭桌,气道:“我没这种病,治个毛啊!” 孙满仓呵呵大笑,“你说对了,这种病得从毛下开始治。” 佟亮:“你……” 大家:“哈哈笑着。” “噗嗤!”同学李月把刚进嘴的白酒笑喷出来,正正好好喷到了隋东君的衣服上。 隋东君眉头紧锁,赶忙拿湿巾擦着自己上衣,有些生气道:“李月你发哪门子疯,冲我喷什么。” 李月赶忙摇手道: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成心的,你让我在笑会。 孙满仓摇了摇头,“实在对不住大家的好意了,我是给牲口看病的,给种牛治治生育还行,给人看病我那套就不灵了。” 给佟亮看病,那是坚决不可能的,不宰了他就算给他面子了。 苏晓晓小脸微红,用脚踩了孙满仓一下,“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才是母牛呢!” 徐洋呵呵一笑,“苏晓晓,你的肚子疼是孙满仓给你调理好的?” 苏晓晓小脸通红。 李月小声问道:“满仓,你真能治疗痛经,一会帮我也治治?” 孙满仓点了点头,“好的,我肯定保你药到病除。” 李月诧异,“这话当真?你可不许哄我!” 苏晓晓插嘴道:“的确,满仓医术可高了,疑难杂症都会看。” “太棒了,满仓你晚上去我家,我那就我自己住,”李月冲着孙满仓挤眉眨眼,这妮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苏晓晓干咳一声,“一会我陪满仓过去。” 王若涵迟疑不决,她也有些女性问题,想问又不好开口。 佟亮面容扭曲紧绷,他才是今天的焦点啊,怎么被孙满仓这个二货给占了便宜。 他还在想怎么逆转局势呢,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高雅脱俗的房海燕攥着酒杯缓步走进来。 房海燕进门后,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她身上。 佟亮眼睛都看直了,心想逆转局势的机会来了,他赶忙拿起酒杯迎了过去,挤出一副自认为动人的笑容,“没料到房总今天这么给面子,过来敬酒,如此礼遇,让我受之有愧啊!” 佟亮一直垂怜房海燕的美色,以他的条件,连觊觎都不配,心想能她共饮一杯美酒就是美事了。 关于房事?那他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房海燕身穿职业装,刚好把她的S曲线完美凸显出来,细高跟叩击地面,清脆声如鼓点般规律起落,一下下敲打在大家的心头。 无论在场的男女都被她的美丽和高贵气质所吸引。 她就是千禧龙大酒店的总经理,像妖精般散发着难以抵御的诱惑,不管是男是女都通吃。 看着房海燕笑嘻嘻向自己走过,佟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心想道:“这群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哪懂什么世面,房海燕何等的人,是他们八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圈子。 佟亮瞬间重拾自信,浑身都透着底气,大声道:“咱们静一静,我向你们介绍下,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士是我的朋友,千禧龙大酒店的总经理房海燕。房总日理万机中抽空来给我敬酒,实在是对在下的抬爱!” 隋东君赶忙捧臭脚说道:“还得是佟总厉害,来千禧龙吃饭,千禧龙大酒店总经理都跑来敬酒。” 谁知道房海燕却避开佟亮走到了孙满仓身边,喜滋滋道:“满仓兄弟,贵客大驾光临,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走一个,这杯姐姐敬你!” 话音刚落她还淘气地向孙满仓挤了挤右眼,只此一眼的万种风情,看得孙满仓僵在原地,挪不开目光。 全场的尴尬都集中在佟亮身上,那端着的酒杯,让他如鲠在喉,不知如何是好,小脸铁青,恨不得扑在王若涵身上痛哭流涕。 这份突如其来的厚待让孙满仓心头一震,忙举起酒杯与房海燕相碰,“谢了海燕姐,是该我敬您。” 房海燕抿了口红酒,然后大眼睛环绕周围,笑着说道:“大家都是满仓的朋友,那就是千禧龙的朋友,往后来这里吃饭我给你们签单。” 房海燕此话蕴含深意,她是在告诉大家,孙满仓和她的关系匪浅! 同学们都一脸惊讶看着孙满仓,心想这小子太厉害了,都融入高层社交圈了,难怪一套衣服得好几万呢! 这份厚礼让大家颇为感动,连声道谢,“谢了房总!” “房总万岁!” 房海燕右手搭在孙满仓的腰上莞尔一笑,“满仓,我还要去陪几位领导,我得先走一步。” 孙满仓点了点头,“海燕姐你忙你的,这里你就不用管了。” 房海燕向他们摆了摆手,就扭着纤腰带着香气缓步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施舍佟亮一个眼神。 咣当! 佟亮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瘫软在凳子上,他想不通,房海燕为什么就不正眼看他一下,曾经见面好歹也招个手啊。 丢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大家望着心灰意冷的佟亮下意识摇头叹气,包房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里最煎熬的就是王若涵了,今天佟亮的表现一塌糊涂,而孙满仓的表现堪称全场焦点,无论颜值长相,言谈举止,还是财力财富,佟亮都跟孙满仓没的比。 她内心五味杂陈,只剩满心自我怀疑:难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她暗生悔意,心绪微乱。 这女人的想法好比风中絮,忽东忽西全凭心意。 孙满仓看着佟亮呵呵一笑,“佟亮,没想到房总跟你不熟啊,为了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非要装腔作势。你当众出丑,连带着咱们同学都跟着难堪。我倒要问问,这下丢人丢到家的滋味好受吗?” 第50章 打脸奸夫 孙满仓的话句句扎心,专挑佟亮最不愿提及的事说,呛得他脸色瞬间煞白。 他攥紧拳头,太阳穴突突直跳瞪着孙满仓,气道:“你厉害,跟房海燕相识算什么能耐,有能耐你让这个镇的领导作陪,这才叫厉害。” 佟亮的话刚说完,包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县工商局段局长和镇派出所所长张永健拎着酒,挺着将军肚一同走了进来。 看到孙满仓,段局一双葡萄粒大的眼睛眯成了缝,“孙老弟,你真在这啊,我告诉张所你在上海厅吃饭,张所还不信呢,偏要跟我争个高下,这下总该心服口服了吧?” 张永健大笑,“孙老弟,你咋来千禧龙吃饭了,真不讲究,离我单位这么近没跟我打个招呼呢,我俩特意不请自来,过来给你敬杯酒!” 大家都看惊呆了,“孙老弟?” “段局长,张所长,真巧啊,我们今天校友聚会,不知道你们也在这吃饭!”孙满仓笑道:“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段局长和镇派出所的张所长。” “段局长?张所长?” 大家略显拘谨,齐刷刷站起身来,两人身着不同款制服,二人谈吐之间尽显当领导的沉稳风度,那份威严自然而然地让人信服。 佟亮惊得目瞪口呆,刚刚还刁难孙满仓没有大领导陪酒呢,转眼间就进来了,居然还是俩领导。 最主要是这两位叫孙满仓为孙老弟? 佟亮都怀疑自己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假的。 张永健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你们别那么拘谨,都坐下,我过来是给孙老弟敬酒的,喝完就走。” 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与孙满仓碰杯,“孙老弟你的恩情铭记于心,话也不说了,这杯酒敬你,我先干为敬!” 讲完他将整杯白酒径直倒入嘴里,这不是啤酒啊,就一口闷了,他喝完表情依旧沉稳淡然。 “行。”孙满仓点了点头,把酒一饮而尽,满仓救了张永健的孩子,受得起这杯酒。 “孙老弟,该我了。”段局也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在孙满仓的耳边小声说道:“孙老弟,你的药真给力啊,最近百战百胜。” 孙满仓微微一笑,高傲道:“那是必须的,我说了保你药到病除,?句句发自肺腑!” “呵呵,孙老弟说得对,您可是我老段的再造父母啊,有什么事需要我的,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 老段一脸佩服地看着孙满仓,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带着滚烫的诚意。 “呵呵,你俩的心意我领了,要是没别的事,你们就先走吧。两位大领导坐在这,我这帮校友会太拘谨!” 此时大家震撼得呆若木鸡,这两位领导是来陪酒的,孙满仓好像一脸嫌弃,直接明晃晃地开始撵人。 怎么孙满仓才像是大领导呢? 这不现实吧! 让大家更摸不到头脑的是,段局长和张所长笑容未减分毫,一派自在地迈步离开,临走嘴里还说道:“孙老弟哪天你有空,务必赏脸咱们聚聚。” 他们走后,包房里一阵鸦雀无声,掉个打火机都算声大。同学们满脸写着惊讶、难以置信、超乎想象的百态神情。 他俩一个工商局长,一个镇派出所所长,在孙满仓眼里跟孙子一样,倘若没亲眼看见,也没人敢信! 过了会,刘胜利咽了口水,语调滞涩地开口道:“满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大家被你骗得有苦难言啊!” 徐洋竖了竖拇指,“对啊满仓,我彻底被你折服了!简直让我崇拜到五体投地,往后就跟着你了!” 大家争相说着讨好之辞,就连一直跟孙满仓不对付的隋东君都开始溜须讨好。 身为今日主角的佟亮,气得脸色发紫,却被众人无视,独自尴尬地杵在原地。 压轴菜服务员端上一份水果拼盘。 李月吸了吸鼻子,“真清香啊!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杏花蜜系列水果?”说完她就用手拿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然后表情怪异,“大家快尝尝是杏花蜜水果,我只吃过一次,好甜啊!” “啊?”真是杏花蜜,听说排队都不一定买到,那还天天有人不信邪的排队呢。” “谁说不是,九十九一斤,这每天还有买不到的,人多肉少呢,” “未免夸张过头!” 没吃过也直接上手去拿了。 “哇,何止是好吃,确实回味无穷。” 没多久一份杏花蜜水果拼盘被吃光了。 “满仓,你干嘛不吃,还有一块给你尝尝吧。”苏晓晓看孙满仓纹丝未动,心疼地把自己刚抢的最后一块夹给了孙满仓。 孙满仓把杏递给苏晓晓,乐道:“给你吃,杏花蜜杏我每天都吃,你要是爱吃回去我多给你装点。” 佟亮总算抓到把柄了,马上嘲讽道:“孙满仓,别再满嘴跑火车了,你认为杏花蜜杏是你家产的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孙满仓抿嘴笑道:“这次你真说对了,杏花蜜杏真是我家的,没事的时候我还拿来喂牛呢。” “呵呵呵呵……”佟亮呵呵地笑,“你们看清楚孙满仓的品质了吧,他是个表里不一,厚颜无耻,活脱脱一副小人嘴脸,件件事都是他自吹自擂,杏花蜜杏要是你的,我就给你跪下磕头。 孙满仓鄙视地望着佟亮,“跪下就不用了,要是你输了就跳钢管舞吧,给大家助助兴。” 佟亮一拍大腿,“跳就跳,那如果你输了干嘛?” “那我也跳钢管舞给大家助兴。”孙满仓笑着说道。 众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纷纷拍手起哄:“好!等着看你们出洋相!” 此时,服务员紧张地跑了进来,“对不起,刚才的水果拼盘上错包房了,拼盘还在吗?” 孙满仓把盘子交给她,微笑道:“拼盘还在呢,杏花蜜吃没了。” “哎呀!”服务员吓得面色苍白,“糟了糟了,这是给最顶级客户准备的,这下完了?” 刘胜利说道:“是你们送错包房的,再补一份得了。” 服务员红色脸,“说得真简单,听说这个杏花蜜是房总一个好友送她的,其余的早没了。” 服务员讲完就用对讲机汇报情况。 没一会,房海燕小跑进包房,心急火燎地说道:“满仓,你家超市里还有没有杏花蜜水果了,赶快给我送点,十万火急。” 第51章 人比人得死 大家都听得目瞪口呆,妈呀,这杏花蜜系列居然是孙满仓的?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佟亮听完小脸苍白,好悬没晕过去。 “海燕姐别担心,车里还有些,你跟依依要下钥匙就可以了。”孙满仓平静说道。 房海燕喜出望外,“好,我这就去找她。”讲完她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我靠!孙满仓,那杏花蜜系列水果都是你的啊,有机会给我拿点,老甜了。” “你这水果都在哪进的啊,快给大伙讲讲。” 大家像看人妖似的盯着孙满仓。 苏晓晓满脸问号,“满仓,你什么时候弄的杏花蜜系列水果,我竟然一无所知?” 孙满仓平静说道:这是我近期研发成功的全新品种,我都还没顾得上跟你说呢,喜欢吃回去我给你送些。 苏晓晓喜上眉梢,“好啊好啊,多谢满仓哥哥!” “满仓,你不是医学院毕业的吗?怎么还研究农产品了?”徐洋语气震惊地追问。 “哈哈,纯属个人爱好!”孙满仓不露声色地秀了一把实力。 大家被搞得无语,个人副业都能产出杏花蜜水果这种王炸产品,真要是深耕主业,恐怕要创造行业传奇了? 在想道刚才孙满仓对两位领导的姿态,众人忍不住哆嗦起来。 孙满仓抿了一杯水,乐呵呵道:“印象里,我好像和某位定下一场赌局吧。接下来轮到某位登场了,相信会给我们带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掌声有请!” “是,是佟亮,跳。” “毕竟跳的是钢管舞,只可以留一件贴身衣服。” 众人纷纷跟着喧闹助威。 “你~你~你……” 佟亮巴不得找个老鼠洞钻去,恶狠狠地看着孙满仓,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保住。他内心对孙满仓的仇恨恰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各位同学,先别急!我有个好消息和大家一起分享,我和若涵订婚啦。” 佟亮讲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直直盯着孙满仓,眼神里尽是挑衅,仿佛在无声宣告“就算你再厉害,女人还不是被我抢了去。” 佟亮满心期待落空,现场既无热烈掌声,也无真挚祝福,众人反应冷淡,仅冷冷抛下几句不走心的祝贺。 佟亮搂着王若涵,一脸嚣张地朝孙满仓挑眉:“孙满仓,你爱的女人现在在我怀里,不打算送两句吉祥话?” 今日与孙满仓的较量,自己输得一败涂地,颜面尽失。佟亮迫切想借此机会找回面子。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觉得佟亮强占他人女友还出言嘲讽,实在是欺人太甚! 苏晓晓皱着眉厉声喝道:“佟亮,适可而止吧!” 孙满仓冷笑一声,“没什么可讲的。你要是觉得这二手货是宝贝,就自个儿留着玩吧。” 佟亮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孙满仓生吞活剥。 孙满仓无视快要失控的佟亮,转而看向沉默的王若涵,说道:“我们相识一场,有句话想劝你:佟亮面相上瞳孔色泽偏琥珀,肩门纹路杂乱,从相学来说,这表示他朝三暮四,对感情不专一。看他眉形,属于典型的多情眉,这类人往往都花心,喜欢有夫之妇。和这样缺乏责任感的人在一起,还望你慎重考虑。 孙满仓刚说完,佟亮就站了起来,“孙满仓,你血口喷人!若涵,别被他的鬼话骗了!他不过是见不得我们幸福。” 王若涵暗自叹了口气,她又怎会不明白佟亮是哪种人,平时就频频对其她异性脚踏两条船。 孙满仓缓缓起身,沉声道:“话已说到这份上,听不听,随你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没有在看王若涵一眼。这并不是他装的,而是她在他心中,早已没了分量。 大家跟在孙满仓身后走出包房。一场饭局下来,他的“老大”地位无可撼动。强大的实力让同学们纷纷围上来,试图和他建立交情。 佟亮黑着脸走到停车场,看见那辆新款的大众迈腾,眼里终于泛起一丝得意。 孙满仓,有钱人出行都讲究座驾,你开哪辆车来的?该不会还没本本吧? 孙满仓眉峰轻挑看了佟亮一眼,“呵?你怎么认定我没驾照?” 佟亮捧腹大笑:“真的假的?你吹得天花乱坠,居然连驾照都没?刚才饭桌上那些捧你的人,怕不是花钱雇来撑场面的吧?” 孙满仓哭笑不得道:“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 别跟我绕弯子,直说吧,你的车停哪儿了?那辆红色奔驰是你的? 佟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心中愈发笃定孙满仓根本没有车,这无疑是扳回一局的绝佳时机。 孙满仓满脸错愕地瞪着佟亮:“好家伙!你怎么猜到那辆红奔驰是我的?该不会偷偷跟踪我来的吧? 孙满仓冲红色奔驰招了招手。车门打开,田依依身姿曼妙地走下车,先是优雅颔首致意,随后快步上前接过孙满仓外套,轻声道:“孙总,请上车。” 隋东君难掩震惊,脱口而出:“天呐,极品!满仓,这位小姐是……?” “这是田小姐,我的司机。”孙满仓高声炫耀道。 佟亮呆若木鸡,像泄了气的皮球。眼前女人的美貌与气质足足碾压王若涵,这却只是孙满仓的员工? 佟亮满心憋屈,脸色涨红:“孙满仓哪来的狗屎运,怎么天大的好事全落他手里了! 大家眼神里满是艳羡与不甘,孙满仓年纪轻轻就配这么美的司机了,妥妥过上了开车司机干、闲着干司机,堪称人生赢家。 孙满仓斜倚在车门上,眼神挑衅地看向佟亮,“你说我还缺那本证吗?” 佟亮瞬间血色尽失,僵在原地如遭雷击,车子不如人就算了,连自己媳妇都比不过人家的司机,实在扎心。 跟孙满仓站在一处,自己就像被踩进泥里的野草,处处透着寒酸。 第52章 喜提豪车 “孙总,车已经备好,公司还有不少事等着您定夺,请您上车。” 田依依手扶车门,灿然一笑,她还特意换了房海燕的黑色职业装,性感与优雅并存,佟亮看得直咽口水,眼神发直。 人比人,气死人!王若涵同田依依相比,瞬间被衬托得不值一提。 “呵呵行。”孙满仓挥了挥手告别,趾高气扬地窝进奔驰后座,田依依贴心帮他扣紧安全带。 一抹香气扑面而来,孙满仓不由地内心小鹿乱撞。 直到田依依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佟亮仍痴迷地望着。 王若涵抿了抿唇,像是鼓起莫大勇气走到佟亮面前,“抱歉,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先分开冷静冷静吧。” \"我没听错吧?佟亮猛地转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王若涵,声音都变了调,你要跟我分手?” 王若涵横下心说道:“是的!” 啪一声! 佟亮挥手打去一巴掌,面容因暴怒而狰狞,“贱货,被别人用了好几手的荡妇也好意思跟我提分手??轮不到你先开口,老子现在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天起,你被踹了,记清楚!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田依依倾国倾城的容貌深深烙印在佟亮心上,佟亮又有了自己的谋划,他已经看不上王若涵了。 看着佟亮渐行渐远的背影,王若涵瘫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负心汉!”李月冷笑一声,赶忙将王若涵搂进怀中轻声安抚。 奔驰车里,孙满仓仰头开怀大笑,今天把佟亮狠狠羞辱了一番,让他内心特别痛快。 “瞧瞧!本小姐今天发挥的是不是满分,想好怎么谢我没?”田依依化身专属司机,全程鞍前马后,中间还耐心等了很久,简直是尽心尽力。 孙满仓激动得一拍大腿,“教科书级表现,你这演技,妥妥预定下一届金马奖影后。” 田依依开心的笑了笑:“呵呵,那还用说?只要我踏入演艺圈,所有明星都得黯然失色。” 孙满仓连连点头认可,田依依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想不火都难。 孙满仓呵呵一笑,“就为你今天的满分表现,本公子决定亲自献上热吻一枚! 田依依耳根发烫,佯怒啐道:“油嘴滑舌!话说回来,海燕姐今天帮了大忙,你准备怎么答谢她?” “实在不行本帅哥用一辈子来还!”提到房海燕,孙满仓不由春心荡漾,那女人浑身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田依依满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恶不恶心,脸皮比城墙还厚。” 当汽车行至摩托车专营店门口,孙满仓抬手示意田依依停下车。 田依依面露惊愕,脱口而出:“突然停车做什么,难不成要买摩托车?” 孙满仓点了点头,“对啊,天天骑小电瓶车,一路颠簸得屁股都快没知觉了!” 田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求之不得,颠散了才解气!”话音刚落,方向盘一转,车子扬长而去。 “我看把你屁股揍得开花才行。” 孙满仓走进专卖店,一辆哈雷摩托抓住他的目光。棱角分明的车身线条,硕壮坚实的轮胎,恰似一头蛰伏的雄狮。 这车简直是为杏花村那坎坷难行的山路量身打造的。 “店主,这哈雷卖多钱?” 这位店主胡子拉碴、衣着随意,咧嘴笑道:“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店里的王牌车型,原价十一万八,诚心要的话,直接给你砍到十一万!” 孙满仓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价格太离谱了。”上午刚花二十万买衣服,到现在心还在滴血呢!他手头还有几十万积蓄,可都打算留着给村里修路呢。 让村里铺上平整的柏油路,是孙满仓的第一步计划。 一点都不贵!哈雷这个牌子,标价十一万八,实打实的底价了。市面上贵的哈雷动辄几十万。我们这小地方消费有限,店里压根不敢进顶级款。 孙满仓心疼钱包,但实在挪不开眼,最终心一横刷卡,将这辆十一万的哈雷摩托买下。 拿到车钥匙后,孙满仓急不可待地坐上摩托车,右手猛拧油门,引擎瞬间爆发出雄狮般的轰鸣,车子如离弦的箭驶离出去。 “呵呵呵呵,这才叫摩托车!贵果然有贵的道理!” 宽厚的轮胎搭配高性能减震系统,哪怕行驶在杏花村布满碎石的崎岖山道上,也如履平地。 孙满仓转眼间就骑到了村头,摩托车轰鸣声打破宁静,男女老少闻声推开家门,呼朋引伴地涌到路边张望。 “?嚯!满仓出息了,新买的摩托真带劲!这是啥牌子的,花了多钱呀?” “这车真霸气!” 孙满仓满脸笑意的和乡亲们寒暄了几句,径直将摩托车骑到村部。他找村书记问下修路的费用。 离开村部,孙满仓眉头紧锁,脸上没了来时的轻松,修个路怎么这么贵。 村书记大概算了下,杏花村这条蜿蜒十多公里的山路,若要全部铺上柏油,少说也得四五千万。 孙满仓起初以为一百多万就能摆平呢,原来是自己太单纯了。 修板油路真的很烧钱。 也正因为这笔高昂的费用,这条山路才荒废了几十年都无人修缮。 “钱袋子还是不够鼓!”孙满仓每月从鲜果超市分的钱可不少,平日开销绰绰有余,但要是修路的话,积蓄也就是杯水车薪。” 一到家,孙桂芳小跑迎上来,“哇,哥!你买新车了?这造型太帅了,我也想买一辆。”说着伸手轻抚光滑的摩托车。 孙满仓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小姑娘骑什么摩托?等哥攒够钱,给你买辆漂漂亮亮的小汽车。” “凭啥女孩子就不能骑摩托车?你没看到女孩子骑摩托车的时候,那叫一个英姿勃发,酷劲十足嘛?” 孙桂芳迫不及待地坐上驾驶位,双手握紧车把,“我先体验体验。” 孙满仓爽快答应,手把手教妹妹熟悉操控步骤,又替她调整好头盔松紧,这才发动车子,载着妹妹在麦场来回穿梭。 “离合和油门讲究协调性,给油别太急,离合释放更要稳,不然车子会猛地往前冲。” “记着挂挡的时候千万不能给油。” “慢点慢点!看你个急性子。” 在麦场空地上,孙满仓坐在车后座,现场教孙桂芳骑车方法。 没多久,周围就围了一帮小孩。 王桂花半靠着门,眼神中满是愁绪,直直盯着孙满仓的身影。 第53章 出手相救 天刚亮,孙满仓修炼完黄金瞳,就跑到菜地上移植药株。 菜地角落的马肝石长得枝繁叶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撇开马肝石不说,另有多种珍稀绿植。孙满仓每日都会用金液滋养这些药草。 集团这边自打收购千果园和百香果园后,通过半个月的重组,已经恢复运营。 之前这两家企业的员工还人心浮动,没想到田依依把员工尽数留住,并且毫不吝啬地给他们涨了工资。 新老板阔气又美丽,充分激发了员工们的工作热情。 孙满仓又开始当上了撒手掌柜,就一点不好,就是每天必须去店里送金液。 菜地里的蔬菜浇了金液后,长势迅猛,短短一个晚上,就变得枝叶丰茂。 就连贝贝瓜,各个都长到七八十斤,连栅栏都被压倒一片。 “哇!” 清晨去菜地摘菜的孙桂芳喉咙里扯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撒腿就往屋里跑,扯着嗓子喊:“爸!妈!赶紧去菜地看看。” “傻丫头,喊啥呀,大清早就咋咋呼呼的!” 孙得旺和满仓妈赶到菜园子一看,整个人都懵住了。老两口种了几十年地,压根没瞅见过这么大个头的。 尤其是冬瓜个头都赶上满仓妈高。 难……难不成撞邪了?他娘,快拧我一把,瞅瞅是不是在说梦话!”孙得旺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个大馒头了。 “这真不是做梦!铁定是满仓捣鼓出来的!你还记得咱家那杏子吗?个个比别人家的大一圈!当时满仓就叮嘱咱们,有人打听就装糊涂。” 满仓妈虽然吓得不轻,但还算沉得住气。之前满仓就跟她说过,往后指不定会冒出啥稀奇事儿。 孙满仓缓步走来,“妈说得在理,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不管谁打听都别松口。桂芳,去菜园掰些特大号的菜,让妈炒几盘下饭菜。” 他没跟家里人说实话,就怕以后给他们惹上麻烦,到时候局面都控制不住。 “好,叫大号菜。” 跟孙满仓想的一样,这大号蔬菜吃起来特别香,和桃源系列的味道有的一拼! 孙满仓瞅见了新的赚钱门道,可金液实在太少,一天就产出两滴,给水果用都不够,根本没办法大面积种出这些菜。 “满仓,大事不妙了!张婶闺女突染恶疾,情况危险,村书记让你赶快过去!”村委会的小王神色慌张,一路疾跑而至。 “去看下!”孙满仓没多废话,抬脚就跟着小张往外跑。人命关天的事儿,他哪敢耽搁! “干嘛不送镇医院呢?”孙满仓一边赶路一边了解情况。 小王说:“这病来得特别急,再加上村里的路坑坑洼洼的,村书记交代说,孩子经不起折腾,怕在道上就不行了。” 孙满仓心里直犯愁,这条破路看来得抓紧找个法子,把它重修了。 还没走到张婶家门口,就瞧见院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小王扯开嗓子喊:“大伙儿都挪一挪!满仓到啦!” 孙满仓一跨进院子,屋里传来张婶一阵接着一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孙满仓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急声问道:“老书记,三丫头到底啥情况?” “情况糟透了!满仓,赶紧进去瞅瞅!”老书记一见孙满仓,急得直挥手。 孙满仓一掀门帘,就看见炕上躺着个六七岁的女娃,张婶抱着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屋里还有几个婶子在旁边劝她别哭了。 孙满仓快步凑过去,急声问:“张婶,三丫头咋突然病成这样?快跟我说说前因后果!” “满仓你总算来了。” 张婶见孙满仓来了,慌忙用袖口擦了把脸,蹭得站起身:“我也摸不着头脑!昨晚睡觉前,三丫头还活蹦乱跳的,今早起喊她吃饭,咋叫都没反应!满仓,你可得救救我闺女,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孙满仓一抬手示意别急:“成,我有数!”说着就攥住三丫头的手腕瞧起来。只见孩子眼皮子紧紧闭着,嘴唇都泛着青紫。 张婶猛的大腿一拍,急吼喊道:“对了,满仓!从昨儿夜里起,三丫头就一直跑肚拉稀,根本停不下来!” 孙满仓点了点头,运转丹田真气,如灵蛇般游走于三丫头经络,顺着三丫头的血脉悄然渗入体内。过了一会,他将游走的真气尽数收回。 “我弄清楚咋回事了,三丫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染上急性细菌性痢疾。” “急性细菌性痢疾?会不会死人啊?”张婶问道。 别慌!我先给三丫头扎几针缓一缓,再抓几副草药熬着喝,肯定能好!张婶,我把药名给你写下来。 大伙翻遍屋子才找到纸笔,孙满仓写完药方,“会骑摩托的吱个声!骑我的车去抓药,晚一秒孩子都危险!” 赵喜娃推门进来,摸了摸后脑勺问:“我会骑摩托!满仓,是用你的车去抓药吗?” 孙满仓把写着药方的纸塞到赵喜娃手里,说:“喜娃,骑我的摩托,去施福堂大药房那抓药,速去速回,人命关天。 “得嘞!”赵喜娃咧嘴一笑,撒开腿就往外跑。 孙满仓摸出随身带着的小铁盒,“啪嗒”一声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根根亮闪闪的针头。 过了个把钟头,孙满仓把银针一拔,三丫头原先青紫的嘴唇,慢慢透出了血色。 半小时左右,三丫头睁开了双眼。 张婶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嘴里念叨着“谢天谢地。” “没事了,再煎两副草药喝下去,保管能好利索!”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突突突”的摩托声。赵喜娃拎着药包跨进屋,大着嗓门嚷嚷:“好家伙!我今儿可开眼了!施福堂老板娘那模样,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可美了。 “喜娃子!叫你跑腿抓药,倒学会看美人儿了?看来得赶紧给你说门亲事收收心咯!” “就是说啊!喜娃模样周正,干活也踏实,咋就一直单着呢?” 院子里的婶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第54章 我的秘书苏晓晓 孙满仓知道,赵喜娃说的仙女肯定是初夏,这小子点子真正。 此时,村书记和几个村委会委员正在议事。 “开会是研究村里开设医务室的事。今天要不是满仓出手,三丫头怕是性命难保。可见,村里建设医务室已经是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 说完话,村书记就把烟杆噙在嘴里,“滋啦滋啦”地闷头抽起旱烟。 村会计雷佳民眉头紧锁:“建医务室是天大的好事,大伙肯定都盼着。但您也知道,咱村穷得叮当响,跑了多少次镇里,上头都没松口给一分钱。 村妇女主任张秋芬眼眶通红:“提这事我就窝火,隔壁村早通了柏油路,村头卫生院敞亮得很,可咱们呢?连块像样的药箱都凑不齐!” 治保主任王红军摘下帽子,“唉,咱村这‘特困村’的帽子一扣就是十年,全镇二十三个村,咱年年吊车尾,县里考核次次红牌。上头领导来视察,连村委会门槛都不踏,寒心呐!” 村书记把烟杆往地上一磕,\"靠人不如靠己!上头不拨钱,咱就自个儿咬着牙干,这医务室,说啥也得建起来!\" 秋芬眉头紧锁,“咱这儿山高路远,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哪个医生愿意来吃苦?就算真有人来,可村集体账户都见底了,拿什么开工资?” 村书记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几个带头勒紧裤腰带,每人每月少拿五百块,凑个基础工资。” 会议陷入死寂,要知道他们每月那点工资连油盐钱都得精打细算,再扣掉一部分,家里老小吃穿用可咋整? 会计扶了扶眼镜补充道:“光说工资就头大,可买药、添医疗设备的钱从哪来?难不成真要全村人吃糠咽菜吧?” 屋里又一片死寂。 咚咚咚……孙满仓敲响村部大门。 老书记猛地挺直腰板,浑浊的眼睛瞬间发亮:\"是满仓!快,快开门!\" 老书记将搪瓷缸推到孙满仓面前,“满仓,三丫头身子骨缓过来没? 孙满仓双手捧过粗瓷碗,轻抿一口茶水:老书记放心,三丫头退烧了,能喝小米粥了。 秋芬拉着满仓的手直晃:“满仓啊,这次要不是你,三丫头可悬了,你就是咱村的活菩萨!” 孙满仓双手在胸前直摇:“可别折煞我,”瞥见桌上摞着的会议记录,挠挠头,“你们正合计事呢?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老书记快步上前拽住满仓胳膊:“全村就属你有见识,医务室的事快给大伙支支招!” 孙满仓说道:“我一路赶来就是想提这茬,咱村老人孩子去看病太遭罪,有个医务室能解决村民看病愁的问题。 听完老书记倒完苦水。孙满仓说道:“这算啥坎儿!不用四处求人,要是大伙儿信得过,我顶上这个村医!还有苏晓,她读的是护士,正好能搭把手!” 老书记猛地起身,“满仓,你肯揽这担子,全村烧高香了。但咱村财政见底,你俩的工钱,怕是得等秋收卖了粮才能勉强兑付!” 老书记声音发沉,喉结上下滚动:“村里实在拿不出钱,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搁了!” 孙满仓拍拍胸脯,“提啥工钱!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乡亲,苏晓晓的花销、买药置器械的钱,我全包了!” 其他人乐得直搓手,老书记却满脸凝重:“满仓,医务室是无底洞,你要真拿积蓄往里填,往后日子可咋过?” “我在镇里做生意,挣了些钱,钱的事你们就不用超心了。” 孙满仓生意做得红火,日流水能抵村民一年的收入,这点钱在他眼里连牙缝都塞不满。 “自个儿兜里鼓不算本事,全村人都过上好日子才是真能耐。”他早把带领大伙致富,当成了拼搏的目标。 老书记眼眶瞬间泛红,攥住孙满仓的手,声音发颤:“满仓,你这胸怀比得上咱村后头的大山!我替全村老少爷们给你鞠躬了!” 满仓用力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都是一个村的血脉,哪用得着说谢!” \"有福同享”这是孙满仓刻在骨子里的财富信条。 说动手就动手!老书记一马当先,带着干部们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将村部位置最好、空间最大的几间屋子腾出来。 孙满仓跑去找苏晓晓去了。 苏晓晓隔着纱门看他一眼,鼻子轻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日里连人影都见不着的孙总,怎么突然有空?你那位车技一流的大美人,没跟着啊?” 孙满仓瞬间涨红了脸,耳垂发烫:“哪有的事儿!那天就是想在大伙面前撑撑场面,这话传出去我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是吗?”苏晓晓半信半疑。 “当然是啊,我啥样你还不了解么?” “行,姑且再信你次。” 苏晓晓挤眉弄眼地凑过去,神秘兮兮道:“说起来还真巧!你前脚离开,王若涵后脚就和佟亮分了手,不正是你杀回去的好时机?” 他眼神微动,嘴角似笑非笑,“嚯,真散伙了?” 苏晓晓狡黠地眨了眨眼,“可不嘛!王若涵恢复单身了,你这心里头没点想法?听说她最近总旁敲侧击地问你的近况呢!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在偷着乐了?” 满仓眉头一皱,“少拿我打趣!过去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孙满仓的眼光发生了改变。现在他身边的女孩哪个都能碾压王若涵,他又不傻干嘛再去捡别人的二手货? “行吧,咱不提王若涵了,你今天跑来有啥事?”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件天大的喜事!”孙满仓笑嘻嘻的说道。 苏晓晓眼睛一亮,“什么事你快说啊?” “村里要建医务室,我当村医,正好你学护士专业的,来跟我当搭档。” 苏晓晓半开玩笑道:“我以后不就是你的秘书了?”她突然想起那句经典台词,“有事秘书干,没事干……”耳根子瞬间发烫,连忙挡住脸掩饰尴尬。 “嗯……就这意思吧!”孙满仓指尖轻触鼻尖,似乎没听懂。 苏晓晓眼睛一亮,直截了当地问:“先说好,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钱?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 村书记说了,“你一万,我一万二。”孙满仓没提是自己垫付,要不苏晓晓肯定不会干的。 苏晓晓手一颤,“一……一万?” “一万,你要是感觉少,我还可以跟书记唠。” “行,这事儿我接了!”苏晓晓兴奋得满脸通红。回想起在县城医院时,她这个专业护士每月仅能拿到两千多元死工资。 她笑得合不拢嘴,村里这份差事,既赚得盆满钵满,又能在父母身边,妥妥的天上掉馅饼! 第55章 教训抠脚大汉 至此,医务室的医疗团队组建完成。 医务室的四间屋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窗户被擦得光洁如新。 老书记劲头十足,“满仓,缺啥尽管说,我给你想办法。” 孙满仓手托下巴,想了一下开口:“两张方桌、几把木椅,两张板床。最要紧是弄个分格的大药橱,能分类收纳各类草药的那种。” 老书记点了下头,回应道:“桌椅现成的多,唯独药柜得现做,叫齐木匠卯足劲打一个,快的话,后天就能送来。” 村里穷得叮当响,要是树木准管够,做家具的木材要多少有多少。 匆匆叮嘱几句后,孙满仓发动那辆拉风的哈雷,沿着蜿蜒山路直奔镇里,准备采购急需的药材和医用器具。 孙满仓朝着施福堂药房骑去。城中首屈一指的中药堂,何况药堂里还有位美若天仙的初夏姑娘,光是想着能再见见她的芳容,都觉得脚下生风。 孙满仓还没等进施福堂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吵架声。 面容粗糙的中年男子冲着导诊台的姑娘喊道:“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这药简直害人!大前天在这儿买的泻药,吃了反而便秘了,肚子胀得难受,都四天没通便了!” 郝佳柳叶眉轻轻一蹙,面带微笑说道:“顾客先别着急,把药方给我瞧瞧。” 粗糙男从里怀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上前:“喏。” 郝佳拿过来看了下,“药材配比没问题,都是促消化的药,您确定服用后毫无反应?” “跑厕所跑得脚软,肚子胀得生疼!今天必须把你们管事的喊来,我倒要问问,为啥拿些不管用的药糊弄人?这罪遭的,真是晦气!” 刚把话说完,粗糙男便双手紧按腹部,疼得弓起身子直哼哼。 郝佳保持微笑,语气温柔:“先生消消气,我替您把把脉,看看症状出在哪儿,可好?” 粗糙男冷哼一声,不屑道:“乳臭未干的丫头能瞧出什么名堂,我都快疼死了,叫你们管事的立刻过来。” 郝佳秀眉微沉,“我们东家今儿个身子不适,暂不坐堂问诊。” “别跟我废话!今儿不叫你们东家出来,我就不走!”粗糙男重重跌坐在地,双手抱胸,满脸无赖相,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对粗糙男侧目,交头接耳。这么个壮汉在药堂里胡搅蛮缠,实在是有失体面。 “哎……”郝佳抿唇苦笑,一脸无奈。 孙满仓走了过来,手掌重重拍在粗糙男肩上,笑道:“老哥别急,我给你把把脉,准能找出病根! “你算什么东西,少在这儿瞎掺和,”粗糙男瞧着孙满仓朴素的装束和老旧球鞋,认定他是乡下人,当即满脸鄙夷。 刚说完话,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血色迅速涌上头,憋得双眼通红。他狼狈地站起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郝佳弯眉皱起,下意识用袖口捂住口鼻。周围人见状,纷纷倒退几步,满脸嫌弃地盯着粗糙男。 一声闷响惊住全场,粗糙男竟当街失禁,把粑粑拉在了裤裆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胃里翻涌。 孙满堂捏紧鼻子,满脸嫌恶:“刚还喊着便秘,现在倒好,直接拉裤裆里了?这儿可不是茅房!” 粗糙男面露尴尬,耳朵都红透了,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孙满仓,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对方:“是你这小子暗中使坏!” 咕噜咕噜…刚说完话,粗糙男又来了个连环屁。 “哎!” 围观的人群忙不迭往后退开,个个皱着眉头,满脸厌恶地打量着粗糙男。 孙满仓单手捏鼻,满脸嫌弃,“刚才还喊着憋得慌,这会儿就一泻千里了!” “呵呵!”郝佳在一旁垂首轻笑出声。 “走着瞧!”粗糙男凶相毕露地瞪向孙满仓,双手死死按住屁股,双腿紧绷着,狼狈地一扭一拐往门外挪去。 “这年代什么人都有!” “这就是社会的败类嘛。” “留着这种人,除了糟蹋空气还能干什么。” 粗糙男一走,郝佳赶忙将门窗全部敞开通风,这才转向孙满堂,眉眼含笑:“多亏先生仗义相助,这群人想求见我家小姐,竟使出碰瓷这下三滥手段!” “原来如此!” 孙满仓惊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料到粗糙男使出下作手段,竟为一睹初夏芳容,此女的魅力竟到了令人疯狂的地步。 孙满仓不免有些失落,未能见到初夏。难道自己的运气还不如赵喜娃? 郝佳露出神秘的笑容:“先生莫不是也为见我家小姐而来?看在你刚才出手相助的面上,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小姐。” 孙满仓假意咳了两下,“我是孙满仓,专程来采买药品和器械的。” 说罢,他把列好的清单推过去,虽然对初夏恋恋不舍,但也不好意思直说。 郝佳眼底闪过诧异,半开玩笑道:“大手笔!难不成要支个诊所当老板?” 孙满仓正要回应,恰似林间百灵啼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郝佳,带这位先生上楼。” 他心头一震,抬眼望去,只见楼上,那人素衣胜雪,青丝随风轻扬,发梢卷着细碎日光,此人正是初夏。 孙满仓看得入迷,初夏却已转身离去。 郝佳掩唇轻笑:“孙先生这运气,旁人羡慕不来,我家小姐竟破天荒主动邀请,机会难得额。” 郝佳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侧身引路:“走咯,可别愣着,快跟上!” 郝佳率先往楼上走去,粉红色露肩纱裙衬得肌肤雪白,裙摆间不时闪过莹白的小腿,随风飘来淡淡清香,透着股俏皮可爱的劲儿。 孙满仓在心底犯起嘀咕,这初夏是何等人物?身边一个使唤丫头,都这般明艳动人。 她的身份必然非同小可,且从两人的口音能听出,她们并非此地人。这样出众的女子,怎会屈居古田镇? 当孙满仓沉浸在思考中时,郝佳轻柔的声音传来:“孙先生,前面就是小姐的房间了,请便……” 第56章 重逢初夏 阁楼内的布置远超孙满仓预期,里面的装饰古雅别致,每件家具都遵循古法工艺。 雕花的梨木案几,案头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檀香如缕,悠悠飘香。 初夏身着藕荷色古装长衫,黑发间斜簪一支羊脂玉簪,汉服摇曳,超凡脱俗,仿佛是从千年画卷中走来的仙子。 这种气质超凡、容貌出众的女孩,仿佛不属于人间,在人间都难得一见。 重逢初夏,她的美仍让孙满仓晃神,难怪那个粗糙男不择手段,也是想看她一眼。 眼前的景象让孙满仓直起鸡皮疙瘩,仿佛自己被拽进了时空隧道,穿越回了古代。 你是孙满仓吧,之前卖过野山蜂蜜,我有印象,请。”初夏指尖虚指向茶几对面的空位,她的嗓音柔滑又带着说不出的清透,听得人心里发酥。 “没想到小姐对我还有印象。”孙满仓微微一笑,一屁股坐上雕花凳,这满室风雅让他坐立难安,仿佛赤脚踩进铺着波斯地毯的殿堂。 瞧自己一身沾满尘土的粗布衣裳,在这雅致讲究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初夏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目光从清单上抬起:“听说你想弄间中医诊室?位置选好了吗?” 孙满仓微微颔首,身子往前探了探,恭敬地回道:“在我们杏花村。敢问,单上的东西,你们都能备齐吗?” “杏花村?清单上是最普通的医疗用具和中药,我们施福堂一应俱全。”初夏平淡地说道。 “这样可算省心了,不用再跑第二家。”孙满仓不安地摸摸后脑勺,面对初夏他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初夏直直盯着孙满仓,语气清冷:“你方才那一手是什么名堂,不过轻轻拍了那人一下,就叫他腹泻不止? 自小熟读医书的她,行医多年来,也从未见过这般神乎其神的秘术。 他挠着头尴尬一笑:“初夏姑娘说笑了,他肚子疼纯属巧合,我一介乡野郎中,哪有这般通天的能耐?” 初夏挑眉冷笑:“你这人说话云山雾罩的,没几句真话。” “冤枉啊!我这人嘴笨得很。”孙满仓赔着笑,却死死盯着鞋面的泥渍,他垂着眼皮,余光不敢看向初夏。那双眸子像深潭,他生怕多看一眼,连心底的秘密都会被漩涡卷走。 这个美得颠倒众生的女人,仿佛能洞穿皮囊。 “说起来,上次你送来的野生蜂蜜品质确实上乘,后来为何没再送了?倘若还有货源,施福堂有多少就收多少。” 她无意深究,眼睫轻颤后,巧妙地把对话引向另一个话题。 “有多少就收多少?” 孙满仓如醍醐灌顶,医仙传授的《长生诀》里,分明记载着古法养蜂秘术!前些日子一门心思扑在杏花蜜上了,竟把这关键法门忘到脑后了。 眼下杏花蜜带来的收益确实可观,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是能把养蜂的门道传授给乡亲们,家家户户都能靠这门手艺添一笔收入。 随着杏花村的杏全部卖完,乡亲们几乎断了营生,大家都只能去外头打短工,赚点小钱补贴家用。 孙满仓琢磨着,要能领着乡亲们一块儿奔好日子,养蜂这营生准是条靠谱的致富路。 初夏干脆利落地回应:“行,照单全收,多少都要,但有个条件,必须得是野山蜂蜜。 孙满仓站起身,“明白了!等蜂蜜采好,我立刻登门。还望小姐能安排人手,帮我采买些器械药材。 初夏点了点头,“我已经让郝佳去办了。” 最终,孙满仓支付五万余元后,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因采购数量庞大,施福堂承诺会安排专人送货到家。 待孙满仓离开,郝佳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阁楼,目光急切:“小姐,方才一番试探,您瞧那孙满仓底细如何,会是咱们踏破铁鞋要找的人吗? 初夏缓缓摇头:“难讲。这看似憨厚的庄稼汉,实则心眼比蜂窝还多,鬼得像条滑不溜手的鳝鱼。我虽瞧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宁可错查百人,也不能放过一丝可能。” 郝佳神色纠结,“小姐,容我多嘴,孙满仓年纪轻轻,瞧着实在不像是咱们要找的大人物。医梅道人的话真假难辨,古田镇这巴掌大的穷乡僻壤,哪能藏着医仙圣手?我们就别在这儿空耗着了!” 医梅道人号称神算无双,卦象推演精准如神,几乎从未失手。无论如何我都要拼上一拼,总不能看着胞妹一辈子久病卧床。 初夏说完,纤细白皙的手指搭上古筝,“叮叮咚咚”几声,动人的旋律瞬间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这琴声悦耳动听,可细听之下,却藏着丝丝缕缕的哀愁与无力感。 郝佳无声地叹了口气,悄然退到门外。 另一边,孙满仓骑着摩托车在城里转了一圈,买完必需品后刚进村子,就见一辆厢式货车停在院门前,施福堂将药材送来了,满满当当装了一整车。 大伙听说有药品到了,呼啦啦全跑来帮忙。等东西摆放妥当,医务室里满满当当,各类设备无一遗漏,唯独缺了摆放中药的格子柜。 这些器械孙满仓根本用不上,不过苏晓晓可离不了。尽管孙满仓主动揽下村医的差事,实际上日后大概率还是苏晓晓常驻医务室接诊。 安排好苏晓晓整理药材后,孙满仓转身就没影了。其实他没闲着,正忙着养蜂的前期筹备。 孙满仓向来雷厉风行,一旦拿定主意就付诸行动。他更相信在实践中试错,在挫折里积累阅历。 杏花村漫山遍野、溪谷之间皆是盛放的野花。花期还能持续数月,只要把握良机,足够带着乡亲们大赚一笔。 孙满仓对《长生诀》记载的养殖法门深信不疑,然后找到村里的齐木匠,依照书中配方定制了蜂箱。 齐木匠干了半辈子手艺活,三两下就给孙满仓钉好了一个敦实的大木箱。 齐木匠瘦得皮包骨头,咧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好奇地问道:“满仓,你要这箱子做啥用?” “齐叔,这是装蜜蜂的箱子。要是顺利,您马上就能接个大活儿。”孙满仓匆匆撂下话,抱着箱子转身就走了。 齐木匠攥着榔头追出去两步,扯着嗓子喊:“哎!到底啥大活儿?把话说清楚!”望着孙满仓远去的背影,他嘟囔道,“这娃话说半截!” 第57章 引领乡亲奔小康 孙满仓依据《长生诀》的秘方研制些药拌入蜂蜜放进蜂箱。 半日光景过去,孙满仓返回时,只见蜜蜂已层层叠叠地爬满蜂箱。 大功告成,孙满仓欣喜若狂,他满心欢喜,欢喜的是为村民们觅得一条致富之路。 孙满仓将喜讯告知老书记,老书记顿时喜出望外。他紧紧攥住孙满仓的手,眼角皱纹笑作一团:“好小子!致富不忘本,我这就去召集大伙!” 老书记按下广播开关,吆喝村民们到村部集合,宣称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没多久,村里男女老少已来了十之八九。 “老书记,这么火急火燎地叫人,为啥不在大喇叭里透个底呀?” “就是!有啥喜事别藏着掖着,快说出来让大伙儿也高兴高兴。” 老书记“吧唧吧唧”嘬着烟袋,故意卖关子,眯着眼笑道:“你们这群急性子急啥?满仓摸透了养蜂门道,往后咱守着蜂巢就能来钱,都不用背井离乡打工了。” “搞了半天是养蜂啊,我当有啥新花样,现在养蜂根本不挣钱,白忙活!” 张铁柱缩在人群里冷嘲热讽,这柱子今年在村里倒卖杏子赔了个底朝天,瞧着孙满仓眼红得牙根直痒。 这话一出,大伙的积极性立马少了大半。养蜂要成天操心,收成却总是寥寥无几。 老书记横了张铁柱一眼,提高嗓门道:“别信他瞎扯!满仓做事向来稳当,听听他咋打算的。” “就是!满仓办事靠谱!张铁柱你别在这儿瞎搅和!” “对啊!满仓做事向来靠谱,敢提这事,准有胜算!” “张铁柱,你就是眼馋满仓有能耐,心里不痛快!” 大伙七嘴八舌数落起来,张铁柱被说得面红耳赤。 张铁柱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嚷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媳妇那个村就养蜂,累得腰酸背痛,最后连本都没捞回来,今年都把蜂箱全卖了! 张铁柱媳妇跟着帮腔,嗓门洪亮:“我家那口子没瞎掰!现在养蜂根本赚不到几个子儿,到处都是养蜂地,早不稀罕了。 这话一出,众人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一个个垂头丧气,不约而同看向孙满仓。 孙满仓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老少爷们儿,张铁柱说的情况是不假,现在养蜂行业扎堆,确实不好挣钱。但门道不同,蜜的成色天差地别。我要教给大伙的法子,养出来的可不是普通货色,而是金贵的野山蜜!” 众人倒抽冷气,面面相觑:“居然是野山蜂蜜呀?” 孙满仓问道:“乡亲们知道野山蜂蜜一斤多钱吗?是五百啊。” “啊?五百!” “我的老天爷!一斤顶半月工钱,每月搞个几斤,咱也能过上好日子!” 现场瞬间喧闹如集市,众人交头接耳惊叹:“我的天,五百一斤!这哪里是蜂蜜,分明是金疙瘩!” 老书记扯着嗓子喊道:“我早就说了,跟着满仓干指定有奔头!” “好,信满仓的。” “以后满仓指哪儿,咱们打哪儿!” 张铁柱冷笑一声:“就算野山蜜真能卖高价,这么多货往哪儿销?总不能最后全烂手里,拿去喂鸡吧。” 张铁柱一门心思和孙满仓对着干,横竖就是见不得他风光。 曾经他在村里呼风唤雨,是响当当的人物,谁料孙满仓半路杀出,抢尽风头,他的威望也跟着一跌到底。 这话一出口,村民们齐刷刷扭头,目光紧紧锁住孙满仓。 孙满仓毫不客气地回怼:“张铁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想空手套白狼压榨大伙?没门!销路的事我早有打算,中间绝不抽一分利!你们自己卖蜜,钱都揣自个儿兜!我就盼着咱村人人都能脱贫致富!” 孙满仓现在日进斗金,哪里还会挣乡亲们养蜂赚的这点辛苦钱。 “满仓好棒。” “没错!满仓心里装的都是乡亲们,哪像个别黑心的,就想着从我们兜里捞油水!” 瞧瞧人家孙得旺,养的儿子又能干又仁义,让人羡慕! 现场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坐在人群边上的孙德旺,眼角笑出褶子,整张脸都乐开了花。 孙满仓大手一挥:“这事就这么敲定了!想养蜂的,都去齐木匠那儿,一家先做两蜂箱,不够了随时加!” 村民们“唰”地一下全站起来,满脸兴奋,浩浩荡荡朝着齐木匠家走去。 大家你推我搡地涌进齐木匠家,七嘴八舌道明来意。齐木匠踩着椅子“嗖”地站起,晃了晃手中的本子,扬着下巴喊道:“都别瞎挤!做蜂箱一个五十,概不赊账!”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大伙攥着钱往前冲,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做蜂箱的名额。 齐木匠做梦都没想到钱来得这般容易,短短半日,百元大钞堆成小山。他媳妇笑得眉眼弯弯,死死抱着钱箱,咧着嘴直乐,连话都说不出来。 齐木匠撇着嘴哼了声:“就这点钱把你乐成这样?快去买好酒好菜,今晚我要喝个尽兴。” 孙满仓笑着走近,调侃道:“齐叔,可别贪杯!这么多活压着呢,您一个人做得过来吗?” 齐木匠满脸愁容:“是啊,没个机器弄,光凭我这老手艺,再快也赶不上大伙的需求呀。 孙满仓说道:“齐叔,我早料到会有这茬!院外头那辆三轮车上,搁着台新刨床,就等您验收了!”他眨眨眼,又压低声音道:“手艺人靠家伙吃饭,往后村里发展离不了您,这点心意您可别推辞。” 齐木匠眼眶泛红,用力拍着孙满仓肩膀:“好小子!叔做梦都盼着有台刨床,偏偏手头紧下不了决心,你这礼物比亲儿子还贴心! 齐木匠蹲下身子,像打量宝贝似的盯着刨床,声音都跟着发颤:“好家伙!这做工、这漆水……满仓,说个数!叔绝不占你便宜!” 齐叔,说啥钱不钱的!您为大伙忙前忙后,这刨床就当是全村给您的谢礼。” 齐木匠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重重晃了晃孙满仓:“就冲你这份心,以后村里活你安排哪,我就干到哪,你婶子去买酒去了,今晚你必须留下,陪叔好好喝两盅! 第58章 桂花嫂的最后通牒 孙满仓本就无事可做,便爽快地留了下来。 饭菜刚出锅,张芬淑就风风火火地去喊孙满仓一家和老书记,热情招呼:“都别客气,热闹热闹!” 齐木匠摆上丰盛酒菜,大家围坐一圈,几人你来我往地碰杯,兴致高涨全然忘了时间,喝到夜色深沉。 齐木匠喝得脚步发飘,满脸通红。老书记和孙得旺说话都不利索了,举着酒杯,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了怪谈。 满仓妈和张芬淑在一边聊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桌底下,齐木匠家的大黄狗四仰八叉地躺着。 孙桂芳撑着下巴,听得入神,每当故事讲到惊险处,便吓得浑身发颤缩进妈妈的怀里。 孙满仓望着院里其乐融融的景象,心底泛起一阵暖意,这种烟火气的乡村生活令人痴迷。 次日清晨,孙满仓把村民们聚集在村部。他站在台前耐心讲解养蜂门道,众人屏气凝神,不少人掏出本子飞速记录要点。 自从有了工具,又有张芬淑在一旁搭把手,齐木匠干起活来效率翻倍,没多久,院子里便摞满了崭新的蜂箱。 三天过后,首批蜂箱顺利完工,孙满仓提着调配好的饲料,马不停蹄地给每家每户送去。 养蜂热潮在村子里轰然掀起了。 村医务室落成这天,乡亲们就纷纷赶来,自觉排成队伍,盼着让医生瞧瞧病。 因为缺钱,村民们有病不敢治,轻微不适忍着,严重病症拖着,日积月累下来,各种隐疾成了甩不掉的包袱。 这阵子孙满仓和苏晓晓忙得脚不沾地,两人累得腰酸背痛,夜里一沾枕头就动弹不得,连翻身都嫌费劲。 满仓妈满脸心疼,“这么多病人,咋就逮着满仓一个人折腾?又不图回报,凭啥受这份累!” 孙得旺重重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未发一言。 孙满仓安抚道:“妈,我先给大伙做个全面检查,把病根都找出来,后面看病的人自然就少了,您别担心!” 清晨,诊所门才开门,王桂花已站在门口,耷拉着眉眼,眼神里满是埋怨。 桂花姐,这么早!是不是哪里难受?\"孙满仓笑容僵硬,攥着听诊器的手微微发紧,确实太久没去她家走动了。 王桂花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甩下句:“浑身都不得劲!”一屁股重重坐在凳子上。 哦,我来看看。王桂花身上的紧身连衣裙裹着玲珑身段,将她的妩媚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咬着嘴唇,语气又急又恼:“夜里我虚掩着门,要是看不到你,以后就当不认识!”说完一扭头,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夜幕低垂,孙满仓洗了个澡,像做贼般贴着墙根疾走。王桂花家的木门半开半掩,他闪身而入,反手扣上门栓,又轻推内屋的房门。 门发出轻响,一抹带着淡淡香气的身影便扑进孙满仓怀中。 她娇嗔着捶打他胸膛:“你个狠心的,再不来我可要恨死你了!” 刚想解释,王桂花柔软的唇已堵住他的话语,所有话都化作绵长的亲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相互依偎着瘫在炕上,沉沉坠入梦乡。 待孙满仓缓缓睁眼,这才意识到已过了晌午时分。 孙满仓猛地从床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坏了!说好要给田依依送的金液的,竟忘得一干二净,这下她非得暴跳如雷不可! 刺耳的铃声响起,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锁屏上熟悉的来电备注,正是怒气冲冲的田依依。 “孙满仓!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 孙满仓声音发虚,支支吾吾道:“路上出了点岔子,马上就到。” 田依依冷哼一声,杏眼圆睁:“我看你八成是窝在哪个狐狸精床上乐不思蜀了!” 孙满仓神色一滞,心里暗暗诧异:这丫头的直觉怎么敏锐地吓人,竟真被她猜中了。 放下手机,田依依心烦意乱,回想起电话那端隐约传来的娇软女声,心里像扎了根刺。 田依依攥紧粉拳来回踱步,杏眼圆瞪:“这个没良心的,难不成真在哪个狐狸精床上厮混! 且慢!他搂着哪个狐狸精,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整整九十钟过去,孙满堂才匆匆现身。田依依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猛地别过脸去,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孙满堂喉咙发紧,“依依,来这么早啊……”目光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她。 田依依咬牙切齿道:“现在才现身!今晚千禧龙有场重要酒会,海燕姐点名要咱俩去,你到底去不去? 孙满仓下意识皱了皱眉,酒会应酬最让他头疼,瞥见田依依紧绷的脸色,他立刻堆起笑:“能陪依依妹妹出席,我求之不得。” 田依依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下来,露出浅笑:“这还像句人话。今晚酒会都是商界名流、权贵人士,海燕姐安排咱们去长长见识,多积攒些人脉,往后做事也方便。” 孙满仓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点头哈腰道:“海燕姐这么费心,真是太周到了,一定要帮我好好道谢!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突然这么客气,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她打量着孙满仓身上皱巴巴的迷彩服,满脸嫌弃,“晚上收拾体面点,别穿得像个逃兵,给海燕姐丢脸!”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搓着手:“保证帅得惊动全场!说不定还能拐几个富家女,给咱们的人脉库添点‘猛料’! “正经点!” 华灯初上时,孙满仓已换上一身熨烫妥帖的西装,在千禧龙酒店台阶前踱步,目光不断扫向街道尽头。 红色奔驰车缓缓驶来,孙满仓脸上笑意瞬间绽放,小跑着凑到车旁。 她今晚换上抹胸黑绸晚礼裙,发髻高高盘起,纤细脖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背部大胆的开叉设计延伸至腰间,随着步伐轻摆,雪白的肌肤似月光流淌,令人移不开眼。 她踩着缀满碎钻的露趾凉鞋,裙摆随着步伐轻扬,修长玉腿在薄纱间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冷艳风情。 眼前的田依依美得陌生,孙满仓看得目瞪口呆,挪不开眼。 田依依脸颊泛起红晕,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呆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第59章 高端酒会低端人品 “没想到能在酒会上遇见依依妹妹!” 他俩刚抬脚准备步入会场,冷不丁被身后一声呼唤拽住脚步。田依依循声望去,?瞬间眉心微拢。 出声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黑色礼服衬穿得身形修长,锃亮的大背头透着张扬。他双手插兜、神态跋扈,身后跟着三五个衣着考究的富家子弟。 这个趾高气昂的家伙,正是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四大恶少之一范东。 田依依面无表情道:“范少,我们之间没那么熟,没必要套近乎。” 范东挑眉冷笑:\"说不熟可就见外了,咱俩早该算老相识!\"他目光扫过田依依身旁的孙满仓,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笑意凝固成冰。 田依依偏头朝孙满仓递去个眼色,“来认识下,这是我男朋友孙满仓。满仓,这位是范东范少。” 范东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嗤笑一声:“田依依,拿个冒牌货糊弄谁呢?我还能不清楚你的感情状况?就你们这刻意保持距离的架势,演也演得太假了!” 田依依立刻勾住孙满仓的手臂,脸颊笑意甜得发腻:“范少这话说得可笑,我正牌男友站在这儿,你非要睁眼说瞎话?” 孙满仓恍然惊觉自己成了挡箭牌,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而田依依亲昵的动作,让两人贴近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柔软温热的气息。 孙满仓反手搂住她的腰,田依依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整个人瞬间绷直,呼吸都变得急促。 孙满仓扬了扬下巴:“刚确定的关系,有意见?倒是你,在这儿横插一杠算哪根葱?” 范东嗤笑出声,眼神充满不屑:“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能唱多久!” 宝贝,有人怀疑咱们的关系呢。”说着,冲她眨了眨眼,“证明一下?” 话音未落,孙满仓突然低头,在田依依泛红的脸颊上重重一吻,随后得意地冲范东挑眉:“这下没话说了?” 田依依浑身瞬间紧绷,睫毛剧烈颤动,压根没料到孙满仓会直接用吻来表演。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杏眼圆睁,纤长指尖狠狠掐进孙满仓腰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恨不能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眼前亲昵的一幕刺得范东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敢跟我抢人?这笔账,我跟你慢慢算!” 话音刚落,他目光盯在田依依身上,好半天才收回视线,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孙满仓扯着嗓子冲范东的背影喊:“跑这么快干什么?躺下看才看得透!” 范东身体僵住,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咬牙切齿地冲心腹低吼:“立刻去查,我要他彻底消失。” 田依依咬得后槽牙发疼,目光如冰刃般剜着孙满仓:“搂得很上瘾么?” 孙满仓下意识咧嘴,脱口而出:“过瘾!” 田依依浑身紧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再不松开,信不信我废了你的手?” 孙满仓恋恋不舍地撤开手臂,嬉皮笑脸道:“你瞧,不演得逼真些,那姓范的能信吗?” 她冷笑一声,指尖狠狠陷进肉里:“照你这说法,我该把你这腰当面团多揉几遍,才够感谢?” 孙满仓见田依依周身气压骤降,“是我入戏太深!要不…...你也来还回来?随便亲!” “无赖!还敢嘴硬!\"田依依指尖用力碾动,孙满仓顿时跳脚哀嚎,\"祖宗饶命!疼得我魂都要散了!” 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田依依猛地甩开手,杏眼圆瞪:\"先放过你,等没人了再收拾你! 田依依踏入大厅瞬间,如同一束聚光灯点亮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被她牵引。 “呦!哪儿冒出来的狐媚子?一看就是来钓凯子的!” “哼,瞧她那副做作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众人的目光全被田依依吸引,其他女客面色发沉,小声嘀咕着刻薄话,指尖无意识揪着裙摆,掩饰心底的不甘。 孙满仓头一回踏入这般奢华之地,两眼滴溜溜乱转,像只刚出笼的雀儿,这儿摸摸,那儿瞅瞅。 田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蹙着眉压低声音:“消停会儿行不行?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 孙满仓两手一摊,咧嘴笑道:“我本来就是乡巴佬嘛。”看见琳琅满目的餐台,他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这些随便吃吗?”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想吃尽管放开了吃,吃死你。” 孙满仓搓着双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转身就往自助餐台冲,把田依依晾在了原地。 被晾在原地的田依依火冒三丈,冲着他背影吼道:“上辈子没吃过饭么!”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贴了过来,色眯眯的眼神在她凹凸起伏的身段上扫来扫去:“这位天仙般的小姐,我是鹏能集团投资公司总裁徐鹏,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田依依。”田依依敷衍地点了下头,心底泛起一阵厌烦。这种浮华的场面本就令她不适,尤其是那些男人直勾勾的目光,贪婪又炽热。 徐鹏咧开肥厚的嘴唇,油腔滑调道:“好名字!人比名字更勾魂儿。”说着,目光如毒蛇吐信,在她玲珑身段上游移,毫不掩饰眼底的垂涎。 田依依被那贪婪目光刺得浑身发颤,强压下不适冷声道:“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 “东哥,你瞅那小子,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狂炫,吃相难看死了。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能有啥后台?收拾他!”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跟东哥抢女人,简直是找死!” “这田依依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等天黑把她迷晕,直接送到东哥房间。” 宴会厅阴影处,几个纨绔子弟正围着范东不住谄媚,满脸堆笑地说着恭维话。 他满脸不屑地扫过众人,冷哼道:“一帮蠢货!硬弄来的有什么滋味?田依依这种尤物,得一步步让她主动投怀送抱才带劲。 第60章 田依依的守护者 果然姜还是东哥辣!几个公子哥凑在范东身边,摇头晃脑地吹捧,就差竖起大拇指。 四大恶少,范东就是恶少之一,倚仗着范家在城里的权势,范东横行无忌,动辄欺凌无辜百姓。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孩,必定不择手段强取豪夺。 范东斜睨着孙满堂,下巴一扬:“嘿,那个土包子!看着就碍眼,你们谁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个顶着醒目绿毛的青年跨前一步,恶狠狠地说:“我去!那小子我瞅着就来气!” “都给我上!把那个土包子直接轰出去!” 但这场酒会是天龙帮办的,真把事儿闹大,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一名青年皱着眉出言劝阻。 范东不耐烦地挥挥手,“慌什么?就算是赵天龙见了我,也得给几分情面!” 东哥就是霸气!我们这就去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几人谄媚地笑着,摩拳擦掌朝孙满仓围走去。 看着周围人的做派,孙满仓忍不住咂舌:放着喷香的菜不吃,非要端着玻璃杯,小口抿着那股子铁锈味的红水,实在想不通! “喂,乡巴佬,跟我们走,别让老子动手,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青年围住孙满仓,眼神凶狠地俯视着他。 孙满仓正专注地剥着龙虾,听到这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哪儿冒出来的,有话直说!” 绿毛斜睨着孙满仓,“不识好歹的东西!敢招惹东哥,还在这儿吃得挺欢,真是活腻歪了!” 孙满仓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净手指,“吃顿饭都不消停,哪儿来的臭虫在这儿瞎嚷嚷,真当我好欺负?” 土包子,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说一句试试!几人被孙满仓的硬气激怒,瞬间瞪鼻子上脸,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咣!孙满仓二话不说,挥拳直击绿毛面门,力道之大直接将对方掀翻在地。 “反了天了!这乡巴佬竟敢先动手,给我往死里揍,”其余人见状,如恶犬般嘶吼着,一窝蜂朝孙满仓扑来。 咣!当!咣! 清脆的巴掌声如炸雷般响彻宴会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绿毛几人像被抽了魂似的,在原地晕头转向地打转。 这几个公子哥平日沉迷酒色,早已被掏空了身子。 “什么情况?这边竟然有人动手了!” “竟然有人在酒会上撒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范东刚凑到田依依身旁,准备说些甜言蜜语,瞥见那边的混乱场面,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依依,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到底什么来头?再这么张狂,我非得让他好看。” “范东,你早就在针对他了!想撒气冲我来,别祸及旁人!田依依面露愁容。 范东冷笑一声,“放心,今晚我不动他,但有人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话刚说完,几道黑影猛地撞开大门。领头的黄毛满脸横肉,脖颈处纹身随着动作扭曲,他扯开嗓子怒喝:“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儿撒野? 范东立刻伸长胳膊戳向孙满仓,尖着嗓子喊道:“黄毛哥!就是这个土包子!在酒会上动手打伤我的兄弟,完全不把天龙帮放在眼里,必须把他捆起来,废了他的手脚!” 黄毛脸上堆起假笑,眼底却泛着凶光:“东少尽管放心,敢在天龙帮的地盘撒野,这小子今天不脱层皮别想走。” 范东乐道:“最好别留手,我就等着看他跪地求饶呢。” 黄毛猛地一甩胳膊,“都杵在这儿当木桩呢,给老子把那闹事的拖过来。” “收到,老大。” 几个小弟刚朝孙满仓迈出两步,突然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老大!这人...…这人咱们惹不起。” “放屁!在我地盘还有动不了的人,说清楚?” “大哥你看他是谁?” 黄毛随即破口大骂:“看什么看,不就是个小……” 黄毛话音未落,猛地揉了揉眼睛,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怎么会是他这尊瘟神!” 黄毛瞥见孙满仓的瞬间,后颈汗毛倒竖,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自己光着身子在大街狂奔的屈辱画面。想起上次在迪厅,这尊煞星以一敌百,连老大赵天龙都被揍得跪地认怂。 范东见黄毛僵在原地,急得直跺脚:“黄毛哥!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赶紧教训那小子。” “找死!”黄毛扬手狠狠甩了范东一记耳光,差点被这蠢货拖进鬼门关! 范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黄毛,你敢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赵天龙那儿告状。” 咣! 黄毛二话不说又是一记重拳,“杂种!赵帮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黄毛宁可与范家交恶,也要立刻向孙满仓低头赔笑,孙满仓带给他的恐惧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孙满仓似笑非笑地靠近黄毛,“算你机灵。” 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让黄毛头皮发麻,他强挤出笑容,声音都透着讨好:“满仓哥太抬举我了,这点小事,我做得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他转头冲着手下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姓范的给我扔出去!”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那几个不长眼的,一起收拾了。” “满仓哥说的是!弟兄们听令,把这些碍眼的全给我扔出去。” 范东双眼赤红,“黄毛!你今天敢动我,明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片刻前,他还搂着一群酒肉朋友拍胸脯,吹嘘赵天龙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可眨眼间,赵天龙的手下竟毫不留情地要将他扫地出门。 黄毛嗤笑一声,“老子怕你不成,赶紧给我滚蛋。” 范东咬着牙冷哼,“这笔账咱们走着瞧,”随后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孙满仓瞥见黄毛额间隐现的晦气,“黄毛为我得罪范家,你听我一句劝,先避避风头,那伙人睚眦必报。” 黄毛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范东那混球算哪根葱,我会怕他?也就他老子有点分量。话说回来,满仓大哥怎么突然来了这了,要是让龙爷知道,指定得风风光光地亲自来迎。” “就是跟着朋友过来解解闷,你手头事儿多,先去处理吧。” “明白!满仓哥若有差遣,随时招呼!”黄毛恭敬地抱拳颔首,领着众人快步退去。 房海燕疾步上前,“满仓,你怎么跟范东起冲突了,那家伙出了名的小心眼,往后可得多加防备!” 孙满仓下巴一扬,没好气地说:“要问就问田依依,她拿我当枪使,才闹出这摊子事。” 第61章 借住美女闺房 被戳中软肋的田依依,耳尖发烫。 “范东这人当真不好惹吗?我只知道这位阔少风流成性,为了彻底摆脱纠缠,才想出让满仓假装男友的。” 田依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房海燕开口道:“单论范东确实没什么威胁,可范家在古田镇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这次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孙满仓满脸不屑:“有什么好怕的?范家要是敢找上门,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房海燕轻轻摇头,“对了满仓,你和黄毛交情如何?他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替你撑腰?” 交情泛泛,孙满仓把田依依跳舞那天发生的事如实相告,至于自己以一敌众,他只是简单带过。 方海燕惊得后背发凉,“你这疯丫头,怎么敢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跳钢管舞,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美貌多招眼,要不是满仓在,你怕是早被人啃的渣都不剩了。” 田依依歪着脑袋朝她做了个鬼脸。 三人寻个僻静角落落座,碰杯畅聊。原本房海燕还想牵线带他们结识些人脉,经此风波,兴致顿时消散全无。 风波后,再没人敢上前招惹这两位姑娘。原本热闹的酒会,倒成了他们三人的专属小聚。 散场时三人都已酩酊大醉。房海燕抬眼望见窗外月色,醉醺醺地拽住孙满仓:“这么晚别回村了,在我那凑合一宿吧!” 田依依当即反驳:“不行!怎么能让孙满仓这个臭流氓跟我们同住!” 孙满仓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追问:“没想到你俩居然是室友? 房海燕轻轻颔首:“没错,我俩可是铁打的好姐妹,当然要住一块。我守着依依,就怕被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给骗走咯。” 说起来,两人才搬来共同居住没几天。 尽管她们出身富贵,可落脚的房子着实不大,仅有两室两厅的格局。 因为田依依还在跟孙满仓置气,说什么都不肯让孙满仓踏进她的房间半步。 实在拗不过田依依,房海燕只好将自己的房间腾出来,让孙满仓暂住一晚。 房海燕眼神勾人,故意压低声音:“满仓,我房间你可别乱翻,尤其是衣柜,女孩子家的贴身衣物都在里头。” 孙满仓盯着房海燕凹凸有致的身段,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谢海燕姐提醒,到时候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 田依依满脸嫌弃:“海燕姐,孙满仓这种大色狼,哪配睡你的房间,沙发就是给他最好的安排!” 房海燕温声解释:“咱们待客得厚道些,总不能委屈客人睡沙发吧?” 孙满仓头点得像捣蒜:“对对对,我睡沙发准腰疼!” 田依依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安顿好孙满仓后,房海燕顺手拿起客厅的笔记本,径直往田依依的房间走去。 房海燕低声调侃:“宝贝,你说孙满仓会不会忍不住去扒拉我的内衣?” 田依依毫不犹豫地应道:“还用说?孙满仓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保准会!” “我也觉得那家伙肯定会这么干。”房海燕一脸笃定地说。 田依依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质问:“明知他是这种人,你还把房间让给他?” 房海燕嘴角勾起坏笑,“不如拿你以后的男人做个试验,看看他的定力如何?” 田依依羞得满脸通红,抬手轻捶房海燕胸口,“再乱讲,我可真不理你了!” 房海燕笑着扑向田依依,调侃道:“好哇,敢占我便宜!” “嘻嘻!饶了我吧,痒得不行!” 两位明艳动人的美人在屋内嬉笑追逐,你推我搡间,时而轻捏对方的腰肢,时而轻拍对方的臀线。 “别玩闹了,看看他是不是在干坏事?” 房海燕边说边点开电脑,脑海里忽地闪过一幕:孙满仓鬼鬼祟祟从她衣柜拽出件蕾丝睡衣,埋首深吸,嘴角挂着猥琐至极的笑。 田依依面露惊愕之色问道:“不会吧,海燕姐,你居然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 房海燕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之前住的地方老是遭贼,心里实在不踏实,所以才想着在房间里装个针孔摄像头,想着能有点安全感,也能防着点人。 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房海燕和田依依面面相觑,孙满仓此刻竟老老实实地躺在床铺上,连衣柜的边都没沾,半点窥探的迹象都无。 田依依杏眼圆睁,不屑地嗤笑:“装得倒像,我看他就是在憋坏水,等咱们睡死了再打坏主意!” 房海燕勾唇冷笑:“英雄所见略同,他怕是在等猎物上钩。” 两女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心绪如同乱麻般翻涌。 田依依心底隐隐期盼,孙满仓别真暴露出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房海燕咬着下唇,“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就这么没魅力?” 房海燕越想越憋屈,自己特意把丝绒睡袍、镂空睡衣随意搭在衣柜显眼处,连自己瞥一眼都觉得勾人,他怎么就不为所动? 房海燕和田依依看得眼眶发疼,孙满仓却像陷入了沉睡魔咒,直挺挺地躺着,别说翻找衣物,连手指头都没动弹一下,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田依依满脸嫌弃:“不是吧?这家伙真睡成死猪了?” 房海燕揉着惺忪睡眼,无奈摆摆手:“算了,咱们也歇着吧。” 孙满仓抱着柔软的被子,陷入酣眠。梦里,他与田依依情意痴缠,辗转间房海燕也出现在迷离幻境,交织成一场朦胧暧昧的梦。 清晨,房海燕和田依依几乎同时从床上弹起,火急火燎地回放监控。然而屏幕里,孙满仓除了凌晨起夜匆匆往返卫生间,竟全程对衣柜视若无睹。两人盯着画面,目瞪口呆,说好的不怀好意,竟连半点端倪都没露? 田依依跺脚咋舌:“见鬼了!平时那副滑头样,结果比庙里的和尚还规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满仓进门便察觉异样,敏锐地意识到摄像头的存在。毕竟房海燕一反常态,先是主动提及衣柜存放私人物品,又频繁用余光扫过角落,那些不自然的肢体语言,早成了暴露真相的马脚。 随后,孙满仓运转黄金瞳之力,一道若有若无的红光掠过角落,精准锁定了那枚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孙满仓哑然失笑,心想这房海燕倒是会玩阴的,好在自己早有防备,没着了她的道。 随着吱呀门声,两女瞬间被食物的香气勾住脚步。只见餐桌中央铺着蓝白格纹餐布,现炒的甘蓝炒肉,干锅蘑菇土豆片,碗里的还有蔬菜粥,鲜香四溢。 房海燕深吸一口气,眼睛发亮:“这香味绝了!看不出来啊,你做饭这么有一手?干脆别走了,以后天天给我们当大厨!” 孙满仓眼神发亮,心底乐开了花:“求之不得!和两位女神同吃同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62章 环肥燕瘦 “我不同意!”田依依态度强硬地反驳,“孙满仓那家伙一看就不怀好意,让他住进来,我们哪还有安宁日子过?” 说不定一举一动都会被窥视,田依依已认定孙满仓就是个心怀不轨的色胚。 倘若孙满仓洞悉田依依的念头,只怕当场就气得直跺脚,有苦难言。 房海燕轻啜一口菜,杏眼瞬间发亮,惊呼:“绝了!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瞧瞧,这手艺还行吧?要是你们想见识见识,我带你们回我那儿瞧瞧,这可是我捣鼓出来的新型蔬菜。” 摩托车货架上的菜是孙满仓特意准备的,本想让房海燕尝尝鲜,顺便聊聊合作。 “没问题!吃完立马去!依依,跟我一起去吧!”作为酒店老板,房海燕太明白食材品质的分量了。孙满仓做的这味儿,口感惊艳,妥妥的市场潜力股。 “额。” 早餐结束后,孙满仓叮嘱两人稍等,然后独自去店里给水果喷洒金液,这是他每日雷打不动的工作。 当孙满仓驾着哈雷摩托呼啸而至时,房海燕和田依依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房海燕目光落在孙满仓的机车上,唇角勾起笑意:“霸气!今天就搭这辆车兜风了! 话音未落,她修长的双腿轻巧一抬,利落地跨坐在车上,身子不自觉凑近孙满仓,“依依,快上来!” 田依依应了一声,挨着房海燕身后落座。 孙满仓驾着哈雷机摩托,后座拉着两位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路上无数男人投来艳羡的眼神,他们朝着杏花村疾驰驶去。 不可否认,房海燕体态婀娜动人,孙满仓骑行时,背后细腻的触感与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 这股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孙满仓心弦猛地一颤,喉咙发紧,险些乱了呼吸。他暗恼:这勾人的小妖精绝对是在使坏。 房海燕突然喊道:“满仓,快刹车。” “出啥事了,海燕姐?”孙满仓应声捏紧刹车。 房海燕跨下车,揉着腰抱怨:“这路坑坑洼洼的,颠得我骨头都散架了!我得坐前头!” 孙满仓顿时怔住,脱口道:“开玩笑吧?前头哪能坐人!油箱硬邦邦的,更遭罪!” “让让位置嘛!”房海燕娇嗔一声,像条灵动的泥鳅,三两下便贴到了孙满仓胸前。 “我晕!” 孙满仓压根没料到房海燕如此大胆泼辣,他窘迫地瞥了田依依一眼,硬着头皮拧动油门发动机车。 房海燕慵懒地舒展着身子,像只贪睡的猫咪般瘫趴在油箱表面。 受制于狭窄的座位,田依依玲珑的身躯不得不紧紧贴着孙满仓的后背。 左右皆是娇柔温香,暧昧的姿势令孙满仓浑身发烫,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赶紧到杏花村! 被两大美人如此环伺,任谁定力超凡,此刻也难免意乱神迷。 摩托车停稳在村头,房海燕挪到田依依身后,神神秘秘凑过去:“我刚才试了下,看来他还算规矩。” 田依依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吐槽:“还老实?你是没看到他刚才都流鼻血了!海燕姐你可真会算计人!”说罢,她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到家后,孙满仓匆忙下车,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刚才一路强装镇定,差一点就绷不住出洋相,想想都后怕。 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孙桂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眼睛一亮:“哇!又来一位大美女!依依姐,可算盼到你了!” 田依依赶忙握住孙桂芳的手,笑着说道:“桂芳妹妹,这位是海燕姐,海燕姐,这是满仓的妹妹孙桂芳,可机灵了!” 孙桂芳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羡慕:“海燕姐姐好,你这气质简直绝了!” 房海燕绕着孙桂芳转了半圈,打趣道:“瞧瞧这仙女似的妹妹,再看看满仓……该不会是充话费送的?”说完朝孙满仓挑了挑眉。 孙满仓一个踉跄,我条件也不赖啊,怎么都拿我打趣! 孙满仓载着两位天仙般的美人进村的消息,瞬间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村,男女老少纷纷涌出来瞧热闹。 “满仓可真有本事!一出手就从城里领回两位天仙似的大美女。” “城里姑娘怎么都生得这般标致水灵?” “满仓这福气简直就是好。” 孙满仓冲她们晃了晃手,语气轻快:“走,带你们见识见识我家的秘密基地。” 刚走进菜园,两位美女便连连赞叹,好奇地打量着硕大多汁的蔬菜,恍若闯入了微缩版的巨人庄园。 菜园里的菜苗仿佛被施了魔法。黄瓜藤粗壮如手臂,挂满果实的枝头高高扬起,非得爬上梯子才能采摘。 扁豆如同会轻功般窜上顶端,必须架起竹梯才能触及;番茄植株拔地而起,两米多的“小树”上,红通通的果实压弯了枝。 整整几天,孙德旺夫妇别的都顾不上,光是围着这些堪比怪物的蔬菜,又是撑竹竿、又是拉网,搭建稳固的棚架。 孙满仓菜园的反常光景,早就成了村里热议的焦点。但无论谁去问孙得旺一家,他们都摇头装糊涂,时间一长,众人的好奇心也就渐渐淡了。 田依依踮脚摘下足有巴掌大的番茄,唇角高高扬起,眼底盛满欣喜。 房海燕三步并作两步挤到跟前,眼睛发亮:“天呐!快让我瞧瞧!” 田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冲房海燕眨眨眼:“海燕姐,我拿番茄跟你比一比,看谁更有料! 房海燕愣了半秒才回过神,脸颊瞬间飞起红晕,嗔道:“好啊你,就会打趣人!” 她赶忙掏出手机,对着菜园一阵猛拍,迫不及待地编辑朋友圈。最后特意站在足有一人高的巨型倭瓜旁,咧嘴笑着按下自拍键。 短短几分钟,点赞数直接冲破九百大关,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两位姑娘在菜园里化身拍照狂人,兴奋得又蹦又跳,眉眼间全是童真。 孙满仓随手采摘了些各色蔬菜,扬了扬手里的菜篮:“走!回屋尝尝鲜!个头大不算啥,好吃才是真本事!” 刚到家,孙满仓便将大号蔬菜一股脑搁在灶台上,转头对母亲说:“妈,赶紧把这些菜下锅炒了,俩姑娘中午在咱家吃!” 满仓妈立马应下,又皱眉补了句:“家里没啥肉菜,你去鸡窝挑只肥的宰了,给姑娘们补补。” “妈别忙活了,她们平时顿顿大鱼大肉,再好的山珍海味都吃腻了,就稀罕咱这大号蔬菜。” 房海燕探着身子,赶忙摆摆手:“阿姨快别忙活!我们就馋这口纯天然的大蔬菜,其他菜真的吃不下啦!” 第63章 大股东 田依依踏进厨房,笑着开口:“阿姨,我来帮您!” 满仓妈双臂轻展,将两个姑娘往厨房外推,笑着嗔道:“这儿油烟大,别弄脏了衣裳!你们细皮嫩肉的,哪能沾这些烟火气?快到屋里嗑瓜子歇着。满仓,给客人沏壶茶!” 满仓家门前的院落开阔敞亮。满仓妈是个勤快人,将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几人便围坐在竹椅上谈天说地。 孙桂芳的爽朗性格格外讨两女欢心,短短几分钟,三人便像相识许久的好友谈笑风生。 三个女人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围着当季最潮的时装款式打转,争论着哪位男明星的眉眼最勾人,又细数当红女明星的精致妆容与穿搭风格。孙满仓站在一旁根本找不到插话的空隙,只好去厨房帮母亲打下手。 满仓妈看了眼院里,踮脚凑到儿子耳边低语:“满仓,那个房海燕到底做啥营生的?模样真水灵,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可妈瞧着,你怕是降不住。反倒是依依踏实又体贴,更衬咱们家。” 孙满仓闻言脚下一软,差点栽了个趔趄。母亲这脑回路,怎么三句话不离娶媳妇?且不说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人家,单论房海燕那心气儿,愿不愿意瞧上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小伙儿,都是个未知数。 “妈,房海燕是酒店的大老板,这次来是为了谈生意。您别乱牵红线了,她怎么可能看上我?您就别再操这份心啦!” 满仓妈眼神透着关切,“明白就好。别老往寡妇家跑,传出去不好听,她不可能进咱家门。田依依是正经人家闺女,模样性情都没得挑,你多花些心思,争取把人娶回家。” 孙满仓无奈道,农村的陈规旧俗太多,大家对寡妇的偏见极深。他清楚,想和王桂花走到一起,注定是一条艰难之路。 没过多久,满满一桌素色佳肴便摆上了桌。鲜嫩水灵的时蔬在满仓妈手中化作一道道精致菜品,色香味俱全,引得两位姑娘不住地拍手称赞。 “这菜的滋味也太棒了!等走的时候,我非得在菜园子里摘上几大袋带回去!”田依依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神色懊恼地轻拍额头,“坏了!我今天是搭车来的,没开车,这么多菜可怎么拿啊!” 满仓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这有啥难的!等会儿让满仓用三轮车给你装满了送去。往后想吃啥尽管开口,他要敢欺负你,你尽管跟阿姨说,保管让他服服帖帖!” 满仓妈早已在心底认定田依依是自家未来的儿媳妇,越瞧这姑娘越觉得满意。 “好的阿姨!”田依依被满仓妈直白的有些手足无措,脸颊瞬间腾起两团红晕。 房海燕敏锐捕捉到这微妙的互动,似笑非笑的神情在唇角漫开。 吃饱喝足,众人于院中休憩闲谈。房海燕突然坐直身子,目光灼灼道:“满仓,你培育的这些特大号蔬菜,产量还有提升空间吗?我打算和你签长期独家供货合同,咱们互利共赢如何?” 孙满仓试探着问:“你是打算把这些特大号蔬菜,引入千禧龙大酒店的菜单?” 房海燕轻轻颔首:“千禧大龙酒店这些年营收虽平稳,但主要仰仗个人的人脉资源和政企合作,菜品缺乏独家招牌,一直是个短板。” 她语气笃定:“一旦引入这些大号蔬菜作为主打菜品,千禧龙酒店必定声名远扬。届时进军各大城市,扩张连锁版图,简直易如反掌!” 以房海燕的雄心壮志,又怎会满足于在这小小县城扎根,她的目光始终投向更广阔的发达城市。 孙满仓轻轻晃了晃脑袋,这些大号蔬菜的潜力他再清楚不过,又怎么会轻易把供应权捆死在一份独家协议里? 房海燕眼尾挑起一抹锐利:“不答应?行,我和依依一样,给你股权分红。” 孙满仓毫不犹豫地摇头否决,他心中早有盘算:“与其给人供货,不如自己做主导。这些个头惊人的蔬菜,未来能成为产业核心,从种植到餐饮、酒店全链条打通,这可是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超级商机。” 孙满仓若想早日击溃仇家,唯有快马加鞭拓展事业。如今的他在仇家眼中,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的蝼蚁,毫无还手之力。 房海燕目光如炬,瞬间捕捉到孙满仓眼底的野心:“你要自己开酒店?” 孙满仓挠了挠头,脸上泛起赧然的笑:“被你们看穿了,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可别嫌我异想天开啊。” 房海燕挑眉反问:“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些大号蔬菜本身就是金字招牌,开酒店稳赚不赔。不过话说回来,你得先给我交个底,产量能不能跟上大规模供应? 孙满仓坦诚道:“目前确实办不到,但我敢打包票,后续一定能扩大产能。”要是每天能多渗出几滴金液浇灌,养活一家饭店的蔬菜需求不在话下。 房海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有盼头就行!我琢磨着,不如咱们三人搭伙开家饭店,你意下如何?” 见孙满仓沉默不语,田依依轻哼一声,“怎么,还瞧不上我们?没我们注资,就凭你这点家底,拿什么开酒店?你知道稍微像样点的馆子,前期得砸多少钱吗?” 孙满仓笑着搓了搓手,神色认真:“我没说不合伙,不过丑话说前头,股权怎么分、利润怎么算,可得白纸黑字商量明白。” 房海燕语气果断:“三人分股,我和依依各占35%,你拿30%。这已经很公道了,毕竟启动资金都由我们出,你不掏一分钱就能分钱。” 孙满仓连忙摇头示意,眼神笃定:“海燕姐,这算法可不对!我的大号蔬菜是独一份的金字招牌,没它这生意根本做不起来。所以我至少得拿40%,你们俩各30%,这才公平。” 别小瞧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股权差额。等公司发展壮大,这区区百分之几的占比,足以成为左右决策权、掌控公司走向的关键筹码。 房海燕和田依交换了个眼神,同时翻了个白眼:“哟,看不出你小子算盘打得这么精,跟我们还计较得这么细?” 孙满仓咧嘴憨笑,“老话说得好,再好的交情,涉及生意也得把账目掰扯明白,免得日后扯皮。” 房海燕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算了,跟你争有什么意义?等哪天你把依依追到手,这股权不都成你的囊中之物了。” 田依脸颊腾地染上红晕,跺着脚嗔道:“海燕姐别乱说!”话音未落便扑向对方,“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张嘴!”两人笑着扭作一团。 孙桂芳冲孙满仓挤了挤眼睛,悄悄比了个大拇指:“老哥厉害啊!看样子是想给我凑齐两房嫂子?” 孙满仓耳尖发烫,清了清嗓子斥道:“小丫头片子别瞎起哄!你哥我像是朝三暮四的人么?” 孙桂芳鼻子一皱,撇嘴道:“就你还专一?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昨晚夜不归宿,指不定在桂花姐那儿腻歪呢!” 孙满仓慌忙伸手捂住孙桂芳的嘴,低声急道:“住嘴!别乱说,别坏了你哥的名声!” 孙桂芳眨了眨眼,脸上写满算计:“想买我闭嘴?行啊!先把苹果手机安排上,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孙满仓哭笑不得地摇头:“真拿你没办法!行,明天就兑现,高配顶配随你挑。” 孙桂芳激动地跳起来,双手握拳欢呼,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胜利弧度。 第64章 地摊货 三人敲定股权分配方案,明晰分工。 资金筹备由房海燕和田依依负责推进,孙满仓负责落实店面选址。 房海燕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尖锐的讽刺:“从头到尾你没掏过一分钱,结果好处全占了,这跟小白脸有啥区别?我和依依忙前忙后,倒成了给你打工了!” 田依依用力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孙满仓露出狡黠的笑容,反驳道:“瞧你们说的,我这可是凭本事入股!等项目做起来,就知道少了我可不行,跟我搭档,绝对稳赚不赔。” 返程,孙满仓跨上摩托车,载着两位姑娘往城里疾驰而去。房海燕没像来时那样要求坐在前面,这让满心期待的孙满仓心里空落落的。 进城后,三人分道扬镳。孙满仓驾着摩托车在城里七拐八绕。要想开饭店,最简便的途径就是直接盘下一家店,如此既省下装修费用,又免去从头筹备的繁琐。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震,平日里安静蛰伏在脑海中的金葫芦毫无声响,却不想今日竟如此躁动异常。 孙满仓深知反常之处必有蹊跷,脚步沉稳地继续前行。当路过一处古玩摊位时,金葫芦在意识中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脑海桎梏。 看样子,这摊位上藏着能勾起金葫芦兴致的物件。 摊位上陈列着古钱币、瓷瓶等各式古董器物。 别看摆着古物的架势,孙满仓明白,这儿的东西大多是鱼目混珠的假货,能淘到一件真迹,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板是个身形瘦弱的中年男人,年约四十开外,此刻正瘫坐在木凳上打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孙满仓屈膝蹲在摊位边,目光在器物间打量,同时暗自与脑海中的金葫芦心神交汇,最终将焦点定格在一枚雕刻着双龙纹样的玉佩上。 玉佩质地剔透,雕刻的双龙首尾相衔、腾挪纠缠。 玉佩一入孙满仓手中,寒意即刻蔓延指尖,质地温润,仿若触手生春。 原本昏昏欲睡的瘦子猛然睁眼,鼠目精光一闪,堆起满脸笑意:“小哥好眼力!这玉佩可是我这儿的压箱底宝贝,诚心要的话,绝对给你个实惠价!” “说得倒轻巧。”孙满仓冷笑,将古币在掌心抛了抛,目光戏谑地扫向摊主,“大叔,我要是看中这枚古币,您是不是也打算把它吹成您摊位上的传世珍品?” 中年瘦子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强撑着辩解道:“哎哟,小兄弟可别这么说!我向来做生意讲究诚信为本,从不坑蒙拐骗。 孙满仓不耐烦地摆摆手,挑眉道:“大叔,甭绕弯子了,痛快说个数。” 中年瘦子摊开手掌,五指张开示意。 “五十?”孙满仓说道。 中年瘦子摆摆手。 “五元?” 瘦子夸张地向后撤步,嗤笑道:“五块?我直接白送得了,就当交个朋友。” 孙满仓眉头微蹙,五百块的价钱着实让他肉疼。虽说急需这块玉佩,但这价格,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想。 瘦子指尖连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五百五不吉利,去个零头,五百卖给你,这价够实在了吧? 孙满仓刚想开口压价,冷不防一只手横插过来,飞快夺走他掌心的玉佩。只听来人惊叹:“这玉佩晶莹剔透的,太好看了,归我了。” 孙满仓转头看去,只见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她妆容浓重,手臂挽着身旁的光头男子。那男人脖颈上挂着小拇指粗的链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张扬的阔气。 孙满仓心头窝火,提高声调呛声道:“这玉佩我先瞧上的,总该先来后到吧?” 女人压根没瞧孙满仓一眼,扭着身子朝链子男人娇嗔:“亲爱的,这块玉佩人家一眼就相中了,好不好嘛!” 说着将柔软的身躯贴向男人手臂,轻轻磨蹭着。 链子男子神色倨傲地点头,冲中年摊主扬了扬下巴:“老板,这块玉佩开个价,我们要了。” 男人说话时,嘴里金牙金晃晃的格外刺眼。 中年瘦子目光在孙满仓脸上停留片刻,两根手指缓缓伸直:“给你们算两千,不二价。 孙满仓嘴角抽了抽,暗骂这老油条真会见机行事,瞅见肥羊立刻把价翻了几倍。 戴链子的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就它了,赶紧包好!” “亲爱的最疼我啦!”女人踮脚在男人脸颊落下鲜艳唇印,挑眉斜睨着孙满仓,眼底尽是挑衅。 孙满仓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沉声道:“慢着!这玉佩我先拿在手里的,哪能说抢就抢?” 女人瞥了孙满仓一眼,撇嘴嘲讽道:“乡巴佬充什么大尾巴狼,你买得起吗?” 孙满仓总觉得西装裹得浑身不自在,一出门就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旧衣裳。 链子男上下打量孙满仓,眼神里满是轻蔑:“小兄弟,我女人看上这块玉佩了,识相的就别纠缠。” 孙满仓寸步不让,眼神如炬:“今天谁来都不好使,这玉佩我非拿下不可!”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夺回玉佩,死死攥在掌心。想到金葫芦对这玉佩的期待,他更是打定主意,绝不能拱手让人。 女人怒不可遏,跺脚嘶吼道:“乡巴佬反了你了!今天不把玉佩给我,我让你在这儿混不下去!” 孙满仓气道:“你个出租车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站在这儿,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只见她暴跳如雷,脖颈青筋微现,“你说我是出租车谁得谁上?” “对呀!” 孙满仓上前半步,目光如刀:“你眼神轻佻举止浪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刚勾搭上这位,心里指不定还惦记着上一位呢。” 女人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你血口喷人。” 孙满仓说完,对沉着脸的链子男说道:“兄弟,这种女人谁给钱,谁就能上的主,在她身上浪费 2000块,真觉得划算么?” 链子男猛地挥出巴掌,太阳穴青筋暴起:“婊子!难怪叫你出门拖拖拉拉,原来在和野男人鬼混!” 女人惨白着脸,脸上的粉底如雪花般掉落,慌忙抓住男人手臂:“老公,别生气,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求求你别不要我!” 链子男猛地指向巷口,怒吼:“给我消失!” 女人重重一跺脚,鼻腔里发出冷哼:“没你我还活不成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说罢扭身就走,脸色说变就变,速度快得惊人。 见对方神色阴沉,孙满仓上前一步,手掌7拍在他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劝慰,“婊子无情的,不至于为这种人动怒。” 第65章 收购鲍月楼 “小兄弟所言极是,这件事让我看清了这娘们儿的嘴脸。” 链子男对孙满仓说道:“为答谢小兄弟相助,这块玉佩我买下送你。” 孙满仓摇摇手,笑意温和:“心意我收着,不过这钱我还出得起。” 中年瘦子递出事先准备好的收款码,沉声道:“两千整,微信、现金都行。” “两千你大爷?二百块,卖就拿下,不卖我们立马走人。”孙满仓已把玉佩重重一放,转身迈开步子。 中年瘦子脸上肌肉扯动,着急摆手:“哎哟别介!五百玉佩你拿走。” 孙满仓随意晃了晃手:“二百,行就成交,不行拉倒。” 中年瘦子满脸肉疼,一跺脚应下:“罢了!二百给你,就当少赚一笔认你这兄弟!” 孙满仓这才缓步上前,扫码付了款,将双龙玉佩收入囊中。 链子男紧追几步,拍着满仓肩膀惊叹:“厉害啊兄弟!那瘦子坑我两千,你竟还能砍到二百!” 孙满仓斜睨了链子男一眼,语气平淡:“这有什么稀奇?做生意的就爱见碟下筷。你穿金戴银一副冤大头架势,他不坑你坑谁? 链子男尴尬地摸了摸亮闪闪的项链,干笑道:“受教了!这就摘下来。我叫金九龄,道上都叫我金牙驹,还没请教兄弟大名?” 金九龄见孙满仓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又身怀相面绝技,当即动了结交之心。 孙满仓瞥了眼对方的金链子:“你这名字和行头挺配!我是孙满仓。正好问你,咱城里哪儿有餐饮店面在招租?” 金九龄胸脯拍得震天响:“兄弟!这事儿你算问着人了!我在城里土生土长几十年,犄角旮旯都门儿清!” 金九龄先吹了句牛皮,随即眼睛一亮:“正巧!我有个朋友的餐馆正要转手,地段那叫一个绝!要是你感兴趣,我现在就能领你去瞧!” 孙满仓眼睛一亮,语气带笑:“要是真有,你可帮了大忙!有劳九龄兄费心!” 没一会儿,两人就抵达转让的餐饮店。这是座三层木构建筑,梁柱雕花,散发着古朴气息,楼前竖着一块巨大的牌匾,“鲍月楼”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孙满仓眼睛都亮了!现在到处都是玻璃墙的写字楼,这种木质小楼简直是稀缺资源,每个细节都透着高级感!” 金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店到底为啥急着转手? “这店面位置绝了!黄金地段,楼下就是商业街主干道,周边小区住户扎堆,没道理做不起来?” 金九龄吞吞吐吐道:“兄弟,不瞒你说,这地儿真不吉利!前前后后换了好几家商户,全都亏得底儿掉,最长的也没撑过半年。” 孙满仓冷笑一声:“有意思,还有这种邪乎的门道?” 金九龄扫视四周,把声音压得极低:“坊间传这地儿不干净,有人说半夜能听见哭声,还有人说前屋主做过见不得人的勾当。更邪乎的是,有人爆料这儿以前是敌特据点,死过不少无辜的人,总之没一个说法是吉利的。” “嚯!居然邪性到这种地步?”孙满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就往上冒。 金九龄撇了撇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该说的我都交底了,兄弟你是去是留,自个儿拿主意吧。” 孙满仓摩挲着下巴,“既然这地方邪得人人躲着走,房租总得打个骨折价吧?” 金九龄挤眉弄眼道:“那租金便宜得能惊掉下巴,就市场价的三成,想捡漏的都盯着呢!” “进去探探虚实!”孙满仓说着,抬手用力推开斑驳的木门。好歹自己也懂风水,再诡异的门道,也逃不过他的黄金瞳啊。 这会儿还没到营业点儿,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服务员瘫在桌边,脑袋歪在手臂上睡得正香。 孙满仓没去打扰睡得正香的服务员,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在一楼来回晃悠查看。 紧接着,他迈着步子直奔楼梯,从二楼到三楼逐层细查,犄角旮旯都没放过,把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 金九龄凑上前来,一脸八卦:“咋样?看出啥门道没?快跟兄弟说道说道!” 孙满仓“兄弟,你手头有老板的电话吗?喊出来碰个头,咱们把事儿唠明白。” “好,我现在就联系他。” 十多分钟,一个男人踩着急刹车般的步伐“唰”地冲进门,伸手握住孙满仓的手,嗓门洪亮:“听说你想盘下这铺子?” 孙满仓干脆利落地颔首,“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店到底多少钱能接手?” 十五万带走整家店!货架、厨房设备全送,再倒贴两个月租金。你要拍板,我五分钟内把房东拽过来,咱们当面签合同。” 孙满仓拍板敲定:“就这么定了!但我得通知下合伙人,等他们点头,咱立刻办手续。” 孙满仓心里暗自吃惊,这价格低得离谱,看来店主是火烧眉毛急着甩包袱。 孙满仓给两个合伙人打去电话。不出十分钟,房海燕踩着高跟鞋“哒哒”跑来,田依依也喘着气紧随其后。 房海燕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带着警告:“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这楼闹出过多少怪事,租客没一个能长待的,沾上就倒霉!” 孙满仓大手一挥,“甭担心!风水上的小毛病我心里有数。这么便宜的捡漏机会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们要是犹豫,我可就自己吃独食了! 区区十几万,对孙满仓来说还能应付的。毕竟他卡里躺着近百万的存款,就算单枪匹马盘下店铺,也丝毫不会影响手头周转。 说白了,这屋子不过是阴气过重、煞气郁结罢了。孙满仓心里有数,只需布个简易的风水局,至于坊间传得神乎其神的鬼怪之说,在他看来,无非是好事者添油加醋的无稽之谈。 孙满仓拍胸脯打包票,房海燕和田依依对视一眼,咬牙应下。反正投入不多,就算折了本钱,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房主一路小跑冲进店里,孙满仓早备好合同摊在桌上。双方没多废话,三下五除二敲定十年租期,十万租金直接转账,利落得如同刀切豆腐。 房主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孙满仓也暗自庆幸,这白菜价的租金,在全城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店铺一敲定,孙满仓乐得清闲,毕竟房海燕是干酒店的,从起名到装修,她一人就能操持得明明白白。 散伙后独自往家走,路过街边的蕾丝内衣店,孙满仓突然顿住脚步。想起王桂花身上磨得起球的旧内衣,说什么也得给她添两件新的。 孙满仓刚踏进店门,梳着高马尾的女店员就迎上来,杏眼弯弯笑道:“先生,是想给爱人挑礼物吗? 孙满仓耳根泛红,“差不多吧……”他局促地盯着地砖缝,生平头一回踏进这粉粉嫩嫩的店铺,连怎么张嘴都忘了。 店员笑意盈盈地问:“先生,您是想选日常款的内衣,还是情趣内衣呢? 第66章 幽会 他像被点了穴似地杵在原地,结结巴巴问:“情趣内衣?这跟普通的内衣有啥不一样?” 女店员侧身引路:“请跟我来,这排展架上都是设计新颖的情趣内衣。” 孙满仓抬眼一扫,货架上挂着各种内衣,半透的蕾丝勾着银线,大片镂空的剪裁若隐若现,巴掌大的布料裹着系带设计,每一件都透着撩人的风情。 孙满仓盯着那些流光溢彩的内衣,脑海中不禁勾勒出王桂花身着轻纱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他咬牙道:“就它了!” 店员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先生,您女友平时穿什么尺码?方便透露下罩杯吗?我帮您推荐。” “杯罩?这跟喝水的杯子有啥关系?”孙满仓瞪大眼睛,脸上写满困惑。 “呵呵!” 店员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没好气地吐槽:“我说你们大老爷们儿,连自家媳妇的尺码都不上心?罩杯是胸围,跟喝水的杯子哪能扯一块儿?” “是这样啊,可我不知道罩杯是多少啊?就像刚蒸出来的大包子似的。” 孙满仓视线在店员身上一扫,眼睛瞬间亮了下,一拍脑袋,略带尴尬又急切地说:“嘿,对了,和你的差不多大小。” 店员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嗔怪道:“行了行了,应该是d罩杯。” 孙满仓盯着店员递来的两件内衣,嘴里吐槽道:“好家伙,这用料比鞋带还省!敢情是拿绳子糊弄人呢!” 店员耳尖发烫,白了他一眼嗔道:“不懂别乱说!这可是潮流款丁字裤,穿上能把身材衬得火辣撩人,你对象穿肯定超吸睛。” 孙满仓慌忙用袖口蹭了蹭泛光的嘴角,喉结滚动着笑道:“成,就它了!” 孙满仓天黑才到家。吃了母亲留的饭、冲了个澡,等大家都睡了,他像只偷腥的猫般轻手轻脚摸向王桂花家。前些日子的缠绵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你个没良心的,可算舍得来了!”王桂花躺在孙满仓怀里,指尖还轻轻戳着他胸口委屈道。 孙满仓手掌拍在她臀上,戏谑道:“这才隔了一个晚上么,喏,特意给你买的。” 王桂花眼睛瞬间亮了,嘴角藏不住笑意,“哟,竟然还给我带了衣裳?算你还记得我的好!” 展开布料的瞬间,王桂花耳根红透,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把衣服塞回袋里。她跺了下脚,嗔道:“孙满仓!你净整些羞死人的玩意儿!” 孙满仓挤眉弄眼,一把将王桂花搂进怀里,笑嘻嘻道:“我精挑细选的宝贝,你换上试试,保证勾人! 王桂花粉拳捶在他胸口:“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料子怕是比村里织的棉布舒服百倍。 他半搂着王桂花往里屋带,声音压低几分:“赶紧去试试,我看看合不合身。” 王桂花脸上飞着红晕,脚步迟疑地去换了衣裳。待她低垂眉眼、羞怯怯地挪出来时,孙满仓喉结剧烈滚动,周身血液瞬间沸腾。他嗓音发沉地喊了一声,双臂一揽将她稳稳抱起,大步流星朝着炕边走去。 房中只剩急促的呼吸与交织的身影。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孙满仓才强撑着倦意起身。临走前,他将一张银行卡轻轻塞到王桂花掌心,低声道:“收着,别委屈自己。” “桂花姐,卡里存了十万,尽管花!密码六个八,别客气,缺了跟我说。” 王桂花轻轻将卡推回孙满仓掌心,眉眼温柔如水:“满仓,钱你收着。和你在一块儿,我从没想过这些。” 他攥着她的手将卡捂紧,顺势揽住她的肩,“别推辞了,这点心意你就收下。从前你一个人扛了太多,以后我护着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鼻尖泛红,睫毛沾着水光,伸手勾住他脖颈:“丑小子,比谁都贴心。”话音未落,温热的唇便贴了上去。 孙满仓搂住王桂花的身子,“小样还敢撩我,看我继续收拾你。” “不行!停手?我困了,再见。”王桂花赶忙把孙满仓推开,一晚上折腾得快零碎了,身体都要没力气了。 “呵呵。”孙满仓笑着起身离开,和王桂花这样让感觉很兴奋。 中午,孙满仓还懒在炕上,身体浑身疼痛,乏力,昨夜跟王桂花太过激了,让他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赶忙运转《长生诀》心法,随着真气流转,疲倦,乏力,疼痛全消散了,整个人重焕神采。 他潦草洗漱完,抓起干粮拔腿就走。若是误了时辰,田依依那张黑脸怕是要拧出水来。 才结束超市的工作,老支书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满仓,乡亲们酿的野山蜂蜜都到收成时候了,你看哪天有空,带着大伙去城里跑跑销路?” “行,让乡亲们把蜂蜜都打包妥当,我这就安排思福堂的人过来收。” “好的。” 孙满仓匆匆结束通话,迈开步子朝着施福堂走去。 郝佳笑意盈盈道:“孙先生来了,今天想瞧瞧哪类药材?” “再来一批药材备货。另外,我们村最近收了不少野山蜂蜜,品质上乘,你们方便的话,能不能安排人到村里看看货?” 孙满仓将写满药材名单的纸张平推过去。 郝佳立马应下:“您先喝杯茶,我马上跟小姐说一声。” 不一会儿,郝佳疾步下楼,朝孙满仓说道:“您先回村里吧,运送药材的车会和收蜂蜜的人一起出发。” 他应了声“行”,抬手示意告别,随后发动摩托,朝着村医务室的方向飞驰而去。 瞧见孙满仓进门,苏晓晓眉头一皱,吐槽道:“你这大忙人天天撂挑子,我都快成专职大夫了!” 孙满仓笑容僵在脸上,赶忙哄道:“姑奶奶,算我错了行不?我把这个月工资都给你。” 苏晓晓摆了摆手婉拒:“罢了罢了。”在村里每月能挣一万块,这收入比村委会好几位干部加起来都多,哪还有什么不满的? “老书记特意表扬你了,说要在月底给你发一笔奖金。再看看我,书记不光批评我工作懈怠,还打算扣我这个月工资。” 孙满仓故意摆出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说道。 苏晓晓眉眼瞬间弯成两道新月,难掩雀跃:“这还像话!”她哼着气数落,浑然不知自己的薪水都是孙满仓的。 孙满仓回村没多久,施福堂的车辆已稳稳停在村口。 令人意外的是,初夏竟领着郝佳一同现身杏花村。 第67章 两女的第一次碰撞 施福堂初夏和郝佳两个大姑娘一来,全村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尤其是初夏穿着一套粉色连衣裙,模样俊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这姑娘长得也太俊了,比电视里的大明星还好看!” “这水灵灵的小姑娘也是来找满仓的?” “满仓可真行,之前来俩天仙,今天又来俩仙子,全是不一样的漂亮。” 乡亲们站得老远,对着初夏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郝佳开玩笑地说道:“小姐每次出门都像大明星驾到似的,劝你下次出来戴个头盔吧,快把你这张迷死人的脸挡起来,免得整街人都得围着你转,到哪都会堵个水泄不通。” 初夏瞪了她一眼,“小八婆,嘴越来越贫了,干脆找个胶布把你嘴堵上算了。” 郝佳笑着:“谁让小姐长得这么迷人,我看着都心动了。” 孙满仓挤进人堆,“大伙别围着了,麻溜回家取蜂蜜,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来收野山蜜的,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大家都忙活起来。” 初夏冲着孙满仓说道:“我不收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孙满仓点头哈腰赔着笑:“您尽管吩咐,这点小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咋还劳您跑一趟。”他清楚全村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指望这位姑奶奶了。 初夏淡淡说道:“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医务室吗?” 孙满仓慌慌张张地说:“您能来我这,我脸就有光,就是医务室破破烂烂的,实在拿不出手。” 初夏鼻子一哼:“果然是个爱说场面话的人,快领我去。郝佳,你去看看那些野山蜂蜜,掺假的咱不能要,再让人把药材搬到医务室。” “知道了,小姐!”郝佳回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前阵子还说采不到蜜,这才过去几天,就攒了这么多!孙满仓,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初夏往前走的同时扫了孙满仓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可别夸我了,我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哪有您说的这么能耐。” 每次和初夏双眼对视,孙满仓都慌得要命,这姑娘一双眼睛跟扫描仪似的,看得他心里发慌,感觉藏再深的事儿都能被扒出来。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小诊所门口。 苏晓晓看见初夏,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辈子头回见这么标致的美人,慌慌张张挤出一句话,“满仓你女朋友来了?” 初夏这样貌,男女老少见了都挪不开眼。 孙满仓赶忙凑过去搭话,“别瞎说,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初夏,施福堂真正的老板,这位是苏晓晓,咱们诊所的护士。” “苏小姐你好。” “你好。” 两人简单眼神碰撞后,同时微微点头致意。 孙满仓冲苏晓晓挤了下眼睛,“晓晓,快给初夏小姐上点果盘。” 初夏连忙摆摆手,“别忙活了,我就是四处转转,顺便来看看你们的诊所。” 此时,她看向孙满仓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次你要的药材里有治小儿脑瘫和先天性心脏病的中草药。这两种病都特别难治,你确定自己能行吗,需要我们施福堂帮你做点什么吗?” 初夏一直都在暗中摸索孙满仓的虚实,看着孙满仓挺普通的,实际上心里藏了不少心眼儿,鬼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但这些天的调查收获让她有点扫兴,孙满仓不过是个靠运气赚了点钱的乡下汉子 不过她遵循宁可过头也不疏忽的原则,她还是打算多观察观察孙满仓。 孙满仓心里直犯嘀咕,初夏就看了眼处方,连病症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绝不是泛泛之辈。 孙满仓嘿嘿一乐:“我也是抱着侥幸心里研究研究,万一成功了呢。 初夏皱起眉头,也是。孙满仓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谁能把他和医仙挂上钩? “我大老远折腾过来,你不邀我去家里喝杯茶,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瞧您说的,要是不嫌弃我家又破又小,这就随我来吧。” 诊所和孙满仓家离得近,没走几步路,俩人就到他家门口。 瞅见屋里空无一人,孙满仓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要是满仓妈见了初夏,保准又要念叨着让他赶紧追人家当老婆了。 刚跨进院子,初夏就被菜地里那棵马肝石惊住了,活脱脱像个人形,长得那叫一个茂盛。 这些绿植被金液的灌溉下,这株人形马肝石,都快顶到成年人肩膀了。 “你竟然能认出人形马肝石?” 孙满仓忍不住咋舌。认出马肝石不算稀奇,可初夏竟能直接看出它是人形的,要知道根茎全藏在地下,普通人根本瞧不出门道。 初夏鼻子一皱:“这算啥?我能看透的事儿多了去了,比如你就没说实话。” 孙满仓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初夏,你吃饭了没,要不留下来吃点?” 初夏压根没接孙满仓的话茬,蹲在菜地里细细打量,突然叫了一声:“八角莲、火灵芝。我的老天爷,这居然是回魂草?”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初夏,此刻竟失了分寸,猛地发出一声惊叹。 孙满仓满脸震惊地望着初夏,万万没想到她对草药如此精通,好些连古籍《长生诀》里才有的珍稀草药,如今早已在世间绝迹,她居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初夏急切地说:“我在本医学宝典里见过它们!这株回魂草你尽管开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多少钱我要了。” 她明白这株回魂草可能是地球上最后一株,堪称绝无仅有。 初夏再次认真打量孙满仓,这个其貌不扬的村医,怕是大有来头。 “没想到你对这株回魂草有想法?” 初夏连连点头确认。 孙满仓眉头微皱,“实在不好意思,这株回魂草我还得留着。” 初夏语气冷了几分:“我说了价钱好商量。” 孙满仓神情严肃,“我问你,如今还魂草是不是所剩无几了?” 初夏没有隐瞒:“恐怕这就是世上仅存的一株了。 “那我现在就更不能卖给你了。” 第68章 宝葫芦蚕食戾气 初夏困惑地追问原因。 “由于是世间最后一株回魂草,那绝对不能草率出售,我要等它成熟结种,这样就种出许多回魂草,那时候别说你要买了,我送你一株都行。” 初夏琢磨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我是真稀罕这棵回魂草,不过你说的话确实在理。” 孙满仓赶忙点头,一拍胸脯:“放心。咱俩现在都是哥们儿了,等它结了种,我直接白送你一把!” “初夏笑着拱手。”眉眼带笑,嘴角一弯。孙满仓当场就愣住了,人还傻站着直咽口水。 初夏脸蛋通红,故意板起脸说道:“看够没?信不信我拿土迷你眼睛。” 孙满仓如梦初醒,臊得脸通红,赔着笑说:“初夏,你笑起来好看得要命,平时别总板着脸。” 初夏立马拉下脸,“关你什么事!” 孙满仓硬挤出个笑,笑容比哭还难看,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场面要多僵有多僵。 正僵着场面呢,郝佳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可算找到您了。” 初夏直截了当地问郝佳:“那批山蜜啥情况,确定是天然的吗?” 郝佳赶忙点头,“这批货是纯天然的野生蜜,品质绝佳。” 初夏应了一声,抬腿就走,没走几步又猛地转身,冲孙满仓撂下狠话:“回魂草要是有半点儿闪失,我跟你没完,给我仔细伺候着,好处少不了你的。” 孙满仓望着初夏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长得漂亮了不起啊,咋这么不讲理?” 可是说真的,我要是有她那副模样,肯定比她还横,长得好看就是能吃得开。 孙满仓走进厨房给自己装了盘水果,端着果盘到院子舒舒服服地窝在老头椅里。 转瞬之间,脑海里的金葫芦突然剧烈晃动,孙满仓抬手敲了下脑门,光忙兑店的事了,我竟然把之前买的双龙玉佩给抛在脑后了。 就在这时,金葫芦在他脑海中晃动得更加猛烈。 孙满仓赶忙掏出双龙玉佩,屏气凝神将真气缓缓探入玉佩之中。 金葫芦如此钟情这块玉佩,想来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好重的戾气呀!” 孙满仓刚将真气注入玉佩,顿时浑身寒毛倒竖。只见眼前猩红一片,翻涌的暴戾之气如汹涌浪涛,瞬间将他的真气吞噬殆尽。 “惨了!”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紧,可事到如今再想抽离根本来不及,只能看着自己的真气被浓稠的戾气如同黑洞般尽数吸噬。 真气便是人的元神,要是遭到蚕食,孙满仓将彻底成为一具失去意识的躯体,跟脑死亡一样毫无反应。 危在旦夕之时,金葫芦从孙满仓脑海中蹦哒出,猛地将双龙玉佩吸入其中。 “呵!” 没一会儿,孙满仓的真气一下子自由了,赶紧从玉佩里抽了回来。 侥幸! 孙满仓擦了下脑门,短短几分钟,他就差点把命丢了。真是不经历不知道,生死一线间的滋味实在吓人。 嘎吱嘎吱,这时候孙满仓猛地听到金葫芦里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 之后金葫芦将双龙玉佩喷了出来。孙满仓翻来覆去查看,才瞧见玉佩上多出几道裂痕。 他运功一查,发现玉佩里的暴戾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天爷!金葫芦直接将戾气吸得连渣都不剩。 孙满仓摸不着头脑,金葫芦为啥要吞掉这些戾气? 他用意念和金葫芦交流,当场乐开了花。葫芦里冒出来几滴金液。 再细看金葫芦,发现它的金光更浓郁耀眼。 孙满仓挠着头,金葫芦吞了双龙玉佩里的戾气,居然多出几滴金液。 “好家伙,金葫芦现在造金液的本事比以前厉害多了!” 想透了门道,正愁没金液用,这惊喜简直从天而降。 而且还发现了新法子能让金葫芦产出金液,换谁能不乐疯? 隔了一天,金葫芦果然又多吐出几滴金液。孙满仓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拿这些金液催生特大号蔬菜,肯定够用。 这下能赶紧把饭店开起来了。 孙满仓拨通房海燕和田依依的电话,三人约在一家水吧碰头议事。 田依依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孙满仓,忍不住问道:“满仓,你确定那些超大型蔬菜,已经能稳定供货了? 孙满仓应了一声,胸有成竹道:“供一家馆子绝对没问题,话说回来,咱们的饭店啥时候能开张?” 房海燕摆摆手道:“其余都好商量,现在就差面点师和后厨了。满仓,你去招人,后续归我管。 田依依急得直跺脚:“等等,我负责啥呀?” 孙满仓挤眉弄眼地笑了:“你啥都不用干,就负责当门面,往门口一站,客人保准全被你勾进来。” 田依依鼻子一皱,没好气地说:“行啊,感情我就是个摆在门口撑场面的?” 房海燕笑着调解:“好了好了,别争了。店名还没定呢,我取了个满天芳大酒店,把咱们名字谐音都嵌进去咋样?” 田依依撇嘴吐槽:“满天芳太老气了,叫天芳大酒店多简洁,带满字土里土气的,哪好听了。” 孙满仓咧开嘴:“满字多讲究啊,一听就有丰收圆满的好寓意。” 房海燕冲他俩无奈笑道:“行了行了又开始抬杠,别闹了都给句实话,这店名能成吗?” “满天芳听着是美,但不够顺口。倒不如直接叫杏花大酒店,反正咱家招牌水果都是杏花系列,早晚得把杏花做响当当的名号。” 房海燕眼睛瞬间放光,拍手笑道:“这名字太绝了,就它了。满仓,没想到你肚子里这么有墨水!” 田依依满脸不屑,“还装什么文化人,分明是想借着店名给他们村刷存在感。” 孙满仓重重一拍桌子,乐不可支:“不愧是小龙虾,连我这点私心都摸得透透的。” 听到“小龙虾”这称呼,田依依瞬间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孙满仓的赘肉,咬牙笑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哈。” 孙满仓疼得直抽气,慌忙求饶:“哎哟,松手~松手,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房海燕苦笑着直摇头:“行了行了,打情骂俏也得分场合,我还在这儿呢!” 第69章 打价格战 孙满仓拿着胶水在店门口张贴“招贤纳士”告示,田依依在手机上编辑招募文案发布到求职平台上。 房海燕包揽了匾额定制,还负责把控整个店铺的装潢格调。 “范东。孙满仓这货在鲍月楼四处招聘员工,他打算开一家大酒店。” 在一间荒废不用的工厂里,范东吸着香烟,手中握着一把西瓜刀,暗红血迹顺着刀尖缓缓滴落。 顶棚上吊着个魁梧壮汉,此人正是黄毛,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被吊着的只剩最后一口气。 范东将刀刃架在肩膀,目光微敛:“孙满仓,那个跟我争田依依的土包子,他的底细查明白没?” “查清楚了,他就是个地道庄稼汉,根本没什么靠山。但是……”手下这话音落下后,却皱着眉吞吞吐吐起来。 “但是什么?” 范东眼露凶光,“磨磨唧唧的,有话直说。” 小弟冷汗直冒,“孙满仓跟赵天龙之间,似乎牵扯着不寻常的关系。” 范东冷哼一声:“天龙帮屡次驳我颜面,早就该清算了,先拿黄毛杀鸡儆猴。” 范东说完,举起刀就朝着黄毛身上砍去,范东恶狠狠地骂道:“让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啪! “让你在众人面前打我脸,现在知道后果了。” 范东眼睛瞪得通红,手上的刀不停地往下落,嘴里还骂骂咧咧。等他打完,黄毛已经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小弟忍不住,战战兢兢开口:“东哥,人都挂了,别跟尸体置气了。” 范东这才把西瓜刀一扔,“把尸体拖走烧了。” 范东从小弟手中接过衣服擦拭着双手,“这孙满仓竟敢和我争女人,我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至于田依依那个骚货,她三番五次驳我面子,我一定要把她办了。” “东少,您准备用什么办法收拾孙满仓?” 范东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这个办……” “厉害,东少顺手牵羊这招太厉害了。” 孙满仓和田依依站在酒店门口招人,大半天的功夫,来应聘的人就络绎不绝。 可孙满仓没料到,天宝大酒店直接也把“招贤纳士”张贴了出来,就设在他们的旁边。 天宝饭店属于范家旗下,和房海燕的千禧龙饭店一样,都属于高端豪华五星级大饭店。 显然,对方把摊位挪到跟前,就是故意使绊子,打算把人全截胡走,让孙满仓招不到半个员工。 主持天宝饭店这摊位的是个身形臃肿的男人范强,身旁跟着三位颜值出众的女员工。 “想找工作的看过来,天宝饭店岗位多多,待遇从优,四险一金样样齐全。” 孙满仓跟一位要入职服务员的女生谈妥条件了,结果天宝饭店的人立刻凑过来挖墙脚。 “哎,姑娘,别着急定,先来我们天宝大饭店瞧瞧,多看看总没错。” “我们天宝饭店福利超棒,月薪4000,还帮你交四险一金,保障齐全没烦恼。” 一听这话,应聘的妹子眼睛都亮了,转头跟孙满仓抱歉地笑了笑:“大哥,我先去对面瞅两眼,看完再定,您别介意啊!” 话音刚落,她就快步跑到范强那边,满脸期待地追问:“那些待遇都是实打实的每月4000,还有四险一金?” 范强下巴一扬,“我们天宝大饭店什么档次,全市有名的五星级,这会儿招服务员,月薪4000,福利齐全,你要觉得合适,马上就能签合同上班。 “行,我签!” 女孩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欢喜。孙满仓提出的3000元工资,原本让她觉得待遇挺诱人。毕竟在这座工资水平偏低的小县城,这个数已经很可观了。 谁能想到天宝大饭店直接把薪资加码到4000,福利还这么齐全。在新宾县这种金饭碗打着灯笼都寻不着。 没一会儿,天宝饭店就从孙满仓眼皮子底下挖走了一个应聘者。 范强冲着孙满仓扬起不屑的表情。 田依依俏脸涨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简直欺人太甚,天宝饭店故意把招聘点摆过来,就是要给我们使绊子。” 孙满仓伸手拍了拍田依依,“别着急,招聘才刚开始,天宝饭店到底什么背景?” 田依依摊开双手,“我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 过了一会,一个小伙子来到跟前。“两位,我想试试后厨这个职位,不知道要哪些标准?” 孙满仓追问道:“先说说,你之前是当主厨,负责炒菜的,还是做配菜师傅,或者是在厨房打下手帮忙的?” 面试者单刀直入:“我做过掌勺大厨,不知贵店能给到多少薪资?” 孙满仓双手抱臂:“手艺行不行得拿真本事说话,你现场炒几个菜,我们根据手艺决定录不录用,薪资也得看水平给。” 范强厚着脸皮凑上前,“哥们儿!来我们天宝饭店瞧瞧,招厨师免实操考核,有工作经历就能来。” 求职者震惊不已,“条件这么宽松?” 范强笑容满面,语气亲切:“就是这么省事。来,咱们到那边细聊,保准让你称心。” “够干脆!就冲这份痛快劲儿,我跟你们。”年轻小伙话音刚落,就被胖墩墩的范强连拉带劝地带到了天宝饭店的招聘点。 田依依脸蛋通红怒骂道:“这肥头大耳的家伙太招人烦了,我真想拿发簪给臃肿的他放放气。” 孙满仓面色平静,“放宽心,跟他置气划不来。 激烈的招聘拉锯战轰然爆发,孙满仓刚敲定薪酬标准,天宝饭店就直接抬价。几个小时过去了,孙满仓眼巴巴看着求职者一个个被抢走,愣是没能招到一人。 实在没辙,范家财大气粗,这点薪资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田依依气得直嘟嘴,“我咽不下这口气,必须问问海燕姐,天宝饭店究竟什么背景?” 没过一会儿,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满脸怒容:“果然是范东那个家伙捣鬼,他绝对是存心搞破坏。” 孙满仓嘴角一抽,“谁都看得出来他在搞鬼呆丫头。” 田依依瞪着孙满仓气道:“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孙满仓无奈道:“光发脾气顶什么用,这是明摆着的套路,难不成还能动手打人,做生意可不是靠拳头。” 田依依烦躁道:“总不能干瞪眼,任由他们在这儿撒泼捣乱?” 第70章 计中计 范东在招聘点对面的茶馆,透着窗户看着孙满仓那,忍不住冷笑一声,“孙满仓呀孙满仓,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跟我较量,简直是螳臂当车!” 见孙满仓半天憋不出个屁,田依依狠狠拧了下他胳膊:“孙满仓,你杵这儿当雕像那,倒是吭个声啊!” 孙满仓摆摆手,“放轻松,跟他慢慢磨,迟早托垮他。” 田依依脸色瞬间就变了,“啥?这得到啥时候才算个头啊!” “托到他们撑不下去,打退堂鼓为止。从这会儿起,咱们把报酬翻倍。”满仓道。 都说范家财大气粗,我倒要看看你们家的钱是不是花不完。 孙满仓和天宝饭店算是杠上了。起初,胖墩范强还总跑来阴阳怪气的损孙满仓几句。 可才过了两天,天宝饭店就慌了神。孙满仓把入职待遇翻了倍,可把天宝大酒店逼得快喘不过气了。 超高的待遇把城里的待业人员都勾来了。杏花饭店门口挤满了人,队伍越排越长。 只要有人来应聘,他大手一挥定下薪资:端茶倒水月薪两万,后厨三万,洗菜工一万,面点师一万五。 上头交代范强,绝不能让孙满仓招到半个员工,因此孙满仓每确定一个合适的人,范强就立马就高价挖人。 两天不到,天宝大酒店入职人数就快突破一万大关。 想想看,快一万人的队伍,平均工资都在两万往上,照这个势头范家再有钱也扛不了多久。 一万来号人,工资加起来能把账本撑破。现在根本没地方塞下这么多员工? 范强坐立难安,掏出手机就打给范东。“东少,现在麻烦大了,这抢人的事儿,到底还干不干?” 范东急得抓耳挠腮,勉强挤出句:“先别急,容我好好盘算盘算。” 放下电话,范东瘫在椅子上,满脸写着疲惫,他压根没料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此刻,范东的父亲范文华走了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你这两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招这么多人是要败家吗?” 爹,我在跟一家酒店对着干,就是要让他们开不了张而已。范东满心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激怒父亲。 “荒谬透顶!”范文华将手机重重砸向地面,“少拿生意当幌子,你就是被女人迷的神魂颠倒了。自己那么多女人还没玩过来,非要为田依依把家业赔进去,你早晚死在女人床上!” 范东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蠢货!招这么多人是想把范家往绝路上逼吗,这些人每天都是吞金兽,照这速度,家底不出半月就得被掏空!” 范东吞吞吐吐地说:“爸,我琢磨那些招来的人,总能找个由头把他们逐个辞退吧。 “糊涂!你把事情想得太轻巧了!零星几个人还能想办法处理,这上万号人一旦集体闹事,舆论立马就炸锅,上头要是追究责任,范家就算不垮台,也得扒层皮!” 越琢磨越气,范文华把范东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都快被翻出来。 “还不赶紧让你那些饭桶收手,别再招人了!” 接到命令,范强就带着手下风卷残云般撤离招聘现场,只留下排队的人群呆立原地。 “嘿!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放话来一个收一个,现在咋变卦了?” “对啊,从早上到现在,口水都等干了,咋说不招就不招了?” 范强硬着头皮解释:“真没办法,今天的岗位全招满了,各位请回吧。” “玛德!为了来你这入职,我把饭碗都砸了,现在说不招,逗我玩呢!” 可不是嘛,我们推掉了所有机会,你现在说不招人了,这不纯纯拿我们当傻子吗? “玛德!削!” 暴怒的人群直接将范强扑倒在地,拳打脚踢,直打得他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田依依跳着脚拍手叫好:“揍得真解气,可不能轻饶了这死胖子!” 范强被揍得奄奄一息,瘫在地上直哼哼,招聘点的桌椅也被砸得四分五裂。 孙满堂起身说道:“大家别被骗了,杏花大饭店招工绝不掺假。但范家恶意搅局,想把水搅浑,那些被天宝饭店招来的员工迟早会被找借口一脚踢开。” 田依依跟着大声说道:“范家倚仗财大气粗,故意刁难我们新开的饭店,害得我们连个员工都招不到,这种损人利己的奸商,简直丧尽天良!” “呸!天宝大酒店就是黑心商家,以后就算饿死也不来这。” 经两人这么一说,众人彻底摸清了来龙去脉,也看清了天宝大酒店的卑鄙面目。 混在人群里的狗仔队悄悄架起镜头,将这场闹剧全程拍了下来。 没多久,一则热帖刷屏全网:天宝大酒店以大欺小,使出阴招搅黄新店招工,行径令人发指! 这篇爆料如野火燎原,迅速在网络炸开锅,短短几小时内,点赞、转发量狂飙,直接登顶热搜榜首。 范文华抄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孽障,网上全是讨伐咱们的帖子,说范家是黑心奸商,这下彻底成过街老鼠了。 范东膝盖一软重重跪地,带着哭腔求饶:“爸,是我糊涂!真没料到会搞出这么大的乱子! “畜生!我瞧你的脑袋是让娘们的胸给挤傻了。 与此同时,杏花饭店迅速完成招聘。孙满堂和田依依带领新员工投入工作,这里的薪资虽不及天宝饭店当初承诺的那般诱人,却比市面行情高出一截。 最关键的是,大伙干得安心,这份工作没有虚头巴脑的承诺,全是实打实的保障。 田依依指着孙满堂直竖大拇指:“孙满仓果然有两下子!这招釜底抽薪绝了,一想起范强灰头土脸的熊样,我心里就痛快得直冒火。 孙满仓挑眉坏笑,拍着胸脯道:“这点本事只是开胃菜,往后有你见识真功夫的时候。 田依依撇了撇嘴,满脸嫌弃,“瞧你这蹬鼻子上脸的样儿,除了一肚子坏水和城墙厚的脸皮,我还真没看出你哪值得吹嘘。 第71章 闹鬼 “瞧你说的,我这嘴上功夫可不输人,孙满仓笑得眉眼弯弯。” 田依依点了点头:“对,你这张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孙满仓抿嘴道:“我这嘴就像会施魔法,三两句就能把田依依撩得耳根发烫!” 田依依明白过来,一脚踢过去,“满嘴荤段子,你这个臭流氓!” 范东说道:“该死的孙满仓!竟敢如此欺人,我一定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这会范东窝在老巢。家里除了父亲劈头盖脸地骂,长辈们也没一个给他好脸子的。 行业较量是正常事,但范东这次行事毫无底线,把生意做得太缺德。导致消息在网上传开后,范家从上到下都被网友骂得体无完肤。 长辈们没一个给他留情面的,人人都骂他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肖鹏是范东的得力手下,此时他凑上前低声说道:“老大,我马上带兄弟去把孙满仓手脚全废了,给您出口恶气。” 范东目露凶光,“只废他手脚难解我心头之恨,给我连他命根子一起废了。把他跟拖死猪似的拖到我面前,我要把他剁成肉馅。 肖鹏点头,“您就看好戏吧”,说完扭头就跑,速度贼快。 天擦黑的时候,累了一整天的孙满仓住在了杏花酒店四楼的一间客房。酒店马上就要营业了,一堆杂事等着处理。 孙满仓再怎么着也是个大老爷们,总不能使唤田依依和房海燕两个仙女干吧,只能自己动手收拾。 刚做美梦,后门突然轰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落。 巨响惊得孙满仓浑身一颤,突然他想起这死过人传言。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蹭地靠近酒店后门,冷汗顺着脑门冒出来。从小在村里就听灵异故事,他骨子里就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酒店里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缕阴森森的月光。 孙满仓贴着墙根,一点点蹭向后门,咔哒一声,他拧亮了门廊灯的开关。 叽叽叽叽! 一只肚皮溜圆的耗子突然窜出,将一旁的蒸锅撞掉在地上。 孙满仓舒了一口气,发现是耗子捣乱掀翻了锅,白吓了自己一跳。 转身上楼,回房接着梦初夏。 眨眼就到了半夜,冷不丁一个人从二楼窗户翻了进来,紧接着又有三个人跟着翻进去。 过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几个人贴着墙,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往前挪。 几人都不是外人,都是范东的小弟,领头的是范东的心腹肖鹏,还带着三个跟班秃子、王虎和张麻子。几人想趁着孙满昌睡得沉,把他堵在屋里一锅端。 张麻子缩着脖子,直打哆嗦:“肖哥,这地方咋跟冰窖似的,大夏天的冷得瘆人。” 秃头牙齿打着架,“肖哥,我总听说这邪门得很,出过不少怪事,要不咱还是走吧!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人后脖颈直冒凉气,仿佛暗处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肖鹏一巴掌拍在秃头后脑勺上:“少在这儿疑神疑鬼,要真有鬼也先来找你。” 嘴上说得硬气,可肖鹏心里早就慌得不行,这地方邪乎的传闻一箩筐,任谁听了都发怵。 更邪乎的是,打从迈进这屋子,浑身就跟泡在冰水里似的,冻得人发毛。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你挨着我、我靠着你,一步一步往前蹭,好像抱成团就能壮胆。 叽~叽! 黑暗中猛地闪过一道灰影,一只老鼠箭一般冲了出来。 “咕咚”几声,四个人全瘫坐在地,腿软得像面条。 “靠!白吓老子一跳!”肖鹏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生疼的屁股,一边说道。 王虎声音发颤:“普通饭店哪来这么多老鼠?这地方的臭味混着血腥味,指不定出过什么人命!” 肖鹏一巴掌拍在王虎身上,“玛德,别提行尸走肉了行不行?你非要把我们吓破胆才甘心呀?” 被老鼠这么一吓,四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肖鹏猛地抽出怀里的砍刀,咬着牙低声骂道:“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是鬼也得趴着,是妖也得卧着。” “阴魂都是飘在空中的不是卧着的。”张麻子说道。 肖鹏朝张麻子骂道:“尼玛,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老喜欢唱反调。” 王虎压低声音,“肖哥,消息靠谱吗,孙满仓那小子真要在这儿过夜?” 肖鹏压低嗓音:“错不了,他那破摩托还明晃晃杵在门口呢,都给我闭紧嘴,惊动了这小子。 他们悄无声息摸到楼梯口,肖鹏一把揪住张麻子,“你给我守在这儿,别让孙满仓溜了,我带他俩上去看看。” 张麻子哆嗦道:“肖哥!换个人守行不,我心慌。” 肖鹏眼睛一瞪,骂道:“怂包,这点胆子也没有,还算什么爷们?” 张麻子带着哭声道:肖哥我回去就做变性手术。 肖鹏骂道:“怂包样!秃子你守,你跟我走,别磨蹭。” 张麻子声音颤抖,指着楼梯上嘶喊:“肖哥!那……那有个东西,轻飘飘的晃过去了。” 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月光,肖鹏和王虎他们猛然看见一道白影从眼前快闪而过。 “怪物!” 肖鹏一脚踩空,顺着楼梯连滚带摔。张麻子听声双腿发软裤管湿了大片,头也不回地踉跄奔逃。 张麻子这一逃,其余三人魂都被吓飞了,顾不上狼狈追着他跌撞逃去。 爬出窗户的瞬间,四人浑身湿得跟落汤鸡,裤子更是惨不忍睹,尿渍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 看着那辆的哈雷摩托车,肖鹏攥紧拳头,“兄弟们抄家伙,把这破车砸成废铁,出出这口恶气。” 刚平复的四人抄起路边石块、铁棍,对着孙满堂的摩托车一通狠砸。 酣睡中的孙满堂浑然不知,金葫芦悄然挣脱他脑海化作一缕微光,在酒店内游走,疯狂吸纳着每一丝翻涌的戾气。 天刚亮,一缕金色的朝阳照在床前,孙满堂揉了眼睛,抻了抻懒腰。 孙满仓用力搓了搓发胀的眼皮:怪了,这觉睡得跟头死猪似的,醒了脑袋还昏沉沉。 孙满堂猛地一怔:“哎呀!这店里原本阴恻恻的戾气怎么凭空消失了?” 孙满堂小心翼翼捧起金葫芦瞧瞧,发现悬浮的金液竟多出一滴金液,这葫芦把酒店的戾气都吞纳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既驱散了店里的晦气,还让金葫芦多了收成,简直一箭双雕。 孙满仓走出店,定睛一瞧,瞬间暴跳如雷:“哪个王八蛋把老子摩托车砸成这样?” 第72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哈雷被砸得支离破碎,损毁严重,达到了报废的标准。 “纳闷,我怎么睡的会毫无知觉!” 孙满仓眉头紧皱,哈雷停在车位,竟被砸得面目全非,自己却浑然不觉。若是有人想给自己使绊子后果不堪想象! 凭他的敏锐程度有人在楼下砸车,哪怕楼下有只蚂蚁爬过都能被他捕捉。 昨夜沉睡不醒,说不定和杏花酒店有关联。 其实,孙满仓之所以睡得如此深沉,根源在于酒店中戾气干扰,并非他自身能力下降。 盯着那辆彻底报废的哈雷,孙满仓心如刀绞,他是斥巨资买下的爱车,谁能想到会被人砸成废铁。 孙满仓咬着牙疼,不得不再次买下一辆。 11点。段局长打电话邀请孙满仓吃午饭,孙满仓没推辞,一到饭点就径直走向天宝大酒店。 才走到酒店门前,一个皮包骨的门童立即上前阻拦他。“此处为酒店内部区域,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我是来用餐的,你凭什么拦我?”孙满仓又气又无奈,范家的人果然德行不怎么样。瞧这门童傲慢无礼的样子,就能看出范家风气如何。 “就你还想进这儿吃饭?”门童上下打量着孙满堂,脸上满是嘲讽,“天宝大酒店何等规格,岂容你这种人随意进出,别在这儿瞎晃悠,不然有你苦头吃。” 孙满仓火冒三丈地骂道:“门缝里瞧人的东西,我倒要看看,这酒店是怎么培训员工的,立刻叫你们经理出来。” 门童气得满脸通红,“小兔崽子,敢骂我?你再骂一句试试。” 孙满仓语气带刺:“可不就是在说你么,耳朵背当什么门童?” “活腻歪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突然,范东走到面前“吵什么?”一瞧是孙满仓后,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咬牙道:“你还敢来?” 那门童一见范东,立马堆起满脸讨好的笑,点头哈腰道:“东少!这穷酸货跑这儿撒野,我正准备收拾他呢!” 范东满意道:“办得好,以后碰上这种一身土气、想白占便宜的,甭跟他啰嗦,直接轰出去。” “好的,老板。” 孙满仓仰头大笑,“范家从上到下都是一路货色,主子霸道,奴才就狗仗人势,今天可算让我见识到了!” 范东嚣张地大笑起来,“孙满仓,跟我作对,我倒要让你知道,我不想让你进,你就别想进来!” “等会儿就算你低声下气求我,我也不会进这地方。” 孙满仓抿抿嘴,当即拿电话拨通老段的号码,语气火冒三丈:“段局长,您这请人吃饭的阵仗可真大,我连酒店大门都被拦着。 段局长一听就慌了神,“孙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您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赶过去。” 孙满仓语气透着不满:“我在天宝大酒店门口,我被人拦了。” 段局长额头直冒冷汗,急声回应:“孙先生稍等,我这就下来。” 范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孙满仓你接着演啊,我倒要看看搬来什么救兵。” 他之前就将孙满仓调查得明明白白,说到底这人只是个毫无背景的乡野农夫。 孙满仓随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脸上笑意盈盈:“范东啊,听说天宝大酒店最近在招人,要是还没安排好,我手里可有不少合适的人选,要不要我给你搭搭桥?” 范东眼神凶狠:“轮不到你多管闲事,你还是担心自家酒店能不能顺利营业吧!”想到那些糟心事,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想把孙满仓狠狠教训一顿。 两人话还没说完,老段和张永健风风火火地从大堂冲出来,身后紧随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 一见这几人现身,范东脸上瞬间挂上讨好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段局、张所、李局,王处几位领导怎么出来了,饭菜还没上齐呢?” 范东此刻活像个点头哈腰的跟班。这几位来头不小,一位是卫生局,一位坐镇工商局,一位是派出所一把手,还有一位是质检局的实权处长。 这几位手中的权力,随便一个都能让天宝大酒店陷入绝境,范东哪里敢有半点得罪。 老段等人压根没看范东一眼,快步走到孙满仓跟前,满脸堆笑:“孙先生,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您,真是胆大包天?” 张永健满脸愧疚,“都怪我们考虑不周全,早该在门口恭迎孙先生。” 老段拉过身旁身形膀大腰圆的男子,满脸笑意引荐:“孙先生,这位是卫生局李局长,久仰您的本事,特意想跟您交个朋友。 孙满仓跟张局长握了下手,“久仰大名。” 李局拉着孙满仓的手,“孙先生,段局长夸起你来没完没了,把你说得神乎其神,我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真是后生可畏。” 孙满仓笑着摆摆手,“李局您过奖了,都是老段给面子多说了几句。 眼前这荒诞的场景,直接把范东看得目瞪口呆。几个大权在握的领导,竟然对一个乡巴佬客客气气。 老段黑着脸追问:“孙先生,谁不长眼的敢拦你,把名字撂这儿。” 孙满仓毫不客气地指着范东:“就是这人,骂我是土包子,说我没资格进这酒店,还叫人动手赶我!” 老段瞬间黑了脸,“范少爷,我这位兄弟招你惹你了,连我的面子都不给,是嫌我们几个老骨头好欺负?” 范东脸白着脸,立马堆出满脸笑,点头哈腰道:“几位领导,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早知道他是您的人,我哪敢放半个屁啊!” 范家再财大气粗、手眼通天,也不敢跟当官的对着干。这几位要是存心找碴儿,范家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永健冷笑一声:“范家现在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昨天搞小动作挤兑同行,今天又狗眼看人低,还有没有王法!” 范东满脸堆笑,却难掩慌张:“段局、张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今天所有消费我全包了,求各位大人不计小人过。” 老段冷笑一声,“范东,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差你这一顿饭钱那吗,还要靠你免单?” 第73章 关系不一般 范东瞬间五味杂陈,如同吞下滚烫的铅块,五脏六腑都跟着发沉。 李局二话不说,抄起手机就拨通范文华电话:“范总,令郎真是铁面无私啊,我朋友到你饭店用餐,连门都迈不进去。贵店这准入门槛堪比监狱啊,看来得让我们卫生监督所的同志来把把关了!” 范东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他深知这饭店生意做得再大,也惹不起卫生局的人,稍有不慎,人家动动手指就能让门店彻底凉凉。 不到片刻功夫,范文华便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满脸堆笑赔着不是:李局、段局、张所长,王处长,什么风把各位领导都吹来了,快……快里边请!今天这顿我全包了,咱们不喝尽兴不算完!” 老段语气带着明显怒意:“范总,不是我们故意刁难,实在是令郎做事太出格,我特意带重要人物来你店里用餐,结果他冷嘲热讽不说,还直接把人拦在门外,照这么下去,以后谁还敢踏进你这饭店半步?” 范文华重复道:“您的朋友?”随即将打量的视线投向孙满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张永健刚要介绍,孙满仓赶忙插嘴:“孙满仓,乡野农夫。” “孙兄弟,小儿年少轻狂做事欠考虑冲撞了你,我先代他向你赔罪,你过来给孙哥赔礼。” 范文华与孙满仓紧紧相握,他的心机城府,远比儿子范东深厚得多,倘若孙满仓只是个普通农民,那四位部门主管又怎会对他如此重视? “爹呀,您脑子不清醒了,居然要我给这货色道歉?”范东当即大声嚷嚷道,让他向孙满仓低头服软,还不如一刀了结了他。 范文华猛地抬起手,“孽障!不向人赔罪,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孙满仓冷笑一声,“得了吧,你们爷俩就别在这演苦肉计了。各位,这城里馆子多的是,咱们换一家吃。” 张永健果断提议:“就去千禧龙大酒店,依我看天宝大酒店以后还是别来了。” 段局长应声道:“没错,就去千禧龙大酒店,好些日子没见着房海燕了,倒真有些惦记这位老相识了。” 众人二话不说抬脚便走,全然将满脸尴尬的范家父子晾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范文华吐出一口气,“那小子究竟什么来历,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爹,他就是孙满仓,这阵子害得咱们范家颜面扫地的那个新开大酒店的老板。” 范文华满脸不屑,“居然是这小子!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民,仗着认识几个领导就目中无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让孙满仓在新宾县待不下去,范家的威严,岂容一个乡野村夫挑衅。” “知道了。”范东脸上难掩狂喜,父亲的支持就像一柄开刃的刀,让他瞬间有了底气,这下不必再畏手畏脚了,收拾孙满仓的计划终于能付诸行动。 孙满仓等人来到了千禧龙大酒店,径直挑了个私密包间,围坐下来。 李局将菜单往孙满仓面前一递,“老弟今天敞开了点,这顿我做东,千万别跟我拘谨。 孙满仓语气诚恳:“李局太客气了,既然来了贵宝地,我自然客随主便,吃什么都成,还是你们来点吧。” 李局爽快道:“行!那我就随便挑几个特色菜。” 用餐时,孙满仓敏锐察觉李局似有难言之隐,当即主动开口:“李局,您若有话,尽管直说不必顾虑。” 李局与老段对视一眼,耳根泛红,挠了挠头道:“满仓兄弟,早听闻你医术了得,我这身子骨出了些问题,想请你开几味中药调养调养。” 老段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李局肩膀:“老李你扭捏个啥,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谁还没点毛病,好在老天照应,让咱们碰上孙先生,他的方子一喝,保管药到病除。” 老段如今是满面春风,不直的毛病完全好了,身旁一众佳人被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就连素来爱埋怨的妻子,如今也对他笑脸相迎。 所以他从心底里敬畏孙满仓。 孙满仓笑着宽慰:“李局别愁,早泄这毛病调理起来相对容易。我给你配几味中药,坚持喝一段时间准能改善。 李局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描述症状,孙满仓就精准点破心里暗道: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顿时喜上眉梢,“好!那就全仰仗孙老弟了,这杯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房海燕从门外走进来,打趣道:“什么好事让你们乐成这样,没想到满仓你也在啊!” 孙满仓点了点头,“海燕姐。” 李局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聊的都是些大老爷们的难言之隐,这话可不好跟房总讲。” 张永健瞪大了眼睛:“呦!真没想到房总和满仓兄弟还有交情?” 孙满仓从容一笑,“我跟房总关系那是不一般,各位以后订酒席、搞聚餐,多捧捧千禧龙的场。” 老段用力点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工商局肯定多和千禧龙大酒店走动,合作必须到位。” 房海燕心里乐开了花,心想有这四位大人物撑腰,往后千禧龙大酒店的生意肯定源源不断。 同时他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孙满仓竟然能和四个实权部门的头儿称兄道弟,这四人对他说话都客客气气,透着股恭敬劲儿。 这也太牛了吧! 孙满仓赶忙问道:“几位领导,我们杏花大酒店申请的营业执照,审批进度咋样了?” 老段满脸震惊:“真没想到,杏花大酒店是你的?最近网上闹得人尽皆知的事儿,原来让你们酒店摊上了?” 张永健一脸憋屈:“哎呀孙先生,你可把我们蒙在鼓里了,范家干的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杏花酒店是你的,我们绝对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孙满仓冷笑两声:“范家那群人能掀起什么风浪。这下好了,借着这事儿火遍全网!” 李局目光复杂地瞥了孙满仓一眼,这小子果然深藏不露,竟把范家整得这么惨! 第74章 你活腻了 在段局的帮助下,杏花大酒店顺利开张营业。 老段和张永健、李局、王处长命人送来了礼金,令孙满仓颇感意外的是,赵天龙竟专程登门送上贺词和礼金。 赵天龙与孙满仓、田依依重逢时,气氛有些微妙。“孙哥,依依姑娘你们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 孙满仓大笑,“开门做买卖自然是宾至如归,哪有拒客的道理,快请进。” 11点多了,令孙满仓困惑的是从掌勺师傅到传菜工、服务生全都没来。他们所有人手机都无法接通…… 田依依怒得满脸铁青,险些将电话掼在地上:“这些人简直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集体销声匿迹了?” 孙满仓眉头一皱,“依我看,这事必有隐情,恐怕背后有人在文章。” 眼见店内开始上客,田依依顾不上恼怒,赶忙亲自上前迎客。 赵天龙换上伙计的衣服开始帮忙,就连赵天龙随行小弟都忙活起来,为客人端茶倒水。 后厨空缺的难题摆在眼前,孙满仓愁得眉头打结,走投无路之际致电房海燕搬救兵。 房海燕爽快应下:\"放心,我这就从千禧龙大酒店挑几个得力大厨过去,你先把场面撑住。” “那么长时间,饭菜怎么还没端上来。” “可不是嘛!上菜也太慢了,这饭店到底怎么回事?”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要是干不下去,趁早歇业得了。” 眼见迟迟不上菜,头前进店的客人顿时沉不住气,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起牢骚。 田依依赔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的后厨遇上点麻烦,马上就到,还望各位贵客体谅,再耐心等等。” “都快中午了,大厨没到,这不是耍人嘛。” “你们这酒店办事也太不靠谱了,纯粹是耽误我们功夫。” “几位别急,实在对不住,为补偿大家,待会儿用餐费用我们一定给您优惠,您看可好?” 亲历这一切后,田依依终于明白餐饮业的艰难,她满心疑惑,房海燕每天面对这些麻烦,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 “哼!丫头,吃饭时间被耽误打个折就能了事吗?” 没错,钱解决不了所有事。小妮子,除非你陪我们喝点,他们色眯眯的眼神在田依依身上来回游走。 田依依没好气道:“你们几个是不是专门来店里闹事的?” 恰在此时,范东带领手下笑眯眯的走进店内,“依依姑娘,客人着急也情有可原,来店里吃饭却连厨子都没有,客人抱怨两句也是人之常情啊。” 田依依厉声道:“范东,你跑这想干嘛,这没你的位置,快走!” 范东摊开双手,皮笑肉不笑:依依,这话从何说起,打开门做生意,哪有往外撵客人的道理?” 紧接着,他悠然落座,冲身穿伙计服的赵天龙嚷道:“伙计,倒杯水过来。” 赵天龙二话不说,转身往茶水间走去。 范东扫视了一圈店里,“装潢倒是有模有样,可惜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就这生意怕是撑不了多久。” 赵天龙将水推到桌前,“差不多得了,少在这说风凉话。” “靠!哪来的愣头青,是不是嫌命长了。慢着,你这模样咋有点像赵天龙呢?” 范东猛的起身来回打量赵天龙:“咦?确实有九分相似,活脱脱有赵天龙那傻样。” 范东身旁的跟班和故意找茬的食客们,顿时哄笑成一片。 赵天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嘿,火气不小啊!长得像赵天龙又怎样,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田依依嘲讽道:“要是赵天龙真的出现,你恐怕连站着的勇气都没有了。” 范东狂笑出声,“赵天龙敢现身,我非把他打瘫在地,让他跟条蛆似的爬出去。” 先前那桌寻衅的混混跟着哄笑:“赵天龙算哪根葱,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小角色,哪配和范东少爷相提并论。” 田依依冷笑一声:“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专程来这找茬闹事的。” 范东抿嘴笑道:“被你看穿又如何,孙满仓那个乡巴佬躲哪去了,我今天要砸了他的酒店。” 田依依眉眼含笑看向赵天龙,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赵老大,这人扬言要把你从龙打成虫爬出去呢。” “没错!管他什么天龙帮,赵天龙见我也得卑躬屈膝。”如今范东靠着父亲的权势,愈发嚣张。自从黄毛丧命,他和赵天龙便成了水火不容的死敌。 赵天龙重重将水壶掼在桌上,眼底翻涌着杀意:“你刚说什么,有胆子就再说一次。” 范东上下扫视着赵天龙,语气满是嘲讽:“我骂赵天龙是个蠢货。嘿,你不会就是那个缩头乌龟吧?” 正是,我就是那只藏头露尾的家伙。赵天龙脸色铁青,范东的跋扈远超他想象,竟然丝毫不忌惮天龙帮的势力。 “呵呵,你要是赵天龙,我就把地舔干净。”范东打死都不信,堂堂天龙帮老大,竟会身着伙计制服,屈身给孙满仓打下手,除非脑子进水了。 孙满仓掀开帘子从后厨走出,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赵天龙,看来你这天龙帮声势也不行啊,随便来个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赵天龙无奈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孙哥,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朝门外一招手,瞬间涌进一群身材魁梧的汉子,为首那人头上疤痕扎眼,此人正是光头。他先是冲孙满仓微微颔首,而后转头看向赵天龙,“龙爷,有什么吩咐?” 听到龙爷二字,范东瞪大双眼呆立当场,心中惊起波澜:难道眼前这人真是赵天龙? 赵天龙周身气场骤然凌厉:“看来平日里我藏得太深,倒让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撒野了。” 范东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你真是赵天龙?这绝不可能。”他在心里咒骂,赵天龙身为一帮老大,放着威风不耍,扮什么低贱的伙计? 赵天龙眼神如刀:“小崽子,你爹在我跟前都得客客气气的,你哪来的底气在这撒野,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第75章 田依依受屈 赵天龙毕竟是黑道枭雄! 范东吓得脸色煞白,点头哈腰赔笑道:“龙爷,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就是嘴贱瞎咧咧,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赵天龙攥住范东衣领,“装什么孙子,你不是扬言要让我像条狗一样爬出去吗?” 范东满脸发紫,声音都在打颤:“错……我错了,龙爷饶命!” 快松开范东少爷!”范东的跟班们咋咋呼呼地喊着,脚步却往后缩了缩,底气明显不足。 转眼,赵天龙的小弟们就把范东几个跟班堵在一边,威胁道:“再敢废话一句,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天龙帮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气势就把范东那些小喽啰碾压得抬不起头。 再看范东花钱雇来搅局的几桌人大气都不敢出,这些不过是贪图小利的群演,眼见范东被死死摁住,吓得脸色煞白双腿直打颤。 孙满仓语气漫不经心:“要打别在这,后院地方大,随便你们折腾。” “是!” 赵天龙单手拎起范东,就跟拎起只没分量的麻雀似的。这范东身形单薄,平日里又沉迷酒色,一身骨头软得跟面条似的,压根没半点反抗力。 转瞬间,后院里响起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把黄毛藏哪了?” 我不知道哪个黄毛,”范东暗自叫苦,本想给孙满仓的酒店使绊子,结果一头栽进赵天龙的枪口,倒了八辈子霉。 真搞不懂他,好好的大哥不做,非得装成酒店伙计,这不是存心添乱吗! 孙满仓沉声道:“赵老大,审审他,店里的员工突然全没了踪影,十有八九是他捣的鬼。”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在赵天龙的威逼恐吓下,范东哆哆嗦嗦交代了实情,原来他把孙满仓店里的员工全骗到一个地方,不仅限制人身自由,还强行收走了所有人的电话。 范东憋着坏主意,就是要在孙满仓开业当天釜底抽薪,先支走所有员工让他唱空城计,再派手下搅局,把酒店彻底闹垮。 咣! 孙满仓猛地挥出一拳,“阴损玩意!我没招惹你,又没抢你媳妇,干啥断我生路?” 范东气红着脸,赵天龙的拳头他忍了,没想到孙满仓这个乡巴佬也敢扇他。 范东怒气说道:“土包子就你也敢和我争田依依,我早晚把田依依给睡了。” 咣! 孙满仓抬腿狠狠踹向范东要害,一声闷响传来。“还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刺耳的惨叫声,范东疼得蜷缩成虾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强烈的痛感让他知道命根子折了。 孙满仓指示道:“想办法弄醒这小子,逼他交出店里的员工。” 过了个把钟头,杏花酒店的伙计们全都回来开工了。 孙满仓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会儿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等菜肴端上桌,大伙瞅见那些个头超足的蔬菜,个个竖起大拇指。 望着满院的超大号蔬菜,孙满堂胸有成竹,用不了多久,杏花酒店准能门庭若市。 “挨千刀的!” 在新宾县中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范东下体缠着层层绷带,伤口传来的剧痛一阵接一阵。 医生警告他,至少得静养两年,在这段期间不能有任何亲密行为,否则他将不会再是男人。 对向来沉迷女色的范东而言,这禁令简直比判死刑还难受。 雪上加霜的是,医生严令禁止他有任何生理冲动,连遐想都不行,于是医院直接派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专门看护他。 “孙满仓我跟你没完,我要把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范东咆哮道。转头对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护工说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矫情什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夹着嗓子阴阳怪气,还冲他晃了晃小指,范东瞬间脸色煞白,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这都请的什么人啊娘?我必须现在出院。范东忍不住怀念家里娇俏的佣人,每天对着这俩浑身汗味的壮汉,他感觉日子过得比坐牢还难受。 范东他妈郑言拍着儿子的手,“宝,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等彻底好了再回家。” “娘,求您把苏雅派过来行不行,就当可怜可怜我。” “那可不成!大夫反复交代过,你现在得彻底断了念想,安心养身子,我们还盼着抱大胖孙子呢!” 范文华火冒三丈,指着他鼻子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满脑子都是风流事,早晚得栽在女人手里。” “孩子他爸,儿子都伤成这样了,还骂个没完。你也是半斤八两,昨晚又跑哪个骚娘们家鬼混去了。” 郑言叉着腰,双眼喷火般瞪着范文华。 “慈母多败儿!继续惯着吧,有你后悔的。”范文华气得狠狠搡开门,大步走了。 傍晚时分,田依依正准备下班离开,刚走到门口,郑言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郑言眯起眼睛,将田依依打量个遍:“你就是田依依?” 田依依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郑言,冷声质问:“我就是田依依,你想干什么?” 哼,天生一副勾人的模样,难怪把我儿子迷得五迷三道,郑言心里暗叹,眼前这女人确实美得夺目,连她都忍不住泛起酸意。 一记响亮的耳光! 郑言二话不说,挥手狠狠甩了田依依一耳光:“我是范东他妈,趁早离我儿子远点不然有你好看。” 田依依捂着发烫的脸颊,“你疯了吧,明明是你儿子死缠烂打,关我什么事?” 郑言双手抱胸,“少在我面前装无辜!像你这种靠脸袋攀高枝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想钓我儿子进豪门,做你的春秋大梦。” 田依依泪水在眼中打转:“蛮不讲理也要有个限度。” 脸上的疼让田依依气血上涌,本能地想挥拳反击,可对上郑言壮硕如牛的身形,她攥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明白动手只会吃亏。 郑言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找几个彪形大汉上了你。”她瞪了田依依一眼,晃着臃肿的腰身离开了。 第76章 春光乍泄 “傻丫头干嘛呢,收工了还不回家。” 孙满仓驾着哈雷呼啸而来,打趣着说道。 声泪俱下,田依依猛地蹲下身,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地掉落,无端被扇了一记耳光,满心委屈翻涌如潮。 “啥情况?”孙满仓惊得浑身发抖,慌忙从车上跃下。平日里田依依乐观开朗得如同小太阳,此时的泪水让他惊愕不已。 “别碰我!”田依依猛地甩开他的手,蜷起身子把脑袋藏进臂弯。 “凭什么不让我管,我还管定了。”孙满仓将田依依拽起身,看清她泛红的脸颊后,神色瞬间复杂,“这巴掌谁打的?” 田依依那吹弹可破的面颊上,赫然印着一道手掌印,孙满仓瞬间了然,脸色阴沉得可怕。 抽搐中,田依依无力的倚在孙满仓怀里哭泣,孙满仓心脏像是被攥紧般发疼。 “快说,到底是谁动的手?我非让他知道欺负你的后果。” 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瞬间砸开孙满仓记忆闸门。三年前妹妹孙桂芳被欺凌的惨状在脑海中翻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而危险。 田依依抬起头时,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苍白脸颊上泪痕交错看得人心尖发颤。 “我哪回骗过你?”孙满仓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嗓音柔得像融化的蜜糖。 “是范东母亲倒打一耙,硬说我勾引范东……” 孙满仓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怪范东为人如此险恶,原来是有个胡搅蛮缠的母亲在背后撑腰。” “有主意了!”孙满仓眸光发亮,朝田依依耳边把计划全盘托出。毕竟自己是个爷们,总不能直接找郑言那泼妇算账,不如从她宝贝儿子下手。 田依依脸色瞬间阴晴不定,咬着嘴唇犹豫道:“满仓,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有什么可犹豫的?范东那败类不知道毁了多少女孩的名声,咱们这根本不算过分。” 孙满仓勾起半边唇角,眼中尽是谋划得逞的意味。 田依依咬了咬嘴唇,终于松口:“行,就按你说的办。” 新宾县中医院内。 咣! 范东用饭缸砸向两名男护工。“滚远点!少在我眼皮子底下转悠,看着就来气。” 其他病房都是年轻漂亮的护士,偏偏自己倒霉,分到两个不修边幅的男陪护,在屋里晃来晃去碍眼得很。 满脸络腮胡的男护工扭着腰肢,指尖轻戳范东眉心,嗓音发嗲:“坏死了~” “晕!” 这一幕直看得范东头皮发麻,喉咙发紧像被塞进了发馊的臭袜子。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暗骂医院肯定是故意刁难,竟送来个不男不女的活宝。 “范东少爷生什么气呀?”一道蜜糖般软糯的嗓音从门口飘来。范东浑身触电般一颤,瞬间挺直腰板坐了起来。 这声音对他而言,就像优美的旋律。 范东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黏在田依依身上,好久才反应过来:依依妹子,你咋有空来这了?” “放心不下你,赶紧来瞧瞧!才知道你受伤了,真是抱歉。” 她踩着细高跟缓缓走来,黑色超短裙下,一双玉腿笔直挺拔,肌肤紧绷如丝缎,匀称的线条透着令人艳羡的美感。 她身着粉色露肩短衫,整片雪白肌肤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两抹雪白间,藏着勾人心魄的幽深曲线,更绝的是这衣服短得离谱,一抬手连肚脐眼都露出来了。 范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平时就爱盯着漂亮姑娘看,田依依这么火辣勾人的模样,他哪受得了? 田依依看见范东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和肚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得她直犯恶心。 她走到床边弯腰拿起地上的饭缸,冲范东扬了扬:“想喝水不?我给你倒。” “喝!喝!” 范东喉咙发紧,咕咚咽了口唾沫。田依依弯腰时领口大开,里头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眼睛发直。 田依依接了一杯水,坐在床边用勺子搅了搅:“水温还高,我吹凉了喂你,行不行? “行!行!” 范东这会儿脑子完全懵了,就知道一个劲儿点头:说行。 突然,啪的一声,缠着的绷带被撑得四分五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把纱布染得暗红。 剧痛袭来,范东惨叫着在病床上打滚,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咋搞的?”医生一路小跑冲进病房,没好气地瞪着田依依:“穿得这么暴露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他不能性奋吗?” 田依依装傻在原地直摆手:“天呐,我没听说过这回事呀!” 孙满仓大步迈进来,紧紧扣住田依依的手:“活儿干完了咱走吧。” 两人坐上电梯离开了医院。 郑岩气喘吁吁地冲进门,脸涨得通红:“大夫!我儿子突然这样,到底咋整的?” 医生冷笑一声,“现在还装糊涂?我反复强调不能让病人性奋,非得弄个穿得这么暴露的女孩来!” 郑岩一头雾水,“大夫你说啥呢?我压根没见着啥美女啊!” “瞅见这阵仗,早脚底抹油溜了。”大夫无奈道。 郑岩顾不上追问,“先别管那女人,快救救我儿子。” 医生语气沉重:“大出血得立刻开刀,生育能力就不用考虑了,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郑岩顿时眼前发黑,这恶果来得那么快,昨天那一巴掌下去,如今报应全落在儿子身上了。 “呵呵呵呵……” 刚踏出医院大门,田依依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本想多用几招,谁知道范东这么不争气,连美人计第一关都没扛住,直接败下阵来。 孙满仓酸溜溜地说:“别笑了!赶紧回家把这身脱了,以后少穿这么勾人的衣服出门。” 田依依这一身实在太撩人,别说范东,连他自己看得都心跳加速,差点绷不住。 “哈,少在这瞎操心!” 手术室门外,范文华和郑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范东可是家里的独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范家香火可就彻底断了。 终于,金属门滑动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大夫!求求你告诉我,我儿子手术结果咋样,还有救没?” 第77章 天龙帮三爷 “万幸!手术顺利完成,患者总算是脱离生命危险,不过……” 神经科医生语气带着愧疚说道。 郑言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范文华慌忙托住瘫软的郑岩,声音发颤地问:“我儿子生育功能不会废了吧?”在他心底,延续范家血脉远比儿子滥交重要百倍。 医生面露难色:“走路都费劲,还提什么生育能力。” 范文华脑袋嗡的一声,直挺挺向后栽倒失去了意识。 “天呐,这家人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医生和护士急得团团转,又是刺激穴位又是心肺复苏,比操刀手术还费劲。 没过多久,范东瘫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头顶。以后再也没法亲近女人,绝望得恨不得一了百了。 “孙满仓、田依依,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两句话像复读机似的,在范东嘴里来来回回。 郑言整个人憔悴不堪,望着发疯的范东。她咬牙道:“范文华,必须把那对贱人揪出来,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范文华没吱声,只是缓缓走出病房。 “范文华,你真是个软蛋!”范东,你爸指望不上,妈亲自出马,我会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特大号蔬菜成了杏花大酒店的亮眼名片,酒店的生意蒸蒸日上。不仅新客人络绎不绝,回头客也是数不胜数。 这的菜价可不便宜,红烧萝卜59元一盘,番茄牛肉79元,就连普普通通的蘸酱菜,也要卖到49元。 即便如此,每天的特大号蔬菜依旧供不应求,只能实行限购。 天刚蒙蒙亮,杏花酒店门口就挤满了人,客人得扫码叫号,才能进店用餐。 “我去。这家酒店也太牛了,吃顿饭还得先拿号排队,在新宾县真是从没见过。” “可不嘛三爷。您赏脸来这儿吃饭,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老板就该亲自在门口候着,恭恭敬敬把您请进去。” 说得对,就插队到第一个去量他们也没胆子吭声! 这群人里领头的那位,顶着一头非主流的发型,整条胳膊上纹着披肩龙纹身。 几人径直走到队伍最前端,挡在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跟前。 见几人突然越过自己挤到排头,女子语气冷硬:“没看见大家都在排队,想插队去后面别杵在这。” 金毛男子脸上浮起贱样,阴阳怪气道:“三爷,这妞还挺会提要求,她让我们杵她后面。” 呵呵呵……三爷和其他人发出轻佻的笑。“三爷这妞看来前后都欢迎啊。” 反应过来对方侮辱,女人顿时羞愤交加,“你们怎么能这么下流!” 队伍里的人纷纷不满起来,立刻炸开了锅。“什么人啊这是!” 有人高声质问,“大庭广众插队,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大伙排了这么久,你们凭啥插队?”你是脑袋大呀还是脸皮厚啊。” 三爷眼神凶狠一瞪:“都给我把嘴闭上,我是天龙帮的,谁敢再多说一句。” 听到天龙帮三个字,众人到嘴边的抱怨瞬间噎住了。在这地界,没人敢轻易招惹这帮惹是生非的主儿。 孙满仓路过酒店门口,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幕,脸上浮现出不满的神色。 服务员王莹保持着得体的仪态,向几人鞠躬示意,“几位贵客,请遵守秩序,重新排队。 三爷赏脸来吃饭是你们的福气,竟然还让他排队,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对!快去把你们老板叫来,让他出来恭恭敬敬把三爷迎进店。” 三爷的跟班们满脸不屑,语气张狂地叫嚣着。 “抱歉,我们店向来一视同仁。不管是谁来用餐都得按规矩排队。还请体谅其他客人的等候时间。 王莹语气平和却坚定,唇角始终挂着礼貌的笑意。 一声清脆声! 三爷抬手就是一巴掌,他咬牙切齿道:“给脸不要脸,这地盘上我就是王法,马上把取号单递过来。” “谁敢在我这闹事?”孙满仓目光如刀扫过众人,“自称天龙帮的是哪几个,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们?” 三爷眼神里尽是鄙夷:“你算哪根葱,就凭你也配打听天龙帮的事?” 孙满仓讥讽地笑道:“口气倒不小。行啊,我这就拨通赵天龙的电话,看他认不认你们这群人。” 三爷满脸不屑,“吹牛皮也不打草稿,说大话谁不会。” 孙满仓二话不说,当即拨通赵天龙的号码:“老赵,你帮里是不是有个叫三爷的,这人正在我店里撒野赶紧带人来处理,限你十分钟!” “三爷?该不会是那愣头青小三子吧。孙哥别着急,我正往你那去呢,两分钟准到。” 赵天龙那个仗势欺人的亲弟弟,总爱狐假虎威在外招摇生事。 难不成真是这成事不足的家伙,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若真得罪了孙满仓这尊活阎王,整个天龙帮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爷似笑非笑,掏出手机晃了晃:“装,接着装!我现在就联系赵天龙,等他到了我看你拿什么圆谎。” 三爷指尖刚触到手机,刺耳的铃声突然炸响,低头一瞧,来电显示正是赵天龙三个字。 “哥,可算找着你了,县城杏花酒店摆谱摆上天了,吃饭要排队就算了,有个愣头青竟拿你的名号吓唬人,还假模假样说给你打过电话,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接通电话,三爷就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听筒里突然炸响赵天龙的怒吼:“白痴,再敢废话一句,老子扒了你的皮,在原地别动,等我!” 赵天龙恨不能隔着电话把人暴揍一顿,这混账简直蠢到冒烟。 三爷被怒斥震得呆若木鸡,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赵天龙平日里连重话都少讲,这般雷霆之怒他还是头回见。 他目光扫向孙满仓,心里猛地一沉,难不成这家伙之前说的全是实话? 没多会儿,赵天龙跑得呼哧带喘就来了,脑门上、后背全是汗,头发都被汗黏在脑门上了。 第78章 田依依被绑架 三爷揣着不安迎了上去,声音发颤道:“哥。” 咣! 赵天龙一记重拳砸过去,“老子三令五申说过别拿天龙帮招摇生事,你他妈当放屁呢?” 三爷用手背擦了把嘴角渗出的血,“哥,我...…” 赵天龙凶相毕现:“还结巴什么,立刻给孙哥赔罪。” 三爷望着眼前还透着少年气的孙满仓,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惑之年的赵天龙,居然毕恭毕敬地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孙哥,这世道真是乱了套! 赵天龙抬腿狠狠蹬向三爷,“磨蹭什么?马上给孙哥赔罪,要不今天就废了你。” 三爷磨磨蹭蹭挤出一句:“对不住孙哥。” 在场的人目光死死锁住孙满仓。这看似文弱的酒店老板,居然让天龙帮吃瘪,这世道彻底颠倒了? 孙满仓语气冷淡:“赵天龙,看好你的人。要是再闯祸就没这么简单了。 赵天龙腰板绷直,“孙哥放心,我定严加管教。”转头又对三爷就是一记飞踹,“还杵着等死啊,滚去排队。” 说完话,赵天龙已经大步走向队尾。围观人群炸开了锅,连天龙帮帮主都排队,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排前头的汉子看见赵天龙的身影,身后直冒冷汗,“龙爷,您受累站我这?” 赵天龙厉声道:“你安的什么心?想让老子犯错,谁敢插队就是跟天龙帮作对。” 咣当!咣当!咣当! 第二天黄昏,杏花酒店座无虚席。突然二十多个满脸横肉的混混踹门而入,抄起手边的酒瓶、餐盘就往地上砸。 食客四散奔逃,大厅内一片狼藉。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在家的孙满仓脸就冰冷了下来。 还未等他平复心情,另一通来电紧接着响起,对面传来陌生男人低沉的嗓音。 孙满仓限你四十分钟到醉仙苑,不然老子让你女人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紧接着,田依依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满仓,别过来………” “依依!” “再磨蹭,你女人今晚就得在床上哭着求饶了,四十分钟不到有她好看的。” “喂!你他妈至少说清楚具体位置呀!”孙满仓握紧手机,听筒里只剩忙音,他咬牙骂道,“一群杂碎!” 孙满仓把手机一扔,整张脸瞬间拉下来。他握着拳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下心里的火。 “高德地图。” 孙满仓点开手机导航,锁定醉仙苑。这地藏在城郊深处,离市区隔着老远,一路都是荒野小道。 “依依,撑住!” 他驾车猛地窜了出去,路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坑,孙满仓拼命拧油门,满脑子就惦记着田依依,只想赶紧见到她。 醉仙苑藏在城郊荒地,荒废多年的楼房东倒西歪,野草借着废墟疯长,活脱脱一座“鬼城”。 郑言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后齐刷刷站着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几步开外,田依依被粗麻绳捆在木椅上,胶带把嘴封得严严实实。 郑言按亮手机屏幕,“十分钟后孙满仓不到,这小娘们就给你们开荤。” “呦吼,多谢郑言大姐。”那二十多名凶徒露出喜悦,这帮人眼睛都直了,一个劲盯着田依依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长得太漂亮了,能把这种极品尤物睡了,也不枉此生啊。 田依依吓得浑身发抖,眼眶里满是泪水,眼神里透着绝望。 郑言手指挑起田依依的下巴,面容扭曲地吓人:“好你个红颜祸水把范东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今天我必须跟你做个了断。” 她打量着田依依苍白的脸,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这么漂亮脸蛋直接毁了多可惜呀,等他们享受完,我把你送到东南亚红灯区,多的是地方让你发挥价值。呵呵……” 田依依手脚被捆得死紧,只能拼命摇头挣扎,呜咽声卡在喉咙里。 郑言勾着嘴角冷笑,“哭什么?别摆出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也就我那傻儿子能被你这副样子迷了心窍,还没尝过男人滋味吧?别急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郑言那张臃肿的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时候到了,愣着干什么,她是你们的了。” “呵呵。” 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满脸坏笑地朝着田依依逼近。 胶带下传来呜咽声,手脚被绑仍不断挣扎。她颤抖又无助的样子,像火把点燃了壮汉们眼底的欲火,众人呼吸变得粗重步步紧逼。 领头的咧嘴露出黄牙,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宝贝儿,放松些,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田依依眼底浮出绝望,暗自发誓要逃不过这劫,便咬碎后槽牙以命相抗。 此时,楼下引擎声响起,金属摩擦的声穿透楼板。 那轰鸣的引擎声,分明是孙满仓的哈雷!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疯狂扭动身躯,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求救。 摩托车被扔倒在地,孙满仓如猎豹般窜上楼梯,蹬着扶手借力腾空,眨眼间已破窗而入三楼。 落地瞬间,孙满仓才发现手心竟没沾到半点灰尘,刚才那几下腾挪快得离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像是脚底生风般轻松跃上三楼。 三楼铁门被踹开的瞬间,孙满仓黄金瞳骤缩。田依依被困在中央,几个壮汉已扯开领口,露出狰狞纹身,这畜生般的场景刺得他眼眶发红。 “找死!” 怒吼声震得空气发颤,孙满仓猛地蹬碎墙砖,如离弦的箭弹射而出。 孙满仓这一撞势大力沉,五六个壮汉如同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几人后脑重重磕在墙面上,闷响混着骨裂声炸开,猩红血花溅满墙皮,他们瘫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依依。”他三拳两脚逼退众人,看见田依依领口紧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没事了,我带你走。” 田依依只能不住点头,泪水顺着脸角滑落,沾湿了衣襟。 孙满仓这顿狠揍把剩下的人吓懵逼了,一个个往后退。 但这帮人还挺默契,立马围成一圈把孙满仓堵在中间,想玩群殴那套。 孙满仓眼神冷得能结冰:“敢动我的女人?今天你们一个别想活着离开。” 第79章 去哪鬼混了 “孙满仓,你可真有种敢往鬼门关里闯!” 郑言死死瞪住孙满仓:“是你这王八蛋害了范东,今天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她压根没把孙满仓放在眼里,只当对方不过是蛮力过人的莽夫。 “老东西,这么大年纪还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今天非收拾你不可,以后我跟你们范家没完。”孙满仓想到要是在迟一会田依依就被糟蹋了,想想后背都直冒冷汗。 郑言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被他们蹂躏。 既然这样,我就先送你这老妖婆归西,省得你再出来祸害人,孙满仓腾起刺骨的杀意,这是他生平头一回。 郑言对着手下怒道:“都杵在那当木头呢,给老娘活剐了这小崽子。”他死死盯着孙满仓,在范家势力范围内,多添几条人命不过像碾死蚂蚁般简单。 噌啷!噌啷! 壮汉子二话不说,反手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将孙满仓团团围住。 孙满仓喊了一嗓子,一头扎进人堆里。 黄金瞳彻底被激活,那些人挥刀扑过来的动作,在他眼里跟电影慢镜头似的,他手脚并用直接把几个大汉揍得直打滚。 他抬腿就是一记横扫,把最后那个大汉狠狠蹬飞出去。 没一会,这群人全被打翻在地疼得直哼哼。自打真气突破后,孙满仓的本事涨了一大截,来十几个普通人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咣!咣!咣! 突然的几声枪响,子弹擦着孙满仓飞过,惊得他脑门一凉抬手摸了摸身子。 咣! 眨眼间又是一声枪响,开枪的家伙明显是个行家,火力压得死死的,半点空当都不给孙满仓留。 孙满仓长这么大从没跟真枪交过手,子弹嗖地擦着耳边飞过,他连滚带翻地躲闪,好在暂时保住了小命。 他发动黄金瞳一瞅,对面楼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趁着枪手换子弹的空当,孙满仓双手握住椅子猛地一扯,椅子裂成碎片。他一把拎起田依依扛上背,“依依贴紧点。” 田依依臊得耳根发红,慌忙用手勾住孙满仓脖子双腿更是用力箍住他,整个人贴得牢牢的。 他压根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拼起命来这么不要命,这一幕看得她心里头五味杂陈。 咣!咣!咣!枪声再起,孙满仓一个箭步窜到郑言身边,大手一揪直接把人扯过来当肉盾了。 郑岩疯狂扭动身子,“快松手,你这狗东西!” “噗!” 田依依巴掌直接甩在对方脸上,“老妖妇,给我消停点。” 郑岩瞬间扯开嗓子骂:“你个骚货,真该让那群混混先收拾了你。” 孙满仓二话不说,胳膊狠狠勒住郑言,“给我消停点,大肉球!” 看到郑言被孙满仓当成人质,枪手明显慌了神。 孙满仓扛上田依依,单手拎着郑言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瞅见门口的化粪池,他直接将郑言头朝下狠狠扔了进去。 “突突突~轰! 孙满仓骑上机车,油门一拧消失在醉仙苑小区外。 “老板!” 几人匆匆跑到楼下,就看见化粪池里倒插着个人,两条腿还在乱蹬,赶紧过去救人。 郑言胖得跟个肉球似的,六个人抱腰的抱腰、拽腿的拽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她从化粪池里拔了出来。 郑岩被熏得直干呕,下意识擦脸结果摸到一手黏黏的屎。 郑言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孙满仓你个天打雷劈的东西,老娘跟你没完。” 没多长时间,孙满仓驾着哈雷稳稳停在了田依依家所在的单元门。 跨下摩托车后,田依依才回过神来,整个人投进孙满仓怀里,压抑的恐惧化作嚎啕大哭。 孙满仓轻轻搂着她,“别怕是我没护好你,不怪你。” 依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拳头一下下砸在孙满仓胸口:“你个挨千刀的,怎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就失身了。” 一想到差点被糟蹋!田依依气得又捶他一下。 孙满仓挑眉坏笑:“所以我这不是踩着点来英雄救美嘛?” 田依依气得直跺脚:“还提!都怪你出的烂点子,把那个老巫婆惹毛了!” 孙满仓目光紧紧盯着田依依:“你到底啥时候让人给绑架的?” “就去车库开车的时候,突然窜出几个混混把我拖走了。”田依依想起那一幕仍吓得脸色发白。 孙满仓心想是得考虑田依依的安保问题了。毕竟她现在身家丰厚,又长得漂亮保不准哪天再遭人惦记。 房海燕一把拽开门看见他俩,瞬间瞪大了眼睛:“依依你跑哪去了,电话都快被我打爆了,你俩是去情趣酒店了?” 房海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田依依衣衫不整,眼神迷离,这副模样实在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田依依的脸通红,“海燕姐!你们就会拿我寻开心!”她撇着嘴,眼泪又稀里哗啦往下掉。 方海燕上下打量田依依:“是不是那小子对你来硬的了?你别怕姐在,我非得让他好看。” 孙满仓露出个无奈的笑:“海燕姐,您这脑洞开得也太大了,依依是被范家的人绑架了,刚救回来。” 房海燕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范家这群疯子!大白天就敢绑人,还有王法吗?” 她转头看向孙满仓,“满仓,多亏你救了依依妹妹。” 孙满仓连忙摇头:“说什么谢,这事我也有责任。早该料到范家这群疯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是我把人想得太简单了” 房海燕脸色深沉,“范家那群人本来就不三不四,干这种脏事肯定是老手。明天我就给县里领导递话,非得好好整治整治范家这群败类。” “别折腾了,找领导多半是踢皮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肯定能收拾妥当。” 孙满仓迈步到客厅,拨通赵天龙的号码:“赵田龙,你手底下有没有武艺高强的?明天派几个靠谱的过来,我要他们日夜不离地守着田依依,当然是要女保镖。” 第80章 兄弟如手足 “孙哥你急死我了?”赵天龙道。 孙满仓叹了口气:“前因后果太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明白。要是方便找个地方细聊?” “方便!方便!孙哥您说去哪,我这就往那去!”赵天龙不耐烦地甩开身边的女人,满脸堆笑答应下来,讨好孙满仓可比眼下这点儿女情长重要。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呻吟声,孙满仓打趣道:“龙爷还是这么有活力,兄弟不会坏了你的好事吧?” 赵天龙咧嘴笑道:“女色不过是浮云,哪及得上兄弟重要。” “哼!” 女人搂着赵天龙的脖子娇滴滴地哼唧:“龙爷心里只有兄弟,我这陪衬也该走咯。” 赵天龙伸手重重拍了下女人的屁股,“别乱跑!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这小野猫。” 街边炸串店折叠桌前,孙满仓和赵坐着板凳,冰凉的啤酒下肚又随手抓起毛豆花生米往嘴里扔。 孙满仓毫无保留,将当晚的遭遇原原本本道出,赵天龙听得眉头紧皱,脑门瞬间湿润。 “龙爷,您瞧范家那副作派,有没有合作想法,咱们干脆一锅端了他们。” 既然和范家彻底撕破脸,孙满仓绝不会被动挨打,那帮人竟敢威胁田依依,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何止是想!范东弄死黄毛的账,我记得清清楚楚,正盘算着先拿他们立威,可是……” 赵天龙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回肚里。 “别吞吞吐吐的,咱俩也算老相识了,有话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赵天龙眉中紧锁,“范家背后靠着野狼帮,那伙人手段狠辣想动他们可不容易。” 孙满仓一愣,“野狼帮?新宾县城巴掌大的地方,竟还藏着这么多势力,看来这里面门道比我想的要乱。” 赵天龙将新宾县势力分布和各方纠葛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新宾县巴掌大的地方,不只有三个黑帮团伙,还有四位纨绔子弟,各自代表着各自家族的庞大势力。 第一位,王家稳坐新宾县头把交椅,王建国可不是一般角色,从商政到江湖,他都是说一不二的头号狠角色。 之后才是天龙帮的赵天龙。 再者就是野狼帮的,李瘸子。 四家纨绔子弟分别是:范家的范东。卢家的卢涛。郑家的郑浩。周家的周天。 明面上是七个人,暗处却是七股势力对峙。天龙帮和野狼帮尤为特殊,他们彻底扎根黑道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其余五股势力表面经商从政背地里也不干净,七方利益犬牙交错。 赵天龙苦着脸叹气道:“不瞒你说,野狼帮和我们天龙帮实力不相上下,但野狼帮里全是狠角色压阵,要不是王家在中间镇着,他们早就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了。” 看样子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稳扎稳打地谋划。 孙满仓眉心一皱,本以为收拾范家易如反掌,此刻才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就算他功夫再强,光杆司令能掀起多大风浪,何况身后还拖着一堆烂摊子。 孙满仓手头那点积蓄,在这些财大气粗的人面前,简直就是小水坑见着了汪洋大海! 赵天龙灌下一口啤酒,喉结滚动间满是无奈:“可不是嘛,新宾县巴掌大的地方,水比龙潭还深,上头查得严,我们天龙帮现在是走一步险一步。” 孙满仓举起酒杯和赵天龙重重一碰:“先不想这些糟心事,喝酒!话说回来,之前拜托你找人护着田依依,你手底下有没有厉害的女打手?” 田依依天生丽质,要是安排个男人日夜守着,鬼知道会不会有人动歪心思,他可不敢冒这险。 赵天龙无奈地咧咧嘴:“你也见识过我手底下那帮人个个都是半吊子,哪找得出厉害的女打手?” 现在这世道,愿意吃苦练功夫的女人本就没几个,练出真本事的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孙满仓叹了口气道:“行吧,这事我再琢磨琢磨。” “孙哥先别丧气!虽说天龙帮没这号人,但我外头有个熟人女中豪杰一枚,自己开散打馆教人格斗的,就是性子倔得像头牛。要不明天我带你见见?” 孙满仓眼睛刚亮起来,立马又黯淡下去。人家自己当老板开馆当老板,哪会愿意屈身去给人当差。” 赵天龙笑着摆摆手:“她那武馆生意惨淡得快揭不开锅了,明天你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谈拢。” 酒后归来,田依依与房海燕蜷在沙发里刷着短视频。此刻的田依依心总算平复下来了。 孙满仓挨着沙发坐下,“海燕姐,依依,先别看手机了,我有要紧事和你们合计合计。” 田依依和房海燕同时抬头望向孙满仓:“啥事这么急?” 我想来想去范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往后肯定还会找我们的麻烦。所以得给依依配个高手,一天到晚贴身保护。 田依依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请高手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我不过是个老百姓又不是明星大腕,哪用得着这种阵仗?” 孙满仓和房海燕对视一眼,“不请不行。” 孙满仓冲房海燕挑眉打趣:“瞧瞧,还是我们俩心照不宣。” 房海燕翻了个白眼:“别油腔滑调的!依依,你这么漂亮走哪儿都容易招人惦记。万一又出点什么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孙满仓沉下脸:“可不是嘛,难不成你想让人霸王硬上弓。 田依依耳根发烫,抓起抱枕砸过去:“就会满嘴跑火车,再瞎扯小心我揍你。” 房海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拌嘴了!满仓,我寻思给依依找个女护卫。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孙满仓拍着大腿直乐,“海燕姐,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 大美女们顿时脸通红,俩姑娘直接从两边包抄过来,用力拧他的赘肉。 孙满仓急忙摆手:“哎哟!纯逗笑的,两位姑奶奶饶命,快松手。” 入夜后,孙满仓担心田依依安危,索性留在了她和房海燕的住处。田依依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房间腾了出来。 第81章 进错房 孙满仓走进田依依闺房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当场。 床上凌乱不堪,各种衣服随意摆放,其中几件贴身衣物尤为扎眼。 孙满仓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件睡衣,脑子里全是田依依穿在身上的画面,脸上浮起一抹让人作呕的坏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田依依突然想起自己房间还是一团糟,慌忙跑回房间。 推开门就看见孙满仓盯着她的睡衣,脸上挂着让人发怵的坏笑。田依依的脸腾地烧起来,红得像刚出锅的龙虾。 “孙满仓你个下流胚子!再敢乱瞟小心我戳瞎你!”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依依这些衣服能遮得住啥?布料还没我袜子多呢。” 田依依浑身发烫,使出全身力气把孙满仓往外拽:“马上给我出去,我收拾完你在进。” 孙满仓坏笑道:“这种小事我完全可以帮忙的。” “滚!” 田依依顺势把他推出门外,她涨红着脸,后背死死抵在门上,“孙满仓你个无耻之徒、下流至极!上次赖在海燕姐房里,绝对是故意装睡。”不行,我得赶紧把内衣全都藏起来。 夜黑,孙满仓窝在田依依淡淡暖香的被褥间,睡得连梦都是甜的。 次日清晨,孙满仓刚睁开眼,一条裹着冰丝睡裙的美腿正横在他小腹上。 再一看,这条大长腿的主人田依依,此刻正跟他脸贴脸,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田依依好像察觉到了啥,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对上了目光。 一声尖锐到能掀翻屋顶的大叫突然炸响,把原本安静的清晨搅得粉碎。 孙满仓倒打一耙喊:“田依依!你趁我睡着占我便宜,这事必须给我个交代,说不明白就得负责。” 田依依像只炸毛的母老虎扑向孙满仓,嘴里怒吼道:“孙满仓你个不要脸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房海燕走了进来,轻轻摇头:“成年人的事,没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只是这么偷偷摸摸,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田依依急得声音直打颤:“海燕姐!事情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孙满仓露出一抹坏笑:“得了,我被你占了便宜都没计较,你还瞎较什么劲?” “你个下流胚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田依依咬牙切齿地朝着孙满仓冲过去。 事实摆在眼前,两人昨晚清白得很。田依依夜里起来上厕所,完事晕晕乎乎摸回房间,一头栽到床上就睡着了。而孙满仓这人睡得跟石头似的。 孙满仓被掐得龇牙咧嘴,“服了服了,我错了再掐该出人命啦!” “臭流氓!以后别想再碰我的床,老老实实睡沙发,再敢犯浑有你好看的。”田依依瞪圆眼睛警告道。 孙满仓没好气地说:“好家伙,我豁出命救了你,转头就被这么嫌弃。 田依依冷哼一声,“要不是你救过我,早把你打得找不着北了。” 填饱肚子后,他们下楼发现赵天龙老早就在楼下候着了。 赵天龙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跟房海燕握手:“房总真巧啊,原来您也住这?” 房海燕唇角上扬,“是啊,我跟田依依是室友。” 几句客套话说完,赵天龙发动车子,拉着房海燕、田依依和孙满仓直奔女保镖的散打馆开去。 拐进一条堆满杂物的昏暗小巷,赵天龙踩下刹车,“喏,这就是散打馆,当家的就是张瑶瑶。” 孙满仓几人满心期待的训练场面,可谁知馆内空荡荡的,仅有几个少年在比划拳脚,场面十分冷清。 几个少年猛地站直身子,眼神警惕,几步上前,把四人团团堵在中间。 “教练之前闹事的家伙们又来了。” 赵天龙被说得晕头转向,“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屋里走出个女的。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服,拿条花带子在腰上一系,显得腰特别细。她皮肤白里透红,眼睛细长,鼻梁挺挺的,眉毛弯弯的,长得挺好看,可眼神和气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透着股硬气。 “嚯!这女人可真带劲儿,浑身都是精气神!” 孙满仓心想天天泡在散打馆的女人,肯定虎背熊腰,人高马大呢。 但这女人身形瘦瘦小小,手脚比一般姑娘还细长,看着弱不禁风压根不像能打的样子。 不同于寻常瘦弱身材,她的身材多了几分丰满,勾画出不一样韵味。 见孙满仓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前,张瑶瑶厉声喝道:“小崽子瞎看什么,再敢乱瞄小心我动手。” 本以为是个端庄姑娘,结果张瑶瑶一张嘴,泼辣劲儿全露了馅。 田依依和房海燕同时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看向孙满仓,满脸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被人当场戳破,孙满仓耳根发烫,强装镇定:“灰尘进眼睛里了!” 张瑶瑶先打量了田依依和房海燕一番,然后看向赵天龙,声音冷得像结了霜:“赵天龙,你来这凑什么热闹?” 很明显,这位漂亮的散打馆女老板对混黑道的人十分反感。 赵天龙僵着嘴角赔笑:“张教练今天我带几个朋友来拜会您。” 张瑶瑶无语道:“收起你的假好心,我没兴趣认识你带来的人!” 房海燕主动上前半步,伸手笑道:“你好,我是千禧龙酒店的房海燕。” 张瑶瑶轻轻颔首:“房总大名早有耳闻,之前还去千禧龙吃过饭。”说着主动伸出手与对方相握。 “她是我闺蜜田依依。” 田依依活泼地迎上去伸手,声音清甜:“瑶瑶姐,幸会呀!” 张瑶瑶回握田依依,目光带笑:“好一个娇美的小姑娘。” 从张瑶瑶的态度不难看出,她不仅不排斥这两位出众的美人,反倒颇为欣赏。 孙满堂硬着头皮凑上前,堆起满脸笑意伸手:“美女你好,我是孙满仓,见到你很荣幸。” 张瑶瑶厌恶地看了孙满仓一眼,语气生硬:“但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 第82章 本性难移 一目了然,张瑶瑶仍对孙满仓了她前胸心存芥蒂。 也许对男性,她骨子里带着一种强烈的抵触。 孙满仓的手悬在面前,然后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勺,是自己装束不够英俊? 还说自己是女神终结者呢? 田依依和房海燕看着孙满仓出糗的样子,强忍着没笑出声。 突然,门外闯进三十几号人,把他们都堵在一边。 领头是个蓄着山羊胡的汉子,双手抱胸放声大笑:“张瑶瑶想清楚了吗,只要你交出武功秘籍,这整片宅子今后都归你。” 张瑶瑶死死盯着男人,“张元年,你这阴险狡诈的宵小,这院子本就是我张家祖产!” 张元年满脸嚣张,“哼!你空口无凭,就敢说是你的,地契上铁证如山写着我的名字,派出所会信谁你心里没数吗?” “你这无耻之徒,我今日要跟你拼了。” 张瑶瑶说完,使劲一跺脚蹦到张元年跟前,手照着他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张元年慌忙抬起胳膊去挡,哪能想到这女的一上来就下死手,跟不要命似的! 看着弱不禁风的张瑶瑶,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浑身迸发出一股子蛮劲。这一掌劈下来势在破竹。 崆峒派的奔雷掌,那可是出了名的刚猛,砸下去就像用大斧头砍人,力道重得能劈断钢筋。 这一掌劈下来,孙满仓恍惚间觉得原本娇小的张瑶瑶,身影竟像是巨人般高大。 张元年被这股蛮力狠狠压得矮了半截,孙满仓看到那人脚下的砖石像蛛网般迸开细碎裂痕。 张瑶瑶猛地变招把掌力全聚到了手肘上,同时压低身子,重心往左一沉,脚下像螳螂迈步似的站稳,跟着狠狠一肘撞了过去。 蹭,蹭,蹭…… 张元年踉跄着连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作为龙阳散打馆的教练,当着满院子弟子的面栽了跟头,他一张脸涨得比猪肝还红。 张元年扯着嗓子吼道:“都他妈傻站着干嘛,给老子把这几个拿下往死里揍。” 话刚说完,张元年带来的三十多个徒弟立马动了,呼啦一下把孙满仓他们死死围住。 赵天龙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和散打馆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元年阴森森地笑了,“留下那两个漂亮妞,剩下的往残废揍。” 孙满仓满脸鄙视:“张元年,你可真够卑鄙,打输了就搞以众欺寡这一套,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孬种。” 说完,孙满仓朝张瑶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痞气:“漂亮姑娘别慌,哥哥我罩着你。” 张瑶瑶没好气地冲孙满仓嚷道:“谁要你插手,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在张瑶瑶眼里,孙满仓浑身肥肉颤颤巍巍,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她最烦这种没啥真本事,还硬装英雄的家伙。 张元年指着孙满仓咆哮:“臭小子!敢在我面前撒野,我要打得你哭爹喊娘。” 孙满仓满脸不屑:“老匹夫别躲在人堆里当缩头乌龟,有能耐找我,欺负女人算哪门子英雄?” 张元年咬牙切齿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既然赶着投胎,老子就送你一程!” “别来捣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张瑶瑶一把推开孙满仓。尽管瞧不惯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到底不忍心见他因自己遭了毒手。 在这些武林行家眼里,孙满仓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一掌下去就能让他毙命,都不需要第二招。 谁能想到孙满仓双脚如同被钉进地里,竟连半寸都没挪动。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朝张瑶瑶挑眉:“美女嘴上赶我走心里惦记着我安危,是不是看上我了。” 赵天龙偷偷给孙满仓点赞,内心直呼佩服:“绝了!果真是情场高手。” 孙满仓这话一出,三女瞬间露出满脸不屑。张瑶瑶恶狠狠地瞪着他,“赶紧去死,被人一掌劈烂才解气!” “瑶瑶你先护着自己人,这老东西交给我收拾,我专打他这种厚颜无耻的货色。” 孙满仓自从掌握真气,交手至今未尝败绩。倒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实在是对手实力悬殊不堪一击。 这山羊胡汉子瞧着颇有几分真本事,正好拿来当磨刀石,精进自己的功夫。 孙满仓打仗全凭一股蛮劲,半点招式技巧都不懂。反观楚瑶瑶,攻守之间法度森严、这反差彻底暴露了他在武学上的短板。 他这点本事对付寻常人还算绰绰有余,但要是碰上真正的武林高手,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声声老东西像巴掌般扇在张元年脸上,“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说完,他足尖点地,眨眼间就到孙满仓面前,掌心以凌厉的龙爪手狠命抓向其心脏。 这招阴毒至极,一旦命中能生生掏穿心脏。不过几句辱骂,竟下此死手。 “左边!”张瑶瑶心急如焚地大喊,刚要冲上前支援,却被张元年的徒弟们团团围住,死死拦住去路。 张元年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孙满仓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致命杀招已直逼面门。 生死关头容不得犹豫,孙满仓猛地运转周身真气灌入双臂中,挥拳如雷霆般砸向张元年探出的爪子上。 张瑶瑶暗自摇头:“完了,这愣头青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瞧着孙满仓不知死活地迎击,张元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凶光毕露。 这龙爪手堪比精铁锻造,随便一挥就能将岩石抓得四分五裂,人的骨头在其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咣! 电光火石间二人招式相撞,张元年本以为稳操胜券,却只见自己五指剧痛难忍,整条胳膊像被重锤猛击,瞬间失去知觉。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沉,他凝聚真气如带铁拳套,竟没震断对方手臂,这结果远超预料。 可见,练家子的功夫确实不容小觑! 孙满仓满脸不屑:“呵,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是个花架子连我都打不过,丢人现眼!” 第1章 邻居王桂花 炽热的七月,杏花村被热气笼罩,即使在夜里也是暑气逼人。 洗过澡后,孙满仓坐在院子的摇摇椅上乘凉,习惯性举头望月,农村的天很蓝,夜里的星星布满天空。 孙满仓一年前被奸人所害,眼睛被人给弄瞎了。孙满仓依旧抬头仰望星空,他喜欢这种感觉,向往神秘璀璨的银河。 “满仓你过来,到姐姐家来。” 一个妖艳妩媚的声音就在距离不远处响起,俊俏寡妇王桂花东张西望看了看外面没人,拿着梯子在自家墙头朝向孙满仓小声喊道。 “桂花姐,有事吗?”孙满仓纳闷的问道。 “你过来帮我个忙,小门没有锁。”王桂花说完就回屋了。 “额,我这就过去。” 孙满仓回应了一声,毕竟两家都是邻里关系,就隔着一堵墙,满仓很快就摸进王桂花家的小门。 一推门就开了,此时孙满仓被王桂花一把拉进屋里,然后王桂花就把门给锁上了。 “桂花姐,你干嘛把门锁了,这样不太好吧!”孙满仓内心焦虑中,心想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他晚上摸进王桂花的家,到时候就百口莫辩了。 “你怕什么,姐还能把你吃了?”王桂花妩媚一笑便拽着孙满仓的胳膊,真壮实的小伙,“来你帮我把这袋白面抬进屋去,我扛不动。” “好的桂花姐。”孙满仓没有多想就抬起白面。 “慢着点,别摔到了。” “没事姐,我眼睛虽然看不见,但瞎了的人都会探路的。” 没多久,孙满仓就抬完白面。 王桂花给他倒了杯温水,“过来满仓喝口水解解渴。” 孙满仓接过水杯,在椅子坐了下来。 过了会,满仓听见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心中胆怯的说:“桂花姐,你在干嘛呢?” “我在洗澡啊”!王桂花的声音低声细语,给人一种软趴趴的引诱。 ???一头雾水的孙满仓感觉场面特别尴尬,小脸通红暗自说道: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洗吗? “满仓你过来,帮姐姐递下你椅子上的毛巾。”王桂花用海绵音说道。 孙满仓惊呆了:“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眼睛又看不见,你就帮我拿下毛巾吧。” 此时王桂花嘴角上扬说道:“你要是不给我递毛巾,我就大叫耍流氓了。” 王桂花内心惋惜,满仓这小子眼睛瞎了,怎么人还傻了呢?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早就进来了。 这时候的孙满仓被桂花姐的话吓到了:你别叫,“我答应,我答应。” 这要真被村里人认为耍流氓,以后在杏花村还怎么见人了,在怎么说也是大学毕业的文化人,可不能像村里那帮地痞似的,名声都丑了,还满不在乎。 王桂花呵呵的笑起来,嘴里还说道:“赶紧的。” 孙满仓一步一步的靠近王桂花,闻着她刚洗完澡后身体散发出来的幽香。 孙满仓心跳加速,毕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正当壮年、血气方刚。 “满仓,你说姐姐漂亮吗?哎!忘了,你眼睛根本看不见,问了你也不知道。”王桂花惋惜道。 “当然漂亮了!” 孙满仓没有考虑直接说出答案。因为王桂花刚嫁到村里的时候,孙满仓的眼睛还没有瞎,那时候的王桂花是他见过十里八乡最美的女人。 不过王桂花也是命苦,刚结婚不久,她男人就死了,这让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那时候村里疯言疯语的传她克夫,没有男人在愿意娶她,不过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还挺多的。 王桂花一手拉住孙满仓的胳膊问道:“是真的吗?” “满仓,姐喜欢你。” 好事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这让孙满仓有些手足无措的。 突然这时候门口一阵敲门声…… “是谁啊?”王桂花吓的赶紧松开拽着满仓的手。 “是我:柱子。” “有事么,我都要休息了。”王桂花的话语带着一丝的讨厌。 柱子是村里人见人恨的二流子,整天对着王桂花纠缠不清,早就让王桂花痛恨入骨了。 “别扯蛋,我知道你还没睡…快开门,柱子边说边拍门。” 敲门声弄的王桂花心神不宁的,“柱子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果然外面没有声音了,王桂花这才叹了口气。 孙满仓低声说道:“桂花姐,他好像走了,那我就不在这待了,你早点休息!” 孙满仓红色脸,王桂花的体香太诱人了,他也怕忍不住犯错误,不敢在待了。 王桂花气的直跺脚,“柱子该死的家伙,坏我的好事。” 此时孙满仓刚拽开门,不料一个黑影一下从墙上蹦了下来,这不是柱子吗,这家伙居然没有走。 “王桂花你好样的,我可知道你为什么不给老子开门了,原来是在家里偷汉子呢,看你还立一块贞洁牌坊,原来也是个骚货!” 毕竟柱子垂帘美色已久,没想到让孙满仓摘了果子,气的柱子杀人的心都有了。 孙满仓一听柱子是误会了,赶忙解释:“柱子哥你别多想,我是来帮桂花姐抬白面的。” “误会你个大傻,你还真当我傻啊,王桂花这个贱人衣服还没穿好呢。” “哈…柱子,谁家的裤裆没系紧,把你给漏出来了。老娘想跟谁好,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此刻的王桂花也开始撒泼起来,她要不强势一点,早就被村里人欺负到家了。 “王桂花你这个贱人。” 柱子刚说完就扑向孙满仓身上,和孙满仓扭打在一起,王桂花吓的赶紧拽着柱子,不过力度就只能算挠痒痒。 柱子猛的一拳打在了孙满仓的头部,体格弱小的孙满仓后倒在地,“咣”一声…孙满仓的头磕在了大石头上,血流不止。 柱子顿时慌了神,“可别闹出人命了,撒腿就往家里跑。” 此时的孙满仓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鲜血染红了他的脖子上挂的金色小葫芦,奇妙的事发生了,那葫芦幻化成一道金光侵入了他的脑袋。 一位苍白无力的声音在满仓的耳中响起:“老夫天外天,九霄银河的医仙,因犯戒被封印在葫芦里,为报答你,今天我就传你仙法医术,望你能造福天下…………” 第2章 小有所成 孙满仓晕晕乎乎觉得自己躺在一个软绵绵东西上,鼻尖传来陶醉的芳香,舒适感让满仓陶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当孙满仓缓慢的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王桂花的怀里。 而此时的王桂花正在用纱布包裹着满仓的头。 王桂花五官端正,鹅蛋的脸型,白皙的皮肤,就像挤出水一样。 眼睛在往下看,孙满仓惊诧,王桂花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 孙满仓咽了一口口水,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刚从大学毕业,还没步入社会呢,怎么能忍住这种场面。 “不对呀,我的眼睛不是瞎了吗?” 孙满仓震惊不已,他再次东张西望的看去,虽然是夜里,院子里光线暗,但他看所有物件都是清清楚楚的。 “我的眼睛康复了?真的好了!”孙满仓差点兴奋的跳起来,他可以确定他的眼睛已经好了,而且他的视力超乎从前。 毕竟在王桂花的怀里,孙满仓还是假装失明,念念不舍的从王桂花肉乎乎的怀里坐了起来。 “满仓你醒了?”王桂花心中喜悦,“你先别动,纱布马上缠好了”。 孙满仓摸了摸自己被包裹的头,“嗯”了一声。“桂花姐,你把我包的像粽子似的,我怎么出去啊!” “不见人就不见,姐养你。”姐有积蓄。“对了你头还疼吗,要不姐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没事头已经止血了,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孙满仓摸了摸头,感觉都不疼了! 王桂花妩媚的看着孙满仓,“要不今晚你就在姐家炕上睡,姐伺候你。” “不了桂花姐,让我爸知道我夜不归宿,他容易把我的腿打断,”孙满仓赶忙起身,因为他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合计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看着孙满仓离去的背影,王桂花有些不甘道:“这小子真没胆子,会不会是那个地方不行了吧?” 孙满仓因为眼睛刚恢复,太激动走路还被绊了下,连忙整理步伐离开了。 王桂花呵呵一笑,等关好门,心里不由怀疑道:满仓这小子走路好像更麻利了。 孙满仓回到家,看到家里人都睡着了,他这才叹了口气,他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查看身体的异变。 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比以前视力更好了,就算屋子里没有开灯,他依旧能把家里东西看的清楚。 “真的太棒了!” 孙满仓内心喜悦,这些年了,他每天都在绝望中徘徊,就连做梦都期盼奇迹发生,希望哪天睡醒,睁开眼睛就能够重新看见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没想到,真的有一天梦想成真了! 孙满仓平静下来,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大脑多了许多医学知识。 感觉自己文化程度有了质的飞跃,仿佛自己打开了一座医学宝藏,同时在孙满仓的脑里还多一套脱胎换骨的秘籍《长生诀》和可以看清一切的《黄金瞳》。 孙满仓深知天赐良机,这个机会很难得,他专注的开始修炼起来。 第二天清晨,孙满仓一早就起床了,他摸了摸头,发现自己的伤口不疼了,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直接就把纱布一层一层的扯了下来。 “哥哥,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不像你性格啊?”妹妹孙桂芳正在投喂圈养的小鸡,看到哥哥孙满仓就忙着捂着嘴调侃道。 因为孙满仓当时眼睛瞎了,生活积极性变得也消沉,所以每天他都会睡到夕阳西下。 我们家的桂芳现在是越长越漂亮了。 孙满仓记得没瞎之前妹妹孙桂芳虽然婀娜多姿,但因为年龄小,所以还有些没长开,现在的妹妹居然已经变成大姑娘了,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也是闭月羞花的美貌了。 在孙满仓还在市里读大学的时候,妹妹请假去看哥哥,却阴差阳错被高氏集团的小公子高义看上了。 孙满仓当时为了保护妹妹,被高公子带的一群人连打带踹的打个半死,最后还把孙满仓绑在车前,用对面的车灯强光足足照射了几个小时,当放孙满仓走的时候,满仓的眼睛就已经瞎了。 因为失明,孙满仓辍学在家了。 孙满仓父亲得知孩子们的遭遇后,就去找高家评理,道理没说明白,结果双腿被人打断了,导致生活不能自理,现在还卧床不起呢。 一想到高家及其他们家那帮狗腿子,孙满仓心中撰紧了拳头,血海深仇我必定要报,否则自己有愧于父亲和妹妹。 妹妹孙桂芳:有些人现在学会油嘴滑舌了,眼睛又看不见,就会夸人家漂亮。 此时孙桂芳看着哥哥孙满仓双手握拳,气哄哄的,脑门上的青筋绷的很直,吓的还以为自己说的话,伤到了哥哥内心,连忙拉着哥哥就道歉,“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说错话。” 孙满仓这才缓过神,压住了内心的怒火,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傻丫头,多想了,哥哥没事。” 孙桂芳吐了吐舌头:哥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看就像我现在这样,说完就学了下刚才满仓的样子和动作。 “你个小丫头!” 看着可爱顽皮的妹妹,孙满仓轻轻拍了下妹妹的脑门,他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会加倍努力,一定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哎呀!哥哥疼。”孙桂芳委屈的说。 母亲张娟提着火钳子从厨房走出来,用眼睛瞪了一下孙桂芳,“你这丫头,总是欺负你哥哥”。 孙桂芳委屈的直跺脚,妈你又开始护着哥哥了,明明是哥哥打我的头。 “妈,我没事,我在和妹妹闹着玩呢!” 孙满仓看着妈妈头发两侧已经斑白了,内心不是个滋味,曾经眼睛没瞎的时候妈妈很年轻,没想到短短这段时间,妈妈居然老了那么多。 妈妈这段时间的确吃了不少的苦头,父亲卧床不起,我又瞎了眼睛,妈妈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因为我们父子俩,妈妈受到的打击也很大,尽管这样她每天还要下地做农活,既要照顾父亲和我,又要挣钱养家供养妹妹上学。 当我失明的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跟妈妈发火,一想到这,孙满仓觉得自己以前太混蛋了! 孙满仓抱住妈妈。“妈、妹妹,你们跟我到爸爸的房间来,我有个重要的事宣布。” 第3章 黄金瞳 主卧室,孙得旺皮包骨,正躺在炕上抽着“旱烟锅子。” 满手的老茧,额头上深深的皱纹都能夹住一只蚂蚁。 当他看见孙桂芳走进来时,不由的叹了口气说道:“老闺女,爹知道你读书很用心,你看俺们家的情况,看来是供不起你上大学了。” 孙桂芳听完,热泪盈眶,“知道了,爹,大学我就不考了,过几天我就去镇里打工,以后家里我来养。” “绝不可以!” 孙桂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满仓打断了,“妹子你一定要考大学,钱的是我来想办法。” 孙桂芳抿了抿嘴,“哥你的眼睛还瞎着。”如果家里有钱,我当然也想考大学,孙桂芳学习成绩一直在学校很优异,高考前月考成绩分也很高,考上理想的大学也是轻而易举。 “爸、妈、妹妹,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眼睛又能看见东西了!” 孙满仓兴奋的告诉大家。 “此时大家都很震惊!这不可能” 屋子里几个人都咧着嘴巴,之前妈妈她亲自带着孙满仓去的省城大医院,专家告诉她,孙满仓的这双眼睛这辈子都不能复明了。 孙桂芳伸出手指在哥哥满仓眼前晃动,“你说这是几?” “一” 孙桂芳再次伸出四根手指头,“你看这是几?” “四啊,笨蛋。”孙满仓不屑的牛哄哄,“你在来点高难度的考我。” 孙桂芳把脸侧过去顽皮的说道:“哥你看看妹妹长得像哪个大明星?” “肥猫。”孙满仓呵呵的笑了。 “讨厌。” 孙满仓用了十几分钟,终于证明自己的眼睛康复了,此时家人都抱在一起声泪俱下。 妈妈擦着眼泪,“满仓,你跟娘说,你眼睛是怎么就好了呢!” 孙满仓想,我不能跟家里人说自己的奇遇,因为这太神奇了,说了也没人相信,还会给家人带来“横祸”。 “妈,我一觉醒来眼睛就能看见东西了。” 一大家子坐在炕上就聊了一会,孙满仓突然打断道:“对了,让我看看我爸的腿,万一我能治好呢。” 孙得旺摆了摆手,“我的腿已经残了,你治不了。”父亲也知道满仓的孝心,但自己这个儿子大学辍学在家,才在学校学了几天的医啊。 孙桂芳点了点头,“是啊,哥,医生都说咱爸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可没准,大医院医生还说我的眼睛治不好了呢,这不也好了。” 看着家人都对自己的医术还是不信任,“我告诉你们吧,你们可要保密。我最近每晚都会梦见一个苍白胡子的老者,他天天都传授我些医术,我的眼睛能复明,就是他给我治好的。” 妈妈闻言:“是老孙家祖上显灵啊,俺一会就去坟头上柱香,”老妈冲着窗外方向鞠躬。 孙满仓忍住没笑,爸妈这么好糊弄。 老爸孙得旺这才同意让儿子给他治病,孙满仓看过父亲的腿,不过治疗爸的腿还得买些材料。 当满仓一说需要材料,妈妈满脸苦瓜像,硬着头皮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满仓,俺们家现在只有这点钱了,就这点钱还是打算给你爹买药用的,你先用吧。” 孙满仓看着妈妈满手老茧,心中一阵醋意,“妈,这钱你收着,我来想办法,您也辛苦了,之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被儿子的话触动了内心,眼眶红红的母亲说道:满仓真是长大了。 孙满仓带上一把镰刀和一条长绳子就离开了家。 孙桂芳追着哥哥喊道:哥你要去哪?带上我吧,我也跟你去挣钱。 妹子,不是哥不带你去,我去采蜂蜜,你要是不怕本叮成猪头,你就跟我来。 孙满仓一句猪头,果然让桂芳吓的退缩了,“那我就不去了,哥你自己小心,记得卖出钱给我买点肉回来,我们家好久都没吃肉了。” 孙桂芳抿了抿嘴,像极了一只小馋猫。 孙满仓摸了摸妹妹的头,看着妹妹蜡黄的小脸心疼道:“哥哥肯定让你吃上肉,以后让你见到肉就反胃。” “妹妹呵呵的笑了,那我就等待那一天早日到来。” 孙满仓背着竹筐,手中握着镰刀就上山了。 古话有云:靠山吃山,靠水喝水,杏花村三面环水,山上珍贵物种丰富。不只有很多的动物,还有珍贵的药材。 但是杏花村的村民大多都不会区分草和珍贵的药,所以他们上山只采摘蘑菇和野山菌等食物。 孙满仓刚走向山,一缕阳光就直面照向了他,满仓连忙停下来打坐,开始修炼他的黄金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被称为金光,是修行黄金瞳最好的时刻,脑海中想到这种神通修炼至高境界后,可以看穿一切。 半个小时后,孙满仓眼睛显现一闪金光。 孙满仓被自己的视力吓了一哆嗦,因为他现在能看见远处山上一棵树上爬行的虫子。 这个距离都不能用米来形容。 不只有眼睛发生了变化,他的力气也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随便一跳就能蹦出五六米,他还感觉体内像有一股气流,潜伏在自己丹田中。 满仓把那股气流运转到双腿后,腿部力气立即变大,运转到手臂后,双手力大无穷。 他把这股气运转到耳朵后,他的听力大幅度增长,就连山上的鸟叫,都能听见。 “呵呵,不错!” 孙满仓知道这些都跟《黄金瞳》的作用有关,这本功法真的很神奇! 孙满仓心想,“我一定要刻苦修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高义这个王八蛋和高家狠狠捏死。 就当那股气流在耳朵时,满仓感觉听到远处若有若无的求救声。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孙满仓脸色突变,认真聆听求救者的具体位置,听着还是个女人,在山的另一头求救。 孙满仓奔着声音的来源跑去,他把那股气流运转到腿部,感觉他的速度就像电视中的草上飞,快的都看不到影子。 在山的另一头,王桂花正被村里二流子张铁柱追。 王桂花一早就上山来采蘑菇,没想到柱子这小子一路尾随,想在山上对桂花图谋不轨。 其实柱子昨天夜里以为孙满仓死了,吓的他一晚上都守着满仓家外面,直到早上看到孙满仓在院里的身影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去找王桂花。 当柱子发现王桂花拎着筐上山后,这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王桂花。 第4章 削流氓 “小骚货,我看你还能往哪逃。” 柱子把王桂花逼到河边,一双眼睛直盯着她,兴奋的吞咽着口水。 “柱子,你不要过来,再靠近我就要叫了。”王桂花心乱如麻,不要命的对着柱子喊道。 哈哈,你叫啊,荒山野岭的,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来救你。“柱子往王桂花面前一步步靠近,你这个骚货,宁愿跟瞎子睡都不跟老子睡,真是贱的要命。” 话没说完柱子就奔王桂花的身子扑去。 没等柱子高兴,他发现自己被人像拎狗崽子一样提溜起来了,转过头看见孙满仓正用一只手在拽他的衣领。 “我Kao!怎么哪都有你,你个死瞎子总坏老子的好事” 柱子反手就是一巴掌往孙满仓脸上打,今天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瞎子,打到你哭爹喊娘的。 咣! 柱子手还没有抽到孙满仓呢,却被满仓一拳打在脸上,脑瓜子嗡嗡疼。 你个瞎子还敢还手,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 混了那么多年的柱子心想,现在连一个瞎子都敢骑在他头上了,不把你怎服,以后在村里怎么混啊! 柱子说完一拳打向孙满仓。 咣! 这他妈妈的,自己的脸又被孙满仓打了一拳,这一拳打的柱子脸都肿了。 让满仓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不光柱子震惊,就连孙满仓也吃惊,因为在满仓的眼里柱子的动作就像是慢动作,他不挨揍,谁挨揍。 其实都是因为孙满仓的黄金瞳太神奇,所以柱子的动作在他眼里才那么缓慢。 “我…靠!”柱子被孙满仓揍的一直吃亏,气的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孙满仓脑袋砸去。 “满仓”王桂花大叫一声。 孙满仓抬腿一脚,踹在了柱子的胸口,一下踹出七八米,柱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 “哎呦!” 此刻柱子发出一顿哀嚎声,原来他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尖上,导致菊花开屏。 王桂花看到柱子窝囊样哈哈的笑了出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赶快滚,以后在敢赖着桂花姐,小心我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在实力面前孙满仓说话都有了底气,第一次打人,原来这么爽啊。 “你们俩给老子等着!”柱子爬起来撅着腚,一瘸一拐的看向满仓,咱们走着瞧。 “满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猛了?咦!你的眼睛怎么不瞎了? 王桂花想到,孙满仓刚才灵活的躲避拳头,根本不是一个瞎子能做到的。 孙满仓点了点头,“嗯,我的眼睛复明了。” “晕!”王桂花花容月貌的脸上一朵红,我昨天洗澡你岂不是全看到了。 “满仓你小子,眼睛复明也不告诉我一声,老娘的身子都让你看光了。行,那你得对我负责。” “桂花姐,你想多了,我眼睛是才好的,你的身子我从没看过,”孙满仓唯唯诺诺的说道,其实也不算没看到。 王桂花冷颜一笑,“看到就看到吧,反正身子迟早都是你的,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吼吼”孙满仓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 王桂花对孙满仓这块榆木脑袋也是无奈,只好转移话题,“满仓你一早上山来干嘛?” “我去采点野生蜂蜜,桂花姐你知道在哪能采到吗?”孙满仓只是没瞎前在山里见过野山蜂,时间都过了那么久了,他也不确定了。 “算你小子走运,我还真知道在哪,你跟着我。” 王桂花走在前面带路,满仓在后面跟着,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走个山路,还扭动着身体,扭的那个欢快。 孙满仓尴尬的边走边环顾四周,他的视力很好,很快帮王桂花找到了很多蘑菇和野山菌。 王桂花用手指勾了勾孙满仓的手,眉目传情低声道:“满仓,原来没发现你眼神那么好,快老实跟姐说,昨夜你到底看没看到。” 孙满仓小脸噗呲一红,“姐我眼睛今天早上才能看见东西的,昨夜我真啥都没看到。” “哼信你才怪,”王桂花甩了个白眼,“这太阳当空照,天就热的不行了。”王桂花不动声色把外套脱了下来,把内衣纽扣放低,漏出雪白的肌肤。 孙满仓无意看了一眼,有些手足无措说道:“对啊,赶紧找到蜜蜂才行,要不天气一会更热。” 王桂花看着孙满仓的脸部表情,心里得意道:哼,我就不相信你们男人能挺的住。 他们翻过一座山,走在崎岖不平的山林处,王桂花指了指前面的悬崖,“那边悬崖壁上有蜂巢,因为长在悬崖壁上,要不早就被村民挖走了。” 孙满仓望着王桂花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巨大的蜂巢。 “太棒了!” 他们来到悬崖边,孙满仓低头看着蜂巢也是震惊,这距离山下得有一百多米,悬崖壁十分陡峭。 王桂花脸上露出了担心,“满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太危险了。” “不尝试咋知道!”孙满仓从背篓里拿出刚才准备的除虫草,用石头把草砸出汁液涂抹在全身,又在附近捡了些干草放在背篓里。 除虫草具有防虫驱虫的作用,是野山蜂的克星,涂抹之后刺激的气味不会受蜂群的进攻。 “桂花姐,你也擦一些吧。” “我不用,好臭。” “那你离远点,小心蜜蜂一会蛰你。”孙满仓劝嘱道。 “好的。” 孙满仓放下绳子,开始攀爬山体,要是以前他可不敢这么干,现在他感觉浑身轻如麻雀,攀爬岩壁一点不费力。 快要接近蜂巢时,孙满仓拿出准备好的干草开始点火,火一着浓烟滚滚,蜂巢的蜜蜂四处乱飞。 孙满仓呵呵的大笑,“不好意思蜜蜂兄,蜂蜜都归俺的了。” 第5章 邻村 孙满仓挥动镰刀,开心的收割着巨大蜂蜜块。 一共有三块,重量能有个三四斤。 “我是要发啊!” 孙满仓心中喜悦,野山蜂蜜在市场的价格大概是四百多一斤,估计到手也能几千块钱了,挣到第一桶金满仓很是高兴。 没有蜂巢的蜜蜂好像是一堆苍蝇,想攻击孙满仓,但又怕他身上那股除虫草的臭味。 孙满仓用除虫草的方法,也是来自他脑海里的医学宝典,他刚开始也担心自己被蛰,现在心里有底了。 这群蜜蜂事实上不是满仓认为的蜜蜂,而都是尾部有蜜蜂个头那么大的马蜂,就算是一头牛在场,被蛰的也会饮恨西北。 “桂花姐,你快走,那些都是毒蜂。”孙满仓在悬崖边大喊一声。 “好。”其实王桂花也怕自己变猪头,早就退到远处了。 孙满仓爬上悬崖,马蜂群一直尾随,但不敢碰他分毫。 满仓内心想到,九霄医仙传授他的《长生诀》果然是本旷世宝典。 王桂花看着满仓爬上来问道:“满仓,你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你看。”孙满仓放下竹篓给王桂花看。 “啊?好多的野山蜂蜜,你可要发财了!”王桂花惊讶一声,眼里满是羡慕嫉妒,因为她的日子在村里过的也很贫苦。 “桂花姐,幸亏你带我来采蜂蜜,要不我还找不到这呢,我把蜂蜜卖出去,钱分你一半。” 王桂花摆了摆手,“这哪行。” “就这么定了。”孙满仓肯定的说道。 “哪个村的,敢动老子的蜂蜜。” 迎面走过来一个极其嚣张的人,后面紧跟着四个男人,牛b哄哄的从树林里走出来。 这几个人各个长的是歪瓜裂枣似的,嘴里还叼着香烟,穿着破布烂衫,一看就是穷的要命,还懒得洗,一看就是地痞无赖。 王桂花看着迎面走来的几个人,脸色大变,赶忙在孙满仓耳边说道:“满仓,那几个人都是邻村的地痞流氓,专干一些欺男霸女的事。” 王桂花曾经也被这几个家伙调戏过,还差点让那几个人霸王硬上弓,所以对他们印象深刻。 “邻村,马前村?” 孙满仓额头紧锁,马前村和杏花村都是邻村,平时两村关系就水火不容。 马前村比杏花村富裕,劳动力比较多,而杏花村大多都是孤寡老人,没少被马前村欺负。 在加上马前村在杏花村的水源上游,每一年夏季用水的时候,都会被马前村拦腰斩断水源。 因此,这些两个村子的人都是动不动就打架,毕竟杏花村是老龄化村,总是挨打的一方。 孙满仓也认出走过来的几人,原来是王狗剩、李二牛、赵三彪他们几人,这些人都是村里的二流子,一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农村老辈人为了自己家的孩子出生后好养活,也有文化程度的限制。他们都会给孩子起一些好叫的名字。 王狗剩是个秃子,李二牛还是个独眼,赵三彪大舌头,话都说不清楚。 这帮家伙臭名远扬,现在还都娶不上媳妇。 “野山蜂是野生的,怎么会是你们的?”这要搁在以前,孙满仓早就害怕了,现在在实力面前,也有了底气。 “哈,这山都是我们马前村的,这蜂蜜怎么就不是我们的了。” 王狗剩其实早就发现这个蜂巢的位置了,就因为这个悬崖很陡峭,这些马蜂刺还有剧毒,所以一直没敢采。 他们不敢干,一直也不让别人干,更不可能让杏花村的人采了。 孙满仓双手插兜,“简直可笑,这悬崖离我们杏花村最近,要说归属,肯定是我们杏花村了。” 放………………放……………屁,赵三彪大舌头还有些口痴,半天才挤出来这三个字。 孙满仓笑话赵三彪,“三彪啊,你个结巴就少说两句话吧。听……………听………听你说话我都着急。哈,我都让你带跑偏了。” 王狗剩看着身材风韵犹存的王桂花,咽了下口水,“要么你们把蜂蜜留下,要么你自己带蜂蜜走,把这小娘们留下给哥几个舒服舒服。” 李二牛着急了,“狗剩给他啥选择啊,一句话娘们和蜂蜜我们都要了。” 王桂花阴沉着脸,咬牙说道:你们这帮流浪丧尽天良,早该被雷劈死。 李二牛歪嘴笑道:哥几个死了,谁还能让你欲仙欲死啊? 孙满仓呵呵笑了几声,“这你们这几个蠢货痴心妄想!”转身他就拉手王桂花的手就跑。 “我去!他们这是要溜,哥几个上。” 王狗剩几人就在后面追。 没多会,王狗剩就把他们逼到悬崖边。 李二牛嘲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孙满仓笑呵呵,“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一会就该你们跑了。” 王狗剩大笑,“就你小子细胳膊细腿的,还能把我们打跑,你吓疯了吧!” “笨蛋!” 孙满仓抿着嘴指了指上面,只听“嗡嗡”的声音,漫山遍野的马蜂从悬崖壁上飞了过来。 蜂巢都被摧毁了,马蜂还找不到宿主呢,没想到还有人敢来送死。 孙满仓迅速抓了把除虫草交给王桂花,“接着,”趴下放身上。” 王狗剩他们几人这才反应过来脸都被气青了,“快跑!是马蜂子,有毒!” 几个人掉头撒腿就跑,只恨爹妈当时少生了几条腿。 马蜂群不敢惹孙满仓和王桂花,只能追那几个送人头的家伙,马蜂几乎倾巢出动向三人追去。 此时几人的惨叫应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听着两人都起鸡皮疙瘩。 孙满仓呵呵一笑,“我们走桂花姐,这些人不死,也不会好过。” 马蜂虽然个头小,但叮上的包却比自身大很多,如果不去医院救治,一头牛都会被蛰死,孙满仓想像不到毒刺蛰进肉里是什么感觉,肯定是爽歪歪了。 王桂花掸了掸前胸的尘土,还有些没缓过神,“太吓人了,满仓,你坏的不能再坏了,不过姐喜欢。” 孙满仓哼了下“谁叫他们敢欺负你了。” 王桂花眼中满是爱意,“咋的,你也知道心疼了?” 孙满仓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抵不住王桂花的引诱,连忙咳了一声,“我们快下山吧,万一那帮人在回来,你可就保不住了。” 第六章 初夏 孙满仓骑着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电瓶车”向着镇里驶去。 杏花村地处深山沟,但离镇里的距离却只有十几里地。 “满仓,你……眼睛康复了?” “满仓,你的眼睛是怎么复明的?” 去镇里的路上,左邻右舍一个个都好奇的问着,不过都被满仓用“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东西”给蒙混过去。 山路十八弯,很近的距离,满仓骑了一个小时才到古田镇。 镇里高楼林立和川流不息,孙满仓感觉自己与世隔绝很久了。 转了好几个路口,才看到镇里最大的中医药堂施福堂,满仓骑着他的小电瓶车直奔施福堂。 施福堂是那种满清建筑的房子,一共就两层,但却是富丽堂皇,高端奢华,让满仓非常吃惊,没想到小小的镇里,居然有这么高档次的中药堂。 锁好车,满仓背着竹筐就进了施福堂,里面来开药的人络绎不绝,一个打扮跟掌柜模样的老头正在打着算盘。 施福堂真不一般! 全楼整体装修复古,就连算盘都摆在明面上了,还用几百年前留下来的算盘拢账。 满仓来到老头的面前问道:“掌柜,请问收野山蜂蜜吗?” “当然!”老头停下打算盘的手,从上到下看了看孙满仓,“把蜂蜜拿来我看看。” 孙满仓从竹筐里拿出一块放在了柜台,老头拿着蜂蜜来回翻看了一下说道:“小同志,这种蜂蜜是纯属人工养殖,我只能给你30元一斤。” 孙满仓愣了,“什么!你仔细瞧瞧,我这是纯野山蜂蜜,不是养殖的,我可是从悬崖上采下来的。” “你是在质疑我的水准吗?我说是养殖的那就是养殖的,你们这些乡巴佬就是爱无理取闹。这样,每斤我在给你涨20元,你最好想一想。” 把孙满仓当乡巴佬也是有原因的,他的衣服破旧不堪,脚上穿的球鞋从蓝色要被刷成绿色了,在加上刚采完野生蜂蜜身上还有一层灰。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农村人怎么了,你回家看看祖谱,看看你是不是乡下人。” 孙满仓呵了一声,“没有我们这群乡巴佬种地,你们吃什么,喝什么,我们不种棉花,你穿什么,没吃没喝,你还牛什么?” “对啊,你这个掌柜子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不收人家蜂蜜得了,你也不能骂人啊。” “对啊,原来都以为施福堂的人素质高,救死扶伤呢,真高看他们了。” 一群买药的人,一个个的都为孙满仓仗义执言,大家都张嘴责怪这个老头的傲慢。 老头切了一下,“这小子拿人工养殖的蜂蜜来骗钱,我骂他都是轻的!” “骗钱?,是不是骗你心里明白,把你们老板找来,我要找你们东家主持公道!” 孙满仓信心满满,这蜂蜜本来就是他亲自在悬崖边采的,肯定是野生山蜂蜜。 老头心也太狠了,他居然想要坑他的野山蜂蜜。 “我就是这里东家。” 突然,如夜莺啼鸣般清澈的嗓音响起,从楼梯走下来一道靓影。 女人大概二十出头,鹅蛋脸,肤白貌美,气质出众,身材有型,一身旗袍,就像冰峰之顶盛开的冰莲花。 她的出现,让身边一切都黯淡无光。 “好,好漂亮!” 孙满仓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看的眼睛都愣了神,什么影视女明星,在这个女孩面前连给她斟茶倒水都不配。 孙满仓想不通,一个古田镇怎么会有倾国倾城的女孩。 不只孙满仓,现场的男人把目光都集中在女孩身上,甚至有些人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女孩来到柜台前对老头冰冷道:“李友福,你去账房把工资结了,以后你不用来了。” 老头吓的冷汗直流,“小姐,下次我不敢了……” “人家的野山蜂蜜明明是野生的,你居然说是养殖的,不光如此,你还出口伤人,施福堂容不下你这种品德败坏的人。” 女孩说话冰冷,脸部没有多余表情,做事干净利落,没有给老头任何回旋空间。 老头擦了擦脑袋的汗水,“小姐,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女孩只说了两个字,“快滚!” 老头低着头,狼狈的走了。 老头的事解决完了,女孩看向孙满仓,“这位客人,刚才是手下人失礼,请您海涵。野生山蜂蜜应该是四百一斤,我给您五百,作为补偿,您看意下如何?” 孙满仓被女孩看的毛骨悚然、不知所措,“好……好的,谢谢!” 他从没和那么漂亮的女孩说过话,心里既焦虑又激动。 他明白这种女孩,他只能远观,不能近闻。 女孩让人过来给孙满仓的野山蜂蜜上称,蜂蜜卖了六千多元。 孙满仓乐呵呵的拿过钱,这些钱对他家来说是雪中送炭。 “蜂蜜的质量很好,如果还有野生山蜂蜜,你可以卖给施福堂,我还给你这个价钱。” 女孩轻言细语说道。 “好,请问小姐玉名?” 孙满仓问完就后悔了,女孩怎么会轻易告诉外人自己的名字。 “初夏。” 孙满仓压根没想到女孩会告诉他名字,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我叫孙满仓,改日再见。” 走出施福堂,孙满仓才感觉到解脱,跟初夏交谈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在女孩面前总是紧张。 跟漂亮女孩面前太紧张,难道是一见倾心? 孙满仓摆摆手,很快把这种想法抛在一边。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这是痴心妄想。 挣了那么多钱,孙满仓是见什么想买什么,给妈妈和妹妹买了套新衣服,还买了一条猪腿肉。 钱还没捂热乎,转眼就花了一千多,还挺心疼的。 回到村里,孙满仓直接去了王桂花的家,孙满仓把半条猪腿肉拎到灶台上,“桂花姐,这猪肉给你补补身子。” “哎呦,这么一大块猪肉,补的再好也没人疼人家。”王桂花看着孙满仓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第七章 传家宝 孙满仓小脸泛红,王桂花这娘们怎么总能把话题绕到这上。 孙满仓从兜里掏出数好的三千元钱交给王桂花,“野生山蜂蜜一共卖了六千元钱,我们定好的咱俩一人一半。” “我不要,山蜂蜜是你自己采的,我不能要你的钱。” “地方是你带我去的,这是顾问费。” 到最后费尽口舌,王桂花才收下两千元钱。 孙满仓骑着小电瓶拉着半条猪腿肉回家了。 “哥哥,你买了这么大块猪肉啊,我们家可算吃上肉了!”孙桂芳拉着孙满仓的胳膊满面喜悦,“我瞧瞧,你还买了啥?” 孙满仓把一个口袋递给妹妹,“这是给你和妈买的新衣裳,快换上让哥哥看看漂亮不漂亮。” “花这冤枉钱干嘛,这不浪费嘛。”妈妈走过来,“满仓你上山真采到山蜂蜜了?” “对啊,采了个巨大山蜂蜜,卖了六千元钱,因为王桂花指的路,我给了她两千元。” 孙满仓得意扬扬的把四千元钱递给了妈妈,“娘,剩下的钱你留着。” 农村的钱多好挣,简简单单六千元。 孙得旺深吸了口旱烟,“看我家满仓长能耐了,跟着也咧嘴哈哈的笑了。” 全家人呵呵地笑着,该干活的干活,该下厨的下厨,热闹的就像过节。 妈妈让孙满仓去鸡窝抓只鸡,给他庆祝眼睛康复。 孙满仓高兴的看到父母露出好久没有的欢笑,他决定一定要努力挣钱,让家里人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没过多久,香喷喷的菜就摆在桌上,全家人坐在炕上和和美美的开吃。 酒足饭饱,孙满仓从兜子里掏出一包针灸,“爹,我来治治你的腿,扎几次你的腿很快就能康复了。” 妈妈有些半信半疑,“满仓,你爹的腿真能治好吗,别又给治坏了。” 孙得旺摇了摇手,“孩他娘,让满仓试试吧,我都卧床这么久了,大不了还在床上躺着呗。” 孙满仓啼笑皆非,原来爸爸是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他对自己儿子也太不信任了! 也难怪,毕竟自己在医学院也没读多久的书,连毕业证都没混到,更别提给人治病了,他不相信也对。 半个小时过去了,孙得旺突然叫了几声,“满仓!疼了,疼了,我这腿有感觉了!” “针灸真的有用吗?妈妈也不笨,孙得旺之前整条腿都没有反应的,如今知道疼了,这真是件好事。” “妈,我之前说能让爸的腿康复,你还不信,你看他现在有直觉了吧。” 孙满仓从竹篓里拿出买好的草药交给妈妈,“娘,把药熬一下,等会给爸趁热喝,不出三五天,我爸就能站起来了。” “棒!棒!咱儿子真厉害。” 妈妈擦了擦眼含的热泪,这些年大儿子眼睛瞎了,老伴又残了腿,她可没少被村里那些嚼舌妇耻笑,还有人传她是克男人的扫把星呢。 天刚蒙蒙亮,孙满仓背着他的竹筐又上山了,这次他的运气没那么好了,今天一上午在山里也没转悠到山蜂蜜。 也对,如果满山遍野都是野生山蜂蜜,那村里不早就致富了。 虽然没采到蜂蜜,但孙满仓采到了些中草药去卖,只卖了四百元钱。 孙满仓眉头紧锁,假期快结束了,妹妹一上学,这考大学的费用从哪来啊? “赶紧想个来钱道才行啊!” 孙满仓想过去镇里打工,可爸爸妈妈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而且妹妹眼看就要开学了。 打工挣的钱也只够维持生活,这样一辈子也扳不倒高家,更别提报仇了。 靠着摇摇椅的孙满仓望着树上的杏,还没熟,还得两个月才能采摘。 就算能采摘了,到时候大家都卖杏价格也会很低,卖杏的钱就维持家里生活费就不错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杏提前出篮,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孙满仓想过用药催熟的方法,最后还是否定了,催熟的杏人吃了肯定会不健康,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这也是他们老孙家祖辈留下来的祖训。 孙满仓着急的双手挠头。 “对了?我脖子上的金葫芦呢?“”孙满仓一摸,这才发现脖子上连红绳都丢了,祖传的金葫芦也不知所踪。 金葫芦是孙家一辈一辈传下来的东西,真要弄丢了,打断腿那都是小事,爸爸非得跟自己玩命。 就在孙满仓到处去找的时候,金葫芦却突然出现在他脑中。 孙满仓惊讶的张大了嘴,“我靠,金葫芦什么时候跑到我脑海里了?” 满仓不知道,之前的奇遇都是因为这个金葫芦。 “金葫芦啊金葫芦,你要是在我面前就好了。” 转瞬间,孙满仓眼睛一黑,金葫芦真的就在他的手上显现,并且葫芦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跟树枝上结的葫芦一样大。 “太神了!” 孙满仓打开金葫芦盖,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让满仓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啊?里面有金色的液体。”孙满仓看到葫芦里有金黄色的水滴,那香气好像是液体里挥发出来的。 “这黄色的水滴到底是什么?孙满仓好奇的都想品尝下这是什么味,这要是仙丹妙药呢,但满仓还是没敢喝,这要是把自己毒死了可得不偿失!” “对啊,我可以实验一下。” 孙满仓想到了一些办法,他找了个空瓶,然后在瓶子里灌了些水,他把葫芦里的金色液体倒进了水瓶子里。 他把一瓶子的水灌溉在了一颗杏树下。 要是这个金色东西是好东西,那杏树就一定会发生变化,要是毒药的话,没准还把杏树给毒死。 孙满仓对着葫芦说道:“金葫芦,你要是能在进我的脑海里就好了。” 刚说完话,葫芦就带着一条金光进入了满仓的脑海。 孙满仓呵呵笑了起来,“乖宝贝啊乖宝贝!” 孙满仓又玩了一会儿金葫芦,它居然能跟着自己的意念而行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没玩多久,孙满仓知道了怎么运用葫芦后,就回去了。 一大早,天刚有点蒙蒙亮,孙满仓赶忙就直奔地里跑去,他想看看杏树到底有什么变故。 第8章 独战群雄 孙满仓还没跑到杏树下,远处的他眼睛就呆住了,昨晚他灌溉的那颗杏树已经发芽出果了。 一片红杏琳琅满目的滴流在枝叶上,在杏树林里这颗树是那么的扎眼,简直就是出类拔萃啊! 孙满仓拔腿就跑过去,在那颗杏树下面琢磨了半天。 杏树上的果子不只熟透了,而且个头还不小,红透得让人感觉胃口大开。 孙满仓随便摘了一颗下来咬了一口,清香味十足,甜甜的果肉占据了整个口腔。 “哇,好吃,太好吃了!” 孙满仓就像饿狼吞食,一口一个杏。 以前自己家种的杏,吃得都反胃了,现在他发现以前吃的那根本就不能称呼为杏,跟这个没法比。 孙满仓突然咧嘴一笑,我K,吃得急把杏核都给咽下去了,我的菊花该残了。 一口一个吃了六七个,孙满仓回味无穷地打了几个嗝。 靠在杏树下的孙满仓等了一个多小时,感觉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这才放心。 “我这是要发啊!” 孙满仓快马加鞭地往家跑,喊道:“妈,妹子,我们家的杏都熟透了,快跟我摘杏去。” 妈妈摸了摸孙满仓的脑袋,这孩子也没病啊,怎么一大早说胡咧咧了!俺昨天才去过杏林,那树上的杏还青着呢。 妹妹孙桂芳“噗呲一笑”,我哥肯定是大白天做美梦。 “我早醒了,不信你们跟我来。”,孙满仓提着竹篓强拉硬扯把妈妈和妹妹拽到了杏林。 “怎么可能,咋会这样,这颗杏树的杏都红了,真奇怪!”娘俩目瞪口呆。 孙满仓摘了两颗杏拿过去,“妈,小妹,你们品尝这杏。” 娘俩一人一颗咬了口都赞叹不已,“太好吃了,这杏真甜,你是打甜蜜素了。” “妈,快来摘杏,我们要发财了。”孙满仓高兴道,但他内心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金葫芦里要没金水了咋办? 一目了然,那金葫芦里面金水肯定是宝贝。 一想到这,他马上打开葫芦盖,葫芦里面有多出一滴金色的液体,他这才把心放肚子里。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开始摘果子,一棵杏树足足摘了十几筐,得有二百多斤。 孙满仓跑去老村长家借了台三轮车,拉着十几筐杏就直接去往镇里,到了镇中心一个集市上,孙满仓找了个空位置开始摆摊卖杏。 集市上有各种卖家,有各种水果和小吃,孙满仓环顾四周,也有不少卖杏的,他们的杏都是大棚里温室养出来的。 别人杏的卖相跟自己的有天壤之别,简直就可以比喻成癞蛤蟆和青蛙的区别。 没一会,就有个大叔过来问价,“小兄弟,你这个杏真大,卖多钱?” “大叔,八块一斤。”孙满仓回道。 大叔脸色一变,“这也太贵了,人家的杏才卖四元一斤,小兄弟你卖得真贵!” “大叔,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那四元一斤的杏跟我家的杏没法比啊!” 孙满仓对自己的杏很有信心,八元钱一斤不贵的。 “这也不能差一倍吧。” 大叔的确想买孙满仓的杏可感觉太贵了,虽然这个杏个头大卖相好,又红又饱满,在转头看看别人家的杏都没有胃口了。 孙满仓哈哈一笑,用小刀在杏上一划,切下来一小块,递给大叔道:“您品尝下,不好吃不要钱。” 大叔接过红润如血的杏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立刻发出一声赞叹,“真甜!太好吃!太好吃!我就没尝过这么甜的杏,给我来十斤……不,这筐我都要了。”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交给满仓。 孙满仓被大叔咋咋乎乎的嗓门吓了一大跳,赶忙给他称杏,因为杏个头大,结果一筐就称了二十几个杏。 大叔这可不高兴了,“我说小兄弟,这一斤怎么才两个杏,你要给足称啊!” “大叔,称肯定准,我家这杏个头大,水分足,果肉实诚压秤,你可以在市场找个公平称,要是出现缺斤少两我赔您一倍钱。” “那好,看你小兄弟也是个诚实人,我相信你一次,大叔扛着一筐杏美滋滋走了。 孙满仓的杏饱满色泽诱人,没一会功夫就吸引了很多人来买,当有人摇摆不定的时候,孙满仓就会切下一块果肉让他先尝后买。 品尝孙满仓杏的人络绎不绝,绝对没有尝完不买的,因为这杏确实太甜了。 还没到一小时,孙满仓的十几筐杏就剩下小半筐了。 因为他的杏太好吃,导致其他几家卖杏的小贩一颗杏都没卖出去。 几家卖杏的商贩相互看了看,“玛德!这兔崽子哪冒出来的啊!” 他们非常有默契地都奔着孙满仓走过来,一个膀大腰圆的人嚷嚷着,“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吧?” 孙满仓眉头紧锁,“各位大哥此话怎讲,我们各卖各的杏儿,互相不干涉吧?” “什么叫互不干涉,你把钱都挣了,我们喝西北风啊。”旁边的一名小贩不满地说道。 孙满仓不服气,“平等竞争,我又没告诉大家别买你们的杏。” “哈,你这个杏颜色这么红润,是不是用了特殊药水浸泡吧,小心别吃死人,”一个秃头瘦子说道。 刚要买杏的人脸色一变,开始犹豫不定。 “呵呵,简直好笑,我家的杏我全家都吃,哪会用药水。”孙满仓说完自己拿起一个杏就咬了几口。 “哈,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没用,从明天开始,这边集市场不许你来卖。” “对,你快滚,这里不欢迎你!”卖杏的几个商贩开始联合起来要赶走孙满仓。 “我偏不走呢!”孙满仓呵地冷笑一声,你们这群家伙卖不过竟然要直接撵人了。 “哈,这个你说的可不算!”突然一名身穿管理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侧眼看了看孙满仓,“你小子,交摊位费了吗,没经过允许谁让你在这摆摊的?” “你又是干什么的?”孙满仓脸部表情严肃。 “我是镇集贸市场的管理员张强,在这里我说了算,所有一切都归我管。”中年男人不屑的说道。 “哎呦,好大的官呦!”孙满仓呵呵一笑,“就算再来个大官也管不到我,原因是马路这不属于你们管,你当我傻呢!” “玛德,哪来的毛头小子,我不让你在这摆摊就是不让摆,赶快给我滚蛋!” 第9章 初遇田依依 孙满仓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张强肯定是这几个卖杏的小贩找来的帮手,要找自己的茬。 他冷笑一声,“我要是不走,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嗨,毛头小子还是个愣青。”张强摆摆手,从集贸市场里跑出几名壮汉。 “把摊给我掀了,把他的三轮车也给我砸了,还有那筐杏。” “你们谁敢!” 孙满仓大喊一声走上前,“你们谁敢掀试试,有没有王法了。” 他大声呵斥绝对有压迫感,当时那几个壮汉就被镇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挑事。 张强大喊一声,“怕什么都给我上,怂包。” 咣! 孙满仓一拳头打在张强的脸上让他疼得原地转圈,“叫你装!” 张强当时被打懵了,“尼玛,你是不是想死,还敢动手打我!” 咣! 孙满仓又一个电炮打过去,“看你以后还敢狗仗人势。” “哎呦我去,你们傻愣着干嘛,去把这个小兔崽子胳膊打断。” 几名壮汉这才回过神冲着孙满仓冲了过去。 孙满仓速战速决把这几个壮汉打倒在地,这几个人动作太慢了,跟乌龟一样。 并且他现在力大无穷,尤其是把那股气流运转到手臂时,感觉自己像被猛犸象附身一样,别说区区几个人。 小贩们看见孙满仓如此威猛,一个又一个的都退到一边。 孙满仓一拳把张强打倒在地,然后用一条腿踩在他身上,切地一声,“还有谁,现在这里谁说的算?” 张强感觉自己骨头都断了,吓得脸色惨白,“你说的算,你说的算,我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现在他才发现是自取其辱。 集市上围满了人,许多商贩常年被张强欺压,看到他被孙满仓踩在脚下,都觉得很解气。这小子在集贸市场就是地头蛇,每天欺男霸女无所不作,很多商户都被他敲诈勒索过。 “快滚,在让我看见你为非作歹,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孙满仓在张强的身上重重踢了一脚,让他身体滚了几圈。 张强恶狠狠看了眼孙满仓,狼狈地爬起来走了。 刚刚几名卖杏的小贩害怕孙满仓这灾星找他们算账,赶忙溜走了。 “太棒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现场人群鼓起了掌声,一位老人好心说道:“年轻人,你快跑吧,张强的叔叔是镇里派出所的副所长,他肯定去找帮手了。” “对啊,他那叔叔可护犊子了,一定会找你报仇。” “是啊,可别鸡蛋碰石头,咱们老百姓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孙满仓双手抱拳,“谢谢各位乡亲父老提醒,但我还是相信一句老话,?天理昭彰,邪不压正,他叔叔就算是所长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年轻人,你还是年纪太小,罢了,乡亲们大家帮忙买点杏,让年轻人赶紧回家。” 周围商贩同时拥挤着买杏,没一会儿,半框杏就卖没了。 孙满仓暖意涌上心头,世界上还是我们好人多! 这时候,一位穿着浅蓝色吊带裙的女孩插嘴说道:“大伙别把杏都买完了,给我剩点。” 等女孩挤进来,只剩一颗杏了。 女孩随即把最后一颗杏抓在手里。 “这颗杏送给你。” 孙满仓说完端详了女孩半天,女孩竟然是位大美女,不只身姿窈窕,面容姣好,肌肤胜雪而不输分毫。 我靠,真想不到区区古田镇竟然暗藏这么多绝世佳人,这不符合逻辑啊! “那谢谢了!”女孩嫣然一笑,顿时让周围黯然失色。 女孩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咬了一口,刹那间,她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喜悦,有开心,有惊讶…… 孙满仓还从没看过一个女孩的表情变化竟然一颦一笑皆生动,如此优雅漂亮,看着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田依依没想到在古田镇能吃到那么好吃的杏,她特别粗鲁的几口就把杏吃完了,然后直勾勾看着孙满仓。 “真没了。孙满仓抖抖肩,”要是爱吃明天可以再来。 田依依把名片递给他,“嗨,我叫田依依,是鲜果超市的老板,我们可以谈一笔生意。” 孙满仓拿过名声,“田依依,名字如诗如画,人如其名,你要谈什么生意?” 田依依望了望周围吵闹的人群皱了皱眉头,“在这说不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谈。” 看着孙满仓有些摇摆不定,田依依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干嘛,怕我吃了你?” 孙满仓瞠目结舌,“怎么会?像你这样的大美女都不害怕,我一个男子汉能怕啥。” “跟我来!” 在孙满仓刚离开不久,张强就带着几位穿制服的公安凶神恶煞地赶来。 一个大肚子圆脸的警员问道:“你说的毛头小子呢?” “早跑了。”一位小贩说道。 “对啊,你们走后那年轻人就跑了,可能都离开古田镇了。几个小贩帮着孙满仓蒙混过关。 张强气的一拳打在柱子上,“玛德,让这个小瘪三跑了。” 此时,孙满仓在田依依的鲜果超市里,来到这他彻底傻了,鲜果超市装修堪比大饭店豪华高端上档次。 孙满仓没想到鲜果超市还能这么高端,真让他感觉自己鼠目寸光。 田依依说道:以后你的杏有多少我收多少,我十五一斤收购,但我们得签订协议只能给我独家代理,只能把货卖给我一家。 她的鲜果超市正在打名号,还在发愁没有特色鲜果,要是把孙满仓的杏收购了,以后一定能把鲜果超市的名号打响。 孙满仓眉头一扬,内心有点波动,价格的确很诱人,以后不光挣的多,而且还比较稳定。 看孙满仓有些心动,田依依立刻加了一把火,“你在集贸市场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你把张强得罪了,日后他肯定还会借机报复的。” 不过孙满仓还是摆了摆手,他有自己的办法。 田依依一跺脚,二十五元1斤极限了。 孙满仓再次摆摆手。 田依脸色大变,有些不理解道:“哎,你这个人不要贪得无厌,这个价位只有我能出,不可能再有人比我高了。” “田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价格的问题,我是打算自己开家鲜果店。” 手里有金葫芦这宝贝,他知道不管什么鲜果,在他的金水灌溉下都会变成抢手货。 第10章 一拍即合 “就这!” 田依依大大的眼睛眼眸乱转,突然眼睛一亮,“那你把杏都卖给我,我的鲜果超市分你一半怎么样?” 担心孙满仓不同意,她赶忙说道:“你可别以为开鲜果超市很简单,人员管理、店面宣传、税务和工商、水电费等等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亏不亏钱还没准呢。” “那其余的店你能给我多少股份?” 孙满仓颇为动心,鲜果超市在县里还有几家分店,每月的收入额也不少,并且管理店铺又用不着自己费心,确实不吃亏。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孙满仓听的目瞪口呆,他觉得美女能给他百分之十就够多了,千算万算高估她智商了。 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目瞪口呆的表情,以为他不同意,说道:“百分之四十,不能在涨了。” “同意!” 孙满仓当场就拍桌子,他内心暗喜这姑娘还真挺愚昧,明明我就是喜出望外,居然没看出来? 他没有贪心,要真的好好谈,凭宝葫芦的能力估计都能争取到百分之五十一,如果要真那样他和那些地痞还有什么区别。 神医曾嘱咐过自己莫要贪、嗔、痴。 而我只负责给超市提供杏,就拿到了超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已经很赚了。 “可以,我们马上签订法律文书。”田依依心中喜悦,孙满仓的杏真的太好吃了,她认为借助这种杏肯定能打响鲜果超市的招牌。 假如鲜果超市能够发展到一定规模,公司将来还有机会上市! 孙满仓脑子里想的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田依依的思维却远超越眼前。 他俩很快就把协议文本签字画押了,田依依问道:你手里还有杏没,再给我点,我有用处。 “干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还有杏?”孙满仓小脸微红,从里怀兜里掏出两个杏说道:“你别嫌弃杏有味。” 他合计留着自己回家路上吃的,杏太甜了,连自己都忍不住留了两个。 田依依俊颜泛红,打趣道:“真没想到你藏在腋下。” 他们成了合伙人,说话也比较随意了许多。 实际上田依依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打算把杏拿到农业专家组面前检测下。 “呵呵。” 孙满仓开心的离开了。 快要到家,离老远就看见自己家门口围了一堆人。 孙满仓心头一震,家里不会出事了吧。 王婶赶忙小跑过来,“满仓,你可算回来了,你家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王婶你快说啊!孙满仓焦急道。” 旁边的张婶说道:“是邻村的四条哈巴狗到你家来闹了,砸坏了不少东西,你快回家瞧瞧吧。” 王狗剩,李二牛和赵三彪他们几人现在就在孙满仓家里砸东西。 边砸边骂道:“赶紧让孙满仓这孙子把蜂蜜还回来,不还就拿三万块钱。” 这群家伙最近日子过得很悲惨,之前被野山蜂追击,几个人身上被叮了好几个包,不死都算万幸。 野山蜂毒性极强,让他们几人足足声嘶力竭了好几天,到现在包还没消肿呢,蛰的各个跟猪头似的。 看着脸型都能让人捧腹大笑。 李二牛抬起孙满仓家里的坐地钟,就要往下扔。 满仓妈吓坏了,拽着他胳膊祈求道:“李哥,别在砸了,我求您了。” “快滚开!”李二牛随手一推,满仓妈就栽了一跟头。 孙桂芳赶忙上去搀扶,“娘。” 咣! 坐地钟摔坏了。 李二牛脚踩着摔坏的钟呵呵的笑,“这就是你宝贝儿子惹我们的下场,把东西全给老子砸了,先过去把电视砸了。” 王狗剩咧着嘴,“这个我来。”说完直奔电视机就去了。 满仓妈赶忙上去抱住王狗剩的腿,“我家电视就别砸了,这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王狗剩斜眼看向貌美如花的孙桂芳,偷偷咽了咽口水,“不让砸电视就把你闺女嫁给我。” “你们这帮畜生,连一个孩子都惦记,我和你们拼了。”孙得旺抡起旱烟锅子打向王狗剩,可他刚下炕就自己摔倒了。 王狗剩呵呵的嘲笑,“孙得旺你个老东西,我这么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上哪找我这样的姑爷,你这叫瞎了狗眼。” “我呸!王狗剩你太不是东西了,又丑又不上进还想老少配。” “像王狗剩这样的人活该打光棍!” “对啊,村民们,咱们跟马前村的这些地痞拼了!” 周围的乡亲早就忍无可忍了,一个个的村民都怒火中烧。 李二牛轮着棒子喊道:“就你们一群老弱残障喊什么喊,叫唤什么,谁再喊我们就去谁家砸!” 周围的乡亲们人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杏花村特别穷,导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李二牛的恐吓一番,乡亲们的声音就更小了,马前村的这几个地痞都是村里的二流子,没有人敢招惹他们。 王狗剩看没人敢吭声了,态度更加嚣张,“看你们谁再敢多管闲事,这是我跟老丈人家的私事,都上一边看去!” 转头他对孙得旺牛b哄哄的说道:“要不就把女儿赔给我,要么就给钱,否则你们看着办!” “我认为还有第三个选择。”孙满仓从围观的人群挤进来,脸色阴暗的吓人,这种场景面熟,前几天就碰上了。 王狗剩看孙满仓出现不由咬牙切齿,“孙子,你终于出现了,还以为你会当缩头乌龟了,你讲讲第三个选择是什么?” “第三个选择就是你们从这爬出去!”孙满仓从嘴里蹦出一句生硬的话。 满仓妈说道:“满仓,你拉着妹妹快跑,不用救我们。” 孙满仓看向妈妈给一个宽慰的眼神,“娘,不用担心,几个畜生而已,今天我要把他们彻底打成牲畜。” 赵三彪向着孙满仓就冲了过来,“草……草………草……尼玛的…………你…………活………腻…了。” 咣! 话音未落,赵三彪子一声杀猪似的惨叫,鼻子结结实实挨了一电炮。 因为脸上被山蜂叮的包没消,被一拳打中,就像触电一样的疼。 第11章 干服 “玛德!赵三彪被干了,大家上,打死这兔崽子。” 李二牛和王狗剩几人相互一个眼神,我艹一起向孙满仓扑过来。 咣!咣! 孙满仓一顿电炮打在几人脸上,刹那间就是两声啼哭,他们身体翻滚了几圈,躺在地上四脚朝天。 “我靠!摔死老子了,”两人趴在地上,感觉屁股都要开花了。 尤其是脸上被山蜂蛰的位置,颤抖着疼。 “就该打!” “满仓真厉害!” “马前村跑我们杏花村找事,被打活该!” 乡亲们心里都很解气,各个都大声叫好,曾经马前村依靠他们男人多,动不动就欺负杏花村的村民。 “他玛德,这小子身手不一般啊,大家一起上。”李二牛几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从不同的方向朝孙满仓围了过去。 王狗剩从兜里还掏出一把折叠刀。 “我去,还敢带刀,满仓要受亏了,村民们,大家操家伙。” 周围的乡亲们一看都咋呼起来,村民们纷纷操起身旁的东西:铁锹、锄头、镰刀把王狗剩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来我看谁敢露头,爷让你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王狗剩在乡亲们面前用折叠刀比划了几下,有些失色地喊。 孙满仓担心场面控制不住,只能喊道:“乡亲们不要动手,放下手中的农具,别做冲动的事。” 王狗剩斜眼一笑,“你们听见没,赶紧把镰刀给我扔了,要不然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话还没说完,他的左臂就被孙满仓给擒住了,然后用力一摆,王狗剩疼得嗷嗷叫,“快放手,我手要断了!要断了!” 孙满仓轻而易举地从他手里抢过折叠刀,在王狗剩眼前晃了几下刀,“信不信我把你腿也给弄瘸了,免得你四处去害人。” “满仓小心身后!”满仓妈突然大喊一声,眼看李二牛从怀里掏出的刀奔着孙满仓腰捅了过去。 孙满仓先发制人,一脚蹬过去,把李二牛蹬出四五米远,手里的匕首也甩飞出去。 村民赶忙上去把匕首捡起来。 他们的刀都被收了起来,就像是拔了牙的蛇。 “臭小子,要不你今天就干死我,不然我们会找机会弄死你全家的。”李二牛被孙满仓踩着,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好?你们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孙满仓浑身散发着一股狂躁的暴戾,他最恨有人拿他亲人来要挟。 腿上用力一踩,王狗剩的肋骨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嘎吱两声,他的两根肋骨被活生生地踩断了,王狗剩随即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 看着孙满仓眼睛泛红,孙桂芳赶忙上去拉住哥哥的手,“哥哥,你可别冲动。” “来呀!你不是要弄死我全家人么?” “不了,不敢了。”王狗剩被孙满仓的气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他合计把这小子惹急了他真能杀死自己。 孙满仓呵了一声,“罪不至死,罚不可免!桂芳,你去房后拿一根刺槐过来,一定要挑一根刺多的。” “好的哥。” 孙桂芳点了点头,拿着镰刀就奔房后去了,没多久就拿了一根带刺的刺槐枝过来,乐道:“哥给你,就这根刺最多。” 刺槐也叫洋槐,树枝上长满了密密层层的刺。 李二牛几人看着满是尖刺的刺槐枝惊呼道:“你…你要干嘛?”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孙满仓咧嘴坏笑,露了一口洁白的牙。 没多久,几个人在院子里被孙满仓抽得狼狈逃窜。 乡亲们在旁边看得幸灾乐祸的哈哈笑,“呵呵打得好,满仓,要用力抽,大伙挡着院门,肯定不让他们跑出去。” “你们谁敢往门口跑,让我逮到就多给他几鞭子。你们不挺豪横的么,还敢砸我家东西,快给我乖乖跪一排!” 在孙满仓的威逼利诱下,几人双手抱头,一字并排跪着。 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打也打不过,跑还跑不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那么丢脸过。 “王狗剩,过来,跟我说,以后还敢不敢找我家人麻烦?”孙满仓边问边抽了几鞭子,把王狗剩打的是上下逃窜,打得狗剩胆战心惊。 孙满仓就是想把他们打服了,让他们长个记性,不然以后趁自己不在他们在来捣乱咋办。 王狗剩是痛哭流涕,“求你别打了,我们以后真不敢了,我们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你,你就当我们是屁放出去吧。” 就因为王狗剩出口威胁孙满仓的亲人,所以这孙子是重点打击的对象。 “呵呵呵呵~怂包!”乡亲们都捧腹大笑。 孙满仓看了看刺槐枝上的刺都打掉没了,眉头紧锁,“这树枝也不经用,没打过瘾呢就掉了。桂芳,你在去取一根结实点的。” 几人一听吓得都傻了,赶忙又都跪下来,“你可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你把我们放了吧。” 这刺槐跟狼牙棒似的抽得我们真疼,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合计了一会,说道:“放你们走也行,把我东西打坏怎么算?” 几人哭笑着说,“赔。我们都赔了!” 孙满仓严肃地点点头,“好吧,我这个人好说话,那你们拿四万块钱。” 几个人一听都傻了,每人一万,“这太多了,你家东西也没贵的啊!” “什么叫没贵的!” 孙满仓眼睛一瞪,“看地上那个坐地钟,上百年的老古董了,拿出去卖就得十万八万的,只让你们赔四万块,你们就偷着乐吧。” 几人相互看了看,“还能有这事?” 满仓妈善良地想说些什么,孙满仓冲她眨了眨眼眼睛,告诉她不要说话。 孙满仓眼睛一眨,“想好了么……你们是不打算赔了,桂芳,你再拿根刺槐枝过来,这次挑根硬实的。” 几个人身体本能的打哆嗦,泣不成声道:“别……别去取了,我们认赔,认赔钱还不行么!” 几人心里默默叫苦,他们本来就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街溜子,筹四万块钱可能都得让他们一贫如洗了。 孙满仓摆摆手,“哈,让你们占便宜了!快滚回去取钱,天黑之前要不把钱给我送来,我会拿着刺槐枝亲自到你们家慰问你们!” 几人如释重负,赶忙狼狈的跑了。 第12章 搞定学费 “呵呵,还挺解气啊,这几条哈巴狗以前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没少祸害我们村里的小姑娘和少妇。” “对啊,打得棒,打得好,打得痞子嗷嗷叫。” “满仓,你身手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王狗剩他们几人一离开,乡亲们一个个地都激烈争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 乡亲们走后,满仓妈边归拢被打坏的碎块,一边问道:“满仓,咱们家这坐地钟是古董文物?”我咋都不知道呢。” 孙满仓呲牙一笑,“哈哈,我要不说是老物件那几个笨蛋咋赔钱。” “但这钱赔的也太多了!”满仓妈总感觉有点不太好。 “这钱不多,我还感觉廉价了”不给他们上点猛药,以后万一在来打砸呢。”孙满仓叹了口气,咱妈真是太善良了。 孙桂芳插嘴道:“哥,你都把他们给放了,你确认他们还会回来送钱吗?” 孙满仓胸有成竹道:那肯定呀,他们几人要是不来,让我逮到打断他们手。” 孙桂芳疑问道:哥你这身功夫跟谁学的,坦白交代。” “呃……苍白胡子老头教我的。”孙满仓把锅甩了出去,反正没人见过这老头。 收拾完家里,孙满仓帮爸爸腿扎了几针穴道,孙得旺脚慢慢在康复,孙满仓估摸再扎几天爸爸就能正常走道了。 天刚蒙蒙黑,赵三彪和李二牛缩手缩脚地把钱送来了。 孙满仓眉头紧锁,“钱怎么还差一万,王狗剩那份钱呢?” 李二牛连忙摇头,“不敢,狗剩在镇卫生所治疗,他的那份钱在我这。” 孙满仓心想也对,王狗剩的两根肋骨让自己一脚踩断了。 他接过钱清点下,转头没好脸道,“可以滚了,以后你们在敢踏进杏花村一步,腿给你们打断。” “好的,好的。”两人缩头缩脑地看了眼孙满仓,转身就跑了。 “太好了妹妹的学费是够了,”孙满仓把钱交给母亲,“妈,这钱你收着,留着给妹妹上学交学费。” 满仓妈颤抖着接过钱,这么多!咱们这钱拿的是不是不光明啊!”活那么大岁数也没摸过这么多钱。 “这个钱可是光明正大,天经地义。” 孙得旺抽了口旱烟,“我之前听说,王狗剩他们这几个人一天竟干些偷鸡摸狗欺压百姓的事,这么多钱没准是他们偷的。” 孙满仓嗯了声,“是啊妈,这些钱在王狗剩他们手里是不义之财,钱在他们手里一天只会挥霍吃喝玩乐,我们拿过来给妹妹上学用就不同了。” 夜里,孙满仓从金葫芦里倒出一滴金色液体灌溉杏树,早晨天蒙蒙亮,孙满仓就奔杏林跑去。 王桂花探出头,“满仓,你一早去杏林干啥?说,跟谁家的小浪蹄子去约会?” 孙满仓对王桂花勾勾食指,“来桂花姐,你跟我去杏林,我让你看样东西。” 王桂花粉面含羞,娇滴滴,“死鬼,看那个东西干嘛去杏林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咋整,过来,你进我屋里来。” “我晕!” 孙满仓跺了下脚,你想哪去了,这小寡妇怎么总往歪想。 “你就跟我走吧。”孙满仓上去把王桂花从门缝里拽出来。 王桂花四处张望脸色微红道:“满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口味还挺重的,要是被别人看着咋办?” 孙满仓小脸一红,“不是你想的桂花姐,我是让你看杏,你别瞎想了!” 王桂花红了脸娇滴滴道:杏都看了……别的还做吗? 孙满仓彻底一败涂地,“我让你看树上的杏,你跟我走。” 说完他就拉着王桂花去了杏林,抬手一指红透了的杏子道:“快看,杏子熟透了,这杏很好吃的,你多摘点拿回家吃。 王桂花咧着小嘴,“哎!为什么只有一颗树的杏熟了,并且个头红润还大。” 孙满仓摘了一个杏下来递给王桂花,“你品尝下味道如何?” 王桂花拿过杏咬了一口突然脸色大变,“哇!这杏太甜了,我还没吃过这么甜的杏儿。” 她不顾在满仓眼里形象迅速吃完了杏,然后直勾勾看着孙满仓。 孙满仓开心一笑,因为所有人吃完杏表情都很享受。 “还吃吗?” “当然想啊,太甜了!” 又吃了颗杏,王桂花帮孙满仓一起摘杏儿,他们把摘好的杏用扁担挑到村口,一辆粉红色的奔驰车开了过来。 田依依从车窗探出美丽迷人的脑袋,说道:“孙满仓,你家就住这啊,让我找了半天。” 孙满仓把扁担放地上,“田依依,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你呀!”田依依一笑倾城千娇态,把孙满仓给迷得一愣。 王桂花看出孙满仓露出呆傻的表情不禁冷哼一声,并在他的腰部掐了一下,“哪来的诱人小妖精,从实招来。” 孙满仓赶忙介绍道:“这是镇里鲜果超市的老板,叫田依依。” “呵,依我看还不如叫田妖精。既然你的姘头来了,那我就回去了。”王桂花用手擦了下小嘴,然后眼睛瞪了孙满仓翻了个白眼就离开了。 孙满仓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好好的吃什么醋啊! 田依依把车靠边停下,迈出车扭了扭腰有些感慨道:“孙满仓你们这是什么破路啊,路上的石子都比我脑袋还大,快把本小姐给颠簸零碎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呵呵,你提前来也不打个电话,咱们这荒郊野地的,哪能是你大家闺秀该来的地方。” “我合计你没有车不方便送货,就打算过来帮你拉杏儿,没想到路这么崎岖坎坷。” 田依依边说手边从筐里拿起一个杏啃了起来,“可算又能吃到你的杏儿了,昨天就吃了一颗还欲犹未尽。” “怎么叫吃到我的杏儿了?孙满仓暗自苦笑,这要是被王桂花听见又得拿这话噎人了。” “昨天不是给你两颗杏吗,难道另一颗你没吃?” 田依依俊颜稍稍泛红,我呸!从你那个里怀掏出来的杏儿,本小姐才不会吃呢! 第13章 盛情款待 孙满仓抓了抓后脑勺,“你吃午饭了吗,要不在我家对付一口?” “我早饭都没吃,天蒙蒙亮我就来找你了,你必须负责管饭,田依依抿抿嘴,有些顽皮和可爱。” “跟我来吧,但我家都是清汤寡水,你这个从镇里来的大老板别挑理就行。” “当然不会,我打心底里憧憬着你们农村的生活,闲来无事遛遛狗,钓钓鱼,种些菜,可自在了。” 田依依说完打开车后备箱,“拿过来,我帮你把杏儿拉回去。” “我自己抬,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抬不动。”孙满仓说着一手提起一筐,轻松搞定。 “厉害啊,力大如牛!”田依依惊奇地张起樱桃小嘴,这一竹筐至少要一百多斤,孙满仓用一只手就能拎着走,两筐不得三百斤,你是头牛吧? “乡下人天天耕地干活,力气当然大了。”孙满仓秀了秀肩膀肌,从他修炼出真气,身体就已经跟普通人不同了。 “呦,你胳膊也没肌肉啊,力气怎么那么大。”孙满仓整体属于又廋又弱那种,身上也没几斤肉,难怪田依依将信将疑。 他俩聊着聊着就到了孙满仓家里。 孙满仓“哇”了一声,“妈,妹子,有客人来了。” 满仓妈身上挂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满仓,是谁来了?哎呦,好漂亮的姑娘呀!” “妈,她叫田依依,镇里来的,我们家的杏都被她承包了。” “额,是依依啊。” “阿姨你好,田依依微笑着甜蜜喊了一声。” 满仓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赶忙搬过来个板凳,用围裙擦了擦上面的灰,“姑娘你快坐,满仓你赶紧招待田小姐。那个,农村就这条件,你别嫌弃脏就行。” “当然不会阿姨,我爷爷也是农民。田依依小嘴一咧笑着,“是我不请自来,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希望阿姨别介意。” 满仓妈赶忙摇手,“不介意,不介意。满仓,快去给田小姐倒茶啊,傻呆着干嘛,你看这孩子。” “额。” “哎呦,咱家来了一位美女姐姐。哥你厉害啊!处多久了?” 孙桂芳端个水杯从房间走过来,看见田依依不由感叹了一句,这么美丽的姐姐,怎么会来杏花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傻丫头,别乱说。”孙满仓在妹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白了她一眼。 孙桂芳冲着孙满仓吐了下舌头,弄了个鬼脸。 “闺女,不许瞎说!”满仓妈瞪了一眼自己女儿,对田依依抱歉道:“这是俺闺女桂芳,这孩子平时让我们惯得说话没大没小你别介意。桂芳,这位是你哥的朋友田依依,你们互相认识下。” “依依姐姐好,你好美!”孙桂芳仔细看了看田依依,百看不厌,尤其是衣服穿得衣冠楚楚,镇里的女孩打扮得可真好看。 “桂芳妹妹好,你也很美呀!”田依依眨了眨大眼睛,笑着问道:“孙满仓是你的亲哥哥吗?” “怎么这么说。”孙满仓端着茶水出来差点摔倒,“田依依,你意思是在说我丑吗?” 田依依捂着嘴呵呵笑,“呵呵,没有,没有。” 孙桂芳打岔笑道:“依依姐,你别看我哥人长得很勉强,可他人特别好,是当老公的合适人选。” “臭丫头,你在胡搅蛮缠看我敲掉你脑袋。”孙满仓龇牙咧嘴地吓唬道。 孙桂芳躲在田依依的身后,“依依姐姐,我哥要打人,你以后得多管管他。” 田依依脸上泛起两抹红霞,赶忙端起茶杯喝茶,秀目中掠过一抹歆羡之意,突然也想起自己的哥哥了。 孙满仓对自己的妹妹颇感无奈,只能去厨房帮妈妈的忙了。 孙满仓忙完端菜从厨房走出来,这两个大美女已经有说有笑,很亲睦地相处了,手拉着手唠不停,看她俩那感情就像认识多年的好闺蜜。 “我晕,你们这友谊发展得也太快了呀。” 别人都说美女和美女之间会相互吸引,互相欣赏,古话所言不虚。 田依依点点头,“是啊,我和桂芳妹子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呢。” 孙桂芳说道:“我们已经互相认姐妹了。” 孙满仓彻底无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乡村的饭菜很单一,一锅杂粮馒头,一个大米粥,一盘咸菜,一碟水煮鸡蛋。 满仓妈有点不好意思,“依依,农村没有啥吃的,你就凑合吃口吧。” “阿姨你不要客气,这饭菜很好啊,又营养健康,在镇里都不吃到呢!” 吃完饭,孙满仓和田依依刚走出去就看见自己的奔驰车前围了一帮小孩,还有一群老人坐在远处观望。 杏花村这穷地方,压根就没有小汽车,很多孩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高档的汽车,大家都稀罕得不行。 “呦!好美的姐姐。” “这是美女姐姐的车,刚进村时我看见是她开的。”那帮小孩看见田依依就在一起交头接耳。 “快回家,散了,散了,嘎子你的大鼻涕别掉车上了!” 孙满仓喊了一声,留守儿童立刻一轰而散,昨天孙满仓把哈巴狗他们暴揍的场面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对他本能心生畏惧。 “孩子们好可爱啊。”田依依笑着,按动汽车开关。 这时王桂花小跑过来,“满仓,带上我,我也要去镇里。” 孙满仓看向田依依,他都是搭车的,他哪有权利。 田依依点了点头,“那就上来吧。” “他是我邻居桂花嫂子。”孙满仓赶忙插话。 田依依点了一下头,“额,我来时候见过了,她帮你摘杏呢。” 孙满仓拽开副驾驶门就要坐上去,王桂花拽住他衣服,“满仓,我想坐副驾驶。” “那……行。”孙满仓只能坐在后排座。 王桂花突然一拍大腿,“哎,我忘记了我晕车,我还是坐后面吧。” 话音刚落她就紧挨着孙满仓坐在了后排。 田依依从后视镜看了眼他俩,嘴角上扬,然后启动了汽车。 杏花村的路真是太差了,把田依依颠簸的小脸都白了。 王桂花突然说道:“田小姐,我们这是穷地方,不适合你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再来。” 田依依道:“是,我没合计这路况那么不好,但能认识桂芳妹妹还是值得的。” 王桂花瘪了瘪嘴,“田小姐,我看你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第14章 争风吃醋 田依依看了后视镜一眼,“桂花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这都不明白啊,要是真不明白就算了。”王桂花呵了一声,“对了满仓,你之前答应给我买的内衣,什么时候带我去挑啊?” 孙满仓小脸通红,“倒吸口气,我什么……买…” 孙满仓刚说一半,就被王桂花堵住嘴,“乖,我们在这说话不方便,等咱俩回家再谈。” 桂花边说,眼神边瞟专心开车的田依依,显而易见,她彻底把田依依当作情场对手了。 孙满仓有些猝不及防,这都啥跟啥啊,好好的又想歪了,看来真得和王桂花把事情说清楚了。 到镇里了,因为王桂花要买东西去,就和他们分开了。 来到鲜果超市,孙满仓把杏抬进屋里。 田依依让孙满仓把杏摆放在显着的位置,随后叫人把杏打了价签。 “满仓,你说我们给杏起个什么名字呢?”田依依看着孙满仓说道。 孙满仓摸了摸鼻子,“额……我们村叫杏花村,我们就叫杏花蜜吧。” 田依依眼眸一亮,“不错的名字,那就叫杏花蜜。” 然而打出的价签,把孙满仓吓了一哆嗦,“七十九块一斤你抢钱呢!你确定能卖出去?” “必须的,我们的杏这么甜,卖这个价位已经很便宜了。你不懂,我之前把杏送到专家机构检验了,发现这个杏富含多种维生素和人体所需成分,尤其是维生素c的含量高于市场上所有水果的十多倍,最主要里面含有对人体有益的元素。” 田依依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着杏花蜜的营养成分,检测报告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孙满仓打了甜蜜素呢? 当工作人员告诉她,水果所涵盖的维生素都是纯天然的,并且植物因子长期服用,可以治疗多种疾病。 “那咱们卖的是真便宜。”孙满仓这才放心,金葫芦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居然这么厉害呢。 讲完这些,田依依开始用手机微信公众号和多个网络平台开始推荐杏花蜜。 鲜果超市已经有了自己的品牌,也做了品牌公众号,专门对大家推荐自己家特色的杏儿。 田依依想把自己的鲜果超市转变成能上市的集团,那是竭尽全力。 没一会,第一个顾客就来了,这是田依依的老主顾崔姐,人家就是奔着杏花蜜来的。 崔姐人没进来,声音就传进店里了,“依依,看你把杏花蜜说得那么传奇,我都着急品尝了。” “那是肯定了,我们鲜果超市从不做虚假宣传,崔姐,你尝一下我们的杏儿。“田依依把准备好的杏花蜜装盘拿过来了。” 崔姐刚咬了口杏马上眼睛一亮,“我晕,这杏太甜了,这是人间的水果吗?这果是仙界的水果吧?给我装五十斤。” “对不起崔姐,因为杏花蜜品种稀缺,每人每次只能限购十斤,但你是我们杏花蜜的忠实粉丝,今天就破例给您二十斤。” “那好吧,那就二十斤。” 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杏花蜜都销售一空,火热程度超出了他俩的想象空间。 不光如此,热门水果还带动了鲜果超市其他水果的售卖。 总共不到四百斤的杏花蜜,让他们卖了三万多元。 就杏花蜜单一水果的销量都超过了其他水果的总和,并且田依依相信,凭借杏花蜜,肯定能把鲜果超市品牌打得响亮。 “满仓,杏花蜜的产能可不可以再提升多点?”看着杏卖得供不应求,田依依也着急,而且其他店铺还没有货呢! 哎呀,早上去杏花村居然忘了去看杏林了。 孙满仓摆了摆手,“现在不能。” 金葫芦里每天只有那一滴金液,除了增加金液,但他不知道怎么能让金液增多。 田依依无奈,“哎,目前只能这样了。” 孙满仓说道:“我先回去了,明天你不用来接我,路上崎岖我自己送就行。” 田依依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瞪了眼孙满仓,“干嘛,怕我去吃你家粮食啊!” “怎么会,我们的村道太差了,不能让你这么大领导天天当车夫啊。” 孙满仓挣的第一桶金就是想把村里那条土路拆掉,修一条沥青马路,这是他的心愿。 来到电动车商铺买了辆三轮车,孙满仓就奔农贸市场去接王桂花了。 在路过一个僻静的路口时,突然听见一阵女人低声呼救声。 孙满仓把车停好,“哎?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突然,王桂花被五六个流氓堵在一个偏僻的小路上。 几个流氓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耳朵打满耳钉,还有两个带鼻环,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小妮子,跟哥几个去唱K就那么费劲吗?” 带头的青年单手把王桂花壁咚在墙角,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桂花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喉结不停地翻动。 王桂花不只体态丰盈有致,曲线婀娜窈窕,凝脂般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就像熟透了的杏儿,可比那些青涩的学生诱人得多。 一个小黄毛吐着烟圈说道:“是啊,我们老大能看上你就是你的运气,以后跟着我们大哥,保证你衣食无忧,享不尽的荣华。” “你们别纠缠我,不然我就报警了,我不想和你们交朋友。” 王桂花现在后悔,本来想抄近路去找满仓的,没想到遇到这帮小混混了。 带头老大斜着嘴一笑,“姐姐你就从了我吧,还想吓唬我?我是被吓大的吗?实话跟你说,我哥就是公安局的,你去报吧,我借你电话你试试。” 说完这些流氓呵呵大笑。 “滚开…离我远点。”王桂花说完直接在带头的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一把将带头大哥推开就往大路上跑,边跑边呼喊着。 为首的被咬了后火冒三丈,“玛德!你个臭娘们还敢上嘴,弟兄们快把她抓住,看大哥晚上怎么收拾服她!” 这个小道不是一般的偏僻,路上没人,就算路上偶遇一两个人经过,看到这群结党营私的流氓也吓得转身就跑了。 没有人去管这事。 没跑多远,王桂花又被几人追上,并且围住了退路。 为首的大哥吐了口痰,“臭婊子,不识抬举,还敢咬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5章 采花贼 王桂花被吓得身体直哆嗦,说话都说不清,“别……别过来……” “小样的!”为首的小混混步步紧逼,用舌头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让大爷瞧瞧你和别人差别在哪。” 在这时,一声冰冷的怒吼传来,“小黄毛,光天化日之下你很喜欢脱衣服是吗?” “是谁?” 黄毛几人转过身用眼神狰狞地看向孙满仓。 “满仓!” 王桂花看见孙满仓眼神一亮,径直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哭泣地说道:“满仓,我还以为不会在见到你了!” 软玉温香满怀,让孙满仓心中不禁一颤,一种奇怪的感觉涌入心头。 黄毛吐口痰,“玛德,臭娘们,居然喜欢小奶狗。” 几个流氓听完都呵呵起哄,孙满仓看起来就像个小男孩,一看就知道比这个熟透的少妇小很多。 “你们继续笑吧,一会哭比笑还难看呢!“孙满仓敲了敲王桂花的脑门,放心有我在。” “我知道,我相信你。” 黄毛走到孙满仓的面前拍打着他的脸,鄙视道:“小奶狗,我们天龙帮的事你也敢参与?我奉劝你留下女人,自己赶紧滚蛋,否则打断你的狗爪子。” 咣! 黄毛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满仓狠狠打了一拳,身体本能的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鼻子鲜血直流,肿得像是猪头。 “靠!你这小子敢还手?”黄毛万万没想到,自己都搬出天龙帮的威名后,这个农村老倒子还敢动手。 咣! 孙满仓又是一拳打在了鼻子上,疼得黄毛原地直转圈。 孙满仓笑了,“你的动作让我想起一首歌,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呀。” “噗呲!”王桂花忍不住被满仓逗笑了。 黄毛回头瞪着身旁的小弟,“玛德!”你们能干嘛呢,没看到老子被小奶狗打啊,去把他狗爪子给我费了!” “是,是!”这帮小弟这才反应过来,冲着孙满仓扑了过去,刚才事情发生的太不可思议,这帮小弟都蒙圈了。 “满仓,我害怕。”王桂花娇容一变,用手抓紧孙满仓的手臂。 “没事,有我在!”孙满仓一只手拉着王桂花,身体快速在几个小混混中间穿插,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流氓打倒了。 此时孙满仓闻到了王桂花身体的香味,这让自控力很强的孙满仓也有些心神不定起来。 黄毛脸色一变,“这兔崽子有点邪门,弟兄们掏家伙!”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冲着孙满仓就捅了过去。 “去死吧!”孙满仓一脚把黄毛踹个人仰马翻,手中的小刀甩了出去。 打人,孙满仓越来越手拿把攥了,有真气的运转让他力大无穷,再加上黄金瞳,打这帮小混混那是轻而易举。 没过一会儿,几名混混就倒地不起了。 咵! 孙满仓一把薅下黄毛的裤带,对着几个小流氓就是一顿抽,他还心想下次出门用不用带几根刺槐枝呢。 没多久,几个流氓就被抽得嗷嗷直叫,跪地求饶了。 “黄毛,你把衣服脱了,在路边跑几圈我就不打你了。” 黄毛脸色大变,“什么,这…这太丢人现眼了,你就放过我吧!” “你一个大男人还都知道丢脸,你敢让一个女人当众脱……这不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孙满仓眼睛一瞪,“今天不脱,我就打到你脱!” 黄毛咬牙切齿,“就不脱,要不你就打死我吧!” 孙满仓咧嘴坏笑,“你们几个给他脱,他要是不脱,你们就得脱,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哎……” 看着这几个流氓犹豫不定,孙满仓抡起皮带就是一顿抽,“速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在给你们五分钟,别逼我动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们要是不信,也可以试试我的耐性!” 几个小弟相互对视几眼,最终达成一致默契,“黄毛哥对不住了,我们也不想的。” 眼看自己几个小弟奔着自己就过来了,黄毛脸色大变,“你们谁敢动我试试,老子回去找你们算账!” 咣! 孙满仓又给了黄毛一电炮,“还敢逞强呀。” 话还没说完,黄毛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吗?你们几个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多一会,黄毛就一丝不挂地开始奔跑了。 “神经病!” “暴露狂!” “这个人是疯子吧。” 大街上人群聆郎满目,大家看热闹都不嫌事大的,很多人都对黄毛指指点点的,男人们感觉精彩好笑,女人们都气红着脸破口大骂。 更有人对黄毛拍照录视频的。 最终,黄毛还是被认为是精神不正常,被街道保安抓住扭送进精神病医院了。 为什么是街道保安抓人呢,那是因为这家伙严重影响了城市面貌了。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孙满仓却呵呵大笑,“呵呵,黄毛一下子就变成网红了,我让他这一下就火了。” 王桂花嘻嘻一笑,“哈,那都是他咎由自取!对了,这会不会干得太残忍了?” 孙满仓白了一眼,“狠吗?要不是我及时出现,现在在大街奔跑的人就是你了。” 王桂花脸色微红,低声道:你是不是想看……,晚上到姐家来,姐给你开门。 “呵,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村了。” 孙满仓差点被这个女人的话给噎死。 回到家,满仓妈已经做好饭菜等着孙满仓了。 “满仓,三轮车买回来了。”满仓妈伸着脖子看向远处,“田依依咋没跟你回来呢?” 孙满仓害羞道:“妈,这又不是她家,她跟我回家干嘛?” “田依依那孩子多好啊,长得俊俏还懂事,她要是做我儿媳妇,我举双手同意。” 满仓妈看着儿子满仓,“儿子你得努力,赶紧快点把人家好姑娘追到手。我可看了,那孩子腰条好屁股还大,准是能生大胖小子的命。” 孙满仓赶忙插嘴,这哪跟哪啊,第一次见人家就想让人家生孩子啊。 心想田依依要是知道我妈这么惦记她,还真想不到她会有什么表情包呢。 第16章 血气方刚 “我的妈呀,我和他才刚认识,只是合作关系,您在那瞎牵什么红线啊!” 孙满仓在车上翻出充电器,“况且,她还是闺阁千金,您觉得她可能看上我这个沟里的农村人吗?” 孙桂芳手依着脸颊说道:“我觉得依依姐姐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特想她成为我嫂子呢,你得加油哥!” 孙满仓伸出手指在妹妹的脑门上一弹,“死丫头,小破孩懂什么,还学会剖析感情了!” 孙桂芳反对道:“哈,人家都十九岁了,成年了!” “那也是小破孩。”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耍嘴皮子了,快吃饭。” 吃完饭,孙满仓开始给父亲扎针灸,还给他按摩了一下穴位。 孙得旺的腿比昨天有明显的转变,现在已经能依托拐杖下地行走了。 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晴空万里,不由涕不成声地哭了,“真没想到我孙得旺能重新站起来!” 夜里时分,孙满仓按照惯例用金色液体去灌溉一棵杏树,然后他就坐在杏林里开始整理脑中的传承功法。 他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慢慢梳理脑中得到的传承功法,医仙教给他的不只有医术和知识,还有占卜,相术,玄学等古法迷踪。 通过学习的逐渐深刻,他就越发发觉医仙的神通之处以及《长生诀》的高深莫测,同样很多知识也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这个宇宙万千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单一。 时间流逝,转眼间就半夜了。 孙满仓站起来扭了扭屁股刚要打算回去睡大觉,突然收到一条王桂花的手机短信:满仓,你快来,我家有老鼠,我害怕。 孙满仓稍作思考,并释然了,王桂花今天被一帮小流氓堵在墙角,肯定是留下精神创伤,在晚上感到害怕也是理所应当。 刚进王桂花家后门一推就开了,孙满仓心中有些手足无措,是王桂花粗心大意忘锁门,还是故意给自己留门呢? 一想到王桂花的躯体,孙满仓心中泛起火热,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需求有种莫名的渴望也正常。 走进院子,孙满仓看着王桂花房间的灯还在亮着,情不自禁地敲敲门,睡了没桂花姐? “没锁门,你进来吧,”王桂花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了。 孙满仓打开门,一股香气芬芳爽滑酥嫩的身子依附在他的身上,“满仓,我害怕!” 孙满仓轻微拍了拍她的肩膀,劝解道:“别担心,老鼠有什么可怕的!” 恰巧这时候孙满仓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对你~爱…爱…爱不完。” 此刻孙满仓芳心摇摆不定呢,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吓得孙满仓一机灵,赶忙把王桂花从怀里推开,“是我妈,我去接一个电话。” 原来满仓妈半夜发现儿子还没有回来,所以担心地就打电话询问一下。 刚从王桂花家出来,孙满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浑身发热,王桂花这个娘们太诱人,自己差点都要沦陷了。 也不是他虚伪,他只是不知道和王桂花到底是什么关系。 合计来合计去,孙满仓也没有弄明白自己和王桂花到底是什么关系,该不该继续发展下去。 彻夜难眠,一直到后半夜,孙满仓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孙满仓摘了杏儿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去往鲜果超市。 来到超市口,居然已经有人在超市门口排上长队。 昨天刚买过杏花蜜的顾客,已经尝不惯其他水果了,吃啥水果都索然无味,因此大家一早就跑来抢购。 也有一些新顾客,也吵吵嚷嚷的要品尝下杏花蜜! 田依依一早就在门口望眼欲穿,“满仓,你终于来了,我都盼你许久了,快把水果搬进来。” 没想到今天的杏花蜜比昨天卖的还畅销,不到一小时就哄抢而空。 “满仓呀,我们必须提高生产量才行啊,你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田依依心急火燎,眼看杏花蜜卖得特别好却没货,这不是放着大钱不挣嘛? 田依依还曾偷偷派人去杏花村做过走访,只有满仓的杏儿熟透了,其他户的杏都还没有成熟,最主要是别人家的都是极其普通的杏儿。 这让她心灰意冷。 “好,我再想想法子。” 孙满仓自己也着急,毕竟现在他也是鲜果超市的老板,谁会嫌弃钱挣得多啊! 回去的路上,孙满仓在想怎么让金液增多的方法,但是金葫芦无比神秘,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操作,让金液增加更是天方夜谭。 “对了?我怎么那么蠢啊!”孙满仓突然拍了下脑袋,如果金液不能变多,为什么自己不把金液用水稀释。这样不就能多灌溉几颗杏树了! 也没有规定一滴金液只能灌溉一个杏树的,自己这脑子是走进知识的盲区了。 夜里天刚黑,孙满仓把金葫芦的一滴金液用水稀释成了三份,分别给几颗杏树浇灌。 他也担心水的容量多了,怕水果催不熟,第二天就要脱销了。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亮,孙满仓就奔着杏林跑去,大老远就看见被他灌溉的几棵杏树栽满了果子。 “我太成功了!” 孙满仓喜笑颜开,把杏摘完送到了鲜果超市。 买杏花蜜的人络绎不绝,排队都排出了几十米以外了。 “依依,你瞧,今天杏花蜜的数量比昨天多了两倍。” “太好了,你是怎样做到的?”田依依欣喜若狂。 孙满仓鬼魅一笑,“行业秘密。” 田依依气得送了个俏皮的白眼,“哼,你就小气吧。” “还真不是我小气,你要知道行业秘密,你不得一脚给我蹬了,到时候丢下我不带我玩咋办。” “哈,看你老实巴交的,心眼子还挺多。”随着两人关系慢慢亲近起来,说话也都随便了,动不动都会开开玩笑。 连着几天,孙满仓都在尝试添水的容量,最终,当金液和水稀释后灌溉五颗杏树已经到了极限。 还好一天有四颗杏树用金液来催熟也够了,至少能让其他的鲜果超市分店都有杏花蜜卖。 第17章 冤家路窄 自从杏花蜜增加产量,现在从鲜果超市总店拓展到了五家水果超市。 鲜果超市的名气家喻户晓,天天早晨到这些店门口排队的人都络绎不绝,这在从前是鲜果超市总店都不敢想象的盛世。 杏花蜜的出现连电视台及各大网络平台、自媒体平台都报道了这个空前盛世。 通过媒体的播放宣传,鲜果超市的影响力是更上了一层楼,曾经有许多人还没听过鲜果超市可能是孤陋寡闻,因为这么金碧辉煌的水果店在古田镇相当一个门面,现在你要在没听说鲜果超市,那你肯定是外地人。 鲜果超市日营业额也是突破新高,现在连孙满仓每日分红都要达到四五万块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鲜果超市这边是获利丰厚,附近的水果店生意是一泻千里。 此时,田依依在店里数着钱,来了三个中年男人,这三个人分别是千果园老板李越,甜蜜蜜果园老板刘军,百香果园老板郑州。 这三个果园都是城镇里排在前三名的连锁超市,此刻明显感觉到市场份额在渐渐变小,前三位的地位也开始摇摇欲坠了,于是三家联合起来想给鲜果超市施加压力。 “怎么是李总、刘总和郑总,是哪阵风把你们三位吹我这来了。”田依依明显认识这三位,客气的说道。 李总看着田依依那张国色天香的小脸却高兴不起来,阴沉沉的说道:“田总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连人都俊俏了几分,前阵子出的杏花蜜系列水果,获利丰厚收益颇丰啊!” 田依依微微一笑,“我只是最近时运比较好。” “田总,不能总是你吃肉,也得让我们哥几个喝口汤吧,别什么好事都一家占。“刘总嘲讽道。 田依依小脸也冰冷下来,“呵?三位老总今天来是何事,“我田依依做人做事一向干干净净,什么叫好处都被我占了,我是抢了谁家的好处了?” “哈,古田镇的水果市场都快要被你一家垄断了,我们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田小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吧。” 刘总直接无情翻脸了。 “都是平等竞争,你们生意不好做是因为你们经营问题,不能把这笔账算到我鲜果超市上。” 田依依也不是花瓶,能单枪匹马把鲜果超市做大做强,她是非常有才能的。 李总对刘总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先别激动,他尽力挤出笑容,“田总,你说的也对,我们今天来有事要和你合计一下,我们希望杏花蜜的生产渠道大家共享一下。大家都是老相识了有钱一块赚,你看怎么样?” “哈哈!” 田依依嘴角上扬,“要是三位是为了杏花蜜的事而来的,那你们请回吧,不送。” 想的美,杏花蜜是她千辛万苦打造的品牌,这可是鲜果超市立命之本,你们几个人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想要走,简直痴心妄想。 李总的脸也开始拉下来了,“哈,田依依,你真的不再权衡一下形式吗?” 田依依摇摇手,“老王送客。”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着瞧,你可别后悔。”三人狠狠地看了田依依一眼,拉着驴脸走了。 “这三个无耻之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田依依忍不住骂了句。 孙满仓给分店门送完货就骑着她心爱的小摩托到集贸市场去买肉了。 当初答应妹妹每天都让吃上大鱼大肉的,没料到仅过几天就达成了,他现在一天挣的钱比村里人工总和一年的产值都多。 不妨说,自从遇到了神奇之后,他的命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镇中心的集贸市场特别热闹,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孙满仓刚到集贸市场口就看见村里的熟人了,牛大爷、张婶、老王家二小子…… 还有挺多杏花村的村民在门口摆摊卖货,这些乡亲们都是辛辛苦苦把自家菜园里吃不了的菜和粮食拿到这卖,换点钱维持生活。 但是有几个村民现在遇到了状况。 张强手里握着胶皮棒子,另一只手背后,身后跟随着几个流氓,他们正在飞扬跋扈的向小贩收费。 俗称油水。 张强用胶皮棒子指向牛大爷等人,怒骂道:“你们这帮乡下人,怎么还在这摆摊,快给我滚蛋。” 本来这地方是可以摆摊的,可乡亲们穷的交不起管理费就让张强心中不悦,收不到钱他上哪收油水。 当保安员靠的就是捞油水,自己那点基本工资还不够喝一顿花酒的。 牛大爷张嘴哀求道,露出满嘴大黄牙:“领导,你就行行好,我们现在兜里没钱,一会卖了菜,肯定把管理费补齐。” 张强老脸眉头一皱,“别跟我拉关系,你在这跟我攀亲戚呢,一群乡下人,狗腿子,没钱就赶紧滚蛋。” 张婶属实听不叫去了,争论道:“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句句都骂人啊,人家牛大爷那么岁数,都比你爸年纪大,哪有你这么跟老人说话的?” 旁边的孙婶点点头,“对啊,又不是不交管理费,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嗨老不死的,我说话你们还敢顶嘴,还反了你们。张强小胳膊一挥,哥几个,把这帮乡巴佬的菜都给我踩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跟屁虫马上就上前了,同时的踩踏牛大爷几人的菜,就连年代久远的称都给撅折了。 “这守财奴张强真是欺人太甚,糟蹋粮食欺压百姓不怕遭报应。” “这人太坏了,欺负这么大岁数的老头,上面也不管管。” “张扒皮的叔叔是镇派出所的副所长,谁敢管呀。” 周围的群众都是三五成群的小声议论,始终没有人敢出手帮忙。 看着辛苦种的粮食被一群无赖糟蹋,牛大爷一群人是哭不成泣委屈求全。 “停手!就在这时,孙满仓健步如飞走了过来。” 张强一眼看去是孙满仓脸色铁青一张面庞,拧作一团,真是冤家路窄,分外眼红,“是你这个小兔崽子!” “满仓,是满仓!” “满仓,你快走吧,这帮人不好惹,大不了以后不来这卖粮食了。” 乡亲们看见孙满仓过来,怕他出事连忙劝道。 孙满仓摇摇手,“村民们,你们不用怕,张小个子如此对你们,我今天要给大家讨个公道的。” “臭小子,上次算你跑的快,我今天看你往哪跑。”张强偷偷向手下眨眨眼,示意赶快去找帮手,手下心领神会偷偷跑了。 孙满仓冷笑道:我跑?我倒要看看跑的是谁,上次我打的太轻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长长记性!” 第18章 请神容易 “你别靠近我,你要干嘛?”张强对孙满仓揍的还历历在目,下意识地往后躲。 “还能干嘛,好好陪你畅所欲言。”孙满仓走到张小个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脑顶笑着说道。 “我……我怎么了,你小子对我干什么了?”张小个子头部感觉被什么东西扎了,面色惨白。 “臭小子,你快滚开!”张小个子身边马仔大喊一声向孙满仓头部打了过去。 “一边去!” 孙满仓先发制人,一拳就把跟班打飞很远。 “我靠,大家一起上,打废这兔崽子。”身边的几个跟班大惊,听命令几人蜂拥而上扑了过来。 孙满仓冷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跟班打趴在地,持续哀泣。 “快停手!什么人敢在这撒野?”这时候,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小跑了过来,指着孙满仓怒吼道。 大家脸色一变,都为了孙满仓捏了一把汗,这个派出所副所长张永健是远近文明的惯孩子。 张强小跑到张永健面前怒指道:“叔叔,就是那个小兔崽子!上次把我打伤了,今天又把我的跟班给打了,这种人是危险分子,赶快把这暴民抓起来狠狠盼他几年。” 张永健脸色一黑,对孙满仓说道:你小子叫什么名,为什么三番五次破坏市场环境,扰乱市场秩序? “不是我扰乱市场秩序,是那帮家伙欺压百姓,恃强凌弱,作威作福、乱收费,授意手下鱼肉百姓。” 孙满仓平静看着张永健,不矜不伐,自从拥有神奇功法以后他有着一种临危不惧、处变不惊的沉稳气质。 张永健冷眼一声,“蹲下!动手打人了还这么百般狡辩!看我怎么收拾你,给这小子上手扣子带回所里关起来。” 牛大爷脸色一变,解释道:领导,不是你说的那样,是这帮人先动手的,满仓只是被迫自卫的。” 张婶赶忙插嘴:“他说的是真的,朗朗乾坤还有没有国法了?” “王法?我说的话就是王法,”张永健哼了一声,“这帮暴民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把他们都抓起来。” 几个警察服从命令立刻冲向孙满仓。 “你确定抓的是我?”孙满仓呵得冷笑,古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我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放出去。” 张强呵呵地笑起来,小兔崽子,你是不是蠢到家了,进去了你还想轻易出来,不扒你层皮就不错了。 张永健大手一挥,几名警员立刻把孙满仓押进了警车。 来到派出所,孙满仓直接被关进一间审讯室,张永健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张强也是乐呵呵地跟了进来。 孙满仓抿嘴一笑,…“哎呦,张强,你也被关进来了,不错咱俩还能搭个伴!” 张强脚下一呲溜,手指着孙满仓骂道:“臭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小样的,还挺嚣张,不过进了这,在外面你在好使,在这你都狗屁不是。” 张永健坐在孙满仓的对面说道:“姓名?” “孙满仓。” “年龄” “你猜猜看。” “你给我老实点!性别!” “孙满仓慢悠悠说道:你自己不会瞧啊。” 张强奸笑一声,“叔叔,要不你歇会,让我来陪这家伙玩玩,保证一会审得跟小奶狗似的。” “好,你克制点,千万别搞出人命事故来。”张永健对张强眨了下眼,说完便径直走出去了。 张强从铁皮柜子里拿了个胶皮棍子向孙满仓走了过去,看着他双手被牢牢地扣在审讯桌上,不自觉地满脸凶相道:“小兔崽子,你不是挺能打吗,看看咱俩到底谁笑到最后,今儿我要好好收拾你,让你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张小个子,你胆大妄为!不是公安却竟然在派出所动手伤人,你可知道你在法律上犯了多大的错?” 孙满仓怒喊一声。 “呵呵呵呵……” 张小个子张狂大笑,“小崽子,你敢跟我说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跟你说清楚,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了,你也只能白搭这条命。赶紧跪下,学几声猪叫哄大爷开心,或许我还能放过你。” “呵呵,过不了多久学猪叫的肯定是你。”孙满仓冷哼一声,他真没想到这张强和他叔叔如此飞扬跋扈,竟然在派出所私设公堂滥用私刑,草菅人命。 居然把派出所当他们自己家开的了。 孙满仓望向那两个警员,“张小个子在派出所目无王法,你们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见两名警员把头转了过去,他俩虽然看不惯张小个子所作所为,但也只能默不作声。 张强走到孙满仓的面前举起胶皮棒子凶狠地问道:“小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话还没说完,张强突然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倒地不起。 张强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条虫子不停地游动全身,这种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孙满仓之前在张小个子头顶拍了下,把一股真气打入他的身体,就为了防止有突发事情发生,这还真用上了。 “张强你怎么了?”在监控室看热闹的张永健立刻推门跑进来了。 “小兔崽子,你对他干嘛了?” “我连碰都没碰他,你可以问问这两位警员,而且你在监控也能看到吧?要我看就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孙满仓肉笑皮不笑道。 张永健心头一颤,他怎么知道我在监控室里看屏幕呢? “叔叔,快救我,我受不了!”张强此时不停地用头砸地,时不时眼歪嘴斜口吐口水。 “你等着,我一会在教训你!”快送医院!张永健喊了几个人抬他上车。” 孙满仓抿嘴一笑,“事先跟你说好了,这病除了我没人能治。” “娘的!”张永健瞪着孙满仓,“满嘴跑火车,等我回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行,我等你回来啊。”孙满仓伸伸懒腰靠在了椅子上。 两小时过去了,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张强又被张永健抬进了屋。 此时的张强脸色苍白如雪,白眼球占据着眼眶,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19章 命悬一线 其实张强被送到县城医院这一番舟车劳顿。导致病情没有好,反倒是更严重了。 县医院组成的各科室专家组也没把病查找出个四五六。 看着张强命悬一线,他想起孙满仓当时的话,没法子张永健这才把他又抬回了派出所。 张永健恨之入骨地盯着孙满仓,吓唬道:“小兄弟,你到底对张强下没下狠招,你放过他,我们好商量,不然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孙满仓呵的一声,“那就谁也别活了,我只是个乡巴佬,活着也没用。” “你…你……” “要说什么!我是能把你侄的命救回来,但是我干嘛要救一个社会败类呢,把他治好还让他去鱼肉乡亲们啊?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能救他?”张永健的姿态也开始放低,这个侄从小他就当儿子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一命呜呼。 “哈,既然求人,就应拿出求人的姿态。”你站那么高看的我脖子好都酸了,此刻张永健半蹲在满仓的椅子旁。孙满仓眼睛看着手铐,“你平白无故就把我抓来,我犯哪条王法了?” “哎这事,我马上放你出去,但你得放过张强。” 张永健打开了孙满仓的手铐,他心中冷哼一声,心想等张强恢复了,看老子怎么狠狠收拾你! 孙满仓伸伸懒腰,“等下!” “怎么你反悔了?”张永健脸色铁青。 “救张强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你同意,我在救他也不迟。” 孙满仓瞅了眼张永健,冷笑一声,老不死的心里憋着坏,我是了如指掌。自从有了神奇功法,他不但变得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就连脑子都改变了。 “你继续说。”张永健心里恨得牙痒痒。 孙满仓从容不迫,“我先前就说过请进来容易请出去难,我是个乡巴佬但也不是让你们说抓起来就抓,摆摆手就放的。” 一边的警员指着孙满仓怒道:小子,你不要太过分,我们领导难道会被你一个小农民吓唬到? “滚蛋!我和你们头讲话,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我去……” 张永健一个眼神看向属下,“你继续说!” “首先,你们派出所必须当百姓的面跟我赔礼道歉。然后,你要和你侄对损坏的粮食物品做出经济赔偿。最后不能在找他们麻烦,杜绝乱收费的现象在发生。” 孙满仓深知牛大爷和乡亲们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杜绝他们日后打击报复,彻底给乡亲们把隐患消除。 “不行!小兄弟,这些我不能答应你!”张永健无奈否定了,他岂能让一个小瘪三把自己左右了。 “额,那我们不用聊了。”孙满仓靠在椅子上,“还不带我进牢房啊,我都困了。 眼看张永健那张苦瓜脸,孙满仓就想笑,“忘了告诉你,在过一小时,就算是神仙来了,你的侄子也活不过来了,准备给他办后事吧。” 张强目前的生命体征的确很严重,脉搏微弱,呼吸已经时有时无了。 “行,我同意。”张永健抚摸着张强,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孙满仓安慰张永健说道:其实是你赚大了多走运,上嘴皮碰下嘴皮子就救了你侄子的性命。此时,牛大爷和杏花村的乡亲们一直在门口徘徊着,他们都急切地等孙满仓的信息。 毕竟孙满仓是为了救他们才进派出所里的,要是撇下他不管,实在过意不去。 只是这些人都是憨厚老实的乡下人,对派出所这类地方有着一种天然的惧怕,大家都想帮孙满仓,但想不出办法,只能在门口等消息。 牛大爷一锅又一锅地抽他的旱烟锅子,突然他猛的吵吵了一声,“畜生!天底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满仓又没错,为啥抓人。俺们都进去要人,大不了俺们去镇政府告御状去。” “好,大家都进去,大不了给俺们都抓起来。” 当乡亲们刚走进门口的时候,孙满仓和身后的几个警员谈笑风生地从里面走出来了。 乡亲们赶忙围过去,“满仓,你没伤到哪吧?” “你咋被放出来的?” 孙满仓见牛大爷和乡亲们一直守在门口心头一暖,“没,没,副所长他们了解情况,认定是抓错人了,我在里面都是热情接待的,大家都放心。” 张永健眼皮直跳,嘴里挤出几句话:“是,都是误会,孙满仓同志是当代好青年,路见不平,是我们工作没做细致,大家都散了吧。” 牛大爷脑袋一头雾水,之前还认定孙满仓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呢,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一会就变成大好青年了,戏都没这么唱的! 张永健向大家鞠躬道:都是我侄子受奸人指使蒙蔽了双眼,我替他向你们道个歉,回家我肯定严家管教,以后你们在集贸市场随便摆摊,杂七杂八的费用永久免除。 “真是老天有眼呀。” “谢谢张副所长,张强以后不会再打击报复我们吧。” 乡亲们欣喜若狂,以后不用再交钱了。以前卖菜挣点小钱还得被张强瓜分走一大半,剩下的只能够温饱,要是没有额外费用,大家还能挣点小钱。 孙满仓说道:张副所长既然开口这么定了,大家就放心吧,牛大爷乡亲们你们都回去吧。 看着乡亲们都散了,张永健露出久违的眼神,“小伙子,你要求的事我都办了,该你兑现诺言了吧。” 孙满仓嘴巴上扬,“我孙满仓说话算话。把张小个……不,把张强带出来吧。” 张永健一摆手,几人就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张强抬了出来。 孙满仓把手放在张强的头顶,把他体内的真气吸了回来。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吸干净。 张强的脸上有了血色,身体也发生了转变,没一会他就苏醒了。 “小兔崽子,你把我害得好惨受尽折磨,叔叔快把这小子废了,他懂得邪术。” 张强一苏醒就马上想为自己报仇。 第20章 化险为夷 “嘿,你让我想起了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讲的就是你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张强这种艹蛋人做事风格,早就在孙满仓意料之中。 “哈,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小子下的降头,现在我好了,你现在还装没事人啦。叔叔,快把这小兔崽子废了,省的他在对我下降头。” 张强凶神恶煞像疯了似的,一脸积怨看着孙满仓。 “哎呦,你还想遭罪啊,没想到你是受虐型。”孙满仓这时候还拿张强逗哏,“你以为你好了,我就治不了你吗?” 张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切记要老实本分做人,不要在欺行霸市,鱼肉百姓,这样你的病才能根治,我这也是警告,你就自求多福吧。” 孙满仓要想整张强的话,他有几十种办法要了他小命。 “呵呵呵,小兔崽子,你少来这套,我能被你唬住么。” 张强嘴里的话刚说完,突然就感觉肚子一阵腹痛,没想到疼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还不够丢脸吗?” 张永健骂完谈谈的瞅了孙满仓一眼,他感觉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尤其是他身上那副淡定从容的气质,让他觉得琢磨不透。 开头还打算事后教训教训孙满仓的,现在他放弃了这个决定。 张强离开后,孙满仓也走过来,“张副所长,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永健赶忙点头,“当然可以,只是我侄子他真没事了吧?” “嗯,他没事了,只要他以后改邪归正、痛改前非、奉公守法那他的身体就会很健康。” 孙满仓走出派出所大门突然又调头走回来,对着张永健说道:“张副所长,我看你印堂发青,黑气环绕,这几天会有血光之灾,去哪都带个帽子,定可护你周全。” 孙满仓想结交这个地头蛇,毕竟以后公安局有人好办事啊。 “好的,那我就先感谢了。”张永健恨都恨的牙痒痒,怎么会听他的,大热天酷暑高温,戴帽子你咋想的,我出警都不带呢。 孙满仓看透张永健知道自己说的是堆废话,不过没事他已经提醒了,是否相信是他自己的事。 刚到家,满仓妈就小跑过来担心的问道:“满仓听张婶说你被警察关派出所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孙满仓笑着说道:“啥事没有,他们还热情款待我了,警察哪会难为我们老百姓啊,妈,快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孙桂芳嘟着嘴,“净吹吧,你不说热情款待你了么,咋没够吃啊?” 孙满仓小脸一红,“额……派出所饭太硬,哪有我们乡下的米香啊,在那净喝水了。” 满仓妈上下打量了孙满仓,身体没伤,这才放心,“那你先躺会,娘给你在炒俩菜。” 刚要躺着睡会,牛大爷提溜着旱烟锅子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乡亲。 “满仓,你可回来了,乡亲们还在担心呢。” “满仓妈,今天幸亏有满仓出手,从今以后我们去镇集贸市场不用交费啦。” “对呀,多亏了满仓。” 乡亲们众说纷纭,大家都对孙满仓称赞有加。 满仓妈这时候偷偷转身擦了擦泪花,曾经村里人都看不起他们家,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乡亲们都坐在一起畅所欲言,欢声笑语的。不知道都唠了多长时间,突然满仓家门口停了台吉普车。 门一开,张强从车上迈了出来。 “是张小个子,他居然追这来了?” “对啊,难道他是来打击报复的?”牛大爷和乡亲们看到张强走来各个吓的都毛骨悚然。 就孙满仓不把张强放在眼里,还笑眯眯的看向走过来的张强。 现在的张强脸上呈现雪白,走路摇摇晃晃,就像是拔了牙的病猫,没了往日的老虎样。 张强刚走到孙满仓面前,突然“干净利落”跪下了。 乡亲们看到这都懵圈了,张小个子今天是怎么了,他怎么还跪上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孙……孙哥…我错了,此时的张强无比的尴尬,他从来没想过跪下这么求一个人。 他自己也去了医院,医生对他也做了全方位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只是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整个人都要崩塌了似的。 孙满仓乐呵呵的看向张强,“你现在知道哪做错了吗?” 张强低着头直“嗯,嗯!” “那你还欺行霸市,鱼肉百姓不? 张强低着头,“还嗯,嗯。不……不敢,不敢了。” 孙满仓一嗓子,“滚过来把头抬起。” 张强像条小奶狗似的爬到孙满仓脚下,因为担心孙满仓不给他治疗,他都不敢起身。 这场景直接把乡亲们看的目瞪口呆,平时作威作福的张小个,没想到也会像哈巴狗一定趴在孙满仓脚下。 孙满仓在张强的头顶百会穴上按了一下,刹那间,他脸上有了血色,身体也恢复正常。 “快滚,记得我告诉你的话,再敢为非作歹欺行霸市,我保证下次没人会在救你。” “小的不敢了。”张强战战兢兢的看向孙满仓,赶忙上车跑了。 “满仓,这是啥情况啊,张小个子那禽兽干嘛那么怕你?” “对啊满仓,你医术咋这么高明呢?” 乡亲们看着孙满仓众说纷纭。 孙得旺手握旱烟从房间里神气活现的走过来,满脸骄傲说道:“俺家满仓医术高明,你们看我的腿都被他治好了。” “我的妈呀,得旺你的腿真好了,是你们家满仓治的吗?” “满仓医术太神奇了,残了腿都能治好!” 孙得旺得意一笑。“可不嘛,虎父无犬子,他父亲那么厉害,他能差吗。” 满仓妈冲着孙得旺翻了个白眼,“你又开始吹了,要是儿子跟你似的,那这辈子算是毁了。” 乡亲们一听哄然大笑。 与此同时,张婶紧张的跑过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于翠玲大出血了,人快不行了,村书记赶忙问快去给于翠玲接生!” “于翠玲大出血,那快送镇卫生所啊!” “不赶趟了,破水了,咱村这路颠簸还没到镇里就得一尸俩命了。” “大家快想想办法!” 大家一时都是脚打后脑勺想不出主意。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找孙满仓啊,满仓医术高明,让他去给于翠玲接生。” 第21章 男助产师 “天方夜谭!让我给于翠玲接生,你们咋想的?” 孙满仓眼睛睁得跟牛眼一样大,“你们开什么玩笑,这事我干不了,我是个男的。” 也不是他医术不够高明,他是连女孩手都没摸的纯情小童男,更是血气方刚大小伙给女人接生,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一想到都羞涩。 张春燕呵呵地笑了起来逗哏道:“这有啥的,男人咋能说不行呢?” 孙满仓小脸一抹红,“张婶,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生孩子这事我不行! “又不是让你生,是让你去接生。” 被七八姑八大姨一顿软磨硬泡,最终孙满仓还是被一帮老娘们小媳妇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下来。 主要是孙满仓想到此事关乎一尸两命的事,他也只能出手相救。 村书记没看到产婆来,却看到一帮家庭妇女把孙满仓推来了,他有些纳闷,“女人的事你们不找产婆,满仓还没娶妻生娃他能懂啥?” “产婆这时候在隔壁村呢,时间来不及了。” 孙满仓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略懂一点吧,现在翠玲嫂子啥情况?” 村书记说道:“都大出血了,翠玲要不行了,一帮老娘们还在里面瞎忙乎呢。” 孙满仓点了下头,“那我赶紧进去了,哪位能进去帮我一下,必须是女性。” “我,”王桂花在拥挤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她还对孙满仓眨了下右眼,“我进去帮你。” “桂花姐,你怎么也在这?”孙满仓对那晚的事记忆犹新表情尴尬,跟王桂花一起给女人助产,想想都让人激动。 王桂花嘟着嘴,“快走呀,我给你打下手。” “额。”他们对视一笑走向卧室。 刘婶和李大娘他们从房间内走出来,“满仓,屋里有热水、纸和布等,你看你还需要什么?” 孙满仓摇摇手,“够了,够了。” “我们先进去看翠玲嫂子。” 房间里,于翠玲躺在炕上脸上没有血色,瞧见满仓进来娇好的脸上显过一丝羞意。 于翠玲也算是村里的美人,芳龄二十五六,身材有型,最主要是皮肤白净,长相清秀,比王桂花差的不太多。 此时王桂花看着愣住的满仓,赶忙用被子盖住翠玲,提醒道:“不许瞎瞧!” 孙满仓无语道:“我是在看孩子情况。” 于翠玲虚弱地说道:桂花妹妹,不用顾虑那么多了,保住孩子要紧。满仓,关键时刻可以不用救我,一定要救孩子。 孙满仓说道:“翠玲嫂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娘俩出事的,你配合就行。” 王桂花脸上一抹红掀开被子,瞪了下孙满仓道:不可以看别的地方。 “额,我只看孩子。”毕竟孙满仓连女孩手都没牵过,此时的他尴尬不已。 而于翠玲,头侧在一面,第一次生孩子还遇到同村的男人接生,她还有些羞涩。 孙满仓专注地观察孩子动向,只露出一直腿,问题很严重,此时满仓眉头紧锁。 孩子在母体里的正确胎位是头冲下,脚向上的,可一个腿先出来,自己肯定是不好生了,得借助外力将孩子拉出来。 到现在于翠玲的血还在流,在不及时止血,就会出血过多而亡,也会导致胎儿缺氧致死,一尸两命的后果。 现在要及时止血,保证胎儿不会发生缺氧情况。 止血对孙满仓来说轻而易举,已经在于翠玲身体穴位上按了几个点位。但最后一个必须在相对病痛出血点止血,可这是生孩子啊,最后一个点位比较敏感,在肚脐眼下一札的位置。 孙满仓犹豫不决,最后还是闭眼点了下去。 “啊。”毕竟位置敏感度高,于翠玲低声哼唧一声。 王桂花开始胡搅蛮缠,脸部微红呵了一声,“你个王八蛋孙满仓,我闭眼睛都知道你们男人天下乌鸦一般黑,都这关键时刻还想着占便宜呢。” 孙满仓尴尬地赶忙解释,“桂花姐你别乱说!刚刚我是在给翠玲嫂止血,你现在可以看看还流血吗?” 王桂花低头一看于翠玲下果然不再流血了,连忙点头道:是啊!不流血了。” “桂花姐,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你把手伸进去抓住孩子的双腿,把胎儿从肚子里拽出来。” 孙满仓看到胎儿的动作越来越少了,胎儿的情况很不好,在不及时拽出来,胎儿就会窒息。 王桂花小脸微红,“你让我来?”自己还没生过孩子呢,让我做这事! “你快点,你不来我可要伸手了。”孙满仓抿嘴道。 王桂花眼睛一瞪,“做梦吧你,我来。” 王桂花接生也是初来乍到第一次,动作愚钝,伸手乱摸。 “拽到了!”王桂花高兴地叫出声。 孙满仓焦急道:“快拉出来,翠玲嫂子你也要用劲。” 王桂花大汗淋淋,“拽不出来啊,感觉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我不敢在使劲了。” 此时,于翠玲忍不住疼痛,已经晕了。 “出事了!”孙满仓急的脸色变青。 王桂花被吓得都愣神了,“怎么办呀?满仓。” 孙满仓擦了下额头的汗水,用真气运转到眼睛上,他的眼眸变成了金色。 此时孙满仓的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他眼神比ct机还高档,已经能看到于翠玲肚子中的胎儿在肚子里不停摆动,脖子上被东西缠绕。 “原来如此,是脐带缠脖。”孙满仓顾不上男女有别,把手迅速伸了进去,把脐带从胎儿脖子解开。 用力一拽,胎儿就被拽出来了。 “孩子出来了!”王桂花喜出望外。 孙满仓拉着胎儿的脚倒着拍打胎儿屁股,胎儿马上“嗷嗷大哭。” 孙满仓把孩子交给王桂花,“呵呵,是个带拔的。” “虎头虎脑的胖乎乎。满仓,我给你生个吧。” 王桂花讲完后脸色红润,香汗淋漓。 “呵呵。”孙满仓尴尬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们快……把脐带剪断吧。” 门外的乡亲们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男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着孙满仓接生,女人们都涌入屋里。 第22章 妇科疾病 给于翠玲接生后,孙满仓医术在村里被传得是出神入化。 这些天来找孙满仓治病的大姑娘小媳妇是络绎不绝,人食人间烟火,谁还没个小疾小患,还好岁数大的大姨大妈因封建思想没好意思来,否则孙满仓他家的门槛都会踩平了。 又是一天清晨,孙满仓正在杏林里看杏花蜜,村花苏晓晓竟然偷偷地走到他身旁。 “满仓,我有点事想求你帮。” 苏晓晓她穿着水粉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肢仿若一握便断,那欲说还休的娇羞神态,格外迷人,看得孙满仓眼睛都呆了。 他俩本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是男女有别之后,这才彼此有些生疏。 孙满仓迎过去,“苏晓晓,你有什么事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谈天说地了,而眼前的苏晓晓已经是亭亭玉立出水芙蓉了。 “嗯……”苏晓晓启齿难开似的,想说又含糊其辞,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们一起长大的,遇到什么事你直说就行,是不是急着用钱。我回去拿给你。”孙满仓财大气粗地说道。 “不是钱的事,是……”苏晓晓突然抬起头脸色一抹红说道:“我每月有几天肚子都会剧痛,镇医院也去过了,但治疗效果不怎么好,村里人都说你医术高超,你能帮我治治吗?” 孙满仓直言不讳,“就是痛经嘛,没什么不能说的,很多女人都会有这种疾病,我可以帮你看下。” 苏晓晓低着头说道:“这地方不方便,那来我家吧,这个时间段家里没人。” “行。”这村里村外的闲人多的确不方便,孙满仓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苏晓晓家里归纳的井然有序干净整齐,她的房间更是清一色的粉红,空气中弥漫着她秀发的香味,物品摆放有序,就是一个典型美少女的闺房。 “好芬芳!”孙满仓走进苏晓晓的卧室,苏晓晓和王桂花那种成熟韵味体香不同,晓晓更像是一种少女的清香,闻后令人着迷的青春感觉。 “我……我们开始吗?”苏晓晓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口,透露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身体时不时的还抖动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同处一室。 “晓晓,你坐起来,我给你号个脉吧。”男女共处一室,让孙满仓这个童男有些拘束弄得自己也特别害羞。 “好。”苏晓晓听话乖乖地坐了起来,脸颊上泛起两抹红晕。 孙满仓用手搭在苏晓晓细腻白皙的手腕上,冰冷的手让她身体不由一哆嗦。 孙满仓内心无语,这丫头敏感度也太高了吧,小时候我们还总拉着手跑来跑去,而且还在一起撒尿和泥呢。 过了一会孙满仓把手收回说道:“痛经毛病能治愈,但得需要针灸和推拿两个方法同时治疗。” 苏晓晓曲线优美的身段,让孙满仓大脑想了些想入非非的片段,心里莫名的有些小渴望。 “我的病能去根?”苏晓晓脸上挂着喜悦,此病症虽然不是大病,却极为折磨晓晓的身心,每月总会有一星期都会疼痛难忍,来的日期比日历还准,使她痛苦难耐。 “肯定能去根,只要你能配合,我肯定能把你治好。”孙满仓得到医仙的医术要是连这个妇科疾病都治不了,那太丢医仙的脸了,医仙要是在棺材里都能爬起来找孙满仓算账。 “推……拿?是需要我把衣服脱掉吗?”苏晓晓颔首低语。 “那倒不用,你只要露出小腹就可以。” “嗯。”苏晓晓点头,却没有任何动作,而双手却狠狠抓着自己的衣服,她脸色通红,决定摇摆不定,她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看她的小腹,更别提还得用手抚摸了。 “晓晓你不用还害羞,医生面前无男女之分,更何况我们小时候总在一起玩啥没看过。”孙满仓呵呵笑道。 这句玩笑话让苏晓晓心态放松许多,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也知道跟孙满仓开玩笑了。对着孙满仓就翻了个白眼,“哼,这跟小时候能相提并论吗? “满仓,你把身子先转过去,不许回头!” “好!哎呀我不会偷看的。”孙满仓不耐烦道。真搞笑,这丫头脸皮比纸薄啊! 过了许久,苏晓晓终于开口说话了,“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孙满仓回应了一声,身体慢慢悠悠转过身,此时的苏晓晓害羞的双手挡着眼睛,低声说道:“满仓,你怎么……怎么还没按摩?” “马上,马上。”孙满仓赶紧回过神,这也不能怨他,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说自己还是个童男呢。 孙满仓不敢在看低着头,用手心贴在苏晓晓的小腹上,当肌肤接触那一刻晓晓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当肌肤摩擦温度上升时,晓晓也习惯了这种抚摸的感觉,渐渐地也习惯孙满仓在她小腹上的推拿,也不在哆嗦颤动。 而孙满仓克制着脑海里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认真的给苏晓晓推拿,这时他也把自己体内一丝真气融入了苏晓晓的腹部,为了更好的让晓晓把体内的寒气逼出体外。 突然苏晓晓身体颤抖一下,发出嗯哼声。 “我靠!”孙满仓刚把熊熊欲火压下去了,这一声把火又燃烧起来了。只觉得欲火焚身,身体发热,血液涌动,满仓只以为是体内的火太大。 没想到毫无预兆地,鼻子陡然一热,鲜血瞬间汹涌澎湃,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奔泻而下。 苏晓晓震惊道:“满仓,你……你鼻子流血了。” 孙满仓小脸通红,用手擦了几下鼻血。“放心没事,是我刚才发功过度,体力消耗太大,导致血液喷涌。” 他心里烦闷,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苏晓晓看着孙满仓擦的左边一块右脸一块,不由噗呲地笑出声,“呵呵孙满仓你看你擦的大花脸似的好可爱。” 孙满仓却笑着说道,“晓晓,你在取笑我,小心我蹭你一脸。 第23章 奇遇 “满仓,你的推拿按摩真的有效果,我的小腹已经没有疼痛感了。” 快一小时了,苏晓晓满心欢喜的说道。 孙满仓恋恋不舍地把手拿回来,“今天的推拿按摩就到这,改日在治。” “啊!以后还得按啊?”苏晓晓急忙拽了拽衣服站起来,脸色红扑扑的甚至俏皮。 孙满仓无语道:“痛经不可能按摩一次就能根除,我又不是大罗金仙啊。” 苏晓晓转念一想也对,点头应允了下。 “我去给你倒盆热水,你敷敷鼻子吧。”苏晓晓嘴巴带着笑容跑出去了。 孙满仓在梳妆台照了照镜子,忍不住笑起来,嘴两边都是血,活生生卡通版的花猫。 “这丫头,不会是故意引诱我吧,让我出洋相。”孙满仓咬着嘴唇,真要是这样一定把她屁股打成绽放的红花。 擦洗了一下,苏晓晓说道:“满仓,你之前不说还要针灸吗?” “针灸还需要搭配草药,我得上山去采。” “你可以带上我吗?一个人忙来忙去,有我在还能多一个帮手。” 孙满仓平日给乡亲们看病拿药从不收钱,苏晓晓也想尽一份微薄之力。 孙满仓犹豫了会就答应了,“好吧。” 他们带着背篓,一把镰刀就进山了。 孙满仓拥有黄金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多久草药就挖了一箩筐。 “满仓,真厉害,你居然懂得那么多种草药,咦,这是啥?”苏晓晓捡起一颗树叶问道。 “真笨啊,只有三片叶子,当然是三叶草了,”孙满仓哈哈大笑。 “哼,按你逻辑那六片叶子还六叶草了,你才笨呢。苏晓晓翻了一下她大大的眼眸表现出不示弱。 他们二人一路上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仿佛回到了他们儿时的童年。 路过一个河流时,苏晓晓突然尖叫一声,“哎呀,我被什么东西咬了,好痛!” “啊,是蛇吗?”孙满仓大惊失色,山路毒蛇成灾遇到剧毒的,不死也掉层皮。 “咬哪了!”苏晓晓面如土色,手指着蛇的位置。 “可恶,还想溜!”孙满仓甩出手中镰刀,一刀过去蛇成两节。 孙满仓仔细看去,不禁脸色一沉,“完了!这是白眉蝮蛇,剧毒无比。” 白眉蝮蛇在民间有个小故事,只要被这种蛇咬完,不出两步必死无疑。 虽然老话讲得有些夸大其词,但也证明了白眉蝮蛇的毒性很强。 苏晓晓吓得面部苍白,我……我会死对吗? “让我看下咬在什么位置了?” “可是……”苏晓晓羞涩难当说话含糊其辞。 “快说,这都什么时候了,等毒素蔓延到全身就算神仙来了也捏把汗。”孙满仓大声呵斥。 “在……腰部往下。” 苏晓晓声音低得比蚊子声还小,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孙满仓。毒蛇刚刚就在附近躲着,苏晓晓蹲着采草药的时候,蛇从后方咬了一口。 “我晕!”孙满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肯定是条公蛇,咬得也太不是位置了。 “晓晓,你站起来撅着。”孙满仓大声说道。 苏晓晓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说什么色狼,你这是要干啥?” “速度点!别等毒液散播到全身,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要么赶紧让我把毒素吸出来,要么就是把被咬的肉削掉!”孙满仓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听你的。”苏晓晓这时候很明智做了选择吸出来。 这时,一场充满想象画面情景浮现。 “完事了。”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孙满仓坐在了地下,吐出了最后一口毒血,此时的他脸色发白,嘴角发紫。 他从竹篓里翻找出草药用石头碾碎在晓晓的伤口上涂抹。 涂完药,满仓赶忙席地而坐运用真气开始驱除体内残余的毒素,白眉蝮蛇的毒性太强了,他的嘴和舌头运功后还是麻麻的。 明显看出,给别人吸毒也是致命的行为。 不知道睡了多久,孙满仓挣开眼看着苏晓晓正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她小脸红润,赶忙把视角看向远处。 “满仓,你好些了吗?” 孙满仓拍了拍屁股的尘土,“没事呀,用不用我看看你屁股下的伤口?” 苏晓晓被问的脸红像绽放的红花,赶忙摇手,“不用,不用,我彻底没事了。” “那我就放心了。”孙满仓上下打量苏晓晓,的确没事了。 “满仓,刚刚……” “晓晓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不是,我是要说刚刚谢谢你。” “呵呵,你没怪我占你便宜就行。”孙满仓故意舔了下自己嘴唇,诡笑一声。 “你再说!”苏晓晓睁大眼睛瞪着孙满仓,恐吓道:“这件事你敢告诉别人,哼,你就等着瞧吧!” 孙满仓下意识地表示束手就擒,“为了我们的感情长存,我保证打死也不提。” “很好,天很晚了,我们下山吧。” “别怪我说话直,你要是没穿裙子,没准蛇还伤不到你呢,都是臭美惹的事。” “要你说,在说看我掐不掐你。” 他们俩一路嘻嘻哈哈地回村了。 孙满仓回到家,找了几块布,缝成几个钱包大小的药包,把今天采集的草药捣碎塞进包里。 带着药包来到了苏晓晓家,把装好的药包交给了她说道:“每晚把药包里的草药点燃热敷在小腹上直到感觉不到热气。这不用我帮忙吧。” “滚一边去!”苏晓晓小脸微红,想起满仓用嘴吸毒的事,羞涩地赶忙把门关上。 “哎,我还没讲完呢,最近不要吃生冷的东西,这也是病情严重的导火索。” “我知道啦,你快走吧!”苏晓晓依偎在自己家的门上心乱如麻。 “哼,客气话都没有,忘恩负义,翻脸无情!” 孙满仓一脑问号地走了,我们回来时候还有说有笑的,这一会就冰冰冷冷的,怎么女人那么善变呢。 可能连孙满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增强,财力的增高,他的性格也在逐渐变得成熟,把女孩迷住,自己都不知道。 第24章 收杏喽 鲜果超市生意稳步进行,最近营业额步步飙升,没多久就已经是镇里的龙头企业。 可惜的是只有杏花蜜的产量还是没有改变,只够维持五家门店的货源,没法子孙满仓的金葫芦每天就那么一点金水。 依靠着杏花蜜的蝴蝶效应,鲜果超市的其他水果被带的销售也不错,孙满仓是闷头发财,占着鲜果超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银行还有几十万的流水。 看着银行卡余额的一大串数字,孙满仓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挣了这么一大笔钱是他以前做梦才敢想的。 这几天,村子里其他的杏也开始结果了,乡亲们都带着水果奔向集贸市场,感受着赚钱的快感。 这时孙满仓皱起眉头,他合计这要是换季了,杏不开花结果,他还挣啥钱。 只要给鲜果超市的货源断了,田依依还凭什么给他分钱? 田依依要是一脚把自己踢出局,那岂不是又过上苦日子了。 “不是东西的张铁柱,真是个畜生了。”当孙满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婶唠唠叨叨地路过。 “出啥事了张婶?”孙满仓诧异的问道。 “满仓啊,我是在骂那个张铁柱,那个畜生今天收杏的价钱只给九毛钱一斤,这也太欺负人了,辛辛苦苦一整年挣合着算给人做嫁衣了。”张婶愤怒地说道。 “为啥才九毛钱一斤呢?” 往年的杏每斤都给一块三收购价吗,现在物价飙升,怎么杏还跌价了呢。 “可不,这张铁柱还不爱收呢,不是说杏太小,就是口感不好,品相不行,我看他是故意的。 张婶问候了他八辈祖宗,很是生气,杏花村一年里最大的收入就是依靠卖杏了,真要卖的价格不合理,一年挣不到钱不说,还得损失不少化肥和人工钱。 “走领我去找张铁柱,我过去看看凭啥压价。” “他就在村口那。” 到了村口,张铁柱坐在一辆货车里,双手插兜,嘴里正指挥三个小弟对乡亲们的杏挑三拣四呢。 “大家把杏区分好,个头大的九毛一斤,小的六毛钱。” 咋又改价格了呢?老李头愤怒得满是不甘心。 “是啊,怎么这一会一个价。” “奸商真没良心!”乡亲们又气愤又没折。 “行情不稳定,你们不卖就等着坏树上。” 张铁柱那个嚣张劲,就是因为杏花村太偏远了,而且道路崎岖难走,别人都不爱来收杏,杏的保质期还有限,要是不卖的话就只能砸手里了。 “这价……” “这什么这,快点的,不卖就别挡后面的人,滚一边去。老李头,你家今年的杏质量不好,多钱爷都不要了,你就等着砸手里吧呵呵呵呵。” 老李头只是当着大家的面跟他抱怨了几句,就被打击报复了。 “你欺人太甚……” 气的老李头差点嘎过去,家里都穷得叮当乱响了,好不容易盼到杏成熟期。 “张铁柱。你也太嘚瑟了!”孙满仓这时走了过来。 “又是你!” 张铁柱看到孙满仓眼睛都冒红血丝,都怪你臭小子,要不你横插一杠王桂花娇软的身躯早就是老子的了。 被你打的菊花到现在还留疤呢,这一切都是你孙满仓造成的。 “满仓,是满仓过来了。” “满仓,你给大伙评评理。” 孙满仓现在是杏花村的名人了,乡亲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都依靠他。 “是我孙满仓打得你屁股开花。”孙满仓微笑地走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良心,杏的价格收得那么低,你这么欺诈乡亲们,你不配当杏花村的人。” 张铁柱飞扬跋扈说道:我多钱收是我的事,卖不卖是你们的事,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有本事你高价收啊。 孙满仓呵的一笑“你认为只有你收杏吗?”你说得好,今天开始我收杏。” 张铁柱呵呵大笑,“呵呵呵呵,就你家穷得脚打后脑勺的主也来收杏儿?就算你有渠道卖,你兜里有钞票吗,咋得还想打欠条啊?” “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操心。”孙满仓嘴角上扬,转头对乡亲们说道:“村民们,从现在开始我孙满仓也收杏,小的一块二,大的我在加一毛。” 孙满仓早就打听过,镇里的杏现在卖二块多一斤,张铁柱这么低价收,心被狗吃了。 他走过来之前已经和田依依打过招呼了,鲜果超市本来就需要大量水果,刚好孙满仓锦上添花。 就凭鲜果超市的名号,就算比别人卖得贵,销量都不愁。 “太好了!” “满仓不亏是我们杏花村的人,有良心懂感恩,不像某些黑心鬼,身在曹营心在汉,大家把杏都卖给满仓。” “可不,满仓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快把杏都抬过去。 孙满仓的话引发轩然大波,乡亲们都热血沸腾。 “别高兴太早。” 张铁柱突然大喊一声,“你们这帮老b登,也不想想这傻帽哪有钱收杏,他有车装吗?咋得用小三轮蹬啊”连个公斤称都没有,就把你们骗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群乡巴佬!” 乡亲们被当头一棒,对啊,孙满仓人是挺好,可张铁柱说得也对,孙满仓确实没钱没能力啊。 贩卖几万斤的杏确实不是小孩过家家,必须要有财力和贩卖渠道,孙满仓确实不像是水果店老板啊。 孙满仓微微一笑,“村民们不要被柱子煽动了,跟你们实话说吧,全部的杏确实不是我收,而是镇里的鲜果超市收购,钱和车都在路上了,大家把家里的杏都准备好,一会来人来车就上称。” “行!大家都知道满仓为人,赶紧去摘杏。乡亲们一轰而散,都跑杏林摘杏了。” 张铁柱哼了一声,“我让你装,看你一会怎么打脸,还鲜果超市?田依依那种高冷的女人会听你的。” 作为水果贩子,张铁柱哪能不知道田依依和鲜果超市的名号,一直想跟她搭线,迟迟找不到机会。 张铁柱要知道孙满仓是鲜果超市的股东一定得气吐血,更何况田依依还在满仓家吃过饭。 孙满仓呵呵一笑,“不用你费心了,你还是想想以后收不到水果另做打算吧!” “哈。” 半个小时过去了,乡亲们陆陆续续地搬着杏到了集合地。 “满仓,啥时候收杏?” 孙满仓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再等一下,车快到了。” 张铁柱呵呵大笑,“你们这帮乡巴佬,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一会等着杏砸手里吧!” 第25章 大驾光临 张铁柱牛b的话还没讲完,远处就传来呼呼的汽车声。 几辆重型半挂牵引车缓缓驶来。 田依依把脑袋探出,大声喊道:“孙满仓。” 孙满仓洁白牙齿外露,赶忙去迎接,“你们这也太慢了,乡亲们都等急了。” 田依依瞪着漂亮的大眼珠子,“你还埋怨我,你给我打电话才多久啊,在说你这破路一路颠簸的,差点把我丢到北半球去了,你打电话其实我是不来的,要不是挂着我桂芳妹妹,鬼才来。” 张铁柱一看被啪啪打脸,赶紧灰溜溜的跑过来,卑躬屈膝的说道:“欢迎田依依大小姐来我们村,见到您鄙人三生有幸。” 田依依疑问道:“你是哪位?” “是我啊,张铁柱,依依小姐不记得了,我去您公司预约拜访您多次了。”张铁柱奸笑,田依依不仅国色天香的容颜,就说她的鲜果超市就值得他摇尾乞怜。 “对不起,不记得了。” 张铁柱老脸一拉,尴尬无比,赶忙把自己名声递过去,“卑职张铁柱,专门干水果运输买卖的,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 孙满仓把名声接了过来,“你们没机会了,将来更不会。” 孙满仓微微一笑,“你没看出来吗?这里没人搭理你!你不觉得丢人现眼?你没感觉自己丢人啊!” “行……”张铁柱老脸都快气的变驴脸了。 孙满仓转头都不搭理张铁柱了,“乡亲们,这位是鲜果超市的老板田依依小姐,给大家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赶快把杏拉来吧。” “额!大家快去在搬,” 人群中掌声雷动,大家忙的是如火如荼。 张铁柱手下的小弟赶忙问:“柱子哥,我们怎么办?要不揍孙满仓这小子。” 张铁柱摇摇头,要是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我早干了。 孙满仓狂揍马前村那几个村霸的事他也略知一二,知道打不过孙满仓,别赔了夫人又择兵。 张铁柱打碎门牙往肚子里咽,“他们收杏,那我们也收,就是少挣点嘛。” 张铁柱赶忙把收杏的价签改成一块三了,但乡亲们都没人叼,就是不卖给他,大家对他的怨恨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气的张铁柱把价格提到了一块五的高价,乡亲们有些犹豫不定了,一斤贵了两毛,那也是不少钱啊! 乡亲们把目光都投向了满仓,毕竟依靠惯了。 孙满仓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收杏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把杏花村的价值提上来。 最主要是鲜果超市几家门店都吞不下几万斤的杏啊。 张铁柱既然为村里把杏的价格打上去,那我们应该多捧场。 “村民们,大家把杏卖给张铁柱。” 乡亲们一个个为了钱包鼓鼓的,大家都冲着孙满仓微笑下,把杏卖给了张铁柱。 张铁柱牛哄哄说道…:切,跟爷玩价格战,你太年轻。 田依依在孙满仓的耳边吹气如兰,开心道:“狼上钩了,你怎么感谢我?” 孙满仓痞笑一声,“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田依依小脸一红,“你走开!色狼。”转头开心得笑了,那个张铁柱真缺心眼,一块五一斤买进,批发出去才不到两元,抛出去人工,车马费,基本白干。 “没发现你还挺坏呢!” 孙满仓无语,“怎么变成我坏呢,他自愿为村里做贡献,我还不能帮他一把啊。” 鲜果超市的重型半挂车已经装的满满的,田依依伸展了下四肢,完美身材显现无疑,“满仓,我今晚能住你家吗?太累了我不想舟车劳顿了。” 孙满仓掩盖着嘴角的笑,“当然能啊,我那屋炕大,要不你去我那屋。” 田依依被逗的脸上一抹红,伸出手就掐了下孙满仓的胳膊。“你想啥呢,做梦娶媳妇那。” 被掐的孙满仓一声惨叫,“痛啊!快放手,开不起玩笑呢,你跟我妹睡行了吧!” 田依依露出答应满仓后胜利的喜悦,,“下次早点说。” “知道了,我给你打电话时候就已经给我妈发信息通知她做饭了,这时候菜应该齐了。”孙满仓自信道。 田依依大大的眼睛瞪着孙满仓,“哎呦,没发现呀,你早有安排啊,是不是对本小姐有意思啊?快说,是不是馋我的美色了?” “我还想问你呢,千里迢迢来到杏花村,是不是思念我这个人了?”孙满仓说完自己都哈哈大笑,他俩已经没有界限的开玩笑了。 孙桂芳小跑过来,“你俩唠啥秘密呢,我离老远就听见你俩嘻嘻哈哈的,这么开心吗,我来的及时吗?” 田依依拉着桂芳的小手,“桂芳妹妹你终于回来了,你那个坏哥哥他欺负我!” 孙桂芳哈哈一笑,“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跟我当妹妹的可没关系。” 田依依脸色羞红,呲牙咧嘴的奔向孙桂芳,“你学坏了孙桂芳,你帮你哥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个男孩两个美女打打闹闹玩成一片,孙满仓摇摇头,都是精神病! 三个人在屋里有说有笑,王桂花靠在门口眼神幽长,背地里骂了句,“可恶的苏妲己。” 来到家里,热腾腾的饭菜已经上桌,红烧排骨、油焖大虾,一盆的野山菜,糖醋鱼,还有荷兰豆炒肉。 满仓妈看到田依依顿时欣喜若狂,看她就像看未来儿媳妇一样,“依依快来,坐这,都是你们小女孩口味做的,味道不好的话你别介意。” 你们太客气了叔叔阿姨。“田依依甜蜜的对每个长辈都打招呼,“又来给你们添麻烦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麻烦,你就把这当自己家,想来就来。”孙得旺猜到田依依是孙满仓的老板,自然恭恭敬敬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真香啊,我开始吃了,田依依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早就咽口水了,一天都没顾上吃饭了,早就饿的”饥寒交迫了。 满仓妈给依依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丫头,爱吃啥就吃,满仓,赶紧招呼好依依啊!” 第26章 给你老婆夹菜 孙满仓大口吃着饭菜嘴都不闲着,“让她自己夹菜有胳膊有腿的,不会用筷子咋地。” 满仓妈瞪了下儿子,“你这傻孩子就知道自己吃,也不给你媳妇夹个菜。” “咳。”孙满仓嘴里的饭菜差点给自己呛住。 田依依脸上一抹红,害羞地用饭缸挡住自己的脸。 满仓妈呵呵一笑,“我是说满仓只顾着埋头吃,对田小姐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孙桂芳哈哈地笑了,“哥哥你这样哪有女孩乐意当你老婆啊。” 孙满仓在妹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快吃饭吧,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呀!” 吃完饭后,孙桂芳就拉着田依依的手回她自己房间去了。 孙满仓打算洗个凉水澡,冲洗下一天的疲惫,运输队的小吕火急火燎跑到满仓家,“我们田总呢?出大事了,她电话是关机状态。” 孙满仓低声说道:“她们都睡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吧。” “我们运杏的车队在马前村被人劫持了,当地的村民拦着我们要钱,说要过道钱,不给不放车。”小吕急促道。 孙满仓眉头紧锁,“这不土匪吗?要多少?” “他们说重型半挂车要两万块钱,不给钱就要卸货。” “胆大妄为,简直不可思议,我跟你过去瞧瞧。” 孙满仓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两个村虽然老死不相往来,但从没有出现过拦路吃拿卡要的事。 “我们去看看。” “我还是请示下田总吧?”小吕试探着说道。 孙满仓摇摇手,“这点小事用我就行了,何况打架也不是一个女孩干的事。” 孙满仓骑上他新买的小摩托,拉着小吕就赶往事发地了。 杏花村书记带着全村几十个男丁已经在村口等待了,看到孙满仓过来都围了过去。 “老书记,你们这是要干嘛啊?” 村书记气得胡须抖个不停,“玛德马前村咄咄逼人,我们跟他们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 “是,找他们去!” 乡亲们斗志昂扬,他们担心马前村这么闹,以后谁还来杏花村收杏啊,要是鲜果集团不来了,那张铁柱不得又大减价了。 等到最后损失的还是乡亲们。 孙满仓安慰道:“乡亲们的心情我明白,但是大家都不要鲁莽,我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等到了马前村大家都看我眼色行事,乡亲们都不要冲动!” 如果事态恶化,演变成大规模的斗殴冲突,可就棘手了。 村书记讲了几句,“满仓说得有理,我们去是讲道理,不要冲动,乡亲们都听满仓的,你们听明白了吗?” “好,听满仓的。” 乡亲们三五成群,有坐电动车的,有骑自行车的,有坐拖拉机的,大张旗鼓地奔着马前村驶去。 当快到地方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三辆拉杏的车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孙满仓动用黄金瞳,大老远就看到王狗剩,李二牛和赵三彪他们在车前咋咋乎乎的。 而在车旁一群人正在对着几人拳打脚踢。 “快停手!”老村书记大声地喊道,孙满仓看到被殴打的就是鲜果集团的货车司机和理货员。 这几个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你们这帮乡野村夫,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围追堵截拦路收费,还打骂司机?” 村书记指着王狗剩他们,激动得说话都有颤音。 王狗剩从车头走过来,张口就骂,“嘿,你个老不死的,都进棺材的岁数了,还敢当出头鸟!我们向鲜果集团要点钱花,你们杏花村的跑来凑什么热闹!” “对,你们别揽事,不然就把你们杏花村一起收拾了。”李二牛用力地捏捏拳头,凶巴巴地威胁道。 杏花村的乡亲们全都走上了前,横眉怒目道:“来,我们在这,你揍一个看看。” 李二牛看着杏花村的人围上来,不愤地切了一声,“就你们这点虾兵蟹将老弱病残,你们看看我们马前村的兄弟们。我警告你们天龙帮的人也在,省城最大的帮派,杀人放火无所不干,你们敢尝试一下吗?” 乡亲们都看向车旁殴打司机的人,各个都身材高大、肥头大耳、纹龙画虎凶神恶煞的。 乡亲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急转弯,一个个都开始畏首畏尾的,原来王狗剩他们那么张狂的原因,是他们背后有天龙帮的庇护。 天龙帮,算得上是省城最大的帮会,名气大的在杏花村家喻户晓。 有的长辈为了让家里孩子听话,就拿天龙帮这三个字吓唬他们,不听话天龙帮就把你们抓走卖了,孩子们只要一听天龙帮都会立马乖巧。 李二牛一看杏花村的村民被天龙帮名号吓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就你们这群废物,也敢来我们马前村找事,我奉劝你们从哪来滚哪去,别到时候对你们不厚道。” 孙满仓在人群中走了出来,“是吗?看样子上次给你们的惩罚还不够深刻啊!” 王狗剩、李二牛、赵三彪几人看到孙满仓都吓得脸色苍白,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看来孙满仓在他们心里烙上了很深的烙印。 孙满仓冰冷的看向三人,“是我孙满仓,我一直以为通过上次的教训你们会守几天规矩,看来我是高估你们了,这次我可不会在仁慈了。 李二牛几人对孙满仓是挺害怕,但身后那些虎背熊腰的大汉给他们壮了胆。 王狗剩冷笑,“呵,孙满仓,你以为我们是真的怕你吗,今天我们就跟你新账老账一块算了。要不你赶紧过来给哥几个跪下磕头,把哥几个哄开心了,兴许哥几个饶你一命。” “对,快点下跪!” 赵狗剩和李二牛频频点头,这三个人对孙满仓恨之入骨,简直想生吞活剥了他。 孙满仓忍不住的笑了,“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这要是有盘菜,你们也不至于在这说胡话。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想让我给你们下跪,我还真怕你们承受不住!” 第27章 大哥满仓 “玛德,你还敢贫嘴,我看你一会还怎么嚣张。” 李二牛凶狠地瞪了孙满仓一眼,“然后转头对身后的黄毛毕恭毕敬道:黄毛哥,就是这小子嚣张跋扈,把他打残废了,至于报酬我跟您另算。” 李二牛没有察觉黄毛的腿在哆嗦,之前非礼个王桂花没成,害得自己在大街上裸奔的事还历历在目。 他对孙满仓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李二牛看黄毛在愣神叫了声:“黄毛哥。” 谁能想到黄毛挥手就给李二牛一嘴巴子,“毛尼玛!” 李二牛一下被打得有些不知所措,掩着脸哭唧唧地说道:“黄毛哥,你打错人了。” 不只李二牛懵逼了,王狗剩和赵三彪也懵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黄毛又是挥手一个大嘴巴子糊在李二牛脸上。“老子废了你这个小王八羔子,连满仓大哥你都敢惹,看我怎么修理你们!弟兄们,把他们几个拉一边给我用力地打。” 黄毛心想你们三个傻b招惹谁不好,招惹孙满仓,怎不好还把老子连累了。 此时,王狗剩、李二牛几人被天龙帮的人打得哭天喊地。 杏花村的乡亲们一个个也都懵了,这咋剧情变化这么大呢,这究竟搞的是哪一出啊? 就孙满仓自己心里明白是咋回事。 李二牛几人被打得是伤痕累累,本来之前被孙满仓打的伤口还没痊愈呢,这又添一笔,悲惨绝伦。 黄毛走到孙满仓面前恭恭敬敬说道:“满仓哥,你看还满意吗?我都没想到那几个傻蛋是让我来对付您的,我要是知道是您,不用您来,我早就把这几个货给收拾了。” 孙满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黄毛,“怎么你意思是换成别人你就敢打了,我是不是上次教训的轻了!” 黄毛脸色立马青了,大庭广众那么多人,如果在裸奔,那面子是真彻底没了。 “不,不。”黄毛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乡亲们都是颇为震惊的看着孙满仓,大家都搞不懂天龙帮的大哥怎么那么害怕他。 孙满仓看到李二牛几人被打个半死,对黄毛说道:“差不多就行了,让他们停手吧,在打就没命了。” 黄毛当即就喊了一嗓子,“大哥让停了。”然后他对孙满仓卑躬屈膝道:“满仓哥,您还有什么让小弟办?” 孙满仓说道:“你过去打听一下是谁让他们拦车的。” “好嘞。” 黄毛屁颠来到李二牛几人面前冲着他脑袋就是一拳,“说!谁让你们在这拦车的,我只想听实话。” 别看黄毛在孙满仓面前是个恭恭敬敬的小弟,可在别人面前他也是黑社会大哥,治理李二牛他们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是张铁柱这个畜生,他说让我们拦车给鲜果集团制造麻烦,事成之后给我们几个人五万块钱。我们几个怕寡不敌众,所以才请天龙帮的弟兄们出手。” 这次真是让张铁柱给坑惨了,上次几个人就被孙满仓讹了一大笔钱,本打算这次捞回本呢,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李二牛他们恨透张铁柱了! “我去!张铁柱给你们五万,你们这帮孙子才给老子一万,你们他妈还吃我回扣啊!”黄毛对李二牛他们又是棍棒相加。 孙满仓摆了摆头,“张铁柱这几年当水果贩子没少压榨百姓钱啊,轻轻松松就掏出五万。” “这个畜生张铁柱,都是克扣我们乡下人的辛苦钱。” “张铁柱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就是想让杏花村的杏卖不出去,收货人也进不来,猪狗不如……” 乡亲们都对张铁柱恶语相向。 孙满仓摇了摇手,“行了,让他们滚蛋吧!” “快滚!” 黄毛冲着李二牛就是重重一脚,几个人你一瘸我一拐狼狈地走了,狼狈如漏网之鱼。 “那满仓哥……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撤了?”黄毛来到孙满仓面前卑躬屈膝地问道。 “往哪走?司机被你们打伤这事怎么算?”孙满仓冷笑一声。 “赔钱,赔钱。”黄毛赶忙召集手下弟兄喊道:赶紧都把兜里钱全给我,让我知道谁耍小聪明,再让我翻出钱来回去家法处置。 最后,黄毛拿出一万六千多块赔偿给受伤的驾驶员。黄毛心里合计,这笔开销老子日后得找李二牛、王狗剩他们报销,对还有那个叫张铁柱的。 黄毛他们都离开后,齐大爷气愤道:“老书记,满仓,咱们应该去找张铁柱这个畜生算账啊?” 孙满仓摇摇头,“先不用管张铁柱,以后自有人去收拾他。” 他还不想动张铁柱,毕竟村里的杏还得靠他收购呢,因为鲜果集团用不了这么多的杏。 村书记看向孙满仓一眼,感慨道:“还是满仓眼光看得远啊!” 刚回到家,院子里漆黑一片,孙满仓估计大家都睡着了,所以就轻腿轻脚的走进院子。 此时孙满仓突然听见细微的磕碰声,满仓立刻一呆,莫非家里进小偷了? 一想到这,满仓立即向有声音的地方小心靠近,居然看见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行为异常诡秘。 “是谁?” 孙满仓看准时机朝着黑影就扑了过去,满仓一扑就把黑影压倒在地。 “呃?感觉不对!”怎么那么软?孙满仓双手又摁了两下,凸出部位非常饱满带有弹性。 孙满仓赶忙运用黄金瞳,此时才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贼,而是田依依。 田依依都被惊呆了,反应过来刚要尖叫,却被孙满仓捂住了嘴。“别叫,是我,孙满仓!” 田依依拽开捂着她嘴的猥亵手,放低声音,恼羞道:你这个大色狼,还不赶紧把你的爪子拿开! “额……” 孙满仓这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依依的胸上,顿时小脸微红,赶忙把手收回,“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我真不是有意的!” “色狼!你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本小姐要砍了你的爪子!”田依依小脸羞涩红润,胸口还被摁压得有点疼,这坏蛋竟然摸这里,简直是把脸都不要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居然没看出来,你发育得还挺好!” “色狼!你在说!“田依依从地上站起来凶神恶煞朝孙满仓扑去。” 突然,孙桂芳的声音从卧室响起,“依依姐,你洗完澡了吗? 田依依咬着牙羞答答地说道:色狼,明天在找你算账!” 第28章 你谋杀亲夫 田依依回到卧室后,孙满仓才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房间,脑袋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的精彩片段,“真的很香软啊!只不过……” 后半夜,张铁柱家的灯此刻还亮着,他正在垂头丧气地喝小酒伴着花生。 “好你个孙满仓,想跟老子争,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我倒要看看明天谁还会去杏花村收杏了。” 张铁柱的管家婆谢大娘们正帮他按摩呢,边锤边说:“孩他爹,你这招顺手牵羊用得的确高啊,他们这么一闹,谁还敢去杏花村收杏啊。只不过这钱……给的价太高了。” 张铁柱往嘴里塞了一粒花生,“妇人之仁,只要把鲜果集团赶走了,杏花村的杏价不就我说了算嘛,区区五万块到时候不就是九牛一毛了。” 谢大娘们哈哈笑道:“也对,还是咱家老爷们阴招多,晚上小女子好好服侍你下,老娘最近学了些新花样。” 张铁柱坏笑一声,“哎呦?那我得好好试试了,”不过内心叹气道:如果家里的娘们换成王桂花那小妮子就更好了。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声阴森森的声音,“张老板,你好兴致啊! 屋外,王狗剩、李二牛和赵三彪一起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张铁柱将酒盅放下,站起身来说道:“居然是你们三个呀,来来来,一起喝一杯。哎?你们怎么遍体鳞伤?” 王狗剩,哼了一声,“这都是托你的福!哥几个给我打。” 几人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谢大娘们不乐意了“你们凭啥打人呀!” 李二牛凶狠地瞪着谢大娘们,“你他娘的闭嘴!再咋呼连你一起打!” 谢大娘们吓得赶忙捂住嘴。 这一夜不太平。 又是一天清晨,孙满仓早早起床来到山上修炼他的黄金瞳了。 上一次给于翠玲接生时,孙满仓的黄金瞳发生了变异,已经用眼透视物体内部的境界了。 但他只用了那么一次,之后孙满仓怎么运功都无法达到透视的境界。 这事让孙满仓很郁闷,假如有了透视眼以后给人治病就更有把握了,什么复杂症状只要用眼一扫比磁共振都准了。 至于看穿女人衣服,那更是轻而易举。 这使他心中满怀期待。 当朝阳自地平线缓缓升起,孙满仓眼中黄光一亮完成了修炼,他又没能达到那种境界,不过他也不着急练成是迟早的事。 “哇?这么大一只千足虫?”孙满仓路过一块草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有二十多公分的千足虫浑身黑色正在一个泥坑上。 这么大的千竹虫看都没看过。 此时,一条成年期的白眉蝮蛇爬了过去,离千足虫距离越来越近。 这两个虫子面对面,彼此都没有轻易发起进攻,看起来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双毒汇聚之处,附近肯定有珍宝。孙满仓双眼眯缝,“哇哦?这是马肝石?花开两枝,各奔一方,这是人形马肝石!” 孙满仓喜笑颜开,野生马肝石何等的昂贵,假如几百年的就无比稀有了,看这根马肝石年份也很久。 孙满仓看着远处的两条毒虫僵持,过了几分钟,白眉蝮蛇首先发起了进攻,一口咬住千足虫的尾部,然后身体开始扭动。 在个头上,千足虫占了下风,不过这么大个的千足虫也是有年头了,虽然被白眉腹蛇咬住尾巴,但千足虫还是把毒针扎在了白眉蝮蛇的体内,随后开启注射毒素的操作。 大概几分钟后,两个虫子都没了反应,都死翘翘了。 孙满仓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把两条老毒物给挑一边去,“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然后他把马肝石谨小慎微地挖出来了,居然真是马肝石。 孙满仓将马肝石两手环抱,脸上还洋溢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我靠!这马肝石这么大,形体如人形,这是要成精呀。” 孙满仓悄然称奇大自然的能力是无穷无尽的,这根马肝石至少有百年左右。 “要是千年就更好了。”孙满仓稍微有点叹气,抱着马肝石就回去了。 来到家门口,恰好遇到去水井洗漱的田依依。 田依依看见孙满仓小脸微微泛红,昨夜刚被孙满仓吃了豆腐,这晚让她侧夜难眠。 “孙满仓你个大色狼给我过来。”田依依把洗漱用品放在地上,冲着孙满仓就追了过去。 “别吵,过来看这是什么?”孙满仓把怀中的马肝石晃悠起来。 田依依果真被吸引住了,“这……这不是马肝石吗?” “厉害呀,有点学问啊!”孙满仓看田依依注意力被转移,心里悄然释怀。 田依依双手交叉抱胸,“埋汰谁呢,本小姐的学识堆积如山呢。” “那你看看这颗马肝石是公还是母啊?” “马肝石还分公母吗?你是不蠢呀……” 田依依说完话才反应过来,不觉玉颜泛红,“孙满仓你个大色狼,你手里的人形马肝石都跟你一样下流。” 孙满仓有点委屈地嘟囔:“这马肝石又不是我种的,它猥琐也怪我。” “哈,你挖出来的东西跟你一样龌龊。” 孙满仓被依依的谬论彻底征服,抱着马肝石就奔着自己家菜园去了。 他把马肝石种在地里,从金葫芦里倒入一点金液用水灌溉下去。这金液既能让杏催熟,也可能对马肝石有用。 吃过饭,孙满仓就搭上田依依的车回城了。 刚坐好,就被田依依莫名其妙地在腰上用力地拧了一下。 孙满仓疼得咬牙切齿!“你属龙虾的啊?整天就知道掐人。” 田依依开心得意地把手收回,“让你在跑,没把你的熊掌砍下来都便宜你了。” 孙满仓抿嘴笑,“就是不小心摸了几下嘛,又不会多几块肉,你要是感觉自己亏着了,那你也摸我,让你挣回去,随便摸不用客气。” 田依依小脸微红,“哼!色狼。”然后她猛踩一脚油门,孙满仓差点一头甩出车窗外,“我的天呐,你在搞啥想谋害亲夫呀?” 第29章 又进局子 瞧着孙满仓被掐疼的样,田依依吐了吐舌头,感觉挺开心的。 他们回到了鲜果超市,孙满仓看着门店始终是人山人海。 此时,杏花蜜也到货了。 “满仓,你过去帮着打包杏儿,你这个撒手掌柜当多久了,好几天没来店里帮忙了。”田依依嘟着嘴说。 孙满仓呵呵一笑,“鲜果超市有你就足够了,男跑外,女主内嘛。” 田依依俊脸上出现一抹红,“上一边去!一天只会嬉皮笑脸的。” “这里谁说了算?”此时,几个身穿工商制服的人走进店里,身后还有几个穿公安制服的人。 “我是这鲜果超市的经理,你们几位是?”田依依刚要说话,就被孙满仓捷足先登。他有种预感这些人不是善茬,怕田依依一个女孩会出事,主动担下这个名头。 “有一部分顾客举报在你们这买的杏花蜜吃完上吐下泻。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请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审查。” “还有在质量报告出来前,你们这所有的杏花蜜都暂停销售。” 田依依小脸一青,“信口胡说!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是吃了杏花蜜造成的吗?” “没有证据我们也来,管事人你跟我回派出所。”一个警员说道。 孙满仓冷哼道,“你动动嘴就让我们停止销售,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 工商局的人一听销售金额数目不小,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有什么后果我们工商局负责。” 孙满仓点头,“行,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店里有监控,省得你翻脸比翻书快,鲜果超市五家店铺卖杏花蜜,每天营业额二十多万,你说了如果造成我们损失,你们会承担的。”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他们也没想过杏花蜜一天的营业额这么高啊。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能在咽回去,“说那么废话干嘛,我让你们停止销售了,你还磨蹭什么。” 这时警察过来掏出手铐直接带在了孙满仓的手上,“你是经理是吧,跟我们走,” “你可别当我们乡下人不懂法,你凭什么随便给人带手铐呀,我现在只是被询问而已,你要敢给我戴,后果自负!” 孙满仓冷脸一笑。 “行,先不给你带铐子,左右你也跑不了!”一个警员翻了翻白眼。 “可笑,我干嘛要跑,我又没做违法乱纪的事。” 田依依此刻脸上写满了担忧,“满仓,我陪你一起去吧?” 孙满仓抿了抿嘴,“没事,老爷们出门办事,媳妇把家照顾好就行。” 田依依小脸一红,“滚吧!永远别回来啊。” 闹归闹,在她心里却涌出一股爱意和担心,孙满仓主动把事扛在自己身上,这份男人的担当让田依依有种小媳妇的感觉。 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的身影喊道:“孙满仓,你去吧,我会买最好的黄纸的,不…不,为你请好法律顾问的。” 孙满仓脚下差点打滑,你才去吧,你全家都去吧。 他还纳闷呢,这都关键时刻了,这丫头还有心和自己闹呢,等下次看到她,一定把她屁股打开花。 所有执法人员都走后,千果园的李总和刘总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李总看着田依依那张国色天香的俊脸乐呵呵道:“田总,没想到你还会找自己人顶罪。那傻蛋年纪轻轻的还想当护花使者,我看他是有去无回了。” 田依依恨得牙痒痒,“厚颜无耻!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们,这事也就你俩才能干出来,你们这样恶意竞争,未免太下流至极了。” 李总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呵呵,田依依不亏是田依依,遇事儿不慌,即使生气还这么漂亮,看得我心痒痒。” 刘总看着田依依亭亭玉立,珠圆玉润的身躯直吞口水,奸笑道:“如果你求求我们,把我们哥俩服侍爽了,没准我们还能放了你男人。” 田依依从桌子上拿起笔就向他俩砸去,“快滚,离开我这!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滚出我的店。” “哈,田依依,就凭你小小年纪想跟我哥俩斗,别整天装着良家妇女似的,总有一天咱哥俩把你扒了,让你求着我们把你给办了。” 他俩临走放了句狠话。 “可恨!这两个畜生!老娘迟早有一天把你们的卵蛋给踢碎!”田依依激动得浑身哆嗦,挺立的双峰不断浮动。 生气归生气,她要赶紧想办法把孙满仓给救出来。 “我靠,光记得去调戏田依依了,我们怎么把杏花蜜的渠道来源给忘在脑后了,李总当时直拍大腿,一想起来就后悔好色耽误事。” “不用急,咱们先晾着这丫头,等她坐不住为救她的奸夫,没准还会来求我们的,到时候没准她还会乖乖到地投怀送抱呢。” 刘总阴险地笑着。 一想到田依依国色天香的外貌和火辣的躯体,李总顿时热血沸腾,又舔了舔嘴巴道:“你说到时候咱哥俩谁打响第一炮啊!” 到时候再合计,不行,划拳一局定胜负。 “呵呵呵呵……”两人抿嘴对视,淫笑起来。 孙满仓又一次进了派出所,这才几天啊又进来了,孙满仓心想自己居然跟派出所这么有缘分。 上一次是因为把张强打了,这次进来都不知道原因。 孙满仓被带进了审讯室,屁股刚靠在椅子上,一个穿制服瘦子带着几个警员就进来了。 瘦子坐在了他的对面,把案子的卷宗直接摆在孙满仓的面前,“小子,把你名写上。” 孙满仓拿过卷宗看了下,居然是罪状,上面赫然写出孙满仓的罪名有六项。 往水果里注射甜蜜素,水果添加剂浓度高,把水果泡甲醛,罪名起得都让人瞠目结舌,更可笑是强奸放火打架斗殴,只要有的都给他安排上了。 孙满仓气得一手拍向桌子,“你怎么没写我强奸的是你媳妇呢?” 瘦子气得发怒,“你在敢说一次。” “我要是认强奸,那强奸的就是你媳妇,这样我就同意签字。” “你是不想活腻了!”瘦子的脸变得阴深深,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诬陷他人,捏造违法事实,我看是你在找死。” 第30章 结交张所长 孙满仓没想到进了两次局子遇到的遭遇一次比一次黑暗,这次竟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在他头上。 这太过分了,简直是目无法纪。 “哎呦,小兔崽子,你居然还是个犟种,到了我这不死也让你掉层皮,由不得你做主,你今天不签字,就甭打算睡觉。”瘦子满脸褶的说道。 孙满仓仔细看了眼瘦子冷哼一声,“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最近要飞来横祸,往轻了说你有牢狱之灾,往重了说你要横死街头。你还是顾着你自己的小命吧。” 瘦子呵呵地大笑,“语无伦次!你小子是疯了吧,你都在牢里了还危言耸听。” 瘦子话没说完,副所长张永健开门进来了,看到是孙满仓顿时吃惊,然后脸色一变,“你们几个在干啥?” 孙满仓晃悠了几下卷宗,拉着脸说道:“张副所长你好大的官威啊,我好好干我的水果生意,你却给我暗中下绊子,定我个莫须有的罪名,连供词都给我编好了,你们做事真周到啊。” 瘦子接话道:“你瞎咋呼什么,现在张永健是我们镇派出所的一把所长。” 张永健拿过卷宗和供词看了看当时大喊一声,“胡闹!”你们几个想干啥,想屈打成招吗?王建军,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派出所的教导员竟然干出这种冤假错案。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关于你的个人问题和案件的情况,我会如实汇报给分局领导。” 瘦子神情突变,没有了刚才的狐假虎威的架势,“领导,你听我把情况跟你说下,我……” 张永健赶紧走到孙满仓面前,“手底下人不会办事,让孙先生蒙受不白之冤,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永健对孙满仓的态度让手下几个警员看呆了,咱们所长什么时候变成那么体贴温柔了,而且还是对一个乡下人。 其实孙满仓在派出所算到张永健有血光之灾时,当时他还不信,然而没几天出警的时候就遇到了持刀劫匪。 张永健出警时忽然想起孙满仓提起的帽子,出门带帽子保平安。 张永健合计带个帽子也没多重,就把同事的帽子带自己脑袋上了,结果杀红眼的匪徒见人就砍,遇到带警帽的张永健心里防线被突破,放下刀自首了。 事后张永健因英勇无畏,被提到所长的位置,要不是孙满仓,可能张永健就牺牲了。 自从那天以后他就把孙满仓当成活神仙,在有侄子得罪他之后的下场,更让他觉得孙满仓深不可测。 还打算忙完手头工作去找孙满仓好好感谢一番呢,真想不到手下人又把他给抓进来了,还给他按了些莫须有的罪名。 他内心恐慌,别让孙满仓误会是我把他抓来的,要是得罪了孙满仓肯定没好果子吃。 孙满仓冷言道:“多亏你及时赶来,要不你的这身衣服容易陪他一起不保。” “对…对…对,孙先生教训得对。请您先到我房间休息会,这边情况我了解一下。”张永健对孙满仓那是一个毕恭毕敬,这让孙满仓浑身感觉不舒服,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所长手里收回来。 张永健了解案情后直拍桌子:“可恨!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了,我会追查到底给孙先生一个交代。中午孙先生赏个脸,我请您吃顿饭您看如何?” 孙满仓摇了摇头:“不必了,现在鲜果超市杏花蜜被要求下架,多等一分钟都是在烧钱。不知道张所长对工商局领导是否有联系,我猜肯定有人恶意举报。” 张永健点了点头,“我也认为这个幕后肯定有人在指使,工商局长老段是我的战友。这样吧,我中午也把他约出来,我们吃个饭详谈。” “行,那就给张所长添麻烦了。”孙满仓点头应和。一个镇派出所一把手,一个县工商局长,关系要是融洽了,以后在城里做生意也可以如鱼得水。 无论什么时候人脉是最重要的,孙满仓知道这个道理。 张永健约出了工商局长老段,在千禧龙大酒店订的房间。 孙满仓看时间充足就跑回鲜果超市,主要是看看田依依,其次看看杏花蜜的状况,因为他也是鲜果集团的一份子。 田依依看到孙满仓,大眼睛一亮,“满仓,你这就回来了,我法律顾问才找好,就等着跟他们打官司了!” “放心吧,先不用找法律顾问,我中午要和工商局长吃饭,你是家里一把手跟我一起去吧。” “什么情况?你怎么又和工商局长有联系了。”田依依小拳头锤了锤孙满仓胸口,“满仓你真厉害,我还不认识的大人物,你都熟了。” 孙满仓抿嘴一笑,“呵呵,我可是你家爷们,老话道:“身上带拔,邪祟都怕的。” 田依依眼一瞪,“你个色鬼。” 孙满仓冷静下来,“对了你知道是谁在幕后操作吗?” “嗯,应该是千果园的李总,和百香果园的刘总,在你被抓时他们还飞扬跋扈的来说风凉话!” 田依依一想起这两个人气得就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卵蛋踢碎。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水果市场老板也会有龌龊小人,等事情过去,我会让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孙满仓冷哼一声,”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要欺我,我必加倍奉上。 快到点了,孙满仓和田依依驾车驶入千禧龙大酒店。 来到酒店大堂,孙满仓看到张永健和一个油腻男正在耳边说着悄悄话。 张永健看着孙满仓赶忙站起身,“孙先生来了,这是……” 当看到田依依时,他被田依依的绝世容颜所吸引,不过很快视线就转移了。 孙满仓说道:“这位漂亮小姐是田依依,也是鲜果超市的总经理。依依,这位是张所长。 田依依伸手与所长握下手,张所长您好。 张永健赶忙回话:“田小姐你好。” 张永健连忙给孙满仓介绍段局长,“老段,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孙先生,孙先生,这是咱工商局长老段。” 孙满仓看向眼前的油腻男伸出手,“段局长你好,我是孙满仓。” 老段没有理会孙满仓,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田依依说道:没想到我们镇里还有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久仰久仰!” 第31章 占卜 田依依礼貌地伸出手和工商局长老段握手,表情略有冷漠,她对油腻男猥琐的眼神十分讨厌。 谁能想到老段握着田依依纤长软滑的手指不放,等到张永健干咳了一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孙满仓眉头紧锁,看着老段握住田依依手时,心里莫名其名有种醋意涌入心头。 这个工商局长还是个色狼,不带田依依来好了,好心办坏事了。 “哈哈,孙先生,依依小姐,大家都快坐。”张永健说完冲老段眨了眨眼睛,他未料到这胖子对孙满仓这么不留情面,这让他始料未及,尴尬不已。 老段的确看不起孙满仓,因为孙满仓一身着装太像耕地的村民了,其次就是他年龄看起来和老段儿子一样大,传他会看面相,打死也不会信呀。 老段不舍地从田依依那张国色天香的容貌上收回视线,然后高傲自大地冲着孙满仓说道:“你就是孙满仓?听说你会占卜看相,来给我看看。你要是算得灵,你现在的麻烦我给你解决了。” “事已至此,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孙满仓其实不想给这个骄傲自大的油腻男算命,毕竟有事相求,就凑合给这胖子算一算吧。 张永健这时来了兴趣,他也想确认孙满仓到底是不是隐士高人。 孙满仓上下看了眼老段,一目了然端起水杯喝起来了。 老段以为孙满仓是假把式,就夹枪带棒道:“是不会算,还是算不出?像你这种市井无赖我见得多了,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要学当骗子。” “哈哈,谁说我没算出来。”孙满仓放下手里的杯子,“段局长天庭保暖地阁方圆,但是眉中有朱砂痣,要是我没说出,你老年丧子。” 刚才还想着等孙满仓原形毕露在对他百般刁难呢,现在老段脸色一青,“你……你咋看出来的?” 心中诧异,就因为丧子后他怕在旧地睹物思人,所以他才刚调动到本县当局长,连张永健都不知道他这个战友丧子的事。 “我当然是占卜的,我不只知道你丧子了,而且现在的夫人是你再婚娶的。” 孙满仓知道想说服老段,就必须让他信服,他才相信你深不可测,所以孙满仓想彻底浇灭他的嚣张气焰。 老段拿杯的手现在已经颤抖了,“还算到什么了?” “段局长你还想知道啥,如果让我说,我能从你出生说到你现在,我怕一天一夜也说不完。”孙满仓的脸开始冰冷,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达到自己要的目的。 “额……那你看官运怎么样?”其实老段现在已经很相信孙满仓了,但他也想知道未来还会有升官的机会嘛,毕竟他现在的年龄卡在这个局长任上,组织很容易让他干到退休。 孙满仓给田依依倒了一杯茶,看着段局说道:“不知道段局是想听好听的还是……” “你但说无妨,孙老弟我能接受。”不知道啥时候,老段已经把孙满仓当自己兄弟了。 段局要是没有显贵扶持,有生之年你的官运就到头了。 孙满仓淡然回应。 “嗯!”老段叹了口气,“孙老弟所言非假,我对自己的仕途已经心灰意冷了。”看来这一生也就混个局长到顶了。 张永健多嘴道:老班长你别早下定论,孙先生还说若你有显贵扶持,就可以更加进步了,有高人指点或许有转变呢? 老段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你这个小兄弟不就是高人嘛。 他赶忙站起来向孙满仓鞠躬:“请大师指点。” 实际上,老段是一个有政治野心的人,一生只当县工商局长实在不甘心的。 孙满仓哈哈笑道:“段局快起,指教谈不上,就给你一个忠告吧。” “兄弟快说。” 孙满仓看向国色天香的田依依笑着说道:“在这谈不方便吧。” 老段赶忙摇摇头,“方便,方便。都是自己人,孙老弟请直言。”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段局你的太阳穴饱满丰隆,意味着感情运势极佳,桃花缘分深厚,外面有一堆情妇吧?” 老段像被人解开伤疤似的,看了一眼田依依,“是有两三个心灵伴侣。” 田依依心中想道,这你这种油腻男还招蜂引蝶呢? 孙满仓含蓄而笑,何止是两三个女人啊,从占卜来看跟他有暧昧关系的都得有七八个,孙满仓本着看破不说破。 孙满仓笑道:段局虽然心灵伴侣不少,但女人多了对身体也超负荷,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你早就力不从心了。 段局微微一笑,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内心翻江倒海,这个年轻人穿着普普通通,每句话都一针见血。 “你现在不到六十岁,身体反应都已经举不起来了,仕途又能怎么举呢?” 段局诧异,“这个女色……还和仕途有关系啊?” “二者息息相关!身体是立业根基,身体被掏空了,就会影响仕途。身体健康生机勃勃,人有了信心,仕途必然更进一步。” 孙满仓滔滔不绝地讲着。 身边的田依依感觉刚认识孙满仓一样,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编瞎话,看着油腻男信的直点头,看得田依都想笑了。 张永健一拍大腿茅塞顿开:“听孙先生的话受益匪浅。” 段局赶忙问道:“不晓得现在还有没有挽回的办法。” “办法是有。只是我们鲜果超市……” “孙老弟放心,鲜果超市问题就是一句话的事,张所长跟我说了案情的经过,既然公安机关都认定没问题了,工商方面更没得说,认定你们是被陷害。” 段局当场拍桌子下处理结果。 “行,咱先吃饭,都饿坏了。”孙满仓忙了一天还没吃上热乎饭! “快快快,大家动筷子,今天必须我请客,大家随便吃,孙老弟,咱俩碰一杯。” 段局对孙满仓的态度判若两人,卑躬屈膝的就差叫爸爸了。 本是好色之徒的段局长,为了仕途连田依依这个绝代美人都晾在了一旁。 第32章 孙大师 “哎!真没想到孙老弟青葱岁月便已学识渊博,我之前还不相信占卜周易,今天真是如梦初醒。” 油腻男段局长收敛目中无人的态度,对孙满仓毕恭毕敬,官场能不能顺风顺水,就靠孙满仓这个指路明灯了。 孙满仓微微一笑,“段局言重了,周易占卜都是小儿科,跟你们编制内的领导没法比!” 张永健摇摇手,“孙先生太过谦虚了,占卜周易从古至今都是被称为权谋之术。权谋之术,低调时平安度日,出手时翻天覆地,孙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岂是池中之物,必是人中龙凤,来喝一口。” 张永健对孙满仓敬佩得心服口服,他自身就很相信玄学命理,但以前没有遇到一个水平高深莫测的,现在高人就在他面前,赶紧抓住机遇。 “对对,张永健不亏是干公安的,剖析问题简单明了,孙老弟就是高人,来快吃菜,依依小姐,你多吃点有点瘦啊!” 段局之前还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呢,现在给他俩胆他都不敢了,敢惹孙满仓这种神人,绝对是在找死。 大家连着喝了好几杯,酒过三巡,张永健心里藏不住事,好奇地问道:孙先生,有些事本不该问,可我实在藏不住好奇心,孙先生年纪轻轻这神通是在何处学的? 孙满仓也放下酒杯,“既然所长都问了,我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以前在我梦里总有一个老头在传授我功法……” 聪明的孙满仓又把大家的疑问甩在自己瞎话里,但也不算太瞎话,那医仙应该是个老者,所以说得也不假。 “嚯!” 张永健和老段两人目光相撞,瞬间寒毛倒竖,“你说的是真的?” 孙满仓嗯了一声,“真的!还希望两位哥哥帮我保密呢。” 两人脑袋点头像小鸡啄米,“那是当然!”他俩现在看孙满仓,都觉得他高深莫测。 孙满仓眼看段局支支吾吾,笑道:“段局的心事我知道,不举这病不是治不了。一会我给你抓几味草药,保证你屹立不倒,后院彩帜飞扬。” 田依依听孙满仓说得面红耳赤,偷偷地在他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一下。 “呵呵,太好了,那我提前谢谢孙老弟了。” 段局已经对孙满仓有了好几个称呼,老弟、先生、大师,说明孙满仓现在他心中地位已经很高了。他的不直毛病已经困惑他多年了,身边的红颜只能看不能吃,这让他颓丧到极点。 各地医院都跑个遍,药也没少吃,但根本没有反应,孙满仓这个大师就不同,一语点破。 孙满仓听着有点不自在,“不用先生,大师的叫,浑身不得劲。” 段局摇摇头,“孙老弟你看你又谦让了,你当之无愧。” 孙满仓有些无语,最终不再计较。 张永健冒昧地问道:“孙先生可懂医术?” 孙满仓直言不讳,“懂些皮毛。”实际上孙满仓最强的就是行医,其余的技能都是他第二职业。 张永健把自己面前的酒仰头尽数饮下。 “站起来我看看,张永健左眼角悬着颗黑痣,眉角刻着一道皱纹,证明家里有人长年卧床,山根低陷、有纹路或长痘痘,代表是女性。” 张永健猛地坐在椅子上,孙先生真是高人啊!您推算得太准了,求您救救小女,?往后我定为你赴汤蹈火,我给您磕头了。” 说完张永健就要给孙满仓磕头,孙满仓在他心里形象高深莫测的堪比神了。 孙满仓一手搀扶,张永健僵在原地,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这举动让他的心中形象又高大威猛了,面前的青年不只懂得占卜命格还会医理,就连功夫都神秘莫测。 “张所你这就见外了,悬壶济世恩泽四方,一会我跟你去看看就是了。” “我替我家小女先跪谢大师了。” 张永健给孙满仓深深一拜,孙满仓也没在回绝。 “孙兄弟你大可放心,诬陷鲜果超市幕后指使者我已经查到了,就是千果园和百香果园的李总和刘总,我到时候让他们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段局赶忙插话示好,并提出要关停那两家水果园。 张永健嗯,嗯的参合,“我们公安机关会联合工商一起执行执法,必须从中找出他们违法违纪的事实,必须让这两个黑心商家得到应有的惩罚。” 田依依问道:“那我们鲜果超市的杏花蜜不用下架了吧?” 段局赶忙点头,都是自己人,杏花蜜的质量数据报告既然没问题,当然可以继续销售了。不瞒你说,我夫人就特别爱吃你们的杏花蜜,好几天没买到杏花蜜,回家还埋怨我呢!” 田依依拿起杯,娇笑道:“那我用水敬各位一杯,谢谢各位鼎力相助。” 他俩赶紧举杯,“见外了弟媳妇,都是自己人。” 孙满仓说道:“至于千果园和百香果园这种黑心商家,我感觉给他们惩罚轻了,起不到警示作用,要是能让他们在古田县做不下去……” 孙满仓深知宽纵敌人,终将会被敌人反噬自己,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省得以后他们在想出什么损招。 段局和张永健都注视了眼孙满仓,“放心保证你满意。” 因为他俩还指望孙满仓的灵丹妙药呢,只能怪千果园和百香果园自己送人头,没事闲的惹孙满仓这个冤种干嘛! 针对段局他们联合多个单位,要把几个商店弄黄,那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孙满仓示意喝多了,去趟厕所。” “孙老弟请自便!” “哎,田依依,这火烧眉毛了,还有雅兴在那吃东西!” 孙满仓离开后,一句让人气愤的声音传来,千果园李总和刘总他俩走进来嘲讽道。 这哥俩正在跟工商局的干部吃吃喝喝,看到田依依就闲b难忍地跑过来嘲讽。 “你们两个厚颜无耻之人,本姑娘干嘛还得跟你们汇报吗?” 冤家路窄,怒火中烧,田依依气的直咬牙,恨得想上去一巴掌打在他们脸上。 第33章 如释重负 “呵呵,别板着脸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为你着想也是应该的。咋的,这是在求人去救你的奸夫?” 千果园李总冷笑道。 “当哥的,得说你两句,你看看你求的这两人,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一个黑的跟煤球似的,另一个肥头大耳跟猪似的,找这样人能有什么用。你还不如求求我跟刘总,只要你把我和你刘哥伺候好了,你的事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千果园李总耀武扬威的,因为他有个舅舅就在工商局当科长,牛的他都找不到北了,闲的没b事把在桌的张永健和老段都给骂了。 老段一生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胖,这倒好胖都跳过了,直接夸他肥头大耳像猪了。这脸拉的阴沉沉的,“你刚才骂谁呢,在给我骂一句试试!” 李总有点微醺上前拍了拍老段的脸冷哼一声:“肥头大耳的死肥猪,有种你打我啊!” 那桌的人不是局长老段吗?跟李总吃饭的舅舅赵方国愣住了,这外甥喝了多少度假酒,跑那桌撒野去干嘛,现在过去制止已经是太晚了,自己都巴不得钻桌子底下去。 这个缺心眼的外甥,连自己的顶头上司的脸都敢打,你这是跳楼还得拉着我当垫背的! 老段火冒三丈怒吼道:“赵方国,玛德我看到你了,赶紧滚过来!” 赵方国一听局长都喊自己了,他知道这次是藏不过去了,小脸刷白,胆战心惊的小跑过去。 李总乐滋滋的迎上去,“舅,你认识这个肥头大耳啊!” 咣! 赵方国狠狠地一拳打在李总的鼻子上,“我们局长你都敢打,看我回去不把你腿打断的,让你没大没小的,还反了你呢!” 李总当即就迷糊了,“舅?那个肥头大耳的是你领导?” 咣! 赵方国又是一拳,“玛德你还敢瞎说话!赶紧跟领导磕头赔罪。” 李总吓的酒劲都醒了,“咣一声”跪着连忙磕头赔罪,哭唧唧的说道:“段局,我真不知道是您啊,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没认出一家人啊,我以后不敢了,你看在我舅舅面上饶了我这次吧!” 赵方国插嘴道:“局长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饶了他吧。” 段局长深吸了一口烟,沉默片刻,吐出烟雾,扔下烟头。“赵方国你身为国家工商机关人员纵容家人使用非法手段干扰商户正常营业,涉嫌敲诈勒索,还参与诬陷案件栽赃,你今天回单位写份离职报告交上来,否则工商局会把你的罪行报到纪委监委,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方国吓的浑身颤抖,扑通一下和外甥跪在了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局长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上学的孩子,你不能砸我饭碗啊!” 段局摇摇手,“还没完,千果园和百香果园因栽赃嫁祸,虚假举报,恶意竞争,从明天开始退出古田县水果行业,同时我们会与公安、卫生、城管多部门清理检查你们旗下所有连锁店。你还有一天时间清理你那些垃圾。” 之前老段没想下死手,对中小企业还于心不忍,怕传出去有损形象,现在看来不整死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段局长现在真生气了,即便没有孙满仓的命令,他也不会再让千果园和百香果园在古田县存在了。 这话一说出来,李总和刘总马上面色苍白,他俩压根没想到打的油腻男竟然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翘楚。 “呵呵呵,好!”孙满仓走了进来拍了拍李总的肩膀,讽刺道:古语说的好,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往后做人做事低调点吧,快滚吧,别在这碍眼!” 赵方国一拳把李总打趴在地,“你这泼皮,都怪你,连我都被你害惨了。” 他们几人灰溜溜的跑了。 “咯咯!”田依依没忍住,捧腹大笑。 张永健也哈哈笑了,“老段你刚才气势如虹啊,令人拍案叫绝!” 段局冷笑道,“你少挖苦我,刚才那帮呆子还喊你黑煤球呢,”说完大家都呵呵的笑了。 用餐完毕后,全部的事都顺利攻克,孙满仓心情如释重负。 田依依漂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孙满仓看,把他盯得浑身发怵,“哎,你干嘛总盯着我,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啊,我岁数可小,身体机能发育缓慢。” 田依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我呸,小流氓。” 他们一道都嘻嘻哈哈的,在经过施福堂的时候,孙满仓让田依依靠边停车了。 “你要去哪?”田依依纳闷。 “帮老段拿几味药,治疗他的不直啊!” 田依依双颊腾起两团绯红,“你真给老色狼治病啊……?随后在让他糟蹋人家姑娘? 孙满仓眼尾一挑,无声嘲讽,“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双方都有责任,没有女人色诱,男人又怎么能堕落。” “哼唧,胡说八道!”田依依嘟嘴轻哼。 孙满仓特别想与施福堂女老板初夏偶遇,遗憾是没有见到她,让孙满仓心里有点小失落。 他们俩刚回到水果店,张永健和老段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段局焦急的跑过来说道:“孙老弟我的……那药……” 孙满仓从车后座抬起一纸壳箱中药递给他,“药每天一副,切记这几天不要碰女色。” “那我就五天不碰女色?”老段回道。 “你这出息,五天后哪怕你一箭双雕都行,但你别太冲动,身心强健是成就事业的支柱。” “哈哈,行,我会控制的。”老段抬着一箱中药感激涕零的跑了。他想让那帮女人知道,打不死的小强又上线啦! “不屑地嗤了一声,流氓!”田依依在旁边低声嘟囔。 段局走了,张永健点头哈腰走过来,“孙先生,您看小女的事……咱们现在过去吗?” 孙满仓抬头看天空,“还来得及我们走吧。” 张永健马上打开车门,“孙先生请!” 他们的车奔着县医院就驶去。 张永健的女儿叫小雅,今年八岁,这女儿是张永健老年才得的,两口子都对这个女儿疼爱有佳。 世事难料,造化弄人,两年前,一场交通事故导致了小雅瘫痪在床。 两口子跑遍了省城各大医院,也没能让孩子从新站起来,被专家一致认定为下肢瘫痪。 这夫妻俩一直没放弃希望,要不是孙满仓展现的锋芒毕露,张永健也不会对他寄予期望。 “孙先生,这是医院给的病情诊断,您看小女有站起来的可能吗? 第34章 急急如律令 “我先看下令千金伤势在定夺吧。” 在县医院,孙满仓见到了小雅,她躺在满是电子仪器的房间里,氧气罩都还没拔,心电设备都显示正在运作。 张永健的太太杨芳一直守在孩子身边,看到孙满仓的到来心里微微一凉。孙满仓年纪太小了,还像个孩子,很难把他跟神医关联在一起。 “永健,他就是你提过的小神医?这次你确定又没弄错吗?”杨芳小声说道。 张永健点头回应道:“你别看他岁数小,本事厉害得很。” 杨芳半信半疑地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她而言,多一次机会,或许就会有奇迹发生。 孙满仓仔细打量着躺在病床上的小雅,然后特别怪地看着她的面相。 他怪异的行为让张永健两口子懵懵懂懂。 孙满仓突然低下身子,看着小雅鼻孔外留出管子,疑问道:这插鼻孔里的管有啥用处? “嗯,鼻饲,是给患者胃里打食物用的。”张永健回答道,她现在的状况只能吃蛋白粉。 “张所,孩子的状况可要比你说的瘫痪卧床要严重得多。” “这……”张永健含糊其辞。 “把这个管扯出来行吗?” “那我去问下大夫?” 孙满仓嗯了一声,“好的。” 没一会,几个护士跟着科室主任来到小雅的病房,科室主任一进来就大发雷霆,说道:“我们千辛万苦插进去的胃管,怎么想拔就拔啊,这不是乱搞嘛。” 张永健说道:“徐主任,你就拔吧,孙先生要帮小雅瞧病。” “孙先生?” 徐主任把视线投向孙满仓,开头一怔,然后哈哈大笑,“家属你想让这个乳臭未干的男孩看病?他的年龄连当实习医生的资格都不够,当医生得读大学八年,我看你所谓的孙先生是江湖郎中吧,这年代骗子多,不要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孙满仓瞬间黑脸,“这位大夫,说话请放尊重些。” 徐主任冷哼一声,“我不认为我看错了,那你说你在哪个大学毕业?” “我大学没读完。”孙满仓实话实说道。” “呵呵,那你先让我笑一下,你连大学都没读,不会是技校吧?”徐主任呵呵笑着。 “我没上过技校。”孙满仓开口就是王炸。 “嘻嘻!”几名护士都忍不住笑了,连专业学校都没学过,连医学技术都不如护士呢! 徐主任更加嘚瑟,“呵呵呵呵,家属你们可都看见了,这小子没读过大学不说,连专业技校都没学过,不是江湖郎中是啥? 连我们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你们却相信江湖骗子的。” 杨芳眼睛不自觉地就看向了张永健,她都觉得老公被人蒙骗了。 孙满仓嘴上爆出口,“你是不是蠢?非得上过医科大学才能治病救人吗?我看你们所谓的专家也不过是一群饭桶!” “你好大胆!你说谁是饭桶?”徐主任立刻不悦起来,现在的江湖骗子都敢骑在专业人士头上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说你们这些专家蠢!”孙满仓笑嘻嘻回道。 “你小子……” “呼呼!”一名护士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小兔崽子,你把话说明白,我哪蠢了?”徐主任是爱钻牛角尖的大夫,跟孙满仓杠上了。 “患者就在病床上,你却让她醒不了,竹筒倒豆子,全抖落出来,一目了然吗?”孙满仓讽刺道。 徐主任不屑,“哈哈,弄得像你能把患者叫醒。”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的确能把她叫醒。”孙满仓信誓旦旦保证。 “呵呵,就凭你?你要是能成,我就去吃米田共!”徐主任觉得好笑,连全国各大医院专家都确诊的事,一个乡巴佬竟敢睁眼睛说瞎话。 “你的癖好还挺与众不同,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吧!”肯定让你愿望成真。”孙满仓呵呵笑着。 “那你要是没治好呢?”徐主任青着脸,没想到这个乡巴佬牙尖嘴利,斗个嘴还一直处在被动。 “我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孙满仓吊儿郎当地挤兑道。 “简单,你要是没治好跪下磕头,喊三声爷爷我错了。”赌不?”徐主任下定决心给他点颜色瞧瞧。 孙满仓微微一笑,“那赌约就定了!”张所,你去厕所给他来份热乎的狗粮。” 徐主任冷哼一声!“你还是准备认赌服输吧!” 张永健两口子无可奈何,这咋说着说着还抬杠了。 孙满仓向徐主任狠狠白了一眼,满脸写着嫌弃道:“居然爱吃米田共,还瞅啥,赶紧拔管子!” “你太过分了……” 徐主任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给小雅取下鼻管。 孙满仓看了看长长的管子,“不幸的孩子,你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张永健欣喜若狂,“孙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孙满仓点头道:“我以人格担保。” 徐主任嘟囔道:“病人家属,骗子的话你也信!” 张永健不乐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我女儿苏醒?” 徐主任眉头紧锁,“不……不是那意思。我就事论事,绝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刚解释完他就瞪着孙满仓瞧,“臭小子,就知道嘴硬,还在等什么,别磨蹭了,赶紧开始吧!” “行,你那么着急想吃米田共,那我就遂了你的愿,这就成全你!” 孙满仓讲着,就走到小雅的病床前,用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徐主任冷哼一声,“净搞些妖蛾子,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样!” 孙满仓冲着徐主任喊道:“住口!在让我分心,出现一切情况,后果自负。 徐主任挤出一点笑容,果真就不敢吱声了,他是怕孙满仓输了的时候耍无赖。 张永健眉头紧锁,孙满仓没用针灸诊治,又没望闻问切,孙满仓就抬个手能算是中医诊治吗? 他的心里也是摇摆不定,充满了疑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口已经是人满为患,大家都传着有个江湖郎中在给小雅在治病。 时光流逝,但大家感觉过得好漫长,就当围观的人沉不住气的时候,突然孙满仓大喊一声“小雅,魄赴黄泉,即刻归位!” 第35章 八十岁的小徒弟 “小伙子,你在装,可劲装,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徐主任实在憋不住了开始对孙满仓冷嘲热讽。 孙满仓把手收回,面部没有血色,他向张永健摆了摆手,“不负使命,令千金苏醒了。” “啊!”张永健失声欢呼马上奔了过去,看着孩子没有睁眼疑问道:“孙先生,她……没醒啊!” 徐主任马上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张所,你也是警队的精英,竟然相信江湖郎中的把戏,我认为你应该马上把他抓起来,定他个欺诈之罪!” “妈妈……妈妈……” 此时,连续的干咳声震耳欲聋,但这声音在张永健耳机边是妙音惊世。 两口子泪流满面,“闺女干咳了!她干咳了!” 徐主任脸色一变。 孙满仓说道:“别着急,患者很久没见阳光,把窗帘拉紧,关灯。” “关灯,关灯,赶紧全关了!”张永健喊道。 卡一声,屋子里已经没有阳光照射。 就在这时,小雅慢慢地睁开眼睛。 真的醒了!我闺女睁开眼睛了!小雅,我是爹,你能瞧见我吗? “小雅,我是娘啊!娘在这!” 张永健和杨芳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孙满仓说道:“你们两口子别急躁,慢慢的,你们会吓到小孩。” “嗯嗯!”张永健擦去泪花,“孙先生,我闺女是真醒了吗?是不是康复了?” 孙满仓嗯了一声,“小孩刚苏醒,给孩子适应环境的时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爸……妈。”过了几分钟,小雅发出声音。 “爸在,闺女!” “女儿,妈妈一直都在!” 张永健两口子抱着孩子痛哭流涕。 孙满仓大喊一声,“赶紧放开,你们想让孩子缺氧吗?” 张永健马上反应过来,“我们太开心了,小雅你别担心!” “嗯!” 不知道人群里谁尖叫一声,大家都鼓掌起来,所有人都见证了奇迹的发生。 “这位学弟,小雅都昏迷了两年,你是靠什么让她苏醒的?” “对啊,这也太神奇了,没用任何仪器就把濒临脑死亡患者叫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简直是人生开了挂!” 大家把孙满仓围了起来,都在惊讶地看着他,并一直追捧。 孙满仓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信则有,不信则无。徐主任,你赶紧过来!” 本来徐主任刚想跑的,让孙满仓抓个现形,尴尬不已,“我只是想上个卫生间。” 孙满仓抿嘴一笑,“哎呦,怎么这么着急去吃米田共啊,记得要让大家看呀!” “呵呵呵呵……”大家欢笑一堂。 徐主任巴不得找个厕所钻进去,完了,丢脸丢大了,以后咋出门啊,他口中一直嘟囔,“咋醒的,不是脑死亡了吗?” 张永健喊住徐主任说道:“怎么的,我闺女不应该醒是吧?全都是你们所谓的专家,让我闺女受那么多委屈。” 徐主任脸色铁青赶忙摇手,“没……没那个意思!” “哈!张永健一下就把主任推倒了,然后走到孙满仓面前,“晃”一声跪地磕头,“多亏孙先生,从今天起我便是孙先生的人,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杨芳伴随丈夫也跪了下来。 孙满仓赶忙搀扶起他俩抿嘴笑了一声,“你的命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之后多为百姓干点实事,多为孩子积德行善,算是报恩了。” 张永健点了点头,“好,肯定的…” 此刻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走了进来。 “那是卢妙手,卢妙手来了。” 进来的这位老者曾是省院的知名专家,现在是被县医院返聘的老教授卢晓峰,医术高明,大家都尊称他为卢妙手。 卢晓峰对大家摆了摆手,“请各位不要在叫我卢妙手了,在下承受不起!” 说完他来到了孙满仓的面前,说道:“请问小伙子尊姓大名?我是卢晓峰,之前我在门口看到了你那奇妙手法,可不可以收在下为徒弟?” 说完他开始鞠躬,大家都看傻了,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孙满仓被惊吓,赶忙把他扶起,“我叫孙满仓,卢老抬举在下了,我何德何能去做您老的师傅,这会折煞在下的。” 卢晓峰摇摇手,“小伙子此话不妥,贤能居首,不问长幼,像我这样活了那么大岁数技术还是平平无奇,而您年纪轻轻却才高八斗。” “卢老谦虚了。假如您是为我刚才魂引之术,可能让您遗憾了,不是在下不愿教您,那是彻底没法学。” 孙满仓深思熟虑,对方愿意认我当师傅,肯定会有鲜为人知的目的。 “孙先生你多想了,我岂敢窥伺阁下的精湛医术,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不在乎外面人给起的虚荣,就是看我们的中医被西医压得太久了,能人越来越少,我满心遗憾。” 卢晓峰言辞恳切,语带真心,让孙满仓打心眼里尊敬,“原来是这样啊,都怪在下妄加揣测,把人想坏了,”卢老对中华医学满怀热忱,值得我们每个人敬佩!” “不敢当,不知孙先生能来我房间唠唠嗑怎么样?” “行,那我就叨扰了。” “孙先生,您之前说魂引之术是真有其事吗?假如这件事弄明白了,可能会挽救植物人这种病的人!要是你不想说,不勉强。” 在卢老的办公地,卢晓峰按捺不住地问道,对脑死亡这些课题他个人专研了很多年,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卢老您感觉这世界有魂魄的吗?”孙满仓呵呵问道。 卢晓峰点了点头,“我当然相信魂魄存在啊。” 这回答让孙满仓感到惊奇,他以为这老者会抛出一堆无神论呢! “考虑到你相信,那我们交流就简单多了,不少脑死亡的人身体是完好无损的,就是怎么都不醒,其实是因为是魂魄沉眠了……” 他俩探讨得比较投缘,聊得不知不觉都天黑了,越聊越感觉孙满仓高深莫测,不管聊到什么方面,他呢见解都很权威,令他如梦初醒。 毫无疑问,孙满仓也从卢晓峰身上学到了不少阅历。 回到鲜果超市,天都黑了,田依依正准备回家。 “懵,满仓,你居然还没回去啊?” 孙满仓抿着嘴,“太晚了,天都黑了,晚上要不在你家凑合一晚?” 第36章 欲火焚身 “可以呀,来上车,坐到座我就拉你回家!” 田依依双颊染霞,说完猛踩一脚油门闪了。 “哎,不管怎样你送我一道啊!”孙满仓哭笑不得,这丫头未免太不留情面了。 “呵,本小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你就走回家吧,在道上希望你遇到色狼。”田依依倾城的脸蛋上露出可爱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我靠,我一定找个机会把你屁股打开花!” 孙满仓满脸无奈,只能在路口去找出租车了,让孙满仓想不到的是,找了好几台车没一辆愿意去杏花村的,因为那里山路崎岖怕有去无回。 孙满仓在路上买了些零食,因为他打算走回村,边吃边走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孙满仓走了快三小时,才走到村口,路过王桂花家门口,看着她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孙满仓念头一闪,便走进了王桂花家门口,好久没见到王桂花了,莫名被牵挂撞了一下心弦。 “谁呀?” 屋里响起王桂花充满防备的语气。 “桂花姐,是我孙满仓。” “满仓,你咋进院的?我记得锁院门了?王桂花打开门疑问道。” “额,没上锁啊,桂花姐你也太大意了,要是个色狼溜进来你可咋整。” 其实,门真是锁的,孙满仓是翻墙头进的,因为现在能力墙头已经拦不住他了。 “呵,色狼我是没见着,看到一个负心汉。你还知道想着我啊?我还琢磨着你是不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桂花歪靠着房门,唇角垂落一抹苦涩道。 王桂花身穿丝质睡裙轻薄如纱,深V领口若隐若现,孙满仓注意到她衣料滑落处,似有雪色山峦若隐若现。 孙满仓赶忙转移视线,“哪能呀,这一生都忘不了桂花姐,前几天一直都在忙。” 王桂花用力一拽把孙满仓拽进屋,“是吗?让姐姐摸下,看你骗没骗人。” 刚说完她就迫不及待把手伸进孙满仓怀里。 孙满仓这次没有闪避,眼神盯着王桂花看,两道视线在空中激烈交锋,王桂花眸光含情,“满仓,俺想要你,你就把俺收了吧,俺守身如玉,从未沾染是非。 暖光浸染下,王桂花宛如熟透的荔枝,泛着莹润的绯色光泽,令人忍不住想触碰那份鲜活。 孙满仓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变得粗重紊乱,一下就把王桂花搂在身边,眸光交织的刹那,两人头不由自主地靠近,吻得猝不及防。 过了不知多久,孙满仓双手抱起王桂花往炕上走,他不是和尚,他也会有需要。 王桂花小脸微红,娇滴滴说道:“满仓,不行,我……姨妈来了,今天不行,过几天行吗?” 孙满仓是满腔热火撞上千年寒冰,瞬间碎成齑粉,“晕!那你干嘛还引诱我?”说完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下,这小妮子绝对存心的,我刚掀起燎原的热浪,她又筑起冰凉的高墙。 王桂花嘻嘻一笑,“每次约好都放我飞机,报应来了吧!姐今真不行。” 孙满仓又在她的玉臀上拍了几下,“行,今天饶了你,等你大姨走的。” 孙满仓说完就转身走了,来到小河边,二话不说一下跳了进去,刺骨的水激下大脑,翻涌的燥热才慢慢退下。 “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孙满仓总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强,这下他才感觉是自己高估了。 回到自己屋,孙满仓换了套行头便去了杏林,树上杏现在不用催都已经成熟了。 等几天杏过季,杏林的杏花蜜也到停产的时候了,之后自己靠啥挣钱呢? 这次灌溉那五颗杏树,孙满仓留了点心思,他把金葫芦的金液留了点,和水混合放在杯里。 他又装了半袋子普通的杏,回到家,他的杯里的水喷洒在那些杏表面。 这时候就要等了。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孙满仓起床就跑过去看那些杏,发现被撒金液的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颜色居然变成红色。 就大小没有改变,其余跟灌溉的杏花蜜一模一样。 他拿起一个杏就尝了起来,我去,就是这个味。 “真棒呀!” 孙满仓满心欢喜,他居然自己发掘了一个可以长久发财的道。 他的金液只要不断,鲜果超市一年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特色产品了,要是把金液喷在苹果上,那不就变成杏花果了,喷在任意水果上,这不都成特色产品了。 这不就意味着能轻松创造出各式各样的极品水果。 孙满仓想一想都乐开花了。 “大哥,你一早干嘛在这蹲着傻笑呢,昨晚温柔梦啊?”孙桂芳走到孙满仓眼前打着哈气道。 孙满仓伸手就是爆头,“傻丫头,快去喂牛去。” “哼!”孙桂芳跟孙满仓吐着舌头,朝对方做了个怪相就跑了。 洗漱完毕,孙满仓来到自家菜园,此刻他大跌眼镜。 这咋刚移过去的人形马肝石,咋还长高了一点,颜色也有了改变,长得特别好。 “我靠,长得不错啊!”孙满仓蹲下来瞧,没道理啊,刚移不久,咋还长得那么多。 肯定是金液的奇效了。 “金葫芦是什么神器吗?太神奇了!” 孙满仓把金葫芦倒过来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不一样来。 吃完饭,他骑车心爱的小摩托就走了,昨夜金液和水勾兑的液体还剩下很多,他想去鲜果超市用在其他品种水果上看看变化。 刚骑没多远,就看见苏晓晓站在村口了。 “晓晓,你站这干嘛?”孙满仓把车停在苏晓晓面前问道。 苏晓晓看见孙满仓,就想到他给自己用嘴吸蛇毒的景象不由脸色红润。 “我要去趟镇里,满仓哥你拉我一道啊?” 孙满仓点了点头,“好啊,给你头盔!” “那就谢谢喽!” 苏晓晓坐在孙满仓摩托车后座,修长美腿一抬直接跨越储物箱。 孙满仓从倒车镜看得仔细,这苏晓晓的大长腿,不走t台可惜了。 “晓晓,之前被毒蛇咬的地方没留疤吧?”孙满仓揭人伤疤地问道。 第37章 心潮澎湃 孙满仓专拣人忌讳的问:“晓晓,上次被蛇咬过的地方好了没? “嗯……好了。” 红晕悄悄爬上苏晓晓的脸颊,她羞涩地咬住下嘴唇,头几乎要低到胸口。 “先声明一句啊,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手头有些自制的药膏,对祛疤挺管用的,姑娘家的留疤总归不好。” 孙满仓暗自琢磨,苏晓晓那线条优美的修长双腿,要是落下疤,实在暴殄天物。 “已经好了,谢谢。”孙满仓只要一说到这茬,苏晓晓就窘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啊,好了就行。”孙满仓不在没话找话,握紧车把专注骑行。 没一会儿,苏晓晓猛地挺直腰板,凑近说道:“差点忘了!周五有场班级聚会,说务必通知到你,要不要一块儿去凑个热闹? “班级聚会?”孙满仓眉头微皱,摆了摆手,“还是算了,这种活动在我看来,不过是成年人玩的幼稚把戏。” “你真不打算去?听说王若涵也会到场,就不想趁机见她一面?” “王若涵?孙满仓一下愣住了,想起以前的事儿心里直泛酸。过了会儿,他闷声说:“去就去吧,到时候叫我一声。” 不管咋说,王若涵都是孙满仓第一个喜欢的人。虽说她当初跟别人好上、甩了自己,可他心里还是犯嘀咕,想亲眼瞧瞧她现在过得咋样。 “看来你还惦记她。”苏晓晓撇着嘴,内心酸唧唧的。 “这还真不是!你要说我心里还念着她,真没有的事儿。我就是单纯想瞅一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苏晓晓小鼻子一哼,语气带刺:“哼,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孙满仓嘴角一扬,坏笑道:“嚯,这空气咋突然这么酸?难不成有人偷偷吃醋了?” 苏晓晓鼻子一皱,冷哼道:“想得美!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没了,我也犯不着为你吃醋!” 孙满仓吓得一哆嗦,车把猛地歪向一边,差点怼上大石墩。这话也太扎心了! 杏花村的路坑坑洼洼,坐汽车都能被晃得头晕眼花,更别提骑电动车有多遭罪了。 苏晓晓在后座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箍住孙满仓的腰,生怕被颠簸甩出去。孙满仓隔着衣衫,清晰感受到身后柔软的挤压,心弦猛地一颤。 路面坑洼得愈发厉害,苏晓晓脸色煞白,慌乱中将双腿紧紧盘住孙满仓腰间,脚踝还交叉扣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我靠。” 孙满仓只觉鼻腔发烫,鼻血不受控地涌了出来。昨晚被王桂花撩拨后好不容易压下的躁动,晓晓又让他体内的火“腾”地窜上了头。 苏晓晓惊叫出声,“满仓,你鼻子又流血了!快停下,我拿纸帮你塞住!” 孙满仓俊颜一红,“可能最近火大。” 苏晓晓用纸卷了两个球往孙满仓鼻孔里塞,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来到镇里,他俩就各奔东西,孙满仓来到鲜果超市直接拿着水雾壶就往超市走,恰巧碰到刚来上班的田依依。 看着孙满仓用纸卷塞鼻孔的样子,田依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笑边掏出手机:“绝了!这可比画猫不成反类犬还逗!满仓老实站着,姐给你拍个‘绝美’瞬间!” 孙满仓赶忙把纸扣出来瞧了瞧,“我靠!那个苏晓晓,一定是特意的,不把他屁股打得像火烧云一般,我就不是孙满仓。” 擦了把脸,孙满仓掏出喷壶晃了晃。“田依依,你不是总缠着问杏花蜜咋回事儿?今天就给你透个底,关键就在这喷壶里。但说好了,这事你得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说!” “田依依冲他扮了个鬼脸,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搞这么玄乎!快说,壶里到底藏着啥宝贝?” “是种超乎寻常的特殊液体,我们拿梨来做回试验。” 抬了一筐梨拿到田依依办公室,孙满仓撒了些金液。 说完,他顺手扯了块布把梨子全蒙上,拍着胸脯说:“今天谁都别碰,保管明早给你变出个大惊喜!” 孙满仓喷完就离开超市了,他想给家里买些生活必备品。 “呵,装神弄鬼。”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的身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孙满仓刚走没多久,千果园的李总和百香果园刘总就来了。 田依依瞪着来人,眉梢都快拧成麻花,恶狠狠道:“真是冤家路窄!你们俩还有脸找上门?” 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李总和刘总,此刻耷拉着脑袋,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李总抓了抓头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依依小姐,我们专程过来是谈正经事儿的,绝没有找不痛快的意思。 “呵?” 田依依看见这表情出现在他们脸上,简直闻所未闻,曾经都是嚣张跋扈的,而现在的李总嘴上还有些淤伤。 此时她才彻底反应过来,这哥俩来的原因,段局长责令他们两天之内滚出古田镇,他俩是要兑店。 李总低声说道:“依依小姐,之前都是我们哥俩的错,我们特意来给您承认错误来的,也顺带问下你想不想在多几家分店?” “顺带?”田依依不仗义地笑了,“可能这个顺带才是关键呀!” “呵呵,依依小姐,我们两家果园打算在古田镇撤资了,要是您有意愿开几家分店,我们旗下的几家店都可以转让给你。”李总嘴角一抽低声回道。 刘总摆手,“价格肯定公道,我的百香果园旗下的分店都低价外兑给依依小姐。” 他哥俩是真没法子了,求的人都求遍了,想要在两天内找人接盘,只有田依依能吃下这块肉了。 “额,原来如此。” 田依依歪着脑袋,手撑脸颊发起呆,她是想扩大经营项目,恰好生意现在蒸蒸日上,多些门店也不错。 并且千果园和百香果园都曾是当地的知名企业,几家分店都在全城各个好地段,要是能兑下来,还真不错。 以后没有这几家果园恶意竞争,那鲜果超市不就一家独占鳌头了。 田依依没吭声,李总和刘总也不敢插嘴,现在他哥俩巴不得给钱就卖呢。 “那你们打算要卖多少?我得考虑下价格,如果价格公道,本小姐可以考虑。”田依依说道。 李总比划出2根手指,“两百万吧。” “刘总也赶忙接话,“我也这个数。” 田依依脸色一冷,“这不扯吗?你俩咋不去抢金库去?我看你们是来逗屁磕的,你俩快走,我没时间陪你俩玩。” “依依小姐你先等会,二百万真的是比市场价便宜多了,我们店铺都预支了五年的房租,鲜果超市一收购,改个名就能营业!” 第38章 商业奇才 这二百万价格还算公道,包括房租水电费,还有产品在内,合着一间分店才十万左右。 既然这哥俩现在低三下四的来,不能是他们说多少就给他们多少,何况大家还是宿敌,那价格更不能按他们的来了。 田依依是个聪明伶俐的小财女,从来谈生意都是她占先机,不会让这两个泼皮摆布。 “呵,我看你们是不诚心出售,我们还是不用再谈了。”田依依摇摇头,不耐烦道。 李总心一横,“一百五十万,坚决不能再让了。” 刘总也说道:“那我也这价,这个数你都是占便宜了。” “要不你们回去再合计合计吧。“田依依说道。” 李总摇摇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静候田小姐的回复。” 他哥俩没走多远,孙满仓就回店了。 田依赶忙跑了过去,“满仓,你可算回来了,我刚要找你呢,刚才千果园李总和刘总来了,他们意思是要兑店。” “偶,他俩想要多钱?” 田依依把事情给孙满仓讲了一遍,孙满仓呵呵笑道,“他们两个泼皮还真敢要价,都这时候了他们还想按高价卖,荒唐得可笑,还好你没同意。” 田依依问道:“满仓,在你的心里价位是多少呢?” 孙满仓反问道:“你感觉多钱收购才值得?” 田依依道:一百二十万啊,这个价钱我们都捡漏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你可真趁钱,居然要一百二十万?就给一百万,一分不加。” 田依依瞪着大眼睛,“额!一百万他们不会卖的,那可是十家分店啊,平均一家不到十万呀,那他们还不如不卖呢。” “你呀,真蠢?” 孙满仓抿抿嘴,“要是平常肯定买不到,现在你别忘了他俩只有两天时间,这两天店铺没有转让出去,他们的水果都得砸在手里,到时候毛都拿不到,他俩又不傻,当然会妥协。” “你才蠢!”田依依眨了下大大眼睛,“事倒是这个事,真没想到看你挺老实一个人,没想到这么诡诈!” “呵呵,我是为了给你省,我又没钱兑店,要不我这个月的分红你拿去用,我兜里可没钱,是不是该表彰个吻啊!” 田依依小脸微红,“你走开!” 又是一天,孙满仓刚要进超市门口,田依依这时候也到了,孙满仓呵呵一笑,“咱俩这脑回路简直是复制粘贴,你怕不是我肚里的“虫子吧”?” 田依依切了一声,“哼!我还怀疑你在我身上按定位了。” 他俩相同地奔着办公室就去了,两人都急着看看昨天撒金液的梨变成什么样了。 他俩刚走到门口,就闻到水果的香气。 田依依高挺的琼鼻轻轻抽动了一下,“好清香呀!” “一闻就知道肯定行了!”孙满仓把衣服掀开,他们俩目瞪口呆,之前非常一般的梨全变成红艳艳的。 最主要每个梨都是清莹澄澈,谁看了都想啃上去。 田依依按捺不住从梨上咬了一下。立刻尖叫,“哎呀!太好吃了!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甜的梨!” 孙满仓也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呵呵呵,我们这下是要发呀,从现在起咱们就有接连不断的杏花蜜系列产品,杏花梨、杏花果等,想要什么高品质水果都会络绎不绝。” 孙满仓欣喜若狂,憧憬无限未来,这金液就是秘密武器啊,之后鲜果超市的确有可能成为享誉全国的连锁超市,将来把产品推出国门也是有希望的, “孙满仓,你桶里装的到底是啥啊,那也太诡秘了!”田依依比孙满仓还兴奋,她是这里最大的股东啊,鲜果超市挣的每笔钱绝大部分都进了她的兜里。 孙满仓抿着嘴看了眼田依依,“啵我一下,我就把秘密讲给你。” 田依依抬起胳膊就往孙满仓的小肚子上掐,“呵,看你能挺多久?” 孙满仓咧嘴笑,“别瞎搞,有人进来了,被别人看见我们在这蜜意柔情,这不得把我男神人设直接整崩塌了。” “呸,你个流氓还有什么人设?才不是,谁和你缠缠绵绵了,没脸没皮。”田依依才缓过神,小脸微红。 他俩嬉笑打闹的时候,千果园李总和刘总又回来了,他们脸上挤出笑容,“田总,您商量出结果了吗?咱哥俩回去也商量下,为了证明我们的诚心,一百二十万怎么样。” 他俩现在是疲于奔命,还要在两天的时间里卖掉这么多商铺,这除了田依依的鲜果超市有能力收购,别人还真没这个实力。 孙满仓走过来,乐呵呵道:“我们合计过了,总价一百万,要是乐意外兑,我们可以当场写协议。” 他俩眉眼一沉,一起惊呼出了声,“每个分店才合十万!小伙子你狮子大开口啊!你是田依依包养的姘头,你没权利在这发言?” 田依依漂亮的脸蛋“唰”地成了红苹果,连耳根都跟着发烫,气得直跺脚,“蠢货,你俩在瞎说什么!” 孙满仓瞧了眼田依依,情不自禁地笑出声,“谁告诉你姘头就说了不算,她要是敢不按我说的做,晚上说什么也不让他进我房。” “孙满仓,你是不是找死呀!”田依依的脸通红,在孙满仓的小肚子上一拧,随后转了两圈。 俩人完全不顾别人眼光,腻歪着互相打趣,气的李总咬牙切齿,“我看他们是无心收购,咱们走吧!” 他俩刚出办公室,田依依就揪着孙满仓的耳朵,呲着虎牙:“快说,是谁不让谁上床呢?” “就是不让你上呀!”瞧见田依依大眼睛中慢慢挤出泪花,孙满仓赶忙说道:“行,我让你上床,可以了吧!” “哼!你的分红这个月没收。” 一下被田依依抓住命脉,孙满仓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好吗?” 田依呵呵一笑,“本小姐今天高兴,就放过你一次,对了,要是李总哥俩不回来咋办啊,这样下来,咱们不就亏大了吗?” 第39章 你占我便宜 孙满仓无奈地晃了晃脑袋,断然道:“想都别想,我敢打包票,他们明儿准得再来。 田依依咬着下唇,神色不安:“你这想法是不是太理想化了?我总觉得不踏实。” 她做梦都想拿下千果园和百香果园的门店,一旦成功,就能朝着心中的目标迈进一大步。 孙满仓嘴角勾起坏笑,伸手比划:“来场豪赌如何?我铁定投他们明天上门,点头哈腰求着用一百万转让店铺!你敢不敢接招? 田依依昂首挺胸,“赌就赌,输赢是啥呢?” 孙满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嬉皮笑脸道:“要是我赢了,你得赏我个吻。” 田依依耳尖发烫,羞恼地瞪他一眼:“臭流氓!我要是赢了,你拿什么抵债?”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那你赢了,也让你亲回来!” 她脸颊滚烫,气得柳眉倒竖:“好你个无赖!变着法子占我便宜!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孙满仓一边溜一边贱兮兮喊话:“想亲回本儿?放马过来!我保证不闪不躲,管够!” “有本事别躲!今天非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两人在店里追追打打、笑闹不停,店员们见状,无奈地直避让。 日头西沉,迟迟等不到两人,田依依额角沁出冷汗,跺脚咬牙:“不能再拖了!这么好的买卖黄了可就亏大了,必须主动找上门!” 孙满仓一把按住她肩膀,半哄半劝:“我的小祖宗,先消消气!咱们犯不着干着急,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真要急也是他们急!” “但是……” “甭纠结了!这时候拼的就是谁更沉得住气。听我的,他们铁定得来!” 孙满仓话刚说完,李总和刘总便阴沉着脸推门而入。李总咬咬牙:“一百二万,店铺归你!这价已经赔到骨头里了!” 田依依欲言又止,孙满仓神色冷峻,语气毫不松口:“100万,没得商量。接受不了,就别浪费时间!” 两人气得满脸涨红,恶狠狠地瞪着孙满仓。 孙满仓懒洋洋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嘲讽:“支支吾吾什么?就你们那烫手山芋,我们肯接手都是大发慈悲。要不是依依劝着,你们那些水果只能烂成泥!” 李总死死盯着田依依,腮帮子绷得发紧:“田小姐到底怎么想?” 田依依瞥了孙满仓一眼,咬着下唇挑眉道:“他说了算!要是不听他的,今晚回家有我好受的?” 刘总与李总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一拍大腿:“罢了!100万卖给你!不过合同、过户,都得在今天之内办完!” 田依依点了点头,“没问题,手机随时可以转账。” 整整忙碌了一个通宵,田依依顺利完成收购,把百香果园和千果园的10家店铺攥在了手里。 1.?田依依盯着刚签完的合同,指尖微微发颤一百万盘下十家县城店铺,这等好事竟真落在自己头上?“跟做梦似的,太不真实了……” 这让她很开心,所有的商铺只要一换招牌就能正常营业,花钱少还不操心。 胜负已分,该把赌约兑现了吧?孙满仓舔了舔嘴唇,怎么也挪不开盯着田依依的目光。 “想得美!”田依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杏眼圆瞪,狠狠拧了把孙满仓的腰。 孙满仓倒抽冷气抿唇,“疼呀,又用这招,你是龙虾吗?” “呵,咎由自取!” 这边欢天喜地,李总和刘总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的都不行了,垂头丧气地游荡在大街上,?这个价格转让,他俩真是赔得底儿掉,血本无归。 李总咬牙切齿一脚踢向垃圾桶上,“玛德!都怪那个小白脸在里头搅局,这亏吃得太憋屈,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一脚踢向垃圾桶,垃圾桶边的污渍溅到他俩一身。 “靠!放屁都砸脚后跟,决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刘总,你怎么想的?”李总擦着衣服上的臭水渍,愤怒道。 “是,不能便宜他们了,来,去我那咱们从长计议,想这么低的价收我们的商铺,想得美!”刘总面目扭曲,青筋暴起。 “哈啾!” 走出店门口的孙满仓猛打喷嚏。 “哎呦,这是哪位美女想我了?” 又一天,孙满仓天蒙蒙亮就来到镇里,现在的分店多了,事也开始忙了,孙满仓又不舍得让田依依自己来回奔波。 重要的是,他要去送金液,金葫芦能让他有络绎不绝的品牌水果。 “满仓,我刚要找你呢,坏事了,我们的招牌莫名被砸坏了,快看。”田依依小脸紧绷,刚要崭露头角好好干一番事业呢,就发生这种丧气的事。 “我靠,哪个天杀地干出这种缺德事?”孙满仓脸色阴沉。 田依依说道:“不光总店被砸,其余五家招牌也这样。” “我看十有八九是李总和刘总搞的鬼!昨天刚办完转让手续,今天就出事,这不明摆着报复吗?” 田依依点了点头,“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就是没有证据。” 孙满仓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尽快联系广告公司赶制几块牌匾,各个店铺按计划营业,我让张永健查查有没有蛛丝马迹。” 二人分头忙活,一盏茶功夫,警车已呼啸而至,竟是张永健亲自领着民警到场。 “孙先生,出了这种糟心事是我们工作疏忽。您宽宽心,我拼了命也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张永健很惭愧,孙满仓刚救了他女儿,没想到孙满仓的店就在自己辖区被打砸,这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你们重点查一下千果园的李总和刘总。”孙满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全盘托出。 “好的,我这就派人去调取各个路口摄像头。”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张永健居然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这可让张永健很着急。 “孙先生,是我能力不足,但我发现似乎这个案子跟天龙帮有关……” 孙满仓安慰道:“别往心里去,好在没造成太大损失,后续的事你不用再操心了。还有,小雅现在好点了吗?” “小雅已经康复了,现在已经在镇第二小学读书。孙先生,我们两口子想请您吃饭,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女儿?” “我最近有点事,吃饭不着急。” 张永健走后,孙满仓自言自语说道:“天龙帮,你们可别惹到我。” 第40章 舞厅情缘 天刚擦黑,街边路灯就亮起来了。都这么晚了,空气还是闷得像蒸笼。 孙满仓吃了口饭,然后骑着他的小摩托就往回走,在路过一个狭窄的小巷时,突然被五个大汉给围住了去路。 “小兔崽子,你是孙满仓吧?”带头的大哥是个光头,手臂上纹龙画虎的,脑袋上那道刀疤格外显着。 孙满仓乐呵呵地说道:“对,我是孙满仓,咋滴?” “有人拿钱要买你双手脚,别怪兄弟们下狠手!光头脑袋的刀疤猛地抽动,整张脸凶相毕露。” 孙满仓眸光一寒,语气低沉:“是谁请你们的?我给十倍价废了那人,接吗?” 光头老脸露出意外表情,然后就摆摆手,“对不住了,在道上混靠的就是规矩,你给的条件再好,我也不能坏了名声。 转头对手下说道:“废了他,动作麻利点,别耽误晚上哥几个去潇洒。” 光头身后的几个大汉甩出砍刀和铁棒就奔孙满仓就过去了。 “小崽子,你最好老实点,挣扎得越狠,只会死得越难看。”光头深吸口烟后说道。 孙满仓冷笑一声,“呵,就你们这群窝囊废?” “玛德!他还敢骂我们,哥几个,把他打残了。” 几个大汉蜂拥而上奔着孙满仓冲了过去。 “我靠!” 孙满仓一拳打出,先是把冲在最前面的人打出去很远。 光头烟头一弹,“靠,你还敢还手,打死他!” 其他小弟一听,立马咋咋呼呼地全围了上去。 一个戴着鼻环的大汉举起砍刀就奔孙满仓脑袋上砍去,合计先给他致命一击。 孙满仓眼疾手快,五指抓住对方手腕,顺势反折。只听“咔嚓”脆响,鼻环男喊出杀猪般的嚎叫。 孙满仓一把抢过砍刀,刀身狠狠砸在他头顶,鼻环男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打倒在地。 然后,孙满仓抡着刀背像拍黄瓜一样,把那几个大汉一个个都拍昏了。 孙满仓握着砍刀奔着光头走去,“现在该你了!” “不……不!”光头看到身边小弟一个个都倒在地上,他都没看清孙满仓是怎么还手的,弟兄们就躺一地。 光头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手段凌厉,自己绝不是对手。 快说!为什么盯上我? “我也不清楚,我们也是按上面的意思做的,我只是个跟班。”光头男此刻没有傲慢和狂妄,从一个恶霸转型成一只小奶狗。 “行我直白地问,你们跟谁混的?” 光头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挤出一句:“我们是天龙帮的。”双眼死死盯着孙满仓,希望能从孙满仓表情看出恐惧。 “咋又是天龙帮?”孙满仓眉头紧锁,“黄毛在天龙帮是什么头衔?” “什么……黄毛?” “天龙帮有许多染黄头发的?”孙满仓烦躁地喝问。 “有……七个黄毛,大哥你说的是哪位?” 孙满仓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怎么那么多黄毛,直接叫金毛帮得了,“之前裸跑的那个人。” “啊,你说的是杂毛,是个副香主。”光头照直说。 “谁是你们天龙帮的老大?” “咱们天龙帮大哥是赵天龙。” “赵天龙?怎么能找到他,你带我去。”孙满仓想一步到位,省得拖泥带水,以后还麻烦。 “他……他现在亚丁湾会所。”光头刚说完,看着孙满仓在想什么,迅速从兜里掏出折叠刀,恶狠狠地向孙满仓扎去。 “自寻死路!” 孙满仓身体一躲,右手精准抓住光头腕关节用力一拧。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光头惨叫,胳膊瞬间失去知觉,匕首掉在地上。 孙满仓抬腿将人踹翻,脚死死踩在光头心窝,活腻了吧!凭你也敢在我背后动手? “大哥我错了,大哥饶命,是我瞎了这双狗眼,”光头急忙磕头讨饶。 “别磨叽!带我去见赵天龙,不然踩断你脊梁骨!” “行行,我给您带路。” 终究,光头胆战心惊地拉来车门,开车带着孙满仓去往了亚丁湾会所。 亚丁湾会所开在商业区独栋高层里,下面几层都是如歌厅、迪吧、桑拿洗浴,赌场,楼层越高代表核心生意越被重视,越往上越是一些非法买卖。 “大哥,亚丁湾会所到了,平时龙哥会在歌厅里潇洒,但他现在在几楼我真的不确定。”亚丁湾地库,光头战战克克地说道。 “玫瑰歌舞厅?”孙满仓看了眼这层的招牌,“你走前面,看到赵天龙告诉我声。” “是大哥。” 刚来到歌舞厅,动感的旋律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群忘情地扭动着身躯。 舞池中间位置,一位曲线玲珑的女子绕着钢管尽情热舞。 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舞蹈奔放,瞬间俘获男人们的目光,舞台下男人们口哨声此起彼伏。 女子身穿红色露背曳地裙,高开叉的剪裁直到大腿内侧,长发甩动间既妖娆又迷人,每个姿态都能唤起男人心底深处最兽性的欲望。 进这样的场所对孙满仓而言是平生头一次,到处都是新鲜感,于是在远处目不转睛地瞧着热闹。 “真棒!” “小妞跳得真棒!再来一场!” “小妞身子真火辣。” “呵呵,要是我的妞就爽喽。” 在台下的围观的男人各个口吐芬芳。 “嘿,?这个女孩瞅着怎么似曾相识?” 孙满仓总觉这女孩有几分眼熟,可隔得太远,而舞台上色彩瞬息万变,叫他一时辨不清对方究竟是谁。 孙满仓赶忙把真气运转到双眼,黄金瞳亮,瞬间双腿发软。 “我靠!竟然是她。” 眼前扶着钢管热舞的女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和他刚分开没多久的田依依。 “呵呵,这丫头的舞姿太惊艳了!孙满仓第一次见到田依依居然有如此热辣奔放的一面,当场看得愣神,很快便融入男人的高声助威当中。 二楼会员专区,坐着六个男人。其中体格最为健硕的男子,肩如磐石,坐在真皮沙发中央,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舞池中央跳钢管舞的田依依。 第41章 黑帮大哥赵天龙 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正是声名赫赫的天龙帮帮主赵天龙。 赵天龙年少时期就出来闯荡江湖,一手建立天龙帮,在新宾县的地下世界威名远扬。刚过不惑之年,势力如日中天。 在新宾地头上,老百姓只要是听到赵天龙的名字就会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此时赵天龙侧面站着两个人,要是孙满仓在场一眼准能认出这俩货,正是李总和刘总二人。 “叮的一声,”李总躬身替赵天龙点燃香烟,赔笑讨好,“赵帮主,您瞧台上跳钢管舞的那位,可有几分姿色? 赵天龙微眯双眼,“嗯,这女人有韵味,堪称尤物。真没想到新宾县竟藏着这般绝色佳人!背景得摸清楚。” 女孩气度非凡,显然不是寻常角色。赵天龙向来行事谨慎,否则早叫人把她拉上来了。 李总抿嘴笑道,“龙老大。说来也巧,这个女孩我们打过交道。” “啊,赶紧讲讲,她到底什么背景?”赵天龙火急火燎地打探。 “鲜果集团连锁超市您听过吧,她就是真正的老板田依依,最近被大肆宣扬的杏花蜜,就是她店里的系列产品。”李总眼底翻涌着恶意道。 “?原来这样,不知二位对田依依的底细了解多少?” 赵天龙虽贪恋美色,却不是莽撞之人。只要摸清楚对方有后台,他宁可舍弃美人,也不去招惹麻烦。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江湖中屹立多年。 “没有任何背景,不过是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机缘巧合下,在创业的路上闯出名堂。”李总诡笑道:“龙老大要喜欢就可以拿下了。” “对啊,龙老大的地位,田依依能跟了你,那也是她三生有幸了。”刘总诡笑道。 他们俩对孙满仓和田依依势不两立,即使他们玩完了,也不会让孙满仓和田依依好过的。 这会儿估计孙满仓胳膊腿都折得差不多了吧?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李黑虎舌尖舔过开裂的嘴角,“那行,去把那个叫田依依的给我带上楼。” 田依依正奔放热舞,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逼近。她今天太开心了,出来想释放压力的。 一曲热舞结束,田依依缓缓走下舞台。 此时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拎着啤酒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田依依:“姑娘,舞技惊艳,容貌更是倾城,能请姑娘喝一杯吗?” “和你这种乡巴佬喝酒简直扫兴!”另一个西装革履的公子哥挤过来,“美人儿,不如跟我走?我有钞票,很多很多的钞票!” “靠!你说谁乡巴佬。” “当然是你!看你穿得破衣烂衫的,这样的人间尤物岂是你能攀附的。” 田依依柳眉轻皱,“都给我让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自己付得起酒钱。” 孙满仓无奈至极,田依依倾国倾城顶级的人物跑到这下九流的地方,真不知道自己深处危机四伏当中吗? 此时一个西装革履,眼带墨镜的男人走到田依依面前,这种打扮典型的电视里的黑社会分子打扮,“小姐,我们龙老大想请你到贵宾室喝一杯,希望小姐赏光。” 一听是本地黑老大邀请,两个花花公子都没敢插嘴,这整栋楼都是赵天龙的地盘,龙老大那一定就是赵天龙,敢抢他女人,那准是阎王嫌你活的时间长了。 “龙老大?”田依依向二楼的贵宾房看去,赵天龙向她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你说的名我根本就不认识,我该走了。”田依依说完拎包就要走。 墨镜男上前挡住了田依依的去路,拉拉着脸说,“田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田依依不耐烦道:“什么猫呀狗的,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我该走了,滚开!” 她虽然嘴巴很强硬,但心里已经很胆怯了,她明白这个龙老大肯定心怀不轨,不过就是贪图她的姿色。 墨镜男面色瞬间寒如冰霜,“小姐,你确定要驳了龙老大的脸面?” 话音刚落,六个带墨镜男凶神恶煞围住田依依。 “哈,叫你乖乖地来蹦什么迪,这会被扣住了吧!” 孙满仓双臂环胸,漫不经心地站在一旁瞧热闹,他倒想瞧瞧田依依这丫头如何解围? 墨镜男的现身,其余的男人知道难趟这浑水,识趣地纷纷散去。 田依依望着这些面目狰狞,瞬间面色苍白,心里懊恼,就不该来这种地方。 她心里在想要是孙满仓在该多好,这时候她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天天嘴里占她便宜的男人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定位置。 田依依逐步后退,“你们要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还想硬来?” 墨镜男哼了一声,“我再重复最后一次,龙老大在贵宾室正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龙老大不开心,我就会让你更不开心。” 田依依内心摇摆不定,豁出去了,“带我去。” 墨镜男面部露出喜悦,“请,龙老大又不吃人,楼上请。” 话音刚落,他朝楼上走去。田依依神色慌张地扫视周围,无奈硬着头皮跟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墨镜男款步到赵天龙跟前,欠身一礼,“老大,田小姐来了。 “嗯。” 赵天龙绕着田依依一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嘴里赞叹道:“你就是田依依?不愧是倾国倾城!我们新宾县居然有你这种上品,棒!真棒!” 赵天龙阅女无数,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却被眼前女人迷惑,让他有种心动的感觉。 “叔叔,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可以回去了吗?”田依依对赵天龙眼中贪婪倍感恶心,她不懂为什么男人们看她时,目光总是这般污浊。 “叔叔?” 赵天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能当她长辈又怎样,只要有权有财,那些年轻姑娘就该任他这种人摆布? “哈哈,只是想和你认识下,有道是,朋友满天下,处处皆坦途。 赵天龙给田依依倒了一杯酒,“我就是赵天龙,今天咱俩相识就是缘分,你不嫌弃,就叫我哥,今后我为你撑腰。” 第42章 打败天龙帮 田依依看着那半杯红得瘆人的酒,皱了皱眉头,“我喝完这杯,真的让我走?” 他压根不想结交这种人,只是一门心思想赶紧离开。 赵天龙嗯了一声,“只要你把这杯喝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行!” 田依依一狠心,拿过红酒猛地一口喝光。 赵天龙嘴里淫笑,心里大喜,今夜之后这女人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盘踞在法律边缘的帮派头目,看上的女人不过是嘴里的肉,先弄上床,把事儿办了,到时候由不得她不同意。 不用什么先谈恋爱在拉手,什么亲完嘴后在上床,他压根没那个闲工夫。 田依依放下杯,“酒我已经喝了,现在我能走了吗?”刚想转头没走几步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身体瘫软在地。 赵天龙赶忙过去搀扶她的玉体,瞅着身边这勾人的小妖精,馋得直咽口水,“呵呵,身子又软又香,还是个没开苞的,连味道都透着股干净劲儿。” “拿开你的爪子!” 此时,一声呵斥在身边响起,孙满仓手里薅着光头脖领子走进来。他脸色铁青,没合计这么快,田依依就被灌倒了。 那个赵天龙也太为非作歹了。 看见田依依在别人的怀里,孙满仓内心极度愤怒,这种感觉就像别人占了他心尖上最珍贵的东西。 “你是谁。” 赵天龙看到孙满仓手里薅着的是光头,顿时黑了脸。 此时的光头已经昏迷不醒,他刚想跑,没想到被孙满仓一脚踢昏了。 赵天龙话音刚落,从外面跑进来一群西装男,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孙满仓。 千果园李总和百香果园的刘总这时走了出来,“龙老大,他就是孙满仓,是田依依的小白脸,他俩天天腻在一起,这小子还总对田依依动手动脚的。” “对,他就是个乡巴佬。” 他俩对光头非常失望,本来是让光头他们去把孙满仓给废了的,这么点小事都没处理明白。 “呵!你是孙满仓,就你这个乡巴佬还要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赵天龙望着孙满仓表情阴狠,这小子穿身迷彩服,脚上穿的还是回力球鞋,就这样的乡巴佬也想抢人? “赵天龙你是不是活腻了,我的女人你都敢惦记,我看你们天龙帮是真该解散了。把你的爪子从田依依身上拿开!” 孙满仓大声说道。 “小兔崽子!”居然敢跟我们龙老大这么说话,真是活够了!把光头放了!”刚才的墨镜男咋呼道。 李总在一旁笑道:“孙满仓,我劝你还是赶紧跪下道歉,把田依依贡献给龙老大,可能你还能活命。” 刘总也在旁边赞同道,“是啊,赶紧磕头!快给龙老大道歉,马上把鲜果集团连锁超市送给龙老大,要不你就得死。” 他俩的鬼主意打的是挺精明,段局长不让他们在古田镇经营水果园,可他们要是帮赵天龙得到田依依的鲜果集团连锁超市,赵天龙我可能会分他们一杯羹。 孙满仓瞧着李总和刘总哼了一声,“我就猜到是你们俩龟孙子耍的花招,早应该想到不兑你们商铺,让你们菜品发霉砸在手里。” “你还有脸张嘴说,要不是你这个浑蛋和田依依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从中作梗,我们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李总和刘总一提到伤心事就像踩到了狗屎,他哥俩问明白了,所有的事都是孙满仓这个乡巴佬搞的。 赵天龙瞪着两人,“两个没用的杂碎,给我把嘴闭上,敢骂老子的女人,找死是不是?” 他俩脸色苍白,赶忙道歉道:“对对,是我们说错话了,请龙老大莫怪。” 孙满仓走过去,“赵天龙,我让你把爪子拿开你听不懂吗?” 赵天龙阴着脸,“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他毕竟是新宾县地域的老大,啥时候一个乡巴佬都敢对他发号施令了。 “这不是请求,这是警告你最后一次。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翻脸无情。”孙满仓冷哼一声,说完就奔着赵天龙走去。 “玛德!居然敢在龙老大面前装逼。”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抡起砍刀就奔孙满仓头上砍去。 “咣?” 孙满仓抡起光头就砸去,惯力把胖子砸倒。 “一起上!”干这个龟孙子。”一群西装男奔着孙满仓冲了过去,李总和刘总也加入了群殴的阵营,他俩恨不得废了孙满仓。 孙满仓抡着砍刀,让赵天龙手下无法靠近。 “小兔崽子速度好快!”大家看蜘蛛侠一样看着孙满仓,一个人打得一群人像玩似的。 赵天龙表情凝聚,“兄弟们,别误伤自己人。” 在砍刀的辅助下,孙满仓顺利干倒不少人西装男。吓得李总和刘总浑身哆嗦,他俩可没想到孙满仓那么骁勇善战。 赵天龙脸色掉下来了,“饭桶!一帮饭桶!拿武器,下黑手,他死了,他媳妇我会照顾好。” 大家一听,对,是会照顾,在被窝里照顾。 铛!铛!铛! 没倒下的黑衣人都从暗处拿出铁管和刀具,这真是拼命了。 孙满仓脸色铁青,天龙帮果然不一般,就这些人马,唬一般人绝对尿裤子。 他把真气灌入全身,瞬间身体变得拥有九牛二虎之力似的。 孙满仓捡起光头砸向人堆,然后又用腰间的砍刀冲向那些人。 真气的庇护,孙满仓像被神仙附体,上蹿下跳快如闪电,把赵天龙这帮小弟打得屁滚尿流,鬼哭狼嚎的。 十分钟不到,整个贵宾室楼层只有赵天龙一个人站着,包括千果园李总和刘总都倒地不起,持续哀嚎。 孙满仓慢慢走到赵天龙面前。 咣! 赵天龙被一脚踹飞,孙满仓过去抬手一抱,田依依酥软的身躯就被搂入怀里。 噗呲一声! 赵天龙口吐鲜血,老脸变白。 孙满仓把田依依放到椅子上,随后向赵天龙走去。 赵天龙老脸紧皱,“小兄弟,你真行,我输了,甘拜下风,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赵天龙的大哥。” 第43章 误认捡尸 孙满仓的超凡战力令赵天龙产生无法遏制的恐慌,这种强者一旦动了杀心,恐怕无人能护他周全。 他这种人同样崇拜强者,因此他马上表示要拜孙满仓为大哥。 “呵?叫一声大哥就想既往不咎了,你刚才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这事怎么解决? 孙满仓没料到赵天龙这么快服软,自己正想发泄一下呢,却像被人浇了一盆凉水,让他无处发泄。 赵天龙惨笑一声,“纯属意外,我只往她杯里放了点蒙汗药,我连她手指头都没摸到呢!” “哈!无论你怎样强词夺理,都掩盖不了想占便宜的真相。我看这样更合适,之前哪个爪子摸的,我就打断哪个。 孙满仓在地上拿起一把砍刀奔着赵天龙走去。 “哥们高抬贵手啊!都怪千果园李总和刘总是他们鼓动我的,他们还让我霸占你们的鲜果超市,是他哥俩居心叵测。” “行吧,现在有个能让你将功折罪的机会,心里有数了吧?” 孙满仓双手握住砍刀用力一折,刀刃应声而断。把赵天龙吓得浑身一颤,他根本就是禽兽。 赵天龙赶忙爬起来,大声应道:“孙哥,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他就向李总和刘总走去,闷哼一声,“都别在这儿装死了!立刻把那两人带上来!” 赵天龙身边的小弟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把那两个浑蛋带到龙老大眼前。 “龙老大饶了我们吧,龙老大饶命了我们吧!”他哥俩把孙满仓和赵天龙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预感到凶多吉少。 赵天龙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中央的孙满仓说道:“孙哥,让他们是生是死,全听您吩咐。” 孙满仓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饶你们两条狗命!不过这双手要留下,让他们在新宾县永远消失。 “好的孙哥,看我的吧,包您满意。”赵天龙说完从地下捡起一个铁棒向他俩走去。 千果园李总和刘总吓得跪倒在地,赶忙求饶,“龙老大,放过我们吧,我们往后任你调遣,绝无半句怨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像干树枝被折断。他俩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没叫多久就被一楼劲爆的歌曲声掩盖了。 “强子,二驴,你们开车把这两个残废丢出新宾县,他俩只要不老实……” 赵天龙做了个抬手划过颈间的手势,把跪在地上的李总和刘总吓得瘫软在地。 “遵命!龙老大,” 他俩就像两具沉甸甸的尸体一样被拽了出去。 交代完这些事,赵天龙小跑到孙满仓面前讨好道:“孙哥,这么做您还满意吧?” 这事就翻篇了,以后管好你手底下人,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孙满仓起身恫吓一样看向赵天龙,让他毛骨悚然。 “好好,我一定按孙哥的要求严格约束他们。”赵天龙擦了擦脑门的汗水,孙满仓的神态让他觉得寒彻心扉,这种眼神让人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孙满仓背着田依依就往楼下走。 “龙老大,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不觉得亏吗?”小弟战战兢兢问道。 赵天龙挥手一拳,“靠!还不是因为你们都是饭桶。” 随后他依靠在椅子上,“以后没事都别惹他,大家听清楚没?” 孙满仓背着田依依走出亚丁湾会所,瞬间又发愁,我也不知道田依依住哪啊? 半夜背个这么漂亮女孩容易被误会是贩子吧。 “哎,田依依,你快醒醒吧。” 孙满仓敲了敲田依依粉糯的额头,一触之下滑若春水,这皮肤竟然比小孩的还嫩。 孙满仓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田依依。巴掌大的小脸衬着弯弯睫毛,挺拔鼻尖如玉雕,朱唇含丹。 五官更是黄金比例,皮肤细腻得毫无毛孔,身材更是火辣又优雅,凹凸有致,气质更是超凡脱俗。 “她到底是咋长的?怎么能美得这么绝!”孙满仓都看呆了,影视女明星和她比都逊色不少。 美中不足就是掐得太疼。 过了好久才等到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是个大姐,看到孙满仓怀里抱着一个美女就笑道,“点子不错呀小伙,晚上还能捡到这种极品,比迪吧女人好太多了。” 孙满仓无语道,“这是我朋友,不是路边捡的。” 大姐摇一摇手,“拉倒吧,谁信啊,越描越黑。你们要去哪家酒店呀,我提议去宜家,那里的床够大。” 孙满仓小脸微红,这都啥情况啊?我长的像是干那种事的人吗? “宜家。”孙满仓也不知道把田依依送哪去,只能先住快捷酒店了。 大姐一听通透的神情展现,然后猛的一脚油门。 来到酒店,孙满仓抱着田依依走向柜台,柜台是个老男人,瞧见孙满仓怀里居然抱着位小美女?一脸艳羡之情。 “小兄弟,这种极品一晚上不便宜吧。” 孙满仓怒目而视,“睡尼玛!她是我兄弟,去给我开两间房。” “误会误会,我们这只有一间房了。”男人露出通透的眼神,会玩的男人带妞来都是开两间,这样就不怕警察来查,第二天还能跟女孩辩解。 孙满仓眉头紧锁,“一间也开。” “切,瞧你心急火燎的,还在我面前演戏。”老男人在孙满仓的背后小声说道。 孙满仓把田依依扔在床上,她穿的太性感火辣,连衣裙还深深开叉到大腿根部,白皙修长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孙满仓把视线从田依依身上转移开,他不敢在看,赶忙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这才把浴火压了下来。 然后他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行,他隐觉得自己又要跨越一个境界。 哈!长生诀运用了一个月,体内突然传出蛋壳破裂声,孙满仓感觉自己又提升了。 他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真气在丹田出足足增长了数倍。他欣喜若狂,真气果然是个珍品,之前用还感觉少呢。 但是让他不开心的是黄金瞳没有跟随一起提升。 孙满仓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都亮了。 “这时间转瞬即逝,真是修行忘星辰啊!” 第44章 我像流氓吗 清晨,阳光明媚,孙满仓眼中金光显现,然后结束了修行。 擦洗完脸,刚回到屋里,就看见田依依正在伸懒腰,然后缓缓的睁眼。 这是哪? 田依依一脸懵懂。 孙满仓白了一眼,“小祖宗你可算起来了。” “额!” 田依依发现自己和孙满仓单独住在一间房后大脑一片空!然后就听见“啊啊啊啊啊的”嘶喊。 “孙满仓你个大色狼,你到底在我身上搞了什么名堂!你个色狼!大坏蛋!” 孙满仓吓得差点蹦起来,“冷声斥道:哎,你吓我一跳!” 田依依从床上爬起,冲着孙满仓的肚子就开始拧,眼眶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讲!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在酒店里?你对本小姐做了啥,不说有你好看!” “哈哈,这还用问嘛,昨晚那些“激烈运动,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没准儿新生命都在你腹中悄悄发芽了。”孙满仓挤眉弄眼地怪笑。 “什么!孙满仓你个流氓!色狼!我今天非宰了你!”田依依听完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失控的引线。 她噼里啪啦挥着小拳头,跟炒豆子似的往孙满仓身上招呼。 “这我可冤枉,昨晚可是你百般色诱我,你这么主动,我推都推不开!”孙满仓一边左躲右闪,一边满嘴跑火车。 “变态!我跟你拼了!”田依依追着孙满仓一直绕圈圈,突然田依依蹲在地上,把脑袋埋在腿间,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孙满仓心软道:“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个傻丫头!” “是吗?”她猛地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孙满仓笑道:“你都多大了,发没发生过你自己身体感觉不到变化吗?” 田依依赶忙查看了下身子,没找出来异样才叹了口气,“可……我们怎么在酒店?” 孙满仓敲了敲田依依的脑门,“你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吧?你仔细回忆回忆,昨天跑去夜店迪厅都做了些啥?” “啊,我记起来了,昨晚我去蹦迪,然后……一个叫龙老大的非逼我喝酒,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闲得没事去迪吧干什么,要不是我碰巧出现,你差点被人糟蹋!” 孙满仓想到田依依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跳劲爆舞,心里酸唧唧的,气得对她翻起白眼。 田依依小脸微红,“哎,没想到后果这么可怕!我以后再也不去蹦迪了,满仓,多谢你出手相助。” 孙满仓抿了抿嘴唇,“哟,合着我拼死拼活,就换一句口头谢谢啊?” “因此……”孙满仓飞快瞅了田依依一眼,“你实在要感谢我,那就来个亲亲吧!” 话刚说完,孙满仓只感觉一团香香软软“啪”地糊在了脸上,这时他大脑完全当机。 “那是本姑奶奶的初吻,这次就成全你小子了!”田依依小脸红通健步跑进了厕所。 好半天才回过神儿,孙满仓摸着被亲的地方,整张脸瞬间笑成了花,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田依依,这个不能算数,我都还没进入状态,重新来一个,求你啦~” “保持安全距离!”田依依躲在厕所门后脸颊微红,怎么轻易把自己的初吻奉献给这个流氓了,她心中翻江倒海。 在餐厅吃了点食物,他俩就回了鲜果超市,孙满仓到了库房就开始冲稀金液。 “嘿?感觉金液比往日多了点。” 孙满仓发觉金葫芦里的金液比往日的一滴多了一倍。 他喜笑颜开,金液那可是珍宝,每一滴都是真金白银啊。 难道是自己的修行提升的原因?对,孙满仓明白了,金葫芦里金液一定是修行越高形成的金液越发多。 孙满仓对田依依摆了摆手,“小龙虾,你来。” “一边去,叫谁小龙虾。田依依目前看孙满仓还是有些害羞。” “还不因为你总爱掐人啊!”孙满仓瞟了一眼,“告诉你个秘密,往后我们的杏花蜜系列产能可以翻翻了。” 孙满仓看着两桶水雾壶说道。 “是吗?太棒了!”田依依大眼睛双眼放光,产能翻倍,那可都是钱啊,能不乐开花嘛? 孙满仓点了点头,“往后咱们逐个添加杏花蜜系列的品种,明天加个苹果进去,杏花蜜果呵呵。” 他俩在度投入工作,因为这件事只有他们俩知道,所以用金液催化杏花蜜产品的事都在绝密中执行的。 孙满仓刚忙完,就看到苏晓晓的短信,“满仓,别忘了晚上的同学聚餐额,地址在千禧龙酒店,时间定在五点钟,到时我在门口等你。” 孙满仓一拍大腿,“我去,把这事给忘脑后了!” “发生什么事了?”田依依纳闷道。 孙满仓翻动信息,一边嘟囔道:“晚上有个同学聚餐,我给忘记了。” “聚餐?”田依依盯着孙满仓看了眼,“你还是去买一套好点的衣服吧,你这身装扮太寒碜了。” 孙满仓看了眼自己穿搭,抿嘴一笑,“我看不错呀,回力球鞋配工作服,跟我这个乡下人身份挺相符啊。” 田依依斜眼看了孙满仓一眼,干着急也没办法,“你是真蠢?老同学聚餐就是攀比会,你这套打扮不被人用口水淹死也会被笑死。人活一张脸,佛争一炷香,挣钱不就是为得更体面吗?” 孙满仓点头道:“也是啊,但我不懂搭配啊,咱俩一起去,咋样?” 田依依点了点头,“行,看你昨晚救我的份上帮你下。来,我挑服装那可是高手,准能把你装扮得人五人六的。” “谢谢了!” 田依依驾车向百货大楼驶去,到了商场停车场后,他俩并肩走。 田依依穿着她美丽的连身裙,一看她就凸显高贵气质,又不失可爱劲。 孙满仓就相当寒颤了,纯是乡下人的装扮,他们俩走在一起显着不协调。 “就他吧!这里男装和女装应有尽有,刚好我也要买几件裙子。”路过一间门店时,田依依停下了脚步说道。 “挑便宜点的,能遮体保暖就行。” 第45章 一件衣服你要我两万 孙满仓头一次逛这种奢侈品店,看着东西都是怪怪的。 田依依撇了撇嘴,“哼,一天挣十几万的人,怎么扣得一毛不拔呢,攒那么多钱干嘛呀!” “肯定有用,我要攒钱多娶几个老婆呢!“孙满仓抿嘴笑着。” “呵,流氓,悠着点,别把自己累坏了!”田依依哼了一声,不屑道。 孙满仓邪魅一笑,“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甘愿做勤劳的海马,做家族传承的摆渡人。 “渣男!”田依依小脸通红,在孙满仓的肥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奢侈品店的几个服务员都蔫头耷脑窝在柜台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看到门口的两人在那摇摆不定顿时来劲了。 “哎,你们看到没?门口有个穷鬼,想要进来却又不敢进,在门口犹豫半天了,肯定是兜比脸干净的主。”服务员张月华坏笑起来,膘肥体壮的身材一笑眼睛眯成缝了。 “对,这么美的女朋友,却选了个这样的男人真是可惜她的脸袋了。”旁边的服务员赵芳秋也讽刺道。 “大家猜一猜那个男的能花多钱买衣服?”另一个服务员说道。 “切,我说他进来看到价签就得跑。王月瞳,一会那男的你去应付,别说我们没给你表现机会。你都快来一个月了,才卖出去几件啊,等过了实习生,老板肯定让你卷铺盖滚蛋。” 张月华飞扬跋扈地对着正在擦灰的女孩说道。 “好吧,我去迎候。” 王月瞳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嘴笨,主要是太软弱,日常总被欺负,还总被人抢客户。 “您好,请问你想买点什么!”王月瞳看到孙满仓和田依依走进来,赶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去接待客人。 赵秋芳他们连头都没抬,继续在刷手机。 “你好,麻烦带我们去看适合这位男士气质的服装。”田依依点了点头,莞尔一笑。 “适合这位男士的衣服得在集贸市场上买,”张月华低着头说道。 “噗呲!”赵秋芳没忍住笑出声。 田依依小脸一拉刚要说话,孙满仓便拉住她的手说道:“那个歪瓜裂枣说得对,我也感觉集贸市场的衣服比较适合我的身份。” 张月华拍了下柜台蹦了起来,“你个乡巴佬你说谁是歪瓜裂枣?”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谁是歪瓜裂枣谁知道。不过你还算有自知之明,还知道是在说你。” “我……” “真是哪都有你。依依,这里人既然都门缝里看人,我们还是换家地方买吧!” 孙满仓抿了抿嘴,他在店外早把这几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就他的听力蚂蚁在地下爬都能听清。 “不行,姑奶奶我就要在这家店买!”田依依固执的摇摇手,对王月瞳说道:“请把你家最贵的男装拿过来。听明白,是最值钱的。” 王月瞳有些迟疑,“确认要拿最值钱的吗?” 张月华切了一声,“这里高档的都要一两万呢,这个乡巴佬能付得起钱,刷脸吗?” 孙满仓坏笑一声,“这么说我这个乡巴佬的脸还挺值钱,一下能刷一两万,一会我就拿脸给你刷,不许玩赖皮呀。” 张月华被牙尖嘴利的孙满仓怎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呵!”王月瞳看到张月华一副丑陋的嘴脸直接笑了出来,终于解气了,这女人不只是丑八怪,心眼子也坏,总是拉拢别人欺负她。 田依依坏笑道:“价最高的也只不过一两万?你家店规格也太差了吧!就这点实力还把你们的服务员嘚瑟成这样,要是卖个几百万的货,估计是谁生的都不知道了吧!” 她还真有这实力说这话,她一天的收入也差不多是这数了。 这话说得张月华肥脸铁青,这俩主儿都不是善茬儿! 王月瞳把店里最贵的西装提了过来,“这就是镇店之宝了,这位男士可以试试。” 孙满仓内心“玛德”骂了句,“依依妹子,这天三十多度,你让我穿西服,不欠妥当吧!” 孙满仓也真吓着了,天天穿的衣服最贵也没过百啊,一下子花两万多,这简直就是铺张浪费啊! 他内心无比的心疼,这价钱都是乡亲们一户一年的产值了。 张月华两手掐腰,讽刺道:哈哈买不起还非得买,打肿脸充胖子呢。 他们又开始抬杠了。 孙满仓抿嘴一笑,“你不是说可以刷脸么,可劲刷,我皮厚。” “我……!”张月华脸气得通红,她还从没见过嘴皮子这么硬的男人的,一下子气在原地没有说话。 “呵呵!”田依依也被逗笑了,她娇俏地嗔视了孙满仓一眼,“穿上试试。” 孙满仓一脸要掉肉的表情,“还真买啊!那你掏钱。” 田依依嘴角上扬,“我付行了吧。” 孙满仓抱着衣服就去更衣室,“那你不早点说?” 在场的服务员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们想不明白田依依这种级别的美女凭什么看上孙满仓这乡巴佬。 田依依对王月瞳说道:“按他的尺寸在拿一套鞋和衬衫,都要最贵的。” “好的!”王月瞳开心地应答,赶忙去找了这些给孙满仓送进去。要是今天这一单卖成,她肯定不会被炒鱿鱼了。 孙满仓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田依依的眼睛都亮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孙满仓现在气质都改成了,从一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摇身一变成富二代了。 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有点小赘肉,套上这套西服很适合,显示他还挺男人的,而且还有点痞子气。 田依依点了点头,“还行吧,人五人六的。”转头她对王月瞳说道:“这一套除了颜色我要一模一样的,在给我来三套。” 王月瞳欣喜若狂,这是多大一笔钱啊,真是有史以来店里的大单了。 张月华他们是坐不住了,赶忙向田依依抛出橄榄枝,那笑容一个个跟刚才是截然相反,“小姐你要不要试试我们进的女装啊,时尚大气,靓丽新颖穿在你身上跟女明星一样。” 第46章 聚餐 几个人阅人无数第一次看走眼,后悔得直跺脚,男的是真穷,可玛德这女的是真有钱! 这女的长得本来就绝代佳人了,居然还这么有电,还能不能给别的女人留活口了! 田依依哼了一声,“明星能有本姑娘美吗?” 赵秋芳使劲点头,“对对,明星跟你没可比性。” 田依依乐了,“你们店规格太差,没有本小姐相中的款式。” “额……那行!”赵秋芳咧嘴陪笑,话都说这么绝了,在纠缠就没必要了。 没一会,王月瞳就拎着装好的三套衣服走过来了,田依依干脆掏出卡刷。孙满仓恬不知耻的,却在引以为傲,这种吃软饭的感觉真好! 起码不用奋斗了! 走出奢饰品店,孙满仓不知羞耻地说道:“小龙虾,你为了我居然花了二十万,快说,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还是在渴望我的身体?”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想得美!我给你花了二十万,这钱我是要从分红里扣除的。” “你再说一次?”孙满仓听完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那叫二十万呀,都能买辆汽车了,就买这几套破衣服,脑袋被门挤了? 孙满仓气得直拍大腿。 “看你熊塞样!”田依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二十万怎的像把你卖了似的,人要大度些。” “把我卖了都行,站着说话不腰疼,养了娃,才懂带娃多累!”二十万那是我们半个村的年收入呀,转眼间二十万就泡汤了,不肉疼才怪?” 田依依小脸微红,“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没得商量,钱都付了,你还真想让我一个女孩给你买单啊?你又不是我包养的小情人!” 孙满仓呵呵地凑过来,“我脸不黑,但可以当小白脸,我洗衣做饭样样通,打情骂俏暖被窝个个行。” “少废话!” 来到超市,田依依把奔驰车钥匙扔给孙满仓,“这是借你的,一会可以在同学面前嘚瑟下。” “哈哈好勒!”孙满仓微微一笑,“要不要哥哥送你个亲亲。” “滚犊子!”田依依抬腿踹在了孙满仓的屁股上,“别在这儿碍眼,快滚吧,赶紧找个女同学治治你这张破嘴。” 孙满仓望着那台红色奔驰顿时惊呆了,“靠我不会开车啊,给我车钥匙有吊用。” 田依依眉头紧锁,“对呀,我都忘了你没证了,看来想帮你都帮不成了。” 孙满仓眼底精光一闪,“有法子了,你那样……” 田依依一听眉头紧锁,“本小姐下次才不管你这些破事。” 千禧龙大酒店位于古田镇中心位置,是一个及其餐饮洗浴为主的大酒店,是乃至新宾县里格局最好的饭店。 因为价格昂贵,主要接待企事业单位领导为主,也接待社会上身价不菲的有钱人。 千禧龙大酒店的老板房海燕更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几乎没人知道她的背景,只知道她很美丽,是新宾县的五四青年企业家里仅有的女性,企事业领导跟她关系都特别好。 此时,千禧龙大酒店门口站着十几个人,要是孙满仓在,一定能发现这些都是他昔日的同窗。 组织委员刘胜利,还有同学李月,王佳慧。 刘胜利瞧了眼手机,“这都已经五点了,佟亮这小子咋还没到呢?” 隋东军点了点头,“对呀,这掏钱的都不来,我看我们还是别进去了。” 王佳慧说道:“大家都传佟亮和王若涵要结婚了,也不清楚这个谣言是不是真的?” 刘胜利插嘴道:好像是真的,我也听别人提过。 此时,一台大众迈腾缓缓驶入他们的视线,车一停,佟亮和王若涵就下车了。 “哎呦,老亮,买新车了,这款车不便宜吧!“隋东军跑过去摸了摸车门,嫉妒的表情显露无疑。” 佟亮有点嚣张,“没几个钱,才二十多万吧,老爷子的车。” 刘胜利钦佩道:“厉害,现在这年代有个富有的爹比什么都好使,遗憾自己没这福气。” 佟亮拍了拍刘胜利的肩,“你别在我面前装穷,听说你的小卖店一年挣几万块还不跟玩似的。” 刘胜利递了根烟给佟亮,“哪有那么多呀,现在行情不好,老百姓吃饭都费劲,谁还那冤枉钱,还是你家买卖靠谱。哎,弟妹长得是女大十八变啊越变越美丽,你啥时候摆喜酒啊?” 王若涵害羞地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又有一辆本田车开过来了,钱涌走下了车,“你们这帮小子来得挺早呀,我没晚吧?” 佟亮摇手,“这还有没来的呢!” 突然,一辆摩托车轰轰轰地骑到他们跟前,班长徐洋拿下头盔“你们这群小子个个都有车了,我这个班长跟你们是没法比了,给咱新宾县经济抹黑了。” “班长你别闹,你是穿制服的城市执法人员,是事业单位,手握实权,咱们跟你这个吃皇粮的没法比!” 大家都接二连三的都到了,都在有说有笑,此时一个美丽的身影走向大家。 佟亮眼神呆愣,“我靠!她不是苏晓晓嘛,这丫头现在都这么漂亮了,曾经是稚嫩的小美人,现在是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 “对啊,晓晓真是出水芙蓉呀,你不会去韩国做脸了吧?”旁边的同学说道。 苏晓晓小脸微红,“哼!我倒是想去韩国了,可是兜里钱有数。” “你都可以当明星了还需要整,那我们不得撞墙啊。” 大家呵呵大笑,佟亮贼眉鼠眼盯着孙晓晓贼看,眼中有一点淫光。 “你往哪看?”王若涵锤了下佟亮手臂,内心醋坛子都打翻了,她太知道自己男人是什么德行,骨头里都是花心。 佟亮赶忙把视线转移问道苏晓晓,“孙满仓呢?他不来吗?你俩不是同路吗?” 苏晓晓垫起脚跟望了望,“我通知他了,他应该在路上了。” “孙满仓不敢来吧,大家都听说他破布烂衫没有收入,连眼睛都失明了。” “对,今天佟亮和王若曦都在,我想他肯定不敢来。” 第47章 你好房海燕 大家都知道王若涵以前是孙满仓的对象,之后被佟亮给第三者插足,这件往事对孙满仓来说,也是比较尴尬的。 苏晓晓不悦道:“孙满仓已经不瞎了,大家不要背后诋毁人,” 佟亮摇了摇手,“行了,到点了,大家都进去吧,不用等孙满仓了。”本想等到孙满仓再好好的嘲笑他呢,估计他是不敢来了。 苏晓晓气得直跺脚,“哎,你们在等会啊,他一定能来。” 实际上孙满仓早就来了,只是他和田依依走的是员工通道,田依依说要给他引见一个美女认识下。 孙满仓听说要见的是位大美女,就没推辞,漂亮女人嘛,越多越好。 他俩坐电梯到达三十五楼一间经理室,咚~咚~咚 “进。”一道清越婉转的女声破空而来。 “依依妹子你咋来了!”房海燕起身迎接,眉眼露出笑意,嘴角高高扬起,两人相互拉手。 房海燕五官精巧像是精心雕琢的美人,高挑的身段,一袭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凹凸有致,前有傲人的曲线,后显挺翘之姿,浑身散发着冷傲贵气范。 要是说田依依是一朵绯色流韵的玫瑰花,那房海燕就是艳冠群芳的牡丹。 他们两个美人可算是两花耀目,各绽华彩。 “我都想姐姐了,好久没见,我过来看看你!”田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甜兮兮地凑过来说道。 “依依,姐姐也想你了,最近太忙了,没有时间过去找你。咦?这个青年难道是你男朋友?都谈恋爱了还一直瞒着姐姐,重色轻友。” 房海燕瞧着孙满仓,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田依依脸通红,赶忙摇手,“姐你别瞎说,来,我向大家引荐一下,这个是孙满仓,我的股东,才不是对象。” “呦,越说越假、越描越黑,害什么羞呀?瞧瞧这大帅哥,你若不要,姐姐可就笑纳了!”房海燕还向孙满仓俏皮地抛个电力十足的眼神。 孙满仓这一身衣装妥帖披在孙满仓身上生动吸睛,妥妥的大帅哥。 田依依脸颊浮起两抹胭脂色,“不是这样的,你……” “没想到千禧龙大酒店的老板真是位大美女,今日得见,果真名副其实。” 孙满仓主动伸手,和房海燕握下手,“房总,初次见面很高兴。” 房海燕的手绵软细腻,手指又细又长,握着像捧着温润的宝玉,让人不愿松开。 房海燕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凑近打趣道:“大帅哥!认识你很高兴,依依妹子就交给你啦,要是敢欺负她,本姑娘可不饶你!” 正说着,她突然用指甲在孙满仓手心快速戳了戳,痒得他浑身一激灵,让孙满仓难眠春心荡漾。 “呵呵” 孙满仓小脸微红,不清楚该怎么插话,心里想道简直就是个小妖精,举手投足间满是迷人韵味。 她的眼睛像是淬了勾魂的蜜,又像漩涡般深邃,对视一眼,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碰上这么厉害的“女狐狸”,孙满仓这点道行还不够看呢! 田依依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那粉嫩的脸蛋瞬间泛起了红意。“讨厌海燕姐!” 房海燕在田依依耳边小声说道:“我先试探试探他,现在看还挺靠谱的。” 田依依拿房海燕没辙,只好插嘴说道,“满仓,快把东西拿过来。” 孙满仓把果篮放在办公桌上,篮子里装着杏花蜜和杏花蜜系列香蕉。 房海燕大眼睛一亮,“杏花蜜系列产品吧!太棒了,还算你想着姐姐,我很爱吃,但又不爱去排队买。” 田依依递过去一个香蕉,“咬口这个,这是杏花蕉,刚研制的产品。” “啊?”是新产品啊,那我必须尝下。”房海燕拿过香蕉尝了一口大眼睛一眨,“呀,太好吃…这是杏花蜜香蕉被,太好吃了!现在起天天给我留三斤。” 田依依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 房海燕边吃边说:“我很疑惑,你们鲜果超市在哪进的这些产品,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田依依抿抿嘴,“这得孙满仓告诉你,这是他的秘密配方,跟我都不透露呢!” “啊?”房海燕看了眼孙满仓,感叹道:“你真棒!小子以后前程似锦。依依妹子,满仓兄弟是个绩优股,你可别弄丢了。” 田依依直跺脚,“哎姐你咋又绕回来了,我们走了,孙满仓在你这和同学聚餐。” 房海燕吃惊,“额,定的哪个包房,一会我过去打个招呼。” 孙满仓瞧了眼电话,“在上海厅,我先去了。” 上海厅里,佳肴已经端上桌,佟亮就坐在主位上,精神抖擞。 大家在学校看的是学业,谁学习最好谁就是焦点,现在是立业的时候,看的是谁兜里有钱,那谁就是大佬。 很明显,现在这里发展最好的就是佟亮了,他看了眼同学说道:“大家人都到了,那咱们就开席吧。” “还差孙满仓没到呢!苏晓晓插嘴道。” 班长徐洋也说道:“老亮,我们在等会吧?” 刘胜利抿抿嘴,“不用等了,凭什么我们大家等他,他哪来的那么大谱。” “对呀,孙满仓一定是不敢来了。” 佟亮把眼光看向王若涵,“老婆,你看我们还等吗,他可是你的旧爱呢!” 王若涵冷笑道:“啥旧爱,你不提我早就忘了,我的心里就只有你这个小霸王,没别人的地儿啦!” “呵,你们打情骂俏也顾着我们这群单身汉被。” 佟亮哄堂大笑,把王若涵搂在怀里,“呵呵,别的不唠,大家开吃!” “你们真不讲究,我没到就准备开吃了!” 此时孙满仓推门走了进来,不乐意的说道。 大家都愣住了,全都看着孙满仓一身富二代打扮,他一身大牌,毛发倒竖,笑容感染力十足。 此时的孙满仓跟上学时天壤之别,曾经他胆小怕事,对象被人撬走连句话都不敢说。 苏晓晓都没看过孙满仓这样的装扮,觉得自己都认不出孙满仓了。 第48章 唇枪舌战 苏晓晓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满仓,你坐我身边吧,我专门给你留的位置。” 孙满仓抿嘴笑道:“好的晓晓妹子,还是你讲究。”这个位置刚好坐在苏晓晓和王若涵中间。 组织委员刘胜利说道:“满仓,我们等你好久了,你得自罚一口白酒。” 孙满仓呵呵一笑,“别说一口,喝一杯都行。”这也不是他逞能,现在他的身体机能,喝白酒就像喝水似的。 王若涵尴尬地不敢直视孙满仓,因为当年是她先红杏出墙的。 “孙满仓,你这套西服不简单啊,花了多钱?”隋东君不怀好意问道。 “就这……没几个钱,一两万吧。”孙满仓坦诚相告。 隋东君惊到下巴,“多钱?” 佟亮呵呵笑道:“孙满仓,你是吹牛不打草稿吧,你也会买一两万的服装?依我看是没摘商标吧!” 大家都一脸鄙视地看向孙满仓,这小子为了面子,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谁能信啊。 别怪大家不信,连苏晓晓都质疑孙满仓。 “我没必要说谎啊!”孙满仓冷笑摸摸后脑勺,这年代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包括王若涵都鄙视地瞧了眼孙满仓,“孙满仓,咱们都是老同学了,别装模作样了!虚荣心真那么强么?你始终没让我看到一点改变。” 要是孙满仓说衣服是别人的她也不感到惊讶,说一套一两万买的,吹牛不打草稿。 咣! 孙满仓拍了下餐桌,把大家吓了一激灵。 佟亮恶狠狠地说道:“孙满仓你要干啥?” 孙满仓从兜里拿出一张收据晃了晃,“我没吹牛,这是收据,你们可以瞧一瞧。还有王若涵你这个红杏出墙的人,有啥身份对我品头论足!” 王若涵脸一青,“你……” 苏晓晓拿过收据一看,“满仓他没有吹牛。” “对啊,是真收据,满仓厉害啊,这是发达了,一套衣服都快赶上我半年工资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对孙满仓刮目相看。 王若涵红色脸,觉得很愧疚,心里也很惊讶,孙满仓真是发达了啊! 佟亮鼓掌大笑,“好样的孙满仓,为了虚荣心,连收据都借了,你还真是蓄谋已久啊!” 孙满仓马上无语了,他的脑洞想得太复杂了,不当编剧真白瞎了。 孙满仓把收据扔给佟亮,冷哼一声,“劳驾,把你眼睛睁开看看,这收据上写的我名字,你把眼神从女人身上转过来看看。” 佟亮小脸铁青,“我……” 现场氛围有些火药味,刘胜利赶忙拿起杯说道:“满仓,来喝杯,都吃菜。” 佟亮拉着脸比乌云还沉,想能滴下雨了,本想嘲讽孙满仓的,居然自己先丢了面子,他赶忙对隋东君眨了眨眼。 隋东君心领神会,赶忙举起杯说道:“满仓生活得不错呀,是我们学习的典范,你都忙什么呢,能挣这么多钱。当初你考的是医学院校吧,难道你现在是大夫?” 没来时佟亮就跟他预谋了,要是孙满仓敢来,就在餐桌前好好地嘲讽他。 苏晓晓插嘴道:“满仓的医术真有一套,把村里的复杂病症都治好了。”她也想说月经疼痛是孙满仓治好的,却又难以开口。 佟亮冷哼一声,“大家都传孙满仓的眼睛都玩瞎了。他能治什么病,就这水平,连给牲口看病都不配!” 然后他就呵呵大笑着。 苏晓晓把酒杯放下,“佟亮,你简直欺人太甚!他说孙满仓只给牲口治病,这句连苏晓晓都被骂进去了,她不急眼才怪。” 孙满仓小脸也拉下来,对于失明是一段往事,是他一生抹不掉的伤疤,最烦别人揭开。 “佟亮你没说错,我是给母牛治过病。”孙满仓实话实说,之前朱婶家的母牛生病了,的确是他看好的。 佟亮马上笑起来,“呵呵,咋样,我就说他是给牲口看病的吧!” 孙满仓冷笑道,“我能给母牛治,同样也可以给你治。” “噗呲!”苏晓晓被逗得,把刚吃的菜喷了出来。 佟亮小脸马上变成了牛肝色,“你才有病吧。” “可别这么说,得病的人一般都认为自己没毛病。”孙满仓从容一笑,“那我问你,这段时间你总会感觉腰膝困乏,四肢无力,晚上总做噩梦,夜里盗汗?” 佟亮面色瞬间凝固,孙满仓说的居然全中,他说的病处句句不差,但他没有承认,然后死不承认道:“一派胡言,你讲的没一个在我身上发生。” “你不用死鸭子嘴硬,你那个肾虚毛病再不赶紧治就会不断加重,然后就会不硬,在之后就会丧失男性功能。你就说最近撸的时间是不是很短,最多也就几十秒。” “你从哪儿得知的?”佟亮还没说完就赶紧闭上嘴,“我是要说你信口开河,压根就没这事。” 他恨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咋还把真话给蹦出来了! 这下真没面子了。 确切地说,这并非两人言语交锋所致,根本就是孙满仓在跟佟亮争吵的时候偷偷地对他进行了洗脑。 彼此距离隔着好几个人疗效不怎么好,要是近距离的话,孙满仓问他什么,他就会说出什么。 这便是催眠术令人惊叹的独特之处。 “呵呵!”苏晓晓又一次没忍住,脸色红晕道:“佟亮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要靠自己去解决问题,那你干嘛还要娶媳妇啊。” 她可不会留情,这小子之前的话把她都给骂了。 大家都想笑却强压笑意忍得都很辛苦,尤其是王若涵,相当于她这个未婚妻在佟亮眼里毫无魅力,难道自己在他心里连一只手都不如? 她气得偷偷在桌下狠狠地拧了下佟亮的大腿。 “苏晓晓,你别信口开河,压根就没这事,你可以问我家若涵,我有这么不中用吗?”佟亮情绪失控地叫嚷。 王若涵脸色一变,“真是要命了,你问我有什么用?我压根儿不知道啊!” “你咋能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说我特别厉害吗!”佟亮为了证明自己,说话完全没了分寸。 王若涵现在是恨不得把头塞进碗里去,到现在她才知道佟亮的智力水平差得离谱。 徐洋笑道:“咱们别只聊天了,来吧,大家举杯,今晚一醉方休。” 第49章 前女友后悔了 孙满仓抄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心底不屑,佟亮这小子,还把自己当成从前那个胆小怕事、毫无底气的人。 依旧是那个看着女人被抢走,除了沉默,什么都做不了的孙满仓? 横刀夺爱的深仇,今日就是清算之日。 苏晓晓拿起杯与孙满仓轻轻相碰,俏皮地挤了挤眼,笑着说道:“满仓,大家都是同学,你就帮佟亮看看病吧。” 刘胜利说道:“对呀,满仓,同窗那么多年,你就给他治治。” 佟亮拍响饭桌,气道:“我没这种病,治个毛啊!” 孙满仓呵呵大笑,“你说对了,这种病得从毛下开始治。” 佟亮:“你……” 大家:“哈哈笑着。” “噗嗤!”同学李月把刚进嘴的白酒笑喷出来,正正好好喷到了隋东君的衣服上。 隋东君眉头紧锁,赶忙拿湿巾擦着自己上衣,有些生气道:“李月你发哪门子疯,冲我喷什么。” 李月赶忙摇手道: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成心的,你让我在笑会。 孙满仓摇了摇头,“实在对不住大家的好意了,我是给牲口看病的,给种牛治治生育还行,给人看病我那套就不灵了。” 给佟亮看病,那是坚决不可能的,不宰了他就算给他面子了。 苏晓晓小脸微红,用脚踩了孙满仓一下,“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才是母牛呢!” 徐洋呵呵一笑,“苏晓晓,你的肚子疼是孙满仓给你调理好的?” 苏晓晓小脸通红。 李月小声问道:“满仓,你真能治疗痛经,一会帮我也治治?” 孙满仓点了点头,“好的,我肯定保你药到病除。” 李月诧异,“这话当真?你可不许哄我!” 苏晓晓插嘴道:“的确,满仓医术可高了,疑难杂症都会看。” “太棒了,满仓你晚上去我家,我那就我自己住,”李月冲着孙满仓挤眉眨眼,这妮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苏晓晓干咳一声,“一会我陪满仓过去。” 王若涵迟疑不决,她也有些女性问题,想问又不好开口。 佟亮面容扭曲紧绷,他才是今天的焦点啊,怎么被孙满仓这个二货给占了便宜。 他还在想怎么逆转局势呢,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高雅脱俗的房海燕攥着酒杯缓步走进来。 房海燕进门后,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她身上。 佟亮眼睛都看直了,心想逆转局势的机会来了,他赶忙拿起酒杯迎了过去,挤出一副自认为动人的笑容,“没料到房总今天这么给面子,过来敬酒,如此礼遇,让我受之有愧啊!” 佟亮一直垂怜房海燕的美色,以他的条件,连觊觎都不配,心想能她共饮一杯美酒就是美事了。 关于房事?那他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房海燕身穿职业装,刚好把她的S曲线完美凸显出来,细高跟叩击地面,清脆声如鼓点般规律起落,一下下敲打在大家的心头。 无论在场的男女都被她的美丽和高贵气质所吸引。 她就是千禧龙大酒店的总经理,像妖精般散发着难以抵御的诱惑,不管是男是女都通吃。 看着房海燕笑嘻嘻向自己走过,佟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心想道:“这群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哪懂什么世面,房海燕何等的人,是他们八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圈子。 佟亮瞬间重拾自信,浑身都透着底气,大声道:“咱们静一静,我向你们介绍下,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士是我的朋友,千禧龙大酒店的总经理房海燕。房总日理万机中抽空来给我敬酒,实在是对在下的抬爱!” 隋东君赶忙捧臭脚说道:“还得是佟总厉害,来千禧龙吃饭,千禧龙大酒店总经理都跑来敬酒。” 谁知道房海燕却避开佟亮走到了孙满仓身边,喜滋滋道:“满仓兄弟,贵客大驾光临,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走一个,这杯姐姐敬你!” 话音刚落她还淘气地向孙满仓挤了挤右眼,只此一眼的万种风情,看得孙满仓僵在原地,挪不开目光。 全场的尴尬都集中在佟亮身上,那端着的酒杯,让他如鲠在喉,不知如何是好,小脸铁青,恨不得扑在王若涵身上痛哭流涕。 这份突如其来的厚待让孙满仓心头一震,忙举起酒杯与房海燕相碰,“谢了海燕姐,是该我敬您。” 房海燕抿了口红酒,然后大眼睛环绕周围,笑着说道:“大家都是满仓的朋友,那就是千禧龙的朋友,往后来这里吃饭我给你们签单。” 房海燕此话蕴含深意,她是在告诉大家,孙满仓和她的关系匪浅! 同学们都一脸惊讶看着孙满仓,心想这小子太厉害了,都融入高层社交圈了,难怪一套衣服得好几万呢! 这份厚礼让大家颇为感动,连声道谢,“谢了房总!” “房总万岁!” 房海燕右手搭在孙满仓的腰上莞尔一笑,“满仓,我还要去陪几位领导,我得先走一步。” 孙满仓点了点头,“海燕姐你忙你的,这里你就不用管了。” 房海燕向他们摆了摆手,就扭着纤腰带着香气缓步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施舍佟亮一个眼神。 咣当! 佟亮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瘫软在凳子上,他想不通,房海燕为什么就不正眼看他一下,曾经见面好歹也招个手啊。 丢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 大家望着心灰意冷的佟亮下意识摇头叹气,包房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里最煎熬的就是王若涵了,今天佟亮的表现一塌糊涂,而孙满仓的表现堪称全场焦点,无论颜值长相,言谈举止,还是财力财富,佟亮都跟孙满仓没的比。 她内心五味杂陈,只剩满心自我怀疑:难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她暗生悔意,心绪微乱。 这女人的想法好比风中絮,忽东忽西全凭心意。 孙满仓看着佟亮呵呵一笑,“佟亮,没想到房总跟你不熟啊,为了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非要装腔作势。你当众出丑,连带着咱们同学都跟着难堪。我倒要问问,这下丢人丢到家的滋味好受吗?” 第50章 打脸奸夫 孙满仓的话句句扎心,专挑佟亮最不愿提及的事说,呛得他脸色瞬间煞白。 他攥紧拳头,太阳穴突突直跳瞪着孙满仓,气道:“你厉害,跟房海燕相识算什么能耐,有能耐你让这个镇的领导作陪,这才叫厉害。” 佟亮的话刚说完,包房的门又一次被打开,县工商局段局长和镇派出所所长张永健拎着酒,挺着将军肚一同走了进来。 看到孙满仓,段局一双葡萄粒大的眼睛眯成了缝,“孙老弟,你真在这啊,我告诉张所你在上海厅吃饭,张所还不信呢,偏要跟我争个高下,这下总该心服口服了吧?” 张永健大笑,“孙老弟,你咋来千禧龙吃饭了,真不讲究,离我单位这么近没跟我打个招呼呢,我俩特意不请自来,过来给你敬杯酒!” 大家都看惊呆了,“孙老弟?” “段局长,张所长,真巧啊,我们今天校友聚会,不知道你们也在这吃饭!”孙满仓笑道:“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段局长和镇派出所的张所长。” “段局长?张所长?” 大家略显拘谨,齐刷刷站起身来,两人身着不同款制服,二人谈吐之间尽显当领导的沉稳风度,那份威严自然而然地让人信服。 佟亮惊得目瞪口呆,刚刚还刁难孙满仓没有大领导陪酒呢,转眼间就进来了,居然还是俩领导。 最主要是这两位叫孙满仓为孙老弟? 佟亮都怀疑自己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假的。 张永健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你们别那么拘谨,都坐下,我过来是给孙老弟敬酒的,喝完就走。” 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与孙满仓碰杯,“孙老弟你的恩情铭记于心,话也不说了,这杯酒敬你,我先干为敬!” 讲完他将整杯白酒径直倒入嘴里,这不是啤酒啊,就一口闷了,他喝完表情依旧沉稳淡然。 “行。”孙满仓点了点头,把酒一饮而尽,满仓救了张永健的孩子,受得起这杯酒。 “孙老弟,该我了。”段局也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在孙满仓的耳边小声说道:“孙老弟,你的药真给力啊,最近百战百胜。” 孙满仓微微一笑,高傲道:“那是必须的,我说了保你药到病除,?句句发自肺腑!” “呵呵,孙老弟说得对,您可是我老段的再造父母啊,有什么事需要我的,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 老段一脸佩服地看着孙满仓,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带着滚烫的诚意。 “呵呵,你俩的心意我领了,要是没别的事,你们就先走吧。两位大领导坐在这,我这帮校友会太拘谨!” 此时大家震撼得呆若木鸡,这两位领导是来陪酒的,孙满仓好像一脸嫌弃,直接明晃晃地开始撵人。 怎么孙满仓才像是大领导呢? 这不现实吧! 让大家更摸不到头脑的是,段局长和张所长笑容未减分毫,一派自在地迈步离开,临走嘴里还说道:“孙老弟哪天你有空,务必赏脸咱们聚聚。” 他们走后,包房里一阵鸦雀无声,掉个打火机都算声大。同学们满脸写着惊讶、难以置信、超乎想象的百态神情。 他俩一个工商局长,一个镇派出所所长,在孙满仓眼里跟孙子一样,倘若没亲眼看见,也没人敢信! 过了会,刘胜利咽了口水,语调滞涩地开口道:“满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大家被你骗得有苦难言啊!” 徐洋竖了竖拇指,“对啊满仓,我彻底被你折服了!简直让我崇拜到五体投地,往后就跟着你了!” 大家争相说着讨好之辞,就连一直跟孙满仓不对付的隋东君都开始溜须讨好。 身为今日主角的佟亮,气得脸色发紫,却被众人无视,独自尴尬地杵在原地。 压轴菜服务员端上一份水果拼盘。 李月吸了吸鼻子,“真清香啊!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的杏花蜜系列水果?”说完她就用手拿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然后表情怪异,“大家快尝尝是杏花蜜水果,我只吃过一次,好甜啊!” “啊?”真是杏花蜜,听说排队都不一定买到,那还天天有人不信邪的排队呢。” “谁说不是,九十九一斤,这每天还有买不到的,人多肉少呢,” “未免夸张过头!” 没吃过也直接上手去拿了。 “哇,何止是好吃,确实回味无穷。” 没多久一份杏花蜜水果拼盘被吃光了。 “满仓,你干嘛不吃,还有一块给你尝尝吧。”苏晓晓看孙满仓纹丝未动,心疼地把自己刚抢的最后一块夹给了孙满仓。 孙满仓把杏递给苏晓晓,乐道:“给你吃,杏花蜜杏我每天都吃,你要是爱吃回去我多给你装点。” 佟亮总算抓到把柄了,马上嘲讽道:“孙满仓,别再满嘴跑火车了,你认为杏花蜜杏是你家产的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孙满仓抿嘴笑道:“这次你真说对了,杏花蜜杏真是我家的,没事的时候我还拿来喂牛呢。” “呵呵呵呵……”佟亮呵呵地笑,“你们看清楚孙满仓的品质了吧,他是个表里不一,厚颜无耻,活脱脱一副小人嘴脸,件件事都是他自吹自擂,杏花蜜杏要是你的,我就给你跪下磕头。 孙满仓鄙视地望着佟亮,“跪下就不用了,要是你输了就跳钢管舞吧,给大家助助兴。” 佟亮一拍大腿,“跳就跳,那如果你输了干嘛?” “那我也跳钢管舞给大家助兴。”孙满仓笑着说道。 众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纷纷拍手起哄:“好!等着看你们出洋相!” 此时,服务员紧张地跑了进来,“对不起,刚才的水果拼盘上错包房了,拼盘还在吗?” 孙满仓把盘子交给她,微笑道:“拼盘还在呢,杏花蜜吃没了。” “哎呀!”服务员吓得面色苍白,“糟了糟了,这是给最顶级客户准备的,这下完了?” 刘胜利说道:“是你们送错包房的,再补一份得了。” 服务员红色脸,“说得真简单,听说这个杏花蜜是房总一个好友送她的,其余的早没了。” 服务员讲完就用对讲机汇报情况。 没一会,房海燕小跑进包房,心急火燎地说道:“满仓,你家超市里还有没有杏花蜜水果了,赶快给我送点,十万火急。” 第51章 人比人得死 大家都听得目瞪口呆,妈呀,这杏花蜜系列居然是孙满仓的?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佟亮听完小脸苍白,好悬没晕过去。 “海燕姐别担心,车里还有些,你跟依依要下钥匙就可以了。”孙满仓平静说道。 房海燕喜出望外,“好,我这就去找她。”讲完她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我靠!孙满仓,那杏花蜜系列水果都是你的啊,有机会给我拿点,老甜了。” “你这水果都在哪进的啊,快给大伙讲讲。” 大家像看人妖似的盯着孙满仓。 苏晓晓满脸问号,“满仓,你什么时候弄的杏花蜜系列水果,我竟然一无所知?” 孙满仓平静说道:这是我近期研发成功的全新品种,我都还没顾得上跟你说呢,喜欢吃回去我给你送些。 苏晓晓喜上眉梢,“好啊好啊,多谢满仓哥哥!” “满仓,你不是医学院毕业的吗?怎么还研究农产品了?”徐洋语气震惊地追问。 “哈哈,纯属个人爱好!”孙满仓不露声色地秀了一把实力。 大家被搞得无语,个人副业都能产出杏花蜜水果这种王炸产品,真要是深耕主业,恐怕要创造行业传奇了? 在想道刚才孙满仓对两位领导的姿态,众人忍不住哆嗦起来。 孙满仓抿了一杯水,乐呵呵道:“印象里,我好像和某位定下一场赌局吧。接下来轮到某位登场了,相信会给我们带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掌声有请!” “是,是佟亮,跳。” “毕竟跳的是钢管舞,只可以留一件贴身衣服。” 众人纷纷跟着喧闹助威。 “你~你~你……” 佟亮巴不得找个老鼠洞钻去,恶狠狠地看着孙满仓,今天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保住。他内心对孙满仓的仇恨恰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各位同学,先别急!我有个好消息和大家一起分享,我和若涵订婚啦。” 佟亮讲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直直盯着孙满仓,眼神里尽是挑衅,仿佛在无声宣告“就算你再厉害,女人还不是被我抢了去。” 佟亮满心期待落空,现场既无热烈掌声,也无真挚祝福,众人反应冷淡,仅冷冷抛下几句不走心的祝贺。 佟亮搂着王若涵,一脸嚣张地朝孙满仓挑眉:“孙满仓,你爱的女人现在在我怀里,不打算送两句吉祥话?” 今日与孙满仓的较量,自己输得一败涂地,颜面尽失。佟亮迫切想借此机会找回面子。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觉得佟亮强占他人女友还出言嘲讽,实在是欺人太甚! 苏晓晓皱着眉厉声喝道:“佟亮,适可而止吧!” 孙满仓冷笑一声,“没什么可讲的。你要是觉得这二手货是宝贝,就自个儿留着玩吧。” 佟亮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孙满仓生吞活剥。 孙满仓无视快要失控的佟亮,转而看向沉默的王若涵,说道:“我们相识一场,有句话想劝你:佟亮面相上瞳孔色泽偏琥珀,肩门纹路杂乱,从相学来说,这表示他朝三暮四,对感情不专一。看他眉形,属于典型的多情眉,这类人往往都花心,喜欢有夫之妇。和这样缺乏责任感的人在一起,还望你慎重考虑。 孙满仓刚说完,佟亮就站了起来,“孙满仓,你血口喷人!若涵,别被他的鬼话骗了!他不过是见不得我们幸福。” 王若涵暗自叹了口气,她又怎会不明白佟亮是哪种人,平时就频频对其她异性脚踏两条船。 孙满仓缓缓起身,沉声道:“话已说到这份上,听不听,随你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没有在看王若涵一眼。这并不是他装的,而是她在他心中,早已没了分量。 大家跟在孙满仓身后走出包房。一场饭局下来,他的“老大”地位无可撼动。强大的实力让同学们纷纷围上来,试图和他建立交情。 佟亮黑着脸走到停车场,看见那辆新款的大众迈腾,眼里终于泛起一丝得意。 孙满仓,有钱人出行都讲究座驾,你开哪辆车来的?该不会还没本本吧? 孙满仓眉峰轻挑看了佟亮一眼,“呵?你怎么认定我没驾照?” 佟亮捧腹大笑:“真的假的?你吹得天花乱坠,居然连驾照都没?刚才饭桌上那些捧你的人,怕不是花钱雇来撑场面的吧?” 孙满仓哭笑不得道:“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 别跟我绕弯子,直说吧,你的车停哪儿了?那辆红色奔驰是你的? 佟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心中愈发笃定孙满仓根本没有车,这无疑是扳回一局的绝佳时机。 孙满仓满脸错愕地瞪着佟亮:“好家伙!你怎么猜到那辆红奔驰是我的?该不会偷偷跟踪我来的吧? 孙满仓冲红色奔驰招了招手。车门打开,田依依身姿曼妙地走下车,先是优雅颔首致意,随后快步上前接过孙满仓外套,轻声道:“孙总,请上车。” 隋东君难掩震惊,脱口而出:“天呐,极品!满仓,这位小姐是……?” “这是田小姐,我的司机。”孙满仓高声炫耀道。 佟亮呆若木鸡,像泄了气的皮球。眼前女人的美貌与气质足足碾压王若涵,这却只是孙满仓的员工? 佟亮满心憋屈,脸色涨红:“孙满仓哪来的狗屎运,怎么天大的好事全落他手里了! 大家眼神里满是艳羡与不甘,孙满仓年纪轻轻就配这么美的司机了,妥妥过上了开车司机干、闲着干司机,堪称人生赢家。 孙满仓斜倚在车门上,眼神挑衅地看向佟亮,“你说我还缺那本证吗?” 佟亮瞬间血色尽失,僵在原地如遭雷击,车子不如人就算了,连自己媳妇都比不过人家的司机,实在扎心。 跟孙满仓站在一处,自己就像被踩进泥里的野草,处处透着寒酸。 第52章 喜提豪车 “孙总,车已经备好,公司还有不少事等着您定夺,请您上车。” 田依依手扶车门,灿然一笑,她还特意换了房海燕的黑色职业装,性感与优雅并存,佟亮看得直咽口水,眼神发直。 人比人,气死人!王若涵同田依依相比,瞬间被衬托得不值一提。 “呵呵行。”孙满仓挥了挥手告别,趾高气扬地窝进奔驰后座,田依依贴心帮他扣紧安全带。 一抹香气扑面而来,孙满仓不由地内心小鹿乱撞。 直到田依依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佟亮仍痴迷地望着。 王若涵抿了抿唇,像是鼓起莫大勇气走到佟亮面前,“抱歉,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先分开冷静冷静吧。” \"我没听错吧?佟亮猛地转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王若涵,声音都变了调,你要跟我分手?” 王若涵横下心说道:“是的!” 啪一声! 佟亮挥手打去一巴掌,面容因暴怒而狰狞,“贱货,被别人用了好几手的荡妇也好意思跟我提分手??轮不到你先开口,老子现在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天起,你被踹了,记清楚!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田依依倾国倾城的容貌深深烙印在佟亮心上,佟亮又有了自己的谋划,他已经看不上王若涵了。 看着佟亮渐行渐远的背影,王若涵瘫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负心汉!”李月冷笑一声,赶忙将王若涵搂进怀中轻声安抚。 奔驰车里,孙满仓仰头开怀大笑,今天把佟亮狠狠羞辱了一番,让他内心特别痛快。 “瞧瞧!本小姐今天发挥的是不是满分,想好怎么谢我没?”田依依化身专属司机,全程鞍前马后,中间还耐心等了很久,简直是尽心尽力。 孙满仓激动得一拍大腿,“教科书级表现,你这演技,妥妥预定下一届金马奖影后。” 田依依开心的笑了笑:“呵呵,那还用说?只要我踏入演艺圈,所有明星都得黯然失色。” 孙满仓连连点头认可,田依依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想不火都难。 孙满仓呵呵一笑,“就为你今天的满分表现,本公子决定亲自献上热吻一枚! 田依依耳根发烫,佯怒啐道:“油嘴滑舌!话说回来,海燕姐今天帮了大忙,你准备怎么答谢她?” “实在不行本帅哥用一辈子来还!”提到房海燕,孙满仓不由春心荡漾,那女人浑身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田依依满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恶不恶心,脸皮比城墙还厚。” 当汽车行至摩托车专营店门口,孙满仓抬手示意田依依停下车。 田依依面露惊愕,脱口而出:“突然停车做什么,难不成要买摩托车?” 孙满仓点了点头,“对啊,天天骑小电瓶车,一路颠簸得屁股都快没知觉了!” 田依依笑得眉眼弯弯:“求之不得,颠散了才解气!”话音刚落,方向盘一转,车子扬长而去。 “我看把你屁股揍得开花才行。” 孙满仓走进专卖店,一辆哈雷摩托抓住他的目光。棱角分明的车身线条,硕壮坚实的轮胎,恰似一头蛰伏的雄狮。 这车简直是为杏花村那坎坷难行的山路量身打造的。 “店主,这哈雷卖多钱?” 这位店主胡子拉碴、衣着随意,咧嘴笑道:“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我们店里的王牌车型,原价十一万八,诚心要的话,直接给你砍到十一万!” 孙满仓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价格太离谱了。”上午刚花二十万买衣服,到现在心还在滴血呢!他手头还有几十万积蓄,可都打算留着给村里修路呢。 让村里铺上平整的柏油路,是孙满仓的第一步计划。 一点都不贵!哈雷这个牌子,标价十一万八,实打实的底价了。市面上贵的哈雷动辄几十万。我们这小地方消费有限,店里压根不敢进顶级款。 孙满仓心疼钱包,但实在挪不开眼,最终心一横刷卡,将这辆十一万的哈雷摩托买下。 拿到车钥匙后,孙满仓急不可待地坐上摩托车,右手猛拧油门,引擎瞬间爆发出雄狮般的轰鸣,车子如离弦的箭驶离出去。 “呵呵呵呵,这才叫摩托车!贵果然有贵的道理!” 宽厚的轮胎搭配高性能减震系统,哪怕行驶在杏花村布满碎石的崎岖山道上,也如履平地。 孙满仓转眼间就骑到了村头,摩托车轰鸣声打破宁静,男女老少闻声推开家门,呼朋引伴地涌到路边张望。 “?嚯!满仓出息了,新买的摩托真带劲!这是啥牌子的,花了多钱呀?” “这车真霸气!” 孙满仓满脸笑意的和乡亲们寒暄了几句,径直将摩托车骑到村部。他找村书记问下修路的费用。 离开村部,孙满仓眉头紧锁,脸上没了来时的轻松,修个路怎么这么贵。 村书记大概算了下,杏花村这条蜿蜒十多公里的山路,若要全部铺上柏油,少说也得四五千万。 孙满仓起初以为一百多万就能摆平呢,原来是自己太单纯了。 修板油路真的很烧钱。 也正因为这笔高昂的费用,这条山路才荒废了几十年都无人修缮。 “钱袋子还是不够鼓!”孙满仓每月从鲜果超市分的钱可不少,平日开销绰绰有余,但要是修路的话,积蓄也就是杯水车薪。” 一到家,孙桂芳小跑迎上来,“哇,哥!你买新车了?这造型太帅了,我也想买一辆。”说着伸手轻抚光滑的摩托车。 孙满仓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颊,“小姑娘骑什么摩托?等哥攒够钱,给你买辆漂漂亮亮的小汽车。” “凭啥女孩子就不能骑摩托车?你没看到女孩子骑摩托车的时候,那叫一个英姿勃发,酷劲十足嘛?” 孙桂芳迫不及待地坐上驾驶位,双手握紧车把,“我先体验体验。” 孙满仓爽快答应,手把手教妹妹熟悉操控步骤,又替她调整好头盔松紧,这才发动车子,载着妹妹在麦场来回穿梭。 “离合和油门讲究协调性,给油别太急,离合释放更要稳,不然车子会猛地往前冲。” “记着挂挡的时候千万不能给油。” “慢点慢点!看你个急性子。” 在麦场空地上,孙满仓坐在车后座,现场教孙桂芳骑车方法。 没多久,周围就围了一帮小孩。 王桂花半靠着门,眼神中满是愁绪,直直盯着孙满仓的身影。 第53章 出手相救 天刚亮,孙满仓修炼完黄金瞳,就跑到菜地上移植药株。 菜地角落的马肝石长得枝繁叶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撇开马肝石不说,另有多种珍稀绿植。孙满仓每日都会用金液滋养这些药草。 集团这边自打收购千果园和百香果园后,通过半个月的重组,已经恢复运营。 之前这两家企业的员工还人心浮动,没想到田依依把员工尽数留住,并且毫不吝啬地给他们涨了工资。 新老板阔气又美丽,充分激发了员工们的工作热情。 孙满仓又开始当上了撒手掌柜,就一点不好,就是每天必须去店里送金液。 菜地里的蔬菜浇了金液后,长势迅猛,短短一个晚上,就变得枝叶丰茂。 就连贝贝瓜,各个都长到七八十斤,连栅栏都被压倒一片。 “哇!” 清晨去菜地摘菜的孙桂芳喉咙里扯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撒腿就往屋里跑,扯着嗓子喊:“爸!妈!赶紧去菜地看看。” “傻丫头,喊啥呀,大清早就咋咋呼呼的!” 孙得旺和满仓妈赶到菜园子一看,整个人都懵住了。老两口种了几十年地,压根没瞅见过这么大个头的。 尤其是冬瓜个头都赶上满仓妈高。 难……难不成撞邪了?他娘,快拧我一把,瞅瞅是不是在说梦话!”孙得旺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个大馒头了。 “这真不是做梦!铁定是满仓捣鼓出来的!你还记得咱家那杏子吗?个个比别人家的大一圈!当时满仓就叮嘱咱们,有人打听就装糊涂。” 满仓妈虽然吓得不轻,但还算沉得住气。之前满仓就跟她说过,往后指不定会冒出啥稀奇事儿。 孙满仓缓步走来,“妈说得在理,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不管谁打听都别松口。桂芳,去菜园掰些特大号的菜,让妈炒几盘下饭菜。” 他没跟家里人说实话,就怕以后给他们惹上麻烦,到时候局面都控制不住。 “好,叫大号菜。” 跟孙满仓想的一样,这大号蔬菜吃起来特别香,和桃源系列的味道有的一拼! 孙满仓瞅见了新的赚钱门道,可金液实在太少,一天就产出两滴,给水果用都不够,根本没办法大面积种出这些菜。 “满仓,大事不妙了!张婶闺女突染恶疾,情况危险,村书记让你赶快过去!”村委会的小王神色慌张,一路疾跑而至。 “去看下!”孙满仓没多废话,抬脚就跟着小张往外跑。人命关天的事儿,他哪敢耽搁! “干嘛不送镇医院呢?”孙满仓一边赶路一边了解情况。 小王说:“这病来得特别急,再加上村里的路坑坑洼洼的,村书记交代说,孩子经不起折腾,怕在道上就不行了。” 孙满仓心里直犯愁,这条破路看来得抓紧找个法子,把它重修了。 还没走到张婶家门口,就瞧见院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小王扯开嗓子喊:“大伙儿都挪一挪!满仓到啦!” 孙满仓一跨进院子,屋里传来张婶一阵接着一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孙满仓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急声问道:“老书记,三丫头到底啥情况?” “情况糟透了!满仓,赶紧进去瞅瞅!”老书记一见孙满仓,急得直挥手。 孙满仓一掀门帘,就看见炕上躺着个六七岁的女娃,张婶抱着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屋里还有几个婶子在旁边劝她别哭了。 孙满仓快步凑过去,急声问:“张婶,三丫头咋突然病成这样?快跟我说说前因后果!” “满仓你总算来了。” 张婶见孙满仓来了,慌忙用袖口擦了把脸,蹭得站起身:“我也摸不着头脑!昨晚睡觉前,三丫头还活蹦乱跳的,今早起喊她吃饭,咋叫都没反应!满仓,你可得救救我闺女,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孙满仓一抬手示意别急:“成,我有数!”说着就攥住三丫头的手腕瞧起来。只见孩子眼皮子紧紧闭着,嘴唇都泛着青紫。 张婶猛的大腿一拍,急吼喊道:“对了,满仓!从昨儿夜里起,三丫头就一直跑肚拉稀,根本停不下来!” 孙满仓点了点头,运转丹田真气,如灵蛇般游走于三丫头经络,顺着三丫头的血脉悄然渗入体内。过了一会,他将游走的真气尽数收回。 “我弄清楚咋回事了,三丫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染上急性细菌性痢疾。” “急性细菌性痢疾?会不会死人啊?”张婶问道。 别慌!我先给三丫头扎几针缓一缓,再抓几副草药熬着喝,肯定能好!张婶,我把药名给你写下来。 大伙翻遍屋子才找到纸笔,孙满仓写完药方,“会骑摩托的吱个声!骑我的车去抓药,晚一秒孩子都危险!” 赵喜娃推门进来,摸了摸后脑勺问:“我会骑摩托!满仓,是用你的车去抓药吗?” 孙满仓把写着药方的纸塞到赵喜娃手里,说:“喜娃,骑我的摩托,去施福堂大药房那抓药,速去速回,人命关天。 “得嘞!”赵喜娃咧嘴一笑,撒开腿就往外跑。 孙满仓摸出随身带着的小铁盒,“啪嗒”一声掀开盖子,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根根亮闪闪的针头。 过了个把钟头,孙满仓把银针一拔,三丫头原先青紫的嘴唇,慢慢透出了血色。 半小时左右,三丫头睁开了双眼。 张婶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嘴里念叨着“谢天谢地。” “没事了,再煎两副草药喝下去,保管能好利索!”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突突突”的摩托声。赵喜娃拎着药包跨进屋,大着嗓门嚷嚷:“好家伙!我今儿可开眼了!施福堂老板娘那模样,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可美了。 “喜娃子!叫你跑腿抓药,倒学会看美人儿了?看来得赶紧给你说门亲事收收心咯!” “就是说啊!喜娃模样周正,干活也踏实,咋就一直单着呢?” 院子里的婶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第54章 我的秘书苏晓晓 孙满仓知道,赵喜娃说的仙女肯定是初夏,这小子点子真正。 此时,村书记和几个村委会委员正在议事。 “开会是研究村里开设医务室的事。今天要不是满仓出手,三丫头怕是性命难保。可见,村里建设医务室已经是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 说完话,村书记就把烟杆噙在嘴里,“滋啦滋啦”地闷头抽起旱烟。 村会计雷佳民眉头紧锁:“建医务室是天大的好事,大伙肯定都盼着。但您也知道,咱村穷得叮当响,跑了多少次镇里,上头都没松口给一分钱。 村妇女主任张秋芬眼眶通红:“提这事我就窝火,隔壁村早通了柏油路,村头卫生院敞亮得很,可咱们呢?连块像样的药箱都凑不齐!” 治保主任王红军摘下帽子,“唉,咱村这‘特困村’的帽子一扣就是十年,全镇二十三个村,咱年年吊车尾,县里考核次次红牌。上头领导来视察,连村委会门槛都不踏,寒心呐!” 村书记把烟杆往地上一磕,\"靠人不如靠己!上头不拨钱,咱就自个儿咬着牙干,这医务室,说啥也得建起来!\" 秋芬眉头紧锁,“咱这儿山高路远,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哪个医生愿意来吃苦?就算真有人来,可村集体账户都见底了,拿什么开工资?” 村书记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几个带头勒紧裤腰带,每人每月少拿五百块,凑个基础工资。” 会议陷入死寂,要知道他们每月那点工资连油盐钱都得精打细算,再扣掉一部分,家里老小吃穿用可咋整? 会计扶了扶眼镜补充道:“光说工资就头大,可买药、添医疗设备的钱从哪来?难不成真要全村人吃糠咽菜吧?” 屋里又一片死寂。 咚咚咚……孙满仓敲响村部大门。 老书记猛地挺直腰板,浑浊的眼睛瞬间发亮:\"是满仓!快,快开门!\" 老书记将搪瓷缸推到孙满仓面前,“满仓,三丫头身子骨缓过来没? 孙满仓双手捧过粗瓷碗,轻抿一口茶水:老书记放心,三丫头退烧了,能喝小米粥了。 秋芬拉着满仓的手直晃:“满仓啊,这次要不是你,三丫头可悬了,你就是咱村的活菩萨!” 孙满仓双手在胸前直摇:“可别折煞我,”瞥见桌上摞着的会议记录,挠挠头,“你们正合计事呢?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老书记快步上前拽住满仓胳膊:“全村就属你有见识,医务室的事快给大伙支支招!” 孙满仓说道:“我一路赶来就是想提这茬,咱村老人孩子去看病太遭罪,有个医务室能解决村民看病愁的问题。 听完老书记倒完苦水。孙满仓说道:“这算啥坎儿!不用四处求人,要是大伙儿信得过,我顶上这个村医!还有苏晓,她读的是护士,正好能搭把手!” 老书记猛地起身,“满仓,你肯揽这担子,全村烧高香了。但咱村财政见底,你俩的工钱,怕是得等秋收卖了粮才能勉强兑付!” 老书记声音发沉,喉结上下滚动:“村里实在拿不出钱,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搁了!” 孙满仓拍拍胸脯,“提啥工钱!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乡亲,苏晓晓的花销、买药置器械的钱,我全包了!” 其他人乐得直搓手,老书记却满脸凝重:“满仓,医务室是无底洞,你要真拿积蓄往里填,往后日子可咋过?” “我在镇里做生意,挣了些钱,钱的事你们就不用超心了。” 孙满仓生意做得红火,日流水能抵村民一年的收入,这点钱在他眼里连牙缝都塞不满。 “自个儿兜里鼓不算本事,全村人都过上好日子才是真能耐。”他早把带领大伙致富,当成了拼搏的目标。 老书记眼眶瞬间泛红,攥住孙满仓的手,声音发颤:“满仓,你这胸怀比得上咱村后头的大山!我替全村老少爷们给你鞠躬了!” 满仓用力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都是一个村的血脉,哪用得着说谢!” \"有福同享”这是孙满仓刻在骨子里的财富信条。 说动手就动手!老书记一马当先,带着干部们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将村部位置最好、空间最大的几间屋子腾出来。 孙满仓跑去找苏晓晓去了。 苏晓晓隔着纱门看他一眼,鼻子轻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日里连人影都见不着的孙总,怎么突然有空?你那位车技一流的大美人,没跟着啊?” 孙满仓瞬间涨红了脸,耳垂发烫:“哪有的事儿!那天就是想在大伙面前撑撑场面,这话传出去我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是吗?”苏晓晓半信半疑。 “当然是啊,我啥样你还不了解么?” “行,姑且再信你次。” 苏晓晓挤眉弄眼地凑过去,神秘兮兮道:“说起来还真巧!你前脚离开,王若涵后脚就和佟亮分了手,不正是你杀回去的好时机?” 他眼神微动,嘴角似笑非笑,“嚯,真散伙了?” 苏晓晓狡黠地眨了眨眼,“可不嘛!王若涵恢复单身了,你这心里头没点想法?听说她最近总旁敲侧击地问你的近况呢!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在偷着乐了?” 满仓眉头一皱,“少拿我打趣!过去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孙满仓的眼光发生了改变。现在他身边的女孩哪个都能碾压王若涵,他又不傻干嘛再去捡别人的二手货? “行吧,咱不提王若涵了,你今天跑来有啥事?”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件天大的喜事!”孙满仓笑嘻嘻的说道。 苏晓晓眼睛一亮,“什么事你快说啊?” “村里要建医务室,我当村医,正好你学护士专业的,来跟我当搭档。” 苏晓晓半开玩笑道:“我以后不就是你的秘书了?”她突然想起那句经典台词,“有事秘书干,没事干……”耳根子瞬间发烫,连忙挡住脸掩饰尴尬。 “嗯……就这意思吧!”孙满仓指尖轻触鼻尖,似乎没听懂。 苏晓晓眼睛一亮,直截了当地问:“先说好,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钱?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 村书记说了,“你一万,我一万二。”孙满仓没提是自己垫付,要不苏晓晓肯定不会干的。 苏晓晓手一颤,“一……一万?” “一万,你要是感觉少,我还可以跟书记唠。” “行,这事儿我接了!”苏晓晓兴奋得满脸通红。回想起在县城医院时,她这个专业护士每月仅能拿到两千多元死工资。 她笑得合不拢嘴,村里这份差事,既赚得盆满钵满,又能在父母身边,妥妥的天上掉馅饼! 第55章 教训抠脚大汉 至此,医务室的医疗团队组建完成。 医务室的四间屋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窗户被擦得光洁如新。 老书记劲头十足,“满仓,缺啥尽管说,我给你想办法。” 孙满仓手托下巴,想了一下开口:“两张方桌、几把木椅,两张板床。最要紧是弄个分格的大药橱,能分类收纳各类草药的那种。” 老书记点了下头,回应道:“桌椅现成的多,唯独药柜得现做,叫齐木匠卯足劲打一个,快的话,后天就能送来。” 村里穷得叮当响,要是树木准管够,做家具的木材要多少有多少。 匆匆叮嘱几句后,孙满仓发动那辆拉风的哈雷,沿着蜿蜒山路直奔镇里,准备采购急需的药材和医用器具。 孙满仓朝着施福堂药房骑去。城中首屈一指的中药堂,何况药堂里还有位美若天仙的初夏姑娘,光是想着能再见见她的芳容,都觉得脚下生风。 孙满仓还没等进施福堂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吵架声。 面容粗糙的中年男子冲着导诊台的姑娘喊道:“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这药简直害人!大前天在这儿买的泻药,吃了反而便秘了,肚子胀得难受,都四天没通便了!” 郝佳柳叶眉轻轻一蹙,面带微笑说道:“顾客先别着急,把药方给我瞧瞧。” 粗糙男从里怀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上前:“喏。” 郝佳拿过来看了下,“药材配比没问题,都是促消化的药,您确定服用后毫无反应?” “跑厕所跑得脚软,肚子胀得生疼!今天必须把你们管事的喊来,我倒要问问,为啥拿些不管用的药糊弄人?这罪遭的,真是晦气!” 刚把话说完,粗糙男便双手紧按腹部,疼得弓起身子直哼哼。 郝佳保持微笑,语气温柔:“先生消消气,我替您把把脉,看看症状出在哪儿,可好?” 粗糙男冷哼一声,不屑道:“乳臭未干的丫头能瞧出什么名堂,我都快疼死了,叫你们管事的立刻过来。” 郝佳秀眉微沉,“我们东家今儿个身子不适,暂不坐堂问诊。” “别跟我废话!今儿不叫你们东家出来,我就不走!”粗糙男重重跌坐在地,双手抱胸,满脸无赖相,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对粗糙男侧目,交头接耳。这么个壮汉在药堂里胡搅蛮缠,实在是有失体面。 “哎……”郝佳抿唇苦笑,一脸无奈。 孙满仓走了过来,手掌重重拍在粗糙男肩上,笑道:“老哥别急,我给你把把脉,准能找出病根! “你算什么东西,少在这儿瞎掺和,”粗糙男瞧着孙满仓朴素的装束和老旧球鞋,认定他是乡下人,当即满脸鄙夷。 刚说完话,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血色迅速涌上头,憋得双眼通红。他狼狈地站起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郝佳弯眉皱起,下意识用袖口捂住口鼻。周围人见状,纷纷倒退几步,满脸嫌弃地盯着粗糙男。 一声闷响惊住全场,粗糙男竟当街失禁,把粑粑拉在了裤裆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胃里翻涌。 孙满堂捏紧鼻子,满脸嫌恶:“刚还喊着便秘,现在倒好,直接拉裤裆里了?这儿可不是茅房!” 粗糙男面露尴尬,耳朵都红透了,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孙满仓,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对方:“是你这小子暗中使坏!” 咕噜咕噜…刚说完话,粗糙男又来了个连环屁。 “哎!” 围观的人群忙不迭往后退开,个个皱着眉头,满脸厌恶地打量着粗糙男。 孙满仓单手捏鼻,满脸嫌弃,“刚才还喊着憋得慌,这会儿就一泻千里了!” “呵呵!”郝佳在一旁垂首轻笑出声。 “走着瞧!”粗糙男凶相毕露地瞪向孙满仓,双手死死按住屁股,双腿紧绷着,狼狈地一扭一拐往门外挪去。 “这年代什么人都有!” “这就是社会的败类嘛。” “留着这种人,除了糟蹋空气还能干什么。” 粗糙男一走,郝佳赶忙将门窗全部敞开通风,这才转向孙满堂,眉眼含笑:“多亏先生仗义相助,这群人想求见我家小姐,竟使出碰瓷这下三滥手段!” “原来如此!” 孙满仓惊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料到粗糙男使出下作手段,竟为一睹初夏芳容,此女的魅力竟到了令人疯狂的地步。 孙满仓不免有些失落,未能见到初夏。难道自己的运气还不如赵喜娃? 郝佳露出神秘的笑容:“先生莫不是也为见我家小姐而来?看在你刚才出手相助的面上,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小姐。” 孙满仓假意咳了两下,“我是孙满仓,专程来采买药品和器械的。” 说罢,他把列好的清单推过去,虽然对初夏恋恋不舍,但也不好意思直说。 郝佳眼底闪过诧异,半开玩笑道:“大手笔!难不成要支个诊所当老板?” 孙满仓正要回应,恰似林间百灵啼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郝佳,带这位先生上楼。” 他心头一震,抬眼望去,只见楼上,那人素衣胜雪,青丝随风轻扬,发梢卷着细碎日光,此人正是初夏。 孙满仓看得入迷,初夏却已转身离去。 郝佳掩唇轻笑:“孙先生这运气,旁人羡慕不来,我家小姐竟破天荒主动邀请,机会难得额。” 郝佳挤了挤眼睛,笑嘻嘻地侧身引路:“走咯,可别愣着,快跟上!” 郝佳率先往楼上走去,粉红色露肩纱裙衬得肌肤雪白,裙摆间不时闪过莹白的小腿,随风飘来淡淡清香,透着股俏皮可爱的劲儿。 孙满仓在心底犯起嘀咕,这初夏是何等人物?身边一个使唤丫头,都这般明艳动人。 她的身份必然非同小可,且从两人的口音能听出,她们并非此地人。这样出众的女子,怎会屈居古田镇? 当孙满仓沉浸在思考中时,郝佳轻柔的声音传来:“孙先生,前面就是小姐的房间了,请便……” 第56章 重逢初夏 阁楼内的布置远超孙满仓预期,里面的装饰古雅别致,每件家具都遵循古法工艺。 雕花的梨木案几,案头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檀香如缕,悠悠飘香。 初夏身着藕荷色古装长衫,黑发间斜簪一支羊脂玉簪,汉服摇曳,超凡脱俗,仿佛是从千年画卷中走来的仙子。 这种气质超凡、容貌出众的女孩,仿佛不属于人间,在人间都难得一见。 重逢初夏,她的美仍让孙满仓晃神,难怪那个粗糙男不择手段,也是想看她一眼。 眼前的景象让孙满仓直起鸡皮疙瘩,仿佛自己被拽进了时空隧道,穿越回了古代。 你是孙满仓吧,之前卖过野山蜂蜜,我有印象,请。”初夏指尖虚指向茶几对面的空位,她的嗓音柔滑又带着说不出的清透,听得人心里发酥。 “没想到小姐对我还有印象。”孙满仓微微一笑,一屁股坐上雕花凳,这满室风雅让他坐立难安,仿佛赤脚踩进铺着波斯地毯的殿堂。 瞧自己一身沾满尘土的粗布衣裳,在这雅致讲究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初夏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目光从清单上抬起:“听说你想弄间中医诊室?位置选好了吗?” 孙满仓微微颔首,身子往前探了探,恭敬地回道:“在我们杏花村。敢问,单上的东西,你们都能备齐吗?” “杏花村?清单上是最普通的医疗用具和中药,我们施福堂一应俱全。”初夏平淡地说道。 “这样可算省心了,不用再跑第二家。”孙满仓不安地摸摸后脑勺,面对初夏他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初夏直直盯着孙满仓,语气清冷:“你方才那一手是什么名堂,不过轻轻拍了那人一下,就叫他腹泻不止? 自小熟读医书的她,行医多年来,也从未见过这般神乎其神的秘术。 他挠着头尴尬一笑:“初夏姑娘说笑了,他肚子疼纯属巧合,我一介乡野郎中,哪有这般通天的能耐?” 初夏挑眉冷笑:“你这人说话云山雾罩的,没几句真话。” “冤枉啊!我这人嘴笨得很。”孙满仓赔着笑,却死死盯着鞋面的泥渍,他垂着眼皮,余光不敢看向初夏。那双眸子像深潭,他生怕多看一眼,连心底的秘密都会被漩涡卷走。 这个美得颠倒众生的女人,仿佛能洞穿皮囊。 “说起来,上次你送来的野生蜂蜜品质确实上乘,后来为何没再送了?倘若还有货源,施福堂有多少就收多少。” 她无意深究,眼睫轻颤后,巧妙地把对话引向另一个话题。 “有多少就收多少?” 孙满仓如醍醐灌顶,医仙传授的《长生诀》里,分明记载着古法养蜂秘术!前些日子一门心思扑在杏花蜜上了,竟把这关键法门忘到脑后了。 眼下杏花蜜带来的收益确实可观,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是能把养蜂的门道传授给乡亲们,家家户户都能靠这门手艺添一笔收入。 随着杏花村的杏全部卖完,乡亲们几乎断了营生,大家都只能去外头打短工,赚点小钱补贴家用。 孙满仓琢磨着,要能领着乡亲们一块儿奔好日子,养蜂这营生准是条靠谱的致富路。 初夏干脆利落地回应:“行,照单全收,多少都要,但有个条件,必须得是野山蜂蜜。 孙满仓站起身,“明白了!等蜂蜜采好,我立刻登门。还望小姐能安排人手,帮我采买些器械药材。 初夏点了点头,“我已经让郝佳去办了。” 最终,孙满仓支付五万余元后,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因采购数量庞大,施福堂承诺会安排专人送货到家。 待孙满仓离开,郝佳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阁楼,目光急切:“小姐,方才一番试探,您瞧那孙满仓底细如何,会是咱们踏破铁鞋要找的人吗? 初夏缓缓摇头:“难讲。这看似憨厚的庄稼汉,实则心眼比蜂窝还多,鬼得像条滑不溜手的鳝鱼。我虽瞧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宁可错查百人,也不能放过一丝可能。” 郝佳神色纠结,“小姐,容我多嘴,孙满仓年纪轻轻,瞧着实在不像是咱们要找的大人物。医梅道人的话真假难辨,古田镇这巴掌大的穷乡僻壤,哪能藏着医仙圣手?我们就别在这儿空耗着了!” 医梅道人号称神算无双,卦象推演精准如神,几乎从未失手。无论如何我都要拼上一拼,总不能看着胞妹一辈子久病卧床。 初夏说完,纤细白皙的手指搭上古筝,“叮叮咚咚”几声,动人的旋律瞬间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这琴声悦耳动听,可细听之下,却藏着丝丝缕缕的哀愁与无力感。 郝佳无声地叹了口气,悄然退到门外。 另一边,孙满仓骑着摩托车在城里转了一圈,买完必需品后刚进村子,就见一辆厢式货车停在院门前,施福堂将药材送来了,满满当当装了一整车。 大伙听说有药品到了,呼啦啦全跑来帮忙。等东西摆放妥当,医务室里满满当当,各类设备无一遗漏,唯独缺了摆放中药的格子柜。 这些器械孙满仓根本用不上,不过苏晓晓可离不了。尽管孙满仓主动揽下村医的差事,实际上日后大概率还是苏晓晓常驻医务室接诊。 安排好苏晓晓整理药材后,孙满仓转身就没影了。其实他没闲着,正忙着养蜂的前期筹备。 孙满仓向来雷厉风行,一旦拿定主意就付诸行动。他更相信在实践中试错,在挫折里积累阅历。 杏花村漫山遍野、溪谷之间皆是盛放的野花。花期还能持续数月,只要把握良机,足够带着乡亲们大赚一笔。 孙满仓对《长生诀》记载的养殖法门深信不疑,然后找到村里的齐木匠,依照书中配方定制了蜂箱。 齐木匠干了半辈子手艺活,三两下就给孙满仓钉好了一个敦实的大木箱。 齐木匠瘦得皮包骨头,咧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好奇地问道:“满仓,你要这箱子做啥用?” “齐叔,这是装蜜蜂的箱子。要是顺利,您马上就能接个大活儿。”孙满仓匆匆撂下话,抱着箱子转身就走了。 齐木匠攥着榔头追出去两步,扯着嗓子喊:“哎!到底啥大活儿?把话说清楚!”望着孙满仓远去的背影,他嘟囔道,“这娃话说半截!” 第57章 引领乡亲奔小康 孙满仓依据《长生诀》的秘方研制些药拌入蜂蜜放进蜂箱。 半日光景过去,孙满仓返回时,只见蜜蜂已层层叠叠地爬满蜂箱。 大功告成,孙满仓欣喜若狂,他满心欢喜,欢喜的是为村民们觅得一条致富之路。 孙满仓将喜讯告知老书记,老书记顿时喜出望外。他紧紧攥住孙满仓的手,眼角皱纹笑作一团:“好小子!致富不忘本,我这就去召集大伙!” 老书记按下广播开关,吆喝村民们到村部集合,宣称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没多久,村里男女老少已来了十之八九。 “老书记,这么火急火燎地叫人,为啥不在大喇叭里透个底呀?” “就是!有啥喜事别藏着掖着,快说出来让大伙儿也高兴高兴。” 老书记“吧唧吧唧”嘬着烟袋,故意卖关子,眯着眼笑道:“你们这群急性子急啥?满仓摸透了养蜂门道,往后咱守着蜂巢就能来钱,都不用背井离乡打工了。” “搞了半天是养蜂啊,我当有啥新花样,现在养蜂根本不挣钱,白忙活!” 张铁柱缩在人群里冷嘲热讽,这柱子今年在村里倒卖杏子赔了个底朝天,瞧着孙满仓眼红得牙根直痒。 这话一出,大伙的积极性立马少了大半。养蜂要成天操心,收成却总是寥寥无几。 老书记横了张铁柱一眼,提高嗓门道:“别信他瞎扯!满仓做事向来稳当,听听他咋打算的。” “就是!满仓办事靠谱!张铁柱你别在这儿瞎搅和!” “对啊!满仓做事向来靠谱,敢提这事,准有胜算!” “张铁柱,你就是眼馋满仓有能耐,心里不痛快!” 大伙七嘴八舌数落起来,张铁柱被说得面红耳赤。 张铁柱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嚷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媳妇那个村就养蜂,累得腰酸背痛,最后连本都没捞回来,今年都把蜂箱全卖了! 张铁柱媳妇跟着帮腔,嗓门洪亮:“我家那口子没瞎掰!现在养蜂根本赚不到几个子儿,到处都是养蜂地,早不稀罕了。 这话一出,众人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一个个垂头丧气,不约而同看向孙满仓。 孙满仓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老少爷们儿,张铁柱说的情况是不假,现在养蜂行业扎堆,确实不好挣钱。但门道不同,蜜的成色天差地别。我要教给大伙的法子,养出来的可不是普通货色,而是金贵的野山蜜!” 众人倒抽冷气,面面相觑:“居然是野山蜂蜜呀?” 孙满仓问道:“乡亲们知道野山蜂蜜一斤多钱吗?是五百啊。” “啊?五百!” “我的老天爷!一斤顶半月工钱,每月搞个几斤,咱也能过上好日子!” 现场瞬间喧闹如集市,众人交头接耳惊叹:“我的天,五百一斤!这哪里是蜂蜜,分明是金疙瘩!” 老书记扯着嗓子喊道:“我早就说了,跟着满仓干指定有奔头!” “好,信满仓的。” “以后满仓指哪儿,咱们打哪儿!” 张铁柱冷笑一声:“就算野山蜜真能卖高价,这么多货往哪儿销?总不能最后全烂手里,拿去喂鸡吧。” 张铁柱一门心思和孙满仓对着干,横竖就是见不得他风光。 曾经他在村里呼风唤雨,是响当当的人物,谁料孙满仓半路杀出,抢尽风头,他的威望也跟着一跌到底。 这话一出口,村民们齐刷刷扭头,目光紧紧锁住孙满仓。 孙满仓毫不客气地回怼:“张铁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想空手套白狼压榨大伙?没门!销路的事我早有打算,中间绝不抽一分利!你们自己卖蜜,钱都揣自个儿兜!我就盼着咱村人人都能脱贫致富!” 孙满仓现在日进斗金,哪里还会挣乡亲们养蜂赚的这点辛苦钱。 “满仓好棒。” “没错!满仓心里装的都是乡亲们,哪像个别黑心的,就想着从我们兜里捞油水!” 瞧瞧人家孙得旺,养的儿子又能干又仁义,让人羡慕! 现场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坐在人群边上的孙德旺,眼角笑出褶子,整张脸都乐开了花。 孙满仓大手一挥:“这事就这么敲定了!想养蜂的,都去齐木匠那儿,一家先做两蜂箱,不够了随时加!” 村民们“唰”地一下全站起来,满脸兴奋,浩浩荡荡朝着齐木匠家走去。 大家你推我搡地涌进齐木匠家,七嘴八舌道明来意。齐木匠踩着椅子“嗖”地站起,晃了晃手中的本子,扬着下巴喊道:“都别瞎挤!做蜂箱一个五十,概不赊账!”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大伙攥着钱往前冲,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做蜂箱的名额。 齐木匠做梦都没想到钱来得这般容易,短短半日,百元大钞堆成小山。他媳妇笑得眉眼弯弯,死死抱着钱箱,咧着嘴直乐,连话都说不出来。 齐木匠撇着嘴哼了声:“就这点钱把你乐成这样?快去买好酒好菜,今晚我要喝个尽兴。” 孙满仓笑着走近,调侃道:“齐叔,可别贪杯!这么多活压着呢,您一个人做得过来吗?” 齐木匠满脸愁容:“是啊,没个机器弄,光凭我这老手艺,再快也赶不上大伙的需求呀。 孙满仓说道:“齐叔,我早料到会有这茬!院外头那辆三轮车上,搁着台新刨床,就等您验收了!”他眨眨眼,又压低声音道:“手艺人靠家伙吃饭,往后村里发展离不了您,这点心意您可别推辞。” 齐木匠眼眶泛红,用力拍着孙满仓肩膀:“好小子!叔做梦都盼着有台刨床,偏偏手头紧下不了决心,你这礼物比亲儿子还贴心! 齐木匠蹲下身子,像打量宝贝似的盯着刨床,声音都跟着发颤:“好家伙!这做工、这漆水……满仓,说个数!叔绝不占你便宜!” 齐叔,说啥钱不钱的!您为大伙忙前忙后,这刨床就当是全村给您的谢礼。” 齐木匠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重重晃了晃孙满仓:“就冲你这份心,以后村里活你安排哪,我就干到哪,你婶子去买酒去了,今晚你必须留下,陪叔好好喝两盅! 第58章 桂花嫂的最后通牒 孙满仓本就无事可做,便爽快地留了下来。 饭菜刚出锅,张芬淑就风风火火地去喊孙满仓一家和老书记,热情招呼:“都别客气,热闹热闹!” 齐木匠摆上丰盛酒菜,大家围坐一圈,几人你来我往地碰杯,兴致高涨全然忘了时间,喝到夜色深沉。 齐木匠喝得脚步发飘,满脸通红。老书记和孙得旺说话都不利索了,举着酒杯,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了怪谈。 满仓妈和张芬淑在一边聊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桌底下,齐木匠家的大黄狗四仰八叉地躺着。 孙桂芳撑着下巴,听得入神,每当故事讲到惊险处,便吓得浑身发颤缩进妈妈的怀里。 孙满仓望着院里其乐融融的景象,心底泛起一阵暖意,这种烟火气的乡村生活令人痴迷。 次日清晨,孙满仓把村民们聚集在村部。他站在台前耐心讲解养蜂门道,众人屏气凝神,不少人掏出本子飞速记录要点。 自从有了工具,又有张芬淑在一旁搭把手,齐木匠干起活来效率翻倍,没多久,院子里便摞满了崭新的蜂箱。 三天过后,首批蜂箱顺利完工,孙满仓提着调配好的饲料,马不停蹄地给每家每户送去。 养蜂热潮在村子里轰然掀起了。 村医务室落成这天,乡亲们就纷纷赶来,自觉排成队伍,盼着让医生瞧瞧病。 因为缺钱,村民们有病不敢治,轻微不适忍着,严重病症拖着,日积月累下来,各种隐疾成了甩不掉的包袱。 这阵子孙满仓和苏晓晓忙得脚不沾地,两人累得腰酸背痛,夜里一沾枕头就动弹不得,连翻身都嫌费劲。 满仓妈满脸心疼,“这么多病人,咋就逮着满仓一个人折腾?又不图回报,凭啥受这份累!” 孙得旺重重叹了口气,沉默良久未发一言。 孙满仓安抚道:“妈,我先给大伙做个全面检查,把病根都找出来,后面看病的人自然就少了,您别担心!” 清晨,诊所门才开门,王桂花已站在门口,耷拉着眉眼,眼神里满是埋怨。 桂花姐,这么早!是不是哪里难受?\"孙满仓笑容僵硬,攥着听诊器的手微微发紧,确实太久没去她家走动了。 王桂花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甩下句:“浑身都不得劲!”一屁股重重坐在凳子上。 哦,我来看看。王桂花身上的紧身连衣裙裹着玲珑身段,将她的妩媚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咬着嘴唇,语气又急又恼:“夜里我虚掩着门,要是看不到你,以后就当不认识!”说完一扭头,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夜幕低垂,孙满仓洗了个澡,像做贼般贴着墙根疾走。王桂花家的木门半开半掩,他闪身而入,反手扣上门栓,又轻推内屋的房门。 门发出轻响,一抹带着淡淡香气的身影便扑进孙满仓怀中。 她娇嗔着捶打他胸膛:“你个狠心的,再不来我可要恨死你了!” 刚想解释,王桂花柔软的唇已堵住他的话语,所有话都化作绵长的亲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相互依偎着瘫在炕上,沉沉坠入梦乡。 待孙满仓缓缓睁眼,这才意识到已过了晌午时分。 孙满仓猛地从床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坏了!说好要给田依依送的金液的,竟忘得一干二净,这下她非得暴跳如雷不可! 刺耳的铃声响起,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锁屏上熟悉的来电备注,正是怒气冲冲的田依依。 “孙满仓!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 孙满仓声音发虚,支支吾吾道:“路上出了点岔子,马上就到。” 田依依冷哼一声,杏眼圆睁:“我看你八成是窝在哪个狐狸精床上乐不思蜀了!” 孙满仓神色一滞,心里暗暗诧异:这丫头的直觉怎么敏锐地吓人,竟真被她猜中了。 放下手机,田依依心烦意乱,回想起电话那端隐约传来的娇软女声,心里像扎了根刺。 田依依攥紧粉拳来回踱步,杏眼圆瞪:“这个没良心的,难不成真在哪个狐狸精床上厮混! 且慢!他搂着哪个狐狸精,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整整九十钟过去,孙满堂才匆匆现身。田依依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猛地别过脸去,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孙满堂喉咙发紧,“依依,来这么早啊……”目光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她。 田依依咬牙切齿道:“现在才现身!今晚千禧龙有场重要酒会,海燕姐点名要咱俩去,你到底去不去? 孙满仓下意识皱了皱眉,酒会应酬最让他头疼,瞥见田依依紧绷的脸色,他立刻堆起笑:“能陪依依妹妹出席,我求之不得。” 田依依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下来,露出浅笑:“这还像句人话。今晚酒会都是商界名流、权贵人士,海燕姐安排咱们去长长见识,多积攒些人脉,往后做事也方便。” 孙满仓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点头哈腰道:“海燕姐这么费心,真是太周到了,一定要帮我好好道谢!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突然这么客气,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她打量着孙满仓身上皱巴巴的迷彩服,满脸嫌弃,“晚上收拾体面点,别穿得像个逃兵,给海燕姐丢脸!”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搓着手:“保证帅得惊动全场!说不定还能拐几个富家女,给咱们的人脉库添点‘猛料’! “正经点!” 华灯初上时,孙满仓已换上一身熨烫妥帖的西装,在千禧龙酒店台阶前踱步,目光不断扫向街道尽头。 红色奔驰车缓缓驶来,孙满仓脸上笑意瞬间绽放,小跑着凑到车旁。 她今晚换上抹胸黑绸晚礼裙,发髻高高盘起,纤细脖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背部大胆的开叉设计延伸至腰间,随着步伐轻摆,雪白的肌肤似月光流淌,令人移不开眼。 她踩着缀满碎钻的露趾凉鞋,裙摆随着步伐轻扬,修长玉腿在薄纱间若隐若现,周身散发着令人屏息的冷艳风情。 眼前的田依依美得陌生,孙满仓看得目瞪口呆,挪不开眼。 田依依脸颊泛起红晕,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呆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第59章 高端酒会低端人品 “没想到能在酒会上遇见依依妹妹!” 他俩刚抬脚准备步入会场,冷不丁被身后一声呼唤拽住脚步。田依依循声望去,?瞬间眉心微拢。 出声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黑色礼服衬穿得身形修长,锃亮的大背头透着张扬。他双手插兜、神态跋扈,身后跟着三五个衣着考究的富家子弟。 这个趾高气昂的家伙,正是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四大恶少之一范东。 田依依面无表情道:“范少,我们之间没那么熟,没必要套近乎。” 范东挑眉冷笑:\"说不熟可就见外了,咱俩早该算老相识!\"他目光扫过田依依身旁的孙满仓,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笑意凝固成冰。 田依依偏头朝孙满仓递去个眼色,“来认识下,这是我男朋友孙满仓。满仓,这位是范东范少。” 范东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嗤笑一声:“田依依,拿个冒牌货糊弄谁呢?我还能不清楚你的感情状况?就你们这刻意保持距离的架势,演也演得太假了!” 田依依立刻勾住孙满仓的手臂,脸颊笑意甜得发腻:“范少这话说得可笑,我正牌男友站在这儿,你非要睁眼说瞎话?” 孙满仓恍然惊觉自己成了挡箭牌,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而田依依亲昵的动作,让两人贴近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柔软温热的气息。 孙满仓反手搂住她的腰,田依依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整个人瞬间绷直,呼吸都变得急促。 孙满仓扬了扬下巴:“刚确定的关系,有意见?倒是你,在这儿横插一杠算哪根葱?” 范东嗤笑出声,眼神充满不屑:“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能唱多久!” 宝贝,有人怀疑咱们的关系呢。”说着,冲她眨了眨眼,“证明一下?” 话音未落,孙满仓突然低头,在田依依泛红的脸颊上重重一吻,随后得意地冲范东挑眉:“这下没话说了?” 田依依浑身瞬间紧绷,睫毛剧烈颤动,压根没料到孙满仓会直接用吻来表演。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杏眼圆睁,纤长指尖狠狠掐进孙满仓腰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恨不能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眼前亲昵的一幕刺得范东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敢跟我抢人?这笔账,我跟你慢慢算!” 话音刚落,他目光盯在田依依身上,好半天才收回视线,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孙满仓扯着嗓子冲范东的背影喊:“跑这么快干什么?躺下看才看得透!” 范东身体僵住,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咬牙切齿地冲心腹低吼:“立刻去查,我要他彻底消失。” 田依依咬得后槽牙发疼,目光如冰刃般剜着孙满仓:“搂得很上瘾么?” 孙满仓下意识咧嘴,脱口而出:“过瘾!” 田依依浑身紧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再不松开,信不信我废了你的手?” 孙满仓恋恋不舍地撤开手臂,嬉皮笑脸道:“你瞧,不演得逼真些,那姓范的能信吗?” 她冷笑一声,指尖狠狠陷进肉里:“照你这说法,我该把你这腰当面团多揉几遍,才够感谢?” 孙满仓见田依依周身气压骤降,“是我入戏太深!要不…...你也来还回来?随便亲!” “无赖!还敢嘴硬!\"田依依指尖用力碾动,孙满仓顿时跳脚哀嚎,\"祖宗饶命!疼得我魂都要散了!” 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田依依猛地甩开手,杏眼圆瞪:\"先放过你,等没人了再收拾你! 田依依踏入大厅瞬间,如同一束聚光灯点亮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被她牵引。 “呦!哪儿冒出来的狐媚子?一看就是来钓凯子的!” “哼,瞧她那副做作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众人的目光全被田依依吸引,其他女客面色发沉,小声嘀咕着刻薄话,指尖无意识揪着裙摆,掩饰心底的不甘。 孙满仓头一回踏入这般奢华之地,两眼滴溜溜乱转,像只刚出笼的雀儿,这儿摸摸,那儿瞅瞅。 田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蹙着眉压低声音:“消停会儿行不行?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 孙满仓两手一摊,咧嘴笑道:“我本来就是乡巴佬嘛。”看见琳琅满目的餐台,他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这些随便吃吗?”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想吃尽管放开了吃,吃死你。” 孙满仓搓着双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转身就往自助餐台冲,把田依依晾在了原地。 被晾在原地的田依依火冒三丈,冲着他背影吼道:“上辈子没吃过饭么!”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贴了过来,色眯眯的眼神在她凹凸起伏的身段上扫来扫去:“这位天仙般的小姐,我是鹏能集团投资公司总裁徐鹏,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田依依。”田依依敷衍地点了下头,心底泛起一阵厌烦。这种浮华的场面本就令她不适,尤其是那些男人直勾勾的目光,贪婪又炽热。 徐鹏咧开肥厚的嘴唇,油腔滑调道:“好名字!人比名字更勾魂儿。”说着,目光如毒蛇吐信,在她玲珑身段上游移,毫不掩饰眼底的垂涎。 田依依被那贪婪目光刺得浑身发颤,强压下不适冷声道:“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 “东哥,你瞅那小子,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狂炫,吃相难看死了。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能有啥后台?收拾他!”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跟东哥抢女人,简直是找死!” “这田依依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等天黑把她迷晕,直接送到东哥房间。” 宴会厅阴影处,几个纨绔子弟正围着范东不住谄媚,满脸堆笑地说着恭维话。 他满脸不屑地扫过众人,冷哼道:“一帮蠢货!硬弄来的有什么滋味?田依依这种尤物,得一步步让她主动投怀送抱才带劲。 第60章 田依依的守护者 果然姜还是东哥辣!几个公子哥凑在范东身边,摇头晃脑地吹捧,就差竖起大拇指。 四大恶少,范东就是恶少之一,倚仗着范家在城里的权势,范东横行无忌,动辄欺凌无辜百姓。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孩,必定不择手段强取豪夺。 范东斜睨着孙满堂,下巴一扬:“嘿,那个土包子!看着就碍眼,你们谁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个顶着醒目绿毛的青年跨前一步,恶狠狠地说:“我去!那小子我瞅着就来气!” “都给我上!把那个土包子直接轰出去!” 但这场酒会是天龙帮办的,真把事儿闹大,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一名青年皱着眉出言劝阻。 范东不耐烦地挥挥手,“慌什么?就算是赵天龙见了我,也得给几分情面!” 东哥就是霸气!我们这就去收拾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几人谄媚地笑着,摩拳擦掌朝孙满仓围走去。 看着周围人的做派,孙满仓忍不住咂舌:放着喷香的菜不吃,非要端着玻璃杯,小口抿着那股子铁锈味的红水,实在想不通! “喂,乡巴佬,跟我们走,别让老子动手,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青年围住孙满仓,眼神凶狠地俯视着他。 孙满仓正专注地剥着龙虾,听到这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哪儿冒出来的,有话直说!” 绿毛斜睨着孙满仓,“不识好歹的东西!敢招惹东哥,还在这儿吃得挺欢,真是活腻歪了!” 孙满仓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净手指,“吃顿饭都不消停,哪儿来的臭虫在这儿瞎嚷嚷,真当我好欺负?” 土包子,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说一句试试!几人被孙满仓的硬气激怒,瞬间瞪鼻子上脸,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咣!孙满仓二话不说,挥拳直击绿毛面门,力道之大直接将对方掀翻在地。 “反了天了!这乡巴佬竟敢先动手,给我往死里揍,”其余人见状,如恶犬般嘶吼着,一窝蜂朝孙满仓扑来。 咣!当!咣! 清脆的巴掌声如炸雷般响彻宴会厅,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绿毛几人像被抽了魂似的,在原地晕头转向地打转。 这几个公子哥平日沉迷酒色,早已被掏空了身子。 “什么情况?这边竟然有人动手了!” “竟然有人在酒会上撒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范东刚凑到田依依身旁,准备说些甜言蜜语,瞥见那边的混乱场面,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依依,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到底什么来头?再这么张狂,我非得让他好看。” “范东,你早就在针对他了!想撒气冲我来,别祸及旁人!田依依面露愁容。 范东冷笑一声,“放心,今晚我不动他,但有人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话刚说完,几道黑影猛地撞开大门。领头的黄毛满脸横肉,脖颈处纹身随着动作扭曲,他扯开嗓子怒喝:“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儿撒野? 范东立刻伸长胳膊戳向孙满仓,尖着嗓子喊道:“黄毛哥!就是这个土包子!在酒会上动手打伤我的兄弟,完全不把天龙帮放在眼里,必须把他捆起来,废了他的手脚!” 黄毛脸上堆起假笑,眼底却泛着凶光:“东少尽管放心,敢在天龙帮的地盘撒野,这小子今天不脱层皮别想走。” 范东乐道:“最好别留手,我就等着看他跪地求饶呢。” 黄毛猛地一甩胳膊,“都杵在这儿当木桩呢,给老子把那闹事的拖过来。” “收到,老大。” 几个小弟刚朝孙满仓迈出两步,突然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老大!这人...…这人咱们惹不起。” “放屁!在我地盘还有动不了的人,说清楚?” “大哥你看他是谁?” 黄毛随即破口大骂:“看什么看,不就是个小……” 黄毛话音未落,猛地揉了揉眼睛,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怎么会是他这尊瘟神!” 黄毛瞥见孙满仓的瞬间,后颈汗毛倒竖,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自己光着身子在大街狂奔的屈辱画面。想起上次在迪厅,这尊煞星以一敌百,连老大赵天龙都被揍得跪地认怂。 范东见黄毛僵在原地,急得直跺脚:“黄毛哥!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赶紧教训那小子。” “找死!”黄毛扬手狠狠甩了范东一记耳光,差点被这蠢货拖进鬼门关! 范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黄毛,你敢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赵天龙那儿告状。” 咣! 黄毛二话不说又是一记重拳,“杂种!赵帮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黄毛宁可与范家交恶,也要立刻向孙满仓低头赔笑,孙满仓带给他的恐惧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孙满仓似笑非笑地靠近黄毛,“算你机灵。” 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让黄毛头皮发麻,他强挤出笑容,声音都透着讨好:“满仓哥太抬举我了,这点小事,我做得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他转头冲着手下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姓范的给我扔出去!”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那几个不长眼的,一起收拾了。” “满仓哥说的是!弟兄们听令,把这些碍眼的全给我扔出去。” 范东双眼赤红,“黄毛!你今天敢动我,明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片刻前,他还搂着一群酒肉朋友拍胸脯,吹嘘赵天龙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可眨眼间,赵天龙的手下竟毫不留情地要将他扫地出门。 黄毛嗤笑一声,“老子怕你不成,赶紧给我滚蛋。” 范东咬着牙冷哼,“这笔账咱们走着瞧,”随后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孙满仓瞥见黄毛额间隐现的晦气,“黄毛为我得罪范家,你听我一句劝,先避避风头,那伙人睚眦必报。” 黄毛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范东那混球算哪根葱,我会怕他?也就他老子有点分量。话说回来,满仓大哥怎么突然来了这了,要是让龙爷知道,指定得风风光光地亲自来迎。” “就是跟着朋友过来解解闷,你手头事儿多,先去处理吧。” “明白!满仓哥若有差遣,随时招呼!”黄毛恭敬地抱拳颔首,领着众人快步退去。 房海燕疾步上前,“满仓,你怎么跟范东起冲突了,那家伙出了名的小心眼,往后可得多加防备!” 孙满仓下巴一扬,没好气地说:“要问就问田依依,她拿我当枪使,才闹出这摊子事。” 第61章 借住美女闺房 被戳中软肋的田依依,耳尖发烫。 “范东这人当真不好惹吗?我只知道这位阔少风流成性,为了彻底摆脱纠缠,才想出让满仓假装男友的。” 田依依的声音越来越小。 房海燕开口道:“单论范东确实没什么威胁,可范家在古田镇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这次对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孙满仓满脸不屑:“有什么好怕的?范家要是敢找上门,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房海燕轻轻摇头,“对了满仓,你和黄毛交情如何?他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替你撑腰?” 交情泛泛,孙满仓把田依依跳舞那天发生的事如实相告,至于自己以一敌众,他只是简单带过。 方海燕惊得后背发凉,“你这疯丫头,怎么敢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跳钢管舞,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美貌多招眼,要不是满仓在,你怕是早被人啃的渣都不剩了。” 田依依歪着脑袋朝她做了个鬼脸。 三人寻个僻静角落落座,碰杯畅聊。原本房海燕还想牵线带他们结识些人脉,经此风波,兴致顿时消散全无。 风波后,再没人敢上前招惹这两位姑娘。原本热闹的酒会,倒成了他们三人的专属小聚。 散场时三人都已酩酊大醉。房海燕抬眼望见窗外月色,醉醺醺地拽住孙满仓:“这么晚别回村了,在我那凑合一宿吧!” 田依依当即反驳:“不行!怎么能让孙满仓这个臭流氓跟我们同住!” 孙满仓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追问:“没想到你俩居然是室友? 房海燕轻轻颔首:“没错,我俩可是铁打的好姐妹,当然要住一块。我守着依依,就怕被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给骗走咯。” 说起来,两人才搬来共同居住没几天。 尽管她们出身富贵,可落脚的房子着实不大,仅有两室两厅的格局。 因为田依依还在跟孙满仓置气,说什么都不肯让孙满仓踏进她的房间半步。 实在拗不过田依依,房海燕只好将自己的房间腾出来,让孙满仓暂住一晚。 房海燕眼神勾人,故意压低声音:“满仓,我房间你可别乱翻,尤其是衣柜,女孩子家的贴身衣物都在里头。” 孙满仓盯着房海燕凹凸有致的身段,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谢海燕姐提醒,到时候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 田依依满脸嫌弃:“海燕姐,孙满仓这种大色狼,哪配睡你的房间,沙发就是给他最好的安排!” 房海燕温声解释:“咱们待客得厚道些,总不能委屈客人睡沙发吧?” 孙满仓头点得像捣蒜:“对对对,我睡沙发准腰疼!” 田依依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安顿好孙满仓后,房海燕顺手拿起客厅的笔记本,径直往田依依的房间走去。 房海燕低声调侃:“宝贝,你说孙满仓会不会忍不住去扒拉我的内衣?” 田依依毫不犹豫地应道:“还用说?孙满仓那副色眯眯的样子,保准会!” “我也觉得那家伙肯定会这么干。”房海燕一脸笃定地说。 田依依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质问:“明知他是这种人,你还把房间让给他?” 房海燕嘴角勾起坏笑,“不如拿你以后的男人做个试验,看看他的定力如何?” 田依依羞得满脸通红,抬手轻捶房海燕胸口,“再乱讲,我可真不理你了!” 房海燕笑着扑向田依依,调侃道:“好哇,敢占我便宜!” “嘻嘻!饶了我吧,痒得不行!” 两位明艳动人的美人在屋内嬉笑追逐,你推我搡间,时而轻捏对方的腰肢,时而轻拍对方的臀线。 “别玩闹了,看看他是不是在干坏事?” 房海燕边说边点开电脑,脑海里忽地闪过一幕:孙满仓鬼鬼祟祟从她衣柜拽出件蕾丝睡衣,埋首深吸,嘴角挂着猥琐至极的笑。 田依依面露惊愕之色问道:“不会吧,海燕姐,你居然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 房海燕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之前住的地方老是遭贼,心里实在不踏实,所以才想着在房间里装个针孔摄像头,想着能有点安全感,也能防着点人。 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房海燕和田依依面面相觑,孙满仓此刻竟老老实实地躺在床铺上,连衣柜的边都没沾,半点窥探的迹象都无。 田依依杏眼圆睁,不屑地嗤笑:“装得倒像,我看他就是在憋坏水,等咱们睡死了再打坏主意!” 房海燕勾唇冷笑:“英雄所见略同,他怕是在等猎物上钩。” 两女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心绪如同乱麻般翻涌。 田依依心底隐隐期盼,孙满仓别真暴露出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房海燕咬着下唇,“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就这么没魅力?” 房海燕越想越憋屈,自己特意把丝绒睡袍、镂空睡衣随意搭在衣柜显眼处,连自己瞥一眼都觉得勾人,他怎么就不为所动? 房海燕和田依依看得眼眶发疼,孙满仓却像陷入了沉睡魔咒,直挺挺地躺着,别说翻找衣物,连手指头都没动弹一下,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田依依满脸嫌弃:“不是吧?这家伙真睡成死猪了?” 房海燕揉着惺忪睡眼,无奈摆摆手:“算了,咱们也歇着吧。” 孙满仓抱着柔软的被子,陷入酣眠。梦里,他与田依依情意痴缠,辗转间房海燕也出现在迷离幻境,交织成一场朦胧暧昧的梦。 清晨,房海燕和田依依几乎同时从床上弹起,火急火燎地回放监控。然而屏幕里,孙满仓除了凌晨起夜匆匆往返卫生间,竟全程对衣柜视若无睹。两人盯着画面,目瞪口呆,说好的不怀好意,竟连半点端倪都没露? 田依依跺脚咋舌:“见鬼了!平时那副滑头样,结果比庙里的和尚还规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满仓进门便察觉异样,敏锐地意识到摄像头的存在。毕竟房海燕一反常态,先是主动提及衣柜存放私人物品,又频繁用余光扫过角落,那些不自然的肢体语言,早成了暴露真相的马脚。 随后,孙满仓运转黄金瞳之力,一道若有若无的红光掠过角落,精准锁定了那枚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孙满仓哑然失笑,心想这房海燕倒是会玩阴的,好在自己早有防备,没着了她的道。 随着吱呀门声,两女瞬间被食物的香气勾住脚步。只见餐桌中央铺着蓝白格纹餐布,现炒的甘蓝炒肉,干锅蘑菇土豆片,碗里的还有蔬菜粥,鲜香四溢。 房海燕深吸一口气,眼睛发亮:“这香味绝了!看不出来啊,你做饭这么有一手?干脆别走了,以后天天给我们当大厨!” 孙满仓眼神发亮,心底乐开了花:“求之不得!和两位女神同吃同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62章 环肥燕瘦 “我不同意!”田依依态度强硬地反驳,“孙满仓那家伙一看就不怀好意,让他住进来,我们哪还有安宁日子过?” 说不定一举一动都会被窥视,田依依已认定孙满仓就是个心怀不轨的色胚。 倘若孙满仓洞悉田依依的念头,只怕当场就气得直跺脚,有苦难言。 房海燕轻啜一口菜,杏眼瞬间发亮,惊呼:“绝了!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瞧瞧,这手艺还行吧?要是你们想见识见识,我带你们回我那儿瞧瞧,这可是我捣鼓出来的新型蔬菜。” 摩托车货架上的菜是孙满仓特意准备的,本想让房海燕尝尝鲜,顺便聊聊合作。 “没问题!吃完立马去!依依,跟我一起去吧!”作为酒店老板,房海燕太明白食材品质的分量了。孙满仓做的这味儿,口感惊艳,妥妥的市场潜力股。 “额。” 早餐结束后,孙满仓叮嘱两人稍等,然后独自去店里给水果喷洒金液,这是他每日雷打不动的工作。 当孙满仓驾着哈雷摩托呼啸而至时,房海燕和田依依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房海燕目光落在孙满仓的机车上,唇角勾起笑意:“霸气!今天就搭这辆车兜风了! 话音未落,她修长的双腿轻巧一抬,利落地跨坐在车上,身子不自觉凑近孙满仓,“依依,快上来!” 田依依应了一声,挨着房海燕身后落座。 孙满仓驾着哈雷机摩托,后座拉着两位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路上无数男人投来艳羡的眼神,他们朝着杏花村疾驰驶去。 不可否认,房海燕体态婀娜动人,孙满仓骑行时,背后细腻的触感与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 这股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孙满仓心弦猛地一颤,喉咙发紧,险些乱了呼吸。他暗恼:这勾人的小妖精绝对是在使坏。 房海燕突然喊道:“满仓,快刹车。” “出啥事了,海燕姐?”孙满仓应声捏紧刹车。 房海燕跨下车,揉着腰抱怨:“这路坑坑洼洼的,颠得我骨头都散架了!我得坐前头!” 孙满仓顿时怔住,脱口道:“开玩笑吧?前头哪能坐人!油箱硬邦邦的,更遭罪!” “让让位置嘛!”房海燕娇嗔一声,像条灵动的泥鳅,三两下便贴到了孙满仓胸前。 “我晕!” 孙满仓压根没料到房海燕如此大胆泼辣,他窘迫地瞥了田依依一眼,硬着头皮拧动油门发动机车。 房海燕慵懒地舒展着身子,像只贪睡的猫咪般瘫趴在油箱表面。 受制于狭窄的座位,田依依玲珑的身躯不得不紧紧贴着孙满仓的后背。 左右皆是娇柔温香,暧昧的姿势令孙满仓浑身发烫,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赶紧到杏花村! 被两大美人如此环伺,任谁定力超凡,此刻也难免意乱神迷。 摩托车停稳在村头,房海燕挪到田依依身后,神神秘秘凑过去:“我刚才试了下,看来他还算规矩。” 田依依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吐槽:“还老实?你是没看到他刚才都流鼻血了!海燕姐你可真会算计人!”说罢,她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到家后,孙满仓匆忙下车,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刚才一路强装镇定,差一点就绷不住出洋相,想想都后怕。 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孙桂芳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眼睛一亮:“哇!又来一位大美女!依依姐,可算盼到你了!” 田依依赶忙握住孙桂芳的手,笑着说道:“桂芳妹妹,这位是海燕姐,海燕姐,这是满仓的妹妹孙桂芳,可机灵了!” 孙桂芳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着羡慕:“海燕姐姐好,你这气质简直绝了!” 房海燕绕着孙桂芳转了半圈,打趣道:“瞧瞧这仙女似的妹妹,再看看满仓……该不会是充话费送的?”说完朝孙满仓挑了挑眉。 孙满仓一个踉跄,我条件也不赖啊,怎么都拿我打趣! 孙满仓载着两位天仙般的美人进村的消息,瞬间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村,男女老少纷纷涌出来瞧热闹。 “满仓可真有本事!一出手就从城里领回两位天仙似的大美女。” “城里姑娘怎么都生得这般标致水灵?” “满仓这福气简直就是好。” 孙满仓冲她们晃了晃手,语气轻快:“走,带你们见识见识我家的秘密基地。” 刚走进菜园,两位美女便连连赞叹,好奇地打量着硕大多汁的蔬菜,恍若闯入了微缩版的巨人庄园。 菜园里的菜苗仿佛被施了魔法。黄瓜藤粗壮如手臂,挂满果实的枝头高高扬起,非得爬上梯子才能采摘。 扁豆如同会轻功般窜上顶端,必须架起竹梯才能触及;番茄植株拔地而起,两米多的“小树”上,红通通的果实压弯了枝。 整整几天,孙德旺夫妇别的都顾不上,光是围着这些堪比怪物的蔬菜,又是撑竹竿、又是拉网,搭建稳固的棚架。 孙满仓菜园的反常光景,早就成了村里热议的焦点。但无论谁去问孙得旺一家,他们都摇头装糊涂,时间一长,众人的好奇心也就渐渐淡了。 田依依踮脚摘下足有巴掌大的番茄,唇角高高扬起,眼底盛满欣喜。 房海燕三步并作两步挤到跟前,眼睛发亮:“天呐!快让我瞧瞧!” 田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冲房海燕眨眨眼:“海燕姐,我拿番茄跟你比一比,看谁更有料! 房海燕愣了半秒才回过神,脸颊瞬间飞起红晕,嗔道:“好啊你,就会打趣人!” 她赶忙掏出手机,对着菜园一阵猛拍,迫不及待地编辑朋友圈。最后特意站在足有一人高的巨型倭瓜旁,咧嘴笑着按下自拍键。 短短几分钟,点赞数直接冲破九百大关,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两位姑娘在菜园里化身拍照狂人,兴奋得又蹦又跳,眉眼间全是童真。 孙满仓随手采摘了些各色蔬菜,扬了扬手里的菜篮:“走!回屋尝尝鲜!个头大不算啥,好吃才是真本事!” 刚到家,孙满仓便将大号蔬菜一股脑搁在灶台上,转头对母亲说:“妈,赶紧把这些菜下锅炒了,俩姑娘中午在咱家吃!” 满仓妈立马应下,又皱眉补了句:“家里没啥肉菜,你去鸡窝挑只肥的宰了,给姑娘们补补。” “妈别忙活了,她们平时顿顿大鱼大肉,再好的山珍海味都吃腻了,就稀罕咱这大号蔬菜。” 房海燕探着身子,赶忙摆摆手:“阿姨快别忙活!我们就馋这口纯天然的大蔬菜,其他菜真的吃不下啦!” 第63章 大股东 田依依踏进厨房,笑着开口:“阿姨,我来帮您!” 满仓妈双臂轻展,将两个姑娘往厨房外推,笑着嗔道:“这儿油烟大,别弄脏了衣裳!你们细皮嫩肉的,哪能沾这些烟火气?快到屋里嗑瓜子歇着。满仓,给客人沏壶茶!” 满仓家门前的院落开阔敞亮。满仓妈是个勤快人,将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几人便围坐在竹椅上谈天说地。 孙桂芳的爽朗性格格外讨两女欢心,短短几分钟,三人便像相识许久的好友谈笑风生。 三个女人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围着当季最潮的时装款式打转,争论着哪位男明星的眉眼最勾人,又细数当红女明星的精致妆容与穿搭风格。孙满仓站在一旁根本找不到插话的空隙,只好去厨房帮母亲打下手。 满仓妈看了眼院里,踮脚凑到儿子耳边低语:“满仓,那个房海燕到底做啥营生的?模样真水灵,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可妈瞧着,你怕是降不住。反倒是依依踏实又体贴,更衬咱们家。” 孙满仓闻言脚下一软,差点栽了个趔趄。母亲这脑回路,怎么三句话不离娶媳妇?且不说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人家,单论房海燕那心气儿,愿不愿意瞧上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小伙儿,都是个未知数。 “妈,房海燕是酒店的大老板,这次来是为了谈生意。您别乱牵红线了,她怎么可能看上我?您就别再操这份心啦!” 满仓妈眼神透着关切,“明白就好。别老往寡妇家跑,传出去不好听,她不可能进咱家门。田依依是正经人家闺女,模样性情都没得挑,你多花些心思,争取把人娶回家。” 孙满仓无奈道,农村的陈规旧俗太多,大家对寡妇的偏见极深。他清楚,想和王桂花走到一起,注定是一条艰难之路。 没过多久,满满一桌素色佳肴便摆上了桌。鲜嫩水灵的时蔬在满仓妈手中化作一道道精致菜品,色香味俱全,引得两位姑娘不住地拍手称赞。 “这菜的滋味也太棒了!等走的时候,我非得在菜园子里摘上几大袋带回去!”田依依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神色懊恼地轻拍额头,“坏了!我今天是搭车来的,没开车,这么多菜可怎么拿啊!” 满仓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这有啥难的!等会儿让满仓用三轮车给你装满了送去。往后想吃啥尽管开口,他要敢欺负你,你尽管跟阿姨说,保管让他服服帖帖!” 满仓妈早已在心底认定田依依是自家未来的儿媳妇,越瞧这姑娘越觉得满意。 “好的阿姨!”田依依被满仓妈直白的有些手足无措,脸颊瞬间腾起两团红晕。 房海燕敏锐捕捉到这微妙的互动,似笑非笑的神情在唇角漫开。 吃饱喝足,众人于院中休憩闲谈。房海燕突然坐直身子,目光灼灼道:“满仓,你培育的这些特大号蔬菜,产量还有提升空间吗?我打算和你签长期独家供货合同,咱们互利共赢如何?” 孙满仓试探着问:“你是打算把这些特大号蔬菜,引入千禧龙大酒店的菜单?” 房海燕轻轻颔首:“千禧大龙酒店这些年营收虽平稳,但主要仰仗个人的人脉资源和政企合作,菜品缺乏独家招牌,一直是个短板。” 她语气笃定:“一旦引入这些大号蔬菜作为主打菜品,千禧龙酒店必定声名远扬。届时进军各大城市,扩张连锁版图,简直易如反掌!” 以房海燕的雄心壮志,又怎会满足于在这小小县城扎根,她的目光始终投向更广阔的发达城市。 孙满仓轻轻晃了晃脑袋,这些大号蔬菜的潜力他再清楚不过,又怎么会轻易把供应权捆死在一份独家协议里? 房海燕眼尾挑起一抹锐利:“不答应?行,我和依依一样,给你股权分红。” 孙满仓毫不犹豫地摇头否决,他心中早有盘算:“与其给人供货,不如自己做主导。这些个头惊人的蔬菜,未来能成为产业核心,从种植到餐饮、酒店全链条打通,这可是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超级商机。” 孙满仓若想早日击溃仇家,唯有快马加鞭拓展事业。如今的他在仇家眼中,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的蝼蚁,毫无还手之力。 房海燕目光如炬,瞬间捕捉到孙满仓眼底的野心:“你要自己开酒店?” 孙满仓挠了挠头,脸上泛起赧然的笑:“被你们看穿了,我确实有这个打算,可别嫌我异想天开啊。” 房海燕挑眉反问:“这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些大号蔬菜本身就是金字招牌,开酒店稳赚不赔。不过话说回来,你得先给我交个底,产量能不能跟上大规模供应? 孙满仓坦诚道:“目前确实办不到,但我敢打包票,后续一定能扩大产能。”要是每天能多渗出几滴金液浇灌,养活一家饭店的蔬菜需求不在话下。 房海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有盼头就行!我琢磨着,不如咱们三人搭伙开家饭店,你意下如何?” 见孙满仓沉默不语,田依依轻哼一声,“怎么,还瞧不上我们?没我们注资,就凭你这点家底,拿什么开酒店?你知道稍微像样点的馆子,前期得砸多少钱吗?” 孙满仓笑着搓了搓手,神色认真:“我没说不合伙,不过丑话说前头,股权怎么分、利润怎么算,可得白纸黑字商量明白。” 房海燕语气果断:“三人分股,我和依依各占35%,你拿30%。这已经很公道了,毕竟启动资金都由我们出,你不掏一分钱就能分钱。” 孙满仓连忙摇头示意,眼神笃定:“海燕姐,这算法可不对!我的大号蔬菜是独一份的金字招牌,没它这生意根本做不起来。所以我至少得拿40%,你们俩各30%,这才公平。” 别小瞧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股权差额。等公司发展壮大,这区区百分之几的占比,足以成为左右决策权、掌控公司走向的关键筹码。 房海燕和田依交换了个眼神,同时翻了个白眼:“哟,看不出你小子算盘打得这么精,跟我们还计较得这么细?” 孙满仓咧嘴憨笑,“老话说得好,再好的交情,涉及生意也得把账目掰扯明白,免得日后扯皮。” 房海燕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算了,跟你争有什么意义?等哪天你把依依追到手,这股权不都成你的囊中之物了。” 田依脸颊腾地染上红晕,跺着脚嗔道:“海燕姐别乱说!”话音未落便扑向对方,“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张嘴!”两人笑着扭作一团。 孙桂芳冲孙满仓挤了挤眼睛,悄悄比了个大拇指:“老哥厉害啊!看样子是想给我凑齐两房嫂子?” 孙满仓耳尖发烫,清了清嗓子斥道:“小丫头片子别瞎起哄!你哥我像是朝三暮四的人么?” 孙桂芳鼻子一皱,撇嘴道:“就你还专一?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昨晚夜不归宿,指不定在桂花姐那儿腻歪呢!” 孙满仓慌忙伸手捂住孙桂芳的嘴,低声急道:“住嘴!别乱说,别坏了你哥的名声!” 孙桂芳眨了眨眼,脸上写满算计:“想买我闭嘴?行啊!先把苹果手机安排上,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孙满仓哭笑不得地摇头:“真拿你没办法!行,明天就兑现,高配顶配随你挑。” 孙桂芳激动地跳起来,双手握拳欢呼,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胜利弧度。 第64章 地摊货 三人敲定股权分配方案,明晰分工。 资金筹备由房海燕和田依依负责推进,孙满仓负责落实店面选址。 房海燕夸张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尖锐的讽刺:“从头到尾你没掏过一分钱,结果好处全占了,这跟小白脸有啥区别?我和依依忙前忙后,倒成了给你打工了!” 田依依用力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孙满仓露出狡黠的笑容,反驳道:“瞧你们说的,我这可是凭本事入股!等项目做起来,就知道少了我可不行,跟我搭档,绝对稳赚不赔。” 返程,孙满仓跨上摩托车,载着两位姑娘往城里疾驰而去。房海燕没像来时那样要求坐在前面,这让满心期待的孙满仓心里空落落的。 进城后,三人分道扬镳。孙满仓驾着摩托车在城里七拐八绕。要想开饭店,最简便的途径就是直接盘下一家店,如此既省下装修费用,又免去从头筹备的繁琐。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震,平日里安静蛰伏在脑海中的金葫芦毫无声响,却不想今日竟如此躁动异常。 孙满仓深知反常之处必有蹊跷,脚步沉稳地继续前行。当路过一处古玩摊位时,金葫芦在意识中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脑海桎梏。 看样子,这摊位上藏着能勾起金葫芦兴致的物件。 摊位上陈列着古钱币、瓷瓶等各式古董器物。 别看摆着古物的架势,孙满仓明白,这儿的东西大多是鱼目混珠的假货,能淘到一件真迹,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板是个身形瘦弱的中年男人,年约四十开外,此刻正瘫坐在木凳上打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孙满仓屈膝蹲在摊位边,目光在器物间打量,同时暗自与脑海中的金葫芦心神交汇,最终将焦点定格在一枚雕刻着双龙纹样的玉佩上。 玉佩质地剔透,雕刻的双龙首尾相衔、腾挪纠缠。 玉佩一入孙满仓手中,寒意即刻蔓延指尖,质地温润,仿若触手生春。 原本昏昏欲睡的瘦子猛然睁眼,鼠目精光一闪,堆起满脸笑意:“小哥好眼力!这玉佩可是我这儿的压箱底宝贝,诚心要的话,绝对给你个实惠价!” “说得倒轻巧。”孙满仓冷笑,将古币在掌心抛了抛,目光戏谑地扫向摊主,“大叔,我要是看中这枚古币,您是不是也打算把它吹成您摊位上的传世珍品?” 中年瘦子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强撑着辩解道:“哎哟,小兄弟可别这么说!我向来做生意讲究诚信为本,从不坑蒙拐骗。 孙满仓不耐烦地摆摆手,挑眉道:“大叔,甭绕弯子了,痛快说个数。” 中年瘦子摊开手掌,五指张开示意。 “五十?”孙满仓说道。 中年瘦子摆摆手。 “五元?” 瘦子夸张地向后撤步,嗤笑道:“五块?我直接白送得了,就当交个朋友。” 孙满仓眉头微蹙,五百块的价钱着实让他肉疼。虽说急需这块玉佩,但这价格,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想。 瘦子指尖连动,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五百五不吉利,去个零头,五百卖给你,这价够实在了吧? 孙满仓刚想开口压价,冷不防一只手横插过来,飞快夺走他掌心的玉佩。只听来人惊叹:“这玉佩晶莹剔透的,太好看了,归我了。” 孙满仓转头看去,只见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她妆容浓重,手臂挽着身旁的光头男子。那男人脖颈上挂着小拇指粗的链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张扬的阔气。 孙满仓心头窝火,提高声调呛声道:“这玉佩我先瞧上的,总该先来后到吧?” 女人压根没瞧孙满仓一眼,扭着身子朝链子男人娇嗔:“亲爱的,这块玉佩人家一眼就相中了,好不好嘛!” 说着将柔软的身躯贴向男人手臂,轻轻磨蹭着。 链子男子神色倨傲地点头,冲中年摊主扬了扬下巴:“老板,这块玉佩开个价,我们要了。” 男人说话时,嘴里金牙金晃晃的格外刺眼。 中年瘦子目光在孙满仓脸上停留片刻,两根手指缓缓伸直:“给你们算两千,不二价。 孙满仓嘴角抽了抽,暗骂这老油条真会见机行事,瞅见肥羊立刻把价翻了几倍。 戴链子的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就它了,赶紧包好!” “亲爱的最疼我啦!”女人踮脚在男人脸颊落下鲜艳唇印,挑眉斜睨着孙满仓,眼底尽是挑衅。 孙满仓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沉声道:“慢着!这玉佩我先拿在手里的,哪能说抢就抢?” 女人瞥了孙满仓一眼,撇嘴嘲讽道:“乡巴佬充什么大尾巴狼,你买得起吗?” 孙满仓总觉得西装裹得浑身不自在,一出门就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旧衣裳。 链子男上下打量孙满仓,眼神里满是轻蔑:“小兄弟,我女人看上这块玉佩了,识相的就别纠缠。” 孙满仓寸步不让,眼神如炬:“今天谁来都不好使,这玉佩我非拿下不可!”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夺回玉佩,死死攥在掌心。想到金葫芦对这玉佩的期待,他更是打定主意,绝不能拱手让人。 女人怒不可遏,跺脚嘶吼道:“乡巴佬反了你了!今天不把玉佩给我,我让你在这儿混不下去!” 孙满仓气道:“你个出租车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站在这儿,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只见她暴跳如雷,脖颈青筋微现,“你说我是出租车谁得谁上?” “对呀!” 孙满仓上前半步,目光如刀:“你眼神轻佻举止浪荡,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刚勾搭上这位,心里指不定还惦记着上一位呢。” 女人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发颤:“你血口喷人。” 孙满仓说完,对沉着脸的链子男说道:“兄弟,这种女人谁给钱,谁就能上的主,在她身上浪费 2000块,真觉得划算么?” 链子男猛地挥出巴掌,太阳穴青筋暴起:“婊子!难怪叫你出门拖拖拉拉,原来在和野男人鬼混!” 女人惨白着脸,脸上的粉底如雪花般掉落,慌忙抓住男人手臂:“老公,别生气,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求求你别不要我!” 链子男猛地指向巷口,怒吼:“给我消失!” 女人重重一跺脚,鼻腔里发出冷哼:“没你我还活不成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说罢扭身就走,脸色说变就变,速度快得惊人。 见对方神色阴沉,孙满仓上前一步,手掌7拍在他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劝慰,“婊子无情的,不至于为这种人动怒。” 第65章 收购鲍月楼 “小兄弟所言极是,这件事让我看清了这娘们儿的嘴脸。” 链子男对孙满仓说道:“为答谢小兄弟相助,这块玉佩我买下送你。” 孙满仓摇摇手,笑意温和:“心意我收着,不过这钱我还出得起。” 中年瘦子递出事先准备好的收款码,沉声道:“两千整,微信、现金都行。” “两千你大爷?二百块,卖就拿下,不卖我们立马走人。”孙满仓已把玉佩重重一放,转身迈开步子。 中年瘦子脸上肌肉扯动,着急摆手:“哎哟别介!五百玉佩你拿走。” 孙满仓随意晃了晃手:“二百,行就成交,不行拉倒。” 中年瘦子满脸肉疼,一跺脚应下:“罢了!二百给你,就当少赚一笔认你这兄弟!” 孙满仓这才缓步上前,扫码付了款,将双龙玉佩收入囊中。 链子男紧追几步,拍着满仓肩膀惊叹:“厉害啊兄弟!那瘦子坑我两千,你竟还能砍到二百!” 孙满仓斜睨了链子男一眼,语气平淡:“这有什么稀奇?做生意的就爱见碟下筷。你穿金戴银一副冤大头架势,他不坑你坑谁? 链子男尴尬地摸了摸亮闪闪的项链,干笑道:“受教了!这就摘下来。我叫金九龄,道上都叫我金牙驹,还没请教兄弟大名?” 金九龄见孙满仓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又身怀相面绝技,当即动了结交之心。 孙满仓瞥了眼对方的金链子:“你这名字和行头挺配!我是孙满仓。正好问你,咱城里哪儿有餐饮店面在招租?” 金九龄胸脯拍得震天响:“兄弟!这事儿你算问着人了!我在城里土生土长几十年,犄角旮旯都门儿清!” 金九龄先吹了句牛皮,随即眼睛一亮:“正巧!我有个朋友的餐馆正要转手,地段那叫一个绝!要是你感兴趣,我现在就能领你去瞧!” 孙满仓眼睛一亮,语气带笑:“要是真有,你可帮了大忙!有劳九龄兄费心!” 没一会儿,两人就抵达转让的餐饮店。这是座三层木构建筑,梁柱雕花,散发着古朴气息,楼前竖着一块巨大的牌匾,“鲍月楼”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孙满仓眼睛都亮了!现在到处都是玻璃墙的写字楼,这种木质小楼简直是稀缺资源,每个细节都透着高级感!” 金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店到底为啥急着转手? “这店面位置绝了!黄金地段,楼下就是商业街主干道,周边小区住户扎堆,没道理做不起来?” 金九龄吞吞吐吐道:“兄弟,不瞒你说,这地儿真不吉利!前前后后换了好几家商户,全都亏得底儿掉,最长的也没撑过半年。” 孙满仓冷笑一声:“有意思,还有这种邪乎的门道?” 金九龄扫视四周,把声音压得极低:“坊间传这地儿不干净,有人说半夜能听见哭声,还有人说前屋主做过见不得人的勾当。更邪乎的是,有人爆料这儿以前是敌特据点,死过不少无辜的人,总之没一个说法是吉利的。” “嚯!居然邪性到这种地步?”孙满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就往上冒。 金九龄撇了撇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该说的我都交底了,兄弟你是去是留,自个儿拿主意吧。” 孙满仓摩挲着下巴,“既然这地方邪得人人躲着走,房租总得打个骨折价吧?” 金九龄挤眉弄眼道:“那租金便宜得能惊掉下巴,就市场价的三成,想捡漏的都盯着呢!” “进去探探虚实!”孙满仓说着,抬手用力推开斑驳的木门。好歹自己也懂风水,再诡异的门道,也逃不过他的黄金瞳啊。 这会儿还没到营业点儿,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服务员瘫在桌边,脑袋歪在手臂上睡得正香。 孙满仓没去打扰睡得正香的服务员,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在一楼来回晃悠查看。 紧接着,他迈着步子直奔楼梯,从二楼到三楼逐层细查,犄角旮旯都没放过,把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 金九龄凑上前来,一脸八卦:“咋样?看出啥门道没?快跟兄弟说道说道!” 孙满仓“兄弟,你手头有老板的电话吗?喊出来碰个头,咱们把事儿唠明白。” “好,我现在就联系他。” 十多分钟,一个男人踩着急刹车般的步伐“唰”地冲进门,伸手握住孙满仓的手,嗓门洪亮:“听说你想盘下这铺子?” 孙满仓干脆利落地颔首,“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店到底多少钱能接手?” 十五万带走整家店!货架、厨房设备全送,再倒贴两个月租金。你要拍板,我五分钟内把房东拽过来,咱们当面签合同。” 孙满仓拍板敲定:“就这么定了!但我得通知下合伙人,等他们点头,咱立刻办手续。” 孙满仓心里暗自吃惊,这价格低得离谱,看来店主是火烧眉毛急着甩包袱。 孙满仓给两个合伙人打去电话。不出十分钟,房海燕踩着高跟鞋“哒哒”跑来,田依依也喘着气紧随其后。 房海燕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带着警告:“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这楼闹出过多少怪事,租客没一个能长待的,沾上就倒霉!” 孙满仓大手一挥,“甭担心!风水上的小毛病我心里有数。这么便宜的捡漏机会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们要是犹豫,我可就自己吃独食了! 区区十几万,对孙满仓来说还能应付的。毕竟他卡里躺着近百万的存款,就算单枪匹马盘下店铺,也丝毫不会影响手头周转。 说白了,这屋子不过是阴气过重、煞气郁结罢了。孙满仓心里有数,只需布个简易的风水局,至于坊间传得神乎其神的鬼怪之说,在他看来,无非是好事者添油加醋的无稽之谈。 孙满仓拍胸脯打包票,房海燕和田依依对视一眼,咬牙应下。反正投入不多,就算折了本钱,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房主一路小跑冲进店里,孙满仓早备好合同摊在桌上。双方没多废话,三下五除二敲定十年租期,十万租金直接转账,利落得如同刀切豆腐。 房主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孙满仓也暗自庆幸,这白菜价的租金,在全城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店铺一敲定,孙满仓乐得清闲,毕竟房海燕是干酒店的,从起名到装修,她一人就能操持得明明白白。 散伙后独自往家走,路过街边的蕾丝内衣店,孙满仓突然顿住脚步。想起王桂花身上磨得起球的旧内衣,说什么也得给她添两件新的。 孙满仓刚踏进店门,梳着高马尾的女店员就迎上来,杏眼弯弯笑道:“先生,是想给爱人挑礼物吗? 孙满仓耳根泛红,“差不多吧……”他局促地盯着地砖缝,生平头一回踏进这粉粉嫩嫩的店铺,连怎么张嘴都忘了。 店员笑意盈盈地问:“先生,您是想选日常款的内衣,还是情趣内衣呢? 第66章 幽会 他像被点了穴似地杵在原地,结结巴巴问:“情趣内衣?这跟普通的内衣有啥不一样?” 女店员侧身引路:“请跟我来,这排展架上都是设计新颖的情趣内衣。” 孙满仓抬眼一扫,货架上挂着各种内衣,半透的蕾丝勾着银线,大片镂空的剪裁若隐若现,巴掌大的布料裹着系带设计,每一件都透着撩人的风情。 孙满仓盯着那些流光溢彩的内衣,脑海中不禁勾勒出王桂花身着轻纱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他咬牙道:“就它了!” 店员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先生,您女友平时穿什么尺码?方便透露下罩杯吗?我帮您推荐。” “杯罩?这跟喝水的杯子有啥关系?”孙满仓瞪大眼睛,脸上写满困惑。 “呵呵!” 店员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没好气地吐槽:“我说你们大老爷们儿,连自家媳妇的尺码都不上心?罩杯是胸围,跟喝水的杯子哪能扯一块儿?” “是这样啊,可我不知道罩杯是多少啊?就像刚蒸出来的大包子似的。” 孙满仓视线在店员身上一扫,眼睛瞬间亮了下,一拍脑袋,略带尴尬又急切地说:“嘿,对了,和你的差不多大小。” 店员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嗔怪道:“行了行了,应该是d罩杯。” 孙满仓盯着店员递来的两件内衣,嘴里吐槽道:“好家伙,这用料比鞋带还省!敢情是拿绳子糊弄人呢!” 店员耳尖发烫,白了他一眼嗔道:“不懂别乱说!这可是潮流款丁字裤,穿上能把身材衬得火辣撩人,你对象穿肯定超吸睛。” 孙满仓慌忙用袖口蹭了蹭泛光的嘴角,喉结滚动着笑道:“成,就它了!” 孙满仓天黑才到家。吃了母亲留的饭、冲了个澡,等大家都睡了,他像只偷腥的猫般轻手轻脚摸向王桂花家。前些日子的缠绵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你个没良心的,可算舍得来了!”王桂花躺在孙满仓怀里,指尖还轻轻戳着他胸口委屈道。 孙满仓手掌拍在她臀上,戏谑道:“这才隔了一个晚上么,喏,特意给你买的。” 王桂花眼睛瞬间亮了,嘴角藏不住笑意,“哟,竟然还给我带了衣裳?算你还记得我的好!” 展开布料的瞬间,王桂花耳根红透,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把衣服塞回袋里。她跺了下脚,嗔道:“孙满仓!你净整些羞死人的玩意儿!” 孙满仓挤眉弄眼,一把将王桂花搂进怀里,笑嘻嘻道:“我精挑细选的宝贝,你换上试试,保证勾人! 王桂花粉拳捶在他胸口:“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料子怕是比村里织的棉布舒服百倍。 他半搂着王桂花往里屋带,声音压低几分:“赶紧去试试,我看看合不合身。” 王桂花脸上飞着红晕,脚步迟疑地去换了衣裳。待她低垂眉眼、羞怯怯地挪出来时,孙满仓喉结剧烈滚动,周身血液瞬间沸腾。他嗓音发沉地喊了一声,双臂一揽将她稳稳抱起,大步流星朝着炕边走去。 房中只剩急促的呼吸与交织的身影。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孙满仓才强撑着倦意起身。临走前,他将一张银行卡轻轻塞到王桂花掌心,低声道:“收着,别委屈自己。” “桂花姐,卡里存了十万,尽管花!密码六个八,别客气,缺了跟我说。” 王桂花轻轻将卡推回孙满仓掌心,眉眼温柔如水:“满仓,钱你收着。和你在一块儿,我从没想过这些。” 他攥着她的手将卡捂紧,顺势揽住她的肩,“别推辞了,这点心意你就收下。从前你一个人扛了太多,以后我护着你,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鼻尖泛红,睫毛沾着水光,伸手勾住他脖颈:“丑小子,比谁都贴心。”话音未落,温热的唇便贴了上去。 孙满仓搂住王桂花的身子,“小样还敢撩我,看我继续收拾你。” “不行!停手?我困了,再见。”王桂花赶忙把孙满仓推开,一晚上折腾得快零碎了,身体都要没力气了。 “呵呵。”孙满仓笑着起身离开,和王桂花这样让感觉很兴奋。 中午,孙满仓还懒在炕上,身体浑身疼痛,乏力,昨夜跟王桂花太过激了,让他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赶忙运转《长生诀》心法,随着真气流转,疲倦,乏力,疼痛全消散了,整个人重焕神采。 他潦草洗漱完,抓起干粮拔腿就走。若是误了时辰,田依依那张黑脸怕是要拧出水来。 才结束超市的工作,老支书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满仓,乡亲们酿的野山蜂蜜都到收成时候了,你看哪天有空,带着大伙去城里跑跑销路?” “行,让乡亲们把蜂蜜都打包妥当,我这就安排思福堂的人过来收。” “好的。” 孙满仓匆匆结束通话,迈开步子朝着施福堂走去。 郝佳笑意盈盈道:“孙先生来了,今天想瞧瞧哪类药材?” “再来一批药材备货。另外,我们村最近收了不少野山蜂蜜,品质上乘,你们方便的话,能不能安排人到村里看看货?” 孙满仓将写满药材名单的纸张平推过去。 郝佳立马应下:“您先喝杯茶,我马上跟小姐说一声。” 不一会儿,郝佳疾步下楼,朝孙满仓说道:“您先回村里吧,运送药材的车会和收蜂蜜的人一起出发。” 他应了声“行”,抬手示意告别,随后发动摩托,朝着村医务室的方向飞驰而去。 瞧见孙满仓进门,苏晓晓眉头一皱,吐槽道:“你这大忙人天天撂挑子,我都快成专职大夫了!” 孙满仓笑容僵在脸上,赶忙哄道:“姑奶奶,算我错了行不?我把这个月工资都给你。” 苏晓晓摆了摆手婉拒:“罢了罢了。”在村里每月能挣一万块,这收入比村委会好几位干部加起来都多,哪还有什么不满的? “老书记特意表扬你了,说要在月底给你发一笔奖金。再看看我,书记不光批评我工作懈怠,还打算扣我这个月工资。” 孙满仓故意摆出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说道。 苏晓晓眉眼瞬间弯成两道新月,难掩雀跃:“这还像话!”她哼着气数落,浑然不知自己的薪水都是孙满仓的。 孙满仓回村没多久,施福堂的车辆已稳稳停在村口。 令人意外的是,初夏竟领着郝佳一同现身杏花村。 第67章 两女的第一次碰撞 施福堂初夏和郝佳两个大姑娘一来,全村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尤其是初夏穿着一套粉色连衣裙,模样俊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这姑娘长得也太俊了,比电视里的大明星还好看!” “这水灵灵的小姑娘也是来找满仓的?” “满仓可真行,之前来俩天仙,今天又来俩仙子,全是不一样的漂亮。” 乡亲们站得老远,对着初夏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郝佳开玩笑地说道:“小姐每次出门都像大明星驾到似的,劝你下次出来戴个头盔吧,快把你这张迷死人的脸挡起来,免得整街人都得围着你转,到哪都会堵个水泄不通。” 初夏瞪了她一眼,“小八婆,嘴越来越贫了,干脆找个胶布把你嘴堵上算了。” 郝佳笑着:“谁让小姐长得这么迷人,我看着都心动了。” 孙满仓挤进人堆,“大伙别围着了,麻溜回家取蜂蜜,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来收野山蜜的,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大家都忙活起来。” 初夏冲着孙满仓说道:“我不收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孙满仓点头哈腰赔着笑:“您尽管吩咐,这点小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咋还劳您跑一趟。”他清楚全村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指望这位姑奶奶了。 初夏淡淡说道:“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医务室吗?” 孙满仓慌慌张张地说:“您能来我这,我脸就有光,就是医务室破破烂烂的,实在拿不出手。” 初夏鼻子一哼:“果然是个爱说场面话的人,快领我去。郝佳,你去看看那些野山蜂蜜,掺假的咱不能要,再让人把药材搬到医务室。” “知道了,小姐!”郝佳回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前阵子还说采不到蜜,这才过去几天,就攒了这么多!孙满仓,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初夏往前走的同时扫了孙满仓一眼,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可别夸我了,我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哪有您说的这么能耐。” 每次和初夏双眼对视,孙满仓都慌得要命,这姑娘一双眼睛跟扫描仪似的,看得他心里发慌,感觉藏再深的事儿都能被扒出来。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小诊所门口。 苏晓晓看见初夏,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辈子头回见这么标致的美人,慌慌张张挤出一句话,“满仓你女朋友来了?” 初夏这样貌,男女老少见了都挪不开眼。 孙满仓赶忙凑过去搭话,“别瞎说,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初夏,施福堂真正的老板,这位是苏晓晓,咱们诊所的护士。” “苏小姐你好。” “你好。” 两人简单眼神碰撞后,同时微微点头致意。 孙满仓冲苏晓晓挤了下眼睛,“晓晓,快给初夏小姐上点果盘。” 初夏连忙摆摆手,“别忙活了,我就是四处转转,顺便来看看你们的诊所。” 此时,她看向孙满仓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次你要的药材里有治小儿脑瘫和先天性心脏病的中草药。这两种病都特别难治,你确定自己能行吗,需要我们施福堂帮你做点什么吗?” 初夏一直都在暗中摸索孙满仓的虚实,看着孙满仓挺普通的,实际上心里藏了不少心眼儿,鬼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但这些天的调查收获让她有点扫兴,孙满仓不过是个靠运气赚了点钱的乡下汉子 不过她遵循宁可过头也不疏忽的原则,她还是打算多观察观察孙满仓。 孙满仓心里直犯嘀咕,初夏就看了眼处方,连病症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绝不是泛泛之辈。 孙满仓嘿嘿一乐:“我也是抱着侥幸心里研究研究,万一成功了呢。 初夏皱起眉头,也是。孙满仓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谁能把他和医仙挂上钩? “我大老远折腾过来,你不邀我去家里喝杯茶,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瞧您说的,要是不嫌弃我家又破又小,这就随我来吧。” 诊所和孙满仓家离得近,没走几步路,俩人就到他家门口。 瞅见屋里空无一人,孙满仓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要是满仓妈见了初夏,保准又要念叨着让他赶紧追人家当老婆了。 刚跨进院子,初夏就被菜地里那棵马肝石惊住了,活脱脱像个人形,长得那叫一个茂盛。 这些绿植被金液的灌溉下,这株人形马肝石,都快顶到成年人肩膀了。 “你竟然能认出人形马肝石?” 孙满仓忍不住咋舌。认出马肝石不算稀奇,可初夏竟能直接看出它是人形的,要知道根茎全藏在地下,普通人根本瞧不出门道。 初夏鼻子一皱:“这算啥?我能看透的事儿多了去了,比如你就没说实话。” 孙满仓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初夏,你吃饭了没,要不留下来吃点?” 初夏压根没接孙满仓的话茬,蹲在菜地里细细打量,突然叫了一声:“八角莲、火灵芝。我的老天爷,这居然是回魂草?”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初夏,此刻竟失了分寸,猛地发出一声惊叹。 孙满仓满脸震惊地望着初夏,万万没想到她对草药如此精通,好些连古籍《长生诀》里才有的珍稀草药,如今早已在世间绝迹,她居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初夏急切地说:“我在本医学宝典里见过它们!这株回魂草你尽管开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多少钱我要了。” 她明白这株回魂草可能是地球上最后一株,堪称绝无仅有。 初夏再次认真打量孙满仓,这个其貌不扬的村医,怕是大有来头。 “没想到你对这株回魂草有想法?” 初夏连连点头确认。 孙满仓眉头微皱,“实在不好意思,这株回魂草我还得留着。” 初夏语气冷了几分:“我说了价钱好商量。” 孙满仓神情严肃,“我问你,如今还魂草是不是所剩无几了?” 初夏没有隐瞒:“恐怕这就是世上仅存的一株了。 “那我现在就更不能卖给你了。” 第68章 宝葫芦蚕食戾气 初夏困惑地追问原因。 “由于是世间最后一株回魂草,那绝对不能草率出售,我要等它成熟结种,这样就种出许多回魂草,那时候别说你要买了,我送你一株都行。” 初夏琢磨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我是真稀罕这棵回魂草,不过你说的话确实在理。” 孙满仓赶忙点头,一拍胸脯:“放心。咱俩现在都是哥们儿了,等它结了种,我直接白送你一把!” “初夏笑着拱手。”眉眼带笑,嘴角一弯。孙满仓当场就愣住了,人还傻站着直咽口水。 初夏脸蛋通红,故意板起脸说道:“看够没?信不信我拿土迷你眼睛。” 孙满仓如梦初醒,臊得脸通红,赔着笑说:“初夏,你笑起来好看得要命,平时别总板着脸。” 初夏立马拉下脸,“关你什么事!” 孙满仓硬挤出个笑,笑容比哭还难看,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场面要多僵有多僵。 正僵着场面呢,郝佳三步并两步跑过来,“可算找到您了。” 初夏直截了当地问郝佳:“那批山蜜啥情况,确定是天然的吗?” 郝佳赶忙点头,“这批货是纯天然的野生蜜,品质绝佳。” 初夏应了一声,抬腿就走,没走几步又猛地转身,冲孙满仓撂下狠话:“回魂草要是有半点儿闪失,我跟你没完,给我仔细伺候着,好处少不了你的。” 孙满仓望着初夏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长得漂亮了不起啊,咋这么不讲理?” 可是说真的,我要是有她那副模样,肯定比她还横,长得好看就是能吃得开。 孙满仓走进厨房给自己装了盘水果,端着果盘到院子舒舒服服地窝在老头椅里。 转瞬之间,脑海里的金葫芦突然剧烈晃动,孙满仓抬手敲了下脑门,光忙兑店的事了,我竟然把之前买的双龙玉佩给抛在脑后了。 就在这时,金葫芦在他脑海中晃动得更加猛烈。 孙满仓赶忙掏出双龙玉佩,屏气凝神将真气缓缓探入玉佩之中。 金葫芦如此钟情这块玉佩,想来肯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好重的戾气呀!” 孙满仓刚将真气注入玉佩,顿时浑身寒毛倒竖。只见眼前猩红一片,翻涌的暴戾之气如汹涌浪涛,瞬间将他的真气吞噬殆尽。 “惨了!”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紧,可事到如今再想抽离根本来不及,只能看着自己的真气被浓稠的戾气如同黑洞般尽数吸噬。 真气便是人的元神,要是遭到蚕食,孙满仓将彻底成为一具失去意识的躯体,跟脑死亡一样毫无反应。 危在旦夕之时,金葫芦从孙满仓脑海中蹦哒出,猛地将双龙玉佩吸入其中。 “呵!” 没一会儿,孙满仓的真气一下子自由了,赶紧从玉佩里抽了回来。 侥幸! 孙满仓擦了下脑门,短短几分钟,他就差点把命丢了。真是不经历不知道,生死一线间的滋味实在吓人。 嘎吱嘎吱,这时候孙满仓猛地听到金葫芦里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 之后金葫芦将双龙玉佩喷了出来。孙满仓翻来覆去查看,才瞧见玉佩上多出几道裂痕。 他运功一查,发现玉佩里的暴戾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天爷!金葫芦直接将戾气吸得连渣都不剩。 孙满仓摸不着头脑,金葫芦为啥要吞掉这些戾气? 他用意念和金葫芦交流,当场乐开了花。葫芦里冒出来几滴金液。 再细看金葫芦,发现它的金光更浓郁耀眼。 孙满仓挠着头,金葫芦吞了双龙玉佩里的戾气,居然多出几滴金液。 “好家伙,金葫芦现在造金液的本事比以前厉害多了!” 想透了门道,正愁没金液用,这惊喜简直从天而降。 而且还发现了新法子能让金葫芦产出金液,换谁能不乐疯? 隔了一天,金葫芦果然又多吐出几滴金液。孙满仓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拿这些金液催生特大号蔬菜,肯定够用。 这下能赶紧把饭店开起来了。 孙满仓拨通房海燕和田依依的电话,三人约在一家水吧碰头议事。 田依依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孙满仓,忍不住问道:“满仓,你确定那些超大型蔬菜,已经能稳定供货了? 孙满仓应了一声,胸有成竹道:“供一家馆子绝对没问题,话说回来,咱们的饭店啥时候能开张?” 房海燕摆摆手道:“其余都好商量,现在就差面点师和后厨了。满仓,你去招人,后续归我管。 田依依急得直跺脚:“等等,我负责啥呀?” 孙满仓挤眉弄眼地笑了:“你啥都不用干,就负责当门面,往门口一站,客人保准全被你勾进来。” 田依依鼻子一皱,没好气地说:“行啊,感情我就是个摆在门口撑场面的?” 房海燕笑着调解:“好了好了,别争了。店名还没定呢,我取了个满天芳大酒店,把咱们名字谐音都嵌进去咋样?” 田依依撇嘴吐槽:“满天芳太老气了,叫天芳大酒店多简洁,带满字土里土气的,哪好听了。” 孙满仓咧开嘴:“满字多讲究啊,一听就有丰收圆满的好寓意。” 房海燕冲他俩无奈笑道:“行了行了又开始抬杠,别闹了都给句实话,这店名能成吗?” “满天芳听着是美,但不够顺口。倒不如直接叫杏花大酒店,反正咱家招牌水果都是杏花系列,早晚得把杏花做响当当的名号。” 房海燕眼睛瞬间放光,拍手笑道:“这名字太绝了,就它了。满仓,没想到你肚子里这么有墨水!” 田依依满脸不屑,“还装什么文化人,分明是想借着店名给他们村刷存在感。” 孙满仓重重一拍桌子,乐不可支:“不愧是小龙虾,连我这点私心都摸得透透的。” 听到“小龙虾”这称呼,田依依瞬间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孙满仓的赘肉,咬牙笑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哈。” 孙满仓疼得直抽气,慌忙求饶:“哎哟,松手~松手,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房海燕苦笑着直摇头:“行了行了,打情骂俏也得分场合,我还在这儿呢!” 第69章 打价格战 孙满仓拿着胶水在店门口张贴“招贤纳士”告示,田依依在手机上编辑招募文案发布到求职平台上。 房海燕包揽了匾额定制,还负责把控整个店铺的装潢格调。 “范东。孙满仓这货在鲍月楼四处招聘员工,他打算开一家大酒店。” 在一间荒废不用的工厂里,范东吸着香烟,手中握着一把西瓜刀,暗红血迹顺着刀尖缓缓滴落。 顶棚上吊着个魁梧壮汉,此人正是黄毛,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被吊着的只剩最后一口气。 范东将刀刃架在肩膀,目光微敛:“孙满仓,那个跟我争田依依的土包子,他的底细查明白没?” “查清楚了,他就是个地道庄稼汉,根本没什么靠山。但是……”手下这话音落下后,却皱着眉吞吞吐吐起来。 “但是什么?” 范东眼露凶光,“磨磨唧唧的,有话直说。” 小弟冷汗直冒,“孙满仓跟赵天龙之间,似乎牵扯着不寻常的关系。” 范东冷哼一声:“天龙帮屡次驳我颜面,早就该清算了,先拿黄毛杀鸡儆猴。” 范东说完,举起刀就朝着黄毛身上砍去,范东恶狠狠地骂道:“让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啪! “让你在众人面前打我脸,现在知道后果了。” 范东眼睛瞪得通红,手上的刀不停地往下落,嘴里还骂骂咧咧。等他打完,黄毛已经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小弟忍不住,战战兢兢开口:“东哥,人都挂了,别跟尸体置气了。” 范东这才把西瓜刀一扔,“把尸体拖走烧了。” 范东从小弟手中接过衣服擦拭着双手,“这孙满仓竟敢和我争女人,我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至于田依依那个骚货,她三番五次驳我面子,我一定要把她办了。” “东少,您准备用什么办法收拾孙满仓?” 范东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这个办……” “厉害,东少顺手牵羊这招太厉害了。” 孙满仓和田依依站在酒店门口招人,大半天的功夫,来应聘的人就络绎不绝。 可孙满仓没料到,天宝大酒店直接也把“招贤纳士”张贴了出来,就设在他们的旁边。 天宝饭店属于范家旗下,和房海燕的千禧龙饭店一样,都属于高端豪华五星级大饭店。 显然,对方把摊位挪到跟前,就是故意使绊子,打算把人全截胡走,让孙满仓招不到半个员工。 主持天宝饭店这摊位的是个身形臃肿的男人范强,身旁跟着三位颜值出众的女员工。 “想找工作的看过来,天宝饭店岗位多多,待遇从优,四险一金样样齐全。” 孙满仓跟一位要入职服务员的女生谈妥条件了,结果天宝饭店的人立刻凑过来挖墙脚。 “哎,姑娘,别着急定,先来我们天宝大饭店瞧瞧,多看看总没错。” “我们天宝饭店福利超棒,月薪4000,还帮你交四险一金,保障齐全没烦恼。” 一听这话,应聘的妹子眼睛都亮了,转头跟孙满仓抱歉地笑了笑:“大哥,我先去对面瞅两眼,看完再定,您别介意啊!” 话音刚落,她就快步跑到范强那边,满脸期待地追问:“那些待遇都是实打实的每月4000,还有四险一金?” 范强下巴一扬,“我们天宝大饭店什么档次,全市有名的五星级,这会儿招服务员,月薪4000,福利齐全,你要觉得合适,马上就能签合同上班。 “行,我签!” 女孩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欢喜。孙满仓提出的3000元工资,原本让她觉得待遇挺诱人。毕竟在这座工资水平偏低的小县城,这个数已经很可观了。 谁能想到天宝大饭店直接把薪资加码到4000,福利还这么齐全。在新宾县这种金饭碗打着灯笼都寻不着。 没一会儿,天宝饭店就从孙满仓眼皮子底下挖走了一个应聘者。 范强冲着孙满仓扬起不屑的表情。 田依依俏脸涨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简直欺人太甚,天宝饭店故意把招聘点摆过来,就是要给我们使绊子。” 孙满仓伸手拍了拍田依依,“别着急,招聘才刚开始,天宝饭店到底什么背景?” 田依依摊开双手,“我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 过了一会,一个小伙子来到跟前。“两位,我想试试后厨这个职位,不知道要哪些标准?” 孙满仓追问道:“先说说,你之前是当主厨,负责炒菜的,还是做配菜师傅,或者是在厨房打下手帮忙的?” 面试者单刀直入:“我做过掌勺大厨,不知贵店能给到多少薪资?” 孙满仓双手抱臂:“手艺行不行得拿真本事说话,你现场炒几个菜,我们根据手艺决定录不录用,薪资也得看水平给。” 范强厚着脸皮凑上前,“哥们儿!来我们天宝饭店瞧瞧,招厨师免实操考核,有工作经历就能来。” 求职者震惊不已,“条件这么宽松?” 范强笑容满面,语气亲切:“就是这么省事。来,咱们到那边细聊,保准让你称心。” “够干脆!就冲这份痛快劲儿,我跟你们。”年轻小伙话音刚落,就被胖墩墩的范强连拉带劝地带到了天宝饭店的招聘点。 田依依脸蛋通红怒骂道:“这肥头大耳的家伙太招人烦了,我真想拿发簪给臃肿的他放放气。” 孙满仓面色平静,“放宽心,跟他置气划不来。 激烈的招聘拉锯战轰然爆发,孙满仓刚敲定薪酬标准,天宝饭店就直接抬价。几个小时过去了,孙满仓眼巴巴看着求职者一个个被抢走,愣是没能招到一人。 实在没辙,范家财大气粗,这点薪资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田依依气得直嘟嘴,“我咽不下这口气,必须问问海燕姐,天宝饭店究竟什么背景?” 没过一会儿,他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满脸怒容:“果然是范东那个家伙捣鬼,他绝对是存心搞破坏。” 孙满仓嘴角一抽,“谁都看得出来他在搞鬼呆丫头。” 田依依瞪着孙满仓气道:“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孙满仓无奈道:“光发脾气顶什么用,这是明摆着的套路,难不成还能动手打人,做生意可不是靠拳头。” 田依依烦躁道:“总不能干瞪眼,任由他们在这儿撒泼捣乱?” 第70章 计中计 范东在招聘点对面的茶馆,透着窗户看着孙满仓那,忍不住冷笑一声,“孙满仓呀孙满仓,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跟我较量,简直是螳臂当车!” 见孙满仓半天憋不出个屁,田依依狠狠拧了下他胳膊:“孙满仓,你杵这儿当雕像那,倒是吭个声啊!” 孙满仓摆摆手,“放轻松,跟他慢慢磨,迟早托垮他。” 田依依脸色瞬间就变了,“啥?这得到啥时候才算个头啊!” “托到他们撑不下去,打退堂鼓为止。从这会儿起,咱们把报酬翻倍。”满仓道。 都说范家财大气粗,我倒要看看你们家的钱是不是花不完。 孙满仓和天宝饭店算是杠上了。起初,胖墩范强还总跑来阴阳怪气的损孙满仓几句。 可才过了两天,天宝饭店就慌了神。孙满仓把入职待遇翻了倍,可把天宝大酒店逼得快喘不过气了。 超高的待遇把城里的待业人员都勾来了。杏花饭店门口挤满了人,队伍越排越长。 只要有人来应聘,他大手一挥定下薪资:端茶倒水月薪两万,后厨三万,洗菜工一万,面点师一万五。 上头交代范强,绝不能让孙满仓招到半个员工,因此孙满仓每确定一个合适的人,范强就立马就高价挖人。 两天不到,天宝大酒店入职人数就快突破一万大关。 想想看,快一万人的队伍,平均工资都在两万往上,照这个势头范家再有钱也扛不了多久。 一万来号人,工资加起来能把账本撑破。现在根本没地方塞下这么多员工? 范强坐立难安,掏出手机就打给范东。“东少,现在麻烦大了,这抢人的事儿,到底还干不干?” 范东急得抓耳挠腮,勉强挤出句:“先别急,容我好好盘算盘算。” 放下电话,范东瘫在椅子上,满脸写着疲惫,他压根没料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此刻,范东的父亲范文华走了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你这两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招这么多人是要败家吗?” 爹,我在跟一家酒店对着干,就是要让他们开不了张而已。范东满心忐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激怒父亲。 “荒谬透顶!”范文华将手机重重砸向地面,“少拿生意当幌子,你就是被女人迷的神魂颠倒了。自己那么多女人还没玩过来,非要为田依依把家业赔进去,你早晚死在女人床上!” 范东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蠢货!招这么多人是想把范家往绝路上逼吗,这些人每天都是吞金兽,照这速度,家底不出半月就得被掏空!” 范东吞吞吐吐地说:“爸,我琢磨那些招来的人,总能找个由头把他们逐个辞退吧。 “糊涂!你把事情想得太轻巧了!零星几个人还能想办法处理,这上万号人一旦集体闹事,舆论立马就炸锅,上头要是追究责任,范家就算不垮台,也得扒层皮!” 越琢磨越气,范文华把范东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都快被翻出来。 “还不赶紧让你那些饭桶收手,别再招人了!” 接到命令,范强就带着手下风卷残云般撤离招聘现场,只留下排队的人群呆立原地。 “嘿!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放话来一个收一个,现在咋变卦了?” “对啊,从早上到现在,口水都等干了,咋说不招就不招了?” 范强硬着头皮解释:“真没办法,今天的岗位全招满了,各位请回吧。” “玛德!为了来你这入职,我把饭碗都砸了,现在说不招,逗我玩呢!” 可不是嘛,我们推掉了所有机会,你现在说不招人了,这不纯纯拿我们当傻子吗? “玛德!削!” 暴怒的人群直接将范强扑倒在地,拳打脚踢,直打得他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田依依跳着脚拍手叫好:“揍得真解气,可不能轻饶了这死胖子!” 范强被揍得奄奄一息,瘫在地上直哼哼,招聘点的桌椅也被砸得四分五裂。 孙满堂起身说道:“大家别被骗了,杏花大饭店招工绝不掺假。但范家恶意搅局,想把水搅浑,那些被天宝饭店招来的员工迟早会被找借口一脚踢开。” 田依依跟着大声说道:“范家倚仗财大气粗,故意刁难我们新开的饭店,害得我们连个员工都招不到,这种损人利己的奸商,简直丧尽天良!” “呸!天宝大酒店就是黑心商家,以后就算饿死也不来这。” 经两人这么一说,众人彻底摸清了来龙去脉,也看清了天宝大酒店的卑鄙面目。 混在人群里的狗仔队悄悄架起镜头,将这场闹剧全程拍了下来。 没多久,一则热帖刷屏全网:天宝大酒店以大欺小,使出阴招搅黄新店招工,行径令人发指! 这篇爆料如野火燎原,迅速在网络炸开锅,短短几小时内,点赞、转发量狂飙,直接登顶热搜榜首。 范文华抄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孽障,网上全是讨伐咱们的帖子,说范家是黑心奸商,这下彻底成过街老鼠了。 范东膝盖一软重重跪地,带着哭腔求饶:“爸,是我糊涂!真没料到会搞出这么大的乱子! “畜生!我瞧你的脑袋是让娘们的胸给挤傻了。 与此同时,杏花饭店迅速完成招聘。孙满堂和田依依带领新员工投入工作,这里的薪资虽不及天宝饭店当初承诺的那般诱人,却比市面行情高出一截。 最关键的是,大伙干得安心,这份工作没有虚头巴脑的承诺,全是实打实的保障。 田依依指着孙满堂直竖大拇指:“孙满仓果然有两下子!这招釜底抽薪绝了,一想起范强灰头土脸的熊样,我心里就痛快得直冒火。 孙满仓挑眉坏笑,拍着胸脯道:“这点本事只是开胃菜,往后有你见识真功夫的时候。 田依依撇了撇嘴,满脸嫌弃,“瞧你这蹬鼻子上脸的样儿,除了一肚子坏水和城墙厚的脸皮,我还真没看出你哪值得吹嘘。 第71章 闹鬼 “瞧你说的,我这嘴上功夫可不输人,孙满仓笑得眉眼弯弯。” 田依依点了点头:“对,你这张嘴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孙满仓抿嘴道:“我这嘴就像会施魔法,三两句就能把田依依撩得耳根发烫!” 田依依明白过来,一脚踢过去,“满嘴荤段子,你这个臭流氓!” 范东说道:“该死的孙满仓!竟敢如此欺人,我一定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这会范东窝在老巢。家里除了父亲劈头盖脸地骂,长辈们也没一个给他好脸子的。 行业较量是正常事,但范东这次行事毫无底线,把生意做得太缺德。导致消息在网上传开后,范家从上到下都被网友骂得体无完肤。 长辈们没一个给他留情面的,人人都骂他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肖鹏是范东的得力手下,此时他凑上前低声说道:“老大,我马上带兄弟去把孙满仓手脚全废了,给您出口恶气。” 范东目露凶光,“只废他手脚难解我心头之恨,给我连他命根子一起废了。把他跟拖死猪似的拖到我面前,我要把他剁成肉馅。 肖鹏点头,“您就看好戏吧”,说完扭头就跑,速度贼快。 天擦黑的时候,累了一整天的孙满仓住在了杏花酒店四楼的一间客房。酒店马上就要营业了,一堆杂事等着处理。 孙满仓再怎么着也是个大老爷们,总不能使唤田依依和房海燕两个仙女干吧,只能自己动手收拾。 刚做美梦,后门突然轰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落。 巨响惊得孙满仓浑身一颤,突然他想起这死过人传言。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蹭地靠近酒店后门,冷汗顺着脑门冒出来。从小在村里就听灵异故事,他骨子里就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酒店里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缕阴森森的月光。 孙满仓贴着墙根,一点点蹭向后门,咔哒一声,他拧亮了门廊灯的开关。 叽叽叽叽! 一只肚皮溜圆的耗子突然窜出,将一旁的蒸锅撞掉在地上。 孙满仓舒了一口气,发现是耗子捣乱掀翻了锅,白吓了自己一跳。 转身上楼,回房接着梦初夏。 眨眼就到了半夜,冷不丁一个人从二楼窗户翻了进来,紧接着又有三个人跟着翻进去。 过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几个人贴着墙,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往前挪。 几人都不是外人,都是范东的小弟,领头的是范东的心腹肖鹏,还带着三个跟班秃子、王虎和张麻子。几人想趁着孙满昌睡得沉,把他堵在屋里一锅端。 张麻子缩着脖子,直打哆嗦:“肖哥,这地方咋跟冰窖似的,大夏天的冷得瘆人。” 秃头牙齿打着架,“肖哥,我总听说这邪门得很,出过不少怪事,要不咱还是走吧!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人后脖颈直冒凉气,仿佛暗处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肖鹏一巴掌拍在秃头后脑勺上:“少在这儿疑神疑鬼,要真有鬼也先来找你。” 嘴上说得硬气,可肖鹏心里早就慌得不行,这地方邪乎的传闻一箩筐,任谁听了都发怵。 更邪乎的是,打从迈进这屋子,浑身就跟泡在冰水里似的,冻得人发毛。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你挨着我、我靠着你,一步一步往前蹭,好像抱成团就能壮胆。 叽~叽! 黑暗中猛地闪过一道灰影,一只老鼠箭一般冲了出来。 “咕咚”几声,四个人全瘫坐在地,腿软得像面条。 “靠!白吓老子一跳!”肖鹏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生疼的屁股,一边说道。 王虎声音发颤:“普通饭店哪来这么多老鼠?这地方的臭味混着血腥味,指不定出过什么人命!” 肖鹏一巴掌拍在王虎身上,“玛德,别提行尸走肉了行不行?你非要把我们吓破胆才甘心呀?” 被老鼠这么一吓,四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肖鹏猛地抽出怀里的砍刀,咬着牙低声骂道:“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是鬼也得趴着,是妖也得卧着。” “阴魂都是飘在空中的不是卧着的。”张麻子说道。 肖鹏朝张麻子骂道:“尼玛,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老喜欢唱反调。” 王虎压低声音,“肖哥,消息靠谱吗,孙满仓那小子真要在这儿过夜?” 肖鹏压低嗓音:“错不了,他那破摩托还明晃晃杵在门口呢,都给我闭紧嘴,惊动了这小子。 他们悄无声息摸到楼梯口,肖鹏一把揪住张麻子,“你给我守在这儿,别让孙满仓溜了,我带他俩上去看看。” 张麻子哆嗦道:“肖哥!换个人守行不,我心慌。” 肖鹏眼睛一瞪,骂道:“怂包,这点胆子也没有,还算什么爷们?” 张麻子带着哭声道:肖哥我回去就做变性手术。 肖鹏骂道:“怂包样!秃子你守,你跟我走,别磨蹭。” 张麻子声音颤抖,指着楼梯上嘶喊:“肖哥!那……那有个东西,轻飘飘的晃过去了。” 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月光,肖鹏和王虎他们猛然看见一道白影从眼前快闪而过。 “怪物!” 肖鹏一脚踩空,顺着楼梯连滚带摔。张麻子听声双腿发软裤管湿了大片,头也不回地踉跄奔逃。 张麻子这一逃,其余三人魂都被吓飞了,顾不上狼狈追着他跌撞逃去。 爬出窗户的瞬间,四人浑身湿得跟落汤鸡,裤子更是惨不忍睹,尿渍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 看着那辆的哈雷摩托车,肖鹏攥紧拳头,“兄弟们抄家伙,把这破车砸成废铁,出出这口恶气。” 刚平复的四人抄起路边石块、铁棍,对着孙满堂的摩托车一通狠砸。 酣睡中的孙满堂浑然不知,金葫芦悄然挣脱他脑海化作一缕微光,在酒店内游走,疯狂吸纳着每一丝翻涌的戾气。 天刚亮,一缕金色的朝阳照在床前,孙满堂揉了眼睛,抻了抻懒腰。 孙满仓用力搓了搓发胀的眼皮:怪了,这觉睡得跟头死猪似的,醒了脑袋还昏沉沉。 孙满堂猛地一怔:“哎呀!这店里原本阴恻恻的戾气怎么凭空消失了?” 孙满堂小心翼翼捧起金葫芦瞧瞧,发现悬浮的金液竟多出一滴金液,这葫芦把酒店的戾气都吞纳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既驱散了店里的晦气,还让金葫芦多了收成,简直一箭双雕。 孙满仓走出店,定睛一瞧,瞬间暴跳如雷:“哪个王八蛋把老子摩托车砸成这样?” 第72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哈雷被砸得支离破碎,损毁严重,达到了报废的标准。 “纳闷,我怎么睡的会毫无知觉!” 孙满仓眉头紧皱,哈雷停在车位,竟被砸得面目全非,自己却浑然不觉。若是有人想给自己使绊子后果不堪想象! 凭他的敏锐程度有人在楼下砸车,哪怕楼下有只蚂蚁爬过都能被他捕捉。 昨夜沉睡不醒,说不定和杏花酒店有关联。 其实,孙满仓之所以睡得如此深沉,根源在于酒店中戾气干扰,并非他自身能力下降。 盯着那辆彻底报废的哈雷,孙满仓心如刀绞,他是斥巨资买下的爱车,谁能想到会被人砸成废铁。 孙满仓咬着牙疼,不得不再次买下一辆。 11点。段局长打电话邀请孙满仓吃午饭,孙满仓没推辞,一到饭点就径直走向天宝大酒店。 才走到酒店门前,一个皮包骨的门童立即上前阻拦他。“此处为酒店内部区域,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我是来用餐的,你凭什么拦我?”孙满仓又气又无奈,范家的人果然德行不怎么样。瞧这门童傲慢无礼的样子,就能看出范家风气如何。 “就你还想进这儿吃饭?”门童上下打量着孙满堂,脸上满是嘲讽,“天宝大酒店何等规格,岂容你这种人随意进出,别在这儿瞎晃悠,不然有你苦头吃。” 孙满仓火冒三丈地骂道:“门缝里瞧人的东西,我倒要看看,这酒店是怎么培训员工的,立刻叫你们经理出来。” 门童气得满脸通红,“小兔崽子,敢骂我?你再骂一句试试。” 孙满仓语气带刺:“可不就是在说你么,耳朵背当什么门童?” “活腻歪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突然,范东走到面前“吵什么?”一瞧是孙满仓后,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咬牙道:“你还敢来?” 那门童一见范东,立马堆起满脸讨好的笑,点头哈腰道:“东少!这穷酸货跑这儿撒野,我正准备收拾他呢!” 范东满意道:“办得好,以后碰上这种一身土气、想白占便宜的,甭跟他啰嗦,直接轰出去。” “好的,老板。” 孙满仓仰头大笑,“范家从上到下都是一路货色,主子霸道,奴才就狗仗人势,今天可算让我见识到了!” 范东嚣张地大笑起来,“孙满仓,跟我作对,我倒要让你知道,我不想让你进,你就别想进来!” “等会儿就算你低声下气求我,我也不会进这地方。” 孙满仓抿抿嘴,当即拿电话拨通老段的号码,语气火冒三丈:“段局长,您这请人吃饭的阵仗可真大,我连酒店大门都被拦着。 段局长一听就慌了神,“孙先生,到底怎么回事?您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赶过去。” 孙满仓语气透着不满:“我在天宝大酒店门口,我被人拦了。” 段局长额头直冒冷汗,急声回应:“孙先生稍等,我这就下来。” 范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孙满仓你接着演啊,我倒要看看搬来什么救兵。” 他之前就将孙满仓调查得明明白白,说到底这人只是个毫无背景的乡野农夫。 孙满仓随手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脸上笑意盈盈:“范东啊,听说天宝大酒店最近在招人,要是还没安排好,我手里可有不少合适的人选,要不要我给你搭搭桥?” 范东眼神凶狠:“轮不到你多管闲事,你还是担心自家酒店能不能顺利营业吧!”想到那些糟心事,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想把孙满仓狠狠教训一顿。 两人话还没说完,老段和张永健风风火火地从大堂冲出来,身后紧随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 一见这几人现身,范东脸上瞬间挂上讨好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段局、张所、李局,王处几位领导怎么出来了,饭菜还没上齐呢?” 范东此刻活像个点头哈腰的跟班。这几位来头不小,一位是卫生局,一位坐镇工商局,一位是派出所一把手,还有一位是质检局的实权处长。 这几位手中的权力,随便一个都能让天宝大酒店陷入绝境,范东哪里敢有半点得罪。 老段等人压根没看范东一眼,快步走到孙满仓跟前,满脸堆笑:“孙先生,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您,真是胆大包天?” 张永健满脸愧疚,“都怪我们考虑不周全,早该在门口恭迎孙先生。” 老段拉过身旁身形膀大腰圆的男子,满脸笑意引荐:“孙先生,这位是卫生局李局长,久仰您的本事,特意想跟您交个朋友。 孙满仓跟张局长握了下手,“久仰大名。” 李局拉着孙满仓的手,“孙先生,段局长夸起你来没完没了,把你说得神乎其神,我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真是后生可畏。” 孙满仓笑着摆摆手,“李局您过奖了,都是老段给面子多说了几句。 眼前这荒诞的场景,直接把范东看得目瞪口呆。几个大权在握的领导,竟然对一个乡巴佬客客气气。 老段黑着脸追问:“孙先生,谁不长眼的敢拦你,把名字撂这儿。” 孙满仓毫不客气地指着范东:“就是这人,骂我是土包子,说我没资格进这酒店,还叫人动手赶我!” 老段瞬间黑了脸,“范少爷,我这位兄弟招你惹你了,连我的面子都不给,是嫌我们几个老骨头好欺负?” 范东脸白着脸,立马堆出满脸笑,点头哈腰道:“几位领导,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早知道他是您的人,我哪敢放半个屁啊!” 范家再财大气粗、手眼通天,也不敢跟当官的对着干。这几位要是存心找碴儿,范家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永健冷笑一声:“范家现在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昨天搞小动作挤兑同行,今天又狗眼看人低,还有没有王法!” 范东满脸堆笑,却难掩慌张:“段局、张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今天所有消费我全包了,求各位大人不计小人过。” 老段冷笑一声,“范东,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差你这一顿饭钱那吗,还要靠你免单?” 第73章 关系不一般 范东瞬间五味杂陈,如同吞下滚烫的铅块,五脏六腑都跟着发沉。 李局二话不说,抄起手机就拨通范文华电话:“范总,令郎真是铁面无私啊,我朋友到你饭店用餐,连门都迈不进去。贵店这准入门槛堪比监狱啊,看来得让我们卫生监督所的同志来把把关了!” 范东闻言,脸色瞬间煞白。他深知这饭店生意做得再大,也惹不起卫生局的人,稍有不慎,人家动动手指就能让门店彻底凉凉。 不到片刻功夫,范文华便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满脸堆笑赔着不是:李局、段局、张所长,王处长,什么风把各位领导都吹来了,快……快里边请!今天这顿我全包了,咱们不喝尽兴不算完!” 老段语气带着明显怒意:“范总,不是我们故意刁难,实在是令郎做事太出格,我特意带重要人物来你店里用餐,结果他冷嘲热讽不说,还直接把人拦在门外,照这么下去,以后谁还敢踏进你这饭店半步?” 范文华重复道:“您的朋友?”随即将打量的视线投向孙满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张永健刚要介绍,孙满仓赶忙插嘴:“孙满仓,乡野农夫。” “孙兄弟,小儿年少轻狂做事欠考虑冲撞了你,我先代他向你赔罪,你过来给孙哥赔礼。” 范文华与孙满仓紧紧相握,他的心机城府,远比儿子范东深厚得多,倘若孙满仓只是个普通农民,那四位部门主管又怎会对他如此重视? “爹呀,您脑子不清醒了,居然要我给这货色道歉?”范东当即大声嚷嚷道,让他向孙满仓低头服软,还不如一刀了结了他。 范文华猛地抬起手,“孽障!不向人赔罪,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孙满仓冷笑一声,“得了吧,你们爷俩就别在这演苦肉计了。各位,这城里馆子多的是,咱们换一家吃。” 张永健果断提议:“就去千禧龙大酒店,依我看天宝大酒店以后还是别来了。” 段局长应声道:“没错,就去千禧龙大酒店,好些日子没见着房海燕了,倒真有些惦记这位老相识了。” 众人二话不说抬脚便走,全然将满脸尴尬的范家父子晾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范文华吐出一口气,“那小子究竟什么来历,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爹,他就是孙满仓,这阵子害得咱们范家颜面扫地的那个新开大酒店的老板。” 范文华满脸不屑,“居然是这小子!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民,仗着认识几个领导就目中无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让孙满仓在新宾县待不下去,范家的威严,岂容一个乡野村夫挑衅。” “知道了。”范东脸上难掩狂喜,父亲的支持就像一柄开刃的刀,让他瞬间有了底气,这下不必再畏手畏脚了,收拾孙满仓的计划终于能付诸行动。 孙满仓等人来到了千禧龙大酒店,径直挑了个私密包间,围坐下来。 李局将菜单往孙满仓面前一递,“老弟今天敞开了点,这顿我做东,千万别跟我拘谨。 孙满仓语气诚恳:“李局太客气了,既然来了贵宝地,我自然客随主便,吃什么都成,还是你们来点吧。” 李局爽快道:“行!那我就随便挑几个特色菜。” 用餐时,孙满仓敏锐察觉李局似有难言之隐,当即主动开口:“李局,您若有话,尽管直说不必顾虑。” 李局与老段对视一眼,耳根泛红,挠了挠头道:“满仓兄弟,早听闻你医术了得,我这身子骨出了些问题,想请你开几味中药调养调养。” 老段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李局肩膀:“老李你扭捏个啥,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谁还没点毛病,好在老天照应,让咱们碰上孙先生,他的方子一喝,保管药到病除。” 老段如今是满面春风,不直的毛病完全好了,身旁一众佳人被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就连素来爱埋怨的妻子,如今也对他笑脸相迎。 所以他从心底里敬畏孙满仓。 孙满仓笑着宽慰:“李局别愁,早泄这毛病调理起来相对容易。我给你配几味中药,坚持喝一段时间准能改善。 李局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描述症状,孙满仓就精准点破心里暗道: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顿时喜上眉梢,“好!那就全仰仗孙老弟了,这杯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房海燕从门外走进来,打趣道:“什么好事让你们乐成这样,没想到满仓你也在啊!” 孙满仓点了点头,“海燕姐。” 李局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聊的都是些大老爷们的难言之隐,这话可不好跟房总讲。” 张永健瞪大了眼睛:“呦!真没想到房总和满仓兄弟还有交情?” 孙满仓从容一笑,“我跟房总关系那是不一般,各位以后订酒席、搞聚餐,多捧捧千禧龙的场。” 老段用力点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工商局肯定多和千禧龙大酒店走动,合作必须到位。” 房海燕心里乐开了花,心想有这四位大人物撑腰,往后千禧龙大酒店的生意肯定源源不断。 同时他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孙满仓竟然能和四个实权部门的头儿称兄道弟,这四人对他说话都客客气气,透着股恭敬劲儿。 这也太牛了吧! 孙满仓赶忙问道:“几位领导,我们杏花大酒店申请的营业执照,审批进度咋样了?” 老段满脸震惊:“真没想到,杏花大酒店是你的?最近网上闹得人尽皆知的事儿,原来让你们酒店摊上了?” 张永健一脸憋屈:“哎呀孙先生,你可把我们蒙在鼓里了,范家干的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杏花酒店是你的,我们绝对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孙满仓冷笑两声:“范家那群人能掀起什么风浪。这下好了,借着这事儿火遍全网!” 李局目光复杂地瞥了孙满仓一眼,这小子果然深藏不露,竟把范家整得这么惨! 第74章 你活腻了 在段局的帮助下,杏花大酒店顺利开张营业。 老段和张永健、李局、王处长命人送来了礼金,令孙满仓颇感意外的是,赵天龙竟专程登门送上贺词和礼金。 赵天龙与孙满仓、田依依重逢时,气氛有些微妙。“孙哥,依依姑娘你们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 孙满仓大笑,“开门做买卖自然是宾至如归,哪有拒客的道理,快请进。” 11点多了,令孙满仓困惑的是从掌勺师傅到传菜工、服务生全都没来。他们所有人手机都无法接通…… 田依依怒得满脸铁青,险些将电话掼在地上:“这些人简直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集体销声匿迹了?” 孙满仓眉头一皱,“依我看,这事必有隐情,恐怕背后有人在文章。” 眼见店内开始上客,田依依顾不上恼怒,赶忙亲自上前迎客。 赵天龙换上伙计的衣服开始帮忙,就连赵天龙随行小弟都忙活起来,为客人端茶倒水。 后厨空缺的难题摆在眼前,孙满仓愁得眉头打结,走投无路之际致电房海燕搬救兵。 房海燕爽快应下:\"放心,我这就从千禧龙大酒店挑几个得力大厨过去,你先把场面撑住。” “那么长时间,饭菜怎么还没端上来。” “可不是嘛!上菜也太慢了,这饭店到底怎么回事?”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要是干不下去,趁早歇业得了。” 眼见迟迟不上菜,头前进店的客人顿时沉不住气,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起牢骚。 田依依赔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的后厨遇上点麻烦,马上就到,还望各位贵客体谅,再耐心等等。” “都快中午了,大厨没到,这不是耍人嘛。” “你们这酒店办事也太不靠谱了,纯粹是耽误我们功夫。” “几位别急,实在对不住,为补偿大家,待会儿用餐费用我们一定给您优惠,您看可好?” 亲历这一切后,田依依终于明白餐饮业的艰难,她满心疑惑,房海燕每天面对这些麻烦,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 “哼!丫头,吃饭时间被耽误打个折就能了事吗?” 没错,钱解决不了所有事。小妮子,除非你陪我们喝点,他们色眯眯的眼神在田依依身上来回游走。 田依依没好气道:“你们几个是不是专门来店里闹事的?” 恰在此时,范东带领手下笑眯眯的走进店内,“依依姑娘,客人着急也情有可原,来店里吃饭却连厨子都没有,客人抱怨两句也是人之常情啊。” 田依依厉声道:“范东,你跑这想干嘛,这没你的位置,快走!” 范东摊开双手,皮笑肉不笑:依依,这话从何说起,打开门做生意,哪有往外撵客人的道理?” 紧接着,他悠然落座,冲身穿伙计服的赵天龙嚷道:“伙计,倒杯水过来。” 赵天龙二话不说,转身往茶水间走去。 范东扫视了一圈店里,“装潢倒是有模有样,可惜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就这生意怕是撑不了多久。” 赵天龙将水推到桌前,“差不多得了,少在这说风凉话。” “靠!哪来的愣头青,是不是嫌命长了。慢着,你这模样咋有点像赵天龙呢?” 范东猛的起身来回打量赵天龙:“咦?确实有九分相似,活脱脱有赵天龙那傻样。” 范东身旁的跟班和故意找茬的食客们,顿时哄笑成一片。 赵天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嘿,火气不小啊!长得像赵天龙又怎样,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田依依嘲讽道:“要是赵天龙真的出现,你恐怕连站着的勇气都没有了。” 范东狂笑出声,“赵天龙敢现身,我非把他打瘫在地,让他跟条蛆似的爬出去。” 先前那桌寻衅的混混跟着哄笑:“赵天龙算哪根葱,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小角色,哪配和范东少爷相提并论。” 田依依冷笑一声:“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专程来这找茬闹事的。” 范东抿嘴笑道:“被你看穿又如何,孙满仓那个乡巴佬躲哪去了,我今天要砸了他的酒店。” 田依依眉眼含笑看向赵天龙,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赵老大,这人扬言要把你从龙打成虫爬出去呢。” “没错!管他什么天龙帮,赵天龙见我也得卑躬屈膝。”如今范东靠着父亲的权势,愈发嚣张。自从黄毛丧命,他和赵天龙便成了水火不容的死敌。 赵天龙重重将水壶掼在桌上,眼底翻涌着杀意:“你刚说什么,有胆子就再说一次。” 范东上下扫视着赵天龙,语气满是嘲讽:“我骂赵天龙是个蠢货。嘿,你不会就是那个缩头乌龟吧?” 正是,我就是那只藏头露尾的家伙。赵天龙脸色铁青,范东的跋扈远超他想象,竟然丝毫不忌惮天龙帮的势力。 “呵呵,你要是赵天龙,我就把地舔干净。”范东打死都不信,堂堂天龙帮老大,竟会身着伙计制服,屈身给孙满仓打下手,除非脑子进水了。 孙满仓掀开帘子从后厨走出,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赵天龙,看来你这天龙帮声势也不行啊,随便来个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赵天龙无奈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孙哥,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朝门外一招手,瞬间涌进一群身材魁梧的汉子,为首那人头上疤痕扎眼,此人正是光头。他先是冲孙满仓微微颔首,而后转头看向赵天龙,“龙爷,有什么吩咐?” 听到龙爷二字,范东瞪大双眼呆立当场,心中惊起波澜:难道眼前这人真是赵天龙? 赵天龙周身气场骤然凌厉:“看来平日里我藏得太深,倒让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撒野了。” 范东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你真是赵天龙?这绝不可能。”他在心里咒骂,赵天龙身为一帮老大,放着威风不耍,扮什么低贱的伙计? 赵天龙眼神如刀:“小崽子,你爹在我跟前都得客客气气的,你哪来的底气在这撒野,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第75章 田依依受屈 赵天龙毕竟是黑道枭雄! 范东吓得脸色煞白,点头哈腰赔笑道:“龙爷,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就是嘴贱瞎咧咧,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赵天龙攥住范东衣领,“装什么孙子,你不是扬言要让我像条狗一样爬出去吗?” 范东满脸发紫,声音都在打颤:“错……我错了,龙爷饶命!” 快松开范东少爷!”范东的跟班们咋咋呼呼地喊着,脚步却往后缩了缩,底气明显不足。 转眼,赵天龙的小弟们就把范东几个跟班堵在一边,威胁道:“再敢废话一句,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天龙帮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气势就把范东那些小喽啰碾压得抬不起头。 再看范东花钱雇来搅局的几桌人大气都不敢出,这些不过是贪图小利的群演,眼见范东被死死摁住,吓得脸色煞白双腿直打颤。 孙满仓语气漫不经心:“要打别在这,后院地方大,随便你们折腾。” “是!” 赵天龙单手拎起范东,就跟拎起只没分量的麻雀似的。这范东身形单薄,平日里又沉迷酒色,一身骨头软得跟面条似的,压根没半点反抗力。 转瞬间,后院里响起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把黄毛藏哪了?” 我不知道哪个黄毛,”范东暗自叫苦,本想给孙满仓的酒店使绊子,结果一头栽进赵天龙的枪口,倒了八辈子霉。 真搞不懂他,好好的大哥不做,非得装成酒店伙计,这不是存心添乱吗! 孙满仓沉声道:“赵老大,审审他,店里的员工突然全没了踪影,十有八九是他捣的鬼。”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在赵天龙的威逼恐吓下,范东哆哆嗦嗦交代了实情,原来他把孙满仓店里的员工全骗到一个地方,不仅限制人身自由,还强行收走了所有人的电话。 范东憋着坏主意,就是要在孙满仓开业当天釜底抽薪,先支走所有员工让他唱空城计,再派手下搅局,把酒店彻底闹垮。 咣! 孙满仓猛地挥出一拳,“阴损玩意!我没招惹你,又没抢你媳妇,干啥断我生路?” 范东气红着脸,赵天龙的拳头他忍了,没想到孙满仓这个乡巴佬也敢扇他。 范东怒气说道:“土包子就你也敢和我争田依依,我早晚把田依依给睡了。” 咣! 孙满仓抬腿狠狠踹向范东要害,一声闷响传来。“还想对田依依图谋不轨,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刺耳的惨叫声,范东疼得蜷缩成虾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强烈的痛感让他知道命根子折了。 孙满仓指示道:“想办法弄醒这小子,逼他交出店里的员工。” 过了个把钟头,杏花酒店的伙计们全都回来开工了。 孙满仓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会儿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等菜肴端上桌,大伙瞅见那些个头超足的蔬菜,个个竖起大拇指。 望着满院的超大号蔬菜,孙满堂胸有成竹,用不了多久,杏花酒店准能门庭若市。 “挨千刀的!” 在新宾县中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范东下体缠着层层绷带,伤口传来的剧痛一阵接一阵。 医生警告他,至少得静养两年,在这段期间不能有任何亲密行为,否则他将不会再是男人。 对向来沉迷女色的范东而言,这禁令简直比判死刑还难受。 雪上加霜的是,医生严令禁止他有任何生理冲动,连遐想都不行,于是医院直接派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专门看护他。 “孙满仓我跟你没完,我要把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范东咆哮道。转头对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护工说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矫情什么!”五大三粗的汉子夹着嗓子阴阳怪气,还冲他晃了晃小指,范东瞬间脸色煞白,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这都请的什么人啊娘?我必须现在出院。范东忍不住怀念家里娇俏的佣人,每天对着这俩浑身汗味的壮汉,他感觉日子过得比坐牢还难受。 范东他妈郑言拍着儿子的手,“宝,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等彻底好了再回家。” “娘,求您把苏雅派过来行不行,就当可怜可怜我。” “那可不成!大夫反复交代过,你现在得彻底断了念想,安心养身子,我们还盼着抱大胖孙子呢!” 范文华火冒三丈,指着他鼻子骂:“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满脑子都是风流事,早晚得栽在女人手里。” “孩子他爸,儿子都伤成这样了,还骂个没完。你也是半斤八两,昨晚又跑哪个骚娘们家鬼混去了。” 郑言叉着腰,双眼喷火般瞪着范文华。 “慈母多败儿!继续惯着吧,有你后悔的。”范文华气得狠狠搡开门,大步走了。 傍晚时分,田依依正准备下班离开,刚走到门口,郑言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郑言眯起眼睛,将田依依打量个遍:“你就是田依依?” 田依依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郑言,冷声质问:“我就是田依依,你想干什么?” 哼,天生一副勾人的模样,难怪把我儿子迷得五迷三道,郑言心里暗叹,眼前这女人确实美得夺目,连她都忍不住泛起酸意。 一记响亮的耳光! 郑言二话不说,挥手狠狠甩了田依依一耳光:“我是范东他妈,趁早离我儿子远点不然有你好看。” 田依依捂着发烫的脸颊,“你疯了吧,明明是你儿子死缠烂打,关我什么事?” 郑言双手抱胸,“少在我面前装无辜!像你这种靠脸袋攀高枝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想钓我儿子进豪门,做你的春秋大梦。” 田依依泪水在眼中打转:“蛮不讲理也要有个限度。” 脸上的疼让田依依气血上涌,本能地想挥拳反击,可对上郑言壮硕如牛的身形,她攥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明白动手只会吃亏。 郑言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找几个彪形大汉上了你。”她瞪了田依依一眼,晃着臃肿的腰身离开了。 第76章 春光乍泄 “傻丫头干嘛呢,收工了还不回家。” 孙满仓驾着哈雷呼啸而来,打趣着说道。 声泪俱下,田依依猛地蹲下身,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地掉落,无端被扇了一记耳光,满心委屈翻涌如潮。 “啥情况?”孙满仓惊得浑身发抖,慌忙从车上跃下。平日里田依依乐观开朗得如同小太阳,此时的泪水让他惊愕不已。 “别碰我!”田依依猛地甩开他的手,蜷起身子把脑袋藏进臂弯。 “凭什么不让我管,我还管定了。”孙满仓将田依依拽起身,看清她泛红的脸颊后,神色瞬间复杂,“这巴掌谁打的?” 田依依那吹弹可破的面颊上,赫然印着一道手掌印,孙满仓瞬间了然,脸色阴沉得可怕。 抽搐中,田依依无力的倚在孙满仓怀里哭泣,孙满仓心脏像是被攥紧般发疼。 “快说,到底是谁动的手?我非让他知道欺负你的后果。” 眼前的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瞬间砸开孙满仓记忆闸门。三年前妹妹孙桂芳被欺凌的惨状在脑海中翻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而危险。 田依依抬起头时,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苍白脸颊上泪痕交错看得人心尖发颤。 “我哪回骗过你?”孙满仓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嗓音柔得像融化的蜜糖。 “是范东母亲倒打一耙,硬说我勾引范东……” 孙满仓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怪范东为人如此险恶,原来是有个胡搅蛮缠的母亲在背后撑腰。” “有主意了!”孙满仓眸光发亮,朝田依依耳边把计划全盘托出。毕竟自己是个爷们,总不能直接找郑言那泼妇算账,不如从她宝贝儿子下手。 田依依脸色瞬间阴晴不定,咬着嘴唇犹豫道:“满仓,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有什么可犹豫的?范东那败类不知道毁了多少女孩的名声,咱们这根本不算过分。” 孙满仓勾起半边唇角,眼中尽是谋划得逞的意味。 田依依咬了咬嘴唇,终于松口:“行,就按你说的办。” 新宾县中医院内。 咣! 范东用饭缸砸向两名男护工。“滚远点!少在我眼皮子底下转悠,看着就来气。” 其他病房都是年轻漂亮的护士,偏偏自己倒霉,分到两个不修边幅的男陪护,在屋里晃来晃去碍眼得很。 满脸络腮胡的男护工扭着腰肢,指尖轻戳范东眉心,嗓音发嗲:“坏死了~” “晕!” 这一幕直看得范东头皮发麻,喉咙发紧像被塞进了发馊的臭袜子。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暗骂医院肯定是故意刁难,竟送来个不男不女的活宝。 “范东少爷生什么气呀?”一道蜜糖般软糯的嗓音从门口飘来。范东浑身触电般一颤,瞬间挺直腰板坐了起来。 这声音对他而言,就像优美的旋律。 范东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黏在田依依身上,好久才反应过来:依依妹子,你咋有空来这了?” “放心不下你,赶紧来瞧瞧!才知道你受伤了,真是抱歉。” 她踩着细高跟缓缓走来,黑色超短裙下,一双玉腿笔直挺拔,肌肤紧绷如丝缎,匀称的线条透着令人艳羡的美感。 她身着粉色露肩短衫,整片雪白肌肤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两抹雪白间,藏着勾人心魄的幽深曲线,更绝的是这衣服短得离谱,一抬手连肚脐眼都露出来了。 范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平时就爱盯着漂亮姑娘看,田依依这么火辣勾人的模样,他哪受得了? 田依依看见范东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和肚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得她直犯恶心。 她走到床边弯腰拿起地上的饭缸,冲范东扬了扬:“想喝水不?我给你倒。” “喝!喝!” 范东喉咙发紧,咕咚咽了口唾沫。田依依弯腰时领口大开,里头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眼睛发直。 田依依接了一杯水,坐在床边用勺子搅了搅:“水温还高,我吹凉了喂你,行不行? “行!行!” 范东这会儿脑子完全懵了,就知道一个劲儿点头:说行。 突然,啪的一声,缠着的绷带被撑得四分五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把纱布染得暗红。 剧痛袭来,范东惨叫着在病床上打滚,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咋搞的?”医生一路小跑冲进病房,没好气地瞪着田依依:“穿得这么暴露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他不能性奋吗?” 田依依装傻在原地直摆手:“天呐,我没听说过这回事呀!” 孙满仓大步迈进来,紧紧扣住田依依的手:“活儿干完了咱走吧。” 两人坐上电梯离开了医院。 郑岩气喘吁吁地冲进门,脸涨得通红:“大夫!我儿子突然这样,到底咋整的?” 医生冷笑一声,“现在还装糊涂?我反复强调不能让病人性奋,非得弄个穿得这么暴露的女孩来!” 郑岩一头雾水,“大夫你说啥呢?我压根没见着啥美女啊!” “瞅见这阵仗,早脚底抹油溜了。”大夫无奈道。 郑岩顾不上追问,“先别管那女人,快救救我儿子。” 医生语气沉重:“大出血得立刻开刀,生育能力就不用考虑了,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郑岩顿时眼前发黑,这恶果来得那么快,昨天那一巴掌下去,如今报应全落在儿子身上了。 “呵呵呵呵……” 刚踏出医院大门,田依依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本想多用几招,谁知道范东这么不争气,连美人计第一关都没扛住,直接败下阵来。 孙满仓酸溜溜地说:“别笑了!赶紧回家把这身脱了,以后少穿这么勾人的衣服出门。” 田依依这一身实在太撩人,别说范东,连他自己看得都心跳加速,差点绷不住。 “哈,少在这瞎操心!” 手术室门外,范文华和郑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范东可是家里的独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范家香火可就彻底断了。 终于,金属门滑动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大夫!求求你告诉我,我儿子手术结果咋样,还有救没?” 第77章 天龙帮三爷 “万幸!手术顺利完成,患者总算是脱离生命危险,不过……” 神经科医生语气带着愧疚说道。 郑言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范文华慌忙托住瘫软的郑岩,声音发颤地问:“我儿子生育功能不会废了吧?”在他心底,延续范家血脉远比儿子滥交重要百倍。 医生面露难色:“走路都费劲,还提什么生育能力。” 范文华脑袋嗡的一声,直挺挺向后栽倒失去了意识。 “天呐,这家人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医生和护士急得团团转,又是刺激穴位又是心肺复苏,比操刀手术还费劲。 没过多久,范东瘫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头顶。以后再也没法亲近女人,绝望得恨不得一了百了。 “孙满仓、田依依,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两句话像复读机似的,在范东嘴里来来回回。 郑言整个人憔悴不堪,望着发疯的范东。她咬牙道:“范文华,必须把那对贱人揪出来,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范文华没吱声,只是缓缓走出病房。 “范文华,你真是个软蛋!”范东,你爸指望不上,妈亲自出马,我会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特大号蔬菜成了杏花大酒店的亮眼名片,酒店的生意蒸蒸日上。不仅新客人络绎不绝,回头客也是数不胜数。 这的菜价可不便宜,红烧萝卜59元一盘,番茄牛肉79元,就连普普通通的蘸酱菜,也要卖到49元。 即便如此,每天的特大号蔬菜依旧供不应求,只能实行限购。 天刚蒙蒙亮,杏花酒店门口就挤满了人,客人得扫码叫号,才能进店用餐。 “我去。这家酒店也太牛了,吃顿饭还得先拿号排队,在新宾县真是从没见过。” “可不嘛三爷。您赏脸来这儿吃饭,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老板就该亲自在门口候着,恭恭敬敬把您请进去。” 说得对,就插队到第一个去量他们也没胆子吭声! 这群人里领头的那位,顶着一头非主流的发型,整条胳膊上纹着披肩龙纹身。 几人径直走到队伍最前端,挡在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跟前。 见几人突然越过自己挤到排头,女子语气冷硬:“没看见大家都在排队,想插队去后面别杵在这。” 金毛男子脸上浮起贱样,阴阳怪气道:“三爷,这妞还挺会提要求,她让我们杵她后面。” 呵呵呵……三爷和其他人发出轻佻的笑。“三爷这妞看来前后都欢迎啊。” 反应过来对方侮辱,女人顿时羞愤交加,“你们怎么能这么下流!” 队伍里的人纷纷不满起来,立刻炸开了锅。“什么人啊这是!” 有人高声质问,“大庭广众插队,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大伙排了这么久,你们凭啥插队?”你是脑袋大呀还是脸皮厚啊。” 三爷眼神凶狠一瞪:“都给我把嘴闭上,我是天龙帮的,谁敢再多说一句。” 听到天龙帮三个字,众人到嘴边的抱怨瞬间噎住了。在这地界,没人敢轻易招惹这帮惹是生非的主儿。 孙满仓路过酒店门口,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幕,脸上浮现出不满的神色。 服务员王莹保持着得体的仪态,向几人鞠躬示意,“几位贵客,请遵守秩序,重新排队。 三爷赏脸来吃饭是你们的福气,竟然还让他排队,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对!快去把你们老板叫来,让他出来恭恭敬敬把三爷迎进店。” 三爷的跟班们满脸不屑,语气张狂地叫嚣着。 “抱歉,我们店向来一视同仁。不管是谁来用餐都得按规矩排队。还请体谅其他客人的等候时间。 王莹语气平和却坚定,唇角始终挂着礼貌的笑意。 一声清脆声! 三爷抬手就是一巴掌,他咬牙切齿道:“给脸不要脸,这地盘上我就是王法,马上把取号单递过来。” “谁敢在我这闹事?”孙满仓目光如刀扫过众人,“自称天龙帮的是哪几个,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们?” 三爷眼神里尽是鄙夷:“你算哪根葱,就凭你也配打听天龙帮的事?” 孙满仓讥讽地笑道:“口气倒不小。行啊,我这就拨通赵天龙的电话,看他认不认你们这群人。” 三爷满脸不屑,“吹牛皮也不打草稿,说大话谁不会。” 孙满仓二话不说,当即拨通赵天龙的号码:“老赵,你帮里是不是有个叫三爷的,这人正在我店里撒野赶紧带人来处理,限你十分钟!” “三爷?该不会是那愣头青小三子吧。孙哥别着急,我正往你那去呢,两分钟准到。” 赵天龙那个仗势欺人的亲弟弟,总爱狐假虎威在外招摇生事。 难不成真是这成事不足的家伙,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若真得罪了孙满仓这尊活阎王,整个天龙帮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爷似笑非笑,掏出手机晃了晃:“装,接着装!我现在就联系赵天龙,等他到了我看你拿什么圆谎。” 三爷指尖刚触到手机,刺耳的铃声突然炸响,低头一瞧,来电显示正是赵天龙三个字。 “哥,可算找着你了,县城杏花酒店摆谱摆上天了,吃饭要排队就算了,有个愣头青竟拿你的名号吓唬人,还假模假样说给你打过电话,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接通电话,三爷就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听筒里突然炸响赵天龙的怒吼:“白痴,再敢废话一句,老子扒了你的皮,在原地别动,等我!” 赵天龙恨不能隔着电话把人暴揍一顿,这混账简直蠢到冒烟。 三爷被怒斥震得呆若木鸡,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颤,赵天龙平日里连重话都少讲,这般雷霆之怒他还是头回见。 他目光扫向孙满仓,心里猛地一沉,难不成这家伙之前说的全是实话? 没多会儿,赵天龙跑得呼哧带喘就来了,脑门上、后背全是汗,头发都被汗黏在脑门上了。 第78章 田依依被绑架 三爷揣着不安迎了上去,声音发颤道:“哥。” 咣! 赵天龙一记重拳砸过去,“老子三令五申说过别拿天龙帮招摇生事,你他妈当放屁呢?” 三爷用手背擦了把嘴角渗出的血,“哥,我...…” 赵天龙凶相毕现:“还结巴什么,立刻给孙哥赔罪。” 三爷望着眼前还透着少年气的孙满仓,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惑之年的赵天龙,居然毕恭毕敬地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孙哥,这世道真是乱了套! 赵天龙抬腿狠狠蹬向三爷,“磨蹭什么?马上给孙哥赔罪,要不今天就废了你。” 三爷磨磨蹭蹭挤出一句:“对不住孙哥。” 在场的人目光死死锁住孙满仓。这看似文弱的酒店老板,居然让天龙帮吃瘪,这世道彻底颠倒了? 孙满仓语气冷淡:“赵天龙,看好你的人。要是再闯祸就没这么简单了。 赵天龙腰板绷直,“孙哥放心,我定严加管教。”转头又对三爷就是一记飞踹,“还杵着等死啊,滚去排队。” 说完话,赵天龙已经大步走向队尾。围观人群炸开了锅,连天龙帮帮主都排队,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排前头的汉子看见赵天龙的身影,身后直冒冷汗,“龙爷,您受累站我这?” 赵天龙厉声道:“你安的什么心?想让老子犯错,谁敢插队就是跟天龙帮作对。” 咣当!咣当!咣当! 第二天黄昏,杏花酒店座无虚席。突然二十多个满脸横肉的混混踹门而入,抄起手边的酒瓶、餐盘就往地上砸。 食客四散奔逃,大厅内一片狼藉。 电话那头话音刚落,在家的孙满仓脸就冰冷了下来。 还未等他平复心情,另一通来电紧接着响起,对面传来陌生男人低沉的嗓音。 孙满仓限你四十分钟到醉仙苑,不然老子让你女人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紧接着,田依依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满仓,别过来………” “依依!” “再磨蹭,你女人今晚就得在床上哭着求饶了,四十分钟不到有她好看的。” “喂!你他妈至少说清楚具体位置呀!”孙满仓握紧手机,听筒里只剩忙音,他咬牙骂道,“一群杂碎!” 孙满仓把手机一扔,整张脸瞬间拉下来。他握着拳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强行压下心里的火。 “高德地图。” 孙满仓点开手机导航,锁定醉仙苑。这地藏在城郊深处,离市区隔着老远,一路都是荒野小道。 “依依,撑住!” 他驾车猛地窜了出去,路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坑,孙满仓拼命拧油门,满脑子就惦记着田依依,只想赶紧见到她。 醉仙苑藏在城郊荒地,荒废多年的楼房东倒西歪,野草借着废墟疯长,活脱脱一座“鬼城”。 郑言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后齐刷刷站着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几步开外,田依依被粗麻绳捆在木椅上,胶带把嘴封得严严实实。 郑言按亮手机屏幕,“十分钟后孙满仓不到,这小娘们就给你们开荤。” “呦吼,多谢郑言大姐。”那二十多名凶徒露出喜悦,这帮人眼睛都直了,一个劲盯着田依依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长得太漂亮了,能把这种极品尤物睡了,也不枉此生啊。 田依依吓得浑身发抖,眼眶里满是泪水,眼神里透着绝望。 郑言手指挑起田依依的下巴,面容扭曲地吓人:“好你个红颜祸水把范东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今天我必须跟你做个了断。” 她打量着田依依苍白的脸,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这么漂亮脸蛋直接毁了多可惜呀,等他们享受完,我把你送到东南亚红灯区,多的是地方让你发挥价值。呵呵……” 田依依手脚被捆得死紧,只能拼命摇头挣扎,呜咽声卡在喉咙里。 郑言勾着嘴角冷笑,“哭什么?别摆出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也就我那傻儿子能被你这副样子迷了心窍,还没尝过男人滋味吧?别急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郑言那张臃肿的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时候到了,愣着干什么,她是你们的了。” “呵呵。” 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满脸坏笑地朝着田依依逼近。 胶带下传来呜咽声,手脚被绑仍不断挣扎。她颤抖又无助的样子,像火把点燃了壮汉们眼底的欲火,众人呼吸变得粗重步步紧逼。 领头的咧嘴露出黄牙,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宝贝儿,放松些,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田依依眼底浮出绝望,暗自发誓要逃不过这劫,便咬碎后槽牙以命相抗。 此时,楼下引擎声响起,金属摩擦的声穿透楼板。 那轰鸣的引擎声,分明是孙满仓的哈雷!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疯狂扭动身躯,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求救。 摩托车被扔倒在地,孙满仓如猎豹般窜上楼梯,蹬着扶手借力腾空,眨眼间已破窗而入三楼。 落地瞬间,孙满仓才发现手心竟没沾到半点灰尘,刚才那几下腾挪快得离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像是脚底生风般轻松跃上三楼。 三楼铁门被踹开的瞬间,孙满仓黄金瞳骤缩。田依依被困在中央,几个壮汉已扯开领口,露出狰狞纹身,这畜生般的场景刺得他眼眶发红。 “找死!” 怒吼声震得空气发颤,孙满仓猛地蹬碎墙砖,如离弦的箭弹射而出。 孙满仓这一撞势大力沉,五六个壮汉如同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撞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几人后脑重重磕在墙面上,闷响混着骨裂声炸开,猩红血花溅满墙皮,他们瘫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依依。”他三拳两脚逼退众人,看见田依依领口紧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没事了,我带你走。” 田依依只能不住点头,泪水顺着脸角滑落,沾湿了衣襟。 孙满仓这顿狠揍把剩下的人吓懵逼了,一个个往后退。 但这帮人还挺默契,立马围成一圈把孙满仓堵在中间,想玩群殴那套。 孙满仓眼神冷得能结冰:“敢动我的女人?今天你们一个别想活着离开。” 第79章 去哪鬼混了 “孙满仓,你可真有种敢往鬼门关里闯!” 郑言死死瞪住孙满仓:“是你这王八蛋害了范东,今天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她压根没把孙满仓放在眼里,只当对方不过是蛮力过人的莽夫。 “老东西,这么大年纪还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今天非收拾你不可,以后我跟你们范家没完。”孙满仓想到要是在迟一会田依依就被糟蹋了,想想后背都直冒冷汗。 郑言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被他们蹂躏。 既然这样,我就先送你这老妖婆归西,省得你再出来祸害人,孙满仓腾起刺骨的杀意,这是他生平头一回。 郑言对着手下怒道:“都杵在那当木头呢,给老娘活剐了这小崽子。”他死死盯着孙满仓,在范家势力范围内,多添几条人命不过像碾死蚂蚁般简单。 噌啷!噌啷! 壮汉子二话不说,反手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将孙满仓团团围住。 孙满仓喊了一嗓子,一头扎进人堆里。 黄金瞳彻底被激活,那些人挥刀扑过来的动作,在他眼里跟电影慢镜头似的,他手脚并用直接把几个大汉揍得直打滚。 他抬腿就是一记横扫,把最后那个大汉狠狠蹬飞出去。 没一会,这群人全被打翻在地疼得直哼哼。自打真气突破后,孙满仓的本事涨了一大截,来十几个普通人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咣!咣!咣! 突然的几声枪响,子弹擦着孙满仓飞过,惊得他脑门一凉抬手摸了摸身子。 咣! 眨眼间又是一声枪响,开枪的家伙明显是个行家,火力压得死死的,半点空当都不给孙满仓留。 孙满仓长这么大从没跟真枪交过手,子弹嗖地擦着耳边飞过,他连滚带翻地躲闪,好在暂时保住了小命。 他发动黄金瞳一瞅,对面楼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趁着枪手换子弹的空当,孙满仓双手握住椅子猛地一扯,椅子裂成碎片。他一把拎起田依依扛上背,“依依贴紧点。” 田依依臊得耳根发红,慌忙用手勾住孙满仓脖子双腿更是用力箍住他,整个人贴得牢牢的。 他压根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拼起命来这么不要命,这一幕看得她心里头五味杂陈。 咣!咣!咣!枪声再起,孙满仓一个箭步窜到郑言身边,大手一揪直接把人扯过来当肉盾了。 郑岩疯狂扭动身子,“快松手,你这狗东西!” “噗!” 田依依巴掌直接甩在对方脸上,“老妖妇,给我消停点。” 郑岩瞬间扯开嗓子骂:“你个骚货,真该让那群混混先收拾了你。” 孙满仓二话不说,胳膊狠狠勒住郑言,“给我消停点,大肉球!” 看到郑言被孙满仓当成人质,枪手明显慌了神。 孙满仓扛上田依依,单手拎着郑言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瞅见门口的化粪池,他直接将郑言头朝下狠狠扔了进去。 “突突突~轰! 孙满仓骑上机车,油门一拧消失在醉仙苑小区外。 “老板!” 几人匆匆跑到楼下,就看见化粪池里倒插着个人,两条腿还在乱蹬,赶紧过去救人。 郑言胖得跟个肉球似的,六个人抱腰的抱腰、拽腿的拽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她从化粪池里拔了出来。 郑岩被熏得直干呕,下意识擦脸结果摸到一手黏黏的屎。 郑言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孙满仓你个天打雷劈的东西,老娘跟你没完。” 没多长时间,孙满仓驾着哈雷稳稳停在了田依依家所在的单元门。 跨下摩托车后,田依依才回过神来,整个人投进孙满仓怀里,压抑的恐惧化作嚎啕大哭。 孙满仓轻轻搂着她,“别怕是我没护好你,不怪你。” 依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拳头一下下砸在孙满仓胸口:“你个挨千刀的,怎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就失身了。” 一想到差点被糟蹋!田依依气得又捶他一下。 孙满仓挑眉坏笑:“所以我这不是踩着点来英雄救美嘛?” 田依依气得直跺脚:“还提!都怪你出的烂点子,把那个老巫婆惹毛了!” 孙满仓目光紧紧盯着田依依:“你到底啥时候让人给绑架的?” “就去车库开车的时候,突然窜出几个混混把我拖走了。”田依依想起那一幕仍吓得脸色发白。 孙满仓心想是得考虑田依依的安保问题了。毕竟她现在身家丰厚,又长得漂亮保不准哪天再遭人惦记。 房海燕一把拽开门看见他俩,瞬间瞪大了眼睛:“依依你跑哪去了,电话都快被我打爆了,你俩是去情趣酒店了?” 房海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田依依衣衫不整,眼神迷离,这副模样实在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田依依的脸通红,“海燕姐!你们就会拿我寻开心!”她撇着嘴,眼泪又稀里哗啦往下掉。 方海燕上下打量田依依:“是不是那小子对你来硬的了?你别怕姐在,我非得让他好看。” 孙满仓露出个无奈的笑:“海燕姐,您这脑洞开得也太大了,依依是被范家的人绑架了,刚救回来。” 房海燕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范家这群疯子!大白天就敢绑人,还有王法吗?” 她转头看向孙满仓,“满仓,多亏你救了依依妹妹。” 孙满仓连忙摇头:“说什么谢,这事我也有责任。早该料到范家这群疯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是我把人想得太简单了” 房海燕脸色深沉,“范家那群人本来就不三不四,干这种脏事肯定是老手。明天我就给县里领导递话,非得好好整治整治范家这群败类。” “别折腾了,找领导多半是踢皮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肯定能收拾妥当。” 孙满仓迈步到客厅,拨通赵天龙的号码:“赵田龙,你手底下有没有武艺高强的?明天派几个靠谱的过来,我要他们日夜不离地守着田依依,当然是要女保镖。” 第80章 兄弟如手足 “孙哥你急死我了?”赵天龙道。 孙满仓叹了口气:“前因后果太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明白。要是方便找个地方细聊?” “方便!方便!孙哥您说去哪,我这就往那去!”赵天龙不耐烦地甩开身边的女人,满脸堆笑答应下来,讨好孙满仓可比眼下这点儿女情长重要。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呻吟声,孙满仓打趣道:“龙爷还是这么有活力,兄弟不会坏了你的好事吧?” 赵天龙咧嘴笑道:“女色不过是浮云,哪及得上兄弟重要。” “哼!” 女人搂着赵天龙的脖子娇滴滴地哼唧:“龙爷心里只有兄弟,我这陪衬也该走咯。” 赵天龙伸手重重拍了下女人的屁股,“别乱跑!等我回来好好收拾你这小野猫。” 街边炸串店折叠桌前,孙满仓和赵坐着板凳,冰凉的啤酒下肚又随手抓起毛豆花生米往嘴里扔。 孙满仓毫无保留,将当晚的遭遇原原本本道出,赵天龙听得眉头紧皱,脑门瞬间湿润。 “龙爷,您瞧范家那副作派,有没有合作想法,咱们干脆一锅端了他们。” 既然和范家彻底撕破脸,孙满仓绝不会被动挨打,那帮人竟敢威胁田依依,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何止是想!范东弄死黄毛的账,我记得清清楚楚,正盘算着先拿他们立威,可是……” 赵天龙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回肚里。 “别吞吞吐吐的,咱俩也算老相识了,有话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赵天龙眉中紧锁,“范家背后靠着野狼帮,那伙人手段狠辣想动他们可不容易。” 孙满仓一愣,“野狼帮?新宾县城巴掌大的地方,竟还藏着这么多势力,看来这里面门道比我想的要乱。” 赵天龙将新宾县势力分布和各方纠葛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新宾县巴掌大的地方,不只有三个黑帮团伙,还有四位纨绔子弟,各自代表着各自家族的庞大势力。 第一位,王家稳坐新宾县头把交椅,王建国可不是一般角色,从商政到江湖,他都是说一不二的头号狠角色。 之后才是天龙帮的赵天龙。 再者就是野狼帮的,李瘸子。 四家纨绔子弟分别是:范家的范东。卢家的卢涛。郑家的郑浩。周家的周天。 明面上是七个人,暗处却是七股势力对峙。天龙帮和野狼帮尤为特殊,他们彻底扎根黑道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其余五股势力表面经商从政背地里也不干净,七方利益犬牙交错。 赵天龙苦着脸叹气道:“不瞒你说,野狼帮和我们天龙帮实力不相上下,但野狼帮里全是狠角色压阵,要不是王家在中间镇着,他们早就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了。” 看样子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稳扎稳打地谋划。 孙满仓眉心一皱,本以为收拾范家易如反掌,此刻才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就算他功夫再强,光杆司令能掀起多大风浪,何况身后还拖着一堆烂摊子。 孙满仓手头那点积蓄,在这些财大气粗的人面前,简直就是小水坑见着了汪洋大海! 赵天龙灌下一口啤酒,喉结滚动间满是无奈:“可不是嘛,新宾县巴掌大的地方,水比龙潭还深,上头查得严,我们天龙帮现在是走一步险一步。” 孙满仓举起酒杯和赵天龙重重一碰:“先不想这些糟心事,喝酒!话说回来,之前拜托你找人护着田依依,你手底下有没有厉害的女打手?” 田依依天生丽质,要是安排个男人日夜守着,鬼知道会不会有人动歪心思,他可不敢冒这险。 赵天龙无奈地咧咧嘴:“你也见识过我手底下那帮人个个都是半吊子,哪找得出厉害的女打手?” 现在这世道,愿意吃苦练功夫的女人本就没几个,练出真本事的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孙满仓叹了口气道:“行吧,这事我再琢磨琢磨。” “孙哥先别丧气!虽说天龙帮没这号人,但我外头有个熟人女中豪杰一枚,自己开散打馆教人格斗的,就是性子倔得像头牛。要不明天我带你见见?” 孙满仓眼睛刚亮起来,立马又黯淡下去。人家自己当老板开馆当老板,哪会愿意屈身去给人当差。” 赵天龙笑着摆摆手:“她那武馆生意惨淡得快揭不开锅了,明天你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谈拢。” 酒后归来,田依依与房海燕蜷在沙发里刷着短视频。此刻的田依依心总算平复下来了。 孙满仓挨着沙发坐下,“海燕姐,依依,先别看手机了,我有要紧事和你们合计合计。” 田依依和房海燕同时抬头望向孙满仓:“啥事这么急?” 我想来想去范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往后肯定还会找我们的麻烦。所以得给依依配个高手,一天到晚贴身保护。 田依依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请高手是不是小题大做了,我不过是个老百姓又不是明星大腕,哪用得着这种阵仗?” 孙满仓和房海燕对视一眼,“不请不行。” 孙满仓冲房海燕挑眉打趣:“瞧瞧,还是我们俩心照不宣。” 房海燕翻了个白眼:“别油腔滑调的!依依,你这么漂亮走哪儿都容易招人惦记。万一又出点什么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孙满仓沉下脸:“可不是嘛,难不成你想让人霸王硬上弓。 田依依耳根发烫,抓起抱枕砸过去:“就会满嘴跑火车,再瞎扯小心我揍你。” 房海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拌嘴了!满仓,我寻思给依依找个女护卫。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孙满仓拍着大腿直乐,“海燕姐,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 大美女们顿时脸通红,俩姑娘直接从两边包抄过来,用力拧他的赘肉。 孙满仓急忙摆手:“哎哟!纯逗笑的,两位姑奶奶饶命,快松手。” 入夜后,孙满仓担心田依依安危,索性留在了她和房海燕的住处。田依依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房间腾了出来。 第81章 进错房 孙满仓走进田依依闺房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当场。 床上凌乱不堪,各种衣服随意摆放,其中几件贴身衣物尤为扎眼。 孙满仓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件睡衣,脑子里全是田依依穿在身上的画面,脸上浮起一抹让人作呕的坏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田依依突然想起自己房间还是一团糟,慌忙跑回房间。 推开门就看见孙满仓盯着她的睡衣,脸上挂着让人发怵的坏笑。田依依的脸腾地烧起来,红得像刚出锅的龙虾。 “孙满仓你个下流胚子!再敢乱瞟小心我戳瞎你!”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依依这些衣服能遮得住啥?布料还没我袜子多呢。” 田依依浑身发烫,使出全身力气把孙满仓往外拽:“马上给我出去,我收拾完你在进。” 孙满仓坏笑道:“这种小事我完全可以帮忙的。” “滚!” 田依依顺势把他推出门外,她涨红着脸,后背死死抵在门上,“孙满仓你个无耻之徒、下流至极!上次赖在海燕姐房里,绝对是故意装睡。”不行,我得赶紧把内衣全都藏起来。 夜黑,孙满仓窝在田依依淡淡暖香的被褥间,睡得连梦都是甜的。 次日清晨,孙满仓刚睁开眼,一条裹着冰丝睡裙的美腿正横在他小腹上。 再一看,这条大长腿的主人田依依,此刻正跟他脸贴脸,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田依依好像察觉到了啥,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对上了目光。 一声尖锐到能掀翻屋顶的大叫突然炸响,把原本安静的清晨搅得粉碎。 孙满仓倒打一耙喊:“田依依!你趁我睡着占我便宜,这事必须给我个交代,说不明白就得负责。” 田依依像只炸毛的母老虎扑向孙满仓,嘴里怒吼道:“孙满仓你个不要脸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房海燕走了进来,轻轻摇头:“成年人的事,没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只是这么偷偷摸摸,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田依依急得声音直打颤:“海燕姐!事情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孙满仓露出一抹坏笑:“得了,我被你占了便宜都没计较,你还瞎较什么劲?” “你个下流胚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田依依咬牙切齿地朝着孙满仓冲过去。 事实摆在眼前,两人昨晚清白得很。田依依夜里起来上厕所,完事晕晕乎乎摸回房间,一头栽到床上就睡着了。而孙满仓这人睡得跟石头似的。 孙满仓被掐得龇牙咧嘴,“服了服了,我错了再掐该出人命啦!” “臭流氓!以后别想再碰我的床,老老实实睡沙发,再敢犯浑有你好看的。”田依依瞪圆眼睛警告道。 孙满仓没好气地说:“好家伙,我豁出命救了你,转头就被这么嫌弃。 田依依冷哼一声,“要不是你救过我,早把你打得找不着北了。” 填饱肚子后,他们下楼发现赵天龙老早就在楼下候着了。 赵天龙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跟房海燕握手:“房总真巧啊,原来您也住这?” 房海燕唇角上扬,“是啊,我跟田依依是室友。” 几句客套话说完,赵天龙发动车子,拉着房海燕、田依依和孙满仓直奔女保镖的散打馆开去。 拐进一条堆满杂物的昏暗小巷,赵天龙踩下刹车,“喏,这就是散打馆,当家的就是张瑶瑶。” 孙满仓几人满心期待的训练场面,可谁知馆内空荡荡的,仅有几个少年在比划拳脚,场面十分冷清。 几个少年猛地站直身子,眼神警惕,几步上前,把四人团团堵在中间。 “教练之前闹事的家伙们又来了。” 赵天龙被说得晕头转向,“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屋里走出个女的。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服,拿条花带子在腰上一系,显得腰特别细。她皮肤白里透红,眼睛细长,鼻梁挺挺的,眉毛弯弯的,长得挺好看,可眼神和气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透着股硬气。 “嚯!这女人可真带劲儿,浑身都是精气神!” 孙满仓心想天天泡在散打馆的女人,肯定虎背熊腰,人高马大呢。 但这女人身形瘦瘦小小,手脚比一般姑娘还细长,看着弱不禁风压根不像能打的样子。 不同于寻常瘦弱身材,她的身材多了几分丰满,勾画出不一样韵味。 见孙满仓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前,张瑶瑶厉声喝道:“小崽子瞎看什么,再敢乱瞄小心我动手。” 本以为是个端庄姑娘,结果张瑶瑶一张嘴,泼辣劲儿全露了馅。 田依依和房海燕同时转头,眼神像刀子似的看向孙满仓,满脸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被人当场戳破,孙满仓耳根发烫,强装镇定:“灰尘进眼睛里了!” 张瑶瑶先打量了田依依和房海燕一番,然后看向赵天龙,声音冷得像结了霜:“赵天龙,你来这凑什么热闹?” 很明显,这位漂亮的散打馆女老板对混黑道的人十分反感。 赵天龙僵着嘴角赔笑:“张教练今天我带几个朋友来拜会您。” 张瑶瑶无语道:“收起你的假好心,我没兴趣认识你带来的人!” 房海燕主动上前半步,伸手笑道:“你好,我是千禧龙酒店的房海燕。” 张瑶瑶轻轻颔首:“房总大名早有耳闻,之前还去千禧龙吃过饭。”说着主动伸出手与对方相握。 “她是我闺蜜田依依。” 田依依活泼地迎上去伸手,声音清甜:“瑶瑶姐,幸会呀!” 张瑶瑶回握田依依,目光带笑:“好一个娇美的小姑娘。” 从张瑶瑶的态度不难看出,她不仅不排斥这两位出众的美人,反倒颇为欣赏。 孙满堂硬着头皮凑上前,堆起满脸笑意伸手:“美女你好,我是孙满仓,见到你很荣幸。” 张瑶瑶厌恶地看了孙满仓一眼,语气生硬:“但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 第82章 本性难移 一目了然,张瑶瑶仍对孙满仓了她前胸心存芥蒂。 也许对男性,她骨子里带着一种强烈的抵触。 孙满仓的手悬在面前,然后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勺,是自己装束不够英俊? 还说自己是女神终结者呢? 田依依和房海燕看着孙满仓出糗的样子,强忍着没笑出声。 突然,门外闯进三十几号人,把他们都堵在一边。 领头是个蓄着山羊胡的汉子,双手抱胸放声大笑:“张瑶瑶想清楚了吗,只要你交出武功秘籍,这整片宅子今后都归你。” 张瑶瑶死死盯着男人,“张元年,你这阴险狡诈的宵小,这院子本就是我张家祖产!” 张元年满脸嚣张,“哼!你空口无凭,就敢说是你的,地契上铁证如山写着我的名字,派出所会信谁你心里没数吗?” “你这无耻之徒,我今日要跟你拼了。” 张瑶瑶说完,使劲一跺脚蹦到张元年跟前,手照着他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张元年慌忙抬起胳膊去挡,哪能想到这女的一上来就下死手,跟不要命似的! 看着弱不禁风的张瑶瑶,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浑身迸发出一股子蛮劲。这一掌劈下来势在破竹。 崆峒派的奔雷掌,那可是出了名的刚猛,砸下去就像用大斧头砍人,力道重得能劈断钢筋。 这一掌劈下来,孙满仓恍惚间觉得原本娇小的张瑶瑶,身影竟像是巨人般高大。 张元年被这股蛮力狠狠压得矮了半截,孙满仓看到那人脚下的砖石像蛛网般迸开细碎裂痕。 张瑶瑶猛地变招把掌力全聚到了手肘上,同时压低身子,重心往左一沉,脚下像螳螂迈步似的站稳,跟着狠狠一肘撞了过去。 蹭,蹭,蹭…… 张元年踉跄着连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作为龙阳散打馆的教练,当着满院子弟子的面栽了跟头,他一张脸涨得比猪肝还红。 张元年扯着嗓子吼道:“都他妈傻站着干嘛,给老子把这几个拿下往死里揍。” 话刚说完,张元年带来的三十多个徒弟立马动了,呼啦一下把孙满仓他们死死围住。 赵天龙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和散打馆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元年阴森森地笑了,“留下那两个漂亮妞,剩下的往残废揍。” 孙满仓满脸鄙视:“张元年,你可真够卑鄙,打输了就搞以众欺寡这一套,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孬种。” 说完,孙满仓朝张瑶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痞气:“漂亮姑娘别慌,哥哥我罩着你。” 张瑶瑶没好气地冲孙满仓嚷道:“谁要你插手,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在张瑶瑶眼里,孙满仓浑身肥肉颤颤巍巍,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包。她最烦这种没啥真本事,还硬装英雄的家伙。 张元年指着孙满仓咆哮:“臭小子!敢在我面前撒野,我要打得你哭爹喊娘。” 孙满仓满脸不屑:“老匹夫别躲在人堆里当缩头乌龟,有能耐找我,欺负女人算哪门子英雄?” 张元年咬牙切齿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既然赶着投胎,老子就送你一程!” “别来捣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张瑶瑶一把推开孙满仓。尽管瞧不惯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到底不忍心见他因自己遭了毒手。 在这些武林行家眼里,孙满仓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一掌下去就能让他毙命,都不需要第二招。 谁能想到孙满仓双脚如同被钉进地里,竟连半寸都没挪动。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朝张瑶瑶挑眉:“美女嘴上赶我走心里惦记着我安危,是不是看上我了。” 赵天龙偷偷给孙满仓点赞,内心直呼佩服:“绝了!果真是情场高手。” 孙满仓这话一出,三女瞬间露出满脸不屑。张瑶瑶恶狠狠地瞪着他,“赶紧去死,被人一掌劈烂才解气!” “瑶瑶你先护着自己人,这老东西交给我收拾,我专打他这种厚颜无耻的货色。” 孙满仓自从掌握真气,交手至今未尝败绩。倒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实在是对手实力悬殊不堪一击。 这山羊胡汉子瞧着颇有几分真本事,正好拿来当磨刀石,精进自己的功夫。 孙满仓打仗全凭一股蛮劲,半点招式技巧都不懂。反观楚瑶瑶,攻守之间法度森严、这反差彻底暴露了他在武学上的短板。 他这点本事对付寻常人还算绰绰有余,但要是碰上真正的武林高手,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声声老东西像巴掌般扇在张元年脸上,“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说完,他足尖点地,眨眼间就到孙满仓面前,掌心以凌厉的龙爪手狠命抓向其心脏。 这招阴毒至极,一旦命中能生生掏穿心脏。不过几句辱骂,竟下此死手。 “左边!”张瑶瑶心急如焚地大喊,刚要冲上前支援,却被张元年的徒弟们团团围住,死死拦住去路。 张元年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孙满仓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致命杀招已直逼面门。 生死关头容不得犹豫,孙满仓猛地运转周身真气灌入双臂中,挥拳如雷霆般砸向张元年探出的爪子上。 张瑶瑶暗自摇头:“完了,这愣头青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瞧着孙满仓不知死活地迎击,张元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凶光毕露。 这龙爪手堪比精铁锻造,随便一挥就能将岩石抓得四分五裂,人的骨头在其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咣! 电光火石间二人招式相撞,张元年本以为稳操胜券,却只见自己五指剧痛难忍,整条胳膊像被重锤猛击,瞬间失去知觉。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沉,他凝聚真气如带铁拳套,竟没震断对方手臂,这结果远超预料。 可见,练家子的功夫确实不容小觑! 孙满仓满脸不屑:“呵,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是个花架子连我都打不过,丢人现眼!” 第83章 田依依吃醋了 此刻,最震惊的非张瑶瑶莫属。 他了解张元年的武术功底,自己仅仅比他强一点点。 要是真的拼个你死我活,究竟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竟然还敢硬扛他的攻击! 张元年凭借一次试探,就知道孙满仓战力深不可测的,不敢再掉以轻心。他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又向孙满仓发起新一轮攻势。 “猛虎扑食!” “青龙摆尾!” “猴子偷桃!” 作为张元年的拿手绝学,霹雳掌一经施展就尽显威力。他连环发招,令人应接不暇。 孙满仓多亏有黄金瞳助他预判,否则险些败下阵来。 孙满仓边抵御张元年的猛烈进攻,一边在心底快速剖析每一招的路数,将细节尽数记下。 得益于黄金瞳的加持,张元年的攻势在孙满仓眼中变得迟缓如蜗牛爬行。这情形像一位霹雳掌宗师,正毫无保留地为他进行招式拆解演示。 “哼!就这点本事,少耍花架子来点真格的!” 孙满仓以高超的技术破解攻势,同时不忘言语挑衅。 连番攻击无果,张元年青筋暴起:“给我躺下!”说完将霹雳掌的精要尽数施展,每一式都暗含开山裂石的力道。 “雷火燎天!” “追星赶月!” “翻江搅海!” 张元年招式变幻莫测,孙满仓却能洞悉每一步意图,提前抬手封堵要害。 这一切得益于黄金瞳,它不仅可以看破招式的变化,还能精准捕捉动作的轨迹。 有真气的助力,孙满仓在力量上完全压制张元年,攻防之间尽显从容。 两人招式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混战之中,张瑶瑶独自迎战张元年众弟子。她身形娇小却暗藏惊人实力,每一次出手,都能将一名敌人狠狠击倒。 眨眼间,几个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若非她刻意留手,战况只会更加惨烈。而张瑶瑶门下几名弟子同样不容小觑,一人独战两人,攻守之间竟丝毫不落下风。 “老东西打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我回敬几招了。” 孙满仓话音未落,一招雷火燎天轰然拍出。 没多久,孙满仓就将张元年的招式参透了十之八九。有黄金瞳相助,他领悟武学的速度堪称惊人。 相较张元年行云流水的招式,孙满仓的出招稍显生涩,好在他内力雄厚。 “雷火燎天!” “猴子偷桃!” 孙满仓掌力如雷,招招逼得张元年节节败退。看着眼前逆转的战局,张元年满脸的不可置信。 张元年记得孙满仓此前对霹雳掌一窍不通,可仅仅一场交手对方竟已将这套绝学悟了个十有八九,这天赋令他又惊又怒。 张元年自幼五六岁起开始学习霹雳掌,历经几十年如一日的打磨,才将这门绝学修炼至最高境界。 这哪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简直不可思议! 咣! 孙满仓一掌拍出,张元年瞬间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尽是绝望。 “快跑!” 张元年撂下两字后,坐起身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全然不顾弟子们的死活。 幸而张瑶瑶针对的是张元年本人,而非他的徒弟,这才网开一面默许众人离开。 张元年都跑了,孙满仓仍沉浸在方才的战斗状态里,呆立原地反复演练招式。 田依依哼了一声:“难不成打傻了?”说着就要过去叫孙满仓。 张瑶瑶赶忙拉住田依依,“别打断他,此刻正是他心法突破的紧要关头。” 孙满仓展现出的惊人实力,彻底颠覆了张瑶瑶的认知。特别是他那妖孽般的领悟能力,简直超脱常理让她大为惊叹。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孙满仓才缓过神来。看着三位妹子灼热的目光,他耳根泛红尴尬地摸了摸头:“都别这么盯着我呀,再看我可要飘了。” 田依依俏皮地抿起唇角,皱着鼻子挤出生动的嫌弃表情。 房海燕插嘴道:“赵天龙刚刚先走一步,临走前让我跟你打个招呼。” 张瑶瑶主动伸出手:“孙满仓?要不嫌弃,我们重新认识一回吧。” 孙满仓以实力征服了她,在武术界强者向来备受认可。 孙满仓轻轻握住张瑶瑶的手,笑着说:“能结识靓女是我天大的福气,求之不得呢!” 张瑶瑶的手白如雪触感丝滑,完全不像习武之人饱经磨砺的手,这让孙满仓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 田依依满脸嫌弃地嘀咕:“就知道占女孩子便宜,臭流氓!” 房海燕挨着田依依轻声道:“心里泛酸了吧?” 田依依小脸通红,“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瞧不惯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 张瑶瑶一改往日的冷漠,主动将众人请入房中细谈。孙满仓出手帮忙,她又怎会继续冷眼相待? 孙满仓饶有兴致地追问:“瑶瑶姑娘,那个留山羊胡的究竟什么来头,为何死死盯着你不放?” 张瑶瑶一听到张元年三个字,瞬间目露凶光:“这个龙阳武馆的败类!为夺我家拳谱又是碰瓷诬陷,又是暗中算计,手段要多脏有多脏! 张瑶瑶继续说道:“张元年那恶贼伪造文书霸占祖产,还下狠手废了我徒弟,他一日不除我寝食难安。” 田依依怒目圆睁:“这么下作,孙满仓你刚才就该狠狠教训他,打得他满地找牙。” 房海燕眉心一皱:“这张元年在新宾县臭名远扬,品行低劣至极。总凭着一身功夫横行乡里、欺男霸女。” 田依依愤然道:“这种社会败类,公安局怎么还不把他抓进去吃牢饭?” 张瑶瑶叹气道:“张元年在新宾县根基深厚,既是龙阳散打馆的教头,又是郑家掌舵人的胞弟,听说还和野狼帮暗中勾结。” 想到此处,张瑶瑶满心绝望。孤身一人的弱女子,即便有一身武艺,又怎能敌得过盘根错节的黑恶势力? 孙满仓沉声道:“瑶瑶姑娘,再这么忍气吞声迟早要被吃干抹净。既然他敢找上门,咱们也能杀到他的地盘去啊?” 第84章 张瑶瑶的刮目相看 孙满仓考虑到散打馆的遭遇,目前让张瑶瑶当田依依的保镖看来没希望了。 不如替张瑶瑶把麻烦攻克了。况且他也渴望与更多宗师过招,借此提升自己武学功底。 张瑶瑶无奈说道:“龙阳散打馆人才济济,哪像咱们馆这势单力薄,就凭我们两个过去就是羊入虎口,而张元年的师兄李继鹏功夫出神入化,我实在没有胜算!” 孙满仓语气坚定:“放心吧,只要我在绝不让你受半点伤。” “用不着你护着我。要是论单打独斗我岂会输给李继鹏。”张瑶瑶没好气地白了孙满仓一眼说道。 在张瑶瑶心里,一贯都是她冲锋在前保护他人,哪能轮到别人在她面前吆五喝六! 孙满仓笑着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那成,换你罩着我,这下总行了吧!” 房海燕恳切劝道:“满仓,龙阳散打馆那帮人手段残忍还不择手段,我劝你别去涉险。” 满仓,你要是敢去我就不理你了。”田依依眼底尽是担忧。 孙满仓冲田依依调皮一笑:“你回去把热水给我放好,牙膏挤好,然后把被焐热,就等我风风光光回来。” “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瑶瑶终于横下心来要去龙威散打馆挑战。 在散打馆门口,孙满仓挥手叫停一辆计程车,便嘱咐田依依与房海燕先回住处。 “依依记得洗干净在家等我。”孙满仓说完顺手带上了车门。 车上的田依依脸上瞬间通红,“大色狼!有本事就别活着回来。” 房海燕逗笑道:“别嘴硬了,你眼里的担心可瞒不过我。” 田依依挑眉反驳道:“我会顾虑他,那就要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就算男人都没了,他也是我最瞧不上的那个。” 计程车司机打趣道:“姑娘要是就剩我一个男的了,你能给次机会不?” 田依依铁青着脸说道:“滚犊子!这里有你什么事。” 孙满仓与张瑶瑶率领几名弟子,昂首阔步地朝着龙阳散打馆进发。 张瑶瑶手下的几名弟子心里直打鼓,满脸都写着害怕。 “教练,咱们真要去龙阳散打馆挑战吗,我咋感觉这是去送上门挨打呢?” “就是啊!就咱们这几个虾兵蟹将,去了不是白白当炮灰吗?” 张瑶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两人后脑勺,“习武者心里要有股狠劲,拳脚才有威慑力,否则功夫再好也是软脚虾。” 孙满仓调侃道:“好好跟你们师傅学学,人家一介女流都这么硬气,你们生下还比她多一样零件,更得支棱起来。” 顿时张瑶瑶脸上通红,她没好气地瞪了孙满仓一眼:“别没个正经,少拿荤段子说事。” 孙满仓爽朗大笑:“话虽说的直,道理却实在。” 龙阳散打馆距离他们不过几个路口,没过多久大家就走到了门前。 龙阳散打馆真是气派,单是门面便彰显奢华,朱漆大门油亮厚重,门前两尊石大象怒目圆睁尽显威严。 孙满仓扫了眼那几个神色慌张的学员,没好气地问:“你们谁去把门砸开。”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迈出一步。毕竟这不是普通登门拜访,而是上门踢馆,谁敢轻易动手! 孙满仓撇了撇嘴,冲张瑶瑶说道:“不是我挑刺!你教徒弟的本事真该练练,几个徒弟竟是海绵体,一点阳刚之气都看不见。 张瑶瑶脸颊烧得通红,急得直跺脚:“就你是男人。哎,都怪你把我也绕进去了!” 孙满仓咧嘴轻笑,单臂猛地发力将一尊大象石雕高高举过头顶。 张瑶瑶和一众弟子瞬间震惊,这尊石兽少说也有七八百斤重,竟被孙满仓轻轻松松举过头顶。 “他是怪兽吧!” 咣! 沉重的石像如陨石般撞向铁门,一声巨响震得耳膜生疼。那铁门不堪重负,轰然崩塌,刺耳的碎裂声在空气中炸开。 既然决定上门挑战,不如来个雷霆之势吓吓对手。 张瑶瑶心想也对,毕竟这些年没少在龙阳散打馆栽跟头,今天一定要把面子和场子都讨回来! 孙满仓使劲一蹦伸手用力一拽,“龙阳散打馆”那块大牌子就被他扯下来了。 “真棒!” 张瑶瑶的徒弟们看得浑身来劲,“这才是大老爷们该有的硬气,太霸气了!” 连张瑶瑶都看得两眼放光,哪个女人能不被有本事的男人迷住呢? 孙满仓把招牌提溜在手里,大手往前一指喊道:“走,我们进去。” “干什么的?” 他们前脚刚跨进大门,龙阳散打馆的人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响声,把馆里上上下下的人全招过来了。 “砸场子的人!” 孙满仓用力把牌子掼在地上,鼻孔朝天叫嚣:“叫你们馆里最厉害的人喊出来,看我不揍得他屁滚尿流。” 张瑶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压根没绷住。这家伙总能冒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找打!” 散打馆的人瞧见招牌被砸,瞬间火冒三丈,嗡地一下像潮水般把他们团团围住。 在散打馆招牌就是镇馆之宝。它可不只是块木头牌子,更是大伙拿命拼来的脸面。 混武行的连招牌都让人砸了,还谈什么一身本事,还不如卷铺盖回家。 张元年见状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直抽搐恶狠狠骂道:“小兔崽子!居然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龙阳武馆撒泼,简直找死。” 孙满仓冷笑一声:“只许你们去砸别人场子,就不许我们礼尚往来?” 张元年冷笑一声:“呵,向来只有我们龙威散打馆去挑战别家的份,在新宾县还没人敢砸我们的场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张瑶瑶养的小白脸。” 张瑶瑶气的脸颊发烫,直接冲到张元年跟前,“你欠我弟的债该还了,有种今天就立生死文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练武的圈子里,要是两人仇怨太深没法和解,只要都点头答应就能上擂台拼个你死我活。 这是从古代传承下来的惯例。 第85章 砸场子 孙满仓有些无语,不是来砸场子的么,怎么突然变成拼命了。 要是这丫头遭遇不测,他到哪给田依依找这么称心的女高手。 “我……。”张元年脸色阴沉,内心开始胆怯,打擂台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这不是小孩过家家,他还不想死呢! “我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恰在张元年摇摆不定之际,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迈步而出。 目测身高直逼一米九。孙满仓与他目光相撞的刹那,便察觉到一股比张元年更凶猛的气势扑面而来。 “李继鹏!” 张瑶瑶神色瞬间铁青,面对张元年时她尚有几分胜算。但对上这个魁梧大汉心里却没底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砸了龙阳散打馆的招牌,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李继鹏缓步逼近,每踏前一步身边威压便暴涨一分,等走到大家面前时,那股气势令人紧张到窒息。 “呵,屎壳郎戴面具,好大的脸!”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拆招牌只是开胃菜,今天一定要打得你们心服口服,用不用我先让你几拳?” 孙满仓内心想道:都登门挑战了,就得拿出震慑全场的气势,不然如何镇得住场子。 更关键的是,孙满仓有意引这个劲敌入局。明眼人都能看出张瑶瑶在这铁塔般的汉子面前,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 李继鹏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无知狂徒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叫你有来无回。” 果不其然,李继鹏的杀意全被孙满仓勾了出来。 这人脚掌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冲上前,开山裂石的掌力直逼孙满仓要害。 “排山倒海!” 一样是霹雳掌,李继鹏打出来的却比张元年的伤害高了很多,功夫更为细腻,掌法转换行云流水。 正所谓入门靠师父,精进靠自身。李继鹏对武学的领悟力,比张元年强出一大截。 若不是先前与张元年交手积累了经验,要不孙满仓面对李继鹏肯定会陷入被动。 可如今的孙满仓,已算得半个霹雳掌行家。凭借逆天的黄金瞳,他对霹雳掌精髓参透近乎十成,此番迎战李继鹏反倒比对付张元年更为从容。 不仅如此,由于李继鹏在霹雳掌修为高深,应对中孙满仓将之前瓶颈之处一一参透。 这倒像是师兄弟轮番上阵当陪练,一次次教孙满仓练霹雳掌呢。 另一边,张瑶瑶猛地直奔张元年,眨眼间便与对方战作一团。 单论身手张瑶瑶更胜张元年半筹,攻势如潮水般将对手死死压制。她施展出的奔雷掌刚猛无比,招式大开大合,虽是女儿身,却透着万夫莫敌之勇。 在中原武学的杀招中,奔雷掌堪称巅峰之流。常言道“文练太极修身养性,武修奔雷刚猛克敌。 这正是龙阳散打馆不择手段要抢奔雷掌谱的重要原因。 另一边孙满仓心中暗喜,面上却故意装出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则是想诱使李继鹏使出更凌厉的龙爪手,好借此补全自身武学的短板。 两人掌力相撞,孙满仓如遭重击连退五步。 “太精彩了,李师傅好样的。”院里围观的学员们纷纷拍手喝彩。 扑通!孙满仓重重摔了个狗吃屎,模样狼狈至极,他不慌不忙撑地起身。 “嘿!李师傅好样的,那小子怕是要不行了,师傅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依我看不出五招,李师傅就能一掌取了这家伙性命。” “什么五招?我看那家伙一招都接不下来了。” 龙阳散打馆内呼声震天,学员们个个热血沸腾,声嘶力竭地为李继鹏和张元年摇旗呐喊。 可十几招打完,孙满仓丝毫不见下风,等到三十招过去,他虽显得有些狼狈,却依旧能接住李继鹏的招式。 七十招激烈交锋后,孙满仓表情严肃像在苦苦支撑。 “嘿,这小子有些邪乎不简单啊!” 李继鹏眉头拧成死结,用尽毕生所学仍无法制敌。连番暴风骤雨般的猛攻耗尽了他的体力,若再拿不下孙满仓,恐怕再无破局之法。 “豁出去了!” 李继鹏心一横,猛然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颗朱红色丹药。这是狂暴丹,能在瞬间催发服药者潜能暴涨修为。 李继鹏没想到一场寻常比试,竟将他逼到不得不吞下狂暴丹的地步。 狂暴丹入喉,李继鹏双目猩红如血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被充气般膨胀,尤其是双臂肌肉暴涨数圈。 刹那间,他的力量翻了一番。 “这才对嘛!” 孙满仓刚才还蔫头耷脑的,这会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来了兴趣,浑身透着股狠劲,就像跟一个男人无聊喝酒,突然来了几个美女一样,来了精神。 他明显察觉到李继鹏的力气突然暴增,这股力量眼看就要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总算能痛快地打上一架了。 咣!咣!咣! 两人毫不留情地对打,拳掌相撞全是实招。围观的人目瞪口呆,脚下的石砖在他们拼斗下,像饼干似的一踩就碎。 孙满仓越战越凶,拳风虎虎生威,活脱脱一尊杀红了眼的猛将。而李继鹏的药效开始消退,整个人瞬间蔫了下去,原本壮得像头牛的身子,眨眼间就变回原样虚弱得直打晃。 咣! 孙满仓用力挥掌,李继鹏瞬间被拍得凌空倒飞,咣地撞在墙上,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要不是孙满仓没下死手,这一掌早就让他当场断气了。 “李继鹏居然输了!” 场下瞬间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平日里公认最厉害的大师傅,居然就这样栽了跟头。 这一刻,众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满心的崇拜和信赖全碎成了渣,一个个垂头丧气,蔫得没了主意。 咣!就在这时,张元年被张瑶瑶一记白云掌拍飞出去,足足二十多米远,人还没落地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白云掌是奔雷掌中最具杀伤力的杀招,挨上这一下就跟被大货车迎面撞了没两样。 啊?二师傅也输了。 第86章 一挑二 龙阳散打馆的人都面色阴沉,散打馆的两个主教在众目睽睽下被两个小年轻给打倒了。 教练在徒弟们心中的高大形象竟轰然倒塌,这下队伍瞬间没了凝聚力,不少弟子已然萌生离开龙阳馆的想法,甚至琢磨着要退出散打馆另寻别的门派。 张元年被打倒的位置恰好就在李继鹏身旁,他俩相互对视一下,瞬间垂头丧气,仿佛一下子沧桑了很多。 他们不仅在弟子当中丢了颜面,往后在整个江湖都无地自容。 习武之人从前不管你何等风光,只要失败一次便即刻声名狼藉,从此声名扫地。 孙满仓走到张元年眼前,从高处俯视着他,“快把房票交给我,我不想你在弟子面前颜面扫地。” 李继鹏想过反抗,最后他却点了点头,“算了元年,房票还给他们吧,往后你和我还是告老还乡吧!” 那些梦想、未来,在哥俩落败之时便分崩离析,哥俩输掉的不只是身手,更是宗师的心境。 张元年萎靡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信封交给了张瑶瑶,“曾经都怪我鬼迷心窍,从今天起我退出江湖,也不会在用卑鄙手段去抢奔雷掌秘籍,请你放过我。” 然后张元年猛烈咳个不断。 张瑶瑶拿过信封瞧了瞧,“你不是曾说房票是你的名字么,居然你没有改?” 张元年叹气道:“我当时是为了骗你那本武功秘籍才出此下策的。” 张瑶瑶将房票收好,长舒一口气,武功秘籍和散打馆好歹是都保住了。她瞪着张元年,“我弟弟的事,你该给我个交代吧?” 张元年合上双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孙满仓赶忙插嘴道:“瑶瑶,能不能容我说一嘴,“过去的恩怨就别再计较了,既然他已然认错,何不给条活路,让他们痛改前非呢。” 张瑶瑶铁青着脸,“我可以不杀了你,但你日后必须弃恶从善,让我知道你们还为非作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张元年起身赶忙向张瑶瑶鞠躬,李继鹏也爬起了来,愧疚道:“张教练,此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也得向你赔个不是。” “呵!”张瑶瑶轻呵一声向后转去,背对着他们。 就在张元年准备张嘴解散龙阳散打馆之际,院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一帮身着黑衣服练功服的人咋咋乎乎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他瞅了瞅砸在地砖上的招牌,不禁呵呵地笑起来,“龙阳馆今天是知道我们朱雀门要砸场子么,这么自觉把招牌摘下来了。” “朱雀门馆的人来我们龙阳馆干嘛?我龙阳散打馆向来与你朱雀门互不侵犯,你们这帮人今日为什么事而来?” 张元年一脸茫然,居然砸场子的都赶在今天了,而且现在来的还是一个下流门派,真把龙阳散打馆当成菜市场了? 领头男子双手抱在胸前,嚣张的眼神扫向众人,“跟大家认识一下,我是迟大鹏,是新宾县朱雀门的门主,我是来让你们这群软脚虾见识见识真功夫的。” 一个中年男子也迈步走出,牛逼哄哄说道:“我是李成洋,新宾县朱雀门的副门主。咱们朱雀门刚踏平百花门,嗨,你们中原的武功差得要命,中看不中用,说你们是软脚虾都是给你们面子。” “大胆!龙阳散打馆岂是你们该来地方。”龙阳馆的一名弟子实在忍不住了,一个身影冲向李成洋冲去,飞龙摆尾,最后被一脚蹬了出去。 咣! 李成洋快速蹬起左腿,一脚后瞪将那名弟子踢到一边。 哗!龙阳馆的弟子刚被踢倒在地,转头就吐了口血。 “哈,螳臂挡车!”李成洋刚说完话,牛哄哄地做了几个高抬腿的动作,显摆一下腿法。 你下手也太过分了!”大家都瞪着李成洋。 李成洋眉头一皱道:“哈哈,是他自己弱不禁风,废物一个!” 张元年恨得咬牙切齿道:“真是嚣张至极,我来会会你的本事。” 张瑶瑶挡在张元年前面,“让我来对付他。”张元年刚才被打得元气大伤,未必能打得过李成洋。在嚣张跋扈面前,张瑶瑶更想给张元年一次改过的机会。 张元年对张瑶瑶郑重颔首。 张瑶瑶冰冷地盯着李成洋,“你就那么爱牛逼哄哄么,快把腿撂下吧。” 李成洋用眼睛扫视张瑶瑶一番,用手擦了擦嘴上流出的口水,脑袋里浮现一种不雅的画面。 “呵呵,居然是个美人,你们龙阳散打馆是没人了么。” 李成洋笑着,竟然还十分耍流氓地朝张瑶瑶扭了扭胯部。 张瑶瑶俏脸通红,“你也不怕你下面的家伙不保。 孙满仓拉住张瑶瑶道:“你毕竟是一馆馆主,打一只小虾米,那还用你亲自出马,靠我一个乡巴佬足够了。” “小兔崽子子,你算老几,快给我闪一边去,要不老子废了你!”李成洋脑袋还想着把张瑶瑶的小蛮腰搂在怀里呢,没承想半道跑出来个小瘪三,气得心里窝火。 “刚才告诉你了,乡下人种田地,要跟美女切磋,你还不配,有能耐先把我打倒!”孙满仓双手背后,神气活现地说道,论耍威风,他还没怕过谁。 李成洋被气得咬牙切齿,“狂妄的小瘪三,你要是一心寻死,我就满足你!”话音未落就奔孙满仓走去。 孙满仓摇摇手,“等一下,跟我较量,你还没这个资格,叫你们门主一起上。你俩一起上才够我塞牙缝的。” “呵呵呵呵……” 孙满仓的话逗得大家呵呵的笑,朱雀门的门主和副门主两个人才勉强有资格跟他过招,这无疑是对朱雀门莫大的嘲讽。 包括张瑶瑶也忍不住一笑,孙满仓这破嘴着实太会挖苦人了。 李成洋冲着孙满仓一步一步逼近,他的双眼已然气得充血,“小兔崽子,你把我彻底惹毛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手脚打残了,让你明白惹恼我的后果。 第87章 武艺高超 孙满仓不耐烦地伸了个懒腰,“干嘛这么啰嗦,赶紧的别耽误我回去种地。” 李成洋瞬间被激怒,大喊一声:“去死吧,意行拳。” 说完,就像怒豹出涧似的朝孙满仓攻击过去,双腿如车轮飞转般向朝孙满仓腰腹连踢数脚。 不得不承认,朱雀门的腿法着实精湛。出招速度快,踢腿时空气中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孙满仓抿着嘴心想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倘若他进攻的是张元年,究竟鹿死谁手,还真难以预料。 然而对负有黄金瞳的孙满仓而言,这般攻击就像慢动作一样,难以构成威胁。 朱雀门的攻势尽管凶悍,可招式却过于单一,再者脚抬得过高,轻易就暴露出了漏洞。 孙满仓连番格挡,不管李成洋的脚如何进攻,单手都能从容拆解,嘴里还不忘讽刺:“你的速度在快点,副门主就只有这点能耐么?” “唉,又抬脚也不怕我踢你的裆。” 这就是朱雀门的功法?干脆改叫软脚虾的了。”孙满仓满脸不屑地嗤笑。 大家听完都哈哈大笑。 李成洋被这羞辱的话语和大家的笑声彻底激怒,像一头被挑衅的老虎,怒吼道:“呵,去死吧!”紧接着,他出招加快,每一次踢腿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在说我吃饭了。 孙满仓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嘲讽:“在快点啊,真是个软脚虾?”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学人家砸场子,是不是那英的征服听多了!” “依我看还是赶紧回去再练几年吧!” “太慢了,我都犯困了。” 孙满仓面对李成洋狂风骤雨般的攻击神色自若,嘴里还不停地嘲讽着对方。 李成洋近乎失控,脸庞因恼羞成怒而彻底扭曲,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我和你拼了。” 孙满仓轻蔑一笑,“来呀,我正手痒呢。只怪你太没用了,就算我站着让你打,你也没那个资格。”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俩一起上都不够一盘菜的。赶紧让你们门主一起上吧,解决了你俩,我还得回去种菜呢!” 王大春仍旧滔滔不绝地说着。 “呵呵!”张瑶瑶再也憋不住,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大眼睛瞥了孙满仓一下,这家伙说话可真是太气人啦! 李成洋被逼疯了似的,口中反复叫嚷着:“我要废了你!” 站在一边的朱雀门主的迟大鹏脸色阴沉,身形一闪奔着孙满仓猛攻过去,我们来比试比试。” 随着迟大鹏入局,两人一左一右合围孙满仓,刹那间孙满仓顿感有些吃力。 张瑶瑶脸色骤变,“败类!”说完就打算上去应战。 孙满仓赶忙阻拦,“无需馆主动手,打这两个土鳖,我一个乡巴佬绰绰有余。” 迟大鹏和李成洋险些气得晕过去,朱雀门竟被一个乡巴佬瞧不上,他们简直想找根绳上吊算了! 迟大鹏咬着牙,“小兔崽子,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孙满仓抿嘴一笑:“之前你不是说我们中原武功都是软脚虾么?今天我就让你们明白,哪怕一个乡下人也强过你们朱雀门。” 刚说完,孙满仓气场猛然一变。只见他猛地一把抓住李成洋的小腿肚子,“告诉过你别把脚抬太高。” 紧接着孙满仓用力一拽,李成洋顿时一字马下面的那颗蛋搁到了地上的石头上。 孙满仓哪肯放过这机会,顺势抓住李成洋的手臂,一个泰山压顶坐在了李成洋的肩膀上。 迟大鹏顺势一拳打向孙满仓,作为门主的他,功夫肯定在李成洋之上。 孙满仓不敢怠慢,他身子一侧避过这刚猛一拳,但是下面的李成洋就没那么幸运了,正正好好的被迟大鹏一拳打在面部,鼻血直流昏死过去。 虽然迟大鹏已经发现,但出力过猛收不回来,只好向同伙打去。 “大胆狂徒!” 没打到孙满仓却把同伙搭进去了,迟大鹏此时火冒三丈,冲孙满仓疯狂输出。 迟大鹏的功力比李成洋强,可他还是拿孙满仓一点办法没有,又被孙满仓找到破绽,一掌打在了迟大鹏膝盖上。 迟大鹏脸上一青,发觉自己左腿已经没有了痛感,孙满仓这掌打在了腿上的承山穴。 朱雀门的功法主要依靠的就是腿法,现在的迟大鹏只有一条腿能动,就像一条拔了牙的毒蛇,没有一点伤害力。 没用多少功夫迟大鹏就被打翻在地。 孙满仓看着趴在地下的迟大鹏,你现在说谁是软件虾?” “哼!” 迟大鹏被那么多弟子看到孙满仓用脚踩在他的胸前,气得吐了一口老血,然后满眼金光昏倒过去。 孙满仓无奈道:“我靠,朱雀门不过如此嘛,打不过就装昏倒!” “厉害!”张元年大声吆喝道。 在场的弟子们和之前看不惯他的龙阳馆学徒们都拍手叫好。 孙满仓为中原武林争了口气,毕竟朱雀门是西域传教过来的门派,所以他的做法得到了大家的尊重。 孙满仓一手拎一个,把迟大鹏和李成洋提溜着扔出门口,都是中国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朱雀门的弟子过去抬起两人,愁眉苦脸的地离开了。 孙满仓突然拽住张瑶瑶的手说道:“瑶瑶,我们该回去了。” “去哪?”张瑶瑶小脸通红,用力甩开孙满仓的大爪子,“我能找到回去的路,不用你扶。” 龙阳散打馆门口,孙满仓他们发现有一帮朱雀门的弟子竟还没离开,这些弟子一见到孙满仓走出来赶忙迎上去,师父,请收我们为徒吧。” 弟子们说道:“我们不想待在朱雀门了。”“对呀,原来我们中原武功才是最强的,以前我们误入歧途去学外来门派武功,真是脑袋进水了。” 孙满仓摇了摇头回应:“我就是个乡下人,也就会种地耕田,传授不了你们武功。” 但是要是真想学,龙阳散打馆是个可以信赖的地方。他还提到:“张元年他们虽然为人处世方面欠佳,但功夫上还是有真功夫的。” 第88章 与三女成室友 “快讲?你尽心尽力地护着我,究竟为何事?” 在散打馆的食堂内,张瑶瑶与孙满仓坐在餐桌旁吃着盒饭一边说着家常。 食堂宽敞明亮,桌椅整齐排列,墙上挂着饮食文化标语,但因为师资力量薄弱,所以食堂很破旧。 孙满仓不正经地笑道:“我要说是因为你的美色呢?” 张瑶瑶嘟了嘟嘴,“拉倒吧,在你身边的美女,一个倾国倾城,一个国色天香,哪个拿出去不比明星还美,你就直说吧,我能做到的义不容辞。” 孙满仓没有在拐弯抹角,“说白了很容易,我只是想让你给田依依当贴身女保镖。” “这么简单啊!”张瑶瑶合计了一下说道:“保护田依依倒不难,可我那些徒弟该咋整?” “很容易啊,你就说散打馆经营不善倒闭了。” 张瑶瑶无奈道:“自己为了挣钱不管他们,我办不出这事……差点忘了,你给我的月薪是多少?” 孙满仓探出两只手,“每月十万。” 张瑶瑶吓得差点从凳子上仰过去,“十万?你早应该直奔主题!我去找徒弟们唠唠去。” 也怪不得张瑶瑶这么兴奋,她这几年经营散打馆压根没挣到钱,每个月还得从自己兜里搭钱。 孙满仓笑得像只咧嘴的老猴子,张瑶瑶不懂一身武艺为什么能换那么多钱? 其实像张瑶瑶这种能力给那些富豪当护卫,少说一个月也得几十万呢! 才十万块,田依依可真是捡到漏了。 把散打馆的事办妥后,张瑶瑶突然感觉到手痒对孙满仓说道:“今天看你打得那么痛快,咱俩比试比试。” “行呀!”孙满仓走到一边空地,他也想试试奔雷掌的威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请赐教!奔雷掌第九式火云掌。” 张瑶瑶话音刚落扭动胯部,全身力气灌入手中打出这一掌,手掌奔着孙满仓就来了。 咣! 孙满仓没有闪躲,而是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掌。没想到这掌力道这么大,直接把他打飞出去,手撑拖地双腿随后落下。 此时孙满仓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嘴里一甜,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好强的火云掌。” 孙满仓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要远强于常人,没想到火云掌真的这么邪门,要不是张瑶瑶没痛下杀手,要是下死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呢。 张瑶瑶疑问道:“你怎么不躲,火云掌是奔雷掌的核心掌法。谢谢你今天帮我,为了感谢,我把这套掌法教给你了。” 孙满仓喜笑颜开,“十分感谢!你赶快说是不是垂涎我的美色啦?” “滚!” 张瑶瑶小脸通红,胯部一扭手掌在次打出火云掌来,记住要领,挺胸,目视前方,扎好马步,身体胯部要用力,这样每个部位打出去的招都会置人于死地。 孙满仓直勾勾地盯着张瑶瑶扭胯时带动的一对小山峰,“每个部位都能攻击,鬼才信,你用前胸打一个试试。” 用前胸攻击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 张瑶瑶被孙满仓的表情看懵了,后来才发现孙满仓眉毛底下那两个洞在死死盯着她的胸前呢。 反应过来的张瑶瑶羞色说道:“你不想活了?” 刚说完张瑶瑶一招奔雷掌打向孙满仓,咣地把孙满仓打到一边。 难怪张元年打不过张瑶瑶呢,她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差点都让孙满仓受伤了。 也不是孙满仓的功夫不如张瑶瑶,因为他对奔雷掌比较生疏,他也想了解下奔雷掌的爆发力,所以才挨那几下打。 见到孙满仓窘迫的样子,张瑶瑶呵呵笑起来,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孙满仓从地上撑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嘟囔道:“求你下手别这么狠,你这性格很难找对象的。” 他心里嘀咕道,老爷们找对象绝不找能打的,不然天天就等着挨揍吧。不过,受虐癖好的男人另当别论。 张瑶瑶冷呵一声,“呵,本姑娘日后寻老公定要找个胜过我的,才不稀罕那些软骨头呢!” 孙满仓问道:“这奔雷掌又是哪路招式,瞧着似乎颇为厉害。” 张瑶瑶挑眉道:“这奔雷掌可是拿手掌狠磕对方麻筋的杀招,得把浑身力气都灌到双手上,算你小子走大运,本小姐破例多传你一套。” 两人从正午练到入夜,孙满仓竟将奔雷掌与火云掌这两门煞招尽数学会,喜得他心里痒痒。 孙满仓将自己领悟的龙阳散打馆拳法倾囊相授,张瑶瑶也受益匪浅。 肚子叫了,两人便去食堂饱餐了一顿。填饱肚子后,又接着练起武来。 晚上,天上挂着个大月亮,月光洒得满院子都是。 两人练得气喘吁吁,瘫坐在院里歇口气,端起水碗就喝。 张瑶瑶突然一拍脑门:“哎,忘问你家是哪的了?”这一天相处下来,他们竟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啥话都能敞开了说。 孙满仓接话道:“我家在杏花村,看这架势今天是回不去了。我瞅你这房间不少,租一套给我呗,我也不用天天两头跑了。 孙满仓并非手头缺钱买不起,只是住惯了农村,住这种平房格局才真正称他心意。 张瑶瑶斜看孙满仓一眼,“你打什么主意,难不成是看上本小姐了?” 孙满仓咧嘴一笑,没好气地回道:“得了吧,我还不想被打死呢!” 张瑶瑶扑哧笑出声,“其实我也喜欢住在平房,要是田依依能住过来就好了。正好你也在这住,往后我生气的时候正好能拿你出出气。” 孙满仓呵呵坏笑:“你是想跟我一块住才说得这么含蓄吧。” 张瑶瑶脸上泛起红晕,“圆润的滚开,你个自恋狂。” 孙满仓回去就跟田依依和房海燕说了这个计划,两个美女也没反对。终归平房宽敞住着是比楼房都得劲。 晚上他们几人就开始收拾东西,一直忙到快要天亮才整理完。 孙满仓在大院里也挑了间屋子,而且还挑了最大的那间。邻居们住着是房海燕、田依依和张瑶瑶。 就这样一男三女的幸福生活即将开始了。 第89章 奇珍异兽 有了张瑶瑶每天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孙满仓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几天鲜果超市和各个连锁点是生意兴隆,杏花大酒店也算步入了正轨。 房海燕还特意从千禧龙大酒店把骨干管理层都安排到了杏花大酒店。 此时的孙满仓和田依依、房海燕一天都无所事事。 孙满仓每天遛弯就往潘家园旧货市场逛,他一直都合计帮金葫芦找宝贝。 但是欲速则不达,最近都没遇到。 孙满仓溜达的时候,村书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满仓,这几天村里发生了些灵异事件。” 孙满仓眉毛紧皱,“啥灵异事件?” 村书记吞吞吐吐地,“满仓你要在城里不忙就回来一下。” “行,我这就过去。” 孙满仓骑着哈雷奔着杏花村就极速行驶。 “满仓,你可算来了,快坐下歇会。”村书记给孙满仓倒了杯水,“一路奔波快喝水。” 孙满仓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擦了擦嘴角,“老书记,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老书记捋了捋思路说道:“我们村这几天总丢家禽。” “是不是哪冒出来个贼呀,谁家还没丢过东西呢,报警就行了。”孙满仓笑着说道。 毕竟乡下,挨家挨户谁家没丢过东西呢! 老书记摇摇手,“这个贼可能不是人?” 孙满仓没屡明白思路,“这是什么话呢,难道是野狼?” 毕竟是山沟,鬼知道山上竟有什么野兽呢,不过狼在山上普遍存在,而且狼群都出现在夜晚,喜欢吃家禽。 “这可不是狼,每夜只丢一只家禽,更奇怪的是每家轮着丢一只。” 要是狼也不能挨家轮流偷吧,早把一窝家禽洗劫一空了。 “按照这几天的时间推算,今晚该你家丢家禽了,所以我才让你从城里跑回来,你看看能有什么办法逮住这妖孽吗?” “这些天你们没看到是什么动物吗?”孙满仓插嘴问道。 老书记摆了摆手,“李狗蛋说天黑是看到一个人形。” 孙满仓一口应了老书记,“放心夜里我就在家附近蹲守,他要是赶来我就让他跑不掉。” 天刚黑,孙满仓首先跑到王桂花那打打牙祭,他俩从床头战到尾。 快到十一点,孙满仓才提着衣服往家跑。洗漱完毕后,刚打算回自己房间,突然就听见猪窝发出惊恐声。 孙满仓二话不说直奔猪圈就跑了过去,真没想到老书记日子推算得那么准! 听到声音,孙得旺,满仓妈,孙桂芳都披着衣服从屋里追出来。 孙满仓跑到猪圈就瞧见一个身影拎着猪仔就溜走了。 这不是狼啊! 这家伙比狼可高太多,身子能有中学生那么大,拎着猪仔翻过一米多的墙就跑了。 “妖怪,往哪跑!”孙满仓心里是胆战心惊,从小就怕鬼,这家伙一越就能翻那么高的墙,速度都快和自己差不多了。 孙满仓脚掌一用力也跳过围墙奔着不知名物体追去。 还没等孙得旺一家子赶到,孙满仓和不知名怪物已经消失在黑夜里了。 那家伙跑得很快,速度像猎豹似的,就连孙满仓在怎么能撵,还没追到。 都快追到山脚下了。 跑到深山老林的时候,那身影才停止了前行,把猪仔一丢突然发出一声瘆人的叫声。 “我靠!” 孙满仓运用黄金瞳看清楚怪物时不由的笑出声,这居然是个膘肥体壮的小浣熊。 这他妈变异了吧,现实中的小浣熊跟宠物狗一样大,这只站起来足有快两米了,此时它正向孙满仓张牙舞爪,明显对孙满仓追赶它而不满。 孙满仓笑了笑,“呵!你这畜生偷我的家禽还理直气壮的?动物园浣熊吃干果,你这个畜生居然吃肉?” “吱吱!”小浣熊又一次向孙满仓发出低吼声,明显在吓唬孙满仓。 “挺厉害呢,快说最近偷了多少家禽了,瞅你膘肥体壮的样。” “吱!” 小浣熊突然低吼扑向孙满仓,速度快如风。孙满仓吓得赶紧避开,但是衣服还是被爪子划开了几条。 “玛德!孙满仓暴怒,我要是在迟缓些就被这畜生剖腹了。” 开什么玩笑?啥时候叫小浣熊都这么吓人了,但孙满仓也不是常人,还算个半步神游的强者,速度不可能慢了。 还在孙满仓意犹未尽时,小浣熊再次发起了攻击,四肢疯狂向孙满仓输出。 “我靠!这畜生成精了吧。”孙满仓越打心里越没底,这畜生不只动作快,力道也很猛,幸好没超过自己,但肯定比张元年那种武者要强很多。 孙满仓闪得直冒汗,还好这只浣熊没对村民发起进攻,这实力简直能屠村。 咣!小浣熊被孙满仓一个火云掌打飞出去,孙满仓心中也嘟囔,要不是这几天学了点功夫,要是平时还未必打得过这家伙! 这还真是灵异事件,啥时候连小浣熊都成一派宗师了! 小浣熊别看个大,打不过也知道往深山跑。 “哎,别走呀,咱俩聊聊。”孙满仓内心有种想驯服它的冲动,要是把它制服,没准这宠物还能为我所用。 小浣熊根本不吊孙满仓,一个劲跑进密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满仓捡起那只已经挂了的猪仔,抛开内脏架火烧了起来,他知道那东西还没跑远,这香气还能把它勾出来。 一小时过去了,烤乳猪已经香气飘飘了。孙满仓家的猪都吃大号蔬菜叶的,那香味不是不一般甜。 孙满仓呵呵一笑,他的黄金瞳发现了几千米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应该说是在盯着烤得香喷喷的烤乳猪。 “过来吧,咱俩聊一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孙满仓知道,这头小浣熊肯定不是一般的动物,应该快成精了。 小浣熊待着没出来。 孙满仓慢慢悠悠的,等烤乳猪熟透了,他就把猪腿肉扯了下来,大口的吃了起来,毕竟刚才在王桂花家来了好几炮,体力流失太多,是该补补了。 “吧唧吧唧,真好吃!”孙满仓一边吃一边吧唧嘴。 小浣熊在丛林里看得直吞口水,最后还是没忍住跑向孙满仓。 第90章 养熊看家 孙满仓也不含糊,直接把另一只烤猪腿扔了过去。 小浣熊不见外,一把捞到面前吧唧吧唧地吃起来。 没到一分钟呢,一条猪后腿就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黑黝黝的小眼睛紧盯着孙满仓手里的另一半猪腿。 孙满仓笑道:“我靠!吃骨头不吐渣,我又不跟你抢急什么。” 然后孙满仓一挥手,“来~来~来。” 小浣熊开头摇摆不定,最后还是一步一步地挪步到孙满仓面前。 孙满仓这次丢了个猪前腿,“别着急吃,我不跟你抢。” 小浣熊像是能听明白孙满仓的意思,开始慢慢地吃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果然是可造之材!” 快要把烤乳猪吃干净的时候,孙满仓和小浣熊已经都坐一起了。 孙满仓用手撸了撸了它的后背的毛,开始小浣熊低吼几声,然后就跟没事似的吃了起来。 一头烤乳猪吃完,高大的浣熊已经随意地让孙满仓抚摸全身了。 小浣熊一会抱成圈,一会四脚朝天,样子非常可爱。 “小东西,你太肥了。” 小浣熊就跟能听懂一样扭扭屁股。 孙满仓一看吓一跳,“我草!这是真成精了,说它肥都知道?” 小浣熊露出锋利的牙齿呵呵的表情,这让孙满仓一头雾水。 孙满仓甜言蜜语一顿输出,“从今往后不能在偷盗家禽了。” 小浣熊吱吱的发声回应,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可能是头一回吃煮熟的东西,那种美味语无伦次。 孙满仓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要不要回我那,你可以天天有肉吃。” 小碗熊摇摇头。 “不只有烤乳猪,还有烧鸭和烤鹅,干果和大号蔬菜应有尽有……” 小浣熊像听明白似的留下了哈喇子,被食物的诱惑下,它还是点了点头。 孙满仓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小浣熊骗回了家。 “你可听好了,现在不能在做贼了,最主要是不能偷自己家的东西了,要乖乖听话,但要是有人去家里捣乱,你就给我咬他!” 小浣熊像是明白意思,吱吱的低吼起来,好像在告诉孙满仓自己很强。 “呵呵,不错不错!” 刚到家,孙得旺、满仓妈和妹妹都担心孙满仓,所以一直在院里等着。 孙得旺一瞧是孙满仓回来赶忙走了过去,“满仓你可算回来了,偷猪仔的贼你看清了吗?” 当孙得旺看到满仓身后体型庞大的小浣熊时,身体不由地颤抖了起来,“那……那是只耗子么?怎么会站立着走路。” 小浣熊嘴里传出“吱吱”的低吼声,对着孙得旺一番张牙舞爪,可能是对孙得旺说它是耗子有关。 孙满仓撸了撸小浣熊的毛,“爹,它不是大耗子,是小浣熊。” 孙桂芳跑过来,“啊!这小浣熊真招人喜欢,我能抱抱它吗?” 孙桂芳伸出手轻轻地撸着小浣熊,大家伙没有齿牙,反而感觉很舒服。 孙桂芳撸着小浣熊的毛,“啊!好好玩啊,它的毛好硬啊!咱们以后就叫它南瓜丁好不好。” “嚯!它好像能听明白我说的话。” 孙得旺感觉好奇,也想过去撸撸小浣熊,可是这小子对他并不感冒,而且还张牙舞爪的。 孙桂芳说道:“南瓜丁,不可以对主人这样,他是我爹。” 南瓜丁吱吱了两声算是回应,但是孙得旺和满仓妈要摸它的时候,它还是把脑袋扭了过去。 孙满仓心里暗暗嘀咕:“嚯,这南瓜丁原来是个好色之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它对孙桂芳这样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很有好感。 孙满仓说道:爹,我们把这个小浣熊养在家里吧,它还能看家护院,吓唬吓唬贼。 树敌众多,虽说自己不怕,但心里总惦记着家人的安危。 孙得旺果了口旱烟,“这家伙能守什么家?怕是来条狼都能把它吓得抱头鼠窜。” “吱吱!” 南瓜丁好像被这话惹火了,对着孙得旺气鼓鼓地低吼,还猛地在院子里转圈跑,最后猛地跃起重重砸地,脚下的石砖就像饼干一样碎了。 “我靠!” 孙得旺愣得嘴都合不拢,“这哪是小浣熊啊,就是大妖怪吧。” 满仓妈呵呵一笑,“它还挺可爱么,我们还是收留它吧!” 孙桂芳颔首道:“这事我做主了。南瓜丁,来,姐给你搭个窝。” 孙满仓啼笑皆非,我这就多了一个弟弟了? 南瓜丁兴奋的直伸舌头,乐呵呵地跟孙桂芳跑了。 天刚蒙蒙亮,孙满仓洗漱完就来到孙桂芳的卧室,他看见南瓜丁爬在炕下,身体打成一团,呼呼的在睡觉。 “这淘气鬼,居然真让这个色熊睡在她房间,还把它当成宝贝疙瘩了。” 孙满仓拎着喷壶来到菜地给那么花草洒水,突然他脸色苍白,我那颗回魂草怎么没了。 这可是大事啊,这颗回魂草是稀世珍宝,要是真找不到了,怕是初夏那座火山准得爆发。 孙满仓喊了一嗓子,“爹,娘快来。” 孙得旺和满仓妈听声赶忙小跑来,“满仓出啥事了?” “我那颗回魂草呢,咋还不见了呢?” 孙得旺惊得一头冷汗,“啥魂?” “回魂草!就是种在这,大叶子的那根。” “原来那就是回魂草呀,特别贵吗?之前我以为是菜地里的杂草给扔了。”孙得旺一头雾水说道。 孙满仓长吁短叹,“爹,你动我的菜地怎么不告诉我声,那根回魂草价值连城,就是在城里能买好几栋楼。” 满仓妈一听就懵了,“那么贵啊?孙得旺你这个老不死的,平时没看你那么勤快,快去找找呀?” 孙得旺急得直跺脚,用手拍了下大腿,“在羊圈,我喂羊了,还不知吃没吃呢?” 孙满仓听完转头跑向羊圈,他看见草盆里的草都蔫得发黄了,他还真从草堆里翻出那根回魂草,但是这根回魂草已经干枯了。 孙满仓头直犯疼,早该把回魂草交给初夏养了,这跟她怎么交差?一想初夏临走前那吃人的眼神。 “在抢救一下吧。”孙满仓把干枯的回魂草种在了菜地里,这次他倒了一整滴黄金液。 第91章 房总我来 孙满仓也是拼了,把金葫芦里的金液都倒在回魂草上,这要是还没枯木逢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非凡的金液,终究没叫孙满仓寒心。果然没负孙满仓所望。受金液滋养的回魂草,根叶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鼓胀起来,枯黄的叶片也渐渐转青。 “嘿,还真管用!”孙满仓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偷偷合计这金葫芦可太神了! 孙满仓冲院里玩耍的南瓜丁勾了勾手,南瓜丁瞅着像有吃的,撒丫子跑过来了。 孙满仓指着菜地跟南瓜丁说:“听着往后这片地你给我盯紧咯,连只虫子都别让它靠近,明白不?” 南瓜丁先点了下脑袋,眨眼又晃了晃,接着指指嘴巴,然后又指了下猪圈。 “你这馋猫!” 孙满仓转身回屋摸出一袋饼干,南瓜丁咧开嘴嘿嘿一乐,立马接过饼干狼吞虎咽起来,俩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孙桂芳从孙满仓手里夺过饼干,“交给我喂。” 小浣熊瞅见孙桂芳,撒丫子跑过去,大屁股在她衣服上蹭来蹭去,逗得孙桂芳呵呵一笑。 不到一钟头,乡亲们就听闻偷家禽的是只小浣熊,呼啦啦全凑过来看热闹。 南瓜丁对村民们谈不上热络,除了几个长得好看的苏晓晓、王桂花这类俊俏女子能摸它脑袋。 别的人但凡凑上前,它立马张牙舞爪。 孙满仓打心眼里认定,这准是头犯浑的色熊。 瞅着院里寻食的鸭子,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既然金液能让水果变好吃,要是给家禽喂了会咋样? 孙满仓当机立断,用水把金液相融合拌到鸭饲料里。 两天过去了,孙满仓看着家里的鸭子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他烤了只鸭子,果不其然味道鲜嫩多汁,南瓜丁把鸭肉吃的连骨头都没剩。 金液喂养的鸭肉,香甜可口入口即化,要是用白水炖都香而不腻。 孙满仓欣喜若狂,这是条带领村民奔小康的新路子。 他是个务实的人,没半句废话就直奔千禧龙大酒店找房海燕,孙满仓想和她签订永久供应家禽的合同。 吧台的姑娘跟孙满仓早就混了个脸熟,眼尾笑出弯月纹:“孙老板,房总在后厨呢。” 孙满仓脚步一滞,“后厨里?难不成你们老总还亲自动手炒菜?” 吧台姑娘眼神有点闪躲,嘴唇动了动又抿上:“那……那您过去瞧瞧就明白了。” 孙满仓还没有走到后厨,就听见里头炸开了锅似的争执声。 穿着厨师长服的胖师傅李玉光一屁股坐在料理台上,瞅着房海燕吐沫星子乱飞,瓮声瓮气地嚷嚷:“不加薪就撂挑子,房总您自个玩去吧!” 房海燕脸色沉了沉。“李玉光,半年我给你涨了三回工钱。在新宾县这巴掌大的地方,月薪三万还嫌少?” 李玉光撇嘴一扭头,“这哪够,有药膳偏方的厨子,少说也得月薪四万。” 房海燕脸色瞬间拉下来了,“我……” 眼下有几个包的贵客都点了养生菜肴,这胖子偏偏这节骨眼吵着,怎么看都像在故意拿捏人,房海燕心里顿时堵得慌。 李玉光瞧房海燕没有继续搭话,李玉光得意洋洋说道:“房总,不是我吹牛皮,我的中药营养餐可是祖祖辈辈的秘方,实打实值这个钱。” 房海燕呵了一声,板着脸没接话。 李玉光偷瞄了房海燕一眼,喉结滚动着压低声音:“房总要是不肯涨工资也行......要是房总能陪我一夜也行。” 他盯着房海燕的模样早就动了歪心思。 房海燕脸色唰地沉下来,“胡闹!李玉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李玉光耍起了无赖:“那就不用说了,要不涨工钱,要不跟我出去,不然我立马撂挑子。” 正说着,有前台急火火跑过来:\"海燕姐,广东厅的客人都催三回了,等着要人参炖鸭呢。” 房海燕脸色稍变,“「广东厅」?” 广东厅的顾客是饭店里最要紧的人物,县长张景山都在陪同。早前就跟房海燕打过招呼,必须让这位贵客吃舒坦。 李玉光歪着胖脸瞅着房海燕,心里头盘算着:要不给我涨工钱,要不跟我睡一晚,没别的选择。 人参鸭是千禧龙饭店的一道中药养身菜肴,好多顾客都是奔着养生菜肴来的。 所以李玉光自恃有依仗便无所顾忌。 房海燕牙帮子咬得咯咯响,刚想松口给李玉光涨工钱,身后突然飘来个熟嗓门:“不就一锅中药炖鸭嘛,谁不会做啊?” 房海燕扭过头,就见孙满仓慢悠悠过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正冲她乐呵呢。 “满仓。你说啥?”房海燕怀疑自己幻听了,孙满仓咋可能会做养生菜肴。 孙满仓咧嘴一乐:“我算着海燕姐你今天遇到坎,特意来帮你搭把手的。” 房海燕急得火烧眉毛,哪有心思跟孙满仓逗闷子?她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少贫嘴,说正经的我这儿正焦心呢。” 孙满仓哗啦抖开布兜,咧嘴笑:“你瞧,这就是救急的家伙!” 房海燕探过头一瞧,布兜里赫然是几只杀好的鸡鸭鹅。她惊得睁大眼:\"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满仓冲房海燕挤了下眼:“我来露手养生菜,把锅端过来!” 孙满仓的鸭子跟别人的明显不同。这鸭子都比鹅还大,它竟透着股古铜色。 满仓,你当真有谱吗?从没见你下过厨啊。\"房海燕眉头皱得更紧,眼里全是不放心。 孙满仓冲房海燕猛点头:“放心!要是味道差,我把自己都交给你了。” 房海燕眼皮直跳,没好气地啐道:“我要你有什么用,又不能把你给炖了?” 李玉光瞧着孙满仓跟房海燕眉来眼去地搭话,脸瞬间拉得老长冲着孙满仓就骂道:“哪来的土包子,就你也想做养生菜肴?” 李玉光看着房海燕眼瞅着要松口,偏偏半路冒出个搅局的。他瞧孙满仓那模样,简直像见了灶台上的蟑螂,横竖看不顺眼。 第92章 打情骂俏 “嘿,胖憨憨,养生菜不只你会做,没了你厨房照样能冒香气!” 孙满仓断不会给这人面子。这肥佬刚才居然想打房海燕的主意,就冲这,他就得狠狠挫挫对方的锐气。 李玉光不屑道:“没错,我这养生菜肴是祖传秘诀绝无仅有,如今世上独我一人会做,旁人想复刻这滋味,简直是白日做梦!” 孙满仓一脸轻视地瞅着李玉光:“你咋这么糊涂?干嘛非得仿你的味道,直接超过你不更痛快!” 李玉光笑得肩膀直抖,跟听了什么荒诞剧似的:“你要真能做出比我这养生菜还好的味道,我直接当面给你磕头。” 孙满仓撇着嘴扫他一眼:“算了吧,就你这样的,谁在乎你磕头?别在这现眼,明说吧,输了就赶紧走人!” 孙满仓连打赌的心思都没了,次次都是他胜,早烦得慌了。 李玉光从鼻子里挤出声,瞪眼瞅着孙满仓:“小子,你要做不出养生菜,准备怎么交代?” “那我就走人!” 李玉光手往案板上一拍:“就这么定了!” 话刚说出口他就肠子悔青了,自个简直被气糊涂了,这臭小子又不是饭店的伙计,能往哪轰啊!” 房海燕看得直发懵,这好好的咋突然赌起来了。她又瞅了瞅孙满仓那古铜色的鸭子,一跺脚:“满仓我挺你,麻利点,客人都等不及了!” 孙满仓连杏花系列的水果都能倒腾出来,保不齐真能做出养生炖菜呢。 有厨师上前搭把手,很快炖的几套砂锅就置备齐了。 孙满仓把鸭分成几分,分开放进几个砂锅里,只往里面放了点盐和大葱。 “妥了,开灶!大火把汤烧滚,然后小火煨个二十分钟就行了。” 李玉光惊得一愣,“那……那样就就结束了?” 孙满仓抖了抖肩:“搞定,你还想干啥?” 李玉光咧嘴大笑:“这就是你弄的人参炖鸭?房总,你确定这小子是来做养生菜肴的,呵呵笑得我肚子疼!” 孙满仓一脸不屑地瞪着李玉光,“接着笑啊,你要真笑死了,地球都能转得顺溜些,起码这厨房没你咋呼了。” 房海燕将孙满仓拉到一旁,贴着他耳朵细声问:“满仓,你肯定做鸭没问题?” 孙满仓耳朵被吹得发麻,心头一热:“我不做鸭子。” 房海燕小脸一热,眼睛直直地扫了他一眼:“呸,你要是真去做鸭,倒贴钱都没人要!” 没多会,砂锅水就烧开了,孙满仓吩咐人把大火改小。 说话间,前台又有人过来催:“房姐,广东厅的客人叫您过去一下。” 房海燕冲孙满仓勾了勾手,他立刻快步凑上前:“海燕姐,啥事?” 房海燕追问:“满仓,你的鸭啥时候能吃啊?” 孙满仓咧嘴坏笑:“我丫,你想啥时候吃都行!” 房海燕羞得面颊通红,上手在他软肉上拧了把:“你这痞子,还敢调戏我?哪天让你竟尽人亡!” 孙满仓没承想房海燕这么泼辣,脸颊一热干笑两声:\"嘻嘻,人参炖鸭再过5分钟就妥了!” 房海燕快步走进广东厅,笑靥如花地说:\"佟总、张县长,不知两位领导找我来,有什么吩咐啊!” 张景峰说道:“海燕呀,佟总就是要问问你人参炖鸭还得多久,你吹吹厨房,别让佟总久等了!” 他说着冲房海燕递了个眼神,明摆着佟总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佟家可是淮阳市最大的金融集团,此次来新宾县考察投资的,是摇钱树,连县太爷都得客客气气招待。 房海燕眸子一亮,笑着解释:“不瞒您说,今早海燕听说佟总大驾光临,特意准备了升级版的人参炖鸭,所以火候就久了点,还望佟总见谅。” 张景峰眉峰一扬:“升级版人参炖鸭?佟总是什么人,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山珍海味哪样没尝过,劝你别让佟总败了兴致。” 房海燕绷着劲赔笑:\"那肯定的,要是没让佟总吃痛快,那我就把这瓶茅台闷了。” 佟友军老眼放光,仔细端详房海燕,笑道:房老板,这话你可得算数,咱可一口唾沫一个钉。” 佟友军这辈子见过的女人数不清,但像房海燕这样美貌与气韵合二为一的,顶多也没几个。要说对她没点意思,绝对是瞎话。 房海燕扬起酒杯:\"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浅啜一口酒后放下杯子,\"你们先慢慢吃,我去瞧瞧人参炖鸭,该炖得入味了。” 佟友军望着房海燕的身影,压低声音对张景峰道:“这房总不是一般人啊。” 张景峰低笑两声:“那还用说?房海燕可是咱市十大杰出人士里独一份的女将,不知多少豪门少爷围着她转,没一个能让她瞧上眼的。” 张景峰夸着房海燕,话里话外带着提点:“佟总想拿下房海燕,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果真是头带刺的玫瑰。\"两个老滑头交换眼神,笑得前仰后合。 没多久,房海燕亲自托着炖盅来到贵宾厅。盖子刚掀开条缝,浓郁的香气就跟长了腿似的往人鼻子里钻。 房海燕亲自掀开陶盖,给佟友军盛了碗汤:“佟总您瞧,这是我们升级版的人参炖鸭,您试试味。” 佟友军深吸一口气:“嚯!这香味绝了!闻着我都要醉倒了,瞧瞧这汤色,竟是古铜色的。” 孙满仓带来的鸭肉本来是古铜色,可熬了一阵后,肉色竟褪成了乳白,汁反倒熬成了古铜色,亮晃晃的像浇了层金箔,看得人食欲全开。 佟友军拿汤勺盛了口汤抿进嘴里,接着慢慢垂下眼睑。 房海燕盯着佟友军的脸色,声音都带了颤:“佟总,这鸭汤可合口味?”虽说自己早尝过,但给这吃遍山珍海味的主做菜,她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 佟友军猛地瞪圆眼睛,一巴掌拍在桌上:“太他妈好喝了!” 房海燕手抚着饱满的胸口,“佟总突然这么一拍,魂都给我吓飞了!” 第93章 人间美味 张景峰早按捺不住,舀了勺鸭汤送进嘴,脸色瞬间变得耐人寻味。 房海燕僵硬地咧嘴笑,“你们二位感觉如何?帮忙打个分!” 张景峰嘿嘿一笑:“佟总,您给说道说道?” 佟友军擦了下嘴才开口:“我喝了半辈子鸭汤,就没尝过这么鲜灵的。”忽然斜眼瞅向房海燕,“就像房老板瞅一眼都让人忘不掉。” 房海燕脸颊绯红笑道:“闹了半天,我竟不如一碗鸭汤金贵?” 佟友军大笑:“老话说美酒佳人,我看今天该改成秀色可餐了啊!”转头冲张县长拱手,“新宾县既有这等美味和美人,投资的事当场就定了!” 张景峰喜笑颜开,抱拳连声道:“佟总果然豪爽,我代表新宾四百万乡亲感谢您了!” 房海燕笑眼弯弯举杯:“那祝领导们合作顺风顺水!” “来喝!” “喝!” 佟友军灌下第五碗鸭汤,抹着嘴直咂舌:“这人参鸭汤给我装点带回去,熬得跟仙汤似的喝不够啊!” “行,您放心。” 佟友军忽然抬眼:“对了,我想见见熬这人参鸭汤的大厨。他心里早盘算开了,得想办法把这厨子挖过来,往后天天喝这仙汤。 李玉光早躲在门外,听见这话立刻推门躬身:“佟总好!千禧龙的养生菜肴都是小人熬的。” 李玉光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傍上佟总这棵大树,往后的油水还能少得了! 房海燕眉头拧成川字,瞪了李玉广一眼:“李玉光,差不多得了,这轮得到你咋呼!”她压根没料到,这厨子竟能厚着脸皮到这份上。 张景峰眉头一邹:“啥情况?我咋记得李大厨是管养生菜肴的啊?” 房海燕苦笑摇头:“李大厨是专管养生菜不假,可这人参鸭汤是别的师傅炖的。” 房海燕在电话里磨破了嘴皮,孙满仓才拉着脸挪步进来。他打心眼里腻歪这种场面,土里刨食的庄稼人,见了当官的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这盅人参炖鸭是你熬的?” 佟友军眯眼瞅着:孙满仓穿着洗掉色的工作服,短衩子短得露膝盖,回力鞋跟踩了泥巴的土豆似的。这打扮就算扛把锄头进门,都像刚从地出来的。 孙满仓打小就不是讲究人,穿衣戴帽全凭舒坦,袖子能露胳膊肘,裤子能卷到膝盖,咋得劲咋来。 佟友军眯眼笑:“你这鸭汤炖得神了,喝完整个人都精神头十足。\"“说说看,里头放了啥秘方补品?” 孙满仓梗着脖子摇头:\"对不住了佟总,这汤里的门道是咱的饭碗,真不能往外说。” 童友军咧嘴直乐:“你看我这记性,主要是这鸭汤熬得勾魂,喝迷糊了才瞎打听,老弟别往心里去啊。” 李玉光撇着嘴嗤笑:根本没放啥金贵药材,他这鸭汤除了撒把葱花、倒勺盐,干净得能照见人影,佟总您可别让这泥腿子拿空汤罐给忽悠了。” 房海燕眼尾青筋直跳,盯得李玉光头皮发麻,内心道:混账东西,这家伙干嘛扒开锅底说亮话! 张景峰脸沉得像鞋底:“李大厨,饭能填肚子,话可不能填满脑子,这汤飘着人参味儿呢,你说没搁中草药材?还难不成是从鸭毛里炖出来的味道?” 他压根不关心汤里炖了啥,只要佟总喝得眯起眼,合同上的红章能盖下去,就算汤里飘着鞋底都成。 李玉光脖赶忙接着说道:“张县长,我可没瞎掰,房老板当时就在配菜间盯着呢,灶房里的帮工都瞅见了,你不信可以把后厨的人全叫来对质?” 房海燕后槽牙咬得发酸,眼睁睁瞧着李玉光把胸口拍得咣咣响。 佟友军脸沉得像落了霜的冬瓜,盯着房海燕冷笑:“房老板,养生盅里不放药草算哪门子养生?就算鲜掉眉毛又能咋样,难不成拿葱花咸盐给我养生呢?” 佟友军突然抬头看向张景峰:“张县长,我看这合同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吧。” 张景峰脸色一沉,“佟总,你看这……” 佟友军刚说完话猛地站起身,冷着脸道:“既然这酒寡淡无味,菜也食之无趣,再坐下去也是没必要了,那我就先离席了。” 张景峰与房海燕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佟总那个……” 沉默像一张湿冷的网,罩住全场,包厢里的温度仿佛跌进了寒冬。 “呵呵呵呵……” 恰在气氛僵到窒息之际,孙满仓突然呵呵地笑出声来。 李玉光怒目圆睁地瞪着孙满仓:“臭小子,笑什么呢?是不是欠揍。” 孙满仓压根没搭理李玉光,只是径直坐下抄起房海燕的碗盛了一碗鸭汤,咕咚灌了两口:“哎哟喂,这么鲜美的鸭汤竟没人动筷了,简直暴殄天物啊!” 李玉光满脸不屑地看着孙满仓,嘲讽道:“土包子终归是土包子,眼里就剩吃的了,跟几辈子没见过饭似的。” 佟友军拿起外套正要告辞,孙满仓忽然说道:“佟总,您身为集团的大老板,岂能因几句小人的闲言碎语就动摇自己的判断?若真是如此,我对您的管理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佟友军挑眉冷笑:“你在教我做事?” 孙满仓慌忙摇手笑道:“您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个乡下人,哪有资格教训您呢?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佟友军把外套扔到沙发上,挑眉道:“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我倒想听听我在决策上犯了什么错?” 孙满仓朝椅子抬了抬下巴。佟友军二话不说就坐在孙满仓的身旁,心里琢磨着:这小子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孙满仓话锋一转:“佟总,您刚才喝的那碗鸭汤口感怎么样?” “味道确实不错,这鸭汤算得上我喝过的顶尖水准了。” “是不是喝出中草药的馥郁香气?” “是。” “喝过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 “对。” 孙满仓猛地一拍桌子:“这不就对了,既然鸭汤已经达到了效果,你都亲口尝过了,干嘛因为小人几句话就否认呢,所以我说您在决断上犯了糊涂。” 第94章 与房海燕间接接吻 佟友军眼睛在滴流乱转,好像在合计什么! “佟总就为这点不痛快就嚷嚷着毁约,未免也太意气用事了,跟闹着玩似的。” 张景峰瞧着佟友军脸色变幻不定,赶忙沉声制止:“小伙子你别乱讲,佟总不过是说再斟酌一番,又没说毁约!” 张景峰攥紧手心渗出汗来,心头一惊:这小子哪冒出来的,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难不成真是个庄稼汉? “呸,孙满仓,你算哪根葱,也配教训佟总?佟总跺跺脚能让新宾地界颤三颤,你简直是蚂蚁撼大树!” 李玉光在训斥孙满仓时,还顺带恭维了佟友军几句,这般心思也算费尽心机了。 “闭嘴!你这是为了讨佟总开心。之前还拿涨薪和开房当筹码的无耻之徒,也配搭话,跟你共处一室说话都觉得掉价!” 孙满仓厉声训斥李玉光。 张景峰面色微沉,追问孙满仓:“小伙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话说明白了。” 孙满仓指着李玉光对张景峰说道:“张县长,您不清楚这狗东西知道今天有贵客,就胁迫房海燕给他加工钱,要么就要跟他过夜,不然就不做养生菜,这种卑劣之人做的菜能下肚吗?” 张景峰脸色一沉:“李师傅,他说的都是实情吗?” 李玉光面色尴尬,反驳道:“好歹我也比孙满仓蒙骗客人要好得多吧?” 孙满仓嗤冷笑起来:“李玉光,你简直是孤陋寡闻,还觉得往鸭汤里撒点草药就是养生了,你做的养生菜根本就是徒有其表。” “地道的养生汤是不会添加中药材的,毕竟是药都有毒,什么药都会有不良反应的。” 李玉光脖子一挺争辩道:“要是按你说的,人参炖鸭里不放草药,跟一般的鸭汤一个味了?” 孙满仓冷笑摇头:“说你坐井观天还不信。养生汤其实是用中药喂家禽,让禽肉本身就含草药功效。” “经过家禽身体的代谢转化,草药的毒性被分解了,这样才算是真正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养生鸭肉。” 佟友军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子:“高!把鸭养成中药鸭,而不是拿鸭和中药一起炖。我一直就总担心药含毒,压根没想到这个办法,满仓兄弟,你这法子太妙了!” 孙满仓挥挥手:“这可不算我的本事,民间的智慧才叫厉害呢。” 房海燕忽然明白:“难怪这鸭肉颜色像古铜色,还真是一直用中药材养出来的!” 孙满仓点头道:“没错。就因为咱们的家禽本身就是药食同源的中药禽,所以压根不用再额外加草药。非要加的话纯属多此一举,不仅没法养生,还会给身体带来副作用。” 孙满仓的鸭虽不是吃草药长大的,那神乎其神的金液可比药材强百倍。 张景峰脸色一沉,“李玉光,你拿这种卑劣手段胁迫女人,还是男人么,小刘过来?” 此刻,一个架着透明镜片的男人走了进来:“领导,您找我?” “刘秘书。李玉光这人人品低劣、品德沦丧,马上向全行业公开批评谴责,通知新宾县所有餐饮行业都拒绝聘用他。” 张景峰确实发火了,他与房海燕是多年好友,李玉光胆敢在他面前用这种下作手段。再说这畜生刚才搅局,险些让生意泡汤。 李玉光顿时脸色惨白,跪地哀求道:“领导饶命啊!我真心悔过,之后绝不在犯。” “呸,哪还有下次?”张景峰看向房海燕,“海燕,你说该怎么发落这畜生?” 李玉光慌忙蹭到房海燕身边,哭哭啼啼地哀求:“房老板,我悔改。真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您就帮我求求情吧!” 房海燕一脸厌恶地看了李玉光一眼,跟张景峰说道:“老领导,这狗东西已经认了错,您就放他这一次吧!” 张景峰怒目一睁,“还想在这碍眼吗?” “对对,我马上滚蛋!” 李玉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只要不被断了谋生,以后去别的地方还是能谋口饭吃。 李玉光一跑,包房里氛围都不同了,张景峰向佟友军抱歉道:“一粒老鼠屎,搅了佟总雅兴了。” 佟友军摇摇手,“不碍事,从古至今哪都有这种宵小之辈。” 佟友军转头问向孙满仓,“满仓老弟,古铜鸭在你们那都叫它什么呀?” 他心里还牵挂着人参炖鸭,只盼着往后天天都能尝上一口鸭羹。 孙满仓应道:“我是杏花村人。这种养生家禽,在我们那叫杏花煨金鸭。” “杏花村这地方我记住了,“杏花煨金鸭,这名字倒是恰当好处。佟友军目光直直看向孙满仓,“满仓兄弟,这古铜鸭的规模是否充足,每星期可不可以往我们佟氏公司供些货?” 孙满仓陪笑道:“这事对不住了,杏花家禽已跟千禧龙大酒店签了唯一供货协定,往后您想尝人参炖鸭,可去千禧龙大酒店或是杏花酒店。不瞒您说,杏花大酒店也是房总的产业。” 孙满仓跑这来,就是要与千禧龙大酒店签订独家供货协议的。销售渠道稳固后,乡亲们便能规模化地养殖了。 房海燕眼睛一亮:“确实如此,佟总,我们确实签了唯一供货协定。不过佟总您是自己人,千禧龙酒店可以每周向您佟氏集团定量配送古铜鸭,您看行不行?” 凭借古铜鸭作为连接桥梁,今后能与佟家维系利益,这的确是件有益之事! 佟友军内心暗喜,“行,就这么办了,价码随你们说了算,我天天尝到古铜鸭汤就成。” 张景峰同样开怀大笑,高高擎起酒杯:“干杯,祝我们合作共赢,互利互惠。” 佟友军扬声道:“服务员给满仓兄弟拿套餐具,我要跟他好好喝几杯!” 孙满仓呵呵笑道:“不用费劲了,我用房海燕的那套碗筷就成。” 房海燕脸颊微热,这岂不是相当于变相亲吻么?“你用我的餐具,那我没有了? 孙满仓说道:“你叫服务员在拿一套餐具得了。” 第95章 房海燕的暧昧 几轮白酒下肚,菜都换着花样又上了好几道。 佟友军脸色猛地变得惨白,脑门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滚。 张景峰眉头一紧:“佟总,您脸色不对劲啊!我赶紧通知急救中心过来人!” 佟友军晃了晃脑袋:“不碍事,旧疾复发。” 孙满仓插嘴道:“佟总,您最近是不是天天夜里梦见脏东西,而且总是睡不好。 他能看出来佟友军长期熬夜,整个人累得无精打采。加上脑门发黑,准是近期被脏东西缠得夜夜不安生。 佟友军眼神一下透亮了:“满仓兄弟,你说得太准了,你咋琢磨出来的?” 孙满仓嘿嘿一笑:“我们家传下来的看相本事,刚好懂点皮毛,就瞧出来了。” 佟友军激动得一下子蹦起来:“没成想满仓兄弟还有这本事,你要能帮我解决麻烦,我肯定重重报答!” 佟友军最近被脏东西缠得心烦意乱,跑去少林寺烧过香,又到武当山驱过邪,可些压根都不管用,最近倒霉事还越来越多。 如今只要合上眼就能看见脏东西,就算是晴天霹雳也是这样,弄得他完全睡不了觉,连歇口气都难。 这小半年熬下来,他整个人精神头都快垮了。 孙满仓摇头晃脑道:“要我说啊,佟总是让人背地里摆了一道。” 佟友军脸色骤变:“这话啥意思?满仓兄弟有话尽管说。” 孙满仓伸手指了指:“佟总为啥总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全跟你腰上那块玉貔犰有关。” 佟友军脸色又猛地一变:“啥?你说这招财的貔貅?” 孙满仓点点头,刚才他脑子里的金葫芦又开始闹腾了,明晃晃指着佟友军腰上那只玉貔貅。 孙满仓点拨道:“你琢磨琢磨,见到脏东西是不是打从戴了这貔貅起?” 佟友军低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桌子:“哎,还真有可能。你说我被人暗地里坑了,会不会是送这玉佩的人搞的鬼?” 孙满仓点头说道:“是。” 佟友军一拍大腿,牙咬得咯吱响:“这个臭娘们!” “说句不该说的,佟总您家底这么厚,遭人眼红也正常,往后凡事都得留个心眼。” 佟友军看着是天生享福的富贵相,可这辈子总少不了跌跌撞撞。 佟友军朝孙满仓抱了抱拳,“多谢满仓兄弟提点,我这老瞅见不干净东西的毛病,有啥法子能根治,是不是把玉貔貅扔了就成?” 话音未落,他直接将腰上的玉貔貅解了下来。 孙满仓摇摇头说:“没那么好办,这事讲究因果报应,就算你把玉貔貅扔了,后果照样存在。” 佟友军脸瞬间拉得老长:“那咋整?满仓兄弟可得救救我。” 孙满仓伸手道:“把玉貔貅拿给我瞧瞧。” 佟友军慌忙将玉貔貅塞到孙满仓手里。 孙满仓捏着玉貔貅打量两眼,突然手掌一转,那玉貔貅眨眼间没影了。 房海燕眼里全是惊讶:“嘿?玉貔貅咋没了,满仓你还会变戏法呢?” 孙满仓扯出个故作高深的笑:“小把戏。” 其实,玉貔貅是被那个玄乎的金葫芦给吞进去了。 张景峰和佟友军都瞪圆了眼睛瞅着孙满仓,佟友军心里头更是燃起了希望,觉得孙满仓越神神叨叨,越有法子解决他的麻烦。 没一会,孙满仓手掌一转玉貔貅又出现在他手里,里头的邪气被金葫芦吸得一干二净。 让孙满仓偷着乐的是,金葫芦里又多了六七滴金液。这下子乡亲们批量养家禽的事总算能解决了,这简直是想啥来啥啊。 孙满仓把玉貔貅塞给佟友军:“刚才我拾掇了一下没事了,佟总往后肯定不会再瞅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佟友军脸上乐开了花,接过玉貔貅:“您可别蒙我?” 孙满仓点头应道:“没错,保准你很快能睡踏实了。” 话刚说完,佟友军直接靠在椅子上鼾声大作。 “那……” 张景峰和房海燕全惊得合不拢嘴,尤其是房海燕,眼睛里直冒光跟头回见着孙满仓似的。 “满仓,佟总不会出啥岔子吧?” “不会,让他眯瞪一会。估摸着他小半年没睡过好觉了。” 佟友军睡了整整一小时,睁眼后瞧着气色好多了。 嘿嘿,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可有日子没睡过好觉了,原来睡个踏实觉这么得劲!” 他边说边站起来冲孙满仓深深弯腰:“满仓兄弟,谢字不多说了!往后你是我过命的兄弟,只要你吩咐,水里火里我都跟着!” 说着他摸出张支票塞给孙满仓:“一点小意思,您别嫌弃。” 孙满仓一看是一千万的支票,惊得往后一缩赶紧把支票推回去:“佟总!你认我这个兄弟,这钱我更不能收,何况我也没费啥劲,收了实在惭愧!” 孙满仓添了几滴金液就是最大的收成。要是再收一千万就有点贪心了。 佟友军收回钱感慨道:“满仓兄弟,果然是讲义气的汉子!” 张景峰也忍不住惊讶地瞧着孙满仓,这年轻人不是普通角色,既有能耐又经得住钱砸,一般人可没这定力。 张景峰开口道:“孙兄弟,你这人真行!我看今年咱们县人大代表资格肯定有你一份。 孙满仓嘿嘿一笑:“谢谢领导抬举,我就是个庄稼人,可担不起人大代表这名号。” 送走两人后,房海燕盯着孙满仓上下打量:“你这家伙藏得够深啊,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呢?老实交代,别想蒙混过关! 孙满仓被房海燕那双勾人的眼睛瞅得浑身发毛,咋咋呼呼道:“喂!别拿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我,你莫不是在打我主意吧?我这身子骨还没长开呢,可经不起你惦记。” 房海燕咯咯笑起来,直接双臂把人堵在墙角,媚眼勾着他吐气:“姐就是馋你这小身板怎么滴?有种跟姐比划比划。” 她身量高挑,穿上高跟鞋刚好和孙满仓对视。 他心头一热,说了句小妖精,猛地翻身将房海燕按在墙角,他好歹是个七尺汉子,哪能当那软趴趴的小白脸? 第96章 女子防身术 一股浓浓的男人味飘了过来,房海燕的小脸瞬间通红,眼神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你……你先把手撒开。” “不撒”,孙满仓说着还用牙齿咬了咬嘴唇。房海燕这女人实在太勾人了,跟吸鸦片似的让人戒不掉。 “真不松手是吧?你再胡闹,我可喊田依依过来了,晚上准让你跪搓衣板。” 房海燕说着,抬起一条大长腿(得有一米三),膝盖用力顶在孙满仓肚脐眼底下。 “啊!”孙满仓脸色苍白,疼得捂着要害直咧嘴。 房海燕呵呵一笑:“忘跟你说了,姐可是学过女子防身术的,在我这耍流氓,我先把你那家伙事卸了。” 孙满仓嬉皮笑脸说道:“晚上我就跟田依依告状,说你毁了她的性福,到时候她准得跟你算账。” 说话间,田依依拉开门走进来:“在门口就听见你叫我名字了?” 没一会,屋里就传来孙满仓嗷一嗓子惨叫,连着嚎了两声。 “行了行了,不玩了。”房海燕松开掐孙满仓的手,“满仓,你今天说跟我们千禧龙大酒店签订古铜鸭唯一代理合同,没开玩笑吧?” “古铜鸭目前只供给千禧龙和杏花两家大酒店。要是以后这两家店卖不完,到时候我在找下家。” 孙满仓没把话说绝,眼下他也闹不清村里到底能产出多少只古铜鸭。 田依依眨着眼睛:“啥是古铜鸭啊,你俩搁这嘀咕啥呢?” 房海燕从头到尾把刚才的事都讲了一遍。 田依依直跺脚:“孙满仓你个挨千刀的,这么好的事跟我藏着掖着,你是不是又垂怜海燕姐的美色了?” 孙满仓直摆手:“净瞎扯!我啥时候能瞒着田依依你啊,我寻思着晚上躺床上再偷偷跟你说呢。” 田依依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通红,膝盖一下就往孙满仓裆上一顶。 “我滴个乖乖!”孙满仓手忙脚乱捂裆,“现在的女人咋这么虎?打不赢就往人命根子上怼。” 田依依捂着嘴坏笑:“最近我正跟张瑶瑶学拳脚呢,学了可多防狼招式呢!” 最后房海燕跟孙满仓敲定了,按五十块钱一斤收购古铜鸭。这价跟普通土鸭比直接翻了好几番! 杏花酒店给的价也一样。 一回到村里,孙满仓就找老书记念叨养家禽的事,老书记一听当场乐坏了,赶紧通过大喇叭喊大伙在村部集合。 没一会,乡亲们就扎堆来了。最近村里开大会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次次都有好事通知。 自打孙满仓杀出来,杏花村可算是彻底变了个样。 而且这变化还得接着来呢! “孙满仓在这,保准有好事。” “可不是嘛,保不齐又是啥挣钱的门道,你说孙满仓这脑袋瓜咋这么灵呢!” 乡亲们瞅见孙满仓,个个脸上笑开了花。 “满仓啊,你瞅你也不是小年轻了,该娶媳妇啦。我家闺女小翠今年21岁了,长得那叫一个美,要不表姨给你撮合撮合,你俩先处对象中不中?” 李春香扯着嗓子给闺女当上了红娘。 陈芳撇着嘴说道:“李春香你可省省吧,你家小翠那脸跟抹了锅底灰似的,还水灵呢?我家小梅跟满仓那才叫绝配呢!” 李春香狠狠剜了陈芳书一眼:“嘿!陈芳你啥意思?保不齐孙满仓就待见我闺女这样的美呢,黑咋了,那叫古铜色。” 众人哄堂大笑,好多妇女都抢着当红娘给孙满仓说媳妇,闹得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嘿,这人一出名麻烦事就跟着来了。 老书记清了清嗓子,拿烟袋锅子磕了磕桌沿:“别说话了,都安静点,满仓有好事要跟大伙说。” 这话比啥都好使,大伙儿立马就没声了。 孙满仓缓缓张嘴:“乡亲们,我问问大伙平时家里养的鸭拉去城里,一斤能卖多少钱?” “十三。” “十二。” “我今天刚卖的,十块钱一斤,一只鸭卖了五十七块四毛。满仓你问这干啥?”张姨接话道。 孙满仓点点头:“五十多块钱刨去喂的粮食,再减去买鸭雏的钱,一只鸭顶多也就挣个几块钱。” 这确实挣得太少了,难怪乡亲们都不爱养鸭。平时养鸭赚那俩钱,连买酱油醋都不够,更别说算上干活的功夫钱。 “可不是嘛,养鸭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到头来挣不了几个钱。”乡亲们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起来,满耳朵都是抱怨声。 告诉大伙一个喜事,我能让咱的土鸭价涨四倍,卖到五十块钱一斤!”孙满仓猛地拔高了嗓门。 “我去,五十还一斤!” “我弄没幻听吧!” “能可信嘛!” 村民们一听,当场就乱了套,一个个凑在一起嘀咕,七嘴八舌说个不停,现场闹哄哄的。 “呵!孙满仓,你这是说啥胡话,吹牛皮也不能这么没边啊!”张铁柱又蹦出来嚷嚷,反正他瞅孙满仓就是不顺眼。 “张铁柱,你给我住嘴!这轮不到你说话。” “就是啊,满仓啥时候说过瞎话?他天天带着咱挣钱,而你天天就惦记抠搜咱们的辛苦钱。” “闭嘴张铁柱,你这家伙再瞎咧咧就把你扔出去。”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张铁柱刚嘀咕孙满仓坏话,眨眼就被众人怼翻了,有的乡亲挽起胳膊就想收拾他。 孙满仓为乡亲们费了不少心,帮着大伙卖杏,手把手教野山蜂养殖,还免费给村里建卫生室。 这些事孙满仓没从大伙手里拿过钱,还自己花钱往里垫。 这桩桩件件大伙都清楚着呢,如今孙满仓在乡亲们心里跟个传奇似的。 张铁柱刚想张嘴,就缩到边上不敢吭声了。他压根没料到乡亲们这么护着孙满仓。 “满仓别理张铁柱,他就爱瞎叨叨的,你跟俺们说说,咋能让土鸭卖到五十块钱一斤?” 乡亲们激动得手都抖起来了。 孙满仓说道:“这个不难。我能弄出一种神乎其神的草药水,你们把这水掺到鸭饲料里,家里的鸭就会变成古铜鸭了。 第97章 极度危险 乡亲们压根不敢相信,“就那么容易?” 孙满仓颔首说:\"就那么容易。等你们的鸭长成古铜鸭,我保准带城里酒店的人来收。不过有个死要求,得是散养土鸭,圈的鸭子一概不顶用。” “满仓你放心,咱这鸭全是散养土鸭,压根没掺和别的品种!” “满仓我们跟定你了,啥时候开干?”乡亲们瞬间来了劲头,巴不得把家里的鸭立刻催成古铜鸭! 孙满仓喊道:“晚上都到我家领中药水,现在先报个数,各家有多少大鸭,多少鸭雏,可别打歪主意啊。” 一句话逗得乡亲们都咧开了嘴。 清点这事当然归村里操办,孙满仓径直去了卫生所。 苏晓晓瞅见孙满仓,不由得轻嗤一声斜了他一眼:“你这人总算舍得露面了,不知道的以为卫生所只有我一个人呢!” 孙满仓呵呵大笑道:“我咋会把卫生所忘了呢?我心里头日日夜夜念着晓晓姑娘呢。” “去你的,我宁愿信老母猪会上树,也不信你们男人这张嘴!”尽管材猜到孙满仓说的是瞎话,苏晓晓心底却泛着暖意。 苏晓晓猛地想起来:“对了,这几天总有个生面孔的男人来找你看病,我说你没在,每次他扭头就走。” 孙满仓眉尖一扬:“生面孔男的?不是咱村的,难不成是邻村的?” 苏晓晓眉头紧锁想了又想:“瞅着不像邻村的,口音也跟咱这不一样,咋看都不像乡下人。” 孙满仓开始显摆起来:“莫不是哥的名声传到城里头了,天南海北的人都跑来找我看病,看来以后要忙疯了,我这命啊就是闲不住!” 话还没说完,苏晓晓倏地伸手指去:“喏,那个人又来了!” 孙满仓抬眼望去,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背着手慢慢走过来。 这老人穿得普通,看着平平常常,跟一般老头没什么区别。 可孙满仓的眼神却猛地一沉,老人瞧着平平无奇,他却能感到对方体内仿佛沉睡着一股随时会暴起的煞气。 此人危险程度极高 孙满仓瞬间提起了戒备,这位行家来到杏花村,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晓晓,我手机落在家里啦,劳烦你取过来呗?” 孙满仓话音刚落,裤兜里的手机就叮咚响了起来。 孙满仓无语地摸了摸后脑勺,好家伙! 苏晓晓翻着白眼瞅他:“你手机不在裤兜里么,岁数不大记性那么不好。” 孙满仓脸颊一热,“呵呵,南瓜丁总念叨你呢,快去瞅瞅它,捎带手给它喂点食。” “成啊,我可喜欢南瓜丁了。”苏晓晓说着,抄起一包饼干就往孙满仓家走,到底没哪个姑娘能躲得过南瓜丁那傻样的勾引。 “哈哈,小兄弟莫慌,我没歹意,是来找你瞧病的。”老人边说边从门外走进来。刚才孙满仓有意支开苏晓晓,他看得一清二楚。 “哦,”不晓得老人啥来头,孙满仓依旧戒备着,弄不准这老人是好是坏。 “我从市里来的,”老人笑着在木凳上坐下来,手搁在诊台上:“专程来看病的,你不用号脉吗?” 孙满仓直言:“你这病我这小地方治不了,您得去城里医院治。” 老人眼角微眯:“是吗?但我就找你看,你要不看,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孙满仓笑了:“你这人可真逗,哪有看病还硬逼着人的?” 老人眼睛眯成细线,沉声道:“你要不替我看病,我便拆了这卫生所。” 孙满仓放声大笑:“你尽管砸砸看,你敢砸我医务室,我就敢把你老骨头砸断。” 孙满仓此刻断定这老者是仇家,十有八九是范家那个疯婆子雇来对付他的狠角色。 “乳臭未干的小子,口气倒不小!”老人说完拳头猛地一砸,只听\"咣\"的一声,那张桌子顿时碎成了几块。 “去死吧!” 孙满仓脸色骤冷,足尖一点,一记奔雷掌直劈老者胸口。 掌未近身,风势先到,卷得老人的衣角飘了起来。 老头眉头紧锁,没承想孙满仓一掌竟有这般威势。他没有接招,只是身体往后躲闪。 孙满仓一招夺得先机,步步紧逼,双掌旋转如推磨,一掌掌猛拍向老头,攻势似海中狂澜,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眨眼间逼得老头节节后撤。 老头眉头一拧,刚才一时轻视,没承想落了下风。原以为孙满仓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是自己敌手,眼下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孙满仓心里也暗自惊愕,这老头的能耐竟比李继鹏还厉害。 他最近总跟张瑶瑶拆招切磋,招式和实力都精进许多,没想到如此凶悍的攻击仍没制住老头。 老头双手如两柄软鞭,柔滑如缎,无论多凶狠的攻击都被他挡了回去。 孙满仓瞅出来了,这老头使的是太极盘手,靠柔劲克硬招,用小劲拨动大力,借对方的力打回去,防守起来几乎没人能破。 “呵,我就不信你能挡一辈子!”孙满仓紧接着发起猛攻,跟下暴雨似的。拳怕少壮嘛,他笃定时间长了,老头肯定累得顶不住。 他俩从屋里打到外面,幸好这时没人路过。 要说孙满仓心里惊讶,那老头心里那叫一个震惊。他的太极盘手防御几乎没漏过,哪成想现在眼看就快挡不住了。 孙满仓每打一下,都震得他胳膊发麻,觉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这小伙子哪来的这么大劲? 老头暗自后悔当初太轻敌,现在只能被动防守,他还有不少狠招没拿出来呢。 “最后一招。” 孙满仓猛地吼了一声,攻击招求变了,从奔雷掌换成火云掌,还打出排山倒海,两条胳膊硬得像铁疙瘩,轮着往老头身上招呼。 说实话,火云掌这攻击可真厉害,这几下撞得老头胸口气血乱晃,差点就吐血了。 咣… 孙满仓运用真气到胳膊上,扭腰摆动胯部这么一击,狠狠地朝老头攻去。 只听咯吱一响,老头胳膊像是被撞断了,整个人也被撞得飞出去老远。 第98章 拳怕少壮 呕~ 老头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张嘴喷出一口老血,脸色马上变得惨白。 老头脸色难看得吓人,压根没料到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孙满仓一步步逼近冷声道:“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他看着老头,心里琢磨着不能留活口,这老东西身手这么猛,要是对村里人下毒手,后果可就糟了。 老头扯着嘴笑了笑,嘴里的牙染着血看着怪吓人的。“难道你要取我性命?” “对啊,既然敢来杀我,就得有被我反杀的准备啊。” “呵呵,我混迹江湖几十年,哪是这么容易被人杀了的?” 老头说完,嘭的一声,地上猛地腾起一团硝烟。 孙满仓干咳了几下,尼玛,这啥玩意这么呛?等孙满仓从烟里跑出来,老头早没影了。 孙满仓眉头紧锁,忍者,难不成这王八蛋是岛国过来的?但他使的分明是八卦拳啊… 他赶紧四周找了一圈,没见着老头人影。孙满仓脸色一下沉下来,这敌人跑了可不是小事。 还好老头断了条胳膊,这几天估计不会出来捣乱了。 孙满仓打电话提醒张瑶瑶,让她最近保护田依依时小心点。 范家这事真够烦的,看来得找个办法把他们彻底解决掉。孙满仓看着屋里一片狼藉,脸色难看得吓人。 “孙满仓,你这是在干嘛呢,我才走一小会你就把诊所弄得乱七八糟的。”苏晓晓走过来惊奇地说。 “弄你个头!”孙满仓在苏晓晓脑门上弹了下叮嘱道:“以后再见到那老头,赶紧告诉我。” “这是那老头砸的!”苏晓晓可机灵了,一说就明白。 “对,是冲着我来的。晓晓,你以后多加小心,要是再看见不熟悉的人,千万要多留个心眼。” “好,我会小心的!” 没多久,村干部就清点完了,全村六百多户人家,总共养了一万多只鸭子,留着下蛋的母鸭,就剩四千多只。 孙满仓点头道:“这些鸭子估计够两家大酒店用一个月的。” “老书记,这些鸭子的数量差得远呢,让乡亲们再买些鸭雏,咱们得做长期供货的路子,这样大家才能一直有进账。 老书记点头应下,立马去广播那儿跟乡亲们打招呼。 天刚擦黑,孙满仓家门口就乌泱泱来了一堆领中药水的乡亲。大伙都怕来晚了,所以天还没黑就赶紧往这赶了。 “乡亲们别挤每人都有份。”孙满仓早把金液汁兑好了。 乡亲们拿到中药水,个个喜滋滋地回家了。 “满仓,这就是中药水啊,你咋弄出来的?”等人都走了,满仓妈才逮着空问孙满仓。 “娘,这些都是梦里医仙给我指的招。孙满仓踢皮球似的推到医仙头上。 “啊,是这样呀。” “唧唧!” “唧唧!” 突然南瓜丁靠上前,大脑袋在孙满仓肩膀上蹭来蹭去。 “这家伙虽说可爱,可太能吃了,天天得喂一只烤鸭。”满仓妈心疼的直摇头。 孙满仓揉了揉南瓜丁的大脑袋,笑着说:“娘,不就是只鸭子嘛,咱家又不是没有。” 没几天,千禧龙大酒店跟杏花大酒店就来运走了头一批古铜鸭。 乡亲们数着手里的钞票,乐得直咧嘴。每只鸭至少能赚二百,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事! 看到实打实的钱,乡亲们再也不怀疑了,争着抢着去买小鸭崽。 “满仓,不好了,如今鸭雏都涨钱了,想买都买不到咋办啊?” “可不是嘛,马前村那些人太不像话了,鸭雏都涨到二十元一只了,我看他们是想钱想疯了。 “他们坐地起价就是嫉妒咱们村,我看是成心找茬呢。” 乡亲们凑到孙满仓跟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 现在乡亲们有事都不找老书记了,有事就找孙满仓,这都成了习惯了。 “鸭雏都涨到20一只了?”孙满仓都吓了一跳。 以前鸭雏才几块钱一只,这些人简直是坐地起价。杏花村的鸭价翻了五倍还多,他们鸭雏这也跟着涨了好几倍呢! 孙满仓手一挥,“走,领我去瞧瞧。” “好!” 孙满仓跨上他那辆摩托,后面跟着一大帮七大姑八大姨骑着电动车、自行车,乌泱泱往马前村去了。 早先的杏花村在全省排末尾,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穷村。乡亲们走路都抬不起头,觉得比别人低一等。别的村人一听杏花村,都直撇嘴。 但今年的杏花村,在孙满仓带领下,正一步步往富路上奔。前些日子,乡亲们养野生蜂赚了钱,眼下养起了古铜鸭,价格也涨了好几倍。 这下别的村就开始眼馋了,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就像马前村的人现在在鸭雏上给杏花村使绊子,也想过来分点好处。 王艳走到孙满仓跟前,抬手往远处一栋大平房指去:“满仓到了,这就是张云天的家。” “张云天这几年做鸭雏生意挣了不少钱,盖起了大瓦房。这种房子在杏花村一栋都没有呢!” 所以乡亲们看在眼里有些眼馋,这大瓦房真敞亮,“咱们啥时候也能盖几间啊!” “可不是嘛,盖这么一栋大瓦房少说也得好几万,都够在城里买间小公寓了。” “那咋能一样呢?城里那小公寓巴掌大点,再说空气也不清新啊。” 孙满仓笑着说:“这算啥,大伙加把劲两年内,我保准让咱杏花村每家每户都住上这样的房,不光这样,咱还要盖二层小楼。” “就是,咱们盖二层小楼比这大瓦房好看多了。” “我要在屋顶搭个大的玻璃阳光房。”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们马上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聊起以后。 “哼,一群蠢货。张云天媳妇冷笑一声,抬手就泼了桶水出去。 “嘿,你这人咋回事,脏水往哪泼呢?真没教养!” 乡亲们都气鼓鼓地盯着张云天媳妇。 张云天媳妇双手抱胸,撇嘴哼道:“就你们这群连鸭雏钱都掏不起的穷鬼,还想住大瓦房下辈子都休想!\" 第99章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怎么说咱掏不出鸭雏钱呢?分明是你们要价太狠,二十元一只,这不是宰人么!” “对呀,你们这根本是乘人之危占便宜,太欺负人了!” 乡亲们对张云天一家的怨恨早积成了疙瘩,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来。 张云天的媳妇赵秀华撇了撇嘴,“呵,鸭雏是咱自家的,定价多少咱说了算,你们要买就痛快掏钱,不买就拉倒。” 乡亲们顿时噎在当场,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孙满仓挥了挥手,让大家先别着急,朝着张云天的媳妇说:“做生意想挣钱没错,但总该讲点分寸吧。我是孙满仓,把一家之主叫出来,我跟他唠唠。” “你就是孙满仓?快进屋说话。”张云天端着盆从屋里走出来。如今孙满仓这名号不光在杏花村,就是周围十里八村也都赫赫有名。 “乡亲们都在外面等一下。”孙满仓说着就走进了张云天家。 张云天家的平房盖得挺敞亮,还做了装修。看得孙满仓心里直犯嘀咕,想让杏花村老少爷们都住上这样房子还得努力。 张云天看着孙满仓瞅着自家的新房,心里止不住的骄傲。他家这平房放到马前村也是顶呱呱的头一份。 张老板我直说了吧,鸭雏卖二十块一只是不是有点贵?要我说十块钱一只,我替乡亲们做主把你所有鸭雏都包圆了。” 孙满仓直接挑明了说,不兜圈子。说实在的他给的条件算大方了。 张云天刚想说话,媳妇扯了下他胳膊道:“你这价钱倒是能谈,不过咱得加个条件,只要你点头,咱就按十块钱一只的鸭雏价交易。” 孙满仓眼神一亮,“啥条件?你们说说看。” 张云天与媳妇互相使了个眼色,“我们想要你配的中药水。” 如今是信息时代,孙满仓的草药水让鸭子长成古铜鸭的事,跟长了腿似的传遍了四邻八乡。 孙满仓眉头一紧,“你们这算盘打得真精,既想高价把鸭雏卖给我们,又惦记着我的草药水,好处都让你们占全了!” 他眼下的金液产量跟不上,光是供应杏花村就已经够呛了,压根没余力再给马前村的人提供药水了。 要紧的是张云天两口子用这法子拿捏人,让他心里头堵得慌。别说他草药产量不足,就算够也不会同意的。 张云天媳妇干笑两声:“这是好事啊,你们既能买到鸭雏,往后我们也能源源不断供应古铜鸭,这叫双赢嘛。” 孙满仓冷笑一声:“是吗?我咋感觉你们把好处全捞走了呢?” 张云天媳妇脸色也沉了下来:“要么把中药水白送给我们,要么鸭雏二十块钱一只,你自己选。” 孙满仓冷笑两声:“你们还真以为就你们家有鸭雏?太可笑了,我告诉你这鸭苗就算白送,我都不稀罕了!” 张云天媳妇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行,那你就请回吧。” “到时候后悔的准是你们。”孙满仓撂下话就走出了张云天家。 张云天一直没搭上话,嘀咕道:“咱们这么干是不是太狠了点,早知道十块钱一只把鸭雏卖给他们算了。” 张云天媳妇撇撇嘴:“你懂个屁呀,咱眼下最要紧的是那中药水,等孙满仓他们买不着鸭雏,保准会答应我们的要求。” “头发长见识短!”张云天瞅着老婆,也觉得她这事做得有点过了头。 “你说啥?”张云天媳妇上来就薅住他头发,“滚出去,今晚别想上炕睡了。” 张云天立马闭了嘴,他在马前村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王艳赶忙迎上去:“满仓,谈得咋样成了没?” 孙满仓摆摆手,把来龙去脉讲了讲,众人顿时就火冒三丈。 “缺德!这家人也太下作了,闹了半天是冲着中药水来的。” “就是这个理,满仓!你可千万别松口,咱就算不买鸭雏,也不能让他们顺了心!” 女人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吵嚷起来。 “满仓,到现在都没买着鸭雏,这可咋整,乡亲们又犯起愁来,刚寻摸着的致富路,没想又在这卡了壳。” “别担心,鸭雏的事我来想办法。”孙满仓说着,就给工商局的段局长拨了电话,打听哪有鸭雏卖? “满仓兄弟,你算找对人了!我有个朋友开了个鸭子孵化厂,要多少有多少。”段局长拍着胸脯应承。 孙满仓心里一乐:“那敢情好,要是鸭雏,明天就让他给我送两万只来。” 天刚亮,村里开进来一辆半挂车,两万只鸭雏真的运来了。 段局长居然亲自到场了。 段局长指着一名谢顶的男人说道:“满仓老弟,这位是呱呱鸭孵化场的负责人王建军,你们认识下以后常来常往的。 孙满仓伸手与王建军相握:“你好王总,我叫孙满仓。咱们先检查下鸭雏,要是质量没毛病,之后我们就签个独家供货协议。” 王建军眯着眼笑起来:“满仓老弟别担心,咱这鸭都是纯种散养的,价格方面肯定给你最低折扣,段局长亲自介绍的我能不关照嘛!” 孙满仓沉声道:“行,叫村里懂鸭的老手过来看看。” “满仓,鸭是散养的,就是死了百十来只。” 孙满仓眉头一紧:“这到底啥情况。”他怕鸭雏抗病力太弱,别养不了多久,都病死了。 王建军皱起眉头:“要我说啊,这多半是路上太晃闹的。” 段局长点了点头道:“满仓老弟,你们村这路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我坐车过来一路晃得头晕。” 这路必须得修,不然别说运鸭雏了,是人都受不了呢,准得被这破路耽误事了。 孙满仓点点头,他心里早这么想了。只是让他犯愁的是,上次跟县长吃饭唠嗑,竟把这事忘到脑后了。 刚把段局长和王建军送走,孙满仓就直奔村委会找老支书。 “老书记,咱村修路的事必须得抓紧办了!” 老书记点头道:“刚好这要去镇里开会,我去找镇长唠唠。满仓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吧。” 第100章 大闹镇政府 “好,我陪您去镇政府看看。”孙满仓当场应承下来,修路这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吃过午饭,孙满仓骑上哈雷,载着老书记驶向古田镇。 这会镇政府大会议室里全是人,会还没开始大家正聊着天,老书记一进来,话题立马就断了。 转眼,马前村村长庄清弦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全市头名村的老书记来啦,大伙快热烈鼓掌啊。” 马前村跟杏花村是隔壁村,两村打从根上就合不来,庄清弦每次见着老书记总是要忍不住损上几句。 庄清弦话音刚落,就热烈地鼓起掌来,嘴角扬起嘲讽:“谁不知道杏花村在全省吊车尾,年年拖累咱们古田镇呀。” “老书记椅子给您留好了,这可是您的固定座位。”赵家村的村长赵大有笑着指了指那个空位。 孙满仓顺着赵大有的目光一瞧,就见会议室最旮旯里摆着个小板凳,在那角落扎眼得很,跟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孙满仓没料到杏花村的处境这么难堪,看来老书记这些年扛了不少旁人的白眼。 老书记没吭声,佝偻着身子挪到小板凳前,默默坐下,那张脸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老书记,你带的这小伙子是谁呀?怕是你打算退休时扶的接班人吧?”庄清弦见老书记不搭腔,又把话题引到孙满仓身上。 赵大有冷笑起来:“就是说啊,杏花村难不成没人了,找个毛头小子接班,这是打算摆烂到底了?” 青岩村村长王贵福冷笑一声:“这还用问么,杏花村尽是些婆娘,不找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不成找个老娘们当村长?” 在场的人全跟着笑开了花。 老书记气得身子直晃:“你们纯粹是瞎扯!” “老书记,你们杏花村每年都领不少扶贫款,结果还是排末尾,真让我们古田镇蒙羞呀。”赵大有说道。 庄清弦扯了扯嘴角:“老书记,你们村连着好几年稳坐倒数第一的位子,不知道有啥窍门,给大伙儿传授传授?” “把嘴都闭上!” 孙满仓猛地怒吼一嗓子,惊得庄清弦浑身一颤。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大吼大叫,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撵出去?” “你这官小的可怜,丁点大的职位,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什么时候镇政府成你们这些村长说了算的地方了?”孙满仓嘲讽道。 他就是为修路的事来的,本想低调点,谁知道这些人欺人太甚,竟这么刁难老人,简直忍无可忍! 庄清弦眼睛直勾勾瞪着孙满仓:“你小子哪来的,这轮不到你一个小村民插嘴!” 孙满仓撇撇嘴,满脸不屑道:“我叫孙满仓,是杏花村的村民。你芝麻大的官就这么傲气,要是当上省长市长,怕是连自个姓啥都忘了!” 赵大有上下打量着孙满仓,一脸惊愕:“你..….你真是孙满仓?” 早听闻你在杏花村带着村民养野山蜂发了家,最近又搞起古铜鸭养殖业,没想到年你纪轻轻这么能干! “可不是嘛,真是后生可畏啊!” “孙满仓,我们清源村想跟你合伙搞野山蜂养殖。” “小兄弟,我们青岩村鸭子多,我看咱们可以搭伙搞古铜鸭养殖厂。” 孙满仓身份一公开,立刻有不少村长对他留意起来。毕竟要是能和孙满仓联手,自个村的经济说不定就能盘活了。 孙满仓抱了抱拳:“各位村长,大家都在古田镇,我看往后咱们少不了合作的机会。” 庄清弦见各村长抢着巴结孙满仓,心里老大不痛快了,嗤笑道:“再怎么折腾又能咋样了,还不是年年吊车尾。” 老书记急忙插嘴道:“风水轮流转,你哪知道我们还倒数,说不定今年就超过你们马前村了。” 孙满仓斩钉截铁道:“不是说不定,是一定能超过他们。” “什么谁能胜过谁呀?”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齐镇长好!” 庄清弦先声夺人:“齐镇长,杏花村那边扬言今年要盖过咱们马前村,您觉得靠谱不?” 齐达强冷冷斜了老书记一眼,“杏花村今年要是能排全县倒数第三,我脸上也能少丢点人。” 很明显,杏花村年年在倒数第一的位置上没挪窝,让齐达强倍觉丢脸。 老书记站起来道:“齐镇长,常言说得好想致富先修路。咱们村穷就穷在路不行,好多投资和资源都运不出去,严重耽误了村子的发展。” “就是啊!齐镇长,为啥别的村都有水泥路走,杏花村还是硌脚的碎石路,您作为镇长处事得公道些。” 孙满仓没好气地说道。 齐镇长沉下脸:“你是谁呀?怎么跑到会议室来了!” 庄清弦见缝插针说道:“齐镇长,他叫孙满仓就是个难缠的主,跟杏花村老书记一块来的。刚才还在会议室里咋咋呼呼的,我看该让保安把他撵出去!” 齐镇长面色铁青道:\"孙满仓,这里是领导议事的地方,请你退场。” 孙满仓满脸不屑:“你们这会开啥我不关心,我就想知道杏花村的路啥时候能修,今天要是不给个准信,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老书记也跟着帮腔:“对,镇长您不给个准话我往后就住镇政府了。”他横下一条心,大不了撂挑子不干了,谁愿受当书记受这窝囊气。 齐镇长脸色发黑:“老书记,村民在这胡闹腾就算了,您怎么也跟着瞎闹呢,你的思想觉悟哪去了?” 老书记冷笑道:“思想觉悟!就因为我以前光知道忍让,才让杏花村的路还是硌脚的碎石道。杏花村的经济迟迟发展不起来就是因为这条破路。今天我这老头就要个说法,不给明天我就发动全村人来,一日三餐都住在镇政府。” 孙满仓点头道:“对,让老人小孩都过来,镇政府这楼盖的真气派住着肯定得劲。” 齐镇长绷起脸:“你…...” 第101章 打脸镇长 显而易见,齐镇长对杏花村的态度相当冷淡。 其他村子都铺了板油路、盖起了卫生所,村部办公楼也建得气派敞亮,只有杏花村村委会依旧是几间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老书记窝囊了大半生,今天打算彻底硬气一把。就算被撤职了,他也相信有孙满仓在杏花村准能兴旺起来。 齐镇长脸色煞白,“你们……你们简直是胡搅蛮缠。老书记,我看你这村书记也该卸任了。” 老书记不屑着开口,“你说得没错,这村书记我撂挑子不干了,你想找谁接手随便你。” 齐镇长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起来了。挂断电话后,他神色肃穆地说:“张景峰县长到了,所有人跟我去门口迎接,杏花村那两位留下。” 话音刚落,他朝老书记狠狠瞪了一眼,带头朝门外走去。 庄清弦看到老书记和孙满仓两人一脸坏笑,忍不住嘀咕:“闹吧你们,惹了齐镇长,看你们往后还怎么嚣张!” 孙满仓斜了庄清弦一眼,面无笑意冷呵一声:“呵,小人得志罢了,谁能笑到最后还难说呢。” 见人群走远,孙满仓凑近问道:“老书记,大会议室怎么就镇长主持?按说镇书记才是一把手才对呀?” 老书记心中愤愤不平:“齐达强在古田镇势力太大,以前的张书记被他夺权架空了,张书记一气之下就调离了,到现在新书记的位子都没人补上。” 孙满仓感慨道:“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这齐达强在镇里独揽大权,现在又把他得罪了,看来修路的事要棘手了。” 不过等会张县长来了,正好能跟他说说村里的情况。 镇机关大楼广场上,齐达强带着十四个村的村干部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接受检阅的士兵般严阵以待。 一辆大众迈腾、一辆黑色奥迪,以及一辆路虎总裁慢慢驶入镇政府办公大楼。 齐达强站得笔直,像一根木头杵在那。 听张县长讲,今天有重要的投资商要来镇上考察,让他一定要用心接待。 所以,齐达强才把各村村长、村干部全召集过来在这迎接贵客。要是能让这位大投资人满意,随便投个项目,往后整个镇子都能发展起来。 见车辆驶进,齐达强一路小跑到迈腾车旁,心里掐着时间算,等车停稳时,他刚好跑到车门边,准备给领导开车门。 堆着恭敬的笑容拉开车门,齐达强的老脸笑成了风干的柿子。“张县长您来了,我们可盼星星盼月亮呢!” 张景峰眉峰一挑:“老齐你搞什么,贵客在后面车上快过去。” “好嘞,张县长!”齐达强慌忙朝奥迪车跑去,可惜还是慢了半拍,佟友军已经从车上走了出来。 齐达强的老脸又皱成了风干的柿饼。“贵宾您好,我是齐达强,古田镇的镇长。” 佟友军挥挥手道:“我可不是贵客,贵客在后面那台车里呢。” 齐达强老脸发烫,心里直犯嘀咕:张县长,您倒是把话说明白啊!到底那台车里的才是贵宾啊? 他又小跑着冲向路虎揽胜跑去,这时车门打开,身着女性职业装的郝佳已拉开门躬身道:“小姐,我们到了。” 初夏带着灵动仙气下车,身上是女性职业西装外套,高挑身段与修长美腿相得益彰,更显身姿挺拔。她的面容俊美如琢玉,清丽绝伦得让人移不开眼。 齐达强顿时看呆了,目光直直地盯在那里。他见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 -郝佳抿嘴轻笑:\"小姐您瞧,有个呆子在偷瞄您呢。 初夏淡淡地睨了齐达强一眼,眼波中闪过一丝烦感。 齐达强刚想伸手,见初夏神情疏离,便尴尬笑道:“贵客莅临古田镇,可真是让小镇添了不少荣光呀。” 张景峰上前介绍说:“初夏小姐,这位是古田镇镇长齐达强。老齐,这位是初夏小姐和郝佳小姐,这位是佟氏集团的总经理佟友军” 齐达强精神一振。佟氏集团他久闻其名,是市里首屈一指的巨头。至于这位美到惊艳的初夏,他之前倒是毫无耳闻。 眼看佟友军对初夏这般恭谨,齐达强急忙笑着伸手:“初夏小姐您好,欢迎到我们这偏僻山镇来考察。” 谁知初夏压根没理会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让他伸在半空的手尴尬不已。 张景峰心里无奈,这姑娘心气高得很,对他这个县长都爱答不理。但人家确实有高傲的本钱,毕竟人家不只长得漂亮呀。 估计就算市长亲临恐怕也是这般待遇。 郝佳抬手同齐达强握了握手,赔笑道:“我们家小姐向来不和男性握手,还望您别介意。” “没关系没关系,初夏小姐倾国倾城,哪能轻易和男士握手?”齐达强赶紧找台阶,心里却有些悻悻然,原本想借机摸摸美人的手,这下彻底没了盼头。 亏得佟友军给他台阶下,主动和他握手。他视线扫了圈在场的人问道:\"这些人是干嘛的?” 齐达强顿感受宠若惊,连忙应道:“这些是我们镇各村的村干部,听说有贵宾到访,特意在此迎候大驾。” 佟友军轻笑两声:“齐镇长想得真是周到。” 初夏冷哼一声:“没想到你们都是些攀附讨好的人,实在叫人扫兴。” 齐达强脸上热辣辣的,尴尬至极,带着委屈的神色望向张景峰。 张景峰板着脸喝道:“初夏小姐说的没错,别弄这些花架子,以后要多办实事,还不叫大伙都回家去。 佟友军挥了挥手:“等等,杏花村的代表在哪里?我们想见见他。” 齐达强脸色微变:“杏花村的代表在会议室,不如几位先随我去办公室稍作休息?” 佟友军把目光投给初夏,初夏摇摇头:“不用麻烦了,我们就在这等杏花村的代表吧。” 张景峰瞪眼怒斥齐达强:“初夏小姐都开口了,你还不赶紧小跑去把杏花村代表请到这来。” 第102章 主角光环 齐镇长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珠,连忙应声:“好的,我这就去把他们请过来。” 孙满仓听觉格外敏锐,大老远就将外面的交谈全听进了耳里。初夏与佟友军居然同时露面,看来两人竟有交情。 “老书记,等会齐镇长来请我们出去,咱爷俩可得拿足了架子不出去,务必煞煞他的气焰。” 老书记眉头一皱,“真不给他面子,我们修路的事不得打水漂了?” 孙满仓低笑两声:“您就听我的,保准错不了,管用! “好嘞,满仓,我听你的,你咋说我咋干。”老书记对孙满仓的话,是深信不疑。 此刻齐镇长猛地推门进来,用手指着他们:“杏花村的,马上出来!” 孙满仓慢悠悠直起腰:“我们为啥非得出去,早前你不是叫我们守在这别出去吗?” “少啰嗦,叫你们出去就出去,这是命令!”齐镇长眉头打结面色愠怒。 孙满仓瘫软着往椅背上一靠。呵,齐镇长官威不小嘛,这命令给谁的?我又不是你手下的兵,为啥要听你号令。” 他内心冷笑连连,都到这份上了,这家伙还在那儿拿领导派头呢! “你……”齐镇长脸色发黑,怒视着老书记:“你倒是说话呀!现在连我的安排都敢撂挑子,村书记你是不是干到头了?” 老书记嘴角扯了扯:“我年纪大了,确实干不动喽。再接着干,都对不住乡亲们,也对不住领导对我的信任。” 齐镇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老书记迟疑道:“满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孙满仓反问:“过啥头!你忘了这家伙咋折腾咱们村的了?咱村的路、卫生所,哪样不是遭他的不公平? 老书记捻着胡子:“对对,一点都不过分。他能起头,咱就能接招。” 齐镇长满头冒汗地窜出来,愁眉苦脸道:“杏花村那两个难缠的主不肯出来。” 张景峰眉头一挑:“齐镇长咋回事?” 齐镇长一脸难堪,“那俩老爷子在耍脾气呢。” 张景成怒喝道:“荒唐!连两个人都指挥不动,你这镇长还能不能干了?” 齐镇长应了声,只能再次朝会议室跑去。 齐镇长这回回来,语气软和了不少:“二位跟我出去吧,外头有贵客等着见您俩呢。” 孙满仓捋了捋自己头发:“啥?有贵客要见我们,这咋可能呢,咱就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谁会正眼看咱们,我可是念过中学的你别蒙我啊!” 齐镇长气得直咬牙:“这都什么人啊,架子比我还大!” 齐镇长急得声音发颤:“真没骗你们,赶紧跟我出去吧!”镇长当到这份上也太憋屈了。 孙满仓看向老书记:“不出去,这有凉风待着舒坦。” 齐镇长第三次进来时,几乎要给两人作揖了:“满仓大哥、老书记,快跟我出去一趟吧,我给你们作揖了!” 孙满仓用眼角瞥着齐镇长:“那俺们村的路...… “我们镇政府保证马上动工!” “咱村村委会那破平房?” “我们保证立马动工盖!” “那我们的希望小学?” “盖,行不两个祖宗?” 孙满仓眉峰一扬:“你该不会是想糊弄我们吧?” “糊弄,一定糊弄!” 齐镇长如梦初醒,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我呸!绝没那个意思,是急懵了!” 孙满仓干笑两声,站起身:“齐镇长真逗乐,行吧,我们相信你。” 说完孙满仓率先走了出去,老书记紧跟其后。齐镇长心里暗骂,我修尼玛! 庄清贤快步走过来,指尖戳向孙满仓:“孙满仓,你这派头够大啊,张县长跟几位贵宾都等半天了!” 咣! 孙满仓扬手就是一记重拳,揍的庄清弦原地打了几个旋儿:“狂什么狂,看你还敢嚣张!” 庄清贤本想在张县长跟前露个脸,谁知孙满仓这么胆大,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揍自己,脸没露出来,把屁股露出去了。 孙满仓呵呵一笑:“初夏女士、郝佳、佟总经理、张县长,没想到是诸位来了,实在是怠慢了!” 佟友军放声大笑,上前拽住孙满仓的胳膊:“满仓兄弟,你果然在这!我跟老张说你在,他非说不可能。” 张县长无奈一笑:\"可不是么,满仓兄弟,你这做法太不够意思了,自个躲里头吹冷气,让我们在外头干等着。 啥意思?孙满仓咋跟佟氏集团佟总,还有张县长称兄道弟的?这根本说不通啊。 齐镇长、庄清贤一伙人全愣住了。 “我正跟齐镇长唠村里修路的事呢。”齐镇长这记性忒差,年年拍胸脯说给咱修路,都多少年过去了这路都没修上。 齐镇长听完,脸瞬间变了色:“不是这样的,最近镇里账上实在挪不出钱来。不过我正跟各级领导协调呢,今年铁定把杏花村的路修上。” 张县长一听,当场就明白了,冲齐镇长瞪眼道:“咱们搞的扶贫通工程,居然还有村子路没修,你这镇长是不想干了吗?” 齐镇长慌忙蹭掉脑门上的汗,“这……” 孙满仓瞅了初夏一眼:“初夏小姐去过咱村,清楚咱村那路是啥样。” 孙满仓见初夏今日这套打扮,又一次狠狠的被惊艳到了,这女人简直勾魂摄魄啊! 初夏一副冰冷:“我觉得那不能叫路。张县长,我对你的工作水平表示怀疑。” “多亏初夏小姐提醒,是我工作没做好。今天我就去现场勘查,保证立刻着手修路。” 张景峰赶紧擦掉额角的汗,初夏要是在上头随口说一句,怕自己的仕途就这么断送了。 初夏说道:“咱们去杏花村吧。”说完率先坐进了她的路虎总裁车里。 佟友军朝孙满仓挥了挥手:“满仓兄弟,上我车一块走。” 孙满仓正要颔首,郝佳朝他挥了挥手:“孙先生,初夏小姐有请。” 孙满仓冲佟友军咧嘴一笑:“佟总,那我先过去了,有美女约我。” 能跟初夏这么顶尖的大美女同坐一辆车,这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佟友军撇了下嘴:“嘿,重色轻友的家伙。” 第103章 拿捏县长 孙满仓往路虎揽胜里一坐,“这车里好清香,都说香车配美人,初夏小姐不知你还缺不缺驾驶员?” 孙满仓压根没料到,连初夏的司机竟都是位容貌清秀的美女。 初夏扫了孙满仓一眼:“你考驾驶证了吗?” 孙满仓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考过驾驶证。这话要是说出口可太糗了,哪有大老爷们不会摆弄方向盘的。 郝佳冲孙满仓调皮地说道:“孙先生,小姐可从没让男人坐过她的车呢,您是开天辟地头一个。” 初夏冷眸扫向郝佳:“再啰嗦一句,我就把你丢在服务区。” 郝佳俏皮地伸了伸舌头,赶紧闭嘴了。 孙满仓忙不迭点头:“荣幸,实在是太荣幸了。换作别的女人,他准保要打趣几句,可在初夏面前,莫名就觉得气短三分的感觉。 迈腾车里,张景峰被颠得浑身乱晃,屁股都快飞离座位了,“齐达强,你给我讲清楚,你管的区域里怎么还有这种破路,你一天天到底在干什么?” 张景峰更窝火的是初夏要把这破路拍成视频捅给上级领导,自己准得吃不了兜着走,就连佟明君那主也不是善茬儿! 齐达强连忙摆出苦肉计:“不是我不想修路啊,实在是没钱支撑。” 张景峰眼睛一瞪:“胡扯!没钱你怎么不跟我吱声,你跟我提过吗?” 老书记叹着气说:“张县长,全镇早通了水泥路,村部都建得亮堂又气派。可杏花村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就连卫生所都是村民孙满仓自己掏钱盖的。这事我跟齐镇长反映过好几回,他压根不理睬,怕是嫌我们村拖了古田镇的后腿吧!” 老书记早就决定撂下这书记的担子了,也不在怕齐达强刻意针对。 齐达强脸色瞬间变了样,“你……” 咣! 话刚说完,齐镇长的脑袋就被车子颠得高高弹起,狠狠砸在车框上,立刻一块青紫。 张景峰冷笑摇头:“真是报应啊!就该让你天天走这路遭罪,你回去立刻写检讨,写得不深刻就把镇长帽子摘了。” 齐达强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是是是,我肯定好好反省!” 张景峰接着强调:“检讨是必须的,这路也得抓紧修,年底前必须通车。” 齐达强哭丧着脸:“张县长,这事怕是不好办啊,杏花村那条路修起来可贵了!” 张景峰怒目圆睁:“没点难处,要干部顶什么用,再难还能难比登天?” 齐达强脖子一缩,乖乖闭上了嘴。 车子驶至村部,佟明军蹲下身吐得稀里哗啦。 张景峰急忙吩咐齐达强:“快给佟总拿瓶水来。” 佟明军脸色一僵:“本来我都准备来杏花村投资了,你这路现在看还是算了吧。” 张景峰神情一紧:“佟总且慢!我们正筹划修这条路,应该不久就能通车了。” 初夏走近几步,冰冷地说道:“佟友军,佟氏集团这么大的家业,为何不资助些钱帮杏花村渡过难关呢?” 佟友军硬挤出笑容:“我和初夏小姐真是心有灵犀,佟氏集团打算捐赠三千万赞助杏花村修路项目。” 齐达强面露狂喜:“那可太好了,我替杏花村村民们多谢佟总!” 佟友军翻了个白眼:“我是给满仓老弟和初夏小姐面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达强老脸一热,尴尬地站在一旁。 孙满仓拱了拱手:“多谢佟总!” 佟友军挥了挥手:“谢什么,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 自打孙满仓帮他搞定玉貔貅的麻烦,他如今吃得香、睡得沉,连谁心怀不轨都能察觉,还把背后搞鬼的人给揪了出来。 所以他打心底感激孙满仓。 佟友军当即手写一张支票递给孙满仓:“我不信任那些干部,修路的钱放你那,我放心。” 如今有了这笔资金,杏花村就能修一条宽阔平整的大马路了。 张景峰指尖蹭了蹭鼻尖,挤出个笑来。 初夏走到孙满仓跟前,语气平淡地说:“走,我想去你家瞧瞧。” 孙满仓抓了抓脑袋:“哦,这边儿请。” 佟友军猛地一个踉跄:“我去,初夏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难不成看上孙满仓了?” “这小子简直是几辈子积来的好运啊!” 齐达强悄声问道:“张县长,那个初夏到底什么身份,难不成是市里派来的?” “嘘!” 齐达强猛地吸了口凉气:“难道是顶层上面的人,难怪连佟友军在人家跟前都得低头哈腰呢!” 张景峰一脸郑重,特意提点道:“看到没?初夏跟孙满仓关系挺好,你以后务必跟孙满仓搞好关系,跟杏花村也搞好关系。要是搞砸了,我就罢免你的职务!” 齐达强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张县长您别担心。” 现在就是借他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跟孙满仓对着干。那女人连县长都得避着点,他一个小镇长哪敢惹? 张景峰严肃强调:“你眼下得全心全力配合孙满仓修路,清楚了吗?” “是~是~是” 孙满仓和初夏并肩走着。“那个……初夏小姐,你这样旁人会说闲话的,我怕影响你的名声。” 初夏面无表情地瞟了孙满仓一眼:“别人说闲话管我啥事,我会少块肉么,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絮叨!” 孙满仓干笑两声:“好吧。”心里琢磨着,既然她都不在乎,自己岂不是自讨没趣。 初夏一双长腿格外惹眼,走路风风火火,始终直视前方,没几步就到了孙满仓家。 跟孙满仓妈简单打了声招呼,便走到了菜地旁。这几天,那株回魂草又蹿高了, 孙满仓抿着嘴,早料到初夏是为回魂草来的。好在上次把它救活了,不然真不知她该怎么折磨孙满仓。 初夏伸出春笋似的柔荑,指尖轻触那株回魂草,匪夷所思?“你菜地里的草药咋长得这么快,难不成也和你配的中药水有关?” 孙满仓转头看向初夏,目光刚好交汇。“你连这都知道?” 第104章 初夏背景老大了 孙满仓心头一紧,最近怕是太过招摇了。这些功效逆天的中药水,若被图谋不轨者察觉怕要生出事端。 目前是让乡亲们的腰包鼓起来,这也是迫不得已的法子。 “这算得什么难事?问问周边百姓就知原因了。”初夏语气平平道。 稍作停顿,她盯着菜地里的草药开口道:“我估摸着你这些药草也是拿中药水养,才长得这么旺盛吧。” 初夏聪慧过人,多半一猜就准。 孙满仓没再藏着直接问:“你今天是为了要中药水而来吧?” “不是讨要,是求购,你随便开个价。”初夏是个心气高傲的女孩,岂会轻易受人恩惠。” 孙满仓应声点头:“行,明早我会把中药水送到施福堂。” “至于回报,施福堂要能一直收乡亲们的野山蜂蜜,就算是谢礼了。” 初夏点头应道:“那就这事说定了,我有事先撤了。” “稍等。” 孙满仓转身进了屋,回来的时候袋子里装着些大号蔬菜,“这些你拿去尝尝,味特好的。” 郝佳吓了一跳:“我的天,这菜也太大了吧!我跟小姐之前去杏花酒店吃过一回,味道简直绝了,你咋弄来的?” “跟你们说实话,杏花大酒店是我和朋友开的,你们以后去就说认识我不用排队。” “鲜果集团我也参股了,要是想吃杏花系列水果,直接找内部拿就行。”孙满仓带着点炫耀说道。 初夏盯着孙满仓看了半晌:“这事能行,以后可得沾你光了。” 孙满仓帮初夏和郝佳拉开路虎揽胜车门,挥手道别。 满仓妈凑过来,斜了孙满仓一眼:“别看了,这女的太孤傲,跟你不搭。再说长得这么惹眼,指不定以后让你绿帽子摞成摞。” 老妈咋啥事都能往搞对象上扯,初夏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咋会喜欢上他? “对了妈,老书记那还有客人呢,我过去瞧一眼。” 孙满仓刚说完话,蹭地一下跑远了。 佟友军见孙满仓过来,哈哈一笑:“满仓兄弟,初夏小姐撤了吗?” 孙满仓点了点头:“是,她们离开了。” 佟友军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跟初夏小姐相处时,他明显感到紧张。 佟友军说:“满仓兄弟,老长时间没撒网捞鱼了,不知你能不能陪我去甩两竿?” 孙满仓爽快应道:“没问题!我也好久没钓了,正好一起去耍耍。” 佟友军从后备箱掏出两根钓竿、饵料,还有渔网。“走吧,都备齐了,不知道哪鱼多,找个好钓点。” “跟我走,有个好位置。” 跟张县长道别后,两人朝湖边走去。 “对了,佟总,你跟初夏怎么认识的?”满仓好奇地打听。 佟友军苦笑着说:“我和她压根没啥关系,就是我们佟家跟她家有点旧交情,没别的了。” “你可知道?佟家条件虽不差,但和她家比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上。”这次他主动跟初夏套近乎,只是想让她稍微有点好感而已。 “初夏是不是背景很厉害啊?” “岂止是厉害,那是相当厉害,特别厉害。怎么人家刚才都去见家长了,你连这都不清楚?”佟友军打趣道。 “嘿嘿,佟总别逗了,我跟初夏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这事要让她知道了,她准保找你茬。” 佟友军猛地一哆嗦,“不过开句玩笑话,咋会传到她耳朵里,我知道满仓兄弟从不是搬弄是非的人。” 孙满仓放声大笑:“看来佟总也是个怕老婆的人啊”。 杏花村的景色当真是一绝。夕阳衔山之际,金光铺陈天地,绿水青山互为点缀,目之所及尽是蓬勃的绿意。 佟友军边走边感慨:“真没想到你们村的景色这么漂亮。满仓兄弟,我打算在你们村里搞投资,不知道行不行?” 孙满仓摇头道:“佟总的好意我先收下了。投资办厂虽说能让村里人多挣钱,但肯定会有污染,这是我不希望发生的。” 他也清楚佟友军有这念头,肯定是为了回报自己的。 其实孙满仓最大的憧憬是将杏花村建设为休闲度假景区。 “那可真遗憾。” 两人说着话便来到了一处辽阔的湖泊边。 这湖可真迷人,行至湖边,佟友军称赞道,湖面倒映着两岸的草木繁花,简直是美不可言。 “这便是鄱阳湖还行吧?景致挺好的吧?一万亩亩镜面湖,倒映着两岸的花木绿植,还有青山绿水,辽阔的水面上偶尔有鸟儿飞过。” “太棒了,没想到杏花村还有这般景色。这次来真是不虚此行,你瞧远处还有好多乡亲们在钓鱼呢。” 佟友军掏出鱼竿:“来,咱俩较量较量,看谁先钓上货。” “来,就来。” 孙满仓也来了兴头,小时候馋了的时候,就常到湖边钓鱼填饱肚子。 不过当年的钓竿很简易,到竹园砍枝竹子,用家里纳鞋底的线绑上,把绣花针弯成鱼钩,在线上穿鸭毛翅膀的羽毛做浮漂,一根鱼竿就做好了。 佟友军带来的鱼竿,每支售价都在三两万。竿身采用高级碳布材质,重量轻却十分结实,手柄设计还能方便手腕摇晃发力。 孙满仓将鱼饵甩入湖中:“佟总,你这鱼竿挺不错呀,质感真好!” “你要是看上了就拿去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说完便默默开始钓鱼,坐在软软的小凳上,微风缓缓,孙满仓心中宁静无波。 没多久,佟友军就钓上一条肥硕的胖头鱼,乐得朗声大笑:“满仓老弟,你瞧!” “行,你胜了。”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两人才停手。孙满仓钓了三条鲫鱼,一条胖头鱼。而佟友军自打钓到那条鱼后,仿佛运气用完,再也没钓到鱼。 孙满仓摆动着渔网轻笑道:“佟总,你钓的数量不如我吧?” “呵呵,看来不管做什么都别骄傲自满啊。” 傍晚村部摆了十几桌饭菜,乡亲们还是第一次和县长这么大的官吃饭,这给乡亲们都高兴坏了。 第105章 初夏的秘密基地 乡亲们一听说要修路,全村像炸开了锅,连鸡犬都跟着凑热闹。 次日清晨,齐镇长火速召集勘察队,对杏花村道路进行实地勘测、数据丈量和路线标记。 孙满仓的意思是,杏花村的路要不就不铺,要铺就铺条宽展的柏油马路,跟其他村的水泥路一定要有明显的不同。 孙满仓先绕到鲜果超市逛逛,随后便赶往了施福堂。 郝佳见到孙满仓顿时眉开眼笑:“孙先生,你可算来了,我家小姐正在楼上盼着您呢。” 郝家小姐姐,你今日愈发美丽动人了。孙本仓笑着逗趣道,我不敢逗主子,逗一下她的丫鬟总成吧? 郝家笑的像裹了蜜糖一样:“多谢孙先生夸奖。” 孙本仓走上楼,瞧见初夏正往写毛笔字。一身粉裙子飘飘的,头发披散着遮住半张脸,看着有种模糊美。 有个穿徐凤年服饰的年轻男人耷拉着胳膊站在她旁边,直勾勾瞅着初夏,眼里冒着火似的。 这张毫不起眼的草纸,让初夏这么一倒腾,立马变得活灵活现。 初夏一边练字一边嘀咕:“同样是墨水,在外面就是被人嫌弃的脏水,在草纸上就是栩栩如生的墨宝。” “但外面的脏水毕竟就是脏水,永远进不了大雅之堂。” “夏儿,我跑这么远过来找你,你不请我吃顿饭么?”李清云眼神黏在初夏身上,一脸痴迷相,连孙满仓上楼走到门口都没察觉到。 “李清云,我和你不熟,别这么称呼我。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初夏抬眼看他,声线没什么温度。 瞧着初夏那刀子似的眼神,李清云跟被砍了几刀似的,尴尬摸笑了两声:“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肯定会改。” 初夏朝孙满仓点了点头:“孙满仓先进来坐,稍等下我把这字写完。” “等等!” 孙满堂正往客厅迈步,突然被李清云厉声叫停。他走近几步盯着孙满仓说道:“你是干什么的,竟敢私自进夏儿的闺房。” 他心里怪不是滋味,跑了这么远的路,初夏都没让进屋里坐坐,凭啥这个土包子能在这瞎转悠?” 孙满堂收住脚,胳膊一抱盯着李清云:“我说你又是谁啊,我进谁家屋子还得经过你同意吗?” 李清云冷眼看向孙满仓:“那是肯定的,夏儿的屋子是你这种穷光蛋能随便进的吗?我劝你赶紧滚下去,不然别怪我动手!” 李清云,限你5秒内下楼,不然我可真不客气了。 初夏照样一副淡定的样子,也没生气,只是拿眼睛淡淡地盯着李清云。 但她尽管没生气,却让李清云倍感压力。李清云抓了抓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我是担心你碰到坏人嘛。” 时间一到,初夏眼神顿时凶了几分。 李清云彻底认输了,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 话刚说完,李清云狠狠瞪了孙满仓一眼,扭头就下了楼。 让你久等了。初夏抬手示意孙满仓坐下,还亲手给他沏了杯茶。 孙满仓嘿嘿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咂嘴道:“真香!不知是这茶叶味道香,还是初夏小姐身上香呢。” “你就这么逗女孩子开心的吗?你说说里面都喝出啥了?”初夏依旧一脸平静,心里半点没受影响。 孙满仓尴尬地笑了笑,又抿了口茶说:“这应该是西湖产的龙井,采的茶叶应该是有几百年的时间了。” 初夏惊奇地瞅了孙满仓一眼,重新把他好好看了一番。 被初夏那双像星星堆起来的眼睛盯着,孙满仓浑身不自在,赶紧从包里掏出个水壶搁在茶几上:“这就是你要的中药水。” 初夏眉毛轻轻一扬:“怎么还知道害臊了?” 孙满仓脸颊一红,嘿嘿笑了两声:“初夏小姐,不瞧瞧这中药水?” 初夏掀开壶盖,伸根食指在盖内点了点,放鼻尖上闻了闻。 过了会儿,她眉头一皱:“怪了,这什么情况?我咋一点中药味都闻不出来呢?” 这下把她惊得够呛,从小就对各种草药门门清,寻常中药随便闻闻,就能说出含着几味药方子。 孙满仓这碗中药水,她竟然半点都没闻出名堂。 孙满仓心里暗笑,那金葫芦长出来的金液神神秘秘的,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成分,旁人怎么可能闻出来? 初夏小姐,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告辞了。“孙满仓起身,他还急着回去监工呢。” 初夏站起来,手里拎着水壶:“等等,跟我来一下。” 说完她就走进自己的闺房。 孙满仓在卧室门口徘徊着,迟迟没进去:“初夏小姐,您真要我进您卧室吗?” “让你进就赶紧进,别这么婆婆妈妈,你个大老爷们还怕我吃了你?” 孙满仓咧嘴一乐,心里嘀咕:你要是真对我来硬的,我保准不挣扎,死都不带反抗的。 初夏的房间透着古雅韵味,屋里萦绕着淡淡的幽香,这香气清雅不甜腻,和初夏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让人闻着就挪不开步。 初夏走到一幅字画前,揭起一幅字画,里面露出个开关。她轻轻一按,那面墙“咣当”一声分成两半,露出里面向下的暗道。 “你……”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初夏真是看上了自己的模样,想把他哄进去强暴了? 那我是服从呢,还是必须服从呢? 跟着初夏往下走了几十级台阶,里面顿时开阔起来。本以为里面会有情趣房呢! 结果整个房间满目皆是绿草,头顶上一盏盏灯亮着,像一颗颗小太阳般悬着。 房间里立着一排的小棚,架上种养着各类草药,绿油油的格外抢眼。 这是桂枝草。 还有沉香。 这个是……这是苏木! 越往下两层越心惊,这地下养殖基地培育的大多是极其珍稀的物种,有些甚至早已绝迹。 初夏装作漠不关心,心里却更惊叹孙满仓的草药功底。 初夏从架上拿起一个灰色瓷器,里面那株植物长得像颗心,“孙满仓,你认识这是什么草药吗?” 第106章 张铁柱悔过当初 “这株名叫永结同心草的植物,听闻早就灭绝了,你是从何处摘的?” 初夏的双眼看向孙满仓说道,“这正是这永结同心草,我总算想起来了,感谢!” 初夏突如其来的道谢让孙满仓愣了神,连忙摆手道:“客气啥,不过顺便帮个忙罢了。” “你对中草药的研究竟这么深,何不带头在村里建个种植基地。只要草药质量过关,你有多少,我们施福堂收多少。” 孙满仓眼睛陡然发亮:“我早就提过这事,可压根不知去哪找那么多草药籽。” 他早就琢磨把杏花村后山那片荒坡洼地开垦出来种草药了,届时不光自己能赚上钱,还能带着全村人一起奔富。 况且再过几个月花期就到,那时野山蜂怕是要落得无花可采的境地。 要是种上草药,到时候草药开花提给供蜜蜂采,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你还真问对人了!施福堂的草药种子要多少有多少,哪怕是珍稀品种也能弄到。只是草药种子价格偏贵,你可得提前有个数。” “得多钱?” 孙满仓心里直发怵,要是成本太高,他哪里折腾得起。 “价格确实不菲。”初夏沉吟片刻,忽然挑眉道,“不如这样,施福堂提供草药种子,你只管负责种植,将来收成咱们对半分,这法子你看咋样?” 初夏看重的是孙满仓的草药技艺,还有他对草药的专业了解。 何况她曾钻研过杏花村,那的气候、地形和土壤都十分适合草药种植。 孙满仓捏着下巴思索片刻:“这么说起来,那工人的辛苦钱怎么算?” “人工成本咱们各担一半。”初夏琢磨片刻,给出了这个主意。 “那成,我先回村跟大伙儿合计合计。” 二人合计了一阵,孙满堂回到了杏花村,嘱咐老书记将村民们召集来。 杏花村近来生意越来越好,乡亲们个个劲头十足。村里的路已经动工修了,还寻到了致富的门道,在外头打工的村民也渐渐回了村。 说到底家乡要是有生计可谋,谁愿离乡背井给人打工,跟家人天各一方呢? “孙满仓,你居然打算开荒种草药?这法子靠谱吗?” 可不是嘛,那些荒地开垦起来费劲得很,万一草药收成差可咋整?” “乡亲们顿时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 老书记磕了磕烟袋锅:“都给我消停点,满堂啥时候骗过咱们,他是想带大伙致富呢,这是好事!”(目光扫过众人)“都别吵了,满堂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 眼下老书记简直对孙满仓唯命是从。 “行,就按满仓说的办。” 现在孙满仓在村里的声望如同市长一般,威信十足。 孙满仓说道:“是这么个情况,施福堂给咱们提供中草药种子,咱们负责种植,等卖了钱,乡亲们和施福堂平分。” “咱就出点力气干活,这跟白捡钱似的。这可是咱村脱贫的关键啊,再说草药开花能养蜜蜂,野山蜂的买卖也能跟着火起来,你们说这事靠谱不?” “满仓咋说俺们就咋做,你尽管吩咐。” “就是!跟满仓干错不了,啥时候动工,你一句话的事。” 孙满仓猛地站起身:“那就明早开工,不过得先把开荒的地和荒山定下来,大伙有啥想法尽管说。” 眼下的田地肯定不够使,剩下的就只有那些低矮的山丘,和山脚下没开发的荒地。 乡亲们商量了许久,所有人都赞成开垦荒地、荒山和荒场。 “眼下就差手续的事了,我待会儿给张县长打个电话问问。” 张景峰当场拍胸脯打包票,决定尽快把手续办妥,让他只管甩开膀子使劲干。 有了张景峰的担保,孙满仓心里彻底踏实了,暗自感慨上头有人办事就是顺。 次日,老书记带头张罗,村里但凡能抽出的劳动力全被组织起来,每户至少派一人参与。 出劳力多的家庭,将来分钱也多分一份。 不少婆娘干脆把外头打工的男人叫回了村。 杏花村轰轰烈烈的荒山荒地开发行动正式拉开帷幕。 孙满仓没加入劳动队伍,而是负责统筹全局:哪能开荒、哪得留着都得管,绝不能破坏了风水格局。 杏花村的风水本就极佳,三面被山峦环抱,中央还嵌着一汪如镜的湖泊,按风水学的说法,这叫“三阳开泰”。 但近些年由于交通不便,再加上上头没强力支持,村里也没人牵头,孙满仓的出现让这困局彻底改观。 孙满仓除了统筹全局,这些天还天天研究中草药种植门道。 不管怎么说,得有懂行的人才能赚到钱。 这天,孙满仓坐在院里读着《本草纲目》,冷不丁瞧见张铁柱和他媳妇在院门口晃悠,时不时往院里瞅两眼。 张铁柱媳妇抬腿把他踹了个趔趄:“死鬼,麻溜进去!” 张铁柱狠狠瞪了媳妇一下:“太没面子了,你先进!” “真窝囊!我先进就我先进,你可真不像个男人!” 这两口子如今也是没辙了,眼看乡亲们养蜂赚了钱,养古铜鸭赚了钱,眼下又开始种植了。 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毕竟没人会跟钱有仇啊! 李大娘们进了院子,瞧见孙满仓便扯出个笑容:“满仓啊,俺们想跟你说说事。”随后对外面的张铁柱招手,“磨蹭啥呢,快进来!” 张铁柱这才拖拖拉拉地蹭了进来。 孙满仓把书往旁边一放:“你们俩咋有空过来?遇着啥事了吗?” 李大娘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是这么回事儿,俺们想跟着一起养野山蜂、养古铜鸭,再掺和点草药种植。” 说着她抬脚踢了张铁柱一下:“倒是说句话啊!” 张铁柱尴尬地挤出个笑容:“满仓,我晓得以前是我不对,混账得很。以后我准定改过自新,为咱村发展尽份力。” 他这次完全醒悟了,和孙满仓作对根本占不到便宜。 要是不能加入孙满仓的致富队伍,自己很快就会被落下。 第107事事顺心 孙满仓看向张铁柱问道:“你能好好做人,不再走歪路?” 张铁柱拍着胸脯,“能!我发誓再胡闹就让媳妇天天把被子扔柴房,拿鞋底子天天抽我!” 李大娘们指尖戳向他额头:“挨千刀的,瞎咧咧啥呢!” 孙满仓沉声道:“好,盼着你们言出必行,别再叫大伙寒心。” 孙满仓扬了扬下巴,“去吧,找老书记报到,让他给你们派活。” 孙满仓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如今张铁柱能弃恶从善,自然是件好事。 “是,谢谢满仓!谢满仓!”两人笑的眉眼挤作一团,撒丫子就往外窜。 正说着,南瓜丁蹭过来拍了拍嘴,那架势像是在说它饿了! “你个馋鬼!”孙满仓转身回屋摸出半包饼干甩过去。 南瓜丁立刻咧开嘴冲他乐。 “我靠!” 孙满仓总觉得南瓜丁那笑里藏着猫腻,这小子的脑子,瞅着是越来越灵光了。 此时,田依依扯着衬衫的领口,两条蜜色长腿斜跨进门。 “满仓,你们村可算动工修板油路了,看来领导的脑袋到底是转过弯来了。” 孙满仓噌地站起来,眼睛盯在田依依身上挪不开,尤其在她领口处多瞟了两眼,“嘿,大美人!这身行头挺带劲,就是领口要再往下开点才够味儿。” 田依依耳根子唰地红了,“大色狼,眼珠子往哪看呢,再瞎瞅就把你眼珠剜出来当泡踩!” 孙满仓撇着嘴嘟囔:“你们女人穿成这样,不就是给老爷们看的吗?” “哇!这是啥呀?萌到心坎里了!” 田依依猛地看见那只抱着饼干啃的小浣熊,心窝子都像被猫爪子挠得发软。 “这是小浣熊呀?你咋不认识呢?” “太萌了!”田依依凑上前揉了揉小浣熊的大脑袋。 瞅着它吧唧嘴的样直乐,“你看这小家伙,吃相也太可爱了!” 南瓜丁眨了眨黑豆似的小眼睛,冲田依依咧开嘴笑,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还朝她晃了晃。 田依依蹲下来,指尖蹭着南瓜丁的绒毛脑袋直念叨,“萌得人心肝都化了!” 南瓜丁显然跟田依依投缘,突然扑进她怀里,大脑袋往她胸口蹭了又蹭,毛茸茸的触感逗得她笑出了声,指尖还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耳朵。 孙满仓心里直犯嘀咕,合着人还不如只熊呢?自己连个边都没挨着,倒让这小畜生抢了先! 南瓜丁耷拉着眼皮瞅着孙满仓,那小眼神跟受了委屈似的,接着猛地扭过脸,小眼睛直勾勾盯着田依依。 田依依斜睨了孙满仓一眼:“你咋对它这么粗暴!” 孙满仓垮着脸喊冤:“你可别被这小崽子骗了!它那可怜兮兮的样全是假的!” “切,你这话鬼才信!” “依依姐来啦!”孙桂芳扛着铁锹进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我老远就瞅见你的大奔了,是不是想我哥了,悄悄溜来看他?” 田依依的脸一下通红,指尖戳着孙桂芳的额头嗔道:“你这小破孩尽瞎掰,看我不拧你耳朵!” 俩丫头笑着在院子里扭作一团。 满仓妈扛着铁锹从外头走进来,“依依来啦,今晚可不许走,婶给你烧好吃的。” 转头又朝屋里喊:“满仓!你咋不赶紧给田依依倒碗水呢。这孩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田依依飞快瞄了孙满仓一眼,脆生生应道:“都行!都听婶的!” 孙满仓撇着嘴直嘟囔:“得,合着田依依来了,您亲儿子就成捡来的了!” 满仓妈撂下铁锹笑出了褶子:“你这混小子!”转头又拉着田依依的手嘘寒问暖道:“满仓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使坏,婶帮你削他!” 满仓妈瞅着田依依的眼神跟瞅亲闺女似的,恨不能立马拉进家门当儿媳。 田依依忙不迭摆手,耳根子都红透了:“没、没有的事!” “唧唧,唧唧。”南瓜丁抬起小爪子,先戳了戳孙满仓,又指指自己,毛茸茸的脸蛋皱成一团,那模样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直犯嘀咕。 孙桂芳揉了揉南瓜丁的大脑袋,“你这家伙是想说,我哥欺负你啦?” 南瓜丁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点头。 孙桂芳斜了孙满仓一眼:“哥,你咋又作践南瓜丁?” 孙满仓蹲在墙根直嘬牙花子:“合着我在这家里连个熊都不如了!” 正说着呢,苏晓晓从外头冲进来,手里扬着信封直咋呼:“桂芳!你的入取通知书到啦,赶紧瞅瞅。” “啥?考上啥学校了?”几个人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医科大学。”孙满仓眉头拧成了疙瘩,“桂芳,你咋报这所学校。” 医科大学正是孙满仓当年没读完的院校,那地方简直是他心口的一道疤,一想起就隐隐作疼。 孙桂芳偷瞄着孙满仓的脸色,“哥…...你没读完的书,妹妹替你念完。 “成,你往后好好念。好歹是个一本大学。”孙满仓嘴上应着,心里却像塞了团乱麻,桂芳去读医科大学,万一再撞上那个混球可咋整? 他保准不会放过桂芳这丫头。 应该把长生诀传给妹妹了,好歹让她有个防身的本事。 孙满仓早前就合计过,要不要教桂芳拳脚功夫,这世道水深,万一她蹚进那片浑水可咋整。但眼下他把心一横,主意算是拿定了。 晚饭过后,张瑶瑶过来,把田依依领回了家。 孙满仓把孙桂芳拽到当院,脸沉得像落了霜:“桂芳,想不想学拳脚?你要肯学,哥教你。” “当然想啊!学会了拳脚就能揍那些大色狼!”孙桂芳攥着小粉裙的下摆,几年前那件事像根刺扎在心里。 黑夜里的哭喊声、泥地里的挣扎,哪能说忘就忘? “成!哥今天就教你套心法,你把口诀给我记牢了,一个字都不许差,不然可有大娄子!” 孙桂芳点了点头。 直到太阳快落山,孙桂芳终是将功法在体内运行了一圈,那口诀也已背得烂熟于心。 孙满仓唯独觉得可惜的是,孙桂芳练不了黄金瞳,这套功法跟长在他身上似的,压根没法传给旁人。 难不成跟我以前是个瞎子有关?孙满仓挠着后脑勺直犯嘀咕。 第108章 初夏的能力 近期,杏花村的垦荒行动推进得轰轰烈烈,乡亲们个个拼劲十足。 大伙们心里都憋着股劲儿,非要把全省头号贫困村的帽子摘掉不可。 而孙满仓的想法更长远,打算两年内让乡亲们户户住上洋房。 与此同时,孙满仓也在争分夺秒地教孙桂芳武艺,就连奔雷掌和火云掌这类功夫都毫无保留传授她。 孙桂芳天资聪慧,靠着内外同修,才一个月功夫,普通几个壮汉就没法近身,具备了基本的防身本事。 说到底,《长生诀》严格来讲已算得上是顶尖的修仙功法了。 杏花村的道路修建正开展得热火朝天。 杏花村这条马路虽说全是碎石块,但路基基本由厚厚的石头构成,十分坚固。只要直接在路面铺一层沥青就可以, 照这势头发展,顶多一两个月,杏花村的沥青路就能全线通车。 近段日子,鲜果超市靠着杏花系列水果几乎独占了新宾县水果市场。 杏花酒店则凭着特大号蔬菜和古铜鸭赚得腰包鼓鼓,满仓天天都有大笔钱进账。 孙满仓站在山上思考着。两个月前,家里还在为柴米油盐发愁,靠卖野山蜂蜜换钱。 两个多月后,他自己不仅跻身千万身家,乡亲们也将摆脱贫困。 这所有的转变都源于那个神秘莫测的金葫芦。 这时张铁柱快步如飞地上了山。“满仓,初夏小姐来了,还捎带了植物种子!” 张铁柱近来干活格外卖力,他清楚机会仅此一次,所以每天埋头苦干,还特意跟孙满仓套近乎。 终究不得不佩服。 “她在哪?带我过去。” 大老远的,孙满仓就瞅见一辆路虎总裁和一辆半挂重卡停在村委会广场上。 这让孙满仓不禁有些惭愧,初夏才是真正的有钱人,换车就像换衣服般随意,自己还得加把劲才行。 孙满仓望着半挂车上堆满的包裹,纳闷地开口:“初夏小姐,这么多种籽,这得值多少钱啊?” “差不多几千万吧,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了。”初夏语气平淡地说。 这些植物种籽大多是贵重的药材,比如天麻、川贝、金银花等中药材品种。 有的直接就是小秧苗。 按初夏的脾气,那些低廉的药材她才不屑去动。 孙满仓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这么贵的开销,多亏初夏愿意掏钱,不然自己那点家底全赔上都不够。 孙满仓朝老书记喊道:“老爷子,让大家把植物种籽都运到山上去,今天就把种籽播下去。” 老书记马上招呼乡亲们来搬运草药种籽。 初夏指着身边的一位靓女说:“这位是张雅,以后就当你们的种植老师了。” “这可太棒了,我们求之不得。张老师,快请快请!”孙满仓伸手示意。 张雅抬手与孙满仓相握:“往后要麻烦各位了。” “客气啥?你别嫌弃咱们这设施简陋就好。”张雅容貌清秀,眼鼻透着点东方人的深邃,像个大明星似的。 初夏交代:“你帮她安排个住处,以后他就在村里待着。” 孙满仓应声点头:“行,我这就去办。 “走吧,去山上看看你们荒地开垦得如何了?” 初夏今天特意穿了运动套装配运动鞋,扎起马尾辫,整个人风格大变,透着股别样的活力美,看得孙满仓忍不住多瞅了几眼。 这女人就算套一身破烂衣裳,照样美得扎眼,能晃花人眼睛。 “天呐,这里风景简直绝了,我太爱了。”初夏忍不住惊呼起来,语气里全是欢喜。 “这算啥?咱们村秋天才叫美呢,五千亩杏林开花的时候,那才叫漂亮得没法说!”孙满仓得意地笑起来。 初夏点头赞同:“你们村适合打造成生态旅游度假村。不过老房子得先重新修整才行。” 她说得对,杏花村现在超过一半村民的房子还是土房草房,现在搞度假村确实不合适。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建个旅游度假风景区挺合适。” 转眼就到了开荒的地块,张雅给了很多看法。孙满仓把王桂花喊来给张雅当助理,想让她多长学问,自家女人不能委屈。 张雅指导乡亲们种下药草种子,现在有个棘手问题:几千亩荒地怎么灌溉?有些还在山坡上,要是全靠人工浇水,人力耗费可不得了。 “这事不难办,明天我就安排人来装自动灌溉系统。”初夏不急不慢地说,富人的底气就是足,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那可太好了!”孙满仓心里乐开了花。他本来还想着要让乡亲们挑水呢,眼下只剩一个难题了,金葫芦里长出的金液怕不够了。 他敢种中药材,靠的就是金葫芦的神奇金液。 在山上歇了会,初夏就动身下山,孙满仓跟着她一同往山下走。 初夏猛地转过身,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孙满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快说。” “就知道藏不住。” 孙满仓挠着脑袋说,“我现在缺些老古董,像古代玉佩啥的,只要是前朝的物件就行。你路子宽,能帮我搞到不?我不花钱买,就想近距离瞧瞧。” “这跟作物生长有关。”初夏果然聪慧,很快就把事情联系起来。她心里早已猜到孙满仓八成有件神奇的物件。 自打上次孙满仓给的中药水,他找专业机构检测了半天,始终没弄清楚成分。从那会起她就心生怀疑了。 连科学检测都查不出所以然的东西,只能算是超自然的存在了。 自打用那中药水浇灌了地下室的药材,它们立马疯了似的猛长,几乎一夜间就拔高了好多。 这让她更加确信了心里的猜想,也让她更坚定了要和孙满仓合伙种中草药的念头。 孙满仓清楚瞒不住这个绝顶聪慧的女人,干脆坦然承认了。 “我认识辛北,他是古董行家,藏了不少古玩意。我给你写张条子,你自己过去找他吧。” 初夏边说边从车里掏出一个日记本,撕下一页纸,迅速写下几行字,转身递给了孙满仓。 孙满仓接过纸条瞥了眼,“怎么可能,就这么几个字,他会让我看他的古董?” 第109章 竞拍行 这可是人家珍藏了大半辈子的心头肉,每一件古董都是极其珍贵的,哪能凭初夏几句话就松口同意呢? 不管怎么说,孙满仓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他总得给我几分薄面。”初夏说完,转头对司机美女说道:“我们走吧。” 孙满仓望着远去的路虎总裁,心里暗骂:“我靠,这女的也太自视甚高了吧。” 但甭管怎么样,他都打算去瞧一瞧。毕竟好多事只有试过,才能知道结果如何。 孙满仓将张雅安顿在王桂花家中。 孙满仓这样安排自有原因,他想让王桂花跟着张雅多学些本事。 反正张雅迟早是要离开的,往后王桂花就能顶上技术顾问的差事了。 次日清晨,负责安装喷洒系统的队伍便抵达了。只见好几辆重型半挂卡车运载着设备,还来了几百名工作人员。 孙满仓忍不住感慨:初夏手下人真是厉害。不管啥事,只要初夏开口说一句,立马就有人凑上来巴结。 耗时整整五天,所有植物种子全部播撒完毕,灌溉系统也安装到位,水源引自杏花村。 杏花村青龙潭面积不大,直径仅三十米左右,潭水常年泛着青色。传说潭中藏有青龙,因此得名“青龙潭”。 说来稀奇,乡亲们常年拿青龙潭的水浇地,水位既没降过一丝一毫,也没涨过。更奇的是,哪怕到了夏秋两季,潭水依旧冰冷,拿这潭水灌植物最好了。 这套监控系统又是砸了几千万进去,效果确实厉害。能确保每个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等这一切尘埃落定,孙满仓才总算放下心来,骑上那辆摩托车,他得赶往廊坊市找那位收藏家,好解决金液短缺的难题。 杏花村与廊坊市的距离不算遥远,不足三百里,约莫三个小时车程,孙满仓远远便看见了廊坊城内林立的楼宇。 廊坊因多条道路在此交汇聚合,故而得名。 时隔三年,孙满仓又一次踏入这座曾让他痛彻心扉的都市。 高义,高家,过不了多久,定叫你们如狗般趴在我脚下。孙满仓站在桥头墩上,望向高家方向,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高少,今晚唐伯虎那幅孔雀图要拍卖,你到时候去拍下来,送给云鼎会所的名模李嘉琪。等她高兴了,说不定就愿意跟你亲近呢。” “对啊,我听说那李嘉琪对古玩爱不释手,假如高少能把孔雀图送给李嘉琪,说不定她还能给高少献上玉女初吻也没准呢呵呵!” 孙满仓正发着呆,冷不丁见几个小伙子簇拥着个傲气十足的年轻男人从身边走过。 高义!!! 刚念叨着,人就到了。 孙满仓双眼直勾勾瞪着中间那名男子,连面色都变得凶狠扭曲。 当年正是这人想霸占妹妹,不仅弄瞎了自己眼睛,还把父亲打成重伤瘫痪。 这仇非报不可。 孙满仓险些冲上去将高义的身子扯得粉碎,他却硬生生压下了冲动,他要慢慢报仇,不光是高义,整个高家都要彻底铲除。 “呵呵呵呵,大家都把心放肚子里,等我把李嘉琪玩够了,我肯定让你们也尝尝味道。” “高少一言为定,按理说李嘉琪那小腰板真是让人受不了,呵呵,说说哈喇子都往下流。” 高义等人笑着离开,还是跟以前一样蛮横霸道,连路边的孙满仓看都没看一眼。 再说了,就算真看见了,都过去三年了,他未必能认出来。 “竞拍行?” 孙满仓嘴角浮现一抹危险的笑意,立刻联系初夏:“初夏小姐,想请你帮个忙,帮我仔细查查廊坊市今晚拍卖会孔雀图的情况,越细致越好,谢谢。” 他清楚凭初夏的人脉压根不费吹灰之力,换成自己可就难如登天了。这便是有门路和没门路的差别。 初夏没多打听,直接应下:“明白,二十分钟后给你消息。” 孙满仓走进一家茶吧,坐着品茶等消息。 不到十五分钟,初夏的详细情况就发来了。更令他惊异的是,初夏已为他搞定了竞拍资格认证的所有流程。 我的天,这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简直是通天彻地! 孙满仓不得不再次重新审视初夏。可这般厉害的女人,为何要屈身于新宾县。 瞅着时间还充裕,孙满仓便逛到市场,买了副假胡须和假发。反正这趟是顺路去捉弄高义,自然不能顶着真容露面。 晚上七点整,孙满仓按时来到竞拍行的入场大厅。 与孙满仓的猜测不同,该竞拍行竟坐落在隐秘的地下空间,很少有竞拍行设置在这么隐秘的地方。 也可能是竞拍行里尽是古董老物件,不少刚从古墓挖出来,压根见不得光的东西。 拍卖会仅在特定圈子里,要是没熟人引荐,普通人绝对进不去。 根本不清楚初夏如何拿到竞拍资格证的,那女人叫孙满仓觉得越来越深不可测。 领完资格证刚要进会场,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擦身而过,猛地推开孙满仓:“土老帽,让开点!” 孙满仓当即怒了:“死八婆,你推谁呢?”他心里窝火,哥这是得罪谁了? 女人当即火冒三丈:“土老帽,你说谁是死八婆?” “说你是死八婆,你耳朵背了不成?”孙满仓最烦这种仗着俩糟钱就自以为是的人。 女人斜眼打量孙满仓,嗤笑道:“哪来的土老帽、乡巴佬,你懂不懂规矩?不会是来偷古董的吧?安保,把这可疑的人抓去公安局。” 两人的口角马上引来围观人群,以前确实有不少小偷在这蹲点晃荡。 马上赶来七八名保安,个个警惕地盯着孙满仓。 那女人一脸得意地睨着孙满仓:“安保,我怀疑这人是贼,赶紧把他拿下!” “先生,请出示您的竞拍资格证明。”安保警惕地盯着孙满仓,一旦他拿不出证明,马上就会将他扣押。 孙满仓从容不迫拿出竞拍证书:“都看清楚了,别让一个死八婆坏了规矩。” 第110章 下马威 安保人员仔细翻看了孙满仓的竞拍资格证,马上弯腰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了回去。 就因为他的竞拍资格证居然是白金级别。白金代表着顶级会员,是竞拍行里最尊贵的座上宾了。 “这位尊贵的客人,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安保人员道歉说道。 孙满仓不知道自己的通行证是白金级别的,挥挥手说道:“没事!我怀疑那女的不正经,肯定想在这里钓有钱凯子。” “你们得好好查查她背景,竞拍会这么严肃的场合,怎么能让不明不白的女人进来图谋不轨?” 女人当场蹦起来骂道:“你个土老帽、乡巴佬!你才是不正经,你们全家都是不正经。” 孙满仓朗声大笑:“我是搞养殖的,你是当妓的,能一样吗?” “我……” “这位女士,你说话客气点。再这么骂骂咧咧,我们可要把你轰出去了。”安保人员语气严厉地说。 女人顿时不高兴了,“呵,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怎么不说那个乡巴佬,非针对我?” 安保人员脸色陡然一沉:“我们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你先挑起事端的,不说你,说谁?废话少说,立刻出示你的资格证通行证,否则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嚯,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竞拍资格证吗,别以为我拿不出来似的。” 女人在包里翻来翻去,又打开袋子,脸色瞬间变了:“奇怪了,我的竞拍通行证呢?” 孙满仓冷笑两声:“演,接着演,我看你能演到啥时候。” 女人此刻顾不上跟孙满仓抬杠了,把包里的东西通通倒在地上,眼线笔、粉底液、钱包、腮红、卸妆水,应有尽有。 “这到底是啥?” 孙满仓眼神锐利,从地上拿起一盒安全套,语气带讽刺:“这是安全套吧,都拆封了。你看里面少了好几个呢,你总不会是当装饰品用的吧?” “呵呵呵呵……” 看热闹的群众不嫌事大,嘻嘻哈哈笑起来,满脸不屑地望着女人。 女人被问得耳根发烫:“你……你……” 孙满仓笑着对安保人员说道:“我说弟兄们,左右这个三陪都送到眼前了。要不弟兄们不如舒服舒服?我瞧这个姿色也就值五十块钱。” 安保人员忍住笑,嘴角猛地抽动一下,而周围人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女人猛地尖叫起来,指着孙满仓怒吼道:“一定是这个土老帽,乡巴佬偷了我的竞拍行通行证,你们赶紧给我查他呀!” “住口!你再拿不出竞拍行通行证,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几名安保人员架住女人的胳膊就要往外带,谁让她傻傻地骂安保是“看门狗”呢,大家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你们这些瞎了眼的狗东西,竟然敢把我往外推,我是高家高少的女朋友!”女人说道。 女人看见高义后立刻拔高声音,“高义,我在这。你快把这些不懂规矩的安保全辞退了。” 高义脸色煞白地走过来,安保们见状神色骤变,下意识松开了女人。高家少爷手段狠厉,可不是这些小安保能招惹的。 女人露出得意神色,指着安保们厉声指责:“你们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女人又看向一旁的孙满仓,“还有你,赶紧向我跪下磕头,态度好点或许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咣! 高义一拳重重打在女人眼睛上,恨得牙痒痒道:“骚货!你竟然是当三陪的,居然敢骗我说是个处子,靠!” 女人猛地被打愣了,捂着眼睛喊:“高少,你……” 咣!咣!咣… 孙满仓站在一边呵呵地笑了起来,“居然赫赫有名的高家高少爷居然喜欢烂货,这喜好可真不寻常,就算你喜欢烂货,也该找一个好看一点的吧。这烂货都快被人玩废了,没准还传染点病呢。” 高义目光如刀般剜着孙满仓,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清楚在跟谁这么说话吗?” 孙满仓此刻粘了假络腮胡,还戴了假发片,高义丝毫没认出他的模样。 “当然知道高家少爷高义。早听说高少爷行事随意,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听说连老母猪都行,今天一瞧,果然和传闻相符,呵呵呵呵。” 周围的人又纷纷笑了起来。 “你这是自寻死路!”高义双眼瞬间充血,身旁几名护卫立刻上前,还有几个阿谀奉承的年轻人。 “啥情况,想在这动粗?”孙满仓双臂交叉抱胸,目光投向远处,“周爷,你地盘上有人闹事,你也不处理下?以后谁还敢来你竞拍行呀!” 孙满仓早就留意到有人在暗处偷瞄,他断定是周爷,毕竟拍卖会由他操办。 没错,这些资料均由初夏以特定途径提供给他。 “呵呵呵呵。”一名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扶着拐棍从角落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名身形魁梧的随从。 周爷来到两人面前,抱拳拱手道:“高少,这位先生,还请给我老周一个面子,何苦为个娘们置气,竞拍马上开始了,你们快请进。” 周爷凝神打量了孙满仓一番,心底暗自震惊,自己藏在暗处竟被他察觉,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高义脸上的神情略微松动,周爷的面子我自然会给。他恶狠狠地剜了孙满仓一眼:“等拍卖会结束再跟你算账。” 周爷是廊坊市地下势力的头目,就算是高义的父亲,也不会轻易得罪他,何况是他本人。 孙满仓冲周爷拱手一礼:“周爷,我先过去了。” 周爷抱拳示意:“请进。” 孙满仓进去后,周爷马上到吧台查调他的资料,发现他竟是白金会员,不由得皱起眉头。 孙满仓以星耀公司的名义现身竞拍会,导致周爷连他的真实身份都查不出来。 周爷对吧台小妹吩咐道:“查清楚星耀公司的底细。” “遵命。” 吧台小妹查了许久,最后摇摇头:“周爷,系统显示咱们权限不够,查不了他信息。” 第111章 美女姜泥 “嚯!”周爷下意识倒抽口凉气,瞬间在心底把孙满仓划归为不可冒犯的人物。 安保组长迈步上前:“周爷,这女的该怎么安排?” “不过是个贱东西,把她踹出去。”周爷皱着眉冷声说道。 最终女人被几个安保揪着胳膊、拽着腿,顷刻间抬到外面丢了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孙满仓初次踏入竞拍会,没想到场子这么宽敞,不仅观众席挤满了人,更有一排排独立的会员包厢。 孙满仓握着竞拍资格证寻摸座位,赫然发现自己代表的号码竟是个贵宾包厢,而且是标号首位的一号间。 这才明白,初夏替他办的这张竞拍证书恐怕大有来头,一时竟出了神。 老话说得好,冤家路窄躲不开。孙满仓压根没料到,自己的包厢和高义的包厢就隔着一层钢化膜。 高义堵在门口狠声说道:“珍惜你剩下的光阴吧,没几天活头了。” 孙满仓揉了揉鼻尖,“我可不跟公猪搭话,免得沾一身臊气。” “我……” “活得不耐烦了!”高义的护卫怒目圆睁,撸着袖子就想冲上去教训孙满仓。 高义扬手拦住护卫:“稍安勿躁,他没几天活头了,犯不上跟将死之人较真。” “高少说的是,拍卖会可不能耽误,等结束了再好好关照他。” “没错,回头有几十种法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义身旁的几名马仔也跟着阿谀奉承道。 孙满仓冷笑两声:“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说完转身进了贵宾房。 这间贵宾室面积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屋子四面全是钢化玻璃幕墙,能把整个拍卖场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每个贵宾房里都有个美女姑娘伺候着,负责给客人斟茶和讲解展品。 “老板,请问您要喝白酒还是红酒呢?”美女招待声线柔和地问道。 “我只喝茶水。” 孙满仓刚坐在沙发上就目瞪口呆了。 此时他看到高义的包房里美女招待现在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了。 而高义的一直手已经伸入美女招待的衣领深处毫无顾忌地动手动脚。 我靠还可以这样。 孙满仓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尴尬到极点。 那群富人果然会折腾,明明是来参加竞拍会,手却总离不开美女,简直荒唐的离谱。 美女招待发现孙满仓在看,不由得对他弯眼一笑:“先生,您需要这样的伺候吗?” 刚说完话,美女便径直跨坐过来,坐在了孙满仓身上。 孙满仓脸上一阵发烫,慌忙推开美女招待:“不用客气,谢谢。你……就坐我身边就可以了。” 美女招待冲孙满昌抛了个眼神:“老板真不需要额外服务吗,我还能帮您做些别的。”美女语气带着笑意。 “不!” 孙满仓一口茶水差点呛出来,慌忙摆手:“真不需要,你先出去,我在这得清净些。” 孙满仓说着从兜里摸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美女招待。 “感谢老板。” 美女招待冲孙满仓感激地笑了笑:“像您这样的客人可真少见呢。” 高义包房里的美女招待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高义不知怎么突然犯起浑来,突然力道过猛,美女招待疼得大叫了起来。 高义沉着脸,“让她赶紧滚出去。” 美女招待慌忙挡着脸快步走出去了。 孙满仓低声骂着垃圾,朝高义比了个不礼貌的手势。 高义正要说话,主持竞拍会的美女已走上台:“各位来宾,欢迎来到今天的竞拍晚宴。我叫姜泥,将为各位贵宾主持这次独具特色的竞拍会。马上竞拍开场!” 全场即刻掌声轰鸣 “天呐,姜泥小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高义身边的几个跟班纷纷大声喝彩,吹着口哨起哄。 孙满仓轻轻点头,这位叫姜泥的主持人身着一袭红色旗袍,面容精致,身形修长,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气质都属上乘,竟能和田依依相媲美。 “各位贵宾,我们开始竞拍第一件藏品。它是刚刚在墓里挖出来的霜花缠枝纹玉环,品相极佳,曾为清代嫔妃所佩戴,起拍价二十万。” 此刻服务员小姐姐缓步走近,姜泥解开托盘上的白绒布,一抹温润的红玉色泽瞬间展露出来。 姜泥说完,台下霎时一片沉寂,无人开口竞价,空气都透着几分尴尬。 姜泥大眼睛扫视全场,不禁眉头紧锁:“莫非这件藏品没有人喜欢?” 这开局可就有些出师不利了。 其实这只玉手环流拍的第一个因素在于,霜花缠枝纹玉的行情本就不高,未来升值空间十分有限。 另一个缘由是,这件老古董是新出土的死人东西,藏家大多忌讳收藏。传闻冥器阴气极重,若普通人难以驾驭,便可能引祸上身,遭逢不祥,故而鲜少有人敢碰。 “诸位贵宾,这是清代宫廷妃嫔曾佩戴的玉饰,形制精美绝伦。拍下赠予您心上人,她定会爱不释手。” 姜泥见无人应价,当即施展起伶牙俐齿的本事。 只怪来竞拍的都是内行人,大家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偏偏没人愿碰这麻烦的东西。 姜泥仍不甘心,扬声道:“各位,我再问一遍,这只霜花缠枝纹玉环当真没人竞价吗?二十万起拍,这价位可相当划算啊!” “姜泥小姐趁早宣布下一个藏品吧,别耽误咱们的事了。” “对,这类殉葬玉器我们不要的。” 台下不少人耐不住性子,已经出声催了。 姜泥暗自叹了口气:“也罢,既然无人给价,我就宣布此件藏品竞价失败。” “二十万。” 就在这时孙满仓抄起话筒开始叫价。 其实当这只玉环亮相时,他脑中的金葫芦就开始躁动不安。之所以没急着出价,是担心有人跟他抢。 其实他口袋里满打满算才千八百万,还要备着盖房子,二十万对他来说已是高价。 “哼,这蠢货竟花钱买陪葬品,最好让诅咒缠死他。”高义见孙满仓喊价,眼中闪过嘲讽的笑意。 “可不是嘛,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毛头小子。要我说不出半个月,准保被晦气缠身,横死在街头。” “说得好,招惹高少的人就得是这结果。” 高义的几个死党也在一旁咒孙满仓。 姜泥大眼睛一亮:“1号贵宾包厢出价二十万。可有继续竞价的?若没有,这藏品就归您了!二十万一锤,两锤,三锤定音!” 第112章 龙争虎斗 “头号包厢的贵宾,您将拥有这件霜花缠枝纹玉环了。” 不难看出,姜泥觉得这件玉环只要有人接手,就算大功告成,所以心急火燎地想将其卖出。 台下顿时响起阵阵嘘声,不少人直言包间的买家不懂行,纯粹是冤种式消费。 “哼,那个蠢货抢到这种鬼物件,这下总该省了我们出手了?” “那还用说,铁定是遭了邪祟,没什么好下场。”高义身旁的几个跟班又开始咋咋呼呼,甚至朝孙满仓摆出挑衅的手势。 没一会儿,这块玉环就被送入孙满仓的VIp特级包间里,金葫芦火急火燎地把玉环吸纳殆尽。 没过多久,孙满仓就察觉到金葫芦中浮现几滴金色液体,当即面露喜色。 “现在我们正式开拍第二件藏品。” 姜泥一边说着,一边揭开女服务员托盘中的白布,一只青花缠枝纹瓷盘赫然呈现。 灯照着瓷盘,青莹莹的光直晃眼,看着特别像玉石。 “天呐,这瓷器也太精美了!” “估计是明朝的老物件,那会烧出来的瓷器,在全世界都数一数二。” 这类古玩是瓷器收藏家眼里的心头好,每次一出现准能在圈子里炸开锅,大家争着抢着要买。 姜泥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各位贵宾,今天的第二件拍品可不简单,这是崇祯皇帝当年在宫里专用的青琉璃瓷盘。” “竞拍正式开始!底价五百万,每次出价至少往上加五十万,各位请出价!” 姜泥话刚说完,台下马上有人喊:“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加价声不断响起,远比第一件玉环拍卖时热闹得多,众人争得面红耳赤。 “七百万,这宝贝归我了!”一名男子扯着嗓子喊出报价,势在必得。 七百万也敢叫价,痴心妄想!我直接加五十万,七百五十万!” 瓷盘价格飙升到一千万,竞拍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场面简直失控。 高义目光游移不定,一看就是对这宝贝动了心。毕竟他父亲向来痴迷瓷盘,尤其对青花瓷更是爱不释手。 老头子生日快到了,要是拍下这个瓷盘当寿礼,他老人家指定得喜笑颜开。 “高少,您还不打算出价吗?”孙家少爷孙连生问道。 高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再观望下,现在出价的都是小角色,跟他们较劲犯不着。” “可不是嘛!高少是什么人物,跟这群人抢东西太掉档次了!”富二代李德华凑上前谄媚地说。 价格飙到一千二百万后,场上叫价的人明显少了,只剩零星一两人还在坚持,每次也只加五十万。看得出来,这价位已经快把大家压得喘不过气了。 报价涨到1300万,现场彻底安静下来,再没人开口加价。 “姜泥别磨蹭了,快敲锤定音!”说话的老者头发蓬乱,正是廊坊市赫赫有名的古玩大拿王达开。刚刚那一千三百万的天价,正是从他口中喊出。 一千三百万,王老出的价。没人再加的话,我可就落槌了,这宝贝可就归王老了! “一千四百万。” 眼瞅着竞拍要落定,一直沉默的高义突然发声。 他就爱这种出风头的戏码,专挑众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冷不丁甩出个高价直接加了一百万! 论故意显摆,高义绝对是一把好手! 姜泥眼睛瞬间发亮,整个人也精神起来:“高少出价一千四百万。王老,您还要加价吗?” 王达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犹豫。一千三百万已经是他咬牙给出的天价,实在没余力再加码,更别说和对方硬拼了。 王达开垂头丧气,摆摆手:“罢了,这宝贝我不要了。” 高义冷笑一声,“就凭你王达开也想跟我抢,做梦!” “呵呵,高少这气势一出,谁还敢抢风头!”孙连生立刻满脸堆笑地吹捧道。 “对啊高少,这场竞拍后,不如把姜泥小姐也带回去得了,说不定会很刺激。”李德华坏笑道。 高义点点头:“这主意倒合我胃口。” 几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地放声大笑。 姜泥环视全场:“一千四百万,高先生的报价,还有没有更胜一筹的?一千四百万第一次,一千四百万第二次,一千四百万……” 一千六百万。” 就在此时,孙满仓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他此行就是专程来搅高义的局,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如愿? 姜泥双眼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像被点亮的琉璃盏。她怎么也没料到,竞价尾声竟有人突然再加两百万。 “头号包厢的神秘买家出价一千六百万,高义先生是否还要继续竞价?” “该死,又是这搅局的。”高义目露凶光,死死瞪着孙满仓,冷哼一声后掷出重锤,“两千万!” 孙满仓眼神一凛,大手一挥甩出200万的加码。在他看来退缩半步便是认怂。 哗!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这个天价惊得目瞪口呆。这价格早已离谱,看来高家这位少爷确实是财大气粗! “高少直接喊出两千万高价!请问神秘贵宾,您还打算继续竞价吗?” 姜泥难掩激动,嗓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毕竟对拍卖行而言,成交价格节节攀升,不仅能让抽成水涨船高,她这个主持人的奖金也会跟着翻番。 孙满仓语调平稳,直接报出两千一百万,神色不见丝毫慌乱。 此言一出,观众席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能跟高家公子硬碰硬的神秘人是谁?这等挥金如土的架势,着实让人震撼。” “没错,以前从没见过这人,莫不是京都来的大人物?” “这场较量堪称针尖对麦芒,且看外来的强手,能否压过本地的霸主?” 孙满仓这个生面孔迅速被视作外来劲敌,众人抱着瞧好戏的心态,巴不得这场争斗越激烈越好。 周爷倚坐在阴影处,目光紧锁孙满仓的身影,神色凝重似在盘算。 两千四百万!高义寸步不让,当即加价。他向来自负骄矜,把颜面看得比命还重,岂会轻易低头? 姜泥瞪大双眼惊呼:“天啊!高少加到两千四百万了,那位神秘贵宾还会继续吗?” 第113章 黑帮角逐 “两千四百五十万。” 尽管孙满仓紧跟竞价,可他的加码已大幅减弱,每次只肯加五十万。 “瞧,这孙子明显后劲不足了,连加价都不敢痛快。高少,狠狠压他一头!” 高义死死盯着孙满仓,两千五百万已逼近他的底线,毕竟拍卖会的重头藏品还未登场。 孙满仓眉头紧锁,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快看!这人明显后继无力,怕是连牙缝里的钱都凑不出来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敢跟高少对着干?” “就是,也不掂量自己的本事。高义身旁的跟班们见状又开始阿谀奉承。 姜泥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这位神秘贵宾,您是否还要继续出价?若不再加价,这件拍品将归高少所有。” 孙满仓心一横,“两千六百万。高少要是再抬价,这东西我就拱手相让!” 他心里清楚,高义怕是也快绷不住了,若继续死磕,万一对方突然收手,自己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真是欲哭无泪。 “两千七百万。” 高义脸色铁青,忍痛喊出更高价,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高义心中咒骂这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原本一千四百万就能拿下的东西,如今价格翻了番。 这可是多花了一千四百万,都够他泡多少位十八线小明星了,泡几个一线大明星都绰绰有余了。 拿着天价瓷盘去哄老头子开心,恐怕不仅得不到好脸色,还会被指责败家了。 随着两千七百万的报价落地,众人齐刷刷望向神秘贵宾,“阁下还打算继续加码吗?” 孙满仓缓缓摇头,“高少财力雄厚,我甘拜下风,不奉陪了。” 姜泥扫过全场,确认无人再应价,“两千七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这件瓷盘归高少所有!” 瓷盘刚到手,高义的脸瞬间阴沉如墨。满心只剩被天价刺得肉痛,哪还有半点得宝的欣喜。 这场惊心动魄的竞拍大战终于尘埃落定,高义虽拿下拍品,却付出了惨痛代价。 孙满仓强压嘴角的笑意,望着高义那副像吃米田共难看的脸色,他心中暗爽,复仇的畅快几乎要溢出来。 竞拍会的战火仍在蔓延,孙满仓虽对后续藏品冷眼旁观,却像头蛰伏的猎鹰,只要高义一开口竞价,他便立刻扑上搅局。 随着竞价拉锯战持续,众人渐渐察觉出异样,孙满仓分明是冲着高义而来,每一次加价都精准踩在对方痛点上。 高义虽早看穿孙满仓的陷阱,但骨子里的傲气和胜负欲作祟,即便明知是火坑,也要咬碎钢牙往里跳。 高义只能将苦水往肚里咽,有苦难言。 高义青筋暴起,“立刻给我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大胡子的祖宗八代翻出来!” 孙满仓精心乔装改扮得滴水不漏,任凭高义如何追查,也休想识破他的真实身份。 稍作休息,姜泥迈着风情万种的猫步重回舞台,玲珑曲线在灯光下更显夺目。 她举起话筒,“接下来,让我们揭开本场拍卖会的终极惊喜!” 姜泥的话如同一剂兴奋剂,众人即刻坐直身子,会场气氛骤然紧绷,毕竟多数人都是冲着这重头戏摩拳擦掌许久。 “说起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本场拍卖会的终极藏品正是他的佳作《老牛耕地》。” “这个老牛耕地,可不是你们脑海里想象的动作老牛耕地啊。” 姜泥眉眼弯弯,指尖轻点唇角,朝众人俏皮一笑。 “呵呵,难道姜泥小姐也知道老牛耕地,有机会咱们俩研究研究啊?” “我也期待和姜泥小姐探讨老牛耕地呀。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调笑声响成一片。 姜泥耳根发烫,原想缓和气氛却意外引发骚动。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正式竞拍这幅描绘古代农事的《老牛耕地》,底价一千万,加价幅度三十万起。” 哗!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会场内仍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千万级的天价远超众人预期。 毕竟廊坊市只是一座规模相对较小的城市。 “一千一百万。” 姜泥刚说完,即刻百万加码,锋芒毕露。 “一千一百五十万。” “一千二百万。” 报价数字如火箭般蹿升,转眼间便冲破一千五百万大关,且涨势毫无减缓之势。这般挥金如土的激烈竞拍,看得孙满仓目瞪口呆。 高义眉头紧锁,神色愈发阴沉。面对众人志在必得的架势,他心底泛起一丝不安,这场竞拍胜负难料,连他自己都没把握能否将这幅画收入囊中。 李嘉琪答应过,高少只要为她拍下《老牛耕地》,她就做他的对象。 因此这幅老牛耕地,他无论如何都要收入囊中。 若不是被孙满仓坑走两千多万资金,他本有更大的胜算。 他看向孙满仓的目光瞬间冷如寒冰,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他暗自下定决心,等竞拍结束,一定要让对方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高义稍一分神,这幅《老牛耕地》的竞价已狂飙至一千六百万。 会场的竞价热潮明显降温,仅剩两三位买家仍在角逐,每次加价都变得谨慎克制,幅度也大幅缩水。 竞拍进入白热化阶段,如同攀登险峰,坚持到最后的竞买者寥寥无几。 随着价格逼近高位,每一次举牌都显得愈发艰难。 “高少,你还不出手吗?”赵连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催促。 高义摆了摆手,神色从容:“慌什么?再观望下,火候还没到。” “两千万,这幅《老牛耕地》归我了!”张老五目光扫视全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张老五和周爷一样,都是本地黑帮大哥,在廊坊是有周爷和张五爷,山鹰,鲨鱼几个大帮派,可不比新宾县小县城火药味差。 “呵呵,两千万就想抱走这幅《老牛耕地》图?张五爷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旁人忌惮您的手段,我们山鹰集团可不怵,我出2100万!” 一个身形瘦小的人轻笑出声。 第114章 劫色? 高义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料到,平日里隐于幕后的大人物此刻悉数登场。 “呵,这些刀尖里舔血的黑道大哥,什么时候也对古玩感兴趣了,不过是故作高雅。” “总之这幅画归高少所有,谁都甭想夺走。”赵连生一伙又开始阿谀奉承起来。 眨眼间,《老牛耕地》图就蹿到了两千一百万。 “两千二百万!”高义瞅准这个露脸的时机,毫不犹豫将报价抬到两千两百万。 张五爷冷哼一声:“高家那小子,你要《老牛耕地》有何用?不如转卖给我,日后我张某人定会记你这份情。” 山鹰冷笑:“张五爷财大气粗,何不当场竞价,跟晚辈玩这些小动作?我出两千三百万。” 张五脸色一沉,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两千三百五十万。” 高义毫不犹豫地报出:“两千四百万!”场上激烈竞价的,只剩寥寥两三股势力在较劲。 当价格攀升到这种程度,能继续跟价的,早就不是泛泛之辈。 张五爷面色阴沉,“高家那小子,你非要和我张某人过不去?” 高义稳稳攥住话筒,“张五爷这话言重了,场内皆是公平竞价、各凭本事。这幅《老牛耕地》我志在必得,五爷若真心想要,大可继续加价。” 张五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面上火辣辣地发烫。他心里清楚,自家财力根本拼不过财大气粗的高家。冷哼道:“这竞价,老子不奉陪了!” 张五爷猛地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被个小辈压过一头,张五爷只觉颜面尽失,连脖颈都涨得通红。 山鹰集团接连两次举牌加价,可当高义将报价喊到三千万的瞬间,对方终于摇了摇头。 高义心中冷笑:这些黑道头子平日里威风八面,真要拼家底在高家面前也只能碰一鼻子灰。 姜泥此前一直安静旁观,此时忽然发声:“三千万!高少给出的价码。诸位还有人愿意竞价吗?” 孙满仓嗓音洪亮:“三千一百万!”这加价声如惊雷炸响。 见此人搅局,高义怒不可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三千万已是他咬牙给出的天价,再这么僵持下去,也得把高义多年积蓄耗个精光。 “三千二百万!”高义从齿缝间挤出报价,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孙满仓。要是目光能化作利刃,孙满仓早被万箭穿心了。 孙满仓冲高义勾起嘴角,慢悠悠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孙满仓毫不犹豫地举起号牌:“三千三百万!” “高少,那家伙眼看快撑不住了,再加码压他!” “三千四百万!”高义声嘶力竭地咆哮,恨不能冲破钢化玻璃,将孙满仓生吞活剥。 “三千四百五十万。” 高义每报一个价,孙满仓就漫不经心地追加五十万,这般不慌不忙的羞辱,逼得高义太阳穴突突直跳。 当报价飙升至三千六百万,高义终于彻底失控。 他冲着主持台怒喝道:“姜泥,必须彻查神秘贵宾的竞拍资质,我严重怀疑他搅局的。” 孙满仓声音里满是嘲讽:“高少这招可真妙,竞价输急眼了,就拿资格说事?干脆直接承认自己掏空家底也拼不过的了,高家不是号称富可敌国吗?几千万就破防了!” 高义气得脸都紫了,没办法,他确实没钱了,要不是之前被孙满仓骗走两千多万,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姜泥不紧不慢开口:“高少,我们早就查验过,这位神秘嘉宾是白金会员,资格绝对没问题。” “白金会员卡?” 高义听完这话,脑袋嗡地炸开,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黄金会员身份,在对方的白金会员卡面前瞬间成了笑话。 “高少,咱还跟他死磕吗,再加价可就真悬了!” “算了,咱撤吧,犯不着跟他死磕!” 高义心一横,“卖!把我那三百万股票全抛了。”为了能把超模李嘉琪揽入怀中,他这次铁了心要赌上全部身家。 高义额头青筋暴起,“三千七百万!”哪怕倾尽所有,也要死磕到底。 只见孙满仓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再加五十万,三千七百五十万。” 高义双目赤红,“三千八百万!”这已是他倾家荡产凑出的极限,再多一分都没有了。 高义彻底拼光了所有积蓄,往后吃饭都成问题,看来只能咬咬牙把跑车转手了。 “高少对这幅《老牛耕地》图这么执着,我自然要成人之美,这轮竞价我让了,高少记得改天请我喝酒。” 孙满仓心里跟明镜似的,早把高义的窘境摸透了。凭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听觉,哪怕隔着厚实的玻璃,高义的每句话都清晰落进他耳朵里。 高义踉跄着扶住桌沿,嘴角淌着血沫,“这笔账我记下了,往后不是你亡,就是我坟头长草!” 孙满仓故意拉长声调:“高少这是把竞拍玩成拼命了?为幅《老牛耕地》图连血都吐出来了,这份真情我是自愧不如啊!” 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平日里,高义这个纨绔子弟靠着老爹的权势,强抢民女、横行霸道,早就让众人恨得牙痒痒。 如今看着他当众栽跟头,众人只觉得心里憋了许久的恶气总算出了。 噗嗤! 高义听着四周刺耳的嘲笑,喉咙一甜喷出大口鲜血,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现场人慌忙围拢,有人掐人中,有人递毛巾,手忙脚乱地施救。 约莫十分钟后,高义眼皮颤动着醒来,正巧看见服务生抱着字画快步走来:“高少,您竞拍的《老牛耕地》图,三千八百万的宝贝,可拿好了!” 高义瞳孔猛地一缩,三千八百万这数字像重锤砸在心口。咬牙切齿吼道:“耕地,老子要你耕地!” 服务生小姐气得脸色发白,毫不犹豫一巴掌挥过去,“下流胚子!” 高义“……” 竞拍厅外,孙满仓跨出门槛,一想起高义喷血倒地的狼狈模样,那心里叫一个畅快淋漓。 高义今天这栽跟头的模样,可真是大快人心!不过这才是个开头,往后有的是法子收拾他,非得把高家搅个天翻地覆不可。 刚过十一点,孙满仓寻思今晚先找个宾馆落脚,明天再拜访那位神秘古玩家。 拐进一条路灯昏暗的巷子时,孙满仓冷不丁被一群黑影团团围住,寒光闪烁的利器在夜色里泛着凶光。 “兄弟们是求财还是图色?可别找错人了,我兜里比脸还干净,长相也属实不值几个钱。” 第115章 人兽大战 “玛德,你别装傻,你自己招惹了谁会不知道?” 秃头大汉尖着嗓子讨好:“高少!您交代的事办妥了,这孙子插翅也飞不出去!” 黑压压的人群逼近,带头的正是高义。被孙满仓摆了一道,他便发誓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高义厉声咆哮:“杂种!当初那股子狂劲哪去了,接着狂啊。” 孙满仓假装结结巴巴地求饶:“大……大哥们,有话好说......你们到底要干嘛?” “怕了?原来想直接送你归西,现在我改主意了,得慢慢折磨你才有意思。” “把他拉走。” 编织袋猛地扣住孙满仓的头,不等他挣扎便,被几双手粗暴地拖拽进了闷热的商务车里。 约莫半小时后,商务车碾过碎石路,缓缓拐进了高墙环绕的独栋洋房里。 金属车门掀起的瞬间,孙满仓连同密不透风的编织袋被两只大手直接拽下了车。 “高少,这小子怎么发落?” “带他去地库,我要跟他慢慢玩。” 眨眼间,孙满仓就被拖进幽黑的地窖,铁门重重落锁。 孙满仓双臂发力,粗麻布瞬间被撕开半尺长的裂口。他目光扫过昏暗的地库,眼底瞬间浮起一层寒意。 正是这座阴森的地库。 三年前,他正是被拖进这座地库,高义那群人死死按住他,刺眼的强光如利刃般直刺双眼。整整几个小时的折磨,他的世界永远陷入黑暗。 一想以前被折磨的画面在脑袋里不停地闪,气得他牙根直痒痒,满肚子都是火,就想报复。 孙满仓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心里的火压下去。这仇他记死了,但不能急着动手。要是让高义痛痛快快咽气,那可太便宜他了。 孙满仓瞅见地库角落开着个巴掌大的小窗户,胳膊粗的钢筋横竖焊得密不透风。 这屋子锁普通人绰绰有余,可想困住孙满仓,简直是痴人说梦。 钻出地库,孙满仓攀到洋房二楼,透过虚掩的窗户,瞧见高义正窝在沙发上,对着手机那头的李嘉琪侃侃而谈。 “琪琪,可想死我了!我跟你报喜,那幅超珍贵的《老牛耕地》图,现在已经在我手里啦,你要不要过来取啊?” “是,是,对呀。” “你先去冲个澡打扮好,我马上就到。” 放下手机,高义麻溜钻进卫生间冲了个澡,套上笔挺的新衣裳,还对着身上猛喷了好几下古龙水。 刚走到楼下,护卫见高义要出门,赶忙凑上来问:“高少,大晚上的要不要我们跟着?” “我去约个妹子,你们跟着瞎凑什么热闹,难道要在旁边碍眼?今晚我可能在外头过夜,不用等我。” 高义想着李嘉琪的小蛮腰快在被自己搂在怀里,不禁暗暗咽了口唾沫。 高义是个对曲线有特殊癖好的人,他盼着这天已经很长时间了,为了这个小蛮腰,花三千八百万都心甘情愿。 “走,出发。” 高义先前的烦躁早被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在构思见到李嘉琪后,怎么拿捏她景象。 他毫无察觉,孙满仓正蜷缩在车后座的隐蔽处,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复仇的利爪即将挥出。 高义随手将皮包甩在后座,孙满仓在座椅下方指尖轻挑拉链,《老牛耕地》图赫然放在包里。 孙满仓偷偷乐了,可算让我逮着了,他在这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把这幅画弄到手。 他猜到竞拍会结束,高义肯定会找他算账。 这些全在他的计划里,先哄着高义花三千八百万拍下《老牛耕地》图,再瞅准机会把画顺走,也不知道等高义发现时的气成啥样。 没多久,高义开着车拐进一处带花园洋房的高档小区,径直驶入地下停车场。 高义刚打开车门,冷不丁一个大拳头砸在他脸上。他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把高义打晕后,孙满仓挠着脸颊琢磨:就这么让他睡一觉,也太便宜这小子了。 孙满仓突然一拍大腿,坏笑着把高义扒了个精光,举起手机对着他又是拍正面又是拍侧面。 用手机批图软件一直摆弄,没多久一张高义光着身体与动物的照片就合成在了一起。 孙满仓盯着照片,哈哈大笑:这招太损了!兴奋得原地直蹦跶。 孙满仓抓起高义的手指按在手机解锁键上。解开屏幕后,他熟练点开微信模仿着高义平时说话的语气,把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朋友圈主题是:我高义与母猪的人兽情未了。 他憋着坏笑。又以高义的口吻补了一句:“这下闯大祸了,误发的消息咋撤不回来啊?” 这么一操作,看起来就像是高义自己手滑发错了照片,想撤回却怎么也撤不掉,只能干着急。 他哼着小曲给高义套上衣服,一把推进后座,“高老板,这账先记你头上,往后慢慢算总账!” 孙满仓关上车门,把《老牛耕地》图往腋下一夹,哼着小曲大步离开了。 孙满仓发的照片一上网,瞬间像点着了炸药桶,全网都炸锅了,高义的名字也跟着成了人人议论的热词。 “我的天,这人简直不是东西,怎么能变态成这样,连母猪都下得去手!” “妈呀,这也太辣眼睛了!你瞧这人跟畜生搅和在一起,脸上还一脸舒坦样,简直恶心透顶!” “这缺德玩意把他扒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叫高义的是哪根葱!” “上面写着呢,廊坊市高家少爷。谁能想到条件优越的人竟然如此离谱。漂亮女孩不好吗,非要和头猪。” “太吓人了!这画面看得我直犯恶心,眼睛都想洗一洗。” 男人们气得直跺脚,骂高义这事让所有男人都跟着丢人现眼。 女人们更是炸了锅,把他骂得一文不值:“天底下那么多姑娘,非要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简直是骂女人不如猪呢! 全网都在讨伐高义,他却歪着脑袋在车里呼呼大睡,口水把外套都浸湿了。 梦里的他正和李嘉琪鱼水之欢。 第116章 色即是空 高义睡得正酣,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硬生生拽出梦乡。 他从昏沉中惊醒,用力抹了把眼睛,忍不住惊呼:怎么打盹了! 抓起手机一瞧,屏幕上跳动的正是李嘉琪的来电。 划开屏幕,高义把电话接起。 “琪琪,我已经在小区停车场了,你洗干净了吗?”高义淫笑道。 李嘉琪问道:“《老牛耕地》图,带来了吗?” “放心,画在车上。”高义拍着胸脯表态,伸手往座椅后摸去,掌心触到一片空气,我的包怎么没了? 高义疯了似的在车内翻找,每个角落都被他扒了个遍,却连包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包呢?我明明亲手放在后座上了,怎么凭空消失了?” “高义,别跟我兜圈子了。你这时候应该和你家的母猪在温柔乡吧!” 李嘉琪刷到朋友圈的瞬间,胃里一阵翻涌,只觉荒唐至极。 “琪琪,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母猪温柔乡?” “高义,你自己去翻朋友圈就明白了,我们以后不必再联系。”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挂断。 “琪琪!琪琪!你先别挂。”高义呆立原地喃喃自语:“到底出什么事了?”突然想起琪琪的话,朋友圈……朋友圈里有什么? 高义点开朋友圈,屏幕上那张自己与母猪亲昵的照片,像根钢针扎进眼里,令他头皮发麻。 更让他崩溃的是,评论区早已骂声滔天,各种污言秽语铺天盖地,连他祖辈都被牵连辱骂。 高义像被抽走魂魄瘫坐在地,“不可能..….到底是谁在搞鬼?” 血色瞬间涌上高义苍白的脸,他攥紧拳头砸向车顶,“除了那个留络腮胡的混蛋,还能有谁?” 自打碰上孙满仓,高义就厄运连连。先是在竞拍会门口,对方毫不留情地曝光他的女友是妓女。 紧接着在竞拍会上,孙满仓故意与他针锋相对,每一件拍品都疯狂抬价,害他损失了几千万。 如今唐伯虎的《老牛耕地》图不翼而飞。 现在又摊上了裸照风波,高义所有厄运竟都因那个络腮胡子的出现。 油门轰鸣中,高义疾驰而去,他知道李嘉琪的小蛮腰再也不可能摸到手了。 这接连不断的灾祸,全是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家伙一手造成! 高义驾车回独栋洋房,快步冲到地库门前,一把抓住守卫衣领:“地库有没有动静?有没有可疑的人逃出去?” 一名护卫立刻挺直腰杆,语气坚定:“高少请放心,我们几个寸步未离岗位,绝对没放任何人进出!” 高义沉声道:“把地库门打开!” 本该束缚着人的编织袋赫然豁开大口,袋中早已没了人影。 高义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几名护卫,一字一顿问:“人去哪了?” 高少,“这……” 咣!咣!咣! 高义挥拳狠狠砸向护卫,“一群饭桶,连个活人都能看丢,要你们有什么用!” 其中一名护卫哆哆嗦嗦抬起手,指向角落的铁窗:“高少人八成是从那扇窗户逃的。” “快看!墙上留了东西!” 惨白墙面上,黑色记号笔潦草涂写的诅咒扑面而来,“兔崽子高义,赶紧享受你生命最后日子吧,你蹦跶不了几天啦。” “还愣着干什么?掘地三尺也要逮住那个狗东西!” 高义此刻已然笃定,桩桩件件蹊跷事皆出自那个满脸络腮胡之手。 可恨的是,至今他连对方姓名都一无所知。 高义从地库冲上来,一眼看见父亲高天霸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 高义强装镇定开口:“爸,您怎么突然来了?” 高天霸猛地拍向茶几,震得杯盏作响:“我倒要问你,网上传遍的照片怎么回事?孽子!你把高家的脸面都踩到泥里了。” 高天霸反手一记耳光甩在高义脸上,“三千八百万买张废纸?你当高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那个狐狸精!” 高义被骂得灰头土脸,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在原地。 酒店里,孙满仓将头枕在浴缸边缘,任由温水包裹全身,高义那边越是狼狈,他此刻就泡得越舒心。 孙满仓早将络腮胡、假发连同行头一并焚毁了。 那个在拍卖会搅局的神秘人,如今已彻底从人间蒸发了,就算高义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毛线索。 那条高义与母猪激斗劲爆消息持续霸屏,热度飙升至全网第一,评论区早已炸开了锅。 孙满仓喃喃自语:这蠢货名声算是烂透了,这场廊坊之旅倒成了意外的开门红。 清晨,孙满仓如往常般完成晨练,简单用过早餐后,便揣着初夏留下的字条,朝着那位古玩家的住处走去。 孙满仓抬手招停一辆的士,探身坐进后座:“去北京路7号。”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孙满仓,“小伙子,北京路7号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孙满仓不动声色地反问道:“您这话里有话啊?” 司机干笑两声,“随口一问,您别往心里去。” 当车子停在一座爬满青藤的古老宅院前时,司机指了指斑驳的门匾:“北京路7号到了。” 孙满仓扫码付完车费推开车门,还没等他站稳。司机轰地一声踩下油门,眨眼间汽车消失在拐角处。 他盯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那司机溜得比兔子还快,反常得让人后背发凉。 这座老宅飞檐斗拱、朱漆大门,处处透着往昔的华贵,一看便是旧时权贵栖身之所。 大门两侧蹲踞着两尊石兽,身躯如小山般厚重,鬃毛根根遒劲。 孙满仓刚抬手要敲门,一声刺耳的刹车响划破寂静。一辆靛蓝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急刹在宅院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白裙子,肉色丝袜,踩着亮晶晶的高跟鞋,头发烫成大波浪。她往门口走过来的时候,身上一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孙满仓目光撞上女人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脱口而出:“居然是你?” 第117章 有个性的姜泥 姜泥望着孙满仓,神色满是诧异,“你……你知道我是谁?” 因为孙满仓之前在竞拍行贵宾间,而且乔装改扮,姜泥没能将他认出来,倒也合乎常理。 避免高义顺藤摸瓜带来祸端,孙满仓刻意隐瞒关键信息,只淡淡开口:“我在竞拍行与姜泥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这样啊。我倒好奇,你在我外公家门前徘徊所为何事?”姜泥眼神戒备,紧紧盯着孙满仓。 孙满仓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辛北竟然是你外公?” 辛北正是初夏介绍的那位古玩家。 “你认得我外公?” “不……有位朋友向我推荐了这里。”孙满仓解释着,随即从兜抽出那张带着初夏笔迹的纸条递给姜泥。 姜泥一看字条内容,居然推荐人是初夏小姐。说着侧身推开雕花木门,“请随我来。” “初夏小姐曾经帮了我们家大忙,她介绍来的人肯定也是自己人。话说回来,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姜泥突然扭过头,一双漂亮眼睛直勾勾盯着孙满仓。 “我叫孙满仓,从新宾县来的。”姜泥眉眼生得极好看,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孙满仓望着望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刚迈进大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气温瞬间低了十几度,仿佛踏入了一个天然的冷窖。 孙满仓目光警惕起来:“这老宅子看着就透着古怪。” 姜泥解释道:“这套老宅子是我外公买下的,听说是清朝初就有的,算起来有百年了,我外公就爱老物件老房子。” 孙满仓直言:“早听说你外公收藏了不少好东西,我这次来就是想瞧瞧他的宝贝,方便参观吗?” “你是初夏小姐的朋友,看藏品自然没问题。”姜泥眉头却轻轻皱起,像是有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孙满仓赶忙追问:“姜小姐,是不是有啥难处?我就单纯看看保证不动你外公一件古玩。” 姜泥赶忙摇头否认:“你误会了!我绝对信得过你。只是我外公最近身体抱恙,状态不太好。” “姜泥来客人了?”一个身形佝偻、眼窝凹陷的人从屋内缓缓走出。他目光冷淡,上下打量着孙满仓,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姜泥迎上去解释:“舅舅,这位是孙满仓,是我的朋友想来探望外公。” “满仓,这位是我舅舅辛永利。” 辛永利冷声说道:“老爷子身子不适没法见人,你请回吧。” 姜泥软声道:“舅舅,满仓特意从大老远赶过来的,就让他见见外公吧!” 姜泥舅妈张慧芬扭着腰走出来,“我看呐,又是个惦记老爷子宝贝的。姜泥,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万一丢了东西,你担得起责任?” 姜泥语气发寒:“舅妈,说话留点分寸!没凭没据的,别张口就冤枉人!” 张慧芬翻了个白眼,“别装无辜!你总往这跑,不是惦记老爷子的古董,还能有什么好心?” 姜泥声音发颤:“舅妈!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家,我回来看生病的外公怎么就成了居心不良?别把自己那点小心思,硬往别人身上套!” 张慧芬瞬间跳脚,尖着嗓子吼道:“我怎么了?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姜泥字字带刺:“别以为藏得严实!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明镜似的,不就是想把外公的财产全攥手里么?外公还没闭眼呢,你们就急成这样也太不要脸了。” 张慧芬一屁股坐到地上,朝着辛永利又哭又闹:“你看看你外甥女,这么编排我,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辛永利沉声道:“姜泥!跟长辈说话这么没规矩,赶紧给你舅妈赔不是。” 姜泥态度强硬:“让我认错,除非先承认自己贪财。” 孙满仓这下瞧明白了,这家人表面平静,内里早就是矛盾重重。 就时,屋内突然传来阵阵咳嗽,一道沙哑虚弱的声音缓缓传出:“姜泥,带客人进来,别在外面闹了。” 姜泥语气轻快:“满仓,咱们走!” 张慧芬喃喃咒骂:“黄毛丫头,看你还能狂到几时。” 张慧芬死死盯着姜泥远去的背影,嘴里不停骂骂咧咧。 她转头和辛永利交换了个眼神,急忙跟了上去。在他们心里,绝不能让老头子一时心软,把那些价值连城的收藏品便宜了外人。 踏入屋内,孙满仓瞧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斜倚在床上,面色灰白如纸,嶙峋的骨架几乎要撑破松弛的皮肤。 他怎么也没想到,辛北竟已是风烛残年枯槁的老者。 即便是夏天,老人仍被一床沉甸甸的棉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姜泥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攥住辛北布满皱纹的手,“外公,这几天身子骨还好吗?最近工作实在脱不开身没能来看您。” 张慧芬倚在门框阴阳怪气道:“少拿这些花言巧语糊弄老爷子,装什么孝顺。” 辛北无力地挥了挥手,“永利、慧芬,你们先回去,我想单独和姜泥聊两句。” 张慧芬刚要发作,辛永利一把拽住她袖子,微微摇头使眼色。 辛永利扯着还想发作的张慧芬,转头对床上喊道:“爸,我们就在外头,有事儿随时叫!” 张慧芬临走前还狠狠剜了孙满仓一眼,才不情不愿地退出门外。 姜泥侧身将孙满仓往前引了引,对外公介绍道:“外公,这位是孙满仓是初夏小姐的好友。” 孙满仓微微欠身,“老先生您好,实在抱歉,来之前不知您身体抱恙,要是知道带点补品了。” 辛北缓缓摇了摇手,“不必放在心上。能和初夏小姐交好,自然不是外人。她最近怎么样?” 孙满仓语气沉稳:“她近况不错,气色比之前还要精神些。” 辛北笑着说道:“丫头,别愣着!快去给孙满仓泡壶茶,这没眼力见的!” 孙满仓连忙摇手示意,“真不用麻烦了。” 后面文章会越来越精彩…… 第118章 假医生 孙满仓诚恳道:“不瞒您说,我对考古研究非常偏爱,能否有幸参观老爷子的珍藏,若多有不便,当我没说便是。” 孙满仓随口编了个理由,毕竟才刚见面就提出看人家的珍藏,任谁都会起疑错当成别有居心。 辛北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既是初夏小姐的朋友自然信得过。” “不可以。” 张慧芬猛地推开房门冲进来,“爸!您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了,怎么能让个陌生人随意翻看您的藏品。万一对方是来偷师踩点的?” 辛永利连忙跟着帮腔:“爸,慧芬这话在理!这人打进门眼神直往古玩上瞟,分明是盯上您的宝贝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辛北语气冷硬:“休得胡言,他既是初夏小姐引荐的,人品断然信得过!” 张慧芬插嘴道:“初夏小姐自然信得过,可她交的朋友,谁知道是什么来路?瞧瞧这人獐头鼠目的模样,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辛北厉声喝道:“都给我出去,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他心里明镜的,儿子儿媳整日里盯着他的藏品打转,就盼着他早点咽气,好将那些宝贝名正言顺地据为己有。 姜泥心疼地轻拍外公后背,“舅舅、舅妈,你们做得太过分了,没瞧见外公气成什么样吗?万一气出个好歹,你们良心能安?” 张慧芬冷哼道:“我们这是替爸着想,总不能让他攒了一辈子的宝贝,就这么落入外人手里。姜妮,指不定就是你勾结外人图谋老头子的东西!” 姜泥气得脸色煞白,“你这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辛北紫涨着脸嘶吼道:“马上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张慧芬梗着脖子道:“爸,我们凭什么出去?我们就在这守着,半步都不挪。” “你们这样对老人,实在太不近人情。我确实想看老爷子的藏品,但绝不会让他吃亏,我愿为老爷子免费诊病。”孙满仓说道。 这对夫妻的做派,简直毫无廉耻,都快把觊觎财产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张慧芬不屑笑道:“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懂什么医术?别在这说大话让人笑掉大牙了。” 辛永利满脸嫌弃:“爸,这种街边摆摊卖狗皮膏药的人也能信?我早联系了国外顶级医学教授,人家刚下飞机,马上就到家里了。” 刚说完话,门外便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子提着皮质药箱稳步走来。 辛永利满脸堆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王教授!我刚准备去门口接您,您这就到了。” 王国章架着金丝眼镜,鼻孔朝天,满脸倨傲,“病人在哪?我日程排得满,还有几位贵宾等着我诊治呢。” 他刚跨进门槛,目光瞬间被身姿窈窕的姜泥牢牢吸引,喉结不自觉滚动:“那位美女是?” “那是我外甥女姜妮。姜妮,赶紧去给王教授泡杯热茶招待下。” 王国章抢步上前,手掌虚悬在姜泥面前,“姜小姐,我是日本帝国大学医学教授王国章,能与你相识,三生有幸!” 姜泥礼貌性地轻触他的手,“幸会。” 不料王国章紧紧握住她的手,油腔滑调道:“姜小姐这容貌,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姜泥用力抽了几次手,顿时脸颊通红,又羞又恼道:“王教授,先放开手!” 孙满仓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这留日教授的做派,怕不是在国外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见过吧? 王国章恋恋不舍地松开姜泥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笑,随后转头看向孙满仓,语气带着几分戒备:“这位是谁?” 张慧芬鼻子一哼,满脸鄙夷:“就他,街边耍把戏的野郎中,专靠坑蒙拐骗混饭吃的。” 王国章挑眉上下扫视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年头居然还有人鼓捣中医,这套老古董早该扫进历史垃圾堆了。” 孙满仓眼底燃起怒意:“好大的口气,中医传承千年的智慧,到你嘴里就成了落后之物?” 王国章摊开双手,满脸讥讽:“事实摆在眼前还不承认,中医翻来覆去就那几本古书,故弄玄虚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打着治病旗号圈钱,真让医学界蒙羞。” 孙满仓冷哼一声,“废话少说,不如以医术分高下。病人就在眼前,来吧。” 辛永利将病历双手奉上:“王教授,家父跑遍了北上广的顶尖医院,ct、核磁共振做了个遍,所有检查报告都在这了。可大夫们愣是没查出病根,还劳您费心了。” 王国章快速浏览资料,语气笃定:“病人短时间内暴瘦,每晚都被噩梦纠缠?” 他将病历随意搁下,拧紧眉头,目光犀利地看向辛永利:“病人出现这些症状具体多长时间了?” 辛永利眉头紧皱说道:“整整三个多月了啊!王教授,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老头子的命就靠您了。” 王国章推了推金丝眼镜,下巴微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不必忧心,这类复杂病症我经手过数十例,我很有信心把老爷子治好的。” 刚说完话,他利落地打开医药箱,从中取出精密的电子听诊器、便携式b超仪等设备,开始为辛北进行细致入微的检查。 王国章的脸色愈发凝重,将仪器重重一放:“手头设备根本不够用!必须立刻把病人转到三甲医院,做全套精密检查。” 姜泥柳眉紧蹙,语气带着疑虑:“但爷爷这三个月辗转了七家医院,ct、造影全做遍了,再检查真能查出问题吗?” 王国章满脸傲慢:“那帮庸医懂什么?没有我这双眼睛,根本找不到病因的。” 孙满仓再也按捺不住,噗嗤笑出声:“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查不出病因就直说,装腔作势给谁看?” 王国章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乳臭未干的东西!我都诊断不出,你个走街串巷的骗子能有什么能耐?” 第119章 人为设局? 你说得没错,我这个小医生还真就能诊出患者的病因。” 孙满仓抿唇而笑,神色从容。 姜泥眼睛瞪得大大的,着急地问:“孙满仓,你可别吹牛,真能知道我外公得的啥病?” 王国璋满脸不屑:“姜小姐,江湖骗子的鬼话你也信?他要有这本事,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 孙满仓冷笑一声:“太阳打哪头出来我管不着,但你这号人我算是看透了!顶着教授的名头,连这点小毛病都瞧不明白。” 王教授气得脸色铁青,“行……!我没本事,今天倒要见识你有多大能耐!” “别挡道!” 孙满仓随手一推,王教授踉跄着连退几步,瞪圆双眼怒视他:“你……” 孙满仓一屁股坐在辛北旁,“老爷子,搭把手让我瞧瞧。” 辛北笑着应下,“有劳小哥了。”到底是打小受中医熏陶,老爷子骨子里更信老祖宗传下的法子。 张慧芬皱着眉头急道:“爸!你咋能让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给你瞧病?我瞅着他眼神就不对劲,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辛永利眉头紧皱,“爸,这人行踪可疑,赶紧把他撵出去,省得夜长梦多。” 辛北脸色一沉:“都别吵吵了!再瞎咋呼就都给我出去。”随即转向孙满仓,缓和语气道,“小哥,别往心里去。” 毕竟是初夏小姐亲自推荐的,他心里一百个放心。 孙满仓随意挥了下手:“不碍事。”说完指尖搭上辛北腕上。 片刻后,他暗自运转内息,一缕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辛北的经脉。 眨眼间,黑气顺着孙满仓掌心,像被无形吸力牵引般缓缓溢出。 姜泥后退半步,声音发颤:“这……这团黑气是什么玩意?” 王国章面色铁青,“这装神弄鬼的玩意,别让他继续下去,快动手。” “别说话!” 孙满仓狠狠瞪了王国章一眼,眼神冷得吓人。 王国章刚想开口回嘴,却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吸完最后一缕黑气,孙满仓累得够呛,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这活又耗神又耗力。 “辛老,这会感觉没那么难受了吧?” 辛北一下子撑着坐起身,满脸惊喜:“怪了,浑身跟卸下几十斤包袱似的,骨头缝里的寒气也没了!” 辛永利和张慧芬同时愣住,下意识看向对方。 姜妮激动得跳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外公真的假的?太棒了!” 她转头拽住孙满仓,好奇追问,“刚刚那些黑兮兮的东西,到底是啥玩意?” “这事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解释。” 孙满仓沉思片刻后开口:“那些黑气,我们行内管它叫戾气。” 姜妮大眼睛瞪得溜圆,“戾气那是啥玩意?” 孙满仓解释道:“老爷子总爱摆弄老物件,有些刚从坟里挖出来的古董带着阴气,甚至沾了尸臭。这些脏东西慢慢钻进他身体里,积得越来越多,把身子都拖垮了。医院那些高级机器根本查不出这种邪乎病。” 姜妮恍然大悟,一拍手:“怪不得,我说怎么查不出病因呢!” 王国章扯着嗓子嚷嚷:“净胡扯,哪儿来的什么戾气?中医就会搞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蒙人!” 王国章整个人都懵了,以前他总觉得中医都是装神弄鬼,只有西医的手术刀和化验单才靠得住。 孙满仓冷笑一声:“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一口咬定中医是旁门左道,可偏偏就是这歪理把人治好了。” 孙满仓眼神锐利如刀,字字铿锵:“你根本没资格踩中医一脚!连皮毛都没摸透,凭什么把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学问贬成糟粕。” 孙满仓越说越激动,嗓音震得人耳膜发疼,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里。 王国章连连倒退,一屁股摔在地上,脸白得像张纸。曾经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瞬间碎成了渣。 辛北翻身下了床,冲辛永利扬了扬下巴:“王教授折腾半天也够累了,把诊疗费结清楚。” 姜泥急忙过去扶住辛北,眼睛瞪得溜圆:“外公,您能站起来走路了?” 辛北笑着应了声,精神头十足:“我现在浑身舒坦,连老寒腿的毛病都没了!” 老爷子拍了拍姜妮的手,“扶我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满仓小哥,中午留下来吃饭,丫头炒菜的手艺比馆子大厨还地道,你得尝尝!” 孙满仓转头冲姜泥一笑:“哟,看不出来姜泥小姐还有这手绝活,那我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姜泥眼睛一亮,立马接话:“好嘞!我中午给你们露一手!” 王国章被羞得面如死灰,尴尬地攥紧衣角,像只斗败的公鸡般狼狈离开。 张慧芬目光复杂地扫过孙满仓,转头温声对辛北说:“爸,让姜泥陪着您在院子里坐坐,我去买点滋补的食材给您调养身子。” 姜泥目光恳切地望着孙满仓:“满仓,这次多亏有你。要是没你,我真的急疯了……外公这病真的彻底没事了?” 孙满仓眉头紧锁,缓缓摇头:“老爷子的情况暂时稳住了,但病根只去了一半,要除干净还得费些周折。” 辛北印堂隐隐笼罩着不祥之气,孙满仓一看便知病根未除。照他估算,不出十日,恐怕就要大祸临头。 姜泥脸色瞬间煞白,“啊?这可如何是好,外公的病还有救吗?” 孙满仓皱起眉头:“这房子一到晚上,恐怕就不那么平静吧?” 他浑身发凉,分明察觉到这房子里寒意刺骨,阴气仿佛凝成实质。 “要么是房子本身就邪祟丛生,要么就是遭人暗中设局。” 姜泥与辛北目光相撞,两人脸色瞬间煞白,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恐惧。 辛北目光如炬地盯着孙满仓,“满仓小哥,你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些事的?” 孙满仓神色坦然:“不瞒你说,我对风水命理略懂皮毛,刚才一进屋就瞧出来了。” 辛北语气透着赞叹:“失敬,失敬。想不到小哥竟是行家,能被初夏小姐看重的人,果然都不简单!” 第120章 有鬼 姜泥满脸诧异,“孙满仓,想不到你对术数竟有研究。我外公此前也请了法师,可问题始终没能解决。” “那你们八成请到了冒牌法师和徒有虚名的僧人。” 孙满仓心里清楚,如今不少法师僧人都是招摇撞骗之辈,真正有真才实学的少之又少。 “满仓小哥,我也就不瞒你了,这老房子如今一到夜里就怪事频发,邪乎得很。”辛老说道。 姜泥狠狠咬住下唇,眼神坚定地说:“外公从今天起,我每晚都来陪着您,那些鬼我根本不怕!” 辛北眼底溢出浓浓宠溺,“傻丫头,外公哪用你陪着,我这把年纪什么妖魔鬼怪都吓不着。” “辛老,您就放宽心,今晚我在这守着,好好探个究竟。” 孙满仓既然揽下这摊子事,断然不会半途而废。 “外公,孙满仓都在这了,我今晚说什么也要留下!我要跟他一起把那些脏东西揪出来!”姜泥攥紧粉拳在空中虚挥两下。 “那行吧,你晚上就住下。”辛北拿宝贝外孙女没辙。 老爷子眉头紧锁,“满仓小哥,夜里不管出啥状况,你务必护好姜泥周全。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至亲骨肉了。” 孙满仓忍不住开口问道:“辛老,按理说您还有儿子儿媳,怎么反倒说只有姜泥一个亲人了?” 一听到辛永利和张慧芬的名字,辛北瞬间冷下脸,语气充满厌恶:“哼,那两人眼里只有我收藏的宝贝,这么多年虚情假意,从未真正在意过我。在我心里,他们早就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等我走后,所有东西都会留给姜泥。” 孙满仓郑重告诫:“辛老,这话藏在心里就好,千万别让您儿子儿媳知道。我怕他们为了财产不择手段,伤害到姜泥!” 辛北满脸无奈:“你说得在理。我一把老骨头,早就不惧生死,那些金银财宝更是不放在眼里。唯独放心不下我那外孙女姜泥。” 姜泥眼眶瞬间泛起泪花,像只小猫似的窝进辛北怀里,“外公,您肯定平平安安的,我要天天守着您哪儿都不去。” 孙满仓心头一暖,“辛老,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往后姜泥要是碰上什么难处,我一定二话不说出面帮忙。” 辛北郑重朝孙满仓拱手:“满仓小哥,这些年有不少人看上姜泥美色,唯有你坦坦荡荡,我把她托付给你,打心底踏实。” 孙满仓医术精湛到堪称妙手回春,相术风水更是造诣颇深,在辛北眼中,此人绝对是隐于尘世的奇人。 有这样身怀绝技的人物护着姜泥,他悬着的心也落下大半。 姜泥脸蛋通红,娇声抗议:“外公,再拿我开玩笑,我可要生气啦!” 辛北摸着胡须爽朗大笑:“你这丫头别不识抬举,满仓小哥可是世间少有的奇人,日后能嫁他,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姜泥脸颊烧得滚烫,像熟透的苹果,脚尖轻跺地面娇嗔:“外公再乱说,我就不理你啦!” 孙满仓憋得满脸通红,心里直冒冷汗:这老头说话也太没顾忌了。 正聊得热火朝天,张慧芬提着沉甸甸的菜走进来,“什么话题这么有意思?” 辛北眉眼含笑,朝孙满仓挤了挤眼:“满仓小哥,你这回可有口福咯!我家小泥做菜的手艺,十里八乡都夸。” 孙满仓微微点头,“那敢情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姜泥的手艺了。” 有了张慧芬搭把手,转眼间丰盛的饭菜就摆上饭桌,每道菜都色泽诱人香味扑鼻。 辛北热情招呼道:“满仓小哥,快尝尝姜泥的手艺。姜泥,还不赶紧给满仓夹肉?” 姜泥耳尖发烫,脸蛋烧得通红。 孙满仓耳根泛红:“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动手就好!” 辛永利和张慧芬虽不再对孙满仓阴阳怪气,但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张慧芬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孙先生,我爸身子骨硬朗多了。不知您家住哪?等吃完这顿让永利开车送您。”话里话外都是送客的意思。 辛永利生硬地扯出个笑:“孙先生确实医术高明,我爸能康复全仰仗您。您看这医药费…...您尽管开口。” 辛北将筷子拍在桌上,“这屋子什么时候成你们说了算的地方了?要走也是你们走,吃完这顿饭立刻给我滚出去!” 张慧芬嗓门拔高:“爸!我们这么做全是为您好,就怕有人借着看病的由头,算计您手里的东西!” 孙满仓插嘴道:“老爷子病根还没除干净,我自然不能走。某些人这么着急赶人,莫不是心里有鬼?” 张慧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拔高质问:“你把话讲清楚,含沙射影指的是谁?” 孙满仓重重搁下碗筷:“心里有鬼的人,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吃完了,我出去透透气。” 辛北朝姜泥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去陪满仓走走,别让人摸不清方向。” 姜泥点头答应,快步跟上孙满仓的脚步。 七月的天还是闷热,可一踏进这房子,刺骨凉意却顺着脚踝往上爬,冻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姜泥姑娘,你琢磨琢磨往年夏天这屋子也是这样凉吗?” 姜泥目光满是疑惑:“绝对没这么凉快过,往年热得开电扇都不管用。” 她突然顿住,脸色微变,“你觉得是有人在房子里动了什么手脚?” 姜泥一点就透,刹那间便抓住了问题的要害。 孙满仓沉声道:“目前只是我的猜想,还缺实证。话说回来,你之前提到的房子闹邪祟,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难怪的士司机听到北京路7号时,脸色瞬间变了。看来房子闹鬼的传闻,早就在坊间传得人尽皆知了。 一提起闹鬼,姜泥下意识缩着肩膀环顾四周,声音发颤:“一到夜里,就有女人哭,黑影在屋里飘来飘去。” 孙满仓瞪大双眼,“真有这么玄乎?” 辛家老房子占地广阔,二人兜兜转转近一小时,孙满仓依旧一无所获。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间,黑夜悄然降临。 第121章 收集戾气 没一会太阳就下山了,天黑得越来越彻底。 这老房子太偏了,周围看不到路灯。几棵老古树又高又茂盛,连天边漏下的最后一丝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这让老房子显得格外阴森吓人 就算是孙满仓敢半夜去墓地转悠的男人,这会也忍不住后背发凉。 吃完饭,孙满仓、姜泥和辛北三个人窝在屋子里唠家常。 张慧芬跟辛永利两人,晚上不会留在这住。 “辛老,您咋非得在这地方住呢?说句实在话,总在这住对身体可不好啊。” 这种老楼又暗又潮就算没那些鬼东西,总窝在这种地方早晚也要生病。 辛北叹了口气:“在这待久了,早习惯了,换个地方反而浑身不自在。再说姜泥外婆还在这。我要是走了,她多寂寞啊。” 姜泥鼻头一酸,声音发颤:“外婆去世这么久,早就不在这了。” 她打小没了爹娘,全靠外公外婆悉心照料,跟老两口感情别提多深了。 辛北嗓门提高:“不许乱讲。你外婆明明还在这,我都跟她打过好几次照面了。” 姜泥赶紧把椅子往辛北那边蹭了蹭,“外公别吓唬我,大晚上说这个真让人害怕!” 辛北一脸认真:“我没骗你,这些都是真事。尤其是最近,我见着你外婆的次数越来越多。唉,说不定我真没多少日子了。” 姜泥声音发颤:“外公,求求您别讲了,我胆小听着心里直发毛。” “好好,打住打住!”辛北慈爱地拍了拍姜泥的头。 辛老接着利索地站起来,“满仓小哥,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收藏吗?这会就带你瞧瞧去!” “好。” 孙满仓一听乐坏了,麻溜站起身,快步跟在辛北后头。 姜泥却像个黏人的小猫,死死攥着外公胳膊不松手,一步都不敢落下。 这模样看得孙满仓直想笑,暗道这姑娘的胆子也太小了。 几人走到辛北卧室,辛北先把房门反锁,接着走到床边用力掀起床板。 辛北在密码盘上按下一串数字,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响,床板缓缓分开,底下立刻现出一条幽黑的地道,看着深不可测。 辛北满眼疼爱地望着姜泥,“小泥,开这暗格的密码是你生日,连你舅舅舅妈都不知道。要是哪天外公不在了,这些宝贝以后就归你了。” 姜泥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发颤:“外公,那些宝贝我都不要,我只要您好好的长命百岁!” 辛北轻轻刮了下姜泥的鼻尖,“你这小嘴巴巴的,净说些让外公心软的话。” 他侧头看向孙满仓,抬手示意,“满仓小哥,随我来。” “辛老,刚见面您就把我当自家人,这份情谊让我受宠若惊。”才第一次碰面,辛北就毫无保留地带他去看秘不示人的宝贝,这等信任简直千金难换! 这番举动令孙满仓眼眶微微发烫。 辛北率先踏入密室,“满仓小哥,可别这么客气,你把我的病治好了,是我救命恩人。再说我瞧着你眼神坦荡,半点没有贪财的心思。” “因此我认定你是个靠得住的人。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退一步讲,就算我信不过你,也得信初夏小姐吧。” 初夏在老人心中的分量,如同神话中的神仙无可撼动。 待几人走进暗道,床板哐一声重重落下,将入口封得密不透风。 一盏昏沉的壁灯挂在楼道口,他们踩着台阶下行几十步,转过弯后,一座宏伟的展厅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孙满仓眼底。 展厅中整齐排列着一列列置物架,架上摆满琳琅满目的古玩珍品,宝玉、琉璃瓷器、名贵书画、青铜器。 “天呐,这不就是个袖珍版潘家园嘛!辛老,您积攒的宝贝也太多了吧!” 孙满仓内心暗自惊叹,这里随便一件藏品拿去拍卖,恐怕都能拍出天价。也难怪辛北的儿子儿媳整日心心念念,这些古董分明就是座金山银山。 孙满仓突然感觉藏在意识深处的金葫芦像是被唤醒般剧烈震颤。 辛北暗自留意孙满仓的神情,瞧他满脸都是对藏品的惊叹,半点没有贪婪的影子,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现在这个世道,能像孙满仓这样踏入藏宝阁,却不被财富迷了双眼的人,简直少之又少。 “瞧瞧,这里每一件宝贝都浸透了我的心血,更别提这些祖上传下的珍藏了!”辛北语气里满是得意。 孙满仓轻轻点头,这满室珍宝看似华贵,实则许多老物件透着一股戾气。 “长期接触沾染凶煞戾气的古玩可能会引发疾病。辛老,您之前的病症便是因此而起。” 他敏锐捕捉到至少八九件沾染特殊气息的古玩,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辛北急切地追问:“满仓小哥,你当真能辨出哪些宝贝带着凶煞戾气?” “这有何难?我不但能辨明凶煞所在,还能施展手段将其彻底化解。” 孙满仓之所以能一眼看穿古玩中的戾气,主要是因为金葫芦暗藏玄机。 辛北兴奋道:“妙极了!满仓小哥,还请你出手相助,只要能解决问题,藏品随你挑选,我送给你。” 孙满仓挠着后脑勺犹豫道:“这样不妥吧?”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心动,毕竟谁能拒绝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呢? 辛北语气豁达:“这有什么,总不能让你白出力。我都快成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要这么多珍宝又有何用?” “行。” 孙满仓向来干脆,二话不说从展架取下一枚手镯,即刻施展手段净化其中戾气。 这些戾气对于旁人而说是致命砒霜,对孙满仓的金葫芦却是千金难换的大补之物。 随着架上所有藏品的戾气被金葫芦尽数吸纳,孙满仓竟意外收获了六七十滴珍贵的金液。 孙满仓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有了这些金液培育草药,他顿时觉得胸有成竹。 “辛老,展架上的古董我都仔细排查过了,里头的凶煞之气也彻底清除干净,往后您赏玩起来就万无一失了。” 第122章 收获不少 辛北豪爽地开口:“满仓小哥,先前说好的,这里的宝贝你任选一件,别跟我客气!” 孙满仓犹豫片刻,“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毕竟金葫芦吸纳戾气后,一下子凝出六七十滴金液,这是任何稀世珍宝没法比的。 不过他早就盯上了一件宝贝,那东西就像磁石般牢牢吸引着孙满仓。 孙满仓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古籍,书页早已泛黄卷边,连封面都脱落不见了。 即便破旧这本残卷仍让孙满仓目光发亮,这竟是近代奔雷掌开山宗师卢伯的亲笔手记。 要是好好照着上面的练,肯定能把奔雷掌练得更厉害。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真本事才靠得住。 辛北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孙满仓会挑最值钱的宝贝,结果他就拿了本破破烂烂的旧书。 在辛北看来,这本破书压根不值钱,要不是祖辈传下来的,早该扔了,留着占地方。 “好家伙,满仓老弟原来是练过真功夫的行家!” “我这点本事差远了,就是入门水平。”孙满仓挠挠头把书往怀里一塞。 “这书确实没啥值钱的,老头子我再送你件像样的玩意!” 孙满仓道谢,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扫过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这些金银财宝,向来都不是他瞧得上的玩意。 他就想找个家伙防身,一眼扫过架子上的长刀宝剑,直接摇头,这些玩意出门带着太扎眼,过不了安检,揣在身上还犯法,要了也是累赘。 “哎?” 走着走着,孙满仓的目光突然被架子上一柄匕首勾住。 他伸手取下匕首,噌一下抽出刀身,发现整把匕首从握柄到刀口,竟通体漆黑如墨。 孙满仓猛地运起黄金瞳,目光如放大镜般聚焦在刀根部。 在刀柄衔接处,他看清了针尖大小的四个小字,暗夜之刺。 孙满仓随手从头上揪下一根头发,往刀上轻轻一放,发丝一下就断成两截。 其锋利程度,堪称削铁如泥。 孙满仓两眼放光,笑得合不拢嘴:“好家伙这匕首正合我意,多谢辛老慷慨!” “这匕首也就马马虎虎,算不上顶尖货色,你真不换个挑挑?” 辛北眼皮直跳,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似的。这匕首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本想着唬人,谁料孙满仓一挑就中,简直剜他心头肉! 这小子乳臭未干,竟一眼挑中最值钱的玩意,胸口像堵了团棉花。 辛北浑然不觉,孙满仓挑中这把暗夜之刺,实则是出于自身的考量。 “谢了,辛老,您这表情可不是舍不得吧?”孙满仓盯着辛北抽搐的嘴角,看来这匕首远比表面珍贵。 “哪能呢!我辛某人向来说一不二。莫说一把匕首,就是满仓小弟看上我家姜泥,我也二话不说促成这桩美事。” 辛北笑得胡子直颤。孙满仓这小子有本事又稳重,他早盘把宝贝外孙女姜妮嫁给他。 姜妮突然被点名,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跺着脚说道:“外公,又拿我说笑。再胡说,我就要揪你胡须了!” 孙满仓耳根发烫,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呃……我看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先出去吧?” 穿过狭长的通道,辛北、孙满仓和姜泥推开暗门,再次回到卧室。 辛北刚从重病里缓过来,这番折腾下来,骨头都快散了架,倒头便睡。 辛北一睡,屋里只剩两人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姜妮姑娘,”孙满仓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老爷子自个儿歇下了,也没说我该住哪呀?” 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因为我拿走了那把暗夜之刺,所以故意刁难我吧? “随我来。”姜妮转身迈步。 今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天上一颗星星、一点月亮都没有,就院里那盏路灯还亮着,光特别弱。 一阵冷风窜进院子,姜妮赶紧把胳膊抱在胸前。 领头的姜妮猛地喊出声,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炸开。 “什么情况?”孙满仓三步并作两步挡在前。 姜妮吓得脸色煞白,一把死死攥住孙满仓的胳膊,哆哆嗦嗦地指向角落:“那……那边有东西!” 被姜妮紧紧抱住的瞬间,孙满仓感受到手臂传来细腻绵软的触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暗处果然有个黑影弓着背。 孙满仓厉声喊道:“谁在那?” 黑影慢吞吞转过身子,孙满仓寒毛倒竖。 眼前是个老太太,满脸皱纹,最可怕的是她没有黑眼球,只剩白茫茫的眼仁,直看得人后背发凉。 昏暗的灯光下,姜泥终于认出老太婆。原本冷清的院子,不知不觉间竟有了第四个身影。 姜妮轻声问道:“婆婆,大晚上的,您在这站着干嘛,快回屋歇着吧。” 老太婆机械地扫视四周,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夜越深,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就该出来了。” 姜泥急声问道:“婆婆,到底啥东西要冒出来?” 老太婆仍在喃喃自语:“它们要来了……赶紧走……” 不管姜泥怎么追问,老太婆翻来覆去就说这两句,再问就闭紧嘴巴不吭声了。 孙满仓凑到姜泥耳边小声说:“这老太太说话颠三倒四的,怕不是脑子糊涂了?” 姜泥随后压低声音,讲起婆婆的来历。 自打姜泥有记忆起,婆婆就住在家里,成天迷迷糊糊。 听辛北讲,婆婆以前是辛家的帮佣,年轻时可是个厉害角色。 听老一辈人讲,她不知目睹了啥忌讳事,第二天就双目失明,精神也错乱了,嘴里总嘟囔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辛北念在她伺候辛家大半辈子的情分上,就把她留在家中安度晚年。 时过境迁,辛家老房子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偏偏这段时间老房子里闹不干净东西的消息越传越凶,最后连仅剩的下人都吓得辞职,老房子彻底空了。 如今每到夜幕降临,偌大的老房子里,只剩瞎眼婆婆陪着外公作伴。 后面更加精彩,敬请期待。 第123章 脏东西 老太婆跪在庭院里,面向西方祷告,口中喃喃自语,说着两人听不明白的话。 她的古怪举动,让这座老房子更添几分邪乎气息。 快到午夜了,天黑得越来越厉害。 孙满仓脸色开始难看,开启黄金瞳后,好像看到一个个模糊影子朝着老房子中间围过来。 姜泥心里直发毛,下意识用双手死死拽住孙满仓。 孙满仓语气急促:“姜泥,马上躲进你外公房间,这地方要出事。待会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把房门锁死别露头。” “知道了,你千万小心!”姜泥嘴上应着,脚底抹油似的窜进房间,用门杠把门抵死。 远处猛地传来一阵瘆人的女人哭嚎,声音又尖又惨。 孙满仓吓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大喊:“谁在那?” 老太婆声音抖得厉害,惊恐地尖叫:“坏东西来了,真的冒出来了。” 孙满仓汗毛都竖起来了,可他半步也不敢退。毕竟答应了帮辛北摆平这事,拿了人家的宝贝,更得硬着头皮顶上。 女人们的哭嚎没半点减弱,反而愈发凄厉刺耳,声音还离得越来越近。 孙满仓眼睁睁看着地上窜出好些扭曲变形的黑影,朝着这边快速爬来。 然而当黑影快要扑到老太婆身上时,她周身猛地泛起一圈刺目的金光。 那些黑影像是被震慑住了,畏畏缩缩的。 孙满仓本以为老太婆疯疯癫癫的,没想到她还真有两下子。 那些黑影毫不畏惧,一波接一波地朝着老太婆冲去。 老太婆身旁的金光渐渐微弱,眼瞅着就要被黑影彻底淹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子里的黑影越聚越多。孙满仓把黄金瞳的能力全使出来,慢慢看出了门道。 这些黑影好像都是从那棵大树底下冒出来的,那看着就像通往阴间的入口。 孙满仓推测,那棵大树绝对藏着猫腻。 没多久,老太婆突然发出惨叫,瘫软着倒在地上。原本环绕她的金光瞬间消散。 金光刚一消散,那些黑影立刻铺天盖地地朝着两人冲来。 孙满仓咬破食指,在空中快速画出一个“佛”字。 佛字刚成形,便悬浮空中迸发万丈金光,“佛法无边。”那佛字瞬间膨胀如巨山,朝着黑影轰然压下。 一声巨响,跟放了个大鞭炮似的。 黑影们唧唧地惨叫,跟被人追着打的老鼠一样,转眼间全跑没了。 孙满仓能镇住这些脏东西,靠的是从《长生诀》里学到的法子。 《长生诀》里的学问可多了去了,除了医术,捉鬼的法子,甚至能通过星星预测未来,简直是本万能神卷。 孙满仓一有空就抱着《长生诀》啃,逮着机会就学里面的驱邪法子。这回现学现卖,还真把邪祟收拾了! 此时黑影都往大树那边退,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声音,突然一下全没了。 孙满仓拔出匕首,脚下一蹬朝着大树就冲了过去,他非得看看这树里到底藏着啥猫腻不可。 突然姜泥在房间里惊恐地大叫,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屋里冲。 咣! 孙满仓飞起一脚踢开房门,像阵风似的冲进屋。 只见床边站着个蒙黑巾的人,那人瞧见孙满仓冲进来,身形一闪就窜到后窗。 “别想跑!”孙满仓大喝一声,猛地蹬地起跳,像饿虎扑食般朝着蒙面男人冲去。 蒙面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扭身就跟条滑溜溜的泥鳅似的,从窗户钻了出去。 孙满仓刚翻出窗户,就见那道黑影在灌木丛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孙满仓惦记着姜泥和辛北的安危,只能急急忙忙掉头跑回房间。 辛北瘫坐在床边,脸白得跟纸似的。“刚才那家伙下死手要我命,多亏满仓小哥来得快,不然我今天就得把命搁这了!” 孙满仓赶忙问:“辛老爷子,您心里有数没,到底是谁想害您?” 辛北苦着脸摆摆手:“我也摸不着头脑,但想来想去多半是盯着收藏品来的。 孙满仓听了直点头:“您说得在理。这年头就是这样,人要是有宝贝,难免招人惦记。 他站起来,在屋里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这老房子太不结实了,得赶紧找人来修补加固一下。另外,您最好雇几个护卫,这样安全才有保障。” 1.?江离赶紧点头:“我早这么琢磨了!可跟舅舅舅妈一提,他们死活不同意。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他们没准儿是故意使坏! 辛北难受地闭上眼,心里像被针扎似的:“这世上还有啥事,能比自家人算计自家人更让人心碎的。” “我去院子瞧瞧,这会院里安静得瘆人,看样子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被打跑了。” 姜泥急忙跟在后面,大声喊道:“等等我。” 两人来到院子左看右看,之前那个老太婆早就没了踪影,院里安安静静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孙满仓一马当先走向那棵大树,直觉告诉他,树里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 姜泥紧紧攥着孙满仓的胳膊不松手,刚才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此刻还在她脑袋里打转。 孙满仓又好气又好笑:“你胆子这么小还非要跟出来,就不怕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你不是把那些脏东西都收拾了吗?刚刚一闪而过的金光到底啥玩意,感觉威力很大呀?” 姜泥嘴上逞强,可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吓得浑身发软,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孙满仓怀里缩。 姜泥紧紧依偎过来,孙满仓只觉一股柔香萦绕鼻尖,顿时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也就是些对付脏东西的小窍门。” 姜泥一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孙满仓,你说这世上当真存在鬼魂吗?” “刚才发生的事你都看见了,还问我?” 从前孙满仓压根不信世上有妖魔鬼怪,然而今夜的离奇遭遇,彻底打碎了他原有的认知。 说话间,两人已站在树下。孙满仓凝神查看,突然神色一凛,脱口而出:“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第124章 色诱孙满仓 孙满仓在大树附近寻到几颗朦胧发亮的圆形石,尺寸恰似鹌鹑蛋。 “这石头寒气彻骨,弥漫着腐烂的气息是冥石。” 姜泥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紧盯着孙满仓,满脸困惑,“什么宝石、冥石,我怎么听不懂?” 孙满仓无奈地笑了笑,赶忙将冥石收好,“没事。” 世间罕有的冥石,即便腰缠万贯也无处寻觅。 孙满仓看见大树附近的灌木丛里,一块不知以什么材料雕琢而成的墓碑静静伫立,不由得惊讶出声。 墓碑规格像A4纸那么大呈黑色,一拿起来就感觉寒意刺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碑身还刻着古怪的文字。 姜泥大惊失色,脱口喊道:“院里怎么立着墓碑,搁这种触霉头的东西,难不成谁在背后使坏?” 孙满仓琢磨了半天,再一看那几块冥石摆的形状,一下子反应过来:“好家伙,有人故意拿墓碑和冥石,搞了个邪门的招魂阵法!” “按照《长生诀》所述,招魂阵法施展后,可吸引周边数十公里的鬼怪亡魂汇聚于此,把这片区域变成阴气森森的不祥之地。” 孙满仓又说道:“要是住在这种阴气森森的鬼地方,用不了多久人就会丢了性命,魂归西天。” 显然有人铁了心要取辛北的性命。 听完孙满仓讲述招魂阵法的来龙去脉,姜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道:“太过分了!究竟是谁在算计外公?” 事到如今,辛家老房子那些闹鬼的怪事终于真相大白。 忙乎了大半夜,孙满仓累得够呛,随便洗了把脸,就想回屋歇着。 姜泥穿着一身紧身睡裙,曲线玲珑诱人。她轻手轻脚倚在门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撒娇:“满仓哥哥,再陪人家说说话吧,我还精神着呢。” 她那故作娇弱的样子,看得孙满仓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孙满仓心里清楚,姜泥这么装模作样,不是想撩拨自己,纯粹是被闹鬼的事吓得不敢睡了。 见姜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孙满仓心里一软,没辙地说:“行了行了,先进来,想聊啥都依你。” 姜泥从酒架上拎下瓶果酒,给孙满仓斟了一杯,“你救了我爷爷两回,我怎么着也得敬你几杯呀。” 孙满仓一口干了果酒,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打算嫁过来报恩呢。” 姜泥哼笑道:“就知道你们男人没安好心,各个都想占我便宜?” 孙满仓无奈地咧咧嘴,“哎哎,喝慢点。咱们不是说好聊天嘛,喝多了醉醺醺的还聊啥?” “哪能喝醉?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酒量好着呢,这点酒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 姜泥说着,又把一杯果酒一饮而尽。 很快,她就撑不住了,双腿发软,身子左摇右晃。 “好家伙!这还吹自己海量?”孙满仓赶紧冲过去,搀着摇摇晃晃的姜泥往床边挪,顺手把她的鞋子拽了下来。 孙满仓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脚也太美了!” 姜泥的双脚又白又长,皮肤细腻得像绸缎,找不出半点毛病。要是被恋脚控瞧见,估计的当场失控。 姜泥的身材实在勾人,孙满仓怕自己多看犯错,赶紧拽过床单,把她曼妙的身子盖住。 孙满仓在心里直摇头,这丫头也太没防备心了。还好碰上的是自己换作其他不老实的男人,早就羊入虎口了。 被姜泥这么一搅和,孙满仓一点困意都没了。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索性掏出《卢伯手记》翻看起来。 此时,姜泥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目光在孙满仓身上打转,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笑。 没一会儿,孙满仓就沉浸在《卢伯手记》里无法自拔。这本手记凝聚了卢伯毕生的心血与智慧。 卢伯一生总爱与各路高手一较高下,在无数次的比武交锋中,他摸透了武林中几乎所有门派的武学精髓,堪称一部活的武功百科。 因此,这部手记不仅将奔雷掌的精妙之处展露无遗,还毫不避讳地指出各门各派武学的长处与短板。 这部手记不仅详尽记录了每一招一式,更细致讲解了发力诀窍,还附上大量心得体会。 孙满仓读完只觉醍醐灌顶,恍然惊觉自己以往所学不过是奔雷掌的入门功夫。 一夜时光转瞬即逝,孙满仓通宵研习武学,非但没感到一丝困乏,反而浑身充满活力,精气神十足。 “好你个孙满仓躲这来了,我把犄角旮旯都翻遍了。”姜泥晃了晃手里的早点袋,眯着眼朝屋顶上的人影喊。 “趁着天亮练练功夫。”孙满仓足尖轻点,像片落叶般从屋顶稳稳落地。 “房顶敞亮视野好。”孙满仓刚在那修炼黄金瞳秘法。 姜泥眉眼弯弯,笑意灿烂:“昨晚熬了个通宵练功,你居然还跟打了鸡血似的?” 孙满仓伸手接过姜泥递来的早餐,挑眉说道:“某位号称千杯不醉的人,昨晚醉得东倒西歪,该不会是在我面前演了出戏吧?” 姜泥耳根发烫,佯装生气地跺脚:“别瞎猜!我昨晚喝得迷迷糊糊,哪里是装的了?” 早餐后,孙满仓对着辛北和姜泥说道:“我今天就得回去了,你们以后务必小心。尤其是身边那些看似亲近的人,更要留个心眼。” 姜泥瞪大双眼,脱口而出:“怎么这么着急,爷爷的病还没有彻底好呢?” “辛老先生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不过安全方面绝不能松懈。” 孙满仓以真气抽离了辛老爷子体内的邪戾之气,还捣毁了招魂阵法,目前辛老先生已经脱离了险境。 这一趟,孙满堂不仅让金葫芦里的金液数量大幅增长,还意外获得《卢伯手记》与暗夜之刺,堪称满载而归。 辛北应声回答道:“我已联系江湖上的盟友,他特意挑选两名顶尖高手前来护我周全,一会就能抵达。” “姜泥,你即刻着手招募佣人,薪酬从优,务必尽快办妥。” “是,外公。” 大家聊完,孙满仓郑重地向辛老和姜泥道别。 “姜泥,替我送送满仓小哥。” 后续更加精彩…… 第125章 水路 孙满仓把墓碑牢牢绑在车后座,翻身坐上摩托车,“姜泥好好照顾自己,后会有期!” 姜泥看着孙满仓,“这么远的路程,就靠这铁疙瘩?” 孙满仓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这玩意兜风倒挺爽的。” 他心底暗暗盘算着,回头说什么也得去考本驾照,没个正经代步工具实在麻烦。 带着《老牛耕地》图的孙满仓,沿着公路一路驶回杏花村。 张雅一早就给孙满仓打了电话,语气透着焦急:“村里持续高温,药苗刚冒头,不少嫩叶就要黄了。” 加上连续几天没回鲜果超市,杏花系列水果早就断货,货架空空如也。 孙满仓马不停蹄赶往鲜果超市,再耽搁下去,田依依怕是要彻底暴跳如雷了。 他刚踏入超市,田依依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好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才现身,这几天的损失算谁的?” 孙满仓嬉皮笑脸回应:“依依,要真惦记我,犯不着用损失当借口,多伤感情啊?” 田依依耳根发烫,又羞又恼地嚷道:“没错,我就是想你了,想把你暴揍一顿!” 把鲜果超市的大小事宜一一安顿妥当,孙满仓便火急火燎回杏花村了。 孙满仓一进村,张雅就迎了过来,攥着他胳膊说:“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连日高温,嫩苗根本扛不住,大半都发黄枯萎了,快拿个主意啊。” 孙满仓笑着露出虎牙,故意摊手:“张专家,你可是咱们的老师啊,怎么反倒向我这个门外汉求救?” 张雅急得小脸通红,支吾道:“我……我虽然挂着技术顾问的名,可杏花村这基础条件实在有限,好多先进技术根本没法落地啊!” 孙满仓笑道:“逗你呢,这点小麻烦包在我身上。” 张雅不屑地撇了下嘴,“口气不小,我倒要瞧瞧你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孙满仓抿嘴坏笑:“张雅,咱俩打个赌。最迟明天保准让这些药苗重新支棱起来?” 张雅自信地挺了挺前胸,“赌约成立,你打算拿什么做赌注?” 孙满仓盯着张雅娇艳的唇,不怀好意地笑了:“愿赌服输,输家得主动亲我一下。” 张雅脸红得跟猴屁股,又羞又恼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无赖,要是你输又该怎么算?” 瞧着张雅一步步落入圈套,孙满仓挑眉笑道:“我要是输了,随便你亲当惩罚,这够公道了吧?” 张雅瞬间反应过来,小脸通红跺脚说道:“好啊你,绕来绕去都是你捞好处,当我是三岁小孩?” 孙满仓抿嘴笑道,偶尔泡泡妞,这小日子过的也够潇洒的。 孙满仓返回家中,将《老牛耕地》图仔细收好,又妥善安置好墓碑,随后才动身往山上走去。 七月也算是烈日,这个时节栽种植物实在不合时宜。不少嫩芽刚钻出土壤,就已泛黄,甚至干瘪枯死。 要不是得了金葫芦这个宝贝,孙满仓哪敢轻易许下这般承诺。 连日抽水灌溉农田,青龙潭的水位竟纹丝未动,这反常的景象让孙满仓大为震惊。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后,孙满仓迅速取出金葫芦,把几十滴金液一股脑倒入青龙潭内。 约莫一刻钟过去,青龙潭的水面泛起耀眼金光,孙满仓直起身子,借助早已布置好的灌溉管网,这些神水很快就能润泽每一株药草。 夜里,孙满仓拉着王桂花躲开旁人,跑到小山头来偷腥。 王桂花把头轻轻靠在孙满仓怀里,轻戳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是不是吃大力丸了,我都快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孙满仓笑着摇头,故意喊冤:“说反啦。忙前忙后的都是你,我才是那个无辜的!” 王桂花拧了把孙满仓的肚子,翻个白眼哼道:“好处捞尽了还卖惨,脸皮真厚!” 孙满仓紧紧搂住她,“桂花姐,咱们成家过日子吧。以后多生几个胖娃娃。” 王桂花轻轻摇头,眼眶泛红:“满仓,你这番话让我心窝子都暖了。可我是个遗孀,名声不好不能拖累你。 孙满仓暗自叹了口气,别的先不提,光是母亲早就把田依依当成自家儿媳,王桂花想要嫁进来,只怕是难如登天。 次日清晨,孙满仓还在被窝里赖床,张雅急匆匆地撞开门冲进来:“孙满仓,赶紧醒醒出大事啦!” 孙满仓翻身坐起,困意全无:“啥情况?看你急得直跳脚。” 张雅一把拽住孙满仓:“别问了,跟我走!”两人火急火燎赶到山上。 她气喘吁吁地指向面前,“你自己瞧瞧!” 孙满仓抬眼一瞧,漫山遍野全是鲜嫩的绿。 昨天还蔫头耷脑的药草树苗,今个不仅缓过劲来了,个头一夜之间疯长了足足一尺多高! 张雅惊得目瞪口呆,村里男女老少听说后也全炸开了锅,乌泱泱围过来看热闹。 药苗一晚上就窜得老高,这能不让人震惊吗?植物哪有长得这么快的?简直打破了大伙几十年的认知。 张雅瞧着孙满仓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急得直跺脚:“都出这么大的事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算啥?还不是因为哥魅力太大!”孙满仓摆出一副欠揍的臭美样。 浇了特殊金液水的植物疯长,孙满仓估摸再等几天就能丰收了。 可眼下杏花村正在修路,这么多收成要运出去,简直成了他的心头大患。 孙满仓找到老书记倒苦水,老书记一听就拧紧了眉头:“满仓啊,这事我们之前也犯愁过,要是能搞到船走水路运货倒是条出路。” 孙满仓眼睛一亮,追问道:“走水路?具体咋走快跟我说说!” 王东升赶忙插话:“满仓,咱村后头有条小河,直通新宾县城的货运码头。” 孙满仓眼睛瞬间发亮,急切地追问:“真的?咱村竟然藏着这样一条水路?东升叔别耽搁了,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赶到后山,王东升指着眼前窄窄的河道:“满仓就是这条,以前大船都能走。” 第126章 海战 湖边也就几米宽,水慢慢悠悠地流着。 孙满仓不禁感叹,儿时总在湖边嬉水捞鱼,压根没想到这不起眼的湖,竟能一路通那么远。 “满仓,眼下面临大难题了!杏花村的路铁定得拖到年底才能修好,咱们这些花花草草可咋运出去啊?” “要是用水运,且不说其他困难,咱们根本没船可用,这可咋整?” “再说了,城里码头那帮人心狠手辣,要是把咱们的中药给吞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如今孙满仓早已成了乡亲们信得过的顶梁柱。 孙满仓低头琢磨了会,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咱们山上树木漫山遍野,这几天发动大伙砍树做木舟,用木舟把中药运到城里,你们看行不行?” “好家伙,这么好的办法我居然一直没想到!” “是啊!孙满仓这脑子咋这么好使?咱们一把年纪了,想法还没他灵活呢!” 大伙都觉得这法子实在高明,咱山里木材多得是,砍点树做成舟,对山林影响根本不大。 老书记叼着烟袋锅子,眉头拧成疙瘩:“满仓,用木舟运货是个办法,可到了码头,碰上那帮地头蛇抢东西,咱能护住货吗?” 大伙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确实是悬在大伙心头上的大难题。 孙满仓赶忙挥手安抚:“别怕,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在城里有些混社会的朋友,保管没人敢动咱们的货!” 大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纷纷竖起大拇指:“满仓就是有本事,连道上的人都能说得上话!” 要是他们知道赵天龙都得听孙满仓的,还不得惊掉下巴? 话一说完,大伙立马行动起来。人多力量大,全村能干活的男女老少全出动。 大伙边忙活边唠家常,笑声喊声响成一片,劲头足得很。 想着日子越过越有盼头,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每个人都恨不得多干几份活。 短短三天,乡亲们齐心协力做出五六十只木舟。它们整齐排列在湖面,远远望去气势十足,好似一队整装待发的迷你舰队。 木舟完工,大伙就撸起袖子收割药材。谁能想到从播种到收成,前前后后还不到一个月快得惊人! 照这个收成速度,半月就能丰收一次,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眼下正值盛夏,草药蹭蹭疯长,等天一转凉,生长速度就得慢下来,周期自然要拉长。 孙满仓估摸离上冻前至少还能采收好几轮中药。 张雅全程盯在现场,手把手指导村民。这批药材品类繁杂,有要花朵的、有留茎的,还有的只要根的。 经过一周的辛苦劳作,地里的中药终于被乡亲们采摘得一干二净。 部分村民主动留下翻耕土地,只为尽快播下新一轮种子。另一拨人则组成运输队,忙着将采摘好的药材装船外运。 五六十艘木舟看着不少,可真装起药材才发现远远不够。估摸着至少得来回奔波好几趟才能把货全运出去。 孙满仓望着木舟上如小山的药材,说道:“东升叔、富贵叔,你们先走水路押运,我骑车走公路。咱们在县城码头碰头路上务必小心,随时联系!” 张铁柱胸脯一拍:“满仓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吧,咱们都是水里泡大的,这点水路淹不着!” 孙满仓应了声,与众人挥手作别。刚骑没几公里远,裤兜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掏出来看见东升叔的号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东升叔火急火燎的声音:“满仓,大事不好!咱们船走到马前村湖道被他们拿渔网拦得死死的,说啥都不让走。” 孙满仓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带着怒意:“凭什么?这河道又不是他们村的。” 东升叔声音发颤,急得直跺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满仓你赶紧过来吧,两拨人已经推搡起来,再晚真要动手了!” “稳住千万别冲动!我全速赶过去,你们先退一步,等我来处理!” 湖边,马前村和杏花村的乡亲们对峙僵持着。 杏花村位置特殊,不管是开车走陆路,还是撑船走水路,都绕不开马前村这道必经之路。 这两个村子的村民积怨已久,矛盾早就结下了死疙瘩。 最近杏花村日子过得红火,又是种药材又是搞运输。马前村的人天天瞧着,说不眼红那肯定是骗人的。 尤其是村长庄清贤,上次在县长和镇长跟前,被孙满仓当众扇了一记耳光,这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个拿捏对方的机会,庄清贤哪能轻易放过他,恨不得把之前受的气全撒出来。 一听到消息,庄清贤立马吆喝全村人,扯来渔网把湖道堵得严严实实。杏花村的船刚到,就被拦了个正着。 几十艘木舟挤得湖道满满当当,药材麻袋摞得很高。 庄清弦心里直犯嘀咕:这杏花村咋突然冒出这么多货? 这么多药材得值多少钱啊?中药可比粮食金贵多了,一斤能卖好几倍的价钱! 杏花村的村民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喊:“赶紧把渔网收了,这湖又不是你们家炕头,你们凭啥拦着我们。” 马前村的人嚷嚷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们正撒网捕鱼呢,现在收网跑了鱼这损失你们谁来赔?” 杏花村的人指着渔网骂道:“糊弄谁呢,就你们这破网也能捕鱼?当我们都是睁眼瞎?” 几个村民横眉竖眼地吼道:“想从这过门儿都没有,赶紧原路返回,别自讨苦吃。” 庄清贤眼神透着算计:“想过河也行,留下两船药材当买路钱,不然免谈!” 东升叔气的手指直哆嗦:“庄清贤你个不要脸的,当村长的干这种明抢的事跟土匪有啥区别!” 王狗剩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按村长说的交两船货,不然你们一船都别想走。” 赵三彪阴阳怪气道:“就是这个理,你们杏花村赚得盆满钵满,也该分我们马前村一杯羹!” 双方正吵得不可开交时,远处突然传来摩托车轰鸣声,声音越来越响。 李二牛脸色煞白,“糟了!孙满仓那个混小子杀过来了!” 第127章 真当孙满仓好欺负 孙满仓完全成了王狗剩、李二牛、三彪子的克星。 要不是村长庄清贤给他们站台,他们也不敢这般肆意妄为。 王狗剩嘴里骂骂咧咧,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庄清贤身后缩。 “满仓来了!孙满仓来了!”乡亲们看见他的身影,悬着的心瞬间踏实下来。在众人眼中,孙满仓是力挽狂澜的主心骨。 庄清贤目露凶光死死盯着孙满仓,正是此人,上次在一众领导面前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有什么牛的,他不过是个土里土气的穷小子嘛。 孙满仓猛打方向盘,哈雷机车一个急甩尾,排气筒直对着庄清贤,尾气呛得他咳个不停。 庄清贤捂着嘴,“孙满仓!你把车往哪开呢,成心恶心人是吧?” 孙满仓面色阴沉,“庄清贤,你在湖中央拉网,安的什么心?” 东升叔语气笃定:“满仓。庄清贤那帮人扬言,要咱们留下两船中药抵买路费!” 孙满仓挑眉道:“哦?依我看,两船货哪够,一半才配得上你的胃口吧。” 庄清贤嘴角勾起一抹狠戾:“今天谁来都不好使,想过湖先留下买路钱!” “没错!中药必须留下!马前村众人异口同声地叫嚷着。近来杏花村蒸蒸日上的势头,早就让马前村的村民眼红得不行。 “庄清贤,你好大的胆子!青天白日里公然敲诈勒索,谁给你的狗胆?”孙满仓冷笑一声摸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齐镇长,不,直接上报张县长!” 庄清贤一听要找张县长,脸色瞬间阴沉,转眼又露出轻蔑的笑:“你以为张县长的号码是路边野草,谁都能拿到?要不要我大发慈悲,施舍你一个?\" 他压根不相信孙满仓能有张县长的电话号码。 孙满仓按下号码,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张县长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庄清贤仰头大笑,满脸嘲讽:“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王狗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村长,跟他啰嗦啥?咱们人多势众,直接动手把中药抢过来。” 李二牛面露凶相,“怕什么!抢了再说!” 三彪子扯着嗓子喊:“就是,直接动手抢!” 这几人曾被孙满仓打得满地找牙,家底也被折腾得一干二净,如今穷困潦倒的生活让他们对孙满仓恨得咬牙切齿。 “谁敢动一下试试?” 孙满仓大喊一声,声如惊雷炸响。这一记狮吼功使出,那些躁动不安的村民瞬间僵在原地。 孙满仓眼神凶狠地逼向王狗剩、李二牛、三彪子等人,“你们几个欠收拾的东西,是不是忘了挨揍的滋味?” 王狗剩和李二牛他们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缩到庄清贤背后寻求安全感。 咣!咣!咣! 孙满仓二话不说,铁拳如雨点般砸下,几人还未及躲闪脸上已挂彩,青一块紫一块。 庄清贤脸色涨得通红,“够了!马上给我住手!” 孙满仓眼神冰冷似霜,“你要是还想开口,我不介意送你吃几拳。” “我……” 庄清贤吓得喉咙发紧,再不敢多言。他清楚这人的狠劲,在县长面前都敢挥拳头揍人。 突然,孙满仓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屏幕,“来得正好,张县长的电话。” 孙满仓接通电话如实汇报,张县长瞬间暴跳如雷:“什么?庄清贤居然敢当路霸?反了他了!你让他接电话!” 确认是张县长的声音后,庄清贤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张县长,您听我解释!我就是跟杏花村的老少爷们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庄清贤!你竟敢把违法的事说成玩笑?反了你了!立刻写检讨要深挖思想根源!要是我看着不痛不痒,明天就停你的职。” 庄清贤被骂得灰头土脸,双腿直打颤,活像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地喊道:“都把渔网收了,让他们走。” 这场闹剧终于平息,乡亲们满载着中药材,排成长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里码头进发。 新宾县码头河网密布,多条水系穿境而过。 这片码头长期被野狼帮盘踞,帮众们总会以收管理费为名,向过往货船强收过路费。 狗哥是野狼帮派驻码头的地头蛇,专门负责向船家强收保护费。 狗哥正懒洋洋地窝在躺椅上晒太阳,突然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哥!来了条大鱼,油水肯定足。” 狗哥舒展了下筋骨,斜睨着问:“什么大鱼来了?” “您亲自去瞅瞅就明白了!” 狗哥踱到码头边定睛一瞧,不禁倒抽冷气。宽阔的河面上有五六十艘小船满载货物,将泊位挤得满满当当。 阵仗浩大惊人! 狗哥双眼放光,凭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瞧出这批货价值不菲。 得想办法从他们身上扒层皮下来! 电话里传来东升叔焦急呼救,孙满仓面色骤变。才在马前村碰了一鼻子灰,转眼在码头又被野狼帮截住货。 真把我当成软柿子随便捏了? 东升叔哭丧着脸,声音发颤:“大哥,十船中药材相当于要了我们半条命,这事我可担不起啊。” 这帮黑社会简直丧心病狂,狮子大开口要十船中药抵管理费,这和土匪洗劫村落有什么分别? 狗哥眯着眼打哈哈:“这点钱不过是牛身上的一根毛,值当什么?谁让你们是新面孔自然得多交些。往后常来保准给你们打个折!” 东升叔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各位大爷,这些中药都是乡亲们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种出来的,您要收保护费也不能往死里逼啊!” 咣! 狗哥抡起拳头狠狠砸去:“不识好歹的东西!老子跟你磨叽半天,当我是吃素的?野狼帮的规矩也敢踩。” 听到野狼帮三个字,乡亲们脸色瞬间煞白。这群本本分分的庄稼汉,哪敢得罪这群如狼似虎的恶霸? 狗哥眼神一狠,大手一挥:“愣着干什么?把这些值钱货全给我卸下来。” 眨眼间,一群混混迫不及待地冲向中药材的船。 第128章 比混混还土匪 “来吧!我们同归于尽。” 东升叔瞬间眼眶充血,怒吼着朝狗哥猛扑过去,然而还没近身,就被对方一记飞踹掀翻在地。 农村人个个身强体壮、却向来不惹是生非,也没学过打架斗殴的本事。 “反了天了往残废里打,今天必须让他们长记性。” 眨眼间,这群人一拥而上对东升叔展开拳脚交加。 张铁柱青筋暴起,振臂高呼:“老少爷们,这些杂种欺到家门口了,抄家伙跟他们鱼死网破。” “没错跟他们拼了!”几十位村民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朝着野狼帮的混混们狠狠扑去。 狗哥反手抽出砍刀,刀刃映着凶光:“兄弟们抄家伙!今天谁露头就给他开个血窟窿!” 小弟们齐刷刷亮出家伙,有铁棒,砍刀和军刺。 乡亲们瞧见寒光闪闪的凶器,顿时面色煞白,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狗哥张狂大笑,鼻孔朝天冷哼:“一群泥腿子也敢跟野狼帮叫板?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我看活的不耐烦的是你!”说是迟那是快,一辆哈雷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咆哮着猛冲过来。 哈雷摩托油门一拧,疯了似的朝着狗哥冲过去,根本没打算刹车。 孙满堂看见东升叔躺在地上直哼哼,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是满仓!满仓回来了!”大伙一听这动静心里顿时踏实了,就像迷路的人突然瞧见了指路的灯塔。 狗哥脸都绿了,骂骂咧咧地喊:“我去!哪来不要命的把摩托骑到这来了?都赶紧躲开!” 咣!狗哥话还没说完,哈雷咣一声撞上来,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掀翻在地。他蜷着身子,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孙满仓熄火下车,二话不说直直地朝狗哥走去。 好家伙,这是从哪蹦出来的狠角色? 狗哥的小弟们全看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该干啥。 平白无故遭车撞,狗哥暴跳如雷:“都杵在那当木头桩子呢,抄家伙把这兔崽子剁了!” “是,废了他!” “反了天了!敢在野狼帮撒野,把这小子大卸八块。” 野狼帮的混混满脸凶相挥舞砍刀冲向孙满仓。 大伙吓得脸色发青,急得直跺脚:“满仓快躲开,别犯傻!” 孙满仓坏笑着,朝着最前头冲过来的混混就是一脚。那混混一脚被踢飞的有七八米,落地时把旁边好几个人都撞倒了。 孙满仓二话不说,直接扎进混混堆里。他一掌拍下去,对方当场就吐了血。 没几分钟,十来个混混全被揍得躺在地上哼哼。孙满仓现在厉害得很,这些小喽啰连碰他一下都难,完全不是对手。 “痛快!满仓好样的,可算出了口恶气。” “天呐!满仓这战斗力也太离谱了,以前咋没发现他这么能打?” 大伙直勾勾地望着满仓,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眼神里全是震惊压根不敢相信这人是平时认识的满仓。 单凭一人赤手空拳干翻十几个拎砍刀的狠角色,这哪像普通人啊? 孙满仓扯开嗓子喊:“老少爷们听好了。这帮烂人有啥好怕的?下次再敢来收保护费咱往死里揍,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狗哥恶狠狠地瞪着孙满仓,咬牙切齿道:“你小子哪冒出来的?敢动野狼帮的人,就算逃到天边,老子也要把你扒皮抽筋!” 张铁柱直接冲上前,“就该好好教训你们这些混蛋!”说着左右巴掌像雨点般落下,噼里啪啦抽的狗哥脸都肿了。 张铁柱以前瞧不上孙满仓,服软不过是手头没钱被逼的。今天见他赤手空拳硬刚十几个带刀的还占上风,当场就心服口服了,这妥妥是大佬啊! 这下彻底服了的张铁柱,一门心思要在孙满仓跟前好好露两手。 狗哥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哆嗦着手指戳向张铁柱,“我靠尼玛。” 啪!!! “玛德!” 啪! “你……” 啪 狗哥的脸肿得眼睛只剩条缝,彻底蔫了。他刚想开口辩解,张铁柱巴掌又呼过来了,吓得他赶紧闭上嘴。 张铁柱累得脑门上的汗噼里啪啦往下掉,“这下老实了。满仓,该你问话了!” 孙满仓蹲下身看向狗哥,嘴角挂着坏笑:“听说你惦记几船中药?行啊,老子全送给你了!” 狗哥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摇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种地的农民,分明是一群土匪。” 他们打起人来的架势,比黑帮还吓人! 此刻,码头旁的豪华会所内,天龙帮和野狼帮这两大帮派展开了秘密会面。 他们正为瓜分领土剑拔弩张。 双方各领数十名心腹悍将对峙谈判。赵天龙虎背熊腰气场十足,李瘸子虽身形瘦小,却浑身透着一股狠劲,活脱脱像头横冲直撞的疯驴。 尤其在李瘸子身边站着的老头,双眼眯成缝,身子晃悠着像打盹,可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赵天龙哪敢小瞧这老头,心底的忌惮简直翻江倒海,比起李瘸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因这老头是江湖上实打实的狠角色,一身功夫出神入化,人送诨号笑面虎。 他不仅拳脚功夫凌厉如虎,手段更是阴狠毒辣,桩桩血案背后都有他的影子,不知多少冤魂栽在他手里。 笑面虎是野狼帮的镇帮元老,李瘸子向来将他奉为座上宾,事事都要听他三分。 李瘸子晃着杯里的白酒,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赵帮主,听说你们天龙帮让个叫孙满仓的乡巴佬打得屁滚尿流,不会是谣传吧?” 赵天龙脸色瞬间阴沉,转瞬又挂上冷笑:“李瘸子,少在这装清高。真要碰上孙满仓,你们野狼帮怕也是案板上的肉。” 笑面虎一听,眉毛往上一挑,脸上全是瞧不起人的表情。 李瘸子笑得前仰后合:“呵呵!要是我们让种地的找上门来暴打一顿,我直接把野狼帮招牌砸了。” 李瘸子的手下听了,笑得东倒西歪,冲对面挤眉弄眼,把赵天龙那帮人气得脸比锅底还黑。 赵天龙黑着脸,咬牙道:“姓李的,你要是光来恶心我的,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李瘸子露出一嘴黄牙,狞笑着说:“看来你们天龙帮是越来越怂了,今天咱们就重新说道说道地盘怎么分。” 赵天龙双眼危险地眯成两条缝,冷声问道:“行啊,李瘸子,你想怎么个分法?” 李瘸子恶狠狠地说:“简单!把河东那块地交出来,归我们野狼帮。” 第129章 械斗 赵天龙脸瞬间涨得通红,“放屁,河东是我们的根基,你们做梦。” 长期以来,天龙帮牢牢把控着河北和河东两块地盘,野狼帮则守着河西和河南。 两帮井水不犯河水,早有约定,谁能想到李瘸子今天张口就要抢河东这块肥肉。 关键是,河东河北可是新宾县最赚钱的黄金地段。要是野狼帮抢走河东,天龙帮往后连口饭都吃不上了。 “这分明是想把天龙帮往绝路上赶。” “可不是嘛,李瘸子简直蹬鼻子上脸。” “门都没有,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 赵天龙身后小弟们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干架。 李瘸子脸黑成锅底,“行啊,天龙帮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野狼帮撕破脸?” 笑面虎本来眯着的眼睛,突然瞪大,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天龙帮众人脸色黑得能滴出水,瞧笑面虎那架势,今天不松口非得动手不可。 他们压根不怕李瘸子和野狼帮,但一瞧见笑面虎就心里发怵。这老魔头坏事做尽,道上谁听了不打哆嗦! 李瘸子心里乐开了花,“赵天龙,识相就赶紧把河东交出来,留你河北那块小地盘讨生活,不然老子连渣都不给你剩。” 笑面虎恶狠狠道:“敢说个不字,今天就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天龙帮从此除名!” 赵天龙浑身一震,额角青筋暴起,“我……” 空气瞬间到达冰点,屋子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突然,野狼帮一个小喽啰跌跌撞撞冲进来,“老大,大事不妙!狗哥他们在码头让人给揍了,动手的是群乡巴佬!” 李瘸子抄起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窝囊废,连扛锄头的都搞不定?说,那帮乡巴佬领头叫什么?” “不清楚,只听见那帮泥腿子一口一个孙满仓。” 赵天龙一听这话,眼睛立马放光,和手下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明白:这事指定是孙满仓干的。 紧要关头孙满仓冒出来,没准能打破僵局。 李瘸子骂骂咧咧道:“管他什么孙满仓,敢动我野狼帮的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都给我抄家伙,去码头把那帮泥腿子往死里打,女的也别放过!笑面虎前辈,您老也赏个脸,跟我们走一趟。” 笑面虎眼皮一抬,“行。”随即转头盯着赵天龙,“你们天龙帮也一起跟去,今这事还没完呢。” 赵天龙心里火冒三丈,这不就是拿我们当肉票吗! 尽管怒火在心底烧得厉害,赵天龙面上却不动声色。其实就算对方不开口,他也打算一探究竟。 李瘸子领着一帮小弟杀气腾腾冲到码头,当场气得七窍生烟,狗哥和手下横七竖八瘫在地上,一个个哭爹喊娘直叫唤。 更气人的是,狗哥他们的收费口被砸得稀巴烂,连门口的招牌都被卸下来踩成了碎片。 这帮种地的下手比土匪还狠,把人往死里揍不说,连招牌都给砸得稀巴烂,这哪是农民,分明是强盗! 李瘸子扯开破锣嗓子狂吼:“哪个不要命的在老子地盘撒野?” 狗哥想指认孙满仓,刚抬了下手,一看张铁柱瞪着眼站旁边,吓得屁都不敢放。张铁柱那架势,他只要一出声,立马就会被扇大耳刮子。 赵天龙冲孙满仓点了下头,来之前他就已经悄悄给孙满仓发过微信,把这边的事大概说了说。 李瘸子一瘸一拐走到孙满仓跟前,恶狠狠地问:“你就是孙满仓?” 孙满仓双手抱胸,“我是孙满仓,你就是野狼帮老大?” 李瘸子指着孙满仓吼道:“老子就是李瘸子,你凭啥打我手下?” 孙满仓板着脸,“问得好,我倒要问问谁给你们野狼帮的胆子,在这强行收管理费?” “呵呵呵呵。”李瘸子歪着嘴,笑得露出一嘴黄牙。 “小子,在新宾县这块地盘上,老子想跟谁要钱就跟谁要,看谁不爽就往死里打。野狼帮办事没规矩就这么横,你能咋地?” 孙满仓指着李瘸子骂道:“野狼帮真是威风的不要一点逼脸。” 李瘸子瞬间瞪红了眼,暴跳如雷:“玛德,你再说一遍!” 他随即朝众人说道:“一群臭种地的,都给老子跪下磕头赔罪,兴许能留条狗命,不然今天都得死。” 孙满仓嗤笑一声,“就凭你也配在这儿放狠话?我看你们才该赶紧跪下认错,乖乖散了野狼帮,不然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要说耍狠摆谱,孙满仓就没怂过任何人。 “我草!”野狼帮的喽啰骂骂咧咧:“哪来的野种敢跟老大这么说话。”刚说完,手里的砍刀就朝着孙满仓脑壳劈了过去。 “满仓当心!”乡亲们吓得尖叫,慌得直跺脚。 咣! 没等喽啰砍刀落下,孙满仓早一步抬手劈在他后脑勺,喽啰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李瘸子冲手下一甩胳膊:“都给我上,把这小子往死里弄。” 赵天龙带人横在孙满仓身前,“想动我哥,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他心里透亮,如今想扳倒笑面虎,只能死死抱住孙满仓这条大腿。 李瘸子脸色瞬间铁青,扯着嗓子喊道:“赵天龙,你玛德想反水?敢跟野狼帮对着干,你活得不耐烦了?” 赵天龙仰头狂笑,眼底燃着狠劲:“打就打,野狼帮算个屁?天龙帮的兄弟没一个孬种,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孙满仓冲赵天龙竖起大拇指:\"好好干,灭了这帮杂碎,以后新宾地盘全归你们天龙帮。” 李瘸子脸涨得发紫,扯着嗓子咆哮:“欺人太甚。笑面虎前辈,求您出手把这狂妄的杂种给我往死里整!” 笑面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飘飘的:“小事一桩,我会把这小子的脑袋割下来给你。” 笑面虎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逼近孙满仓,“小子别磨蹭,赶紧过来受死,谁让你这么嚣张。记住了,我是笑面虎,想报仇等下辈子吧!” 第130章 重创野狼帮 对笑面虎而言,孙满仓就是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孙满仓抿嘴笑道:“老东西,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我劝你识相些,趁早回去颐养天年,别把老命搭在这了。” 笑面虎脸沉了下来,“臭小子,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今天我好好收拾你一顿。” 笑面虎身子猛地往前一扑,眨眼就到了孙满仓面前,两根手指头狠狠朝着孙满仓心窝子捅过去。 他出手又快又狠,要是挨上这招心脏瞬间就报废了。 这招一阳指被笑面虎使得出神入化,不知道多少人胸口被他捅出窟窿丢了命。 笑面虎刚动手,就被孙满仓右手啪一下拍开了。 嘿? 笑面虎手臂被震得失去知觉。老江湖碰上真功夫,立马收起了轻蔑劲,知道眼前人绝对不一般。 孙满仓掌心一翻,一记奔雷掌带着破空声狠狠劈了出去。 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 李瘸子、赵天龙他们见状,纷纷停下手,目光全聚在场上。毕竟孙满仓和笑面虎这一架才是械斗的重头戏。 李瘸子笑得一脸阴毒,他认准孙满仓很快就会被笑面虎弄死了。 缠斗中,笑面虎不仅没占到便宜,反倒被孙满仓打得只有招架之力。 笑面虎急红了眼,猛地变招使出铁砂掌狠狠拍了过去。 铁砂掌全凭一双手制敌,出招又快又狠,招式变化多端。 铁砂掌守的时候跟铜墙铁壁似的,任谁都攻不进来。一出手又快得像洪水决堤,逮着空子就往死里打。 笑面虎双掌翻飞,攻势一波接一波,孙满仓一时顾头难顾尾,被打得连连后退。 “这铁砂掌真有两下子!”孙满仓忍不住喊出声。 这掌法确实厉害,攻能直取要害,守能护住周身。两只手分工明确,一只猛打,一只严防,攻守转换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不管孙满仓怎么闪转腾挪,笑面虎的双手始终死死对着他的胸口要害。 老话说得好,奔雷掌砸人跟钉板子一样狠,铁砂掌伤人却悄无声息要你命。 可惜笑面虎撞上开了黄金瞳的孙满仓,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孙满仓眼里,他的招法就像放慢镜头,漏洞百出。 更要命的是孙满仓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比笑面虎厉害的得多。 按《长生诀》的分法,功夫分成:入门、精通、宗师、巅峰、化神。 如今世上大部分习武之人都停留在精通初期。可孙满仓练的《长生诀》怪得很,一入门就到了宗师境,丹田直接能凝出了真气。 前不久他刚完成突破,踏入宗师中期境界。自从学会奔雷掌后,如今已成为威震一方的顶尖强者。 当下,宗师级别的武学高手在世上寥寥无几,孙满仓至今都没遇见过一位。 至于巅峰这个段位就是武功最牛的那一档。 全世界能练到这个水平的都没几个,现在功夫不那么流行了,那就更找不到几个这么厉害的人了。 笑面虎的武学造诣卡在精通后期,实力和张元年旗鼓相当,可对上孙满仓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孙满仓没急着放倒笑面虎,就是想把铁砂掌的招式瞧个透彻,要是能偷师几招就赚大发了。 笑面虎把铁砂掌使得出神入化,掌风一起,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攻势,如同千手齐发。 李瘸子手下的喽啰们顿时咋呼起来: “嚯!笑面虎前辈果然厉害,那小子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没错!要我说用不了几分钟,那小子就得被揍得皮开肉绽。” 赵天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要是孙满仓死在这里,笑面虎转头朝他发难怎么办? 押孙满仓赢得人可悬了,他现在简直是进退两难。 乡亲们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纷纷在心里为孙满仓鼓劲。他可是全村的指望,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笑面虎攻势如狂风暴雨,孙满仓却稳如泰山毫发未伤。 见鬼,这怎么可能!笑面虎越打越慌,把浑身解数全使出来了,可那孙满仓跟个铁疙瘩似的,半点伤不到简直邪门透顶! “笑面虎,瞧你刚才张牙舞爪的模样,还以为有多大本事,敢情就这点能耐?” “铁砂掌本是精妙绝学,到了你手里却成了花拳绣腿。” “要是你就这点本事,我看这场架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了。” 孙满仓见招拆招时故意冷嘲热讽,就是想激笑面虎亮出压箱底的杀招。 “狂妄小儿,竟敢挑衅!”笑面虎肺都要气炸,招式陡然凌厉数倍招招直取要害。 刹那间,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孙满仓体内迸发而出,“大局已定。” 势如破竹间,他掌心如铁,重重轰在笑面虎胸口。 啪! 笑面虎喷出老血,身子飞出去七八米,落地后又一次吐了口老血。 这一击彻底重创了他,就算侥幸捡回条命,也得在床上躺个半年。 “这.…..这怎么可能!”李瘸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慌忙瘸着腿冲上前托住笑面虎的胳膊。 “快逃!这小子功夫深不见底,以后别再招惹他!”笑面虎说完,瘫软在地没了动静。 见笑面虎倒地,李瘸子声音发颤:“前辈!”没了这座靠山,他顿感六神无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抬人找大夫!”李瘸子猛地转头,眼中喷火,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好狠的手段!” 孙满仓冷笑一声:“李瘸子,少在这装模作样!野狼帮平日里断手断脚的勾当,可比我狠多了吧?” 他眼神一厉,“废话少说,这码头收费口立刻给我拆了,往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收保护费,就等着我端了野狼帮老巢吧!” 李瘸子死死盯着孙满仓,腮帮子咬得发颤:“行,算你有种!” 刚说完话,他朝手下狠狠一挥手:“撤,东西全扔下!”众人如惊弓之鸟,慌忙逃窜。 不过片刻功夫,野狼帮的喽啰们,包括帮主李瘸子和码头带队狗哥,全都脚底抹油逃得干干净净。 第131章 老司机 赵天龙走到孙满仓面前,难掩兴奋道:“大哥,你又给我准备了个意外之喜!” 尽管知道孙满仓深不可测,但没想到他能把笑面虎打到捂着胸口瘫倒在地。 孙满仓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施福堂取药车快到了。“赵天龙你带着你的人先撤,回头再找你聚。” 赵天龙看出孙满仓手头事多,向弟兄们使了个眼色迅速撤离。 没一会,郝佳便随取药车队到达码头。 望着木舟上中药堆成小山,郝佳张大了嘴,“小姐说中药会大丰收,我还当是玩笑话,你们是怎么种出来的?” 孙满仓不怀好意凑过去说:“想知道先亲我一口!” 郝佳耳根发烫,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油嘴滑舌的,小姐早提醒过我,你没个正形,今天可算见识到了。” 孙满仓当场愣住,“初夏真这么埋汰我?” 他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在初夏跟前明明规规矩矩的,咋落了这么个评价? 郝佳捂着嘴直乐:“可不是嘛!小姐说你油嘴滑舌,鬼心眼子一堆。” 谁能想到,这些药材堆起来竟有小山高,四辆卡车的车厢都被塞得严严实实。 整整忙活了一天,司机连轴转、工人不停歇,才将漫山遍野的药材全运出了山。 野狼帮连根毛都没留下,全溜得干干净净。要让孙满仓再撞见他们,李瘸子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次日,施福堂账房算清总账,给杏花村的分红整整八百万,这么平摊下来村里每户都能分到五万块钱。 百元大钞发到手里,杏花村瞬间炸开了锅。从没想过短短二十多天,大伙竟能赚得盆满钵满。 照这个来钱速度,说要让乡亲们一年内都住上大别墅,还真不是吹牛皮。 真金白银揣进兜,乡亲们像打了鸡血似的,扛起锄头就扎进新翻的地里,田间地头全是挥汗如雨的身影。 这几天野狼帮彻底没了动静,笑面虎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连喘气都费劲,整个帮派乱成一锅粥,哪还有空惹事。 一大早,孙满仓刚踏进鲜果超市,田依依就快步迎了上来。 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粉色衬衫配牛仔裤,把笔直纤细的长腿和曲线玲珑的臀部衬得格外惹眼,看得孙满仓直咽口水。 见孙满仓盯着自己咽口水,田依依耳根发烫,“看够没?再敢乱瞅小心我把你眼睛抠出来当球踢。”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谁让我家依依美得冒泡呢!” 田依依翻了个大白眼,“臭流氓,少套近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呛了半天,“满仓,我和海燕姐打算去孤儿院看看孩子们,你去吗?” 孙满仓连忙答应:“这好事我肯定去啊,更何况跟着两个仙女出门。” 田依依心里开心,嘴上却哼了声:“还算你明白事理,我去超市囤点物资,你在这等着装车。” 此时,房海燕拎着沉甸甸的包裹走过来。黑色运动套装紧紧贴合身体,将她饱满的胸部、还有挺翘的臀部衬得凹凸有致。 孙满仓直勾勾盯着房海燕胸前的弧度,挤眉弄眼地调侃道:“海燕姐,你这运动服该不会是买小了一号吧?” 房海燕指尖点在孙满仓的胸口:“嘴倒是越来越甜了,惦记姐姐的人多了去了,就怕你这小狼崽子没那本事。” 孙满仓慌忙躲开她的视线,暗自咬牙:活脱脱一只千年狐妖,多看两眼魂都得被勾没了! 田依依风风火火冲过来,一把掐住孙满仓的软肉:“你个色胚是不是又盯着海燕姐流口水了?” 他厚着脸皮凑过去,“哪能只馋海燕姐一个人?你俩身子我都馋!” 眨眼间,超市里响起孙满仓杀猪般的嚎叫。 刚坐进车里,田依依就翻了个大白眼,“堂堂七尺男儿连方向盘都不会摸,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孙满仓嘟囔道:“我老实本分,哪像你们说话三句不离擦边球,老司机都没你们会飙。” 房海燕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老司机了,装什么小白兔呀?” 新宾县孤儿院藏在城郊深处,四周全是破旧的老居民区,好些楼栋已拉起警戒线,等着拆除重建。 “你们这群吃白饭的,让干点活就磨磨蹭蹭,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一名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握着戒尺,正扯着嗓子骂几个小孩。边骂还边拿戒尺朝他们乱挥,吓得小孩们抱头缩成一团。 肥婆挥舞着戒尺大喊道:“这点事都做不好,笨得像块木头!” “一个个笨手笨脚的,没有孤儿院你们早饿死街头了!” 肥婆举着戒尺,劈头盖脸地往孩子身上抽,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个不停。孩子们疼得直哭,抱着脑袋满院子躲。 肥婆累得直喘粗气,扯着嗓子大喊:“都给我停下,再敢跑看我不抽死你们!” 孩子们立马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发抖地盯着凶神恶煞的老女人。 其他小孩躲在远处,牙咬得咯吱响,拳头捏得死紧。 肥婆双手掐腰,恶声恶气道:“看谁再敢跑,你们都给我跪下。” 孩子们吓得浑身发抖,却紧咬着嘴唇,红着眼瞪着老女人,硬是梗着脖子不肯弯腰,小腿在裤管里直打颤。 “反了天了?”肥婆脸上凶光一闪,扯着嗓子骂道,“还敢跟我较劲,今天不把你们收拾服帖,我这张脸往哪搁!” 话刚说完,她粗糙的大手就朝男孩耳朵抓去。男孩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一歪头,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好几步。 肥婆凶神恶煞地大吼:“站住!再敢躲,看我不把你耳朵扯下来!” 小男孩眼眶瞬间涨红,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肥婆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恶狠狠地吼道:“别哭了,再叫一声看我怎么抽你。” 小男孩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捂住嘴巴。 肥婆阴笑着伸手去揪耳朵,冷不防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老虎钳。 “臭娘们!敢在孤儿院作威作福,你活着简直是祸害!” 第132章 老熟人 孙满仓怒得青筋暴起,前脚踏入孤儿院,后脚就撞见这丧心病狂的虐童恶行。 “哪来的混小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肥婆猛地挣扎未果,另一只布满青筋的手直接抓向孙满仓面门。 咣! 孙满仓猛地一记直拳,“老子从不打女人,但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今天非让你长点记性不可!” “小王八蛋,敢对老娘动手?”肥婆捂着火辣辣的眼睛,像个泼妇张牙舞爪扑向孙满仓。 凶悍程度着实惊人。 咣咣咣咣…… 孙满仓接连十几记重拳打在对方脸上。原本臃肿的脸,打得比人家菜盆还大。 “打得真解气,这种人就该往死里打!”田依依牙咬得咯吱响。 肥婆瞪着血红的眼睛,朝孙满仓吐了口唾沫:“兔崽子敢跟老娘动手,我马上找兄弟把你腿打断!” 孙满仓冷笑道:“就专揍你这肥猪,想喊帮手尽管去,小爷在这等你。” “你小子给我等着。“肥婆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转身走到角落,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摇人。” 房海燕冲孩子们挥了挥手,“小朋友们都来这边,姐姐给你们带糖果了。” “海燕姐姐。” “依依姐姐。” “仙女姐姐。” 小朋友们远远望见田依依她们,欢呼着跑上前又搂又抱。 孩子们瞅着孙满仓直往后缩,压根不敢凑上前。直到他掏出一把零食挨个分发,小家伙们才慢慢蹭了过来。 田依依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皮肤上的淤青,声音发颤:“乖宝是不是她总动手打你们?” 孩子们先是下意识地摇头,紧接着又咬着嘴唇,缓缓地点了点脑袋。 房海燕轻声哄道:“宝贝们别害怕,姐姐在这肯定给你们撑腰!” 正说着,一个身形单薄的中年妇人骑着电瓶车,晃晃悠悠从远处驶来。 “赵姐。” 田依依与房海燕立刻迎过去,这位赵姐便是孤儿院的负责人。 赵姐脸上笑开了花:“依依、海燕你们来了。” 田依依气冲冲地质问道:“赵姐,那个胖女人到底干什么的,我们亲眼看见她打孩子?” “你说的是彩姑吧,她又动手了?”赵姐眉头拧成疙瘩,重重叹了口气,“孤儿院实在招不来人,所以才聘的彩姑!” 房海燕气道:“这种人必须马上辞退,孩子们没爹没妈已经够惨了,还要被她欺负。” 田依依咬牙切齿道:“这种人一刻都不能留,钱的事咱们一起扛,绝不能让孩子再遭罪!” 赵姐眼眶泛红,“这些年多亏有你们帮衬,我替孩子们给你们鞠躬了!” 孙满仓走过来,“算我一个!虽说比不上两位阔小姐财大气粗,但跑腿打杂,我全包了!” 赵姐上下打量着孙满仓,眼神里透着好奇:“这位小伙子该不会是你们俩谁的对象吧?” 房海燕故意拉长语调:“赵姐!这位是孙满仓,咱们依依的家属,未来要持证上岗的!” 田依依小脸通红,“海燕姐,你就会拿我说笑,依我看这名号安海燕姐头上最合适!” 孙满仓咧着嘴坏笑,三人行也不错,我负责挣钱养家,你们负责貌美如花!” 两位仙女对视了一眼。 彩姑叉腰骂道:“臭要饭的,等着瞧!我道上的朋友五分钟就到,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赵姐语气无奈又失望:“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才甘心吗?虐待孩子可是犯法的。” 彩姑抄起一旁的扫帚挥舞:“小杂种,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啪嗒! 田依依猛地抽了彩姑一耳光,“就凭你虐待孩子,我也照打不误!” “算我一个!”房海燕扬手狠狠甩了彩姑一记耳光。 彩姑整张脸涨成猪肝色,暴跳如雷地骂着:“两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孙满仓怒吼道:“还敢嘴硬!”拳头像雨点般砸向彩姑。 眨眼间,彩姑那张肥脸就高高肿起,肿得眼睛眯成了缝。 此时,两辆银灰色面包车驶入孤儿院,十几名手持棍棒的壮汉蜂拥而下,最前头那人满脸横肉,光头上刀疤扎眼。 彩姑见着光头,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侄女婿救命啊,他们往死里打我。今天不把这群人收拾了,我这老脸往哪搁!” 光头满脸嫌恶抬腿将彩姑踹翻在地,“哪冒出来的猪头,少在这攀亲戚!” 彩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暴跳如雷地喊道:“我是你对象叔叔的老婆呀!” 光头盯着彩姑,突然爆粗:“卧槽真是你,哪个不要命的把你揍成猪头?” 光头大声嚷嚷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彩姑指向孙满仓骂道:“就是他,给我把这狗东西手脚全废了。那两个骚货也别放过了,让兄弟们过过瘾。” “把这群人都打残废了!”光头狠话刚出口,浑身突然僵住。 只见孙满仓双手抱胸,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 这满脸杀气的光头,正是天龙帮老大跟班光头。 光头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磕到地上,他太清楚孙满仓的手段了,那可是连赵天龙见了都要躬身递烟、尊称一声大哥的人物。 彩姑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道:“侄女婿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把这小王八蛋往死里揍!” 光头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狠狠砸过去,“老东西,你跟我哪算是亲戚?” 彩姑难以置信嚎啕大哭起来:“天杀的,自己人都打我?我这条老命不要了!” 光头一脚踹在彩姑膝盖,“敢得罪孙哥,给我趴地上磕响头!” 光头心里直骂娘,这老东西简直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 “我……” 光头脖子青筋暴起,“还敢顶嘴,五秒内不趴下,老子把你牙齿全敲掉!” “快给孙哥磕头。” 彩姑脸涨得发紫:“孙哥?就这毛头小子把我打成这样,你居然让我给他磕头?” 光头摸了摸锃亮的脑门,小心翼翼地赔笑:“孙哥,您给兄弟透个底,这老太婆到底咋得罪您了?” 孙满仓冷冷说道:“她虐童。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已经够惨了,她还下得去手,今天没让她血溅当场,都是便宜她了!” 第133章 女子防身术 光头骂咧咧道:“这笨女人坏透了!”说完,左手右手来回使劲抽彩姑的脸。没一会儿,脸上全是巴掌印子。 彩姑白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彻底没了知觉。 光头扇完彩姑,立马笑着凑到孙满仓跟前问:“孙哥满意不?要是还不解气,我接着抽她!” 孙满仓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回头好好管管自家亲戚,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光头一听这话,像得了特赦令似的,赶紧招呼小弟:“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抬走!” 赵姐上下打量着孙满仓,扭头冲田一依依和房海燕挤挤眼:“你俩这对象可不是一般人啊。” 房海燕脸红到耳根,急忙摆手解释:“赵姐!他是田依依的对象,跟我可没关系!” 田依依脸烫得像火烧,急得说话都结巴了:“赵、赵姐,你别乱说,那是房海燕的对象!” 孙满仓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什么事聊得这么起劲儿?” 房海燕笑嘻嘻地挤眼:“我们在给赵姐爆料你的光荣事迹!” 田依依从手包里翻出银行卡塞进赵姐手里:“赵姐,这一百万拿着给孩子们吃好点,别委屈了娃!” 房海燕跟着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塞到赵姐手里:“这卡也有一百万给孩子们都置办几身衣裳,别冻着饿着!” 赵姐鼻子一酸,抓着田依依和房海燕的手:“姐不知道说啥好,这份恩情记一辈子。满仓兄弟跟着你们,指定享大福!” 房海燕使劲跺脚:“赵姐,你别乱开玩笑了!” 孙满仓笑着掏出银行卡,“跟这俩财神爷比我这点钱就是毛毛雨,五十万您拿着!” 赵姐眼眶还泛着泪花,“满仓老弟,还有俩妹子,你们一家人全是菩萨心肠,你们好人一定好报。” 两个姑娘的脸瞬间像着了火,烫得能煎鸡蛋。 田依依来了精神:“现在彩姑走了,咱帮赵姐收拾收拾屋子吧。” 孙满仓眼睛一亮,“就这么办!擦玻璃、搬柜子这些脏累活交给我!” 房海燕故意调侃:“刷马桶的任务归你啦!” 几人立刻忙活开。有人抄起扫帚扫垃圾,有人踮脚擦玻璃。 而孙满仓只能捏着鼻子钻进厕所。总不能真让田依依和房海燕这两位仙女去清理厕所吧? 三人正擦着玻璃扫着地,突然铁门被踹开。 几个混混叼着烟走进来,扯着嗓子喊:“姓赵的,给老子滚出来!” 孤儿院的孩子们瞅见这群凶神恶煞的人,哭喊着抱成一团躲到了桌子底下。 赵姐瞪着这群混混,声音发颤地吼道:“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这次又想干什么?” 花臂混混歪着脖子吐了个烟圈,“装傻呢,这孤儿院的保护费该交了?” 赵姐指着混混鼻尖说道:“十万块才给出去没几天,你们又来了,孤儿院没钱了!” “哟呵,哭穷呢?” 花臂男指着院子里的奔驰,“还跟我装穷,三天两头有开豪车的来送钱,真当我们野狼帮是瞎子?” 赵姐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这些钱是孩子们的救命钱!你看看这破屋子,你们怎么忍心抢他们的口粮钱?” 花臂男斜睨着躲在角落的孩子,“一群拖油瓶,爹妈都不要的贱种,在世上多活一天都是累赘!” 赵姐额角青筋暴起,“你…...你这个畜生!” 另一个络腮胡混混抄起铁棍猛砸桌子,“少他妈废话三十万,五分钟内交不出来,老子拆了这破院子。” “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连孤儿院的孩子都不放过!” “识相的就赶紧滚,再不走警察马上就来把你们这群败类一锅端。” 田依依和房海燕并肩走出来,她们盯着混混们,怎么也想不到竟有人敢来孤儿院敲诈。 俩漂亮姑娘一露头,那帮混混跟被勾了魂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不挪窝。 花臂男眼睛在俩姑娘身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淌到胸口,扯着嗓子说道:“哟呵,哪冒出来的大美人?这身材绝了。” 田依依满脸嫌弃,“下流胚子,往哪看呢?” 花臂男淫笑着凑上前,一股烟味扑面而来:“小美人别凶巴巴的嘛,告诉哥哥你叫啥,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刚说完,他色迷心窍地伸出咸猪手,朝着田依依胸前狠狠抓去。 赵姐吓得尖叫起来:“依依,快躲开!” 咣! 田依依猛地抬起修长的腿,卯足劲朝着花臂男的裤裆踹去。只见花臂男疼得弯腰弓背,双手死死捂住下半身直打滚。 田依依叉着腰冷笑:“孙子,姑奶奶这招专治流氓!”最近跟着张瑶瑶学的防身术,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他满眼血丝地咆哮:“小婊子敢下狠手,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整,老子要她生不如死!” 一群混混如饿狼般扑上来,田依依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忍不住发软。 花臂男咬着牙,额角冷汗直冒,却还是红着眼猛地朝田依依扑过去了。 房海燕大骂一声找死!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砸在花臂男脑袋上。这混混两眼一黑直接瘫在地上,像条被打晕的狗似的直抽搐。 房海燕冲着混混们勾了勾手指:“来啊,哪个不要命的先上?” 到底是学过空手道的高手,房海燕对付这几个耍狠的流氓,她还真不怵。 络腮胡咽了咽口水,盯着房海燕的腿色眯眯地喊:“乖乖这腿又长又直,今晚必须跟老子走!” 花臂男流着哈喇子,盯着房海燕的腿怪笑:“这腿细皮嫩肉的,老子能抱着啃到天亮!” 混混们喉结咕噜直滚,嘴角亮晶晶的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 田依依皱着眉瞪了房海燕一眼,没好气地说:“行了海燕姐,别跟这群畜生较劲,再刺激咱们得吃亏!” 花臂男眼神像毒蛇般扫过两人,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小美人,今天撞枪口上了吧?学那三脚猫功夫也敢在道上混,识相的就跟我们走。” 第134章 阴谋 “你们这些败类,?别光嘴上逞能,有胆就冲我来,看姑奶奶不打的你们哭爹喊娘!” 田依依拉开架势,一招一式像模像样。 络腮胡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黄牙:“小美人,咱比划比划,看看是你的飞毛腿快,还是我这挤奶龙爪手快。” 话刚说完,络腮胡猛地向田依依扑去,两只手径直朝着她胸前抓去。 其余手下一窝蜂地朝着房海燕冲了过去。 房海燕一把将田依依拽到身后,“赶紧去找满仓,这交给我!” “哦对!”田依依这才反应过来,孙满仓还在后面扫旱厕呢,赶紧转身往屋后跑。 “想跑?没门!”花臂男说完,蹭地一下冲出去追人,速度快得像条疯狗。 六七个流氓把房海燕堵在中间,见她是位大美女,就专往她敏感地方攻击,房海燕急得额头直冒汗,拼命护着自己。 花臂男喘着粗气,“小丫头,跑啊!看你能跑到哪去,跑得越欢,老子就越兴奋。” 没跑多远就撞上了死胡同,田依依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砖墙,“别……别过来,再敢往前一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花臂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呵呵,小丫头片子还会吹牛。你说会功夫,我还说我是少林寺方丈私生子呢!” 田依依扯着嗓子说道:“别过来,刚才你就是被我踢废的,在过来还踢爆你!” 花臂男咧嘴露出一嘴黄牙,笑得满脸猥琐:“被你踢是福气,踢完再让我抱抱,疼死都乐意!” “下流!” “好啊,你这么欠踢,我就踢到你满意!”孙满仓黑着脸走过来,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花臂男恶狠狠地骂道:“哪冒出来的小杂种,少他妈多管闲事,知道老子是哪号人物吗?城西野狼帮,报出来能把你尿都吓出来。” 孙满仓冷哼一声,“不提野狼帮还好,提起来今天你更别想走!” “给脸不要脸!”花臂男抽出折叠刀,对着孙满仓的腰子狠狠扎过去,“今天非捅死你不可!” 花臂男刀还没递到跟前,孙满仓已经攥住他手腕,手臂一发力。随着骨头碎裂的闷响,他疼得撕心裂肺,跟挨宰的猪似的,整条胳膊软塌塌地垂着直哆嗦。 孙满仓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花臂男裆部。只听一声闷响,惨叫都没喊完就直挺挺晕死过去。 田依依激动地又蹦又跳,拍手大喊:“满仓干得漂亮,我刚才就往他裤裆踢了。” 孙满仓心想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狠了?八成是跟张瑶瑶混久了学的! 他清了清嗓子:“我说这种踹人裤裆的事,姑娘家还是少干,你好歹也注意点形象啊!” 田依依翻了个白眼:“这种流氓不踹烂他裆部,还留着过年啊。哎呀,差点忘了海燕姐还在挨打呢!” 与此同时。 一个混混抢过赵姐手机,扯着嗓子骂道:“想他妈报警找死呢,今天谁也别想喊人。” 赵姐眼眶瞬间红透,声音都在打颤:“你们这群畜生,光天化日下欺负女人。” 流氓们嬉皮笑脸地起哄道:“老子就爱欺负她,你能拿我们咋地?” “小美人,这股狠劲留着晚上陪哥哥们玩玩多好,何必浪费在打架上?” “跟我们走,保证你欲仙欲死的。” 流氓们挥着拳头步步紧逼,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嚷着荤段子,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房海燕抬腿照着混混脑袋就是一脚。那人叫了声,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还没等房海燕站稳,络腮胡突然在背后重重掐了她屁股一下。 房海燕怒喝一声,身子一转,使出全力狠狠踢出一脚,把流氓踢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但下一秒,更多拳头如雨点般砸来。这群混混虽说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可仗着人多和街头打架的脏手段,硬是把她缠得手忙脚乱。 突然,几道掌影打在混混身上。几人倒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 张瑶瑶冲过去扶住房海燕,“妹子,没受伤吧?都怪我路上耽搁了!”她左右张望一圈,“满仓不是跟你在一块吗,他人呢?” 房海燕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他死哪去了,八成掉旱厕里了。” 此时,孙满仓把花臂男丢在地上,“没想到这边闹得这么凶。” 张瑶瑶狠狠剜他一眼,“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在,能出这茬子事?” 房海燕盯着满地躺尸的混混,扬了扬下巴:“总不能把他们晾这吧?” 孙满仓盯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眼神冷得像冰:“都交给我。” 刚说完,孙满仓左右开弓揪住俩哼哼唧唧的混混,像拎小鸡似的往胡同深处走去。 没多久,孙满仓拽着两人就回来了,他们鼻青脸肿,嘴里不断冒血泡,只剩了半条命。 孙满仓揪住花臂男的头发往地上一磕,对方疼得龇牙咧嘴。 他又狠狠踹了一脚:“带着这群废物滚蛋,再敢露面老子把你们腿骨全敲碎!” 混混们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钻进车里,油门一踩,灰溜溜地逃走了。 房海燕皱着眉头,语气带着抱怨:“就这么把他们放走了?” 田依依攥紧拳头,“没错!这群混蛋以前没少从孤儿院榨油水,哪能就这么放虎归山,必须得把啃走的钱吐出来!” 孙满仓冷笑一声,“这些虾兵蟹将兜里能有几个子?想捞大钱得端了野狼帮老窝,到时候不光要回孤儿院的钱,还得让他们血本无归!” 他暗自盘算,心里早把收拾野狼帮的法子想得明明白白。 张瑶瑶眼睛瞬间放光,一把拽住孙满仓胳膊:“听这意思你有办法?算我一个,天天憋得手痒,正好拿那群孙子练练。” 孙满仓凑到张瑶瑶耳边嘀咕几句,她眼睛越听越亮,猛点头道:“这主意够狠,算我一个!” 晚上,孙满仓和张瑶瑶推开出租车门,站定在一家震耳欲聋的迪厅门前。 “到地方了,就这。” 第135章 搅局 “玫瑰酒吧。” 孙满仓一抬头,就看见头顶上亮堂堂的招牌。他之前问过野狼帮的小喽啰,知道这酒吧是他们开的。 这家酒吧的地下室藏着野狼帮开的赌场。孙满仓专门跑这一趟,就是冲着那个地下赌场来的。 现在孙满仓恨透了野狼帮,这帮人做事没下限,连孤儿院的救命钱都敢抢,简直坏透了。 警察不出手,他决定自己动手收拾这群败类。 一踏进酒吧,孙满仓就盯上了地下赌场的入口,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看就是把门的。 “喂,别过来!”大汉往孙满仓跟前一杵,扯着嗓子大声呵斥。 孙满仓嘲讽道:“开店不就盼着客人上门么,我见过热情拉客的,还头回见把人往外赶的。” 壮汉们上下打量他俩几眼,“我们场子只招待熟人,没引荐的别瞎凑!” 张瑶抬手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扯着嗓子骂道:“孙先生从省城来的大主顾,想玩两把都不行,赶紧把李瘸子叫来!再拦信不信我让他扒了你们的皮!” 为了闹垮赌场,他俩特意乔装打扮。孙满仓粘上假胡子,戴了顶假发,穿上笔挺的西装,嘴里还叼着根粗大的雪茄,派头十足。 这会他摇身一变成了省城赫赫有名的赌王,而张瑶瑶则打扮成干练的秘书模样跟在身旁。 几个壮汉被打得晕头转向,张瑶瑶动手又快又狠,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大汉们立马堆起笑脸,点头哈腰道:“哎哟,原来是省城来的贵客,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快里边请!” 孙满仓暗暗冷笑,这帮家伙果然是看人下菜碟的货色,平日里装得凶神恶煞,碰到硬茬子立马就怂了。 壮汉慌慌张张打开电梯门,眨眼间,两人就大步迈进了赌厅。 孙满仓头一回踏进赌场,里头挤满了人,摇骰子的吆喝声、洗牌的哗啦声,吵得比早市还红火。 “居然敢在我们赌场耍猫腻,把他拖出去砍手!”刚说完,几个壮汉人反扭着一个小伙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往外走。 小伙发疯似的扭动身子,扯开嗓子大喊:“冤枉啊,我根本没捣鬼,你们不能废我的手!” 金毛满脸不屑,冷笑道:“赢了这么多还敢喊冤,真以为我们野狼帮的钱好挣?拉出去看他还敢不敢来撒野!” 赌场管事的金毛人称“金毛法王”,是野狼帮的狠角色。光听这外号,就知道他是个嗜杀成性的主。 孙满仓目光扫过挣扎的年轻人,猛地愣住了,眼前被制住的是他同学刘胜利。 他刹住步子,太阳穴突突直跳:“见鬼了!刘胜利这种优等生,怎么沦落到赌场出千?” 张瑶瑶低声问道:“你认得他?” 孙满仓沉声道:“熟得很,他是我同班同学。” “用我现在动手把人抢过来吗?” 孙满仓连忙摇手拒绝:“不用,我来处理。刘胜利跟我交情不浅,前阵子刚聚过,我不能见死不救。” 刘胜利一边使劲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我真没搞鬼,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金毛冷笑着威胁道:“别白费力气了,老子一句话,你这双手就得废!” 刘胜利脸白得像纸,心里凉透了。他明明凭真本事赢钱,就因为赢多了点,赌场这群人就想下黑手。 周围赌客眼皮都不抬一下,没一个人敢开口求情。大家都抱着少管闲事的想法,谁也不想招惹心狠手辣的金毛法王。 “你们赌场真够霸道的,一言不合就要废人双手,以后谁还敢上门?干脆直接倒闭算了!” 孙满仓神色不屑,话里带着刺。 金毛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小子,报个名号!敢插手我们野狼帮的事?” 孙满仓双臂一抱,冷笑:“你还没资格问老子是谁,光天化日下欺负人,爷今天就管定了。” 孙满仓叼着雪茄猛吸一口,接着冲金毛吐出个大烟圈。 金毛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扯着嘴角狞笑:“原来是来找茬的!” 孙满仓连忙摆了摆手,“误会了,我来赌场当然是来玩的,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金毛瞧着孙满仓架势,心里直发怵,沉着脸问:“你想拿什么赌?” 孙满仓直接伸手指向刘胜利,“就拿他当赌注。要是我赢了,立刻放人!” 金毛眯起眼,阴森森反问:“要是你输了,拿什么赔?” 孙满仓挑眉冷笑:“想让我输?整个道上都没人敢说这话!” 金毛色眯眯地盯着张瑶瑶,咽了咽口水:“你要是输了,就把这妞留下抵债,咱俩谁也不亏!” 张瑶瑶脸色瞬间冷下来,握拳就要冲金毛打过去。 孙满仓握住张瑶瑶攥紧拳头的手,轻轻拍了拍:“稳住。”随后看向金毛冷笑:“赌就赌,我奉陪!” “我去……” 张瑶瑶目光如刀,杀气腾腾,这混蛋居然把她当货物一样押出去了! 瞧着张瑶瑶快杀人的眼神,孙满仓痞笑着飞了个眼:“我的好妹妹,赌桌上我还没怕过谁!” 张瑶瑶冷笑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痛快,君无戏言,把人带过来。”金毛眼中闪过狂喜,又贪婪地看了张瑶瑶一眼,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张瑶瑶绝美的面容和窈窕身姿,像钩子般牢牢勾住金毛的目光。 眨眼工夫,刘胜利就被几个打手架了过来。他本已彻底放弃求生的念头,却没想到竟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刘胜利眼眶泛红,连声道谢,目光死死锁住孙满仓,这人眉眼间的神态,总感觉那么熟悉。 孙满仓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赌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以后离这地方远点。” 刘胜利赶忙应和,脑袋点得像捣蒜。 金毛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位朋友,总得留个名号吧?” 孙满仓将雪茄咬在嘴角,满脸嚣张:“告诉你记住了,我是赌王!” 第136章 以小博大 “呵呵……赌王?” 金毛法王咧嘴笑了。“大家在我这都以为自己能掌控赌局,到头来却输得倾家荡产。” 孙满仓抿嘴笑道:“他们不过是赌徒,而我是当之无愧的赌王。” 金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少啰嗦!想玩什么你自己选。” 孙满仓直截了当地说:“那就玩骰子赌大小,我不爱拖泥带水。” 说完,他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其实除了玩赌大小,别的赌法孙满仓一概不会。 金毛冷哼一声,眼底泛起得意的光。赌骰子这可是他称霸赌场的看家本领。 “你晃骰子,还是我晃?” 孙满仓往后一靠,抖着腿:“骰子归你,等会输了,可别喊冤。” 金毛掰着手指说道:“我们玩三个骰子的局,你晃我猜,或者我晃你猜随便选。我们猜大小,带豹子,这把特殊就速战速决,懂没?” 孙满仓语气不耐烦道:“少废话!我堂堂赌王,还用得着你教规矩?赶紧开始!” 张瑶瑶生气地看了孙满仓一眼,看你要是把我输了的。 “呵!” 金毛抓起骰盅扣住三个骰子,使劲晃起来。晃了一阵停下,说道:“开始押注。” 孙满仓开启黄金瞳外挂,脱口而出:“大!这也太小儿科了吧?我赌王传出去都怕丢人!” 金毛掀开骰盅,三个骰子加起来17点,脸色顿时变了:“算你瞎猫碰上死耗子,该你摇了!” 孙满仓冲张瑶瑶眨眨眼,“姘头,你去摇骰子。我这赌王要是动手,他指定输得太惨。” 金毛听了这话,心里暗骂这小子太会装逼了。他转头朝张瑶瑶挤出个笑:“美女,那你就露一手吧。” 被喊姘头,张瑶瑶脸腾地红了,气呼呼瞪了孙满仓一眼:“你确定要我摇?” 她连赌局规则都不熟,孙满仓却把这么关键的事推给自己,难道输赢对他来说无所谓? “别怕,大胆摇!我这赌王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输赢都在我手里。” 孙满仓嘴上吹着牛皮,心里却直打鼓,因为他压根不会摇骰子,生怕一动手就露馅。 金毛心里暗骂:这小子吹的牛简直能把人气炸! 张瑶瑶心里直发怵,颤巍巍抓起骰盅摇晃,结果才晃了两下,一个骰子滚到了桌面上。 金毛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两人嘲讽道:“这你们还自吹是赌王?” 周围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张瑶瑶羞得满脸通红,又急又恼,偷偷伸手掐了孙满仓的腰。 孙满仓被掐得五官扭曲,牙咬得咯咯响,暗暗想着回去非得收拾这丫头。 孙满仓红着脸强撑场面:“懂不懂障眼法啊,古人打仗都讲究虚虚实实,赌局里玩这招,才能把对手绕晕!” 孙满仓脸不红心不跳,睁眼说瞎话道。 “?还有这种说法?” 众人被他唬得一愣,原本哄笑的场面渐渐安静,有人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孙满仓两手一扬,冲金毛挑眉:“该你押注了。” 金毛嘴角一勾,指着桌上的骰子:“明牌六点,这局必须是大!” 孙满仓冲张瑶瑶使了个眼色,她连忙挪开骰盅,里面俩骰子都是一点,加上掉出的六点,总共才八点。 孙满仓仰头大笑,指着金毛嘲讽道:“玩的就是虚虚实实,回去多看看书吧。” 金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愿赌服输,该履行约定了吧?” 金毛眼珠骨碌一转,咬牙挥了挥手:“让他走!” 刘胜利挣脱束缚后,立刻奔到孙满仓身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多谢兄弟仗义相救!” 孙满仓摆摆手,“先在一边等会。”他心里清楚,就凭野狼帮睚眦必报的性子,刘胜利此刻贸然离开,只怕凶多吉少。 金毛咬牙切齿说道:“刚才不过是热热身,现在才是真较量!” 孙满仓挑眉一笑:“求之不得,今天不把你们赢到倾家荡产我就不走了。” 他甩出一张银行卡,冲张瑶瑶下巴一扬:“姘头去换二十万筹码,手脚麻利点!” 金毛仰头狂笑,“就这点赌资打发叫花子呢,二十万也敢摆上桌?” 周围的人也呵呵笑起来。 孙满仓没好气说道:“充大款没用,到最后还不是都进我口袋!” “嚯,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金毛不屑道。 “是不是嘴硬,马上见分晓!普通押大小玩腻了,这次咱们整点刺激的!” 孙满仓声音里透出胸有成竹的气势。 金毛不耐烦问道:“少卖关子,快说怎么改规则!” 孙满仓双臂抱胸,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押大小有什么意思?不如直接猜点数敢接招吗?” 金毛难以置信地说道:“疯了吧?这世上哪有人能算出精准点数。” 孙满仓挑眉笑道:“我猜中了,你掏十倍赌注。我要是失手,我赔你本金。十比一概率,敢不敢赌把大的?” 孙满仓敢设下这赌局,全因他运足黄金瞳的异能,隔着骰盅也能将点数看得一清二楚。 有这等作弊绝技傍身,跟开了挂似的,自然要狠狠宰他们一笔! 金毛手搓着下巴,心里直犯嘀咕,拿不准主意。 “金毛哥,这赌局能玩。虽说十倍赔率看着吓人,但想猜准点数比登天还难啊,除非他是神。” “就是,跟他赌!这世上哪有能看穿东西的眼睛,根本是唬人!” “可不就是!这赌法咱们闭着眼都能赢!” 金毛的跟班们胳膊都撸起来了,满脸兴奋要搞一票大的。 金毛咬牙点头:“赌就赌!我奉陪到底。” 孙满仓把二十万现金推到赌桌中间:“我先押20万,该你掏钱了。” 金毛大手一挥,让人捧来200万现金甩在桌上:“来吧。” 这时来了个瘦骨嶙峋的荷官摇骰子,足足摇了几分钟,胳膊都快甩飞了。 最后他累得满头大汗停下,冲孙满仓阴笑道:“你要能猜中点数,我直接剁了这只手!” 孙满仓不屑地撇嘴:“你这爪子白给我都嫌脏,又不能啃着解馋!” 第137章 豪赌 孙满仓果了一口雪茄,淡淡说道:“我看应该是九点。” 金毛扬声大笑,说什么他都不肯信孙满仓能押对数。 说完,他冲荷官勾了勾手,示意开盖。 “见鬼!居然真是九点,这也太离谱了!” 看热闹的赌徒们目瞪口呆,现场炸开一阵嘈杂的声音。 金毛猛地瞪大眼,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 孙满仓笑着扫过众人,冲张瑶瑶抬了抬下巴:“别客气。” 张瑶瑶震惊地看向孙满仓,利落地将桌上两百万现金一把揽入怀中。 孙满仓盯着金毛冷笑:“不服气的话,接着赌?” 金毛冷哼一声:“赌就赌!”刚输的两百万像根刺扎在心头,不赢回来他誓不罢休。 赌徒的心里,越是输钱,越想翻本。 孙满仓低笑出声:“不愧是金毛法王够痛快!” 他两手一推,两百万现金轰然滑向中间,“这局我押两百万,你可得备好两千万,别到时候拿不出手。” 金毛脸色铁青,冲着小弟一声喝令,催促他们快去筹钱。 小地方的场子偏爱现金过招,几千万在赌场里还是有的。 桌上直接堆了2000万现金,红彤彤一大摞,跟小山似的。 这阵仗可太吓人了,赌场里不管是正在赌钱的,还是闲逛的,全都跑过来看热闹,围得密不透风。 毕竟平时顶多就见个几十万的输赢,这么多钱往桌上一摆,谁不想凑过来瞧个稀奇! 刘胜利使劲咽了咽唾沫,脸色僵在那。乖乖,这阵仗才叫赌博,自己以前玩的简直是过家家! 金毛抄起骰盅,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这次我自己摇,就不信你还能猜中!” 孙满仓双手一扬,满脸不耐烦:“快点动手,我已经想好这两千万怎么花了!” 金毛拼命摇晃骰盅,嘴里还不停地咋呼、跺脚,故意制造刺耳动静,就想搅得孙满仓心烦意乱听不清骰子声。 行内人都知道,真正的赌术大拿有一手绝活,光凭骰子滚动的声响,就能估摸出点数。 这下可好,金毛和他那帮小弟跟商量好似的,扯着嗓子怪叫、用力跺脚拍桌子,各种刺耳动静全整出来了。 金毛运足巧劲摇晃骰盅,愣是把骰子摞成了竖着的一串。 他咬着牙冷哼:“就凭你,还想摸清我的套路?” 孙满仓挑眉冷笑:“那我可得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转头冲张瑶瑶挤挤眼,“宝贝,你给大伙说道说道,这骰子该是几点?” 张瑶瑶没绷住翻了个大白眼,双手一摊:“拜托,我是助理又不是神仙,猜点数找错人了吧?” 金毛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张瑶瑶,阴阳怪气道:“这位老板好手段,真是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啊,没事来几炮,这日子过得舒坦。” 张瑶瑶瞬间涨红了脸,杏眼圆睁怒视金毛,“你在说什么?有种再说清楚点!” 孙满仓干笑两声,“行了行了,说正事,我猜这次是个三点。” “三颗骰子加起来咋会是3点啊?” “可不是嘛!这话说得太离谱了,简直像在说梦话,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 “拉到吧,还吹自己是赌王呢!”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人群里嘘声四起。 大家瞪大眼睛,认定孙满仓准是被两千万刺激得迷失心智。 嘈杂声中,金毛的笑容僵在脸上,喉结狠狠滚动。要知道他刻意叠起的骰子,出现三个一点的结果,不是不可能! 孙满仓眯起眼,“金毛法王,这戏演够了没?要是手滑推到骰子,可是你输哦。” 金毛脸色瞬间煞白,他刚想故意碰翻叠起的骰子浑水摸鱼,却被孙满仓一眼看穿了。 金毛冷哼一声,指尖颤巍巍地挪开骰盅:我就不信邪,六个面呢,还能一点刚好全朝上? “怎么会!还真是三个一。” “我滴个乖乖,这都能猜中!” “竟然是骰子叠罗汉!” “妥妥的赌王啊!” 全场人同时倒吸凉气,谁也没料到孙满仓竟然猜中了,还是最没可能的三点! 众人惊得呆若木鸡,看向孙满仓的眼神瞬间充满敬畏。这手段,怕不是真赌王吧。 毕竟蒙对一次不稀奇,但接连两次都押中,绝不是靠运气这么简单! 金毛面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嘟囔:“这不可能...…一定是出老千!” 他哪能接受输掉两千万啊,待会李瘸子非把他活剐了不可! “没错,这小子铁定出老千!”金毛的小弟们顿时跟着起哄。 孙满仓仰头大笑,眼里尽是嘲讽:“荒唐!骰盅是你们握着摇的,现在倒打一耙说我出千?怕不是输红了眼,连脑子都不好了吧?” “可不是嘛,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倒冤枉起别人来了,太不讲道理了。” “现场这么多人看着,骰子从头到尾都是金毛在弄,绝对没出千!” 现场顾客纷纷附和,嘘声四起,显然对金毛等人的狡辩极为不满。 开赌场的输了就耍赖,这名声传出去,谁还敢来光顾? 孙满仓还没开口,张瑶瑶便手脚麻利地将两千万现金推到他跟前。 “我……” 金毛心都快碎成渣了。就这么一会两千万没了,他感觉像在做梦,根本不愿意相信是真的。 这么多人盯着,金毛再憋屈也不敢撒泼,只能在心里把孙满仓骂了个狗血淋头。 孙满仓放声大笑,一把将两千万现金又推到桌子中央,“来,再赌一局!你要是能赢,这些钱全归你!” 这么多现金摆在眼前,孙满仓也是头一回见。嘴上说不稀罕,其实手心都在冒汗,激动得不行。 他铁了心要让野狼帮把从乡亲们身上榨来的每一分脏钱都吐干净。 金毛脑门上沁出一层冷汗,再赌下去就得押上亿资金。可这么大的事,他管事的根本做不了主。 “稍等会!这么大的事,我得打电话问问上面的意思。” 其实早有小弟去给李瘸子报信:“老大!今天赌场来了个狠角色,金毛已经栽了,输了整整两千万!” 第138章 盆满钵满 “太不像话了,金毛这个蠢货,居然让我们帮派颜面尽失。不管是谁胆敢来野狼帮闹事,我定饶不了他。” 李瘸子拄着拐杖站起来,气得脸红脖子粗地嚷嚷。笑面虎那档子事还没解决完,现在又有人来捣乱。 没多会,李瘸子就领着一帮人凶神恶煞地赶了过去。 孙满仓瞅见李瘸子,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终于把他引来了,接下来可有热闹看了。 金毛蹭地站起来,贴着李瘸子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 李瘸子满脸警惕地打量孙满仓:“兄弟,报个字号。来我地盘上撒野,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孙满仓仰头大笑:“你就是野狼帮的李瘸子?我算是明白你手下为啥尽是些蠢货了,有你这样没脑子的老大,能带出什么好货色?” 孙满仓从头到脚换了副模样,李瘸子瞅了半天愣是没瞧出他是谁。 “你这话什么意思?” 野狼帮的人一下子全冲过来,把孙满仓围得水泄不通,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差扑上去咬人了。 张瑶瑶握紧拳头,扯开嗓子大喊:“你们谁敢动!” 孙满仓翘着二郎腿,冲李瘸子直冷笑:“怎么着,输了钱就想靠拳头赖账?尽管动手,明天全市新闻都得挂着野狼帮抢劫的大字标题!” 李瘸子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瞪了孙满仓老半天,“要玩就玩个痛快,在我野狼帮的场子,没人敢说我们说话不算数!” 孙满仓抓起一沓钞票甩在桌上,挑衅说道:“整整两千万就一局!十倍赔率,李帮主要是怂了,趁早给我让出场子!” 李瘸子鼻子里冷哼一声:“一赔十?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孙满仓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放心,你猜对了,赔你十倍钱。” “行!老子在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啥样的狠角色没见过?还真不信有人能一把猜中骰子点数!” “但我嫌三颗骰子玩着不过瘾,得再加三颗。你要是应了,十倍赔率照样跟你赌!” 张瑶瑶一听这话,拼命冲孙满仓使眼色。明摆着多加三个骰子,猜中点数比登天还难! 周围人都伸长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孙满仓,这场赌局简直越来越刺激。 孙满仓嚣张地一拍桌子:“我赌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不赌才亏!” 李瘸子大手一挥,冲金毛喊道:“去,把两亿现金给老子搬过来。” 没一会,几个人推着手推车过来,两亿现金摞得像座小山。 所有人眼睛都直勾勾盯着那堆成小山的钞票,这辈子怕是没见过这么多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孙满仓随手抄起几捆钱翻了翻,“差点忘了说,给我备几个大点的手推车!” 李瘸子没好气地嚷起来:“要手推车干嘛?”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说道:“装钱用啊,整整两亿总不能揣兜里带走吧?” 李瘸子鼻子都气歪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准备收摊,真当这钱是你囊中之物了? 李瘸子烦躁地挥了下手:“行了行了,给他弄几辆手推车。” 金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声道:“老大……” “快去!” 没一会,几台带铁栏的大号手推车就被推了过来。 金毛黑着脸把推车猛地一撞,“喏,这么大的棺材,保准够你躺!” 孙满仓冲李瘸子挑眉道:“李帮主,赶紧开局吧!” 李瘸子死死盯着孙满仓,大手攥住骰盅,晃得骰子在里头乱撞。 李瘸子压根不信邪,六个骰子摇得乱七八糟,孙满仓能猜中就怪了。 晃了没一会,李瘸子猛地按住骰盅,斜眼盯着孙满仓,恶狠狠地说道:“报点数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孙满仓这次死定了,六个骰子摞成了叠罗汉,鬼才能知道到底是几点! 孙满仓嘴里嘟嘟囔囔,活像在念什么咒语。 金毛鼻子里哼出冷气:“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孙满仓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总共二十五点。没错就是25点。李帮主开吧。” 金毛扯着嘴角怪笑:“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靠!” 金毛的嘲讽话还没说完,六个骰子点数、排列顺序和孙满仓刚才报的分毫不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全说对?” 金毛傻在原地,李瘸子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两人直愣愣地盯着骰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人瞪大双眼,下意识地猛吸一口气。 “服了!这才是赌场里真正的祖宗级人物!” “求您收我为徒,鞍前马后伺候您。” “赌王爷爷,我给您磕头了,这辈子我跟定您了!” 赌客们像见了财神爷似的,里三层外三层把孙满仓围住。 孙满仓耳根发烫,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哥给条道,再挤下去就影响我收钱了。” 说完,他双手像耙子似的把钱往手推车里搂。 李瘸子猛地一拍桌子,浑浊的眼珠几乎要蹦出来。 孙满仓冷哼道:“想干什么,野狼帮连这点赌品都没有?” 李瘸子鼻子里哼出冷气:“赢了钱就想拍屁股走人?” 孙满仓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够了够了,这钱拿回去能找十多个小明星了,天天怎么换着玩都不愁了!” 张瑶瑶耳根发烫,又羞又恼,直接伸手揪住孙满仓的肉转了半圈。 金毛像堵墙似的挡住去路:“赢了钱就脚底抹油?在这地盘上,还没人敢扫我们野狼帮的面子!” 孙满仓冷笑一声,挑眉道:“合着在你们场子赢钱是罪过?只能输得底裤都不剩才准出门?” 这规矩传出去,怕是整个城的赌客都得绕着走,哪有这种霸王条款。 孙满仓话一出口,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就是!赢钱不让走,以后谁还敢来。” “买卖讲究个口碑,野狼帮这么霸道,下次就是拿八抬大轿请,我们也不来!” 李瘸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别听这臭小子瞎掰!老子不过是手痒,想再跟他过两招。” 第139章 死亡游戏 “还要背水一战?” 孙满仓搓着下巴琢磨半天,“得!看你这么上赶着送钱,我就再跟你玩一把。可就这一回!” 李瘸子拄着拐杖,朝小弟一瞪眼:“麻溜的,再弄两个亿过来!” 哗! 赌客们全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惊叹声,大伙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没多久,两亿现金就推到桌旁。孙满仓心里直发怵,真没想到这帮混黑道的这么能捞钱。 看得出,野狼帮没少干搜刮民脂民膏的勾当。 “李帮主还是押点数吗?”孙满仓心里直乐:就这么玩下去,非得把野狼帮的家底全掏空不可! 李瘸子挥了挥手:“老玩法腻了,来场刺激的!缅甸轮盘,敢吗?” “啥?轮盘赌这是玩命啊!” 参与者在左轮手枪的弹巢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将子弹盘旋转后关上,然后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扳机。 “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众人脸上血色全无。 刘胜利对着孙满仓说道:“哥们使不得!这局就是九死一生,钱没了能再赚,命没了可就完了!” 张瑶瑶柳眉一皱,神色凝重:“是啊。这买卖拿命换,咱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李瘸子直接把左轮拍桌上,抠出五颗子弹扔一边,留一颗在枪膛转,“敢不敢试,赢了钱全拿走。” 孙满仓抓过手枪,随手转了转弹巢,心里顿时有了谱。 他抿嘴笑道:“这玩意还挺刺激,李帮主是打算亲自下场,跟我比划比划?” 李瘸子急忙摆手,扯着嗓子说道:“不是我,让他陪你玩。”说着下巴一扬,示意是金毛赌。 金毛脸瞬间白了,哆嗦着喊:“帮主……” “金毛,赢了这局我直接甩你两百万现金。要是栽了,这钱我一准送到你家里。再说了,这烂摊子是谁捅出来的,你心里没数?” 李瘸子死死盯着金毛,嘴里像是在安慰,可那眼神和语气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根本没留商量余地。 金毛脸上红了又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挣扎半天,“行,帮主这话你可得算数!” 他太清楚李瘸子的手段了,今天硬着头皮赌,说不定能捞两百万。要是怂了,这条命怕是也保不住。 横竖都是死,不如拿命换钱,至少老婆孩子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李瘸子露出一嘴黄牙,重重拍了下金毛肩膀:“放宽心,老子说话算话,你小子说不定能捡条活路!” 孙满仓坏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李帮主可真够大方的,这么肥的差事不自己上,反倒便宜手下,真是爱护兄弟的好老大!” 野狼帮成员的表情都僵住了。李瘸子竟然拿手下的命当赌注,逼着他们去送死,这做法简直没人性,让众人都寒了心。 李瘸子老脸臊得通红,咬牙切齿道:“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有种就赌。怂了的话,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孙满仓一拍桌子,眼里直冒精光:“来就来,有人上赶着当冤大头。” 张瑶瑶一把拽住他,凑到耳边压低声音:“千万别跟!这局有去无回,会丧命的。” 孙满仓冲张瑶瑶挤了挤眼,嘴角挂着笃定的笑:“小妞别怕,我啥时候打过没胜算的仗?” 张瑶瑶脸颊瞬间涨红,急得直跺脚:“你就作吧,到时候出了事,我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孙满仓眯着眼坏笑,故意凑近张瑶瑶:“哟,这么紧张我?喜欢我就直说!” 见他俩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李瘸子不耐烦地啐了口唾沫:“想谈情说爱滚远点。要玩命赶紧的,别他妈浪费时间!” 张瑶瑶脸涨得通红,跺脚娇叱:“放你的狗臭屁,谁跟他亲热了?” 孙满仓嗤笑一声,满脸挑衅:“废话少说,该动手了。金毛,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先还是我先?” 金毛一把抄起手枪,大拇指猛地拨动弹巢:“老子先上!” 说完,他已经将枪管死死顶住自己的脑袋。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这场面,分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 难怪海外不少人痴迷这种刺激玩法。 金毛冷汗顺着眉毛往下淌,砸得他眼皮直跳。 没尝过左轮赌命滋味的人,哪晓得这种把命攥在扳机上的绝望,只要轻轻一扣脑袋就没有了。 孙满仓撇着嘴冷笑:“金毛,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不敢赌就赶紧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突然,孙满仓嘴里突然发出嘭的一声。 我滴个娘哎!金毛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脸白得像张草纸,浑身筛糠似的抖。 哄笑声像炸开的油锅,瞬间淹没全场,有人笑得直捶大腿,有人指着金毛前俯后仰。 李瘸子恶狠狠地瞪了孙满堂一眼,现在蹦跶得欢,等会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孙满仓朗声大笑:“逗个乐子缓和下气氛嘛。金毛哥您接着来!” 金毛心一横猛地扣下扳机,只听弹巢空转而过。 金毛颤抖着放下枪,后背的衣衫死死贴在皮肤上,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瞬间,仿佛真的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金毛将手枪狠狠掷向孙满仓,脸上爬满阴鸷的笑:“轮到你了,最好一枪崩了自己!” 孙满仓掂了掂枪,挑眉嗤笑:“抱歉,我从娘胎里就和好运绝缘,阎王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刚说完话,他大拇指猛地拨转弹巢,冰冷的枪管随即抵住自己的脑袋。 张瑶瑶一把拽住孙满仓手臂,急得直晃:“别!” 孙满仓回头冲张瑶瑶扯出一抹痞笑:“老话说得好,女人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想的全是快上。” 说完,他食指猛地一压扳机,只听弹巢空转而过,虚惊一场。 张瑶瑶心头猛地一松,又急又气地跺了下脚:“不管你了!” 孙满仓随手将手枪甩向金毛,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接着兄弟,黄泉路上悠着点!” 金毛身形一晃险些栽倒,恶狠狠地瞪了孙满仓一眼:“哼!该躺进棺材的人是你。” 第140章 抢呀 尽管闯过了首轮生死关头,金毛攥枪的手仍旧冷汗不断。 他手抖得厉害,枪都快拿不住了。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运气了。 身边的压迫感暴涨。随着清脆声,金毛又一次从鬼门关前捡回条命。 实际上,他俩玩的左轮游戏和国外通用玩法不太一样。 外国的玩法里,轮盘一旦转动就不能中途停下,越往后轮,死亡的威胁就越紧迫,被子弹击中的概率也直线上升。 眼下两人虽然都能从新转动轮盘,但每次扣动扳机都有几率挨枪子,这就让赌命游戏充满变数。 孙满仓之所以敢玩这种命悬一线的赌局,首要原因是他身怀黄金瞳,这特殊能力能感知金属位置。 其次他拥有长生诀技能,孙满仓通过占卜瞅见金毛脑门乌青一片,晦气的黑雾还在不断扩散,明摆着最后栽跟头的准是他。 金毛看着孙满仓又把枪口顶住太阳穴,心里疯狂嘶吼:快让那枪走火,狠狠崩了这家伙。 李瘸子这边也急红了眼,前前后后砸进去几个亿,要是这次干不掉孙满仓,那可真是血本无归。 但转眼,两人又泄了气。孙满仓这一枪下去,还是屁事没有。 金毛一下子又怕得不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吓瘫了,手不停地抖,枪都快拿不住了。 孙满仓瞅见金毛脑门的黑气浓得像团墨,明摆着这一枪躲不过了。心里一软,赶紧喊道:“先别动!” 金毛把枪放下,“你想说啥?” 孙满仓好心劝道:“你要是信我,这枪就别开了,犯不着拿命去赌啊。” 金毛鼻子一哼,满脸不屑:“你这话谁信?分明是你怕了,才想哄我认输!” 李瘸子跟着帮腔:“金毛,别听他瞎忽悠,他就是心里发虚。这枪保准没事,咬咬牙干就完了。赢了美女随便挑,输了下辈子接着闯。” “行!老子豁出去了,就为了那些漂亮妞。”金毛吼完,枪口顶住太阳穴狠狠扣下扳机。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脑袋瞬间炸开个血洞,当场没了气息。 孙满仓闭眼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心劝你别犯傻,非要往枪口上撞。人走茶凉,一路保重吧。” 金毛直挺挺地瘫倒在地,双眼圆睁,满脸不甘。 四周安静得瘆人,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明明都猜到会是这结果,可枪响人倒的瞬间,大家还是被震得回不过神。 要说现场最崩溃的非李瘸子莫属。 本想着借金毛之手除掉孙满仓,把亏的钱全捞回来,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钱没赚着还闹出人命。 野狼帮的小弟们心里直发毛,就像看着同伴被卸磨杀驴。他们明白,今天李瘸子能拿金毛当弃子,明天也能把他们推出去顶雷。 李瘸子浑然不觉,从金毛倒地那一刻起,野狼帮的兄弟就各怀心思,再也拧不成一股绳了。 “李帮主,这局我们胜了,这些钱都归我了。还得劳烦您准备几辆大号推车。” 孙满仓望着堆积如山的现金直挠头,这么多钱要怎么运走,实在让人伤脑筋。 李瘸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死死盯着桌上的钱,又狠狠瞪了孙满仓几眼,鬼知道在打什么阴招。 孙满仓嘴角勾起冷笑,直直望着李瘸子:“不会吧,李帮主打算反悔?” 李瘸子鼻子一哼,“我们野狼帮吐个唾沫就是个钉,钱归你们了!” 他说完冲手下一摆手,恶声恶气地喊,“把金毛弄走!” 李瘸子撂下话,带着小弟们扭头就走。 孙满仓看得直犯嘀咕,本以为对方会狗急跳墙,没想到这么痛快认栽。 李瘸子前脚刚走,赌客们盯着小山似的钞票,眼睛瞬间发红,嗓子眼直冒火。 众人蠢蠢欲动,就像一群饿狼盯上肥肉,随时准备扑上去抢钱。 面对这堆金山似的钞票,孙满仓身边就两帮手,其中还有个女的,在赌客眼里,简直就是案板上的肥肉。 各位在这待了这么久,怎么说也费了不少心思。这样每人发五万块,就当请大伙喝顿好酒!” 孙满昌刚说完,便抓起一沓沓钞票甩向众人。反正都是白赚的钱,他压根不放在心上。 人心永远填不满。孙满仓白送钱,不但没堵住众人的贪心,反而让大家更眼馋。 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这么多钱摆在这动手抢啊!” 现场瞬间失控,所有人两眼冒光,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像极了争抢腐肉的野兽。 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通了:“李瘸子当时撤得那么干脆,原来是故意挖坑,就等着这出好戏。” “都给我站住,谁敢动手试试。” 张瑶瑶早知道他们会抢,大喊一声,使劲一巴掌把最靠前的男人打得摔了个大跟头。 说完,她直接冲进人群,横冲直撞地拍打,周围的人被打得跌跌撞撞,一倒一片。 大家这才知道,这位漂亮姑娘功夫这么厉害,既是孙满仓的姘头,更是他最可靠的护卫。 张瑶瑶猛地跳上桌子,浑身透着股狠劲,恶狠狠地说道:“再动手,我让你们断子绝孙,一辈子当不了男人!” 张瑶瑶这一招真管用,众人吓得不敢动弹,刚才抢钱的凶劲全没了。 这时,一个体型偏瘦的家伙跳出来咋呼道:“怕啥?就她一个女人。咱们这么多人还能被吓住,这些钱来路不正,抢了他们也不敢声张,大家都一起上。” 孙满仓抬手猛地给瘦子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地骂道:“你喝了多少假酒?喝成这副德行。” 瘦子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晃了晃,扑通栽倒在地。 众人脸色瞬间煞白,谁能想到孙满仓也是个练家子! “老大!咱们还等什么?这钱必须抢回来呀,不然太憋屈了!” “对啊老大!四亿多可不是小数目,咱野狼帮啥时候栽过这么大跟头?干脆把那俩家伙直接解决掉!” 野狼帮的成员挤在监控前,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第141章 原来是你 “你们以为我不想狠狠教训那个混蛋?” 李瘸子气得脸都绿了,要是能动手,早就把孙满仓剁成肉块了。 因为这么多人盯着,他也不敢把事闹得太难看,不然以后谁还敢来野狼帮的赌场玩? “咱们不能在这直接动手,等那孙子一出去就送他上路。” 话刚说完,李瘸子就拉着小弟们,脑袋碰脑袋地预谋着。 与此同时,刘胜利从外面拿了几个帆布袋过来,对孙满仓说道:“哥们用这个来装钱。” 孙满仓又好气又好笑,脱口问道:“你这帆布袋打哪弄来的?” 刘胜利咧嘴一乐:“我收破烂时攒下的家伙事!” “你在收破烂?”孙满仓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刘胜利。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咋混得这么落魄,居然干起收破烂的营生了? 刘胜利挠着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巧了,我外头还停着半截子货车,你要不嫌弃就拿去使。”他压根没认出眼前人是孙满仓。 孙满仓伸手揽住刘胜利,爽快道:“够意思,来搭把手装车上,完事肯定亏待不了你!” “好的!” 见刘胜利不停往袋子里装钱,一个酒招鼻的男人急得直搓手,突然大喊:“兄弟们快抢啊!抢到就是赚到。” 大鼻子刚冲过来,张瑶瑶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一声清脆大鼻子疼得直不起腰,捂着胸口嗷嗷叫。 大伙瞅着大鼻子疼得直打滚,吓得都不敢动弹了。 孙满仓冷哼一声,骂道:“一个个贪心的。谁再敢闹事,我立马把发下去的钱全要回来!” 所有人都颤巍巍的。 没一会,所有钞票都塞进了帆布袋,三个人抬着就往外走。刘胜利伸手一指,“瞧,那辆货车就是我的。” 等钱都码进车厢,孙满仓一屁股坐进驾驶室,冲刘胜利喊:“你来开车,把钱送到指定地点,给你一百万辛苦费。” 刘胜利眼睛一亮:“这话当真?”可没等对方回答,他又赶紧摆手:“不行不行!之前你们刚救过我,哪能再收你们钱!” 孙满仓暗暗佩服:好家伙!一百万都不要,换我都未必扛得住,这小子是条硬汉子! 刘胜利的四轮小货车破得叮当响,只能烧柴油凑合跑。从这破车就能看出他日子过得多紧巴,可居然还有闲心泡赌场,孙满仓又气又无奈。 孙满仓脱口问道:“老同学,当年的学习委员咋混成这副模样了?” 刘胜利瞪大双眼,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你……你居然是孙满仓!” 孙满仓嗯了一声,上下打量着他:“当年你可是学霸,现在咋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老天爷,我就说这声咋这么耳熟,刚才还以为听错了,居然真是你!” 刘胜利怎么也不敢相信,把野狼帮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狠角色,竟是当年的同窗好友孙满仓。 孙满仓用力拍了下刘胜利后背:“废话要不是老同学,谁管你这烂摊子?” “我的妈呀,你差点把我魂吓掉。 刘胜利回想起赌场里那些险象环生的场面,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孙满仓皱着眉问道:“话说回来,你咋混成收破烂的了?” 刘胜利脸涨得通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害,让你看笑话了。说起来都是眼泪,被佟亮那孙子坑惨了,攒了半辈子的几十万全打水漂,最近还鬼迷心窍赌上了……” “果然是这个混蛋。往后见着他赶紧躲开。王若曦现在过得咋样?” “她啊,前阵子傍上了个又老又窝囊的男人当小老婆。结果倒好,正房太太当场抓包,上去就是一顿耳光,脸都被打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最后还被那老头一脚踹了。 刘胜利说到这儿,重重叹了口气:“唉!当年王若曦要是跟了你,哪会吃这些苦头?她偏偏瞎了眼。话说回来,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她?凭你现在的本事,只要你愿意,她保准上赶着贴过来!” 孙满仓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快拉倒吧!我可看不上二手货。你要有兴趣,尽管去试试!” 刘胜利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感慨:“我对她已经没想法了,这些年她经历这么多事,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这是弟妹吧!满仓,你小子眼光真毒!弟妹又美又能打,啥时候给兄弟也介绍个同款?” 刘胜利一直好奇这个颜值高、身手还厉害的女人是谁,这下终于逮着机会开口问了。 孙满仓呵呵一乐,没点头也没摇头。 张瑶瑶脸颊发烫,凶巴巴瞪过去:“瞎说什么?在胡说八道小心我踹你下车!” 刘胜利心里一慌,赶紧闭上了嘴。他可记得这位姑娘脾气火爆,真要惹恼了她,少不了一顿教训。 “停车!” 他们走到一条荒僻小道时,冷不丁冒出一群满脸横肉的壮汉,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辆黑色奔驰猛地刹车,后座车门打开,李瘸子黑着脸一瘸一拐跨下来。 “我就知道你们得磨蹭会,但没想到那么久!” 孙满仓翻个白眼:“早料到你们会来,有屁快放?” 李瘸子一脸坏笑:“识相的就把钱留下,再把这姑娘交出来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外加五百万,就当给金毛送葬了!” 张瑶瑶气得脸都黑了,指着对方喊道:“要点脸不?野狼不光赖账还想占便宜!” 李瘸子呵呵怪笑:“算你说对了!我们野狼帮就没打算要脸。妹子,等会有你受的!”边说边吐着舌头,色迷迷地上下打量张瑶瑶。 “就是!这么漂亮的妹子,放着不用多浪费?当然得好好享受一下。” 一个梳着丸子头的男人,眼神猥琐地开口。 “还想活命吗?” 张瑶瑶身形一闪,眨眼间冲到跟前。丸子头男人根本来不及招架,就被她一掌轰得倒飞出去。 李瘸子脸一下子拉下来,扯着嗓子喊:“都杵那儿干什么?赶紧把这女的抓过来,我非得好好折磨折磨她。” 第142章 分钱 “你活腻了?” 张瑶瑶眼睛瞪得溜圆,笔直的大长腿猛一发力,冲着李瘸子杀了过去。 李瘸子吓得脸色发白,一瘸一拐地往人堆里钻。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这姑奶奶,急得破口大骂:“你们几个废物,还不快挡住她!” 眨眼间,八九个大汉就把张瑶瑶围得严严实实。 这些人个头高,黑不溜秋的,身上那股子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拼过命的退伍兵。 这几个可都是野狼帮的王牌,全是在缅甸混过的雇佣兵,个个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李瘸子敢带着他们找上门,还真不是虚张声势。 刚被围住,张瑶瑶就被这群人劈头盖脸地猛攻。单挑的话,她能把这些人挨个收拾了,但架不住他们不要命的群殴,打得她有些吃力。 刘胜利手心冒汗,用胳膊顶了顶孙满仓,“满仓,大嫂快扛不住了,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挨打?” 孙满仓摆了摆手,“慌啥?这丫头从小在武馆泡到大,收拾这群杂碎跟玩似的。” 张瑶瑶那可是实打实的会真功夫,比孙满仓野把式强太多了。要不是孙满仓有异能,论拳脚灵活度,十个他都抵不上一个张瑶瑶。 不出所料,张瑶瑶很快就扭转了局面。她瞅准时机猛地发力,一套组合拳打得两个雇佣兵满脸开花。 张瑶瑶施展出奔雷掌,掌风带着破空声,挨上的人跟被卡车撞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倒飞出去。 刘胜利目瞪口呆,“我去!大嫂这架势简直是女战神!满仓,你往后就安心当个妻管严吧!” 孙满仓脸一黑,看向刘胜利,“少在这瞎咧咧,谁是你大嫂?当心她上来就给你断子绝孙脚!” 咣!咣!咣! 张瑶瑶反守为攻,腿脚生风拳如雨落,那些雇佣兵根本来不及招架,全被她打得七荤八素。 李瘸子脸黑得像锅底,破口大骂:“一群饭桶,八九个人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帮主,先把那俩毛头小子收拾了,把钱抢回来才是正事啊!”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把钱抢回来,那可是老子的血汗钱!” 李瘸子扯着嗓子狂喊,手下人就呼啦啦全往孙满仓和刘胜利那边冲。 孙满仓一把将刘胜利搡到身后,“快找个旮旯藏起来!” “那你注意安全!” 眨眼间,双方就扭打成一团。 这群人本以为孙满仓好欺负,一交上手才惊呼自己看走了眼,这小子下手比那姑娘还狠辣! 只要和他交上手,没一个能全身而退,不是腿骨断裂就是筋脉尽断,疼得满地打滚。 李瘸子掏出枪,刚要对准孙满仓扣动扳机。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撕破空气。他脸色瞬间煞白,大喊:“警察来了,都他妈快跑!”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这么大规模的群架要是被警察逮住,铁定会惹上一身骚。 才片刻工夫,这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地,转眼就没了半个人影。 刘胜利一屁股坐进驾驶座,冲两人使劲招手:“快上车,我带你们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深更半夜搞出这阵仗,又为钱大打出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嫌疑。 “行!” 三个人前脚刚溜,一辆警车后脚就闪着灯开过去了。 刘胜利轻车熟路,方向盘打得飞快,拐了好几个弯,一下就扎进了窄巷子里。 车子停在一栋老房子跟前,刘胜利熄了火,“我就住这,要不进去避避风?” 张瑶瑶下巴都快惊掉了,“我家就在这,敢情你住我对门啊!” 刘胜利抓了抓后脑勺,憨笑两声:“啊?我才搬来几天?” 孙满仓双手拽起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转账的钱我肯定准时转给你,剩下这些我会捐给福利院和养老院。” 刘胜利慌忙摆手拒绝:“可别给我,我哪好意思收?留给那些苦命孩子吧,我自己扛包送货也能养活自己!” 孙满仓调侃道:“少你这笔也能捐,这一百万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打算结婚了再给你,免得你又跑去赌场输个底朝天!” 跟刘胜利道别后,孙满仓和张瑶瑶一人扛着几袋袋沉甸甸的钱往家走。 房海燕和田依依瞅见屋里码得老高的钱袋,俩姑娘下巴都快惊掉了:“老天爷,这些钱哪搞的,难不成你们抢金库去了?” 孙满仓撇了下嘴,“快得了吧,我这风流倜傥的模样,哪点像土匪啊?” “太像了。”田依依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听完张瑶瑶的讲述,田依依激动地直拍手:“这群野狼帮的孙子,就该让他们赔得底掉!” “明天咱就把这些钱捐给福利院和敬老院,不过咱也不能白出力不是?” 孙满仓说完,直接给房海燕、田依依、张瑶瑶三人各分了五百万。 房海燕直接拒绝:“我不缺这点钱,都拿去帮真正有困难的人吧!” 孙满仓又好气又好笑:“这年头还有人不喜欢钱?你们放一万个心,这钱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干干净净!” 磨破嘴皮子,房海燕才点头收下钱。她皱着眉说道:“满仓,我有个主意。现在有些福利院账目不清,钱给他们不放心。要不咱自己开个慈善机构,钱咱自己管,你们看行不?” 田依依兴奋地蹦起来,连连拍手:“太赞了,我一百个支持!” 孙满仓眼睛一亮,“正合我意,海燕姐,你打算慈善机构起什么名?” 房海燕摊开手笑了笑:“我这想法刚冒头,具体咋办还没头绪。大伙别客气,有啥点子尽管说!” 孙满仓目光扫过三位气质不同的大美人,突然眼前一亮:“要不直接用你们仨的名字拼个机构名?” 田依依眯着眼盯着孙满仓,满脸狐疑:“稀奇了!按你平时的性子早抢着冠名了,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孙满仓笑着摆摆手:“我向来不爱出风头,用三位大美女的名字,这机构一听就靠谱!” 房海燕眉头紧锁:“用咱们名字命名,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说我们借机炒作呀?” 第143章 狗眼看人 孙满仓抿了抿嘴,“我们这是在做功德,谁说我们好名图利?那社会上多几个这种人。” 田依依低眉思索后应下,“算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好名,先用海依瑶吧。下一步该定职务了,满仓你出资占大头,要不这福利机构总经理你来干?” 孙满仓连忙摇手,“当什么经理啊?我自由惯了,管不了事。要我说,房海燕当经理再合适不过,她那股子气场,本身还是女总裁。” 田依依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 孙满仓接着开口:“张瑶瑶负责海依瑶基金会的安保工作。” 田依依满脸急切,连声追问:“我呢?我负责啥?” 房海燕眉眼弯弯打趣道:“依依妹妹,你往那一站就是招牌,好好当咱们基金会的门面担当!” 张瑶瑶挑眉追问:“满仓,你把活都安排出去了,自己打算干啥?” 孙满仓憨憨一笑:“哈哈,我就当大伙的专职跟班!几位大美女形象气质拔尖,人脉资源又广,哪像我,就是个庄稼汉。” 田依依朝天翻了个白眼,“嘁,就知道你想当清闲大爷,说到底就是怕麻烦!” 张瑶瑶连连点头:“就是。怎么舒服怎么躲,干脆别动弹了!” 众人讨论到深夜,才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清晨,孙满仓跨上电动车,后座捆着几大袋沉甸甸的现金,直奔银行而去。 剩下的钱,孙满仓交代几个女孩存进个人账户,想着往后家里开销少不了,得提前留些备用金。 孙满仓刚提着几袋钱排好队,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抱怨:“借过借过!收破烂的来银行添什么乱?” 县城银行条件简陋,连叫号机都没有,只能靠人挨着人排队等。 孙满仓转过身,只见一位烫着泡面卷的年轻妇人,脸上粉底厚得能刮下一层,两片薄唇上涂着艳得扎眼的颜色。 孙满仓当即沉下脸:“收破烂的怎么就不能来银行?嫌我脏还是嫌我穷?”他最恨这种以貌取人的势利眼。 少妇翻着白眼打量他,“收破烂能攒几个钢镚儿?Atm机又不是摆设,非要在这儿耗着,真不嫌丢人!” 孙满仓嗓门也高了几分:“收破烂咋就低人一等?我规规矩矩排队碍着你了?吃你家大米还是喝你家井水了?” 张晨光经理快步上前,看到少妇后立刻满脸堆笑:“哎呀,李太太您来啦!今天又是来存款的吧?您先生这赚钱能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少妇扬起下巴,得意地拍了拍挎包:“可不是?家里钱堆得没地放,搁银行保管才放心,省得遭贼惦记!” 张晨光点头哈腰,脸上笑意讨好至极:“李太太您这身份,排队多掉价。走,我亲自带您去贵宾室,保证办得又快又舒心!” 她鼻孔朝天一哼,“我偏要在这办!赶紧把这个收破烂的轰出去,银行放这种人进来简直拉低档次!” 李太太盯着孙满仓脚边那几个鼓囊囊的帆布袋,眼神里满是嫌恶。 袋子污渍斑斑,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旧物的怪味,硬生生挤占了银行本就狭窄的过道。 张晨光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这位客人,李太太有点急事,您要是不介意让她先办行吗?” 孙满仓当即黑了脸,梗着脖子呛道:“凭什么?我排这老半天了,先来后到懂不懂?” 张晨光脸色瞬间冷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傲慢:“李太太可是我们银行的贵宾,你能比吗?” 李太太听到银行贵宾几个字,立刻仰起头,脖颈微微前伸,满脸得意。 孙满仓坦然地摊了摊手,语气平静:“我确实不是。” 李太太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尖着嗓子嚷道:“还杵着干嘛?这破麻袋又脏又占地,看着就倒胃口,赶紧挪开!” 张晨光皱着眉,用皮鞋尖嫌弃地捅了捅帆布袋:“这里面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先扔到门外去,谁还能顺走不成?”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道:“那可不成,这些破烂按斤算也值不少钱,要是丢了谁负责?” 李太太尖着嗓子喊道:“张经理!你看看这乡下人油盐不进。今天不把他弄走,我立马转去别家银行!” 他陪着笑脸哄道:“您别动怒,马上处理,绝不让这土包子坏了您的好心情!” 说真的,李太太可是银行的财神爷,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位大主顾! 张晨光毫不掩饰嫌弃:“看你这样子也办不了什么大业务,趁早去别家,别在这儿碍眼!” 李太太不耐烦地挥着手:“还杵着干什么,看着你就倒胃口!” 围观的众人心里都觉得这事做得不地道,却没一个人敢开口。人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就是现实。 孙满仓怒极反笑:“好一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凭什么赶我走?今天我偏要耗在这儿,把你们领导叫来。” 张晨光上下打量孙满仓,“就你这穷酸样还想见领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再不滚保安可不客气!” 孙满仓冷笑一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挑衅地盯着张晨光:“行啊,有本事就让人来赶我!” 张晨光没料到孙满仓如此难缠,朝保安们一瞪眼:“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架出去。” 孙满仓猛地转头,眼神如炬盯着李太太:“你这尖酸刻薄的阔太,不过有几个臭钱,就把鼻孔翘到天上去?怕是连亲爹妈的脸,都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她气得浑身发抖,厚重的粉妆被怒容震得直往下掉,跳脚骂道:“穷鬼!敢在我面前撒野?分分钟找人收拾你!” 孙满仓双手抱胸,满脸嘲讽:“吹得倒凶,赶紧叫人啊。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泼妇能使出什么手段!” 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气势汹汹围过来,领头的斜睨着孙满仓:“识相就自己出去,非要我们动手,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们确定要赶我?到时候别跪着求我回来!” 第144章 耍的就是你 张晨光眼中满是看不起:“年轻人,这白日梦做得可不轻,是把自己灌了多少才敢说这话?” “哎哟喂,捡破烂地都能摆谱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张晨光冲保安一扬下巴:“愣着干什么,把这人轰出去!” 瘦保安咬着牙冷笑:“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怪哥几个动手了!” 说完话,几人迅速冲上前,一人一边死死扣住孙满仓的胳膊,连拖带拽往门外拉。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几人使出吃奶的劲,孙满仓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这是刚睡醒没劲,还是平时光领工资不干活,体虚的拖不动人?” 保安们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卯足全力往后拽。 孙满仓稳如泰山,任凭他们憋得面红耳赤,连个鞋印都没在地上蹭出来。 张晨光脸涨得通红,“废物!连个活人都拽不走,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看门狗。” 张晨光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死死揪住孙满仓。 孙满仓胳膊使劲一甩,这帮人全摔出去了。张晨光一屁股坐在帆布袋上,二百来斤的分量直接把麻袋坐破了,红通通的钞票哗啦啦往外掉。 “我靠!” 张晨光跟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满地钞票,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我的老天爷,这么多钱?” 张晨光虽说平日里数钱数到手软,可这会满地票子堆成山,惊得他脑子嗡嗡响。 孙满仓冲张晨光扬下巴:“一共九千万。就问你,我这身家能进你银行办业务不?” “九……九千万!” 张晨光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必须够格,您里边请,我亲自带您去贵宾室!” 张晨光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样,整个人佝偻着腰,活像条摇尾乞怜的赖皮狗。 他心里暗骂:我去!这么有钱的主,咋穿得比捡破烂的还寒碜? 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李太太,这会她死死盯着堆成小山的帆布袋,整整九千万现金。 疯了吧!九千万巨款不用专业押运,拿几个破帆布袋就装来银行,这也太离谱了! 她低头瞄了眼自己的包,里头那几万块钱突然显得寒碜得要命。 刚才还嫌晦气躲得老远的帆布袋,这会儿在李太太眼里跟金疙瘩似的。 孙满仓上下打量着李太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瞧你赚了仨瓜俩枣就当自己是阔太太了?你要真有钱了,怕不得鼻孔朝天走路!” 李太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心里直冒火,只想找个裂缝一头扎进去躲起来。“你……” 张晨光立马换上一副讨好嘴脸,佝偻着腰凑上前:“哎哟我的爷!是我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们计较!” 孙满仓劈头盖脸骂道:“误会个屁!我把话撂这,你要不把这满脸糊面粉的娘们弄走,我今天就不在这存钱了!” 孙满仓早料到张晨光这号人见钱就软骨头,果然这会跟哈巴狗似的,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把她轰走。” 张晨光堆着笑,满脸无奈地朝李太太摊手:“李太太,实在对不住!要不您今儿先回?” 孙满仓这种财神爷可得罪不起,随手就能存几千万,妥妥的顶级VIp!别说一百个李太太,就是一千个加起来,在他面前都不够看! 张晨光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能拿下这九千万存款,光是奖金就够他捞一大笔。相比之下,李太太那几万块存款算个啥,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 李太太脸色瞬间涨红,“好啊!连你都来欺负我,真当我是软柿子?” 刚才还和张晨光一唱一和要把孙满仓扫地出门,转眼风水轮流转,李太太成了被驱赶的对象,真是世事无常。 张晨光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苦着脸求饶:“我的姑奶奶,您就体谅体谅我,再这么闹下去,我饭碗都保不住了!” 李太太手指几乎戳到张晨光鼻尖:“好你个见钱眼开的软骨头,刚才还跟我一唱一和,现在见人有钱立马摇尾乞怜,简直是个没骨气的哈巴狗!” 张晨光被戳到痛处,涨红着脸硬撑:“有本事你也甩九千万在桌上,没钱就别在这撒泼,银行不是你撒野的地!” “我……” 李太太脸都气紫了,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吐不出来。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人家随手甩九千万,自己那几万块钱确实不够看。 张晨光冲保安挤了挤眼,几个壮汉立马围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李太太,生拉硬拽地往门外拖。 想起上次架孙满仓时吃的瘪,保安们憋了一肚子气。这回可算逮着机会,个个摩拳擦掌,就想露两手证明自己不是吃素的。 这下李太太可倒了八辈子霉,被保安像扔麻袋似的直接甩出门外,摔了个嘴啃泥,脸上身上全是土,狼狈得不成样子。 张晨光小跑两步引路,谄媚地搓着手:“孙先生大驾光临,您这存款直接就是金字塔尖的贵客,往后办业务不用排队,利率优惠管够!” 孙满仓利落地用麻绳捆紧帆布袋口,“谁说我要在这存钱了?就你们这办事的德行,我还是换别家银行吧。” 这经理坏透了,见钱眼开、翻脸不认人,把积蓄交给他保管,指不定要出啥幺蛾子,还是换个靠谱地方才安心。 张晨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急得直搓手:“孙先生!您刚才明明说把那女的弄走就存钱,咋能说变卦就变卦呢?” 孙满仓满脸不屑:“少在这瞎扯!我是让你轰人没错,可什么时候拍板说过肯定在你这存钱啊?” 张晨光脸一下没了血色,哆嗦着手指,扯着嗓子喊:“好啊你,合着拿我当傻子玩呢!” 孙满仓嗤笑一声,斜睨着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脑子比石头还钝,早点退休养鸟去吧!” “我……” 围观的人群瞬间笑作一团,早就看这个见钱眼开的经理不顺眼了,大家这下可算逮着机会看笑话了。 第145章 打劫 “想走,没那么容易!” 张晨光猛地大叫一声。 “干嘛?莫不是想请客吃饭?可对着你,我实在提不起半点食欲。” 孙满仓眉头紧皱,满脸不屑地看向张晨光。 “你别想走,你得把钱存在我们柜台。”张晨光语气透出一股狠劲。 孙满仓神情漫不经心,语气却带着尖锐的嘲讽:“这年头怪事多,存钱都能靠强逼?怎么想硬抢啊?有本事就动手,看看谁先把自己送进局子!” 张晨光本以为能轻松拿捏,却不想孙满仓油盐不进。 他顿时慌了神,“大爷,您就行行好,把钱存我们这吧,利息给您开到绝对划算!” 孙满仓眉梢挑起不屑:“哪怕你把利息吹到天上去,我也不会把钱放进你这银行。” 柜台前的风波,早已被银行员工李铁林一五一十汇报给了行长王天罡。 王天罡匆匆赶来时,孙满仓已拎起帆布袋准备离开。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满脸堆笑:“先生请留步!我是负责人王天罡。要是手下办事不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孙满仓脚步一停,手指狠狠戳向张晨光:“领导,我把话撂这,有他在银行迟早得关门!” 说完,他扛起沉甸甸的帆布袋,径直朝着大门走去,连头都没回一下。 张晨光慌忙摆手解释:“领导,您千万别信他的鬼话,事情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王天罡看着孙满仓远去,眼神阴鸷如刀:“张晨光,你犯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现在就去财务室结账,这个月奖金全扣,拿上底薪给我立刻消失!” 王天罡的怒吼声如炸雷般在银行回荡。 这年头,存钱的少、花钱的多。拉存款的业务本就举步维艰。 好容易等来个手握重金的大客户,却被张晨光一通折腾给搅黄了,他怎能不暴跳如雷! 见王天罡气得五官都变了形,张晨光清楚求情无望,苦着脸慢吞吞走向人事部办离职手续。 他苦笑摇摇头,往日里总想着赶走这个、打发那个,到头来却把自己逼到了离职的境地。 张天罡面色冷峻:“李铁林,从今天起,大堂主理的位置就由你接任。” 李铁林难掩激动,“感谢领导提拔,往后定当一视同仁,把每位顾客都当贵客待,绝不敢再怠慢。” 熬了这么长时间,可算等到升职了,李铁林心里美得不行,差点没笑出声。 这话如晴天霹雳砸在张晨光头上,他猛地一晃,脚底下没站稳,差点摔个狗吃屎。 孙满仓压根没把银行里的风波放在心上,跨上电瓶车就朝着别家银行而去。 途经一条小巷时,一辆商务车冷不丁冲出来,斜停在路中央,将整条巷子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又一辆商务车从后方驶来,稳稳堵住退路。 孙满仓的几千万现金,显然早已成了别人眼中的肥肉。 九千万的巨额财富摆在眼前,足够让人利欲熏心,做出疯狂的举动。 ?两辆车的车门同时推开,乌泱泱下来十几个人。这些人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一副要把人吞了的架势。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恶狠狠地喊道:“小子,识相点就把电瓶车留下,不然有你好看!” 孙满仓假意示弱:“哥们,有话好说,我就是个收废品的穷光蛋,你们不会真看上我这辆破电瓶车了吧?” 瘦高个暴跳如雷,挥舞着砍刀骂道:“少他妈废话,让你走就快走,再啰嗦老子直接捅得你血溅当场!” 孙满仓不急不慢说道:“哥们,你们前后把路封得死死的,我就是想走,也没地钻啊!” 这些人跟街头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他们身上散发的狠劲冷得像冰,一看就是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过的亡命之徒。 瘦高个骂骂咧咧:“呸!瞧老子这臭脾气,不想滚就别滚了。” 孙满仓摇头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了人要吃枪子的,你们真敢动手?” 瘦高个骂骂咧咧:“既然你非要找死,就别怪哥们心狠手辣。早跟你们说过,宰了人一了百了,你们偏不听!” 瘦高个步步紧逼,“小子,放着阳关道不走,偏要往鬼门关钻。实话跟你说,我们兄弟哪个不是背过人命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天呐,你们竟然都是亡命之徒!” 瘦高个发出刺耳的怪笑:“现在才知道怕,警察来了又怎样。那个漂亮的女警花,不也栽在我们手里了!” “你们这群畜生,作践了人家还不够,竟然下得去杀手?” 瘦高个撇了撇嘴,“放虎归山的蠢事老子可不干,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光头老大烦躁地挥了下手:“别废话了,把这小子捆起来带走,找个荒郊野岭处理干净。” 光头老大猛地踹了一脚身边的小弟,骂道:“杵在这当木桩呢,眼瞎了看不到钱,还不赶紧动手!” 孙满仓急忙抬手示意,声音带着讨好:“各位大哥先别动手,早说要钱啊!放我一马,我保证给你们比这多几倍的钱!” 瘦高个狠狠啐了一口,眯起眼睛打量:“还有钱藏哪了?” 孙满仓摊开双手,“亏你混这么久社会,钱当然在银行存着,难不成埋地里啊?” 瘦高个暴跳如雷,青筋暴起:“玛德敢拿老子当猴耍,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孙满仓突然冷笑起来,眼神里全是鄙夷:“就你们这脑子也敢出来打劫,活到现在没被枪毙,简直是老天爷打瞌睡!” 光头老大瞬间暴跳如雷,脖颈青筋暴起:“玛德,不知死活的东西,先把这杂种给老子往死里揍。” 瘦高个露出凶相,一边晃着手里的砍刀,一边往前走:“行啊你,敢拿我们这些杀人犯开玩笑?” 孙满仓嘴角一勾,“就你们这几个菜鸡也敢抢我的钱?我哥们在公安局,正好把你们这群垃圾打包送过去,让我兄弟立个大功!” 第146章 S级通缉犯 “让你嚣张!” 瘦高个火冒三丈,再也憋不住了,抄起家伙,照着孙满仓脑袋劈了下去。 他越想越憋屈,都说自己杀过人了,结果对面那家伙镇定得跟没事人似的,压根没把背命案的事放在眼里。 孙满仓眼睁睁看着砍刀,直奔着自己脑袋劈下来。 在刀锋距离头顶只剩三十厘米,孙满仓突然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攥住瘦高个握刀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捏。 “啊……” 其他几个刚要伸手抢钱的家伙脸色瞬间变了,齐刷刷扭头看过去。 孙满仓一手死死扣住瘦高个的胳膊,右脚哐哐两下,直接蹬在了瘦子的裆部。 他还不解气,顺手又把瘦子另一条胳膊也捏得粉碎。 碰上这种作恶多端的人,孙满仓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大哥光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喊道:“赶紧把小王八蛋给我解决掉!” 眨眼间,几个人握紧手里的凶器,气势汹汹地朝孙满仓扑去。 咣! 孙满仓动作极快,飞踹而出的一脚,直接狠狠砸在光头的脸上。 “我去!” 带头大哥疼得扯着嗓子狂嚎,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似的倒飞出去撞上商务车,双手立刻死死捂住脸。 这位穷凶极恶的老大,被孙满仓一脚踢得面目全非。 “大哥!” “老大!” 其他几个人吓得脸色骤变,这才知道孙满仓不好惹,妥妥是个练过真功夫的硬茬子。 “快跑!” 小个反应最机灵,撒腿就想往外逃。可倒霉催的,前后两辆商务车把路封得死死的,根本没地儿逃。 都这时候了还想逃?孙满仓脚下一射,地上的砍刀飞了出去,像长了眼睛似的扎进小个子的大腿上。 砍刀几乎全扎进肉里,只剩个刀柄在外头晃悠,小个一声惨叫跟杀猪一样。 其他人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嚎着求饶:“哥们!我们瞎了狗眼冒犯您,您高抬贵手,就当从没见过我们!” “放……” 孙满仓盯着这帮人说道:“放了你们!那些冤死的鬼魂都不会放过我。赶紧跟我去派出所投案,老老实实交代罪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张狂!” 趁孙满仓说话的当口,几个人突然抄起家伙,一个举着砍刀,一个握着折叠刀,疯了似的朝他身上捅去。 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作恶多端,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就范? 孙满仓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两人握刀的手,嘴角一撇冷笑道:“就你们俩这点手段也想阴我?我要是栽在你们手里,还不如一头撞死在美女的石榴裙下!” 其中一人忍不住好奇问道:“为啥非得说倒在美女跟前?按常理不都说撞豆腐自尽吗?” “你脑子进水了吧?软乎乎的美人,可不就是撞豆腐上了?” 孙满仓说完,又是一顿狠揍直接把剩下几人的手脚全给废了。这群歹徒算是彻底栽了。 与此同时,张永健正召集全所民警召开紧急会议。 他神情严峻,沉声道:“同志们,近期有十余名国家S级通缉犯流窜至新宾县。” “这帮人穷凶极恶、恶名远扬,在全国多地犯下累累罪行,手段狠辣至极,极有可能在我县再次犯案。” “?所以上级对此事高度关注,严令全体刑警、特警、巡警以及派出所民警进入全天候戒备状态,同时加大街面巡查力度。” “强调一点,执行巡逻任务时严禁单独行动,必须五人以上组队,保障自身安全。” 民警们神色肃穆如临大敌,毕竟对手是十几名S级通缉犯,全是嗜血如命的狠角色。 想到这帮人一路烧杀劫掠犯下累累罪行,众人只觉肩头的担子千斤重。 此时,张永健的电话响了。他看到号码,猛地站起来挥挥手:“你们先研究着。” “张所,接个电话还躲躲藏藏的?难不成是哪个美女给你打的电话?”李继鹏副所长笑着调侃。 张永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跟大伙分析嫌疑人去。” 说着他迈步出去接通电话:“孙老弟,好久没联系了,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孙满仓没好气地说:“没事谁搭理你这糟老头?” 张永健无奈一笑:“得得,孙老弟身边莺莺燕燕围着转,确实轮不到想起我这个糟老头。” “不跟你扯闲篇了,我今天刚拿下十几个通缉犯,你想不想要立功啊?” “什么?”张永健浑身一震,手机险些脱手飞出。他慌乱中连抓几次,才堪堪攥住:“孙老弟,你……你再说一遍?” 孙满仓拔高了嗓门:“我出去捡破烂时,顺手捎带了几个通缉犯回来!” 张永健兴奋得手脚发颤,急切地追问:“孙老弟,快讲讲那些逃犯的模样!” 孙满仓扫了眼那几人开口道:“有个光头,一个瘦高个,一个小矮个,还有个满脸横肉的。哦对了,有个秃子染着黄头发。” “?太棒了,果然是这伙人。他们都是穷凶极恶的S级通缉犯,你到底是怎么把他们制服的?” 张永健激动得说话都打磕巴,要知道全城警力刚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正严防死守这几个通缉犯,谁承想转眼就被孙满仓给收拾了。 “真不愧是高手啊,孙老弟。” 张永健彻底被孙满仓的手段折服,心里直感叹:这人要是穿上警服,同行怕是都得黯淡无光。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咋抓的?我骑着电动三轮在街上收破烂呢,这几个家伙冲过来想抢我,我顺手就给摁住了。” “孙老弟,你可千万看好那几个嫌犯,我立刻带队往你那去!” 孙满仓放声大笑:“放心!这几个家伙手脚都给废了,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哪还跑得掉?” 挂了电话,张永健脚底生风似的冲向办案区。 李继鹏挤着眼调侃:“大伙瞅瞅,所长这风风火火的样!我早说嘛,准是哪个美女来电话,说不定所长要老树开花咯!” 第147章 回归校园 张永健狠狠瞪了李继鹏一眼,“别瞎扯淡了,跟你们透个重磅消息。十几名S级嫌疑犯落网了!所有人听我命令,立刻出警!” 张永健激动得热血翻涌,能将这十几个通缉犯一网打尽,妥妥是个天大的政绩,仕途高升已是板上钉钉。 孙满仓等得焦躁无聊,脚尖不住点地时,张永健终于率领一众手下匆匆赶到。 原以为S级通缉犯有多难对付,结果全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活像霜打的茄子。 “张所,那些命案嫌犯都消停了,后续工作就劳烦你了,我还得收破烂去呢!” 说完,孙满仓跨上电瓶车就要离开。张永健急忙伸手拦住他,“孙老弟,这次多亏有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了!” 满仓随意摆了摆手,“不用惦记还人情,多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就行!” 望着孙满仓远去的身影,张永健忍不住暗自咂舌:这位孙老弟,果真是深藏不露! 孙满仓马不停蹄赶往另一家银行,存款过程畅通无阻。办妥手续后,他即刻启程返回了杏花村。 次日一大早,一家人齐刷刷从床上爬起来,今天是孙桂芳入学第一天。 刚放下碗筷,满仓妈就拉住孙桂芳的手,鼻尖发酸道:“乖闺女,你长这么大还没出过门,出门该花的钱别省着,要是回来让我瞧见你面黄肌瘦的,我可不依!” 孙桂芳抹了把眼眶,“娘,您就别再说这些了,再说我真要打退堂鼓了!” 孙得旺低头吧嗒着烟袋,烟雾缭绕中沉默许久,“在外头万事当心,要是撞见高家的人,千万躲着点。” “放心爹。”孙桂芳点点头,可当高家二字入耳,她脸上的笑意陡然消散。 “唧唧!” “唧唧!” 南瓜丁仿佛明白即将分离,肉乎乎的小爪子抱住孙桂芳,满脸都是不愿分别的委屈。 孙桂芳的心瞬间被暖意浸透,泪水夺眶而出。 她温柔地抚摸着南瓜丁的脑袋,轻声哄道:“在家要乖乖的,等姐姐回来给你带甜甜的点心。” 南瓜丁头点的像敲鼓。 “哎哟,受不了了!孙桂芳胡乱擦了把脸,翻身跨上哈雷摩托,“哥,我们走吧!” 轰! 哈雷轰鸣着疾驰而去,孙桂芳再也绷不住,一头埋进孙满仓后背,放声大哭起来。 省城医学院隐匿于群山环抱之间,整片区域仅有这所高校与三处居民区错落分布,远离喧嚣,处处流淌着静谧安然的气息。 孙满仓骑着车,一路给孙桂芳指点沿途风光:“妹,你瞧这山,漫山苍翠,景致绝美。山脚下还有个景区,每天游客络绎不绝。” “瞧见没?那座公园可是校园情侣的打卡圣地。不过哥得提醒你,咱还是要把重心放在学业上,最好能考个公务员。” “哥哥,这山我闭着眼都能说出哪有景点!倒是你,以前读大学那会,没少往公园里领姑娘吧?” 孙满仓面色涨红,“净瞎说。我在学校可是学霸,天天泡图书馆,哪像你想的那样!” 其实孙满仓在大学期间谈过恋爱,可惜女友后来被富家子弟勾走了。这段经历让他对那些挥金如土的有钱人充满反感。 孙桂芳促狭地挑眉轻笑:“哥,你啥时候和依依姐修成正果啊?这么优秀的姑娘,你可得抓紧机会,晚了指不定被别人抢走!” 他俩一路说说笑笑,很快便抵达学校门口。孙满仓将车稳稳停好,随即陪着孙桂芳一同走进校园。 “嚯,这位小学妹颜值也太惊艳了!” “哇塞,这位学妹简直美得不像话!” “学院校花榜单怕是得大洗牌了。” 孙桂芳踏入校园的瞬间,立刻成为全场焦点,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回头张望。 孙满仓眉心底泛起一丝忧虑,妹妹这出众的容貌,难免会招惹那些纨绔子弟的关注。 尤其是高义,要是让他探听到孙桂芳入学的消息,恐怕会生出不少事端。 踏入校园,孙满仓看到校园里遍布迎新活动。不少学长学姐和社团成员为了给各自院系争取优质新生,正四处招揽人才。 “小学妹,刚入学吧?我们解剖系资源超丰富,不仅能接触真实人体解剖实操,还能解锁医学前沿知识,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同学,听学姐一句劝,选我们医学专业准没错。以你的条件,将来做了医生,能结识不少精英人士。” “得了吧,别被她忽悠,学医课业重、压力大,哪有轻松日子过?学护理专业才好,工作稳定、待遇优厚,以后生活别提多惬意了,美女快跟我去我们系转转!” 负责迎新的学长学姐一眼看见孙桂芳肩上挎着大包、手中拎着行囊,便猜出她是初来乍到的。 孙桂芳天生丽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恰似万绿丛中一点红,存在感极强,令人过目难忘。 这群学生瞬间将她团团围住,个个铆足了劲,都盼着把这位有望成为新晋校花的美人招揽进自家院系。 孙满仓无奈地扯出一抹笑,遥想当年自己初入学院时,孤零零无人问津。再看妹妹这阵仗,真是人和人没法比! 孙桂芳转向众人开口:“实在不好意思,我志在中医专业,请问这里有人知道中医系的位置吗?” “嚯?” 现场一片哗然,谁能想到颜值出众的孙桂芳,偏偏挑了个鲜有人问津的专业。难怪是校花,眼光就是不一般! “小学妹,听学姐一句劝,千万别选中医。这行如今不吃香,毕业了大概率得四处碰壁,连份稳定工作都难捞着。” “就是啊,凭你这条件,学中医太屈才了。这专业冷门得没什么人报,将来想找个好出路都难。” “?可不嘛!中医早就不火了,现在都没多少人信这一套。再说学中医得熬上好多年,等你学成,黄花菜都凉透了。” 孙桂芳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谢谢各位的关心,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孙满仓重重叹了口气,实在没想到承载千年智慧的中医,如今竟被众人如此看轻。 现场气氛正僵时,角落里突然站起个男生,手臂笔直举起:“我也要报中医专业。” 第148章 肾病 “我也希望能和同学并肩学习。” 刹那间,几位新同学簇拥在孙桂芳身旁,纷纷表示愿与她一同报考中医专业。 “算我一个。” “我也报名,” 那些新生十有八九是见孙桂芳容貌出众,一时冲动想与她成为校友。 孙桂芳皱着眉头说:“你们先别着急做决定,好好想想清楚。要是就图一时痛快,以后找不到工作,哭都没地哭去!” “我早就想好了,只要是你选的专业,我就跟着报。”那男生直勾勾地盯着孙桂芳,眼神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就差当场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时一个学长抱着胳膊冷笑一声:“真是群蠢货,放着好好的西医不选,非要去学中医?现在多少人把中医当江湖郎中看?在我眼里,中医全是忽悠人的把戏。” “嚯!竟然是李永琪,他在医学院那可是响当当的大红人。” “没错,听说他发的论文上了顶尖医学期刊,在国际上都有了名号,简直牛爆了。” “就是说啊,国内那些有名的医学大专家,好多都没机会在国外顶尖期刊上发文章呢!” 李永琪刚一露面,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孙桂芳满脸怒气:“你别瞎扯,不喜欢中医是你的事,但凭什么抹黑中医。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救活了多少代人。” 李永琪一脸傲慢:“我可没说假话。别上火美女,要是你转来我们微生物系,我能给你搭线岛国顶尖教授,保准你以后一路开挂。” 孙桂芳态度坚决:“多谢你的关照,可我只认准中医这条路。” 李永琪冷哼道:“不识好歹,到时候有你哭的。” 孙满仓实在看不下去,直接站出来质问:“同学都是中国人,一门心思捧西医踩中医,你这胳膊肘咋尽往外拐呢?” 李永琪上下打量着孙满仓,“你算哪根葱?” 孙满仓一拍胸脯:“我就是师承中医,专治疑难杂症。西医开刀、打疫苗确实厉害,但中医调慢病、治怪病也不含糊。中西医要是能取长补短,绝对能救更多人!” 李永琪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荒唐,靠看看舌头、把把脉搏,就能解决大病,这不是糊弄人吗?” 孙满仓气得眉头紧锁,“中医传承了上千年的精华,在你嘴里成了下三滥?你这半吊子水平,也配评头论足?” “我……行,行,行。”李永琪挑眉冷笑:“吹得这么神乎其神,你倒是露两手真本事啊,敢不敢当场给大伙瞧病?” 李永琪向来是众人追捧的学霸,心气高得很,头一回有人敢当面驳他面子,他哪肯善罢甘休,非得让对方下不来台! 孙桂芳胸脯一挺,眼神亮得放光:“看就看,我哥的本事可不是吹的。”她打心底里信得过孙满仓的医术。 “?没想到您是学妹的哥哥,真是失礼了!” 不少男生满脸堆笑,争着跟孙满仓套近乎。 眨眼间,孙满仓成了众人焦点,李永琪那边却彻底被冷落。 李永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重重冷哼一声:“少在这逞能,有本事现在就给我把脉。” 既然这小子非要撞南墙,那就让他尝尝苦头,见识下中医的厉害! “我单靠一双眼睛观察,就能摸透你身体的问题。” 孙满仓瞬间切换王者模式,神情倨傲地开口。 李永琪笑得前仰后合:“逗死我了,就算扁鹊重生,也不敢夸这种海口,谁给你的胆子在这瞎吹牛。” 孙满仓摆摆手,“不是说大话,是真有这个本事。” 李永琪见孙满仓一副高深模样,顿时火冒三丈,“少在这故弄玄虚,有本事就赶紧诊病,别光耍嘴皮子。” 孙桂芳冷笑一声,语气嘲讽:“还用得着我哥出手?你这病我一眼就看穿了,典型的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毛病!” “你……” 周围的人强忍着笑,毕竟平时哪能见到李永琪这么吃瘪的时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孙满仓从容一笑,“你这点心思我清楚得很。别仗着年轻就觉得健康,你这病症拖下去可不得了。” 李永琪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孙满仓目光如炬:“我可没瞎说,你每晚入睡就陷进梦境里,整夜连轴转,天亮睁眼还是昏昏沉沉,浑身像灌了铅似的使不上劲!” 李永琪脸色微变,强作镇定反驳:“胡说八道,我睡得好着呢。”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那你怎么解释腰膝总是隐隐发酸,走路都提不起劲,大半夜突然惊醒,浑身湿透,还总感觉有股无形的力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李永琪脸色瞬间煞白,强撑着怒吼:“信口雌黄,我身体好得很,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孙满仓挑眉冷笑:“到现在还嘴硬?本来我还打算出手帮你调理,既然你死活不认,那我也没必要白费力气。” 李永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盯着孙满仓:“你……你真有办法?” 实际上,李永琪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孙满仓每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精准砸中他的隐痛。 最近他整夜被噩梦纠缠,白天像行尸走肉般暴躁,连对着镜子都被自己浓重的口气熏得皱眉,跟女生说话都得刻意保持距离,生怕暴露这难以启齿的狼狈。 说完话,李永琪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么一问,可不就等于默认孙满仓的话戳中要害了嘛? 孙满仓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永琪:“看来我说中了?” “得,我承认你说中了,就当你是蒙对了吧。我这身体到底是出啥毛病了?” 李永琪索性敞亮承认,面子再金贵也抵不过垮掉的身体实在。 孙满仓直截了当道:“哎,肾虚!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总躲在被子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看完还管不住手,把身体折腾得虚成这样?” 李永琪下意识捂住嘴:“这.…..这你都能看出来?” 第149章 江湖郎中 “呵呵呵呵……” 旁观的学生们都捧腹大笑,谁能料到作为众人瞩目的佼佼者李永琪,竟会手银。 女孩子们顿时面若桃花,娇嗔着别过头,轻轻摇了摇头。 李永琪羞惭得恨不能遁地,悔恨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嘴,把心底的话全抖搂了出来。 孙满仓哈哈一笑,“看岛国电影是生理需要。如果看完片没有反应,那才是违背常理,同学不用不好意思。” 身边的同学们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李永琪只想立刻逃离这,他涨红着脸,声音发闷:“那……那我该怎么调养?” “当务之急是要戒掉手银的恶习,这类行为对身体损耗极大。你可以留个电话,等我调好药方就联系你。” 李永琪草草写下联系方式,满脸窘迫地匆忙告辞。 “天呐,学长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居然能看出李永琪的身体状况?” “对啊,中医难道光靠观察就能精准判断病症类型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实际上,中医的深厚底蕴与卓越疗效由来已久,只是部分不实言论误导大众。” “加之个别盲目推崇西方的思想作祟,总觉得国外一切都优于国内,这种偏见使得中医的传承与发展受阻,实在令人惋惜。” 孙满仓一脸痛惜,郑重开口:“诸位,若有就医需求,今日我便破例免费看诊,过来今天就没有这好事了。” “我……我。” “算我一个。” “我也报名。” 这场欢迎新生意外成了问诊会,孙满仓哭笑不得,不禁自嘲:本想深藏不露,这下倒好…… 能力摆在这,想低调也难。 现场聚集的人越聚越多,消息飞速传开,没多久便惊动了整个学校。 “据说学校来了位中医大师,哪怕是你来经期的日子,都逃不过他的诊断。”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我最近鼻炎总犯病,刚好去瞧瞧。” “而且啊,他不仅能精准知晓你的经期,连你最近吃了什么、日常作息怎么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还不赶紧的,马上去看看!” 这件事迅速传遍全校,很快就引起了校领导的关注。 “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能人出现,这无疑是给濒临困境的中医学科带来了一线生机!” “没错,咱们快动身去见见!” 中医系的老师们瞬间振奋起来。实际上,在过去几年里,中医专业的选修热度持续走低,每年招收的学生数量都少得可怜,几乎只能招来零星几个。 今年招生情况更不乐观,离计划人数差得远,总共只招到寥寥几人,师生人数占比眼看就要反了。 这种窘境让几位中医专业的老师倍感难堪,学校已经开始商讨是否要取消这个专业。 孙满仓的现身,恰似一剂强心针,让陷入困境的众人看到了中医系发展的曙光。 执教中医的老师们看向白发老人,开口询问:“赵老,您认为那位中医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吗?” 赵辉身为学校高级教授,在业界声望极高、备受敬重。要不是看在他的影响力,学校恐怕早就将中医专业取消了。 赵辉撸着山羊胡须,“现在不好下结论。中医虽不复往昔荣光,可千年来名医辈出,留下多少传奇,说不定真有异人现世。 一位老师忍不住急声说道:“光在这讨论有什么用,不如直接去亲眼瞧瞧!” 赵辉一扬手:“亲眼瞧瞧去。” 除了这几位中医系老师,其他院系的老师也纷纷赶来。 他们大多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心里盘算着,要是这人真是招摇撞骗,当场报警将其拿下。 因为这样的场面已经严重扰乱了校园的安稳秩序。 可众人到了地方就愣住了,现场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根本凑不上去。 “学妹,你往后一定要忌口羊肉、西瓜和发物,冰镇饮料等,否则你的胃病得不到改善。” “我查看了各位同学的身体状态,不得不说现状十分堪忧。” 孙满仓应接不暇却游刃有余,面对形形色色的病症,只需目光一扫便能精准判断,他的黄金瞳能看穿身体大部分。 如今仅差最后一道屏障,就能彻底看透人体构造。 他看病跟开挂似的,啥毛病都难不住他。 “哎,这人看着岁数不大,咋感觉在哪见过呢?” “我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中医系的几位老师打量着孙满仓,眼神里满是困惑。 毕竟时隔两年多,再说孙满仓从前一直默默无闻,在学校里压根没人注意到他。 再看他现在的状态跟以前差别太大,过去那副缩手缩脚的样子彻底没了踪影。 正说着,一位护理学王老师好不容易挤到跟前,瞅见孙满仓后,满脸不屑地嗤笑道:“小屁孩,年纪轻轻的就敢出来行医,简直不自量力!我是这的老师,有本事先给我瞧瞧。要是说不出个门道,就赶紧走人,别在这儿捣乱!” 孙满仓面无表情地看向王老师:“你要倒霉了。” 王百荣脸色骤变,厉声质问:“你在说什么,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这病已经没剩几天了,幸亏今天撞上我,不然命都保不住。” 王老师满脸晦气,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最晚撑不过一个月,就得丢了性命。 “呵呵呵呵!” 王百荣当场笑出声,像听了个天大的荒唐事。“装神弄鬼吓唬人,接着伸手要钱,你们这些江湖骗子的套路我见多了!别演了,赶紧滚蛋!” 孙满仓瞧着王百荣,眼神满是同情:“嘴硬吧?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嘴里发苦,胸口闷得慌,肚子也时不时疼,吃啥都没胃口,还总想吐?” 王百荣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道:“好像……确实有点这毛病,咋回事?难不成我真得了啥大病?” “你好歹是医学院的老师,连这么明显的胃癌晚期症状都看不明白,就这水平还怎么给学生上课?” “怎么会……会是胃癌四期?” 第150章 李悦彤闪亮登场 王百荣目瞪口呆,回想着孙满仓说的异样状况,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你是说我已是胃癌终末期?”王百荣的心猛地坠入冰窟,孙满仓列举的每一条症状,竟无一遗漏。 “确实如此,你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了,长不过三十天,短则十五天。”孙满仓万万没料到,身为医学校教师的对方,竟连自己患胃癌末期都浑然不觉! 王百荣面无血色,换作任何人听闻自己仅剩三十天寿命,只怕都要当场崩溃。 此刻他满心期盼孙满仓是误诊,毕竟对方仅凭看一眼下结论,出现差错的概率极高。 孙满仓不耐烦地摆摆手,“既然不信,不如马上去医院查个清楚。” 就在这时,校内的权威教授李悦彤走了过来。“王老师,咱们学校附属医院就能做彩超和ct,不用在外头排长队,出结果也快,赶紧去查查吧。” 王百荣死死拉住李悦彤的手,“李老师,我没患胃癌,对吗?” 李悦彤柳眉轻蹙,“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先去做检查吧。” “行,我这就去。”王百荣嗓音发颤,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去。 “天哪,是李老师!居然连她这样的大教授都亲自到场了。” “没错,李老师可是美国名校博士后。坊间都传她是李永琪的小姑,甚至有人说李永琪那些医学论文,其实都是李老师执笔代劳的。” “这才说得通嘛,我就觉得以李永琪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在国际期刊上发表论文?” 李悦彤的到来,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这位女教师不仅容貌美丽,更是实打实的学术精英。美国名校博士后出身,现任学校副校长,多篇重量级论文在学界引发广泛关注。 要说学校里最美的女神,肯定是李悦彤。那些小姑娘校花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她又漂亮又有气场,看着就不好接近,大家平时也就是远远瞅两眼。 李悦彤一上课,学生根本没人逃课。好多男生头天晚上通宵开黑,困得不行,第二天爬都要爬进教室。她的魅力大到什么程度,一看就知道了。 李悦彤上下看着孙满仓,孙满仓也抬起头与她对视。 李悦彤身着棕色西装套裙,身材高挑纤瘦,肉色丝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肌肤雪白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把头发高高盘成丸子头,看着特别清爽利落。再配上那副没边框的眼镜,显得又温柔又有学问。 第一眼瞅着,她和房海燕长得真有点像,但仔细一瞧,两人气质完全两码事。 房海燕是那种勾人的火辣劲,而这位老师浑身上下都是温柔又文雅。 孙满仓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世上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可模样气质真是一个人一个样。 李悦彤推了推眼镜,声音又温柔又勾人:“我叫李悦彤,是学校老师。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李老师您好,我叫孙满仓,送妹妹来学校念书的。刚才没忍住小露一手,绝不是想在这耍威风,您可别往心里去。” 孙满仓说话做事透着十足的礼数,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主。 谁对他好,他必定加倍奉还。要是有人敢算计他,那绝对讨不了好,非得狠狠回击不可。 赵老低声念叨着:“孙满仓..….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突然他眼睛猛地睁大,难道是那个孙满仓? 他猛地一拍脑门,三年前孙满仓可不就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后来也不知出了啥事,突然就退学不念了。 学中医的学生本来就没多少,因此他还隐约记得这个人。 可那会孙满仓在学校成绩也就普普通通,才过三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赵老,您刚念叨啥呢?”唐奇光凑上前。 赵老扭头说:“唐老师,孙满仓你没印象了?三年前从我们系退学的那个学生。” 唐奇光惊得合不拢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怎么会是他?这也太离谱了!” 赵老晃了晃头:“现在还没法确定,过会找他问问就明白了。” 李悦彤点了下头:“是这样啊,你妹妹是哪位同学?” 孙桂芳露出甜甜的笑容:“漂亮老师您好,我是新生孙桂芳。” 一听漂亮老师让李悦彤忍不住嘴角上扬,温柔说道:“桂芳同学好,往后要是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不难发现,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里都带着欣赏。自古美人爱美人,这种奇妙的磁场,向来是有目共睹的。 孙桂芳用力点头:“谢谢李老师,以后我肯定常来跟您学习。” 周围人纷纷投来艳羡目光。要知道李悦彤向来眼高,竟对刚入学的孙桂芳另眼相看,往后这姑娘怕是在学校都要风风光光了。 李悦彤看着孙满仓,语气透着不解:“我最近迷上中医研究,才知道这门道有多复杂,知识多得学不完。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多?” 不同于旁人对中医的质疑贬低,李悦彤对中医的认可与推崇,让孙满仓心里顿时多了几分亲近。 “嗨,我也就是懂点皮毛罢了。”孙满仓笑着摆摆手。 李悦彤直勾勾盯着孙满仓:“你可别瞎谦虚!人家都说你扫一眼病人,就能知道得啥病,这不就是老祖宗说的望气诀的本事吗?” 孙满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李悦彤。这词都能从她嘴里说出来?望气诀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老话,医书上都难得一见! “不瞒你说,我这水平离望气诀的境界差多了!” 说白了,望气诀就跟开了透视眼似的,是种超能力,能直接看透人的身体。连血管里的血流、骨头缝里的毛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孙满仓的黄金瞳眼下只能看透金银铜铁这些金属玩意。上次在赌场,他就靠着这招,杀得众人丢盔卸甲。 可惜除了金属,这双眼睛对别的东西都只是看的不全面。 李悦彤心里一松,还好还好,要是孙满仓真有那透视的本事,自己在他面前不就跟没穿衣服一样,啥都被他瞧透了? 她旁观着孙满仓问诊,突然王百荣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头重重磕在地上,“大师救命啊,求您救救我。” 第151章 茶馆小聚 王百荣脸色煞白,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神医救命啊!” 王百荣吓得腿都软了,自己才四十岁冒头,连个婚都没结呢,难道就要这么稀里糊涂送命? “不会吧,他之前说的居然全应验了!” “太神了,瞅一眼就知道王老师是胃癌末期,这眼睛跟核磁共振似的!” “没想到中医这么神,那些说中医没用的人,这下该闭嘴了吧。” “我报中医系!” “我也报。” 刚开始大伙还嘀咕孙满仓是不是吹牛,现在亲眼见他看穿胃癌,彻底没话说了。王老师一个大活人,总不能配合演戏骗人吧 李悦彤强压下惊讶,“王老师,现在病到什么地步了?” 王百荣面如槁木地晃出来,嗓音沙哑:“跟神医说的分毫不差,我这命算是走到头了……” 突然,王百荣拉住李悦彤的手,“李老师,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深深地爱上你了…… 在场的人全傻了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是说马上要咽气了吗?怎么突然上演起表白戏码? 仔细想想,人之将死。王老师不想带着暗恋的遗憾走,确实能体谅。 李悦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把甩开王百荣的手,“都啥时候了,还扯这些没用的,先救命啊!” 她怎么也没料到,王百荣会在大家围观的时候表白。虽说她喝过洋墨水,但在感情上还是老派思想。 王百荣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真没别的想法,就是怕以后没机会,想把心里憋了这么久的话都说出来,就当留个交代。 他整个人失魂落魄,就快撑不住了。 李悦彤板着脸,“王老师,别自暴自弃。你是老师,关键时刻得给学生们做个坚强的表率。” 孙满仓跟着应和:“李老师说得对,人只要还有心气,治病就有盼头。但你要是自己先垮了,大罗金仙也救不活!” 王百荣紧紧抓着孙满仓,急得直哆嗦:“神医,胃癌末期还有指望,不是说这病到最后就没几天活头了吗?” 孙满仓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暗自摇头:原以为是个稳重的老师,结果遇事慌成这样。 “我把话撂这,只要你稳住心态别垮,转机随时可能出现。” 这话像把火点燃了王百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跟病魔硬扛!但我真不明白,我年纪轻轻的,怎么突然就到这地步了?” 孙满仓板着脸追问:“我问你是不是总饥一顿饱一顿,烟不离手,酒喝起来没数?顿顿吃外卖,还从不挪窝运动?” 王百荣苦着脸,垂头丧气地应道:“您说的这些毛病,我全占了。” 孙满仓一脸恨铁不成钢,瞪眼吼道:“把身体当儿戏,什么坏习惯都占全了,再结实的身子也扛不住你这么造啊!” “不错。” “这些不健康的习惯,我十有八九都有。” “这些毛病,我差不多占了一大半。” 大伙心里一紧,这些坏毛病几乎人人都沾边,有人甚至全中,简直就是踩雷大户。 照这么看,谁都逃不掉得癌的风险?说不定大伙早就开始往癌症那方向奔了。 孙满仓抓住机会,赶紧推广中医:“中医厉害就厉害在,不光能看病救命,更擅长提前调理,把毛病扼杀在摇篮里。” 他语气冷硬:“要想活命,先把烟酒、垃圾食品、熬夜这些破习惯全扔了。不然今天治好了,明天癌症照样卷土重来!” 孙满仓语气无奈:“可现在好多人张口就说中医是老古董,压根不管用,还骂我们是靠偏方骗钱的江湖术士!” 赵老走过来沉声道:“说中医是骗子的人,就是思想太极端。放着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宝贝不要,一门心思追捧洋玩意,这种人根本不配做炎黄子孙!” 孙满仓瞪大双眼,脱口而出:“赵老!” 赵老眼声音发颤:“孙满仓?真的是你小子!” 满仓笑着点头:“赵老,一晃三年,您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唐老师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孙满仓的手:“真的是你,整整三年没见,你这次露面可太让人意外了!” “唐老师好久不见。” “周老师。”孙满仓望着几位老师,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本打算悄无声息送完妹妹就返程,这下倒好,看来还是太张扬了。 李悦彤惊得瞪大眼,“赵老这到底啥情况啊?” 赵老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慢慢唠。” 孙满仓扭头看向孙桂芳,面露为难:“可桂芳连入学手续都还没办好呢?” 赵老随手一挥:“这好办!周老师,你去帮这丫头办手续,记得给她挑个好位置。” 有赵老出面安排,孙满仓悬着的心瞬间踏实下来。 李悦彤掏出电话,热情道:“孙同学,咱们互相留个电话吧!” 孙桂芳慌忙点头:“当然可以,太感谢李老师了。” 刚存好联系方式,李悦彤便豪爽地揽住她肩膀:“以后有任何事,尽管开口!” 孙桂芳眉眼弯弯,脆生生应道:“以后有事肯定厚着脸皮来叨扰李老师!” 孙桂芳入学首日便与校内一众大人物结缘,连见多识广的孙满仓都不禁感叹妹妹运气爆棚。 想当年自己在这就像一粒小透明,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人和人的境遇,真是天差地别。 因着孙满仓这番举动,中医专业的报名处瞬间热闹起来。 短短几个时辰,报名人数就突破了百人。这盛况放在过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居然还有这种奇遇?快说说,你碰见的那位老前辈在什么地方?我这老头子,不知能否有幸登门拜访?” 茶馆里,孙满仓刚说出医术得自老者真传,赵老一下从太师椅上半直起身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万分抱歉,他老人家向来行踪飘忽,这次远游更是没留下半点音讯,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孙满仓一本正经地瞎编故事。 第152章 校领导辩论会 “确实如此,老神医妙手仁心,这样医界泰斗不是寻常人轻易能见的。” 赵老满脸写着可惜。短短三年就把孙满仓教成顶尖高手,要不是神医,他实在想不出谁还有这本事。 孙满仓强忍着没笑出声,自己瞎编的神医故事,居然真有人当了真。真话听起来太离谱,倒不如瞎话有人信。 赵老心里却堵得慌,觉得自己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他们正说着,卢强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扯着嗓子喊道:“赵老,天大的好事,咱们中医系学生总数破二百了!” 赵老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真的假的?这下可算是熬出头了,全靠孙满仓这小子带得好!” 唐老师直摇头叹气:“可不是嘛,满仓今天这手绝活一亮,把咱中医的招牌都擦亮了,再瞧瞧我学了半辈子中医,真有点白混了。” 孙满仓无奈地摇摇头:“都过去三年了,学中医的学生还是少得可怜?” 赵老缓缓点头:“可不是嘛,这形势一年比一年糟,去年中医系一共才招到几个学生,校领导都放话了,说再这样下去就要砍掉中医专业了!” 唐老师跟着摇头叹气:“谁说不是呢,现在谁都觉得学中医来钱慢,读书还得熬上好几年,年轻人都不愿意往这坑里跳。” 卢强眼睛一亮,凑上前说道:“还有个好消息,不少新生都在犹豫呢。不过他们撂下话了,只要孙满仓肯站台讲课,立马就报中医专业。” 赵老一拍大腿:“有了,我回头就跟学校提议,让孙满仓当咱们中医系的名誉主任,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来教书了!” “名誉系主任。” 孙满仓慌得直摇手,脸涨得通红:“赵老快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一个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的毛头小子,哪担得起主任的头衔,您这不是把我架火上烤嘛!” 即便够资历,孙满仓也压根不想当这主任。 他向来是个闲云野鹤,村里杂七杂八的事一大堆,生意上也脱不开身,哪有空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堂! 赵老语气恳切:“满仓啊,快别推脱了,你的医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强太多,当系主任都屈才。这中医传承不能断,你忍心看着老祖宗的东西越来越没人学吗?” “只是……” 李悦彤轻点脑袋,“别瞻前顾后了,我确信你有足够的资质担任系主任。你到底在犯什么难?老神医不让你提及他的称呼,又没拦着你传播医术。” 李悦彤出身西医背景,却对中医怀有深厚的认同感,始终坚信中医博大精深,其中的智慧神秘莫测,充满探索的价值。 唐老师也在一旁相劝:“满仓同学,你身负绝学,怎么就不能将其发扬开来,造福天下人呢?” 卢强跟着劝说道:“我赞同大伙的看法。虽说你医术超群,但眼下正缺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要是能当上系主任,往后行事都会便利许多。也许你本就不在乎虚名,但现实如此,有些时候名分确实能派上大用场!” 他们曾是孙满仓的老师,要是孙满仓成为名誉系主任,他们面上也添彩。而且往后常与孙满仓相处,必定能学到真本事。 孙满仓有些心动说道:“即便我有心答应,可是我住在偏远的新宾县杏花村,手头事情还一堆,实在是分身乏术。” 赵老恍然大悟,“难怪你犯难,这事好解决。挂名誉系主任,又不用你天天上班,每月抽空讲几堂课,这点时间总能挤出来吧?” 听到这话,孙满仓手无意识叩着下巴,神色凝重:“即便我愿意答应,学校领导能轻易同意吗?” “这事你不用管,我们来处理。正好一会教职工大会,当面跟校领导把你的事敲定。” 赵老向来雷厉风行,话音刚落便大步往外走去。孙满仓见状心中满是无奈,他本就无意这个名誉系主任的虚名。 “我年纪轻轻就担任主任,不好吧!” 李悦彤主动要了孙满仓的联系方式,让他先在会议室门外稍作等候,校领导一定会与他面谈。 不久,校领导集体会议正式开始。校长李开顺、党委书记赵耀之、常务副校长侯佳媛率先到场,党委副书记隋鑫紧随其后,此外,数位副书记与副校长也列席参会。 李开顺作为首位发言人,围绕新学期工作,着重阐述了尽责担当、引领学生成长的要点。 现场领导们纷纷发表讲话,有序阐述观点。 隋熙副书记稍作停顿,正色道:“前面的发言已经很充分了,我再提个关键问题。当下中医行业发展遇冷,我校中医系招生规模逐年萎缩,去年新生录取人数不足十人。从长远考虑,中医系如今难以为继,建议直接取消专业设置,减少资源浪费。” 赵老顿时怒容满面,拍桌而起:“隋副书记,你这提议安的什么心?三番五次想砍掉中医系。我们中医系自给自足,碍着你什么了?要不干脆把我也开除,省得碍着您的眼!” 隋副书记冷笑一声:“赵老师,我是从学校发展大局出发,希望您别掺杂私人情绪。” 赵老虽德高望重、经验丰富,却始终未能晋升副校长。这并非因为他能力不足,实在是他深耕的中医系在学校的发展格局中处境微妙。 副校长何应东赶忙表态:“我坚决反对取消中医系。如今中医专业本就处境艰难,一旦撤并中医传承发展将陷入更深的绝境。” 副校长侯佳媛直言不讳:“中医发展停滞不前,这么多年毫无突破,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早该被时代淘汰了。” 会议室里的辩论火药味十足,与会者形成鲜明对立的两大阵营。 推崇西医的一派强烈呼吁取消中医专业。扞卫中医的一派则据理力争,两方僵持不下,争论不休。 赵老语气恳切:“别再用旧观念评判现状,本届中医专业招生人数突破两百大关,这就是明显的转机。” 第153章 主任 隋副书记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讥讽:“别当我们是傻子,今天有个家伙跑到学校招摇撞骗,蛊惑新生。我现在高度怀疑这是你们精心策划的闹剧,就是为了诱骗大一新生填报中医系。” 赵老怒不可遏,重重拍案而起:“一派胡言。隋鑫,你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透,想把中医边缘化,好让西医独霸,门都没有!” 赵耀之语气委婉道:“赵老,咱们争论归争论,还望您言辞稍作收敛,大家都退一步,不要伤情谊。” 大家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校长李开顺扭头冲李悦彤说道:“李副校长,你怎么想的?” 别看李悦彤岁数不大,可已经是副校长了。在省医学院里,像她这么年轻就当副校长的独一份。 从这就能知道,她在医学方面的水平特别高,专业能力那是没的说。 李悦彤点了下头,目光炯炯地看向隋鑫反驳道:“隋副书记,你怀疑的孙满仓,我和他打过交道。他医学水平高得没话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要是这样的高手都被当成骗人的,那咱们学校真该多请几个这种人!” 李悦彤这话刚说完,屋里的人笑开了。 隋欣眼神发狠地盯着她,阴阳怪气道:“李副校长,难不成这孙满仓比你这大专家还厉害?”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像结冰了一样。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李悦彤,等着看她怎么接招。 要是她承认孙满仓比自己厉害,那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脸。可要是说对方不如自己,刚才夸人的话又成了笑话。 隋鑫这老江湖就是厉害,一句话就把李悦彤逼进了死胡同。 说实在的,隋鑫打心底就把李悦彤当成头号对手。 老校长都这把年纪了,眼瞅着没几年就要退下来。按常理隋鑫作为副书记,十有八九能顶上校长的位置。 可李悦彤横空出世,成了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搞不好会抢走原本板上钉钉属于自己的校长之位。 所以啊,要是能狠狠挫挫李悦彤的锐气,最好能直接把她从学校撵走,那可就顺了隋鑫的心意了。 谁能想到李悦彤一脸淡定,慢悠悠地说:“那当然了,我这点本事真不算啥。孙满仓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医学奇才,跟他比我差远了!” 话一说完,李悦彤立马站起身,态度诚恳又郑重:“李校长、赵书记,还有各位领导,我提议把孙满仓聘为咱们学校中医系的名誉主任。” “哗……” 李悦彤这话刚出口,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 隋鑫当场就黑着脸反驳:“我坚决反对。甭管孙满仓医术咋样,咱们学校从来没开过名誉主任的先例,既不合规矩,又乱了制度!” 隋鑫气得脸色铁青,光是李悦彤就已经够他头疼了,现在又冒出个名誉主任的提议,这不就是给他添堵,摆明了要搅乱他竞争校长的计划。 隋鑫早就把校长的位置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谁要是敢来抢,在他眼里就是死对头。 李悦彤呛声道:“哪来那么多死板规矩,规矩就是让人改的。老脑筋,一点都不懂得变通!” 赵老连忙赞同:“这话在理!孙满仓那本事,我拍马都赶不上。有他坐镇,咱们中医系肯定能再创辉煌!” 有位副校长跟着表态:“我和那小伙子打过交道,医术真不是盖的。王百荣老师得末期胃癌,就是他最先诊断出来的。” 隋鑫冷笑一声:“呵!没准早就把事打听得明明白白,背后指不定谁在给他通风报信呢!” 赵老语气带着嘲讽:“王百荣自己都没察觉患了胃癌,难不成其他人还能未卜先知?” “呵……” 隋鑫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话来辩驳,只能气呼呼地呵了一声。 恰在此时,隋鑫的手机震了震。看完短信,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我还纳闷孙满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不过是咱们中医系三年前就退学的人,居然想当名誉主任。” 这话刚出口,现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居然是咱们学校的学生,连大学文凭都没拿到,这提议简直离谱!” “让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人来当我们学校的名誉主任,这传出去实在不成体统。” “没错,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这事传出去咱们学校得被人笑掉大牙!” 顷刻间,风向骤变,众人对孙满仓的热情如潮水般退去。 毕竟,让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学生担任学校主任,如此荒诞的安排,一旦传开,必将沦为整个教育界的笑柄。 现在连小学教师招聘都卡本科学历门槛了,让个没毕业的学生当大学主任,简直胡闹! 隋鑫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李悦彤:“李副校长,你这是把大家当傻子糊弄?还好真相大白得早,不然咱们学校非得闹成全网热嘲的大新闻!” 赵老仍不甘心,立刻反驳:“学历就能代表一切吗,隋副书记虽说留过学,可在医学界毫无建树,这么多年过去,还不是碌碌无为!” 隋鑫牙关紧咬:“赵老!我敬重您年事已高才不与您争执,但您说话也得有个分寸!” 赵老满脸不屑:“我说的句句在理!都21世纪了,还抱着学历不放?孙满仓这三年跟着名师潜心钻研,凭真本事就够格当名誉主任!” 隋鑫满脸不信:“名师带出来的?把人名字报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教出个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高徒!” 赵老气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隋鑫满脸嘲弄,“呵,这下没话说了?” 李开顺沉声道:“行了,这事到此为止,谁都别再提了。” 李悦彤插嘴说道:“校长!现在争学历高低没意义,不如当面考考孙满仓。他若真有真才实学,岂不是学校之幸?” 隋鑫语气充满不屑:“简直荒谬!我们这群教育界的中坚力量,犯得着为个退学生兴师动众,这不是胡闹嘛!” 李悦彤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隋副书记,你这么多年卡在副职升不上去,说白了是心眼比针眼还小,凡事只想着捞好处!” 第154章 面试 隋鑫气得手脚发颤,“你这乳臭未干的丫头,哪有半点敬重长辈的礼数?” 李悦彤冷笑一声,“那也得看这位长辈有没有让人敬重的资格。” 隋鑫正要开口反驳。 李开顺插嘴说道:“够了够了!悦彤,你去把孙满仓叫进来让大伙瞧瞧。” 李开顺深知李悦彤心气高傲,能入她法眼的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老大都这么说了,隋鑫就算满心不甘,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李悦彤利落地起身,“我这就去请孙满仓。” 在场众人无不好奇,谁都知道李悦彤素来高傲,能得她另眼相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打开会议室的门,李悦彤看见孙满仓蹲在走廊角落,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来往的女生们。 李悦彤挑眉问道:“孙满仓,这些女孩漂亮吗?” “嗯!要是布料再少些就更养眼了。”孙满仓顺口接话。 等看清来人是李悦彤,孙满仓耳根瞬间烧红,干咳两声补救道:“原来是李老师!要说漂亮,你才是学校的颜值天花板。” 李悦彤瞪了孙满仓一眼:“油嘴滑舌,校长和各位领导都在里头等着,还不快跟我进去。” 孙满仓抓了抓后脑勺:“李老师,您看我这水平哪当得了主任?要不您另请高明,我这就撤了?” 李悦彤凤眼圆睁,“反了你!我和赵老顶着一群人刁难,磨破嘴皮子才把你抬上来,现在想当缩头乌龟?想的倒美。” 李悦彤葱白的手指已牢牢抓住孙满仓的手,不由分说将人往里拽。 孙满仓涨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李老师,男女授受不亲,这么拽着我,要是被学生撞见,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呢!” 李悦彤挑眉冷笑:“男人就得有个男人样,别没出息,待会进去给我硬气点。” 瞧着李悦彤的架势,孙满仓无奈地叹了口气往门内走去。 二人刚踏进门,屋内众人瞬间瞪大眼睛,只见李悦彤和孙满仓正手拉着手。 这可奇怪了!李悦彤向来对男人爱答不理,今天咋破天荒拉着人进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开顺笑眯了眼,故意拖长语调:“悦彤,这位不会是你对象吧?” 李悦彤耳根发烫,瞪了校长一眼,校长别乱说。这位就是孙满仓,年纪虽轻,医术却堪称当世华佗。” 孙满仓微笑着鞠躬,“校长好。” 赵老语气温和:“满仓同学,快别站着,坐下说话。” 李悦彤拽着他的胳膊往旁边带,小声说道:“坐我旁边。” 隋鑫嘴角挂着冷笑,酸溜溜说道:“等等!瞧瞧这满屋子学术大拿,您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的高中生,一屁股坐下骨头架子受得住吗?” 孙满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想到刚进门就被人当众奚落。 他冷笑道:“原来是隋副书记,官威不小啊,难不成现在当上校长了?” 孙满仓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哪能咽下这口气?横竖不过一个主任头衔,不做也罢。 隋鑫被怼得面红耳赤,“少拿话堵我,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校长!” 孙满仓慢悠悠开口:“既然不是校长在这指手画脚做什么?校长都没表态,你倒急着出头,这越权的做派搁古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嚯! 四下一片死寂,众人喉间发紧,心想这孙满仓怕是疯了,竟敢用这种话说副书记! 这份锋芒毕露,到底是肆意妄为的嚣张,还是艺高人胆大的底气? 隋鑫涨红着脸,“大家都听到了吧?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目空一切狂妄至极,这种人哪配当学校主任?” 隋鑫这番话如巨石投湖,激起满场议论。明眼人都瞧得出,孙满仓在众人心中的印象分正直线下滑。 侯佳媛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还是得收敛锋芒,行事低调些才好。” 李悦彤眉心微蹙,用小声提醒:“悠着点,别把场面闹僵了!” 李开顺轻咳一声,语气带着试探:“满仓同学先请坐。听说你今天在校园里展露绝活,光靠一双眼睛就能看透病根,把中医手法用得出神入化。我们几个老家伙心里犯嘀咕,想请你现场露两手。” 李开顺到底是经验老道的校长,三言两语既点明来意,又不让人觉得冒犯。 孙满仓坐下来说道:“李校长,您可抬举我了,我就只是些三脚猫功夫,让大伙看乐子了。” 赵耀之神情严肃,沉声道:“你要是真有这一眼瞧出病根的本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在中医里是实打实的真功夫,从古到今整个医学界能做到的人,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隋鑫鼻子里哼出冷笑:“一眼就能瞧出啥病,这话谁信啊。真要有这本事,早被大医院抢疯了,还能屈尊来咱们这当骗子?” 赵老眉头拧成疙瘩,声音发沉:“隋副书记,你把话说明白了,谁在当骗子?” 隋鑫撇着嘴冷笑:“这不明摆着嘛!” “我……” 李开顺头疼地揉了揉额头,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说正事呢,怎么又吵起来了?满仓同学,大家对你的本事还有疑虑,要不现场露两手给大伙瞧瞧?” 孙满仓咧嘴一笑:“行,那我就献丑了,哪位领导愿意先来试试?” “那就从我开始吧!”李开顺主动往他跟前挪了挪椅子,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笑,“用不用离你再近点?” 孙满仓摆了摆手,“您不用挪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隋鑫仰头大笑,满脸鄙视说道:“李校长,您可瞧仔细了。这小子满嘴跑火车,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留他在这只会丢人现眼,趁早赶出去得了!” 李开顺眉心一皱,沉声道:“隋副书记,年轻人有点心气很正常,你怎么反倒沉不住气了,先让小孙把话说完。”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宽。隋副书记这眼界,也就只能混到现在这位置了。”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第155章 做生意的校长 隋鑫是个野心极大的人,一门心思要把副职转正。 孙满仓这番话,无异于宣判他此生与校长之位无缘,这自然令他心生不满。 “说白了,你这辈子能混到副书记就谢天谢地了,还想更上一层楼,简直是异想天开!”满仓解释道。 “我……” 隋鑫面色黑沉如墨,孙满仓这番话正戳中他的要害,心中杀意翻涌,几乎要冲上前将对方挫骨扬灰。 大家瞅见隋鑫仿佛吞了臭虫的表情,都竭力憋住笑意。这人度量狭小、在学校里得罪不少人,如今看他吃亏,大家心里都乐开了花。 李开顺满脸无奈,“行了,你俩怎么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的,满仓同学,你且说说,刚刚都发现了什么?” 孙满仓奉承道:“我看李校长容光焕发,浑身透着股子硬朗劲,简直不输年轻后生。这全赖您心胸宽广、不拘小节,而且我猜校长肯定每天都坚持锻炼,才有这般好体魄。” 李开顺咧嘴乐了:“孙满仓,你小子还真说对了。我每天早晚都出去活动活动,几十年一天没落下过。” “李校长,您这精气神,一点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到底是校长,能坚持每天早晚健身,这份毅力真不是普通人有的。” 底下立刻传来一片讨好奉承的声音,听得孙满仓直皱眉头。 孙满仓突然话头一转,接着说道:“李校长虽然身子骨硬朗,但我瞧着,最近怕是碰上了些小状况吧!” “一派胡言!校长才学出众、办事得力,培养的人才数都数不清。你少在这信口开河,净说些吓人的话!” 隋鑫这话既怼了孙满仓,又奉承了校长,妥妥的一箭双雕。当领导久了就是老江湖。 孙满仓扫了隋鑫一眼,理都不想理他。这人学历不低,心眼却比针鼻还小。 李开顺眼神立马来了精神,忙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仔细讲讲!” 孙满仓扫了眼李开顺的神情,不慌不忙地说:“李校长,您天庭饱满,眼神锐利,眉毛又浓又直。不管搞学术还是走仕途,这辈子准能干出事业。” 不过您这眼尾的位置太窄,面相里讲这是细门缺陷,做生意准没好下场,基本投一笔亏一笔。我估摸着您最近天天为买卖上的事焦头烂额吧。” 隋鑫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孙满仓说:“接着编!接着吹!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扯到哪去。就你这瞎掰的本事,糊弄谁呢,李校长压根没做过生意,你这牛皮吹破了天!” 李开顺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不瞒大家,最近确实和朋友搭伙搞了点买卖。” 隋鑫顿时涨红了脸,尴尬地应了声:“哦……” 年纪轻轻就把医学学得出神入化,这本事已经够夸张了,竟然还懂看相,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开顺慌了神,连忙追问:“满仓同学,那你快说说看,我现在该怎么补救呢?难道我这辈子都不能经商了吗?” 孙满仓无奈摇头说道:“人这命啊,生下来就写好了剧本。硬要往不合适的行当里钻,累死累活也难出头,就算比别人多下十倍苦功,最后八成也是白忙活。” “要是能找准自己擅长的领域,做起事来就跟顺水推舟似的,不仅轻松省力,还更容易干出成绩。” 这就是为啥有人一辈子累死累活,到头来却两手空空。路走错了,硬在自己不擅长的坑里打转,再拼命也是瞎折腾。 可有的人干啥都像开了挂,一路顺风顺水,随便捣鼓两下就把事办成了。说到底是人家干的都是自己该干的。 听完孙满仓所言,大家都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思索。 “呸,满嘴荒唐!隋鑫冷哼一声,怒斥道:“咱们读书人就该迎难而上,闯出一片天。照你这么说,所有人都躺平摆烂算了!” 隋鑫刚把话说完,不少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孙满仓挑眉道:“我从没否定奋斗的意义,只是让大家选对赛道。你这理解能力,确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副书记?怕不是幼儿园进修生吧?” 李悦彤跟着说道:“我十分认同孙满仓的话。留洋那几年,我目睹不少人毫无规划,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什么都想尝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开顺无奈摇头:“唉,这下算是明白了,做生意我根本不是这块料。之前创业失败了四五次,我还以为坚持就能翻身,哪知道这里头藏着这么深的门道。” 说完,他起身恭恭敬敬向孙满仓鞠了一躬:“今日这番话让我豁然开朗,比读十年书都有用,多谢孙同学点拨。” 孙满仓立刻起身回礼,“李校长太客气了,凭您现有的地位和资源,舒舒服服过好日子多自在,何必还要拼得这么辛苦?” 李开顺无奈摇头:“罢了罢了,本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别的本事,现在看来也只能在学校里干些杂七杂八的活了。” 孙满仓笑着打圆场:“李校长,您这话可折煞人了。管理学校这么重要的差事,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争这个位置呢!”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隋鑫一眼。 李开顺开怀大笑:“你这小子有意思。我很看好你,凭你的本事,当个主任绰绰有余!” 他暗自心惊:孙满仓不过二十出头,在一群领导面前,竟能举止从容言辞流畅,这份沉稳大气,远超同龄人。 刚说完,隋鑫立马反对:“校长,这可不行。” 李开顺眉峰微挑,目光转向对方:“隋副书记,有话直说。” 隋鑫急忙辩解:“李校长,我不是质疑您的判断,但孙满仓那套命理之说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咱们身为教育机构,总不能让他在课堂上宣扬这些玄学吧?传出去只怕会沦为教育界的笑柄!” 有一位副校长连忙点头赞同:“校长,隋副书记说得在理,咱们学校毕竟是医学院,不能传出去让人笑掉牙吧!” 第156章 狂犬病 李悦彤插嘴说道:“别小瞧孙满仓,治病救人才是他的看家本领。孙满仓露个绝活给大家瞧瞧。” 孙满仓唇角勾起一抹不屑,“名誉主任!我还真不稀罕。我一天净挣就达到十几万,我何苦当这个主任?” “日赚十多万?”大家面面相觑,七嘴八舌追问,“你做的是什么买卖?”有人半信半疑地反复打量孙满仓。 孙满仓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在乡下搞搞家禽养殖,种了几亩地,再开个饭馆、卖点鲜果。” “我靠!” “晕……” 这些两鬓斑白的领导们,气得当场爆了粗口,回想自己一路寒窗,历经本科、硕士、博士的重重考验,如今每月薪不过几千块。 赵老郑重说道:“这名誉主任的邀请,是我和李副校长共同商议后,主动向孙满仓同学发出的。” 李悦彤没好气地说道:“孙满仓,我叫你现场行医露两手,不是让你显摆身家的!” 孙满仓呵呵大笑,“成!今天就给诸位展示真本事,省得有人怀疑我弄虚作假。哪位愿意第一个让我瞧瞧?” 隋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我先来!倒要看看你如何装神弄鬼。你能说准我身上的病症,往后绝不再阻挠你当这名誉主任。” 正说着,一位老师急匆匆跑来,“校长出大事了!招生办的张琪雅老师毫无征兆地栽倒,浑身剧烈抽搐,嘴角白沫横流,说的话根本没人能听懂,那情形看着瘆得慌!” 李开顺脸色瞬间煞白,“怎么会突发这种状况,马上叫救护车。” “急救中心已经派车了,救护车估计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李开顺站起身,“走,去现场瞧瞧。” 大家齐刷刷起身,在李开顺身后紧步相随,匆匆赶往现场。 赶到招生办时,现场早已被师生围得水泄不通,层层叠叠的人群挤得密不透风。 “麻烦各位借个道,校领导过来查看情况了。” 人群迅速分开一条通道,只见一人直挺挺瘫在地上,四肢不受控地剧烈抖动。 那人双眼翻白,嘴角歪斜扭曲,牙关咯咯作响,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李开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急声喊道:“张老师坚持住,大家搭把手把人扶起来。” 李悦彤急忙抬手示意暂停,“先别动,患者情况不明,随意搬动容易二次受伤,听我的等医护人员到场再说。” 李开顺连连颔首:“是是是,李副校长考虑得周全。各位都是医学领域的行家,依你们看张老师这是犯了什么急症?”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面面相觑,僵在原地。在场专家多专攻西医,而西医诊断几乎全依赖精密仪器检查结果。 没了仪器辅助,众人都成了睁眼瞎,一时无人敢下论断。 “隋鑫忽然眼前一亮,“我看八成是癫痫!”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赵老,话里带刺,“赵主任,中医是您的看家本领,想必心里早有定论了?还有那位孙满仓,不是号称一眼断症吗?” 赵老缓缓蹲下身,将手指搭在张老师腕间探脉。 孙满仓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拽住赵老的胳膊,急声说道:“赵老别动,不安全。” 隋鑫语气满是轻蔑:“危言耸听!难不成张老师还能变成哥斯拉不成?” 孙满仓沉声道:“你还真说对了,这种情况下他极有可能失去理智伤人,大家往后退。” “噗嗤!” 隋鑫毫无顾忌地爆笑出声:“癫痫病人咬人,我听都没听过,你这纯粹是信口开河。” 孙满仓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怼道:“谁认定他是癫痫了?不懂就别瞎掺和。” 隋鑫冷笑一声,双臂抱胸说道:“算我孤陋寡闻,那孙大师倒是给我们露一手,说说张老师到底什么毛病?” 孙满仓神色阴沉,“他感染了狂犬病毒,一旦狂躁起来会攻击人!” 听到这话,人群瞬间骚动,所有人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 隋鑫仰头大笑,语气满是嘲讽:“孙满仓糊弄谁呢,说狂犬病,我看你自己脑子被狗咬了。张老师这症状,典型的癫痫发作,我专攻精神科几十年,还能看走眼?” 周围人纷纷应声赞同:“孙满仓,这次你恐怕看走眼了。隋副书记是精神科的大拿,诊断肯定不会错。” “就是啊!隋副书记是业内顶尖的大咖,精神科地位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 隋鑫满脸得意,嘴角止不住上扬,尽情享受着众人的奉承。 刹那间,浑身抽搐的张医生猛然翻身而起,双目赤红如血,双手僵直上举,嘶吼着朝隋鑫扑去。 “后面!” 孙满仓伸手拽住隋鑫的胳膊猛地一拉,可惜动作稍迟。 张老师如恶犬般扑来,双手死死箍住隋鑫的小腿,紧接着利齿狠狠咬向他的屁股。 隋鑫吓得面如白纸,失声惨叫:“别咬我,我不想得狂犬病啊——!” 孙满仓猛地发力一拽,只听刺啦一声,隋鑫的裤子裂成两半,白晃晃的屁股全露了出来,他狼狈地摔在地上。 李悦彤咬着下嘴唇强忍着,却还是笑出声,赶紧伸手捂住半张脸。 周围的学生们顿时爆发出哄笑,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晃个不停。 隋鑫瘫在地上惊魂未定,尽管裤子撕裂露了丑,好歹没被咬伤。 张老师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嚎叫,猩红的瞳孔扫视众人,双臂如利爪般前伸,朝着人群中一个学妹冲了过去。 “救命啊……” 女生瞬间脸色煞白如纸,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跌跌撞撞地狂奔起来。 “?张老师魔杖了,他魔杖了!” “不好!张老师发疯咬人了!”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学生们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哪怕是老师也吓得止步不前,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隋鑫此刻狼狈至极,他手忙脚乱地遮掩,不是屁股蛋子露出来,就是关键部位险失守。 此刻的隋鑫尴尬到无地自容,恨不能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第157章 大显身手 隋鑫对孙满仓的恨意深入肺腑,坚信是他有意让自己丢尽颜面的。 当女学生再无退路,恐惧几乎将她淹没,突然一只手摁住发狂的张老师。 张老师膝盖瞬间脱力,直挺挺瘫倒在地。 孙满仓缓缓收回手掌,“都安全了,不必惊慌。” 李开顺盯着地上抽搐不止的张老师,“孙满仓,张老师这状况如何?” “情况稳住了,我行针调理一下,他应该就不会再发作。” 孙满仓抬手从腰间取下一个暗袋,袋口散开时,数十根形态各异的银针在光线下泛着冷芒。 施福堂按孙满仓要求,精心缝制了这个针囊,自那以后,他每天出门都会将其妥帖收好,从不离身。 “嚯,长短粗细的银针竟有这么多!” “天呐,这年轻人仪表堂堂。” “正在针灸吗?看着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他手指灵动像游龙,九根银针如流星追月般瞬间扎入张老师体内。 整套针法行云流水,仿佛在人体经络上奏响一曲精妙的医学乐章。 百会、人中、内关、合谷、足三里、涌泉、风池、曲池、三阴交九大穴位。 赵老死死盯着银针入穴的轨迹,突然指着孙满仓的手喊道:“难道这就是江湖上销声匿迹的冰魄银针法?” 孙满仓吓了一跳,扭头看向赵老:“您老居然也知道冰魄银针法?” 赵老激动得眼泪哗哗流,声音直打战:“真的是冰魄银针法,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还能亲眼看见,就算现在咽气也值了。” 李悦彤瞅着赵主任激动得直哆嗦,忍不住问道:“赵老,冰魄银针法是啥啊,真有这么玄乎其玄?” 赵老抹了把眼泪,缓了缓神才开口:“人体这九个大穴,要是用冰魄银针扎准了,别说连魂都能锁住,都能把死人救活,让残废长肉!” 李悦彤一脸不解:“听着就是找准九个穴位扎针,这活老中医练练就会了吧?” 赵老直摇头:“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针灸门道深着呢。穴位偏一点,手法错一分,结果就天差地别的” 赵老解释道:“光是选针就有讲究,粗针细针、长针短针,扎多深、怎么捏针、使多大劲,全都得跟着穴位走。不懂瞎扎,非但救不了人,搞不好直接把人送进鬼门关了!” 李悦彤眼睛一亮:“乖乖,中医的门道比我想的深多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尖叫:“快看银针自己在抖!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这是啥本事?也太离谱了吧!” 李悦彤睁大眼睛,只见孙满仓掌心朝下虚浮在张老师身上,随手一挥,九根银针瞬间开始有规律地上下抖动。 赵老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结结巴巴喊道:“悬……悬丝针法!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会这失传已久的绝活,老天爷保佑,中医有救了!” 李开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忍不住吐槽:“他的手怕不是装了吸铁石吧?” 在孙满仓的操控下,银针齐刷刷地抖动,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有节奏地蹦跶。 没多久,张老师浑身乱颤的样子停了,原本紧紧抱在胸前的手也舒展开,安安静静地躺着了。 孙满仓猛地喊了一嗓子,那些插在穴位上的银针瞬间腾空而起,直直冲进他攥着的拳头里。 “好身手啊!” “天呐,神了!” “针灸术,太厉害了!” “我铁了心要学中医,谁拦我都不好使!” “之前谁说中医没用的?站出来!中医牛爆了!” “我得把填报的专业重新修改一下。” 目睹孙满仓救人手法,原本看热闹的大一新生全炸开了锅,扯着嗓子嚷着要改专业。 不少已填报其他专业的学生,当场急得跳脚,争着抢着要修改志愿转学中医。 孙满仓手掌如飞,在关键穴位轻按几下,张老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眼,目光却依旧涣散无神。 “这里是哪啊?” “我怎么躺地上了?” 赵耀之半跪在地上,仔细打量着张老师,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张老师,您可算醒了,刚才大家都急直坏了!” 张老师眼神发懵,一脸茫然地问:“赵书记,你们咋突然到这了?我刚才到底咋回事啊?” 赵书记沉声道:“你刚才神志不清,逮着人就咬,多亏孙满仓及时施救,不然非出大事不可!” 张老师惊得瞪大双眼,下巴差点掉地上:“天呐!” 孙满仓利落地把银针收入囊中,“张老师,你之前有被狗撕咬过的经历吗?” 张老师叹了口气:“没错。前段时间我被野狗咬伤,去疾控中心想打预防针,偏偏赶上缺货,一时懒了没再过去。这么看来,刚刚那副疯癫样子真是狂犬病闹的?” 赵书记点头回应道:“可不是嘛,你刚才两眼发红,见人就扑,差点把隋副书记的屁股咬了!” 张老师听完,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脸色灰败如纸:“听说狂犬病一旦发作就没救了,难道我真的死定了?” 现场鸦雀无声。狂犬病一旦发病,大罗金仙也难救,至今全球都没出现过成功治愈的先例。 “怎么回事?谁狂犬病发作了?”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匆匆赶来。走在最前面的瘦子医生大声喊道。 有个学生急忙伸手指向角落:“医生,是那边瘫坐在地上的张老师。” 瘦子医生突然大喊:“快,拿束缚带。这病发作起来见人就咬,必须先控制住。” 隋鑫问道:“医生,你们医院一般怎么处置狂犬病患者?” 瘦医生语气冰冷:“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隔离起来严密看管。这病一旦发作,大罗金仙都回天乏术。” 张老师脸色瞬间煞白,带着哭腔喊道:“我不要隔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瘦医生语气轻蔑:“早干嘛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这病发作就没救,只能关起来防止伤人。” 张老师彻底慌了神,“我不要被关着,我要回家。你敢碰我,我就咬你。” 第158章 顺水推舟 瘦医生恶狠狠说道:“他的疯病又要犯了,别傻站着,赶紧控制住他!” 话声刚落,他猛足全力,要朝张老师冲撞过去。 “等下!” 孙满仓一把拽住瘦医生,“你哪个单位的,你们就用这种态度面对患者?” 瘦医生狠狠瞪了孙满仓一眼,“我可是市中心医院的,你算哪根葱?怎么治疗患者轮得到你插嘴?” 孙满仓冷声道:“都说悬壶济世讲究仁心,你这般粗暴对待患者,没病都得吓出病来,私自动手拘禁患者,谁准你这么干的?” 瘦医生梗着脖子反驳:“不控制住他,出了事谁负责?你个愣头青哪冒出来的,敢插手医院的事?我舅舅几句话就能开除你,知道吗?” 孙满仓眼神满是不屑:“哟,口气不小啊。你舅舅是什么厉害人物?该不会是医院一把手吧?” 瘦医生扬起下巴,满脸傲气:“算你有眼力见,我舅舅正是你们学校的校长,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卷铺盖走人!” 说完,瘦医生看见换衣归来的隋鑫挤进人群,瞬间眼前一亮。 他立马指着孙满仓,大声告状:“舅舅,这学校的学生在这阻碍医生救人,必须严肃处理,直接清退。” 孙满仓嘲讽地看着隋鑫:“隋家的家风可真好,沾亲带故的都学会了趾高气扬、目空一切。” 瘦医生咬牙切齿道:“你算哪根葱?竟敢这样跟校长说话,信不信我舅舅一句话就让你滚出这里?” 李开顺实在看不下去,语气温和却带着锋芒:“医生同志,孙满仓是我们学校特聘的主任,你家亲戚恐怕没这个权限让他走人。” 瘦医生踉跄后退半步,瞪圆双眼难以置信:“他是主任?你这老东西,少拿这种鬼话糊弄我!” 孙满仓瞧着不过二十,撑死是个在校学生或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哪有半分主任的样子? 大家瞪大双眼,满脸惊讶,李开顺这番话,无异于当众盖章确认了孙满仓的主任身份。 咣! 隋鑫猛地出拳,“无礼,对校长什么态度?还不快认错!” 隋鑫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心中怒火翻涌。傻外甥这一闹,反倒坐实了孙满仓的主任身份,堵得他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瘦医生捂着发红的脸颊,“他真是主任?这年头主任跟大学生似的,满大街都是?” “哪来这么多屁话,快道歉!”隋鑫额角青筋直跳,今天本就心火旺盛,外甥这举动简直是往炸药桶上扔火星,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打人。 面对舅舅喷火的眼神,瘦医生缩着脖子,嗫嚅道:“校长是我不对.…..”随后垂头丧气地松开了僵持的手。 孙满仓朗声大笑:“你俩别再演这出假模假样的戏码了,当给谁看呢?” 李开顺将目光投向孙满仓,语气郑重:“孙主任,依您看张老师的病情该如何处置?是否需要转交给医院进一步诊治?” 张老师慌忙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摆:“李校长,我打死也不去医院,说什么都不去!” 孙满仓语气笃定:“把张老师交给我来照料吧,我刚为他行针治疗,短时间内病情不会反复。” 赵老目光凝重地看向孙满仓:“狂犬病一旦发作,全球都尚无治愈先例,你当真有应对之策?” 孙满仓坚定颔首:“哪有什么绝症,不过是没找对路数。方才施针后的变化,诸位都看在眼里,这就是成效。” 李悦彤快步走近,目光专注地问:“孙主任,您有几成胜算?” 孙满仓略作思索,目光笃定:“保守估计,成功率能到九成。” 实则孙满仓心中早有十成胜算,话说得太满,反而会让人觉得荒谬,倒不如留几分余地更显可信。 赵老激动的声音发颤:“太棒了!要是孙主任能攻克狂犬病,这可是改写医学史的壮举,咱们学校铁定要在国际上声名远扬!” 校领导班子集体认可了孙满仓的名誉主任身份,这事算是盖棺定论,没跑了。 隋鑫铁青着脸沉默不语,毕竟他明白,此刻再提反对意见,不过是往自己脸上抹灰。 张老师扑通一声重重跪地,冲着孙满仓连磕响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要不是孙主任,我怕是要被当成疯子关在精神病院,活活给逼疯了。” “孙主任,您会亲自授课吗?如果是的话,我二话不说就改报中医专业!” “您刚才那一手太绝了!今天亲眼见证,我才真正明白中医的博大精深,啥也别说了,我铁定要报中医系。” “算我一个。从今天起我就认准中医,西医直接抛到脑后!” 大一新生们蜂拥而至,目光炽热地像追星般盯着孙满仓。刹那间他成了校园里最耀眼的焦点。” 孙满仓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噤声。“同学们,看到大家对中医的热情,我倍感欣慰。但必须提醒各位,中医之道,深奥精微,绝非朝夕可悟。” “学中医要是三天两头懈怠,做事毛毛躁躁,我劝大家趁早打消念头,不然到头来学个半吊子,难免被人当成招摇撞骗的庸医。” 大家忍不住纷纷笑作一团。 扎着丸子头的女生眼睛发亮,脆生生问道:“孙主任,我们就想知道,以后能不能上到您的课?” “可不嘛!有孙主任亲自点拨,我们的中医学习才算得上事半功倍!” 望着眼前热情高涨的学生,孙满仓心中一暖,郑重承诺:“我每月抽出五天时间,亲自给大家讲!” 同学们满脸失落,忍不住嘟囔:“啊?就五天?也太少了吧!” 赵老语重心长道:“大伙别嫌少了,孙主任住得远,能每月腾出五天来授课,真的很不容易了。” 李悦彤神色郑重:“知足吧!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们刚入学就能听孙主任讲课。” “废话不多说,我要投身中医,跟着孙主任好好钻研!咱现在就去办报名手续。” “孙主任,能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遇到医学上的难题,也好向您请教一二。” 几个胆大的女生按捺不住,望向孙主任的眼神里满是脉脉情意。 第159章 请客 “孙主任,你这风头太盛,我这校长都快成背景板了!” 一踏进会议室,李开顺就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孙满仓呵呵笑道:“我也没办法,魅力太大藏不住!” 突然他想起薪资的事,挑眉看向李开顺:“差点忘了问了,李校长我这每月的工资怎么算?” 李开顺陪着笑,话锋一转:“孙主任,您动动手指就赚得盆满钵满,何必和我们学校计较这点碎银?” 孙满仓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就算是小钱,也比白干强,你们该不会真打算空手套白狼吧?” 李开顺苦笑着摊手:“孙主任,不瞒你说,我每月工资加补贴才一万块。这点钱在您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谈待遇。” 孙满仓脱口而出:“开玩笑吧?就这点薪水,我还以为校长怎么也得月入七八万!” 李开顺满脸无奈:“全国事业单位的薪资水平就这样,就算是企业高管,说不定还没你赚得多,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会挣钱?” 孙满仓笑得眯起眼,“这事可不能外传,属于行业机密!” 最终,孙满仓大手一挥,只象征性收了九千课时费。 况且主任这个头衔,日后或许还能为推广中医打开更多局面。 “?瞧瞧,孙满仓直接成了学校首位名誉主任,关键还这么年轻。李副校长,你可别因为这最年轻主任的名头被他占了而闹别扭啊!” 李悦彤语气诚恳:“哪能呢?孙主任的医术和见识有目共睹,确实比我强太多了。” 全场最高兴的便是赵老,中医系得以留存,而他在孙满仓身上,真切望见了中医复兴的希望之火。 孙满仓笑着摆摆手,“李副校长谬赞了,你留洋深造、见多识广,我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的普通人。” 李开顺呵呵一笑,“别再互相客套了,你俩可都是学校的青年才俊。中午我请客,为孙主任办个接风宴。” 孙满仓大方说道:“别跟我客气!我做东,今天大伙敞开了吃!” 李开顺立刻应道:“好,就这么定了,谁让你是咱们这的财神爷呢!” 孙满仓挑眉冷笑:“原来李校长打的是这个主意,也太精打细算了吧!” 李开顺呵呵大笑,点头承认:“谁让你是大富豪?我们拿死工资的,不省着点怎么行?” 赵耀之接过话头:“孙主任可是学校首位名誉主任,办公室得讲究些。我记得李副校长隔壁有间空房,环境挺好,就让孙主任用那间吧?” 孙满仓连忙摆手:“我一个月就来五趟,不用这么讲究。要不让我在李副校长办公室加张桌子就行。” 赵耀之目光带笑扫过孙满仓,调侃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巧了,李副校长还是单身,你俩年轻人以后可得多交流交流。” 李悦彤脸颊绯红,轻声说了句,“我去收拾下”,便匆匆转身快步走开。 李开顺调侃道:“孙主任不愧是行家,才来一天就把我们学校的当家花旦'勾走了?” 孙满仓望着李悦彤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古美人谁不爱?窈窕佳人,自然让人心生倾慕。” 话音刚落,王百荣神情恍惚地推门而入,眼神中满是渴求:“孙主任,您看我这病,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孙满仓神色郑重:“当然有办法!胃不同于其他器官,还有置换修复的可能。但关键在于你得先打起精神,现在你整个人都被消极情绪压垮了,这样下去再高明的医术也难奏效。” 王百荣忙不迭颔首:“只要还有指望,我肯定打起精神,话说这病得动刀切除吗?” 孙满仓连忙摆手:“哪用得着动刀!中医治病讲究固本培元,哪有拿手术刀切器官的道理?” 见众人凝神思索,孙满仓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始终对癌症切除手术持保留态度。” 赵老捻着胡子,“这话有意思,具体说说?” 孙满仓神色认真:“癌症并非单纯的疾病,而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一旦监测到癌细胞异常增生,机体就会通过组织包裹,将其限制在肿瘤内防止扩散。” 然而外科手术往往直接切除肿瘤,这无异于强行拆解防御圈,致使被困的癌细胞趁机四处扩散。 这就是为什么不少患者术前状态稳定,一旦动了切除手术,病情反而急转直下,生命迅速走向衰竭。 李悦彤推门而入,满眼震惊地看向孙满仓:“你这观点完全刷新了我的认知,难道西医对肿瘤的研究方向真的走偏了?” 沙发上的几位老教授缓缓闭上眼,李悦彤捏着笔记本的手指泛白,谁都没打破这沉默。 孙满仓抬头看向王百荣:“王老师,您先回吧。稍后我会定制一套完整的治疗计划,保准半年内让您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 王百荣难掩狂喜,躬身深深一礼:“孙主任,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谢,大恩不言谢啊!” 王百荣离开后,李开顺目光灼灼地打量孙满仓:“你当真有法子治愈他的胃癌?那可是病入膏肓的阶段啊!” 孙满仓坦然一笑:“实话说我也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李悦彤疑惑道:“可你刚才明明...…” 孙满仓神色凝重:“要是不给他一线生机,他的精神防线马上就会崩塌。一旦意志垮了,病情必然急转直下,怕是撑不过半个月。” 因此对医者而言,给予病人坚持下去的力量,有时比任何精妙的医术都更关键。 大家相视点头,“怪不得!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转眼已至中午,孙满仓与李悦彤、李开顺、赵老等几位领导,结伴往校外饭店走去。 “各位领导,今天我做东,大家敞开了点,山珍海味尽管挑,保准让各位吃得尽兴!” 孙满仓满脸豪迈:“都别跟我客气,鲍参翅肚随便上,谁要是藏着掖着不敢点菜,就是见外了!” 第160章 喊老公 李悦彤满脸困惑地追问,什么是便餐? 孙满仓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不会吧?李副校长可是出过国、留过学的高知,居然连便餐都没听说过?” 李悦彤不屑道:“我对饮食方面不怎么在意,有问题吗?” 李开顺表情严肃地问道:“孙主任,究竟什么是便餐?还请您给我们详细讲讲?” 孙满仓眼皮一翻,满脸嫌弃:“你们得了吧,一个个搁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赵老满脸茫然,“我们是真搞不懂!” 孙满仓呵呵一笑,“行,那就给大家讲讲,便餐在中国就是简餐的意思。岛国便餐就是美女吃过后的排泄物,岛国人发明出来的。” 李悦彤顿时面颊绯红,“简直让人作呕,岛国那边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猎奇的癖好!” ?赵耀之嘴角扬起,“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视觉味觉双盛宴?”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悦彤气得直跺脚,“哼!天下男人果然都一个样,见了漂亮的就挪不开眼!” 大家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悦彤,我掐指一算你准来这用餐,特意在这儿候着你呢!” 饭店门口,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将油亮的分头梳得一丝不苟,怀抱着红玫瑰,郑重地把花束呈上:“这花配你,我的女神。” 李悦彤语气不耐烦道:“贺春阳,你还有完没完?” 李开顺冲李副校长扬了扬手:“你们年轻人接着唠,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先去占座咯!” 孙满仓正要抬脚跟上,李悦彤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宝贝,跑个腿嘛,帮我买包护垫好不好?” 我靠! 孙满仓差点没站稳,心里直叫苦:得,这是又要把我推出去当人肉盾牌呢! 难道自己天生就长着一副盾牌的面相? 孙满仓凑近李悦彤耳边,用气声低语:“李老师,想让我出面解围也成,但您总得意思意思吧?” 孙满仓周身的男性荷尔蒙强势袭来,李悦彤的心瞬间擂鼓般狂跳,粉颊绯红一片,带着微颤的气息轻问:“你.…..你想要什么?” 孙满仓意味深长一笑:“别急,待会就明白。”刚说完,手掌已顺势揽上李悦彤纤细的腰肢。 李悦彤双颊瞬间烧得通红。即便留洋见过世面,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对她而言仍是生平头一遭。 贺春阳看着两人亲昵互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李悦彤!你竟然背着我勾三搭四,找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也不怕跌份儿!” 李悦彤脸色瞬间冷若冰霜,厉声呵斥:“少在这儿胡言乱语,你我非亲非故,没资格对我的选择说三道四!” 贺春阳鼻孔出气冷哼:“在我贺春阳眼里,看上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乡巴佬,趁早麻溜滚蛋,不然有你好受的!” 孙满仓满脸嘲讽:“哪蹦出来的蠢货,癞蛤蟆还敢想吃天鹅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孙满堂猛地将李悦彤拽进怀中,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抚摸,“睁大狗眼看看,她是老子的人,识相的就滚!” 李悦彤的腰特别细,还软软的,一点肥肉都没有。孙满仓隔着裙子摸上去,感觉她皮肤又滑又有弹性。 李悦彤当场就懵了,她又气又急,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辙,只能傻愣愣地被他搂着,动弹不得。 贺春阳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道:“小子,你给我记着,我找人把你收拾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孙满仓故意提高嗓门说道:“宝贝,瞧见没?这人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以后可别找这种精神不好的。” 她脸颊泛起红晕,娇嗔地轻拍孙满仓手臂:“放心吧,有你一个足够了!” 贺春阳脸色瞬间发绿,恶狠狠骂道:“李悦彤,我以前拿你当高岭之花,结果你就是个随便跟男人勾肩搭背的贱货!” 咣! 贺春阳的污言秽语还没消散,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抽在脸上。 孙满仓眼神如刀剜向贺春阳,嗓音冰寒:“把嘴闭上,再敢喷粪,老子让你下半辈子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 贺春阳捂着发烫的脸颊,眼中迸出噬人的凶光:“狗东西,你他妈敢动手!” 咣! 狗东西! 咣!咣!咣! 孙满仓双手左右拳头轮番砸下。转眼间,贺春阳的脸就被揍得高高肿起,活像个充了气的猪头,惊得李悦彤瞪圆了眼睛,半天合不拢嘴。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居高临下地盯着贺春阳:“接着骂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皮子厉害,还是我拳头够硬!” 贺春阳瞪着孙满仓,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嘴唇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不敢蹦出来。 孙满仓一脚踹在贺春阳屁股上,“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 他顺手抢过对方手里的红玫瑰,“这么漂亮的花,扔了怪可惜。谢了啊,正好讨我媳妇欢心!” 孙满仓话音刚落,就把红玫瑰一把塞进李悦彤怀里,“拿着,这花配你才不浪费!” 贺春阳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宝贝,下次再碰上这种死皮赖脸的货色,别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呼上去,保准他见你就跟耗子见猫似的!” 李悦彤猛地抬起笔直的长腿,对着孙满仓裆部踹过去,“臭流氓,吃我豆腐吃上瘾了是吧?” 孙满仓吓得浑身一激灵,跳着脚躲开:“我的姑奶奶,这地方也能下脚?你是想让我绝后啊!刚帮你赶走麻烦,转头就对救命恩人下狠手?” 李悦彤冷笑一声:“行啊,占我便宜占上瘾了?干脆扒光了让你摸个够啊?”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当真了啊!” 李悦彤怒骂道:“臭不要脸的!”刚说完,抬腿又狠狠踹了过去。 孙满仓眼疾手快扣住她脚踝,“李老师,为人师表呢,这么撒泼,让学生撞见可就人设崩塌咯!” 李悦彤慌忙抽回脚,警惕地扫视四周,“孙满仓,亏我之前还觉得你靠得住,我真是瞎了眼!” 第161章 调戏美女 “可别这么讲,平白无故被你拉去当肉盾,我收点出场费合情合理吧?” 孙满仓抿着嘴笑道:“你这不是让我平白无故多了个死对头吗?以后指不定惹出多少麻烦,我就碰了下腰,你又不会掉肉。” “呵,你还振振有词了。” 李悦彤眼皮一翻,“罢了罢了,懒得跟你争,我也是被贺春阳缠的没办法,才拉你救场!” 孙满仓冲她扬了扬下巴:“反正我这人形盾牌也不是头一回上岗,就当这次做回免费保镖!” “可你千万当心!贺春阳家的背景深不可测,跺跺脚这片地都得震三震。”李悦彤咬着下唇,满心懊悔,早知道就不该病急乱投医,把无辜的人拖下水。 孙满仓语气满不在乎:“他不招惹我便罢,要是敢来,我非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悦彤气鼓鼓地将红玫瑰狠狠塞进孙满仓怀里,“谁让你接那家伙的花了?” “这花多美啊,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可送孙桂芳了。” 李悦彤爽快颔首:“行,过会就把花给你妹妹送去。不瞒你说,我可喜欢她了,说不定咱们能变成好闺蜜呢!” 孙满仓颔首道:“那孙桂芳往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李悦彤满脸困惑:“我搞不懂,明明你医术超群,为什么不亲自教妹妹?偏要送去学校学,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孙满仓被问得语塞,缓了缓才闷声说:“性质不一样,我大学肄业成了块心病,说什么也不能让妹妹重蹈覆辙。” 午饭后,孙满仓看见李悦彤几次张嘴又闭上,主动开口:“李老师,你身上的老毛病,我有法子去除。” 李悦彤脱口而出:“你竟然连这都瞧出来了?” 孙满仓随意晃了晃肩膀:“不就是乳腺钙化嘛,我帮你按摩几次,再喝几副中药准能好,这种毛病在我这都不算看病。” 李悦彤脸颊瞬间涨红:“按……按哪里?”一想到孙满仓要触碰自己的敏感部位,她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满仓抿嘴笑道:“难不成你还害臊了?你也是学医的,该懂医生眼里只有病情,不分男女患者。” 李悦彤鼻子轻哼一声:“我当然懂,下班来我家。”说完脸颊绯红地转身快步离开。 孙满仓盯着李悦彤远去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下,低声嘀咕:到底是学医的,想法就是通透。 孙满仓整个下午都在忙碌,精心调配了益肾丹,还为身患胃癌的王百荣量身定制了一套康复方案。 毕竟已是病入膏肓,治疗难度极高,但孙满仓心里仍有几分胜算。 忙碌一整天后,中医系统计发现,足足有500余名大一新生完成报到注册。看着这份亮眼的数据,赵老等几位中医系教师乐得合不拢嘴。 赵老眼眶泛红,激动的声音发颤:“瞧见了吗?这是老天爷在护佑中医传承!这回看隋鑫还有什么可反驳的?那家伙要是听说这消息,保准被气得跳脚!”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唐老师兴奋地说道:“这全靠孙主任的本事,只要孙主任还在咱们学校,往后招生根本不用愁。还是赵老您眼光独到,想方设法把孙满仓留在咱们这。” 唐老师说到这,不禁长舒一口气,“真想亲眼见见孙主任的恩师,短短三年就能教出这样的圣手,怕是只有神医啊。”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孙满仓与孙桂芳并排走在校园大道上,两人正准备外出吃饭逛街。 孙桂芳晃着孙满仓的胳膊说道:“哥!你今天在台上发光发热的样子太酷了,我们要不是亲兄妹,我都想缠着你当我男朋友了!” 孙满仓在妹妹额头弹了一下,“傻丫头,想找你哥这么出色的男人,还挺难呢!” 孙桂芳撇撇嘴:“哥你可真能顺竿爬,我早把你今天的威风事全抖给依依姐听了。” 孙满仓眼神发亮:“她听完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恨不得当面夸两句?” 孙桂芳吐了吐舌尖,“依依姐原话是,孙满仓要不耍酷,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满仓往妹妹手里塞了张银行卡,“别省着当生活费随便花,穷家富路。” “天呐,那位就是孙主任吗?长得也太带样了!” “孙主任身旁的佳人是谁?这颜值也太出众了,难不成是他的恋人?” “可别乱猜!那是孙桂芳,孙主任的亲妹妹,刚入选咱们学校的四大美人。” “你这消息都老黄历了!最新的校花榜单里,孙桂芳直接杀到第二,就比李悦彤低一名!” “那孙桂芳是学什么专业的?” “当然是中医啦。” “哎,真遗憾,要是我晚一届入学,铁定填报中医专业!” 校园里的学生纷纷朝两人投去目光,低声讨论不停。兄妹俩实在太过耀眼,一个身怀精湛医术,一个容貌清丽脱俗。” 孙满仓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古话说人红是非多,他自己倒无所畏惧,可妹妹如今风头正盛,难免招来祸端。 那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最爱在高校里盯着校花打转。 尤其是高义那家伙,要是被他盯上孙桂芳就糟了。那纨绔子弟整天在学校里瞎晃悠! 孙满仓郑重嘱咐:“老妹,我教你的防身术必须天天练,高义那家伙消息灵通,迟早会知道你在学校,关键时刻得靠这本事保命,懂吗?” 孙桂芳连连点头,语气带着狠劲:“哥你就瞧好吧,那姓高的敢来找茬,我保证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可别小瞧他们,像高义这种富二代,下三滥的招数层出不穷。你心思单纯,哪是他们的对手?从今天起,天黑后半步都不许踏出校门,记住没?” 孙满仓神色冷峻,字字铿锵地告诫道。 孙桂芳望着哥哥关切的眼神连忙应道:“知道啦哥,要是出啥事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这下放心了吧?” 孙满仓指尖蹭了蹭妹妹的发顶:“这才乖嘛。走,哥带你下馆子去!” 第162章 她居然会功夫 “我们就在这家吃吧。” 兄妹二人走到学校外的美食巷,孙桂芳抬手指向一家海鲜烧烤大排档。 “听你的,我们就选这。” 正说着,李悦彤恰巧路过,满脸笑意说道:“你们兄妹俩可真见外,下馆子都不喊我搭个伙!” 孙桂芳急忙上前,脸上挂着微笑:“李老师,您也来用餐啊?” “对啊,好些日子没沾荤腥了,特意来打打牙祭,哪承想碰上你们俩,真是缘分啊!” 李悦彤握住孙桂芳的手,“桂芳,你好美啊。快老实交代,孙满仓真是你亲哥哥吗?” 孙满仓差点没站稳,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这话咋说的,哥这颜值和气场,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吧!” 孙桂芳白了孙满仓一眼。 此时李悦彤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他们来的馆子人气爆棚,上餐的排号,三人选在门口的位置坐下。 突然,孙满仓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看着高义搂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从旁边饭店走出来,奔着宾馆那边去了。 孙满仓气得火冒三丈:上次打得还不够狠,才消停几天,又跑出来糟蹋小姑娘了! 他下定决心,必须立刻扳倒高家,不然妹妹就永远活在危险里,没一天安稳日子过。 孙满仓身上散发的寒气太凶,连刷手机的李悦彤都忍不住打个寒颤,“满仓,你脸色这么吓人?” 孙满仓长舒一口气,强扯出个笑容:“放心,没什么。” “嚯!今天可撞见大美人了,还是两个:一个妩媚勾人,一个水灵灵的嫩得能掐出水。妹妹们赏个脸,陪哥哥们喝两杯?” 突然,几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叼着烟凑了过来。为首的绿毛男盯着她俩,眼神直勾勾的,舔了舔嘴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一边去!” 李悦彤眼尾轻挑了一下,语气里全是讨厌。 绿毛旁边的瘦高个嬉皮笑脸地起哄:“嗬,这丫头够辣啊。大哥,人家让你麻溜滚蛋呢!” 绿毛男咧嘴狂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就好这口辣的,越辣越带劲!” 瘦高个直勾勾盯着李悦彤,贱兮兮地凑到老大耳边:“哥,这妞是不是特像那个电影明星?瞧瞧这身段,前凸后翘太勾人了!” 绿毛男喉结剧烈滚动,狠狠吞了口口水,“还真是,这脸蛋这身材,该不会是李嘉欣她妹吧?” “都给我住嘴!”李悦彤脸色瞬间沉下来,“一群恶心玩意,赶紧滚,不然姑奶奶让你们好看!” 绿毛男眼神猥琐地凑上前:“小美人,想怎么折腾我都行。鞭子抽、蜡烛烫,哥保证乖乖配合!” 李悦彤冷笑一声,眼尾挑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好,记住你刚才的话。” 话一出口,李悦彤瞬间踢出一脚,皮鞋精准无误地狠狠撞上绿毛的命根子。 咣! “啊……” 绿毛男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般哀嚎,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豆大的汗珠顺着扭曲的脸往下淌。 孙满仓一哆嗦,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柔的李悦彤,下手这么狠。看她这熟练的模样,显然没少收拾过这种人。 李悦彤一脚废了绿毛男的要害,扬起下巴,朝孙满仓投去一记带着挑衅意味的目光。 孙满仓冲她抱了抱拳,眼神带着几分佩服。 绿毛男捂着裆部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娘们给我按住,老子今天非办了她不可。” 地痞们刚要上前,老板慌忙凑过来赔笑脸:“几位爷,小店做买卖不容易,要闹事去别处行不?” 咣! 瘦高个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老板胸口,直接把人掀翻在地:“老东西瞎了眼,没看见这贱人刚废了我们老大?” 瘦高个话还没说完,李悦彤直接冲上去了。 她贴到瘦高个身边,一把抓住他胳膊,使劲一翻,直接把他从肩膀上头甩到地上。 剩下的地痞们看得目瞪口呆,咧着嘴骂道:“我靠,这女的这么猛?” 绿毛男疼得龇牙咧嘴,扯着嗓子骂道:“一群饭桶,还不一块干她。” 眨眼间,几个地痞张牙舞爪地朝李悦彤扑过来。” 孙桂芳手都跟着攥紧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孙满仓一把按住她,低声说:“先别冲动,再瞧瞧情况。” 李悦彤扬手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冲在最前的地痞脸上,那人鼻子瞬间飙血。 但下一秒,秃头混混从后面突袭,双臂紧紧锁住李悦彤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坏了!” 孙桂芳脚下一蹬就冲了出去,抡起拳头狠狠砸在秃头太阳穴上。秃头两眼一翻,直挺挺栽倒在地。 这一拳太狠,孙桂芳疼得直咧嘴,不停地甩手,眼眶瞬间涨得通红。 孙满仓叹气道:“这秃头倒霉透顶,怕是直接被揍成中度脑震荡了。 孙桂芳看着瘦弱,手上的劲可不小,就是打架还缺实战。 两个姑娘并肩作战,三两下就把混混们打得七荤八素,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直打滚。 看着瘫在地上的手下,绿毛男咬牙切齿:“妈的!这些女人下手比爷们还狠,简直是群疯子。” 李悦彤一记飞踹将绿毛男撂倒,紧接着单脚狠狠踩上他胸口,冷笑一声:“继续啊,不是想玩狠的?姑奶奶奉陪到底。” 绿毛男吓得脸色惨白,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姐姐们手下留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李悦彤冷笑一声,眼神透着狠劲:“想就这么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绿毛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扯着破锣嗓子嚎:“祖宗哎!我都被你揍得半条命没了,还不放过我啊?” “滚吧!” 绿毛男突然从腰后拽出弹簧刀,翻身坐起时刀锋直刺李悦彤胸口,脸上漏出邪恶的笑:“给我去死!” 孙桂芳惊得失声尖叫:“李老师,当心他手里的刀!”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李悦彤脸色唰地发白,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似的僵住了。 突然一只手精准抓住握弹簧刀的手,绿毛男使出浑身力气猛推,刀锋却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去死吧!” 李悦彤瞬间缓过神,卯足劲对着绿毛男脑门就是一记飞踢,那地痞两眼一翻,直挺挺昏死过去。 第163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老师,这帮流氓怎么发落?” 孙桂芳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帮流氓,问道。 李悦彤冷笑一声,“我看直接把他们打成不男不女的了,正好还配他们的发型。” 孙桂芳一下子懵了,“啥?把人打成不男不女,这可咋动手啊?” 孙满仓干笑两声,“我看差不多得了,这么干是不是太过分了,直接把他们赶走吧。” 李悦彤怒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滚!” “好好好!” 几个小痞子浑身发怵,看了眼两个凶巴巴的女人,急忙拽起瘫在地上的绿毛同伙溜走了。 孙桂芳好奇心上来了,追着问:“悦彤姐,你刚才说把人弄成不男不女,到底咋弄啊?” 李悦彤脸颊发烫嘟囔道:“别问我,找你哥打听去!” 孙满仓脸涨得通红,干咳两声打圆场:“菜都上桌了,咱赶紧撸串吧!” 李悦彤轻轻摘下那副无框眼镜,露出双眼清亮有神,丝毫不见镜片压久后的样子。 晚饭结束后,孙满仓与李悦彤两人一道,将孙桂芳安全护送到学校女寝。 孙桂芳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凑近孙满仓耳朵小声说:“哥,我咋感觉你跟李悦彤有点不对劲呢?虽说李老师人不错,但你都有依依姐了,可别见异思迁啊。” 孙满仓屈指在妹妹脑门上敲了下,没好气地说:“净瞎琢磨,赶紧回寝室去。” 孙桂芳做了个鬼脸,朝他们摆摆手就进了宿舍楼,只剩李悦彤和孙满仓杵在那四目相对,谁也没先开口。 孙满仓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尴尬:“走吧,去你那。” 李悦彤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小声嘀咕:“什么?真往我家去啊!” 他瞅着李悦彤泛红的脸,故意逗她:“家里藏着人不方便我过去?” 李悦彤赶紧摆手否认,却又忸怩着嘀咕:“按摩这事……真有必要吗?”那小声嘟囔的样,哪还有半分揍流氓时的飒爽。 孙满仓斩钉截铁道:“按摩是最优的方案,别逃避问题。”这一点他没骗人。 李悦彤本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最后一咬牙:“行行行,去就去!” 李悦彤住在一处闹中取静的公寓,两室一厅的小窝不大却温馨。 他边看边点头:“屋子挺雅致啊,就你自己住这吗?” 李悦彤脸颊浮起淡淡红晕:“可不就我一个人,不然哪敢把你往家里带?”毕竟这是她头一回领男人进门,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孙满仓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等会你就知道把我带回屋你准保后悔……后悔没早点带我来,舍不得让我走咯。” 李悦彤白了他一眼:“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澡。”说完胳膊往上一伸,抻了个大懒腰,身上衣服贴着身子,把她的身材凹显出来了。 孙满仓眼睛一下就直了。 没一会,李悦彤从浴室出来了,一边拿毛巾擦着湿哒哒的头发,她随便披了件薄浴袍,料子贴身的若隐若现。 孙满仓坏笑着调侃道:“李悦彤,你平时咋总把自己裹那么严实,要适当穿宽松的衣服对乳腺好。” 瞅见孙满仓直勾勾的眼神,李悦彤跺脚嗔骂:“瞎看什么,再乱瞟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孙满仓呵呵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孙满仓嫌弃地扇了扇领口,“我也想洗个澡,偏偏换洗衣服在家里了。” 李悦彤眉头轻蹙,摆摆手道:“行吧,你先去洗,我给你找两件衣服凑合穿。” 孙满仓刚进浴室又猛地拉开门,手里拎着件粉色内衣就喊:“李悦彤,你内衣落这啦!” “哎呀……” 瞅见那件粉色内衣在孙满仓手里晃悠,她臊得脸都烫了,原地直跺脚:“你拿我内衣干啥,讨厌鬼!” 孙满仓嬉皮笑脸道:“客气啥!”随手把内衣丢在地上,砰地关上了门。 “我……” 李悦彤涨红着脸,对着浴室门又跺脚又挥拳头,恨不得冲进去把孙满仓那张欠揍的脸挠成大花猫。 她突然灵机一动,脸上闪过狡黠的笑意,迈步去翻找衣服了。 没一会儿,李悦彤抱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咚咚”敲了两下:“衣服找好了,接着!” “来咯!”孙满仓应了声,哗啦一下拽开了门。 “你……干什么臭流氓!” 李悦彤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破口大骂:“孙满仓,你个不要脸的,怎么光着就出来了?” ?孙满仓摊开手,满脸委屈:“我洗澡不脱衣服,难道干洗啊?”心里却直嘀咕,明明自己还穿着裤衩,这反应也太夸张了。 李悦彤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你个混蛋,就不能拿毛巾遮一下?简直厚颜无耻!” 孙满仓大大咧咧地笑起来:“这算啥?在我们村里,光膀子冲凉都是家常便饭!” 李悦彤死死捂着眼睛,颤巍巍地把衣服往前一递。 直到“咔嗒”门锁扣上的声音传来,她紧绷的肩膀才突然松懈。 可脑袋里却不受控的反复回放孙满仓精瘦却棱角分明的上身,明明看着单薄,他却有紧实的八块腹肌。 我晕! 孙满仓接过衣服的瞬间,脚底打晃险些一屁股墩在地上。 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巴掌大的蕾丝吊带,分明是女士的性感内衣! 孙满仓光是脑补自己穿上那内衣的模样,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开,她绝对是成心报复。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缝,苦着脸冲外面喊:“李老师,你是不是拿错了?这衣服我根本穿不了。” 李悦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呛道:“就这些存货,嫌丢人就光着!” “我……” 孙满仓苦着脸盯着湿漉漉的内衣,裤腰还往下滴水,不换就得一直裹着这冰凉的水袋,简直骑虎难下。 咬了咬牙,孙满仓心一横,闭着眼把内衣套上了身。 浴室门口,李悦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跟我斗,今天非治得你服服帖帖的!” 没一会儿,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满仓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第164章 你等着瞧 “呵呵。” 李悦彤瞅见孙满仓瘸着腿慢慢走,直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孙满仓看着内衣直皱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李老师,你天天穿这种衣服,不觉得勒得慌吗?” 李悦彤脸上泛起红晕,白了孙满仓一眼:“少瞎操心!” 她紧接着笑意盈盈,朝孙满仓勾勾手指,“来,摆个造型拍写真,包你一夜爆红!” 咣当…… 孙满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没好气地瞪了李悦彤一眼,“难不成还得整出个猛男黑丝大揭秘的标题?” 李悦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来你早就打好小算盘了!” “够啦,别开玩笑了,抓紧时间按,别等到天亮了。孙满仓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悦彤。” “真要按吗?”李悦彤耳尖瞬间烧红,条件反射地双臂护胸,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孙满仓耐心劝说道:“那当然,按摩调理最稳妥见效。我可不是吓唬你,乳腺钙化要是拖着不治,真有可能恶化成大问题。” 李悦彤鼻子一皱,“少拿这话吓唬人,我看你就是打着幌子想揩油!” 孙满仓大大咧咧地瘫在椅子上,“可别冤枉我,不想按拉倒!” “我估摸着,这一年你症状明显恶化了,例假前后胸口疼得钻心,乳房里的硬块也跟着变大了。” 李悦彤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天啊,你怎么连这些细节都清楚?” 孙满仓甩了甩手,挑眉道:“所以呢,你是打算做按摩调理,还是直接动手术?” 李悦彤心一横,咬着牙道:“行吧行吧,但你得保证不许乱看!” 孙满仓撇撇嘴,无奈道:“不是吧大姐,中医讲究看,你不让我观察,我咋判断病情?” 李悦彤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那隔着衣服按总行了吧?”边说边跟孙满仓讨价还价。 孙满仓一脸无奈,直摇头:“真没想到,留过洋的人还这么封建,换别家大夫,早被你这些要求惹毛了。” 李若彤满脸纠结,最后只得点头,声音很小:“行.…..行吧,你先转过去,我把衣服脱了。” “行。” 孙满仓转过身去,身后断断续续响起布料摩擦声。没一会李悦彤磕磕巴巴地说道:“我准备好了。” 孙满仓转过来,一下子看见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眼睛都花了,脑袋也晕乎乎的,差点没站稳。 “我流鼻血了!” 李悦彤彻底傻眼,忍不住吐槽:“我就见过怕打针怕见血的,咋还有见了人光膀子犯晕的?” 整夜没睡…… 天一亮,孙满仓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换回自己的内衣。那冰丝材质穿着太别扭,再穿下去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幸好晾了一整晚,自己的衣服干透了。 整理好自己后,孙满仓扎上围裙钻进厨房。 煎炒烹炸忙乎了个把小时,终于端出满满一桌:熬得浓稠的米粥、金黄酥脆的牛肉饼,再配上几碟爽口小咸菜。 他抬手拍了拍门,提高嗓门喊:“李老师,再不起床牛肉饼可就被我吃光了!” 好半天才见李悦彤磨磨蹭蹭走出来,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连余光都不敢往孙满仓那边扫。 一想起昨晚的糗事,李悦彤尴尬的脚趾抠地,发誓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孙满仓。说好了治病,结果他手法又重又笨,现在身上还一阵一阵地疼。 “别瞎转悠了,赶紧过来吃饭。”孙满堂仓举着油汪汪的牛肉饼晃悠,一口咬下去,酥皮渣子掉在胸前,却还乐呵呵地冲她招手。 看见孙满仓捧着牛肉饼吃得满嘴流口水,李悦彤耳根发红,没好气地说道:“饿死鬼投胎似的,当心撑死你。” 孙满仓擦了把油乎乎的嘴,嬉皮笑脸道:“这牛肉饼外酥里嫩,摸着还挺肉乎的!” 李悦彤气得直跺脚,“孙满仓,你赶紧给我闭嘴!” 孙满仓把药方推过去,挑眉笑道:“拿着,按方抓药,连喝三天,保管你活蹦乱跳!” 李悦彤捏着药方反复打量,皱着眉问:“你敢打包票能彻底治好,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孙满仓把牛肉饼捏得变形,挑眉打保票:“要是药不管用,我再给你推拿一次当赔罪,绝对行。” 瞧着他反复揉搓牛肉饼的动作,李悦彤耳根发烫,抓起手边的筷子就扔过去:“变态,再乱揉信不信我揍你!” 孙满仓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赶紧趁热吃,吃完还得去学校呢。” 李悦彤这才注意到满桌的饭菜,眼睛一亮:\"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一手!” 孙满仓露出大白牙:“那可不,我也觉得我有一手。” 李悦彤脸颊瞬间发烫,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学校主任,就不能稳重些吗?” “来,尝尝我熬的粥,管保合你口味!” 李悦彤用汤匙浅浅尝了一口,嘴角不自觉上扬:“香甜软糯,比我煮的强多了!” 孙满仓放下碗筷,好奇地问:“你平时早上都吃什么。” 李悦彤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随便对付两口,方便面应付了事,经常饿肚子赶去学校。” 孙满仓愣住了,“不应该吧?吃的那么随便,居然那么肉乎,你要是天天吃健康食品,不得巨大了。” 噗嗤! 李悦彤剧烈咳嗽着,抓起纸巾擦嘴,恶狠狠地警告:“孙满仓小心我让你跟上次那群混混一个下场!” 孙满仓慌忙把牛肉饼往嘴里塞,含糊不清道:“不说了不说了!” 李悦彤气得牙根直痒,恨不得把孙满仓挫骨扬灰,混进肉馅喂流浪猫!” 饭后,两人走到车库,李悦彤拉开车门,坐进自己那辆奥迪A6轿车里。 孙满仓刚要跨进副驾驶,李悦彤急忙抬手阻拦:“先别急,帮我盯着点后面,我倒车心里没底。” 孙满仓无奈只好退到车外,扬着嗓子喊:“往左打轮,慢点慢点,离柱子还有两步!” 等车出库,李悦彤猛地踩下油门,扬尘而去。 她摁下车窗,冲后面大笑:“孙满仓,腿快点,迟到扣工资可别怪我!” 孙满仓扯着嗓子喊:“好你个没良心的,用完就甩,卸磨杀驴啊!” 第165章 首次授课 “您好,孙主任。” “嗨,主任。” 穿行于高校园区,众多学子一眼便认出孙满仓,纷纷带着满心敬仰朝他问好。 三年前,怀着眷恋不舍之情告别母校,未曾料到三年光阴流转,竟以主任的身份重归这片校园。 孙满仓轻轻晃了晃脑袋,“唉,福祸相依,哪有十全十美。 李悦彤走进办公室,整个人都呆住,原来孙满仓早坐在那惬意地喝茶了。 “李老师,你这驾驶技术真够呛,比步行还慢得多呢!” 孙满仓端起青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不经意地看向李悦彤。 她今天身着烟灰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和光泽,挺直的肩线与笔挺的身姿,将职场女性的干练气质展露无遗。 李悦彤瞥见孙满仓猥琐的眼神,浑身泛起一阵不自在,仿佛被无形的视线穿透,本能地抬手拢紧西装领口,声音带着警惕:“你怎么用我水杯?” “原来这是你的水杯,难怪透着股清雅香气,我用着倒也顺手。” 孙满仓说完,吧唧吧唧嘴,一脸回味的贱样子,看得李悦彤恨得牙痒痒。 “你觉得无所谓,我可忍不了。” 李悦彤坐在椅子上,满脸懊恼。 早知道就不点头让孙满仓和自己一间办公室了。幸好他大部分时间都不见人影,要是日日相处,他还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李悦彤低头收拾文件,余光看见孙满仓总往自己这边瞟,顿时脸颊发烫,心里窝火:“孙主任,你今天不用提前备课吗?” 孙满仓嬉皮笑脸道:“我也想好好准备,可惜肚子里就这点墨水,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就在这时,赵老一路小跑冲进办公室,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孙主任时间快到了,学生们都等着听您讲课呢!” 孙满仓站起来握起李悦彤的杯子,冲门口点了点头:“这就去。” 赵老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孙主任,教案也不拿吗?” 孙满仓咧嘴一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有李老师这个杯子给我壮胆,啥都不愁!” 赵老…… 李悦彤…… “孙主任,今天的课设在演讲厅,能不能把这帮新生的注意力全抓牢?头一堂课可是打响名声的关键,就指望您露一手了!” 来听课的不只是大一新生,中医系大二到大四的学生全到齐了,乌泱泱加起来好几百号人。就连其他院系的师生,都慕名跑过来旁听。 赵老和孙满仓并肩往演讲厅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李悦彤没好气地说道:“早叫你写份讲稿偏不听,等会可别在台上闹笑话!” “放心,今早那牛肉饼吃的饱,我浑身都是劲!”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眼神在李悦彤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学校的演讲厅平时只用来开全校大会,今天却挤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人群几乎把场子填满,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脑袋。 实际上,赵老的话只说了一半。来这的可不单是中医系的学生,连其他系的同学也慕名而来。 之前孙满仓在校园里免费坐诊,消息像野火般迅速蔓延,瞬间引爆全校。 如今他的事迹被传得玄乎其玄,学生们都揣着好奇心,想来亲眼见见这位传奇人物。 不少人带着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专程赶来,盼着让孙满仓瞧一瞧。人群里还混着些心思不纯的,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的。 “眼瞅着要开场了,孙主任咋还不来?” “可不是嘛,摆谱也得分场合,几百号人干等着,真把自己当腕了!” “?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孙主任那医术实打实的厉害,有点脾气也是人之常情嘛。” “可不嘛嫌等得久就走人,又没人硬拉着你们!” 人群里争议不断,这边有人吐槽孙满仓耍大牌的,那边就有人反驳。唱反调的都是没和他打过交道的,力挺他的则是亲眼见证过他妙手回春的。 推开大门,密密麻麻的听众挤满视线,孙满仓喉咙发紧。 虽说行医问诊从不怯场,但面对几百双眼睛公开授课,心里头还是忍不住打鼓。 他使劲喘了口气,憋了半天的心慌一下子就没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就是孙主任?看着跟学生似的!” “可不嘛,看着毛都没长齐,哪有当主任的样子?” 孙满仓刚站上讲台,台下顿时炸开锅。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扯着嗓子起哄,污言秽语一股脑地往外冒。” 赵老拍了两下桌子,拿起话筒扯着嗓子喊:“都消停消停别吵了!” 可台下根本没人买账,依旧吵得沸反盈天,喊叫声、议论声乱成一锅粥。 孙满仓朝赵老递了个眼神,意思是放心看我的。” “同学们都别吵了,谁再叽叽喳喳,我就把他拽到台上来,让他站这给大伙讲。” 孙满仓一开口声音就像重锤砸在人胸口,震得全场鸦雀无声。大家不自觉挺直腰板,大气都不敢出。 光靠说话的气势,就能把一群闹哄哄的人治得服服帖帖。 坐在左下方的李悦彤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孙满仓,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这人浑身散发着威严,和平时那个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家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也跟大家交个底,我无意比较中西医优劣,但中医在慢性病调理上确实有独特优势,而西医治不了的,我们中医都能治!” 孙满仓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贬低西医的言论像颗炸弹,台下立刻吵得不可开交,骂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孙主任,您这话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要是西医真治不了病,为啥满大街都是西医院的广告啊?” “没错!你一个劲夸中医多牛,那为啥还有那么多人觉得中医是故弄玄虚的把戏?” 赵老和李悦彤等人替孙满仓捏了一把汗。 孙满仓朝台下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等台下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沉声道:“大伙先稳住,听我把话说清楚。” 第166章 隋鑫的无能 “西方医学的迅速崛起,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历史阶段的特殊机遇。” “大家都知道,近现代全球长期处于动荡冲突之中,西方医学正是在战争时期传入我国。” “战乱年代,伤亡惨重,西医运用手术技术与药物治疗伤员。” “这期间,医护工作者济世救人的形象赢得广泛赞誉。然而,也正是从这时起,西医在民众心中的地位逐渐被片面夸大。” “受时代变迁冲击,中医诸多典籍秘方毁于战火而失传,导致行业发展遭受重创。” “而一些别有用心者利用中医名号招摇撞骗,致使中医在民众心中的公信力大幅下降,往日辉煌不再。” “外科手术和传染病防治是现代西医的突出优势,其价值不容置疑。 “但是在处理心脑血管、糖尿病等慢性疾病时,就束手无策了。” “大家不妨想想,身边患有慢性病的亲友中,有多少人康复了?亲友们到现在还承受病痛带来的困扰吧。” 随着孙满仓这番话说完,刚才人声鼎沸的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西医在处理复杂病症时,常常将手术作为重要选项,像切除脾脏、肝脏,或是子宫吧。” 人群中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大笑声。 孙满仓目光扫视众人:“这真的可笑吗?当手术刀对准你的肝肾、子宫,谁还能开心得出来!” “当患者认为必要的器官切除手术被过度施行,甚至出现被迫感恩、送红包的现象时,这样的医疗现状确实值得我们深思。” 孙满仓说完,现场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不敢相信、一脸懵,还有说不出的难受。 以前谁都没细想过这些事,更没想到现实会这么让人寒心。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孙满仓对医疗领域现存问题的剖析,引发了不少人的思考与认同。 掌声渐渐平息时,一个尖锐的反对声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大家齐刷刷转头看去,副书记隋欣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孙满仓身形一晃差点站稳,心里暗骂:怎么又是这家伙,自己到底哪得罪他了,非要处处作对? “?哟,原来是隋副书记!没想到您也混在学生里头考察民情?既然来了,不如放下架子,好好当个听众?” 孙满仓心里冷哼一声,看来昨天没让这人长记性,今天非得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赵老怒目圆睁,狠狠瞪着隋鑫。不管怎么说都是副书记,竟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让主任下不来台,这做法也太出格了。 在场的教授们都皱起眉头,认为隋鑫行事太莽撞。就算有不同想法,也该找个合适场合说,当众驳人面子,实在算不上光明磊落。 隋鑫冷笑一声:“照你的意思,病人都别上医院了,难不成在家里硬扛着!” 孙满仓摆摆手解释:“看病不能一概而论。急性阑尾炎、严重车祸伤这些,西医的急诊处理和手术治疗确实没得说,我从来没否认过。” “但要是你患上慢性病,我劝你别只认准西医,十有八九白费功夫。” 孙满仓突然冷笑:“就像隋副书记的性功能障碍,四处求西医却不见效,恐怕再怎么往医院跑也无济于事。” “呵呵呵呵……” 孙满仓话音刚落,现场气氛瞬间紧绷,紧接着响起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众人难以置信,平日里强势的隋鑫竟被当众揭短。 好家伙,这事准能霸占学校告示栏的显眼位置! 李悦彤撇了撇嘴,心说自作自受。她早料到,敢在孙满仓面前找茬,隋鑫这次准没好果子吃。 隋鑫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指颤抖着吼道:“你血口喷人,满嘴胡言!” “被说中就急眼了,您好歹也算医学界前辈,连这点问题都不敢直面,这不太合适吧?” 孙满仓似笑非笑逼近两步:“瞧你这面相,山根处凹陷如沟壑,在相术里属于根绝纹,是性无能的征兆。” 孙满仓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看你印堂晦暗,山根断裂,在相术里这叫根基不稳。” “事业看似风光,实则暗藏危机。” “身边人貌合神离,恐怕早已离心离德。长期困在这困局里,难怪见谁都像仇人。” 随着孙满仓的话语落下,隋鑫的面色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冷汗直冒,这人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秘密。 就是因为他没有性生活,媳妇和男人暧昧被他抓个现行,而他的红颜也跟他分道扬镳,他恨一切,品性也慢慢变得狭小张狂。 “住口!”隋鑫青筋暴起,眼球布满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孙满仓的话像把利刃,正一寸寸剜着他的伤疤。 孙满仓无视隋鑫几近癫狂的模样,语气冷淡:“隋副书记,想知道你那病根出在哪吗?” “到底在哪?”隋鑫喉咙发紧,双眼死死盯着对方。想当年,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精力充沛的人! 话刚出口,隋鑫猛地反应过来,指尖死死按住嘴唇。该死,竟被这小子三言两语套出了真话! 现场爆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隋鑫这番情急之下的辩解,反倒像是默认了性功能障碍的隐疾。 孙满堂放声大笑:“痛痛快快认了不就行了,这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赵老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好奇:“孙主任,隋副书记这性功能障碍到底怎么回事?”他心底暗喜,终于逮着机会回敬这个曾经处处刁难自己的人。 “就是啊,隋副书记这病根到底在哪?孙主任快给大伙儿说说!” “对啊对啊,快说说隋副书记的病因到底是啥?孙主任可别卖关子了!” ?“就是,别绕弯子啦。快讲讲隋副书记的病因到底是啥嘛!” 几个好事者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挤到前排满脸兴奋地打听。 隋鑫羞愤交加,只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孙满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稍安勿躁,听我细细道来。” 第167章 完虐隋鑫 大家都伸长脖子,焦急万分地等待揭秘。 “隋副书记从几岁就开始自卫,那时伤了元气。”孙满仓简单明了的说道。 “啊?” “我晕……” “不会吧!” “从幼年就开始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孙满仓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大家窃窃私语,低声议论不停。 “我我我……” 隋鑫猛地指向孙满仓,面色煞白地盯着他。 他竟能精准说出那段隐秘过往,这些深埋心底的私事,除了自己,没人知道啊! 孙满仓的神秘莫测,让隋鑫生平头一回感到害怕。 隋鑫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又气又急,两眼一翻,直接昏倒过去了。 孙满仓满脸无奈:“好家伙,这么不禁说?我还准备再抖点你的丑事,像你偷看人房事那档子事……” 隋鑫双眼一闭,这回彻底没了知觉。 大伙一下全懵了,围着团团转直犯嘀咕:“副书记这是咋啦?” 孙满仓漫不经心地挥了下手,扯着嗓子说道:“同学们稳住,他就是昏过去了,没啥大事。” “今天我来给大伙讲讲,咋把昏过去的人弄醒。最省事的法子,就是掐人中,再拍拍脸。” 隋鑫免费给孙满仓当了教具,妥妥的无私奉献现场教学! 孙满仓科普道:“人中穴作用大着呢,是中医抢救病人时最常用的法子。” “按这个穴位能让血压往上升,还能激活呼吸中枢。平常遇到天热中暑、突然休克、或者中毒后没了呼吸,都能用这招急救。” “想靠掐人中救人,手法必须到位。” “全身放松别紧绷,用单根手指的指尖按在人中上,另一只手扶住下巴,再用按穴位的手指稳稳往上推,一边推一边保持力度稳定。” “接着要用力按下去,再慢慢松开,就这样一按一放反复操作。” “可以一直按着不松,也能按一下松一下,有节奏地按压,直到人醒过来再停手。” 孙满仓边说边动手操作,没多会随隋鑫“哎哟”一声睁开眼,晕头转向地问:“我咋在这哪,刚才发生啥了?” 孙满仓哈哈一笑,“隋副书记,我有法子治好你的性功能障碍!” 隋鑫猛地瞪大眼睛,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你这话可算数?” 孙满仓挑眉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之前信誓旦旦说没这毛病的人不是你吗?” 隋鑫这才回过神,敢情又栽在孙满仓手里了。他又气又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又昏了。 孙满仓撇着嘴直摇头:“还副书记呢,这心态也太经不起事了!” 李悦彤忍不住笑出声,脸颊泛起红晕,整个人如同一枝玫瑰缓缓舒展。 孙满仓笑着吆喝:“哪位同学上来试试我刚教的掐人中方法,把隋副书记弄醒。这机会可难得,隋副书记可不是天天给你们按的。” 话刚说完,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别看孙主任年纪轻轻,医术厉害得没话说,还特别会逗乐子,这堂课简直比看喜剧还过瘾! “我去!” “孙主任,叫我!” 孙满仓随手一指:“那位同学,就你了,上来试试。” “好的,主任。” 那同学立马来了精神,在孙满仓的指点下,三两下就把隋鑫掐得哼唧着醒了过来。 隋鑫刚踉跄着起身,突然一声轻响,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味如同炸弹般散开,吓得周围人纷纷皱眉倒退,孙满仓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天呐,什么味?” “好恶心!” 大家齐刷刷捏住鼻子,像躲瘟神似的往旁边闪退,把隋鑫孤零零晾在中间。 孙满仓一手捂住口鼻,“隋副书记,你这生化攻击挑的场合可真够绝的,让大伙怎么上课啊?”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隋鑫羞得满脸通红,哪顾得上回嘴,只想赶紧从这难堪的境地脱身,跌跌撞撞地瘸着腿往外走。 他每走一步,周围同学像避瘟疫般迅速散开,一个个忙不迭侧身让路,眼神里满是嫌弃。 孙满仓冲着背影扬声喊道:“隋副书记,下节课咱接着唠唠生理调节的事啊!” 隋鑫被这话刺得身形一晃,几乎跌坐在地,再也顾不得形象,撒腿就往外跑。此刻就算让他去闯龙潭虎穴,也比待在这强,他发誓再也不想见到孙满仓这个魔头。 大家又好气又好笑,这位年轻主任简直是活宝,把堂堂第一副书记折腾得颜面尽失。 “真棒!” 不知人群中谁率先带头叫好,掌声如涟漪般迅速扩散。 以往在学校里就不得人心的隋鑫,今天被狠狠收拾了一番,众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行!这下那个麻烦精退场了,咱们进入正题,聊聊中医的发展源头。” 时光悄然飞逝,转眼便到了下课时间。孙满仓利落地起身,“今天就到这,同学们,咱们下周见!” 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啊?居然要等整整一周?孙主任能不能加几节课啊?” “对啊,孙主任能不能多安排几节课啊!” “孙主任讲课太绝了,要是能天天听,简直是神仙日子!” 下课铃响了许久,教室里还围着一圈人,有人追问下周内容,有人缠着要联系方式,迟迟不愿散场。 孙满仓笑着摊开双手:“一周一节真的不能再多了,最近实在忙得脚不沾地,大家就别为难我啦!” “你这招太狠了,隋鑫这次颜面尽失,以后哪还敢在你跟前嚣张。”办公室内,李悦彤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孙满仓,眉眼间像要讲什么! 孙满仓满脸自信,“跟这种人过招,我还从没失过手。” “隋鑫心眼小得很,当面吃了亏,转头就得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可千万得留个心眼!” 李悦彤皱着眉劝道:“隋鑫以前打过我的主意,被拒绝后就开始使阴招,四处散播我的谣言。”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不过是强弩之末,还能翻出什么浪?” “话是这么说,但你妹妹还在这,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 这话让孙满仓眼神瞬间结冰,“敢动我妹妹,我不介意亲手送他去西方世界!” 第168章 出大事了 对孙满仓而言,妹妹与父母就是他不容触碰的底线,谁敢越界,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孙满仓把玩着手中的水杯,眼神带笑:“李老师,这个杯子我看上了?” “拿走拿走,经你手的东西,我可不想再碰。” 孙满仓舒展了一下筋骨,利索地站起身:“得,我撤了,下周再聊!” 李悦彤挑眉轻笑,“这就打算溜了?不多坐会!” 孙满仓笑着眨了眨眼:“难不成李老师要请我吃牛肉饼!”他眼神看向李悦彤的前胸,淫笑了下。 李悦彤瞬间红了耳根,“没个正经,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离开办公室后,孙满仓陪着妹妹孙桂芳享用了一顿午餐。随后他跨上心爱的摩托车,朝着新宾县骑去。 感觉没一会,孙满仓就骑回了新宾县,径直把车停在了鲜果超市门口。 孙满仓一脚踏进店里就扯着嗓子喊道:“依依!你情哥哥来啦,还不快来迎接?” 员工张大姐赶忙迎上前:“老板,您可算来了,依依今天没来店里。” 孙满仓点点头,追问:“知道她去哪了吗?”没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 “我不太清楚!”张大姐笑着解释,眼角堆起亲切的皱纹。 孙满仓应了声,掏出手机刚要拨号,铃声却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张永健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电话刚接通,张永健就扯着嗓子喊道:“孙老弟!出大事了,赶紧来。” 孙满仓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张永健声音发沉:“一时半会说不清,你方便来派出所一趟吗?告诉我位置,警车五分钟内到。” “别麻烦了,我自己能到。\"孙满仓揉着眉心应下,心里直犯嘀咕,这倒霉事一桩接一桩的。 孙满仓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就到了派出所。张永健早就在门口张望,一看见他下车,立刻快步上前。 张永健一把拉住他胳膊:“可把你盼来了,快跟我进去!” 孙满仓甩开他的手,“神神秘秘的,到底出了啥事?” 张永健拽着他胳膊往里走:“这里说话不方便,进去慢慢说!” 进了值班室,张永健赶忙介绍:“孙老弟,这位是刑警队李良大队长,这几位都是队里的骨干。” 紧接着,张永健补充道:“这位是彭副所长,主管刑侦这块。” 张永健侧身对李岳琪说道:“这位就是孙满仓。” 李岳琪顶着球头,身材魁梧得像猩猩。他目光扫过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怀疑:“原来就是你说的孙兄弟?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啊!” 张永健胸脯一挺,“李队可别小瞧人!孙先生年纪轻轻,本事却比老刑警还厉害,那几个通缉犯都是他亲手拿下的。” 李岳琪眼神变了变,主动伸出手:“孙先生,久仰大名。” 孙满仓抬手握住对方的手,语气平淡:“李队长客气了。” 孙满仓面色微变,察觉到李岳琪的手掌像铁钳般越收越用力。 孙满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从对方初次打量的轻蔑眼神,就料到会有这番试探。 他不动声色收拢五指,暗劲顺着相握的掌心悄然传递。 刚开始李队长还一脸不在乎,觉得能轻松拿捏,结果没一会,就感觉对方手上的劲越来越大。 他咬牙硬撑,没多会后背的警服被汗浸湿了。 李岳琪当过特种兵,功夫厉害,年年拿先进。 可这回跟孙满仓拼力气,却占不到便宜。他使出吃奶的劲,对方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李岳琪率先撤力松手,目光透着几分意外:“行啊小孙,手上真有两把刷子!” 孙满仓轻描淡写道:“李队长过奖了,从小在地里刨坑,摆弄锄头镰刀练出来的蛮力罢了。” 张永健小跑着拎起暖壶,往杯里倒满温水,双手递过去:“孙老弟,快喝口热水。” 孙满仓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直接问道:“老张,火急火燎把我喊来,到底捅出啥娄子了?” 张永健扭头看向副所长:“老彭,你跟孙先生详细说说情况。” 彭良神色凝重,压低声音说:“孙先生,跟您实说了吧,您之前亲手抓的那几个通缉犯,昨晚从看守所里逃出去了。” 孙满仓猛地坐直身子,“竟然有这种事!这几个逃犯究竟什么背景?” 副所长拍着大腿急得直跺脚:“孙先生,这几个逃犯全是狠角色!杀过人、抢过劫,在道上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孙满仓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我明明把他们手脚都废了,瘫在床上的人怎么能跑?” 张永健愁得直挠头:“怪就怪在这,那天把人送医院治伤,还派了四个兄弟盯着,结果一觉醒来,病房里连根毛都没剩!” 彭副所长一脸纳闷:“邪乎得很,医院里里外外几十个监控,愣是没拍到他们人影。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我查了三遍录像,眼睛都看花了!” 孙满仓追问道:“守着的警察怎么说,总不能连个风吹草动都没察觉吧!” 张永健苦着脸,“唉!守夜的兄弟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医院做了全套检查,愣是找不出毛病。我们实在没辙,只能厚着脸皮请您帮忙。” 孙满仓二话不说抬腿就往门口走:“人命关天的事,赶紧出发!” 李大队惊得瞪大眼:“啥?这小子还会瞧病?” 张永健拍着李大队肩膀,“老伙计,孙先生最厉害的就是医术。连他都查不明白,这事可真成死结了。” 李大队鼻子里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行,我倒要看看有多神。” 他话虽这么说,可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哪有这么年轻的神医?怕是老张病急乱投医。 因为S级通缉犯越狱的特大事故,医院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刑警队正带着警犬在各个角落翻找线索。 孙满仓语气带着责备:“不是我批评你们,S级通缉犯这么危险的人物,就派这点人手看守,这也太掉以轻心了吧?” 张永健重重叹了口气,“怪我大意了,想着他们手脚俱断,插翅也难飞,哪成想阴沟里翻了船?” 第169章 线索 李大队满心自责,“都怪我们失察,早把犯人转压过来就没事了。” 张永健苦着脸直摇头:“算我倒霉,责任我认了。” 他越想越窝火,明明是能上新闻的大功绩,现在全成了烂摊子,领导肯定要问责,升职加薪彻底没戏。 彭副所长领着孙满仓他们走到一扇门前,“就是这了,为了方便看押,几个通缉犯都关在这间看护病房了。” 技术科的卢军汇报道:“李队,我们又把失踪那地翻了个底朝天,啥有用的线索都没找着!” 李大队骂骂咧咧说道:“邪门了!监控从头到尾全是空白,这人跟人间蒸发似的。老子干了二十年刑警,头一回碰上这种怪事!” 孙满仓走到窗边,探出头朝下张望。瞅着外头18层楼的高度。 再说了,医院怕病人想不开寻短见,窗户早用铁条焊得死死的,就留条窄缝透透气。几个重伤号想从这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永健忍不住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孙老弟,看出啥门道没?”在他眼里,孙满仓向来眼光毒辣,指不定真能找到突破口! “这人谁啊?我们技术科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线索,他能看出啥有用的?” 卢军满脸嫌弃地扫了孙满仓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说话办事都透着股孩子气,能比得过我们这些老技术骨干? 真搞不懂张永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对这毛头小子客客气气的。 李队心里犯嘀咕,觉得张永健对这年轻人尊敬得太夸张了,没必要这么捧着。 张永健眉头一皱,语气带了几分火药味:“别小瞧人!孙老弟的能耐,你们技术科还真不一定会。” 卢军冷笑一声,语气嘲讽:“是吗?那我可等着看你兄弟露两手了。要是真有干货,我们技术科也能跟着长长见识嘛。” 孙满仓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锋芒:“我的法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透的。” 孙满仓心里窝火,自己安安分分的,一没招谁二没惹谁,怎么总有人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卢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孙满仓:“你说这话几个意思?” 孙满仓直视着卢军,语气毫不客气:“我说你就是个睁眼瞎,现场线索摆着都看不明白,哪来的脸在这儿指指点点?” 孙满仓嘴角一勾,扯出个嘲讽的笑。 “我……” 卢军被呛的冷笑连连,指着孙满仓质问:“算我废物,你要是拿不出真东西,今天这事可没完。” 张永健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手头的案子还悬着,先把正事解决了。” 孙满仓脸色一沉:“张所长,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才懒得出手。要是总有人在这阴阳怪气,这活我就没法干了。” 张永健面色瞬间阴沉,转头直视李大队:“老李,管好你的人。” 李大队狠狠剜了卢军一眼,骂道:“你小子能不能闭嘴,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转头又换上一副笑脸,看向孙满仓,“孙兄弟,可有什么异常?” 孙满仓眼中金光一闪而过,“我还真看出点蛛丝马迹!” 张永健一下来了精神,往前凑了两步:“哟!赶紧说说,到底啥线索?” 卢军鼻子重重出气,满脸都是瞧不起的神色。 孙满仓神色如常,慢悠悠开口:“先给你们透个底,那些通缉犯压根没离开。” “不会吧!” 众人都懵了,面面相觑半天没反应过来。 彭副所长一脸困惑,赶忙追问:“孙兄弟,你这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能说清楚点吗?” 孙满仓扯着嗓子说道:“听好了!通缉犯根本没被弄走,就在这个屋里藏着呢!” 卢军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大笑:“笑死我了,通缉犯在屋里?你怕不是把做梦的事当真了吧?” 李大队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照你这么说,那些逃犯是学会穿墙术了,还是躲进科幻电影里的平行世界了?” 张永健知道孙满仓从不瞎扯,赶紧追问:“孙老弟,你肯定有啥发现,快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孙满仓斜睨着卢军,语气满是鄙夷:“眼界跟井口一样窄,也难怪查案像无头苍蝇。刑警队养着你这种人,破案简直是天方夜谭!” 卢军猛地往前跨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孙满仓,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孙满仓压根没瞧卢军那张脸,扭头对张永健说:“张所,你听说过化骨粉吗?” “化骨粉?”张永健倒吸口凉气,“你是说那帮逃犯全被这东西化成粉了?” 孙满仓沉声应道:“正是。我从进来就闻到股淡腥味,不像医院的消毒水,也不像白酒味。” 卢军突然笑出声:“得了吧,就算真有怪味,凭啥说是化骨粉?这世上哪有能把人化得连骨头都不剩的鬼东西!” 孙满仓斜他一眼:“孤陋寡闻!化骨粉说白了就是强腐蚀性的化学药剂,把尸体溶解掉很正常。” 孙满仓朝周围人一摆手:“搭把手,把这几张床和柜子挪开点。” 李大队朝队员们一挥手:“动手,把床移开!” 眨眼间,几张床就被众人抬起来,放到了别的地方。 “啊?” 大家这才发现,每张床底下的地砖都有腐蚀印子,原本雪白的地面上留着淡淡的凹痕。 李大队厉声道:“卢军!” “在!” 李大队当即下令:“卢军,你带组人立刻去查验,这些血迹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遵命。” 很快就有了检验结果:地砖痕迹是十个小时内留下的,而且确实由强酸性、高腐蚀性物质造成。 卢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这世上真有化骨粉这种东西?” 孙满仓瞥了卢军一眼,语气平淡:“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懂的事别急着否定。多带点敬畏心去琢磨,才不至于总闹笑话,明白吗?” 第170章 物证 卢军面色如霜,“还轮不到你在这管教我。”虽言辞强硬,可底气已消退几分。 张永健满脸疑问道:“孙老弟,这化骨粉真有这般威力,连布料都能蚀得无影无踪?” 孙满仓回答道:“这可说不准,但化骨粉连骨头都能化为乌有,区区布料自然更不在话下了。” 李大队皱起眉头问道:“那几个通缉犯的同党按常理该是设法营救,怎么反倒痛下杀手呢?” 孙满仓压低声音:“哪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带着几个断手断脚的累赘根本逃不出去,杀了才是一了百了。” 卢军满脸不屑,冷呵一声:“呵,不过是你自说自话罢了,事情究竟如何,现在还难有定论。” 突然,一名警员神色匆匆跑进来:“李大队,张所长,监控探头排查有新发现,疑似找到了破案的突破口!” 李大队闻言心头一震,焦急回道:“好,咱们过去瞧瞧!” 一行人快步走到总控制室,几名警员指着屏幕说道:“瞧这儿,凌晨一点半的时候,这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神神秘秘的,但那边是监控死角,到底做了什么完全看不到。” “可半小时后,男子竟然再次现身,神情明显舒展许多,仿佛刚完成什么要紧事。” “你们看凌晨一点半值班医生多半都去打盹了。” 这人在病房待了整整半小时,怎么想都不对劲。加上孙满仓之前的分析,说不定他就是斩草除根的人。 张永健当机立断说道:“把当天在岗的医生叫来,查查当班有这个人吗?” 孙满仓突然开口:“把监控切到那个嫌疑人最早出现的时间点。” 警员迟疑了下,“请问,您是?” 李大队烦躁地晃了晃手:“叫你调监控就快点调。” 转眼间监控探头已调整到位。 孙满仓指着屏幕语气急促:“对,就是这时候!你们看他外套里凸出来的形状,十有八九藏着化骨粉。” 卢军唇角一勾,满脸不信:“你哪来的依据认定装的是化骨粉?没准是注射液,又或是给病患更换的滴流瓶?” “你咋这么不开窍呢?” 孙满仓忍不住皱眉,语气透着不耐:“深更半夜的,哪有医生干换药这种事?换药向来都是护士在负责,你倒是用点心啊!” “而且,如果真是常规换药,光明正大地端在手里、甚至用治疗车推着都没问题。但这人全程紧捂着,一看就知道怀里藏着关键物证。” 在场的人都赞同地点头,孙满仓的分析确实无懈可击。卢军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显然已想不出反对的理由。 ?就在这个节骨眼,一男一女推门走了进来。 李大队指向监控屏幕开口问道:“你俩来得正好,屏幕里这个男人是不是你们科的人?” “画面有些模糊,但从身形看,我们科没这个人。”那男医生语气迟疑地说道。 李大队转而向那名护士发问。 护士小姐姐摆摆手:“这人不是我们科室的。昨晚值班的就我和一位女医生,没男的。” 大家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显然这个男人就是关键突破口。 李大队果断下令:“马上调阅医院所有探头,查查这男的有没有同党。” “遵命!” 孙满仓无奈叹息:“你们怎么总没抓到事情的重点呢?去把时间切到这男的走时。” 李大队老脸一热:“行,听他的,调探头画面。” 监控探头很快切出,孙满仓指着那人说道:“你们仔细瞧,现在这男的跟之前有啥差别?” 卢军不以为然:“能有啥区别,不过是步子迈得比刚才急了些。” 孙满仓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能不能动点脑子,那容器凭空消失了,简直像黑纸上写白字,再清楚不过了!” 李大队干咳两声,脸上火辣辣的,暗想自己堂堂刑侦老手,竟还比不上孙满仓这个门外汉。 张永健如梦初醒,“孙老弟,你的意思是凶手把容器丢在科室里了?” 孙满仓:“嗯”了一声。 “不至于吧?把罪证扔现场,哪有这么蠢的人?”卢军本就对孙满仓心存芥蒂,逮着机会就反驳。 孙满仓嗤笑一声:“保不齐那家伙跟你一样傻兮兮的呢?” 见卢军小脸涨得通红,众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的偷偷扭头咳嗽,有的假装整理衣服掩饰笑意。 李大队扬手示意:“快,返回案发地!” 一行人随即动身,重新回到看押地。 “所有人仔细排查,现场任何细节都不能漏。”李大队目光锐利,因为多次见识孙满仓在细节上发现疑点,他对这次搜查格外上心了。 大伙儿马上四处翻找,简直都想把病房翻了个底朝天。 孙满仓抬手示意:“不用搜得太细,能融化几具尸体的化骨粉,装它的容器肯定小不了。” 卢军不屑地撇嘴:“保不齐容器早被丢进医疗垃圾里,让回收人员给清走了。” 孙满仓不屑地哼了声:“别把自己的糊涂,当成所有人的常态。” 卢军沉下脸,讥讽道:“真会信口开河,凭什么说一定有装化骨粉的容器,没准根本没这东西,净耽误事。你要真有能耐,自己就把那容器找到啊!” 李大队暗自摇头叹气:“他俩简直是天生犯冲,吵起来就没个完。” “得了,就你这脑子指望不上了,我找给你看吧。”孙满仓甩下话,背手在屋里溜达,扫视一圈觉得房间没戏,便走向室内厕所。 卢军跟进厕所,满脸讥讽:“演,你接着演。总不会是藏坐便里吧?我们早查了。” 孙满仓头也不回:“你们搜过的的就别琢磨了,准没戏。要是嫌疑人这么蠢,早落网了。” 卢军气得脸色发白,孙满仓这张嘴跟刀子似的,跟他怼了半天,自己愣是没讨到半分便宜。 他嗤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有没有所谓的容器,你要找出来,我就把这便池里的水干了。” 卢军刚说完,孙满仓就大声喊道:“发现了。” 第171章 老徒弟 卢军面色铁青,难道今天真得体验一把污水管道的洗礼? “到底在哪?”张永健和李大队长快速朝着孙满仓那跑去。 孙满仓扬手朝厕所顶篷一指,“装化骨粉的容器正藏在上头。” 卢军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气得直翻白眼,“少在这蒙人,真要有装东西的容器在上面,我当场把坐便生吞了!” 孙满仓放声大笑,“没想到你癖好这般独特,又是要啃坐便,又是惦记着污水。既然兴致这么高,我今就成全你!” 说完,他直接踩上坐便,双臂发力顶开头顶的扣板,指尖刚探进去摸索两下,便拽出一个大号布袋和陶罐子。 “还真被你说中了!”李大队长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孙满仓,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得到的消息,那陶罐藏得这么隐蔽,他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卢军的表情扭曲得几乎变形。一边是硬邦邦的坐便器,一边是泛着恶臭的污水,左右都是绝境。 张永健捧腹大笑:“我早说过孙兄弟有真本事,你们偏要怀疑,这下总该心服口服了吧!” 卢军梗着脖子强撑,还振振有词:“就算看见这容器,凭啥认定它装过化骨粉?” 孙满仓掀开盖子,“答案现成的,罐子里还有残留,你敢往手上倒一点,自然清楚是不是化骨粉了。” 卢军下意识往后连退几步,眼神慌乱地没了主意。 孙满仓用罐子往抹布上倒了几滴白粉末,沾到粉末的布料冒起白烟,转眼就燃尽了。 在场的人脸色瞬间煞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孙满仓往地上洒了些粉末,只见地砖瞬间被腐蚀出坑洼,跟房间里的破洞简直一个样。 在场的人吓得直抽冷气,再瞧孙满仓,眼神里全是震惊。从开头到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竟然都成了真! “这人难道是神仙下凡?” “简直是现实版的名侦探!” “要是他穿上警服,其他人怕是连立功的机会都没了。” 李大队彻底被孙满仓的本事折服,语气里全是敬佩:“孙兄弟,照这么看,那几个通缉犯真被化骨粉化得渣都不剩了?” 孙满仓应了声:“我不敢打包票,但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毕竟几个瘫在床上的大活人突然人间蒸发,这事太蹊跷。” 张永健赞同道:“孙老弟的推论我信得过,单凭这化骨粉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李大队下令道:“卢军,赶紧把这罐粉末拿去化验,结果出来立刻报给我!” “遵命!”卢军应声接过陶罐,转身要离开。 孙满仓忽然扬声喊道:“哎!那位同志,不尝尝厕所里的好东西再走啊?” 卢军脚下一崴,差点栽个狗吃屎,逗得旁边几人呵呵直笑。 张永健瞧着孙满仓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孙满仓咧嘴一笑:“老张,是不是想让我瞧瞧你那些警员的毛病?” 张永健摸了摸脑袋,尴尬地笑了笑:“总麻烦孙老弟,我都不好意思了。说好了,今晚我做东!” 孙满仓撇嘴哼了声:“知道折腾人还喊我。”说完率先往门外走。 张永健和李大队对视一眼,赶紧快步跟在身后。 张永健走到病房门口,“孙老弟,病人就在这间房里。” 孙满仓应了声,“走,进去瞧瞧。” 一进病房,张永健就问道:“张主任病人现在咋样,有没有起色?” 张主任摇头道:“行医四十多年,头回碰上这种怪事!病人明明全身中毒迹象,但检查报告却干干净净,要不转去省医院碰碰运气?” 张永健赶忙道谢:“多亏您费心!我特意请了位行家来瞧瞧,说不定能有办法。” 张主任上下打量,“什么专家这么厉害?” 张永健望着病床上昏迷的四名警员,“孙老弟,全靠你了。这几个人父母等着他们尽孝,孩子等着他们回家,家里没了他们可就塌了......” 孙满仓语气铿锵:“放心!就算判官拿着生死簿来,我也能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 张主任看着孙满仓:“老张,就他能看病?我干了半辈子医生,你们别被忽悠了。” 孙满仓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走到哪都有人质疑自己。明明是好心帮忙,却遭人猜忌,这憋屈劲真是没处说! 张永健脸色微沉:“张主任这话说得见外了。孙老弟是什么人我清楚,绝不是坑蒙拐骗的主,我们心里有数。” 李大队长沉声道:“张主任放心,孙兄弟绝不是泛泛之辈,后续有需要再喊您帮忙。” 张主任冷哼一声:“当真我倒要见识见识,这毛头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 大家心生疑虑也情有可原,孙满仓面容透着股稚气,任谁瞧了都难以将这个年轻人与行家二字挂钩。 孙满仓懒得理会张主任,这种眼高于顶、他见得多了。要是逢人都要争辩,恐怕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警员僵卧在床,双眼紧闭,脸上蒙着层病态的灰黄,要不是心电监护仪还在跳动,简直就像一具等待入殓的遗体。 孙满仓伸手挨个搭上他们的手腕。把完脉后,脸色更难看了。这四个人的病情,比他想得还棘手。 张主任满脸不屑地哼了声:“中医科主任卢峰可是业界公认的泰斗,他都解决不了的病,你一个小年轻能有办法?” 孙满仓指尖搭着脉搏,头也不抬:“中医科主任卢峰?那老头看病确实有两手,可惜眼界还是太局限了。” “荒唐!竟敢说卢老学识浅薄?”旁边实习医生脖子青筋暴起。 “我倒要让你当面见识见识!”说完,他转身就跑出去了。 张主任眼底满是看好戏的意味:“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敢在卢老面前班门弄斧?我劝你趁早脚底抹油,省得待会儿下不来台。” 孙满仓眼神瞬间冷下来,“安静!把脉时最忌有人说话。你这主任当久了,连这都懂吗?” 第172章 丝针救命 “故弄玄虚,正好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这番斥责让张主任好没面子,想抬脚走,又觉咽下这口气实在憋屈。 张永健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张主任,孙老弟治病救人岂能打扰?你要执意捣乱,我绝不轻饶。” 孙满仓眉头紧锁,片刻后突然变了神色,缓缓收回手。“这下可遇上硬茬子了。” “情况很糟吗?”张永健死死盯着孙满仓骤然阴沉的脸,后背渗出冷汗。 相识至今,他还从未见过孙满仓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 孙满仓眼底翻涌着忧虑,重重吐出一句:“看来碰上难题了。” 李大队急声追问:“他们现在什么状况?” 孙满仓拧着眉头,“依我看,这四位分明是被邪术所害。” 大家异口同声惊呼:“邪术?世上真有这种邪门东西?” “这类秘术向来是隐匿在云南深山的苗疆,苗师所精通的巫法。” “据古籍记载,重阳节这天把各色毒虫置于一处驯养,虫子相互搏杀吞噬,最后残存的那只即为巫。” 简单来说,用特殊办法和虫子培养感情。就这样折腾三个月,虫子就变得特别听话,只要苗师心里想让谁倒霉,这虫子就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害死。” 张永健和李大队长走南闯北、阅历丰富,早对这些传闻有所耳闻。原以为只是老一辈瞎编的故事,哪成想真让他们撞上了。 “之所以难办,是因为用来制毒的虫子种类繁杂,毒蛇、蜈蚣、毒蝉等等这类都在其中。” “当务之急是辨明这四人中的是哪种毒,只有找准病根,才能开出良方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张主任再也按捺不住,突然仰头狂笑:“拿虫子当说事,接着演,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这时中医科的卢主任满脸不屑大步迈进屋子,先前离开的实习生跟在身后面。 张主任立刻满脸堆笑凑上前,伸手指着孙满仓告状:“卢老就是这年轻人,居然敢说您见识浅。” 卢老冷哼一声,板着脸大步朝孙满仓走去,心里憋着一股火,非得瞧瞧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大放厥词! 张主任满脸嘲讽:“小子,卢神医都到跟前了,还不麻溜磕头认错?” 孙满仓缓缓转头望向卢老,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卢老,好久不见?” 卢老看着孙满仓,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老.…..老师是你啊!” 上次见面,卢老就被孙满仓的医术彻底折服,一番长谈下来,他不仅学到许多从未听闻的门道。 张主任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卢老居然喊老师,这剧情反转得比翻书还快! “按年纪不应该是卢老当师父,孙满仓当徒弟吗?” 孙满仓无奈道:“卢老,咱们早说好了以兄弟相称。要是真收您当徒弟,我怕福气都压不住啊!” 卢老一把攥住孙满仓的手,“可算把你盼来了,正愁没人讨教这些疑难问题呢!” “卢老居然向这个招摇撞骗的家伙讨教!” 张主任彻底懵了,踉跄两步冲到卢老跟前,“卢老,这..….这到底啥情况?” 卢老郑重介绍道:“这位是孙满仓,货真价实的神医。” 张主任上下打量孙满仓,满脸不屑:“就他这毛头小子?卢老,您别是老糊涂了吧。看他这样子怕连校门都没跨进去,还敢称神医?” 卢老语气不善:“既然你质疑,那就别在这碍眼,出去!” 张永健一把扯住张主任脖领,“给我滚!再啰嗦一句,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张主任被连推带搡轰了出去,张永健反手锁上门,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可算把这讨人嫌的家伙打发走了!” 卢老盯着病床上的警员说道:“孙兄弟,他们这病症太蹊跷!脉搏跳得像擂鼓,忽快忽慢毫无章法,就像有头凶兽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 孙满仓沉声道:“这四人恐怕是中虫毒。” 卢老脸色煞白如纸:“虫毒?这…...这只在古籍里记载的邪术,难道真的存在?” 孙满仓点头说道:“千真万确。这邪术从古流传至今,早年先民以虫制药、悬壶济世,如今却成了心怀不轨者的害人手段。” 卢老急声追问:“当务之急该如何是好?民间都说虫毒中了便九死一生。老弟可通晓破解之法?” 张所长和李大队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孙满仓,手心全是汗。他俩心里都明白:要是孙满仓也治不了,这四个人肯定活不成了。 孙满仓皱着眉说:“别干着急,得先查出他们中的到底是啥虫毒,不然开啥药都白搭!” 李大队长愣了下:“等等,这虫毒还分好几种类型吗?” “对。” 孙满仓把辨认虫毒的麻烦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听完大伙脸色全变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都明白这事儿比登天还难。 这时原本昏迷不醒的四个警员突然剧烈呛咳,紧接着口鼻涌出鲜血,瞬间染红了枕头,场面吓人得让人不敢直视。 孙满仓大喊:“糟了,虫毒开始攻心了!” 张永健脸色煞白,一把抓住孙满仓的胳膊说道:“孙老弟,这四条命可全指望您了,您就是赌定一种虫毒也得救啊!” 彭副所长急得额头直冒汗,拉着孙满仓的袖子直晃:“孙兄弟,这几个兄弟家里老的小地都指着他们呢,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孙满仓一拍胸脯:“放心,只要有一丝希望,我豁出命也会把人救回来。” 孙满仓二话不说掀开针囊,取出几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银针。 针身不过一寸来长,通体光滑,既没针头也没针尾,根本看不出该怎么拿。 这是孙满仓专门找人打的丝针,针尖细得能穿过针眼。别看针身小巧,关键时刻扎下去,连最难通的血脉都能盘活。 此时,孙满仓大喊一声,手指一甩,那几根小银针咻地一下,直接飞进了警员身体里。 第173章 美女李霞登场 “天哪,这居然就是传说中的丝针。此前只在旧书卷里看到,如今竟真实展现在眼前!” 卢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亮得惊人,胸口剧烈起伏,连喘气都粗重起来。 “丝针这门绝技,古代中医最发达那会都没几个人能掌握,放现在还有人会,简直不可思议!” 丝针一根接一根没入四人皮肉,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该不会搞出啥岔子吧?”张永健脸色瞬间煞白,凑到卢老耳边悄声问道。 卢老皱着眉直摇头:“我哪知道啊!不过凭孙老弟这一身本事,肯定早就盘算好了。” 卢老现在对孙满仓那叫一个崇拜,眼神里全是服气,看得李大队长、彭副所长他们目瞪口呆。 丝针齐刷刷没进四人体内,孙满仓运起真气一催,针就跟活过来似的,在血肉里扭来扭去,看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时间一长,孙满仓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这么大范围地催动真气,他累得双腿发软,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孙满仓的衣裳都能拧出水了。干这行这么多年,还从没碰见过这么难啃的硬骨头! 大伙儿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孙满仓,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孙满仓突然大喊:“出来!”瞬间屋内凭空生风,众人的衣服被吹得哗啦啦响。 大伙被吓得不轻,慌慌张张往后退,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突然…… “嘶嘶!” “嘶嘶!” 四条墨黑的虫子从四人嘴里钻出来,虫身全是乱晃的触须,看着跟真虫子似的带硬壳,看得人直犯迷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四条虫子准是孙满仓拿丝针给抓来的。 “蜈蚣子!”孙满仓早备好了招,手指一弹,数根丝针如飞蝗般窜出,正好扎在四条虫子的要害上。 几声闷响,四团黑烟炸开,一股呛得人喉咙发紧的腥臭味涌满整个屋子。 另一边酒店里,一个人高马大、服装怪异的家伙在床上打坐,冷不丁脸色骤变,脖颈青筋暴起,哇的吐出一摊血。 “见鬼,哪个不要命的坏我好事!敢破蜈蚣子毒,这笔账老子跟你死磕到底。”苗师蒙饶声音像指甲刮过锅底般刺耳。 “降头师,您是咋啦?”李瘸子正悠闲的看电视,瞅见蒙饶猛地吐血,慌忙拄着拐站起来。 “我养的子虫被人破了!真没想到新宾县城这小地方,竟藏着这种硬茬子,倒叫我来了兴致。” 蒙饶用袖口蹭去血渍,眼白泛着青灰,嘴角扯出个渗人的笑,简直像被阎王爷踹回阳间的恶鬼。 此刻他体内的蜈蚣蔫头耷脑没了生气。这子母虫本就靠母虫遥控小虫作祟,如今小虫被灭,母虫跟着元气大伤,就连养虫的主人也遭了倒灌。 “啥?新宾县竟有能破虫毒的人物?”李瘸子眉头紧锁。 “既然上头交代的灭口差事都办完了,你何必再去挑衅官差,自找麻烦。” 苗师蒙饶咧嘴狞笑:“老子这辈子和那帮官差结下的仇恨海了去了,既然撞上了,哪能不狠狠收拾他们一顿?” 1.?病房里的几个人慌忙围上来,\"这是个啥玩意儿?难不成就是那毒虫?\" 孙满仓利落地挑出四人皮肉下蜷曲的黑虫,“正是苗疆邪术里的子母虫。苗师用母虫作引,操控这些幼虫取人性命。如今我破了四具子虫,那养虫的家伙怕是也受伤了。” 张永健抬手蹭去额角的冷汗,“难怪......那这四位兄弟的命能保住吗?” 孙满仓沉声道:“虫毒已除,去寻些雄黄、蒜瓣,再抓一把黑枸杞,用沸水沏开喂他们喝下,借这三味药的燥性逼出余毒。” 张永健悬着的心猛地落地,一把攥住孙满仓的手:“多谢,孙老弟救了兄弟们的命!老彭,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找药。” “遵命,马上就去。”老彭扯着嗓子应了声。 张永健望着孙满仓泛白的嘴唇,喉头哽咽着攥紧他的手:“孙兄弟,哥哥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我替这四个小子给你磕头了!” 李大队拍着大腿笑出了褶子:“老张你这嘴上抹蜜有啥用,谢人不得来点实在的? 张永健直咧嘴:“我这月兜里比脸都干净,李大队你路子广,给指条明路呗?” 李大队笑得眼睛眯成缝:“局里新上任的女副局长李霞,模样周正又能漂亮,纯纯的万里挑一,我看和孙老弟正好是一对儿!” 孙满仓满脸嫌弃道:“李大队,您好歹是执法人员,这话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李队挤挤眼睛拍了拍孙满仓肩膀:“别装正经了老弟,圣人还食人间烟火呢,咱这叫性情中人!” “李大队长,我咋听这风言风语,像是在议论我呢?” 恰在此时,一名穿着百搭衣裳的女人推门走进来。 这女的长着尖下巴小脸,眼睛又大又圆,眉毛细细弯弯的,鼻梁高高的,嘴巴小小的。头发全扎成了一个丸子头,看着特别带劲。 女人个头挺高,身材特别有曲线,该瘦的地方一点赘肉都没有,该有肉的地方又凹凸有致,看着特别养眼。 孙满仓平时见过不少漂亮姑娘,可一瞧见眼前这人,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这女的身上就像有磁铁似的,让人眼睛都挪不开。 李大队长瞅见李霞,立马脖子一缩,陪着笑脸说:“哪能啊,我正跟大伙儿夸你能干呢!” 李霞活动着白皙的手指,朝李大队长靠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哦?正巧我手痒了,好些天没和李大队练练,骨头都快生锈了。” 李大队长脸色瞬间煞白,慌慌张张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喊道:“李霞!你..….你别往前凑了,这么多兄弟看着呢,给点台阶行不行?” “我看不行!” 李霞说完,身形一闪。她双手攥住李大队的胳膊,脚下一勾、腰身一拧,干净利落地将人狠狠摔在地上。 李大队连喊疼的功夫都没有,直接被撂倒在地。 孙满仓瞧的眼皮直跳。 李大队扶着屁股慢慢起身,“好家伙这身手绝了,差点要我半条命!” 第174章 辣手警花 李大队的手下们齐刷刷抬手遮住眼睛,实在不忍心看自家队长这副狼狈模样。 李霞站在那低头盯着地上的李大队,“下次再敢在背后编排我,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当不成爹!” 李大队长赶紧服软,挤出一点笑说道:“行行行!以后见人我就夸李局长,把您夸成天上的仙女,半句不好听的话都没有!” 李霞昂起漂亮的脖子,鼻子一哼:“我需要你赞美?行了,你先回去吧,这案子从现在起归我管了。” 李大队长脸色瞬间沉下来,急得直摆手:“李局这可不行啊!” 李霞斜眼瞪了李大队长一下:“这是一把手亲自安排的,难不成你想再跟我过两招?” 李大队长脸僵在那,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既然是局长安排的,我肯定照办!我先撤了,具体情况让赵永健跟您汇报。” 刚说完话,李大队长脚底抹油跑就溜了,生怕慢一步就遭殃。 谁能想到这位在部队摸爬滚打多年的硬汉子,在李霞面前却像只耗子,看得张勇健他们直冒冷汗。 李大队长的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挠挠头说:“副局长,没我们啥事的话,我们也先归队了。” 几人说完拔腿就走,一溜烟没了踪影。谁不知道李大队长见了这女魔头都得认怂,他们更是躲得越远越好! 李霞气得大喊:“跑什么?一个个怂包样,连胆子都没长全!” 李霞转眼就瞧见孙满仓色眯眯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贼兮兮地瞅啥呢?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球踢!”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大小姐,你这点火就着的性子,是不是生理期不顺啊?” 李霞眼底腾起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孙满仓生吞活剥。 张永健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两人中间,满脸堆笑:“李副局长消消气!我给您介绍,这位孙满仓孙先生,可是咱们特地请来帮忙破案的专家。” 李霞目光在孙满仓身上来回打量,挑眉嘲讽道:“就他这副乳臭未干的样子也能破案?” 孙满仓目光故意在李霞胸前掠过,似笑非笑地调侃:“要是有李小姐这么标致的人喂,我倒愿意再穿一回开裆裤。” “你是不是欠收拾!” 李霞耳尖泛红,怒目圆瞪,攥起拳头就要往孙满仓面门招呼。 这辣椒警花的外号真不是白叫的,眨眼间就想动手了! 张永健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完全没了主意。 孙满仓冲张永健挤了挤眼:“张所长,你们先出去回避下,我想和李警官深入交流交流。” 张永健一愣,随即摆摆手:“成,孙老弟你悠着点。”既然对方都把话挑明了,他自然不好驳了面子。 既然是有真本事的人做事,其中定然有他的道理。 张永健大手一挥,沉声道:“都先出去!”一众警员迅速撤离现场,反手将房门锁死。 李霞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孙满仓此举正中下怀,这下她终于能好好教训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了。 在她看来,男人天生就需要敲打,只有拳头才能让他们老实听话,这也是她苦练功夫的一大缘由。 李霞冲孙满仓勾了勾食指,满脸鄙视道:“自己主动来认错,还是要我像收拾李大队那样,把你揍得爬不起来?” 孙满仓扫了李霞一眼,似笑非笑道:“姑娘家整天喊打喊杀成何体统,学学烹茶绣花、伺候人,才是该干的正经事啊…” “闭上你的臭嘴!” 李霞脸一下就拉下来了,二话不说抬起腿,照着孙满仓胸口狠狠踹过去,速度快得吓人。 孙满仓灵活闪身避开,挑眉嘲讽道:“瞧你这胡乱踢人的架势,跟小狗发情抬腿滋尿似的!” “无耻,拿命来!” 李霞脸涨得发紫,自己精心修炼的美人蹬腿,被孙满仓嘲讽成小狗撒尿,这话粗俗得让她肺都要气炸了。 孙满仓灵活躲开攻击,嘴角挂着坏笑:“话难听,但理不歪。姑娘家总使这招,看着实在不体面,趁早收了吧。” “?满嘴污言,看招!” 李霞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过去,带起一阵香味,两条大长腿不停变换着角度,像连珠炮似的踢向孙满仓。 别看这姑娘性子急,自身的功夫可不含糊,李大队长上次被她打得都没脾气了。 李霞的本事全在两条腿上,从小练的无影腿,出腿跟闪电似的,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无影腿那可是真厉害!一抬腿,连环腿噼里啪啦乱踢,截浪腿又快又巧,锁阳腿冷不丁把人制住,崩石腿能一脚把人踹飞,招招都不含糊。 李霞手脚并用,两条腿轮番踢得飞快,双手还跟着出招,远远看去就像长了四条腿似的,打得孙满仓顾头不顾腚,慌慌张张直往后退。 老话说得好,手是用来格挡的,真要制敌还得靠腿。 李霞这连环腿跟装了弹簧似的,手脚并用跟长了四只脚似的,看得人眼晕,孙满仓躲都没处躲! 孙满仓心里直发怵,眼前这女人的腿功太霸道了! 又快又狠,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哪个女的能把腿上功夫练到这份上,忍不住暗自佩服。 李霞认定孙满仓又在故意挑衅,气得火冒三丈,两条腿踢得虎虎生风,招招直取要害,非要让他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不可。 她越打越急,往常对付街头混混,三两下就能放倒了。 就算是在警队中与高手对决,也能游刃有余。但孙满仓跟抹了油似的,她踹出去的腿总被躲开,急得她额头上直冒冷汗。 “这双腿不仅漂亮,还这么能打,真是让人开眼了!” 孙满仓左躲右闪,嘴上还不忘打趣:“美人别急,这腿法得收着点劲!” 他眼里的黄金瞳却像扫描仪似的,飞速拆解着每一招无影腿的破绽。 “下流胚子!” 李霞咬着牙,眼底冒火,发誓今天非把孙满仓踹得爬不起来不可! 第175章 我跟你玩呢 “张所长,我们用进去瞧瞧吗?孙老弟不会遇上麻烦了吧?” 病房里哐当哐当打得震天响,门外的警员一听,个个都提心吊胆的! 张永健挥挥手,“先别慌。孙老弟本事硬,对付个女人小菜一碟。” “可这女人绝不是好惹的主!您没瞅见李大队在她跟前,大气都不敢喘吗?” 一听这话,张永健脸色瞬间变了,心也跟着悬起来。 但想着孙满仓一贯的厉害,又狠狠咽了口唾沫,硬生生把抬脚的冲动压了下去。 病房里打得昏天黑地,孙满仓和李霞杀得难解难分。 李霞像发了疯似地猛攻,孙满仓却只左躲右闪,光守不攻。 “嘿!我说这位姑奶奶,差不多得了,咱俩无冤无仇的,犯得着往死里招呼吗?” 孙满仓把无影腿的招式琢磨透了,也懒得再和这女人继续缠斗。 “呸!现在服软?晚啦!今个非把你揍成烂柿子不可!” 李霞累得气喘吁吁,可孙满仓却跟猴子似的灵活躲招,她肺都快气炸了,铁了心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孙满仓扯了扯嘴角,挑眉说道:“我这是好男不跟女斗,给你个台阶,我数三下大家都收手咋样?” “老娘肺都要气炸了,今天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我跟你姓!” 李霞哪肯听孙满仓废话,一门心思要把他那张欠揍的脸揍成稀巴烂。 “嘿!你再没完没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孙满仓彻底火了,平白无故被这女人追着揍,就算是块木头都得冒火星子了,何况大活人? 李霞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牙缝里挤出话:“不敢还手的孬种!”说完猛地抬膝,朝着他胸口狠狠撞去。 “行,这可是你逼我的!” 孙满仓猛地出手,像钳子似的一把扣住李霞的小腿。 李霞脸色腾地涨红,又羞又恼:“松开,再不撒手有你好看!” “嘿,还敢逞强!” 孙满仓不屑地哼了一下,大手攥紧用力一扯,硬生生将李霞的玉腿扯到了胸前。 李霞涨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又气又急,浑身都在发抖。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地嘶吼:“放开我,今天你不松手,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你保证不再找我麻烦,我就松手。”李霞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让孙满仓喉头发紧,心跳都乱了节奏,差点没稳住呼吸。 “你先松。” “不行,你得先答应!” 李霞气到浑身发抖,冷笑一声:“行啊,你就这么抱着,我看你能抱到什么时候?” 孙满仓故意掐了掐李霞紧绷的小腿肚子,咂舌调侃:“这线条,这触感,抱着过三辈子都值当了!” “臭流氓,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李霞慌忙用手去摸腰间,顿时脸色刷白。 孙满仓掌心突然多了把五四手枪,晃了晃笑道:“美人儿,找的是这玩意吗?抱歉啊,为了安全起见,哥先给你存着。” 李霞脸颊飞红,急声道:“把枪还给我。” 孙满仓挑眉坏笑:“想拿?先叫我一声情哥哥再说。” “滚!” 李霞突然从袖子里抖出把尖刀,手腕一翻,狠狠地朝孙满仓心口捅去。 “我靠,来硬的?”孙满仓瞧着李霞发狠的模样,显然是想玩命。 咣! 眨眼间匕首就到跟前!孙满仓用手匆忙一挡,马上伸出手指戳在李霞锁骨下方。 李霞胳膊一软,尖刀直接掉在地上。 孙满仓突然攥住她的腿往前一扯,李霞踉跄着撞进他怀里,直接被按在墙上鼻尖全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姿势憋屈又难堪。 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只有手指宽的距离。孙满仓能清楚闻到李霞身上淡淡的少女香气。 怀里软乎乎的触感让孙满仓心头发痒,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 孙满仓哑着嗓子说道:“丫头,你这是勾得我心痒痒啊,现在该咋整?要不就在这把你办了?” 李霞又羞又气,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骂:“色狼!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孙满仓挑眉冷笑,眼神透着几分玩味:“正合我意。” 见孙满仓步步逼近,李霞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眼眶瞬间红透,忍了许久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下唇一哆嗦,哇地哭出声来。 “别哭别哭,我逗你呢!”孙满仓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腿,见她眼眶泛红,顿时没了主意,他天生见不得女人哭鼻子。 李霞哭得满脸泪痕,哽咽着说:“我的手枪呢?” “喏,拿好。”孙满仓松开手枪,挠了挠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可别较真。” 李霞抓过手枪,枪口猛地抵住孙满堂仓胸口就扣动了扳机。 “我靠,玩真的啊?”孙满仓猛地摊开手掌,“老子早防着你呢!” 李霞眼睛瞬间瞪大,这家伙不仅神不知鬼不觉缴了她的枪,连子弹都提前卸掉了! 向来事事如意的她,头一回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满心都是窝囊。 “哼,暂且留你多活几天,我迟早取你狗命!”李霞咬牙撂下狠话,转身捂着脸,哭着跌跌撞撞的跑了。 看着李霞消失的背影,孙满仓猛地感觉鼻腔发烫,鼻血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刚才壁咚时的暧昧气氛太灼人,他强压着的欲念差点决了堤。 瞅见李霞哭哭啼啼跑出去,张永健惊得合不拢嘴,心里直嘀咕:这大佬果然有两把刷子,连这么泼辣的主都能治住,真让人佩服! “孙老弟,你刚才该不会把李霞给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张永健跨进房门,看到孙满仓血迹,愈发确信自己的判断。 李霞那性子跟带刺的野玫瑰似的,想生米熟成熟饭,不挂点彩才怪! “扯什么淡!”孙满仓没耐烦地问,“东西送来了吗?” “早备齐了,刚才哪敢贸然打扰?孙老弟,你这手段绝了,连李霞那暴脾气都能治得服服帖帖,我打心底里佩服!就是这速度结束得太快点。” 彭副所长坏笑一声,冲他挤了挤眼,那副心照不宣的表情,明眼人都懂啥意思。 在场的人都跟着点头,李霞那性子多强悍啊,如今哭成那样,除了被人硬来,还能有啥原因? 第176章 难道有神兽 瞧着大家那暧昧的眼神,孙满仓气得直想动手,恶狠狠地瞪了彭副所长一眼:“还磨蹭什么,赶紧给他们四个喂解药!” 彭副所长这才回过神,“好嘞!这就办。” 四位警员服下解药后,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血色,原本青紫的嘴唇也恢复成健康的红润。 张永健激动地一拍大腿,“见效了,果然有用!” 孙满仓没好气道:“这不是废话吗?没用的东西我会让你们准备?” 二十多分钟过去,四位警员眼皮轻颤,终于醒了过来。 张永健满脸喜色,高声喊道:“兄弟们!是孙兄弟把你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还不赶紧给恩人磕头道谢!” 四人慌忙撑着身子站起来,齐声说道:“多谢孙兄弟救命之恩!” 孙满仓连忙摆手示意,语气关切道:“快别折腾,身子骨还没缓过来呢,躺下养养神。” 正说着呢,李霞又回来了。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现在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眼泪也擦干净了,表情又变回冰冷的。 李霞一进屋就死盯着孙满仓,眼神恨不得能把人戳个窟窿。等把目光收回来,她才发现自己腿还有点发软。 她心里盘算:这笔账我记下了!总有一天要让孙满仓知道我的厉害。 孙满仓被李霞看得发毛,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两声想缓解尴尬。 张永健直接开口问道:“你们四个昨晚晕过去之前,到底瞅见啥了?” 小王使劲琢磨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昨晚我们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走过来,之后就啥都不记得了。” 彭副所长一脸无奈,“那你们好歹能想起凶手的模样吧?” 四个人坐在那,憋了半天,全耷拉着脑袋摇头。 现场气氛瞬间沉了下来,专案人员脸上的期待全变成了失落。本盼着这四个人能说出点关键信息,现在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小王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哎对了,那几个犯人咋样了?” 彭副所长刚把事情从头到尾讲完,四个人直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愣是半天没缓过神。 孙满仓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这没我啥事,我就回杏花村了。” 张永健急忙起身拉住他:“别走啊!说好了我做东,怎么着也得让我尽份心意。” 孙满仓摇手道:“算啦算啦,你们都忙得脚不沾地,这顿先欠着,改天再说。” 出了门,孙满仓警觉地左右张望,迅速把子弹塞进张永健掌心:“记着悄悄还给李霞,别声张。” 张永健一愣,低头瞅着子弹,又抬眼看向孙满仓:“老弟不打算自己给她?” 孙满仓摊开手直摇头:“得了吧!我去就是送人头,她不得当场给我一枪啊?” 张永健一拍脑门,这下全明白了:“也是,哪个女人被人硬来,能咽下这口气呢?更别说李霞那火爆性子!” 孙满仓听完差点一脚踩空,他实在没心思跟这群人再掰扯什么了。 李霞刚到门口,死死盯着孙满仓远去的背影,转头地对张永健说道:“我要他的全部底细,一个字都别漏!” 李霞心里清楚,只有彻底摸清对方底细,才能找到制胜的机会。 “成。”张永健将子弹递上前,“李局,孙满仓让我把这个还给您。” 李霞一把夺过子弹,牙关咬得生疼,这事就像根毒刺扎在心里,成了她这辈子最丢脸的疤。 孙满仓优哉游哉地往村里走,时不时还哼两句不成调的曲子。 夜色浓得化不开,四下没点灯,正是摸黑做事的好时候。 王桂花屋里传来闷闷的声响,一阵接着一阵。 孙满仓指尖轻轻压在王桂花唇上:“可别出声,让我娘听见就麻烦了。” 王桂花脸颊腾地红了,“哎哟,你咋不早说,慌里慌张的做啥!” 次日清晨,孙满仓起了个大早,上山巡查药田,只见新栽的草药窜高不少。 他走到青龙潭边,又往潭水里滴了几十滴金液。 孙满仓瞅着青龙潭直发愣,潭边树木绿得发亮,整个山头云雾翻涌,像被仙人施了法术,美得不像人间。 他爬到山顶一看,嚯!这群山围绕着青龙潭。再一瞧,山形就像河蚌,湖水就像珍珠! 孙满仓心里一惊:乖乖,这不会就是长生诀里青乌术记载的蚌衔珠吧?他眯着眼仔细瞧。 青乌术是能看透风水格局,洞察龙脉,而蚌衔珠是比龙脉更高贵的灵脉。 而这青龙潭四周山峦层叠,竟也暗合地脉中枢的雄浑格局,堪称天赐福地。 突然,好好的青龙潭突然咕嘟咕嘟冒起大泡泡,接着涌起个大浪花。 孙满仓紧赶慢赶跑过去,结果潭水早就没动静了,跟啥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站在湖边直犯嘀咕,盯着泛着波纹的水面直皱眉:难不成这湖里真藏着灵兽? 老郑叔叼着旱烟袋走过来,冲孙满仓招招手:“大侄子,叔有点事请教你。” “叔,您见外了!” 老郑叔讲道:“前几天晌午,我家羊群在青龙潭边上吃草。我就转身去林子里撒泡尿的功夫,回来一数,好家伙!平白无故少了五只。全村人漫山遍野找了两天,连根羊毛都没见着!” “唉!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母羊,肚子里还怀着小羊羔呢!” 孙满仓急忙问道:“该不会是羊自己跑山里迷路了,当时咋没去林子里找找?” 老郑叔叼着烟袋杆子直摇头,“漫山遍野喊了三天,就差把地皮掀起来了!可再往里走就是密林了,老辈人说那里有猛兽出没,借我八个胆子也不敢去!” 孙满仓听了直点头,“都说几十年前,有个老羊倌赶羊进了山,结果人跟羊都没回来。” “不光是老羊倌,听说他亲戚们不信邪,扛着猎枪进山,结果也没回来!” “当时的村长一看这情况急眼了,抄起扁担就吆喝了八九个壮小伙,扛着铁锹叉子就往山里钻。哪成想,这几个人进去就跟石沉大海似的。” 孙满仓盯着青龙潭,脸色沉得像块铁:“老郑叔,你赶紧跟老书记说一声,让村里人以后都离这湖边远点!” 第177章 鸟枪放炮 老郑叔瞬间白了脸色,“满仓,是不是青龙潭里有妖?” 孙满仓一脸警惕:“这可说不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就刚才孙满仓瞅见水面砸下去个东西,水花溅得老高。” 老郑叔的羊又平白无故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事叠在一起,由不得人不往邪乎处想。 闲扯的时候,孙满仓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写着张铁柱三个字,他眼皮子一跳,脸上瞬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刚按下接听键,张铁柱带着颤音的大嗓门就嚷了出来:“满仓!你在哪?” “我在青龙潭这,怎么了?” 天刚亮,县里下来一帮捕猎的,开着车横冲直撞进了山。我们种的草药遭了殃,被压得不成样子。乡亲们想拦着说理,反倒被他们揍得鼻青脸肿。 更过分的是,那帮天杀的还对苏晓晓动手动脚!张铁柱婆娘大声嘟囔道。 “满仓!我和大伙在山脚守着,你快赶过来吧!那帮孙子带着武器,千万小心。”张铁柱提醒道。 “大家先沉住气,千万别跟他们动手,我这就往那赶!” 手机刚挂断,孙满仓的脸色已经冷下来,眼底冒火。“什么来头的人这么无法无天,简直是在找死!” 老郑叔听得真真切切,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他娘的!哪来的混球这么张狂?满仓,我回村吆喝大伙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孙满仓急忙晃了晃手,“算了,整这么大动静没必要。” 说完,他扭头就没了踪影,脚步快得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 老郑叔看得直愣神,嘴里嘟囔:我的天,孙满仓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 还没跑到跟前,孙满仓就瞅见山脚下停着几辆吉普车,村里老老少少把那围了个水泄不通。 近一看,孙满仓肺都快气炸了,那几辆吉普车直接横在药地里,好好的药材东倒西歪,地里全是又深又宽的车轮印子。 “孙满仓过来了!” “满仓你瞅瞅,咱这药田都被碾成啥熊样了!” “可不是嘛,这帮挨千刀的跟畜生没啥两样!” 大伙瞧见孙满仓,呼啦啦全围过来,七嘴八舌倒苦水:“满仓啊,这药田是咱全村的活路,就这么给糟蹋了,可咋整啊!” 孙满仓眼睛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晓晓站在人群里,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他赶紧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晓晓,你咋样?那帮人没把你咋的吧?” 本来苏晓晓早上正沿着山路散步呢,突然就看见几辆吉普车在村土路上疯了似的开,直接冲进了药地里头。 苏晓晓瞅着心疼,跑过去想拦车说理。哪成想那帮人见她长得水灵,当场就起了坏心思,拽着她往车里拖。亏得有乡亲们听见动静喊人,才没让他们得逞。 孙满仓脸色铁青得吓人,伸手按住苏晓晓发颤的胳膊,声音冷得像冰:“别怕,这帮畜生欠你的,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孙满仓撂下话就朝吉普车走去,只见乡亲们举着锄头、镰刀围在四周,跟七八个县城汉子僵持着。 虽说乡亲们黑压压围了一片,但那几个城里来的个个手里握着家伙,有人挥着火铳,有人竟掏出鸟枪指着人群,吓得大伙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们这帮穷鬼!我们唐少可是县城唐氏集团的大少爷,肯屈尊来你们这穷山沟打鸟,是给你们脸了!压坏几棵破庄稼算什么?卖了够买我们车里一瓶水吗?” 带头的是个光头壮汉,他身上刺着一对展翅的老鹰,青色纹路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胳膊,看着就让人害怕。 旁边眯缝着眼的男人跟着起哄:“就是!唐少看上那个是你们的福气,傍上这棵大树,还愁没好日子过?就早上那个叫晓晓的丫头,唐少一眼就相中了!只要她肯跟唐少走,立马甩五十万现金!” 红毛男子阴阳怪气地叫嚣道:“唐少大方得很,只要晚上把唐少伺候好了,直接赏十万。你们这些榆木脑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事!” 其余小弟们顿时哄笑成一团,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用手拍着大腿。 王桂花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净说些不要脸的浑话。要献女人,怎么不把你们媳妇献出去讨赏?” 眯眯眼放肆地打量着王桂花,怪笑着说:“我们家的黄脸婆配不上唐少。你这模样要是献给唐少,说不定还能换套大房子!”刚说完话,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老子忍不了了!”张铁柱胳膊上缠着的纱布渗着血,握着镰刀就要往前冲,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崩开。 眯眯眼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晃了晃手中的枪:“乡巴佬,有本事就冲过来,老子正好给你脑袋再加个窟窿!” 老张叔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攥住张铁柱的手腕,夺下镰刀急声道:“柱子别犯浑。满仓来了,等他拿主意!” 众人自觉分开一条路,孙满仓踩着碎石走来,死死盯着光头,“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就把别人的心血当戏!就不怕老天报应吗?” 光头拍着腰间的枪套狂笑不止,“老天爷?老子的枪口就是老天爷!信不信让你们见识见识铁疙瘩的厉害?” “嘭!” 光头把还在冒烟的枪口甩了甩,“看见没?你们拜的老天爷,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扬着枪冲天空晃了晃。 乡亲们脸色瞬间煞白,脚底下不自觉往后踉跄两步,生怕那枪口突然转过来。 光头见乡亲们害怕了,愈发牛逼起来,“都给我老实点,马上把村里年轻姑娘叫出来,好好招待我们兄弟,不然别怪我这杆枪不客气。” 咣! 刚说完话,光头头顶猛地一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中,鲜血顿时顺着脸颊流下。 原来他先前朝天鸣枪,那颗射向高空的子弹打到山体岩石,碎块竟直直砸在他头顶,力道之猛几乎贯穿颅骨。 孙满仓仰头大笑,“不是说枪就是天?看看,这就是天在教你做人!自己作的孽,迟早要还!”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哄笑,“这报应来得比闪电还快!” 光头忍痛扯下头上的硬物,见村民哄笑顿时暴跳如雷:“笑什么笑,再敢出声,老子让你们尝尝子弹的厉害!” 刚说完话,光头直接把枪口怼到孙满仓跟前,另外几个同伙也跟着把枪举起来,全对着孙满仓。 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178章 泄火 “满仓!” 乡亲们面色惊惶地瞪着孙满仓,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孙满仓作为村里的擎天柱,一旦有个闪失,乡亲们都不知如何是好。 “臭小子,马上给我跪下来,不然我一枪崩了你。”光头男人瞪着孙满仓,脑袋上的血还在往下淌,整张脸凶得像要吃人。 “弄死我试试?” 孙满仓脸上挂着冷笑:“拿枪就想吓住我,你敢开枪试试。现在我给你们个机会,立马跪下把坏事全交代了,不然这村子你们就别出去了!” “啊?”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孙子疯了吧?别人见火铳早吓尿了,他还敢硬刚? “都被人用火铳顶着脑门了,还敢这么狂!” \"我最烦别人拿枪指着我脑袋,你们今个算是活到头了!” 话没说完,孙满仓把从李霞那学的无影脚使了个十足,双腿抡得虎虎生风,眨眼间几个壮汉全被踹翻在地,连枪都甩到了一边去。 光头他们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就跟腿被棒子活生生敲断似的。瞅着自己扭曲的腿骨,冷汗直流。 孙满仓喜上眉梢,这无影脚踹得跟破碎机似的,骨头咔嚓断成几截,难道说暗劲高手用出来更狠。 这事还得谢李霞那暴脾气丫头,把本事全教给我了,下次见着她得好好请顿抱抱她。 “好耶!” 乡亲们看着孙满仓眨眼间把几个壮汉全踹翻在地,激动得浑身直哆嗦:“这才是咱村的真汉子,太牛逼了!” 孙满仓把脚往光头肚子一踩,“就你们这几号废物,还想在这耍横?也不撒泡尿照照!” 光头男人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指着孙满仓:“你…...你还是人嘛!”他心里惊得像被雷劈了,一个泥腿子咋会有这么吓人的功夫? 孙满仓甩了甩手说:“大伙瞧清楚,这几个浑蛋腿全断了!刚才谁家吃了他们的亏,现在尽管来出气。但别下死手啊,敢到咱地盘上耍横,就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 乡亲们早就恨得牙痒痒,听孙满仓这么一说,立马呼啦啦全围到那几个人跟前。 几人断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火铳早没影了,看村民冲过来,吓得脸都白了:“你们要干啥?打人犯法啊!” “干啥?”张铁柱拎着只露脚趾的破鞋走近光头,“刚才不是挺横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这暴民的长啥样!” 光头瞅见张铁柱鞋底子上还沾着黑黢黢的羊粪蛋,脸瞬间皱成苦瓜:“你…...你别过来啊!” 咣! 沾着羊粪蛋的鞋底子糊在光头脸上,黏糊糊的粪渣顺着他鼻梁往下淌,臊臭味熏得他当场干呕。 光头脸上糊满羊粪蛋,气得眼睛血红,咬牙切齿瞪着张铁柱:“要杀要剐随你便,用鞋算什么能耐。” 咣! 张铁柱抡起鞋底子狠狠抽在光头脸上,“你是真不长记性,犯命案要蹲大牢的,我可没那么蠢!”他抖了抖鞋底子,看着你疼得龇牙咧嘴,可比一刀了结你痛快多了!” “我……” 光头男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做梦都没料到会栽在这帮泥腿子手里,被鞋底子抽得满脸羊粪,简直比死还难受。 咣! “让你祸害中药地。” 咣! “叫你嚣张!” 咣! “看你还耍流氓不!” 张铁柱的鞋底如雨点般砸下,每抽一下就怒骂一句,光头被打得七荤八素,又羞又怒。 张铁柱这混不吝的主,整人花样比牛毛还多。光头栽在他手里,算他点背。 没一会,几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高高肿起,连眼睛都快挤成缝了。 孙满仓望见几辆吉普车在地里,压得药苗东倒西歪,“乡亲们抄家伙,把这些畜生的车轮全扎爆,让他们的铁疙瘩变成废铁。” “是!” “竟敢糟蹋中药地!”村民们挥舞着镰刀冲向吉普车。 不过片刻,四辆车就歪歪扭扭趴在地上。光头看着满地泄气的车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孙满仓走到几人跟前,低头俯视着光头,“那个唐公子到底在哪?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四辆吉普开进来的,不能就这点人手?这群货色八成只是给人跑腿的虾兵蟹将。” 收拾这几个小喽啰不过是餐前小菜,不揪出那个姓唐的,他心里的火根本灭不了。 光头眼睛肿得只剩条缝,嘴角渗着血沫,硬气地吐出三个字:“别问我。” “我靠!” 见光头嘴硬,张铁柱怒喝一声,将两只拖鞋舞得虎虎生风,左右巴掌如雨点般砸在他脸上,又是几十记耳光下去。 光头吓得浑身发颤,盯着张铁柱手里的拖鞋直磕头:“祖宗饶命,我招!我全招!” “早认怂不就没这事了,”孙满仓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同一时刻,后山密林深处,五六道身影正穿梭其中。这群人男女混杂,领头的正是光头的老板唐俊。 他们正拿着家伙在林子里追野猪玩。 哐! 唐俊端起火铳眯着眼一扣扳机,子弹直接射进野猪心窝。野猪扑腾了两下腿,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气了。 “嚯!唐少这枪法绝了,一枪就撂倒野猪!” “可不是嘛!唐少这枪法简直绝了,指哪打哪,我打心眼里佩服!” 唐俊身旁的小弟们满脸堆笑,赶忙凑上去一顿吹捧。 唐俊是新宾县唐家的大少,以后要接掌家业的主。唐家在市里也是响当当的豪门,跺跺脚地皮都得颤三颤。 所以跟他混的小弟从来不少,天天都有人抢着抱他大腿。 唐俊得意洋洋地把火铳往肩上一扛,“哪是我枪法好,是从黑市弄来的火铳厉害,一般人还根本搞不到。” 几人瞅着那火铳眼睛都直了,心里直犯嘀咕:富豪就是有钱,黑市上随便买把火铳,都够买辆好车了! “要我说啊,这火铳再好也得看谁使,唐少您这枪法才是真绝。换我就算野猪跑到身旁,怕也是打空炮。” 唐俊身边的御姐女伴双手勾着他胳膊不放,胸前两块肉有意无意地往他臂弯里蹭,媚得像团化不开的春水。 第179章 幕后黑手 一个阴里阴气的男人跑过去拎起野猪崽,“哇,这野猪胖乎乎的,足有40多斤呢,中午我们能吃顿大餐啦!” 要是孙满仓此刻在场,定能一眼看出。这个男人就是曾被他废去命根子的范家少爷,范东。 唐少冲范东挑了下眉,“堂兄眼光真毒,这地方简直就是人间仙境,空气清新吸一口浑身都通透了,这次没白来啊!” 谁能想到唐少跟范东竟是隔了几层关系的亲戚。 “可不是嘛,空气清新那是小事,重要的是杏花村的姑娘百里挑一。据说有个小少妇叫做王桂花更是美的冒泡。” 范东暗自勾勒出数条狠辣毒计,从遭孙满仓毒手丧失命根子后,他今生再也不能有男女之欢了,现在他心中日夜盘算着如何报仇雪恨。 他把孙满仓的情况探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唐俊喜欢成熟女子,便以练枪为幌子,想诱使他对王桂花图谋不轨。 到那时孙满仓和唐俊自会争斗不休,孙满仓极有可能被唐俊解决掉。 唐俊内心已然心动,却冲范东使了个眼色,装作不快乐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有夫之妇?我就喜欢御姐风。” 身边御姐冷哼一声,眼神像刀看向范东,眼中满是不屑。 范东心里咯噔一下,咬牙暗骂:这臭娘们! 自从被人弄残命根子,他再也不能碰女人,整个人性格越来越不正常。 “今早在庄稼地里,那个叫苏晓晓的姑娘也挺漂亮吧?我听说她还没有过男朋友呢,老弟你就不想独占鳌头!” 范东心里还打着坏主意,因为苏晓晓与孙满仓关系不伦不类。要是唐俊对苏晓晓做出不轨举动,必然会引发两人的激烈冲突,而他正盼着看这场风波。 “那丫头确实勾人。”唐俊轻笑一声,想起苏晓晓的模样,心里直痒痒。 他见过太多莺莺燕燕,可像苏晓晓这般不谙世事的清纯女孩,反倒成了心头的朱砂痣,怎么都放不下。 范东眼中闪过算计,笑着拱了拱手:“凭老弟的本事,区区一个乡下姑娘,还能难得住你?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唐俊身旁的御姐恶狠狠地瞪向范东。 她下一秒却换上甜蜜笑容,整个人都呼在唐俊身上撒娇道:“唐哥哥,你别听他瞎扯。你要是找别人,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唐俊面色阴沉,一把甩开御姐的手,语气冰冷刺骨:“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不过就是我的发泄工具,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管好自己!” 御姐脸色瞬间煞白,指尖微微颤抖,低声应道:“是。” 唐俊斜睨着她,语气带着命令:“知道还愣在那干嘛?” 唐俊撂下话,径直走到大树背后,御姐不敢迟疑,立刻低着头跟了上去。 周围人见此情景早已习以为常,纷纷抬头望着蓝天假装没看见。谁都知道唐俊是个好色之徒,走到哪儿都少不了女人陪着。 “活见鬼,怎么会是范东这个王八蛋!” 孙满仓最恨仇人拿他家人开刀,范东这做法踩了他的红线。 此刻,他心中的杀念已如野草般疯长。 算了,反正斩草要除根。过去怪他仁慈,范东这种败类活着就是隐患,保不准啥时候又害到自己人。为了亲友安全,今天必须让他交代在这儿。 孙满仓暗自盘算着除掉范东的可行性。这群人共十五六个人,除了那个女子和一位老头,几乎人人都配有一杆火铳。 那老头虽说没揣着火铳,可孙满仓明白他比谁都难对付。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老爷子是个练家子,保准是唐俊身边的护卫。 孙满仓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想悄没声息弄死范东不太好办。到底现在是讲王法的年头,总不能说杀人就杀人吧! 孙满仓正愁得没辙,忽然脚边的土直往下陷,南瓜丁贼兮兮地从土里冒出头。 孙满仓笑着帮南瓜丁拍掉头上的土:“小家伙,你咋跑这儿来了?这挖洞本事够厉害啊,难不成是从地底下钻过来的吧?” 南瓜丁露出牙花子笑了笑,点头像敲鼓。 孙满仓转念一想,对啊,浣熊本就是能上树钻洞的机灵鬼,更何况这南瓜丁还是变异的熊王,本事肯定更厉害。 孙满仓挑眉笑道:“我可不信,你露两手瞧瞧。”他倒想看看这南瓜丁钻地的本事究竟多神。 南瓜丁见自己的本事被怀疑,圆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似的表达不满。 孙满仓挑眉道:“少摆脸色,快点证明给我看呀。” 南瓜丁圆脑袋一点,爪子如跑般在地上刨挖,转眼就挖出个深坑。随后它扭了扭身子,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眨眼间,孙满仓就见一道土浪在地面下飞速窜动,那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他瞪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乖乖,这本事也太强了!” 南瓜丁挖坑的本事,跟遁地术比起来不相上下。眼下它实力还不算顶尖,要是将来再长大些,真不知道得厉害成啥样。 孙满仓眼里直冒光,心里那股子期待跟像气球充气似的,越胀越大,快要绷不住。 没一会儿,它就从土里冒出来,拿脑袋直拱孙满堂的大腿,小眼神亮晶晶的,活像在讨表扬:“快表扬我嘛!” 孙满仓点点头:“嗯,好本事。”心里立刻有了盘算。有南瓜丁这钻地的能耐帮忙,他笃定能在这大山里悄没声息地解决掉范东这个祸害。 过了会儿,树后头传来唐骏一声大喊,跟着他就从树后走过来。 御姐用手提了提短裙,也快步上过来。 “唐少,咱下一步咋整,要不咱去打几只野鸡?总打这些大家伙带着太费劲了。” “可不是嘛唐少,咱大老远跑这深山老林来,是为了练枪法的,又不是来抓这些大牲口的。” 唐骏身旁的老头低头说道:“公子,这深山里危险得很,猛兽又多,我看还是别去招惹它们为好。” 唐少哈哈一笑:“钱师父,有您这把厉害角色跟着,深山里那点危险算啥?” 第180章 杀意 杏花村后山峦,如一只只奇异的野兽伏卧着,整片山都被厚雾裹住,透着诡异,又引人探寻。 唐俊等人谨慎地在山林中行进,这一路,有不少野生动物都死在他们火铳下,诸如野猪崽、野鸡和松鼠。 走的越远,丛林就越是茂盛,几乎要把天空都挡住。大伙儿渐渐变得小心谨慎,只因耳边已传来不少猛兽的嚎叫。 他们压根没料到这儿竟是原始丛林。唐俊止住脚步,大口猛地喝水。林子里天气又潮又闷,喝的水越多越感觉口干舌燥。 范东同样十分惊讶,他是新宾县本地人,压根不知道杏花村后山这么大,里头竟是片完全没被开发的茂密丛林。 “这是金丝楠木吗?这一棵树得卖多少毛爷爷啊?” “这根居然是黄花梨,这下算走大运了!回去就跟老爷子商量,让他在这建厂,到时候准有花不完的钱财进账。” 有个叫田宝军的年轻人乐得屁颠的。他家做原木厂的,所以对各类树木十分明白。 “混账,这帮人又开始打坏主意了。” 孙满仓躲在暗处,神情有些凶狠。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贪得无厌的资本家觊觎这片丛林。要让这些人来此地投资建厂,恐怕整个环境会被破坏得荡然无存。 始终未开口的钱老突然环顾四周,只因他刚才捕捉到一丝杀意。 “钱老出什么事了?”唐骏明白钱老是唐家的巅峰高手,对他十分尊崇。 “我始终感觉这一路咱们一直被人尾随,所以我提议咱们还是趁早回去为好。” 钱老攥了攥拳头,手里居然发出骨头咔嚓的声音。这老头一身能耐都在这双手上,通背拳早就练到最厉害的份了。 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身上的气息收了起来。刚才那点杀意才泄出去一点点,就被这老头逮着了,看样子这老头的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吓人。 看这情形,八成也是个厉害角色。 孙满仓眉头紧锁,看样子自己行事必须万分当心。面对一名内劲高手,再配上那几把火铳,即便他本事不小,怕是也得丧命于此。 “怕啥呀,有钱老在呢!我今天一定要弄头狼或者老虎回来。”唐俊对钱老的本事那是一百个放心,这也难怪长这么大,好像就没人能胜过钱老。 “对呀,怎么着也得打只猛兽回去,不然来这一趟不就亏了!” “就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原生态密林,哪能不好好玩呢!” 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起哄,在他们眼里,玩得过瘾比啥都要紧。 钱老没接话,他信得过自己的能耐,护住公子肯定没问题。 一伙人接着往前赶,冷不丁队伍里唯一的狗叫了起来。这狗可是正儿八经的进口德国牧羊犬,寻常小猫小狗根本逗不乐它。 唐俊一摆手示意停下,说肯定碰到厉害的野兽了,让众人留神,赶紧把子弹都装到枪里。 大伙儿顿时绷紧了神经,可心里又偷偷有点小激动。 正说着呢,远处的树丛猛地晃了晃,一道黑影飞快地闪了一下。 德国牧羊犬嗷了一嗓子,扭头就朝着那道黑影窜过去了。 唐骏一挥手喊道:“大家立刻往那片树林围过去。” 现场就剩御姐范儿的女人吓得脸都白了,拽着唐少直哆嗦:“我害怕。” “你就守在钱老身边。”唐俊眼都没转地说道。 牧羊犬没一会就发出哀鸣的惨叫声,瘸着腿往回跑,才打了一个照面就挂了彩。 “开枪打!”唐俊神情一紧,第一个对着树枝颤动的位置开了火。 顷刻间枪声轰鸣,受惊的鸟四散飞去,密林的宁静被轰然击碎。 嗷哞!嗷哞! 说是迟那是快,一道庞然大物的黑影疯了似的朝大家猛扑过来。 直到这时大家才看明白,冲过来的原来是头巨硕的野牛。 “我的天,这野牛也太大了吧!” 这野牛瞅着至少八九百斤重,牛角老长老长,脊背上的毛都炸起来了,明摆着是被惹火了! 先前大伙儿还咋咋呼呼要打猛兽,可真见着野牛冲过来,一个个全傻眼了,愣在原地像木桩子似的,压根儿不知道该咋办。 唐俊还算沉得住气,脱口骂道:“愣着等死呢,手里的火铳是吃干饭的吗?”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扣动扳机。可因为太紧张,枪声中除了唐俊命中一枪,其他人全打飞了。 尽管钢珠命中野牛,可它皮层过厚,弹头刚穿破皮毛就掉在地上了。 这一枪彻底激怒了野牛,它像辆装甲战车猛冲过来,撞得树木东倒西歪,树桩子都被撞得拦腰折断。 大家全吓懵了,直到野牛真冲过来才明白,手里的火铳压根儿就是摆设,屁用没有! 御姐惊得喊出声,眼看野牛撞来,脸色瞬间惨白,哆嗦着捂住眼蹲下去蜷成球。 看她这自欺欺人的样子,唐俊无奈至极,慌忙朝钱老喊道:“快救救她!” 唐俊向来把御姐当消遣工具,这会儿倒也不想她死透。没了这解闷的由头,漫漫长夜拿什么找乐子? 钱老身形微动,单手握住御姐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拽到了安全位置。 野牛彻底失控,疯狂地来反复撞,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眨眼功夫就有人挂了彩,大腿被牛角划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畜生!”钱老身子一挪,赶紧挡在了唐俊前头。 “这会儿正好下手!” 孙满仓晃了下身子就消失了,老头被野牛困住脱不开身,他正好能悄没声息地下手。 他偷偷摸到范东背后,朝他脖子上一手刀,范东立马就昏了。 孙满仓扛起范东,一点儿声息没有地闪进了树丛里。 没一个人察觉少了人,大伙儿的心思全在钱老和野牛的缠斗上了。 他扛着范东在树林里跑得飞快,往深山里跑了足足七八公里,才把人往地上一扔。 范东被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咧着嘴直哼哼,愣是疼醒了。 他一睁眼就瞅见孙满仓冲他坏笑,吓得脸都白了:“孙满仓……” 第181章 杀死范东 “竟然是你!你居然会在这深山里?”范东急得嗓门都变调了。 他瞅见孙满仓,眼珠子都红了,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这可是冤家路窄! “这里是杏花村,我凭什么不在这儿?”孙满仓看着范东,笑哈哈地问,“我倒要问问,你来这干嘛?” 范东目光凶狠地盯着孙满仓,忽然发出一阵干笑:“乡巴佬,你那相好的很快就得任人糟蹋,你自己也得像畜生似的被人宰了。” 孙满仓冷笑一声,翻身站起:“想看着我死,下辈子吧。你趁现在眼睛还亮堂,多看看吧,你马上就得跟这世界永别了。” 范东脸唰地白了:“你是啥意思?我...…我要死在这?” 孙满仓冷笑道:“难不成你觉得我把你弄到这儿来闲扯?” 看孙满仓一脸认真样,范东脸上全是害怕:“你敢杀我?范家上下不会放过你,我家老爷子能把你碎尸万段!” 孙满仓嘴角上扬:“范家要是还敢瞎折腾,我就把他们一锅端了。记好了,下辈子做人收敛点,别再跟个蠢货似的!” “小兔崽子,你敢动我试试。我做鬼都缠着你不放!” 范东见孙满仓铁了心要下手,突然跟疯了似的嘶吼,脸都拧成了一团,“我咒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得遭报应!” 孙满仓不再废话,一掌狠狠拍向范东心口,眨眼间他嘴里就渗出血来。 孙满仓这一掌下去,直接把他内脏震得稀碎,当场就断了气。 头回杀人,孙满仓心里头却跟没事儿人似的。杀范东这种混账东西,他半点儿都没手软。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往后肯定还有下一次。 孙满仓吹了声口哨:“南瓜丁,把这尸体扔深山里头去。”他清楚深山里猛兽多,尸体往那儿一丢,不出一天准被野兽啃的精光,到时候谁也查不到他头上。 南瓜丁从土坑里爬出来,扛起范东的尸体就往深山走去。 虽说它个子不到两米,但力气比常人大多了,扛个人跟拎小鸡仔似的毫不费劲。 不过这画面咋看咋可笑:他那不到两米的身板扛着人,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跟戏台上的丑角似的。 眼看南瓜丁消失在密林深处,孙满仓才掉头走出密林。既然范东这个主犯已经伏诛,他没必要对其他人都杀光。 对唐俊这人,只要他以后不惹事,孙满仓压根懒得再惹是非。 “满仓来了。” “满仓找着人没有?” 村部广场这儿,乡亲们瞧见孙满仓回来,赶紧凑了上去。 孙满仓摆了摆手:“没找着,深山老林里哪儿找人去?”杀范东这事,他心里清楚绝不能跟旁人透半句。 “找不着就拉倒,反正好歹把那几个龟孙的腿给打折了。” “满仓,你说你把那几个县里人的腿弄断了,该不会惹上麻烦吧?”乡亲们忧心地念叨,都明白县城里的人有钱有背景,不是他们庄稼人能抗衡的。 “没啥事,是他们先毁了咱的中药地,还把咱村人打伤了,他们占着理亏呢,借他们个胆也不敢瞎折腾。” “眼下范东这本地恶霸不见了,估计那唐少爷也不敢公然跟乡亲们作对,毕竟他的地盘在市里,隔着八丈远呢。 “想报复的话,恐怕得偷偷耍手段了。” 密林深处…… 咣! 一番恶斗之后,钱老终把那头近千斤的野牛毙于拳下,野牛重重倒下时,眼睛都塌缩进了眼眶。 “钱老当真是猛人!” 唐少赶紧拍手叫好:“幸好带了钱老这尊高手来,不然咱这群人怕不是要被这牛给顶上天!” 钱老也是够呛,脸白得像纸,衣服被牛角戳得破破烂烂,胳膊腿上全是血道子,血哗哗地流。 这野牛实在太猛了,皮跟盔甲似的,被激得凶性大发。好在钱老有内劲傍身,又比畜生懂算计,不然输赢还真难说。 唐俊的几个跟班全瘫坐成一团,衣服汗得能拧出水来,先前叫嚣打猛兽的劲头早没了踪影。 “这猛兽真是凶得吓人!” 御姐那叫一个狼狈,竟被吓得尿了一地。 唐俊翻出药盒说道:“钱老,我帮您处理下伤口。”虽说他向来眼高于顶,但对这老头却不敢怠慢。毕竟唐家偌大的家业,没这等高手护着可不成。 “范东不知去向了,”很快就有人发现少了个同伴。 “指不定去大号了。”唐俊眼皮都没抬,范东那号人,他向来瞧不上眼。 可一个钟头过去了,大伙才断定范东是真丢了,就是蹲坑拉粑粑也该回来了。 唐俊这下才感到事情不妙,立刻下令:“大家都散开了找!” 大家刚散开搜寻,没一会儿田宝军就惨叫起来:“妈呀,我被蜘蛛咬到啦!” 唐俊眉头紧锁,对张天祥下令:“你把田宝军扶上,咱们立刻往山外走!” “唐少,范东就这么不管了?”有人出声询问。 “管什么管?他这么大个人还能被野兽吞了,保不齐早就自个走了,得先救田宝军!” 唐俊心里头,范东压根就是个摆设,死了活了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可王宝军不一样,那是打小跟他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要是范东知道唐俊这么想的,怕是能气活过来从坟里爬出来。 熬了三小时,大伙可算走出山林,大老远就瞧见了停着的几辆汽车。 可王宝军现在很不对劲,脸色青得泛紫,早就没了意识。 “喂,老田再挺一挺,马上上车就有救了!” 大家撒开腿加速往前跑,转眼就冲到了汽车跟前。 “你们几个都跟木桩子似的杵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唐俊瞅着光头几人赖在地上,猛地沉下脸喝道。 光头苦着脸咧开嘴:“唐少,真不是弟兄们偷懒,我们腿都被人打折了,咋帮忙啊!” 唐俊火冒三丈:“你说什么?谁敢动我的人?是嫌命长了吧!” “我们不只是腿被打折了,咱们吉普的轮胎也全被扎穿了,现在车根本开不了!” 第182章 通背拳 “他们活腻了?” 唐俊绕着几辆吉普车打量一番,气得直咬牙。本来还指望用车救急,哪想到车子还不能动了。 他死死抓住光头的衣领,怒气冲冲道:“告诉我是谁把你们腿打断的?” 光头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 “这些可恶的乡巴佬,胆子也太肥了。看我调集小弟把这村子夷为平地!”唐俊气得面如锅底,他哪受过这等窝囊气! 钱老清了清嗓子:“公子,眼下给田宝军打血清是头等大事,别的事暂且搁下吧。” 唐俊咬得牙关咯吱响:“车废了还救得了人吗?田宝军这回恐怕是悬了。有车送医还有救,现在彻底没指望了!” 御姐轻拉唐俊的衣服:“唐少,之前过来时我好像瞧见村里有间医务室,要不先去试试?” 唐俊嗤笑一声:“就村里那医务室条件,怎么可能备着抗毒素?” 钱老劝道:“公子,还是过去瞧瞧吧。村里人在大山里住了一辈子,保不齐备这些解毒的法子呢。” 唐俊应声点头:“好,去医务室。把这几个蠢货扶上,我在让人开车过来接我们。” 唐俊这帮人来时何等风光,走路都带风。可返程时却惨不忍睹,除了他和御姐,其他都有大大小小的伤。 每个人都垂头丧气的,那副丧气的模样就像丧家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扶到医务室门口,就钱老气息均匀脸色如常,其余人全都累得汗流浃背直喘粗气! 踏入卫生所时,唐俊惊得呆立当场: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苏晓晓吗? “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你是这里上班?” 看到唐俊这帮人,苏晓晓的眉头瞬间拧紧,“怎么是你们?医务室不对外人开放!” 唐俊语气缓和了些:“苏小姐,我们队里有人中了毒蜘蛛的毒,能不能请您诊治?” 孙满仓从里屋缓步走出,语气冷硬:“我们医务室不对外,耳朵都塞棉花了?” 光头男人一见到孙满仓,立刻惊恐地大叫:“唐少,是他把我们的腿打折的!” 刚说完,数把火铳齐刷刷对准了孙满仓。 此时,乡亲们举着武器呼啦啦冲进来,院子瞬间被围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们手中的家伙就是,锄头、镰刀、扁担都用上了。 孙满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在咱们这撒野?也得问问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村民们把他们的火铳下了。” 乡亲们应声呐喊着蜂拥上前,转眼就将几人手里的火铳抢了下来。 唐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压根没料到乡亲们竟如此蛮横。 没了火铳,唐俊那几个手下跟卸了劲的毒蛇似的,立刻没了气焰。 唐俊盯着孙满仓:“你们简直太嚣张了,伤了我们的人、毁了我们的车,谁给你们的底气?” 孙满仓冷笑一声:“你就是唐少?这话该我问你才对,糟蹋我们的药材地,殴打村民,还敢调戏妇女,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 孙满仓目光一冷:“我把话挑明了,今天不赔钱,你们谁也别想踏出村子半步。” 唐俊气得脸色铁青:“你居然还敢问我要钱?我弟兄们的腿难道就这么白折了?” 孙满仓眼神一冷:“作恶就得付出代价,杏花村是我们的家,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地方!” “我……” 钱老打断唐俊,眼睛盯着孙满仓,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常情,但要是因傲气丢了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孙满仓冷笑一声:“说这话你不害臊?是谁把别人的庄稼地当操场碾,见人就打就骂,还调戏妇女?现在倒说我轻狂?你活到这把年纪真是白活了。” “大胆!” 钱老怒气直冲头顶,身形一横便朝孙满仓扑去:他是什么地位的人物,岂能容忍这年轻人如此无礼! 钱老双拳紧握,朝孙满仓猛击而去,拳风瞬间扑面。 “内劲巅峰期!” 懂行的人一出手就见真章。老头拳头砸来的瞬间,孙满仓便断定这老头的实力多半与自己不相上下。 闯荡江湖这么久,终于遇见能跟自己过招的硬手,孙满仓又忐忑又觉得激动。 他脚下一点,借力侧身滑出,堪堪躲过钱老这记致命一击。 咣! 钱老拳头砸落处,墙面崩裂,砖块像被刀削似的掉下一块。 人群里爆发出惊呼声,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墙面碎渣:“这拳头也太邪乎了,莫不是铁打的?” 人群里顿时泛起嘀咕声,个个盯着场中暗自担心:孙满仓虽身法灵活,但这老头拳风能砸穿砖墙,怕不是对手啊! “好棒!” “钱老牛b!” “给我往死里揍。” 唐俊手下的小弟们扯着嗓子喝彩,钱老这拳下去,准能把那小子砸成瘫软的死猪。 “乖乖,这通背拳打出来跟炮弹似的,力道太吓人了!”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震,这通背拳的拳脚路数,他竟是头回见着,招招带着劈砖裂石的狠劲。 通背拳和别的功夫不一样,它是实打实的外家功夫,全靠多年累月的苦练才能成。 从木桩到大树再到顽石,此功练至大成,拳劲能崩裂大石,力道之猛直逼工业机械的撞击力 孙满仓眼红的厉害,无奈这通背拳的硬功路数根本没法照搬,就算黄金瞳能看清每招细节,也学不了分毫。 “什么?” 钱老没料到孙满仓竟能轻飘飘躲过自己的杀招,惊得瞳孔猛地一缩。 更让钱老惊得后退半步的是,孙满仓身上爆发出一股内劲,那威压竟与自己不相上下。 钱老喉结猛动,“一个毛头小子怎会有这等修为?” 钱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苦修半生,五十岁才达到内劲高手,六十岁方至大成,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小子怎可能修到巅峰? 难不成这小子在肚子里就开始扎马步了?钱老盯着孙满仓,惊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要是知道这内功巅峰竟是几个月炼成,钱老怕是得把五十年苦修的老血都给气出来。 孙满仓大喊一声,两手两脚各干各的,一边用奔雷掌招呼,一边使无影脚踹,上上下下一起发力,就跟钱老的通背拳干上了。 第183章 服务费 奔雷掌堪称掌上攻击的王者,而无影脚则是腿法中的翘楚。 孙满仓的这两套功夫,就连刚入门的程度都没达到,终究是靠着黄金瞳刚研模来的,现在自己只是模仿罢了。 可这两套功夫要是一起使用,那就不容小视了。弄得钱老忙慌手慌脚,应付不暇。 “好家伙,这叫什么路数?” 钱老迎战过不少武林好手,可手脚齐上,同时使出两种武艺的,他当真头一回碰上。 毕竟人就一颗脑袋,怎么能分开使用! 孙满仓就做到了这一点,而且这还是他刚刚发现的本领,现在一用,效果着实不赖。 “大伙都躲开点。” 他们的厮打从屋里折腾到村委会小广场,孙满仓生怕打斗误伤到大伙,赶忙让大伙让开。 要知道内劲高手的对决太过凶悍,内劲哪怕漏出一星半点,也不是平常人能受得住的。 “算了,暂停!”孙满仓正想跟钱老好好打上一架呢,钱老却突然停了手! 钱老知道两人本事不相伯仲,继续争下去恐怕会同归于尽。彼此并无深仇大恨,这样缠斗实在不划算。 特别是他这岁数,要是伤着了就很难好利索。再说自己的敌人要是知道他受了伤,绝对会找上来。如此一来,还打个什么劲。 孙满仓收了手,满脸纳闷地瞅着钱老。 “我叫钱进,小兄弟你功夫确实厉害,咱这比试见好就收吧。我这有人被蜘蛛咬了,正急着找人帮忙,麻烦通融一下。” 孙满仓的功夫得到了钱进的肯定。 “嗯?” 孙满仓朝不省人事的田宝军望去,说实在的,他老早就察觉出这人有中毒的迹象了。 原先他就对田宝军憋着股火,这小子咋咋呼呼地要叫他爹来这建木材厂,还打算砍山里的树,这事让孙满仓心里不大舒坦。 孙满仓淡淡一笑道:“那我就卖老人家一个人情,给这小子条活路,不过我有个要求!” 唐俊寒着脸瞅着孙满仓,“你有啥要求?” “你们要是肯赔偿中药地被糟践的损失,还有打伤村民的费用,再加上猥亵苏晓晓的精神补偿,我才会出手救人。” 唐俊瞅了瞅快不行的田宝军,最后狠了狠心,“行,你说个数?” “咱不黑!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钱就不跟你们要了,就要那四辆越野车吧!” 孙满仓打心眼里就稀罕这四辆越野车,超帅的车体、高高的举架、酷酷的轮毂、强劲的动力,看着就特带劲。 “怎么回事?” 唐骏眉头紧锁,他那几辆吉普车都是奔驰大G,每一辆的价格都超过二百万,这还没算改装费! “这也叫不黑,还明事理?” “这不行!” “你小子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唐俊身边几个狐朋狗友还不买账,凶巴巴地看着孙满仓! 孙满仓瞪着他们说道:“这四台车跟你们有关系吗?” “没有啊。” “那你们叫唤个屁?”孙满仓白了一眼。 “你们其实根本不亏,我们那的中药地可都是值钱的草药,再添上一条人命的话,四辆车子算啥?这还不够赔的!” “唐少,你可不能同意啊。” “对,这小子是乱开价!” 唐俊的跟班们又一次大喊大叫起来。 孙满仓挥了挥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乐意治就治,不乐意拉倒!” “好心提醒一句,汽车就算没坏,这人也到不了医院,咱村在修路,你们看着办吧!” 唐俊望了望田宝军,最终一狠心,“车都给你,就你们这医务室会有抗毒素?” “没有那能耐就不揽这差事了。这人我既然救,肯定能给你们救活!” 孙满仓说着,便趾高气扬地转身走了。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不会把我们当猴耍吧!” “对啊,要是他存心糊弄咱们,耽搁了田宝军去医院的时间呢?” 唐俊脸色也很不好,赶忙望向钱老。 钱老摆了摆手,“应该不至于,大伙再耐点心等下。他说到底也是个内劲高手,这等层次的高手个个都有自己的虚荣心。” 没等多久,孙满仓就折返回来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几片形状古怪的叶子和根茎。 大家都是一脸诧异,“这树叶能干嘛?” 孙满仓抿了抿嘴,“不懂就闭嘴吧,就药是能救他命的!” 唐俊攥紧了拳头说道:“你逗我呢?合着我白等这么久就给我拿这个。树叶能顶用,还要医生干什么?” 孙满仓淡淡扫了唐俊一眼,不慌不忙道:“我逗你有什么意思?你又不是蛐蛐。” 唐俊“……” “呵呵!” 苏晓晓实在憋不住了,偷偷笑出了声。 钱老朝唐俊摆了摆手,意思让他先别激动。 孙满仓对苏晓晓开口说道:“晓晓,弄碗开水来。” 苏晓晓点头应道:“知道了。”说着便伸手取过水杯,转身去接开水。 孙满仓拿着树叶来到田宝军跟前,冲唐俊开口道:“你们把他的嘴撬个缝。” 唐俊满眼戒备:“你想干什么?” “叫你撬开你就照做,啰嗦什么?”孙满仓翻了下眼,明显有些不乐意了。 唐俊朝身后的弟兄们扬了扬手:“把田宝军的嘴给我撬开。” 孙满仓将树叶和根茎扔进自己嘴里给嚼烂了,趁田宝军的嘴被撬开,把嚼碎的树叶都塞了进去。 此刻,大家都看懵了! “呀!”苏晓晓吐了吐舌尖,扮了个要反胃的鬼脸。 还好田宝军还晕着,不然真不知道会是副什么表情。 孙满仓将杯里的白开水给田宝军灌了进去,“行了,事儿办完了。” 大伙全都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难以置信:“这……这就完事了?” “难不成你还有别的要求?”他们哪里清楚,孙满仓这草药可不一般,里头不光有回魂草的叶子,还有好几样珍贵的根茎。 特别是回魂草,大概率是全球仅存的一棵,单是用掉它一片叶子,孙满仓都觉得心疼得不行。 唐俊脸色发青,“你要是敢糊弄我,害得我哥们丢了性命,我要你抵命。” 这时候,御姐突然惊叫起来:“唐少,你快来看,田宝军的脸色像是在见好。” 第184章 你往哪扶呢 大伙儿都瞅着田宝军,眼看他脸上的样子正以能瞧见的速度变了起来。 没过十分钟,田宝军的面部便恢复如初,之前没有血色的嘴唇也恢复了颜色。 “那……”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算打了抗毒素,哪能这么快就见效呢?” 突然,田宝军干咳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唐俊赶紧询问道:“大军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呀,哎?我不是被毒蜘蛛咬了吗?现在怎么就没事了?” “你好了的话,那咱们就撤吧。”唐俊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汽车行驶的动静,几辆商务车缓缓驶来。 “哎,不会不认账吧,车的手续留下,在给我你的手机号,车管所办证的时候,还得劳烦你去一趟!”孙满仓说道。 吃亏的唐俊咬了咬牙,留下手机号,扭头先走了出去。 转眼之间,唐俊一群人走得没了踪影,孙满仓不免有些讶异,他们愣是没人关心范东的消息? 可孙满仓料定,范家得知范东不见的消息,肯定不会轻易罢手。 等唐俊那帮人全离开后,乡亲们一阵喝彩。 此时,孙满仓跟乡亲们一同来到那四辆吉普车旁,见轮毂没一个好的,乡亲们不由得直拍大腿,要知道车会是他们的,就不把汽车轱辘砸得这么狠了。 大家都好奇地伸手去摸大吉普。 孙满仓拽开门,叫乡亲们都坐进去感受,这可把小朋友们开心的,蹿上蹿下,玩得没够。 “等车子能开了,我计划留一台在村里当公共用车,另一台给村委会做办公用车。但有个前提,开车的人得学个票。” 孙满仓给自己留了一台,最后一台留给孙桂芳,以后妹妹回来就省事多了。 “好!” 乡亲们再次激动起来,村里总算有吉普车了,况且一下就是四台奔驰,这下看别的村子还敢笑话杏花村穷不! 孙满仓想到村里的路就发愁,跟老书记打听道:“老书记,村里公路还有多久能通车啊?” 老书记开口道:“这事儿我前几天刚打听过,说还有四十多天应该能通车了。” “?唉,工期拖的太迟了,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村里公路已经成了孙满仓的一件心事,路不通他晚上都睡不好。 这时,孙满仓给齐镇长拨去电话,齐镇长连连打包票,半个月之内绝对能让车辆通行。 望着一堆损坏的轮毂,孙满仓只能打电话求初夏帮忙。 “啥?你这是抢了车行啊?还是劫了金库?一下子要换十六个车轮毂,连带着轮胎。”向来心如止水的初夏,一听孙满仓要换十六个奔驰大G的轮毂,也吓了一跳。 孙满仓无奈一笑,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讲了讲,初夏听后有些啼笑皆非。 “你可真会落井下石,不过你得多加小心,那些富家子弟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另外,把车子的款式发给我,换这些车轮毂开销可不小,大概得百八十万,你得想清楚。” “成,百八十万就百八十万。”挂了电话,孙满仓仔细琢磨了下汽车的款式,发给了初夏。 眼下还有个最犯愁的事,孙满仓没证呀! “这么看,得去考个驾驶证了。” 转天一早,孙满仓早早就起床了。先洗漱妥当,最后去后山练了会儿拳脚,无影脚、奔雷掌、霹雳掌这些都练了练。 哈!哈!哈! 孙满仓每回挥拳踢腿,都能让空气震动发出声音。据说内劲达巅峰的高手,每一击都带声响,那气势吓人。 达到巅峰后期的高手能在水面上自由奔跑。 传闻,少林寺的圆通大师和奔雷掌宗师比试过水上飘。他俩踩水往前走,不分前后同时到了对面,身上没有沾过一点水。 这种功法让孙满仓满怀憧憬,自己都觉与他们差距太远了! 哈! 孙满仓一拳击出,旁边水面便荡开一圈小小的水浪。 将拳头收回,孙满仓看着水面,传闻巅峰级高手隔着一段距离出拳,就能让浪花朵朵,自己还得努力修炼。 这时天空透出微光,孙满仓朝着日出的地方远望,开始修炼起黄金瞳。 他眼里金光闪闪,太阳缓缓升起,孙满仓的双眼仿佛变得金光四射。 哈! 孙满仓眼里黄金瞳一闪,闭上双眼,黄金瞳始终未能达到洞悉一切的程度。 但也快了,似乎就差一点点了,只要能突破它,便能彻底透视人的身体! 等到那时,美女在他面前穿衣服,跟没穿衣服没啥不同。 练完功,孙满仓顺着后山开始散步。山上的青龙潭差不多全被白雾裹着,水面上同样雾气弥漫,看着就像人间仙境。 “满仓,起那么早!” “满仓,早安!” 眼下杏花村外出打工的乡亲们,全从别的城市回来了。早上后山晨练的人群也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和孙满仓问好。 “满仓,早上好!” 突然,面前冲过来一个漂亮的身影。苏晓晓今天穿了一套紧身黑运动服,显然衣服有点瘦,却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凸显出来。 孙满仓有些惊讶,“晓晓,你也来散步啦?我记得你特别能睡的啊?” 苏晓晓脸蛋一红,“哪有的事?我那是睡美容觉懂吗,不是贪睡,你别败坏我的名声!” “行吧?,男人睡懒觉叫懒虫,女人睡懒觉叫养颜,你们女人干啥都是对的!” 孙满仓改了路线,陪着苏晓晓一块儿溜达,但嘴上没有闲着:“我们男人太不易了,你们女的做啥都占理!” 苏晓晓看着孙满仓愣了下。 “你们女人身高矮就说自己可爱,要是大高个的就叫大长腿。” “大胖子你们叫饱满,骨瘦如柴的叫魔鬼身材,长得难看的叫耐看,岁数大的叫御姐。” 苏晓晓掩着嘴咯咯直笑,“可不是嘛,归纳的得挺准。” 晓晓话还没说完,忽然一脚踩空,向水面仰了下去。 孙满仓身形一动,赶忙冲了过去,用力一扶。危难之中,孙满仓一把扶到了苏晓晓胸前的两团肉上。 第185章 白送,还得陪笑 苏晓晓脸上泛红,又气又羞道:“孙满仓你大色狼,你手往哪摸呢?” 孙满仓不禁面红耳赤,急忙抽回手,清了清嗓子:“我绝对不是有意的!”说着竖起三根手指。 苏晓晓恼羞道:“你不是无心的,你就是成心的。” 孙满仓哭笑不得,他确实不是故意的,早想到就任由这丫头掉水里了,这好心还被当成驴肝肺了。 一番让人不自在的状况发生后,他俩谁都没脸再一同散步了,只好分头往自家去了。 早饭后,孙满仓拿起手续就给唐俊打了电话,想约在车管所处理汽车过户的事。 吉普车停在村里开不了,这让他心里头实在按捺不住。 唐俊接起电话一听就笑了,嘲讽道:“孙满仓你居然还当真了?告诉你,四台车就算在你那儿搁成废铁,我也不可能把车给你!” 孙满仓脸色一沉,“你敢糊弄我?” “糊弄你又能咋地?”唐俊大笑一声,之前被孙满仓耍得找不着北,他哪会情愿把车都划到孙满仓名下! 孙满仓嘴角上扬,“不错,你居然跟一位高明的中医结怨是件不理智的事,你早晚得求到我头上。” “呵呵,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我就算挂了,也绝不会去找你。”唐俊挂断手机。 “一个农村乡巴佬,还幻想自己能去求他,纯粹是异想天开。” “唐少,那土包子还真当咱们会把车白给他,他纯属白日做梦!” “可不是嘛,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简直是想入非非。咱们唐少什么地位,岂能被他吓唬住。” 新宾县的一家高级桑拿浴馆,唐俊和几个狐朋狗友在休息区舒适地饮着威士忌。 “照我看把苏晓晓逮来给唐少乐呵乐呵,这样才算扳回一局。” 田宝军脑中透着歹毒的心思,当他听说是孙满仓用嘴嚼着药草喂自己后,恨得想扒了他的皮。 田宝军把孙满仓救过他的命忘在了脑后,反倒把对方当成死对头。这正是败类与善良人的不同之处。 他话刚说完,突然脸色大变,捂着伤口嗷嗷叫起来。 “出什么事了?”大伙儿都围过来问道。 “难受!”田宝军捂着伤口处,脑门上滚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浑身就像抓心挠肝的痒。 “赶紧叫救护车!” 同唐俊的约谈告吹后,孙满仓就去了驾培学校。 来到学校,孙满仓跟柜台姑娘攀谈起来。“小姑娘,打听下,这里有没有短期班啊?最好明天就能拿证的。” 孙满仓比较忙,要处理的事情实在不少,哪能天天在这消磨时间。 柜台小姑娘抬手摸了摸孙满仓的脑门,“也没生病啊,净说些荒唐话呢?”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多花点钱也行。”孙满仓一脸郑重地说道。 “给十万也没用。别在这儿啰嗦,先去申报车型,填完表再来办手续。” 那姑娘剜了孙满仓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人怎么异想天开呢?一天就想拿证,真当这是印刷社了? 孙满仓碰了钉子,只得没好气地去填表。都说驾培学校服务不好,果真如此。自己生得这么英俊,柜台姑娘竟也懒得理他。 从报名处出来,孙满仓正打算去参加驾驶培训,这时手机响了。 孙满仓看到是个生疏号码,便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唐俊的声音:“小兄弟,咱们聊聊。” 唐俊满心烦躁,打心眼里不想给孙满仓那小子打电话。 可看着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大夫又压根查不出原因,他这才想起孙满仓说过的话:冒犯一名中医麻烦不小,希望你别来找我。 很清楚,田宝军伤口疼,必然和孙满仓脱不开干系。这人心眼忒坏,瞅着早就藏了后手。 “嘿,唐大公子啊,竟然会给我这乡巴佬打电话?这可实在让我意想不到呢。”孙满仓打趣道。 听着孙满仓那话里带刺、阴阳怪气的语调,唐骏真想把手机砸烂。但为了田宝军这个发小,他还是强压下了火气。 “田宝军这会儿伤口疼得厉害,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唐俊质问道。 孙满仓抿了抿嘴,“空口无凭,你别想污蔑我。但我这人能治各种伤口疼,那小子的病我可能有办法。” “那你麻溜来医院,我现在就在这等你。” “不不不,唐大少这记性可真差。你大概忘了件事,我在交警队等着呢,10分钟内带全所有手续。今天手续要是办不完,那小子就得肠穿肚烂!” 孙满仓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唐俊气得直跺脚,“能不能先救我发小?他疼得都快不行了!”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你的可信度早就透支了。” 孙满仓哪会信唐俊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在田宝军身上留一手。 唐骏没别的办法,只能松口:“行,我立刻就来。” 挂断通话,唐俊立刻风风火火地往交警队赶。 让他窝火透顶的是,到了交警队,足足等了四十分钟,孙满仓才晃悠地走来,瞧那股劲,分明是在逛街! 唐俊眼里冒着火,咬着牙气哄哄地说道:“说好的时间,你足足晚了四十分钟!” 孙满仓摆了摆手,“别别别,你听拧了。我是说让你按说好的时间到,可没说我也得这时候来啊。” 唐俊连宰了他的心都起了,这家伙真是可恨到骨子里。 “刚才路过一家超市,顺手买了瓶水。天儿热得很,嗓子干得慌,耽搁了些时候,对不住对不住。” 说到底,孙满仓就是想挫挫这些富家子弟的傲气,让他们明白有些时候钱并非什么都能办到。 “乡巴佬,你活腻歪了是不是!”唐少身边一个护卫实在忍不了,就要对孙满仓动手。 “又想耍横动粗,看样子唐大少也不诚心。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先走了。”孙满仓刚想掉过头往回走。 咣! 唐俊扬手就给了护卫一拳,“谁让你瞎插嘴的,还不快滚开!” 唐少内心烦躁透顶,他是来白给孙满仓车的,可送车送到这地步,实在太憋屈了。 第186章 贪财好色 护卫受屈地低着头,本想好好奉承几句,没想到反倒讨了没趣。 孙满仓嘴角上扬说道:“做奴才就得有奴才的本分,主子没开口,别乱惹事。” 唐俊没在敢耍幺蛾子,反倒托了朋友走了捷径,没多久,四辆奔驰大G便过到了孙满仓户头。 孙满仓乐得嘴都快撇到后脑勺了。驾驶证还没到手,就有四辆进口奔驰大G。 唐骏活像个专门送钱的主儿。 孙满仓瞅着唐骏,越看越对味。他挎住唐俊的胳膊笑道:“唐少爷,承蒙你送的礼物,欢迎再到咱杏花村来,下次最好弄架飞机过来!” 唐俊脚下一个踉跄,敢情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了摇钱树,车还没摸呢,就又惦记起直升机了。 他挣开孙满仓的胳膊,埋怨道:“别啰嗦,奔驰已经是你的了,现在能去病房看田宝军了吗?” “好!” 孙满仓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粒红色中药球递了过去,“你拿这个给他吃就行了。” 唐俊半信半疑地说道:“那么容易?” 孙满仓撇撇嘴,“要不还能咋地?” 唐俊还是有点担心,“要是你糊弄我可咋整?” 孙满仓抿了抿嘴说道:“你当我都跟你似的说话不算数。我凭杏花村的名声起誓,绝对没糊你!” “那行,我就暂且信了。你要是敢糊弄我,不光你,连你们杏花村,我都不会轻饶。” 唐俊拿过那颗红色药球,狠狠瞅了孙满仓一眼后迈开步子就走了。 他内心别提多窝火了,四辆德国奔驰大G,换回来的就这么个散发着臭味的药球。 唐俊一回到医院,就见田宝军还在那儿翻来覆去地惨叫。 “滚开!你们这帮饭桶大夫,到这会儿还查不出病因,留着你们有啥用?索性把医院关了拉倒。” 田宝军一只手按着伤口,一个劲儿痛骂大夫没本事,护士们个个吓得躲到了一边。 瞅见唐俊进来,田宝军赶紧奔了过去,“唐少,孙满仓那小兔崽子咋没来呢?” 唐俊掏出那颗红药球,递过去说道:“孙满仓让你把这东西吃了。” “这啥玩意儿?”田宝军接过那颗红药球,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不禁眉头紧锁说道:“真难闻,该不会是屎吧!” 田宝军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孙满仓用嘴嚼着草药喂自己的场景,不禁地打了个哆嗦。 “晕。”唐俊眉头紧锁,“孙满仓那小子在车管所那会儿,确实进了趟厕所,这药球莫非是用那东西做的?” 唐俊一想起自己刚才还把这药球当仙丹握在手心,内心特别不舒服,赶紧往厕所跑去,“我先把手洗洗!” 孙满仓不了解那几位在医院的举动,见时辰将近正午,去餐馆吃了份盖浇饭,然后往驾培学校赶去。 抵达学校后,交钱过程很顺利,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可以开始练车的通知。他练的车里算教练就五个人。 教练何应求是个又矮又瘦的中年人,留着中分头,脸上骨头嶙峋,一开口就露出满口黄牙,浑身瘦得像根棍,瞧着不像教练,反倒像个卖菜的。 这家伙鼻子高,眼睛却跟死鱼眼似的,瞧这模样,准是一肚子坏水、贪起来没个完的货色。 孙满仓打量了一番教练的长相,立马就摸清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果真,才这么片刻的时间,教练就偷偷叫几个学生去给他买酒了。 学生们心里都挺没办法,又不敢买廉价的酒,买好酒还得是有名的牌子。有个学生买了瓶普通的,教练脸上还有点不待见的模样。 “哥们儿,你咋不给何教练表示表示呢?小心他等会儿给你使绊子。”一个剃着寸头的学生见孙满仓愣愣地站在那儿,赶紧好心的说道。 “不至于吧?不给表示就使坏,他们敢这么干?难道学校都不处理吗?”孙满仓故意装出一脸吃惊的神情。 寸头学生叹口气:“嗨,这驾校就这德性,向来如此。学校才不管这些呢!谁给教练送的酒多、买的烟多,谁就能多练车。这基本上都是默认的规矩了。” “我去,这水也太深了。” 孙满仓吧嗒吧嗒嘴,“其实我琢磨着,这一行之所以有这么多不良风气,是那些学生给惯的臭毛病。” “买烟买酒是学生主动张罗的,到后来老师都见怪不怪了,认为我们这么做本就是应该的。” 孙满仓偏不怵这事儿,他根本不愿助长这种坏风气。 “对呀!” 寸头吁了口气:“这年头考个证也不轻松?哥们,我看你是新来的,跟你说个坏消息,咱们这车叫催命小队。 “何教练人送绰号何敛财。” “他既贪财又好色,总是对女学生卡油。对男学生就更过分了,叫你买酒、买水、买烟,还得请他下馆子。要是惹他生气,还会对学生动手呢!” “”这也太不是人了,”孙满仓一脸惊愕。 “哥们儿,别吭声了,何敛财过来了。”寸头学生用胳膊碰了碰孙满仓,给他使了个眼色。 “你们俩在那儿嘟囔啥呢?赶紧上车。” 何教练说完,目光落在孙满仓身上,“你那个……对了,你叫孙满仓是吧。我水没了,去给我买瓶水,切记,要玻璃瓶的。” “嗯,知道了。” 孙满仓掉转头往商店走,刚走三步又返回来了,在何教练面前把胳膊伸了出来。 何敛财摸不着头脑,瞅着孙满仓问:“干啥?”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我去给你买水,可你钱还没给我呢?” 何敛财当下就懵了,这哪儿冒出来的傻小子?给老师买水还敢让老师掏钱! “啊?今天出门急忘拿现金了。”何敛财还是头一遭碰见这号傻小子,突然这么问让他不知如何回应了。 这事向来只能心领神会没法明说,因为那些不成文的制度大伙儿都心里有数,要是张嘴说出来,反而都不好意思了。 “这可真是巧了,我钱包忘家了。”孙满仓装作在兜里摸了摸,一脸没办法的样子。 “孙满仓同学没带现金也不要紧,商店里都支持电子付款,也可以记账的。” 何敛财实在没辙,碰上孙满仓这种傻学生,不好好点拨点拨肯定不行。 第187章 流氓 “我电话里余额也空空的!” 孙满仓瞅了瞅脸色不好看的何教练,又加了句:“别告诉我能绑储蓄卡,我那卡也没带身上。” 同车的几名学生看着何教练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大家差点就笑出声,心里想着:这哪来的奇葩,也太有意思了吧! 何教练刚要动怒,孙满仓忽然一拍脑袋:“我有主意了。” 说完孙满仓拔腿就往超市冲,没一会儿手里就多了几瓶玻璃瓶装的矿泉水。 那何教练瞧见高档矿泉水,两眼立马放光,伸手把几瓶水全抱在怀里,夸奖道:“年轻人可以,果然是块好料。” 他拧开一瓶水,抿了一口,纳闷地问:“对了,你不是说没钱了吗?难不成是记账了?” 孙满仓摆了摆头,“我从来不欠钱,我爸讲过,欠账招人烦。” “那你咋弄来的水?还一下弄了好几瓶?” “我跟商店老板说,你没带钱,给你记账了!”孙满仓朴实笑道。 “什么?” 何教练一听,气得牙痒痒。 孙满仓忍着笑,却一脸严肃地说。“商店老板知道是何教练主动买水,不由得感叹:“铁树都开花了,守财奴都肯出血了。” 何教练嘴上一阵抽动,狠狠瞪了孙满仓一下,催促道:“傻站着干嘛?赶紧上来!” 孙满仓突然像是想起件事,又开口道:“还有何教练,老板还说了句别的。” “还说什么了?你就不能说话痛快点儿?”何教练眉头紧锁说道。 “商店老板让我捎句话,你前阵子在他那儿买了一盒安全套,钱还欠着呢。” “我去!” 何教练一口水喷了出来,不就一盒安全套没结账而已,这缺德店家犯得着到处嚷嚷吗? 孙满仓坐了上去,其他学生一脸佩服地盯着他。能让何教练栽跟头,这老兄确实有两下子! 何教练眉头紧锁,一声不吭地坐在副驾,冲那个寸头说道:“王小阳,你先练科目二。” 遭孙满仓算计了一回,何教练今天心情糟透了,王小阳稍微出点岔子,就被他狠狠骂了一顿。 “靠!开车不打转向灯。” “行车不按喇叭呢?” “速度太慢了,你的头里装的都是米田共吗,踩刹车,快点开,你怎么开那么快!” “笨蛋!你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吗?” “李铁,你上前面来。” 王小阳勾着脖子坐在孙满仓身旁,蔫得像个受气的小可怜。 孙满仓有些无奈,心说这何教练果然不是善茬,脾气也太冲了。 那叫李铁的小子技术比王小阳还差劲,挨的训斥更凶,何教练几乎就要动手了。 “笨蛋,全是一群笨蛋!你们这种货色学开车就是路上的祸害,往后还不知道开车会不会被撞死呢!” “你再这样儿,看老子不捶你一顿?” “一边待着去,一会给我买几盒烟来。” 临了,李铁被何教练一拳给杵下了车。 瞅见李铁挨的骂比自己还狠,王小阳内心总算舒坦了点。 “张佳月,过来。何教练的语气柔和了不少,毕竟张佳月是个娇俏的姑娘家。 “知道了,教练。”张佳月怯生生地走到驾驶座,长长呼了口气。瞧见其他人挨训那么狠,她心里头慌得厉害。 何教练没作声地摸了摸张佳月的胳膊,对她说:“别害怕,有我给你盯着,你只管往前开。” “好的何老师。” 感觉到何教练不本分的动作,张佳月眉头轻轻拧了拧,却没作声。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学车,被教练揩油,好像是常有的事。 “先打转向灯,从后视镜瞅瞅后头有没有车,按一下喇叭,给脚油门,慢慢往前走。” “踩油门的时间,脚一定要轻轻的。” “哎,对喽,就是这样!张佳月,你可真是机灵,一点就透啊。” 何教练对张佳月的态度,跟对其他男学生比起来,那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瞧得王小阳和李铁心里头不是滋味,又羡又妒又窝火,巴不得立马换个性别。这年月,男人的境遇还不如条宠物! “哎哎哎,就这么开!到车中间这条线这儿,现在转方向盘,转半圈。” 何教练一边给张佳月细细讲着要领,这当口手就不安分了,搭在她手上一个劲儿蹭来蹭去。 张佳月暗自憋着气,却只能强忍着。早有人讲过女人学车会被老师揩油,没料到那些说法竟不是假的。 孙满仓眉头紧锁,这何教练胆子也太肥了,后头还坐着三个男的呢,就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对女学生动手动脚。 李铁跟王小阳当然也看见了何教练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况且,他们也没那勇气插手何教练的事儿。 何教练看张佳月没反抗,胆子越发肥了,手竟朝她胳膊内侧伸了过去。 张佳月身子轻轻一抖,暗自咬着牙,心里头默念着:忍,再忍忍,为了早点拿到证,都得忍。 孙满仓再也忍不了啦,猛地嚷了一句:“何教练,我想去方便一下。” 何教练被惊得一激灵,不老实的手赶紧缩回来,转头恶狠狠地瞅着孙满仓:“正事不干,净惦记着撒尿,憋住了!” “行。”孙满仓嘴上应承着,心里头却憋着笑。 过了片刻,何教练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朝张佳月胳膊内侧摸去。 孙满仓又喊了一声:“何教练,我还想去卫生间。” 何教练手猛地一颤,又被吓得一激灵。终究是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本来就怕人看见。 “靠边停,让孙满仓滚去卫生间!”何教练气冲冲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有孙满仓这个碍事的在车里,他别想再对张家月动手动脚了。 孙满仓摇了摇头:“我虽说肚子疼,现在又不想上卫生间了。” “不想去卫生间,你瞎叫唤什么?”何教练恨不得把孙满仓吃了。每次眼看要成事,都被这傻小子给搅黄了。 “哦,叫两声能好受点。”孙满仓显得有点单纯的说道。 何教练顿时没了话:“你当是办事呢,还得出声才得劲!” 孙满仓清了清嗓子,对不起啊何教练,您接着摸学姐……不对,您接着教学姐。” 何教练眉头紧锁,这孙子分明是诚心的。他内心暗自咬牙,待会儿非得收拾死这小子。 张佳月脸一红,悄悄向孙满仓递去感谢的眼神。她清楚得很,孙满仓这是在间接帮自己化解难堪。 都被孙满仓点破了,何教练也不好再对张这佳月动手动脚了。 可这安稳日子没持续多久,大概过了十分钟,这家伙又开始犯毛病了。 第188章 小惩大诫 说到底还是改不了臭毛病。 像何教练这类好色之徒,等了很久才遇上张佳月这样漂亮的学生妹,哪会轻易放弃吃豆腐的机会? 但这次他机灵了些,从反光镜里暗暗瞅着孙满仓,见他没留意这边,手又慢慢探了过去。 “何教练,你爪子往哪伸呢?”孙满仓没料到老东西居然死性不改,之前还给他留点脸,现在他可不打算再客气了。 何教练脸上一热,连忙解释:“呵呵,我是想调调后视镜啊。” 孙满仓当即回怼:“后视镜长在人家姑娘胸前了,你难道是睁眼瞎吗?” “噗嗤”李铁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吐了出来,全吐在了何教练后脑勺上。 李铁脸色铁青,赶紧赔不是:“不好意思何教练,我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太搞笑了。” “滚开!”何教练这会儿气得火冒三丈,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今儿个自打碰上孙满仓这倒霉蛋,他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何教练扯过纸巾擦了擦后脑勺,对着孙满仓和李铁怒吼:“你俩赶紧走,今儿的课到此为止!” “为什么?我今儿压根没碰过方向盘呢。”孙满仓不屑地笑了笑。 何教练恶狠狠地看了孙满仓一眼,呵,“就因为我不愿意教,这个说法够明白了吧。” “那我去商店再买两瓶茅台,回头算到你账上。”孙满仓抬脚就要走。 何教练一听这话,脸都变青了,一把拽住孙满仓,咬牙道:“算你厉害。” “我晕,这都能行?” 其余几个学生都目瞪口呆地瞅着孙满仓,这家伙果然是专治教练的主儿。 看样子何教练这回碰上能治他的人了。 孙满仓对几人摆了摆手:“同学们都快坐,还在那儿杵着干嘛?” 李铁偷偷朝孙满仓比了个赞,随即也坐了进来。 何教练面无表情地看着驾驶位上的孙满仓:“你之前摸过方向盘吗?” “开过三个轮子的。” 何教练摸不着头脑,“三个轱辘的是啥啊?” “就是像电动三轮车那样的。”孙满仓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安全带系上。 何教练瞅见这事儿,当时就脸色铁青:“你把那扣儿系到我这边,我往地卡哪?” 孙满仓红了脸,“你插我这儿不就完事了,你这脑子进水了?” 何教练脸色瞬间红了,他对孙满仓翻了给白眼。想来他是觉得孙满仓不好招惹,要是别人早就动起手了。 孙满仓本以为自己开过三轮车,开汽车肯定轻松拿下。没成想根本不是这么简单,心里一慌,空挡的情况下,油门踩到了底,此时汽车的咆哮声整个学校都能听见。 “靠,你开火车呢!” “蠢死了,简直笨得像头驴!” 何教练总算抓住数落孙满仓的由头,对着脸一顿输出。 孙满仓关掉钥匙门,怒声说道:“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了!就因为我不会才来学的,老子给学校的那一万块不是白花的?” 孙满仓偷偷使出些真气,嗓门比何教练响亮得多,猝不及防的喊声溅了何教练一脸口水。 何教练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啐了一声:“靠,你嗓门就不能小点儿?唾沫都飞进我嘴里了!” “我说话就这嗓门,你能咋地?不信我回头去商店再整几条中华烟,全算你头上!” 何教练又被孙满仓溅了一脸口水,老脸顿时气得发白,“我我我……我弄残你!” “我什么我?我现在通告你一声,你被我解雇了。”孙满仓话音刚落,一手就把何教练推了下去。 旁边几个同学看得心头火热,心里直叹:孙满仓这也太勇猛了,竟然把老师给辞了,还用手推了他。 真是个爷们啊! “他玛德,你敢跟我动手?”何教练这才缓过劲儿,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凶巴巴地朝着孙满仓扑了过去。 孙满仓下了车,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教练,轻蔑道:“动你咋地?有本事你打我啊!” “靠,我非揍扁你不可!”何教练干了二十多年教练,从没遇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内心那叫一个火大,气势汹汹地朝孙满仓扑过去。 咣! 何教练还没搞清楚状况,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强大的惯性把他推得退出去好远,那模样可笑极了。 张佳月瞅着何教练那可笑的样子,当场笑出声了。王小阳和李铁也跟着乐了,这两人没少遭何教练的算计,心里头早不痛快了。 孙满仓瞅着何教练:“我看你这教练平常对学生随便动手,现在我就叫你感受被别人打是什么感觉。” “我靠!”何敛财被个学生揍了,哪能甘心,又气汹汹地朝孙满仓扑了过去。 咣咣咣…… 孙满仓当下两手轮着来,二十多拳接连招呼过去。本来他不想用拳头说话,无奈偏有人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这边的冲突早吸引了一大群人过来看热闹,没一会儿学校的领导们就赶来了。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学校校长朱祁镇带着几位副校长快步赶来了。 何敛财那张肿得老高的脸,哭唧唧着指着孙满仓:“朱校长,那狗东西动手打我。” 朱祁镇瞅着何教练那张肿得老高的脸,满脸疑惑地问:“您是哪位啊? “我是何教练啊!朱校长您瞧瞧我被打成这德性了,您可得给我撑腰啊!” 何敛财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往常都是他收拾学生,啥时候轮到学生动手揍老师了? 朱祁镇面色一沉,指着孙满仓道:“你……你怎么把老师打成这副模样?这也太过分了吧!” 孙满仓抿了抿嘴:“这老师根本没有老师的样子,逼着学生买水、买酒,买烟,对女生还动手动脚的,还动不动打学生。他动手打人,别人就不能还手了?” “我要问这位领导是怎么约束手下的?这样废物老师,你们驾校难道毫不知情?现在我要换老师。” 孙满仓这番话立马得到了学生们的齐声认同,大伙儿都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是啊,学校的老师态度真不行,买烟买水倒还好说,要命的是一个个凶的像头狼。” “可不是嘛,我们是来学票的,又不是他们的囚犯,干嘛动不动就拿我们撒气呢?” “自作自受!在我看来,打得根本不算重。” 学生们的话让朱祁镇脸色沉了下来,真没想到学生积压的情绪竟有这么深。 难道自己平常的管理真有疏漏不成? 第189章 这还是学生吗 “那你也不能把老师打的这么惨啊,我准备找警察来解决问题。” 无论如何,朱祁镇还是袒护自己的手下。 “呵,你还打算报官?但愿你们别事后追悔,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吗?” 何老师凶狠地瞪着孙满仓,啐道:“小杂种,等公安来了把你拘起来,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呃?我也想知道,公安是抓我,还是抓你这种对女学生动手动脚的老师。” 孙满仓从裤兜里摸出电话说道:“你摸女学生胸的事儿,我可是有证据的。” 孙满仓回过身看了看校长朱祁镇,说道:“你觉得这证据要是传到各大论坛,对你们学校的名声有啥反响呢?” “别别,有事好商量,我们可以慢慢解决嘛。” 校长朱祁镇瞅了眼手机,神色猛地一变,那个变脸速度比变天还快,“有啥事儿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没什么好谈的。首先,我要即刻换掉老师。其次,让这混账马上滚出学校。” 孙满仓本不愿做得太过分,可想到何老师在这儿只会继续坑人,干脆就一步到位。 校长朱祁镇双手一拍手,“好,就按你意思的来。只要你承诺不把这段影像传到外面,条件都好谈。” 这片子要是在论坛传开,对他们学校的名望打击可不小,解雇个老师根本不算事儿。 何老师脸色骤变,“朱校长,您可不能把我辞退啊!我在学校工作了二十多年,就算没立过什么功,但也是勤勤恳恳吧!” “呵,何老师,你在学校里污点一堆,别以为我不晓得。先前是顾及你是老职工,大家才得过且过。现在你敢明目张胆地摸女学生的胸,影响实在太差,你被开除了。” 朱祁镇校长的立场十分强硬,在也不能留祸根了,要是哪天得罪了更有来头的,那就不好解决了。 “朱校长,您就再饶我这一回吧。”何老师是真舍不得丢了这份轻松又划算的差事。 干驾校老师这行,天天抽烟、喝酒、吃饭都有人买单,还能对年轻姑娘揩油。这种工作,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朱校长挥了挥手,嘴里只吐出一个字:“滚。” 何老师明白大局已定,便恶狠狠地剜了孙满仓一眼,眼里满是仇恨。“小杂种,日后总有碰面时,你给我记着。” 话音刚落他就走了,出了这档子事,何老师没脸面再继续待了。 这种吓唬孙满仓的话他听得腻了,压根没当回事。 他朝着何老师大声喊道:“何老师走之前别忘了把商店安全套的账给结了。” 何老师脚底下一绊,赶紧夹着屁股麻溜儿地跑了。 “真棒!” 说不清是谁先鼓的掌,现场立刻掌声震天。 好多学生早就对校里的老师有意见,孙满仓把何老师赶跑,等于送走了这遭人恨的扫把星,当然也获得了同学们的夸赞。 何老师听到鼓掌,当下走得更急了。这声响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王小阳、李铁几人再看孙满仓的目光,完全变了。他们真弄不明白,都是大学毕业,怎么孙满仓就这么厉害? 这真是人比人能气死人,货比货得扔啊! 到现在,朱校长才问孙满仓的名字。 他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孙满仓脸上露出笑容,回应道:“我叫孙满仓。实不相瞒,你们学校里这种不良风气真该好好整顿一下。” “肯定改,我们肯定改!孙同学,这下能把那段影像删了吗?” “这可不行,我得等着看你们学校发的通知,万一你们骗了我呢?” 孙满仓瞧着校长朱祁镇的神色,就明白这家伙在糊弄事,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无论办什么事都得留个后手。别看这朱校长眼下对自己挺热情,要是把影像一删掉,孙满仓敢肯定他准会变脸。 “哦,那行,学校一定按要求做。” 朱校长搓了搓手,“孙同学,您放宽心,我马上让顶尖的老师来专门带你们练,怎么样?” 孙满仓摆摆手:“那没必要,我就要何老师那样的,再给我来一个。我啊,就专门收拾各种刺头。” 大伙儿全都满眼敬佩地望着孙满仓,一个学生能混成这地步,大家都没见过,压根儿都没听过。 朱校长的目光掠过其他瞧看戏的老师,“你们里头谁来当这位孙同学的老师?” “这……” 所有老师都脸色发青,身子往回退了退。 何老师够蛮横无理吧,结果都让孙满仓给撵走了,谁还敢来招惹这个大魔头?大家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朱校长脸色有些下不来台了,这些草包平时一个个能耐得跟人争似的,关键时候没一个顶用的。 孙满仓哈哈大笑,“要是没人肯做我的老师,我就随便选个得了。” 大家再次哑口无言,靠,别人学东西都是师傅选徒弟,可倒好,这家伙反倒让徒弟挑师傅了。 朱校长点了下头,“好,孙同学任意选,即便选几个也可以。之后他瞧着四周的人群说,各位听我的号令,所有老师向前迈一步。” 霎时,十几个老师走了出来,站成一列。 孙满仓将手背在身后,走到这几位老师前面,笑盈盈地看着。 老师们都耷拉着头,眼神不敢跟他对上,唯恐被这个魔头给挑中了,要是到时候把自己的差事搞砸了那就惨了。 大家再次哑口无言。这会儿平日里大家都专横跋扈、仗势欺人的老师,在孙满仓跟前居然乖得像猫。 这些人还像个老师吗? 究竟谁才是老师啊! 孙满仓嘴角上扬问周围学生,“大家觉得哪个老师平时最不好?跟我说,我就选最不好的!” 大家全都懵了,居然有人选老师专选最不好的?这波举动简直太不合理了。 学生们望着孙满仓,想说又没敢说。 孙满仓大笑一声,“我猜到大伙儿的担心,无非是怕受牵连。大家觉得哪个老师最不好,就往哪个方向瞟。” 此时,差不多大伙的视线都聚焦在一人脸上。 第190章 巧遇李霞 周围差不多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老师队里那个秃头身上。 孙满仓猛喊出声,“秃头老师,往后你就是我的师父了。” 老师队里的人都毫无反应。 “甭想戴顶假发就瞒过我,你本就是秃顶。”孙满仓远远一掌劈出,呼地一声,那秃顶的假发当即被风掀飞了。 “我去,牛啊!”大家全都惊呆了,隔着老远一掌就把人家的假发打掉,这本事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看样子这人还是个习武之人,难怪能把何老师打得那么狠。 秃头的人知道这下瞒不住了,满脸惊恐地说,“我不是最不好的老师,大家肯定搞错了!” 孙满仓挥了挥手,“不必多说,越说的多越错。恶人向来不承认他是恶人。” 朱校长对着秃顶的人讲道:“李自强,从这一刻起,你就是孙满仓的老师。” “务必把开车的本事好好传给他,早点教会他,不许有任何差错。其他人都继续上课吧。” 片刻后大家都离开了。 孙满仓朝李自强摆了摆手,“咱们开始学吧。张佳月,你们几个还过来和我一个车吧。” 张家月、王小阳、李铁到如今对孙满仓敬佩得简直是甘拜下风,用看大神的目光瞧着孙满仓。 李自强亲自给孙满仓拿了一瓶水,“孙哥……您说从哪开始学?您尽管安排就行。” 孙满仓斜了他一眼,“你是师父,反倒来问我?” “呵呵,我全听您的安排。”李自强这时候乖得像个晚辈,一点儿老师的样子都没了。孙满仓这尊魔头不找他茬,就谢天谢地了。 孙满仓说道,“还是按之前的规矩,咱们几个挨着轮,张佳月你先开始。” “不?学弟你先来吧。”张佳月有些惊喜过望,连连摇手。现在孙满仓在她心中的形象是正直高大。 孙满仓说道:“小姑娘先来吧,你们练着,我去买水。” 李自强用手拽住孙满仓,“孙哥,您歇着,跑腿这种事儿哪能劳烦您?我这就跑着去。” 话刚说完,他就朝商店飞奔,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啥时候见过老师主动给学生买东西呢? 乱套了乱套了,全乱套了。 没多大功夫,李自强提着个塑料袋过来,不光有孙满仓的,连其他同学的也都买了。 李自强还专门给孙满仓买了两包荷花烟。 李自强虽说为人不怎么样,可开车的经验相当足。在他的帮助下,孙满仓的驾驶技术慢慢成熟,没多久就变得得心应手了。 李自强把孙满仓照顾得跟老祖宗一样,买水、点烟、按摩,样样周到。他这要是个娘们,怕是还得给孙满仓伺候的明明白白了。 没多久天就黑了,孙满仓瞅了瞅手机,“行了,练到这儿吧,以后再约点。” 李自强缓了口气,“中,孙大哥,你哪阵儿不忙?只要你言语一声,我立马去接你。你住哪儿?老弟我请你吃顿便饭,孙大哥你看怎么样?” 孙满仓挥挥手,“上饭店就免了,我自己也有车。”他其实想好好修理修理李自强,但是这小子听话得像个孩子,他也找不出修理他的借口。 孙满仓骑着哈雷刚出学校没多远,就被何老师带的几个社会人拦在了巷子里。 “小杂种,我等你半天了,你总算放学了。”何老师手里提着砍刀,一脸阴笑地盯着孙满仓。只是何敛财的脸还肿着,瞧着有些吓人。 孙满仓把车停稳,理了理衣服,瞅着何老师说:“我挺纳闷的,商店里的水和安全套钱,你走的时候把钱还了吗?” “他玛德!”何老师一想起这事儿就火冒三丈,在学校一直被孙满仓耍得团团转。 何老师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凶巴巴地吓唬道:“小混蛋,懂事的就赶紧把电话拿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就把你打残废。” 孙满仓故意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问道:“是不是把电话交了,你们就放我走啊?” 何老师呵呵地笑道,“不对。我就给你两条选择,首先,把电话交出来,然后我们打断你的两只手;其次,你不肯交电话,我就把你四肢全打残废。” 孙满仓半笑不笑地瞅着何老师,“是吗?我倒觉得还有第三种办法。” “你说说看?” “我废了你们的四肢。”孙满仓话音刚落就动了手,咣咣几脚踹在何敛财的四肢上,立刻传来清脆的声,那是骨头断了的声音。 何老师立刻发出一声尖厉的哀嚎:“啊!我的胳膊腿儿!” 他身边的那几个壮汉这才回过神,几人抄起棍棒、砍刀就朝孙满仓扑了过去。 孙满仓没几下就把这几人放倒了,但是这次他没下狠手,毕竟他们只是从犯,稍微惩罚一下就行。 孙满仓拍了拍身上本就没有的尘土,跨上哈雷疾驰而去。 路过一家盖饭馆时,孙满仓去吃了碗盖浇饭,然后继续骑行了。天已经很晚了,夜风吹着,格外凉快。 他准备回田依依她们住的平房住一晚,好几天没跟美女们碰面,确实惦记。 孙满仓骑着哈雷闲逛着赏风景,突然有几个人影从他跟前窜了过去。这几道人影快如闪电,眨眼就窜出了50多米。 “啊?好身手!”孙满仓惊叹道。 恰在此时,又一道人影从他跟前快速跑了过去,闪电的身手,还带着一阵芬芳。观其身形是位女性。 啊?她怎么有点眼熟?不会是李霞吧?八成就是她,这女人身材自己还有印象,孙满仓抱过她的小蛮腰,当然记忆犹新。 “别跑!”李霞奋力奔向前面的人影,嘴里还大声地喊着。 孙满仓其实不想插手管这档子事,可转念一想就跟了过去。因为他曾抱过李霞的小蛮腰,也算得上有过些瓜葛。 开阔的街道上,路灯璀璨。街上人很少,有小情侣靠在路灯下相拥着亲吻。 突然,唰唰几声,几道人影晃过。 女人回过头望了望,“老公,你有没有瞧见有人影闪过去?” 男人摆了摆手,“哪有呀,操那心干嘛?来,亲爱的我们继续吧。” 第191章 外家高手 此时的小情侣,他们又相拥缠绵起来。 刷! 还有一道人影从他们旁边疾奔而过。 女人又转过头来,“老公,刚刚又有身影从这儿飞走了?” 男人不耐烦地说道:“你往哪看呢?你这也太不投入了,打个啵还东张西望的,快点我们接着来!” 轰! 这当口,又是一个庞然大物又从他俩跟前飞过,直接卷起了一阵阵的旋风。 “我靠!”这回连男人都觉得不对劲了,男人一把拽住女人的小手。 “亲爱的,我们还是去开个房吧,这地方亲个嘴都这么不太平,哎。” 女人害羞着应了一声,他俩转眼就消失在街上。 几道人影跑得速度飞快,不大会功夫儿就到了一所小花园里,他们一跃翻过围栏奔着小花园里跑。 “你们还敢跑?” 没多久,李霞也追了上来,半空里一个利落的旋转,她也跳进了小花园里。 小花园里路灯暗淡,小树摇曳,花园里空无一人。这是一所还在装修没有对外开放的室外花园。 李霞迅速掏出枪,弓着身子,警觉地扫视周围,“你们两个都给我出来,我知道你们就藏在这里。” 周围依旧死寂,安静得有些吓人。现场那一团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李霞双脚迈步的声音了。 李霞换了换握枪的手,汗水早已把手浸湿了。 突然,一道人影握着砍刀从后头朝李霞的身后狠狠砍了过去。 李霞身体微微向一边闪去,避开了致命一击,回手打响了手里的第一枪。 咣! 枪射出一簇微光,一时光亮照向树林。当时就看见一道人影躲闪开去,李霞恨的咬咬牙,居然打偏了。 咣咣! 李霞再朝那道影子接连开了几枪,可那影子动作极快,猛地一猫腰扑在地上,躲进了树丛里。 冷光乍现,一柄长刀以极其古怪的打法猛刺向李霞的胸部。 李霞手中的枪快速转了个姿势挡在胸前,“哐当”一声,火星迸溅。 那道人影刀刃翻转,砍向李霞持枪的手臂。看得出来,这人刀法精湛,每一刀都直指李霞的命门,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李霞胳膊一转,拿枪直接砸向敌人的脸部。这么近她连扣动扳机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了。 嘿,就在现在,另一把刀光朝李霞扎过来,刹那间李霞陷入两名顶尖刀手的夹击之中。 他们左右包抄,刀影交错,两把长刀如同两只猛虎左右翻腾,环绕李霞的身子四处攻击,对她形成了极大的困惑。 李霞也不是好惹的,她一手持着匕首,还有那两条一米二的筷子腿,施展开无影脚攻击出来,感觉眼前满满都是脚功,让人难以招架。 “哈哈哈!” 这时人影突然左手一振,手里多出一条纤细的锁链,铁链的另一边却抓在李霞的手里。 “把手给我留下来!”那名遮面人口中猛喝一声,右手长刀直取李霞握枪的右手。 刀还没落地,冰冷的凉意便涌来,李霞全身的鸡皮疙瘩全显现了。 这时的她没别的办法,只能放开手扣子,否则她的手很可能被砍掉。 咣! 当时的枪跟着被抛出去很远,打飞进了树丛里。 那戴面巾的人得意的狂笑,“嘿嘿嘿嘿,李霞,没有了武器,看你还有啥本事?不如赶紧投降,我还能盘你条命,挣几个钱啊,干嘛这么玩命!” “哈哈,我劝你趁早认输,乖乖让咱哥俩快活快活,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囫囵尸首。” 另一个戴面罩的声音更刺耳,仿佛是在用假嗓子说话。眼下李霞手里没了武器,他俩变得愈发有恃无恐。 “嘿,赵武,冯齐,你们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居然出来胡闹。本姑娘今儿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你俩从我跟前跑掉。” 李霞尽管没了武器,却还有打斗的力气,胜负到底如何尚未可知。 “哼,李霞,前阵子你干掉我们老大,现在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你别想了,咱们不会让你完得这么痛快,非得让我们哥俩好好糟蹋你,才能消我们这口气。” 赵武嘴角上扬,嘴上的口水外流,毕竟公安系统的冰美人,是人见人爱的。 “哼,如今你手里没了家伙,看你还怎么跟我们抗衡。还不如早点向我们哥俩服软,还能让你舒服舒服。” 你们这两个武林败类,之前抓捕行动让你们侥幸逃跑,不好好藏起来安分守己,竟敢出来作乱,你们赶快来受死! 李霞话音刚落,一条美腿踢起,直接踹向赵武的胯间。 无影腿讲究猛打速踢,踢腿不过腰。一般情况下,无影腿不会出高抬腿,毕竟踢太高很容易露出弱点、出现漏洞,被人一下攻克。 诸如高抬腿,动辄就把腿踢得高过脑袋,这般行为很是危险。在武林高手眼中,简直是自毁身手。 国外的高抬腿招式,说白了就是为了视觉效果好看,以此招揽更多学生。 他们几人再度扭打起来,李霞独自应对两人,竟然完全不处于劣势。 咣咣咣! 几人的拳脚时不时撞到一块儿,别看李霞是女子,却丝毫不输男儿。 争斗到了不罢休的阶段,花园里的石砖都废了,差不多全碎了。他们尽管没踏进内劲的水平,却是货真价实的外劲强者。 这种层次的人,武学造诣差不多到了顶点,只是没练出内劲,可也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打到末了,几人索性放下了武器,都用真功夫直接硬较量。 咣! 李霞和赵武硬碰一拳,他们各自退了几步。赵武丹田处气血翻涌,喉咙一热,几乎要喷出一口血来。 李霞也没好到哪儿去,脸色白了一瞬,但比赵武稍强些。由此能看出,她的功夫还是更胜一筹。 “李霞,试试爷们的拳头!”这当口,冯齐径直朝李霞扑了过去。 “呵,让哥哥来试试你的几斤几两?”赵武反应过来,食指中指并拢,朝着李霞身上戳去。 此时为了快速结束战斗,他们两个开始用不入流的手段来对付李霞了。 第192章 竟然是你 大多时候,男女发生争执,男人往往会特意避开女人的特殊位置,这是他们展现最基本的气度。 但赵武和冯齐这两个败类,显然毫无气度可言,专挑不该摸的部位下手。 “你们这是活腻了?”李霞小脸涨红,恨不得把两人剁成肉酱,随即对他们展开了猛烈回击。 “你俩实在太窝囊废了,打了这么久连个娘们都搞不定,真叫我大失所望。” 突然,黑漆漆的小花园里吹过一阵凉气,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话阴沉沉地传了出来。 “你在哪?” 李霞戒备地环顾周围,方才那声音若隐若现,让她没办法摸清人究竟躲在哪了? 赵武同冯齐你看我我看你,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尊者?” “你俩这两个后生,折腾这么长时间,连个娘们都搞不定,也太废物了吧!” 这当口,一个身影从小树林后头闪了过来。 他的身形看着得若隐若现,走步半点儿声响都没有,真说不清是活人还是鬼魂? 来者不是别的什么人,正是苗疆的苗师蒙饶。 “你是谁?”李霞手里紧紧抓着短刀。 蒙饶一现身就让李霞觉得异常危险的气息,他身上有种极其恶毒的气场,让李霞全身汗毛倒竖。 蒙饶朝着李霞迈步上前,“小丫头片子,你是城南李家的后人吧?李家的人个个都该断命,那就休怪本尊者狠心对女子下死手了。” 蒙饶越走越近,周围的气温仿佛一下子降了十来度。 李霞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我的人转眼就到。” 蒙饶哈哈大笑,“你说的是你的那些同事吧?跟你直说了,那些窝囊废再也站不起来了!” 李霞面容骤变,“啥情况?你把我那些同事怎么了?”她在追查赵武和冯齐的途中,悄悄给李大队他们刑警大队发了位置。 李大队他们八九个人手里都有枪,李霞不信这家伙单凭一己之力能把他们全解决了。 赵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嘿!尊者的本事哪是你能猜透的?李霞,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放弃抵抗。在尊者跟前,你连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哦?那本姑娘倒想试试。”李霞身上骤然透出殊死一搏的气场。 “你要执意一心求死,本尊者就满足你。我会把你制作成女奴,永生永世供老夫差遣。” 好!好!好! 眼看蒙饶要对李霞动手,离得不远的地方突然传出阵阵拍手叫好声。 跟着,一道身影不慌不忙地从漆黑的树林里走过来。 “你又是谁?” 蒙饶心里咯噔一下,周围啥时候躲了个人?自己竟然都没察觉到。这只能肯定这人的能耐绝对不寻常,顿时让他打起了十二分戒备。 赵武和冯齐二人掏出家伙,飞快地朝着那人合围过去。 “哟,这大半夜的,几个老爷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能耐?你们几个真不害臊!” 这时候走出来的,就是孙满仓。 他早就到这了,只是一直藏在树丛里悄悄看戏。蒙饶的露面,孙满仓明白,李霞根本打不过他,没办法才走出来。 终究他是抱过人家姑娘小腿,揽过人家的细腰,总不能看着人家送死不管吧! 李霞秀眉一蹙,恨声道:“孙满仓,原来是你!” 孙满仓拍了拍手,“李霞妹子,我俩真是缘分不浅,我们才分开没多久,居然眨眼又碰见了。” 李霞白了一眼孙满仓,侧过了头。她对孙满仓完全没好印象,都懒得跟他说话。 “哪来的野小子,你这是活腻歪了!” 赵武说着,手里的刀直接扎向孙满仓的心脏。这家伙也是个暴脾气,一句话不对就要取人性命。 “一边去!”孙满仓却先守后攻,一记侧蹬将赵武踢得连连后退,摔进树林里晃来晃去。 孙满仓拍了拍裤管,冲李霞撇撇嘴笑起来:“李霞妹子瞅见没?这才是实打实的无影脚,你那路数还差得远呢。老话说无影脚,倘使敌人来招惹,一蹬就能定输赢。” 赵武眼睛一眯,他本来也打算给孙满仓一招制敌的,没料到这小子太强悍了。 蒙饶捋了捋小胡子,“小兄弟,你是谁家的?我劝你别插手这件事,不然丢了小命就可惜了?” “要是我没看走眼,你是那个靠毒虫害人的邪恶苗师吧?” 由于蒙饶身子里还有隐隐约约的毒虫味道,气味是很淡,可还是被孙满仓察觉到了。 李霞怒视着对方,“说啥?他就是前些天给四个警员下毒的苗师?” 蒙饶双眼狠狠瞪着孙满仓,“哼,难道你就是坏了我虫毒的家伙?” “你说的对,是我。快把你的母虫子交出来,老子今天能饶你不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孙满仓对那母虫可老喜欢了。按《长生诀》里的说法,这种大虫既能解毒,也能用来疗伤,孙满仓得到母虫,就好比如鱼得水。 “臭小子,这简直是癞蛤蟆张大嘴,口气恁地大。敢坏我的子虫毒,我绝饶不了你。” 蒙饶刚要向孙满仓发难,远处忽然传来警报声。 他脸色突变,一句话没说,身子一扭就隐没在夜色中,临走前说道:“臭小子,暂且留你几日性命,日后定要杀了你!” “哼,这老东西速度真快。”孙满仓刚想追上去,蒙饶的身子怪异地动了动,就没入树林中,压根没法追索他的踪迹。 孙满仓眉头紧锁,这苗氏一族,绝对是个棘手的对头。要是惹上这样的仇家,他自己倒没什么好怕的,但亲人和知己怎么办? “往哪逃?”李霞见冯齐要跑,赶紧直奔那追去。 孙满仓比李霞动作还要快一些,“李霞妹子,这小子我去追,你去树林里把那人抓住!” 赵武够倒霉的,先前被孙满仓一脚踹断了大腿骨,刚走几步就疼得不行,让李霞抓了个现行。 没多久,孙满仓就拎着冯齐的身子回来了。 这小子落到孙满仓手里,连跑的资本都没了。 第193章 美人们我回来了 “你还好吗?” 李霞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如同被大风大雨洗礼过的美人,衣衫紧贴在肌肤上,愈发凸显出她姣好的身材与洁白的皮肤。 “关你什么事!”李霞白了孙满仓一下,她内心一直在为孙满仓搂她小蛮腰的事生闷气呢。 李霞拿出手机给刑警队的李大队拨了过去,可让她担心的是手机压根没通。她又打了几次对方的私人号码,依旧打不通。 一想到蒙饶的话,李霞脸色就很焦虑,“想必是出什么岔子了!” 孙满仓也是这么想的,“你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吗?去瞧瞧吧!不用想李大队和他那些同事肯定是被蒙饶下了毒。” “别多管闲事!”李霞又白了孙满仓一下,然后就点开电话灯光,在树林里找着什么东西! 孙满仓递过枪说道:“你找的是这东西吗?” 李霞拿过武器,将枪头对准了孙满仓。 孙满仓面色骤变,“大小姐,你可别闹了,这次枪是上膛的!” 李霞把枪收好,冷笑一声:“念在你之前帮过我,就暂且让你多活些日子,本小姐早晚要你死的。”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无奈地笑了笑,这女人是真小气,不就搂了下小蛮腰吗,犯得着老搁心里惦记着? 李霞踹了一脚双手被铐住的赵武,呵斥道:“赶紧起来!” 离开小花园,他们坐上了一辆警车,匆匆往警察局赶,在门口李霞对值班的警员安排道:“把他们送进看守所拘押。” “遵命,李副局长。还有我们正要给您打电话,李大队和几个同事出警的时候突发情况,人现在一直在中心医院抢救。” 李霞不由得心头一沉,与孙满仓相互看了看。 孙满仓开口道:“我们一起去吧,我到那瞧瞧,或许我能解决他们的问题。” 李霞知道孙满仓的过人之处,也没多说什么,他俩一同乘车去了中心医院。 “王局长情况如何?”他们刚到病房外,李霞就看见新宾县公安局局长王启亮拿着电话正要拨号,就赶紧走过去询问情况。 “啊,李副局长,你正好来了,我刚准备打手机给你呢。大家看了李大队的电话信息,说你去追嫌疑人了。嫌疑人怎么样?” 王启亮,一位年近六旬的男子,浓眉朗目,自带当官的气质。 “王局长嫌疑人已经被我抓到了,我让人关押起来了。李大队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情况很糟糕啊,”王启亮一脸愁容。 “八个人全都莫名没有了反应,大夫在给他们会诊,可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孙满仓接话说道:“别找了,他们应该是被虫子的毒素所害。” 王启亮伸手一指:“这位小兄弟是什么人?” “啊,他是孙满仓,今天的行动我能抓获那几个嫌疑人,幸亏有他出手。” 李霞简要讲了讲之前孙满仓给小赵他们四人解毒的事。 王启亮赶忙握住孙满仓的手:“居然你是孙满仓同志,我们新宾县人民的功臣。” “我听李大队提过你,正想着哪天抽空谢你呢,真想不到现在你又帮了李霞,你可是新宾县执法队伍的贵人啊。” 王启亮打心眼儿里感谢孙满仓。要是人人都能像他一样,这世间也就没那么多乱子了。 孙满仓客气地笑了笑:“王局长,您不必如此。张永健所长是我的哥们,我之前也是给他帮点忙。” 王启亮挥了挥手,“这可不算小事,那李霞也算是你的好朋友吗?” 孙满仓瞄了李霞一下,轻咳两声:“我和李副局长是属于歪打正着认识的。” 李霞凶巴巴的白孙满仓一下,头扭向了一边。她跟孙满仓相识,压根没开心过。 “孙满仓同志你能来了,那就劳烦你帮我们救救李大队和那几个战友吧?” “这是该做的,我和李大队也是熟人,肯定不会眼看着不管的。” 他们边说边走进房间,孙满仓眼睛扫视病房,此时李大队和他的同事全都躺在床上没有反应,几名医生正为他们做各项检查。 孙满仓开口说道:“先让这几个医生回避一下!” 大夫们都出去后,王启亮把门反锁问道:“我们用什么办法救他们?” “我先瞧瞧!”孙满仓说完掀起几人的舌苔查看了下,还给他们把脉。 “没有大事,就是中了些毒,我写点中药方子给他们喝下就行了。” “此次蒙饶没动用子母虫,不过下了些毒而已。这状况还算好救治。但身体里有了子虫,日后子虫在里头生出卵来,那大罗金仙也束手无策了。” 王启亮听了这话,高兴极了:“是吗?大家平安无事就好!” 孙满仓写好了一份中药方子,交过去说道:“务必在今天夜里之前把中药熬好,给他们灌进去,不然就真麻烦了。” “行,王启亮拿过方子看了下手表,刚过七点,估计赶得上。” “另外多嘴说一句,那个苗疆人没准还会打这几个病人的主意,所以我提议大家在病房周围布上人手埋伏。”孙满仓提醒说道。 “我亲自带队在这儿盯着,那混蛋出现在这,我直接一枪结束了他。”李霞一边往枪里按弹一边说道。 王启亮心里总不踏实,又安排了几个警员藏在一边,辅助李霞。 孙满仓憋了句话在嘴边:手枪要是真有用,那几个人哪会落到这步田地。可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孙满仓也不好多嘴。 眼下天已经黑透了,孙满仓不愿再回杏花村,再者他也十分挂念田依依、房海燕,以及张瑶瑶几个美女。 于是他就回了散打馆。 散打馆这里已经不营业了,连散打馆的牌匾都被卸走了。 因为田依依和房海燕这两个有钱的女人住进来,大院里现在打理得整整齐齐,装修得很不错,单是绿植就布满了周围。 如今这院子里处处透着贵族气。 孙满仓走到自己屋旁,他发现房内灯在打着,此时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屋里。 蹊跷的是,不光屋里开着灯,连厕所的灯居然也打着,电视也开着。 什么情况? 孙满仓眉心紧锁,难道是有敌人来砸场子的? 这么一想,他轻轻将厕所门推开了! 第194章 刺探 “色狼!” 突然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划破了平房的寂静。 田依依双手捂住隆起的前胸,吓得脸色惨白。 等看清进来的是孙满仓后,脸刷地红得像团火,咬着牙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个孙满仓大色狼,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她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幸亏还有贴身的没来得及脱,不然真要被孙满仓这好色之徒全看到了。 孙满仓清了清嗓子,“居然是依依呀,我还纳闷是院里进小偷了。” 孙满仓心里暗暗称奇,田依依体型真是凹凸有致,即便只看到一点点,也让他看得十分尽兴。 “大色狼,你鼻子上俩窟窿往哪儿瞟呢?马上给我滚开!” 田依依见孙满仓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愣神,看那样子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小脸又红了起来,急忙把孙满仓揪了出门。 “怎么了这是?”大家刚一听到动静,张瑶瑶就闯了进去,没多久房海燕也跟了过来。 “瑶瑶妹妹,海燕姐,是我呀。我合计是厕所里进了小偷,所以……”孙满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房海燕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眼睛戏谑地看着孙满仓。那你就故意拿抓小偷当理由,把田依依妹子看了个遍,是不是?” “是……哦不是,我根本啥也没看着,大家可别乱讲,败坏了我的名誉!”孙满昌急忙辩解,这事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瑶瑶一脸不屑地瞅着孙满仓,“哼!孙满仓,真没料到你竟是这号人物。” 房海燕偷偷给孙满仓递了个眼色,笑道:“没必要再给自己洗白了,那只会越描越黑。” 看着这几个女人都不信自己,孙满仓恨不得把她们小脸掐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红。 过了一会儿,田依依红着脸颊从厕所走出来,狠狠剜了孙满仓一眼:“孙满仓,你这大色狼准是特意的!” 孙满仓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是我的屋子,你深更半夜光个身子来我屋里,难不成是对我没安好心呢?” 田依依小脸泛红,撇了下嘴:“你天天在外面扯淡,也不回家,我哪会想到你会偷偷摸摸地出现在这?” 房海燕笑着打趣道:“行了,依依妹子,你的身体早晚都是孙满仓的,现在看到还是将来看,没有啥不同的呢!” 孙满仓张开嘴呵呵笑了笑。 田依依脸颊再次泛红,“哼,海燕姐,你净知道笑话我,看我不掐你的。” 她们几个女人在屋里追着疯闹了一阵。 张瑶瑶晃了晃脑袋,冲孙满仓做了个挑衅的手势:“让姐姐瞅瞅你这阵子功夫有没有提升?” “行呀!” 孙满仓抖了抖肩膀,跟着张瑶瑶走到院子中间。 他心里清楚,这姑娘是个练武迷,跟她打交道的最佳方式便是切磋武功。 “瑶瑶妹子,我这阵子又练会了无影脚,如今教给你,能学成什么样就看你的天资了。” 张瑶瑶大眼眸子发光,欣喜道:“那可太棒了,这门功夫主要练的是脚,要是练到家,威力绝对不比徒手差。” “瞧仔细了,无影脚!” 孙满仓甩脚出招,双脚接连踢出,猛冲向张瑶瑶的身子。 “好厉害的脚法!”张瑶瑶小脸稍变,连忙抬手不断防守。 “这无影脚的关键是进攻准则,守住身边,攻击本身就是防守。” 天天练踢腿也如此,脚的发力方向朝上,这样脚始终离身体不远,进攻时也能做好防备。“瞧,连续踢腿!” “听着倒像是这么回事,这无影脚还真不一般!” 张瑶瑶这练武迷一下子就对无影脚生出了浓厚的兴致,他们慢慢地比划着。 孙满仓也挺高兴有张瑶瑶这爱武功的姑娘陪着操练,这样一来也能提高了他俩的功夫。 田依依和房海燕两个美人抬了两把椅子坐在一边看他们比武。 没多大一会儿,田依依又吵吵困了:“呵,这俩人还要打多长时间啊?我眼皮都沉了,我要回房间了。” 房海燕笑着说道:“居然不陪你的心上人了?常言说分开几日如小聚,你和孙满仓几天没碰面了,半夜不亲近亲近了?” 田依依撇了下嘴:“哎哟,海燕姐你又拿我说笑了,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大美女今夜就是我的了,一会得好好哄哄我哦。” 说完,她手往房海燕洁白细腻的胳膊内侧摸了摸,呵呵笑道:“这么漂亮的前胸,让那家伙掏了可惜,还不如让我先下手为强。” 房海燕抬起胳膊往田依依前胸抓了一下,呵呵笑着道:“我替孙满仓看看,这阵儿是不是又大了点。” “海燕姐,我这个还没你那个大呢!”两位大美女说着说着,用开始互相动手动脚了。 这场景要是被孙满仓瞧见,怕是又要血流一地了。 孙满仓和张瑶瑶彼此切磋较量,双方都有不少收获,直至半夜了才各回各屋。 市中心医院内,李霞闲着无事,正摆弄着手里的一把短刀,那短刀像雄鹰似的在她手上翻飞舞动。 “李副局长,要不您去歇会儿?这儿交给我们就行。”几个年轻警员走过来,好心地提醒道。 李霞尽管从异地调来没多长时间,但靠着她娇美的容貌和极强的本事,立马成了警队里的警花,收服了多数警员的暧昧,她已经是大家内心里的仙女了。 但这位女警花性子着实不佳,吸引人想上前接触,又怕被整治得狼狈不堪。 李霞睁大眼睛看向他们,“没必要,大家站好自己的岗位就好,我这不用你们管。” “遵命!” 没过多久,警员小赵提着一包饮料走过来。“李副局长,要不要喝点东西?” 李霞脸色一冷:“你什么时候出去买水的,谁同意你随便离开岗位的?” “我看您一直没喝水,您就多少喝点吧。”这一下讨好没讨到好,倒让他有些难堪,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 李霞看了看小赵,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饮料,应道:“多谢,往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在随便离开!” “好嘞。”能得到警花的谢语,小赵顿时像充了电一般。 李霞靠在床沿喝口饮料,心情顿时好了些。突然她眼角一扫,看见外面有个人影一晃就不见了。 第195章 重伤苗师蒙饶 李霞的警觉性一下收紧起来。 “小赵,让大家都多留心伤员,我走开片刻。” 李霞用对讲机讲了一句,便向走廊快步走去。外面竟然有身影一晃,向着远处消失了。 李霞干脆从三楼一跃而下,朝着那身影跑了过去。 中心医院楼后是个小花园,树林茂盛,人影向树林里一窜,就消失得没影没踪。 李霞抽出手枪,半点儿没犹豫就往树林里跑去。 她的确身手不凡,无所畏惧。 李霞刚走进树林,身前不远处突然闯出一道人影,响起让人汗毛倒竖的笑声。 “居然是你?” 怪异的声音,李霞再清楚不过,正是夜里刚刚遭遇的苗师蒙饶。 蒙饶坏笑一声,“呵呵,小姑娘,知道是我,你还敢追出来,既然追来了就甭活着回去了!” “嘿,口气倒挺狂!家伙在我手上,我才不信你能绕过枪弹。”李霞把话说完,就向着蒙饶勾动了扳机。 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她清楚眼前这苗师的身手格外怪异,因为李大队那八个人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他的招,绝不能存有任何侥幸心态。 令李霞感到吃惊的是,第一枪竟然打中了蒙饶的胸口。 这事儿没让李霞开心,反倒让她眉心拧成了疙瘩。 李霞手里握枪没敢放下,缓缓朝着蒙绕靠近。当走近后才知道,竟然是蒙饶的衣服搭在树枝上。 好一个瞒天过海的手段。 蒙饶的响声又在身旁传来,李霞头也不回,飞快地朝后方啪啪开枪。 但这次开枪还是打偏了,李霞雪白的肌肤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哗! 一个身影从她身旁很近的地方闪过。 啪! 李霞的枪里还余下两颗子弹,她赶紧把枪压低,从靴筒中摸出短刀。 蒙饶仿佛是故意炫耀自己的怪异招数,在树林里像幽灵似的跳上跳下,给李霞造成了不小的心里负担。 “呵,你这样东奔西跑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打一场。” 蒙绕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小姑娘,我要把你变成女奴,让你一生都陪伴我!” 这女奴之事要是真成了,李霞一辈子都会受蒙饶摆布,沦为没有灵魂的傀儡。 当下李霞身子猛地一翻动,蹦得很高,握着短刀朝蒙饶扎了去。 “呵,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迫不及待想跟随本大师,那我就让你早登极乐吧。” 蒙饶轻蔑,冷笑一声,探出骷髅般的手掌,朝着李霞伸了过去。 咣! 短刀同他的手掌撞在一处,竟发出了金属相击的脆响。李霞只感觉胳膊一阵发胀,短刀险些掉在地上,身子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李霞脸色一变,暗自琢磨着办法。本想叫警员小赵他们过来帮忙,可转念一想还是罢了,这老东西太厉害,他们就算来了,恐怕也是白送命。 蒙饶狞笑着朝李霞逼近,“小姑娘,别再挣扎了,乖乖当我的女奴吧。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是城南李家的后代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跟我们这些执法人员作对?” “我是尊者蒙饶,就因本尊瞧你们这些警员不顺眼,行了,废话不多说,且等本尊将你拿下吧。” 蒙饶话音刚落,大步向李霞走去。“小姑娘,你的能耐虽然可以,但尚未达到内劲,终究成不了气候!” 刚说完话,他枯骨般的手掌朝李霞伸来。 李霞脸色凝聚,只觉那手飞速变大,简直遮天蔽日,像是把她的去路都堵死了,跑都没法跑!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李霞从入行至今,从未碰上过这般棘手的敌人。 心知今日恐怕难逃一劫,她索性决意同归于尽。 她将全身力气都凝聚在手里的短刀上,就算战死当场,也要给眼前这老家伙削掉一块肉。 “呵,实力悬殊,岂是你想拼命就能弥补的?”蒙饶这话刚说出来,突然脸色骤变,赶忙闪身,可终究慢了半拍。 啪…… 蒙饶的身子被人用重拳打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 变故发生得太猝不及防,李霞都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蒙饶,身体竟然被打飞了很远。 此时孙满仓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道:“李霞妹子,我们这是又碰面了,这缘分可真不浅啊!” “孙满仓,怎么会是你?”李霞深情地望着他,这小子看上去挺招人烦,可他却救了自己好几回。 “嘿嘿,我晚上还睡不着,特意就给李霞妹妹算了一卦,当知道李霞妹子有危险,便提早过来了。”孙满仓一脸调皮地说道。 “哈,别指望我会领你的情袄。”李霞把脑袋扭了过去,她虽说不讨厌孙满仓了,可让自己感激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领情就不领情呗。”孙满仓一边说,一边掉过头朝蒙饶走去。 先前他躲在暗处偷袭,这招奔雷掌,猝不及防,出其不意足够让蒙饶吃顿苦头了。 蒙饶从地上挣扎着站起,张嘴吐了口黑血,满脸狠毒地盯着孙满仓:“狗东西,又是你这家伙!” “咱们俩谈谈,把子母虫交出来,我就让你走,怎么样?” 孙满仓打定主意要取蒙饶身上的子母虫,这物件既能救死扶伤,还能让人不受毒物侵害。 孙满仓若能拿到子母虫,可说日后再不怕任何毒素,喝毒药跟喝茶一样容易,这好处实在难以抗拒。 “小畜生,敢打我子母虫的想法,不可能的事!这笔账我不会忘的,等日后我必定还给你。” 蒙饶说完,双臂一扬,瞬间一股浓重的白雾四散开来,还带着刺鼻的臭味。 “这啥玩意儿?真难闻!”孙满仓赶紧屏住呼吸,捂住鼻子,生怕这些东西又给自己下什么虫毒。 等白雾渐渐散去,蒙饶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踪影。 “可恶,又让这个老东西溜了。”孙满仓接着把小花园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蒙饶的踪迹。 他心里后悔不已,特别难得的偷袭得手,居然又让看东西跑掉了。 第196章 孙君子 “可以了,李霞妹子,我们回家赶紧睡觉去喽!” 孙满仓有些窝火,这么难得的时机都让那老家伙溜走了,往后还能不能抓住蒙饶还真说不准了! 李霞脸颊一红,白了孙满一眼,仓“去你的,谁跟你回家?” 孙满仓抿抿嘴,清了清嗓子,“咱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别老多想呀,女孩子家家的心思能不能干净点儿?” “滚蛋!” 李霞刚把话说完,突然一声骨头的清脆声,她居然现在才发现自己腿受伤了。 她心里憋屈,刚刚和蒙饶拼死打斗都没发觉,看到孙满仓反倒发现自己的腿受了伤。 “哪受伤了,我来看看?” 李霞性子很执拗,“没你的事,你赶紧回家吧!” 孙满仓嘴角上扬,“你真让我离开?” “快点吧,你可别耽误2路汽车了!” “行,那我就撤了,待会儿要是有什么苗师再杀过来,可就真没人帮你喽。” 李霞脸蛋一变色,警惕地向周围瞧了瞧,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才不用你帮,你快点离开吧。” “那成,我先走了。”孙满仓说完话就大步走了回去。 李霞打算用对讲机向其他同事求助,谁知对讲机不晓得啥时候就没了,而电话也没有了电。 她心里这才慌了神,那蒙饶要是真的返回现场,那根本就是白送人头呀。 李霞试着迈了几步,疼得出了一身汗。 “孙满仓,你个混球,龟孙子,你就忍心把我这么个漂亮女生独自扔在这儿不理不顾?” “这混球、龟孙子,以后都别再让我撞见你了!” 突然离李霞距离不太远的树林里,有人影闪动。 “谁在哪里?”李霞掏出短刀,动作立刻摆出防御模式。 “李霞妹子,你这偷偷背后讲人坏话可不太妥当吧。”孙满仓说完朝李霞走了过去。 李霞心里暗暗开心,脸上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你不是走了吗?又跑来干什么。我用不着你的怜悯。” 孙满仓抿了抿嘴说道:“女孩子家家那么逞强干嘛?以后危险的事让我这个老爷们来解决就行了。” 李霞板着脸,“呵!你别在这虚情假意,你这种坏男人凑过来无非就是想吃我的豆腐罢了。” “哦……”孙满仓有些吃惊,说得那么直白,让我怎么在接话往下唠呢! “我看得出你身材很勾人。”孙满仓盯着李霞身子,那漂亮的脸蛋,前凹后凸的身形,的确男人看了都迈不开步子。 “切!”李霞像看透男人的想法是的。 “可是我更注意的是你坚毅的性格。行了,你坐下来让我瞧瞧你的腿。”孙满仓关心的说道。 李霞这次没抵触,顺从地坐了下来。 孙满仓低下身子,轻轻拽起她的一只美腿。 李霞穿的是条宽松裤子,腿部露出光滑白嫩的皮肤。 她的身体从未被别人摸过,这叫她脸色本能地透着害羞,不好意思地将腿往回抽了抽。 孙满仓斜了她一眼,“还脸红了,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碰过!” 李霞眉头紧锁,生气地说道:“你胡乱瞎说什么?” “啊!”我刚才说你的腿挺好看的。 李霞的腿特别的美,很有型、雪白嫩滑,腿上没有多余的肉,比那些模特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霞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些,哪个小女生不乐意听到男人的夸奖。 孙满仓帮李霞褪下靴子,用手给她受伤的部位进行了按摩。 李霞眉头紧锁,“啊!好疼呀!” “起初是会痛的,不过过会儿就没事了。” 李霞见孙满仓格外轻柔地按摩着自己的腿,内心波澜不惊地望着他。 这小子平常嘴特欠,而且特招人烦,没想到专注起来的模样,倒也有那么点好看。 可能李霞的小时候并不快乐,十岁那年,跟着父亲娶了继母,从那时起便过着苦海般的日子。 继母是个败类,常常在外赌博,还总会时不时地动手打她。 李霞上了武校后,回家就将继母打废了。 在她的脑海里,男人没一个好的,女人也不例外。所以李霞从小就自我意识很强。 孙满仓帮她推拿时注入少许真气,尤其是触碰到脚底时,竟然会让李霞彻底松快下来,居然坐着就睡着了。 熬了一夜,或许她太辛苦了! 替把靴子穿上,孙满仓一个公主抱将李霞抱往向中心医院了。 警员小赵等人看见是孙满仓,连忙跑了过去,大家焦急地问道:“李副局长,她受伤了?” “刚才对讲机没回音,打手机又关机,都把大家急得够呛。” 孙满仓比画出嘘声的动作,示意道:“别出声,她没事了。” “什么?”大家一头雾水,李霞才出去不久,居然就在外面睡了,不会是被孙满仓这小子给办了吧! 琢磨到这,所有人看孙满仓的目光渐渐带了敌意。 这本是大家向往追逐的警花,竟被孙满仓这坨牛粪轻易地破坏了。 孙满仓不清楚几人心里的盘算,只说道:“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会,她太疲惫了!” “疲惫?”大家又开始胡乱琢磨,这两人大战了几百回合,能疲惫成这副模样? 安置李霞到病床躺好,孙满仓盯在床边。 蒙饶那老东西应该是看上她了,一直想把她造成傀儡,一辈子供自己玩乐! “那个……什么状况?”警员小赵他们看向孙满仓问道。 孙满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一说,大家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次日早晨,天完全亮了,孙满仓这才带着困意走了。 没过一会儿,李霞就睡醒了,她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 可当她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时,彻底傻了。 李霞只知道孙满仓那个臭流氓给自己按脚底,从那以后的事就像失忆了。 难道自己被他做了那种事? 糟糕了! 一想到这儿,李霞变得手忙脚乱。就孙满仓那小子的无耻样,保准会把自己折腾得连渣都不剩! 孙满仓,你个臭流氓,我保证饶不了你。 刚走出医院的孙满仓一个劲地擦鼻涕,“我靠,哪个妹妹又念叨哥哥了?” 第197章 偷吃禁果 熬了一整夜,孙满仓困得厉害,揉着眼睛走回房间。 刹那间,他眼睛张开得溜圆,先前的困意全没了。 房间里,田依依和房海燕两个绝代佳人正躺在床上睡觉,她们衣服的布料少之又少,睡觉的姿势让人大跌眼镜,看得孙满仓直流口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马赛克。 孙满仓实在没出息,喉头在嗓子里直滚动,鼻腔里又热又烫,好像大坝泄洪。 “孙满仓……” 田依依刚睁开眼,就瞧见孙满仓奔着她们俩的身子使劲瞅。 她忍不住喊出名字,急忙拽过毯子把她和海燕姐的身体遮起来,脸色红得如同夏天里盛开的一朵红花。 “孙满仓,你这个大色狼,厚脸皮!” 孙满仓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两个怎么睡我这啦?” 田依依脸蛋通红,“你从哪看是你的屋了,这是海燕姐的屋好不好?” “我靠,不会吧?”孙满仓走出屋子。 居然还真是海燕姐的屋,因为平房装修后,房间门都差不多,而且几个门都并排在一起,怪不得孙满仓会进错屋。 “这个……实在抱歉,我走错屋了。”孙满仓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呵,这都能搞错?你咋没进女澡堂去?你就是特意的。” 田依依脸上的羞涩还没消,气鼓鼓地伸出了小舌头。 房海燕可比田依依放得开,她毫不在意地抿嘴笑道:“我们让他看到却摸不到,我们就气气他。” 话刚说完,她还俏皮地冲孙满仓挤了挤眼。 我靠! 瞅见房海燕那勾人的眼波,孙满仓鼻子发烫,鲜血就止不住的流。这妖女快要了人的小命了! “呀?这小子鼻子流血了。”田依依瞧见孙满仓那窘迫的样子,立刻捂住嘴咯咯娇笑了。 孙满仓抬手擦了擦鼻子里的血,干咳两声:“呵呵,这是我刚才练功太猛,血液倒涌造成的,在两个大小姐面前献丑了!” 把话说完,孙满仓当即抱头鼠窜。 “孙满仓,大清早的,你干嘛从海燕姐屋里出来?你流血了,我的妈呀,你们该不会是……” 张瑶瑶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惊得合不拢嘴。 “你别瞎琢磨,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孙满仓一脸无语地说道。 “海燕姐,刚才我们睡觉姿势被孙满仓瞧见了,他该不会瞎琢磨吧?”田依依害羞地说道。 “你瞎想啥呢?咱们睡觉姿势跟他有啥关系?姐姐抱着妹妹睡觉而已,姐再搂妹妹睡会。” 房海燕这狐媚子呵呵笑起来,假如孙满仓此刻还在场,估计鼻子里的血都能流个精光了。 孙满仓回到自己屋里用凉水冲洗了下,心里那股子火才渐渐平息。 这时候他一点都不困了,索性就动手做饭了。 孙满仓的手艺称不上顶尖,可也相当色香味了。 半小时后,就张罗出一桌丰盛又简单的营养餐,有皮蛋瘦肉粥、鸡蛋饼、凉菜和鲜榨果汁。 自从搬到大院,田依依和房海燕总爱睡懒觉,张瑶瑶却每天按时早起锻炼。这习惯她保持了好些年。 弄好饭,孙满仓对着院子里大喊:“海艳姐、依依妹妹、瑶瑶妹妹,快来吃饭喽。” 孙满仓瞅着张瑶瑶晃了晃脑袋。这姑娘就是个暴脾气,往后想找男人都不容易,只有碰上那种受虐狂了。 孙满仓走过来对张瑶瑶问道:“你倒是挺能扛的,天天都锻炼啊?” 张瑶瑶嗯了一声,“每天上下午都会抽出时间练功,这武功好比奔流直上的鱼,有一点怠慢,就会一落千丈。” 跟着她就拧起了眉头,两眼珠子上上下下把孙满仓瞧了个遍。 孙满仓被瞅得浑身上下不得劲,不禁地清了清嗓子:“你老盯着我瞅啥?我知道自己长得英俊,你该不会是惦记我的肉体吧?” 张瑶瑶呵呵笑了两声,鄙夷地瞥了孙满仓一下:“你啊!扒光了站那儿,本姑小姐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你眼皮不抬,怕是因为俩眼珠子早就钉在那儿了,压根没打算闭一下吧!” “我就搞不懂了,你这小子整天这么闲散,压根没看见过你练武,咋实力这么厉害呢?” 张瑶瑶觉得挺委屈,按她知道的情况,孙满仓才刚碰武功没多久,可自己练了二十年,居然还比不过他,这实在太让人窝火了。 孙满仓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这事儿关键还是凭天资。像我这样的天才,世上又能有多少?” 孙满仓这是在扯淡! 他哪有什么天资,学得精是靠《长生诀》离谱的神通,还有黄金瞳这样厉害的眼睛衬托,照抄的本事特厉害,这才让他进步这么快。 张瑶瑶无语地摇摇头,“哎,你不瞎吹牛能掉块肉啊?” 孙满仓摸了摸鼻子,仔细盯着张瑶瑶。 按说她的功夫实力早到外家功顶头了,怎么没法突破到宗师呢? 要是她能迈过宗师那道坎,他的身旁也能有个靠谱的伙伴,田依依和房海燕的安危也能多几分保障。 张瑶瑶见孙满仓里里外外盯着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脸蛋一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老盯着我瞅啥?要不要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当球踢!” “看招!”孙满仓向张瑶瑶猛地出手,龙爪手直扑张瑶瑶而去。 张瑶瑶脸色骤变,赶紧抬手去挡,嘴里骂道:“孙满仓,你这臭流氓,你要干啥?” 孙满仓半点没受影响,猛地加快攻势,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一爪就勾在了她前胸。 “什么?臭流氓!我跟你豁出去了!” 张瑶瑶搞不懂孙满仓今儿是抽了什么风,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这小子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孙满仓有没有病不好说,张瑶瑶这时候是真急眼了,朝着孙满仓发起了不要命的猛攻。 这会儿在她眼里,孙满仓不再是雇主,反倒成了不共戴天的死对头。 咣! 张瑶瑶从练功房上拿过一柄长剑,直朝孙满仓心口扎去。 我靠! 孙满仓没料到张瑶瑶这一下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看来女人跟毒蛇没啥两样,都是碰不得的。 “流氓,我非宰了你不可!”张瑶瑶这会儿像是彻底动怒了,拿到啥武器就用啥武器,砍刀、长枪、偃月刀、石块、砖头。 她这时候心里就一个想法,就是要把孙满仓那只不规矩的手给砍下来。 “砍不着,还是砍不着,又没砍着。”孙满仓边咧嘴逗她,一边四处躲闪。 第198章 占便宜 “消失吧!” 张瑶瑶被孙满仓惹得怒火中烧,手里的家伙狠狠往孙满仓头上砍去,一心想把他砍成碎片。 她心里又气又恨,怪自己过去太相信孙满仓了,哪想到最后竟栽在这种外表是人,内里藏坏的家伙手里。 田依依从屋里出来,瞧见张瑶瑶握着武器满大院追着孙满仓砍,不禁有些诧异。 “嗯?这俩人今儿个练武练得有点儿不对劲啊!” 房海燕拉伸了下身子,展现出她身姿曼妙的曲线。“不管他们了,练武之人的世界咱们理解不了!” 田依依笑了一声,“好,我们边吃边看他们献艺。” “孙满仓你这个大色狼,有胆量就别躲,看本小姐不砍了你。”张瑶瑶提着家伙在后面乱挥。 “你这腿脚也太不利索了,有能耐撵上我再逞口舌之快啊。”孙满仓脸上那副模样,瞧着就欠削。 “要是本小姐今天不砍了你,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俩足足缠斗了一个多点,现在张瑶的内衣全被香汗淋湿,连刘海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握着武器站在那儿大口喘气。 实在没力气了,哪怕抬一下脚都觉得费劲。 “喂!张瑶瑶,你得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让心安静下来,把气沉到人中那儿,今天你就会提升到宗师级了。” 孙满仓猛地吼了一嗓子,脸上的神情透着严肃和凶狠。 张瑶瑶开始一愣神,跟着那双大眼睛里透出几分光亮,敢情他是用这种招帮着自己提升境界! 孙满仓盘着腿坐好,开口道:人中这地方得有真气,像人气、灵气等。 咣! 张瑶瑶身体一动,原本没动静的人中那儿就有了真气,这股气不停地冒出来,她身上的疲惫差不多一下子全没了。 张瑶瑶这时候只觉得自己像是一飞冲天,“难道这就是宗师的境界?真是太神奇呀!” 孙满仓立起身笑着说道:“很好,瑶瑶妹子,祝贺你,华夏大地又多了一位大师级人物!” 张瑶瑶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赶紧给孙满仓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谢道:“感谢你,但是你之前为啥要那样轻薄我呢?” 谢归谢,可张瑶瑶内心还是存着点儿不满。 “你的能耐早就到外家高手的瓶颈,就差个机会就能提升。所以我才弄出这么个机会,让你发火用尽全力应对。” 孙满仓把话讲完,突然咧嘴一笑:“你要是觉得受了委屈,那我也让你碰,不管哪儿都能碰,我绝对不挣扎。” 张瑶瑶脸颊一红,“你走开,不然我可承诺不了不揍扁你。” 然后她露出笑脸:“我去冲个凉,今晚我亲自下厨,算是谢你啦。” 身为武学痴迷者的她,提升至宗师境界是毕生所求,本以为此生都没指望了,没料到如今竟成功晋升,心里对孙满仓满怀谢意。 “还吃什么饭呀!要谢我,亲我一口就成。”孙满仓狡黠一笑。 么! 孙满仓的话才出口,一口温润软滑的吻就印在了他的脸颊旁。 “谢谢你呀,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吻完孙满仓,张瑶瑶的脸红得像盛夏的花儿。她羞答答地瞟了孙满仓一下,蹦蹦跳跳地走了。 孙满仓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个劲儿地呵呵地笑。“哎,下次才算数,我们再来一次吧!” “滚一边去!” 田依依在远处瞧得满脸迷糊,“他俩到底咋回事?之前还打得跟要拼命似的,现在一转眼就亲嘴了?指定有猫腻。”说着,他使劲咬了口酸白菜。 房海燕朗声一笑:“这股子酸溜溜的味儿可真冲,我瞅着呐,有人的醋罐子怕是打碎喽!” 田依依脸颊一红,急忙辩解:“怎么可能!我就是瞧着有些人每天一副色眯眯样,看着心里不痛快罢了。” 这个时候孙满仓走到跟前,冲她们笑了笑:“大美女们可算起来了,天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啊!” 田依依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们要是起得不及时,怕是狼要把羊给扫荡光了!” 孙满仓满脸困惑:“什么狼啊羊的,依依妹子这都是啥意思啊?” 房海燕半笑不笑地瞅着孙满仓:“实话实说,你跟瑶瑶妹子之间到底咋了?为啥刚刚还动手,过了一会就亲嘴的?” “如实招来就从轻发落,你要是不老实说清楚,从此这里谢绝孙满仓到访!”田依依吐了吐小舌头。 孙满仓摸了摸后脑勺,“这个不说可以吗?” “不可以!” “一定要说清楚!” 见田依依和房海燕两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自己,孙满仓没法子,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了一遍。 “下流!” “无赖!” 孙满仓的话刚说完,立马就被两个姑娘劈头盖脸地数落起来。 田依依满肚子火气:“你这浑蛋吃了瑶瑶姐的豆腐不算,还哄走了她的第一次亲吻,简直是禽兽!” 房海燕也剜了下眼睛:“可不是咋的,瑶瑶妹子实在太懵懂,太好糊弄了!” 孙满仓抓了块鸡蛋饼和一杯果汁,慌忙溜走了。 他心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保准被这两人说得一文不值。 刚走出家门没多远,驾校的李自强老师已经驾车在路口儿等了好一阵子。 瞧见孙满仓,赶紧把门拉开,脸上堆积着笑容,腰差不多弯得要头碰地了,恭敬地说道:“孙哥,您来了。” 不知情的人瞧见,怕是要以为李自强是孙满仓的仆人呢! 当个老师竟做到这般低三下四的份上,真算得上是世间罕事了。 李自强望着孙满仓的眼睛里满是害怕,之前他得了信。昨天何老师带了不少人去招惹孙满仓,最后反倒被人砸断了四肢。 这事儿一传,孙满仓大魔头的称号算绝对稳了。 学校给李自强的活儿,就是得像伺候老祖宗那样供着孙满仓这尊魔头,一直到他毕业结束。 孙满仓嗯了一声,钻进了车。 李自强凑上前主动给他拧开水,满脸堆笑地说道:“孙哥,朱校长特意交代,学校为你提供一切便利,一天之内把所有考试都考完,三天就保你能拿到证。” “嗯,不错。” 孙满仓打心底里高兴,这多半是学校巴不得赶紧把他这尊魔头送走。这更好,省得他天天在学校里耽误时间。 第199章 合理分配 突然老书记手机打了过来:“满仓,有个事和你说下。这两天县里来了一支救援队,到我们村里寻找走失人口。他们找了一整天,现在又有一支救援队进森林了。” 孙满仓心里一紧,不想也知道,救援队铁定是范家找来寻人的,找的就是范东。 可范东如今尸身怕是早被猛兽啃得连骨头渣都没了。 “哦?那些救援队的人没损坏咱们这中药地吧?”孙满仓问道。 “那还真没,救援队可比前阵子来的那些人强不少,懂规矩连一根药苗都没弄坏。”老书记叹息道。 “行,那咱们就别理他们了。” “哦,还有初夏小姐已经叫人来把四辆车子的轱辘全都换了。满仓,你的证考到手没?有证后开车去镇里转转,让那些看不起咱村的人看看,咱这不光有车了,而且都是好车。” 老书记一提这事儿就来了精神,终究孙满仓说过要给村部添辆车,他当老书记的,到时候免不了捞些方便。 “证快下来了,还有老书记,让村里要考证的赶紧张罗起来,我和好几个老师都熟,能给他们推荐几个。” “好嘞,我在村部用喇叭吆喝一声,先不说了。” 老书记这会特别勤快,最近杏花村建设得很快,他认为照这样下去,他还能再当个十年。 放下电话,孙满仓瞟了李自强一下,李自强立马领会了意思,说道:“您尽管交给我,您介绍的学生我会亲自安排,也会让学校给他们提供方便。” 孙满仓挥了挥手:“那倒不必,不光不能搞特殊,还得让他们把本事练到家,不然刚毕业就多出几件事故,这可不是我乐意瞧见的。” 李自强一个劲点头:“对对,还是孙哥您有远见,厉害厉害。” 到了学校,孙满仓先把文考内容全都过了一遍,接着就等着笔试了。 靠着他现在过人的记性,背交通法规轻松得很,很快文考就以一百分顺利考过。 接下来考的是移库,考试时身边安排老师在现场。 老师就像酒店保安干的活,叫着孙满仓倒车挪位,最后也是通关。 没多久进行的是路面考试,同样全都一次通过。 人家说考证有多难,可只要有人给你提供便利,压根就没什么难的。 就这么一天功夫,从笔试到路考,孙满仓全都是一次过。 他估摸着自己肯定不是头一个,毕竟有些人为了拿证,甚至都没到过学校,照样把证拿到手了。 这年月只要有门路、手头宽裕,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但孙满仓既没用钞能力,也没动用人脉,全是凭自己的实力闯出来的。当然,也靠着他手里攥着学校的软肋。 下一步就看时间了。朱校长答应,等证件下来会安排人给孙满仓送到手,他也盼着孙满仓把影像删了。 孙满仓考证,前后才花了三天就走完了。 出了学校,孙满仓驾着哈雷朝杏花村驶去。 如今杏花村的路眼看就要完工,估摸再有几天,就能全线通车了。 瞅着这条又宽又黑的柏油大道,孙满堂胸中自豪感一下子冒了出来。 到了杏花村,孙满仓将两辆吉普车驶进自家的空场,还有两辆停在了村部跟前。 大家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乡亲们全都聚集到了村部门口。 “满仓,这些豪车真是我们的了,县城那些人该不会耍啥心眼吧?” “可不是嘛,这么贵重的车,他们真能说扔就扔,说送就送了?” 孙满仓挥了挥手:“大伙放心,所有手续都办妥了,有字据为证,还签了名按了押,错不了。” 老书记嗯了声:“大伙别害怕,孙满仓做事向来靠谱。我把丑话先说了,以后谁想用车没问题,可前提是得有证,没证的,一律不许开车。” 孙满仓笑着说道:“没证的快去考证,我敢打包票,用不了一年,咱村每家每户都能有汽车,都能盖上大房子。” 这番话听得大伙心里热乎乎的,浑身都带劲儿。 “行,为了咱们刚说的那好日子,好好干吧!” “孙满仓了不起!” “我也要办证!” “我也要去报名!” 乡亲们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每个人都感觉有团火在烧。 孙满仓让大家静静说道:“要考驾证的,我提议一起组个队,这样价格保准能优惠。我和校长交情不错,到时候我去跟他说说,给咱们弄个统一价。” 老书记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孙满仓这想法靠谱。” “可不是嘛,村里有孙满仓在,往后建设的事儿根本不用犯愁。” 老书记果了口旱烟说道:“大家都别吵了,要考证的快点报个名,我来统计一下。” 一下子,村里就炸开了锅似的,迅速掀起了考证热潮。 大伙都激动得没法说,从前考证这事儿都没人合计过,而如今离学票开车的目标这么近。 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这全是孙满仓的赋予的。 如今村里传开一句话:你可以没车,也可以没房,唯独不能没了孙满仓。 不难想象,现在孙满仓在乡亲们心中的分量,已经重到了什么地步? 孙满仓又跟大家报喜:“村民们,我刚和学校领导聊好了,咱们村学票的人数不少,差不多一千名,他同意给咱们按半价算。” “好啊!”乡亲们在次欢声笑语。 老书记有些犯愁:“孙满仓,全村人都去学校学车,不会耽误地里的正事儿吧?” 孙满仓嗯了一声:“这的确是个难题。不过学校那边每周只需要去一天,而且家里可以一半人先去学开车,另一半留着干活,两边都不耽误。” 乡下说的一半人,意思就是像一家四口这样的,能让两个先去学,另外两个留下来工作。 女同志们听了孙满仓的话,顿时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问:“满仓,咱娘们也能考驾票啊?” “对呀,我们女人也可以去学票吗?” 孙满仓无奈地笑了笑:“这都啥年月了,你们咋还有老传统?现在的女人跟男人没两样。男人能做的,女人照样能做,而且有时做得更好。女人能做的,男人未必,举例说喂奶。” 孙满仓说的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第200章 桂花姐的邀约 杏花村大伙一块考票的事儿,跟长了飞毛腿似的,没多大工夫连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了。 这两天周围村,大家伙儿议论来议论去,说的全是这事儿。 “都传说杏花村最近大伙儿一块考票,这消息靠谱不?” “那还有假?我外甥女就嫁在杏花村,连她都把钱交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考驾证的差不多全是家里的妇女们。你说杏花村怪不怪,男的不办票,反倒让女的来办!” “真是笑话!就杏花村那落后地方,还团购考票,他们连车都买不起!” “切,这都老黄历了。杏花村早不是从前那样了,他那出了个有本事的孙满仓,就这几个月功夫,已经领着乡亲们发家了。” 像这样的议论多着呢! 有的家庭心里泛酸,还有又羡慕又嫉妒;也有人嗤之以鼻,根本不放在眼里。 杏花村的人不管旁人怎么说,只管自己干好自己的。团购报名后的第二天,学校直接派了两辆大客车来接学员。 朱校长亲自跑了一趟,他保证往后每天都会有大客车来接杏花村的学员去学校,而且还免费提供早饭。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给学校带来了不少好处。 望着杏花村这红火的局面,老书记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得眼泪直淌,连做梦都想不到活着的时候能见到这光景。 孙满仓没啥事的时候,就在村里溜达。他不是没活儿干,他是在选宝地,他想给家里盖个洋房。 杏花村过去日子紧巴,洋房就不用提了,连像样的二层都没几栋。村里多半是黄泥砌的房子,这类黄土房现在在全省都很难找着了。 孙满仓琢磨了一天选址的事,心里已有了谱,打算跟家里人合计合计。 他家人一听要盖新房,自然喜上眉梢,住了大半辈子土坯房,谁不盼着能住上宽敞的大洋房! 晚饭后,孙满仓让老书记召集乡亲们。 大伙儿一听说孙满仓有事儿要说,有的连饭都没吃就跑出来了。 孙满仓每次说有事说,准是好事儿! 没多久,村部广场就挤满了人,漆黑一片全是脑袋。这阵子在外地打工的人都回来了,所有在册杏花村人都快有三千了。 “孙满仓快说说情况?难道又是啥好消息?” “可不是嘛,满仓,这刚团购完考驾照,我是真琢磨不出咱村还有啥好消息了?” “那可说不定,旁人或许办不到,孙满仓肯定能行!说到底满仓可是咱村最英俊的人了。” “喂,孙秀芳,你该不会是对孙满仓动心了吧?就不怕你家男人酸劲儿上来,晚上不让你进屋。” “呵,借他两个胆子。我不让他回屋了才对。” 乡亲们哈哈笑着。 李婶开口道:“满仓啊,我家有个外甥女,长得可俊了。明天我给你搭个线,咋样?” “我侄女长得也俊俏,不比那些模特差,皮肤白得跟镜子似的能反光。满仓,我看你俩挺般配的,张姨也跟着给孙满仓说媒了。” 王桂花拿着板凳在一边坐着,不动声色地瞧着孙满仓,内心五味杂陈。 孙满仓有些啼笑皆非,明明是要给大家说事儿,结果愣是变成了相亲大会! 老书记抽了口旱烟说道:“大家静一静,先听满仓讲,至于相亲的事儿,你们可以会后再聊。” 乡亲们渐渐没了声响,一个个带着期待的神情望着孙满仓。 孙满仓嘴角上扬开口道:“我要跟大伙儿说件事,我们家准备建洋房了。” “是吗?” “好消息!” 杏花村总算有户人家要建小洋楼了,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 孙满仓的话刚说完,下面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大家都表示,尽管不是自家盖房,可满仓是自家人,一样高兴。 “现在我有能力了,就想着不能只顾自己,得带着大伙一起过上好日子。咱们一步步来,先把居住条件改善,之后再一起琢磨怎么发展产业,让大家的钱包都鼓起来,一起迈向小康生活。” “行!” 孙满仓刚讲完,台下掌声热烈,乡亲们又一次欢天喜地。 台下渐渐没声后,孙满仓又说道:“今儿我把杏花村里里外外细细查看了一番,按照占卜的说法,选址的事儿定了,就在靠着青龙山,前面对着咱这好看的青龙潭。” “我提个想法,以后咱村建集体洋房,都往湖边那块儿凑。那片地刚好比湖面高些,往后头还慢慢往上走。这样一来,就算洋房挨在一起,后面的人家也不会被前头的房子挡了视线,家家户户都能瞧见咱杏花村的好景致。” “往后我打算统一找房地产公司来盖,这样既整齐又好看,大伙儿觉得咋样?” “成!这主意太成了!”老书记先开了口。 “房子都建在一处,能省出不少面积,那时候就能多种好多中药了。” “那还用说,湖边的景致可比这儿强多了,再说那边风光本来就更胜一筹。” “可不是嘛,那边挨着青龙山,空气新鲜得很。” 乡亲们听了心里头乐开了花,孙满仓都做好了长远打算,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想法了。 “满仓啊,咱以后的旱厕能不能跟城里人似的装个坐便器?要是能那样可就太舒服了。” “可不是,农村啥都不赖,就这茅房太不讲究。白天苍蝇蚊子在屁股上绕,夜里屁股还被虫子啃,那滋味儿实在没法说。” “呵呵呵呵!” 这话刚说完,大伙儿全都笑了。这确实是农村厕所的通病,也是多年没法治理的。 孙满仓呵呵一笑:“这事儿我早琢磨到了。到时候我会设计得跟城市一样,保准到时候家家户户的厕所都跟市里一个样,美观又整洁,大伙儿尽管放心。” “行!” “太棒了!” 会议一直持续到很晚,孙满仓心里头还有好多打算没说出口。 比如建活动中心,现在他钱不够,乡亲们也没发家致富,这时候说确实不合时宜。 大伙儿挣钱的步子还是没达到预期,看来得再琢磨些别的路子才行。 大家散去后,孙满仓边溜达边想着怎样才能让乡亲们像模像样地快点过上好日子。 突然,孙满仓收到了王桂花发来的短信:“满仓,我一个人害怕,你今晚来吗?” 第201章 一较高下 孙满仓盯着电话,喉咙一动咽了口唾沫,飞快回了条短信:“你觉得呢?赶紧洗干净等我。” 初夏请来的顾问偏巧今晚不在王桂花家,这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哪能不把握。 晚上到家冲洗了下,就火急火燎地往王桂花家跑。体验过桂花嫂的销魂滋味,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夜里伸手不见五指,悄悄走进王桂花家的小院。 “呀?”这小娘们还玩情调了。孙满仓乐开了花,轻脚轻手地挨到门口,悄悄把门推开。 哗! 一个人影猛地从身后向孙满仓猛冲过去。 孙满仓心里一咯噔,飞快躲闪开。定睛一瞧,居然是女人的情趣内衣挂在晾衣绳上。 “啊?” 孙满仓肚里泛起一阵惶惑,王桂花根本不会跟他这么闹的! 凑近一看,衣服上粘着一封信,信里写着:你的妞在我手里,不想让她死,就来青龙山上。 署名是蒙饶。 “这狗东西!”孙满仓暗自捏紧拳头,杀意猛地从他脑袋里冒了出来,他最恨的情况终究还是出现了。 蒙饶这老东西果然没什么顾忌,竟然敢对孙满仓的家人动歪心思,这早已越过了他心里的红线。 走出王桂花家,孙满仓急忙往青龙山跑。 但让他犯难的是,青龙山范围不小,蒙饶那狗东西根本没说在山哪头! 但路过青龙湖时,孙满仓大老远瞥见一个人,那人居然就是蒙饶。 他缓缓走到蒙饶跟前,在五米外站住脚。气得一字一句地问:“你把王桂花藏到哪儿去了?” “这么漂亮的寡妇,你还真会找刺激啊!跟你直说了吧,那个漂亮寡妇早被本座先糟蹋完,再弄死了。” 孙满仓眉头一皱,立刻有股杀人的冲动从他身上涌了出来。“你找死,居然敢在我们杏花村放肆!” 孙满仓不再隐藏实力,宗师级巅峰期的强悍气势彻底迸发开来。 蒙饶脸色骤变,“没料到你小小年纪就到了宗师巅峰级的境界,既然这样,那可就更不能留你在世了!” 蒙饶话刚说完,宗师巅峰的气场便释放开来,比孙满仓气势更汹涌。 孙满仓面容冷漠,蒙饶是他到现在为止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显然他上次暗算蒙饶确实存在幸运。 他过去以为这地球上可能没什么顶尖高手,可没料到最近接二连三遇上宗师级人物。显然这远比他之前想象的复杂。 “找死吧!” 孙满仓先动了手,身子一晃便来到蒙饶跟前,五指化掌直取他胸口,此乃龙爪手中的天龙出海。 天龙出海这招,敌人一旦被孙满仓逮住,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 孙满仓这一手不过是学个架势,他固然没有多年的武功基础,可形也是模仿的几分相同,打出来效果也是不分上下。 就在这时,他的另只手使出奔雷掌。这门绝学里的乾坤掌,中指与无名指并在一起,猛地戳向蒙饶的腹部。 龙爪手的天龙出海不过是辅助招,他的杀着是这记奔雷掌。一旦戳穿对方的肚子,蒙饶的内脏就得被捅破,这一手也着实阴狠。 孙满仓虽说算计得周全,可蒙饶显然没那么容易打败。 蒙饶一手挡在面前,另一手护在肚子,等孙满仓的招式逼近,就能借机抓住他的小臂。 内行人一出手就见真章。显然,这蒙饶的交手经验丝毫不逊于孙满仓,反倒比他要老道得多。 终究他是六十多岁的人了,经历的交锋多如牛毛,绝非孙满仓可比。 看穿蒙饶的诡计,孙满仓岂会让他如愿!身形快如闪电,当即施展出无影脚,上下两路同时发起进攻。 “什么?” 蒙饶脸色铁青,压根没料到孙满仓如此难对付,速度之快、伤害性强,都出乎他的意料。 这臭小子难道是习武奇才?年纪轻轻便是宗师级巅峰,而且会的功夫还五花八门。 随后,孙满仓施展出的种种功法令蒙饶目不暇接,既有龙爪手、奔雷掌、铁砂掌、排山倒海,还有无影脚。 而且更让蒙饶郁闷的是,孙满仓竟能双管齐下,同时使出几种武术。这种打法实在没法防守,让他晕头转向。 尽管对上实力强过自己的高手,孙满仓反倒尽情施展各门武功。 由于此前从未有高手能让他尽情展现实力,如今碰上蒙饶这种厉害的高手,恰好能开发他的潜能。 孙满仓的攻击接连不断,一阵比一阵迅猛。 俗话说:年轻就是资本,瞎拳撂倒老师傅。一直打得蒙饶慌手慌脚,只能一步步防守闪躲。 “小兔崽子,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宗师巅峰和宗师大巅峰到底差在哪儿!” 蒙饶嗷一嗓子,抬手就朝孙满仓拍了过去。 这掌还真管用,孙满仓觉得一股翻江倒海的劲儿顺着胳膊,一下子就窜遍了浑身。 咔咔咔咔,孙满仓浑身骨骼响了几处,身子不由地被打了很远,只觉得喘不上气。 “我们再来打过!”自从开始走这条路,孙满仓第一次栽了跟头,第一次在实力上落在了对手后面。 孙满仓又一次扑了过去,和蒙饶猛烈地缠斗起来。 蒙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经验上的鸿沟,可不是靠别的东西能填补的。” “哦?有能耐你先赢了我再说别的。”孙满仓嘴角上扬,又扑向蒙饶。 这老东西就是送上门的陪打,不好好学学多可惜啊! “自不量力!” 他俩再度狠狠地扭打在了一起。 咣! 孙满仓吃了一记拳头,只觉嗓子眼发甜,“噗”地喷出一口血来。 “继续!”孙满仓简直是豁出了性命,又朝着蒙饶猛冲过来。 此时他手里亮起一道白光,直劈蒙饶的颈部大动脉。 这是孙满仓头回动用暗夜之刺。自打从辛北那儿拿到这柄短刀,他一直没机会用,今儿个正好拿蒙饶练练手。 “什么?” 蒙饶脸色铁青,一种强大的危险感涌上头。他也掏出一把短刀,去格挡孙满仓的暗夜之刺。 蒙饶没料到,自己的短刀竟像块木头似的被劈断,暗夜之刺势头未减,继续朝着蒙饶的脖颈划了过去。 第202章 灭蒙饶,救嫂子 蒙饶比较倒霉的是,之前他以为自己的刀能挡住孙满仓的暗夜之刺,哪知道刀像跟烧火棍似的,被劈成两半。 暗夜之刺眼瞅直奔自己脖子上划去,蒙饶内心一颤,本能地举胳膊去挡。 他仍然小瞧了暗夜之刺的锐利,也可以说危急关头,他实在没有别的选项。 嗤啦一声,蒙饶只觉手臂一寒,亲眼看着自己的胳膊掉了下来。 “哇啊!” 蒙饶慌忙往后退,伸手按住断肢,狠毒地瞪着孙满仓狂吼道:“小王八蛋,我要你生不如死。子母虫,把这混账的五脏给我嚼个精光!” “糟了!”孙满仓本能地往后撤,可还是迟了,只感觉肚子传来阵阵剧痛。 他万万没想到,蒙饶早已不声不响把子母虫毒撒进他身子里。这老东西也是拼了,为了干掉孙满仓,连子母虫都用了。 孙满仓按住腹部,疼得半跪下身子,他总算体验了中毒的苦头。 蒙饶走到孙满仓跟前,满眼仇恨地盯着他,面色变得凶狠可怖。 “气死我了,本尊要将你制成傀儡,一辈子受我所用!” 他内心懊悔,早该让子母虫下手,如今自己少了一条胳膊,身受重伤,保不齐敌人会登门报仇。 傀儡术比女奴术还要歹毒,是将魂魄抽离出来,把躯体制成人偶。这一来便成了一具臭皮囊,和丧尸没什么两样,反倒千秋万代无法再转世为人。 这属于苗寨术士的一种极狠毒的法子。 “呵,老家伙,眼下胜负还没见分晓,你嚣张什么?” 孙满仓刚说完话,蒙饶脚底下的土,便松动起来,随即双腿就被什么东西用力往下拉扯。 蒙饶心里咯噔一下,这次吓得着实厉害。 “难道底下有妖怪在捣鬼?” “此刻刚好!” 先前半跪在地上的孙满仓骤然迸发出强劲的力道,他的身子一跃而起,像子弹一样蹿向蒙饶。 奔雷掌,至凶的绝杀,势如排山倒海。 咣! 蒙饶根本来不及闪躲,就被孙满仓打得结结实实,整个人被远远弹飞,随后“扑通”落入青龙湖,激起漫天水花。 咕咚!咕咚! 蒙饶刚落水没多久,孙满仓眼见湖中水面猛地翻涌,仿佛有个庞然大物狠狠一绞,蒙饶的身子瞬间没了踪影。 没多久,湖面又重新归于沉寂。 “我滴个天,水里该不会真有妖怪吧?”孙满仓大惊失色,宗师巅峰的蒙饶就这么被拖走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实在太可怕了! 想到前阵子村里的羊就在青龙湖一带失踪了,孙满仓心里清楚,准是水里的妖精在作祟。 南瓜丁走过来,靠在孙满仓的肩膀上磨来磨去。 孙满仓拍了拍南瓜丁,表扬道:“做得很好。” 他了解蒙饶这老东西实力不凡,要来时就同南瓜丁约好,偷偷帮自己渡过难关,没成想关键时刻还真派上用场。 蒙饶一沉进湖里,孙满仓的腹部就没有疼痛感了。这也就证明那老东西已经死了,子母虫如今没有人在操控了。 “哈哈,子母虫归我了!” 孙满仓心头狂喜,他能察觉到子母虫仍在自己体内。 根据《长生诀》里有关于子母虫驯养的详细记载,只要将它们驯化,就相当于多了一门必杀技。 但他此刻最牵挂王桂花的安危,还是得先找人。 孙满仓便在青龙湖附近四下搜寻,蒙饶是要拿王桂花来要挟自己,想来是不会杀她的。 “唧唧!唧唧!”南瓜丁突然向孙满仓那发出叫声,大手掌使劲往一个方向指去。 孙满仓开心地笑了,“你的意思是你清楚人在哪儿?” 南瓜丁一个劲地蹦着。 “领我去看看!” 南瓜丁把头一点,左右摇晃地走在前面带路。没多久,就来到一片树林中。 南瓜丁伸出大手掌一指,就见树林里躺着个人,那人正是王桂花。 居然真在啊,孙满仓很高兴,拍了拍南瓜丁,表扬道:“做得不错,一会我叫人送几只古铜鸭犒劳你。” “唧唧!唧唧!” 南瓜丁知道是古铜鸭,哈喇子都淌了出来。 “你这馋嘴家伙!” 孙满仓刚说完话,就公主抱把王桂花搂在怀里,认真查看她的身体状况,见一切正常,终于放心下来。 看样子蒙饶那老东西是想带王桂花走,一旦被掠走,下场真不敢想。 将王桂花送回家,抱到炕上,她还是昏睡着,是蒙饶那老东西给她下了蒙汗药。 孙满仓没有急着离开,反倒琢磨起驯养子母虫的法子来了。 根据《长生诀》记载,子母虫是一种单细胞原核生物,把人体当做生长工具。 换言之,子母虫是一种依附于人体的细菌,若离开人时间过长,便无法生存了。 用真气操控它,最关键的方法是靠血肉来牵制。如今它的主人蒙饶已死,是没有主人的时候,这是最易掌控的时候。 但让孙满仓犯难的是子母虫如今窝在他身体里不肯出来,他咋能把血肉注入给子母虫,从而驯养这些虫子呢? 这小东西在孙满仓身体里就是个极大的隐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触发。 孙满仓对自身状况一清二楚,能感知到子母虫的存在,也尝试着与它们交流。 可这些小东西分明狂妄得很,连理都懒得理孙满仓。 孙满仓气得直咬牙,“哼,你待在老子身子里,还懒得理我,普天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但不管孙满仓用任何办法,子母虫就是不理他,气得孙满仓心里不行不行的。 孙满仓走到王桂花跟前,跟子母虫打了个招呼:“嗨,小东西,赶紧来看看小妞啊!瞧瞧这双手,再瞅瞅这身材。” 子母虫对此毫无动静! “算了,美色白搭,引诱也落空了,这小东西压根儿就不稀罕小妞啊。” 孙满仓在屋里走来走去地寻思着,突然双手一拍大腿,心里有了主意。 没一会儿,孙满仓把金葫芦取来,往碗上倒了一滴金液,霎时间,屋里便飘起清淡的幽香。 第203章 相亲 之前在体内没有反应的子母虫立刻躁动了。 它们开头是闻了闻,跟着就从孙满仓嘴里钻了出来。毕竟现在是细菌,孙满仓一点儿都感觉不出疼,就连知觉都没有。 孙满仓用黄金瞳才辨清子母虫的真实意图。先前以为这玩意儿长得恶心恐怖,怎料到竟是颗粒模样、肉嘟嘟的小虫。 小虫子浑身雪白,有着纤细的触角和一排排的腿。模样非但不吓人,反倒显得有点可爱的。 那母虫迅速来到孙满仓掌中,明摆着是被那奇妙的金液勾引住了。 就在此刻了! 孙满仓咬破指尖,嘴里鲜血吐在母虫身上,没多久血就没了踪影。 用流血的食指,往半空中比画了个“令”。孙满仓嘴里念念有词,一声令下,当即变成一道金光,打在母虫体内。 这时候孙满仓心头生出一种契约的认知,不禁得喜上眉梢,明白这是驯养成了,往后他就添了一项强劲的必杀技。 要说现在的他也算是个厉害的术士了。 蒙饶吃尽苦头,用了大半辈子功夫才养出这么一只子母虫,没成想就这么白白给了孙满仓。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好久之后,孙满仓终于明白子母虫同样是能够升级的,一旦条件成熟,甚至能蜕变为万虫之主。届时便能无声无息中夺人性命。 母虫吸尽那滴金液,体型在一眼能看清的速度下肥了。随即窜进孙满仓体内,潜伏了下来。 孙满仓嘴角上扬,那金叶有促发之效,可令母虫身形壮大,这事儿本也顺理成章。 正由于这个效果,孙满仓没敢直接喝进肚子,假如服下那金液,万一让自己猛地胖成个球,可就太糟了。 恰在此时,王桂花醒了过来,她这会儿昏昏沉沉地开口说道:“满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居然困了?” 这时候,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 “我也说不准呀,是你叫我过来找你的,哪想到你竟然那么困。” 孙满仓揽过王桂花绵软的身体,往她柔滑温热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王桂花低吟一声,猛地扑入孙满仓怀中,两人情同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次日天刚亮,孙满仓早早起来了。昨晚那一夜放纵,凭他的身体底子,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 扯来被褥给炕上酣睡的桂花嫂盖好,又走进灶台给她准备了些简单的早饭。 忙完这些,孙满仓瞧瞧四周没人,飞快溜走了。 孙满仓先去青龙湖瞧了瞧,湖边只有他跟蒙饶打斗的蛛丝马迹,别的啥也没有。 湖中没见蒙饶的尸体飘上来,这让他悬着的心落地了。 接着孙满仓便在湖边开始修炼武功,经历昨天那档子事,他清楚自己绝不能疏忽大意,只怕这世上在有人能危及他的性命。 一定要增强自己的功力,才能守护好亲人。 一套掌法结束,孙满仓感到无比痛快。之前跟蒙饶的一场恶战,让他有了些感悟,察觉到自己的功法又有了些长进。 苏晓晓又来散步了,瞧见这样美丽的姑娘,孙满仓立刻感到眼前的景象都亮堂了很多。 “满仓。”苏晓晓瞅见孙满仓,不禁的脸蛋儿微红,终究之前他俩有过些小窘迫。 孙满仓和苏晓晓一起向前走着。“这次你可看清楚路了,真要再往水里走,我可不搂你了。” 这时候苏晓晓回想起要掉水里时,孙满仓搂她胸的事。 孙满仓专挑让人难堪的话说,惹得苏晓晓脸红了,瞪了他一眼,“我就算掉水里,也不要你扶。” “呵呵!” 苏晓晓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最近一趟也没去医务室,真不管不顾了?” “我这不是没空嘛!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就跟老书记说声,叫他再安排个人协助你。” 孙满仓这脾气,岂能天天早出晚归在医务室耗着?这不是他向往的日子。 “那不必了,医务室现在也不忙。” 苏晓晓犹豫了下说道:“这段时间我妈总给我介绍对象,她担心我结婚晚,唉!” “我觉得阿姨说得对,我也怕你找不到老公。”孙满仓笑着说道。 “你说啥?有本事再讲一次!我哪有那么不好?”苏晓晓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看着孙满仓。 “逗你呢逗你呢,咱家晓晓这么美,比电视里明星都漂亮,哪有可能找不到婆家?” “对嘛,这才像话。”苏晓晓嘴角上扬。 “一会我妈让我去相对象,不然你帮我个忙?” “你去相对象,我能帮你什么?不管不管。”孙满仓有些不乐意的劲说道。 “记住上午九点,我在村部门口等你。你要敢不出现,往后你就别在我面前出现了。”苏晓晓说完,气冲冲地跑了。 上午九点,孙满仓骑着哈雷如期出现在村部门口。苏晓晓莞尔一笑,抬眼瞅了瞅时间。“很守时嘛!” “苏小姐邀请,我哪敢耽搁!” “这才对嘛。”苏晓晓两条长腿绷得紧紧的,抬脚跨上车后座,直接抱住了孙满仓。 “你现在去瞧对象就穿这一身?”苏晓晓依旧穿着早晨散步的运动服,让孙满仓有点无奈。 苏晓晓在后座往前一挺,“咋了?你担心那个男人瞧不上我?只要他眼睛没问题。不过,他要是看不上我正好,我算是办妥我妈给的差事。” 孙满仓一阵无奈,这也真够糊弄的。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骑着哈雷就到了地方,来到叫“相约”的水吧。 孙满仓伸头往里面瞧去,“你们约好在哪个包房了吗?” 苏晓晓瞪了他一眼,“你脑袋是不是不好使?头回见面就在包房,假如那人不怀好意呢?说是在4号座。” 孙满仓琢磨着也对,凭苏晓晓的模样,就算那人原本不是色鬼,怕也是会动歪心思,谁叫苏晓晓长得那么漂亮! 他俩走进水吧,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四号座,是个挨着墙角的位置。 这家水吧环境透着些新潮,还有几分奢华。不少处对象地坐在一起,边喝水边聊天。 第204章 电灯泡 孙满仓有些不明白,“那些男男女女难道都不用工作吗?” 苏晓晓抬手打了打孙满仓的胳膊,笑道:“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今天可是星期六啊!” 孙满仓茅塞顿开,不由得有些无奈。像他这种不用朝九晚五考勤的人,日子早没了周末之分,星期几压根无所谓。 孙满仓嘿嘿笑了笑:“你是来见相亲对象的,我坐在这当第三者不太合适吧?要不我出去透透气?” 苏晓晓一把将孙满仓按在椅子上,语气带点冲说道:“给我老实待着,帮我把把关怎么了?你不担心我被坏男人给糊弄了?” “那肯定得帮你把好关,晓晓妹子这么美,要是被人占便宜了多不值啊!” “闭上你的臭嘴,现在你就装我表哥,记住了啊,倘若表现得不赖,本小姐有礼物。”苏晓晓突然抿嘴一笑。 孙满仓一下子来了劲头,坏笑道:“难道是拿亲嘴当礼物?那我指定得卖力气表现!” 苏晓晓耳根泛起薄红,瞪了他一眼:“一边去,净想美事!” 他俩点了两杯柠檬水,一边喝着,一边低头刷起视频。 过了好一阵子,介绍的人还没露面,孙满仓有些沉不住气问道:“你俩定的几点啊?” “十点。”苏晓晓说道。 “这都十点二十啦,那人还没影儿呢!大老爷们跟姑娘相亲还晚到,指定不是什么靠谱的主儿,我看咱干脆回去得了。”孙满仓不乐意地说道。 苏晓晓倒一点不急,摆摆手说:“慌啥?难得来趟县城,就当出来散散心了。” 孙满仓一脸纳闷:“你咋一点儿不慌呢?” 苏晓晓撇了撇嘴,漫不经心道:“本来就没放在心上,因此没关系。” 就在这功夫,一个留着小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走到跟前,“对不起先生,你俩坐错座位了,这桌我提前订好了。” 苏晓晓抬眼望去问道:“你就是张爽吧?我是苏晓晓。” “原来是苏小姐,幸会幸会。”张爽仔细看了苏晓晓一番,心里头相当认可了,悄悄给了99分。给不了满分的缘故是觉得苏晓晓穿得太随意,少了点格调。 “看到你我可不怎么开心,你足足迟到了半小时。”苏晓晓嘴上不在意,心里那股子闷气快压不住了! “实在对不住,路上有点耽搁了。”张爽内心直懊恼,要清楚苏晓晓这么美,说什么也不会来晚的。 “路上耽搁了?你可真谎话连篇,外面简直畅通无阻。”孙满仓实在听不下去了。 “来晚就是来晚,说声对不起就得了,何必编这些听起来好听的谎话!” 这时张爽的眼神扫向孙满仓,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心想还带着个第三者呢! 苏晓晓赶紧接过话说道:“这是我表哥。” 张爽当即换了副态度,客气道:“哦,是咱表哥啊,失敬失敬。” 孙满仓半天没吭声,心里头嘀咕:这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可真会借着台阶就往下溜。 苏晓晓臊得小脸发烫,嘟囔道:“你别瞎叫,这事还没成呢!” 孙满仓挥了挥手,有些哭笑不得:“别站着了,请坐。” 张爽应了声,然后给自己点了杯果汁,闲聊似的问:“大早上二位咋来的?我听人说乡下的路山路十八弯!” 打量孙满仓和苏晓晓的衣着模样,张爽瞬间找回了底气。苏晓晓就算再好看,终究是个农村来的,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她拿下。 孙满仓听出了话里的门道,心里哼了一声,语气平静地说道:“乡下的路再差,也不至于见个相亲对象都能来晚!” 张爽讪讪地笑了笑,咳了两声:“你说的没错,苏小姐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是医护工作者。”苏晓晓眼神有些飘忽,随口应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张爽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实不相瞒,我是肿瘤医院的医生。这么说咱俩也算是同行,不知苏小姐在哪家医院任职?” 张爽越发觉得拿下苏晓晓是板上钉钉,护理人员在他眼里,本就是围着医生转的角色。 张爽脑子里浮现出苏晓晓穿着护理服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暗自咽了口口水。 “我在杏花村医务室做医护工作。”苏晓晓语气平淡地说道。 张爽脸上撇出几分鄙夷,“在乡下医务室做护工能混出啥名堂?只要你点头,我随时给你安排到肿瘤医院当护士。我要是肯动些关系,就算让你当管理层也不是难事。” 苏晓晓摆了摆手,没什么表情:“我就爱在医务室当医护工作者,薪资挺好的,回家又走不了几步。” 张爽一脸不屑:“薪资好?乡下的医务室能给你开多少?五百还是一千五?这点工资简直是瞎折腾!” 孙满仓见不得他这副得意忘形、自视甚高的样子,忍不住地反问:“想问问你们医院的医生工资高不高?” “我这肿瘤医院待遇一般吧,医生一个月五千多块,好些时候能到七千。”张爽嘴里说着薪资不算高,脸上的得意却明明白白地露着,藏都藏不住。 孙满仓带着几分笑意说道:“你们医院医生这待遇确实挺好的!” 张爽往椅子上一仰,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得意道:“我们单位的薪资水平在新宾县算数一数二的吧!” 孙满仓抿了抿嘴唇看向苏晓晓,开口道:“晓晓,你现在每月能开多少钱?” “我的月薪也一般,就一万八而已。”苏晓晓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这话倒不是掺假。只因孙满仓整天不管不顾,医务室里里外外全靠苏晓晓一个人又当医生又当护士的。 孙满仓实在不好意思,便额外给她涨了工资。 “什……什么?”张爽先前还懒洋洋的没当回事,这会子听了,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咂舌:“农村医务室啥时候薪资这么高了?” “一万八很多吗?”苏晓晓看着张爽那副惊掉下巴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小子那副县里来的就了不起的嘴脸,真是越看越让人不舒服! 张爽用力摇着头,幅度极大,满脸的不相信:“苏小姐,你信口开河,确实不太妥吧!” 第205章 耍猴 张爽说什么也不信,“乡下医务室的医护人员,收入能达到一万八千元?” 就算大城市也达不到这个数,他以为他们村是什么藏金纳银的宝地吗? 但事都有特殊情况,苏晓晓的薪水是孙满仓私下给会计让其转发的,就连苏晓晓本人都不知情。 孙满仓嘴角上翘,“自己常耍花招说谎的人才总说别人都在撒谎。晓晓,把工资到账短信让他瞅瞅。” 苏晓晓应了一声,把手机账单放到张爽面前。“呵,好好瞧瞧,看清楚点。” 张爽扫了一眼,眼皮不由地跳动,“那……那他玛德没道理啊!” 想想自己在县里做医生,收入不过是乡下医生的三分之一,这让他的自信跌入谷底。 “啥时候乡下的待遇那么好了?” 之前还胸有成竹要追苏晓晓,这下他没底了。薪资待遇不如人家,外貌更没法比,差距简直天差地别。 张爽又想自家在县里还有套房子,马上自信又涌上来了。“待遇好又如何?工作一生在县里也未必按的起家!” “对了,我近期有间房子要外租。你乡下要是有亲戚需要,可以让他来找我。” 讲到这儿,张爽又不禁沾沾自喜了。话虽说得客气,却又传递出一个含义:他在县里起码是有房子的。 不过让张爽绝望的是,他始终没从苏晓晓和孙满仓脸上瞧出一星半点儿嫉妒。 孙满仓摸了摸鼻尖,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我怕是帮不上忙,咱们乡下正规划着建洋房,就连猪啊羊啊都有独自的房子,谁还用去县里租?” 他没开玩笑,过几天他正要找房产局和土地局来合计合计。 张爽听完险些跌坐到地上,喝水都几乎都要被呛死。建洋房?竟然还要建洋房群,连畜生都有自己的房子? 按他的意思,他们乡下的畜生都住上洋房了,自己反倒连畜生都比不上! 瞅着张爽那神态,仿佛不小心吞了米田共似的,苏晓晓险些忍出内伤,微笑道:“你别以为我们撒谎,之前咱们村还开研讨会研究建洋房的事。” “我当然相信。”张爽话音刚落,就抄起杯子喝了口水,想用这举动遮掩心里的不自在。 张满仓忽然开口:“没错,我也想麻烦你个事。你认识专门做洋房设计的或者开房地产公司的人吗?帮我们引荐一位,要资历深、有实力的公司,毕竟我们要建六百多栋洋房。” 噗嗤! 张爽刚进口里的水吐了出去,六百多栋洋房这数儿,真把他给惊着了。 张爽神情里带着点难堪,无奈道:“这事我真无能为力。” 他只是大夫,哪能攀得上房地产公司那样的大财阀?心里嘀咕着,这小子摆明了是刁难自己的。 张爽这会儿只觉坐立不安,他的能力被女方毫不留情地压制,莫非自己真的没机会了? 望着苏晓晓那张俏脸,张爽心里仍有些不甘,目光突然瞧见自己停在门口的那辆大众速腾,立刻又找回了些底气,自己好歹也是有车一族啊! “苏小姐,不清楚你俩坐什么车来的?一会开车我拉你们吧,捎带着看看你们乡下发展。” 张爽说完话,把速腾特有的大众车标钥匙摆在水杯旁。那圆形正对着苏晓晓和孙满仓他俩。 那心思不能再清楚了:我是有大众速腾车,条件好着呢! 孙满仓抿嘴笑道:“普通轿车在乡下的路不好开,咱们一般爱开那种身形高大、动力强劲的进口吉普。” 说完,孙满仓也若无其事地将钥匙摆在了水杯旁。 咳咳! 张爽瞧见孙满仓的奔驰大G车钥匙,当下被水呛了。 我靠,这还真是进口吉普车,毕竟奔驰大G就没有国产的。张爽本就是汽车发烧友,心里门儿清,这车怎么也得值两百多万! 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孙满仓竟然有好几串车钥匙,那他至少有4辆这类高档汽车? 这太让人受挫了。 孙满仓赶紧把纸巾递过去给张爽,“你这是咋了?嗓子不舒服?” 张爽一脸诧异地望着孙满仓:“你居然有4辆奔驰大G?”他依旧难以接受,可能只是一辆车而已。 孙满仓嗯了一声:“是啊,平时开一台,拉货用一台,带宠物出去用另一台,最后一台买菜用。” 张爽听完差点没缓过劲来:我晕,带宠物、拉货这事儿,竟用两百多万的奔驰大G当货车? 张爽忽然站起身:“对了,我才想起来还有台手术,我就不陪你们了。” 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再跟孙满仓待一块了,再坐下去怕是要被活活气炸。 刚离开,张爽又走了过来,拿起水杯直接一口闷了,随后又走了。 “别急着走呀,咱们那计划招一名医生,你有没有想法来干?”孙满仓朝着张爽问道。 眼看就要跨出门的张爽听了这话,眼神瞬间闪光,赶紧讨好地快步跑回来:“你没开玩笑?薪资待遇怎么样?” 孙晓晓做护师都有一万八的收入,那他身为大夫怎么说也得三万呀。更别说还能和苏晓晓这位漂亮姑娘天天相处,这样的事可遇不可求啊。 琢磨到这,张爽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孙满仓脸都青了:“你还当真呀,这是叫你去买单,哪能让女的买单的!” 最后,张爽神情恍惚地把单买了。 孙满仓看着张爽离去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还挺吝啬,喝杯水都不愿买单的男人,我的晓晓哪会喜欢?” 张爽脚下一晃,差点跌了一跤。 “呵呵呵……”苏晓晓笑得前仰后合,瞪了孙满仓一下:“你这人把他捉弄得也太狼狈了吧!” “就该这样!谁让他看不起乡下人,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自我感觉良好的!” 孙满仓讲完也呵呵笑了,如今乡下和县里比起来毫不逊色,有些乡下人比县里人还富有,到底谁瞧不上谁还没准儿呢。 他俩喝了会儿水,闲聊了一阵,便走出了水吧。孙满仓骑着哈雷摩托车,载着苏晓晓在县里兜了兜,然后回杏花村医务室了。 他俩刚到医务室,老书记就找来了,急道:“孙满仓,出大事了!” 第206章 组团出发 孙满仓心里一沉,连忙开口:“这又出什么岔子了?” “前几天,村里不是来了几拨救援队嘛?救援队员说青龙山上遇到了原始人!” “还有救援队里一名女生不见了,听说被原始人掠跑了,所以村里来了好多公安,有一位当官的说非要见你不可。” “原始人,不可能吧?”孙满仓惊讶地目瞪口呆。“青龙山哪会有原始人呀?” 老书记紧锁眉头,“这还真没准,你不记得早些年的失踪案了?估计是原始人做的!” 孙满仓神色凝重,“等我去问问情况吧!” 苏晓晓敢忙追了上去,嚷嚷着:“带上我,我也去瞧瞧原始人。” 孙满仓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没啥可看的,一定没你漂亮。” 苏晓晓往老书记身边凑了凑,带着发嗲的语气说道:“老书记,让我也去吧!” 老书记神情凝重,劝道:“晓晓,原始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吃人不吐骨头,你待在家里更安全。” “可不是嘛,原始人还迷恋女色,专挑漂亮姑娘下手。刚才都说救援队的女队员都被掠没影了,你不怕让原始人抢走当老婆,那就跟着去吧!” 孙满仓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苏晓晓小嘴一撅,哼了一声:“行了,我回家了!” 孙满仓和老书记走到村部广场,大老远就瞅见进山的路上停着好几辆警车。 警戒线外围着一圈圈围观的乡亲。 新宾县的警察也够背的,这阵子出的事情不断,弄得同事们内外交困,根本忙不过来。 孙满仓老远就瞧见一个身材凹凸有致、亭亭玉立,梳着丸子头站在人群里,简直像独占鳌头一般惹眼,那人正是李霞。 李霞又看到孙满仓,这次脸腾得红了,动作都有些僵硬。 她拿不准之前自己昏睡后,孙满仓这个大色狼会不会借着机会卡油,谁让他看着就像个好色的主儿。 但是说到底,她心里对孙满仓还是十分感恩的。毕竟是孙满仓救了她,要不然自己早就栽在蒙饶手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孙满仓远远就向李霞招了招手:“李霞妹子,没成想我们又碰面了,这份姻缘怕是拦都拦不住呀!” 站在李霞旁边的制服小警员面露不悦,瞅着孙满仓道:“喂,你干嘛的?敢和咱们李副局长没大没小。” 李霞没接孙满仓的话茬,开门见山说道:“孙满仓,你协助警方进入原始丛林吧。” “领导?您让他带领咱们进丛林,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懂什么啊?我提议找身强体壮的乡亲来引路。”年轻小警员皱着眉头说道。 李霞扭过脸看了小警员一眼,不悦道:“张立峰,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你要不服从命令,就不要随队出征了。” 女警花一生气,张立峰立马没了精神,只好不自然地笑了笑:“当然得听李副局长的,我这队长全听您安排。” “满仓,还是别去趟这浑水了,丛林深处吓人得很。” “没错啊!满仓,里面太不安全了,乡亲们从来都不敢往森林里去。” 乡亲们听说孙满仓要跟警方进丛林立马担心了。孙满仓可是乡亲们的寄托,千万不可以有闪失。 张铁柱走上前对警察说道:“我给你们带路吧,我对附近很熟悉。” 老张叔也站了出来:“还是我去吧,我年纪大有阅历,我以前还是猎户。满仓年纪太小,犯不着去送命。” 满仓妈也拽着孙满仓的手劝道:“满仓,不能去啊,森林里是有去无回的!” 瞧见村民们这样关心自己,孙满仓内心泛起一阵泪花。 “娘,叔叔婶婶们,要论去没人比我适合,我会功夫,况且公安同志会照顾我的。何况我不是美女,就算光着站那,原始人也不会对我上心的。” 孙满仓这话一出口,当场逗得大伙儿笑了起来,原本紧张担忧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李霞不动声色地瞅了孙满仓一下。她心里其实巴不得孙满仓去,他的本事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没多久,搜救队组建由孙满仓和几名特警、武警、救援队成员、以及三条狼狗共同组成。 李霞担任搜救队队长,是此次行动的总负责人,张立峰和孙满仓则出任副领队。 李霞扬了扬手,下令道:“进山。” 孙满仓抬手示意:“停。” “什么情况?”李霞盯着孙满仓开口问道。 “我得回去上个厕所,”孙满仓神情严肃地说道。 李霞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又一次呵呵笑了起来。 张立峰白了孙满仓一眼,“紧要关头掉链子,快点的。” 孙满仓一把抱住张立峰的胳膊,嬉笑着说道:“张队长,要不一块儿去搭个伴,咱这儿的旱厕可不要钱。再说了,大老爷们儿憋久了,对夫妻生活没有好处!” 没过一会儿,孙满仓从家里回来了,后头还跟着个南瓜丁。 张立峰不悦道:“咱们是去搜救的,牵只熊有啥用?难不成它比狗鼻子灵?” 南瓜丁对着张立峰青面獠牙,显然气坏了,他这话分明是说自己连狗都不如。 “紧要关头时候,它说不定比你有用。”孙满仓神情严肃地说道。 此刻,三条狼狗一见到南瓜丁,就不停地狂吠,獠着牙对着它发出凶狠的叫声。 “二龙,金凤,豆豆”都不许再叫了,训导员陆雨对三只狗一次次下达命令。 那三条狼狗倒也懂事,叫过一声就没了动静,不再胡乱嚷嚷。 “进山。”李霞话音刚落,便率先迈步向前,所有人立刻紧随其后。 李霞今日身着便装紧身服,脚上蹬着登山鞋,合身的衣物衬得她身姿窈窕,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仿佛要冲破衣料的束缚,惹得孙满仓暗自嘀咕:就不能多穿点嘛? 张立峰直勾勾地盯着李霞身影,眼里的欲望毫不遮掩,炽热得灼人,满脸都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揽进怀里。 其余人都这样,面对这样的美女,没一个能扛住那份吸引力。 孙满仓凑到李霞旁边,闻到股清浅的香味,嘴角噙着笑,压低声音打趣道:“李霞妹子,你长得这么漂亮,就没担心有人按捺不住把你掠走?” 第207章 赶路 孙满仓的话刚说完,立马感到一阵冷意漫了上来。 孙满仓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挡在腿间,不出所料,李霞的腿和孙满仓的手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 他一撇嘴,“我靠,我也就是想调节调节氛围,犯得上用断子绝孙腿吗?” “以后要是再听见这种话,休怪本小姐没了分寸。”李霞白了孙满仓一眼,径直朝前走。 孙满仓有点无奈,“不至于吧!我可是来支援你的,你这么对我也太失礼了。” 李霞冷笑道,“呵,若不是看你帮了警队的忙,本小姐早把你那家伙事给扣下了。” 他俩的神情举动全被张立峰看到了,在他看来分明就是调情。 张立峰忍不住说道:“喂,孙满仓,走你自己的路,别来打扰我们李副局长。” 孙满仓剜了他一眼骂道:“跟你有毛关系!” “我……” 李霞掉过头瞅了他俩一眼厌烦道:“你俩别再墨迹了,快点走,尽量在傍晚前抵达事发地。” 孙满仓不乐意道:“嘿,你们都没跟我讲这事的来龙去脉,我咋帮忙?” 张立峰气冲冲地说道,“你顶多算个领路的,打听那么多干啥?把路带明白就好了。” 李霞停下脚来,思来想去指着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男人说道:“杨明,你把事件来龙去脉跟孙满仓讲讲。” “遵命!” 杨明应了一声,情况是这么回事:“这回咱们救援队是范家找来的,他们家公子范东前些天到青龙山狩猎,就没了消息?” “我们救援队在青龙山寻找了数天,完全毫无音信。” “因此大伙研究后决定继续往森林里走,走了大约五十里地时遇上了难题,事情就发生在昨天!” 杨明说到这眼里一下子露出害怕的样子,就像撞见了啥特吓人的妖怪似的! “昨天大家途径个山沟,那时候天已经黑了,所以就决定在那儿搭帐篷过夜,想着天亮再往更远的地方寻找。” “起初啥都没毛病,但到了晚上,山沟里莫名来了阵阴风,这时就看到很多身影往我们这边聚集。” “因为救援队就钱小慧一个女的,因此她自己住一间!” “钱小慧看到那些身影后,猛地喊出吓破魂的惊叫。” “这声音招来所有身影的骚动,影子嘴里发出古怪的动静,朝着钱小慧冲去。” “等大家都回过神,从篷子里跑出来,钱小慧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身旁的救援队员王力洋插了句嘴,“没错!对方跑得实在迅猛,大家压根儿撵不到,唯有瞅着钱小慧在眼前不见了。” 孙满仓听完眉头拧成一团,问道:“你瞧见的那些身影,约莫有几个?” 杨明思索片刻才开口道:“差不多二十多个,也可能有三十个?” 孙满仓犹豫了下追问道:“这么说,大家是如何认定那身影是原始人的?莫非你看清原始人的长相了?” “倒也不是。钱小慧被掠走时,有人掏出强光灯,大家瞧见了他们的样貌。原始人毛发旺盛,头发胡子把脸都遮挡住了……” 孙满仓跟李霞眼神交织在一起,彼此的面色瞧见了些许沉重。 如今他俩也弄不清那些玩意儿究竟是啥,是原始人,是野人,还是妖魔鬼怪? “孙满仓,你自幼生活在杏花村,此地可曾有过千奇百怪的荒唐事?”李霞瞅着孙满仓问道。 孙满仓就将好些年前那起离奇的案子来龙去脉讲了遍,说得大伙心惊肉跳的。 孙满仓无奈地说道:“并非我要批评救援队。救援队刚来那天,乡亲们就讲过了,叫大家别进青龙山森林,可救援队却一意孤行,如今可不就惹出麻烦了?” 杨明连连摇头,“唉!要是早料到今天,之前也不会这样了。” 李霞开口道:“如今讲那些废话也晚了,事不宜迟是咱们得快点到出事地点,我们早一点到,钱小慧就多一点生存的希望。” 孙满仓开口道:“我来瞧瞧大家的武器?” 李霞从右侧摸出手枪说道:“我和几个同事带的是五四式手枪,每人六发子弹。特警配的是微冲,其余人一柄短刀。” 孙满仓一脸诧异:“就这点装备?” 张立峰剜了他一眼,冷笑道:“这你还嫌不够?这么厉害的家伙,真要是来一群毒贩,我们都能把对方给灭了。” “这也能算强悍?连霰弹枪和炸药都不带。妖魔鬼怪先不提,碰上巨型猛兽,那些手枪根本不顶用。唉,这些武器也太一般了,真该请支特战队。” 孙满仓始终记着,前阵子唐少那帮人被一头巨大野牛弄得焦头烂额,要不是钱老这样的宗师巅峰在,怕是几人都得被野牛角捅死了。 张立峰瞪了他一眼,斥道:“真是幼稚,你当特战队是自家的?哪容易能调得动?” “行了,不要说不切实际的话了,大伙儿赶紧赶路。”李霞抬手看表,要在两个钟头内到目的地,还是相当不容易的。 大家都不在闲聊,都一心低头前行。今日不算太热,但有些闷得喘不上气,走了几十里山路后,大伙儿渐渐没了力气,都躺在草地上歇脚。 张立峰从战术包里取来一块压缩饼干,打开后拿到李霞跟前:“李副局长,吃一口补充一下体力吧。 “多谢。”李霞接过饼干,啃了几口,随即看向孙满仓,“你有吃的吗?” 孙满仓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回家不大便就好了,没准还能在消化一次。” 大伙儿一听,顿时笑开了。 李霞脸颊一红,白了孙满仓一下:“你往后都别上厕所了,全留着慢慢消化呗。” 她转头看向张立峰,问道:“吃的还有吗?给孙满仓一份。” 张立峰将包抱在胸前,摆了摆手道:“没啦,就剩这最后一份了。” 孙满仓冲李霞笑了笑:“你多吃点,剩点给我就成。” 李霞脸蛋红扑扑的,抬眼道:“你不介意?” 孙满仓摆摆手:“不会介意啊。”像李霞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谁会建议啊。 张立峰呵呵一乐,摆了摆手:“我也饿着呢,我也不介意。” 第208章 中毒 “你们呐……,一个都别想沾边!”李霞说完,把压缩饼干的揣进自己战术包里,“继续前进!” 张立峰看向孙满仓,没好气道:“就怨你!” 孙满仓没心思理会他,对其他人道:“前方就是原始森林了,大伙都小心些,尤其要留意毒蜘蛛。还有路上也得看仔细,有毒的都是黑寡妇。” 黑寡妇是种黑色毒蜘蛛,个头小巧,总爱藏在阴冷之处,以偷袭小型动物、吃腐肉为生。因为体色和周围相似,不仔细看的话,就容易被咬死。 “这些大家都清楚,你专心领好路,干好自己该干的。”张立峰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孙满仓。 孙满仓嘴角一挑:“哦?等会儿你被毒蜘蛛叮了,可别跪着求我。” 他的话刚说完,张立峰就痛呼起来:“呀,我被毒蜘蛛叮了!” “我嘞个去!”孙满仓脚下打了个晃,暗自咋舌,自己这真是说啥来啥。 李霞面色铁青,几步跑到张立峰面前追问:“叮哪了,能知道是哪种蜘蛛吗?” 这才刚进森林就出事了,可不是什么吉利的苗头。 张立峰一脸苦相:“叮在小腿上。我就站着没挪地方,这蜘蛛也太可恶了!一会儿真有紧急情况,我该怎么办呀?” 孙满仓瞧了一眼,冷笑道:“谁说这是毒蜘蛛叮的,这是被野山蜂叮了。喏,刺头还扎在腿上,挑走就成了。” 张立峰一瞧,果然有根刺尖,赶忙伸手将它拔了出去。尽管刺尖已经拔掉,腿却肿得活像个猪蹄,害得他痛不欲生。 李霞眨了眨大眼睛:“你呀你,瞎折腾不看脚下,这会儿我看你咋走路!” 张立峰挠了挠后脑勺:“无妨,走路不碍事,保证能跟上队伍。” 孙满仓哈哈大笑:“我看呐,怕是得一瘸一拐喽!” 出了这档子事,所有人都越发当心起来。连只小小的野山蜂都能让人失去能力,这森林里的凶险实在是防不胜防。 大伙儿又走了十里地,路变得越发崎岖,随处可见丛生的荆树。森林中树丛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 身处原始林莽中,阳光全被大树遮挡在外面,显得格外幽暗。 杨明打开平板,眉心拧成一团,道:“坏了,之前走的路线我查不到了。” 王力洋脸色也不太好看,望了望周围:“这看着确实不是之前走的道!” 李霞脸色铁青,让大伙不要前行了。在丛林里找不到方向是很凶险的,别提去救援了,连他们都得需要人来救。 张立峰脸色一沉:“出什么事了,救援队不是去过好几趟吗?居然还会迷路?” 杨明无奈地说道:“救援队是去过几次,可之前几次走的压根不是一条道。再说这林子里大树遮得连太阳都看不见,迷路也不奇怪。” 张立峰开口道:“这样的话,咱们根本没指望找到出事地点。况且过了这么久,钱小慧或许早就遭遇不幸,我觉得没必要把我们这些人搭上,要不现在就往回走吧!” 孙满仓当即怒道:“一派胡言!亏你还是个执法的,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当事人现在说不定还等着有人来救她呢,这才遇上点难处就想回头,像什么样子。” 杨明应了一声说道:“没错,不管怎样咱们都得撑下去,就算是撤回也要找到小慧。” “对,一定要先找到人,哪怕找到的是尸体。”王力洋的意见也很坚定,毕竟救援队的队友至今还不知道死活。 李霞朝张立峰怒目一瞪:“不去你就独自返回,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哎,我又没说要走嘛!” 张立峰没曾想大家反对得那样厉害,说实在的,要是没有李霞同行,他根本不会申请加入的。 李霞掏出电话说:“实际上大伙也不用怕迷路,这电话里有离线百度地图,能帮大伙划清路线。就样我们就不会重蹈覆辙,咱们肯定能赶到出事地点的。” 大伙互相对视,齐声道:“这法子不错啊!” 他们很快定好了方位,接着赶路。但是树林里的路格外难行,有些地方甚至要用刀劈开荆棘才能通过。 救援队的杨明和王力洋握着短刀,在队伍前头劈路开道。 李霞心急火燎,按这种进度,别说明天早上,怕是到明天晚上都到不了出事地点。 还好这片树林面积不广,三小时之后,大家望见了久别的阳光。 突然,领在人群前排的李霞低叫一声,拳头般大的毒蜘蛛猝然叮在她的屁股上。 李霞反手一短刀将毒蜘蛛打掉,那蜘蛛被斩断坠在地上,爪子还在不停地摆动。 “我被毒蜘蛛叮了。”李霞面色极差,难为情的说道。 “啊?” 大家连忙朝李霞围拢过来。 “副局长,是伤在什么位置上了?” “哎呀,那是有毒的黑寡妇!”杨明看到地上爪子在动的毒蜘蛛,面色铁青地说道。 “李副局长,被伤到什么位置了?必须把毒液吸出来!” 李霞的鹅蛋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突如其来的红晕里藏着难以启齿的尴尬。 您赶紧说呀!当下必须把毒吸出来,不然就没救了!” “这……”李霞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在……在臀部。” 大家一时都慌了手脚,李霞一个姑娘家伤在那种地方,该怎么办?又该让谁去把毒液吸出来呢? 孙满仓眉头紧锁,当机立断道:“大家都在树林里休息会,时间紧迫,我先把毒液吸出。” 李霞一听孙满仓要给自己吸,马上羞得无地自容,慌忙捂住屁股,脱口而出:“我不同意!” 此时,张立峰靠了过来,对李霞说:“李副局长,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来办,我俩共事多年了。” 孙满仓瞪了他一眼,斥道:“你懂什么吸法?别在这儿捣乱,我是大夫,大家快点躲开。” 见李霞还在迟疑不定,孙满仓不由厉声喝道:“李霞,你好歹是执法人员,人命和害羞哪个更要紧?再磨蹭着不吸,就彻底没治了!” 第209章 用嘴疗伤 最后还是活下去的念头占了上风,李霞低着头艰难地说道:“行……行吧。” “速度!赶紧脱裤子。”孙满仓看到李霞的嘴已经发黑,知道毒液已经开始蔓延连忙说道。 “休想!”李霞瞪了孙满仓一眼,随后拿短刀把蜘蛛叮过的地方给划破。 “呵呵,这蜘蛛倒会挑地方,专挑敏感的地方咬。”孙满仓嘴角带着淫笑,叮的位置靠近屁股,也难怪李霞不好意思。 “笑什么?别墨迹!”李霞又气又不好意思,这小子还有功夫说这些风凉话。 没多久,那幅马赛克的救治场景出现了。 “臭流氓!”李霞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将孙满仓的手打断。 这小子吸就吸呗,手还特意掐了几下,肯定是存心找茬! 听见那吸吮的滋滋声,张立峰在树后面偷偷骂道:好端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行了没有?”李霞只觉得时间仿佛凝固了,每分钟都像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行了。”孙满仓那模样里透着几分没尽兴的意思。 李霞看得又羞又气,恨不能冲上去撕他,厉声说:“把头转过去。” 孙满仓很不乐意地转过去,嘴里念叨着:“又不是没看过,还害什么臊,真麻烦。” 李霞迅速穿好裤子,确认大家都没看这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脸早就红得像火烧,气鼓鼓地用短刀把毒蜘蛛又砍了几刀,嗔怪道:“你还真会找位置,偏挑那个地方下口,这脸可丢尽了!” 张立峰走上前,不动声色地白了孙满仓一下,转头问李霞:“李副局长,现在觉得还好吗?我看你面色强不少!” 也不知道咋的,李霞被孙满仓果出毒液后,先前那些头晕眼花的症状感竟全都没了,这小子的嘴倒还真有些门道。 “她身体里的毒液完全被我排出了,各位不必再担心了。” 所有人都满脸诧异,这小子真有一套,竟然能把毒液全清光了。 说实在的,靠嘴来果出毒液,顶多抽走少部分毒液,想把所有毒都果出去,根本不现实。 可孙满仓体内的子母虫才是真正的杀招,母虫最强的能耐是解毒,用毒伤人反倒只是它顺带的本事。 张立峰仍有些不踏实,对李霞说:“李副局长,情况真是这样?”他心里直后悔,早明白果出毒来这么容易,让自己动手多好,平白让孙满仓那小子吃了豆腐。 李霞表情显得十分僵硬,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我好了,继续前进。” 她才走几步,便回头对孙满仓冷冷丢了句:“你带队走前头。”一想到孙满仓跟在自己身后,她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被看得透透的。 孙满仓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说道:“呵呵,我看我还是殿后吧,真要是再有蜘蛛咬你,我还能帮衬一把不是?” 他这话说得专挑不痛快的来,立刻把李霞惹毛了。她脸一红,对着孙满仓的裆部就踢了过去,怒道:“我看现在该咬你的臀才对!” “万一我被咬了,那可就该你动手给我果了?” “哦对了,这几天有蒙饶的踪迹吗?那老东西之前那事儿之后,就跟消失了似的,一点儿影都没了!” 李霞有些犯愁,那老东西总爱躲在一边,就像只毒蜘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窜出来取人性命。 孙满仓心里咯噔一下,忙摇摇头道:“没有啊,搞不好上次被我打残后,早就活不成了!” 就算枪毙他,也绝不会跟这丫头透露蒙饶已经被自己杀了。他敢肯定一旦李霞得知这个事,头一个来抓孙满仓的准是她。 李霞没拿到自己想要的线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孙满仓了。 因为李霞被蜘蛛咬了,大伙不由得更加谨慎起来。但这地方的蜘蛛的确不少,不光带有进攻性,还总爱叮人的臀部。 可不,没一会儿工夫,杨明的臀部也遭了毒蜘蛛的叮咬。 李霞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孙满仓,开口道:“孙满仓,快过去把毒果出来。” 孙满仓脚步一歪,暗自叫苦:让他给那阳刚大汉的屁股果毒液,还不如干脆了解他。 “啊……”孙满仓忙把视线投向张立峰:“张队长,你之前不是一个劲请求要果出毒液吗?这个难得的良机就你去吧。” 噗嗤! 瞧着他俩你推我挡、一个劲地来回推,李霞实在忍不住,当场就笑岔气了。 美女一笑跟花儿开了似的,把大伙儿都看傻了。 孙满仓也是头一回见李霞笑,直夸:“李霞妹子,你笑得好美啊,平时就应该多开心点。” “要你操心!”李霞立刻收敛了笑容,绷起脸:“还傻站着做什么赶紧吸出毒液呀!” 孙满仓立刻学着李霞的话对张立峰说道:“你还杵着干嘛,快点去呀!” 到头来又是孙满仓给杨明治病。 他肯定不会用嘴果,只是用手摁在杨明的屁股上,让子母虫发挥了解毒的作用。 张立峰嗤笑一声:“不至于吧!伤口明明在臀部上,你把手搁那儿顶啥用?” 孙满仓剜了他一眼,不乐意地怼道:“用嘴果真行,那你快果啊。” “哼!”张立峰被堵得说不出话,落了个难堪,白了孙满仓一下,扭头不吭声了。 没一会儿,杨明脸上的紫色渐渐消失了。 “我嘞个去,这还真成了?你是怎么弄的?” “可不是嘛!这治病法子简直太厉害了!” 大伙儿都像看美女似的盯着孙满仓。 “没啥大不了的,这就是医学里的九牛一毛。” 孙满仓胡吹起来,他心里也透着问号,子母虫治疗的速度比任何抗生素都快得多,这东西儿简直就是尖端技术,不怪药师们用上一生的功夫,也要养出一条子母虫。 “孙满仓!真没想到你治病那么厉害。” “可不是嘛,你这手本事比那些大师级人物都强多了!” 大家伙儿开始七嘴八舌地连声夸奖。 李霞这才回过神来,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盯着孙满仓,愤愤道:“你这个色狼,明明有这法子,刚才为啥要给我果?” 第210章 过山黄 “额……” 孙满仓此时有些无语,这丫头瞎念叨啥真心话呀?自己懂就得了,非得看破说破,让大伙都不自在。 见孙满仓没话可说,大家都向他递去轻视的眼神。这便宜占的,着实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瞧见李霞眼神凶狠,孙满仓突然咋呼一声:“我去,我臀部也被蜘蛛叮了,我去树后自救一下!” 话刚说完,他就狼狈地往树后跑了。 李霞心里火气直冒。原本孙满仓给她把毒果出来,她内心还有些触动,哪想到这小子是借机吃豆腐! 大家都无奈地摇头笑了,孙满仓在大家心里那伟岸模样,顷刻间一落千丈。 之后大伙仍旧谨小慎微,毕竟没人想让蜘蛛再在自己臀部上咬一下。 南瓜丁自从进了原始丛林,简直是如虎添翼般畅快,这会也不晓得溜到哪闲逛去了。 孙满仓一点儿不操心它的安危,那大家伙不仅能力强劲,还会钻地,在这地方啥怪兽也奈何不了它。 突然间,三条一直沉默的狼狗毫无征兆地一起狂叫,浑身的毛立得笔直,满眼警觉地瞅着一个方向。 “大伙当心,说不定有巨大的猛兽靠近。你们看狼狗这模样,忐忑得很。”驯导员陆雨面色铁青地说道。 李霞迅速拔枪上膛,沉声道:“所有人做好警戒,提防一会遇上的麻烦。”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齐齐拔枪上膛,杨明和王力洋则将短刀握在手中。 恰在此时,没多远的树林突然摆动不止,嗷嗷的声音随之响起。 杨明脸色铁青地提醒:“都打起精神,要是我判断没错,这附近可能有老虎出没。” “不会吧!大家都吓了一跳,今天难不成是捅了马蜂窝,招来这么棘手的麻烦?” 这会儿,周围的丛林晃动得愈发剧烈,三条狼狗同时挣开锁链,径直冲过去了。 “你们统统回来!”驯导师焦急地喊道,心里满是对狗的担忧。 李霞扬手示意,大家齐刷刷朝前方合围了去。 管它是啥猛兽,众人都信得过手里的家伙,凭手中的火力足以将其射成蜂窝。 恰在此时,三条狼狗痛得直叫,纷纷往后方跑去。 “糟糕是老虎,大伙快跑。”孙满仓看得真切,一只比牛还大的老虎几口就咬伤了三条狼狗,那力道之猛,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老虎速度快得惊人,个头又异常庞大,要说起来,这家伙可比上次那头野牛难对付多了。 “切,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这阵仗,武器还精良,还拿不下一只老虎?你别吓破胆了,赶紧滚回娘胎里待着去!” 张立峰哪肯会放弃嘲讽孙满仓的机遇,谁让这小子堂而皇之地占了梦中情人的便宜,这事想想就叫他窝火不已。 孙满仓眉头紧锁:“呵,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突然,一只体型硕大的老虎从丛林里走出来,看着站起来的三米多,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那双黄黑相间的虎皮纹,透着股冰冷的漠然,口中还迸发出震耳的咆哮。 “老……老虎,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老虎,那动物园里的不就是虎崽子了。”张立峰被眼前之物所震慑,连自己有武器的事都忘在脑后了。 “发什么呆?快逃啊!”孙满仓一下就断定,这老虎不是好惹的,正是古籍里记载的过山黄。 过山黄体型巨大,俗话说一只过山黄能杀死五只成年东北虎。 它浑身是皮糙肉厚,简直都快成刀枪不入了。 谁曾想张立峰双脚像粘在地上似的,他虽想逃,但是吓得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了。 咣!咣!咣! 张立峰朝着老虎连开数枪,无奈先前受了伤,再加上心里发慌,这几枪竟都打歪了。 尽管没命中,老虎反倒被激起了兽性,身子一跃而起,直扑张立峰而去。 咣!咣!咣!咣! 大伙一块儿朝老虎开枪,转眼间火焰就把老虎吞了,将它彻底盖住。 “搞定了!大家高兴地叫起来。” 孙满仓却眉头拧着,他心里清楚这过山黄可不是好摆平的,寻常枪根本没法给它造成致命伤害。 还真没猜错,大家刚想凑过去瞧瞧,那老虎庞大的身子猛地跃起,向着跟它不远的杨明猛扑过去,一下子把他死死摁在身下,接着拖着人就往林子深处跑了。 “畜生!”李霞脸色变得铁青,两条美腿往地使劲一蹬,猛地跳起来,朝着老虎方向就追去。 速度比她更敏捷的是孙满仓,他的速度几乎变成一道闪电,一眨眼就没了踪迹。 “这可咋整?”大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时都没了办法。 李霞的话从老远飘来:“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别挪地方。” 大伙手忙脚乱地把张立峰架起,“张队,你还好吗?” 张立峰一副惨样,干净的衬衫弄得满身脏污,胳膊还破了块皮,只觉得肚子里天翻地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张立峰擦了擦嘴角的血,“没大碍。”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只老虎会这么厉害,方才还吹牛武器精良杀一只老虎简简单单,没成想打脸来得那么快。 “追上李副局长,继续前进!” “可李副局长让咱们在这儿等着呀。” “呵,咱们那么多大老爷们,居然让一个女孩去往前上?按我的口令,前进!”张立峰这人可能有点胆小,不过到底还有点骨气。 大伙纷纷认同,向李霞合围过去。 孙满仓冲在最前头,紧紧盯着过山黄的行踪。那老虎拽着二百斤的人,跑得还这么快,真是让人没法想象。 过山黄所到之处一片杂乱,有的树也被它撞倒。杨明被过山黄紧紧叼在嘴里,此刻他被丛林划得伤痕累累。 孙满仓赶忙吹了声口哨,他正呼叫南瓜丁。按眼下这个速度再过一会儿,杨明就会没命了。 没多久,南瓜丁从树后伸出个大脑瓜,嘴里还吃着野果,它用大巴掌拍了拍肚子。 孙满仓瞪了下南瓜丁,嘴里嘟囔道:“你这个饿死鬼就认准吃,快去拦住那只过山黄。 第211章 你手放哪呢 没多久,孙满仓领着南瓜丁合力行动,朝着过山黄飞奔而去。 孙满仓在树上跳跃着,南瓜丁径直往土里钻,时速不仅没比孙满仓慢,相反还要更快捷些,只因林间杂草密布,在陆地上压根跑不起来。 那过山黄拽着个人,居然还能跑得这么迅速,必须承认这场景真够吓人的。 跑了好一会,南瓜丁总算先一步赶上过山黄,猛地蹿到它背上,双爪一挠,当即撕下一大块肉来。 过山黄感受了疼痛,后腿猛地一蹬就把南瓜丁摔掉在地。 南瓜丁偏不服气,又从土里猛地一蹦,蹿到过山黄身上,接着去撕扯它的皮肉,又抓上好几道口子。 嗷!嗷! 那过山黄被激得怒火中烧,躯体猛地一转,杨明的身子一下甩到了一边。 杨明的样子极其惨烈,浑身多处渗血,眼球都鼓在眶外,甚至断了好几根骨头。再添上刚才在树丛中被飞速拖拽,早已体无完肤,确实是死的凉凉了。 没多久,过山黄就和南瓜丁打了起来。 南瓜丁跟过山黄比起来,虽说看着像个小东西,但力气却不分上下,也好在身手敏捷,跳来跳去的让过山黄一直抓不住它,反倒还被南瓜丁偷袭好几下。 一虎一熊缠斗起来。论个头和力气,过山黄明显占着优势。但要说老虎想把浣熊制服,看样子也没那么简单。 恰在此时孙满仓追了上来,他瞧见杨明那惨不忍睹的模样,马上怒不可遏,猛地一掌拍向过山黄。 咣! 过山黄早就察觉孙满仓到了,向右一跃,利爪向前一扑,刹那间就与孙满仓的手掌拍在一块。 孙满仓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退了好多步,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畜生!” 过山黄的爪子一扫,力道竟不输给蒙饶的一记重拳,这让孙满仓大为震惊。 看着孙满仓身形不稳时,过山黄纵身扑向他,这要是被它咬中,怕是会落得和杨明一样的结局。 孙满仓怎会重蹈杨明的覆辙,身子一滚,骨碌碌地躲开了。 南瓜丁借着自己的身体条件,又暗算成了,过山黄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咣! 然而就在这一刻,南瓜丁整个身子也被打出去。 “畜生,去死吧!”孙满仓手持暗夜之刺,冲着过山黄就刺了过去。 嘶!暗夜之刺果然名不虚传,吹毛断发,一下刺穿过山黄那粗糙坚硬的身躯,顷刻间血液喷了出来。 来不及生出半分喜悦,孙满仓的身子再次被甩到一边。 孙满仓只觉身体像被卡车狠狠碾压,嗓子一涌,猛地吐了一口血。 他内心憋着一肚子窝囊气,他再不济也是宗师级巅峰,哪曾想竟被一头老虎给欺辱了。 这么看来,人最大的本事就是靠兵器,离了兵器,这身肉弱得不行,跟野兽比起来啥强势都没有。 孙满仓领着熊与过山黄缠斗起来。这过山黄最强的要数它的牙齿,然后便是爪子。一旦被它咬中,凭它那强悍的撕杀力,眨眼间就能把对手屠尽。 嘶! 孙满仓又一次挥刀扎进过山黄的身上,瞬间迸出一片血珠。 就在这时,孙满仓的身子又一次被蹬飞了。 过山黄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如疾风,压根让孙满仓来不及防备。 咣!咣!咣! 听到动静赶来的李霞,对着过山黄连开数枪。前几枪都打偏了,好在最后一枪精准击中了兽瞳。 过山黄受了伤,身子剧烈地蹦跳起来,跟着便直扑李霞而去。 真对上过山黄,李霞才真切感受到它的恐怖,刹那间竟僵在原地忘了躲避。 “李霞当心!” 孙满仓内心咯噔一下,李霞若被这畜生咬上,说不定就真要出事了。 危急关头,他猛地发力一扑,把李霞按倒在一边,借力一翻,他俩一骨碌绕到了一边。 偏就这么巧,孙满仓的手刚好摁在李霞那对饱满绵软的胸脯上。 那股子弹滑劲和舒服的触感,让他心头怦然一跳,脱口就说了句:“可以啊,原生态的就是不一样。” 李霞小脸涨得通红,立刻瞪起眼来,脚狠狠朝孙满仓的裆下踢去,厉声骂道:“消失吧!” 这个臭流氓,她全身从头到脚都让孙满仓挨个都碰了遍! 孙满仓下意识起身。 咣!他俩身旁的树被过山黄撞断,轰然倒下了。 过山黄像是发了狂,紧追着他俩奔去,周围的草木都被摧残得七零八落,杂乱无章。 他俩也够难堪的,李霞的武器都不知甩到哪儿去了。这样层次的打斗,她基本插不上手。 “李霞妹子,找个位置藏好,等我杀了这畜生!” 孙满仓刚说完,拿着短刀又猛扑了去。他心里清楚,跟这种猛兽搏杀,正好能锤炼自己的本事。 南瓜丁也没歇着,它本事比不上孙满仓,就专挑空子偷袭过山黄。 可让孙满仓窝火的是,那过山黄虽说瞎了只眼,而战斗力却半分没减,反倒变得愈发凶狠了。 突然,过山黄张开嘴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一下子就把南瓜丁吞进了肚里。 过山黄实际上早就恨透了南瓜丁,这浣熊儿总偷偷来招惹它一下,简直让它烦得不行。 “南瓜丁!” 孙满仓立马双眼通红,他老早就将南瓜丁视作亲人了。 “畜生,我跟你没完!”孙满仓攥着暗夜之刺,一门心思朝过山黄狠攻,半点不关心自己的死活,彻底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打得不顾一切。 嘶! 孙满仓的短刀刚刺中过山黄,自己也结结实实挨了一爪子,马上吐了口血。 尽管过山黄伤势不断,血流不止,可它体型实在太大,流这么点血短时间内根本不足以致命。 一边的李霞看得心急,暗自捏了把汗。孙满仓虽说不着调,可对自己确实挺好。 突然过山黄身上猛地开始翻身乱撞,那庞大的身子压折了一大片树林。 随着时间推移,过山黄动作少了很多,直至最后完全没了动静。 李霞和孙满仓互相看了看,眉宇间闪过几分不解,莫非这家伙真的断气了? 突然,过山黄的肚子撕开道缝隙,一个脑瓜从里面伸了出来。 居然是南瓜丁! 第212章 神秘地带 “南瓜丁!” 孙满仓激动地流了泪,原想这浣熊早成了过山黄的腹中餐,哪料到它不光好好的,还把这猛兽给弄死了。 也对,这南瓜丁原本就是挖洞的行家,过山黄居然敢把它吃下去,根本就是自掘坟墓。 李霞也一脸诧异地望着这只个头不小的浣熊。要知道老虎的咬合力,连骨头都能嚼得粉碎,这家伙竟然毫发无损。 南瓜丁爪子里捧个暗绿色拳头大小的物件,对着孙满仓笑了笑。 “这东西是什么?莫非是过山黄的胆?” 孙满仓大吃一惊,《长生诀》里曾写到,那种修为深厚的稀有猛兽活得久了,身体里会凝结出金胆,他先前本是怀疑的,可眼下东西就摆在了眼前。 金胆是猛兽毕生最宝贵的东西,记载写着可助修炼者提升武学造诣。 孙满仓刚想将过山黄的金胆拿来瞧瞧,哪想南瓜丁动作极快,直接塞进嘴里咽下了。 “嘿,你这吃货,谁跟你争了!”孙满仓无奈地摇摇头。 他其实一点不觉得遗憾,反倒琢磨着,南瓜丁吞下金胆,说不定能变得更厉害些。 南瓜丁龇牙笑了笑,脑瓜子在孙满仓的肩膀上磨来磨去的。 “啊!太埋汰了,快去找水洗洗!”孙满仓满脸鄙夷。 因为刚从过山黄肚子里爬过来,南瓜丁浑身裹满了粘液,弄得他实在有些膈应。 没过多久,张立峰他们才匆匆跑来,一眼看到地上那庞大的过山黄,不由得惊叹起来:“这么大的老虎,竟然被你们打死了!” “杨明!”王力洋瞧见杨明那副悲凉样子,赶忙跑了过去。 杨明和王力洋都是蓝天救援队的同事。 “他已经没了生命体征。”孙满仓眉头紧锁,之前还有说有笑的,没多久就阴阳两隔了。 王力洋立刻放声大哭,哽咽着说道:“来时说好的一起平安回去,居然人还没找到,反倒自己队友的却死在了路上!” 大家暗自叹了口气,一同深深三鞠躬,以此表达对逝者的哀思。 孙满仓开口说道:“我看还是把人当场安葬吧,这儿动物太多,不埋的话就被啃食殆尽了。 李霞应道:“孙满仓说得对,大伙一起动手吧。” 十几分钟过去了,简易的土墓堆了起来。李霞抬手一扬:“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得前行,走吧!” 这时候每个人都变得压抑,包括孙满仓也没了声响,周遭的氛围压抑得难以言语。 “等等!” 路过一道水沟,走在大队里的孙满仓突然抬手,叫住了大伙前行的脚步。 “搞什么?大惊小怪的!”张立峰脚步没收住,差点头磕上孙满仓,立刻带着些火气问道。 孙满仓表情严肃地盯着前边的一片树林,林间烟雾缭绕,林子大多隐在烟雾下,模样显得格外异常。 最关键的是,林子里宁静得过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片林子怕是不寻常,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孙满仓对李霞说道:“依我看,咱们避开这儿,在找条路走吧!” “避开这片林子,说得倒容易!”张立峰呼哧呼哧地上气不接下气,“我们费了多大劲才走过来,哪能说从走就从走的?” “没错啊,我也认为没有必要。”有人附和道。 “咱们眼下最关键的是尽快赶到目的地,哪有功夫绕圈圈啊?” 李霞的大眼睛望着孙满仓,追问道:“讲讲你的想法,你是察觉到什么异常了吗?” “还没,就是隐隐有些彷徨。”对一位功力深厚的宗师而言,他向来笃信自己的第六感。 “说了一堆废话,无非是你的猜想罢了。”张立峰抿了抿唇,“他在这只是危言耸听,大家抓紧走吧。” 孙满仓明白自己没什么根据能说服大家,只好摆了摆双手跟在后面。 大伙没多久就走进了丛林,走到此地,连李霞也感觉到有些不一样,这丛林里静得吓人,蛇虫鼠蚁一概没有,就像踏入别的时空。 “大伙尽可能不要浪费弹药,没我的吩咐,不要动用重武器。要是能用匕首处理的,就别用武器。” “遵命!” 刚才应对那只过山黄,大伙儿已经用掉了近一半的子弹,这绝非好预兆。 “大家看前面好像有条小河,我们能有喝的了!”张立峰乐不可支。 大伙儿进山没带多少水,包里还剩下的水也所剩无几。 “是呀!我也看见了。” “走快点,走快点,步子迈大些!” 那小河仿佛也让大伙儿的心跳变快了,大家像喝了兴奋剂似的往前猛冲。 李霞算挺镇定的,“大家别走的太散开,一定要警戒周围危险。张立峰,你好歹是个副领队,也太没组织性了!” 张立峰被李霞管得服服帖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就是太高兴了,大伙儿都听李副局长的,千万别乱了分寸。” 没多久,小河便出现在大家眼前。河深半米,水底都是小石头,水清澈得能看见沙粒,一路蜿蜒着流向别处。 张立峰冲在最前面,伸手掬起水就要喝。 “别动!”孙满仓猛地出声阻止。 “又怎么了?你这人就爱一惊一乍的,这水这么干净,难不成你还想说水有问题吧?” 张立峰压根没当回事,喝了一口,又接二连三地喝起来。 他和孙满仓本就看彼此不顺眼,孙满仓越是不让他喝,他必须要拧着来;孙满仓越是催着他做的,他就懒得动。 “满仓老弟,这水莫非真有啥不对劲?”大家跟张立峰不一样,对孙满仓很佩服的。就冲他能杀掉那只大老虎,就知道他不是寻常人。 孙满仓抬手往小河附近指了指:“大家瞧瞧那水里是啥?” 大伙听了这话,按孙满仓指的位置望去,居然在二三十米开外有物体正漂着,大家赶忙走去。 “好家伙,这看着像只花豹,都溃烂的长虫子了!” 张立峰瞅见那爬满虫子、烂得不成样子的动物尸首,立马蹲在地上猛吐,嗓子眼一阵翻涌,都快把前天吃的都呕出了。 孙满仓咧嘴笑道:“你总要和我对着干,这会尝到味道了吧!还好喝吗?” 第213章 鬼打墙 “哇——” 孙满仓这一说,可把张立峰反胃坏了,喉头一阵猛颤,恨不得连苦胆都吐了。 见张立峰那副窘迫样子,李霞脸上露出酒窝,她笑着白了孙满仓一下,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人膈应了。 水面有浮尸,大伙儿彻底断了在这儿饮水的念头,便接着赶路了。 时间慢慢流逝,丛林里的视线越来越低了,大雾导致连十米都看不清了,本来昏暗的视野越发暗淡下来。 这也让大伙确定方向难度大大提高。 领队走在最前面的张立峰锁紧眉头,一脸疑惑:“不对劲啊,又有水流的动静传来?” 孙满仓笑着打趣:“哈哈,张副领队又惦记着喝水了?” 张立峰一想到刚才那些蛆,差点又想吐了,没好气地吼道:“你给我上一边去!” 没多久,大伙儿又走到了小河旁。 孙满仓紧锁眉头,“这恐怕就是刚才的小河。” 张立峰抿了抿唇,不屑道:“胡说!大家一路向前,哪会是之前的河?” 张立峰刚说完话,嘴就猛地张成了圆形,他又瞧到那只爬满虫子的花豹尸首。 “那……那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脸上不禁地变了颜色! 孙满仓紧皱眉头,“我们在森林里鬼打墙了!” “我还有办法!”李霞摸出手机,脸色猛地一沉。 电话显示现在的位置,而周围的显示已全部空白,连指北针都乱转着。 大伙儿纷纷拿出电话一看,立刻变了脸色。 “我猜,可能这深层有磁石吧?”张立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伙儿的害怕这才缓解了几分,但凡知识能给出答案的,就没什么好怕的。最让人担心的是那些连知识都答不了的怪事。 李霞摆了摆手:“大家接着往前直行,所到之处一定在树上留个标记。 大家都没什么反对的,这法子在当下也算是最棒的了。 可让大伙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他们竟又走到了那条小河旁。 这简直邪门到家了。 如此来来回回几次,大家内心都泛起了害怕。在无边无际的丛林里迷失方向,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满仓开口说道:“咱们顺着小河流走,瞧瞧会有什么不同。” 大家立刻感觉找到了救命稻草,“行,快按孙满仓说的走!” 可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是该逆流走,还是顺流走呢? 大家终究统一了意见:首先往逆流方向前行,一来要是没有水了,能随时喝到水;二来顺流的水,谁也不敢贸然饮用,因为谁也不想喝浮尸水。 口干舌燥的厉害,张立峰又捧了几口河水喝。心想现在是在逆流,总比顺游干净,水不会那么脏。 一个多钟头过去,大家万万没想到,顺着小河走了这么久,最后竟又折回了花豹尸首那儿。 闹了半天,这河竟是个圈! 一琢磨过味儿来,张立峰立刻蹲在地上干呕,心里窝火得不行:“我靠,那边的水还是沾了腐肉和蛆。” 大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天渐渐暗了下来。按原计划赶到目的地那是不可能了,能在晚上前出离开这片丛林,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孙满仓环顾周围,这丛林被一团大雾围着,周围地势都相差无几,任谁也找不到出口。 大伙儿围坐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别说去目的地了,眼下大伙能不能获救都还是个未知数。 雾气笼罩着大地,一点点把大伙淹没,如今别说往前走,连回去的道都寻不到踪迹了。 嘘! 孙满仓吹起了口哨,许久也没见南瓜丁露面,让孙满仓内心有些发慌。南瓜丁是在森林里走出来的,不会它也辨不清位置了吧? 天越来越黑,淹没了仅存的视野。李霞选择在此处暂住一夜。 大伙儿内心都隐隐觉得,这一夜怕是煎熬得很,单是那些不知道的状况,就足够让人受的了。 更麻烦的是,大家之中只有张立峰的战术包里带着帐篷。 张立峰将仅有的帐篷取出来,塞到李霞手里,说道:“副局长,队里就您一位女同志,这帐篷您用最合适。”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李霞接过帐篷,没再推让。说实话,她刚才还在琢磨,自己一个女同志,在一群男同志中间过夜,总有些不方便,这下可算解了围。 除了张立峰随身带着夜用必需品,其余人差不多都是两手空空,缺这少那,更别提野外生存的能力了,几乎一个比一个生疏。 看见大伙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孙满仓无奈的说道:“要想今晚能舒坦点,都得听我的安排。” “干什么就听你的?”张立峰头一个站出来,语气里满是不愤。 孙满仓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好气:“就因为我打小在山里混,你们不愿意听,那就爱咋咋地吧。” “都听我安排,今夜所有事全听孙满仓的,他说的话就等同于我的指令。尤其是你,张立峰,不准再跟他对着干,不然的话,休怪我不留情面。” 李霞太了解孙满仓了,他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看着吊儿郎当,可真到了要紧时候,比谁都值得信任。 孙满仓语气干脆:“现在安排工作,张立峰,你和三个队员去捡干树枝,干度一定要够。” 张立峰心里憋着股气,“凭什么让我去找干树枝?”他越想越闹心。他怎么说也是个副领队,这小子摆明了是特意在找茬。 孙满仓抿了抿嘴,慢悠悠地回怼:“这话我可就直说了,你只能找干树枝,还能办点啥正经事?或者换你去弄几只野味呀?” 李霞狠狠剜了张立峰一眼,语气带着警告:“我之前的话白说了?要么去找干树枝,要么去弄点食物,你看着办。” “额,那我还是找干树枝吧!” 人群里有人一头雾水地问孙满仓:“干嘛非要捡干树枝?我们又不用生炉子,吃几块压缩饼不就成了?” 孙满仓开口道:“这不难理解。首先能生火当灯光,其次为了防备野兽来袭。” 张立峰忍不住说道:“大家在这附近走了好几趟,连个野兽的毛都没有,哪用得着这么提防?” “这可不能打包票,晴天没动静不代表夜里也安生,好多动物都是晚上出来活动的。别磨蹭了,抓紧时间捡树枝去。” “张立峰,你领几个人去河边瞧瞧,弄上几条鱼,夜里咱们就开开荤。” 工作接二连三地安排下去,孙满仓心头那股沉甸甸的不安挥之不去,总觉得晚上多半要出点什么乱子! 第214章 新的难题 “大伙各司其职,分头行动。” 孙满仓带着李霞和另外三名队员去找水竹。 李霞左思右想也弄不明白,对着孙满仓问道:“你要那么多水竹干嘛?” 孙满仓撇撇嘴笑了笑说道:“过会儿,你就明白了。” “切,还故弄玄虚!” 收集了一捆水竹后,孙满仓又在附近割了不少艾蒿带走。 张立峰他们真的没辜负期望,捉了七八条鱼。 那些鱼块头还挺大,最小的都得两三斤重,大体上够大伙吃的了。 孙满仓望着干树枝,抿了抿嘴说道:“张副领队,你这干树枝还不够,你在出去找找,要比这捆还得多,明白吗?” 李霞开口说道:“大伙儿都去搭把手,找些干树枝。” 全部物件都预备妥当,夜几乎全黑了。大伙点起篝火,坐在一块烧烤。 孙满仓还在附近点燃了一堆干树枝,将艾草搁在上面,转瞬就腾起阵阵白烟。 白烟一冒,周围的蚊虫鼠蚁立马纷纷逃窜。大伙儿立刻茅塞顿开,“哈,这法子还真顶事,或许咱们夜里能睡得安稳了!” “可不是嘛,满仓老弟,你这法子是咋想出来的?” 大伙儿都一脸茫然,孙满仓在这里最年轻,但是看那样子野外生存格外强,竟然比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知道的还多。 “这可不是我琢磨出来的,是咱们乡下人的法子。以前村里养的羊,一到伏天总被苍蝇虫子叮得不行,因此大伙就用这招防虫。” 孙满仓说着,把一根六七十厘米的水竹拦腰斩断。 “还真是这样,人间好多偏方其实都出自乡下的农民!” “可不是嘛,乡下人的聪明那真是深不可测的。” “大家谁来搭把手再弄个篝火?留神,这次要小点的,别烧得太大。”孙满仓砍着水竹说道。 张立峰脸色铁青,“切,你这家伙又在弄什么幺蛾子,难道想用水竹烧火?那么水嫩的水竹根本燃不起来的。” 孙满仓嘴角上扬,淡淡说道:“格局小了,框住了你的想法,我猜你永远都琢磨不透。” “切,装神弄鬼!” 篝火燃起来了,孙满仓将那些水竹架着烘烤。 李霞嘴角上扬,拍手道:“我懂了,你难道是在提炼水?” 孙满仓微微一笑,点头说:“李霞妹子可真是聪慧过人,这就让你看出门道了。” 李霞开心笑着,眼底闪过几分藏不住的沾沾自喜。 “闹了半天是这样啊,那真是太棒了,大伙正苦恼没水呢。” 大家都喜出望外,忍不住抿了抿嘴。说实在的,所有人都渴坏了,可河水被花豹尸体弄脏了,没人想碰那河水。现在能有纯净水,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 不一会儿,水竹里开始有水。 大伙儿瞅着水竹,悄悄吞了口唾沫。二十多分钟后,那水竟积了不少。 孙满仓将水竹取在手里,试着喝了一小口,随后嘴角上扬道:“还可以,味道还有点甜,绝对好喝。” 这水确实是好物件,学名叫水竹汁,也被称作水竹油,有清热化痰的功效,比寻常的水要珍贵得多。 “真是长见识了!”大伙儿听了孙满仓的话,心里都按捺不住,一个个赶紧把水竹架到火上烘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每个人都喝到了清甜可口的竹汁。 这会儿,烤肉的芳香已然笼罩在周围了。 折腾了一天,又是翻山又是涉水,大伙儿早饿了。那点烤肉很快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不少人还觉得没吃够。 那些肉尽管没搁任何佐料,但这简直是他们品尝过最鲜美的肉了。 肚里填得满满的,又喝够了水,大伙都还没困,坐成一圈海阔天空地聊个不停。 大伙聊得最起劲的,还是抓嫌疑人的种种过往。毕竟在场的几乎全是执法人员,对这类事儿再熟悉不过,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王力洋的人生阅历同样多姿多彩。他曾是武警,干过消防员,现在又在救援队,毕生的故事多到说不完。 在听说搜救范东行动中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后,孙满仓暗地里把心放了下来。 范东算是死无对证了。 入夜后,青龙山陷入一片浓黑,天像被墨染过似的,半点亮都是奢侈。唯有篝火里的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时亮时无,带着些说不出的怪异。 “汪!汪!汪!” 恰在此时,先前出去玩耍的三条狼狗突然吠叫起来,从丛林里奔回驻地。 所有人都警觉地戒备起来,望向三条狼狗奔来的位置看去。驯导师陆雨赶紧迎了上去。 “二龙被咬了,不知道是被啥伤的。”陆雨查看了下受伤位置,心疼的说道。 大伙赶紧举起火把往丛林里晃,似乎看见有影子一闪而过,根本没瞧见究竟是啥! 大家的神色变得严肃,这无疑表示驻扎地潜藏着危险。 李霞紧绷着小脸叮嘱道:“大伙一定要提高警惕,要是去上厕所的话,必须跟同伴一起,而且不能单独出去,避免发生流血事件。” 孙满仓嘴角上扬坏笑道:“李霞妹子,你要是上厕所,我跟你搭个伴儿?别不好意思,平安更重要嘛!” 李霞小脸腾得红了,羞得抿了抿唇,瞪向孙满仓:“去你的!” 张立峰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对李霞说:“李副局长,要不我和你一起吧,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也熟悉些。” 李霞抬腿就踢向张立峰,没好气地说道:“滚一边去!” 陆雨查看了二龙的伤,随后又给它进行了包扎。 孙满仓俯下身问道:“咋样?能知道是啥咬的不?” 陆雨面色严肃说道:“这事也挺蹊跷,瞧着像是动物牙齿造成的伤,可又觉得不太对劲?” 孙满仓专注地看了看二龙,表情严肃起来。 他又仔细瞅了瞅那两条狼狗,见它们浑身抖个不停,眼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害怕。 孙满仓望向丛林,远处小树看着如同身影,各个都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孙满仓,你这儿忙啥呢?”突然一股香气飘到他跟前,李霞凑在孙满仓身旁。 第215章 鬼差 “李霞妹子,要不要我陪你去解个手去?我担保肯定不会看哟。” 孙满仓吊儿郎当地打趣道。 “一边去!” 李霞脸颊绯红,怒气冲冲地抬脚就往孙满仓的裆部狠狠踹去。 孙满仓急忙避开她这关键一击,忙喊道:“有话好好讲,犯不着动脚呀!” 李霞在孙满仓赘肉上使劲拧了一下,这才解气后,接着她就回到休息地。 “本姑娘要歇息了,晚上的警戒就交给孙满仓了。” 片刻功夫,李霞那儿便响起了平稳的呼噜声。 “好家伙,这姑娘这么快就睡了,这心可真够大的。” 孙满仓现在一点儿困意也没有,便和王力洋聊了起来。 王力洋现年五十,身世也挺坎坷。十多年前,他妻子跟一个光头走了,连他十岁的孩子都一并带走。从那之后,他便举目无亲。 “满仓老弟,我瞅你是个实在人,给你句劝,往后找媳妇可得认真去找啊,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万万不能碰,被人撬墙角的滋味真是咽不下去啊。” 王力洋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来瓶烧酒,抿了一下。浓烈的味道瞬间冲到他的舌尖,脸顿时像猴屁股了。 孙满仓好心地劝道:“王大哥,别太钻牛角尖了,大男人嘛,还怕找不到媳妇?” 他知道当年那段失败的爱情对他影响不小,估计还没彻底缓过来那。 王力洋把手里的酒给孙满仓:“要不喝点?才五十二度的!” “那有什么的!” 孙满仓拿过后抿了一下,立刻觉得像是咽了口泡椒,从嘴到嗓子再到肚子,一路都跟被火燎似的。 孙满仓把酒还给王力洋,跟着就往外吐了吐气,“这劲头真足。” “哈哈,这么久全指望它在我身边,也就是这好酒才是我这辈子的亲人。”王力洋表情掠过一丝孤单和惆怅。 孙满仓瞧着王力洋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孤独莫过于把心伤透,王力洋耗了十多年,依旧没能从破碎的感情里挣脱出来,可想而知,他当年有多喜欢自己的妻子。 挨着火堆旁,王力洋睡了,手里仍握着孩子留下的东西,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哀乐。 孙满仓点上跟烟,吐了口烟圈,心里琢磨着:假如自己没有金葫芦,到头来肯定比王力洋还要潦倒。 夜色越来越沉,大家已经累得够呛,东倒西歪地睡着了,三条狼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孙满仓向篝火里扔进些干树枝,再往上边放了些艾蒿。 丛林里安静得吓人,除了大家的呼噜声,几乎再听不到别的声响。 说不清过了多长时间,孙满仓正昏昏沉沉要睡过去,冷不丁一声巨响传来,那声像敲在脑壳里。 “发生什么事了?” 大伙儿都被吓醒了,李霞也跟着走了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这会反应最强烈的就是这三只狼狗了,它们身体颤抖,尾巴紧紧夹着。 懂狗的都清楚,那是狼狗极度恐慌时才有的样子。 陆雨摸着三条狼狗试图抚慰,嘴里却念叨道:“究竟是什么动物?能给这三条狗吓成这样?” 孙满仓脸色骤变,“赶紧把篝火弄灭!” 大家都不清楚孙满仓察觉到了啥,可这是第一次见他会慌张,料想必定有不寻常的动物要现身,赶紧上前把篝火熄灭。 孙满仓表情异常严肃,沉声道:“听着谁都不许开电棒,别发出一点声,还有陆雨看好你的三条狼狗!” 孙满仓还是有点不踏实,他四处观望着,看到隐秘处有一山洞,他挥了挥手,轻声说道:“大伙快进山洞里。” 大伙迅速躲进山洞。李霞挨着孙满仓,语气冲得很:“怎么回事?” 张立峰也有些不当回事:“可不是嘛,你这家伙简直是大惊小怪。就算再来只猛兽,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 “这个比过山黄要吓人多。”孙满仓话音刚落,眸中便有金光一闪而过。 李霞惊讶地张大了嘴:“你刚才的眼里?”她头一回见到,内心越发觉得孙满仓高深莫测了。 “那是我修炼的武功,夜里的眼力比你们要好上不少。”孙满仓一扫而过地解释道。 咣! 就在此刻,轰然炸响,随后“咣!咣!咣!”的连绵不绝地发出声音。 “那是什么?” “这动静……好像是很多人走道似的?” 大家的脸上瞬间没了颜色! 孙满仓表情严肃,沉声道:“是有不少人在往这边走。” “这……这不可能吧?这动静得有不少人呢。这荒山野岭哪会一下子冒出来人呢?” 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伙儿没孙满仓那黄金瞳的本事,差不多就是瞎子,光听着那走路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心里都直发怵。 “嘘……都别出声!”孙满仓压低了声音,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鬼兵借路。”他看得真切,身披盔甲的队伍正从这边路过。 他们身子骨透着股惨白,脸上毫无血色,他们的盔甲锈迹斑斑、破烂不堪,手里握着长枪、佩剑、之类的兵器,身后还跟着几辆同样破旧的战车。 孙满仓从前总觉得,所谓鬼兵不过是大伙添油加醋的传说,哪曾想,这般离奇的景象,竟活生生地落在了他眼里。 民间都说极寒地容易有阴间鬼魂出没,孙满仓之前在姜泥家老房子亲身经历过一回超自然现象,所以对这类事从没有过半点怀疑。 “你说什么?鬼兵?”大家猛地一愣,随即个个面露惊讶,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也太离谱了!他们都是实打实的无神论者,哪会信这种没影儿的传说。 “臭小子,少在这儿说些没影儿的话吓人!哪来的鬼兵?准是附近有咱们的军队在演习。 张立峰话刚落音就想站起来:“我跟部队说一声,搞不好咱们就能借着这个机会返程了。” 孙满仓拽住张立峰,厉声喝道:“你要去死,别拉我们当垫背的!被那群鬼兵找到,咱们全都得没命!” 第216章 赶到事发地 李霞在张立峰膝盖内侧踹了脚,没好气地说道:“坐下,这哪都有你!” 梦中情人都开了口,张立峰那股子冲动劲儿顿时消了大半,立马老实得像只鹌鹑。 咣!咣!咣! 此时声音越来越近,大家立刻感到一阵凉意,周遭的温度骤降了好多。 大伙这才明白孙满仓说的或许是真话,那些鬼兵绝不是好惹的。 恰在此时,战车上的铜灯骤然亮起,幽蓝的光落在鬼兵身上,将他们照得一片死气沉沉,那模样瞧着格外吓人。 李霞把小脸一扭,低声说道:“快隐蔽!” 大伙儿全躲到洞后面,一个个屏声敛气,连呼吸都放轻了。那三条狼狗同样僵在原地没挪动,浑身一个劲儿地打颤。 狼狗本就十分机灵,碰上真正吓人的东西,它们也懂得畏惧。 大伙内心又怕又八卦,有的偷偷伸脖子去张望。 鬼兵一个个沉默不语,面不改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走到他们先前烧篝火的地点,一个将军模样的鬼将看了看那堆火,猛地用长矛重重将火堆挑散。 大伙儿连半点儿气都不敢喘,衣衫早被冷汗浸湿了。 “藏好!别抬头看!”孙满仓压低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太清楚了,一旦被找到,所有人都别想活。那些鬼兵挨肩擦背排开,一望无际,救援队这些虾兵蟹将,简直是白送人头。 那鬼将军满脸疑虑地打量了片刻,最后将篝火与艾草一并挑翻在地,便又继续往前行了。 整整三十分钟,这队鬼军才总算过去。 大伙儿吓得都瘫在地,人人面上都带着心惊肉跳的表情。蹊跷的是,当鬼军离开后,天渐渐有了光亮,不光蓝天露了脸,竟有圆月挂在天上。 而且林子里的雾慢慢消散,蛇、虫、鼠、蚁这些动物也开始出现了。 经历了鬼兵现身这回事,大伙儿的困意全无,就背靠背坐了一整夜。唯独孙满仓,睡得那叫一个沉。 清晨,李霞刚睡醒,就见一个头正靠在自己腰上。原来是孙满仓,他不光把头搁在她腰上,嘴角还淌着口水,瞧那德行好像在陶醉呢。 李霞脸颊一热,悄悄瞟了眼四周,见大伙儿都靠在彼此睡得正沉,便使劲推了推孙满仓,要把他挪开。 谁曾想非但没挪走,他反倒把脑袋更用力地往她腰上蹭了蹭,瞧着那副样子,简直是享福得很。 “你这个色狼!” 李霞气得直磨牙,这家伙连睡觉都没忘占便宜。 她抬手在孙满仓的赘肉上使劲拧了一圈,孙满仓吃痛,这才迷迷糊糊醒了。 李霞一双大眼睛透着寒意,瞅着孙满仓,语气冰冷:“枕着我腰,睡得挺自在啊?” 孙满仓脑袋点得像捣蒜,一个劲说:“得劲啊!在让我眯会儿呗?好不好?” “上一边去!” 没成想,孙满仓肚子上又被掐得黑了好大一块。 没过多久,大伙儿陆续醒了过来。陆雨带着三条狼狗从洞外归来,膀子上还提溜着一只野鸭和一头野猪崽。 这样一来又有烤肉可吃了,大伙儿心里一阵开心,赶忙去帮着卸货。 李霞却走到小河边洗漱,将她的丸子头解开,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看得大家都愣了神,尤其是张立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孙满仓上前对张立峰说道:“别盯着了,李霞这种女人,你可掌控不来的。” 张立峰扭过脑袋盯着孙满仓,语气执拗:“我又没想要掌控她,她掌控我也行啊!” 孙满仓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说了半天,敢情全是白搭。 大伙眼见篝火堆被那鬼将军搅得四散。 倘若不是把火堆挑散了,怕是所有人认为夜里那一切不过是场荒诞的噩梦。 吃饱喝足,大伙接着找路。 然而让大伙万万没想到的是,现在的电话和指北针竟全都正常运作了。 今天走得要比之前顺畅多了,道上也碰到些野兽,比如豺和野狐狸,但它们都觉得孙满仓这帮人不是善茬,也就没有袭击他们。 天渐渐快要黑了,总算靠近了事发地。 在大队里的王力洋突然大叫一声:“目的地就在前对面了!走几里地就到了。” “真的?那可太棒了!”大伙纷纷露出喜悦。 “继续赶路!”李霞面色难得扬起一抹微笑,那模样美得不可言喻。 真是望尘莫及! 大伙儿走了很久很久,又进入了一片丛林,夜晚很快来临。 孙满仓望着这片丛林,脸色铁青:“王大哥,小慧真是在这消失的吗?” “此处群山连绵,地势如同井底。占卜学上称其为刹穴,加之此处墓坑密布,阴气森森,实属至阴之所。 在这种环境里,最容易滋生鬼怪、丧尸这些凶煞东西。没准儿,救援队之前瞅见的不是原始人,反倒是这些鬼怪。” 孙满仓将推测跟大伙一讲,大伙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得复杂。 要是在以前,孙满仓跟大伙讲这些,队员们肯定会不屑一顾。可自从见过鬼将军,大伙的无神论早就被彻底击碎了。 “啥?小山就是墓不会吧?这可是远古森林,压根儿没人烟,谁能把逝者葬在这种地方?” 王力洋听完,脸色立刻发青。他之前还在那小山丘上大小便呢。 让孙满仓一点拨,大家纷纷留意起那些小山丘。 山丘好像有几百年历史,墓上遍布杂草,个别山丘上像有盗洞,瞧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那三只狼狗打从进了这地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走路时尾巴始终夹着。这不是好现象,狼狗通常比人洞察力强很多。 张立峰撇了撇嘴:“我靠,墓地怎么看都透着股寒意,大家还是赶紧去找钱小慧吧,我是一秒钟也待不住了。” 王立洋指向一个地方,“那儿就是之前钱小慧被劫走的位置。” 之前钱小慧被原始人抢走,王力洋和救援队成员吓得当晚就撤了回来。 此时,李霞掏出武器喊道:“所有人警戒,做好战斗准备!” 第217章 惊天秘密 大伙纷纷给子弹上膛,个个摆出进攻架势,布好警戒后,便小心翼翼地朝着王力洋指的位置缓缓移动。 这荒凉的墓地老大了,又赶上这天都黑了,大伙儿走了半天也没走到地方,眼里瞅着的全是一个个小山丘。 突然张立峰脚底下踩到个啥东西,他仔细一瞧,竟然是个人的头骨,黑洞洞的眼窝子像在盯着他看,牙花子龇着,仿佛在冲他打招呼。 “我靠!” 张立峰吓得快要瘫坐在山丘上,抬腿就把头骨踹飞了,嘴里骂道:“你个鬼东西还敢瞪我?真当自己是鬼了?” 孙满仓呵呵笑道:“说不定这头骨是个女人的,搞不好还真喜欢上你了。” 李霞狠狠剜了他俩一下:“你俩能不说话吗?一说话就不正经儿!” 孙满仓凑到王力洋跟前问道:“王大哥,救援队那天是咋跑出去的?那些原始人没追赶大家,就只把小慧劫走了,你还有啥秘密没有跟大伙说啊?” 王力洋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孙满仓一下,老脸忍不住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满仓,你真是厉害,这都看出来了。事到这地步,我也跟大伙直说了吧。其实那天晚上,大家被一群原始人追得屁滚尿流,眼看原始人就要抓住大家了,还好我们掉进了一个窟穴里,最后外面没有声音了,我们才爬出来的。” 李霞斜瞪着王力洋,不乐意地说道:“没合计到救援队还有这秘密,这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王力洋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救援队觉得没面子,怕大家看笑嘛?” 孙满仓思忖片刻道:“我看咱们这样不妥,对方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冒冒失失行动怕是要出问题。我们浩浩荡荡过去反倒能惊动对方,我提议我先去探探虚实,大家找个地方隐蔽好,我摸清状况再做打算,你们看怎么样?” 王力洋最先附和道:“满仓老弟说得对。但你单独去太不安全,还是我陪你一块儿去,彼此有个照应。” “可不是嘛,单枪匹马不安全。我认为最少的四个人,大家也能有个帮衬。” 李霞双眉一蹙,提议道:“要不这样,我跟孙满仓一块儿去摸摸情况,大家暂且藏好,等着我们回来。” 张立峰脸上满是担心,开口道:“副局长,这可不行。咱们这儿这么多老爷们儿,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同志去担风险?我跟孙满仓去,你和大伙在这儿等着就行。” 李霞抿了抿嘴,扬起白皙的脖子:“瞧不起女人是吧?大男人又怎样,要不咱们较量较量?我保管把你打趴下!” 张立峰眉头紧锁,尴尬地笑了笑:“副局长,我不是讽刺女性,我这是关心你嘛。” 孙满仓这会儿难得和张立峰想到一块儿去,不禁地认可道:“张副领队说的是。那些原始人要是偏爱漂亮女子,你这一去,不就跟自投罗网没两样吗?” “别啰嗦了,按我的意思办。大家找个好位置躲避。” 李霞白了孙满仓一下,“孙满仓,拎东西。” 孙满仓只得应道:“行吧,你真被那些原始人掳去当老婆,我可不救你额。” “切,本姑娘能护着自己,用不着你操心。”李霞“咔哒”一声给枪上了膛,又从袖子里抽出短刀攥在手里。 孙满仓没再多说,二人借着黑夜的遮掩,快步向前行进。 突然孙满仓身前那座小山丘的黄土松动起来。 南瓜丁从里面探出了大脑袋。 “你这小家伙总算露面了,正好能帮我们的忙。” 孙满仓心里一乐,赶忙把夜里的决定讲了一遍。南瓜丁大脑袋像捣蒜一样,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瞧那模样对打入敌人内部显然兴致十足。 李霞双眉紧蹙,满是不解地说:“这小东西能行吗?” “那还用说?单是它这挖坑的能耐,就不是咱们这些老爷们能做的。”孙满仓咧嘴淫笑了下。 李霞脸颊绯红,狠狠剜了孙满仓一眼,心里暗骂: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荤腥,太不正经了。 他们保持警惕跟着大浣熊继续前行。大概走了半小时,突然发现一个岩洞,洞里隐约有光在闪动。他们彼此看了看,心里泛起欣喜,看来那些原始人说不定就住在这里面。 一旦确定了原始人的老窝,事情就会好办不少,这可比漫无目的地瞎找强多了。 离得越近,两人的动作越发谨慎。谁也说不清那些原始人是啥模样,有多少能耐,又有多少人手。 终究他俩是单独行动,火器配备也算不上精良,稍有差池就可能落得个饮恨当场。 等凑近了些,他们才看懂,这岩洞非同寻常,里面像蚂蚁窝似的,不知有多少个分支。 孙满仓一脸吃惊,脱口而出:“这……这青龙山还有这么个岩洞,先前怎么不知道呢?” “还好你从前不知道,要不你早把那些女原始人掳去做媳妇了。”李霞难得拿孙满仓开了句玩笑。 孙满仓呵呵一笑:“要是女原始人能和李霞妹子一样好看,我保管乖乖听话不挣扎。 李霞算是完全没辙了,脸颊红得像火烧,嗔道:“你这人真是太无赖了。” “有动静!” 孙满仓拽着李霞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眼看五六个原始人拿着火把从岩洞往外走。 “是原始人!”李霞小声说道。 就见那些人肌肤蜡黄,头发垂到腰间,满脸是毛,身上裹着破衣烂衫,眼神呆滞,像个半死不活的人。 “他们不是原始人,你看后面几个人手里还拿着鸟枪。”孙满仓眼中黄金瞳一亮,看得真切!这些人不光握着鸟枪,就连着装也和正常人没啥区别。 “快点拉,拉完赶紧滚回去歇着!”那三个端着鸟枪的汉子不耐烦地说道。 他们是出来如厕的。应该说是那些长发的人出来解手,身边三个持枪的人,看样子是看管的。 “注意,他们往我们这边走了。” 孙满仓心里正犯嘀咕,他们该不会要到这块石头这拉屎吧? 可念头刚起,他就断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儿明显有股屎臭味,他们肯定常来这一带如厕。 他们刚走到大石头前,身后几杆枪同时指向了孙满仓和李霞。 第218章 真相 李霞小脸通红,没料到会碰上这般窘迫情形,一时间慌了神,赶忙闭上了双眼。 “我靠!” 孙满仓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暗骂来得太不巧了。 还好跟那俩人隔不算太近,不然真被浇了满头尿,那才是倒霉透顶。 可偏偏由于靠得近,孙满仓才能认真端详这些人。 这些人毛发老长,已经过了肩,脸上毛也不短,径直过了下巴。那些人蜡黄的肌肤和褴褛的着装,要是大老远瞧,还真会以为是原始人。 他们可能就是王力洋嘴里说的原始人,这两个人似乎被那些扛鸟枪的人约束着,像是囚犯之类的。 这几人解手完毕,然后掉过身来,压根没察觉大石头后头还有人。 没多久,这两个原始人就被驱赶到了岩洞里。 孙满仓瞧见李霞还没有睁眼,不禁得撇撇嘴笑了,问道:“他们都回去了,你快睁开眼吧!” 李霞眼睛偷偷眯了一道缝,这才掸了掸丰盈的胸脯,小脸还是红润,那两个渣男太不知羞耻,竟敢随意尿尿。 一想刚刚那个场景,李霞脸颊再次泛红。 孙满仓抿了抿嘴,“这附近又没有旱厕,不就地解决,难不成要让他们憋着?” 李霞瞪了孙满仓一眼,“不管怎么样你们这群渣男都是不知羞的。” 孙满仓撇了撇嘴,“这跟自己有啥关系啊?纯纯的捡骂!” “倘若我没想错,这应该是一件大案要案。你要能侦破此案,便是立下奇功,甭说局长之位,部长都有可能接见你的。” 孙满仓将内心对原始人的来龙去脉剖析完,李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么说的话,还真有可能牵扯着惊天秘密呀!” 孙满仓抿抿嘴说道:“眼下事情的真相应该是有人强制囚禁着一群人,在背地里替某些组织做违法犯罪的事!” “可这事要是被公之于众,大概就会成为石破天惊的消息。” “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要不闯进去得了!”李霞迫不及待的问道。 “眼下可以完全断定,钱小慧八成就在岩洞里面。” 孙满仓这会儿有些犯愁,他最怕瞧见的情形终究还是来了。 他眼看就要碰上的说不定是一伙持有重装备的队伍,那对他来说难度着实不小,比面对原始人还要棘手的。 李霞思忖片刻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单独行动了。即便要出手的话,起码也得到晚上再行动。我回去找队友,你自己在着盯住了。” 孙满仓摆了摆手,“没必要小题大做,打杂这种事让南瓜丁去吧,你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唠唠嗑。” 孙满仓还没来得及交代,南瓜丁就已经一溜烟儿没影了。 “你这只浣熊也太招人疼了,值多少?你说个数。”李霞瞅着南瓜丁背影,眼里漾起几分慈爱的光,这让孙满仓不由得摸不到头脑。 “省省吧,给多少银子都没商量。”孙满仓脑袋摇得像捣蒜,他把南瓜丁视作亲人,哪能拿钞票来估量呢? 李霞噘着嘴巴,切了一声,“你这人真是抠到家了。” 孙满仓咧嘴笑,李霞这阵子的改变可不小,不光会打趣,还懂得卖萌了。 他俩在小声交谈着,突然见岩洞里有火光摇曳,这是火把发出的光亮。 “别说话,有动静。”他俩又躲到大石头那。 只见四人从岩洞里向他们这走来,每人手上都举着火把,面部还挂着卡通面具,他们拎着匣子,脖子上还挂着枪。 他俩躲在大石头后面纹丝不动,没料到这些人还配备重武器,一旦被这些人察觉,说不定眨眼间就被枪打成马蜂窝。 那四人从他俩旁边经过,走出岩洞。 李霞摆了摆手:“我们跟过去瞧瞧。那帮人大晚上行踪诡秘,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孙满仓摆了摆手,“不行,你在这儿等着张立峰,别等队友来了没人接应,尾随这事我来就行。” 李霞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在理,就答应了。 “你可得记住,必须要等我回来再出手,明白吗?”孙满仓仍有些顾虑,特意交代。 李霞应声答应。 孙满仓身形闪动,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在那四人后头。那四人往前走,嘴里还不闲着。 “这阵子咱们的产出越来越少了,一天才出这些儿货。” “唉,前阵子又跑了一伙人,保不齐会把据点的情况走漏了,这地方已经不能待了。” “怕啥?那伙人压根儿啥也没瞧见什么,还当是撞见原始人了呢,呵呵。” “也对!” 四个人边说边笑,“这些人质长得跟原始人似的,胡子拉碴的。” “前阵子掳来的女人长得挺漂亮的,无奈被老大占为己有了。” “老大交代过,让他先玩完,然后就给咱们耍耍。” “我都迫不及待了!” 四个脸上挂着卡通面具的人说到这儿就闭了嘴,只顾着往前走。 孙满仓悄无声息地跟在四人后头,在心里盘算这几人讲的事。 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勾当?那口中说的女子,想必就是钱小慧。这么看的话,她眼下应该还活着,性命暂时无忧。 在队伍最后头的面具人停下了脚步。“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夜里恐怕不会太平,大伙儿都警觉点。” “什么?”孙满仓心里猛地一震,面具人的警觉性也太强了,他刚有要把这四个人制服的想法,居然就被察觉到了。 “阿强,你的直觉向来靠谱,咱们夜里是得多警惕些。”其余三个人转过身,火把的光照向周围。 孙满仓暗自讪笑,这黑夜里任凭敌人如何谨慎,也休想逃出他的掌控。 没一会儿,那四个人身子便晃悠起来,连手里的匣子都握不住了。这里人摁着腹在草地上翻来滚去。 孙满仓已然下手,悄悄给这四个人用了毒。 他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这四个人。 那四个人满眼惊恐地瞅着孙满仓,哆哆嗦嗦地问:“你……你是鬼?” 孙满仓一声没吭,拎起一个匣子揭开,不禁被里面东西所吸引,匣子里竟然全是黄灿灿的金条。 第219章 深入虎穴 这一块块金锭,各个都有杏那么大,就算黑夜昏暗,也依旧耀眼夺目。 孙满仓又将其余三个匣子揭开,盒子里装的全是金锭。 这足足四个匣子能换多少钞票呀! 孙满仓长这么大,头一遭瞧见那么些金锭,连心跳都加速了。 但他马上就压住了内心的贪念,依靠他的能耐,就算是一百盒,也能不费吹灰之力挣到手。 “小子别碰我们的金锭,不然的话,让你必死无疑。” 四个戴着卡通面罩的家伙已是暴跳如雷地喊着,有个人偷偷摸向枪,可没一会儿就疼痛难忍了。 “不准胡乱动弹,不然的话,你们必定会死得万分凄惨。” 拥有母虫的协助,孙满仓毫不费力地控制住他们。 “深更半夜的,都挂着卡通面罩是怕见人嘛?” 说完,孙满仓就挨个把这些人的面罩扯了下来。一看这四个人岁数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领头的那个男的是个光头。 孙满仓掸了掸屁股上的灰,从地上站起。“行了,现在开始问你们些问题,要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我就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你到底是谁?居然敢闯到这里来放肆,真是活腻歪了。”那名叫阿强的光头男人正用狠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孙满仓。 话刚说完,光头便摁着腹部在草地里翻滚着。 孙满仓弯下腰,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笑着说:“你肯定是没听清楚,我没让你插嘴。” 那光头还是害怕了起来,“我……我们这都是怎么了?” “子母虫,你听说过吗?你们再敢耍花招,那就让小虫子把你内脏啃得一个都不剩。” 光头听了这话,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失声问道:“什么子母虫?” “别墨迹,这几盒金锭是怎么搞到手的?说出半句瞎话,就让子母虫把你们的肝啃掉。”孙满仓的语气添了几分霸气。 “我们啥都交代。”那四个人面色都显现出几分害怕的神情。 这四个人当然听过子母虫的厉害,欺负谁都行,唯独苗师是万万不敢惹的。 半个钟头了,孙满仓弄清楚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岩洞下面藏着一处大型矿脉,让一伙犯罪份子发觉后,他们便悄悄摸摸地过来挖掘了。 这伙人还囚禁了一批人来挖,挖掘出的矿物质被熔成金锭,然后悄悄运到外头卖掉。 钱小慧目前还没死,不过被没被老大玷污,眼下还说不准。 头发垂到腰际、满脸胡须,被当成原始人的家伙,只是被他们囚禁、当作奴隶使唤的工人罢了。 天天干着最累的工作,吃着最糟的粮食,像牲口似的被囚禁。要是不小心让看管不痛快,还得挨揍。 “杂种,这帮无耻的人都该下地狱!”孙满仓万万没料到,都新社会了,居然还存在这样悲惨的事。 “这事儿真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不过是照指令去做的。大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那四人见孙满仓脸色猛地变得凶狠,又察觉到他那股凶煞之气,慌忙跪地求情。 “你们也绝非善类,总有一天会得到惩处的。” 孙满仓话音刚落,就把这几人都弄昏了,还扒了几人的外套,随后带着面罩,提着匣子和武器找李霞去了。 “你可算来找我了!”李霞瞧见孙满仓,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闪了起来。 孙满仓抿着嘴笑问道:“李霞妹子,你是在想我吗?” 李霞脸一下子红了,白了孙满仓一下,气呼呼地说:“切,我还盼着你永远别回来呢!” 孙满仓把四个装着金锭的匣子揭开,大伙都被眼前东西看愣了,赶紧问这是哪来的。 孙满仓从那四个人嘴里问出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大伙儿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张立峰难掩笑意:“这绝对是桩大案!要是把事情解决了,咱们可就坐等升官了!” 本来是来找人的,没成想反倒揪出了一个干惊天大案的不法分子,这可是个始料未及的好事。 李霞低声说道:“先把被抓的人解救了,再把那些干坏事的逮住,以后在说嘉奖的事。 大家开始商议起来。 按照那四个人的交代,岩洞里还有二十名不法分子,其中一些人保护老大安全,还有人担负岩洞守卫,最后的人是看管工人的。 孙满仓掏出四个面罩:“我琢磨好救人的办法了。咱们四个装扮成歹徒,偷偷把钱小慧带出来,再内外夹攻把这伙坏蛋一锅端了,大家看这主意行吗?” 李霞两眼骤然放光,直点头:“这主意真棒,按计划行事!” 执行任务落在了孙满仓、张立峰和另外两名警员身上。 原本李霞也想当突击队,可她身段太过窈窕,还前凸后翘,所以装不成匪徒。 他们四个人穿上阿强他们的外套,再挂上卡通面罩,不仔细观察,居然认不出。 “稍等,进去前还有件事。王大哥,你那儿有钱小慧的合照吗?给南瓜丁瞧瞧,先让南瓜丁摸清小慧关在哪儿。” “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钱小慧的平安无事,这才是救援队的工作。关于抓捕犯罪分子、解救被关押的人,这是确保救援成功后的事情。” 岩洞里跟个蚂蚁窝似的,想找到钱小慧怕是困难重重。但南瓜丁就不同了,它不光会打洞,还不打草惊蛇。 “我有救援队合照。”王力洋拿出电话划了划,钱小慧其实还不到三十,外貌挺好看的。 南瓜丁瞅了下,示意记牢了,随即迅速向着岩洞里头跑。 大家谁也没料到,牵来的三条狼狗半点用场没派上,反倒是一只大浣熊处处派上用场。 差不多等了一个钟头,正当大伙儿有些坐不住时,南瓜丁回来了。 “是不是看到小慧同志了?” 南瓜丁一个劲儿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孙满仓朝赵立峰和另外两名警员摆了摆手,说了声:“我们出发。” 大家开会定妥了,四人小队由孙满仓来领导。 孙满仓不是执法人员,可这几天能力相当出色,哪怕平时总跟他对着干的张立峰也默许了。 四个人戴着卡通面罩,握着武器,领着南瓜丁,往岩洞内走去。 才进岩洞内不久,三个带着武器把守门口的人走了过来,“强哥这么快把事情办完了?” “不是,刚才忘了一件事。”孙满仓不紧不慢,模仿着阿强的语气回应道。 第220章 是你妹 这三个人没有猜疑,接着把守门口。 孙满仓四人接着往岩洞纵身走去,南瓜丁从地下钻出来,又在队伍前领路。 岩洞深处分支不少,如同蚂蚁的巢穴般错综复杂,数不清有几十条,活脱脱一座迷城。 多亏南瓜丁认识道,不然别说找到钱小慧了,他们撤退都是难题。 而在岩洞的一个分支里,有个小洞格外特别,那里装修极尽奢华,电视、电脑一应俱全活像间宾馆,更出奇的是地上都铺了地砖。 住在这岩洞中的那位老大,看模样四十出头,留着小辫子,嘴上撇着山羊胡,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这时他一身背心裤衩,悠然自得地拿着酒盅,正享受着白酒花生米。 身处如此荒僻的森林里,这样吃喝不愁的日子,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老大突然开口道:“谢英,你把那小妞给我领来。” “好的,老大。”随着应答声,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走向洞外。 “慢着,让她自己洗洗澡、换身干净的衣裳,然后你也劝劝她。今夜老大我要尝尝鲜。”老大话刚说完话,端起酒盅把里面的白酒喝了个精光。 “知道了,我马上去处理。”那妇人答应后,扭过头走了,表情闪过片刻狠毒。 她同样是被骗到这儿的,被囚禁在这有些年头了,平日里就专门服侍老大的起居,还负责打扫卫生。 亲人都认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对她而言,在这天天也不见天日,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谢英没多久就走到一个洞口,对守卫的一名男子说道:“大哥叫我来接钱小慧。” “我哪都不过去!我不会服侍那个老流氓的,要杀要剐随便你们!”钱小慧明白自己的艰难关头就要来了,一个劲儿地摆头。 谢英一脸无奈地劝道:“妹子,你就别犟了,硬顶着只会更受罪。要是躲不过去,那就顺从了吧。” “我不从!我不从!你们两个饶了我行不行?我会让家人给你俩一大笔钱!”钱小慧对着谢英和那名守卫苦苦哀求。 “嘿嘿,小丫头,咱们可不差钱。在这荒山野岭的地界,钱是分文不值?这里少的就是娘们儿。”男守卫淫笑道。 “况且大哥说过了,他要是玩够了,就把你送给弟兄们乐呵乐呵。”那男人又补了一句。 钱小慧已经没有想活着的意愿了。 谢英叹了口气,跟守卫说道:“你先躲开一会儿,我帮小慧擦洗下身子。” 那名守卫盯着钱小慧凹凸有致的身段,悄悄咽了口口水,难舍难分地走开了。 这些人在荒芜的森林里,最恐惧的是孤独和不断滋生的贪念,小妞便成了这些人最奢望的事物。 钱小慧这时一声不吭,如同被人操控的傀儡,任由谢英随意摆布。片刻之间,一副毫无缺陷的曼妙身躯便显露出来 望着钱小慧那毫无缺憾的身子,谢英脸上掠过一丝艳羡。随即她叹了口气:“多好的一副身子骨,白瞎了呀,要被猪狗不如的东西给玷污了。” 突然,地牢的土地有点动荡起来,南瓜丁从地道爬上来,随后孙满仓也跟着从洞里爬了上来。 孙满仓掸了掸身上的沙粒,对南瓜丁不乐意地说道:“你这坏东西,放着大路不走,非要钻地洞。” “干什么的?” “你是谁?” 谢英和钱小慧一起惊叫出声,钱小慧都忘了她身上早已一丝不挂。 “我靠!” 孙满仓望着一丝不挂的钱小慧,瞬间愣住了,下意识的口水从嘴角流出。 哪曾想刚爬出来就瞧到美女袒胸露背的画面。 “小姐,要不先把外套披上吧?你这样光着,我这心里怪不自在的。” “呀……” 钱小慧这时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慌忙用手护住了自己挺拔的前胸。 “赶紧披外套!”谢英赶忙捡起地上的外套,匆匆盖住了钱小慧的身子。 “你是谁?” 此时,那个守卫从洞外猛跑过来。可倒霉的是,他刚一跑过来就感觉一阵模糊,紧接着便头晕目眩失去了意识。 这猝不及防的意外让钱小慧又大叫起来。 孙满仓赶紧堵住她嘴,“我的大小姐,你别嚷了行不行?我是王力洋的队友。” “是吗?”钱小慧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可她一高兴,身上的外套又掉了下去,那美妙的身体一下子全暴露了。 孙满仓觉得有些刺眼,一脸窘迫地说:“钱小慧,你也太见外了,第一次见就毫无遮掩,我这可真有点受不住。” “你别看!把头扭过去!”钱小慧脸颊羞得像要滴血,巴不得钻进地洞里。她的躯体被看得一干二净,往后可咋办啊? 突然,张立峰从南瓜丁刨的洞里伸出头,朝孙满仓喊道:“孙满仓,钱小慧呢?” “呀!”钱小慧又惊叫出声,没料到洞里又有一个流氓的,立刻又羞又气。 孙满仓赶紧把张立峰的头按进去,低声呵斥道:“有姑娘在换衣服,不许看!少占人家便宜,你个臭流氓。” “好。”张立峰赶紧把头收了进去。突然他一拍大腿,“你搞错了吧!有姑娘在换衣裳,你干嘛还在上面儿瞅着?你才是臭流氓?” 孙满仓咧嘴笑道:“我这是在旁边照顾她,跟你性质不同。” 洞下的警员在后面嘟囔道:“照顾被害人是救援队该做的事!” 张立峰朝下面蹬了脚,喝道:“你知道什么就接茬!” 孙满仓瞥了谢英一眼,转头问钱小慧:“这位是?” “她也是被那些坏人抓来的,是个可怜的人。”钱小慧说着话也不忘把外套穿戴整齐。 “你是公安对不对?”谢英连忙说,“求领导发发慈悲,帮我脱离苦海吧!”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孙满仓答应道,“好,不用担心我来解救你们了。” 突然,趴在牢门口的南瓜丁嘴里“唧唧”叫着,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孙满仓脸色铁青,小声说道:“糟了,有脚步声,快撤!张立峰,你赶紧扶着住你谢英妹子!” 张立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妹子?” 第221章 乘胜追击 “哟,小爷我好心给你搭个线,介绍个妹子给你认识,你倒好连句谢都没有?” 此时,谢英也躲到了地洞里。南瓜丁挖的这条地洞本就狭小,人在里面只能勉强爬行。 不过能有这样的地洞,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孙满仓预感有人靠近,距离越来越近,赶忙说道:“钱小慧,速度!” “好的。”钱小慧没有拖延,赶忙钻进地洞。 孙满仓纵身一跃,催促道:“南瓜丁,我们走了!” 南瓜丁刚钻下去,地牢里就冲进来一群举着武器的匪徒。 领头的正是他们的大哥,这时候他已经换下了背心短裤,套着一件睡袍。 首领瞧见地牢趴着个人,脸色变得死灰。紧接着他就瞅见地洞,立刻骂道:“这些人从坑里跑了!下去几个人找,剩下的跟我到洞口堵截。记住,要给我留活口!” 没一会儿,真有匪徒爬入地洞,刚爬进来就中了两枪。 孙满仓早拿着武器在这恭候了。 “好家伙,这枪是真顺手,孙满仓简直情有独钟。他说道:“张立峰,公安的武器也太厉害了吧,就这枪可比那帮匪徒的家伙事儿强多了!” 张立峰抿了抿嘴开口道:“你瞎搞什么,别随便开枪。” 因为南瓜丁刨的地洞太窄,一具死人就把路堵死了,匪徒爬不下去了,不过就算还能爬进来,也得白送人头。 费了好大劲才把死人拖出去,外面人探头瞧了瞧,没有人敢在白白送死,只好用武器对着地洞里胡乱开枪。 孙满仓掸了掸身上的灰,“我靠,好在我跑得利索,也多亏南瓜丁挖的地道都是弯的,不然咱们怕是都被端了。” 没一会儿,他们从地洞的入口爬了出去。 “在这儿!”大家刚爬出山洞,就碰见了匪徒头子一伙人。 咣!咣!咣! 眨眼间,几十支枪喷吐着火花,将地洞附近打成了蜂窝煤。 孙满仓他们赶紧躲在了障碍物后面。 钱小慧瞅着孙满仓说道:“你手里的武器借我使使。” “你居然还会打枪?张立峰把多余的武器给她。” 守在洞外的李霞正急得团团转,突然密集的枪声传来,她立刻斗志昂扬:“洞里交火了!咱们冲过去,按原计划行动!” 咣!咣!咣! 孙满仓一伙人藏在岩石后头,压根无力还击。 外头枪声密集开火,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烽火连天。别说巅峰的武者,就算是武道圣者亲临,硬拼也得栽跟头。 孙满仓朝南瓜丁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它赶紧从这儿凿出条路,绕到匪徒背后去。 南瓜丁应了一声,飞快地往地下刨去,转眼间就挖出一条地洞。 孙满仓暗示张立峰他们,让大家都爬进了山洞里。 他们在地洞出口爬出,冲着那群匪徒背后就是猛烈还击,少说有七八个人瘫在地上动不了。 “快跑!” 匪徒老大被孙满仓的来去无踪吓得魂飞魄散,立马领着仅存的喽啰飞快逃窜。 老大此刻早已没了捉拿孙满仓等人的念头,心里合计着赶紧脱身保命。 说到底,碰上会土行术的对手,这根本没赢的可能! 谁也没料到,大浣熊的土行术竟那么顶用,一下子就逆转了局势。 孙满仓揉了揉南瓜丁的绒毛,赞道:“真棒,回家古铜鸭管饱!” 南瓜丁牙都龇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一个劲儿地往下淌。 匪徒老大领着喽啰狼狈逃窜,刚跑出岩洞,就撞见了李霞一行人,转眼间又有几个喽啰被当场打死。 匪徒老大恶狠狠骂道:“他娘的,前面也有警察,快逃!” 他领着剩下的一个马仔,又折回了岩洞里。 “别让他们跑了!”李霞带头冲在前头,剩下队员也跟着依次走了进去。激战到这时候,救援队已经从偷偷救人演变成了强攻。 没过多久,李霞一行人就和孙满仓这伙人碰头了。 “孙满仓瞧见那伙匪徒了吗?” 孙满仓摆了摆手:“没瞧见,这岩洞岔路不少,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李霞表情严肃说道:“我们每四人为小队,要把匪徒一网打尽!” “慢着。”孙满仓拿起地下匪徒的武器,“必须保障每队武器人手一个,否则真碰上匪徒,那也是白白送命。” 一些救援队员不是警察手里只有短刀,这跟白送人头没两样。 始终没吭声的谢英开口道:“我可能知道匪徒的撤退路线。” 李霞柳眉一蹙,抬眼问道:“她是?” 孙满仓应声答道:“她是谢英,也是让匪徒抓来的。” “太好了,赶紧带路吧!”说完,她扭头望向钱小慧,“你是救援队的钱小慧吧,你还好吗?这帮匪徒没伤害你吧?” “啊?”钱小慧一激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孙满仓呵呵笑道:“领队是关心你被没被臭流氓玷污。” “关你什么事!” 此时,两双大眼睛一起狠狠剜向孙满仓。 钱小慧心里憋着火:她虽说没被匪徒玷污,全身却被孙满仓瞧了个一干二净 在谢英的指引下,大家往岩洞纵深走去。 没多久,大家就从岩洞的秘密通道走到了外面小路上。 可让大伙扫兴的是没找到匪首的踪迹。 此时,那匪首还没急着跑路,反倒去金库取金锭去了。金库里全是黄金,每个匣子里头全是金锭。 匪首的马仔急得直跺脚:“大哥,洞外到处都是警察,咱们该咋整啊?” “怕个屁!”老大慢条斯理地点上根烟。 “哼,我在岩洞待了这么些年,怎么会没给自己留条活路?”说完,他在金库的最里面扒开一个洞口,一条暗道立刻显现出来。 洞口能看见小河流水哗哗,这下面居然是条小河,洞下拴着一只提前预备好的小舟。 “大哥真高明!” “少啰嗦,快点来抬匣子!多搬些金锭,那么多钱足够咱们一生潇洒的了!” “是大哥!” 他俩手脚算麻利,没多久就抬了二十多个匣子到小舟上。 匪首抬脚迈上小舟,带着几分惋惜说道:“猜到会出事,可没想到那么快。” 他肯定惋惜?因为洞里的金锭没来得及全运走! 此刻,匪徒压根没察觉到,一双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呢。 第222章 杏花村我回来了 “大哥,咱们赶紧跑吧,要是那帮警察找到这可就跑不掉了。” “行,赶紧划桨!” 正当他俩要动身跑路时,那小舟发生一阵颠簸。 “发生什么事了!” “底下似乎有情况?” 两人压根坐不住,一个接一个掉进了水里。 跟着,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有啥玩意儿在啃噬木头。 “糟了,仿佛是什么在啃木舟。” 两人一起朝木舟游去,可终究慢了半拍。 眼看木舟底部裂了个窟窿,水正一个劲儿向木舟反流。 “混账!真是混账!不知道是哪路邪祟?” 匪首怒得火冒三丈,木舟是匪徒们仅有的撤退工具,没成想进水了。 突然,小弟大叫起来:“在那,大耗子,是警察带的那只。” “开枪,给我毙了这讨厌的耗子。” 匪首已经有些发狂的大喊,可匪徒的武器在翻船时就遗落在水里了,这会儿压根抓不着那只浣熊。 南瓜丁噌地蹿上河边,冲着匪徒龇牙咧嘴,转眼就没了踪影。 “无耻!绝对无耻到家!我非得把这丑东西扒皮拆骨。” 匪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哪料到他天衣无缝的计划,竟被个头像熊,长得像耗子的动物给破坏了。 “糟了,那丑东西要是知道这条路了,不就意味着那些警察也会找过来吗?咱们赶紧撤吧!” 匪首脸色铁青,急呼:“快跑!” 两人慌里慌张地游靠岸,匪首却又蹦回水里。“下来!把武器找着好防身。” 匪首明白没了武器,碰上那些公安,就跟瓮中之鳖,等于束手就擒了。可一旦找到家伙,好歹能拼上一把。 眼下哪还顾得上那些金锭,能活着就不错了。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从水里把枪找回来,刚一游到河边,孙满仓就带人来了。 此时,孙满仓他们正拿着武器瞄准他们。 “放弃抵抗,赶紧投降!” 如此一来,匪首连同他的喽啰尽数被擒,事态的发展竟比预想中顺当得多,大家没费一兵一卒,便彻底捣毁了这伙黑恶势力。 此次任务头功轮不到孙满仓,更不可能是李霞,反倒该算是在南瓜丁身上。要是没有它,保准没这么容易成功。 李霞兴致格外好,居然史无前例地踮起脚揉了揉南瓜丁的大头,“这大浣熊也太厉害了,太招人喜欢了!” 南瓜丁立马顺杆往上爬,顺势钻进李霞怀抱,大头使劲往她胸脯上蹭。 孙满仓满脸无奈,心里暗道:这笨熊恐怕早就盼着这么个百年不遇的机遇了。 李霞脸颊一红,白了孙满仓一下,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熊,这坏东西跟你一样品行,全是好色之徒!” 孙满仓满肚子委屈,这真是平白无故背了黑锅。 靠着南瓜丁带路,所有匣子全被找齐,大伙儿立刻被眼前一幕所惊呆。那么多金锭,这得值多少钱呀? 侦破了那么大案子,除了孙满仓以外,亲临现场的人八成个个都能得到提拔。 最终,经过轮番审讯与搜查,查明恶势力偷采盗伐犯罪集团,不但非法囚禁绑架,还枉害人命。 不过要说最关键的事,当属那些被关押绑架的劳工。 有些劳工居然在这儿干了三十多年,更让人意外的是,其中三位老者竟然是二十年前杏花村走失的乡民。 当年那起走失案,算下来总共有八九个人。只是日子太长了,加上挖石头的活儿太累、强度又大,有些人陆续要么病死,要么被杀死了。 现在仅存的只有他们三个,当年还不到三十岁的壮年汉子,熬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头。 了解到案情后,孙满仓当即怒火中烧,几拳将匪首打得鼻青脸肿。“这帮畜生简直丧尽天良,根本不配叫人!” 让李霞又惊又喜的是在岩洞里找到了一台民用无线电台。她很快就把消息发给了驻地总指挥,还向局长王启亮做了详细的报告。 王启良一听完汇报,顿时喜笑颜开,连连赞扬大伙的功绩。 “太好了,李副局长,救援队这次可立了头功!大家要控制好现场,管控局势,绝对不能让嫌疑人逃跑。我马上向市局领导请示。” 不仅新宾全县的领导班子为之震惊,后来连市局、乃至省公安厅的首长都受到了振奋。这件事好比往湖面扔了块大石头,立刻引发了巨大反响。 天刚亮的时候,七架军用重型直升机从丰城市空军基地,降落在了坐标附近。 县公安局局长王启亮陪同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赶来,省政府还派出几位矿物质专家,负责研究地下矿石的相关问题。 一天的处理工作结束后,涉案的匪首及其他嫌疑人均被依法收押,而那些被非法囚禁的劳工们也重获自由被安全转移。 孙满仓眉头紧锁,青龙山稀有矿石一现世,恐怕往后再难安宁,杏花村想回到从前的安稳日子,怕是也不容易了。 因为金锭数量太多,加上人员不少,直升机已经超载,孙满仓和李霞一行人最终决定自己步行回去。 返程异常平安,天刚擦黑,所有人就到了杏花村。 李霞等人还有不少事要处理,便先离开了。 乡亲们知道几十年前走失的人找到了,各个都惊讶极了。之前说的所谓原始人,原来就是这些走失的乡亲,众人不禁心绪难平。 这俨然成了最轰动的消息,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停下手里的营生,匆匆赶往村委会。 乡亲们来到村委会,大伙瞧见孙满仓在给三位老头理发。 “孙大伯,你再忍一会儿,头发马上就剪完了。” 走失的老者竟是孙满仓的远亲,一位是他的堂伯,一位是他的堂叔,还有一位是他的外表舅。 他们几人还不到三十岁时,常常帮着搜寻走失的村民,没成想被那些劫匪囚禁起来,做了几十年的苦工。 当年活力满满的青年,到如今满头白发的老者,这遭遇实在是凄惨。 这三位老者神情十分呆滞,除了孙满仓,对谁都不理不睬。 热腾腾的饺子刚上桌,老头们立马就饥不择食地吃了起来,三个人足足吃下了六斤饺子。 这几十年,老人们压根就没吃到过饺子。那帮黑心的匪徒,就算天天赚得满坑满谷,也从没给过他们一顿象样的食物。 “爸!”突然,凄厉无比的哭喊从外面传了过来。 第223章 威风帅气 那声爸爸出口的瞬间,孙光明的手猛地一颤,手里的汤勺直接掉在桌子上。他一点一点扭过头,目光落在了年近三十多岁的孙天平身上。 孙光明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声音发颤:“天……天平?” 孙天平猛地跪倒在爸爸面前,眼圈泛红:“爸,是我,我是天平呀。” “孩子,我的孩子啊……爸爸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天平了。” 孙光明死死搂着孙天平,想当年被抓走时,这孩子才刚九岁。他活这一辈子,最盼的就是有生之年再瞅瞅孩子的模样。 周围的人一个个撒手人寰,孙光明越发心灰意冷,总认为后半生永远看不到孩子了。 爷俩搂着哭成一团,那股子激动与辛酸,让乡亲们都跟着动容。大家纷纷别过脸偷偷抹泪。 一转眼分开是三十多个春秋。曾经那个懵懂的孩子,如今已是当爹的人了。 “天平,你妈妈呢?” “妈等了你几十年,一天都没断过念想,她天天念叨着你肯定还在。可她终究没熬到这一天,去年就走饮恨西北了。” “啊?” 孙光明听完后,喉头一哽再也绷不住了,搂着天平哭得浑身发抖,嘴里只反复说着:“秋芬……秋芬呀……” 眼前这幕太戳心窝子,不少人红着眼眶流着泪,今夜的杏花村都被一层化不开的悲伤裹住了。 许久之后,父子俩才渐渐平复情绪。孙天平扶着孙光明站起身,轻声说:“爸,您看这是我的孩子。” 话刚说完,孙天平朝身后的小男孩摆了摆手,“喜娃过来给爷爷磕个头。” 喜娃今年十岁,已是个懂事的孩子了。 “喜娃给祖父磕头了。” 喜娃这孩子咚咚咚给孙光明磕了几个响头。 孙光明见亲孙子都长成大孩子了,兴奋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嘴里不住念叨:“乖孙子,乖孙子……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到亲孙子,真是不枉我在地牢苦苦支撑那么多年。” 孙光明算是阖家团聚了,可另外两人的境况却格外悲凉。事发时他们还没娶上媳妇,如今长辈也都不在了,成了无依无靠的独居老人。 两个老头眉头紧锁。杏花村还跟从前一样,但村里的年轻人却都不认识了,面对几个年龄大的还算能叫出名。 三十年过去,如今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些面孔了。 此时,孙得旺走上前来,招呼道:“光明、建国、朝阳大家还认识我不?俺是堂弟啊。” “得旺,我咋能不认识!”王朝阳眼里泛起光,“小时候咱们天天混在一块儿,下河摸鱼、上山掏鸟、和泥玩,哪样没干过?真是没想到啊,一晃眼,咱们都老成这样了……” 孙得旺把满仓妈拉到跟前,笑着介绍:“哥哥们,这是俺的丑婆娘。” “表哥们好。”满仓妈先打了声招呼,随即转头白了孙得旺一下。说起来她根本不难看,反倒还很姣好。 “不错!不错啊!”我这表弟能有这福分,我瞧着是打心底里高兴。”孙建国声音都有些发颤。 满仓妈扶住大家说道:“表哥们,你们打今起住俺家,洗衣做饭我来弄。” “这样……是不是太打扰你们了?”孙建国心头涌上一股暖意,他和朝阳不像孙光明还有儿女。 满仓妈摇着头说:“哪儿的话,自己家人,不过是多几个人吃饭罢了。” 孙得旺也在一旁帮腔:“对啊,表哥们,你们就应下吧。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互相照应本就是应该的。” 建国和朝阳最后都答应了,“成。得旺,你真是娶了个好婆娘。” “建国、朝阳,你们不光弟媳好,侄子也出色。”老书记与建国和朝阳也是一辈的,他详细给哥几个讲了讲孙满仓在这里做的那些了不起的事。 孙建国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咱们老孙家有满仓这么个有出息的孩子,这可是杏花村的福气呀!” 老书记扬了扬眉:“你们还有个侄女孙桂芳,不光书读得好,模样也周正,如今在城里念书。” “真是老天有眼啊!咱们老孙家这也是有盼头了。”孙建国喜上心头,刚才的低落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孙建国和王朝阳把这几十年的过往细细道来,乡亲们听了,心里头五味杂陈。 大伙儿聊到深更半夜,才慢慢各自回家去了。 孙光明和孙建国本是亲哥俩,便去儿子孙天平家落脚。王朝阳和孙得旺是表亲,便在孙满仓家安顿了。 一大清早,孙满仓依旧到青龙山练习武功。 吃完早餐,驾驶学校的大客车就到了,巧的是今天朱校长也亲自来了。 朱校长特意跑到孙满仓家,把驾驶证亲手带来了。 孙满仓领到驾驶证,心里别提多高兴,总算能堂堂正正地开奔驰大G了。 “这是满仓兄弟的证,我可不敢不上心。”朱校长说完,像是有话想说,却又没开口。 孙满仓瞧出了他的心思,抿嘴笑道:“你要说那段影像吧,早格式化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杏花村之后和驾校少不了互助。” “这样就行。”朱校长放下心来,然后就回去了。 孙满仓如今也算是有车的人了。 “满仓,你这驾驶证拿得可真快,我们也得努努力才行啊。” 乡亲们瞅着孙满仓开着那辆威风凛凛的奔驰大G,脸上全是仰慕的神情。 老书记走上前,“满仓,开车带我去马前村逛逛吧!” “行,上车。”孙满仓心里门儿清,老书记这是想去马前村好好扬眉吐气一番。之前马前村总瞧不上杏花村,这回可得让他们看看。 老书记一上车就气冲冲地说道:“他娘的,庄清弦那小子这阵子买了辆本田雅阁,狂得没边儿了,现在我非得去压过他一头不可!” 孙满仓听得直想笑又有点无奈,老书记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这么爱较劲儿。但转念一想,曾经杏花村在镇上总被马前村瞧不起,他也就理解了。 轰! 孙满仓一给油,奔驰大G当即发出轰鸣,猛地窜去,强劲的动力展露得一览无余。 没过多久,汽车就驶进了马前村,引擎的轰隆声一下子吸引了村里的人,大伙好奇地朝这边望来。 第224章 气猴 新宾县相对不发达,农村地区尤为明显,有车的人屈指可数。 哪怕是马前村这样的小康村,家里有汽车的也才三四家。 马山村村长庄清贤前阵子添了辆本田雅阁,村里的老老少少咋咋呼呼庆祝了一天。 如今哪家添了辆四个轱辘的车,那股子热闹劲儿跟媳妇生孩子一样喜庆。 “我天,这是啥车啊?也太有气势了吧!瞧瞧这轱辘,都赶上拖拉机后轮大了。” “这么高档的车要是我的,我都情愿减寿二十年。不对!让我那死老头子减去二十年都乐意得很。” “跟这汽车相比,庄清贤那车根本不够看,大城市的人是真有钱啊。” 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开了,眼热又眼红。 “这汽车看着像是往庄清贤家开的,大伙去瞅瞅,难不成是大城市来的老板搞投资办厂的?” 乡下人日子过得慢悠悠,大伙都喜欢唠着别人家的闲话,就怕事儿不够大,好多人径直跟着看热闹去了。 庄清贤这阵子挺张扬,就因添了辆大伙都眼红的汽车,成天开车四处卖弄。爹妈家离得不足一百米,照样得开车去。 按庄清贤的意思,汽车这东西,就是拿来开的。 他这会正在自家院子里给他的小汽车擦第八遍呢,嘴里头还哼着小曲儿。 这会儿,赵家村的村长赵大有骑着两轮小摩托过来了。“庄村长,你这生活过得也太滋润,自己跟自己玩得挺嗨呀。” ?“哎呦,赵村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进来歇歇。” 赵大友停好摩托,看了看庄清贤新买的本田小汽车,“嗬,庄村长这车真带劲,马前村真是咱们镇的模范村,村长都添上这么高档的小汽车了。” 庄清贤脸上露几分张扬,摆摆手道:“赵村长还没出手呢,你要买汽车,那都是分分钟的事了,二十万对你不过是毛毛雨。” “你可拉倒吧!赵家村刚过温饱线,乡亲们刚能吃饱穿暖,根本就没多余钱?” 赵大有满脸嫉妒,陪着吹捧道,“会元镇这地界,马前村的村长可是头一个自家添小汽车的。” 庄庆贤嘿嘿笑道:“嘴里那股子神气劲儿根本藏不住。赵村长这是抬举我呢,依我看啊,之后买得上高档车的恐怕是你赵家村了!” 赵大友摆了摆手,“不是的,在我看来,在买车的村干部肯定是杏花村的老书记了。” 庄清贤刚听到“杏花村”这名号,脸色瞬间沉了。 马前村和杏花村简直是死对头,他忍不住骂了句:“就那老东西,他那全市垫底的穷地方,他有什么资格?” 赵大有像是察觉到庄清贤的不高兴,又说道:“庄村长你这话说得不妥,时过境迁,眼下的杏花村早就今非昔比了。每样工作都办得红红火火,说不定马上就成俺们市的头名村了。” 庄清贤听了立马就不痛快了,索性鼻子里哼了下:“杏花村再闹腾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这辈子都别想脱贫。老书记那老东西,将来也坐不上什么好车。” 轰! 正在此时,响亮的引擎打乱了庄清贤的想法。 庄清贤扭脸一看,就见一辆霸道的大家伙响着轰隆隆的引擎声向这驶来。 这气派的车型、厚实的轮毂,真是高贵到了顶点。 没成想赵大有还是个爱车的主儿,一听声就辨别出这是奔驰大G。 “我靠,这可是高档吉普,两百多万啊!我要是能有这辆车,给我当镇长都不要。” 庄清贤斜了斜眼,“还用你说,两百多万呢,这车要是我的,给我个县长都不换呢。别瞎想了,咱这一生都开不起这车的。” 赵大有使劲瞅了瞅,“不对劲啊,那车里头坐着怎么是杏花村的老书记呢?” 庄清贤笑得前仰后合,“我说赵村长,你这想法也太天马行空了,那老东西能坐这种车,我就把旱厕里的屎给吞了。” 庄清贤这话刚说出口,突然就没了声,“好像车里坐的真就是杏花村村书记。” 突然,奔驰大G已经停到了他们面前,老书记在副驾驶伸出脑袋,笑着打趣道:“庄村长,我听到有人说想吃屎了?你咋时候有这癖好了?” 庄清贤脚下一个打滑,我靠!居然真是这老东西,这事儿也太邪门了。 再往车里定睛一看,孙满仓正坐在驾驶位置上,咧着嘴笑呢。 我日! 庄清贤之前琢磨这老东西应该是搭了陌生人的顺风车,没成想居然真是杏花村自己的。 杏花村怎么可能用得起两百多万的代步车呢? 不可能啊! 因为杏花村那四辆车都是讹的,孙满仓早就告诉大伙别往外说,所以庄清贤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庄清贤铁着脸不吭声,之前还说要是老书记就吃屎,谁想到眨眼间就下不来台了。 赵大友惊得嘴都合不拢了,“老书记,奔驰大G听说要两百多万,这车是杏花村的吗?” 老书记大气地说道:“那还用说,两百多万的车算什么?这车我们村里还有不少呢!” “你是说像这样的车,你们村里还有挺多?” 赵大有和庄清贤被老书记的话惊得不敢相信,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 “这怎么可能!”庄清贤这次是嚷的,内心好不舒服。瞅瞅孙满仓的奔驰大G,在瞧瞧他的代步车,购买后的高兴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这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任何人发财都行,庄清贤都能认可,可杏花村绝对不可以,杏花村就该被马前村一辈子压在身下。 “有啥不能的,不爱跟你废话,我还得去逛逛呢。两百多万的车,我可得多开一开呢。” 老书记也不想再瞧庄清贤那副鬼脸,直接把车窗摁上来了。 轰! 孙满仓迅速加速,奔驰大G如同雄狮般猛地冲了过去。 哐当! 庄清贤吓得够呛,一下子摔倒在地,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 赵大有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样都吃粗茶淡饭,干嘛人家过得那么滋润! 第225章 筹备晚会 “呵呵呵呵……” 村书记眉开眼笑跟个娃娃似的,平日里总被庄清贤挤兑奚落,今儿个总算把憋了许久的气给出了。 孙满仓也跟着笑了,啥时候都是这样,人手里有了钞票,身板儿都挺得直直的。小到个体大到集体,都逃不过这个规律。 杏花村眼下虽说势头挺好,可真要论起富足来,还差得远。事儿没成功,大伙儿还得继续加油干。 肩上的担子不轻,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他俩又在马前村兜了兜风,并非要炫耀能耐,根本是孙满仓想巩固下驾驶技术,这村子的道确实不错。 绕着村子转了好几趟,马前村差不多家家户户都传来杏花村有台两百多万的奔驰大G,一时间,传来传去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他俩给埋了。 庄清贤气得嘴巴都快斜了。“呵,成心的,绝对是成心的!他俩特意跑到咱村来,就是想炫耀他那辆奔驰大G。” 在马前村巩固完车技,孙满仓驾着车回了杏花村。快到村委会时,就见一辆奔驰迎面驶来。 开这车的,是位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大美女田依依。 “依依妹子,啥风把你吹来了?是不是惦记我啦?”孙满仓迎过去,笑着逗她。不过几日未见,这小丫头好像变得更光彩照人了。 “没错,我是惦记你……惦记把你阉割了!”田依依伸手就攥住孙满仓的耳朵使劲拽了拽。 “你这臭小子,鲜果超市不顾着,杏花大酒店也懒得搭理,你这包袱甩得还挺有模有样啊!我跟海燕姐俩女的操心费力,你就不脸红?” 田依依狠狠地瞪了孙满仓一眼,撇着嘴老大不乐意地说道。 “惦记我明说不就完了,犯得着找这么多好听的借口吗?”孙满仓脸皮厚厚地说道。 见田依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怒意有点重,他赶紧转移话题,清了清嗓子说道:“杏花村这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要不我把超市和大酒店的股权让出来一些?” 孙满仓心里头的确觉得过意不去,这阵子鲜果超市没去,杏花大酒店更是许久没沾边,里外里都是田依依和房海燕在操劳。 “你讲啥呢?你就这副态度对我?”田依依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瞅着孙满仓,眼里头隐约有泪水在打转,看样子是真的生闷气了,她就是看不惯孙满仓这副懒散样。 “哎,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不管不顾,是手头事儿堆成山了,不是故意的。” 孙满仓见田依依发了火,立马乱了方寸。他看不了女人哭,赶忙把近来的种种情况细致地讲了下。 田依依缓过点劲儿来,却还是瞪了孙满仓一下:“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不该揽的活儿偏要揽。就说那大学的荣誉主任,一天才挣那么点钱,鲜果超市天天给你分成足够你衣食无忧了。” “那情况不同,这件事不是拿钞票衡量价值的。我把中医技法传授给他们,将来他们能治愈很多病患,这价值不可估计的。” 孙满仓猛地涌起凛然正义,跟他往日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大相径庭,惹得田依依下意识地又瞅了瞅他。 “行了,就你崇高行了吧。我的荣誉主任,姑且放过你了。” 孙满仓开口道:“我不是要批评你,钞票这东西够就行,得要品味生活。不论是鲜果超市还是杏花大酒店,把事交给员工去做,犯不着啥都自己亲自动手。” 田依依神情恍惚,最后答应道:“你这话说得也对,我会挑信得过的人来管理这些买卖。” 她突然转移话题说道:“范东不见了,你听说了吗?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怎么会不清楚,救援队在青龙山找了好些天了。这事可不是我干的,我好歹是杏花村青年才俊,作奸犯科的事我从来不碰。” 孙满仓死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自己杀了范东,哪怕是爸爸妈妈。 田依依使劲瞅了孙满仓一眼,“好,只要不是你做的就行。范家最近放话了,说要对付你,你这几天可得当心点。” 孙满仓气冲冲地说:“范东没了影,对付我干嘛?太搞笑了!范家要是来挑衅,我让范家彻底破产。” 田依依挺了挺胸脯,开口道:“我正式通知你,我们的慈善机构批下来了,杏花慈善会注册成功,今晚在千禧龙大酒店举办募捐晚会,你这个大财主可别忘了来参加。” 孙满仓抿了抿嘴:“哟,这么神速?女人的办事能力真不是盖的!本少爷犒劳你个吻吧!” 田依依脸蛋红扑扑的,踢了孙满仓下,没好气道:“臭流氓!” “眼下这晚宴我就不用去了吧?你们在不就成了?”孙满仓最烦去各种酒局了,富人的虚伪瞧着就恶心。 “哼!你还算爷们吗?就为这场慈善晚宴,我跟海燕姐、张瑶瑶忙得脚不沾地,腿都快累断了!” 田依依白了孙满仓一眼,一脸不屑:“海燕姐交代了,保不齐有人来搅局,因此你得来撑场面。难道你乐意看着咱们几个女流之辈让人凌辱。” 孙满仓没辙,只能应承下来:“得了得了,安保的事儿我来兜着,我啥时候到?” “九点。” “哎,就你自己跑出来了?这要是碰上罪犯可咋整!张瑶瑶在哪儿呢?” “张瑶瑶说不愿意看到你,因此在前面路口等着呢。田依依一边说,一边带着点委屈似的剜了孙满仓一眼,跟着就座上车。 孙满仓暗自窝火,张瑶瑶这丫头城府那么差!就摸了下胸嘛?我也是为她着想啊。” 望着田依依的车远去,孙满仓立马致电天龙帮赵天龙。 “孙哥,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这可真是让我有点太意外了。” 赵天龙这阵子日子过得挺舒坦。自打孙满仓把野狼帮的高手揍得动不了,李瘸子就没以前那么狂了,近来收敛了不少,这让赵天龙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麻烦你个事,今晚千禧龙大酒店有个慈善募捐晚会,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请柬就在我手里。听说主办方是杏花慈善机构。”赵天龙应道。 “抽调你最顶尖的人马,必须确保募捐晚会圆满成功。” 孙满仓语气郑重地说道。 第226章 冤家聚头 “孙哥,难道杏花慈善机构跟你有联系?” 赵天龙看得明白,眨眼间就琢磨透了其中的联系。 “”不跟你绕弯子了,杏花慈善会是我的。你的天龙帮得常做些好事,好冲洗掉身上的恶行,清楚了吗?” 孙满仓还记着给慈善机构拉些业务,这头天刚挂牌,假如没募捐的人,多难堪啊! “”孙哥是有济世情怀的大好人,居然还做募捐的事。你尽管瞧好吧,天龙帮必定捐款。我会叫着一些商界人物一同为募捐晚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心意。” 赵天龙直拍大腿,孙满仓的事,那务必得认真处理。 这时候,在一间办公室里,李瘸子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雪茄,看着小弟呈上来的请柬,不屑地看一眼。 “杏花慈善晚会会,我早就查明白了,背后的人就是孙满仓那家伙。” “那老大,咱们到底还去不去慈善晚会?”副帮主齐峰问道。 自打野狼帮高手笑面虎被打废,副帮主齐峰就成了李瘸子的左右手。 李瘸子手下有三个副帮主,现在齐峰整日守在李瘸子身边。 “?去,非去不可。而且我们野狼帮还要给他备上份厚礼!” 李瘸子嘴角上扬,可无论怎么瞧,都是在笑里藏刀,阴狠狡诈。 这时候的范家,范家户主范文华和他妻子郑言这些日子简直气炸了肺。范东失踪好些日子,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现在看,活着的几率很小了。 范东是跟着唐少一起出去的,唐少却平安到家了。但唐家势大财雄,范家心里就算憋着气,也不敢跟他们抱怨半句。 “这事定然跑不了孙满仓和田依依那对狗男女。东儿他们跟杏花村刁民起过矛盾,准是孙满仓那恶棍把东儿给弄没了。” 范东母亲郑言已经猜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难看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把杏花村的刁民全都宰了,给我孩子殉葬!” 范文华看了看郑言,皱眉道:“你脑子不清醒了?现如今是法治社会,竟说些打打杀杀的事?” “呵,范文华全怪你没胆子,孩子让人弄没了,连句话都不敢说,我真是瞎眼跟了个废物!” “我……” 这时,下人走进来禀报:“范总,杏花慈善晚会今晚在千禧龙大酒店举办募捐晚会,那是邀请函。” “破募捐晚会?无非又是骗钱的,推掉。”郑言目前心思全在孩子身上,哪有精力掺和这些事。 下人好心劝道:“但要是不去的话,怕是会被人说咱们范家吝啬,不肯做善事。 范文华应声道:“那就去吧,不过先去调查杏花慈善晚会的后台,别钱给谁了还不知道。” “遵命!” 新宾县所有有点名气和地位的人,都收到了这场慈善晚宴的邀请。房海燕这帮风尘女子还真有经商天赋,能想到用邀请函的法子请各界大佬。 他们但凡到场,总不好不花钱吧!而若不来,免不了被人瞧不起。 何况都是经商的,谁不盘算着多认识些朋友呢? 所以,这不仅是募捐晚会,更是一场商界的友情会。 刚入夜,千禧龙大酒店到处都亮堂堂的,好多豪车都开过来了。 别看新宾只是座县城,富人还真多。这儿的标配起码是雷克萨斯、奔驰,英菲尼迪、路虎常见得很,没想到连劳斯莱斯都有几辆! 这帮人,有的干房地产,有的搞电业,有的开矿,有的做木材买卖,总之每个人都拽得不行。 “你可倒好,奔驰大G扔着不开,非得坐我的车,我真琢磨不透你这心思。”田依依瞅了瞅挤在后排上一脸自在的孙满仓,语气带着点不爽。 孙满仓抿嘴笑了,“哈哈,我就待见被咱家依依这么罩着的感觉。 田依依脸蛋红扑扑的,没好气道:“少来这套!” 张瑶瑶瞪了一眼,“某些大色狼就是骨子里透着下贱。”看来孙满仓抓她胸部那坎,她始终没法放下。 “哟,我也盼着被瑶瑶妹子养着呢。”孙满仓盯着张瑶瑶那张俊俏的脸蛋,脸上挂着抹奸笑。 田依依穿了套连衣裙,发丝挽得很高,典雅中透着华贵。 张瑶瑶则自在得多,运动套装加随意扎起的丸子头,瞧着格外显眼。衣着简单随性,却依旧漂亮。 那两位美女恰似双花并蒂,各有各的风姿韵味。身边有这样两位佳人相伴,这样美事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孙满仓又不傻,自然不会自己去。 此时孙满仓的耳朵被左右两人一边一个揪住了。 田依依拽了拽长裙子,带着点不满嘟囔道:“你俩穿得这么平常,干啥就我这么端庄啊?浑身不得劲。” 孙满仓乐呵呵地笑了:“杏花慈善会没挂牌前咱不就说定了吗?你负责闭月羞花,我管着养家糊口,张瑶瑶管着安保。” 没多久,汽车就驶入了千禧龙大酒店的门口。他们刚从车里出来就撞见了范文华和郑言两口子。 郑言瞅见孙满仓和田依依,就掉脸子了,骂道:“孙满仓你这小兔崽子,还有田依依你这小蹄子!” “竟是你这毒妇,你把嘴闭严实点!”孙满仓暗心犯嘀咕:这趟出门没看皇历,刚到门口就撞见这疯婆子?” 郑言眼睛像钉子似的盯着孙满仓,小兔崽子,范东就是你杀的,这仇我一定找你报!” 郑岩的目光扫向田依依,语气阴毒地骂道:“还有你田依依,这副狐狸精模样,又想勾搭人了是吧?我咒你不得好报,一辈子被人糟践。” 平心而论,郑言这婆娘的嘴是真够歹毒的,半点儿分寸都不讲。 孙满仓心头猛地一紧,没想到郑言这疯婆子竟蒙对了,莫不是范东跟他心灵相通? 田依依气得脸蛋儿发烫,斥责道:“老泼妇你是不是有病?开口就骂人,半点儿素质都不懂。” 范文华面色难看,“行了,咱们走吧。” 郑言凶巴巴地白了他俩一眼下,“咱们骑驴看唱本,慢慢看。” 田依依气得对着郑岩身后使劲挥了挥拳头,嘴里嘟囔道:“这叫什么事儿啊,一点教养都没有。” 第227章 祸不单行 “不用管她,她孩子都不在了,情绪失控也说得过去。” 孙满仓含笑安抚道。 “孙满仓,咱们又碰面了。突然一句冷飕飕的声音传来。” 他扭头望去,李瘸子正乐呵呵地看着他,身后带着个膀大腰圆的齐峰。 “我靠!” 孙满仓眉头拧成一团,真是冤家路窄!刚把范家那疯婆娘打发走,没成想野狼帮的人又钻了出来。 “对。李帮主,最近可好?”孙满仓脸上堆着笑,语气却没什么温度地说道。 李瘸子看到赵瑶瑶,猛地变了脸色,开口道:“是你!” 难怪在赌厅时,他就认为孙满仓的嗓音有些耳熟,此刻瞧见张瑶瑶,他立刻想了起来,敢情之前在赌厅骗走他好几亿的,竟是孙满仓这兔崽子。 “哟,让你发现了,厉害厉害。”已经被识破了,孙满仓索性也不遮掩隐瞒了,横竖他和野狼帮早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行行行,非常好,咱们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李瘸子恶狠狠地盯着孙满仓,要是能打得过,他早就把孙满仓生吞活剥了。 这小子抢了他的港口,还骗走了他好几亿。 野狼帮从未受过这样重挫,李瘸子本人也未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孙满仓嘿嘿笑了,“行,我等你啊,就怕你不敢来。” 李瘸子一听差点没站住栽倒在地。 田依依看着孙满仓,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哪儿都有找你麻烦的?你真爱闯祸。” 孙满仓真想把田依依那张小嘴捏得跟香肠似的,他心里暗自嘀咕:要不是救你,自己没事惹范家干嘛? 张瑶瑶说道:“那个瘸子就是野狼帮大哥,之前我和孙满仓就是去他们赌厅骗了好几亿。” 田依依惊讶道:“他就是野狼帮大哥呀,看着一拐一拐的不像啊!以后再有这种精彩的事拉上我,花几个小时就挣了他几亿,这可比抢劫金库还省事!” 孙满仓拍了拍田依依的小脑袋,“没生病啊,怎么竟说胡话呢?” 田依依甩开孙满仓那不老实的手,“别捣乱,快进去看看有啥要搭把手的。” 踏入千禧龙大酒店的宴会大厅,厅内光影迷离,各式葡萄酒堆的像座小山。不少来宾已然到场,人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闲聊,彼此都有各自的小团伙。 孙满仓刚踏入宴会厅,马上就感觉到两对如饿狼般阴森的眼神盯着自己。甭问,肯定是范家郑言和野狼帮李瘸子。 孙满仓露着灿烂的微笑,权当没瞧见。 只有这两个仇家,其余人的视线都盯在田依依和张瑶瑶俩姑娘身上。 要说容貌与仪态,田依依固然更完美些,可张瑶瑶那股出水芙蓉的外貌,也足够让人眼前一亮。 没多久就有人捧着葡萄酒过来跟田依依和张瑶瑶搭话,弄得他俩不堪其扰。终归今夜是自家的场合,总不能不给面子。 “”哼,两个狐狸精。”那些不怀好意的女人见男嘉宾都围着田依依和张瑶瑶打转,心里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赵天龙朝孙满仓挤了挤眼,孙满仓点头示意,拿起橙汁低头喝着,瞧着确实有些孤零零的。 这儿全是政界和企业界里的拔尖人物,除了范家那帮人和李瘸子这两个死对头,别人他都不认得。 “滚开,挡着我路了!哪跑来的土包子,也敢来这儿瞎搅和?”正说着,有个粉比脸皮还厚的女人拽了孙满仓下,语气里满是看不起。 这娘们今晚的心情糟透了,只因她盯上的那位老板,此时正围着田依依那呢。 压根没看过她一眼。 怪不得孙满仓会被人视作土老帽。他现在就算没穿破衣服和回力球鞋,现在这一身算在一起也凑不到200块钱。 孙满仓满心无奈,自己这纯属无端被波及。 受了委屈还憋着不吭声,那更不符合孙满仓的脾气。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土老帽,但总好过你这样整天琢磨着走捷径、四处找金龟婿的女人好。” 孙满仓最不齿这种整天懒得工作,一门心思想着傍上富豪的娘们。 “比起你这种人,妓女都强得多,她们起码靠辛苦挣钱,而你一心想白捞好处!” “你这娘们脸上涂得挺白,但脸上的皱纹却藏不住。你这模样,在外面撑死了百八十块的价,还想找冤大头?” “你骂谁是冤大头?”女人像被触了逆鳞的狗,立刻撒泼吵嚷,一下子就把大家的视线都招引了。 “当然是你。你之前主动凑上去勾搭了五个男人,遗憾的是人家都懒得看你。瞧你这身打扮,适合在红灯区,整不好还能碰上几个愿掏钱的主儿。” 说起埋汰人,孙满仓要是第三,老大老二这位置就没人了。 “呵呵呵呵……” 孙满仓这话一说完,立刻引来一阵大笑。女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火冒三丈,怒气冲冲道:“等着有你好看!” 孙满仓勾了勾唇角,冷哼道:“哼,谁闲的等你?长成这样就算倒贴,小爷也提不起半分兴致。” 周围的人再次爆发大笑,谁都乐意看这场闹剧。说实话,这种意外要多来点,想必会有趣得多。 那娘们实在挂不住脸,甩下句狠话就跑了。 孙满仓朝着女人嚎了声:“从千禧龙右转有个巷子,在那多待会,保不齐能撞见个瞎眼老人家。” 田依依一听笑出了声,她走到孙满仓跟前,瞪着他说道:“你这性子,走到哪都惹麻烦,就不能老实点。” 孙满仓抿了抿嘴,“我不招别人,偏偏是别人总来招我啊。” 这时候一个衣着花哨的中年人追了过来,“哎,小姐,咱们还没留联系方式呢。” 田依依被那帮男人追得不厌其烦,只能用眼神向孙满仓求救。 孙满仓一把揽住那中年人的胳膊,笑道:“哥们,咱俩也留个联系方式行吗?” 男人甩开孙满仓的手嚷道:“我凭啥给你留联系方式啊?” 孙满仓摆了摆双手,“你也懂烦人的滋味啊?” 第228章 三女同台一场戏 “哥们儿,看你挺会跟女生打交道的,要不给我支个招?” 穿着花里胡哨的中年男人,放低姿态向孙满仓讨教起来。 “最管用的法子,莫过于想吸引她,就故意离她远一点。这一招了。” “啊,什么意思?” “你只要不理她,放着她一会,最后她会回过头来约你,女人都是小浪蹄子。”孙满仓乐着说道。 “真的吗?” “嗯!” “谢谢哥们赐教。”那花里胡哨的男人冲孙满仓感恩地鞠了一躬,竟然真乖乖地拿着葡萄酒走了。 孙满仓直犯嘀咕,我的天!就这脑子,他是怎么混进高端社交圈的,八成是有个富豪爹。 没费啥劲就被孙满仓绕得找不着北了。 田依依吓了一跳,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你也太会糊弄人了吧!” “呵呵,这哪能叫糊弄呢?这叫能言善辩。” 恰在此时,一位女主持人走上台中间,开始讲话。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关悦,很高兴能主持由杏花慈善机构组织的募捐酒会。” “今晚的募捐酒会是杏花集团发起。咱们杏花慈善机构是刚挂牌的,核心目标就是尊老爱幼,主要面向助老、帮童这两块。接下来,让我们请出杏花慈善的理事长、千禧龙大酒店的老板……房海燕小姐登台讲话!” 话刚说完,房海燕穿着一身宴会服,仪态大方地走到讲台中间。 这一夜,房海燕瞧着愈发光彩照人。尤其是那对眼睛一瞟一瞅都透着灵气,简直能勾走人的心神。 房海燕刚一登台,台下就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鼓掌。她是新宾县出类拔萃的女性,也是当地社交圈里一颗耀眼的明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没人不认识她。 “闹了半天,杏花慈善是房海燕创办的,难怪场面这么大呢。” “可不是嘛,房海燕不光人长得美,身材还好,还揣着一颗善良的心,这实在太少见了。” 房海燕咧嘴一笑,拿起麦克风说道:“欢迎大家参加募捐酒会,我是房海燕,多谢大伙抽空过来。” “这不光是对咱们杏花慈善机构的扶持,更是对咱们慈善行业的助力。” “亲友们,咱新宾县条件不算好,经济也跟不上趟,好多人都等着咱们搭把手呢,尤其是孤儿院的娃和养老院的大爷大妈们。” “这正是杏花慈善注册的根本原因。说实在的,杏花慈善机构不是我独自创办的。现在就有请机构另外两个理事长田依依小姐,张瑶瑶小姐。” 没一会儿,田依依和张瑶瑶就走上台中间和房海燕并肩而立。 “哇塞,搞了半天那俩漂亮女孩也是慈善机构的合伙人啊!” “哎哟,这可太绝了,一个个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每个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这些女人可真不错,不光有颜值,心还特别好。” “那位漂亮姑娘我熟悉,是鲜果集团的老总田依依。” “这个杏花慈善机构还招人吗?我想去应聘!” 田依依和张瑶瑶刚一上去,酒会立马就热闹了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开来。 台下只有野狼帮的李瘸子、范家的郑言和范文华他们脸色阴沉。 但这几人也没法多说什么,终究孙满仓正在搞募捐,所有反对的话恐怕立马就会成为大家指责的对象。 这时的关悦也跟着被三女的颜值看愣了,稍微顿了顿才说道:“请大家欢迎咱们的这两位理事长,田依依和张瑶瑶小姐。” 台下立马掌声哗哗的,靓女本来就招人喜欢,再说一下子来了好几个。 关悦接着说道:“接下来有请两位跟大家讲话。“田理事长,从你开始吧。” “大伙儿好,我叫田依依,是鲜果集团的老总,可不是老总的媳妇哦。” 田依依这话一出口,当场就逗得大伙笑了起来。这姑娘不光倾国倾城,还这么幽默。 “闹了半天是鲜果集团的老总啊,她家的杏花系列果品那味道真是绝了。” “田依依我知道,是鲜果集团的老总吧,新宾电视台早就把她评成咱们新宾县最美女总裁了。” “可不是嘛,她现在在电视上老火了,在新宾县的名气一点儿都不比那些明星差。” 他用电话查了查,还真发现田依依的影像和视频在网上随处可见。 好家伙,这丫头要是不搞鲜果生意去当明星,照样能赚得鼓鼓囊囊的。 “大伙好,我是散打馆的馆长张瑶瑶。” 张瑶瑶明显不太适应这种场面,神情带着拘谨。 “哇,竟然是位身手不凡的高手,真是美貌和身手两者兼顾,让人不服不行!” “难怪我能察觉到她有种勇猛无畏,气势逼人的气场呢” “这仙女收弟子吗?我可太想拜她为师了,就算天天被她修理都乐意啊!” 大家对张瑶瑶的留意一点儿都不比田依依少。仙女馆长这种身份,多新鲜少见啊。 尤其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性,她这样的女人真是可遇不可求。 能和这种仙女偶尔来波激情互动,那不得老刺激了! 确实,富人的思维往往更开阔,毕竟经济上的宽裕,让他们的幻想不必被现实条件框住。 关悦抓紧时机追问:“田理事长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创办这样一个慈善机构呢?创办它的最初想法和核心理念是什么呢?” 田依依说道:“我去福利院看到那些孩子。孩子们饿着肚子、冬天还冻得厉害,无父无母、没人去关心他们,夏天连个避暑的好地方都没有。” “孩子们吃着粗劣的粮食,睡在着最简陋的平房,可我分明能从孩子们眼里看到对读书的热爱。我一直在尽力帮孩子们,只是一个人的能力太小了。” 因此姐妹几人才特地成立了杏花慈善机构,盼着有实力的老板们能真心关怀这些孤儿,孩子们非常需要大家的援手。” 田依依说到此处,声音已变得沙哑,停了好一会儿,再也说不出后续的话。 “太感人了!” 大家先是没有吭声愣在那,紧接着,掌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关悦接过话头:“行,马上就要进入我们的募捐了。我们先有请新宾县红十字会会长方墨饶先生上前!” 本着坚守公证互信的原则,本次爱心募捐特地联合红十字会一起组织这场募捐活动。 第22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孙满仓心里认可,房海燕他们确实想得长远。 杏花慈善机构刚挂牌,社会信任度还不够,一旦和红十字会达成合作,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五十多岁的方墨饶沉走上讲台,“杏花机构正式挂牌,那对我们红十字会来说真是个实打实的喜讯。同时更想强调,慈善从不是孤军奋战。” 房海燕接过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杏花机构往后会正式邀请红十字会对我们进行全程督导,确保善款花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行,不错!” “大家都很放心。” 这话落地,大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其实没人排斥参与募捐,担心的就是一番心意花出去,反倒成了他人敛财的手段。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社会上不少机构借募捐之名骗钱,这类事早已见怪不怪。 房海燕扬声宣布:“现在开始募捐,大伙根据自身的情况来就行,多少不重要,都一份暖暖的爱。” 大家相视一笑,心里都有数:来这儿的非富即贵,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拿个百八十万出来,反倒觉得脸上挂不住。 房海燕的话刚说完,台下立刻有了动静,五金化工厂的年轻总裁刘元朝噌地站起身,望着房海燕高声宣布:“我们五金公司,捐一百万!” 房海燕脸上笑意更浓,“行!太感谢五金化工厂的善举了!” 气氛正热时,刘元朝忽然话锋一转,“说起来,等一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海燕小姐唱首歌?” “那……好吧。若一首歌能为孩子们筹得百万,太值得了。” 台下刚起的笑声还没散,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只见一个中年光头男人起身,斜睨着刘元朝不愤道:“才一百万就想邀舞唱歌?太天真了。我捐一百五十万,这机会,轮不到你。” 起身的光头男人名叫张铁林,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圈里人都管他叫张光头。 “你这是故意找茬!”刘元朝面色一僵,可想到自家公司的财力确实不如对方,再多说也是白费力气,最终只能闷声坐了回去。 房海燕当即笑靥如花:“是生物科技的张总呀!您这一百五万可是给孩子们添了大助力,真心感谢您的慷慨!” “海燕小姐,那我就等着待会儿和你共舞了。”张光头望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房海燕下意识地蹙了下眉,那瞬间的迟疑被她迅速掩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应道:“当然行啊!” “算我们青府钢铁公司一个!”话音刚落,一位气场沉稳的男士站了出来,掷地有声地说:“捐款200万。另外有个不情之请,想请田依依小姐跳舞不知能否如愿?” 青府钢铁公司老板王广阳望着田依依,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他暗自窃喜:这趟真是来对了,没想到杏花机构的三位老板,竟然个个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女神。 孙满仓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憋着火:这些所谓的富豪,捐点钱就蹬鼻子上脸提条件,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些家伙怕是直接就敢说约炮这种混账话了。 田依依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浅笑说:“当然可以。只是我跳舞实在不算好,您可要有心理准备。” 她心里暗自叹气:这人年纪都能当自己爸了,却要凑这种热闹,可为了孩子们,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踩几下怕什么?”王广阳往前凑了凑,眼神在田依依身上打转。 孙满仓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暗骂:这老家伙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一把年纪还盯着小姑娘说这种混账话。 后续的捐款者热情高涨,大部分人都纯粹为慈善而来,没有多余要求。 但也有个别不怀好意的,趁机提出非分请求,无非是和几位美女跳支舞拉近关系。 没过多久,募捐箱里的善款就累计到了三千多万。 对新宾这座小县城来说,这绝对是份漂亮的答卷。而这亮眼成绩的背后,显然离不开房海燕、田依依、张瑶瑶三位美女的号召力。 就在大家统计善款时,郑言忽然起身,“我们范家,捐款500万。”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心里满是不情愿。 孙满仓一脸惊讶:猜不到到郑言会捐五百万,这可不像那疯婆子的个性。 其中肯定有鬼! 果然,等范家的捐款说完,郑言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孙满仓,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孙满仓,你该不会做那铁树皮,一毛不花吧?” 听到郑言的话,在场的人都纷纷转头看向孙满仓,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年轻人到底是谁?怎么突然被郑岩盯上了? 郑言嘴角勾着笑,对着大家扬声道:“给大家正式介绍下,这位是孙满仓,鲜果集团的老板之一,也是杏花大酒店的掌舵人。你们觉得他该不该为孩子们捐点钱?” 郑言早将孙满仓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最了解你的未必是身边人,反倒是处心积虑的对手。 她摸准了孙满仓的实力,才敢当众给他下套,等着看他进退两难。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杏花大酒店的老板!” 随即有人附和道,“那可必须得捐!” “是该做点慈善,不然凭着大酒店赚这么多,不出点力确实说不过去。”现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郑言脸上漾开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挑衅:“孙满仓,说说看你打算捐多少?该不会是数目太少,不敢当众说吧?” 范文华跟着添了把火,阴阳怪气地说:“搞不好人家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大家纷纷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不屑,目光如针般刺向孙满仓。 孙满仓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想踏踏实实做事,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高调,实话说吧,我就是杏花机构的大老板。” “啊?” 孙满仓的话像一记惊雷现场彻底炸开了锅,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开始交头接耳。 郑言先是一脸错愕地怔住,几秒后才回过神,冷笑一声扬高了声音:“你可真会开玩笑,想笑死谁?” 孙满仓淡淡一笑,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要是不信,当场问问房海燕不就清楚了?” 房海燕笑着应声上前,语气认真地补充道:“大家别猜了,孙满仓确实是杏花慈善机构的最大老板。” 郑言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无地自容。 前一秒还在带头嘲讽人家一毛不拔,下一秒就被狠狠打脸:自己追着逼捐的人,竟然是这慈善机构的最大老板。 这反转来得又快又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脸打得着实有点疼。 郑言的嘴角抽了抽,刚才的冷笑和挑衅全僵在脸上。 郑言脸色铁青,却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冷哼道:“哼,当大老板很神气?我不管那些,就想知道你今天到底捐了多少!” 范文华帮腔道:“可不是嘛,这话在理。” 他话锋一转,带着质疑的语气,“孙满仓弄这么个慈善机构,说不定根本没安好心。” 第230章 范家的挑唆 范家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帮衬,摆明了就是要让孙满仓当众难堪。 可他们明显找错了目标。孙满仓不急不慢地笑了笑:“你们范家募捐的钱数和我的没法比。” “呵呵呵呵……” 刚说完话,郑言立刻就笑了。 他对孙满仓的老底摸得门儿清,挣第一桶金也就最近的事,兜里撑死能有三百多万。竟敢说捐得比自己还多?这根本是痴人说梦。 “有什么可笑的?”孙满仓脸上掠过一丝不耐。范家这泼妇真是让人厌烦,难怪范东那般顽劣跋扈,分明是跟他这个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然笑你净会说大话!你要募捐多过我,我立马当大家面裸奔给你看!”郑言想了很久,咬着牙说道。 范文华朝他婆娘递去一个怒视,沉声道:“你是不是傻?这种话也敢说?” 孙满仓笑得更响了:“呵呵,这个得换。就你这模样,光着身子都没人稀得看。” 大家再次笑得前仰后合,郑言和范文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郑岩重重切了声:“切,别扯没用的!孙满仓,你募捐多钱?有能耐就明明白白说出来!” 围观的人哪肯错过热闹,纷纷跟着嚷嚷:“对呀,你拿了多钱啊?快说清楚,别在这儿卖关子!” “正好让所有人瞧瞧,这位杏花慈善的大老板到底是真行善,还是借慈善之名博取名声!” 孙满仓没多言语,只是平静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呵呵,一百块?是吧!”郑言立刻抓住话柄讽刺孙满仓。 孙满仓摆了摆手:“不对,我说的是一千……” 孙满仓的话没说完呢,郑言便兴高采烈地呵呵大笑起来:“搞了半天是一千块啊!大伙都听到了?这杏花慈善的大老板就捐了一千块,这也太寒酸了!嘴上说得好听让大伙募捐,自己却在这无本万利,依我看孙满仓是骗钱的!” 郑言的话刚说完,在场众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一个个都显得不太好看。 孙满仓身为慈善机构的大老板,居然只捐了一千,这让大伙心里顿时像堵了块石头,隐隐觉得被糊弄了。 孙满仓看着郑言,“你笑完了没有?我之前的话被你打断了。” 郑言阴笑一声,“你不是还要讲嘛?接着讲啊。” 孙满仓提高声音道:“我刚才说的是捐了一千万!你以后等人把话讲完再接茬,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一千万?这怎么能呢!”郑言傻站在那,下一秒就激动地蹦起来:“孙满仓哪来的一千万?他卖血卖器官也办不到啊?” “一千万……不会吧!” “就是啊,这孙满仓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人群里立刻有人跟着嘀咕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场面又乱成一团,惊叹和质疑声混在一起。 新宾就是个小县城,压根没出过真正的有钱人,大伙儿手里的钱顶多够日常开销,谁会平白无故掏出一千万砸在募捐上? “骗人,孙满仓肯定在狡辩!”郑言咬着牙反驳,满脸的不忿。 “他当慈善机构老板就方便吹牛了?就算他说捐了十个亿,谁又能证明真假?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我是绝不会信这套鬼话的! 范文华在一旁阴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我看啊,这所谓的慈善机构根本就是来骗钱的幌子!大伙儿还是赶紧要钱去吧。” “对啊!还钱!快还钱!”人群里立刻有人响应起来。 “赶紧给警察打电话,让他们进监狱。” 范文华的话刚说完,会场立刻纷争不断,乱成一片。 大伙出钱做募捐没问题,但要是这钱被人偷偷揣进了自己兜里,大伙是绝对不同意的。 郑言望着混乱的现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她心里清楚,目的就是搞臭孙满仓和田依依的名声。 可人群里偏有个人信孙满仓的话,那人便是李瘸子。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孙满仓这一千万,多半是从他赌厅里骗走的钱。 但这种事毕竟上不得台面,也绝不可能当众点破,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在一旁静静看着。 孙满仓目光冰冷地扫过人群,心里跟明镜似的,摆明了是郑言那八婆找来的帮手,就是想把募捐酒会搞垮,让他彻底地位丧失。 郑言死死盯着孙满仓,“少来这套!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心里的小九九?想借着慈善的幌子骗钱,把我们当成摇钱树,还用美色拉拢人募捐,你的这点伎俩早就被我看穿了。” “没错!不光要还钱,还得让他们道歉!”周围的人跟着起哄。 “给他们送进监狱,让他们一辈子不见天日。” 郑言的帮手们彻底炸开了锅,跟着起哄叫嚷,场面越发混乱。 赵天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急忙朝孙满仓投去眼神,孙满仓不紧不慢地冲他摆了摆手。 孙满仓呵呵笑道:“郑言就知道你们会来这套把戏,真当这么一闹,我就没办法应对了,有请红十字会秘书长方墨饶。” 方墨饶又一次走上讲台中间。 “方秘书长,你和他们说说,我募捐了多少?” 方墨饶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有力:“各位老板,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孙满仓确实向红十字会募捐了一千万元!我们这里有完整的银行转账记录。” 方墨饶的话刚落音,现场的议论声便瞬间平息。 可郑言哪会轻易收手,又说道:“谁清楚方秘书长是不是收了你们的好处?说不定就是和你们串通一气,故意帮着骗大伙的!” “我……”方墨饶气的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 “对呀,一定是收买了。” “大家快让你们还钱!” 郑言的帮手们见状,立刻又开始高声叫嚷,现场又骚动起来。 孙满仓抿了抿嘴,“郑言,说话最好掂量掂量,小心祸从口出!” 郑言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我难道说错了吗?你们一唱一和,我就是怀疑你们之间有勾搭!” 孙满仓抬眼看向人堆,扬声道:“躲在那儿看戏也该看完了吧?出来说几句。” “呵呵,咱们还想看看这帮人还要耍什么花招呢?” 这时,古田镇派出所所长张永健和老段两位穿执法服的中年男人从一旁走来。 孙满语气里满是不快:“本来顺顺利利的募捐酒会,都快被说成贼窝了,你们俩还好意思在旁边坐着看热闹?” 第231章 野狼帮搅局 生怕出什么岔子,孙满仓偷偷把这两个单位的负责人请了过来,没承想居然还真的用他俩。 范文华见张永健和老段脸色骤变。 范家家境殷实没错,可古往今来,富人的终究斗不过当官的,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俩走上讲台,对着房海燕和方墨饶点了点头。 老段从房海燕手里接过麦克风开口道:“大家好,我是市场管理局的段局长。杏花慈善机构是经过国家机关批准的机构,相关手续完备,绝不存在骗钱的情况。” 派出所所长张永健走到郑言面前,说道:“你刚才讲的我已经录像取证了,跟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说完他摆了摆手。 刹那间,从门外一下子跑过来十几个警察,将刚才闹得最狠的那些人都抓了起来。 那几个帮手立刻吓傻了,急忙喊道:“我们就是溜缝的!我们什么都交代,是郑言指使我们这样做的。”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少啰嗦,快走。” 郑言嗤笑一声:“你知道我什么来头吗?你一个小警察也敢来抓我?我能让你转眼就丢了这份差事。” 范文华赶紧满脸堆笑地说道:“张所长,你可能误解我们了。” 张永健嗤笑道:“你少说废话。看在我们认识的面子上,我就不找你麻烦了。可你妻子一定得跟我们回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你们都不想活了,敢不给我面子?” “稍等!”孙满仓突然打断道。 “孙老弟,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张永健客套道。 孙满仓一脸正经地说道:“刚才这位夫人跟我说如果我募捐的钱要是比她多,她就裸奔。要不让她先裸奔完?” 大家差点笑岔气,没料到孙满仓这么会开玩笑,这节骨眼上居然还不忘这事。 张永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瞥了郑言一眼开口道:“孙老弟,说实话,你现在居然好这口了。” 孙满仓乐呵呵地说道:“你多想了,我就是当看耍猴了。” 没多久,郑言便被带离了现场。范文华也跟着去了,范家的风波总算告一段落。 大家看孙满仓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小子不声不响,居然关系圈这么广。这么看杏花慈善机构是有背景的,可不是谁都能随意欺负的。 房海燕抓住机会说道:“大伙还有想募捐的吗?杏花慈善机构承诺,每一笔钱都会实实在在用于帮扶需要的人,大伙尽管把钱安心交给机构。” “一百万。” 我再捐五十万。” “我七十万。” 先前还在犹豫的人,此刻再没有迟疑。既然杏花慈善有政府证明,大伙就不再有任何疑虑了。 又一波募捐热潮瞬间形成。 “咱们野狼帮捐五百万,但我有个要求,让张瑶瑶陪我过一夜。” 此时,李瘸子突然说话,一张嘴就捐五百万。最让人没法相信的是,他提出的条件竟然是让张瑶瑶陪他一夜。 这也太嚣张了!别人顶多要求跟美女跳支舞,这家伙居然直接让杏花机构的老板之一张瑶瑶陪他过夜。 野狼帮不愧是恶势力,就是这么嚣张跋扈,毫无底线。 张瑶瑶小脸憋得通红,顿时眉头倒竖,气鼓鼓地站起来呵斥道:“李瘸子,你是不想从这出去了!” 田依依拉住张瑶瑶的手,劝道:“有孙满仓在,这事马上就会处理好的。” 孙满仓眸子微眯,沉声道:“李瘸子,你这是来搅局的吧?我告诉你这地方可容不得你胡来。” 赵天龙也盯着李瘸子说道:“李帮主,这是公开场所,请注意你的说话方式。” 李瘸子瞅瞅孙满仓,又瞟了瞟赵天龙,突然笑着说:“抱歉抱歉,说笑而已,我这就募捐。” 说完,李瘸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币,走到台上道:“海燕小姐,我捐十块钱。刚才海燕小姐不是说了吗?钱多钱少都是份心意,我这就奉献我的心意。” 李瘸子这话一说,会场立马安静下来。就捐十块钱,这老东西明摆着是添堵。 房海燕眉头一扬,笑着说:“感谢李帮主募捐,不管金额多少,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李瘸子看着房海燕,严肃地说道:“我只捐十块钱,你不会生气吧!” 房海燕笑着回应:“怎么可能,我不是说了吗,不管多少都是奉献爱心。” 李瘸子脸上挂着假笑问道:“要是这样的话,一会儿请房海燕小姐唱支歌行吗?” 房海燕眉头轻轻一皱,“那……” 李瘸子冷笑两声:“瞧瞧瞧瞧,刚说不介意,怎么其他人能跟你唱歌跳舞,到我就没戏了?说白了就是看钱的面子。” 赵天龙上前一步盯着李瘸子:“李帮主,你做事别太出格了。” “哼,这哪来的看门狗在这儿瞎叫唤?主人都还没吭声呢,狗就急着跳墙了。”李瘸子抠了抠牙缝,斜着眼看了赵天龙一下。 “我……” 赵天龙没料到李瘸子用这种法子来搅局,这老东西比以前难缠多了,居然懂得动脑子了。 赵天龙的话刚说完,立刻就有好几个小弟围过来了。 李瘸子瞅了瞅赵天龙的小弟们,冷笑一声:“干嘛,想打人呀?我是参与募捐的,莫非杏花机构是黑恶团伙?” 房海燕气得在心里咬牙,她虽然很会与人周旋,但碰到这种泼皮还真不会处理了。 孙满仓朝赵天龙摆了摆手,赵天龙随即给小弟挤了挤眼,那帮小弟马上走开了。 谁都看得出来李瘸子是来搅事的,却说不出对方任何毛病。终究人家确实募捐了,而且酒会不能动粗,那样一来大伙对杏花慈善机构留下不好的感官了。 李瘸子突然一拍桌子,嚷道:“我明白了,你准是嫌我募捐的钱不够多,那我再添点!” 李瘸子边说,边在他的兜里掏来掏去,扭头跟齐峰说道:“我没钱了,你身上有吗?拿一些应急。” 副帮主齐峰欢天喜地跑上讲台,手里捏着个钢镚道:“老大,我这有一块!” 第232章 卖大力丸 大家差点没笑喷,刚才募捐十块钱膈应人,现在又换成钢镚儿,回头怕不是要一角一角数着给了? 李瘸子把手里的钢镚往房海燕面前一递,嘴角撇着笑说道:“海燕小姐,我再添一块,这收据可得给我开明白喽。” 周围人顿时哄堂大笑,这老东西也太损了!捐了十一块钱还死乞白赖要收据,犯得着这么膈应人吗? “啊……” 即使房海燕向来好性子,这会儿嘴角的弧度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齐峰从包里掏出一摞钢镚,咧嘴一笑:“由于是做募捐,我也得拿出点善意,给都拿去,帮我点点。” 房海燕杏眼一瞟,险些没站稳。那袋钢镚里,一水儿全是一毛的,真亏他能攒出这么多零钱。 齐峰脸上挂着假笑,盯着房海燕说:“小妞,赶紧给我清点清楚,别让大伙儿等着着急。” 房海燕脸色沉了下来,这一袋全是一毛的钢镚,少说也得有几百枚,单是数这个就得耗上半天,别的事压根别想干了。 “让我来清点。” 孙满仓走上讲台,盯着李瘸子冷笑道:“看这架势李帮主近来赌厅买卖又兴旺了,连捐款都这么实在,依我看是时候去野狼帮的场子捞笔钱了。” 李瘸子一听这话,脚下差点没站住,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是把他当成银行了? 之前跟孙满仓赌,一口气输了好几个亿,那几乎是他大半个家底了。如今一回想,心口还直抽疼。 “呵,少在我面前装横!这事早晚得让你加倍还回来!” 孙满仓一把拽住李瘸子的脖子,压低声音说:“跟你合计个事,你要是不在这儿瞎搅局,我就不去你赌厅闹。否则的话,我天天都去捧场,一直到你们野狼帮赌厅关门!” 完事又补了句嘴:“别忘了我是赌侠,只要我去了,你准没好果子吃!” 李瘸子脸色瞬间变了,打心底里怕孙满仓去赌厅,以孙满仓的本事,他们店里上下没一个是劲敌。 而且这小子还特别能打,脑子还特别聪明,一点亏都不吃。 “好!” 李瘸子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咬了咬牙,决定先不和孙满仓硬碰硬。眼下募捐晚会不是月月办,可赌厅是日日要开张,这么折腾不划算。 孙满仓心里暗叹一声遗憾,原本打算让李瘸子见识下子母虫的苦头,没料到竟让他躲过了。 “哎,海燕小姐,刚才我就是想让气氛热闹点。野狼帮一向是慈善事业的带头人,因此我打算捐五十万。” 李瘸子也是打底层一路熬上来的,也知道见风使舵。 副帮主齐峰脸色铁青,“老大,这……” 李瘸子白了他一下,“快去取钱。” “哦!” 房海燕一脸诧异地望了孙满仓一下,她纳闷孙满仓跟李瘸子到底聊了啥,能让他这么快就转变态度。 既然没了人捣乱,募捐的事儿也就进行得特别顺畅。 “各位,大伙别急着走,后面有神秘之喜要带给大伙。”募捐会刚要落幕,房海燕突然故弄玄虚地开口。 大家立刻有了兴致,都好奇海燕小姐要给大伙送些什么。 房海燕笑了笑:“后面会有竟拍,说不定有大伙喜欢的物件。” “哎,又是要掏钱的,没兴致,没意思。” 大家听说是竟拍会,当即头摇得跟捣蒜似的。 要是能免费送还差不多,大家虽说手里有钱,可这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大家还不知道是什么就没兴致了?我给大伙透个信,这事儿和男性脱不了关系。”房海燕了然于胸地开口道。 “呀?这事儿跟男性有联系?赶紧说,别再卖关子了!” 房海燕拿出几个小瓶子,开口道:“男人性功能方面问题,特别是中老年朋友,身子渐渐退化,再加上常年消耗,大部分人跟女性办事时,肯定会有些有心无力,今天你们是要得到宝贝了!” 房海燕的话说完,会场立马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特别是中老年人,那种共鸣感越来越强烈,房海燕的话真是说到了他们的心里了。 他们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妻妾成群的事儿常见得很,身子早就被折腾空了,岁数不大就不能用了。 “海燕小姐,你赶紧的吧,别再吊我们胃口了。” 房海燕害羞笑道:“这东西是一种叫大力丸的药,哪怕是你不举,还是有其他毛病,要是吃上一颗,保管你每晚都当新郎,每天十次都不在话下。” 房海燕讲到这儿,脸蛋红得像要滴血,心里暗自嘀咕:孙满仓这家伙非要让自己卖性药,真丢人!” “啊?这功效这么大吗?” “大力丸?这种药怎么不见医院卖呢?” “海燕小姐,你确定这东西真管用?莫非你和你对象亲身试过?” “可不是嘛,靓女,你对象真有这么厉害,一天十次?你能扛得住吗?” 房海英刚说完话,会场瞬间就炸锅了,大伙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 房海燕脸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甭管她平时动不动就开些荤段子玩笑,实际上对房事都是看电视,顶多在电脑上瞥几眼罢了。 她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房海燕看向孙满仓,孙满仓用一个安心手势回应了他。 “大家听好,这大力丸是我中医亲戚耗费心血做出来的,一粒就能改善男性功能不佳的疑难杂症。正式开始竞拍,定拍价1万,每次加价不能少于5万。” “一粒药这么值钱?” “一万价格还能接受,不过要是假的呢?” 大家纷纷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房海燕淡淡一笑说道:“我用杏花慈善机构的名义作担保,要是没效果,我会按百倍赔偿大家。” “提醒各位,受药物的限制,现在总共只有5份大力丸,各位可得把握!” “行!海燕小姐,我要了五十万我都包圆了!” “我给七十万!” “我出一百万!” “二百万!” 价格转眼就长到两百万,还在不断往上冲。 房海燕嘴上扬起漂亮的笑容,她太懂这群富豪了。身子早被女人耗空,所有男人都逃不过性功能障碍的困扰。 第233章 圆满成功 “三百万!” 售价一路涨到三百万时,大家对拍买的热情就消退了。终究这药的效果尚未肯定,用这么高的成本去竞争,显然不是划算的选择。 到头来,这几份大力丸还是让中华铝业的老总赵文山给截胡了。 房海燕亲手把大力丸递到铝业公司老总赵文山手中,微微一笑道:“贺喜赵总。三百万换您重拾锋芒,您这笔买卖可赚大发了。” “先谢了海燕小姐。”赵文山说着,已然按捺不住,当即把药服了下去,一股清甜瞬间在鼻尖萦绕开来。 “好清甜啊!” 这赵文山是急脾气,急不可耐就将药服下。 他刚入喉就觉得麻辣中裹着清香直往肚里钻,然后一股暖意快得惊人地布满全身。 刹那间,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赵文山。 “我康复了!我康复了!”赵文山兴奋得满脸通红,手脚都忍不住乱挥,像疯了似的攥着瓶子径直跑了。 “我靠!” 大家皆是一脸错愕,心里直犯嘀咕:就算功能见效了,也犯不着高兴的疯疯癫癫吧?连收敛两个字都抛到脑后了? 其实,未曾经历过这类隐疾的人,完全没法理解再次重拾崛起时的感受,即便用火山喷发来描述也不算夸张。 “这效果也太惊人了吧,该不会跟印度神油似的对身体有影响吧?”大家在惊愕之余,不免也生出了几分担心。 房海燕脸上漾开一抹平静的笑意:“大家尽管放心,大力丸是用纯药草炼制的,完全对健康。对此,我们杏花慈善机构愿意作保。” “行,那就好,三百万给我也包圆一份。” “呵,只出三百万就想要大力丸,我出三百七十万。” “四百万!” 没想到下一份大力丸的价涨得如此迅猛,眨眼间便涨到了四百万的高位。 这会儿众人心里满是懊悔,竞拍第一份的时候稍稍迟疑,早知如此刚开始时就该果断参与才对。 世间之事永远难料,而机会向来只被少数人掌握的。 钱数冲到四百万的关口时,竞争的明显少了许多,众人心里都清楚,后面还有下一份可以争取。 房海燕接下来的话,瞬间让众人再次绷紧了神经。“各位,其余两份大礼包,我们杏花机构直接送给现场的观众。” “既然没人再跟,那我加五十万,四百五十万!大力丸我要定了!谁要是跟我抢,就是我的死对头!” “别仗着嘴硬压人,真有本事就亮钱!这瓶我出四百六十万!” “我出四百七十万!” 孙满仓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新宾这地界的富人可真多,连为这事儿花几百万都不眨眼的。 无奈的是,大力丸的选材和制作条件都太过费劲,现在还达不到量产的标准,否则这钱真的要赚得停不下来了。 最终落槌时,这份大力丸竟由矿业集团女老板严妮以五百万的价格拿下。 “严总,我劝你还是别搅局了,你一介女流抢这东西干嘛?识相点让给我。” “这大力丸本来就是给我们男人用的,你们女人根本用不上,抢去也没用啊。” 严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我买下来给我丈夫用,大家要是有本事,就砸钱来跟我拼啊。”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大家心里都清楚:严妮开矿业公司不说,老公家还握着矿脉,这等财力,谁能比过她呢? 还有种理由,就是严妮拍下大力丸回去是想分解它。这背后藏着的巨额机遇,大家都能猜得出。 随后,全场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最后两份大力丸上,众人都在期待房海燕揭晓这两份礼物的归属。 “海燕小姐,我是你们海燕大酒店的老会员了!希望你把这大力丸给我,往后我肯定常来支持你们的生意!” “没错,房小姐,你要是把它送给我,以后我绝对全力支持你和你们的活动!” 房海燕俏脸瞬间染上红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都哪跟哪啊,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房海燕没搭理那些人的叫嚷,径直开口:“各位,大家都想到了吧。这两份大力丸,杏花机构要送给目前捐款最多的昊天木材厂老板张昊天先生。张总之前捐了七百万,是全场最多的,各位都会理解吧?” 张昊天压根没猜着礼物会送给自己。 实际上,他的木材厂并非行业里的大公司,严格来说只能算小规模。能一口气捐出七百万,这份魄力足以说明他做募捐是真心实意的。 可会场里的不少人,捐款不过是为了撑场面,给自家公司打造积极印象,或是带着其他形形色色的目的。 大家都默不作声了。若是房海燕随意找个人把大力丸送了,少不了有人会不服气。可现在谁都没法反驳,毕竟张总捐的钱摆在那儿,这理由硬气得很。 大家眼睁睁瞅着张昊天把大力丸拿走,个个一脸不舍。这东西可是稀缺到拿钱都买不到的程度,错过就难再有了。 房海燕微笑着说道:“各位,大家能一直支持慈善事业,杏花慈善机构日后定会给大伙送上礼品。最后,衷心谢谢大伙对本次募捐酒会的参与!” 至此,这场牵动人心的募捐酒会,在一片圆满的氛围中画上了句号。 但酒会落幕之后,现场并未完全冷清。有人还在私下打探大力丸的下落,更有一群年轻人围着房海燕、田依依、张瑶瑶问东问西,迟迟不肯离开。 这场募捐酒会不光让杏花慈善机构的名声传开,更让大美女们凭借风采崭露头角。 此次募捐酒会的总额达到了七千多万元,如此可观的数字,足以称得上满载而归。 田依依难掩开心,笑着说道:“太棒了!终于能为福利院建个像样的房子了。” “对啊,还能改善孩子的生活品质。”房海燕也十分欣喜,她认为能收到几百万就挺好了,这真是超出预期。 张瑶瑶插嘴道:“这些钱不能都拨给福利院,孤寡老人那边也得留一部分。但资助那么多人,这些钱大概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田依依瞅着孙满仓说道:“这不是还有孙满仓你这个摇钱树在嘛!多制造几批大力丸出来就成了。” “对呀!” 几人漂亮的眼睛同时望向孙满仓,都好奇他这大力丸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孙满仓挥了挥手:“大家别盯着我看,这大力丸的用料特别稀缺,压根没办法大批量生产。“三姐妹就别打我主意啦!” 第234章 特殊教育学校 一大早,几人分成两拨行动,田依依和张瑶瑶去往了福利院。 孙满仓和房海燕二人去特殊教育学校。 福利机构与特殊教育学校里的人,是社会应当着重关怀的对象。 “满仓,你那大力丸真的没有不良影响吗?要是出了什么状况,那事就不好解决了。” 房海燕坐在副驾驶座上,扭过头对着开车的孙满仓连珠炮似的数落起来。 “海燕姐你就放宽心,我绝不会拿杏花慈善机构当儿戏的。”孙满仓说着话,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房海燕的胸前瞅了瞅。 房海燕穿着低胸装,坐在副驾驶,胸前凹起部位若隐若现,滑嫩的皮肤比小孩的还白皙。 看到孙满仓不轨的眼神,房海燕抬手把衣领往上拽了拽,可面料单薄无法完全的遮盖,由于路途颠簸时不时的春光微露。 “美吗?”房海燕察觉到孙满仓那不安分的目光,不禁地带着几分娇嗔瞪了他下。 “真美!”孙满仓脱口而出,那种若隐若现的引诱对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极具吸引力,让他浮想联翩。 “想看,哪天让你随便看呀!”房海燕抿了抿嘴,韵味十足地瞅了下孙满仓。 孙满仓咽了一口口水,瞅着房海燕那凹凸有致的部位,“海燕姐,你这是引狼入室懂吗?” 房海燕呵呵笑道:“干嘛,你这是想把姐吃干抹净呀。怕是你心里痒痒,却没那胆子动手吧!” 孙满仓低声嘀咕着:这小妞明摆着是叫板,也太嚣张了! 县城的特殊学校藏在一片旧巷子里。这里是待拆的棚改区,墙面上拆迁的红漆字刺眼又斑驳,一片荒芜中,唯有学校那孤楼还立着。 新宾县特殊教育学校,是当年一位富商出资建成的。校里生活着一些智力发育迟缓、无法开口说话的孩子和有缺陷的人。 就是各种残疾孩子都凑在了一块儿。 车子刚驶近特殊教育学校,在附近就瞧见校门口乱成一团。除了密密麻麻的社会车辆,几台施工机械也停在路边,引擎声、人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 “那边好像有人在吵架?” “这到底是怎么了?”房海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视线不由投向那片喧闹的人群。 “过去瞧瞧就清楚了。”孙满仓一边说着,推门下车,快步往那片嘈杂的人群走去。 学校门口此刻正有两拨人对立。若细究起来,哪算什么两拨人? 一边是几名妇女带着几十个残疾儿童,怯生生地缩在角落。另一边则是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双方的悬殊显而易见。 带头的是个矮瘦男人,名叫贺秋,因脑袋光溜得了秃子的外号,道上兄弟都称他秋哥。 他粗声骂道:“玛德,周娟!你今儿个就是搬来天王老子撑腰,这学校也必须推倒!赶紧带着人滚蛋,不然老子把你们全锁在楼里。” “秋哥,你就不能讲理吗?”周娟校长迎上前,这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瘦得几乎脱形,她声音发紧,带着哀求:“学校里都是些残疾的孩子,你们怎么忍心对他们动手?” “少跟我来这套。”贺秋满脸不耐烦。 “给了你多少天了?还磨磨蹭蹭不搬,当我说话是放屁吗?现在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学校马上就得推倒。” 站在周娟身旁的一位女老师按捺不住道:“你怎么油盐不进呢?新校舍还没动工,现在就让我们搬,我们带着这么多孩子上哪?难不成真要露宿街头吗?” 另一名老师也忍不住接话,声音里带着恳求:“就是啊!这么多小朋友,你忍心让小孩住在外面风吹日晒吗?” “少废话!”贺秋眼神阴鸷地扫过孩子们,啐了一口,“这些没用的小东西,活着不能干活,就会拖累别人,留着有啥用?死了还清净,省得碍眼!” “呵呵呵呵……”贺秋这番恶毒的话刚落,他身边那群彪形大汉便立刻跟着哄笑起来。 “你……”那些老师吓得直哆嗦。 贺秋接着说道:“那些残疾儿童都是国家的累赘,在我看来这所特殊学校关掉也没什么,还能盖几栋不错的洋房。” “简直是歪理邪说!”周娟气得脸色发白。“你居然能说这种话,难不成你就没家人吗?” “我爸妈早去极乐世界了。”贺秋抿嘴笑着,厚着脸皮说道。 “我……” “少啰嗦,最后10分钟,在不挪走,大家就拆掉学校,咱们是专收拾拒迁户的。” 何秋说完一挥胳膊,“伙计们,拿工具上去。” 贺秋一马当先钻进推土机里,开着车径直冲向学校。引擎的轰动声把周围的孩子受惊的像小鹿逃窜起来。 “呵呵呵呵……”贺秋看得放声大笑。 “太欺负人了!”周娟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神情,她站到推土机前。“你要是敢拆我学校,就先压死我!” “他玛德!”贺强抓了抓没剩几根的发丝,骂道:“你快给我让开,否则我真从你脑袋上压过去了!” “有种你们就来!你们不让我们活,那就直接把我压死吧。”周娟看上去骨瘦如柴,骨子里却格外刚强。 “校长,您别有事,孩子们都离不开您。咱们这些老师早就把生死看淡了,要压就让他们来压老师吧!” 几位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径直站到了周娟身前。 “他玛德!你不想活了,我就如你们心愿!”贺秋本就是个倔强的人,最受不了有人跟他叫板,他开着推土机向着几人就猛撞去。 贺秋行事还颇有算计,只是此人早已将规矩抛在脑后,他曾驾驶推土机强行压过人。 但这事被他的老大压了下去,没受半点追究,他笃定只要背后有人撑腰,天大的事都能摆平,便越发有恃无恐起来。 “让你自寻死路,我今天就压死你!”贺秋此刻嘴角上扬,心底里竟还泛起一丝病态的笑。 “压……压!”贺秋的小弟们不仅没有反对的,反倒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那些小弟是从监狱里出来的地痞恶霸,每个人都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