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宠!她一吻,太子爷就失控》 第1章 昨夜,他有没有碰你? 齐瑶知道眼前的人是赫连宵,极尽放浪的讨好他,直到天明才冷漠地捡起洒落一地的衣服,她该走了。 床上醒目的痕迹染红了她的眼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一遍又一遍冲洗身上的痕迹。 齐瑶忘了这是陆尘第几次将她送出去,小到玩具,大到生意,从小到大只要是陆尘得不到的东西,都会用她去换取利益。 她长得极美,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可只有陆尘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 身后传来开门声,齐瑶慌忙遮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合同拿到了?” 陆尘已经推门而入,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浑身透着说不出的冷漠。 齐瑶将桌上的合同递过去,“签好了,你拿去吧。” 陆尘刚想接过,却在看到皱巴巴的合同时皱起眉头。 齐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想起那个男人将她压在身下时她紧张攥着床单的样子,这合同大概是那个时候被攥成这样的吧。 齐瑶心底发苦:“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陆尘神色冷漠的接过她手中的合同,慢条斯理翻开,确定无误后才开口:“你做得很好。母亲邀请了姜媛来家中做客,你随我一并去见她。” 齐瑶握紧手心,“我累了,想休息。” 陆尘眼眸微沉:“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齐瑶问:“母亲明知姜媛喜欢你,却日日邀她来家中做客,难道是打算让姜家的掌上明珠做见不得人的小三吗?” 陆尘面露不悦:“媛媛不可能做小三。” 齐瑶勾起薄凉的唇角,问:“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与你自小就有婚约,年底就会完婚,为何要我花心思去讨好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陆尘愠怒:“你怎会变得如此善妒?姜媛对你这么好,处处维护你,就连陆、姜两家联姻的事也因她心疼你而耽搁,你却如此不识好歹。” 齐瑶的心揪成一团,眼底染上一层氤氲,她问:“你是想退婚吗?” 陆尘说:“我不会退婚,你在陆家生活了十年,往后可以继续住在这个家里,我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对姜媛,不准让她受半点委屈。” 齐瑶眼底压着怒火:“你想让我给她挪位,却拒不退婚,你是打算让我们共事一夫吗?凭什么!当初可是你们陆家求着跟我定下的婚约!” 陆尘冷眼看她:“齐家已经没了,你如今可以依靠的只有我,哪怕我与姜媛结婚,你依旧是我的未婚妻,你只有留在我身边才会有好日子过。” 齐瑶红着眼睛看他,说:“可我不愿意。” 陆尘面上露出不满:“她是姜家的掌上明珠,是你不能比的,好好想想你的家人,不要为了一时的嫉妒毁掉本就支离破碎的家庭。” 齐瑶苦笑,别开目光:“我明白了。” 陆尘很满意她的答复,拿起合同就走。 齐瑶的心凉得刺骨,她没有挽留他,娇弱的身躯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陆尘察觉出一丝异样,停下脚步,问:“昨晚,他有没有碰你?” 齐瑶看着他握在手中的合同,讥诮:“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陆尘回答:“最好没有,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在我没有正式退婚之前你仍然是我的人,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齐瑶对上他的双眼,问:“那你呢?” 陆尘对她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说:“我给了你退路,不要揪着姜媛的事不放,这对你没有好处,你也不希望那几个傻哥哥死在精神病院吧?” 他留下一个颀长冷漠的背影,潇洒离开。 齐瑶的心在淌血。 十年前,齐家倒台,仇家报复,两个惊才绝艳的哥哥一夜之间精神失常,被关进精神病院,残疾的弟弟和年幼的她被送进福利院。 那时,陆尘拿着信物找到她,将她接回陆家,依照旧时的婚约,陆尘成了她的未婚夫,而陆家也借用这一层关系吞并齐家剩余的产业。 如今两个哥哥的住院费都是陆尘出的。 她寄人篱下生活了十年,竭尽所有帮助陆家,为他们在陵城站稳脚跟,只为给自己与家人谋一个好前程。 可陆尘,一次次将她送出去换取各种利益,要求她完璧归赵的同时还要把陆太太的位置让给姜媛,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齐瑶紧捏着衣袖,走到镜子前,看着那张绝美又憔悴的脸,她给自己画了一个很厚的妆,细细打扮一番才下的楼。 陆尘已经出门接姜媛了,平日里事务繁忙的陆父陆母特意留在家中等着招待客人。 陆母见齐瑶来了,眼神晦暗不明。 “爸、妈。”齐瑶礼貌的问候。 陆母心生不悦,面上却毫无破绽,笑着握住齐瑶的手,说:“阿瑶,今日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陆尘要跟你姜姐姐订婚了,以后他们两可以一起照顾你。” 齐瑶故作茫然:“陆尘已有婚约,怎么能再跟姜媛订婚?” 陆母面上的慈祥不达眼底,“那都是长辈们随口胡诌定下的婚事,做不得数,我知你喜欢陆尘,他们结婚了,你一样可以留在陆尘身边,没有影响。” 齐瑶冷下脸,说:“伯母当年接手齐家产业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们发过誓,陆尘的妻子只能是我一人。” 陆母贵气逼人的脸上多了几分意味深长:“阿瑶,你若真的爱陆尘就不该毁掉他的婚事,姜媛是姜家的千金小姐,有父母疼爱,你跟她,没法比。” “那又如何?”齐瑶反问。 陆母说:“你们一家如今都靠着陆家照拂,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定不会揪着儿时的玩笑话不放。” 她面上虽是带着微笑,言语之中却在提醒她,脑瘫的哥哥和残疾的弟弟都需要陆家照顾,她必须退让。 齐瑶握紧了手心,眸光冷得刺骨:“伯母是想退婚吗?” “你跟陆尘本就没有婚约,何来退婚一说?”陆母反问。 齐瑶看向一旁的陆父,问:“你也这么认为?” 陆父沉着脸,说:“阿瑶,无论今后陆尘跟谁结婚,你都是他的亲妹妹。” 齐瑶讥讽:“所以,你们是不打算履行婚约了,对吗?” 陆父说:“婚约不是儿戏。一会儿姜媛来,你好好跟她解释,切莫影响她和陆尘的感情。” 齐瑶被气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陆尘的未婚妻,她如何跟姜媛解释?说是她自己勾引陆尘,出去四处造谣吗?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家这是要好事占尽,绝口不提退婚的事,不愿意去做那个负心人,让她来背负骂名! 齐瑶的笑容逐渐变冷:“你们想娶姜媛?没门!” 第2章 悔婚,做我的小三 陆母动了怒,“你再说一遍!” 齐瑶不卑不亢:“这些年我为陆家付出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年是你们陆家承诺的婚约,如今想另娶?凭什么?” 陆母说:“非要我把话说绝吗?你浑身上下有哪点是比得上姜媛?” 齐瑶问:“我为何要跟她比?” 陆母厉声说:“她是姜家的掌上明珠,贵不可言,陆家能攀上她这门高枝儿,是陆尘修了几辈子的福气,陆家养育你多年,对你恩重如山,你该有自知之明!” 齐瑶感到无比心寒。 她自问这十年来为陆家殚精竭虑,笼络父辈人脉,不管他们想要什么东西,她都会倾尽一切去做。 哪怕陆尘将她送上赫连宵的床,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齐瑶自认为不欠陆家的,可怎么到最后全都成她的错了? 齐瑶压下心中的苦涩,说:“你们想让姜媛进陆家的门,我同意,但是,陆家必须公开退婚,将云锦集团的股份还给我,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既然他要另娶,陆家再拿着我的东西也不合适!” 陆母脸色大变。 陆父也连忙解释:“什么股份?你在胡说什么?” 齐瑶说:“我父母去世的早,哥哥弟弟都残了疾,但我记性好,云锦集团是齐家的产业。” 陆父连忙否认:“阿瑶,你记错了,集团怎么可能是你父母的?” 陆母也跟着训斥她:“这是陆家的公司,我知道你不满陆尘,但也不能胡说八道,全鹿城的人都知道,陆家才是集团的主人,这些话到了外面不准再提!” 齐瑶质问:“所以,你们打算退婚,再抢走我爸妈留给我的公司吗?” 陆母微眯着眼睛:“都是一家人,你若是不想见姜媛,上楼待着就是。” 齐瑶在心中冷笑,当年她父母出事,哥哥弟弟精神失常身体残疾,唯余下年幼的她来收拾公司留下的烂摊子。 当初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是陆家拿着婚约找上门,接管了齐家的公司。 这些年,陆家能混得风生水起,都是齐家的功劳。 如今她没了父母,家中无人为她撑腰…… 齐瑶通红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意:“陆尘想另娶,就把公司还给我。” 陆母怒火中烧,对着佣人说:“把她带上去,锁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放她出去!” 两个佣人立刻朝齐瑶走去。 “我自己会走。”齐瑶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她走后,陆母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说:“她当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吗?陆尘好不容易拿下赫连家的项目,马上就要一步登天,只有姜媛这样的大小姐才配得上陆尘!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嫁给陆尘!” 陆父安抚她:“好了,少说两句,毕竟是有婚约在身,咱们不能把事情做的太难看。” 陆母说:“万一她出去胡说八道,该如何是好?姜家眼里容不得沙子。” 陆父笑着说:“你放心吧,她那两个傻哥哥还等着医药费救命,她不敢和陆家闹翻。” “也是。”陆母松了一口气,听闻外边传来车子的鸣笛声,得知是姜媛来了,脸上堆满笑容立刻迎了出去。 这般殷勤的模样,实属罕见,至少齐瑶在陆家十年,从未见过陆母这个样子。 他们好日子过惯了,忘了来时的路,既然如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齐瑶收回目光,拨通手机上的电话号码:“赫连先生,我要见你。” 陆尘花了好大一把劲才将齐瑶送上赫连宵的床,而齐瑶,对他知之甚少,只听说他是赫连家选定的掌权人,这个月刚抵达陵城。 此前,已有不少人往赫连宵的枕边送人,齐瑶也不清楚自己是第几个,只知道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赫连先生,你听得到我的话吗?我想见你。”齐瑶久久得不到回应,再一次询问。 “来御海山庄。”简单的几个字,带着绝对压迫感。 电话已然挂断。 齐瑶握紧手机,看了一眼楼下,陆尘牵着一席白裙的姜媛下了车,脸上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一抹温柔在齐瑶看来可笑至极。 她从后门离开陆家,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御海山庄。 抵达门口时,已有人在门口等候。 她被人蒙住双眼,送入御海山庄,一路蜿蜒,最后被送到了赫连宵的床上。 撤下眼前的纱布时齐瑶挺无语的。 她光脚下了床,环视四周,偌大的水晶吊灯在黑夜中熠熠生辉,满屋的富丽堂皇,每一处都在彰显着主人的奢侈与尊贵。 齐瑶没找到赫连宵,却看到露台处有许多守卫。 昏暗的月光下,有人靠在长椅上,吹着夜风,他的身旁跪着四名美艳的女子,长发披肩,面容,温柔地为他按着腿。 “站住。” 齐瑶靠近时被守卫拦住,她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 “让她进来。”磁性十足的低沉嗓音从里面传来。 守卫闻言,立刻退了下去。 齐瑶鼓足勇气走上前,她本以为赫连宵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叔,至少长得不怎样,可借着月色打量,却发现他好看得有些过分,她微微失了神。 赫连宵不曾看她,慵懒的询问:“想要什么。” 齐瑶想起陆家过河拆桥的嘴脸,说:“这一次招标,让陆家出局。” “你拿身体换来的东西,图什么?”赫连宵语气冷傲。 齐瑶说:“我后悔了。” 赫连宵不回答,指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摘下手中的扳指。 四名跪在地上为他按摩的女子立刻起身,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齐瑶明白了,在圈子里混迹多年,早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她一句话也没说,走到赫连宵身旁,半跪在他腿边,柔软的手指覆上他的大腿,用恰到好处的力量为他按摩。 赫连宵睁开眼,睨着齐瑶干净的脸,问:“和他翻脸了?” “与赫连先生无关。”齐瑶倔强的说。 赫连宵轻笑:“我的生意,没有售后。既已将合同赠与你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齐瑶手心一顿,抬起头:“要怎么做你才能答应我?” 赫连宵没有回答。 齐瑶垂下眸子,手心早已布满层层细汗,她颤颤巍巍伸出手,将冰凉的手掌覆在赫连宵的手心。 赫连宵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没有发怒。 齐瑶顺势坐在他腿上,“这样可以吗?” 赫连宵指腹挑着她白皙光滑的下巴:“想清楚,别后悔。” 第3章 离开我,谁还会要你 齐瑶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这一次她特别紧张,与昨夜放荡形骸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大概是周围有人的缘故。 赫连宵握着她有些僵硬的手,轻笑:“这就是你的能耐?” “有人在。”齐瑶耳根发烫。 赫连宵大手一挥,数十名守卫顷刻间消失不见。 他握住齐瑶的手,将她拽入房中,飘逸的长发带着丝丝沁人的花香,与昨夜暧昧的气息有所不同。 “洗澡了?”赫连宵垂下眸子,清明的眼底染上几分莫名的情绪。 齐瑶咬着唇:“洗了。” “很好。”赫连宵的手指嵌入她齐腰的发间,盈盈一握,便听她止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哼。 她很敏感,敏感到如汪洋春水。 赫连宵倒挺喜欢她这副模样,咬着她的耳根问:“你的未婚夫知道吗?” 齐瑶浑身一颤,眼睛红了几分。 “后悔了?”赫连宵捕捉到她的异样,低沉的嗓音夹了几分愠怒。 齐瑶如同孤木浮舟,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胸口,哑了声音:“不后悔。” 赫连宵眼底寒气散去,吻上她嫣红的唇。 他们不是第一次,可齐瑶能明显感觉到今天的赫连宵比昨夜更加疯狂,他几乎要将她吃干抹净,拆骨入腹,疯狂到,让她招架不住。 生生被折腾到后半夜才有喘息的时间,此时的齐瑶大汗淋漓,疲惫地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细细地喘着气。 缓了好一会儿齐瑶才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知道,赫连宵从不留女人在家中过夜,也没打算成为那个特例,在赫连宵尽兴后,她很自觉下了床。 她拖着酸涩的身体离开御海山庄,想顺道打车去福利院看看弟弟,却发现账户已被冻结,只能徒步走到福利院。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兴奋地朝她跑来。 小男孩瘦瘦小小的,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白色小衫,跑起来乱七八糟。 齐瑶盯着他跛着的双腿,眼底发烫。 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她只能隔着福利院高大的铁门与齐念安见面。 “安安,好久不见。”齐瑶温声开口。 齐念安开心极了:“姐姐,我好想你。” 齐瑶揉了揉他的脑袋:“安安长高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快点长大,等我成年了我就可以出去工作啦,这样就不会拖累姐姐和姐夫了。”齐念安的双眼熠熠生辉。 齐瑶抚着他脑袋的手微微一顿。 “姐姐不开心吗?”齐念安好奇的询问。 齐瑶说:“安安,我想接你出来。” 齐念安条件性反射的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跟着姐姐,我不想当个累赘。” 齐瑶生气的否认:“安安不是累赘,我长大了,我已经有资格把你接出来了,你相信我,我会好好挣钱养你,明天我就来办理手续接你出来!” 齐念安猛地推开齐瑶,后退了几步,“我不要跟姐姐走。” “为什么?”齐瑶不理解。 齐念安说:“我的腿不好,若是跟着姐姐回去,别人会瞧不起姐姐,我就住在福利院,哪也不去。” 齐瑶的心都要碎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姐姐不要哭,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惹姐姐伤心,对不起。”齐念安连忙道歉。 齐瑶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平复好情绪,她握住弟弟的手,非常认真的说:“我已经和陆尘分手了,我接你出来,任何人都不会有意见。” “分手了?为什么?你们不是有婚约吗?是因为我吗?他们是嫌弃我残疾吗?我以后可以不联系姐姐,我绝对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齐念安慌了,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齐瑶握住他的双肩,一字一句道:“跟你没关系,是我不想跟他过了。” “为什么?姐夫对你不好吗?”齐念安不理解。 齐瑶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也该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安安,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处理好外面的事就来接你。” 齐念安低着头,无声地看着自己的双腿,拳头紧了紧,内心无比挣扎,他害怕这样的自己会拖累齐瑶,也害怕会遭人嫌弃,他不知该怎么办。 齐瑶看出他的纠结与害怕,温柔地安抚他:“好安安,我想你陪我,我需要你。” 齐念安眼睛一亮,他猛地抬起头,望入齐瑶的眼底,盈盈水雾间,带着肯定与期望,他的拳头紧了又紧,重重点头:“好,我等你。” 齐瑶松了一口气,捧着齐念安的脸笑了笑:“那就这么决定了,我要走了,你回去后不准哭鼻子,过几日我来接你回家。” 齐瑶走得很快,怕齐念安会舍不得她而嚎啕大哭。 父母去世后,她们就被送去福利院,当时齐瑶10岁,齐念安也才3岁,小小的一个孩子没了父母,每天都抱着齐瑶哭。 后来陆家来人,齐瑶本以为他们会连同齐念安一同接走,可他们没有,独留下残疾的齐念安孤苦伶仃在福利院里自生自灭…… 齐瑶回到陆家时天已是深夜,她没有休息,打包自己的行李。 陆尘推开门,看到地上打开的行李箱时发问:“你还在跟我置气?” “学校有事,我需要回去一趟。”齐瑶回答。 陆尘说:“你大二就已经将四年课程全部修完,学校还能有什么事?姜媛不是个小气的人,你不要以这么幼稚的方式来为难她。” 齐瑶手上一顿,抬起头:“我何时为难过她?” “你现在走掉,外界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是姜媛把你挤兑走,你让她日后如何自处?”陆尘质问。 齐瑶被气笑了,扣上行李箱,说:“我还没打算跟她共事一夫,这个家,有我没她。” “好,你今天敢跨出这扇门,我就断了你所有银行卡。”陆尘动了怒。 齐瑶说:“随你。” 陆尘愠怒:“别忘了你哥哥弟弟还需要钱,你可以在外面吃糠咽菜过苦日子,他们可不行。两个傻子,一个残疾,没有钱只能等死。” “齐瑶,你若还有良心,就老老实实留在陆家,就算不能嫁给我,也可以陪在我身边,你不亏。” 齐瑶不怒不恼,面带微笑:“你以为自己镶金边吗?钱,我自己可以挣,我的亲人,我可以自己养,无需你费心。” “呵,你什么能耐都没有,拿什么去养那三个智障?”陆尘言语轻蔑。 齐瑶皮笑肉不笑地拿起行李箱的化妆瓶,朝陆尘的脑袋砸去。 陆尘痛苦的惨叫,他捂住额头,手心全都是血,满脸不可置信:“你发什么疯?” “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我就把你的嘴巴缝上。”齐瑶双眼通红。 陆尘怒不可遏:“我说的没错,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常人,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还妄想养活他们?你太瞧得起自己了!” 齐瑶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陆尘厉声说道:“你敢走出这扇门,这辈子休想再回到我身边!” 第4章 太子爷,拼个婚? 齐瑶被气笑了:“可笑,真当自己镶金边了?脏东西。” “我脏?好呀,你下次再想求我原谅,必须在外面跪三天三夜!”陆尘继续加码。 齐瑶没理他,毫不犹豫离开陆家。 陆尘一脚踹烂了房门。 巨大的声响吵醒陆尘一家。 陆母匆匆赶来,发现齐瑶已经离开,她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要跟我们断绝关系。”陆尘说。 陆母冷笑:“她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让她走,省得留在家里浪费粮食,碍了大家的眼。” 陆尘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他倒要看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齐瑶出去后能做什么! 当晚,陆尘就冻结住齐瑶所有银行账户,就连学校的饭卡也一并冻结住了,等着她回陆家求饶。 齐瑶却什么都没做,连夜回了学校宿舍。 正在睡觉的舍友被吵醒,抬眼看清来人是齐瑶时非常震惊:“大小姐?你这是?” 齐瑶收拾东西,说:“别叫我大小姐,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学校宿舍了。” “和陆总吵架了?”杜月梨很好奇。 齐瑶说:“差不多。” “那也不能来住学校宿舍啊?传出去多不好听。”杜月梨说。 齐瑶回答:“分手了。” “啊?你们不是自小就有婚约吗?这还能分手?”杜月梨很吃惊。 齐瑶不想多说,转移了话题:“你之前在相亲网站实习过?” “对,你要找工作?陆尘那孙子断了你的生活费吗?”杜月梨询问。 齐瑶说:“我不找工作,我要找个男人结婚。” “啊?结婚?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杜月梨艰难的问出口。 齐瑶说:“我没有受刺激。” “我们相亲网站的男人倒是不少,可正经的当真没几个,你要找帅的还是靠谱的?多大年纪?”杜月梨试探性的询问。 齐瑶说:“无所谓,是个男的就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他帮忙。” “完了完了,你该不会让陆尘那小子刺激到精神失常吧?”杜月梨面露担忧。 齐瑶懒得解释:“今天就给我安排相亲,速战速决。” 接下来三天,齐瑶都在相亲。 上到三十岁,下到十八岁,来者不拒,她只有一个要求,马上领证。 由于相亲太频繁,消息很快就在学校传开。 任凭他们在外传得多难听,齐瑶也不理会。 很快她就找到合适的目标,这人叫赫连锦,是齐瑶从学校表白墙上找到的, 长什么样不知道,看表白墙上的中二言论,挺喜欢她的。 齐瑶一通电话就把赫连锦约出来了,对方得知她真的愿意结婚,高兴到飞起。 齐瑶可没时间拖延,立刻将人带到民政局。 起初工作人员还很配合,但在确认赫连锦的身份信息时忽然找了个借口离开工作岗位。 几分钟后,帝国集团的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 “赫连先生,锦少爷回国了,正在民政局结婚。”叶秘书一脸恐慌。 赫连宵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毫不在意:“跟谁结婚。” “听民政局的人说,那人叫齐瑶。”叶秘书回答。 赫连宵睁开双眸:“齐瑶?呵!告诉他们,不是什么人都能进赫连家的门。” “明白了。”叶秘书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赫连锦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时他脸都绿了,急忙对齐瑶说:“齐小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齐瑶耐心等待。 赫连锦飞奔出民政局,迅速接通,“叶秘书?” “锦少爷,先生让你回家一趟。”叶婷声音冷淡。 赫连锦:“现在吗?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等我跟女神结完婚再回去也不迟!” “锦少爷,这婚您结不了,先生很生气,你现在若是不回去,跟你一块领证的人也得遭殃。”叶婷提醒。 赫连锦回头看看民政局里的齐瑶,又看看手机,咬咬牙,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齐瑶等了半小时也不见赫连锦回来,出门找时发现他早已不见了踪影,她感觉被耍了。 压着一肚子的火离开民政局,去了车站,没等到公交车,反倒是等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子停在公交站牌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名身材火爆的美女下了车,径直朝齐瑶走来,“齐小姐,好久不见。” “叶秘书,你这是找我?”齐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婷微笑:“赫连先生有请。” 齐瑶望向车内,透过车窗只能模糊地看到一抹熟悉的黑影,她很疑惑,伸手就要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齐小姐,坐后排。”叶婷已经打开好了车门,毕恭毕敬。 站在车外,齐瑶正好能对上赫连宵那双锐利的眸子,说实话,她不想见赫连宵,咬咬牙还是上了车。 车内气温很冷,敏感多疑的齐瑶察觉到气氛不对,赫连宵似乎在生气,并且,是生她的气,她好像没有招惹到赫连宵吧? 齐瑶问:“赫连先生找我有事?” “赫连锦是我弟弟。”他是一句废话都没有。 齐瑶如遭雷击。 “听说你们要结婚。”赫连宵微凝着眸子,审视的目光可怕得吓人。 齐瑶的手心紧了紧:“有问题?” “你配不上他。”赫连宵直言。 齐瑶心中有了数:“明白了,我会找其他人结婚,这一次纯属意外,我会与赫连锦说清楚。” “你这么缺男人?”赫连宵冷眼看她。 齐瑶很平静:“是。” “看不出来你这么愚蠢。”他以为,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没想到一个陆尘就让她自甘堕落。 齐瑶懒得解释,看着赫连宵英俊的侧脸,忽然来了兴致:“赫连先生结婚了吗?不如我们拼个婚?” 赫连宵的脸瞬间冷到了极点:“你想得挺美。” “我认真的,赫连先生外表好,体力好,能力也强,做什么都合适。”齐瑶无比认真。 赫连宵:“你配不上我。” “我漂亮,有能力,跟你在一起,你不吃亏,最重要的是,我不花你的钱,你可以随时和我离婚,我与世家豪门的名媛千金不一样,不会分走你一分钱,娶我,比娶她们更划算。”齐瑶有理有据的回答。 赫连宵仔细想想发现她说的确实不错,娶她,比娶任何人都省心。 最重要的一点她没说错,她身材确实好,够劲。 赫连宵说:“结婚,不可能。你可以做我的女人,我会给你一笔钱,为你哥哥安排最好的医生。” “我要的不是钱,而是结婚证,赫连先生给不了我,我可以找其他人。” 齐瑶看了一眼民政局敞开的大门,微微一笑:“趁着现在民政局还没关门,随手拉一个总比就这么耗着强。” 她转身就要下车。 “站住。”赫连宵叫住了她。 齐瑶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身份证带了?”赫连宵问。 齐瑶:“带了。” “走吧。” 赫连宵下了车。 第5章 十亿嫁妆,我能饿死? 从进入民政局到出来,五分钟都不用,两本结婚证就到了手。 红彤彤的颜色,在这一刻非常烫手。 齐瑶很是满意,将其中一本递给赫连宵,说:“合作愉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站住。”赫连宵叫住了她。 齐瑶回过头:“赫连先生还有事?”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赫连宵问。 齐瑶说:“谢谢。” 留下这一句话,齐瑶头也不回的离开。 赫连宵站在原地,一时无言。 倒是叶婷发现赫连宵手中拿着结婚证时非常惊讶,“这是锦少爷的结婚证吗?” 赫连宵眸光一冷。 叶婷立刻改口:“恭喜先生,新婚快乐。” 赫连宵帅气的脸阴沉得可怕,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上了车。 缓过劲来后发现,自己似乎脑子进了水。 至于齐瑶,此时已经拿着身份证与结婚证前往国海银行。 银行的工作人员核实了结婚证后十分意外:“齐小姐,你的丈夫是赫连宵?” 齐瑶回答:“没错。按照规定,我结婚后可以凭结婚证打开我母亲十年前存下的保险箱,对吗?” “可以的,我这就为您办理手续。”工作人员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银行行长亲自出来招待齐瑶,“您好,是齐小姐吗?这是您的保险箱以及物品清单。 你母亲于十年前在我行存入50根金条,一份价值10亿的保险,一只传承玉镯与一份房产地契,在您结婚后可以支取,请问,您是要全部取出吗?” 齐瑶没想到母亲留给她的东西竟然这么多,没有犹豫:“全部取出来。” 行长说:“好的,齐小姐,已经为您办理提现手续,一个小时内,十个亿会汇入您的账户,请您注意签收,至于黄金与其他东西,我们会安排武装押运送到您家中,请您留下签收地址。” 齐瑶想起自己还住在宿舍,不方便存放这么多黄金,她决定拿走母亲留给她的玉镯以及房产地契,剩下的五十根金条则继续存在银行。 处理完这一切后,齐瑶离开银行,正巧十个亿到账。 她没有住的地方,但,母亲留了一套房子给她。 龙宫一号。 房产证上的地址,竟然是龙宫一号! 鹿城三大豪宅中,龙宫一号就在其列! 但,龙宫一号已经荒废十年,齐瑶到达时,里面乱糟糟的一片,她从网上请了几批保洁打扫卫生,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她立刻赶去福利院。 齐念安傻乎乎地在福利院等了三天,本以为齐瑶不会来,他都已经做好一直住在福利院的准备了,可看到齐瑶出现时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浑身湿漉漉的,傻乎乎地站在福利院内,隔着一扇门,看着齐瑶傻笑:“姐姐。” “安安,我来接你回家。”齐瑶刚说完就发现他浑身湿漉漉的,问:“衣服怎么湿了?” 齐念安摇头:“我洗衣服不小心弄湿的。” “那也不能从头湿到脚,有人欺负你了?”齐瑶愤怒地问。 齐念安摇头:“没人欺负我,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齐瑶心里一团火,“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姐姐,我没事,他们只是不小心把我弄湿了,他们没有爸爸妈妈也很可怜,你不要去找他们麻烦。”齐念安依旧不肯把对方的名字说出来。 他很善良,明明自己淋了雨,却还要为别人打伞。 齐瑶在福利院住过,她知道里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她一刻钟也不想让齐念安在这里逗留,立刻前往院长的办公室,办理了手续。 院长认识齐瑶,也认识陆尘。 这些年陆尘一直有给他们福利院资助,让他们好好照顾齐念安,院长知道,陆家不希望齐念安从福利院里出来,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陆尘。 陆尘赶到福利院时,齐瑶已经替齐念安收拾好东西了,两人提着不大的包裹正准备离开。 发现陆尘挡在门前,齐瑶有些意外,她看了一眼身后一脸心虚的院长,明白过来。 “陆尘哥哥。”齐念安倒是很礼貌地冲着陆尘打招呼。 陆尘微微一笑:“安安,好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 “我、我和姐姐回家。”齐念安的头压得很低。 陆尘不悦地质问齐瑶:“你这个时候把安安接出来,是想让他跟你一起吃苦吗?” “不用你管。”齐瑶不想理他。 陆尘压着怒火:“你现在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我不管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姐弟两饿死?阿瑶,你是成年人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了安安考虑,你不能这么自私。” 齐瑶被气笑了:“我接亲弟弟出福利院,怎么就自私了?” “你有钱吗?”陆尘质问。 齐瑶不说话。 陆尘知道她没钱,说:“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养安安?” 齐瑶绝美的脸冷到了极点:“那你想我怎么做?” 陆尘说:“把安安留在福利院,等陆家的生意再好点,我就把他接出来,让你们姐弟团聚。” 齐瑶轻嘲:“几年前你就说过同样的话,可这么久过去了,你从未想过把他接出来,你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陆尘说:“等我与赫连家的合作成功落实后,我会亲自来接安安出来,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三室一厅,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呵!”齐瑶被气笑了,“陆尘,如果不是我,你哪来的机会与赫连家合作?我替你做了这么多,却还要看你的脸色来做事,凭什么?这三室一厅你自己留着生蛋吧,我今天必须接走安安。” 陆尘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冥顽不灵,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你非要将这么个残废带在身边吗?你知不知道外界的人都怎么传你?一家子不是脑瘫就是残疾,把他带在身边,日后你如何立足?” 齐瑶不怒反笑:“如何立足是我的事,至于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别以为高攀上赫连家就可以高枕无忧,登高易跌重!” 陆尘没了耐心,眼底凝结出一层寒冰:“既然你要自寻死路,那就等着看吧,我倒要看看,你身无分文如何养得起他!” 第6章 我和她才是真爱 在陆尘眼里,齐瑶一文不值,离了他,只能饿死。 他清楚齐瑶的处境,她的兄长还在精神病院,每日的药费都贵得惊人,再加上齐念安这个累赘…… 用不了几日,齐瑶就会哭着回到陆家求他! 陆尘愤然离开。 齐念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姐姐,对不起。” “傻弟弟,你没做错。”齐瑶安慰他。 齐念安说:“我不该跟你出来,我就是个累赘,你把我带在身边其他人都会嘲笑你,我不想别人笑话你。” 齐瑶握住他的手,从未有过的坚定:“没有他,我也可以过得很好,你相信我吗?” 齐念安点点头:“相信。可……万一他断了你的生活费,还把哥哥他们的医药费也断了怎么办?” “不怕,我们有钱。”齐瑶拉着他的手,听到他肚子传来咕咕声,说:“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好!”齐念安乖巧点点头,指着马路旁的面馆说:“我想吃个麻辣小面,一直很想吃。” 到了面馆,齐念安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份最便宜的麻辣面,8块钱,他却等了十年。 面端上来的时候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决堤般往下掉。 齐瑶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很自责。 她把菜单上所有东西都点了一份,说:“今天敞开了吃。” “嗯!”齐念安重重地应了声。 这一顿饭,齐念安盼了十年! 齐念安哭了很久,齐瑶的眼眶也湿润了,她给弟弟夹菜,“慢慢吃,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好!”齐念安笑着哭。 吃饱喝足后,齐瑶给保洁打了电话,龙宫一号太大,近百人花了一天的时间也没打扫干净,她索性带齐念安住了一晚酒店。 累了一天,总算有时间休息。 齐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开手机,才发现陆母给她发了很多条消息。 “我做了你最爱的糖醋鱼,今晚回来吃饭吧。” “明日赫连家要派人过来,你不在不合适。” “你别生气,都是陆尘的错,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快回家吧,大家都很担心你。” 她没有理会陆母的短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她就带着齐念安去附近的商场,购置了不少家具家电,还给齐念安买了几套贴身的衣服。 东西太多,她留下龙宫一号的地址,让他们送过去,自己则打车回家。 途中路过陆家所住的海月公馆,恰逢陆家今日有喜事,门外停了很多辆车,把本就不大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司机打了几声喇叭,想让他们把路让让,结果大家一回头,一眼就看到后排坐着的齐瑶。 陆母瞧见齐瑶身后的齐念安时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却还端着一副慈祥的笑容,故作惊讶:“阿瑶回来了!来人,快请大小姐进门。” 几个佣人急忙上前搬行李。 “我只是路过。”齐瑶说。 陆母提醒:“我知你在气头上,但今日有贵客要登门,切莫乱了礼数让人看笑话,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齐瑶顺着视线望去,姜媛已经在陆家坐着了。 她正依偎在陆尘身旁,手中抱着赫连家给的合同,欣喜地说着什么,陆尘宠溺地将她拥在怀里。 可,看到齐瑶进门时,陆尘的身体明显僵了僵。 姜媛察觉到了,视线定格在齐瑶身上:“阿瑶,你不是搬到学校宿舍住了吗?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你后面的小瘸子是谁呀?瞧着面生。” 齐念安自卑地垂下头,惴惴不安。 齐瑶握紧弟弟的手,说:“他是我弟弟,齐念安。姜小姐胡乱给人取外号,会让人认为姜家的家风也不过如此。” 姜媛不怒反笑:“我实话实说,你怎么就生气了?难道他不是瘸子?” “既然是实话就可以说出口,你当小三也是事实,我也该好好宣扬。”齐瑶回击。 陆尘不悦:“你住口。” 齐瑶:“我说错了吗?她不是小三是什么?” 陆尘说:“我与姜媛情投意合,她是我认定的妻子,不是第三者。” 姜媛感动地拉着陆尘的手,对齐瑶说:“我知道你喜欢陆尘,但他不会娶你。未来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会给你一些时间,让你接纳我。” “呵!”齐瑶讥讽一笑。 陆尘冷着脸训斥她:“你既带着安安回来,想必也是外面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日后我养着你们就是。” “但姜媛是我认定的女人,也是你的嫂子,我希望你们日后能和平相处。” “今日赫连家会派人过来洽谈合作,你懂点事,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齐瑶被气笑了。 齐念安却很生气:“陆尘哥哥,你与我姐姐早有婚约,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个女人抛弃我姐姐?你对得起她吗?” 陆尘皱着眉头:“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爱,我与齐瑶没有感情,姜媛才是我最爱的人。” “你混蛋!”小小的齐念安发出愤怒地吼声。 陆尘的脸沉得可怕。 姜媛挽着陆尘的手,高傲地说:“我与陆尘门当户对,天作之合,齐瑶不过是仗着与陆尘从小一块长大,就妄想嫁给他?你太天真了!” “没有陆家的抚养,齐瑶早就饿死街头。等陆家签下与赫连家的合作,就会跻身一线豪门,齐瑶凭什么嫁给陆尘?她配吗?” 齐念安愤怒至极:“结婚讲的是你情我愿,不是门第。” 姜媛说:“现在,陆尘不愿意娶齐瑶是事实!” 齐念安眼睛都红了,他愤愤不平地看向陆尘,没法想到自小疼爱齐瑶的他,会抛弃姐姐! 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齐念安气哭了。 陆尘却不为所动,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安安,你该好好劝劝齐瑶,不要伤了一家人的情分。” “你如此辜负我姐姐,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些话!”齐念安骂他。 姜媛说:“要怪,就怪你姐姐没本事。她帮不上陆尘,更帮不上陆家的公司,还带着你这个累赘,陆尘能养这你们一家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劝你们识相,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7章 你什么东西?我只认齐瑶 齐念安很生气,难怪齐瑶会突然分手,原来是陆尘移情别恋! 可他们早有婚约在!陆尘怎么可以背信弃义,还让别的女人羞辱姐姐! 齐念安愤怒到了极点。 齐瑶握住弟弟的手,“别生气。” “可他们欺人太甚!”齐念安双眼通红。 齐瑶将齐念安护在身后,对姜媛说:“你错了,不是陆尘养我,是我养着他,这一点,陆家所有人心中有数!” 陆父有几分心虚。 陆母倒是理直气壮,“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在外界看来,陆家深明大义,不仅养了齐瑶,还养了她的哥哥弟弟。 他们不愿意将遮羞布扯下来,也不许齐瑶揭开,陆家还要风风光光的跻身一线豪门,若是被人知道他们吞并齐家的产业,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断。 陆尘也不想让姜媛知晓过去的事,对齐瑶说:“你今日也累了,先带安安上楼休息吧。” “不必了。”齐瑶拒绝。 陆尘不满:“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除了陆家,你还能住哪?你想让安安跟着你流落街头吗?好好上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赫连家的人过来了,还需要你与他们洽谈合作。” 齐瑶眼底满是嘲讽:“你这么厉害,不如自己去谈?” 陆尘皱眉,有些心虚。 姜媛却高傲地扬着下巴:“你真把自己当了不得的人物了,就凭你的身份,给赫连家的佣人擦鞋都不够格。” 齐瑶:“既然如此,接下来的所有事宜都不用来找我了,祝你们好运。” “不找就不找!”姜媛不把她放在眼里。 齐瑶拉着齐念安的手往楼上走。 陆母假惺惺的安慰齐瑶两句,她并不搭理。 姜媛冷漠地嘲讽陆母:“没想到一个收养来的养女也能给你们甩脸色,我日后若是嫁进来,岂不是也要看齐瑶的脸色?” 陆母连忙保证:“不会,你嫁进来就是陆家的女主人,齐瑶不敢给你脸色看。” “她都已经骂到我面前了,婚前都如此,难保婚后不会变本加厉。”姜媛很委屈。 陆尘心疼地搂着姜媛,安抚她:“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家事,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齐瑶如今还要仰仗我们过日子,我会好好约束她,绝不让她欺负你。” “真的?”姜媛脸上露出喜色。 陆尘在她额前留下一个浅浅的吻:“我保证。” “好,我相信你,一会儿赫连家的人过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只要做好这个项目,陆家就能一步登天,到时候你再风风光光地娶我回家!”姜媛欣喜地靠在陆尘的怀里,憧憬未来。 “好。”陆尘答应了。 可他心中却有些担忧,想到齐瑶自负到把一切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陆尘对齐瑶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赫连家来人时,他没有把齐瑶叫下楼接待贵客。 叶婷坐在偌大的沙发上,环视四周,却并未见到齐瑶的踪影,她的脸阴沉了几分。 陆尘与姜媛并未发现,满脸欣喜的招待她。 陆尘胸有成竹的诉说着合作方案,对这一次合作势在必得。 叶婷问:“齐瑶呢?她怎么不在?” 姜媛说:“齐瑶出门了。” 叶婷很意外:“这么重要的项目她竟然不在,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为什么?”姜媛有些着急。 陆尘也很不理解:“叶秘书,赫连先生是与陆家合作,我是公司的副总,全权负责这个项目,就不必让齐瑶掺和进来了吧,她还是个学生,不便参与公司的决策。” 陆婷挑眉:“谁说赫连先生是与陆家合作的?他从始至终选择的合作伙伴都是齐瑶,并非你,也并非陆家的任何一个人!” 陆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姜媛也没想到叶婷竟然会这么说,她提醒:“陆家实力雄厚,我又是姜家千金,我们完全有能力做好赫连先生的项目。叶秘书,或许你记错了,赫连先生想要合作的对象是我们,不是齐瑶。” 叶婷礼貌一笑:“我只认齐瑶,你们不要为难我,既然她不在,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去与赫连先生交差,就不多留了。” 叶婷起身就走。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陆母连忙拦下叶婷,说:“齐瑶在家,她在家的!还请叶秘书稍等片刻。” 言罢,陆母走到狠狠拽了一下陆尘的袖子,低声说:“去把人请下楼。” “我不去。”陆尘面子上过不去,让他一个大男人去求齐瑶?像什么话! 陆母气不过,又怕叶婷真的一走了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楼。 此时的齐瑶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与齐念安分享自己的照片和玩具,听到推门声时她没有回头。 齐念安却一脸警惕。 此时的陆母与刚才的咄咄逼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满脸讨好的歉意:“阿瑶,对不起,陆尘说话太直接了,我已经骂过他了,你消消气。”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帮不了他,他会选择姜媛也无可厚非。”齐瑶淡淡开口。 陆母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也不是这么说,这些年你也帮了陆尘不少,这些母亲都看在眼里。” 齐瑶说:“我不是陆家的儿媳,这一声‘母亲’就不必了,伯母没什么事情就先出去吧。” 陆母赶忙解释:“都是一家人,你叫我伯母也太生疏了。你放心,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同时把安安当成亲生儿子来照顾,只不过,我需要你帮个忙…… 叶婷过来了,她是赫连先生的第一秘书,身份尊贵,你不在,她并不配合。当初是你签下的合同,你能不能下楼与叶婷交涉?” 齐瑶垂下眸子,说:“我何德何能?这些事,让陆尘去处理就好了。” 陆母面露尴尬:“陆尘一个人处理不来。” 齐瑶说:“那就让姜媛去处理,她出身名门,千金之躯,她出面,叶婷还敢不配合?怕是赫连家的人也得给她几分薄面。” 陆母听出来她在置气,说:“姜家虽是豪门,但与赫连家比起来,差距还是太大了,你帮帮陆尘吧。” 齐瑶不说话。 齐念安阴阳怪气的嘲讽陆母:“刚才是你们说过不会再求我姐姐帮忙,这才过了多久就反悔了?没脸没皮的东西!” 第8章 允许你做我的小三 陆母面子上下不来,也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她劝不动,只能让陆尘来。 陆尘对齐瑶没有半点和颜悦色,用命令的口吻说:“你跟我下楼一趟。” “做什么?”齐瑶明知故问。 陆尘说:“叶婷要见你。” 齐瑶:“不认识。” 陆尘皱眉:“她是赫连宵的首席秘书,你怎么可能不认识?若非她指定要见你,我也不会来找你。” 齐瑶挑眉:“我一个学生,无权无势的,见我做什么?” “阿瑶,你不要闹,多少人盯着赫连家的项目你不知道?陆家不能失去这个机会。”陆尘很严肃的说。 齐瑶不为所动:“跟我有关系吗?” 陆尘脸上的阴霾加重:“只要你谈下这个合作,我可以解封你的银行卡,给安安找最好的医生,让他上最好的学校,我会养着你们全家。” 齐瑶不屑一笑:“那还不是要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 “你离了我,谁还能要你?”陆尘质问。 齐瑶说:“无需你操心。” 陆尘说:“你见好就收,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你还想怎样?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齐瑶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她离开这几天,陆家把她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显然不想再让她回来。 可这里,原本是齐瑶的家! 齐瑶说:“让我帮你也可以,你们全家搬出去,将集团的股份转给我。” “不可能!”陆尘立刻拒绝。 齐瑶:“那就免谈。” 陆尘心里压着火:“这些年若非我父母精心打理公司,云锦集团早就倒闭了,陆家能给你提供衣食住行已是恩赐!” “真可笑。”齐瑶恼火:“你们诓骗我,骗走母亲的遗产,霸占我家的房子,背信弃义,还有脸让我感激你?” 陆尘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妥协:“我知道你在生气,大不了,我在隔壁给你租一栋别墅,你与姜媛分开住,我不会让她来打扰你。” “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齐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陆尘说:“买也行,你可以免费住,但房子必须写姜媛的名字,我不想让她多想。” 这厚颜无耻的嘴脸把齐瑶给恶心到了,她强忍呕吐的冲动,没有回话。 陆尘却以为她心动了,继续说:“只要合作能谈成,我可以破格让你进入集团实习。” 齐瑶:“什么?你还想让我当免费劳动力?” 陆尘:“我会给你开工资。你在鹿城的名声不好,除了自家公司,怕是也不会有人要你。到时候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需要接待一些客户就行。” 齐瑶浑身的气息冷到极点:“像接待赫连宵一样吗?” 陆尘没有否认,只是安抚她:“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一点外人都清楚,他们若是想跟我合作,必然不会碰你,如果我能顺利与赫连家合作,就更不会有人轻视你。” “我知道你喜欢我,对我订婚的事很生气,我可以允许你做我的小三,但决不能让姜媛知道,她会生气。” 他的一言一行,皆如施舍。 齐瑶黑了脸:“你还想让我小三?” 陆尘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跟了我这么多年,外界的人都知道,除了我已经没有男人会要你了。 我一定要娶姜媛,所以我给不了你原配的身份,只能委屈你做小,不过你们放心,该有的零花钱,我一分都不会少。” 齐瑶拳头都硬了。 “我呸!”怯懦的齐念安终于忍不住朝他吐了一口唾沫:“你这个混蛋!贱人!” 陆尘怒火猛地往上涌:“安安,你也是男人,怎么如此迂腐?你在福利院多年,不知你姐姐的名声有多差,我能让她做我的小三已经很不错了!” 小小的齐念安搬起凳子就砸过去。 陆尘急忙避开,却还是让齐念安砸中了腿,他疼得脸色都变了,怒不可遏的冲着齐瑶嘶吼:“管好你弟弟!” 齐瑶冷笑:“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还妄想高攀赫连家?” 陆尘没了耐心,愤怒地说:“你究竟下不下楼!” “下!”齐瑶爽快答应了。 陆尘微微吃惊。 齐瑶没理会他,拉着齐念安就下了楼。 此时的陆家人正急得焦头烂额,铆足了劲讨好叶婷,就怕她一个不高兴甩脸走人。 可当齐瑶下楼后,原本还如同上帝一般接受陆家人伺候的叶婷迅速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齐瑶行了一个礼。 “齐小姐好。” 如此奉承讨好的态度把陆家的人都看懵了,饶是出身名门的姜媛都忍不住吃味,以为这叶婷是脑子进了水。 齐瑶径直走到叶婷对面坐下。 她在陆家没什么地位,也没人想到要给齐瑶上茶水。 偏偏最受人尊敬的叶婷却在齐瑶坐下来那一瞬,亲自为齐瑶斟茶。 姜媛愣住了。 陆尘的眼神也微微闪烁。 陆父陆母也是一头雾水。 众人心想:齐瑶的身份都这么高了吗?那可是赫连宵的首席秘书啊! 震惊归震惊,众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叶婷态度越谦卑,就证明合作谈成的可能越大! 陆尘问:“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谈项目事宜了吗?” 叶婷笑着回答:“自然可以,不过,这些重要事务还需齐小姐亲自与赫连先生谈,齐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会安排专车来接您。” “明日吧。”齐瑶回答。 陆尘却心生不满:“赫连先生找她做什么?难道不是应该约见我?” 叶婷笑得委婉:“陆副总似乎听不懂我的话,赫连先生选择的人从始至终都是齐瑶。” 陆尘黑着脸质问:“合同都签了,他难道想反悔吗?” 叶婷不屑一笑:“反悔又如何?” 陆尘铁青着脸,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可偏偏眼前的人是赫连宵的首席秘书,他不敢蹬鼻子上脸! 叶婷没理会陆家的任何一个人,白了他们一眼后毕恭毕敬地走到齐瑶面前,说:“齐小姐,方便留个电话吗?” “好。”齐瑶将手机号码报给她。 叶婷说:“明日我会安排专车来接您。今日事务繁忙,我还需回去与先生汇报工作,如有需要,你随时拨打我的电话。” 齐瑶莞尔一笑。 叶婷这一走,所有人的脸都变色。 陆父陆母着急坏了,急忙追了出去。 陆尘与姜媛也试图阻拦,都没成功,一家子急得团团转! 第9章 别装有钱人了,没意义 齐瑶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还不忘挑了最贵的点心放在齐念安面前:“这是庆芳斋最出名的白桃玉苏,你多吃点。” “好。”齐念安哐哐炫,是一口也不想给这一家子留。 陆家的人在外边求了叶婷半天也没能挽留住她,悔恨中又十分愤怒。 回到家中发现齐瑶与齐念安吃得正香,陆尘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你怎么还有心情吃?” 齐瑶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你们买来不就是让人吃的?” 陆尘很生气:“叶婷都走了,你也不拦一拦,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帮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齐瑶反问。 陆尘觉得她不识好歹:“我都已经答应让你做我的小三,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齐瑶气笑了。 “你如此不识大体,真让我失望!我瞎了眼才会相信你。”陆尘一脸心痛,他没想到一向言听计从的齐瑶,竟然会变得如此陌生。 齐瑶抽出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的油渍,轻挑着漂亮的眼眸,“眼睛瞎了可以剜下来,这刚好有把刀。” 一把水果刀毫不客气地朝着陆尘飞过去,吓得一旁的人惊呼大叫。 姜媛下意识护在陆尘面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保护他,这可把陆尘给感动坏了。 齐瑶就这么看着两个狗男女抱在一起,恶心到干呕。 她一分钟也不想多留,看了一眼齐念安,示意他一起离开。 可姜媛却拦住了她:“你还想走?” 齐瑶睨了她一眼:“你还有事?” “你险些伤到陆尘,必须给他道歉!”姜媛摆出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齐瑶扫了一眼没缺胳膊少腿的陆尘:“他死了吗?” “你还敢诅咒他!”姜媛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齐瑶说:“跟你有关系?你充其量也只是个不入流的第三者,哪来的身份和资格跟我说话?就算我今日把陆尘剁碎了喂狗,你这个外人也管不着。” “我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未来的妻子,我怎么就管不着!本来我还想看在陆尘的面子上不与你一般计较,如今看来也不必给你这个脸了!”姜媛愤怒到面目扭曲。 她一脚踢开齐念安的行李箱,对着家中的佣人说:“把她们俩轰出去!” “呵!”齐瑶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站住。”陆尘却叫住了她。 姜媛质问:“你叫她做什么?” 陆尘轻声安抚:“你别生气,我也没受伤。阿瑶没有地方住,不住在家里还能住哪?” “她可以去睡大街!”姜媛毫不在意。 陆尘压低声音:“先让她住下来,赫连家只认她,我们不能丢掉这个机会。” 原本还怒气冲冲地姜媛冷静了下来,她虽然愤怒,但为了顾全大局咽下了这口恶气。 姜媛说:“她想留下来也行,但必须和佣人住一起,省得她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陆尘皱眉:“这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她连合作都没谈下来怎么还有脸享受主人家该有的待遇?”姜媛不满。 陆尘握住姜媛的手,愧疚地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阿瑶也是我的妹妹,你相信我,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好吧。”姜媛嘴上是答应了,生气的别过脸,不理人。 陆尘也没时间哄她,现在必须先稳住齐瑶,只有她才能帮助陆家一步登天,他绝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陆尘压下对齐瑶的所有不满,说:“你可以继续住下来,我答应过你的事也说到做到,但明日你必须把项目跟进好。”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齐瑶反问。 陆尘说:“除了陆家你还能去哪?”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齐瑶拖着弟弟的行李往外走。 齐念安快速跟上,走得特别快。 陆尘着急了,快步追了出来,拽住齐瑶的手,说:“你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让姜媛跟你道歉。” “她是千金大小姐,跟我道什么歉?”齐瑶讥讽。 陆尘说:“你若是不想见她,我现在就让她回去。” “不必了。”齐瑶拒绝。 陆尘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松开,不想让她走。 齐瑶盯着他的手沉默了几秒,心底的冷漠蔓延至周身,她知道陆尘不是真心实意挽留她。 “姐姐,我们该回家了。”齐念安提醒。 齐瑶毫不客气地挣脱开陆尘的手:“确实该回家了。” 姐弟俩的背影特别潇洒! 可这一切在陆尘看来宛如笑话:“回家?你哪里还有家?你今日带着安安回来不就是因为在外面过不下去了?” 齐瑶没理他,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正好有辆出租车路过,她拦下车子,说出了地址:“去龙宫一号。” 司机眼睛都亮了,连忙下车替齐瑶搬行李。 车外的姜媛听到“龙宫一号”时噗嗤地笑出声:“龙宫一号?哈哈,太好笑了,你们听到了吗,她竟然要去龙宫一号!那是什么地方啊!鹿城三大豪宅之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龙宫一号是她家呢!” 饶是陆尘也忍不住皱起眉头,龙宫一号和陆家其实是同一个小区,但陆家所住的地方属于普通别墅区,龙宫一号就不一样了,比陆家的别墅大了20倍不止! 陆尘觉得齐瑶很陌生:“你就算想引起我的注意也不必胡说八道,龙宫一号荒废多年,根本就没人。” 齐瑶上车,关门,不理他! 陆家的人就这么看着出租车朝着龙宫一号的方向行驶,心中万分疑惑。 “备车,我也想参观一下齐瑶的豪宅,搞不好她跑到别人家门口拍张照就走了。”姜媛言语之中满是嘲讽。 其他人也想看看齐瑶能装到什么时候,跟着一块去了。 抵达龙宫一号的大门前时,所有人都被这巍峨的宫殿给震撼到了,让他们意外的是荒废多年的龙宫一号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里面人来人往…… 但,齐瑶被隔绝在了门外! 陆尘知道她装不下去了,索性给她一个台阶下:“你别装了,没有意义,只会让人看笑话,跟我回去吧。” 第10章 我和嫂子是真心相爱的 陆尘不会相信齐瑶那蹩脚的借口。 龙宫一号是他这辈子的梦想,这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得起的房子,怎么可能是齐瑶的家呢? 姜媛十分不屑地嘲讽她:“我做梦都不敢把龙宫一号当成自己的房子,你胆子倒是挺大。” 齐瑶白了两人一眼,按下门铃。 没一会儿一名身着制服的中年管家跑了出来,“齐小姐,您回来了!” “打扫干净了?”齐瑶问。 管家说:“已经打扫干净了。” “谢谢。”齐瑶回头,对齐念安说:“安安,回家了。” 齐念安表面看似淡定,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里是她们的家?真的是他们的家吗?他不敢相信! 他局促不安的走进龙宫一号的大门…… 姜媛看他那畏首畏尾的模样觉得好笑:“小心被人轰出来。” 尖锐刺耳地话引得花园里的保洁纷纷侧目,看姜媛的眼神都充满疑惑。 他们都是齐瑶花重金请来打扫卫生的,给的钱还是双倍,出手如此阔绰,齐瑶不是这里的主人还能是什么? 这傻女人怎么回事? 大家伙看姜媛的眼神都跟看傻子似的,姜媛却丝毫没有察觉。 齐瑶也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甚至白眼都懒得给,轻飘飘地对管家说了一声:“我累了,把不相关的人赶走。” “好的小姐。”管家迅速朝陆尘等人走来,态度严肃:“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们立即离开。” 姜媛轻嘲一声:“你看清楚她是谁,她是这里的主人吗?” 管家说:“是不是都与你没有关系,但可以确定的是,你不是主人,请你们立即离开,再不配合我就报警了。” 姜媛被这话给气得肺疼,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委屈地看向陆尘。 陆尘更解释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追问齐瑶却已经来不及了,她早已带着齐念安进入龙宫一号,他想跟上去,却被管家拦在门外。 姜媛攥着手心:“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她的房子,她一定是买通了管家,故意演这出戏给我们看。” 陆尘眉头紧锁,深深的望着齐瑶离去的背影,他看到齐瑶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龙宫一号,高高在上,心情十分复杂。 难道,这真的是齐瑶的房子?可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赫连家拖了这么多天都不愿意跟他合作,一定是瞧不上陆家,如果他能拥有龙宫一号这个顶底豪宅用来接待赫连宵,说不定一切合作都能水到渠成! 他若是没有和齐瑶闹翻,是不是就能借用她房子了? 正在陆尘思绪万千时,几辆皮卡车开了进来,拉了许多家具家电,堵住了龙宫一号的大门。 司机下车时还拨通了齐瑶的电话,说:“齐小姐,家具都已经送到了,你来开一下门,我这就给您送进去。” “好。”扩音器里传来齐瑶好听的声音。 陆尘与姜媛都听到了。 姜媛嗤笑:“我就说她怎么可能买得起龙宫一号,原来是在里面给人当保姆!难怪其他人会配合她演戏。” 原本还有些后悔的陆尘仔细想想或许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他断了齐瑶所有银行卡,就连学校的饭卡也一并断了,齐瑶是绝对没有钱的,她只能去打工,给有钱人家做保姆不仅工资高还包吃包住,难怪她敢信誓旦旦的将齐念安从福利院接出来。 只是,她去给人当保姆了,陆家的合作怎么办? 回到陆家时,陆尘也不知该如何交代。 陆母追问:“齐瑶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回来?” 陆尘脸色不好看:“她去给人家当保姆了,住在龙宫一号里。” 陆母气得大骂:“她脑子是让驴给踢了吗?在陆家还能有一群佣人伺候她,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跑去当佣人?传出去咱们陆家的脸往哪搁?” 陆尘十分无奈:“我拦不住,不过,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干不了那些粗活,明日我再去找她,陆家暂时还需要她。” 陆母点头:“她就算要走也得替陆家把项目拿下来才能走。你现在就去取二十万现金交给龙宫一号的管家,让他把齐瑶赶出来,她没了去处,自然会回家。” “好。”陆尘没有拒绝,他也不想让齐瑶在外面吃苦,陆家才是她唯一的家。 二十万很快就送到刘管家的手上,听到陆尘的要求时,刘管家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看了陆尘好久,一句“傻逼”卡在喉咙半天没说出口。 最终,刘管家拿着钱,去和齐瑶汇报陆尘的目的。 当刘管家的话说出口时,整个龙宫一号的保洁都笑了,一群人乐得合不拢嘴。 “什么?他要赶齐小姐走?”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人。” “这可是齐小姐的家啊,他不知道吗?” “他身边的女孩还是姜家的大小姐呢,我之前去她家做过临时工,没想到这些有钱人也能这么没眼色。” 大家伙笑得眼泪都流了。 刘管家也是哭笑不得:“看他那样子是把齐小姐当成这里的佣人了,他要这么想我也说不动,只是这钱……” 齐瑶说:“扣下来。” 陆尘在外等了许久,保洁陆续离开时他在人群中寻找齐瑶的踪影,直到人彻底走光也没找到齐瑶。 他心中不安,一遍又一遍拨打齐瑶的电话,无人接听。 陆尘没办法,这么耗着也不知何时才能拿下赫连家的项目,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帝国集团。 他不相信叶婷说的话,赫连宵选择陆家,肯定是看中了陆家的实力和他的才华。 可到了公司,却无人接待陆尘,他只能孤零零的坐在休息室里傻等。 叶婷路过时不屑地扫了一眼,带着赫连锦进入总裁办公室。 “大哥!”赫连锦激动大喊。 此时的赫连宵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赫连锦的声音,他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身旁跪着的两名美艳秘书立即起身离开。 赫连宵语气慵懒:“有事?” 赫连锦说:“我要结婚!” 赫连宵睁开眼,漫不经心地问:“跟谁结婚?” “她叫齐瑶,是我同学。我回去和母亲说,她不同意,你帮帮我!”赫连锦可怜巴巴的央求。 叶婷被呛得干咳两声。 赫连锦听出来了,叶婷这是提醒他闭嘴。 可赫连锦答应过齐瑶,他不能食言! 赫连锦就差跪下来了:“大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帮帮我吧,只有你开口母亲才能同意这门婚事,我求求你了。” 赫连宵垂下危险的眸子:“你们真心相爱?” 第11章 先生,我想要 空气中蔓延着死一样的寂静,周遭的气温也随着赫连宵的怒火降低了温度。 赫连锦脊梁骨凉飕飕的,他感觉到赫连宵生气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承认:“对!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赫连宵轻笑一声:“我听说齐瑶早有婚约,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有婚约没错,可陆尘早就与姜媛勾搭在一起了,这件事外边的人都清楚,她与陆尘顶多就算青梅竹马。”赫连锦急忙解释。 赫连宵冷嗤:“我不同意。” “为什么?”赫连锦拉长了脸。 赫连宵:“换个人,她不合适你。” 赫连锦十分坚持:“我不换,我都已经答应她了,大哥,我们家又不需要商业联姻,我就想找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不可以吗?” “不可以。” 赫连宵的态度非常坚决,任凭他说破天都没用。 知晓这其中缘由的叶婷也不好先戳破这一层关系,立刻转移了话题:“先生,陆尘还在外面等着,您今日要见他吗?” 赫连宵说:“没空。” “明白了。”叶婷正准备退下去。 赫连锦叫住了她,目光犀利:“陆尘在外面?” “是的。”叶婷回答。 “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他。”赫连锦憋着一肚子的委屈,也不求赫连宵了,怒气冲冲地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陆尘等得屁股都僵了,他心情十分烦躁,听闻脚步声时,下意识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发现来人不是赫连宵,他很失落。 “你是?”陆尘疑惑。 赫连锦上下打量了一眼陆尘,很不屑:“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赫连先生谈合作。”陆尘不卑不亢的回答。 赫连锦笑了笑:“你回去吧,我们没有什么要跟你谈的。” “我与赫连先生已经签订合约,我只认他的话,你是谁?也好意思赶我走?”陆尘不怒反笑。 “我叫赫连锦,是赫连宵的亲弟弟,你一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也妄想与赫连家合作?”赫连锦阴阳怪气的骂出声。 陆尘浑身一僵,帅气的脸逐渐发白:“你认识齐瑶?” “和你有关系吗?你不是已经打算娶姜媛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赫连锦叫来保安强行轰人。 陆尘哪遇到过这种事? 他自认为没得罪过赫连家的任何一个人! 就算是赫连宵的亲弟弟,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陆尘询问:“是齐瑶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 赫连锦冲他翻白眼:“还用得着她说?你个有妇之夫勾引姜媛的事传得人尽皆知,谁不知道你想踹开糟糠之妻迎娶姜媛一步登天?你这样的人赫连家招待不起,你哪来的滚哪去。” 陆尘紧握着拳头,心中愤怒至极。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赫连家会忽然反悔,原来是齐瑶搞的鬼。 陆尘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却还得装出一副得体的模样,说:“我与齐瑶只是兄妹关系,并未婚嫁,也算不上是夫妻,还请您慎言。” “臭不要脸。”赫连锦骂他。 叶婷也不好让双方闹得太难看,礼貌走上前,说:“锦少爷,他是先生的客人,请您别为难他。” 安抚住赫连锦后,叶婷满脸歉意的对陆尘说:“先生今日事务繁忙,还请陆副总明日再来。” 陆尘不死心地追问:“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毁约,是因为齐瑶吗?” “我不清楚。”叶婷没有明说。 陆尘说:“他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做到。” 叶婷笑容深邃:“先生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合作,你可以等明晚的竞标晚宴,我们静候您的到来。” 陆尘没听明白叶婷的意思,也看不懂赫连宵在想什么,他若是看不上陆家大可以直接拒绝,可又给他破格参与竞标的机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尘离开时心事重重。 招标会当晚,陆尘给齐瑶送了一套高奢的礼服到龙宫一号,邀请她一同出席。 令他惊讶的是齐瑶并未拒绝。 陆尘十分高兴,一改之前傲慢的姿态,对齐瑶说:“我已经给精神病院打了十万医药费,这次竞标结束后,我会再往卡上打一百万。” “谢谢。”齐瑶故作感激。 陆尘目的达到了,不再多言。 到了晚宴现场陆尘才发现参与这一次竞标的企业有近百家! 好在他事先看过赫连家的合约,知道底价在哪,这一次竞标他势在必得。 但陆尘忘了,他的竞争对手还有齐瑶! 齐瑶借用上厕所的时间,给杜月梨打电话,操纵她参与这一次竞标赛,陆尘每次加价,齐瑶都咬得死死的。 齐瑶清楚赫连家的底价,更清楚陆尘的口袋,他那三瓜两枣撑不到最后! 就在齐瑶胜券在握时,叶婷找了上来。 “夫人,先生请你过去一趟。”单独面对齐瑶时,叶婷的称谓都变了。 齐瑶遮住手机的喇叭,低声询问:“是赫连先生?” “没错,他在楼上等你。”叶婷报了房间号。 齐瑶看了一眼外边的水深火热,与杜月梨交代几句后上了楼。 推开门时,赫连宵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无声地玩弄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与帝王别无两样。 他俯瞰着楼下密密麻麻的竞标者,这些人中,不乏亿万身家富甲一方的有钱人,随便挑一个出来,在鹿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在赫连宵看来,却与地上的蝼蚁别无两样。 齐瑶头一回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上位者的权利,她很震撼。 “赫连先生。”齐瑶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赫连宵没有回话,倒是他身后的美艳女秘书主动让了位。 齐瑶明白过来了,走上前,白皙的手指轻柔地覆在赫连宵的肩膀上,为他按肩。 “你来做什么?”赫连宵缓缓开口,磁性十足的嗓音充满压迫感。 齐瑶也不瞒着,说:“我想要这个项目。” 赫连宵抬了抬眸子,冷漠看她:“给陆尘?” “不,是我自己要接这个项目。”齐瑶回答。 赫连宵轻笑,握住肩上的手强势一拽,齐瑶不受控制地坠入他怀中,他捏着齐瑶光滑白皙的下颚:“你太贪了。” “我认真的。”齐瑶态度坚定。 赫连宵冰凉的手探入她的裙子里:“再说一遍。” 齐瑶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先生,我想要。” 第12章 先生,我胆子比她们大 赫连宵在她白皙光滑的腰间掐了一把,疼得她眼睛都红了,眼底溢出盈盈水光娇媚动人。 “还敢要?”他磁性十足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威胁。 齐瑶身体轻颤,强忍着不发出声,故作镇定地说:“这个项目其他人能做,我也可以做。” “我不打算给你。”赫连宵直言。 齐瑶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先生,我们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呵。”赫连宵冰凉的指腹拂过她绯红的唇瓣,她没有避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看得过分。 她的晚礼裙后面有一个非常精致的小蝴蝶结,轻轻一扯就松开了,白皙若瓷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诱人。 赫连宵认出她身上穿的裙子,是高奢首穿,问:“陆尘给你买的?” “应该是借的吧。”齐瑶回答,这套裙子少说得几百万,陆尘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赫连宵不屑:“可惜了。” 齐瑶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来得及问,赫连宵就已经将她抵在落地窗前…… 赫连宵凑近她的唇瓣,喷薄着热气:“看清楚,等着与我合作的人有上百个,就连你的未婚夫想要一张入场券也得绞尽脑汁,我为什么要选你?” 楼下的都是些身价过亿的老总,经验丰富的人精,每一个都是非常好的合作对象。 但齐瑶无需与他们比较。 她柔软的双手扶着赫连宵的腰:“我与他们不一样。” 赫连宵垂下眸子,“你胆子很大。” “先生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走。”齐瑶收回手,笑得明媚动人。 赫连宵冷笑:“现在才想离开,已经晚了!” 齐瑶被他抵在墙上,吻着耳根发烫,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攀着男人结实的臂膀,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叹。 她的裙子很漂亮,裙摆很长,在这一刻却全然成了摆设。 细长的大腿被掐出一片暧昧的红痕,她疼得低哼,羞愤得红了脸。 可赫连宵没有继续,将外套披在齐瑶的身上,垂眸俯视她胸前的波澜壮阔壮阔,说:“一会儿有客人要来,一起见见?” “谁?”齐瑶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赫连宵略带玩味的蹂躏着她绝美的脸蛋儿,“你的未婚夫。” “他来做什么,我可以不见他吗?”齐瑶不想在这么尴尬的场合与陆尘见面,也不想公开她与赫连宵的关系。 好在赫连宵没有逼迫她,让她去休息室等着。 齐瑶的耳根红得发烫,已经隐隐猜到赫连宵想要做什么了。 外边传来开门声,叶婷领着人进来了,齐瑶顾不上其他,连忙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躲,跑的太急,高跟鞋都走丢了一只,她只能光着脚丫子躲起来。 落荒而逃的背影瞧着十分狼狈。 赫连宵不屑,成了他的女人还用得着东躲西藏? 他深邃的眼底重新覆上一层寒冰,看陆尘的眼神更是冷得可怕。 而陆尘,他是第一次见到赫连宵本人,虽说赫连宵是他一直想要巴结的对象,可陆尘感觉他对自己的敌意很大,这种敌意,很奇怪。 他们并非竞争对象,为何他会从赫连宵的身上感觉到敌意? “赫连先生。”陆尘压下心中的疑惑,礼貌地打招呼。 赫连宵慵懒地看了一眼陆尘,他并非一人来,身后还跟着助理。 “先生,这是陆总花了一个月时间制定出的策划方案,请您过目。”助理夏瑜将策划书放桌上。 赫连宵没看,语气淡淡:“坐吧。” 陆尘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之色,他在赫连宵对面坐下,说:“陆家是诚心实意想与先生合作,为了这个项目做准备,陆家已经对外停止合作三个月了,足以证明我们的用心。” 赫连宵看都没看策划书一眼,“把人送到我床上,也是你做的?” “是。”陆尘没有否认。 在男人面前提这些其实没什么,业界不少往大佬床上送女人的操作,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 被送到赫连宵床上的人肯定不止一个,齐瑶也不可能是唯一一个,所以陆尘不害怕赫连宵会生气。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不喜欢美人? 还是齐瑶这种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 赫连宵清冷的视线落在陆尘的脸上,讥诮:“我听说齐瑶是你的未婚妻,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你竟舍得将人送给我,如此看来也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陆尘听出他话中有话,急忙解释:“赫连先生误会了,我是与齐瑶一起长大没错,但齐瑶并非我的未婚妻,这都是外面的人信口胡诌,做不得数。” “是吗?”赫连宵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陆尘的助理身上。 夏瑜连连点头:“陆总说的都是实话,齐瑶与陆总没有婚约,都是外界胡乱传出的绯闻。” 赫连宵轻笑一声,白皙的手指玩弄着黑色的茶杯,淡淡开口:“片面之词,不可信。” “齐瑶找过您了?”陆尘追问。 赫连宵不语。 聪明的陆尘却肯定了内心的猜想,他说:“齐瑶是我妹妹,最近正在和我闹脾气,还请先生见谅。” 赫连宵揭穿了这一层关系:“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陆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家父与齐家是世交,齐瑶父母去世后,家父就将她接回陆家,当成我的妹妹抚养,这些年我一直骄纵她,把她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他的意思很明确,齐瑶无父无母,没有家教,所以才会无法无天、做事不计后果,不管她说了什么,都不可信。 至于两人自小就有婚约的事就更不可信了,全都是齐瑶自作多情,与陆尘没有关系。 他充当一个好哥哥的形象,将齐瑶贬低到了尘埃里。 却……丝毫没注意到赫连宵眼底锋芒的笑意。 赫连宵说:“既然齐瑶不是你的未婚妻,不如将她送给我。” “赫连先生若是喜欢,我求之不得。”陆尘没有片刻犹豫。 赫连宵抿了一口茶水,“舍得?” 陆尘面带微笑:“能得到先生的青睐,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13章 变态,他比你差远了 呵! 赫连宵冷傲的目光重新打量了陆尘一眼,这是他第一次用正眼看陆尘,也是头一回遇到如此可笑的人。 赫连宵说:“下去吧。” “今晚,我会将人送到先生床上。”陆尘立即补了一句。 “不必了。” 赫连宵拒绝了他的提议。 陆尘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这一刻该怎么做才能让赫连宵答应他们的合作。 被叶婷请出门外时,陆尘还一头雾水的追问:“叶秘书,冒昧问一句,赫连先生想要什么?” 叶婷礼貌地露出职业假笑:“先生要的是公平公正,陆总已经知道我们竞标的底价,只需多花些钱就能拿下这个项目,考验陆家的时候到了,祝您好运。” 话都说到这了,陆尘也不好再追问,他下楼之后四处寻找齐瑶的踪影,却什么也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他只能一个劲地拨打。 齐瑶眼看着手机就要没电了,果断选择关机。 她知道外边的人已经走了,打开门就要离开,却正好与迎面走来的赫连宵撞了个满怀。 “去哪?”赫连宵已经搂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 齐瑶说:“竞拍还在继续,我该回去了。” “没用。”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却不这么认为:“既然是竞标,能者居之,先生搞了这么大的排场不就是挑选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吗?” 赫连宵:“别人是,我不一样。陆尘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齐瑶当即笑不出来了,她愤怒地攥着拳头,“听清楚了。” “他也没多在乎你。”赫连宵嘲讽。 齐瑶绝美的脸气鼓鼓的:“先生故意演这出戏给我看?有意思?” “你上次在我的床上叫过他的名字。”赫连宵扣在她腰间的手加深了力道,霸道的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 齐瑶挣脱不开,对上他漆黑的双眸:“先生若是喜欢听我叫你的名字,也可以。” 落地窗很大,却是单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进来,里面的人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楼下的一切。 赫连宵很喜欢睥睨众生的感觉,他看到陆尘从电梯里出来,回到那个小小的位置上,不屑地嘲讽一声,将齐瑶抵在窗前,咬着她的耳畔说:“他看起来确实与你很般配,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豁得出去。” 齐瑶咬着绯红的唇,“与先生的变态相比,他差太多了。” “呵!”他邪魅的笑声好像淬了毒。 情到深处时,齐瑶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汗水浸湿了齐瑶雪白的肌肤,精致的妆容也在疯狂之中有了瑕疵,她的裙子很干净,很漂亮,却被赫连宵弄得乱糟糟的。 “我没有衣服穿了。”齐瑶有些生气。 赫连宵:“穿我的衣服。” 齐瑶:“不合适。”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我是你的丈夫,哪里不合适?” “尺寸不合适。”齐瑶回答。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宽大的手掌充满力量:“我觉得刚刚好。” 他眼底化作一片狠厉。 齐瑶被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浑身大汗淋漓。 高奢定制的裙子也被赫连宵撕得稀碎,根本没法穿。 齐瑶今日出门时确实没有带备用的裙子,就这么下楼也不现实,她只能披着赫连宵的外套,瞪他。 赫连宵没说话,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齐瑶还在,他看了一眼女孩那双笔直白皙的双腿,被他掐得青青紫紫,诱人得很,他深邃的眸子闪了闪。 齐瑶连忙抓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身上。 赫连宵没理她,拨通了秘书的电话:“送些衣服过来。” 不过十分钟,叶婷就带着十几个人进入三楼,后边推着六辆挂满高奢礼服的移动衣架,近百套高定礼服随齐瑶挑选,阵仗非常大,饶是齐瑶也忍不住暗暗吃惊。 可她身下没穿衣服,也不好起来挑选。 好在叶婷只是将衣服送过来后就带着人离开了,门也一并关上,落锁。 齐瑶松了一口气,起身挑选。 她一眼就看到今年新出的星空裙高定,她一直很喜欢,只是陆尘不让她买,所以她只能看看。 但这一次,齐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就算赫连宵问她要钱也没关系,她就想穿一次自己喜欢的裙子。 “就它吧。”齐瑶说。 赫连宵淡漠地扫了一眼:“你若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刚刚做过的事,可以选。” “什么意思?”齐瑶皱眉,有一点生气。 赫连宵笑而不语。 齐瑶才发现,腿上全都是掐痕,她耳根瞬间爬满红晕,连忙挑选了一条最保守的裙子,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这才满意。 好不容易做好的妆容因为赫连宵的疯狂变得乱糟糟的,发丝都被撞成鸡窝状,齐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哭笑不得。 “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梳妆。”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有些惊讶,下意识回过头,赫连宵已经换上崭新的衣服,恢复了那孤高禁欲的冷酷模样,抬脚离开。 他走后没多久叶婷就带着专业的造型师来为齐瑶梳妆打扮。 楼下参与竞标的人,忙了一晚上也没见到赫连宵露面都有些焦虑。 最焦虑的人还是陆尘,项目他没抢上,齐瑶也没见着,他还得琢磨赫连宵的心思,郁闷了半天总算是等到齐瑶出现,他一眼就认出来齐瑶换了裙子。 “你去了哪?”陆尘脸色不太好看。 齐瑶说:“洗手间。” 陆尘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质问:“上什么洗手间能花两个小时?” 齐瑶挑眉看他:“我刚才回来过,找了你很久都没找到,你中途出去过?” 陆尘心头一跳,下意识撒谎:“公司有事,我出去接了个电话。你怎么换了裙子?我给你买的裙子呢?” “裙子被我不小心弄脏了,就找人随意借了一条。”齐瑶回答。 陆尘还是不相信:“还顺便做了个头发?” “有问题吗?”齐瑶笑着反问。 陆尘心情复杂,这裙子价值不菲,齐瑶不可能买得起,她人缘也没好到别人随随便便送她高定裙子穿的地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陆尘周身的气息都变了,眼神更是锐利得吓人:“有人见过你?” 第14章 齐瑶,你害死我了 齐瑶没有正面回答陆尘的问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冷漠的态度越发让陆尘认定她是偷了人。 “齐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未婚夫?”陆尘低声质问。 齐瑶对上他的眸子,说:“你不是要和姜媛订婚了吗?还管这么宽干什么?” 陆尘心中恼火,可周围的人太多,他只能硬生生咽下涌到喉咙的怒火,回到座位上。 齐瑶像个没事人,冷眼看着接下来的竞标。 陆尘悄悄给夏瑜发消息:查查她刚才去了哪。 齐瑶若有所思地看了陆尘一眼,不屑一笑,懒洋洋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台上那最尊贵的座位上,恰好对上赫连宵的视线。 她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刺激的画面,迅速避开他的视线,装作很忙的样子。 竞拍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陆尘却没了心思,夏瑜那边什么都查不出来。 但齐瑶换了裙子,就连头发都重新做了,这是事实。 陆尘问她:“我送给你的晚礼裙呢?” 齐瑶:“送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问这么多干什么?” “去哪了?”陆尘追问。 齐瑶:“扔掉了。” “几百万的高定你说扔就扔?”陆尘很吃惊。 齐瑶不紧不慢的白了他一眼:“同一件裙子你还想让我穿第二遍?”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尘心中怀疑。 齐瑶:“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派去调查我的人这么久也该有消息了,你还想从我身上扒出什么东西来?” “我担心你被人骗。”陆尘解释。 齐瑶冷笑:“你放心,我不会遇到比你更烂的人了。” 陆尘撬不开她的嘴,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发芽,他不再信任齐瑶,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这一次竞拍上。 这一次,他势必要拿下这个项目! 从三千万涨到三个亿,已经成了天价。 其他商人都因此退缩,唯有陆尘一往直前。但陆家砸锅卖铁才勉勉强强能够凑齐这三个亿,已是陆尘的极限。 就在他稳稳当当的以为自己能够成功中标时,有人开出五个亿的天价。 陆尘当场就坐不住了,猛地朝着高喊五个亿的杜月梨望去。 陆尘紧咬着牙关:“她疯了吗喊五个亿?” 齐瑶:“你若是不服气,可以继续加价,不过,陆家账面上的资金堪堪三亿,你吃不消。” 陆尘心情非常沉重,立刻给姜媛打电话凑钱。 姜媛立马炸了:“我上哪去给你弄三个亿?” “找你父亲借,你放心,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陆尘低声保证。 姜媛:“我父亲也拿不出这么多流动资金。” 陆尘为了难。 齐瑶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可以去借高利贷,有多少人家借多少。” 两人都沉默了。 高利贷的钱可不是好拿的! 陆尘十分纠结,他知道陆家拿不出更多的钱了,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姜媛身上。 十分钟后姜媛果真打了三个亿到陆尘卡上。 陆尘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下没人跟我抢了吧,只要拿下这个项目,陆家就能一步登天!” 陆尘已经开始幻想美好的未来了! 把价格抬到六亿时,全场东圃沉默了。 就在陆尘认为一切都将成为他囊中之物的时候,齐瑶举起了牌子:“十个亿。” 哗! 众人骇然! 近百名竞标者纷纷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朝齐瑶望去。 陆尘也懵了,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齐瑶清脆的声音响彻四周:“十个亿,这个项目我要了。” 陆尘吓坏了,急忙拽住齐瑶的手小声说道:“你疯了吗?陆家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上哪找十个亿来给你?” 齐瑶笑得恣意:“我个人出资十亿,跟你没有关系。” “你哪来这么多钱!”陆尘要炸了。 这是什么场合!齐瑶竟然敢这么胡闹!到最后还不是得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陆尘气疯了,可他改变不了结局,这个项目被顺利敲定,成为齐瑶的囊中之物。 叶婷穿过茫茫人群,朝齐瑶走来:“齐小姐,恭喜你,赫连先生有请。” “好。”齐瑶漫不经心地提起裙摆,起身。 陆尘拦下齐瑶,对叶婷说:“她没有这么多钱,这次竞拍不作数。” “你说的不算。”叶婷满脸微笑,礼貌地对齐瑶发出热情地邀请:“齐小姐,这边请。” 齐瑶甩开陆尘的手,嫌恶地擦了擦,潇洒离开! 陆尘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想冲上前阻拦,却被人拦在了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离开,他气得原地爆炸!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陆尘要疯了! 齐瑶已经走进赫连宵的会客厅,透过窗还能清楚的看到陆尘抓狂的模样,她觉得可笑极了。 “好笑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瑶回过头,赫连宵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说:“很好笑。” 赫连宵握住她白皙的手,用消毒水厌恶地擦了一遍。 “先生这是?”齐瑶不理解。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齐瑶轻笑:“那先生要失望了,我可是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你也可以只做我的女人。” “比起做你的女人,我更喜欢做你的合作伙伴。”齐瑶握住他宽大的手掌,温柔一笑,美艳动人。 赫连宵见过的美人不少,但她这般勾人心魄的,却是第一个。 他对她,有些上瘾。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柔软的身躯揉进怀中,低声说:“明日来我公司。” “好。”齐瑶爽快答应。 赫连宵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瓣,“想好如何与他交代了?” “先生才是我的丈夫,我不是已经给你交过答案了吗?”齐瑶回答。 赫连宵轻笑,将她抵在桌角。 直到齐瑶筋疲力竭,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你可以走了。” 齐瑶为他整理松开的扣子,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个口红印后才离开。 晚宴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陆尘还没走,他急得来回踱步。 看到齐瑶出来,他健步而上:“你知道自己都做什么吗!” “知道啊。”齐瑶不以为意。 陆尘恨铁不成钢:“那是十个亿,十个亿!陆家拿不出这么多钱!你把我害惨了!” 齐瑶缓缓开口:“我何时问你要过钱?” 第15章 笑死,赫连宵会看上你? 陆尘反问齐瑶:“你是陆家的人,你接的项目都会交给我来做,这笔钱到最后不还是我来出?” 齐瑶对上他的双眸:“这一次,我不打算让给你。” “笑话,你一个女人,还妄想做生意?赫连宵会看上你?”陆尘被她的话给气笑了。 齐瑶懒得搭理陆尘,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陆尘握住她的手腕,“把事情说清楚,你今天是不是去见赫连宵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他送给你的?你们睡过了?” 齐瑶停下脚步,不屑地说:“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的人,你做任何事情都经过我的同意!”陆尘霸道的说。 齐瑶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建议你去脑科看看。” 陆尘被气得肺疼,但更让陆尘不可置信的是刚才喊出五个亿天价的杜月梨竟一脸兴奋的冲她们打招呼。 “你们认识?”陆尘问。 齐瑶笑着介绍:“我朋友。” 杜月梨上下打量了陆尘一眼,冷哼:“陆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上次求齐瑶帮忙时,我也在现场。” “走吧,不必和他解释。”齐瑶施施然留下一句话。 “好嘞大小姐。”杜月梨立刻追了上去。 陆尘这下是真的懵了,她们两个怎么会是一伙的? 她们到底瞒着他什么? 不甘心的陆尘追了出去,拦住齐瑶的去路:“这到底怎么回事?你都背着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齐瑶反问。 陆尘质问:“参与竞拍至少要交五千万的保证金,你哪来这么多钱?” “与你无关。” 齐瑶不想解释,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陆尘无能狂怒,对着夏瑜发飙:“去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清楚,齐瑶今日到底见过谁!” “可赫连先生不开口,我没有权限查。”夏瑜一脸为难。 陆尘想起赫连宵今日的异样,眼底满是狠色:“那就查赫连宵,他对齐瑶的态度,过于关心了!” 看着已经开远的出租车,陆尘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按照计划,齐瑶的日子早该过不下去,早该带着残疾的弟弟回陆家磕头道歉,请求他们的原谅。 可齐瑶非但没有过不下去,还一鸣惊人,短短时间里,她不可能发生如此大的蜕变。 出租车上。 杜月梨畅快的大笑:“你看到没有?陆尘的脸都绿了!” 齐瑶说:“他该珍惜为数不多的好时光,很快他就得哭了。” 杜月梨:“话说回来,你是真的有十个亿吗?” 齐瑶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猜?” “你之前还跟我借钱吃饭。”杜月梨小声嘀咕。 齐瑶直接给她转了三十万:“用了你三天饭卡,这些钱就当是补偿了。” “大小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狗腿子,给你做牛做马!”杜月梨激动坏了,一个飞扑把齐瑶抱了个满怀。 齐瑶笑了笑,说:“我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尽管说!”杜月梨拍着胸脯打包票。 当天晚上,齐瑶斥资十个亿拿下赫连家项目的事情就在鹿城传得沸沸扬扬。 学校里、论坛上、甚至各大名媛交流群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齐瑶瞬间成为风暴的中心。 群里。 “十个亿?你疯了吧?齐瑶怎么会有十个亿?” “吹牛也不打草稿。” “谁不知道齐瑶是陆家的养女?吃个饭都得陆家掏钱,她哪来的十个亿?难道出去卖吗?” “也不怕闪了舌头。” 群里骂得最难听的人是简玉灵,她是姜媛的狗腿子,平日里就爱和姜媛抱团,对付齐瑶。 简玉灵节奏一带,大家都深信不疑。 杜月梨:“你自己没钱不代表别人没钱。” 简玉灵:“笑话,我是没钱,但也比齐瑶强,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是陆尘的,还当陆尘的小三,不要脸。” 杜月梨:“笑死,陆尘给齐瑶舔脚的资格都没有,你个没见识的东西,和姜媛一样丢人现眼。” “你敢骂姜媛?我看你的毕业证是不想要了。”简玉灵阴阳怪气地嘲讽她后,立即将群截图转发给姜媛。 三分钟后,姜媛进入群聊,当即发了五千块红包。 整个群的人都涌了出来。 姜媛:“陆家与姜家已与赫连家族达成合作,谢谢大家关心。” 简玉灵:“笑死我了,刚才哪个傻逼说这合作是齐瑶拿下的?” 姚玉娜:“齐瑶的走狗呗。” 简玉灵:“她连饭卡都要管人借,还十个亿呢!” 姚玉娜:“真丢人,我要是她,就退群。” 大家骂得起劲,姜媛等所有人骂够了,才故作大度的回复大家:“好啦,大家都别说阿瑶了,她从小就没了父母,爱慕虚荣也很正常,这不是什么大事。” 简玉灵:“媛媛真大度,好善良。” 姚玉娜:“齐瑶真不要脸,姜媛对她这么好,她还有脸勾引陆尘,不要脸。” 杜月梨眼看着风评一边倒,一群人骂齐瑶,她气得猛敲键盘对线。 就在大家骂得最起劲的时候,齐瑶贴上了一张遮住一半的合同单,上面赫然写着赫连宵与齐瑶的名字。 齐瑶:“合约已签,小丑勿扰。” 偌大的群聊瞬间安静了,刚才叫得多大声的人现在就有多安静。 “这不可能。”姜媛下意识反驳。 杜月梨:“这就是赫连先生的亲笔签名,明天新闻就会出来,你们不相信就等着看吧。” 姜媛:“齐瑶一定是在撒谎,这张图是她p的。” 杜月梨:“你去问问陆尘这个狗东西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姜媛也慌了,急忙拨通了陆尘的电话,追问他:“赫连家的项目拿下来了吗?” 陆尘有些沮丧:“拿下了一半。” “一半是什么意思?”姜媛不理解。 陆尘说:“项目被齐瑶拿下了,她身后应该有人,我不确定能不能从她手里抢回来。” “什么!”姜媛发出不可置信的质问:“我刚给你贷款出了三个亿,就连姜家的祖宅都给抵押了,项目怎么会落到齐瑶的头上?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你们都在骗我对吗?” 第16章 膝盖太软、她瞧不上你 陆尘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可偏偏事情就是朝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也没有办法。 “媛媛,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钱我已经退给你了,你给我一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陆尘一再保证。 姜媛委屈地红了眼睛:“你怎么处理?齐瑶讨厌我,肯定会要挟你分手,若她真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你答不答应?” “我当然不会答应,我爱的人只有你,这辈子能够和我共度一生的人只有你。”陆尘保证。 姜媛的心情好了几分,“好,我暂且相信你,但你要多转三千万给我去还利息。” “三千万?这么多?”陆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媛说:“我走的是民间借贷,利息确实比较高,可你要得急,我也没办法。” “好,我转钱给你。”陆尘嘴上答应得爽快,心却疼得滴血。 这才几个小时就要三千万的利息?高利贷也没这么黑啊! 最可恶的是,利息要给,项目却没拿到手! 陆尘是一秒钟都坐不住,不停给齐瑶打电话,联系不上她就去联系齐念安。 此时的齐念安正美滋滋的学习烹饪,给他最爱的姐姐煎牛排,还贴心的做了两个小花形状的鸡蛋。 陆尘一个电话瞬间扰了齐念安的兴致,他接通电话,不高兴的质问:“你干什么?” “安安,你姐姐呢?让她接电话。”陆尘的语气有些焦急。 齐念安冷笑:“找我姐姐?你也配?” 陆尘略带歉意:“抱歉,之前是我不好,我今日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阿瑶谈,我联系不上她,你能把电话给她吗?” “不能。”齐念安直接拒绝。 陆尘:“当我求你了,帮帮忙。” 齐念安冷笑:“陆尘哥哥这么会求人,怎么不去求你的未婚妻?难道是膝盖太软了她瞧不上?” “安安!你太过分了!”陆尘忍不住训斥。 齐念安冷哼:“更过分的话我还没说呢,你要听吗?” 陆尘说:“我找你姐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齐念安懒得听,毫不犹豫掐断电话。 陆尘不死心,电话依旧打个不停,齐念安干脆关了机,回到厨房继续做好吃的。 屋里香喷喷的,香味都飘到楼上了。 刚泡完热水澡的齐瑶被香味吸引,她下了楼,就看到最爱的弟弟摆弄着餐桌,上面摆放着牛排点心,以及鲜榨玉米汁。 “好香呀。”齐瑶很惊讶:“都是安安做的?” 齐念安一脸求夸奖:“对呀,我从网上学的,姐姐快尝尝我做的牛排好不好吃。” 齐瑶切了一块,惊艳地竖起大拇指:“好吃!安安太厉害了!” 齐念安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姐姐若是喜欢,以后我都做给姐姐吃!” “好!”齐瑶笑着答应,坐下来,美滋滋的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对了姐姐,刚才陆尘找你。”齐念安提醒。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必理会他。” 齐念安有些担心:“他的语气很着急,会不会是有重要的事?” 齐瑶轻笑:“他只是丢了梦寐以求的项目,还借了高利贷,不是什么大事。” “难怪。”齐念安给她夹了一块香喷喷的炸鸡排,说:“他会找姐姐麻烦吗?” “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明天我要去一趟证券交易中心,你跟我一起去吧。”齐瑶提议。 齐念安沉默了几秒,不说话。 齐瑶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要胡思乱想。” “好。”齐念安答应了。 吃饱喝足的齐瑶才慢悠悠的拿起手机,她就吃顿饭的功夫,手机就已经被人打爆了,同校的同学、平日里一起玩的名媛好友、以及陆家的人,都在找她。 之前也没见他们这么热情,如今倒像是变了个人。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齐瑶就带着齐念安去了股市,查了父亲去世前的账户。 她在排队办理业务,齐念安就站在旁边等,起初他还挺乖巧的,可看到股市大盘后就移不动脚了,着魔似地盯着上面的数字和走线。 齐瑶很疑惑:“安安,你在看什么?” “数字、线条、很漂亮。”齐念安小声回答。 齐瑶不太理解就没有管他。 业务办理得差不多时,齐瑶遇到了同门师兄沈秋明,他是鹿城证券协会的会长,就在这里办公,还热情地邀请齐瑶上楼小坐。 齐瑶倒是想拉着齐念安一起上楼,可他根本就听不见齐瑶说话,拽也拽不走,如同被东西附身一般,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股市大盘。 “安安,怎么了?”齐瑶再一次询问。 齐念安伸手指着其中一条红线,说:“姐姐,它很漂亮。” “胜泓企业,他要破产了。”齐瑶有些意外。 齐念安疑惑:“往下走就是要破产吗?” “往下走就意味着亏损……”齐瑶点头,慢慢和齐念安科普股市的规则。 “我知道了。”齐念安恍然大悟后,继续指着胜泓企业,说:“姐姐,买它吧。” 齐瑶很意外:“你确定吗?买它就意味着打水漂。” 齐念安点头:“它很漂亮,买它吧,姐姐。” 齐瑶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漂亮的,却也不想拒绝弟弟,她说:“好!买!一百万够吗?” 齐念安木讷地继续摇头:“不够。” “两百万呢。”齐瑶又问。 齐念安依旧摇头,很坚定地说:“加一个亿。” 齐瑶一愣,神色复杂地看向齐念安,他的双眼固执得可怕,她第一次从弟弟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神。 一旁的沈秋明好心提醒:“安安,你不太了解这支股票,买它等于赔钱,这一个亿投进去了就拿不回来了。 齐念安没有看他,而是望向齐瑶的眼睛:“姐姐,它很漂亮,安安喜欢它,可以买它吗?” “好,姐姐答应你,买,就买一个亿。”齐瑶舍不得让弟弟难过。 他第一次有喜欢的东西,虽然齐瑶不理解他这奇怪的爱好,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弟弟喜欢的,只要她有,她都可以给安安! 这一个亿,没有丝毫犹豫的投入了股市。 沈秋明拦也拦不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阿瑶,他只是个孩子,根本不理解股市的环境。” “没关系,安安喜欢就好,哪怕打水漂我也心甘情愿。”齐瑶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第17章 还离婚吗? 一个亿,足以抄底,让齐瑶成为胜泓企业的新股东。 无非是接下这个烂摊子,无所谓了,只要后续跟进好赫连家的项目,这些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齐念安没成年,齐瑶就用自己的名字开户,办理好一切之后,才拉着齐念安去沈秋明的办公室。 他们寒暄时,齐念安就一直趴在窗口往外看,对股市展现出莫大的兴趣。 沈秋明询问:“他第一次接触股市吗?” “嗯。”齐瑶点头。 沈秋明无奈的说:“这年头钱不好挣。” “我心里有数。”齐瑶说。 沈秋明:“对了,你和陆尘怎样了?还在一起吗?” “分手了。”齐瑶淡然开口。 沈秋明很惊讶:“你们不是自小就有婚约吗?他变心了?” 齐瑶笑了笑,没有回答。 沈秋明是个聪明人,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这段感情出了问题,也不想继续往齐瑶的心口捅刀子,转移了话题。 “我请你喝咖啡吧?”沈秋明热情邀请。 齐瑶看了一眼弟弟,无奈一笑:“不用了,谢谢。” 沈秋明说:“他似乎很好奇。” “嗯,他很少有喜欢的东西。”齐瑶有些心酸。 其实,齐念安不是没有喜欢的东西,而是福利院的条件不足以让他有任何爱好,或许这些年,他最想要的就是亲人的陪伴吧。 与沈秋明闲聊了不少学生时的事,他们很投机,不知不觉就闲聊了一个上午,若非叶婷的电话打过来,齐瑶都不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 她恍惚间想起昨日赫连宵的提醒,惊得连忙站了起来,“师兄,我忽然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我先走一步。” “我送你。”沈秋明主动提议。 齐瑶说:“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安安,走了!” 沈秋明跟着站了起来:“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你不好打车,我正好闲着没事,不准拒绝我。” “那、好吧。”齐瑶只能答应。 半个小时后,齐瑶抵达帝国集团。 叶婷撑着一把伞,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看到齐瑶下车,她大汗淋漓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急忙跑上前,打开车门:“夫人,您来了……咦?沈会长?” 沈秋明笑着回应:“叶秘书好。” 叶婷很意外:“你们认识?” 沈秋明说:“齐瑶是我师妹,今日有空,顺道送她过来,你们这是有工作要谈?” “是的,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我先带她们上去,就不打扰沈会长了。”叶婷礼貌地冲着他挥挥手。 沈秋明不再多言。 齐瑶与他道了谢后立刻带着齐念安上楼。 一路上都有人朝她们看过来,大概是因为叶婷全程护送的缘故,众人看齐瑶的眼神很疑惑,但很快她们的目光就落在齐念安瘸着的脚上。 “姐姐……”齐念安害怕地躲在齐瑶身后,眼睛红红的。 齐瑶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好安安,别害怕,没关系的,不要理会她们。” “好!”齐念安乖巧点头,不再难过。 他们第一次来赫连宵的公司,齐瑶也是头一回发现,帝国集团的总部竟然这么大。 一路向前,越是靠近赫连宵办公室的地方安保越多,戒备十分森严,齐瑶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大的阵仗。 “先生,夫人来了。”推开门时,叶婷恭敬地汇报着,并示意齐瑶进去。 此时的赫连宵正在工作,头也没抬,认真得好似没听到叶婷说的话。 叶婷只能让她们先坐着等待。 齐瑶也没生气,看到桌上全是吃的,她很自然地拿了一个橘子,剥给弟弟吃。 “姐姐,她为什么称呼你‘夫人’?”齐念安一脸天真。 齐瑶说:“随口的一个称呼,没什么好奇怪的。” “噢,我还以为姐姐结婚了。”齐念安小声嘀咕。 齐瑶否认:“没结婚,不要多想。” “好。”齐念安相信了,天真地回应着。 姐弟俩的对话一个字也没落下,全部让赫连宵听进去了,他抬起眸子,冷漠的注视着齐瑶,“你再说一遍。” 齐瑶浑身一怔,猛然回过身,赫连宵已经站了起来,朝她们走过来,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强大到让人喘不过气。 她尴尬地笑了笑,冲着赫连宵眨眼睛。 可赫连宵一眼都没看她,而是认真打量着齐念安的脸,发现他与齐瑶有五成像,赫连宵眼底的寒光少了几分,他说:“我是你姐夫。” “啊?姐、姐夫?”齐念安懵了,眼珠子睁得大大的。 赫连宵的目光落在他的脚上,刚才两人进门时,他就察觉到齐念安走路时的声音一轻一重,他问:“脚怎么回事?” 齐念安张了张嘴,却没声音。 齐瑶生气地瞪他:“问这么多干什么?” 赫连宵挑眉:“他是瘸子?”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齐瑶怒火猛地往上涌,赫连宵这一句话触碰到她逆鳞,她瞬间炸毛。 赫连宵冷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急什么?” 齐瑶一肚子的火,又不敢冲着赫连宵撒,索性一脚踢翻垃圾桶。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不说话。 叶婷吓得连忙跑上前,将到处滚的垃圾桶捡起来:“抱歉夫人,我这就去换个新的垃圾桶给你踢。” “不用了!”齐瑶生气地对赫连宵说:“若是先生连最基本的尊重人都做不到,我们也不必合作了!离婚!” 她拉着齐念安就往门外走。 赫连宵缓缓开口:“我认识一个人,应该可以治好他的腿。” 齐瑶身形猛地一顿:“你说什么?” 赫连宵冷眼看她,懒得再说第二遍。 倒是叶婷很热情地解释:“夫人,赫连家的私人医生是骨科圣手,若安安少爷的腿不是先天缺陷,应该可以治愈。” “他不是天生的!他是三岁时出车祸留下的病根。”齐瑶激动的问:“真的可以治好吗?” 叶婷点头:“应该可以治愈。” 齐瑶心中一喜,立刻来到赫连宵面前,笑得特别甜:“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赫连宵冷嗤:“不走了?” “不走了!我一天没见先生了,想你。”齐瑶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赫连宵讥讽:“还离婚吗?” 齐瑶猛地摇头:“不离!” 第18章 天才安安怒赚五个亿 她变脸的速度比翻脸还快,赫连宵捏着齐瑶光滑漂亮的下巴,宛如在欣赏一件巧夺天工的极品:“我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先生一言九鼎,不会反悔吧?”齐瑶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漂亮。 赫连宵:“不会。” 齐瑶松了一口气,一脸乖巧地坐在赫连宵身旁,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先生渴了吧?” 赫连宵嫌弃地看了一眼 ,没有接。 倒是叶婷很自然地走上前,重新为赫连宵泡了一杯茶,细节繁琐还十分讲究,这茶叶浸泡的时间超了一分钟,赫连宵都不会喝。 齐瑶在心里小声嘀咕:年纪不大,事儿还挺多。 “说说你的策划。”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被吓了一跳,明白他是谈合作的事,直接把陆尘的那一套照搬出来。 别的不说,陆尘才华是有的,不过是因为出身不好,一直无法与真正的上流企业搭上线,所以陆家这么多年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局面。 而齐瑶不一样,她出身名门,父母皆是乐善好施之人,广结善缘,所以齐瑶才能利用自己的身份为陆尘铺路。 也正因如此,齐瑶才能与陆尘一起出入各大场所,学会了不少东西。 齐瑶给出的合作方案赫连宵很满意,直接交给叶婷去安排。 “对了,先生,胜泓企业收购日期已经到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去一趟?”叶婷想起还未处理好的其他工作,立刻提醒。 齐瑶听到胜泓企业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们要收购胜泓企业?” “夫人也感兴趣?”叶婷很意外。 “没什么。”齐瑶没有明说。 赫连宵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合上手中的文件,对叶婷说:“下午过去。” 赫连宵继续投入工作,他很忙,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会齐瑶,注意力一直放在工作上,也没说什么时候帮齐念安找医生,但他答应的事应该不会反悔。 齐瑶在他的办公室里干坐了两个小时,屁股都坐疼了也没见赫连宵开口,猜想他应该会忙到深夜,索性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去这一路上,她一直思考今日投出去的那一个亿。 当天下午,赫连宵要收购的消息就放出去了,胜泓企业的股票瞬间暴涨,几个小时内翻了五倍。 这也就意味着齐瑶投出去的一个亿,将会变成五个亿! 她的电话几乎都要被沈秋明打爆了! 早上还在惋惜齐瑶一个亿打水漂的他,声音都有些颤抖:“阿瑶,你看今日大盘了吗?胜泓企业股票翻了五倍,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看到了,赫连家收购了胜泓企业。”齐瑶回答。 沈秋明:“你弟弟呢?你弟弟在哪?我想见他!” 他的声音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冲过来。 齐瑶看了一眼窗外的雨,说:“我在世贸广场喝咖啡。” “十分钟到。”沈秋明挂断电话,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咖啡厅。 他进门就十分激动地拉着齐念安的手,问:“安安,你怎么知道胜泓企业的股票会涨?你知道自己有多聪明吗?你太厉害了。” 齐念安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我不知道它的股票会涨,我只是觉得走势很漂亮。” “漂亮?”沈秋明也不太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齐念安有这方面的天赋,可能天才就是如此简单吧。 沈秋明转而将目光投向齐瑶:“我想邀请安安去我的证券公司做顾问。” “不行,他还小,我正准备给他找学校上学。”齐瑶拒绝了。 沈秋明没有失落,继续提议:“那你有空可以多带他来我公司坐坐吗?” “可以的。”齐瑶答应了。 沈秋明在股市混迹多年,谁家股票会涨,谁家会跌,他基本都能猜到,但他是依靠常年的经验与人脉判断出来的结果,像齐念安这样的,才是绝世天才! 沈秋明很惜才,拉着齐念安聊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对股市并不了解,但对数据非常敏感,若是好好培养,一定会大有建树。 齐念安也因为他的肯定找回了一些自信,他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从沈秋明那借了不少书,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饭也不吃。 忙碌了一天的齐瑶也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休息,她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空空的厨房,拨通了刘管家的电话。 当天,家里就来了两个厨子和一批保姆,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 齐瑶闲着无聊,开了瓶二十万的红酒,美滋滋地坐在沙发上,给杜月梨发消息:“吃了吗?来我家喝酒?” 杜月梨:“地址。” 齐瑶发了一个定位。 杜月梨眼珠子都瞪大了:“大小姐?龙宫一号?你真没疯?你真的住这?” 齐瑶:“嗯,带十斤小龙虾,学校那家,我已经开好红酒等你了!” 杜月梨眼睛都亮了:“好嘞大小姐,奴才马上到!” 半个小时后,十斤小龙虾稳稳当当的摆在桌上。 听说齐念安也在,杜月梨就买了很多学校附近的小吃,齐念安每个都喜欢,开心得一直夸她。 杜月梨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笑嘻嘻地打量着偌大的龙宫一号,一脸羡慕:“这房子好大呀,陆尘这孙子真是瞎了狗眼,竟然会舍弃你去选择姜媛那朵白莲花,他脑子进水了吗?” “可不就是脑子进水了。”刘管家忍不住补了一句:“那个姜媛也是好笑,竟然把齐小姐当成这里的仆人,笑死个人了。” 杜月梨很震惊:“还有这种事?” “是啊,你都不知道那天的情况,我们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没见识的人。”一个保姆凑了上来。 另一人说:“她还要我们把齐小姐赶出去,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们领工资干活,谁是主人我们还不清楚吗?” 几个保姆跟着附和,七嘴八舌把姜媛当时丑陋的嘴脸描述得绘声绘色。 杜月梨乐得合不拢嘴,当晚就在学校论坛发了一个帖子。 #家人们谁懂啊,小三私闯民宅,竟要把龙宫一号的女主人赶出家门# 后面还配了姜媛模糊的背影照。 帖子一经发出,整个论坛都炸了。 姜媛也懵啊,她不过是揭穿齐瑶的真面目,怎么就变成了没有见识的小三和蠢货了? 第19章 我后悔了,你回来吧 眼看着帖子已经回了几百条,骂姜媛的人都排到罗马口了,姜媛只能找来学生会删帖。 学生会答应得很爽快,第一时间联系了杜月梨删帖。 杜月梨:不删,我说的都是事实。 学生会:你骂的是姜媛,她父亲是校董。 杜月梨:校董又如何?校董就能跑到别人家里疯狗撒泼吗? 学生会:你是不知死活,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 杜月梨:笑死,老娘都抱上富婆大腿了,毕业证送你得了! 她是一点也不惯着。 姜媛等了半天也没见删帖,只能斥巨资找水军洗白,并贴上自己360度无死角的精修美照。 杜月梨回贴:小三姐,鼻子都p歪了。 帖子下一群:哈哈哈哈…… 简玉灵:你家正主才是小三,也不撒泡尿看看你家正主什么狗样。 姚玉娜:谁不知道齐瑶是去给人当保姆的? 简玉灵:就是,小保姆,还妄想嫁给陆尘?下辈子吧。 姚玉娜:齐瑶给我家媛媛当丫鬟都不够格,只能去给别人刷马桶当洗脚婢。 姜媛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妥妥的白富美,谁会相信姜媛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会胡说八道呢? 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一定是齐瑶这个撒谎精在装! 有几个姜媛的狗腿子控评,再加上姜媛买来的水军,场面很快被稳住了,之前还在骂姜媛的人这会儿全都临阵倒戈。 齐瑶也在关注学校论坛,自然知道她们在嘲讽自己是洗脚婢的事,她淡定得很,懒洋洋的拍了一张月夜下与顶级豪宅的自拍照,配上红酒,发到论坛。 简玉灵:完了,齐瑶偷喝主人家的拉菲! 姚玉娜:小偷,不要脸! 姜媛:阿瑶,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快回来吧,别偷了,多少钱我帮你赔! 齐瑶回复姜媛:高利贷还完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借钱给你。 简玉灵:什么高利贷?姜媛去借高利贷了? 姚玉娜:不可能,齐瑶胡说八道。 姜媛看到齐瑶的回复,吓得连忙让水军刷屏。 姜媛的父亲原本想亲自下场来处理齐瑶,无意中瞥见她说高利贷的事,连忙派人去调查,才知姜媛背地里抵押了姜家的老宅。 虽说姜媛已经将老宅赎回来,但这操作还是引起姜家众人的不满,陆尘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还把陆父陆母给骂了一通。 陆家的人委屈极了,他们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平白无故亏了三千万不说还被人逮着骂,项目还黄了,谁也开心不起来。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齐瑶拿捏在手上最妥当。 但现在他们谁说的话都不好使,就算陆尘亲自来找齐瑶,也没能见到人。 陆尘只能站在门外干等着,装起了深情男主,以为只要坚持就能让齐瑶回心转意。 齐瑶看都没看他一眼,任凭窗外的大雨冲刷着陆尘狼狈的身体。 当晚,陆尘发起了高烧。 陆家的人给齐瑶打了十几个电话,她嫌吵,用枕头蒙着耳朵呼呼大睡,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 喝了很多酒的她脑子晕乎乎的,扶着脑袋跌跌撞撞的下了楼,喝了一碗醒酒汤人才慢慢缓过来。 “齐小姐,有客人找您。”刘管家疾步匆匆,走到齐瑶身旁毕恭毕敬的提醒。 齐瑶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谁呀?” 刘管家说:“她自称是你的姐姐,名为陆霜。” 齐瑶的睡意全无,陆霜是陆尘的姐姐,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进修,与齐瑶算是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她与陆尘落水,还被陆霜救起来过。 可以说整个陆家,对齐瑶最好的人应该就是陆霜了吧。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说:“带她去佣人房吧,我一会儿过去。” “好。”刘管家退了出去。 齐瑶换了一件最朴素的校服,去了佣人房。 陆霜进门时看到她蜗居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眼中流露出心疼之色:“阿瑶,你还好吗?” “还好,这里挺不错的。”齐瑶笑着回答。 陆霜看了一眼地上堆放的水桶和刷子,说:“母亲说你在富人区当佣人,起初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若是早一点回来,你就不会受苦了。” 她心疼地拉住齐瑶的手,满脸愧疚。 齐瑶心里暖暖的,笑着摇头:“霜姐,我没事,我过得很好。” 陆霜皱眉:“这哪里好?跟我回家吧,大家都在等你,回去之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 “我不回去。”齐瑶果断拒绝。 陆霜凝着脸问:“为什么?” 齐瑶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喜欢这里的生活。” “陆家才是你真正的家,回到家里锦衣玉食不好吗?你难道要一辈子留在这里当佣人?”陆霜质问。 齐瑶说:“当佣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喜欢这里,我不回去。” 陆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你,只是陆尘昨晚淋了一夜的雨,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你来,是为了他?”齐瑶绝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陆霜叹气:“阿瑶,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在一起好好谈?” “你知道陆尘要娶姜媛吗?”齐瑶反问。 陆霜垂下眸子不去看她:“这是爸妈的意思,姜家地位不俗,陆家确实需要一门不错的联姻,但你放心,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站在你这一边,只是陆尘病得太严重,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去看他一眼,好吗?” “好,就看一眼。”齐瑶看在往日的情分,给她这个面子。 她坐着陆霜的车子去了医院。 见到陆尘时,他并没有陆霜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受了风寒发了烧,眼下躺在病床上,瞧着脸色还不错,也不像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们好好谈,把误会解开。”陆霜留下一句话,关上病房的门。 陆尘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朝齐瑶开口:“阿瑶,能帮我倒杯水吗?” 齐瑶没说话,走到床头,默默倒了一杯热水。 陆尘忽然从身后抱住她,帅气的脸抵在她的肩上,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后悔了,你回来吧。” 齐瑶垂下眸子,看着那双圈着自己的手,心中只剩下厌恶,她问:“你是后悔与姜媛苟合,还是后悔把我赶出去太早?” 第20章 自取其辱 陆尘被齐瑶的话给问住了,英俊不凡的脸僵了几分,他努力装出一副后悔的模样,问:“阿瑶,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对你的感情你最清楚,我舍不得你在外面受苦,回来吧。” 齐瑶耐着性子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洒在陆尘搂着她的大手上。 陆尘疼得低哼,吓得立刻松开手,低头看,手背上已经被烫红了一大片。 “抱歉,手滑了。”齐瑶故作愧疚的道歉,又重新加了一杯热开水,说:“陆尘哥哥,你不是要喝水吗?给!” “我、我去一趟洗手间!”陆尘哪还有心情喝水?手都差点被齐瑶的开水煮熟了! 他迅速冲到洗手间,打开冷水冲洗烫伤的手背,冲了半天伤口还是火辣辣的,他帅气的脸疼得几乎扭曲在了一起。 齐瑶看了一眼陆尘微微肿起来的手,故作茫然:“你没事吧?” “没事。”陆尘强忍着痛,对齐瑶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齐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天气凉,你生着病不要碰冷水。” 她把水龙头调整了方向,原本冰冷的水瞬间热得滚烫,陆尘脸都疼绿了,瞬间收回手。 “我好了,还是你贴心,会关心我。”陆尘隐隐咬着牙,对上齐瑶漂亮的眸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姜媛,这段时间我会与她保持距离,也不再让她来陆家做客,你跟我回家吧。” 齐瑶轻笑:“那是你家,不是我的家,我回不去。” “陆家就是你的家,怎么会回不去?”陆尘反问。 齐瑶挤了两滴眼泪:“我只是陆家的养女,身份卑微,除非你们把海月公馆的别墅还给我,再把云锦集团的股份给我,我才有底气回去,否则,别人只会嘲笑我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 陆尘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不情愿:“我父母管理云锦集团十年,公司早就是他们的了,至于股份,属于你的那一份也早就没有了。” “为什么?”齐瑶质问。 陆尘说:“陆家能将公司维持到现在已是不易,你能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已经很不错了,换做别的公司,不仅会早早倒闭还会让你背负上巨额债务,陆家给你的东西不少,你就不要执着股份了。” 齐瑶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回去了。” “不行,你必须回来,你在外面给人当保姆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笑话你的吗?”陆尘询问她。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别人什么看法,对我来说不重要。” “你可以丢人,但陆家不可以。”陆尘不赞同她的观点。 齐瑶:“你放心,我会与陆家断绝关系,损不了陆家的颜面。” “现在外面都在讨论你当保姆的事,就连平日里和我们玩得好的人,也都在拿这个话题来笑话你,为了一口气让自己名誉扫地,你这又是何必呢?”陆尘恨铁不成钢,他认为是齐瑶太任性了。 齐瑶就应该逆来顺受,接受陆家的所有安排。 就算陆尘不娶她,她也不能生气,更不能一走了之让陆家蒙羞。 只有这样才符合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 可惜,齐瑶不愿意! 齐瑶说:“我这个小保姆做得挺好的,我不打算跟你回去。” 陆尘愠怒:“你为什么一定要作贱自己?” 齐瑶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是你们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将我逼得走投无路,我不去打工挣钱还能做什么?” 陆尘说:“你可以回陆家求我,自古以来就没有让女人出去工作的道理,你只需把家里照顾好,与姜媛好好相处,就能有好日子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 齐瑶的声音冷得可怕:“所以,你还打算继续与姜媛订婚?” 陆尘说:“我是爱姜媛,但你若是愿意将赫连家的项目交给我做,我可以不娶她,我们的婚约继续履行。” “原来,你为的是这个?你好歹也是个男人,管女人要东西不合适吧?”齐瑶阴阳怪气地嘲笑他,眼底满是鄙夷之色。 陆尘说:“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打算,你一个女人,能做什么?这些抛头露面的事应该由男人去做,你放心将项目交给我,日后挣钱了,我少不了你。” “不必了。”齐瑶果断拒绝。 陆尘皱眉:“你还想要什么?” 齐瑶问他:“你确定你的未来里有我吗?” “自然。”陆尘十分肯定。 齐瑶说:“那你现在去姜家,与姜媛断绝关系,发誓永不与姜家往来。” 陆尘帅气的脸上只剩下怒色,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瑶,“你是想毁掉姜媛?她一个名门千金与我在一起已经很委屈她了,我若是这个时候上门断绝往来,她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齐瑶毫不在意:“那又如何?” “我没想到你如此狠毒。”陆尘看她的眼神只剩下愤怒与陌生。 齐瑶讥讽他:“你既不愿意让姜媛受委屈,又何必见我?你知道,我容不下她,更容不下三心二意的你,但凡你要点脸,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我都算你有点男人样。” 这样的话,与羞辱别无两样。 陆尘原本就对齐瑶心生不满,如今更是怒火中烧,他怒不可遏:“我这些年对你不好?但凡是你喜欢的东西,我哪样缺过?若非陆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你早就饿死街头。 我知你不喜欢姜媛,我也已经让姜媛尽量不来打扰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陆家精心栽培你多年,你非但没有半点感恩之心,还背后捅刀子,你还有良心吗?” 齐瑶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转身就要走。 “把赫连家的项目交给我,我还能认你这个妹妹。”陆尘下达最后的通牒。 齐瑶:“我不稀罕。” 陆尘看着她倔强的脸,厉声说道:“齐瑶!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齐家早败了,你也不是当初那个香饽饽,没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我劝你识相,不要自取其辱。” 第21章 先生头顶带点绿 齐瑶看了一眼杯中已经微微发凉的水,说:“陆尘,水凉了,你该喝水了。” 陆尘眉头一皱,看向齐瑶已经拿起的水杯,他不悦:“你现在想讨好我已经来不及了,除非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否则……” 哗—— 一杯水尽数泼在陆尘的脸上,他懵了! “齐瑶!你做什么!”陆尘愤怒咆哮。 病房外的人听到动静猛地推门而入,看到陆尘浑身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两片茶叶,众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父陆母非常生气,看齐瑶的眼神凶狠得能将她生吞活剥。 陆霜倒是平静,询问齐瑶:“他惹你生气了?” “没有,不过是手滑了,以后不必来找我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他。”齐瑶的态度冷漠又坚定。 陆尘愤怒地说:“好,我倒要看看没有陆家给你兜底,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齐瑶不理他,走得很快。 陆尘看着齐瑶的背影,愤怒地说:“别让我知道你在外打着陆家的旗号招摇撞骗,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齐瑶走得很潇洒。 陆霜不想让齐瑶离开,疾步追上,在病房外拉住齐瑶的手:“阿瑶,陆尘说的都是气话,我们一家非常希望你能回来,你消消气,别和陆尘一般见识,他生病了脑子不清醒。” 齐瑶挣脱开她的手,说:“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当然,也不会将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 陆霜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担忧:“可赫连家的项目你做不了,若是将这个项目交给陆尘来做,他就不必看姜家的脸色,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陆尘吗?为什么在最紧要的关头却不愿意帮他?” 齐瑶:“你也说了,是以前。” 陆霜苦笑:“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陆尘还在气头上,我好好安抚他。” 齐瑶没说话,走得很快。 直到她彻底消失在电梯里,陆尘才愤怒地砸了水杯。 陆母注意到陆尘肿起来的手,担忧地追问:“你的手怎么回事?” “没什么。”陆尘不想回答。 陆母追问:“是齐瑶干的?” 陆尘没有说话。 陆母很生气:“我就说她是个白眼狼,你还好没娶她,如此恶毒的人怎么配得上你?她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怎好意思与姜媛相提并论?” 陆霜不悦的提醒:“好了母亲,是我们对不起她在先,也怪不得她。”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哪里对不起她?是她太贪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陆母愤愤不平。 陆霜懒得与母亲争执,询问陆尘:“项目的事她答应了吗?” “没有。”陆尘不太高兴。 陆母很生气:“为什么齐瑶不答应?她凭什么不答应?她一个女人,还是个孤儿,知道怎么做生意吗?” 陆尘说:“她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陆母咬牙切齿:“我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偏不信,这下该如何是好?” 陆尘深思熟虑过后,很严肃的说:“齐瑶想要钱,还想要公司的股份以及陆宅。”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不去抢?”陆母当即暴怒。 陆尘眼底满是冷色:“也该让她意识到自己是谁了。” 早上,云锦集团就宣布更名为陆氏集团,同时断掉精神病院的医药费。 当天,精神病院给齐瑶打了催缴电话,督促她把欠下的医药费补上。 两个哥哥的医药费一个月就得二十万。 陆尘以为只要齐瑶拿不出这么多钱,就会哭着回去寻求帮助。 至于云锦集团,那是她父母留下的公司,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感,陆尘这一招,等于往齐瑶的伤口上撒盐。 陆尘很了解齐瑶,知道怎么做可以精准踩住齐瑶的痛处,他以为这样就能迫使齐瑶认输,回去磕头道歉,但他打错了如意算盘! 齐瑶不是陆尘养的金丝雀,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陆尘能做的生意,她也能做,她甚至可以比陆尘做得更好! 在陆家的人发疯跳脚的时候,齐瑶跟进好所有项目进度,把一切都做得很好。 陆尘等了一个星期也没等到齐瑶回来求他,赫连家的项目倒是进行得非常顺利,陆尘因此非常焦虑。 他派人去打听才知道齐瑶在工地打工,他觉得非常可笑! 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在工地能干什么脏活累活? 渐渐地,齐瑶去工地提供特殊服务的事传得到处都是,齐瑶的风评越来越差。 最后甚至传出“齐瑶在工地一夜接客20次的丑闻”。 可齐瑶一点都不在意,任由他们胡说八道。 但赫连宵听到这些丑闻时却没有如此淡定! 几个项目负责人颤颤巍巍地站在赫连宵面前,头埋得很低,有的甚至要把脸贴在地上了,有那么一秒,他们感觉赫连宵会要了他们的命。 孙经理可怜巴巴地说:“先生,我们也不知道齐小姐接客的事,这纯属误传!” 张经理义愤填膺:“是外边的人故意造谣,齐小姐近日一直在努力工作,我们连她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与她有什么黄色交易了!” 莫经理:“先生,我们是冤枉的!” 一群人害怕得快要哭了。 赫连宵安静得听着他们辩解,直到杯中的茶水见了底,他才放下茶杯,一双凌厉的眸子深处,只剩冷色:“滚出去。” 众人如释重负,跑得飞快。 可没等他们高兴,赫连宵就把项目的所有男性高管换成了女性。 原本月底顺利拿个奖金的大家恨死了背地造谣的人,纷纷去调查到底是谁搞的鬼。 查到最后,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陆家,高层气急败坏,找到陆家的电话,把他们一家老小都骂了一遍。 陆家的人都懵了,特别是陆尘,他以为赫连家族这样的顶级豪门,不可能让齐瑶毁了他们的百年清誉,为了名声着想,他们一定会把齐瑶赶走。 那时的齐瑶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肯定会哭着回家求陆尘。 可这一次陆尘要失望了。 齐瑶故意不去搭理,任由丑闻蔓延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是为了让赫连宵出手,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喜欢头顶带绿吧? 第22章 我出轨了,你忍忍 齐瑶乐得自在,特别是看到项目的负责人全部都换成女性时,她就知道这一局她赢了。 说不定这个时候的陆尘还在思考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想办法找应对之策。 但这些对齐瑶而言都不重要,她当下要做的事,就是把工作处理好。 赫连宵今日会来视察,阵仗特别大,光是保镖就带了二十多个,去到哪都浩浩荡荡,排场足得很。 齐瑶没去管,准时收拾东西下班。 在离开工地时与赫连宵打了个照面,齐瑶想藏在人群后悄咪咪离开,谁知赫连宵忽然停下脚步。 “过来。”凌厉的两个字带着绝对的霸道。 周围的保镖与公司高层面面相觑,互相寻找,眼中满是疑惑:赫连宵在跟谁说话? 大家都没看出来。 直到齐瑶不情不愿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齐瑶的身上。 “你带路。”赫连宵命令。 齐瑶不情愿:“我要下班了。” 周经理连忙扯了一下齐瑶的衣角,小声提醒:“这是赫连先生,咱们的衣食父母!他让你带路,你就听话!” 齐瑶却很平静地看了一眼手表,说:“我弟弟要放学了,我得去接他。” 周经理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那眼神就差直接刀了齐瑶,她怎么回事?金主爸爸也敢拒绝? 场面安静得有些过分。 赫连宵身后跟着的那几十号人,头都埋得很低很低。 没有人敢吱声! “叶婷,去接她弟弟放学。”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赫连宵会生气的时,他却主动开了口。 众人齐刷刷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赫连宵。 就连刚才一直拽着齐瑶,示意她讨好赫连宵的周经理,这一刻也震惊得险些站不稳。 赫连宵竟然没有发火? 还让叶婷亲自去接齐瑶的弟弟放学? 齐瑶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连他们的金主爸爸也能使唤? 众人看齐瑶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崇拜。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想干什么,他有命令,齐瑶只能照做。 其他随行人员都被遣退了,就剩下齐瑶一个人带着赫连宵在工地瞎逛。 工地很大,却没什么好看的,赫连宵也不说话,齐瑶全程都很尴尬。 “先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巡视?”齐瑶好奇的询问。 赫连宵:“听说你绿了我,在工地接客,一晚上还接好几个。” 齐瑶双腿一顿,抬起头:“先生相信这些鬼话?” “有没有?”赫连宵问。 齐瑶:“当然没有,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何须多问。” 赫连宵冷嗤:“无风不起浪。” “你说的对,我出轨了,你忍忍。”反正绿的人是赫连宵,她着急什么? 齐瑶懒得解释。 工地很大,走一圈下来齐瑶的腿都酸了,她懒得再走了,对赫连宵说:“我累了,走不动,你可以让周经理过来带路。” 赫连宵扫了一眼齐瑶可怜巴巴的脸,几日不见,光鲜亮丽的齐瑶变得脏兮兮的,像极了小脏包,哪有半点名门千金的模样,也难怪外界的人会传她在这里拉皮条。 “收拾一下,跟我走。”赫连宵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齐瑶眼睛一亮,快步追上去:“先生是请好医生了吗?” “没有。”赫连宵否认。 齐瑶:“那我跟你去哪?” “去挑选礼物。”赫连宵懒得解释。 齐瑶不高兴了:“我不去。” 赫连宵停下脚步,齐瑶没注意一头撞了上去,额头刚好撞上赫连宵的下巴,疼得她红了眼睛。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赫连宵看她眼睛泪汪汪的,沉默了。 走出工地时叶婷已经把齐念安接了过来,两人正在耐心等待。 “姐姐!”小小的齐念安看到齐瑶时眼睛都亮了,飞快从人群中飞奔而来。 齐瑶揉了揉他乖巧的脑袋,说:“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我在学校很好。”齐念安一脸好奇:“我们今天要去哪?” “买东西。”齐瑶皮笑肉不笑,她并不想和赫连宵浪费时间,偏偏这家伙指名道姓让她跟着,她也拒绝不了。 上赫连宵车子的时候,司机还不让齐瑶穿鞋子,因为她鞋子上都是泥,赫连宵有洁癖。 齐瑶最后是光着脚丫子上了赫连宵的车,两只小脚丫光溜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薄凉的嘴唇勾了勾。 齐瑶发现他在看自己的脚丫后耳根微微发烫,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车子停在国贸中心。 赫连宵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中下了车,也不知道去了哪,齐瑶和齐念安倒是被留在车里。 叶婷怕两人无聊,笑着说:“夫人上楼逛逛吧,顺便买些新衣服,明日要穿。” “好。”齐瑶正有此意。 齐念安的衣服不多,很多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之前齐瑶给他买的那些他都舍不得穿。 正好趁着这一次多买点,把齐念安的衣柜塞满。 想到这里,齐瑶就兴致昂扬,带着齐念安上楼逛。 叶婷直接把她们带去七楼奢侈品专区。 齐念安发现一件普通的衬衫竟然要三万五时脸都变了,连忙拉住齐瑶的手,说:“姐姐,我不喜欢这里的衣服,我可以自己去网上买。” 齐瑶说:“网上买的未必合身,就在店里试。” “可是这里的衣服太贵了……”齐念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齐瑶笑着说:“我们有钱,不要担心。” “可……”齐念安还想解释,几个导购却已经拿了十几套齐念安尺码的衣服过来了。 他到嘴的话卡住了,面露为难。 齐瑶知道他害怕,不自信,索性对着导购说:“适合他的尺码,全部都拿出来。” “全部?”导购怔住了。 齐瑶说:“对。” 导购乐开了花,转身就去安排。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充满嘲讽的嗤笑。 “小秦,你招待客人前也不看看对方什么身份,没发现她的鞋子上还有泥吗?这样的人可买不起你们家的衣服。”姜媛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 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跟弟弟姜鸣和简玉灵这个狗腿子。 刚才还在招待齐念安的几个导购眼睛都亮了,哪里还顾得上齐念安?纷纷冲向姜鸣。 姜媛不屑一笑:“你们还算有几分眼色,某些人根本买不起你们家的衣服,这样的人不请出去,还留着干嘛?” 第23章 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店长不敢得罪姜媛,满脸堆着笑:“姜小姐,我们做的是服务行业,没有把人赶走的道理。” 姜媛冷嗤:“照你的意思,我要和这种不入流的人一起挑选衣服?太掉价了!” 店长面露为难:“抱歉姜小姐,我已经为您安排了贵宾包间,绝对没人能够打扰你。” 姜媛却不满意:“你还想要我这个客人就让某些人出去,她在这里空气都变了味,我还哪来的心情购物?我可提醒你,我每次在你们这消费都不低于二十万。” 店长十分为难。 姜媛趾高气昂的走到齐瑶面前,不屑的说:“齐瑶,没想到你离开了陆尘竟还有闲情逸致来这种地方消费,这段时间在工地里接客的日子不好受吧?” 前一刻还在为齐念安整理衣服的导购吓得脸都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齐瑶的身上。 “接客?什么接客?”齐念安疑惑的质问。 姜媛说:“你不知道吗?你姐姐在工地拉皮条赚钱,都不知道要伺候多少人才能买得起这里的衣服,你这个做弟弟的可不能爱慕虚荣,你买衣服的钱都是她从男人身上搜刮来的。” “你胡说!”齐念安特别生气。 可他这话刚说出口,姜鸣就一把将他推倒,“你凭什么吼我姐?她说的没错,你姐姐就是不要脸,出去拉皮条,接客。” 齐念安气疯了,爬起来就要打他。 姜鸣冷哼,抓住他的手:“你这个瘸子还想动手?和你姐姐一样不要脸。” 姜鸣和齐念安年纪差不多,但姜鸣因为吃得好,身高都快一米七了,齐念安却因为常年在福利院营养不良,生生比姜鸣矮了半个头,姜鸣抓住齐念安时,脸上满是不屑与讥讽。 可姜鸣的话刚刚说完,齐瑶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姜鸣当场飞了出去。 “啊!”姜媛发出不可置信的尖叫。 姜鸣也懵了,两手往鼻子一抹,全都是血,他吓得哇哇大哭:“姐,她打我!” 姜媛很生气:“你凭什么打我弟弟?” 齐瑶反手给了她两巴掌。 “你敢打我?你疯了吗?”姜媛这辈子头一回被人打,就算是她父母都没打过她! 齐瑶说:“怎么?打轻了?” 姜媛被气到了,对着店长说:“你们都瞎了吗?还不赶紧把保安叫过来!” 店长十分为难:“这不太好吧。” “她都动手打我了,还有什么不好的?”姜媛很生气。 店长看了一眼门外,叶婷捧着两杯咖啡朝她们走过来,她知道叶婷的身份,也不敢得罪齐瑶,只能好心提醒姜媛:“姜小姐,这是你们的私事,保安不管这种事。” 姜媛算是听出来了,她们不打算多管闲事,姜媛很生气:“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我可是姜家的大小姐,她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当真要维护她这种人?” 店长一脸难色:“姜小姐,不是我们不管,主要也不是我们打的你啊。” 姜媛被气得胃疼,一怒之下的她拿起水杯就朝齐瑶的头上砸过去。 齐瑶侧身躲开,水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贱人,你还敢躲?”姜媛不满,又拿了几个杯子砸人。 叶婷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她迅速冲上前,护在齐瑶面前,对姜媛呵斥:“姜小姐,你在做什么?” 姜媛砸人的动作僵了僵,看清来人是叶婷时,姜媛才说:“齐瑶动手打人,我要教训她。” 叶婷厉声说道:“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笑话,一个被陆家扫地出门的养女,水性杨花,我为什么不能动她?”姜媛好似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叶婷说:“姜小姐慎言!” 姜媛不怒反笑:“我说错了吗?她就是行为不检点,被陆家扫地出门。她之前还四处陪男人睡觉,这些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叶婷一脸严肃:“姜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可没胡说,叶秘书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调查,并非我胡说八道,齐瑶就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胚子,所以陆家的人才瞧不起她,要和她退婚。”姜媛双手环胸,很得意的诉说着齐瑶的过去。 店长和几个导购看齐瑶的眼神都变了色。 齐念安很生气,“你撒谎。” 姜媛:“我为什么要撒谎?她与陆尘从小一块长大,若非她太脏,陆尘也不会和她退婚。” 齐念安说:“是你这个小三插足,他们才分开。” “可笑,就算没有我,陆尘也看不上她。她这种女人,是个男人都不会要。”姜媛恶狠狠的嘲讽齐瑶。 齐念安气得要打她,但被齐瑶拦住了。 “姐姐,你放开我。”齐念安很生气。 齐瑶说:“安安,理她干什么?不必和这种人浪费口舌,她以为的宝贝,实际上是我丢掉不要的东西,也就只有蠢货才会沾沾自喜。” 齐念安想到陆尘那个垃圾,恶心地附和:“没错,陆尘和你这个小三绝配,狗男女。” “呵。”姜媛黑着脸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没父母的人就是没教养。” 齐瑶轻笑:“姜家的教养倒是不错,养出了你这么个小三。” 姜媛面色一僵。 齐念安也笑了:“能养出这种货色的父母也好不到哪里去。” 姜媛气急败坏:“我与陆尘是真心相爱,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齐瑶给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全然没了心情,对导购说:“我刚才选的衣服全部打包好。” “好的小姐。”导购眼睛都亮了,立刻跑去打包。 姜媛被这一幕逗笑了,“你们还真的听她的话?眼睛瞎了吗?她一身乱糟糟的,跟工地里捡垃圾的有什么区别?她若是能买得起你们的衣服,我就从七楼跳下去。” 导购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听话的把那十几套衣服给打包好。 “齐小姐,一共102万,您是手机支付还是刷卡?”导购询问。 姜媛双手环胸,下巴扬得高高的,等着看齐瑶的笑话,陆尘可是保证过一分钱不会再给齐瑶,她料定齐瑶拿不出这么多钱! 还刷卡呢?她就是刷爆信用卡都没用! 第24章 不服?连你一块打 叶婷已经拿着赫连宵的至尊黑卡走上前,准备替齐瑶结账,于她而言,齐瑶已经是赫连宵的妻子,有资格花赫连宵的每一分钱,别说是买衣服了,就算是买下整个商场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姜媛却不这么想。 姜媛阴阳怪气的嘲讽齐瑶:“你不会想着让别人替你结账吧?” 简玉灵笑着说:“她哪有钱啊?以前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男人口袋里扣出来的。” 齐瑶懒得搭理两人,走到柜台前,扫码结账。 一百多万,一秒到账。 导购瞬间乐开了花。 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姜媛这一刻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瑶:“你刷信用卡了?” 齐瑶一个白眼都懒得给姜媛,在导购给的单子上写下龙宫一号的地址:“把衣服送到这个地方,我的管家会签收。” “好的齐小姐!”导购笑得眼都弯了。 齐瑶对齐念安说:“不必把这种货色放在心上,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说的话自然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无需和她们一般见识。”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齐念安不再难过,开心的跟上齐瑶。 她们走后,姜媛生气地冲到柜台,从导购手中抢过齐瑶留下的地址,“还真的是龙宫一号?她当了几天保姆就能挣这么多钱?这不可能!” 导购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姜小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真的有钱?” “这绝对不可能!”姜媛依旧不相信。 导购都觉得她可笑:“齐小姐都住龙宫一号了,怎么可能是穷人?你没看到她身边站着的人是谁吗?那可是叶婷,赫连先生的首席秘书,这样的人也只能站在齐小姐身边!寻常的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姜媛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姜鸣这会儿还瘫坐在地上嗷嗷哭:“姐,那我就这么让人给打了?” 姜媛说:“你先起来,那么多人都看着,丢人。” “呜呜,我不起,我都出血了,我不管,你必须帮我讨回公道!”姜鸣眼泪汪汪的,哭得眼睛都肿了。 “好了,别哭了,丢人。”姜媛呵斥一声,追到门外时只看到齐瑶离去的背影,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肯定是陆尘悄悄接济齐瑶了! 齐瑶在商场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满载而归的他们下了楼,却在国贸中心的大门口遇到陆尘。 他刚到,开了一辆白色的宾利,一袭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帅气。 陆尘看到齐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不太高兴:“你买东西了?” “跟你有关系?”齐瑶反问。 陆尘说:“这里的东西很贵,以你现在的收入不足以维持高消费。” “跟你有关系?”齐瑶白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 陆尘质问:“每天往工地跑,不累吗?” 齐瑶停下脚步,回过头:“一点都不累,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陆尘从上至下打量齐瑶狼狈的模样,以往的她高贵冷艳,就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极致的美,可现在她只能穿着最廉价的帆布鞋,和土到掉渣的工装,哪里还有半点名媛千金该有的姿态? 这么狼狈,全是因为离开了陆尘! 说实话,陆尘觉得她很可笑。 “为了所谓的面子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值得。”陆尘眼底满是不屑与嘲讽,他认为齐瑶的反抗是徒劳的,没有任何意义。 齐瑶反问:“你这么闲,怎么不去扫大街?” 陆尘冷嗤:“我是陆氏集团未来的掌权人,永远也不可能落到那步田地,反倒是你,离开了我,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你离了我,能爬得有多高,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看你日子过得这么苦,我心里也不好受,你若还愿意回来,我可以对过往的事情既往不咎,你只有留在我身边才能有出路。” 这话把齐瑶给恶心到了。 正好这时姜媛从商场里出来,看到陆尘与齐瑶站在一起,姜媛很不高兴:“陆尘,你在做什么?” 陆尘回了神,立刻朝姜媛望去,才发现她脸上有巴掌印,他问:“你的脸怎么回事?” “齐瑶打的。”姜媛说。 陆尘帅气的脸沉了沉,他看向齐瑶:“你为什么要打人?姜媛哪里得罪你了?” 齐瑶微微一笑:“你若是不服气,我可以连你一块打。” “齐瑶!”陆尘不悦。 齐瑶说:“你若真的爱她,就管好她的嘴,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扇她耳光这么简单了。” 姜媛红了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委屈极了。 陆尘心都要碎了,心疼地安抚着姜媛,他对齐瑶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你可以生我的气,但姜媛没有招惹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 齐瑶懒得搭理这个傻逼,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她说:“安安,我们走。” “好。”齐念安立即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站住!我允许你走了?”陆尘叫住了她。 齐瑶反问:“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我?” 陆尘走上前,抓住齐瑶的手腕,厉声说道:“陆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我自认待你不薄,姜媛也从未欺负过你,在外对你也多加维护,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若不是陆家的养女,谁会把你当一回事?离了我,你只能在外面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姜媛愿意接纳你已经很不错了,你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如此对她,日后还有谁能容得下你如此恶毒的女人?” “你现在就和姜媛赔礼道歉,我可以饶过你这一次,日后你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还能接纳你,让你回陆家。” 齐瑶说:“不稀罕。” 陆尘讥讽她:“你若真的有本事,也不会四处跑工地,给人当保姆。至少回到陆家我还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离了我,你这辈子只有给人端盘子擦鞋的份,你就这么喜欢过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 齐瑶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尘这么自负? 第25章 你和他在一起了? 陆尘凭什么认为,离了他,齐瑶就一定会被人踩在脚下? 齐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看他这副嘴脸,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当初怎么就看上陆尘这种货色? 齐瑶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赫连宵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走来,周围的路人全部都被清了场,浩浩荡荡的架势,牌面十足,饶是陆尘也被赫连宵这众星捧月般的场面给震惊到了。 陆尘心中一喜,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赫连宵! 想到他们胎死腹中的合作,陆尘心有不甘,也顾不上训斥齐瑶了,陆尘快步朝着赫连宵走过去。 “赫连先生,好久不见!” 一句话才刚刚说出口,两个保镖就迅速冲上前,将陆尘拦下。 “赫连先生!”陆尘有些激动。 被众多保镖护在中间的赫连宵停下脚步,具有压迫性的目光落在陆尘的身上,“你有事?” “我想谈谈之前合作的事。”陆尘连忙解释。 赫连宵说:“你没中标,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尘回答:“虽然这一个项目我没有中标,但我们还可以有别的合作。陆家根基深厚,在鹿城也是数得上名的大企业,若是能与赫连先生合作,对双方来说都能实现共赢的局面。” 赫连宵态度冷漠:“我对你没兴趣。” “可先生之前愿意选择陆家就说明我们是不错的选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陆家。”陆尘大声质问。 赫连宵轻笑一声,视线越过人群定格在齐瑶的身上,他说:“过来。” 齐瑶没说话,乖巧地走上前。 赫连宵塞了一个精致的手提袋进齐瑶的手心,“我们该走了。” “好的先生。”齐瑶握住手提袋,快步朝着迈巴赫走去,打开车门。 赫连宵利落的上了车。 陆尘在后面惊讶得张大嘴巴:“你竟然高攀上赫连宵?” 他震惊坏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齐瑶没有解释,跟着上了车。 齐念安也乖巧地跟了上去。 她们上的,是同一辆车。 陆尘拳头紧握,他听说过赫连宵的为人,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一个不相关的女人和他坐在一辆车子里。 齐瑶究竟是怎么攀上赫连宵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尘的脸色非常难看。 姜媛震惊的问:“齐瑶为什么会上赫连宵的车?他们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不知道。”陆尘也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姜媛说:“他们难道在一起了?” “不可能,赫连宵是什么人?他不可能看得上齐瑶。”陆尘不相信。 姜媛:“这谁说得准,齐瑶那么会勾引男人,万一男人就喜欢这一套呢?”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齐瑶与别的男人走在一起,心里就忍不住燃烧起一团火。 “不会,齐瑶爱我如命,她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或许,她只是借着我的关系结识了赫连宵,在他手底下谋一份工作。”陆尘大胆猜测。 姜媛却觉得不太可能:“她有什么能耐?赫连宵就算缺人,也不会找她这样的,万一她是被赫连宵包养了呢?刚才她可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买了一百多万的衣服送给齐念安,她哪来这么多钱?是你给的吗?” “我没有给她钱。”陆尘立即否认。 姜媛:“那她哪来这么多钱?” 陆尘:“不清楚。” 姜媛:“那只有一个可能,她被包养了。” 陆尘没有回答,心里不是滋味,这几天他一直在等齐瑶回去求他,可过去了这么久,齐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这让陆尘很疑惑! 他深知,齐瑶没有其他谋生的出路,不可能负担得起哥哥和弟弟的医药费,更不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难道齐瑶真的被人包养了? 她最爱的人不是自己吗? 陆尘心情十分烦躁,旁边的姜媛在说什么他也听不到了,眼神死死的盯着赫连宵离开的方向,不自觉间攥紧了拳头。 姜媛察觉到陆尘脸色不对,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取车,送你们回去。”陆尘微微一笑,转身朝车库的方向走去,趁着姜媛不注意时悄悄给齐瑶发了一条短信。 陆尘:你和赫连宵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上他的车?你被他包养了? 一连三个问题,把齐瑶的手机震得直响。 齐瑶看了一眼,没有回。 陆尘继续问:回答我!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齐瑶也不知道陆尘哪来的自信和嘴脸问出这种话,果断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陆尘发疯了:你的钱是他给的?你怎么可以为了钱做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马上回来,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必须和他断绝关系! 从头到尾,陆尘都是命令的语气。 “你很忙?”车里响起冷漠的声音。 齐瑶抬起头,正好对上赫连宵那双深邃的眸子,她将手机息屏,“处理了一下垃圾短信。” 赫连宵:“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齐瑶眨了眨眼睛:“先生想听我解释什么?” “陆尘为什么会在那里?”赫连宵问。 齐瑶说:“他未婚妻正好在国贸中心逛街,先生刚才也看到了,那名身着蓝裙的女人就是姜媛。” “可我怎么感觉他并不把姜媛当成未婚妻,我认为他更在意的人是你。”赫连宵的声音中带着审问的味道。 他是个商人,也是个狩猎者,他很清楚猎人在遇到猎物时的样子。 毫无疑问,在陆尘眼中,齐瑶就是一只掌握在手心的猎物。 若是换成别人,赫连宵根本不会在意。 可偏偏,陆尘的猎物是他赫连宵的妻子! 车内的温度在急剧下降,无形的压迫感充斥满每一个角落,强大到让人喘不过气 前排的司机一直在擦冷汗,就连叶婷也紧张得不敢喘气。 齐瑶顶着巨大的压力解释:“我与陆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在意谁,也跟我没有关系。” “仅是如此?”赫连宵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齐瑶不卑不亢的抬起头,清澈的双眸对上他冷厉的目光:“先生还想要什么答案?” 赫连宵说:“你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 “不可能!”齐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赫连宵英俊不凡的脸上蒙上一层阴云,肃杀之气弥漫至空气中,四周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第26章 庄家义诊,婚期将近 想要嫁入赫连家的人,数不胜数,若是换做别人,早就昭告天下了,齐瑶是唯一一个不愿意公开身份的人。 赫连宵生气了,他倒是没想到,大街上随便拉来结婚的女人到最后竟然会嫌弃他? 抵达目的地后,赫连宵一句话也没说,利落地下了车,与恭候在门外的人一同进入庄园,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齐瑶被晾在车上,也不知道自己跟着来这里有什么用。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闲得很。 “夫人,造型师已经到齐了,这边请。”叶婷挂完电话后忽然对齐瑶开口。 齐瑶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工服,没说什么,跟着叶婷一块下了车。 换了一身高定晚礼服后,做了个漂亮的大波浪卷,叶婷才带着齐瑶进入庄园。 齐瑶在鹿城生活二十年,倒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她问:“这是哪?” 叶婷说:“这是庄老先生的私人庄园,他今日七十大寿,广邀宾客,一会儿夫人跟我进去送上礼物就行。” “好。”齐瑶答应了。 进入私人庄园,才发现此处别有洞天,香亭水榭,曲径通幽,在闹市中鲜少有如此安静的地方。 越往里走,越是热闹。 今日来往宾客众多,都是些熟悉面孔。 叶婷走在前方带路,与齐瑶解释:“庄家是医学世家,庄老先生在医学界极负盛名,今日寿宴,庄家义诊,来了不少权贵,前庭客人众多,夫人若是不喜热闹,我们可以直接去后院。” 穿过长廊,齐瑶停下脚步,发现远处一群人簇拥着一名妇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受邀前来的客人很多,贺礼堆积如山。 齐瑶眼尖,发现不少宾客送的都是些价值不菲的名贵之物,反倒是自己,手里提着小小的袋子,里面也不知装着什么东西,与那些贵宾们精心准备的贺礼形成鲜明的对比。 齐瑶与庄家的人并不相熟,但今日的宾客中,却有不少熟悉的人。 这些人多数与陆尘相熟,齐瑶没和陆尘闹掰前,大家对齐瑶都客客气气的,闹掰之后,众人对齐瑶的看法都变了。 她穿过人群,没有与过往的好友打招呼。 但她们却一眼就认出了齐瑶。 楚念念十分惊喜的叫住她:“齐瑶?好久不见!” 齐瑶停下脚步,礼貌回了一句:“好巧。” 楚念念很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被邀请了?我听说庄家今日邀请的客人不多,陆家也只有一个名额,陆尘没来吗?” 齐瑶说:“我不清楚,你可以自己问他。” 楚念念说:“你不是陆尘未婚妻吗?连陆尘来不来都不知道。” “抱歉,我和陆尘不熟。”齐瑶果断撇清了关系。 楚念念挑眉一笑:“也是,陆尘和姜媛在一起这么久,也没听说他有未婚妻的事,一定是我想多了,不过你既不是陆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名门之后,谁允许你进来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看到齐瑶时,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上流社会最近传得最离谱的丑闻就是陆家养女在工地接客的事,这事虽说没有得到证实,但却真的有人拍摄到齐瑶进出工地的照片,真真假假的消息混在一起,齐瑶接客的事直接“实锤”。 齐瑶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长得更是出尘绝艳,再好看的人到了她身边都免不了黯然失色,这也是许多人不太喜欢齐瑶的原因。 陆尘是最近几年唯一冒出头的新贵,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很多人愿意与陆尘交好,对齐瑶自然不错。 可现在齐瑶已经与陆家闹掰,喜欢捧高踩低的人,自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楚念念这阴阳怪气的话一出,立即引起姚玉娜的共鸣:“说不定齐瑶是来这里打工的呢?我之前就听说她去给人当保姆,一天收入还挺高。” 楚念念很心疼:“这么可怜?没想到离开了陆家,你的日子竟然过得这么苦。” 姚玉娜看了一眼齐瑶身后的小男孩,勾了勾嘴角:“听说庄老爷是医学泰斗,今日虽然义诊,但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沾这份光。” “也是。”楚念念在心中偷笑。 齐瑶没有理会她们,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 姚玉娜故意往前走了一步,一只脚横在齐瑶面前。 “姐姐小心。”齐念安迅速拉住齐瑶,她才没有摔倒。 姚玉娜没能看齐瑶出糗,不满的看了一眼齐念安。 齐念安也同样看着她,但此时的他,眼神冷得可怕。 双方僵持不下时,陆尘带着姜媛走了进来。 姚玉娜心中一喜,开心地与姜媛打招呼。 两人这才发现,齐瑶也在! 挨了两巴掌的姜媛本来就一肚子的火,见到阴魂不散的齐瑶,对她的厌恶更深了。 姜媛甚至都懒得看齐瑶,带着礼物朝庄夫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姜媛说:“庄奶奶,听闻今日庄爷爷寿宴,家父略备了点薄礼,还望您不要嫌弃。” 庄夫人笑着说:“人来了就好,不必带这么多礼物。” 姜媛笑着打开礼物:“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块祖母绿,你若是不喜欢,我下次再寻些别的东西。” 她打开礼盒时,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那是一枚品相极好的项链,少说也要两三千万。 陆尘送上的贺礼也不差,是个明朝时的团扇,保存的相当完美。 庄夫人很是喜欢,询问两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姜媛笑着说:“下个月订婚,庄夫人若是不嫌弃,一定要来寒舍喝杯喜酒。” 庄夫人说:“恭喜,一定去。” 姚玉娜笑着问:“确定好婚期了吗?” 姜媛笑着说:“不出意外的话,订婚礼在下个月初七。” 楚念念说:“恭喜!” 其他人也纷纷前来贺喜。 姜媛勾着嘴角,得意地朝齐瑶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挑衅。 她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订婚日期,就是为了提醒齐瑶不要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这话,是说给齐瑶听的! 第27章 赫连宵的女人 齐瑶压根儿就不把两人当一回事,对他们的话更是左耳进右耳出,管他们什么时候订婚呢,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她无视了陆尘,转身朝着登记礼单的先生走去,只想放下礼物离开这里。 陆尘察觉到齐瑶要走,目光深了深,满脑子都是齐瑶追随赫连宵一同离开的画面,心情十分复杂,对姜媛宣布婚期之事也毫不在意。 冷漠的态度引起姜媛的不满,姜媛低声问:“陆尘,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陆尘不敢承认。 姜媛心里吃味,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陆尘的小心思。 楚念念好奇的问:“我听说这次陆家只收到一张邀请函,按照规定,只有一人有资格进入庄家庄园,陆总可知齐瑶是怎么进来的?” 这规矩是庄家设立的,为的就是避免太多客人,影响到庄老爷子义诊。 所有人都遵守规矩,没道理陆家不遵守这个规定。 陆尘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他看向齐瑶,掩去眼底复杂的神色,说:“齐瑶并非与我一同前来。” “哦?那就是说,她是不请自来了?难怪带着个小瘸子,这是想骗老爷子给她弟弟看病吗?”楚念念反问。 陆尘没说话,他打心底是嫌弃齐念安的。 姜媛倒是体贴,主动为齐瑶辩解:“齐瑶自小没了父母,也没有人教她规矩,大家看在她是孤儿的份上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 楚念念说:“可规矩就是给人定的,她若是个人,就必须遵守规定。” 姜媛:“她弟弟还瘸着腿呢,咱们就不要为难她了,这段时间她过得挺苦的,不仅要给人当保姆,还得去工地打工,日子已是艰难,大家就不要过多苛责她了。” 姜媛不提“工地”还好,一提,大家就立刻想起齐瑶做的那些龌龊事,众人忍不住笑出声,看齐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友好。 齐瑶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而是拿着礼物朝庄夫人走去,依照规矩交了贺礼。 姜媛说:“阿瑶,你送的这是什么?” 楚念念扬着下巴:“应该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她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庄夫人却不在意,一脸慈祥:“心意到了就行,礼物是否贵重,都不重要。” 姜媛附和:“庄奶奶说的没错,阿瑶确实是个有心的,虽然没被邀请,但是她准备了礼物,由此看来,她也是个懂规矩的。” 庄夫人不太高兴,但却不知道是针对谁的。 姜媛看齐瑶不顺眼,也不想让齐瑶好过,她笑着询问:“阿瑶,你都送了什么?不会是一些手工活吧?”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姚玉娜说:“拆开礼盒让大家看看呗。” 众人一脸期待,颇有一副不拆开礼盒不罢休的模样。 庄夫人只好拆开那平平无奇的礼盒,里面只装了两只人参,别无其他。 这礼物,与其他人对比起来可太寒酸了! 别人不是送珠宝,就是送古董,哪有送人参的?这两株人参才值几个钱啊? 姜媛在心中偷笑,陆尘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寒酸的礼物,正常人都送不出手。 众人看齐瑶的眼神充满鄙夷,却遗忘了庄夫人脸上的惊喜:“这人参,得有百年了吧?” 齐瑶说:“确实是两株百年野山参,还请夫人不要嫌弃。” 庄夫人笑着说:“老爷子最近就在找这东西,可市面上能寻到的野山参不多,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山参入药,你这两株药材正好可以解了老爷子的燃眉之急。” 原本还等着看齐瑶笑话的大家都沉默了。 姜媛脸上虚伪的笑容也险些维持不住,她十分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说:“是啊,这野山参确实是个好东西,阿瑶,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纯正的东西可不好找,你该不会用人工种植的东西冒充野山参吧?” 齐瑶说:“姜家没有的东西,不代表别人没有。” 姜媛漂亮的脸僵了僵。 她吵不过齐瑶,生气地拽了拽陆尘的衣袖。 陆尘只好打圆场:“庄夫人喜欢就行。” 姜媛生气的瞪他。 陆尘不说话,这种小事,没必要闹得太难看,让齐瑶丢了面子不说,还让庄家的人面子上过不去,在别人的地盘,于情于理都不该闹事。 陆尘有意维护齐瑶,其他人见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可姜媛却因为这事生了气,一整晚脸色都不太好。 后续庄家展开义诊,姜媛更是找了几个朋友去排队,不给齐瑶接近庄家医生半步。 齐瑶没看到庄老爷子出来,就没去凑热闹,带着齐念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吃点心。 陆尘看到了,心里不是滋味,他趁着姜媛不注意,走到齐瑶身边坐下。 “你不是要带安安来看医生吗?为什么不去排队?”陆尘追问。 齐瑶吃了一块西瓜,“没必要。” 陆尘凝着脸:“庄家的医生都很厉害,平日里有钱都未必能见得到,你该带安安去排队义诊。” 齐瑶挑着好看的柳眉问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安安了?” “我不想再看着你丢人。”陆尘回答。 齐瑶冷笑:“我怎么丢人了?你说!” 陆尘:“两株野山参也就值两百万,今日前来的宾客送的礼物谁不是价值千万?庄夫人不想你丢人,才出言维护,你看不出来吗?” “我确实看不出来。”齐瑶语气淡淡。 陆尘恨铁不成钢:“你可以求我的,我与庄家也算有点关系,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让庄家的人帮安安看看腿。” 齐瑶很不屑。 陆尘:“就凭你送的礼物,就算是庄家最年轻的医师,也不愿意替安安看病,若是我出面,他们还会给几分面子。” 齐瑶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喝着红酒,直到庄老爷子与赫连宵一同从后院出来,她才缓缓放下酒杯,对齐念安说:“安安,我们该过去了,庄老爷子身体不好,不能让他久等。” 她优雅起身,踩着细细的高跟鞋,穿过人群,朝赫连宵走去。 第28章 变心了,没高攀上 赫连宵出现时,嘈杂的人群中都安静了几分,之前还围着庄夫人各种献殷勤的众人立刻被吸引住了目光。 于众人而言,给庄老先生贺寿是其次,能够搭上赫连宵这条线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家在鹿城的地位举足轻重,随便从指甲缝抠出来的一点好处就足以让不少人抢破头。 最重要的是,赫连宵没有结婚! 看到赫连宵从人群中走来,不少名媛千金的眼睛都看直了。 楚念念很惊讶:“没想到赫连先生这么年轻,好帅啊,这长相太绝了吧。” 姚玉娜:“身材也好好,好高,气质好绝!若是能嫁给他,后半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 无数名媛千金的目光都被赫连宵吸引住了。 当即就有人试图上前与赫连宵攀关系,没等她们靠近就被保镖拦了下来。 楚家也想攀上赫连宵这一层关系,见其他人主动搭讪没用,楚念念就拉着庄夫人的手,问:“站在庄爷爷身旁的人是谁啊?看着很年轻,以前怎么没见过?” 庄夫人说:“那是赫连先生,他来鹿城时间不长,你没见过也很正常。” 楚念念问:“是赫连宵吗?” 庄夫人点头:“没错。” 楚念念眼睛一亮:“不知他结婚了吗?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庄夫人微微一笑:“我不太清楚,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楚念念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有前车之鉴在,她也不会贸然上前与赫连宵搭上,而是搀扶着庄夫人走上前。 这一次保镖没有将人拦下。 其他人见状,纷纷朝着庄老爷子贺寿,但目光总会不自觉的往赫连宵身上瞟,适当地刷存在感。 今日的主角仿佛也换了人。 齐瑶本想去找赫连宵的,可看到一群人前去搭讪,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围在中心,她停下了脚步,没有上前打扰。 这个细微的举动被不远处的陆尘看在眼里,从头到尾,他的目光就没从齐瑶的身上移开过。 发现齐瑶在靠近赫连宵的途中停下来,不知为何,陆尘竟忍不住暗暗庆幸,还好齐瑶与赫连宵不是他想象中的关系。 或许齐瑶只是没地方去,恰好在赫连宵手底下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所以两人才会走得近。 陆尘自我安慰。 姜媛察觉到他的注意力都在齐瑶身上,心里很不舒服。 好在很快大家就把注意力转到庄老爷子身上,众人围着他贺寿。 庄老爷子很高兴,还小喝了几杯寿酒,得知今日宾客送了不少贺礼,老爷子拍板将所有礼物捐出,用于帮助家庭困难的病人。 宾客们皆称赞庄老爷子大义,一些没病的人也跑上去凑热闹,非要老爷子把脉给他们看个好歹,病没几个,拍马屁的话倒是一茬接着一茬,就没断过。 庄老爷子看了几个就累了,叫来自己的儿子应付宾客,他则询问起赫连宵:“你不是说有个病人要找我看看?怎么不见人影?” 赫连宵说:“人已经来了,病情比较棘手。” 庄老爷子说:“我从医四十多年,什么棘手的病人没见过?” 赫连宵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两人迅速穿过人群,朝齐瑶走去。 当大家看到齐瑶带着齐念安畅通无阻的来到庄老爷子面前时,眼中满是疑惑。 “齐瑶怎么过去了?” “她和庄老爷很熟吗?” “难不成是想去勾引赫连先生?她好大的脸,也不看看自己是配不配。” 讥讽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齐瑶无视所有人,径直朝着赫连宵走去。 姜媛看到这一幕,十分不屑:“她果然是冲着赫连宵去的,真可笑,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高攀上赫连宵,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楚念念:“一会儿她被赫连家的保镖轰走就搞笑了。” 姚玉娜:“赫连先生眼睛可不瞎,在场的名媛千金这么多他都没瞧上,又怎么会看得上齐瑶这种货色。” 众人皆笑话她自取其辱。 这些话齐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有理会任何人,带着齐念安来到赫连宵身旁。 “安安,过来。”赫连宵朝齐念安招手。 齐念安走上前,十分礼貌:“庄爷爷好。” 赫连宵说:“我说的人就是他,安安小时候出过车祸,腿上留了残疾,不知能不能治。” 庄老爷子认真的看了眼齐念安,有些惋惜:“很帅气的孩子,瘸着腿确实可惜,且由我来看看吧。” 齐念安很高兴。 老爷子认真摸了他的腿骨,皱了皱眉,“跟我来一下。” “好。”齐念安点头答应。 庄老爷子对赫连宵说:“我先带孩子进去做个检查,能不能治,还得看检查的结果再才能知道。” 说完,老爷子就招呼了几个庄家的医生一道去了后院,齐念安也被他们一并带走。 齐瑶不放心,手心直冒汗,她很焦虑。 赫连宵说:“你若是担心,我带你一起过去看看。” “可以吗?”齐瑶眼中满是期待。 赫连宵:“自然可以。” 齐瑶很开心,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小步追上。 鹅卵石的小路坑坑洼洼,她的高跟鞋走在路上摇摇欲坠,赫连宵看她走得艰难,主动伸出手。 齐瑶没有拒绝,将手搭在赫连宵的手心,与他去了后院。 这一幕落入不少宾客的眼中,她们破防了! 楚念念:“怎么回事?他们很熟吗?” 姚玉娜:“我不知道啊,姜媛,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姜媛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僵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们早就认识了吧。” 楚念念:“这不应该啊,若是齐瑶早就认识赫连宵,怎么不帮帮陆家?陆尘前阵子不是一直在对接赫连家的项目吗?这么久没消息,这是没高攀上?” 陆尘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气得很,又不能发火,只能故作冷静:“陆家对接了别的项目,暂时没有时间与赫连家合作。” 楚念念:“不愧是陆总,大家都眼巴巴的盯着赫连家这块肥肉,你却是个特例,只是不知,齐瑶与赫连先生是什么关系?她之前还一心要嫁给陆总,这才过了几日就变了心?” 第29章 我必须带走她 陆尘帅气的脸上犹如打了一层蜡水,整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了,明知楚念念是在嘲讽他,却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齐瑶的事,我不清楚。” 楚念念:“姜小姐清楚吗?” 姜媛礼貌回答:“我也不了解,不过,齐瑶向来路子广,能结识赫连先生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众人嗤笑。 齐瑶哪有路子广啊?分明是她玩得开。 仗着长得漂亮,这些年没少帮着陆尘抢生意。 指不定是寂寞难耐了,跑去做赫连宵的情人了。 嘲笑归嘲笑,可到最后羡慕齐瑶的人却一点也不少,谁不想成为赫连宵的女人?万一运气好顺利嫁入赫连家呢?挥金如土的日子谁不喜欢? 议论声渐渐散去,陆尘也悄悄发短信质问齐瑶的去处。 齐瑶没搭理他,安静地站在检查室外。 庄若兰打量了齐瑶一眼:“赫连先生第一次带人来庄家。” 齐瑶看赫连宵的眼中多了一丝感激。 赫连宵没有回应,询问庄若兰:“要检查多久?” 庄若兰说:“半个小时吧,你们可以放心,鹿城最好的医疗设备都在庄家,我爷爷出手,他的腿就能治。” “谢谢。”齐瑶很高兴。 庄若兰说:“现在可别高兴太早,你弟弟这腿就算能治也得遭很大的罪,寻常人未必受得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齐瑶的心狠狠揪了揪,整颗心悬在嗓子眼上。 很快庄老爷子就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先生,我弟弟的情况如何?”齐瑶担忧的询问。 庄老先生说:“早点送过来就好了。” “抱歉,是我的错,他现在还能治吗?”齐瑶很愧疚。 庄老先生叹了一口气:“好在这孩子才十三岁,还在发育期,可以治,但过程会很痛苦,需要卧床一年左右,如果他能忍受得了疼痛,我可以为这孩子治病。” 齐瑶看向齐念安。 齐念安猛地点点头:“不管有多疼我都可以忍,庄爷爷,你帮帮我吧。” “好。”庄老爷子答应了:“你这个孩子我接下了,今日起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亲自为你治病。” “谢谢庄爷爷!”齐念安特别开心,连忙上去搀扶庄老爷子。 庄老爷子笑着拍了拍齐念安的头,“你这孩子,我喜欢。” 接了齐念安这么个棘手的病人,庄老爷子今日的义诊也算圆满了,他们回到了宴会区,庄老爷子却没有再接任何病人。 宾客们算是看出来了,庄老爷子今天就只看齐念安这一个病人,并且这个病人还是赫连宵亲自带来的,众人看齐瑶的眼神都变了,复杂之中还带着探究。 之前还在喋喋不休嘲讽着齐瑶的人,这一刻全都变了脸。 还有人主动与齐瑶套近乎,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她与赫连宵的关系。 齐瑶没有明说,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齐瑶与赫连宵关系不一般。 不过,没有人会想到齐瑶是赫连宵的妻子,自然也不会把她当成竞争对手,在众人眼中,赫连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必定会选择名门贵女,齐瑶身份不咋样,根本就配不上赫连宵。 晚宴没结束,齐瑶就已经加了不少人的好友,她倒是不在意,礼貌在所有人中周旋,直到宴会结束,客人陆陆续续离开,赫连宵才带上齐瑶一道离了庄园。 临走时,齐瑶不舍地对齐念安说:“明日我来看你,你若是住得不舒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来接你回家。” “姐姐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会好好配合庄爷爷治疗。”齐念安说。 齐瑶松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看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庄家。 司机早就在门外候着了,看到赫连宵与齐瑶出来,司机立刻打开车门,毕恭毕敬迎接两人。 就在齐瑶准备上车时,陆尘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传来。 齐瑶侧目,才发现陆尘的车子也停在路边,就在赫连宵的车队后面。 陆尘快步走上前,似乎等了许久:“阿瑶,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齐瑶果断拒绝。 陆尘说:“你还要跟我闹吗?” 齐瑶冷眼看他:“你想多了,我们不熟。” 陆尘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赫连宵,再傻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齐瑶一定是勾搭上赫连宵了,否则两人怎么会走这么近?赫连宵又怎么会亲自出面找庄老爷子为齐念安治病? 赫连宵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没有好处,他绝对不会出手帮助。 不管他与齐瑶达成了何种协议,陆尘都不希望齐瑶走弯路,他挡在齐瑶面前,对赫连宵说:“赫连先生,齐瑶是我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 “你的人?”赫连宵淡漠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嘴角勾了勾:“我怎么听说你们不熟?” “听谁说?”陆尘质问。 赫连宵:“齐瑶。” 陆尘:“她是在开玩笑,我与她自小相识,青梅竹马。最近不过是吵了架,阿瑶要离家出走,但她迟早会回来的,你若是想要玩弄别人,我没有意见,但阿瑶是我的亲妹妹,我要接她回去。” 赫连宵冷嘲:“我可听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你妹妹。” 陆尘看了一眼齐瑶,眼神不明,“我与齐瑶是什么关系好像都与赫连先生没关系吧?” 赫连宵问叶婷:“姜媛呢?” 叶婷说:“姜小姐应该还没走远,陆副总喝多了,忘了自己的未婚妻是谁,我这就给姜小姐打电话。” 陆尘皱眉:“赫连先生没必要将事情闹得那么难看。你就算把姜媛叫回来也没用,齐瑶是陆家的人,我今日必须带走她,任何人都管不了。” 赫连宵没看他,视线落在齐瑶的身上。 齐瑶说:“我与陆尘不熟,和陆家的人更不熟,我不知道他是谁,或许是真的醉了吧,忘了自己是谁。” “既是如此就没有理会的必要了。”赫连宵锐利的视线一扫,几个保镖迅速将陆尘拦下。 赫连宵修长的手扣住齐瑶纤细的小蛮腰,上了车。 第30章 美人入怀,踢飞二里地 保镖将陆尘隔绝在了车外,齐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中几乎喷薄而出的愤怒,他大概是要气死了。 齐瑶没有理会,默默为自己系好安全带。 见赫连宵不说话,齐瑶也不吭声,她扭头看向窗外,陆尘还怒气冲冲站在车门外看着她,愤怒和不甘全都写在了脸上。 陆尘大概是气坏了吧。 今日这事,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传开,外边的人会怎么想,齐瑶也不清楚。 她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问:“庄老先生能治好安安吗?” 赫连宵说:“问题不大。” “今天的事,谢谢你。”齐瑶很感激。 赫连宵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闭目养神。 齐瑶亲自给他揉了揉,这点小事她还是挺上道的,毕竟赫连宵可是找人给齐念安治病了。 她刚才上网查了一下,才知道庄老爷子早就不出诊了,若非赫连宵出面,老爷子也不会接手齐念安。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齐瑶往窗外看,才知已经到了御海山庄。 此处戒备森严,鲜少有客人到访。 齐瑶跟随赫连宵一同归家时,御海山庄内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她,眼神中满是探究与疑惑。 张管家匆匆走上,低头汇报:“先生,今日外面送了些礼物过来。” “谁送的。”赫连宵问。 张管家说:“是时少爷送来的,听说是位江南名姬,一手琵琶弹得极好,送来让先生鉴赏一二。” 赫连宵没说话,穿过重重护卫,进入御海山庄。 家中灯光昏暗,暖色调的氛围将四周衬得十分暧昧。 美艳的女子薄衣轻纱,手扶琵琶,性感的薄纱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波澜壮阔下美不胜收,凝脂雪白的肌肤如同黑夜中完美的画卷。 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齐瑶一直都知道很多人往赫连宵身边送女人,她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会是最后一个,但看到这场面,多多少少有点尴尬。 她这个原配,这个时候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要不,我先回去?”齐瑶提议。 赫连宵不悦:“回去做什么?” 齐瑶:“不打扰你做……正事。” 赫连宵说:“江南名手不多,一起看看。”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怎么想的,这美人穿得这么清凉明摆着是有别的想法,她一个外人在旁边看着似乎不太合适。 可赫连宵压根儿就没把对方当一回事,他脱了外套,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佣人迅速走上前,半跪在赫连宵身旁,为他换了一双新的鞋子。 刚泡好的醒酒茶送了上来,赫连宵没有喝,视线扫了一眼美艳的女孩,说:“我只给你三分钟。” 女孩看了一眼齐瑶,眼神略显复杂,抱着琵琶弹了一首江南名曲。 她技术倒是不错,一手琵琶确实动听,这么年轻就能将琵琶弹到这般炉火纯青的人不多,只是这琵琶怎么弹着弹着衣服就脱了。 啧,齐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她起身就要走。 女孩看出齐瑶的意图后行为越发大胆,薄纱落地,雪白的娇躯就往赫连宵的身上送,没等她落入赫连宵怀里,人就飞出二里地。 砰—— 痛苦的惨叫声响彻黑夜。 前一刻还抱着琵琶的美人此时已经躺在齐瑶腿边,痛苦的蜷缩着身子,绝美的脸已然没了血色,嘴角还挂着血丝,痛苦的哼哧着。 两个护卫走了进来,一声不吭就把女孩拖了出去,她甚至都没能说上一句话,就被扔到御海山庄外。 佣人早就习以为常,默默清扫着地上的血迹,安静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一幕给齐瑶造成了巨大冲击,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敢。 她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赫连宵。 “站着做什么?”赫连宵不悦的训斥。 齐瑶说:“先生有事?” 赫连宵:“我要沐浴,你去准备。” “好。”齐瑶没有拒绝,转身上了楼。 御海山庄很大,她找了几圈也没找到赫连宵住的地方,索性问了路过的女佣,在对方的带路下才来到赫连宵的浴室。 佣人说:“水温不宜过高,先生泡澡时,身边不能有人,你放好热水后就在门外候着就行,等先生出来时,第一时间为先生吹干头发,确定他没有要求后才可以离开。” 齐瑶没忍住:“他年纪不大,要求怎么这么多?” 佣人:“不得妄议先生。” 齐瑶问:“你叫什么名字?” “兰香。”女佣兰香自豪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齐瑶问:“今日送来的女孩长得极美,一手琵琶也弹得极好,赫连宵不喜欢这种类型吗?” 兰香轻笑:“每日往御海山庄送来的女人不少,出尘绝艳的女子也不少,先生若是每一个都喜欢,这御海山庄早就被填满了,况且她是赫连时送过来的,先生能让她活着离开已经不错了。” “赫连时是谁?”齐瑶不解。 兰香:“是二房的人。哎呀,我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兰香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闭了嘴,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赫连家一直很神秘,外界的人并不了解赫连家内部情况,只知道赫连宵来到鹿城之后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控制住鹿城的经济命脉,赫连家一夜之间成为鹿城的第一豪门。 起初还有很多人对赫连家不满,找人深扒过赫连宵的底细,最后不知查出了什么,这些人全都在一夜之间变了脸,一个个争先恐后与赫连家攀关系。 齐瑶对赫连宵也不了解,看了一眼浴池,玉石铺路,富丽堂皇,说这御海山庄是鹿城的第一豪宅一点也不为过。 放好热水之后,齐瑶才走出浴室。 赫连宵已经上了楼,几个佣人紧随其后,手里捧着刚刚熨好的睡衣,在赫连宵的示意下,佣人放下东西离开。 齐瑶知道这家伙自小被人伺候惯了,这是在等着自己伺候呢。 看在他帮了齐念安的份上,齐瑶走上前,为他解开衣扣。 赫连宵垂下眸子看她:“你没有什么要问的?” 齐瑶轻笑:“先生身边从不缺女人,这一点,我很清楚。” 第31章 你只管做好我的妻子 不同别的女人看到丈夫出轨后的大吵大闹,齐瑶这一刻十分清醒。 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并没有感情,赫连宵不去管她在外有几个未婚夫,她也管不了赫连宵身边有几个女人。 她有自己的分寸。 慢条斯理的解开赫连宵的衣扣,脱下他的衬衫,往下,齐瑶没有再动。 赫连宵垂下眸子看她:“不会?” “确实,我没有伺候人的习惯,先生不如自己来?”齐瑶说。 赫连宵挑着她的下颚,“听闻齐小姐自小被陆家当童养媳抚养,该调教的东西,陆尘应该没少教。” 齐瑶说:“听佣人说,先生沐浴时不喜欢有人靠近,我在门外等着就是,你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进来。” 赫连宵留下两个字,进了浴室。 浴池很干净,齐瑶还贴心地洒了不少花瓣,赫连宵看到时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说什么,当着齐瑶的面解了皮带。 “按摩。”他命令。 齐瑶看了一眼浴池,有自动按摩功能,这家伙倒是好,花钱装了不用,喜欢人工的? 齐瑶郁闷,敷衍地给赫连宵按了两下肩膀。 浴池不深,水正好漫过他的胸口,密密麻麻的花瓣遮住了水中的一切,齐瑶什么也看不到,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给他按了两分钟,齐瑶就不想干活了。 “明日跟我回一趟赫连家老宅。”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皱眉:“你父母应该不喜欢我,公开对你没有好处。” 赫连宵说:“我是在通知你。” 齐瑶垂下眸子:“先生清楚我的处境,也知我身后没有庞大的家族做后盾,我对你没有任何助益,大家族都喜欢商业联姻,赫连家就算不需要,也不会喜欢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普通人。” 赫连宵大手一挥,坐在边上的齐瑶猛地一下坠入了浴池,热水漫过她的头顶,她慌忙无措地在水中挣扎,却被赫连宵捞了起来。 她呛得连连咳嗽:“你疯了?” 赫连宵搂着她纤细的蛮腰,漆黑的眼底凝出一层寒冰:“你是在教我做事?” “先生是个生意人,应当很清楚我在说什么。”齐瑶不卑不亢。 赫连宵轻笑,邪魅的声音好听得仿佛淬了毒。 齐瑶不语,挣扎着,试图从他身上起开,但赫连宵没有松手,她被搂得很紧,只能以一个十分奇怪且暧昧的姿势趴着。 浴池内的水温很适宜,朦胧的水雾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境。 齐瑶浑身湿透,头发散落双肩,被水浸湿的裙子若隐若现,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赫连宵看着她绝美的脸,没有说话,五指穿过她的发间,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轻勾:“你的头发很漂亮。” “谢谢夸奖。”齐瑶大方接受他的夸奖。 赫连宵把玩着她的头发,忽然将她扣入怀中,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 齐瑶下意识要推开他。 “别动。”赫连宵低声警告。 齐瑶僵着身子没有动,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她的耳根以极快的速度红了起来,也不知是浴池中的水太热了,还是室内空气不流通。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窜,彼此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异常清晰,齐瑶指尖微微发颤。 赫连宵很满意她的敏感,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落在她雪白脖颈间的草莓印上,“你只管做好我的妻子,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好。” “明白了。”齐瑶心中有了数。 赫连宵很满意,将湿漉漉的她抵在浴池一角,十指相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先生,不要。”齐瑶下意识后退。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 “我身体不适,你若是有需求,今日送来的女孩不错……”齐瑶回答。 赫连宵不语,眼底深邃的情欲被一瞬间冲散,只剩下冰冷一片,他什么也没说,扯下浴袍往身上一披,转身离开。 齐瑶脑袋懵了几秒,等她反应过来时赫连宵已经走了。 她走出浴池,看了一眼身上湿漉漉的裙子,滴下来的水都能洗地板了,她没有别的衣服可以换,也不好就这么出去,只能换了一套赫连宵的浴袍。 走出浴室后赫连宵早已不见了踪影。 兰香端着两杯红酒进来,看到齐瑶穿了赫连宵的浴袍,皱了皱眉。 齐瑶问:“家里有烘干机吗?” 兰香说:“要烘干机做什么?” 齐瑶:“裙子湿了。” 兰香哦了一声,放下红酒,进了浴室,将齐瑶湿漉漉的裙子拿走,说:“先生家中规矩众多,小姐不要四处乱走,先生不留宿女客,一会儿衣服烘干后,你需马上离开。” “好。”齐瑶答应了。 兰香气呼呼的离开,不知为何,她对齐瑶有敌意。 除了兰香,家中的其他女佣看齐瑶的态度都很奇怪,齐瑶也很纳闷。 不过,她懒得去想那么多。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好好躺一下。 赫连宵的家太大,齐瑶走了十来分钟都没找到出口,还在家中迷了路,只能顺着记忆往回找,在露台看到了赫连宵。 今日的守卫被撤下去了,露台只有赫连宵一人,他坐在月夜下,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齐瑶站在楼上,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画面,那名弹琵琶的女孩已经被人带回来了,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从上至下看,她完美的身材在纱衣之下十分诱人。 赫连宵这是改变主意了? 齐瑶面上平静,内心却多了几分厌恶,她觉得他脏。 想起之前的深入交流,齐瑶浑身恶寒,她不知,赫连宵有过多少个女人,想到他和那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齐瑶就忍不住反胃。 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停下脚步,努力维持平静:“有事?” 他命令:“过来。” 齐瑶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轻笑一声,将她抵在护栏前,“你很喜欢她?” 齐瑶看了一眼楼下的女孩,“我们并不认识,谈不上喜欢,不过,既是别人送给先生的礼物,你喜欢就好。” 赫连宵冷嗤,一个红酒杯扔下,砸落在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血红的红酒将楼下的台阶染得鲜红。 两个佣人当即走上,将女孩的双手折断,惨叫声传遍整个山庄。 第32章 她是先生的妻子 齐瑶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扶着护栏的手紧了紧,她不清楚赫连宵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看清女孩被拖出去后,她才开口:“先生故意让我看这一出戏是想说什么?” “你很幸运。”赫连宵的声音冷得极致。 齐瑶对上他的眸子:“你向来如此?” 赫连宵没有回答,但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加深了几分力道。 齐瑶整个人几乎都被他揉入怀里,抵在他结实的胸口,炽热的温度伴随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有些暧昧。 她耳根红了几分,垂下眸子:“听闻御海山庄从不留宿客人,夜深了,我该走了。”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我住哪?”齐瑶又问。 赫连宵说:“你自己看着办。” “好。”齐瑶的推开他,走出露台。 御海山庄很大,佣人也很多,齐瑶不知道客房在哪,只能问张管家。 山庄内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个客人不留宿的规矩,他们也并不清楚齐瑶已经和赫连宵领证的消息,初闻齐瑶要住下,张管家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又觉得她和寻常女人不一样,也不敢怠慢。 张管家只能去问过赫连宵的意见:“先生,今日随同您一起回来的齐小姐要在家中住下,是否要将她赶出去?” 赫连宵说:“给她安排好住处。” “好的先生。”张管家点头,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赫连宵:“还有一件事,她是我的妻子,日后御海山庄不必限制她的自由。” 张管家身子僵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他缓了好几秒才消化掉如此重磅的消息,故作镇定的回答:“我这就去安排。”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这个消息就传了下去。 兰香这会儿正坐在休息室,与其他佣人吐槽齐瑶,“你们是不知道,今日这女孩好大的心机,竟然趁先生洗澡时故意落水,将裙子浸湿,勾引先生,太恶毒了。” 秋月说:“瞧着还挺端正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如此不自爱,她以为脱光了勾引先生就可以飞上枝头了吗?” 兰香:“看到赫连时送过来的江南名姬了吗?手都断了,这就是勾引先生的下场,那个齐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会儿我就把这裙子送过去,看她还有什么借口留下来。” 一群人连连称赞。 对于御海山庄内忽然多出来的女人,大家都抱着仇视的态度,因为她们都知道,能被送进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就在大家伙商量着如何对付齐瑶的时候,张管家推开休息区的门。 几十名佣人立刻站了起来。 张管家轻咳一声,说:“今日来的齐小姐你们都见过了吧?” 众人回答:“见过了。” 兰香好奇地问:“她是谁呀?先生对她似乎不错。” 秋月:“又是谁送来的玩物?什么时候送走?” 兰香:“她胆子好大,竟然敢勾引先生,她怕是不知道其他人勾引先生的下场。” 管家面色严肃:“她是先生的新婚妻子,也是御海山庄的女主人,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心里有数?” 此话一出,四周都沉默了。 沉默,此时此刻,震耳欲聋。 茫然、不解、无措、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张管家。 兰香颤颤巍巍地问:“先生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秋月:“那个齐瑶,是先生的妻子?不会吧,她之前就来过,还被送到先生的床上,就是个捞女,先生瞎了眼吗?” 张管家:“你们只是佣人,摆清楚自己的地位。” 众人又沉默了。 张管家:“兰香,夫人的裙子洗干净了?” 兰香憋青着一张脸,说:“清洗好了。” 张管家:“给夫人送过去。” 兰香脸是青紫色的,生了半天气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仅是她,其他的佣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齐瑶的身份就传遍整个御海山庄。 之前对她还爱搭不理的人,这会儿全都跟变了个人似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齐瑶也明显感受到众人的变化。 这些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回到客房时找了四周一圈也没找到一件女人的衣服穿,她问兰香:“赫连宵家里有没穿过的女装吗?” 兰香说:“先生从不留宿女客,家中自然不会有女装,夫人不是先生的妻子吗?怎么不买?是先生没帮你买吗?看来你也不讨先生喜欢。” 齐瑶抬眸看她,微微一笑:“你似乎很喜欢赫连宵?不如,我替你牵个线,说不定他就好你这一口。” 兰香脸色一变,慌忙改口:“夫人说笑了,我只是佣人,不敢对先生有任何非分之心。” “那就出去,我困了,要休息。”齐瑶已经在按摩椅上坐下,安静的闭上眼睛。 兰香退了下去,之后无人再来打扰齐瑶,她心情不错,上网买了些面膜送到家里。 御海山庄很寡淡,什么零食都没有,齐瑶又点了一堆零食,坐在大银幕前敷着面膜看电影。 发给齐念安的消息迟迟没有回复,齐瑶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才知庄老先生正在给齐念安施针,齐瑶也不好打扰他,挂断了电话。 手机响个不停,很多未读消息,各大群聊也都有艾特齐瑶的消息。 今夜的事早已在上流社会传开,许多人都来找齐瑶打听她与赫连宵的关系。 之前和齐瑶玩得最好的人就属楚念念了,可在她与陆尘闹掰之后,楚念念就再也没有理会过齐瑶,今日倒是好,她一个人发了近百条消息,见齐瑶不回复,她还生气了。 楚念念:齐瑶,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好歹回我一句,你这样太不礼貌了。 楚念念:你跟赫连宵在一起了?还是他包养你了?你最爱的人不是陆尘吗? 楚念念:不理我?你很装你知道吗? 齐瑶看了这些话,忍不住笑了,再看了一眼群里面的消息,好家伙,这群人闲了一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做,都把心思放她身上了。 越往上看,这群人传得越离谱,她们还把陆尘给叫出来了,非逼着陆尘解释解释。 群聊里: 盛长生:陆尘,齐瑶不是你未婚妻吗?怎么跟赫连宵在一块了? 陆尘:他们没有在一起。 楚念念:两个都搂一起了,还没有在一起?你骗谁呢,咱们眼睛可都没瞎。 宋齐民:大家都穷得好好的,你怎么忽然就高攀上赫连家了?你小子好福气。 楚念念:你这是把齐瑶送到赫连宵床上了吧?你最喜欢做这种事了,以前也没见齐瑶跟那些男人藕断丝连,这次是怎么回事?你打算让齐瑶做他的情人? 陆尘:齐瑶和他没关系,也不会做他的情人。 宋齐民:我怎么感觉你破防了? 第33章 娶你就是看中你够劲 陆尘何止是破防啊,他都要气死了。 回去这一晚上都在心梗,他也想不明白一直深爱着他的齐瑶怎么就跟赫连宵走那么近,两人似乎关系匪浅。 陆尘甚至怀疑自己被绿了! 他和齐瑶从小一块长大,这么多年了,他连齐瑶的嘴都没碰过,可想到赫连宵牵着齐瑶的手,两人走得那么近,陆尘就忍不住害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害怕赫连宵会碰她。 想到两人在一起,陆尘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头顶更是绿油油的,他一肚子怒气无处发泄,只能在群里面疯狂解释,可大家都不相信陆尘的话,陆尘只能不停给齐瑶发消息。 群里几百条消息齐瑶都看完了,说实话,这群人挺无聊的,她懒得解释,上网查了一下胜泓企业的股票。 赫连宵是真的猛,一个几乎破产的企业直接被赫连宵盘活了,齐瑶挣了不少钱。 其他项目也进展得不错,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这些钱不会亏,她放了心。 洗干净脸,回到柔软的大床上,一个人睡三米宽的床,有点孤单寂寞冷。 她翻出杜月梨的微信,打了一个视频过去。 很快杜月梨就接通了,齐瑶问:“明晚出去玩?” 杜月梨:“大小姐,外面都乱套了,你还有心情玩呀?” 齐瑶:“怎么回事?” 杜月梨说:“简玉灵在学校传你给人当小三,都闹到校领导面前了,我听说校领导正在开会要不要开除你,你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齐瑶否认。 杜月梨:“他们该不会想偷偷阴你吧?姜媛父亲可是校董,指不定这也有她的手笔。” 齐瑶心中有了数:“知道了。” 她早就修完大学四年的课程,且这些年陆家有给学校捐过钱,只要陆尘不出面,不会有人拿她毕业证来大做文章。 但现在齐瑶也不知道陆尘会不会丧心病狂到要挟自己的地步,她有一些担心,可转念一想又无所谓了,她都这么有钱了,一张毕业证还能困得住她? 她什么也不管,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这一觉没怎么睡好,早上七点钟就有人来叫她起床,催促她去伺候赫连宵穿衣服。 齐瑶觉得这些佣人有病,赖在床上不愿意动。 兰香直接掀了被子:“夫人,您不能再来赖床了,先生八点要用早餐,九点要上班,现在您必须过去为他准备好今日的衣服和洗漱用品。” 齐瑶不耐烦:“他一个大男人穿个衣服都要我帮忙?” “夫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若是不愿意,有的是人想嫁给先生,做他的妻子。”兰香不满的提醒。 齐瑶想到还在庄家治病的齐念安,咬咬牙,顶着两个黑眼圈坐了起来。 说实话,她住在陆家时也没有这么多事。 赫连宵这家伙,事太多了。 早上七点,就得放好泡澡的热水,他醒过来时喜欢泡一泡。 牙膏牙刷,都得按照规定放好,今日穿什么衣服,穿什么领带,也得搭配好,放在浴室,就连鞋子也得擦得一尘不染,放在一旁任由赫连宵挑选,除此之外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齐瑶推开房门时,赫连宵还在睡觉。 佣人说,她准备这些的时候不能发出一点声音,齐瑶觉得这群人挺离谱的,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受得了。 放好热水,准备好衣服,赫连宵还在睡。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马上要八点钟了,到了饭点,这家伙还不起床,搞不好到最后还要赖齐瑶没把事情做好,她索性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拍赫连宵的脸。 谁知一只手才刚刚伸出去就被赫连宵握住了,他几乎是条件性反射一般用力一折。 “疼!”齐瑶痛得直哼,再看自己的手,已经肿了,她脸都白了。 赫连宵看清眼前的人是齐瑶时,帅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我大清早不睡觉来给你放热水,熨衣服,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松了手,揉了揉齐瑶发红的手腕,问:“找我有事?” “没事,不过是听闻先生家中规矩众多,我这个新婚妻子也该学习学习如何照顾你的衣食起居。”齐瑶阴阳怪气。 赫连宵垂眸:“这些事无需你去做。” “那我能做什么?”齐瑶反问。 赫连宵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刚才那一下险些将她的右手折断,若非听到她的声音,赫连宵早已下了狠手,但齐瑶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都湿了一片,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十分可怜。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在她柔软地薄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说:“今日我休息,无需去公司。” “那我可以走了?”齐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赫连宵握着她的手:“你可以留下来。” 齐瑶明白了,双手抵在赫连宵的胸口:“先生今日不是要回老宅吗?现在做不合适吧。” 赫连宵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哪里不合适?” 齐瑶有些抗拒:“听说先生身边的女人很多……” “然后呢?”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我嫌脏。”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你之前怎么没说?” 齐瑶:“我先前有求于先生,但现在不一样。” 赫连宵轻笑,握着她白皙漂亮的手:“哪里不一样?” 齐瑶不卑不亢:“先生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既然如此,我只需要做好你名义上的妻子,至于其他的,我就不负责了。” 赫连宵没有说话,深邃的眸光却充满危险。 他拦腰将齐瑶抱起,进入浴室,将她按在镜子前:“想清楚再说话。” 齐瑶说:“我一直都很清醒,反倒是先生,是否越界了?” 赫连宵冷笑:“我娶你,除了看中你这张脸,还有你的身体,够劲。” 尝了几次她的滋味后赫连宵似乎上了瘾,这一次他没有让齐瑶走,甚至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 镜子中的她,倔强得像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赫连宵就喜欢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咬着她的耳根,扣住她的十指。 深入交流过后,齐瑶累得没了力气,大汗淋漓地趴在赫连宵的怀里,他太疯狂了,齐瑶有些招架不住,人被折腾得几乎散架。 她也顾不得赫连宵那些狗屁规矩了,躺在他怀里低低地喘着粗气。 第34章 对她上瘾,豪掷千金 一大早累得虚弱,泡了半个小时的热水澡才缓过来。 齐瑶累得不想动,扫视一眼四周,很好,她的衣服已经掉地上了,激战过后早就被弄湿,已经不能穿了,本来她衣服就不多,这会儿彻底没有衣服穿了。 她随手拿起赫连宵的衬衫披在自己的身上,衣服很长,正好遮住大腿,倒也勉强能穿。 赫连宵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齐瑶这自然的举动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齐瑶穿他衣服能这么顺手,他也是头一回遇到如此胆大的人。 赫连宵披上浴袍,看着镜子前一脸潮红的齐瑶,问:“你在陆家也是经常穿他的衣服?” 齐瑶挑眉:“先生这是在追责?我的衣服就这么一件,你要不要想想它是怎么躺在地上的?” 赫连宵扫了一眼齐瑶的睡衣,没说话,走到她的身后,将她抵在洗手池前,慢里斯条的为她系好纽扣,气氛暧昧得过分。 她双腿不受控制的软了几分,有些害怕他再来一次。 好在赫连宵没有这么做。 他的浴室很干净,洗漱用品都是单身套装,也没有任何女士用品,看得出来这个房间确实没有其他女人住进来过。 齐瑶洗了一把脸,出了浴室,她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也不好穿着赫连宵的衬衫走出去晃悠,只能待在他的寝室。 赫连宵出来时就看到齐瑶坐在沙发上,一双细长的美腿白白净净,好看得过分,他心情不错,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不一会儿,佣人就拿了一套裙子过来。 “换上。”赫连宵将裙子放在齐瑶身边。 她没拒绝,进入更衣室,裙子尺寸正好适宜,穿着还算舒服。 从更衣室出来后赫连宵没有走,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气质超绝,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站在那里就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红色很适合你。”这是他对齐瑶的评价。 齐瑶说:“账号给我,裙子的钱我会还给你。” 赫连宵笑了声,没回答,转身下了楼。 齐瑶没地方去,只能跟着赫连宵一块下楼。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厨房的厨子锅铲都要抡冒烟了,因为赫连宵不吃剩饭剩菜,全部都是现做的,出锅时间超过半个小时,赫连宵就不会再动筷了,他麻烦事还挺多。 齐瑶跟着吃了一顿早餐,许是太累了,她比平时吃的都多。 吃饱喝足后,赫连宵去了庭院,坐在亭中看书。 齐瑶闲着没事做,看赫连宵也没有要出门的意思,她打算先离开御海山庄。 张管家拦住了她,说:“夫人,先生为你买了些衣服,设计师一会儿就送过来了,请您稍等片刻,挑选完再出门也不迟。” “他给我买衣服?”齐瑶有些惊讶。 张管家笑着说:“夫人与先生成婚,自然就是御海山庄的女主人,先前这地方没有其他女客留宿过,所以先生房中并无异性的生活用品。 夫人日后在山庄住下,需要的东西很多,先生都一并命人去采购了,只有这衣服,需要夫人自己来挑选。” 齐瑶也不好就这么离开,见赫连宵在外边看书,她走了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发现桌上放了很多文件,她随手拿了一本打开看。 赫连宵抬眸,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齐瑶还有些纳闷,往下看才发现自己看的都是些商业机密,她立刻合上文件,不好再往下看。 听闻远处传来异响,齐瑶疑惑的往外看,有车子开进御海山庄,不一会儿,就有人推着几十个移动衣架走了过来。 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包包、鞋子,应有尽有。 平日里在奢侈品专场要预定几个月才能买到的东西,全都摆在齐瑶面前。 几个大区经理轮番推荐自家的新品,几乎每人都带了近百套高定礼服和包包,密密麻麻的,几乎将整个花园都塞满了。 有专业的模特试穿走秀,大区经理还给齐瑶一个小本子递给齐瑶,只需写下编号,崭新的衣服半个小时后就会送到。 这场面,和古代时的皇帝选妃有什么区别? 齐瑶问赫连宵:“你确定要给我买?”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眼底的不耐烦,显而易见:“你若不喜欢,可以让他们重新换一批。” “不用了。”齐瑶在本子上写下编号,交给张管家。 张管家疑惑:“夫人就买这么少?” 齐瑶:“除了这些不要,其他的全部留下。” “好的夫人。”张管家拿着单子去安排。 几个大区经理眉开眼笑,高兴得立刻去安排。 光是衣服就留下近百套,奢侈品包包基本都留下来了,鞋子和帽子也不少,基本都是生活必需品。 这些东西加起来,不便宜。 齐瑶看向赫连宵,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若是换成陆尘,他肯定会觉得齐瑶疯了,顶多留下一两套合身的衣服给齐瑶。 对于男人而言,没有利用价值,也就等于没有付出的必要。 她对赫连宵而言,毫无价值,这一点,齐瑶内心很清楚。 当初一时冲动领了证,到现在反应过来后齐瑶也想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会选择她,他可以选择的人太多,齐瑶偏偏是这群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她看着赫连宵英俊的侧脸,观察他的神情变化,却发现赫连宵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任何不满,他甚至根本就不关注齐瑶买了多少,花了多少钱。 直到所有模特离开,衣服也一并被撤走,赫连宵也没抬一下眼皮。 他安静地看着书,认真时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怪好看的。 半个小时后,崭新的衣服全部被送过来了,顶奢的衣服和包包都包装得整整齐齐。 张管家上前,低头询问:“先生,是否要将夫人的衣物安排到您的休息区?”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张管家看了齐瑶一眼,那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说:死丫头好大的福气! 齐瑶挑眉:“我的东西放客房就行,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把它们送去龙宫一号。” 赫连宵合上手中的书,清冷的视线落在齐瑶的身上:“你要走?” “也该离开了,不是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冷嗤:“的确,走的时候顺便去庄家将齐念安一块接走。” 第35章 回家见家长 齐瑶听明白了,赫连宵是不打算让自己走。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不走了,有求于人,她不至于还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过是住在丈夫的大豪宅里,有什么委屈的?她还挺能屈能伸的。 赫连宵工作,齐瑶就在一旁看着。 她手里拿着奶茶,嘴里吃着水果,日子倒是说不出的清闲。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频率高了跟催眠曲没什么区别,齐瑶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赫连宵看她睡得这么香,什么也没说,等他忙完工作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家中来了电话,催他回去。 赫连宵将熟睡中的齐瑶叫醒,让她换一身休闲的衣服,和自己出门。 齐瑶没拒绝,见赫连宵穿了一身黑色,她也选了一套与赫连宵比较般配的衣服,给自己画了一个清纯简单的妆容,打扮得跟个邻家恬静小女孩似的,看着就十分乖巧。 赫连宵挺满意她的这一身打扮,说:“你倒是清楚长辈们都喜欢什么类型的。” “先生若是也寄人篱下十年,也能学得这一身本事。”齐瑶淡淡回了一句。 赫连宵没有说话,转身上了私人飞机。 齐瑶紧随其后。 回去这一路,齐瑶都很安静,她知道赫连宵要的是一个安静可靠的妻子,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十分沉稳。 赫连家老宅在城郊,位置比较偏远,依山傍水,风景甚是怡人。 有私人停机坪,赫连宵的飞机直接在后山稳稳停下。 家中佣人得知赫连宵回来,第一时间前来迎接。 赵修明快步来到赫连宵身旁,汇报今日情况:“先生,今日聚餐,二房的人都来了,还给老夫人买了一副李白真迹,老夫人很喜欢,赫连芝也给老爷子准备了罕见的寿山石,老爷子心情不错。” 赫连宵心中有了数,问:“锦在做什么?” 赵修明:“锦少爷最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听说是他们学校的,这会儿求着老夫人给他做主,老夫人似乎不太高兴。” “退下去吧。”赫连宵冷漠开口。 赵修明点头,停下脚步。 赫连宵带着齐瑶进入老宅,对她说:“赫连家是家族企业,共有三房血脉,我父亲属于家中长房,今日没有回老宅,二房有一儿一女,今日都在,他们说话,你不必理会,以免被下套。” “明白了。”齐瑶倒是没想到大家族勾心斗角的事情这么多,大致可以猜到里面是什么情况了。 到了饭点,这会儿大家都在餐厅。 一大家子人围着一个巨大的餐桌,还没走近就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嬉笑声和议论声。 赫连时说:“赫连宵怎么还没回来?难不成是被外面的花花草草给眯了眼睛,忘了今日是周末要回家探望爷爷奶奶?” 赫连芝轻笑:“应该是吧,他最近的新闻可不少,听说,已经和鹿城的名门贵女打成一片,据说想要嫁给大哥的人可不少,他在外边玩得这么花,难怪锦也胡来,咱们家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嫁进来的。” 被阴阳到的赫连锦很生气:“你什么意思?” 赫连芝也不拐弯抹角:“我可听说你要娶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听说这人名声极差,还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好在大伯母清醒,没有同意,要真的让你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结了婚,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了赫连家的笑话?” 赫连锦拳头紧了紧:“你不认识她,什么都不懂,没有资格说她的不是。” 赫连芝说:“我的确不认识她,但可以肯定的是,苍蝇不叮无缝蛋,她若真的是个好女孩,也不会有那么多负面绯闻,你还年轻,别让人给骗了。” “你这张狗嘴里还真是吐不出好听的话。”赫连锦忍不住骂出口。 赫连芝:“我可派人去打听过了,你看中的女孩就是个交际花,跟不少男人有来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竟然为了这样的一个人攻击自己的姐姐,由此可见,那女人确实可恶,竟然教得你如此恶劣。” 赫连锦很生气:“你什么都不懂就只知张一张嘴胡说八道,二房就是二房,难怪如此上不得台面!” 赫连芝眼睛一红:“爷爷,你看看锦,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我又没说错,那个女人就不是好东西,若真的让锦把她娶回家,整个家族岂不是要被他闹翻天?” “你懂什么?不懂就闭嘴。”赫连锦很生气。 赫连芝红着眼睛冲着赫连权业说:“爷爷!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姐姐。” 赫连权业也觉得赫连锦为了个外人对着家人恶语相向不合适,低声呵斥:“你若学不会尊重,就出去。” “出去就出去!反正你们也不喜欢我。”赫连锦气呼呼的摔门离开。 齐瑶正准备与赫连锦打招呼,可他压根儿就没往自己这边看,气呼呼的走出院外,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离开了老宅。 齐瑶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有些尴尬。 “先生,您回来了!”餐厅外的佣人看到赫连宵,连忙弯腰问好。 餐厅内的人正因为赫连锦的无理取闹而生气,气氛都不太好,听闻门外佣人的问候声,立刻猜到是赫连宵回来了,纷纷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赫连宵带着齐瑶进了餐厅。 “爷爷,奶奶,我们来晚了。”赫连宵主动开口。 齐瑶站在他身旁,满脸笑容:“爷爷奶奶,晚上好。” 两老眼睛一亮,认真的打量了齐瑶一眼。 赫连权业疑惑的询问:“这是?” “爷爷好,我叫齐瑶,是赫连宵的……女朋友。”齐瑶笑着解释。 赫连宵若有所思地看了齐瑶一眼,到嘴的话改了口:“我们在一起了,今日特意回老宅和爷爷奶奶道喜。” 赫连权业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是好事,这是好事啊,还是你懂事,知道带女朋友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赫连宵看了一眼满屋的人,笑了笑,与两老寒暄几句,带着齐瑶入座。 赫连时神色复杂的看着齐瑶,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36章 鹿城第一交际花 这话倒是提醒了齐瑶,她今日也是第一次来赫连家老宅,并未见过赫连时,他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调查过自己,对她有印象也说得通。 齐瑶思及此,回答:“第一次见。” 赫连时打量了齐瑶一番,除了特别好看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么名门千金,赫连宵竟然找了一个如此普通的女人,真是愚蠢。 “恭喜大哥,你还是头一回带人回家,这是要结婚了吗?”赫连时询问。 赫连宵说:“你挺关心长房的婚事?” 赫连时帅气的脸僵了几秒。 赫连芝连忙打圆场:“大哥误会了,我们只是怕你和锦一样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骗了。” “你是在说我是不三不四?”齐瑶反问,温柔的声线强大又不失魅力。 赫连芝笑着回答:“想嫁入赫连家的人不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上一个想要嫁入赫连家的人拉着赫连锦都已经到民政局排队了,结果被拦了下来,回去哭了三天三夜,还寻死觅活,希望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本意是想借着赫连锦来阴阳赫连宵,让他丢人。 但这话,属实是冒犯到齐瑶了。 她什么时候因为没能跟赫连锦领证结婚寻死觅活?她怎么不知道? 齐瑶拉着赫连宵的手,一脸无辜的眨眨眼:“他们都这么爱胡说八道的吗?” 赫连宵扫了一眼:“的确。” 赫连芝阴阳怪气的嘲讽:“大哥这话说得好似是我们在搬弄是非。” 赫连时维护自己的妹妹:“锦带着个不三不四的人去民政局领证这事,大家都清楚,被野女人惯得与全家作对这事大家也清楚,大哥,我们也是怕你被蒙蔽,为了你好。” “呵。”赫连宵笑了笑,问齐瑶:“你为了锦寻死觅活?” “没有的事。”齐瑶很冤枉。 赫连宵:“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 齐瑶:“许是他们看不爽你,想取代你长房的位置,故意胡说八道抹黑你和锦少爷的名声,好自己上位。” 齐瑶用最可怜无辜的声音诉说着赫连时兄妹俩的可恶行径。 两兄妹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齐瑶与赫连宵在说什么。 他们骂的人是赫连锦以及他外面的女人,这个齐瑶在说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大哥,我们说的是锦,没说你们。”赫连芝忍不住提醒。 齐瑶挽着赫连宵的手,问:“上次与赫连锦一块去民政局的人就是我,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怂恿赫连锦与家人决裂?你们胡说八道之前能不能先查清楚?” 赫连芝一脸震惊:“你就是锦在外面的野女人?” 赫连宵搂着齐瑶的腰,说:“重新介绍一次,齐瑶是我的妻子,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齐瑶补了一句:“领证时,赫连锦也在场,你们应该是会意错了,我要嫁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赫连宵,至于我为了赫连锦哭了三天三夜,全是无稽之谈。” 赫连宵:“这三天三夜,她一直在我家,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今日回来,本想和大家汇报这一桩喜事,没曾想,大家对我素未谋面的妻子这么多看法。” 他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齐瑶:“赫连家是鹿城的第一大家族,没想到家中晚辈竟然比外边的乡野村妇还要聒噪,受教了。” 这一句话,把二房的脸都踩在地上摩擦了。 二房的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赫连宵微微一笑,拉开椅子,让齐瑶坐下,冷漠地视线落在对面,笑着问:“二叔,你也不管管两个孩子。” 赫连宏面子上挂不住,只能用僵笑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他说:“什么时候结婚的啊,大家都不知道。” 赫连宵:“你们造谣时结的婚。” 二房一家子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但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被赫连宵羞辱? 作为长辈的赫连宏,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这新婚妻子,还跟锦在一起过?” “并没有。”齐瑶在线打假。 赫连宵:“二叔,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明说,不必抹黑我的妻子,你既然不欢迎我,我日后不回老宅就是。” 此话一出,整个餐厅的氛围都变了。 赫连权业阴沉着脸呵斥:“老二,你们怎么回事?” 赫连宏急忙道歉:“爸,对不起,一定是两个孩子听信外面的流言蜚语,不小心误会了。” 说完,他朝着赫连时与赫连芝使了一个眼色。 赫连芝主动道歉:“许是我听错了,我没有要抹黑嫂嫂的意思。” 赫连时说:“抱歉,是我听信了谗言冤枉嫂嫂了。” 这一顿晚餐,二房的人味同嚼蜡,他们本想讨伐大房,顺便踩一下赫连宵的脸,如今倒是成了胡说八道的八婆了,还让人看了笑话。 他们很纳闷,从头到尾只听说过赫连锦要结婚,他们可从未听说过赫连宵结婚的事。 赫连宵带着齐瑶与两老寒暄,他们也插不上话。 许是齐瑶今日打扮得太过乖巧可爱,两老都非常喜欢她,拉着齐瑶闲聊了好一会儿。 二房心里不是滋味,吃饱喝足后找了个借口去了花园。 赫连芝很纳闷,询问赫连时:“这是你昨晚送到他家中的名姬?” 赫连时摇头:“不是。” “赫连宵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会讨老人欢心的,他想做什么?”赫连芝很担心。 赫连时也不知道,不过,他已经派人去调查齐瑶的底细了。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齐瑶的全部资料就已经发送到赫连时的手机上。 父母双亡,哥哥精神病,弟弟残疾,她名声也特别差。 赫连时没忍住笑了:“赫连宵竟然娶了个有名的交际花。” “什么交际花?”赫连芝满脸疑惑。 赫连时将调查资料递给她看:“齐瑶是陆尘的未婚妻,之前与不少商人有来往,出了名的浪荡,人称鹿城第一交际花。” 赫连芝很诧异:“赫连宵怎么看上这种人?眼睛瞎了吗?” 赫连时勾起嘴角:“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最好掌控。” 第37章 沦陷,对她上瘾 赫连宵与两老有事要谈,齐瑶就提前出来了。 她一个人坐在会客厅,吃着水果,安静的等赫连宵出来。 家中佣人来来往往,很快就被遣退了。 齐瑶察觉到气氛不对,回过头,正好对上赫连时的视线。 “嫂嫂好。”赫连时走到齐瑶对面坐下。 齐瑶的视线从电视转移到赫连时的身上。 “赫连宵应该跟你介绍过我。”赫连时抿了一口热茶,问:“我初见你时觉得十分眼熟,刚才仔细一想忽然记起了一些事,上个月我去陆氏集团考察,与你有一面之缘,不知你和陆尘是什么关系?” 齐瑶正眼看他:“没有关系。” “我怎么听说陆家有个养女,年岁与你一般无二。”赫连时勾起嘴角。 齐瑶剥着橘子的手一顿,说:“我不太清楚陆家的事,你问错人了。” 赫连时说:“你应该不太了解我大哥,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你不可能是唯一一个,早为自己做打算,比什么都好。” “比如?”齐瑶故作不解。 赫连时冲了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赫连宵最近在争夺家族的控制权,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可以确保他的资产不被人瓜分,一旦他完成自己要做的事,会第一时间将你一脚踹开。” 齐瑶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赫连时注意到她身上的穿着,都是当季最火爆的高定,就连提着的包包也是全球孤品,不用问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给她买的。 赫连时说:“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赫连宵可以随时拿回去。我和他是一家人,很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他不喜欢你这个类型,不过。我可以帮你。” “万一赫连宵就喜欢我这样的人呢?”齐瑶反问。 赫连时说:“他身边美女无数,你凭什么认为你会是那个唯一?” “也许,我就是那个唯一。”齐瑶回答。 赫连时:“你这几日应该都住在赫连宵家里吧?” 齐瑶没有否认:“是。” 赫连时:“那你应该知道,时常会有人往大哥床上送女人,上一个就被他打断双手扔出去,他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向来如此,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 “我是他的妻子,和别人不一样。”齐瑶冷笑。 赫连时:“倘若他知晓你的过去,怕是不会再瞧得上你,他这个人,有洁癖,对女人也是如此,上一个被他利用完的人,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他若是知道你和陆尘的过去难保不会嫌弃你。” 赫连时留下一张名片,往前推了推:“与我合作,对你没有坏处,好好考虑考虑。” 齐瑶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电梯的开门声,赫连时知道有人来了,说:“我该走了。” 他精准将名片扔进齐瑶的包里,潇洒离开。 齐瑶默默喝了一口热茶,赫连宵出来时,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问:“回去了吗?”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视线略过茶几,两边都有喝剩的茶盏,他没问,离开了老宅。 回去这一路齐瑶很安静,坐在私人飞机上俯瞰着鹿城的夜景,问:“先生权势滔天,为什么会选择我?” “干净。”赫连宵回答。 齐瑶:“我的身世并不干净。” “我说的是身体。”赫连宵语气淡淡。 齐瑶冷嗤:“能送到先生床上的女人都很干净,我对你还有别的利用价值?” 赫连宵眸光阴冷:“赫连时跟你说了什么?” “据说不少人在先生手中丧命,我若没了利用价值,先生是否也会如同对待她们一样来处置我?”齐瑶反问。 赫连宵没有回答。 私人飞机停在御海山庄,机组人员全都离开了。 齐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索性独自下了飞机,回到客房收拾自己的身份证和包包,连身上的裙子也都换下了。 赫连宵给她买的东西她一样都没要。 当初会选择嫁给赫连宵,只是用结婚证打开母亲留下的保险箱,如今这张结婚证对齐瑶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与虎谋皮这种事,她不喜欢。 特别是知晓赫连宵的手段之后,齐瑶必须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她与其他人不同,重病的兄长,年幼的弟弟,都需要齐瑶去保护,与赫连宵维持这段婚姻若是会给她带来性命之忧,不要也罢。 收拾好这一切,齐瑶就准备离开,回头却发现赫连宵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齐瑶说:“你的东西我一样都没带走,今日送来的衣服多数我也没碰过,你可以随时拿去退。” “要走?”赫连宵的声音冷的可怕。 “是。”齐瑶没有否认。 赫连宵看了一眼齐瑶的包包,问:“赫连时的电话存了吗?” 齐瑶:“没有。” 赫连宵走过去,拿过齐瑶的手机,在上面存下一个电话号码:“都是一家人,留一个联系方式,不过分。” 齐瑶皱眉:“没必要。” 赫连宵扣住齐瑶的手腕,将她抵在桌角,把玩着她白皙的手指,“你若嫌麻烦,可以不必理会他,作为长房的儿媳,无需看任何人的脸色。” “先生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被卷进来。”齐瑶对上他的双眼,态度强硬。 赫连宵轻笑:“你已经被卷进来了,不是吗?” “你……”齐瑶疼得轻喘。 赫连宵冰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把玩着她齐腰的发丝,扣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很重。 齐瑶浑身颤栗,眼眶蒙上一层盈盈水雾。 她以为大街上随手拉去结婚的人不会有什么感情,更不会有任何身体交流。 但眼前的情况显然与齐瑶预想的不一样。 赫连宵也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大概是因为齐瑶要离开,点燃赫连宵心中的怒火,齐瑶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行李乱做一片,被他扣住的十指全然没了力气。 她大概着了迷,才会沦陷在他强势的温柔里,与黑夜交织的火焰,几乎都倾泻在彼此的呼吸声中。 第38章 是你先招惹我的 夜色起伏,吞噬了为数不多的理智,直至空气中的迷离散去,疯狂中才恢复了些许理智。 赫连宵将筋疲力竭的齐瑶放在椅子上,白皙的手指慢漫不经心地为她系好扣子。 万千春光,被他遮得严严实实,但汗珠却早已将薄薄的衣服浸湿,依稀可以透过薄衣看清里面的风景。 她这样子是极美的,特别是一头浓郁的大波浪卷长发散落腰间,唇红齿白,美得如同画卷。 赫连宵冰凉的手指擦拭她花了的嘴唇,艳丽的口红弄花了脸,汗珠顺着她漂亮的脸颊滑落,若仔细看,不难发现她眼底还噙着几滴泪珠。 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看了心痒难耐。 赫连宵很喜欢她这委屈巴巴的模样,捏着她的脸,对上她染了泪珠的眸子,低声开口:“齐瑶,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才想逃,来不及了。” 他声线低沉,迷人中又带着几分霸道。 齐瑶浑身大汗淋漓,已经没力气与他争辩。 她握住正在为她系着纽扣的手,不想让他继续。 赫连宵垂下眸子,“生气了?” “先生做都做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齐瑶反问。 赫连宵轻笑,抱着她进入浴室。 温热的水暖洋洋的,冲洗掉身上淋漓的汗水,但有些痕迹却是冲洗不掉的。 待热水浸湿长发后,齐瑶将头发也洗了一遍,出来时,整个人湿漉漉的,齐腰的长发垂直腰间,面色绯红,有种说不出的美。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没说话,但深邃的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欲念。 他似乎上了瘾。 齐瑶已是筋疲力竭,没了力气与他周旋,头发也懒得吹,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赫连宵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两个女佣就推门进来了,小心翼翼的将齐瑶湿漉漉的长发擦干净,等她缓过来时头发已经被吹干了。 厨房准备了补充体力的宵夜,也一并送上来了。 齐瑶看了一眼,没有动。 “夫人是不喜欢吗?”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齐瑶淡淡应了声:“嗯,有粥吗?” “有的夫人,这就去准备。”佣人将餐食撤走,退了下去。 厨房准备的宵夜并不清淡,全都是些香辣烧烤爆辣龙虾之类的,因为昨晚齐瑶就点了不少外卖,都是这一类东西,赫连宵以为她就喜欢吃这些,没想到她也有口味清淡的时候。 厨房熬了海鲜粥和鸡汤,还做了一些开胃的小菜,齐瑶这才有了些许胃口。 她吃得不多,两小口进肚就饱了。 赫连宵说:“不喜欢?” “没有。”她否认,并非厨房做的饭菜不好吃,而是赫连宵刚才折腾得太狠了,她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红着耳根喝了小半碗粥齐瑶就放下筷子离开了。 已经到了深夜,她却毫无睡意,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看了半天才想起来齐念安还在庄家,齐瑶不放心,给齐念安打了个电话。 齐念安睡得迷迷糊糊,声音还带着几分倦意:“姐姐,怎么了?” “你在休息?”齐瑶问。 齐念安:“嗯,庄爷爷给我打了针,会犯困,很累,想睡觉。” “那行,你先休息,明日再联系。”齐瑶没有再去打扰他,挂断了电话。 闲暇无事,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齐瑶就上网看了一下自己的股票,涨势挺好,她心情还不错。 往下看,齐瑶发现陆氏集团的股票也在稳定上涨,以她对陆家现况的了解,他们的情况应该还没好到这个地步。 她查了一下陆氏集团最近的新闻,才知陆尘去拉了新的投资,且陆家要与姜家订婚的消息传出去后,不少人对陆家都改变了看法,对陆尘也多了几分看重。 陆尘也因为两家订婚,身份地有所提升。 姜家除了看重陆尘的才华之外,还听说了齐瑶与赫连宵来往密切,断定齐瑶已经攀上赫连家的大腿。 如今的鹿城,谁能先一步抱上赫连家的大腿就意味着谁能在短时间赚得盆满钵满,身份与家族地位也会得到提升。 姜家没要什么礼金,却要求陆家帮忙与赫连家牵线。 陆尘起初想拒绝,但陆母却一口答应了下来,送走姜家的人后陆母才让陆尘去联系齐瑶。 陆尘这两日没少给齐瑶发消息,她都没有回应,现在再去找齐瑶也没用。 陆尘不悦:“母亲为何要答应姜家的要求?” 陆母说:“你不答应,人家能把闺女嫁给你?只是帮忙牵线吃个饭,不是什么大事。” “赫连家的人凭什么给我们这个面子?你当他们是寻常的阿猫阿狗随便使唤吗?”陆尘反问。 陆母说:“这不是有齐瑶吗?我可听说了,她运气好,攀上了赫连宵,你回去哄哄她,让她在赫连宵枕边吹吹风,那赫连宵自然就愿意来吃这一顿饭了。” 陆尘说:“齐瑶不会帮忙的。” “你怎么知道?她说到底还是我们陆家的人,你只需要好声好气的劝说她两句,她肯定会听。”陆母依然觉得齐瑶很好拿捏。 陆尘阴沉着脸:“她本来就不满意这一桩婚事,对姜媛也满是敌意,怎么可能帮助姜家?她怕是只希望姜家能够快点破产,我们所有人日子都不好过。” 陆母很生气:“早知这白眼狼如此狠毒,当初就不该养她。你去断了她哥哥的医药费,她肯定会回来求你。” 陆尘说:“没用,我昨天去医院打听过,已经有人将医药费补上了。” “谁给了她这么多钱?”陆母很惊讶。 陆尘说:“不清楚,但应该是赫连宵。” 陆母:“那就更应该找齐瑶,让她去牵线,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正是轮到她报答的时候,由不得她不同意!” 陆尘面色凝重:“她一心想要嫁给我,因为姜媛的事情已经和陆家闹翻,若是让她知道姜家的意图,不仅不会帮忙,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 “那怎么办?这点事都做不好,姜家凭什么把女儿嫁给你?”陆母十分担忧。 陆尘说:“她一定是爱我的,所以才不愿意接受姜媛,是我错了,我应该好好和她谈,给她过渡的时间,也不至于让她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第39章 我们先要个孩子 归根究底,还是齐瑶太小气,不如其他女人得体大度。 若是换做其他的大家闺秀,一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家人决裂,齐瑶父母去世的早,无人教育,所以她才变得如此小气善妒。 陆尘不满齐瑶的自私和小气,却也不想齐瑶为了钱出卖身体,想到赫连宵搂着齐瑶离开的画面,陆尘就十分烦躁。 他知道,这是齐瑶故意演戏,以为这么做,他就能回心转意。 陆尘去了庄家一趟,还送了不少礼。 庄家得知是来找齐念安的,就让他们见了一面。 齐瑶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约陆尘在咖啡厅里见了一面。 齐瑶冷眼看他:“你找安安做什么?” 陆尘:“我若是不来找他,你不会见我。” 齐瑶说:“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赫连宵不是好人,回来吧。”陆尘语重心长。 齐瑶轻笑:“你怎知他不是好人?” 陆尘:“他身边美女如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并无特别之处,他也不会真心对你,只有我们才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家人。” 虚伪的话把齐瑶给逗笑了,她说:“断了我哥哥的医药费,险些要了他的命,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 陆尘眼底冰冷:“你若按照我说的去做,我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 齐瑶很失望:“所以只要我不听你的话,你就要了我哥哥的命?” 陆尘神色郁结,心中不悦:“阿瑶,你何必将事情闹成这样?你知道我根本就没想过害他们,是你根本就听不进我说的话。”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要我怎么听话?这些年我没少帮你吧?我何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陆尘说:“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你帮陆家,也是在帮你自己。我知道你一直都心悦我,但与姜家联姻已成事实,未来两家合作,陆家定然能够一步登天。 我知你这些年受了很多苦,也知道你心有不甘,但人活在这个世上并非只讲先来后到,姜媛能帮我,所以我必须娶她。” 他握住齐瑶放在桌上的手,深邃的眸子满含深情:“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比如?”齐瑶扬着好看的柳眉。 陆尘说:“我会娶你。” “呵。”齐瑶轻笑一声:“你不是已经要娶姜媛了吗?还怎么娶我?你最爱的人不是她吗?” 陆尘垂眸:“我是喜欢姜媛不假,但我更看重的是姜媛背后的庞大家族,与她联姻,对家族有利,等陆氏集团稳定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我不需要。”齐瑶拒绝。 陆尘以为齐瑶想要的更多,严肃的问:“你需要什么?除了妻子的身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齐瑶被这话给逗笑了,她饶有兴致的抿了一口咖啡,打量着陆尘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勾起了嘴角:“我现在也不想做你的妻子了。” “真的?”陆尘心中一喜,没想到齐瑶离家出走了几天竟然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他十分欢喜:“婚后你可以继续住在陆家,你若是不喜欢姜媛,我就让她搬出去,等你想我了,我可以回来见你。” “她不会生气吗?”齐瑶反问。 陆尘说:“姜媛不是个小气的人,只要你愿意帮我,她一定可以接纳你。”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齐瑶捕捉到了重点。 陆尘说:“你最近与赫连宵还有联系吧?” “是有联系,有问题吗?”齐瑶反问。 陆尘说:“我想你邀请他出来吃一顿饭。” “你可以自己去。”齐瑶不打算多管闲事。 陆尘面色严肃:“赫连宵不认识我,也不会见我,只有你出面他才有可能答应。”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齐瑶反问。 一句话把陆尘问住了,他想到姜媛,又想想陆家现在的情况,只能做出抉择:“阿瑶,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陆家的股份,我还可以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若是担心我娶了姜媛会冷落你,那我们可以生一个孩子,让孩子来陪伴你。” 齐瑶三观都被他震碎了:“你还要我生孩子?” “只能生一个,不能再多了,等日后陆氏集团稳定再考虑要二胎也不迟。”陆尘一本正经的说着,“陆家现在的局面不太好,必须与姜家联姻,到时候我会让姜媛先怀上孩子,你再怀。” “姜媛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生出来的孩子也必须是长子,但我不会委屈你,你的孩子出生后同样可以拥有继承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生个儿子,日后也能帮忙打理公司。” 陆尘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计划。 他是真的很会享受,既舍不得姜媛这个名门闺秀,也舍不得齐瑶这颗棋子。 既想要给姜媛正妻该有的风光,也想给齐瑶小三该有的孩子,如果可以,陆尘甚至希望齐瑶与姜媛和平相处,好好伺候他,一起给他生孩子。 齐瑶在心中冷笑,绝美的脸已然没了温度,她说:“照你的意思,我的孩子就只能做你的私生子?” 陆尘:“都是我的孩子,没有私生子一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也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好,我答应你。”齐瑶心中不屑,嘴上却爽快的答应了。 陆尘难掩喜色:“真的?” “你们想见赫连宵?我可以帮忙,选个时间和地点,到时我会通知他。”齐瑶说。 陆尘很开心,当即就报了地点:“明晚七点,云来餐厅。” “好。”齐瑶拿起包包,“我会替你传话。” “谢谢。”陆尘非常高兴。 齐瑶:“别再找我弟弟麻烦。” “可以。”陆尘答应了,见齐瑶起身要走,他追问:“你住哪?我送你。” 齐瑶勾着嘴角:“我要去打工你也要送吗?若是让人看到陆家的养女在外抛头露面,丢的可是你的脸。” 陆尘思考片刻,将一张银行卡塞到齐瑶手上:“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随便花,先回陆家住,晚上我过去陪你,如果你觉得委屈,我们也可以早点要孩子。” 齐瑶被恶心到了,接过银行卡时高跟鞋“不小心”踩了陆尘一脚,她笑得明媚灿烂:“好,只要你敢,我可以生。” 第40章 我的妻子给你生孩子? 陆尘恶心程度又一次刷新了齐瑶的下限,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齐瑶不知道她怎么就瞎了眼,竟然爱了陆尘十年! 这一脚,她下足了狠劲,陆尘痛得面部扭曲,却没有做声。 齐瑶转身离开,回了庄家见了齐念安一面。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齐念安有些不安,他担心齐瑶会被陆尘恶心的嘴脸蒙骗。 “姐姐,陆尘找你做什么?”齐念安追问。 齐瑶说:“他想见赫连宵。” “他见姐夫干什么?他们认识吗?”齐念安不解。 齐瑶:“想帮姜家牵线,与赫连家达成合作。” 齐念安很生气:“他哪来的脸?还好意思让姐夫帮那个小三?他脸皮这么厚怎么不去当轮胎!” 齐瑶勾起嘴角:“他既然要见,我答应他就是,就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赫连家的怒火。” 她心中早有决断。 下午齐念安还要治病,齐瑶不好留在庄家打扰就提前离开了。 她去了一趟工地跟进项目,回到御海山庄时天已经黑了。 佣人第一时间上前为齐瑶换好鞋子,并汇报今日的情况:“夫人,先生三个小时前回到御海山庄,找过您两次,得知您不在家,就没有用晚餐,此时正在书房。” “明白了。”齐瑶上了楼。 推开书房的门,赫连宵正在开视频会议,也没有看她。 齐瑶没有打扰他,坐在一旁安静等待,她发现赫连宵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好看的,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齐瑶知道他挑剔,喝个茶都能一堆讲究,干脆给他上了一杯白开水,省得他挑剔。 赫连宵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出奇的看了齐瑶一眼,他切断了视频会议,冷声询问:“有事?” “明晚姜家的人想见你一面。”齐瑶没有拐弯抹角。 赫连宵:“你答应了?” 齐瑶点头:“嗯。” 赫连宵看了一眼桌上的白开水,没说话。 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齐瑶只能重新给他泡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先生尝尝?” 赫连宵没动,却一把将她拉到怀中,“你怎么能肯定我会去?” “你若是不愿意,不去也行,我只是告知你有这件事。”齐瑶回答。 赫连宵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挑起她的下颚,问:“陆尘今日见过你?” “是。”齐瑶没有否认。 赫连宵:“既与他断绝了关系,为什么要帮他?” 齐瑶看着赫连宵的眼睛“因为他说了,只要你能出面吃这一顿饭,他可以给我一个孩子。” “他?”赫连宵勾起嘴角。 齐瑶:“是。” “还有呢?”赫连宵漫不经心。 齐瑶装作看不懂他眼底的怒火,继续说:“他也说了,我的孩子不算私生子,未来他还能让我的孩子去打理陆家的公司。” “他想得倒是挺美。”赫连宵不屑一笑,抿了一口齐瑶泡好的茶水,却尽数灌入她嘴里。 齐瑶有些嫌弃,下意识地挣扎,却被赫连宵扣住了双手。 赫连宵轻笑:“你既想让我见他,我答应便是,至于这孩子,还轮不到他来操心。” “谢谢先生。”齐瑶嘴上说着感激。 但赫连宵并不满意,他擦拭掉齐瑶嘴上的茶渍:“你就只会动动嘴?” “先生不是还要工作吗?”齐瑶看了一眼电脑上弹出来的视频邀请,他这个点特别忙,否则也不会连晚餐都没有吃。 她双手攀着赫连宵的肩膀,温柔的说:“你先工作,我在楼下等你。” “现在才想起来要走,已经晚了。”赫连宵扣住她的腰。 齐瑶明媚的笑容僵住,攀在赫连宵肩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了紧,她垂下眸子,对上赫连宵讳莫如深的视线,下意识想逃。 赫连宵没能让她得逞,将她抵在办公桌前,擦拭掉她嘴角艳丽的口红,轻声提醒:“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薄凉的大手拂过她精致的脸庞,就在齐瑶以为他还会有下一步动作时他却停了下来,眼底藏着几分笑意。 “饿了?”赫连宵问。 齐瑶红着脸:“没、没有。” 他的手顺着齐瑶的胸口向下,吓得她浑身颤栗,耳根迅速爬满一层红晕,就在齐瑶以为他会有非分之想时,赫连宵的手却落在齐瑶咕咕直叫的肚子上:“那它叫什么?” “可能是饿了。”齐瑶立刻改了口。 赫连宵放开她,退出工作页面。 晚餐很丰盛,两个人却有二十几个菜,厨房不知齐瑶是什么口味,就都做了些。 齐瑶心情不错,多吃了些。 赫连宵倒是吃的少,每道菜都是尝一两口就不吃了,规矩特别多,导致管家和佣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齐瑶。 这一点齐瑶也发现了,赫连宵每道菜都不会夹超过三次,她就不一样了,喜欢什么吃什么。 张管家好几次想要提醒,可看到赫连宵没有管,他也就忍住了。 吃饱喝足,齐瑶放下筷子。 赫连宵晚上很忙,几乎没有时间理会齐瑶,她也不好装作没有这个人,赫连宵在看文件时,齐瑶就陪在旁边,时不时会给他准备一些水果点心,他一口都没吃,最后都进了齐瑶的肚子里,小日子还挺美好的。 赫连宵看她嘴巴就没停过,心情还不错。 不过,今日赫连锦找过他,提及齐瑶的事,赫连宵合上手中的文件,看向齐瑶:“你和赫连锦还有联系?” “没有了。”齐瑶否认:“从民政局离开当晚我就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他似乎对你念念不忘。”赫连宵周身的气息很冷。 齐瑶笑了:“喜欢我的人不少,对我念念不忘的也大有人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知道我一开始选择的人是赫连锦,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而生气吧?” 对齐瑶来说,跟谁结婚都不重要,只要能拿到结婚证就行。 是赫连锦还是赫连宵,都没有太多的差别。 可赫连宵现在想要事后算账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往深了说,是赫连宵截胡了亲弟弟的婚事,跟齐瑶没什么关系吧?他占那么大的便宜怎么还好意思生气? 第41章 她是你大嫂 齐瑶也看不懂赫连宵内心在想什么,该做的事她都做了,至于赫连锦为什么这么久都放不下她,那肯定不是她的错。 她懒得与赫连宵再解释,转身上了楼。 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股票,顺便查了一下姜家的公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不过,名媛群中却已经传出了姜家要与赫连家合作的消息。 姜媛倒是什么都没说,但她身边两条走狗却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不少人都在恭喜姜媛,她没有否认,在群中发了一个晚上的红包雨,也不知砸了多少钱。 齐瑶悄悄退出群聊,看了一眼聊天页面,校领导还找她约谈了,说她传播不实消息造成不良影响,本来想要开除她,是姜媛求情才保住齐瑶的学位,要求她懂得感激。 姜媛也难得好脾气,竟然给齐瑶发了消息,说:“阿瑶,你不用担心学校会开除你的学籍,我父亲是校董,只要他开口,没人能动得了你。” “明晚你也一起到云来餐厅吧,我父亲珍藏了一瓶上好的红酒,你也顺便尝尝,我们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姜媛颇有一副要与齐瑶重归于好的意思。 可齐瑶知道,姜媛并非是真心想跟她和好,不过是因为婚事已经对外宣布,齐瑶又成了赫连宵的情人,既有利用价值又威胁不到姜媛,她才主动示好。 齐瑶无视了姜媛,去处理好自己的工作。 为了更好的对接赫连家的项目,齐瑶买了一处办公室,注册了一个公司,眼下的她没有时间打理,就给杜月梨发了一封邀请函,让她来自己的公司实习,开出的工资也相当诱人,杜月梨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处理好这些事情齐瑶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亮堂堂的灯光,她侧身关了灯。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推门而入,齐瑶睁了睁眼,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先生?”齐瑶哑着声音询问。 没有人回应她。 许是太困了,齐瑶很快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天明,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齐瑶伸手去摸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但旁边多了一个枕头,边上还有男士的衣服没有整理,是赫连宵的衣服。 他昨夜来过? 齐瑶连忙掀开被子,还好,衣服还在,但胸口却多了一个吻痕,她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扣好衣服,遮挡住浑身暧昧的痕迹。 换上鞋子下了楼,赫连宵不在,家中的佣人都很安静,几十个人上上下下捣鼓了一整个早上也没人说一句话。 外面下着大雨,齐瑶也没法去工地跟进项目,留在家里刷手机。 想起赫连锦与家人争吵,齐瑶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赫连锦刚收到短信就忍不住了,立即给齐瑶打了一个电话:“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已经结婚了,没在跟你开玩笑。”齐瑶回答。 赫连锦:“你结婚对象是谁?” “你大哥。”齐瑶回答。 赫连锦:“开什么玩笑?我大哥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不可能跟你结婚。” 齐瑶很无语,赫连宵不喜欢女人?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了吧!那家伙欲望强得很,一言不合就…… 齐瑶甩掉脑海中不可描述的画面,很认真的对赫连锦说:“我是认真的,我与赫连宵已经领证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们之前的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 赫连锦难受了,说好的跟他结婚,怎么就换人了? 难道是大哥嫌弃齐瑶不是名门闺秀配不上赫连家? 一定是这样的! 在赫连锦看来,赫连宵是极好极好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赫连锦没有找齐瑶问个清楚,而是去找赫连宵要说法。 他气冲冲的赶到公司,赖在赫连宵的办公室不走,非要赫连宵解释清楚。 叶婷只能遣退正在开会的几个高层,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赫连锦这才开口:“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当初跟你说过我喜欢一个女孩子,让你帮我把她娶回家,你怎么自己把人娶走了?” 赫连宵的视线就没从文件上移开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赫连锦有些生气:“大哥,我跟你说话呢!” “你说什么?”赫连宵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 赫连锦说:“我说要结婚,你没同意!你说她配不上我!” “嗯。”赫连宵态度十分冷漠。 赫连锦:“大哥是什么意思?你说她不好,那你怎么跟人家结婚了?你以为故意和她结婚就能断了我的念想吗?我告诉你,我就喜欢她,就算你把她抢走,阻止我,我也喜欢她!” 啪! 赫连宵合上手中的文件。 赫连锦被吓得身子一抖,他颤颤巍巍:“你不必吓唬我,我就喜欢这种类型!” 赫连宵充满震慑力的眼底凝结出一层寒冰:“她是你大嫂。” “不可能!我不同意!”赫连锦生气的说。 赫连宵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叶婷就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了,将赫连锦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做什么?”赫连锦有些懵。 赫连宵:“送回老宅,关起来。” “好的先生。”叶婷对保镖挥了挥手。 赫连锦气急败坏:“大哥,我可是你亲弟弟!” 赫连宵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什么时候学会叫大嫂,什么时候出来,你若是一直认不清楚她的身份,这辈子都不用从老宅出来。拖下去。” 最后三个字,不带一丝感情! 赫连锦人都懵了,明明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啊!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又不喜欢齐瑶,她也不喜欢你!她有喜欢的人了,强扭的瓜不甜!” 不管他说什么,赫连宵都没有听,反倒是让人把他的嘴巴堵住,整个公司都安静了。 赫连宵忙了一个下午,也不知是不是赫连锦闹过的原因,他今天心情不好,连带着整个公司的人都遭了殃。 傍晚时,齐瑶来公司接赫连宵时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了,特别是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像极了看出轨的妻子。 她好像没招惹赫连宵吧? 齐瑶问:“心情不好?” 第42章 去收拾他们 赫连宵没有理会齐瑶,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把她当成透明人。 现场气氛有些微妙。 齐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赫连宵,以为他是不愿意见姜家的人了,说:“你若是忙,我们不去赴约也可以。” “去,为什么不去?”赫连宵无情的勾起嘴角,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意。 他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 齐瑶紧随其后。 云来餐厅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得知赫连宵会来,陆、姜两家的人都非常开心,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恭候赫连宵大驾。 赫连宵的车子停下时,两家的人都非常激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脸上是说不出的喜悦。 大家原本还担心齐瑶会背后耍阴招,故意在赫连宵耳边说他们的坏话,没想到齐瑶竟然没有这么做。 所以当大家看到齐瑶站在赫连宵身旁时,对齐瑶都多了一个笑容。 齐瑶没搭理他们。 他们也不想理会齐瑶,注意力全都放在赫连宵身上。 姜父比赫连宵大了二十好几,态度却十分尊敬:“赫连先生,里面请。” 赫连宵淡淡应了声,在姜海超的邀请下进入云来餐厅。 陆家的人紧随其后。 他们包下了整个餐厅,以最高的规格招待赫连宵,姜家有名望的长辈也都在,对赫连宵也都十分尊敬,深怕赫连宵感觉到一丝丝怠慢。 陆尘和姜媛都在,但这种场合,两人都没资格上桌。 赫连宵被请进餐厅后,姜媛把齐瑶叫住了。 齐瑶看了她一眼,问:“有事?” 姜媛说:“我父亲与赫连先生谈公事,你进去不合适。” 齐瑶轻笑:“人是我带来的,这是不打算让我上桌?” 姜媛否认:“我们晚点进去。” 陆尘也跟着附和:“阿瑶,他们要谈工作,每一句话都是商业机密,你进去确实不合适。” 这过河拆桥的本事让齐瑶十分服气。 她想起陆尘说过的话,再看看他搂着姜媛的手,觉得非常恶心。 “好,我不进去。”齐瑶转身就走。 姜媛毫不在意,他们要见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赫连宵,至于齐瑶?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省得留在这里碍眼。 陆尘也没有挽留她。 陆霜原想叫住齐瑶,却见陆尘摇了摇头,她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低声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尘说:“她想走就让她走。” “你就不怕赫连宵也走?”陆霜反问。 陆尘轻笑:“不会。” 陆霜觉得他太自负了:“赫连家不是寻常的小门小户,赫连宵不高兴了,咱们这辈子都别想拿到好的项目,齐瑶很重要!” 这话把姜媛逗笑了,她勾了勾嘴角,“陆姐姐难道天真的以为赫连宵来见我们真的是给齐瑶脸面?他一定是看中了姜、陆两家的实力,有意跟我们合作,与齐瑶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人已经到了,她这个传话筒也就没了作用。” 陆霜紧皱着眉头,觉得姜媛有点蠢。 但这时齐瑶已经走远,陆霜也不好说些什么。 三人一同进了云来餐厅,在门口险些被匆匆赶来的姜海超撞倒,他面色紧张,拉着陆尘追问:“齐瑶呢?” “走了,伯父找她做什么?”陆尘很疑惑。 姜海超说:“赫连先生在里面等着!” “等我们?”姜媛没想到自己还挺重要的,迈开步子就要进去。 姜海超:“你想什么?赫连先生等的是齐瑶,不是你!她人去哪了?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面色都僵住了。 前一刻还有些暗暗得意的姜媛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苍白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动。 陆尘反应及时,立即去拦住走远的齐瑶。 他一改之前的冷漠,对齐瑶说:“阿瑶,一块进去吧,我们点了不少你爱吃的菜。” 齐瑶冷笑:“你确定?” 陆尘说:“都是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齐齐。” 齐瑶知道他打着什么心思,嘲讽:“你们一直防着我,可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 “怎么会?”陆尘第一时间否认:“我若是没把你当成一家人,怎么会答应跟你生孩子?” 齐瑶反问:“那你敢把我们俩的约定告诉姜媛吗?” 陆尘一时哑然,他怎么敢把这种事告诉姜媛啊?若是传出去,姜家的人会撕了他! 眼下的局面,陆尘也只能先安抚好齐瑶,他说:“孩子的事先不要告诉姜媛,等陆氏集团强大起来,姜媛就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生气。” 齐瑶在心中冷笑,她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楼上巨大的落地窗,正好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她看到赫连宵眼底的冰冷和无情、也看到了危险和不满。 齐瑶没有再说话,跟他们进了餐厅。 两家今日都来了许多人,都是家族内有身份有背景的大人物。 这一顿饭,既算是两家的家族聚会,也算是商业联姻寻找强劲有力的合作对象。 本来这个场合只需要留下双方有话语权的掌权人就好了,最多带上年轻一辈的继承人,给他们长长见识的机会。 对两家而言,齐瑶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特别是姜家的人,看齐瑶的眼神十分厌恶,他们都认为齐瑶是介入姜媛与陆尘的第三者,看她的眼神轻蔑又不屑。 他们瞧不起齐瑶,一起把齐瑶当成空气,也不理会她。 陆父陆母也尽可能离齐瑶远一点,怕姜家的人觉得他们太亲近齐瑶,丢掉这么好的一桩婚事。 齐瑶本想坐赫连宵身旁的,仔细一看,他左右两侧都坐满了人,一群人都想着巴结他,哪里会留下空位? “阿瑶,你坐我旁边。”陆霜拉住齐瑶的手。 “好。”齐瑶答应了,在她旁边坐下。 这一顿晚餐,就是满汉全席,108道菜全是出自名厨之手,光是名贵的红酒就准备了三十瓶,什么口感的都有,价格不菲。 赫连宵往那里一坐,跟皇帝没什么区别,一群人巴结他。 反观齐瑶,无人理会。 他们在与赫连宵谈宏伟蓝图,齐瑶就默默干饭,还把三十多瓶红酒都开了,每样尝一口,心情不错。 赫连宵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勾了勾嘴角。 可姜家的人看到这一幕,对齐瑶却十分厌恶,觉得她又馋又贪。 第43章 挑拨离间、狂扇巴掌 他们都不喜欢齐瑶,也不敢当着赫连宵的面说,毕竟齐瑶现在是赫连宵的新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众人只能忍着。 齐瑶吃饱喝足,去了趟洗手间。 陆霜跟着她一块去的,看着洗手池前补妆的齐瑶,她问:“阿瑶,你与赫连宵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齐瑶不想解释。 陆霜担忧的问:“你做他的情人了?” “没有。”齐瑶否认。 陆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还好你没有做他的情人。” “陆姐姐,你也不看看她什么名声,赫连宵身边美女如云,就算要找情人也会找一个干净的,齐瑶跟过这么多男人,赫连宵怎么可能喜欢她?”就在这时姜媛走了上来,傲慢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嘲讽。 陆霜低声呵斥:“你说话太难听了。” 姜媛不以为意:“难道陆姐姐也认为赫连先生会喜欢她这样的?” 陆霜知道陆尘这些年做的一切,齐瑶名声之所以这么差,全都是拜陆尘所赐,她怕齐瑶会难过,拉着齐瑶的手安慰:“阿瑶,你无需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陆尘很感激你今日帮忙,日后陆家的情况好些了,一定会多给你一些补偿。” “不必了,陆尘已经答应我了,以后会给我一个孩子。”齐瑶笑得温婉。 前一刻还洋洋得意的姜媛整张脸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问:“什么孩子?” “你不知道吗?”齐瑶故作惊讶。 姜媛问:“知道什么?陆尘答应了你什么?” 齐瑶说:“他答应跟我生一个孩子,做他的长子,日后继承陆氏集团,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看这样子,你一点也不知情?” 姜媛拳头都硬了,她气得想吐血! “不可能,陆尘不可能答应你这么荒诞的要求!”姜媛很愤怒。 齐瑶轻飘飘的讥讽她:“若非陆尘答应我这些要求,你们能顺利见到赫连宵?怕是连他的屁都吃不上吧。” 陆霜拉着齐瑶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齐瑶一脸无辜:“你拽我做什么?你不是也知道这件事吗?” “你也知道这件事?”姜媛红了眼睛。 陆霜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齐瑶也着急了:“难道是陆尘骗我?不行,我现在就要找他讨要说法!” “不,他没骗你,你不要去。”陆霜连忙拉住齐瑶的手,生怕她把今天的生意搅和了。 可姜媛听到这些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她没想到陆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她愤然离去! 陆霜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媛离开。 陆霜忍不住训斥齐瑶:“你怎么能这样?姜媛和陆尘的婚事都定下了,你在外面好好做小三就行了,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姜媛?你明知她受不了,为何还要刺激她?” 齐瑶原是想试探陆霜的真心,她以为陆霜会站在她这一边。 可面对这样的指责,齐瑶十分心寒。 齐瑶说:“你也觉得陆尘做的没有错吗?” “我没觉得陆尘做对了,只是陆家需要一个上升的机会,他已经和姜媛订婚了,你就应该祝福他,只有他的日子好了,你的身份和地位才会跟着一起水涨船高,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陆霜忍不住指着齐瑶。 这一刻陆霜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只要齐瑶肯忍气吞声,好好帮陆尘,陆家很快就能够一步登天。 到那个时候齐瑶想要什么不行? 她若是真的喜欢陆尘,当陆尘的小三又如何?他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那一张结婚证就有这么重要吗? 为何非要在这种时候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这很有可能毁掉两家的前途啊! 齐瑶是疯了吗? 陆霜对齐瑶很失望:“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去安抚姜媛。” 留下这一句话后陆霜匆匆离开。 齐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来,真到了要牺牲一个人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选择牺牲她。 可明明她才是陆家三媒六聘定下的未婚妻,眼看着年底就要结婚了,是陆尘辜负了她,是陆家背信弃义,为什么到最后一切都成了她的错? 齐瑶拿着口红描绘着唇角的轮廓,心底无尽的冰凉。 直到远处传来争吵声,齐瑶才合上口红,朝着争吵的方向走去。 姜媛已经气疯了,把陆尘拉到走廊上,一个接着一个耳光疯狂扇在陆尘脸上,哭诉:“你怎么可以骗我?你答应了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为什么要跟齐瑶搞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尘被打懵了,他慌忙解释:“我没有跟她搞在一起。” “你胡说!你要跟她生孩子!还要让她的孩子继承陆家的一切,你好狠的心!”姜媛伤心欲绝,又给了陆尘一巴掌。 陆尘这下反应过来了,他愤怒至极:“是齐瑶跟你说的?” “对!要不是她亲口交代,你还要瞒我多久?”姜媛哭声凄惨。 陆尘说:“我是骗她的,我若是不骗她,她根本不会帮我做事。媛媛,你那么漂亮那么干净,我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好的你不选,去选她!” “你真的没骗我?”姜媛眼泪缓缓止住。 陆尘心疼地擦着她的泪:“当然。我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没想到齐瑶这么恶毒,竟然挑拨我们的感情。你放心,等陆家的生意做大,跻身一线豪门后,我会立刻与齐瑶划清界限。” “你不准骗我。”姜媛泪眼婆娑。 陆尘心疼地擦拭着她的眼泪:“绝不骗你。” 两人重归于好,重新抱在一起。 齐瑶站在远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勾起嘴角,回了包厢,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口红。 赫连宵注意到她补了妆,没有生气,但看到陆尘顶着几个巴掌印进门时,眼神瞬间变冷,他和齐瑶见过面了。 赫连宵的视线落在齐瑶的身上。 齐瑶没有看他。 赫连宵冰凉的手指摩挲着红酒杯,若仔细看,杯中已有裂痕! 第44章 倒亏三十亿,陆尘气晕 双方的家长看到陆尘一脸伤都十分疑惑。 陆母担忧的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陆尘笑着解释。 他脸上的巴掌印触目惊心,可有外人在,陆母也不好多问。 陆尘拉着姜媛的手坐下,姜媛还不悦的看了齐瑶一眼。 齐瑶没说话,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红酒。 双方家长也不好说陆尘什么,绘声绘色地与赫连宵描绘着合作方针,对这一次合作势在必得。 赫连宵语气淡淡:“你们拿什么跟我合作?” 姜海超说:“我们两家在鹿城都是富甲一方的大企业,先生提出的条件我们都能满足。” 赫连宵轻笑:“既然如此有能力,何必与我做生意?” “我们再有钱也比不上赫连家啊。”姜海超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陆父跟着附和:“听说赫连家在城南的项目正在对接国外的公司,你无需舍近求远,我们两家联手,完全可以达到你的要求。” 赫连宵抿了一口热茶:“我若没记错,上一次陆家在竞争项目时,连十个亿都拿不出,我没打算扶贫。” 姜海超看了一眼陆家的人,有些气他们拖后腿。 陆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瞧不起,急忙解释:“上次陆氏集团没有回款,是拮据了些,但现在不一样了,陆家有钱。” “好。”赫连宵答应了:“两日内凑够三十亿,我可以将城南的项目交给你们。” 姜海超很激动:“不需要两日,现在就可以。” 赫连宵也不拖着,一个电话打给叶婷,不出半小时叶婷就拿着合同来了。 两家仔细看过合同内容,确定没有问题才签的字,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这一顿丰盛的晚餐赫连宵基本没吃就离开了。 齐瑶本来要跟着一块走的,被陆父陆母拦下。 陆父对齐瑶十分满意,笑着说:“看在你这一次帮了大家的份上,过去的事都既往不咎,你回来吧,住在家里总比去给人当保姆强。” 陆母也终于看齐瑶顺眼了些:“你若是想工作,可以去陆氏集团给陆尘打下手,比你在外面舒服多了。” 陆尘第一时间拒绝:“我暂时不需要帮手。” 陆母笑着回答:“那就留在陆家,我们养着就是。” 陆尘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姜家的人略显不满,看在齐瑶今日帮了他们的份上也没有计较,没有理会齐瑶,纷纷离场。 陆尘紧随其后,拉着姜媛的手不知在门外说了什么,时不时看齐瑶一眼,脸色冷得可怕。 这些齐瑶都没放在心上,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 陆母说:“阿瑶,你要去哪?” “回家。”齐瑶语气淡淡。 陆母说:“这就对了,你只管在陆家住下,只要你不与姜媛起争执,我们还是能容得下你的。” 陆父也很欣慰:“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今晚回去,让陆尘带你出去逛逛。” 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奖励。 只要陆尘愿意花心思陪齐瑶,就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或许换做以前,齐瑶会很高兴,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这几日没少在赫连宵身边待,公司机密也听了不少,这几十个亿投进去,可以确保血本无归,他们知道真相后也不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齐瑶说:“不必了,你们留着钱去做生意吧,赫连家不是寻常的小门小户,投越多钱,回本的速度就越快,等陆家跻身一线豪门,只需给我和弟弟买一个小一点的房子安身立命即可。” 陆母笑着点头:“这就对了,你不要想着和姜媛比,等陆家挣钱了,不会亏待你。” “我等着。”齐瑶潇洒离开。 走到门外时,浩浩荡荡的车队已经不见了。 姜家的人已经走了,倒是赫连宵的车子还停在门口。 齐瑶很自然的上了车。 “忙完了?”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勾着嘴角:“嗯。” 赫连宵问:“他不送你。” 齐瑶抬起漂亮的双眸:“先生明知陆尘早就送姜媛离开,何须问这个问题。”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须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赫连宵透过后视镜看她,本以为齐瑶是个软弱好拿捏的人,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赫连宵说:“你知城南项目有问题?” 齐瑶笑着回答:“知道啊,所以我才会答应他们这么爽快。不过这一切还要感谢先生配合,如果你不走这一遭,他们也不会一夜倒亏三十亿。” 赫连宵笑了笑,没说话,启动车子回了家。 这一个合作,本就是赫连宵用于设计对手公司的,但陆、姜两家要自己凑上来,赫连宵不介意让他们也吃吃苦头。 合约签订之后,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 和齐瑶猜想的一样,两家迫不及待掏出三十亿去承接赫连家的项目。 接下来几日,两家都非常高兴,还举办了一场十分盛大的晚宴,宴请宾客,把不少人给羡慕坏了。 可笑的是,这一场晚宴,陆家没有叫齐瑶去,嫌齐瑶丢人。 晚宴结束后,陆霜倒是找过齐瑶,想请她出去吃饭,被齐瑶拒绝了,陆霜就没有再找过她。 达成目的后他们全都当齐瑶死了一般,美滋滋的做着自己的美梦,幻想着美好的未来,但好日子没挺过一周,陆尘就率先发现了问题。 得知被算计,陆尘第一时间补救,可三十亿已经投了出去,根本无法找赫连宵要回,陆尘气得要呕血。 姜家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得知真相后的姜海超当场气晕,被120连夜送往医院。 陆父陆母发疯地拨打齐瑶的电话,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人。 陆尘气急,冲到齐瑶所在的学校,也没找到人,跑去庄家找齐念安,也被拒之门外。 陆尘把所有能够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他气死了,发疯似的给齐瑶打电话。 终于,电话接通,他不等齐瑶说话就破口大骂:“你躲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赫连家的项目有问题?我们投出去的三十亿全都打了水漂,三十亿!那可是三十亿!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你早知道赫连宵在算计我了对不对?你们是一伙的?你想害死我吗!” 第45章 骂你呢,蠢货 陆尘当场发疯,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有多崩溃。 齐瑶强忍着笑意,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尘愤怒地说:“城南的项目有问题!我们亏了三十个亿!” “哦。”齐瑶语气淡淡。 陆尘听不得这事不关己的口气,怒不可遏:“你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害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你太狠毒了!” 齐瑶笑着说:“人是你找的,合同是你们签的,陆总,你自己无能为什么要将责任推卸到我身上?” “你骂谁无能?”陆尘破防了。 齐瑶:“是你蠢,没有事先调查清楚,赫连宵也拒绝过你们,是你们不要命的往前凑,关我什么事?有这个闲工夫骂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钱还上。” 这三十亿姜家虽然出了大头,但陆家也没少往外掏,还去银行贷了十个亿。 这一次陆尘可没有那么好运。 他不仅要偿还银行的十个亿贷款,还要承受姜家的怒火,搞不好这一门亲事都要告吹。 陆尘怎么可能不着急? 他着急坏了,愤怒中的他对齐瑶全然没了往日的情面,他破口大骂:“毒妇,你这个毒妇 ,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齐瑶无所谓的笑了笑,“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报复你?我还等着我们的私生子继承陆氏集团呢。” 陆尘觉得她非常恶心:“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有脸提孩子?你不配!你现在就去找赫连宵,让他把钱还回来,你若是做不到,这辈子都别想见我。” “还有这种好事?”齐瑶更高兴了。 陆尘没想到齐瑶不受威胁,他咬牙切齿:“你到底去不去?” 齐瑶说:“钱是你投出去的,找我做什么?你就当买个教训,下次长点记性。” “齐瑶!”陆尘爆发出尖锐的咆哮。 齐瑶掐断了电话,刷剧刷到一半,好心情荡然无存,她不想再听陆尘废话。 陆尘气得冒火,他发疯似的一遍又一遍拨打齐瑶的电话,却显示关机状态,他要气疯了。 更让陆尘抓狂的是,随着昏迷的姜海超醒来,姜家的人纷纷跑去陆家讨要说法。 他们认为是陆家介绍的生意,也是陆家把赫连宵找来的,他们投资了二十亿,这笔钱必须让陆家来还,不还钱就退婚。 陆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一个劲的解释,却没有一点用。 姜海超一怒之下还把陆家给砸了。 其他人也没闲着,专门挑贵的东西砸,不一会儿,偌大的陆家别墅就被砸得一片狼藉。 陆母心痛得嚎啕大哭:“作孽啊,我好好的家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还怎么活啊。” 陆霜心疼地安抚她:“母亲别伤心,我来想办法。” “那是三十亿,不是三十块,你怎么想办法?”陆母眼泪婆娑。 陆霜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去找齐瑶。” 陆母抹了一把眼泪:“没错,去找齐瑶,都是这个贱人害了我们,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杀了她!” 陆母冲进厨房拿出了菜刀,吓得陆霜急忙将她拦下来。 陆霜说:“你这样去找齐瑶非但帮不到陆家,还会让双方的关系继续恶化。她想必对陆尘订婚的事耿耿于怀,我和陆尘去找她,她在赫连宵面前还能说得上话,只要她开口,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事已至此,再闹也没用。 当务之急就是寻找解决办法。 陆霜知道,齐瑶这么狠毒全是因为陆尘。 现在想想,这一切应该都是齐瑶设计好的,她对陆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定然知道这么做会害得两家决裂。 或许,齐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挽回陆尘,只要陆尘愿意放下身段去哄齐瑶,一切还有转机。 陆霜看向陆尘:“你去跟齐瑶道歉。” “我道歉?凭什么?是那个贱人害了我!”陆尘怒不可遏。 陆霜说:“是我们背信弃义在先,所以齐瑶才会如此狠毒,只要你把人哄好了,就能解决这次危机。” “我还能怎么哄她?我都答应背叛姜媛,让她生我的孩子,做我的小三,她还有什么不满的?”陆尘并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觉得很委屈。 陆霜还有点良心,说:“你与齐瑶有婚约在先,就算要一个人做小,也不该是齐瑶。” 陆尘被这话气笑了:“难道你还想让姜媛做小?姜媛什么身份?齐瑶什么身份?” 陆霜说:“我知道你瞧不起齐瑶,可现在我们两家的三十亿都被赫连宵套牢了,你必须求齐瑶把钱拿回来,否则姜家非但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还会让我们把钱吐出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陆尘烦躁至极:“齐瑶不愿意见我!” “那你就想办法。”陆霜回答。 陆尘:“她就是故意害我,你还想让我一个大男人死乞白赖去求她?不可能!” 他现在恨死齐瑶了,恨不得将齐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怎么可能去求她? 陆尘一脚推开凳子,愤然离去。 陆霜没办法,只能自己去找齐瑶,找了几日却鬼影都没见到一个。 陆家乱成一锅粥,陆尘因为这事气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还得应付姜家的怒火,赔偿姜家的损失。 总共三十亿,陆尘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变卖了名下的名车名表。 可将一切都卖光了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足以偿还这笔钱。 陆尘只能垂头丧气去姜家道歉,可姜家根本不想听陆尘废话,他们只想要钱,得不到钱,姜家也丝毫不顾情面,当场就叫人把陆尘给轰了出去。 这事还让不少人看到了,当晚,陆尘被扫地出门的画面就冲上头版头条。 作为当下最有潜力的新贵,陆尘在上流社会的名气也是响当当的,刚拿下顶级项目,还与豪门千金定亲,事业爱情双丰收,怎么就突然被人当成丧家犬扫地出门? 不少人跑去陆家打听,得知陆尘被齐瑶算计得裤衩都不剩,众人面上安抚陆尘,背地里却乐开了花。 第46章 威胁,想一辈子被踩脚下? 齐瑶被烦得不行,索性招了一批人来接手她的工作,她则懒洋洋躺在家里追剧,任谁找她,齐瑶都不搭理。 闲暇时,齐瑶就点开新闻资讯,看到不少陆家的消息。 陆家接手齐家的公司后家底其实非常深厚,但陆家瞧不上那些小企业,觉得跟他们合作上不了台面,就断了所有与小企业的合作,只与大公司合作,但陆家没有人脉,这也导致他们看似风光,口袋里却没几个钱。 欠下巨额贷款后,陆尘也撑不住了,回头去找那些他原本瞧不上的企业,在酒桌上喝得胃出血,被送去医院经过简单的治疗后又得回去喝。 半个月的时间陆尘就进了十几次医院。 陆母心疼,只能跟齐瑶道歉,好话说尽,只求齐瑶能够回陆家看陆尘一眼。 齐瑶没理他们,抽空去买了一堆初中教材给齐念安。 这段时间齐念安一直在治病,学校的课程也都落下了,齐瑶只能找辅导老师给他补课。 平日里上完课的齐念安闲暇无事就会关注股市,他看新闻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外面的情况,齐瑶最近的名声很不好。 很多难听的话都传到齐念安的耳朵里,他看着生气,却无能为力,谁让他还是个孩子,还有病,根本保护不了齐瑶。 可越是这样,齐念安就越想挣钱,他知道,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齐瑶。 齐念安看着齐瑶的脸,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忍不住问出口:“姐姐,你最近有钱吗?” 齐瑶说:“有啊,你要多少?想做什么?” 齐念安思考片刻:“我看上了一个节目,已经跟人家谈妥了,版权费要三千万,我没有那么多钱。” 齐瑶认真看着齐念安稚气的脸,他今年十三岁了,却因为常年营养不良与病痛折磨,看起来就只有八九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很可怜。 “是太多了吗?”齐念安很自责:“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你没钱,我不买了,没关系的。” 齐瑶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齐念安小小年纪就想着挣钱,只是不想拖她的后腿,想都没想就往他账户打了五千万,说:“我先给你五千万,不够可以继续找我。” “谢谢姐姐!”齐念安很开心。 齐瑶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再考虑其他。” “嗯,我会的!”齐念安连连点头。 中午,齐念安要去治病,齐瑶也不好继续留在庄家。 她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简单吃了个午饭后就准备回家,结果被辅导员一通电话叫去了学校。 辅导员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齐瑶已经猜到她为什么找自己了。 这段时间陆家一直来骚扰齐瑶,她都置之不理,陆家拿她没办法,可姜家就不一样。 姜海超作为学校的校董,想给齐瑶施压太容易了。 原本已经修好大学四年课程的齐瑶不得不回学校一趟。 当天校领导就召开高层会议。 齐瑶回到学校就听到一群人在讨论自己要被开除的事,她非常淡定地回了学校宿舍。 杜月梨看她回来,十分惊讶:“你怎么回来了?姜家找你麻烦?” “嗯。”齐瑶点头。 杜月梨说:“最近学校的人都在传你骗了陆、姜两家的钱,听说姜家还报了警。” “是报警了吧,不过警察没来找我。”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 杜月梨很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签了个合同,没钱兜底,亏了不少就跳脚了。”齐瑶语气平淡的解释。 杜月梨被气笑了:“他们签的合同找你干什么?又不是你按着他们的头签的。” 他们不敢去找赫连宵的麻烦,只能来找齐瑶这个软柿子捏。 高层会议结束后,辅导员来找齐瑶。 杜月梨质问辅导员:“你们找齐瑶做什么?” 辅导员说:“只是简单问个话。” 杜月梨:“什么话不能当面问?非要将人带走?” 辅导月:“与你无关,你不要多管闲事。” 杜月梨很生气:“该不会是为了姜家那些破事吧?姜家是学校的董事,仗势欺人,姜媛抢了齐瑶的未婚夫还不够,你们还想把她害成什么样?” 辅导员铁青着脸,不愿与杜月梨解释,她生气的对齐瑶说:“现在就跟我走。” “好。”齐瑶答应得很爽快。 到了校董的办公室,齐瑶推开门,就看到姜海超与姜媛在里面等着了。 齐瑶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特别淡定的走进去。 姜媛看到齐瑶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想都没想就要朝着齐瑶冲过去,姜海超拦住了她。 而齐瑶呢?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怒火中烧的姜媛,勾起嘴角。 姜海超很意外,没想到齐瑶死到临头还能如此冷静,倒是他小瞧齐瑶了。 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竟然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姜海超就觉得可笑,他说:“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齐瑶故作不解:“我不知道。” 姜海超面色凝重,对她的态度十分不满:“你得罪我们两家不会有好日子过,我这是给你补救的机会,我劝你珍惜!” 齐瑶微微一笑:“姜总,其实这个项目也不全是坑,你们只需继续往里面投钱,早晚能把钱赚回来。” “开什么玩笑话。”姜海超第一时间拒绝,他不傻,“这个项目再投多少钱都是血本无归,我不可能再往里掏一分钱。” 齐瑶:“那你们就乖乖还债,还纠结这么多干什么?是我逼你们签的合约吗?不是吧?玩不起就别玩。” “你太放肆了!”姜海超拍案而起。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又如何?” 姜海超说:“我看你是晚辈,有心给你一条活路你却不知珍惜,看来我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我现在以校董的身份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哦。”齐瑶转身就走。 姜海超危险地眯起双眼:“你现在走了就什么都没了!被我开除的人,日后没有任何一所大学会要你,没有大学毕业证,你就算出去工作也没人会要你。” 他自认为拿捏住齐瑶的命脉。 姜媛忍不住嘲讽:“齐瑶,我劝你跟我父亲道歉,你没有父母撑腰,没有钱,若是再没有学历,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他给你机会,你就得把握住,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吗?” 第47章 求你放过陆尘放过我 齐瑶无声地笑了,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认为一张毕业证就能困住齐瑶,让她言听计从。 齐瑶说:“我未来如何就不劳你们费心了,至于其他……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会被人一辈子踩在脚下?” 姜媛冷笑:“你与姜家为敌,你以为还能在鹿城有好日子过吗?只要我父亲一开口,整个鹿城都会孤立你,彻底封杀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出头日!” 齐瑶不受威胁:“鹿城不是你们姜家的天下,想要封杀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姜媛没想到她如此傲慢,愤然而起,追出校董办公室拽住齐瑶的手:“你知道陆尘为了还债没日没夜的跑去谈生意,把自己喝到胃出血进医院吗?” “跟我有关系吗?”齐瑶不以为意。 姜媛说:“是你把他害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怎么能够如此狠心?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 齐瑶笑了:“那是你的未婚夫,我为什么要心疼?我还没有这么闲。” 姜媛很生气:“他是我的未婚夫没错,但也是与你从小一块长大,保护你呵护你的大哥哥,他这些年没少为了你付出,就因为这一点小事你就这么报复他,你知不知因为你,他受了多少委屈?” 齐瑶对上姜媛的双眼,一字一句:“你这么心疼,为什么不去帮他?” “我肯定会帮他,但前提是你必须让赫连宵撤销合同,把我们投进去的钱吐出来。”姜媛命令。 齐瑶说:“做不到。” 姜媛红了眼睛:“你不是做不到,你是根本就不想帮忙,你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陆尘好过,没想过让我们好过!” “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想让你们好过。”齐瑶轻笑,这一点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想走,姜媛却死死拽着她,不让她走。 齐瑶垂下眸子,看了一眼姜媛的手,说:“姜小姐,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你把钱要回来!”姜媛再一次重复。 齐瑶挑眉:“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 姜媛着急地说:“我不要求你把那三十亿都拿回来,我只要十个亿,陆家投进去的十个亿,你把这笔钱要回来,还给陆尘就行。” 这十个亿,不仅是陆家的全部家当,也是陆尘的未来。 陆家不是姜家,没了这笔钱,姜家顶多元气大伤,缓一缓就没事了。 可陆尘不一样,他没有钱,还欠下十个亿的贷款,姜家的长辈绝对不会让姜媛嫁给负债累累的陆尘。 这十个亿不仅关乎了陆尘的未来,也关乎了姜媛的一生!她只求齐瑶能把陆尘投出去的这笔钱拿回来! 齐瑶挣脱开姜媛的手,“你这么担心陆尘,可以帮他还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姜媛愤怒至极:“齐瑶,你这个毒妇,难怪陆尘不喜欢你,你不仅下贱还恶毒,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别想走进陆尘的心里!” 齐瑶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不是垃圾回收站,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垃圾喜不喜欢我,我毫不在意。” 姜媛眼底满是狠毒:“你一定是嫉妒死我了,故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我告诉你,哪怕你耍尽心思手段,陆尘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我会帮他,让他重新站起来!” 齐瑶毫不在意,潇洒离去。 姜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得红了眼睛。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齐瑶离间他们的圈套,也知道陆家一旦败落,这一门婚事就得告吹。 姜媛不想就这么与陆尘分开,回到办公室,对姜海超说:“爸,这笔钱拿不回来就算了,您相信陆尘,他已经在努力补救了。” 姜海超看着姜媛的脸,叹了一口气:“你这段时间不要再去陆家了。” “为什么?”姜媛不理解。 姜海超说:“我原以为陆家的家底十分深厚,才会同意你们订婚,但如今看陆家的情况,他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光,这样的家庭嫁过去你会受苦。” 姜媛浑然一震,慌忙解释:“陆家是家底不厚,可陆尘年轻有才华还有能力,放眼整个上流社会有几个公子哥比得上陆尘?” 姜海超语重心长的说:“他们家穷,现在又欠了一屁股债,你嫁过去没有好日子过!” “欠钱又如何?陆尘这么努力,一定能把钱还上,就算还不上,我们把这十个亿的贷款还了又如何?”姜媛反问。 姜海超皱起眉头:“你让我替陆尘还钱?你疯了?” 姜媛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爸,陆尘那么优秀,又那么努力,你相信他,他肯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愤怒的姜海超给了姜媛一巴掌,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姜媛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颤抖的手缓缓覆上被抽得生疼的脸,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姜海超打! “爸!”姜媛失声痛哭。 姜海超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媛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无声痛哭。 路过的人纷纷朝办公室内张望,姜媛哭得很大声。 看热闹的人很多,杜月梨也在其中,见齐瑶不在,她匆匆忙忙回了学生宿舍,就看到齐瑶大包小包的收拾行李,她担忧的问:“怎么样了?” “被开除了。”齐瑶回答。 杜月梨很生气:“凭什么?你年年考试拿第一,他们凭什么开除你?” “因为姜家是校董,开除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不是什么大事。”齐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宿舍还有不少齐瑶的东西,她趁着今天有空,回了宿舍,将所有的东西都一一打包好。 杜月梨跟着在一旁打下手,她很可惜:“你就这么走了?。” 齐瑶反问:“我不走还能怎样?难道留下来求他们放过我?” 杜月梨摇摇头:“我觉得他们不会。” “那就行了。”齐瑶语气淡淡。 杜月梨很担心:“姜家有权有势,你得罪了姜家,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齐瑶轻笑:“他们也得罪了我,谁的日子不好过这还说不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第48章 我从未爱过她 姜家无非是在鹿城有些名声罢了,许多人都得给姜家几分薄面。 可姜家的面子再大,还能大得过赫连宵? 封杀赫连宵的妻子,谁能做得到? 齐瑶并没有把姜海超的警告放在眼里。 离开宿舍时,不少人都在看她,眼神中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他们都觉得齐瑶不识好歹了。 本来就是陆家的养女,不想着好好报答陆家也就算了,竟然还回头报复自己的恩人,这样的白眼狼,谁会喜欢? 齐瑶并不在意他们的看法,说白了,别人怎么看她,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收拾好一些东西后的齐瑶回了龙宫一号,她东西不多,整理出来也方便。 家里很大,空荡荡的只有齐瑶一个人。 按照父母当年的计划,现在的她已经和陆尘结婚,经营着属于她自己的小家庭,有父母疼爱,有兄长照顾,但这一切都没能如愿。 夜里风大,齐瑶披了一件外套靠在花园的长椅上,懒洋洋的欣赏着夜景,今日的月亮挺大的,还很漂亮。 手机响个不停,齐瑶看了一眼,是工作群里发来的消息。 莫雪说:“今天我生日,大家有空吗?出来喝一杯?” 杜月梨拒绝:“不去,我要做项目策划。” 阮倩发了个笑脸:“有男模。” 杜月梨问:“几个?” 阮倩笑嘻嘻的说:“八个!” 杜月梨很激动:“我去!莫总,给我半小时,这就化妆!” 莫雪是齐瑶花重金聘请来的职业经理人,各方面能力都非常优秀,曾在陆氏集团担任总经理,却因丈夫出轨在公司与丈夫大吵一架,陆家觉得她丢人,开除了她。 齐瑶将莫雪拉来自立门户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与齐瑶之间也算是惺惺相惜。 莫雪怕齐瑶一个人闲着无聊,专门给齐瑶发了一条私信,“齐小姐,一起出来玩玩?” “好。”齐瑶答应了。 时间太仓促,齐瑶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就选了一个LV包包送给莫雪当生日礼物。 到酒吧时已经是夜晚十二点了。 齐瑶推门而入,杜月梨她们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杜月梨很开心:“你可算来了,来看看,想吃点什么。” 齐瑶接过平板,点了一些普通的零食水果。 莫雪笑着问:“不喝点酒?” 齐瑶说:“太撑了,喝不下。” 阮倩直接点了三箱啤酒,说:“男模都点了,还喝不下这些酒?咱们喝不下不知道给他们喝吗?” “就是就是,大方点!”杜月梨凑上来,发现平板上有陪玩,又多点了两个大帅哥。 前后不过五分钟,八个一米八几宽肩窄腰的大帅哥推门而入,什么风格的都有,就没有一个差的!可把那几个大馋丫头给馋得不行,一个个都上手了。 齐瑶终于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出来玩了,这帅气逼人的大狼狗和乖巧听话的小奶狗围着你,费尽心思讨好你,谁不喜欢啊? 她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喝酒猜拳,她们几个开心到起飞,齐瑶瞧着身边“姐姐姐姐”叫个不停的小奶狗,心情十分愉悦,手都没来得摸上小奶狗的腹肌电话就响了。 齐瑶看到来电显示后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小奶狗递过来的水果,快步去了洗手间,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赫连宵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齐瑶说:“在我家。” 赫连宵听到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问:“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我在听歌,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没事。” 他挂断了电话。 齐瑶很纳闷,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钟,他还不睡?怎么忽然想到查岗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 齐瑶看几个好友玩得起劲,提前去结了账,在前台遇到了久未谋面的宋齐民。 宋齐民很讶异:“齐瑶?好巧,你也来玩?” “好巧。”齐瑶淡淡应了声。 宋齐民问:“你自己?” “和朋友。”齐瑶回答。 宋齐民看了一眼她身后,空无一人,他说:“今天长生过生日,过去喝一杯?” “不方便吧?”齐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是陆尘的好友,如今自己与陆尘闹翻,再联系,只会让彼此都难堪。 宋齐民垂下眸子,认真的看她:“阿瑶,不管你和陆尘闹成什么样,我们都是朋友。长生也不喜欢姜媛,今日他都没有邀请姜媛过来,就我们几个。” 话已至此,齐瑶也不好拒绝,她打算去给盛长生道一声“生日快乐”再走。 随着宋齐民一同去了天字号包厢,以往他们经常来这个地方,属于这的常客了。 还没走到门口,包厢内就传来几人的哄笑声。 “陆尘,你这么做就不怕姜媛生气吗?” “她可没有齐瑶这么好欺负。” “要我说还得是齐瑶好,一心一意帮你,对你言听计从,错过她,你真是可惜了。” 几个好友调侃着陆尘。 可陆尘却很嫌弃:“她好?你们都瞎了眼,不知她多么恶毒。” 盛长生:“她哪恶毒了?要不是你背着她跟姜媛搞在一起,她也不能这么生气。” 陆尘:“我从来就没有爱过她,早就想跟她说清楚了,这些年一直隐忍就是不想让她难过,可她却恩将仇报,她不仅比不上姜媛,连这里的小姐都比不上。” 陆尘的话十分难听。 齐瑶进门时的脚步一顿,她没有再往里走。 宋齐民握住齐瑶的手,微微一笑:“陆尘喝多了,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说完,宋齐民推门而入,咳嗽了两声,说:“长生,齐瑶来了。” 盛长生一愣,眼睛都亮了。 齐瑶说:“恰好路过,听闻你生辰,生日快乐。” 她温婉的笑容得体大方,丝毫没有半点窘迫,反观陆尘,刚刚说完齐瑶的坏话,这会儿怀里还搂着一个小姑娘,一脸窘迫。 齐瑶也不去计较陆尘刚才说过的话,坐下来时,清澈的眸子淡淡的扫了陆尘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却好似什么都说了。 陆尘下意识松开搂着小姑娘的手,“你出去吧。” 那小美人儿还挺不高兴,瞪了一眼齐瑶后起身离开。 陆尘恢复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对齐瑶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你来干什么?” 宋齐民说:“是我邀请她过来的。” 第49章 夫人点了八个男模 包厢内的气氛十分诡异。 盛长生连忙站了出来:“都是好朋友,今天我生日,都给我一个面子。” 陆尘冷哼,不说话。 齐瑶也没搭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用正眼瞧陆尘,她对盛长生说:“我朋友也在这过生日,我一会儿还要过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别呀,你才刚来怎么能就这么走了?”盛长生连忙拦住齐瑶。 宋齐民也跟着挽留:“好不容易聚一聚,多坐一会儿再走也不迟。” 楚念念说:“来都来了,我知道你是为了陆尘来的,刚好姜媛不在,你多坐一会儿,我不会说出去。” “呵。”齐瑶没忍住笑了。 陆尘看着她:“你笑什么?” 齐瑶不理陆尘,与盛长生说话,却发现他的桌子上放了很多明星的照片,以及一个剧本,这剧本名很眼熟。 “这是?”齐瑶好奇的询问。 盛长生说:“我准备做个真人秀,这个Ip挺好的,有很大的前景,你帮我看看这几个明星好不好?” 他找了几个年长的影帝影后,说:“这些人在娱乐圈有一定的影响力,邀请他们常驻,收视率应该不差。” 齐瑶说:“你若真的想做好,光靠几个影帝不行,嘉宾不仅要有话题度,还要能来事,最重要的是要有反差感……” 她给了一系列的建议。 楚念念笑着说:“你做过真人秀吗,就在这里瞎指导?” 齐瑶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楚念念冷哼,对盛长生说:“你可别相信齐瑶,她什么都不会,眼光能好到哪里去?” “可我觉得齐瑶说的没错,受邀嘉宾人设确实要有反差感。” 盛长生非常赞同齐瑶的观点,并且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对。 陆尘笑了:“她一个外行人能懂什么?” 盛长生说:“我相信齐瑶的眼光。” 陆尘说:“这种节目挣不了多少钱,你若是真的想挣钱,不如跟我一起合作。” 盛长生摇摇头:“不行,我预算就这么点,没钱给你投资。” 陆尘明显不太高兴,视线落在宋齐民身上。 宋齐民说:“你是知道的,我这个季度可以用的钱已经花完了,赫连家的项目太大了,我们做过计算,至少再往里面投几十个亿才有机会回本,宋家扛不住这么大的压力。” 陆尘出事之后,他们就坐在一起商讨过解决对策,虽说赫连宵给的合同条件太苛刻,看着是骗人钱,但只需要一直往里面投钱,其实也有翻身的机会。 若是换成一家大企业,一定能吃得消,可陆家的规模也就那样,不仅他们吃不下这么大个项目,齐家和盛家也吃不起,代价太大了,他们不愿意冒险。 但让他们替陆尘偿还十个亿的贷款,他们也做不到,口袋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最后大家的目光还都落在了齐瑶的身上。 其实,宋齐民今天遇到齐瑶时就在思考要不要把人带过来了,若是带来见陆尘,不知两人会不会起冲突。 但不可否认的是,陆尘面对眼下的局面已无可奈何,只能四处借钱偿还贷款。 可陆尘一开始明明可以不必这么凄惨。 齐瑶装作没看到众人看她的眼神,淡定地喝了一口红酒,语气淡淡:“我该走了。” 盛长生眼神复杂。 宋齐民知道齐瑶不愿意帮忙,也没有强留,他说:“你在哪个包厢,我送你。” “好。”齐瑶答应了。 她起身往门外走。 宋齐民紧随其后,关上包厢的门后才问她:“你生气了?” “没有。”齐瑶否认。 宋齐民说:“陆尘刚才说的话确实很难听,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其实你很清楚陆家如今的困境吧?陆尘把身边的朋友都找了个遍,把能借的钱都借了,也填补不了亏空,再这么下去,陆家会垮掉。” 齐瑶对上他的双眼,问:“陆家垮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陆尘一向有才华,这点钱他一定可以还得上。” 宋齐民说:“其实这个时候你只要提出让陆尘退婚娶你,他一定会答应。” “我为什么要嫁给他?”齐瑶不解。 宋齐民:“你不是一向都很喜欢陆尘吗?我们以为你做这些都是希望陆尘能回心转意,挽回陆尘。” “呵。”齐瑶被逗笑了,她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可笑的话,她不想解释,“我该走了。” “阿瑶。”宋齐民叫住了她。 齐瑶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真的不喜欢陆尘了吗?”宋齐民眼神昏暗。 齐瑶说:“是。” 宋齐民有些高兴:“这样也挺好。” 齐瑶不知道他笑什么,难道他们是害怕齐瑶回去和姜媛抢人? 可笑,能被抢走的男人不值得留恋! 出了包厢,酒吧人很多,大概是齐瑶晃了神,恍惚中看到赫连宵的影子,她眨了眨眼,那熟悉的黑影又消失不见了。 “一定是我看错了。”齐瑶松了一口气。 宋齐民好奇:“你看错什么了?” “没什么,以为遇到了熟人。”齐瑶微微一笑。 宋齐民说:“你们几点结束?” 齐瑶:“不确定。” 宋齐民:“一会儿结束了叫我,我顺路送你回去。” “不用了。”齐瑶拒绝。 宋齐民解释:“上次我喝醉酒,你送过我,今日我送你,我俩就算扯平了。” “仅是如此?”齐瑶不相信他这么纯粹。 宋齐民说:“我还能做什么?” 齐瑶说:“我知道你与陆尘关系好,想替陆尘求情。” “你想多了,我没想替他求情,我不认为这是你的错。”宋齐民否认是为了陆尘,很认真的说:“我只是单纯想送你回家,没有别的意思什。” “好。” 齐瑶没有多想,答应了,目送宋齐民离开后,她进了包厢,丝毫不知,此时赫连宵已经坐在酒吧老板的办公室里。 几个经理慌慌张张的从一大堆账单里找出齐瑶今日的消费单,颤颤巍巍的说:“先生,今日齐小姐一共点了三箱酒水,六个果盘,八个男模……” 第50章 我们的男模正经! “八、八个什么?”一旁的陈婷都给惊呆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回去看,赫连宵帅气的脸阴沉得可怕,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住了。 空气中透着死一样的寂静。 荣经理颤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八个男模。” 叶婷倒吸一口凉气。 赫连宵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大家也不敢看他的脸,光是站在边上都压抑得喘不过气。 怎么办? 怎么办? 好吓人啊! 满屋子的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朝叶婷投去求救的眼神。 叶婷哪敢说什么啊?凝着脸问:“只是点了八个男模?没有其他?” 荣经理慌忙解释:“我们的男模是正正经经的人,不会有什么隐藏的特殊服务,顶多就是陪着客人玩玩游戏喝喝酒,不会骚扰客人,更不会和客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这一点先生可以放心!” 叶婷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都是正规的。 她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对赫连宵说:“先生,齐小姐今日许是无聊出来消遣,这些消费也非常合理,没有隐形消费。” 言外之意就是,齐瑶虽然点了男模,但是她没有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一切都情有可原,不是什么大事。 荣经理连忙找补:“叶秘书说的没错,齐小姐的消费一切都非常合理,这些小年轻顶多就陪玩,助助兴,绝对不会碰齐小姐半分!” 叩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荣经理被吓了一跳,连忙打开门,对着门外的人呵斥:“你最好有事!” “经理,802包厢又多了一份账单。”前台收银员面色惶恐。 荣经理一愣:“什么账单?” 收银员十分害怕:“她们加了两箱啤酒和一条龙服务。” 荣经理感觉天都塌了。 他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十分艰难地回过头,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他。 “先生……事情是这样的,这个一条龙服务其实就是陪客人玩玩游戏揉揉腿,哄客人开心,不会有更过分的举动了。”荣经理努力解释。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扣动着手中的扳指,安静的听着。 荣经理的头都要埋进脚底下了:“先生……我们真的很正经!” 四周压抑得可怕。 荣经理就快要哭了,他在夜场干了这么多年,只觉得出来玩的,点一些帅哥美女陪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虽说经常有客人的家属找上门,但基本都是男客人的老婆找上门! 老板亲自来抓奸的还是第一个! 更离谱的是,还被抓了个现行,救命啊! 赫连宵不说话,大家都不敢吱声。 荣经理害怕再这么耗下去,齐瑶会有更过分的举动,这万一来个“蒙面男团舞”和“夜露情缘”的项目,那他们都不用干了,所有人都等着抹脖子吧! “先生,我内急,我先去上一趟厕所!”也不管赫连宵同不同意,荣经理飞快奔出办公室。 门外,一群下属战战兢兢。 荣经理着急地问:“阿彪在哪?” 下属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来砸场子吗?” 荣经理:“赶紧把人给我叫来!把所有安保也给叫来!” 不出两分钟,阿彪就带着一群打手出现,直奔荣经理而来,场面十分骇人。 来往的宾客都忍不住伸长脖子看热闹,许是动静太大了,周围几个包厢的贵宾也都好奇的走了出来。 “他们怎么往那个方向去了?”宋齐民很讶异。 盛长生问:“那方向怎么了?” 楚念念:“这种地方经常有闹事的,想必是有人来砸场子,经理带着打手镇场呢,和我们没关系,不必看热闹,万一不小心打起来溅了我们一身血就不好了。” 宋齐民说:“那个方向就只有一个包厢,我刚刚送齐瑶回去,他们也许是冲着齐瑶去的。” 众人神情一凝。 原本就心情不好的陆尘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说:“看那么多干什么?她能来玩就说明有本事离开这里,谁去找她的麻烦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宋齐民皱眉:“这么多打手围过去一定是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陆尘反问。 很明显,他在生气,也不想多管闲事。 宋齐民看了盛长生一眼,两人都明白陆尘不想多管闲事,但看外边这阵仗一定是出了大事,阿彪带着几十号人将齐瑶所在的包厢门口都给堵住了,寻常时候是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事的。 “我出去看看,她刚跟我喝完酒,我若是放任不管有点说不过去。”盛长生主动开口。 宋齐民松了一口气,“我也去看看。” 两人一道出了包厢,楚念念也忍不住跟出去看热闹。 齐瑶所在的包厢在走廊尽头,此时外边的走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保安和打手围了个遍,别说是人了,就算苍蝇,没有他们的允许也靠近不了半分。 宋齐民点了一支烟,“荣经理,这是出了什么事?” 荣经理回过头,看不到是宋齐民,连忙解释:“没出什么大事。” “那这些人将这堵得水泄不通做什么?”宋齐民明显不相信。 荣经理擦了擦冷汗:“宋少,这事你们别管,赶紧回去。” “此话何意?”盛长生不解。 楚念念说:“那里面的客人是齐瑶吗?她在里面做什么?你不说还不让我们问,难不成里面出事了?” 宋齐民警告:“荣经理,齐瑶是我们的朋友,她若是在这里出了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荣经理连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陆尘从包厢内走出来,冷着脸询问。 荣经理是认识陆尘的,也知道齐瑶经常跟在陆尘身后,两人关系十分亲密,想到大老板今日的态度,想必是不希望看到陆尘的存在。 荣经理连忙解释:“陆总,齐小姐是在里面没错,但她今日是来玩的,不会有事,我们的人也都在门外守着呢,你们大可放心。” 楚念念被逗笑了:“她什么身份啊?值得你们几十号人放着一堆事情不做专门来保护她?” 第51章 抓奸,齐瑶窘迫 都是常客,谁是什么身份,大家都一清二楚。 他们这几个豪门千金大少爷都在这杵着呢,也没见荣经理安排几十个保镖和打手护着。 楚念念阴阳怪气地问:“该不会是齐瑶在里面从事一些不法行为吧?她最近缺钱,长那么漂亮,万一有哪个富豪看上她,让她跳个脱衣舞什么的,这群人该不会是来这里守着镇场的吧?” 出来玩的都知道,有些富豪玩得花了,会派人在门外守着,不准任何不相干的人员靠近,以免走漏了风声。 齐瑶名声不好,还出现在这种地方,指不定就是被富豪看上,玩弄她了。 宋齐民不太高兴:“里面只有几个女孩子,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肮脏。” 楚念念不信:“那为什么这么多人在外面守着?不是乱来又是什么?” 众人心中有疑,但不管怎么问,荣经理都不解释。 他们问不到想要的,也进不去包厢,看到有个送酒水的服务员从包厢出来,宋齐民趁荣经理不注意塞了他一沓钞票,低声询问:“里面什么情况?” “玩起来了。”服务员小声回答。 陆尘皱眉:“齐瑶和谁在里面?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服务员不认识齐瑶,说:“里面就几个客人,点了几个男模,男模还跳了脱衣舞,这会儿正慌慌张张的穿衣服,我看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慌慌张张的穿衣服?”陆尘怔住,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 齐瑶出来点男模陪玩了? 她什么时候玩这么花了? 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陆尘强压着心中的不满:“什么穿衣服?你说清楚点。” 服务员:“我看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拿了钱,也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匆匆忙忙退了下去。 楚念念一脸疑惑:“什么意思?齐瑶在里面点帅哥了?” 盛长生笑着打量了陆尘一眼:“看来她已经彻底对你死心了啊。” 陆尘涨红了脸,只觉得非常丢人。 宋齐民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说:“没这么简单。” “什么简单?点几个男模又不是什么大事,她难不成还能把那几个男模给强了?顶多上上手,再离谱能离谱到哪里去?几个男人出来卖的还不给人摸了?”楚念念反问。 宋齐民说:“只是寻常来消费怎么可能搞得出这么大的阵仗,那里一定有大人物在,否则荣经理也不会这么慌张。” 至于这大人物是谁,没人清楚。 整个酒吧的安保人员倾巢出动,守在门外,很显然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人。 事情闹得这么大,看热闹的人也很多,但不管谁问,荣经理都一言不发不做任何解释。 很快包厢内就慌慌张张跑出来几个大帅哥,一个个神色慌张,脸上写满恐惧,原本那松松垮垮的衬衫这会儿被扣得严严实实,是一点胸肌都不敢往外露! 这么良家妇男的场面大家伙还是头一回见。 “这是扫黄了?”楚念念一脸诧异。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纷纷看向她,眼神复杂。 楚念念疑惑:“我说错了吗?他们什么时候穿这么严实了?” 荣经理委屈得差点哭了:“我的大小姐,你可别说了,再说下去我脑袋都要掉了!” 楚念念觉得莫名其妙。 同样疑惑的还有齐瑶这一行人。 她们钱都给了,正玩得尽兴,突然来了个经理强行把所有帅哥都叫出去,这时间还没到呢! 阮倩:“怎么回事?舞跳到一半怎么走了?” 杜月梨:“衣服才脱到一半,我腹肌都没得看!还有没有天理了!” 莫雪:“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莫雪起身就往外走,打开门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保安和打手时被吓了一跳,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大的场面,慌忙环顾四周,确定这群人是堵在她们的包厢门口后匆忙关上门。 “怎么了?”阮倩疑惑。 莫雪说:“好像出大事了,外面来了很多人,就堵在门口,看样子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找我们干什么?”杜月梨很纳闷。 阮倩:“咱们都是守法爱国的好公民,没道理找我们麻烦吧?” 大家都很疑惑。 齐瑶想到陆尘,担心是他在背后搞鬼,说:“我去问问。” 出了包厢,看到门外数十名安保排成几排,场面大得有些惊人,饶是齐瑶都忍不住诧异。 “荣经理,这是什么意思?”齐瑶声音清脆。 荣经理看到齐瑶出现,立马迎了上去,毕恭毕敬地说:“齐小姐,我们做安全培训,没影响到您吧?” “我们包厢点的人都走了。”齐瑶说。 荣经理冷汗直流,慌忙开口:“陪玩的公主马上到,至于其他人,今日有其他安排,还请齐小姐见谅!” 齐瑶蹙眉,她们点的是男模,不是公主,荣经理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给找帅哥陪玩了? 发现陆尘几人也在不远处,齐瑶问:“是陆尘的意思?” 荣经理摇头:“不是。齐小姐,你今天……别玩那么花!我这脑袋还不想搬家!” 齐瑶沉默了几秒:“明白了。” 不是陆尘,又能让酒吧经理如此害怕的人,必定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物。 想到今日惊鸿一瞥时看到的背影,齐瑶联想起赫连宵。 如果这是赫连宵的意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靠! 赫连宵小气得很! 还十分专横霸道,若是知道她在外面点男模陪玩…… 齐瑶甚至都不敢想后果有多惨! 齐瑶有种偷情后的的窘迫感,低声询问:“赫连宵知道我在这里?” “你说呢?”荣经理哭笑不得。 齐瑶问:“我们今天的消费赫连宵不清楚吧?你们酒吧的保密措施一向做得很好,应该不会主动跟别人汇报客人的具体消费吧。” 荣经理:“齐小姐,他是老板,老板!你们今日的所有消费账单全部都在他手上!” “点男模的事……他也知道了?”齐瑶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万一赫连宵没发现呢?一切还有翻供的机会。 荣经理面如死灰:“知道了。” 齐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52章 你让我恶心 齐瑶还奇怪今天眼皮为什么一直跳个不停,现在算是明白了。 她有种死到临头的绝望。 许是灯光太亮,将齐瑶的脸衬得苍白无色。 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人还以为荣经理训斥了齐瑶,把她给吓成这样,都忍不住看齐瑶的笑话。 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陆尘看到齐瑶这么丢脸,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他走上前,询问:“荣经理,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荣经理有些尴尬。 陆尘说:“齐瑶应该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你们这么多人堵在门口合适吗?” 荣经理说:“我们只是做安全培训,没有别的意思,陆总误会了。” 陆尘松了一口气,对齐瑶说:“你该回去了,不要给人添麻烦。” “跟你有什么关系?”齐瑶给了他一个白眼。 陆尘说:“你还嫌不够丢人?哪个女人像你这样出来找男人陪玩?” “你有病吧?你能点公主,我就不能点男模?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都不知道检点,哪来的脸皮指责我?”齐瑶被气笑了。 她不知道陆尘哪来的底气这么高高在上的指责她。 凭什么男人可以出来消遣,女人就不能逍遥快活? 有病! 齐瑶没理他,转身就走。 宋齐民拦住了她,低声说:“阿瑶,你别生气,陆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晚的情况不太对,不如,让你朋友来我们包厢玩吧?人多热闹一些。” 齐瑶本想拒绝,但想到赫连宵很有可能会找上门,她说:“不必这么麻烦,我朋友也在过生日,来我们包厢!” 几人相视一眼,答应了。 进入包厢后发现里面真的只有几个女孩子,没其他人,大家都很意外。 后续荣经理倒是安排了不少陪玩,全都是女孩,一个男人都没有。 陆尘恍惚,没有其他人?那为什么门外会聚集这么多保安?难道是他多想了? 宋齐民和盛长生相视一眼,心中起了疑,却也不好多问。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钟了,赫连宵明明就在酒吧里,却一条信息都没给她,难不成是已经走了? 她心情烦躁,没有心情继续玩。 其他人倒是玩得挺嗨,一个劲给陆尘灌酒,恨不得弄死这个渣男。 换做以前,齐瑶肯定会心疼,但现在她只是冷眼看着。 很快陆尘就被灌醉了,瘫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叫着齐瑶的名字,齐瑶皱起眉头,不太高兴。 他这样子,会给齐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齐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该走了。 “正、正好、我们一起、回去!”陆尘醉醺醺地爬了起来,作势要跟上她。 齐瑶对宋齐民说:“你今天没喝酒,你来送他吧。” “阿瑶,我们回自己家,为什么要他送?”陆尘醉得很,全然忘了齐瑶早就搬出陆家了。 齐瑶也懒得理他。 其他几个好友也不想留在这里看陆尘这个渣男,跟着一块离开。 陆尘追了出来,拉住齐瑶的手:“你去哪?” “你喝多了。”齐瑶的声音冷得可怕。 陆尘声音沙哑:“我没喝多,你为什么不跟我走?陆家才是你的家,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喝醉的他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心,可在齐瑶看来这一切都非常可笑。 她累了,不想与陆尘有过多纠缠,叫来盛长生把人拽走。 陆尘死握着齐瑶的手不放:“你变了,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都不护着我了。” 齐瑶讥讽:“你还要我怎么护着你?” 陆尘说:“以前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我,可现在的你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你很陌生,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陆尘看来,他一直都没变。 变了的人是齐瑶。 他无法接受从小到大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孩有一天会奋起反抗,更无法接受齐瑶的冷漠与报复。 明明当初的齐瑶那么听话,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醉意上来后,将陆尘所有的不满都冲到脑海,他诉说着对齐瑶的不满,仿佛齐瑶才是那个背叛了他的人。 齐瑶看着眼前熟悉的俊脸,她不明白陆尘怎么能够如此厚颜无耻,她已经没了解释的必要,毫不留情地抽回被陆尘握住的手。 “你让我恶心。” 这是她对陆尘唯一的评价! 陆尘瞳孔骤然一缩,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齐瑶踩在脚底下! 他清醒了几分,全然没了刚才的醉意,他恼羞成怒:“你以为自己很优秀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这些年如果不是陆家护着你,你能穿这么好的衣服?能上这么好的大学?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陆尘,你要点脸吗?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忘了自己是靠谁发的家?”莫雪很生气。 陆尘愤怒呵斥:“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莫雪被气得呕血,她想破口大骂,却被齐瑶拦住了。 围观的人很多,他们都是常客,在鹿城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架委实难看。 盛长生拽着陆尘,小声说:“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别说了,怪丢人的。” 陆尘不悦:“丢人的是她,闹得难看的也是她,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不在家待着,出来找男人消遣,如此水性杨花,哪个正经男人瞧得上她?我选择姜媛,不选择她有错吗?” 齐瑶看都没看陆尘一眼,转身往门外走。 陆尘厉声说:“齐瑶,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哪个男人会要你,就算你有幸找到一个接盘侠,对方也不会真正喜欢你! 你别以为设计陷害我,让我破产,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姜媛是天上的皎皎明月,而你,只是地上的沟渠,你永远也比不上姜媛,就算我一无所有,也不会高看你一眼!” 在陆尘眼中,齐瑶早就一文不值! 她做任何努力都没有用,不仅陆尘瞧不上她,所有男人都不会瞧得起她! 第53章 老婆,你还挺会玩 偌大的酒吧,喧闹声足以盖过所有声音,可陆尘的每一句话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陆尘的话太难听了! 不管齐瑶做了什么,他都不该如此羞辱齐瑶。 盛长生拉住陆尘,说:“你别说了!” 宋齐民也有些生气:“齐瑶毕竟帮过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不合适。” 陆尘却不以为意,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陆尘就是打心底瞧不起齐瑶。 场面闹得很难看,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在齐瑶的身上,因为陆尘的话,大家看齐瑶的眼神都变了色,特别是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眼底多了几分嫌弃与嘲讽。 齐瑶没理会他们。 荣经理带了十几个保安涌上前,将齐瑶护在中间。 “陆总,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若是不会说话,就别怪我把你轰出去。”荣经理全然没有之前的尊重,对着陆尘厉声呵斥。 陆尘帅气的脸凝上一层寒冰:“荣经理,这是我们的私事,与你无关。” 荣经理厉声说:“齐瑶是我们的贵客,倒是陆总这样的人品也配说齐小姐的不是?” “荣经理这是要维护她?”陆尘有些生气,荣经理向来与他们的关系更好一些,为什么要维护齐瑶? 荣经理问:“我说错了吗,你靠着女人上位,脚踏几条船还有脸出来见人,齐小姐肚量大,不想跟你这种小人计较,你还好意思蹬鼻子上脸?” 陆尘皱眉,他想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荣经理要护着齐瑶?他们什么关系? 不仅陆尘诧异,听到这话的所有客人都很震惊,看看陆尘再看看齐瑶,谁的身份更尊贵,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开门做生意的,大家都是人精,能不得罪客人的情况下都不会主动去得罪客人。 荣经理怎么回事?竟然为了一个齐瑶去得罪陆尘? 现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没人看得懂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荣经理也懒得理会陆尘,毕恭毕敬地走到齐瑶面前:“齐小姐,这边请。” “好。”齐瑶爽快答应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齐瑶在几十名保安的簇拥下,潇洒离开! 她们一走,现场就炸开了锅! 后知后觉的楚念念惊声说道:“荣经理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狗腿了?他眼睛瞎了吗?竟然为了齐瑶得罪陆尘?” 杜月梨双手环胸,讥讽她:“陆尘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楚念念说:“他在这里一年的消费至少三百万,荣经理没道理为了齐瑶得罪人。” 杜月梨讥讽:“三百万而已,很多吗?” 楚念念:“你懂什么?” 陆尘再怎么说也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身份尊贵,不是一般的宾客。 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富家子弟。 可荣经理刚才不仅羞辱了陆尘,连他们这些人也没受到待见,齐瑶的魅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不仅如此,她一个人还能调动的几十名保安,让这么多人保护,这么大的阵仗,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楚念念看向陆尘,问:“齐瑶身后该不会有人吧?” 陆尘铁青了脸:“她能有什么人?” “赫连宵。”楚念念说。 陆尘沉默了。 盛长生说:“若是赫连宵在背后护着她,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只是赫连宵为什么要护着她?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陆尘:“就是你们想多了,赫连宵怎么可能瞧得上她?你们不要被外边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给骗了!” 他绝不相信赫连宵会瞧上齐瑶,更不相信赫连家这样的大家族,会瞧得上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 他若是赫连宵,只会选择家世背景旗鼓相当的名门贵女联姻,绝对不会选择一无所有的齐瑶来拖后腿。 齐瑶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她名声这么差,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瞧得起她。 陆尘的贬低落入所有人耳中,他们神色各异。 特别是盛长生与宋齐民,两人是旁观者,可以明显感觉到陆尘对齐瑶的不屑与轻视,他们发现陆尘一直都用自己的目光来审视齐瑶,偏执的认为齐瑶一文不值。 可严格说起来,齐瑶真的有这么不堪吗? 陆尘似乎忘了,他这些年经手的项目很多都是齐瑶替他挣来的。 这些陆尘都不记得了,可大家都一清二楚。 “陆尘喝醉了,我叫司机送他回去吧。”盛长生开口。 “好。”宋齐民也不想送他。 陆尘说:“我没醉,我很清醒。” 宋齐民:“那你还说这么难听的话?齐瑶也没你说得这么差吧?” “我说错了?”陆尘反问。 宋齐民说:“如果齐瑶身后的人真的是赫连宵,你羞辱齐瑶,你猜他会怎么做?” 陆尘冷笑:“她跟了我这么多年,赫连宵绝对不会看得上她!” 作为男人,这一点,陆尘还是可以保证的! 围观者众多,陆尘的话都被人听了去。 免不了传到赫连宵的耳朵里,他也没动怒。 倒是齐瑶,此时非常窘迫。 她有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俊美男人,他一句话也没说,却能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先生。”齐瑶脆生生的喊了一句,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赫连宵语气淡淡:“玩够了?” 齐瑶解释:“我朋友过生日,我是来给她庆生的。” 赫连宵将账单扔到她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过什么生日需要点八个男模?” 齐瑶很平静 :“这不是我点的。” 赫连宵:“你刷的是我的卡。” 齐瑶嘴角狠狠一抽。 赫连宵轻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齐瑶深吸一口气:“今日出来玩的都是我公司的人,作为老板,我买单很正常,不过是拿错了卡,钱我会双倍还给先生。” 赫连宵看着她,没说话,锐利的眼眸却深邃得可怕。 “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齐瑶又问。 赫连宵冷笑:“什么生日值得你们一起欣赏八个男模跳脱衣舞,我没想到,你还挺会玩。” 齐瑶黑了脸,这么细节的事赫连宵怎么知道?她猛地看向荣经理。 荣经理大汗淋漓:“您别看我,您自己解释。” 第54章 找男人总不见你喊累 这种事情齐瑶能怎么解释? 齐瑶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这是自己做的事。 她说:“今日参加生日聚会的人很多,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在,他们口味比较独特。” 赫连宵没有回答,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案。 “先生若是喜欢,我也可以请先生看男模跳舞。”齐瑶又补了一句。 一旁的荣经理眼珠子都瞪大了,他连忙说道:“这怎么行?齐小姐可不要开玩笑。” “怎么?你是瞧不起先生,打算自己跳?”齐瑶反问。 荣经理惨白着脸:“我?” 齐瑶:“不然呢?难道你想让我跳?” “那还是我来吧。”荣经理哭笑不得。 赫连宵不悦:“闹够了?” 荣经理很委屈,这压根儿就不是他闹!关他什么事?他好无辜。 齐瑶倒是很迅速的接话:“先生若是不想看猛男跳舞那就让他们出去吧。” 她倒是贴心,倒了一杯热茶放在赫连宵面前,没有再说话,也不管赫连宵相不相信,反正她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再问下去就是陆尘点的男模,总归是跟她扯不上半点关系。 赫连宵若只是想要个说法,齐瑶也算给了他台阶下。 但她很纳闷,赫连宵的银行卡为什么会在她的包里,支付密码还是她的生日,她刷错卡真的挺冤。 好在赫连宵没有继续往下问,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回去。” 丢下冷漠的两个字,赫连宵起身离开。 齐瑶松了一口气,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快步追了上去。 门外保镖开路,一路畅通无阻,赫连宵上车时,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去。 车里很闷,冷得齐瑶头脑发昏。 赫连宵还在生闷气,气氛压抑得齐瑶喘不过气,她只好降下车窗吹吹风,正好瞧见醉醺醺的陆尘被人搀扶着走下台阶,她往门外看的那一眼正好可以对上陆尘的视线。 四目相对,陆尘的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在看清齐瑶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时,陆尘皱起眉头,从身形看,那明显是个男人! 他疑惑的眼神逐渐化作愤怒。 楚念念也看到劳斯莱斯上的齐瑶了,她很诧异:“那是齐瑶吗?” “哪里?”宋齐民问。 楚念念指着远处被十几名保镖护着的劳斯莱斯:“那辆车上,坐在里面的人好像是齐瑶,她身边怎么有个男人?那是谁?” 众人循着楚念念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此时的齐瑶已经升起了车窗,他们只看到半张侧脸,美得出奇,确实是齐瑶无疑! “这是谁家的车子?出个门都有这么多保镖护着?”楚念念很纳闷,她回头问陆尘:“齐瑶该不会和荣经理在一起了吧?我看荣经理今天对齐瑶的态度明显不对劲,一直护着她,压根儿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陆尘感觉被骂了,心情不太好。 宋齐民说:“应该不会,齐瑶瞧不上他。” 楚念念不相信:“这不一定,荣经理收入挺高的,最重要的是,他在赫连家底下做事,谁不想巴结赫连家?” 宋齐民说:“荣经理孩子都上小学了。” “那又如何?万一齐瑶就喜欢做小三呢?她不是挺爱跟姜媛抢男人的吗?”楚念念酸溜溜地说。 宋齐民懒得跟她吵,见司机开着车子来了,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家的车。 楚念念回头问盛长生:“你觉得呢?” “不清楚。”盛长生并未看清齐瑶的脸,也不好过多评价,但他发现陆尘的脸色不太好看,问:“你看清车上的人了吗?” “没有。”陆尘说这话时拳头都攥紧了。 楚念念:“我都看见了,你怎么会看不见?齐瑶就在那车上。” 陆尘说:“你想多了,齐瑶什么身份?能坐得起这么好的车?回去吧。” 楚念念心想觉得他说也对,“这齐瑶也真是的,搞得大家都愉快。” 陆尘说:“你管她那么多干什么?她做了这么丢人的事,迟早会后悔。” 盛长生若有所思地看了陆尘一眼,没说什么,默默让司机送陆尘回去。 可陆尘只是看起来淡定,他刚才说了谎,他确确实实看清楚坐在车上的人就是齐瑶,而齐瑶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她有别的目标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狠心吗? 正常的男人怎么会瞧得起齐瑶?她该不会真的以为会有人会真心待她吧? 陆尘越想越恼火。 他可以背叛齐瑶,却不能接受齐瑶背叛他。 …… 回家这一路齐瑶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觉得有些冷,拢了拢身上的裙子。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将外套扔在她腿上。 齐瑶说:“谢谢。” 赫连宵没理她,还在生气。 这一路他一个字也没说,司机也察觉到赫连宵心情不好,默契的闭上嘴巴。 齐瑶披着赫连宵的外套,却觉得更冷了。她看向了一眼赫连宵冷漠的侧脸,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索性依着座椅靠背浅浅睡了一觉,直到车子停下,齐瑶才抬眸看了一眼偌大的御海山庄,到家了。 佣人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整整齐齐排成两排,恭候赫连宵大驾。 赫连宵没看她,独自下了车。 齐瑶倒是懒洋洋的跟了上去。 凌晨五点钟,天都要蒙蒙亮了,她这会儿困得很,想睡觉。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周围一群女佣纷纷低着头,没有一个答应,她问:“你让我去?” “不然?”赫连宵语气自然,并未理会齐瑶,换下鞋子后上了楼。 齐瑶也是无语,但看赫连宵这么生气,她也不好说些什么,硬着头皮上楼,准备好热水,还把这家伙的睡衣和洗漱用品一应准备好。 她身上一股酒气,还有浓浓的烟味,呛得不行。 准备好这一切后齐瑶就打算回到客房给自己也收拾一下。 “去哪?”赫连宵声音冷得可怕。 齐瑶问:“先生难道还打算让我帮你洗澡吗?” 他不语,但,默认了! 齐瑶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赫连宵反问:“熬夜找男人陪玩时怎么没见你喊累?” 第55章 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一句话把齐瑶给问自闭了,她也来了气:“今天这事是过不去了吗?” “齐瑶,我们虽是闪婚,但在名义上,我是你的丈夫。”赫连宵提醒她。 齐瑶说:“我又没出轨。” 赫连宵一步朝齐瑶走近:“所以只要没出轨,就可以在外面胡来?” 齐瑶争论不过,索性不解释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承认了?”赫连宵冷笑。 齐瑶说:“先生身边美女无数,爬上你床的人也不在少数吧?你能做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做?你若是因为这一点小事跟我闹,那今日我就告诉你,我以后还去!” 她硬气上了! 才不管赫连宵生不生气呢。 别人往他床上送女人,齐瑶可是贴心得很,主动给他腾位置,也没说赫连宵半点不是,她出去玩两下,赫连宵就生气了,他一个大男人未免了太小气了吧! 齐瑶不想理他,侧身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关上门,落了锁。 齐瑶要开门的手被他握住了,她抬起双眸:“干什么?”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齐瑶轻笑:“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赫连宵:“我若说是,你就是。” 只要他开口,齐瑶这辈子都走不出御海山庄。 赫连宵挑起她漂亮的下颚,打量着这张绝美的脸,他不否认齐瑶长得很漂亮,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他喜欢任何一个人都是有条件的,齐瑶既然成为他的妻子,就必须保证绝对干净。 宽大的手掌解开了齐瑶侧腰的蝴蝶结,吓得齐瑶连忙拦住赫连宵的举动。 她的反抗,引得赫连宵不悦。 浴室内的流水声很大,却压不过赫连宵心脏跳动的声音,愤怒中的他将齐瑶抵在花洒下,温暖的水珠将她的头发和裙子打湿,她十分狼狈。 眼底一片湿润,滚烫的热水冲刷掉齐瑶身上糜烂的酒气,也冲走了赫连宵的理智,挽着齐瑶纤细的腰,探入裙口。 “先生……”齐瑶心中一惊。 赫连宵轻笑,捏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滚烫的热水长驱直入,深入腹地,在漫长的黑夜狂舞,流水声化作阵阵婉转的低吟,直至天明还未散去。 身疲力竭时,齐瑶已经累得瘫软在浴缸里,眼底还挂着盈盈水珠。 她真是累了,没力气与赫连宵争论。 吹干头发后就瘫在赫连宵的床上,没力气动弹。 见赫连宵裸着上半身出来,齐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背过身,不理他。 赫连宵心情倒是不错,虽然这个新婚妻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滋味却很不错。 看她生气的模样,赫连宵只觉得好笑。 一晚上的怒火荡然无存,他上了床,看了一眼手机,给公司的人回消息,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齐瑶本来挺困的,被赫连宵这么一折腾直接睡不着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气。 回过头,就对上赫连宵冷冰冰的双眸,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一只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小兔子,齐瑶不喜欢这种感觉,索性扑上去咬了他一口,硬生生在他肩上留下几个鲜红的牙齿印。 “皮痒了?”赫连宵的语气很淡。 齐瑶:“混蛋!”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冰凉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拂过她美艳的红唇:“然后呢?” 齐瑶:“不准碰我。” 他笑她嘴硬,明明刚才,她叫得最大声。 彻夜未眠,赫连宵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齐瑶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也懒得动,委屈巴巴的抱着枕头睡在角落里。 卧室内的空调温度很低,冷得齐瑶直哆嗦,她扯了扯被子,没抢赫连宵,只能凑近他些许,抢过一些被子盖在身上。 赫连宵一把将她捞入怀里,圈着她睡。 齐瑶睁开眼看他,赫连宵睡得很沉,刚才这举动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总之齐瑶现在是逃不掉了,她只能认命。 老老实实睡了一觉,醒来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据御海山庄里的管家所言,自从齐瑶住下后赫连宵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了。 大家都很纳闷,平日里赫连宵起床都非常准时,回家也很准时,怎么多了个齐瑶一切都变了? 他们甚至怀疑是齐瑶给赫连宵下了安眠药。 齐瑶能解释吗?她也不好意思说是赫连宵那方面欲望太强了,生生折腾到天亮,他不赖床谁赖床? 怎么传到最后反倒成了自己的错了。 齐瑶也不好说些什么,换了身衣服后下了楼。 巧的是今日家中来了客人,是赫连芝和一名十分美艳的女孩。 几人不知在谈些什么,女孩忽然就跪在了赫连宵腿边哭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赫连芝说:“大哥,舒云父亲破了产,要把她卖了还债,她自小与我一块长大,我不忍心看她受辱,不如大哥将她暂时留在家中几日,反正你这里有的是空房,再不济,让她和佣人同住也行,你帮帮她吧。” 岳舒云眼泪婆娑,“若是先生不允,我可以做佣人。” 赫连芝说:“你自小金枝玉叶,怎么做得了这些事?只是小住几日,我大哥看着你长大,不会如此狠心对你置之不理。” 岳舒云泪眼汪汪的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轻笑:“不方便。” 赫连芝不解:“哪里不方便?大哥放心,她不会影响你工作,她只是暂住几日。” “你大嫂在,见不得任何不相干的女人。”赫连宵回答,视线落在楼上。 赫连芝与岳舒云猛地看向二楼,齐瑶正站在楼上看着她们。 齐瑶有些尴尬,硬着头皮下了楼。 赫连芝脸色不大好看,却还要硬着头皮问候:“嫂嫂下午好,你这是刚睡醒?” “嗯。”齐瑶淡淡应了声。 赫连芝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她本以为赫连宵娶齐瑶只是随便玩玩,不可能把人带回家,没想到齐瑶竟真的在这里住下了,有这么个碍事的东西在,她还怎么往赫连宵的床上塞人? 第56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齐瑶径直走到赫连宵身边坐下,接过佣人递上的热牛奶,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也没说话,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赫连芝笑着询问:“嫂嫂这是在御海山庄住下了?” “嗯。”齐瑶语气很淡。 赫连芝很高兴:“太好了,有嫂嫂在,舒云一个人住着也不会太孤独。” 她扭头看向赫连宵:“大哥,就让舒云在这里住下吧,闲暇的时候正好可以陪嫂嫂出去逛逛。” 岳舒云望向齐瑶的眼神充满期盼。 面对两人渴望的眼神,齐瑶不动声色地喝着牛奶,小手扒拉着水果,也不吭声。 赫连宵拒绝了:“她不需要。” 岳舒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生,你帮帮我吧,我就住几天,等风头过去之后就会离开,你放心,我在这里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找麻烦,佣人做的事情也可以使唤我去做。” 赫连宵神色慵懒:“你父亲家道中落,正是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不想着替父分忧,反倒想着躲在我这里逍遥快活。” 岳舒云红了眼睛:“若对方是个正经人,我大可嫁过去,可先生有所不知,要买走我的人是个纨绔,还有特殊癖好,玩死过不少人,我若真的落在他手里,不知还有没有命活。” 赫连芝也很心疼:“大哥,舒云没有骗你,若非逼不得已,她也不会求你,你就帮帮她吧。” 赫连宵没说话。 齐瑶默默吃瓜,她看得出来,岳舒云看赫连宵的眼神不一样,今日这一出怕不是英雄救美,而是投怀送抱。 她这个吃瓜群众是不是该提前离场?省得赫连宵不好意思。 就在齐瑶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岳舒云忽然朝她跪了过来,泪眼婆娑的恳求:“齐小姐,你帮帮我吧,我只想在这里躲几日,你若是容不下我,我可以去和佣人住。 哪怕让我打地铺睡在后院我也绝无怨言,我不能回去,若是被我父亲抓到,我会死的。” 她拉着齐瑶的衣角,泪水汪汪的恳求,楚楚动人的模样是个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这套路齐瑶懂。 她看向赫连宵,赫连宵压根儿不理她,齐瑶可不想牵扯进来,说:“你求错人了。” 岳舒云说:“齐小姐是御海山庄的女主人,想留下我很简单,求求你帮帮我。” 赫连芝很同情:“嫂嫂,你就留她在这里暂住几日吧,舒云毕竟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实在不忍心她没命。” 这个时候齐瑶若是不留下岳舒云倒是显得她小气了。 “那就留下吧。”齐瑶做了主。 岳舒云喜极而泣,“谢谢齐小姐。” 赫连芝也十分感激:“谢谢嫂嫂。” 齐瑶知道她们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什么也没说。 她饿坏了,就想吃点东西充充饥。 齐瑶没有赫连宵这么事精,厨子准备了不少吃食,放着保温,她也没嫌弃,吭哧吭哧的填饱肚子。 从餐厅出来时,赫连宵已经不在了。 赫连芝与岳舒云坐在会客厅,看到齐瑶出现,立即露出一副友善的笑容。 “嫂嫂,舒云第一天来,也没地方住,你给她安排吧。”赫连芝对齐瑶还挺礼貌的。 她的态度,与上次的咄咄逼人截然不同。 “好。”齐瑶答应了,叫来张管家,说:“安排一下,挪一个佣人房给她住吧。” “好的夫人。”张管家转身就要去安排。 赫连芝有些不悦:“嫂嫂,她毕竟是我的朋友,让她和住佣人房不好吧?” “不是她要求的吗?”齐瑶故作诧异。 赫连芝说:“家中不是有许多客房吗?不如安排一间客房暂时让她住着?” 齐瑶点点头:“你说的对,那就安排在赫连宵的卧室旁,平日还能有个照应。” 岳舒云心中一喜。 赫连芝也没想到齐瑶这么蠢,笑着说:“这样也好。” 倒是张管家不适宜的提了一句:“夫人,这不妥,先生喜欢安静,不喜有外人打扰。” 齐瑶无奈的叹气:“那就安排岳小姐与兰香一起住吧。” “好的夫人。”张管家也不给岳舒云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人带走了。 岳舒云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可没想过要真的和佣人住一起,连忙朝赫连芝投去求救的目光。 赫连芝也不好当众把人拦下来,她对齐瑶说:“舒云从小身娇体弱,怕是受不得苦。” 齐瑶点头:“你说的没错,不如,你直接把人领回去,反正赫连家老宅那么大,肯定能容得下岳小姐。” 赫连芝仅剩的一点耐心被齐瑶消磨得一干二净,她强颜欢笑:“我大哥身边的女人多的是,嫂嫂莫不是以为舒云是来跟你抢男人的吧?” “她要真的想,我也不拦着,不过看先生的样子,似乎没瞧上她。”齐瑶事忙,没空理会赫连芝,换上一双平底鞋,出了门。 回到公司,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 散会后,莫雪找到齐瑶,说:“齐小姐,有人在调查你。” 齐瑶问:“谁?” 莫雪:“是夏瑜。” 齐瑶很平静:“她找你了?” “对,她怀疑你已经被赫连先生包养了,想从我这里拿到实证。”莫雪回答。 齐瑶说:“这是陆尘的意思,不必理会她。我晚上要去玉和集团,你安排一下。” “好。”莫雪退出办公室。 当年的齐家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各行各业,在鹿城算是龙头老大,她父母的人脉也特别广。 这些年,齐瑶给陆尘拉了不少生意,现在也该把生意抢回来了! 傍晚,齐瑶在圣心酒店约见了玉和集团的副总李煜衡,洽谈合作。 李煜衡没看到陆尘,有些意外:“陆尘没跟你一块来?” 齐瑶说:“陆氏集团债台高筑,李叔还敢跟他们合作?” 李煜衡说:“不是我信不过你,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确实不如陆尘让我省心,让陆尘来,我分分钟跟你签合同。” 齐瑶抿了一口热茶:“我和陆尘已经分手了。” 李煜衡叹了一口气,“阿瑶,男人三心二意很正常,他如今接手了你父母的公司,总不可能真的撇下你不管。得饶人处且饶人。” 齐瑶明白了:“看来李叔是要选择陆氏集团了。” 第57章 小三都摸到她床上了 倒也不是李煜衡瞧不起齐瑶,而是她太年轻,与她合作风险太大,投多少钱都会石沉大海,不划算。 陆尘很优秀,哪怕如今负债累累,李煜衡也肯定陆尘能够东山再起。 至于齐瑶?家底也都被陆家人捏着,她如何能让人信服? 这次洽谈并不顺利,齐瑶并未生气,将饭钱结了,还送了李煜衡一瓶价值三十万的红酒,才施施然离开。 她给以往合作的几家公司特助打了电话,才知这段时间陆尘一直在与他们维护关系,还说了齐瑶不少坏话,传到最后变成齐瑶偷走陆家十个亿,逼陆尘全家去死。 难怪李煜衡不敢与齐瑶合作。 她确实太年轻,所以才会被陆尘骗得如此彻底! 既然老路走不通,齐瑶也懒得费心思。 她去了一趟庄家。 齐念安看到齐瑶很高兴,小嘴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把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部都跟齐瑶说了一遍,还炫耀腿上扎满的针。 齐瑶看了心疼。 齐念安说:“对了姐姐,我刚买下了一个综艺的版权就有人来找我洽谈合作,导演还想邀请我也当综艺嘉宾,我在纠结要不要答应。” 齐瑶问:“你想参加吗?” 齐念安低着头:“想。只是,我的腿不好,我害怕别人知道我是你弟弟,会笑话你。” “胡说八道,有你这个弟弟我很自豪!别人怎么会笑话我呢?”齐瑶反问。 齐念安说:“陆尘就笑话过姐姐。” 齐瑶问:“狗跑到你面前狂吠,你也要放在心上吗?” 齐念安被这话问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最后重重点头:“那我去!” “这就对了。”齐瑶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齐念安拉着齐瑶的手,笑得很甜:“姐姐可以跟我一起参加综艺录制吗?我没成年,需要有家长陪同。” “好。”齐瑶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回到御海山庄时已经十点了。 她洗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逛了房间一圈也没找到赫连宵,齐瑶还挺纳闷,听管家说,他在一楼的游泳池,齐瑶就下了楼。 御海山庄很大,她在这里住了许多天也还是会迷路。 好不容易找到私人泳池,却看到好几个女佣站在岸边,布置着热水和点心。 赫连宵从游泳池出来时,女佣立刻拿着浴袍走过去。 “先生累坏了,喝点茶水吧。”岳舒云端着茶水走上前,声音温柔入骨。 其他几个女佣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岳舒云一眼,心思各异。 赫连宵在长椅坐下的时候,岳舒云很自觉的跪在他身边,为他捶腿。 四周女佣很多,唯独岳舒云穿得最清凉,身上能露的都露了,恨不得将胸前的波涛汹涌全部露给赫连宵看。 谄媚的模样引起不少人的不满。 偏偏,岳舒云是赫连芝送过来借住的,和外边那些被送进来的女人不一样,她们就算看不爽岳舒云也不好说些什么。 “都退下去吧。”赫连宵忽然开口。 众人都很听话,乖乖退了出去。 兰香回头发现岳舒云还跪在赫连宵身边给他捶腿,她提醒:“岳小姐,先生让你出去,没听到吗?” “啊?他不是让你们这些佣人出去吗?”岳舒云一脸无辜与茫然。 兰香被气笑了:“你也一样!” 岳舒云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兰香看赫连宵没有开口的意思,只能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可恶,她竟然当众勾引先生,不要脸!”兰香愤愤不平。 秋月说:“先生瞧不上这种女人。” 兰香说:“万一她爬床成功了呢?你没看她今天穿的裙子,屁股都露出来了,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秋月叹了一口气:“先生既然将她留下来,自有先生的道理。” 兰香很生气:“难道先生喜欢胸大的?” 秋月说:“或许先生根本不喜欢她。家里不是还有个夫人在吗?她都没着急,我们着什么急?” 兰香咬牙切齿:“这夫人也真是的,嫁进来不想着好好伺候先生也就算了,还每日早出晚归不着家,小三都摸到她床上了,她也不知道!” 秋月连忙呵斥:“好了别说了,这话可不能让人听到。” 兰香闭了嘴。 其他人也不好再议论。 游泳池旁。 岳舒云媚眼如丝,“霄哥,谢谢你帮我。” 她与赫连芝一块长大,自然没少见到赫连宵,或许是因着这一层关系让岳舒云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对赫连宵的称呼也都变了。 赫连宵看着她,语气冷淡:“谁让你过来的?” 岳舒云说:“霄哥收留我,我也不好做个吃干饭的废物,所以这几日你的生活起居由我来伺候。” 赫连宵轻笑:“你?” 岳舒云抬起头,声音娇媚:“霄哥不相信我吗?” 赫连宵问:“你会什么?” 岳舒云站了起来,按着赫连宵的喜好亲自泡了一杯茶,时间温度把握得刚刚好,放在赫连宵面前:“尝尝,合不合胃口。” 赫连宵没有动,“我这里不缺泡茶的人。” “那……”岳舒云白皙的手覆在赫连宵的浴袍上,试图有更过分的举动。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能将她手腕掐断:“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岳舒云泪如雨下:“我没被人碰过,我……是第一次。” “是吗?”赫连宵勾起嘴角。 岳舒云点头:“是,我不敢骗你。” “很好。”赫连宵笑了。 岳舒云以为他是接受了自己,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对着赫连宵投怀送抱,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下一秒,岳舒云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 泳池里溅起大片水花。 岳舒云痛得几乎晕死在水池里,她被呛得连连咳嗽,在池水中疯狂挣扎,呼救。 门外的女佣纷纷涌了进来,看到岳舒云的惨状时皆是一愣,随后都忍不住笑了。 泳池里的岳舒云浑然不知赫连宵为何会突然动怒,痛苦的朝他呼救:“我不会水,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唔、咕噜咕噜……” 赫连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此愚蠢,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第58章 哎呀,没死透 岳舒云在泳池里扑腾了半天也没见赫连宵有救她的意思,她真的懵了,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是她不够漂亮吗?还是她演得不够逼真? 赫连宵总不能真的看她淹死在水里吧? 岳舒云咬咬牙,直接往水下沉,她不信赫连宵如此狠心。 眼看着岳舒云沉入水底没有了动作,赫连宵一眼都没看她,视线落在杵在远处看热闹的齐瑶身上。 赫连宵说:“过来。” 齐瑶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水里一动不动的岳舒云,说:“再不捞起来人可就没命了。” 赫连宵很平静:“我可以给她买最好的墓地。” 齐瑶笑出了声,她扬着好看的柳眉,说:“先生这样怕是不太合适。” “你将她留下不就是想要看她如何做戏?”赫连宵语气阴冷:“能死在你面前也算是她的荣幸。” 齐瑶不否认留下岳舒云有看热闹的成分在,但赫连宵的态度也让她很意外。 这岳舒云毕竟与赫连宵是旧相识。 他就看着她死? 四周的人还挺多,没有一个有救人的意思。 她明白,赫连宵不开口,没有人会下水,想到上一个被赫连宵处理过后的江南名姬,齐瑶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要多管闲事,赫连家的水太深,她可不想往里跳。 齐瑶没有说话。 水里的岳舒云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她气得很,她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跳下水救她,就算赫连宵不愿意亲自动手也可以让其他人来救啊! 真要看着她这么大个人活活淹死? 岳舒云越想越气,卡在喉咙的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出来了,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淹死! 哗—— 岳舒云终于忍不住从池底翻涌而出,痛苦的冒出一个头。 “哎呀,没死透。”齐瑶很惊讶,没想到这岳舒云沉进去都几分钟了还能爬起来。 赫连宵好似早就猜到一般,冷眼看着这一切。 岳舒云也觉得丢人,故作尴尬的咳嗽几声,虚弱地朝着岸上的人求救。 齐瑶没动。 赫连宵更不会管她的死活。 至于其他的女佣,没有一个喜欢岳舒云的,全都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岳舒云很尴尬,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默默爬出泳池。 她虚弱的跪在岸边喘气,浑身湿透,倒像极了一朵出水芙蓉。 “霄哥,对不起,都怪我站不稳摔进泳池里。”岳舒云委屈的道歉。 赫连宵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若学不会说话,我可以命人拔了你的舌头。” 他眼底的杀意不似有假。 岳舒云吓得双眼一红,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求你看在我是第一是犯错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她哭得梨花带雨。 赫连宵却没有半点心疼,反倒是厌烦至极:“收拾好东西,滚出去。” 岳舒云浑身一颤,没想到自己才第一天搬进御海山庄就被人赶走,她连忙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哭着说:“我错了,我掌嘴,求先生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赫连宵说:“回到岳家你至少还是个衣食无忧的千金大小姐。” “不,我不回去,求先生多收留我几日。”岳舒云哭得更惨了。 赫连宵眼底尽是寒光:“你既如此想留在这里当佣人,就得守着佣人的规矩。” 岳舒云咬着唇瓣:“好。” “来人。”赫连宵一声令下。 管家和几名佣人立刻走了进来。 赫连宵说:“教教她规矩。” 兰香主动走上前,不屑地对岳舒云呵斥:“没有先生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直呼其名,更不能勾引先生,岳小姐,您第一天来或许不懂这御海山庄的规矩,没关系,我来教你。” “那就有劳你了。”岳舒云故作感激,心里却很委屈。 兰香看她这矫揉造作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这岳小姐该不会以为自己很特殊吧? 兰香挥手,对着岳舒云的脸就是啪啪几个大耳光,当场就把岳舒云给扇倒在地。 前一刻还在心中暗暗窃喜的岳舒云这下是彻底笑不出来了,她甚至都不敢相信一个女佣竟然敢扇她嘴巴子,她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中满是惊愕:“你在做什么?” 兰香说:“先生大度,不与你一般计较,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僭越,我给你几巴掌是帮你长记性,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才能做好你该做的事。” “你——”岳舒云气得就要反驳。 兰香又给了她一巴掌,彻底把岳舒云给打老实了,她疼得直掉眼泪。 兰香走到赫连宵面前:“先生、夫人、岳小姐还不清楚御海山庄的规矩,且容我将她带下去好好调教几日。” 赫连宵默认了。 可岳舒云很清楚,她若是就这么被带走了,再想见到赫连宵就难了,她委屈地朝着赫连宵投去求救的目光,却没有得到回应。 岳舒云说:“我身体不适,怕是要休息几日。” 兰香冷笑:“正好,我带你回去。” 岳舒云没有理她,看向齐瑶:“齐小姐可以帮我叫个医生吗?许是刚才浸泡在水里太久了,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 齐瑶说:“张管家,安排个医生过去,岳小姐毕竟是赫连芝送来的客人,真要有个好歹,也不好交代。” “好的夫人。”张管家点头应下是 兰香直接把岳舒云拖了出去,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四周很快陷入了平静。 刚才的闹剧,赫连宵仿佛并未放在眼里。 齐瑶很好奇:“先生不喜欢这个类型?” 赫连宵抬眸看她:“你还指望我出轨?” “当我没说。”齐瑶直接闭了嘴。 赫连宵问:“有事?” 齐瑶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做,她说:“我弟弟想参加一个综艺录制,但需要家属陪同,我答应和他一起参加,可以吗?” “你缺钱?”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不缺。” 赫连宵看着她的脸,“你可以去,但我不希望你做出损害赫连家的事。” “先生放心,只要先生不说,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结婚的事。”齐瑶很爽快的答应,本来她也没打算公开。 上一次去赫连家,要不是赫连宵管不住嘴,别人也不会知道他们结婚的事。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不公开,你还打算另找?” 第59章 打烂她的嘴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有什么好生气的。 公不公开,对齐瑶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对赫连宵就不一样了,他如今正在与赫连家其他几房人夺权。 换做别人,肯定会选择家世背景都很好的豪门联姻,巩固自己的势力,若是让外界的人知道赫连宵选择的是齐瑶,对他也没有好处。 “先生若是希望公开,我可以配合,不过到时候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怪不得我了,不公开也只是给彼此少找一些麻烦。”齐瑶说。 赫连宵怒火消了几分,他问:“你今天去了哪?” “去谈合作了。”齐瑶回答。 赫连宵说:“明日跟我出去一趟。” 齐瑶问:“去哪?” 赫连宵:“马场。” “可以不去吗,我累了,想休息。”齐瑶不想动。 赫连宵说:“不可以。” 齐瑶很心累,忽然有些后悔。 本以为随便拉个人结了婚日子就好过了,没想到摊上一个事情这么多的,最重要的是赫连宵还特别霸道,她还离不了婚。 闲着无事,她把赫连宵面前的水果都给吃了。 “饿?”赫连宵挑眉看她。 齐瑶说:“不饿,只是发现你家里的东西比外面的都好吃,去哪买的?” 赫连宵回答:“果园现摘空运过来的,你若是喜欢可以去找张管家,他会安排好。” 齐瑶点点头,别的不说,享受这一方面赫连宵确实挺会的,衣食住行,他用的都是最好最挑剔的,在外人看来,是很麻烦,但对当事人来说简直爽爆了。 她吃得起劲,赫连宵全都看在眼里。 “过来。”他忽然开口。 齐瑶疑惑的走过去,问:“做什么?”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中,抱着齐瑶娇软的身体,却什么也没说。 齐瑶多少有些不适应,挪了挪屁股,试图挣脱开赫连宵,却被她一把按住,她只能乖乖窝在赫连宵怀里,好奇的看着她。 “你身上有酒味。”他不太高兴。 齐瑶说:“今日去谈生意,喝了一杯。” 赫连宵说:“你可以住在家里,我养你。” “这跟包养有什么区别?”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你是我的妻子,本质上就有区别。” 齐瑶微微一笑:“你能养我一时,却养不了我一辈子,万一哪天你不高兴了断掉我的银行卡,我连饭都吃不起,与其靠着男人度日,倒不如让自己有自力更生的本事,把一切交给别人,不是明智之举。” 有陆尘这个前车之鉴,齐瑶怎么还可能傻乎乎的做个金丝雀? 她与赫连宵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她都做不到对赫连宵一心一意,又凭什么要求赫连宵一辈子养着她? 况且,赫连宵身边的女人太多,三天两头就会有人主动勾引他。 这两次赫连宵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类型,万一有一个忽然看对了眼,赫连宵难保不会把持不住。 若对方是个有本事的,把齐瑶挤走也不是不可以,难不成她还要过上以前那种卑微乞讨的日子? 绝不可能! “先生打算一直抱着我吗?”齐瑶忍不住询问。 赫连宵对上她的视线,说:“今日的事,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齐瑶:“我不是已经交代过了?”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很显然他问的不是齐瑶去谈生意的事。 既然不是,那就是问刚才那一出戏了。 说实话,齐瑶也挺纳闷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管。 “有人喜欢先生是好事,我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也管不了,不是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你可以管。” 齐瑶却不想接过这些麻烦事,“每日想破脑袋要嫁给你的人不在少数,被送到你家里的人也不少,我可没时间跟她们打擂台,更没有闲工夫与她们较劲,先生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很听话,包离婚的。” 赫连宵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齐瑶疼得皱眉:“你弄疼我了。” “是吗?”他冷嗤,在齐瑶的唇上留下一个惩罚性的吻。 等齐瑶推开他时,唇角已被吻得嫣红。 从泳池出来后,赫连宵上楼洗了个热水澡。 齐瑶闲着没事,窝在家里看电影,顺便把齐念安推荐的几支股票全买了。 期间陆尘给她发消息,得知她今日找过李煜衡,陆尘还忍不住嘲讽她。 “你当真以为玉和集团和陆家合作,真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别傻了,李总压根儿就瞧不上你,他已经和我签约了。”陆尘言语中带着几分得意。 齐瑶没回他,因为她正在和齐念安通电话,正好说到玉和集团。 齐念安说:“姐姐,我查过资料,又从沈哥哥那打听到了消息,玉和集团内部出了问题,姐姐不能跟他合作。” 齐瑶看了一眼陆尘发来的消息,笑了笑,“明白了。” 齐念安:“对了姐姐,玉和集团跟陆家合作了,还与姜家达成技术合作,你知道吗?” “不知道。”齐瑶回答,若非齐念安告诉她,她也不知道这三家联手。 齐念安笑着说:“沈哥哥说,他们这是三个卧龙凤雏凑一起了,能互相耗死对方,姐姐不必生气,他们很快就笑不下去了。” 玉和集团出现的问题自己解决不了,只能寻求姜家的帮助,但姜家和陆家捆绑在一起,又想让玉和集团掏钱给他们渡过难关,李煜衡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傻乎乎掏钱。 他们看似合作,实则是互相算计,到最后不会有赢家。 而陆尘此时的炫耀,与跳梁小丑没有区别。 齐瑶心情不错,与齐念安闲聊了会儿才挂断电话。 夜里的家中很安静,但却可以清楚的听到远处传来痛苦的叫声。 齐瑶觉得奇怪,问张管家:“什么声音?” 张管家说:“岳小姐想必是想引起先生的注意,夫人若是嫌吵,我这就去堵住她的嘴。” “不必,让兰香去就行了,她最是懂规矩,她应该会好好劝导岳小姐。”齐瑶温柔的声音很是随和。 岳舒云那点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放兰香过去,她分分钟能打烂岳舒云的嘴。 第60章 就喜欢你,够劲! 赫连宵那一脚看似轻松,实则把岳舒云踹出内伤,偏偏医生又说她没事,给了两片止疼药就走了。 岳舒云这会儿是真的疼,只能忍着泪硬扛。 兰香过去时,岳舒云还躺在床上,嘴里不断的哀鸣着,她讥讽道:“别叫了,先生可不会理你。” 岳舒云惨白着脸,不太高兴:“你来干什么?” “你吵到大家休息了,若是真的疼,我可以送你去医院。”兰香走到她身边,轻蔑的扫了她一眼:“不过,去了医院,你再想回来就难了。” 岳舒云强忍着痛,努力挤出一个惨笑:“我没事。” “谅你也不敢有事。”兰香冷哼一声,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想爬上先生床的大有人在,你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特别的,若还想活,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岳舒云听懂她的来意,说:“我只是借住几日,没别的想法。” 兰香嘲笑:“你若真的没有,也不会穿得那么风骚去勾引先生,好歹也是名门闺秀,跟个贱货有什么区别?” 岳舒云铁青着脸:“你太过分了!” 兰香说:“更过分的话我还没说呢,家中已经有了一位夫人,先生就算有想法,也不会找你,这几日你就不要再出门了,省得被打断了腿扔出去。” 岳舒云攥紧被单,眼中满是愠色,她好歹也是个名门千金,竟然沦落到被佣人训斥的地步。 兰香走后,岳舒云委屈地给赫连芝打电话。 赫连芝也很意外,“他竟然没瞧上你?不应该啊。” 岳舒云说:“我如今被安排在佣人房,再想靠近赫连宵比登天还难。” “不着急,你可是第一个住进御海山庄的客人呢,赫连宵没赶你走,显然是对你还有情分在。”赫连芝安抚她。 岳舒云郁闷,真要有情分,那赫连宵能一脚将她踹水里?她人都快没了也不见赫连宵下水救她。 岳舒云问:“那个齐瑶是什么底细?先生对她的态度明显比对我好。” “一个被退了婚的孤女罢了,风评还差,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赫连宵顶多玩玩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腻。”赫连芝并未将齐瑶放在眼里。 岳舒云半信半疑:“真的?” “你放心,赫连宵绝对不会喜欢她。”赫连芝打包票。 岳舒云说:“我现在被关在佣人房出不去,再想靠近赫连宵比登天还难。” “明日我过去看你。”赫连芝说。 岳舒云终于歇了一口气,她看着远处宏伟的豪宅,心中忐忑,若是真的能嫁给赫连宵,她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岳家也能一步登天。 作为赫连家的嫡长子,赫连宵有很大概率能够继承赫连家的一切,成为最后的赢家,这也是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原因。 没有岳舒云,也会有其他人,就看谁能更有手段爬上那个位置。 岳舒云咬着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坐在屋内看着电影的齐瑶一整晚都在打喷嚏。 “谁骂我。”齐瑶很纳闷。 赫连宵下楼时就看到齐瑶一脸怨气的嘀咕着什么,他走过去,顺手将毯子扔在齐瑶腿上。 齐瑶迅速盖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回头发现来人是赫连宵,她很意外:“先生还没睡?” “嗯。”他的态度很冷,拿着本合同坐在一旁看。 齐瑶将电影的音量调小,继续看电影。 赫连宵也没理她,独自将一沓厚厚的文件看完后,他抿了一口红酒,视线落在齐瑶的身上,她倒是好,坐在他身边一整晚都没看他一眼,全程盯着大银幕看了。 赫连宵将她拽入怀里,醇香的红酒灌入她嘴里。 “唔——”齐瑶睁大眼睛。 赫连宵捏着她诱人的脸颊,眼底藏着几分玩味,“看够了?” 齐瑶不满:“有事?” 赫连宵问:“岳舒云处理好了?” 齐瑶说:“医生已经过去看过了,伤得还挺严重,先生下脚的时候也不知道轻一点,万一把人踹出个好歹,你也不好交代。” “你倒是比其他女人更宽宏大量。”赫连宵冷嗤。 齐瑶说:“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赫连宵眼底的寒意多了几分,半杯酒全部灌入齐瑶嘴里。 她生气了,“你不满意?” 赫连宵冷笑:“旁人削尖了脑袋往御海山庄里挤,你倒是慷慨。” 齐瑶说:“若你喜欢被人管着,我也是可以好好学一学的,就怕你到时又嫌弃我多管闲事,我可不想被打断了手脚扔出去。” 赫连宵没说话,但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可怕,眼底燃烧的熊熊烈火好似要将她焚烧殆尽。 齐瑶却不卑不亢,微笑地看着他帅气的脸。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也没有吹干,有水珠沿着发尾掉落,滴在齐瑶白皙若瓷的肌肤上,冰冰凉凉的,有些刺激,她主动拿起毛毯为赫连宵擦拭头发。 “夜里凉,先生下一次还是要把头发擦干,避免着凉。”她的声音很温柔。 赫连宵垂下眸子看她:“你平日里也是这么照顾陆尘的?” 齐瑶笑着说:“我以前养了一只狗,它洗完澡浑身的毛发就是湿漉漉的,可它不会把自己吹干,只能我来照顾,先生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跟一条狗过不去吧。” 赫连宵听出来,她在骂他。 他觉得很可笑,捏着齐瑶的手,吻上她的唇。 影院很大,却没有其他人,赫连宵的动作也越来越野蛮。 直至怀中的女孩筋疲力竭,赫连宵才松开她,摩擦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字一句:“我不喜欢太有主见的女人,更不喜欢会反抗的女人,懂?” 齐瑶不怒反笑:“那先生可真的找错人了。” 赫连宵挑着她脸:“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先生若是喜欢乖巧顺从的,岳小姐倒是不错,她可比我乖巧多了。”齐瑶冷嘲。 赫连宵冷笑一声:“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劲。” 齐瑶不语。 赫连宵心中有火气,霸道地将齐瑶拦腰抱起,转身就上了楼。 第61章 我不行你老婆就很好? 被折腾了一晚上,齐瑶也很累。 早上她压根儿就起不来,整个人都是麻的,浑身好似被车子碾压过一般,到处都酸疼无比,她也不知道赫连宵哪来这么旺盛的体力。 佣人都已经敲门了,齐瑶也还赖在床上睡。 赫连宵雷打不动的早上八点醒,看到怀里的齐瑶睡得特别沉,他就没动,由着齐瑶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 睁开眼看到赫连宵时齐瑶还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翻了个身,背对着赫连宵,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她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耳根也变得滚烫。 赫连宵一只手忽然伸过来,覆在她额头:“发烧了?” “没、没有!”齐瑶否认,抬起眼眸看他:“你没去公司?” 赫连宵说:“今日休息。” “噢。”齐瑶应了声,没有动,双手死死抓着被子。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比苹果还要红得耳朵,勾起嘴角,起身去了浴室。 齐瑶趁着赫连宵不在连忙去找衣服穿。 两人起得很晚,家中的管家也见怪不怪了,准时安排好午餐。 齐瑶却没什么胃口,主要是被赫连宵折腾得太狠了,浑身无力。 简单的喝了一碗粥就没有再动。 张管家好奇地问:“夫人,这是不合胃口?” “没有。饱了。”齐瑶回了一句。 张管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午餐结束后,赫连宵带着齐瑶坐上了私人飞机,去了郊区的一处私人马场。 停机坪外,一群人早已恭候多时。 赫连宵带着齐瑶下了飞机,在工作人员的带路下进入休息区。 经理说:“先生,霍少上周刚买了几匹上好的汗血宝马,性子烈得很,就等着您来训呢。” 进入休息区,霍司决已经在那等着了,他看到赫连宵身后跟着的女孩时有些惊讶:“这是?” “齐瑶。”齐瑶礼貌回答。 霍司决很诧异:“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很巧,我也听说过霍少的威名。”齐瑶回答。 在这个圈子里,但凡有点名气的人大家都一清二楚。 霍家做外贸生意,底蕴深厚,与赫连家又是世交,旁人想不知道霍司决都难。 至于霍司决为什么会认识齐瑶,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长得好看,又是出了名的交际花,想不认识她都难。 霍司决看向赫连宵:“这又是谁送过来的?” 赫连宵不悦:“管好你的嘴。” 霍司决叫来工作人员:“带齐小姐去更衣室换衣服。” “好的霍少。”工作人员领着齐瑶往更衣室走。 她走之后,霍司决才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类型了?” “有问题?”赫连宵不满。 霍司决说:“这丫头名声可不好,之前还有婚约,听说从小是被陆家当成童养媳来养的,你不是有洁癖吗?” “说够了?”赫连宵面露不悦。 霍司决说:“你打听过她的底细了?” “结婚了,你说呢?”赫连宵反问。 霍司决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没跟我开玩笑?你结婚了?和她?” 赫连宵很平静:“有问题吗?” 霍司决追问:“什么时候结的婚?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我刚才说那些话可不是有心的,我也是听外边那些嘴贱的人嚼舌根,以为齐瑶不是好人。” 赫连宵说:“她好不好都跟你没关系。” 霍司决语塞,按理说赫连宵不可能这么早结婚,这齐瑶是什么魅力? 她最近和陆家的人闹得不是挺难看的吗? 赫连宵脑子进水了? 这话霍司决也没好意思问,等齐瑶换好衣服出来后,他立刻走了上去,非常热情的邀请齐瑶参观马场,态度与之前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齐瑶若有所思的看了赫连宵一眼,没说话,去马圈走了一圈。 霍司决养的马确实好,性子非常烈,不让人碰,更不让人骑,可遇到赫连宵就老实了。 霍司决也头疼,“这马是欺负我吗?平日里是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齐瑶看了一眼策马奔腾的赫连宵,潇洒的背影好看得过分,她说:“有没有可能是霍少的技术不行?” 霍司决被逗笑了:“我骑了十多年的马,你说我不行?” 齐瑶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比比?”霍司决来了兴致。 齐瑶爽快答应:“好。” 霍司决牵出那匹叫“烈日”的骏马,说:“它性格最是刚烈,我训了几日都没成功,齐小姐若是能成功骑着它跑个三圈,就当我输了,往后你可以随时带朋友来我的马场玩,不收费。” “好。”齐瑶信心十足。 霍司决:“别怪我没提醒你,上一个驯马师如今还躺在医院里。” 齐瑶轻笑:“霍少放心,摔残了,我不会讹你。” 她牵着马往马场走。 霍司看着齐瑶的背影:“好大的胆子。” “霍少,把烈日给她不好吧?万一摔下来,赫连先生那边不好交代。”一旁的驯马师很担忧,他最是了解“烈日”的性格,暴躁得很。 霍司决说:“等她被吓哭,你们就去把人救下来。” 驯马师松了一口气,连忙叫来几个陪护员,守在马场外。 齐瑶纵身跃上马背,单手拿缰,“烈日”疯狂挣扎,试图将齐瑶甩下马,急得场外的人满头大汗。 齐瑶不仅没有半点慌张,没一会儿就平衡住了方向,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烈日疯了一般冲进马场。 霍司决笑不出来了:“快,快把人救下来!” 几个陪护员吓得连忙追了出去。 赫连宵也发现齐瑶的马受惊了,下意识要去救她,齐瑶却扔掉手中的鞭子,抓住缰绳,保持平衡,骑着发疯的烈日绕着马场跑。 赫连宵停了下来,没有再去拦。 霍司决倒是吓坏了,急忙说道:“马受惊了!” “我知道,不必拦着,她可以驯服这匹马。”赫连宵说。 霍司决:“烈日的性格最是火爆!我驯了几日都不让碰!” 赫连宵:“也许是你技术不行。” 霍司决被气笑了:“我技术不行?你老婆技术就很好?一会儿摔死了可别叫我赔!” 赫连宵说:“你也赔不起。” 霍司决也来气了:“行,我就看着!” 第62章 装,你继续装 等齐瑶从马场下来时,霍司决的脸色都变了,看着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烈日”,他心情不太好。 齐瑶笑着说:“这不是挺温顺的吗?” 霍司决苦笑:“看来你们挺合眼缘。” 他命人将马迁回去,递了一瓶矿泉水给赫连宵,说:“你这上哪淘到的宝贝?技术比我都好。” “你刚才说她什么来着?”赫连宵反问。 霍司决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转移了话题:“我打算收购玉和集团,目前的形势不太明朗,你觉得什么时候动手会更合适?” 赫连宵看向齐瑶:“你觉得呢?” 齐瑶说:“玉和集团刚刚与陆、姜两家合作,现在动手不划算。” 霍司决说:“那就三个月后。” 齐瑶说:“也行。” 霍家若是要收购玉和集团,很容易,想必李煜衡也察觉到这一点,不想被吞并只能另找帮手。 对他来说,姜家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他才会舍弃齐瑶,选择找姜家帮忙,若是霍司决动手,对他们任何一家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霍司决不是个喜欢拖的人,他没有第一时间找李煜衡谈判,直接开启打压模式,这让李煜衡苦不堪言。 李煜衡只能去找姜家帮助。 姜家也不敢得罪霍家,对李煜衡的求助也是置若罔闻。 不过几天的时间,李煜衡就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只能寻求其他人的帮助,但对方查清楚背后动手的是霍家的人,都不敢轻易帮他。 最后李煜衡只能找上齐瑶,跟她借钱挺过难关。 齐瑶笑了:“李总,这钱我不能借给你。” 李煜衡说:“你之前不是想跟我合作吗?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没错,跟你合作比找陆尘划算多了,对不起,之前是我的错,是我没考虑清楚。” 齐瑶说:“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已经不想跟玉和集团合作了。” “这怎么行?”李煜衡着急了,他知道齐瑶身上有钱,连忙说:“那你借我一些钱,等我挺过难关了,按照最高的利息把钱还给你。” 齐瑶拒绝:“那不行,我可没钱。” 李煜衡不相信:“你不是从陆尘那骗走了十个亿吗?” 齐瑶说:“那也不能给你,除非你把股份卖给我。” “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李煜衡当场动了怒。 齐瑶说:“李总,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若是真的缺钱可以去找银行借,在我这里,只能用股份换。” 李煜衡气急败坏:“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齐瑶漫不经心地喝着咖啡,语气淡淡:“有区别,您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李煜衡愤然离去。 他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周的时间就大变天。 陆尘也没料到自己刚刚签下一个大单,金主爸爸就被人搞了,他气得险些晕死过去,更让他生气的是,没过两天就听闻玉和集团股份卖给齐瑶的消息,陆尘更加生气了! 怎么一转眼,齐瑶就成了自己的金主爸爸? 这简直倒反天罡! 陆尘跑去找李煜衡问个究竟,李煜衡一堆破事没处理,哪有闲情逸致搭理陆尘。 陆尘郁闷得要死,他有理由怀疑齐瑶是故意针对他,他把齐瑶的电话都给打爆了,最后却被齐瑶拉进黑名单。 陆尘气急败坏,偏偏又拿齐瑶没办法。 他找了齐瑶好几天也没找到人,被气得连续几日睡不着。 银行那边的贷款催得紧,陆尘拿不出钱,只能四处跑生意,最后还宁愿拉下脸来陪着姜媛参加新综艺,就为了挣那一点点钱来偿还银行的利息。 可到了综艺录制现场,陆尘才发现地点是在龙宫一号。 “怎么会在这里?”陆尘很惊讶。 盛长生笑着说:“跟版权方借了个房子录制,省钱。” 陆尘说:“你知道这是齐瑶的房子吗?” 盛长生很诧异:“这是齐瑶的房子吗?我不知道啊。” 姜媛走了过来,笑着说:“你还真的相信齐瑶的鬼话?龙宫一号若真的是齐瑶的房子,她这段时间怎么会不回家住?我可听说,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龙宫一号了,她一定是这里的临时工,被开除后就去找别的工作了。” 盛长生想了想,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 他生日那会儿,齐瑶还看过他的剧本,这房子若真的是齐瑶的,那岂不是意味着《爱在长跑》的版权在齐瑶手上? 这绝对不可能! 盛长生联系过版权方,是个男生,不是齐瑶。 盛长生说:“我们只管拍摄,其他几组嘉宾在来的路上了,一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姜媛笑得很甜。 这一次综艺邀请了五组嘉宾,其他几人都是些娱乐圈的大明星。 姜媛求了盛长生好久他才答应让自己参与录制,姜媛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名。 很快,其余几组嘉宾就到了,有曾红极半边天的影帝,有盛极一时的过气歌手,有当下最火的流量小花与顶流男明星。 这群人中,随便拿出一个在娱乐圈的名气都响当当的。 姜媛则是以女网红的身份出镜,看到有这么多大明星在,她就知道自己来对了,这么多人捧着她上位岂不是很容易? 姜媛很高兴的与大家打招呼。 众人看她与盛长生站在一起,就猜到姜媛身份不凡,都笑着回应。 盛长生看了一眼手表,说:“时间快到了。” 姜媛很疑惑:“还有其他嘉宾吗?” “嗯,还有个素人嘉宾要出席。”盛长生回答。 姜媛说:“这个综艺还有素人在?” 盛长生说:“嗯,对方身体不好,大家要多多包容。” 大家笑了笑,都表示理解。 姜媛也没多想,以为就是个炮灰嘉宾,来凑热闹的,可当她看到齐瑶带着齐念安出现在龙宫一号时,姜媛有些站不住脚。 陆尘看到齐瑶时也很疑惑:“你来这里干什么?” 齐瑶问:“跟你有关系?” 姜媛不满地看向盛长生,说:“录制节目前不是要清场吗?这龙宫一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齐瑶看向盛长生:“你怎么没提前说这综艺里有姜媛?要真是这样,这房子我就不借给你了。” 姜媛双手环胸,冷傲的讥讽:“装,你继续装,这房子的主人明明是个男人,可不是你!” 第63章 把渣男贱女轰出去 姜媛险些被齐瑶的话给笑死,提高了分贝,恨不得让在场的人都知道齐瑶是什么德性。 “我知道你贪图富贵,爱慕虚荣,可这么多人都在这看着,你怎么能把我们当傻子?” “不过是在龙宫一号做了几天保姆,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姜媛的嘲笑声引来周围人的围观,嘉宾组的人都看了过来。 导演也很奇怪,询问盛长生:“这两人是?” 盛长生之前与齐念安在网上通过视频,也知道齐念安是最后一位嘉宾,但他没想到齐念安竟然是齐瑶的弟弟,也怪他没有提前问清楚。 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盛长生主动解释:“这两位是版权方邀请来的嘉宾,齐瑶和齐念安,请大家多多关照。” “原来是版权方的人。”导演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齐瑶牵着弟弟的手,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姜媛看在眼里,不太高兴:“这不是明星综艺吗?怎么什么人都能当嘉宾?你们这门槛也太低了吧。” 郭导演笑着解释:“我们综艺的嘉宾要有多样性,姜小姐只管拍摄就好。” 姜媛听出来了,导演这是要让自己闭嘴,她很不高兴:“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让这种人上你的综艺,分分钟得黄。” “姜小姐多虑了,大家接下来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或许接触下来你会对其他嘉宾有所改观呢?”郭导演笑着安抚。 姜媛不满地看向盛长生:“我不管,这个节目有我没她。” “好呀,那你滚。”一直不曾开口的齐念安语气十分阴冷。 姜媛被逗笑了:“哪来的死瘸子,我走不走还轮得到你管。” 盛长生脸色都变了:“姜媛!注意你的言辞!” 姜媛反问:“我说错了吗?他难道不是瘸子?” 齐念安说:“我不偷不抢没什么好丢人的,不像你,插足别人的婚约,做见不得人的小三,如此不堪,站在我面前我都嫌脏了这里的空气。” “她是小三啊?”顶流小花洛欣妍一脸诧异。 歌手许田:“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影帝钟郁忍不住提醒:“摄像头开着。” 姜媛却不以为意:“开着又如何?我难道还怕丢人吗?我与陆尘已经订婚,我们才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齐瑶就算不甘心也得忍着!” 齐念安冷哼:“也就你喜欢有妇之夫,渣男贱女,般配得很!” 莫名被骂的陆尘立刻黑了脸:“安安,你太过分了。” 齐念安说:“你不想听可以去死。” 陆尘没想到这孩子才几日不见就变得如此野蛮,他教育不来,只能将不悦的目光投向齐瑶,呵斥道:“还不管管你弟弟?” “他说的没错,你确实贱,听不下去可以去死。”齐瑶面带微笑,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陆尘帅气的脸能跟锅底媲美了,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他觉得非常丢人,压低了声音训斥齐瑶:“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你很高兴吗?” “对,很高兴。”齐瑶说。 陆尘很不满:“我跟你的婚事早就不做数了,我现在已经与姜媛订婚,你非要将这件事情往外捅,丢人的只会是你!” 齐瑶白了他一眼,这两个渣男贱女都不觉得丢人,她有什么好丢人的? 不想搭理陆尘这傻逼,齐瑶朝着龙宫一号的大门走去。 摄影组没有钥匙,这会儿跟一群嘉宾站在龙宫一号的大门前,等待里面的人来看门。 看到齐瑶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齐瑶的身上。 姜媛嗤笑:“装得好像这里真的是你家一样。” “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齐瑶反问。 姜媛说:“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你之前在里面做佣人的照片我还留着,我知道你想装千金大小姐,但我劝你别装了,省得让人看笑话。” 小花洛欣妍忍不住开口:“万一这真的是她家呢?” 姜媛说:“绝无可能!” 许田说:“不管这是谁的家,总之是摄影组借来的场地,我们安心拍摄就是。” 洛欣妍说:“是啊,一直在门外暴晒也不是个事,咱们先进去歇息。” 众人达成一致,郭导演也不知道齐瑶是不是龙宫一号的主人,只能自己去按门铃。 龙宫一号内佣人很多,却只是淡淡扫了门口一眼,不理会,就这么把一群人撂在外边。 郭导演纳闷,又按了几次门铃,依旧无人理会,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朝盛长生投去求救的目光:“没人开门。” 盛长生正要开口,姜媛却抢先一步发难。 “齐瑶,这不是你家吗?你怎么跟我们一样在门口站着?可别告诉大家,你没有自己家的钥匙!”姜媛是铁了心要让齐瑶难堪。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聚集在了齐瑶的身上,复杂的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探究,也在好奇齐瑶是不是真的在装有钱人。 齐瑶说:“我确实没钥匙。” 姜媛笑出了声:“呵,那你怎么还有脸说这是你家?真搞笑!” 齐瑶没理会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密码屏上输入指纹。 滴—— 偌大的门自动打开。 众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亮了。 姜媛和陆尘却与其他人的态度截然相反,特别是姜媛,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察觉一群人看向她时,姜媛感觉脸上有火在烧! 齐瑶微微一笑:“我是没钥匙,但这是密码锁。” 姜媛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种密码锁,什么人的指纹都能录进去,你打开了门就一定是龙宫一号的主人吗?可笑!我可听说你在里面当佣人很久了!” 她还想拉踩齐瑶,但齐瑶压根儿就不搭理她,牵着齐念安的手就往龙宫一号走。 刘管家匆匆忙忙的带着几个人迎了出来。 “齐小姐,安安少爷,你们回来了!”刘管家的态度谦卑有礼。 齐瑶说:“嗯,这段时间会有剧组来我们家录制,你去安排好客房。” 刘管家连连点头:“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齐瑶叫住了他。 刘管家停下脚步,“小姐还有其他吩咐?” 齐瑶的视线落在姜媛和陆尘的身上,笑着说:“把这两位渣男贱女轰出去。” 第64章 向齐瑶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媛和陆尘身上,场面一度尴尬。 陆尘觉得很丢人。 姜媛面上火辣辣的,却死鸭子嘴硬,她质问刘管家:“你看清楚她是谁了吗?也敢听她的话!” 刘管家说:“我眼睛还没瞎,自家主人还是看得清的,倒是你,要饭也不看看地方。” “我要饭?我是姜家的大小姐!”姜媛被气得呕血。 刘管家说:“姜家都穷到这种地步吗?把你都给饿出幻觉了,来人,轰她出去,别脏了我们家小姐的眼。” 几个护卫立刻朝着姜媛走去,拦在她面前就要将她叉出门外。 陆尘第一时间护在姜媛面前。 刘管家也不含糊:“把他也叉出去。” 几个护卫二话不说就按着陆尘往外走。 在场的人都懵了,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竟然能看到这么一出抓马的撕逼大戏。 “真的轰出去了?”郭导演都懵圈了,这么刺激的画面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他觉得可以火! 眼看着姜媛和陆尘就这么被人大喇喇的轰出去,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洛欣妍小声询问导演:“还拍吗?不拍的话我可回去休息了。” 导演也为难了,这么多人都在,怎么可能不拍? 可他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是齐瑶的家,而且看他们刚才吵架的架势,貌似齐瑶和陆尘他们还是三角恋,放这几个人在剧组里,岂不是每天都得来个撕逼大戏! 这火药味都冲天上去了! 这要是发到网上,还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导演连忙哄着齐瑶:“齐小姐,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不如先把两位嘉宾请进来,拍摄好了再把他们请走也不迟?” “不必了,他们留在这里只会脏了我的家。”齐念安率先一步拒绝。 导演没办法,只能找盛长生求助:“盛总,这可如何是好?” 盛长生也纳闷啊,他早前听说过龙宫一号是齐瑶的房产,以为只是个笑话所以没放在心上。 现下发生这种事,也不好让一群人都等着,盛长生只能亲自去求齐瑶,“阿瑶,我们今天还要拍摄,能不能先放陆尘他们进来?” 齐瑶说:“不能。” 盛长生垮了脸:“这事也不能这么拖着吧,这么多人都等着。” 齐念安却反过来质问他:“你也没说要请这对狗男女来做嘉宾啊。” 盛长生无奈:“来都来了。” 齐念安说:“我花两百万找什么样的嘉宾不行?非得选她?” 盛长生哑了,他两头都不好得罪,十分为难。 摄影组没法,只能继续拍摄。 而被轰出去的姜媛在门外暴跳如雷:“齐瑶凭什么把我赶出来!” 陆尘说:“算了,回去吧。” “凭什么?”姜媛反问。 陆尘说:“你又不缺这点钱。” 姜媛不服气:“齐瑶都能参加录制,我为什么不能?难道她比我好很多吗?” 陆尘说:“她不喜欢你。” “她今日当众羞辱我,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让我忍气吞声,我对你很失望!”姜媛十分难过,她没想到陆尘会是这个态度。 陆尘却觉得她无理取闹,忍不住训斥:“你在齐瑶的家里说那么难听的话,她不高兴也很正常。” 姜媛像个被点爆的炸药:“你究竟是谁的未婚夫?我难道说错了吗?龙宫一号本就不在齐瑶名下,长生也说主人是个男人,不是齐瑶,她一定是勾搭上了版权方,陪人家睡,才换来的机会。” 陆尘凝着脸:“如果真的是这样,里面的佣人和管家不会对齐瑶如此尊重,或许这里真的是她的家。” 姜媛说:“人是可以装的,她若真的这么有钱,何至于把齐念安扔在福利院这么多年!” 她不相信,固执的认为这一切都是齐瑶作秀的把戏。 陆尘仔细想想也觉得姜媛的话有道理。 但眼下他们成了被扫地出门的丧家犬,丢人得很,陆尘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可姜媛不愿意。 盛长生出来时,姜媛还对他发脾气,质问他:“你为什么要邀请齐瑶来参加节目录制?让她滚!” 盛长生说:“她是版权方的人,任何人都可以走,唯独她不行。” “你投的钱,想让谁走就让谁走,难道还得看齐瑶的脸色做事?”姜媛质问。 盛长生回答:“是,我确实要看她的脸色做事,姜媛,这是我第一个做的节目,我不想让它黄,你能拍就拍,不能拍就回去。” “你!”姜媛红了眼睛。 盛长生也不惯着她,对陆尘说:“送姜媛回去。” “好。”陆尘拉着姜媛的手就要狼狈离开。 姜媛却来了气,挣脱开陆尘的手,说:“我拍!我是不会走的!我就要留下来!” 盛长生松了一口气:“你要留下来也行,但进去后必须和齐瑶道歉。” “不可能!”姜媛立即反驳。 盛长生说:“那我就换人。” 姜媛委屈得狂掉眼泪,她看向陆尘,希望陆尘能帮帮他。 陆尘说:“回去吧。” 姜媛很难过,却也很愤怒,凭什么齐瑶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都能参加综艺录制,她一个豪门千金大小姐却不行? 论丢人,难道不是齐瑶更丢人吗? 姜媛不服气,咬牙切齿:“道歉就道歉,我是不会走的!” 盛长生很无奈,只能带着两人进入龙宫一号。 嘉宾这会儿都在里面坐着了,目光齐刷刷落在姜媛的身上。 唯有齐瑶与齐念安,一眼也没瞧她,很自然地泡着茶。 姜媛委屈的红着眼睛,和齐瑶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搞清楚情况误会你了,请你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她的眼泪卡在眼角,可怜巴巴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尘看了心疼,也忍不住劝说:“姜媛也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不敢相信这是你家罢了,都是一家人,你就原谅她吧。” 这话把周围的嘉宾都给逗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媛的身上,这一刻的她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第65章 假名媛遇上真千金 姜媛涨红了脸,这一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她慌忙避开所有人嘲笑的目光,紧攥着手心,心里恨得要死。 齐瑶倒是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会为了一个节目而主动道歉,她饶有兴趣地抿了一口茶水,语气淡淡:“那我就原谅她没见过世面了。” 姜媛气得呕血,她险些忍不住破口大骂,可看到这么多人在,她忍住了! 节目组还要继续拍摄,齐瑶知道版权在齐念安手上,节目做好了,获益最大的人就是他,也没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在分配客房时,刘管家特意把陆尘安排在储物间旁,姜媛则是安排在厕所边上客房,主打一个无差别对待。 其他嘉宾居住的客房却一个比一个好! 姜媛十分不满,还因此找刘管家闹了一阵。 刘管家也不惯着,一句话“住不了就走”直接把姜媛给堵死了,她只能委屈巴巴的回到客房,上网准备写小作文说齐瑶的坏话,可登陆个人社交账号时,姜媛觉得天都塌了! 她没想到导演竟然偷偷将她与齐瑶争吵的画面剪成纪录片,全部都传到网上去了。 本来大家伙只关注那几位明星,全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姜媛和齐瑶身上,可被导演的神来一手,直接把姜媛和齐瑶推到风口浪尖。 几个大明星的粉丝连自家正主的戏都不看了,跑来当吃瓜群众,纷纷在节目组的账号下面评论。 “这姜媛什么来头啊?一个十八线的小网红竟然也好意思跑别人家里撒野?” “笑死我了,她竟然还要把齐瑶赶出家门,她好大的脸,她以为这地球是她家的吗?” “导演上哪里找来的奇葩,我厌蠢症都要犯了……” 一群人被姜媛愚蠢的模样给逗笑了,纷纷留言骂她。 姜媛一看全都是辱骂她的话,她人都麻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骂我?”姜媛人都懵了。 她连忙点开齐瑶的个人账号,她记得齐瑶之前就几十个粉丝,这会儿直接蹭到了几万个粉丝,而齐瑶最新的一条动态,竟然有几万条留言! “哇,姐姐你好有钱!” “龙宫一号好大好豪华!太漂亮了!” “假名媛遇到真千金,笑死了,隔壁的姜媛眼珠子都给瞪大了,好没见过世面哦。” 明明是同一拨粉丝,可对于齐瑶与姜媛的评价却截然相反。 更让姜媛生气的是,他们竟然嘲笑自己是假名媛!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姜媛第一时间找导演讨要说法,她认为是导演故意抹黑她的形象,否则她的口碑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差。 导演也冤枉,说:“我只是把先行片发出去让大家过过眼瘾,没想要抹黑谁,你可别冤枉我。” 姜媛不相信,生气的说:“你们剪辑视频的时候明显偏向齐瑶,不是故意针对我又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外边的人都是怎么骂我的?” 导演说:“我可没瞎剪辑,都是原视频发出去的,你嘲笑齐瑶是真,在她家里大闹也是真,我只是把事实发出去,别人怎么看待你,我怎么控制得住?接下来的拍摄也都不会给你们任何人设,也不会美化任何一个人,你若是不愿意,可以走。” 很显然,导演不想惯着姜媛。 姜媛气疯了,又不想傻乎乎的被人骂,仗着自己有上百万的粉丝,直接开直播挽回自己的形象,拉踩齐瑶,话里话外抹黑齐瑶被人包养了。 本来这个节目就不火,被姜媛这么一闹,热度立马暴涨。 导演看了都忍不住肾上腺素飙升,他发现了盲点,索性放开了手脚让姜媛去撕逼,这样才有热度。 姜媛也丝毫不给齐瑶面子,煽动粉丝去网暴齐瑶。 齐瑶回到家后全程没看手机,拿着针灸包,看着书本,学着给齐念安下针。 齐念安被针扎得疼,只能玩手机转移注意力,却发现姜媛上网骂他们,齐念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齐瑶问。 齐念安说:“姐姐,姜媛开直播了。” 齐瑶倒是无所谓:“开了就开了,不要管她。” 齐念安说:“可是她说了你很多坏话,还说你是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她摆明了是在胡说八道!” 齐瑶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不能就这么算了!”齐念安摩拳擦掌,说:“她能开直播,我们也能开。” 齐瑶说:“到点了,你该睡觉了。” “可是……”齐念安不服气。 齐瑶说:“听话,交给我来处理。” “好吧。”齐念安委屈的红了眼睛,不好再说话。 针灸结束后,齐念安回房休息。 齐瑶则是给陆尘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解决姜媛。 陆尘没有答应,他说:“姜媛正在气头上,我说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听,你今天不该让她下不了台,现在很多人都在骂她,她开直播也只是想找个发泄口,没想要抹黑你。” 很显然,陆尘是站在姜媛那一边的,他不愿意去训斥姜媛。 齐瑶看了一眼姜媛的直播间,围观人数已经超过十万了,全都是来吃瓜的。 而姜媛呢? 她画着一个委屈可怜的白莲花妆容,在手机前可怜巴巴的控诉齐瑶,把齐瑶营造成一个爱而不得的疯子,疯狂报复自己,破坏她和陆尘的感情。 说到最后,姜媛还直接哭了。 齐瑶觉得姜媛挺蠢的,若是在其他事情上,姜媛或许有得扯,可唯独婚约这件事,是事实,她与陆尘有婚书,当年也是正儿八经三媒六聘定下的婚事。 齐瑶也不惯着这对狗男女,直接把婚书发网上,并且@陆尘,说:“和别人订婚前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们一家还住着我的大别墅,霸占我家的公司,该还回来了!” 哗—— 一瞬间,所有人都炸了! 围观群众皆是不可置信! “陆尘和齐瑶十几年前就订婚了?” “天哪,那姜媛是小三实锤了!” “好贱啊,陆尘有未婚妻还跟别人搞在一起,姜媛还有脸开直播阴阳齐瑶?不要脸!” “好一对渣男贱女,谁给他们的脸!贱人!” 一瞬间,姜媛的直播间瘫痪,围观群众一改之前的同情,全都变成了谩骂。 陆尘的电话也都被记者打爆了,他懵了!急得冷汗直流! 第66章 跪下来求我 姜媛本想借助直播狠狠抹黑齐瑶的形象,没成想却坐实了自己是第三者的事实,她看着一群人涌入直播间对她破口大骂,气得不行,直接把骂她的人踢出直播间。 没想到这一举动引得不少人愤怒,有人直接人肉出姜媛的电话号码,发了许多辱骂信息,就连姜海超也接收到谩骂的电话。 姜家的人因为这事被推到风口浪尖,可把他们给气坏了。 姜家理亏,姜海超也知道陆尘有婚约的事,不敢闹大,连忙劝说姜媛关掉直播间。 姜媛很生气,又不敢不听父亲的话,只能委屈下了播,去找陆尘哭诉。 陆尘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看到姜媛哭着站在自己门口,陆尘还十分疑惑。 姜媛哭着说:“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 “什么消息?”陆尘边说边拿出手机。 上网一看,才知道齐瑶竟然把他们的婚书都贴出来了! 陆尘气得呕血:“她疯了吗?” 姜媛说:“齐瑶就是故意的,我才刚刚有点名气,她就搞这么一出,想毁掉我的名声,她好狠毒的心!” 陆尘打开热门下面的评论,全都是骂他和姜媛的,难怪今晚这么多记者联系他,原来是齐瑶在背后放冷枪! 陆家虽说算不得顶尖豪门,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陆尘攀上姜家的高枝儿,最近风头正盛,他的名声也不错。 这下倒是好,老底都让齐瑶给掀了。 这下不仅是招来了记者媒体,就连圈子里的不少人也都在给陆尘发消息。 陆尘看到密密麻麻的未读短信,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陆尘急得不行。 偏偏这时陆母的电话打了过来,对着陆尘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看新闻了吗?齐瑶那小贱种上网胡说八道,这会儿媒体都堵在咱们家门口了,你赶紧去让齐瑶澄清,陆家的脸都丢尽了!” 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陆母的愤怒。 陆尘说:“我知道了。” 陆母:“你告诉她,管好自己的嘴,若是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话,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陆母撂下狠话后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他紧握着手机,心中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他直奔齐瑶的房间,疯狂敲门。 齐瑶这会儿都准备睡下了,被敲门声惊得睁开眼,她不耐烦地穿上拖鞋,下了床。 打开门就看到陆尘站在门口,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 “干什么?”齐瑶没好气的问。 陆尘推开她就走进房中。 齐瑶很不高兴:“你有病吧?” 陆尘冷眼看着齐瑶:“有病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我已经和姜媛订婚了,你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对你有什么好处?” “啧,恼羞成怒了?”齐瑶忍不住嘲笑。 陆尘说:“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把婚书发到网上?那都是儿时定下的娃娃亲,做不得数,你要点脸好吗?” 齐瑶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既然做不得数,那就把海月公馆的别墅还给我,陆氏集团也都转到我名下。” 陆尘愠怒:“你简直不可理喻!” 齐瑶讥讽他:“舍不得?那就别怕人说啊,陆家本来就是吃绝户上位,接受不了事实就还钱啊,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没钱吧?” 陆尘冷哼:“你以为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就会喜欢你吗?我告诉你,就算全天底下的女人都死了,我都不会喜欢你。” “好巧,我也不喜欢你这种凤凰男。”齐瑶不以为意。 陆尘被她骂得想呕血,一口气卡在喉咙上不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压下满腔怒火后对齐瑶说:“你赶紧删帖,澄清我们的关系,告诉外界的人,我们并无婚约。” 齐瑶双手一摊:“办不到。”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陆尘怒骂。 齐瑶说:“我高兴,我乐意。”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陆尘忍不住咒骂。 齐瑶不以为意,“既然知道我是个疯子那你还不滚?” 陆尘要被齐瑶给气死了! 他愤怒至极:“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删帖!公开澄清我们的关系!” 齐瑶对上他的双眼,“办不到,除非你还钱。” 陆尘铁青着脸怒骂:“我这些年给你花的钱就不下几千万,你吃的喝的哪样花的不是我的钱?陆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齐瑶冷笑:“还钱!” 陆尘发现说不通,当即就警告她:“我不想为难你,但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就不要怪我不顾往日的情面了!” “你以为对外宣布我们的婚约就有人会心疼你吗?你这些年的名声有多差,你自己清楚,我随随便便挑一件你做过的事就能够让你身败名裂。 我们当初是有婚约不假,但你婚前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这也是事实,我若将这些事宣扬出去,别人非但不会认为我有错,反倒会怪你不知检点。” 齐瑶看着陆尘的脸,一字一句:“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拦着,至于外界的人会怎么想,我根本就不在乎。” “你早就名声尽毁当然不会在乎外人对你的看法,可我和姜媛不一样!特别是姜媛,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因为你的几句话,如今被人追着骂,你良心过得去吗?”陆尘愤愤不平的质问。 齐瑶说:“过得去啊,她被骂不是应该的吗?” “你——”陆尘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瑶懒洋洋的看着他:“我困了,要休息,你哪来的滚哪去。” “你到底删不删掉帖子?”陆尘已经没了耐心,恶狠狠地看着齐瑶的脸,浑身只余下愤怒。 齐瑶说:“不删。” 一怒之下的陆尘愤怒地踹了一脚桌子,桌案上的茶水猛烈晃动,洒得到处都是。 齐瑶挺喜欢看他这气急败坏又无能狂怒的模样,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你若是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听取你的意见。” 陆尘咬牙切齿:“你做梦!” 第67章 你有哪点配得上我? 齐瑶早知陆尘不会乖乖就范,轻笑一声:“既然做不到,那就滚吧。” 陆尘冲到齐瑶面前,攥住她的手:“你不要欺人太甚!” 齐瑶反问:“你能拿我怎样?” 陆尘咬牙切齿:“你就算与我有婚约又如何?我就是看不上你,不管你用多少阴谋诡计我都瞧不上你,你连姜媛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陆尘脸上。 陆尘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敢打我?” 齐瑶甩了甩麻了的手:“你可以滚了。” 陆尘一怒之下掐住齐瑶的胳膊,怒火中烧:“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呵。”齐瑶轻笑:“你有种可以试试,我今天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和姜媛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有那么一瞬,陆尘真的动了杀心。 他觉得齐瑶的存在就是他的耻辱! 陆尘深邃的眼底满是冷色,疯狂的怒意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好在姜媛来得及时,拉住陆尘的手,一脸警惕的看向齐瑶:“你别想勾引陆尘,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齐瑶看到姜媛没有生气,反倒笑了笑:“既然你来了,那就把事情一块解决了吧,陆家欠我的钱你干脆一起帮还了。” “什么钱?陆尘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姜媛质问。 齐瑶说:“陆氏集团是我父母的公司,我查了一下,十年前市值就破了百亿,陆家既然要买下我父母的公司,那就得给钱,这笔钱陆尘一直没有给我,不如你来给?” “开什么玩笑!”姜媛看向陆尘:“她说的是真的吗?” 齐瑶说:“你不用看他,这个凤凰男不敢说实话,你上网随便查查十年前的新闻就能知道真相,你们既然已经成了未婚夫妻,那就有钱一起还!” 姜媛可不认:“陆氏集团现在的市值都不到十个亿,你竟然跟我们要一百亿,你是抢劫吗?” “那是他们蠢,经营不善,关我什么事?”齐瑶反问。 陆尘面红耳赤:“够了,你别说了!” 齐瑶讥讽:“你蠢还不让人说吗?不仅你蠢,你全家都蠢!” 陆尘说:“你说的这些都没有依据,你父母去世后,若非陆家出手相助接手了云锦集团,按照当时的情况,云锦集团很快就会被瓜分干净,陆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早就两清了。” 齐瑶听明白了:“懂了,既不想还钱,也不想承认婚约,更不想承认你吃绝户的事实,那我就更不可能帮你洗白了,别人怎么骂,你们就受着吧。” 陆尘被呛得语无伦次。 姜媛很生气:“要不是陆家把你从孤儿院接出来,你早就死了!如今还妄想抢走陆氏集团?你算个什么东西。” 齐瑶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洒了一半的茶水,有些浪费,索性将剩下半杯都洒在姜媛脸上。 “啊!”姜媛被吓得大叫。 齐瑶说:“嘴太脏了,帮你漱漱口。” 她甚至白眼都懒得给姜媛,直接对陆尘发号施令:“把她带走,我困了,懒得跟你们吵。” 姜媛崩溃的哭了,她扑进陆尘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陆尘,她欺负我。” 陆尘的好脾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姜媛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欺负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齐瑶又拿了一杯茶水毫不客气地泼在陆尘的脸上,说:“这下你们可以滚了。” 陆尘彻底傻住了。 姜媛也懵了,眼泪卡在眼角愣是掉不下来,她看着陆尘狼狈的模样,心疼地护在陆尘面前:“你凭什么泼他水?” “这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吗?不泼他难道继续往你脸上泼?你要是乐意,我一个开水壶的水都可以浇你脸上。”齐瑶也不惯着。 姜媛愤怒地砸了桌上的所有东西。 齐瑶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呵,赔就赔,你以为我赔不起吗?”姜媛拿起茶杯就朝着齐瑶的脸上砸。 齐瑶避开了,给保安打了电话。 结果保安没到,导演组和其他的嘉宾反倒是都到了。 许田拦在两人中间,“有话好好说,姜媛,你先冷静冷静。” “你让开,我要撕烂她的脸!”姜媛很生气。 钟郁说:“发生了什么你总得跟大家说清楚,不能上来就动手,这怎么行?” 姜媛说:“是齐瑶先动的手,你看看我都被她浇成什么样了,你们只知道指责我,可你们也不问问齐瑶都做了些什么!” “对哦,齐瑶,你做什么了能把人气成这样?”洛欣妍很好奇。 齐瑶说:“不过是公开了旧时的婚约,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着急了。” 众人心中立刻有了数。 年纪最长的钟郁开了口:“这都是你们的私事,可以私底下自己解决,没必要闹到明面上来,这不好看。” 姜媛泪水盈盈:“是我不想私底下解决吗?分明是齐瑶想闹事,她在网上煽动网友来网暴我,你们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遭遇网暴?” 钟郁和许田相视一眼,两个老油条不想吱声。 洛欣妍看了看齐瑶,又看看姜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媛委屈地擦拭着脸上的茶叶,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你们都不知道齐瑶有多过分,她吃陆家的喝陆家的,如今还要狮子大开口敲诈陆尘要一百亿,不给钱还动手打人。 我与陆尘真心相爱有错吗?我们也是正儿八经的见过父母三媒六聘定下的婚事,凭什么她要在背后指责我?她非要介入我与陆尘的婚约,她才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姜媛一顿哇哇哭,直接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齐瑶。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 大家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陆尘也冷下脸来,十分严肃的对齐瑶说:“我不可能跟你结婚,哪怕你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只有姜媛,我这辈子只会娶她这一个!” 齐瑶真是被他给逗笑了,“谁要跟你结婚?没有镜子尿总有吧?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你有哪点配得上我的?” 第68章 刚洗澡?我在楼下 陆尘被齐瑶无耻的话给气得脸色发青。 姜媛却觉得齐瑶是嫉妒她,故意贬低陆尘,她很生气:“你就是嫉妒了,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吧。” 齐瑶觉得她很傻逼:“也就你喜欢把垃圾当成宝贝。” 姜媛吵不过她,又打不到她,委屈得直掉眼泪,楚楚动人的模样还真的让好几个人心疼了。 许田说:“你们的私事大家都管不了,不过这么晚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不如先把个人私事放一放?” “是我不想放吗?分明是齐瑶故意闹事,非要把我和陆尘挂在网上让别人骂,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这么一闹,我们的面子往哪搁?除非她将网上的言论删掉,否则我们没完!”姜媛觉得自己非常占理。 齐瑶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围观的大家也终于弄清楚姜媛为什么这么动怒了。 钟郁说:“我若没记错,是你先上网开的直播?大家既然一起来录制综艺,也算是同事,这些事情可以私底下解决。” 洛欣妍连忙打圆场:“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姜媛道歉,齐瑶删帖,等节目录制完你们再处理自己的私事。” “我凭什么道歉?”姜媛不满,怒视洛欣妍:“有你什么事?” 洛欣妍也是被气无语了,干脆闭了嘴,懒得搭理她们的破事。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姜媛是只管自己快乐,不管别人的死活。 她在网上哭诉抹黑齐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齐瑶会被人骂? 如今齐瑶不过是做了小小的反击,她就受不了了? 这跟白莲花有什么区别? 钟郁年纪最大,也不想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影响拍摄,他询问齐瑶:“你怎么看?” 齐瑶微微一笑:“你们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们的私事,不应该把大家牵扯进来,夜深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你们能处理得来?”钟郁不太相信,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了,他们若是真的走了,双方指不定会扭打在一起。 作为长辈,钟郁希望接下来的拍摄能够顺顺利利,大家都能够放下过去的恩怨好好投入工作。 钟郁说:“你们都给我一个面子,别吵了,先把事情压下来,总不能一直让网友看笑话,都挺丢人的。” 姜媛以为钟郁在骂齐瑶,心情好了几分。 齐瑶倒是不以为意。 导演看两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后立刻走上来,说:“咱们节目的热度也够了,再闹下去可真的就黄了,你们也消消气,这样吧,我给大家点一顿好,先吃些东西,坐下来好好谈。” 齐瑶语气冷漠:“没必要,我困了,要休息。” 姜媛怒视着齐瑶:“你究竟删不删帖?” 齐瑶勾起嘴角:“不删。” “好呀,那你今晚就别想睡!”姜媛赖在这里不走了。 齐瑶也不惯着,对保安说:“把人拖出去。” 两个保安冲上去就要把姜媛按住,陆尘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姜媛受欺负,立刻把姜媛护在身后,怒视齐瑶:“你吓到阿媛了!” “啧。”齐瑶被逗笑了,只给保安投了一个眼神。 保安立刻把两个狗男女轰出去。 姜媛发现摄影组的人在,并且摄像头还是开着的,被保安这么一推,她顺势往地上倒,哭得梨花带雨。 众人吓坏了,连忙跑过去搀扶姜媛。 导演也十分担心:“你没事吧?” “呜呜,好疼。”姜媛可委屈了。 陆尘愤怒至极:“齐瑶,你太过分了!你还是人吗?” 姜媛泪眼婆娑的拉住陆尘的手,可怜巴巴地说:“和齐瑶没有关系,你不要凶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惹她生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陆尘很心疼:“这不是你的错,是她太恶毒了!” 陆尘抱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姜媛,恶狠狠地看向齐瑶:“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姜媛,就别怪我不客气。” 留下一句话后陆尘愤怒地抱着姜媛离去。 其他的围观群众相视一眼,一时间有些尴尬。 大家都不知道齐瑶的具体身份信息,但能够住上龙宫一号的人肯定不是寻常的小老百姓,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都散了吧。”导演提了一嘴。 大家相视一眼,纷纷离开。 导演很关心齐瑶,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齐瑶回了一个笑容。 导演小心翼翼的问:“刚才发生的事可以也剪进节目里吗?” 齐瑶说:“随你。” 导演非常开心:“那就好!” 他乐呵呵的出去了。 齐瑶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四周,忽然就不想在这个房间睡了。 好在家里房间多,齐瑶上了五楼,住了一个带泳池的大房间。 身上的衣服溅了些许茶水,齐瑶嫌脏,索性洗了个热水澡,等她忙完一切回到床上休息时才发现有好一个未接电话,是赫连宵打来的。 齐瑶很诧异,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这么晚了赫连宵找她干什么? 齐瑶走到阳台,拨通了赫连宵的电话号码。 “在哪。”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 齐瑶说:“在我家,先生找我有事?” 赫连宵问:“龙宫一号?” “嗯。”齐瑶没有否认。 “下楼。” 赫连宵只说了两个字,挂断电话。 齐瑶有些懵,下楼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赫连宵在楼下? 天哪! 不会吧! 齐瑶连忙往门口的方向看,确实有一辆车在亮着灯,隔得太远看不清楚车牌,她匆匆忙忙跑下楼,靠近后才发现,果然是赫连宵的车子。 后座没人。 赫连宵今天是自己开车。 齐瑶弯下腰,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时,露出一张惊艳的侧脸,别的不说,赫连宵长得是真的超级好看。 “先生找我?”齐瑶询问。 赫连宵:“上车。” 齐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上了车。 赫连宵的车子很干净,齐瑶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没一会儿就充斥满四周。 “刚洗澡?”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深邃了几分。 第69章 你还搞上纯欲了? 齐瑶感受到赫连宵眼底复杂的情愫,转移了话题:“你找我有事?” 赫连宵很平静:“没有。” 齐瑶扬着好看的柳眉,“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赫连宵说:“看看。” 齐瑶一时语塞。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大,温度也很低,齐瑶觉得很冷,下意识缩了缩,“你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很晚了,我要休息,明天我还要起来拍摄,想早点睡。” “不着急。”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 齐瑶走不掉,只能坐在赫连宵身旁。 “新闻看了?”赫连宵问她。 齐瑶疑惑:“什么新闻?” 赫连宵回答:“姜媛闹事的新闻。” 齐瑶说:“先生日理万机,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关心这些事了?” “有问题?”赫连宵锐利的双眸直视她的眼睛。 齐瑶说:“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太高兴?是冲着我来的?” “你很聪明。”赫连宵低沉一笑,顺手将齐瑶拉到自己怀里。 齐瑶没坐稳,结结实实地摔进赫连宵的胸口,她有些费劲地爬起来,赫连宵已经搂住她的腰。 “你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个丈夫。” 赫连宵搂着她的手很紧,深邃的眼底满是戏谑。 齐瑶明白了,赫连宵大概是冲着那一份婚书来的。 “你这是吃醋了?”齐瑶小心翼翼的问。 赫连宵轻笑,眼底满是冷色,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扣着齐瑶腰肢的手却加深了力道,“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齐瑶觉得好笑,赫连宵竟然真的是因为那一份婚书找来的。 她说:“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小的时候不懂事,父母定下的娃娃亲,先生难道还要拿十几年前的事来问责我?” “你没放下他。”这是赫连宵的结论。 齐瑶问:“先生的依据是什么?” 赫连宵挑起她的脸:“你若是真的不在意,不可能与姜媛争论。” “呵呵。”齐瑶觉得十分好笑:“那先生认为我该如何反击?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并不是第三者,我与陆尘自小就有婚约这也是事实,我不过是把事情告诉所有人,这有什么不对的?” 赫连宵:“你若是不喜欢他们,我可以让他们消失。” 齐瑶总觉得赫连宵是在泄私愤,她很意外:“先生和他们也有仇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事?”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你既然是我的妻子,我就有保护你的责任,姜家看似势大,实则就是一只纸老虎,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不介意为了你多踩死几只蚂蚁。” 齐瑶明白了,笑着说:“原来先生是来为我出气的,你放心,我不会平白无故让人欺负,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争取不影响到先生的名誉。” “我倒是不介意你影响我。”赫连宵对上她的双眼:“作为赫连宵的妻子,没有人敢有胆子欺负你。” 齐瑶说;“我不想靠你。” 赫连宵垂下深邃的眸子,打量着齐瑶绝美的脸,想要高攀他的人很多,齐瑶是唯一一个成功的,她明明可以仗着身份有恃无恐,在鹿城横着走,可偏偏她没有这么做。 这倒是让赫连宵很意外,对齐瑶的喜欢又多了几分,有些控制不住地吻上她的唇。 车内的温度很低,被赫连宵一通放肆的吻后,齐瑶感觉体温都上升了好几度,之前还忍不住瑟瑟发抖的她这会儿热得都要出汗了。 她双手抵在赫连宵的胸口,慌忙推开赫连宵,“我要睡了。” “跟我回去。”赫连宵眼底炽热。 齐瑶拒绝:“不行,明天还要拍摄。” 赫连宵握着她的手:“不重要。” 齐瑶说:“这个节目是安安和盛长生一起投资做的,也是安安第一次正经出来做事,我想支持他,若是我现在跟着先生走了,明天拍摄也来不及。” 这个答案并不是赫连宵想听到的,他不太高兴,却没有为难齐瑶。 只不过,娇妻在怀,哪能不心动? 他将齐瑶圈在怀中,吻了她很久才肯松开手。 齐瑶面红耳赤,脸色更是热得发烫。 感觉到赫连宵的异样,齐瑶不敢继续在车内待着,连忙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好笑。 赫连宵看着齐瑶离去的背影,心情不错,一直到齐瑶进了家,赫连宵才离开。 也许是太紧张,齐瑶一路心跳加速,脸颊也热得发烫,没看清电梯里有人,门打开时她直接撞了上去。 齐瑶疼得轻哼,下意识后退一步,才发现眼前站着个男人。 “抱歉,我没看到你。”傅星爵道了歉。 齐瑶说:“是我没看清路,对不起,没撞伤你吧?” “没有。”傅星爵脸色不太好,急匆匆推开齐瑶,从她身边走过。 他也是今日的嘉宾之一,却很沉默寡言,来了一天,这还是头一回跟齐瑶说话。 齐瑶知道他名气很大,去年刚从选秀节目出道,粉丝超级多,她也不想离傅星爵太近,会被他的粉丝骂。 她让出一条路,等傅星爵从电梯里走出来后,自己走进去,按下五楼。 电梯正要关上门的时候齐瑶眼尖的发现傅星爵的脖子异常红肿,她连忙拦下要闭上的电梯门,“傅星爵,你不舒服?” 傅星爵没有回答。 齐瑶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才发现他手臂红肿,她迅速扯下傅星爵的口罩,惊讶发现他整张脸都红肿成一片,脸颊,耳朵,脖子,全部肿成一团。 “你过敏了?”齐瑶质问。 傅星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齐瑶立刻冲去找医药箱,翻出一片抗过敏的药递给他:“吃了!” 傅星爵看着她,没有动。 齐瑶生气的掰开他嘴巴强行把药扔进他喉咙里,才发现这家伙的喉咙已经水肿了,再严重下去会要命! 齐瑶迅速打开矿泉水瓶盖后对着他的嘴巴就是一通猛灌。 傅星爵呛得连连咳嗽,打开齐瑶的手,“别,别碰我……” 齐瑶生气的骂他:“你还搞纯欲上了?谁想碰你!这是急性荨麻疹,我弟弟以前得过,会要命的,你想死可别死在我家里!房价会跌!” 第70章 你们孩子都有了 傅星爵喉咙肿得喘不过气,一脸痛苦的张着嘴巴不知在说些什么,这种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随时会有窒息的风险,齐瑶急忙叫来司机,拖着他连夜送去了医院。 医生看到傅星爵时也吓了一跳,立刻拉去急救。 傅星爵的经纪人找了他半天也没找到人,最后找到齐瑶才知道傅星爵在医院。 等经纪人赶到时,傅星爵还没从急救室里出来,他担忧的问:“星爵咋样了?” “应该没啥事。”齐瑶回答。 经纪人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齐瑶问:“他有荨麻疹怎么不说?平时没有备抗过敏的药吗?” 经纪人说:“今日来得匆忙所以忘了带,谢谢你,要不是你,他可就没命了。” 齐瑶说:“你回去列一张表,他有什么东西过敏提前告诉我。” “好。”经纪人十分感激,留在医院陪着傅星爵。 齐瑶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凌晨了,她特别困,倒床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次日摄影组来敲门,齐瑶愣是没反应,两只手捂着耳朵往被子里一钻,睡得更香了,摄影组只能去拍摄其他几位嘉宾。 最后还是齐念安把齐瑶给叫醒了,还专门给齐瑶搭配了今天穿的衣服,准备好漱口的热水和牙刷。 齐瑶挺困,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看着上下忙活的齐念安,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大家都起床了,姐姐也要快点起床哦,不能让大家都等着,一会儿咱们还要去海边拍摄潜水,这是我给你搭配的泳装,莫兰迪色系,漂亮吗?”齐念安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就等着被夸呢。 齐瑶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安安今天特别棒。” 齐念安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立刻去鞋柜找了一双褐色的小凉鞋:“搭配这双鞋子会更好看。” “好,听你的。”齐瑶照单全收,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手机关机了一整晚,打开时,齐瑶才猛然发现有无数个未接电话和一堆陌生短信,不少都是辱骂她的话,齐瑶还以为是姜媛闹事连累了她,所以没有去搭理。 化好妆,下了楼,嘉宾都在客厅里坐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齐瑶的眼神都不太自然。 洛欣妍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早。”齐瑶也回了一个笑容,带着齐念安走到沙发旁坐下。 姜媛恶狠狠的瞪着她,“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来?” “你爹的事少管。”齐瑶语气平静。 姜媛阴阳怪气的说:“你昨晚和你私会的人呢?是谁?” “和你有关系?”齐瑶反问。 姜媛说:“傅星爵可是顶流,粉丝很多的,你想要勾引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他能看得上你?” 齐瑶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扯到傅星爵的身上去了?她问:“你没病吧?” 姜媛:“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己不清楚?” “比如做你爹?这确实挺丢人的。”齐瑶白眼都懒得给她,可以判定的是她确实有病。 姜媛被呛得红了脸。 洛欣妍倒是转移主动开口解释:“傅星爵不在家里,听说昨晚跟你出去了,他去哪了?大家一直在找他。” 齐瑶说:“他这会儿应该在医院。” 众人一听这话,眼神都变了,原本一个个看齐瑶的眼神都带着点莫名的情愫,现在一个个眼睛都亮堂堂的。 齐瑶郁闷,他们该不会以为自己跟傅星爵大半夜出去私会吧? 通过大家的神情和态度可以判定,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齐瑶很无语。 洛欣妍担忧的询问:“他怎么会在医院?” 齐瑶说:“过敏,昨晚险些窒息,连夜送去医院抢救了。” 钟郁一脸严肃:“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竟然都不知道,我建议早上的行程取消,我们集体去探望傅星爵。” 其他几人也没有意见,大家一拍即合,吃过早餐后就坐车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的齐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陌生短信,好家伙,都是傅星爵的黑粉发来的,骂她勾引傅星爵。 齐瑶点开微博看,她和姜媛闹的那点破事早就从热搜上下来了,反倒是傅星爵的名字霸占了热搜第一。 而齐瑶的名字,在热搜第二,点开往里看,好家伙,她已经莫名其妙的成为傅星爵的女朋友了。 营销号拍了几张她拽着傅星爵上车的照片,直接配文两人搞地下情,半夜出门幽会,更离谱的是还有个营销号说他们孩子都有了。 齐瑶看了都想报警。 她退出短信,开启防骚扰拦截。 到达医院时才发现医院外早就被记者和粉丝围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只能从后门的电梯上楼。 本以为可以避开粉丝和记者,没想到他们却跟粉丝想一块去了。 一群人在电梯口撞个正着,双方都有些尴尬。 极端的粉丝一眼就认出站在人群中的齐瑶,激动地朝着齐瑶冲过来:“昨晚和星爵在一起的人就是你吗?你们什么时候一起的!你怎么可以碰他!啊!你们是不是连孩子都有了!” 齐念安迅速将齐瑶拦在身后。 钟郁和许田也急忙拦下疯狂的粉丝,说:“我们在录制综艺,请你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你们让开!她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粉丝生气的质问,余光瞥见齐瑶面前张开双手护着她的齐念安,瘦瘦小小的还与齐瑶有五分像,她眼神立刻就变了。 粉丝颤抖的手指着齐念安,哭着质问齐瑶:“这就是你们的孩子吗?呜呜,你们孩子都这么大了,呜呜你们骗得我好苦。” 齐念安嘴角抽搐得十分厉害,这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成为齐瑶的孩子了? 齐瑶也是被女孩的话给气得不轻,她解释:“这是我弟弟,麻烦你看清楚。” “弟弟?他不是星爵的孩子吗?”粉丝眼睛一亮。 齐瑶说:“我多少岁?他多少岁?我哪生得出这么大的孩子?我跟傅星爵没有任何关系,你长点脑子,别听营销号乱说话。”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第71章 混合双打,哭什么? 齐念安也特别无语,他是个子矮发育不良看起来年纪小了点,但也没小到能成齐瑶的儿子吧? 齐瑶也知道傅星爵的粉丝很疯狂,瞧着一群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人,她出面解释:“昨夜傅星爵突然发病,我偶然路过看到,及时送去医院后立刻就走了,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没在一起,更没有孩子。” 粉丝听到想要的答案后心情好了几分,得知齐瑶还救了傅星爵,对她的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个劲夸齐瑶。 为了不影响他们拍摄,开开心心的走了。 节目组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进入电梯之后,钟郁笑着夸奖齐瑶:“你最近名气挺大啊,都上两次热搜了。”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吧?”齐瑶反问。两次都是负面新闻,这一次还被造谣有了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她看到新闻都觉得好笑。 但常年混迹娱乐圈的钟郁却很明白,齐瑶这是先天的流量圣体,他说:“能上热搜就说明有曝光度,对你这样的新人而言只有好处。” 两日的功夫,齐瑶的粉丝就暴涨了几十万,数据目前还在疯狂上升,反观其他人,一点热度都没涨,有的人还掉了不少粉丝。 姜媛就是最惨的案例,因为跟齐瑶撕逼,原本有一百多万粉丝的她直接掉成两位数,她气得一整晚都睡不着,如今看到齐瑶跟傅星爵攀上关系还上了热搜,更是眼红,她牙齿都要咬碎了。 偏偏齐瑶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更让她不满。 所以在钟郁夸奖齐瑶的时候,她忍不住阴阳怪气:“你们别看她年纪小,跟的男人可不多,有一两个孩子也很正常,说不定就打了好几个呢。” 齐瑶还没开口,齐念安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姜媛说:“看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齐念安说:“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扇你。” 姜媛还能被一个小孩子给吓唬到,她笑着说:“你倒是动手啊!” 齐念安没说话,拉着齐瑶的手往前走。 姜媛以为他是不敢,不屑地冷笑一声。 一群人去了傅星爵的病房,把里面堵得水泄不通。 傅星爵的状况好了许多也不好再住院,与大家寒暄了几句。 病房内的厕所就一个,一群人在排队,姜媛着急上厕所只能去外边的公厕。 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行个方便,没想到竟然在厕所里被人捂着头打了一顿,姜媛都懵了,哭着挣扎。 好不容易把头套给摘下来,环顾四周一看,没人! 她气急败坏,又怕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人拍到了会很丢人,只能先补妆,好不容易把花了的妆容补好,结果又被人套袋打了一顿!她崩溃了! 病房里的陆尘接到姜媛的电话后匆匆跑了出去。 齐瑶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没说话。 发现齐念安也在看着陆尘的背影,齐瑶凑近,小声询问:“笑什么?” 齐念安的眼睛亮闪闪的:“帮你出了口恶气。” “你也叫人打她了?”齐瑶惊讶。 齐念安也很诧异,小声问:“你也?” 齐瑶险些笑出声。 其他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管对着傅星爵的脸各种给镜头,走一波人间冷暖人设。 姜媛红着眼睛回来时发现都没有人搭理她,就连她被人打了也没人发现,她委屈得很,想跟大家告状,可看到齐瑶和齐念安坐在一旁一脸乖巧可爱的模样,姜媛就知道自己这两顿打是白挨了! 姜媛要哭死,这两个阴险狡诈的人竟然偷偷找帮手! 陆尘生气归生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拉着齐瑶对峙,更不可能报警,他可不想进警察局。 可姜媛的脸明显肿了一圈,粉底都压不住。 齐念安笑着询问:“姜媛姐,你昨晚偷吃宵夜了吧?脸都水肿了。” “这不是水肿!”姜媛生气的解释。 齐念安:“那是什么?” 姜媛低声质问:“我怎么会这样子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难不成你让人给打了?”齐念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姜媛一口气上不来,抬手就要给齐念安一巴掌,但她的手还没扬起就被陆尘按住了。 陆尘冲着她摇了摇头。 姜媛很委屈,也许是猪头脸太过明显,原先没有注意到姜媛的人也都发现她脸肿了,一个个上前关心。 许田还纳闷:“你的脸怎么比昨天还大一圈?” 姜媛张了张嘴,却被陆尘偷偷握住手腕,她只能忍住想哭的冲动,昧着良心回答:“我也过敏了,脸肿了。” “这么巧。”钟郁很诧异。 洛欣妍则是盯着姜媛的妆容,笑着说:“下次小心一点哦。” 姜媛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她挨了打,一整个早上姜媛都不敢做声,一直在控制自己的眼泪。 齐瑶看了想笑。 陆尘的视线定格在齐瑶的身上,他低声说:“我知道是你做的,我今日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但拍摄结束后你必须给姜媛一个交代!” “好。”齐瑶很爽快的答应了。 结果就是大家收工之后,陆尘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齐瑶的家里,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最过分的是,打他的人还避开了头和脸,陆尘要气疯了。 白天时,姜媛被打,他忍了,没想到齐瑶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 陆尘一瘸一拐的爬起来,朝电梯走,偏偏电梯这时候不工作,他只能爬楼梯。 爬到五楼时,陆尘已经疼得要吐血了。 他知道这是齐瑶干的,第一时间杀到齐瑶的房间。 齐瑶这会儿正在和杜月梨通电话,开门就瞧见一脸狼狈的陆尘扶着墙,一副要嗝屁的样子,她笑着挂断了电话,问:“陆总这是?”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陆尘低声怒吼。 齐瑶:“你该不会也让人打了吧?啧啧,怪可怜的。”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现在报警足以让你身败名裂!”陆尘愤怒地抓住齐瑶的手腕,眼底满是杀意。 齐瑶璀璨的笑容渐渐散去,“那你怎么不报警?是因为没有证据吗?”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没有证据!”陆尘怒不可遏。 齐瑶望着富丽堂皇的龙宫一号,勾起嘴角:“在我的家里你还能抓住我的把柄?我若是你,就乖乖滚回去,一个大男人挨顿打怎么了?又没把你打死。” 第72章 她怎么敢背叛 陆尘要被气疯了,他不知道齐瑶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明明她当初那么爱自己,别说是打他了,他就算是被蚊子咬了一口,齐瑶都会心疼。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陆尘看着齐瑶冷漠的脸,明明是同一个人,却与当初那个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齐瑶截然不同,陌生得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慌张与害怕,“阿瑶,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我为什么要在乎你?你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齐瑶就要关门。 陆尘不相信她真的可以这么狠心,他说:“你若是真的不喜欢我也不会做这些事情来引起我的注意。” “你要不听听自己再说什么?”齐瑶反问。 陆尘见她要关门,伸手就去拦着。 齐瑶也不惯着,用力一关,陆尘的手被夹出了血,他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齐瑶不耐烦地看着他做作的模样,说:“有病就去治。” “阿瑶,你真的这么狠心?”陆尘红了眼睛。 齐瑶冷笑,关上门。 陆尘呆愣了几秒,他知道齐瑶变了,变得陌生又恶毒,可这十年里,齐瑶从未如此对待过他,难道齐瑶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吗?会是谁?是赫连宵吗? 可赫连宵怎么会看上她? 陆尘心乱如麻,最后只能顶着一身伤回到自己的房间,开门却看到姜媛肿着脸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去哪了?”姜媛发现他脸色不对。 陆尘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出去走了一圈。” 姜媛说:“你去见齐瑶了?” “没有。”陆尘否认。 姜媛拿着手机就朝陆尘的脸砸过去:“照片她都发给我了,你就是去见她!你找她干什么?她今天这么欺负我,你不帮我教训她也就算了还跟她私会!” 陆尘拿起手机看才发现齐瑶发了他的照片给姜媛,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开心,或许齐瑶还是喜欢他的吧?否则她怎么会挑拨他和姜媛的关系? “你还有脸笑?”姜媛有些吃味。 陆尘说:“我是去替你教训她的,她发这些照片给你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姜媛不太相信:“真的?” 陆尘搂着姜媛安抚:“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 姜媛相信了。 两人抱着腻歪了很久姜媛才离开。 关上门后,陆尘立刻给夏瑜打了电话,这几日夏瑜一直在跟踪调查赫连宵,连续查了几日没查到结果,但却在昨晚发现赫连宵来了龙宫一号。 “陆总,昨夜齐小姐上了赫连宵的车子之后很久没有下来,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夏瑜如实告知。 陆尘还不相信:“你确定是赫连宵?” 夏瑜说:“我认得他的车牌号,也看清楚坐在车上的人,是他没错。平日里他都会带司机和保镖,昨晚却是自己开的车。” “明白了。”陆尘眼底蒙上一层寒意。 他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往的齐瑶对他言听计从,可就是在她第一次见过赫连宵之后,她就变了! 她变得自私自利,陌生至极。 陆尘越往下想越是愤怒,他挂断了电话,一拳头打在桌案上,眼珠子都是血红色的。 “齐瑶,她怎么敢!” 陆尘恨死了,从小到大他都将齐瑶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直将齐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可现在齐瑶不仅脱离了他的掌控,还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陆尘忍受不了这种背叛,但更让他怨恨的是那个人偏偏是赫连宵!为什么会是他? 明明赫连宵和他一样的年纪,却因为是赫连家长房独子,才成为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想攀附的对象。 陆尘想起赫连宵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次日拍摄时,陆尘对齐瑶更是没有好脸色,全程都阴森森的看着她,像极了被绿了的丈夫,眼神幽怨得很。 齐瑶压根儿就没把陆尘放在眼里。 倒是姜媛,眼神从齐瑶与陆尘身上来回横跳,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今天要登岛,但节目组却没有准备登岛的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姜媛也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个消息,动用钞能力早早就安排两艘六人位的小快艇,邀请了节目组的人上了一艘,她自己则是带着陆尘和其他嘉宾上了另一艘快艇。 等所有人都上船之后,姜媛才故作惊讶的对齐瑶说:“哎呀,多了两人,已经没有你们的位置了呢,要不你们等下一趟?” 她是故意把齐瑶和齐念安落下。 节目组见状,正准备下船把位置让给齐瑶。 姜媛拦住了:“这是专门给你们安排的快艇,只能摄影组的人坐,齐瑶一定不是个小气的人,等一等没事的。” 导演为难地看了齐瑶一眼:“要不你们等下一趟?” “好。”齐瑶答应了。 姜媛的虚荣心得到巨大的满足,叫船长开船。 导演没办法,只能留下一个摄影师陪着齐瑶。 齐瑶站在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姜媛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很喜欢看齐瑶出糗,正如同现在一般,看着她们姐弟两个被晾在原地。 洛欣妍忍不住询问:“我们就不能多准备一艘船吗?” 姜媛说:“导演说了游戏规则是自己想办法登岛,他们不安排,只能约到两艘快艇,能怎么办?” 许田说:“只能让齐瑶等下一趟了。” 姜媛笑而不语,她安排的快艇就装了半箱油,只够一个来回,等船长送他们登岛后赶回去接齐瑶时油箱已经耗尽,可接不了她,齐瑶只能傻乎乎的和齐念安在原地傻等。 接下来的拍摄不会再有齐瑶的镜头,她倒是要看看齐瑶怎么翻身! 船长开的船很慢,沿途风景拍了不少。 姜媛坐在船上看着远处被晾着的齐瑶,暗暗在心中得意,直到彻底看不见齐瑶后,她才打开手机,给齐瑶发了一条消息。 “你永远也不知道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有大的能耐,好好在岸上等着吧,穷鬼。” 收到消息的齐瑶被逗笑了。 齐念安问:“姐姐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们的邮轮到了吗?”齐瑶问。 齐念安指着码头:“到了到了!” 姐弟俩潇洒的上了无敌豪华大邮轮。 第73章 齐瑶在嘲笑她 今天的海风很大,浪花也大得很。 其他的嘉宾坐在姜媛的快艇上溅了一身海水,衣服也都湿透了。 姜媛也难得有些狼狈,不过大家都没有任何不平衡的,毕竟快艇是姜媛准备的,他们免费乘船已经是占了便宜。 可当所有人看到不远处开来的豪华游轮时,他们都傻眼了,因为齐瑶和齐念安竟然站在豪华游轮上看着他们! “那是齐瑶吗?”洛欣妍很诧异。 钟郁扶了扶墨镜:“还真是。” 许田:“天哪,她不是在岸边等着咱们吗?怎么跑到游轮上了?太奢侈了吧!” 他们十几号人顶着大太阳和海风呼呼吹,全身都湿透了,妆容虽然还顶得住,可却说不出的狼狈。 反观齐瑶和齐念安,两人还站在船上喝起了红酒,小模样惬意极了。 极致的对比让众人都沉默了,最后目光都落在姜媛的身上。 姜媛哪想到会有这一出,脸上青一阵紫一阵,难看得很。 洛欣妍已经开心的朝着不远处的齐瑶挥手,大声询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齐瑶站在游轮上,笑着说:“船刚到,第一时间过来接你们了,大家要上来吗?船上有香槟红酒哦。” “好呀!可我们怎么上去?”许田一口答应了。 齐瑶挥了挥手,立刻有船员走上来,搭了梯子下来。 洛欣妍也不含糊,第一个爬了上去。 许田笑着说:“早知道你安排了游轮,我就不坐快艇了,衣服全都打湿了。” 洛欣妍说:“太晒了,妆都花了。” 齐瑶嘴角弯了弯:“休息区有化妆包,正好可以补妆。” “天哪,太谢谢你了。”洛欣妍很开心。 傅星爵坐在快艇上,看了一眼微微过敏的腿,也跟着上了齐瑶的游轮。 眼看着船上六个人就走了三个,姜媛的脸色逐渐垮了下去,她的目光定格在钟郁的身上,他是唯一一个还剩下的嘉宾,如果他也走了,那船上就只剩下姜媛和陆尘了。 这太丢人了吧! 这要是传到了网上,姜媛乃至姜家的所有人都会很没面子! 姜媛惨白了脸没有说话。 钟郁却站了起来,说:“正好有点渴了,有水吗?” “没、没有。”姜媛尴尬的回答。 钟郁:“那我也上游轮吧。” “可是……”姜媛想将人拦下,可这一句话都能说出口,钟郁就已经腿脚利落的踩着梯子上了齐瑶的豪华大游轮。 其他的摄影组也忍不住紧随其后,就连导演也都蹭上了大游轮,留下一个可怜巴巴的摄影师陪着姜媛等人。 齐瑶站在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快艇上的两人:“你们不上来吗?再不上来我们可就走了哦。” 陆尘拉不下面子。 姜媛更加没这个脸,毕竟她刚才可是故意把齐瑶和齐念安留在岸边,她还是有尊严的,梗着脖子说:“不用了,我喜欢坐快艇,舒服。” “那我们就不等你了。”齐瑶转身就走。 船长收到指令后直接开船离开。 被留下来的摄影师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坐着豪华游轮离去,羡慕得不行,可他不敢吱声,只能老老实实坚守工作岗位。 这巨大的落差却让姜媛心中很不平衡,她说:“齐瑶这不是故意的吗?为什么不早早告诉大家准备了游轮?她分明是在羞辱我。” 陆尘安慰:“别生气,都是出行方式,大家的目的是登岛,坐什么船都不重要。” 姜媛说:“你没看到大家离开时看我的神情吗?他们分明是瞧不起我,我给大家准备快艇有错吗?可一个个看到齐瑶出现,眼睛就跟照了激光似的,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陆尘垂下眸子:“你也别管他们,今日的海浪很大,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想找个地方缓一缓也是人之常情,下一次我们也安排游轮就好。” 可这些话并不能安抚到姜媛,她说:“齐瑶就是故意针对我,她上哪里弄来的游轮?我昨晚明明问过游轮公司,他们今日已经没有多余的船租借给我们了。” 陆尘说:“或许是找朋友借的吧,这是私人游轮,不像是租来的。” “开什么玩笑?齐瑶认识的人中有几个这么有钱?总不能是宋齐民借的吧?他的船也不长这样。”姜媛越想越生气。 昨夜她联系了好多家航海公司,都没找合适的船,只能租来两艘快艇,她确定其他的航海公司没有空余的船租给齐瑶。 那是谁在帮助齐瑶? 可恶,她竟然被齐瑶这么下贱的一个人比下去。 姜媛委屈得要哭。 至于其他人,早早就抱上齐瑶的大腿,这会已经坐在游轮上开起了香槟和美酒。 洛欣妍笑着询问齐瑶:“为什么不让姜媛和陆尘上来呀?他们两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快艇上太可怜了。” 齐瑶无奈摊手:“你也看到了,是他们不愿意坐我的船。” 洛欣妍:“那也不应该把他们丢下,否则大家会以为你在故意针对她。” 齐瑶抿了一口红酒没说话。 倒是傅星爵补了一句:“你心疼她们干什么?刚才姜媛把齐瑶丢下时,也没见你说话。” 洛欣妍脸颊一红,她慌忙解释:“这不是没有位置了吗?” “那你不知道下去,把齐瑶换上来?”傅星爵反问。 洛欣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田倒是乐呵呵的说:“姜媛想必是喜欢吹风的,她愿意坐快艇,我们也不好强迫她。” “说的对。”洛欣妍无奈笑了笑,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 等他们到达港口时,姜媛和陆尘还没到,一行人等了十来分钟才看到狼狈的两人,从船上下来时,他们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也湿哒哒的,脸上精致的妆容也都花了,模样瞧着挺难看的。 大家伙险些没认出来眼前的人是姜媛,一个个凑近看才能确定。 姜媛觉得很丢人,捂着脸不敢让大家看,余光瞥见齐瑶笑盈盈的走下船,带着齐念安从她面前走过,明媚阳光的笑容在姜媛看来却非常刺眼! 齐瑶在嘲笑她! 可恶! 气死了! 第74章 齐瑶出街,全民追捧 齐瑶披着一件大大的风衣,下船时,海风吹动着她的衣服,长发也随风飘扬,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能一瞬间吸引住任何人的目光,她美得很出挑。 哪怕是当红小花洛欣妍站在她身边,也黯然失色。 齐瑶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她的身上,摄影组也忍不住放大了齐瑶与姜媛的差别。 陆尘看了心里不是滋味,说实话,姜媛确实不如齐瑶漂亮,特别是这个时候,妆容花了一脸,跟女鬼没什么区别。 虽说齐瑶的名声不好,可陆尘很清楚她的名声是怎么变坏的,这些年齐瑶一直都很干净,那般羞辱她,也只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罢了。 说到底,陆尘认为齐瑶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也无人帮衬,只能依靠陆家依靠自己。 所以,陆尘理所当然的瞧不上齐瑶,他认为自己完全配得上更好的。 可现在看到齐瑶如此风光的一面,陆尘又难受了,他拉着姜媛,说:“去补个妆。” “好。”姜媛答应了,连忙去找化妆师。 齐念安把两人叫住了:“你们往那边跑干什么?马上就要拍摄了。” 姜媛故作冷静:“我去补妆。” 齐念安说:“大家都素颜,你化什么妆?不化妆见不了人?” 姜媛听出了言外之意,齐念安这是在暗讽她长得丑呢!她更委屈了,红着眼睛跑掉。 陆尘拦不住,忍不住训斥齐念安:“阿媛是个女孩,你怎么能说话如此伤人?” “呵,陆尘哥哥,她好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能让人一路泡着海水过来?”齐念安无辜的眨了眨眼。 一句话把陆尘给呛住了,他死要面子:“坐快艇也挺凉快的。” 齐念安点头:“说得对,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让姜媛如此狼狈,也不知道提前约好游轮,你看我姐姐,一个电话,鹿城最大最豪华的游轮立刻就开过来了。” 这下换做陆尘脸上挂不住了,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傅星爵走过来时发现陆尘脸色难看得很,询问:“你脸怎么也这么红,过敏了吗?” “没有。”陆尘否认。 傅星爵说:“那就是来的时候太晒了,把脸给晒红了,她的游轮是真的大,很漂亮,我记得之前姜媛还说她是给人当保姆的,这话你也信?” 许田笑了:“哪家的保姆能订这么豪华的游轮啊,你这是看走眼了吧。” 钟郁说:“其实今天姜媛也帮了很多忙,快艇也挺好的,平日里吹吹海风也挺舒服的。” 陆尘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谢谢大家的理解。” 众人夸奖完姜媛的辛苦付出后立刻跟着节目组走了,陆尘被晾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登岛之后,导演每人给了10块钱,让他们去解决今日的午餐,大家伙只能硬着头皮去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完成任务。 八位嘉宾分成两组,素人组和明星组,谁能用10块买到最丰盛的午餐,就能得到奖励。 明星团很爽快的答应了,每人领了十块钱就去觅食,他们有明星效应,在娱乐圈的名气也不小,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反观素人组,齐瑶姐弟被迫与陆尘姜媛捆绑在一起,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姜媛拉着陆尘的手说:“我们自己去找吃的,不需要跟他们组队。” “好。”陆尘答应了。 两人拿着二十块钱走了。 齐瑶也领了钱,带着齐念安去了一趟附近的美食街,发现最便宜的一份饺子都要20块,这笔钱压根不够结账,只能吃些包子馒头充充饥。 陆尘和姜媛也在美食街,姜媛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酒楼门前,她有近百万粉丝,很快就和酒楼老板达成合作,她为酒楼做一次推广,老板免费让他们吃一顿午餐。 老板欣然答应。 姜媛开心坏了,扭头发现齐瑶和齐念安还在小吃街上寻寻觅觅,她的虚荣心又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游轮这一事已经让姜媛丢尽脸面,这一次她一定要扳回一局! “你们没找到吃饭的地方吧?我不介意让你们蹭个饭。”姜媛笑容得意。 齐瑶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楼,说:“你还真会找地方。” “那是自然。”姜媛十分得意:“裕嘉酒楼在岛上很出名,常年排在美食榜第一,不仅口味还是食材都是最好的,你若是不来就可惜了。” 她洋洋得意。 齐瑶捏着手中的二十块钱,没说话。 反倒是裕嘉酒楼的老板听到齐瑶的名字后眼睛都亮了,他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姜媛和陆尘,小跑上前询问:“你就是齐瑶小姐吧?” “是。”齐瑶回答。 老板谄媚的说:“齐小姐可否赏脸到我们裕嘉酒楼尝尝新品?不要钱!” “好呀。”齐瑶很爽快的答应了。 大概是老板说出齐瑶的名字时被周围的商户听到了,一群人纷纷涌了过来! “齐瑶?你是齐瑶小姐?来吃我家的臭豆腐吧,百年老店随便吃,不收钱!” “我家的螺蛳粉是国内一绝,免费吃,随便吃!” “我家的肉夹馍酥脆香咸,超级好吃,重庆小面也超级棒!尝尝我的吧!” “我家酒楼有满汉全席,想吃什么吃什么!齐小姐,你看看我,求求你看我一眼!” 涌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是小吃街的商户,连各大酒楼的人都闻讯赶来,非要齐瑶去他们家吃饭。 一群人吵到最后都差点打起来了。 摄影组都懵了! “这怎么回事?” “齐瑶名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商户怎么都打起来了?天哪,快拦着,他们究竟在干什么!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场面一片混乱。 而明星组的人,之前还在享受着超国民的待遇,美滋滋的享用着丰盛的午餐,谁知老板娘一听说是齐瑶来了,撇下他们立刻跑了! “啊,真的是齐瑶!天哪天哪,来尝尝我的手艺吧!”老板娘激动得不行。 明星组的众人齐刷刷傻眼:“这咋回事?” 第75章 她给大家下蛊了吗 大家伙饭都没胃口吃了,因为他们看到远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嘴里还嚷嚷着齐瑶的名字,都很纳闷。 钟郁说:“应该出事了。” 许田:“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傅星爵一口答应了。 洛欣妍没办法,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此时的裕嘉酒楼人满为患,附近的商贩和酒店饭店的老板,全都把齐瑶给围堵起来。 大家还以为齐瑶这是触犯天条了,可仔细一听,这些人竟然都是邀请齐瑶赏脸的,这就让大家很奇怪了。 洛欣妍询问摄影组:“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他们一听到齐瑶的名字就跟疯了一样涌过来,拦都拦不住,我也是刚刚过来的,不如问问陆尘和姜媛,他们一直和齐瑶等人在一起。” 此时的陆尘和姜媛,正可怜巴巴的蜷缩在角落,被一群人挤得无处下脚。 最后还是大家把两人从人堆里拉出来。 钟郁问:“什么情况?” “不知道。”陆尘也纳闷。 傅星爵问姜媛:“你也不知道吗?” 姜媛不大高兴:“我怎么知道她做了什么?这群人是疯了吧?” 大家都是一脸懵。 他们只能在人群外傻站着,最要命的是,这些商贩还在抢客户,为了齐瑶和齐念安两个客人,吵得面红耳赤。 姜媛不高兴,直接问裕嘉酒楼的经理,说:“我们的餐什么时候准备?” 经理:“等会等会!齐瑶要跑了,我可得赶紧帮老板把人留下来!” 经理已经冲上去加入抢人大战了,全然没把姜媛放在眼里。 姜媛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看齐瑶这么受欢迎,吃个饭也能有一群人抢着,姜媛心里就不舒服,她冷着脸对导演说:“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根本无法拍摄,我们先走吧,等齐瑶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聚餐也不迟。” 导演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说:“不行,这是热点!发出去会火!开直播,助理开直播!马上开直播!” “我活了四五十岁还是头一回遇到这场面,太劲爆了!” 免费的东西很多人都会去抢,这一点可以理解,可现在一群人求着齐瑶去光顾他们的生意,到店里白吃白喝,这真的很离谱啊!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直播间的粉丝也都一脸懵,直播没开十分钟就直接爆炸了。 因为这十分钟里,粉丝听到的全都是商家求齐瑶去他们店里吃饭的话,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就围堵着齐瑶姐弟俩。 直播间里:“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多人围堵齐瑶啊?” “导演在哪里?导演出来说句话啊,你们这是在演戏吗?感觉他们争得脸都红了,这是要打起来了吧。” “这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出来解释一下?” 一群粉丝激动地哇哇叫,可把他们给急坏了。 可导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就只能直播看着。 粉丝看了问了半天都不见导演回应,以为是在演戏。 “这演得太逼真了吧,齐瑶是长得好看,可也不是万人迷啊,还没有离谱到上百号人求着她光顾生意的地步吧?” “导演,这戏份有点假了,拍过头了,大小姐人设也不能这样立,感觉把大家当傻子。” “不对,这群人怎么打起来了,还流血了,他们这是来真的?” “卧槽,到底怎么回事!” 从怀疑到震惊,直播间的人看到血淋淋的一幕时都非常震撼,他们真的以为是在演戏,没想到这群商户竟然打起来了!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导演快说话,挺着急的,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齐瑶给他们下蛊了吗?” 直播间越来越乱,场面也越来越乱,压都压不住,最后还是巡警和安保人员出动才稍稍控制住了局面,但,依旧无法完全让这群商户离开,他们是铁了心要把齐瑶请回去吃饭,哪怕因此头破血流! 不明所以的粉丝着急万分,也好奇得要死。 直到有一条评论出现在评论区,所有人都炸了。 账号:“偷吃番茄”说:大家不要惊讶,齐瑶吃一顿饭能免三年的租金,你说他们打不打起来? 哗—— 众人再次震惊。 网友:“吃一顿饭就免除三年租金?真得假的?” “谁给他们免除租金啊?”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那可是宇航岛,物价贵的离谱,租金更不用说了,免除三年不得省了几百万?” “不可能吧,谁有这么大的财力!” 偷吃番茄:大老板。不说了,我要去抢人了,我妈要抢不过了! 直播间被疯狂刷屏! 导演的电话也被打爆炸了。 其他嘉宾也陆陆续续收到消息,得知请齐瑶吃饭能够免除三年租金时,所有人都是懵的,甚至认定这是假的。 陆尘说:“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姜媛也愤愤不平:“宇航岛又不是齐瑶的,关她什么事?” 导演说:“这是刚从网上散播出来的消息,我也不清楚属不属实。” “肯定是假的!”姜媛非常坚定的说:“齐瑶什么家世背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宇航岛的房价惊人,大一点商铺租金一个月就超过十万,齐瑶哪来的脸?吃一顿饭能免除别人三年的租金?肯定是假的。” 陆尘也不相信这是事实,他太清楚齐瑶了,就算齐瑶从他手上坑走了十个亿,买下龙宫一号之后就不会再有什么钱了。 宇航岛属于经济特区,齐瑶还不至于让上百个商户围着追抢。 “说不定这是齐瑶请来的演员。”陆尘说。 姜媛:“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齐瑶一直都很喜欢立‘大小姐’人设,她这是故意的。” 明星组的四人,集体沉默了。 他们刚才还美滋滋的吃着丰盛的午餐呢,可老板娘一听到齐瑶的名字就发疯的跑过来了,不仅是她,其他商户也都是如此,人家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在这里摆摊开店做生意的。 齐瑶是能收买一两个,但绝对收买不了一群! 第76章 除了他没人有这本事 直播间的热点还在继续飙升,围观人数从几万变成几十万,最后还成了首页热点,围观人数高达百万。 评论区更是被刷疯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所有人都一致认为齐瑶就是宇航岛的主人。 网友:“大小姐是来体恤民情了!” “之前谁说大小姐是富豪家的保姆来着了?” “是姜媛,她说齐瑶在龙宫一号当保姆。” “天哪好打脸,整个宇航岛都是她的,她犯得着去做保姆?姜媛的脑子被驴给踢了吧?” “不,她是嫉妒了,她抢走齐瑶的未婚夫,又怕陆尘会对齐瑶旧情复燃,所以故意抹黑她。” “我看到陆尘了,他看起来好失望哦,是才发现齐瑶是个有钱人开始追悔莫及了吗?” “天哪,好好笑,好想看看他后悔的脸。” 网友嘲讽的话才刚刚说完镜头就对准了陆尘。 陆尘此时的脸色难看得很,又怕被别人看出他的异样只能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 评论区:“他在装。” “他拳头都握紧了。” “眼睛一直盯着齐瑶看,趋炎附势的小人,这下后悔了吧。” 陆尘也看不到别人对他的评价,只能故作镇定。 节目组和嘉宾们都被晾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能干什么。 最后,他们只能干看着。 第一个邀请齐瑶的裕嘉酒楼老板已经被其他商户给挤出三环外,帮忙的经理假发都被薅下来了,和老板站在包围圈外傻眼。 节目组的人也懵了好一会,大家想笑又不敢笑。 经理连忙装上假发,说:“老板,他们和齐小姐是一起的!”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谄笑着走上前:“大家没吃午餐吧?今日来我们酒楼消费全场免费,想吃什么吃什么!” 钟郁说:“这不合适,你们也是出来做生意的。” 老板:“合适合适,你们能来我们店里吃饭,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连忙叫来酒楼里的服务员,把路给拦着,不让嘉宾走,非要他们在自家店里吃饭。 其他的商户也看到了。 “他们是齐小姐的同事吧!” “别让裕嘉酒楼的人都给抢了!” “快,快拦住他们!” 一群商户冲了上来。 嘉宾组的人全都懵了,被生拉硬拽,最后连衣服都给抓烂了,摄影组的相机也险些摔坏,最后还是裕嘉酒楼的老板带着人把他们救下。 嘉宾组的人最终选择在裕嘉酒楼歇脚。 保安和巡逻队花了好大一把劲才将齐瑶和齐念安给救出来,最后进了裕嘉酒楼。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把酒楼里拿手的菜全部都送上了桌,全程伺候齐瑶,可他一点也不嫌麻烦,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 最后还是齐瑶发话,老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但却找了七八个安保守在贵宾区的大门口,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客。 大家也总算是能闲下来,看向齐瑶的眼神都变了。 许田笑着询问:“今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商户围着你啊?” 洛欣妍:“看网上有人说,请你吃一顿饭能免除三年的租金,真的假的?” 钟郁年纪最大,也不是个爱吃瓜的人,可眼下的局面他确实也是第一次见,“这宇航岛该不会是你家的吧?” 傅星爵:“只有这个可能,否则大家也不会这么激动。” 许田:“没想到啊,我本以为你只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没想到竟然是个巨富!” 大家伙都很吃惊。 可齐瑶能说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说:“谣传,宇航岛不是我的。” “那也差不多了。”傅星爵说。 大家相视一眼,都认为齐瑶不想说实话。 经过这一遭,大家算是看出来了,齐瑶不仅仅有钱,身份还十分突出,应该不便于公布在群众视野中,所以她不愿意承认整座岛是她的。 几位嘉宾十分欣赏齐瑶这谦逊的态度,有钱,但不炫富。 他们对齐瑶的态度也与之前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一顿饭下来,几乎全程都是在跟齐瑶交流,也没怎么搭理姜媛与陆尘。 虽说姜媛早早就和酒楼老板达成了推广协议,可从齐瑶出现后,她很快就反客为主,整个酒楼的工作人员都围着齐瑶转,压根儿就没把姜媛这个大网红放在眼里。 她很不高兴,又不敢作声。 一顿饭下来,其他嘉宾吃得圆滚滚的,姜媛却味同嚼蜡,什么都吃不下,陆尘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一些话藏在心里,久久问不出口。 节目组倒是很细心,一直在观察陆尘和姜媛的脸色,稍微有点不对劲都被他们录下来了。 直播间的人乐坏了。 “陆尘刚才看齐瑶的眼神,笑死了,他估计也懵了吧。” “他肯定后悔跟姜媛在一起了,否则他也能蹭上齐瑶的大游轮,被一群人簇拥着。” “其他嘉宾明显对他们不热情了,好现实哦。” 节目刚刚开拍时,导演就有给粉丝预热。 起初他们是想捧姜媛的,所以节目给了不少姜媛镜头,但是现在节目组的重心都放在齐瑶的身上,至于其他嘉宾…… 能免费乘游轮,吃大餐,他们哪里还敢对齐瑶有任何意见?都围着齐瑶转。 午餐结束后有两个小时的午睡时间。 裕嘉酒楼的老板特意安排了岛上最豪华的酒店,供他们休息。 导演和工作人员也都乐了,他们之前预定的是普通的三星级酒店,环境位置哪里比得上这豪华酒店。 办理入住时,导演都忍不住笑了:“托齐小姐的福,咱们竟然住上这么好的酒店,这次的任务头筹,非齐小姐莫属。” 洛欣妍好奇的询问:“奖励是什么?” “下午我再公布。”导演笑得神秘。 大家伙只能先恭喜齐瑶。 嘉宾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房间。 大家都在65楼,唯独齐瑶与齐念安住在66楼。 送齐念安回房时齐瑶才发现他住的是总统套房,有些惊讶。 齐念安问:“姐姐,今天的事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真不清楚。”齐瑶如实回答。 齐念安说:“这该不会是姐夫准备的吧?我听说赫连家很有钱。” 齐瑶说:“除了他,或许没有人会有这个本事了。” 第77章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因为导演组一直开着直播,所以齐瑶今日大出风头的事都被拍下来了,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齐瑶的名字就在网络上爆火。 这一次的火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有所不同。 齐瑶的口碑也在一瞬间逆转,很多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齐瑶更是在这一个小时里涨了三十多万粉丝,当天个人粉丝数就破了百万,直接把姜媛这个大网红给比下去了。 齐念安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非常开心:“还是姐夫厉害,比陆尘那个王八蛋好一千倍一万倍。” 齐瑶揉了揉他的头发:“先休息,一会儿还要拍摄。” “好,姐姐也快点去休息吧。”齐念安很开心。 齐瑶拿着房卡找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时发现这也是总统套房,非常非常大。 看来这中间确实有赫连宵的手笔。 齐瑶卸下防备,换了一双鞋,走进屋内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她被吓了一跳。 “先生?”齐瑶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轻声一声,不回答。 但这个背影齐瑶很熟悉,就是赫连宵。 她走上前,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很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 “先生什么时候来的?”齐瑶忍不住询问。 赫连宵看着她精致的脸,手指轻抬。 齐瑶很自觉的走过去。 赫连宵顺手将齐瑶搂入怀中,垂眸看她:“我们坐的是同一艘轮船。” “我没看见你。”齐瑶直言。 赫连宵:“我若不想让你见,你就见不到。” 齐瑶说:“先生平日里这么忙,怎么有闲工夫出来看热闹。” “你喜欢吗?”赫连宵问她。 齐瑶想起外边的传言,忍不住好奇:“他们说请我吃一顿饭能免除三年的租金,真的假的?” 赫连宵勾起薄唇:“不仅仅是一顿饭,休闲娱乐,购物游玩,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可以给他们免租金。” “准确的说,整座岛屿,只要是你看上的东西都可以免费拿走,你想要什么都没有问题。” 齐瑶就算再见多识广这一刻也忍不住被赫连宵震惊到,她问:“宇航岛是赫连家的吗?” “不是。”赫连宵否认。 齐瑶:“那我怎么能够畅通无阻?” 赫连宵:“它虽然不是赫连家的,但也可以是。” 这一切都只是赫连宵一句话的问题,齐瑶问的这些都不重要。 齐瑶见识过有钱人,可像赫连宵这么有钱的,她还真的是头一回见。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赫连宵也没有再开口,但却习惯性的搂着她,把玩着她的手指。 “先生,我困了,想休息。”齐瑶忍不住开口。 赫连宵垂眸看着她的双眼:“我花这么多钱陪你玩,你就是这个态度?” 齐瑶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双手抵在赫连宵的胸口:“我今天不方便。” 赫连宵搂在她腰间的手明显加深了力道。 “真的,我没骗你。”齐瑶连忙补了一句。 赫连宵不说话,但眼神却冷的可怕。 他生气了! 齐瑶心里发怵,她知道赫连宵生气的时候有多可怕,双手攀着他的胸口,脆生生的说:“谢谢你。” “我要的不是这些。”赫连宵依旧在生气。 齐瑶凑近亲了一口他的脸,笑得很甜:“这样可以吗?” 赫连宵不满意:“不可以。” 齐瑶犯了难,陷入了沉思。 赫连宵等了好久都不见齐瑶有下一步动作,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是赫连宵最喜欢的味道,他有些把持不住,将齐瑶拦腰抱起,进了主卧。 扣上她侧边的拉链,就想要有更过分的举动,吓得齐瑶连忙握住他的手。 齐瑶的声音有些颤抖:“先生,这不合适,我下午还要拍摄。” 赫连宵眼眸深沉:“哪里不合适?” “我,会腿软。” 齐瑶说完时整张脸都红了,耳根更是跟煮熟的虾子一般,整张脸都在发烫。 赫连宵笑了笑,吻上她。 干柴烈火,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门铃被人按响了。 齐瑶慌忙推开赫连宵,说:“有人找我,我先出去一趟。” 赫连宵不太高兴,但齐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立刻从他身下钻了出去,跑去开门,又怕外边的人会看到赫连宵,她原路折返。 齐瑶说:“先生,我还在工作时间,一会你不要出来,知道吗?” 赫连宵没有回话,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耐。 齐瑶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手动将卧室的门关上,确定赫连宵不会出来后才去打开大门。 她以为是节目组的人,又或者是齐念安,但她没想到来找她的人会是陆尘。 此时的陆尘整张脸都阴沉沉的,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 齐瑶挺纳闷,怎么感觉这家伙是来跟她算账的? “有事?”齐瑶问。 陆尘说:“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齐瑶:“没有这个必要。” 陆尘不管她,直接推门而入,这才发现齐瑶住的是豪华的总统套房,而他住的却是最廉价的特价房。 “你本事挺大的。”陆尘忍不住讥讽。 齐瑶不以为意:“你来找我就只为了说这些?” 陆尘说:“这是赫连宵做的,对不对?” 齐瑶没有回答。 陆尘却认为她是承认了,他很生气:“我与你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你就算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你何时跟他在一起的?告诉我!” 陆尘几乎发疯的怒吼。 齐瑶却被气笑了,饶有兴趣的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谁在一起,和你有关吗?” “有!”陆尘一字一句:“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齐瑶对上陆尘的眼睛,在他眼底看到疯狂的怒意与滔天的嫉妒,他在嫉妒什么?是嫉妒赫连宵吗? 齐瑶说:“我从来就不属于你,既然你不承认当年的婚约,我与你之间也不再有任何关系,我和谁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 陆尘愠怒:“所以你承认跟赫连宵在一起了?” 齐瑶反问:“你不是早就看到了吗?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第78章 赫连宵哪点比得上我 齐瑶也不知道陆尘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这么明显的事,还有什么好问的? 齐瑶说:“你该不会还指望着我在原地等你吧?” 陆尘脸色僵硬,他确实希望齐瑶能够原地等他,希望齐瑶能够和当初一样乖巧听话对他言听计从。 至少现在的局面不是他想看到的。 陆尘说:“你别以为赫连宵是真的喜欢你,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哪一个不比你优秀?他从指甲缝里抠出一点来对你好,跟玩弄一只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齐瑶笑着说:“可这一丁点东西,足以让你打拼一辈子,不,或许你努力十辈子都未必能达成赫连宵的成就。” 陆尘愠怒:“那也不是你的东西,等赫连宵玩腻了,会毫不犹豫将你一脚踹开,你到时候还能高高在上的说出这些话?” 齐瑶看着他:“那又如何?能和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陆尘皱眉:“你疯了?你就这么爱作贱自己?” 可他的模样在齐瑶看来非常可笑,她说:“人都喜欢往高处走,都是同样的年纪,赫连宵比你优秀,比你有钱,动动手指,整座岛屿的人都得看他脸色行事,豪门权贵更是对他万般尊敬。 他如此优秀,是个人都会喜欢。我过去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那才叫作贱自己。” 轻蔑的目光与不屑的嘲讽,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世上,不会有人一直在原地等待。 陆尘不会,齐瑶更不会。 陆尘感觉受到了侮辱,他愤怒地说:“你以为赫连宵就是什么好人吗?若不是有赫连家在背后撑腰,他什么都不是!” “那也比你强多了。”齐瑶讥讽。 陆尘说:“可笑,一个只会依附家族的富二代,凭什么跟我比?我若是有他这样显赫的家室,定会比他优秀一千倍一万倍。” 齐瑶就看着他吹牛,“说实话,挺无趣的。” “你什么意思?”陆尘愠怒。 齐瑶说:“承认自己比不上别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你不仅家世比不上他,就连人品也比不上,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竟然好意思跟他比。” 陆尘黑了脸,他是很嫉妒赫连宵的身世,这一点他承认,但他不认为自己比赫连宵差。 他只是生不逢时,没有投胎到好的家庭,如果他也是豪门子弟,早就一飞冲天,何至于沦落至此? 齐瑶的羞辱只会让陆尘觉得命运不公,他说:“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想讨回面子,但做事不要太过了,你的风头已经出尽了,赫连宵不可能一直护着你,陪你玩,你早点跟他断了关系,我还能原谅你。” 齐瑶用看傻子的眼神一样看着他。 陆尘说:“你现在还是陆家的人,我丢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齐瑶冷笑:“都不是一个姓,谁跟你是一家人。” 陆尘愠怒:“你当真要跟我继续闹下去?” 齐瑶懒得和他废话,指着门:“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陆尘没想到她如此冥顽不灵,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涌,他用着最恶毒的话羞辱齐瑶:“在赫连宵眼里,你只是个供他玩乐的玩具,像你这样靠着出卖身体来换取利益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瞧得起你。 我若不是把你当成亲妹妹,也不会如此劝说你,早知如此,当年就该让你在福利院里自生自灭,省得你做这些下作的事情丢尽陆家的脸。” 他不说这件事还好,一提起,齐瑶就想起陆家这群人丑陋的面孔。 她缓缓抬起眸子:“那你为什么要去接我回家?” “还不是那一纸可笑的婚约,否则谁会要你?”陆尘冷嗤。 齐瑶轻笑:“不,你为的不是婚约,而是我父母的遗产,若不是有我在,陆家现在还住在窄小的出租屋里,每日为了一日三餐奔波,是我,让你过上了好日子,你哪来的脸指责我?” 陆尘冷眼看她:“你既想让陆家护住齐家的产业,就应该把这一切拱手让人,否则,谁会傻乎乎的替你管理公司?我既已住进海月公馆,进入云锦集团,那这一切就都该是陆家的!” 没有哪个男人会傻乎乎的上门。 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去接手父母双亡的孤儿。 陆家是抢走了齐瑶的一切,可他们也将齐家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些年也没让齐瑶饿着,他不明白齐瑶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 “求人办事,本就应该付出代价!是你在无理取闹!” 这是陆尘的态度。 齐瑶已经没了耐心:“说完了吗?” “没有。”陆尘声音十分冷漠。 齐瑶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尘命令她:“你与赫连宵分手,彻底断绝关系,我可以对你过往做的事情既往不咎,回到陆家,你还是陆家的一份子,日后我挣了钱也不会亏待你。 齐瑶,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你别看他现在对你上心,舍得开豪华游轮接你,帮你出风头,可一旦他不喜欢你了,会对你弃如敝履。 只有我才会真正接纳你,你只需要回来,乖乖听话,不要闹事,我们还是一家人。” 陆尘语气凝重,一言一语,皆是对齐瑶的恩赐,仿佛只要齐瑶不答应,就是不识好歹。 齐瑶冷眼看着陆尘,勾起的嘴角带着几分不屑与嘲弄,只把他当成一个笑话;“谁要跟你成为一家人?你也配?”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陆尘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齐瑶说:“不要脸的人是你,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我不跟赫连宵在一起,也绝对瞧不上你。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废物,能有几斤几两的本事?” “你住口!”陆尘被踩住了痛脚,他恼羞成怒。 齐瑶说:“陆家也撑不了多久了吧?叫我回去再靠我渡过难关?呵,你放心,我不会帮你,我会看着你破产,一无所有。” 第79章 想她了 陆尘被齐瑶的话给逗笑了,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屑的冷笑:“那你要失望了,任何人都可能破产,唯独我不可能,陆氏集团只会在我的带领下越来越好。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懂得珍惜,等你被甩掉的那一天可别找我哭。” 齐瑶说:“你有心情担心我的未来,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欠下的那十个亿该怎么还。” “你放心,这笔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能还上!”陆尘撂下豪言壮志:“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只要我的其他项目做成,同样能够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齐瑶笑着说:“等你撑到那一天再说吧,你带着姜媛丢人现眼的事估计已经传到姜海超耳朵里了吧?他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女婿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还会认为你很好吗?” 陆尘帅气的脸明显僵住了。 “你怎么不笑了?”齐瑶明知故问。 陆尘铁青着脸,说:“姜家可不似你这般小气,不会在意我与姜媛上节目的事。” 齐瑶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姜海超确实反对姜媛上节目,但看到你们一起丢人现眼,难免不会对你有意见。” 陆尘冷哼:“姜家的人与你不同,不要用你狭隘的心胸来猜测别人,他们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比的。” 齐瑶笑而不语。 恰好这时陆尘的手机响了,齐瑶的视线缓缓落在陆尘的口袋里。 陆尘顶着满腔怒火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立刻变了脸,慌忙走到一旁,小声询问:“岳父,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别叫我岳父,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女婿,你是怎么保护阿媛的?竟然让她如此丢人,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姜海超破口大骂。 陆尘很无辜:“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请岳父直言。” 姜海超愤怒地说:“齐瑶不是陆家的养女吗?你怎么连她都教育不了?你看看她做的这些事,简直是把姜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我们姜家好歹是名门望族,你怎么能够如此纵容她羞辱姜媛?” “你若是教育不好齐瑶,就带着姜媛离开节目组,别丢了姜家的脸,因为你们,姜家的股价都掉了!废物!” 姜海超骂到最后直接爆起了粗口。 陆尘懵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齐瑶笑出了声。 陆尘慌忙无措的挂掉电话,生气的吼道:“笑什么?” 齐瑶轻嘲:“看来姜家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解人意啊。” 陆尘脸上青红一阵,“要不是你,姜海超能如此生气?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齐瑶笑而不语,眼底是化不开的嘲讽。 陆尘觉得很丢人,黑着脸摔门而去。 齐瑶心情不错,关上房门。 回到主卧,赫连宵已经坐在她的床上了,开着小夜灯,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安安静静的看着。 “解决好了?”赫连宵放下手中的杂志。 齐瑶说:“嗯,人走了,先生今晚要在这里住下吗?” “嗯。” 赫连宵的语气很冷淡。 齐瑶有些困,屋内又有些冷,她卷了一床被子准备去沙发上睡。 赫连宵看着她的举动,“去哪?” “我去沙发上睡,就不打扰先生了。”齐瑶回答。 赫连宵危险地眯起双眼:“再说一遍。” 齐瑶张了张嘴,可面对愤怒中的赫连宵,她又不好和他硬刚,只能小心翼翼爬上床,睡在床边。 赫连宵冷眼看她:“我是会吃了你?” 齐瑶的声音很小:“不会。” 可她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离赫连宵很远很远。 赫连宵不高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齐瑶也不敢动,老老实实不做声。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对我很不信任?” 齐瑶无所谓:“我与先生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了解彼此,这个时候说信任,有些过早了。” “看来,我的话你没听进去,陆尘的话倒是全部听进去了。”赫连宵轻嘲。 齐瑶说:“先生偷听我们说话?” 赫连宵:“他嗓门那么大,我想听不见都难。” 齐瑶闭了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与赫连宵确实不算是相熟,也就睡过几次觉的关系,若说她特别了解赫连宵,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至于赫连宵为什么会这么做,齐瑶也想不明白。 她有些困,被赫连宵搂着又特别舒服,齐瑶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闭眼睡觉。 她过于安静,让赫连宵十分不满:“说话。” 齐瑶一动不动,睡得很香。 赫连宵哑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看她睡得这么香,赫连宵也不好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个午觉。 午休就两个小时,还没到点齐念安就来敲门了。 赫连宵将齐瑶小心翼翼放下,起身去开门。 “姐姐!”齐念安刚喊出口整个人就僵住了,眨了眨眼睛,有些懵:“姐夫?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敲错房门了吗?” 他后退几步,盯着门牌号看了几眼,“没错啊,这就是我姐姐的房间。” 赫连宵说:“她还在午睡,你找她什么事?” 齐念安恍然大悟,他急忙解释:“马上就到点了,下午还要去录制节目,我得叫姐姐起床了。” “不着急,再让她睡一会。”赫连宵态度强硬。 齐念安也不好说什么。 赫连宵说:“进来坐会儿。” “好的。”齐念安乖巧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赫连宵不会照顾小孩子,就把能吃的零食全部扔到桌上:“想吃什么自己拿。” “谢谢姐夫。”齐念安开心地拿起一包薯片,好奇地问:“姐夫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你是专程为了我姐姐来的吗?” 赫连宵否认:“不是。” 齐念安很惊讶:“那你为什么会住这里?” 赫连宵不悦:“你话太多了。” 齐念安小声回答;“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姐夫不必害怕,我知道你是偷偷追着我姐姐来的,就是想她了,又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刚好我姐姐也不想公开你,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只要你不出去乱说,没人知道你们的关系,更不会有人知道你和我姐姐住一个房间里。” 赫连宵可不高兴,这话说得,倒显得他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第80章 你脑残 “姐夫不高兴?”齐念安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劲。 赫连宵说:“你姐姐心里还有陆尘所以才不想公开我?” 齐念安摇头:“那肯定是没有的,陆尘哪里比得上姐夫?他这种渣男连给我姐姐擦鞋的资格都不够。” 赫连宵看着他:“是吗?” 齐念安点头:“是啊,陆尘哪里比得上姐夫?你可比他优秀太多了,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钱,这城中的豪门显贵哪个不是看着你的脸色做事?他们敢得罪任何人,唯独不敢得罪你。” 这个答案赫连宵并不满意,但他没有去为难齐念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点了,他起身:“我该走了。” “姐夫要去哪?”齐念安连忙站起来。 赫连宵说:“你们还要拍摄,我留在这里不方便。” 齐念安恍然大悟:“哦,确实如此,那我就不留姐夫了。” 赫连宵离开了房间。 前往电梯的长廊上,赫连宵遇到了前来拍摄的摄影组以及其他嘉宾,他们都已经聚集好了,一同前来叫齐瑶起床。 赫连宵从众人身边走过的时候,陆尘和姜媛一眼就看到了他。 姜媛很是惊讶,下意识拉住陆尘的手,想要跟陆尘说些什么,却发现陆尘也在看赫连宵。 两人擦肩而过,赫连宵的目光正好对上陆尘略带几分恨意的双眸,他不屑的轻笑一声,勾起薄唇。 一句话也没说,赫连宵就这么潇洒的从陆尘身边走过,与生俱来的气质,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就连摄影组的人都忍不住多看赫连宵几眼。 “这人真好看。” “气质好绝。” “好帅啊。” 有几个女孩忍不住犯花痴。 陆尘听到这些话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往前走就是齐瑶的房间,赫连宵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是从齐瑶的房里出来的吗? 可刚才他明明去见过齐瑶,并未在齐瑶的屋子里看到男人。 还是说,他走之后齐瑶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找赫连宵私会? 陆尘攥紧拳头,帅气的脸都阴沉了几分。 赫连宵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走进电梯。 “那不是赫连宵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姜媛小声询问。 陆尘说:“不知道。” 姜媛:“他该不会是来找齐瑶的吧?” “没有证据不要瞎猜。”陆尘告诉姜媛。 姜媛也不好再去纠结,但她不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赫连宵刚才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陆尘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但陆尘对上赫连宵的目光时明显底气不足,明显逊色于他,就一个照面的功夫就直接被赫连宵比下去了。 姜媛对此很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 往前走,发现齐瑶住的房间就在前面,赫连宵离开时也是从这个方向出来的,他该不会是去找齐瑶了吧?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可能? 今日齐瑶能够如此大出风头,也都是赫连宵在背后给她撑腰。 而陆尘,什么都做不了,还什么都做不好。 敲响门铃时齐瑶已经起床了,她打开门,欢迎嘉宾进入,众人这才发现齐瑶的房间比他们大了很多倍! 傅星爵很惊讶:“你这是套房吧?好大。” 洛欣妍问:“为什么你住的房间比我们的大?” 许田笑着说:“那酒店老板都得看齐瑶的脸色行事,她住的地方能差吗?” “说的也是。”洛欣妍点点头。 大家都托齐瑶的福才能住上这么好的酒店,对齐瑶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可某些人却看不顺眼。 在所有人奉承齐瑶的时候,姜媛却在角落里低声训斥陆尘:“你为什么也不能给我安排总统套房?” 陆尘说;“这是赫连宵的地盘,我怎么给你安排?” “那你就不能像赫连宵一样也买下一家酒店吗?如果我们也有自己的酒店,就能让节目组住在自家的酒店了。”姜媛说。 陆尘觉得姜媛是在无理取闹,没有回答她。 其他嘉宾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举动,十分热情的参观齐瑶住的地方。 齐瑶问导演:“上午不是说过完成任务的人可以有奖励吗?是什么啊?” 导演笑着说:“晚上你就知道了。” “早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齐瑶觉得他在忽悠自己。 导演装神秘,没有直说,只是告诉大家,若是能够连续两次任务都能拿第一,就能开启隐藏奖励。 大家都很好奇。 下午有潜水录制。 每一位嘉宾的任务是潜水到海底拍一组照片,近距离接触海洋生物。 下水前,会有专业的潜水教练给他们做培训。 除了齐念安,现场的几位嘉宾都有丰富的潜水经验,导演就建议让齐念安退出这次拍摄。 齐念安不想拖后腿,没有答应。 导演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毕竟是第一次,腿脚又不好。” 齐念安说:“我只是有些残疾,但我的腿还是有力气的,也可以下水。” 导演没办法,只能朝齐瑶投去求助的目光。 齐瑶却没有拦着,笑着对导演说:“没关系,安安想去就让他去,我和安全员会保护好他的。” “那好吧。”导演劝不动,选择多给齐念安上了几个保险。 其他嘉宾也知道齐念安的身体状况,对他也十分包容和关心。 潜水项目属于高危活动,大家都十分小心,节目组安排了专业的设备,让她们下水录制。 穿好潜水装备后,一行人上了船。 陆尘看了一眼腿脚不便的齐念安,忍不住训斥齐瑶:“安安的身体这么差,根本就不适合潜水,你这是在拿着安安的生命来当赌注,你太不负责任了。” 齐瑶不理会他,拉着齐念安往边上一坐,一声不吭。 陆尘:“现在不是你置气的时候。” 齐瑶说:“安安的身体很好,他也很勇敢,别人可以做到的事他同样可以做到。” “你拿一个残疾人和正常人比,简直就是在开玩笑。”陆尘忍不住训斥。 齐瑶不悦:“你不也是残疾吗?我都没说你,你凭什么说安安?” 陆尘愠怒:“我残疾?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哪里残了?” 齐瑶说:“你脑残。” 第81章 她有的巴掌你也有 陆尘被气绿了脸。 齐瑶回头询问齐念安:“安安,我说的对吗?” 齐念安笑着说:“姐姐说的没错,陆尘哥哥确实应该看看医生了,否则他还以为这世上的人全部都是傻子呢。” 陆尘不说话了。 姜媛很生气:“陆尘分明是关心你们,你们却不识好歹,一个瘸腿的残疾也想跟正常人下海,搞笑。” 齐瑶没有理她,齐念安也把她当成空气。 潜水项目每个人都配有一个潜水教练,不巧的是,齐瑶之前也专研过,恰好有潜水证,她和两位教练同时保护一个齐念安,根本就不成问题。 很快大家就下了水,齐瑶也带着齐念安下水。 齐念安除了腿脚不好,游泳不像正常人这般顺畅之外,其他各方面身体素质都很不错。 教练挑选了个水深二十米左右的区域,众人下到海底时基本没有出现太大的反应,很迅速的就完成了任务。 其他人拍摄好照片后早早就回到了海面,齐瑶倒是带着齐念安多逗留了几分钟。 海底下全都是珊瑚和贝壳,以及路过的鱼虾,很多都是齐念安没见过的,他特别开心,多看了几眼才跟齐瑶一起往海面上游。 结果游到一半的时候有人踢了齐念安一脚,导致重心不稳的齐念安失去了方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水底下沉。 两个教练都游在上面,根本没注意到齐念安这边的情况,还是齐瑶一把将齐念安拉住。 她看到踹齐念安的人了! 敢踢她弟弟,齐瑶就敢把她的氧气罐给拔了! 齐念安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齐瑶带着上了岸。 其他人纷纷将齐瑶与齐念安捞了起来。 导演清点了一下人数,惊讶的发现姜媛不见了,他很惊慌:“姜媛呢?她还在水底下?” “对哦,她怎么没回来?”众人这才发现少了一个姜媛。 陆尘也慌了,询问最后面回来的齐瑶:“你看到姜媛了吗?” 齐瑶说:“看到了,在水下,她还没上来吗?奇怪,她一个人留在水底干什么?” 齐瑶的话刚说完,陆尘就急得背起氧气罐跳下水,其他几个安全员也连忙下水救人。 齐瑶安静的坐在船上,从头到尾都不眨一下眼。 等陆尘把姜媛从海底捞出来的时候,姜媛已经喝饱了海水,躺在船上不停地呕吐。 “阿媛,你没事吧。”陆尘很担心。 结果姜媛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扑进陆尘的怀里:“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陆尘安慰她:“这不是没事吗,别害怕。” 姜媛哭着说:“我刚才被人打了,氧气罐都被人拔了,呜呜,我在水底都喘不过气,要不是我及时拉住飘走的氧气罐,人就要死在海里了。” 陆尘十分震惊:“什么?谁?谁拔了你的氧气罐?” “还能有谁!”姜媛眼泪婆娑。 陆尘猛地看向齐瑶。 此时的齐瑶已经摘下了潜水墨镜,语气慵懒:“看我干什么?” 陆尘质问:“是你拔走姜媛的氧气罐?” 齐瑶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尘很生气:“姜媛说是你做的。” 齐瑶的目光落在姜媛的身上,勾唇一笑:“姜媛,说话前要拿出证据,你既然想指控我,也该拿出证据才是。对了,你头顶上不是挂着录影设备吗,可以调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在水底都做了什么。” 姜媛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看向齐瑶。 齐瑶笑着问:“怎么不哭了?不是谁有人在水里把你给打了吗?” 姜媛的手心紧了紧,齐瑶刚才是逮着她狠狠打了一顿没错,可齐瑶之所以动手完全是因为她踹了齐念安一脚。 若是真的把视频交出去,让别人看到了,也不会觉得齐瑶有错,反倒会怪姜媛恶毒,对一个残疾的小孩动手。 姜媛说:“是我想错了,我没让人打。” 傅星爵忍不住训斥她:“那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冤枉齐瑶吗?” “我没有。”姜媛立即否认。 齐瑶说:“或许姜媛也没想要冤枉我吧,只不过是心情不好想找个发泄口。” 傅星爵冷哼:“她有什么心情不好的?这一整天的风头不都让她给出了吗?” “好了,都别说了。”陆尘忍不住呵斥众人,并维护姜媛:“海底那么危险,又什么都看不见,姜媛许是被鱼群给撞了,所以才误以为有人打她,既然拍摄任务完成了,就回去吧。” 钟郁和许田都不想多管闲事。 导演看姜媛脸色也不好,就回去了。 刚下船,姜媛就被救护车给拉走了。 这可把大家给吓坏了,纷纷跑去医院查看情况。 齐瑶也顺道带齐念安去做了一下身体检查,他被人踹了一脚后腰,腰上有一大片淤青,好在没伤到脊椎,这万一断了,齐念安这辈子就瘫了。 “姐姐,对不起,我没事。”齐念安下意识道歉。 齐瑶说:“你别害怕,你没错,我已经替你报仇了。” “啊?”齐念安不解。 齐瑶说:“姜媛也在这家医院,都是同事,过去看看她吧。” “好。”齐念安乖巧听话。 齐瑶到姜媛的病房时,医生刚刚拿着她的体检报告出现,姜媛头上多了几个包,肌肉挫伤,内脏挫伤,伤势还挺严重,需要住院观察。 但这伤,明显是被人打了! 许田说:“你这是让鲨鱼给咬了吗?怎么瞧着不像。” “我……”姜媛刚想告状,就看到齐瑶带着齐念安走进来,她瞬间哑了声音。 齐瑶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对大家说:“安安受了伤,今天怕是不能参加接下来的录制了。” 许田很关心:“受伤了?严重吗?” 钟郁说:“伤到哪里了?看过医生了吗?” 齐瑶说:“伤到脊椎了,险些瘫痪了,医生说要静养两天。” 众人脸色大变,连忙关心齐念安,还贴心地送齐念安回去休息。 姜媛看着刚才还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嘉宾全都走了,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病房里只剩下姜媛和齐瑶,以及撑腰的陆尘时,姜媛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陆尘,是齐瑶伤的我!” 齐瑶轻笑:“没被打够?” 姜媛红了眼睛:“你这个贱人,我不过是踢了齐念安一脚,可凭什么这样对我?” “只是踢了一脚?”齐瑶一步走近姜媛,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我警告过你不要碰我弟弟,我没要你的命已经算仁慈了!” 陆尘愠怒:“你怎么可以打她?” 齐瑶挑眉,反手给陆尘一巴掌:“她有的,你也有。” 第82章 互下杀手 两人都被齐瑶给打懵了。 特别是陆尘,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瑶,“你做什么?” 齐瑶说:“你管不好自己的人,就不要怪我替你管。” 陆尘恼羞成怒:“你简直无理取闹,阿媛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伤害安安?” 齐瑶说:“你自己问她。” 姜媛不承认:“我没有伤害过齐念安,都是她冤枉我。” “冤枉你?”齐瑶眼底发狠。 陆尘拦住齐瑶,训斥她:“你闹够没有?阿媛都已经受伤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伤害她,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站在姜媛前面,不允许齐瑶靠近她半分。 齐瑶冷笑一声,没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谁允许你走了?”姜媛生气得坐起来,“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齐瑶没有理会她,走得很潇洒。 姜媛气急败坏,又见陆尘没有要拦下齐瑶的意思,只能哭着给姜海超打电话。 姜海超非常疼爱姜媛,哪里肯让她受委屈,当即就对陆尘撂下狠话:“你若是处理不了齐瑶,我就处理你,我看陆家也快破产了,这门婚事不要也罢。” 陆尘说:“岳父,不是我不肯处置齐瑶,而是……” 姜海超打断他的话:“你不必跟我解释,我只看结果,你今晚带着齐瑶来给姜媛磕头道歉,并且滚出鹿城,我可以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饶她一命,如若不然,你们都别想在鹿城混下去!” 电话挂断。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陆尘唯一的活路。 陆尘找了盛长生,直言:“让齐瑶退出这个节目录制。” 盛长生不理解:“为什么?” 陆尘说:“她嫉妒心太强了,还把姜媛弄得一身伤,她不退出节目,我没法向姜家解释。” 盛长生说:“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陆尘质问。 盛长生说:“这个项目是我和版权方一起合作的,我只有一半的话语权,齐瑶是版权方的人,任何人都可以走,唯独齐瑶不能走,除非她因不可抗拒的因素被迫退出。” 陆尘心中有了数:“明白了。” 今日的事情让齐瑶的热度变得很高,她吸了不少粉。 可外人再怎么吹嘘她大小姐的身份,也改变不了她的过去。 陆家当晚就发了一条澄清声明,公开表明齐瑶养女的身份,并且配了很多张她在福利院以及寄住在陆家的照片,还发了很多齐瑶陪各式各样的男人喝酒的照片。 一条声明,直接把齐瑶营造成一个水性杨花,恩将仇报的骗子。 网友瞬间炸了锅。 “没想到齐瑶竟然是个骗子!” “天哪,陆家好心收养她,她竟然骗走陆家十个亿的贷款。” “年纪轻轻就跟这么多老男人在一起,呕了,这种人竟然还能上综艺?导演,赶紧让她消失吧!” 官博很快被粉丝给骂到关闭评论,就连导演都被骂自闭了。 盛长生也没想到陆尘这么狠,又怕节目黄了,只能找齐瑶商讨退出节目的事。 齐瑶没有答应盛长生,她说:“凭什么是我退出,而不是陆尘退出?” “现在矛头都在你身上,你过去的名声也确实不好,陆尘说的也都事实,你退出对大家都好,其他嘉宾得知你是个骗子后,也都表露出要退出节目的想法,就当我求你了,你退出,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一百万够不够?两百万也行。” 盛长生苦口婆心的劝说。 齐瑶冷嗤:“我知道了,我会退出录制。” “太好了,我这就打钱给你。”盛长生当场转账,开开心心离开酒店。 齐瑶看了手机上的收款信息,她不屑地轻嘲,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当天晚上,陆氏集团的所有供应商停止与陆尘合作,并催缴欠款。 陆尘得知这个消息时气不打一处来,刚骂完供应商就收到高层集体跑路的消息,三个大动脉集体被人高薪挖走,连带着刚刚谈好的项目也一并黄了。 陆尘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连夜赶往集团,打了几十个电话也联系不上离职的高层。 陆家的人都气疯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供应商怎么忽然就停止供货了,他们是以为那点钱陆家还不起吗?” “无端端的,项目部为什么要跑路,她们这个节骨眼上叛变,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吗?” “陆尘,你赶紧把项目部的人找出来!” 陆父愤怒地训斥着陆尘。 陆尘也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去找项目负责人,他本以为这些人突然逃跑是担心陆氏集团破产发不起工资,查了一圈才知道这群人竟然是被齐瑶给挖走了! 陆尘气得吐血。 陆母更是愤怒至极:“这个贱人,竟然在这里等着咱们,她好狠毒的心。” 陆霜皱起眉头:“别骂了,当务之急是赶紧补救,光生气有什么用?齐瑶能把她们挖走,我们就同样能把人留住,不过是多给些薪水的事!” 陆母很生气:“你说得倒是好听,我们哪有这么多钱给他们发工资?” 陆霜:“那就去银行贷款,再苦也不能苦着员工。” 陆母气急败坏:“都怪齐瑶这个贱人,她怎么不去死!” 陆霜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都怪你们,好端端的揭齐瑶的短做什么?她肯定是气你们揭她的老底,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针对陆家。” 陆母说:“难道我们说错了吗?齐瑶本就是个孤女,装什么千金大小姐,还给陆尘和姜媛脸色看,谁给她的脸?” 陆霜说:“那你们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陆母被气到了。 陆尘却打断了两人的争执,阴沉着脸说:“别吵了,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 他不相信齐瑶真的能够手眼通天,断了他所有的活路。 供应商断供,他可以去谈,公司的人才被挖走,他也可以花重金把人找回来,陆家总不可能就这么被齐瑶搞垮! 结果陆尘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银行催缴的人就把陆氏集团围住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涌入公司,把陆家的所有人堵在办公室内,不还钱不给走。 第83章 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陆尘高傲了半辈子,哪里遇到过这种事。 他不解的看向秦行长,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行长说:“陆总,不好意思,你欠我们银行的钱该还了。” “什么钱?”陆尘质问。 秦行长说:“那十个亿,你忘了?” 陆尘说:“这笔钱我以后会还给贵银行。” “不行,现在就得还钱,谁知道陆家什么时候破产,再让你拖下去,我们银行怕是一毛钱都要不回来。”秦行长态度十分强硬。 陆尘很愤怒:“我都说了会还,至于什么时候还也是由我说了算,你们带着人把陆氏集团围起来是什么意思?” 秦行长说:“陆总,你还不起钱,我们今天是不会放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公司的。” 陆母不相信他们胆子真的敢这么大,头铁地冲开人群要往外走,却被催款的保安毫不留情地推回去,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摔懵了。 陆霜怒不可遏:“你们太过分了。” 秦行长说:“我还是同样的话,还钱,今日不还钱,谁也别想走。” 陆尘生气的说:“就算让我们还钱也要有个章程,这么短时间我上哪里给你们凑够十个亿?” 秦行长不屑:“那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今日只要钱,没有钱,你们谁也别想走。” 陆尘算是看出来了,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针对陆家,否则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的秦行长怎么会像忽然变了一个人?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是齐瑶! 一定是她! 陆尘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拨打齐瑶的电话。 打了半天她才接通,陆尘恼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什么?”齐瑶故作不解的询问。 陆尘说:“陆家的供应商为什么会集体断供?” 齐瑶说:“你没给钱,他们断供很正常。” 陆尘又问:“我项目部的人都是你挖走的?” 齐瑶微笑:“对呀,想来你也没钱养得起这么好的员工,我帮你养了。” “那秦行长……” 齐瑶说:“也是我请来的,陆总这么优秀,应该不会还不起这笔钱吧?” “你太恶毒了!”陆尘要被气疯了。 齐瑶挂断电话。 陆尘愤怒地冲着手机咆哮,却只听到里面的嘟嘟声,他砸碎了手机。 “陆总这是干什么?”秦行长很意外。 陆尘目光阴狠的看着他:“秦行长,为了齐瑶来为难我,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陆总说笑了,我并非有意为难谁,只是你欠我们公司的钱久久未还,为了保障银行的利益,我只能亲自登门拜访,这笔钱你早晚得还,还不如痛快一点,省得给彼此找麻烦。”秦行长笑意盈盈。 陆尘咬牙切齿:“我有说不还钱吗?” 秦行长开心坏了:“那太好了,现在就把钱还上。” “我现在没有钱,等其他的工程回款后我会还钱给贵银行。”陆尘一字一句说道。 秦行长摇头:“那不行,谁知道要等多久?万一你们卷款逃跑了怎么办?” “我是那种人吗?”陆尘怒不可遏。 秦行长:“我觉得你是。” 陆尘被气得要呕血。 陆霜也忍不住生气,她询问:“是齐瑶让你过来的吗?” 秦行长不说话,也不回答。 陆霜说:“钱,我们会还上,但你若非要带着人拦在这里,我们一分钱都不会还。” “那就这样耗着吧,反正我今晚闲着没事。”秦行长直接坐下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氏集团上上下下,全都乱作一团。 部门领导以及底下的员工全都跑来围观,眼瞧着老板一家都被人堵着还钱了,他们底下这些人能不慌吗? “完了完了,陆氏集团要完蛋了。” “这个月的绩效还能正常发吗?工资还能正常拿吗?该不会忙忙碌碌到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吧?” 人群沸腾。 不少难听的话都传入陆尘的耳朵里,他知道这就是齐瑶想要看到的,只能找好友借来两千万,先还给银行。 秦行长看他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带着人离开了。 一群人散去后,公司的高层纷纷前来慰问,却被陆霜赶出去了,她关上办公室的门,看向陆尘:“齐瑶到底什么意思?她这是想要搞垮陆家吗?” 陆尘攥紧拳头,说:“她做不到。” 陆霜面色担忧:“那现在该怎么办?” “立即召集公关部,做好此次公关,买通稿,让她身败名裂。”陆尘动了杀心。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对齐瑶手下留情! 当天晚上,大量抹黑齐瑶的通稿传遍网络,她过去的黑历史也全都被陆尘给曝光出来,小时候和同学打过几次架,都能被陆尘渲染成校园暴力。 他打算让齐瑶彻底社会性死亡,并且还找来齐瑶的同学,大肆抹黑她。 传到最后,齐瑶已经成为被几十个老男人包养过的白眼狼。 陆尘也不管齐瑶会面对什么下场,对他来说,齐瑶的名声越差,他就越有利。 他趁着全民网暴齐瑶的时候,去找合作商谈判,以为可以趁着齐瑶自顾不暇的时候先让陆氏集团渡过难关。 但还没等到陆尘去找合作商谈判,陆氏集团的负面新闻全都被曝光出来。 #强行征地,殴打原居民。# #建造的工程偷工减料,害死了凄惨的农民工。# #高层强奸女员工,公司却行业封杀受害者……# 各种黑料集体被曝光出来,就连陆尘在明明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和其他人在办公室里搞强制爱的事也一并被曝光。 一瞬间,陆家所有人感觉天都塌了! 一群人看着密密麻麻的黑料,浑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而媒体也没有放过他们,直接把陆氏集团给包围住了。 陆尘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大堆黑料止不住的往外发,每一条都足以重创陆氏集团,搞不好他们所有人都得遭殃! 他气疯了,这些事情全都是公司的秘密,且陆尘早就用钱压下去了,知道内幕的人并不多,是齐瑶!是她干的!她这个疯子要害死所有人吗? 第84章 请了尊祖宗回家 陆尘只能让公司的人做好紧急公关。 可越是公关,集团内部就越糟糕。 与此同时,陆尘和其他女人暧昧的照片也发送到姜家每一个人的手上。 姜媛气得节目都不录制了,气势汹汹的朝着陆尘杀过来。 姜海超也带了不少人前来找陆尘讨要说法。 陆父陆母可被吓坏了,一个劲的解释和道歉,没有用。 陆尘还挨了一巴掌,他也不敢发脾气,只能忍着。 姜海超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模样,质问他:“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尘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为之,故意栽赃陷害我。” “谁能栽赃你?”姜海超质问。 陆尘说:“齐瑶。” 姜海超讥讽他:“难道是齐瑶让你把手搭在别的女人腰上?” 陆尘说:“那是错位拍摄出来的照片,我没有背叛姜媛。” 姜海超不相信他:“你连陪伴你十年齐瑶都能背叛,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岳父,陆氏集团一夜之间曝光出这么多丑闻明显是有人故意搞我,你难道连这点伎俩都瞧不出来?”陆尘质问。 姜海超铁青着脸:“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女人都处理不了,你还有什么用?你如此无能,我怎么放心把姜媛交给你?” 陆尘说:“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齐瑶之前在陆氏集团实习过,也搬弄过不少是非,这些事情我会逐步处理好。” 姜海超压着脾气:“我给你三天时间,我不要求你大富大贵,但绝不允许你毁掉姜家的名声。” “岳父放心,我绝不牵连姜家。”陆尘保证。 姜媛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却被姜海超强行带走了。 姜家的人走之后,陆尘愤怒地砸了整个办公室。 “够了!”陆母呵斥:“你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早就跟你说过不准让齐瑶去公司实习,现在好了,人被她挖走了,黑料全部给你曝出来,她这不是想让我们全家去死吗?” 陆父也很生气:“你做事太毛躁了,怎么能让齐瑶给抓住把柄。” 陆霜则是指责所有人:“还不是你们爱慕虚荣,非要攀附姜家、惹齐瑶不高兴,她最清楚陆家的底细,如今出了这种事,姜家却什么也不管,还不如齐瑶来得实在,最起码当初还能帮陆家谈生意。” 陆母面露不悦:“她那是帮陆家谈生意吗?挣的钱全部都花在她身上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让齐瑶住手,公开道歉!” 陆霜苦笑:“怕是不太可能。” 陆母眼底满是冷色:“我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她若是不听话,我就让她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出来做人。” “母亲?那也得齐瑶认你这个母亲才行。”陆霜忍不住嘲讽。 陆母说:“收养手续我都还有,白纸黑字都写着,她敢不认我,我就闹得人尽皆知,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出来见人。” 可这个决定没有得到陆尘的同意,他太清楚齐瑶的为人了,靠道德绑架无法让齐瑶乖乖听从他们的安排,只会让齐瑶更加厌恶陆家。 “我自己来解决这件事。”陆尘留下一句话后愤怒离开。 陆氏集团门外,很多记者围着。 二十几个安保开路,陆尘才能顺利离开公司,他前往精神病院,找到顾院长。 “我要见齐念珩。”陆尘直接切入主题。 顾院长很惊讶:“齐念珩的情况不适合出院。” 陆尘说:“我今晚就要把人接走。” 顾院长面露担忧:“可是你并非他的直系亲属,且齐念珩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按照规定,你没有权利把人接走。” “为什么?我之前给你们医院交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陆尘很生气。 顾院长说:“我若没记错你现在已经和齐瑶分手了,也不属于齐念珩的监护人,所以你不能把人带走,不过你若是和齐瑶一块过来,我倒是可以让人出院。” 陆尘浑身冷得可怕:“五百万,把人交给我。” 他知道齐瑶的软肋。 仁义道德,约束不了她。 能约束她的只有她身边最亲近的人。 齐念珩是齐瑶的亲哥哥,年长齐瑶两岁,十年前遭遇车祸落下严重的后遗症,精神出现问题,双腿也瘫了,只能坐轮椅。 陆尘带他回家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旁人说话,他也听不见。 陆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佣人都尝试过与齐念珩交涉,都没有反应。 陆父伸手在齐念珩面前晃了几圈他都没有反应,可把陆父给嫌弃坏了:“你把这个傻的接回来干什么?” “今晚齐瑶会回来。”陆尘回答。 陆父恍然大悟:“明白了,你是想用齐念珩来制约齐瑶,但你也不能把这个傻的带回来啊,这比齐念安还要麻烦,那小子最起码还会自己吃饭,齐念珩能自己吃饭吗?” 陆尘看了一眼手表,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好,执意要如此,我也不拦着,只是这齐念珩,处理完事情后必须送走,我可不想养个傻子在家里。”陆父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愤怒地上了楼。 算算时间,齐瑶该到了。 她并不是一个人来。 坐在赫连宵的车上,她望着眼前豪华的海月公馆,说:“我自己处理,无需先生出面。” “你确定?”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低沉的声音十分好听。 齐瑶说:“这是我的家事,我能处理好。” 赫连宵看着她倔强的面容,冰凉的手轻抚过她绝美的脸:“我等你。” 齐瑶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四周不少潜伏的记者,齐瑶下车时,他们一窝蜂的冲了上来,好在齐瑶速度够快,迅速进入海月公馆。 记者拦不住齐瑶,回头发现车上还有人,大家就想看看坐在里面的人究竟是谁,纷纷围堵在车窗旁。 司机神色紧张:“先生,我们被包围住了。” 赫连宵倒是无所谓,他也不着急走,至于记者看到他后会怎么写文章,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反正,他们也不敢写赫连宵的负面新闻。 第85章 鱼死网破 齐瑶进入陆家时,所有人都在等着了。 她环顾四周,没有找到齐念珩的踪影,“我哥呢?” 陆尘说:“在楼上休息,一会儿我会让你见他。” 齐瑶看出来这是一场鸿门宴,不悦的说:“我可以报警,你们拐卖人口。” “你的户口在陆家,作为你的亲属,把齐念珩接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陆尘早有心理准备。 陆母也忍不住开口:“齐瑶,你不要忘了这些年是谁给你吃给你喝,你就是这样搬起石头来毁掉恩人的饭碗吗?” 陆父也很生气:“就算我们之间有再多的矛盾,你也不应该对陆氏集团动手,还曝光如此多的丑闻,让银行打压我们,你这是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逼吗?” 齐瑶不想听他们废话,不耐烦地重复:“把我哥交出来。” “你见不到他。”陆尘的态度十分冷硬。 齐瑶起身就要往电梯的方向走。 两个佣人急忙将齐瑶拦下,堵住了她的去路。 陆尘说:“我是来找你谈判的,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只要你愿意退让,我就可以让你和齐念珩见面,否则凭着你与陆家的这一层关系,我怎么着也能让你的两个哥哥从鹿城消失。” 今日他只接回来齐念珩,就是对齐瑶的警示。 只要齐瑶乖乖听话,大家都能相安无事。 陆尘说:“澄清所有负面新闻,让离职的项目部人才回到陆氏集团,解除陆家与赫连家的合作,把钱全部退回来。” “你想得倒是挺美。”齐瑶讥讽。 陆尘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若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齐念珩,他一个精神病,什么时候饿死,这一点我不能保证,所以你最好快一点按照我说的去做。” “看来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齐瑶拿起包包就准备离开。 陆尘危险地眯起双眼:“阿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已经让我很不满,我不希望你再做任何傻事。” 齐瑶笑了笑,没说话,看了一眼桌上,什么都没有,她说:“这个家已经穷到连白开水都喝不起了吗?我母亲当年留给你们的遗产也不少吧。” 陆尘给佣人投了一个眼神。 没一会儿佣人就端着茶水上来了,小心翼翼的放在齐瑶面前。 齐瑶冷嗤:“还是凉的,看来你们确实不太欢迎我。” “这个家里没人欢迎你!”陆母毫不客气地回答。 齐瑶问:“那还叫我回来干什么?” 陆母说:“你最好按照陆尘说的去做,否则别说是齐念珩了,就连你也别想安全从陆家离开。” “呵。”齐瑶一杯水泼了过去。 陆母惊慌失措的避开,“你好大的胆子!你哥还在我们手上,你不要命了吗?” “既然谈不拢,那就别谈了。”齐瑶直接掀了桌。 水杯碎了一地,茶水也都溅得到处都是。 陆母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家人都难以置信的望着齐瑶疯狂的举动,他们很震惊。 “你在做什么?”陆尘怒吼。 齐瑶说:“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把我哥哥带下来,否则,鱼死网破!” 陆尘怒斥道:“你是在威胁我?” 齐瑶数着时间:“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供应商给陆家供货,所有银行的资金贷款全部中断,你们做好破产的准备吧。” 她转身就走。 陆尘愤怒地追上去:“你疯了?” “疯了的人是你,自不量力的人也是你,你该不会以为我这十年的饭都是白吃的吧?陆尘,你忘记你当初是什么样的吗?你们这一家子当年连出租屋都住不起,你也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你这些年的合作,有几个不是我谈下来的?”齐瑶讥讽他。 陆尘被揭穿了过去的丑陋面目,脸色瞬间狰狞起来:“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是一无所有的陆尘了! 我如今有豪车,有豪宅,有公司还有一个家世背景都特别优秀的未婚妻,齐瑶,一无所有的人是你,你凭什么非要捆绑着我不放?让我恶心,你知道吗。” 齐瑶无所谓地笑了笑:“我看陆氏集团这个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些东西你很快就会没有了。” 她起身就走。 陆尘看着她的背影,拳头紧握:“你不要玩火自焚。” 齐瑶没有理会他,走得很快。 眼看着齐瑶就要离开,陆霜急忙把人拦下,语重心长的对齐瑶说:“阿瑶,你别生气,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 ” “我姓齐,跟你们可不是一家人。”齐瑶语气冷淡。 陆霜说:“我们也不是真的要为难你,只是想和你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你若是不愿意帮助陆氏集团也没关系,但起码不要让银行找陆家的麻烦,我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 我知道你心中不满,也不要求你帮助太多,只是陆家现在欠下的钱太多了,投进赫连家项目的钱能不能退回一些?我不要求全退,打个八折也行。” 齐瑶说:“你们可以去找赫连宵要钱,我没有。” 陆霜心情十分沉重:“他不会理我们的。” “那是你的事。”齐瑶反问。 陆霜:“能不能……” “不能。”齐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陆霜噎住了。 早就看齐瑶不顺眼的陆父却来了脾气,想到养了十年的白眼狼要害得陆家破产,他没忍住心中的怒火,扬手就要给齐瑶一巴掌。 可,一个耳光都没落下,众人身后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陆父僵住,转过身。 齐瑶也诧异的抬起头,只见圆形楼梯上摔下来一个人,沿着一节节台阶狠狠的摔下楼。 “母亲!” 齐瑶还在纳闷摔下来的人是谁时,陆霜就已经发出尖锐的叫声,利箭一般朝陆母冲了过去。 陆尘和围观的佣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跑上前,试图去救人,却只能摸到一滩血。 陆母被摔得头破血流,当场陷入昏迷。 众人猛地往楼上看,双腿瘫痪的齐念珩坐在轮椅上,就这么矗立在二楼,俯视着所有人。 第86章 咎由自取 怎么回事? 齐念珩为什么会在那里? 是他把人推下来的吗? “你做了什么!”陆尘质问。 楼上的齐念珩一动不动,好似根本听不见旁人说的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所有人。 他一句话也没有,可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没有人想到齐念珩会这么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故意的。 陆尘很生气:“我好心把你带回陆家,你竟然敢伤害我母亲?你好大的胆子。” “我杀了你这个混蛋。”陆父却已经气急攻心,双眼赤红的朝齐念珩冲了过去,结果没看清脚下的台阶狠狠摔了一跤。 陆霜急忙将人搀扶住,再抬起头时,齐念珩已经不见了。 齐瑶下意识追了上去。 陆尘想都没想就要跟上去,却被陆霜叫住了。 “你去哪里?快叫救护车!”陆霜声音有些激动。 陆尘停下脚步,才想起来地上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他连忙拨通了急救电话。 家中的其他佣人也慌忙上来帮忙,他们试图将陆母从地上扶起来,可才刚刚将人扶起来,陆母头上的伤口就止不住的流血。 “别动她!”陆霜激动地说。 佣人连忙把人放回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人想帮忙也帮不上,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好在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第一时间开进海月公馆,医生和护士一起将人抬上救护车。 陆尘下意识要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可不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并让家中的门卫将所有出口封锁住,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入。 “你先送母亲去医院。”陆尘对陆霜说。 陆霜皱眉:“你不跟我一起去?” 陆尘说:“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我还不能走。” 陆霜也不好说些什么,急忙上了救护车。 二楼。 齐瑶见到了多年未见的齐念珩,算算年纪,他今年也才24岁,出事那年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 如今十年过去,齐念珩早已经大变样,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她还记得十年前,14岁的齐念珩越级参加高考,一举拿下省状元的壮举,当时的齐家门外全都是记着媒体,各大名校踏破了齐家的大门,他的后半生本该一片光明。 可也是在同一年,父母去世,他也遭遇严重的车祸双腿瘫痪精神失常。 如今的他坐在轮椅上,阴郁寡言,全然没了当年的痕迹。 “二哥。”齐瑶叫了一声。 齐念珩没有任何反应,推着轮椅从齐瑶身边路过。 “二哥,我是阿瑶,你不记得我吗?” 齐瑶追了上去。 齐念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坐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风景。 不管齐瑶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陆尘怒气冲冲推开门时,就看到齐瑶不停地在跟齐念珩说话,而脑子有病的齐念珩却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你跟个傻子说话,他怎么可能理会你?”陆尘愤怒地说。 齐瑶有些失望的看着齐念珩,站了起来,她转过身,质问陆尘:“你既然知道他生病了,为什么还要接回来?” 陆尘看向齐念珩,质问:“是你把我母亲推下楼?” 齐念珩没有理会他。 陆尘愤怒地冲上前,掐住齐念珩的衣领:“我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齐念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齐瑶气得要命,愤怒地呵斥陆尘:“松手!” “他险些害死我母亲,你没看到?”陆尘质问齐瑶。 齐瑶说:“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谁让你们私自把人接回来的?我最后说一遍,松手!” 陆尘怒视着眼前的齐念珩,很生气,可他所有的愤怒并没有激起半点水花,因为齐念珩压根儿就不搭理他,把他当空气。 不,准确的说周围的人都被齐念珩当成工具。 陆尘仿佛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跟个傻子较什么劲。”他苦笑,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齐瑶的身上,说;“你今天带不走齐念珩。” “我若非要把人带走,你拦不住。”齐瑶声音很冷。 陆尘说:“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陆家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我也不想继续跟你闹,过去的事,今天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呵。”齐瑶不屑地冷哼一声。 陆尘看着她:“齐瑶,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若非看在这十年的朝夕相处上,我根本就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给你24个小时,澄清陆氏集团所有绯闻,让陆氏集团渡过难关,今后我不会再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把齐念珩留在陆家。” 齐瑶敛起眼底的狠色:“既然你想留着他,那随意,不过我得事先提醒你一句,我哥哥若是出了半点问题,你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24小时同样也是我给你的期限,将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搬出海月公馆,过往的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在这件事情上双方都没有做出任何让步。 陆尘不可能失去半点利益,齐瑶也不可能再让他占半点便宜。 双方谈不拢,也就没有继续废话下去的必要。 陆家的守卫全部都盯着齐瑶,不允许她带齐念珩离开。 齐瑶没有坚持,走出房间。 “阿瑶,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陆尘声音凌厉。 门口有两个守卫拦着,并没有放齐瑶离开的意思。 齐瑶停了下来,没有说话。 陆尘看了一眼守卫:“放她走。” 两个守卫这才离开。 齐瑶快步离去,离开陆家时不少记者都围了上来,将齐瑶团团围住。 “齐小姐,请问你来陆家的目的是什么?” “你们是动手了吗,陆总的母亲受伤是你打的吗?” “陆氏集团爆出的黑料都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害死过人?” 面对记者的追问,齐瑶平静地说:“陆氏集团的黑料都是真的,我来也是受到了陆家的要挟,至于陆母为什么会受伤,是她情绪太激动不小心摔了一跤,赫连先生还在车上等我,我就不跟大家闲聊了。” 她指了指对面停着的车,委婉一笑。 在场的人,无一人敢阻拦齐瑶。 第87章 搞垮陆家太容易了 赫连宵的名字就是这么好使,在鹿城,什么公司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媒体虽想从齐瑶身上挖到更多消息,但也不敢让赫连宵等着,万一把人惹恼了,他随便一句话,在场的人都得丢掉饭碗。 齐瑶穿过人群,上了车。 赫连宵一直在车内等着,看她脸色不太好,询问:“没谈拢?” “没什么好谈的。”齐瑶压下心中的怒火。 赫连宵没有再问。 倒是司机很好奇:“夫人,怎么不把您二哥接出来?” 齐瑶说:“陆家的人都堵着门,我没办法把人带走。” 司机笑了:“这好办啊,你求先生,他一句话把海月公馆踏平都不是问题。” 齐瑶没有求他,对司机说:“送我回龙宫一号。” 司机看了赫连宵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老老实实开车送齐瑶回去。 到家时,公司的人已经在家中等候多时,除了莫雪和阮倩之外,剩下的全都是从陆氏集团挖来的精英人才,十二个人里面,全都是女性。 至于为什么这些人会跟齐瑶走,一是因为齐瑶开出的工资足够高,二是因为陆氏集团排斥女性员工,特别是陆尘,他对女员工非常苛刻,在他手底下工作,只要是女员工,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发展空间。 “齐小姐,你找我们来是有事情要吩咐吗?”莫雪主动站起来,好奇地询问。 齐瑶说:“我给你们24个小时的时间,扒光陆氏集团所有黑料,切断所有供应链,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陆氏集团破产。” “好。”莫雪斗志昂扬。 其他人也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让她们搞垮其他公司或许很难,可让她们搞垮自家公司可就太容易了。 当天晚上,陆氏集团就爆出十几个黑料,就连黑心供应商也被一并扒出来,被警方带走。 陆家偷税漏税的事也被捅出来了,一家子脾气都没完全发泄出来,就被警方带走调查。 毫无疑问,这是齐瑶干的好事。 不管陆尘再怎么解释,都没用。 作为大股东的陆父,最终被警方扣押。 陆霜和陆尘没有实际控股,例行盘问后放出来了,他们为了把陆父救出来,只能四处凑钱补税。 好不容易从亲朋好友那借了不少钱,还没把税款交上就被银行扣走了。 陆尘跑去银行找秦行长理论时被拒之门外。 陆氏集团的风评也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之前还想跟陆氏集团合作的商家看到这情景也都望而却步。 供应链彻底断了,投资方也都没了联系,能帮助到陆尘的公司在这个时候集体失联,可催债的电话一个都没少,有人甚至安排人上门讨债。 整个陆氏集团都乱做一片,高层看到这副景象也都慌了,没有一个派得上用场。 陆尘使尽了所有手段,到最后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他根本没有本事力挽狂澜。 他没能彻底毁掉齐瑶,却被她的背叛搞得一身狼狈。 陆尘只能去找姜家帮忙,这个时候除了姜家,没有人能帮他。 可让陆尘没想到的是姜海超根本不愿帮他,还非常愤怒的说:“你太无用了,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凭什么让我帮你?” “岳父,我们是一家人,若是陆氏集团倒了,对姜家也没有好处。”陆尘直言。 姜海超冷哼:“我现在帮你对姜家也没有好处,你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我们也没必要做亲家了。” 他的态度冷漠而决绝,姜家的其他人也保持一样的态度。 陆尘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冷漠,他心都凉了半截,但,他没有在羞辱他的人中看到姜媛的踪影,心中还抱着一丝丝希望,或许姜媛会站在他这一边,帮助他。 抱着这样的心思,陆尘给姜媛发了一条短信,约她在小区外见面。 很快姜媛就来了,她脸色不太好。 陆尘很关心她:“阿媛,你怎么了?” “你是来找我借钱的吗?”姜媛问。 陆尘说:“不是。” 姜媛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那你找我做什么?” 陆尘说:“陆家出事了,我希望你能劝劝你父亲,帮我一把。” “不行,他不会答应的。”姜媛一口回绝。 陆尘握住她的手:“所以才需要你去劝劝他,我们两家早就绑在一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会想明白的。” 姜媛生气的说:“你不是一向很厉害吗,为什么连一个齐瑶都解决不了?陆尘,我是不是高估你了?还是你压根儿就舍不得对齐瑶下杀手? 你若是狠心一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你若是对她还有情,你就退婚,跟她过日子去。” 陆尘黑了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齐瑶把我害成这样,我怎么可能对她还有情?” “那你为什么不除掉她?”姜媛质问。 陆尘苦笑:“她之前在陆氏集团实习了几年,公司内部的事情她了如指掌,就算我不允许她说出去,她也不可能听我的。” “那就让她从这个世界消失,只要她消失了,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你,威胁到陆氏集团了。”姜媛漂亮的脸上满是恐怖的杀意。 陆尘怔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姜媛说:“我说的话有这么难理解吗?让齐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死了,陆氏集团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来跟你抢。” 陆尘看着她狠毒的脸,声音颤抖:“你怎么会这么想?” 姜媛却不以为意:“难道我说错了?你有今天不都是从齐瑶身上抢来的?所以她才能轻轻松松捏住你的命门,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陆尘浑身恶寒,他没想到姜媛是这么想他的,他一直都以为姜媛是欣赏他的才华,看中他的能力才选择他。 而他选择姜媛,也是认为姜媛心地善良,在这种肮脏的社会环境里,已经很少有心灵如此纯粹的女孩了。 可姜媛说出来的话,却彻底打破了陆尘对她的看法。 陆尘说:“齐瑶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姜媛质问他:“罪不至死?呵,斩草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你现在不动手,难道还想等齐瑶把陆家所有的东西全部抢走吗?” 第88章 火烧海月公馆 姜媛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陆尘对她的滤镜在这一瞬彻底破灭了,他声音颤抖。:“阿媛,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姜媛冷笑:“善良有用吗?我对齐瑶已经够好了,在外也一直在维护她,可她怎么对我的?我险些被她害死,你却不敢做声,懦夫!” 陆尘说:“你若不对安安动手,齐瑶不可能伤害你。” “够了,我不想和你争论,齐瑶必须死!” 姜媛可不想和陆尘过苦日子! 姜家已经被坑了不少钱了,姜海超还因此扣了不少姜媛的零花钱。 姜媛已经被齐瑶给害得很惨了,陆尘不想着解决问题也就算了,竟然还来找姜家要钱,合适吗! “你走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姜媛撂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陆尘脑袋一片空白。 失魂落魄回到家里,七八个公司的高层都在海月公馆等着了。 看到陆尘回来,他们急得连忙冲上前:“陆总,你可算回来了,公司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陆尘说:“小声点,我还没死。” “陆氏集团门口全都聚满了人,拉横幅的!讨债的!还有来讨命的,警察都来了!” “记者也来了不少!” “员工都跑了!” “公司一团糟,这可如何是好!”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陆尘大骂:“你们都是废物吗,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曹经理说:“黑料太多了,根本处理不来。” “还有一群人站在楼顶上,根本就拉不下来!” “陆氏集团要完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把陆尘气烦了,他一怒之下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家之前明明这么好,陆氏集团也在蒸蒸日上,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瑶,阿瑶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明明对她那么好,她想要的东西我哪样吝啬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陆家完了,姜家还会继续承认我这个女婿吗?” 陆尘苦笑,他想到姜海超今日的恶言,想到姜媛的态度,心拔凉拔凉的,彻底没了力气。 陆霜回来时就看到陆尘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家中如同台风过境,一片狼藉,她担忧的问:“没处理好?” 陆尘抬头看她:“母亲如何了?” “情况还算稳定,齐瑶怎么说?”陆霜追问。 陆尘苦笑:“鱼死网破。” 陆霜不悦:“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留余地?” 陆尘:“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她根本不会听我的。” 陆霜沉默了半晌,说:“齐念珩在我们手上,她还敢拿齐念珩的命来做赌注?” 陆尘苦笑:“一个傻子能有什么用?她根本不怕,我们也不能真的拿齐念珩开刀,万一她找赫连宵下场…… 她知道陆家太多秘密了,除非她死,否则根本无法彻底解决这件事。” “死?”陆霜浑身冰凉,“或许只有这一条出路了。” 不能怪他们心狠。 要怪,就怪齐瑶自寻死路! 明明大家都是一家人,是她非要将所有人置于死地,怪不了任何人。 两人的谈话,被楼上的齐念珩听到了,他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眼神冷得可怕。 姐弟俩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往楼上看去,又看到齐念珩坐在同样的位置看着他们。 视线对上那一瞬,齐念珩动了,缓缓推着轮椅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霜浑身恶寒:“他为什么又坐在那里?我们的话他都听到了?” 陆尘也有些不安:“应该是听到了。” 陆霜:“他是真的傻了吗?我怎么感觉他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该不会是装傻吧。” 陆尘心思深沉:“不会吧?” “我总感觉他不简单。”陆霜心生不安:“若他是装的,那我们刚才说的话……” 陆尘命令管家:“看好齐念珩!” 管家立刻上了楼。 当晚,他们就把齐念珩囚禁起来,并且给齐瑶下达最后的通牒。 齐瑶看着陆尘发来的消息,心情十分凝重,她走出龙宫一号,点了一支烟。 她知道,齐念珩被囚禁了,他的病很严重,一旦停药,对他的病情极为不利,后果不堪设想。 滴滴! 前方忽然传来两道鸣笛声。 齐瑶抬头看,赫连宵的车子还停在家门口,她有些慌了,急忙上前。 “先生还没走?”齐瑶很惊讶。 赫连宵:“上车。” 齐瑶只能老老实实上了车。 赫连宵伸手过来时,她没有动,他冷哼一声,霸道的将齐瑶搂入怀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齐瑶发现前排有司机,双手慌忙抵在赫连宵胸口:“有,有人!” 赫连宵的视线落在驾驶室上,不悦:“滚下去。” 司机跑得飞快。 齐瑶被吻得面红耳赤,赫连宵松开她时,她已是大汗淋漓。 “先生找我有事吗?”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说:“开车。” “我?”齐瑶愣住。 赫连宵问:“难道是我?” 齐瑶指了指车外一脸无辜的司机,赫连宵看都不看一眼,她只能老老实实去开车。 “先生去哪?”齐瑶好奇的询问。 赫连宵:“看表演,这个点去应该不错。” “?”齐瑶纳闷,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表演可以看? 她没敢多问,老老实实启动车子。 “去哪?”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山下。” 山下就是海月公馆别墅群,也是陆家所在地。 齐瑶说:“陆尘怕是不会把人交出来。” “你二哥在陆家住得很好,不必去把人接出来。”赫连宵回答。 齐瑶:“那过去干什么?” 赫连宵没有说话。 齐瑶也没有再问,车子才刚刚开出一里地,她就发现前面有滚滚浓烟,应该是着火了。 “前面好像着火了,这方向有些熟悉。” “好像是陆家的方向。” “卧槽,还真的是陆家着火了!” 凑近时,齐瑶才发现陆家早已燃起熊熊烈火,一群人发疯似的往外逃。 第89章 他精神病不负责哦 滔天的火焰几乎吞噬掉整个陆家,偌大的别墅内乱作一团,守卫也全都慌了手脚,纷纷拉开消防栓灭火,其他人则是拨打消防电话。 “二哥!”齐瑶想到行动不便的齐念珩,迅速冲下车。 “让开!” “我二哥在哪里!” “他是不是还在里面!” 齐瑶惊慌失措的抓住其中一个守卫,大声质问。 守卫也懵了;“我、我不知道。” 齐瑶生气的推开他,毫不犹豫地冲进火海,却被迎面冲出来的陆尘撞到。 齐瑶险些被他撞翻。 稳住双腿,才看到一脸狼狈的陆尘与陆霜。 两人刚从火海跑出来,脸上都是烟熏火燎的痕迹,陆霜的头发都被烧焦了一些。 “你做什么?”陆尘还因为被齐瑶撞到了而生气。 齐瑶质问:“我哥呢?” “不知道。”陆尘哪知道齐念珩在哪啊? 他刚才都要睡着了,结果却被浓烟呛醒,花了好大一把劲才逃出火海,他怎么可能知道齐念珩在哪? 不对,齐念珩被锁在楼上。 他的房门落了三把锁。 陆尘猛然回过身,大火已经燃烧至二楼,烧到了齐念珩的房间,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出大事了! 怎么办? 陆尘猛地看向陆霜。 陆霜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两人细微的变化落入齐瑶的眼底,她浑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她知道了,齐念珩被他们丢在火海里。 齐瑶愤怒地朝陆尘脸上抽了一巴掌:“我二哥若是有个好歹,我要你的命!” 留下一句话,她转身就朝火海走去。 “你疯了?你现在进去就是送死。”陆尘下意识拉住齐瑶的手,不准她往里走。 齐瑶生气的甩开陆尘:“不用你管!” “你想死也别死在我家里。”陆尘咬牙切齿。 齐瑶可管不了这么多,挣脱开陆尘的手就要冲进火场救人,却看到齐念珩推着轮椅缓缓从人群中出来。 齐瑶顿住了。 陆尘和陆霜也都看到了。 此时的齐念珩与白天时一模一样,眼神木木的,冷冷的,很空洞,但他却很干净,不像其他人被烟熏火燎后黑漆漆的,齐念珩此时白得发光,浑身也干净的发光。 他与在场的其他人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陆尘惊愕。 陆霜看向管家:“他不是在楼上吗?他怎么下来的?” 管家也懵逼啊,他可是上了三把锁,他怎么知道这个残废怎么下来的? “我,我不知道。”管家颤颤巍巍的说。 陆霜还在疑惑的时候陆尘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把火,是齐念珩放的? 这家伙神经病吗?竟然半夜偷偷放火! 陆尘气坏了,再好的家教这一刻也彻底绷不住了,他愤怒的朝齐念珩冲过去,双手掐住齐念珩的衣领:“火是你放的?” 齐念珩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我问你话!”陆尘破口大骂。 齐念珩依旧一动不动。 陆尘气得呕血,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他越想越气。 陆霜说:“报警吧。” 好好的一个家不可能突然就着火,也不可能忽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一场火,最重要的是,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唯独被锁在房间里的齐念珩干干净净的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太可疑了。 消防赶到时,虽然以最快的速度灭了火,可还是挽回不了巨大的损失。 原本一个好好的家,都被毁了一大半。 家中最值钱的也就是装修和一些装饰挂画了,现在倒是好,全部都被烧没了,光是这些东西都价值上千万,这一笔损失谁来赔偿? 那肯定是始作俑者来赔偿。 齐瑶也终于知道赫连宵为什么会带她过来的了。 因为经过警方的调查,这火确实是从齐念珩的房间里烧出来的,也就是说,这火是齐念珩放的。 有了确凿的证据,陆霜很果断的提出让齐瑶赔偿的事。 齐瑶一分钱都不会掏:“又不是我放的火,我不赔。” “齐念珩是你哥哥,你理应为他负责,他点的火,也该你来负责。”陆霜语气凝重。 警方得知齐瑶与齐念珩的身份,也告知齐瑶要赔钱,否则就要把齐念珩抓起来,关进大牢里,让他蹲监狱。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忘记了,齐念珩是精神病啊。 他一个精神病,脑子不清醒,玩个火把家给烧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精神病可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齐瑶干脆摆烂了,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她不可能赔钱。 陆家损失太大,而齐念珩又确确实实是个精神病人,没人能拿他怎样,为了弥补陆家的损失,警方提出联系监护人来进行协调赔偿。 可调查完后发现齐念珩的监护人是陆尘,也是陆尘签了保证书,把齐念珩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这下连警察都懵逼了。 他们看看齐瑶,又看看陆尘,忍不住询问:“陆先生,是你把人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 “是又如何?”陆尘反问。 警察:“那你只能找自己赔偿了,你既签了字把人接出来,就得负责他的所有,他烧了你的房子也没办法,这是你的责任。” 陆尘怒了:“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我的责任?” 警察:“你明知道他是个精神病人,没有达到出院的状态还把人接回家,还签了保证书,那就得对他做的一切事情负责,还好是烧了你自己家,这要是烧到别人家,你还得替他赔钱呢。” 陆尘听懂了,他整个人都麻了。 所以到最后还都是他的错了? 他的家没了,被烧得乌漆嘛黑一团糟,一分钱赔偿得不到的情况下还得认下这一切恶果,那他接齐念珩这个精神病回家干什么? 找虐吗? 陆尘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齐念珩。 他依旧是最初见到的那副模样,安静得不发一言,就这么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身体瘫痪? 精神失常? 一个脑子有病的废物,却能做出这么精密的计划,他真的是脑子有问题的人吗? 他是装的! 一定是装的! 陆尘眼底发狠:“齐念珩绝对不是精神病人,他装的!” 第90章 我跟她分手娶你 装的? 所有人都看向齐念珩。 警察都忍不住笑了:“他不是病人那谁是?” 十年的精神病院住院史,住在哪,主治医生是谁,每天吃什么药,这些可都是有清清楚楚的记录在册的,齐念珩不是精神病人那谁是? “陆先生,我知道你家被烧了,你心里难过想找一个人出来顶包,但你也得看看对方是谁好吗?”警察很严肃的训斥他。 陆尘说:“他明明在房间里,也没人带他走出火场,他是怎么出来的?这明显不对。” “你家不是有电梯吗,坐电梯出来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不可理解的?”警察反问。 十年精神病史就摆在这里了,而且经过调查发现,陆尘带齐念珩出精神病院的时候可没找医生开药,像他这种严重的病人怎么可能不吃药呢? 陆尘这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自己找罪受。 陆尘也不可能告诉别人齐念珩被锁在房间里的事,只能生生咽下这一口恶气。 离开警局时,齐瑶一直握着齐念珩的轮椅,准备把人带回家。 陆尘回头看着两人,眼神都是冷的。 陆霜低声说:“他应该是装的,否则不会计算得这么清楚。” 这样聪明的一个人,还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把陆家给烧了,怎么可能是一个傻子?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陆尘确实是捡了一个大麻烦回来,偏偏他们又不能把齐念珩怎么样。 憋着一肚子火的姐弟俩最后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愤怒地上了自家的车。 齐念珩倒是很果断的推着轮椅要跟上去。 “二哥?”齐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齐念珩已经将她握住轮椅的手抽开了,不带一丝犹豫的跟上陆尘几人。 司机看到这一幕都傻了几秒,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陆总,他好像要跟我们回去。”司机很纳闷。 陆尘看了一眼齐念珩,他的手已经扒上了车门,是真的要跟他们回去,这把陆尘给整无语了:“你做什么?” 没有人回应。 但,齐念珩的想法很明确,他要回陆家。 所有人都在纳闷。 陆尘虽然生气,但也知道齐念珩还有利用价值,只能先压下心中的不满把人带上车。 齐瑶连忙回头,上了赫连宵的车子,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海月公馆就在龙宫一号下边,齐瑶回家也顺路。 但齐念珩没有选择跟齐瑶回家,而是选择回到陆家。 陆霜已经联系好维修公司的人来清理火灾现场了。 所有人都以为整个陆家都被这场大火给毁了,结果却不是。 三楼西面有一片没烧坏,还有一个独立的观光电梯和独立的电闸,齐念珩自己坐电梯上楼了。 陆尘查了一遍才发现,整个陆家烟熏火烧过后,也就只有三楼西面的房间完好无损,还能住人,还很准确的被齐念珩给找到了。 他进入房间后直接把门给锁上了,外人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走,就赖在陆家。 若说之前的火灾很有可能是一场意外,但现在齐念珩能从众多被烧过的房间里精准找到唯一一个没被烧过的客房,还住进去了,说他有精神病谁会相信? 这摆明了就是提前算计好了一切,就等着看他们一家的笑话。 陆尘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陆霜看出他眼底的杀气,把人拦下来,低声说:“你想干什么?” “必须要齐念珩给一个说法。”陆尘牙齿都快咬碎了。 陆霜说:“他一个精神病,能给你什么说法?万一他拿刀捅你,你就白被捅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一切等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这还有什么好调查的?”陆尘反问:“这不明摆着他故意的吗?” 陆霜垂下眸子:“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中间的问题,不管齐念珩现在做什么,我们都拿他没办法,你还真的要跟一个精神病人较劲吗?能有什么结果? 当务之急是解决陆家如今的困境,公司已经乱成一团糟了,家还被毁了,必须想办法快点修复,公司那边也必须第一时间稳下来,不能让外边的人知道家被烧的事,以免再闹出事端来。” 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差了,经不起任何折腾。 为了大局着想陆尘只能忍气吞声,可想到齐念珩这家伙还住在陆家,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齐瑶还没走。 陆尘就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齐瑶身上。 “这也是你的计谋吧?你今日刚见过齐念珩,没过几个小时陆家就被烧了,是你早就和他计划好了对不对?”陆尘质问。 齐瑶冷嗤:“你有证据吗?” 陆尘说:“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什么证据?齐念珩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对吗?” 齐瑶没有说话。 陆尘继续猜测:“他不仅没有病,脑子还非常清醒。我明明已经将他锁在房间里,正常人不可能悄无声息逃出来,他如今赖在我家里不走,还想谋划什么? 你们兄妹俩还想从陆家身上得到什么?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他的质问没有得到答案。 陆尘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如今的局面,只能认怂,主动求和:“阿瑶,过去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哥哥做的事我也可以不去追究,他若一定要住在陆家,我会好好照顾他。 你能不能收手?陆家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陆氏集团的账户也已经出现了亏空,我还因此欠了不少钱,再这么下去整个陆家都要完蛋,你真的忍心看着你父母留下的公司彻底被毁掉吗?” 齐瑶无所谓:“忍心啊,为什么不忍心?” “齐瑶,别再闹了!我答应跟姜媛分手,不,我已经和她分手了,你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陆尘红了双眼。 他握住齐瑶的手保证:“我保证会和当初一样好好待你,跟你结婚,让你成为陆太太,我不会再去找姜媛了,后半辈子都留给你,你答应我,收手好吗?” 这话委实把齐瑶给恶心坏了。 第91章 求求你放过我 陆尘这是把她当成傻子了吗? 齐瑶问:“你和姜媛分手了?” “对,已经分手了。经过这一次挫折,我发现你才是我最需要的人,阿瑶,我以后不会再找姜媛了,你回来吧,将来我一定一心一意对你。”陆尘保证。 齐瑶不屑一笑:“我怎么听说是姜媛单方面踹了你?”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黑了,他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艰难的挤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是我和她分的手,她一直都很爱我,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但我发现我爱的人根本不是她。 阿瑶,我们都是一家人,过去十年里,我自问对你不差,未来我也一定会加倍对你好,你相信我。” 齐瑶没忍住笑了:“没想到你对姜媛的感情也不过如此,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再说了,她之前可是跟我说过会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陆家才刚刚出事,她该不会就嫌弃你穷,跑了吧?” “没有。”陆尘怎么可能承认。 齐瑶:“你前几日才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最爱的人是姜媛,要跟她过一辈子,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还是说,你故意说几句好听的,想求我放过陆家,让你喘口气?若真是如此,你也不必说这些了,直接跪下来求我还实在点。” “你说什么?”陆尘整个人都恼了。 齐瑶重复:“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不可能。”陆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拒绝。 齐瑶:“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该走了,记得好好照顾我二哥,他若是伤了半点,我饶不了陆家任何一个人。” 陆尘激动地握住齐瑶的手:“这里是你的家,你要去哪?” 齐瑶看了一眼被烧得看不出原样的大别墅,一天前这里还豪华气派,现在却是一片废墟,她轻笑:“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这也是你的!”陆尘声音凌厉。 齐瑶说:“我住在龙宫一号,你忘了?陆总,找个人好好修缮一下吧,这房子虽然毁了,但只要你舍得花大价钱,还是可以修复好的,你这么有本事,应该不至于沦落到无处可去吧?” 事实还真的让齐瑶给猜对了。 不仅陆尘无处可去,陆家的所有人都无处可去。 佣人保姆也都没了去处,只能暂时先回自己家里,可他们有自己的家可以去,陆尘却没有。 他名下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变卖的房产了,车子也都卖去了几辆,如今十分拮据,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务,他不仅没地方去,还没钱修复房子。 齐瑶看他为难的模样,毫不客气地抽回被陆尘握住的手,厌恶的拍了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姜媛是个好姑娘,出身名门,是个富足的名媛千金,她这么爱你,还是你的未婚妻,一定不会看着你受苦的,陆尘,你若是不愿意跪下来求我,去求姜媛也是一样的。” 她言语带着几分讥讽。 陆尘脸色煞白。 齐瑶笑着询问:“怎么不说话了?是姜媛不愿意帮你还是甩了你?她应该不是这么攀权附势的人,你们是真爱,她那么爱你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如果她真的舍得,那一定是不爱你。 陆总,你为了她付出这么多,她难道什么都没有为你做吗?” 最后这一句话直接把陆尘的遮羞布给扯下来了,他怎么好意思告诉齐瑶这些?怎么好意思让齐瑶知道他刚被姜家羞辱完? 姜家的人得知陆家要完蛋时,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帮他,反倒是指责他能力不行,一分钱没有借给他也就算了还把他从头到尾都骂了个遍。 姜媛也全然变了一个人,没有半点温柔体贴,全然没了当初善良贴心的模样。 姜家的人这个时候都恨不得跟陆尘恩断义绝,避他如蛇蝎。 陆尘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一开始是他先选择的姜媛,也是他拍着胸脯保证这辈子都只爱姜媛一人,姜媛比齐瑶好一千倍一万倍。 可只有真正出事的时候陆尘才发现风花雪月时的美好,不如落难时的雪中送炭。 姜家很有钱,也很有人脉,只要姜家愿意伸手拉扯陆尘一把,陆家绝对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陆尘怕被齐瑶看出异样,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姜媛也有为我做很多事情,也想出手帮陆氏集团一把,但我觉得这是我们的私事,没必要把她牵扯进来。” “呵。”齐瑶冷笑。 陆尘说:“阿瑶,我真的错了,我以前真的没有发现我最爱的人是你,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选择姜媛,我会跟你好好过日子,再生一堆孩子,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齐瑶打断他的话:“够了,不必给我画大饼,我不吃这些。” “我是真心的。”陆尘还想辩解。 齐瑶说:“你的真心对我而言一文不值,我也没有回收二手货的习惯,陆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一切吧。” 她走得潇洒。 陆尘激动地大吼:“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你若是真的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为我付出这么多? 齐瑶,我现在是最困难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帮帮陆家,帮帮我,我们还能回到当初,我还能和当初一样把你当成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齐瑶无所谓的摆摆手,没有任何回答。 陆尘还不死心,他不相信齐瑶真的全部都放下了,更不相信齐瑶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 她一定是还嫉妒姜媛,记恨自己,无法彻底放下他背叛她的这件事。 一定是这样的! 陆尘追了上去,他试图强行将齐瑶留下。 在齐瑶要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陆尘拦了下来:“阿瑶,你帮帮我,你放过陆家好不好?” “当初你都能义无反顾的帮我,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忤逆我。” 齐瑶说:“我该回家了。” 她的态度很明确。 过去是她瞎了眼睛,把陆尘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只要是陆尘安排的事,她都会尽一切努力去做好。 可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女孩了。 陆家,该破产了! 第92章 后悔了,齐瑶那么好 陆尘还想拦着齐瑶,车窗却在这一刻降了下来,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初一心讨好的赫连宵。 当初的陆尘以为只要赫连宵开心,陆家就能一步登天,他不顾齐瑶的意愿,执意把齐瑶送到赫连宵身边。 如今看到他坐在车上,陆尘竟有些恍惚,他扒着车门的手也僵住了。 陆尘脸色苍白,想说的话在看到赫连宵这一瞬全都卡在喉咙里,他整个人都是麻的。 “陆总,好久不见。”赫连宵微微一笑,与生俱来的高贵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是很轻松的一句问候,这一刻在陆尘看来却充满嘲讽。 赫连宵是在嘲讽他。 陆尘拳头紧握,“赫连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不过是陆总家事太多无暇注意我,陆家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赫连宵故作好心的询问。 陆尘怎么可能相信他会真心实意帮忙? 赫连宵这是故意落井下石来的。 陆尘铁青着脸,说:“不需要。” 赫连宵:“也是,那我就不打扰陆总了,你这家也差不多可以报废了,想来你也没有多余的钱推倒重建。 找几个便宜的装修工人重新修缮一番,应该也能勉强住人,若是需要帮助,我可以推荐几个靠谱的装修公司给你。” 陆尘拒绝:“不必了。” 赫连宵轻笑:“先走了,齐念珩就交给你了,过几日我会把人接走,还劳烦陆总照顾好他。” 留下一句话后,赫连宵没有丝毫犹豫的带着齐瑶离开。 齐瑶没有再理会陆尘,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齐瑶走时,陆尘呆呆的看着,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弯下腰,捂住心脏。 陆霜吓得赶忙搀扶住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陆尘嘴硬不承认,一句话才刚刚说完就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鲜血。 “啊。”陆霜被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你生病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陆尘没有做声,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最后晕了过去。 陆霜把他送到医院检查时才知道陆尘是气得肺出血,好在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好好养着点身体即可。 陆霜说:“你刚才怎么没把齐瑶留下来?怎么能放任她坐车离开。” “不然呢?我还要把人拦着不准走?”陆尘反问。 陆霜说:“自然是要拦着的,你想想齐瑶当初在陆家时,我们何曾受过这种罪?本来陆氏集团就发展得好好的,你非要去选择姜媛,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姜媛来帮你。” “够了,别说了。”陆尘生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陆霜很莫名其妙:“你冲着我吼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出了这么大的事,姜媛为什么没有出现?她为什么不来看你?” 陆尘说:“阿媛不知道我生病的事,你不要告诉她。” “她是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想管你?”陆霜反问。 陆尘说:“阿媛很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陆家现在的情况不好,姜海超还把她囚禁起来,你不要去给她添麻烦,等风声过去后,她一定会来见我。” 他对姜媛还有那么一些期待。 他不相信姜媛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一个人。 “你出去,我要静一静。”陆尘对陆霜说。 陆霜转身离开病房。 现在这种情况光是靠陆尘一人是无法力挽狂澜,必须寻找强劲有力的帮手。 当初陆家舍弃齐瑶,宁愿背负骂名也要选择姜媛,就是看在姜家有钱,姜媛是个千金大小姐,日后可以帮衬陆尘。 他们两人才刚刚定下婚约,陆家才刚刚出事姜媛就躲起来,这怎么行? 陆尘不敢去找姜媛,陆霜就去找。 大半夜的,姜媛也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偷偷摸摸跑出来。 得知陆尘住院时她很担忧,下意识就要上陆霜的车,跟着她去医院探望陆尘。 陆霜却说:“这么晚了陆尘已经睡下了,你若是真心在乎他,就帮帮他。” “帮?怎么帮?”姜媛反问。 陆霜说:“陆家现在需要钱洗白,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你可以先投资一笔钱给陆尘,等我们渡过难关后就会把钱还给你。” “投资?说得轻巧,那要投资多少?几十万?”姜媛询问。 陆霜说:“不够,至少要五千万。” 姜媛脸色煞白:“五千万?我哪来这么多钱?我没有钱。” 陆霜不悦:“姜家在鹿城可是顶级豪门,怎么可能拿不出这笔钱?” 姜媛说:“投资赫连家的项目已经让姜家吃了大亏,我又没有工作,上哪弄来那么多钱?” “找你父亲要。”陆霜提议。 姜媛苦笑:“陆霜姐姐,你的意思是要我父亲给你五千万吗?他是个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陆家现在的困境只能你们自己扛,找我没用。” 陆霜很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尘那么相信你,他舍弃了齐瑶选择你,为你与所有人为敌,他付出了这么多你看不到吗?” “我看到了,可是我又没有钱,我帮不了你们。但你们想要姜家帮忙也没有那么困难,只要你们渡过这一次难关,让我父亲看到陆尘的能力,别说是五千万了,就连五个亿都可以给你们投资。”姜媛夸下海口。 陆霜算是看透了,这个千金大小姐一点夫妻精神都没有。 她说:“唇亡齿寒,你现在还是陆尘的未婚妻,陆家倒了,你也会受到影响。陆尘还在医院,我先去医院陪他,你好好想清楚。” 陆霜走了。 剩下的时间留给姜媛想清楚。 她和陆尘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全城的人都知道两人刚定下婚约,若是这个时候姜媛跑路,她的名声也不好。 陆霜料定姜媛会出手。 陆尘也觉得凭借他和姜媛的关系,她一定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她一定会心软。 可等了一个晚上,陆尘也没等到姜媛来探望他。 公司那边也已经乱作一团,一群讨债的把陆氏集团给堵了,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陆尘知道,这一步棋走错了,他后悔了,若是换做以往陆家需要资金,齐瑶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拉投资,拉赞助,绝对不会让他陷入如此境地。 第93章 家没了,公司也没了 一夜之间,陆家几乎濒临破产。 无数合作商都找上公司,就连破败的陆家也都聚满了人。 齐瑶住在龙宫一号,距离海月公馆也有两公里的距离,却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山下别墅群的吵闹声。 派去打听消息的刘管家回来了,乐呵呵的说:“小姐,海月公馆那边打起来了。” “是吗?”齐瑶倒是好奇:“谁跟谁打起来?” 刘管家说:“一群讨债的,和陆家的守卫打起来了,你是没看到,那陆家的别墅才刚刚被大火烧得一片焦黑,这会全都让人拉上了横幅,乱得很。” 齐瑶说:“没有人出面处理这件事吗?” 刘管家苦笑:“有是有,压根儿控制不住,你是没看到他们那疯狂的样子,听说陆家是要破产了,一个个都顾不得那么多,冲进家里寻找还能变卖的东西,直接明抢了。 陆家这一次肯定是要完蛋了,我听说所有和陆家合作的商人都终止了合约,这会儿除了讨债的人外,还有一大堆记者。” 刘管家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陆家的情况,齐瑶安静听着,没有任何表态。 齐念安从庄家回来时正好路过海月公馆,看到陆家的惨状时,他也忍不住意外。 回到家后,他第一时间朝齐瑶跑去,询问:“姐姐,陆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齐瑶笑着说。 齐念安:“该不会是姐姐做的吧?” “呵呵。”齐瑶笑了笑,没有否认。 齐念安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陆家就变成这样了?是谁把陆家给烧了?” “你二哥烧的。”齐瑶如实回答。 齐念安的眼睛都亮了:“二哥?我还没见过他呢。” 齐瑶说:“他住在陆家,还不愿意跟我回来,等我把他接回来后你们再见面也不迟。” “二哥会喜欢我吗?”齐念安小心翼翼的询问。 齐瑶笑着说:“傻弟弟,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他当然会喜欢你啊,只不过他现在生着病,还认不出我,等他的身体好一些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好。”齐念安乖巧的答应了。 齐瑶没有再去管陆家的事,反倒是把心思放在公司上。 从陆氏集团带出来的人都是些能力相当优秀的人才,这个时候去截胡陆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商,很简单。 这些事情齐瑶全部交给她们去做。 而事实她们也做得很好。 一天的时间莫雪已经收到十几份意向合作单了,都是当初与陆家合作的公司。 齐瑶筛选掉一些不好的公司,其余的全部签订了合作。 等陆尘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客户几乎都被齐瑶拐跑了。 陆尘气得要死,医院也不住了,跑去找那些个合作伙伴讨要说法,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陆家的情况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陆家要完蛋了,陆尘也要完蛋了。 欠下巨额贷款,还得罪了赫连宵,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前途?谁还敢和陆尘合作啊? 一个个合作商跑得飞快。 陆尘没办法,只能去找几个好兄弟合计。 几人是拿不出钱给陆尘的,就算有这个钱也不敢拿。 盛长生还因为陆尘和姜媛闹事,害得他节目停止录制而生气,他说:“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发现得罪不起齐瑶,后悔了?我跟你说过她后面有人,你为什么不相信?” 陆尘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就想知道你们谁能够帮我渡过难关,陆家现在很多项目都停了,你们若是能给我投资一笔钱,或者给我找几个靠谱的合作商……” 盛长生:“找不了一点。” 宋齐民说;“你还是回去求求齐瑶吧,这比什么都管用。” 陆尘不悦:“你们根本不知道齐瑶有多恶毒,陆家有今天都是齐瑶害的,我去求她,她也不可能帮我。” “或许她只是在气头上。”宋齐民沉声说道:“齐瑶之前对你挺好的,你的很多合作也都是齐瑶帮你争取来的,若不是真心喜欢你,也不会这么帮你。” 陆尘说:“她现在已经跟我决裂了,我去求她也没用,而且,她已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盛长生很惊讶:“真的假的?跟谁在一起?夜店经理?上次我们见的那个?” 陆尘倒是希望齐瑶找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男人,这样齐瑶就没有离开他的勇气,会老老实实留在他身边,好好的辅佐他。 可现在齐瑶已经有了更好的目标。 她一定是嫌贫爱富,喜欢上更有钱的赫连宵,所以才对自己这么狠心。 陆尘眼底满是嫉妒:“是赫连家的人。” 宋齐民很惊讶:“赫连家的人?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咱们这圈子的人可没人能跟赫连家搭上关系,齐瑶怎么会认识赫连家的人?难不成真的是……”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盛长生却替他说了:“齐瑶跟赫连宵在一起了?” 陆尘铁青着脸说:“赫连宵绝对是玩玩而已,她太蠢了,竟然天真的以为赫连宵会真心待她,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世上真正在乎她的人是谁。” 盛长生不敢说话了,与赫连家有关的事,他们可不敢乱站队。 宋齐民倒是有些难过,不过,对于陆尘的请求,他也不敢贸然答应。 得知陆父还被关着,宋齐民说:“我先借你一些钱把税给缴了,把陆伯父接出来,或许他有门道,能让陆家东山再起。” 盛长生连忙说道:“我也出一把力。” 两人出钱把陆父给保释出来。 回去这一路,陆父都在骂齐瑶的不是,“这个白眼狼,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对我的?竟然让人抓我,贱人,贱人!” “当初就应该让她死在福利院,让她全家都死在福利院。” “还好早早将陆氏集团转移到我的名下,海月公馆的别墅也成陆家的财产,还好一分钱没给这小贱蹄子留。” 陆父庆幸了一路,回到家门口,看到眼前大片废墟时,他愣住了。 “这是哪?我的大别墅呢?我的大庄园呢?”陆父懵了。 陆尘艰难地说:“被烧毁了。” “啊!谁干的!究竟是谁!”陆父疯狂大吼。 陆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声说;“是齐念珩烧的,不仅陆家被烧没了,陆氏集团也破产了。” 第94章 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说什么?这是陆家?我的家没了?”陆父根本不敢相信陆尘说的话。 陆尘说:“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才被关起来几天公司就没了?开什么玩笑?”陆父激动的质问。 陆尘说:“我没有骗你……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这都是事实。” 陆父两眼一黑,当场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天哪,我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陆尘心里也不好受,“事情已经这样了……” 陆父激动地抓住陆尘的衣领:“你这么大一个人是死了吗?齐念珩要放火烧家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火灾发生得太快,我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陆尘解释。 陆父愤怒不已:“你是猪吗?家里那么多佣人,那么多护卫,消防一应设施全部齐全,我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可能变成这样,这可是我唯一的家啊!” 他不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他认为是有人蓄谋已久,猛地看向陆尘:“齐念珩呢?他在哪!” “在楼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进不去。”陆尘说。 陆父给了他一巴掌:“你是蠢货吗?他放火把家给烧了,你不知道把他抓起来?齐瑶有的是钱,把齐念珩送去警察局,让齐瑶赔钱,否则就让齐念珩蹲监狱,她一定会赔钱。 说不定为了救她哥,她还会放过陆家,这样我们就能渡过难关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教你吗?你这个蠢货!” 陆尘被打懵了,缓了几秒钟才艰难的说:“齐念珩是精神病,不负刑事责任。” “他精神病就能够无法无天吗!”陆父愤怒地吼道。 陆尘说:“理论上是这样的。” 陆父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捂着心口,忍住呕血的冲动,咬牙切齿:“就算不负刑事责任也得赔钱,为什么不让他赔钱!” 陆尘说:“是我把齐念珩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理论上我是他的监护人,出了事,得我担责。” 陆父当场被气得吐血。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字一句质问陆尘:“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陆尘说:“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认真的。” “愚蠢至极!”陆父破口大骂。 陆尘只能忍着。 陆父看着好好的一个家被烧成废墟,心如刀绞,他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外边看热闹的人不少,陆霜觉得非常丢人,连忙把人带到后山。 别墅虽然烧毁了一大片,但经过一夜的清理,也勉强能倒腾出休息的地方。 陆霜看自己的父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怕他再一次哭晕过去,不停的安抚:“好了,别哭了,多大年纪了遇到事就知道哭,有用吗?” 陆父双眼通红:“这可是我努力一辈子换来的别墅,说没就没,苍天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陆霜一脸不耐烦:“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赶紧让陆家渡过难关,父亲不是还有许多人脉吗?先想办法让他们帮帮陆家。” 陆父擦拭掉眼泪,重新振作起来:“我这就联系他们,一定会有人帮我们的,一定会有的!” 这些年他们在上流社会也积攒了不少人脉,陆父也认识不少有钱人,平日里还称兄道弟,他一直都觉得这些兄弟非常靠谱,关键时候必定会出手相助。 可让陆父不敢置信的是,这些好友竟然没有一个接他电话的,他隐隐察觉到不好的预感,连忙打开微信给众人发消息,大家都表示忙,在国外,暂时没有回国的打算。 陆父可不傻,这哪里是没有回国的打算啊,分明是不想搭理他。 这可把陆父给气坏了,破口大骂:“一群眼里只有利益的小人,平日里对我恭恭敬敬的,现在陆家一出事,全都变了脸,畜生!” “陆尘,你不是和姜媛订婚了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姜家怎么没人过来?外边的人不靠谱,咱们和姜家是亲家,找他们帮忙才合适。” 陆父的目光落在陆尘的身上。 陆尘脸色很难看:“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陆家都要破产了,当务之急就是拉投资,你马上让姜媛打两个亿过来。”陆父命令。 陆尘没有回答。 “愣着干什么?赶紧打电话啊!”陆父生气的吼道。 陆尘深吸了一口气,说:“姜家已经明确表示过不会插手这件事,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什么意思?姜家这是想当甩手掌柜?”陆父当场就恼了。 陆尘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私事,不应该去找姜家的麻烦。” “你是姜家的女婿,更是姜媛的未婚夫,这种时候她就应该帮你!”陆父愤怒不已。 陆霜说:“姜家现在巴不得跟我们撇清关系,怎么可能帮我们?姜媛也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姜媛不是这种人。”陆尘还想维护姜媛。 陆霜冷笑:“她就是。” 陆尘:“你不懂,姜媛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帮不了陆家很正常。” 陆霜说:“她可以找自己的父亲帮忙,只要她想,总是可以想到办法的,可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她联系你。” 陆尘声音哑了,想为姜媛辩解,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蒙骗自己。 “我去想想办法,去找投资,一定可以让陆家渡过难关。”陆尘向几人保证。 但是这种时候愿意和陆家合作的人几乎没有。 只能寻求强劲有力的外援。 陆父可管不了这么多,当初同意姜媛进陆家的门,就是看在姜家有钱,他直接跑去姜家,张口就要姜家给两个亿。 姜海超被气笑了,他说:“我没有这么多钱。” 陆父可不相信:“你们姜家也算是一方富豪,怎么可能没有钱?姜媛是陆家的儿媳妇,陆家若是破产了,她未来只能跟着陆尘过苦日子。” 姜海超冷哼一声:“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魄力户。” “你什么意思?”陆父愤怒得拍案而起。 姜海超说:“当初我就是看中陆尘的才华,才会答应让姜媛下嫁,没想到陆尘竟然如此不堪大用,我看错了眼,自然不会答应让姜媛嫁过去。 陆尘也是个废物,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被一个女人给耍得团团转,这样的人配不上我女儿,你也别来攀亲戚,我是绝对不会让姜媛嫁给你们这一家子破落户的。” 事到如今,姜海超也不想给他们面子了。 第95章 烧完房子烧车子 姜海超的话把陆家的人给激怒了。 陆霜站了出来,生气地说:“当初是姜媛死乞白赖要嫁给陆尘,要不是为了娶她,陆家能放弃齐瑶这个香饽饽?” 陆父也很生气:“都是因为你们陆家才变成如今这样,你们如今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不可能!” 姜海超笑出了声:“你们自己无能,却怪罪到我女儿头上,有本事你们去找齐瑶救陆家,找我做什么?” 姜海超越想越生气,本以为陆家真的是靠着自己的勤劳和努力发家,没想到全都是假的。 就连才华兼备的陆尘,也都是假的。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姜媛? 姜海超说:“你回去吧,若是连这点难关都过不去,以后就不必来姜家了。” 陆父看出了端倪:“你想悔婚?” “悔婚又如何?你们陆家不也经常做这种事?”姜海超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陆父说:“不可能,我绝不答应,谁不知道你女儿跟了陆尘,她现在悔婚没有男人会要她。” 姜海超被踩中了痛脚,“你这是在威胁我?” 陆父冷笑:“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个事实,谁不知道姜媛现在是我儿子的女人,陆家败了,你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我若是你,就拉陆家一把,否则日后陆家东山再起,就没有你们姜家什么事了。 我儿子那么优秀,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多的是,姜媛说好听点是个千金大小姐,说难听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你们最好珍惜最后的机会,否则等陆尘东山再起了,姜媛就只配给陆尘做小!” 姜海超气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给老子滚出去。” 陆父站在原地没有动。 姜海超直接叫来人把陆家的人全部轰出去。 陆父气得站在姜家门口破口大骂,引来不少人围观。 陆霜觉得丢人,连忙把他拽上车。 陆父说:“你拽着我干什么?我还没骂够,你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什么货色,之前陆家好时,一个个对我们和颜悦色,如今倒是好,全都翻脸不认人,一群小人,趋炎附势的小人!” “陆尘真是瞎了眼,选个母猪都比姜媛好得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帮着点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姜海超这个老匹夫,真以为自己的女儿是香饽饽吗?她都被陆尘睡多少次了,出去还有几个男人会要她!” 陆霜说:“够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不帮陆家,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 陆父:“陆尘这个蠢货,怎么就看上姜媛这个废物,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去一路,他也骂了一路。 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陆尘出去了一整天,也没拉到任何投资,回到海月公馆,一家人却只能站在乱糟糟的家里干瞪眼。 陆父找到平日里最爱坐的沙发,可这一屁股下去就摸到一手灰,他弹跳起来,生气地说:“这个家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 陆霜说:“你就忍着点吧,已经在找装修工人翻新了。” 陆父铁青着脸:“翻新不要钱啊?齐瑶呢?她坑走我们这么多钱,必须让她把钱交出来。” “她不会把钱交出来的。”陆霜回答。 陆父一脚踹飞烧得乌漆嘛黑的垃圾桶:“混账东西!” 陆霜也不好再说话,省得他把怒气全部撒在自己身上。 陆父累得不行,说:“家里还有其他地方可以住吗?我困了,要休息。” “有一个房间没被火烧过,但是齐念珩已经住进去了。”陆尘回答。 陆父气得牙痒痒:“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放一把火把我们家给烧了,还偏偏留下一间房给他自己住,发生这么大个事情,他一点事情没有也就算了,还好意思跟我们回家! 若说他一点恶意都没有,打死我都不相信!家里就这么一间可以住人的房子了,凭什么给他住?让他滚!” 陆霜说:“齐念珩把房门锁着,我们进不去。我寻思着他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就是故意报复我们,如果这个时候去找他麻烦,很难保证他不会再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陆尘也是这个想法:“姐姐说的没错,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要命的是,他有十年精神病史。” 这样的一个人若是动了杀心,后果不堪设想。 陆父算是听出来了,他咬牙切齿:“让你这么一说,我们就只能供着齐念珩,不准打不准骂,出了事我们还得自己担着?” 陆尘黑着脸,点了点头:“没错。” 陆父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好端端的把他接回来干什么?我早就说过不要把这个精神病带回家,要不是你一意孤行,他能把咱们家烧了?” 陆尘说:“我怎么知道他是装的?” 陆父说;“你现在知道人是装的了吧?怎么不想想办法把齐念珩弄走?你还真打算让齐念珩在这里住一辈子?” 陆尘也犯了难:“我是想把人弄走,但问题是齐念珩压根儿就不听我的,我还能把门给踹开强行把他从这破房子里拖出来?” 陆父说:“这有什么不可以?他能放火烧家,你就不能把他轰出去!你还真想留着这个神经病在家里生蛋?咱们家值钱的东西可没几样了,就剩下车库里那几辆没卖出去的车。 万一让齐念珩知道了,他一把火又把咱们的车子给烧了,那我们可真的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必须把这个扫把星送走,立刻,马上!” 陆父一刻钟也等不了,生怕齐念珩留在家里又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他们已经没有可以给齐念珩败的了! 必须立刻把齐念珩送走! 陆父起身就要去楼上找齐念珩,刚转身就看到楼梯口冒出滚滚黑烟,他脚步一顿:“那是什么?出什么事了?” 陆霜跑过去看,脸色瞬间白了:“是地下车库着火了。” “你说什么!”陆父不可置信。 陆尘也吓坏了,他能变卖的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辆心爱的车子没有卖出去。 他心乱如麻,冲进地下车库,看到自己的车早已燃起熊熊烈火时,他再也无法支撑住颤抖的身体,瘫坐在了地上,他撕心裂肺地怒吼:“谁干的!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第96章 你脸不要了吗 陆尘发疯怒吼,却没有人回答他。 四周只剩下大火灼烧的声音,他想要补救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子被烧成一片灰烬。 咽不下这口气的陆尘只能报警,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烧了他的车,这一定和齐瑶脱不了关系。 所以,一定是齐瑶做的。 可当警察上门勘察之后锁定的目标是齐念珩时,他们也犯了难。 一个个最后用着心疼的目光看向陆尘。 出警的队长也认出齐念珩了,昨天放火烧了海月公馆的人也是他,但因为齐念珩有病,也没把齐念珩怎么样。 这下又出事了,他们只能暗示陆尘:“要不你还是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吧?把这么一个精神病放在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也拿他没办法。” 陆尘听出了言外之意,生气的质问:“你这是打算不管了?” “我们还能怎么管?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个精神病,报保险吧,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外人也不好插手。”警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换做别人,他们还能处理一下,可偏偏这人是陆尘接回来的,还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但凡是一个正常人也不会选择跟这种人扯上麻烦,这么简单的道理陆尘却看不明白。 他早就该在房子被烧之后,立即把齐念珩送去精神病院,而不是继续这么拖着。 事情到最后不了了之。 好在车子买了保险,被损毁了还能得到赔偿,陆尘就联系了保险公司。 起初保险公司还挺配合,得知车子是人为烧毁的,他们立刻就不认了,让陆尘自己去找齐念珩要赔偿,甩下这一句话后当场就离开了。 陆家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谁也没听出来保险公司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的陆父看着保险人员和警察离开的背影,询问:“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的车子被烧了还不能索赔了?” “是这个意思。”陆霜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陆父愤怒不已:“凭什么?这到底凭什么?凭什么齐念珩做了如此恶毒的事情却不用负责!” 陆霜不知该如何回答。 陆父愤怒地咒骂陆尘:“你到底请了个什么东西回来?我早就跟你说过齐家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现在房子没了,车库里的车子也全部都被烧毁了,这日子该怎么过?” 陆尘哪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成这样,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当初的日子有多好,以前齐瑶在家时,哪里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是不是不应该舍弃齐瑶而去选择姜媛? 如果没有姜媛,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后悔,自责,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陆尘吞噬,他痛苦万分,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陆尘查了查账户上的钱,已经不多了,这点钱根本不够维持陆家的开销。 守卫和保姆也都被陆尘辞退。 陆父因此十分不满,还生气地把陆尘给骂了一顿,让他去找齐瑶道歉。 陆霜仔细想想,也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她忍不住对陆尘说:“齐瑶就住在龙宫一号,距离这里不远,要不你去道歉,求她,她不是说你求她就可以放过陆家吗?” “我不去。”陆尘十分嘴硬。 陆父愤怒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去是打算让我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吗?” 陆尘说:“你根本不了解齐瑶,更不知道她有多恶毒。” 陆父说:“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可以放过陆家,把陆家的钱吐出来,她说再难听的话我们也可以忍受。” “可她让我下跪道歉!”陆尘声音嘶哑。 陆父皱起眉头,“也不是不可以。” 陆尘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父回答:“我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还要什么面子?陆尘,还是你不会处理事,你若是一开始就安抚好齐瑶,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端来,你去求她吧,把她哄开心了,什么都好。” “我不去。”陆尘直接拒绝。 陆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想气死我吗?” 陆尘也来了脾气:“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下跪道歉?” “难道你想让我们一家子睡大街,喝西北风?”陆父反问。 他们这一家子,这些年看似风光无限,可说到底,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只不过是齐家留给他们的东西太多了,让他们风光了十年。 可真到了关键时候,陆家上下没有一个人能派得上用场。 只能靠陆尘自己来想办法。 除了求齐瑶,他们还能做什么?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去求齐瑶吗?好像就只有这个做法了。 陆尘按下龙宫一号的门铃时管家就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齐瑶,她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个点陆尘会来找她一定是为了陆家的事。 赫连宵已经走了,深更半夜,齐瑶也懒得搭理陆尘。 “不见。”齐瑶很干脆的留下两个字。 刘管家明白了,立刻去回绝陆尘。 可陆尘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他一直按着门铃,吵得很,齐瑶只能见他。 但这一次他们的见面和以往可不一样。 龙宫一号特别大,特别豪华,是陆尘这辈子都不敢妄想的梦中豪宅,他以为自己还需努力一辈子才有可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可,看到齐瑶高高在上的坐在家中等着他,陆尘的心里受到巨大的创伤。 他不明白为什么齐瑶离开他之后会忽然变得这么好,也不明白她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又是怎么买下的龙宫一号。 如果…… 如果陆尘早就知道齐瑶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或许就不会如此看不起她,也不会去选择姜媛了。 “阿瑶。”他声音嘶哑。 齐瑶慵懒一笑:“这么晚了,陆总来找我做什么?” “你之前说过只要我求你,你就能放过陆家,是吗?”陆尘询问。 齐瑶勾起嘴角:“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抱歉,我不记得了。” “你说过。”陆尘的声音十分坚定。 齐瑶说:“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来找我就为了这点事?不会吧,陆总如此优秀,该不会真的要给我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孤女下跪?你脸不要了吗?” 第97章 跪三天哄我开心 阴阳怪气的一句话把陆尘呛住了,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齐瑶这么一骂,瞬间说不出口了,耻辱感爬满心头,他从未如此丢人过。 齐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漂亮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陆总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说得也有道理吗?也是,你一个大男人跟我求饶确实说不过去。” 陆尘攥紧手心,软下脾气:“是我做错了,我认输,可我们是一家人,阿瑶,你当真要如此狠心?” “谁跟你是一家人?少攀关系。”齐瑶冷漠的打断他的话。 陆尘说:“我是辜负了你,可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如果你足够优秀,我何须找姜媛?若是你早告诉我,你有钱有资源,我根本就不会选择姜媛,是你骗我在先。” 齐瑶轻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按照你的意思,你劈腿了还是我的错?” 陆尘说:“我可以和姜媛分手,这辈子都不再见她,只要你能放过陆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齐瑶轻笑,“我从未针对过陆家什么,你说这些话倒是让我有些茫然了。” 陆尘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做的吗?陆氏集团濒临破产,陆家也被大火给烧了,就连我仅剩的车子也被烧毁了,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齐瑶缓缓抬起眼皮,一字一句告诉他:“陆氏集团本来就是齐家的公司,不是改个名就成了陆家的东西,是否破产都跟你没有关系。 至于你们住的房子,那也是我父母的产业,我烧自己家的房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你是住久了,忘了自己从哪里来的吗?” 陆尘瞬间黑了脸。 齐瑶冷眼看他:“没话说了?” 陆尘攥紧手心:“我知道你一直记恨陆家,可陆家已经付出代价了,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冲着我一个人来。 我父母对你也不差,现在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难道真的要让他们露宿街头吗?”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跟我有关系?那是你父母,又不是我父母,再说了,你可以去找姜媛,她们家有钱,不可能不帮你。” 陆尘看不懂齐瑶了,他质问:“你究竟是希望我跟姜媛在一起还是希望我们分手?” 齐瑶反问:“我的想法重要吗?” 陆尘说:“如果你不希望我和姜媛在一起,我可以和姜媛断绝一切来往,可你若是真的不在乎,为什么要在我和她订婚之后疯狂报复我? 齐瑶,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陆家放过我? 陆氏集团也是你父母给你留下的唯一念想,你当真要如此狠心看着集团破灭,看着你父母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太狠心了!” 齐瑶揉了揉太阳穴,“说够了吗?没说够的话就滚出去说,我累了,不想听你狗叫。” 陆尘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红着眼睛怒视着齐瑶毫不在乎的脸,一字一句询问:“看我如此狼狈,你很高兴吗?” “对,我是特别高兴。”齐瑶没有半点隐藏。 陆尘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齐瑶说:“我若没记错的话你是来求我的吧?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陆尘语塞。 齐瑶就这么看着他,清澈的双眼里只有冷漠。 这一刻陆尘的腰杆子都软了,他不满,愤怒,甚至想要发火,可他忍住了。 当初的他可以不把齐瑶放在眼里,不把齐瑶当一回事,对着她呼来喝去,极尽羞辱,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敢拿整个陆家的未来做赌注,他需要钱。 陆尘苦笑,“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陆家。” 齐瑶没有说话,漂亮的眸子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只要你愿意让陆家渡过难关,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阿瑶,我求求你相信我这一次好吗。”陆尘声音嘶哑。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对。”陆尘立即答应。 齐瑶笑着说:“你可以现在出去,在门外跪三天三夜,并将陆氏集团无条件转移到我名下,我可以给你们一家留一个好去处,三室一厅,也足够了吧?” 陆尘嘴角抽搐:“你在开什么玩笑?” 齐瑶说:“不够?陆尘,你不能太贪,你不要不识好歹。”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算是看出来了,齐瑶这分明就是借机羞辱他! 他很愤怒:“我要的不是这些!” 齐瑶:“你还想要更多?没想到你这么贪,三室一厅不小了,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 “你这是在羞辱我!”陆尘咬牙切齿。 齐瑶笑着问:“这不是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吗?怎么换到你身上就成了羞辱了?当初你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可是趾高气昂,如今落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 陆尘怔住了,仔细回想,他确实对齐瑶说过这这样的话。 陆尘说:“当时的情况不一样,况且你和齐念安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陆总,别说了,我都厌烦了,再闹下去就不好看了。”齐瑶已经懒得和陆尘争论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对刘管家说:“送客吧。” 刘管家快步走上前,“陆总,这边请。” 陆尘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他愤怒的咆哮:“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齐瑶没有理他,起身就朝楼上走。 陆尘激动地冲上去,握住齐瑶的手腕:“你站住!” 齐瑶不悦的看了一眼他的手,转身给了他一巴掌。 陆尘脸色发紫,双眼血红:“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齐瑶无情地笑了:“陆尘,当初是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求我,看你破产,让你们全家喝西北风,这就是我的交代。 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我的脾气,我爱你的时候你什么都好,不爱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去门外跪着吧,或许我心情好了还能给你租个四室一厅,让你们一家过上寄人篱下的好日子呢。” 第98章 我就是在打你的脸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陆尘身上,他却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他,觉得是齐瑶丧心病狂害了他,可他也不想想自己这些年开豪车住豪宅都是托了谁的福。 只是跪几天已经算便宜陆尘了。 可陆尘却认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愤怒地咬着牙关:“报复我很好玩吗?” 齐瑶勾着嘴角:“是很好玩。” 陆尘被气得几乎要吐血,他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齐瑶,一字一句说道:“你以为陆家破产了我就会回心转意吗?你永远也比不上姜媛,我真后悔当年把你接回陆家,我就应该让你死在福利院里。” 齐瑶笑了笑:“可惜啊,你再后悔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得看我的脸色做事?” 陆尘仿佛被点燃了心中的怒火,他下意识就要对齐瑶动手。 齐瑶没有躲,懒洋洋地看着陆尘已经扬到半空的手,笑得恣意:“陆总怎么不动了?害怕?” “我不打女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恶心到想动手的人。”陆尘咬牙切齿。 齐瑶说:“你若真的有这个胆子大可以动手,不过,动手之后陆总能不能活着走出龙宫一号就说不准了。” 门外,数十名保镖已经在守着陆尘了。 陆尘也看到了,他也终于确信了齐瑶已经不爱他的事实。 无数种复杂的心情几乎要冲散陆尘的理智,再抬起头时,齐瑶已经走了,陆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窒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齐瑶可以变得如此冷血无情,为什么她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陆家破产,看着所有人流落街头。 难道这十年来的亲情都是不存在的吗? 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小心眼,如此恶毒。 陆尘冲着齐瑶的背影怒吼:“你今天如此对我,来日我东山再起,断然容不下你!” 回应他的是齐瑶不屑的冷笑声。 陆尘愤怒离去,齐瑶也没搭理。 上了楼,齐瑶才发现齐念安一直在楼上,她问:“你还没睡?” “陆尘来了?”齐念安询问。 齐瑶说:“嗯,是来过了,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齐念安问:“姐姐打算原谅他吗?” “我为什么要原谅?再说了,陆氏集团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他们现在不过是回到最初的样子。”齐瑶说。 齐念安松了一口气:“姐姐不心软就好,我真的害怕你会心软原谅陆家的人。虽然这些年陆尘没少给福利院捐款,也确实照顾过我,但我无法接受他做的一切,他该死。” 不仅是陆尘,陆家所有欺负过齐瑶的人都该死! 齐瑶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去睡觉,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 “嗯,我这就去。”齐念安很乖巧,老老实实回了房。 龙宫一号很大,很奢华。 齐瑶知道,这是陆尘幻想了一辈子的房子,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住上顶级豪宅,跻身进入上流社会成为人上人。 这些年齐瑶没少帮他,可陆尘全都忘记了,甚至觉得齐瑶是个累赘,拖了陆家的后腿。 他现在的后悔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所谓的道歉也只是想要求齐瑶帮助陆家渡过困境,让陆家东山再起。 可,齐瑶凭什么帮助他们? 等他们有钱了再反过来踩自己一脚吗? 他们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齐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外边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齐瑶走到阳台往外看才发现外边来了一群记者。 齐瑶下了楼。 莫雪和几个公司的高层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齐瑶下来,一个个激动地站起来。 刘管家却在这时候给齐瑶送了一杯热豆浆,其他几人看到这一幕,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齐瑶刚睡醒,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半杯豆浆下肚整个人才清醒几分。 刘管家笑着询问:“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是要现在用餐吗?” 齐瑶说:“一会吧。” 她看向莫雪,问:“事情都处理好了?” 莫雪点头,将报告递上:“齐小姐,我们的围剿行动很成功,到目前为止,陆氏集团所有盈利的项目都被截停,合作商也全都与我们签订了合作意愿,陆氏集团停运,股市也跌破历史新高,他们已经撑不住了。” 齐瑶看了一眼报告,心情不错:“做得很好。”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莫雪笑着说:“听说姜家也和陆家断绝了来往,原本我还担心姜家会注资帮助陆尘,若真的这样,我们会很被动,没想到出了事,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齐瑶说:“姜媛只看到陆尘的风光,好时自然你侬我侬,如今陆尘落魄了她撒丫子跑路也很正常。” 莫雪点头:“姜媛一个千金大小姐,哪能吃得了没钱的苦,不过她现在已经和陆尘订婚,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这个时候解除婚约,日后怕是没有任何一个豪门子弟会娶她。” 大家都是人精,娶妻娶贤,肯定都希望能娶到一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 姜媛不能和陆尘同甘共苦,自然也不能与其他男人同甘共苦,哪个男人敢娶她?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姜家看到陆尘这样子估计也不会搭更多的钱给陆尘去打翻身仗。 陆尘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齐瑶对他手下留情了。 可陆尘错过了机会, 他不仁,也怪不了齐瑶不义。 处理完工作后齐瑶留大家在龙宫一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才送她们离开,出门时遇到了姜媛和她的两个狗腿子。 “谈谈吧。”姜媛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齐瑶猜出姜媛的来意,让她们进了龙宫一号。 刚坐下,姜媛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你到底怎么做才能放过陆尘?” 齐瑶抿了一口热茶:“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媛说:“我是陆尘的未婚妻,自然跟我有关系,我们婚期将近,你现在把陆家搞破产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齐瑶笑着反问:“我就是在打你的脸呀,有问题?” 第99章 夫妻俩一起下跪呗 一句话瞬间把姜媛给激怒了,陆家遭殃这几日她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圈子里但凡是认识姜媛的人都来嘲笑她。 可在此之前,她明明是被所有人吹捧的! 当初还有人喻言,陆家不久之后将会成为四大豪门之一,而陆尘也是当下各大豪门公子哥中最优秀的人,姜媛一直认为自己是捡到宝了,也没少暗中得意,嘲讽齐瑶配不上陆尘。 可现在陆家闹出这种事情,陆尘还被齐瑶搞得颜面尽失,连带着整个姜家都受到牵连。 姜海超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帮助陆家,可陆家一旦倒了,姜媛就得跟陆尘过苦日子。 她不愿意,看齐瑶的眼神更是充满怨恨:“陆尘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非要看着陆家的人流落街头你才肯罢休吗?”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又不是我流落街头,我着急什么?” 姜媛说:“陆尘丢人,你也会跟着丢人。” “丢人的是你吧?”齐瑶温婉一笑。 姜媛脸色煞白。 狗腿子简玉灵主动维护姜媛:“这跟姜媛有什么关系?” 齐瑶说:“她是陆尘的未婚妻,不久之后就要和陆尘大婚,陆尘破产她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简玉灵生气地骂她:“你既然知道姜媛和陆尘是一对,为什么要插足他们?你就这么喜欢当小三吗?别以为把陆尘害成这样他就会回心转意娶你,他根本就瞧不起你。” 姚玉娜附和:“他们供你吃供你穿,你这么做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简玉灵说:“等陆尘处理好公司的事,第一个收拾你,他如此有才华,肯定可以东山再起。” 许是这两个狗腿子给了姜媛极大的鼓舞,让她觉得陆尘又可以了。 想到齐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挽留陆尘,把陆尘从她身边抢走,她的那点自尊心在隐隐作祟,她不愿意让任何女人把陆尘从她身边抢走,哪怕陆尘一无所有,也不能被齐瑶抢走! 姜媛说:“你现在放过陆家,我们还能做姐妹,日后成为一家人我绝不会为难你。” 齐瑶扬着好看的柳眉,饶有兴趣的打趣姜媛:“我若是不愿意呢?” 姜媛说:“陆尘不喜欢你,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的,你做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老老实实祝福我们,日后陆家飞黄腾达他们也断然不会亏待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齐瑶反问:“你如此喜欢陆尘为什么不愿意拉陆家一把?何须来求我?” 姜媛脸色苍白:“你把陆氏集团的高精人才全部挖走,还抹黑陆家,我就算想帮陆尘也无能为力,只有你公开声明这段时间所有的丑闻都是你恶意捏造,才能保住陆家。 你听我一句劝,只要你愿意配合陆家,帮助陆尘,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后半辈子丰衣足食。” 齐瑶笑了笑:“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姜媛咬咬牙:“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齐瑶沉思几秒后说:“我要姜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你说什么?”姜媛睁大眼睛。 齐瑶一脸无辜:“很少吗?六十也行。” 姜媛质问:“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齐瑶冷眼看她:“是你在求我做事。” 姜媛愤怒不已:“你欺人太甚!” “对呀。”齐瑶语气淡淡。 这高高在上的口吻把姜媛气得不行,她也不装了,对着齐瑶破口大骂:“贱人,你这个贱人,陆尘不要你是天经地义,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不仅他瞧不上你,全世界的男人都瞧不上你。 陆氏集团是陆尘的,陆家的一切都是陆尘的,你这个毒妇,你把骗走我们的钱还回来,你凭什么住这么大的房子?这一切都是陆尘的,是你抢走了他的一切,你怎么还好意思活着!” 她歇斯底里的嘶吼,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简玉灵也跟着附和:“姜媛说的没错,陆家的一切都是陆尘的,你凭什么把陆尘害成这样!” 姚玉娜说:“你住的豪宅都是用骗来的赃款买的吧?你把钱吐出来!” 简玉灵:“姜媛都被你气哭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你是活腻了吗?” 两人簇拥着姜媛,一个劲安慰她。 齐瑶坐在沙发上,默默嗑瓜子,就这么冷眼看着,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甚至还叫来其他人看热闹。 家中的管家和佣人都认识姜媛,都知道姜媛是什么货色。 女佣说:“这不是那个小三吗?她怎么还有脸哭啊?” “她那么有钱怎么不去帮陆尘?” “齐小姐又没做错什么,她来找齐小姐麻烦干什么?陆家破产那完全是陆尘能力不行,怪得了谁?” 几人簇在一起议论。 刘管家瞧着姜媛哭得着实可怜,给她递上纸巾,说:“姜小姐,别哭了,其实你若是真的想让我们家小姐放过陆尘也不是不可以,你替他去门外跪着,跪个三天三夜估计我们家小姐就气消了,她心情一好,一定会帮你们的忙。” 姜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刘管家指着门口:“你去那里跪三天,跪够了,齐小姐就会帮你的忙。” “开什么玩笑?我是什么身份,你竟然让我去下跪!”姜媛胸口积了一口恶气,她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刘管家却一本正经:“你求齐小姐办事肯定得拿出诚意,否则她凭什么帮你?你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做,那不如回去好了,让你下跪都是抬举你了,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扔出去了。” 姜媛愤怒至极:“我是姜家的千金大小姐,凭什么给齐瑶下跪道歉?” “那没辙,明路都给你指出来了,昨日陆尘也是如此,他若老老实实跪着哪还有这么多事啊?你们这些年轻人也真是的,求人办事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刘管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姜媛眼睛发红:“你说什么?陆尘来求她了?” 刘管家:“是啊,他那么无能,只能来求我们家小姐了,你们俩不是未婚夫妻吗?要是一起给我们家小姐磕头道歉,下跪求饶,或许齐小姐心情好立刻就帮你们呢。” 第100章 哭着求齐瑶原谅 家中的佣人哈哈大笑。 尖锐的嘲讽声传遍每一个角落。 姜媛苍白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铁青,她攥紧拳头,“你们做梦!” 刘管家:“你也太不懂事了,未婚夫都要破产了也不愿意帮忙,难道你真的要跟陆尘喝西北风吗。” 姜媛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都在发抖。 简玉灵搀扶着气晕头的姜媛,生气地骂刘管家:“你住口,姜媛可是姜家的千金大小姐,身份何等尊贵,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等姜家出手,齐瑶只有哭着求饶的份。” 姚玉娜安慰:“媛媛,你别生气,为了这么个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简玉灵说:“她惹怒姜家,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何须和她一般见识。” 齐瑶却没有丝毫害怕,笑意盈盈的对姜媛说:“看样子你是不打算采纳管家的建议了,那就回去吧。” 姜媛愤怒地甩开简玉灵的手,指着齐瑶的鼻子质问:“你当真要跟我作对?” 齐瑶笑而不语。 她的态度很明确! 姜媛也彻底失去了耐心,也不打算再求齐瑶了,她说:“好,那我们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跟我作对!” 姜媛甩袖离开。 齐瑶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管家瞧着齐瑶一脸淡定,有些疑惑:“齐小姐,你不担心吗?” 齐瑶笑着问:“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的人是姜媛,她估计愁坏了吧。” 陆家如今的情况已经是死局。 除非姜媛拿出十几个亿来帮助陆尘,否则他绝对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就算姜媛愿意帮助陆尘,姜海超也不会答应,姜家可没有这么多钱给陆尘败。 手机响个不停,也不知道是谁在给齐瑶发消息,她解了锁,才发现是一堆群聊。 好友群里,姜媛发疯似的和群友咒骂齐瑶,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坏话,大概是心里那口恶气散不出去,希望所有人和她一样讨伐齐瑶。 但群里除了姜媛和她的两个狗腿子在哔哔之外,其他人都不敢随意发表意见,更不敢随意站队。 姜媛生气了,在群里质问:“你们都瞎了眼没看到我说的话吗?为什么一个都不回答我?” 她把盛长生圈出来。 盛长生回复:“我只是一个外人,我能怎么样?” 姜媛说:“你们都是陆尘的好朋友,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陆尘被齐瑶迫害?你们都不打算帮陆尘吗?” 盛长生:“我的钱都投在综艺节目上了,还因为你们停止录制,我哪来那么多钱?” 姜媛又点名了宋齐民,问:“你呢?陆家现在正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陆尘需要你的帮助。” 宋齐民回复:“我已经给陆尘投了一千万,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还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 姜媛说:“一千万怎么够?陆家的情况至少需要几个亿。” 宋齐民回答:“你们家应该拿得出这笔钱吧?” 姜媛直接哑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楚念念:“你该不会是不愿意掏钱吧?你才刚刚把陆尘从齐瑶身边抢走,他一出事你就打算跑路?当初说好的海誓山盟呢?” 姜媛被这话呛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楚念念继续阴阳怪气:“不会吧不会吧,姜媛,你真的是个唯利是图的人?陆尘对你这么好,为了你不惜得罪齐瑶,否则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你当真不打算帮他?你还有良心吗?” 姜媛看到这些话,紧紧的握住手机,她不愿意丢了名声,却也不愿意被陆尘拉下水。 这一切都是齐瑶害的,若不是齐瑶,她根本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姜媛愤怒地摔了手机:“齐瑶这个贱人,贱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陆家乱作一团,姜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陆尘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只能赖上姜家。 最后陆尘答应做姜家的上门女婿,姜海超才答应出资帮助陆尘。 可陆家的人得知这件事后全都气得炸了毛。 陆父更是指着陆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脑子进水了去答应给姜家做上门女婿?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陆尘也觉得很丢人,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姜家,我若是不答应,他们一分钱都不会给我。” 陆父气急败坏:“那也不能做上门女婿,这跟羞辱你有什么区别!” 陆尘红着脸,不敢作声。 陆父说:“姜家这是欺人太甚,趁火打劫,当初他们可答应得好好的,是让姜媛嫁过来,现在看到陆家落难就落井下石,这跟齐瑶有什么区别!齐瑶都没要求你做上门女婿呢!” 对陆父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 是陆家所有人的耻辱。 陆尘说:“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为了陆氏集团我只能答应姜海超的要求。” 陆父愤愤不平:“那还不如娶齐瑶呢,她虽然无父无母比不了名媛千金,但最起码好拿捏,你当初就不应该为了姜媛放弃齐瑶。” 陆霜也赞同的点点头:“没错,齐瑶在时我们哪里会这么惨?现在倒是好,全家上下连个住人的地方都没有,你当初若是没有去勾搭姜媛根本就不会出这么多事。” 陆尘对姜媛的态度也很心凉,说没有一点意见肯定是假的。 他只能欺骗自己,最起码姜家能给他钱,这一点就比齐瑶好很多。 陆尘拿到投资之后第一时间回了公司,又是公关又是召开记者会,全力洗白陆家,回头去找之前的合作伙伴,打算继续合作。 但,没有一个人理会陆尘。 他查了才知道,陆氏集团已经被赫连家彻底封杀了。 没有谁愿意与赫连家为敌,陆氏集团成功进了所有企业的黑名单。 所有的出路都被堵死了。 最可笑的是赫连宵的一句话,就能断了陆尘的未来,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尘崩溃的喝了三天酒,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回到破破烂烂的家里,看着亲人只能打地铺,陆尘的心酸和委屈倾涌而出。 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为了钱把齐瑶送到赫连宵的床上,他们就不会认识。 如果他对齐瑶稍微好一点,她一定不会这么狠心。 如果他能晚一点公开与姜媛的关系,和齐瑶好好过日子,陆家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补救,可是他一次都没有珍惜。 陆尘不敢想陆家破产之后姜家会怎么看他,更不确定姜媛会不会和他共同面对这一切,他害怕自己一无所有,害怕自己回到当初穷困潦倒的日子。 他喝得烂醉,跑到龙宫一号门口,求齐瑶见他最后一面。 第101章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陆尘是真的疯了,大半夜一遍遍叫着齐瑶的名字。 得亏今天齐念安去了庄家治病不住在家里,否则非得被陆尘吵醒不可。 齐瑶烦得很,她也听见外边的叫声了,同样也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气息都冷了几分,她装作没听见,微微朝边上挪了挪,却被赫连宵一手带入怀中。 齐瑶抬起头,恰好对上赫连宵锐利的双眸,她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您没睡?” “怎么睡?”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我这就去叫人把他赶走。”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赫连宵却扣住她的腰,她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窝在赫连宵的怀里,不敢动。 夜里很安静,外边的动静也很清晰,赫连宵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却装作不知道有陆尘这个人,他除了抱着齐瑶的手有些紧之外也没再说什么。 家中的管家知道赫连宵今晚也在,就没有来打扰齐瑶。 陆尘在门外发了很久的酒疯,后来大概是睡着了,没有了声音。 早上,陆陆续续有人前往龙宫一号。 莫雪带着公司的人去找齐瑶汇报工作,正好瞧见在门外躺着的陆尘,几人吓了一跳。 “这不是陆总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喝醉了吗?”阮倩小声询问。 莫雪说:“应该是喝醉了。” 阮倩:“他昨晚该不会在门外睡了一整夜吧?” 莫雪说:“我们已经离开陆氏集团了,他的事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犯不着瞎操心。” 阮倩点头:“也是,快走吧,这要是看到我们,怪尴尬的。” 她们之前都在陆氏集团任职,和陆尘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抛弃陆氏集团投奔到齐瑶麾下,见到陆尘多少有些尴尬。 几人也不好意思和陆尘打招呼,匆匆忙忙进了龙宫一号。 倒是前来汇报工作的叶婷发现陆尘时主动把他叫醒,打量着陆尘狼狈的模样,眼中满是惊讶:“陆总?您这是来找齐小姐的?” 被叫醒的陆尘脸色有些茫然,醉意还未完全散去的他慌忙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瘫坐在齐瑶家门口时惊得连忙站了起来。 “路、路过。”陆尘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叶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找齐小姐还有事,就不打扰陆总散步了。” 陆尘一听说她是来找齐瑶的,急忙叫住叶婷:“你找齐瑶做什么?” 叶婷说:“她之前接了赫连家的项目,我自然是来洽谈后续进程的,陆总不会也感兴趣吧?但这好像跟你没有关系。” “我正好找齐瑶也有事情要谈,跟你一起进去。”陆尘提议。 叶婷上下打量了陆尘一眼,说:“陆总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了吧?不如回去先休息片刻,你现在进去齐小姐估计也没有时间理会你。” 陆尘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酒气,十分狼狈,他觉得有些丢人,但他没打算回去洗漱一番再过来,他知道齐瑶不愿意见他,所以他必须把握好每一个见到齐瑶的机会。 想到这里,陆尘跟着叶婷进了龙宫一号。 此时的齐瑶正在和莫雪等人开会,没空搭理陆尘。 随着公司的壮大,齐瑶之前租下的办公室已经不够安顿所有员工,莫雪的意思是让齐瑶租一栋办公楼。 但齐瑶目前做的项目短时间内无法回收大量资金,租下一整栋办公楼会压力很大,最好的办法是将陆氏集团的大楼收回来,这样就能节约成本。 齐瑶算着时间,说:“陆家也该把陆氏集团拍卖了,到时候将陆氏集团买下即可。” 莫雪立刻赞同:“这可以,陆氏集团的大楼去年刚刚装修,若是齐小姐能买下来那最好不过,只是陆家估计不打算把公司卖了,我刚才进来时还瞧见陆总睡在门外,想必是来找齐小姐的。” 阮倩说:“还喝得烂醉。” 莫雪问:“若是陆总与姜媛分手,齐小姐会答应跟他复合吗?” 此话一说出口,会议室里的所有员工的目光都看向齐瑶。 她们都是跟着齐瑶一起跑路的,也背叛过陆尘,若是齐瑶跟陆尘复合,就意味着她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大家都很害怕齐瑶会心软回头。 齐瑶十分坚定地告诉大家:“我不会和陆尘复合。” 莫雪很惊讶:“真的?” 齐瑶说:“陆尘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回头我就一定得原谅他跟他复合?不可能。” 阮倩很赞同:“说得对,陆尘算什么东西,这些年陆氏集团一半的项目是齐小姐拿下的,另一半则是我们项目部拿下的,陆尘哪有什么业绩?他就长了一张嘴,把全部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莫雪说:“陆家有今天从纯属活该。” 一群人诉说着陆尘的不是,让本想推门而入的陆尘停下了脚步,他整个人僵硬在门口,已经扶上门把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齐瑶和众人说的话陆尘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特别优秀,陆氏集团是因为他才蒸蒸日上,可他没有想到众人竟然是这么看待他的。 陆尘很生气。 他当然不承认这一切功劳都是别人的,可他又不想进去跟这一群人争论。 知道齐瑶是想搞陆家破产,好将陆氏集团的一切据为己有之后,陆尘不想再去求齐瑶了,他转身就要走。 可看到迎面走来的赫连宵与叶婷时,陆尘停下了脚步,他刚才并未见到赫连宵进门。 “赫连先生也在?”陆尘危险地眯起双眼:“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赫连宵勾着薄唇:“我昨晚住在龙宫一号,你守在门口自然见不到我。” 陆尘声音激动:“你说什么?” 赫连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陆尘诧异的脸,说:“你昨晚太吵了,我和齐瑶都没有睡好。陆总下次喝醉酒可以去其他地方发酒疯,没必要来这里,影响我们休息。” 陆尘憔悴的脸逐渐变得苍白,他攥紧拳头:“你和她……昨晚住在一起?” “很奇怪吗?”赫连宵反问。 陆尘不相信他的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齐瑶让你这么说的?” 赫连宵勾唇一笑:“你昨夜喊她名字时还挺深情,不过,很可惜,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第102章 无能狂怒 言语之中,满是挑衅。 赫连宵看陆尘的眼里,只有不屑。 他平静的一番话更是狠狠打了陆尘的脸! 陆尘愤怒地咬着牙:“赫连先生就这么喜欢别人玩过的二手货?” 赫连宵微微一笑:“她是不是二手货,你不清楚?” 陆尘如遭雷击,他愤怒地冲上前,掐住赫连宵的衣领,无能狂怒:“你对她做了什么?” 赫连宵垂眸看他:“昨夜齐瑶本想将你轰走,是我为你求的情,陆总,你该谢谢我,若非我护着你,你能在她的家门口安稳睡到天亮?” 陆尘吼他:“别转移话题,你究竟做了什么?” 赫连宵眸光阴冷;“你这是后悔了?来不及了,当初是你亲手把她送给我,说起来我也该谢谢陆总,若非陆总割爱,我也捡不到这么大的便宜。” “够了!”陆尘被刺激到了,他生气地打断了赫连宵的话。 赫连宵勾着薄唇:“陆总不想听?不应该,你刚定下姜家这一门绝好的婚事,怎么瞧你一点都不开心?” 陆尘强压着怒火:“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做什么?故意羞辱我?你以为我会生气?呵,你以为自己捡到了宝?实则都是我不要的东西,也就只有你把齐瑶当一回事,我根本就瞧不上她。” 赫连宵没有生气,语气淡淡:“你和姜媛挺般配的,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姜媛应该会替你处理好,就不必来找齐瑶的麻烦了。” 陆尘要被赫连宵的话给气死了,他一口恶气呛在喉咙,愤怒地咬着后槽牙:“赫连先生那么关心我的事做什么?” 赫连宵:“看不出来?我怕你骚扰齐瑶,你配不上她。” 陆尘说:“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我认识齐瑶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配不配得上你说的也不算,况且我与齐瑶在就有婚约在身,只要我愿意与姜媛分手,齐瑶随时都会回头。” “是吗?”赫连宵被他自信的发言逗笑了。 陆尘说:“我与齐瑶青梅竹马,现在不过是在闹别扭,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找我。赫连宵,你是比我有钱,但我与齐瑶的深厚感情你怕是理解不了,她会后悔的。” 赫连宵不语,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没有什么区别。 恰好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齐瑶和公司的人从会议室内走了出来,恰好看到赫连宵与陆尘。 大家都很识趣地和两人打了招呼,特别是和陆尘问好时,众人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齐瑶也没想到陆尘会进来,他问:“陆总找我有事?” “没事。”陆尘嘴硬的否认了,这种时候他可不想让这么多人看笑话,就算要跟齐瑶求饶,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陆尘想了想,又说:“今晚回陆家看一下你二哥吧,他一个人挺无聊的,最近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应该是想你和安安了。” 齐瑶说:“好,下午我会派人过去接他。” 陆尘说:“你亲自过来,不必叫别人代劳,齐念珩情况不太好,不听任何人的话,若是外人贸然靠近他说不定会刺激到他的病情,对他反而更不利。” 齐瑶听出来了,陆尘这是想骗她回家。 但回到陆家之后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嘴脸那就说不准了。 齐瑶说:“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二哥先住在陆家,他什么时候情况好了我再去接他也不迟。” 陆尘试图打断齐瑶的话,齐瑶却看都没看陆尘一眼,走到赫连宵身边,挽起他的手:“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出去见客户吗?我正好有空,一起去?” “好。”赫连宵爽快的答应了,握住齐瑶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陆尘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齐瑶上了赫连宵的车子潇洒离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莫雪和阮倩几人也不想跟陆尘多言,飞快往门外走。 “站住!”陆尘愤怒的叫住几人。 众人停下脚步,回过头,为首的莫雪很疑惑:“陆总,您有事情吩咐?” 陆尘质问:“你们为什么要离开陆氏集团?” 莫雪说:“陆总容不下我,我自然要走。” 陆尘看向阮倩:“你呢?为什么?” 阮倩说:“齐小姐给我们的薪资更高,我们拿到的项目都会有提成,也无需陪客户喝酒,跟着齐小姐更有前途,陆总在质问我们之前也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做得足够好吗。 都是打工的,在谁手底下工作舒服,我们就会去哪里,陆总不该问我们为什么离开陆氏集团,而是应该问问自己凭什么让我们留下。” 她们才不是傻子,那些理想蓝图都是画大饼,她们才不要听陆尘的废话。 最重要的是,陆家要倒了,她们当然要为自己谋出路,难不成还跟着陆氏集团共存亡?凭什么? 众人散去,没有一个人再去搭理陆尘。 陆尘呆愣在原地,看着所有人离去,他久久回不过神。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能让齐瑶回心转意,只能回家等,等齐瑶回去看他们一眼。 但齐瑶并不打算回海月公馆,她坐在赫连宵的车子上,翻看着下个季度的策划书,发现赫连家有意大规模进军地产和基建设施,齐瑶很意外:“先生最近买了不少地皮,这是打算做什么?” 赫连宵说:“做什么都不重要,这些东西在我手上都不值钱。” 齐瑶疑惑:“那先生买这么多地皮干什么?” 赫连宵说:“都是陆尘看中的,接下来几年有可能盈利的,项目都在我手上,我想让谁挣钱谁就能挣钱。” 他把所有资源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就可以随意掌控企业的生死。 陆尘不仅是惹到了齐瑶,还成功把赫连宵给惹怒了,他不会再让陆氏集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挣到一分钱。 齐瑶忍不住对赫连宵竖起大拇指:“还是先生厉害,有钱!这换做别人,谁敢这么财大气粗?” 赫连宵锐利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说:“他今晚邀你回陆家,你去?” 齐瑶摇头:“不去。” 赫连宵还算满意,将她娇软的身躯搂入怀中:“回我家。” 第103章 让他娶你 御海山庄。 管家看到赫连宵的车子开进来后第一时间出门迎接,连带着其他的女佣也都迎了出来。 “先生,锦少爷与赫连芝过来了。”管家低着头提醒。 赫连宵进门时几人已经在屋内等候,就连被关在保姆房的岳舒云也出来了。 三人看到赫连宵时立刻站了起来。 “大哥,您回来了。”赫连芝笑着问候。 岳舒云也盈盈一笑,礼貌问候:“先生好。” 两人都是与赫连宵打招呼,唯有赫连锦没说话,视线一直盯着齐瑶,生气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赫连宵命令:“叫人。” 赫连锦心里憋着火,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大哥”,但是对齐瑶那一句大嫂,他怎么都说不出口,他还在生气。 赫连宵不说话,深邃的眸子阴冷得不带一点温度,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足以让人喘不过气。 在巨大的威压下,赫连锦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大嫂。” 赫连宵勉强满意,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询问赫连芝;“你是来接人的?” 赫连芝莞尔一笑:“我是专程来探望嫂嫂的。” 赫连宵说:“一周时间已到,该把你的人带走了。” 听到这话的岳舒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婆娑:“求先生不要赶我走。” 赫连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岳小姐,我这不是收容所,难道你还打算一辈子赖在这?” 岳舒云红着眼睛说:“我现在回去一定会被父亲卖掉,求先生帮帮我,我可以做佣人,若是先生愿意,我可以一辈子做您的佣人。” “我不缺你这一个。”赫连宵的声音极冷。 岳舒云哭得双眼通红,急忙朝着赫连芝投去求助的目光。 赫连芝也知道这几日岳舒云一直被关在保姆间,没有机会接近赫连宵,若是就这么走了,下次再想把人塞进来可不容易。 想到这里,赫连芝主动为岳舒云求情:“大哥,舒云身体还没有恢复,现在走了也不知道能去哪,让她留下来吧,当佣人也行。” 赫连宵冷眼看着赫连芝:“你若真的将她当成朋友就不该委屈她留下来当佣人。” “可她没地方去,我若是将她接回家,她父亲一定来找我要人,也就只有大哥这样的身份旁人才不敢随意得罪。”赫连芝吹捧他。 赫连宵不吃这一套:“岳家既然遇到了麻烦你就应该出手相助,你手里不是还有好几个项目空着?交给岳家去做,他们东山再起也不难,有了钱岳家也不会想着卖女儿。” 赫连芝绝美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自然,“大哥说的这些我都懂,只是……” “你不愿意帮?”赫连宵打断她的话。 赫连芝立即否认:“不是。” 赫连宵:“既然如此,你就把手里的项目给岳家就是,何必为难她?你是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好友所以一直提防她?” 一句话成功挑拨了两人的关系。 赫连芝自然不愿意承认,说:“我手上哪有什么项目?全都是我父亲说的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不听我的话,若是可以帮助到舒云,我也不会把她送到你这里。” 赫连锦说:“我看你就是小气。” 赫连芝不满:“我实话实说。” 赫连锦说:“我看你就是没把舒云当成好朋友,故意找的说辞。我大哥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把一个未婚女子送过来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舒云只是暂住两日,能做什么坏事?”赫连芝生气了。 站在角落的兰香听到赫连芝的话都没忍住笑了。 赫连芝不悦地看向她:“你笑什么?” 兰香说:“岳小姐的确没做什么坏事,不过是穿得特别清凉扑进先生怀里。” 岳舒云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连忙抬起头,愤怒地呵斥兰香:“休要胡说!” 兰香说:“这事大家都知道,我可没冤枉你,上次你险些将衣服脱光扑进先生怀里,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芝小姐,你这朋友玩得还挺开的,先生都已经结婚了,她还这般主动,怪不得先生容不下她。” 赫连芝脸色铁青。 赫连锦则非常愤怒,“舒云,你真的勾引我大哥?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岳舒云泪如雨下:“我没有。” 赫连锦不相信:“那为什么别人会这么说你?” 岳舒云说:“许是她不喜欢我,故意抹黑我。我之前是不小心摔倒,碰到赫连先生,绝对没有勾引他的意思。” 说话时,岳舒云楚楚可怜的看向赫连宵,希望他能够为自己正名。 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赫连宵轻笑一声,对赫连芝说:“赫连时一直没有结婚,岳小姐与你从小一块长大想必跟他感情也不错,明日回老宅,我会跟老爷子提议让赫连时娶岳小姐。”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到了。 岳舒云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赫连芝则是以为赫连宵在开玩笑,她说:“大哥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哥已经有女朋友了。” “没经过赫连家同意的女人嫁不进来,你不是与岳小姐感情深厚吗?我拍板定下的婚事,无人敢反驳,回去准备吧,日后你也无需称呼她为岳小姐,直接叫嫂嫂就好。”赫连宵语气冷淡。 赫连芝浑身抖得厉害,她很愤怒,赫连宵的话完全就是在羞辱她,羞辱二房! 赫连时是要跟赫连宵争夺掌权人位置的,若是真的娶了岳舒云,对二房毫无益处,赫连宵若是真的这么做,无疑是折断他们的后路。 岳舒云不过是一枚漂亮的棋子,送来御海山庄就是勾引赫连宵,成为赫连宵的女人削弱他的地位。 他们可不打算把岳舒云娶回家,一点助力都没有。 赫连芝看向岳舒云。 岳舒云接收到信号,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求求先生不要赶我走。” 赫连宵不为所动。 岳舒云直接拉住齐瑶的裙角,泪眼婆娑:“齐小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想活下去,我不想被卖掉,求求你帮帮我。” 齐瑶笑着将她扶起来:“都是一家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先生已经答应让你嫁给时少爷,必定会与赫连家的人商讨好,你放心,他说到做到,除非你不想嫁,否则就是把赫连时捆起来,打断了手脚,他也是要娶你的。” 第104章 抢我老婆不讲武德 齐瑶握住岳舒云的手,笑得很温柔:“日后你也和赫连芝一样叫我嫂嫂吧。” “我……”岳舒云嘴角狠狠抽了抽。 齐瑶问:“你这是不习惯吗?没关系的,如今的赫连家是先生掌权,上上下下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赫连时也一样,先生让赫连时娶谁,他就得娶谁。 你不必担心赫连时会对你不好,你既叫我一声嫂嫂,我断然不会允许其他人欺负你,不如今日就将这好消息宣布出去,你父亲得知你能嫁入豪门,一定不会再强迫你。” 岳舒云立刻拉住齐瑶的手,艰难地说:“不必了,我现在还不想嫁人,而且我不喜欢时少爷,不打算与时少爷结婚,还请你们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给时少爷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岳舒云也不傻,她是有目的性地冲着赫连宵来的,只要她成功,未来不可限量。 可赫连时不一样。 接收到赫连芝阴冷的目光,岳舒云就知道她是瞧不上自己的,岳舒云只能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可这样一来,她若是想继续赖在御海山庄就难了。 岳舒云泪水汪汪的央求齐瑶:“齐小姐,能不能别把我赶走,求求你。” 齐瑶说:“我做不了主,你也知道御海山庄从不留宿客人,也不好一直让你和佣人同住,小小的保姆间怕是会委屈到你,嫁给赫连时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拒绝。” 岳舒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嫁人,也不要随随便便找一个不爱的人度日,我只想留下来,做佣人也没什么,住保姆间也很好,只要齐小姐能答应让我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吧。”齐瑶没再做声。 赫连宵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赫连芝看出来了,赫连宵是真的打算让岳舒云当佣人。 她不太高兴,但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转移话题,一脸好奇的询问齐瑶:“嫂嫂,听闻你和陆氏集团的陆尘关系十分要好,我父亲最近有个项目想交给陆氏集团去做,不知他们靠不靠谱?” 齐瑶说:“这么好的事情不让岳家去做?你可真是一点也没把岳小姐当朋友。” 赫连芝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她装作听不懂齐瑶说的话,继续说:“陆氏集团其实挺好的,最近虽然出了事,但也正是如此,找他们合作,他们会加倍用心完成项目。 嫂嫂和陆尘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吧?他的人品如何?值得相信吗?” 齐瑶说:“你自己去外边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赫连芝说:“可最近外边的风言风语都很多,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我还听说嫂嫂之前和陆尘谈过,两人还有过孩子上医院打了几个,你说离谱不离谱?” 齐瑶勾起嘴角:“看来你身边的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所以才会相信道听途说的话,还好赫连家的生意大部分都掌握在先生的手上,否则真要让二房的人掌权,估计赫连家很快就让你们败光了。” 赫连芝的笑容顿住,她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齐瑶每一句话都是往她的痛点上戳。 赫连芝不说话了,本来想借机羞辱齐瑶,好给岳舒云立立威,让赫连宵知道齐瑶的过去有多么不堪,给岳舒云创造机会,这下倒是好,她怕岳舒云最后真的成了自己的嫂子。 岳舒云也不敢作声了。 两个老实之后,整个御海山庄都安静了许多。 赫连锦一直盯着齐瑶看,又看看赫连宵,生闷气。 赫连宵也不理会他,独自上了楼。 前脚刚进入书房,后脚赫连锦就跟了进来。 赫连锦关上书房的门,有些生气:“大哥,你不讲武德。” 赫连宵冷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你明知道我喜欢齐瑶!”赫连锦很生气。 赫连宵冷笑:“她是你嫂嫂。” 赫连锦说:“你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她,要不是你们阻止我,我早就跟齐瑶结婚了,都怪你。” 赫连宵说:“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这婚结不了,回去吧,别被二房的人当枪使。” “我……”赫连锦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接收到的却是赫连宵阴冷的视线,他被吓得不敢吱声,委屈巴巴的闭上嘴巴。 从书房出来后,赫连锦就一直很生气,下楼时正好与齐瑶打了个照面,赫连锦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齐瑶说:“先生骂你了?” 赫连锦问:“你喜欢我大哥吗?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齐瑶说:“这都不重要,我现在是你嫂子。” 赫连锦不理解:“可你当初根本就不认识我大哥,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如果不是他阻止,我们早就……” “早就什么?”齐瑶冷下脸,浑身的气息都变了。 赫连锦想起赫连宵的话,只能硬生生将所有复杂的情绪咽了回去,他问:“你和陆尘怎么样了?我听说陆家最近不太好,你们这是彻底决裂了吗?” 齐瑶说:“差不多吧。” 赫连锦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陆尘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听小道消息说他要和姜媛退婚回来找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齐瑶笑了笑:“他来找我做什么?” “大概是想跟你复合吧,他是不知道你已经结婚的消息吗?”赫连锦询问。 齐瑶说:“目前只有你们知道。” 赫连锦:“难怪。你该不会对他还有感情吧?我听说你们之前有婚约。” 齐瑶勾着嘴角:“你大哥都不操心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我……”赫连锦欲言又止。 齐瑶打断了他的话:“我要去给赫连宵送下午茶,就不招待你们了,一会走的时候顺便把赫连芝带上。” 赫连锦说:“那岳舒云呢?她好像喜欢我大哥,要不要一起带走?” “随便。”齐瑶才懒得管。 赫连锦黑了脸:“你到底有没有危机感?岳舒云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万一我大哥看上她了呢?” 齐瑶说:“岳舒云只会成为你二嫂,绝对成不了大嫂。” 二房送过来的人早就被赫连宵判了死刑,岳舒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赫连宵,更不可能爬上赫连宵的床,齐瑶有什么好操心的? 第105章 求先生饶命 当晚,岳舒云并未离开,厚着脸皮赖在御海山庄当起了女佣,兰香也没让她闲着,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岳舒云去做。 岳舒云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干活也不仔细,还摔碎了不少东西。 兰香看出她是在端着大小姐脾气,觉得十分好笑,把她打碎的东西一一记账交给赫连宵。 这岳舒云还挺识货,摔碎的东西都价值不菲,这是想赖在御海山庄做一辈子的佣人还债? 赫连宵命令管家:“将账单送去岳家,该赔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好的先生。”管家退了出去。 齐瑶坐在赫连宵对面,默默捧着水杯灌水。 赫连宵问她:“饿了?” “有点。”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看了一眼时间,还没到点,他说:“饿着。” 齐瑶当场无语,不给吃饭他问这么多干什么? 算了,不生气,谁让这是他家!规矩多,屁事也多! 她又灌了好几杯水。 赫连宵问她:“交给你的项目做得如何?” 齐瑶说:“不清楚,丢给外包公司了。” 赫连宵眸光一冷:“你说什么?” 齐瑶:“你知道的,我公司刚成立,缺人。” 赫连宵帅气的脸沉了沉,隐隐有爆发的征兆。 “先生还不开饭吗?我已经喝三杯水了,很饿。”齐瑶摸着呱呱叫的肚子。 赫连宵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要搭理齐瑶的意思。 齐瑶也看出来他的态度了,索性放下水杯:“我回家了,顺便去陆家看看我哥,按理说陆家有求于我应该会准备不少吃的。” “站住。”赫连宵叫住了她。 齐瑶停下脚步,“先生还有话要说?” 赫连宵拿起电话吩咐厨房:“提前安排晚餐。” 御海山庄的规矩一直都很森严,没到点赫连宵是绝对不吃饭,家中也不能制造出任何杂乱的声音影响赫连宵工作和休息。 赫连宵的一句话,厨房的人锅铲都抡冒烟了。 齐瑶饿坏了,早早就坐在餐厅等着。 十几个佣人站在两旁,又是布菜又是送上各种鲜榨果汁,但没有给齐瑶筷子。 赫连宵不在,齐瑶还真没法在这个家吃上一顿正经饭。 好在饭菜准备得差不多时赫连宵下了楼,来了餐厅。 他看了一眼齐瑶面前空空的碗,一双筷子都没有,对候在一旁的岳舒云说:“去拿两双筷子。” “好的先生。”岳舒云急忙去拿了筷子,小心翼翼摆在盘子上。 “谢谢。”齐瑶礼貌说了一句。 岳舒云笑了笑,看似温柔谦卑,内心却充满嫉妒,她自认为长相不比齐瑶差,家世背景更是甩了齐瑶两条街,她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就是瞧不上她,还理所当然的使唤她做事…… 岳舒云心中极其不平衡,为齐瑶布好筷子之后将另一双放在赫连宵的盘上。 赫连宵厉声呵斥:“谁教你的?” 岳舒云被吓了一跳,全然不知赫连宵为何会生气,她茫然地问:“先生,有问题吗?” 赫连宵不悦:“撤下去。” 兰香立即将碗筷全部收走,扔进垃圾桶里,并训斥岳舒云:“你连筷子的角度都放不好,还有什么资格伺候先生?从今天起你就负责打扫厕所,前厅的事就无需你费心了。” “?”岳舒云是懵的,放一双筷子还需要找准角度?她是听错了吗?这是什么规矩啊!她活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话。 “先生,我……”岳舒云想要辩解。 赫连宵没有理会她,走到主位坐下。 兰香按住岳舒云的胳膊就要把人往门外拖。 岳舒云急得慌忙跪了下来:“先生,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这御海山庄的规矩,求你饶过我这一次。”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她的脸:“既然不会,就去好好学,兰香日后会教好你规矩。” “可……”岳舒云还想说话。 兰香已经捂住她的嘴巴把人往门外拖了。 齐瑶看到这一幕没敢做声。 很快就有人重新送上新的碗筷,摆放的位置与岳舒云放的位置一模一样,但赫连宵却没有发火,平静得很。 齐瑶算是看出来了,他是故意的。 晚餐很丰盛,齐瑶却比往日拘谨了不少,怕赫连宵忽然想不开也将她给拖出去。 赫连宵说:“你紧张什么?” 齐瑶说:“先生不喜欢她但也不想送她走,为什么?” 赫连宵回答:“她日后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弟媳妇。” 齐瑶明白了,是留着对付赫连时用的。 晚餐结束后,赫连宵就带齐瑶乘坐私人飞机前往赫连家老宅,与赫连权业讨论起赫连时的婚事。 赫连权业还挺高兴:“你能如此关心你弟弟,我很欣慰,你这是看中了哪家的千金?” 赫连宵说:“并非我看中,而是赫连时对她情根深种,此人名叫岳舒云,是岳家的千金。” “岳家?他们不是快破产了?”赫连权业皱起眉头。 赫连宵说:“没错,岳家打算让岳舒云联姻,赫连时与她算是青梅竹马,不忍她另嫁他人,又担心家中长辈不允她进赫连家的门,所以将人送到御海山庄求我收留。” 赫连权业明白了,感叹一声:“难得他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既是真心,他想娶就让他娶回来吧。” 赫连宵说:“他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 大概是赫连宵的私人飞机声太大,吸引了二房的注意。 赫连宏第一时间带着赫连时前往主宅,见到赫连宵时,父子两的眼神都有些复杂,他们都不希望赫连宵回来,但还是得装作一副欢迎的样子。 赫连宏端着慈祥的笑容,问:“老大今日怎么有空回来?” 赫连宵礼貌地说:“特意来恭喜二叔的。” “恭喜我?”赫连宏疑惑。 赫连宵说:“爷爷已经答应让岳舒云进门。” 赫连宏一脸不解:“什么进门?岳舒云要进谁的门?” 赫连宵很诧异:“二叔不知道?赫连时,你太不懂规矩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你父亲?是害怕他不同意这门婚事吗?” 赫连时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什么婚事?大哥在说什么?我们家谁要结婚了?” 赫连宵微微勾唇:“你。” 赫连时更懵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我和谁结婚?我没想过要结婚啊。” 第106章 我如何忍受他! 赫连时就是来吃瓜的,全然没想到最后这瓜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要害他! 赫连权业在这时开了口:“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既然喜欢岳家的小姐就该早早告诉我,虽说她身份确实不太够,但你大哥亲自出面为你保媒,这门婚事我也不可能反对。” 娶岳舒云?开什么玩笑?赫连时当场跳脚:“爷爷误会了,我与岳舒云并无感情,我不喜欢她,更不可能娶她。” 赫连宏也看出来赫连宵这是在害他儿子了,当即附和:“岳舒云是赫连芝的朋友,老二只把她当成妹妹,” 赫连权业说:“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把人藏到御海山庄?我可听说岳家准备把这个女儿送去联姻,你如此关心她,不就是喜欢她吗?” “我……”赫连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赫连权业:“你大哥一心为你,你却不识好歹,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了,你抽空去把岳舒云接回来让我看看。” “定下了?爷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赫连时有些生气,他没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可以这么草率,更没想到赫连权业竟然因为赫连宵的一句话就给他盖棺定论。 他何等身份?只有高门贵女才配得上他,给他带来助力,岳舒云根本不够格!赫连家的婚事何时可以这么草率的定下了? 赫连权业反问他:“你既选择了保护她,就得对她负责,你如今把她带走又不娶她,日后让她如何议亲?” 赫连时攥紧手心,愤怒地说:“她如何议亲都跟我没关系,就算嫁不出去,也该是大哥负责,轮不到我。” “你什么意思?”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时说:“岳舒云在御海山庄这些时日一直陪在大哥身边,她的身子也早就被大哥看光了,私底下早就做好了陪大哥一辈子的准备,我若是执意娶她,恐怕她会一头撞死。” 赫连时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了解赫连宵的人都知道,御海山庄美女不断,岳舒云被看光的身体还会有清白在身吗? 怕是早就成为赫连宵的女人了。 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好意思抢大哥的女人? 赫连时的一句话直接将祸水东引,将所有矛头都指向赫连宵。 这一刻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来,两人这是在斗法。 赫连权业斟酌了半晌,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齐瑶一把挽住赫连宵的手,笑着对赫连时说:“你误会了,岳舒云很清白,这一点我可以作证,她亲口说过心仪的人是你,赫连宵断然不会毁了她的清白。 不过岳舒云才刚来御海山庄几日外边就传出这么难听的话,想必是有人刻意挑拨你们兄弟的关系,你一心恳求赫连宵庇护岳舒云,他做到了,还帮你求得了绝好的亲事,你该谢谢他。” 这话把赫连时呛得不轻。 赫连时若是不承认与岳舒云有情,那就是故意挑拨赫连宵的婚姻,赫连权业肯定会暴怒,他生气的后果不敢想象! 可若是承认与岳舒云有情,岂不是要娶她? 赫连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怒视齐瑶。 齐瑶默默走到赫连宵身旁,原地闭麦。 赫连权业冷哼一声:“这事就这么定了,老二,不要辜负你大哥的一番好意!” “爷爷,我不同意。”赫连时很生气。 赫连宏也急忙求情:“父亲,时年纪还小,不着急结婚。” 赫连权业说:“那就先订婚。” 赫连宏说:“那也得寻一个家世显赫的女孩……” 赫连权业质问:“你要家世显赫的干什么?造反吗?赫连家的万贯家财还不够你们吃穿?一个个掉钱眼里去了?滚出去,别碍了我的眼。” 赫连宏被骂得面红耳赤,只能硬着头皮将赫连时拽走。 可赫连时哪愿意认命?他还想反驳,却被赫连宏严厉的眼神警告,他只能强忍着怒火,转身离开。 出了主宅,赫连时再也忍不住爆发:“父亲刚才为什么不准我说话?” 赫连宏生气的说:“你还看不出来吗?老爷子这是在敲打你,赫连宵刚结婚你就迫不及待往他床边送人,老爷子生气了。” “他身边又不缺过这一个。”赫连时不服气。 赫连宏说:“今日不同往日,若是以往你给他送人,老爷子知道了也不会说你,可他都结婚了,你还这样,在老爷子看来你是在损坏赫连家的名声,先忍忍。” “怎么忍?他一句话就能主宰我的婚姻,你让我如何忍受他!”赫连时咬牙切齿。 赫连宏说:“那就想尽办法往上爬,你只有比他更优秀,比他更狠,才能取代他。” 赫连时不明白,同样是赫连家的人,只因赫连宵是长房长孙,就理所当然的做赫连家的掌权人?凭什么! 他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 让他娶岳舒云,这不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蹂躏吗! 赫连时气死了。 可偏偏他又拿赫连宵没办法。 赫连宵手中掌权,妻子好拿捏,权利和资产完全不受影响,堪称无敌。 可若是齐瑶在关键时候与赫连宵离婚,他就可以从齐瑶身上下手。 陆尘最近那么缺钱,若是没有姜家这颗摇钱树,一定会回头找齐瑶帮忙。 他们两人青梅竹马,齐瑶既然可以为了陆尘牺牲一切,应该也会为了陆尘从赫连宵身上狠狠敲一笔。 赫连时给姜家打了一个电话,当天晚上,姜家宣布对陆氏集团的所有项目撤资,就算陆尘愿意做上门女婿甚至改姓姜,他们也不愿意帮助陆尘了。 陆尘这下是两眼一黑彻底没有了方向,他已经不知道找谁才能帮助陆家东山再起,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齐瑶身上。 他从白天等到傍晚,再从傍晚等到半夜。 一家子准备了超级丰盛的晚餐,就为了等齐瑶赴约,他们硬是一口都没吃! 可等到午夜十二点也没见齐瑶出现,打过去的电话她也一个都没接,陆尘急得来回踱步,回头一看,他们一家子为了等齐瑶饿得饥肠辘辘不敢吃饭,齐念珩这个傻子却先动了筷! 陆尘气急败坏地骂道:“吃什么吃?这是你家吗?齐瑶没来,轮得到你吃?” 第107章 把公司还给齐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齐念珩的身上。 陆家很大,也很破,餐厅也是昨日刚刚找人用腻子简单的粉刷一遍才使用的,家里一股装修味,落魄得不成样子。 他们选择在陆家设宴招待齐瑶,就是为了让齐瑶看看如今陆家的惨状,好让齐瑶心软。 可他们等了这么久齐瑶都不出现,齐念珩反倒是当起了主人吃得这么香,谁看得爽他? 陆霜也忍不住抱怨:“齐念珩,我知道你在装傻,陆家如今的困境你也看到了,你还是让齐瑶赶紧回来吧,这都半夜了,总不能一直让大家等着。” 陆尘也在生气:“你们就算要闹也得看看时候,陆氏集团都要破产了,没有钱日后谁养你?谁养你妹妹?别以为齐瑶现在高攀上赫连宵就能一辈子高枕无忧,看不起她的男人多的是,没有一个男人给她撑腰她做什么都没底气。” 陆父也忍不住指责齐念珩:“车子你也烧了,房子你也烧了,你就算心里有气也该消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拿着枪指着自家人的? 陆尘也已经和姜媛分手了,他会和齐瑶复合,和齐瑶好好过日子,你把齐瑶叫回来吧。” 他们都认为齐念珩没有傻,留在陆家也只是为了监视他们。 他们都已经知道错了,齐家的人也不该揪着他们的过去不放。 可不管他们说什么齐念珩都没有理会,吃饱喝足之后齐念珩默默放下筷子,擦干净嘴角,驱使着电动轮椅朝电梯的方向离开。 “站住!”陆尘愤怒的叫住齐念珩,他很生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没有人回答陆尘。 齐念珩按下了电梯的上行键。 陆尘冲上前,单手挡住电梯按键,生气地质问齐念珩:“你到底什么意思?” 齐念珩缓缓抬眸,看着陆尘的眼睛,一句话也没说。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眼神却让陆尘有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他不知为何,拦在电梯按键上的手默默放了下来,神色复杂的问齐念珩:“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些年我们待齐瑶也不差。” “你住院的医疗费,齐念安住福利院的伙食费,都是我给的,这些年陆家没少你们吃穿,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到底要怎样做你们才肯消气?你去问问齐瑶,是不是只有我和姜媛彻底分手,这辈子再也不见,她才肯放过陆家?” 陆尘歇斯底里的质问。 齐念珩依旧不为所动。 电梯的门打开了,齐念珩控制着电动轮椅就要进去。 陆尘挡住唯一的路,不让齐念珩进电梯。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陆父也看出来齐念珩这是不想帮忙了,他心里也一团火,生气的指责齐念珩:“你们兄妹两到底还想要什么?这几天你吃陆家的喝陆家的,家里唯一一间可以住人的房间也都让你霸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陆家倒了,你以为齐瑶就能逍遥快活吗?她一个女人知道怎么做生意知道怎么赚钱养家吗?她什么都不会,只有陆家才能帮她!” 陆父认为齐念珩和齐瑶都是不识好歹的人。 齐念珩却压根儿不搭理这一家子,按了一下电梯键后毫不犹豫地控制轮椅从陆尘的脚上碾压过去。 陆尘疼得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慌忙收回脚。 回头时,齐念珩已经按下楼层。 陆尘痛得面部扭曲,齐念珩却不曾看他一眼,就这么潇洒地按下关门键。 陆父很是担忧:“你脚怎么样了?” “没断。”陆尘艰难地说出两个字,帅气的脸早已痛得毫无血色。 陆父很生气:“齐念珩太过分了,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是一点也没把咱们当人看,还有齐瑶,跟个扫把星有什么区别?我们养她这么多年,她没有半点感恩之心。” “她难不成还真想让我们一家子去她家门口跪着?她也不怕折寿。” “陆霜,你和齐瑶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她之前也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你去想想办法,把人找回来,不能就这么耗着,陆氏集团耗不起,咱们这一大家子还张着嘴等着吃饭呢。” 陆父呵斥陆霜,把艰巨的任务交给她去做。 陆霜也非常头疼,她说:“齐瑶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去找她没用,她根本不会听我的,除非……” 陆父看着她:“除非什么?” 陆霜说:“答应她的要求,陆家既然已经被大火给烧了,那就把房子还给齐瑶。陆氏集团既然要破产了,那就把公司也给她。” “你开什么玩笑?”陆尘第一个不答应。 陆霜说:“只有把公司交给齐瑶去管理,她才会真心帮公司渡过难关,只要这一关过去了,我们再拿回权利也不迟,反正公司内部的都是你们的人,想要重新掌握公司岂不是很容易? 假意认输,把一切烂摊子都交给齐瑶去处理,等她将陆氏集团打理好后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陆父皱起眉头,神色有些复杂:“当真要这么做?” “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陆霜反问。 陆父摇头。 陆霜看向陆尘:“你觉得呢?” 陆尘说:“齐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傻,她十几岁就进入公司实习,对陆氏集团早就了如指掌,若真的把公司交给她,到时候集团的主人是谁就不知道了。” 陆霜说:“就算把公司还给齐瑶又如何?她那么爱你,你到时候跟她结婚,把结婚证一领,公司不还是我们陆家的?缓兵之计,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陆尘当然是明白的,可他心里还有姜媛,若是真的和齐瑶结婚了姜媛怎么办?虽说姜媛现在对他不管不顾,但也确实怪不了她,是陆尘没有处理好齐瑶的事,他也不好让姜媛陪着自己吃苦。 到最后陆尘答应了陆霜的提议,让法务部拟定了一份阴阳合同,次日一早就前往龙宫一号。 得知齐瑶彻夜未归,陆尘很不高兴,他给齐瑶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只能去庄家门外守着,在傍晚遇到了齐瑶。 齐瑶一脸警惕的质问陆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陆尘直言。 齐瑶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陆尘立即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你不是想要回公司吗?我答应你,你之前提出的要求我也可以答应你。” 第108章 骗她领证 陆尘突然示好引起齐瑶的警觉,她没有半分惊喜,冷漠的看着陆尘手中的文件,问:“你父母同意?” 陆尘说:“同不同意都不重要了,不是吗?整个公司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上,我就算不想答应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全家都流落街头喝西北风吧?” 齐瑶说:“以你的本事想要找外援不难。” 陆尘苦笑:“你不是已经把我的路全部都堵死了?找外援?谈何容易?” 齐瑶接过陆尘递过来的文件,上了车。 齐念安紧随其后。 陆尘看着齐瑶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回一趟陆家吧,一起把事情说开,陆家毕竟养育你多年,你就算不想见到我们也该回去看看你二哥,他最近的情况不太好。” 齐瑶原本不想理会陆尘的,但想到齐念珩还住在陆家,她决定去陆家一趟。 车子停在陆家大门前,看着里面翻新过的痕迹,时间太短,陆尘也只是找装修队把内外的墙壁刷了一遍,也就刮了个大白墙,灯都没几盏,和之前的豪华大别墅形成鲜明的对比,瞧着十分落魄。 齐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发一言。 齐念安跟在齐瑶身后,也在四处观望,对于陆家如今的处境没有做任何评价。 陆尘却主动开了口:“陆家刚被烧,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翻新,只能随便处理一下,你二哥似乎对这里有不一样的感情,一直不愿意离开,我们担心他出事,只好一起住在家里守着他。” 齐瑶勾起嘴角:“你还挺关心他的。” 陆尘说:“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不会把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话听起来是在关心齐念珩,但更深层的意思是在告诉齐瑶,要有点良心,不要把一家人往死路上逼。 这些言外之意齐瑶都听得出来,她说:“我二哥把陆家给烧了,按理说你们应该恨死他才对,现在还如此关心他,必定是认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你怎能这么想?”陆尘不悦。 齐瑶笑着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陆尘被她的眼神看穿,避开齐瑶的视线,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齐瑶冷嗤,没有再理会陆尘,大步流星朝里面走去。 陆霜见齐瑶回来,第一时间出门迎接,“阿瑶,安安,你们回来啦,快坐下喝杯茶。”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齐念珩的踪影,问:“我二哥呢?” 陆霜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都不愿意出来,我们也拿他没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你既然愿意跟陆尘回来,想必也知道我们的意思了吧?” 齐瑶:“洗耳恭听。” 陆霜看了一眼陆父,他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陆霜只能自己解释:“陆氏集团支撑不了几天了,既然你想要公司,我们给你就是。” 齐瑶看向陆父:“你也这么认为吗?” 陆父生气的说:“你都把我们的路给堵死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也没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确实。”齐瑶也没否认。 陆父的脸瞬间黑了。 陆尘也不好让他继续和齐瑶争论,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协议交给齐瑶,说:“我们答应将陆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你,把公司还给你,这是合同,你看过没有意见的话只需签字,合同就奏效了,公司就是你的了。” 齐瑶说:“这么爽快不像是你们会做的事。” 陆尘回答:“再拖下去你会让我们有好日子过吗?” 齐瑶没有回答,拿起转让协议认真看了一遍。 陆尘坐在齐瑶对面,望着她绝美的脸,说:“我既答应你的要求就不会在合同里动手脚。” 齐瑶笑了笑,“你还有其他要求吧?” 陆尘说:“有。陆家既答应将公司还给你,那么陆氏集团之前的债务也应当你来承担,我现在这样子出去找工作也不可能了,但家还需要有人来养,我需要继续在集团任职,你每个月给我发工资,提供稳定的住所。 最好出钱把这栋别墅翻新一遍,你想回来住,随时都可以。” 齐瑶合上文件:“你想得太美了。” 陆尘说:“光是陆氏集团的大楼就值不少钱,如今这栋大楼在我父亲名下,我们卖去也能还得清债务,但这毕竟是你父母留下的东西,对你有一定的感情,我不愿意做这种事。 阿瑶,我已经和姜媛彻底分手了,日后也绝不可能再回头,我们还可以重新在一起的对吗?” 齐瑶在合约上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说:“还请诸位周一随我前往陆氏集团做好交接工作。” “你这是答应了?”陆尘眼中难掩欣喜。 齐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扭头对齐念安说:“你二哥在楼上,我带你过去看看他。” “好。”齐念安立即跟上。 两人一同上了楼。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在电梯里,陆尘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丝冷色,“签字了。” 陆霜说:“她应该是答应了我们的提议,你这段时间要收着点,好好哄哄齐瑶,找机会偷偷和她领证,只要结了婚,她想离婚就难了。” 陆父说:“虽然我看不上齐瑶,但是现在能帮助陆家的人只有她。听说赫连宵给了她不少项目,她一定挣了不少钱。 我知道你放不下姜媛,可以暂时放一放,先骗齐瑶把结婚证领了,再想办法将齐瑶名下的所有资产转移到自己名下,等她收拾好烂摊子,我们口袋的钱也赚够了,到时再一脚把她踹开另娶也不迟。” 陆霜心有余悸:“你还敢说这种话?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陆父生气的哼了一声:“她也配做我的儿媳?陆尘娶她都委屈了,要不是她,咱们一家能受这么多委屈?没有她,我们早就能跻身进入一线豪门了,还用得着向别人摇尾乞怜?” 陆尘想起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默默握紧拳头:“你们放心,陆家今日受的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算我日后娶了齐瑶也绝对不会善待她!” 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委曲求全,等有一天他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再去清算齐瑶。 第109章 他滚,你也滚 陆尘还天真的以为只要他愿意回头,齐瑶就一定会在原地等他,他已经在盘算怎么把齐瑶的钱全部骗到自己的手上。 可陆尘丝毫不知,齐瑶早就结了婚,他的这点小心思对齐瑶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暗暗得意。 楼上。 齐瑶按响了门铃,却迟迟不见有人开门。 屋内有人,但却无视了她们。 齐念安询问:“姐姐,二哥是不愿意见我们吗?” “应该是。”齐瑶苦笑。 齐念安大声对屋内的人说:“二哥,我是安安,我来看你了,你开开门好吗。” 回应他们的是清脆的落锁声,齐瑶听明白了,齐念珩是不想见他们。 两人只能失望而归。 陆尘本想让两人留宿,却被拒绝了。 周一,陆氏集团恢复正常工作,大家都以为集团度过了难关,大家都十分高兴。 直到齐瑶带着人出现在陆氏集团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大家都十分意外,谁也没想到她们会回来。 经理周朋是莫雪的前夫,出轨猥亵女下属,这会儿还稳稳的坐在经理的宝座上,看到齐瑶回来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齐小姐不是已经离开陆家了吗,还来这里做什么?”周朋阴阳怪气的询问。 齐瑶淡淡扫了他一眼:“我回自己家的公司还需要跟你报备?” 周朋笑了:“这是陆氏集团,跟你有半毛钱关系?玩够了就想回来,我们答应,陆总也不会答应,姜小姐更不会答应。” 姜家出资帮助陆尘的事大家都知道,陆氏集团今日恢复正常工作,肯定是托了姜媛的福,齐瑶算什么东西啊?也敢跑来陆氏集团撒野,就不怕姜媛把她扫地出门吗? 周朋十分瞧不起齐瑶,同时还不忘嘲讽莫雪:“你眼睛瞎了才会跟着她工作,她一个出来卖的,能给你开多少工资?没钱花了还不是得跑回来向陆总摇尾乞怜。” 莫雪说:“你完蛋了。” 周朋不以为意:“我是集团的总经理,只要集团不倒,我就不可能完蛋,你也是贱,离了我,谁还会养你?你们这些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洗衣做饭。” 莫雪面色铁青。 齐瑶说:“进去吧。” “好。”莫雪紧随其后。 剩下的公司骨干全部跟在齐瑶身后,一同进入电梯。 周朋见状立即将人拦下:“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来,没有陆总的允许,你们任何人都不准踏入公司一步,别逼我叫保安!” 齐瑶看了一眼杜月梨,眼神冷得可怕。 杜月梨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双手扒着电梯门的周朋踹飞。 门关上,直达顶层,陆氏集团的高层全部都在会议室内等着了。 突然召开高层会议大家都很茫然,看到齐瑶出现时,大家更疑惑了。 “齐瑶怎么过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不是都离职了吗,还来公司干什么。” “莫雪也回来了,项目部的人也都回来了,她们不是都跑路了吗?” “齐瑶怎么回事?她把我们害成这样怎么还有脸回来?” 众人议论纷纷,对齐瑶的到来都表示不满。 陆尘面对众人的质问,呵斥众人:“都说些什么?都是一个公司的人,说这么多闲话干什么?” 徐开明说:“可齐瑶之前害公司赔了这么多钱……” “她是陆家的人,一切后果陆家承担,关你们什么事?”陆尘质问。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给整懵了,他们相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会议室不大,周围都坐满了人,但唯独董事长的位置一直没有人坐,可齐瑶却一屁股坐了下去,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齐瑶,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坐那里的!”姗姗来迟的周朋指着齐瑶的鼻子大吼。 他快步走到陆尘身边告状:“陆总,齐瑶太过分了,竟未经您的允许私自进入会议室,我刚才想阻拦,她竟然叫人踹我,简直无法无天!” 齐瑶懒洋洋的看向陆尘:“是你让他拦我?” “不是!”陆尘立即否认。 齐瑶说:“那就奇怪了,区区一个经理竟然敢拦我,想来也不是什么有规矩的人,开了吧。” 周朋一听这话当场气得跳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开除我?” 齐瑶看向陆尘,询问:“你觉得我有资格吗?” 陆尘凝着脸,对周朋说:“你去收拾东西。” “陆总?您要开除我?为什么?就因为她一句话?你忘记她之前是怎么害你的吗?”周朋不可置信的询问。 陆尘不耐烦的说:“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周朋从诧异变成错愕,最后化作愤怒,他愤怒的瞪着齐瑶,眼神狠毒得可怕。 齐瑶勾唇一笑,懒洋洋地将股份转让协议扔桌上:“忘了告诉大家,从今天起陆氏集团将由我来掌管。” 哗—— 众人骇然,还有人险些坐不住从椅子上摔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齐瑶身上。 徐开明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齐瑶说:“听不懂人话?看来徐总的年纪也大了,你也收拾东西回家吧。” 徐开明:“开什么玩笑?我是公司的副总,没有董事长开口任何人都无权罢免我。” 齐瑶勾着嘴角,没有说话。 莫雪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齐瑶目前是陆氏集团最大股东,拥有绝对话语权,徐总,您年纪大了,该回去养老了。” 徐开明猛地看向陆尘,质问:“她说的是真的吗?齐瑶怎么会成为大股东?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啊陆总,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追随你多年,你不能就这么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把我们给开了吧?”周朋也跟着追问。 其他人纷纷站了起来,问陆尘要一个交代。 陆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觉得很丢人,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没法这么做,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大家的问题:“从今天起,陆氏集团将变更法人,齐瑶将会成为陆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公司内的一切皆由她说的算。” “什么!”众人惊呼,激动地站起来起来,目光齐刷刷落在齐瑶的身上! 第110章 听说你和他复合了? “齐瑶何德何能?” “把公司交给她岂不是让大家都去喝西北风?” “陆董事长呢?他今日怎么没来?他知道这件事吗?” “陆总,齐瑶才多大?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管理得好公司?你可一定不能让她胡来。” 众人纷纷劝说,都以为陆尘是为了讨好齐瑶,故意把齐瑶捧上位。 可玩闹也要有个度,齐瑶才多大?还是个女孩子,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交给她来接手? 最过分的是,她上来开除公司的元老,谁能忍受? 众人非常生气。 陆尘故作平静地说:“我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齐瑶是很年轻,但你们放心,我会一直辅佐她,陆氏集团不会乱。” 众人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徐开明说:“有陆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年轻,不打算提前退休,既然齐小姐要留在公司,我们可以一同辅佐你,让陆氏集团东山再起。” 齐瑶翻看着高层的人员名单,抬起头,眸光清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今天的会议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宣布,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什么意思?”其中一名经理站了起来。 齐瑶说:“你们所有人都被开除了。” “所有人?你脑子进水了?”徐开明情绪有些激动。 就连装得比较好的陆尘也瞬间看向齐瑶:“你疯了?” 齐瑶说:“我没疯,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除了我带来的人,剩下的,所有人,都得走。” “不行!”陆尘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齐瑶看向他,“你也可以走。” 陆尘怒不可遏:“阿瑶,他们都是公司高层,他们走了公司如何运转?你太偏激了。” 齐瑶说:“这些就无需你费心了,我才是老板,一切由我说了算。” 她无视陆尘,对会议室内的所有人说:“我不喜欢用陆尘用过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该有的补偿我一分都不会少,自己走还是被我的人抬出去,诸位好好考量。” 无情的话传遍每一个角落。 徐开明愤怒至极:“你太过分了,我们都是为陆氏集团打拼多年的元老,我是去是留你都管不着。” 周朋也来了气:“没错,我们在陆氏集团这么多年,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一个女人知道怎么管理公司吗?要不是有我们这些元老在,陆氏集团早就垮了。” 莫雪讥讽:“现在的公司是齐瑶说的算,你们这么喜欢陆家,不如出去自立门户,我们绝不阻拦。” 周朋破口大骂:“你个臭娘们闭嘴,男人说话有你什么事?你就是太不懂事了,我才出轨甩了你,这么久过去了你还不长记性,你这样的女人谁会要你!” 齐瑶勾着嘴角:“总经理这个位置确实挺好的,莫雪,从今日起你就是部门的总经理了,周朋年纪大了,也该退休了,剩下的人,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今日全部离开。” 所有效力过陆尘的人,有可能叛变的人,齐瑶一个都没留下。 管理层大洗牌,所有人都得滚蛋。 空缺的职位,齐瑶全部安排自己的人。 若是手底下有人不听话,直接开除,她可不打算留下来慢慢规训。 一天的时间,陆尘的眼线被齐瑶拔得七七八八,陆尘要被气死了,他尝试过将人留下,可他一开口,齐瑶就要连着他一块轰走,导致他不敢吱声。 徐开明和周朋带着一群人在总裁办公室外大闹,非要齐瑶给一个说法,最后还砸起了东西。 齐瑶也没闲着,直接叫来安保把人拿下。 徐开明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瞎了眼的东西,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让齐瑶滚出来,我为陆家打拼十年,她凭什么赶我走!” “陆尘,你这个孬种,怎么能由着她一个女人说的算!” “陆尘,你出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骂齐瑶没用,他们干脆骂陆尘,把陆尘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却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还被保安队给请了出去。 他们气得不行,发疯似地在公司大吼大骂。 陆尘觉得丢人,他质问齐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哪里得罪你了?你就算生我的气也该冲着我来,这些都是对公司有贡献的人,你不能赶他们走。” 齐瑶说:“他们不走会听我的话吗?” 陆尘:“当然会。” 齐瑶冷笑:“他们只会听你的话吧?” “我们是一家人,听谁的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把事情做好,你一次性换掉所有高层,公司如何运转?你这样下去公司会垮掉。”陆尘生气的说。 齐瑶看着陆尘的眼睛:“他们这么有用怎么没帮你东山再起?” “你……”陆尘涨红了脸。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气呼呼地从齐瑶的办公室里出来,发现一群人盯着他看,眼神中充满好奇和探究。 “看什么看!”陆尘厉声呵斥。 众人被吓得连忙收回目光。 夏瑜快步上前询问:“陆总,你和齐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陆尘铁青着脸说:“不是什么大事,日后公司还是我说的算。” “太好了。”夏瑜很开心。 陆尘也不可能告诉所有人,自己被夺权了;只能说,他和齐瑶复合,日后夫妻俩一起管理公司。 消息很快传开,甚至外界的人都知道了。 消息传到赫连宵耳边时,天已经黑了。 他看着紧张地叶婷,声音很冷:“他们复合了?” 叶婷低着头:“派去陆氏集团打听消息的人是这么说的。” 赫连宵深邃的眼底满是冷色:“备车。” “好。”叶婷立刻去安排车子。 到陆氏集团时齐瑶还没有下班。 赫连宵在十多名保镖的保护中进入公司。 齐瑶忙得正起劲,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她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来的人是赫连宵时,她松了一口气,“先生怎么来了?” 赫连宵看了一眼四周,没瞧见陆尘,积攒的怒火消了几分,他问:“在忙什么?” 齐瑶说:“刚接手公司,正在对账。” “有陆尘在,这些事情还需你做?”赫连宵声音很冷。 齐瑶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察觉到赫连宵生气了,她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赫连宵面前,认真打量赫连宵冷峻的容颜,好奇地问:“先生这是生气了吗?” 赫连宵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听说,你跟他复合了?你好大的胆子!” 第111章 嫉妒,轻薄她 齐瑶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和他复合?” 赫连宵微眯着双眸。 齐瑶大概猜出来了,肯定是陆尘为了面子着想,故意宣扬和齐瑶复合的消息,好让公司的人认为陆氏集团还是陆家的。 难怪陆尘死也要留在公司。 面对赫连宵滔天的怒火,齐瑶攀着他的胸口,对上他的视线:“先生这么聪明,难道也相信外边的风言风语?”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最好没有。” 齐瑶好奇地问:“若是有呢?” “那他只能去死。”赫连宵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看齐瑶的眼神也冷得可怕。 齐瑶相信他说的话,他是真的有那个胆子让陆尘去死,不仅如此,他还能让齐瑶也去死。 谁是大小王,齐瑶还是分得清的,她说:“先生放心,我和陆尘绝无可能。” “既然如此,为何要把人留在公司,舍不得?”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留着他,只为斩草除根。” 赫连宵挑起齐瑶的下颚,注视着她清澈的眸子:“仅此而已?” “对。”齐瑶的声音十分坚定。 赫连宵冰凉的手抚过她的后颈,摩擦着她细腻了肌肤。 敏感的触觉让齐瑶浑身酥麻,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赫连宵的手,可就是这个举动惹怒了他。 赫连宵霸道地将齐瑶拉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唔,先生……”她挣扎。 赫连宵扣住她的腰,大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角。 齐瑶浑身颤得厉害,她双手抵在赫连宵的胸口,试图挣脱开他的控制,谁知赫连宵直接将她抵在门上,落锁。 “这是公司……”齐瑶的声音轻颤。 赫连宵轻笑,“你打算让我开着门?” “先生……”齐瑶呼吸急促。 赫连宵已经将她拦腰抱起,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扣。 办公室不大,只有几张椅子和沙发,坐下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紧了紧,她不敢叫出声,头埋在赫连宵的肩上,低低地喘着气。 此起彼伏间,额前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齐瑶羞愤地红了脸,咬着赫连宵的肩膀,挺生气。 赫连宵心里有气,没少折腾她,恰逢今日加班,外边人来人往,还能听到不少交谈声,期间还有人来敲响齐瑶办公室的门,却没有任何回应。 齐瑶也不敢说话,她害怕和赫连宵玩阴的,只能咬紧嘴巴。 敲门的人得不到回应,也就没有打扰他们。 倒是陆尘听说赫连宵来了公司,很戒备,他询问夏瑜:“赫连宵来做什么?” 夏瑜也纳闷:“不清楚,来了之后直接进了齐瑶的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也没出来,也不让人进去,两人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陆尘面色凝重:“她一个女人管理不了这么大的公司,可若是赫连宵出手一切就麻烦了。” 他合上电脑,起身就往门外走。 到达齐瑶办公室时陆尘被叶婷拦了下来。 陆尘说:“我找齐瑶。” 叶婷说:“你什么身份也配见她?” 陆尘说:“我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我和齐瑶才是一家人,见她有问题?倒是赫连宵,整天闲着没事做来找齐瑶做什么?” 叶婷被这话给逗笑了,“陆总可真自信,齐瑶早就跟你断绝关系了,你还拿过去那一套说辞来忽悠人,你以为我会搭理你?” 陆尘没有理会她,越过叶婷,敲响办公室的门。 里面很安静,却没有声音,但可以确定的是赫连宵肯定在里面,否则叶婷也不会守在门口。 陆尘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太舒服,他敲门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阿瑶,你在做什么?开门。” 回应陆尘的依旧是漫长的沉默。 陆尘对夏瑜说:“去把钥匙拿过来。” “好的陆总。”夏瑜快步离开。 等她拿着钥匙回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正好打开。 齐瑶面色潮红,却故作平静:“你来做什么?” 陆尘推开她快步往里走,果真看到赫连宵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很慵懒。 “赫连先生怎么有空来陆氏集团?”陆尘阴阳怪气的询问。 赫连宵轻笑:“你说呢?” 都是男人,陆尘哪能听不出赫连宵言语中的挑衅,毫无疑问,赫连宵是冲着齐瑶来的! 陆尘心中警铃大作,他说:“赫连先生怕是还不清楚我和齐瑶的关系。” “有什么不清楚的?”赫连宵反问。 陆尘说:“齐瑶是我的未婚妻。” “呵。”赫连宵笑了,清冷的视线落在陆尘身上,不屑的说:“你的未婚妻不是姜媛吗?” “我已经打算和姜媛退婚了,我和齐瑶有婚约在身,这么多年她也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没有道理为了姜媛而抛弃她。我知道赫连先生对齐瑶有意,但你身边美女如云,应该不缺这一个吧?”陆尘反问。 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冰凉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擦着她温热的肌肤,语气冷淡:“好巧,我正好缺她这一个。” 陆尘说:“你这样的身份,和一个孤女在一起就不担心被外人耻笑?我可听说赫连家对另一半的要求非常高,你难道要娶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话里话外,都是在贬低齐瑶。 在陆尘眼中,齐瑶一文不值,根本就配不上赫连宵。 陆尘觉得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选择齐瑶这样的人。 陆尘不认为赫连宵会真的看得上齐瑶这样的人,更不认为齐瑶的家庭背景可以嫁入豪门,赫连家绝对不可能同意。 见赫连宵安静的喝着茶,陆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暗自得意,对赫连宵说:“你既然不能和齐瑶结婚就不要来打扰她,我们今后还要好好过日子。” 赫连宵笑了笑,问齐瑶:“你是这个想法?” 齐瑶对陆尘说:“谁要跟你过日子?我们早就结束了。” “阿瑶,别闹。”陆尘一脸不高兴。 赫连宵笑着说:“陆总,看来你的话也不准确,她根本就瞧不上你。” 陆尘帅气的脸上又青又紫,他有些生气的看向齐瑶,想让齐瑶亲自回绝赫连宵,可齐瑶没有理会陆尘,径直走到赫连宵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大汗淋漓的身体慢慢止了汗水。 她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陆尘去忤逆赫连宵。 第112章 不能做剧烈运动 刚才的剧烈运动把齐瑶折腾得不行,她特别累,也没有心情去搭理陆尘,灌了好几杯水才好些,绯红的脸颊在灯光的映照下十分诱人。 不知为何,陆尘看到齐瑶红彤彤的脸,心里不大舒服,他甚至想问两人刚才都在办公室里做什么。 可转念一想,就算自己问,齐瑶也不可能老实交代。 陆尘干脆不问,反过来训斥齐瑶:“赫连先生若是来公司讨论工作的,你让我来就行,你以后不必亲自招待他。” 他不想让齐瑶接触赫连宵,因为他知道,赫连宵对齐瑶不怀好意。 同样,陆尘也没把齐瑶当公司的主人,他觉得这个公司还是陆家,整个公司还是他说的算。 齐瑶也不知道陆尘哪来这么大的脸,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她当即拒绝陆尘的提议:“不必了。” 陆尘说:“你许久不来公司,知道公司是什么情况吗?我是在帮你。” 齐瑶不悦,冷着脸说:“有件事忘记提醒陆总了,既然陆氏集团已经成了我的公司,你也不适合坐在副总的位置上了。” 陆尘俊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齐瑶说:“阮倩各方面能力都很不错,在公司工作多年有足够丰厚的经验,副总这个位置让她来坐最合适。” “你开什么玩笑?”陆尘帅气的脸瞬间黑了几分。 齐瑶说:“我是认真的。” 陆尘压低声音:“你疯了吗?我才是集团的主心骨,你就算想讨好赫连宵也要看看时候,你以为他会真心待你?不可能,只有我才会把你当亲人。” 齐瑶对上陆尘的眸子,轻笑:“你太自负,做副总确实委屈你了,你去做保安吧,我的公司就缺少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保安,我相信你能胜任。” 陆尘如遭雷击,他很生气:“你太过分了!” 齐瑶说:“做不了就收拾东西走人,我也不缺你这一个。” “你……”陆尘整张脸都气绿了,他攥紧拳头,摔门而去。 齐瑶也没拦着,默默坐在沙发上,问赫连宵:“先生满意了?” 赫连宵心情还不错,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伸手的同时齐瑶很自觉的走过去,给他揉了揉腿。 赫连宵心情不错,问:“何时下班?” “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齐瑶回答。 赫连宵:“要多久?” “一个小时吧,如果不是你突然来,我这会儿已经下班了。”她小声嘀咕,对赫连宵多少有些怨气。 赫连宵冷哼一声:“还什么没做?” 齐瑶指了指满了的邮箱。 “我来。”赫连宵很干脆地坐在了齐瑶的办公椅上,点开邮件开始处理。 他一目十行,记忆力超级强。 起初齐瑶还担心赫连宵处理不好这些事情,没想到他上手非常快,工作效率堪称惊人,压根儿不需要人指点。 难怪赫连家那么庞大的家族最后会选择赫连宵做继承人,他除了是长房的身份之外能力也非常出众。 齐瑶干脆撂摊子让赫连宵去干活。 看着赫连宵认真办公的模样,齐瑶心情十分感慨,赫连家的掌权人竟然帮她加班,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不过她也是有付出的。 揉了揉酸软的腿,齐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一般,她翻开抽屉,想找个能吃的东西,却只翻出来茶叶和红酒,只能自己去楼下买。 出门时遇到了杜月梨,她鬼鬼祟祟跟在齐瑶身后,进入电梯,确定四周都没人后才询问:“在你办公室的人是谁?瞧着有点眼熟,我之前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过。” 齐瑶说:“赫连宵。” “是赫连家那位?”杜月梨震惊的睁大眼睛。 齐瑶点头:“是。” 杜月梨很激动:“怎么回事?你和他什么关系啊?该不会真的和网上猜测的一样,你被他包养了?那可是赫连家的太子爷!整个上流社会都巴结的对象,你太牛了吧。” 齐瑶说:“没被包养。” 杜月梨:“真的?” “真。”齐瑶很认真的回答。 杜月梨说:“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他这么有钱,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公司股票可不得蹭蹭蹭地往上涨?算了,听说赫连宵特别花心,换女人的速度特别快,你和他在一起也很危险。” 齐瑶没有回话,进了蛋糕店,买了不少东西。 杜月梨说:“你饿了?我们不是吃过下午茶了吗?” “消耗太多,饿得快。”齐瑶回答。 杜月梨很纳闷:“你这一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能消耗什么?你嗓子怎么也哑了?上火了吗?” 齐瑶耳根发烫,连忙点头:“是上火了,一会儿顺便买点下火药。” 杜月梨:“我估计是让陆尘这王八蛋给气的,要不是他,你也不至于这么受罪。” 这话齐瑶怎么越听越黄? 难道杜月梨知道了? 不,不可能,应该没人知道吧? 齐瑶连忙拿着小蛋糕去结账。 杜月梨在后边叽叽歪歪说了半天,齐瑶直接把手里的一瓶酸奶塞进她手里,说:“到下班时间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们一起去吃烤鱼吧。”杜月梨提议。 齐瑶说:“不行,我还要回公司。” 杜月梨很疑惑:“回公司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把事情处理完了吗?” 齐瑶说:“赫连宵还在,我要是自己偷偷跑掉,他会杀了我。” 她可不敢玩火。 看了眼袋子里的小蛋糕,齐瑶本想顺便替赫连宵带点,但想到这家伙吃饭这么挑剔,齐瑶忍住了。 她买了一杯现磨的热咖啡,上了楼。 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赫连宵已经把她的工作都处理完了。 齐瑶买回来的咖啡正好可以犒劳他。 “先生,这是专门给你买的咖啡,现磨的,味道应该不错,你尝尝。”齐瑶将咖啡递过去,还顺便把小蛋糕也拿出来。 除了咖啡之外,赫连宵什么都没吃。 齐瑶倒是吃得挺开胃的,三个小蛋糕没一会儿就进了她一个人的肚子,把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赫连宵看着她圆嘟嘟的肚子觉得有些可爱,将她捞入怀中,宽大的手掌落在齐瑶的腰上,抚摸着她的肌肤。 “不、不要。”齐瑶下意识出声,她以为赫连宵又要做。 赫连宵问:“不要什么?” 齐瑶红着脸:“我刚吃饱,不能做剧烈运动。” “你在想什么?”赫连宵笑出了声,挑着她的下颚,在她粉嫩的唇上浅尝辄止。 第113章 我爱你的人 齐瑶浑身热得厉害,等赫连宵松开手时,她早已大汗淋漓,绯红的脸像熟透的红苹果,好看得过分。 赫连宵很喜欢她这副模样,宠溺地抚摸着她漂亮的脸蛋儿,说:“今晚去我那。” “不行,我一会儿要去接安安回家。”齐瑶拒绝了。 赫连宵说:“他今晚会住在庄家。” “可……” 齐瑶还想说话,赫连宵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服里,她瞬间哑了声音,不敢再拒绝。 办公室不大,赫连宵瞧着不太喜欢,说:“找个人把隔壁的墙拆了,重新装修一遍,你一个人工作太辛苦,需要一间休息室。” “我觉得不需要。”齐瑶立即反驳。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一遍。” 言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齐瑶说:“先生若是想收购公司也得开价才行,这毕竟是我的公司,装不装修,留不留你的位置,都是我说的算。” 赫连宵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垂眸,眼神危险:“我何时说过要预留我的位置?” 齐瑶双手攀着赫连宵的肩膀,唇角擦过他薄凉的唇瓣,凑近赫连宵的耳畔:“先生如此不满,不就是因为这里影响你发挥了吗?” 赫连宵笑而不语,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在她漂亮的肩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 赫连宵在齐瑶的办公室里待了很久。 所有人都知道。 但,却没人敢打扰他们。 陆尘生了半天的气,恼火得吃不下一点东西,最让他愤怒的是,齐瑶竟然丝毫没有让赫连宵离开的意思,陆尘气得牙痒痒,把自己办公室给砸了一遍。 偏偏他还没法把赫连宵赶走。 公司内正在加班的人也都纳闷,大家都看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按照陆尘的意思,他和齐瑶已经复合了,陆氏集团的一切都还是陆尘说的算,可事实上,陆尘的权力在一点点被架空。 他的左膀右臂更是直接被齐瑶开除,现在能听陆尘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夏瑜在齐瑶办公室外转了有七八圈了,也没看到赫连宵出来,她告诉陆尘:“赫连宵还没有走。” 陆尘全然没了耐心:“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夏瑜摇头:“我也不清楚,门是关着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陆尘心乱如麻。 夏瑜却说:“陆总放心吧,或许赫连宵只是过来看看,他与陆氏集团也有合作,齐瑶能把他找来定是为了工作,否则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在我们公司浪费这么长时间?” 陆尘听到夏瑜夸奖赫连宵,心里很不舒服,他生气的说:“赫连宵不过是赢在家世好,若他不是赫连家的长子,他什么都不是。” “陆总说的是,赫连宵确实没有什么厉害的,不像陆总,从小就是靠自己,能力出众,这一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若非您精心打理公司,公司也不会如此繁荣昌盛,是齐瑶太不知好歹了。”夏瑜忍不住训斥起齐瑶来。 陆尘听了这话后心情不错,他说:“通知下面的人,公司内所有重要的工作都无需跟齐瑶汇报,一切都由我来处理。” “好。”夏瑜答应了。 陆氏集团如今的困境只有齐瑶可以解决,这一点陆尘心知肚明。 陆尘可以让齐瑶去接管公司,但绝对不会允许齐瑶逃出他的掌控。 他需要拥有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好在齐瑶接手公司之后,集团的困境慢慢好了许多,之前不愿意帮助陆家的人都嗅到了风声,纷纷跑来跟陆尘打探消息。 姜媛也很快听说陆家要东山再起的消息,一改之前的冷漠,连续给陆尘发了好多条消息。 陆尘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齐瑶身上,哪里有心情搭理姜媛?她的消息,陆尘一条都没有回复。 姜媛察觉到危机感,第一时间赶来公司找陆尘。 陆尘也没让她进公司,亲自去楼下见了姜媛一面,他对姜媛的态度很冷漠:“你找我有事?” 姜媛装作之前的事全都没发生过,笑盈盈的扑进陆尘怀里撒娇:“你怎么才回我消息啊?公司很忙吗?” 陆尘不冷不热地回答:“很忙。” 姜媛说:“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陆尘不耐烦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是你的未婚妻,想你自然就来找你啦,这有什么不对的?”姜媛的声音很温柔。 陆尘始终记得姜媛对自己袖手旁观的模样,他还在生气:“你不是要退婚吗?” “我没想过退婚,那都是我父亲说的,阿尘,你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我怎么可能跟你退婚?”姜媛抱着陆尘,楚楚可怜的询问他。 陆尘不相信她:“你说的都是真的?” “阿尘,我这辈子只会嫁给你。”姜媛毫不犹豫的回答。 陆尘心情好了几分,他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姜媛抱着他,声音娇柔:“你的公司最近好些了吗?我求了父亲几日,他答应继续出资帮助你渡过难关,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哪怕与全世界的人为敌,我也一定会帮你的。” 陆尘心情复杂,若是姜媛之前这么说他一定会非常感动,也不会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齐瑶,现在姜媛才想到要帮他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有告诉姜媛公司内的具体情况。 姜媛却提议:“带我去你公司逛逛吧?我很久没来了。” 陆尘拒绝了:“大家都下班了,现在没有什么好逛的,回去吧。” “可是我想进去看看。”姜媛有些失望。 陆尘说:“我工作了一天很累,不想再回去。”更不想看到赫连宵那张厌恶的脸。 姜媛没察觉出陆尘的异样,挽着陆尘的手:“那我请你吃饭。” 陆尘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容,忍不住询问:“媛媛,如果我不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你还会爱我吗?” “你在说什么?陆氏集团是你们家的公司,你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未来肯定会让你全权接手整个公司。”姜媛觉得陆尘有些奇怪。 陆尘却非常认真的重复:“可若公司不是我的,也不是陆家的,我一无所有身无分文,你是不是就要跟我退婚?” 姜媛主动投入陆尘的怀抱,眼神晦暗不明:“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就算你一无所有,我也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陆尘说:“那我现在就离开陆氏集团,把公司交给齐瑶,我们两个人自己打拼,东山再起。” 姜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说:“不行。” 陆尘质问:“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只爱我这个人吗?” 第114章 除了齐瑶谁还会爱他 姜媛避开陆尘的目光,低头说:“我是爱你,但你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齐瑶,这些年你有多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没有了陆氏集团,你怎么办?” 陆尘说:“我有能力,我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重新开始。” 姜媛慌忙劝说:“现在的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光靠一股劲是没办法东山再起的,陆氏集团一定要掌握在你的手上,有了公司就等于有了身份和地位,这些才是你谈判的资本。” 陆尘看姜媛着急的模样,心底瞬间冷了下来:“你爱的是钱吧。”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姜媛生气了。 陆尘说:“难道不是吗?” 姜媛说:“当然不是。” 陆尘看着她的眼睛:“我若说,我今天就要离开陆氏集团,把公司交给齐瑶,我自己出去打拼,你是不是就会跟我退婚另嫁他人?” 姜媛不理解:“你无需这么做,为什么要便宜齐瑶?” 陆尘厉声质问:“回答我!” 姜媛红了眼睛:“你凶我。” 她哭着扑进陆尘的怀里,泪眼哗啦啦的往下掉,委屈巴巴的模样十分可怜:“你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而怀疑我的真心,陆尘,我若是不爱你怎么可能跟你订婚?” 陆尘说:“那为什么不早点让你父亲出资帮我?” 姜媛说:“是赫连家来了人,他们威胁我们,还说只要我们帮你,就让姜家所有人都消失,我们哪敢和赫连家的人对着干?”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赫连家的人找过你们?” 姜媛点头:“对,他们不允许姜家帮你,你知道赫连家的厉害,姜家虽然也算是世家豪门,可与赫连家这样的大家族比起来跟蝼蚁有什么区别?是齐瑶想害你,不是我。” 陆尘周身的气息冷得可怕:“没想到齐瑶这般恶毒。” 姜媛说:“你若是这时候把公司交给齐瑶,岂不是正中她下怀?她报复心这么强,万一抢走了公司还不够,还要对陆家赶尽杀绝呢?” 陆尘攥紧手心:“确实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了。” 姜媛擦拭掉眼角的泪花,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陆尘说:“我会带着手底下的人出去自立门户,让齐瑶看清楚,就算没有她,我也照样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姜媛一怔,眼珠子都睁大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茫然地看向陆尘:“你说什么?” 陆尘说:“我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和心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姜媛生气了:“挣钱哪有这么简单?若真的这么简单,这全世界的人就都是富豪了,没有了公司你什么都不是,你认为别人还会帮助你,跟你合作吗?” 陆尘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姜媛:“所以,你和他们也一样?” 姜媛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既然陆氏集团现在已经渡过了难关,你就好好留在公司,等齐瑶把公司的烂摊子彻底处理好,你再把公司拿捏在自己的手上。” 陆尘心里不是滋味,他甚至怀疑起姜媛的真心。 他和姜媛吃了一顿饭后就离开了,也没有送姜媛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陆尘觉得姜媛有些虚伪,他以为姜媛会鼓励他,永远站在他这一边,可姜媛明知陆氏集团之前是齐家的资产,还要求陆尘跟齐瑶抢,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姜媛真的还会在乎他吗? 姜媛真的不会和之前一样扭头就走? 陆尘自己都不敢确定姜媛是不是真心的。 但他至少可以肯定,齐瑶以前会一心一意待他,只要是他做的决定,齐瑶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光是这一点,姜媛就比不上齐瑶。 想到这些,陆尘心中十分懊恼,如果,他没有为了姜媛放弃齐瑶,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 明明当初是他把齐瑶送出去的,也是他利用齐瑶去巴结那些合作商,可最后他却嫌弃齐瑶脏,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齐瑶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 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若是连齐瑶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未来的日子有多难! 想到这里,陆尘就十分心慌,他害怕齐瑶会喜欢上赫连宵,更害怕齐瑶真的会甩了他,对他不管不顾,他现在可以依靠的人只有齐瑶了!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齐瑶从他身边抢走! 陆尘给齐瑶打了很多个电话,试图联系她,却无人接听,发过去的短信也没有人回应。 他只能去龙宫一号等着齐瑶。 刘管家看到陆尘就觉得碍眼,不耐烦的说:“你不用等了,齐小姐今日不回来,你就算等到死也见不到她。” 陆尘问:“这么晚了她不回家能去哪里?” “主人家的事,我管不了。”刘管家撂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陆尘不死心,依旧在门外等候。 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后来他自己站不住了,才垂头丧气回了家。 陆家的人也听说陆尘被夺权的事,都很生气。 陆父对着颓丧的陆尘呵斥:“你不是一向都很聪明吗?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把你的心腹全部开除?这下效忠你的高层全部被她换走,还有谁听你的?” 陆尘无力地回答:“那我能怎样?股份都转让给她了,整个公司自然都是她说的算。” 陆父生气地说:“那也不能让她这么胡来,她眼里到底有没有你,有没有陆家!” 在陆父看来,他们把公司交给齐瑶管理不代表真的彻底还给她,他们只想利用齐瑶帮忙还债,等齐瑶清理完陆家的债务,他们还是会想办法将公司抢回来的。 可齐瑶把高层全部换成自己的人,他们日后想暗箱操作都难。 陆父说:“你现在就去把齐瑶找回来,必须让她给一个合理的说法,否则这事没完!” 陆尘没有动。 陆父吼他:“去啊!” 陆尘说:“我现在以什么身份要求她?我既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公司的股东和高层,我有什么资格要求齐瑶听我的话?” “你是公司的副总,怎么没权利说话?”陆父反问。 陆尘说:“齐瑶已经罢免我了,从明天起,阮倩会负责我的工作。” “你说什么?”这下不仅是陆父,就连陆霜也彻底坐不住了,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都在颤抖:“齐瑶竟然让阮倩取代你?凭什么?” 陆尘说:“她这是打算彻底架空我。” 陆霜质问:“你同意了?” 陆尘苦笑:“我同不同意有什么用?现在的公司已经成为齐瑶的了,能听我差遣的人寥寥无几,齐瑶为了羞辱我,更是直接让我去做保安!” 陆父拍案而起:“这跟让你吃屎有什么区别!她分明是在羞辱你!” 第115章 没结婚就睡一起 陆尘脸都绿了,他对父亲的评价十分不满,硬着头皮努力挽回尊严:“齐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过真的让我做保安。” 陆父看着陆尘的眼睛:“你确定齐瑶不会这么做?你好好想想她是什么样的人。” 陆尘说:“她与我从小一块长大,对我一定还有感情,她只是生我的气,等我和姜媛彻底断干净了,齐瑶一定会跟我复合的。” 这话也就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齐瑶对陆家特别狠毒,若非如此,也不会让他们一家子没地方去。 陆父想想就憋屈:“我们以前就是对这贱丫头太好了,若是从小打到大,她哪敢反抗?就这么一点点小事也要跟我们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哪个男人能看得上她?” 陆霜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陆父很生气:“她就该跟她那早死的父母一样去死!” 陆霜没理会他,冷静过后非常认真的对陆尘说:“你一定要好好哄着齐瑶,至少不能让她生气,她现在有的是钱,而正好我们最缺的就是钱,陆家想东山再起只能靠她。” “我知道。”陆尘心里有数。 陆霜好奇的询问:“姜媛最近有找你吗?” 陆尘说:“今晚见过一面,姜家不肯帮助我们是因为赫连宵在背后搞鬼。” 陆霜面露担忧:“若真的如此,那你就麻烦了。赫连宵如今对齐瑶的态度很奇怪,我也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若只是玩玩,等他兴趣过去了,陆家还是可以好好发展的,若他是认真的……” 她欲言又止。 陆父面色阴沉:“那陆家可就遭殃了。” 陆霜也十分担心:“万一齐瑶喜欢上赫连宵那还有陆尘什么事?咱们提出的要求她肯定就不管了。” “不可能。”陆尘第一时间反驳,他非常自信:“齐瑶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赫连宵,你们忘了她当初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了吗?” 陆霜说:“此一时彼一时,赫连宵这么优秀,想要嫁给他的女孩多的是,万一齐瑶就喜欢上赫连宵了呢?她若是不要你了,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陆父也有些慌张,猛地看向陆尘:“你可一定要把齐瑶哄好,公司还在她手上,没有她,谁还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她让你去做保安你就去,只要能留在公司,就是让你做鸭子都行。” 一句话把陆尘给气自闭了,他铁青着脸没有说话,因为这事,陆尘一整晚都睡不好,次日一早就去了公司,刷卡上楼时才发现自己的门禁卡被限制了。 陆尘发了好大的脾气,在公司大发雷霆。 公司的大堂经理第一时间通知齐瑶,把正在睡梦中的齐瑶吵醒。 她胡乱地摸索着床头,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齐小姐,陆尘来公司了,这会儿正在公司大闹。”大堂经理声音十分慌张。 齐瑶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问:“他闹什么?” 大堂经理说:“您不是把他的门禁卡停了吗?他现在进不去公司,生了好大的气。” “哦,那就让他闹吧,他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怕丢人就继续让他闹。”齐瑶不以为意。 大堂经理只能听从齐瑶的安排不去管陆尘,谁知陆尘忽然抢走他的手机对着齐瑶呵斥:“齐瑶,你疯了吗?你竟然敢让他们拦着我!” 陆尘的声音十分尖锐。 昏昏沉沉的齐瑶彻底没了睡意,她说:“公司是我的,我想不让谁进,谁就不能进。” 陆尘咬牙切齿:“你非要当众羞辱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下不了台才肯罢休吗?” 齐瑶说:“没人想要羞辱你,只不过你确实不适合留在公司了。” 陆尘很愤怒:“我还是公司的副总,这也是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我必须留在公司,我不可能走!” 齐瑶轻笑:“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一切都是你自相情愿。” “你……”陆尘正要发火,就听到手机另一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手机似被人抢走,不一会儿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理他干什么?”声音很低沉,很耳熟。 但陆尘一时想不出来对方是谁,只知齐瑶身边竟然还睡着其他男人,他瞬间暴跳如雷:“谁在你身边?你跟谁在一起?齐瑶,你这个荡妇,你还没结婚就跟男人睡在一起,你要不要脸!” “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说话!” 嘟嘟嘟—— 电话被赫连宵挂断。 赫连宵的睡眠本来就很浅,大清早被陆尘这么一闹,他也睡不着了,盯着齐瑶不停震动的手机,说:“陆尘找你。” 齐瑶回答:“不必理会。” 赫连宵说:“把地址发给他。” 齐瑶笑了笑:“就算我把地址发过去他也不一定敢来。” “他会来。”赫连宵的声音十分坚定。 齐瑶却很疑惑:“为什么?” 赫连宵说:“男人的直觉。” 他很清楚陆尘的为人,自负、狂妄、还莫名的自我感觉良好,有了点钱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围着他转。 齐瑶以前一直都以陆尘为中心,事事都听陆尘的,可忽然有一天发现齐瑶不围着他转了,他就会难受,生气。 陆尘这样的人绝不允许齐瑶忤逆他,更不允许齐瑶喜欢其他人。 齐瑶最后选择关机,不理会陆尘。 八点钟,佣人准时来敲门,为赫连宵准备好泡澡的热水。 往日会有人专门伺候他洗漱,但自从赫连宵结婚之后家中的女佣都刻意保持距离。 准备好赫连宵需要的东西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齐瑶睡不着,也不想伺候赫连宵洗澡,就自己下楼找了些东西吃。 管家笑着将一杯热牛奶递给她,“夫人今日起床好早,是岳小姐吵醒你了吗?” 齐瑶捧着牛奶的手一僵:“岳舒云来找我了?” 管家说:“是啊,十分钟前就上楼了,说是想回去了,特意来找您道别。” “我没见到她。”齐瑶肯定下楼时没见到岳舒云。 “糟了!”管家脸色大变,迅速带着人冲上楼! 第116章 我想做你的女人 一群人还没来得及赶到楼上,偌大的御海山庄内就传来一道尖锐的惨叫。 齐瑶一杯奶呛到喉咙,疑惑地询问佣人:“什么声音?” 佣人说:“是女人的叫声,有人闯入先生的寝室。” 齐瑶眼睛一亮,她立刻放下牛奶杯,匆匆上了楼。 赫连宵的寝室门是打开的,但管家和守卫全都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齐瑶伸长脖子偷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她询问管家:“出什么事了?” “夫人自己看吧。”管家也不敢明说。 齐瑶还觉得奇怪,推开人群往里走,才发现屋内确实有人。 是早早就来找她的岳舒云,此时正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身上还披着一件薄薄的浴巾遮住关键部位,但不难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场面,有点刺激。 难怪大家都不敢进去呢。 齐瑶看到这一幕也觉得尴尬,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该留。 反观赫连宵,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慢里斯条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先生没事吧?”齐瑶担忧的询问。 赫连宵没有回答,但若仔细看,他的手没有受伤,这血是岳舒云的。 齐瑶也纳闷:“岳小姐这是做什么?” 岳舒云娇弱地蜷缩在地上,唇齿发白。 齐瑶说:“兰香,把她扶起来,穿身衣服,她可是赫连时的未婚妻,让那么多人看光了身体可不好。” 闻言的兰香快步走上去搀扶岳舒云。 “别碰我。”岳舒云红着眼睛甩开她。 齐瑶很好奇:“岳小姐这是做什么?” 岳舒云浑身颤抖地捂着身上的浴巾,羞愤地说:“先生刚才碰了我。” “?”齐瑶看向赫连宵。 不仅是她,所有人都朝赫连宵看了过去。 兰香厉声呵斥:“放屁,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先生不可能碰你。” 岳舒云咬着流血的唇角:“我一个女孩子难道还能拿自己的清白来冤枉他吗?” 兰香骂道:“你都能脱光了衣服勾引先生,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大清早偷偷摸摸跑进先生的房间,就是想跟先生发生关系飞上枝头,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脱光了衣服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哭,大家都会相信她受了委屈,可偏偏这人是岳舒云,而她指控的对象又是赫连宵。 赫连宵是什么人?他身边美女如云,真的想动情,也不可能对岳舒云下手。 这些年送到御海山庄的女人哪个不是明艳动人倾国倾城?赫连宵可一个都没碰,岳舒云算什么东西啊,也好意思说赫连宵玷污她? 说出来大家都觉得好笑。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岳舒云的话。 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岳舒云见没人理会自己,忽然抱住齐瑶的一条腿,哭着说:“齐小姐,求求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齐瑶反问。 岳舒云说:“我这个样子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若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时少爷肯定不会接纳我。” 齐瑶看着她泛红的眼睛,问:“然后呢?” “我想留在御海山庄,做先生的女人。”岳舒云咬咬牙,头狠狠往地上一磕。 齐瑶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主动做小? 她不说话了,把这件事情交给赫连宵去处理。 赫连宵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岳舒云狼狈的模样,什么也没说,一个眼神就足以吓得岳舒云瑟瑟发抖。 岳舒云下意识抓住齐瑶的手:“救救我。” 齐瑶说:“你是时少爷的未婚妻,先生不会把你怎么样。” 岳舒云哭着说:“可时少爷不会选择一个丢了清白的女人。” 齐瑶说:“那你求先生,求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上的你,我也没有作案工具,总不能让我对你负责一辈子吧?” 周围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岳舒云的眼泪瞬间止不住了,哗啦啦的往下掉,颇有一副要哭晕过去的架势。 齐瑶不做声了,默默退到一旁。 等岳舒云哭得差不多了,赫连宵才缓缓开口:“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的人把你扔出去。” “先生,我不想走。”岳舒云楚楚可怜的说。 赫连宵冷斥:“选。” 岳舒云摇头:“我不要走,我喜欢先生,求先生将我留下来。况且这么多人都看到我一丝不挂的留在先生房间,除了先生我还能嫁给谁?” “我不要求嫁给先生,我只求先生把我留下来,哪怕做个暖床丫头也好。” “先生,求求你。” 她跪在地上,一点点朝前挪,抱住赫连宵的一只脚,可怜地央求。 赫连宵看着她谦卑的模样,冷嘲:“岳家可真是好家风,放着好好的正妻不做,非要给人做小,你这样的人,也配爬上我的床?” 岳舒云羞愤地咬着红唇:“我爱慕先生,只要先生愿意收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赫连宵不耐烦地说:“你可以走了。” “我不想走。”岳舒云紧紧地披着身上的浴巾:“我这个样子出去还怎么见人?还不如先生杀了我,我只求能够留在御海山庄照顾先生,若先生看不上我,我可以做你的女佣,只要能看先生一眼,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岳舒云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晕厥。 赫连宵看着她脆弱可怜地模样,冷嗤:“拖出去。” 两个女佣立刻走上前,粗鲁地将岳舒云从地上拽起来,毫不客气地往门外拖。 披在她身上的浴巾几乎要掉下来,隐隐可见的傲人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御海山庄的守卫和保姆纷纷低下头,没有人去看。 这种事已经见多了,岳舒云不是第一个脱光衣服妄想飞上枝头的女人。 她能留在御海山庄借住,并非赫连宵对她有意,不过是应付二房的人罢了,可岳舒云竟然天真的以为她能成为例外。 这种事,绝无可能! 在岳舒云被拖走之后,赫连宵拨通了赫连时的电话,命令他:“来御海山庄。” 赫连时还纳闷:“这么早?去御海山庄做什么?” 赫连宵说:“你的未婚妻得了癔症,我给你半个小时,把人接走。” 赫连时恍然大悟,他问:“你说的是岳舒云吧?她爱慕你,我就不跟你抢人了。” 赫连宵冷笑,挂断电话,对管家说:“把人送回老宅。” 第117章 你是唯一的例外 岳舒云被吓得浑身哆嗦:“我不要回赫连家,求先生不要赶我走,先生……” 她在门外哭着大叫,但,无人回应。 佣人强行把岳舒云塞进车里,还顺带给她拿了一套衣服。 若岳舒云真的一丝不挂的回到赫连家,丢人的可就不止她一个了。 她毕竟是赫连宵亲自给赫连时选的未婚妻,还得到老爷子的认可,二房不能拒绝。 当人被送到赫连家老宅时,赫连时就收到了老宅的电话,通知他回去将岳舒云接走,他整个人都懵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赫连时询问赫连权业:“爷爷,你说什么?岳舒云在我们家?” 赫连权业说:“是。你马上过来把人接走。” 赫连时不愿意:“爷爷,我不喜欢她,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把她送走。” 赫连权业压着一肚子的火:“这是你大哥亲自为你挑选的未婚妻,与你相识多年有情意在,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最后说一次,把人带走。” 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赫连时愤怒地砸了手机,破口大骂:“赫连宵这个王八蛋,他想干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赫连芝很疑惑。 赫连时说:“岳舒云被送回老宅了,爷爷让我过去把人接回来。” 赫连芝面色很难看:“赫连宵为什么要把人送回去?他若是不喜欢岳舒云大可以联系我把人接走。” 赫连时说:“肯定是赫连宵不想养着她了,这个废物,连个二手货都比不上。” 他想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看不上岳舒云。 若说长相,岳舒云不比齐瑶差,身材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岳舒云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名门出身,身世干净,一辈子也没什么污点。 齐瑶就不一样了,名声不好,家世也不好,还和陆尘有那么长的一段感情史,没有一点是比得上岳舒云了,赫连宵没道理看不上岳舒云。 难不成是因为岳舒云是他的人? 可凭赫连宵的本事,不至于忌惮一个女人。 赫连时纳闷得很。 赫连芝问:“要不要把人接回来?” “不接。”赫连时冷哼一声。 赫连芝面色凝重:“若是长房怪罪下来,咱们的日子不好过。” 赫连时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岳舒云喜欢的人是赫连宵,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与我同属一辈,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他做主,他想丢人,那就让他丢人,反正岳舒云是从他家里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赫连时也不去接人,反正赫连宵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岳舒云就这么被晾着。 赫连宵也没有再去问老宅的情况,命人将岳舒云碰过的东西全部换掉,包括齐瑶脚上的鞋子也被脱下来扔掉了。 齐瑶挺尴尬,她看得出来赫连宵不太高兴,也不去主动招惹他,默默给自己找了一双新的鞋子换上,准备上楼。 “去哪?”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被吓了一跳,她解释:“我要上班了。” 赫连宵冷眼看着她:“就这么着急去见外边的野男人?” 一句话把齐瑶给问住了,她怎么就着急见野男人了? 她想反驳,但一看时间,八点半,这个点出门确实有点早,她说:“我上楼换衣服。” 上了楼才发现全屋的羊绒地毯都被换掉了,就连浴室也被重新消毒了一遍,看得出来赫连宵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吃早餐时齐瑶甚至都没说话,规矩得很。 赫连宵说:“晚上跟我回一趟家。” “好。”齐瑶特别爽快的答应。 赫连宵还算满意,没吃两口就离开了。 他走之后,整个御海山庄的人才卸下警备。 兰香忍不住吐槽:“这岳舒云脑子进水了吧,竟然这般天真。” 秋月则是对齐瑶说:“夫人可得长点心,先生身份非同寻常,若真的让外边的女人得了逞,对您可不好。” 兰香附和:“没错,先生日后是要继承赫连家的人,想要爬上先生床的人数不胜数,得亏今日她没能得逞,否则先生的名誉都会受到影响。” 齐瑶也深知这一点,她好奇的询问:“以前经常有人来御海山庄?” “是。”秋月点头。 齐瑶说:“这些人最后都怎么处理了?” 兰香吐槽:“先生又看不上这些人,自然是把她们原路送回去。” 齐瑶很诧异:“一个都没有留下来吗?” 兰香说:“先生何等聪明,怎会让这些女人脏了他的路? 能被送进御海山庄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们或多或少都带着目的,若先生真的把人留下来了,岂不是要按照她们说的去做?” 秋月说:“若是遇到不听话的,也可以让她去死。” 总之,想要在赫连宵的眼皮子底下耍心机,基本不可能。 齐瑶暗暗惊讶,虽说她不认识过往的那些女人,但毫无疑问,她第一次与赫连宵见面,也是另有所图。 赫连宵既然如此守身如玉有原则,那为什么她会是个例外? 齐瑶问:“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兰香回答:“当然是真的啊,我们还能骗你?先生对这些女人从未有好脸色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你就……” 兰香沉默,心里也纳闷。 秋月也忍不住问:“夫人,您和先生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齐瑶摇头。 秋月说:“那就奇怪了。” 其实,起初齐瑶被送进御海山庄时,大家都挺瞧不起齐瑶的,因为她们都很清楚被送进来的女人不可能待到第二天,这辈子也不可能再与赫连宵有交集。 可最后齐瑶却顺利嫁给赫连宵,属实让人琢磨不透。 大家也不敢把话题牵扯到齐瑶身上,默默低头做自己的事。 齐瑶却因为这件事陷入了漫长的沉思,她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赫连宵对她的态度为什么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她要与赫连锦结婚,赫连宵为了亲弟弟着想,故意和她结婚? 若真的是这样,他可真的是挺霸道的。 齐瑶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去车库随意找了一辆车,拿了车钥匙就开着去了公司。 陆尘闹了一个小时人已经泄气了,见到齐瑶时,他的眼里都没光了,看齐瑶的眼神充满恨意。 第118章 做陆太太陪你吃苦吗 大堂经理快步朝齐瑶走过来,低声说道:“齐小姐,陆总一直要进公司,保安队拦着没让他得逞。” 齐瑶很满意:“很好,告诉他们,月底我会给大家发奖金。” 大堂经理眼睛一亮,乐呵呵地说:“谢谢齐小姐。” 齐瑶大步流星往里走。 陆尘却在这时站了起来,他拦住齐瑶的去路,看着齐瑶清澈的眼眸,说:“我们谈谈。” “没这个必要。”齐瑶语气冷淡。 陆尘说:“你闹也闹够了,别逼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 齐瑶笑了,抬起头,看着陆尘愤怒的脸,说:“你想做什么?” 四周围观的人很多,陆尘并不想让那么多人看他们的笑话,他压下脾气,说:“你当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 齐瑶说:“闹事的人难道不是一直都是你吗?我昨天给了你选择,你一直没有答复,我以为你会离开公司自立门户。” “我不会走。”陆尘的态度非常强硬。 齐瑶点头:“明白了。” 她也不打算和陆尘浪费时间,转身进了电梯。 陆尘紧随其后。 保安队见齐瑶没有说话,也就没把陆尘拦下。 陆氏集团正在风口浪尖上,齐瑶也不想让公司的名声太差,也不想和陆尘当着一群人的面撕破脸让人围观。 回到陆尘的办公室,阮倩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阮倩看到两人进门很自觉的从副总的位置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齐小姐早上好。”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尘十分不满,生气的呵斥阮倩。 阮倩说:“我没有合适的办公室,齐小姐说了,从今日起我就在这间办公室工作,替陆总处理好公司内的一应事务。” 陆尘强压着脾气,“你先出去。” 阮倩说:“陆总怕是忘了自己被免职的事,这个公司如今是齐小姐说的算,我只听她的。” 这话把陆尘给气得不行,他看向齐瑶,眼神冷得可怕:“让她出去。” 齐瑶看了阮倩一眼。 阮倩心领神会,转身离开。 关上门后,陆尘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他很生气。 齐瑶冷漠的看着陆尘发狂的背影,说:“你可以离开陆氏集团,我以后不会为难你。” “这是我的公司,我为什么要走?”陆尘咬牙切齿。 齐瑶轻笑:“你出去走一圈,看看谁还会听你差遣。” 陆尘压着怒火:“我已经和姜媛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揪着我过去做的事情不放?” 齐瑶说:“你以为,我是在争风吃醋?” “难道不是吗?”陆尘反问。 齐瑶不屑地说:“你有什么值得我为你争风吃醋?就凭你这张脸?长得好看的男人多的是,你也没什么特别的。” 陆尘英俊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齐瑶也不想和陆尘闹得太难看,说:“其实我们没必要搞得你死我活,只要你离开公司,离开海月公馆,我可以为你还清所有债务,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今后两不相干。” “不可能!”陆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齐瑶饶有兴趣的问:“你该不会还想着重新接手陆氏集团吧?” 陆尘说:“你一个女孩子管理不了这么大的公司,必须要有帮手,外边的人我信不过,所以必须该由我留下来帮你。” “我不需要。”齐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陆尘质问:“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没有一点用处,公司内重要的事情莫雪可以处理好,项目部的事阮倩也可以负责,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留着你做什么?”齐瑶反问。 陆尘说:“她们都是外人,对你不可能一心一意,但我们不一样,我和你才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跟你也不是一家人。”齐瑶冷眼看着陆尘,一字一句:“我已经不爱你了,自然也没有留下你的必要。” 陆尘心头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瑶的眼睛:“你说什么!” 齐瑶轻笑:“当初是我年纪小不懂事,以为你就是爱情,但我现在发现我根本就不爱你,跟你撇清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不可能!”陆尘不相信,他说:“你若是不爱我,这些年为什么对我言听计从?为什么帮我?” 齐瑶说:“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我以前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所以一股脑的对你好,我现在明白了,跟你撇清关系很正常。” 陆尘说:“你还在记恨姜媛?我已经和她分手了,日后也不会再娶她,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陆太太,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还要跟我闹?” “这陆太太让别人去做吧,我不感兴趣。”齐瑶毫不犹豫地挣脱开陆尘的手。 陆尘有一瞬间的错愕,他看着齐瑶冷漠的脸,心里慌了:“你当真不在意?” 齐瑶反问:“我为什么要在意?做陆太太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吗?” 陆尘说:“你当初明明很想嫁给我……” 齐瑶回答:“你也说了是当初,现在你一无所有,还想要我跟你吃苦?这陆太太谁爱做谁做,我可一点都不在乎,也不想跟你过苦日子。” 现在的陆家一无所有,嫁给陆尘说好听点是做陆太太,说难听点就是扶持他们一家。 这些年他们花的都是齐家的遗产,却没有半点自知之明,齐瑶若是真的和陆尘结婚,日子只会比以前更加惨,她才不想重蹈覆辙。 齐瑶说:“你可以走了。” “不可能!”陆尘忽然红了眼睛,他激动地抓住齐瑶的双肩,一字一句质问:“你休想离开我!” 齐瑶扫了一眼他的手,冷笑:“陆总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陆尘双眼猩红,“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我不要你,你也不能离开我,更别想跟其他男人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着急甩开我,就是想跟赫连宵在一起,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真的瞧得上你?” “阿瑶,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原谅我这一次,跟我结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第119章 结婚,齐家一切都给我 和陆尘结婚? 齐瑶觉得非常可笑,她可没忘记陆尘说过的话,就算和她结了婚,也不可能好好对她。 陆尘现在的妥协全都是权宜之计,等他有钱了,一定会一脚踹开齐瑶。 既然如此,齐瑶为什么要和陆尘浪费时间? 齐瑶问:“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跟你结婚有什么好处?” 陆尘说:“你小时候最大的梦想不就是要嫁给我吗?你也很介意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跟我结婚之后,我们的孩子就是婚生子,日后说出去也有面子。 最重要的是,我会将孩子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等他长大了,就能继承陆家的资产,成为陆氏集团的主人,这不是很好吗?” 齐瑶冷嘲:“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打算把陆氏集团的名字改了,至于陆家有什么资产可以继承,都跟我没有关系,反正我的东西不可能成为你的东西。” 一番话彻底断了陆尘的念想,前一刻还深情款款的陆尘下一秒就变了脸,他冷眼看着齐瑶质问:“你要把公司改名?” “对。”齐瑶无情的说。 陆尘不允:“我不同意。” “轮不到你同不同意。”齐瑶又不是找陆尘商量的。 陆尘情绪很激动,“你这么做有意思吗?就算你要报复我也不该拿公司的前途来开玩笑。你今日若是将集团的名字改了,你让陆家的脸往哪搁?” “齐瑶,你太自私了,你想过我们会面临的处境吗?想过陆家未来该如何立足吗?你在这是在打我们所有人的脸。” 齐瑶反问:“陆家如何立足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得负责你们一家的面子?” 陆尘说:“做人不能这么自私,陆家对你不差。” 齐瑶回答:“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陆尘却不认同,他说:“陆家将你从福利院接出来之后齐家的东西就都属于陆家了,否则陆家为何要费尽心思抚养你长大? 当初你也说过会跟我结婚,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现在我后悔了,我打算好好和你过日子,你却言而无信,还让陆家的人颜面尽失,你做事未免太过决绝。” 齐瑶被气笑了,冷眼看着他:“所以,你们把我从福利院接出来就是为了齐家的遗产?” 陆尘说:“我们是替你管理公司,事实证明这些年我们一直都管理得很好,若非是你从中作梗,陆氏集团根本不会沦落至此。” 一切,都是齐瑶的错。 陆尘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不认为陆家有错。 若非齐家有丰厚的遗产可以继承,陆家可不会把她从福利院接出来。 他们抚养齐瑶本就需要抚养费,将公司和别墅全部交给陆家,他们出钱抚养齐瑶长大,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现在齐瑶却翻脸不认人,未免太过狠心。 好在齐瑶的户口还在陆家名下,在名义上陆父陆母算是齐瑶的养父母,他们要插手公司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是齐瑶太过小气。 陆尘铁青着脸命令她:“陆氏集团不能改名,我可以跟你结婚,也可以跟你生孩子,但是齐家的钱和房都得过户到我名下。” “你脑子有病?”齐瑶反问。 陆尘说:“我这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不答应,以后我都不会再理你。” “神经病。”齐瑶直接骂了出口。 陆尘眼神阴鸷:“齐瑶,你想清楚了,你若是不跟我结婚,我马上就去找姜媛,到时候你就算跪下来求我娶你,也不可能了。” “那你就去找,我祝你好运。”齐瑶不为所动。 陆尘恼羞成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齐瑶指着门口:“陆总,你该走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你想娶谁都跟我没有关系,你若是喜欢姜媛就去娶,我又不拦着。” 陆尘被呛得语无伦次,他很生气,偏偏又拿齐瑶没有一点办法。 他说:“你太陌生了,从前的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善妒,狠毒,不留情面,这样子谁会真心实意喜欢你?” 齐瑶回答:“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陆尘攥紧拳头,“好,我不跟你吵,但我绝对不会离开陆氏集团,更不可能去做保安,我是公司的副总,更是集团的主心骨,你可以开除任何人,但绝对不能开除我,我必须留下来。” 齐瑶说:“何必自取其辱。” 陆尘浑身冷得可怕:“你当真要与我恩断义绝?” “是。”齐瑶语气冷淡,态度却十分强硬。 陆尘说:“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给你面子了。我虽然将陆氏集团的股份转让给你,但合同内写着公司每年的盈利都得分百分之五十给陆家。” “你签字了,就得按照合同上的去做。” “你若是想要公司,我可以给你,大不了我不做这个总裁,靠着公司每年的分红我也能过得很好。” 陆尘直接摊牌了。 他不傻,不可能齐瑶说什么就是什么。 齐瑶签下的合约内设了圈套,就算是行内人都看不出来,这个圈套,是他精心为齐瑶设计的。 见齐瑶如此狠毒,陆尘也没有继续跟她做戏的必要了。 他收起脸上的怒火,警告齐瑶:“我们复合,一起管理公司,对大家都好,你若非要跟我对着干,就做好心理准备。” 留下一句话后,陆尘愤怒离去。 他和齐瑶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没有这么简单。 陆家是将股份转给齐瑶了,但协议中有附加条件,那就是陆氏集团往后每年的盈利都需要分一半给陆家。 严格算起来,陆尘没有任何损失。 只要公司正常经营下去就肯定会挣钱,不管齐瑶挣多少,陆尘都能分走一半。 齐瑶太蠢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 陆尘离开公司之后直接去找了姜媛。 齐瑶也没搭理,留在公司处理遗留下来的各种问题。 陆氏集团之前停工的项目,齐瑶也都重新签订合约,与他们开展新的合作。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陆氏集团就恢复了欣欣向荣的局面。 不少大企业都向陆氏集团抛出橄榄枝。 姜媛看到陆氏集团发展前景这般好,立刻催促陆尘结婚。 第120章 带赫连宵回陆家 姜家很快就与陆家选好了婚期,并且就在这个月底,时间非常仓促。 齐瑶也不知道姜媛为什么这么着急和陆尘完婚,她也没去在意,一心扑到工作上。 陆尘因为姜媛倒贴,开心得不行。 原本在齐瑶面前还隐隐抬不起头的他,在确定婚事之后整个人心态都变了。 他每日都来公司,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冷嘲热讽的嘲笑齐瑶,话里话外都暗示齐瑶和他复合,答应他过分的要求。 齐瑶没有搭理,也没有叫人驱逐陆尘,有些戏,还需做足了才行。 齐瑶很清楚,姜媛之所以这么着急与陆尘完婚,是因为陆氏集团最近与赫连家签订了两个开发项目,发展前景非常好。 她以为陆尘还是公司的副总,陆氏集团还是陆家的,她提前结婚,陆尘挣的钱就都是夫妻婚内财产。 但姜媛根本就不知道,公司早就不是陆尘的了。 他们的婚期公布出来的时候,姜媛还特意给齐瑶发了电子邀请函,邀请齐瑶参加他们的婚礼,齐瑶没有回应。 姜媛干脆在几十个人的大群里面@齐瑶,说:“29号我结婚,你一定要来。” 齐瑶看到消息了,不回复。 简玉灵跳了出来:“齐瑶,叫你呢,你不敢参加姜媛的婚礼吗?” 姚玉娜:“一定是,她怕去了会自取其辱。” 简玉灵:“看吧,陆尘最喜欢的人还是姜媛,不管某些人如何阻挠,他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姜媛,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姚玉娜:“有的人不做人事,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娶她回家。” 她们阴阳怪气地说了好一会。 杜月梨直接在群里开骂:“没刷牙吗?满嘴喷粪。” 简玉灵生气地回复:“我们骂齐瑶,关你什么事?” 杜月梨说:“难怪能跟姜媛玩到一块,结个婚有什么好炫耀的?丢人现眼的东西。” 姚玉娜说:“结婚为什么不能炫耀?某些人做了一辈子的春秋大梦,都没能嫁入陆家成为陆太太,姜媛什么都没做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当然要炫耀。” 杜月梨回了一个嘲讽的笑容:“陆太太?真好笑,陆尘这样的人,也就她这种货色会要。” 简玉灵发了一个打脸的表情包:“嫉妒了吧?跟你那个狗主人一样,别以为抱上齐瑶的大腿进入陆氏集团工作,你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姚玉娜嘲讽:“还不是给陆家打工的。” 杜月梨看了只想笑,她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却见齐瑶发了消息。 齐瑶在群里说:“结婚?结了也得离。” 姜媛看到齐瑶的回复,亲自下场:“你放心,我是绝对不可能和陆尘离婚的,我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齐瑶说:“你的婚姻撑不过一个月。” 姜媛:“可笑。” 齐瑶说:“我劝你别结婚。” 姜媛觉得齐瑶是喜欢陆尘,故意这么说,她阴阳怪气的回复:“我不和陆尘结婚难道要把他让给你?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陆氏集团,想办法勾引陆尘,妄想和陆尘复合,但是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我和陆尘才是天生一对,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我,他是绝不可能爱上你,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齐瑶笑了:“可陆尘前些天还说要跟我结婚,你确定他真的对你一心一意?” 姜媛说:“不可能,你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齐瑶:“爱信不信。” 她退出群聊,不再理会里面的风言风语。 姜媛以为齐瑶是嫉妒她,有意挑拨,好抢走陆尘,对陆尘的占有欲更强了。 她在群里发了好多张与陆尘的合照,宣示主权。 群里的人都在各种祝福她。 杜月梨关闭了照片,对齐瑶说:“这个姜媛怎么回事?她之前不是不愿意和陆尘结婚吗?怎么忽然就这么着急结婚?” 齐瑶说:“因为我刚签下赫连家的两个大单,不出三个月就能回款,姜媛这是想分一杯羹。” 杜月梨说:“你签下的单子赚了钱也跟陆尘没有关系,姜媛是想吃屁。” 齐瑶说:“这件事我们知道,姜媛未必知道。” 杜月梨点头:“没错,陆尘根本不可能告诉姜媛,公司已经是你的了,如果姜媛知道根本就不可能结婚。” 至于陆尘为什么不告诉姜媛,也是觉得自己能分走陆氏集团的分红,所以才这么信誓旦旦吧? 齐瑶说:“公司的事情先别声张,让陆尘好好结婚。” “好。”杜月梨答应了。 齐瑶继续工作,没有去理会外边的事情。 到了下班时间,她去庄家接齐念安,恰好赫连宵也在,齐瑶有些意外。 “你怎么也在这里?”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安安的情况不太好。” 齐瑶脸色大变:“出什么事了?” 赫连宵说:“施针治疗效果不佳,需要断骨治疗,庄爷爷让我过来商谈。” 断骨治疗非常痛苦,齐念安又是个小孩子,庄老爷知道齐瑶肯定舍不得,干脆把赫连宵叫过来,让赫连宵来做决定。 赫连宵倒是没想到齐瑶今天会来这么早,他说:“安安是你弟弟,要不要这么治,你考虑考虑。” 齐瑶握紧手心:“安安怎么说?” 赫连宵回答:“他愿意断骨治疗。” 齐瑶手心全都是汗水:“会不会很疼?” 赫连宵看着齐瑶的眼睛,“这种手术不可能不疼。” “打麻药呢?”齐瑶问。 赫连宵说:“他底子不好,只能用少量麻药,还是会受罪,不过庄爷爷说了,再调养一个月,秋天再动手术,不容易发炎。” “好。”齐瑶咬咬牙,同意了。 赫连宵看她眼角有点红,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说:“一会儿安安出来,别让他看到你在哭。” 齐瑶苦笑:“我知道。” 她收敛好情绪,等齐念安从治疗室出来。 齐念安许是在治疗室里扎疼了,脸色不太好看,可看到齐瑶时,他稚嫩的脸上立即展露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姐姐!”他扑进齐瑶的怀里,声音很甜。 齐瑶揉了揉他的脑袋:“疼吗?” 齐念安摇头:“不疼,庄爷爷很厉害,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齐瑶笑着说:“骗人。” 齐念安发现齐瑶后面有人,歪着头打了一声招呼:“姐夫好。” 赫连宵冷峻的脸缓和了几分,他说:“饿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齐念安摇头:“不去外面吃,我们回海月公馆吃。今天陆尘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要我们一家子回去吃团圆饭,姐夫一起去吧?” 第121章 你出钱给陆尘娶老婆 不用想也知道陆尘叫她们回去肯定是有屁要放,若是赫连宵跟着一起回去,陆尘这屁就放不出来了。 赫连宵拒绝了:“不去。” 齐念安有些失望:“这样啊,那没关系,我和姐姐回陆家,顺便把我二哥接出来。姐夫见过我二哥吗?” 赫连宵说:“还没。” 齐念安说:“有机会带你去见见他。” 赫连宵同意了。 他送齐瑶和齐念安回了陆家,却没有进去,自己回了一趟公司处理事务。 陆尘看到赫连宵的车子,也认出车内的人是谁,没有追问。 反倒是同行的姜媛阴阳怪气的询问:“阿瑶,车上的人是谁?” “赫连宵。”齐瑶回答。 姜媛冷嘲:“赫连先生对你可真好,只是都到家了,也不进来坐坐?看样子好像不太重视你?” 齐瑶说:“赫连宵是什么身份?这么落魄的家,也就你愿意迈进来。” 一句话把姜媛给堵得心梗,她漂亮的脸几乎都凝结成一团,明明很生气却还是得装出一副得体大方的样子: “说的也是,赫连宵确实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瞧不起陆家也很正常,瞧得上你就很奇怪了。” 齐瑶没做任何解释,带着齐念安进入陆家。 说实话,陆家挺落魄的。 之前金碧辉煌的陆家现在就只剩下个大白墙,瞧着和农村毛坯墙没什么区别。 陆母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今天刚刚出院,这也是陆尘设宴的原因。 若换成往日,陆尘铁定会大摆宴席,但现在陆家已经破落成这个样子,陆尘只能找个厨子,简单的做一桌饭菜。 姜媛肯委身嫁给陆尘,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种时候齐瑶也不会说话去刺激姜媛,带着齐念安找了个位置坐下。 陆母看两人的眼神都不太友善,“来了,也不知道带点东西。” 齐瑶两手空空,笑着询问:“伯母需要什么可以提前跟我说。” 陆母生了气:“我住院这么多天你也不来看看我,如今回了家,补品都不带一个,就带两张嘴了?” 齐瑶很疑惑:“不是你们请我吃饭吗?我还需要带东西?你下次应该早点说,我也不缺这点钱。” 陆母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话给呛得胸口疼。 陆霜不悦:“阿瑶,母亲刚出院,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激她?” 齐瑶问:“我说什么刺激到她了?” 陆霜说:“母亲也只是想你关心关心她,没有别的意思。” 齐瑶说:“我若是不关心她,今日也不会回来。” 陆母闻言冷哼一声:“你是来看我的吗?是来看你哥哥的吧。” “不冲突。”齐瑶回答。 陆母很生气:“齐念珩把我害成这样子,你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见负责,但凡你有点良心就应该赔礼道歉,这么基本的事情你都做不到,白眼狼。” 齐瑶饶有兴趣的说:“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二哥有精神病,他做出什么事情我都无法控制,陆尘强行把人接出来,这能怪得了谁?” 陆母怒斥:“你少甩锅给陆尘,他把齐念珩接出来,还不是想好好照顾他,可这神经病没有一点感恩,你是齐念珩的妹妹,就应该为他做的一切事情负责。” 她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到齐瑶身上。 说白了,就是想问齐瑶要钱。 陆母知道齐瑶现在是个小富婆,赚了不少钱。 她说:“陆尘月底就要完婚,你这个做妹妹的也该出点钱,这样吧,你出两千万把陆家重新装修一遍。” 齐瑶觉得非常可笑:“陆尘结婚为什么要我出钱装修房子?” 陆母说:“你若是不愿意出钱装修,也可以出资为他们购买婚房。” 齐瑶没说话,齐念安倒是炸毛了。 齐念安说:“你怎么不干脆让姜媛嫁给我姐?” 陆母冷笑:“陆家养她多年,陆尘也算是她的哥哥,她哥结婚,她出钱买房理所应当,否则你让姜媛嫁过来住哪?难不成住在这里吗?” 齐念安冷哼:“姜家有的是钱,她住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陆母说:“姜家的钱是姜家的,齐瑶既然拿走了我们这么多钱,陆尘结婚的事理应她负责,她不仅要给陆尘买婚房,还得订宴席,出聘礼。” 齐瑶笑了笑:“这就是你们叫我回来的目的?” “是。”陆母承认了。 齐瑶说:“我没钱。” 陆母不相信:“不可能,钱都在你手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齐瑶回答:“就算钱都在我手上又如何?我为什么要给你?陆尘这么大一个人,结婚还想让别人买房给彩礼,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死?” 她阴阳怪气的话让陆尘颜面尽失。 在姜媛面前,陆尘十分在乎自己的形象,他呵斥陆母:“婚房和彩礼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陆母怒视陆尘,眼神中满是警告:“陆家的钱都在齐瑶的手上,她转手挣了几十个亿,给你买一套婚房怎么了?这笔钱就应该让齐瑶出。” 陆尘想想自己口袋里确实没这么多钱置办婚房,沉默了。 一家子纷纷看向齐瑶,目的很明确。 齐瑶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热茶,语气冷淡:“想要钱也可以,打欠条。” 陆母说:“都是一家人,打什么欠条?” 齐瑶说:“难道你们想白嫖?” 陆母说:“陆家如今遇到了困难,你作为亲妹妹,利用出钱买婚房。” 齐瑶点点头:“明白了。” 她看向姜媛,问:“你若是嫁给我哥,别说是买婚房了,车子我还能送你几辆,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多给你置办几套嫁妆。” “真的?”姜媛半信半疑的询问。 齐瑶回答:“当然,但前提是你不能离婚。” 姜媛冷哼:“我当然不可能和陆尘离婚。” 齐瑶轻嘲一声,“陆尘可不是我哥哥。” 姜媛反应过来后生气的质问:“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嫁给齐念珩这个傻子吧!我绝对不可能嫁给他!你死了这条心!” 齐瑶将茶杯扣在桌上:“既然如此,婚房的事,爱莫能助。反正,没有婚房你也不会嫁给陆尘,这样挺好。” 姜媛被气笑了:“原来你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我告诉你,我不仅不要婚房,我还一分彩礼都不要,我哪怕是倒贴也要嫁给陆尘!你想复合?死了这条心吧!” 第122章 她能把我们一家赶出去? 姜媛看出来了,齐瑶这是想故意气她走。 只要姜媛这个时候和陆尘分手,齐瑶就可以趁虚而入。 到时陆家的一切岂不是都要落到齐瑶的手上? 姜媛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姜媛挽着陆尘的手,耀武扬威地和齐瑶炫耀:“我爱的是陆尘的人,哪怕他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我都会坚定选择他。” 齐瑶问:“倘若他真的不买婚房呢?” 姜媛说:“海月公馆就很好,我结婚后就住在这里,无需买新的房子。” 陆尘很感动,他之前还对姜媛有些怨言,如今听到姜媛的话,陆尘对她的所有不满都一扫而空。 他感动地握住姜媛的手,承诺:“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姜媛开心的说:“好,我相信你。” 陆尘重新燃起信心,对齐瑶说:“姜媛很好,我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人,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不要从中作梗。” 齐瑶毫不在意,看了一眼厨房,问:“可以开饭了吗?我饿了。” 齐念安说:“我去楼上叫二哥下来。” “好。”齐瑶答应了。 不一会儿,齐念安就推着齐念珩从电梯里出来。 齐念珩与之前一样,看到任何人都没有反应,但他很省事,会自己吃饭,无需任何人操心。 齐瑶也上了桌。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心怀各异。 陆父好几次想跟齐瑶讨论公司的事,齐瑶也不接话。 吃饱喝足,齐瑶就推着齐念珩去花园走走。 姜媛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陆尘,我若是跟你结婚,齐念珩该不会还住在陆家吧?” 陆尘询问:“你不喜欢他?” 姜媛说:“他是精神病,万一发疯再杀人放火怎么办?齐瑶今日既然来了陆家,不如就让她将齐念珩接走?” 陆尘有些为难:“这样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难道我们要跟齐念珩住一辈子吗?他是个神经病啊,你难道不害怕吗?上次他放火把家里都给烧了,谁能保证我们睡觉的时候他会不会放第二把火,把我们也给烧了。”姜媛质问。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敢把齐念珩这个定时炸弹放在家里。 陆尘也十分为难,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 陆父说:“这陆氏集团的分红左右是要交给我们的,有了钱,我们也无需看齐瑶的脸色做事。” 陆母也十分后怕:“让齐瑶把人接走,我可不想和精神病住一起。” 陆霜却很担忧:“万一齐瑶不愿意,和我们吵起来怎么办?我们毕竟理亏。” 陆母冷哼:“我养了她这么多年何曾对不起她?,陆尘结婚她一分钱不给,连婚房都不买,是她欠我们一家的。” 陆霜说:“万一她……” “够了,必须把齐念珩这个神经病弄走。”陆母打断陆霜的话。 陆尘没有回应,他担心将事情做得太绝会遭到反噬。 而齐瑶也不想让齐念珩住在这里。 齐瑶推着轮椅,带着齐念珩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她说:“二哥,我和安安就住在旁边的龙宫一号,你跟我们回去住吧。” “这里环境不好,一股烟熏味。” “跟我们回去,可以吗?” 没有人回应齐瑶。 齐念安低头打量齐念珩的眼睛,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很好奇:“二哥,你听不到姐姐说的话吗?我们回去,回自己家。” 齐念珩依旧没回答。 齐念安:“你不回答我们就当你是同意了,你不要住在这里了,陆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你住在这里我和姐姐都睡不着觉,一直都很担心你。” “二哥?你说句话啊。” “姐姐,二哥该不会是个哑巴吧?这么久了一句话也没听见他说,我们带他去看看医生吧。” 齐瑶神色复杂地看着齐念珩,很认真的说:“今晚我们就带你回去,你不准拒绝。” 带着齐念珩逛了一圈之后回到陆家的会客厅。 齐瑶发现陆父已经将齐念珩的全部行李打包好,她心中了然,凝着脸没有说话。 陆父说:“阿瑶,既然你住在龙宫一号,齐念珩也该跟着你一块回去了,陆家环境不好,他一直住在这里也很委屈。” 陆霜怕齐瑶生气,补了一句:“你若是不愿意接齐念珩走也可以把人留下来,我们也会好好照顾他。” 陆母生气地瞪了陆霜一眼,说:“陆尘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那么多事情没有时间处理,哪里有闲工夫照顾齐念珩?” 陆霜脸色略显尴尬。 一家子的态度很明确,想把齐念珩赶走。 齐瑶虽然早就动了接走齐念珩的心思,但他们这样做,和把齐念珩扫地出门有什么区别? 这里,是齐家买下的别墅! 齐瑶冷笑:“你们说的也对,这里确实不适合人住,我今天就会把我二哥接走。不过,这是齐家的房子,你们一直住着也不太合适。” 陆母皱眉:“你什么意思?” 齐瑶说:“依我看这别墅也无需翻新了,你们搬出去。” 陆母都被气笑了:“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住了十年,这就是陆家的房子。” 齐瑶说:“写你名字了吗?” 陆母讥讽:“早在十年前这栋别墅就被查封,是我花钱买了下来,当然写了我的名字。” 齐念安生气的质问:“十年前你们哪有钱买这么大的别墅?那个时候你们还在租房子住呢,该不会是拿我父母的钱,买我们家的房子吧?” 陆母说:“我哪来的钱都跟你没关系,反正房产证上就是写了我的名字,这栋别墅就是陆家的!我想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 齐念安气不打一处来。 齐瑶拦住要发火的他,说:“把你二哥的东西全部拿好,我们回去。” “姐姐!”齐念安心有不甘。 齐瑶眼神很冷。 齐念安只能老老实实地拿起齐念珩的东西。 兄妹三人一同离开陆家。 姜媛特别开心。 陆母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精神病轰出去了,日后不准再让齐家的扫把星进门。” 陆尘心中不安,他说:“我们这么做,齐瑶应该会记恨。” 陆母不屑地冷哼一声:“她记恨又怎样?难不成她还能把我们一家赶出去,让我们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她没这么大的本事!” 第123章 图你负债累累 齐瑶带着齐念珩回到龙宫一号,还不忘将齐念珩的行李全部收拾好。 他的行李袋中除了自己的东西之外还有不少齐瑶的东西。 在整理时,齐瑶就发现了,陆家大概是把属于她们一家的东西全部给扔出来了。 这是打算彻底霸占来海月公馆的别墅。 齐瑶没说话,默默将齐念珩的东西摆好,连着衣服也一块挂进衣柜里。 齐念安也没闲着,去整理地上一大袋瓶瓶罐罐。 “姐姐,他们连你的东西也一块扔出来了。”齐念安有些生气。 齐瑶走过去,将齐念安手中的相框拿起来,看着照片中的一家五口,她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说:“没关系,他们嚣张不了几日。” 齐念安说:“可房子都被他们抢走了,我们能怎么办?海月公馆的别墅是爸爸妈妈留给我们的,我不想让他们抢走。” 齐瑶垂下眸子:“他抢不走,你且耐心等着。” 这十年的养育之恩,齐瑶也不是没有感激过。 当初她也想过和陆尘好好过日子,侍奉好公公婆婆,为陆尘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可陆家的人并不这么想,他们想要的只有齐家的钱。 如今,姜媛愿意和陆尘结婚,陆家的人自然都不愿意再与齐瑶虚与委蛇。 既然要翻脸,齐瑶也没必要给他们留下任何东西了! 公司,她要,房子她也要! 她会让陆家把从自己手中骗走的东西全部还回来! 陆尘的婚事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这几日,他都没有去陆氏集团找过齐瑶。 他以为只要陆氏集团还在,陆家就不会倒。 齐瑶干脆把陆氏集团注销。 陆尘忙着筹备婚礼,根本不知道齐瑶做的事。 两家结婚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引来不少权贵看热闹。 虽说陆家最近遭了劫难,但现在陆氏集团已经重新步入正轨,姜媛身份也不低,大家都乐意捧场。 婚宴地点选在一家五星级餐厅,排场不算很大,但却邀请了很多人。 城中的权贵几乎都来了。 陆尘和姜媛都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特别是姜媛,大学和齐瑶是同一所学校,邀请了不少校友,其中就有很多人是齐瑶的同学。 他们都知道齐瑶与陆尘的关系,也没少听说齐瑶大学毕业后要和陆尘结婚的事。 但陆尘喜欢姜媛这件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所以,看到陆尘最终选择的人是姜媛时,大家都忍不住看齐瑶的笑话。 宴会厅很大,来了很多人,而他们,都在寻找齐瑶的踪影。 简玉灵说:“齐瑶前几日还在群里大言不惭的说过要来参加婚礼,今日怎么不见出现?难不成是觉得丢人,没脸来参加姜媛的婚礼?” 姚玉娜咯咯直笑:“我猜她一定是找地缝藏起来了。” 简玉灵说:“看来今日是没机会见到齐瑶了。” 其他人听闻齐瑶今日不会来都有些失望,他们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本以为齐瑶会来抢婚,这热闹是看不成了。 不过,能参加姜媛的婚礼也是极好的。 陆尘的预算不多,婚礼也举办得略显仓促,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好,招待也不周全,对上流社会的人而言,多多少少有些上不了台面。 但宾客们都是来喝喜酒的,也不好说些什么,很自觉的找位置坐下。 陆尘忙着做新郎官,好友们来时也没空招待,基本都在招呼姜家的客人。 盛长生一直观望四周,也不知在找什么。 楚念念问:“你在看什么?找人吗?” 盛长生说:“你看到齐瑶了吗?” 楚念念回答:“刚才听别人说了,齐瑶今天不会来参加婚礼。” 盛长生很惊讶:“不可能吧,这可是陆尘的婚礼,她怎么可能不来?” 楚念念反问:“她来做什么?自取其辱吗?陆尘娶的人又不是她,她但凡要点脸也不会出现。” 宋齐民皱眉:“你和齐瑶之前玩得不是挺好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很讨厌她。” 楚念念说:“我没有讨厌她,我只是实话实说。陆尘不喜欢她是事实,她一直对陆尘纠缠不清,我瞧不起而已。” 盛长生说:“可我感觉她没有纠缠陆尘啊,陆尘和姜媛结婚,她也没说什么。” 楚念念笑了:“她之前对陆尘纠缠不清的时候你们没看见?” 宋齐民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今日是陆尘的婚宴,大喜的日子,不要再讨论这些事情了,对谁都不好。” 楚念念还挺不高兴。 不过宋齐民说的没错,今日是姜媛的婚宴,不应该提起齐瑶,省得姜家的人听了生气。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勋贵不少,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 楚念念感叹:“这姜家的面子可真大,竟然来了这么多人,除了赫连家,十大豪门的人可都来齐了。” “那是,我姐姐结婚,他们自然得来。”姜鸣不知从何处窜出来,满脸自豪地扬着下巴。 楚念念问:“陆尘给了你们家多少彩礼啊。” 姜鸣说:“我姐姐加入陆家是要做陆太太的,要什么彩礼?” 楚念念很诧异:“她一分都没要?” 姜鸣说:“陆家就陆尘一个儿子,整个陆氏集团都是陆尘的,他的东西不就是我姐姐的吗?要彩礼做什么?” 楚念念笑出了声:“不会吧,陆尘真的一毛都没给,姜媛也愿意嫁?” “你懂什么?他们是真爱,少拿钱来玷污他们的爱情。”姜鸣年纪不大,想法倒是挺多。 他的话也成功让宋齐民几人陷入了沉思。 陆家的情况宋齐民最是清楚,陆尘已经不止一次找他们借钱了,现在的陆家可以说是负债累累。 姜媛一分彩礼都不要,就这么嫁给陆尘,图什么? 难不成是图陆尘满身负债? 这好像不合常理。 宋齐民想要提醒姜鸣,可看到姜媛一袭婚纱出现时,又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或许姜媛与陆尘真的是真爱。 或许姜媛根本就不在乎陆尘负债,只是一心一意要与陆尘在一起。 他们若是这个时候告诉姜媛陆家的情况,反倒是在她大喜的日子里给她找不痛快。 第124章 结婚?她马上就会离 算了,还是不说了。 姜媛既然答应嫁给陆尘,肯定早就知道陆尘家里的情况。 他们一定是真爱。 宋齐民没再说什么。 姜媛的婚纱不合身,是陆尘在十分仓促的情况中定下的,刚好姜媛最近长胖了,不小心将婚纱撑破了,所以姜媛只能来找陆尘拿备用婚纱。 陆尘匆匆忙忙赶去后台,找出一套依着姜媛身段租下的婚纱,不是什么名贵的高定,这引得姜媛不满。 姜媛说:“备用婚纱为什么不是高定?” 陆尘回答:“时间太仓促,只能租到这一款,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所以提前半个月租下来了。” 姜媛皱着眉头:“我们结婚,婚纱你都不买,还是租的,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肯定会笑话我。” 陆尘说:“对不起,陆家最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姜媛想到陆家前程似锦,也就忍了。 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这种时候没必要为了一件婚纱争执。 不过,姜媛倒是好奇今日齐瑶会不会出现,她问:“齐瑶来了吗?” 陆尘摇头:“没有。” 姜媛说:“她该不会不来吧?” 陆尘神色复杂:“我不清楚。” 姜媛握住陆尘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若是齐瑶来抢婚,还要挟你,你会坚定的选择我吗?” 陆尘笑出声:“你想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齐瑶,我最爱的人是你。” 姜媛很满足,把脸埋进陆尘的怀里。 陆尘看着怀中娇羞的姜媛,问:“媛媛,你爱我吗?” “当然。”姜媛毫不犹豫地回答。 陆尘说:“若是我一无所有,你也会坚定地选择我吗?” 姜媛抱着陆尘的手更紧了:“我说过,我爱的是你的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陆尘内心得到巨大的满足,他很高兴,果然,他不选择齐瑶是最正确的选择。 姜媛多好啊,体贴善良,还不爱慕虚荣,比齐瑶好一千倍一万倍! 陆尘非常高兴。 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工作人员催促着姜媛准备。 陆尘连忙去前厅等候。 当悠扬婉转的音乐响起,紧闭着的宴会厅大门打开了,嘉宾的目光纷纷落在这对新人身上。 陆尘牵着姜媛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上高台,他非常高兴:“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与姜媛的婚礼。” 四周响起激烈的掌声。 陆尘很激动,握住姜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姜媛也是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这种场合多少有些紧张,可当她看到坐在角落的齐瑶时,心中的紧张瞬间荡然无存。 姜媛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似在与齐瑶炫耀:看吧,你的男人最终还是娶了我。 齐瑶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姜媛,默默嗑着瓜子。 齐念安手里也握着一把花生,说:“姐姐,她在挑衅你。” 齐瑶却不以为意:“不必理会,吃你的,我可是随了200块礼金,吃回来。” “200?是不是多了?这对狗男女不配。”齐念安有些激动。 齐瑶递给他一块小蛋糕:“多吃点,一会儿他们掀桌了我们可没饭吃。” “好。”齐念安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姜媛的挑衅没能得到回应,心里不够解气。 但婚礼还需要继续,在陆尘问出“你愿不愿意嫁给我”的时候,姜媛很大声的回应他。 直到两人交换戒指,礼成,齐瑶也没有上去闹事,这倒是让姜媛很纳闷。 不仅姜媛纳闷,其他的宾客也很不解。 齐瑶之前不是一直跟姜媛抢陆尘吗?今日怎么这么能忍? 大家心中都非常疑惑,却又不敢问出来。 姜媛则是觉得齐瑶在憋着坏招,但她一时间猜测不透,所以在抛手捧花的时候,姜媛直接过滤掉这个环节,拿着麦克风说: “这手捧花我想送给在场的一位女孩,她叫齐瑶,我一直都很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家,这手捧花就当做是对她的祝福。”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齐瑶的身上。 齐瑶坐在椅子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姜媛笑着说:“阿瑶,你还坐着干什么?快来接住你的手捧花啊,这可是我对你的祝福。” 姜媛声音很温柔,笑得也很甜,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瞧着就很心善。 她如此体贴温柔,齐瑶拒绝她的话,那就是不懂礼数了。 可,手捧花是要送给下一对要结婚的新人。 齐瑶的未婚夫陆尘都被姜媛抢走了,她要手捧花干什么? 姜媛这话,往里说,是在羞辱齐瑶。 所有人都知道两人有过节,一时间在场的嘉宾都沉默了。 目光来回在姜媛与齐瑶身上转。 齐瑶笑了笑,优雅地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台上走去。 姜媛眼底藏着一丝挑衅与得意,说:“阿瑶,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结婚,这手捧花是我和陆尘专门为你定制的,希望你能喜欢,只要你接过它,结婚的好运一定会落在你身上。” 齐瑶接过了:“结婚就没必要了。” 姜媛很诧异:“你不想结婚吗?可我听说你以前很想结婚。”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媛的狗腿子笑得最大声。 简玉灵说:“她是想和陆尘结婚,如今陆尘与你结婚了,齐瑶当然就不想结婚了。” 姚玉娜也忍不住嘲笑:“陆尘压根儿就没看上齐瑶,也就她一直在自取其辱,媛媛,你可别把手捧花给她了,万一她想不开,哭出声怎么办?” 简玉灵哈哈大笑。 围观的其他人看齐瑶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复杂。 姜海超作为姜媛的父亲,此刻站了出来,他对齐瑶说:“姜媛既已嫁给陆尘,日后就是你的嫂子,她有心祝福你,我希望你日后不要为难她。” 齐瑶冷嗤:“陆尘可不是我哥哥。” 姜海超皱眉:“难道你还指望嫁给陆尘?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姜媛如今才是陆尘的妻子,今早上还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他们是合法夫妻了,你若是识大体,就不该纠缠陆尘。 我知你名声不好,日后恐有男人会娶你,只要你日后好好照顾姜媛,孝顺长辈,我会给你介绍一门不错的婚事。” 齐瑶笑出了声:“姜总还是提前给你的宝贝女儿找好下家吧,说不定她马上就要离婚了呢?” 第125章 一刀两断 姜媛听到齐瑶的话后挽住陆尘的手,趾高气昂地对齐瑶说:“你放心,就算是你结婚再离,我也不可能和陆尘离婚。 我与陆尘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们分开,我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她的誓言把陆尘感动坏了。 陆尘紧紧握住姜媛,将柔弱的她护在怀中,对齐瑶说:“我爱的只有姜媛,阿瑶,我希望你不要在我们的婚礼上闹事,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姜媛已经嫁给我成为了我的妻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 陆尘的声音铿锵有力,看着姜媛的眼睛更是含情脉脉。 齐瑶说:“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在你的婚礼上闹事?” 陆尘说:“那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做什么?祝福我?” “当然是祝福你啊。”齐瑶笑着回答。 陆尘看齐瑶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古怪,他不太相信齐瑶会这么好心。 但想到齐瑶的决绝,陆尘又觉得或许齐瑶是真的放下了? 他心里不太舒服,但已经选择了姜媛,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姜媛好好将这一场婚礼举办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陆尘说:“姜媛给了你手捧花,也算是对你的祝福,你说两句吧。” “好。”齐瑶很干脆地接过麦克风。 她看着在场的宾客,鹿城内叫得上名的富豪基本上都来了,上流社会的人几乎全部都来参加两人的婚礼。 不得不说,姜家和陆家的排场还是挺大的。 但不管这些人究竟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来的,都不重要。 齐瑶说:“很高兴能够得到姜媛的祝福,众所周知,陆尘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如今他能与姜媛修成正果,我很高兴,也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够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此话一出,台下传来轻笑声。 简玉灵捂着嘴巴笑:“可真会说,我看她是嫉妒坏了,脑子糊涂了,我才不相信她是真的祝福姜媛。” 姚玉娜回答:“好听话谁不会说?她今日如此出风头不就是想引起陆尘的注意?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与陆尘有婚约的事,我看她压根儿就没放下陆尘。” 她们都认为齐瑶这是在强行挽尊,把自己营造成一个被抢了未婚夫的可怜人,把姜媛抹黑成抢了别人丈夫的第三者。 她们看齐瑶的眼神都充满不屑与嘲讽。 齐瑶却不以为意,压根儿没把旁人的议论放在心上,她说:“诸位皆知,十年前陆家在孤儿院收养了我,也承诺我毕业后陆尘会与我结婚。” 陆尘不悦地呵斥:“你说这些做什么?” 齐瑶冷笑:“既然贵宾都在,不如就让他们做一个见证。” 陆尘皱眉:“你想做什么?” 齐瑶说:“我与你的婚约都不作数了,我与陆家也将再无联系,从今日起,我与陆家一刀两断。” 陆尘很生气:“你疯了吗?” 齐瑶反问:“你不愿意?” 陆尘说:“我们是一家人,断然没有恩断义绝的道理。” 齐瑶回答:“你错了,我与陆家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也是因为你拿着旧时的婚约承诺要娶我,我才会跟你回陆家,既然你如今另娶她人,我也该与陆家做个了断。 你不愿意跟我断个干净,难不成还指望着我做你的小三,为你生儿育女?” 一句话直接捅到陆尘的心窝窝了,他确实是这么想。 齐瑶年轻漂亮还能拉投资,若是能留在他身边,对他有极大的助力。 但现在齐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陆尘的心思揭穿,他委实有些丢人。 面对齐瑶的质问,陆尘否认:“我没想跟你在一起,但你与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要将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齐瑶说:“我是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她无视陆尘,对在场的所有宾客说:“从今日起,我与陆家再无关系,他们贫困富贵,生老病死,都与我无关,还请大家做个见证。” 台下众人唏嘘。 陆母生气地回答:“好呀,我们也不想和你这个扫把星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有你这个女儿。” 陆父也十分严厉的训斥齐瑶:“阿瑶,你想清楚了,我们才是你的家人,离开了陆家,你一个人无依无靠,日后该如何度日?” 齐瑶说:“这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父说:“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置气?陆尘本来就不爱你,你这么逼迫他也没有用,你离不离开陆家,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他已经和姜媛结婚了,绝不可能再娶你。” 齐瑶勾起嘴角,说:“我不屑嫁给他。” 陆母冷哼:“可笑,当初你哭着求陆尘娶你,就差给我们下跪了,如今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你不想嫁?我们还瞧不上你呢,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配嫁给陆尘?” 陆父也说:“你既然不喜欢陆尘就不要在她的婚礼上闹事,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齐瑶不以为意:“我祝福他们都来不及,又谈何闹事?难道不是你们请我上台的吗?这手捧花也是姜媛亲手交给我的,我何时闹事了?” 一句话把陆父呛得哑口无言,他甩袖冷哼:“你可以下去了。” 齐瑶没有理会他,转身对在场每一位嘉宾说:“今日诸位嘉宾都在,我刚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从今日起,陆氏集团将正式改名为云锦集团,我将担任执行总裁与董事长,日后欢迎大家与云锦集团合作。” 哗—— 四下骇然! 台下纷纷扰扰,所有人都被齐瑶的话给震惊到了。 “什么情况?陆氏集团要改名?齐瑶担任执行总裁?” “开什么玩笑?陆氏集团不是陆家的公司吗,就算要换继承人也该是陆尘来接手公司,怎么轮都轮不到齐瑶啊。” “那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交给齐瑶来管理,她该不会得失心疯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无数目光都汇聚到齐瑶的身上,都觉得齐瑶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胡说八道。 齐瑶面对众人的疑惑却没有任何胆怯,笑意盈盈:“有件事忘了告诉大家,一个月前,陆家已经将陆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现在,我才是陆氏集团的主人。” 第126章 断了陆尘飞升路 台下宾客惊呼出声,看着齐瑶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陆氏集团竟然是齐瑶的?” “那不是陆家的公司吗?齐瑶怎么会变成公司的主人?” “陆尘怎么回事?他不是集团的继承人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家该不会是没钱,把陆氏集团卖给齐瑶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陆尘的身上。 今日的陆尘是新郎,是所有人的焦点,他本应该风风光光的成为婚礼的主人,如今却如同小丑一般被人打量。 陆尘很生气,他冲到齐瑶身边,愤怒地握住齐瑶的手,小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齐瑶对上陆尘充满怒火的眼睛,缓缓勾起嘴角:“我只不过是将公司的情况告诉大家,你生气做什么?” 陆尘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氏集团怎么可能是你的?我不同意你改名,你最好闭紧嘴巴,这是什么场合?不该说的话别说!” 齐瑶反问:“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早晚要将事情公开,我现在把事情一次性说清楚,日后也不会有扯皮的时候。” 姜媛距离他们最近,听闻齐瑶的话,她冲上来质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瑶回答:“陆家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将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陆氏集团也已经被我注销了,现在只有云锦集团,明日我就会将公司的新名字重新换上,我的公司,日后也与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姜媛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了:“你的公司?陆氏集团怎么会是你的公司?那是陆家的公司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瑶反问:“陆尘没告诉你这件事吗?不应该啊,这一个月都过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没有告诉你?” 姜媛猛地看向陆尘。 陆尘则是非常愤怒地瞪着齐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瑶一脸无辜:“我只是公布一下公司最近的情况,你这么生气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尘说:“今日我结婚,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提这些做什么?你这不是存心在跟我过不去?” 齐瑶轻嘲:“真是好笑,既然我们两家都一刀两断了,一应事务自然得全部清算清楚,免得外界不了解情况的人误以为我贪了你们什么东西。” 她无视陆尘的愤怒,用着铿锵有力的声音告诉在场的每一位来宾:“从今日起,我与陆家再无关系,云锦集团也与陆家没有任何关系,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陆尘冷笑:“我虽然将股份转让给你,但陆氏集团每年分红的一半都属于我,你凭什么说公司和我没有关系?” 齐瑶笑了笑。 齐念安站了出来,提醒他:“陆尘哥哥,陆氏集团已经申请破产注销了,这世上哪还有陆氏集团?分红这种东西你找谁要?” 陆尘浑然一震!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齐瑶,眼中满是震惊! 陆父陆母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猛地冲上来,抓住齐瑶的手。 陆母愤怒地质问:“你都做了什么?你想害死我们一家吗?你这只白眼狼,你怎么可以如此狠毒!” 陆父也很生气:“公司是陆家的,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把公司注销了?你太自私了。” 面对他们的指责,齐瑶却不以为意,慵懒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我才是公司的决策人,我做什么事还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陆母说:“当然要我们同意才行!” 齐瑶反问:“你是谁?又有什么资格和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陆母被这话给噎住了,比吃了屎还要难受,她要被齐瑶给气死了。 这么大的事情,齐瑶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就做了?她把公司注销了,那陆家上哪里要分红? 陆尘结婚连婚房都没有买,姜家因为这事就已经非常不满了,陆尘口袋里没几个钱,还欠下不少债务,没有钱,他们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难道要他们一家子去喝西北风吗? 陆母愤怒得面目扭曲:“我是你母亲,当年是我将你从孤儿院领出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做任何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同意,谁允许你注销公司的?你凭什么!” 齐念安冷哼:“你们把我姐姐从孤儿院领出去难道不是为了私吞我父母的遗产?陆氏集团与海月公馆的别墅都是我父母的东西,你们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也好意思提起当年的事?” 陆母面红耳赤,对着齐念安呵斥:“你住口,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齐念安说:“你们欺骗我姐姐在先,背信弃义在后,如今公司是我姐姐的,她想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事,你们无权插手。”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 陆尘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看到围观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爬满全身,他慌了。 他是天之骄子,许多人都称赞的对象,姜家更是对他报以期望,打算好好扶持他。 他本可以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人。 齐瑶这是在毁他前程! 陆尘愤怒不已:“你们都住口!” 齐念安看了陆尘一眼,冷哼:“你狗叫什么?我说错了?” 陆尘摆出长辈的架势,训斥齐念安:“这没你的事,你什么都不懂,不要胡说八道。” 齐念安说:“我有什么不懂的?你们这一家做的腌臜事人尽皆知,欺负我们父母早亡,骗走我家的财产,你越是不让我说,我越要说!” 齐念安推开陆尘,对着在场的所有宾客说:“就是陆尘这个渣男,以婚约为由,骗走我家的所有房产,抢走我父母的公司和所有血汗钱,把我扔进孤儿院,还欺负我姐姐。” “他们出尔反尔,背信弃义,我姐姐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的?” “他们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如今还不让人说,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陆尘面色涨红,生气的说:“闭嘴,你闭嘴!” 齐念安讥讽:“我说错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们不爱听,有的是人爱听。” 第127章 负债累累姜媛破防 陆家的人全都气得不轻,他们不明白齐瑶为什么要选择在这种时候闹,让所有人都看他们的笑话,这让他们日后如何在鹿城立足? 姜家的人也都不傻,虽然早早就知道陆家私吞了齐瑶父母的遗产,但陆尘是姜媛的未婚夫,说到底姜家也是获利人,他们当然不会去指责陆家做错了什么。 可现在齐瑶要把陆家的一切全部抢走,他们可就着急了。 姜媛看着陆尘的眼神都变了,她质问陆尘:“齐瑶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陆尘说:“媛媛,这件事情很复杂,等婚礼结束后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姜媛挣脱开陆尘的手,很严肃:“为什么要等婚礼结束?现在这么多人都看着,你现在就解释。” 陆尘涨红着脸,压低声音:“我是把股份转让给了齐瑶,但这中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释清楚,陆氏集团每年的分红也有不少……” 姜媛脸色十分难看:“公司都被注销了,哪还有陆氏集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怎么可以将股份转让给齐瑶?你做这件事情之前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陆尘说:“我想告诉你,但这些日子忙着结婚,我忘记说了。” 姜媛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丢下这一句话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姜海超也非常愤怒,大骂陆尘:“你太可恶了,你与骗婚有何区别!” 陆尘十分冤枉:“岳父,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姜媛,是想做什么?陆家那么大的产业,哪有婚前就全部赠送给别人的道理?你这分明是在算计姜媛,算计姜家,你们这一家子太恶毒了!” 姜海超当场翻脸! 他之所以这么爽快的答应让姜媛嫁给陆尘,就是因为看到陆氏集团一个月内接了好几个姜家都拿不到的大项目,断定陆尘可以一飞冲天。 可现在陆尘告诉他们,陆氏集团已经是齐瑶的了,陆家所有的东西都和陆尘没有任何关系,这不是在骗婚吗? 若是早就知道事情是这样子,他根本就不会让姜媛和陆尘结婚,更不可能把亲朋好友都邀请过来。 这下倒是好,这么多人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面对无数打量的目光,姜海超只想找个地缝把脸藏起来,太丢人了! 姜海超不想理会陆尘一家,气呼呼的甩袖离开,去了后台找姜媛。 他一走,在场的宾客再也忍不住了。 前一刻还在吃瓜嘲讽齐瑶的他们看陆尘的眼神都变了。 楚念念很诧异:“陆家怎么会将公司赠予齐瑶?他们这是疯了吗?” 宋齐民说:“不是赠予,而是卖给齐瑶了,陆尘欠下巨额债务,根本还不起,除了申请破产之外只能把公司卖掉还清债务。” 楚念念说:“可陆氏集团最近签下不少个大项目,随便拿出一个来说都能挣不少钱,不至于沦落到卖掉公司的下场。” 宋齐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项目全都是齐瑶拉来的,和陆尘没有任何关系?” 楚念念恍然大悟:“这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陆家现在一无所有了?” 盛长生回答:“可以这么说。” 楚念念很吃惊:“他什么都没有姜媛还愿意嫁啊?这姜媛可真是真爱,我以为她也是个有要求的人,没想到为了陆尘,她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宋齐民皱着眉头不说话,看姜媛刚才的反应,好像并不知道陆家的具体情况,她是不是真的因为深爱陆尘,才嫁给陆尘,谁知道? 反正这会儿姜媛已经气呼呼的去了后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陆尘追着进去的时候,姜媛已经将头纱扯下,扔在了地上。 “媛媛,你这是做什么?”陆尘慌忙将婚纱捡起来,试图为姜媛戴上。 姜媛生气地打开他的手,质问:“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故意的?你和齐瑶联手一起算计我?” “我绝对没有。”陆尘否认。 姜媛不相信:“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公司你怎么可能说给齐瑶就给齐瑶?你就是在算计我,你怕我分走你的财产故意在婚前转移所有资产,对吗?” 陆尘说:“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姜媛红了眼睛:“那为什么要把公司给齐瑶?你明明手上也没有多少钱,为了嫁给你,我连彩礼都没要,婚房也没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媛很生气,她嫁给陆尘就是因为陆氏集团的发展前景好,所以她才会什么都不要,义无反顾的选择陆尘。 现在告诉她,陆家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那她嫁给陆尘干什么?跟着他喝西北风吗? 姜媛愤怒地推翻桌上的化妆品,眼底满是怒火。 陆尘也不好继续隐瞒,解释:“媛媛,我欠了银行十个亿的贷款,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只有把公司转给齐瑶,她才愿意帮我还债。” 姜媛质问:“你一个大男人还需要女人帮忙?你丢不丢人?” 陆尘浑然一震,帅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给我一些时间,就算陆氏集团归齐瑶了,我也可以东山再起,我完全有这个能力。” 姜媛反问:“要多久?你要多久才能东山再起?” 陆尘红了脸:“我不确定。” 姜媛很生气:“所以你自己都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有钱,让我陪着你一起过苦日子?” “陆尘,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陆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会让我扬眉吐气,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如今我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陆尘凝着脸,看着姜媛的眼睛:“你嫁给我难道不是喜欢我吗?你说过无论贫富贵贱都要跟我在一起。 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但不代表我以后也一无所有,我有的是能力和时间东山再起。” 姜媛冷嘲:“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就不会连公司都保不住!你可别告诉我,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日后还指望着我养你!” 第128章 你连齐瑶都比不上 姜媛的一句话直接把陆尘的到嘴的话全部给噎住了。 陆尘还真的是没有钱,不仅如此,他还欠下不少债务,就指望着姜家帮他。 如今看到姜媛如此愤怒,陆尘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一定会惹怒姜媛,他开始转移话题:“媛媛,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一定会努力挣钱好好养你。” 姜媛问:“你拿什么养我?拿你的一身债务来养我吗?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怎么养我!” 陆尘说:“我有人脉,有能力,挣钱不是问题。”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如果早知道陆家是这种情况我根本就不会嫁给你!”姜媛非常生气。 陆尘听到这话也怒了,他激动地握住姜媛的手,质问:“你嫁给我难道不是喜欢我?” 姜媛说:“我是喜欢你,但这不意味着我要跟你一起过苦日子!” 她后悔死了! 为什么陆尘不能早一点告诉她这个真相? 若是早一点知道陆尘一无所有,她根本就不会嫁给陆尘!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姜媛崩溃地冲着陆尘怒吼。 陆尘看着姜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媛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才刚结婚你就让我走,这是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 姜媛生气的说:“被看笑话的人是我,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嫁给你,成为陆太太,日后能够管理陆氏集团,可现在你告诉我公司没了,你身无分文,你让我日后怎么办? 我一个千金大小姐,一分钱都不要,倒贴嫁给你,就连婚房都没有,这传出去要被多少人笑话死!” 她发疯地将化妆间内的东西全部砸了一遍,破碎声响彻整个房间,引来不少人围观。 几个工作人员纷纷推门而入。 姜媛生气的吼道:“看什么看?滚出去!” 工作人员脸色十分难看,也不敢继续看热闹,老老实实的关上门。 姜媛越想越气,继续砸东西。 陆尘拦住姜媛,“别砸了,东西砸坏了都是要赔钱的。” 姜媛被气笑了:“那又如何?连这点钱你都赔不起?你拿什么养我?” 陆尘浑身僵硬,他看着姜媛发疯的模样,只觉得非常陌生:“所以你喜欢的是钱,不是我这个人?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哪怕我一无所有也要跟我在一起,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姜媛嗤笑,不做回答。 但她的态度已然明确。 爱情不能当饭吃,陆尘是长得好看,可姜媛更看重的是陆家的发展前景。 如今陆尘什么都没有了,她还能指望陆尘什么? 化妆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姜海超走了进来,看到现场一片狼藉,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给了陆尘一个巴掌。 “畜生!”姜海超大骂。 紧随而来的陆母看到亲儿子被打,冲上前就与姜海超撕打起来:“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姜海超愤怒地推开陆母,说:“你们这一家骗子,竟还有脸问?我女儿都让你们给毁了!” 陆母怒不可遏:“是她非要倒贴嫁给陆尘,你说这些话是几个意思?难道是我们按着姜媛的头跟陆尘结婚吗?” 姜海超说:“陆氏集团送给齐瑶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若是早点知道,我不可能让姜媛嫁给陆尘。” 陆母冷笑:“陆家的事为什么要跟你们说?” 姜海超被气得不轻,他懒得和陆母吵架,握住姜媛的手说:“回家。” “好。”姜媛答应了,毫不犹豫跟上姜海超的步伐。 陆母急忙将人拦下:“你们不能走。” 姜海超没有心情和她吵,厉声呵斥:“滚开。” 陆母说:“外边那么多宾客都等着,你们现在走岂不是要让所有人看陆家的笑话?” 姜海超反问:“你们家的笑话闹得还不够大吗?还想让我女儿跟着你们一块丢人?” 陆母讥讽:“姜媛已经嫁给陆尘,那她就是陆家的人,自然要留下来。” “可笑。”姜海超冷哼一声,推开陆母就往门外走。 陆霜猛地关上化妆间的门,说:“姜总,今日是他们的婚宴,现在走了不合适。” 姜海超丝毫不给她这个脸:“滚开。” 陆霜说:“姜媛已经是陆尘的妻子,这是事实,就算你们再不满现在也不能走,否则姜家也会跟着一起丢人。 所有人都会认为姜媛爱慕虚荣,姜家趋炎附势,你认为还有人会娶姜媛吗?说不定就连姜家的公司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还有谁会跟你们做生意? 姜媛必须留下来!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是陆尘的妻子!” 该承担的责任姜媛一样都跑不掉。 她若是现在真的和姜海超一块走了,以后也别想再嫁人了! 所有人都会看姜家的笑话,姜媛乃至姜家的所有人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 讲清楚了利弊后,陆霜给出了建议:“你们现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举办好这一场婚礼,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他们毕竟是两夫妻,再不满,也不该闹得人尽皆知。” 说到这里,陆霜的目光落在姜媛的身上,说:“你已经嫁人了,要识大体,分得清楚轻重缓急。 陆尘现在是一无所有,但他还年轻,他可以从头再来,你是他的妻子,自然要与他相互扶持。” 陆母也忍不住训斥:“就是,哪有你这样刚结婚就跑掉的?都比不上齐瑶!” “你竟然拿我跟她比?”姜媛气不打一处来。 陆母说:“难道我说错了吗?齐瑶可不会像你这般爱慕虚荣,当初陆家一无所有,她可丝毫没有嫌弃陆尘,你倒好,看到陆尘没钱,扭头就想跑,哪有人像是这样的?” 姜媛气得心梗,她愤怒地说:“你们这么喜欢齐瑶那就让她做你们的儿媳妇!” 这话激怒了陆母,她大声骂道:“你以为我不想吗?齐瑶有钱有能力,你有什么?一个绣花枕头,要不是你倒贴,求着陆尘娶你,齐瑶能生气抢走陆家的公司?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姜媛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她要被这一家子给气疯了! 第129章 气死,我帮他还债? 姜媛要被气死了,明明是陆家的人欺骗她在先,怎么到最后全都成了她的错? 她是一心想嫁给陆尘,却并非要嫁给一无所有的陆尘! 姜媛被这一家子无耻的嘴脸给气得拳头都硬了:“你们无能,关我什么事?你既然觉得齐瑶好,那我就和陆尘离婚,你们想娶谁就娶谁!” 陆母脸色一僵,“刚结婚你就想离?” 姜媛说:“是你觉得齐瑶好,我好心成全你们,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够了。”陆尘打断姜媛的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不会离婚,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都不能走,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丢不起!” 陆尘的视线落在姜海超的身上:“今日来参加婚礼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好好想清楚吧。” 姜海超面色铁青,生气归生气,可偏偏陆尘说的都是实话。 现在两家撕破脸扭打成一团,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所有人都看他们的笑话。 日后姜家还如何立足? 深思熟虑之后,姜海超对姜媛说:“事情已成定局,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后再说吧。” “父亲……”姜媛不满。 姜海超眼神凌厉:“听话。” 姜媛红了眼睛,只能委屈地留下来,换衣服,补妆。 宴会厅的客人还没走,一群人探头探脑,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齐瑶也在。 宾客们都认识齐瑶,也知道齐瑶如今抱上赫连宵的大腿,得知陆氏集团落到齐瑶的手上,大家都乐呵呵地与齐瑶打招呼。 明明是陆尘与姜媛的婚礼,可齐瑶却成为了焦点,成为所有人都巴结的对象。 与她搭讪的人,几乎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包围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齐瑶的主场。 补好妆容从后台出来的姜媛看到这一幕,脸色难看得很。 平日里围着姜媛转的几个狗腿子已经朝着姜媛围了上去,各种打听陆尘的情况。 姜媛差点当场就哭了,可这么多人都在,她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端庄贤惠的样子。 看到齐瑶站在人群中被无数人簇拥着,姜媛恨得牙痒痒。 齐瑶莞尔一笑,走出人群,给姜媛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新婚快乐。” 姜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龟裂,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得体大方:“谢谢。” “陆尘怎么没跟你一块出来?这是在后台挨训吗?”齐瑶好奇的询问。 姜媛的手心一点点握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齐瑶装无辜。 姜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若是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嫁给陆尘。” 齐瑶勾着嘴角,大声询问:“你爱的难道不是他的人?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你说过要与陆尘在一起一辈子,这才刚结婚,你该不会就想跑吧?” 周围的人听到齐瑶的话,目光纷纷投向姜媛。 楚念念很诧异:“不会吧,你才刚结婚就要离婚吗?” 盛长生也很疑惑:“是因为陆氏集团的事吗?” 宋齐民说:“陆尘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东山再起,姜媛,你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你刚才不是说过无论贫穷富贵,都会陪在陆尘身边吗?” “难道你在说谎?” “你不是真的喜欢陆尘,而是冲着陆尘的钱去的?可你们姜家也不是什么穷人啊。” “难不成是嫌弃陆尘一无所有后悔了?” “没想到你竟这般嫌贫爱富。”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起姜媛来。 姜媛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她生气地瞪了齐瑶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打算和陆尘离婚?”齐瑶反问。 姜媛的拳头紧了又紧,“我当然不会和陆尘离婚,你少编排我。” 齐瑶笑了:“看来你和陆尘可真是鹣鲽情深,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犹豫将身无分文的他一脚踹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齐念安笑出了声:“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姜媛若是不想离婚刚才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她是怕丢人,所以才这么说,你还当真了?” 齐瑶惊诧,看向姜媛:“真的吗?” 姜媛此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她看向四周,一群人都盯着她看,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我不会离婚。” 齐念安:“那太好了,陆尘哥哥欠了这么多钱,终于有人替他还债了。” 姜媛的脸狠狠抽了抽。 齐念安继续说:“陆尘哥哥欠下的钱可多了,除了银行的十个亿,还有不少民间借贷,姜家这么有钱,替他还债应该不是问题,对了,盛总,陆尘也欠了你不少钱吧?” 盛长生略显尴尬:“就一千多万。” 齐念安歪着头,看向宋齐民:“也欠你不少吧?” 宋齐民说:“也就两千多万,陆尘还年轻,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把钱还上。” 齐念安点点头:“你们说的都没错,我也相信陆尘哥哥的能力,不过,除了你们,他应该还欠下不少钱,姜媛姐姐如此心善,一定会帮助陆尘的对不对?” 此时的姜媛指甲都要嵌入肉里了,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 简玉灵搀扶住险些摔倒的姜媛,生气地呵斥齐念安:“你阴阳怪气什么?陆尘年轻有为,欠下的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会把钱还上的!” 齐念安说:“十多个亿他怎么还?把陆家卖了也还不起吧?到最后还不是得求我姐姐?难不成姜媛会帮他还钱?说不定姜媛也得和陆尘一样跪下来求我姐姐呢。” “你放屁。”简玉灵打断他的话,搀扶住虚弱的姜媛,底气十足:“姜家有的是钱,十多个亿算什么?她分分钟就能还上!” 姜媛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睁大了。 姚玉娜却跟着附和:“没错,姜家有钱有势,姜媛又是千金大小姐,不缺这点钱,她闭着眼睛分分钟能替陆尘还清债务,你们有什么好嚣张的?” 姜媛难以置信地看向姚玉娜,她要被这两个蠢货气晕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帮陆尘还债的! 第130章 把她的衣服扒光 “你们都别说了,我何时说过要帮陆尘还债?”姜媛忍不住呵斥。 简玉灵很惊讶:“你难道不打算帮陆尘还钱?你们都结婚了,陆尘欠的钱不就等于是你欠的钱吗?” 姚玉娜跟着吹捧:“媛媛,你这么有钱,这点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你看齐瑶那嚣张劲,完全就是看不起你。” 姜媛怀疑这两个蠢货是故意来踩自己一脚的。 她结婚一毛钱没拿陆家的,怎么可能倒贴钱去替陆尘还债? 她脑子进水了才会傻乎乎的替陆尘还钱,她也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这是陆尘的事,他自己会处理好,无需你们操心。”姜媛立刻拿了两块糕点塞进两个狗腿子的嘴里,堵住她们的嘴巴,生怕她们再发表一些骇人听闻的言论来。 齐瑶看姜媛这慌张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打算替陆尘还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陆家的人从后台出来时脸色都不太好看,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陆尘的脸肿了一块,应该是让人给打了。 他看齐瑶的眼神充满怨恨。 齐瑶也没理会。 婚礼还要继续,宾客没有走,陆尘就必须装出一副大方得体的模样。 但宾客对陆尘的态度明显变了,之前还在讨好陆尘的他们,此时全都对他避之不及。 陆尘好几次想与人交谈,大家都很敷衍,全都围着齐瑶转,场面十分尴尬。 陆尘也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东西,得知自己没钱后,装都不装了,他很生气,干脆不招待客人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生闷气。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仍是不解气。 回头看,齐瑶如同众星捧月一般被无数大佬围在中间,陆尘更气了。 一场婚宴,齐瑶加了不少人的联系方式,还顺便达成了几个合作。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与齐瑶联系的盛长生与宋齐民都有意和她洽谈项目。 两人热情的模样引得陆尘十分不满。 齐瑶也没理会陆尘,她的目的达到了,带着齐念安就准备离开。 姜媛发现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快步追了上去。 齐瑶快要进入电梯时被姜媛拦了下来。 “你去哪?”姜媛很生气的质问齐瑶。 这话倒是把齐瑶给整无语了,她问:“有事?” 姜媛说:“你把我的婚礼搞成这样就想走?” 齐瑶看她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难道不是你先闹的吗?” 姜媛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喜欢陆尘,一直想和陆尘在一起,我答应你,我会与陆尘结婚。” 齐瑶觉得非常好笑:“我何时要求你们离婚了?陆尘那么穷,我可不想和他过苦日子。” “忘了提醒你,陆尘为了给你举办婚礼,已经将陆家的别墅抵押出去了,若一个月内他还不起钱,别墅也要收走,你趁早准备好住处,别等着被扫地出门。” “陆尘的父母年纪也大了,陆霜的工作也挣不到什么钱,他们这一家子开销这么大,日后肯定要有人帮衬。 你这么喜欢陆尘,应该不会介意替他抚养父母承担家庭的重担吧?” 齐瑶的一字一句彻底击溃了姜媛内心的防线,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陆家什么都没有了?” 齐瑶说:“他们身无分文没关系,你有钱就行了。” 姜媛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怒吼:“所以,我现在不仅没有婚房还要跟陆尘一起偿还巨额债务,抚养他的父母?” “没错。”齐瑶回答。 姜媛觉得天都塌了! 她嫁给陆尘是要来陆家享福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她明明手中握着绝好的一副牌,却被打得稀巴烂! 姜媛双眼血红,发疯似的抓住齐瑶嘶吼:“你凭什么把这个穷鬼丢给我,你凭什么离开他!” “呵。”齐瑶看着姜媛手上廉价的婚戒:“难道不是你自愿嫁给陆尘吗?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看清陆尘,更不会这么轻易的甩掉他。 是你帮助我摆脱陆家这个魔窟,也多谢你的出现,让我轻轻松松就拿回陆家的一切,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姻,我会祝福你们白头偕老一辈子。” “啊,你这个贱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是你一直在算计我!你这个毒妇,是你毁了我!”姜媛彻底癫狂。 齐瑶毫不犹豫地挣脱开姜媛的手:“你该回去了,宾客们都在等着你呢。” 姜媛浑身颤抖,她不顾一切地朝齐瑶的脸上扇去,恨不得撕破齐瑶的脸。 齐瑶握住她的手腕,这一个巴掌没能落在她的脸上。 姜媛不死心,冲着不远处的保镖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按住!” 保镖迅速朝齐瑶冲过来。 小小的齐念安下意识护在齐瑶身前。 齐瑶不屑地冷嗤一声,“安安,后退。” “姐姐?”齐念安皱着眉头。 齐瑶说:“她不敢动我。” 姜媛愤怒至极,“你这个贱人,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齐瑶说:“姜家若想破产,大可以让你的人动手。” 姜媛气得大笑:“真可笑,你以为我们姜家和陆尘那个蠢货一样吗?你想让姜家破产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毁了我的前程,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来人,把她的衣服扒光,拖回去,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我要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人前抬起头!” 姜媛厉声呵斥。 “好的大小姐。”几个保镖一拥而上。 就在他们要触碰到齐瑶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涌出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男子。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姜家的保镖就被人打趴在地上。 姜媛被吓得连连后退,猛地看向从电梯内出来的人,是齐念珩? 这个傻子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来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姜媛的话都没说完,就被人一脚她踹得跪在了地上,姜媛痛得惨叫,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齐念珩冷漠的眼睛,她懵了:“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姜媛的嘴巴抽出血来…… 第131章 我离婚把陆尘还给你 姜媛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齐念珩,雪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敢打我?” 姜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齐念珩只是冷眼看着她,没有任何回应。 姜媛也看出来了,齐念珩根本就不是傻子,她猛地看向齐瑶,“你好大的本事,陆家的别墅被烧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你们这一家子,害得陆尘一无所有,还装傻充愣蒙混过关,如今却把陆尘这个穷光蛋推给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齐瑶冷嗤:“我可没逼你嫁给陆尘,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若是不满意大可以去找陆尘离婚。” “离婚?你说得倒是轻巧,我上午才刚刚和陆尘领的结婚证,现在就去离婚别人会怎么看我?”姜媛歇斯底里的质问。 齐瑶说:“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姜媛攥紧手心:“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不仅是在报复陆尘,还是在报复我,你怨恨我抢走你的未婚夫,所以要害得我与陆尘一起身败名裂! 我从未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冷淡:“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陆太太,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回去好好和陆尘把日子过好。” 她没有去问齐念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去纠结齐念珩是不是真的在装疯卖傻,他能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是来保护自己的。 齐瑶并不想让家人过多牵扯进自己的事情里。 她转身,握住轮椅两边,推着齐念珩就要离开。 可姜媛哪甘心让齐瑶就这么离开? 姜媛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拉住齐瑶的手:“你不准走!” 齐瑶挑眉看她:“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把公司还给陆尘!”姜媛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 齐瑶反问:“那陆家欠下的钱你帮他还?” 姜媛说:“陆尘待你不薄,你为什么一定要将他置于死地?就算他抛弃了你,可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你陪别的男人睡了那么多次,还被赫连宵包养,是个男人都看不上你,这不是陆尘的错! 你把公司还给他,没有钱,他的日子该怎么过?你得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齐瑶安静地看着姜媛发疯,平静的模样看得姜媛心里崩溃。 姜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目眦欲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把这个穷鬼丢给我,让我捡你用过的垃圾,凭什么!” 齐瑶毫不客气地甩开姜媛的手,看着她脚下不稳踉跄的摔倒在地,缓缓开口:“陆尘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他都26岁了,哪里还年轻!我还有多少青春陪他耗着!”姜媛声嘶力竭地怒吼。 齐瑶不为所动:“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陆尘未来如何,都与齐瑶没有关系了。 他有多少苦日子,也不是齐瑶该操心的。 姜家有钱有势,若是能好好帮衬陆尘,他也并非前途暗淡。 只不过,姜媛一点也不想付出,就想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陆尘与姜媛结婚也并非全都是因为爱,他更爱的应该是姜媛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两个另有所图的人,最后因为利益分崩离析,与齐瑶有什么关系? 齐瑶走得潇洒利落,把剩下的烂摊子全部丢给姜媛。 姜媛哪里甘心? 明明她什么都比齐瑶优秀,为什么到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齐瑶毁掉她的婚礼,毁掉她的前程,凭什么可以这么潇洒的离开! “你站住,不准走!”姜媛大声说道。 齐瑶没有回头。 姜媛哪愿意让齐瑶就这么舒舒服服的离开,她对着身后的保镖呵斥:“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人!” “好。”其中一个保镖从地上爬起来,迅速跑回去叫人。 而姜媛也趁着这个空档,不顾一切阻拦齐瑶离开。 陆尘赶到时正好看到齐瑶一家子在欺负姜媛,还将拦路的姜媛推倒,他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涌上了心头。 “你们都在做什么!” 齐瑶看到来的人是陆尘,说:“你来了正好,姜媛不小心摔了一跤,你把她带回去吧。” “摔倒能把自己的脸都给摔出巴掌印吗?你当我瞎了眼睛?”陆尘质问。 齐瑶看着陆尘脸上的红痕:“你的脸不也是摔肿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陆尘帅气的脸上青红一片,“你少转移话题,姜媛哪里惹到你了,你们要这么欺负她?” 齐瑶看了一眼姜媛,笑着说:“她只是忽然意识到你变成一个穷鬼,接受不了这个刺激晕倒在地上,正巧把脸给磕伤了,不信你问问她。” 陆尘看向姜媛。 姜媛捂着生疼的脸,满腹委屈,看到陆尘后面有宾客跟了出来,她也不好当众承认齐瑶说的这些话,她否认:“齐瑶不喜欢我,所以才胡说八道。” 齐瑶垂眸看向羸弱的姜媛:“刚才不是你嚷嚷着要和陆尘这个穷鬼分手吗?难道是我说错了。” “你闹得面红耳赤,我真以为你是嫌贫爱富的女人,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和陆尘离婚了?” “你……”姜媛被齐瑶的话呛得语无伦次。 陆尘也看出来齐瑶是有意为难姜媛,不管他与姜媛私底下是如何争吵,姜媛都是他的妻子,他可容忍不了齐瑶这么欺负姜媛。 陆尘冲着齐瑶呵斥:“你够了,我与姜媛的事何时轮到你插手?她就算嫌贫爱富,我也爱她,你休想挑拨离间,我是绝对不会离婚选择你的。” 齐瑶在心中冷笑。 姜媛听闻陆尘的话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为什么会和齐瑶吵? 就是因为她不想和陆尘这个穷鬼纠缠不清! 陆尘不离婚难不成指望着她来养陆尘吗? 这怎么行! 姜媛捂着脸,红着双眼说道:“阿尘,别说了,齐瑶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看不惯我。她现在高攀上了赫连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很正常。 只是,你欠下这么多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齐瑶那么喜欢你,不如、不如我们就此分开,我成全她……” 说这话时,两滴眼泪恰好从姜媛的眼角滑落,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看了心碎。 陆尘心疼地抱住她:“不,我不会离婚,你放心,欠下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 “可这么多钱你怎么还?”姜媛反问。 陆尘说:“我还年轻,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我……”姜媛哑了声音,到嘴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可她根本就不想和陆尘过苦日子啊! 她该怎么办? 第132章 二哥你不傻? 姜媛想到一辈子要被捆绑在陆尘这一家子穷鬼身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她很后悔。 以她的出身,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 就算对方不学无术,最起码家底深厚。 陆尘有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一家子还都是嫌贫爱富的人。 她的未来,想想就窒息。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的笑话。 姜媛擦掉嘴角的血迹,对陆尘说:“你若真的爱我,就替我打回去!” “打谁?”陆尘皱眉。 姜媛的视线越过齐念珩,落在齐瑶的身上:“当然是她。” 陆尘没有动,“这么多人看着,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们都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还回去?”姜媛厉声质问。 陆尘:“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 “够了,你这个孬种,我都让人打了,你怎么还能看得下去?”姜媛生气地质问。 陆尘垂下眸子看她:“齐瑶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媛媛,我若是真的听了你的话,今日这婚礼还用继续办下去吗?” “你连我都护不住,还想我跟你过一辈子?”姜媛被气得肺疼,她推开陆尘。 陆尘皱着眉头,叫住齐瑶:“你还不能走,和媛媛道歉。” “你没事吧?”齐瑶冷漠的问。 陆尘说:“不道歉,你们所有人都走不了。” “呵。”齐瑶不屑地冷哼一声,并未理会无理取闹的陆尘。 “来人,把他们拦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休想离开!”陆尘厉声呵斥。 整个酒店的安保都涌了出来,拦住齐瑶他们离开的路。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眼看着双方的人就要打起来了,姜海超以及宴会厅的宾客匆匆赶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这是发生了什么?”姜海超质问。 姜媛眼眶一红,扑进姜海超的怀里:“爸,他们欺负我,你看我的脸都让齐念珩给打肿了。” “什么?他们竟然敢打你?”姜海超当场怒了。 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碰都舍不得碰一下,更别说是打她了! 姜海超一把将姜媛护在身后,就准备找齐念珩的麻烦,可当他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齐念珩时,齐念珩也正在看着他。 姜海超的身体明显一僵,到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爸?”姜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姜海超从震惊中缓了过来,但他的脸色明显变得十分难看,“那是谁?” “齐念珩,齐瑶的二哥,就是他动的手。”姜媛哭着回答。 姜海超铁青着半张脸,有些慌张:“今日这事就算了,我们先回去。” “回去?为什么?”姜媛懵了。 姜海超没解释,更不敢去看齐念珩的眼睛,他拽着姜媛的手走得飞快。 他的变化落入齐瑶的眼中,她很疑惑。 姜海超认识二哥? 好像,他很怕二哥? 为什么? 齐瑶满腹疑惑,可姜海超已经跑得没影了,齐瑶也不好追上去问个究竟。 倒是陆尘十分纳闷,他还以为姜海超会狠狠训斥齐瑶一番,为姜媛出气,没想到姜海超竟然跑得这么快? 到底怎么回事? 陆尘看不懂。 齐瑶也纳闷。 她没有留下来和陆尘掰扯,带着齐念珩和齐念安离开。 回去的路上齐念珩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后座。 一直到家,齐念珩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齐瑶忍不住询问:“二哥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准备上楼的齐念珩停了下来。 齐瑶看着他的背影:“二哥听得到我的话,对吗?你今天是来找我的?那群保镖是你的人?” “你没病?并且很正常?” “为什么不说话?我是你的亲妹妹,为什么要瞒着我?” 齐瑶不傻,她看得出来齐念珩是正常人,他这段时间虽然不说话,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是向着齐家的,他有意在保护齐瑶。 可若齐念珩真的没病,为什么要瞒着齐瑶?他在害怕什么? 齐瑶回来的时候想了一路,都想不清楚为什么。 她的询问,没能得到答案。 齐念安冲到齐念珩面前:“我和姐姐是你最亲近的人,你是不是没病?难道你要连我们也防着吗?” 齐念珩缓缓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姐弟两人的身上,“你们不该参加陆尘的婚礼,更不该抢走陆氏集团。” 齐瑶浑身一震。 齐念安则是一脸惊喜:“二哥,你不傻?你会说话?” 齐念珩没有回答。 齐瑶眼底的震惊化作疑惑:“为什么?” “公司交给陆家,你们能活。”陆尘的声音冰冷刺骨。 齐瑶却听不懂这话:“能活?这是什么意思?” 齐念安追问:“公司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别墅也都是我们家的,姐姐不过是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这有什么错的?” “难不成陆尘和姜媛一家能把我们杀了?他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齐念珩眸光冰冷:“阿瑶,现在召开记者会,无条件将云锦集团还给陆尘。” “为什么?”齐瑶不理解,也不明白。 陆家的人是什么德性,齐念珩清清楚楚。 她好不容易将公司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她好好经营,齐家未来的日子会很好过。 齐念珩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计算着时间:“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做这件事,提前找好公关,将消息传开,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齐瑶握紧手心:“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 “对呀二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总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便宜了陆尘,他们怎么对待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公司真的还给陆尘,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姐姐。” 齐念安也忍不住抱怨。 齐念珩看着姐弟两人,缓缓开口:“齐家的人,不能活。把公司交给别人至少能保住你们的命。” “什么意思?”齐瑶追问。 齐念珩看着齐瑶的眼睛,“阿瑶,你以为爸妈是怎么死的?” 第133章 生死不明 齐念珩的一句话把齐瑶给问住了,她询问:“难道不是出车祸吗?” 齐念珩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齐瑶追问。 齐念珩说:“你和安安还小,什么都不懂至少能保住你们的命。”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齐瑶追问。 齐念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先去把事情处理好。” “可……” 齐瑶还想问,齐念珩却已经进了电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齐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齐念安却愤愤不平:“姐姐,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吗?” “咱们好不容易才把公司抢回来,凭什么便宜了陆尘那一大家子?让他们去过好日子,我不甘心!” 这种事情任谁听了都生气。 齐瑶心里也不舒服,但齐念珩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将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全部转走,联系公关部的人去做写好公关文案,同时让阮倩和莫雪着手处理这件事。 莫雪听闻这个消息时当场情绪失控:“齐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云锦集团才刚刚落到你手上,怎么能就这么交出去?” 阮倩也不理解:“是陆尘威胁你吗?他现在根本就伤害不了你。” 莫雪附和:“我们压根儿就没必要把陆家的人放在眼里,公司才刚刚步入正轨,您这么做,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一大家子?” 两人的情绪都非常激动。 齐瑶说:“你们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联系各大媒体,二十分钟内将消息彻底扩散开。” “好吧……”阮倩艰难地回了两个字。 莫雪也不得不按照齐瑶的要求去做。 十年时间,沉寂多年的云锦集团第一次登上多个新闻版面以及热度头条。 陆尘作为当事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这边婚礼都没结束,手机就被媒体给打爆了。 陆尘以为是来嘲笑他的媒体,一个电话也没接,但他注意到夏瑜给他发的消息,就给夏瑜回了一个电话。 “陆总,刚刚公关部发了声明,齐瑶要把公司还给你。”夏瑜的声音十分焦急。 陆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齐瑶要把公司还给我?你确定?” 夏瑜说:“确定,你看新闻。” 陆尘连忙打开手机上网,这才发现云锦集团发布的声明,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公司的代理董事长。 他傻眼了。 同样傻眼的还有正在闹脾气的姜媛。 姜媛抢过手机看,很惊讶:“齐瑶这是做什么?” “不清楚。”陆尘也纳闷。 姜媛难掩内心的喜悦:“她这是忽然就良心发现了吗?” 陆尘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立刻让夏瑜去调查,才知齐瑶这是认真的。 得到确切的答案时陆尘笑出了声。 姜媛也一改之前的态度,不再和陆尘闹了,反倒非常配合陆尘将接下来的婚宴举办好。 姜海超有些莫名其妙,婚礼结束后试图带姜媛回家,却被拒绝了,他只能自行离开。 姜媛的态度明显和之前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一点,陆家的人都非常意外。 陆母还在纳闷:“姜媛怎么回事?刚才不还是跟我们闹得面红耳赤,怎么忽然就和陆尘和好了?” 陆霜说:“或许是陆尘把她哄好了?” 一家子都很疑惑,但也不好追着姜媛问。 对他们而言,姜媛能好好和陆尘过日子是好事,陆家已经一无所有了,若是姜媛再离婚,那他们一家子可真的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一直到宾客散去后,陆尘才有时间将公司的事情告诉陆家的人。 得知齐瑶的决定一家人都高兴坏了。 陆母十分开心:“看来齐瑶是怕了我们,我就说她一个女孩子管理不好这么大的公司,现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把公司还给我们?” 陆父也非常欣慰:“如今的云锦集团比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齐瑶最近在做的那几个大项目,后期利益十分可观,陆家这是要飞黄腾达了。” 陆霜心事重重:“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阿瑶刚刚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我们全家人都下不了台,扭头就把公司拱手让人,这不符合常理。” 陆母冷哼一声:“一定是她害怕了,怕我们找她麻烦。” 陆霜摇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姜媛温柔一笑:“许是齐瑶想和陆家重归于好,她愿意这么做,是好事。” “没错,愿意把公司还给我们是好事,看在她这么听话的份上,齐念珩推我下楼的事就算了。”陆母说。 他们看中的无非就是公司和钱。 如今的云锦集团可是搭上赫连宵的快车,他们这一家子就等着飞黄腾达。 不仅如此,姜家也可以通过云锦集团跨越更高的圈层。 一家人都很开心,处理完酒店的事,三三两两回了家。 财经新闻的媒体忙得不行,一部分人跑到龙宫一号采访齐瑶,另一部分人则是在海月公馆守着陆尘。 本以为能够拿到一手消息的他们并未见到陆尘回家。 齐瑶也挺纳闷,按理说消息发布之后陆尘肯定会找她问个究竟,可等了一个晚上齐瑶也没有等到陆尘的电话。 这么大的事情,陆尘怎么会如此淡定? 齐瑶一整晚睡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明。 齐念安一大早就起床,在花园做康复训练。 齐瑶睡不着,干脆起了床,去厨房找吃的。 齐念安看到了,立即跑回家:“姐姐,我做了早餐,放在保温箱里。” “谢谢安安,安安真好。”齐瑶笑着夸奖,转身打开保温箱将早餐端出来。 齐念安也不训练了,打开电视机看早间新闻,恰好看到一起严重的车祸报道,看清新闻上的人时齐念安握着遥控器的手僵住了。 “姐姐!出大事了!”齐念安猛地跑进餐厅。 齐瑶问:“出什么事了?” “陆家出事了!你快出来看!”齐念安大声说道。 齐瑶放下手中的牛排,快步走出餐厅。 早间新闻上报道的是昨夜的新闻,城南西路昨夜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车祸,陆尘一家五口都进了医院,如今生死不明。 第134章 杀了吧 由于陆尘与姜媛是新婚夫妻,所以标题格外显眼,新闻封面用的也是两人的照片。 算算时间,应该是陆尘婚礼结束后回家的路上遭遇的车祸。 齐瑶立即给阮倩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去调查事情的真假。 阮倩倒是诧异:“齐小姐不知道这件事?” “我应该知道这件事吗?”齐瑶反问。 阮倩说:“昨晚我就收到消息了,听说是陆尘酒驾,车子失控撞上了大货车,一家子都伤得很严重。” “陆尘从不酒驾。”齐瑶很了解陆尘的为人,他这个人非常惜命,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来玩笑。 阮倩也纳闷:“或许是因为他昨天结婚,难免多喝了些,没注意吧。” 齐瑶说:“你去医院看看是什么情况,对了,不要说是我派你去的,别让人发现。” “好。”阮倩答应了。 齐瑶挂断电话,心乱如麻。 齐念安却惊魂未定的问:“姐姐,这怎么回事?” “还不清楚,安安,你今天别去上课了,就在家待着。”齐瑶吩咐。 齐念安点头,“好。” 齐瑶平息了心情,将早餐全部加热了一遍,上楼叫齐念珩起床。 早餐非常丰盛,齐瑶和齐念安都没怎么吃。 反倒是齐念珩吃了很多。 家中的保姆都被齐瑶遣退,只留下门外的几个守卫,屋内空荡荡的也没有其他人。 齐瑶放下筷子,说:“二哥,陆家出事了。” “我知道。”齐念珩声音冷淡。 齐瑶皱眉看着他:“你早就猜到他们会出事对吗?是谁做的?” “不清楚。”齐念珩回答。 齐瑶问:“我昨晚若是不听你的安排,出事的就是我们,对吗?” “是。” 齐念珩的声音冷得可怕。 可齐瑶不明白为什么。 她们什么都没做,也没有去害任何人,上哪里招惹如此穷凶极恶的仇家? 会是谁在背后害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瑶看着齐念珩冷漠的脸,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二哥如此聪慧,当真猜不透背后之人? “二哥还知道什么?”齐瑶忍不住追问。 齐念珩说:“我在精神病院十年,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你与安安当初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不去接手公司应该不会有事,一会儿就送我回精神病院吧。” 齐瑶看出来了,齐念珩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齐念珩执意要走,齐瑶也留不住。 吃过早餐之后,齐念珩回了精神病院。 他没疯这件事,齐念珩不允许齐瑶告诉任何人。 下午。 姜海超带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龙宫一号门外,求见齐念珩。 这是姜海超第一次登门拜访,找的人还是她二哥,她很疑惑。 从姜海超进门后,齐瑶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他身后。 女人很漂亮,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气质高雅,不是普通人。 “这位是?”齐瑶好奇的询问。 女人微微一笑:“上官妍。” 齐瑶说:“听口音,你不是鹿城人?我们认识吗?” 姜海超说:“她是姜家的远房亲戚。” “不知诸位来我家有何事?”齐瑶问。 姜海超环视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想要找的人,他问:“你哥哥呢?怎么不见他?” 齐瑶回答:“我二哥昨夜受了刺激,病情加重精神失常,送去精神病院疗养了,你找他做什么?你也有精神病吗?” 姜海超显然不相信齐瑶说的话:“他昨日看起来可不像是个精神失常的人。” 齐瑶饶有兴趣的问:“你是来要钱的?那你可找错地方了,虽说我二哥将陆家给烧了,还把姜媛给打了,可这也是你们刺激他在先,他毕竟是个病人,陆尘才是他的监护人,你该找陆尘赔钱,我可没钱赔给你。” “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我要见你二哥。”姜海超面色凝重。 齐瑶冷嗤;“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想见就见?” 姜海超直接哑了声音。 一旁的上官妍轻笑一声,放下茶盏:“其实,找齐念珩的人是我。” 齐瑶反问:“我二哥也欠你钱吗?” 上官妍摇摇头:“他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想见见他。” “你找错人了,我二哥住精神病院十年了,连我都不认识,也一定不认识你。”齐瑶回答。 “他在哪家精神病院治疗?”上官妍好奇地问。 齐瑶说:“龙山精神病院。” “谢谢。”上官妍温和一笑,目光落在齐瑶身后的小男孩身上,问,“他多大了?” 齐念安乖乖地站在齐瑶身后,齐瑶不说话,齐念安也不敢说话。 上官妍笑着说:“抱歉,是我唐突了,昨夜匆匆一瞥,以为遇到了故人,许是我认错了人,我就不叨扰诸位了。” “等等。”齐瑶叫住要离去的上官妍。 姜海超不悦:“你还有事?” 齐瑶说:“昨夜陆尘哥哥跟我道歉了,我思来想去,终是舍不得他受委屈,就答应将公司还给他,可刚刚我一直打陆尘电话都联系不上他,他睡到现在吗?” 姜海超的脸色不太好看:“陆尘昨夜酒驾发生车祸。”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齐瑶很担忧,“他伤得重不重?” 姜海超说:“他没事。” 齐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他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姜海超十分不满:“陆尘已经结婚了,你还去看他做什么?你以后离他们远一点。” “结婚是结婚,我与陆尘仍然有感情在,他答应过我,会好好待我,姜叔叔放心,我不会威胁到姜媛的位置,我只想好好留在陆尘身边,照顾他,爱护他。”齐瑶深情款款。 姜海超被恶心到了。 上官妍笑了笑,看齐瑶的眼神充满嘲讽与不屑,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姜海超也懒得回答齐瑶,快步跟了上去。 离开龙宫一号,姜海超迅速打开车门,“上官小姐,请。” 上官妍坐上车,询问:“齐念珩这十年一直在精神病院?” 姜海超点头:“是的。” 上官妍拿着湿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心:“杀了吧。” 第135章 赫连宵吃醋了 “这,这不太好吧?现在是法治社会,齐念珩又是个病人,连亲妹妹都不认识……”姜海超有些迟疑。 上官妍说:“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是个傻子?万一他是装的呢?留着这么大一个定时炸弹在,我总归是不放心。” 姜海超不敢说话。 上官妍擦干净了手,将湿巾扔进垃圾桶里,“他妹妹虽说是个恋爱脑,蠢了点,但能把公司抢走就说明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天气,天干物燥的,走水死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有些话上官妍没有明说,可姜海超明白,她这是要斩草除根,只不过…… “听闻齐瑶与赫连家关系匪浅。”姜海超神色担忧。 上官妍挑眉:“哪个赫连家?” 姜海超说:“如今还能有哪个赫连家啊?” “她怎么会与赫连家扯上关系?”上官妍询问。 姜海超说:“听闻是被赫连宵包养了,她的长相你也清楚,是个一等一的绝世大美人,许多男人都喜欢,赫连宵恰好好这一口。” 上官妍沉默了良久,“算了,既是赫连宵的情人,我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精神病院那边,你去处理好。” “好……”姜海超心情沉重。 他们离开的时候齐瑶一直站在窗前。 姜海超这么大一把年纪,哪会毕恭毕敬的当别人的狗腿子? 这个上官妍未必是姜家的远房亲戚,看这样子倒像是主子 齐念安忍不住怀疑:“她是冲着二哥来的,姐姐认识她吗?” 齐瑶说:“不认识。” 齐念安很不理解:“她来找二哥做什么?”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怀好意。”第六感告诉齐瑶,上官妍没安好心。 或许只有齐念珩才知道她是谁。 齐瑶查了上官妍的信息,才知她是御城来的人,而上官家则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再往下查就没了消息。 齐瑶心中不安,今日没有让齐念安出门。 公司很多事情等着齐瑶处理,她都暂时搁置了。 杜月梨得知齐瑶闲在家里没事做,特意打包了两份她最爱吃的小龙虾来串门。 见齐瑶脸色不好,杜月梨好奇的问:“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昨夜没睡好。”齐瑶找了个借口。 杜月梨说:“陆尘出车祸关你什么事,你何必去操心他。” 齐瑶笑着剥了一只虾:“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你不是担心陆尘,难过得睡不着?”杜月梨反问。 齐瑶说:“我又没病,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这陆家的人真是倒霉,昨天才刚刚办完婚礼,当晚就全家进了医院,陆尘还撞破相了,好在保住一条命。”杜月梨感叹。 齐瑶问:“姜媛呢?她怎么样了?” “也伤得不轻,但好在都不致命,被姜家连夜接去其他医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杜月梨很疑惑。 齐瑶心中了然。 姜媛这一次大概是误伤了,姜海超可不得抓紧时间把他的宝贝女儿转移走。 她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 倒是杜月梨问了很多公司的事,齐瑶都暂时将事情搁置,不去处理。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密密麻麻的一串陌生电话,齐瑶也懒得搭理,将手机调节成静音。 吃饱喝足,齐瑶有些困了,送走杜月梨后独自上楼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时感觉床头有东西在动,齐瑶翻了个身,却感觉身上的被子被人扯动,睡眠本就不深的齐瑶被惊醒。 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齐瑶被吓了一大跳,她慌忙卷起被子坐了起来。 “先生?”齐瑶很诧异。 赫连宵看着惊愕的齐瑶,问:“你很怕我?” “没、没有,只是你突然出现有点……”齐瑶欲言又止。 赫连宵说:“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没接。” “我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见。”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熟睡的脸,粉扑扑的怪好看的,他伸手想掐。 齐瑶下意识避开。 赫连宵不悦地垂下眸子,一把将齐瑶拽入怀中,捏着她的下颚问:“怕什么?” “先生找我有事?”齐瑶好奇地询问。 赫连宵说:“没有事就不能见你?” “不是。”齐瑶否认。 赫连宵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将齐瑶娇软的身躯揉入怀里:“听闻你要将云锦集团还给陆尘,我竟不知,你对他这般情深义重。” “事出有因,并非先生看到的那样。”齐瑶解释。 赫连宵垂眸看她,周身的气息很冷,很显然,他生气了。 齐瑶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这么大的脾气,攀着赫连宵的胸口,认真的问:“先生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你说呢?”赫连宵眼底凝出一层寒冰。 齐瑶伸出双手:“那你打我好了。” “呵。”赫连宵不屑地哼了声,霸道地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草莓印。 齐瑶倒是想拦着,没用,她越是挣扎赫连宵扣在她腰间的手就越紧,她只能乖巧的不做声。 等赫连宵发泄完了,她的肩上已经多了好几个吻痕。 他深邃的眼眸讳莫如深,眼底藏着的贪念几乎要将齐瑶吞噬。 “先生,现在是白天。”齐瑶慌忙出声,深怕赫连宵还有过分的举动。 赫连宵勾起嘴角,冰冷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里。 齐瑶慌忙握住赫连宵的手,“家里有人,不方便。” “我把齐念安送去庄家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你当时在休息。”赫连宵搂着她,坐在齐瑶的大床上。 她的屋内很昏暗,窗帘是关着的,只有些许光亮洒进来,室内的光线有些暧昧。 床很柔软,特别舒服,赫连宵是第一次坐她的床,心情不错。 他问:“手机在哪?” 齐瑶麻溜的将手机递给他。 赫连宵开了机,将手机调节成正常模式,顺便将未接电话里的其他人全部拉入黑名单,只留下自己。 一通操作下来把齐瑶都给整无语了。 “你把我公司的人都拉黑了,她们联系不上我怎么办?”齐瑶问。 赫连宵浑不在意:“你既打算将公司交给陆尘,还管公司的事做什么?” “我没想这么做,只是发了个公告。”齐瑶解释。 赫连宵捏着她的腰:“我看你就是想和陆尘复合。” 齐瑶生气了:“我为什么要跟他复合?” “你自己清楚。”赫连宵的声音冷得可怕。 齐瑶说:“先生是认为陆尘比你更优秀,更有吸引力,所以你才慌了吗?” 赫连宵冷嗤:“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齐瑶无辜地眨了眨眼:“既然不是,先生生气做什么?” “你一整夜没回我消息,我不能生气?”赫连宵反问。 齐瑶果断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赫连宵并不满意。 齐瑶坐在他的腿上,细腻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帅气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可以消气吗?” “你当我是你的宠物,亲一口就算了?”赫连宵十分不屑。 齐瑶温柔地为他整理衣领,软声细语:“先生该见好就收,再这么下去,我可不伺候了。” 第136章 先生是变态吗 赫连宵被齐瑶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给气笑了,饶有兴趣地挑起她的下颚:“你想造反?” 齐瑶笑而不语。 赫连宵解开了皮带。 齐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有些绷不住了,“你想做什么?” 赫连宵没有说话,皮带却一圈圈将齐瑶的双手环住,齐瑶反应过来时想抽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她黑了脸:“先生是变态吗?” “你喜欢?”赫连宵看着她。 齐瑶说:“不喜欢。” 赫连宵没有说话,把齐瑶的手绑得严严实实后这才放开她,打开灯,好整以暇的看着齐瑶挣扎的样子。 齐瑶好几次试图将皮带解开,没得逞,她有些生气:“你这是干什么?” “清醒了?”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你这么绑着我,我想不清醒都难。” 赫连宵:“晚上陪我出门一趟。” “不去。”齐瑶想都没想就拒绝。 赫连宵说:“为什么?” “我最近不宜出门,我打算在家里休养两天。”齐瑶回答。 赫连宵没同意:“你是我的妻子,我让你去,你就得去。” “你也没分我工资,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听你的?”齐瑶质问。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说:“你若需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齐瑶有些无语,她如实回答:“我找了个算命的,这两日不适合出门。”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哪个算命的?告诉我。” “你还想宰了他吗?”齐瑶皱眉。 “也未尝不可。”赫连宵没有半点隐瞒。 齐瑶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犟不过赫连宵。 齐瑶答应了:“今晚去见谁?” “一个合作商,御城过来的。”赫连宵回答。 “好。”齐瑶答应了。 睡了一个下午的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她去洗了个热水澡,再换了一身衣服简单化了个妆。 赫连宵就站在齐瑶身后,看着她拿着眉笔勾勒,没说话。 他是第一次看到齐瑶化妆,过程有些繁琐。 齐瑶也是第一次当着赫连宵的面化妆,看他皱起的眉头,还以为赫连宵这是等太久生气了。 她不敢再磨蹭,迅速收拾好自己。 “我好了,几点出发?”齐瑶合上化妆盒。 赫连宵看了一眼时间,回答:“现在吧。” 订的酒店提前就被赫连宵包下来了,内外多了许多保镖,戒备十分森严。 除了赫连宵与齐瑶,所有人都不得随意出入。 齐瑶很好奇:“今日见的人是谁?” “御城来的药企,身份比较特殊。”赫连宵回答。 齐瑶没多想,主要是没涉及到这行业,也不了解。 她跟着赫连宵进了包厢,里面坐着一名年轻的男人,瞧着大概三十岁的样子,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保镖,阵仗特别大。 看到赫连宵时,男人立刻站了起来。 “赫连先生,好久不见,这位是?” 上官仪诧异地看向赫连宵身旁的齐瑶。 赫连宵将齐瑶拉入怀中,说:“这是上官仪。” 齐瑶礼貌伸出手:“上官先生,晚上好。” 上官仪恍然大悟,笑着对赫连宵说:“阿妍今日还说要来见你,没想到你身边已经有人了,还好她今日没空,没来成,若是知道你已经名花有主,恐怕要伤心难过了。” 赫连宵问:“她还没结婚?” “这不是等你吗?”上官仪问。 赫连宵回答:“让她别等了。” “明白。”上官仪邀请两人入座,直奔主题:“听说龙山药业如今是你的公司,我来是想跟你洽谈合作的事。” 赫连宵说:“这些小事你应该去找项目经理。” 上官仪看了一眼齐瑶,问赫连宵:“不如请她下楼泡个温泉?” “不必了。”赫连宵拒绝了他的提议。 上官仪明白了,也没有再防着齐瑶,他说:“我想收购龙山药业,连带着龙山精神病院一带,一起买下,你开个价。” 齐瑶听到“龙山精神病院”时心里咯噔一下,这医院就是齐念珩所在的精神病院…… 上官仪……和上官妍是一家人? 他们是冲着二哥来的? 齐瑶故作平静,可被赫连宵握住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冒着冷汗。 赫连宵注意到齐瑶的变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虽然没从齐瑶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赫连宵拒绝了上官仪的提议:“我没有出售的打算。” 上官仪很惊讶:“为什么?我查过,龙山药业每年的盈利不多,基本是持平状态,你将它卖给我,我还能给你出双倍的价格。” 赫连宵反问:“你为什么要收购龙山药业?” “我一个药企,收购其他药企不是很正常?而且龙山精神病院位置很独特,这地方用来搞研究最合适不过,御城太大了,管控严格,很多审批下不来,还不如来龙山发展。”上官仪回答得有理有据。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热茶,眼底满是嫌弃。 “这茶叶太差了。” 上官仪立刻叫人重新去沏一壶茶。 赫连宵说:“不用了,这茶水我喝不惯,这生意,我也不想做。” “我可以出三倍的价。”上官仪再次出价。 赫连宵没有回答。 “五倍。”上官仪再次开口。 赫连宵眼神不耐:“你是想用钱打动我?” “不敢,我只是想表现我的诚意,先生若是对我出的价格不满意,你可以开个价。”上官仪很绅士。 赫连宵却不为所动。 上官仪眼见生意谈不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赫连先生是不打算跟我合作了,真可惜。 我最近打算收购一家公司,叫云锦集团,以前是干医药的,这些年不知为何转成搞房地产了,听说以前是个非常厉害的药企,也不知道有没有分公司?” 赫连宵眼底一片冷意:“不清楚,你自己去打听。” “也行吧。”上官仪略显无奈。 这一顿饭很丰盛,但双方都没怎么吃。 上官仪没拿到龙山药业,明显心情不太好,简单吃了两口就不动筷了。 赫连宵也没想搭理他,等齐瑶吃得差不多后带她离开。 坐在回家的路上,齐瑶心神不宁。 “你们得罪过上官家的人?”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询问:“不清楚,我很小就被送去孤儿院了。” 赫连宵说:“我若是没记错,你二哥住在龙山精神病院。” 第137章 你可以死了 齐瑶想起今日齐念珩离开时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不好的预感骤然加剧,她对司机说:“去龙山。” 司机看了一眼赫连宵,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后改变了方向。 一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开了四十分钟就快到了,隔着大老远齐瑶就看到远处浓烟滚滚。 “前面怎么着火了?”司机很惊讶。 齐瑶很冷静:“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结果到了目的地,齐瑶才发现着火的地方就是龙山精神病院。 火势很猛,住院部的人一部分往外跑,一部分拿着衣服在楼上狂欢,还有一部分人在救火,场面乱作一团。 此处距离市区和消防中心都很远,也没见到消防车来。 齐瑶迅速下了车,往里走。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去哪?” “我哥住在三楼,他腿脚不便,我要去救他。”齐瑶声音十分焦急。 赫连宵看着浓烟滚滚的住院部,火都烧到跟前了,一群病人还在楼上狂欢大笑,他垂眸:“三楼哪个位置?” “3号楼梯口上去,左边倒竖第二间病房。”齐瑶回答。 赫连宵对司机说:“看好她。” “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司机脸色大变。 赫连宵没有回答,快步朝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司机连忙打电话摇人。 齐瑶也打了消防电话,却不知为何,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值班的医生和守卫寥寥无几,人都没来得及去救火,就被病人拽着去跳舞,场面混乱得很。 齐瑶对司机说:“你在门外守着,看到我二哥立刻通知我。” 司机吓得连忙抓住她:“夫人不能进去,你若是有个好歹,先生会杀了我。” “我不会有事,放心。”齐瑶挣脱开司机的钳制。 司机哪敢让她走?张开双手立刻拦在齐瑶面前,“不行,我不能让你进去,先生刚才交代过,他已经去找你哥哥了,一定会把人安全带出来,还请夫人等待片刻。” 齐瑶看着楼上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眼神冷得可怕:“让开!” “不行!”司机态度十分坚决。 齐瑶刚想把人推开,两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就拉住司机的手,笑嘻嘻的邀请他:“来跳舞啊。” “跳舞?跳什么舞?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司机害怕得大叫。 齐瑶看了一眼司机,没说话,快步上了楼。 住院部东侧烟雾很大,这个方向正好是齐念珩病房所在的方向,西侧却没有着火,只是浓烟比较多。 齐瑶快步上了楼,脚步很轻。 上到三楼时齐瑶听到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她迅速躲了起来。 “头儿,齐念珩不在病房。” “他一个双腿不能自理的残废不在病房能在哪里?” “三楼已经找遍了,都没看到人,他会不会是跑掉了?” “找!赶紧把人找出来!” 他们一部分往楼上找,一部分人顺着楼下跑,发疯似的寻找齐念珩的踪影。 回来这一路齐瑶都有给齐念珩打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不清楚齐念珩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齐念珩不想麻烦他们。 齐念珩猜到有人会对她动手,他绝对不会束手待毙,一定是藏起来了。 会藏在哪里? 齐瑶思索着去哪里找,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几道惨叫声,下楼寻找齐念珩的人听到惨叫声了,一群人发疯似的朝楼上涌。 “在楼上!” “快,快把人找出来!”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 齐瑶只听到匆匆的脚步声,没一会儿楼上的动静就消失了。 有人拨通了电话。 “二小姐,齐念珩找到了。” “您要见见他?好,我们在四楼,您上来。” 电话挂断。 不出五分钟,上官妍在两个保镖的保护中出现在住院部。 上官妍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齐念珩,他的模样有些狼狈,许是被黑烟殉过,脸有点脏,与十年前的模样相比,齐念珩早就褪去一身稚气,更成熟了。 只是…… 上官妍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腿上,她笑了:“这么多年了,珩哥还坐轮椅呢?” 齐念珩没有回答。 上官妍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知道你不傻,你很清楚我是谁。” “我以为你早就死了,没想到你竟然在这精神病院苟活了十年,你这是想干什么?” “忍辱负重想要东山再起吗?” 上官妍言语之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她走到齐念珩面前,一脚踢在齐念珩的腿上,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上官妍笑出了声:“好好的一个天才就这么毁了,我若是你,当初就该投河死去,而不是像这样当个废物,永远也站不起来。” “可惜了,你死了,上官家尚且可以放过你年幼的弟妹,可你不听话,我只能让你们一起消失了。” 齐念珩握住她的手,缓缓抬眸:“你想做什么?” 上官妍勾唇一笑:“自然是送她们与你父母团聚。” 齐念珩手心蓦然收紧:“阿妍,你当真如此绝情?” 上官妍冷笑:“我与你们之间有什么感情?” “你的这条命是我救的。”齐念珩眼神冷得可怕。 上官妍不屑一笑:“那又如何,是你自愿的,又不是我强迫你,难道你还想让我为你的后半生负责一辈子吗?你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天之骄子?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十年过去了,还是坐在轮椅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你这副模样有几个女人瞧得起?我脑子还没进水,对你还能有什么感情在?” 齐念珩浑身冰冷:“放过阿瑶和安安,我可以跟你回去,你们要的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上官妍摇摇头:“不行。” 齐念珩说:“她们什么都不懂。” 上官妍回答:“斩草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跟你说吗?你还真是在精神病院里待久了,脑子都退化了。” 齐念珩清冷的眸子看着上官妍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当真要如此?” “是。”上官妍没有否认。 齐念珩周身气息都冷了下来:“既然如此,你可以死了。” 第138章 一起下地狱吧 上官妍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把匕首就插入她的小腹,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鲜血汩汩往外流,上官妍痛苦的瘫倒在地。 “二小姐!”身后的保镖吓坏了,纷纷冲上前。 齐念珩没说话,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几个保镖被吓得后退一步,所有人都懵了。 上官妍看齐念珩的眼神都变了,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没有瘫痪?你的腿没事?” 齐念珩走到上官妍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错愕的脸,一字一句:“你不该拿我的亲人来威胁我。” 齐念珩一脚踩在上官妍的手上,鞋底蹂躏着她漂亮的五指。 “啊——”上官妍痛得惨叫。 齐念珩看着她痛到扭曲的脸,“你也知道痛吗?” “上官家不会饶过你的!”上官妍愤怒地说。 齐念珩轻嘲:“你现在该操心的是你自己。” “你敢伤我,我就让你的弟弟妹妹下地狱!”上官妍歇斯底里。 齐念珩踩着她手指的脚,松开了。 上官妍心中一喜。 齐念珩说:“你说的没错,我当年确实不应该救你,如今,也该让你尝一尝我当年受过的苦。” 他拿着匕首,划破手指。 一地泛黑的血滴了下来。 上官妍吓得慌忙收回手,却已经来不及了,齐念珩的血滴入她的伤口,她眼底再也没有嚣张与镇定:“你做什么!” 齐念珩勾唇一笑:“你有十秒的时间可以思考,砍断自己的左手,感染率可以降低一半。” “不、不!”上官妍害怕得浑身颤抖。 齐念珩将匕首扔在她面前:“你的时间不多了。” 上官妍下不去手,但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东西钻入她的体内,她红了眼睛,咬咬牙,毫不犹豫拿起匕首切断两根手指。 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上官妍痛苦得朝着身后的保镖怒吼:“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救我!” 几人从错愕中回过神,有人跑去救上官妍,有人掏出枪要对齐念珩开枪。 哐当! 一声巨响。 齐瑶从身后一脚踹飞其中一名保镖,手中的棍子照着后脑勺就是一棍,那人飞出去时绊倒其他几名保镖,一群人狠狠地摔倒在地。 上官妍懵了! 其他人也都懵了。 手枪掉落在地上。 齐瑶捡了起来,学着他们上膛的动作,问:“是这样吗?” 说话时,枪口已经指向上官妍。 上官妍彻底傻眼了,她痛苦求饶:“别,别开枪!” 有两个保镖爬了起来,想对齐瑶动手,她枪口一转,毫不犹豫开了枪,正好打中其中一人的肩膀。 齐瑶警告:“我不想杀人,退后,可活。” 保镖被吓得不敢靠近。 齐瑶捡起另一把手枪,交给齐念珩。 他之前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上,此时站在齐瑶面前,她才发现齐念珩很高,比她高出一个头,除了身形消瘦之外一切都很好。 齐瑶眼底满是欣喜。 “走吧。”齐念珩开了口。 齐瑶问:“那她怎么办?” “生死有命。”齐念珩只说了四个字。 他抬脚离开。 齐瑶快步跟了上去。 几个保镖也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慌忙搀扶住受伤的上官妍,“二小姐,你还好吗?” 上官妍痛苦的咬着后槽牙:“止血,叫救护车。” “好。”保镖立刻为她包扎伤口。 上官妍:“通知上官仪,齐念珩在装病,让楼下的人封锁住所有出口,不能让齐念珩活着走出去!” “好、好!”保镖连忙应声。 他们能来,自然不会做没有打算的准备,就是为了防止齐念珩活着走出去。 顷刻间,整个精神病院都被控制住了,信号也都被屏蔽了,所有出口都被上官妍的人围堵着,有人闯关直接开枪,吓得不少人往里躲。 齐念珩听到了枪声,他停下脚步,往外看,才发现早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他带着齐瑶往后门走,结果后门的人更多。 “阿瑶,他们不认识你,你先出去。”齐念珩忽然开口。 齐瑶追问:“那你呢?” “我留下来善后。”齐念珩说。 齐瑶说:“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对吗?一旦他们找到你,你会死,对不对?” 齐念珩保证:“你放心,我没事。” 齐瑶将自己的手枪放在齐念珩手上:“我去搬救兵。” “好。”齐念珩笑着答应。 齐瑶快速下楼,她想出去,但却被人拦着不让走,齐瑶只能绕路。 她人还没跑出去直升机就来了,在医院上空不停盘旋,最后落在了前花园。 从直升机中下来的人齐瑶见过,正是上官仪,他还带了随行的医生。 医生瞧见上官妍的惨状时也非常惊讶,慌忙冲上去对其进行抢救。 他面色十分凝重,“怎么会这样?” “是齐念珩,是他……”上官妍用着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她晕厥过去。 医生慌忙说道:“二小姐情况危急,需立刻送去医院抢救。” 精神病院不像普通的医院,很多医疗设备都不齐全,医生只能送上官妍去最近的医院进行治疗。 留下的烂摊子交给上官仪来处理。 上官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齐念珩,立刻派人全面搜查。 他们人多,齐念珩又被锁定在了住院部,很快上官仪的人就把齐念珩找出来了。 看到齐念珩好好的站在他面前时,上官仪有些恍惚,他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印象中的齐念珩下半身瘫痪,只能坐轮椅…… 眼前的人四肢健全,哪里有半点残疾的样子? 不过,齐念珩这张脸,上官仪记得很清楚。 “看来,你是在装病。”上官仪眼神毒辣。 齐念珩毫无畏惧:“那又如何?” 上官仪脸上满是愤怒:“阿妍是你伤的?” “是。”齐念珩没有否认。 上官仪很生气:“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对女人动手,你要不要脸?” 齐念珩看着上官仪,“我没杀她,已是仁慈。” 上官仪冷哼:“好大的口气,让你跑了十年,今日,我绝对不能让你活着出去。” 齐念珩十分不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139章 把你妹妹给我玩 齐念珩身上绑了炸药,他掀开外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上官仪身后的保镖下意识拔出随身携带的枪,瞄准齐念珩! 齐念珩笑了笑:“你想清楚了,一旦开枪,所有人都会死!” 上官仪下意识后退一步,眼底满是戒备:“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这点炸药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齐念珩不屑一笑:“你猜我为什么回龙山?方圆百米,我都埋了炸药。” “你这个疯子!”上官仪咬牙切齿。 齐念珩说:“你该想想怎么才能活着出去。” 上官仪黑着脸没说话,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愤怒。 他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刻朝着齐念珩飞扑过去! 结果人还没摸到齐念珩,就被他一枪放倒在地。 这一刻的上官仪彻底动了杀心,他清楚的知道齐念珩是多聪明的一个人,一旦让他活着,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仪后退两步,缓缓抬起手。 所有人的枪口都瞄准齐念珩的头! 齐念珩早有准备又如何?只要他们有人能够一枪毙命,齐念珩所做的准备对他们就构不成威胁! 大火极速蔓延,整个住院部皆是浓烟滚滚,无数人往外逃,但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住了,齐念珩若是真的敢动手,所有人都得死。 他死了没关系,但他还有家人。 这些受害者的家属会不会去找齐家人的麻烦? 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会。 上官仪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询问:“听说你还有一对弟妹,你若想让他们死,大可以动手,不过,一旦你动手,你的家人将没有活路。” 齐念珩有片刻迟疑。 昏暗的周遭只剩下火光。 所有出口都被封锁住了,齐念珩在思考齐瑶有没有逃出去。 他寻找齐瑶的同时,敏锐的上官仪也察觉到了异样。 “有熟人在?”上官仪询问。 齐念珩没有回答。 上官仪思索:“让我想想会是谁,能让你担忧的怕是只有你的亲人……” “是一个女人。”一名保镖忽然站了出来。 另一人附和:“没错,是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刚才还偷袭了我们。” 上官仪笑着说:“看来,你妹妹也在这里?来人,把这四周都搜一遍。” “我记得,你妹妹以前很漂亮,我正好缺一个玩伴,若是让我抓到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上官仪言语轻浮。 齐念珩深邃的眼眸深处,早已凝结出一层冰刃。 上官家的人很快就对周围展开全面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群人发了疯的寻找齐瑶的踪迹…… “在那里!就是她!”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 上官仪下意识地循着下属所指的方向,他微怔。 “上官先生,就是她,她就是齐念珩的妹妹,刚才就是她在背后偷袭我们。”保镖连忙告状。 上官仪脸色不是不太好,因为齐瑶并非一个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人不是寻常的小鱼小虾,而是他今日刚刚会见过的赫连宵。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赫连宵! 同样,赫连宵也没想到上官仪会出现在这里。 赫连宵淡漠的视线扫了一眼指着他们的保镖,语气很冷:“你找我?” 上官仪没有回答赫连宵的问题,视线定格在齐瑶的身上:“她是齐念珩的妹妹?” 赫连宵问:“你找她有事?” “我和她哥有些过节,若她只是你身边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伴,我希望你把人留下来。”上官仪声音强硬。 赫连宵问:“什么过节?不妨与我说清楚。” 上官仪回答:“齐家欠我们家钱,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人,我需要将他们带回去复命。” 赫连宵看向齐瑶:“你欠他钱?” “没有,我不认识他。”齐瑶否认。 赫连宵得到了答案,对上官仪说:“你听清楚了?她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她。”上官仪回答。 赫连宵神色不悦:“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你的人挡住我的路了。” 上官仪面色凝重,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下属,再看一眼齐念珩与齐瑶。 齐瑶什么都不知道,赫连宵若是要带走她,也行。 但齐念珩必须留下来。 思及此,上官仪做出让步:“你可以带走齐瑶,但齐念珩必须留下来。” 赫连宵眼眸深邃:“你要跟我抢人?” 上官仪否认:“并非抢人。” 赫连宵:“那就滚。” “赫连宵,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他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今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往后我们的合作我都可以让一成毛利给你。”上官仪说。 “我不需要。”赫连宵没有丝毫犹豫。 上官仪情绪激动:“那是几个亿的利润,你当真要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与我撕破脸?” “你话太多了。”赫连宵很不耐烦。 他握住齐瑶的手,往外走。 上官仪神色一喜,立刻对拦在出口的下属投了一个“放行”的眼神。 眼瞧着赫连宵就要带着齐瑶离开,丝毫没有要将齐念珩带走的意思,上官仪很高兴。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上车。” 赫连宵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着齐念珩呵斥。 齐念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和齐瑶,跟了上去。 上官仪立刻将人拦下,质问赫连宵:“你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宵神色不悦:“夜深了,我该回去休息了,你若是闲着没事,我可以让你去死。” 上官仪被气笑了:“你竟然为了两个无足轻重的人威胁我?你清楚上官家的地位,与我撕破脸,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仅如此,整个赫连家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你以为你掌权人的位置就很稳吗?与我为敌,对你百害无一利,你若将人交给我,我会承你人情,日后上官家会助你上位。” “不必。”赫连宵果断拒绝。 上官仪动起了杀心:“你想清楚了!” 赫连宵不为所动,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回答:“龙山还在鹿城境内,他跟我走,你可以活。” 第140章 拿你的命跟我赌? 威胁,赤裸裸地摆在上官仪面前。 上官仪觉得非常可笑,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头一回听到如此嚣张的话。 赫连宵未免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上官仪冷哼:“好大的口气,你当真以为接手了赫连家的生意自己就是掌权人了?我死了,上官家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 “你在拿自己的命跟我赌?”赫连宵危险地看着他。 上官仪没说话,他在思考赫连宵能够下多大的决心与他撕破脸。 若是硬碰硬,先把齐念珩给除掉,就能彻底断了上官家的威胁,但同样也会惹怒赫连宵,他若是不想让自己活着回御城,还真有这个可能。 上官仪踌躇不定。 救援队姗姗来迟,赫连家的人也来了不少,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人一多,上官仪动手的机会就少了,他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除掉齐念珩,最后只能咬牙放行。 看着齐念珩从身边潇洒走过,上官仪恨得牙痒痒的。 齐念珩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上官仪愤恨的眼睛:“算算时间,你的好妹妹应该快不行了,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上官仪心里咯噔一声。 齐念珩冷嘲:“你很快就知道。” “你还做了什么?”上官仪激动地抓住齐念珩的胳膊。 齐念珩没说话,手指上残留的血迹漫不经心地擦拭在上官仪的手上,“上官家虽说是国内第一药企,但也有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是我对你的祝福,你好好享受。” “什么祝福?你说清楚!”上官仪有种不好的预感。 齐念珩没说话,潇洒离开。 上官仪想把人拦下来,但赫连宵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忍住了,只能愤愤不平的看着一群人离去。 “他妈的,赫连宵这个畜生。”人走后,上官仪再也忍不住了,他破口大骂。 旁边的下属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上官仪却没有放过他们:“一群饭桶,连个傻子都处理不掉,我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众人慌忙低着头,不敢吱声。 上官仪骂了十分钟都没解气。 医院来了电话,下达了上官妍的病危通知书。 上官仪非常生气,训斥医生无能。 医院也很冤,只能劝上官仪快点来医院签病危通知书。 上官仪只能匆匆忙忙上了车,赶去医院。 他的车子开得非常快,没一会儿就超过了赫连宵的车子,几乎是超速开过的。 齐念珩看了一眼车牌号,是御城的车牌,冷笑一声,不说话。 齐瑶问:“二哥,你没事吧?” “没事。”齐念珩语气冷淡,他环顾四周,“有手套吗?” “手套?没有。”齐瑶摇头。 赫连宵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一次性手套,递给他。 “谢谢。”齐念珩拆开手套,给右手穿上,套了有十几层才停下,还用绳子套住封死。 齐瑶问:“你的手受伤了,为什么要套十几层手套?还封得这么严实?” “我的血有毒,你们闻了不好。”齐念珩回答。 齐瑶震惊的看着他。 “安安在哪?”齐念珩追问。 齐瑶说:“在庄家。” 齐念珩不放心:“把人接回来,他在外边我不放心。” 齐瑶看向赫连宵。 一直不说话的赫连宵缓缓开了口:“接去哪?” 齐念珩说:“回龙宫一号。” “你回不去。”赫连宵无视齐念珩凝重的脸色,对司机说:“回御海山庄。” “好的先生。”司机恭敬回答。 目前看来,御海山庄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上官仪明显不把齐家的人放在眼里,但对赫连宵,他有所忌惮。 今日他们能火烧精神病院,明日同样也能烧毁龙宫一号,但他们绝对不敢烧御海山庄,赫连宵会要了他们的命。 这个提议齐念珩没有拒绝。 赫连宵给叶婷打了一通电话,当晚齐念安就被接回御海山庄。 齐念安乖巧地坐在家里等哥哥姐姐,却发现两人黑乎乎的从车上下来,好像刚刚滚了火堆似的。 “姐姐,二哥,你们这是怎么了?”齐念安快步冲出门外。 齐瑶擦了擦脸上的灰:“我们没事。” “哎呀,二哥,你的腿怎么变直了?”齐念安后知后觉地发现齐念珩站起来了,惊讶得瞪眼睛:“你的腿没事?你没残疾?” 齐念珩笑着揉了揉齐念安的脑袋:“傻安安,我当然没事。” “啊,我这是错过了什么?”齐念安无法消化这么大的震撼,不过,齐念珩能站起来,他很开心。 “二哥好高啊,都比我高两个头了!”齐念安很羡慕。 齐念珩笑了:“你多吃点,很快就能长得跟我一样高。” “好!”齐念安乖乖点头,发现齐念珩的右手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追问:“二哥,你的手怎么了?” 齐念珩猛地抽回手,眼神凝重:“别碰。” “好。”齐念安乖乖收回手。 齐念珩问赫连宵:“赫连先生有私人医生吗?我需要一个血液科的专家团队。” “张管家。”赫连宵把人叫了出来。 张管家快步走上前:“先生,专家团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达。” 赫连宵:“去安排。” 张管家立刻去安排私人飞机。 齐念珩又问:“无菌室在哪?” 张管家说:“我这就带您去。” 齐念珩没有片刻迟疑,快步跟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让齐瑶留下来照顾齐念安,显然是不想让两人跟着去。 齐念安很疑惑:“姐姐,二哥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齐瑶摸了摸齐念安的头,说:“不要多想,夜深了,你该去洗洗睡了,张管家,带安安去休息。” “可是……” “听话,去休息!”齐瑶打断齐念安的话。 齐念安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张管家上了楼。 齐瑶看着齐念珩离去的背影,想起他在车上说过的话,恍惚间想起来,齐念珩十年前生过一场很严重的大病。 听说是为了救人,碰到了实验室里的有毒液体,得了很严重的病,医院下了几十张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把人抢救回来,没多久齐念珩就遭遇严重车祸,下肢瘫痪,人也精神失常。 第141章 你今日格外主动 专家团赶到后,第一时间去了无菌室。 出来时,众人面色都很凝重。 齐念珩倒是神色坦然,没什么变化。 李专家说:“赫连先生,我们或许要在御海山庄多住上一段时间。” “他的情况很棘手?”赫连宵挑眉。 李专家说:“相当棘手。” 赫连宵:“你们暂且在这里住下,所需的一应设施可以和管家说,他会安排好。” 御海山庄很大,留宿几个客人不是难事。 山庄内还有专业的无菌室和抢救室,一应设施基本都有,可以说是非常专业了。 离开的专家团拿着齐念珩的血样心事重重的离开,一个个脸色都非常凝重,反观齐念珩,他比任何人都冷静。 齐念安担忧的问:“二哥,你是哪里生病了?” “没什么大事。”齐念珩很平静。 齐念安不相信:“你骗人!医生都说你的病情很棘手。” 齐念珩笑着说:“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齐瑶看着齐念珩故作轻松的脸,神色很复杂。 “好了,你们都别多想,我身体很好。”齐念珩劝两人安心。 他不愿意多说,齐瑶也没有追问。 经过这一遭,大家都很累。 齐念珩与安安都没吃晚餐,赫连宵就让厨房准备。 吃饱喝足后,齐念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和以往一样把门关上,也不理会外人。 齐念安觉得他非常奇怪,询问齐瑶:“姐姐,二哥怎么有病也不理我们,没病也不理我们?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难道不觉得无聊吗?” “这事要问过医生才知道。”齐瑶心情凝重。 齐念安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就去问问。” “好。”齐瑶答应了。 可找到李专家时,他明显不愿意多说,最后还是赫连宵出面,李专家才如实告知:“齐念珩这个病很棘手,你们也看到了,他的血液泛黑,明显与正常人不一样。 他这个问题,会导致五脏衰竭,从而引发一系列并发症,比如感官失常、脑瘫、皮肤溃烂,全身瘫痪、这些都是致命的。 通常情况下,这类人活不了多久,但你哥哥的身体应该是产生了抗体,所以才活了下来,但病毒依然在他体内,血液传染非常强,他把自己关起来,其实是在保护你们。” “至于他为什么会感染这么奇怪的病毒,我们还需要做更进一步的调查,尽量找到最优的治疗方案。” 李专家对齐念珩的病也不敢打包票,他也是头一回接触到这么奇怪的病例,还需要和专家团研究过后才能找到治疗方向。 齐瑶心情非常复杂,她没有打扰李专家休息,带着齐念安离开。 出了别墅后,齐念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安安,别哭了。”齐瑶安慰他。 齐念安眼睛都哭肿了:“二哥为什么会生这么严重的病?他以前瘫痪也是这个病害的吗?” “你别担心,专家会治好二哥的病,别哭了。”齐瑶哄着齐念安。 齐念安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我一直以为二哥是不喜欢我,所以不愿意跟我说话,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默默保护我们,是我错怪他了。” 齐瑶心情十分复杂,她以前也怨恨过,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家,会支离破碎,本应该承担起家庭重任的哥哥,一夜之间陨落,留她与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 她当时不明白,日子为什么会这么苦,为什么所有不好的坏事都会落在她的头上。 她也不知道当年齐念珩都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他这些年的日子一定很难熬。 他被接出精神病院,却不愿意和自己回家,而是留在陆家,与陆尘他们住在一起,什么也没说,却把陆家给烧了,报复陆尘,也是为了保护齐瑶吧? 齐瑶心里不是滋味,回去这一路,心情都非常沉重。 她送齐念安回房休息后,自己去花园里走了一圈,缓解郁结的心情。 夜里的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还是觉得冷。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里,宽大的外套将齐瑶纤瘦的身体包裹住。 齐瑶抬起头,好奇的询问:“先生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出手,你们都会死。”赫连宵的声音很平静。 齐瑶说:“上官家不是寻常的世家,与上官仪作对,你的麻烦会很大,我很感激先生今日出手相助,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很清楚舍弃我,对你才是最有利的决定。” 他们本就是利益驱使才结的婚。 对赫连宵而言,她足够听话,身世干净,对赫连宵没有威胁,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利益。 可现在看来,她麻烦的很。 齐瑶不知道赫连宵心中会怎么想,若是赫连宵提出离婚的想法,她不会拒绝。 她很好奇,赫连宵却没有给她答案,只是安静的搂着她。 他的怀抱很暖,把齐瑶包裹得严严实实,还挺舒服的。 齐瑶明白他的意思了,笑着抱住赫连宵:“谢谢你。” “我要你的谢谢有什么用?”赫连宵反问她。 齐瑶脸颊一红,踮起脚尖在赫连宵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这样可以吗?” 赫连宵:“不可以。” 齐瑶说:“先生不要太贪了。” 赫连宵笑了笑,扣在她腰间的手明显加深了力道:“那又如何?” 齐瑶说:“夜深了,我帮先生洗澡?” “我洗澡还用你帮忙?”赫连宵危险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齐瑶献殷勤不成,干脆撂摊子了:“先生不喜欢就算了。” 她转身就要走。 赫连宵说:“去帮我准备热水。” “好。”齐瑶爽快答应了。 上楼放好热水。 其实赫连宵的浴室是全自动的,可以智能控制,也没什么麻烦的,可齐瑶总要做些事情让赫连宵觉得她物有所值。 她查过上官家的情况,御城来的顶级豪门,权势滔天,别说是齐瑶了,整个鹿城的豪门见了上官家的人都得毕恭毕敬的。 她们这种小地方的豪门企业,在上官家眼里,渺小如蝼蚁。 齐家没有绝对强悍的实力,只要上官仪想做,随时可以要了他们一家人的命。 也只有抱着赫连宵的大腿,她们才能缓口气。 所以在为赫连宵准备泡澡的热水时,齐瑶十分贴心,还洒了不少花茶,对皮肤好。 赫连宵看到满浴池的花瓣,眉头紧皱。 齐瑶见他不说话,上前为他脱衣。 赫连宵看着她狗腿的样子,冷哼一声:“你今日格外主动。” 第142章 叫老公 齐瑶身形一震,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有吗?” “有求于我?”赫连宵直问。 齐瑶说:“我哥和安安要在御海山庄多住一段时间,我知你不留宿客人,所以……” 赫连宵问:“住多久?” “不清楚。”齐瑶心里也没数。 她担心赫连宵会生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到别的信息。 可他眼眸深邃,讳暗无比,齐瑶也看不明白赫连宵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紧张。 赫连宵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垂下眸子看着齐瑶空空的手,意思很明确。 齐瑶耳根发烫,老老实实解开赫连宵的皮带。 他泡澡的时候,齐瑶就在浴池旁为赫连宵按摩。 说实话,他这家伙真的很会享受。 以前齐瑶不在时,有的是人伺候他,如今齐瑶与赫连宵结婚,他反倒是矜持了,脱衣服洗澡这些事,都让她来帮忙。 赫连宵就只管站在那,等着齐瑶伺候,她都有些眼红。 越想,心里越郁闷,齐瑶也不想为赫连宵按摩了,揉了揉酸涩的手,停下来。 许是室内温度太高了,也可能是齐瑶太累了,额前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赫连宵看她脸颊淌着的水珠,将她拽入池中。 齐瑶被池中的水浸湿全身,整个脑袋都泡在水里,她没了方向,挥舞着双手噗嗤挣扎。 赫连宵将她从水中捞起来,将齐瑶瘦弱的身体搂在怀里,悠悠询问:“你不是会游泳?” “你忽然把我按水里,我能反应过来才怪。”齐瑶有些生气。 赫连宵挑起她湿漉漉的脸颊,“你现在可以主动。” “?”齐瑶愣住,没听明白。 赫连宵垂眸看她:“要我教你?” “这……不太好吧。”齐瑶脸颊发烫,一定是热的! 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频率很快,齐瑶尴尬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胡乱摸索着可以搀扶的地方。 “摸哪里?”赫连宵不悦的皱起眉头。 齐瑶慌忙收回手,脸色爆红:“对、对不起。” 赫连宵搂着她的腰,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齐瑶试图掰开他的手,好几次都没成功。 浴池的水很热,水面的涟漪很大,他的反应也很大。 “先生……”齐瑶声音哑了,有些害怕。 赫连宵说:“你的裙子脏了。” “脏、脏了吗?”齐瑶慌忙低头。 赫连宵回答:“把我泡澡的水弄脏了。” “你拽我进来的。”齐瑶生气。 赫连宵吻着她的唇角:“我叫你继续的时候你可没动。” 他没让齐瑶走,好抱着她泡了一个热水澡。 赫连宵扣着齐瑶的手指,看她的眼神很炙热:“怕什么?” “我没有……”齐瑶说话时耳根都红了。 赫连宵把玩着她粉嫩的唇,“没有吗?” “先生,我的裙子脏了,不如我先起来换一身衣服?”齐瑶小心翼翼的提议。 赫连宵轻笑:“裙子挺方便的,不用换。” “方便什么?”齐瑶愣住。 赫连宵咬着她通红的耳根:“你说呢?” 齐瑶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咬着唇瓣没有说话,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吻着她漂亮的肩膀。 热水进入时,滚烫几乎要吞噬她的全身,浴池中泛起的涟漪一阵又一阵,久久才陷入平静。 赫连宵将虚脱的齐瑶抱起来时,她已没了力气。 身上的裙子也都湿透了,还沾了几片红色的花瓣,将她衬得格外娇艳。 赫连宵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对她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开着热水简单冲了一个热水澡,他抱着齐瑶回了房。 衣帽间的睡衣很多,赫连宵却一件也没有拿,反倒是找了一套很性感衬衫交给齐瑶:“穿上。” “就这一件?”齐瑶愣住。 赫连宵挑起她的脸:“在我面前你还想穿几件?” 他显然没有吃饱。 齐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饥渴,老老实实地将衬衫穿上。 还好这衬衫不是很短,长度刚好可以遮住大腿,也不至于让齐瑶这么尴尬。 赫连宵这家伙不让她多穿,自己倒是包裹得严严实实。 还好房门是关着的,没人进来,这要是看到齐瑶这么穿,还不知道得诋毁她多饥渴。 她心里有怨气。 赫连宵看她气鼓鼓的脸,说:“过来。” “先生还有事?”齐瑶生气的问。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里,让齐瑶坐在自己的腿上,而他则是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齐瑶也看出来了,这家伙很忙。 可他丝毫没有要放齐瑶走的意思,齐瑶也走不掉,索性就看赫连宵的电脑,他事情可真多,能够接触到的项目都是寻常人可望不可即的,难怪赫连家这么有钱。 原来是钱都让他们给挣了,就剩三瓜两枣给底下的人挣,他们不有钱谁有钱? 齐瑶嫉妒了。 难怪那么多人做梦都想从赫连宵手里抠出一点点项目,因为就是豆大点的东西就能养活一个中小公司三年。 这换成谁,谁不想巴结赫连宵? 齐瑶很馋,看着电脑的双眼都亮晶晶的。 赫连宵看出她的意图,问:“看什么?” “我觉得有好多个项目我可以做。”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把玩着她柔软的手:“还想风餐露宿出去吃苦?” 齐瑶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赫连宵笑得邪佞:“比起让你抛头露面,我更喜欢你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你很清楚我对你的身体没有抵抗力。” “比起你辛辛苦苦出去跑生意,留在我身边,你会舒服很多。” 齐瑶耳根发烫:“我总要找些事情做。” 赫连宵将她娇软的身躯搂入怀中:“看来你确实闲了。” 他直接将电脑关了机,抱着齐瑶回房。 “先生、不、不可以……”齐瑶双手抵住赫连宵的胸口。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很冷:“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上司,叫老公。” 齐瑶愣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不愿意?” “不是。”齐瑶否认。 赫连宵已经握住她颤抖的身体,“那是什么?” “我……没叫过。”齐瑶声音轻颤。 这个答案赫连宵很满意,他宠溺地吻着齐瑶的唇,顺手关了灯。 第143章 拿你的命来换 夜里的呼吸声化作长吟,久久才停息。 高挂在夜空的月亮也被乌云遮住,半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掩盖住了所有声音。 赫连宵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孩,用被子盖住她雪白的香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毫无疑问,她长得极美,美到让人失控。 赫连宵很喜欢将她揉入怀里的感觉,搂着她睡到天明。 早上,佣人没有来打扰赫连宵。 齐瑶一觉睡到下午,饿得晕乎乎的,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发现赫连宵也在睡懒觉,她翻了个身。 “去哪?”赫连宵将她拉入怀中。 齐瑶惺忪的睡眼对上赫连宵的双眸,说:“饿了。” 赫连宵松开手,让齐瑶去觅食。 昨夜累了一晚上,齐瑶这会儿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简单的洗漱后下了楼。 家里空荡荡的,厨房却很多吃的。 齐瑶喝了两碗鸡汤,整个人才满血复活。 没一会儿桌上就端上来一桌丰盛的晚餐,都是齐瑶爱吃的。 齐瑶环顾四周,没看到齐念珩他们的踪影,她询问管家:“我哥和安安呢?” 张管家说:“齐念珩在研究室,安安小少爷也在那边,两人都在治疗吧,夫人放心,他们已经吃过午餐了,不饿。” “谢谢张管家,他们还需要在御海山庄多住一段时日,这段时间就劳烦您费心了。”齐瑶说。 张管家瞬间变了脸:“夫人这是在折煞我吗?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事。” 厨房还在做菜。 可这桌子已经摆了十几道菜了,也没见赫连宵下来,齐瑶也不敢动筷。 直到赫连宵下楼,看她乖巧地坐在餐厅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赫连宵说:“饿了就吃,我又没虐待你。” 齐瑶立刻拿起筷子。 赫连宵看她那小馋猫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在齐瑶对面坐下,接过佣人递上的热毛巾擦拭干净手,准备动筷。 门外不知闹起了什么事,乱糟糟的,特别吵。 赫连宵不悦地看了张管家一眼。 张管家快步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先生,上官家来了人。” “谁?”赫连宵问。 张管家说:“是上官仪,脸色不太好,闹着要见齐念珩,也没说干什么,非要进来,赶也赶不走,他身份特殊,下面的人也不好下死手。” “他大抵是饿了,请进来吧。”赫连宵的声音很平静。 没一会儿上官仪就气势汹汹的冲进御海山庄。 他没找到齐念珩,倒是看到了与赫连宵一同坐在餐厅用餐的齐瑶,上官仪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两名保镖立刻将他拦下。 赫连宵缓缓抬起双眸:“做什么?” 上官仪铁青着脸质问:“齐念珩在你手上?” 赫连宵问:“找他有事?” 上官仪声音很焦急:“有事!” “什么事?”赫连宵语气冷淡。 上官仪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他人在哪里?我现在立刻就要见他。” 赫连宵没说话,漫不经心地吃着饭。 齐瑶也扒拉了两口碗里的菜,漂亮的双眸盯着怒火中烧的上官仪。 两人四目相对,上官仪连杀了齐瑶的心都有了! 偏偏他刚要动,就被保镖给按了回去。 “上官少爷,这里是御海山庄,请您自重。”张管家警告。 上官仪拿齐瑶没办法,索性对赫连宵开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私事还需要向你汇报?”赫连宵反问。 上官仪被怼得哑口无言,也懒得拿齐瑶说事,他很严肃地对赫连宵说:“你知不知道齐念珩身上带有传染病?这个病是会死人的,他昨天把病毒传染给阿妍,如今阿妍躺在IcU里,性命危在旦夕!” 赫连宵挑眉:“有病就去找医生,跟我有关系?” “医生要是能治好阿妍,我能来找齐念珩?谁知道那个畜生去了什么脏地方感染了病毒传染给我妹妹,你把人交出来,我可以不要他的性命。”上官仪咬牙切齿。 齐瑶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说:“上官少爷好大的官威,都威胁到先生的头上了。” “你一个陪睡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上官仪并未将齐瑶放在眼里。 他从始至终都认为齐瑶是赫连宵身边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伴,等赫连宵玩够了,自会将她一脚踹开,到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是。 他冒犯的话让整个御海山庄的人都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空气中,流动着怪异的情绪,所有人看上官仪的眼神都变了。 敏锐的上官仪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难道他说错了吗? 上官仪质问赫连宵:“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一个外人跟我过不去?” “谁告诉你,她是外人?”赫连宵询问。 上官仪说:“我知道她长得漂亮,但你身边应该不缺漂亮的女人吧?阿妍性命危在旦夕,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她,让阿妍丧命?” 赫连宵冷笑:“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上官妍并非因我而受伤生病,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从我这里要人,也得拿出诚意来,否则我凭什么听你的?我这里还轮不到你撒野。” 上官仪无语凝噎,他也没说上官妍的病与赫连宵有关吧? 他只是说,上官妍因为齐念珩受了伤,如今就想把齐念珩带回去,好好给上官妍治病,他也没把屎盆子往赫连宵的头上扣吧? 那赫连宵为什么要曲解他的意思? 以往他们两家合作的时候,赫连宵明明很好说话,对他也非常客气,纵然有些高傲,可他毕竟是赫连家选定的掌权人,有点脾气也没什么。 可就算如此,赫连宵也从未因一点小事与上官家闹过矛盾,更别说是对上官妍见死不救了。 上官仪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除了是她煽风点火吹枕头风,上官仪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这女人好大的本事,不仅能够在赫连宵身边站稳脚跟,竟然还能让赫连宵听她的话。 真是神奇! 可,一个女人罢了,赫连宵当真要为了她与上官家决裂? 上官仪面色凝重,质问赫连宵:“你要什么?” 赫连宵微微一笑:“那要看你能给什么。” “我能给的东西你未必想要吧,你只管提,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上官仪也不是个蠢货,寻常东西收买不了赫连宵。 赫连宵抿了一口热茶:“人,我可以给你,但你要留在这里。” “没问题。”上官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赫连宵说:“我说的是你的这条命,也没问题吗?” 第144章 先生,他骂我 上官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的命?” “你疯了吧,我什么身份?齐念珩又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想拿我的命去换他的命,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震惊的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神色平静:“我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上官仪黑了脸:“你认真的?” 赫连宵说:“你也看到了,人在我手里,你若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人从御海山庄带出去,你让赫连家的面子往哪搁?” “我可以给钱,也可以割地。”上官仪还在尝试与赫连宵交涉。 赫连宵没有说话。 很显然,他并不在乎那点钱。 上官仪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要护着齐瑶到底! 他讥讽赫连宵:“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与上官家闹翻,你想清楚过后果吗?阿妍若是死了,上官家必然会找赫连权业要说法,到时他还会不会将赫连家偌大的产业交给你这个色令智昏的人来管理,这就说不准了。” “先生,他威胁你呢。”齐瑶软声软气的拱火。 上官仪皱眉:“你闭嘴!” “先生,他骂我。”齐瑶泫然欲泣。 上官仪怒了:“臭婊子!你装给谁看?” “先生,他这是在骂你。”齐瑶直接定论。 赫连宵周身起的气息都冷了下来:“把他轰出去。” “赫连宵,你脑子进水了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现在把我轰出去有想过后果吗?你能承受住上官家的怒火吗? 你都没有完全接手赫连家就摆出这个架势给谁看?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你今日不把齐念珩交出来,我就去赫连家老宅闹了。” 上官仪愤怒至极。 但,赫连宵看都没看他一眼。 上官仪就这么被人强行轰出去,他气得很。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瘪,也是头一回被人如此羞辱,他再好的脾气这一刻也忍不住爆发了。 齐瑶没了食欲,她放下筷子,对赫连宵说:“先生,我想出去和上官少爷说几句话。” 赫连宵没有阻止:“去吧。” 齐瑶走出御海山庄。 上官仪已经在打电话了,不知道是找谁告状,他骂得很脏。 看到齐瑶从御海山庄内走出来,上官仪怒目圆瞪:“你还敢出来?” “上官少爷气色瞧着很不好,这是生病了?”齐瑶询问。 上官仪说:“你别以为有赫连宵撑腰,他就能护着你一辈子,你不过是他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伴,等他玩腻了你,会一脚将你踹开,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齐瑶轻笑:“听说,你妹妹快不行了?” 上官仪脸色很难看。 齐瑶走到他面前,问:“我二哥就在御海山庄,其实,你可以直接来抢人,或许赫连先生会看在你身份特殊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计较,将人给你也说不准。” “你以为我不敢?”上官仪怒问。 齐瑶说:“你敢吗?你若是真的敢,刚才在赫连宵面前也不会如此唯唯诺诺,你这样的男人与孬种有什么区别?我若是你,早就投河自尽了,根本就没脸继续苟延残喘。” “你——” 上官仪气得要打她,但他的手才刚刚扬起来,数名保镖就冲了上前,将上官仪控制住。 齐瑶漫不经心地走上前,挑起上官仪的下巴,“上官少爷长得可真标志。”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上官仪的脸上。 “你敢打我?”上官仪眼珠子都瞪大了。 齐瑶甩了甩生疼的手,说:“你的嘴巴太贱了,我替你调教调教,再让我听到你骂我二哥,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 “狗仗人势的东西!”上官仪破口大骂。 齐瑶温柔一笑:“上官少爷还有力气生气呢,看来你妹妹病得也不算严重。” 她注意到上官仪的手背,黑了一片,皮肤也隐隐有溃烂的征兆,她问:“上官少爷的手是怎么了?感觉皮肤都烂了呢,要不也找个医生瞧瞧?” “什么烂了?”上官仪没反应过来。 齐瑶指着他的手背:“这不是吗?” “怎么会这样……”上官仪脸色大变。 齐瑶:“根烂了,表皮也就烂了,上官少爷,要不要我替你叫个医生?实在不行我给你买口棺材也行,你放心,我这个人很大方的,拼多多包邮到你家。” 上官仪气坏了,“我迟早会教训你。” “目前来看,你没有这个本事。”齐瑶神色一寒:“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二哥,你们想得到什么?” “他没告诉你吗?”上官仪反问。 齐瑶说:“我若是知道,也不会来问你。” 上官仪冷嗤:“这小子还挺谨慎,不过,他以为什么都不告诉你,就能保护你?可笑!” 齐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没了耐心,她说:“送上官少爷出去,动作不必太温柔,扔出去即可。”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就连赫连宵都不敢动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哎哎,你们想死吗?放我下来!” 上官仪的话都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架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扔出门外。 上官仪傻眼了,这一摔,把他脸都给磕破了,他做梦都没想到齐瑶的胆子竟然真的这么大,她不要命了吗! 赫连宵眼睛瞎了吗? 就这么看着他被扫地出门? 他娘的,齐瑶算个什么东西,整个御海山庄的人就没有一个制止她吗! 上官仪懵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门外的下属将他搀扶起来。 “滚开!一群废物,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上官仪破口大骂。 众人齐刷刷低着头,不敢吭声。 上官仪生气的踹了为首的保镖一脚,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才恶狠狠的对齐瑶说:“你给我等着!” “好。”齐瑶爽快答应。 上官仪气得呕血,偏偏又拿齐瑶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火气跌跌撞撞的爬上了自家的车。 齐瑶目送他离开,也没有在意,转身回了家。 赫连宵还坐在餐厅。 “处理好了?”赫连宵问她。 齐瑶说:“我可能给先生添了个大麻烦,上官少爷离开时很生气,看样子是要回上官家告状。” 赫连宵冷哼:“把他扔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给我添麻烦?” 齐瑶小声嘀咕:“难道先生怕他?” 赫连宵:“你不必激我,我既娶了你,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敢动你。” 第145章 垂死惊坐起 齐瑶很开心,扑进赫连宵怀里,笑得很甜:“谢谢先生。” 赫连宵扶住她的腰,垂眸看她:“然后呢?” 齐瑶在赫连宵的脸上吧唧一口。 赫连宵很嫌弃,可他到底是没把齐瑶怎么样。 吃饱喝足,赫连宵去了一趟公司。 偌大的御海山庄十分安静。 齐念珩回来时,齐瑶坐在花园里晒太阳。 “听说今日上官家来人了?”齐念珩询问。 齐瑶很惊讶:“二哥怎么知道?” “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齐念珩问她。 齐瑶笑着说:“人已经被送走了。” 齐念珩看着齐瑶的眼睛,问:“你还动手打了他?” “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他也没什么反应,许是惧怕赫连宵吧,在赫连宵的地盘上也不敢有太过分的举动。”齐瑶大胆猜测。 齐念珩沉默了,他神色凝重:“你不该牵扯进这件事情来,他要找的人只是我,如今你动了他,再想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 “我就没想过全身而退。”齐瑶懒洋洋的回答。 齐念珩说:“赫连宵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这世上最不要相信的就是男人,最容易变心的也是男人,一旦他与你分手,你的下场,你想过了吗?” “二哥,不是分手,是离婚。”齐念安补充。 齐念珩很惊讶:“你们结婚了?” “对呀,姐姐和姐夫早就结婚了,二哥不知道吗?”齐念安嘴巴特别急,甚至觉得很荒唐。 这事齐瑶确实没告诉过齐念珩:“我与赫连宵确实结婚了。” 齐念珩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抱歉,二哥,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你。”齐瑶有些不好意思。 齐念珩叹了一口气:“至少,他比陆尘靠谱。” 若是齐瑶嫁给陆尘,他能活生生气死。 赫连宵虽说名声不好,但这两日的相处下来,就是臭毛病多了点,其他一切都很好。 “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齐念珩问她。 齐瑶如实回答:“陆家出事,公司内部一团糟,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我需要回公司一趟。” 齐念珩说:“我跟你一起去。” 齐瑶不放心:“这不太好吧。” “在赫连宵的地盘上,上官仪不敢动我,除非他想死。” 若齐瑶只是赫连宵的女朋友,上官家可以不管不顾,但现在,她是赫连宵的妻子,那一切就有操作的空间。 当天,齐念珩与齐瑶一同去了云锦集团。 如齐瑶猜测一般,各方媒体早就在公司附近蹲点,齐瑶的出现立即引起巨大的轰动。 齐瑶没有接受任何采访,带着齐念珩进入公司。 人群中,不少媒体与齐瑶都是老熟人了,之前也没少采访过她,但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齐念珩。 “这人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是齐瑶姘头吗?难怪她这么爽快的放弃陆尘,原来是找到老相好了。” “只是……他们怎么长得有点像……” 大家都很疑惑。 齐瑶没有闲工夫回答他们的问题,带着齐念珩进入公司。 陆尘一家出事之后,整个公司内部都一团糟。 特别是高层人员,都猜不透齐瑶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到齐瑶来,众人一下子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莫雪和阮倩着急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齐小姐……这、这位是?”两人皆是一愣,都没认出来办公室里的男人是谁。 齐瑶说:“我二哥。” “二哥好。”两人齐刷刷叫哥。 齐念珩说:“忙你们的。” 阮倩立即和齐瑶汇报公司的情况,从她公布将云锦集团给陆尘之后,公司内部乱成一锅粥,与齐瑶签订合约的人也都纷纷嚷嚷着解除合约,眼下的局面她们已经没有能力平复。 现在只能寻求齐瑶来处理剩下的烂摊子。 可说实话,齐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全是齐念珩的意思。 她看向齐念珩。 齐念珩说:“从今天起,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你?”莫雪很惊讶,她下意识地看向齐瑶。 阮倩小心翼翼的问:“齐小姐,这……合适吗?” 齐瑶明白齐念珩的意思,说:“让公关部的人过来。” 两个小时后,云锦集团再次发布消息,从今日起,齐念珩将成为公司的执行总裁。 他的名字成功杀出重围,出现在各大头版头条里。 特别是上流社会那些人,起初都很纳闷,调查过后才知道这个齐念珩是个精神病,以前一直住在精神病院。 得知齐瑶竟然让一个精神病来接管公司,所有人都很无语。 但也有人特别生气。 这次车祸中受伤最轻的姜媛也是最先看到新闻的人,得知齐瑶竟然反悔,她气得将病房里的东西全部摔了。 姜海超闻声赶来时,屋内能砸的都已经被她砸得差不多了。 “媛媛,你这是做什么?”姜海超心疼地问。 姜媛说:“齐瑶竟然反悔了,她是将云锦集团给她那个精神病哥哥来管理,她也疯了吗?” 姜海超皱紧眉头:“这不关我们的事,你先养好身体。” “怎么不关我的事?那是我的公司,她凭什么说送给别人就送给别人!” 姜媛根本不听姜海超的话,推开姜海超就要往门外走。 “你去哪?”姜海超质问。 姜媛说:“我去找陆尘。” 姜海超说:“他现在都自我难保了,你还找他做什么?” “爸,我现在不去把公司抢回来,难道你要我喝一辈子的西北风吗?我已经嫁给陆尘了,若是离了他,还有几个男人愿意要我?”姜媛红了眼睛。 她这一辈子算是彻底被齐瑶给毁了。 若是她再不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权利,还有谁能保护她? 姜媛不顾姜海超的阻挠,前去陆尘所在的医院。 车祸之后,姜媛也是第一次来看陆尘,看到陆尘头上都包着绷带,可怜兮兮的,姜媛心里不是滋味。 再看陆家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父的双腿都被撞断了,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陆母的情况虽说好点,可嘴里的几颗大门牙都没了,特别凄惨。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齐瑶干的! 想到这里,姜媛询问陆尘:“你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陆尘显然没看。 姜媛说:“齐瑶要把云锦集团交给齐念珩那个傻子来管理,还让齐念珩做执行总裁,她简直疯了!” “什么?”陆尘垂死惊坐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 第146章 你跪下求她吧 “齐念珩不是个傻子吗?” “他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管理得好公司?你确定说的不是假话?” “齐瑶不可能这么愚蠢。” 陆尘一连三次否认,不相信这是事实。 姜媛说:“我没骗你,这事情都上新闻了,不信你自己上网查。” 陆尘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给夏瑜打了一个电话。 夏瑜说:“陆总,今日公司确实来了个叫齐念珩的人,齐瑶已经召开股东大会,将齐念珩任命为执行总裁,这事已经在走程序了。” “开什么玩笑,那是个精神病,他自己生活都不能自理,怎么管理公司?”陆尘显然不相信。 夏瑜说:“这是齐瑶的决定,董事会无一人反对。” “可笑,真是可笑!”陆尘被气坏了。 他愤怒地挂断电话。 姜媛红着眼睛说:“阿尘,齐瑶出尔反尔,她之前答应过要将公司还给你,替你偿还十个亿的债务,她现在怎么就反悔了?” “过几日我去找她问个清楚。”陆尘回答。 姜媛说:“过日子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陆尘想想觉得姜媛说的也没错,当即办理了出院手续,顶着一头的伤去云锦集团,却被保安拒之门外。 陆尘闹了几日,都没能见着齐瑶,最后还把自己给气得回医院输液。 之后几日,云锦集团一直是齐念珩在管理。 不知为何,他明明从未管理过任何一家公司,可做什么事情都特别得心应手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整个云锦集团就都在齐念珩的掌控中,他还将齐念安看中的几个版权全部买下来,手中停止的项目全部开工。 混乱的公司重新步入正轨,效率高得惊人。 不仅如此,齐念珩还顺势拉了一个军方的项目,直接把云锦集团拉上一个台阶!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整个上流社会都炸开了锅,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就连之前开除齐瑶的大学校长都屁颠颠地来找齐瑶喝茶,请她回学校补办学籍,还送了不少礼物。 齐瑶觉得挺可笑的,她什么也没收,把人给请出去了。 之后几日也没少有人来找齐瑶,都被张管家给拦着了。 齐瑶闲着没事,在家里刷起了电视剧。 赫连宵回家时就看到她吊儿郎当的躺在沙发上刷剧,脚都搭在靠背上。 “咳咳。”兰香忍不住咳嗽提醒齐瑶。 齐瑶没注意听,电视看得正入迷。 “好看吗?”头顶忽然传来男人冷厉的声音。 齐瑶吓了一跳,慌忙把搭在靠背上的脚收回来,端端正正的坐在赫连宵面前,尴尬地笑:“先生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不高兴?”赫连宵微眯着双眸。 齐瑶立即迎上去,为赫连宵脱下外套,柔声细语:“先生能回来陪我,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只是没能到门外迎接你,我很愧疚。” “在我面前就不必装了,你什么德性,我很清楚。” 赫连宵挑起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齐瑶脸颊微微发烫:“那我继续追剧?” “有人找你。”赫连宵提醒。 齐瑶很疑惑:“找我?谁?公司的人吗?” “很快你就知道了。” 赫连宵没有给她答案。 不出半个小时,齐瑶就听到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齐瑶走到门外,才发现来的人是陆尘和姜媛。 多日不见,这两人倒是消瘦了不少。 齐瑶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陆尘没回答齐瑶的话,反倒是生气的质问她:“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一个都不接?” “我们很熟吗?你被我拉黑了,你不知道吗?”齐瑶反问。 陆尘又问:“你之前承诺过会将云锦集团赠予我,现在反悔是什么意思?” “是啊,有问题?”齐瑶微微一笑。 姜媛很生气:“当然有问题,你承诺过的事情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这不是跟你们学的?”齐瑶懒洋洋的问。 姜媛拳头都硬了,她委屈地看向陆尘。 陆尘看着齐瑶的眼睛,质问她:“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之前忽然公开将公司给我,就是想转移火力,我与媛媛出车祸,跟你也有关系?” “那你猜错了,跟我没关系。”齐瑶否认。 陆尘不相信:“你撒谎。” 齐瑶温柔一笑:“就算我撒谎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吗?” 陆尘:“我看你是疯了,云锦集团那么大,只有我才能管理好,齐念珩再聪明也只是个病人,你把公司交给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笑话。”齐瑶讥讽他:“交给你这个废物才叫自寻死路。” “我废物?那也比你二哥这个残废强吧?他一个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的傻子,就算脑子清醒了些许那也是个病人,你别以为赫连宵护着你,给你一些项目做,齐念珩就能接得住,他什么能耐我心知肚明。 纵然他当年天资过人,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他与废物有什么区别?谁愿意和精神病做生意?你只有把公司交给我,才会有好的未来。” 齐瑶被他这自信的模样给逗笑了,“你今日是来乞讨的吗?” “我来与你商量公事。”陆尘态度强硬:“我现在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管我出车祸是不是你做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必须把公司交给我。” “对,齐瑶,你不能出尔反尔!你不仅要把公司交出来,还要替陆尘偿还十个亿,否则我们饶不了你。”姜媛恶狠狠地警告。 齐瑶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要不要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姜媛嫉妒得红了眼睛:“我知道这里是赫连家,有赫连宵护着你,但他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陆尘欠下的钱你必须还!” 齐瑶说:“他老婆是你,又不是我,陆尘欠下的钱自然是由你这个妻子去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了,你们这是来抢劫的?啧啧,若真的是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陆尘若非因为你怎么可能欠钱!”姜媛生气的质问。 齐瑶冷笑,不说话。 陆尘见齐瑶不为所动,就知道她这次是铁了心要与陆家划清界限。 陆尘软下脾气,好声好气地说:“阿瑶,爸妈这会儿还在住院,每天的医药费都要上万块,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 公司的事,你有自己的想法,我没有意见,但是我现在没钱了,银行要债的人还天天上门催债,我实在没办法,要不,你给我一些钱,先把银行的债务还上,再给爸妈交住院费。” “爸妈以前对你也不差,你哥哥当初治病花的钱,也都是我们掏的,如今陆家有难,你不能见死不救。” 他态度诚恳谦卑,还顺带道德绑架。 齐瑶说:“你说的没错,住院费,我会替你父母交。” “那银行的欠款呢?”陆尘追问。 齐瑶:“那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阿瑶,你这不是在逼我吗?”陆尘声音严厉。 齐瑶说:“要不你跪下来求我,我心情好了或许会帮你还一些。” “你……”陆尘气得险些吐血。 姜媛看他一副要发火的模样,深怕陆尘扭头就走,最后让她帮忙偿还这十个亿的债务,想都没想就拽着陆尘的胳膊,“阿尘,要不你就给齐瑶跪下吧?” “你说什么?”陆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姜媛红了脸:“这么多钱也不是我们两人能还上的,你就给她跪下吧,也少不了两块肉。” 第147章 她的爱一文不值 齐瑶都忍不住笑了。 姜媛刚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一听说要帮陆尘一起还债,竟然秒变嘴脸。 齐瑶看着陆尘那副吃了狗屎一样难受的表情,嘲笑陆尘:“姜家那么有钱,你怎么不舍得让姜媛帮你一起还钱?” “我哪有这么多钱?我也没有工作,我倒是想替陆尘还钱,可我养活自己就很困难了。”姜媛第一时间撇清关系外加诉苦,深怕陆尘真的冲着她开口。 齐瑶可不吃姜媛这一套:“那你就能让陆尘下跪吗?他可是你的丈夫,更是一个男人,你让他一个大男人下跪,这与羞辱他有什么区别?你真的爱陆尘吗?” “我当然爱。”姜媛没有丝毫犹豫。 齐瑶说:“那怎么不让你父亲出钱帮陆尘还债?” “我父亲哪有这么多钱?”姜媛反问。 齐瑶勾起嘴角:“姜家的金主都来鹿城了,怎么可能没有钱?” “什么金主?你什么意思?”姜媛质问。 齐瑶说:“你表姐上官妍不是来鹿城了吗?上官家可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与赫连家齐肩,从指甲缝里随便掏出一点钱就能替陆尘把这债务给还了,你不是没有钱,而是不想帮陆尘。” “我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陆尘真心实意来跟你道歉,你不接受也就算了,也不必挑拨我们的关系。”姜媛生气了。 齐瑶笑了笑:“我还真没心情挑拨你们的关系,而是给你找出路。” “陆尘,你的伤还没好全,就不必四处跑了,在我这里你拿不到一分钱,与其求我,不如找你的岳父大人拨一笔钱让你东山再起。” “姜媛已经是你的妻子,与你荣辱与共,她说过无论贫穷富贵都会与你一同面对,我相信姜媛不会抛弃你,一定会帮你还钱,帮助你渡过难关。” 她由衷的祝福两人,也是铁了心不想再与陆尘纠缠。 她的态度,强硬得过分。 陆尘攥紧手心,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媛却很紧张,她拉着陆尘的手,低声说:“阿尘,她现在背靠赫连宵,就算我父亲想帮你也不敢啊,不如、不如你道歉,下跪道歉也行,反正没有几个人看到……” “你当真要我这么做?”陆尘失望的看着姜媛。 姜媛红了脸:“我也是为你好,为了整个陆家好。爸妈这会儿都还在住院,每天的医药费就不少,我们都没有工作,难道你指望着我父母承担这一切吗? 我嫁给你本就没要一分钱彩礼,他们已经很不满了,若是再让他们替你还债,承担医疗费,他们会气死的,说不定还会将我扫地出门……” 姜媛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 陆尘心里不太舒服,可他也知道姜媛只是一个女孩,姜家的一切也并非姜媛说的算,姜海超之前还因为陆家骗婚的事耿耿于怀,他去求姜海超肯定没用。 陆尘咬咬牙,问齐瑶:“只要我下跪道歉,你就能帮助陆家?” “我可以考虑。”齐瑶很平静。 陆尘心一横,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姜媛看在眼里,心中不是滋味,她有些瞧不起这么没骨气的陆尘,可想到陆尘欠了这么多钱,姜媛也就忍了。 还好只是陆尘下跪,不是她下跪,否则她真的宁愿去死。 姜媛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还站着?” 齐瑶忽然开口。 姜媛一愣,疑惑地看向齐瑶:“你什么意思?” 齐瑶说:“你们夫妻一体,陆尘下跪,你自然也要下跪。” “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身份?我可是姜家的千金大小姐,凭什么要给你下跪,你也配?”姜媛恼了。 齐瑶说:“陆尘跪得,你跪不得?” “我和他能一样吗?”姜媛质问。 齐瑶反问:“怎么不一样?同样是人。” “我是千金大小姐,他是什么?”姜媛言语之中满是高傲与不满。 她没有注意到,她将这话说出口时,陆尘看她的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齐瑶也注意到了,她勾起嘴角,缓缓说道:“你现在是陆尘的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已经是陆家的人了,一旦涉及到利益,姜海超会立刻舍弃你。 只有陆尘东山再起,你才有风光的机会,他跪了,你也得跪,否则我凭什么帮陆尘?” 姜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羞愤地咬着唇瓣不说话,委屈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阿瑶,你羞辱我就够了,何必连着姜媛一块羞辱?”陆尘很心疼。 齐瑶说:“她也可以不跪,你也可以走,我又没拦着你们走。” “那陆尘欠下的钱谁来还?”姜媛追问。 齐瑶说:“你们才是夫妻,自然是要你们自己来想办法,难不成你还指望着我一个外人来还钱?” 姜媛死死的咬着唇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陆尘心生不忍:“媛媛,我们回去,不受她的气!” “不行,不能回去,这么多钱回去后要怎么还?”姜媛哭着说。 陆尘回答:“大不了我去打三份工。” “那也还不起!”姜媛委屈地说:“我知道她看不惯我,想羞辱我,大不了,我和你一起下跪道歉,只要能帮到陆家,这些苦算不了什么。” 陆尘感动坏了。 娇妻如此,他还有什么遗憾的? 他才刚与姜媛结婚,就害得姜媛如此丢人,他舍不得! 陆尘没有丝毫犹豫地拦住要下跪的姜媛,态度非常强硬:“媛媛,你不必跪她,你没有错,我不能让你受如此大的委屈!” “可……” “你不必担心,我可以去挣钱,打十份工二十份工都可以,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把钱还上。”陆尘打断了姜媛的话。 他压根儿不给姜媛说话的机会,霸道地将她护在身后,生气的看向齐瑶:“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不是姜媛,你有什么不满的冲着我一个人来,姜媛什么也没做错,你不要欺人太甚。” 齐瑶翻了一个白眼:“什么话都让你说了,难道是我求着你下跪的吗?” “是你逼我的!”陆尘咬牙切齿。 齐瑶冷笑:“你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你求我办事,就该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 “可当初我将陆氏集团交给你时,你答应过会替我还清银行的债务,可到现在你都没有还钱,追债的都快把陆家的门给踏平了! 是你出尔反尔在先,我不过是让你兑现承诺罢了,你却恶言相向羞辱我,你还有良心吗?” 陆尘非常生气。 齐瑶说:“你在合同里动手脚时就该想到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不过,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我可以替你父母结清医院的欠款,仅此而已,再多就不可能了。” “你在打发叫花子吗?”陆尘愤愤不平。 齐瑶挺满意他对自己的评价,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第148章 你十辈子也比不上赫连宵 陆尘破防了。 他当初风光无限,谁见了他不得给他几分薄面? 齐瑶竟然说他是叫花子! 陆尘愤怒至极:“你还有良心吗?当年若不是……”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陆总也不必拿着过去的事情来道德绑架我,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没有良心。” “你选择了姜媛,就得承受选择她的所有后果,我当初能做的事情姜媛也可以做,她是姜家的千金小姐,让她去拉投资,比你一个人努力强。” 齐瑶提出建议。 “不行,媛媛怎么能做这种事?”陆尘下意识反驳。 齐瑶纳闷了:“她为什么不能做?” 陆尘说:“媛媛受不了这种委屈,再说了,那种场合不干不净的人多的是,媛媛和你不一样,她应付不了那些人,若真的抛头露面,她名声怎么办?” “呵呵。”齐瑶没忍住笑了:“你也知道抛头露面不好?” 陆尘红着脸解释:“她自小娇生惯养,与你这种在酒局浪迹多年的人不一样,她受不了别人指指点点,你让她去帮我拉投资,等于把她往死路上逼。” 齐瑶没说话,只觉得陆尘的话非常讽刺。 她觉得挺可笑的,所以陆尘并不是不知道名声于女子而言有多重要,他只不过是不在乎齐瑶,所以当初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她。 如今哪怕陷入困境,陆尘也没想过利用姜媛,这怎么不算是真爱呢? “既然如此,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我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就不邀请你们进去做客了。” 齐瑶留下一句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陆尘冲上来,激动地拉住齐瑶的手:“你不能走。” 齐瑶淡淡地扫了一眼手腕,不悦的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难道要一辈子躲在御海山庄不出来吗?”陆尘质问。 齐瑶不屑地说:“这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尘嫉妒万分:“赫连宵不可能护着你一辈子,以你的本事管不好云锦集团,你只有把公司交给我,你才有出路。” 齐瑶不屑地说:“他能不能护着我一辈子是我的事,我能不能守得住公司,也是我的事,陆总管得太宽了,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优秀,把公司交给你才叫自寻死路。” 陆尘已经无计可施,他愤怒的吼道:“你会后悔的!” “你见不到那一天。”齐瑶浑不在意。 她进入御海山庄,准备让守卫关门,却见远处浩浩荡荡开过来几辆车,她停下脚步。 滴滴—— 司机冲着挡住路的两条狗打喇叭。 陆尘和姜媛立刻躲到一旁。 车子在御海山庄门口停下,数十名守卫立刻涌了出来,并排而立。 “赫连先生。” 赫连宵从车上下来时,周围响起整齐有力的恭候声。 赫连宵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而是径直朝齐瑶走去,问:“站在门口干什么?” “来了两位客人叙叙旧。”齐瑶声音很温柔。 赫连宵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十分落魄的人,特别是陆尘,头上的纱布还没拆,狼狈得很。 “怎么不邀请他们进门坐坐?你站了这么久,累了吧?”赫连宵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 他大方地邀请陆尘与姜媛进入御海山庄的偏殿会客区。 这是两人头一回进入御海山庄,入目所见的所有东西,都奢华无比。 光是守卫就有近百人,佣人更是不计其数,就连门口替他们换鞋的人就有十个。 陆尘才刚刚坐下,就有十多名佣人端着各式各样的酒水饮料上前,将桌子摆得满满的。 还有六名糕点师傅拿着菜单询问他们的口味,不一会儿,厨房又端上来十多种点心。 这阵仗,陆尘也是第一次见。 他无法想象竟然有男人可以奢侈到这种地步。 而同样大受震撼的人还有姜媛,她虽然有钱,可只是普通的富家千金,并没有豪到这种地步。 齐瑶这段时间在赫连家过的都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反观陆尘,不仅欠下巨款,每日都被银行催债,就连唯一的住所都被烧成鬼样,根本就不能住人。 她不惜一切下嫁,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与陆尘一同背负起巨额债务,凭什么! 姜媛嫉妒得面目扭曲,她死死的拽着衣角,眼睛都红了。 齐瑶假装没注意到姜媛的失态,“不喝点东西吗?还是不合胃口?” “看来,你日子过得挺好。”姜媛心里不是滋味。 齐瑶微微一笑:“跟你们比起来确实过得挺好的。这里的厨子都是高薪聘请来的顶尖厨师,他们做的东西外面可吃不到,尝尝?” 姜媛算是看出来了,齐瑶这是在炫耀,她咬着唇不说话。 陆尘也说不出话了,他不喜欢赫连宵,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赫连宵,看到赫连宵住在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山庄里,还有上百名佣人伺候他一个人,陆尘心里是真的不平衡。 明明同样的年纪,赫连宵与他相比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就能过上如此奢靡的生活,他怎么可能不嫉妒? 陆尘铁青着脸说:“你拿身体换来的东西,我不喝,脏!” 齐瑶笑了,将一杯茶放在陆尘面前:“这杯茶看似普通,但你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品尝的机会,陆尘,你在矫情什么?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事实吗?” 陆尘拳头紧握:“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会东山再起?” 齐瑶见他不喝,自己抿了一口刚刚泡好的热茶,语气冷淡:“你努力十年,也只得了一个跪在我脚下的机会,再努力十辈子,也不一定能拿下赫连家的一张入门券,瞧不起我的时候,不如看看你还剩下什么?” 赫连宵让陆尘进来,就是想让陆尘亲眼看到御海山庄的繁华。 顶级豪门,不是陆尘这样的人可以比的! 陆尘有什么资格来找齐瑶? 凭什么找她? 他够格吗? 第149章 赫连宵调戏你 齐瑶的一番话让陆尘心中不是滋味,他很清楚赫连家多有钱,也清楚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努力是绝对不可能达到赫连宵如今的成就。 陆家在赫连宵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可是…… 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陆尘眼底满是恨意:“你说够了吗?” “你怎么还生气了?”齐瑶语气淡淡。 陆尘说:“你现在是有钱了,不把我放在眼里,可你也不想想你是靠着谁发达的,若不是我当初为你牵线,让你认识赫连宵,你哪有机会抱上他的大腿? 我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我父母养育你十年,这十年来也没有虐待过你,你何至于如此薄情寡义?” 齐瑶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帮你,你自愿退出与赫连家的合作,我会退还五个亿给你。” “那我还是亏一半。”陆尘不满,他想将十个亿都拿回来。 齐瑶冷眼看着他:“你也可以不同意,不过到最后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陆尘沉默了,深思熟虑后的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好,我可以答应你。” “不行!”姜媛激动地拉住陆尘的手。 陆尘不理解:“为什么?” 姜媛说:“她只退一半,那剩下的五个亿谁来还?” “自然是你们来还。”齐瑶淡淡补了一句。 姜媛不同意:“不行,我不同意,这么多钱陆尘怎么还得起?” 齐瑶没有理会她,而是将选择权交给陆尘。 陆尘很清楚如今的处境,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可能就真的一分钱也拿不回来了。 “我答应你,但我要求退还的五个亿必须立刻到账,我信不过你。”陆尘要求。 “可以。” 齐瑶很爽快的答应了。 赫连宵来时,还带了解约合同。 五个亿立刻到账。 陆尘看到银行卡上的钱时眼底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赫连宵看他那副死灰复燃的模样,冷漠开口:“陆总可以走了吗?” 陆尘抬起头,正好对上赫连宵深寒的眼眸,四目相对这一瞬,他心中很不自然:“赫连先生真是好福气,什么也不用做就净赚五个亿。” “你也可以继续履行合约。”赫连宵不屑。 陆尘说:“我不像你,出生在赫连家这样的大家族,什么也不用做就有的是钱花。” 赫连宵轻笑:“既然知道不如我,就该清楚自己的身份。齐瑶现在是我的人,我希望陆总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更不要跪在我家门口,若是传出去对赫连家造成不良影响,我还得去找你麻烦,不划算。”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黑了。 旁边的姜媛面上也是青一阵紫一阵。 陆尘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放心,我不会再来!我也希望赫连先生能够好好对齐瑶,毕竟能看上她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已经不多了!” 许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陆尘比不上赫连宵有钱有势,想要羞辱他几乎找不到切入点,只能从齐瑶身上下手。 赫连宵权势滔天又如何?选了个齐瑶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说出去都让人觉得可笑。 不像他,哪怕一无所有,身边也有一个单纯高贵的姜媛陪伴。 这一点,赫连宵比不上他! 陆尘洋洋得意地握住姜媛的手,高傲的离开御海山庄。 赫连宵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非常可笑:“他在得意什么?” 齐瑶说:“兴许是在庆幸自己娶了一个对他不离不弃的好老婆吧。” 赫连宵勾起嘴角,“管家,去问问姜小姐,需不需要专车接送。”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安排。”张管家快步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姜媛与陆尘就被张管家拦下。 陆尘挺生气:“你们还想做什么?” 张管家态度随和:“陆总误会了,御海山庄太大,先生担心姜小姐穿着高跟鞋走得太累,特意命我前来询问,姜小姐若是不嫌弃,可以乘坐赫连家的车子下山。” “不必了。”陆尘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 姜媛想说些什么,可陆尘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就这么被陆尘强行拽走。 御海山庄太大了,比姜家大了十几倍不止,等他们走出大门口时姜媛的脚已经被高跟鞋磨破了。 姜媛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愤怒地甩开陆尘的手。 “媛媛,你这是做什么?”陆尘十分不解。 姜媛红着眼睛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让赫连家的司机送我们?我的脚都磨破了。” “你没看出来赫连宵是在故意调戏你吗?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他当着我的面,让你上他的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陆尘是个男人,他很清楚赫连宵的想法。 姜媛不想听:“我只知道我跟着你脚都磨破了,我以前从来就没吃过这种苦。” 陆尘皱起眉头:“媛媛,你这是在嫌弃我?” “我有资格嫌弃你吗?”姜媛反问。 陆尘说:“出门时我就跟你说过不要穿高跟鞋,你也没听我的,现在你把脚磨破了,反倒是怪罪我,你太无理取闹了。” “你混蛋。”姜媛委屈的红了眼:“赫连宵尚且知道我穿高跟鞋不方便,派人接送我,他一个外人都知道关心我,可你作为我的丈夫却指责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尘慌忙解释。 姜媛甩开他的手:“你不要碰我,我真后悔,嫁给你什么都没得到也就算了,还欠了那么多债务,如今连坐车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嫁给你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陆尘竖起手指保证:“媛媛,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怎么相信你?五个亿,你拿什么还?”姜媛质问。 陆尘说:“只要赫连家不针对我,我想要把这些钱挣回来很容易。我现在已经有五个亿到账上了,这些钱完全足够我东山再起。” “真的吗?”姜媛半信半疑。 陆尘语气坚定:“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除非你先转一半钱给我。”姜媛说。 “好。”陆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拿出手机就准备操作,刚输入密码却看到一条新短信,陆尘都没来得及反应,卡里的钱就被借贷银行全部划走。 账户余额:0元。 陆尘彻底傻眼了。 第150章 她也想被包养 “你怎么了?” “是出了什么事吗?” “齐瑶骗你?她没转钱给你?” 姜媛看陆尘傻愣在原地,还以为是齐瑶在背地里捣鬼。 陆尘面色凝重的拨打了银行的电话,才知对方开启了自动还款功能,只要陆尘的账户上有钱,银行就会立刻把钱划走。 陆尘被气坏了,冲着银行的人破口大骂,最后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不明所以的姜媛追问:“到底怎么了?钱呢?” 陆尘铁青着脸说:“钱被银行划走了。” “你说什么?五个亿,都被银行划走了?”姜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陆尘不敢看她:“是。” 姜媛彻底崩溃了:“那你拿什么钱东山再起?你账户上还剩多少钱?” “没有多少了。”陆尘不敢明说。 姜媛直接抢了他的手机看,她气炸了:“你卡里还真的一毛钱都没有?” 陆尘脸色不太好:“我欠银行的钱太多了,他们担心我还不上,所以卡里的钱全部划走了。” “那我接下来跟你吃什么喝什么?你该不会还想让我来养你吧?”姜媛生气的质问。 陆尘和她保证:“我会去找工作,你给我一些时间。” “你找再多的工作也还不上这五个亿!你还有心思嘲笑齐瑶呢,她是名声不好,是被赫连宵包养,可那又如何?她现在过得比我还潇洒滋润!”姜媛嫉妒到发狂。 陆尘说:“你怎么能拿自己和齐瑶比?她不过是赫连宵的新宠,一个玩具,等赫连宵玩腻了一定会一脚将她踹开,到那个时候,她将一无所有,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 “够了陆尘,你别再说了,你说这些你不觉得可笑吗?齐瑶什么都不用做,每天有上百个佣人伺候,吃穿不愁、衣食无忧、她只不过是陪赫连宵睡几觉,就能享受人上人的生活,可我呢? 我嫁给你,车没有,房没有,还欠下巨额贷款,日后风餐露宿指不定连饭都吃不起,我还比不上齐瑶呢!” 姜媛嫉妒得发狂。 她是嫁给陆尘,可这有什么用? 陆尘能给她什么? 早知道嫁给陆尘是这种下场,她还不如去做小三,让人包养她呢,最起码还有钱花,也不必背上巨额债务。 想起赫连宵对她的体贴,姜媛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想法,若是她能够嫁给赫连宵,那现在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可以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就不是齐瑶了,而是她! 姜媛心里产生巨大的落差。 若说以往的她还可以凭自己优秀的出身来嘲讽齐瑶两句,可现在的她却失去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齐瑶如今的生活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嘲笑齐瑶? 回到海月公馆,看着被齐念珩烧毁的一切,虽然重新装修过一遍,可也只是刷了一遍大白墙,烟火味到现在都没散去,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住的地方。 姜媛心中嫉妒得发狂,这一刻,她只想往上爬! 她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托人找了赫连宵的联系电话,添加了他的微信。 赫连宵看到好友申请时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是姜媛。 他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将手机递给齐瑶。 “姜媛加你好友做什么?”齐瑶也纳闷了,确认了两次才肯定对方是姜媛。 赫连宵问:“你认为她想做什么?” 齐瑶回答:“该不会是想跟你有进一步的发展吧?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你来处理。”赫连宵将烂摊子交给齐瑶。 齐瑶歪着头看他:“姜媛显然是想投怀送抱,你让我来处理,我只会把她拉黑删除。” 赫连宵说:“我对她不感兴趣。” “可我想看看她想做什么。”齐瑶却来了兴趣。 赫连宵挑起她的脸:“她现在一心想攀高枝,你想清楚了。” 齐瑶笑了笑,通过了姜媛的好友申请。 对面的姜媛明显很开心,先是与赫连宵道歉,再表明身份,还发了一张自己的自拍照,挑的还是穿着包臀裙的性感照。 齐瑶是看出来了,姜媛这是想勾引赫连宵,还表现得这么赤裸。 她说:“先生,姜媛发了性感照,你要看吗?” “她身材没你好。”赫连宵对姜媛是满满的嫌弃。 齐瑶说:“你怎么知道?” “她以前没少脱。”赫连宵语气淡淡。 齐瑶很疑惑:“什么意思?” 赫连宵说:“你以为姜媛就很干净吗?她出身不凡,嫁入豪门轻而易举,你猜她为什么会选择嫁给陆尘,姜家的人又为什么会同意她下嫁?” “我不知道。”齐瑶是真的不清楚为什么,她问:“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是真爱?” 赫连宵冷嗤:“她真的爱陆尘就不会来找我。” 齐瑶问:“你还知道什么?” 赫连宵勾唇一笑,没说话。 倒是一旁的张管家主动开口:“夫人,先生与陆尘签订合作时对陆家的人进行过调查,姜媛也在背调行列。” “姜媛小学的时候就被姜海超送到国外念书,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已经打了好几次胎,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但后来她频繁与几十名外国友人在邮轮上聚会糜烂,那会儿她年轻气盛,玩得很大,拍了不少大尺度的视频发布到社交网上炫耀,姜海超只能将她接回国内,补了一个膜,花钱投资成了鹿城大学的股东,把姜媛塞进大学里混个文凭。” “这些事情国内极少人知道,若不是我们深入调查,也不会查出姜媛的过去,所以她选择陆尘并非真爱,说不定是迫不得已。” “姜媛若是想要嫁入豪门,对方必然会对姜媛做严密的调查,一旦发现姜媛过去玩得这么花,肯定不会允许姜媛进门,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将消息传出去。” “姜海超答应陆家这一门婚事,也是认为陆尘小门小户,不会想得这么深。” 听到这些话的齐瑶陷入极大的震撼之中。 她没想到竟然姜媛竟然玩得这么开。 也没想到陆尘竟然如此愚蠢! 他嫌弃自己名声不好,选择了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他认为姜媛清纯高贵,哪怕一无所有也要选择姜媛,如今看来,他也只是个笑话罢了! 第151章 薄情寡义 姜媛还在锲而不舍地给赫连宵发消息,自拍照也不少。 齐瑶只是发了一个问号,姜媛就已经缴械投降了,一个劲地发自己的美照,跟个花孔雀似的。 赫连宵看着恶心,直接把手机给齐瑶了,他自己使用备用机。 齐瑶也没再搭理姜媛,把手机扔到一旁,关了机。 连续几日,齐瑶都不曾将赫连宵的手机打开,也不知道姜媛发了多少照片给赫连宵。 等她再一次看到姜媛的消息时,竟是姜媛被陆尘打进医院的新闻。 齐瑶还以为这新闻是假的,没太在意。 她特意炖了一锅药膳鸡汤去公司,准备送去给齐念珩补补身体,结果却在地下车库被陆尘拦下来。 齐瑶一脸警惕:“你来干什么?” “阿瑶,你是不是给姜媛介绍男人了?”陆尘质问。 这话把齐瑶给问懵了:“介绍什么男人?你在说什么?” “姜媛从御海山庄离开后就有人加上她的好友,还逼迫她发了不少性感照片,那人是赫连宵对不对?”陆尘追问。 齐瑶忍不住笑了:“她是这么说的?” “难道不是吗?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自己自甘堕落也就算了,竟还妄想拉姜媛下水,她和你不一样,她不可能自甘下贱去做出卖身体的事!” 陆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齐瑶的身上,他觉得是齐瑶想把姜媛拉下水,才让赫连宵勾引姜媛,否则姜媛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 这一切都是齐瑶的错! “你告诉赫连宵,不要妄想通过武力得到姜媛,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抢不走她!” 齐瑶勾起嘴角,“万一是你的美娇妻主动来勾引赫连宵的呢?” “不可能!”陆尘下意识反驳。 齐瑶问:“怎么不可能?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放着捷径不走,跟你吃苦?”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眼里只有利益!”陆尘依旧不相信。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既如此坚定的相信姜媛,又何须来找我?赫连宵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你不了解他难道还没进过御海山庄吗?随便拉一个保姆出来长得都比姜媛好看,他何须勾引姜媛?你说出来也不觉得可笑吗?” 陆尘被怼得哑口无言,他不傻,已经猜出端倪,只是不愿意相信姜媛是这样的人。 他一直都以为姜媛与其他名门贵女不同,她知性高雅、纯白无瑕,不嫌弃他的家境对他忠心不二,可现在陆尘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他怎么接受得了! 他握住齐瑶的手腕:“那日赫连宵让家中管事送姜媛出门,不是他看中姜媛主动抛出橄榄枝?” 齐瑶讥讽他:“别人随口一句话,你就会以身相许吗?你看看自己还剩下什么可以挽留住姜媛的?她现在不跑难道要跟你一起吃苦吗?” “姜媛不是这种人!”陆尘还在自欺欺人。 齐瑶讥讽他:“你若是真的相信姜媛,又为什么要把她打进医院?你不就是不相信她所以才下的手吗?说白了,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姜媛出轨了,不想跟你过苦日子了。” 她的话彻底捅破陆尘心底的最后防线,“都是因为你,是你害了我,都是你的错!” 齐瑶说:“她若是爱你,就不会弃你不顾。” 她没有心思与陆尘吵,挣脱开陆尘的手往公司走。 “阿瑶,你不要走。”陆尘的情绪忽然失控,他激动地拦住齐瑶,恳求她:“阿瑶,我们复合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你。” “你让我恶心。”齐瑶不悦地呵斥。 陆尘红了眼睛:“我知道你厌恶我,可我也是被姜媛骗了,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我已经后悔了,我会和姜媛离婚,这辈子都不和她见面,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他彻底崩溃了,他无法想象离了齐瑶,他接下来的日子有多惨。 负债累累,妻子出轨,岳父一家更是瞧不起他,所有人都瞧不起他,没有人帮他,他连活下去都十分艰难,还怎么可能东山再起? 陆尘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齐瑶的身上。 “阿瑶,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愿意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陆尘卑微的恳求她。 齐瑶不为所动。 陆尘膝盖一软,跪在齐瑶跟前:“阿瑶,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我会和姜媛离婚,一辈子对你一心一意。” “你这是做什么?”齐瑶冷冰冰的看着他。 陆尘说:“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很后悔,我后悔当初被姜媛蒙蔽双眼,我更不应该娶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没有收破烂的习惯。”齐瑶毫不犹豫地拒绝他,同时还不忘将陆尘当初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念给他听:“你当初说过,我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瞧不上,如今的你自甘堕落,岂不是自取其辱?” “我……” “不必解释,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齐瑶打断陆尘的话,一字一句说道:“穷人乍富,自然就忘了来时的路,你自命清高,瞧不起我这个陪你一路走来的人,我认了。 你背弃一切,哪怕被所有人指责忘恩负义也要娶姜媛,也该自己承担这一切后果。” “可我后悔了!”陆尘还想央求齐瑶:“我与你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你当真要看着我流落街头?” 齐瑶温柔一笑:“陆尘,你不是后悔了,你是发现姜媛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帮助不了你,你想找一个能帮你还债,助你平步青云的人,很可惜,我的眼疾已经好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陆尘还想辩解。 齐瑶一脚踹开他,厌恶地说:“别逼我叫人把你拖出去。” “你当真如此薄情寡义?”陆尘歇斯底里的质问。 齐瑶冷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陆尘眼底染上疯狂的狠戾:“好呀,你高攀上了赫连宵,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既是如此,你今日也休想离开这里!只要我毁掉你的清白,你就是我的了,到那时候赫连宵就不会再要你!” 第152章 你的死期到了 他得不到齐瑶,那就毁了齐瑶吧! 只要齐瑶彻底毁在他的手上,就不会再想着与其他男人私奔了。 陆尘就可以将齐瑶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让齐瑶彻底成为他的人,齐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就如同当初一样…… 陆尘发了疯,他起了毁掉齐瑶的心思,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的掐住齐瑶的脖子,伸手就要撕碎她的衣服。 齐瑶毫不客气地将手中滚烫的鸡汤泼到陆尘身上。 陆尘痛得惨叫,下意识松开掐住齐瑶的手。 他后退几步,手臂已经红了一片。 齐瑶看着陆尘痛到几乎扭曲的脸,不屑地说:“疼吗?疼就对了,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砍断你的手。” 陆尘帅气的脸已然没了血色,他知道,齐瑶不可能再回到当初了,他们已经彻底完了…… “上官先生,这条路只有一个出口,摄像头我已经拆了,她是你的人了。” 陆尘忽然后退一步。 齐瑶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四周涌出来的人给团团围住。 陆尘接管云锦集团多年,想要悄无声息地让一个人消失,很容易! 陆尘说:“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与我复合,我不会把你交出去,可你不答应,我只能把你交给上官仪。” 声音一顿,陆尘转过身,对上官仪说:“我可以保证你能悄无声息带走齐瑶,但你答应过替我还债的事,也请你做到。” “可以。”上官仪爽快的答应了。 他大手一挥,两个保镖立刻将齐瑶控制住。 齐瑶挣扎,没用,她愤怒地质问陆尘:“你疯了?” 陆尘面无表情:“上官仪对你有意,你好好跟他,反正你跟过的男人也不少,不缺这一个。” “你混蛋!”齐瑶很生气。 陆尘无视齐瑶的愤怒,对上官仪说:“上官先生,我急需用钱,希望你现在就把钱打到我的账上,拿到钱之后我会对今日的事情守口如瓶,哪怕齐瑶被你玩死,我也不会出去多说一个字。” “你倒是慷慨。”上官仪冷笑。 陆尘说:“我也不想这么对她,可她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上官先生可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住,她最是心狠手辣。” 上官仪勾起嘴角:“她的手段我见识过,你可以走了。” “那钱的事?”陆尘小心翼翼。 上官仪当即给银行打了电话,不出三分钟的时间,陆尘卡上到账五个亿,瞬间还清他欠下的巨额债务。 陆尘看着被控制住的齐瑶,眼神冷如利刃,“你好好伺候上官先生,他或许会饶你一条命。” “你让我恶心!”齐瑶恨得咬紧后槽牙。 陆尘说:“上官仪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别不识好歹!” 留下一句话后,陆尘没有丝毫犹豫,潇洒离开。 于他而言,还清债务已是万幸,齐瑶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齐瑶的生死也就与他无关了! 陆尘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车库尽头。 上官仪嘲讽她:“看来,他对你也没几分真心,赫连宵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齐瑶没说话。 上官仪捏着她的脸:“臭婊子,装给谁看?要不是你二哥还有点作用,我早就弄死你。” “你最好祈祷我没事。”齐瑶面无惧色。 上官仪笑出声:“你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当场轮了你,你猜赫连宵还会要你吗?” “那你就做好与上官妍一起死的准备。”齐瑶不屑一笑。 上官仪目光阴狠:“你知道了?” 齐瑶说:“你费尽心思来找我二哥,不就是因为找不出解药去救上官妍吗?我若是有个好歹,你猜我二哥会怎么做?” “你敢威胁我?”上官仪愤怒至极。 齐瑶冷笑:“选择权在你手上,我若是失踪,我二哥一定会有所察觉。” “哼,我怕他?若非有赫连宵护着你们,我早就弄死他了,你也不过是我一只捏在我手里的蚂蚁。”上官仪毫不客气地扯开齐瑶的领口,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他的手抚过齐瑶的肩膀,讥诮:“你确实长得不错,不过,可惜了。” “把她带走。” 不出半个小时,齐念珩收到上官仪发来的消息。 “齐瑶在我手上,一个小时内我见不到人就撕票。” 齐念珩握紧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上官仪早就猜到他会打电话过来,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你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齐瑶在哪里!”齐念珩质问。 上官仪说:“想要人,拿东西来换。” “你在找死!”齐念珩言语之中满是杀气。 上官仪不屑地说:“你狂妄什么?若不是有赫连宵护着你,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如今齐瑶在我手上,她的性感照片我也发给了赫连宵,你猜他还会不会要齐瑶?” “你对她做了什么?”齐念珩动了杀心。 上官仪说:“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不如,只要你能满足我的要求,交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放齐瑶离开,可若是你做不到,我只能让手底下的人都轮了她。” 电话被挂断。 等齐念珩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了机。 他的手机上多了一个地址:南江码头,御江皇室邮轮。 这是通往御城的邮轮。 若是齐念珩不能满足上官仪的要求,他会立刻带齐瑶回御城,到了御城,他再想把齐瑶救回来就不可能了。 齐念珩不敢奢望赫连宵出手,因为他很清楚赫连家与上官家合作密切,他不清楚赫连宵此时的想法,更不敢将希望寄托在别的男人身上。 他的妹妹,他自己来救! 但,此时此刻的皇室邮轮已经开了,因为赫连宵已经上了船! 上官仪没想到赫连宵会来,他十分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瑶呢?”赫连宵冷漠地问。 上官仪阴阳怪气地嘲讽:“照骗你看了?这种女人,你还要?” 赫连宵缓缓开口:“有没有人告诉你,她是我的妻子?” 上官仪浑然一震。 赫连宵无情地扣上茶杯:“很抱歉,你的死期到了。” 第153章 砍了吧 上官仪没把赫连宵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赫连宵特别可笑:“一个女人罢了,你还跟我上纲上线?齐瑶是什么身份我早就打听过了,赫连家绝对不会让这种女人进门。” “这是我与齐家之间的恩怨,还请你不要插手,我得到我的想要的人,会放齐瑶回去。” 他不认为赫连宵说的都是实话,反倒怀疑赫连宵为了齐瑶胡说八道。 世家豪门,谁会选择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 寻常的家庭尚且不会,更何况是赫连家这样的超级豪门。 “赫连先生没必要为了一个齐瑶与上官家翻脸,只要你放我走,日后上官家依旧会与赫连家合作,未来的合作我们甚至可以让利,对你、对整个赫连家、都是绝顶的好事。” 上官仪还在劝说。 邮轮已经开了,离开港口,到达深海地带。 海浪很大,摇摆的邮轮很晃,扣在桌面的茶水近乎全部洒在了地上。 上官仪看着赫连宵沉默不语的样子,心底渐渐弥漫出一阵冷汗,他脸色不太好看:“你不乐意?还是说,我提出的条件你不满意?” 赫连宵依旧没有说话。 上官仪脸上的笑容十分牵强:“你别告诉我,你来真的?” 赫连宵缓缓抬起眸子,慵懒的手轻轻一挥,一群黑衣人涌了出来,瞬间将上官仪控制住。 “你、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上官仪也吓坏了。 他回过头,才发现随行的护卫都被捆绑住手脚扔在地上,上官仪彻底麻了。 “赫连宵,我可是上官家的人,我若是有个好歹上官家不会放过你,为了一个齐瑶与我作对不值得,你想清楚了!”上官仪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赫连宵站了起来,走到上官仪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狂妄又嚣张的脸,“你哪只手碰的她?” “你还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动真格?我若是有有个好歹……” “那就是两只手都碰了!”赫连宵打断了上官仪的话,冷漠地留下一句命令:“砍了吧。” “你疯了?”上官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赫连宵宛若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眼底只剩无尽的寒气。 身后的两名护卫快步走上前,手起刀落,惨叫声尖锐刺耳。 上官家的一群保镖吓得脸都绿了,颤抖地后退。 “海水太凉了,这时候正适合下去泡泡澡。” 随着赫连宵的声音落下,上官仪被人从船上扔了出去。 后面一群被捆绑住手脚的人瑟瑟发抖,躲在角落不敢动。 “人在哪?”赫连宵俯视着这群待宰羔羊。 “在船舱内。”有人急忙汇报。 赫连宵亲自去了船舱。 齐瑶被关在窄小的储物间内,手脚都被绑住,嘴里还被用胶布封起来了。 听到开门声,她几乎是下意识要藏起来,可看到来的人是赫连宵时,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赫连宵看她狼狈的模样,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意,撕下她脸上的胶布,拿刀划开绑住她的绳子。 “先生……”齐瑶双眼泛红。 “以后小心点。” 赫连宵没有训斥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好。”齐瑶低声回应。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齐瑶没有动。 “脚怎么了?”赫连宵皱着眉头。 齐瑶强忍着疼,说:“受伤了。” 赫连宵将她抱起,走出储物间。 “先生,这些人该怎么处理?”叶婷询问。 赫连宵说:“他们也该和自己的主人团聚。” “明白了。”叶婷大手一挥。 一群人尽数被扔进海里。 但赫连宵还算有点良心,松了捆绑住他们手脚的绳子,看着他们在海水里扑腾,没有说话。 齐瑶问:“上官仪呢?” “水里。”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愣住,“你把他扔下去了?” “不够?”赫连宵挑眉,看齐瑶的眼神充满疑惑,他甚至以为齐瑶有更变态的手段。 齐瑶却在担心赫连宵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上官家,她说:“上官仪毕竟是上官家的二少爷,他死了,你会很麻烦,我担心你。” “无所谓。”赫连宵毫不在意。 船开走了,回到港口。 齐念珩赶到时船刚好靠岸,看到齐瑶与赫连宵从船上下来,他快步冲上前,握住齐瑶的肩膀:“你没事吧?” “我没事,二哥不用担心。”齐瑶回答。 齐念珩问:“他们人呢?” “海里。”赫连宵简洁地回了两个字,抱着齐瑶下了船。 私人医生赶到后第一时间为齐瑶诊断受伤的脚,松了一口气:“先生,是关节脱位,把骨头接上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说完,医生看向齐瑶:“回去之后我会给夫人打麻药,再将骨头接上。” “谢谢。”齐瑶很感激。 回去这一路齐念珩一直都想和齐瑶说话,但除了医生,赫连宵不给任何人接近齐瑶的机会,等医生将她的骨头接上后,赫连宵就严令她卧床休息。 齐瑶是真的疼,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 齐念安得知齐瑶受伤的消息,急得在房间团团转,回头看到自家二哥十分冷静,他忍不住了:“二哥,姐姐到底伤得严不严重?姐夫把她保护成小鸡仔似的,连我都不给看。” “伤得不严重,静养两天就好,你不必担心。”齐念珩安抚他。 齐念安说:“上官家为什么要抓姐姐?姐姐怎么得罪他们了?”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齐念珩很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需要钱,很多很多钱,必须让齐家在最短时间内发展壮大,才能保护家人的安全。 齐念安很担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上官仪已经出事了,他们一定会来找赫连家的麻烦。” 齐念珩冷下脸:“既然躲不掉,那就让上官家消失。” 他并非惧怕上官家,不过是担心年幼的弟弟妹妹,齐念珩害怕护不住他们。 十年前,齐念珩就被业界的人预言为百年一遇的商业奇才,当时也是按照齐家继承人来精心栽培。 藏拙十年,他并非任人拿捏。 第154章 齐瑶主动爬的床 御城,上官家乱作一团。 一夜的时间,上官家遭到各方势力狙击,大家都一头雾水。 上官玉泽忙着处理公司的烂摊子,猛然间收到上官仪遇难的消息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连续追问三次,才确定上官仪被赫连家的人砍断了双手扔进海里的事。 当晚,上官玉泽前往鹿城。 看到上官仪时,他已经奄奄一息,躺在重症室里。 上官玉泽震怒,次日一早就去了赫连家讨要说法。 接待他的人是赫连时,听闻赫连宵的所作所为,赫连时也很惊讶。 上官玉泽说:“这件事我已经多方考证,动手的确实是赫连宵,赫连家今日必须给一个合理的说法。” “不会吧,我大哥向来是个有礼数的,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赫连时再一次确认。 上官玉泽说:“若非证据确凿我也不会贸然前来,我弟弟如今正躺在重症室生死不明,你们这是想抵赖?” 赫连时否认:“并非我想抵赖,只是这赫连宵已被老爷子内定为赫连家的继承人,性子嚣张跋扈,向来不把人放在眼里,如今半个赫连家都掌控在他手上,我也只能听他的。 若你说的话都是事实,我也很同情,只是……我无权过问,也无法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那就让能管事的人出来!”上官玉泽愤怒至极。 赫连时说:“要不你先回去,这一时半会我们也给不了你答复,你也知道这大家族里的继承人和寻常人不一样,赫连宵或许不会给你任何说法。” “你什么意思!”上官玉泽气得当场掀桌。 赫连时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一个借口后转身离开。 上官玉泽就这么被晾了一整天,最后让赫连宏赶走了。 傍晚的时候赫连时才将消息告知赫连权业,绝口不提自己将人晾了一整天的事,将赫连宵做的过分事情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赫连权业听闻消息时非常震惊,当晚就召赫连宵回老宅。 赫连宵刚进门,赫连权业就气得端起茶杯朝门外砸!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赫连权业愤怒不已。 赫连宵问:“爷爷找我有事?” “上官家来人了,你究竟都做了什么事?”赫连权业质问。 赫连宵说:“是为了上官仪的事情来的吧,你告诉他们,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家与赫连家素来有合作,你怎么忽然会下这么狠的手?那上官仪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你了?你竟然将人家的双手都给卸下来?他这辈子可就被你这么毁了!” 赫连权业这么大年纪了也是头一次见赫连宵如此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这不是还活着吗?”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气结。 赫连时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哥,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就算做了再丧心病狂的事你也不能这么惩罚他,更何况那是上官家的二少爷,你这么做不是在给赫连家树敌吗?” “虽说你未来会成为赫连家的继承人,家族的一切都是你说的算,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好,上官家也不是寻常小门小户,若是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赫连家怕是要遭遇灭顶之灾。” 三言两语直接把赫连宵营造成一个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继承人,暗搓搓的暗示老爷子,赫连宵不堪大用,不配做家族继承人。 赫连权业清楚得很,他看向赫连宵,质问:“你交代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赫连宵说:“上官仪要除掉齐念珩,他是齐瑶的哥哥,我若不出手,此时躺在医院生死不明的人就是齐念珩,爷爷,齐瑶已经嫁入赫连家,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所以你是为了救人才对上官仪动的手?”赫连权业再一次确认。 赫连宵说:“没错。” 赫连权业松了一口气,厉声说道:“如此看来赫连家也并非不占理,既是他们上官家动手在先,砍断他上官仪的双手又如何,上官家也该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赫连时被老爷子这话给整无语了,嘴角狠狠抽了抽,他努力保持冷静:“爷爷,这个解释怕是说不通。” “他们做错事在先,还需要我们给什么解释?”赫连权业十分不满。 赫连时说:“或许事情并不是大哥说的那样,上官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齐念珩动手?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大哥就算生气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而且我听说这齐念珩半点皮毛都没伤着……大哥下手这么狠毒,说不过去吧。” 赫连权业陷入了沉默,仔细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没错。 “爷爷,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就不劳您费心了。”赫连宵主动开口,揽下了一切。 赫连权业皱紧眉头:“你若能将事情平息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好在来鹿城的人不是上官家的老匹夫,他们只要不过分,多赔偿一点钱也行,尽快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站在上位者的角度,赫连权业并不想彻底与上官家闹翻。 但他也不想过多苛责赫连宵,因为他知道赫连宵向来就不是个受气的人,若非上官家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赫连宵也不会如此生气。 赫连权业离开后,偌大的老宅陷入诡异的寂静。 “大哥真厉害,做了这种事,爷爷竟然也要护着你。”赫连时很嫉妒。 赫连宵看着他:“上官玉泽今日来过老宅吧。” “是来过,可他说的话与大哥说的截然相反,听闻是大嫂耐不住寂寞爬上上官仪的床,她主动勾引,大哥不去怪罪大嫂,竟然对上官仪拔刀相向,你可真是偏心到家了。”赫连时阴阳怪气地嘲讽。 赫连宵勾起薄凉的唇,漫不经心地系好赫连时领口松开的扣子,语气很淡:“你若管不好自己的嘴,我也可以让你说不出话。” “大哥这是在仗势欺人吗?”赫连时咬着后槽牙。 赫连宵冷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第155章 你想毁了我吗 赫连时被他嚣张的模样给气坏了,他强忍住心中的不满,一字一句:“大哥莫不是以为将半个赫连家掌握在自己手中,整个赫连家就是你说的算,只要爷爷不喜欢你,随时可以换继承人。” “换你?前提是你有这个本事才行。”赫连宵轻嘲。 赫连时说:“有没有这个本事无需大哥操心,你有心情来担心我,倒不如想想该怎么给上官家答复,你的这些话哄哄爷爷可以,上官家的人可不会听。” 赫连宵毫不在意:“如何应付上官家是我的事,你有这个心情不如好好去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岳小姐等了你这么久,也该娶她进门了。” “可笑。”赫连时被戳到了痛处,他目光瞬间变得阴狠:“你以为把人送回来我就回去娶她吗?她是你的人,就算要嫁,也只会嫁给你。” 顿了顿,赫连时又说:“刚好这齐瑶的名声不好,爷爷就算表面不说,心里定是瞧不上齐瑶的,她这个少夫人的位置可做不久,等你离婚了,再娶岳舒云也不迟。” 赫连宵不语,看他的眼神和看傻子似的。 离开老宅,赫连宵回到御海山庄。 齐瑶出事的消息就没几个人知道,但经人恶意抹黑,齐瑶爬床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 赫连宵虽早有防备,但消息还是传回了老宅,赫连权业并未表态。 但赫连宵很清楚,不表态不代表不在意,他将消息压了下去,没有让齐瑶出门。 齐瑶在御海山庄休养了两日,公司的事情都是齐念珩来处理,她闲着没事在家玩手机,恰好看到有人在群里讨论自己。 楚念念:“新闻你们都看了吗?上官家的二少爷住院了,听说是齐瑶爬床,被赫连宵发现了,赫连宵把人打进医院。” 盛长生:“不会吧,你上哪看的新闻,这么假?” “今日资讯就有,你们自己看看头条,那可是上官家啊,齐瑶好大的本事,前脚勾搭赫连宵,后脚就爬上上官家的床。”楚念念把新闻发出来。 宋齐民问:“是御城的上官家吗?” 楚念念回答:“没错,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可不是咱们这些小门小户能比的,齐瑶真是命好,长得好看什么男人都能勾搭得上。” 只是随意的几条言论引起姜媛的嫉妒,她刚从医院出来,想到自己勾引赫连宵不成还平白无故让陆尘打了一顿,再看看如今的齐瑶,虽说她名声不好,可却能轻而易举平步青云,谁看了不嫉妒? 姜媛在群里说:“有什么好羡慕的?她这种千人骑万人枕的东西,男人瞧见了也是玩玩而已,谁会真的把便宜货娶回家?” 楚念念发了一个嘲笑的表情:“你这是嫉妒齐瑶了吧?她如今随便抱一个人的大腿就能轻轻松松爬上高位,无论是上官家还是赫连家,都是咱们这些人这辈子都比不上的。” 姜媛很生气:“我和她不一样,我不会像她如此作贱自己!” 楚念念:“那你是怎么被陆尘打进医院的?不是因为出轨吗?” 在这个好友群里,楚念念是谁的面子也不给,知道了一点风吹草动就直接往外捅。 姜媛当场闭麦,不说话了,安静得有些过分。 楚念念好奇地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就说你两句,你还生气了。” 姜媛直接下线,没有动静了。 宋齐民问陆尘:“你和齐瑶还有联系吗?” 陆尘说:“没联系过,不清楚她的事,或许她不喜欢赫连宵,想跟着上官仪回御城过好日子,不会再回来了。” 盛长生着急坏了:“那我的节目怎么办?我还指望着她来参加拍摄。” 陆尘说:“齐家如今这么有钱,齐瑶怎么还可能和之前一样抛头露面,或许她已经躲起来过好日子了。” 群里的其他人都不清楚齐瑶去了哪,可陆尘很清楚,齐瑶被上官仪带走,还是他亲手将齐瑶交出去。 落到上官仪的手上,齐瑶会遭多大的罪,陆尘不清楚,但,长得好看的女人被绑匪抓走还能做什么? 齐瑶怕是早就被人轮了好几次了吧。 陆尘想到这里,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平衡。 他得不到齐瑶自然不想齐瑶有好日子过,只有齐瑶跌落泥潭,彻底被姜媛比下去,陆尘的心中才能有一丝丝慰籍。 陆尘也不知道这种疯狂的想法是什么时候从心底萌芽,他一直盯着齐瑶的账号头像,一直是灰色状态,她不在线。 他与齐瑶相识十年,两人加的群大大小小有几十个,陆尘这几日一直在关注齐瑶的动向,就怕齐瑶忽然冒出来。 好在,齐瑶没有动静。 陆尘暗暗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关闭群聊就看到齐瑶的头像闪烁了两下。 陆尘猛地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瑶登陆账号上线。 这一次齐瑶可没有在小群里私聊,而是在上百人的大群里@陆尘:“你下跪求我的事我想清楚了,我可以替你还债。” 哗—— 整个人瞬间炸了! 陆尘看到齐瑶跑去大群里说话整个人都慌了。 群里不仅有各做伙伴,还有不少亲朋好友,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陆尘都认识,她们也认识陆尘。 齐瑶的话和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有什么区别? 群里的人炸开了锅。 群友1:“陆尘给你下跪了?不会吧,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肯吗?” 群友2:“陆尘不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吗?他不有的是钱还至于跟你借?” 群友3:“你一个养女,吃穿用度都是陆家给的,竟然还敢弑主了,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一群人从震惊中缓过来后纷纷指责齐瑶的不是。 齐瑶回答:“陆氏集团早就破产了,陆尘欠下巨额债务你们不知道?” 群友一脸问号。 齐瑶继续爆料:“下跪照片你们要不要也瞧瞧?” “要要要!”群里的人都激动坏了! 陆尘看到齐瑶的话,惊得连忙拨打齐瑶的电话,无人接听,齐瑶把他的电话号码拉黑了。 陆尘急得连忙给齐瑶拨打语音视频:“你在群里胡说八道什么!你想毁了我吗!” 听着陆尘气急败坏的声音,齐瑶冷漠地嘲讽他:“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第156章 出事,回赫连家 群里的人都在看陆尘的笑话,陆尘一个大男人也不想被所有人当猴看,他质问齐瑶:“你拍了我的照片?” 齐瑶回答:“还有视频,你下跪求我的嘴脸很丑,你要看吗?” “删掉!”陆尘生气地命令她。 齐瑶反问:“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删我就删,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群里那么多人,你若是敢发出去我就起诉你。”陆尘愤怒的威胁她。 齐瑶勾起嘴角:“你放心,我不会群发,我会将照片发给媒体,让全城的人都看看,昔日的新贵陆尘是怎么卑微地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你敢!”陆尘咬牙切齿。 “我为什么不敢?就允许你祸害我,不允许我让你身败名裂?”齐瑶反问。 陆尘解释:“你得罪了上官家的人,就算我不带路他们也会找到你,况且你现在能接我的电话不就意味着你没事吗?既然没事,你有什么好闹的?” 齐瑶觉得很可笑,她满眼厌恶:“陆尘,你真恶心。” “那也比你这个千人枕万人骑的人强!”陆尘对齐瑶全然没了情分,他恨不得齐瑶死在外面,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的黑历史了。 可偏偏齐瑶不如他的意,挂断视频电话后联系了叶婷,找了两家后台硬的报社将陆尘的丑照给爆了出去。 他平日里最爱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富家子弟的模样,挣了一点小钱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可事实上陆尘有几斤几两齐瑶最清楚。 他和姜媛真是绝配。 两个狗男女不遗余力在外挽尊,哪怕一无所有了,还想着狠狠踩齐瑶一脚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可惜,齐瑶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电话是中午挂的,陆尘的脸是下午丢的,包括姜家的脸也都被陆尘给丢尽了。 所有人都知道陆家的公司让齐瑶给抢了,陆尘这么大一个男人护不住自家公司也就算了,竟然还拉着姜媛跑去给齐瑶下跪。 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就连之前还在群里努力替陆尘挽尊的好友都沉默了,一个犹如被打脸一般,脸上火辣辣的。 陆尘再给齐瑶打电话时已经联系不上她人了。 姜媛因为这事和陆尘闹了一整天,发现没有用之后只能花钱去压消息。 好友群里的风向都变了,全都在讨论陆尘,大家都觉得陆尘挺没有骨气的,若是换做他们一定不可能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陆尘一个大男人,膝盖竟然这么软。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瞧不起陆尘这样的人。 群里,不少人对陆尘冷嘲热讽。 就连陆尘的私人好友群里,也都是在追问他的。 盛长生问:“陆尘,你怎么还跟齐瑶闹不愉快?她都愿意帮你还钱了,你怎么也不出面感谢她,瞧瞧都把她给气成什么样了,竟然当众爆你黑料。” 陆尘咬牙切齿:“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求她做的事,她什么时候帮过?” 宋齐民说:“她之前不是替你拉了不少项目?她对陆家也挺好的吧。” 陆尘说:“你们根本就不了解齐瑶,她就是一个毒妇。” 盛长生问:“那你还下跪求她做什么?” “我没有。”陆尘否认。 盛长生说:“网上的照片都曝光出来了,你不是跑去御海山庄了吗,难道你不是去求齐瑶,而是求赫连宵?难怪有人替你还了剩下的五个亿,原来是赫连宵呀。” 楚念念吐槽:“要我说你就不该和齐瑶闹掰,她现在可是赫连宵身边的大红人,赫连宵随便从指甲缝里抠出一点点东西来就能喂饱陆家上下,你就是太笨了。” “够了,你们别说了。”陆尘感觉受到了羞辱。 盛长生说:“念念说的其实也没错,陆尘,你还是格局太小了,你瞧瞧齐瑶如今的能耐,云锦集团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明显比之前更好了,你再看看陆家如今一穷二白,哪有当年的富丽繁华?” 楚念念补了一句:“若是下跪能让陆家东山再起,我觉得你可以去齐瑶家门口多跪几次,反正你现在不也没工作,总不能让姜媛养你吧?万一她又出轨怎么办?” 宋齐民打断她:“好了,别说了,姜媛应该不会。” 楚念念说:“陆尘这么穷,姜媛肯定不会和他过苦日子啊,她又不是齐瑶,也没有齐瑶这么蠢。齐瑶与陆尘从小一块长大,自然愿意和陆尘吃糠咽菜,姜媛可不会。” 众人再次沉默。 姜媛看到这些消息了,她不回答,因为她害怕自己被穷困潦倒的陆尘缠一辈子,她还在试图寻找出路。 而陆尘同样也在等姜媛表态,可惜,姜媛没说话,陆尘心里不是滋味。 他看着楚念念的话沉默了许久,当初的齐瑶确实比现在的姜媛做得好。 陆尘不敢再往后想。 他拨打了夏瑜的电话,当天晚上就提前去截胡齐念珩的客户。 齐念珩得知消息时,陆尘已经成功与对方签订合约。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齐瑶。 齐瑶很平静。 齐念安却在研究股市,很认真的说:“陆尘接的这个项目只要做成功就能大赚一笔,不过他没有本钱。” 齐瑶说:“他可以去借。” “那他岂不是要赚翻了?”齐念安有些生气。 齐瑶说:“他这个人,不会放弃任何往上爬的机会,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齐念珩也是同样的态度。 晚餐过后,齐瑶回了房。 赫连宵连续两日没有回家了,打电话也没人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齐瑶问了管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齐瑶看了一眼手机,她给赫连宵发了两条信息,都没有回应,夜晚闲着也是无聊,索性去露台吹吹风。 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齐瑶挂了两次,结果兰香找过来了。 “夫人,老宅来人了,要接您过去。”兰香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 齐瑶问:“来的人是谁?” 兰香说:“是赫连芝,老宅那边来了话,您今日必须回去。” 齐瑶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第157章 留下来喂狗吧 齐瑶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赫连芝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她今日与之前有些不一样,看齐瑶的眼神清冷中还带着几分不屑,很显然,她瞧不起齐瑶。 往日对齐瑶的尊敬,全都是演给赫连宵看的。 今日赫连宵不在,赫连芝自然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嫂嫂,好久不见。”赫连芝神色高傲。 齐瑶问:“找我有事?” “老宅出了点事,还需嫂嫂亲自过去一趟。”赫连芝回答。 门外,私人飞机已经在等着了,赫连芝今日是必须将人带走。 管家提醒齐瑶:“夫人若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老宅那边的事情先生可以处理好。” 赫连芝听到他的话,出言警告:“嫂嫂最好不要想着躲在御海山庄,若非是为了你的事,我也不会亲自过来。” 管家没有理会赫连芝,甚至还给了她一个白眼。 他知道,赫连芝气势汹汹来找齐瑶看肯定是想对赫连宵动手,找她回老宅肯定也是为了对付赫连宵。 “夫人,先生才是赫连家的主人,芝小姐不过是二房的人,您不必听她的建议。” 张管家十分不屑。 赫连芝的脸色有一瞬间僵硬,她不悦地说:“你好大的胆子,老爷子还没死,赫连宵什么时候成为赫连家的主人?你一个佣人竟然敢诅咒老爷子,想必平日里赫连宵在家没少跟你们说这些话,才让你们有样学样。” “芝小姐就算再讨厌先生也不必如此污蔑他,先生可不像你们,忘记自己的身份一心想往上爬。”张管家冷哼。 兰香跟着讥讽:“先生是赫连家内定的继承人,他就算什么都不做,赫连家早晚也会落到先生的手上,他何须诅咒老爷子?反倒是你们二房,平日里没想取代先生吧?” 赫连芝皮笑肉不笑,无视他们的话,催促齐瑶:“大家都在等着你,你还需要准备多?” 张管家面露担忧。 齐瑶心里有数,披了一件外套上了私人飞机。 一路上齐瑶都很平静,并未表露出任何慌张与害怕。 赫连芝淡淡开口:“上官家的人来了,听说之前是因为你,大哥才与上官家动的手,他一向稳重,从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损害赫连家的利益。 如今却因为你让整个赫连家都遭遇灭顶之灾,老爷子很生气,说不定还会削了大哥的权,一旦他被削权,其他人肯定会趁机上位,嫂嫂若是不想大哥出事,可以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然后呢?”齐瑶反问。 赫连芝说:“至少这样可以保住大哥,他与你是夫妻,只有他的地位稳固你才能有好日子过。” “明白了,谢谢提醒。”齐瑶主动道谢。 赫连芝温柔一笑:“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不过,大哥家的佣人确实都不太好,我们才是一家人,他们这些外人却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挑拨我们的关系,嫂嫂日后还是少听他们的好。” 齐瑶没有说话。 私人飞机很快降落在赫连家老宅的停机坪上。 今日赫连家来了客人,齐瑶到时,正好与会客厅内的人对视,是一男一女。 男人有点眼熟,但齐瑶没见过,女孩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也带着口罩,坐着轮椅,旁边还跟着两个医生,似乎伤得挺严重。 齐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恭恭敬敬行礼。 “爷爷好。”齐瑶的声音很好听。 赫连权业点头,示意她坐下。 齐瑶对上赫连宵的双眼,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坐下。 这一幕落入上官玉泽眼里,他心绪有片刻迟疑,他在思考齐瑶在赫连家的地位。 倒是上官妍没能沉得住气,第一时间告状:“大哥,就是她,是她动的手。” 齐瑶坐在位置上,挑着好看的柳眉一脸无辜:“我做什么了?” 上官妍说:“是你捅伤我!我二哥受伤也与你脱不了关系,今日赫连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上官玉泽凝着脸问赫连芝:“这位是?” “这是齐瑶。”赫连芝扭头和齐瑶介绍上官玉泽:“他是上官妍的兄长,今日找你也是有些事情要问。” “什么事?”齐瑶一脸无辜。 上官玉泽说:“我妹妹的伤是你干的?” “我不认识她。”齐瑶很干脆的否认了。 上官妍很生气:“我们明明见过,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你戴着口罩,就算要指控我,也得让我看看你的脸才行,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齐瑶反问。 上官妍慌忙护住自己的口罩,说:“我脸上受了伤不方便摘口罩。” “我又不认识你,你随便一句话就指控我伤人,未免太荒唐。”齐瑶冷嗤。 上官妍气笑了:“齐瑶,我明明去过你家,我们见过面,当日受伤,就是你和齐念珩动的手,你敢不承认?” 上官玉泽凝着脸质问赫连宵:“我妹妹亲自指控不会有假,你们今日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他撂下狠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齐瑶身上,等她的回应。 赫连权业也不免对齐瑶充满疑惑,他问:“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齐瑶礼貌点头,站了起来,问上官妍:“你说是我伤的你,可有证据?” “证人我今日都带来了,他们就在门外候着,随时可以进来与你对质。”上官妍回答。 齐瑶反问:“我若是猜想的没错,这些证人都是你们上官家的人?” “他们虽然是上官家的人,但也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你。”上官妍回答。 齐瑶冷笑:“你这话说出去可没人相信。” 上官妍皱眉,“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齐瑶不高兴的质问她:“你既没有证据,也不认识我,就这么空口白牙来找我的麻烦,上官家都是这么做人的吗?” “你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啊!”上官妍被气到了。 齐瑶反问:“你们还有别的问题吗?” 上官玉泽算是看出来了,齐瑶这是想否认到底,他严肃地质问赫连宵:“阿妍的事我可以暂不追究,但上官仪的手是被你的人砍下来的,这件事你也想否认?如果你敢否认,那不妨让赫连家的人日后出门小心点,上官家一定有样学样!” 赫连宵轻笑:“你想学什么样?也对赫连家下手?那不如你们今天都别走了,全部留下来喂狗吧。” 第158章 仗势欺人 上官玉泽被赫连宵的话气得不轻,他所有的好脾气在这一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你们赫连家是不打算给我这个说法了,很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上官玉泽撂下狠话,带着上官妍就要离开。 赫连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劝说:“大哥,你做错事在先,上官家不过是想要一个解释,你何必要将事情闹得这么难看?这对赫连家可没有好处。” 赫连芝也跟着劝和:“是啊大哥,你不能这么霸道,上官仪毕竟是上官家正儿八经的二少爷,不管做了再大的错事,你也不能私自处罚。” “咱们与上官家合作多年,情分一直都在,总不能因为你的狂妄自大就让两家决裂吧?” 兄妹俩也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反正就是赫连宵的错。 老爷子就算想要偏袒赫连宵,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 这事情非同寻常,若是今日处理不好,上官玉泽回到御城之后会如何做,他们尚且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赫连家会有不小的麻烦。 赫连权业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草草结束,他看向赫连宵,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很明确,让赫连宵自己来解决。 赫连宵本来不想与上官玉泽掰扯,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上官玉泽回去之后必定会将事情闹大。 他说:“你在替上官仪讨要说法前不如问清楚他都做了什么。” “我弟弟人品极好,性格敦厚,能做什么?”上官玉泽反问。 赫连宵:“他没告诉你吗?” 上官玉泽面色凝重:“他如今还在重症室,至今未能清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能说什么?” 赫连宵冷笑:“那你就等他醒过来,问清楚,再来找我讨要说法。” “你这话说得好生霸道,上官仪若是醒不过来,我还不能找你要说法了?既然如此,那就报警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到警察局里掰扯!” 上官玉泽也来了脾气,他就不相信赫连宵能够一手遮天。 结果“报警”两个字才刚刚说出口就被上官妍拦住了。 “不行,不能报警。”上官妍有些惊慌。 上官玉泽说:“你不必害怕,受害者是我们,该担心的是某些人。” 上官妍说:“我们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闹到警察局里必然会被人知道,万一闹得人尽皆知,对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事。” 很显然,上官妍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赫连宵冷笑:“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既然你们想报警,那就报警好了,刚好我手上也有一些东西想要交出去。” 上官玉泽危险地注视赫连宵的脸:“你想做什么?” 赫连宵说:“我倒是想问问上官家千里迢迢跑到鹿城放火是想做什么?” 上官玉泽脸色一变,他猛地看向上官妍。 上官妍神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涨红着脸否认:“你胡说八道,我们何时放火了?” “证据我都有,你们若是还想要个说法,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说法,不过,到时上官家能不能全身而退,这就说不准了。”赫连宵留下最后的提醒。 上官家要怎么闹,他也懒得管。 若上官家真的想要一个说法,赫连宵会给他这个说法,把他们杀人放火的事情也给捅出去。 从头到尾,都是赫连宵在给他们退路,只不过,这一点上官玉泽没有察觉。 如今被赫连宵把一切都给捅出来,刚刚还底气十足的上官玉泽忽然就哑了声音。 他纠结了好久,质问赫连宵:“抛开其他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有什么错?”赫连宵反问。 上官玉泽说:“上官家接连两个人因你受伤,你有什么不满的不能直接说?为什么一定要下杀手?” “他们不也没死吗?”赫连宵反问。 上官玉泽皱紧眉头:“他们是没死,可都伤得严重,就算他们有错,也不应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那你报警吧。” 赫连宵都懒得和他吵,撂下一句话就直接不管了。 上官玉泽生气归生气,可他也知道赫连宵底气这么足肯定是拿捏住他们的把柄,他看着上官的眼底充满责备,憋着一肚子的怒火说:“不报警也可以,但你们必须把齐瑶交出来。” “交给你做什么?”赫连宵反问。 上官玉泽说:“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关系,我自然要带回去交差。” “笑话。”赫连宵冷哼:“别说是你,就算你父亲亲自过来也休想把人带走。” 上官玉泽怒不可遏:“你好大的口气,当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这就是你们赫连家的态度吗?老爷子,您德高望重,难道就由着赫连宵如此仗势欺人?” 赫连权业冷哼一声:“你若是想带走其他人尚且还有可能,可若是想带走齐瑶,绝无可能。” 上官玉泽眼神阴狠:“看来老爷子是要蛮不讲理的护着他们到底了,既是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赫连权业冷笑:“本就是你们上官家欺人太甚,如今吃了亏,你倒是先生气了,我们赫连家的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动的,你们既然敢动手就该想过后果。” 上官玉泽很生气,“好!你们走着瞧!阿妍,我们走!” 甩下一句话后上官玉泽头也不回地离开。 上官妍身体不好,如今还坐在轮椅上,只能靠着几个医生小心翼翼的护着。 出了赫连家老宅,来到无人之境,上官玉泽屏退左右,质问上官妍:“赫连宵是不是抓住你们的把柄了?” 上官妍低着头,小声说道:“龙山精神病院出事时赫连宵也在。” 上官玉泽很生气:“你们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难怪赫连家今日的态度如此强硬,就是料定我们不敢把他怎么样。” “可火烧精神病院和他有什么关系?我们也没伤着他,他凭什么借此要挟?兄长又为何要怕他?”上官妍心中不满。 上官玉泽训斥她:“难不成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上官家做的事?” 上官妍很委屈:“那我们就这么忍了?我半张脸都毁了,二哥如今也生死不明,只有齐家的人才能帮助我们,如今人在赫连宵的手上,难道大哥要让我这张脸一直烂下去?” 那日出事之后上官妍的血液就被病毒污染了,若非上官家本就是医药世家,有特效药保住一条命,但上官妍却因此毁了容,脸上手上的皮肉大片溃烂,已经不成人样。 第159章 跟你一起睡 上官妍压根儿就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她的脸也烂了一片,只能强忍着疼戴着口罩来要人。 医生还说了,若是不能尽快找到治病的方法,她的脸会一直烂下去,严重的话还会内脏衰竭四肢瘫痪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上官妍甚至都不敢往后想,她激动地拉住上官玉泽的手,哭着说:“大哥,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还不想死。” “你既然不想死当初为什么不将事情处理得更干脆一点!”上官玉泽也忍不住训斥她,可看到上官妍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心疼。 “算了,你且耐心等着吧,我已经将事情告知上官家,他们会给赫连宵一个教训。” 上官妍心中一喜:“谢谢大哥。” 上官玉泽离开没多久,赫连家在御城的公司就出了事。 毫无疑问,这是上官家的手段。 消息传到赫连家时,大家都没走。 赫连时像是找到切入点,阴阳怪气地说:“大哥,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吗?咱们赫连家虽说不惧怕上官家,可也没必要因此树敌。” 赫连宵问他:“那你先怎么解决?” “我认为大哥应该与上官玉泽好好谈,而不是激化矛盾,这样对谁都不好。”赫连时提议。 赫连宏也忍不住训斥赫连宵:“这件事还是太鲁莽了,咱们与上官家的关系平日里也挺好的,玉泽这孩子也挺不错,如今却因为这点小事与赫连家闹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赫连宵听他们阴阳怪气的话,缓缓开口:“那不如你们去处理?我若是没记错,赫连时之前与上官玉泽也交涉过,不仅没把人哄好,还把人晾了一天,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态度?” “我何时做过这种事?”赫连时立刻否认。 赫连宵微眯着双眸:“没有吗?” “绝对没有。”赫连时回答。 赫连宵不说话。 但,现场过分安静。 原本还想喋喋不休的赫连时也不敢再说话了,怕赫连宵又拿捏住自己的把柄对他展开攻击。 “怎么不说了?”赫连权业却主动开口。 赫连宏略显尴尬。 赫连权业说:“二房对这件事情意见很大?” “没有。”赫连宏第一时间否认,他说:“我只是担心老大年轻气盛,镇不住上官家的人。” “那不如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处理?”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宏面露为难:“这怕是不好吧?” “哪里不好?你们一直嚷嚷不就是想证明自己更有实力?你不行难道你儿子就不行吗?你打算给赫连时一个机会?”赫连权业漫不经心地开口。 赫连宏看了一眼身后的赫连时,沉默了半晌,拒绝了:“赫连时还年轻,赫连宵都处理不好的事他也处理不来,这件事还是交给赫连宵来做吧。” “那还不退下去?”赫连权业十分不满。 赫连宏脸色黝黑,憋了一肚子的火走了,赫连时与赫连芝也不好意思留下,硬着头皮跟赫连宏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赫连权业才问赫连宵:“能处理好?” “可以。”赫连宵回答的干脆。 赫连权业说:“那就好好处理,不要影响到赫连家的其他人。” “明白。” 赫连权业到最后都没有问责赫连宵,因为他很清楚,没有意义。 赫连宵早就被选定成继承人,他不会行事如此鲁莽,上官家这一次也是底气不足,否则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现在就看上官仪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了。 上官仪如今还是昏迷状态,无论上官玉泽说什么都没有意义,除非上官仪自己来找赫连宵对质。 不过,上官仪为什么会被削断双手,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赫连权业离开后,齐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先生,我能为你做什么?”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说:“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即可。” “上官家会找你麻烦吧?”齐瑶很担忧。 赫连宵却不以为意:“不重要。” 齐瑶不再多问。 已经很晚了。 她不知道赫连宵是要留在老宅还是回去,试探性问了一句:“先生今晚睡哪?” “自然是跟你一起睡。”赫连宵回答。 齐瑶耳根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今晚是住在老宅还是回御海山庄,你已经好些天没回去了……” “你想我了?”赫连宵倒是意外。 “没有。”齐瑶第一时间否认。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里,抱着她娇娇软软的身体,语气很淡:“今晚跟你回家。” “好。” 齐瑶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赫连宏并未走远,也不知道在训斥赫连时什么,看样子双方都不愉快。 看到赫连宵来,赫连宏第一时间收了声。 赫连宵询问:“二叔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你这是要带齐瑶回去?”赫连宏反问。 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赫连宏笑得慈祥:“虽说齐瑶的名声被毁,还被上官仪给……但你能不计前嫌接纳她,是好事,我们赫连家就缺少你这样从一至终的人。” 赫连宵勾起薄凉的嘴角:“二叔有话不妨明说。” “我哪有什么话啊,只不过是替你媳妇感到难过,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人掳了去,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你能够不嫌弃她已是天大的好事,我怎么还能说一些不好的话来挑拨你们?” 赫连宏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惹得赫连宵讥讽。 “二叔就不必在这猫哭耗子了,赫连时年纪也不小了,他的婚期也该提上日程,不如就月底吧。 届时我会拟上一笔丰厚的聘礼,替赫连时送去岳家,也希望他能与我一般,从一至终,切莫抛弃岳小姐为好。” 赫连宵直接一锤定音,还不忘让家中管事将这件事汇报给赫连权业。 赫连宏看他来真的,第一时间阻止:“时年纪还小,还不适合结婚。” “都成年了,年纪不小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还请二叔回去好好准备,切莫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事情上,否则这个月的例钱可就要没了。”赫连宵面带微笑。 在场众人脸色皆变。 第160章 不准在我床上想别人 赫连权业虽然没有开口将整个赫连家都交给赫连宵继承,但大部分权利都已经交给赫连宵了,二房三房每个月的开销,都得过公司的账。 以往这些都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去处理,将每个月的零花钱打到所有人的账户上,可若是严格追究起来,这些钱想要转出去必须经过赫连宵的同意。 只要赫连宵不开口,这笔钱就发不下去。 二房的人几乎要被赫连宵嚣张的话给气疯了,一个个铁青着脸,偏偏又不敢反驳。 赫连宏气了好一会儿,又不敢骂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回答赫连宵:“时还年轻,还不打算结婚,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着急,你就更不用着急了。” “那不行,他毕竟是我弟弟,我这个做大哥的哪有对他不管不顾的道理? 二叔若是担心没有钱,大可不必,赫连时结婚后,可以分家,日后也能出去住,和岳小姐过夫妻二人生活。”赫连宵语气冷淡。 赫连宏面色不悦:“我们从未想过分家。” “二叔没想过不代表赫连时没想过,说不定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提。”赫连宵讥讽。 赫连时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他几乎控制不住就要发火了,却被赫连宏给按了回去。 他们都知道,赫连宵这是在威胁他们。 但凡他们敢答应分家,赫连宵就有法子让二房的人吃糠咽菜。 这种时候谁敢答应? 二房的人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了。 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上了私人飞机。 离开时,齐瑶还不忘往下看了一眼,二房的人全都恨得牙痒痒,巴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先生,他们生气了呢。”齐瑶扬着好看的柳眉,很诧异。 赫连宵问:“怕什么?” “看样子是要找先生的麻烦了。” 齐瑶已经猜出二房的人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但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平静,不发一言。 回到御海山庄时已经很晚了。 家中的人都已经休息。 齐瑶也很累,回房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赫连宵正在打电话,语气有些凝重,大概是公司出事了。 齐瑶没有多问,也没有打扰赫连宵,自己默默上了床,被子往身上一盖,就准备舒舒服服睡一觉。 赫连宵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与电话另一头的人交代几句后挂断电话。 “洗好了?”赫连宵问她。 齐瑶已经换上睡衣,很显然已经洗得白白净净,她眨了眨眼:“先生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赫连宵拒绝了。 他难得没有折腾人,自己老老实实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这要是搁以往,没有一个小时赫连宵从浴室里出不来。 “先生今日是累了吗?”齐瑶有些诧异。 赫连宵垂眸看她:“为何这么问?” “您今天没泡澡。”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将她搂入怀中,吻上她的后颈:“你不在,我泡什么?” “先生这是在调戏我吗?”齐瑶扬起好看的柳眉。 赫连宵扣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右手已经解开她的睡衣,眼底满是侵略性。 他今日未归家,今日显然比以往饥渴得多。 齐瑶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可却一点困意都没有,气喘吁吁的趴在赫连宵的胸口。 赫连宵对她今日的表现挺满意,吻着她的眉心,靠在床上翻阅着书籍。 “先生不困吗?”齐瑶忍不住询问。 赫连宵说:“你若是累了可以先休息。” 齐瑶翻身就要走。 赫连宵将她捞了回来:“我看你也不像能睡着的人。” “?”齐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赫连宵玩着她的发丝,翻阅着手中的书。 齐瑶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赫连宵的侧脸,他长得特别好看,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着迷的脸,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 她算是捡到了便宜。 赫连宵比陆尘好看多了! 齐瑶垂下眸子,心情复杂。 “在想谁?”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一怔,否认:“没有。” “不要试图欺骗我。”赫连宵明显不悦。 齐瑶笑着说:“先生长得真好看。” 赫连宵放下手中的书,捏着齐瑶的下颚:“想陆尘了?” “确实是想到他,不过并不是先生所想的那样。”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眼底满是冷色:“他如此对你,你竟还放不下他。” “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想要彻底忘记陆尘显然是不可能,就算我这么说先生也不会相信。”齐瑶声音一顿,又继续说:“不过陆尘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若非他,我也抱不上先生的大腿。” 赫连宵对齐瑶的回答还挺满意,冰冷的指腹轻抚过她被吻得通红的唇:“你倒是挺会哄男人开心,除了我,还哄过谁?” “先生非要拿自己和那些不入流的男人比吗?”齐瑶眨了眨无辜的双眼。 赫连宵冷笑:“你这是欠收拾。” “先生压我头发了。”齐瑶小心翼翼拽了一下被赫连宵把玩在手心的长发。 赫连宵将手中的书倒扣在桌案上,握住齐瑶柔软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齐瑶疼得轻哼,不说话。 赫连宵看着她脸颊绯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叫出来。” “先生喜欢这种怪癖好?”齐瑶忍不住询问。 赫连宵咬着她的手指:“你说呢?” “夜深了,该休息了。”齐瑶红着脸提醒。 赫连宵将她搂入怀中,吻上她粉嫩的唇,将她吻得意乱情迷后才松开。 看着齐瑶迷离的眼睛,赫连宵霸道地说:“以后不准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我会生气。” “提一句都不行吗?”齐瑶喘着粗气。 “可以。”赫连宵声音一顿,不再说话。 所有的怒火都汇聚到了一个地方。 他扣住齐瑶纤细地小蛮腰,不让她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入体内。 火热的气息入侵,齐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颤。 “先生……” 她眼泪盈盈。 赫连宵擦着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问:“知道错了?” 第161章 会怀孕 赫连宵很坏,他清楚齐瑶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齐瑶失控。 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可以轻而易举掌控主导的位置。 齐瑶本就不是个欲望深的人,与陆尘相识多年,就算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齐瑶也不会失控。 可唯独到了赫连宵这里,她几乎整个人都要疯了。 赫连宵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再一次询问:“回答我。” “我……错了。”齐瑶声音颤抖得厉害。 赫连宵很满意,冰凉的手指轻抚着她绝美的脸,他很喜欢齐瑶这副娇羞的模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偏偏,他更喜欢让玫瑰绽放的感觉。 赫连宵很喜欢这种感觉,咬着她的耳根。 齐瑶已经哭了出来。 偏偏赫连宵就喜欢这么折腾她。 她哭了很久,直到彻底没了力气赫连宵才松开她。 她累得没有力气,趴在赫连宵怀里,想骂人,张了张口,太累,算了,明天起床再骂吧。 太困了,齐瑶没一会儿就睡着。 赫连宵倒是爽得很,看齐瑶昏昏沉沉的,脸颊红扑扑的特别可爱,内心又多了几分满足。 他是不知道陆尘那个蠢货怎么能这么瞎,不过,还好陆尘没有坚持纠缠齐瑶,否则赫连宵也不会占这么大的便宜。 赫连宵心情很好,对于齐家留下的烂摊子,他也愿意去处理,谁让他老婆让他爽了呢? 他抱着齐瑶美滋滋睡了一觉,还直接睡到了下午。 御海山庄的佣人也都见怪不怪,他们也琢磨出来了,若是赫连宵一个人,那他肯定早上八点准时起床,可若是与齐瑶在一起,那就说不准了。 管家也很识趣,没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主动去打扰他们夫妻过二人世界。 不过,厨房已经变成24小时供应,没人知道齐瑶几点起床。 一直到傍晚五点钟齐瑶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准确的说是饿醒的。 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哪怕睡到傍晚,齐瑶也觉得困。 她的肚子饿得呱呱叫,却不愿意动,趴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哪里不舒服?”赫连宵注意到齐瑶的异样。 齐瑶瞪他:“你还好意思说?” 赫连宵明白了,勾唇一笑:“厨房给你熬了十全大补汤,你体力差,是该补补。” “你?我?”齐瑶语无伦次,最后呛得不说话了。 赫连宵看齐瑶确实累得很,破格让佣人将餐食送到房间,全放赫连宵的办公桌上了。 兰香也是意外,赫连宵办公的地方从来不让碰半点荤腥,他自己也从不会在办公的地方吃东西,如今倒是好,他的办公桌成了齐瑶的餐桌,任谁看了不心疼? 再看看齐瑶,后来者居上…… 呜呜,难受! 兰香布好菜后是红着眼睛离开的。 齐瑶还纳闷,问赫连宵:“你扣人工资了?” “我是这种人?”赫连宵不悦。 齐瑶说:“那为什么她们刚才布菜时都不太高兴?” “因为你用的是我的办公桌。”赫连宵提醒。 齐瑶眨了眨眼,她并不知道御海山庄的规矩,不过看样子,这似乎是一件很炸裂的事。 不管了,反正赫连宵有钱,用他办公桌吃顿饭怎么了? 御海山庄太大,她下楼吃个饭还得走十分钟呢,还不如端屋里干饭来得实在。 她起床把自己洗漱干净,也没心情等赫连宵了,吭哧吭哧干了一碗热汤,昏昏沉沉的脑袋瓜终于清醒了几分。 赫连宵从洗漱间出来就看到齐瑶一顿风卷残云,好似饿了八百年似的。 “家里平时没人给你做饭?”赫连宵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把媳妇给饿着了。 齐瑶说:“先生昨夜折腾了这么久,我多吃点不是很正常吗?” 赫连宵没有再问,却主动为齐瑶添菜。 齐瑶吃了很多,是真的饿坏了。 赫连宵倒是没怎么吃,他胃口一直不太好,不过看齐瑶吃饭,他心情不错。 送来的蟹肉都是佣人亲自剥好的,但显然不够齐瑶吃,赫连宵又叫人送了一盘过来,他亲自为齐瑶剥蟹。 “先生,我来吧,怎么能让您做这些事。”兰香忍不住开口。 “不必。”赫连宵拒绝了。 兰香欲言又止,回头看吃得正香的齐瑶,忍住了,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秋月看兰香一脸忧伤,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先生为夫人剥蟹,他以前从来都不做这种事,手都弄脏了,夫人也不知道拦着点!”兰香忍不住抱怨。 秋月说:“先生都没在意,你在意干什么?跟你也没关系吧?” 兰香不满:“我觉得夫人一点也不关心先生,先生是什么身份?她怎么能让先生做这些事?这换做以前,家中的哪一样事情不是咱们这些佣人做?哪轮到先生亲自动手?” 秋月忍不住嘲笑她:“你这就是多管闲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都没有我体贴!”兰香还是忍不住抱怨。 秋月继续笑话她。 齐瑶却全然不知,也不知道赫连宵平日里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瞧见赫连宵剥蟹,她很自然地将全部蟹肉放进自己碗里。 美滋滋的吃了两口,第三口入嘴的时候齐瑶忽然顿住,她抬起头:“先生,昨夜我们是不是没有……”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等她的后话。 齐瑶咬着唇瓣,红着脸问:“昨晚是不是没做措施。” “嗯。”赫连宵语气很淡。 齐瑶瞬间变了脸,慌忙看了一眼时间,松了一口气:“还好,时间还没过24小时,来得及。” “来得及做什么?”赫连宵周身的气息忽然变得锐利。 齐瑶小声嘀咕:“我这几天是危险期。” 赫连宵:“所以呢?” 齐瑶说:“容易怀孕。” “怀了就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将御海山庄赠予你。” 赫连宵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们已经结婚,不做措施不是很正常?怀孕了也很正常,齐瑶在怕什么? 想给赫连宵生孩子的人从国内排到罗马,给他生孩子难道还是什么坏事? 第162章 被抓奸在床 齐瑶还以为赫连宵是在开玩笑。 可看赫连宵认真的模样,齐瑶到嘴的话卡住了。 手机一直在响,她看了一眼消息,对赫连宵说:“先生,同学约我出去唱歌,我今晚想出去。” “什么时候回家?”赫连宵问。 齐瑶说:“晚上十二点前吧。” “带保镖去。”赫连宵提醒。 齐瑶乖乖点头。 吃饱喝足,她换了一身火辣的衣服准备出门。 赫连宵看她的穿着,眼神闪了闪。 齐瑶感受到赫连宵的不怀好意,红了耳根,连忙找了一件大风衣披上,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赫连宵还算满意。 他给齐瑶安排了一个车队的保镖。 齐瑶出门看到门口密密麻麻的保镖时,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先生,我是去唱歌,不是去打架。”齐瑶忍不住提醒。 赫连宵说:“他们不会打扰你。” “好吧。”齐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赫连宵给齐瑶配了一名司机,一米九的大高个,叫刘仁,还是个散打冠军,来给齐瑶保驾护航。 齐瑶很头疼,几次路过药店都想让刘仁停车,又怕他知道自己要买药,跑到赫连宵面前告状,她纠结了好久。 算算时间,马上就要过24小时了,不能再拖了。 “小刘,在前面的药店停一下。”齐瑶命令。 刘仁很诧异:“夫人是身体不适吗?” “买点东西。”齐瑶说。 刘仁老老实实把车子停在药店门前。 齐瑶下车,刘仁也跟着下车了,瞧见齐瑶买的是卫生巾后又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齐瑶立即拿了一盒避孕的药。 结账之后,齐瑶迅速上了车。 到了ktv,保镖也没跟着进包厢,十几个人守在门口,场面很大。 后面赶来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讶。 不过,今日请客的人是赵家的千金赵芊芊,大家都很自然地以为这些保镖是赵家的人,也没想那么多。 进入包厢发现只有齐瑶一个人在,大家还有些不习惯。 杜月梨看了一圈也没瞧见赵芊芊,问覃桃:“今天不是同学聚会吗?就我们几个?” 覃桃说:“赵芊芊正在办理出院手续,她把班里的人都请了,估计其他人马上就要到了吧。” 杜月梨问:“姜媛不会也来吧?” 覃桃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姜媛不是我们班的,应该不会来吧?” 杜月梨吐槽:“这可不一定,她们两关系挺好。” 赵芊芊人缘不错,但身体不好,基本一直都在住院,寻常时候大家都难得见她一次。 今日她做东,来的同学自然很多。 而事情也跟杜月梨猜想的一样,姜媛还真的跟着赵芊芊一块来了。 她们进门时正好与包厢内的齐瑶四目相对。 赵芊芊笑着打招呼,姜媛却白了齐瑶一眼,无视她,走进包厢坐下。 其他同学都很热情地与赵芊芊打招呼,整个包厢也渐渐热闹起来。 杜月梨和齐瑶都没什么存在感,默默坐在一旁吃水果。 简玉灵瞧见齐瑶,笑着说:“齐瑶,你这是出门没吃饭吗?怎么一直都在吃,瞧着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 齐瑶没说话。 杜月梨将西瓜皮扔垃圾桶里:“怎么会有一股屎味,简玉灵,你嘴巴塞大粪了吗?说话这么臭?” 简玉灵冷哼:“我问的是齐瑶,问你了吗?” 杜月梨说:“屎臭味都飘到我面前了,说你两句你还不高兴?” 简玉灵讥讽她:“齐瑶给你开了多少工资?你这么护犊子?你是她的狗吗?” 杜月梨没理会她,直接炮轰姜媛:“你出门怎么不把自家的狗拴着点?就这么放出来咬人很不道德!” 突然被拉入战火的姜媛脸色不太好看,她铁青着脸说:“玉灵是我的好朋友,杜小姐何必恶语相向?” “只是朋友啊?我以为是你养的疯狗呢,见人就咬。”杜月梨讥讽。 周围的人止不住咯咯偷笑。 简玉灵俏皮的脸当场黑成猪肝色。 她红着眼睛向姜媛求助。 姜媛知道杜月梨向来是个嘴贱的,也不打算与杜月梨对线,直接将矛头指向齐瑶:“阿瑶,今日大家难得聚会,就不必让你的人闹了吧?” 齐瑶淡淡喝了一口茶,不说话。 姚玉娜说:“媛媛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简玉灵说:“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难怪陆尘不喜欢你。” 姜媛安静地听着两人指责齐瑶,也没有制止。 齐瑶喝了半杯茶,放下手中茶杯,问:“媛媛姐,陆尘欠的钱还完了吧?” 姜媛脸色一僵。 齐瑶挑眉:“难道还没还完吗?我可给了他不少钱,不至于到现在都还不起银行的欠款吧? 你也真是,都结婚了也不知道帮衬一下陆尘,还有心情来参加聚会,我听说他为了应酬把人都给折腾进医院了,你也不关心他。” 姜媛漂亮的脸逐渐铁青,她强压着怒火,故作平静:“陆尘已经把钱还完了,他现在正值发展期,累一些也很正常,我自然是关心他的。” 齐瑶勾起嘴角:“看来是我想多了。” 姜媛问:“你这么关心陆尘做什么?难不成对他还有情?” 齐瑶笑出了声:“这倒没有,不过是担心他身无分文,你会跑了。” 姜媛捏紧手中的酒杯:“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无需你操心。” “也是。”齐瑶淡淡回了一句,不再开口。 简玉灵讥讽她:“齐瑶,你还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人家都结婚了,你还打听他们的事情做什么?难道是你的金主爸爸不要你了?” “什么金主爸爸?”覃桃诧异的询问。 简玉灵说:“你们都不知道吗?齐瑶最近的名声可响亮着呢,她忽然放弃陆尘,就是因为有其他男人包养她。” 包厢内的人齐刷刷看向齐瑶,眼神复杂。 简玉灵继续说:“我还听说了一件趣事,齐瑶之前与上官家的人偷情,被金主爸爸发现了,还打起来了,你们都不知道那场面有多血腥。” “说得好像你亲眼看见似的。”齐瑶冷笑。 简玉灵说:“我有小道消息,你前几日不出门,就是因为被赫连宵抓奸在床,关起来了,我猜的对吧?” 第163章 出轨照 “天哪,阿瑶,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姜媛发出惊叹声。 姚玉娜也跟着附和:“她以前就是干陪酒的,鹿城出了名的交际花,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简玉灵笑着说:“看来大家都知道齐瑶的老本行,我若是她,都不好意思来参加同学聚会呢。” 几人的三言两语立刻将包厢内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都落在齐瑶的身上。 赵芊芊开了口:“大家都别说了,好不容易聚一聚,点几首歌来唱吧?” 简玉灵说:“芊芊,你也不必为她挽尊,这件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我也不是在胡说八道,齐瑶敢做这些事情难道还怕被人知道吗?说不定她早就习惯了。” 赵芊芊面色不太好,她有些难为情地看向齐瑶,不知该如何是好。 齐瑶却很平静,缓缓开口,问简玉灵:“看来你很了解我的事?” “自然。”简玉灵高傲的扬着下巴。 齐瑶说:“那么你说的这些话一定有证据。” “你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还想让我把你的床照拿出来?”简玉灵质问。 齐瑶淡淡开口:“你若是有也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品鉴品鉴。” “不要脸。”简玉灵忍不住骂她。 齐瑶挑眉:“你是没有吗?床照都没有,你怎么就知道我被人捉奸在床的事?看来你也是在胡说八道啊。” “谁说我没有?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胡说?”简玉灵被激得立即反驳。 齐瑶凝着脸:“那就把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我就当你是在污蔑我。” 简玉灵冷哼一声:“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污蔑你?你和上官家的人上床的事不少人都知道,姜媛也知道,这件事还是姜媛告诉我的,她能撒谎?” “哦?姜媛告诉你的?”齐瑶的目光落在姜媛身上:“这么说,是你在造谣了?” 姜媛说:“阿瑶,我并未往外说过你和上官仪的事,你被他带走,被赫连宵捉奸在床的事,我也没往外说。” “你这不是全都说了吗?”齐瑶反问。 姜媛吓得慌忙捂住嘴巴,神色慌张:“对不起阿瑶,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齐瑶可不吃她这一套。 姜媛涨红了脸:“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大家不要误会,齐瑶和上官仪什么事情都没有。” 姜媛大声与在场的人解释。 可姜媛刚才说的那些话众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坐在齐瑶旁边的两个女生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与齐瑶之间的距离。 其他的男同学看齐瑶的眼神也很复杂,甚至带了几分嘲讽与瞧不起,他们最瞧不起的就是出卖身体的女人。 很显然,齐瑶如今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一个不自爱的交际女。 无数赤裸嫌弃的目光都汇聚在齐瑶的身上。 偏偏,齐瑶此时淡定得很,抿了一口热茶后淡淡开口:“姜媛,看来你是有证据了?” “阿瑶,我不想让你难堪,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吗?”姜媛主动劝说,一副为齐瑶着想的模样。 齐瑶说:“你若是现在将证据拿出来,我不会计较。” “这不好。”姜媛还在努力将事情压下去。 齐瑶:“你既拿不出我被人捉奸在床的证据,我可就要拿出你婚内出轨的证据了?你婚内给别的男人发裸照这件事,我可清楚得很,不如,我把照片发出来让大家看看?” “什么裸什么照?你在胡说什么?”姜媛的脸色瞬间变了。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 姚冲很惊讶:“姜媛可是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给别人发裸照?” 覃桃也十分怀疑:“这不太可能吧?” 姚玉娜冷哼:“一定是你冤枉姜媛。” 姜媛看到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梗着脖子解释:“我从未做过这种事,阿瑶,刚才是我不小心把你做过的事情说出去,我道歉,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无中生有啊,我根本就没做过这种事。” “没做过吗?”齐瑶挑着好看的柳眉。 姜媛握着手心,咬着牙:“没有!” 她确信,齐瑶不可能拿到赫连宵的手机,更不可能看到她给赫连宵发的照片! 齐瑶笑了笑:“你若是没给别的男人发果照,陆尘为什么要将你打进医院?” “他没有打我,是我在家不小心摔倒进了医院,你不要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姜媛否认,并且斥责齐瑶。 齐瑶说:“很不巧,我这里有几张照片,需要发群聊吗?” “你能有什么照片?少吓唬我!”姜媛死鸭子嘴硬。 齐瑶翻出手机,语气冷淡:“前几日媛媛姐还跟赫连先生说,陆尘忘恩负义,自私小气,不如赫连先生体贴入微,想请他出来喝茶。” 姜媛面色一变:“没、没有的事!” 齐瑶勾着嘴角:“你还说,你的丝袜被桌角划破了一个大洞,有点冷,就缺一双手捂一捂。” “你、你胡说……”姜媛脸色逐渐变黑。 齐瑶歪着脑袋:“你还说陆尘不在家,有点寂寞空虚,想有人陪陪你。” “你住口!”姜媛彻底炸了。 齐瑶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跟赫连宵说过,不仅说过,她还发了自己没穿衣服的照片给赫连宵! 可这些事情齐瑶怎么可能知道? 难不成齐瑶真的看到那些照片了? 这怎么可能! 姜媛气急败坏:“我从未做过这种事!” “照片和聊天记录我都有,你若是没做过,我可就全部亮出来让大家一起欣赏了?”齐瑶已经在翻聊天截图了。 “你敢!”姜媛拍案而起。 桌上的酒水洒了一地。 周围的人连忙拉住气急败坏的姜媛。 简玉灵说:“媛媛,你别生气,齐瑶是在吓唬你,有本事就让她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们就告她诽谤!” 姚玉娜也气势汹汹:“没错!你如此污蔑姜媛,有证据吗?拿着个手机吓唬谁呢?我才不信你有姜媛的照片!” “把她的手机抢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证据!”简玉灵霸气维护姜媛。 姚玉娜直接上手抢齐瑶的手机。 其他人纷纷凑过来,想看齐瑶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结果还真的看到姜媛的裸照! 这些照片一张比一张性感,越往下看,动作越大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从起初的好奇变成了震惊! 无数的目光都汇聚在姜媛的身上,众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第164章 你怎么自己招了?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姜媛有种不好的预感。 姚玉娜拿着齐瑶的手机,问:“媛媛,这照片上的人是你吗?你给别人发私密照了?” “我没有。”姜媛急忙否认。 简玉灵皱着眉头:“可这照片上的人好像确实是你,难道是齐瑶p图?我们放大看看,也许照片上的人不是你。” “这种照片放大了看干什么!”姜媛生气了,她想把手机抢过来。 姚玉娜根本不让,“媛媛,不放大看怎么能确定齐瑶不是在撒谎?你这么纯白无瑕,怎么可能给人发这种照片,你身正不怕影子歪。” “我……” “就是就是,媛媛,你别害怕,我们绝对不相信齐瑶的鬼话,这肯定是她p图,故意冤枉你。”简玉灵直接打断姜媛的话,根本就不给姜媛插嘴的机会。 其他人对姜媛的人品深信不疑,自然都不相信齐瑶说的那些话。 他们纷纷涌上来,也都想看看齐瑶口中所谓的性感照究竟是谁的。 姜媛眼看着一群人要观摩自己的撩骚照,她急了,慌忙冲上去抢手机。 “不准看,都不准看!把手机给我!”姜媛大声呵斥。 简玉灵安抚她:“媛媛,这上面的人又不是你,你不必害怕!” “我说了不准看!”姜媛情绪有些激动。 齐瑶看她着急的模样,很严肃地呵斥众人:“大家都别看了,看把姜媛都给急成什么样了?这种照片怎么能让你们围观?把手机还给我。” 姚玉娜冷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污蔑姜媛,我们才不听你的。” “姜媛,你也不管管你朋友,抢了我的手机还四处散播你的私密照,出了事可跟我没关系。”齐瑶索性直接撂摊子,双手一摊不干了。 姜媛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对着自己的照片评头论足,还有些男生,放大了某些部位看得津津有味,不仅如此,还要求姚玉娜把照片群发,让他们找些专业的人来鉴定是真是假。 可他们话是这么说,一旦姜媛的私密照散播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姜媛害怕极了,颤着声音说道:“你们都别看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姚玉娜说:“媛媛,齐瑶可是当众污蔑你,这照片必须找专业的人鉴定,若是齐瑶撒谎,恶意抹黑你,我们就把她送进警察局。” “没错,一定要把齐瑶这个骗子抓起来!”简玉灵跟着附和。 姜媛险些被这两个傻子气哭,她甚至怀疑这两人是齐瑶派来故意针对她的! 她都已经说了不追究,不要再去深扒照片,这些人听不懂吗?还要群发找人来鉴定?她们脑子进水了吗? 不管照片鉴定出来的结果是真是假,只要泄露出去,姜媛还哪来的脸见人? “我自己都不追究,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若是敢把照片发出去,我跟你们没完!”姜媛大声呵斥。 周围一群要照片的人被姜媛的模样给吓坏了。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愤怒的姜媛。 姚冲说:“照片上的人又不是你,你怕什么?” “我没有在害怕。”姜媛否认。 姚玉娜说:“我们也是在帮你,你怎么一点都不领情?” “把我的照片群发,你们这是在帮我吗?分明是在害我!” 姜媛慌不择言。 此话一出,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古怪。 简玉灵小心翼翼的询问:“媛媛,齐瑶说的该不会都是真的吧?你都结婚了,真的给别人发性感照?你……不会真的做了这些事情吧?” “没、没有!”姜媛慌忙否认,她涨红着脸,生气地训斥齐瑶:“你太恶毒了,就算讨厌我,也不能这么毁了我的清白。” 齐瑶轻笑:“你真的清白吗?” “当然!”姜媛还在死鸭子嘴硬。 杜月梨:“那就把照片群发,找专业的人来鉴定。对了,陆尘这么聪明应该能判定这照片的真假,不如让陆尘来看看,他是你的丈夫,总不可能让人平白无故欺负你。” “对,没错,让陆尘过来!”姚玉娜哪里舍得让姜媛受这种委屈? “必须让陆尘来当面对质,还姜媛一个清白!”姚玉娜愤愤不平。 齐瑶笑出了声:“你们可真是姜媛的好朋友。” 姚玉娜冷哼:“那还用你说?媛媛心地善良,我们对她好是应该的,今日你若是不能还姜媛一个清白就别想走!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欺负姜媛!” 两人越说越激动,十分坚定的认为齐瑶在撒谎。 其他人看到他们如此维护姜媛,也都很相信姜媛的清白。 不过,姜媛的裸照确实不应该拿出来让所有人观摩,但是陆尘可以啊! 所以,有人把陆尘叫来了。 当陆尘一只脚迈进包厢看到齐瑶也坐在里面时,他下意识就想走。 “陆总,你去哪!”简玉灵立刻将陆尘拦下。 陆尘阴沉着脸问:“你们谁找我?” 简玉灵说:“姜媛找你。” “我没有……”姜媛慌忙解释。 简玉灵说:“你别不好意思,你才是受害者。陆总,齐瑶冤枉媛媛婚内出轨,还冤枉她给别的男人发性感私密照,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些照片是真是假。”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黑了。 “什么性感私密照?”陆尘质问。 “陆总也不知道这件事?看来确实是齐瑶在撒谎!” 简玉灵献宝似的将齐瑶的手机递给陆尘,站在后边的姜媛冲上前要抢,试图删掉齐瑶手机里的照片,谁知才刚刚摸到手机就被陆尘给抢了过去。 陆尘眼底压着火,打开手机看,不仅看到了熟悉的聊天记录,还看到了他在姜媛手机上没有看到的照片。 原来,姜媛清空了她与赫连宵的聊天照片。 她竟然还偷偷给赫连宵发裸照? 她想上位想疯了吗? 陆尘脸色阴沉沉的,他捏着手机,目光阴狠地看向齐瑶:“你的手机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齐瑶轻笑:“这还用问吗?” 陆尘手心攥紧,确实不用问了! 陆尘将手机息屏,回头,一声不吭地看着姜媛惶恐的脸。 姜媛被陆尘恐怖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阿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齐瑶冤枉我,我没有给赫连宵发床照,我没有。” 齐瑶勾起嘴角:“我可从来没说你给赫连宵发过床照,你怎么自己招了?” 第165章 荡妇! 姜媛被齐瑶这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慌忙看向陆尘:“阿尘,你相信我,这些照片都是齐瑶伪造的。” “没错,就是我伪造的,你没有给赫连宵发过床照,你不可能做这种事。”齐瑶很赞同地附和她的话。 可姜媛有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陆尘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之前检查过姜媛的手机,也看到过姜媛给赫连宵发的照片,但陆尘看到的照片尺度都没有这么大。 这不是陆尘最生气的地方。 最让陆尘恼火的是,姜媛被他打进医院之后,竟然还不遗余力地给赫连宵发照片,尺度也从起初的遮遮掩掩到最后毫无遮掩。 这个荡妇,竟然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事。 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陆尘怒上心头。 “阿尘,你相信我……”姜媛泪如雨下。 陆尘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厉声质问:“相信你?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这个荡妇!” 姜媛被打懵了,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冲着陆尘怒吼:“你竟然相信齐瑶也不相信我?” “你做的这些事情还少吗?”陆尘质问。 姜媛双眼通红,她生气地捶打陆尘:“你这个混蛋,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为了我?是我让你去脱光了去勾引赫连宵吗?”陆尘质问。 姜媛说:“你是没有这么做,可你做的事情比这些更过分!” “我怎么过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没给你买?你想要什么我没有努力去做?哪怕你想做我的妻子,我也一脚将齐瑶踹开娶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陆尘想不明白,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可偏偏,姜媛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姜媛说:“你欠了一屁股的债,我想帮你还钱,我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为了我好就脱光了屁股给别人看?”陆尘恼怒。 姜媛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你做的这些事难道不是想勾引赫连宵?难道不是想让他来宠幸你?你还有脸哭?你简直让我恶心!”陆尘咬牙切齿。 姜媛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陆尘当众揭穿,她羞愤难当,“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 陆尘冷哼:“你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怕被人知道!” 这话把姜媛给激怒了,她愤怒地说:“好!很好!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我,那就别怪我了!你以为你就很好吗?穷鬼一个!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说什么?”陆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简玉灵和姚玉娜也觉得姜媛疯了,慌忙拉住姜媛的手。 “媛媛,别说这种气话。” “陆总就是被齐瑶蒙骗了,所以才出言伤害你,他不是有意的。” “你纯洁善良,绝对不是齐瑶说的那样,我们都相信你。” “你快和陆尘道歉,别让齐瑶钻了空子。” 几人连忙劝说姜媛。 姜媛却生气的甩开她们的手:“你们懂什么?我为什么要跟陆尘道歉,他就是一个穷鬼,难道我说错了吗?” 简玉灵小声说:“陆总年轻有为,他以前也挺有钱的,也没少给咱们买包……” “以前和现在能一样吗?”姜媛冷哼,恶狠狠地看向陆尘:“都是你对不起我,是你骗婚在先,我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嫁给你这个一穷二白的穷鬼,说出去都让人嗤笑! 我是勾引赫连宵了,又怎样?难道不是因为你太穷,逼得我去勾引他吗?” 陆尘黑了脸:“你下贱!” “呵!我贱?我嫁给你才叫贱!”姜媛攥紧手心,愤怒地说:“同样的年纪,赫连宵什么都不用做,每天上百个佣人伺候,再看看你,什么都没有,你这样的男人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陆尘恼羞成怒:“你够了,我说的是你出轨的事,你扯这么多干什么?” 姜媛说:“你没本事留住我,还有脸反问我为什么出轨?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但凡你比赫连宵有钱,我也不会出轨,还不是因为你太差劲,你这样的男人就不配娶老婆,我真后悔嫁给你这个废物!” 姜媛越骂越难听,最后甚至动手打起了陆尘。 她恨死了陆尘。 如果不是他,姜媛肯定还能找到更好的人,说不定她能和齐瑶一样成为赫连宵的女人! 如今,她的一辈子都要被陆尘给毁了。 姜媛指甲很长,对着陆尘就是一通乱挠,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陆尘身上。 陆尘也来了气,特别是听到姜媛的肺腑之言,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良心全都喂了狗! 他自认为对姜媛很好,齐瑶没有的,她全都有! 为了娶到姜媛,他一无所有,如今只能看别人的脸色做事,可姜媛非但不疼惜他半分,反倒是嫌弃他穷? 可他穷都是因为谁? 他是因为娶姜媛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任何人都有资格嫌弃陆尘,唯独姜媛没有! 这一刻的陆尘遭受到巨大的刺激,内心的伤口也彻底被姜媛撕裂了,看着姜媛悔恨的模样,陆尘怒火中烧,狠狠给了她几巴掌。 姜媛被扇飞在了地上,吓得齐瑶弹跳起身,跳上了沙发。 姜媛撞到桌脚,开过的红酒被撞翻,红酒洒了她一身。 “别打了,陆总,别打了。”有人上前劝架。 可陆尘哪里肯停手,推开来人,冲上去抓住姜媛的头发,愤怒地说:“你凭什么嫌我穷?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变成这样吗?你以为你就很好吗?贱人!荡妇!” 姜媛疼得红了眼睛:“陆尘,你打女人,你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那谁是?赫连宵是吗?你勾引他,他理你没有?你这样的贱人就算脱光了跪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碰你一下!”陆尘讥讽。 “那他也比你这个穷鬼强!”姜媛不甘示弱。 陆尘心底的嫉妒疯狂燃烧,他狠狠地抽了掐住姜媛的脖子。 姜媛疼得惨叫,朝身旁的人求救。 几个好友也纷纷上前制止陆尘,却怎么都掰不开陆尘的手。 陆尘真的是被气疯了,眼下已经动了杀心,恨不得杀了姜媛这个不守夫道的东西! 大家拦不住,只能朝齐瑶求助:“齐瑶,你快劝劝陆尘,他疯了,再这么下去姜媛会被他掐死的!” 第166章 脑癌晚期了 陆尘已经失去了理智,压根儿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 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齐瑶的身上。 齐瑶对陆尘挺无语,看他的眼神更是充满嫌弃。 “陆尘,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齐瑶冷声询问。 陆尘忽然一震,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他看着眼前双眼通红的姜媛,又看看周围的人,陆尘松开了掐住姜媛的手。 “看够了吗?”陆尘强压着怒火质问。 众人相视一眼,不说话。 简玉灵急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姜媛,指责陆尘:“媛媛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妻子?呵,她这么不要脸的人不配做我的妻子。”陆尘不屑地讥讽。 简玉灵直接哑了。 姜媛眼圈通红,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她看着陆尘冷漠的模样,很生气:“好呀,你既然看不上我,那我们离婚,你找你的齐瑶去!” “我可不要他。”齐瑶立刻拒绝。 姜媛嘲笑陆尘:“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无所有,连齐瑶都不要你。” “够了,你闭嘴。”陆尘觉得十分丢人。 姜媛冷笑:“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赵芊芊亲自的站出来打圆场才勉强缓解气氛。 赵芊芊说:“我今日难得出来一趟,你们夫妻俩就算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再吵了,好吗?” “好。”姜媛答应了。 陆尘没有说话。 赵芊芊说:“陆总,喝点东西吧。” 本打算就此离开的陆尘最后还是给了赵芊芊几分薄面,留了下来,他也没和姜媛坐一起,一个人坐在姜媛对面,不说话。 姜媛也不说话,两人生闷气。 杜月梨抓了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齐瑶,两人同频率嗑瓜子,看热闹。 姜媛今日化的妆很精致,但这会儿整张脸已经肿得妈都不认识了。 至于陆尘,活脱脱一副吃了炸药的模样,谁也不敢主动去招惹他,像极了抓奸在床的原配。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又好笑。 齐瑶默默嗑瓜子。 赵芊芊看她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阿瑶,听说你最近接管了云锦集团,公司发展得非常不错,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 “正常规划罢了。”齐瑶没有明说。 赵芊芊说:“陆总还在云锦集团吗?” 齐瑶语气淡淡:“陆总已经自立门户了。” 赵芊芊恍然大悟。 说难听点,陆尘是被齐瑶一脚踹出去的,哪来的自立门户? 陆尘对齐瑶也有所不满:“你不是和上官仪去御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上官仪没要你?” 齐瑶听到这话就气得牙痒痒的,她还没有忘记陆尘这王八蛋把她出卖的事。 齐瑶放下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陆尘怨恨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震惊。 齐瑶继续补了一句:“我留下来自然是要看看你一无所有的样子,离了你,谁还能让我看笑话?” 陆尘心底的那一丝期待被齐瑶一句话给彻底浇灭,他咬着后槽牙,“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一无所有,相反,我很快就能让陆氏集团东山再起。” “那不如把海月公馆的别墅还给我?那可是我家的房产,你住的日子久了,该不会就忘了房子是从谁手里抢走的吧?”齐瑶饶有兴趣的询问。 陆尘皱紧眉头。 齐瑶:“舍不得?” “你来这里就为了跟我要钱?”陆尘质问。 齐瑶说:“你有钱吗?” 陆尘冷哼:“我不像你,有的是男人给你花钱,我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 “那你怎么还住在别人家里?你这么优秀怎么还不搬出去?”齐瑶反问。 陆尘说:“海月公馆的别墅是陆家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无需去找姜媛的不快,我们夫妻两再怎样也还是夫妻,至于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到我身边。” 齐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差直接骂他傻逼了。 她倒是没想到陆尘这么能忍,都变成绿毛龟了,还能维护姜媛,他们两真是绝配。 现场气氛有些诡异,最后大家点了几首歌来唱,缓解了压抑的氛围。 十点钟没到齐瑶就要走了。 赵芊芊叫住了她:“阿瑶,你这是要去哪?” “我该回家了。”齐瑶回答。 赵芊芊有些失望:“这才刚开始你就走,太快了些吧。” “下次再聚。” 齐瑶今日来,不过是给赵芊芊面子。 如今人也来了,就没必要跟他们一直耗着了。 杜月梨还要玩,齐瑶就没跟她一起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了包厢。 陆尘看到齐瑶就这么潇洒离开,心里不是滋味。 看看对面的姜媛,陆尘满脑子都是她发给赫连宵的大胆照片,陆尘对姜媛的厌恶又多了几分,他心烦意乱,起身往外走。 齐瑶听到关门声,回头正好与陆尘对上视线,她没有理会陆尘。 “站住。”陆尘叫住了她。 齐瑶不悦:“有事?” 陆尘看了一眼包厢内紧闭着的门,确定不会有人出来后才对齐瑶说:“你为什么要毁掉姜媛?” “你应该认出来那是她自己发的照片吧?是我逼她的吗?”齐瑶反问。 陆尘说:“就算姜媛有错,你也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她短。” “呵,陆总如此善解人意,刚才又为什么要对她拳脚相向?”齐瑶笑出了声。 陆尘说:“这不一样,姜媛背叛我,我动手是应该的。但是你不一样,你没有资格将我们的事情宣扬出去,你不仅在毁姜媛,还是在毁我。” “那你报警吧。”齐瑶无所谓。 她转身要走。 陆尘拦住她,质问:“你还跟赫连宵在一起吗?” 齐瑶没理他。 陆尘凝着脸,“我已经把银行的钱还完了,陆家还需要一笔创业资金,如果赫连宵不要你了,我可以跟你在一起,但你要给我一笔钱。” “你没事吧?”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尘说:“你虽然跟过很多男人,但只要你能帮我,给我一笔钱,我可以不嫌弃你。” 齐瑶:“看看医生吧,说不定脑癌晚期了。” 第167章 非她不可 陆尘脸色不太好看,但想起姜媛那副恶心的嘴脸,就知道姜媛不可能陪着他吃苦,说不定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姜家的人也不会帮助陆尘,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来打拼。 想到这里,陆尘看齐瑶的眼神都深邃了几分,他说:“你今天也听到了,姜媛要跟我离婚。” “然后呢?”齐瑶反问。 陆尘说:“离婚后我就是单身,你现在名声尽毁,肯定没有男人愿意娶你,但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只要你给我一笔钱让我创业,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好好过日子。” “没必要。”齐瑶果断拒绝。 陆尘说:“齐瑶,你现在名声这么差,我找你是给你机会。” “我名声再差,也不会跟你在一起。”齐瑶冷笑。 陆尘说:“你以为赫连宵还会喜欢你吗?上官仪把你带走没少折腾你吧?男人都喜欢干净的女人,赫连宵一定对你失去兴趣了吧?” 齐瑶笑出了声,她讥讽陆尘:“你既然那么喜欢干净的女人,怎么就选择了姜媛?” “姜媛以前也很干净,她不过是因为我没钱,受了刺激,她和你终究不一样。”陆尘对姜媛还是有感情在的。 齐瑶说:“你猜姜媛作为姜家的掌上明珠,姜海超为什么会选择让她嫁给你?真的是因为你比同龄人更优秀吗?” “肯定是。”陆尘非常自信。 齐瑶走到陆尘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姜媛做过修复手术,这件事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陆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抓住齐瑶的手。 齐瑶故作诧异:“你不知道?” “你知道了什么?告诉我!” 陆尘情绪很激动,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齐瑶挣脱开陆尘的手,漫不经心地回答:“也不是什么大事,跟你也没有关系。” “不,你说的修复手术是什么意思?修复的哪里?你是说姜媛不干净?她跟我在一起之前就跟过别的男人?”陆尘一字一句追问,他震惊了,甚至不敢往后想。 齐瑶没有回答。 “你说话!”陆尘非常激动。 齐瑶说:“你也不是什么干净的男人,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陆尘明白了,姜媛不干净,姜媛骗了他! 他早就和姜媛苟合了,当初还在庆幸姜媛这么受欢迎,这么多人追求,和他在一起时却是第一次,他觉得姜媛最宝贵的就是清白了。 所以他才会觉得齐瑶比不上姜媛,嫌弃齐瑶。 可现在齐瑶告诉他,姜媛做过修复手术,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陆尘气得一拳头打在墙上。 齐瑶躲开了陆尘的拳头,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非常可笑。 “既然都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你现在一无所有,不离婚,至少还能占着个姜家女婿的名头,离婚了,你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齐瑶好心提醒。 陆尘浑身僵硬,他愤怒地看向齐瑶:“你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们是真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齐瑶反问。 陆尘说:“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我可以一辈子都不知道的!” 齐瑶:“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想让你难受,很难理解吗?” “你这个疯子!”陆尘怒不可遏。 齐瑶笑了笑:“其实你和姜媛挺般配的,她再不济,也是姜家的小姐,只要你抱住她的大腿再跑到姜海超面前求求情,服服软,说不定他们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东山再起。” 陆尘攥紧拳头:“我不会求任何人!” “哦。”齐瑶才懒得管陆尘呢。 她转身要走。 陆尘却不让:“我允许你走了吗?” “你还想干什么?”齐瑶不耐烦地问。 陆尘说:“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后悔难过?我是后悔了,你还想怎么报复我?” “我懒得对你动手。”齐瑶不屑。 陆尘微眯着眼睛:“所以,你打算原谅我?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以重新跟你在一起,你若是舍不得离开赫连宵,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齐瑶没听懂他的意思。 陆尘说:“我最近想炒股,你给我两千万,等我挣钱了再还给你。” “滚!”齐瑶直接骂人。 陆尘握住齐瑶的手,将她拉入怀里,强行抱着她:“齐瑶,我都已经后悔了,跟你服软了,你这都不愿意帮我吗?” “放手!”齐瑶厉声命令。 陆尘没有动,反倒想要吻她的脸。 “刘仁!”齐瑶叫了一声保镖的名字。 刘仁一手掐住陆尘的脖子,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把陆尘掀翻在地。 陆尘痛得惨叫。 包厢内的人听到惨叫声也纷纷跑出来。 就看到一个陌生保镖对着陆尘拳打脚踢。 简玉灵很诧异:“芊芊,你的保镖怎么还打人?” 赵芊芊很无辜:“这不是我的保镖。” “那打人的是谁?”姚玉娜很疑惑。 赵芊芊摇头:“我不知道。” 眼看着陆尘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吐了血,几人急忙上去阻拦。 刘仁一句话也没说,收回了手,毕恭毕敬地走到齐瑶面前,说:“夫人,需要把这小子拖出去修理吗?” “不必了,回去吧。”齐瑶语气淡淡。 刘仁点头,带着门外的一众保镖护送齐瑶离开。 大家伙都懵了。 姜媛问:“这些保镖不是赵家的?” 赵芊芊摇头:“我出门并未带保镖。” 简玉灵说:“那这些保镖都是齐瑶的吗?她现在都这么有钱了吗?出门都带几十个保镖?他们还称呼齐瑶为‘夫人’?齐瑶嫁给谁了?她该不会嫁入豪门了吧?” 姚玉娜崩了:“她嫁入豪门?不可能吧,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她怎么可能嫁入豪门!绝无可能!” 杜月梨听到她们的话,双手环胸,阴阳怪气的讥讽:“一群没见识的东西,齐瑶怎么就不可能嫁入豪门?你们怕是不知道,赫连家的掌权人对齐瑶情根深种,你们就羡慕吧!” “你的意思是齐瑶嫁给赫连宵了?”赵芊芊很诧异。 杜月梨傲娇的扬着下巴:“这还用问?” “不可能!”姜媛情绪激动,“赫连宵怎么可能看上齐瑶?” 杜月梨勾起嘴角:“他还真的就看上了,还非齐瑶不可!” 第168章 她嫁入豪门了 “可笑!非齐瑶不可?这话你也说得出口?赫连宵可是赫连家内定的掌权人,日后是要继承赫连家整个商业帝国的,怎么可能瞧得起齐瑶?”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就算要娶也一定会选择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齐瑶再怎么求神拜佛,也绝对不可能嫁入豪门!” 简玉灵讥讽杜月梨,她觉得杜月梨是齐瑶的狗腿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杜月梨冷哼:“刚才那一声‘夫人’你们没听见吗?齐瑶若非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少奶奶,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尊敬?” “赫连宵绝无可能娶她!”姜媛嫉妒坏了。 杜月梨:“你就羡慕吧,你没法嫁入豪门,不代表别人不可以。” “你撒谎,齐瑶明明是被赫连宵包养!”姜媛还在锲而不舍的抹黑齐瑶的名声。 杜月梨笑出了声:“齐瑶有的是钱,还用得着别人包养?倒是你,这么大了还一事无成,想尽办法勾引男人,你这么清楚包养的事,该不会是被人包过吧?” “你、你住口!”姜媛气急败坏。 杜月梨很惊讶:“我猜对了?哎哟,陆尘,你这娶的是什么老婆啊?不过你们两个渣男贱女还真是绝配,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骂够了吗?”陆尘怒斥。 杜月梨说:“没骂够。” “你——”陆尘被气到。 杜月梨无所谓的耸耸肩,对在场的所有同学说:“今天的事,纯属姜媛和陆尘无理取闹,齐瑶如今可是云锦集团的老板,日后还会是赫连家的女主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心里都清楚吧?” 这一句话,与威胁无异! 众人心中骇然。 巨大的震撼在所有人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没有人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你说的,确定都是真的吗?”覃桃忍不住询问。 姚冲也很震惊:“齐瑶真的嫁给赫连宵了吗?” 杜月梨:“这还用问?” “天哪,齐瑶也太厉害了吧,那可是赫连家!鹿城十大豪门加起来,资产也不到赫连家的十分之一!”姚冲激动坏了:“我刚才还冷落她了,她会不会记恨我?” 覃桃:“完了完了,我刚才也没怎么和齐瑶联络感情。” 简玉灵和姚玉娜纷纷看向姜媛,她们可都是姜媛的狗腿子,吹捧姜媛也是因为姜媛可以给她们买衣服包包,可她们并不想得罪齐瑶。 “媛媛,你们家那么有钱有关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吗?齐瑶是真的嫁给赫连宵了吗?”简玉灵小心翼翼的询问。 姜媛说:“肯定没有。” “那赫连家的人为什么会对齐瑶这么尊敬?”简玉灵再次追问。 姜媛说:“这些保镖说不定是齐瑶自己花钱雇来的,你们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叫一声夫人就是嫁入豪门了吗?齐瑶现在被赫连宵包养,赫连家的人尊重她一点也很正常。” “不过,包养就是包养,豪门选儿媳妇肯定是要门当户对,齐瑶只配做赫连宵的小三,绝无可能嫁入赫连家,若赫连宵真的结婚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他已经结婚的消息传出来?你们别被人给骗了。” 众人一听,竟然都觉得姜媛说的有几分道理。 “是啊,赫连宵若是真的结婚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简玉灵质问杜月梨:“你还真是和齐瑶一样不要脸,竟然骗大家。” 姚玉娜也跟着附和:“不要脸,差点就让你们给骗了。” 杜月梨直接给她们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再做任何解释。 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清楚现在的情况。 陆尘得罪齐瑶之后一无所有,姜媛也在得罪齐瑶之后名誉扫地。 他们这些人,谁还敢去得罪齐瑶? 大家都是明白人,对杜月梨的态度自然比之前热情了很多。 姜媛和陆尘都被晾在原地,两人心思各异,但很显然,对彼此都有怨气。 同学群里,大家一改之前对齐瑶的态度,纷纷热情起来。 “齐瑶,你到家了吗?” “路上注意安全,今天真抱歉,没有好好招待你。” “明天一起出来喝个下午茶吧?我请客。” “看电影也行,正好有部新电影上映。” 几名女生在同学群里不停给齐瑶发出热情地邀请。 没有来参加聚会的人看得都有些懵。 陈妤问:“你们什么时候和齐瑶关系这么好了?以前不是最讨厌齐瑶吗,怎么还请客吃饭?你们不知道她最近的名声有多差吗?” 覃桃:“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讨厌齐瑶了?” 陈妤:“那你们关系也没好到这地步吧?这是怎么了?大家都转性了?” 姚冲跳出群里发消息:“齐瑶嫁入赫连家了。” “什么?”陈妤震惊。 其他潜水的人纷纷冒泡,不可置信! “齐瑶嫁入赫连家?这怎么可能!” “骗人吧!那可是赫连家啊!” “这消息可靠吗?” 整个同学群都炸了。 姚冲回答:“肯定是真的啊,齐瑶都亲口承认了,不信你们问杜月梨,她也亲口承认了。” 众人纷纷把杜月梨的微信圈出来,问她事情是真是假。 杜月梨不回话,让他们自己去猜。 大家干脆加齐瑶的好友,亲自问她。 齐瑶看着二十几个好友申请陷入了沉思,打开屏蔽已久的群聊才发现群里炸开了锅,全都是在讨论她嫁入豪门的事。 哪怕是之前姜媛和群里的人撕逼,看热闹的人也没有这么齐全过。 对他们而言,赫连家是他们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无论齐瑶是否嫁入赫连家,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的。 齐瑶通过了他们的好友申请,下一秒几十条问候的消息纷纷发了过来。 “听说你嫁入豪门了?” “你真的嫁给赫连宵了吗?” “天哪,你太厉害了!” “陆尘快要气死了吧,姜媛已经气死了,简玉灵说她这会儿气得哇哇哭呢。” “少奶奶……” 齐瑶看到密密麻麻的私信时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第169章 不打算跟你开房 齐瑶这一刻终于理解什么叫做现实,也终于意识到“赫连”两个字有多大的分量。 她与赫连宵结婚的事情并未传出去,但仅仅是一个猜测,过去对她看法不一的人竟然统一了口径,纷纷示好。 私信太多,齐瑶回复不过来,干脆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 大家都激动坏了,纷纷吹捧齐瑶。 陆尘和姜媛这时候反倒成了众矢之的,被人肆意嘲笑。 所有人都以为陆尘与姜媛结婚是见到了宝贝,可当姜媛给赫连宵发私密照的事情被捅出来之后,大家都觉得很可笑。 姚冲说:“陆尘这个绿头乌龟真好笑,被绿了都不知道,之前还在学校散播齐瑶的谣言,如今倒是好,齐瑶嫁入了豪门,他辛辛苦苦这么久,反倒被绿了。” “姜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以为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会和寻常人不同,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浪荡货。” “和陆尘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好笑。” 覃桃说:“没想到姜媛是这样的人,我原以为她是真的喜欢陆尘呢。” 杜月梨回答:“喜欢陆尘的钱吧。” 覃桃说:“可姜媛也不差钱啊,姜家那么有钱难道还会亏待她?” 杜月梨说:“她还有一个弟弟,姜家的财产日后肯定是要给姜鸣的。” 姚冲说:“姜媛估计也没想到陆尘会变成一个破落户吧,我看她早就想离婚了吧。” “陆尘太好笑了,忙活了大半天,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没了,老婆还给他戴绿帽子,他什么没捞到也就算了,家里还破了产……” “真是活该啊。” 群里的嘲笑声连绵不绝。 简玉灵看了非常生气,截图发给陆尘和姜媛。 陆尘得知他们一群人在群里嘲笑自己时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砸了手机:“看你干的好事,嫁给我了竟然还敢勾引赫连宵,你看他要不要你!贱人,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姜媛冷哼:“你不也去找齐瑶复合?跟我比起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还敢顶嘴?”陆尘很生气。 姜媛说:“你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跟我装什么!要不是你穷,我怎么可能去找赫连宵?” “我一无所有还不是为了你!”陆尘咬牙切齿。 姜媛说:“够了,不必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连一个齐瑶都对付不了,还被她抢走了公司,你就是个废物。” 陆尘气急败坏地给了姜媛一巴掌。 姜媛愤怒地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陆尘的脑袋,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陆家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出来阻拦,姜媛也被陆父推倒在地。 陆父训斥她:“你是要造反吗,陆尘是你的丈夫,你怎么可以打他?” 姜媛捂着脸,说:“爸,陆尘先打的我,你没看到吗?” 陆父说:“你们既然已经结婚,陆尘是这个家的主人,打你两下怎么了?哪个女人结婚了不挨打的?”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姜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陆父说:“在我们陆家就是这个理,陆尘不过是打了你一巴掌,又没把你打死,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陆母也跟着训斥:“还是世家豪门出生的大小姐呢,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这样的人也就我们陆家会要了,你还不老实一点,小心我让陆尘跟你离婚。” 姜媛要被这一家子给气死了。 他们也知道她是个千金大小姐啊? 可他们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姜媛气急败坏:“离婚就离婚!现在马上就去民政局离!你们以为我愿意嫁进来吗?要不是你们骗婚,我才不可能嫁!” “哼,当初是你不要脸求着嫁入陆家,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很可笑?”陆父讥讽姜媛。 姜媛愤怒地攥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走。 “你去哪?”陆尘叫住了她。 姜媛说:“这日子我不过了!” 陆尘冷哼:“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如今名声都毁了,你以为姜家还会要你吗?” 陆霜叹了一口气,劝说姜媛:“这么晚了,你就别回去闹了,既然嫁入陆家,那就是陆家的人了,陆尘做事是有偏颇,你忍着点就是。” “好,很好!你们一家都联起手来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父亲!”姜媛红了眼睛。 陆父讥讽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姜海超可管不了陆家的事。” 姜媛浑身都在颤抖。 陆尘也不理会姜媛,转身就上了楼。 陆父陆母也都把姜媛当一个笑话。 陆霜走到姜媛面前,给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陆尘只是一时气急对你动了手,他心情好的时候不打人的,他以前对你不也挺好的吗?” “可他现在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姜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陆霜说:“这不怪陆尘,都是因为齐瑶,是齐瑶把陆尘害成这样,一切都是齐瑶的错,要怪只能怪齐瑶,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因为齐瑶,陆尘才变成这样?” 姜媛仔细想想还真的是。 陆霜说:“现在能帮助陆尘的人只有你了,你已经是陆尘的妻子了,无论如何陆尘都不可能跟你离婚,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帮一帮陆尘?他的日子好了,你的日子也会变好。” 姜媛安静地听着这些话,沉默了。 最终她还是回到了陆家。 可当姜媛冷静下来看到好友发来的消息时,还是忍不住羡慕齐瑶。 为什么她当初要嫁给陆尘啊? 如果她成为赫连宵的女人,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看着齐瑶被万人追捧的模样,再看看如今伤痕累累的自己,姜媛越发后悔当初赫连宵的管家对她发出邀请时,她没有留下。 如果她也能成为赫连宵的女人,哪怕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她的日子也比现在好吧? 姜媛咬牙,下定了决心,重新创建了一个小号,添加赫连宵为好友,这一次,她发的照片更大胆,甚至直接邀请赫连宵出来开房。 照片发出去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姜媛忍不住打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另一头接通了,姜媛很开心:“赫连先生,我给您发的消息您看到了吗?出来见一面吗?” “我是齐瑶。” 电话另一头,传来齐瑶清冷的声音。 “你是齐瑶?这不是赫连宵的手机吗?”姜媛整个人都僵住了。 齐瑶笑了笑:“是他的手机,他把手机给我了,你发的那些消息我都看到了,不过,我不打算跟你出去开房。” “啊!你竟然骗我,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姜媛崩溃大叫。 第170章 教赫连宵下厨 姜媛彻底破防,她没有想到对面的人是齐瑶! 齐瑶也觉得好笑,她说:“以后不要给我发消息了,你发的每一条消息我都能看到。” “贱人,贱人!”姜媛声音都在颤抖。 齐瑶说:“其实陆尘也挺好,只要你好好跟他过日子,还会有出路。” “陆尘是你的,你凭什么把他甩给我,你凭什么可以成为赫连宵的女人,这不公平!”姜媛越想越崩溃。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明白自己比齐瑶差在哪里。 凭什么齐瑶可以高高在上享受万人尊敬,而她却要一辈子和陆尘这个穷鬼耗死? 整个陆家,没有一个是好人,陆尘的父母也不是东西,陆霜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一开始这一家子吸血鬼是齐瑶的家人,明明当初要嫁给陆尘的人是齐瑶,若是当初她没有嫁过来,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地步? 齐瑶也不可能这么幸运的高攀上赫连宵。 说不定…… 说不定最后站在赫连宵身边的人还会是她自己。 姜媛嫉妒得发疯,对着手机另一头的齐瑶疯狂咆哮,发泄着心中的幽怨。 齐瑶直接挂断了电话。 今日御海山庄来了客人,赫连宵一直在楼下,齐瑶也没下去打扰。 她泡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赫连宵还没上楼。 齐瑶闲着无聊,坐在床上刷剧。 中途齐念安找她借了一笔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拿到钱后开开心心的走了。 齐瑶看了一会儿剧人就饿了,肚子呱呱叫,她换了双鞋子下了楼,正好听到赫连宵在与人交谈。 那人瞧着有点眼熟,齐瑶一时想不起来。 齐瑶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他们,绕路去了餐厅。 此时已是深夜,厨子都下班了,齐瑶给自己煮了一碗牛肉面,特别香,美滋滋地坐在餐厅吃了起来。 香味很浓,飘到了会客厅。 赵泾淮倒是意外:“哪来的香味?” 赫连宵说:“厨房吧。” 赵泾淮很诧异:“家里来客人了?” “不算客人。”赫连宵回答。 赵泾淮笑着说:“今日听芊芊说,你与齐瑶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齐瑶说的?”赫连宵挑眉。 赵泾淮回答:“她倒是没亲口说,这话是她朋友传出来的。” 赫连宵难得的好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消失得干干净净,帅气的脸阴沉了几分。 “怎么?这是不高兴?”赵泾淮有些诧异。 赫连宵没说话,抿了一口热茶。 赵泾淮;“看来你不是真心喜欢齐瑶,不过这也没什么,你年纪也不小了,适当谈一谈恋爱也没什么,不过……阿宁要回来了。” 赫连宵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什么时候?” “月底吧,已经在办理回国手续了。”赵泾淮算着时间。 赫连宵倒是平静:“回来挺好。” 赵泾淮说:“我听芊芊说,阿宁这次回来是为了你。” “夜深了,你该回去了。”赫连宵直接下了逐客令。 赵泾淮苦笑:“行吧,月底再聚。” 赵泾淮离开时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很远,但他确定家中有人。 赫连家中戒备森严,特别是御海山庄,晚上基本没人敢闹出动静,更不可能有人会大半夜在主人住宅区吃东西。 齐瑶住在御海山庄吧? 赵泾淮心中有了数。 齐瑶没有去偷听他们说话,自顾自地吃着香喷喷的牛肉面。 赫连宵推开餐厅的门,就看到齐瑶像只贪吃的小仓鼠一般坐在餐桌旁,美滋滋享用着晚餐。 “先生。”齐瑶看到他,立即站了起来。 赫连宵问:“没吃晚餐?” “饿得快。”齐瑶老老实实回答。 赫连宵说:“吃的什么?” “牛肉面,先生要尝尝吗?”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说:“可以。” 齐瑶干脆把牛肉面推到赫连宵面前。 赫连宵嘴角抽了抽。 “先生不是饿了吗?”齐瑶诧异他为什么不动。 赫连宵说:“你就给我吃这些?” “我吃的也是这些啊,现在太晚了,重新做一份要半个小时,先生若是饿了就将就着对付两口。”齐瑶很认真地解释。 赫连宵沉默了良久,看齐瑶的眼神也变了。 齐瑶知道他不高兴,忍不住扁了扁嘴角:“先生若是不想吃那就自己做吧。” “你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赫连宵冷哼,“若是换做别人,会立刻起来重新做一份。” “行吧。”齐瑶看在赫连宵收留他们一家的份上,起身去了厨房,焯水,下面,还贴心给赫连宵弄了两个荷包蛋。 赫连宵看着齐瑶熟练的动作,问:“你以前经常做菜?” “嗯。”齐瑶淡淡应了声。 赫连宵说:“陆家没有保姆吗?” “陆尘经常饿到半夜,我会准备宵夜给……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齐瑶声音一顿,立刻闭了嘴。 赫连宵冷哼:“只有无用的男人才会让女人进厨房。” 齐瑶拿着锅的手僵住了。 她看着赫连宵,没说话。 赫连宵走过去,把齐瑶手里的锅接过来,问:“怎么煮?” 齐瑶说:“开火。” 赫连宵问:“怎么开?” 齐瑶哭笑不得:“按一下啊。” 赫连宵按照齐瑶说的去做。 齐瑶:“放油,一点点,爆葱香。” “关小火,快!” 赫连宵:“怎么着火了?” 齐瑶眼睁睁的看着火焰窜到天花板,整个人都傻了。 她连忙去拿锅盖。 “你做什么?”赫连宵迅速拉住齐瑶,不让她靠近火源。 齐瑶推开赫连宵,急忙将盖子盖住火焰,阀门一关,没一会儿冲天的火焰就沉灭了下来。 齐瑶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说:“先生,您以后还是不要进厨房了。” “你以前经常做菜?”赫连宵冷着脸问。 齐瑶说:“还行。” 赫连宵不悦:“以后不准再进厨房,我会请夜间厨子,想吃什么他们会做好给你。” 他明显是生气了。 齐瑶不以为意:“你从小锦衣玉食,不懂很正常,这都是小事,不碍事的。” 赫连宵阴沉着脸:“我不吃了,你不必再做。” “你不饿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不饿。” 齐瑶看出来了,赫连宵是不想让她动手,她说:“饭菜都切好了,很快就好了,你在外面等着就行。” 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这里不是陆家,你也不必讨好我,在我家里,你不必做任何事情。” 第171章 拉黑删除一条龙 赫连宵的话让齐瑶陷入了沉思,她看着乱糟糟的厨房,又看看生气的赫连宵,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说她。 她从小也是个衣食无忧的千金大小姐,后来为什么会围着陆尘转?她也不清楚。 不过,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想为赫连宵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先生,尝尝我的手艺吧?”齐瑶的声音很温柔。 赫连宵皱眉。 齐瑶解下他身上的围裙,说:“我是你的妻子,为丈夫做一顿饭,不是什么委屈的事。” “好。”赫连宵答应了。 齐瑶说:“先生在门外等着就好。” “不必。”赫连宵就在齐瑶身边看着。 齐瑶又加了一些牛肉,爆炒出香喷喷的牛肉粒,还放了不少菜。 赫连宵看着她的背影,心情莫名。 “让一下,你挡着我了。”齐瑶提醒。 赫连宵说:“我能帮你做什么?” “拿个大一点的碗吧。”齐瑶说。 赫连宵找了半天,没找到碗。 齐瑶叹了一口气,转身去翻碗柜。 齐瑶做菜的时候非常认真,也没时间去搭理赫连宵,更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刚才那一把火,把齐瑶的头发都烧焦了不少,好好的一个小美人,如今倒像是一只小花猫,瞧着还挺可爱。 赫连宵觉得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齐瑶有些莫名。 赫连宵说:“你挺好看的。” “这还用你说?”齐瑶反驳。 赫连宵嘴角勾了勾:“我运气不错。” 齐瑶没说话,但心情却不错,她决定给赫连宵再加一个荷包蛋。 很快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就出锅了,她装满大碗,端出厨房,筷子也给赫连宵备好了。 满满的一碗牛肉面放在赫连宵面前,齐瑶坐在了他对面,笑着说:“先生试试看味道如何。” “好。”赫连宵接过筷子尝了一口。 齐瑶一脸期待:“怎么样?” 赫连宵没说话,又吃了两口。 齐瑶眨了眨眼:“不好吃吗?” “你试试。”赫连宵说。 齐瑶拿起自己的筷子凑过去,直接往赫连宵碗里夹了一块肉:“这不是很好吃吗?” 赫连宵一把搂住齐瑶的腰,吓了齐瑶一跳。 “先生?”齐瑶茫然地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垂眸看着她绝美的脸,吻上她的唇。 “先生……”齐瑶红了脸:“你还没回答我。” “很好吃。”赫连宵难得夸她。 齐瑶很开心:“真的吗?” “真的。”赫连宵很认真。 他的嘴巴一直都很挑,家里的厨子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留在御海山庄的厨子都是顶尖的,做的菜口味也非常好。 可即使如此,赫连宵也没夸过谁。 齐瑶是第一个被他夸奖的人。 她特别高兴:“先生若是喜欢那就多吃点。” 赫连宵把齐瑶煮的面都吃了。 这是赫连宵第一次吃齐瑶煮的面,也是第一次将一碗面都吃完。 他平日里规矩多得很,哪怕是吃面,也不会超过三口。 齐瑶很开心,收拾好桌子。 赫连宵今夜还没洗澡,齐瑶问他:“先生需要泡澡吗?” “不必了。”赫连宵拒绝了,他随便冲了一个热水澡,回房休息。 从浴室出来时发现齐瑶的脸也没有洗,还是一副小花猫的模样,赫连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问:“你没照镜子吗?” “照镜子干嘛?”齐瑶疑惑的问。 赫连宵勾起嘴角:“没什么,就觉得……挺可爱的。” 齐瑶有些莫名其妙,她吃得有点饱,一时半会睡不着,又怕影响到赫连宵休息,说:“我去客房?” “不必。”赫连宵搂住齐瑶不让走。 齐瑶说:“我想看一会儿电视剧。” “这里有影厅。”赫连宵按下大银幕的开关,没一会,不远处的正面墙缓缓转动,巨大的屏幕出现在卧室里,这大屏幕,和电影院的没什么区别。 齐瑶住在御海山庄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知道对面这堵墙竟然还能动! 赫连宵把遥控器交给齐瑶:“想看什么自己选。” 齐瑶说:“先生不困吗?你平时这个点已经睡了。” “今日不着急。”赫连宵语气淡淡。 齐瑶老老实实选了一部电影,打算看完再睡。 赫连宵一直陪着她,说起来这是赫连宵第一次陪齐瑶看电影,主角还是一条狗,说实话,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但齐瑶却看得很入迷,到最后眼泪还哗啦啦的往下掉。 “不看了。”赫连宵拿过遥控器就要把电影给关了。 齐瑶慌忙拦住他:“不要。” “既然看了不开心就不必再看。”赫连宵很严肃地说。 齐瑶反驳:“你懂什么?我这是感动。” “一条狗有什么好感动的?”赫连宵反问。 齐瑶白了赫连宵一眼:“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直接拉开与赫连宵的距离,自己靠在床的另一边认真看电影。 赫连宵给了她两张纸巾,齐瑶急忙擦拭掉眼泪。 电影很长,足足两个多小时,齐瑶没看完,人就睡着了,歪着脑袋靠在枕头上。 赫连宵将卧室的灯全部关掉,电影的声音也全部调小,小心翼翼地将齐瑶搂在怀里,让她舒舒服服地睡在自己怀中。 电影屏幕散发着淡淡的光,映照在齐瑶的脸上,将她绝美的脸衬得十分好看。 赫连宵认真打量着齐瑶的脸,说实话,她真的很漂亮,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沉沦的美,她这样的人,不怪别的男人来勾引她,名声不好也一定是因为那些男人觊觎她。 陆尘虽然混账不做人事,但最起码没有碰过齐瑶,这一点才是赫连宵最满意的地方。 赫连宵从来不看这种电影,这一次,却将齐瑶没有看完的后半部分全部都看完了,他发现这部电影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差。 齐瑶的眼光还挺好。 赫连宵心情不错。 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临睡前看了一眼,一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 “连宵,我月底回来,可以来机场接我吗?” 发消息的是一个女孩。 赫连宵看着她的头像,沉默半晌,回答:“没空。” 女孩询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赫连宵直接把她的账号拉黑删除一条龙。 关机,睡觉。 第172章 他穷是他无能 赫连宵并未公开已结婚的消息,鹿城却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无数记者媒体争相报道这件事,齐瑶也被推到风口浪尖。 齐瑶起床时就发现手机有上百个未接电话以及陌生短信,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遭网暴了,结果发现这些人全都是来打听她是否结婚的。 她上网一看,自己的名字稳稳挂在热搜榜首位。 各大网页,新闻弹窗,都在争相报道,她的名字随处可见。 黑历史也被人扒得彻彻底底。 这些年,齐瑶出入过不少高端酒会,与不少人合照过,其中就有不少和老男人的合照被发布到网上。 平日里,别人怎么黑她,她都无所谓,但这一次她的名字却和赫连宵的挂在一起,两人结婚的消息也被曝光出来,赫连家股票直线下跌,影响不小。 齐瑶看完新闻后感觉天都塌了。 看了一眼偌大的卧室,赫连宵不在。 她连忙下了床。 “夫人,你?”佣人被慌慌张张的齐瑶吓了一跳。 齐瑶问:“先生出门了吗?” 佣人低着头:“还、还没、先生此时在楼下看书。” 齐瑶松开手,慌忙下了楼。 此时的赫连宵正看着最新送过来的报纸,模样很认真。 看到齐瑶下来,脏兮兮的小脸也没洗干净,赫连宵觉得很好笑,“醒了?” “早上好。”齐瑶小心翼翼地打了一声招呼,询问:“先生在看什么?” 赫连宵翻了一面:“今天的新闻早报。” “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齐瑶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赫连宵倒是平静:“没什么不好的。” 齐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你上新闻了?”赫连宵反问。 齐瑶脸颊微热:“先生平时会上网刷新闻吗?” “会,今天看到不少你的消息,照片拍得挺丑。”赫连宵语气淡淡。 齐瑶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对上赫连宵的眼睛:“你看到了?” 赫连宵反问:“很奇怪吗?” 齐瑶小声回答;“我们结婚的消息不是我说的。” 赫连宵不说话。 齐瑶想到赫连家直线下降的股票,有些担心:“我可以公开解释,也可以道歉。” “道什么歉?”赫连宵反问:“难道你嫁给我,不是事实?” 齐瑶回答:“是事实,但你也看到了,我并非显赫门庭,与你也算不得门当户对,跟我结婚,赫连家的股票都掉了。” “与你没关系。”赫连宵回答。 齐瑶很疑惑:“真的?” 赫连宵说:“赫连家的股票下跌是上官家动的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与寻常世家子弟也不一样,若因为一个女人就能让家族败落,只能说明是我没有能力,与你无关。” 齐瑶很诧异,她看着赫连宵,眼睛却亮晶晶的。 “过来。”赫连宵主动伸手。 齐瑶走过去。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里,拿过佣人端来的热毛巾擦了擦齐瑶的脸。 齐瑶下意识往后躲。 赫连宵皱眉:“不准躲。” 齐瑶问:“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赫连宵回答:“你太脏了。” 他是真的看不过眼,拿着热毛巾擦齐瑶漂亮的小脸蛋。 齐瑶每次想要躲开,赫连宵都会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动,没一会儿就把齐瑶脏兮兮的小脸擦得干干净净。 打量着齐瑶白白净净的小脸,赫连宵说:“还是脏一点好看。” 齐瑶被逗笑了,“我去洗漱。” 赫连宵松开手。 齐瑶快步上了楼,往镜子前照了照,自己也没多脏啊? 算了。 简单地冲了一个热水澡,洗漱干净下楼用早餐。 早餐很丰盛,都是齐瑶爱吃的,她把肚子吃得圆滚滚的,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像极了小懒猫。 赫连宵看着她不说话,眼底却藏着一丝笑。 齐瑶说:“先生,我今日要去一趟公司。” “好。”赫连宵很爽快地答应了。 齐瑶又补了一句:“我若是没猜错,云锦集团应该很多记者,若是记者问起来我们关系,需要回答吗?” “随你。”赫连宵无所谓。 齐瑶心中有了数。 去公司时,赫连宵给她安排了司机和保镖。 一路上齐瑶都很安全,到了公司大门口,果真瞧见一群记者在外面蹲点。 她从地下车库上了顶楼。 齐念珩此时在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着,齐念珩在里面骂人,骂得特别难听。 没一会,两个年长的老头就被轰了出来,险些与门外的齐瑶撞上,他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齐瑶。 “白眼狼,走着瞧!”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几时!” 老头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齐瑶大卸八块。 齐瑶有些莫名其妙,等他们走后,才知道这两人是姜家派来的。 齐念珩这些时间可一点都没闲着,不仅四处找别人的麻烦,还直接与姜家硬刚,生生把姜家的生意给搅和了。 偏偏,还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姜家生气了,只能找陆尘麻烦。 陆尘进不了公司,干脆给夏瑜上眼药水。 夏瑜也不想陆尘离开云锦集团,当即找齐瑶告状:“齐小姐,齐总这一次真的太过分了,姜家与云锦集团一直都很好,齐总怎么能背后耍阴招,抢了人家生意不说,还把人给打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管理一个公司,若是继续让他这么闹下去,整个公司都会破产,还不如把陆总找回来。” 齐瑶挑眉:“找回来做什么?” 夏瑜说:“陆总聪明有头脑,从不乱得罪人。” 齐瑶回答:“蛋糕也就这么一点大,云锦集团既然要做大做强,必然要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 夏瑜说:“可姜家不一样,陆总刚和姜媛结婚。” “是陆尘和姜媛结婚,又不是我。”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 夏瑜面露担忧:“姜家可是世家豪门,在鹿城的人脉很广……” 齐瑶不以为意:“然后呢?” 夏瑜说:“若是齐总对姜家下手,陆总肯定会生气,他平日就不喜欢你与姜媛有牵扯,如今若是再让他知道你对姜家动手,怕是以后都不会理你了。” 齐瑶笑了笑:“夏瑜,你如今的工资是谁给的?” “公司。”夏瑜脸色难看。 齐瑶:“那就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那么喜欢陆尘,不妨辞职去找陆尘。” 夏瑜慌忙解释:“我这也是为了公司着想,齐总毕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做的决定哪有陆总好?齐小姐,为了公司,为了大家着想,您还是让陆总回来吧,你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 第173章 她被骂他们遭殃 夏瑜的话把齐瑶给逗笑了,她问:“你觉得我很害怕陆尘?” 夏瑜否认:“我并非这个意思,只不过陆总最近与姜媛闹不愉快,说不定两人还会离婚,若是您现在把陆总找回来,他肯定会跟你复合。” “那我还得谢谢你提醒呢?”齐瑶轻笑。 夏瑜红了脸:“其实陆总也很想你,他已经不喜欢姜媛了。” 齐瑶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瑜低着头:“可姜媛已经出轨了,陆总绝不会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他其实也是最近才意识到最爱的人是您。” “齐小姐,你当初那么爱陆总,如今他可以为了你离婚,你能不能重新接纳他?” 齐瑶听着这些话,只觉得非常可笑! 她看着夏瑜喋喋不休的嘴,良久才说了一句:“你若是心疼陆尘,可以自己嫁给他。” “我……”夏瑜直接闭了嘴。 齐瑶:“滚出去吧。” 夏瑜只能老老实实退出办公室。 陆尘一直在公司楼下等着,他也看到新闻了,也听说了齐瑶嫁给赫连宵的事,他不确定真假,民政局那边也没人敢透露。 但是不管齐瑶有没有嫁给赫连宵,就看今天这满天飞的绯闻赫连宵却没有解释,这就足以证明赫连宵对齐瑶不一样! 他只能靠齐瑶往上爬。 看到夏瑜一个人从电梯里出来,陆尘皱眉:“齐瑶没和你一起下来?” 夏瑜摇头:“没有。” 陆尘说:“你没提我要回公司的事?” 夏瑜面色凝重:“说了,但齐瑶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她还生气了,要我辞职。” 陆尘很生气:“我愿意回来是给她面子,她竟然还不领情!” 气归气,可陆尘还拿齐瑶没有半点办法。 被齐念珩这么一搅和,姜家那边也是一团糟。 原本姜海超还能给陆尘几分面子,被齐念珩抢走几个大生意后,姜海超对陆尘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见他一次,骂他一次。 陆尘在姜海超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 再这么下去,他们全家都不用过日子了。 他说:“我要去见她。” 夏瑜连忙拦下陆尘:“不行,陆总若是现在去见她,一定会被保安轰出去,如今的公司可是齐瑶说的算,她不让你进,你就不能进。” “妈的。”陆尘气死了。 他给齐瑶发了很多条消息,一整晚过去都没有回应,只能说明齐瑶不想跟他复合。 既然齐瑶不让他好过,那他也没必要给齐瑶保留脸面。 陆尘掌握了齐瑶很多黑料,找媒体全都曝了出来。 赫连宵结婚的新闻立即被新的词条取代。 头条:帝国掌权人包养清纯女校花。 齐瑶的照片赫然在列。 新闻内容很详细,从齐瑶18岁开始,接触过哪个男人,陪谁喝过酒,陪谁开过房,全都写的清清楚楚,就连和齐瑶一起开房的男人名字都给写出来了。 这下所有人都炸了。 谩骂声犹如洪水一般蔓延整个网络。 齐瑶也遭到新的一轮网暴,名声更是一落千丈。 陆尘看着全网都在骂齐瑶是个不要脸的交际花,心情很不错,他倒是要看看赫连宵作为一个男人,如何能忍受得了如此浪荡的齐瑶。 而齐瑶,现在一定害怕死了吧?她很快就会受到惩罚了。 陆尘暗暗得意,随时等着齐瑶的求饶电话,可他不知道的是,齐瑶的丑闻曝光出去之后最害怕的人非但不是她,反倒是那些被陆尘曝光出来的油腻金主爸爸。 所有和齐瑶传过绯闻的人,上过新闻的人,此时正统一坐在御海山庄内,如坐针毡。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过去了,也没人搭理他们。 所有人都不敢做声,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更有甚者,后背早已浸湿。 直到众人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们纷纷朝门外望去。 赫连宵没说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往下看,会客厅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人,都是城中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还有不少都是大型公司的老总。 此时的他们全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 赫连宵微微一笑:“坐吧。” 众人看他笑,只觉得可怕。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赫连宵看了一眼桌上纹丝未动的茶水,问:“是我这的茶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张总慌忙否认。 赫连宵说:“那为什么不喝?” 张总吓得连忙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 赫连宵轻笑:“其他人不喝,是瞧不起我?” 众人闻言,慌忙效仿张总,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赫连宵没说话,眼神却冷得可怕。 张总小心翼翼地问:“不知赫连先生找我们来所为何事?” “你不清楚吗?”赫连宵微眯着眼睛。 黄总说:“该不会是因为新闻上的事吧?” 赫连宵语气淡淡:“诸位既然都看到新闻了,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若是解释不清楚也不着急回去,若是不老实交代,我不会让你们看到黄昏的太阳。” 黄总当即黑了脸:“先生,冤枉啊,这事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上新闻!” 王总也很无辜:“我与齐瑶就见过一次面,我连话都没和她说过,我怎么可能包养过她。” 陈总:“我和她去酒店,是因为与云锦集团谈生意,没地方住,所以她才开了一间房给我休息,我当时绝对是一个人住的。” 周总:“我一把年纪还不能生育,我能做什么啊?先生,天地明鉴,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一群人慌得不行,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他们是真的没和齐瑶发生过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网上会传出这么多丑闻。 他们是真的很冤枉! 赫连宵听着他们的解释,语气却十分冷淡:“有句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 周总说:“齐瑶才多大,我们怎么可能包养她?这件事陆尘最清楚,这黑心肝的新闻肯定都是陆尘散播出去的,赫连先生,是陆尘在害我们!” 赫连宵冷笑:“陆尘放着这么多人不害,为什么害你们?依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总瞬间想哭。 其他人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们都很清楚,今日若是平息不了赫连宵心中的怒火,他们所有人以及背后的公司,家族,都将再无生路! 陆尘这个挨千刀的,为什么要害他们! 第174章 泼陆尘大粪 赫连宵不说话,所有人都很心慌。 他们很了解赫连宵的为人,特别护短。 先不说在这次舆论中齐瑶有没有错,就算全都是齐瑶的错,赫连宵也得把他们剥层皮。 大家都慌得不行:“先生,这真的都是陆尘在背后捣鬼,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想必是他破产了,日子过得不顺,所以想要拉齐瑶下水。” “他表面上是要针对齐瑶,背地里却是想蚍蜉撼树,对赫连先生动手,让您难堪。” “陆尘一定是记恨您,所以才出此下策。” 大家一致认为,这都是陆尘报复赫连宵的手段。 如今齐瑶成为赫连宵身边的大红人,网传还已经嫁给赫连宵,成为他的妻子,陆尘这么闹,不仅是在羞辱齐瑶,还是在打赫连宵的脸。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赫连宵娶了一个浪荡不堪的交际花! 但这样的事实,大家也不敢明说,只能尴尬地提醒赫连宵,此事与他们无关。 赫连宵却装作什么也没听懂:“既然诸位心中都有数,该怎么做就不必我提醒了吧。” “赫连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总很疑惑。 王总却已经了然:“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陆尘讨要说法。” 张总也愤愤不平:“陆尘如今身无分文,他一个人还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姜家肯定也参与其中。” “没错,姜家的人也都别想好过,他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赫连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陆家,更不会放过姜家,只要您放我们回去,我们必然会让他们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 赫连宵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话,良久之后才缓缓回了一句:“既然诸位如此想回家,我就不留诸位了。” 他放了所有人离开。 被关了半天的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想起陆尘这个王八蛋,大家又十分恼火。 张总愤怒地说:“陆尘这混蛋,自己想死,拉上我们做什么?” 周总也很愤怒:“赫连家如今掌握着整个城市的经济命脉,与赫连宵作对,分明就是找死,陆尘这畜生还真是不知好歹,姜家的人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总已经在给助理打电话,“马上联系姜家,我要和他们终止合作!” 张总:“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合作了。” 众人回去之后,有关齐瑶的消息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姜家的各种丑闻。 陆尘的电话也都被打爆了,家门外还聚了一群人,一盆屎一盆尿泼在陆尘家门口。 骚臭味飘得到处都是。 陆父出门查看情况,险些被熏晕。 “呕……快来人。”陆父惊得连忙叫人。 陆霜赶了出来:“出什么事了?呕……什么东西呕……” 陆母姗姗来迟,话都没说就已经开始吐了。 一家三口哇哇吐,臭味把楼上的陆尘和姜媛也给吸引过来,看到门外的排泄物,也吐了。 最后,他们把门窗都关上才勉强可以呼吸。 陆父问:“这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竟然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 陆母看向陆尘:“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没有。”陆尘否认。 陆父说:“好端端别人为什么要跑来我们家泼大粪。” 陆尘说:“我也不知道。” 姜媛知道陆尘最近对齐瑶动手了,怀疑:“该不会是齐瑶做的吧?” 陆尘皱眉:“她?她如今自顾不暇,哪有闲工夫做这种事?而且这里也是她家,她比任何人都爱惜。” 姜媛冷哼:“她若是真的爱惜这个家,也不会纵容齐念珩把好好的房子给烧了。” 陆尘沉默了。 陆父呕了好一会儿:“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太臭了,呕,赶紧找人来清理一下。” 陆尘只能连夜联系保洁。 等保洁过来看到屋外到处都是屎后摇摇头就走了。 一家子被熏得不行。 “我们换个地方住吧,这里太臭了,根本就不能住人。”陆父受不了,大声提议。 陆母说:“就去姜家吧,姜媛,你赶紧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安排几间客房出来。” 姜媛面露不悦:“不行,你们都是外人,哪有住进我家的道理。” 陆母说:“你都嫁过来了,都是一家人,你连收留一下我们都不愿意吗?” “可是……” “别可是了,住酒店多浪费钱,陆尘挣钱辛苦,也不能由着你这么糟蹋。” 姜媛的话都没说完就被陆母打断。 一家人还真的就收拾东西跑去投奔姜家。 结果刚从车上下来就被恶臭味熏得再次吐了,姜家的大门口也被泼满了大粪…… 所有人都懵了。 这一次,他们越发确定这一切跟齐瑶脱不了关系。 一家子发疯似的拨打齐瑶电话,打不通就发消息辱骂。 齐瑶今天没出门,赫连宵也不让她出去,她也不清楚外边是个什么情况,只知道网上关于自己的丑闻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以为是齐念珩花钱下架了那些丑闻,但齐念珩否认了。 那做这件事的人只剩下赫连宵。 齐瑶也不敢去问,因为赫连宵不让她下楼,她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 电视也都看腻了,她闲着无聊只能 睡大觉。 忽然被一通电话吵醒,吓得她一个激灵,看清楚是杜月梨的电话后,齐瑶才接通。 “阿瑶,大新闻!有大瓜!”杜月梨的声音非常激动。 齐瑶问:“什么瓜?” 杜月梨激动地说:“陆家被人泼粪了,臭烘烘的,已经没法住人了,姜媛受不了,带着陆尘全家回姜家,结果就在大门口被人给泼了一身尿,都上新闻了,笑死人了!” “真的?”齐瑶眼睛都亮了。 杜月梨:“我还能骗你?照片都给你发过去了,这次不仅是陆尘,姜家的人也没逃过一劫,他们估计气都要气死了。” “姜海超那个老东西竟然也有这么一天,阿瑶,你好厉害啊!我辈楷模!” 齐瑶说:“这不是我做的。” 杜月梨很惊讶:“难道不是你让人去他们家泼大粪吗?” “我没有。”齐瑶否认。 杜月梨问:“那能是谁?” 第175章 阿瑶,还想逃吗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往姜家泼大粪?” “该不会是赫连先生吧?” “他好厉害!” “你快看看群里面,陆尘和姜媛的照片被人发到群里了。” 杜月梨发现了新大陆,连忙提醒。 齐瑶点开群聊看,险些没认出来里面的人是谁,还是看到有人说出陆尘的名字,她才意识到照片中一身屎尿的男女就是姜媛和陆尘。 两人这一次算是彻底出名了。 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陆尘当初也算是风云人物,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也是年轻一辈中最有能力的继承人,本来可以顺顺利利接管云锦集团飞升一线豪门,如今身无分文不说,还落得这个下场。 “这陆尘算是遭报应了,肯定是他揭齐瑶的短,所以被齐瑶报复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都分手了还回踩前任,也难怪齐瑶会这么对他。” “姜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三上位不说还没少仗势欺人,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还以为姜家多厉害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众人肆意嘲笑着两个狗男女。 但即使如此,也还会有人去洗白姜媛。 简玉灵在群里反驳:“姜媛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们说话太难听了,姜家肯定会让齐瑶付出代价的。” 姚玉娜跟着附和:“没错,姜家可是世家豪门,姜媛一定不会放过齐瑶的。” 群友笑了:“姜家再有本事还能比赫连宵更厉害吗?” “齐瑶如今可是赫连家的夫人,未来掌权人的妻子,别说是姜媛了,就算是姜媛的父亲见到齐瑶都得恭恭敬敬的。” “这姜媛就是一个没见识的蠢货,竟然还敢招惹齐瑶,我看姜家离倒闭也不远了。” 众人哈哈大笑。 姚玉娜气不过,只能将消息截图给姜媛告状。 姜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对齐瑶的恨又浓烈了几分,她疯狂给齐瑶发消息,辱骂她。 齐瑶没有回应,默默息屏。 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名女佣,齐瑶询问:“先生呢?” 女佣低着头,“先生在书房。” 齐瑶下了楼,泡了一杯热咖啡端上楼,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赫连宵铿锵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齐瑶端着咖啡小心翼翼走进去,“先生,我专门为你泡的咖啡,你尝尝?” 赫连宵看了一眼,没动。 “是不喜欢吗?那我给你泡茶怎么样?”齐瑶小心翼翼地问。 赫连宵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齐瑶很开心。 “找我有事?”赫连宵看出齐瑶有话要说。 齐瑶问:“好喝吗?” “难喝。”赫连宵不冷不热地吐出两个字。 齐瑶有些尴尬:“那我重新泡一杯。” “不必了。”赫连宵看着她白净的脸,说:“想问什么就问,不必躲躲藏藏。”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事谢谢你。” “什么事?”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那些关于我的新闻是你删除的吧?” “我没这么闲。”赫连宵否认了。 齐瑶很惊讶:“不是你做的吗?” 赫连宵:“自然不是。” 齐瑶说:“那就奇怪了,明明骂我的人那么多,丑闻也那么多,若不是你出手,谁能在短短时间内删除掉所有丑闻。” 赫连宵说:“本就是些不实言论,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很显然,他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事实上很少有人能像赫连宵如此豁达。 若是换做别的男人,看到妻子的丑闻,一定会大发雷霆,赫连宵却没有这么做。 齐瑶问:“先生不在意吗?” “有什么好在意的?”赫连宵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伸手将齐瑶拽入怀里,吻上她绯红的唇。 “先生……”齐瑶红了脸。 赫连宵说:“害羞什么?” “你压我头发了。”齐瑶小声回答。 赫连宵笑了笑,挑起她精致的脸颊:“你若真的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今晚可以好好伺候我。” “你!流氓!”齐瑶的脸红得宛若熟透的苹果。 赫连宵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不愿意?” “我不方便。”齐瑶回答。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今天不是经期,哪里不方便?” “你怎么知道?”齐瑶很震惊。 赫连宵笑了笑:“这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情吗?” “你无耻。”齐瑶冷哼。 赫连宵心情不错,捧着她精致的小脸亲了一口,齐瑶想逃,却被他强行拽了回来。 “跑什么?”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 齐瑶说:“我饿了,想去吃点东西。” 赫连宵看着她雪白肩膀,眼神炽热:“刚好我也饿了。” “你不是饿,你是馋。”齐瑶哼了一声。 赫连宵没有否认,冰凉的手拂过她细腻肌肤,“确实挺馋。” 他倒是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吻着齐瑶漂亮的耳垂,大手探入齐瑶松松垮垮的裙摆。 他很喜欢齐瑶穿裙子,齐腰的长发垂至腰间,大波浪性感又迷人,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赫连宵的吻,放肆又张狂,偏偏,他力气还很大,占有欲特别强。 动情时,齐瑶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下意识要从赫连宵腿上离开。 “躲什么?” 赫连宵扣住她纤细的小蛮腰,看她的眼里满是占有欲。 齐瑶脸颊爆红:“先、先生、咖啡冷了。” “我不喜欢喝咖啡。”赫连宵回答。 齐瑶声音轻颤:“那先生喜欢什么?我可以为你做。” 赫连宵说:“我更喜欢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我不清楚。”齐瑶磕磕巴巴。 赫连宵笑了笑,用她的裙摆缠绕着齐瑶不规矩的双手。 “先生……”她脸颊红得滴血。 赫连宵拂过她粉嫩的唇角,提醒她:“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已将你的事情压下去,你就该清楚要怎么做。” “我……知道了。”齐瑶声音颤得厉害。 赫连宵很满意,“还想逃吗?” “可以吗?”她可怜巴巴地问。 赫连宵勾起嘴角:“自然不行。” 第176章 我的妻子 赫连宵吻着齐瑶白皙的肩膀,动情时,还会忍不住咬她一口。 明亮的灯光在黑夜中摇曳,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吞噬了彼此的理智。 可就在赫连宵要控制不住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打破了暧昧的局面。 赫连宵不悦地看着手机,是赵泾淮的电话,他没有接。 齐瑶提醒:“先生,电话。” “不接。”赫连宵拒绝了。 齐瑶说:“赵先生这么晚找您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赫连宵垂下眸子,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你最好有事。” 赵泾淮听出他言语之中的戾气,问:“睡着了?” 赫连宵没回答。 赵泾淮说:“阿宁回来了,在机场门口出了车祸,我今晚刚去御城,赶不回去,你能不能去帮帮她。” “不能。”赫连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赵泾淮说:“她一个人人生地不熟,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了。” “既然人生地不熟还来这里做什么?”赫连宵压着怒火。 赵泾淮沉声:“你知道的,她应该是看到新闻了。” 赫连宵挂断了电话。 齐瑶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了,从小寄人篱下的她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赵泾淮口中的“阿宁”想必与赫连宵关系匪浅,否则赵泾淮也不会打这个电话。 “先生要出门吗?”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你想我出去?” 齐瑶说:“若你忙,我可以自己回去休息。” 她知道,真正想要找赫连宵的必然是个女人。 刚才赫连宵与赵泾淮的对话齐瑶也听得一清二楚,想必对方是看到赫连宵结婚的消息,这才马不停蹄地回国,找赫连宵复合来的。 白月光回国与霸道总裁旧情复燃的戏码,齐瑶看过不少,她也知道若是赫连宵真的喜欢对方,她从中阻拦也没用。 对于赫连宵的试探,齐瑶显得很大度。 一杯咖啡已经凉得彻底,齐瑶说:“夜深了,我该回去休息了,先生若是有事情需要处理,随时可以离开。” 赫连宵看着她平静的模样,问:“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没用。” “那就行了。”齐瑶不再开口。 赫连宵直接将手机关了机,“确实很晚了,回房吧。” 这一晚,他没有走。 倒是很难得地搂着齐瑶睡了一觉。 一整夜,齐瑶都在翻来覆去。 她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妖魔鬼怪都司空见惯,也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一心一意的男人。 齐瑶很清楚赫连宵需要的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不去瓜分他的资产,不给他找麻烦,无用,就是赫连宵最需要的。 他作为赫连家内定的掌权人,必然不会为了一个人女人困在一方天地。 齐瑶也不觉得一张结婚证能够约束得了赫连宵。 他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可以维持多久,所以在赫连宵提出离婚之前,她必须提前为齐家铺路。 这一晚上她想了很多,以至于到天明,她都没有睡着。 到了起床时间赫连宵也没有动,难得睡懒觉。 他今日似乎没有出门的意思。 齐瑶累得不行,眯着眼睛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是下午。 赫连宵依旧没有走,就坐在她边上看着书,特别安静。 “醒了?想吃什么?”赫连宵主动开口。 齐瑶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疲惫的眼睛,问:“先生今日不去公司吗?” 赫连宵说:“今日休息。” 齐瑶看了眼他身上穿着的睡衣,还是昨晚那一套,看样子,他没出过门。 她心中莫名有些开心。 “我想吃面。”齐瑶主动提议。 赫连宵给厨房打了个电话。 齐瑶饿得不行,立刻起床洗漱。 午餐特别丰盛,几乎都是齐瑶喜欢吃的。 她吃了不少。 赫连宵说:“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齐瑶好奇地问。 赫连宵回答:“机场。” 齐瑶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先生是去接人吗?” “嗯。”赫连宵没有否认。 齐瑶说:“先生不必等我,其实你可以自己去接她。” 赫连宵冷眼看她。 齐瑶立即改口:“我去!” 他压下怒火,不再开口。 御海山庄距离机场很远,但今天赫连宵没有选择坐私人飞机,而是让司机开了一辆四座的车子去了机场。 赫连宵到时,机场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长长的队伍将赫连宵簇拥着,进入机场贵宾室。 “赫连先生,简小姐受了伤,一直在贵宾室里等您。”工作人员汇报。 赫连宵说:“赵家没人来接她?” 工作人员说:“赵先生出差去了,至今未归。” 贵宾室已被清了场,里面只坐着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孩,她瞧着也不过二十出头,很漂亮,对上赫连宵的目光时,清澈的双眸瞬间蓄满泪水。 “连宵,你终于来了。”简安宁委屈得快要哭了。 赫连宵冷眼看她:“找我有事?” “泾淮哥不在鹿城,我刚回国,人生地不熟,你能不能……” 简安宁话没说完,赫连宵就拒绝了:“不能。” 简安宁一怔。 赫连宵说:“赵家距离机场不远,你完全可以自己打车回去,非要找我,想做什么?” “我……毕竟不是赵家人。”简安宁咬着唇瓣。 简安宁是赵泾淮的表妹,就算不是赵家的人,住在赵家也不是什么大事。 很显然,她不想回赵家。 赫连宵对机场的工作人员说:“安排专车,送她回赵家。” 简安宁攥着手心:“我可以不回赵家住吗?” “你也可以住酒店。”赫连宵给了她一个建议。 简安宁没有回应,她注意到赫连宵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很漂亮,甚至,比她都要美上几分…… “她是?”简安宁小心翼翼地问。 赫连宵说:“我的妻子。” 简安宁身形一颤,唇角泛白:“你……结婚了?” 赫连宵:“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原来,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那,恭喜你了。”简安宁努力保持微笑,眼中的水雾几乎控制不住。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连齐瑶看了都忍不住心疼呢。 齐瑶也算是看明白了,简安宁就是赫连宵的白月光,她完全就是冲着赫连宵来的啊! 第177章 把他打折卖给你 简安宁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委屈地模样我见犹怜。 齐瑶这会儿看不懂赫连宵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自己该走该留。 “哭什么?”赫连宵忽然呵斥。 简安宁擦了擦眼角:“没什么……昨夜出了车祸伤着了腿。” 赫连宵说:“既然昨夜就受了伤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以为你会来。”简安宁的声音很委屈。 赫连宵却不吃这一套:“我来之后呢?我又不是医生,你还指望着我能给你治病?你在国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脑子都读退化了?” 简安宁没想到赫连宵会这么说她,眼泪瞬间止住了,她咬着嘴角没有开口,倔强地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你既如此不想见到我,又何必来找我。”简安宁哑着声音回答。 赫连宵对工作人员说:“送她去医院。” “好的先生。”工作人员立刻去搬简安宁的行李。 简安宁问:“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赫连宵:“坐不下。” 简安宁不相信,结果看到赫连宵今日坐的车子才发现是个简单的四人座,她若是想蹭车,只能坐副驾,与司机并排,行李箱也没地方放。 赫连宵是真的没打算接送她。 简安宁最后只能老老实实上了机场安排的专车,离开时,她深深地看了齐瑶一眼。 这是把齐瑶当成敌人了。 齐瑶也有些莫名其妙,关她什么事啊,瞪着她干什么? 她不吭声。 赫连宵问:“这么安静做什么?” “先生初恋?”齐瑶下意识问出口。 赫连宵皱眉:“不是。” 齐瑶看着赫连宵的背影,没说话,就算赫连宵不说,齐瑶也能猜出个大概。 回去的路上,赵泾淮给赫连宵打了电话,询问简安宁的去处,他大概也没想到赫连宵会真的撒手不管。 赵泾淮说:“机场的工作人员靠谱吗?阿宁还受着伤,若是出了个好歹,我没法和她父母交代。” 赫连宵不吃这一套:“你家里有的是人,若真的担心她也不会把人丢在机场一晚上。” 赵泾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想见的人是谁。” 赫连宵很平静:“跟我有关系?” “阿宁是为了你回的国,家里人并不知道她回来的消息,她这一次是偷偷回来的。”赵泾淮回答。 赫连宵说:“那你就该把人送回去,而不是由着她留下来胡闹。” 赫连宵直接挂断电话,一句解释都不想听。 齐瑶坐在边上,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 赫连宵回头就看到她两只跟wifi一样竖起来的耳朵,问:“偷听做什么?” “我没有。”齐瑶下意识否认。 赫连宵说:“你若是想听,可以开免提。” “这不太合适吧?”齐瑶有些不好意思。 赫连宵冷哼:“你也不是第一次偷听,还有什么不合适的?”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 看车子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路,齐瑶询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回一趟公司,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恍然大悟,不再开口。 到了公司,赫连宵直接去了会议室。 叶婷则是留下来照顾齐瑶,还给她安排了不少下午茶。 齐瑶没怎么吃。 叶婷说:“夫人若是闲着无聊,我可以带您去参观一下公司,也可以去对面的国金商场逛一下,先生给了您一张无限额的银行卡,可以随便花。” “不了,我暂时不想动。”齐瑶拒绝了。 叶婷再次提议:“看电影也行,最近刚好上映了两部不错的电影。” 齐瑶看向叶婷,问:“你在先生身边工作多久了?” 叶婷说:“六年了。” “你认识简安宁吗?”齐瑶询问。 叶婷脸色一僵,她低着头,没有回答。 齐瑶说:“她与赫连宵很熟悉?” 叶婷说:“我不太清楚。”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齐瑶抬起眸子:“我要的是实话。” 叶婷很为难:“夫人,这是先生的私事,我只是先生的秘书,对接的也都是公司的事,先生的私人生活我并不了解,也不敢过问。” 齐瑶知道叶婷没有说实话,她也不可能从赫连宵身边的人打听出任何与简安宁有关的消息,索性不再追问。 “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等着赫连宵了。”齐瑶起身离开。 叶婷慌忙拦住她:“夫人,先生很快就忙完了,您不等他吗?” “不了,他工作忙,正好,我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 齐瑶没有选择留下。 正好今日闲着没事,她打算回一趟云锦集团。 但,让齐瑶没想到的是,她才刚刚走出赫连宵的公司就被人拦下了。 “齐小姐,我们家小姐想找你谈谈。”两名男子拦住齐瑶的去路。 齐瑶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迈巴赫,一眼就看到后排坐着的简安宁。 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医院,能这么凑巧出现在赫连宵的公司,目的显而易见。 齐瑶走了过去。 “你就是齐瑶?”简安宁坐在车上,语气清高。 齐瑶说:“我们认识?” “我叫简安宁,我认识你。”简安宁淡淡开口:“你与赫连宵是什么关系?” “他不是说了吗?”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齐瑶倒是听不懂了:“那简小姐想问什么?” 简安宁说:“赫连宵是赫连家内定的掌权人,他的婚事,必然不会如此随意,你与他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他应该不是真的想娶你,我猜的没错吧?” 齐瑶:“然后呢?” 简安宁甩下一张支票:“你自己开个价。” 齐瑶笑了。 简安宁说:“我调查过你,赫连宵并未将名下的股份转让给你,很显然,娶你,只是平衡他的人际关系,并非真的爱你。离开他,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齐瑶没想到这么抓马的事情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按照小说情节,她现在应该很愤怒地将支票甩在简安宁的脸上?并表示她与赫连宵是真爱,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齐瑶看着空空如也的支票,问:“你能给我多少钱?” “五千万。”简安宁回答。 齐瑶摇摇头:“太少了。” 简安宁不悦:“你想要多少?” 齐瑶回答:“你的全部。” “全部?”简安宁没听懂她的意思。 齐瑶说:“赫连宵很值钱,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听说简家在御城也算是个豪门企业,你将简家未来三年的所有项目,收益,都给我,我可以把赫连宵打折卖给你。” “你疯了?”简安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瑶这与狮子大开口有什么区别? 第178章 离开他,他不爱你 简安宁调查过齐瑶的底细,也知道齐瑶这样的人是绝对不配嫁给赫连宵。 她能给出五千万已经是天价。 对齐瑶提出的要求,简安宁一句都没有答应,她说:“我知道赫连宵不喜欢你,而我,与赫连宵青梅竹马,你留在他身边只是自取其辱,早晚他会甩了你。” 齐瑶很淡定:“然后呢?” 简安宁说:“你是个聪明人,若是自己离开他还能保持体面。” “可好像赫连宵根本就不在意你。”齐瑶漫不经心开口。 简安宁轻笑:“你懂什么?他只是因为我当年出国而生气,他若是不爱我,也不会生气这么多年,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个外人可以比的。” “齐瑶,你名声不好,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是空有其表长了一副好皮囊,可对于赫连宵来说,这世上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你没有什么特别的。” “赫连家的人,也绝对瞧不上你这样的人,我给你钱,你就拿着,离开赫连宵,日后你们齐家若是需要帮助,我也能对齐家施以援手,否则,与我作对,没有好下场。” 简安宁清脆的声音带着警告。 齐瑶安静听完,没有任何回应。 “你听明白了吗?”简安宁质问。 齐瑶说:“五千万太少了,简小姐若是拿不出更多的钱,我可不会把赫连宵让给你。” “你!不识好歹!”简安宁生气了。 齐瑶漫不经心地问:“还有别的事吗?” 简安宁愤怒地升起车窗,对司机说:“开车。” 齐瑶也没拦着,五千万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但简安宁的出现却影响了齐瑶本就不错的心情,她回了公司。 齐念珩察觉到她今天不太高兴,问:“谁惹你了?” “没有。”齐瑶否认。 齐念珩说:“你骗不了我。” “二哥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吗?”齐瑶转移了话题。 齐念珩说:“还没有,姜家的事情比较棘手,我今天会晚些回去。” 齐瑶想起微信群里看到的消息,她问:“二哥,陆家和姜家被人泼了一车大粪的事,你知道吗?” “不是我干的。”齐念珩否认。 齐瑶很诧异:“那是谁做的?” 齐念珩说:“我打听了一下,是其他公司的老总,和你传绯闻的那几个,或许是被陆尘冤枉,心里过不去这道坎,一怒之下干的好事吧。” “对了,他们都终止了与的姜家的合作,这几日姜家的人或许会来找你。” 齐瑶挑眉:“找我做什么?” 齐念珩说:“或许是求饶。” 算算时间,姜家也该收到消息了。 他们应该都很清楚得罪的是什么人。 齐念珩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带着齐瑶去庄家接齐念安。 上车之后,齐念安就一直挑灯夜读,学习课本上的知识。 他每天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治腿,落下了很多功课,只能比其他人更努力。 齐瑶说:“安安,你无需这么努力,先休息休息。” “不行,我功课落下很多,月底就要月考了,若是成绩不好别人会笑话我。”齐念安抱着书本,很认真。 齐瑶皱眉:“谁敢嘲笑你?” 齐念安说:“姜鸣和我一个班,他成绩很好,我若是被他比下去,他不仅会嘲笑我,还会嘲笑姐姐。” “你们一个班?”这一点齐瑶倒是没有注意到,她担忧的问:“姜鸣没欺负你吧?” 齐念安摇头:“没有,我这些天一直在庄家治腿,没怎么去学校,他都没有机会见到我。但是月考我一定要回去考试,这几天我得好好复习。” 齐念珩提议:“晚上回去我做你的辅导老师。” “二哥可以吗?”齐念安的眼神充满怀疑。 齐念珩看他的眼神跟看小傻子似的。 齐瑶笑着说:“二哥当初可是省状元,还上过新闻,他厉害着呢。” “哇,二哥好厉害,那我这一次月考一定要拿第一名!”齐念安很开心,忽然想起来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多嘴问了一句:“那大哥呢?” “大哥?”齐瑶声音一顿,似乎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大哥在,她看向齐念珩:“大哥呢?他之前不是和你一起在精神病院治病吗?” 齐念珩说:“他病得更严重,送去外面治疗了。” “送去哪了?”齐瑶追问。 齐念珩说:“别问。” 齐念安一脸疑惑:“为什么不能问?” 齐念珩回答:“问了也没用。” 齐念安小声“哦”了一句,不说话了。 齐念珩说:“今日难得出来,我请你们吃饭吧,想吃些什么?” 齐念安说:“我想吃铁锅炖大鹅。” “阿瑶呢?”齐念珩看向齐瑶。 齐瑶说:“我想吃点甜食。” 司机把车子开到了滨海餐厅。 包厢已经被人订完了,他们只能坐大堂。 齐瑶进入餐厅时也遇见宋齐民,他们正巧也在这里吃饭。 宋齐民看了一眼齐瑶身后,笑着说:“你们也来用餐?订桌了吗?” “已经订好了。”齐瑶保持着礼貌。 宋齐民说:“我们定了包厢,长生也在,不如一起吃个饭?正好他也想跟安安洽谈合作的事。” 齐瑶看向齐念安。 齐念安小声询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齐瑶无条件支持齐念安。 在宋齐民的邀请中,三人进入天字号包厢。 盛长生看到齐瑶时非常高兴,立即站了起来:“阿瑶,好久不见,我正想找你来着。” 齐瑶说:“版权的事你找安安就行。” 盛长生很开心,拉着齐念安到自己旁边讨论起综艺的事。 宋齐民亲自为齐念珩与齐瑶倒茶,并将菜单递给他们:“我刚才随意点了一些,两位看看喜欢吃什么。” 齐瑶接过菜单,点了几道甜食。 齐念珩倒是不挑剔,加了两个菜。 宋齐民打量着齐念珩,问齐瑶:“这就是最近接管云锦集团的齐总吗?” “嗯,他是我二哥。”齐瑶回答。 宋齐民立即与齐念珩打招呼:“二哥好。” 齐念珩冷眼看他,很显然,齐念珩不喜欢这个称呼。 “你和我妹妹是什么关系?”齐念珩问。 宋齐民意识到逾越了,立刻解释:“抱歉,我是阿瑶的朋友,以前跟着阿瑶叫惯了人,不好意思。” 齐念珩说:“我若是没记错,你是陆尘的好朋友,关系匪浅,今日特意邀请该不会是想为陆尘求情?” 宋齐民面色一僵,“那倒没有。” “这样最好。”齐念珩语气冷淡。 宋齐民神色有些尴尬。 盛长生听着两人的对话,心虚地举起手:“那个、有件事忘了跟你们说,陆尘一会儿就到。” 齐念安询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盛长生说:“借钱。” 第179章 丧家之犬 陆尘到时,宋齐民和盛长生都站在门口迎接,他还挺高兴,心想;还好这两个好朋友没有背弃他。 “怎么都在门口站着?”陆尘询问。 宋齐民说:“抱歉陆尘,我不能借你钱。” 盛长生说:“我的钱也全部投出去了,也帮不了你。” “你们之前不是说过会帮我的吗?如今为什么要反悔?”陆尘质问。 盛长生说:“现在谁帮你,谁就是在与赫连家作对,你看看姜家如今的处境,听说两天时间腰斩了近百个项目,全都是赫连家干的,我若是帮你,盛家破产也不远了。” 宋齐民说:“若你真想破解,倒是可以求求齐瑶。” “我一个大男人去求她?开什么玩笑?”陆尘不愿意。 盛长生说:“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齐瑶今天也来了,就坐在包厢里,一会儿你进去后一定要好好求情,她若是心情好了,说不定会放过你。” 宋齐民点头:“长生说的没错,你求我们还不如去求齐瑶。” 盛长生说:“面子重要还是未来重要?现在不光是你,还有我们,乃至整个姜家都得看齐瑶的脸色过日子,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了家人着想吧?” 陆尘心中憋屈,却只能咬牙忍了,黑着脸与好友进了包厢。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陆尘本想好好与齐瑶谈,可看到她时,陆尘就忍不住想起陆家大门被人泼大粪的事,他咬牙切齿:“陆家大门口的事,都是你做的?” 齐瑶懒洋洋的抬起眸子:“不是。” 陆尘不相信:“除了你还能有谁?” 齐瑶提醒:“你得罪过什么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陆尘说:“你该不会想说针对我的人是周总他们?” “或许就是呢?”齐瑶反问。 陆尘冷笑:“他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必定是你找的人,只有你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齐瑶看着他,“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齐瑶,我已经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你就会不怕遭报应吗?你以为赫连宵还能护着你到几时?他的初恋马上就要回国了,到那个时候赫连宵根本就不会再看你一眼!”陆尘冷嘲热讽。 齐念安听闻这些话,诧异地看向齐瑶:“姐夫有初恋?” 没等齐瑶回答,陆尘就抢先一步开了口:“自然有,赫连宵的初恋是御城简家的千金大小姐,与赫连宵青梅竹马,人家不过是出国深造了几年,如今完成了学业,自然要回国。” “她回国之后一定会找赫连宵,到时候赫连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齐瑶甩掉,没有了赫连宵的庇护,你们什么都不是。” 陆尘对齐瑶只剩下厌恶与瞧不起。 他真的没办法强忍着恶心求齐瑶。 现在的他只希望齐瑶和他一样从神坛跌落淤泥里,和他一样变成一滩一无所有的烂泥,只有这样,陆尘癫狂的内心才能平衡。 包厢的氛围十分压抑。 宋齐民拽着陆尘的衣袖,提醒:“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陆尘反问。 宋齐民说:“你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陆尘攥紧拳头,不说话。 宋齐民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看向齐瑶:“阿瑶,陆家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陆尘现在也没有什么钱,陆家的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如今就连姜家也都遭了殃,不如、不如你就放过陆尘这一次。” 作为中间人,他主动劝和。 盛长生也跟着附和:“大不了你打陆尘一顿,他们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一家子都要喝西北风。” 宋齐民说:“放他一条生路吧。” 齐瑶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叉子,饶有兴趣的开口:“他刚才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陆总人脉广,能力强,想必不会真的让陆家沦落到喝西北风的地步,你们无需替他求情,没这个必要。” 盛长生连忙撞了一下陆尘的肩膀,示意他说话。 陆尘咬着后槽牙,“齐瑶,你以为我倒下去了你就能很好日子吗?赫连宵迟早会离开你,比如今得罪了姜海超,以后没了赫连宵的庇护,你只会比我更惨。” 包厢内传出一道不屑的冷笑。 齐念珩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硬生生压过了陆尘的锋芒。 齐念珩冷峻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寒气:“我的妹妹我自己可以保护,用不着你操心。” “你?”陆尘吃了一惊,才发现齐念珩也在。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齐念珩的双腿,陆尘气坏了:“你的腿没事?” “我何时说过我的腿有事?”齐念珩反问。 陆尘仔细一想,齐念珩确实什么都没有说过! 当初他把齐念珩接回家时,齐念珩和他们住了这么久,一句话也没有和他们说过,几乎一整天都是坐在轮椅上。 他从夏瑜口中听说过齐念珩装病的事,可看着当初那个傻乎乎的残废如今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这种震撼感,比任何冲击都要强烈! 陆尘非常愤怒:“所以你当初潜伏在陆家,放火烧了陆家,是想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齐念珩笑了笑:“陆总在说什么?我一个精神病,懂什么?” “你不懂?你若真的是精神病,怎么管理公司?”陆尘怒不可遏。 齐念珩说:“这就无需你操心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吧,听说,姜海超要把你们一家子扫地出门?”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齐念珩讥讽:“丧家之犬,也配在我妹妹面前狂吠!” 他看向齐瑶,训斥:“以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疯狗不必再见。” “好。”齐瑶乖巧答应。 陆尘气得牙齿邦邦硬:“你们欺人太甚!” 齐念珩冷嗤:“那又如何?我没要你的命,已是仁慈,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陆尘气得要挥拳。 宋齐民与盛长生急忙将他拦下。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对畜生!”陆尘愤怒的吼道。 盛长生说:“你疯了吗?” 陆尘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们没听见吗?他就是故意烧掉陆家的房子,故意毁掉陆家的公司,他们兄妹俩设计陷害我,让我一无所有!是他们害得我一无所有!” 第180章 他喜欢就足够了 陆尘被气得抓狂。 齐念珩纹丝不动,冷漠得可怕,丝毫没有将陆尘放在眼里,仿佛眼前狺狺狂吠的人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明明什么也没说,却显得十分嚣张狂妄。 陆尘嘴里骂的脏话更难听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陆尘的脸上,他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瑶。 “骂够了?”齐瑶不耐烦地问。 陆尘咬紧后槽牙:“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齐瑶反问。 陆尘很愤怒:“是陆家将你养大,我们对你也不差,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你还有良心吗?” 齐瑶冷笑:“陆家养我?我不过是让陆家回归当初一无所有的日子,你若真有能力,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东山再起。” 陆尘说:“说得好听!你们断了陆家的所有出路,如今还要断了姜家的生路,你让我如何东山再起?”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齐瑶不屑。 陆尘愤怒至极:“我咎由自取?分明是你恶毒善妒,看不得我好。” “我就是看不得你好,这又如何?你抹黑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会有今天,现在受不了了,知道错了?没用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齐瑶冷嗤,戳着陆尘的胸口,质问他:“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又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有今天全都是你自找的,陆家有今天,也都是你们该有的下场。” 齐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提醒服务员:“该上菜了,我饿了。” “好的小姐。”服务员恭敬地应了一声。 陆尘还想闹。 齐念安冷冷地问:“陆尘哥,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非要我们把你扔出去你才满意?” 陆尘攥紧拳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齐念安笑出了声:“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人人敬仰的陆总吧?你现在不过是姜家的赘婿,还是个绿头乌龟,你不嫌丢人的吗?” 陆尘帅气的脸黑如锅底。 齐念安不理他,直接对盛长生说:“盛总,若是你再让某些闲杂人等在饭局上闹,我们的合作也没必要谈了。” 盛长生只能将陆尘拽出包厢。 陆尘质问盛长生:“你拽我出来干什么?” 盛长生说:“你还想不想东山再起?你明知齐瑶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你还蹬鼻子上脸激怒她,你不想活了吗?” 陆尘愤怒的说:“是他们欺人太甚,你没看到吗?他们一家子把我当猴耍!” 盛长生说:“是你对不起齐瑶在先,她报复你也是理所应当,现在是你求着齐瑶帮你做事,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能放过你才怪。” “她背着我与赫连宵搞在一起她就没错吗?是她对不起我在先。我是选择了姜媛,与姜媛结婚,可我也答应过让她留在陆家做我的女人,我没有抛弃她,她为什么一定要将我,将整个陆家置于死地!”陆尘愤怒无比。 他想不明白,齐瑶为什么要这么恨他? 他这些年也没有亏待过齐瑶,他们不过是小时候有过一纸婚约,可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喜欢姜媛有错吗? 他就算喜欢姜媛,也从未因姜媛而亏待过齐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至今日,陆尘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看清楚姜媛的为人,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哪个男人不是家里娶一个,外面养一群? 别的女人都可以接受丈夫三妻四妾,凭什么齐瑶不行? 只能说,是齐瑶太小心眼,太善妒了! 陆尘的话也成功把其他两个好友给整无语了。 宋齐民和盛长生很无奈,他们与陆尘相识多年,很想帮助陆尘,但这一刻,他们意识到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盛长生说:“事到如今,你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原本齐瑶都打算放过你了,是你非要将齐瑶过往的丑闻曝光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陆尘说:“苍蝇不叮无缝蛋,齐瑶本就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人,赫连宵会看上她,也是被她清纯的外表骗了。” 宋齐民回答:“就算赫连宵被骗了也跟你没有关系,他喜欢齐瑶,这就足够了,你既然已经与姜媛结婚了,就该彻底与齐瑶断绝关系,而不是回头拉踩她。” 盛长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赫连家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可以比的,哪怕赫连宵和齐瑶真的只是玩玩而已,你也管不着,如今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将你视为眼中钉,你将再无翻身之地。” 宋齐民语重心长地说:“这一次或许是你唯一一次见齐瑶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求她的机会,若她心软,陆家尚且有翻身的可能,你太傻了。” 盛长生说:“就算我们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姜家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今所有叫得上名的商人都拒绝和姜家合作,我们若是在这个时候帮你,其他人会立即调转枪口。” 这个时候他们就算想帮助陆尘也没有任何办法。 再回包厢的时候,齐瑶已经吃上了。 宋齐民主动道歉,“抱歉,今日是我们的错,陆尘也是太冲动了,他其实也是想跟你们道歉。” 齐瑶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似乎不是来道歉的,更像是来找茬的。” 宋齐民苦笑:“陆家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陆尘的情绪才会如此失控。” “不该啊,他不是刚攀上高枝儿?姜媛可是说过要和他荣辱与共,两人离婚了?”齐瑶饶有兴趣的问。 宋齐民苦笑:“姜媛平日娇生惯养,怕是吃不了这个苦。” “那就是陆尘的不对了,他这么有本事,总能想到出路。”齐瑶态度冷漠。 这一顿饭,宋齐民和盛长生都没怎么吃。 最后,齐瑶结了账,也不占他们便宜。 离开时,陆尘还在餐厅大堂坐着没有走,他似乎是想通了,冲上来就要找齐瑶说话,却被四周涌过来的保镖拦住了。 齐瑶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潇洒离开。 “齐瑶,你站住,我有话要说。” 陆尘冲着齐瑶的背影大喊。 齐瑶没有回头。 陆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上了车,从他的眼前消失。 他浑身仿佛被灌了铅,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第181章 扫地出门 陆家完了。 姜家也要完了。 姜家的所有资金链都断了,姜海超急得团团转,姜家的其他人也如热锅上的蚂蚁。 陆尘失魂落魄的回到姜家时,全家的行李都已经被姜海超打包好了。 陆尘看到这一幕,已经猜出姜海超的目的了。 “岳父这是做什么?”陆尘询问。 姜海超说:“你们搬出去吧,姜家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 陆尘强压着怒火:“我与姜媛已经结婚,和你们是一家人,如今陆家遭难,岳父不施以援手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上浇油?” 姜海超怒斥:“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姜家都要破产了,你还想我怎么帮你?” “岳父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姜家的家底也十分雄厚,难道还怕区区一个齐念珩?”陆尘质问。 姜海超被气笑了:“若真的只是一个齐念珩,我随随便便就能捏死,你这一次得罪的人是赫连宵,他把所有与姜家有合作的商人都给抓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与赫连宵对着干,你却非要让他不愉快,你这不是找死吗?在赫连宵眼里,你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是你不自量力,如今,我不可能让整个姜家给你陪葬!” “行李我都已经帮你们收拾好了,你们现在搬出姜家。” 姜海超也不装了。 陆尘没有动,“我与姜媛已经结婚,姜媛在哪,我在哪,岳父这是要把姜媛也一并扫地出门吗?” 姜海超冷哼,对姜媛说:“你跟他一块走。” 姜媛急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爸,陆家现在根本就不能住人,你现在赶我走,我住哪?” “你已经嫁出去了,这些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姜海超已经不想再多管闲事。 姜媛委屈极了:“难道您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流落街头?” 姜海超面色铁青:“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不自量力!” 姜媛更委屈了:“明明是齐瑶欺负我在先,父亲不帮我报仇也就算了,竟然也和别人一样欺负我。” 姜海超说:“你已经结婚了,已经算是陆家的人,姜家庙小,装不下这么多人。” “管家,送小姐和姑爷离开,他们的东西也一并收拾好带走,一件都不要落下。” 管家和佣人连忙听从安排,将陆尘一家的东西全部塞到车上。 陆父非常生气,指着姜海超的鼻子咒骂:“你太狠毒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当初陆家好事,是你求着跟我们结亲,如今陆家遭难,你却如此对待我们,你还有良心吗?” 陆母也愤愤不平:“早知姜家是见利忘义之辈,我们才不会娶姜媛这个扫把星回家,要不是她,陆家能破产?你们把这么个祸害丢给我们,却想拍拍屁股一拍两散?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越是要赶我走,我越是不走,我就是要住在姜家,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陆母直接耍起赖皮,装病不走了。 陆父也不走了。 姜海超直接叫来人把他们轰出去,连带着姜媛也被扫地出门。 姜媛还想求情,却被管家拦住了。 管家说:“小姐,从你嫁给陆尘起,你就是陆家的人了,老爷是不会让你留在姜家害了其他人。” “可这些都不是我的错,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流落街头吗?”姜媛哭红了眼睛。 管家没有回答,但却很利索的将陆家的行李全部搬上车。 一家人就这么被强行送走了。 回到陆家后,司机把他们的行李撂下后,二话不说就开车走了。 陆家的人被门口的恶臭味熏得连连干呕。 姜媛委屈得哭了:“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回家!” 陆父训斥:“回去?你现在是陆家的儿媳,你能回哪里?” 陆母忍不住骂她:“扫把星,还以为娶了个了不得的大小姐,如今倒是好,娶了个赔钱货回家,要不是你,陆家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姜媛抹掉眼泪,不服气地反驳:“是你们把公司送给齐瑶,关我什么事?是你们蠢!我才是最无辜的人!若不是你们骗婚,我会嫁来陆家?” 陆母冷哼:“真可笑,陆尘那么优秀,有的是人要嫁给他,若非是你不要脸,爬上陆尘的床,寻死觅活嫁给他,他早就娶齐瑶回家了。齐瑶再不济,也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想当初陆家没钱,是齐瑶出去替陆家走人情,接生意,帮陆家渡过难关,你再看看你自己?每天打扮得花里胡哨,什么事都不会做,真是娶了个挨千刀的祖宗回来!” 陆母越想越生气。 陆父也将全部的过错都怪罪到姜媛身上。 姜媛很委屈,她看向陆尘,陆尘却丝毫不打算维护她。 “好,你们都针对我,既然如此,那我走!我离婚!”姜媛很生气。 陆尘冷脸呵斥:“你不准走!” 姜媛质问:“难道你还指望着我跟你一起过苦日子?” 陆尘说:“当初是你执意嫁给我,为了你,我甚至背叛相爱了十年的齐瑶,你休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陆家!” “我是嫁给你了,不是卖给你了!”姜媛很生气。 陆尘说:“你现在敢走,我就立即回姜家。” 陆母很激动:“没错,回姜家,你们把陆家害成这样,凭什么过好日子!” 陆父也愤愤不平。 最后,姜媛只能强忍着恶心在陆家住下去。 可四周弥漫的尿骚味和屎臭味几乎将所有人都给熏入味了,一整晚,他们都没有睡着,没人能忍受这样的苦日子,齐瑶的报复比杀了他们还歹毒。 就连一直瞧不起齐瑶的陆父陆母都忍不住后悔了。 是他们当初对齐瑶太苛刻了吗?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一意孤行,没有把姜媛这个扫把星娶回家,齐瑶也不会生气,更不会这么报复他们。 他们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被姜媛这个一无是处的名媛千金给蒙蔽住双眼了呢? 若当初陆尘娶的人是齐瑶,如今的陆家一定繁荣昌盛,一跃飞升成为一线豪门,他们哪会沦落至此? 第182章 我给你跪下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起齐瑶的好,若是换做齐瑶,他们根本就不会沦落至此。 再看看一无是处的姜媛,一点忙都帮不上也就算了,还有脸怪起他们来。 一家人对姜媛挑挑拣拣,次日还让姜媛把存款拿出来修缮陆家。 姜媛不愿意,就被陆父陆母逮着骂,她只能硬着头皮请人打扫卫生。 好不容易将陆家外边的脏东西打扫干净,又有人上门泼尿,姜媛只能重新花钱找清理队打扫。 可陆尘这一次得罪的人太多了,这种事情几乎是源源不断,没有尽头。 次数多了,姜媛也不愿意再花冤枉钱。 陆父陆母逮着姜媛骂了几天,姜媛也不管了,直接躺平,他们没办法只能去求齐瑶。 两人在云锦集团外闹了好一会儿,见不到齐瑶不说还直接被保安给轰了出去。 陆母气坏了,指着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我是齐瑶的母亲,你竟然敢撵我?你不想活了吗?” 保安笑着说:“齐小姐早就跟陆家断绝了关系,你算她哪门子的母亲?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话。” 陆母很生气:“你懂什么?是我把齐瑶抚养长大,这是她的公司,你们谁也没有资格拦我!” 陆父厉声说道:“把齐瑶叫出来,我们要见她。” 保安:“没有预约,闲杂人等一律禁止入内。” 不管这一家子说什么保安就是一句话,谁也不能进去。 陆父陆母只能呆呆地看着偌大的云锦集团大厦,当初的他们可是这大厦的主人,只有他们不允许别人进出的份,但凡有点不乐意,这群保安全部都得卷铺盖滚蛋。 如今倒是好,他们竟然被小小的保安欺负到头上。 陆母眼睛都红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 “齐瑶这个丧良心的东西,我好吃好喝供着她,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却这么报答我。”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陆母干脆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 不明所以的人全都围了过来,还有人贴心地询问陆母发生了什么。 陆母脸也不打算要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齐瑶的不孝。 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放她们进公司。 一直到下班时间,大厦内的人进进出出,陆父陆母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不是陆董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要见齐小姐?” “都已经被赶出云锦集团了,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啊?” “他们不知道如今的公司是齐家说的算吗?” “这么闹下去,齐总肯定会生气的。” 众人对着两老指指点点。 陆母觉得丢人,下意识背过身,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看到齐瑶从公司出来,她眼睛立即亮了。 陆母拨开人群,冲到齐瑶面前:“你这只白眼狼终于肯出来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她放声大哭,委屈得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明所以的路人看到陆母哭得这么大声都忍不住指责齐瑶的不是:“小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太不孝了。” “她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拉扯大,就算做了再过分的事,做孩子的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 “说得对,快把你父母扶起来,怎么能让他们坐在地上,太不孝顺了。” 路人对着齐瑶指指点点。 齐瑶勾起嘴角:“他们可不是我的父母,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一群来要饭的,我扶他们做什么?” 路人色变,骂齐瑶骂得最欢那几个瞬间就闭了嘴。 其他人则是指责起陆母的不是:“原来不是人家母亲啊,那你哭得那么大声干什么?亏我还以为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就是,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 陆母被骂得面红耳赤,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解,生气地命令齐瑶:“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我就是你母亲。” 齐瑶说:“陆伯母,我跟陆家早就断绝了关系,你忘了吗?你这是干什么?没钱了想来敲诈勒索?若真的是这样,我可就报警了。” 陆母面色如蜡。 陆父则说:“阿瑶,是我们对不住你,这一次我们是专程来找你道歉的,你不要报警。”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歉?”齐瑶讥讽。 陆父说:“对不起,我们就是太想见你了,迫不得已才在公司门外闹,陆尘抹黑你,害你名誉扫地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我也训斥过他了,还把他狠狠打了一顿,你看在我们两老的份上不要再为难陆家了,可以吗?” 齐瑶冷嗤:“两位想多了,为难陆家的人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陆父说:“若非你在业界放了狠话,让所有人针对陆家,我们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阿瑶,我知陆尘对不起你,可他已经知道错了,我们也很后悔他娶姜媛,你放过陆家,我可以让陆尘离婚,娶你!” 陆母连连点头:“没错,我们都不喜欢姜媛,陆尘也答应了,只要你愿意回到陆家,和陆尘重归于好,他可以立刻和姜媛离婚,马上跟你领证。” “阿瑶,你们自小就有婚约,陆尘一直都很关心你,爱护你,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他只是一时糊涂,被姜媛蒙蔽了双眼,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陆母拉着齐瑶的手,颤抖着声音央求她。 这些话齐瑶只觉得非常可笑。 她毫不留情地甩开陆母的手,平静地说:“伯母别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跟一个二婚赔钱货在一起?” 陆母浑然一怔:“什么二婚赔钱货?陆尘那么优秀,和你青梅竹马最是般配。” 齐瑶勾起嘴角:“一个一无所有还前途尽毁的男人,我可要不起。” “阿瑶!你当真要把我们一家逼上绝路!”陆母声嘶力竭。 齐瑶眼神冷得可怕:“是你们自己要往死路上走,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转身就走。 陆母拉着齐瑶,泪眼婆娑:“阿瑶,就当我求求你,放过陆家,我给你跪下了,你饶了我们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第183章 想白嫖? 陆母跪下后,陆父也跟着求情。 “阿瑶,你母亲都给你下跪了,你就放过陆家这一次,放过陆尘这一次吧。” “陆家现在根本就不能住人,我们年纪也大了,身上也没有闲钱,还被姜家的人赶出家门,除了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陆尘固然有错,回去后你打他一顿,打到消气为止,你就放过陆家这一次,好不好?” 陆父可怜巴巴的央求。 齐瑶没理他。 结果陆父也跟着陆母一起跪下了,“你若是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答应放过陆家为止!” 齐瑶冷嗤:“两位请便。” “阿瑶!你当真一点旧情都不顾?”陆父质问。 齐瑶没有理他。 看到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车窗降下时,露出一张英俊的侧脸,齐瑶毫不犹豫甩下两人,上了车。 陆父陆母试图阻拦,却被赫连家的保镖隔绝在几米外。 赫连宵冷眼看着这一切,缓缓开口:“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我可以处理好。”齐瑶拒绝了。 司机启动了车子。 陆家两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从他们眼前消失,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齐瑶也懒得理会,坐在车上玩手机。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赫连宵问她。 齐瑶疑惑的抬起头:“说什么?” 赫连宵问:“比如他们找你做什么?” 齐瑶歪着脑袋,很认真地询问:“先生想知道?” “不想。”赫连宵否认。 齐瑶说:“那我不说了。” 赫连宵没有再开口,但车内的温度明显降低了几分,前排的司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齐瑶坐在赫连宵身边,忍不住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对司机说:“空调太冷了。” “夫人,车里开的是暖气。”司机汗颜。 齐瑶抿着嘴角不吭声,她挺纳闷,赫连宵生什么气?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真奇怪。 回到御海山庄,赫连宵甚至都没搭理齐瑶,利落下车,在众多女佣的簇拥中进了山庄。 齐瑶小跑了好一会儿都没跟上赫连宵,最后干脆摆烂。 张管家也奇怪:“夫人这是惹先生不高兴了?” “没有。”齐瑶否认。 张管家很惊讶:“那先生为何这么生气?” 齐瑶说:“大概是因为小气吧。” 张管家吓得变了脸;“这话可不兴说,先生若是听到了会生气的。” 齐瑶小声吐槽:“看来大家都知道他小气。” 张管家不敢作声了,老老实实闭紧嘴巴。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齐念珩与齐念安的踪影,她问:“我哥哥他们呢?” “在休息,他们已经用过晚餐了,齐总还吩咐过夫人不要去打扰他,他最近很忙。”张管家如实汇报。 齐瑶闲着无聊,干脆上了楼。 赫连宵不在寝室,也不在书房,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露台,不知道在干什么,兰香和秋月几个跪在边上为他捶腿揉肩,他似乎还很享受。 齐瑶也不好去打扰他,拿起震动不停地手机回了寝室。 电话是陆霜打来的,齐瑶都不用听她开口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阿瑶,爸妈被你气晕过去了,你在哪?赶紧过来!” “齐瑶,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爸妈年纪大了,你难道真的要让他们流落街头?你若是再不回答我,我就去御海山庄找你。” “我知道你在听!” 陆霜的情绪有些激动。 齐瑶拿起手机,点开免提,问:“找我做什么?” 陆霜说:“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下跪,你能不能放过陆家?” “是我让他们跪下的吗?”齐瑶反问。 陆霜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他们也都知道错了,都是一家人,你就原谅大家这一次吧。” 齐瑶:“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阿瑶,爸妈一直都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他们待你不差,你就算恨陆尘也不能把所有人都给记恨上,他们没有得罪你。如今的陆家根本就不能住人,他们年纪大了,每天都会有人上门找麻烦,再这么下去他们会被气死的。” 陆霜苦口婆心的劝说:“你有恨可以冲着陆尘去,不要牵连无辜,可以吗?” 齐瑶安静地听着陆霜把话说完,没有任何表态。 陆霜还以为齐瑶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试探性地询问:“你与赫连宵如今是什么关系?” “问这么多干什么?”齐瑶反问。 陆霜说:“外界都传你们结婚了,是真的吗?” 齐瑶没回答。 陆霜叹了一口气:“你不说话那就是没有结婚了?也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谈谈恋爱也好,等你谈腻了,可以回陆家,陆尘其实一直都在等你,爸妈应该已经跟你说过陆尘要离婚的事吧? 阿瑶,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希望你能来做陆家的儿媳,姜媛终究不是陆尘的良配,只有你才配得上陆尘,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把日子过好,你放心,只要你回来,我们全家一定会供着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以前,齐瑶很听陆霜的话,觉得陆霜是一个很善良体贴的大姐姐。 但现在看清陆家人的本质后,齐瑶听到这些话只觉得恶心。 她厌恶地说:“回去和你们过苦日子?” 陆霜说:“不会。你现在有云锦集团,还有龙宫一号,你回来,我们一家人住一起,怎么可能是过苦日子?” “哦?说白了,你们是想白嫖?在姜家白嫖不下去了,想换个人?陆霜,你是把我当成冤大头吗?”齐瑶反问。 陆霜哑了声音:“不是你想的这样。” 齐瑶:“那是怎样?” 陆霜说:“我只是想让大家回到当初,以前你跟我们住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 齐瑶:“快乐的是你们吧?住着我家的房子,花着我爸妈的遗产,如今没钱了还想来吸我的血?陆霜,你想得太美了,你们这一家子活不下去就别活了,少来我面前装可怜。” 一番话彻底将陆霜激怒,她很生气:“你怎么能这么想?他们是在帮你管理公司,是为了你好!如今爸妈都生着病,还没地方住,你这是逼他们去死!” 齐瑶耳朵都起茧了,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他们若真的想死,为了他们着想,我也不会拦着,我非常赞同他们的决定。” 陆霜被气得呕血,她不明白齐瑶怎么会变得如此恶毒! 她还是人吗! 第184章 天凉了该破产了 齐瑶才懒得搭理陆霜,至于陆家人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们有今天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挂断陆霜的电话后,齐瑶去泡了个热水澡。 迷迷糊糊时听到外边有敲门声,她披上浴袍走了出去,赫连宵就站在门口。 “有人找你。”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齐瑶问:“谁找我?” 赫连宵冷嗤:“你前男友一家。” 前男友? 那就只能是陆尘这一家子了。 他们难不成还跑来御海山庄闹事?胆子可真肥! 齐瑶说:“先生不打算把他们赶走吗?” 赫连宵面无表情:“你的家人,我赶什么?保不齐你忽然想开了要跟陆尘重归于好,我何必浪费力气。” 这话说的完全都是气话。 齐瑶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赫连宵毫不留情甩开她的手。 “生气了?”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冷嘲:“你的事我管不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你脸上就写着不高兴。”齐瑶戳了一下他的侧脸。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所以你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我应该很开心吗?” 齐瑶立即否认:“我没有。” “他们费尽心思来求你,不就是想撮合你和陆尘?”赫连宵反问。 齐瑶回答:“那也不关我的事吧?再说了,我也没想着要跟陆尘复合,他都结婚了。” “他不结婚你就打算复合?”赫连宵抓住了关键词。 齐瑶否认:“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赫连宵冷漠至极:“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齐瑶说:“先生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心虚了?”赫连宵危险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齐瑶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心虚?该心虚的人难道不是先生吗?简小姐今日没找你?听说她是为了你回的国。” 赫连宵帅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听谁说的?” “简小姐说的啊。”齐瑶回答。 赫连宵否认:“她回国并未为了我。” 齐瑶笑着问:“这话先生真的相信吗?” 赫连宵沉默了。 “我饿了,下楼吃点东西。”齐瑶转身下了楼。 本来是赫连宵追责,如今倒成了他的不是。 赫连宵心情不大好,特别是知道门外有人在闹事后心情更差了。 护卫倒是没让那一家子靠近御海山庄,但陆家的人如今没地方去,陆父陆母干脆在御海山庄门外打地铺。 张管家向赫连宵汇报情况时,他什么也没说,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我这就将他们轰走。”张管家立即退了出去,带着护卫就去轰人。 陆父陆母直接被轰出几十米外,两人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哇哇大哭起来。 张管家瞧着都觉得可笑,“行了,别哭了,给谁哭丧呢?” 陆母哭丧着脸说:“你们欺人太甚,仗势欺人!” 张管家冷笑:“那又如何?” “让齐瑶出来,我今天一定要见她。”陆母嗓子都哭哑了。 张管家讥讽她:“就凭你也配见我们家夫人?我劝你们识相点,老老实实离开御海山庄,否则惹怒了赫连先生,遭殃的人只会是陆尘。” 陆父陆母气得不行,指着张管家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管家也没理会他们,直接叫来洒水车清理路面。 原想原地躺下的陆父陆母看到这一幕,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他们不甘心,齐瑶凭什么嫁入豪门啊? 他们一家子风餐露宿,眼看着就要流落街头了,齐瑶却在这御海山庄享清福! 他们怎么可能平衡? 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偏偏,他们还不能把齐瑶怎么样! 晚些时候,齐念珩带着齐念安出门溜达,正好看到可怜巴巴的陆家两老,他们什么也没说,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径直从两老身边走过。 陆父陆母看到齐念珩笔直站立的双腿时都懵了!眼珠子睁得大大的,一直到齐念珩走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陆母:“齐念珩刚才在看我们?” 陆父:“准确的说是在嘲笑我们。” 陆母气得呕血:“他还真的是在装傻!这天杀的王八蛋,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他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放火烧家,他怎么敢的!” 想到他们住得好好的别墅就这么被齐念珩毁了,陆母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晕厥。 等齐念珩溜达回来时,陆尘和陆霜正帮着护士把昏迷的陆母抬上救护车,陆尘还恶狠狠地看了齐念珩一眼。 “二哥,他瞪你。”齐念安小声说道。 齐念珩说:“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 “安安知道了。”齐念安老老实实地跟上齐念珩的脚步。 陆尘冲上前试图阻拦两人,却被保镖拦了下来,他很愤怒:“齐念珩,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齐念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一家人,勾起嘴角:“报应不是已经来了?” 陆尘紧握拳头,气呼呼地上了救护车。 齐念安看着他们离去,松了一口气:“还好姐姐没有嫁给陆尘,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咱们都划清界限了,还来找姐姐的麻烦,有今天也是活该。” 齐念珩说:“他们来过的事情不必告诉你姐姐。” 齐念安回答 :“姐姐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齐念珩担心齐瑶被陆尘他们欺负了,匆匆忙忙回了御海山庄,却见齐瑶美滋滋的抓着两把鱼饲料喂鱼。 “心情不错?”齐念珩问。 齐瑶说:“今天签了个大单子,能挣不少钱。” 齐念珩嘴角弯了弯,“门外那些人都见过了?” “你说的是陆尘?他们不是被救护车拉走了吗?”齐瑶好奇的询问:“难不成陆尘还没走?还在门外闹?” 齐念珩说:“他走了,还特别生气。” 齐瑶冷哼:“本事没有,脾气倒是挺大。” 齐念珩说:“过两日怕是连姜家的人也要上门来,你躲着点。” 齐瑶好奇地问:“为何是过两日?” 齐念珩从佣人手中抓了一把鱼饲料,扔进鱼池里,语气冷淡:“后日天气转凉,姜家也该凉了。” 第185章 给我打 不过两天时间,姜家就传来破产的消息。 姜海超亲自带着姜媛来御海山庄道歉,被拒之门外。 姜海超把所有能找的人都找遍了,没有人愿意帮助姜家渡过难关,他还去求过赫连宵,最后却被拒之门外,他只能找上官家帮忙。 因为这件事,上官玉泽亲自去了一趟云锦集团,见到了齐念珩。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上官玉泽本以为把姜海超逼上绝路的会是一个沉稳的中年人,可看到齐念珩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讶。 齐念珩问:“找我有事?” 上官玉泽说:“我是来找你谈有关姜家的事宜。” “没有什么好谈的。”齐念珩拒绝沟通。 上官玉泽说:“姜家属于上官家的旁支,只要我愿意,也能轻轻松松帮助姜家渡过难关。”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齐念珩反问。 上官玉泽说:“自然是谈和。姜海超不是你的对手,这一点我很清楚,我知道你想为你妹妹出气,但姜媛已经嫁给陆尘了,齐瑶也与赫连宵在一起,你没必要继续揪着姜家不放。” “只要你愿意放过姜家,我可以跟你合作,你应该很清楚上官家的底细,跟着我做生意,比你自己在外边闯荡强得多。” 他非常自信,并且瞧不起齐念珩做的小本生意。 齐念珩安静听他把话说完,淡淡回了一句:“没必要。” 上官玉泽冷下脸来:“我妹妹受伤的事我已经不再追究,你若识趣,就该顺着我的话往下走,别以为有赫连宵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齐念珩眼底满是寒光:“你若真的动得了我也不会坐在这里。” “呵,若非这里是赫连宵的地盘,你早就死透了!”上官玉泽阴沉着脸。 齐念珩轻嘲:“那能怎么办呢?我这个人,运气好,倒是上官先生,你弟弟妹妹还好吗?听说这两日又进了抢救室?看来这上官家空有第一药企之称,能力却平平无奇。” 上官玉泽拍案而起。 结果他刚刚站起来,就被两个冲上来的保镖当场按住。 上官玉泽当场黑了脸。 齐念珩轻笑:“上官先生这是要回去了?” 上官玉泽面色铁青:“你当真要一条路走到黑?” 齐念珩说:“姜家不过是上官家的旁支,是死是活,你这么关心做什么?难不成姜海超这些年帮上官家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所以上官先生才非要救他不可?” 上官玉泽危险地看着他:“祸从口出。”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走到上官玉泽对面,坐下,烧了一壶热开水给他泡了一壶茶。 上官玉泽没有动。 齐念珩说:“听说,你们上官家的实验室,没少用活人做实验?” 上官玉泽面色一惊。 齐念珩继续道:“这些人哪来的?” 上官玉泽厉声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齐念珩冷笑:“上官家开了那么多家精神病院,我也很好奇,你们的人体实验是找谁做的。” 上官玉泽愤怒掀桌:“齐念珩!你没有证据,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没有证据?”齐念珩反问。 上官玉泽阴沉地眼底染上一抹寒气:“看来你是不打算谈和了,那就走着瞧吧。” 他愤怒挣脱开保镖的控制,离开云锦集团。 当晚,齐念珩回家时就遭遇了车祸,好在有多名保镖护着,齐念珩只受了点皮外伤。 赫连宵知道消息时,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交通要塞,查找凶手。 最后倒是抓到了几名行凶者,对方显然是行内人,一口咬定是自己喝醉了酒,一力承担了所有,但赫连宵还是查到了上官玉泽的头上。 当天晚上,上官玉泽所居住的酒店就被赫连宵的人包围住了。 赫连宵亲自去抓人。 上官玉泽也没跑,看了一眼赫连宵身后站着的齐瑶就知道他们来找自己为的是什么事。 “赫连先生这么晚了还不睡?”上官玉泽笑着询问。 赫连宵一脚踹开他的房门,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其他人。 上官玉泽问:“在找什么?” 赫连宵说:“你胆子挺大,竟然还不跑。” 上官玉泽笑了笑:“反正你也不敢动我,有什么好跑的?” 都是敞亮人,都懒得绕弯子。 赫连宵明知道齐念珩是上官家要找的人,护着不说还纵容齐念珩为非作歹,不就是仗着上官家不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吗? 反之,赫连宵就敢动他? 上官妍和上官仪在上官家并无实权,也没有什么能耐,赫连宵动了他们,上官家固然生气,但绝对不会为了他们拼命,但上官玉泽不一样,他与两个弟妹有本质上的区别。 对于不请自来的赫连宵,上官玉泽只是平静一笑:“人也没死,赫连先生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你胆子很大。”赫连宵危险地注视着他。 上官玉泽说:“他太不听话了,总该付出点代价。赫连宵,我知道你如今掌了赫连家的权,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不过,你总有失手的时候吧?我与你好好谈时你不珍惜,也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总之,你也不敢动我,不如早早就回去收拾一下好好睡一觉,我也困了,明日还要早起。” 他料定,赫连宵不敢对他动手。 齐瑶听到这些话都觉得可笑:“这点小事无需赫连先生动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上官玉泽眸光一凝。 齐瑶素手一挥,七八个保镖瞬间涌进了总统套房,拿着绳子套上麻袋直接把上官玉泽打包起来,只露出半颗脑袋,上官玉泽懵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套进麻袋里了。 “赫连宵,你什么意思!”上官玉泽终于怒了。 齐瑶一脚踹在他头上:“看先生干什么?动手的人是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上官玉泽咆哮:“你想死吗!” “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吗?死到临头的人是你!”齐瑶拿麻袋套在他头上,对一旁的保镖命令:“给我打!” 第186章 社会性死亡 七八个大男人上去就往上官玉泽身上招呼。 上官玉泽是懵的,他没想到齐瑶真的敢动手,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冷漠站着的赫连宵,他愤怒至极:“你就这么看着?” 赫连宵很平静:“不然呢?” 上官玉泽:“你就这么纵着她?” 赫连宵:“难道不是你的人先动的手?” 上官玉泽很愤怒:“你有证据吗?” 赫连宵回答:“你哪只眼睛看到齐瑶打你了?证据呢?” 上官玉泽被这一句话给问住了,一向聪明的他竟被怼得哑口无言。 齐瑶打他的时候也挺聪明,避开了脸和要害,打完之后抽出麻袋,上官玉泽瞧着还是好端端的,但他受的都是内伤! 他目光阴狠的盯着齐瑶与赫连宵:“你们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齐瑶说:“动手的人是我,上官先生别找错人了。” 上官玉泽没有说话。 赫连宵倒是贴心地提醒他:“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一个大少爷被人围着打不体面。” 上官玉泽帅气的脸更沉了。 赫连宵也没搭理他,带着发泄完的齐瑶离开酒店。 他们走后,包围住酒店的那群保镖也跟着撤离,上官玉泽的下属这才有机会进入酒店。 推开总统套房的大门时,众人瞧见面色铁青的上官玉泽都很惊讶。 “先生没事吧?” “赫连家的人方才将酒店包围住了,我们进不来,他们没有伤害您吧?” “需不需要报警?趁着他们还没走远把他们抓起来。” 下属连忙提醒。 上官玉泽也是个要脸的人,若是让外人知道他被打了,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没事!”上官玉泽很生气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吩咐下属:“安排最近的航班,我要回御城。” 当晚,赫连宵就收到上官玉泽离开的消息,他没有管,默默挂断电话。 回到家,医生正在给齐念珩处理伤口,他伤得不严重,就是脸色差了点,腿也受了伤。 看到齐瑶回来,齐念珩在医生的搀扶中站了起来,问:“阿瑶,你去哪了?” “我出去逛了一下。”齐瑶没有明说。 齐念珩却不太相信:“只是逛了逛?” 齐瑶问:“我还能做什么?” 齐念珩见她没事,也没有继续往下问:“你没事就行。” 齐瑶反倒是担心他的伤势:“二哥的腿还好吗?” “没多大事,可能要坐几天轮椅。”齐念珩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齐念安小声吐槽:“怎么可能没事?骨头都裂了,医生说得静养,这段时间都不能走路。” “你话这么多干什么?”齐念珩低声训斥。 齐念安立刻闭了嘴。 齐念珩冷着脸对齐瑶说:“我的伤养几天就好,你无需操心我。我在御海山庄住了也有一段时间,明日就带安安回家住。” “为什么?这里住得不舒服吗?”齐瑶追问。 齐念珩回答:“差不多。” 齐瑶还想挽留,但最后被齐念珩拒绝了。 次日一早,齐念珩就带着齐念安离开御海山庄。 其实齐瑶很清楚齐念珩这是在避嫌,齐家与上官家之间有恩怨在,只要他一直住在御海山庄,上官家就会一直找赫连宵的麻烦,时间久了赫连家必然会动怒。 到时候必然会牵扯到齐瑶身上。 真到了那个时候,赫连宵还会不会庇护齐瑶,一切都不得而知,齐念珩只能提前做好打算。 他带齐念安离开时,还花重金雇了一批保镖保护齐念安的安全。 齐瑶倒是想跟着齐念珩回家住,回头对上赫连宵冷冰冰的双眸,到嘴的话硬生生被她给咽了回去。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赫连宵问她。 齐瑶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你想走就走。”赫连宵没有阻拦。 齐瑶很认真地问:“那我就收拾东西了?” 赫连宵没说话,一副随她的样子。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赫连宵生气了。 管家急忙出面劝说:“夫人已经嫁给先生了,自然要住在御海山庄,您若是这个时候搬回去住,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再说了,是我们照顾得不够好吗?所以你要离开,若真的是这样先生怕是要责罚我们了。” 一句话直接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其他人连忙附和:“夫人就留下来吧。” 齐瑶哑了声音,也不好驳了所有人的面子,也怕连累到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在御海山庄住下。 齐念珩受了伤,连着几日都没有去公司,齐瑶接替了他的工作,连续几日一直往公司跑。 陆家的人来御海山庄没闹出个结果,干脆在云锦集团大门口闹,他们现在没钱了,也被姜海超扫地出门,已经全然不顾颜面,任凭路过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也不走。 杜月梨上下班都看到他们,觉得十分碍眼,她端了一杯热咖啡给齐瑶,说:“陆家的人还在公司外边闹,你打算怎么处理?” “懒得搭理。”齐瑶回答。 杜月梨很纳闷:“这陆尘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知道管一管自己的父母,你都不知道咱们圈子里的人如今都在怎么嘲笑他,说他抱大腿都抱不明白。 我当初还真的是被他那虚伪的外表给骗了,以为陆尘是个特别优秀的黄金单身汉,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顿了顿,杜月梨又说:“还有姜媛,我以为她是真的爱陆尘,没想到竟然也是个爱慕虚荣的人,还勾引赫连先生,真是好笑,赫连先生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呀。你都不知道外边的人都在怎么传这对夫妻,说是癞蛤蟆和丑小鸭凑一对,互相看不上,还偏偏锁死在一起,笑死个人。” 陆尘破产时,大家还会看在姜家的面子上给陆尘几分薄面,如今姜家也破产了,看不惯他们的人自然都不会给他们面子。 之前围绕着姜媛转的几个狗腿子,也都纷纷消失不见了,瞧见别人嘲笑陆尘两口子,她们都得了间歇性失明,也不吭声,更没有出面维护,避如蛇蝎。 如今陆尘和姜媛算是彻底社会性死亡。 第187章 陆尘送外卖 陆家能有今天全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至于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跟齐瑶已经没关系。 她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叹了一口气,对杜月梨说:“我请你喝下午茶吧。” “好呀。”杜月梨一口答应:“就咱们公司楼下那家新开的仙玉坊,点心做得特别精致,特别好吃。” “行,就吃这一家。”齐瑶拿上手机。 她刻意绕开正门,不想与陆家的人再起任何事端,来到仙玉坊后点了两杯咖啡和不少点心。 说来也是妙,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云锦集团的大门口,陆父带着生病的陆母还在公司门口闹。 杜月梨看着就烦:“这两个老家伙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们难道都不觉得丢人吗?” 齐瑶说:“他们若是真的在乎颜面,也不会这么闹了,对他们来说只要有一线机会,就可以博。” 杜月梨点头:“陆家已经失去了摇钱树,姜家也没了,他们攀高枝儿的梦结束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只要能让你心软,他们又能舒舒服服的过上有钱人的生活。” 齐瑶说:“那要让他们失望了,我一分钱都不会掏。” 她最近胃口不错,特别喜欢吃甜食,服务员端上来的小蛋糕没一会儿就被齐瑶吃得干干净净。 杜月梨问:“你最近咋胃口这么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齐瑶回答。 杜月梨点头:“也是,看到这一家子人渣倒大霉,谁能不开心呢?我最近心情就很不错,之前咱们同学群还不少人在吹捧姜媛呢,如今他们一个个都老实了,还有不少人想找我投实习简历,可把我吓坏了。” 齐瑶说:“你要是想招人也可以,给你当助理,往后公司会越来越忙,多一个助理也能多分担一些你的工作。” 杜月梨:“那我得好好挑挑。” 齐瑶笑笑不说话,又点了两个芋泥小蛋糕,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量。 杜月梨看她吃了那么多,想提醒两句,最后还是忍住了,或许齐瑶只是最近太忙太累所以吃得多了点吧? 闲聊了一下午两人才回公司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阮倩拿着一封邀请函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齐小姐,今日前台送了一封邀请函过来,是给你的。” “对方是谁?”齐瑶询问。 阮倩摇头:“没有说。” 齐瑶打开邀请函,才知是赵老夫人的寿宴,邀她赴宴。 往年赵老夫人寿宴时也会给陆家发邀请函,不过都是给陆尘的,这倒是齐瑶头一回收到赵家的邀请函。 十大豪门洗牌,如今就连赵家的请柬上也换了名字。 她拿着请柬回了龙宫一号,因为赵家不仅邀请了齐瑶,还邀请了齐念珩。 对于寿宴之事,齐念珩倒是没什么想法,他说:“赵老夫人也是个慈善人,她既主动邀请,这寿宴我就陪你一起去。” 齐瑶担忧地看向他的腿。 齐念珩笑着说:“不必担心我,我的轮椅挺好的,到时候坐轮椅去也行。” 齐瑶答应了,想到寿礼,她有些发愁,不知道该送什么。 “二哥可想到送什么寿礼?”齐瑶问。 齐念珩说:“寿礼我自会安排。对了,陆家还没把海月公馆的房子卖掉吗?” 齐瑶回答:“听说是挂中介了,不过那房子最近变成这个样子,也没人愿意买。” 齐念珩说:“找几个人压个价,把房子买下来吧。” “好。”齐瑶答应了。 海月公馆本就是他们的家,对齐瑶他们来说,意义非凡。 陆尘一家如今剩下的就只有这一套房子。 齐瑶找了中介,以远低于市场的白菜价将别墅买了下来。 但这些钱仅够陆尘还清外债,剩余的钱就连让他们一家子住五星级酒店都不够,陆尘只能拿着剩余的钱可怜巴巴的租房子住,姜媛还因为住出租房的事和陆尘大吵了一架。 但这些都是后事了。 买下海月公馆的别墅后,齐瑶通知了被赫连宵抓回家那几个大老板,当天他们就安排人将海月公馆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不仅如此,还种植了不少鲜花。 等齐瑶回去的时候,整个别墅焕然一新。 齐念珩说:“去我房间。” “好。”齐瑶推着他的轮椅进了电梯。 齐念珩拿钥匙开了锁,推门而入,从箱子底下找到了一枚胸针,擦了擦。 “这是?”齐瑶第一次见。 齐念珩说:“送给赵老夫人的贺礼。” “可这枚胸针已经很旧了。”齐瑶迟疑。 齐念珩说:“赵老夫人是怀旧的人,就喜欢这种东西,行了,我们下楼吧,安安还在等我们。” 齐瑶不再多言,推着齐念珩下了楼。 齐念安已经在别墅里转悠了好几圈,看到两人从楼上下来,立即就迎了上去:“二哥,你们上去做什么呀?” 齐念珩说:“拿东西。安安把四周都逛完了吗?” 齐念安点头:“嗯,都逛了一遍,我不喜欢这里。” “正好,我也不喜欢。”齐念珩看向齐瑶:“找人把这里推了重建吧。” 齐瑶皱眉:“真的吗?” “你舍不得?”齐念珩问她。 齐瑶苦笑:“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是住了二十年的房子。” 齐念珩说:“那就一起逛逛吧。” 这不仅是齐瑶长大的地方,也是齐念珩长大的地方,但,这里早已没了当年的痕迹。 逛了一圈,齐念珩忽然停了一下来,他开口:“回去吧。” “好。”齐瑶答应了。 最后再看一眼偌大的别墅,三人上了车。 身后传来轰然倒塌的声音,齐瑶回过头,别墅大门已然倒塌,挖掘机已经开进了别墅。 齐瑶眼睁睁的看着住了二十年的家化为废墟,心情百感交集。 爸妈已经不在了,这个家也不是他们当初的家了,拆了也挺好,不必再睹物思人。 齐瑶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平静对司机说:“开车吧。” “好的小姐。”司机启动了车子。 离开的时候,齐瑶看到了窗外正在送外卖的男人,他穿着工作服,戴着头盔,一副再普通不过的穿着,齐瑶却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是陆尘…… 第188章 姐姐有了? 四目相对时,齐瑶明显察觉到陆尘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神色十分慌张,大概是没想到齐瑶会出现在这里,慌忙避开了齐瑶的视线。 “那是陆尘吗?”齐念安好奇地询问。 齐瑶说:“不知道,没注意看。” 齐念安直接让司机开慢点,探出个脑袋看:“还真的是陆尘呢,他怎么穿着外卖员的衣服?他是来这里送外卖的吗?” “或许吧。”齐瑶语气很冷淡,显然对车窗外的陆尘已经不感兴趣了。 齐念安却很惊讶,“我说他这几天怎么一直不见踪影,原来是去跑外卖了,他以前娇生惯养应该从没做过这种事吧。” “是啊,这能怪谁呢?”齐瑶笑了笑。 齐念安哼道:“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当初姐姐对他那么好,他都不领情,如今有今天也全都是他活该,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没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也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齐瑶不在乎地收回目光。 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舍不得陆尘吃苦,但现在看到陆尘这样,齐瑶的内心早已毫无波澜。 陆尘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齐瑶。 他知道齐瑶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御海山庄,忽然看到齐瑶出现在海月公馆时,陆尘还有些期待,他期待齐瑶能够顾及他们十年的感情,期待齐瑶能够回心转意。 可……当陆尘看到被推平的陆家别墅时,陆尘很震惊,他顾不上送外卖,拦住推倒别墅的工作人员,才得知是别墅的新主人让他们推倒房屋。 而买下别墅的人,恰好就是齐瑶。 也是她找的人,推倒了与陆尘生活了十年的房子! 这一刻的陆尘彻底陷入了绝望,他没想到齐瑶会这么狠心,不仅不要他,就连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亲手毁掉! 陆尘的希望破灭了,痛苦地捂住抽痛的心脏,不明白自己好好的一副牌为什么会打得稀巴烂。 他尝试着给齐瑶发消息,可看到聊天页面的感叹号时,他沉默了。 他已经不是齐瑶的好友了。 自小就定下的婚约,十年的朝夕相伴,在这一刻化为虚影。 陆尘失声痛哭。 齐瑶却已经看不见了。 回到龙宫一号,在家里吃了点东西。 她不在这几日,齐念珩找人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恍惚间,齐瑶竟觉得很熟悉,细细观察下来才发现齐念珩是按照以前的家来布置的,就连他最喜欢的花,也种了满院子。 看得出来齐念珩有在好好装扮这个家。 齐瑶心情不错,“其实这个家就挺好的,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布置一下,不比陆家差。” “是一家四口。”齐念珩打断齐瑶的话。 齐念安一愣:“一家四口?我们不是三个人吗?” 他的视线往齐瑶的肚子一顿,“姐姐有了?” 齐瑶下意识紧张:“没有啊。” 齐念珩笑着说:“你大哥不是人吗?” 齐念安恍然大悟:“我这脑子竟然忘了。” 齐瑶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 齐念珩笑着问她:“你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我只是以为家里闹鬼了。”齐瑶连忙否认,她哪敢老老实实交代? 最近赫连宵性欲强到爆炸,几乎每一次都不做措施,她慌得很,就怕中招了。 齐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决定今晚不回家! 在龙宫一号吃过晚餐之后,齐瑶上了楼。 公司一堆事情等着她处理,她一直忙到半夜。 刚过凌晨12点,齐瑶就收到赫连宵发来的消息。 “你看看时间。” 齐瑶看到这消息时还有些茫然,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也没察觉到异常,给赫连宵发了一个问号。 赫连宵没声了,直接下线。 齐瑶觉得莫名其妙,也没搭理赫连宵,忙完公事后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一个人享受偌大的卧室。 没有赫连宵的床真舒服,滚起来都宽敞了许多。 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过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 齐念珩去了公司,齐念安也去了庄家治腿,不过,厨房倒是满满当当的,齐念安离开时做了很多齐瑶爱吃的早餐。 她心情不错,一个人吃了很多。 吃饱喝足后,她开车回了公司。 今日公司来了贵客,齐念珩正在会议室与贵客商谈合作,齐瑶也不好进去打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却看到叶婷和阮倩坐在里面,齐瑶还有些意外。 阮倩立即站了起来:“齐小姐,您来了,叶秘书找您。” 齐瑶倒是疑惑:“有事?” 叶婷说:“云锦集团与赫连家的项目出了纰漏,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 “出了什么纰漏?”齐瑶询问。 叶婷回答:“您去就知道了。” 齐瑶只能老老实实跟叶婷走一趟,但到了赫连宵的公司他却避而不见,就把齐瑶晾在贵宾室,也不搭理。 齐瑶坐着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赫连宵出来,她不耐烦了:“叶秘书,赫连宵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见我?” 叶婷说:“快了,夫人先等等。” 齐瑶只能继续等。 她足足等了赫连宵两个小时,也不见他人,齐瑶可以确定是赫连宵故意晾着她,也不等了,她起身就走。 叶婷急忙将她拦下:“夫人这是要去哪?” 齐瑶说:“先生既然没空,那我就不打扰了。” 叶婷立刻解释:“先生正好忙完,我带您过去。” 齐瑶没说话,拿着包跟了上去。 赫连宵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会议室,边上七八个身材高挑的极品大美女正在为他整理偌大的办公桌。 他似乎很忙,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明明都看到齐瑶了,也不做声。 冷漠的样子,好似要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齐瑶对叶婷说:“你们总裁似乎很忙,他若没时间搭理我,我明日再来也不迟。” “夫人别走。”叶婷急忙挡住去路,对会议室内的工作人员使了一个眼色,她们立即退了出去。 四周很快就剩下齐瑶与赫连宵,场面安静得有些诡异。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哪来的脾气,她问:“先生是在生我的气?” 赫连宵没理她。 齐瑶说:“我没招惹你吧?” 赫连宵还是不说话。 齐瑶:“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 “随你!”赫连宵冷哼。 齐瑶有些莫名其妙。 第189章 你当真要赶我走? 齐瑶十分纳闷,她这段时间可谓是兢兢业业,工作一样都没落下,都完成得很好,她也没出去勾三搭四,赫连宵没道理生气。 思来想去,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唯一的问题就出在赫连宵身上了,这家伙脾气就是大! 算了。 还是哄哄吧。 他生气了,大家都得遭殃。 齐瑶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想给赫连宵倒杯茶,但看到茶壶空空如也她也就算了,主动走到赫连宵身边,给他揉了揉肩膀,“先生工作了一日一定累坏了吧?” 赫连宵冷嗤:“你倒是挺会关心人。” 齐瑶说:“你是我的丈夫,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我只是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要压着河西的项目不动?” 赫连宵语气冷淡:“既然知道自己靠什么吃饭,昨晚还睡得着?” 齐瑶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他:“先生该不会是因为昨晚我没回家才生的气吧?” 赫连宵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但他的态度已经能说明一切了,他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 齐瑶有些哭笑不得,她不过是回自己家住了一晚上,赫连宵有必要生气吗?她是嫁给赫连宵了,又不是卖给他了,连回家都不行? 这家伙这么有钱的一个人,心肠子竟然这么小! 齐瑶小声嘀咕:“我回自己的家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先生就算不高兴也不该给我穿小鞋。” 赫连宵说:“你项目做得不好,我找你有问题?这工作你若是干不了,我可以让别人来做。” “好,先生可以换公司,换完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搬回家住了?”齐瑶没接他的茬,甚至一脸期待的问。 赫连宵忽然沉默。 齐瑶感受到杀气,立刻改口:“我今晚就回御海山庄!” 他怒火依旧没消。 齐瑶:“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赫连宵冷嗤:“你平日不是挺厉害吗?陆尘有什么想法,看你一眼你就明白得清清楚楚,如今倒是跟我装起无辜,齐瑶,你不是不明白,你是什么都清清楚楚,你既不想回御海山庄,我也不拦着你。” 齐瑶心里吐槽:你是没拦着我,但是你给我穿小鞋啊,你一句话,整个齐家都得跟着破产。 她轻轻扯了扯赫连宵的衣袖,解释:“我昨晚太困了,睡着了,所以没回你消息。” 赫连宵依旧不理她。 齐瑶推开他的鼠标和文件,坐在赫连宵腿上,双手挽着他的后颈,对上赫连宵阴沉的双眸:“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颊:“你本事不是挺大的?来求我做什么?” 齐瑶解释:“工作的事暂且不谈,昨晚是我没提前通知你,是我的错。” 赫连宵压着的怒火消了几分。 齐瑶挑眉,这家伙还真的是因为她昨晚不回家生气啊? 找对了方向后齐瑶连忙拍马屁:“以后我做任何事之前一定提前告知先生,绝不让您一个人白等,这一次是我错了,绝不会有下一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赫连宵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开口:“明日叶婷会去处理河西的项目,你无需再跑一趟。” “谢谢先生。”齐瑶笑着亲了一口赫连宵的侧脸。 甜甜的一个吻亲得赫连宵心痒痒的,他也不清楚对齐瑶的感觉,只知道每次将她抱在怀里心情都非常舒畅。 赫连宵搂着她的腰,问:“刚才都吃了什么?” 齐瑶说:“什么也没吃。” “他们饿着你了?”赫连宵眉头一紧。 齐瑶否认:“这倒没有,他们给我准备了不少东西,但我一心想见先生,只能在贵宾室干等着,也没有胃口,就只想见你。” 这话真假参半,赫连宵却不在意。 他搂着齐瑶纤细的小蛮腰,惩罚性地将她揉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缠绵之中,赫连宵的手解开了她的衣扣。 “叩叩!” 门口传来敲门声。 齐瑶慌忙捂住赫连宵的手,“先生,有人找你。” 赫连宵垂下眸子,目光深深地看着面色绯红的齐瑶,松开了她。 会议室的门却在这时候被人推开。 “连宵?你在里面吗?”简安宁已经走了进来,恰好看到齐瑶从赫连宵腿上起来,她神色一皱,看齐瑶的眼神都不受控制的复杂了几分。 赫连宵眼底含着怒意:“谁允许你进来的?” 简安宁咬着唇,无辜地指着门口:“门没关,我听说你在这,就推门进来了,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忙。” 赫连宵神色不悦:“你找我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是来替赵家送请柬的,周三赵老夫人生日宴,这是请柬。”简安宁将请柬放在桌上。 赫连宵说:“这些东西交给秘书就行。” “你会去吗?”简安宁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回答:“不确定。” 简安宁有些失望:“行吧,若是你也去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赫连宵没有答应。 简安宁感受到赫连宵的冷漠,心情十分复杂,她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温柔地问:“齐小姐怎么也在这里?是为了工作的事吗?” 齐瑶否认:“不是。” 简安宁疑惑:“那是?” “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齐瑶反问。 她名义上还是赫连宵的妻子,不管她与赫连宵是怎么领的证,怎么结的婚,这些都不重要,她出现在丈夫的公司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简安宁倒是挺会装傻充愣。 齐瑶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两人不再回话,但会议室内的气氛明显不太对劲。 赫连宵夹在两人中间,倒是清清楚楚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看向简安宁,“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 简安宁说:“有,我想请你吃个饭。” “没空。”赫连宵毫不犹豫地拒绝她。 简安宁说:“你这不是刚忙完吗?怎么可能没空?” 赫连宵合上请柬:“你该走了。” 简安宁很委屈:“我专程来找你的,你当真要赶我走?” 赫连宵冷眼看她:“不然呢?” 第190章 把我当情敌了 赫连宵的一句话直接把简安宁给整沉默了,她脸色不太好看,但,她没有发火,邀请不到赫连宵,简安宁很干脆就把主意打到齐瑶的身上。 “齐小姐今日有空吗?不如我请你喝个下午茶?”简安宁询问。 齐瑶说:“不了,我还得陪着先生,没空。” 简安宁说:“他这么忙,怕是没空招待你。” 齐瑶微微一笑:“不需要,我在这里陪着先生就好,简小姐若是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吧。” 齐瑶表现得落落大方,一言一行,都散发着女主人的气场。 此刻的简安宁反倒显得十分多余,她也不好继续赖在会议室,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遇到叶婷,简安宁低声询问:“齐瑶怎么会来你们公司?” 叶婷微微一笑:“齐小姐是先生的妻子,也算是这个公司的女主人,来巡视自己的公司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简安宁蹙眉:“你在赫连宵身边工作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赫连宵为什么娶的齐瑶?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吧。” 叶婷回答:“我只是一个下属,只负责分内事,至于先生的私事,我并不关注。不过先生既然选择了齐小姐,那就证明他心中是喜欢的,如若不然,为什么会和她结婚?” 这个答案并不是简安宁想听到的,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赫连宵,她知道赫连宵选择齐瑶绝对不是因为爱情,只能说是合适。 简安宁说:“这个女主人,她做不了几日,这一点你明白?” 叶婷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简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看来你是个明白人。”简安宁还算满意。 叶婷垂眸,不语。 简安宁问:“如今赫连宵身边有几个床伴?” 叶婷说:“想嫁给先生的人很多,我不确定简小姐想说的是哪一类。” “听你这么说,他很多?”简安宁冷着脸:“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守身如玉!那你告诉我,齐瑶是长得最漂亮的吗?” 叶婷低着头:“简小姐,我只是秘书,不清楚这些,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先生,他应该能给你想要的答案。” 简安宁明白了:“看来她也不是最漂亮的,那唯一的可能,她是最简单听话的。也是,能嫁入赫连家的人,要么门当户对,要么要拿捏。” 她确信,赫连宵选择齐瑶完全是因为齐瑶足够听话,不会损害到他的利益,既是如此,那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简安宁心情不错,开开心心地走了。 叶婷看她美滋滋的背影,多少有点无语。 瞧见齐瑶从会议室内出来,叶婷快步迎上去:“夫人。” 齐瑶说:“先生刚才说了,河西的项目你走一趟。” “好。”叶婷立即答应,想到简安宁刚才的话,她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齐瑶询问。 叶婷说:“简小姐似乎对您有很大的敌意。” “我知道,她喜欢赫连宵,把我当情敌了。”齐瑶语气冷淡。 叶婷很惊讶:“夫人不生气?” 齐瑶微微一笑:“我生气干什么?” 齐瑶很清楚,选择权一直都在赫连宵的手上,若是赫连宵喜欢简安宁,他随时可以离婚,齐瑶并不能改变什么。 她在意的只是如何能让齐家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展到最鼎盛的状态。 赫连宵下午还有两个会议要开,齐瑶也不去打扰他,达到目的后就准备离开。 刚下到地下车库就瞧见简安宁站在她的车门旁打量。 “简小姐还没走?”齐瑶询问。 简安宁说:“这车子是赫连宵买给你的吧?” 齐瑶看了一眼:“你觉得呢?” 简安宁一脸严肃:“你刚才和他在会议室里做了什么?” 齐瑶勾起嘴角:“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我看到你坐在赫连宵腿上。”简安宁语气冰冷。 齐瑶反问:“然后呢?” 简安宁说:“你确实有几分姿色,但你应该很明白赫连宵为什么会选择你,因为你足够听话。他如今正在与赫连家其他几房的人在争夺赫连家的继承权,需要一个绝对乖巧听话的妻子,等他顺利接手整个赫连家,你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我知道。”齐瑶很平静。 简安宁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齐瑶笑着回答:“因为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简安宁微眯着双眸:“你就不怕他跟你离婚吗?” “然后娶你?”齐瑶接话。 简安宁高傲地说:“你是个聪明人,既然什么都知道,就应该及时止损。” “明白了。”齐瑶简单回了一句,伸手拉开车门,却没拉动,她看了一眼抵在车门旁的简安宁,说:“简小姐可以让开吗?你挡住我车门了。” 简安宁扫了一眼车子,“这车也是赫连宵买给你的吧?也不是什么好车,他若是真的爱你,早就把车库那些绝版的车子给你开了,可他没有这么做,很显然,对他而言你连一辆车都不如。” 齐瑶问:“简小姐吃过了吗?” 简安宁挑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的嘴像用马桶刷涮过一样,我还以为你吃屎了。” 齐瑶微微一笑,利落地推开简安宁,打开车门,砰的一声就把车门给关上了。 简安宁错愕了几秒,等她反应过来时,齐瑶已经驱车离开。 简安宁气坏了,她就没见过骂人这么脏的!拿出手机就找出赵芊芊的个人微信,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齐瑶的脏话。 赵芊芊回了一个尴尬的表情包。 简安宁问:“你回这个表情包是什么意思?齐瑶刚才都骂我了,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赵芊芊无奈回复:“安宁姐,要不你别去招惹她?” “我何时招惹她了?分明是她不识好歹,你知道我与赫连宵的关系,当初要不是我出国,她能趁虚而入?我说她几句她还生气了?”简安宁不觉得自己有错。 赵芊芊却觉得齐瑶不好惹,好心提醒她:“你刚回国,不知道齐瑶的厉害,上一个得罪她的人已经破产了,我觉得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少招惹她。” 简安宁不服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怕她?” 赵芊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她们家的人都挺邪乎的,凡事得罪齐瑶的人好像都没有好下场,你和她无冤无仇何必揪着她不放?” 简安宁说:“她明知道我与赫连宵的关系还不愿意退出,我能怎么办?” 赵芊芊皱眉:“难道不是你横插一脚吗?赫连宵如今喜欢齐瑶,愿意纵着齐瑶,她为什么要退出?反倒是你,出国之前也该想到赫连宵会移情别恋,他没有义务一直等着你。” 第191章 被当成边角料 齐瑶回到御海山庄时已是深夜,赫连宵还在书房加班,齐瑶也没搭理他,简单洗了个热水澡后上了床,自己一个人卷了一床被子呼呼大睡,也懒得去管赫连宵在做什么。 等赫连宵忙完回房时才发现齐瑶已经睡下。 这要是换做其他时候,齐瑶回到家必定是要跟他汇报的,今日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让赫连宵有些不满。 “睡了?”赫连宵问。 齐瑶没动,老实巴交地盖着被子,睡得很香。 赫连宵直接把她的被子抽起来。 齐瑶睁开眼睛看她:“你做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的?”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早就回来了。” 赫连宵:“她今日找过你?” 齐瑶眼中疑惑:“先生说的认识谁?” “简安宁。”他声音平静。 齐瑶:“看来先生什么都知道,那你应该知道简安宁找我是为了什么吧?” 赫连宵说:“简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关系错综复杂,她不在我考虑范围。” “明白了。”齐瑶心中有了数。 她还是头一回觉得身世干净挺好的。 她也没想到赫连宵挑选另一半的条件真的就这么简单干脆。 若是换做别的男人,想要的必然是强强联手,商业联姻就是他们巩固地位的最好选择,就连赫连时这样的人也会想着找一个有钱有势的豪门千金结婚,赫连宵却唯独成了这个例外,这一点确实少见。 不过,齐瑶也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老老实实地盖着被子,问:“先生要休息了吗?”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的床榻。 齐瑶很自觉挪出一片空位,但整个人几乎都睡到边边去了,生怕跟赫连宵扯上关系似的。 小小的细节落入赫连宵的眼里,他的眼神晦暗了几分:“你躲什么?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不会吗?”齐瑶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 赫连宵一把将她带入怀中,“我若真的想,你以为你能逃?” 齐瑶双手抵住赫连宵的胸口:“先生,我最近身体不适,不方便。”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哪里不方便?” “先生何必明知故问?”齐瑶反问。 赫连宵没说话,但今晚却没有强迫她,只是搂着她睡了一晚上,准确的说是把她当成人形抱枕。 齐瑶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在赫连宵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早上,齐瑶也很迅速起了床,不给赫连宵一丁点机会,就怕他一个兴起又做些什么剧烈运动。 她利落把自己收拾干净,去了公司。 家中的管家也瞧出来齐瑶这两日有意避开赫连宵,还以为她与赫连宵吵架了,特意问了兰香:“昨晚先生和夫人闹矛盾了?” 兰香很疑惑:“没有吧?我没听到。” 管家很疑惑:“那就奇怪了,你说好端端的,他们为什么要吵架?” 兰香说:“您想多了吧?” 管家摇头:“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不会。” …… 赫连宵醒来看到空荡荡的床时还有些意外,他下了楼,询问管家:“夫人去哪了?” 管家低着头:“夫人早早就去了公司,说是今晚要回娘家吃饭,晚一点回来。” 赫连宵蹙眉:“什么时候走的?” 管家说:“就在半个小时前。” 赫连宵有些意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也不过早上八点,齐瑶这么早就离开,倒是头一回。 他最近事情多,也没空去管齐瑶,之后甚至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家。 齐瑶得知后也不回御海山庄了,一直住在自己家里,直到周三。 赵老夫人的生日宴地点在御城的一座私人小岛,距离比较远,不过,赵家早早就安排了私人飞机接送客人。 齐瑶与齐念珩蹭了一趟早班,来到御城时正是下午,她闲着没事做就出去做了个头发。 齐念珩看着造型师把齐瑶的头发捣鼓了半天也没捣鼓出什么花样,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齐瑶不太高兴。 齐念珩说:“要不,我去学学做头发?” “你?”齐瑶满脸怀疑。 齐念珩说:“你这头发还不如别做。” 造型师脸色不太好看:“先生,我是咱们新潮流的总监,我的技术很好,包好看的。” 齐念珩说:“其他花里胡哨的发型就别做了,就给她烫一个大波浪卷吧。” 造型师尴尬地应了声,按照齐念珩说的去做。 捣鼓了三个小时的造型,还真的不如这么随便一弄。 做好造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好可以前往度假村。 赵家是真的有钱,直接承包了这个度假村,能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不过听闻这一次赵老夫人邀请的客人多数都是御城的,其他的小城市,来的人不多。 就拿鹿城的人来说,赵老夫人也就请了富豪榜排名前十的人,而齐瑶与齐念珩,算是例外。 不过,鹿城的这些有钱人与御城的人相比,确实不够看。 齐瑶拿着邀请函进入度假村时,工作人员还特意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最后把两人安排在最偏僻的一桌。 齐瑶与齐念珩坐下一看,鹿城的十大豪门几乎都在这一桌聚齐了,最后甚至因为坐不下,在旁边又开了一桌。 齐瑶倒是瞧见了几个熟人,竟是被赫连宵抓回家面壁思过的周总和王总。 两人看到齐瑶时吓得脸都绿了,尴尬地冲她打招呼。 齐瑶礼貌回了一个笑容,彼此不再多言。 倒是齐念珩,品了一口凉了的茶水,打趣:“我们这算是宴会厅的边角料吗?” 王总吓得连忙提醒:“哎哟,小声点,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齐念珩反问:“怕什么?” 王总说:“赵家能邀请我们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你是不知道,这赵家也就邀请了咱们鹿城的十家企业,能来到这里的人,运气都是非常不错的人。” 周总笑着说:“这种级别的宴会通常都是按照身价来安排位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能受邀前来已是不易。虽说都在十大豪门行列,但赵家的体量,却是咱们的上百倍,咱们该知足了。” 齐念珩没有接话。 齐瑶也不做声。 其他人看到齐瑶没有跟赫连宵一同出现还有些好奇。 周总小心翼翼地问:“齐小姐,您怎么也跟我们坐后排?赫连先生的位置在第一排,您今天不是跟赫连先生一起来的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齐瑶的身上。 第192章 脑子坏掉了? “齐小姐不是结婚了吗?以赫连先生的地位不应该坐在最后一排啊。” “难道是赫连先生今日没来?” “这赵家怕是还不知道齐小姐已经嫁入赫连家的消息吧?忒不懂礼数了。” 大家对齐瑶的态度明显和齐念珩不一样。 方才齐念珩才说了一句赵家的不是,他们就急得不成样,如今齐瑶什么都没说,他们倒是开始为齐瑶鸣不平了。 面对众人的好奇,齐瑶却很平静:“赵家邀请的是云锦集团的负责人,齐家如今刚刚接管公司,根基不算深厚,赵家的安排我没有意见。” 周总很好奇:“这么说赫连先生今日不会过来?” 齐瑶微微一笑:“周总很想见他吗?” “没有,绝对没有。”周总立刻否认,他可不敢见赫连宵那个挨千刀的,太凶残了! 同桌的宾客也不做声了。 陆陆续续有宾客抵达度假村,全都是各行各业的大佬,家世显赫不说,在各大金融圈都有非常高的地位。 周总无奈地感叹一声:“这赵家以前没瞧出来有多有钱,如今一看,我们这些人跟他们比起来还真的就是小门小户。” 王总说:“百年豪门,世代从商的,咱们比不过也很正常。” 张总喝了一杯热茶:“这次若是运气好,拉上几个大单也不错。” 众人相视一眼,笑了笑,很显然,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 齐瑶和齐念珩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两人坐在一起默默吃东西。 齐瑶也发现了,其他宾客似乎都挺熟络,端着红酒杯相互攀谈,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他们谈论着什么大项目,而这些项目,可把齐瑶这一桌的人给馋坏了。 不过他们今天都很安静,有种山里人进城的感觉。 齐念珩叫来服务员,送上一些餐前海参汤,推到齐瑶面前:“多吃点。” 齐瑶好奇地问:“哥哥不喜欢?” 齐念珩说:“吃饱了好回家。” “今晚不留宿?”齐瑶有些惊讶。 齐念珩目光一挑,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入口:“上官家的人来了,留宿不太合适。” 赵家封锁了整座岛屿,闲杂人等进不来,所以来的时候他们并未带随从,但离了岛屿,上官家若是想要动手,那可就太简单了。 今晚就走,最合适。 上官家今日只派了上官玉泽与上官妍来。 上官妍和之前一样,还是戴着个面纱,不少人还因此调侃她,还有人试图让上官妍摘下面纱,却被拒绝了。 两人与赵家的人寒暄过后径直朝着齐瑶所在的方向走来。 周总和王总急忙站了起来:“上官先生好。” “大家好。”上官玉泽礼貌地回了一句。 一桌就十个人,八个都站起来问候上官玉泽,也就齐瑶和齐念珩纹丝不动,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上官玉泽冷哼:“两位是瞧不起我?” 齐念珩:“知道就好。” 上官玉泽笑着说:“两位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赵家的请柬会送到你们手上,这请柬,是我主动要求他们送的。” 齐念珩抬起眸子:“我来,是给赵家面子,若换成你的话,邀请我确实不够格。” “你嘲讽我?”上官玉泽当场冷脸。 齐念珩说:“你自己走,我可以给你留几分面子。” “呵,这里是御城,可不是赫连宵的地盘,你难道不清楚吗?出了这座岛,就是上官家的地盘,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楚!”上官玉泽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其他人面面相觑,面露担忧。 大概是上次被齐瑶打了一顿,上官玉泽看到这对兄妹就气得牙痒痒。 上官妍却悄悄拽了拽上官玉泽的袖子,低声说:“大哥,你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吗?” 上官玉泽眸光阴沉。 上官妍主动上前一步,对齐念珩说:“阿珩,我们谈谈吧。” “好。”齐念珩倒是爽快。 他腿受了伤,不方便走路,今日是坐轮椅过来的。 齐念珩驱使着轮椅来到无人之处,上官妍跟了上来。 上官妍说:“我也不瞒着你,上官家安排了人,封锁了你们离开的所有道路,今晚你走不了。我现在病得很严重,只要你愿意告诉我自呢们治好这个病,我可以让你们安然离去。” “你的话作数?就算你愿意,上官家也不会愿意。”齐念珩反问。 上官妍说:“如今我与上官仪的命都掌控在你手里,他们自然愿意。我们调查过,龙山精神病院有一座实验室,这十年里你一直在实验室里,想必也研究出了解药,我说的没错吧?” “你知道上官家想要的是什么,你若一直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齐家将永无宁日,为何不趁着现在与上官家谈判?上官家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你足够多的钱,让你们一家都过好后半辈子。” 齐念珩不屑:“我若是不答应呢?” 上官妍说:“上官家如今与赫连家交恶,赫连家也因此损失巨大,今日赫连宵不会来,你们也走不了,你可以不在意自己的一切,但你总得考虑一下齐瑶的死活吧?她得罪了我大哥。” 齐念珩毫不在乎:“然后呢?” 上官妍说:“我如今是什么样子,齐瑶只会比我惨十倍。” “那你就做好等死的准备。”齐念珩懒得和她谈,驱使着轮椅转身就走。 上官妍很生气:“齐念珩,你想清楚,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齐念珩回答:“准确的说是你最后的机会,我与阿瑶今日就算掉了一根头发,我都会把责任算在你的头上,如今能救你的人只有我,我不高兴了,你也别想活。” 上官家虽是医药世家,压制住了上官妍体内的病毒,但却无法根除。 此时的上官妍看似好好的,面纱之下的脸怕是早已经溃烂。 她如今这么着急不就是因为毁了容? 偏偏,上官家还治不了这个病! 唯一能救上官妍的,只有齐念珩,他是不知道上官妍哪来这么大的勇气敢这么跟他说话,怕不是被毒坏了脑子? 第193章 打你顺手的事 齐念珩懒得和上官妍掰扯,提醒她:“你该回去了,上官玉泽一直在等你。” “阿珩,你当真要如此狠心?”上官妍很激动。 齐念珩神色不悦:“上官小姐注意自己的言辞,我跟你不熟。” 上官妍攥着手心:“我之前是对不住你,可你变成这样并不是我害的,但我的伤却是因你而起,上一次我险些死在你刀下,我们俩也算扯平了。我一个女孩子,靠脸吃饭,我的脸毁了,你让我日后该怎么办?” 齐念珩态度冷漠:“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上官妍说:“怎么可能跟你没关系?我如今都劝说了家人,只要你帮我治好病,他们可以让你回去,你为什么不答应?” 齐念珩说:“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那你总该相信我吧?”上官妍指着自己的脸:“我都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我总不可能再去算计你,我只想把脸治好。” 齐念珩勾起薄唇:“我最不相信的人就是你。” 上官妍攥着的手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我如今与你好好商谈,你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 齐念珩没有说话,但态度却十分强硬。 “好,看来你是不见黄河不掉泪,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上官妍撂下一句话,愤然离开。 回到宾客席时,上官妍恶狠狠地瞪了齐瑶一眼。 齐瑶笑着询问:“上官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你不清楚吗?”上官妍没好气的询问。 齐瑶说:“我二哥生着病,你可别欺负他,否则我跟你没完。” “欺负?谁能欺负得了你们齐家的人啊?”上官妍阴阳怪气。 齐瑶没搭理她。 而上官玉泽看到上官妍这么生气,就知道她与齐念珩没有谈拢,眼神都晦暗了几分。 不过,上官玉泽什么都没说,礼貌地与其他的宾客寒暄几句后离开。 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身份地位自然没得说。 上官妍只需在人群里说两句齐瑶的不是,立即就有奉承她的人来找齐瑶的麻烦。 齐瑶也懒得搭理,直接把她们当成耳旁风。 “这小地方来的人就是不懂礼数,就差点名说她了,还傻乎乎的只知道吃,跟没吃过东西似的,又穷又上不了台面。”申雨禾阴阳怪气的嘲讽齐瑶。 赵月附和:“这种人没见过世面,听不懂我们的话也很正常。” 申雨禾直接走到齐瑶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我们说你呢?你没听见?就是你惹上官妍不开心?你知道上官家在御城是什么地位吗?你们这些小地方来的,还真是没见过世面,什么人都敢得罪。” 赵月捂着嘴轻笑:“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在吃,赵家怎么会邀请这么些个破落户,又穷又没规矩。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这是穷得一辈子都没吃过好东西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上官妍冷眼看着这一切,眼底满是轻蔑,那眼神分明是在挑衅齐瑶。 同桌的宾客都是从鹿城受邀前来,虽说家里比齐家有点钱,但和齐瑶在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小地方来的,她们嘲笑齐瑶的同时也等于把其他人也给嘲笑了。 周总和王总脸色都不太好看,冷着脸不说话。 远处的简安宁看到这场面主动走了过来,她问:“赵月,这是发生了什么?” 赵月笑着说:“安宁姐,这赵家是怎么回事,竟然邀请这几个乡下来的土鳖?” 简安宁看了一眼齐瑶,再看看上官妍,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说:“齐小姐身份也十分显赫,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人,之前还是陆尘的未婚妻。” 赵月讥讽:“陆尘?就是那个破产也要悔婚的陆尘?” 简安宁平静地说:“我不太清楚,但陆尘确实悔婚了。” 赵月笑出了声:“原来是她呀,我听说她还被好几个野男人包养过,然后被陆尘给甩了。” 申雨禾很惊讶:“天哪,不会吧?” 赵月说:“怎么不会?你没听姜媛说过吗?她之前就是有名的交际花,因为太穷,去陪老男人睡觉,拉投资,结果拉了几年投资,公司没经营起来还直接破了产,这件事都在圈子里传开了!” 围观的众人一听这话,看齐瑶的眼神都充满鄙夷。 简安宁说:“大家不要这么说齐瑶,她年纪还小,兴许是被人骗了。” 上官妍冷笑:“年纪这么小就知道陪男人睡,你怎么就确定是她被骗,而不是那些金主被骗了?” 简安宁说:“阿妍,这话不能乱说,齐小姐是个女孩子,名声最重要。” 赵月讥讽她:“安宁,你护着她做什么?我可听说她现在连你未婚夫都要抢。咱们御城的人谁不知道你与赫连宵大学那会儿就在一起了,日后是要结婚的。” 周总很诧异:“简小姐要与赫连先生结婚?” 赵月说:“那是自然,咱们御城的人都知道的事,你们不知道?” 周总看向齐瑶:“齐小姐……您不是已经与赫连先生结婚了吗?” “她?那也得赫连家看上她才行!就她这样的身份,哪怕是赫连家四房的私生子都瞧不上他!”赵月笑出了声。 其他人也都捂起嘴角咯咯直笑。 周总一脸疑惑,王总也十分纳闷。 他们都被赫连宵请去御海山庄喝过茶,若赫连宵真的不在意齐瑶,又何必得罪他们这么多人? 这到底咋回事? 赫连宵究竟有没有跟齐瑶结婚啊? 无数嘲笑的目光都落在齐瑶的身上,没等齐瑶开口,齐念珩就抬起了眸子,看向上官妍:“你似乎忘了我的警告。” 上官妍双手环胸:“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月护在上官妍面前:“你一个瘫子也好意思凶上官小姐?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吗?我看你们是想被轰出去。” 申雨禾说:“还跟他们废话干什么?小地方来的土包子,直接轰出去得了,反正也没人在意。” 为了讨好上官妍,两人直接把保安叫了过来,当场就轰人。 上官妍站在一旁不说话。 简安宁也不吭声,冷漠旁观。 保安很快将齐念珩与齐瑶包围住。 齐念珩面色不悦,没等他开口齐瑶就站了起来,一巴掌打在赵月脸上。 “你……”申雨禾惊讶。 齐瑶也顺手给了她一巴掌。 偌大的宴会厅,噤若寒蝉。 第194章 我被打还要道歉? 所有人都懵了,没人会想到齐瑶会动手,也没人想到齐瑶敢动手! 宴会厅上的客人目光都落在齐瑶的身上。 “那是谁啊,竟然敢在赵家的地盘上闹,好大的胆子。” “应该是小地方来的,否则也不会被安排在那么角落的位置。” “小门小户的,难怪如此没有礼数。” “打了申家的人也就算了,怎么连赵月都敢打?难道她不知道赵月是赵家三房的小姐吗?虽说不是正房嫡系,但身份也十分尊贵,她这是想被轰出去吗?” 人群中议论纷纷。 而被打的两人也从议论声中缓了过来。 赵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瑶:“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打我!” 齐瑶语气冷漠:“你是谁?” 赵月十分恼怒:“我是赵家三房的小姐赵月!今日这寿宴就是我们赵家举办的,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齐瑶不以为意:“然后呢?” 赵月被她这嚣张的态度给气到了,没想到齐瑶胆子竟然这么大,她以为这里是她家吗? “来人!”赵月厉声呵斥。 两个保安快步走上前。 赵月指着齐瑶说:“把她给我扒光了扔出去!” 齐瑶扫了一眼两名保安,冷笑:“你想清楚了。” 赵月说:“一个小地方来的土包子,我还会怕你吗?” 她对保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朝齐瑶走去。 周总和王总瞧见这架势立即护在齐瑶面前。 周总仗着一把年纪,提醒赵月:“赵小姐,今日是你们赵家的宴会,就这么把人赶出去不合适。” 赵月讥讽:“你们这群小地方来的东西也敢教育起我来了?我就是把你们所有人都赶走对赵家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所有从小城市来的商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周总也很生气:“赵小姐慎言!” “怎么?我还得给你脸不成?”赵月不以为意。 周总面色铁青:“赵家如此傲慢,这饭,我不吃也罢。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齐小姐是赫连先生的夫人,你们若是动了她,整个赵家都得遭殃。” 赵月笑出了声:“少拿赫连宵来吓人,我可听姜媛说过,赫连宵只是包养齐瑶,并未跟齐瑶领证,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罢了,就算我今日将她轰出去,赫连宵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与赵家过不去。” 申雨禾附和:“没错,谁不知道赫连先生喜欢的人是简安宁,今日简小姐就站在这里,齐瑶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她比?” 赵月看向简安宁:“表姐,我说的对吗?” 简安宁选择独善其身:“这是你们的私事,你自己处理好,跟我没有关系。”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也提醒了所有人,她并不把齐瑶放在眼里,而齐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既是如此,岂不是在否认齐瑶与赫连宵的关系? 小地方来的小门小户,在御城这群有钱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们自然不会把齐瑶当一回事。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赵月不耐烦地提醒。 结果一句话还没落下,一个红酒杯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准确无误砸中赵月的脑袋。 啊! 赵月疼得尖叫。 额头瞬间破开一个口子,流下来的鲜红液体不知是酒还是血。 众人惊呼。 不敢置信地循着酒杯的来源望去,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念珩。 他们这对兄妹是疯了吗? 打了赵月一巴掌不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拿东西砸人,这下赵家肯定会找他们的麻烦,谁也护不住他们了! 赵月的哭嚎声响彻天际,整个度假村的宾客都涌了过来。 赵月的父母更是激动地将赵月护在怀里,“月儿,是谁伤的你?究竟是谁!” 赵月哭着说:“父亲,是他们,是他们动的手,好疼,好多血,呜呜,父亲一定要为我做主!” 赵天明愤怒地看向齐瑶与齐念珩,没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是住在边边角角的位置,显然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他一怒之下叫来前厅的所有安保,将齐瑶等人团团围住。 巨大的动静引来赵芊芊与赵泾淮。 赵泾淮发现被围住的人是齐瑶时,一群安保正准备对她动手,吓得赵泾淮大声呵斥:“都给我住手!” 安保纷纷停下。 赵天明愤怒回过头,“泾淮,你做什么?” 赵泾淮问:“他们是我请来的贵客,三叔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不见吗?月儿都被他们打得毁容了!今日我非得把他们打断手脚扔出去不可!”赵天明怒不可遏。 赵泾淮看向赵月,呵斥:“怎么回事?” 赵月哭着说:“大哥,齐瑶莫名其妙就打我,我不过说了她几句,这个瘫子就拿杯子砸我,大哥一定要为我做主!” 赵泾淮冷了脸:“齐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一定是你得罪她在先,道歉!” 此话一出,不仅是赵月懵了,就连赵天明也满脸不可置信。 赵月质问:“动手的人是她,为什么道歉的人是我?” 赵天明也很生气:“他们都欺负到我们赵家的头上了,有你这么主持公道的吗?那么多人都看着,你这是想让咱们赵家成为全御城的笑话?” 三房的人都很生气。 上官妍看到这一幕,勾起嘴角:“赵泾淮,我们刚才都亲眼看到是齐家的人先动手,赵月可是什么都没做,连他们的指甲盖都没碰到,就被人打了一顿,你难道不是应该护着自己的亲妹妹吗?” 申雨禾说:“没错,齐瑶不仅打了赵月,还打了我,凭什么要让受害者道歉?该赔礼道歉的人是他们!” 其他宾客纷纷附和,都表示齐瑶先动手。 赵泾淮说:“不管今日是谁先动的手,他们是赵家邀请来的贵宾,受了半点委屈都是赵家的错。” 赵天明怒不可遏:“你是齐家的狗吗?赵月都被人打得满头是血了,你竟然还护着对方?” 赵芊芊娇斥:“三叔慎言!” 赵天明冷呵:“我才是你们的长辈,赵家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说的算。今日别说是把他们打断手脚了,就算是打死了扔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也不管赵泾淮是什么态度,指挥着保安动手。 赵泾淮和赵芊芊倒是想要拦着,结果三房的人都着急了,三房的人平日里就对长房怨念极深,赵泾淮越是护着,他们今日越是要拿齐家的人开刀。 其他人都没动,三房和长房的人就差点打起来了。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一道怒斥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纷纷停下,就看到长房的人搀扶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走了过来。 赵月看清来人后,哇的一声就哭了:“爷爷,他们把孙女的脸给毁了,您一定要为孙女做主啊。” 赵天明也跟着指责:“爸,这两人太过分了,月儿不过是说了他们两句,就把月儿的脸给毁了,泾淮不护着自己的妹妹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护着这两个凶手,简直是在丢赵家的脸!” 赵老爷子的目光落在齐念珩的身上,怒气瞬间涌上心头! 第195章 全家下跪挨揍 赵老爷子生气地抖着拐杖:“你们好大的胆子!” 赵天明说:“是啊,他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天地为何物,这是咱们赵家的地盘,他们怎么敢!” 赵月意识到自家爷爷是护着她的,一把擦掉眼泪:“爷爷,我要打烂她的脸!” 赵天明:“这还不够,必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才会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依我看就该乱棍打一顿,再扔去大街上,爸,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赵老爷子拐杖也不拄了,一棍子就朝着赵天明打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吓坏了。 赵天明也吓得不轻,他一头雾水:“你打我干什么?欺负咱们家月儿的人是他们!” 赵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来人,把他给我按住!” 其他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爷子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几个保安冲上去就把赵天明给按住了。 赵老爷子拿着拐杖对着他就是一顿揍,下手那叫一个狠,痛得赵天明哇哇叫。 赵月护在自己父亲面前,泪眼婆娑:“爷爷这是做什么?父亲不过是想为孙女鸣不平,讨一个公道,您为什么要对父亲动用私刑?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确实是齐家的人先动的手,不信您问问其他人。” 上官妍说:“赵爷爷,确实是齐家欺人太甚,欺负赵月一个女孩子,您应该为赵月做主。” 申雨禾说:“是啊赵爷爷,他们兄妹太过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这哪里是在打赵月啊,分明是在打赵家的脸。” 赵月哭着说:“爷爷,你都听到了吗,她们都说了是齐瑶动的手,爷爷为什么要打父亲?” “对呀,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 “今日是赵家的寿宴,他们受邀前来,不讲规矩也就算了还动手伤人,爷爷怎么能够袒护凶手?” “咱们虽说是三房的人,爷爷平日里就不疼爱,可也不能狠心到这种地步吧?难道月儿被他们活生生打死了,爷爷不管吗?” 三房的人非常生气,一个接着一个站出来。 赵老爷子看到他们如此嘴硬,更生气了,一棍子又落在赵天明的身上:“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女?” 赵天明说:“爸,我维护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他们维护我又有什么错?我的月儿都被人打毁容了,你也不护着,你真是糊涂!” 二房虽然看不惯三房,可毕竟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还有这么多人看赵家的笑话,若真的让老爷子继续打下去,赵家日后的脸往哪搁? 是不是所有人心情不好了就能对赵家的人动手? 二房的人站了出来:“爸,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确实是齐家的人先动的手,依我看,惩治齐家的人最合适。” 周总一听这话立马就来劲了:“你们这不是蛮不讲理吗?分明是赵月出口不逊,还要动手,齐家才反击。” 二房蹙眉。 赵月直接对着周总破口大骂:“你个小地方来的腌臜货,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舌头!” 周总骂道:“小地方来的怎么了?你们赵家当初不也是从小地方来到御城的吗?有钱了就可以颠倒是非吗?别说是齐小姐打你了,就连我都想揍你。” 王总也愤愤不平:“赵家既然如此瞧不起我们鹿城的商人,又何必相邀!” 其他人也纷纷怒了,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他们是从小地方来的不假,是比不上这些巨富,可他们也是有尊严的,谁不是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老了竟然还要被人羞辱,这谁能忍! 众人这一闹,赵天明反倒是更生气了:“爸,你瞧见没有,他们压根儿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赵老爷子拿着棍子就往他身上抽。 “爸,你怎么还打我!”赵天明一脸懵圈。 赵老爷子指责后边的安保呵斥:“把三房的人全部给我按住!” 三房的人齐刷刷睁大眼睛。 “爸、您这是干什么?” “爷爷,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按住我们?” 赵老爷子咬牙切齿:“拿我的荆条来!” 荆条? 赵家的人全都懵了。 拿荆条干什么? 该不会是抽三房一家子吧? 二房的人试图求情。 赵老爷子当场开骂:“谁敢求情,我连你们一块打!” 一句话吓得所有人噤了声,四周诡异的安静,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老爷子拿着棍子往三房的人身上打。 就连三房路过的狗也挨了一顿。 小狗疼得哇哇叫,躲进赵天明怀里,赵老爷子对着赵天明和赵月又是一顿揍。 等荆条送上来了,甚至让赵泾淮去打。 赵泾淮看着手中的荆条,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狠心下了手。 一群人惨叫连连。 摸不着头脑的简安宁疑惑地问:“外公,为什么要打他们?他们也不过是想为月儿讨个公道。” 赵老爷子说:“齐家是我邀请来的贵客,他们出言不逊在先,该打。” 简安宁小声嘀咕:“可就算如此也不必动家法吧,您从未如此动怒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齐家的人才是您的亲孙女呢。” 赵老爷子生气地说:“我这条命都是齐家救下的,打他们怎么了?我还没死呢,这几个孽障就这么对待赵家的救命恩人,他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简安宁浑然一震。 其他宾客听闻此言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上官妍不相信:“他们怎么可能是赵老爷子的救命恩人?” 申雨禾漂亮的脸也瞬间变了色:“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件事啊,是不是弄错了?” 简安宁也觉得奇怪:“外公,他们从未来过御城,怎么可能是您的救命恩人呢?您是不是记错了?” 赵老爷子冷哼道:“我脑子清醒得很!他们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赵家的恩人,你们谁敢动齐家的人,就是跟我过不去!” 说完他又给了赵天明一个闷棍:“你个畜生,管不好自己的闺女还有脸诉苦?依我看月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月就不必再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给我拖回去关祠堂面壁思过!” “可……”赵天明还想说话,老爷子又给了他一棍子:“你也去给我跪着!” 第196章 打人还成座上宾 赵天明冤得很,他怎么不认识齐家这两个人?好端端的他们怎么可能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偏偏赵老爷子的棍子是一点也没留情,把他打得几乎皮开肉绽疼得不行。 赵月想护住自己的父亲,看到老爷子下手这么狠毒,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她委屈地看向赵芊芊与简安宁。 “芊芊,安宁姐,你们说句话啊!” 赵月试图让她们为自己求情。 赵芊芊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 简安宁则是避开赵月投来的求助目光,无人直视赵月的眼睛,赵月这才意识到没有人帮自己说话,她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瞪了齐瑶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退下去?”赵老爷子低声呵斥。 赵月慌忙收回目光,三房的人心有不满,可他们也是头一回见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他们也不敢往老爷子的枪口上撞,只能老老实实闭了嘴。 三房的人都被带下去了,赵家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上官妍看到这一幕心中自是不甘,她阴阳怪气地说:“赵爷爷如此护着齐家的兄妹两真是叫人好奇,也没听说您和齐家的人关系如此密切,赵月也太可怜了,被欺负了还要被打,您是否太偏心了些?” 申雨禾同样也挨了齐瑶的巴掌,自然要奉承两句:“没错,齐家这两人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赵爷爷的救命恩人?您怕不是不喜欢三房的人,故意这么说?” 上官妍冷嗤:“这齐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劈腿成性,一个抢走别人的公司,这些事情大家都清清楚楚……” 赵老爷子冷哼:“看来上官家对赵某的意见很大?既然如此,你们滚出去便是,还有申家,我记得你父亲月底要跟赵家签订合约,如今看来也没有必要继续合作了,泾淮,通知下面的人,停掉与申家的所有合作。” “好的爷爷。”赵泾淮应声。 申雨禾好看的脸瞬间变了色:“不、赵爷爷、我错了、您别停掉合作,我父亲若是知道一点会打死我的。” 赵老爷子不屑:“与我有何干系?” “我错了,我不应该为月儿鸣不平,我这就跟齐小姐道歉。” 申雨禾也不装了,深怕毁掉申家前途的她来到齐瑶面前,一个劲的弯腰道歉:“对不起齐小姐,是我错了,是我目光狭隘,您原谅我这一次,千万别让赵家断了申家的合作,求求你原谅我。” 齐瑶冷漠地看着她:“我跟你不熟,申家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申雨禾脸色一白。 赵老爷子也听出来齐瑶的意思了,冷哼一声:“泾淮,把两位小姐都请出去。” 赵泾淮对保安投了一个眼神,保安立即走上前,押着上官妍和申雨禾就往外轰。 上官玉泽也没想到赵老爷子真的敢为了一个齐家对他妹妹动手,快步冲了上来,护住了上官妍。 上官玉泽说:“赵爷爷,这件事与阿妍无关,你惩治旁人即可。” “她似乎对赵家很不满,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赵老爷子讥讽他。 上官玉泽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阿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还请赵爷爷宽宏大量别跟她一般计较。” 赵老爷子怒火消了几分,也不想再与这几个小娃娃发脾气,懒得搭理他们,主动走到齐念珩面前。 齐念珩礼貌地问候:“赵爷爷。” 赵老爷子说:“来了就好,你放心,这里是赵家的地盘,谁敢欺负你们只管告诉我,我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赵爷爷,我们没事。”齐念珩倒是没有计较。 但其他的客人听到这话,纷纷用着好奇的目光打量齐念珩和齐瑶,年纪轻轻的也没瞧出来有多大的本事,赵老爷子怎么会那么维护他们呢? 若说他们真的是赵老爷子的救命恩人,大家绝对不相信。 赵老爷子也知道今日的宾客不少人对齐家有意见,他的话,也是在警告所有人,动了齐家的人,就是跟他过不去。 上官家固然有再多的不满,这会儿也不敢吱声。 赵老爷子目光落在周总几人身上,笑着询问:“诸位肯赏脸来御城是赵家的福气,泾淮,将他们安排在第一排,正好赵家年底有几个大项目要与他们谈。”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周总也很诧异,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地追问:“我们?” 赵老爷笑着回答:“没错。赵家在御城正好有几个大项目,泾淮会跟你们详谈。” 周总激动坏了,其他几人也难掩脸上的喜悦! 赵家的项目,哪个不是一等一的挣钱?所有人都抢着跟他们合作! 通常情况下这种大项目只会是他们这些顶奢豪门的人情往来,不管怎么样,最后项目都会落到最上层那些有钱的财阀手上,他们这些小地方来的别说是吃肉了,就连喝汤都难! 所有人都高兴得不行,看齐瑶和齐念珩的眼神更是充满感激! 他们都瞧得出来,赵家之所以愿意给他们分肉吃,全都是在给齐瑶面子! 他们哪能想到,不过是站出来为齐瑶说两句好话就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啊! 一个个不管是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之前对齐瑶还有些不服气的,现在全都服气了!对齐瑶的态度更是恭恭敬敬的! 很快,被安排在角落鹿城边角料,被赵泾淮安排到贵宾席上。 其他宾客看到这一幕,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上官妍没想到赵家如此不识抬举,又生气又愤怒,偏偏她还不敢做声。 而之前还在巴结赵月的申雨禾得知齐瑶等人被安排在贵宾席时整个人都懵了,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赵家竟然连替齐瑶说话的人也一并抬举了,还将年底准备与申家合作的项目全部给了这几个小地方来的土包子!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偏偏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申家,他们得知申雨禾闹出这么大的事端来气不打一处来,申雨禾知道自己完蛋了,回去之后免不了挨一顿暴打。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赵家的地盘吗?她维护了赵月几句,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第197章 大出风头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局势大变。 赵家看不懂情况的二房也意识到齐家的地位与分量,对齐瑶他们非常热情。 四房的人也不甘示弱,拉着齐瑶的手一个劲的吹捧她漂亮。 赵芊芊倒是想跟齐瑶说两句话,偏偏被其他两房的人给挤得根本没地方下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齐瑶团团围住。 赵芊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让他们招待其他人吧。” 简安宁看到这一幕心里也不太舒服,“这齐家的本事可真大。” 赵芊芊说:“月儿这次也太糊涂了,作为东道主,一点礼数都不懂,怎么能去说客人的不是,三房的人也都是,脑子不清醒,难怪爷爷会生气。” 简安宁看着她:“难道你不觉得这么处理事情有些草率吗?” 赵芊芊回答:“爷爷决定的事情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安宁姐觉得哪里不对吗?” 这话把简安宁给问住了,这个时候谁敢说齐瑶的不是啊,这不摆明了是在跟老爷子过不去吗? 简安宁不敢说话。 而其他人,纷纷看着齐瑶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 傅斯行说:“这对兄妹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赵老爷子如此偏袒?” 时迁回答:“不认识,但听说这齐瑶与赫连宵关系匪浅。” 傅斯行惊讶:“竟然和他有关系?这赵月是脑子进了水?什么人招惹不起她还不清楚?” 时迁回答:“只是传闻,究竟有没有实证,暂且没有定论,不过赵老爷子的态度确实很让人意外,咱们那么多人都盯着的大项目,竟然一声不吭给了这群外来人,真是眼红啊。” 不仅是他们,在场的人几乎都眼红! 哪怕是四大家族,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 赵家在御城虽然算不得最有钱的,但他们的项目每一个都特别挣钱,正常人谁不想多挣钱? 这下他们什么都没捞到,反倒是便宜了这群小地方来的人。 赵家的贵宾席也就那么大,能坐在那个位置的人,谁不是非富即贵? 这下倒是好,所有人都成了陪衬。 大家惹不起齐瑶,但看到赵家的人如此袒护,心中难免不自在。 特别是上官妍,她知道赫连宵与简安宁的关系,也知道简安宁这一次回国就是为了赫连宵,如今看到齐瑶风光无限,上官妍询问简安宁:“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什么可笑?”简安宁疑惑的问。 上官妍说:“赵老爷子是你外公,而齐瑶则是介入你与赫连宵感情的第三者,如今她成为赵家的座上宾,那你又是什么?” 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是赵家的救命恩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上官妍说:“可她也是第三者。” 简安宁回答:“上官小姐想说什么?” “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她如今不仅抢走你的男人,还在赵家的场子立了威,如今谁不知道她的分量?怕是你这个外孙女在赵老爷的心里,分量也不如齐瑶重吧?”上官妍嗤笑。 简安宁却显得很平静:“你有心情来担心我,不如好好想想今日怎么拿下赵家的材料吧。我听说,你们这次来是因为上官家制药的源头材料短缺,说不定老爷子一生气,就断了你们的原材料。” 上官妍不以为意:“我们两家合作多年,他不把原材料卖给我,难道都要烂在地里吗?赵老爷子也就只会嘴上说说,就算我们两家打起来,生意上的事,还是得继续做,没有人会放着白花花的钱不挣。” “反倒是简小姐,如今看来你这个白月光也没什么杀伤力。” 上官妍最后这一句话让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 简安宁没有与她争论,而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今日简家的人也都来了。 也都知道简安宁是为了赫连宵回的国,虽说一开始他们对简安宁放弃学业逃跑回来的事情很不赞同,但知道她是为了赫连宵回的国,简家的人也都没说什么。 可他们没想到半路竟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 所有人都在诧异,这个齐瑶是什么身份。 堂妹简玉珠好奇的询问:“安宁姐,那个齐瑶到底是谁?” 简安宁说:“芊芊的同学罢了。” 简玉珠说:“可赵家对她的态度未免也太好了吧?我可听说她是赫连宵的妻子,可你不是正在跟赫连宵谈恋爱吗?那她又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直接把简安宁给问住了,她凝着脸说:“不要乱说。” 简玉珠:“我没有乱说,刚才大家都在议论齐瑶,说这齐瑶是赫连宵的妻子,所以赵家对她才会如此尊重。赵爷爷那么英明果断一个人,从来不会体罚家中的孩子,这一次却为了两个外人把三房的人都给打了一顿,一定是看在赫连宵的面子上才如此维护齐瑶。” 简安宁否认:“你不懂,不要听风就是雨。他们刚才不是说了齐家是赵家的恩人吗?” “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这两人年纪跟我们差不多,赵爷爷年纪都这么大了,他们怎么可能是赵爷爷的恩人?”简玉珠不相信。 简父也忍不住询问简安宁:“你不是去找过赫连宵吗?他难道不知道你回国了?” “知道。”简安宁的声音很小。 简父很疑惑:“既然知道你回国了为什么不跟你一块过来?” 简安宁解释:“他很忙,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没有空陪我一起过来。” 简父一脸严肃:“你糊涂!好不容易回国,就应该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如今已经接管了半个赫连家,未来一定会是赫连家的掌权人,忙也很正常,你这个时候就应该陪在他身边替她分忧解难。 来参加这个寿宴对你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还让那个叫做齐瑶的人出了风头,你知不知道外边的人都是怎么传的?那些人都说她是赫连家的少夫人,她若真的成功了,你再想回到赫连宵身边就难了!” 虽说齐瑶身份地位比不上简安宁,但她近水楼台,如今又在这么大的场合上大出风头,还莫名其妙成了赵家的救命恩人,看似齐瑶什么也没有得到,可明眼人都明白,齐瑶已经掌握了赵家的人脉! 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资源! 简安宁竟然还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出风头?是指望着赫连宵被抢走吗? 第198章 假夫妻 齐瑶与齐念珩被邀请到了主桌,与赵老爷子坐在一起,这一幕引得所有人羡慕,就连赵家的人也都羡慕坏了。 主桌的位置,素来就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素有功名的人才能坐,就连长房的人也没有资格坐在主桌,那个位置是留给各大家族的长辈,年纪都七老八十的那一种。 齐瑶与齐念珩,倒是成了宴会厅的亮点。 赵老爷子也开心,依次把两兄妹介绍给他的老伙伴认识。 大家对齐瑶和齐念珩都很和善。 倒是其中一个叫做简鸿文的人,一直在打量齐瑶。 旁人与齐念珩聊天时,简鸿文漠不关心,倒是好奇起齐瑶的私事:“听闻你是赫连宵的女朋友?” 齐瑶否认:“我不是他女朋友。” 简鸿文慈祥一笑:“看来大家都猜错了。” 齐瑶面带礼貌地微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她很清楚,今日的人都在猜测她与赫连宵的关系,在不清楚对方目的之前,齐瑶不想透露太多。 齐瑶的否认传到简安宁耳朵里,得知齐瑶否认了与赫连宵的关系,简安宁心情非常不错,她特意去找了赵泾淮,得知赫连宵在来的路上,简安宁直接就在度假村门口等他。 约莫过了十分钟,私人飞机停在度假村的停机坪上。 简安宁一眼认出赫连宵,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小跑上前。 赫连宵装作看不见,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简安宁问他:“你有意在避着我?” 赫连宵没回答。 简安宁握住他的手腕:“赫连宵,我在跟你说话!” “有事?”赫连宵深邃的眼底没有一点温度。 简安宁问:“你今日为什么没有跟齐瑶一起来?” 赫连宵:“跟你有关系?” 简安宁说:“她已经在宴会厅内了,她已经否认了跟你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赫连宵冷漠看她:“你想说什么?” 简安宁低着头:“当年是我不顾你的意愿执意要出国留学,可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是为了你回来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去记恨当年的事情?” “你想多了,我并未记恨过谁,你的事也跟我没有关系。”赫连宵声音很平静。 简安宁说:“你若真的不记恨我,为什么要把我的电话拉黑?” “你太烦了。” 赫连宵丢下一句话,快步走入宴会厅。 简安宁紧随其后,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 随着赫连宵的出现,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简安宁就走在赫连宵边上,接收到无数打量的目光后,她一扫脸上的阴霾,微笑地跟在赫连宵身侧。 赵家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出来迎接,将赫连宵安排在贵宾区,但却不是和齐瑶一桌,但双方距离不远,齐瑶抬头就能看到他。 两人的视线对上,齐瑶没说话,赫连宵也难得保持沉默。 赵泾淮解释:“我爷爷和齐瑶他们聊得来,所以坐一桌了。”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旁人也猜不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赫连宵没有和齐瑶打招呼这件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都很疑惑,他们不是都认识吗,为什么见面了都不打招呼,难道吵架了?还是在避嫌? 真正的夫妻俩为什么要避嫌?除非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 这么一来,赵月说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 看到简安宁坐在赫连宵身边,众人都忍不住多看了齐瑶几眼,背地里偷偷议论。 “这怎么回事?赫连宵都见到齐瑶了,两人也不打招呼,一副很陌生的样子,他们这是不认识彼此了吗?” “赫连先生好像压根儿就不搭理齐瑶。” “该不会是我们想错了吧,说不定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赵月未免也太冤枉了些,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就被打得一身伤,还以为齐瑶真的是赫连家的少夫人呢,如今看来赫连先生压根儿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他们议论的声音很小,都觉得赵月和三房的人太过冤枉。 但这些话众人也不敢说得太大声。 随着赫连宵的出现,不少人主动与赫连宵套近乎,赫连宵简单与大家寒暄几句后不再多言。 那些试图攀附赫连宵的瞧见他态度冷漠也不好继续纠缠,有些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傅斯行坐在赫连宵对面,笑着问他:“今日被事情耽搁了?” “嗯。”赫连宵淡淡回了一句。 时迁说:“真可惜,错过了一场大戏。” 赫连宵问:“什么大戏?” 时迁刚想开口就被简安宁送过来的一杯红酒打断,他看了一眼简安宁眼底的警告,尴尬地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刚才赵老爷子教训了一下家里人,你来晚了没瞧见。” 赫连宵也没有追问。 傅斯行倒是很干脆地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认识齐瑶?” “认识,有事?”赫连宵反问。 傅斯行说:“结婚了?” 赫连宵笑了笑:“她没告诉你?” 傅斯行说:“我和她不熟。” 赫连宵说:“既然不熟,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想知道的是你结婚了吗?”傅斯行补了一句。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很想知道赫连宵有没有结婚。 有人暗中调查过赫连宵,有人说他结婚了,也有人说他没结婚,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他们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也有人去找赫连时打听,奇怪的是他竟然否认赫连宵结婚的事,这也导致大家都不太清楚外边的传言是真是假。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当事人说的话最真实。 赫连宵面对所有人的好奇,缓缓开口:“想喝喜酒了?” 傅斯行笑着回答:“确实。” 赫连宵说:“正好,赫连时过些日子要结婚,你可以来赫连家喝杯喜酒。” 一句话直接就把傅斯行给堵住了。 其他宾客也纷纷看向齐瑶,看来这一次还真的是让赵月给猜对了,齐瑶不是赫连宵的妻子,更不是他女朋友,只是他养在地下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罢了。 如此身份,还这么嚣张,她哪来的胆子? 第199章 女朋友?那她是谁? 众人看齐瑶的眼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齐瑶倒是平静,没有理会任何人,与赵老爷子说笑。 他们看到这一幕都觉得齐瑶脸皮挺厚的。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赫连宵都来了,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怎么还坐得住?怎么还有脸继续留在这里?” “我要是她,早就挖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了,她倒是好,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没看到简安宁坐在赫连宵身边吗?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不知道赫连宵当初和简家的小姐在谈恋爱,如今简安宁回来了,回到赫连宵的身边,其他人自然就得往边上靠。” 若说赫连宵没来之前,大家还会猜测齐瑶真的是赫连宵的妻子,但看到赫连宵与简安宁坐在一起,所有人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这齐瑶八成是狐假虎威了,故意打着赫连宵妻子的旗号来抬高自己的身份。 赵老爷子也真是的,为了一个骗子对自己的家人大打出手。 这会儿所有人都忍不住同情赵月,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怎么都落得这个下场呢? 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赫连宵听见了,他看了一眼声音的来源,正好与对面一桌的人对上目光,他们礼貌地冲着赫连宵打了一声招呼,扭头继续说齐瑶的不是。 赫连宵问傅斯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傅斯行说:“赵家老爷子把三房的人给打了。” “因为齐瑶?”赫连宵反问。 傅斯行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们不都在议论吗?”赫连宵反问。 傅斯行尴尬地笑了笑。 简安宁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赵月说了几句嘴欠的话,外公已经惩罚过她了,你无需担心。” “既然不是大事,赵老爷子为什么要动手?”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对服务员说:“去和那几桌客人提醒一下,不要再议论别人的事。” “好的简小姐。”服务员立即去提醒。 那些议论齐瑶的客人果真不再多言。 简安宁知道赫连宵挑剔,按照他的口味亲自泡了一杯热茶:“尝尝。” 赫连宵挑了一眼,没有动。 简安宁很疑惑:“不喜欢?那喝点红酒吧?” 她又叫了一杯红酒,放在赫连宵面前,赫连宵依旧没有动。 其他人也都瞧出来了,赫连宵对简安宁的态度似乎有点令人琢磨不透。 傅斯行询问简安宁:“听说你前几日就回国了,一直住在鹿城?” “嗯。”简安宁没有否认。 傅斯行:“这么说你和赫连宵早就聚过了?怎么也不听他说?难不成你们吵架了?” 赫连宵回答:“我与她没有什么好吵的,你想多了。” 他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 简安宁也不想让其他人继续追问下去,只好提议:“连宵,去见见我外公吧,刚好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他一直都想见见你。” “好。”赫连宵答应了。 简安宁立即站了起来,领着赫连宵前往赵老爷子所在的位置打招呼。 赫连宵礼貌问候:“赵爷爷好。” 赵老爷子很开心:“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赫连宵回答。 赵老爷子看了一眼他身后,空无一人,很疑惑:“你爷爷没来?” 赫连宵说:“爷爷近日身体不适,不宜劳累。” 赵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也是,你来了就好。” 他拉着赫连宵和其他人打招呼。 几个老家伙都很喜欢赫连宵,觉得他一表人才还有能力,纷纷抢着追问他结婚了吗,争着抢着要把自家的孙女介绍给赫连宵。 简鸿文瞧见这一幕,轻咳一声,“没瞧见他跟我孙女站在一起吗?他已经心有所属了,你们就不要横插一脚了。” 李家的老爷子不甘示弱:“我从没听说过安宁有男朋友,他们怎么就是一对了?我孙女清华毕业的高材生,和这小子正好般配。” 靳家的老夫人说:“我孙女更优秀,一米七的大高个,还接管了家族里的分公司,正好没有男朋友。” 秦家的老头子说:“我家雪儿心地善良,与这小子更般配。” 简鸿文冷哼:“好了,都别介绍了,安宁早就跟这小子私定了终身,没有你们的份。” 秦老头子反问:“跟他私定终身的人不是安宁吧?” 简安宁面色一白。 简鸿文也有些生气:“我还能信口胡诌?” 秦老头子挠了挠头:“难道是我记错了?” 简鸿文说:“肯定是你记错了。” 秦老头子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视线反倒是落在齐瑶与齐念珩的身上,他们刚才忙着给赫连宵介绍自家孙女,反倒是忘了齐瑶的存在。 齐瑶可是赫连宵的绯闻女友! 秦老头指着齐瑶,问赫连宵“安宁是你的女朋友,那这个小娃娃又是谁?” 赫连宵勾起嘴角,“我与安宁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误会了。” 简鸿文眉头紧皱。 秦老头追问简鸿文:“你刚才不是说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吗?人家不承认啊,是不是你在胡说八道?你这个小老头好生阴险,这是怕我们抢了你定下的孙女婿吗?” 简鸿文的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赫连宵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认与简安宁的关系,有些生气:“连宵,你好好说话,安宁出国前不是一直在跟你谈恋爱吗?我还想着这次安宁回来为你主办订婚宴。” 赫连宵说:“简爷爷应该是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跟安宁在一起过,安宁很好,您若是有心仪的孙女婿,可以趁着这次机会给她相谈。” 一句话直接把在场的人都给干沉默了。 简安宁彻底呆愣在原地,她没想到赫连宵会这么直接。 简鸿文也没想到赫连宵竟然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赫连宵的这些话跟当众鞭尸有什么区别? 他刚才极力撮合简安宁与赫连宵,说了这么多,那算什么?热脸贴冷屁股吗? 简鸿文脸色铁青,不吭声了。 简安宁意识到他生气了,急忙打圆场:“我和连宵还没到那一步,大家不要着急。” 简鸿文听到这话脸色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秦老头可没听他们的话,指着齐瑶,继续追问赫连宵:“你和安宁要谈恋爱,那她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你妻子吗?” 第200章 合法夫妻 秦家老头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简鸿文与简安宁已经在尽力找补了,他倒是好,非要问得这么仔细,在坐的宾客纷纷看向赫连宵与齐瑶,眼中充满好奇。 齐瑶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秦爷爷听错了,赫连宵和简安宁没有在一起的打算。” 秦老头子说:“他们俩的事情暂且不谈,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齐瑶回答:“合法关系。” “合法关系?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有点听不懂,难道齐瑶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他们既不是男女朋友,也没有搞地下情? 这是在撇清关系的意思? 众人都很惊讶。 同样他们也非常高兴。 没有不三不四的关系就意味着赫连宵还是单身。 他如今成了赫连家内定的继承人,长得帅身材好,能力又出众,想跟赫连家说亲的人多的是。 齐瑶撇清关系的话一说出口,其他人立即乐呵呵地拉着赫连宵,又是掏手机又是找照片,全都在介绍自家的适婚女孩。 简鸿文生气了:“都跟你们说了安宁和这小子般配,你们怎么还要横插一脚?” 秦老头说:“人家都说了跟安宁没关系,既然没关系,我们为什么不能介绍自家的孩子?” “就是就是。” “男未婚女未嫁,多挑选一下,万一有看对眼的呢!” 几个老头子围着赫连宵介绍个不停。 齐瑶就坐在赫连宵对面,看着他阴沉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她也没去救赫连宵,反倒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样,默默嗑瓜子。 齐念珩也没有做声,安安静静地看着赫连宵,一副随时要抓奸的模样。 赫连宵看向齐瑶,一直在等她开口。 齐瑶瓜子都嗑两把了,眼底还藏着点笑意。 赫连宵知道她这是不打算出手,三两句应付了几个老头子,气呼呼地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了齐瑶一眼。 这一幕不少人都看到了! 那些个背地里议论齐瑶的人,纷纷惊了! “你们瞧见了没?赫连宵竟然瞪齐瑶!” “他们果然不认识,赫连宵都生气了。” “齐瑶真不要脸,她怎么好意思装成赫连家的少奶奶啊?赫连宵和她压根儿都不熟。” “他那眼神分明是想把齐瑶给活剥了!赫连先生的名声都让齐瑶给毁了,赵老爷子也真是,为什么要护着她这个骗子。” “赵月真无辜,说了几句实话就被打了一顿,好可怜。” 一群人都在议论齐瑶,她装作没听见,吃完一把瓜子的她拍了拍手。 “二哥,我去洗个手。” “好。” 齐念珩应了声。 齐瑶起身前往洗手间。 在路过休息区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拽入房间。 齐瑶慌忙抬起头,赫连宵已经将她抵在门上。 “先生?”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还挺会玩。” 齐瑶嘴角弯了弯;“先生也没揭穿。” “知道外边的人都怎么议论你的?”赫连宵问她。 齐瑶说:“知道啊,不过,他们更在乎的是先生和简小姐的关系呢,听闻你们还谈过?” “没有。” 赫连宵否认。 齐瑶眼中充满探究:“真的?” 赫连宵捏着她的腰:“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齐瑶:“没这个必要。” 她手还脏着,看了一眼四周,是一个休息的客房,正好有个洗手间。 “我可以洗个手吗?” 赫连宵放开了她。 齐瑶走进洗手间,按了洗手液。 赫连宵就站在她身后,看她认真的模样,走过去。 他从身后抱住齐瑶,打开热水,认认真真为齐瑶洗手。 “先生今日怎么来这么晚?”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等你。” “等我?” 齐瑶回头看他。 赫连宵问:“来御城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齐瑶如实回答:“我以为先生也会来。” 赫连宵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关掉水龙头,用毛巾将齐瑶白皙的手擦干。 她整个人几乎都被赫连宵抵在洗手池旁,想走也走不掉。 “先生,你离我太近了。”齐瑶红着脸家提醒。 赫连宵问她:“为什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齐瑶说:“上官家有意为难我,若是公开了我们的关系,矛头必然会转移到先生身上,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这么说你还是在为我着想?”赫连宵眼眸深邃。 齐瑶红了脸:“是。” 赫连宵搂住她,在她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 齐瑶转过身,双手抵在赫连宵胸口:“先生,我该回去了。” “不着急。” 赫连宵搂住她的腰。 齐瑶浑身紧绷,耳根发烫:“我今天化了妆,不能把我的妆弄花。” “你在想什么?”赫连宵轻笑。 “我没有。”齐瑶脸红否认。 赫连宵看出她的紧张,在她纤细的腰上掐了一把。 齐瑶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轻喘,发现赫连宵在笑,她的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赫连宵挺喜欢齐瑶这娇羞的模样,心情好了几分。 “今晚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齐瑶说:“宴会结束。” 赫连宵垂眸:“回家?” “嗯。”齐瑶点头。 赫连宵说:“今日你们怕是走不掉。” “这不是有先生在吗?”齐瑶知道上官家设了埋伏。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我们既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地下情人,我为什么要帮你?” “可我们是合法夫妻啊?”齐瑶攀着赫连宵的胸口,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赫连宵心情还算不错,“今晚在度假村留宿,明日再一起回家。” “好。”齐瑶答应了。 赫连宵将多余的房卡放在她手心。 齐瑶疑惑:“这是?” 赫连宵说:“我的房卡。” 齐瑶小声回答:“齐家有给我安排房间,跟你住一起怕是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赫连宵微眯着双眼。 齐瑶思虑再三,答应了:“那行吧,宴会结束后我再去。” 赫连宵还算满意,擦了擦她嘴角的口红,“有带口红吗?” “带了。”齐瑶伸手就要去掏包里的口红。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将她抵在洗手台前,“带了就行。” 第201章 今晚再惩罚你 齐瑶没搞懂赫连宵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底的侵略和占有欲。 她下意识后退,才发现自己早已经退无可退。 “先生,我该回去了,二哥还在等我。” 齐瑶慌忙找借口。 “现在?”赫连宵声线慵懒,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齐瑶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眼睛发热:“你欺负人。” 赫连宵笑了笑,倒也没有否认。 他拂开齐瑶迷人的长发,在她后颈留下一个草莓印。 齐瑶想挣扎,却被赫连宵抵着身后,感受到炽热的气息在汹涌澎湃,她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她今日穿得格外漂亮,长裙将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勾人得很。 赫连宵有些控制不住,吻上齐瑶诱人的红唇,将她吻得浑身酸软无力,也没放过她。 齐瑶也挣扎不开,裙子也被赫连宵给推到腰间…… 赫连宵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询问:“今晚还有什么事?” “没有。”齐瑶声音轻颤。 赫连宵说:“下次不要穿深色的裙子,会留下痕迹。” “好。”齐瑶怯生生地答应了。 赫连宵到底是没把齐瑶怎么样,漫不经心地整理好她的裙子,放开她时,她险些支撑不住。 赫连宵扶住双腿发软的齐瑶,笑着问:“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齐瑶慌忙后退。 赫连宵将她抵在镜子前:“这次先放过你,今晚早点回房间。” 齐瑶知道他想干什么,下意识拒绝:“不行。” 赫连宵微眯着眼睛:“不行?” 浴火环绕,他看齐瑶的眼神也不再纯粹。 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往往,行人的交谈声他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这房间还是备用的休息室,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赫连宵若真的和她发生了什么,还真的会被人发现。 齐瑶咬着唇瓣,委屈地答应了:“好。” 赫连宵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没有再欺负齐瑶,漫不经心地擦拭掉她脸上花了的口红。 “补个妆吧。”他提醒。 齐瑶终于得了空闲,拿过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化妆品简单为自己补了个妆。 赫连宵就站在旁边看着。 齐瑶怕他兽性大发,提议:“你先回去?” “怕什么?”赫连宵看穿了她的心思。 齐瑶说:“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被人看到了不好。” 赫连宵英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我不在乎,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 “那我先出去了。” 齐瑶也没打算跟赫连宵耗着,收拾好东西后立即逃之夭夭。 赫连宵看她离去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沉默了。 等齐瑶走远,他才从休息室离开。 回去的路上不少人主动和他搭讪,出于礼貌,赫连宵都一一回应了。 不少人却借机打探他与齐瑶的关系,赫连宵没有回答。 众人见他这个态度以为他对简安宁还有想法,当即询问他。 “赫连先生一直不承认与齐瑶的关系莫不是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结婚?这么说,你是冲着简安宁来的?” “你们却还是很般配。” “简家与赫连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什么时候结婚啊?” 赫连宵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简家的人也不明白赫连宵的态度,简父还特意来试探过赫连宵的口风。 赫连宵给简安宁留了一丝颜面,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但却拒绝与简家的人坐在一起。 不仅如此,本来与简安宁坐在一起的赫连宵特意与傅斯行换了座位,就坐在简安宁对面,距离拉得老远。 在场的宾客都看到了,心情各异。 也没人敢问,但可以看得出来简安宁的脸色不太好看。 齐瑶刚回到自己的座位没多久,一个陌生账户添加了她的好友。 对方头像是一个女孩,点开看,是简安宁没错了。 齐瑶并未通过她的好友申请,继续和同桌的长辈聊天。 简安宁添加了几次好友都没通过,拿着手机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不一会儿,赵芊芊就约齐瑶去二楼观景台见面。 齐念珩很谨慎,“注意点。” “好。”齐瑶答应了。 赵芊芊看出齐念珩对她有防备之心,解释:“齐总,我只是带阿瑶去观景台逛逛,她不会有事。” 齐念珩说:“那最好。” 赵芊芊礼貌地笑了笑,带齐瑶离开。 二楼观景台没什么人,就有个身着长裙的女孩坐在椅子上,喝着红酒,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阴沉。 简安宁打量着齐瑶的脸,她是真的漂亮,还很年轻,身材也很好。 赫连宵会喜欢齐瑶,不奇怪。 简安宁对赵芊芊说:“你先出去,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赵芊芊看向齐瑶,问:“你愿意吗?” 齐瑶说:“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那好。”赵芊芊退了出去。 齐瑶径直走到简安宁旁边,坐下。 “你知道是我?”简安宁询问。 齐瑶说:“除了上官妍,也就只有你会主动找我了。” 简安宁说:“既然知道你还敢来?” 齐瑶反问:“我为什么不敢?” 简安宁说:“赫连宵没有承认你们的关系,就意味着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视的玩物罢了。” 齐瑶笑了:“那也比你强吧?对赫连宵而言你连一个玩物都不如,他甚至都不愿意承认和你的过去。” 一句话把简安宁气得够呛。 简安宁质问:“你以为自己很特别吗?能站在赫连宵身边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你也没什么特别的。” 齐瑶无所谓:“没有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做最特别的那一个。” 简安宁面带怒气:“看来你是不打算离开他了。” “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就因为你喜欢他吗?可是,他也没瞧上你。”齐瑶轻笑。 简安宁握紧手心:“你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也不打算懂,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可就走了。”齐瑶问。 简安宁放下红酒杯,说:“陆尘离婚了,你知道吗?” “不感兴趣。”齐瑶毫不在意。 简安宁说:“我若告诉你,他今日就在宴会现场,还是专程来找你的,你还会这么说吗?” 齐瑶缓缓抬起清冷的眸子:“你打算跟他结婚?那我该恭喜你了。” 简安宁冷嗤;“赫连宵有洁癖,你不适合他,陆尘如今与姜媛离了心,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你若是答应,我不会为难你。” 齐瑶说:“我若是不答应呢?” 简安宁反问:“你凭什么站在赫连宵身边?你配吗?何必自取其辱!” 第202章 旧情复燃 齐瑶看得出来,简安宁这是着急了。 今日的宴会,赫连宵是没有承认与齐瑶的关系,但与简安宁的关系他可是撇得干干净净。 齐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赫连宵选择我是事实,反倒是你,门当户对又如何?赫连宵可没把你当一回事。” 啪! 简安宁愤怒地将酒杯拍在桌上。 齐瑶扫了一眼,不说话。 简安宁说:“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赫连宵就会真心待你!” “于我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齐瑶无所谓。 简安宁讥讽她:“不重要?那你缠着赫连宵干什么?陆尘都为了你离婚了,你应该回到陆尘身边,而不是来跟我抢赫连宵。” 齐瑶微微一笑:“我觉得你和陆尘倒是挺般配的,刚好他现在没了老婆,你正好也缺个男人。” “你羞辱我?”简安宁眼底燃烧着愤怒。 齐瑶说:“你要是不愿意嫁给他,做他的小三也行,陆尘一定会很开心。” 简安宁愤怒地握紧手心。 齐瑶说:“你不愿意?那嫁给陆尘也是可以的,反正赫连宵也不要你,你和陆尘正好凑一对,别的不说,陆尘长得也挺好看,能力也不错,学历也好,与你挺般配。” 嘲讽话谁不会说啊? 齐瑶没说两句简安宁就气得把桌子给掀了。 齐瑶果断躲开,桌上的茶水和红酒洒了一地。 “你别给脸不要脸!”简安宁的声音有些尖锐。 齐瑶说:“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好意呢?真可惜,好心当作驴肝肺。” 简安宁可不吃这一套:“你好心?你若真的好心就不会霸占别人的男朋友不放!我不过是出国留了几年学,并未与赫连宵分手,你凭什么霸占他?” “可赫连宵压根儿不把你放在眼里。”齐瑶语气冷淡。 简安宁:“那又如何?他只是与我闹别扭,等他消气了,自然会跟我复合。至于你,什么也不是,我找你来,让你退出,是给你脸面。” “别以为在这里出尽了风头,大家就会尊着你,敬着你,御城的人压根儿就瞧不起你,赫连家也不可能真正接纳你。” “小门小户出身,你该不会以为别人高看你几眼,你就有资格攀龙附凤了?” 简安宁无情地讥讽齐瑶,她希望齐瑶能有自知之明,自己退出。 但这些话齐瑶早就听烦了,她甚至都懒得搭理简安宁,转身就走。 “站住!”简安宁叫住了她。 齐瑶不理会,走得更快了。 打开观景台的门,走出去,正好撞上一道熟悉的人影。 陆尘就站在门口,与之前英姿挺拔的模样截然不同,此时的他脸色十分憔悴,浑然没有当初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陆尘拦住了齐瑶的去路。 齐瑶也看明白了。 简安宁这是想用陆尘来对付她。 陆尘也知道如今的齐瑶攀了高枝儿,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若是换做以前,陆尘肯定会觉得齐瑶的做法没错,可现在陆尘很清楚,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后果有多惨烈。 当初齐瑶爱他,他混得风生水起。 结果他却选择不爱自己的姜媛,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陆尘觉得,他和齐瑶才是这世上最般配的。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经历过的事情比任何人都多,他们之间有别人不可取代的位置和回忆。 但这些,赫连宵没有! 赫连宵只是图齐瑶长得漂亮,对她一时兴起。 可当赫连宵对齐瑶失去兴趣后,她什么都不是,说不定到最后的下场只会比自己更惨。 陆尘说:“阿瑶,你答应她的要求,她不会为难你。” “赫连宵只是图一时新鲜,我与你自小一起长大,就连我都无法做到对你一心一意,赫连宵更不可能。” 齐瑶看了两人一眼,只觉得非常可笑:“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离了赫连宵,还会回头吃你这棵墙头草?” 陆尘帅气的脸沉了沉。 齐瑶:“滚开,你挡住我的路了。” 陆尘握住她的手腕:“阿瑶,我已经离婚了。” “那又如何?跟我有关系?”齐瑶讥讽。 陆尘说:“我这一次是真心实意来找你复合,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早点回去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齐瑶一脚踩在陆尘的鞋子上,毫不犹豫甩开她的手,走了! 复合? 亏陆尘这不要脸的东西还说得出口! 齐瑶走得很快,全然不搭理两人。 回到宴会厅,齐瑶还生气地闷了两口红酒。 齐念珩问:“赵芊芊找你麻烦了?” “没有。”齐瑶否认。 齐念珩说:“那是谁?” 齐瑶:“陆尘来了。” 齐念珩喝着茶:“不必理会。” “嗯。”齐瑶也没管。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和陆尘在观景台见面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发送到赫连宵的手机上。 很快,照片又出现在赫连宵的好友群里。 是简安宁发的群聊,还特意放大陆尘与齐瑶的脸,问:“连宵,这不是齐瑶吗?她旁边的男人是谁?” 赫连宵没回应。 傅斯行倒是回了:“没见过。” 时迁:“不认识。” 赵泾淮:“好像是陆尘。” 傅斯行发了一个问号:“陆尘是谁?” 赵芊芊弱弱地回了一句:“是齐瑶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简安宁提了一句:“我若是没记错这两人应该是有婚约吧?” 整个群瞬间沉默了。 照片上有时间的水印,齐瑶十分钟前和陆尘悄咪咪的见过面。 赵芊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干脆保持沉默。 简安宁等了许久,也不见赫连宵有回应,她离开观景台,回到宴会厅,才发现赫连宵正在和几个商业伙伴讨论公事。 她确定,赫连宵看到了照片。 但十分钟过去了,赫连宵却没有任何回复。 简安宁有些看不懂赫连宵的意思。 直到几名商人离开,简安宁才开口:“陆尘来找齐瑶了,听说他为了齐瑶离了婚,想跟齐瑶复合。” 赫连宵淡漠的敛起目光:“然后呢?” 简安宁说:“齐瑶偷偷见陆尘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了,然后呢?”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说:“她放不下陆尘,他们似乎要复合。” 赫连宵冷嗤:“你确定?” 简安宁回答:“他们两人朝夕相处十年,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如今没了姜媛横在他们中间,说不定他们真的会旧情复燃。” 第203章 他让你碰了吗? 这话从任何人的嘴里说出来赫连宵都会相信,唯独除了简安宁。 赫连宵很清楚,若齐瑶真的想跟陆尘复合,她完全有很多机会,没必要选择在这种时候与陆尘私会。 除此之外,赫连宵也很清楚,陆尘比不上他。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脑子没有进水,都不会选择陆尘。 赫连宵没有理会简安宁,离开。 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几人已经讨论起齐瑶与陆尘私下会面的事了。 傅斯行低声询问赫连宵:“你和齐瑶是什么关系?” “合法关系。”赫连宵语气冷淡。 傅斯行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宵:“你想说什么。” 傅斯行回答:“她未婚夫来找她了。” 时迁打开手机照片:“还挺帅呢!” 赵芊芊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未婚夫,他们只是小时候有过婚约,不过陆尘已经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和齐瑶没关系了。” 傅斯行半信半疑:“当真?” 简安宁拉开椅子坐下,抢先一步替赵芊芊回答:“十年朝夕相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傅斯行很震惊:“十年?” 简安宁说:“齐瑶爱了陆尘十年,朝夕相处十年,说不定现在是旧情复燃打算重新在一起。” 在场的人相视一眼,沉默。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说:“不会有这个可能。” 简安宁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就能确定?” 赫连宵没说话。 简安宁说:“连宵,齐瑶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或许不清楚,可认识她的人却一清二楚,我听说她以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赫连宵缓缓开口:“比如?” 简安宁说:“勾引你。” “你怎么就能确定是她主动勾引我?而非我早就盯上了她?”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仿佛听到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齐瑶为了往上爬,爬上赫连宵的床,为了钱不惜出卖身体。 赫连宵却说是他先看上齐瑶,先盯上她的?可能吗? 赫连宵这样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去图谋一个二手货! 简安宁不相信赫连宵的话。 “你何必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去诋毁自己的名声。” 赫连宵神色一冷。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瞬冻结住一般。 赵芊芊下意识拽了拽简安宁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简安宁这会儿还有些生气,也不管旁人怎么提醒,继续说:“齐瑶配不上你,也不配做赫连家的少夫人,连宵,你若是和她这样的人在一起,只会让自己名誉受损,赫连家的长辈也一定不会同意。” “他们同不同意,都跟你没有关系。”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他们齐刷刷回头,就看到一袭淡紫色长裙地齐瑶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身段,高傲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简安宁刚刚说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齐瑶却没有生气,“简小姐似乎很关心我的私事?” 简安宁冷嗤:“你想多了。” “费尽心思拍下我和陆尘的照片,再诋毁我,你也是有心了。”齐瑶揭穿了她的小心思。 在座的人纷纷看向简安宁。 简安宁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你有证据吗?” 她不承认。 齐瑶也没打算和她争论。 看了一眼身旁的赫连宵。 “服务员,添一张椅子。”赫连宵已经叫来了服务员。 椅子就添在赫连宵旁边。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齐瑶大大方方在赫连宵身旁坐下。 四周瞬间安静了。 就连呼吸声在这一刻都显得十分突兀。 刚刚还在议论齐瑶的人,这一刻全都没了声音。 众人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看向赫连宵,他丝毫没有要把齐瑶赶走的意思,然后,他们的目光又落在了简安宁的身上。 简安宁脸色铁青,看样子应该气得不轻。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齐瑶却很礼貌的开了口:“大家好,我叫齐瑶。” “你好。” “你好。” 同桌的人纷纷回应。 可若是仔细看,不难察觉大家都很紧张。 齐瑶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刚刚榨好的鲜果汁。 “你们继续。” 齐瑶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半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可刚才他们议论齐瑶的话,她都听见了!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当着齐瑶的面也不好继续刚才的话题。 “齐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傅斯行主动转移话题。 齐瑶说:“地产工程和药企,我都做。” 傅斯行眼前一亮:“齐小姐竟然如此优秀。” “跟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比起来,我还差远了,不是吗?”齐瑶意有所指。 傅斯行帅气的脸立即红透了,有种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窘迫感。 其他人也都怪不好意思的。 齐瑶懒得搭理他们,尝了一口鲜果汁,被柠檬味给酸得皱起眉头。 她下放杯子,看了一眼桌子,也没有什么白开水可以喝,索性拿起赫连宵的茶水灌了一口。 哗—— 众人齐刷刷地朝齐瑶看了过来! 准确的说是看她手上的茶杯! 那是赫连宵的茶杯,她竟然喝赫连宵的茶? 她疯了吗? 傅斯行一眼震惊,时迁也睁大了眼睛,赵芊芊的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可置信,简安宁手中的酒杯都要被她给捏碎了!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 齐瑶喝完一整杯茶水才勉强压下口腔中的酸涩,抬起头就发现所有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你们也想喝茶?”齐瑶反问。 一句话将所有人都拉回了现实。 简安宁咬着后槽牙:“你还真是渴了,什么人的茶杯都敢碰!” “先生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就着急上了?”齐瑶笑着反问。 简安宁说:“他让你碰了吗?” 齐瑶回头,对上赫连宵的双眼。 赫连宵接过齐瑶手中的茶杯,重新为了她续杯。 齐瑶也不理会简安宁,继续闷了半杯茶。 齐瑶明明什么也没说,可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赫连宵这是纵着她呢! 第204章 被甩了? 所有人都觉得齐瑶小门小户出身,上不了台面! 所有人都知道,齐瑶刚刚见了陆尘,两人孤男寡女暧昧不清。 这样的人,别说是赫连宵了,在场的任何一个富家子弟,她都配不上!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仅坐在了赫连宵身边,还喝了赫连宵的茶水! 最过分的是,赫连宵不仅没有生气还亲自为她斟茶! 简安宁看到这一幕都气炸了。 齐瑶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扬着一双清澈的眸子问赵芊芊:“这茶叶哪的?味道不错。” 赵芊芊说:“是龙城盛产的春茶。” 齐瑶说:“看样子大家都挺喜欢的?” 赵芊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他人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哪里是喜欢喝茶啊,会盯着齐瑶看,完全是被她的举动给吓到了。 同样,他们也被赫连宵的举动震惊到了。 没有人会想到赫连宵竟然这么大方,更没有人会想到赫连宵对齐瑶会如此纵容! 他们刚才说了那么多齐瑶的不是,这一刻反倒是成了笑话。 偏偏这些话还都是当着赫连宵的面说的! 傅斯行擦了擦冷汗,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这茶叶确实不错,齐小姐的品味真好。” 时迁说:“赫连宵能看上的女人自然是优秀的,品味怎么可能差?” 傅斯行说:“听闻齐小姐年纪轻轻就接手了云锦集团,实在难得,这换做其他的名门贵女,哪怕从小进入公司历练也未必能有你如今的成就。” 时迁:“你和连宵很般配!”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齐瑶给捧起来了。 简安宁坐在边上眼珠子都睁大了! 她也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会叛变! 刚刚他们不都在说齐瑶的不是吗,怎么忽然就改变了态度? 简安宁最受不了善变的男人了,黑着脸说:“我觉得他们一点都不般配!” 赫连宵却很平静:“没人会在乎你的想法。” 简安宁眼睛蓦地一红:“她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不清楚吗?赫连宵,你知不知道她以前都从事什么工作?” “自然知道。”赫连宵语气慵懒。 简安宁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维护她?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赫连宵眼神冷得可怕:“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的算。” 简安宁听到这话眼泪忽然就控制不住了,哗啦啦地往下掉。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齐瑶说:“芊芊,简小姐的眼睛进了沙子,帮她吹吹。” 赵芊芊浑然一震,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两张纸巾给简安宁。 简安宁没有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表姐,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别哭了,他们会笑话你的。”赵芊芊压了地声音。 简安宁委屈地看向四周,恰好对上无数道打量的目光。 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桌的客人,其他桌的客人也都在看她。 本来大家伙看到齐瑶朝赫连宵走过去,以为齐瑶是想攀高枝呢,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没想到最后齐瑶的笑话没看成功,反倒是看到了简安宁的笑话。 这下大家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简家的人不是说简安宁与赫连宵一直都在谈恋爱吗?” “这怎么会让齐瑶坐赫连宵身边了?” “看样子赫连宵好像跟简安宁不熟,他们这是分手了吧?” “简安宁还哭了?这是被甩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 而简家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也非常疑惑。 他们一直都认为赫连宵是简安宁的,忽然看到齐瑶坐在赫连宵身边,两人贴得那么近,再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简安宁,他们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难。 简鸿文给赵芊芊发了信息,让她带简安宁离开。 赵芊芊小声说:“表姐,有人找你,我们先过去?” 简安宁挣脱开赵芊芊的手,说:“不用,宴会马上要开始了,就不要四处走动了!” 赵芊芊压低声音:“大家都看着你呢。” “那又如何。”简安宁擦掉眼角的泪水:“这里的风真大,沙子眯了眼睛,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芊芊听她这么说,下意识看了齐瑶一眼。 她知道,简安宁执意留下来是因为齐瑶。 可偏偏齐瑶压根儿就不搭理简安宁,乖巧地坐在赫连宵身边。 “先生,我饿了。”齐瑶说。 赫连宵让服务员送了一些甜食点心,“这里没有烤串,一会儿宴会结束,我带你出去吃。” “好!” 齐瑶脆生生的答应了。 服务员送上点心之后,她还贴心地分了一份给赫连宵。 “尝尝,味道还不错。” 齐瑶主动分享。 赫连宵也没拒绝,吃了一口,就没有再动勺子。 可单单就是这一口,就足以让了解赫连宵的人陷入巨大的震惊中! 了解赫连宵的人都知道,他吃的东西很挑剔! 泡过的茶水超过三分钟,他就不会再喝。 做好的餐食,超过十五分钟,他也不会再动。 赫连宵来之前,赵家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厨子准备赫连宵的餐食,就是因为他的嘴出了名的挑剔。 傅斯行和时迁已经不敢出声了,他们甚至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赫连宵肯定记住了。 两人都不敢吱声。 其他宾客也不好说齐瑶的不是。 准确的说,他们已经不敢说了! 齐瑶与赫连宵的互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不错。 反倒是一直以赫连宵“女朋友”身份自居的简安宁,不仅连赫连宵身边都没资格坐,这会儿还哭了,这真的是女朋友该有的待遇吗?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质疑。 “简安宁该不会是撒谎了吧?” “赫连先生很护着齐瑶呢,这明摆着两人关系就很不错。” “到底是谁乱传简安宁是赫连宵女朋友的?” “赫连宵压根儿就没承认她,该不会是她自己胡说八道吧?” “赵月指不定就是听了简安宁的话,为这个表姐鸣不平所以才被人给打了。” 说着无心,可这些话全都落入简安宁的耳朵里。 简安宁咬着红唇,看着对面洋洋得意的齐瑶,气到了极点。 第205章 小三送的老婆吃 赫连宵也没把简安宁的委屈放在心上。 旁人怎么说,他都没有意见。 齐瑶坐在边上,一直是在观察赫连宵的情绪。 刚才是赫连宵主动让她过来的,她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简安宁肯定是说了自己的坏话。 说实话,齐瑶挺无语的。 简安宁若真的与赫连宵感情这么好,两人大可以私底下谈。 齐瑶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若是赫连宵真的想要离婚,她也拦不住,最后也一定会答应赫连宵离婚。 可偏偏赫连宵压根儿就没把简安宁放在眼里,那齐瑶能咋办? 同桌的其他客人都不敢作声。 赵芊芊也只能私底下哄一哄简安宁,也不管用。 晚餐端上桌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怎么吃,齐瑶倒是吃得很起劲。 她是真的饿坏了,主要是也不挑,什么都喜欢吃。 赫连宵的胃口反倒是不怎么好,就坐在一旁看着齐瑶吃。 御城盛产大闸蟹,口感极佳。 简安宁知道赫连宵喜欢吃,但今日太忙,没有专业的剥蟹师,她就自己剥了两只,将蟹肉放在精致的小碗里。 “连宵,听说你喜欢吃蟹,尝尝,这是今天刚打捞上来的,很鲜美。” 简安宁将小碗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很贴心地接上,放在赫连宵面前。 赫连宵扫了一眼:“我不爱吃。” “可、这是我特意为你剥的。”简安宁满眼期待。 赫连宵看着她:“你确定要给我?” “当然。”简安宁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 赫连宵直接将剥好的蟹肉放在齐瑶面前:“替我尝尝。” 齐瑶眼睛一亮。 简安宁浑身都麻了。 齐瑶才不管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确实很好,谢谢简小姐。” 简安宁彻底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 赫连宵浑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任由齐瑶把简安宁辛辛苦苦剥好的蟹肉吃个干干净净。 简安宁摔下筷子,负气离开。 “表姐,表姐你去哪?”赵芊芊慌忙追了上去。 其他人看着简安宁离去的背影,视线齐刷刷落在赫连宵的身上。 赫连宵看都没看简安宁一眼,目光从始至终都在齐瑶的身上。 说实话,齐瑶觉得陆尘的桃花都没有赫连宵这么多,而且赫连宵的桃花更难缠。 算了,懒得管。 齐瑶顺便把赫连宵那一份也给吃了。 “你吃的有点多。”赫连宵发现齐瑶胃口还挺大。 齐瑶说:“饿一天了。” “那就多吃点。”他给齐瑶夹了一块肉。 齐瑶说:“我想吃螃蟹,剥好的那一种,很甜。” 赫连宵皱眉,很显然,他不会。 在家里,别说是带壳的螃蟹了,就连鱼刺都会有人剃得干干净净送上餐桌,哪里需要他动手? 齐瑶也发现赫连宵不会了,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怎么剥?” 齐瑶愣了一下,拿了一只螃蟹,再拿专用的剪刀将蟹腿剪下,依着流程将蟹肉剥出放进碗里。 赫连宵照着学了,一遍就会了。 他也不吃饭,大概是太挑,闲着没事就给齐瑶剥螃蟹。 旁边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赵泾淮招呼完客人回来时还被赫连宵吓了一跳,看了看一旁吃得正欢的齐瑶,连忙叫来两个服务员帮忙剥蟹。 “抱歉,今日客人太多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赵泾淮主动道歉。 “无妨。”赫连宵却没什么脾气,淡定用热毛巾擦干净手。 赵泾淮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没看到简安宁和赵芊芊,他询问傅斯行:“芊芊她们去哪了?” 傅斯行说:“吃不下饭先走了。” 赵泾淮看了一眼齐瑶,已经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赵泾淮也懒得去哄简安宁,对齐瑶说:“齐小姐,我爷爷邀请你过去一趟。” 齐瑶看了赫连宵一眼。 “去吧。”赫连宵松了口。 齐瑶起身,跟上赵泾淮。 今日是赵老夫人生日,但客人一整晚都没看到她。 推开酒店的房门时齐瑶才知道,赵老夫人身子骨不好,只能卧病在床。 不过,她这人喜欢热闹。 赵老爷子就给她包下整个度假村,将酒店最好的房间留给她,她躺在床上也能看到楼下热热闹闹的场面。 “阿瑶,这是宋奶奶,叫人。”齐念珩提醒她。 齐瑶快步走上前:“宋奶奶好。” 宋荣芝笑着说:“好孩子,今天的事很抱歉,你赵爷爷已经惩罚过赵月了,你别往心里去。” 齐瑶说:“宋奶奶说这话就是折煞我了,这点小事我不会计较,您不要多虑,好好养着身体就是。” 宋荣芝很欣慰,她看了一眼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问齐念珩:“我听说你最近准备重新经营医药行业?” “是的,不过目前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给云锦集团供应原材料。”齐念珩回答。 赵老爷子说:“这很正常。国内所有医疗原材料都被三大药企垄断,而御城和周围四个省,所有药材都只能供应给上官家,你买不到也很正常。” 齐念珩沉默了。 赵老爷子说:“不过,你们今日能来我很高兴,我愿意为你开这个头,将赵家所有原材料供应给你。” 齐念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赵爷爷,您是在开玩笑吗?” 赵老爷子笑了笑:“我一把年纪了还跟你开什么玩笑?” 齐念珩说:“你这么做,上官家定然会不满。” 赵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今日的事,是赵家招待不周,适当的赔礼道歉做出一些补偿也无伤大雅,上官家要说就让他们说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赵家还得看上官家的脸色过日子?” 赵老爷子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却让齐念珩陷入沉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官家的狠毒。 当初齐家就是不够听话,惨遭灭门。 赵家如今若是将原材料供应给齐念珩,无疑是在与上官家为敌! 齐念珩很担忧:“可若是如此,上官家势必会找您的麻烦。” 赵老爷子说:“所以,我不能把原材料提供给你,我只能提供给齐瑶,接下来的一应事务,都需齐瑶来交接。” “好。”齐念珩爽快的答应了。 齐念珩看向病床上的宋荣芝,从轮椅的夹层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宋奶奶,我前些日子回了一趟老宅,翻出了一些药,对你的病会有帮助。” 赵老爷子浑浊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他颤抖着接过齐念珩手中的盒子:“好孩子,日后有任何难处都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还活着,整个赵家的药材都只提供给你!” 第206章 你吓到她了 在合作的事情上,双方达成共赢。 这也是齐念珩千里迢迢跑来御城的原因。 齐瑶推着齐念珩离开了宋荣芝的房间,进了电梯。 “阿瑶,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药企吗?”齐念珩问她。 齐瑶摇头:“不知道。” 齐念珩说:“因为药可以救命,不仅是救我的命,还有其他人的命,齐家是医药世家,不能在我这里断了。” 云锦集团底蕴深厚,但早已经转型去做建筑行业。 齐瑶对医药行业也知之甚少。 不过,齐念珩带队,她相信齐念珩可以成功。 齐瑶说:“我支持二哥做的决定。” 齐念珩很欣慰:“好妹妹,谢谢你。” 齐瑶心里暖暖的。 赵家的动作很迅速,老爷子刚答应齐念珩,不到半个小时,赵泾淮就带着法务部的秘书来找齐瑶,签订合作关系。 双方顺利达成合作。 赵家所有的药材也会扣下,留给齐念珩。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赵家的家族群内传开。 得知赵家不再与上官家合作,而选择齐瑶的时候,所有人都很震惊! 就连长房的人都很意外,特意找赵泾淮打听,得知这是老爷子的决定,长房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可其他几房的人得知这件事后可没有这么淡定。 上官家与赵家合作多年,老爷子如今还将所有原材料都卖给齐家,这不是在得罪人吗? 所有人都很清楚,跟齐家合作,远不如和上官家合作来钱快! 其他几房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去找老爷子抗议,但,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被训斥了一顿。 赵家内部乱成一锅粥,却无可奈何。 最看不爽齐瑶的赵月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知上官妍。 上官妍得知这个消息时还以为赵月是在开玩笑,没有理会。 这十几年赵家的药材一直都是卖给上官家,从未变过。 除非赵家的人都脑子进了水,否则绝对不可能将药材卖给别人。 不过,赵月既然这么说,上官妍也长了一个心眼,将事情告知上官玉泽。 上官玉泽觉得非常可笑:“这赵月还真是被打糊涂了,赵老爷子就算再喜欢齐家的人,也不可能为了他们和上官家翻脸,更不可能把属于我们的药材卖给齐家。” “也是,我们出的价格,齐家可给不起。”上官妍附和。 上官玉泽说:“齐念珩看来也是动了东山再起的心思,他似乎还看不清楚现在的局面,只要我一句话,就没有任何药商跟他合作。” 上官妍勾起嘴角:“大哥说的是,赵家能护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离开了度假村,外边还不是我们的天下,他能不能活着离开御城这都不一定。” 兄妹俩对齐念珩动了杀心。 晚餐很丰盛,他们都吃了不少。 酒后饭饱。 上官玉泽就去找赵泾淮谈生意。 此时的赵泾淮正与赫连宵等人坐在一起,旁边还有齐瑶与齐念珩。 上官玉泽也没有理会他们,主动询问赵泾淮:“赵总,上官家与赵家的合约到期了,今日正好可以续上。” “正好上官家有几味药材短缺,你看什么时候可以送来上官家?” 被问到的赵泾淮礼貌一笑:“赵家的药材都已经卖出去了,怕是无法满足上官家的要求。” “卖出去了?你什么意思?赵家的药材不是早就独家售卖上官家了吗?”上官玉泽脸色铁青。 赵泾淮说:“你刚才也说了,我们两家的合约已经到期了,从今天起,赵家不会再提供原材料给上官家。” “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上官玉泽面色阴沉。 赵泾淮说:“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上官玉泽质问:“赵家的药材卖给谁了?” “我。”齐瑶微微一笑。 “你?” 上官玉泽面露不悦。 齐瑶说:“未来三年赵家的药材都只卖给我。” 上官玉泽看向赵泾淮:“她说的是真的吗?” 赵泾淮回答:“没错。” 上官玉泽很生气:“你什么意思?我们跟赵家合作了十几年,临到危机关头你竟然背刺上官家,你想干什么?” 赵泾淮说:“上官先生想多了,赵家并没有要针对你们的意思。” 上官玉泽被气笑了:“你明知道我需要这一批药材,却卖给别人,不是针对我又是针对谁!” 赵泾淮说:“国内的供应商很多,赵家的药材已经卖给齐瑶了,上官先生若是需要,可以去找其他供应商。” 他干脆摆烂,也不解释了。 上官玉泽气得整张脸都变了色。 他怒视齐瑶。 齐瑶坐在赫连宵身边,一脸无辜。 “你吓到她了!”赫连宵声音冷得发颤。 上官玉泽愤怒掀桌! 满桌的家宴和酒水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尖锐刺耳。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赵家的护卫也在第一时间冲过来,将闹事的上官玉泽团团围住。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已经清楚赵家的选择。 “赵家会为今天的选择付出惨重的代价!” 上官玉泽愤怒的留下一句话,离开! 上官妍也愤愤不平:“你们这些蠢货,竟然选择跟齐瑶这个废物合作,我等着看你们的药材烂在地里,到时候我看你卖给谁!” 上官妍骂完还不够解气,恶狠狠地瞪了齐瑶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乡下来的贱人,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要脸!” “来人!”赫连宵忽然开口。 一名黑衣人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 “掌嘴。” 随着赫连宵的声音落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上官妍的脸上。 上官妍的脸本来就烂了一大片,这一巴掌生生将她的脸打歪了,她痛得惨叫,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你、你们欺人太甚!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上官妍浑身颤抖。 赫连宵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上官妍愤怒极了,偏偏还拿赫连宵没办法,哭着离开了宴会厅。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上官家本来就与赫连家有矛盾,现在赫连宵还为了一个女人对上官妍动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207章 惩罚的吻 简家的人之前还在洋洋得意,可看到赫连宵的举动时,他们的心情都很复杂。 简鸿文把简安宁叫到偏僻的角落,质问她:“你跟赫连宵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直护着齐瑶?” “他……”简安宁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简鸿文皱眉:“你姐姐已经废了,简家如今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你,如今御城四大家族可以婚配的人寥寥无几,赫连宵是赫连家内定的掌权人,你必须嫁给他!” “我知道。”简安宁低着头。 简鸿文说:“知道有什么用?你去做才行!” 简安宁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当然想嫁给赫连宵,可是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搭理她,那她能怎么办? 齐瑶如今是赫连宵的心头好,他什么都惯着齐瑶,简安宁从未见过他如此维护过一个女人。 早知如此,她当年就不该出国。 宴会厅上,高朋满座。 几乎所有人,对齐瑶的态度都变了。 毫无疑问,齐瑶才是今日宴会的主角。 简安宁现在回去反倒会被人看笑话,她只能默默离开。 宴会还没结束,齐瑶就加了十多个千金小姐的好友,还被她们拉进了姐妹群,成功打入御城的名媛圈。 晚宴结束后,赫连宵回了房。 齐瑶因为还有事情与齐念珩要谈,就没有跟赫连宵一起回酒店。 等齐瑶忙完工作才拿着合同上了楼。 她没想到会在电梯里遇到陆尘。 准确的说,陆尘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她。 齐瑶转身就要离开电梯。 陆尘却握住她的手,强行将齐瑶拽进电梯里,按了关门键。 齐瑶不悦。 陆尘说:“你今日出了好大的风头。” “跟你有关系吗?”齐瑶反问。 陆尘苦笑:“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那又如何?”齐瑶不屑。 陆尘说:“爸妈这几日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就去找医生,你找我干什么?” 齐瑶白了他一眼。 “陆家如今没了房子可以住,也没有多余的钱,我每天挣的钱……也很少,阿瑶,你帮帮我吧。” 陆尘低着头,嗓音嘶哑。 齐瑶觉得他脑子进了水,电梯门打开后,她大步往外走。 “我这一次是真的离婚了,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知道错了,我当初不该娶姜媛。 阿瑶,我已经后悔了,我现在非常后悔当初做的决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我想重新开始,就和当初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重新过日子,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齐瑶停下脚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齐瑶了,陆家的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 同样的话齐瑶说了太多次,她都厌烦了。 她知道,陆尘肯定是简安宁找来恶心她的,也懒得搭理陆尘。 齐瑶拿着房卡朝着总统套房走去。 正要打开房门时,陆尘忽然跪下。 他满脸愧疚:“是我对不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不可能。”齐瑶冷漠拒绝。 陆尘拉着她的手:“你忘了当初说过的话吗?你说过会嫁给我,我真的错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复合,我一定会好好挣钱,好好工作,对你一心一意,绝对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呵!”齐瑶冷笑:“你说这话之前也不怕遭雷劈。” “我是真心的!”陆尘一脸真诚。 齐瑶没理他,刷房卡,准备进屋。 陆尘慌忙拦住要关的门,“阿瑶,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已经离婚了,我不会再跟姜媛有任何往来,我这辈子一定只爱你一个人。” “我和你从小一块长大,我对你的真心不比赫连宵差,求求你,给我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陆尘跪在地上,后悔不已。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赫连宵时,他懵了。 赫连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陆尘,看着他放弃自尊求齐瑶原谅,只觉得可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尘显然没想到赫连宵会在房间里。 赫连宵说:“这是我住的房间,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陆尘猛地看向齐瑶,眼神幽怨,像极了抓到出轨的妻子似的。 赫连宵懒洋洋地问:“你还需要在门口跪多久?需要我给你递水?” 一句话,直接把陆尘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看齐瑶的眼神也充满失望,“你当真要舍弃我?” 齐瑶没有回答。 赫连宵倒是从上到下打量了陆尘一眼,反问:“跟着你乞讨吗?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凭什么要求她跟你过苦日子?” 陆尘目光深深的看着齐瑶,当初陆家一无所有,齐瑶都肯陪着他,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他都已经离婚了,和姜媛彻底斩断关系,齐瑶为什么不能回头再给他一次机会? “阿瑶,难道我们十年的感情,比不上赫连宵这一个外人?你当真要为了他舍弃我?”陆尘声音嘶哑。 赫连宵轻嘲。 齐瑶无视陆尘,对赫连宵说:“先生,我累了。”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中,宽大的手掌紧紧环着她纤细的腰,“陆总,听到了吗?她累了,你若是想跪着,我没有意见,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赫连宵无情关上房门。 陆尘下意识站起来,试图阻拦,但,已经晚了! 陆尘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宵将他的未婚妻圈在怀里,看着赫连宵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一扇门,隔绝了一切。 陆尘费尽心思来找齐瑶,就是为了跟齐瑶复合,重新在一起。 他的心思,齐瑶知道,赫连宵也知道。 “先生,我和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齐瑶担心赫连宵生气,第一时间解释。 赫连宵却没有开口。 齐瑶说:“我不知道他会,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赫连宵就生气地将她抵在墙上,密密麻麻地吻落了下来。 “唔……先生……” 齐瑶想说话,却被他封住了唇,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没。 极致地吻,缠绵到令人窒息。 赫连宵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一个吻里,很显然,他生气了。 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愤怒,冲动! 第208章 凭什么让她跟你走 暧昧的气息弥漫,就连空气中也都是男人愤怒的喘息。 赫连宵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一个缠绵地吻中。 齐瑶被他揉在怀里,几欲喘不过气,等赫连宵松开她时,她已经没了力气,双腿无力的瘫倒在他的怀里,眼底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昏暗的灯光将她绯红的脸衬得极美,娇艳欲滴地唇瓣看得赫连宵心底发痒。 他打量着齐瑶绯红的唇角,漫不经心地擦拭她殷虹的唇瓣,眼底只剩下贪婪。 齐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怵,“先生出汗了。” “是吗?”赫连宵盯着她看。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赫连宵脸颊的水珠:“许是太热了,我去开个冷气。” 她试图从赫连宵的掌控中逃脱,却被她扣住了手腕。 齐瑶动弹不得,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怎么了?” “跑什么?”赫连宵问她。 齐瑶说:“先生不觉得太热了吗?” “确实。”他没有放齐瑶走,目光落在她素白的手上,眼底意味不明。 室内的温度并不高,赫连宵穿的也不多,就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口的纽扣也没系上。 他穿得已经够少了,难道还要脱? 齐瑶的手僵在赫连宵的衣服上,没敢动。 赫连宵幽暗的眼底多了一丝不满,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毫无防备的齐瑶惊得慌忙攀上他的肩膀,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赫连宵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跌落在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也不知是谁给齐瑶打电话。 “先生,我手机响了。”齐瑶颤颤巍巍地提醒。 赫连宵冷嗤:“这么晚了谁会找你?” “可能是公司的人。”齐瑶回答。 赫连宵垂下眸子:“难道就不可能是陆尘?他今日一直在盯着你,想找你复合。” “我知道,但我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不可能复合。” 齐瑶被赫连宵圈禁住,想悄咪咪从他手底下钻出去,却被赫连宵看穿了想法。 “我热了。” 他提醒。 齐瑶咬着唇瓣:“然、然后呢?” “需要我教你?”赫连宵微眯着眼睛,对齐瑶的反应明显不满。 “那……我帮先生脱衣服?”齐瑶小心翼翼地提问。 赫连宵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没有说话。 “可你现在压着我头发了,能不能先让我起来?” 齐瑶试探性的询问。 赫连宵看出她的意图,也没有揭穿她,利落地将齐瑶给放了。 齐瑶松了一口气,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理了理身上的裙子,麻溜地跑去开了空调,将温度调到最低。 没一会儿冷气就疯狂的往外冒。 室内的温度瞬间冷却下来。 “先生,凉快了吧?”齐瑶笑着询问。 赫连宵冷笑:“你倒是聪明。” “先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齐瑶声音很温柔。 她的模样乖巧温顺得很,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跟赫连宵反着来。 赫连宵一步走近齐瑶,吓得她连连后退了几步。 “躲什么?”他不满。 齐瑶咬着唇瓣:“没、没有,鞋跟太高了,腿酸。” “浴室放好了热水。” 赫连宵留下一句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齐瑶很惊讶,她没想到赫连宵会放过她,忽然间有些欣喜,换下高跟鞋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缸很大,确确实实放好了热水。 齐瑶累了一天,泡个热水澡正好合适。 只是,泡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赫连宵的房间吗?我为什么要在他房间泡澡?” “我的房间在楼下。” “我现在泡澡是什么意思?赫连宵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投怀送抱吧?” 这个想法让齐瑶觉得很危险。 她慌忙起身,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衣服换,只能从柜子里找出一件浴袍穿在身上。 浴袍很短,勉勉强强遮住大腿,而且还很透。 齐瑶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透的浴袍,可她也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只能硬着头皮穿着浴袍出了门。 赫连宵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室内温度很冷,冻得齐瑶打了一个喷嚏。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开了暖气。 齐瑶也不好意思上床,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只能在赫连宵对面坐下。 “你泡澡的时候有人一直在打你电话。”赫连宵提醒。 齐瑶很诧异,拿起手机看却是陌生电话,一连打了二三十个,似乎有急事。 她以为是公司的人找自己有事,回了一个电话,手机里却传出陆尘的声音。 “我一直在门外等你,你出来好不好?” “赫连宵不是什么好人,你跟他没有结果。” “你听到我说的话吗?齐瑶,不要作贱自己,你现在出来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陆尘声音急切,明显是着急坏了。 齐瑶再看未读短信,好家伙,这半个小时陆尘给她发了一百多条短信,他没事吧? 她十分无语。 明明已经和陆尘说清楚了,他还死缠着不放干什么? 齐瑶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挂断陆尘的电话。 可陆尘明显不死心,他还在疯狂拨打齐瑶的电话,齐瑶把他新的电话卡直接拉进黑名单,以为这样就能清净了,结果陆尘急得直接拍门。 他胆子是真的大! 赫连宵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齐瑶,问:“需要我开门吗?” “不需要。”齐瑶拒绝。 赫连宵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不过,陆尘一直在门外闹也不是一回事。 赫连宵听到他的声音就烦,他拿起座机拨打了前台的电话。 “有人闹事,让保安过来一趟。” 酒店也很迅速,几个保安很快上了楼,把陆尘控制住。 门外的陆尘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忽然被一群人按着还特别懵:“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保安扣住陆尘的手,警告:“有人举报你扰民,请你立刻出去。” “我未婚妻在里面!”陆尘声音凌厉。 保安一愣。 陆尘挣脱开保安的手,对着门大吼:“阿瑶,你出来,跟我回去!” 没有人回应陆尘的话。 陆尘激动地拍门。 保安看他发疯,同情的说:“小伙子,虽然你未婚妻跟别人开房我很同情你,但你也该自己努力才行?能在这里住总统套房的人,非富即贵,你再看看你,浑身上下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你凭什么让人家女孩子跟你走?” “就是!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闹了,闹到最后丢人的还是你,何必呢?”另一个保安也附和一句。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住在房间里的人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陆尘一无所有,配不上任何人。 就算他未婚妻真的在别人房间里又如何?他真的斗得过那些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吗? 第209章 先生,该休息了 旁人的劝说对陆尘来说就是羞辱! 陆尘愤怒的吼道:“你们知道什么?那是我的未婚妻!” 保安说:“可你未婚妻都跟人家开房了,你还纠缠不放干什么?人家显然就是没瞧上你。” 陆尘攥紧手心:“她陪了我十年!她不可能不爱我,这些年她从未嫌弃过我。” “十年?十年了你还是这个鬼样子,难怪她跟别的男人跑了,这年头谁不喜欢有钱人?我劝你立刻离开,能住进总统套房的人都是赵家的座上宾,你再闹下去,可没有好果子吃。” 保安看陆尘可怜,好心提醒他,希望他能够看清楚事实,不要再执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陆尘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很愤怒:“有钱就了不起吗?赫连宵不过是出身比我好,如果我也能生在赫连家,我根本就不可能沦落至此!” “齐瑶是我的未婚妻,他有钱就能把齐瑶从身边抢走吗?凭什么?” 众人听到赫连宵的名字后瞬间变了。 所有人大惊失色。 保安队长更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陆尘。 “你没事吧兄弟?你知道赫连宵是什么身份吗?你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比?” “难怪你未婚妻不要你,换做我能攀上赫连家的高枝儿,我也不要你。” “你看看自己一副穷酸样,这么年轻不想着好好挣钱好好打拼,难怪未婚妻会跟别人跑!” “我劝你不要妨碍未婚妻寻找更好的,你这样的人,跟着你有什么前程?” 在听到赫连宵的名字后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 从一开始同情陆尘变成了瞧不起。 大家都是凡人,在择偶这件事情上,谁不喜欢找条件更好更优秀的? 陆尘这一副穷酸样,哪个女人会喜欢? 保安也懒得安慰陆尘了,驱逐他离开。 “赶紧走,等会赫连先生生气了,你想走都走不掉!” “就是就是,人家看上你未婚妻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还有脸来敲门吗?一会儿被打断手脚扔出去,我们可不帮你。” 保安你一句我一句,架着陆尘就往外走。 可陆尘依旧不死心,挣脱开所有人。 保安吓坏了,立即把陆尘按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陆尘发疯大叫。 保安说:“你再不走我们可就报警了!” “让齐瑶出来!”陆尘大吼。 保安觉得他疯了,直接把人给强行带走,拖出了酒店。 陆尘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酒店的大门前,看着眼前璀璨的灯光,悲哀又彷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陆尘喃喃自语,只觉得此刻的自己非常可笑。 他明明什么都做了,可为什么还是不能改变这一切? 陆尘的心都死了。 他当初为什么要放弃齐瑶? 若是他当初没有这么做,陆家就不会破产,他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被人当成丧家犬一般扫地出门…… “她没跟你走?” 简安宁一直在楼下等待,看到陆尘一个人出来,她有些不高兴。 陆尘苦笑:“她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怎么可能还愿意跟我在一起?” 简安宁皱起眉头:“你之前不是说她很爱你吗?” “是啊,她以前明明很爱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陆尘也不知道齐瑶怎么就忽然变得这么狠心。 以前不管他做了再多错事,哪怕和姜媛在她的床上做那种事情,齐瑶都只会忍气吞声,就算她发脾气,只要陆尘一句话,齐瑶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 明明这十年来都是如此,齐瑶从未忤逆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尘仿佛被抽走了魂魄,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落寞。 “我该回去了,齐瑶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一定开心坏了,就算我留在这里,齐瑶也不可能跟我重新回去过苦日子。” 陆尘认清了现实。 简安宁却拦住他:“你现在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我留下来就能改变这一切?”陆尘反问。 简安宁说:“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难道你还能让齐瑶回到我身边?”陆尘不相信。 简安宁说:“你该不会以为赫连宵会喜欢齐瑶一辈子吧?” 陆尘面色凝重:“据我所知,赫连宵似乎和齐瑶结婚了。” 简安宁问:“换做是你,你会娶齐瑶回家吗?赫连宵是什么身份?齐瑶又是什么身份? 结婚?真可笑!就算结婚了又如何?赫连宵想离婚就离婚,齐瑶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陆尘苦笑:“就算如此,齐瑶也不可能再跟我复合了。” 简安宁说:“你不是缺钱吗?我可以给你。” 简安宁知道,如今赫连宵很喜欢齐瑶,在他没有彻底厌烦之前是不会甩掉齐瑶的。 可他什么时候厌烦了,没人知道。 简安宁不可能一直这么干耗着。 陆尘是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 赫连宵的私人电话号码有几个,他虽然把简安宁拉黑了,却没有拉黑陆尘的。 是个占有欲强的男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陆尘这些年和齐瑶的合照不少,他从简安宁这里麻烦赫连宵的私人号码,给赫连宵发了两张与齐瑶的合照。 照片里,齐瑶很开心的坐在他身边,做着最幼稚的剪刀手,笑得特别甜。 这是陆尘和齐瑶独一无二的回忆! 赫连宵看到彩信时没有说话,但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 “怎么了?”齐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赫连宵冷笑:“你和陆尘在一起时还挺开心?” 齐瑶立即嗅到危险气息,当即否认:“没有!” 赫连宵周身都冷得可怕:“没有?” 齐瑶询问:“陆尘找你了?” 赫连宵将自己的手机扔到桌上。 齐瑶拿起手机,打开了照片,看到自己与陆尘的合照时有些恍惚。 她甚至觉得很可笑! “这些都过去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看错过几个人?先生年轻的时候就没有和别的女孩拍过照吗?” 赫连宵目光深沉:“你在拷问我?” 齐瑶放下手机:“先生,夜深了,该休息了,没必要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闷气。”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幽暗了几分:“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第210章 赫连宵那个大傻子 房间很大,但却只有一张床。 齐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明明赫连宵什么也没做,她却觉得莫名燥热。 她被赫连宵看得浑身不自在,急忙找了一个借口:“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先回自己的客房,先生今晚早点休息,就不必等我了。” 齐瑶起身就想偷偷溜走。 赫连宵也没拦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齐瑶想到自己身上还裹着一件浴袍,打开房门的手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这浴袍的厚度没法说,很薄很短,若是仔细看,也很透,跟情趣衣服没什么区别。 她若是穿着这一身出去,被人看见了难免会议论。 齐瑶很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赫连宵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到齐瑶面前,披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外套很大,也很长,正好盖过齐瑶的大腿,勉强可以当一件短裙来穿。 齐瑶正准备感谢赫连宵,谁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屋内的灯全都黑了,明亮的四周一瞬间被黑暗取代。 “停电了?”齐瑶错愕。 “没有。” 赫连宵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将齐瑶扔在大床上,没等她反应,细细密密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他今日生了很大的气,几乎将怒火全都发泄在齐瑶的身上。 炽热的吻,几乎能将人吞噬。 夜里起了风,还下了雨,豆大的雨珠打在窗上,滴滴答答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室内的温度很微妙,也很暧昧。 赫连宵盯着眼前绝美的女孩,解开齐瑶的浴袍,眼底满是占有欲。 齐瑶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赫连宵觉得有些好笑,拉过被子往身上一盖,没有了声息。 这一举动把齐瑶给整懵了,她眨了眨茫然的大眼睛,悄咪咪地看了赫连宵一眼,他已经盖着被子闭上了眼睛,丝毫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这么纯爱的赫连宵,她还是头一次见。 原本紧张的心情忽然就缓和了许多,齐瑶拢了拢身上有些扎人的外套和浴袍,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不舒服就换了。”赫连宵提醒她。 齐瑶小声回答:“我没有衣服可以换。” “穿我的。”赫连宵说。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柜子里。” 他提醒。 齐瑶立即起身,打开衣柜,里面放了不少衣服,但都是男装。 她挑挑拣拣,也没有自己可以穿的,最后只能选了一件柔软的衬衫,至于裤子……穿着拖地。 她选了好一会,每一条裤子都很长。 赫连宵从身后抱住她,“没有合适的就不穿。” “我房里有。”齐瑶回答。 赫连宵:“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先生知道我在说什么。”齐瑶生气。 赫连宵咬着她的耳垂:“你跑得掉吗?” 一句话把齐瑶给问住了,她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赫连宵已经替她将柜子的门关上。 齐瑶走不掉,只能老老实实睡在赫连宵身边,但因为穿的是他的衣服,怎么都不舒服。 翻来覆去好一会她也没睡着。 至于赫连宵,他一直在看书。 “先生不睡?”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你先休息。” 齐瑶也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钟,还算早。 她闲着没事,问:“可以看电影吗?我睡不着。” 赫连宵将遥控器交给她。 齐瑶打开电视机,随便找了一个电影,抱着枕头歪着脑袋看。 这酒店说高级吧也特别高级,说不好吧,也确实是难以启齿。 大概是因为齐瑶看的是盗版电影,每隔十分钟就会弹一些广告,不少还是带颜色的广告,她想屏蔽都难,跟中了黄色病毒似的。 有一次她点击关闭广告时还直接跳转到其他页面,里面全都是些上门服务的电话号码和照片。 赫连宵原本也没看电视,注意力一直都在书本上,但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太过暧昧和疯狂,他疑惑地看了一眼。 “你喜欢看这些?”他声音明显有点意外。 齐瑶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是!” “那是?”赫连宵明显不相信齐瑶的话。 “这电视机好像是中病毒了,一直在弹广告,还不受控制,我刚才想关掉,他却自动跳转到这个频道,一直关不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齐瑶很无辜。 赫连宵没有说话,但很显然,他并不相信齐瑶的说辞,拿过遥控器按了几下,没一会黄色广告就被关闭了。 “这不是关了?”赫连宵反问。 一句话把齐瑶给问沉默了,她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都很尴尬。 赫连宵也没有搭理齐瑶,继续看书。 这电影齐瑶也看不下去了,默默拿起手机假装自己很忙。 可看了一眼手机里面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齐瑶又觉得头疼,找她的人太多,她是一句也不想回复。 但,齐瑶把群里面的消息都看了。 特别是今天刚加的那几个御城的名媛群,全都是在讨论自己的。 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好奇齐瑶的身份,最多问一问,就没有然后了,也不敢多议论。 齐瑶刚想关闭群聊就看到两张自己的照片弹了出来,一个网名叫做“御城第一美”的群友在群里吐槽: “大家看,齐瑶和野男人私会。” “两人还相约酒店开房,这男人你们认识吗?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啊?” “齐瑶不是跟赫连先生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啊?” 照片里,除了齐瑶还有陆尘。 两人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还特意放大了陆尘的脸。 陆尘是长得非常好看的那一类,即使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杂牌,却也压不住他的帅气,这么看,还真的挺像齐瑶的姘头。 照片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准确的说,他们更多的是震惊! 上官家的人瞧见这一幕,第一时间出来拉踩齐瑶。 特别是上官妍,当场就发了60秒的语音。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齐瑶在鹿城就是出了名的交际花,什么男人都能上,她肯定是夜里空虚寂寞了,所以才找人开房。” “赫连宵那个傻子,冤大头,被人绿了都不知道。” “赫连家的人全都是蠢货,难怪会看上齐瑶这个二手货。” 第211章 先往脖子抹两刀 上官妍骂了一通,直接把赵月给骂爽了。 赵月也恨齐瑶恨得牙痒痒的,当即就回复她:“没想到齐瑶竟然这么不要脸,她怎么还有脸来参加赵家的宴会?” “我爷爷也真是的,竟然为了这种人出头,也不知道齐瑶给我爷爷使了什么手段。” 上官妍发了一个嘲讽的表情包:“还能是什么手段?她最擅长的就是勾引男人,除了勾引你爷爷还能做什么?” “有些人就是有病,性格也有问题,老少通吃,为了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什么男人都愿意。” “赫连宵也是活该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淘到一个宝贝,实际上被人当接盘侠都不知道。” “赫连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蠢,把偌大的一个家族交给赫连宵来接管,我看这赫连家距离倒闭也不远了。” 上官妍全力开喷,不仅把齐瑶给骂了,还把赫连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给骂了一遍。 由此可见,她今日是真的被气到了。 其他人也瞧出来了,上官妍这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种事情大家都很敏感,也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得罪赫连宵。 所以大家都不敢接话。 没想到赫连芝却回复了上官妍。 “上官小姐慎言,我大哥能力出众,这一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被绿的能力出众吧?”上官妍反问。 赫连芝说:“你们都误会齐瑶了,其实齐瑶是一个很好的人,照片里的男人也只是个跟她有十年婚约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不过你们放心,他已经结婚了。” 上官妍:“没想到齐瑶还喜欢勾引有妇之夫,你大哥竟然也好这一口,他们两还真是绝配。” 赫连芝:“你说话太难听了。” 上官妍:“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 赫连芝:“算了,我懒得跟你吵,你根本就不了解齐瑶的为人,也不知道她的过去,虽然人家都说她是交际花,但是她很努力。” 上官妍:“努力陪男人睡吗?” 赵月:“肯定就是了,否则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爬上赫连宵的床?一定是那方面技术很好,把赫连宵给勾得死死的,她就是个不要脸的放荡狐狸精。” 三人一台戏,直接把气氛给吵起来了。 齐瑶没有吱声,默默将她们的对话看完。 她发现,赫连芝不是来劝说的,而是来拱火的。 每一次赫连芝说话,都会把齐瑶过去的事情模棱两可的抖出来,看似在维护齐瑶,实际上恨不得把齐瑶的皮都给扒了。 这么晚不睡觉,铆足劲来黑齐瑶,可真是难为赫连芝了。 不过,齐瑶很好奇,究竟是谁将她和陆尘的照片拍下来的。 赵月被禁足,很显然,她做不到。 上官妍也走了,也不可能做这些事。 那么,唯一剩下的人就只有简安宁了。 这个简安宁还真是憋了一个大的,自己什么都没做,反倒是让别人去做了。 齐瑶回了赵月一句:“还没被打够?” 赵月茫然:“这人是谁?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是哪家的千金?” “你姑奶奶都不认识了?”齐瑶反问。 赵月看得一愣一愣的。 赫连芝倒是接了齐瑶的话:“齐小姐,赵月年纪和你一样大。” “你是齐瑶?”赵月质问。 齐瑶:“还能上网玩手机,看样子你是还没被打够。” 赵月看到这话立即就确定眼前的人是齐瑶,她气坏了:“谁把齐瑶拉进群的?这种人也配进来?” 上官妍:“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拉的。” 秦雪:“我拉的,有问题?” 上官妍:“呵,难怪,也只有你才会做这种事。” 秦雪:“上官小姐这么闲,看来那一巴掌还没把你的脸打烂呢。” 上官妍:“关你什么事?闭上你的臭嘴。” 赵月:“就是,我们骂齐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自己往上贴。” “齐瑶,你这个贱人,害得我被打,我告诉你,咱俩没完!” “你做的这些事,我会原封不动发给赫连家的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大半夜跟别的男人私会。” “你就等着赫连宵一脚把你踹掉吧!” 赵月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齐瑶看到这些都觉得十分可笑,她回复:“照片哪来的?” 赵月:“害怕了?早知如此,你何必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齐瑶:“你不说,我就当做是你找人监视我,你刚才说的话我也都截图了,我会原封不动转发给你爷爷,到时候你自己跟他解释。” “你敢威胁我?”赵月愤怒不已。 齐瑶也懒得回复她。 赫连芝倒是在这个时候装起了好人,对齐瑶说:“齐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赵月今日也没做什么错事,却被打得遍体鳞伤,你若是再告状,她又被打怎么办?” 上官妍:“自己偷男人还理直气壮,不要脸。” 赫连芝:“其实也不是偷男人,我相信齐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赵月:“群主是谁?把这个贱人踢出群聊,省得她在这里脏了大家的眼。” 没有人回应赵月,她就在群里发了很多条消息。 别人没找出来,反倒是把赫连宵给找出来了。 原本赫连宵也没去关注群聊,看到齐瑶拿着手机骂人,打开手机才发现一群人在拱火,还说了不少齐瑶的坏话。 面对赵月的挑衅,赫连宵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把赵泾淮拉进群。 赵泾淮进群后立即变成管理员。 赵泾淮放话:“今日之事,皆是赵月恶意诽谤,大家不必相信她的片面之词,以免惹祸上身。” 赵月看到这话都懵了,“泾淮哥,我说的都是实话,齐瑶深更半夜和男人幽会,给赫连宵戴绿帽子。” 赵泾淮直接把赵月踢出群聊。 赵月整个人都懵了。 上官妍也发现赵月不见了,阴阳怪气地嘲讽他:“赵公子好大的本事,一进群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齐瑶也有一腿呢。” 赵泾淮回答:“上官小姐伤口好了吗?你的命都是齐家救下来的,怎么好意思在这么多人的群里说齐瑶的不是?下次说话之前,不如先给自己脖子抹两刀。” 第212章 我想要你 赵泾淮的话让不少人都很疑惑。 秦雪问:“上官妍被齐家救过?” 赵月:“没听过这件事啊。” 上官妍也不想承认,“胡说八道,我和齐家的人根本就不认识。” 赵泾淮回复:“不认识你找他们麻烦干什么?” 上官妍:“他们做了那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 赵泾淮:“非要我把你做的那些丑事抖出来吗?” 上官妍瞬间沉默了,没有了声息。 主要是真的害怕赵泾淮把齐念珩救过她一命的事情抖出去,更害怕别人知道她和齐念珩当年也有过婚约。 这对上官妍来说就是耻辱。 上官妍不吱声了。 赵月气了半天,她好不容易才憋了一个大的,结果没能中伤齐瑶也就算了,还害得自己挨了一顿打,她心里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她跑去找赵泾淮要说法,结果被赵泾淮又给骂了一顿,这下赵月彻底老实了。 赫连芝倒是想看齐瑶的笑话,顺便嘲讽赫连宵两句,没想到赵泾淮会跳出来,她也不好跟赵泾淮争论,关闭了群聊。 结果却看到管家给她发来的消息,这个月暂停发放生活费。 赫连芝懵了,连忙给管家打了电话,才知道是赫连宵的意思,她险些被气哭。 作为当事人的齐瑶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反倒是出来找她麻烦的人,一个个都收到了影响。 齐瑶心情不错,美滋滋的睡了一觉。 次日醒过来时赫连宵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但边上却放了两套新衣服,是赫连宵给她买的。 齐瑶利落换上。 赫连宵走的时候给齐瑶定了早餐,还挺丰盛,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就给齐念珩发了消息。 齐念珩刚从赵家那边回来,顺道来看了齐瑶一眼。 看着满桌的菜,齐念珩也简单吃了几口。 “你昨晚跟赫连宵住一起?”齐念珩问。 齐瑶点头:“嗯。” “他见过陆尘了?” 齐念珩有些疑惑。 齐瑶说:“见过了。” “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针对你的人是简安宁,她想让你身败名裂。” “我知道是她。”齐瑶早就猜出来了。 齐念珩喝了一口豆浆,放下杯子:“简家正在走下坡路,如今想找个有能力的女婿帮衬,赫连宵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简家昨夜沉了两艘船,不出意外的话过两日会来找你,你不必理会。” 齐瑶很诧异。 齐念珩却不想多说,吃饱喝足之后放下了筷子,说:“我想把公司迁来御城。” “为什么?”齐瑶有些疑惑。 齐念珩说:“御城发展空间更大,最重要的是,所需的原材料都在御城,把公司迁过来,可以节省很多成本以及麻烦。” 齐瑶很担心:“可御城是上官家的地盘。” “所以我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齐念珩态度强硬。 齐瑶知道他心意已决,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你去买一栋楼,给集团办公。”齐念珩说。 齐瑶嘴角抽了抽:“多大?” “越大越好。”齐念珩倒是不挑。 但这对齐瑶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御城的房价是鹿城的十倍不止,想在核心地段买一栋楼可不容易。 “租行吗?我们可能没有这么多钱。”齐瑶问。 齐念珩说:“赫连家在御城就不少商业楼,核心地段的也不少,你找他租,尽量少花点钱,我接下来要对付上官家,需要钱。” “我吃饱了,你自己收拾吧。” 齐念珩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挪动了轮椅转身离开。 齐瑶查了一眼公司账户,好家伙,钱都让齐念珩拿去订购赵家的药材了,现在账户上空荡荡的一分钱都没有。 就这……怎么去买大楼? 她只能自己查了一下御城的房价,看完之后心都死了,只能找一些正在招租的大型商业楼。 赫连宵忙完回来后就看到齐瑶坐在电脑前不停打电话,一直都在砍价。 “想买什么?”赫连宵问她。 齐瑶说:“想租一栋楼。” “租?”赫连宵有些诧异。 齐瑶说:“我打算把公司迁来御城。” 赫连宵:“你哥哥的决定?” “嗯。”齐瑶没有瞒着他。 赫连宵说:“他来御城我不反对,但他应该很清楚御城是上官家的大本营,他留在这里很危险,当然,回到鹿城更危险。” “所以办公楼不能太杂乱,必须是单独的一栋办公大厦,戒备森严。”齐瑶补充。 赫连宵说:“他看中的是御东大厦吧?” 齐瑶一脸疑惑。 赫连宵说:“御城的七星楼板块是赫连家的,里面总共七座大厦,其中六座赫连家已经在使用,剩下的御东大厦去年刚刚建成,暂时没有投入使用。” “御东大厦地理位置就在七星板块中心,属于赫连家的地盘,上官家的手不敢伸进来。” 这一切齐念珩应该都计算过。 他这个人,很聪明。 齐瑶问:“先生可以把御东大厦租给我吗?” 赫连宵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说:“那是留在赫连家未来掌权人预留的办公楼。” “啊?”齐瑶愣住,有些失魂落魄:“那算了吧,我再找找。” “你可以求我。”赫连宵淡淡回了一句。 齐瑶看他的眼睛都亮了:“求你就能把大厦租给我吗?” “我可以送给你。”赫连宵语气满是无所谓。 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送?你确定?” “你求我。” 赫连宵还是这句话。 齐瑶心动了,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事? 她挂断了电话,招租软件也不看了,立即跑去给赫连宵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他面前:“先生忙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喝杯水。” “你忙了一天,肩膀一定也酸了,我替你揉揉肩。” 她有模有样地为赫连宵按肩。 赫连宵看她讨好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握住她的手腕大力一拽,齐瑶瞬间摔倒在她的怀里。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齐瑶漂亮的脸颊,勾起嘴角:“这点还不够。” “那我以后天天给先生按肩。”齐瑶提议。 赫连宵捏着她的下巴:“画大饼的事就不必在我面前提了,我只看当下。” “先生想要什么?”齐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勾唇:“我想要你。” 第213章 你还真敢想 一句话把齐瑶给问住了。 她眨了眨大眼睛,僵着身子没有动。 “就只是这些?”很显然,她不太相信。 赫连宵把玩着她漂亮的下颚,“自然。” “那可是赫连家留给未来掌权人的大厦,先生这么做,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会生气。”齐瑶可不觉得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你想要,我可以给,至于其他人,目前也没能力从我手中夺权,只要我在位一天,御东大厦就不会有人跟你抢。” 赫连宵倒是大方。 对别人来说,或许努力十辈子也未必买得下御东大厦,可对赫连宵而言,那只是一堆钢筋混凝土,没什么大不了的。 齐瑶想要,他可以给。 其他人就算有意见,也只敢嘴上说说,他们还真的没本事从赫连宵的手里抢。 齐瑶也知道自己占了一个大便宜,她也不好白嫖。 “我给你租金,以后每个月准时打到你的卡上。”齐瑶提议。 赫连宵笑了:“我若是没记错,你公司上的钱全都被齐念珩给挪用光了,你上哪给我租金?” “我从私人账户上打钱给你。”齐瑶解释。 “我对这点钱不感兴趣。” 赫连宵压根儿就不在乎齐瑶那三瓜两枣。 齐瑶说:“那我也不能白用你的办公楼。” “我何时说过白给你用?欠我的租金,肉偿。”赫连宵轻抚着她漂亮的脸颊。 齐瑶脸颊发烫,凑近他唇边亲了一下。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深邃了几分,抱起她娇软的身体进了寝室。 床单一片凌乱,彼此的呼吸沉浸在极致的欢愉声中,至晚方才平息。 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凌乱的四周足以证明刚刚经历过的疯狂。 赫连宵对她没有一点抵抗力,每次碰到她娇软的身体都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刚刚做过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也不愿意放齐瑶走。 赫连宵圈着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波浪卷的长发,心情不错。 他给叶婷打了一通电话,将御东大厦安排给齐念珩办公。 叶婷明显有些惊讶,但她什么都没说,按照赫连宵吩咐地去做。 齐瑶有种卖身成功的感觉,心里面怪怪的。 “想什么?”赫连宵看出她有心事。 齐瑶问:“我们这样算什么?” “夫妻的正常生活,你觉得算什么?”赫连宵反问。 齐瑶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赫连宵索性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前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她没敢乱动,主要是,没穿衣服,一动就会碰到不该碰的。 也不知是刚才太激烈了,还是室内温度太高,齐瑶浑身都很烫,还流了汗,有点黏糊。 她挣扎了两下试图挣脱开赫连宵的怀抱。 “去哪?”赫连宵问她。 齐瑶说:“我想去洗个热水澡。” 赫连宵答应了。 齐瑶快速溜下床,进入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洗到一半赫连宵进来了,把齐瑶吓了一跳。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花洒下,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此刻非常怨恨浴室的门为什么会是透明的。 赫连宵看出齐瑶的窘迫,他觉得非常好笑。 “躲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 齐瑶涨红了脸,“你耍流氓。” 赫连宵没说话,慢里斯条地解开衣服的扣子。 齐瑶瞧见这一幕,立刻关掉浴室的热水,裹上浴袍就想逃跑,却在路过赫连宵时被他一把握住,抵在了镜子上。 “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赫连宵眼底满是危险。 齐瑶逃不掉,老老实实认怂:“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我在耍流氓。” 赫连宵不吃这一套。 齐瑶被他折腾了一天双腿都是软的,她真的怕赫连宵忽然来了兴致,赶忙转移话题:“先生,我饿了,想吃点东西,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赫连宵垂眸看她。 “我真的饿了。”她一脸真诚。 赫连宵没有放开她,将她抵在镜子前,在她肩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齐瑶。 御城很大。 齐瑶来御城两日,几乎一直在岛上,也没有去市区逛过。 赫连宵今日正好有空,就带齐瑶出去吃饭。 上官家的人得知齐瑶离开私人岛屿后第一时间派人追踪,发现赫连宵跟着,上官家的人很生气。 跟踪了他们几条街,发现只要是赫连宵出席的地方必然有许多保镖在附近蹲守,上官家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切,齐瑶都浑然不知。 赫连宵带着她逛了一圈御东大厦。 大厦是新建的,坐落在御城的市中心地区,属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而御东大厦则是周围最高最宏伟的一座大楼。 大厦早已竣工,装潢十分奢靡,看得出来赫连家花了不少钱。 齐瑶逛了一圈,自己都不好意思跟赫连宵开口了,因为这比云锦集团好太多了,装潢就比云锦集团奢华十倍不止。 难怪赫连家的人一个个都绞尽脑汁要夺权,这换谁不心动? 逛完御东大厦,赫连宵就带齐瑶去附近的餐厅吃饭,等待上菜的间隙,叶婷就已经把交接事宜准备好了,就等着赫连宵签字。 赫连宵利落地签下名字,交给齐瑶。 叶婷提醒:“夫人,您需要在此处签名,就可以获得御东大厦未来三年的使用权。” “只要先生不倒台,赫连家没有落入别人的手中,您可以一直使用御东大厦。” 赫连家并非赫连宵一个人的,赫连权业尚且健壮,继承人的人就仍然有机会更改。 目前赫连家二房三房的人都盯着继承人的位置,都想取代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新主人,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三年一个周期,刚好合适。 齐瑶看了一眼合同,赫连宵象征性的收了她一点租金,五百二十块,这么一点钱,在御城租下个地下室都难,更别说是租下一栋六十层楼高的大厦了。 赫连宵是真会照顾她的情绪,但这点租金,跟不要有什么区别。 齐瑶说:“先生确定每个月就要这么一丁点租金吗?赫连家的人若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赫连宵无所谓:“有关系吗?” “他们会找先生的麻烦。”齐瑶十分担忧。 赫连宵说:“找的是我,你怕什么?” 齐瑶有些迟疑,没有在合同上签字。 叶婷贴心地提醒:“夫人,先生如今已经接管公司,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况且御东大厦已经建成,留着也是浪费,给您用刚刚合适。” “不过先生只负责提供场地,后续要怎么布置还需要夫人自己动手。” 叶婷把话说完时,饭菜已经端上来了,她恭敬地将笔递给齐瑶。 齐瑶对赫连宵说:“租赁期间,我会把云锦集团每个月的盈利按份额打到先生账户上,我也不占你便宜。” “不需要。”赫连宵拒绝了。 但,齐瑶还是在合同上加了这一条例,就当做赫连宵入股了。 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齐瑶邀请叶婷坐下来一起吃晚餐。 叶婷拒绝了,退出包厢,将夜晚的时间留给夫妻两人。 餐厅的食材非常新鲜,赫连宵难得动筷。 齐瑶占了便宜,不吝啬地为赫连宵添了一杯酒。 赫连宵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心情却不错。 晚餐过后,赫连宵就带齐瑶回了度假村,还顺便给齐念珩带了些特产。 齐念珩特别忙,正在会议室内与赵家的人商谈合作事宜,也没空理会齐瑶与赫连宵,让他们哪里凉快上哪里待着。 齐瑶也不好继续留在会议室打扰他们,留下一份合同,“公司搬迁的场地已经选好了,这是合同,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齐念珩回过头:“选好地址了?租了哪栋楼?” “御东大厦。”齐瑶回答。 坐在齐念珩对面的几个赵家高层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就连赵泾淮看他们的眼神也都变了。 “是赫连家的御东大厦吗?”赵泾淮眼中也充满怀疑。 齐瑶说:“没错。” 赵泾淮下意识看向赫连宵,很显然,他没想到赫连宵会这么大方。 而赵家的其他高层之前一直不看好齐念珩,一听说他们新的搬迁地址在御东大厦,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 一个个扶正了椅子,一脸正色。 赵泾淮心情也不错,对齐念珩说:“接下来的合作一切由我来对接,齐总有什么疑惑可以随时找我。” “好。”齐念珩答应了。 赵泾淮带着人离开。 齐念珩打开租赁合同,看到五百多块钱的租金时嘴角狠狠抽了抽。 “有问题吗?”齐瑶疑惑。 齐念珩说:“五百块钱租御东大厦,你还真敢想?难怪能把赵家的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不是你想租御东大厦吗?”齐瑶掰着手指头:“你又要地段,又要安全系数高,又要气派的大楼,整个赫连家也就这御东大厦最气派了。” 齐念珩被气笑了,他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让你去郊区选一个交通方便的老破楼,赫连家不想要的办公楼,这样租金会便宜点,你倒是好,把人家老底都给掀出来了,这事要传到赫连家,他们得炸毛。” 第214章 打断双腿提过来 齐瑶很无辜:“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让我去买大楼,越大越好,充门面,实在不行就让赫连宵租给我们,还要地段好安全系数高的,我思来想去也就御东大厦最安全。” 齐念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问:“赫连宵真的同意?你这合同莫不是诓我来的?” “我是这种人吗?”齐瑶反问。 齐念珩:“他没为难你吧?没让你做什么违背道德丧尽天良的事情吧?” “你把赫连宵想成什么人了?”齐瑶反问。 齐念珩说:“我想不明白他哪根筋搭错了,你真的没有出卖自己吗?” “我、你、我懒得跟你说。”齐瑶语无伦次。 甚至,还有点心虚。 出卖身体算不算? 但她和赫连宵是夫妻,这好像也不违规吧? 齐瑶也不敢把这事往外捅,当即就对齐念珩说:“反正合同已经签了,期限为三年,你看着安排吧。” 白纸黑字都写着呢。 看租金的数额,齐念珩也瞧出来了,赫连宵这是压根儿就没打算跟齐瑶要钱。 他这是要免费把御东大厦给他们用。 往下看,齐瑶添加的附加条件也可以接受。 齐念珩说:“公司盈利后,我会准时将分红打到赫连宵账户上。” “好。”齐瑶松了一口气。 门外。 赵泾淮一直没走。 他站在赫连宵身边,点了一支烟。 赫连宵一脸不悦:“去别的地方抽。” 赵泾淮夹着烟的手僵住了,苦笑着将烟头掐灭,说:“你把御东大厦给她了?” “租。”赫连宵淡定回了一个字。 赵泾淮笑着说:“这事赫连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吧?” “不重要。”赫连宵无所谓。 赵泾淮说:“我估计他们知道了要跟你拼命。” “你想多了,没人敢。” 御东大厦要留给赫连家未来掌权人,赫连宵作为嫡系出身,也是长房长子,是赫连权业内定的继承人,除非他死,否则没人能从赫连宵手上夺权。 这一点,赫连家的人都很清楚。 如今二三房的人虎视眈眈,一直盯着赫连宵,绞尽脑汁要把他拉下台,赫连宵正好可以趁着这一次机会让他们知道权利在谁的手中。 御东大厦租出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回酒店的路上一直有人在给赫连宵打电话,他一个也没有接,安静地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齐瑶坐在边上,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有很着急的事,否则也不会反复打那么多的电话。 “先生不接吗?”齐瑶忍不住询问。 赫连宵说:“你想接就接。” 齐瑶哪敢乱动?老老实实闭了嘴。 直到回到酒店赫连宵也不曾理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反倒是舒舒服服地去泡了一个热水澡,手机也没拿,就扔在桌子上。 齐瑶看了一眼,都是赫连家的人打来的电话,肯定是为了御东大厦的事。 眼瞧着手机没电了,齐瑶默默给它接上电源。 让齐瑶奇怪的是电话声忽然停了,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是赫连芝打来的电话。 齐瑶思考了片刻,接通了。 赫连芝很生气:“赫连宵在你身边吗?” “不在,有事吗?”齐瑶反问。 赫连芝一听他不在,对齐瑶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你好大的本事,连御东大厦都敢碰,你以为你是谁?谁给你的胆?” “有问题吗?”齐瑶不卑不亢。 赫连芝说:“那是留给赫连家未来主人办公的大楼,你算什么东西?” 齐瑶听出来了,赫连芝这是嫉妒和不满,她笑了笑:“这是赫连宵的意思,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他。” “我自然会去找赫连宵,不过,在找他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赫连芝咬牙切齿。 齐瑶微微一笑:“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按照规矩,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嫂。” “你也配?”赫连芝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齐瑶说:“你不想承认也没办法。如今赫连宵是爷爷内定的继承人,我想用御东大厦有问题吗?”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能成为主人?时间还很长,他什么时候被拉下来都不一定。” 赫连芝不满地警告齐瑶:“你嫁给赫连宵,我不反对,但你若是想染指赫连家的东西,那我警告你,小心一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于赫连芝而言,齐瑶根本就没有资格碰赫连家的任何东西。 她身上流着赫连家的血,都没有资格进入御东大厦,齐瑶凭什么轻轻松松成为御东大厦的主人? 齐瑶配吗? 赫连芝明显是气坏了,所以才会对齐瑶口不择言。 齐瑶知道她气急败坏的点,勾起嘴角:“说白了,是你们二房的人想要入主御东大厦啊,不过你也没这个资格啊。” “爷爷早就内定赫连宵是赫连家下一任继承人,你就算不想承认也没用。我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赫连芝,你说话之前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到时候被停了零花钱,连饭都吃不起。” 一番话直接把赫连芝气得浑身颤抖。 “贱人,你敢威胁我!”赫连芝气急败坏。 齐瑶刚要骂回去,手机就被人一把抢了过去,她诧异的回过头,赫连宵裹着一身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站在她身后。 “先生?”齐瑶有些惊讶,他不是在泡澡吗,怎么出来了? 可手机另一端的赫连芝以为齐瑶是在吓唬她,刚刚齐瑶明明说过赫连宵不在她身边! “你少拿赫连宵来吓我。” “别以为嫁进赫连家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只会张开双腿的贱人罢了,赫连宵早晚会甩掉你。”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嚣张!” 赫连芝的话,几乎可以用不堪入耳来形容。 赫连宵面色阴沉:“骂够了?” 赫连芝听到赫连宵的声音后吓得直接挂断了电话。 赫连宵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确定是赫连芝的电话无疑。 他黑着脸给叶婷打了一通电话,厉声命令:“把赫连芝带过来,若是她敢反抗,直接打断双腿提过来!” 第215章 赫连宵的惩罚 叶婷收到这个命令时很震惊,但还是按照赫连宵吩咐的去做。 赫连芝也来了度假村,被叶婷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叶婷?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赫连芝满脸疑惑。 叶婷说:“先生要你过去一趟,还请芝小姐配合。” “赫连宵找我干什么?是不是齐瑶告状了?我就知道!”赫连芝很生气。 叶婷说:“芝小姐,先生很生气,我劝你识相一点,省得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我不过是骂了齐瑶两句,他就要对我动手?他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长房出身,大家都流着赫连家的血,凭什么他这么嚣张!” 赫连芝想不明白,赫连宵凭什么这么狂妄。 叶婷好心提醒她:“芝小姐,先生说了,你若是反抗,我们把你的双腿打断再提过去也是可以的,你想清楚了。” 赫连芝脸色一僵。 叶婷对身后的下属挥了挥手,两人立即将赫连芝带走。 总统套房内。 赫连芝被扔在了地上。 赫连宵坐在沙发上,也没理会赫连芝,漫不经心地泡着茶。 一旁的齐瑶也没做声。 赫连芝看了她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不满。 “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赫连宵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对面:“尝尝。” “我不喜欢喝茶。”赫连芝没有动。 赫连宵抬起眸子,两名保镖立刻走上前,强行把赫连芝按住,将滚烫的茶水灌入她嘴里。 “啊!” 赫连芝痛得惨叫,猛地将茶水吐了出来,但为时已晚,她的嘴巴,口腔,全都被烫伤。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赫连宵说:“你既然学不会说话,我可以教你。” 赫连芝疼得浑身颤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肯定被赫连宵听见了,所以赫连宵才会这么生气。 她不敢跟赫连宵对着干,只能咬着牙将委屈咽下肚子。 “我知道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冒犯嫂嫂!”赫连芝颤着声音回答。 赫连宵还算满意,漫不经心地擦拭掉手上的水渍,“回去吧。” “谢谢大哥。”赫连芝面色十分难看。 她推开挡住门口的叶婷,快步离开。 叶婷低着头,带着保镖退了出去。 齐瑶坐在赫连宵身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被赫连宵给吓到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赫连芝就算不是他的亲妹妹,那也是赫连家的成员。 “先生,二房的人若是知道赫连芝受了伤一定会找你的麻烦。”齐瑶有些担心。 赫连宵毫不在乎:“那就让他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齐瑶沉默了。 “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赫连宵提醒她。 齐瑶乖巧应下,老老实实进了浴室。 泡了个热水澡出来后赫连宵已经不在了,屋内空荡荡的,但书房的灯却是亮着的,他在工作。 齐瑶没有打扰他,默默回了房,裹着被子睡觉。 这一晚,齐瑶睡得并不踏实。 她可以想象得出赫连芝回到家会怎么闹。 虽说这是赫连宵的意思,但赫连芝不敢得罪他,一定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那么多也没用。” 齐瑶被子往身上一盖,直接睡觉。 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了,反正管了也没用,她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齐瑶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最后怎么睡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也不知是不是做梦,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那人的怀抱很大,也很暖和,齐瑶忍不住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等齐瑶醒过来时,床的另一边却空荡荡的,她没看到赫连宵的踪影,可床上却残留着男人睡过的痕迹。 他应该是出门了。 闲着无事的齐瑶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她早饭也没吃,饥肠辘辘地进了浴室洗漱。 听到外边传来门铃声,齐瑶洗干净手,打开了房门。 “阿瑶,中午好。”赵芊芊站在门口,笑得很甜。 齐瑶问:“有事?” “我们今天要出海,你一起去吗?”赵芊芊询问。 齐瑶说:“抱歉,我下午还有事。” 赵芊芊说:“那你哥哥呢?我想邀请他一起,你知道他住在哪间客房吗?” 齐瑶有些诧异,“我哥哥腿脚不方便。” “没关系的,我们有保镖二十四小时护送,他不会有事的。我查过了,现在这个季节出海可以看到海豚,一起去吧。”赵芊芊热情邀请。 齐瑶沉默,没有答应。 赵芊芊也看出来,她不太愿意,问:“你是因为陆尘的事所以不相信我吗?” “是。”齐瑶没有否认。 赵芊芊说:“我以为你还喜欢陆尘,毕竟他现在离婚了,只是没想到你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抱歉,这一次陆尘不在出海名单,我哥哥已经叫人把他遣送出岛了。”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会去问过我哥,愿意去,那就一起去。” 齐瑶没有立刻拒绝她。 赵芊芊走之后,齐瑶给齐念珩打了一通电话,得知他在餐厅吃饭,齐瑶就顺便去蹭一顿。 到了餐厅才发现赵泾淮也在。 “赵先生好。”齐瑶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 赵泾淮笑着说:“没吃午餐吧?坐下一起吃些。” “谢谢。”齐瑶礼貌坐下。 赵泾淮对齐瑶说:“下午芊芊要出海看海豚,一起吗?” 齐瑶看向齐念珩:“二哥有空?” “我可以陪你去。”齐念珩答应了。 赵泾淮:“那就一起去吧。” 齐瑶没有再拒绝。 吃过午餐后,她回房间收拾了点东西,还给自己戴了一顶鸭舌帽,遮阳用的。 出海的船一共有三艘,聚集了不少宾客。 齐瑶一直跟在齐念珩身后。 船航行的速度很慢,一直到了深海地带,还真的看到粉色的海豚,特别漂亮。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粉色的海豚。”齐瑶很诧异。 齐念珩问:“喜欢?” “嗯。”齐瑶点头。 齐念珩说:“等你过生日,我送你一艘船,你想什么时候来看海豚都可以。” “为什么要等我过生日才买?”齐瑶询问。 齐念珩:“因为现在没钱。” 第216章 要买老公的是你 一句话直接把齐瑶给整无语了,她哭笑不得。 齐念珩吹着海风,看着护栏外畅游的海豚,询问:“赫连家的人没为难你吧?我听说,赫连芝昨夜去找你的麻烦。” “是有这一回事,不过我没跟她说什么。”齐瑶回答。 齐念珩:“那她为什么进了医院?” “许是喝茶太着急烫到了嘴巴,跑去医院急救。”齐瑶很平静。 齐念珩听出了言外之意,“他护着你就行。” “齐家根基太薄,我需要一些时间。” 他不想让齐瑶承担太多,但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又十分有限,很多时候顾及不到齐瑶。 这些东西齐瑶都很清楚,她说:“二哥放心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兄妹俩在游轮上吹了半个小时的海风,最后齐念珩有些头疼,齐瑶就将他送到客房休息。 她闲着没事,也懒得去跟御城那群名门贵女攀亲戚,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刷起了电视剧。 坐在窗前,还能看着外边深蓝的海水在荡漾,心情倒也不错。 船舱内的宾客闹哄哄的,开起了香槟,也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齐瑶也没去理会,谁知赵芊芊中途来敲响她的房门,约她出去一起喝一杯。 盛情难却,齐瑶没有拒绝。 齐瑶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已经成为御城的新贵。 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入主御东大厦的事,对齐瑶的态度十分尊敬。 不少人主动来攀关系,很多人齐瑶自己都不认识,脸也记不清,但出于礼貌,她们说的话齐瑶基本上都有回应。 就连之前跟着赵月一起嘲讽齐瑶的申雨禾,也主动来攀关系。 “齐小姐,对不起,之前是我有所冒犯,我很后悔,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计较。”申雨禾一脸真诚。 此话一出,那群簇拥着齐瑶的人纷纷回过头。 秦雪嘲讽她:“你这不是后悔了,是知道秦小姐要入主御东大厦,害怕了吧。” 被揭穿了心思的申雨禾脸色不太好看,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之前也是受了赵月的蒙蔽才会说那些话。” 秦雪笑了笑,没说话。 可所有人都很清楚,申雨禾这是想借机和齐瑶攀关系。 齐瑶也不想树敌,对申雨禾说:“事情已经过去,你不必跟我道歉。” “那齐小姐能不能帮我在赵家面前说两句好话?他们断了与申家的合作,我父亲知道这件事后非常生气,一直在斥责我。”申雨禾继续乘胜追击。 “自然可以。” 齐瑶很爽快地答应了,申雨禾开心极了,一连对她说了好几句“谢谢”,然后飞快走掉了。 “齐小姐真善良,要是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申雨禾。” “就是,她跟赵月狼狈为奸,平日里没少嘴碎。” “这一次道歉也只是因为害怕了,若你不是赫连家未来的女主人,她根本就不会道歉,她这是害怕得罪赫连家。” 围观的女孩都看得出申雨禾的心思。 齐瑶却很平静:“凡事留一线。” 众人一听齐瑶这话,又忍不住吹她的马屁,一口一个少奶奶,俨然已经把齐瑶当成赫连家未来女主人。 吹捧的话把远处的简玉珠都给气坏了。 简玉珠咬牙切齿:“这个齐瑶真是不要脸,不过是租下御东大厦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她这样的身份也配嫁给赫连宵?” “安宁姐,你跟赫连宵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怎么能让齐瑶把赫连宵抢了去?” 简安宁被简玉珠的一番话给问住了,她努力维持尊严:“赫连宵只是玩玩而已。” “那赫连宵也太过分了些,御东大厦怎么能租给她用啊?那可是留在赫连家未来男主人的大厦,齐瑶现在用了,外边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简玉珠愤愤不平。 简安宁心里也不舒服。 她也不明白赫连宵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简安宁生气了离开了,一个人去了甲板上。 其他人都在三层蹦迪,吵得很。 齐瑶嫌吵,上了甲板,看到简安宁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吹风,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另一旁吹了会儿风。 “你运气很好。”简安宁言语中带着几分嘲讽。 齐瑶看了她一眼,问:“简小姐说的是什么?” “你和他认识多久就结婚了?”简安宁询问。 齐瑶:“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 简安宁冷嗤一声,“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所有人都把你高高捧起,尊着你敬着你,像你这样的人,以前一定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高高在上的生活。” “你现在羡慕也不晚。”齐瑶很平静。 简安宁握紧手心:“你有什么好嚣张的?” 齐瑶白了她一眼:“简小姐似乎对我很不满?” “你抢了我的男人,我应该对你很满意吗?”简安宁质问。 齐瑶觉得非常可笑:“这话说出口你也不觉得好笑,若真的是你的男人,又怎么会跟我结婚?”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逼迫他跟你结婚。”简安宁不相信赫连宵会真心实意看上齐瑶这样的人。 齐瑶说:“我用了什么手段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如今我才是赫连宵的妻子,在我没有跟他离婚之前,除了我以外,任何试图站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第三者。 简小姐名门闺秀,又是海外留学回来的翘楚,名誉双收,应该不会去做见不得人的小三吧?” “你才是第三者!”简安宁咬牙切齿。 齐瑶无所谓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甲板上风大,简小姐该回去了,站久了,脑子容易不清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疯了。” 留下一句话,齐瑶潇洒转身,离开。 “你站住!”简安宁愤怒地叫住她。 齐瑶问:“还有事吗?” “我答应给你简家未来三年的盈利,你离开他。”简安宁攥着手心,似乎花了很大的勇气。 齐瑶:“我拒绝。” “为什么?这不是你之前自己提的条件吗?”简安宁追问。 齐瑶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是这个价。” 简安宁很愤怒:“你别欺人太甚!” 齐瑶冷笑:“要买别人丈夫的人是你,究竟是谁在欺负人你心里没点数吗?” 第217章 为什么要杀她 简安宁自知理亏,但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她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齐瑶:“你要什么才肯离开赫连宵?” “你能给我什么?”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我能给你的只有钱。” “那好,你将简家的公司转给我,我可以离开赫连宵。” 齐瑶爽快答应。 一句话却将简安宁气得不轻,她甚至以为齐瑶是在开玩笑:“你没病吧?整个公司给你?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齐瑶说:“你自愿给,就不叫抢劫。” “不可能。”简安宁拒绝。 齐瑶:“那我们就没得谈了。” “你想要钱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你知道简家一个上市公司值多少钱吗?别以为仗着赫连宵对你有几分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简安宁嘲讽她。 齐瑶连个白眼都懒得给她,抬脚就走。 她的冷漠,对简安宁而言就是无声地炫耀。 配不配得上又如何? 她如今才是赫连宵的妻子,旁人的话,对齐瑶又有什么影响? 她仗着自己丈夫的宠爱嚣张跋扈了点,有什么错吗? 若是换做其他人爬上这个位置,只会比齐瑶更嚣张。 齐瑶潇洒离开,简安宁也没拦着。 四层的甲板上也没有其他人,唯一一条路已经被赵月给堵住了。 赵月拦住齐瑶的去路,“齐小姐这是要去哪?” 齐瑶有些意外:“赵小姐不是在家闭门思过吗?” “托你的福,我已经被放出来了!”赵月咬牙切齿。 齐瑶说:“才刚刚放出来就迫不及待来找我的麻烦,看来上一次是真的没被打够。” “你还敢提之前的事!”一句话瞬间将赵月心中的怒火点燃,她愤怒至极:“你这贱人本事还真够大的,竟然能让爷爷这么对我,不过,你的好日子今天也到头了!” 齐瑶危险地看着她。 赵月打量着齐瑶今日的装扮,冷哼:“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又想勾引谁?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男人。” “赫连宵不过是图你的美貌,对你一时兴起,若是你毁了这张脸,赫连宵还会要你吗?” 齐瑶眸光阴冷:“你想做什么?” 赵月说:“我能做什么?这里又没有监控,我就算什么都做了又有谁会知道呢?” “没有监控?”齐瑶捕捉到了敏感词。 赵月嘲讽她:“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这个穷乡僻壤里爬出来的癞蛤蟆,一朝攀了高枝就摆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用尽全力朝齐瑶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似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齐瑶的身上。 但,这一下没有成功。 齐瑶避开了。 赵月的巴掌落了个空,她很愤怒:“你还敢躲?” “看来你还没被打够。”齐瑶冷冷开口。 赵月咬牙切齿:“齐瑶,这里没有其他人,也没人会护着你,你害得我们一家子被老爷子揍,还敢沾沾自喜! 别以为有赫连宵护着,我就不敢动你,我这就划破你的脸,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赫连宵还会不会把你捧在心尖上!” 赵月掏出一把匕首,刀锋尖锐无比。 简安宁看到这一幕,提醒:“赵月,别冲动,她若是毁了脸必然会去找人告状,到时候说不定你会被惩罚得更严重,你惹不起她的。” “我才不怕她!”赵月更恼火了。 简安宁还在煽风点火:“你就不怕老爷子把你给打残吗?他之前可是说了,齐瑶是赵家的贵客。” “我是爷爷的亲孙女,他难不成还要为了一个外人把我给废了?”赵月反问。 简安宁说:“可她现在是赫连先生身边最受宠的女伴。” “女伴而已,她还能真的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少奶奶吗?我这就让她变成丑八怪,赫连宵看到后肯定会一脚踹开她。”赵月满腔怒火。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曾当过那么多人的面出糗? 是齐瑶毁掉她的名声,是齐瑶让她颜面扫地,让她的父母都受罪。 如此奇耻大辱,赵月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她拿着匕首朝齐瑶脸上挥去。 “赵月,住手,可别伤到齐瑶,否则对你没有好处。”简安宁漫不经心地劝说。 可这话却让赵月更生气了。 齐瑶也看出来了,简安宁这是在煽风点火,她倒是聪明,借刀杀人。 齐瑶看出简安宁的意图,自然不会放过赵月,在赵月的刀挥过来的时候,她一脚踹在赵月的肚子上,直接将人踹下了楼梯。 毫无防备地赵月惨叫一声,顺着台阶一层层滚了下去,尖锐的惨叫声传遍整艘游轮。 “啊!” “有血!”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汩汩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淌,流到秦雪的脚下,她抬起头,就看到赵月浑身是血的躺在台阶上,身上还扎着一把匕首!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被吓得尖叫,一群人四散开来。 赵泾淮与齐念珩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时非常惊讶。 众人下意识抬头往上看,正好看到齐瑶站在楼上。 所以…… 是齐瑶杀了赵月? 所有人看齐瑶的脸色都变了。 赵泾淮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呼喊:“医生!” 很快,随行的医疗团赶了过来,第一时间将赵月从楼梯上抬下来进行抢救。 匕首扎入的位置很危险,需要立即回去动手术,赵泾淮只能通知船长返航。 其他人看到赵月被一群医生包围着,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在齐瑶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齐小姐,这是怎么回事?”秦雪小心翼翼的询问。 申雨禾面色苍白:“是你杀了赵月吗?她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句话,已经定性。 在场的就齐瑶和赵月两个人,一个从楼上摔下来, 另一个就站在楼上。 她们都无需用脑子想就知道这一切肯定是齐瑶干的。 可赵月就算冒犯了齐瑶,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齐瑶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非要将人置于死地她才肯罢休吗? 这未免也太狠毒了吧! 第218章 讨要说法 所有人对齐瑶的态度都变了。 之前还有心结交齐瑶的人,这会儿也都退避三舍。 她们没想到齐瑶看起来清纯无害的一个小女孩竟然会这么恶毒。 面对众人的怀疑,齐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大家都不会相信。 “简安宁,你还打算躲起来吗?”齐瑶叫住准备悄悄撤离的简安宁。 众人这才发现简安宁也在楼上,看她的眼神很微妙。 赵泾淮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质问:“你怎么也在楼上?” “我路过。”简安宁回答。 赵泾淮说:“上楼就这一条路,你怎么路过?刚才发生了什么?” 简安宁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到楼梯口传来争执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月儿受伤了!”赵泾淮回答。 简安宁一脸震惊:“怎么会?她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伤得严不严重。” “你就在楼上,赵月是怎么受伤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齐念珩危险地注视着简安宁。 简安宁一脸无辜:“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齐念珩冷哼。 简安宁看向齐瑶:“你自己解释,刚才是你一直和赵月在一起,她是怎么受伤的你自己最清楚!” “你怎么不说话?是心虚吗?”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是齐瑶一脚将赵月踹下楼的。 这一点,齐瑶无从辩解。 赵月也属实愚蠢,这么大个人了,一把刀都拿不好,摔了一跤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给扎了。 不过,这正好帮了简安宁一个大忙。 在场的都是目击证人。 都可以证明赵月出事的时候站在楼梯上方的就只有齐瑶一个人。 证据确凿,齐瑶脱不了身。 赵泾淮也意识到这一点,两家才刚刚合作,他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影响到双方,当即出面打圆场。 “这件事我自然会调查清楚,我相信齐瑶不是这种人,也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冤枉她。” “今日的聚会到此结束,一会儿船靠岸后大家都回房休息吧。” 围观的宾客相视一眼,三三两两散去。 船靠岸后,赵月被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 她受伤的事情很快传回赵家。 三房的人气得不行,赵家的其他人也都觉得这事过不去。 一家子闹得不可开交,赵老爷子亲自出面才稳定住了局面。 赵天明气得很,追着老爷子要个说法:“爸,月儿就算做错了事那也罪不至死,何至于让外人这么糟蹋她?” “凭什么不让我去找齐瑶讨要说法?难道就因为她高攀上赫连宵,我们就没处说理了吗?” “她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今日说什么都没用,我必须要齐家给个说法!” 赵天明气急败坏,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他只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齐瑶害得躺在医院,生死不明。 若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能亲自为她讨一个公道,那他还配做人吗? 赵天明拿着刀,很激动。 赵老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事等月儿醒过来再处理,齐瑶这孩子不像是个坏人,说不定另有隐情。” “还有什么隐情?她就是看不惯月儿。想让月儿死。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事发的时候只有齐瑶和月儿两个人,不是齐瑶动的手又能是谁?” 赵天明不认可老爷子的。 赵老爷子说:“她若真的因为这一点小事记恨赵月,也不可能自己动手。” 赵天明听出来了:“爸,你这是想护着那个杀人凶手?” 赵老爷子说:“事情真相如何尚且没有定论,一切等调查清楚后再说。” 老爷子不准赵天明去找齐瑶的麻烦。 其他人相视一眼,害怕惹祸上身也不好说些什么。 赵月如今还在医院抢救,具体情况尚且不明。 为了安抚三房的人,赵老爷子让赵泾淮亲自去找赫连宵,让赫连宵出面解决这件事。 赫连宵收到消息时,第一时间赶回度假村。 他听说了赵月受伤的事情,回到酒店第一时间查看齐瑶全身,确定她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这是赫连宵说的第一句话。 齐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先生知道了?” “赵泾淮告诉我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赫连宵问:“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先生会相信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挑眉:“为什么不相信?” 齐瑶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齐念珩,纠结了半晌。 齐念珩冷哼一声,对赫连宵说:“你的绯闻女友带着赵月来找阿瑶的麻烦,还想毁了阿瑶的脸,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赫连宵看向齐瑶:“所以,赵月是你伤的?” “是。”齐瑶深吸一口气,承认了。 赫连宵沉默了良久。 齐瑶说:“这件事赵家必然会找我讨要说法,我逃不掉,先生若是不想牵扯进来我也理解,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明白了。”赫连宵很平静。 他的答案,在齐瑶预料之中。 齐瑶也想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赫连宵一定会避嫌,毕竟,他和赵泾淮的关系这么好。 她也真是的,自己做的事竟然想着让赫连宵来收拾烂摊子。 赫连宵不插手也挺好的,省得牵扯到赫连家,给大家都带来麻烦。 屋内传来敲门声,几人齐刷刷回过头。 齐瑶前去开门,看到赵泾淮站在门口,心中有了数。 赵泾淮礼貌地问:“可以进来吗?” “进吧。”齐瑶打开门。 赵泾淮走了进去,发现赫连宵和齐念珩都在,他说:“我正想找你们。” “赵先生是来找我的吧?”齐瑶回答。 赵泾淮说:“赵月还在抢救室,医生说伤得很严重。” “然后呢?” 齐瑶刚想开口,却被赫连宵的声音打断。 赫连宵危险地注视着赵泾淮,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可怕至极。 赵泾淮说:“三房的人想要一个说法。” 赫连宵冷嗤:“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他们理论。” 第219章 是齐瑶要杀我 赵月在医院抢救了六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好在匕首扎入的地方不致命,赵月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那一刀子委实让她疼得很。 三房的人都很维护她,看到她醒来,询问:“月儿,是谁伤的你?” “是不是齐瑶,你告诉爸!” “若真的是齐瑶干的好事,我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赵天明非常生气。 赵月抬起头,看到病房内全都是人,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委屈地说:“是齐瑶把我踢下楼。” 赵天明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回头质问赵老爷子:“爸,你都听见了吧?月儿说是齐瑶干的,她可是你的亲孙女,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女险些被人害死,还不管不顾!” 赵老爷子阴沉着脸看向赵泾淮。 赵泾淮说:“齐小姐就在门外,你们可以对峙。” 赵月一怔,慌忙说:“还有什么好对峙的?就是齐瑶伤的我!” 赵泾淮回答:“我们不能只听你一人之言。” 赵天明很生气:“事实都摆在眼前,证据确凿,你们长房就算想巴结赫连宵,也不能拿我女儿的命去糟蹋!” “爸,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任由赵泾淮和稀泥,我可就豁出去了,大不了,我跟伤害我女儿的凶手同归于尽!就是死,我也要为月儿讨回公道!” 事情已经发展到白热化,想压下来已经不可能了。 三房的人都在闹。 其他几房的人也在等着老爷子处理。 就连简家的人也都在。 赵月受伤的事,人尽皆知,若是这一次不能给齐瑶一个教训,日后外边的人会怎么看待赵家的人? 说不定所有人都会嘲笑赵家的人是孬种,逮着他们欺负。 赵天明深怕老爷子偏心,目击证人都带来了好几个,若是老爷子不能给个合理的交代,他就报警把齐瑶抓起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赵老爷子压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让齐瑶和证人进来。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赵月,齐瑶觉得很可笑,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蠢的。 “你还有脸笑?”赵天明怒火中烧。 齐瑶说:“我为什么不能笑?” “我女儿险些被你杀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以为有赫连宵护着就没人能动你了吗?”赵天明冲上去就要打她。 结果还没碰到齐瑶,就被赵泾淮拦了下来。 赵天明咬牙切齿:“连你也想护着她?” 赵泾淮说:“一切都没调查清楚,你说的这些暂且都没有定论。” “这么多证人都亲眼看见齐瑶动的手,还有什么好调查的?”赵天明指着秦雪,问:“你是最先发现赵月的,是齐瑶动手的对不对?” 秦雪看了齐瑶一眼,摇头:“我没看到她动手。” 赵天明不相信:“你胡说八道!当时楼上就只有齐瑶一个人,不是她动的手又是谁?” “谁说只有我一个人了?”齐瑶反问。 赵天明说:“除了你还有谁?” “简安宁当时也在场,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不是杀人凶手?”齐瑶说。 赵天明被这话给气笑了:“安宁是赵月的表姐,两人从小关系就很好,她为什么要杀赵月?你这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吗?” 齐瑶回答:“谁说表姐就没有作案动机了?既然没有人看到是谁动的手,当时在楼上的也只有我和简安宁两个人,你又凭什么认定是我的错?” 赵月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你把我踹下楼,安宁姐姐都看到了!” 简安宁面带歉意:“月儿确实说的没错,齐小姐,很抱歉,你做的事我都看到了,我确实没法昧着良心维护你。” 赵天明对老爷子说:“爸,你都听到了吧?月儿和安宁都说了,就是齐瑶动的手,这还有什么好对峙的?直接报警把她抓起来!” 赵老爷子皱紧眉头,很严肃的询问齐瑶:“你告诉赵爷爷,是你把月儿推下楼的吗?” “是。”齐瑶没有否认。 老爷子面色一僵。 三房的人全都怒了。 齐瑶话锋一转:“不过,我可没有往她身上捅刀子,她受伤这事你们还得问问简安宁。”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简安宁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齐瑶说:“那匕首不是你的吗?” “自然不是!”简安宁否认。 齐瑶说:“那就奇怪了,我上甲板兜风时并未携带刀刃,所以不可能用刀伤了赵月,当时楼上就我和简小姐两人,所以伤了赵月的人肯定是你。” “你们赵家的人也真是奇怪,不好好拷问简安宁,来找我麻烦干什么?赵月身上有哪点致命伤是摔出来的?怕是没有吧?”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齐瑶说的确实没错。 赵月身上最严重的,也就是扎入胸口的刀伤。 简安宁也听出来了,齐瑶这是想把脏水引到自己的身上! 简安宁说:“我没有理由伤害赵月,反倒是你,之前就与赵月不合,你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可刀是你带上楼,最后匕首却出现在赵月的身上,所以……”齐瑶危险地眯起双眼:“你才是凶手。” 简安宁:“你真是胡搅蛮缠,赵月都亲口指证你了,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赵月也愤愤不平:“没错,就是你伤的我,匕首也是你带的,你这个贱人,怎么还有脸冤枉安宁姐姐!” 齐瑶看着赵月的眼睛:“你的意思是我拿着匕首,亲自往你胸口捅了一刀?” “对!没错!就是这样!”赵月回答。 齐瑶:“你确定吗?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匕首是你的?是你捅伤了自己冤枉我!” 赵月涨红了脸,“就是你伤的我!” “这么说刀你没碰过?”齐瑶眼神一凝。 “自然!”赵月委屈地看向赵老爷子,哭着说:“爷爷,就是齐瑶要杀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呜呜……” 赵天明也气不打一处来:“你们都听到了吧,是齐瑶伤的赵月,也是她将赵月推下楼,这下证据确凿,她抵赖不了!” “谁说证据确凿的?”齐瑶反问。 赵天明怒斥她:“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齐瑶说:“既然匕首是我的,也是我伤了赵月,那为什么手柄上没有我的指纹?” 赵月愣住,一脸茫然:“什么指纹?” 第220章 等我抽死你吗 所有人都有些懵,茫然地看向齐瑶。 齐瑶拿出一份鉴定报告:“凶器上残留的指纹我昨晚已经找警察核验过了,上面并没有我的指纹,赵月,你凭什么证明匕首是我的?” “什么狗屁指纹?凶器就是你带来的,也是你伤了我,你还敢抵赖!”赵月咬牙切齿。 齐瑶说:“我没有碰过匕首,我怎么伤的你?” “你,你戴了手套!”赵月慌忙解释。 秦雪说:“事发时,齐小姐手上并未戴手套,我们都看见了。” 赵月面色一僵,继续说:“那可能是她藏起来了,你们没看到。” 齐瑶说:“若真是我的东西,凶器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我、你、这个……”赵月脑子转不过弯。 但简安宁已经听出来了,齐瑶在设套! 简安宁立即回答:“兴许是赵月受伤时不小心碰到了匕首。” 齐瑶:“简小姐倒是对事发时的情形了解得一清二楚,那我就很奇怪了,你作为赵月的亲表姐,看到我对着她挥刀却冷眼旁观,你想干什么?” “事发时,我并未注意到,所以才没能及时救下赵月。”简安宁否认自己了解情况。 齐瑶讥讽她:“你也别找借口了,事发时就我们三个人在,装什么?” “案发现场唯一的凶器上只有赵月的指纹,所以赵月才是凶器的主人。” “简小姐之所以不出声,是因为事发时持刀伤人的是赵月,而你默认了她的所作所为,我把赵月踹下楼也是在自我防卫有什么错?” “今日这事,不是我该给你们答复,而是你们该给我一个交代!” 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 赵月整个人都傻眼了,她脑子一时间都转不过弯。 怎么说了这么多,到最后却成自己的错了? 赵月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处反驳。 赵天明也怔怔的呆愣在原地。 病房内的一群人看看齐瑶,又看看赵月,最后目光都聚集在简安宁的身上。 简安宁面色铁青:“你胡说八道。” 齐瑶说:“那你告诉我,你和赵月拿着刀把我围起来是想干什么?” “我没做过这种事!”简安宁否认。 齐瑶说:“事发时就我们三个人,你什么也没做,就光顾着看我和赵月拿刀互砍?” “你够了!这是你和赵月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简安宁恼羞成怒。 齐瑶冷笑:“赵爷爷,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证据都摆在眼前,双方各执一词也没有意思,不如报警吧。” “还问这么多干什么?警察自会分辨清楚,到时是谁颜面扫地,那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齐念珩甚至不给赵家人思考的机会,拿起手机就拨打报警电话。 赵家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慌了。 后知后觉的赵天明忽然拦住齐念珩,“不能报警!” 齐瑶说:“为什么不能报警?” 赵天明面色青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事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齐瑶说:“你放心,我不在乎外人对我的看法。” “你不要脸我的女儿还要脸!”赵天明声音都在颤抖。 齐瑶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嚷嚷着要把我抓起来的是你们,现在拦着不让我哥哥报警的也是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三房的人脸色都不好。 他们其实也察觉出来了,或许真的是赵月主动拿着刀去找齐瑶的麻烦。 以他们对赵月的了解,她完全做得出这种事。 可这事情若是真的传出去,外人会怎么想?日后谁还会娶赵月?她这一辈子肯定就毁了! 赵老爷子也看出来了,主动和齐瑶道歉:“很抱歉,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齐瑶说:“赵爷爷,这件事跟您没关系。” 赵老爷子满是歉意:“是我管教不周,是我的错,月儿年纪还小,日后还要嫁人,若是善妒恶毒的名声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 齐念珩却不想给他这个面子:“赵爷爷,这事没完,您也别求情,她的名声重要,我妹妹的名声就不重要吗?她既然可以下此毒手就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赵老爷子面色凝重,他看向赵月。 赵月慌忙摇头:“爷爷,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 赵老爷子一巴掌打在赵月的脸上,厉声呵斥:“你闭嘴!做了如此丢脸的事还不知错,真的要我把你送进警察局吗?” “爷爷,我真的冤枉。”赵月捂着脸哇哇哭。 赵老爷子说:“我不傻,你完全做得出这种事,你现在认错道歉,让齐瑶原谅你,我还能保住你的名声。” 赵月哭得更凶了。 赵天明心疼坏了,“爸,月儿受了伤,你不要这么凶她。” 赵老爷子反手又给了赵天明一巴掌:“你也是个糊涂东西,一天天不干正事,连个女儿都教育不好,你还有脸求情?” “这也不能全怪月儿,难道齐瑶就没有一点错吗?”赵天明反问。 老爷子拿起拐杖对着他就是一棍,怒气冲冲地说:“你还想攀咬谁?” 赵天明被打得哇哇叫。 赵月看到这一幕,捂着脸不敢吱声。 老爷子瞪着赵月。 赵月吓得往被子里缩。 赵老爷子很生气:“躲什么?给齐瑶道歉!” 赵月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我不。” 赵老爷子又给了她一巴掌:“你道不道歉?真想让我抽死你吗?” “爷爷偏心!我才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可以胳膊往外拐?”赵月哭得很大声。 赵老爷子说:“难道你就没有做错事吗?” 赵月委屈得哭肿了眼睛:“就算是我拿着刀要杀了齐瑶又如何?你是我的亲爷爷,你就应该护着我。” “齐瑶打我的时候你维护她,还站在她那边惩罚我,我不过是要教训她两下,你怎么也站在她那一边?到底谁是你的孙女啊?” “我这么做都是爷爷逼的!若是你一开始就为我出头,我何至于报复她?” “是你太偏心了,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第221章 养出个猪女儿 赵老爷子听到这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给了赵月一巴掌,生生把她的脸给打肿了。 其他人干看着,也不敢吱声。 特别是三房的人,之前他们腰杆挺得有多直,现在就有多狼狈,一个个缩着脑袋也不敢维护。 赵月被打疼了,更委屈了,她看看自己的父母,两人皆是冲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闹,她又看看其他人,也没人开口。 所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赵月挨打。 赵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能朝简安宁求助。 “安宁姐,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吗?你为什么不帮我说句话?” 简安宁面色凝重:“既然外公都说了,那你就道歉吧。” “为什么?”赵月不服气的质问。 简安宁说:“他们说的也没错,若真的报警对你的名声不好,为了名誉着想,你还是道歉吧。” “你明知道我没有错,是齐瑶先伤的我……”赵月心里不平衡。 简安宁怕她继续说下去,急忙打断她:“你还想让外公继续打你吗?老老实实跟齐瑶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 “够了,别说了。” 赵月还想辩解,简安宁却已经不想理会她了。 这件事经不起推敲,真的继续吵下去,只会让赵家蒙羞,说不定就连简家也会被拉下水。 简安宁也不想被赵月拉下水,她只能自保。 赵天明也怕赵月继续挨打,着急劝说:“你磨磨蹭蹭干什么?赶紧道歉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赵月红着眼睛,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委委屈屈地跟齐瑶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哇哇大哭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赵老爷子也没有去哄她,满是歉意的对齐瑶说:“这事确实是月儿不对,赵家会极力做出赔偿,这一次就请你原谅她吧。” 赵泾淮补了一句:“以后你们跟赵家进货,我们可以降一成的价。” “好。”齐念珩率先答应了。 赵家众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齐念珩也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就当做是赵家给我妹妹的赔偿,只要他们不再找我妹妹的麻烦,我也不会将赵月持刀杀人的事情抖出去。” 三房的人虽然憋屈,可想到能保住赵月的名声,只能咽下所有不满。 齐念珩带着齐瑶离开病房之后,二房和四房的人险些跟赵天明打起来。 “三房的人都是蠢猪吗?竟然做出这种事,害得我们损失这么多钱!” “都怪赵天明,养出个猪女儿。” “好端端的去招惹齐瑶干什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这下好了,全家都得因为这个蠢货过苦日子,你们三房的人就不能懂点事吗?” 一群人骂骂咧咧,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赵月的所作所为也引起了众怒,赵家的损失最后也只能算在赵天明的头上。 赵天明气归气,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们让人抓住了把柄,他就算想赖账都不行。 简安宁看到事情告一段落,也想悄咪咪地离开,转身时却撞上迎面走来的赫连宵,她险些摔倒 “去哪?”赫连宵问她。 简安宁回答:“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十分锐利。 病房内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全都聚集在简安宁的身上。 齐念珩也不想就这么放过简安宁,说:“赵月的事情确实结束了,但简小姐,你不该给一个说法吗?” “我?我要给什么说法?”简安宁故作诧异。 齐念珩说:“赵月虽然冲动,但我始终觉得她是被人蛊惑了,许是听了你的话才会这么胆大妄为吧。” 此话一出,三房的人齐刷刷看向简安宁。 简安宁面子上过不去:“你们都盯着我看干什么?他们说什么你们都相信吗?” 三房的人心里不是滋味,他们很了解赵月,她是蠢了点,但她绝对不敢一个人做坏事。 “这事跟你有关系吗?”赵天明询问。 简安宁否认:“自然没有。” 齐念珩冷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简安宁反问:“你相不相信,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影响?我并未对齐瑶动手,也未对赵月动手,你在质疑我之前也请拿出证据。” 她料定,齐瑶和齐念珩都拿不出证据。 因为当时甲板上就没有监控,就算有监控又如何? 从始至终简安宁都没有亲自动手,谁又能找她的错处? 齐念珩对赵天明说:“你们听到了吗?日后该跟什么人保持距离心里也应当有数吧,别到最后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简安宁脸色十分难看。 三房的人也都沉默不语。 他们什么也没说,可看简安宁的眼神明显变了。 简安宁想要辩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件事必须要有人背锅,赵月已经背锅了,简安宁也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只能保持沉默。 至于赵天明带来的那些人证吃了这么个大瓜,她们也都不是蠢的,也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赵泾淮担心她们将事情抖出去,也给她们提了个醒,最后派专车送她们回去。 至于简安宁该如何处理,赵泾淮也不想蹚浑水。 “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赵泾淮说。 简安宁看向齐瑶,“既然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我跟这件事有关系,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倒是聪明,将一切都推卸到赵月身上。”齐瑶讥讽。 简安宁回答:“我知道齐小姐不喜欢我,但也不必这么泼脏水,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简安宁知道,齐瑶拿她没办法!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出了医院这扇门,简安宁照样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 至于齐瑶,将赵月推下楼是事实,无论这件事情如何分辩,在外人看来都是齐瑶与赵月互殴导致的结果,她的名声,好不到哪里去。 赫连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想必也不愿意让齐瑶这个名誉扫地的人做赫连家的少奶奶。 第222章 她不配?难道你配? 齐念珩气归气,却无可奈何。 这里毕竟是御城,他们人生地不熟,若真的拿简安宁开刀,怕是会引来简家的雷霆之怒。 齐念珩只能就此作罢。 他拉着齐瑶的手往外走。 简安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赫连宵说:“他们已经走了。” “你很高兴?”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说:“我为什么要高兴?” “你在国外这些年倒是学了挺多本事。” 赫连宵的话带着明显的嘲讽。 简安宁绝美的脸变得十分难看:“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赫连宵:“我不相信。” 简安宁苦笑:“我与你相识多年,你却不愿意相信我。” “若是你姐姐,我自然相信她,可你不一样,赵月脑子不清醒,藏不住事,她一直朝你求助就说明你也参与了这件事。” 赫连宵一步走近简安宁,捏着她的下颚:“你想做什么?” “你误会我了。” 简安宁委屈的解释。 赫连宵:“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捏着简安宁下颚的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简安宁难受得喘不过气,她痛苦地抱住赫连宵的手,“咳、咳咳、你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 赫连宵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发用力地掐住她的脖颈。 简安宁痛苦万分,她哑着声音说:“你认识齐瑶才多久,为什么宁愿相信她都不愿意相信我。”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动手的人是赵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赫连宵掐着她脖子的手越发收紧。 窒息的感觉让简安宁痛苦至极,她奋力挣扎,挥舞的手打碎了走廊的花瓶,巨大的破碎声引起赵泾淮的注意。 眼看着简安宁就要被赫连宵掐死,赵泾淮慌忙将人救下。 简安宁如释重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睛蒙上一层氤氲。 赵泾淮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我、咳咳、没事。”简安宁艰难回答,嘴角还咳出了血丝。 赵泾淮对赫连宵说:“你这是要掐死她吗?” “她该死。”赫连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女孩,没有一丝心疼。 赵泾淮说:“赵月已经认错了,你就不要再跟安宁计较了。” “若非她从中挑拨,赵月也不会这么做。”赫连宵早就看穿了一切。 赵泾淮沉默了,他张了张嘴,想为简安宁求情,可到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简安宁红着眼睛,很失望:“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 “没错。” 赫连宵没留任何情面。 简安宁浑身颤抖:“那齐瑶又能好到哪里去?她亲口承认将赵月推下楼,她就是好人吗?” 赫连宵面无表情:“她没杀了赵月已是仁慈。” 简安宁眼眶湿润:“你就是偏心她,所以才对我有偏见,可你这么护着齐瑶的时候,她在干什么?她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厮混,这些你都知道吗?” 赫连宵冷嗤:“知道又如何?只要她愿意留在我身边,这些都不重要。” 简安宁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赫连宵,脸上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赫连宵竟然会为了如此不堪的齐瑶,折辱自己。 “你是赫连家未来的继承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意气用事?她根本就配不上你。”简安宁声嘶力竭。 赫连宵说:“她不配,难道你配?” 简安宁咬唇不语,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烁。 路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来看热闹。 赵泾淮对赫连宵说:“这么多人都看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好自为之。” 赫连宵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他走后,简安宁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赵泾淮让保镖将围观的人遣散,伸手将简安宁从地上扶起来。 简安宁擦了擦眼角的泪,“谢谢。” “你明知他的脾气,为什么还要惹他不高兴?难道非要赫连宵把你掐死你才满意吗?”赵泾淮质问。 简安宁回答:“我没撒谎。” 赵泾淮冷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你说的这些话他根本都不相信。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你就算再不喜欢齐瑶,也不能做这种事,你这已经不是蠢了,而是坏。” 简安宁质问他:“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 “我不占谁,我只占理。齐瑶如今就是赫连宵的心头宝,你动她就是在自掘坟墓,你若还想有好日子过就老实点。”赵泾淮警告她。 简安宁紧握着手心,没有回答。 这件事最终还是让简家遭了殃。 就算简安宁什么都没承认,赫连宵也没有放过她。 赫连宵终止了与简家的合作,选择了秦家。 秦雪得知这件事时非常高兴,秦家的人也都乐开了花。 可简家就不一样了,上蹿下跳,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他们发疯一般拨打赫连宵的电话,都被赫连宵给挂了,只能让简安宁去找赫连宵道歉,求情。 赫连宵回酒店这一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一个也没接。 齐念珩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也不做声,到酒店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齐瑶则是跟在赫连宵身后,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她有种窒息的压迫感。 “先生,你的手机响很久了。”齐瑶忍不住提醒。 赫连宵将震动调节成静音,对她说:“以后尽量不要落单。” “好。”齐瑶答应了。 赫连宵看她乖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离简安宁远一点。” 齐瑶一愣,抬起头。 赫连宵说:“她喜欢我。” “我知道,她都跟我说了。”齐瑶回答。 赫连宵皱眉:“还说了什么?” 齐瑶说:“让我离开你。” 赫连宵看着齐瑶的眼睛:“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可以,但是我要简氏集团,她不乐意,所以我就拒绝了她。”齐瑶将大致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她若真的将简氏集团给你,你还真敢答应?” “敢啊?为什么不敢?简氏集团市值超百亿,这可不是什么小公司,。”齐瑶回答。 赫连宵被她给气到了,生气地关上房门,将齐瑶抵在门上,凶狠地吻着她。 第223章 她买,你就卖? 齐瑶被赫连宵吻得喘不过气,下意识要推开他。 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腕,不悦地垂下眸子。 “你弄疼我了。”齐瑶小声回答。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我是你的丈夫,别人要买我,你就卖?” “她也不可能答应我的条件啊,我是故意逗她玩的。”齐瑶否认。 “你什么性格我一清二楚,简安宁若真的豁得出去,你一定会答应。”这一点赫连宵心知肚明。 齐瑶却很纳闷:“我跟先生认识的时间不算长,我什么性格你怎么会知道?” 赫连宵:“都写在脸上了。” 齐瑶说:“那先生和简安宁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齐瑶不相信:“不可能,若真的没关系,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说她是你的前女友?” “你是来拷问我的?” 赫连宵扣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齐瑶:“我不问了。” 赫连宵却因她的话动了怒,撕碎了她身上的裙子。 “先生……”齐瑶颤抖地叫出了声。 赫连宵吻上她绯红的唇,将她所有的挣扎尽数吞入腹中。 缠绵地吻,灼热炽烈。 在赫连宵的强势下,所有的反抗都化作极致的纠缠。 屋内灯光摇曳,明亮的光线却在赫连宵的掌控中全部熄了灯。 他抱起眼前娇软的女孩,走入寝室。 室内昏暗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齐瑶害怕地攀着赫连宵的肩膀,不敢松开,生怕从他身上摔下来。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心,与她十指相扣,掌心收紧时,齐瑶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吟。 她看了一眼赫连宵苍劲有力的大手,脸颊红得滴血。 赫连宵捏着她的下颚,吻上她诱人的红唇,一步步掌控主导权。 极致的诱惑让齐瑶失去了理智,她不受控制地握紧与赫连宵相扣的手,生涩地回应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彻底打破赫连宵内心的界限,仅存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化作虚无。 他贪婪地将齐瑶拆骨入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贪婪与暧昧充斥着整个寝室,就连空气中也都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也不知是谁的手机在震动,一直响个不停,却被室内此起彼伏的声音盖过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床单凌乱。 齐瑶过腰的长发也散得到处都是。 绝美的脸白里透红,白皙若瓷的细腻肌肤布满细细的汗珠。 一切,足以证明刚才的状况有多激烈。 赫连宵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拂过她额前凌乱的长发,在她眉心留下一个吻。 齐瑶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 赫连宵惩罚性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疼。”齐瑶眼睛红红的,羞愤地斥责他。 赫连宵冷哼:“下次再敢卖我,我跟你没完。” 齐瑶小声嘀咕:“她这不是没给钱吗。” “你还敢顶嘴?”赫连宵不悦。 齐瑶不敢吱声了,她现在被赫连宵控制住,也不敢跟他对着干,她怕赫连宵忽然兽性大发再对她做些什么。 她现在可是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想再跟赫连宵起争执。 好在赫连宵发泄完了,怒火也消了,没有再为难她。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堆未读短信,都是些陌生号码,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号,不过看过内容后赫连宵就知道了。 多数都是简家发来的消息。 简家这些年几乎掌控着整个省的运输物流,御城内几乎所有商人都与简家有合作。 但随着这些年运输行业兴起,竞争公司越来越多,简家也就失去了绝对优势。 简家如今生意的大头都是御城的各大豪门,赫连家所涉及的行业很多,单是一些开发性的项目的材料运输费用都价值十几个亿。 简家光是靠着这些活儿每年都能挣不少钱。 可若是简家失去了赫连宵这个大客户,损失就不是十几个亿这么简单了,说不定未来几十年都再难接到赫连家的活儿。 简家怎么可能不着急? 他们都急得冒火星子了。 偏偏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搭理他们,任由他们干着急。 最后这些电话都打到齐瑶的手机上。 齐瑶看到一连串未接电话也很诧异,她没有回话,打开自己的社交软件,就看到有十几个添加好友的申请,有几个头像她认识,是简家的人。 就连简安宁也都给齐瑶提交了几次好友申请。 齐瑶都没有通过。 此时的简家内部乱成一锅粥。 本来一群人指望着简安宁能够嫁给赫连宵,扶持简家,谁曾想最后非但半点好处没捞到,还丢了与赫连家的所有合作。 不仅如此,就连赵天明也气冲冲跑到简家讨要说法,非说是简安宁怂恿赵月去杀害齐瑶,害得他们三房的人吃了个大亏,非要简家的人赔钱。 简薄礼倒是很维护简安宁,一直在解释,赵天明压根儿就不听。 “你们别给我扯那么多,因为这事,我们三房的人要赔偿大笔资金给齐瑶,凭什么?这事也有简安宁的一半责任,你们必须掏钱。” 赵天明义愤填膺。 简薄礼说:“这跟安宁有什么关系?她就没做过这种事。” 赵天明冷哼:“你这个老东西别给我装糊涂,赵月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就是简安宁挑拨离间,让她去对付齐瑶,我今日为了安宁的名声着想没有把事情捅出去,你们就已经该谢谢我了,再不赔钱,没你们好果子吃。” 他一把菜刀直接插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简家众人也都懵了,齐刷刷看向简安宁。 简安宁说:“舅舅,这事难道不是齐瑶的错吗?你就算不满也应该去找齐瑶理论,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这事也牵扯不到我的头上,你找我赔钱,不如让齐瑶少要点。” 赵天明冷哼:“少拿我当枪使,我现在若真的去找她,赫连宵分分钟把我给打死,你有胆子怂恿赵月,就有责任承担一切后果,你们不给钱,我就把今日的事捅出去,我倒要看看日后谁还敢娶简家的人!” 第224章 你很少主动 简家的人都吓坏了。 他们可是要脸的人,都指望着简安宁这个留学归来的千金大小姐嫁入豪门,她的名声容不得有半点损伤。 简薄礼说:“你要多少钱?” 赵天明说:“一个月一千万。” “你怎么不去抢?”简薄礼质问。 赵天明说:“赵家赔偿齐瑶的优惠都是从三房的口袋掏的,一千万还是友情价了!你们要是不满,自己去找赵泾淮谈!” “大不了把事情捅出去,老爷子肯定会相信赵月是无辜的。”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简薄礼阴沉着脸说:“我给你五千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可能。”赵天明咬牙切齿:“月儿挨了那么深的一刀,五千万就想了事?” “还不是因为她蠢?正常人谁能蠢成这个样子?”简薄礼也气得很。 赵天明说:“要不是你的宝贝女儿挑拨离间能有这种事?” 简薄礼:“五千万,你爱要不要,你要想捅出去,那就随意,反正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若是再想把赵月推到风口浪尖,你就出去到处宣扬。” 赵天明咬牙切齿:“好呀,你们今日的嘴脸我算是记住了,日后别让我在赵家看到你们,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撂下一句话后赵天明气呼呼地甩袖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觉得就这么走掉太亏了,他说:“今晚必须把钱打到我卡上!” 简薄礼头痛地扶着太阳穴,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 本来简家和赵家的关系就好好的,被这么一闹,跟闹翻了有什么区别? 简薄礼忍不住训斥简安宁:“你怎么这么傻?做了这种蠢事。”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简安宁低着头。 简薄礼说:“你在国外这些年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简安宁的头压得更低了。 简薄礼厉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赫连宵恢复两家的合作,哪怕是去下跪求他都行。” “我了解他,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就不会改变。”简安宁回答。 简薄礼 :“那你就去求齐瑶!” “我求她?父亲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她凭什么?”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 简薄礼说:“就凭赫连宵现在护着她,你若是能有她一半得宠,简家这些年也不至于日渐衰败。” “你别以为齐瑶家世不如你,你就比她高贵,如今她站在赫连宵身边,谁不高看她几眼?反倒是你,如今能有什么能跟齐瑶比的?” “你也就胜在这张脸跟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若是再不多花点心思,日后谁还会娶你?” 一番话把简安宁训斥得体无完肤。 简安宁不知该如何给简家一个交代,直接去酒店求赫连宵。 到了酒店才知道赫连宵已经退了房,带着齐瑶离开了。 赫连宵带着齐瑶住进赫连家名下的酒店,还安排了专业的安保,没人能打扰到他么。 齐瑶也总算是清闲下来。 被赫连宵折腾了一个下午,她整个人都很疲惫。 也没有心情出去玩,就一个人坐在酒店看电视。 手机里已经拉黑了几十个陌生电话,烦不胜烦。 就在齐瑶拉黑到第五十七个电话号码时,微信弹出一个添加好友的申请。 齐瑶点开看,是秦雪。 秦家在御城也是做物流运输的行业,规模比简家小很多,但也不差。 赫连宵与简家终止合约之后就直接选择与秦家合作。 齐瑶同意秦雪的好友申请。 下一秒,秦雪就给她发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齐小姐好,我叫秦雪,我们之前在游艇上见过面。” 齐瑶说:“你好。” 秦雪:“赫连先生与秦家签订了合作,谢谢你。” 齐瑶:“这跟我没关系,是赫连先生看中秦家的实力,跟我没有关系。” 秦雪说:“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不了,今晚有事。”齐瑶被赫连宵折腾得浑身酸软,根本就没有力气出去走动。 秦雪:“那周六吧,可以吗?我想带你去参观一下秦家的公司,未来齐家入驻御城,说不定秦家还能帮上一点小忙。” “好。” 齐瑶答应了。 齐家在御城没有任何人脉,任何主动示好的,齐瑶都不想错过。 毕竟能在这种时候选择她的人,必定是深思熟虑过后做出的决定。 如今御城的人谁不知道,只要跟齐家合作,就是在跟上官家对着干。 齐瑶与秦雪闲聊了一会儿,发现她还挺有商业头脑,两人言谈之间非常投机,齐瑶的心情也不错。 赫连宵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齐瑶抱着个手机打字,电视也不看,他走过去。 “跟谁聊天?”赫连宵问。 齐瑶说:“秦雪,她特意来谢谢我。” 赫连宵:“确实应该谢谢你。” 齐瑶说:“为什么?是先生选择了秦家,而非是我。” “你是我的妻子,他们谢你不是很正常?”赫连宵反问。 一句话直接把齐瑶给整懵了,她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个理。 齐瑶将手机熄了屏,双手环着赫连宵的脖子,笑得很甜:“先生洗澡了?”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晦暗了几分,他吻上齐瑶诱人的红唇,将她揉进怀里。 好一会儿赫连宵才松开齐瑶,说:“又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齐瑶否认。 赫连宵抚摸她细腻的肌肤,冷笑:“当真?你很少主动。” 齐瑶红了脸:“我只是觉得先生洗完澡的样子很好看。” “仅是如此?”赫连宵明显不相信。 齐瑶点头:“真的。” 赫连宵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齐瑶懵了,她就随口这么一夸,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方面发展,她慌了神,急忙推开赫连宵。 “先生,这不太合适。”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哪里不合适?” 齐瑶说:“今天刚刚……” “刚刚什么?”赫连宵眼底带着侵略。 齐瑶红着脸没好意思往下说,可他们今天明明就已经做过那些事,赫连宵是怎么回事?他的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吧? 再这么下去,她怎么吃得消! 第225章 有我的痕迹 赫连宵很顺利把齐瑶吃干抹净,本来就累得气喘吁吁的齐瑶这下是连玩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忽然知道赫连宵身边为什么这么多女伴了。 就他这个战斗力,寻常人怎么可能吃得消? 齐瑶深受其害。 却也拿赫连宵没办法。 她浑身大汗淋漓,最后还是赫连宵抱着她洗了个热水澡,她才勉强缓过来。 双腿酸软得不行,她只能委委屈屈地裹上一件浴袍。 赫连宵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哭什么?” “你欺负人。”齐瑶咬着后槽牙。 赫连宵从身后抱住她,漫不经地看着镜子前绝美的女孩,咬着她的耳垂:“那又如何?” “我要跟你分房睡!”齐瑶大声提议。 赫连宵:“好。” “当真?”齐瑶眼睛一亮。 赫连宵说:“回到了你的房间,今日做过的次数清零。” “尼玛……” 她正准备爆粗口就被赫连宵一记眼神给逼了回去,齐瑶只能憋屈地闭上嘴巴,忍! 换上赫连宵为她准备好的新睡衣,齐瑶真想吐槽。 她左扒拉,右扒拉,也没几块完整的布料。 齐瑶问:“这是给我穿的?” “不然呢?” 赫连宵满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 齐瑶说:“这衣服能穿吗?” 赫连宵:“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穿,我不反对。” 齐瑶嘴角抽了抽,她还不如不问。 “怎么?等我帮你穿?”赫连宵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齐瑶说:“我穿浴袍就行了。” 赫连宵:“我不喜欢。” 齐瑶:“先生喜不喜欢不重要,我喜欢就行了!” 赫连宵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乖乖换上,否则今晚有你的苦头吃。” “我……”齐瑶想骂人。 她真是不知道赫连宵哪来的癖好,偏偏她又逃不走,只能硬着头皮换上赫连宵为她准备的睡衣。 一整套穿在身上时,她的脸颊瞬间红得暴血。 赫连宵却满意得很。 齐瑶尴尬得脚趾扣地,也不好意思再跑到客厅晃荡了,一直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赫连宵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瓶小药膏,说:“过来。” “干什么?”齐瑶一脸茫然。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中,拂开她的长发,将药膏抹在她的背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齐瑶很不自在,她咬着唇瓣不敢吱声。 赫连宵说:“这药膏每日两次,连续擦一个月。” “我背上怎么了?”齐瑶问。 赫连宵:“有我的痕迹。” 齐瑶脸颊瞬间爆红,她就不该问! 她把赫连宵手里的药膏一把抢走,气呼呼地钻进被子里。 赫连宵由着齐瑶在被子里发脾气,转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工作。 出差这几日公司落下一堆事情没有处理,赫连宵只能连夜处理好。 等忙完一切,已经凌晨了。 赫连宵抽空看了一眼微信,赫连权业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处理好御城的事情后回老宅一趟。 赫连宵回了一个“好”后不再多言。 再往下看,找他的人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 唯独除了一个人,不是。 赫连宵点开与陆尘的聊天页面,陆尘又给他发与齐瑶的合照了。 他还在锲而不舍,还想纠缠齐瑶。 赫连宵觉得很可笑。 陆尘这样的人,养活自己都费劲,他拿什么养齐瑶? 该不会是等着齐瑶养他吧? 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不想着好好挣钱,尽想着靠女人上位,陆尘也就这点能耐! 赫连宵一句话也没有回复陆尘,也没有将他拉黑,把手机扔在一旁,回了寝室,搂着娇娇软软的齐瑶睡觉。 …… 几天时间,齐念珩就把路给铺好了。 办公所需的一应物品都搬进了御东大厦。 不过,齐念珩没有占用顶层以及停机坪。 他清楚赫连宵在赫连家的地位,自然不会坐在御东大厦最高的位置办公,那是属于赫连宵的,齐念珩也就用了下面几层楼办公,剩下的能空着就空着。 但这些事情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只以为是齐瑶在提前宣示主权。 齐家入主御东大厦的事情在御城传得沸沸扬扬,最不开心的还是简家与上官家。 简家恨的是简安宁没能早点勾搭上赫连宵,害他们失去了入主御东大厦的机会。 上官家恨得是御东大厦在赫连家的地盘,齐念珩这一遭,完全就是躲在老虎窝里产蛋,没人敢招惹。 上官家的人都很纳闷,这么过分的事情赫连家的人也能忍? 他们拿齐念珩没办法,只能去给看不爽赫连宵的人吹耳边风。 赫连家,也不止赫连宵这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丁。 觊觎掌权人这个位置的人,多的是。 纵观这几日赫连宵的所作所为,嚣张狂妄到了极点。 不少人都跑到赫连权业那告状。 特别是简鸿文,他与赫连权业相识多年,这么些年双方一直都在合作,赫连宵一句话直接断了两家的合作,这让简鸿文很不高兴。 不过,简鸿文也没去怪罪赫连宵,反倒是把一切责任都推卸到齐瑶的身上。 连带着赵家和上官家的那些糗事,也一并告诉赫连权业。 简鸿文对赫连权业说:“这个齐瑶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才没几日就把御城搞得乱七八糟。” “原先赫连家与上官家合作得好好的,也都因为齐瑶,两家翻了脸。” “简家与赫连家也一直合作得很融洽,又因为齐瑶,变成这样。” “赵家的赵月也因为齐瑶进了医院,赫连老爷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叫齐瑶的娃娃不是什么好人。” 有些话,道听途说,赫连权业也不知道个真假。 不过,不管真假,简鸿文都觉得是齐瑶的错。 简鸿文跟赫连权业说: “赫连宵就不应该跟这么个多事的女娃娃在一起。” “咱们御城有的是没结婚的大家闺秀,哪个不是相貌端庄稳重顾家?” “就拿安宁来说,你是看着安宁长大的,她不比齐瑶好一千倍一万倍?要我说,还不如让安宁跟赫连宵在一起,双方门当户对,知根知底。” 赫连权业面色不悦:“这些事情赫连宵回来后我自会问清楚。” 简鸿文说:“他如今被齐瑶迷了眼,根本就听不进别人说的话,要我说这个齐瑶就是红颜祸水,就该让两人断了关系!” 简鸿文喋喋不休地说着齐瑶的坏话。 说得正起劲地时候,赫连宵回来了,也听到了。 第226章 少管闲事 简鸿文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合,看到赫连宵的时候明显有些尴尬。 赫连宵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平静地走入大堂,礼貌地说:“简爷爷好。” 简鸿文轻咳一声缓解尴尬:“这是刚回来啊?” “回来挺久了,您刚才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赫连宵用最礼貌的口吻平静地说出这一句话。 简鸿文更尴尬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是这个齐瑶的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外边的人没少在议论她。” “可我似乎只听到你在议论。”赫连宵已经在保持最基本的礼貌了。 简鸿文说:“这些话都是外边的人在传,我想不听见都难。” “然后呢?” 赫连宵很平静。 简鸿文说:“虽说这是赫连家的家事,但是如今造成的不良影响人尽皆知,总不能因为一个女娃娃就这么断了两家的联系吧?” 这态度,摆明了是让赫连权业做出选择。 两家相识多年,这些年也一直在合作。 若是就此翻脸,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最重要的是,简鸿文与赫连权业也算是旧时的朋友,相识多年,他认为赫连权业没有理由为了一个外人,让两家都没面子。 不过,这样的话若是在赫连宵没结婚之前,旁人这么说,赫连权业肯定会对齐瑶心生不满。 但眼下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赫连权业沉声询问:“你的意思是,齐瑶配不上赫连宵?” “那是自然。他日后要继承赫连家的产业,管理偌大的家族,只有绝对优秀的人才配得上他。”简鸿文回答。 赫连权业说:“那你认为御城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简鸿文说:“御城中年轻的名门闺秀都很多,年纪轻轻就进入公司历练的女孩子却很少。” 赫连权业:“所以没有?” 简鸿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起来安宁这些年在国外也学习了不少知识,简家也一直在花重金培养她,最重要的是,她很喜欢赫连宵。” 赫连权业没有开口。 赫连宵看着简鸿文那副自卖自夸的嘴脸,缓缓说道:“安宁既然这么好,简爷爷为什么还不帮她找一个合适的人婚配?难不成还指望着让她嫁给我?” 简鸿文说:“这有什么不行?安宁和你从小一块长大,家世也要,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最重要的是,她能帮助你。 这御城中的千金大小姐多的是,可真正有能力的女孩子却特别少,你如今管理着这么多大的公司,也该找一个合适的帮手。” 赫连宵冷笑:“没这个必要。” “作为你的长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听说这个齐瑶的名声特别差,大学都没毕业就被开除了。” “赫连家在御城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和这样的一个人在谈恋爱,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你呢。” 简鸿文语重心长。 一言一语,皆是在为赫连宵着想。 赫连宵觉得非常可笑。 他没有说话,漫不经心地看着简鸿文。 简鸿文看赫连宵这样子就知道他没听进去,扭头就对赫连权业说:“权业老兄,这也只是我掏心窝的心里话,咱们都是过来人了,也不想让孩子们走弯路。” 赫连宵说:“简爷爷,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学会少管别人的家事?” “你今日来是想谈合作的事情吧?安宁在国外这么多年,好事没学会,害人的事情倒是学得一套又一套。” “你应该把时间多花在孩子的身上,她这次能对别人痛下杀手,下一次指不定刀口指着的方向是你的头顶。” 简鸿文面色铁青:“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若真的没有,赵天明也不会跟简家决裂。”赫连宵冷嘲。 简鸿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赫连宵也不理会他,直接对赫连权业汇报工作:“爷爷,秦家的风评很好,给出的价格也比简家便宜,我决定日后跟秦家合作。 简爷爷若是想继续接赫连家的单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秦家如今给我们的价格已经非常低了,简家若是愿意降价,我也可以考虑继续合作。” 一句话直接把简鸿文给整沉默了。 物流这行业若是一直压价格怎么挣钱、 秦家给赫连家的价格已经是白菜价了,他们若是再降价,还有钱挣吗? 简鸿文看得出来赫连宵这是生气了,也不好继续留在赫连家里,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他走之后,赫连权业才训斥赫连宵:“你把人给气走了。” “这不是他自找的吗?”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说:“你最近做事越来越莽撞了。” “比如?”赫连宵问。 赫连权业说:“最近告你状的人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你自己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简家的,赵家的,上官家的,全都来找我告状。” “那爷爷也应该知道是他们欺人太甚,而并非我挑衅在前。”赫连宵冷哼。 赫连权业面色凝重:“是,你是有理,这件事我不插手,但你不要让赫连家的生意受到任何影响。” “好。”赫连宵答应了。 赫连权业说:“你一个人回来的?齐瑶呢?” “她回房休息了。”赫连宵回答。 赫连权业说:“你也先回去休息,明日二房的人要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明白了。” 赫连宵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交代完工作后,赫连宵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齐瑶已经睡下了,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睡觉,特别累。 赫连宵以为齐瑶生病了,给她测了一下体温,发现没事后有些疑惑。 “先生回来了?”齐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赫连宵淡淡应了声,问:“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太困了。”齐瑶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赫连宵说:“你睡一天了。” “昨晚通宵玩手机了。”齐瑶老实回答。 赫连宵:“晚上想吃什么?” “烤鸡,可以吗?”齐瑶一脸期待。 赫连宵:“火锅吃吗?” “吃。” 赫连宵:“烤肉和炸串呢?” “真的可以吗?”齐瑶看赫连宵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怀疑。 赫连宵已经拿起电话通知管家。 第227章 掀桌 厨房听到一堆菜单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这些东西他们很少做,因为大家族聚餐的时候都很省事,吃的东西都会选择简单清淡的饭菜。 特别是赫连宵,从来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厨子们都是知道的。 但赫连宵亲自吩咐,他们只能照做。 烧烤火锅大盘鸡,什么都给准备上。 刺鼻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二房的人从医院回来就看到远处的厨房在冒烟,香味四溢,他们都十分疑惑。 赫连时问:“家里这是有人烧烤吗?” 佣人说:“厨房在做烧鸡。” “爷爷什么时候喜欢吃烧鸡了?”赫连时纳闷。 佣人回答:“是大少爷要吃。” “大少爷?赫连宵回来了?”赫连时脸色瞬间变了。 佣人低着头:“是的。” “他竟然还有脸回来!”赫连时愤怒地攥紧手心。 佣人有些害怕:“时少爷,慎言,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您怕是又要被罚了。” 一句话把赫连时给气到了,他强压着怒火,带受伤的赫连芝去找赫连宵要说法。 正好赶上厨房端上来一只香喷喷的大烤鸡。 齐瑶馋得都快流口水了,听到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他疑惑的回过头,就看到赫连时踹开门,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时少爷,您回来了。”管家面带微笑。 赫连时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嗷嗷待哺的齐瑶,再看看一旁正在看杂志的赫连宵,冷哼。 “大哥真是好雅兴。” 赫连宵没有看他,语气平静:“想吃自己拿筷子。” 赫连时说:“赫连芝的伤是你干的?” 赫连宵问:“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不是因你而受伤!”赫连时回答。 赫连宵没理他。 赫连时咬牙切齿:“赫连芝就算不是与你一母同胞,但也是流着赫连家血的堂妹,你怎么可以对她下这么狠毒的手?”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人说的算!你做了这么狠毒的事情不道歉还有脸如此高傲的坐在这里?” 管家被赫连时的话给吓到了,慌忙提醒:“时少爷,慎言!” 赫连时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管家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赫连时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到了,他可以容忍赫连宵嚣张狂妄,也可以忍受他对二房的轻视,但这一次赫连宵却直接对赫连芝动手,他忍不了! 面对他的怒火,赫连宵很平静的抬起眸子,视线落在一旁的赫连芝身上。 赫连芝有些害怕。 “你看她做什么?你还想威胁她吗?”赫连时质问。 赫连宵说:“看来你们不是来蹭饭的,而是来讨说法的。” “没错。”赫连时回答。 赫连宵说:“赫连芝在我那喝了杯茶,有问题吗?” “喝了杯茶?仅此而已?分明是你将滚烫的茶水灌入她咽喉,恶意将她烫伤!”赫连时咬牙切齿。 赫连宵:“我为何要这么做?” “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赫连时的说。 赫连宵:“我若真想让她死,她就不可能活着回家,你既如此关心她,回去后不如好好教导她谨言慎行。” 赫连时气恼,一把将饭桌给掀了。 正在往外端菜的厨子看到这一幕,天都塌了! 管家和十几个佣人冲上去试图扶住被掀翻的餐桌,没能成功,一群人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满桌的佳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赫连宵冷漠地看了一眼,对管家说:“时少爷怕是得了癔症,带下去找个医生好好为他看看脑子。” “我清醒得很!” 赫连时打断了他的话,一脚踹开脚下的盘子,说:“你不过是生在长房,有什么好嚣张的?都是赫连家的孩子,你凭什么趾高气昂?就凭你是嫡长子,所有人都得看你脸色做事吗?” “时少爷,别说了!”佣人慌忙阻拦。 赫连时将拦着他的人推开了,他很愤怒:“难道我说错了?就因为他是长房出身,老爷子破格让他提前掌管公司! 如今都没彻底成为赫连家的继承人,就对自己的妹妹下此毒手,这样的人也配做赫连家的主人?” 管家害怕极了。 赫连芝也忍不住拉住赫连时,扯着受伤的嗓子小声提醒:“哥,别说了。” 赫连时对她说:“你别害怕,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赫连芝摇头:“不、不是、不要再说了。” 赫连时:“难道我说错了?他何德何能?赫连家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他如今都没成为赫连家的主人,就对亲人动手,还把御东大厦赠予别人。 如此色令智昏的人,也配做赫连家的继承人?老爷子真是昏了头,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四周,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门外。 就连赫连芝也吓得浑身颤抖,拽着赫连时的手一个劲提醒。 赫连时却并未注意到门外有人走了进来,看到赫连芝害怕得手都在颤抖,他说:“你怕什么?他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老爷子就是偏心,若是没有老爷子,赫连家谁做主都说不定!” “爷爷……来了。”赫连芝面色苍白到了极点。 赫连时一愣,猛地转过身,正好看到赫连权业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爷、爷爷。”赫连时被吓了一跳。 赫连权业看了一眼满地狼藉,说:“有什么事不能等吃过晚餐再说?好好的一桌子菜就这么毁了,你们很高兴吗?” 赫连宵对身后的佣人说:“收拾好。” 佣人点头,立马去收拾满地残骸。 赫连权业看向赫连时:“你对我很不满。” 赫连时攥紧拳头:“是。” 赫连权业说:“自古以来赫连家都是由长房的人继承家业,这一点从来就没有变过。” “大哥若是贤能,我自然没有意见,可他最近做的事就不是一个聪明人能做出来的,我不服。”赫连时说。 赫连权业质问赫连宵:“赫连芝的喉咙怎么回事?” “爷爷应当问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赫连宵回答。 赫连权业拄着拐杖,训斥赫连芝:“你这么大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吗?” 第228章 夺赫连宵的权 赫连芝都懵了,呆呆地看着老爷子,“爷爷,分明是大哥先动的手,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 赫连时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好妹妹喊冤:“没错,分明是赫连宵的错,爷爷为什么要如此偏心?” “他今日能把亲妹妹的喉咙给烫伤,日后难免不会拿其他人开刀,这样的人爷爷真的信得过?” 赫连权业凝着脸,看向赫连宵:“你自己处理。” 赫连时冷笑:“事实证据都摆在眼前,爷爷还让赫连宵处理什么?你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利,他如今还会把谁放在眼里? 他对自己家人都能下这么狠的手,爷爷将偌大的家族企业交给他,以后他真的会孝敬你吗?” 赫连权业沉默了。 赫连宵则是安静地看着怒火中烧的赫连时,缓缓开口:“说完了?” “没有!”赫连时语气不善。 赫连宵说:“齐瑶是赫连芝的大嫂,她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二房养出来如此没有教养的孩子,我这个做大哥的好好教育一下她,有问题?” “这都是你片面之词,赫连芝对齐瑶一直都很尊敬,你怎么证明她冒犯了齐瑶?”赫连时质问。 赫连宵轻笑:“你又如何肯定赫连芝的伤是我做的。” “所有人都看见了,不是你还有谁?”赫连时反问。 赫连宵:“谁看见了?谁能作证?就凭赫连芝空口白牙说的话,就一定都是真的?” 一句话把赫连时给干懵了,他看向赫连芝。 赫连芝环顾四周,竟找不到一个可以为自己作证的人。 “不用看了,这里没有能帮你们做假证的人。”赫连宵语气慵懒,满是不屑地嘲讽赫连芝。 赫连芝攥着手心,红着眼睛说:“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你是长房长子,比我们这些人高贵,爷爷偏心你也很正常。” 赫连宵冷笑:“赫连家这些年也没少给二房项目做,给你们管理的公司不是赔钱就是破产,你们若是有本事,大可以把我从这个位置挤下去。”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二房也没拿出一点成绩,究竟是爷爷偏心,还是你们都不中用?” 赫连时说:“公司好的项目都让你一个人给吞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赫连家未来的继承人,自然都愿意跟你合作,若我们身份调换,你如今的成就,我也能做到。” 赫连芝也跟着附和:“大哥看似没得到什么好处,可赫连家的便利全都让你一个人给占了,你出身好,爷爷还偏心,如今还没正式成为赫连家的主人,就提前把御东大厦借给别人。 我不满不是很正常吗?就算我对齐瑶不尊重,不礼貌,也是因为大哥太过偏心,是你损害了家族内所有人的利益,我生气很正常。” 赫连芝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凭什么尊重齐瑶啊?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落魄女,若不是靠着赫连宵,她能翻身? 还有那个齐念珩,谁不知道他是混不下去被四处追杀,才躲到赫连家羽翼下寻求庇护。 这样的人赫连宵也护着,分明就是在拿赫连家的前途来给齐念珩铺路。 赫连芝凝着脸,非常认真地对赫连权业说:“爷爷,本来赫连家在御城与各大家族的关系都十分融洽。 如今因为大哥让整个家族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认为,他不适合再管理总公司!” 赫连时:“没错!爷爷应该约束他。” 赫连权业沉默着,没有答应。 赫连芝很激动:“爷爷难道要一直纵容他吗?”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对赫连宵说:“你休息几日吧。” “好。”赫连宵很平静。 赫连芝与赫连时眼睛都亮了。 老爷子竟然让赫连宵休息? 这岂不是意味着赫连宵危险了? 兄妹俩都很高兴。 赫连权业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地面,对赫连时说:“没规矩,扣这个月的生活费。” “爷爷教训的是。”赫连时低着头附和。 赫连权业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直到赫连权业彻底走远,赫连时才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大哥这几日就不必去公司了,你不在这几日,我会替你将公司的事情全都处理好。” “很好。”赫连宵淡淡吐出两个字。 赫连时:“御东大厦就暂且给你们用着,你也不必回公司太早。” 他拉着赫连芝离开。 二房的人得知赫连宵被停职的消息后哈哈大笑。 赫连宏开心坏了:“太爽了!这么些年一直是长房压着我们二房,总算是让赫连宵吃一回苦头了!” 赫连芝说:“他活该,谁让他为了一个女人对我动手,这都是他应得的。” 赫连宏说:“你就不要去找齐瑶的麻烦了,这红颜祸水挺好的,要不是她,赫连宵也栽不了跟头。” 赫连芝小心翼翼的捂着嘴角抱怨:“我不去找她麻烦,赫连宵能这么发疯吗?” 赫连宏说:“你的身体要紧,以后不要太冲动了。” “我们必须趁着赫连宵停职这几日往总公司安插自己的人手。”赫连时提醒。 赫连宏面色凝重:“他接手企业多年,公司早就是他的天下了,要想让他彻底失去继承权,还需老爷子彻底对他死心才行。” “时,你这些天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老爷子看到你的能力,只要老爷子认为你比赫连宵强,你就能取代他。” 赫连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赫连时的身上。 赫连时也不敢耽搁一分一秒,立即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很快,公司内部的人就听说了这件事。 赫连时到公司接替赫连宵工作的事一经传出,不少人都很震惊。 赫连时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赫连宵,当晚就让叶婷将赫连宵没有处理好的工作全部扭送到自己面前。 叶婷也茫然,第一时间拨通赫连宵的电话。 得知赫连宵这几日休息,叶婷就没有搭理赫连时。 至于公司内的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齐瑶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她对赫连宵很愧疚。 “抱歉,要不是我,先生也不会被耳房的人抓住把柄。”齐瑶道歉。 赫连宵却不在意:“也不是什么坏事。” 齐瑶说:“赫连时觊觎你的位置已久,你不在这几日,他必然会在公司动手脚。” 赫连宵没回答,看了一眼乱糟糟的餐厅,对厨子说:“晚餐再重新准备一份吧。” 第229章 他很喜欢你 厨房勺子都抡冒烟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在背地里咒骂赫连时这个王八蛋。 一个小时后,晚餐准备好了。 齐瑶却没什么胃口。 赫连宵看她久久没有动筷,问:“怎么不吃?” “心情不好。”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说:“这几日我正好没事,你想去哪,我带你出去逛逛。” “赫连时要夺你的权,你还有心情玩?”齐瑶很担心。 赫连宵却毫不在意:“不重要。” “这些都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齐瑶问。 赫连宵说:“陪你最重要。” 齐瑶一时无言。 她很清楚赫连宵的处境。 大家族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谁都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一旦赫连宵的权力被二房架空,他未来堪忧。 二房记恨赫连宵多年,必然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齐瑶低着头,“先生以后不必为了我如此冲动。”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很冷:“我不觉得维护自己的妻子有错。” 齐瑶说:“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知先生与我结婚也是一时兴起,对你来说,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对你更有益。” “大家族都喜欢找一个有能力的名门千金巩固自己的势力,赫连时久久不愿娶岳舒云,不就是因为瞧不上岳舒云的家世吗?” 赫连宵放下筷子:“说够了?” 齐瑶立马闭了嘴。 赫连宵将一盘刚刚烤好的烤肉放在她桌前:“把嘴巴堵上。” “我可以搬出御东大厦。”齐瑶又提议。 赫连宵:“闭嘴。” 他生气了。 齐瑶立马闭上嘴巴,快速夹了一块肉堵住自己的嘴,不吭声了。 晚餐很丰盛,可齐瑶却没什么心思,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晚餐过后,赫连宵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齐瑶一个人住在赫连家老宅,守着空荡荡的婚房,周遭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情很烦躁,打开电脑强迫自己办公。 忙到一半齐念珩的电话打来了。 齐念珩问:“赫连宵被停职了?” 齐瑶很诧异:“你怎么知道?” “新闻上看到的。”齐念珩说:“该不会是因为他把御东大厦借给我们用吧。” “差不多。”齐瑶没有否认。 齐念珩说:“我可以搬走,你不要让他为难。” 齐瑶说:“我跟他提过,他还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 “明白了。”齐念珩心里有了数。 齐瑶翻阅着最新的新闻,才知赫连宵被停职的消息已经登上了新闻头条。 赫连家的生意做得非常大,稍有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引起外界的关注。 随着赫连宵被停职的消息传出,赫连家的股票也跌了不少,无数新闻都在报道他的黑历史。 齐瑶看得出来,这是有人恶意为之。 除了二房的人,也不会有谁了。 齐瑶说:“二哥最近小心一点。” “你不必担心我,多关心一下你自己,若是赫连宵因此迁怒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受了委屈就离婚回家,我会保护好你。” 齐念珩非常严肃地提醒她。 齐瑶答应了:“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齐念珩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后,齐瑶就给赫连宵打了几个电话,一直都是占线的状态,齐瑶打不通,只能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告诉他新闻上的事。 赫连宵一直没有回应,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当晚,赫连宵没有回家,齐瑶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赫连家老宅住了一晚上。 她实在闲得慌,就提前回了龙宫一号。 齐念珩和齐念安都很诧异。 两人看看齐瑶身后的私人飞机,空空如也。 “你一个人回来的吗?”齐念安询问。 齐瑶点头:“是的。” 齐念安说:“姐夫呢?” 齐瑶:“他还有事,不方便跟我回来。” 齐念珩担忧的问:“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有。”齐瑶否认。 齐念珩说:“不要骗我。” “真的没有,他昨晚就出门了,一直没有回家,我也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了。”齐瑶如实回答。 两人沉默了几秒,不再追问。 齐瑶说:“二哥今天还不去公司吗?” “不去,一会儿我要去办理公司搬迁的证件,你既然没事做,就去公司看着,别让下面的人闹出事来。”齐念珩提醒。 齐瑶乖乖答应。 齐念珩走之后,她就把齐念安送去庄家治腿,最后才回的公司。 好在公司一切都好,也没有太多的琐事。 忙完工作后,齐瑶就请阮倩和杜月梨去喝下午茶。 阮倩是个工作狂,喝下午茶的功夫都在工作。 杜月梨倒是聊起了八卦:“阿瑶,咱们公司这是要搬迁去御城吗?” “嗯,已经在做准备了。”齐瑶回答。 杜月梨说:“听闻是搬进御东大厦,你好大的本事啊!我可听闻御东大厦是留给赫连集团未来主人办公的地方,赫连家也愿意?” “不太愿意。”齐瑶苦笑。 杜月梨:“那你还搬进去?” “合同已经签了,办公用的东西也都搬进去了,他的意思是让我继续用着御东大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齐瑶也很无奈。 杜月梨笑着说:“那赫连先生很喜欢你呀。” “喜欢?”齐瑶愣住了,她仔细想了想,赫连宵对她确实很好。 可,她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会喜欢她。 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比较好看? 可赫连宵身边也不缺美女,像她这样子的一抓一大把,只要赫连宵想,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有。 齐瑶扒拉了一口奶油蛋糕:“或许真的是有点喜欢吧。” “有点?”杜月梨笑了:“若真的只是一点点喜欢,怎么可能把御东大厦租给你?” 齐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只能默默吃着桌上的小蛋糕。 喝完了下午茶,齐瑶回了公司。 傍晚,齐瑶要面见沈氏集团的副总,对方是从御城来的,还带了十几名保镖,阵仗很大。 沈清雅到公司之后,齐瑶第一时间邀请她到贵宾室休息,并贴心地准备了一些茶点。 沈清雅对食物没什么兴趣,也不谈工作,反倒是打量起云锦集团。 齐瑶也知她是来考察地,大方带她参观公司。 逛到一半,沈清雅忽然开口:“齐小姐结婚了吗?” 齐瑶笑着说:“沈小姐放心,齐家对云锦集团是百分百控股,我们合作,沈氏集团不会有风险。” 沈清雅挑眉:“可我听说云锦集团曾经是陆家的公司,沈家与你们合作,当真不会有风险?” 齐瑶反问:“哪个陆家?” “陆尘你认识吗?”沈清雅询问。 齐瑶说:“见过。” 沈清雅挑着细长的柳眉:“他人如何?” 齐瑶微微一笑:“抱歉,我不太了解陆尘,沈小姐想打听陆尘的话或许可以去问问他的妻子姜媛。” “呵呵,你想多了,我还有事,合作的事下次再说。”沈清雅匆匆留下一句话离开了。 齐瑶想请她吃一顿晚餐,被果断拒绝。 齐瑶还十分纳闷。 杜月梨却看出了异样:“这女的该不会是陆尘的姘头吧?” “她?这不太可能,她是御城沈家的千金。”齐瑶回答。 杜月梨一拍大腿:“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了,听说陆尘前些天去给一个富婆送外卖,正好遇到富婆家遭了贼,他把富婆给救了,这沈清雅该不会就是那个富婆吧!” 第230章 他倒台了跟我复合 齐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凑巧的事,忽然就理解刚才沈清雅对她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古怪了。 “看来沈清雅来找我合作是假,想借机打探陆尘是真。” 杜月梨感叹:“说起来沈清雅命运也挺坎坷的,她是沈家的独女,沈家一直很希望她能找一个有能力的丈夫上门做赘婿。 可不知怎的,她连嫁了三任丈夫,不出三年丈夫都因病去世,她忽然来打听陆尘该不会是动了招赘的心思吧?” 齐瑶说:“以我对陆尘的了解,若沈清雅真的想招赘,他肯定会答应。” …… 两人猜测的也确实没错,沈清雅确实起了招赘的心思。 沈清雅打听过陆尘的过去,也知道陆尘过去做了好几个大项目,每一个都完成的很好。 从云锦集团离开后,沈清雅第一时间回了酒店。 “母亲,我回来了。”推开门,沈清雅一脸轻松。 陈桂芬面色凝重:“都打听好了?齐瑶对陆尘是什么评价?” 沈清雅说:“她没有正面回答,态度很疏离,看样子是真的和陆尘彻底没了关系。” “当真?”陈桂芬有些不相信:“前几日陆尘还找过齐瑶。” 沈清雅说:“我打听过,陆家破产了,陆尘找她怕是为了给父母凑齐医药费。” “陆尘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要不是他救了我和孩子,我恐怕真的要死在绑匪的手上。” “既然陆尘缺钱,沈家又恰好有钱,我嫁给他,招他做上门女婿,沈家也多了一个帮手不是吗?” 沈清雅已经被陆尘给迷住了,一心想以身相许。 陈桂芬却不太满意:“可陆尘名声不好,还抛弃相伴十年的未婚妻。” 沈清雅说:“这不是陆尘的错,是齐瑶出轨在先,陆尘作为一个有能力有自尊的男人,另选他人也在情理之中。” 陈桂芬一脸担忧:“可就连他费尽心思娶回家的妻子他都可以一脚踹开,你跟了他真的会有好日子吗?” “那也是姜媛的错,是姜媛想离婚,是她不愿意跟陆尘过苦日子,陆尘其实很可怜,我想帮帮他。”沈清雅很认真。 陈桂芬却不赞同:“你若真的想帮他就给他一点钱。” “可我喜欢他,母亲,我和孩子孤儿寡母地住在空荡荡的大别墅里每日行尸走肉,我也想有个人保护我。”沈清雅红了眼眶。 陈桂芬拿她没办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若执意要嫁给他,我也拦不住,但你要想清楚了,他能有今天肯定是有点缺陷在身上。” 沈清雅说:“我不在乎,我有钱,我和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不一样,他一定会对我好的!” 陈桂芬不再反对。 沈清雅很开心,当即发了一条消息给陆尘。 “我母亲同意我们结婚了。” 这一条消息沉寂了许久都没有回应。 他早就猜到了答案。 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帮助自己。 沈家很有钱,和沈清雅结婚,他可以立即翻身。 可陆尘心有不甘,他的青梅竹马,年轻漂亮,老婆也是个未婚的大美女。 沈清雅虽说长相也不错,可毕竟大了陆尘六岁,还三婚带了三个孩子,别说跟齐瑶比了,就连姜媛都比不上。 若是真的跟沈清雅结了婚,不仅齐瑶会嘲笑他,所有认识陆尘的人都会笑话他。 陆尘还是希望齐瑶能够回头看看她。 陆尘也打听过了,云锦集团这段时间发展得特别好,若继续这么下去,云锦集团估计也能挤进御城的一线豪门行列。 他特意拿了一份外卖,进入了云锦集团。 正是下班时间,公司的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 齐瑶还在加班。 陆尘拿着外卖推开她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 齐瑶也习惯了,头也没抬:“外卖放门口就行了。” 陆尘将外卖放下,却没有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齐瑶疑惑的抬起头,一眼就认出戴着口罩的陆尘。 “是你?”她面露不悦。 陆尘说:“正巧接到你的单。” “这世上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齐瑶冷漠地放下手上的工作,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对吗?” 陆尘苦笑:“我只是……想你了。” “别找这么拙劣的借口,我只会觉得恶心。”齐瑶讥讽他。 陆尘说:“我听说沈清雅来找过你,她没有为难你吧?” “我与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为难我?”齐瑶反问。 陆尘回答:“她想跟我结婚,她来找你应该是对我们的过去有意见,我担心她会针对你,所以特意来看你。” “呵呵。”齐瑶冷笑:“她想结婚你就去结,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还能帮你跟她结婚?我不好这一口!” 陆尘心中苦涩。 他将外卖包装袋拆开,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很喜欢吃这一家炸串,这么多多年过去了,你的口味还没有变。” “我知道你吃炸串的时候爱喝橙汁,来的时候特意为你买了一份,工作辛苦,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他好声好气,好似两人根本就没有闹翻过,回到了当初两小无猜的时候。 可这些话只会让齐瑶反胃。 饥肠辘辘的她吃瞬间饱了。 走过去,毫不客气将桌上的橙汁和外卖扔进垃圾桶里。 陆尘僵住了。 齐瑶说:“陆外卖员,你可以出去了,请不要影响我的工作,否则我给你差评。” “阿瑶,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到过去了吗?”陆尘眼中满是痛苦。 齐瑶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想要钱又不想给人当后爸?这世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 “我爱的是你,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重新在一起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沈清雅。”陆尘和她保证。 齐瑶上下打量他,冷笑:“你也配?” “你何必如此出言伤人。”陆尘心中不快。 齐瑶说:“沈清雅的家世招你做上门女婿都是便宜你了,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 陆尘攥紧手心:“你当真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齐瑶:“滚出去,别逼我叫人抽你。” 陆尘面色铁青:“阿瑶,我给过你机会了,你别后悔。” “笑死,你有让我后悔的本事再说吧。”齐瑶不以为意。 陆尘一改之前的态度,冷漠地嘲讽:“我可听说赫连宵被削权了,若是赫连家落到赫连时的手上,赫连宵只怕连饭都吃不起。” 第231章 你会后悔的 陆尘最是瞧不起赫连宵那高高在上的架势。 如今听说赫连宵被停职,他只觉得可笑。 “阿瑶,你一直不愿意离开赫连宵不就是因为他家世好,有钱有势吗?” “如今赫连宵被停职,再想回到公司可就难了,他能保你一时,还能保住你一世吗?” “我会来找你,也是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愿意离开赫连宵,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你也不想跟赫连宵过苦日子吧?” 陆尘很严肃地提醒齐瑶。 齐瑶毫不在意:“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陆尘说:“我了解你,你绝对不会让自己过苦日子,赫连宵一旦倒台,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为了赫连宵赌上自己的未来? 我如今是沈家的救命恩人,只要你愿意跟我复合,有了沈家的帮助,我们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齐瑶笑了,眼底只剩下一片阴寒:“我不在乎。不管赫连宵如何,我都会陪着他,哪怕赫连宵身无分文,我也会陪着他东山再起。” “你不可能做到,别欺骗你自己了!”陆尘不相信。 齐瑶说:“看来姜媛把你伤得不轻。” 陆尘被戳中了痛处,他恼羞成怒:“你提她做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你也真是,能做沈清雅的上门女婿,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挑什么?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陆总?” 齐瑶不屑地叫来保安,说:“把他轰出去,记住他的脸,以后再放他进来,我扣你们工资。” 保安吓得连忙把陆尘包围起来。 “你会后悔的!”陆尘很激动。 齐瑶面无表情:“拖出去。” “好的齐小姐。” 保安一左一右直接把陆尘架起来往门外拖。 陆尘很愤怒,却无可奈何,就这么被几个保安架起来,扔出公司。 围观的人很多。 公司内部,也有不少人伸长脖子往办公室内看。 齐瑶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我今天就不该加班,真晦气。” 她饥肠辘辘的揉了揉饿扁的肚子,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公司,谁知回头时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齐瑶还以为陆尘杀回来了,猛地后退。 腰间被人一把攥住,没等齐瑶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落入男人的怀抱。 “先生?”齐瑶声音轻颤,她很震惊。 赫连宵说:“你好像很怕我?” 齐瑶慌忙摇头:“不,不是,我以为是别人。” “你以为我是陆尘?”赫连宵反问。 齐瑶脸色不大好看:“你怎么知道?” “看到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有些担忧:“他没做什么吧?” “一条丧家之犬能做什么?”赫连宵反问。 齐瑶松了一口气:“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赫连宵没有回答,并转移话题:“饿了?我带你出去吃。” “好。”齐瑶也没矫情,拿上包包和手机。 赫连宵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包包,握住她冰凉的手心,说:“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小吃?” “炸串算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正好,我想吃。” 齐瑶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一家炸串特别香特别好吃,我带先生去。” “好。” 赫连宵爽快答应了。 齐瑶一扫之前的阴霾,开心地拉着赫连宵的手进入电梯。 车子开出三里地,最后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下。 炸串小店看着破破烂烂,但卫生却很好,齐瑶到时,门外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 齐瑶拿了小票,找了一张空位,“先生坐着,记得占好位,别让人抢了。” “好。”赫连宵答应了,他打量四周,没有再开口。 许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不少人都在看他。 赫连宵也没搭理。 齐瑶点了店里面的招牌,还把自己爱吃的全都点了一遍,等老板做好,她端着盘子往店内走时,赫连宵已经被人围住了。 五六个女孩子将赫连宵团团围住,羞涩地询问他要联系方式。 哪怕赫连宵明确拒绝,她们也没有停止。 “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加个微信吧?” “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我也想给我家人买一套,你能给我发一个链接吗?” “哥哥好眼熟啊,很像我的前男友。” “哥哥不介意我们拼个桌吧?” 几个女孩一直穷追不舍,变着法子问赫连宵要联系方式。 赫连宵周身冷得可怕。 齐瑶快步走上去,笑着说:“老公,我们的做好了哦。” 赫连宵眼底的阴霾被这一声“老公”给驱散了,他诧异地抬起头。 齐瑶笑得很甜,用着最温柔的声音提醒索要联系方式的几名女孩:“不好意思,让一下。” 女孩们也愣住了,看看赫连宵,再看看齐瑶,到嘴的话猛地僵住。 她们以为赫连宵单身! 齐瑶坐下后,娇声斥责赫连宵:“老公也真是的,人家喜欢你,想要你的联系方式也很正常,给她们就是。” “没必要。”赫连宵态度冷漠。 齐瑶说:“那也不能让她们就这么求你吧?大方一点。” 赫连宵冷漠地看向几名女孩,“我已婚,请自重。” 几名女孩尴尬得脚趾扣地,慌忙找了一个借口后匆匆忙忙离开。 齐瑶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想笑:“我才走开多久先生就如此招蜂引蝶。” “你刚才叫我‘老公’!”赫连宵严肃地提醒她。 齐瑶嘴角弯了弯,夹了一块炸串给他:“先生尝尝,这味道很不错的。” “不吃。”赫连宵看都没看一眼。 “那我自己吃。” 齐瑶也没惯着他,自己开吃。 她馋这一口好久了! 一口炸串入嘴,把她给香迷糊了。 赫连宵发现齐瑶是真的很爱吃,而且还吃不胖。 看她像一只小仓鼠似的,赫连宵觉得很好笑,他心情不错,试着吃了一口。 不是他爱吃的口味,但胜在新鲜。 不过,看到齐瑶吃得这么香,赫连宵胃口都变好了。 齐瑶很意外,她原以为赫连宵会嫌弃得直皱眉,没想到他竟然接受了,难道是最近受了刺激,脾气收敛了? “先生昨夜去哪了?”齐瑶担忧的问。 赫连宵说:“去了公司。” 齐瑶小声说:“爷爷不是说过让你休息两日吗,你这个时候再去公司,说不定赫连时又要告你的状。” 赫连宵:“谁告诉你,我就这一家公司?” 第232章 你可以离婚 看赫连宵热闹的人很多,甚至有人断言,他会彻底失去继承人的位置。 不管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当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等着看赫连宵的笑话。 包括今日信誓旦旦来找齐瑶求复合的陆尘。 他就是认定赫连宵会失去掌权人的地位,所以才那么嚣张狂妄。 赫连宵知道,多的是人对着他虎视眈眈,但赫连宵根本就不在乎。 “陆尘今日是来找你复合的吧?”赫连宵忽然询问。 齐瑶点头:“是。” “你好好考虑清楚。”赫连宵语气平静。 齐瑶有些懵:“考虑什么?” 赫连宵说:“一旦我倒台,你留在我身边必然有吃不完的苦头。” 齐瑶明白了:“先生是希望我现在跟你离婚吗?” “你若想,我不会拦着。” 赫连宵十分大度。 齐瑶拒绝了:“先生不是还有其他的公司吗?养我花不了几个钱。” 赫连宵说:“一旦二房的人成为赫连家的掌权人,他们不会放过我,陆尘说的也没错,若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只能跟我喝西北风。” “我不在乎,若先生真的没钱了我可以养你,云锦集团这段时间也挣了不少钱,只要你不大手大脚,我还是能养得起你的。”齐瑶平静地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神深邃了几分,什么也没说。 等齐瑶吃饱喝足,他就带齐瑶去逛商场。 赫连宵没什么耐心,也懒得看模特展示,进了爱马仕的直营店,挑选了几款最丑的包包递给齐瑶。 “喜欢吗?” 齐瑶皱眉:“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 赫连宵将包包扔桌上。 店长急忙推荐:“赫连先生,我们店里来了一些新款,您看看新款如何?” “不必了,这几个包包不要,剩下的全部包起来,送去御海山庄。”赫连宵都懒得选。 店长眼睛都亮了。 齐瑶懵了,急忙拉住赫连宵的手:“家里已经很多包了,放不下。” 赫连宵挑眉:“你的意思是房子太小?” “我没说过!我的意思是没必要买这么多。”齐瑶立即否认。 赫连宵:“家里旧了的就扔了。” 他坚持将所有买了下来,还给她买了十几套首饰,一个比一个贵,就逛了那么一个小时,花的钱比齐瑶十年挣的都多。 她真的很理解别的女人为什么要削尖了脑袋嫁给赫连宵,长得帅、有钱、还舍得给你花钱,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但,赫连宵现在的处境让齐瑶有些担心。 回家这一路都心事重重。 赫连宵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家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全然不在乎外界的风言风语。 齐瑶闲着没事,给自己榨了一杯鲜果汁。 兰香为齐瑶准备了一份水果切,并提醒:“夫人,今日你们出门没多久御海山庄就来了客人。” “谁?”齐瑶问。 兰香说:“简小姐,她是来找先生的,我没有及时将这件事情告诉先生,他会怪罪我吗?” 齐瑶说:“我会告诉他。” “谢谢夫人。”兰香非常高兴,但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提醒:“夫人,这个简小姐出国前与先生经常有来往,她今日来,怕是想勾引先生,你长点心。” “好。”齐瑶觉得兰香这人还挺靠谱的,难怪能在御海山庄干这么多年。 齐瑶喝了一杯鲜果汁,上了楼。 寝室内很安静,黑漆漆地也没开灯,她有些奇怪,打开灯才发现赫连宵已经睡着了。 被停职这几日赫连宵不但没有一点着急,反而睡得更香了。 齐瑶没敢打扰他,关了灯,悄咪咪离开。 之后几日,赫连宵都没有出门,也没有居家办公,把所有的时间都拿去睡觉了。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究竟是太累了,还是心情烦闷得只能休息,也不敢去触霉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不到一周,赫连家内部就出了事。 赫连权业给赫连宵打了十几个电话,赫连宵都没有接。 赫连时也给御海山庄打了几十个电话,赫连宵更不搭理。 最后,赫连时气冲冲地赶到御海山庄。 管家把赫连时请到会客厅,还给他准备了十几种不同的茶水。 赫连时说:“赫连宵在哪?让他过来见我。” 管家笑着说:“时少爷找先生有事吗?” “不该问的别问,把人给我叫出来。”赫连时脸色阴沉沉的。 管家满是歉意地回答:“抱歉,先生这几日不见客,时少爷若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会原封不动转告先生。” “不见客?你当我是傻子吗?他这几日都在御海山庄没出过门,我人都来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见我?” 赫连时语气不善。 管家只是笑笑,没有再回答。 赫连时站了起来:“你既然不通知,那我就亲自去找他。” 管家皱眉:“时少爷,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先回去。” “怎么,你还敢对我动手?”赫连时危险地看着他。 管家低着头:“不敢。不过,御海山庄内戒备森严,没有先生的默许,时少爷若是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去,护卫必然会将您控制住。” “时少爷也知道御海山庄内的护卫皆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只听先生一人的话,就算是我没有经过先生的允许也没有资格进入先生休息的地方。” 一句话把赫连时震住了,他看一眼四周,数十名护卫早已虎视眈眈。 赫连时心中忌惮,但想到赫连宵这畜生给他设下的圈套,赫连时又气得很。 “我若是有个好歹,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管家维持礼貌:“时少爷想清楚了,下面的人若是动了手最多被扣奖金,可时少爷若是缺胳膊少腿,那可真的就惨了。” “好!很好!一群赫连宵养的狗也敢如此嚣张!”气得赫连时牙痒痒。 管家面带微笑:“想来时少爷也是遇到了难事,若你实在想见先生,可以等先生休息结束后再来,至于先生什么时候休息结束这可就说不准了。” 赫连时一刻也等不了,推开管家就往赫连宵住的地方走。 管家对护卫使了一个眼色,一群人立刻将赫连时拦下。 谁知赫连时忽然掏出手枪,打在管家的脚下。 管家下意识后退。 赫连时撂下狠话:“谁敢拦我,我要谁的命!” 第233章 你也想死吗 “时少爷好大的威风。”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齐瑶已经走了出来。 赫连时看到她时不屑冷笑:“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一个靠卖身上位的人也敢拦我?” “叫大嫂。”齐瑶平静地提醒他。 赫连时讥讽:“一个只会卖弄风骚的人,也配?若不是你,赫连芝也不会受伤,你欠她的,我还没跟你好好算账。” “让开,我今天必须见到赫连宵。” 齐瑶站在原地没有动。 赫连时没了耐心:“你也想死吗?” “呵,你敢动手吗?”齐瑶反问。 赫连时不屑:“我为什么不敢?” 齐瑶说:“只要我今日少了一根毫毛,赫连宵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可笑,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一个女人罢了,他身边的女人多的是,怎么可能为了你对我动手?”赫连时可不觉得齐瑶有这么大的魅力。 齐瑶:“时少爷一心惦记掌权人的位置,这一点先生很清楚,提前除掉一个敌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赫连时帅气的脸黑了几分,他看了一眼四周,数十名护卫已经围了上来。 他若是真的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赫连时收起枪,说:“我找赫连宵有事。” “他休息了,你明日再来吧。”齐瑶回答。 赫连时不相信:“天都没黑,他休息什么?” 齐瑶说:“先生做什么还需要问过你?我若是猜测的没错,是赫连家的总公司出事了吧? 时少爷如此信誓旦旦,想必自己就能将一切事情处理好,何必来找先生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废物呢。” “你——” 赫连时刚要发火,就被齐瑶打断:“我说错了?你来不是为了公司的事?那就更没有见赫连宵的必要了。” 齐瑶看赫连时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公司出了问题。 并且是赫连时一个人处理不了的问题,他只能来找赫连宵。 仔细想想,赫连宵这几日什么都不管,确实有他的道理。 齐瑶直接让管家送客。 赫连时帅气的脸上犹如抹了一层厚厚的蜡,他毫不客气地推开齐瑶,往里走。 护卫见状,立刻把赫连时架起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赫连时愤怒至极。 齐瑶对护卫使了一个眼色。 护卫抬手就是一巴掌,当场把赫连时的脸给打肿了。 赫连时都懵了:“你敢打我?” 护卫没说话,拖着赫连时就往外走。 “混蛋,我杀了你!”赫连时恼羞成怒地掏出手枪。 齐瑶抢了过来,看了一眼上了膛的枪口,说:“时少爷这是做什么?这么多人在,万一擦枪走火把你自己给崩了,你让我如何跟二房的人交代?” “贱人!”赫连时骂她。 齐瑶笑了笑,枪口对准赫连时的脑门,“你说什么?” “我要见赫连宵!”赫连时立即开口。 齐瑶毫不客气扣动手枪。 砰—— 赫连时当场跪了下来,他颤抖地看向身后,子弹已经深深的扎入树干里,他气得浑身颤抖。 齐瑶却一脸好心情:“时少爷也不必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赫连时气急败坏,可枪在齐瑶手上,他也不敢冲着齐瑶发火。 他知道赫连宵就在御海山庄,扯着嗓门大声吼道:“赫连宵,你给我滚出来,躲起来算什么好汉!” 管家紧皱着眉头,“时少爷,你再敢冒犯先生我就只能把你的嘴缝起来。” 赫连时压根儿不理会他的警告,“赫连宵,你这个阴险小人,就只会背后耍阴招,你不是个男人。” 管家已经忍不下去了,转身就要找胶布把赫连时的嘴巴封起来。 兰香这时匆匆走出别墅,说:“夫人,先生让时少爷进去。” 齐瑶有些意外。 赫连时进入御海山庄之后就看到赫连宵慵懒地坐在一楼泡茶。 一席休闲装将他衬得格外高贵,慵懒和那不可一世的气场饶是赫连时见了也忍不住忌惮三分。 赫连时收敛了锋芒,情绪也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他质问赫连宵:“是你让吴总算计我?” “你好恶毒!” “因为你,公司损失重大,我要将事情告诉爷爷!” “你如此不顾家族利益,爷爷必然不会再让你管理公司!” 赫连时气疯了。 他接手公司不到一周的时间,公司就损失了数十亿,不是赫连宵在背后捅刀子又是什么? 赫连时就这么一次表现的机会,却在几天时间损失几十亿,赫连权业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赫连时暴跳如雷。 赫连宵却淡定泡茶。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赫连时受不了一点冷暴力。 赫连宵依旧没有开口。 赫连时气急败坏:“赫连宵!回答我!” “呵。”赫连宵冷嗤,漫不经心抬起眸子,“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你害公司损失了这么多钱还有脸说出这种话?”赫连时觉得他非常无耻。 赫连宵说:“这段时间我并未去过公司,造成的损失算不到我头上,你若是来兴师问罪的,大可不必,若是来求我帮忙的,跪下来即可。” “我跪下来?我看你是疯了。”赫连时被气笑了。 “那你可以走了。” 赫连宵也不想跟他废话。 赫连时咬着后槽牙:“公司的事你怎么说?” “你的无能难道还需要我负责?”赫连宵反问。 赫连时:“若非你的人从中使坏,我也不会来找你。” 赫连宵冷笑:“公司就这么大,你想往上爬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一个小小的总经理就能把你逼成这样,你凭什么管理赫连家的公司?” 赫连时不服气:“你早早进入公司实习,接手家族企业自然可以高高在上地说出这些话,若当初爷爷是将我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如今的你还会这么说吗?” “你不过就是出生比我早,生在长房,得了个长房长子的名头,凭实力,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赫连宵笑他愚蠢。 商场如战场,没有足够强的能力,谁也不可能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赫连时似乎到现在都看不懂,他只天真的认为赫连宵能被老爷子选中,是赫连宵命好。 但,赫连权业有三个儿子。 赫连宵进入公司的时候,二房和三房的两个叔叔都在公司高层任职。 赫连宵初入公司时,这两位好叔叔可没少阴他,他甚至有好几次险些死在二房和三房的暗算里。 如今赫连时不过是被几个高层刁难就气急败坏,这样的人如何管理公司? 他现在遇到的事情,对赫连宵来说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赫连宵能有今天,全都是靠他一步步厮杀出来的结果,怎么到最后却成了长房的红利? 第234章 离开齐瑶跟我结婚 赫连宵看着赫连时恼羞成怒的样子只觉得非常可笑。 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想要一飞冲天的机会,我给你,能不能在公司站稳脚跟就凭你自己的本事。” “你的人一直在针对我,我怎么可能将事情做好?”赫连时质问。 赫连宵冷笑:“我初入公司时,赫连宏可没少找我的麻烦,我既然能将他拉下来,你也不能太差,否则,偌大的赫连家凭什么交给你?” “一个遇事只会发狂大叫的废物,凭什么做赫连家的掌权人?” “你想要往上爬也该拿出实力才行。” 一番话不仅把赫连时的父亲给骂了,就连赫连时也被羞辱得体无完肤。 赫连时一口气卡在喉咙里,骂不出来。 “滚吧,你太碍眼了。”赫连宵言语中满是不耐。 赫连时攥紧拳头。 “还不走?指望着我请你吃饭?”赫连宵挑眉。 赫连时知道赫连宵是不可能帮他了,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找他的麻烦。 他绝不可能跪下来求赫连宵!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赫连时警告他。 赫连宵笑了笑,没说话。 不可一世的模样嚣张到了极点,压根儿就不把赫连时放在眼里。 赫连时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离开。 赫连芝一直坐在车上等他,看赫连时如此恼火,她担忧的问:“没谈拢?” “公司那几个老东西是故意针对我,这都是赫连宵的意思,他当然不会帮我渡过难关。”赫连时气得牙痒痒的。 赫连芝很担心:“那怎么办?” 赫连时冷笑:“能怎么办?赫连宵如此信誓旦旦不就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瞧不上我吗?” “他四处树敌,这些年想让他死的人多的是,你去联系上官妍,让她出来一趟。” “赫连宵既然要与上官家翻脸,那我偏就要找上官家合作,相信他们也不希望赫连宵能够成为赫连家的主人。”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赫连宵的对手,赫连宏也帮不上他的忙,他必须寻找外援。 而上官家正是赫连时最好的选择。 上官家倒是很乐意帮助赫连时扳倒赫连宵。 他们很清楚,赫连宵与齐瑶结婚之后必然会帮齐家报仇。 赫连宵不死,他们就动不了齐家的人。 但若是赫连宵失去掌权人的地位,上官家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当赫连时与上官家合作之后,不出三天的时间,赫连时就渡过了难关。 赫连时很高兴。 上官玉泽知道赫连时的想法,自然会倾尽一切帮助赫连时上位。 所以,几日的功夫,赫连集团的股票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到了。 外界的人都很诧异,许多人都认为赫连时能力非凡。 很快就新闻传出来,说赫连时更适合做赫连家的掌权人。 御城内,也不少人在讨论这件事。 甚至还有人以为赫连宵要倒台了。 简家一直都在关注赫连家的一举一动,发现赫连宵隐隐有倒台的迹象,简薄礼就去见了赫连时,还送了不少价值不菲的贺礼。 一时间内,赫连时风头无量,所有人都在关注他。 简安宁知道这件事后特意来御海山庄找赫连宵。 发现赫连宵坐在家里看书,看的还是娱乐杂志,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 “你快半个月没回公司了?”简安宁担忧的问。 赫连宵说:“差不多。” “为什么?”简安宁追问。 赫连宵抬眸看她:“有事?” 简安宁很担心:“赫连时跟上官家的人勾结在一起了,他们想要联起手来扳倒你,这个时候你若是再不回公司,集团就要变天了。” “无所谓,我不差钱。”赫连宵毫不在意。 简安宁皱紧眉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知道赫连时想做什么,他想把你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挤下去。” 赫连宵说:“他若真的有这个本事也不是不可以。” “有上官家帮他,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事半功倍,连宵,你必须得回公司了。”简安宁很认真地提醒。 赫连宵继续看杂志。 简安宁咬着唇瓣:“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赫连宵冷漠开口。 简安宁苦笑:“算了,是我自作多情。” “你明白就好。”赫连宵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简安宁心中更难受了,她红着眼睛说:“你想清楚吧,就算不为了自己,你也要为了齐瑶做打算,一旦你倒台,上官家会立即对齐家的人动手。 齐瑶无权无势,齐念珩还伤了上官家的人,你丢了权利,还能护得住他们吗?” 赫连宵说:“你不是最希望齐瑶出事?怎么忽然就转了性?” “我……”简安宁感觉受到了羞辱。 她本意是让齐瑶离开赫连宵,让她顺利嫁入赫连家。 可现在赫连宵都快被架空了,他没了权势,简安宁还怎么嫁给他? 但这些话简安宁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算了,是我多管闲事了。”简安宁自嘲一声。 赫连宵:“你明白就好。” 简安宁眼底满是失望:“既然你如此不愿意见我,那我走就是。” “不送。”赫连宵态度冷漠。 简安宁攥紧手心:“赫连宵,你当真舍得让我走?” “为什么不舍得?”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说:“你知道我父亲去找过赫连时吗?一旦简家与赫连时合作,你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想要帮助你,你看不出来吗?” 赫连宵平静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简安宁咬着唇瓣,鼓足勇气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然后呢?”赫连宵不为所动。 简安宁说:“我们结婚,简家会帮助你回到赫连集团。” 赫连宵语气不悦:“我有老婆了。” 简安宁冷笑:“齐瑶吗?齐瑶能帮你什么?她除了会给你找麻烦之外还能做什么?” “赫连宵,你是赫连家未来的主人,难道真的要为了齐瑶这个无足轻重的人毁掉自己的后半辈子?” “你知道赫连时想做什么,一旦他得了势,你会没命的,你只有跟我结婚才能保住现在拥有的一切。” 第235章 来找赫连宵结婚 简安宁今日来,就是想跟赫连宵结婚。 她很清楚赫连宵的能耐,他才是赫连家继承人的最优选项。 但现在赫连时上位,赫连宵被停职,一旦继续恶化下去,赫连宵未来堪忧。 简安宁怕赫连宵不答应,继续劝说他:“齐瑶现在什么都帮不了你,她只会拖你的后腿,可我不一样。” “简家在御城的地位也不低,我们若是结婚,可以更好的巩固你如今的地位。” “你何必为了一个齐瑶失去眼下所拥有的一切?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用心。” 简安宁嫉妒得面目全非。 她希望赫连宵能够看清楚事实,现实一点。 可赫连宵根本就没有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地回应:“那又如何?” “你真的不怕失去赫连家的一切?”简安宁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赫连宵。 赫连宵很不屑:“这些东西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钱和权势本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你该不会真的要为了一个齐瑶牺牲掉自己的前途?”简安宁觉得这样的他非常陌生。 当初的赫连宵意气风发! 他几乎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年纪轻轻就被赫连家破格内定成为家族继承人。 这些年他风光无限,嚣张狂妄,是所有人都羡慕并尊重的人。 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齐瑶毁掉自己来之不易的成果,他这样真的对得起自己吗? 简安宁很不甘心。 赫连宵却毫不在意:“对我来说赫连家的一切都不重要。我不会和齐瑶离婚,也不可能娶你。” “你……”简安宁红了眼睛。 赫连宵:“回去吧,一会儿齐瑶要回来了,别让她看到你。” “好,真好。”简安宁被气到了,转身就走。 赫连宵也没拦着,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简安宁更生气了,愤怒地上了车。 她不知道赫连宵哪来的底气,他该不会真的以为赫连家没了他就不转了吧? 如今的赫连时风光无限,赫连宵再不回去,等赫连时收买了集团内的所有人,赫连宵再想回去就难了! 他可真是太子爷当久了,以为所有人都要顺着他! 简安宁气鼓鼓地离开。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整个御城的风向都大变。 齐念珩将公司搬迁到御城之后正好赶上赫连宵倒台风潮,不少人为了讨好赫连时,对齐念珩十分刁难。 这些事齐念珩也没往外说。 但,自从赫连宵出事后,上官玉泽开始对齐念珩动手了。 半个月的时间,齐念珩遭遇三次刺杀。 他早有准备,没能让对方得逞,但他知道上官家不会罢休。 上官玉泽今日暗杀他,齐念珩明天就把上官仪的氧气罩给拔了。 上官家的人都很生气,可偏偏齐念珩在赫连家的地盘上,藏得很好,他们也不敢在赫连家的地盘上杀人放火,只能给赵家施压,打压齐念珩。 齐家的情况瞧着也很不乐观。 没有人想到,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最舒服的人会是陆尘。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他进入沈家,成为沈氏集团的总经理,帮助沈清雅拿下不少个大项目,还与赫连时达成合作。 赫连时还经常在家族群里夸奖陆尘,还不忘把齐瑶叫出来,提醒所有人,陆尘是齐瑶的前未婚夫。 家族群里,所有人都很安静。 长房的人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二房的人以为他们是怕了,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机会,这可把二房的人给高兴坏了。 陆尘翻身了,身价也一个劲的暴涨。 他给自己重新办理了一张手机号码,给自己取了个“沈氏集团总裁”的名字,添加齐瑶的微信好友。 齐瑶起初还以为对方是沈家的家主,添加了好友才知道是陆尘。 陆尘可得意坏了,发了一个嘲讽的笑脸,说:“后悔了吗?” 齐瑶觉得很莫名其妙,没回他的消息。 谁知陆尘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齐瑶不耐烦地接了,生气地骂他:“你有病吧?” “你在做什么?”陆尘质问。 齐瑶:“关你屁事。” 陆尘说:“我现在已经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跟我有关系?”齐瑶冷嗤。 陆尘嘲讽她:“赫连宵呢?他在你身边吗?一个缩头乌龟,还以为他多大的本事呢,没想到连赫连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齐瑶,你真傻,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人离开我,赫连宵没有了身份的加持,他什么都不是,你跟着他只能喝西北风!” 齐瑶反问:“那又如何?” “你回来,回到我身边,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陆尘非常认真。 齐瑶黑了脸:“你病得不轻。” 陆尘轻蔑地说:“赫连宵如今什么都没了,连自己的身份都保不住,你跟着他还有什么前途?” “还不如回到我身边,只要你愿意回来过去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这比你留在赫连宵身边吃苦要强得多。” 齐瑶嘴角抽了抽,反问:“你不是要跟沈清雅结婚吗?我回到你身边,你就能跟她分手?” 陆尘自信又上来了:“这当然不可能,沈家是御城十大豪门之一,沈清雅家世背景都很不错,她能帮助我一飞冲天。” “那你是什么意思?”齐瑶反问。 陆尘说:“你已经不是处了吧?既然不是第一次,你自然不可能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但是,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女朋友,等我彻底站稳脚跟之后,我可以跟你结婚,因为我也不想给沈清雅的三个孩子做继父。” 齐瑶瞬间黑了脸:“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做你的小三?” “我们做男女朋友,算不得小三,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陆尘反问。 齐瑶被气笑了:“你好大的脸。” 陆尘说:“赫连宵比不上我,你不跟我复合难道还要跟着他过苦日子?” “阿瑶,看清现实,如今我才是最有发展前景的那一个,如果你觉得委屈,我们可以签一个合约,你先做我的女朋友,两年后我再娶你。” 齐瑶已经不是想骂娘那么简单了。 第236章 戴绿帽? 齐瑶很怀疑沈清雅给陆尘灌马尿了,否则陆尘也不至于这么自信。 面对陆尘的骚扰,齐瑶全然没了耐心。 “你死远点。” 陆尘一听这话立即来了脾气:“你别不识好歹,赫连宵马上就要被赶出家门,你还跟着他干什么?” 齐瑶说:“跟你有关系吗?” 陆尘:“我现在给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机会是看得起你,我们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赫连宵不一样。” “我根本就不喜欢沈清雅,她年纪都那么大了,孩子都生了好几个,我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能帮我。” “齐瑶,只要你愿意跟我复合,等我真正强大了,可以养活你了,我立刻跟沈清雅分手,跟你结婚。” 陆尘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他对付沈清雅的招数和当初对付齐瑶时一模一样。 齐瑶觉得很可笑,她当初怎么就傻乎乎地相信了陆尘这么多年。 她按下录音键,问陆尘:“你真的要跟我复合?你就不怕被沈清雅发现吗?” 陆尘回答:“你不说,我不说,沈清雅就不可能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如今帮助你东山再起,对你有恩,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齐瑶质问。 陆尘冷笑:“我救了她,她帮我是应该的。” 齐瑶说:“可沈家帮你是想让你入赘,沈清雅也是真的喜欢你,否则也不会顶着巨大的压力帮你,她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陆尘说:“我是个生育能力正常的男人,不可能给她的孩子当继父。” “沈清雅配不上我,我绝对不可能跟她一辈子在一起。” “她胜在还有利用价值,等我利用完了她,自然会一脚将她踹开,我她没有任何感情。” “但是我对你不一样,齐瑶,我是真的喜欢你,也不想让你过上苦日子,赫连宵已经完蛋了,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陆尘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对齐瑶好。 可他说的这些话齐瑶根本就不相信。 她太了解陆尘的为人了,谁有用,他就跟谁在一起,直到彻底榨干对方的价值再一脚踹开。 陆尘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也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因为齐家现在的发展前景好,若是能跟齐瑶复合,对陆尘来说也是绝佳的好事。 她年轻漂亮,比沈清雅不知好看多少倍,最重要的是齐瑶没有孩子。 陆尘也不是傻。 他是个利己主义者,谁更有利用价值,他就更喜欢谁。 齐瑶看了一眼手机,缓缓开口:“你这么利用沈清雅,若是被她知道了,你就不怕被报复吗?” 陆尘不屑:“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所以你一点都不爱她?去她的公司,跟她在一起,也都是利用她?”齐瑶一字一句地质问。 陆尘回答:“我不爱她,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未来沈家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齐瑶冷笑:“我明白了,我考虑考虑。” 她没给陆尘回答的机会,挂断电话。 听闻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齐瑶打开窗,是赫连宵回来了。 她放下手机,披上一件风衣下楼迎接他。 赫连宵下车就看到齐瑶站在门口等自己,他眼底的寒气消散了几分。 “怎么下楼了?夜里风大,下次别在门外等我,容易着凉。”赫连宵提醒她。 齐瑶摇头:“我没事。” 赫连宵握着她的手进入御海山庄。 “我不在这两日有人找你吗?”赫连宵坐下后,开口询问。 齐瑶摇头:“没有。” “一个都没有?”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很显然他不相信齐瑶说的话。 齐瑶点头:“没有。” “陆尘不是人?”赫连宵反问。 齐瑶一愣:“陆尘?” “他没找过你?”赫连宵语气冷淡。 齐瑶瞒不下去,只能如实开口:“陆尘这几日确实找过我。” “找你做什么?”赫连宵声音充满危险。 齐瑶说:“先生既然知道陆尘找过我,肯定能猜到他的目的。 我既然还站在这里就意味着我没有选择陆尘,先生难道不相信我吗?” 赫连宵沉默。 他确实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不打算去阻拦陆尘,就是想看看齐瑶是什么态度。 如今外界的人都在传赫连宵要倒台,未来堪忧,齐瑶跟着这样的他肯定过不上好日子。 赫连宵在等齐瑶选择。 但很显然,齐瑶的答案让赫连宵很满意。 赫连宵心情不错,他说:“云锦集团搬迁得怎么样了?” “已经搬迁完毕,下周五有庆功宴,我二哥会邀请当初与我父亲有合作的生意伙伴参加,同时还给御城各大家族发了邀请函,但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参加。”齐瑶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我为什么没有收到邀请函?你是不打算让我参加?” “我们是一家人,还需要互相发邀请函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怒火消了几分,说:“我会抽空过去一趟。” “好!我等你。”齐瑶很高兴。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里,掐了一把她粉嘟嘟的小脸蛋,“我要出差三天,这几日你好好在家待着不要乱走。” “先生去哪?”齐瑶很好奇。 赫连宵说:“出国一趟。” “路上注意安全。”齐瑶提醒。 赫连宵说:“我不在这几日你老实一点,不要再跟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我是那种人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冷哼:“你不是不代表其他人不是。” 他还挺担心自己不在这些天陆尘来撬墙角。 说到底,赫连宵与齐瑶不是青梅竹马,齐瑶对他也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万一陆尘真的把她给说动了,那他岂不是要戴绿帽子? 赫连宵很担心。 齐瑶却觉得非常好笑:“先生放心,你不在这段时间里我不会给你戴绿帽。” “你若是敢,我就杀了奸夫。”赫连宵眼底满是警告。 他不是在开玩笑。 很显然,他放心不下齐瑶。 齐瑶有些哭笑不得,“先生不相信我吗?” “我不相信陆尘。”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我已经和陆尘断绝关系了,先生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给他一丝机会。” 赫连宵还算满意,捏着她的小脸亲了一口。 第237章 我们要结婚了 连续三日赫连宵都在国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赫连宵不在国内这几日,网上全都是对赫连宵不利的消息。 甚至还有人传,赫连宵被流放到了国外。 齐瑶初听这话的时候还觉得十分好笑。 云锦集团搬去御东大厦之后,齐念珩约见了不少昔日的合作伙伴。 但,之前答应得好好的他们全都爽约了,绝口不提合作的事。 这是看到赫连宵倒台了,迫不及待要与齐念珩撇清关系。 一直到齐家的庆功宴那天,联系齐念珩的商人也特别少。 赵泾淮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前往御东大厦,还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一些与赵家关系好的商人看到照片,明白了赵泾淮的态度,陆陆续续前往御东大厦的宴会厅,参加这一次庆功宴。 起初宴会厅内还是空荡荡的,很快,越来越多的人抵达宴会厅,甚至还有一些人是蹭别人的邀请函进来的。 齐念珩将排场搞得特别大,花了不少钱。 就连保镖,都请了好几十个团队,几乎是将国内外最顶尖的安保公司都请来了。 不仅如此,还有狙击手24小时盯着,保护所有人的安全。 上官妍知道赫连宵不在,早早就安排了人去搅和齐家的庆功宴。 可当她的人看到密密麻麻的安保团队时当场就懵了,一个个不敢轻举妄动。 齐瑶看到上官妍时很意外,她询问齐念珩:“二哥邀请上官家的人了?” “没有。”齐念珩否认。 齐瑶说:“上官妍怎么来了?” 齐念珩:“她来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看你笑话的。” 齐念珩的话都没说完,就看到身着一袭飘逸蓝色长裙的上官妍朝他们走过来。 “哟,就你们两个人?赫连宵呢?”上官妍阴阳怪气地嘲讽。 齐瑶很平静:“你找错地方了。” 上官妍勾起嘴角:“我听说赫连宵被赶出国内,本以为这事是外边的人在胡说八道,如今看来想必是真的了。” “云锦集团背靠赫连宵,如今赫连宵倒台,人尽皆知,你们怎么还好意思宴请宾客?” 齐念珩直接叫来保安,说:“你怎么把狗放进来了?” “狗?哪里有狗?”保安都愣了,迅速环顾四周,一条狗也没看到,只看到上官妍双手环胸一副很得意的姿势。 保安瞬间明白过来,阴沉着脸对上官妍说:“小姐的邀请函呢?” “没有。”上官妍毫不在意地回答。 保安:“你若是没有邀请函,我就只能把你请出去了。” 上官妍不悦:“你眼睛瞎了吗?认不出我是谁?” 保安:“不管你是谁,到了齐家的地盘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上官妍笑了,没理会保安,反问齐念珩:“你找这么多保安有什么用?谁不知道你是个靠妹妹的废物? 如今赫连宵倒台了,齐瑶自身难保,你该不会是想趁着这一次的庆功宴找一个厉害的大腿抱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了。” “来之前我已经和御城内的其他商人打过招呼,没有人会跟你做生意,你死了这条心吧。” 上官家绝对容忍不了齐念珩。 既然齐念珩不知死活来挑衅上官家的地位,那她们就让齐念珩看看什么叫做一手遮天。 上官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宾客,他们都在朝这边打量,看齐念珩的热闹。 齐念珩毫不理会众人看他的眼神,目光阴冷地注视着上官妍的面纱:“脸好了?” “上官家已经在研制新药了,我迟早会彻底好起来。”上官妍冷哼。 齐念珩:“忘了告诉你,这病毒烂脸之后伤疤无法消除,就算上官家为你治好了病,也治不好你的脸。” 上官妍不相信他的鬼话。 齐念珩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上官妍咬着后槽牙:“你还笑得出来?赫连宵都不在了,你们这群小地方来的穷酸破落户还想在御城站稳脚跟?别痴心妄想了。” 齐念珩没搭理她。 不过,有一点上官妍没有猜错。 这一次庆功宴,齐念珩主要目的就是发展新的合作伙伴。 但,一切和上官妍说的一样,除了秦家和赵家之外,其他商人对齐念珩都跟避讳,来了这里也是干吃白饭,绝口不提一点公事。 场面十分尴尬。 看热闹的人中也有沈家。 今日沈家来的人是沈清雅和陆尘。 多日不见,陆尘气色好了许多,就连身上的外卖服也都换成定制的西装革履,价值不菲。 沈清雅特意带着陆尘来跟齐瑶打招呼。 “齐小姐,好久不见,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陆尘,你们应该认识。”沈清雅非常礼貌。 齐瑶看了一眼陆尘。 此时的陆尘下巴都快扬上天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齐瑶觉得很可笑,直接无视陆尘,回应沈清雅:“是认识,但不太了解。” “可我听说你们以前是未婚夫妻。”沈清雅打探。 齐瑶:“一些玩笑话罢了。” 沈清雅眼底充满探究:“这么说,你不打算跟陆尘在一起?” “你想多了。”齐瑶否认。 沈清雅松了一口气。 她对陆尘还是抱着一定的怀疑,但耐不住陆尘长得帅,又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几日相处下来,沈清雅对陆尘越来越满意,也被陆尘的温柔体贴彻底折服,她希望能和陆尘有一个好的未来。 但沈清雅也担心齐瑶会来骚扰陆尘。 沈清雅很清楚自己比陆尘大六岁,还生了三个孩子,跟齐瑶比起来没有任何竞争力。 所以在彻底重用陆尘之前,沈清雅还是要先打听清楚齐瑶有没有这个想法。 如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清雅对齐瑶的敌意也少了几分。 “确实是我想多了,还请齐小姐不要介意,我与陆尘相识也不久,也不太清楚他过去的事,所以才会胡说八道了。” “我呀,打算和陆尘结婚了,定下婚期后,你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沈清雅温柔地挽住陆尘的手,依偎在陆尘怀里。 陆尘很得意的看着齐瑶,眼底带着几分挑衅,好似在告诉她:看到没有,有的是女人喜欢我!你再不跟我复合,我可就跟别人走了! 第238章 齐家的神药 齐瑶忽然很想报警是怎么一回事? 她无视陆尘,提醒沈清雅:“沈小姐认识陆尘才多久就要结婚?这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沈清雅说:“爱情这种事情跟认识多久没有关系,有的人在一起一辈子,也没有任何感情,有些人明明只见过一面,却一见钟情。” 齐瑶笑了笑:“这么说,陆尘对沈小姐也是一见钟情了?” “差不多。”沈清雅没有否认。 齐瑶看了一眼陆尘。 陆尘帅气的脸上写满了自豪与傲慢。 很显然,他很享受被沈清雅吹捧的感觉。 齐瑶觉得非常好笑,也不知道沈清雅脑子是不是进了水,陆尘这种烂菜根都要。 齐瑶也没有去说陆尘的不是,反倒是笑着恭喜沈清雅:“那就恭喜你了,你们一定要好好过一辈子。” 沈清雅勾起嘴角:“借你吉言,我和陆尘自然会一辈子在一起。” “对了,我来这里这么久,怎么也不见赫连先生?听闻他出了国,还会回来吗?” 沈清雅笑出了声。 齐瑶回答:“自然是会回来的,沈小姐找他有事?” 沈清雅叹了一口气:“本想找赫连集团谈生意,可如今接手赫连家的人只有赫连时,这赫连家忽然换了主人,我都有些不习惯。” 齐瑶说:“沈家不也是马上就要换主人了吗?” 陆尘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沈清雅挽着陆尘的手,提醒齐瑶:“我若是与陆尘结婚,我的就是陆尘的,说他是沈家的主人也不为过。” “齐小姐小心思这么多,把赫连先生都给害了,也不知赫连先生回国之后还会不会要你。” 沈清雅明显很得意,很庆幸自己找了一个如意郎君。 齐瑶憋了好久才忍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看了一眼沈清雅搂着陆尘的手,缓缓开口:“沈小姐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至于我与赫连先生的事,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今日齐家设宴,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齐家最近研发了一款新药,专治脑瘫,沈小姐或者家人若是需要,我可以给你打五折。” 沈清雅清秀的脸瞬间黑了。 齐瑶懒得搭理她,扭头就走。 今日来的宾客异常多。 还有很多都不在齐家的邀请名单,这也正合了齐念珩的意。 宴会开始后,齐念珩宣布云锦集团将搬迁到御城的消息,并邀请御城内的中小医药企业合作。 在场的人全都笑了。 嘲笑声震耳欲聋。 赫连宵不在,前来的宾客是一个也没给齐念珩脸。 沈清雅知道上官妍不喜欢齐瑶,特意走到上官妍身边,问:“上官小姐对这件事怎么看?” 上官妍说:“谁不知上官家是御城最大的药企,只要有我在,没人敢跟齐家合作。” 沈清雅说:“可赵家敢。” 上官妍冷哼:“赵家那个老不死的脑子进了水,可赵家的其他人可不傻。” “哦?这么说上官小姐已经想好对付齐家的对策?”沈清雅好奇的问。 上官妍说:“一群蝼蚁,没有赫连宵他们什么都不是,我随随便便就能一脚踩死。 今日来,也不过是看他们的笑话,一家穷酸的跳梁小丑摆了那么大的舞台表演,还真以为大家会真心捧场?不过是来占他们便宜看他们的笑话罢了。” 上官妍压根儿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至于其他人,能来这里的,不是走了赫连宵与赵家的人情,就是来看笑话的。 真正会把齐家当一回事的人,寥寥无几。 面对所有人的嘲笑,齐念珩也不生气,对齐瑶投了一个眼神。 齐瑶从后台拿出一个药箱,打开。 齐念珩说:“这是齐家研制百年的奇药,‘冰晶液’,想必不少人都听说过它的名字。” 前一刻还在嘲笑齐念珩的人瞬间愣住了。 上官妍听到“冰晶液”三个字时,嘲笑的嘴脸也都僵住了,她猛地朝台上的齐念珩望去,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而其他人,也都好似疯了一般。 原本不把齐家当一回事的他们,迅速涌了上来! 赵家的、刘家的、上官家的、御城内所有叫得出名的人,都涌了上来! 欧阳家的大少爷欧阳恒激动地冲上前:“冰晶液?可是那个能令人起死回生的冰晶液?” “据说它已经失传几十年。” “这真的是冰晶液?” 欧阳恒激动万分,声音都在颤抖。 同为药企的刘家也很震惊:“齐总莫不是在框我们?” 陈家:“冰晶液失传已久,你怎么可能有冰晶液?” 黄家:“这若真的是冰晶液,黄家愿意跟齐家合作!并出借黄家的研究实验室,出资承担齐家未来五年的所有研究经费!” 陈家:“若是真的,我可以承担齐家未来十年的研究经费!” 周家:“我出二十年的研究经费!” 一群人激动万分! 他们很久都没有听说过“冰晶液”这三个字了! 欧阳恒推开那几个争抢不休的药企,质问齐念珩:“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真的是冰晶液吗?” 齐念珩缓缓开口:“是冰晶液无疑!” 欧阳恒说:“我出一个亿,卖给我!” 齐念珩笑着摇头:“此冰晶液不外售。” 欧阳恒皱眉:“那你拿出来干什么?” 齐念珩说:“云锦集团如今在国内没有生产车间,也受到不少药企的抵制,今日我寻求一个靠谱的企业合作。若对方能达到我的条件,我可以将这瓶冰晶液赠送给他。” 在场的人纷纷相视一眼。 陈家说:“我可以跟齐家合作,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黄家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冰晶液就这么一瓶,他们可不想被抢了去。 “黄家也愿意和齐家合作,陈家能给齐家的,黄家可以给两倍!” 陈家的人气得咬牙切齿。 周家也慌了:“我们也想合作!” 同行抢破头,外行的人也都坐不住了! 因为,传闻中的冰晶液不仅可以让濒死之人起死回生,还能治愈癌症,让人永葆青春! 二十年前,就曾有一名濒死的富豪用过一支冰晶液,不仅治愈了癌症,还越来越年轻。 时至今日,二十年过去,那名富豪的外貌仍然与二十年前一致,一点也没老。 第239章 豪门为我大打出手 但自从齐家出事之后,冰晶液就停止生产。 这十年里,不少药企都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就连上官家也推出了将近二十款和冰晶液相似的药,非但没有任何效果,还会让人病情加重。 真正能够拥有绝世疗效的冰晶液,都是齐家生产的。 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 就连看不起齐家的沈清雅,也不由得看向齐念珩手中的药瓶。 “听闻这冰晶液可以让人青春永驻,陆尘,这药是真的吗?” 陆尘摇头:“我不知道。” 沈清雅说:“你在云锦集团工作十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陆尘说:“或许齐念珩是在骗人吧。” 陆家当年接手云锦集团的时候内部的重要数据都被清空了,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 所以陆家才转型去做工程,不再干药企。 这“冰晶液”是什么东西陆尘根本就没听说过。 可上官妍却清楚得很! 上官妍这会儿已经急坏了,走到角落一个劲地拨打上官玉泽的电话。 信号不好,上官妍打了九个电话才接通。 “大哥,不好了,齐念珩手里有冰晶液!”上官妍非常激动。 上官玉泽听到这话却没有感到任何意外:“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早就知道了。” 上官妍说:“齐念珩现在要将冰晶液赠送给其他药企。” “你说什么?”电话另一头的上官玉泽直接气得跳脚。 上官妍:“这都是真的,现在一群人对着齐念珩手里的冰晶液虎视眈眈,若是落到别人的手上,国内的三大药企怕是要彻底洗牌!” 上官玉泽很激动:“这东西不能让任何人拿走!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 上官妍看着一群人去抢冰晶液也都慌了神,她快步走到人群中,冲着叫嚷得最大声的那几个老总说: “你们都这么激动干什么?冰晶液已经失传了十多年,齐念珩手里的不可能是真的冰晶液。” “他不过是在骗你们投资,从你们手上捞钱。” “你们还真的相信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够研制出冰晶液吗?我们上官家世代药企,都做不出真正的冰晶液,他手里的药怎么可能是真的?” 一句话瞬间将失去理智的众人拉回了神。 陈家的人后知后觉:“是啊,我们都做不出冰晶液,齐家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刘家也很怀疑,询问齐念珩:“你怎么能证明这是真的冰晶液。” 齐念珩笑了笑:“我无需证明。” 众人都被这话给气笑了,“你不证明就空口白牙让我们掏钱投资你,这不是在闹吗?” 齐念珩说:“迄今为止,唯一能生产出冰晶液的只有云锦集团,我既是云锦集团的总负责人,也是齐家的人,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制作出真正的冰晶液。” “药就这么一瓶,谁出的价够高,东西我就赠予谁。”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仔细回想,还真他妈跟齐念珩说的一样。 这冰晶液的生产商,还真的就是云锦集团! 难怪齐念珩敢这么嚣张,上来就挑战上官家的权威。 就这一瓶冰晶液,足以让所有人垂涎! 药企都没动,沈家的人就动了。 沈清雅站了出来,“我出两个亿,还请齐总将冰晶液卖给我,你想要的东西,沈家也都可以提供。”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清雅的身上。 他们都很震惊! 上官妍质问:“你疯了吗?这种东西你也相信?” 沈清雅无视上官妍,几步走上前,直视齐念珩:“沈家虽不是药企,在技术上帮不上齐总什么忙,但沈家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将冰晶液卖给我,我可以满足你所有要求!”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上官妍忍不住咒骂。 赵芊芊很疑惑地问赵泾淮:“沈清雅和齐瑶关系很好吗?” “不好。”赵泾淮回答。 赵芊芊:“那她为什么要捧齐瑶的场?刚才两人还在吵架呢?” 赵泾淮也没来得及回答赵芊芊,大声说道:“赵家愿意出三个亿,以及赵家所有资源,买下冰晶液。” 赵芊芊震惊地拉住他:“哥哥,你疯了吗?” 赵泾淮说:“奶奶身体不好,有了冰晶液她的病就有救了。” “万一这是假药呢?”赵芊芊忍不住怀疑。 赵泾淮说:“任何人都可能卖出假药,唯独齐家的人不会,我相信齐念珩,这药只要能买下来,花多少钱都不重要!” 随着赵泾淮的加入,其他人都激动了。 欧阳恒说:“我出十个亿!冰晶液卖给我!” 周家站了出来:“你们这些外行人要冰晶液做什么?周氏药业出二十亿,齐总,请您将冰晶液卖给我吧!往后周家挣的钱,都分你一半!” 欧阳恒咬牙切齿:“我出二十一亿!” 周家:“二十二亿!” 欧阳恒:“三十亿!” 在场的人一个叫得比一个大声。 上官妍都懵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再这么下去,冰晶液怕是真的要落到别人的手上! 上官妍手机都给抠烂了,一个劲在给上官家的人发消息,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抢。 与此同时,沈清雅也咬牙切齿的叫出三十五亿的高价。 齐念珩和齐瑶站在台上,听到沈清雅叫出的价格都很诧异。 陆尘则是沈清雅给吓蒙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清雅:“你疯了?三十五亿买这一瓶药?” 沈清雅攥紧手心:“听闻冰晶液可以让人永葆青春,我想变年轻。” “那也没必要花这么多钱,你把这些钱都花出去了,以后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你简直就是在浪费钱,败家!”陆尘很激动。 沈清雅问:“我想让自己变美一点不可以吗?” 陆尘说:“你都三十好几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 沈清雅生气了:“你嫌我年纪大,对吗?” “不、我不是,我不嫌弃你。”陆尘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即否认。 沈清雅深吸一口气:“那就不要阻止我!” 她比不上齐瑶年轻漂亮,又生过三个孩子,早就和普通的小女孩不一样了。 她跟陆尘在一起,一直都很自卑,所以沈清雅想让自己变得更年轻,更漂亮,这样她就能跟陆尘相守一辈子。 沈清雅加入竞价名单中,把陆尘给急坏了。 陆尘气得很。 若是这药真的让沈清雅以天价拍下来,那可都是陆尘的损失。 沈家的钱,都是陆尘的钱,花那么多钱去买一瓶药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陆尘试图阻拦,却根本拦不住。 再看看其他商人,一个比一个激动,全都抢红了眼。 场面彻底失控,到最后甚至有人为了抢下与齐家合作的名额大打出手。 一群人疯狂到了极点! 冰晶液的消息迅速在御城传开。 十大豪门都震惊了。 起初他们还以为这些消息都是假的,可当他们得知是齐家生产的冰晶液后全都激动坏了! 傅家家主激动万分:“备车,马上去御东大厦!” 时家家主杀出了门:“安排私人飞机,快点!决不能让其他人把冰晶液给抢了!” 陵家已经偷偷下黑手:“派人去盯着其他家族,封锁住他们前往御东大厦的路,为我开辟最快的航线,今夜,我必须拿下冰晶液!” 御家掌权人:“马上回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冰晶液,谁敢跟御家抢,他就是御家永远的敌人!” 第240章 精神病卖神药? 小小的一瓶冰晶液竟让一群人抢疯了,若非齐念珩早有安排,把所有靠谱的安保公司都给请过来,怕是这高台都要被人给掀了。 齐念珩看着大打出手的各大总裁,急忙将冰晶液和齐瑶护在身后。 “大家冷静。” “都冷静一点。” 齐念珩大声提醒。 但,没有人听他的话,而是一个劲地加价。 “齐总,把冰晶液卖给我吧,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卖给我吧!” “陈家愿意将公司一半的股份赠予齐总。” “求求你卖给我……” 一群人都抢疯了,根本听不进齐念珩说的话。 上官妍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跟中了毒似的,发疯一般往齐念珩跟前凑,她攥紧手心,一直朝门外观望。 上官玉泽怎么还没来! 他再不来冰晶液可就让人给抢了! 就在上官妍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上官玉泽带着两名男子疾步匆匆赶了过来。 这才发现宴会厅内早就打成一团。 而齐念珩的手里,赫然拿着一瓶冰晶液。 上官玉泽厉声呵斥:“你们都在干什么?都住手,别打了,齐念珩手中的冰晶液是假的!”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回过头。 看清来的人是上官玉泽之后众人都清醒了,因为上官玉泽身后还跟着两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两人正是业界赫赫有名的医学家。 陈家的人质问:“上官先生怎么肯定冰晶液是假的?” 黄家:“就是!齐家生产出来的冰晶液还能有假?该不会是上官家想将冰晶液据为己有吧?” 周家:“这瓶冰晶液我要定了!” 一群人对着冰晶液虎视眈眈。 上官玉泽铁青着脸看向高台上的齐念珩,他冷哼:“冰晶液早就失传了,若齐念珩手里拿着的是真的冰晶液,齐家早就飞黄腾达了,还至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你们可不要忘了,之前云锦集团可是宣布过破产,最后还因为丢失医疗数据被迫转型去做工程。 齐念珩若真的能制造出冰晶液,他们一家何至于寄人篱下?难道你们没打听过吗,齐念珩就是个精神病!他说的话你们也相信?” 前面几句话大家都没听,但听到齐念珩是精神病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精神病?真的假的?” “没听说过啊。” “齐总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上官先生为了抢冰晶液也不至于这么欺骗我们吧,他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齐念珩看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而且这段时间齐念珩把云锦集团管理得井然有序,若真的是精神病,怎么可能把公司打理得这么好? 没有人相信上官玉泽的话。 上官妍说:“你们不信可以去调查,齐念珩就是有精神病,之前还发病,烧了别人的家。” 声音一顿,上官妍看向陆尘,“这件事陆尘可以作证,不信你们问问他。” 忽然被点到名的陆尘感受到无数人朝他投来的目光,他纠结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清雅拉着他的衣袖:“这是真的吗?齐念珩之前是精神病?” 上官妍:“陆总,这么多人都看着,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陆尘看了一眼齐瑶,他知道,齐念珩不傻,可看到那么多人对冰晶液的渴望,陆尘就知道齐念珩要发达了。 说不定齐家还可以从此一飞冲天! 那齐瑶还会回到他身边吗? 陆尘见不得齐瑶比自己过得更好,自然也不会实话实说。 “齐念珩确实有十年的精神病史,之前发病的时候还放火烧了陆家,警方也做过鉴定,确认他是精神病患者无疑。” 陆尘的声音铿锵有力。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看看齐念珩,再看看陆尘。 刚才还嚷嚷着要把家产都给齐念珩的人,此时已经哑火了,一个个紧闭着嘴巴不敢作声。 就连沈清雅也都清醒了几分,她小声询问陆尘:“你确定他是精神病?那他手里的药是假的了?” 陆尘说:“我不确定齐念珩手里的药是真是假,但我奉劝在座的所有人一句,精神病人诈骗,不犯法。” “不管齐念珩现在说了什么,都无法证明他说的话是否属实,就算他骗了大家的所有身家,你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陆家当初就是被这么一个精神病烧掉祖宅。” 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上官妍笑着嘲讽:“陆尘都这么说了,这事肯定是真的,你们还相信齐念珩手中的是真的冰晶液?” 上官玉泽说:“上官家都生产不出冰晶液,这个精神病更不可能生产得出。” 上官妍说:“赫连宵倒台了,这对兄妹没了后台没了钱,就指望着你们来当冤大头呢,一个个蠢不自知,还傻乎乎地凑上去。” 众人脸色十分难看,一个个愤愤不平地看向齐念珩。 陈家很愤怒:“你怎么能骗人呢?” 黄家也感觉被耍了:“把大家当猴耍很高兴吗?” 周家:“日后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两个骗子,欺人太甚!” 大家越想越气。 特别是黄家和陈家的人,刚才为了抢夺冰晶液,对彼此大打出手。 这下好了,真正的冰晶液没到手,双方倒是落下一身伤。 这事若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让多少人给笑话死? 他们气急败坏,非要齐念珩给一个说法。 而上官家的人,这会正美滋滋的看戏。 他们倒是要看看齐念珩凭什么力挽狂澜! 一个住了精神病院十年的精神病,怎么可能制造得出冰晶液? 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局面,就连空气都充斥着极致的危险。 很显然,今日齐念珩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说法,他们就跟齐家的人没完! 赵泾淮站了出来:“既然大家都不愿意买下冰晶液,那么,还请齐总将冰晶液卖给我。”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赵泾淮。 沈清雅说:“你没听到陆尘刚才说的话吗?齐念珩是个精神病,他手里的是假药。” 赵泾淮说:“陆尘一个外人,怎么能肯定冰晶液是假的?” 沈清雅说:“若齐念珩真的能拿出冰晶液,云锦集团早就取代国内三大药企成为龙头老大。” 赵泾淮无视她,很严肃地对齐念珩说:“还请齐总将冰晶液卖给我,你提出的所有要求,赵家都可以答应!” “真是疯了。”沈清雅忍不住吐槽。 第241章 绝世疗效震惊四座 赵泾淮也不搭理任何人。 他知道,齐念珩不傻。 冰晶液制作的难度极大,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这个机遇了。 赵泾淮再一次重复:“赵家愿意买下冰晶液!” “你怕不是齐念珩找来的托吧?”上官妍讥讽。 赵泾淮说:“冰晶液仅此一瓶,你们不要,我要。” 上官妍冷哼:“蠢货,被骗了还给人数钱。” 其他人也纷纷嘲笑赵泾淮脑子进了水。 赵芊芊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拉住赵泾淮的手:“哥哥,你不要冲动,或许这冰晶液真的是假的呢?我记得,齐念珩确实住过精神病院,陆尘没撒谎。” 陆尘:“赵公子,我确实没有骗你,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其实随便去查一下就能知道齐念珩的底细。” 上官妍嘲讽:“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赵泾淮和齐念珩故意设局,让你们进圈套呢?若非上官家提醒,你们一个个怕是早就被他们骗得身无分文了!” 众人毛骨悚然,仔细想想都觉得后怕。 而齐念珩看到他们那劫后余生的模样,勾起嘴角,他一步步走下高台,朝上官妍走去。 “你想做什么?”上官妍十分防备。 哗—— 齐念珩扯下上官妍的面纱。 这一举动把上官妍吓坏了,她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遮挡住脸上发脓溃烂的皮肤,但,为时已晚! 在场的人都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震惊了! “天哪,上官妍的脸怎么烂成这样了!” “她怎么回事啊?这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吗?” “呕,好丑,肉都烂了,我要吐了。” “难怪她出门戴着面纱……” 一群人被吓得连连后退,距离上官妍最近几人更是不受控制地干呕出声。 上官妍惊慌失措地挡住自己的脸。 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上官妍气哭了,慌忙去抢被齐念珩扯下的面纱。 齐念珩随手一挥,就把面纱扔掉了。 上官妍抢了个空,她崩溃了,哭着冲着齐念珩怒吼:“你把面纱还给我!” 上官玉泽也气急败坏:“混蛋,你敢欺负我妹妹!” 他冲上去就要对齐念珩大打出手,为上官妍出气,结果还没碰到齐念珩就被安保给拦了下来。 上官玉泽被控制住,他危险地盯着齐念珩:“你想死吗?” 齐念珩冷笑:“你怕是没有这个能耐。” 上官玉泽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挣脱开安保的控制,他这下算是明白了,齐念珩掏空家底也要请这么多安保,就是用来对付上官家的! 上官玉泽很生气,偏偏又拿齐念珩没办法。 而上官妍,这会儿已经不敢抬头了,她狼狈地捂住脸,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她想找人帮忙,她希望有人能给她递一件衣服,挡住她的脸,可她的模样把所有人都吓得退避三舍,没有人敢靠近她! 上官妍急得像一个无头苍蝇,不知该如何是好。 齐念珩拿着手中的冰晶液,缓缓开口:“上官家是医药世家,也是国内三大药企之一,上官妍的脸烂成这样也没人能治好,很显然,她是得了不治之症。” “想要证明我手中的冰晶液是真是假也很简单!” “阿瑶,拿一瓶矿泉水过来。” 齐瑶快步拿了一瓶矿泉水。 齐念珩不紧不慢地将黄泉水倒入空的酒杯中,倒入三滴冰晶液晃了晃。 冰晶液迅速融入水中,荡起浅浅的蓝色涟漪。 齐念珩端着酒杯朝上官妍走去。 “你干什么?”上官妍吓得连连后退。 齐念珩冷笑:“你不是说,这是假药吗?正好烧烂你丑陋的嘴脸。” “不、不要,我错了,阿珩,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是我错了。”上官妍吓坏了。 齐念珩眼底只剩一片冷意,毫不犹豫将杯中的水泼到上官妍的左脸上。 “啊——” 上官妍吓得尖叫。 剧烈的疼痛吞噬了她的神经,她捂着脸倒在地上四处打滚,尖锐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周遭的人都被吓得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齐念珩。 他们没想到,齐念珩竟然敢当众杀人! 可齐念珩是一个精神病啊! 陆尘冲着齐瑶怒吼:“你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人!” 齐瑶不为所动。 陆尘说:“上官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她今日若是死在这里,你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你还真以为赫连宵还能护着你吗?” 上官妍的惨叫声太痛苦了。 光是听着就叫人头皮发麻。 他们怀疑齐念珩往上官妍的脸上泼了硫酸。 陆尘:“齐瑶!你真的要看着上官妍被你这个疯子哥哥害死吗?” 沈清雅也忍不住说道:“上官妍就算得罪了齐家,也罪不至死,你们为何要下这么狠毒的手?” 其他人相视一眼,看齐念珩的眼神都变了。 “齐总,你骗我们可以,但不要杀人啊。” “上官妍脸都烂成这样了,你还往她脸上泼硫酸。”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她若是有个好歹,上官家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们。” “赫连宵已经倒台了,没人能护得住你们了,你怎么还做这么愚蠢的事啊!” 所有人都很激动。 一个个指着齐念珩骂。 齐念珩却不为所动。 他们只能让齐瑶劝劝这个疯子。 齐瑶也没有动,不管旁人说什么,她都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上官妍在地上痛苦地打滚了半个小时后停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好似断了气。 上官玉泽眼睁睁的看着亲妹妹被害成这样,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开安保的控制,冲到上官妍身边,抱着她的“尸体”大喊。 “医生!医生!快救救她!”上官玉泽声嘶力竭。 上官家的随行医生也反应过来了,挣脱开钳制,冲上前将上官妍僵直的身体翻了过来。 当上官妍的身体被翻过来的那一刻,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上官妍的脸上。 哗—— 四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妍的左脸,眼珠子睁得一个比一个大! “这,怎么回事!” “上官妍的不是烂了吗……怎么忽然好了!” 第242章 齐家的人都得死 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他们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上官妍脸上的肉都烂了! 这才过了多久上官妍的脸就好了? 众人呆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很显然,他们都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可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上官妍的左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这是真的冰晶液!” “这是真的!” 人群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大叫声。 之前还在怀疑齐念珩的他们全都反应过来了,若非真的冰晶液又怎么可能让上官妍的脸恢复得这么快? “只有真正的冰晶液才能恢复得这么快!齐念珩没有骗人,我愿意出钱买下冰晶液,多少钱都可以!”陈家激动万分。 黄家连连道歉:“刚才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齐总,黄家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与齐总达成合作。” 周家:“周家也愿意,齐总,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几大家族的人都激动万分。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他没想到齐念珩竟然当众试药,更没想到齐念珩手中的冰晶液这么好。 这下所有人都抢着要,那上官家怎么独吞? 上官玉泽大声呵斥:“你们不要被齐念珩给骗了,这是他的障眼法!” 赵泾淮笑了:“冰晶液的疗效大家刚才都看的清清楚楚,难不成是你们上官家配合齐念珩作假?” 一句话把上官玉泽给问住了。 欧阳恒质问他:“你是不是想独吞冰晶液?” 赵泾淮说:“肯定是,否则上官家为什么要盯着齐家不放?不就是惦记齐家的冰晶液吗?” 欧阳恒说:“冰晶液极其难得,我先定下了,你们上官家休想跟我抢。” 其他人也都不服气。 所有人的态度都很明确,他们都对冰晶液势在必得。 而上官玉泽断然不能允许冰晶液落在其他人的手上,他将地上的上官妍搀扶起来,认真打量上官妍的脸。 被药水泼过的左脸明显有好转的迹象,但右脸却依旧溃烂发脓。 上官家为了治疗上官妍的脸,想尽办法,也只能遏制,并不能真正治愈。 冰晶液的疗效确实恐怖。 这东西不能落在任何人手上! 上官玉泽垂下眸子,看向齐念珩,他什么也没说,冲上去就要抢齐念珩手中剩下的冰晶液。 齐念珩迅速后退。 四周的保镖也迅速将齐念珩护在身后。 齐念珩冷眼看着齐念珩:“你想做什么?” “把药给我。”上官玉泽命令! 齐念珩笑出了声:“你想要我就一定得给?” 上官玉泽警告他:“你也不想惹是生非吧?” 齐念珩勾起嘴角:“那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冰晶液仅此一瓶,给你了,其他人要什么?” “没错,凭什么给你?明明是我先要的。”欧阳恒不服气。 赵泾淮也不满:“上官家刚才如此咄咄逼人,一口一个假货,如今也没有必要来跟我们抢。” 欧阳恒很赞同:“没错,你们上官家本就是医药世家,想要冰晶液自己去研发,跟我们抢干什么?我们都等着冰晶液救命,你要冰晶液干什么?发大财吗?” 赵泾淮:“那就更不能把冰晶液给你了。” “没错,上官先生少掺和,刚才可是你说冰晶液是假的,现在想跟我们抢?没门!”欧阳恒很生气。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也不管上官家在御城内是什么身份地位。 所有人都很清楚,冰晶液落到谁手上,谁就能一跃成为国内药企的龙头老大。 眼看着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谁会就此放过? 没人搭理上官玉泽。 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齐念珩手中的冰晶液,如狼似虎。 上官玉泽面色铁青。 上官妍也眼红极了,她也没想到冰晶液的疗效竟然这么好。 上官家费尽心思也治不好她的脸,齐念珩一下子就治好了,可是,齐念珩只治好了她半张脸,她还有半张脸是烂着的,所以冰晶液必须拿到手。 “大哥,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冰晶液,它只能是上官家的!”上官妍激动地说。 上官玉泽这一刻也下定了决心,他打了一通电话。 不一会儿,门口处就传来一阵骚动,一群手持电棍的打手涌了进来。 场面瞬间乱作一片。 陈家的人瞧见这一幕,有些生气:“上官玉泽,你做什么?” 黄家也来了火:“谁允许你的人进来的?” 周家更是拦在齐念珩面前,誓死保护冰晶液。 上官玉泽不屑的冷哼:“我奉劝在座的各位,不要抢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冰晶液只能是上官家的,今日谁敢抢,我就要了谁的命!” 他凌厉的声音带着杀气。 欧阳恒怒不可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要我们的命?” 赵泾淮提醒他:“上官玉泽,这里是赫连家的地盘,不是你们上官家可以撒野的地方。” 上官玉泽不屑地冷哼:“赫连家的地盘?呵,赫连宵早就倒台了,你们以为赫连宵还能护得住他们吗?今日谁敢跟上官家抢,就别怪我不客气。” “出了这扇门,你们能不能活着回去,就别怪我了!” 上官玉泽干脆撕破脸,也不管在场的人是什么身份。 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可不是他们这些小门小户能比的。 想跟上官家抢,就得做好付出生命的准备! “来人,齐念珩下药毒害我妹妹,把他给我拿下,他手里的毒药也都给我拿下,谁敢抢,生死不论!”上官玉泽对着身后的打手命令。 一群人迅速朝台上的齐念珩冲了过去。 众人吓得不轻,纷纷四散开来,但仍有人试图保护冰晶液,结果被上官家的打手一脚踹开。 四周的安保也在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齐念珩。 双方立即扭打成一团,场面瞬间乱作一片。 越来越多的安保人员涌出来,将齐念珩护在身后。 上官玉泽冷眼看着这一幕,眼底动了杀意,他对上官妍说:“把上官家的护卫队调过来!” 上官妍浑然一震:“大哥,您确定?” 上官玉泽面无表情:“事情既然已经闹大,那就不能再让齐家的人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他们今天必须死!” 第243章 杀无赦?爷爷我来了 不过是破罐子破摔! 两个无权无势的跳梁小丑罢了,当初有赫连宵护着也就算了,如今赫连宵倒台,谁还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算今日上官家的人把齐念珩杀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上官玉泽动了杀心。 上官妍咬咬牙,立即去调人。 现场的人扭打成一团。 几乎所有东西都被砸了。 上官家的人下手非常狠,拿着电棍就往人致命的地方打。 赵泾淮也看出来了,上官玉泽今日这是要杀人灭口,夺取冰晶液,他立即通知赫连家的人。 御东大厦毕竟是赫连家的地盘,上官玉泽要在赫连家杀人放火,赫连家必须出面阻止。 但,让赵泾淮没想到的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人是赫连时。 看到一群人扭打在一起,赫连时却不为所动,甚至怪罪起赵泾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赵泾淮面色阴沉:“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家的人在御东大厦闹事?” 赫连时说:“御东大厦早就被租出去了,租赁期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归我们负责。” “赫连时!”赵泾淮很生气。 “叫什么?难道我说错了?赵公子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上官玉泽都说了,是齐念珩用毒药谋害上官妍在先,他不过是想把齐念珩抓起来,讨一个公道,你怎么就着急上了?” 赫连时指责赵泾淮的不是。 同时还不忘看了一眼上官妍烂了的脸,“啧啧,都烂成这样了,纯洁少女被毁容你不为所动,黑心肝的害人凶手你倒是心疼上了。” 一句话,直接定性。 赵泾淮也明白了,赫连时不会出手制止,他不帮着上官玉泽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场越来越乱,还有人被打得倒地不起。 齐念珩冷眼看着这一幕,把所有安保人员都调了出来。 他早知,上官家会这么做。 所以,在宴会开始之前齐念珩就掏空了家底请了几十个安保团队,就是为了防着上官玉泽这一手。 如今看来,他猜对了。 局势很快被控制住,安保人员也都陆陆续续将上官玉泽的手下按在了地上。 “上官玉泽,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些。”齐念珩平静地说。 上官玉泽看着地上被打趴的打手,缓缓开口:“你该不会以为这就完了?” 他大手一挥,上官家的护卫队几乎是在一瞬间涌了进来。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架在肩膀上,瞄准在场的所有人。 众人被这一幕吓到了! 所有人都很愤怒! 沈清雅质问:“上官玉泽,你这是干什么?” 陈家也很恼火:“你想杀人灭口吗?” 黄家也气得牙痒痒的:“你好大的胆子!”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却被上官家的枪口对着,谁能服气? 众人都气得不轻。 上官玉泽冷嗤:“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多管闲事,只要你们不跟我抢,我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 周家很愤怒:“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你这不是明抢吗?” 上官玉泽不屑地说:“明抢又如何?你们若是想跟我讲道理,我会让枪口跟你们好好的讲一讲这个道理!” 赤裸裸的威胁,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愤怒地看向眼前的一幕,很恼火,却又无能为力! 所有人都很清楚上官家的为人,上官玉泽敢说出这句话,就敢动这个手。 而齐念珩雇佣来的安保人员看着密密麻麻的枪口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局势一瞬间扭转,被上官玉泽控制住。 上官玉泽心情不错,一步步走向齐念珩。 有安保护在齐念珩身前,试图保护他,谁知上官玉泽身后的人砰的就是一枪打在那人的肩膀上。 鲜血四溅,周围响起尖锐的惨叫声。 “螳臂当车!”上官玉泽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齐念珩的身上:“把东西交出来,我或许可以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饶你一命。” 齐念珩不屑:“这世上仅我一人能制作得出冰晶液,我死了,你也占不到任何好处。” “不重要,上官家有的是人才,你的命,不重要。”上官玉泽毫不在意。 齐念珩浑身冷得可怕:“你就不怕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上官家面临牢狱之灾吗?” 上官玉泽笑了,他看向赫连时,问:“时少爷,今天的事会传出去吗?” 赫连时缓缓勾起嘴角:“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也没看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上官玉泽很满意,他对齐念珩说:“听到了吗?今夜,御东大厦什么也没发生,就算你们兄妹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他大手一挥,上官家的护卫队立即掀翻了所有挡路的桌子,推开众人,直奔齐念珩而去。 数名安保都被掀翻在了地上,包括来参加宴会的各大老总,也都被人推翻。 很显然,上官玉泽是动了杀心, 而现场,唯一能制裁上官玉泽的人只有赫连时。 偏偏赫连时就站在一旁看戏。 齐瑶气得很,“赫连时,你就这么看着?” 赫连时笑了笑:“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我为了你这个外人跟上官家的枪口对着干?” 齐瑶很愤怒。 上官玉泽更嚣张了,懒洋洋地开口:“把齐家的人都拿下,谁敢反抗,杀无赦。” 一众护卫队疯了一般冲向齐瑶与齐念珩。 可几乎是在上官玉泽声音落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从大门口破门而入。 众人纷纷回头! 傅家家主已经赶到:“谁是齐念珩!” 时家家主也杀了过来:“齐念珩在哪里!时家有请!” 陵家已经看到了被包围在最中间的齐念珩与齐瑶,大声叫唤:“齐念珩!陵家有事相求!” 几个老头子的话,响彻四周,偌大的宴会厅,都是他们的回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官玉泽看到这几个老头子,脸上那势在必得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嘴角抽搐得十分厉害。 “他们怎么来了?”上官妍也被吓了一跳。 上官玉泽哪知道啊? 他不是已经将消息封锁住了吗? 这几个糟老头子怎么也跟着跑过来抢冰晶液了! 第244章 豪门反目 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都被各大家族的人包围住。 几大豪门的家主看到宴会厅内的这一幕都很诧异。 时家家主很惊讶:“竟然都打起来了,看来这冰晶液是真的无疑。” 傅家家主已经蠢蠢欲动:“难怪如此抢手,都动枪了!” 陵家的人已经涌了进来,同样带着枪, 同样杀气腾腾,似乎谁敢跟陵家抢,他们立刻就会动手。 混乱的场面一下子被控制住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上官玉泽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会来这么多人。 上官玉泽问陵家家主:“你们来这干什么?” 陵老头子说:“自然是来买冰晶液。” 傅家家主:“冰晶液在哪?怎么没看到?我才晚来这么一会儿,你们竟然都打起来了,太不像话了!” 上官玉泽得知众人的目的之后冷笑出声:“你们被骗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冰晶液。” “被骗了?这怎么可能?我的消息不会出错,今夜这御东大厦确实出现了冰晶液,小崽子,你莫狂骗我。”陵老头子明显不相信。 上官玉泽说:“这里没有冰晶液,而齐念珩拿着假药毁我妹妹的脸,今日我要将人带回去,还请各位长辈不要插手。” 他一句话将所有事情定性,只想速战速决快点把齐念珩带走。 但,站在上官玉泽面前的都是混了大半辈子的老妖精了,他们一眼就看出上官玉泽不对劲。 傅家家主环顾四周,一眼就找到傅斯行,“斯行,谁是齐念珩?” “我就是齐念珩。” 没等傅斯行开口,齐念珩就已经从人群走了出来。 傅家家主一眼就看到他手里的药瓶,问:“这可是冰晶液?” “没错。”齐念珩回答。 傅家家主冷哼,质问上官玉泽:“你把老头子我当猴耍吗?” “傅家主,齐念珩是个精神病,他说的话你也相信?”上官玉泽询问。 傅家家主冷哼:“你带着这么多人,拿着这么多枪将此处围堵得水泄不通,不就是因为这冰晶液是真的?” 上官家的护卫队都来了,还动了真格,若非为了冰晶液,他怎么可能这么糊涂? 这是把大家都当成傻子吗? 傅家家主说:“这冰晶液傅家买了。” 时家也不服气:“时家也要买。” 陵家提议:“干脆我们三家一同将冰晶液买下,大家也懒得争。” 这个提议一经提出,傅家和时家的人都非常满意。 他们几乎是一锤定音,直接将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而在场之中,年纪最长的是他们,家底最深厚的也是他们,现场也就上官家能跟几位家主掰一掰手腕。 可惜,此时站在宴会厅里的人是上官玉泽,并非上官家的家主。 上官妍紧张兮兮地看向上官玉泽。 上官玉泽也看出来这几个糟老头子是要跟他抢了。 “诸位家主想买冰晶液可以,但齐念珩伤了阿妍,今日我必须将人带走,还请你们不要为难我!”上官玉泽的声音铿锵有力。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家主都笑了。 陵家主嘲笑他:“你这是要跟我们抢人吗?” 时家也乐了:“上官家的小辈可真是年轻气盛,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傅家家主冷哼:“你找这么多人把这里包围起来,不就是想要抢夺冰晶液吗?当真以为我们老糊涂了!” 几人毫不留情地揭穿上官玉泽的心思。 他们可都不傻,今日,谁带走齐念珩,谁就能拥有冰晶液。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 上官玉泽想找借口把人带走根本不可能。 上官玉泽没想到他们如此维护齐念珩,气得攥紧了拳头,他想不明白,这群老东西为什么会来? 看向被众人护在中间的齐念珩,上官玉泽咬着后槽牙:“我今日若非要将人带走,你们又当如何?” 陵家家主笑出了声:“你的意思是当着我的面把我的人抢走?” 其他人也都笑了。 上官玉泽冷哼:“齐念珩伤害我妹妹在先,诸位家主就算要找齐念珩,也应当等我处理完家事再说,如果你们执意要护着齐念珩,那就是对上官家宣战。” “呵呵。”傅家家主都笑了:“你好大的口气。” 三大家族也不是吃干饭的,来之前就知道必定会有人争夺冰晶液,早早就调集全了人手。 三大家族的护卫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涌了进来,控制住混乱的局面。 上官玉泽当场就黑了脸。 之前他有多嚣张,现在他就有气恼。 他真的要被这群老东西气疯了。 但这一切早就在齐念珩预料之中,他笑着说:“多谢各位的重视,冰晶液制作难度极大,仅此一瓶,若诸位想要它,也许满足我一些条件。” 陵家家主很爽快答应了:“你尽管提,不管什么条件陵家都答应。” 傅家家主也承诺:“傅家有钱有地有资源,你想要什么,傅家都能瞒住。” 时家家主也不甘示弱:“只要冰晶液能赠予时家,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齐念珩微微一笑:“钱,我肯定是要的,但我还有一个要求,所有求购冰晶液者,十年内禁止与上官家有任何合作!”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沉默。 上官家不仅仅是国内三大医药世家那么简单,他们名下还有许多的公司,许多产业,涉及各方各面。 准确的说,在场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与上官家有生意往来,不过是大小罢了。 若是彻底与上官家斩断所有合作,对双方都有损伤。 但,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上官家。 上官玉泽也气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齐念珩是要断了上官家的后路。 “真可笑!一瓶冰晶液罢了,你还真想撼动上官家的地位?在场的人谁不是或多或少与上官家有合作?十年禁止跟我合作?你这是在断所有人的财路,他们不会答应你的。”上官玉泽讥讽他。 陵家家主大气说道:“十年又如何?我答应了,只要你将冰晶液卖给陵家,从今日起,上官家就是陵家的敌人。” 上官玉泽嘴角狠狠一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陵家主,你什么意思!” 陵家家主看都没看他一眼。 傅家和时家的两个老头子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陵家把药给抢了,当即表态! “傅家从今日起中断所有与上官家的合作。” “时家也会断了上官家的所有银行借贷。” “陈家也要与上官家决裂!”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纷纷表态,只为拿下齐念珩手中珍贵的冰晶液。 而他们的话也成功把上官玉泽气得半死。 第245章 厮杀,他该来了 上官玉泽哪能想到自己苦心算计这一切全都成了空。 还有眼前这一群蠢货,他们该不会真的以为冰晶液就一定能让人长生不老吧? 一群没有脑子的东西! 上官玉泽铁青着脸质问所有人:“你们可想清楚了,今日你们若是敢跟上官家决裂,明日你们但凡有个头痛脑热求到上官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话把所有人都给是逗笑了。 “笑死,冰晶液连绝症都能治,上官家的药若真的这么好,你们也不会来抢冰晶液。” “就是,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上官家若是不想在国内混了,你大可以拒绝让所有人买你们家的药,我倒要看看你那一堆药留过期了卖给谁。” 很显然,所有人都没把上官玉泽的警告放在眼里。 大家都是聪明人,寻常的小病小痛,哪里都能治。 但像冰晶液这样的东西,有钱也买不到。 齐念珩刚才也说了,仅此一瓶。 谁不知道前一个富豪喝下冰晶液后治愈了绝症还越活越年轻? 所有人都站在上官家的对立面。 就连之前都在嘲讽齐瑶和齐念珩的人,这会儿也都变了脸! 他们一个个就差把心窝子掏出来向齐家的人表忠心了。 可就是这样的态度激起了上官玉泽心中的怒火。 往日里,御城内的各大家族谁看到他不得给几分薄面? 如今倒是好,竟然为了一个齐念珩跟上官家作对。 看来这齐念珩确实不能留,齐家的任何人,都不能留下! “好,很好!既然你们所有人都要站在齐家那一头,那就不要怪我了。”上官玉泽动了杀心。 他对上官家的护卫队呵斥:“齐念珩毒害上官妍,你们,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把齐念珩手中的毒药抢过来!” “若遇反抗者,生死不论!” “谁若能拿下齐念珩以及他手里的毒药,上官家奖励十个亿!”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十个亿! 不是十块钱! 这笔钱足以让他们所有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一瞬间,上官家的护卫队都跟疯了一般朝齐念珩冲了过去。 各大家族的人纷纷阻拦,试图保护齐念珩。 但,他们低估了十个亿对普通人的诱惑! 此时,上官家的护卫队好似都疯了一般,甚至还有人开了枪!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不少人倒地不起。 墙上、桌上、地上、都是血! 无数人吓得纷纷躲避。 赫连时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黑了脸! “上官玉泽,你最好不要闹出人命!”赫连时警告他。 上官玉泽说:“我在为你清理门户,你看不到吗?齐家若是联络了御城各大豪门,赫连家还有你的位置?” “赫连时,你现在最好把门给我关上,一只苍蝇也都别给我放出去,只有齐家的人彻底死了,你才能有机会往上爬!” 一句话把赫连时给气到了。 偏偏,上官玉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冰晶液的价值太大了,御城内有的是有钱人求取。 这些人,必然会为了冰晶液,听从齐家的条件。 赫连宵如今和齐瑶结了婚,两人已经捆绑在一起,齐家若是与世家豪门攀上了关系,还有赫连时什么事? 他好不容易才把赫连宵从掌权人的位置上拽下来,不可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宵爬回去! 这一刻的赫连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叫人把门给关起来,封锁住现场。 一些趁乱想逃的人已经来不及了,纷纷拍打着大门,试图叫人放他们出去,但,无人理会。 傅家,时家,陵家的人最为生气。 几方人马当场扭打在一起。 齐瑶看到这一幕,拉着齐念珩就往后台的方向走。 谁知,却被赫连时拦下。 赫连时早就猜到他们会逃跑,已经恭候多时:“两位这是要去哪?” 齐瑶警告他:“让开!” 赫连时冷笑:“上官玉泽找你们,你们不知道吗?”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齐瑶没了耐心。 赫连时说:“我若是将你们兄妹两绑起来送到上官玉泽面前,他会不会特别感激我?” “赫连宵如今不在国内,就算想帮你,也鞭长莫及。” 他看了一眼齐念珩手中的药瓶,命令“把药给我。” 齐念珩没有给。 赫连时干脆冲着众人大喊:“齐念珩在这里。” 上官家的护卫队闻言,全都杀了过来。 数十名安保护在齐念珩跟前,誓死保护他的安危,但在绝对的真理面前,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上官玉泽看到齐念珩还想跑,一把夺过下属手中的枪,对着齐念珩开了一枪! 砰—— 一声巨响。 子弹打在了墙上,还渗着一丝血迹。 握在齐念珩掌心的药瓶跌落在地,他捂着受伤的手臂,脸色煞白。 上官玉泽一步步走上前,拣起药瓶,眼底满是贪婪:“冰晶液,终于到我手上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贪婪的瞳孔深处,只剩下杀意:“齐念珩,就算你当初是天之骄子又如何?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冰晶液我拿下了,你也该去死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上官家的地位。” 他,起了杀心!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一定会死?”齐念珩忽然笑了。 上官玉泽讥讽他:“落到我手上,你还能活?今日就算你们兄妹俩死在这里,也没人会在意。” “是吗?”齐念珩轻启嘴角:“他……该来了。” 上官玉泽刚要嘲笑齐念珩痴心说梦,却听到宴会大堂外传来撞击声。 他猛地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轰! 大门被人撞击开。 一颗子弹,朝上官玉泽飞了过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抓住边上的护卫。 噗呲! 护卫替上官玉泽挡下一枪,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 上官玉泽脸色被吓得苍白,他很愤怒。 若不是他手快,此刻中枪的人就是他了! 上官玉泽猛地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男人时,头皮瞬间发麻。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他……他怎么来了!” 第246章 阿瑶,毁了它 御城之中,豪门众多,有钱人更是数不胜数。 但,有些人除了有钱之外,还有滔天的权势! 御城之中,最神秘的家族莫过于御家。 这些年,御家极少在国内走动,但这并不影响御家在御城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因为,御家是如今四大家族中,唯一由黑变白的大家族。 如今国外最有名的杀手党,就是御家的。 而今日来此的不是别人,正是御家的掌权人,御池舟! 这些年,他虽然一直在国外,但御城之中仍有他的传说。 听闻三年前,御池舟的未婚妻遭人绑架,索要二十亿赎金后,绑匪撕票,被御池舟抓住后当场剥皮抽筋,挂在御城的城墙下活活烧死。 这件事引起非常大的震动。 此后,御池舟出国,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出现。 御家也渐渐从御城中淡去。 上官玉泽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他,铁青着脸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 三年不见,御池舟比之前更加成熟了,那张如天神雕刻一般的脸,完美得让人窒息,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压住在场所有人的锋芒。 上官玉泽暗暗心惊,他攥着手心,厉声开口:“御少,你怎么来了?” 御池舟冷厉的目光扫过四周,缓缓开口:“诸位这是在做什么?” 上官玉泽抢先回答:“上官家在处理私人恩怨,御少应该不会多管闲事吧?” “你的事,我不插手。”御池舟声音冷冽。 上官玉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我只要冰晶液。” 御池舟缓缓开口。 上官玉泽浑然一震。 他紧握着手中的药瓶,脸色十分难看。 “谁是齐念珩?”御池舟凌厉的声音传遍四周。 齐念珩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冷一笑:“我是。” 御池舟的目光落在齐念珩的身上,危险地问:“冰晶液在哪?” 齐念珩没回答,但却看向了上官玉泽。 上官玉泽攥紧手中的药,“这是上官家的东西。” “交出来。” 御池舟命令! 上官玉泽深吸一口气:“御少若真的想要,我可以给你,但,冰晶液消失十多年,如今忽然出现,没有经过任何检测,你真的敢用吗?” “上官家有的是医疗团队,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制出新的冰晶液赠予御少,还请御少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御少要它,想必也是为了救人吧,一瓶药的药量可不够,把它交给上官家,最合适。” 上官玉泽很清楚,这瓶冰晶液若是落到别人手里,上官家必然会受到制裁。 可若是被上官家拿走,他们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制造出新的冰晶液给御家用。 “御少,今日的事你别管,你只需给我七日,上官家必定会制作出新的冰晶液亲自送到御家。” 上官玉泽信誓旦旦地保证。 御池舟阴森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度,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话:“交出来。” 强大的压迫感将上官玉泽压得喘不过气,他攥紧手里的药,在御池舟强大的威压下,缓缓伸出手。 齐念珩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齐念珩捂住受伤的手,对齐瑶说:“阿瑶,毁了它。” 齐瑶没有丝毫犹豫,看到上官家的护卫队手中拿着枪,她趁对方不注意,抢过其中一人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对着上官玉泽的手心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破药瓶,也打穿了上官玉泽的手。 上官玉泽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他抱着中弹的手后退几步,惨叫连连。 “不!” “不要!” 一群人冲了上来,试图挽救住唯一的冰晶液,可,已经晚了!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药瓶化作碎片,他们梦寐以求的冰晶液洒落在地,彻底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愣住了。 震惊,惶恐,悔恨交加! 所有人都愤怒地扭过头,看到齐瑶手里握着枪,他们都愤怒到了极点! 上官玉泽愤怒地冲着齐瑶大吼:“你疯了吗?你知道一瓶冰晶液值多少钱吗?你想死吗?” 御池舟也冷冷地看着齐瑶,一字一句:“你,找死?” 齐瑶冷笑:“这是齐家的东西,我想毁掉就毁掉,与诸位有关系吗?” 上官玉泽愤怒地朝齐瑶冲过去。 “我是赫连宵的妻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齐瑶不卑不亢。 上官玉泽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可到底是没敢往齐瑶的脸上抽! 可,冰晶液就这么被人毁掉,上官玉泽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气急败坏,“赫连宵都倒台了,你以为他还能护着你?” “贱人!冰晶液仅此一瓶,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毁掉它!” “御少,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舍得把冰晶液给你,而是齐瑶这个贱人心肠歹毒的毁掉她。” 上官玉泽愤怒不已。 御池舟打量着齐瑶的脸,不屑地勾起嘴角,他一步步朝齐瑶走近,夺过她手中的枪,抵在齐瑶的眉心。 “你干什么!”齐念珩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御池舟缓缓开口:“我只要冰晶液。” 齐念珩:“你敢动她,你就什么都拿不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御池舟冷嗤,子弹瞬间上膛。 杀气,充斥满所有空气。 齐念珩说:“能制作出冰晶液的人只有我,御少想清楚了。” 枪口挑起齐瑶的下颚,御池舟漫不经心地打量她绝美的脸,不屑地冷笑:“我没有耐心,你想活,就让你哥哥把冰晶液给我。” 齐瑶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眼睛:“我若不答应,你又能如何?” “你也不想被人一枪爆头吧?”御池舟反问。 齐瑶勾起嘴角:“御少大可以开枪,我死了,自然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谁敢?”御池舟只觉得可笑。 齐瑶不卑不亢的回答:“赫连宵。” “他?”御池舟笑得很好看。 几乎是同一时间,赫连时站了出来:“御少放心,我大哥不在御城,至于这个女人,不过是我大哥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不必太把她当一回事。” “就算你今日把齐瑶杀了,我大哥也不会在意!” 第247章 你以为我不敢? 赫连时可不想让齐瑶在这个时候出头,更不想让齐家的人出头。 他对御池舟说:“齐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今日御少若是不能拿走冰晶液,等赫连宵回来,你肯定就拿不到冰晶液了。” “若是他们不愿意交出一瓶新的冰晶液,那就干脆杀鸡儆猴,他们兄妹俩为了保命,肯定会把东西交出来。” 赫连时这话不能说不恶毒。 偌大的宴会厅里,无数人看赫连时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知道赫连家长房与二房不合,可齐瑶刚才说了,她是赫连宵的妻子,也是赫连时的大嫂。 就算赫连时不喜欢齐瑶,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他这不是想让齐瑶去死吗? 难怪赫连宵忽然倒台,肯定是赫连时干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很紧张。 赵泾淮作为赫连宵的好友,自然不希望齐瑶出事。 他站了出来:“御少,冰晶液仅此一瓶,刚才已经毁掉了,请你不要为难他们。” 御池舟没给赵泾淮这个面子,“我若非要为难,你又能如何?” “御少如此蛮不讲理,就不怕赫连宵生气吗?”赵泾淮质问。 御池舟不屑:“赫连宵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置气?” 现场的人都默默相视一眼,不做声。 赫连时听了心中莫名暗爽,他很喜欢别人贬低赫连宵的感觉,自然而然选择站御池舟这一边。 “御少说笑了,我大哥绝对不会因为这些无关轻重的人,跟你置气。” 御池舟:“听到了吗?” 赵泾淮挺生气的,他恶狠狠地剜了赫连时一眼。 赫连时却不为所动,“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齐瑶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大哥日后还是要娶妻生子的,她这样的身份根本就不配进赫连家的门。” 赵泾淮更生气了。 在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面前,齐家的人不值一提。 他们是生是死,在绝对的权利面前,都显得不重要。 若是有赫连宵在,众人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可赫连时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赫连家不会牵扯进其中,更不会去管齐家的事。 御池舟危险地对上齐瑶的眼睛:“我这个人没有耐心,你想活,还是想死,考虑清楚。” 齐瑶勾起嘴角,非但没有避开,还一步走上前,“御少大可以开枪。” “你以为,我不敢?”御池舟深邃的眼底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寒冰。 齐瑶握住他的手。 御池舟眸光一冷。 齐瑶笑着将枪口指向自己的眉心。 御池舟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冲着这里开枪。”齐瑶的声音清脆有力。 在场的所有人,在面对枪口的时候都在害怕,可唯独齐瑶不一样,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有的只是勇敢和无畏。 所有人都在害怕,恐惧,唯独她没有! 御池舟右手往上一抬,毫不留情地开了一枪。 天花板上的吊灯瞬间爆炸开,稀里哗啦洒落一地。 周围的人吓得四散开来,齐瑶却纹丝不动。 空气中,杀气弥漫。 御池舟缓缓开口:“你在找死。” 齐瑶没有说话,脸上满是倔强。 御池舟没了耐心,“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冰晶液,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明年的今天,会是你的忌日。” 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这一刻,他直接给齐瑶判了死刑。 可…… 不知是哪传来一道鼓掌声。 声音很清脆,很突兀。 所有人都觉得很疑惑,纷纷寻找掌声的来源。 “是赫连宵!” “他不是在国外吗?他怎么回来了?” “天哪!” 人群中传来惊奇的叫声。 所有人都循着那人手指着的方向望去,二层的观景台上竟然站着一个人! 他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哪怕灯光很昏暗,也遮挡不住他狂妄的气质。 赫连宵竟然一直都在楼上? 他们怎么没有发现? 所有人都惊了。 就连赫连时也被吓得双腿一抖,他清秀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所有人都没想到赫连宵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特别是上官玉泽! 因为,赫连宵刚才下楼的地方,最适合架起一把狙击枪要他狗命。 还好,还好赫连宵没有动手,否则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在了赫连宵的身上。 御池舟看到他似也很意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吓到她了。” 赫连宵用着最平静的话警告他。 御池舟帅气的脸阴沉得可怕。 赫连宵:“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御池舟说:“她太不老实了。” “那又如何?”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看着他:“你知道我拿冰晶液是为了救人。” 赫连宵没有了耐心,大手一挥,楼上瞬间架起密密麻麻的枪口。 压迫感,一瞬间吞噬掉了所有空气。 众人纷纷抬头,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御池舟动了怒:“赫连宵,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决裂?” 赫连宵说:“你现在还有机会离开。” “我若不走,你又当如何?”御池舟反问。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开口:“明年的今天或许也可以成为你的忌日。” 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若真的动手,必定会有人死。 御池舟明白赫连宵的意思,扔掉了手中的枪。 赫连宵看了一眼四周,乱糟糟的一片,多数都是上官家的人打砸的。 上官玉泽察觉赫连宵在看自己,他有些心虚:“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的事你最好给一个说法,我若是不满意,你也别想走。”赫连宵语气很冷。 上官玉泽不屑的冷哼:“你也配?一个被夺了权的废物,还能把我怎么样?” “夺了权?呵。” 赫连宵笑了。 他问:“谁告诉你的?” 上官玉泽说:“这还用人说?全御城谁不知道你被赫连权业赶出国,不就是因为你不堪重任吗?如今的赫连家是赫连时说的算,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248章 反杀 上官玉泽丝毫不把赫连宵放在眼里。 对于如今的形势,他也毫不在意,赫连家如今是赫连时说的算,赫连宵吓唬谁呢? “赫连时,管管你大哥,他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可以一手遮天的太子爷呢。”上官玉泽催促赫连时。 突然被拉出来的赫连时脸色难看得很,他已经竭尽所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突然被上官玉泽点名,赫连时尴尬得只想找个地缝藏起来。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赫连宵请出去!”上官玉泽提醒。 赫连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铁青着半张脸,在心里想骂娘。 好端端的,上官玉泽把他拉出来干什么? 他自己做的事难不成还等着赫连时来处理? 赫连时皮笑肉不笑,艰难开口:“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们自己处理好就行。” “你这话是几个意思?”上官玉泽怒了:“赫连家不是你说的算吗?” 赫连时说:“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上官玉泽帅气的脸都黑了几分:“没关系?所以你他妈是打算让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赫连时不说话,但态度很明显,他不想多管闲事。 如果赫连时猜测得没错,这御东大厦,里里外外都是赫连宵的人。 刚才上官玉泽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在御东大厦被彻底封锁之后,他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同样,现在赫连宵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赫连时很清楚赫连宵的脾气,他干脆闭了嘴,也不吱声。 “你怕他干什么?他都已经被削权了,如今的赫连家是你说的算,难不成你还怕他?”上官玉泽训斥赫连时。 他不明白赫连时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过是被枪口指着脑袋罢了,赫连宵还敢真的开枪不成? “你现在才是赫连家的主人,只要你一声令下,没有人敢不听。”上官玉泽还在怂恿赫连时。 赫连时纠结了许久。 赫连宵笑了:“他说的没错,如今的你确实是赫连家的主人,你就没有什么要做的?” 赫连时说:“大哥既然早早就设下埋伏,就说明你已经留好后手,今日之事,跟我没有关系,还请大哥不要将我牵连进去。” 他担心今天的事情被赫连宵抖出去。 御东大厦毕竟是赫连家的地盘,如今上官玉泽当众伤人,赫连时却什么也没做,传到赫连权业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赫连权业一定会认为赫连时不堪重用,连自己的家都受不住。 除非,今日赫连宵死在这里,赫连时尚且还能圆过去,把一切都推卸到上官玉泽身上,把自己摘出去。 可很显然,赫连时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赫连时选择退让。 他的谦卑与沉默,和之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之前的赫连时有多嚣张狂妄,现在就有多老实。 赫连宵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他对赫连时说:“今日之事,并非我将你牵连进来。上官玉泽在赫连家的地盘上动手,你也该有所表示。” 赫连时面色一沉:“大哥想我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赫连宵反问。 赫连时垂下头:“大哥明示。” 赫连宵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强大的压迫感令赫连时头皮发麻,他攥紧手心,顶着巨大的压力再次回答:“大哥明示。” 他知道,赫连宵想让他来对付上官玉泽。 但,赫连时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他与上官家将会彻底决裂。 赫连时不想失去上官家这个强劲有力的帮手。 所以,赫连时没有对上官玉泽动手,他选择以退为进,他倒要看看赫连宵能拿他怎么样! 赫连时的态度很明确,他是站在上官玉泽这一边的。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而如今,赫连家真正掌权的人是赫连时。 上官玉泽忍不住讥讽赫连宵:“你不好好在国外待着回来干什么?赫连时把你当大哥是尊重你,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 “不过是个被夺权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嚣张?” “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你敢对着我开枪吗?但凡我今日受到一点伤害,整个赫连家都得遭殃。” “我倒要看看,一个被夺权的继承人,有什么胆子敢对我动手!” 上官玉泽的声音十分狂妄。 砰—— 四周响起一道低沉的闷响。 前一刻还嚣张无比的上官玉泽下一秒就僵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转换成痛苦。 上官玉泽不可置信的低下头,衣服上已经渗出鲜红的血迹。 “你、你怎么敢……”上官玉泽眼中满是震撼。 他没想到赫连宵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赫连时也被吓了一跳,他脸色大变:“大哥,他可是上官家的长子,你杀了他,上官家会跟我们拼命!” 赫连宵冷漠地拿出一把枪,放在赫连时的手上。 “今日御东大厦遭遇歹徒袭击,赫连时击毙歹徒一名,大家,为他鼓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 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在赫连时身上。 随后,密密麻麻的掌声响起! 所有人都对赫连时鼓起热烈的掌声。 赫连时浑身发麻,他看着手中的枪,没有丝毫犹豫地扔了出去。 “不,我没有,不是我开的枪,不是我!”赫连时情绪十分激动。 赫连宵:“不是你,又是谁?” “分明是你开的枪,你想害我?”赫连时愤怒地质问。 赫连宵缓缓开口:“谁看见了?” 凌厉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宾客。 所有人皆是一颤。 陈家率先开口:“赫连先生说的没错,赫连时为保护亲嫂嫂,开枪射杀上官玉泽。” 黄家也站了出来:“没错,我亲眼看见了,确实是赫连时开的枪,他真是个大好人。” 周家:“赫连时真是英勇!要怪就怪上官玉泽太过分,赫连时没做错!” 赵泾淮:“时少爷放心,就算今日上官玉泽死了,你也不会有事,你这叫正当防卫,就算上官家要你的命,也不用害怕,他们不占理。” 所有人一边倒。 赫连时都懵了。 第249章 冰晶液还有一瓶 恍惚间,赫连时还真以为是自己开的枪。 可他很清楚,他没有这么做。 一切,都是赫连宵在栽赃陷害。 赫连时很清楚,赫连宵是要将他拉下水。 今日这事传出去了,上官家必然会动怒,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支持赫连时夺权。 没有了上官家的支持,赫连时举步维艰。 所以,上官玉泽不能死! 赫连时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快步朝上官玉泽冲过去。 “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赫连时着急得快要疯了。 上官家的护卫队反应过来后立即拨打救援电话。 赫连时则是叫了几个人将上官玉泽抬出去抢救。 上官家的其他人看到上官玉泽笔直地倒在地上,一个个也都吓得不轻,他们下意识想要逃,结果却被涌出来警察拦住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赫连先生,是您报的警吗?”为首的队长快步走上前。 赫连宵说:“没错,刚刚有一批歹徒闯进来行凶,人都在这里了,带走吧。” 上官家的护卫队全都懵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个就被铐上手铐,强行押走。 所有人,一个都没落下。 上官妍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护卫队就这么被人带走,下意识要阻拦。 “差点忘了,还有一只老鼠。”赫连宵危险地看着上官妍。 队长明白了,快步走上前,直接把上官妍也给拷了起来。 上官妍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不认识我?我是上官家的大小姐,不是什么歹徒,放开我!否则我跟你没完!” “请跟我们走一趟。” 队长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跟着上官玉泽来的人,全部被带走,就连上官妍也被拖上警车。 在场的宾客瞠目结舌,一个个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受伤的人,也都被救护车接走。 至于其他的宾客,看着眼前的闹剧,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来,大家都指望着能够买下冰晶液,这下倒是好,冰晶液毁了,他们还差点把命给交代在这里。 还好! 还好赫连宵回来了! 若非赫连宵控制住了局面,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众人对赫连宵都投去感激的眼神。 赫连宵却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朝齐瑶走去。 “受伤了吗?”赫连宵询问。 齐瑶摇摇头:“我没事,但我哥哥受伤了。” 赫连宵看了一眼齐念珩,对随行的医生说:“带他回去处理伤口。” 齐念珩没有犹豫,捂住肩上的伤,快步跟上医生。 众人看到齐念珩要走,纷纷阻拦。 “齐总,你还不能走。” “冰晶液还有得卖吗?” “我们都是冲着冰晶液来的,是否仅此一瓶?” 齐念珩看着在场的众人,看着他们眼里的期待,他停下了脚步。 “冰晶液还有一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惊喜的笑容。 齐念珩说:“三日后,我会重新举办拍卖会,价高者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齐念珩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快步离开。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齐瑶心情也不是滋味,她主动与诸位道歉。 众人都没有生气,反过来安慰齐瑶。 “今日之事完全是上官家欺人太甚,齐小姐不必与我们道歉。” “都是上官玉泽的错。” “你哥说就只剩下一瓶冰晶液了,是真是假?能不能直接卖给我?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就等着冰晶液强身健体呢。” “你个老东西,竟然玩阴的?还想偷偷收买小姑娘?” “价高者得,你没听见吗?” 一群人又吵了起来。 齐瑶觉得头疼,尴尬地笑了笑,回到赫连宵身边。 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一一与齐瑶道别后陆陆续续离开。 “阿瑶,你没事吧。”陆尘走到齐瑶面前,主动询问。 齐瑶不搭理他,扭头对着另一名宾客挥手说再见。 陆尘觉得很没面子,快步离开。 很快,四周的人就都散了。 赫连宵留了一批人清理现场,握着齐瑶冰凉的手,问:“冷?” “没有。”齐瑶摇头,笑着问:“先生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小时前。”赫连宵回答。 齐瑶很惊讶:“你刚回国?我以为,你一直都在。” 赫连宵说:“国外有些事情耽搁了,抱歉,下次我会回来早点。” 齐瑶红了眼睛,扑进赫连宵的怀里,什么也没说。 赫连宵搂着她娇小的身躯:“别害怕,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出事。” 齐瑶眼底湿润,她哑了声音:“对不起,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赫连宵抱着她的手加深了力道。 他从不觉得齐瑶是个麻烦。 相反,今日之事,是他的错。 若非没能约束好赫连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险些让齐瑶受伤。 赫连宵眼底凝结出一层寒冰,他看着站在门口的赫连时。 赫连时回过头,恰好对上赫连宵锐利的目光,他心头一震。 “大哥。”赫连时走上前,脸色不太好看。 赫连宵说:“把现场恢复好,所有东西,照价从你私人账户里扣除。” “好。”赫连时点头:“所有的损失,我都会赔偿,但今日发生的事大哥能不能不要告诉爷爷?” “晚了。” 赫连宵握着齐瑶的手往外走。 他们刚刚离开,赫连时就接到赫连权业打来的电话。 赫连时攥紧手心,接通了电话:“爷爷。” “回来。” 电话另一头只传来冷漠的两个字。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赫连时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好。”他硬着头皮答应。 回家这一路,赫连时已经想好该如何辩解了,可当他看到赫连宵也回了老宅,立刻明白自己逃不过去了。 所以,赫连时一句话也没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二房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赫连宏急忙冲着他使眼色。 赫连时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低着头道歉:“对不起,爷爷。” 赫连权业冷笑:“我什么都没说,你倒是先跪下来了。” 赫连时不甘地咬着后槽牙:“想必大哥已经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爷爷了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第250章 求求你,他会被打死的 当看到赫连权业脸上的怒火时,赫连时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下去了。 赫连时细细想来,这些天赫连宵的隐忍不发,就是为了设下圈套,诱他深入。 如今倒是好,赫连时表面上是接管了赫连家族的企业,可他自己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赫连权业看他如此自觉,冷哼一声:“你自己说,你做错了什么?” “今晚的事,是我没能提前预知,险些让上官玉泽伤了人,一切都是我的错。”赫连时回答。 赫连权业冷哼;“你们俩不是商量好了吗?你大哥前脚刚出国,你后脚就对自己的亲嫂子动手。” “你可真是厉害。” “赫连家在御城扎根近百年,从未有人敢在赫连家的地盘上撒野!” “你倒是厉害,让上官玉泽踩在你的头上撒尿,你这是在打谁的脸!” 赫连权业非常愤怒! 他可以接受孩子之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谁有能力,谁就能上位。 但,前提是他们在争斗时不能损害到家族利益。 可这一次,上官玉泽竟然能够带着人进入御东大厦抢劫伤人,赫连家的护卫愣是一个都没出动,任由上官玉泽闹事。 这传出去,丢的不仅仅是赫连权业的脸,还是整个家族的脸! 这一点,赫连权业不能忍受! 赫连时感受到滔天的怒火,他浑身颤抖: “事情并非爷爷所想的那样,我也没想到上官玉泽的胆子这么大。” 赫连权业讥讽:“你不是想不到,而是故意纵容!今日若不是你大哥回来的及时,你是不是就让上官玉泽把赫连家给端了?” 赫连时立即否认:“我没想过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上官家为何如此疯魔。” 赫连权业懒得听赫连时辩解。 直接将手中的拐杖扔在地上:“老二,你自己看着办吧。” 赫连宏闻言,脸色很不好看:“爸,今天这事完全是上官玉泽的责任,跟赫连时有什么关系?那上官玉泽是什么样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还敢为他辩解?”赫连权业面色一沉。 赫连宏说:“不是我有心护着赫连时,而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错,要怪,就怪上官玉泽胆子太大了,赫连时根本就震慑不住他。 他又不是长房,又不像赫连宵一样年纪轻轻就掌权,缺少震慑力。” 赫连权业危险地看着他:“依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 “我并非这个意思。”赫连宏立即否认。 赫连权业冷哼:“你既然不想打,那就一起跪着。” “?”赫连宏一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赫连权业已经指向地面。 赫连宏的脸抽搐得十分厉害:“爸,你该不会想连我一块打吧?” “顺手的事。”赫连权业正在气头上,打一个是打,打两个也是打,不嫌多。 赫连宏怕了,急忙解释:“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教子无方,自是该打。”赫连权业已经捡起拐杖。 赫连宏:“这怎么能怪我?爸,你这有点蛮不讲理了。” “你还敢顶嘴?就是有你这样的父亲,赫连时才会如此目中无人!” 赫连权业恼火得很,拿着拐杖就往赫连宏身上揍。 赫连宏疼得哇哇叫。 赫连芝吓坏了,急忙冲上去阻拦:“爷爷,你消消气。” “滚开。”赫连权业推开赫连芝,对着赫连宏就是一棍子。 赫连时冲上前,拦住赫连权业:“爷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打我父亲。” 赫连权业冷嗤:“我让你起来了吗?” 赫连时攥紧手心,脸上满是不甘,但,最后还是咬咬牙重新跪在了地上。 赫连权业明显在气头上,打赫连宏时是一下都没手下留情,生生把赫连宏打得皮开肉绽。 赫连宏没有躲开,任由棍子落在身上,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 赫连时还让人抓住了把柄,这一次必须有人受到惩罚。 他只能自己扛下这一切。 赫连时也是头一回看到赫连权业这么生气,看着自己的父亲替他挨打,赫连时心里不是滋味。 “爷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不要牵连其他人。” 赫连权业冷哼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也是因为你,才会牵连到其他人,你现在才知道后悔?已经晚了。” “我让你进公司,就是知道你不甘寂寞,所以才给你这个机会历练。” “你看看你身上哪一点值得我将公司托付给你的?你连你大哥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你让我如何放心将公司交给你?”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丁点权利,对自己人挥起屠刀。” “你能瞒得住别人难道还瞒得住我吗?今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就算我打死你父亲,也是你害的!” 赫连权业气得很,连着赫连时一块打。 赫连时也不敢反抗,就这么由着棍子打在自己的身上,他痛得咬紧牙关。 眼角瞥见有人从楼上走下来,赫连时猛地朝楼上望去。 赫连宵就站在二楼的位置,冷冷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明明这一切都有赫连宵的参与,可到最后赫连宵却成了旁观者。 赫连时攥紧手心,被打的时候愣是一声也没吭。 “大哥,大哥,你向爷爷求求情,再打下去,他们真的会被打死的。” 赫连芝看到赫连宵时,几乎是冲了上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乞求。 赫连宵却不为所动。 “大哥,我求求你了。”赫连芝哭着拉住赫连宵。 赫连宵垂下眸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赫连芝苍白的脸,说:“赫连时做错了事,受些惩罚是应该的。” “可爷爷正在气头上,他会打死人的!”赫连芝眼泪婆娑。 赫连宵很平静:“那又如何?” 赫连芝浑然一震。 是啊,打死二房的人又如何? 赫连宵高兴都来不及呢,他怎么可能帮忙求情? 可……这一切都是因赫连宵而起。 他设下圈套等着所有人往里面跳,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好狠毒的心! 第251章 被舍弃 赫连芝回过头,楼下的赫连宏与赫连时都被打得浑身是血。 赫连宵依旧没有要出面求情的意思。 “你太恶毒了!”赫连芝愤怒地站了起来。 赫连宵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赫连芝很生气,却拿赫连宵没有一点办法。 她害怕赫连宏与赫连时被打死,只能跑去拦着赫连权业。 赫连权业生气是生气,但他还是顾着赫连芝是个女孩子的身份,没有对赫连芝动手。 但,赫连芝的阻拦却让他很不满。 “你滚开。”赫连权业呵斥。 赫连芝跪了下来:“爷爷,你打也打了,总不能就这么把他们打死吧?” “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是赫连时的责任,大哥不是早就回国了吗?他既然知道上官家会闹事,为什么不能早点控制局面?” “他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凭什么只打二房的人?” 赫连权业都气笑了,他质问:“你大哥离开公司这段时间是谁在管理赫连集团?” 赫连芝说:“赫连时是有在管理公司,可闹出这么大的事也不单单是赫连时一个人的责任,大哥就没有错吗?” 赫连权业冷哼:“若赫连集团是你大哥在打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就算真的发生了,我对他也一样照打不误!” “你看看你父亲和你哥哥是什么德性?我把公司交给他们,他们就是这么来管理的?如此不堪大任,凭什么继承家业!” 赫连权业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赫连时,说:“你还年轻,明天就辞去总公司的职务,下放分公司历练。” 赫连时浑然一震,他眼睛都红了。 赫连宏慌忙拉住赫连权业的衣服:“爸,你再给赫连时一次机会,他之前把公司管理得很好,是一个好苗子,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去分公司一样可以历练。”赫连权业态度强硬。 赫连宏:“这不一样!” 赫连权业冷冷地看着他:“哪里不一样?你以为,只要他一直霸占着总公司负责人的位置就能做赫连家掌权人吗?” 赫连宏面色一僵。 赫连权业说:“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争气,不要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句话,几乎是给二房的人彻底打入地狱。 赫连宏瘫坐在地。 赫连时双目赤红,他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最后,赫连权业打累了,才丢掉拐杖。 “自己去找医生吧,这几日就不必再去公司了,好好在家里养着。” 赫连权业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父子俩可怜巴巴的瘫在地上,疼得不行。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下了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笑了笑:“二叔何必为了赫连时把自己拉下水?” 赫连宏咬牙切齿:“这戏好看吗?” 赫连宵说:“你若是能管得住赫连时,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快被爷爷舍弃。” “若非你设下圈套,怎么可能有今天这一出?”赫连宏很生气,他认为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错。 赫连宵冷笑:“要怪就怪赫连时太蠢太着急。” “说够了吗?”赫连时愤怒地瞪着他。 赫连宵勾着嘴角:“这么有力气?看来是还没被打够。” “我只是输了这一局,并不是输了一辈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早晚会东山再起!”赫连时愤怒地说。 赫连宵没有回答。 没有态度,就是最好的态度。 很显然,他并没有把赫连时放在眼里。 赫连时心中有气,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后悔自己太愚蠢,让赫连宵抓住了把柄。 原本,他今天只要不出现在御东大厦,任由上官玉泽对付齐家,他站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不管怎么样,赫连宵到最后都不可能看着齐瑶去死,最后闹出多大的动静赫连宵都会摆平。 可赫连时偏偏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好奇的心,非要去看热闹。 如今在赫连权业看来,他是故意跟上官玉泽勾结,在齐家的晚宴上大打出手。 赫连权业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确实太愚蠢了。 赫连时愤怒地离开。 赫连宏与赫连芝愤愤不平地瞪了赫连宵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上官玉泽中枪的事很快传到上官家。 上官玉泽是上官家内定的继承人,如今上官玉泽生死不明,他们自是气恼。 又不知从哪听说是赫连时对上官玉泽放冷枪,上官家更是恼怒。 赫连时前脚刚走,后脚上官家就来了人,非要找赫连时讨要说法。 赫连宵也没管,留了一个联系电话给上官家,自己扭头就走。 上官家只能去找赫连时的麻烦。 赫连时冤得很,他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自己枪杀上官玉泽的消息就传得人尽皆知。 不管赫连时如何否认,上官家的人都不听,非要赫连时以命偿命。 赫连时冤得很。 “开枪的人不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赫连宵干的。” “我跟上官玉泽一直有合作,我没有理由对他动手。” “你们都被赫连宵被骗了,他这是故意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们应该去找赫连宵要说法,而不是来找我。” 赫连时一个劲的解释。 上官文韬作为上官玉泽的父亲,他可没有相信赫连时说的话。 因为,来找赫连时之前,上官文韬就找陈家、周家、甚至是傅家和陵家的老头子确认过了。 所有人都一致表示是赫连时动的手。 那年轻小伙子能骗人,这些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能骗人吗? 上官文韬被气昏了头:“事到如今你还想骗?全御城的人都看到了,就是你动的手,你当我是傻子,不会自己出去问吗?” “我、你、你就是被骗了!”赫连时激动地说。 上官文韬更生气了:“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 赫连时:“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是赫连宵的意思,他让所有人做假口供,我跟上官玉泽合作,我没有道理对他下黑手。” 上官文韬已经不想听赫连时说话了,叫来下属,对赫连时往死里打。 赫连时最后被打得险些断了气,上官文韬才气呼呼的离开。 赫连宏泣不成声,连忙把人送去最近的医院抢救。 好在赫连时没被打死,但却被打得断了几根肋骨,这可把赫连宏给心疼坏了。 赫连宏很后悔:“早知是这个结果,我就不让你去跟赫连宵争了。” 赫连芝哭着说:“为什么不争?凭什么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我们不过是想争取自己的利益,有什么错?” 赫连宏抹着眼泪:“我若不让你哥去抢,他也不会中计,更不会被上官家的人打得半死,是我太贪心了。” “不是你贪心,是赫连宵太狠毒,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错,是他把我们害成这样!”赫连芝愤愤不平。 她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都是赫连家的一份子,凭什么一切都是赫连宵的? 今日这事情过去后,一切又会变得和从前一样,他们所有人都要受限于赫连宵。 赫连宵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能往西,凭什么? 这不公平! 第252章 要准备棺材了吗 上官玉泽受伤的事情在御城内闹得沸沸扬扬,据说最后是专程从国外请了顶级专家来御城开了六个小时的刀,才把人救回来。 上官家因此彻底恨上了赫连家的人。 可就算把赫连时给暴打一顿,他们仍然不解气。 因为上官家调查到最后发现凶手是赫连宵,可偏偏他们还不能够把赫连宵怎么样。 这就叫人非常恼火了! 此时上官家内跟点了炸药似的,一个比一个气。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赫连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伤了玉泽,一个道歉都没有。” “如今还十分高调的接手赫连集团,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 “这样下去谁不说咱们上官家好欺负?” “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赫连宵付出代价!” 上官家的人气愤不已。 而唯一能够指证赫连宵的人就只有上官妍。 上官文韬对上官妍说:“你这就去指证赫连宵,把他抓进警察局!” “我?抓赫连宵?”上官妍的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官文韬说:“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当然是由你来揭穿赫连宵的真面目,不过你放心,爸会护着你。” 上官妍哭笑不得:“问题是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赫连时动的手,就算我站出来指证赫连宵也没有任何证据,那警察能听我的话把赫连宵抓起来吗?” 她真的觉得上官文韬疯了。 竟然让她去抓赫连宵? 这得喝了几壶酒才能想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爸,我做不到,先不说我指控赫连宵没人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折进去。” 上官妍第一时间拒绝。 上官文韬很生气:“有我护着你,你怕什么?” 上官妍说:“可这一次是我们上官家先动的手,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万一赫连宵反手把我送进去,我怎么办?你让我后半辈子在监狱里过吗?” “他没这个本事!”上官文韬回答。 上官妍:“这可说不准,我脸上还有伤,我不敢跟赫连宵对着干。” 她不愿意站出来指控赫连宵。 她还指望着齐瑶能施舍一星半点冰晶液给她治脸! 从警察局出来之后上官妍就去找了医生。 这些天,医生用尽了办法也治不好她的脸,她几乎日日都在痛苦的煎熬中挣扎。 上官妍应付完上官文韬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之前都不敢照镜子,因为每次看到镜子里丑陋的自己,她就忍不住想吐。 可现在不一样,上官妍看着自己几乎恢复如初的左脸,心中升起疯狂的念头。 “冰晶液还有一瓶。” “我一定要得到冰晶液。” “只要能拿到它,我的脸就能恢复如初,我就再也不用过苍蝇老鼠才会过的生活了!” 上官妍咬咬牙,找出齐念珩的联系方式,拨通了他的电话,但,却无人接听。 她只能联系齐瑶。 可齐瑶竟然不搭理她。 上官妍还以为齐瑶没看见,结果点开名媛群的时候看到齐瑶发了一条公告。 三日后,齐家公开拍卖冰晶液。 公告被置顶。 齐瑶是在线的,她故意不搭理上官妍。 上官妍只能重复给齐瑶发消息,却石沉大海。 她干脆在群里面公然回复齐瑶。 “齐瑶,回我消息。” 这会儿的齐瑶正准备关掉手机睡觉,看到上官妍在群里叫她,齐瑶直接把她当空气。 上官妍却着急了,在群里说:“我要买冰晶液,就买三滴,你开个价。” 她计算过,三滴足矣。 因为齐念珩就用了三滴冰晶液治好了她半边脸,可她还有半张脸是溃烂的,她需要冰晶液! 三滴,就三滴! 上官妍苦苦等待了许久,齐瑶依旧没有回复。 可群里的其他人却乐了。 秦雪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上官小姐不是说那药是假的吗?你这可真是够打脸的。” 上官妍:“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雪:“不要脸。” 上官妍气坏了:“贱人,我跟齐瑶说话,有你什么事?” 秦雪嘲讽她:“厚颜无耻,抢不到才来买,齐小姐怎么可能卖给你?你就守着你那张烂脸过一辈子吧。” 傅施琴也来凑热闹:“脸烂生疮的玩意儿,也配求购冰晶液?撒泡尿照照镜子吧,你也配?” 陈语嫣:“冰晶液是陈家的,贱货,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的没错,上官家真是不要脸。” “他们哪里还有脸啊?” “你们是没看到上官妍的脸都烂成什么样了,都要生蛆了,难怪这些天一直戴着面纱不敢见人。” “上官家可是医药世家,三大药企之一,竟然连上官妍的脸都治不好,大家以后可别用上官家的药,更别去上官家的医院治病。” “要我看,还得是齐家厉害,竟然连冰晶液都能研制得出,若是日后冰晶液可以量产,还有上官家什么事啊?” “趁早卷铺盖走人吧。” 一群人在群里嘲讽上官妍,还顺便把上官家都给嘲讽了一遍。 上官妍被一群人骂了得有两个小时,最后哭着关闭群聊。 齐瑶看到这么多人骂上官妍,她也就放心了。 她没有理会上官妍。 齐瑶一直在医院守着齐念珩。 齐念珩安慰她:“我没事,伤得不严重,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不必陪着我。” “留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齐瑶回答。 齐念珩说:“这是赫连家的私人医,外边全都是保镖,我不会出事。” 齐瑶没有动。 齐念珩叹了一口气,“你在这里守着我没法休息,听话,回去。” “好吧。”齐瑶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离开病房之后,齐瑶下了楼。 出门时遇到了赫连芝。 赫连芝手里提着两个食盒,走得很快,看到齐瑶时,她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会在赫连家的医院?”赫连芝一脸防备。 齐瑶说:“有问题吗?” “你来找谁?谁让你来的?你想干什么?”赫连芝质问。 齐瑶没搭理她,抬脚就走。 “站住!”赫连芝生气地拦住她;“我让你走了吗?” 齐瑶冷嗤:“你算什么东西?” 赫连芝说:“这是赫连家的医院,你出现在我家的医院里,还不准问?” 齐瑶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盒,笑着说:“赫连时伤得不轻吧?还能吃得下饭?我还以为要准备棺材了呢,真可惜。” “贱人。”赫连芝气死了,扔下食盒就要打齐瑶。 齐瑶握住她手腕,毫不客气将她推下台阶。 赫连芝没站稳,踉跄两步摔倒在地。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敢推我?” “做长辈的教训一下晚辈,有问题吗?”齐瑶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赫连时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如何?一定爽翻了吧?” 第253章 你知道我救的人是谁 赫连芝很生气,齐瑶凭什么这么嚣张啊! 她愤怒地看着齐瑶:“你不过是高攀了赫连宵,有什么好嚣张的?你以为他能护着你一辈子吗?” 齐瑶说:“这个月的生活费还够花吗?要不,我让赫连宵再停你两个月?” “你敢!”赫连芝拳头都硬了。 齐瑶勾起嘴角:“你骂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只要我一句话,我就能让你下个月身无分文,让你们一家子喝西北风。” “而你,却奈何不了我。” “赫连芝,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别跟赫连时一样搞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最后成为一个笑话。” 她丢下一句话,离开。 赫连芝浑身都在颤抖,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她差点要被齐瑶给气死了。 “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赫连芝冲着齐瑶的背影怒吼。 齐瑶压根儿就没搭理她。 齐瑶为了方便照顾齐念珩,干脆就在医院旁边的酒店住下。 公司一堆烂摊子需要处理,齐瑶也没时间去管了,她累了一天,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在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后,齐瑶倒床就睡。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开门,齐瑶警惕地睁开眼睛。 “醒了?”赫连宵走到床边。 齐瑶揉了揉眼睛:“先生怎么来了?” “饿了吗?你没吃晚餐。”赫连宵问她。 齐瑶揉了揉肚子,“是有一点点饿。” “桌上有吃的,刚做好的。”赫连宵提醒。 齐瑶有些惊讶:“先生去哪弄了这么多好吃的?” “附近的餐厅,营业的只有这一家了,尝尝吧。”赫连宵说。 齐瑶很开心,掀开被子下了床。 都是一些家常菜,但胜在可口。 齐瑶饿得不行,吃了很多。 赫连宵坐在她对面,看她风卷残云的样子,心情不错。 “先生不吃吗?”齐瑶很好奇。 “我不饿。”赫连宵回答。 齐瑶“噢”了一声,继续闷头吃饭。 “你二哥怎么样?”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还好,就一点擦伤,医生说问题不大。” “明日会有人将御东大厦打扫干净,你不必操心。”赫连宵说。 “好。”齐瑶乖巧点头。 她吃了很多。 赫连宵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齐瑶被赫连宵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颊问:“先生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齐瑶说:“先生不在这几日,外边一直在传你的绯闻。” “传什么?我被扫地出门?赶出国外?”赫连宵反问。 齐瑶点头:“是。很多人都这么说。”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若真的被赶出国外,你会跟我离婚吗?”赫连宵询问。 齐瑶摇头:“不会。” “为什么?”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 齐瑶很认真地说:“我不是这种人。” 赫连宵帮过她,对她而言,还有救命之恩,齐瑶不可能看到赫连宵落魄了就甩开他。 放下筷子,齐瑶很认真地问:“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先生是猜到会出事吗?” “确实,不过,我没想到齐家会有冰晶液。” 这一点超出赫连宵的意料。 赫连宵一直都知道赫连时惦记着御东大厦,一定会想尽办法将齐家赶出御东大厦。 所以在齐家的晚宴上,赫连时一定会出手。 赫连宵早有准备是真,但他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冰晶液是个好东西,但这只对有权势的人来说是一个好东西。”赫连宵提醒她。 齐瑶垂下眸子:“我明白了。” 经过这一遭,齐瑶忽然理解为什么齐念珩不早早公开这件事了。 没有绝对的实力,他们根本就保护不了冰晶液。 还好有赫连宵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瑶心情非常沉重。 但,好在这世上能制作出冰晶液的只有齐念珩一人。 赫连宵说:“你安心休息两日,你二哥那边我会派人照顾好。” “嗯。”齐瑶点头。 她吃饱喝足,准备收拾桌子。 “我来吧。”赫连宵握住她的手。 他自己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齐瑶也没拦着。 赫连宵大概也是一整天没休息了,风尘仆仆。 齐瑶主动去浴室放好泡澡的热水。 “先生,酒店的浴缸有点小,你将就将就?”齐瑶问。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酒店的浴缸没有按摩功能,你替我按按。” 赫连宵留下一句话,直接进了浴室。 齐瑶大脑瞬间宕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赫连宵已经进了浴室,并且等着她过来帮忙脱衣服。 赫连宵从小到大被人伺候惯了,是一点也不脸红心跳。 可齐瑶帮他脱衣服的时候却忍不住红了脸。 好在,浴缸里很多泡泡,齐瑶什么也看不到,就这么老老实实给赫连宵按了几分钟。 忽然,赫连宵的手机响了。 “先生,有人找你。”齐瑶看到来电显示上写了一个字。 御。 这是谁的电话? 她没有接,而是将手机递给赫连宵。 赫连宵接通了电话。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赫连宵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挂断电话后对齐瑶说:“我要出去一趟。” 不等齐瑶开口,赫连宵就去冲了热水,换上衣服后离开酒店。 御池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身后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保镖,恭候赫连宵多时。 看到他从电梯里出来,御池舟不屑的冷嗤:“舍得出来了。” “有事?”赫连宵问。 御池舟说:“你知道我来是想要什么。” “没有。”赫连宵回答。 御池舟不悦:“我今天必须拿到冰晶液。” “三日后齐家会有一场拍卖会,你可以在会场上拍下。”赫连宵告诉他。 御池舟眸光冷得可怕:“我等不了三天。” 赫连宵说:“不是我的东西,我决定不了。” “只要你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御池舟明显不吃这一套。 赫连宵没有开口。 御池舟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你知道我要救的人是谁,你很清楚,我今日是给你面子,我若出手,齐家的人都得死,就算是你,也护不住他们!” 第254章 你要救的人是谁 来之前,御池舟就已经调查过齐念珩的个人信息,十年精神病史,确实不是个信得过的人。 但,冰晶液的效果人尽皆知。 齐念珩不可能量产冰晶液,所以他必定会以冰晶液作为要挟,拿到更多的好处。 无外乎,对付上官家,取代上官家的地位。 御池舟说:“齐念珩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我可以给他钱,其他的我给不了。” 赫连宵回答:“御城中想要冰晶液的人多的是,你既给不了,有的人能给。” “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御池舟眼神很冷:“你知道,我必须拿到它。” 赫连宵说:“冰晶液效果是很好,但针对病症有限,救不了她,何必多此一举?”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怎么就能肯定冰晶液救不了她?”御池舟很愤怒。 赫连宵:“若是可以,我早就救她了。” “明日我会将她带回国,救不救,你自己看着办。” 御池舟不想与赫连宵废话,转身离开。 赫连宵回了酒店。 齐瑶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好奇地询问:“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赫连宵脱下外套。 齐瑶总觉得赫连宵有心事,但她没有多问。 床很大,赫连宵搂着她,力道有点重。 齐瑶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 “齐瑶。”头顶上忽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齐瑶疑惑地睁开眼睛,“怎么了?” “冰晶液是否只剩一瓶?”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是。” 赫连宵:“有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量产?” “不能。”齐瑶摇头:“冰晶液的原材料非常特殊,再有钱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量产。” “先生是想要冰晶液吗?” 齐瑶一脸好奇。 赫连宵说:“我有个朋友生病了。” 齐瑶说:“冰晶液针对的病症也有限,如果先生需要,明天我去问问我哥哥,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复杂了几分:“你不问我要救的人是谁?” “不重要,我能帮上先生就好。”齐瑶回答。 赫连宵吻上她的唇。 齐瑶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她下意识要躲避,却被赫连宵扣住双手。 绵长的吻,在黑夜中缠绵。 疯狂过后,只剩下无尽的低吟。 一夜过去。 醒来时,已经天明。 赫连宵还在睡。 齐瑶却已经饿了。 她起床把自己洗漱干净,还冲了一个热水澡。 从浴室出来时浑身湿漉漉的,齐瑶用浴巾把头发擦干,正要纠结要不要用吹风机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怎么起这么早?”赫连宵走到齐瑶身后,搂住她。 齐瑶说:“我哥哥还在医院,我要去给他买早餐。” “叶婷已经给他送过去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眼睛一亮:“谢谢先生。”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湿润的头发,拿了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齐瑶没敢乱动,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 她头发很长,大波浪卷的长发披在腰间有种说不出的美。 赫连宵看着镜子中精致的女孩,搂着她,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齐瑶下意识躲开,红着脸说:“先生洗漱吧,我先出去换衣服。” 不等赫连宵回答,齐瑶飞快跑出浴室。 赫连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关上了浴室的门。 从浴室出来时,齐瑶已经换上了衣服,还化了一个淡妆,并且替赫连宵将今天穿的衣服都给准备好了。 酒店没有佣人伺候赫连宵换衣服,齐瑶就把这活儿给揽下了。 赫连宵刚洗完澡,身上就裹了一件浴袍,齐瑶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什么都看到了,她红着脸也不敢乱看。 可话说回来,赫连宵的身材是真的好。 “看够没有?”赫连宵问她。 齐瑶的脸更红了,立即替他系好纽扣。 医院就在旁边,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到医院的时候齐念珩还没有吃饭,但叶婷已经在布置早餐了。 一共二十八道菜,没有一样是重复的。 齐瑶正好赶上热乎的,拉着赫连宵蹭饭。 齐念珩看齐瑶气色不错,问:“你昨晚住哪?” “旁边的酒店。”齐瑶回答。 齐念珩挑眉:“一个人?” 赫连宵回答:“两个人。” 听闻赫连宵也在,齐念珩松了一口气。 齐瑶喝了一碗小米粥。 齐念珩看她吃得少,替她夹了一块牛排:“多吃点肉。” “谢谢二哥。”齐瑶笑着说道。 齐念珩说:“吃饱后,你替我去一趟赵家。” “去赵家做什么?”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宋奶奶身体不好,你替我去送药。” “可是冰晶液?”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赵家将所有药材卖给我们,等于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都寄托在我们的身上,我分了一些冰晶液出来,你拿去送给赵家。” 齐瑶点头,“好,一会儿我就去。” 但,想到昨夜赫连宵说的话,齐瑶询问:“二哥,冰晶液就只剩下一瓶了吗?” “嗯。”齐念珩应了声。 “可以量产吗?”齐瑶又问。 齐念珩摇头:“冰晶液的原材料很特殊,无法量产,只剩下这一瓶了,你想要?” “是我想要。”赫连宵开了口。 齐念珩很意外:“赫连先生要冰晶液做什么?” “救一个人。”赫连宵回答。 齐念珩眼底带着探究:“救谁?” “一个朋友,她病了很多年,若真的只剩下一瓶冰晶液,我可以将它买下,条件你可以随便提。”赫连宵开了价。 齐念珩拒绝了:“我不会将冰晶液卖给赫连家。” 赫连宵看着他:“为什么?” 齐念珩说:“我问你救谁,你却没有说实话,所以,我不会将冰晶液卖给你。” 冰晶液仅此一瓶,全御城的人都在守着它,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齐念珩只会将冰晶液交给值得的人。 据齐念珩所知,赫连宵家中并无重病之人,就算赫连权业年迈,但却老当益壮,身体十分强健,那么,赫连宵想要冰晶液给谁? 齐念珩伤的不严重,只是身体与常人不一样,受伤后会比较虚弱。 吃过早餐后,齐念珩亲自和齐瑶去了一趟赵家,也没有将冰晶液送给赫连宵。 甚至,他对赫连宵很防备。 这一点,齐瑶看出来了。 第255章 他还有个女朋友 齐瑶很了解齐念珩的性格,他不会无缘无故对赫连宵如此防备。 所以在齐念珩拒绝赫连宵之后,齐瑶没有开口。 一直到两人离开医院,上了司机的车,齐瑶才询问:“二哥似乎在生气?” 齐念珩说:“昨天半夜有人来找过我。” “谁?”齐瑶很诧异。 齐念珩说:“御池舟。” “他也是来买冰晶液的吗?”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是。” “那这跟赫连宵有什么关系?”齐瑶更疑惑了。 齐念珩说:“御池舟要救的人叫简从灵,是简安宁的双胞胎姐姐。” “简安宁还有一个姐姐?我没听说过。” 这件事,齐瑶也是第一次听说。 齐念珩说:“外界的人都在传,简安宁是赫连宵的女朋友,她出国前,两人一直在一起,但我查过了,真正和赫连宵在一起过的人并不是简安宁,而是她的亲姐姐。” 昨夜到现在,齐念珩其实一直都没睡。 原本齐念珩也不想把这件事情牵扯到赫连宵的身上,但谁让赫连宵亲自来开这个口? 一旦他开了这个口,性质就变了。 齐念珩是不理解一个已婚的有妇之夫,为什么要斥巨资去救一个前女友。 齐念珩看向齐瑶,说:“赫连宵有跟你提起过简从灵吗?” “没有。”齐瑶摇头。 齐念珩冷哼:“应是不敢。” 齐瑶沉默了,她虽然是赫连宵的妻子,但却并不了解赫连宵。 她只知道赫连家的水深火热,知道赫连宵的压力与才华,但对于赫连宵的过去,齐瑶却知之甚少。 一个简安宁就已经够让齐瑶头疼,现在又多出一个简从灵…… 齐瑶心情复杂,索性不去多想。 到了赵家。 赵泾淮亲自出门迎接的两人。 得知齐念珩是来送冰晶液的,齐念珩高兴得眼睛都红了。 赵老爷子更是老泪纵横,拉着齐瑶和齐念珩的手一个劲的感激。 赵家的人看到老爷子哭得眼泪汪汪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纷纷来凑热闹,得知齐瑶竟然将冰晶液送给他们时,所有人都很震惊。 长房的人是最高兴的,他们之前也不太理解赵泾淮为什么对齐家的态度这么好,如今倒是反应过来了。 二房的人也没想到齐家竟然能够拿捏住老夫人的性命,后悔没能早点抱上大腿。 而三房的赵天明听说这件事后更是悔不当初。 赵天明在房里后悔得直跺脚:“这齐家还真的有冰晶液,这么大方难怪老爷子喜欢他们。” 赵月眼泪汪汪:“什么冰晶液,我听上官妍说那是假的。” 赵天明戳着她脑门骂:“你是蠢的吗?上官妍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赵月说:“齐家那么穷,一群乡下来的东西研制出的冰晶液能是什么好东西?” 赵天明忽然间理解老爷子为什么会对他恨铁不成钢了。 他现在也有这种感觉,并且险些喘不上气! 赵天明生气的解释:“外边都传开了,你竟然还以为冰晶液是假的?我告诉你,那玩意儿拿一滴兑水泼你背上,你这身上的伤马上就能好!这是罕见的奇药!” 但凡年纪大了一点的人都听说过齐家的冰晶液,那要是真的神。 别说是现在了,这药放在十年前,都是一群富豪疯抢的东西,有钱也买不到。 赵天明警告赵月:“你以后对齐瑶放尊重点,知道吗?” “我不。”赵月不满。 赵天明瞪着她:“你不想继续被老爷子打,就把齐瑶给我当成祖宗一样供着,说不定以后她心情好,赏你一瓶冰晶液,到时候有得你乐的!” 赵月心有不甘,可想到赵天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索性就压下心中的不满。 赵老爷子拿到冰晶液后特别开心,但他也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 他问齐念珩:“齐家在御城可有实验室?” “还没有。”齐念珩如实回答。 赵老爷子说:“你既将冰晶液赠与我,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给你,我愿意将赵家在御城的实验室赠予你。” “不行,太贵重了。”齐念珩拒绝。 赵老爷子说:“你救了我夫人的命,就算让我倾家荡产,将一切悉数奉上,我也甘之若饴,只是一座实验室,已经是在占你便宜。” 老爷子态度非常强硬。 他很清楚齐念珩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药材,办公楼,实验室。 每一样,都需要投入巨大的资本。 前两者已经解决了,赵老爷子很干脆就把赵家的实验室送给齐家。 他还让赵泾淮去国外采购了一批最先进的研究设备,赵老爷子知道齐家没有这么多钱。 赵泾淮一切照做,为了避嫌,还将实验室赠予齐瑶个人,偷偷将一切手续都替齐家办好,也算是还了这一个人情。 赵泾淮本以为没人会只知道这件事,可冰晶液被赵家老夫人用了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全御城的人都在等着冰晶液呢。 他们也都知道齐念珩手上就只剩下这么一瓶,得知这个消息后,所有人都跑到医院堵齐念珩,非要齐念珩给个说法。 后来还是赫连家的保镖把人给拦下了,齐念珩总算是可以安心在医院养伤。 可这群人找不到齐念珩,干脆就去公司堵齐瑶。 要不是正好碰上赫连宵也在,齐瑶能让他们给扒了。 一群人乌泱泱的杵在御东大厦的贵宾室,面面相觑,谁也不服谁。 瞧见齐瑶出来了,一个个都激动得站了起来。 “齐小姐,你们不是说过只剩下一瓶冰晶液了吗?” “我怎么听说你把冰晶液送给赵家老夫人了?” “你们齐家当初可是说得好好的,要在拍卖会上正式拍卖,这才过了两日,拍卖会还没开始,你们怎么就能把冰晶液送给赵家了呢?” “是我们陈家不够有钱你看不上吗?” “还是我们王家的千亿资产不够你挥霍?” “那肯定是我们傅家出的钱不够多了?” “你要不满意,随时可以坐地起价啊,我们又不是没钱,你这不是在骗人吗?” 他们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有人委屈得哭了。 第256章 二哥骗我钱 齐瑶哪想到会变成这样,看大家这么激动,只能保证拍卖会会如期进行。 但,大家都不愿意等到拍卖会开始那一天。 他们可都知道赵家走了捷径,都害怕自己老老实实的等待反倒是错过了先机。 “齐小姐今天必须给一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东西大可以列一个表格来,只要是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咱们都是生意人,做人要讲诚信。” “趁着大家都在,齐小姐不妨给一句准话,你瞧上谁家了?” 他们也都看出来了,谁能帮到齐家,谁就能买到冰晶液。 既然如此,那就比资源吧。 齐瑶说:“明晚拍卖会就开始了,到时候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大家先回去吧。” 她应付完所有人,飞快离开了。 大家只能老老实实回去等着。 齐瑶给齐念珩打了一通电话,得知他回家接齐念安了,齐瑶有些无语。 齐家在御城没有住宅,齐念珩干脆就把御东大厦的26楼留下来当做私人住宅。 晚上,齐念珩带着齐念安回来时候,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特别是齐念安,一脸幽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是怎么了?”齐瑶询问。 齐念安委屈坏了:“姐姐,二哥骗我钱。” “?”齐瑶一愣,猛地看向齐念珩。 齐念珩训斥他:“不就拿你的股票套了现,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齐念安很委屈:“那都是我用来挣生活费的。” “咱们家还能缺你那一口?能饿死你?钱都给我,没钱了你再去挣不行吗?都十三岁的男子汉了,没钱自己想办法。”齐念珩一本正经的教育他。 齐念安更委屈了:“姐姐,你听听他在说什么。” 齐念珩:“我以后会还钱给你。” “以后是多久?”齐念安质问。 齐念珩:“不太清楚。” “你不讲道理!”齐念安气得快哭了。 齐瑶夹在两人中间,也不知道该安慰谁。 最后只能指责齐念珩:“你就算缺钱也不能把安安的家底都给掏空了,多少给他留一点。” 齐念珩问:“你账户上还有不少钱吧?留三千块生活费,剩下的全部转给我。” “?”齐瑶一脸问号。 齐念珩说:“我看中了一家精神病院,挺贵的,把安安掏空了也不够钱。” “那也不能把我也给掏空吧?你最近花钱花得有点狂野了。”齐瑶都忍不住抱怨了。 齐念珩:“卡号发你手机上了。” 齐瑶黑了脸。 她仔细想想,自己这段时间挣的钱还挺多的,结果还得抠抠搜搜过日子。 算了,齐瑶忍了。 老老实实把账户上的钱都打给齐念珩。 最后看着余额上冰冷的几千块,陷入漫长的沉思。 “晚餐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出去一趟。”拿到了钱,齐念珩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齐瑶叫住了他:“你去哪?你伤还没好呢。” “办事,晚上不必等我。”齐念珩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齐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齐念安说:“姐姐,你真的把钱都给二哥了?” “你晚上想吃点什么?”齐瑶尴尬地问他。 齐念安说:“咱们还有多余的钱吃大餐吗?” “好像……没有了。”齐瑶哭笑不得。 齐念安叹了一口气:“那吃面条吧。” “姐姐在客厅等我就好,我这就去煮。” 齐念安转身进了厨房。 齐瑶主动去洗菜。 齐念安拦住了,他很认真地说:“天冷了,姐姐不要动,洗菜做饭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你只管等着就行。” 齐瑶只能老老实实去外边等着。 半个小时后,齐念安煮好了牛腩面,还炒了三个小菜。 齐瑶吃得可香了:“还是安安做的面好吃。” 齐念安笑着说:“那我以后天天做菜给姐姐吃。” “不用,下周员工食堂就要开了,以后我们就去员工食堂吃饭,就不用额外花心思做饭了。”齐瑶告诉他。 齐念安乖巧点头:“好。” 齐瑶默默吃面,还把汤都给喝了。 家里空荡荡的,很多东西都没买全,电视机都没有。 齐瑶就用齐念珩办公用的投影仪来看电影。 齐念安闲着没事,就坐在齐瑶旁边看书。 “姐姐,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在响啊?”齐念安注意到沙发在震动,才发现齐瑶的手机掉进沙发缝隙里。 有人给她打电话。 齐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不接。 但,她的电话就没停过,齐瑶干脆关了机。 “是出什么事了吗?”齐念安担忧地询问。 齐瑶说:“都是想买冰晶液的,明日拍卖会就开始了,让他们等着吧。” 资源就这么一点,齐瑶给不了每人一瓶冰晶液,干脆不接他们的电话。 齐瑶联系了御城各大媒体,邀请他们明日来参加拍卖会,并将拍卖会的信息公开,杜绝某些人背地里搞事情。 除此之外,齐瑶还会对除媒体之外的人设下门槛,但凡要参加冰晶液拍卖会的,需现场验资,入门标准:10个亿。 消息传出后,一些账户上没钱的人,纷纷开始套现。 沈家。 沈清雅刚刚将公司的所有余额转到私人账户,还让父母把名下所有流动资金转给她。 陆尘看她一个劲在打电话凑钱,心里不是滋味。 陆尘不愿意让沈清雅把钱都花在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上面。 在沈清雅把身边的亲戚把钱都借光之后,陆尘终于忍不住了,他质问:“有必要吗?” 沈清雅开心地数着账户上的余额,说:“你不知道冰晶液的价值,这些钱远远不够。” 陆尘皱紧眉头,搂住沈清雅,温柔地说:“别人脑子进了水,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你还年轻,花那么多钱买冰晶液干什么?” 沈清雅抬起头:“你知不知道如今有多少人在惦记它?”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沈氏集团账户上也没有多少钱,难不成你要掏空了家底去买一瓶药?这不值得。”陆尘反问。 沈清雅:“你不明白,这不是一瓶药这么简单,这是资源,是拿钱都买不到的资源,只要我能得到冰晶液,我就可以让它的价值在短时间内翻十倍。” “你所谓的翻十倍,就是让你喝了变年轻变漂亮?”陆尘声音冷了几分。 沈清雅很不高兴:“变年轻漂亮有错吗?整个沈家都是我的,我花自己的钱还需要问过你的意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被骗了。”陆尘连忙改口。 第257章 十大豪门齐聚 沈清雅不傻,她早就发现陆尘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她问:“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买冰晶液?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陆尘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清雅,你不知道齐念珩的过去,他就是一个精神病,就算他手里的冰晶液是真的,可难保不会有副作用。” “我不愿意你去买,是不愿意让你以身涉险。” “你是不知道,齐念珩以前病得很严重,坐了十年的轮椅,他连自己都治不好,你怎么就能确定冰晶液一定能达到你预期的效果?” 他权衡利弊,循循善诱。 但,沈清雅却不吃这一套。 沈清雅回答:“你也说了,齐念珩以前坐了十年的轮椅,可他的病为什么忽然好了?肯定是用了冰晶液。” “你根本就不了解齐念珩的过去。”陆尘解释。 沈清雅说:“我不需要了解他,我只需要知道他手里的药是不是真的。如今冰晶液的效果世人皆知,我若是不散尽家财去买它,让别人抢到了怎么办?” “陆尘,你不要多管闲事,只要你留在沈家一天,我就不可能让你饿肚子,但请你支持我,不要阻挠我。” 陆尘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这一刻,他深刻感受到上门女婿的耻辱。 这要是换做以往,哪个女人敢这么跟男朋友说话? 陆尘心里很难受,但却阻止不了沈清雅,只能默默看着沈清雅为了一瓶小小的冰晶液四处凑钱。 他不明白齐家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拿出来? 若是陆尘知道这一切,他当初根本就不会舍弃齐瑶。 若是现在他还是齐瑶的未婚夫,跟齐瑶在一起,他已经跻身成为御城的行业翘楚了吧? 若是他没有舍弃齐瑶,他现在也不用低声下气去讨沈清雅这个老女人的欢心。 陆尘很难受,因为这件事,他一整晚都没睡好。 熬了一夜通宵,次日还得陪沈清雅一同去参加拍卖会。 这一次拍卖会还是在御东大厦内。 但,来了很多媒体和警察。 除此之外,御城内所有有钱人都来了。 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得验资。 陆尘没这个钱,被保安拦在门外。 沈清雅说:“他是我男朋友,我们一起的。” 保安说:“抱歉,沈小姐,他账户上没钱,我们不能放他进去。” 沈清雅皱眉:“我们是一家人都不行吗?” “不行。”保安果断拒绝。 沈清雅很生气:“你们的规矩未免太不不近人情。” 保安:“沈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们,齐小姐说了,必须验资,别说他只是你的男朋友了,就算是你的丈夫也得验资了才能进去。” 沈清雅没办法,只能给银行打电话,往陆尘账户上打钱。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对陆尘来说却是极致的煎熬。 因为,被拦在门外的时候,陆尘清楚的看到齐瑶在看他。 齐瑶也发现他被人拦着了。 这要是换做以往,齐瑶肯定第一时间冲出来护着他了,哪里容得了别人拦着他? 陆尘心里不舒服,进入会场之后,他想去跟齐瑶打招呼。 齐瑶扭头就走,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齐念安乖巧跟在齐瑶身后,见陆尘想拦住齐瑶,他一个闪现拦在陆尘前面。 陆尘停下脚步:“安安,好久不见,你的腿好一点了吗?” “你怎么也来了?陆家不是破产了吗?”齐念安质问。 陆尘说:“我找你姐姐有事。” “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我姐姐如今身份特殊,也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齐念安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陆尘面色很不好看,“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你相信我。” 齐念安:“我姐姐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自作多情。” 陆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看一眼远处的沈清雅,趁着她还没回来,低声提醒齐念安。 “沈家的钱都是借来的,如果你们不想惹上麻烦,最好不要把冰晶液卖给沈清雅。” 齐念安歪着脑袋:“借来的又如何?” “你们也不想被追债吧?”陆尘反问。 齐念安总觉得陆尘不是那么好心的一个人,也没有多问。 他快步跟上齐瑶,进了后台,将陆尘说的话转述给齐瑶听。 齐瑶没忍住笑了。 “姐姐在笑什么?”齐念安不解。 齐瑶说:“看来沈清雅为了冰晶液确实是掏空了家底,陆尘着急了。” “沈家的家底跟陆尘有什么关系?有一分钱是陆尘挣的吗?”齐念安询问。 齐瑶回答:“虽然陆尘一分钱都没挣,但是这并不影响陆尘把沈家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 齐念安:“他不让我们把冰晶液卖给沈家,该不会是独吞沈家的家产吧?” 齐瑶笑着说:“不然呢?你以为陆尘为什么要跟沈清雅在一起?” 齐瑶太了解陆尘的为人了。 但凡陆尘身上有点钱,首富的女儿都配不上他。 他这样的人,太自信,也太贪心。 他跟任何女人在一起都有自己的目的。 不过,沈清雅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她应该很清楚陆尘跟她在一起是为了她的钱。 可沈清雅都不在乎,她们这些外人有什么好操心的?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去拿保险箱。 会场内,来了很多人,甚至比上一次更多。 御城十大豪门齐聚,纷纷占据了最靠前的位置,不知为何,气氛莫名压抑。 空气中,都流动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他们都没有说话,今日,出奇的沉稳。 看到齐瑶提着保险箱出来,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十大豪门相视一眼,皆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很显然,他们对冰晶液都势在必得,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而这一次,已经不是简单的拍卖会了,更是体现各大豪门实力的时候。 御城十大豪门多年没有重新洗牌,大家都不太清楚彼此的家底和实力。 而今日,是各大豪门真正意义上的较量,谁家能在今晚拍下这独一无二的冰晶液,谁就能能稳居十大豪门榜首。 第258章 哪里贵了? 无数人的目光都投向齐瑶,目光贪婪的看着她手中的保险箱。 今日,齐念珩没有来。 齐瑶亲自主持这一场拍卖会。 她冷静的看着台下的众人,御城的十大豪门都来了,包括之前瞧不起齐家的人也都来了。 齐瑶看到很多熟悉的身影,她谁也没有理会,打开保险箱。 精致的药瓶露出来时,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 无数人站了起来。 齐瑶却很平静:“感谢诸位的到来,今日的拍卖品只有一样,冰晶液。” “相信大家都是为了冰晶液而来。” “此冰晶液可治愈绝症,亦可让人延年益寿,今日,价高者得。” 随着齐瑶清冷的声音在会场内响起,无数热烈的掌声四起。 所有人都贪婪地看向齐瑶手中的冰晶液。 齐瑶也知道,想要它的人很多,所以,在拍卖冰晶液之前必须列好条件。 齐家如今需要的是地皮、工厂、机器、材料、以及金钱。 将这些东西尽数列好清单后,齐瑶一并发给在场的所有人。 各大家族也看出来了,齐家这是要在御城发展的架势。 他们相视一眼,最后目光都聚集在上官家身上。 上官家今日来的人是上官文韬和上官妍。 上官文韬冷哼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竟然想在御城开厂建公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陈家听闻这话,不屑地笑了:“文韬兄,你说这话不打脸吗?你今日来这里不就是冲着齐家的冰晶液来的?” 上官文韬反问:“那又如何?” 周家:“你们上官家自己造不出冰晶液,齐家能制得出来,这就证明齐家的实力早就压过上官家一头。” 王家点头:“没错,但我看文韬兄似乎不太清楚自己的地位,以为上官家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了。” 上官文韬气得很:“你们这群老东西为了小小的齐家跟我作对就不怕遭报应吗?” 陈家笑出了声:“笑死,我要是能买下冰晶液,还怕你个屁?说不定等你孙子死了,我还是个五十岁的帅小伙呢。” 上官文韬面色阴沉:“一群没见识的东西,齐念珩那个傻子若真的能研制出冰晶液,齐家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说是拍卖会,谁不知道这是齐家开的乞讨会?没资源问你们要,没钱了还是问你们要。” “一群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上官文韬的声音很大,他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可大家也只是笑笑,并不把上官文韬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他们来这里没花一分钱,不仅如此,齐家还提供免费的吃食,他们有什么吃亏的? 上官文韬叫那么大声肯定是因为羡慕。 上官家制药上百年,至今都研制不出冰晶液,肯定嫉妒坏了,所以才来诋毁齐家的名声。 所有人都对上官文韬嗤之以鼻。 上官文韬面色凝重。 他之前很少出席这种场合,但之前哪一次出门,这些老东西对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以上官家的威望,上官文韬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有人对他恭恭敬敬,就算不喜欢也不可能表露出分毫。 现在怎么所有人都看他不顺眼? 就因为那一瓶冰晶液? 这群老东西也太现实了吧! 上官文韬冷哼:“谁说上官家制不出冰晶液的?上官家可是国内三大医药世家,我们都做不出的药,别人更不可能做得出!” 陈家笑出了声:“你还有脸提上官家的冰晶液。” 欧阳家也笑了:“上官家推出几十款冰晶液系列的药,毛用都没有,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其他人相视一眼,对上官文韬皆是不屑。 若说以前他们对上官文韬还有那么一点点敬重,现在是荡然无存了。 大家都知道上官家的人品不好,但以前没有威胁到自己身上,所有人都不把这当一回事。 但自从上官玉泽把他们所有人堵起来,还开了枪,大家对上官家的态度就变了。 众人都不再理会上官文韬。 这一刻,他虽然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可前后左右无一个人愿意搭理他。 上官文韬有种受到霸凌的感觉。 他沉默了。 上官妍则是坐在一旁不说话。 她脸上依旧戴着面纱,但这一次,上官妍的心态与之前截然相反。 她之前是瞧不起齐家的,但现在,她已经将齐家当成唯一的希望。 上官妍说:“父亲,他们越是想买冰晶液,我们就越不能让冰晶液落入别人手里。” “只要今日上官家能拍下冰晶液,我们就能够生产出更多的冰晶液,父亲一定不能心慈手软!” 上官文韬心里有数。 他看了一眼周遭的众人,暗暗心悸。 十大豪门都来了,也不知道这群人拿了多少钱。 今日来了这么多媒体,硬抢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拼财力。 所有的灯光都汇聚在拍卖台上。 今日的齐瑶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波浪卷的长发垂至腰间,一颦一笑,美艳动人。 她拿出冰晶液,向在场的众人展示:“除去我给诸位列出的材料清单外,今日的冰晶液起拍价10个亿,每次加价以亿为单位,价高者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 简薄礼不太高兴:“这齐家不仅要地要工厂,还要医疗器械,要了这么多东西冰晶液的起拍价竟然还要10个亿,这不是抢劫吗?” 陈家皱着眉头:“虽然要的多了点,但冰晶液的价值远远超过了这些。” 简薄礼:“那也不能这么狠啊,跟敲诈勒索有什么区别?” 欧阳恒嘲笑他:“哪里贵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个价,你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不是这么多年不够努力?” 赵泾淮也笑了:“我觉得价格正好合适,简伯伯若是觉得贵了,怕是最近挣的钱少了。” 一番话直接把简薄礼羞辱得体无完肤。 他一把年纪了被这群小辈呛得不敢说话,只能铁青着脸不吭声。 一旁的简安宁倒是开了口:“冰晶液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我父亲说的也没错,齐家不仅要钱还要资源,吃相确实太难看。” 第259章 比杀了他还残忍 赵泾淮看出来简安宁对齐瑶有意见,他提醒:“简家若真的瞧不起齐家今日的做派,其实可以不来的,你们不来,我们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简安宁挑眉:“你这是要赶客吗?” 赵泾淮说:“并非赶客,而是在提醒你一个事实。” “不管今日齐家提出的要求多么过分,他们都没有欺骗我们,开拍前就已经提出了所有条件,可以接受的人,可以出价竞拍。” “不能接受的人,留下来喝杯茶再走,齐家也不会说什么。” “你们若是觉得冰晶液不值这个价,可以走。” 赵泾淮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 简安宁面露不悦:“泾淮哥,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并没有说过齐家的药不值钱,我只是觉得……” “安宁,上次的事情我不提,不代表我不了解,我只想提醒你,赵家如今与齐家合作,我希望你对齐瑶少一点偏见。”赵泾淮打断简安宁的话。 赵家和简家本就是一体的。 如今齐家无条件救了赵泾淮的奶奶,他不可能再把齐家的人当做普通的合作伙伴。 简安宁说齐瑶不是,何尝不是在打赵家的脸? 上次简安宁让赵月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的事外人不知道,难道赵泾淮还不清楚吗? 赵泾淮的警告让简安宁沉默了。 她看向拍卖台上的齐瑶,心里不是滋味。 简家日渐没落,这是事实。 但,简薄礼还是想趁着这一次机会买下冰晶液,为简家日后铺路。 她们今日不可能走。 只是觉得,这冰晶液太贵了,随便抱怨两句,也没想把齐瑶怎么样,她不明白赵泾淮为什么要动怒。 简安宁不再开口。 其他人也没空搭理她们,三分钟的时间,冰晶液的价格就被抬到二十亿。 这些还都是其他那些小家族开的价。 十大家族还没有出手。 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关头出价。 简安宁可以想象得到这瓶冰晶液一定会被拍出天价。 可一旦齐家拿到几十亿的钱财,就意味着齐家可以彻底翻身,在御城立足。 这对简安宁来说不是好事。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价格被提到三十五亿的时候,陈家出手了! 王家见状,不甘示弱地加到三十六亿。 周家也不服气,一次性加了两亿。 总价提到三十八亿后,沈清雅喊出了四十亿的天价。 一旁的陆尘直接被吓得从凳子上摔下去。 四周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陆尘面色铁青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清雅:“你疯了吗?四十亿?沈家有那么多钱吗你就敢喊出这个价?” 沈清雅说:“我既然敢喊,就一定拿得出这么多钱。” 陆尘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四十亿被套牢,沈家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沈清雅很严肃:“这是在投资,你懂不懂?” “我不需要懂,我只知道冰晶液不值这个价!你若是真的想要,明日我可以去找齐瑶,让她再送给你一瓶。”陆尘很严肃地对她保证。 沈清雅却笑了:“齐瑶早就跟你没关系了,她怎么可能给你冰晶液?” “她爱我,她一定会答应的。”陆尘回答。 沈清雅没有相信他:“冰晶液仅此一瓶,我若是不能一举拿下,沈家那才是无翻身之路。” 沈清雅一意孤行,不管谁跟她抢,她都要加价。 陆尘心急如焚,偏偏,沈清雅不把他当一回事,他只能黑着脸干着急。 这一切齐瑶都看在眼里,她觉得挺好笑的。 本以为陆尘跟沈清雅在一起能过上好日子呢,所以他才敢那么厚颜无耻来找自己,没想到陆尘活得这么窝囊。 齐瑶很清楚沈清雅想变美的心,她买下冰晶液也一定是为了她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齐瑶还挺想把冰晶液卖给沈清雅的,她很想看看 沈家掏空家底买下冰晶液后,陆尘那崩溃的表情。 可惜,齐瑶不能这么做。 冰晶液太珍贵了,她必须卖给更有价值的人。 价格一路被抬高到五十亿后,四大豪门出手了。 傅家率先突破六十亿的天价,陵家紧随其后打破七十亿大关,上官文韬瑶瑶牙加到七十一亿,还被轩辕家给嘲笑了。 轩辕策阴阳怪气的问:“老东西,你们家就这么穷?” 上官文韬:“冰晶液就只值这个价,再贵就没意思了。” 轩辕策:“七十五亿,我轩辕家有的是钱。” 上官文韬想骂人。 其他家族的人相视一眼,都沉默了。 七十五亿,这已经不是天价那么简单了。 再加下去,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巨大的压力。 简家想买,但拿不出这么多钱。 赵家想买,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陈家和周家咬牙切齿,最后赌上身家荣誉继续加价。 沈清雅已经疯魔了,还在发疯的加杠杆。 陆尘已经生无可恋,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沈清雅已经杀红了眼,哪怕赌上全部身家也不肯放弃冰晶液,陆尘已经拦不住了。 他怔怔的看着拍卖台上熠熠生辉的齐瑶,再看看台下疯狂加价的十大豪门,这一刻,所有人都抢疯了。 全都彻底失去了理智。 陆尘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齐瑶为什么会有冰晶液? 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为了冰晶液发疯? 若是……若是当初他没有甩掉齐瑶,若是他当初坚定地选择齐瑶,如今齐瑶拥有的这一切就是他的了吧? 价格已经被抬到九十多亿了,不是九十多块。 陆尘很清楚这笔钱有多重要。 齐家完全可以东山再起,成为御城的新贵。 若是他们能持续生产冰晶液,说不定还能跻身成为御城十大豪门之一。 齐瑶的未来前途无量! 她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有钱人了。 齐家马上就能飞升,成为所有人艳羡的一线豪门。 可这些东西都是陆尘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他一辈子都在为钱努力和奔波,拼了命的往上爬,他当初还嫌弃齐瑶出身不够好,不够有钱。 可为什么齐瑶离开他之后日子就变得这么好了呢? 他努力半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齐瑶怎么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得到了呢?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第260章 想吃回头草 陆尘嫉妒得红了眼睛,这一刻的他非常后悔。 明明一切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结果却被他亲手葬送掉。 他忽然开始羡慕起赫连宵来,不仅是赫连宵的出身和能力。 赫连宵早就被赫连权业削权,按理说,被赶到国外后很难再回来。 可这一次赫连宵不仅回国了,还很顺利地重新接管了赫连集团。 而这些天风头最盛的赫连时却惨遭封杀,赫连宵又重新取代掌权人的位置。 说不定是赫连权业看上了冰晶液,也想分一杯羹,所以才让赫连宵重新回国接管公司。 赫连宵真是好福气! 若是当初他没有跟齐瑶闹掰,没有发生后面这荒唐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陆尘心中满是嫉妒。 价格越抬越高,直到御家的人喊出一百亿的天价,十大豪门这才停下。 无数人面面相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御池舟的身上。 御池舟冷漠地目光扫过四周,与众人目光对上。 很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过所有人的预期。 御城十大家族,六家都选择退出,唯独剩下陵家和轩辕家,与御池舟争夺这最后一瓶冰晶液。 至于上官家,虽说上官文韬也很想要冰晶液,可就算是他们这样的顶尖豪门账户上也很难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上官文韬骂骂咧咧的放弃了。 陵家不屑地冷哼一声,继续加价。 轩辕家也不甘示弱。 但,不管他们再怎么加价,御池舟始终比他们高出一个亿。 最后价格定在121亿,四大家族相视一眼,陷入漫长的沉默。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个价格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加价下去,会对公司造成严重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除了流动资金外,齐家还要地皮和资源,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他们这些大家族,市值看起来是很有钱,可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对谁来说压力都很大。 陵家还在纠结要不要加价。 轩辕家已经放弃了:“算了,不管这个价格再怎么往上加,御池舟都会加价,何必呢。” 陵家面色凝重:“但这是唯一一瓶冰晶液了,钱没了可以再挣,冰晶液没了就真的没了。” 轩辕家说:“御家这是铁了心要拿下冰晶液,再加价也没有意义了。” 陵家沉默了,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之后最终还是放弃加价。 最后,御池舟成功拍下冰晶液。 随着齐瑶一锤定音后,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恭喜御家成功拍下冰晶液一瓶。”齐瑶清脆的声音响彻四周。 无数人站了起来,看向御池舟。 御池舟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他快步走向拍卖台,试图拿走冰晶液。 齐瑶后退一步:“御少,支付完今日的拍卖金额之后,你才能将冰晶液带走。” 御池舟皱眉:“我还会少了你这点钱?” 齐瑶说:“这是规矩。” 御池舟帅气的脸阴沉了几分。 齐瑶顺势递上一份合同,“除了现金,您还需要赠送齐家一块地皮,一个工厂,医疗器械若干,这是详细清单。” 御池舟毫不犹豫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且给私人助理打了一通电话。 三分钟后,资金到账。 齐瑶自是不会再扣留冰晶液。 她合上保险箱,小心翼翼递到御池舟手上:“恭喜御少,冰晶液是你的了。” 御池舟什么都没有说,拿起冰晶液匆匆离开。 齐瑶也没有拦着。 其他人相视一眼,心情都非常复杂。 在御池舟走后,一群人朝齐瑶涌了过来。 “齐小姐,你们当真就只剩下这最后一瓶冰晶液了吗?” “还有没有新的?便宜一点的?” “齐家拿了这笔拍卖资金后,有没有计划将冰晶液量产?若是有,你产多少我们买多少,价格都好谈。” 所有人都将齐瑶围了起来。 齐瑶礼貌地说:“冰晶液制作极难,齐家目前为止也仅此一瓶,若是日后还有新的,我会通知大家。” “今日拍卖会已结束,诸位可以到休息区喝些茶水。” 齐瑶主动邀请众人入席。 大家也不好驳了齐瑶的面子,都留下来吃下午茶。 一些人则是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谈起了生意。 齐瑶让阮倩和莫雪招待贵宾,自己则是带着齐念安进了后台休息。 “姐姐,钱到账了吗?”齐念安快步走上前。 齐瑶说:“你查一下。” “还真的到账了耶,御城的人竟然这么有钱!”齐念安眼珠子都睁大了。 齐瑶马上给齐念安转了一笔钱:“拿去花,不够了找我要。” “二哥不会让我吐出来吧?”齐念安心有余悸。 齐瑶说:“你不给不就行了吗?” 齐念安用力点点头:“好!我坚决不给他!” 齐瑶公司也需要钱,趁着齐念安没回来,她必须将这笔钱规划好。 后期齐家还要建厂,招人,研发,每一步都需要预留巨大的资金。 齐瑶安排好一切后,离开了后台,准备去招待客人。 结果刚出门就遇到拦路的陆尘。 陆尘的脸色很不好看,阴森森的看着齐瑶。 “晦气玩意儿。”齐瑶冷哼,丢下一句话就要走。 陆尘拦住她的去路:“齐瑶,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齐瑶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说。 陆尘看着她冷漠的脸,心里不是滋味:“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吧?什么都不用做,靠一瓶药就能挣这么多钱。” 齐瑶停下脚步,“是啊,确实很高兴,这跟你有关系吗?还是说,你想不开了,也想来跟我分一杯羹?我脑子还没进水,至于你,有多远滚多远。” 她之前没把陆尘拦在门外完全是看在沈清雅的面子上,不想多树立一个敌人。 陆尘倒是好,还自我感觉良好上了。 他来找自己,该不会是冲着那笔拍卖金的吧? 齐瑶瞬间变得警惕。 陆尘说:“我过去对你不薄,你何至于对我如此薄情寡义?” 齐瑶笑出了声,“沈清雅不要你了?想回来吃回头草?” 第261章 不准让他碰 陆尘不喜欢听齐瑶的这些话,他很认真的对齐瑶说:“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沈清雅,也没有想过要跟她过一辈子。” “但我当初是真的有想过跟你一辈子走下去,齐瑶,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刚才坐在台下,看着拍卖台上熠熠生辉的齐瑶,听着耳边不断上涨的金额,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过去有多愚蠢。 若是他当初能够坚持跟齐瑶在一起,今日站在台上的就不止是齐瑶一人了吧? 那一百多亿的资金也都会是陆家的。 陆家努力这么多年都没能达到的成就,齐瑶才用了几个月就达到了,还顺利入驻御城,在御城内名声大噪。 陆尘可以想到,若是他这一刻站在齐瑶身边,还不知道能有多风光! 他后悔了。 他很希望齐瑶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陆尘很认真地对齐瑶说:“我不爱沈清雅,我真正爱的人是你,我现在之所以选择留在沈清雅身边,是因为她能给我提供工作,给我往上爬的机会。” 齐瑶:“跟我没关系。” “我若说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还会觉得跟你没关系吗?”陆尘质问。 齐瑶被恶心到了,她一句话也不想跟陆尘多说,毫不犹豫从他身边走过。 陆尘抓住了齐瑶的手,刚准备开口,就看到赫连宵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中走了过来。 陆尘眼神一凝,心中有几分忌惮,可想到齐瑶原本是他的未婚妻,如今却被赫连宵横刀夺爱,陆尘握着齐瑶的手更紧了。 赫连宵神色冷淡地扫了一眼陆尘的手,冷笑:“陆总似乎对我的妻子很感兴趣。” 陆尘咬着后槽牙:“她当初是我的未婚妻。” “你也说了,是当初,你现在的未婚妻是沈清雅,所以,离她远一点。”赫连宵的声音冰冷无情,不带一点温度。 陆尘红了眼睛。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他:“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陆尘死死握住齐瑶的手腕,一刻也不松开。 赫连宵没了耐心,只是一个眼神,身旁的保镖立刻朝陆尘走去,抓着他就是一顿暴打。 齐瑶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开口。 沈清雅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陆尘,听闻有惨叫声,连忙朝后台的方向赶过去,结果就看到陆尘被两人殴打。 沈清雅冲上去,拦在陆尘面前。 保镖见状,停了手。 沈清雅很愤怒:“赫连宵,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沈总管好自己的人。”赫连宵冷哼。 沈清雅看到陆尘嘴角都被打出血了,她眼睛瞬间红了,生气地说:“你们赫连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陆尘哪里得罪你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陆尘拦住沈清雅,可怜兮兮地说:“都是我的问题,你不要跟他吵,得罪了赫连家,对沈家不好。” 沈清雅没想到陆尘被打成这样还在顾虑她和沈家,感动得红了眼睛。 她固执地将陆尘护在身侧,不卑不亢地对赫连宵说:“陆尘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他做错了什么,都轮不到赫连先生来管!” “你今天必须向陆尘道歉,否则我们没完!” 赫连宵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他勾起薄唇,缓缓开口:“你确定?” 随着赫连宵的声音落下,一群保镖涌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沈清雅看了一眼四周,脸色十分难看:“赫连宵,你敢动我,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赫连宵冷笑:“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不过,你身边的走狗就不一样了,就算我今日将他打断了手脚扔出去,你又能如何?” 沈清雅浑身颤抖,她很生气! 可偏偏赫连宵说的都是实话。 赫连家的权势不是沈家可以比的,她也远远没有赫连宵那么有手段。 别说是沈家了,御城内十大豪门,谁敢不给赫连宵面子?就算是御家来了,也得给赫连宵几分薄面。 赫连宵若真的要对陆尘动手,沈清雅拦不住。 沈清雅心中憋屈,却只能忍气吞声,她搀扶住受伤的陆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齐瑶。 “陆尘人很好,他是一个值得爱护和尊重的人,齐小姐既然不爱了,就请你不要伤害他,这世上在乎他的人还有很多!” 齐瑶很平静:“那就祝福沈小姐了。” 沈清雅觉得齐瑶这是在嘲讽她,心里很不快:“你别以为高攀赫连家,自己就高人一等了,陆尘只是现在落魄了,他迟早会东山再起。” 齐瑶笑了笑:“沈小姐如此爱他,是打算跟他结婚吗?” “自然!我们一定会结婚的!”沈清雅攥紧手心:“到那个时候,陆尘会是沈家的男主人,还请齐小姐日后对他放尊重一点!” 齐瑶勾起嘴角:“那就请沈小姐小心了,这男人,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会最老实,你怎么就能确定陆尘愿意跟你结婚,并且跟你过一辈子?” “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沈清雅愤怒地留下一句话,搀扶着陆尘离开。 她态度坚定果决,很显然,她下定了决心要嫁给陆尘。 只是,可惜了…… 沈清雅其实也是个有能力的女人,丈夫过世后,她一直在苦苦支撑沈家。 齐瑶有心提醒她,陆尘不是个良人。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调查过陆尘的过去之后都应该想到,陆尘有多么薄情寡义。 他若是真的成了沈家的男主人,用不了多久,沈家的一切都会变成陆尘的了。 到那个时候,沈清雅还会像现在这样高高在上吗? 说不定,她也会被陆尘一脚踹开。 齐瑶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赫连宵冷眼看她:“笑什么?” 齐瑶说:“一个傻子要飞蛾扑火,先生不觉得很好笑吗?” 赫连宵没说话,走到齐瑶跟前,不耐烦地擦拭她的手腕,那里,被陆尘碰过。 他把齐瑶的手都给擦红了。 齐瑶知道他生气了,双手抱着他:“先生跟那种人置气干什么?” 赫连宵垂下眸子,警告她:“以后不准让他碰!” 第262章 二哥进传销了? 齐瑶很好奇:“先生今日怎么来了?” 刚才的拍卖会上,她并未见到赫连宵,她以为赫连宵不在。 赫连宵说:“刚忙完。药给谁了?” “御池舟。”齐瑶回答。 赫连宵面色阴沉。 齐瑶看出他的异样,询问:“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药给他挺好的。”赫连宵声音很冷。 他握着齐瑶发热的手,说:“听说你哥哥看上了一家精神病院,他正打算购入?” “嗯,这两天他一直在与对方洽谈合作。”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他对精神病院倒是情有独钟。” “这有问题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御城不是小地方,他买下精神病院若是想偷偷摸摸搞些事情也没关系,但必须证件齐全,否则很容易被人抓住错处送进监狱。” 这一点齐瑶倒是没想到。 她以为买下就行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你二哥是精神病人,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以他名义办理的任何证件,都不作数。” 简的来说,齐念珩是精神病,干什么事都不合法。 齐瑶也听明白了,还是得以她的名义办理相应证件。 “我知道了,这两日我会跟他沟通好。”齐瑶点头答应。 虽然她很清楚齐念珩不傻,但外界的人谁不知道齐念珩有十年精神病史? 若是让人抓住他的错处,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经过这一次拍卖会后,大家也都看到齐家的本钱。 之前一些不愿意跟齐家合作的人,这会儿都眼巴巴地凑上来。 齐瑶都没有拒绝,一一留了联系方式。 一直到拍卖会结束齐瑶才有空闲。 赫连宵知道齐瑶一直住在公司,有点嫌弃这里的环境。 “晚上去我那。”他对齐瑶说。 齐瑶好奇:“回御海山庄吗?有点远。” “我在御城还有一处庄园,坐私人飞机过去十分钟就到了。”赫连宵回答。 齐念安嗖的一下就凑了过来:“我们是要坐飞机过去吗?姐夫,你好有钱哦!” 赫连宵嘴角弯了弯:“你若是喜欢,等你成年我也送你一架飞机。” “真的吗?”齐念安眼睛都亮了。 赫连宵:“我说到做到。” “太好啦,谢谢姐夫!”齐念安开心坏了。 当晚,姐弟俩去了赫连宵的私人庄园。 君临山庄。 齐念安看到名字时眼睛都亮了:“这名字好好听。” 齐瑶问:“这不是度假村吗?我听说过。” “这是我在御城的私人庄园,不对外开放。”赫连宵平静地说:“市区空气不好,声音嘈杂,御东大厦顶层留有停机坪,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上班的时候会有人接送你。” 他拉过齐瑶的手,在门上录下指纹,还顺便把齐念安的指纹也录入密码锁中。 君临山庄很大,是个坐落在山脚下的庄园,但却一点都不阴森,夜里灯火通明。 周围还有几幢别墅,也不知道是谁家。 齐瑶没有问,跟着赫连宵进了家门。 家中有些清冷,没什么人气,但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看得出来每日都有人精心打扫过。 佣人领着齐念安去了他的房间,却没有理会齐瑶。 齐瑶问:“我住哪?” 赫连宵回答:“我住在八楼,你跟我一起住。” “安安都有自己的房间,我不能也有自己的房间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不能。” “先生未免也太小气了点!”齐瑶不满。 赫连宵没说话,但很显然,他不打算让齐瑶自己睡一个房间。 他亲自带着齐瑶上了八楼,一整层都是赫连宵的房间,不仅配备了影厅运动室,还有一个游泳池。 御海山庄有的配置,这里都有。 齐瑶恨得牙痒痒的,他们这些有钱人怎么就这么会享受? “这里是你的房间,右手边有电梯,安安住在七楼,有专人照顾,夜里你若是饿了,打内线电话,会有人送吃的上来。” 赫连宵跟齐瑶说完后,给管家打了一通电话。 一个小时后,管家就带着几十套衣服过来给齐瑶挑选。 最后清洗干净一一放进齐瑶的衣柜里。 包括齐念安的衣服鞋子,不仅如此,管家还专门为齐念安准备了一个游戏厅,让齐念安打游戏,他喜欢看书,管家就给他买了一柜子的书。 这可把齐念安给开心坏了。 齐瑶看到齐念安这么开心,也不好说些什么。 赫连宵让她在这里住下,她只好答应。 夜里洗漱过后,齐瑶给齐念珩发了一个地址,但,却无人回应,她有些担心齐念珩,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齐念珩直接挂断。 第二天,齐念珩才回的君临山庄。 他早餐也没来得及吃,把齐念安和齐瑶叫起床,让两人把钱吐出来。 齐念安默默低着头喝牛奶,眼睛偷偷瞄了齐瑶一眼。 齐瑶问:“二哥要多少?” “全部。”齐念珩回答。 齐瑶说:“我留了一部分当生活费,还有一部分打入公司账户……” 齐念珩:“121亿对吗?全部转给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齐瑶嘴角抽了抽。 齐念安的头都快埋进杯子里了。 齐念珩看两人心虚的模样,眼神瞬间充满危险:“你们想独吞?” 齐瑶立即否认:“没有,只是……” “既然没有,就全部把钱转给我,我不够用。”齐念珩很严肃。 齐念安小声说:“二哥,钱全部给你也不是不行,但全部给你太多了,最、最少,也应该把你从我这里骗走的钱还回来才行。” 齐瑶非常赞同齐念安的观点,说:“多少给我们留一点。” 齐念珩皱眉:“这点钱都不够我用,听话,把全部钱转给我。” 齐念安委屈地看向齐瑶:“姐姐,二哥是不是进传销了?他最近花钱好大,就给咱们留了三千块钱生活费,这合理吗?” 齐瑶也很委屈。 齐念珩:“你们两个也长大了,要自己努力挣钱,冰晶液的钱是我挣来的,所以我要一分不少的拿走。” “不过你们放心,我以后挣的钱全部归你们。” 齐念珩向两人保证。 齐瑶问:“什么时候才能挣到钱?” “不确定。”齐念珩回答。 齐瑶黑了脸,她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最后,拗不过齐念珩,齐瑶还是老老实实把钱转给了他。 齐念安口袋都没有捂热,就被齐念珩彻底掏空了,他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齐念珩也不管他,拿到钱之后对齐念安说:“我饿了,安安去煮个面,我想吃红烧牛肉味的。” “我不要煮给你吃!”齐念安眼泪汪汪的。 齐念珩揉了揉他乖巧的小脑袋:“好弟弟,这些钱我是借你的,以后会还给你。” “我不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想吃红烧牛肉面?没门!我非要煮藤椒味的!” 齐念安恶狠狠地瞪了齐念珩一眼,进了厨房。 第263章 御池舟杀过来了 齐念珩怕齐念安下猛药毒他,提醒:“不要放太辣,我吃不了。” 齐念安:“我非要放,我就要放,辣死你。” 齐念珩哭笑不得,却没跟齐念安计较。 家中有厨子,也都不敢让齐念安动手,一个个抢过他手里的锅。 齐念安生了一肚子闷气,非要亲自做一碗爆辣的藤椒牛肉面给齐念珩。 齐念珩也不挑剔。 主要是齐念安的手艺太好了,做什么都好吃,比家里的厨子做得都要好吃。 要不是这孩子年纪还小,齐念珩非得送他去做厨子不可。 齐念珩吃得很香。 齐瑶看他很饿的模样,问:“二哥昨晚去了哪?” 齐念珩说:“见了一个老熟人。” “我认识吗?”齐瑶询问。 齐念珩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问这么多干什么?” “你最近老是不见人影,我担心你。”齐瑶如实回答。 齐念珩说:“我没事,不过,我最近会用到很多钱,你只要肯把口袋里的钱都给我,就能解决我的问题。” 齐瑶直接无视齐念珩,扭头对齐念安说:“以后把自己的钱看紧点,别让人给骗了,知道吗?” “好!”齐念安猛地点点头。 齐念珩笑了笑,吃完牛肉面,也不收桌。 “我要出去一趟,这两天不会回家,你们缺钱了自己看着办。”齐念珩说。 齐瑶皱眉:“你去哪?” 齐念珩笑了笑,没有回答。 君临山庄有些偏僻,齐念珩出去比较麻烦,就让管家去安排车子。 “对了,阿瑶,御家的人没来找你吧?”齐念珩忽然想到了什么。 齐瑶问:“为什么要来找我?药不是已经给他们了吗?” 齐念珩说:“若他买的药是给别人吃,那就不会来找你,若是给那个女孩吃,麻烦就大了。” 齐瑶很疑惑:“什么意思?” 齐念珩说:“冰晶液并非什么病都能治疗,若对方是个癌症病人,可治愈,可若是个植物人,效果不大。” “我记得御池舟并非一人回的国,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孩,也就是简安宁的姐姐,若这药用在她身上,纯属浪费。” 齐念安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二哥在想什么?那么多钱买的药,肯定是要拿回去孝敬长辈的,怎么可能送给一个外人?那御池舟也不是傻子。 就算他脑子进了水,御家的人也不会允许他将冰晶液给外人用,这御城的富豪们打破头才得到的东西,肯定会用在最重要的人身上。” 这些有钱人最怕死了。 这么好的东西,这些富豪们肯定都留着自己用的! 齐念珩:“许是我想多了吧。” “安安,我不在家这几日照顾好你姐姐,知道了吗?”齐念珩叮嘱。 齐念安冷哼:“没钱我怎么照顾?” “你傻啊?你不知道自己去挣吗?你炒股不是挺厉害的?”齐念珩问。 齐念安咬牙切齿:“我拿三毛七去炒股吗?” 齐念珩:“我要走了。” 他跑得飞快。 齐念安委屈坏了:“姐姐,你看他!”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 齐念安:“自从我们来御城之后,口袋是越来越空了,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口袋里还能有个几块钱呢。” 齐瑶心疼地揉了揉齐念安的脑袋:“月底回款了,我给你钱。” “我不要姐姐的。”齐念安摇头。 齐瑶:“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也不迟。” 齐念安气鼓鼓地说:“我就等着二哥,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挣大钱。” 齐瑶拿齐念安没办法,无奈地叹息一声。 中午,她带齐念安出去逛街,买了点零食,兜里的钱只够买零食。 有那么一瞬,齐瑶跟齐念安有一样的想法,齐念珩是不是被骗进传销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 买完零食,齐瑶就送齐念安回了家。 他年纪还小,但每天都需要治腿,也不能天天去学校,齐瑶就去给他找辅导老师。 她来御城的时间也不长,并不了解御城是个什么情况。 听闻秦雪家中也有个年纪与齐念安相仿的妹妹,齐瑶就找她咨询了辅导老师。 秦雪直接建了一个群,把御城内最有威望和能力的辅导老师全部拉进群了,让他们挨个拿简历应聘。 齐瑶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看到一群辅导老师都眼花缭乱,干脆把齐念安拉进群,让他自己选。 很快,齐念安就选出三名辅导老师,把名字发给了齐瑶。 名师一对一教学费用很高,齐瑶与辅导老师谈妥价格后立即回了公司。 以前从不催款的齐瑶罕见地让杜月梨去找合作方要钱。 杜月梨很纳闷:“你很缺钱吗?” “嗯。”齐瑶点头。 杜月梨说:“拍卖会上不是挣了不少钱吗?你还缺钱啊?” 齐瑶哭笑不得:“你别说了,钱都被我哥哥拿走了,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若是现在不催款,下个月的工资就发不起了。” “这么惨,齐总这是吸毒了吗?花这么多钱?他干什么去了?”杜月梨很震惊。 齐瑶双手一摊:“不知道。” 杜月梨:“那我赶紧去追款,我下个月还想多买个包呢!” 她跑得飞快。 齐瑶则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查看未读的文件。 忙得正起劲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粗暴的推开。 “齐小姐,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阮倩脸色非常难看。 齐瑶很诧异:“谁?” “不知道,没见过,但看起来特别凶,保安想阻拦,谁知道他们竟然直接动手,还伤了好几人!”阮倩声音焦急。 齐瑶心中疑惑,外界的人都知道,这里是赫连家的地盘,寻常人是绝对不敢在赫连家的地盘上闹事的。 那么,来的人是谁? 公司内所有的安保人员都出动了,却仍然无法阻拦强行闯入的众人。 没一会儿,黑压压的一片的黑衣人就破门而入,将偌大的办公室包围起来。 齐瑶看清站在最中间的男人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没等他开口,御池舟的人就已经将出口堵住。 齐瑶看着来势汹汹的这一群人,视线落在御池舟的身上:“御少这是做什么?” 第264章 杀了她没用 御池舟没有动,但他身边的人已经将齐瑶包围起来。 “齐小姐,还请你跟我走一趟。”陈景面色严肃。 齐瑶平静开口:“我很忙,御家若是找我有事,可以联系我的助理预约见面的时间。” 陈景凝着脸,“齐小姐最好顺着台阶下,我们也不想对你动手。” 齐瑶看向御池舟,反问:“御少这是没钱了,反悔了?不至于吧。” “带走。” 御池舟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陈景快步走上前,强行将齐瑶带走。 公司的人想阻拦,却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被带离公司。 阮倩吓得急忙给赫连宵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着急万分,又给齐念珩打电话,依旧没有人回应,这可把她给急得团团转。 而齐瑶作为当事人,却很平静。 得亏齐念珩之前给她打过预防针。 御池舟这次来找她,想必是为了冰晶液的事。 坐在车上,看着司机渐行渐远的方向,御池舟已经带着她远离了市区,也不知道去哪。 齐瑶悄悄给齐念珩发了一条消息。 御池舟冷哼,没说话。 到了目的地,齐瑶才知道是一座私人医院。 齐瑶被强行推下车,拽进医院里。 此时已有十多名专家在医院等候多时,看到齐瑶出现,他们眼睛都亮了。 “御少,是她吗?”李专家询问。 御池舟说:“药是从她手里买的,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她。” 李专家的目光立即落在齐瑶的身上,说:“齐小姐,我们想知道冰晶液的具体数据,还请你告知我们。” “我不知道。”齐瑶声音很冷。 李专家皱紧眉头:“你们齐家研制出来的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齐瑶说:“我只是将药卖给御家,可没答应要把配方也告诉你们。” 这种东西对任何一个药企来说都是机密,是立足的根本,她们有权利不告诉任何一个人。 不过,齐瑶也确实不知道冰晶液的制作方法。 若研发真的那么简单,上官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研制不出来。 齐瑶知道御池舟的目的后也没有心思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御少找我若是为了这些事,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御池舟危险的看着她:“答不出我想要的,你也别想走。” 李专家担忧地对齐瑶说:“齐小姐,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御少之所以愿意花天价买下冰晶液就是为了救人。 如今钱花出去了,人却没救回来,你觉得这样合适吗?若是你不愿意告诉我们冰晶液的制作方法,我们也不逼迫你,但你最起码要让帮我们救人吧。” 冰晶液的药量太少了,原本他们想要拿一点来研究,可一旦取走研究,剩余的药量就不足以给一个成年人使用。 他们只能放弃研究,将药用在简从灵的身上。 全御城的人都知道冰晶液是绝顶的好药,之前有无数治愈绝症的病例。 可偏偏到了他们这里就一点效果都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齐瑶的身上,眼神中充满期待。 齐瑶说:“病人在哪里?” 专家立即带齐瑶去了病房。 齐瑶这才发现,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孩,憔悴的脸上满是病态。 她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眉宇之间,与简安宁有七八分相似。 “她这是怎么了?”齐瑶询问。 李专家说:“用通俗的话来说,她现在是个植物人,我们求取冰晶液就是为了能让她醒过来。” 齐瑶说:“她用冰晶液没有用。” “为何?”李专家质问。 齐瑶说:“冰晶液只能治愈绝症,详细对应病症说明书里有写着,你们该不会没看使用说明书吧?” 众人相视一眼,最后目光都落在御池舟的身上。 花天价拍下冰晶液之后,御池舟一分钟都没有耽搁,到了医院直接给简从灵注射了药物。 等了半天没反应,御池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急忙叫来医生给简从灵做了身体检查,发现没有一点效果。 也正是因为如此,御池舟才杀气腾腾地把齐瑶抓过来。 “看来,你们并没有看清楚使用说明,那还来找我干什么?” 齐瑶声音一顿,视线落在御池舟的身上:“御少,齐家卖给你的冰晶液不假,若是个绝症病人,冰晶液可以一定程度上治愈他的绝症。 可若是植物人用了这个药,基本上没有任何效果。” 御池舟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若是,齐家的药没有用?” 齐瑶疼得红了眼睛,她愤怒地说:“松手!” “你若治不好她,就陪她一块去死吧!”御池舟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杀意。 他掐住齐瑶脖子的手猛然收紧。 齐瑶挣扎不开,用尽全力朝御池舟脸上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四周。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诧异的目光投了过来,所有人的眼中皆是震惊。 御池舟掐着齐瑶的手也松开了,帅气的脸阴沉得可怕。 这是他第一次被打! 还是被一个女人打! “你好大的胆子。”他周身的杀气暴涨。 一瞬间,所有专家都涌了上来。 “御少,您消消气,齐小姐对我们还有用。” “冰晶液可以救简小姐,你不能杀她,她若是死了,谁来救简小姐啊?” 所有人都慌得要死,怕御池舟一怒之下把齐瑶给一枪崩了。 御池舟正在气头上,厉声呵斥:“都给我滚开!” 医生急忙劝说:“御少,您别动怒,冰晶液是有用的,你这会儿若是把齐小姐杀了,上哪去找冰晶液?” “我们找她过来,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她这个人,难道你想看着简小姐一辈子躺在病床上吗?” 御池舟帅气的脸沉了沉。 李专家立即询问齐瑶:“齐小姐,我们并非有意为难你,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冰晶液具有极其强大的修复能力,若是你们愿意将制作冰晶液的办法告诉我们,给我们研究,我们就能够找到治愈简小姐的办法。”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为难,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既然能够制作得出冰晶液,一定就能帮上我们的忙。” 第265章 赫连宵不会来 齐瑶算是听出来了,他们这是想的是冰晶液的生产秘方。 国内对特殊的药是有知识产权保护的,所以各大药企都不可能将自己的核心技术是透露给任何人。 一旦泄露出去,对药企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齐家只能靠着冰晶液翻身,这是事实。 李专家说:“齐小姐,虽然我提出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只要你愿意答应把冰晶液给我们研究,我们会弥补齐家的损失。” “没错,齐小姐,我们很需要你的帮助。” “若是你们还有多余的冰晶液,再给我们一瓶即可,我们有专业的实验室,可以自己研究,绝对不会麻烦到你。”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大堆,目的也很明确,再要一瓶冰晶液。 齐瑶说:“抱歉,冰晶液仅此一瓶,已经没有多余的了。并且,我也不清楚冰晶液是如何制成。” 李专家不相信:“你是云锦集团的老板,这是你们家的药,你怎么可能没有多余的?就算没有多余的,也可以把详细数据交给我们研究。” 齐瑶:“这些我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沉默了。 很显然,他们都认为齐瑶在说谎。 “看来齐小姐是不想救人。”李专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他医生心里也不舒服:“我们并非想窃取齐家的研究成果。” “齐小姐,你就不能帮我们这一次?” “我们只想救人,就算知道冰晶液的秘密,我们也不会擅自研发生产抢走齐家的生意。” 他们七嘴八舌。 齐瑶没说话。 她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相信? 等他们叭叭完了,齐瑶才开口:“齐家卖给御家的只是一瓶冰晶液,且齐家仅此一瓶,你们的要求,我无法答应,如果没别的事,还请御少原封不动把我送回去!” 御池舟冷眼看她:“我的人醒不过来,你也别想走。” “御少可以把我强行留在这里,但只要我的家人发现我失踪了,会立即报警。”齐瑶回答。 御池舟漫不经心地回答:“报警?只要我开口,就没有人会来找你。” 齐瑶对上他的眼睛:“你确定?” 御池舟勾起嘴角:“你该不会以为赫连宵会来找你吧?” 齐瑶沉默,没有回答。 御池舟:“齐小姐似乎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赫连宵知道你在我这里,他一定不会来找你。” “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他们要什么,你就提供什么,如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医院。” 他霸道的声音满是警告。 齐瑶冷笑:“你怎么就能确定赫连宵不会来找我?” 御池舟一步走近齐瑶,捏着她的下颚,打量着她绝美的脸,不屑地笑了。 “因为,最想简从灵醒过来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丈夫,赫连宵。” 齐瑶很平静:“然后呢?” 御池舟:“为了简从灵,他会选择袖手旁观。” 齐瑶没有回答。 御池舟危险地眯起双眼:“你不相信?” 齐瑶说:“先生若真的想要,他会亲自来找我。” “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自然不会与你闹掰,所以,这个恶人只能我来做。” 御池舟敛起眼底的寒气:“你若是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今晚就在医院住下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去,若是一直想不通,就做好这辈子都留下来的准备。” 他没有放齐瑶走,而是在简从灵的病房旁预留了一间空的病房,强行把齐瑶锁进去。 把齐瑶关进去之前还把她的手机给没收了。 防止齐瑶联系外界。 齐瑶气得不轻。 早知道御池舟这么麻烦,她就把药卖给其他人了。 本被锁着,窗户虽然是开着的,但是三楼,齐瑶也没法往下跳,怕摔死。 她急得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算时间,从她被抓走到现在,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阮倩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联系她的家人。 齐念珩这几日都泡在实验室,也不知道阮倩能不能联系上他,但,赫连宵是肯定能够联系得上的。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会不会来找她。 她知道,病床上的人是简安宁的亲姐姐,也从别人口中听说过赫连宵与简从灵当初的关系。 想到齐念珩跟自己说过的话,齐瑶的心沉入了谷底。 赫连宵很清楚,整个齐家能够制出冰晶液的只有齐念珩一人,若是赫连宵开口要,齐念珩不会给。 可若是,齐瑶落在御池舟的手里,赫连宵袖手旁观,齐念珩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说不定,御池舟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齐瑶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时间过得特别漫长。 最后,她甚至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醒过来时,病房内依旧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也没人来找她。 齐瑶知道,这个点,赫连宵肯定收到她失踪的消息了,按照赫连宵的能耐,他若是想找到自己,很容易。 那么,为什么赫连宵没有来找她? 难道真的和御池舟说的一样,赫连宵也很希望简从灵能够醒过来…… 只是碍于两人的婚姻,以及齐念珩严厉的拒绝,赫连宵没有开口? 这一刻,齐瑶对赫连宵多了几分怀疑。 她不能坐以待毙。 打开窗,看了一眼楼下。 三楼,很高,摔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若是能将被子拧成绳子慢慢放下去,或许可以逃走! 齐瑶打定主意,立即将床上的被子拆下来,拧成绳子,捆绑着窗口往下放。 至于被芯,齐瑶则是扔在楼下。 好不容易布置好一切,正当齐瑶准备爬下楼时,有人从医院内走了出去。 她定睛一看,御池舟就站在楼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跳啊,怎么不跳了?”御池舟冷嗤。 很显然,他早就知道齐瑶想跑,故意等齐瑶布置好一切后出来看她的热闹。 齐瑶僵在窗口,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看御池舟那一脸挑衅的模样,齐瑶忽然很想骂娘。 第266章 是你们在求我 齐念安在家中等了一晚上也不见齐瑶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他只能联系公司的助理,得知齐瑶被带走后,他第一时间去找了齐念珩。 起初齐念珩还很着急,听到是御池舟的名字后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二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姐姐都被人给绑走了!”齐念安激动地说。 齐念珩却很平静:“他想要的是冰晶液,不是你姐姐。” “那就把冰晶液给他啊。”齐念安说。 齐念珩看了他一眼:“给?你以为冰晶液这么好弄?” “那也不能让他们把姐姐带走吧,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齐念安很担心。 齐念珩看了一眼实验台上的药,晃了晃,冷笑:“阿瑶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丝,他想救的人也活不了。” 齐念安:“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就这么等着?” 齐念珩将药倒入特制的琉璃器皿中,密封好。 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 “他该来了。”齐念珩缓缓开口。 齐念安很疑惑:“谁?” 齐念珩没有回答。 他走出实验室,门外已经聚满了人。 为首的不是别人,而是赫连宵。 “你这是掐准时间来找的我吧。”齐念珩冷哼一声,声音明显带着几分不满。 赫连宵说:“阿瑶被人带走了。” 齐念珩说:“以你的能力,想要把人带出来很容易,你没有这么做,不就是想要冰晶液吗?我只想知道,你这么护着那个女人,阿瑶知道吗?” 齐念安听得云里雾里:“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念珩回答:“还能有什么意思?他早就知道你姐姐被带走了,却什么都没有做,不就是想要从我这里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齐念安看赫连宵的眼神都变了。 赫连宵说:“我刚回来,阿瑶的事也是刚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去找阿瑶,而是来找我?”齐念珩反问。 赫连宵说:“御池舟拿不到想要的东西,他不会轻易放阿瑶走。” “以你的能耐,想从他手里抢人应该不难。”齐念珩回答。 赫连宵:“抢人是不难,但抢活人,有一定难度。” 稍微了解御池舟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特别疯狂的人。 齐瑶落到他的手上,倘若御池舟得不到想要的,他完全可以撕票,再出国,在国外潇洒。 御家的底细,御城人都很清楚,御池舟手上何止一条人命? “走吧,我时间不多。”齐念珩冷哼,声音中明显夹杂着不满。 齐念安快步追了上去。 御家很远,坐了半个小时的直升飞机才到。 下飞机后,齐念珩打量了四周一眼,发现这里更像是个医院。 不,准确的说就是一座屹立在别墅区旁的私人医院。 医院四周戒备森严,但他们到时,无人阻拦。 陈景看到赫连宵时快步迎了出来,毕恭毕敬地低下头:“赫连先生。” “她人呢。”赫连宵问。 陈景说:“御少在里面等着您。” 赫连想问的并不是御池舟,但看了一眼四周持枪站岗的人,不屑地哼了声,在陈景的引路下,进入医院。 御池舟和专家们已经在医院等着了。 看到齐念珩时,御池舟觉得很眼熟,虽然他们之间见过一次,但上一次与齐念珩见面时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未仔细打量他的长相。 如今坐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打量齐念珩一番后,御池舟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却想不起来。 不过,御池舟没有多想。 他轻蔑的目光落在齐念珩的身上,说:“冰晶液是你做的?” “御少是打算让我站着说话?”齐念珩开口。 御池舟对陈景投了一个眼神。 陈景立即搬了一张凳子过来。 齐念珩:“我饿了,去准备些吃的。” 陈景一愣,看向御池舟。 齐念珩:“八分熟的牛排搭配芒果汁,清蒸的大闸蟹,红烧的鱼,以及一锅佛跳墙。” “你当我这里是饭店?”御池舟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下来。 齐念珩:“外加一瓶82年的拉菲,但凡少一样,我今天一个字都不会说。” 御池舟帅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别以为有人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很显然,御池舟生气了。 齐念珩:“我弟弟的晚饭也要准备好,至少八菜一汤,我在实验室忙了一天,今天但凡吃得有一丁点不好,你的人就得死。” 御池舟紧握着扶手,眼神冷得可怕。 周围人更是面面相觑,也不敢动。 “去给他安排!” 最后,御池舟妥协了。 依照齐念珩爆出的菜单,外加八菜一汤,全都是连夜请的顶尖大厨来掌勺。 等待期间,齐念珩一句话都没说。 御家的下属全都阴森森地看着他,一副随时要把他给生吞活剥的架势。 可齐念珩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还点起饭前甜点。 “安安,你饿了吗?想喝点什么?”齐念珩询问。 齐念安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二哥,他们的眼神凶得要杀人。” “怕什么?是他们求人办事,想吃什么尽管点。”齐念珩态度嚣张。 齐念安眼底茫然:“真的可以吗?我想喝脆啵啵奶茶。” 齐念珩看向御池舟:“听到了吗?” 御池舟皱眉。 陈景询问:“什么是脆啵啵?” 齐念安:“你自己上网查。” 陈景黑了脸,只能自己去查。 兄弟俩提的要求,他们都一一照着去做。 等待期间,御池舟一直在套话,可不管他说什么,齐念珩都不开口。 最后御池舟只能等饭菜上了,等齐念珩饱餐一顿。 有那么一瞬间,御池舟觉得齐念珩不是来找自己谈判的,而是来这里点自助餐的。 若是换做别人,御池舟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怎么可能给他安排这么多吃的? 可御池舟很清楚,齐念珩是有能耐傍身的,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只要齐念珩不想给,这世上就没人能够拿到冰晶液。 齐念珩说的其实也没错,从头到尾,都是御家在求他。 并非他来求御家。 这一顿晚餐,齐念珩吃得很慢。 齐念安坐在一旁,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害怕御池舟下毒。 可齐念珩却吃得老香,慢条斯理的样子,把御家的人都给气得牙痒痒的。 第267章 你穷疯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齐念珩是来这里度假的。 御家的人看到齐念珩如此嚣张,拳头都硬了。 一个个黑着脸没有说话,只能耐着性子等齐念珩吃完。 这一顿饭,齐念珩吃了一个小时。 十几名专家就在旁边耐心等着。 直到齐念珩放下筷子,大家终于忍不住涌上来。 “齐总,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吗?” “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众人围着齐念珩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齐念珩用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懒洋洋地抬起头:“你们都说够了吗?” 众人相视一眼,很显然,他们还想问。 齐念珩说:“我妹妹在哪?” 大家都被问住了,目光齐刷刷落在御池舟身上。 御池舟说:“她没事,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我要见她。”齐念珩说。 御池舟:“救不了我的人,你不可能见到她。” “那没什么好说的,夜深了,我弟弟还生着病,我先带他回家休息。”齐念珩拉着齐念安的手就往门外走。 御池舟站了起来:“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齐念珩冷笑:“是又如何?你敢动我吗?” 御池舟危险的看着他:“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你若真的敢,就不会老老实实在这里等两个小时。我今日来,也不是给你面子,而是想看看你能做什么。” 齐念珩不屑地冷笑。 御池舟危险地看着他,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齐念珩是一点也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最后,御池舟还是答应了。 齐瑶就在楼上,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忽然被吵醒她还有点不适应。 看到齐念珩和齐念安都在时,齐瑶还有些担心,直到看清桌上一堆吃剩的饭菜后,她松了一口气。 很显然,齐念珩已经和御池舟谈判过了,并且以齐念珩胜出告终。 “你没事吧?”齐念珩询问。 齐瑶说:“没事。” “脖子怎么红了?”齐念珩察觉到不对劲。 齐瑶看了一眼御池舟,没说话。 齐念珩:“看来我与御家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御池舟说:“人,我让你见了,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以为我会放你走?齐念珩,我劝你见好就收,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与御家对抗。” “是否要拉着你的弟弟妹妹为你的愚蠢买单,你想清楚了。” 御池舟言语之中满是警告。 齐念珩不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我没有在一开始就把枪架在你头上,已经是给你面子,否则,换做别人早就人头落地。”御池舟警告他。 齐念珩冷笑,“御少什么时候给简从灵注射冰晶液的?” 御池舟面色一沉:“你想问什么?” “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齐念珩声音很冷淡。 御池舟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即让人去楼上查看简从灵的情况,这不去还好,陈景刚上楼没几分钟,就匆匆忙忙跑下来。 “医生不好了,简小姐出事了,你们赶紧去看看!”陈景惊慌失措。 医生齐刷刷朝着电梯奔去。 御池舟的脸色也不好看,几乎是飞奔上的楼。 齐念珩没有说话,语气冷淡地对齐瑶说:“上去看看。” “好。”齐瑶答应了。 她以为,今日来的人只有齐念珩与齐念安。 可当齐瑶看到赫连宵从简从灵的病房里出来时,她神色黯淡了几分。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赫连宵与简从灵的关系不一般,他早就知道自己被御池舟带走,可来到医院之后,赫连宵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她,而是……来见了别人。 不知为何,齐瑶的心脏有些抽疼。 她没有看赫连宵,把他当空气。 赫连宵也看出来齐瑶生气了,他沉默了,没有解释。 简从灵的情况很不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直在吐血。 医生着急忙慌,御池舟也急得团团转。 最后,御池舟甚至怀疑从齐瑶手里买来的药是假的,愤怒地拔出枪,指着齐瑶的额头。 “是你害的对不对?你给我的是假药?”御池舟愤怒不已。 齐瑶被吓了一跳。 齐念珩与齐念安更是冲上来,挡在齐瑶面前。 御池舟看着吐血不止的简从灵,红了眼睛,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子弹上膛。 “够了!”赫连宵厉声呵斥御池舟:“把枪放下。” 御池舟没有听,并且很生气:“你搞清楚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 赫连宵厉声呵斥:“把枪放下!” 御池舟直接将枪口指向赫连宵,“你在教我做事?你没看到从灵在吐血吗?肯定是他们给了假药,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赫连宵说:“你发疯没有任何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御池舟周身充满杀气。 赫连宵:“你不要找死。” 御池舟怒了:“你当真要为了这几个外人跟我作对?你忘了从灵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要不是你,她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御池舟在气头上,特别是看到赫连宵护着齐瑶,他更生气了! 齐瑶也听出来了,简从灵变成植物人与赫连宵有关,她心情十分复杂。 这一刻,齐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齐念珩,冷眼看着这一切,阴阳怪气地哼了声:“吵够了吗?有用吗?废物一个,但凡你舍得多花钱,她也不至于这样。” “你什么意思?”御池舟捕捉到重点,瞬间冷静下来。 齐念珩:“冰晶液并非全能,她这是产生了排斥反应,你想救她,得打钱。” “还要钱?你穷疯了?”御池舟很生气。 齐念珩冷冷的看着他:“你从未支付过我任何额外费用,之前打给齐家的,也都是你购入冰晶液应该付的钱,我可没多拿一分。” “你能救她?”御池舟双眼红得充血。 齐念珩说:“我了解冰晶液的所有不良反应,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们找出最好的治疗方案。” “要多少钱?”御池舟咬牙切齿。 齐念珩:“我有一批医疗器械尾款没有付。” 御池舟:“我替你付!” 齐念珩:“齐家的实验室虽然建成了,但还缺一栋住宿大楼。” 御池舟拳头紧握:“我给你盖!” 齐念珩:“我还要八个亿。” 御池舟已经在爆发边缘:“我给你钱!” 齐念珩懒洋洋地拿出一瓶药,扔医生手里:“注射进她体内,十分钟后会好转。” 第268章 我心情不好她就得死 医生半信半疑,可看简从灵的情况越来越差,他们只能按照齐念珩说的去做。 结果还真的跟齐念珩说的一样,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简从灵的病情就稳定下来。 他们看齐念珩的眼神都变了。 齐念珩看向御池舟:“账单我都列好给你了,三日内,我要看到我想要的东西。” 御池舟危险的看着他:“你早就猜到我会找你?” “是。”齐念珩也没有否认。 御池舟说:“所以你早就猜到我会把药给谁,也猜到简从灵会出事,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他发现,齐念珩聪明得过分。 好似一切都在齐念珩的预料之中。 如今想来,御家也不过是齐念珩的垫脚石。 齐家,一个早就落魄的家族,公司也几度倒闭,最后却平步青云羡煞旁人。 而齐家付出的,也不过是两瓶药罢了。 御池舟看齐念珩的神色危险得可怕。 齐念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齐家只卖药,至于顾客会把药给谁用,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御池舟有些生气。 至于医生,确定简从灵的状态彻底稳定下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齐念珩。 “齐先生,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瓶冰晶液,让我们拿回去研究?” “不能。” 齐念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医生有些疑惑:“为什么?” “你想要就要?给钱了吗?”齐念珩反问。 医生说:“你可以开个价。” 齐念珩:“没药了。” “这不可能吧?”很显然,医生不相信齐念珩说的话。 齐念珩:“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若没有别的事,就请安排车子送我回去,夜深了,我要睡觉。” 医生看向御池舟。 御池舟虽然不喜欢齐念珩这个人,却也知道他有狂妄的资本。 如今国内仅他一人能一比一复刻出真正的冰晶液,这也意味着许多人要看齐念珩的脸色做事。 强行让齐念珩就范显然不太可能。 御池舟对齐念珩说:“你若是能救她,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救不了。”齐念珩没有丝毫犹豫。 御池舟不相信:“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救不了?” 齐念珩都笑了:“我是一个精神病人,又不是医生,你让我救人?我看你脑子也病得不轻。” 齐念安和齐瑶在一旁强忍着不敢笑。 御池舟黑着脸不说话。 倒是一旁的医生非常严肃的说:“齐先生既然能够制药,就说明你做过医学方面的研究!” 齐念珩:“跟你有关系吗?” 医生说:“只要你愿意帮忙,钱方面都好说。” 齐念珩没有开口,很显然,他不想掺和这件事。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女孩,敛起目光,对齐瑶和齐念安说:“回去。” “好。”齐瑶拉着齐念安的手就往外走。 御池舟看了一眼门外的陈景。 陈景带着一群人立即拦住门口。 齐念珩回过头:“没完没了是吧?” 御池舟说:“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了,但我想要的东西,你还没有给我。” 齐念珩冷嗤:“我救不了她,也无法给你们提供冰晶液,如果你打算将我们留下来,或许我可以让病床上的人死得早一点。” 御池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齐念珩:“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你们刚刚给简从灵注射的药是我亲手调制的,我在里面加了点东西,我心情好,她没事,我心情不好,她就得死。”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十几名专家纷纷看向齐念珩。 御池舟更是愤怒冲上前,掐住齐念珩的衣领:“你说什么?” 齐念珩冷漠地看了一眼御池舟的手,冷笑:“在抓走我妹妹之前,你就应该想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这个人很小气,也很护短,还有精神病,药死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是你们的选择,你们理应承担一切后果。” 他漫不经心打开御池舟的手:“夜深了,御少直接安排专机吧,我要回去了。” 言语之中,尽是威胁! 御池舟气笑了,掐住齐念珩的脖子:“你好大的胆子。” 齐念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御少若是不服气,我可以让你也去死。” “呵!”御池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胆子这么大的精神病! 他被气笑了。 握着枪的手毫不犹豫抵在齐念珩的头上:“你这是在找死。” 齐念珩没有动。 “你闹够了吗?”赫连宵不悦地开口。 御池舟冷眼看他:“你没听到他刚才说了什么?” 赫连宵说:“你想从灵死?” “你还想护着他?”御池舟周身都是杀气。 赫连宵:“他要走,你就该让他走,否则,你和从灵都得死。” 旁人不知道齐念珩的底细,但赫连宵很清楚。 赫连家的医疗团队给齐念珩治过病,他的身体和寻常人不同。 这十年来,没有人知道齐念珩经历了什么,但,他的身体早就变异了,血液中蕴含了大量毒素,他想要一个人死,太容易了。 齐念珩就是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 御池舟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是一点便宜都没占。 赫连宵走上前,将御池舟手中的枪打掉。 “你们可以走了。”赫连宵主动发话。 齐念珩冷哼一声,带着齐瑶和齐念安往外走。 御家的人还拦在门口。 赫连宵看向御池舟:“你想让简从灵死吗?” “让他们出去。”御池舟最终还是发话了。 齐念珩他们离开后,御池舟看向赫连宵:“你为了那个女人就让从灵去死,你还有良心?” 赫连宵说:“齐念珩不走,死的人就是你。” “呵,可笑,我怕他?”御池舟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赫连宵说:“你知道上官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 “不是你干的?”御池舟问。 赫连宵说:“上官仪感染了特殊病毒,至今为止,上官家都无法攻克。齐念珩在精神病院做了十年的研究,他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第269章 先生很想救她? 十年前的天之骄子,消失的这些年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是,齐念珩当初住的精神病院后山有一个很完整的实验室,可以肯定,这十年里齐念珩一直在里面做研究。 齐念珩如今能复刻出冰晶液,就意味着他还能制作出更多的药和毒。 这样的一个人,心机深沉,想杀御池舟太简单了。 赫连宵不认为御池舟占了上风。 他看着病床上的简从灵,神色复杂:“我会想办法拿到冰晶液给你们研究。”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只能拿齐家的人开刀。”御池舟撂下狠话。 赫连宵没有回答,他离开了医院。 私人飞机就停在医院后面的停机坪,齐瑶他们已经上了飞机。 机长一直在等赫连宵出来。 一直到赫连宵上了飞机,他才启动。 回去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 特别是齐瑶,她就坐在赫连宵身边,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齐念珩则是对着赫连宵翻了一个白眼。 齐念安看看自家哥哥姐姐,再看看赫连宵,夹在中间不吭声。 回到君临山庄,齐念珩下飞机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齐念安则是留在齐瑶身边,问:“姐姐,你今晚跟我睡吧。” “好。”齐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赫连宵不悦:“安安已经长大了,你该避嫌。” 齐念安说:“我还是个孩子,我没长大,我跟自己的亲姐姐睡一张床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同意。”赫连宵声音很冷。 齐念安:“姐夫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怎么就同意别人把我姐姐抓走?” 小小的齐念安拉着齐瑶就往屋内走。 齐瑶也没有理会赫连宵,快步进入电梯。 齐念安的房间很大,但却只有一张床。 他很乖巧地拉出席子打地铺,说:“姐姐睡床上,我睡地上就好。” “好。”齐瑶将被子分给他。 齐念安:“姐姐别生气,我给你点夜宵吃。” “我没有生气。”齐瑶坐在齐念安的大床上,软软的还挺舒服,不过,她今天没洗澡,“我衣服有点脏,我上楼拿套换洗衣服再过来。” 齐念安点头:“姐姐快去快回。” 齐瑶笑着揉了揉齐念安的脑袋,起身上了楼。 她换洗的衣服全都放在楼上,都在赫连宵的房间里。 推开门,看到赫连宵在打电话,齐瑶也没有做声,默默去衣帽间拿了几套衣服就准备离开。 “去哪?”赫连宵叫住了她。 齐瑶说:“安安一个人睡觉害怕,我去陪他。” 赫连宵说:“他以前不一直都是一个人睡?” “这不一样。”齐瑶回答。 赫连宵:“哪里不一样?” 齐瑶不想说话。 赫连宵掐断了电话,关门,落锁。 “先生这是干什么?”齐瑶质问。 赫连宵说:“还没离婚就要分房睡,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瑶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注视着赫连宵的双眼,一字一句问他:“我消失了这么久,先生在哪里?” “我并不知晓他将你带走。”赫连宵回答。 齐瑶:“那么到医院之后呢?先生第一时间见的人是简从灵,她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赫连宵垂眸看她:“齐瑶,我与你之间的事与旁人并无关系。” 齐瑶明白了,她笑了笑:“也是,我与先生并不相熟,也并无感情,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夫妻罢了。” “既然如此,我要陪着自己的弟弟睡一晚,有问题吗?” 赫连宵:“你今晚哪里也不能去。” 齐瑶冷哼,头也不回地走掉。 赫连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开口:“齐家已经得罪了御池舟,若没有我护着,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齐瑶停下脚步,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赫连宵在威胁她。 齐瑶很生气! 可赫连宵说的没错,全御城的人都在惦记齐家的冰晶液,若没有赫连宵护着,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瑶深吸一口气,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她给齐念安打了一个电话:“安安,你自己睡吧,我今晚睡楼上。” “好的姐姐,睡不着可以下来找我玩。”齐念安很乖巧。 齐瑶挂断电话,打开热水,洗了一个热水澡。 热水从头蔓延至脚底,齐瑶彻底清醒。 洗完热水澡后,她换了一身衣服,回了卧室。 床很大,齐瑶就睡在角落里,剩下大片空位。 赫连宵回来时就看到齐瑶拿着一个长长的抱枕隔在床中间,他沉默了,什么也没说,上了床。 他坐在床上看公司文件,齐瑶则是躺在边上离他远远的,也没睡着,也不理他。 赫连宵开了口:“还在生气。” 齐瑶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赫连宵关了灯,将横在床中间的抱枕扔掉。 齐瑶回过头,愤怒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赫连宵一句话也没说,将她拉入怀中,抱着她。 “放开我。”齐瑶不满。 赫连宵没有松手,反倒是更用力的抱着她。 齐瑶挣扎。 “别动。”他低声警告。 齐瑶讥讽他:“先生这是做什么?” “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赫连宵开口。 齐瑶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委屈。 她以为,她跟赫连宵没有任何感情,不过是各取所需才结的婚,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也不是对赫连宵没有任何感情。 得知赫连宵来找她时候,齐瑶很高兴,可当她看到赫连宵第一时间去见的人不是她,而是简从灵时,齐瑶很难受。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赫连宵,听到他的道歉,齐瑶也没有半分喜悦。 齐瑶抬起头,借着月色对上赫连宵的眼睛,她一字一句问:“先生跟我道歉,是觉得心中有愧对不住我,还是想要得到冰晶液去救简从灵?” 赫连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可就是这么一丝异样,被齐瑶察觉到了,她问:“先生很想救她,对吗?” “是。”赫连宵没有否认。 齐瑶苦笑:“所以,你跟我道歉,也是为了救她做的铺垫?” 赫连宵沉声说:“冰晶液具有极强的修复能力,若你二哥愿意配合,简从灵的病很快就能好,我希望他可以帮忙。” 第270章 狮子大开口 齐瑶沉默了。 她早该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可亲耳听到这话从赫连宵嘴里说出来,她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齐瑶掀开被子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 赫连宵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他若是想要钱,一切都好谈。” 齐瑶将半杯温水一饮而尽,回过头,对上赫连宵的眼睛:“这些钱是谁给?先生?还是御池舟?” “这些都不重要。”赫连宵没有正面回答齐瑶的话。 齐瑶说:“对我来说这很重要,若是先生给钱,那就意味着买方是你,若是御池舟给钱,那就应该让御池舟来找我交涉,与先生无关。” 赫连宵回答:“这不影响齐家的利益。” “既然不影响,我为什么不能问清楚?”齐瑶反问。 赫连宵看着她:“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齐瑶:“若求我的人是御池舟,我会拒绝,若是先生……你说的也没错,齐家如今依附你,要看你的脸色行事,我可以答应,但,我会附加一系列要求。” “你可以随便提。”赫连宵倒是慷慨。 齐瑶眼底蒙上一层寒意:“这么说,是先生要求我?” 赫连宵没有开口,但却默认了。 齐瑶说:“先生应当知道冰晶液的可贵之处,齐家若将冰晶液的秘方交出,等同于将立身之本拱手让人,其中的损失,不是先生可以给得起的。” “赫连家在国内有上千家公司,一旦先生成功继承所有产业,我要分走先生的一半。”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知道一半是多少吗?” 齐瑶说:“上官家如今市值三千亿,而齐家掌握多项专利,若是给齐家时间发展,齐家超过上官家也不难,我要先生的一半,不多。” 赫连宵说:“我可以给你百分之二十。” “也行,可若真是如此,我还有其他条件。”齐瑶声音一顿,继续说:“药既然是交给御家的人研究,那么,我要御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除此之外,赫连家与御家要对冰晶液进行专利保护,一旦对外泄漏,又或者有其他家公司生产出功效相同的冰晶液,御家与赫连家将承担所有后果,并无条件将名下所有资产赠予齐家。” 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 赫连宵却沉默了。 很显然,齐瑶要的太多。 这无疑是狮子大开口。 “先生做不到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你既是我的妻子,我的一切资产都是你的,但御家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那就不要谈了。”齐瑶直接撂摊子。 赫连宵不悦:“你当真要如此?” “先生是觉得太过分了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没有开口。 齐瑶笑着说:“我也觉得这个条件确实太过分,也很无理取闹,但是先生开的口,是你们先强人所难,而并非我逼迫你们这么做。 倘若先生认为我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不愿意答应我的要求,也没什么,我们双方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生意做不成,不做就是。” 条件都放在这里了。 该如何选择都是赫连宵自己的决定。 齐瑶也不想多管闲事。 但这个屋子齐瑶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 “我饿了,下楼吃点东西,先生先休息吧。”她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已经是半夜了,除了外边守夜的护卫之外,家里空荡荡的特别安静,也没有什么人。 齐瑶闲着无聊,打开手机找了一圈附近的外卖,深更半夜已经没什么可以点的了。 不过齐瑶记得这附近是有一家很出名的美食街,这个点应该不少东西吃。 她说干就干,立即换上一件长外套。 “去哪?”赫连宵叫住了她。 齐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清赫连宵的脸时,神色有些复杂:“我出去一趟。” “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做。”赫连宵态度强硬。 齐瑶回答:“我要出去吃宵夜。” “想吃什么?”赫连宵问。 齐瑶:“不清楚,就想逛逛,先生累了可以休息,我睡过一觉了,不困。” “等着。” 赫连宵留下两个字后进了电梯。 五分钟后,他从楼上下来,已经换了一身常服,拿了车钥匙,“我陪你去。” “不用了。”齐瑶拒绝。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你若是不想去就老老实实上楼休息。” 齐瑶到嘴的话卡在喉咙里,默默闭了嘴,跟在赫连宵身后。 凌晨四点钟,街道上灯火通明,十分热闹。 齐瑶看中了一家烧烤店,让赫连宵在附近停车。 半夜的烧烤店人很杂,到处都充斥着烟味,刚靠近,赫连宵的眉头就紧紧簇在一起。 齐瑶也不搭理他,径直找了一张空的桌子坐下。 路过的时候,不少客人都朝齐瑶看了过来。 她今晚没化妆,只是随意披了一件长长的风衣,很简单的穿着,可依然很美,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赫连宵看似嫌弃,可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在齐瑶对面坐下。 齐瑶拿起菜单,点了不少东西。 赫连宵说:“这里的东西合胃口?” “先生没吃过路边摊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沉默。 齐瑶看了一眼菜单,点了密密麻麻一大串。 “先生要吃辣的吗?”齐瑶问。 赫连宵说:“点你爱吃的。” “好。”齐瑶没有再问,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等待期间,齐瑶一句话也没说,也没理会赫连宵,默默低头玩手机。 赫连宵说:“家里24小时有人守着,以后想吃什么,告诉门卫就行,会有人买回来给你。” “我就想出来逛逛。”齐瑶很平静。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仅仅如此?” “先生何必追问这么多?”齐瑶反问。 其实,齐瑶很清楚赫连宵什么都知道,也知道她为什么会不高兴。 可赫连宵什么都没说,足以说明他的态度。 与赫连宵结婚久了,齐瑶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怎么就傻乎乎的以为两个人结了婚就是平等的夫妻了? 赫连宵这样的人,本就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第271章 再骂一次试试 齐瑶仔细想想都觉得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竟然妄想过问赫连宵的事。 她低着头,非常安静。 餐送上来时,齐瑶也没吱声,默默吃了起来。 赫连宵没有动,就这么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烤串。 粥很烫,赫连宵给齐瑶盛了一碗。 “先生不吃吗?”齐瑶好奇地询问。 赫连宵说:“我不饿。” “先生既然不饿,又为什么要跟着我出来?”齐瑶反问。 赫连宵没有回答。 齐瑶也不再问。 把赫连宵盛好的粥放回他面前,“先生尝尝好不好喝。” 赫连宵喝了一口,“味道还行。” 齐瑶动手给自己盛了一碗,发现味道确实不错,就美滋滋地多吃了几口。 她又继续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自己吃自己的,也不理会赫连宵,就算赫连宵主动跟她搭话,齐瑶也爱搭不理。 吃饱喝足,齐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待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先生直接送我去公司吧,今天正好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回家了。” 顿了顿,齐瑶觉得不合适,又说:“若是先生没时间,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公司。” 赫连宵危险的看着她:“再这么下去,你是打算跟我分居?” “也不是不可以。”齐瑶没有丝毫犹豫。 赫连宵不悦:“齐瑶,你不要太过分!” 齐瑶有些莫名其妙:“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你之间本就没有任何感情,若是按照寻常夫妻,先生名下的资产还得分我一半,我既什么也没要,你也不该管那么宽。 先生要救任何人,我也管不着,也不会去管,那么我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也请先生不要插手。” 若赫连宵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齐瑶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若是赫连宵要以齐瑶丈夫的身份为其他女人赴汤蹈火,她不会同意。 齐瑶说:“这一顿饭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先生事忙,我就不麻烦你了,自己打车回公司也是可以的。” 拿起手机,她起身离开。 赫连宵快速站起来。 服务员以为他要跑,连忙将赫连宵拦下:“先生,您还没结账。” 赫连宵皱眉:“多少?” “这边一共是328块,您看是现金还是手机支付?”服务员询问。 赫连宵没带现金,结完账出来时,齐瑶已经走远,这会儿正站在路边拦着,是真的打算一个人回公司。 赫连宵很生气,阴沉着脸不说话,开车去接齐瑶的时候她也没有理。 “上车。”赫连宵降下车窗。 齐瑶说:“我可以自己打车去。” 赫连宵下了车,直接把齐瑶打包塞进自己的车里,锁门,不给齐瑶一丝反抗的机会,开车回家。 “我说了要回公司,先生听不懂人话?”齐瑶生气的质问。 赫连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最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那又如何?”齐瑶不服气的反问。 赫连宵回答:“你可以生气,但也要分清楚场合。” “我要上班还得看场合?”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一整晚没睡,上什么班?齐念珩又不是死的,公司就算没有你,也照样可以正常运转,先回去睡一觉,下午再去公司也不迟。” 他直接替齐瑶做好决定。 可事实上,齐瑶之所以要去公司就是不想理会赫连宵。 若她真的困了,完全可以在公司休息,没必要回去。 赫连宵的车子开得很快,不管齐瑶说什么,他都没有理会。 到家之后甚至直接命令守卫:“看好少夫人,傍晚之前不允许她出门。” “好的先生。”守卫立即回应。 赫连宵进入君临山庄。 齐瑶气得不行,她快步追上去:“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囚禁我吗?” “你要这么想也行。”赫连宵没有否认。 齐瑶气急攻心,直接往赫连宵脚后跟踢了一脚。 赫连宵停下脚步,回过头,阴冷的眼底满是冷色,以及一丝不可置信。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遇到胆子这么大的人! 赫连宵阴森森地看着齐瑶,“你发什么疯?” “疯了的人难道不是先生吗?我要出门你跟着,我要去公司你也不让,现在还囚禁我,你想做什么?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老老实实就范,听从你的差遣? 先生若真的想救人,就拿出你的诚意,该给钱给钱,该交权交权,否则我凭什么帮你?你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会听你的?别做梦了!” 齐瑶愤怒的说。 赫连宵一步走近。 齐瑶几乎是下意识后退。 赫连宵掐着她的脸颊:“齐瑶,你太自以为是了。” 她毫不留情打开赫连宵的手。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脸上的傲娇与不满,勾起嘴角:“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先生想说什么就直言,不必拐弯抹角。”齐瑶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赫连宵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齐瑶厌恶地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赫连宵就越生气,他愤怒地将齐瑶拽入电梯,按下关门键。 不等齐瑶挣扎,凶猛地吻就落了下来。 “唔……放开我。”齐瑶打他。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腕,电梯门开后,直接将齐瑶拦腰抱起,关门,落锁。 齐瑶挣扎不开,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生生将赫连宵的嘴唇咬破皮。 鲜血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中溢开。 赫连宵眼神冷了几分。 他发现,齐瑶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以前的齐瑶乖巧得像一只小兔子,从不敢大声跟自己说话,就算是在这种事情上,齐瑶也更多的是讨好与配合。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挣扎。 也是她第一次对赫连宵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小腹的火苗瞬间被齐瑶点燃,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齐瑶很娇小,她所有的力气在赫连宵面前根本都不值一提。 赫连宵轻轻松松就扣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将她抵在门后。 彼此纠缠的那一刻,齐瑶气得红了眼睛。 “赫连宵,你混蛋!”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垂下眸子,咬住她的耳垂:“你再骂一次试试。” 第272章 哭都没有眼泪 齐瑶很生气,可她也是恼火,赫连宵就越过分。 被折腾到天亮,赫连宵才抱着她进入浴室。 齐瑶已经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了,累得瘫软在浴池中。 赫连宵圈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泡。 浴池的水很热,泡得齐瑶脑子晕乎乎的,赫连宵跟她说话她也没听见,耳边嗡嗡嗡的好似有蚊子在叫。 赫连宵垂眸,看着怀中睡过去的女孩,心情复杂。 他抱着齐瑶出了浴池,回了寝室,将齐瑶放在柔软的浴巾上,把她擦得干干净净。 睡着的她许是觉得浴巾太湿了,往床里挪了挪。 赫连宵拉过被子,将齐瑶盖住。 一整晚没睡,她确实累了。 不过,赫连宵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并未留下休息。 厨房准时准点安排早餐,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将早餐做好了。 齐念珩的生活作息非常规律,一日三餐基本都不落下。 算算时间,这个点齐念珩应该也起床了。 赫连宵下了楼,果真看到齐念珩坐在楼下查看今日的新闻早报。 “早。”齐念珩淡淡扫了赫连宵一眼,很平静。 赫连宵问:“有事?” 齐念珩笑了笑:“有事的人难道不是赫连先生?” 赫连宵:“看来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价格合适,我也可以帮你。”齐念珩的声音很平静。 赫连宵说:“你想要什么?” 齐念珩放下手中的报纸,“我妹妹应该跟你谈过条件,若是你能答应,自然一切都好。” “可我若是不答应,又如何?”赫连宵反问。 齐念珩微微一笑:“这对我而言没有太多的影响,求人办事的是你们,我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能有好日子过。” “赫连先生既然已经结了婚,就不要插手别人家的事。” 他在提醒赫连宵,不要多管闲事。 不管简从灵的命运如何,从赫连宵结婚的那一日开始,他就已经跟简从灵没有任何关系了。 赫连宵若是个明白人,这个时候就应该断绝来往,不要去多管闲事。 齐念珩看着赫连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虽说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你现在毕竟是我妹妹的丈夫,是个有妇之夫。 你若真的舍得下本钱去救一个外人,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我这个人,喜欢钱和权,只要你给得起,我可以帮你,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在救简从灵之前,你必须跟我妹妹离婚。” “不可能。”赫连宵毫不犹豫地拒绝。 齐念珩冷哼:“你既要又要,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赫连宵回答:“我既与齐瑶结婚,就不可能离婚。” “那你还管别人家闲事干什么?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想跟简从灵旧情复燃,既是如此,何必纠缠我妹妹不放?”齐念珩讥讽他。 偌大的别墅内,佣人来来往往,都听到了齐念珩说的话。 他们低着头,不敢听,但心中却暗暗惊讶齐念珩胆大妄为。 这若是换成别人,谁敢这么跟赫连宵说话? 也就齐念珩有这么大的胆子! 四周安静得可怕。 赫连宵知道齐念珩想要的是什么,他说:“不管你说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是不会跟齐瑶离婚的。” “倘若简从灵醒过来,找你,你又当如何?”齐念珩质问。 赫连宵反问:“你以为呢?” 齐念珩说:“我调查过你,也知道你与简从灵关系不一般,所以你才会费尽心思来找我。 你应该早就动了救人的心思,就算没有御池舟,你也会亲自出面,为了简从灵不惜一切代价,那么,在你为别人牺牲一切的时候也当想想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 齐念珩站了起来,一步步朝赫连宵走近,“赫连先生,我就这一个妹妹,你应该知道她对我而言很重要,你若是敢让她伤心,我就敢让你没命。” 赫连宵冷漠地问:“说完了吗?” “没有。”齐念珩很平静。 赫连宵:“没说完就不必再说了。” 齐念珩说:“你也不必恼羞成怒。” 赫连宵回答:“我知道你缺的是什么,你若是愿意好好谈,一切都好。” “我不想谈。”齐念珩毫不犹豫拒绝了赫连宵的提议。 “好。”赫连宵不再开口,他让管家安排车子,准备离开。 齐念珩倒是意外,他以为赫连宵会坚持劝说他,没想到赫连宵会这么平静,他甚至开始怀疑赫连宵是否在憋着坏心思。 可赫连宵什么也没做,也没有为难齐家的人。 齐念珩与往常一样,一整天都泡在实验室。 公司的事情自然而然都落在齐瑶的身上。 随着齐家的公司越做越大,齐瑶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她忙得起飞,只能让阮倩去猎头公司找些职业经理人,帮自己打理公司的事务。 但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齐瑶亲自去做。 这几日,齐瑶都以工作为由拒绝跟赫连宵见面,哪怕双方就在公司楼下打了个照面,齐瑶也不理会赫连宵。 叶婷倒是笑盈盈地与齐瑶打招呼:“夫人,您这是要去哪?正好中午,先生在附近的餐厅订了包间,夫人一同前去用个餐?” “不必了,我不饿。”齐瑶果断拒绝。 叶婷:“夫人这是有事情要做?” “嗯。”齐瑶很平静。 叶婷:“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夫人放心,我一定能做成。” 齐瑶说:“我的事自然自己处理,交给你像什么话?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甚至都不给叶婷回答的机会,转身就走。 叶婷叫了好几声,齐瑶都没搭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瑶离开。 她这下算是明白为什么赫连宵这几日心情不好了,原来是和齐瑶吵架了,这下倒是好,连累了整个公司。 叶婷说:“先生这是惹夫人生气了吧?您也不哄哄。” “跟我有什么关系。”赫连宵冷嗤。 叶婷明显不相信:“若非先生惹夫人不悦,她怎么可能连我都不想搭理?如今齐家在御城混得风生水起,夫人更是花容月貌,万一被有心人看上,撬了先生的墙角,您哭都没有眼泪。” “可笑。”赫连宵只觉得她幼稚。 谁不知道齐瑶是赫连宵的人?谁撬他墙角? 第273章 我要的你给不起 齐瑶刚离开公司大楼准备在附近买个蛋糕,扭头的功夫就被人给掳上车。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敢想在青天白日,竟然会被人当街掳了去。 齐瑶下意识大喊救命。 尖锐的声音吵得御池舟耳朵疼,他不耐烦地皱紧眉头:“把她嘴巴给我堵上。” 齐瑶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御池舟幽暗的双眸。 “你他妈有病?绑我做什么?”齐瑶忍不住骂娘。 御池舟挑起她的脸颊:“长得倒是挺好看,但这嘴,跟喷了粪一样。” “神经病。”齐瑶又骂了他一句。 御池舟危险地看着她:“齐瑶,死到临头还管不住嘴巴,信不信我把你的牙齿全部敲下来?” “呸。”齐瑶啐了他一口。 “御少!”陈景吓得脸色大变。 御池舟冷笑,漫不经心地拿着纸巾擦拭掉脸颊上的痕迹,“看来咱们是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把她嘴巴堵起来,用最脏最臭的袜子堵,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怎么着。” 御池舟发号施令。 陈景深色为难:“御少,她可是赫连宵的妻子,真这么做了,万一让赫连宵知道,你麻烦可就大了。” 御池舟不屑地冷哼:“我难道还怕他吗?一个女人罢了。” 御池舟并未将齐瑶放在眼里,自然也不认为赫连宵会为了这样的一个人跟自己闹翻,除非赫连宵疯了。 陈景不敢动。 齐瑶也猜出来御池舟来找她的目的,说:“御少有求于人,还敢对我动手,依我看也不必给简从灵治病了,直接让她去死还来得快一些。” 御池舟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闭上你的臭嘴,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她的不是,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齐瑶勾起嘴角,笑得摄人心魄:“你试试。” 御池舟被气笑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杀人放火的事你都能做,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不过……你既然能千里迢迢带着简从灵来找我,就说明你已经找了很多医生给她治病,都没什么效果。” 齐瑶声音一顿,讥讽他;“齐家的药效果有多好,你很清楚,你若是想动我,很简单,但我若是有个闪失,你再想买到齐家的药就难了。” 御池舟掐着她脖子的手收紧了力道:“你敢威胁我?” 齐瑶:“我脖子若是伤了红了,会有人为我讨回公道。” 御池舟生气了。 陈景急忙劝说:“御少,咱们是来求齐小姐的,你这样做,她会生气,她生气了咱们可就买不到药了。” 御池舟没有开口,但掐着齐瑶脖子的手却明显松了几分。 他看着齐瑶的眼睛,冷漠地问她:“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也该知道,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放你回去。” “无所谓。”齐瑶毫不在乎,反正这几日回到家就要面对赫连宵那张讨厌的脸,还不如被抓走呢。 她说:“我要吃蛋糕,让你的人去给我买。” “你脑子进水了?”御池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瑶说:“怎么?你险些把我掐死,让你买个蛋糕你还舍不得了?” 御池舟沉默了,他真的怀疑齐瑶有病。 “陈景,下车去买。”御池舟不耐烦的命令。 陈景点头,立即询问齐瑶:“齐小姐喜欢什么口味的?” “什么都想吃。”齐瑶回答。 陈景明白了,快速下了车,还叫了三个帮手。 等了十分钟,他们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十个小蛋糕,还真的把蛋糕店里面有的都买了一份,密密麻麻的,车子根本就塞不下。 御池舟看到这一幕时都沉默了。 买完蛋糕回来的陈景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小心翼翼地问:“御少,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买这么多是打算喂猪吗?”御池舟反问。 陈景:“这不是齐小姐说的吗,什么都想吃。咱们既然是来求人的,那就应该按照她的口味来。” 御池舟冷冷的看着他。 陈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手动闭麦,不敢再吱声了。 但这几十个蛋糕,车里是真的放不下,最后还是陈景拿到保镖的车上放着。 齐瑶被御池舟带到附近的一幢商业大楼,应该是御家的产业。 顶层都是御池舟的私人住处。 陈景将那几十个蛋糕全部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还贴心地将勺子一一摆好。 齐瑶冷眼看着这一幕,讥讽御池舟:“你的下属都比你会做事。” 她打开芒果慕斯蛋糕,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就多吃了几口。 陈景买了太多,齐瑶一个人也吃不完,她干脆让陈景拿下去分了。 “齐小姐,这些都是特意给你准备的,您吃不完就留着,打包回去吃。”陈景回答。 齐瑶笑了笑,没说话。 御池舟就坐在齐瑶对面,看她吃得这么香,眼神很冷。 “御少不必这么盯着我看,想吃自己动手。”齐瑶漫不经心地堵了一句。 御池舟:“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我又不需要冰晶液救命,我慌什么?御少既想救人,也好说,齐家要的不过是钱罢了,只要你给的足够多,你要的东西,我们也能给得起。” 齐瑶放下勺子,一字一句,声音铿锵有力。 御池舟看着她的眼睛:“我要的是简从灵可以醒过来,你当真可以做到?” “我一个人做不到,但若是钱到位,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齐瑶开口。 御池舟:“你要多少钱?” 齐瑶微微一笑:“我要的,你怕是给不起。” “可笑。”御池舟嘲讽她。 齐瑶一脸正色:“我要御家一半的财产。” 御池舟嘲讽的笑容僵在脸上。 边上的陈景以及一众保镖全都愣住了,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们都觉得,齐瑶疯了! 半个御家,她怎么说得出口? 御池舟被齐瑶给气笑了:“你好大的口气!” 齐瑶漫不经心地咬着勺子:“钱不过是身外之物,御少若真的希望简从灵能够醒过来,又何必在乎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陈景沉默。 众人沉默。 所有人,都沉默。 谁也不敢吱声,他们知道,御池舟要发火了。 他们这辈子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可迄今为止,齐瑶是他们见过胆子最大的! 她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这么简单了,她这是大口吃狮子! 第274章 没摸她 齐瑶态度很强硬,不像是在开玩笑。 御池舟也看出来了,她的野心非常大。 寻常的小恩小惠,满足不了齐瑶,若是无法给齐瑶足够多的东西,她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可御池舟也不可能真的把半个御家给齐瑶。 “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御池舟很严肃的告诉她:“若你只是想要一些钱和资源,御家可以给。” 齐瑶:“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 御池舟很生气:“我不过是想让你救一个人,你就想要半个御家,齐瑶,你未免太贪心了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一瓶冰晶液值这么多钱吗?” 齐瑶:“你应该问问自己,为了救简从灵,值不值得花这么多钱。” 御池舟忽然就沉默了,他心中一直都有一杆秤,他很清楚冰晶液的价值,但对于他而言,简从灵是无价的。 可无价,也就意味着是天价。 但,御池舟不可能给齐瑶这些。 他看着齐瑶的眼睛,很严肃地说:“你可知道半个御家意味着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你给不给得起。”齐瑶很平静。 御池舟回答:“只有御家的少奶奶才有资格拿走半个御家的家业,你想嫁给我?” 噗—— 齐瑶没忍住,一口蛋糕卡在喉咙。 她抬起头。 御池舟正阴森森地看着她。 齐瑶:“我没打算嫁给你。” “那你也敢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御池舟冷哼。 齐瑶:“我们没有往下谈的必要了,御少,我该回去了。” “你哥哥最近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做什么?”御池舟看着齐瑶离去的背影,质问。 齐瑶说:“不清楚。” 御池舟;“我若是带着人去把齐家的实验室端了,也能找到冰晶液。” “那你就去。”齐瑶丝毫不受他威胁。 余下一众护卫全都面面相觑,他们都觉得齐瑶的胆子太大了,是真的一点也没把御池舟放在眼里。 齐瑶也懒得管他们,抬脚就往外走。 门被一群保镖拦着,齐瑶也出不去,她不耐烦地说:“御少这是想留我在这里过夜吗?” “也不是不可以。”御池舟声音很冷。 齐瑶不屑一笑:“好呀,那我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 她还真的不走了。 陈景看到这一幕,凑近御池舟,小声说道:“御少,她可是赫连宵的人,若是今晚在咱们这里留宿,传出去怕是不好。” “哪里不好?”御池舟冷嗤,并未把齐瑶放在眼里。 陈景说:“听说,她是赫连宵的妻子,您若是把赫连宵的妻子留宿在自己的家里,那就不好说话了,难保赫连宵不会多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老婆在别人家里过夜,还是在一个正常的男人家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 说不定御池舟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陈景也不想让御池舟陷入舆论的旋涡中。 可陈景的提醒在御池舟看来却非常可笑:“你脑子进水了?这种女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不过是还有那么一丝利用价值,若非齐家对我有用,就凭她刚才狂妄的架势,我早将她扔下楼。” 陈景低着头,不敢说话。 御池舟冷漠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这里没人会把你当千金大小姐,也没有人惯着你。” 齐瑶笑了笑,反正她也不打算回家。 干脆折回去,继续吃她的小蛋糕。 完全是把御池舟的家当自己的地盘了。 御池舟眉头越皱越紧,刚准备开口手机就响了。 看清楚来电号码时,御池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压低声音质问:“什么事?” “我在你公司楼下。”电话另一头传来冷厉的声音。 御池舟凝着脸,掐断电话,转身对陈景说:“你下楼一趟。” 陈景一头雾水,直到看清楚来的人是赫连宵时才幡然醒悟。 “赫连先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陈景快步迎上去,声音有些焦急。 赫连宵没有理他,大步流星进入公司,周身爆发出的寒气宛若三月冰霜,叫人瑟瑟发抖。 陈景心慌,却不敢吱声,快步跟了上去。 赫连宵推开门,就看到齐瑶与御池舟坐在沙发上,而齐瑶面前,密密麻麻摆了几十个不同口味的小蛋糕,就她一个人在吃。 赫连宵眼神都冷了几分。 他倒是没想到御池舟竟然这么舍得花心思!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赫连宵居高临下地睨着御池舟,凌厉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 御池舟说:“她骨头挺硬的。” “摸了?”赫连宵眼神都危险了几分。 御池舟听出言外之意,瞬间黑了脸:“你没事吧?” 他也生气了。 齐瑶坐在边上,看赫连宵杀气腾腾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先生来这里做什么?御少人很好,你不要凶他。” 赫连宵垂眸:“好吃吗?” 齐瑶微微一笑:“御少买的东西自然是好吃的,他刚才也说了,要我今晚留宿,我若是不答应,这事没完,先生不如回去等等?明日我再回家也不迟。” 三两句话,直接把风给扇起来了。 谁听了不得怀疑御池舟是个男小三? 室内的气温瞬间冷却了十几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齐瑶的身上。 御池舟是震惊,御家的下属则是震撼。 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很显然,他们都没想到齐瑶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这话是她能随便胡说八道的吗? 齐瑶谁也没有理会,低头继续吃蛋糕。 赫连宵帅气的脸阴沉得可怕,什么也没说,态度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陈景,送他们离开。”御池舟有些生气。 陈景连忙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赫连先生不要误会,我们找齐小姐也只是想谈一谈药的事,没有其他想法。 这些蛋糕也都是我替齐小姐买下的,因为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就都买了一些,与御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您一定要相信御少。” 赫连宵一句话都没有听,握着齐瑶的手,离开! 第275章 我们要一个孩子 赫连宵走得很快,齐瑶小跑才能跟上,但她不想跟赫连宵走,故意磨磨蹭蹭,好几次差点摔倒。 赫连宵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齐瑶:“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告诉先生什么?”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我是你的丈夫,你发生任何突发情况都必须告诉我。” “又死不了,告诉你有用吗?”齐瑶轻嘲一声。 赫连宵将她拥入怀里,“有用!” 齐瑶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赫连宵拉着她上了车。 齐瑶一句话也没说,从头到尾都很平静。 一直回到家,齐瑶也不曾跟赫连宵说一句话。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齐瑶这会儿还很撑,什么也没吃就上了楼。 “姐姐,你不吃饭吗?”齐念安想要追出去。 电梯的门已经关上。 齐念珩说:“不吃就是不饿,不必管她。” 齐念安小声嘀咕:“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这还用问?”齐念珩反问。 齐念安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赫连宵的身上。 赫连宵没做任何解释,快步上了楼。 齐瑶看到赫连宵跟上来,什么也没说,拿着手机就去了露台,给公司的人打了一通电话。 阮倩还因为齐瑶的突然消失着急忙慌的四处寻找,得知齐瑶已经安全到家后松了一口气。 “齐小姐放心,客户这边我已经在招待了,您先好生休息,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来做。”阮倩和齐瑶保证。 齐瑶继续给其他人通电话,交代一系列工作。 赫连宵也没有打扰齐瑶,就在边上安静的听着。 齐瑶年纪不大,但对公司的事情却了如指掌,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认真的模样,与当初赫连宵第一次见到她时完全判若两人。 他记得,以前的齐瑶,脾气很大,就是个被骄纵惯了的大小姐。 可现在,她已经变了。 明明在发脾气,但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和清醒。 或许,是这十年里的寄人之下让她变得如此清醒。 所以,在他提出救简从灵的时候齐瑶才会如此防备。 齐瑶如今是他的妻子,会生气,也很正常。 赫连宵也知道,单纯的三言两语无法让齐瑶改变主意。 他走了过去。 齐瑶看都没看赫连宵一眼,走到角落继续通电话。 赫连宵看着她息屏的手机,电话早就挂断了,她还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我们谈谈吧。”赫连宵开了口。 齐瑶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好谈的。” 赫连宵说:“只要你愿意劝说齐念珩为简从灵治病,我名下的股份都可以给你。” “当真?”齐瑶明显不相信。 赫连宵:“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齐瑶问:“什么条件。” 赫连宵一步走近她,居高临下注视她的眼睛:“我们要个孩子。” “开什么玩笑。”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赫连宵却非常认真:“我没有在开玩笑,你既然想要赫连家的一切,也该给我一个保证,我需要一个孩子。” 齐瑶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赫连宵声音很冷。 齐瑶说:“孩子不是筹码,我不可能用自己的孩子去换取利益,再说了,孩子生出来谁养?” “我养。”赫连宵的声音铿锵有力。 齐瑶:“先生既然肯为了简从灵散尽家财,就说明她对你不一样,与其跟一个不爱的人生孩子,倒不如找一个你心仪的生。” 赫连宵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掌心的手机抢走,扔桌子上。 齐瑶想去拦,赫连宵却顺势搂住她的腰肢。 “放开我。”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说:“钱和地位,我都可以给你。你应当清楚,在我接手赫连家之后,你的孩子将会是赫连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那又如何?”齐瑶反问。 赫连宵:“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齐瑶冷笑:“先生可真自信,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你生孩子,至少我不愿意。” 他的眼底,复杂难懂。 齐瑶继续说:“我嫁给先生,想要的只是一张结婚证,也没想过要跟你长相厮守一辈子。 既是如此,就更没有和你孕育子嗣的可能,如今我有价值,你自然可以重利相诱,可倘若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我的孩子是否会被先生一脚踹开?” 她太了解大家族的人了。 对他们来说,最不缺少的就是孩子。 只要赫连宵想,这世上有的是人给他生孩子。 十个八个都不嫌多。 那齐瑶的孩子呢? 赫连宵会如何对待? 齐瑶根本猜不透赫连宵如今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懒得跟赫连宵吵,也不想去讨论这个话题。 看到赫连宵生气了,一副要杀人的模样,齐瑶也懒得去哄他。 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挣脱出赫连宵的控制,她低声提醒:“你松手。” “要去哪?”赫连宵的声音冰冷刺骨。 齐瑶说:“回书房。” 赫连宵愤怒地扣住她的腰,警告:“我让你走了吗?” 赫连宵很生气! 若是换做别人,在赫连宵提出要孩子的时候,肯定会爽快答应。 唯独齐瑶…… 她什么都不要,是打算日后离了婚潇洒离开吗? 想都别想! 赫连宵愤怒地将齐瑶抱回房。 “赫连宵,你放我下来!” “不可以。” “你混蛋!” 赫连宵很生气,没有做任何措施。 齐瑶气红了眼睛,哑着声音骂他,可她越骂,赫连宵越生气,所有的不满都化作强势的占有欲。 她委屈地握紧床单,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颊,低声警告:“看着我。” 齐瑶生气地别过脸,不理他。 赫连宵的眼底凝出一层寒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齐瑶委屈得哭了:“你欺负人。” 赫连宵冷笑:“那又如何?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要怪,就怪齐瑶当初主动爬上他的床。 否则,他也不会尝到她的滋味。 现在齐瑶想跑?可能吗? 赫连宵扣住她颤抖的双手,十指相扣,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占有了黑夜中的一切。 齐瑶忍不住叫出声…… 第276章 你欺负人 赫连宵到底还是没有欺负齐瑶太狠,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生不忍。 一夜结束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冲刷掉地上的痕迹,整座御城都被雨水笼罩。 夜里风很大,窗没有关。 赫连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眼底复杂。 齐瑶生他的气,也不想搭理他。 赫连宵点了一支烟,窗外的风灌进来的时候将烟雾吹进屋子里。 齐瑶不适应地咳了几声。 赫连宵听见了,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明天跟我回老宅一趟。”赫连宵开了口。 齐瑶:“我不去。”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回答:“你若是希望我抬着你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欺负人!”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公司的事情可以暂时搁置。” “凭什么要我听你的?”齐瑶质问。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齐瑶,什么事情可以闹,什么事情不能闹,你心里没数?” 齐瑶咬着唇瓣不说话。 赫连宵看她委屈地模样,什么也没说,拉过被子盖在齐瑶身上:“好好休息。” 留下一句话,他转身去了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工作。 寝室很大,赫连宵办公也不影响齐瑶休息,只是,她现在怎么都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拿出手机,点开外卖。 齐瑶在附近的药店点了一份药,外卖小哥送过来时被门卫给拦下了,东西也都落到门卫手里。 管家本想亲自把外卖送上楼,却长了一个心眼,拍照发给赫连宵。 赫连宵才知道,齐瑶背着他买了避孕的药。 他看了一眼床上玩手机的齐瑶,什么也没说,默默在聊天框回了管家信息:换成叶酸。 半个小时后,管家将药送到齐瑶面前。 同样的包装,但明显被人拆过。 “我的外卖被人拆开过?”齐瑶询问管家。 管家说:“是的。外边送进来的东西都需要例行检查,确定不是有害物质才能送进来,夫人不必担心。” 齐瑶半信半疑,但也看不出哪里奇怪,“行吧,你先出去。” 管家点头,退了出去。 齐瑶拿着药盒子去接了一杯水,拆开看了里面的说明书,确定没给错药后才吃了进去。 吃完之后,还恶狠狠地瞪了赫连宵一眼。 这一切赫连宵都看在眼里,他什么也没说,看齐瑶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只觉得非常好笑。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赫连宵也没时间理会齐瑶。 齐瑶太累了,回床上躺了两小时,最后实在是饿了,才下楼觅食。 “夫人要吃些什么?”管家发现齐瑶往厨房走,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齐瑶说:“龙虾面,有吗?” “有的,还请夫人稍等片刻。”管家立即通知厨子。 齐瑶闲着没事做,就接了一杯温开水,走到门口看地上的雨水。 赫连宵的家很大,一眼都看不到头,冷清得过分。 等了十分钟,面做好了。 齐瑶拌了一些辣椒,边吃边查看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最近不少人都找齐瑶联络感情,就连以前不愿意跟齐家合作的公司,也全都热情了许多。 齐瑶也没有去区别对待任何人,毕竟是做生意的,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但,让齐瑶没有想到的是沈清雅竟然会主动约她。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明天早上十点,沈清雅请她喝早茶。 她很奇怪,但次日还是赴了约。 沈清雅起初是与齐瑶商讨合作的事,齐瑶也没觉得有什么。 “齐小姐,你和陆尘以前经常吵架吗?”沈清雅忽然问。 齐瑶皱眉:“沈小姐不是来谈合作的?” 沈清雅回答:“工作是一回事,我其实也很想知道你当初和陆尘在一起时,他是不是也很暴躁。” “我能感觉到,自从陆尘进入沈氏集团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他很有野心,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心里藏着事。”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清雅是真的很喜欢陆尘,也是想过好好跟陆尘过日子,可她看得出来,陆尘对她不是真心的。 沈清雅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她看着齐瑶的眼睛,说:“我觉得陆尘心里还有你,他放不下你。” “呵呵。”齐瑶没忍住笑了。 沈清雅皱眉:“你觉得我在说谎?” 齐瑶反问:“你找错人了。” 沈清雅说:“有很多次,我发现陆尘在搜索你的消息,看着你的照片入神。” “然后呢?”齐瑶没有任何动容。 沈清雅说:“我觉得,他心里还有你,但你已经与赫连宵在一起了,一定瞧不上陆尘了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走进他的内心?” 齐瑶冷笑:“给他足够多的钱就行。” 沈清雅沉默。 齐瑶反问:“你该不会以为陆尘跟你在一起是图你的才华和美貌吧?” 沈清雅握紧咖啡杯。 齐瑶:“再说了,若说陆尘心中一定有一个人,那绝对不是我,而是他的妻子姜媛,他爱姜媛爱得要死不活,当然不会轻易爱上你。” 沈清雅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小姐下次若是想打听跟陆尘有关的事,还请你不要来找我,陆尘还有很多朋友,你应该多问几个。” 齐瑶声音一顿,继续说道:“我看沈氏集团也没有想好好合作的意思,日后我们两家也不必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我们以后不必再见。” 留下一句话后,齐瑶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沈清雅叫住了她。 齐瑶问:“还有什么事吗?” 沈清雅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询问:“齐家还有冰晶液吗?我想买。” “没了。”齐瑶回答。 沈清雅说:“你们应该还会研制新药吧?多少钱你开个价,能不能卖给我一些?我想,陆尘对我不上心或许是因为我年纪大了,如果我再年轻一点,他应该也会很爱我。” 沈清雅自认为自己的长相不比齐瑶差,不过是比齐瑶大了十几岁罢了。 如果她再年轻一点,陆尘一定会喜欢她。 第277章 他的婚礼 对沈清雅来说,只要能变美,变年轻,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只要她恢复年轻漂亮,陆尘一定会爱上她。 如今,这个愿望只有齐家可以帮她实现。 沈清雅很认真地对齐瑶说:“只要你愿意再卖给我一瓶冰晶液,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虽然比不上御池舟给的那么多,但绝对不会少。” “我不需要。”齐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沈清雅:“五十个亿,这是我可以拿出的全部,沈家还有很多项目,未来若是收益可观,也可以给你开更高的价。” 齐瑶冷笑:“陆尘若是知道你要倾尽家产买一瓶药,一定会跟你分手,他这个人爱的只有钱。” “不,你不了解他!”沈清雅的情绪忽然间变得很激动。 齐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沈清雅说:“陆尘是一个很努力的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些年有多辛苦。” 齐瑶一句话都懒得回应,走得很快。 沈清雅站了起来,“齐瑶,我知道你一直放心不下陆尘,所以不看好我们在一起,但我希望你不要跟钱过不去,只要你愿意将冰晶液卖给我,我有的资源都可以给你。” “没这个必要。”齐瑶拒绝了她的提议。 她很清楚陆尘的为人,一旦跟沈清雅在金钱上有牵扯,必定会惹上大麻烦。 回到公司之后,齐瑶跟阮倩交代了工作,未来两年不接任何与沈家有关的项目。 阮倩却像是早就猜到一般,询问:“齐小姐也听说那件事了?” “什么事?”齐瑶一脸疑惑。 阮倩回答:“陆尘和沈清雅订婚了,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齐瑶压根儿就没关注。 阮倩说:“听说婚礼就在元旦,马上就要到了。” “这么快?”齐瑶很诧异。 阮倩:“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外面都传开了,我还听说,姜媛也来御城找陆尘了,估计也是听说了陆尘要入赘豪门的事,真好奇啊,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那我就不清楚了。”齐瑶没有去管。 沈清雅结婚的消息最后还是在御城传开了。 沈家本来不想举办婚礼,可在沈清雅强烈的要求下,沈父还是决定举办一场隆重的婚宴,邀请御城内有头有脸的人来参加沈清雅的婚宴。 实际上却是在给陆尘拓展人脉,告诉全御城的人,陆尘是沈家的人,他们要为陆尘铺路。 收到邀请函的人很多,就连御家和赫连家都收到请柬了。 御城内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元旦当天,还是有不少人给沈家面子,前去参加沈家的婚宴。 齐瑶没收到请柬,没打算去。 她早早就起了床,准备带齐念安去游乐场逛。 刚下楼就看到齐念安摆弄着一封红色的请柬,“安安,你在干什么?” 齐念安抬起头,“姐姐,有人给我送了请柬。” “给你送?”齐瑶很纳闷。 她走过去,拿起请柬看,才发现是沈清雅送过来的。 齐瑶说:“这是陆尘和沈清雅的婚礼。” “真的?那我可要去看看。”齐念安说。 齐瑶:“你今天不去游乐场了?” 齐念安摇头;“我都十三岁了,我不去,我想免费去蹭饭,顺便看看陆尘的热闹,他好不容易才当上上门女婿,我可不得给他捧捧场?” 齐瑶笑出了声:“也是。” 既然沈清雅那么希望齐瑶去,那她就去!还得画最漂亮的妆,穿最好看的衣服去! 捣鼓了一个小时,齐瑶才把妆画好。 沈清雅的婚礼是在中午举行,正好赶上午饭的时间,齐瑶和齐念安打算早点去,吃饱了就走。 两人正准备出门时遇到了赫连宵。 “去哪?”赫连宵询问。 齐瑶不理他。 齐念安却笑着说:“我们去参加陆尘的婚礼,姐夫要一起去吗?” “好。”赫连宵答应了。 齐念安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我就随口这么一问,没想让你跟我们一起去。” 赫连宵直接无视齐念安说的话,让管家去安排车子。 最后,两人只能跟着赫连宵一块去参加婚礼。 沈家这一次排场还挺大,也去了不少人。 赫连宵与齐瑶他们到时,沈家的人正在招待其他客人,也没看到赫连宵他们来。 赫连宵也没搭理沈家的人,带着齐瑶就进了宴会厅。 知道齐瑶和齐念安是饿着肚子来的,赫连宵就找了个包厢坐下。 宴会厅内很多吃的,齐念安装了不少,美滋滋地和齐瑶坐在包厢里面干饭。 婚礼开始了,她们也不出去观礼鼓掌,一个吃得比一个香。 赫连宵就坐在边上看着,也不说话。 齐念安好奇的问:“姐夫不吃吗?” “不饿。”赫连宵回答。 齐瑶:“别理他,谁惯着他啊。” “那好,我们自己吃。”齐念安也不理会赫连宵。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看得出来沈家很重视陆尘。 沈清雅为了陆尘也是费尽心思,一整晚都拉着陆尘认识御城的各大富豪,为陆尘铺路。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沈清雅很喜欢陆尘。 但齐瑶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很可笑。 像沈清雅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察觉不出来陆尘人品有问题? 就算陆尘真的救过她的命,也没必要以身相许吧? 但这些话,齐瑶只是藏在心里。 今日的菜品很多,齐瑶几乎每一样都吃了不少。 赫连宵很挑剔,除了现切的水果,什么都没吃。 最后齐瑶和齐念安吃饱喝足,赫连宵还饿着肚子。 齐瑶也没搭理他,“我去一趟洗手间,安安,你乖乖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知道吗?” “好!”齐念安乖巧点头。 齐瑶起身离开。 今天人很多,宴会厅的洗手间基本都站满了人,齐瑶只能去其他楼层找空闲的洗手间。 路过酒店长廊时,她听到有争执声。 “陆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还没离婚,你怎么可以跟她结婚?” “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当初答应过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你忘了吗?” 女孩的声音委屈至极。 齐瑶停下脚步,循着声音走近,看到一身新郎装的陆尘正和姜媛抱在一起。 第278章 两个老婆 陆尘明显不想与姜媛往来,生气地推开她:“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还来找我干什么?今天是我的婚礼,你最好消失。” 姜媛不愿意:“凭什么要我走?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忘了我们没离婚吗?” 陆尘说:“明天就去离。” “不可能。”姜媛不同意。 陆尘冷眼看着她:“你当初嫌我穷,死活要跟我离婚,现在为什么不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不一样。”姜媛回答。 她很清楚陆尘现在已经飞上枝头,而姜家却因为齐家与赫连宵的针对,如今已经破了产,姜媛很难再嫁一个更好的。 可陆尘现在不一样,沈清雅如此重视他,说明陆尘很快就要飞黄腾达了,既是如此,姜媛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陆尘离婚。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尘飞黄腾达,自己却穷困潦倒? “陆尘,我不会跟你离婚,但我也不会毁掉你,我可以不去打扰你的生活,但那你必须每个月都给我五十万的生活费。”姜媛很认真的说。 陆尘说:“我一个月的工资就几万块钱,上哪给你弄五十万?” 姜媛回答:“沈清雅不是有钱吗?你找她要不就行了。她如此抬举你,就是想让你做沈家的男主人,沈家的钱未来都是你的,你若是不给,我就只能去找沈清雅谈了。” “你敢!”陆尘很愤怒。 姜媛说:“我才是你的妻子,她跟我的丈夫结婚,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也配?”陆尘讥讽。 姜媛冷笑:“只要我没跟你离婚,我就永远是你的妻子,是每个月按时给我生活费,还是被沈清雅一脚踹开,你自己看着办!” 陆尘愤怒地给了她一巴掌。 姜媛懵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愤怒地她扑向陆尘与他撕打在了一起。 陆尘抓住姜媛的手,余光瞥见齐瑶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站住!你想跑去哪!”陆尘冲了上来。 齐瑶说:“走错路。” “你都看到了?”陆尘显然不相信齐瑶说的话。 齐瑶说:“没看到。” 陆尘:“你若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沈清雅,我不会放过你。” 齐瑶笑了:“你既然敢做,就该做好东窗事发的准备,你真当沈清雅是蠢的?一旦她去查,你还能藏得住?” 陆尘帅气的脸阴沉了几分:“与你无关。” 齐瑶看了一眼姜媛,说:“我看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何必去祸害沈清雅?” “你懂什么?”陆尘不高兴。 姜媛也很生气:“齐瑶,管好你的嘴!” “姜小姐可真大度,从前喜欢分享别人的男朋友,现在喜欢分享自己的老公,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直都没变。”齐瑶勾起嘴角。 姜媛攥紧手心:“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赫连宵在外面有这么多女人,你一定很辛苦吧?你又能高兴到几时?我可听说简从灵回国了。 她可是赫连宵的白月光,在她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我看你什么时候被甩都不知道!” 齐瑶没理她,对陆尘说:“沈清雅不是寻常的无脑千金小姐,你应该很清楚,她和姜媛,你只能选一个。” 留下一句警告后,齐瑶转身离开。 陆尘看姜媛的眼神也变得十分阴冷:“明天就离婚!” “不,我不离!”姜媛很激动。 陆尘说:“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看着办。” …… 齐瑶回到包厢,沈清雅正带着父母正在与赫连宵寒暄。 瞧见齐瑶回来了,沈清雅笑着说:“齐小姐这是去哪了?一直不见你。” “看了会儿热闹。”齐瑶回答。 沈清雅挑眉:“热闹?” “也没什么,祝沈小姐新婚快乐。”齐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 沈清雅很开心:“齐小姐放心吧,陆尘很爱我,我会和陆尘好好过日子,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快乐。” 齐瑶看着她,不说话。 齐念安好奇的问:“陆尘哥哥这是去哪了?怎么一直都不见他出现?” “他有事,一会儿就回来。”沈清雅解释。 齐瑶说:“沈小姐不去找找?万一真的出了事,你也能及时帮忙。” “你多虑了。”沈清雅没把齐瑶的话放在心上。 沈清雅之所以邀请齐瑶来,就是想让齐瑶亲眼看到她和陆尘结婚,看着他们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同样也是在给齐瑶提个醒,告诉她不要再妄想跟陆尘旧情复燃。 其他人也都瞧得出来沈清雅对齐瑶有敌意。 在沈清雅离开之后,齐念安小声询问:“跟陆尘结婚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若是没记错,陆尘没离婚。” “你知道?”齐瑶很惊讶。 赫连宵回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齐念安睁大了眼睛:“那陆尘这下岂不是有两个老婆?沈清雅知道吗?” 赫连宵:“迟早会知道。” 他看向齐瑶,问:“你刚才遇见陆尘了?” “嗯。”齐瑶没有隐瞒:“姜媛也在。” 齐念安说:“陆尘和姜媛在一起?这还是在沈清雅的婚礼上!姐姐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沈清雅?” 齐瑶说:“以她的能耐,若想调查陆尘很简单,也轮不到我这个外人去管。” 刚才齐瑶都已经暗示沈清雅了,可沈清雅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可以见得沈清雅很信任陆尘。 而她若当众把陆尘做的那些腌臜事说出来,沈清雅非但不会感激,还会倒打一耙,既然如此,齐瑶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吃饭吧,吃饱了回家。”齐瑶已经坐了下来。 齐念安连忙把自己刚刚剥好的蟹肉送到齐瑶面前:“姐姐,我给你剥的,你尝尝。” “谢谢安安。”齐瑶开心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美滋滋吃了起来。 宴会厅外,响起了悠扬婉转的乐声,沈家还请了国外着名的钢琴家演出,宴会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就在大家玩得正起劲的时候,宴会厅内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吓得周遭的人四散而逃。 第279章 他爱的只有齐瑶 宴会厅正中央,姜媛被沈清雅一巴掌抽肿了脸。 “贱人,你敢勾引我老公!” 沈清雅很愤怒,揪着姜媛的头发,连抽了好几个耳光。 姜媛疼得眼泪直流,挣扎着去抓沈清雅的头发。 “来人,按住她!”沈清雅很愤怒。 两个保镖立即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姜媛的双手,愤怒的沈清雅就这么生生将姜媛的脸抽肿!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尘看了一眼四周,快步走到沈清雅面前:“清雅,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去后我会跟你解释清楚,这么闹下去会让大家都下不了台。” 沈清雅收起脸上的愤怒,微笑着对陆尘说:“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妄图勾引你,不是你的错,今日我就当着众人的面好好教训她,日后也不会有人不知轻重来骚扰你。”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姜媛的脸上。 陆尘心生不忍,“清雅,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你这是心疼了?”沈清雅质问。 陆尘:“没有。” 沈清雅:“那你叫什么?她刚才抱你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今日若不杀鸡儆猴,日后你成为沈家的男主人,只会有更多的女人扑到你怀里,到时候,你该如何?” 陆尘被问住了。 他看着被打成猪头脸的姜媛,沉默了,最终,还是选择后退,不再插手。 他很清楚沈清雅的脾气,若现在不表忠心,沈清雅以后怎么可能将公司交给他? 可若是无法接管沈家的公司,陆尘又为什么要跟沈清雅在一起? 他权衡利弊,最后只得出一个袖手旁观的结果。 沈清雅很满意这个结果,走到姜媛面前,掐着她的脸说:“陆尘现在是我的丈夫,这一次,我可以放过你是,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纠缠他,我就毁了你的脸。” “呵,可笑!”姜媛笑出了声。 沈清雅不悦:“你还笑得出来?” 姜媛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愤怒地说:“我跟陆尘还没离婚,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哗! 周围的人纷纷惊叫出声。 沈父快步走上前:“你们没离婚?” 沈清雅也很震惊。 姜媛看着袖手旁观的陆尘,他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沈清雅殴打,却一声不吭,如此薄情寡义的人,姜媛为什么要替他隐瞒? 姜媛说:“我和陆尘一直都没有离婚,时至今日,我依然是陆尘明媒正娶的妻子,沈清雅,你才是那个小三,你凭什么打我?难道有钱就可以仗势欺人吗?” 沈家的亲戚面色蜡黄,一个个阴沉着脸看向陆尘。 沈父沈母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陆尘的身上,陆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沈清雅质问。 陆尘说:“我早就跟姜媛分开了,清雅,你是知道的,这些天我们一直朝夕相处,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你。” 姜媛笑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妻子,沈清雅才是那个第三者。” 陆尘走到姜媛面前,一字一句:“当初是你提的离婚,我也答应了,我会起诉离婚,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爱的人只有沈清雅。” “呵,陆尘,你说这话也不怕遭天谴?你若真的爱沈清雅,又怎么会偷偷跟齐瑶私会?”姜媛嘲讽他。 众人骇然。 齐念安与赫连宵的目光全都落在齐瑶的身上。 不仅是他们,其他人也都朝齐瑶看了过来。 “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跟陆尘可不熟,更没有私会。”齐瑶第一时间否认。 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古怪。 而姜媛听到齐瑶的这些话,当即揭穿她:“陆尘找过你不止一次,他下班之后经常去你公司楼下,不是去见你又是见谁?不仅如此,刚刚你上楼,不就是来找陆尘的?” “他也配?”齐瑶反问。 姜媛:“就是你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沈清雅的吧?你这个贱人,故意看着她羞辱我,很开心吗? 我才是陆尘的妻子,不管旁人怎么说,我都有理,反倒是你,跟赫连宵在一起之后又跟陆尘纠缠不清,如今还挑拨离间,让沈清雅来羞辱我,你想干什么?” 姜媛看不得齐瑶好,索性把齐瑶也给拉入战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检点,跟陆尘纠缠不清。 沈清雅也终于听出来了,除了姜媛之外,齐瑶也偷偷见过陆尘。 这两个女人,对陆尘还真是念念不忘! 沈清雅捋清楚一切都,走到姜媛面前,“我不管你和陆尘之前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心里只有我,未来也只会跟我过一辈子。 至于你,一个嫌弃陆尘贫穷,将他一脚踹开的女人,如此嫌贫爱富,凭什么做陆尘的妻子?” “我告诉你,既然陆尘已经决定与我长相厮守一辈子,我就不会给任何女人勾引他的机会,你也好,旁的那些小三小四都行,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清雅的声音铿锵有力。 而陆尘听到这些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明白沈清雅的意思了,凝着脸走到姜媛面前:“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姜媛冷笑:“我们才是合法夫妻。” 陆尘说:“我早就不爱你了。” “难道你爱的人真的是沈清雅吗?你一直保留和齐瑶的合照,梦里叫的人都是齐瑶,你说这样的话也不怕闪到舌头!”姜媛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陆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媛:“你敢说你对齐瑶一点想法都没有?你真的看得上沈清雅这个老女人?你跟她在一起,为的就是她的钱吧。” 陆尘厉声说道:“疯子!清雅,把她扔出去吧,一个只会胡乱攀咬的野狗罢了,没必要让这种人毁掉我们的婚礼。” 姜媛笑出了声:“你不敢回答就是默认了!沈清雅,你当真要留着这样的一个男人在身边?他怎么可能真心爱你?他心里只有齐瑶,手机相册里,电脑里,也全都是齐瑶的照片!你这个蠢货!” 第280章 扇他脸 沈清雅沉默了,她其实并不在意姜媛,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把姜媛当一回事,不过是一个嫌贫爱富抛弃陆尘的前妻罢了,根本就不值一提。 陆尘早就看透了姜媛,一定不会再跟姜媛有任何往来,但齐瑶不一样。 齐瑶年轻漂亮,齐家的生意也在御城做得风生水起,如今齐家的冰晶液更是一药难求,许多人看在冰晶液的面子上,一定会和齐家的人和平相处。 未来十年,齐家在御城的地位很有可能超越沈家。 这一点,沈清雅心知肚明。 她可以忍受姜媛的无理取闹,也可以忍受陆尘的过去,但却不能忍受陆尘对齐瑶还有私情。 沈清雅看着陆尘没有说话,可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很生气! 陆尘也有些慌了:“清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齐瑶早就没什么了,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姜媛嘲讽他:“那你去堵着齐瑶干什么?不就是想旧情复燃吗?” “我何时找过齐瑶?你有证据吗?”陆尘质问。 姜媛:“自然有!” 陆尘:“你这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当初我破产时,你吵着闹着要离婚,如今看我日子好了,又眼巴巴地凑上来,存心想毁掉我。” “你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个字可信,何必自取其辱!” 他不想跟姜媛掰扯,对沈清雅说:“清雅,我和姜媛早就分开了,她当初做的那些事你也很清楚,我会跟她离婚,对你一心一意。” “好,我相信你。”沈清雅收起心中的不满,走到姜媛面前,说:“陆尘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他。” “你这种见利忘义唯利是图的女人,配不上陆尘,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的人把你扔出去,你自己看着办。” 沈清雅让保镖放开姜媛。 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指责沈清雅,反倒是用着一种轻蔑和厌恶的目光打量姜媛。 姜媛攥紧手心,她不愿走,更不愿看着陆尘飞黄腾达。 她才是陆尘明媒正娶的妻子,沈清雅作为第三者,凭什么这么对待她? “枉我以为沈家都是一些讲道理的人,没想到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姜媛很生气。 沈清雅:“来人,把姜小姐抬出去。” 保镖快步走上,不由分说就把姜媛给轰了出去。 其他的宾客面面相觑,也没有吱声。 沈清雅看了一眼陆尘,视线最后定格在齐瑶的身上:“齐小姐与陆尘早就没有任何关系,大家不必多想。” 陆尘松了一口气。 沈清雅让演出的明星继续表演,并热情地邀请众人继续玩乐。 沈父沈母则是在宾客中间周旋,缓和气氛。 很快宴会厅又恢复成了最开始的热闹场面。 沈清雅也终于放了心,与几名重要的客户交谈过后,她把陆尘叫上楼。 陆尘没有拒绝,紧随其后。 两人进入婚房时,门才刚刚关上,沈清雅就抬手给了陆尘一巴掌。 “清雅?”陆尘一脸不可置信。 沈清雅冷眼看他:“你没离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一直都想跟姜媛离婚,是她拖着我想要钱,我不是不想离婚,都是她的原因。”陆尘解释。 沈清雅:“别给我找借口!” “清雅,难道你相信姜媛说的话?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陆尘反问。 沈清雅伸出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要手机做什么?”陆尘有些迟疑。 沈清雅说:“打开你的相册,云端,网盘。” “这有什么好看的?”陆尘没有动。 沈清雅眼神瞬间冷下来:“你想清楚你是靠谁才有的今天!” 陆尘没办法,只能交出手机。 “密码!”沈清雅命令。 陆尘说:“我和齐瑶都已经过去了。” 沈清雅没说话,态度却十分强硬。 陆尘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输入密码。 沈清雅点开看时,还真的发现不少陆尘与齐瑶的合照,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机上面的照片全部删除。 她还把陆尘和齐瑶的聊天记录也全都删了,她不需要知道陆尘和齐瑶的过去,所以,这些都可以不必存在。 陆尘就站在一旁看着,什么都没说。 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沈清雅删除完了一切,直接把陆尘的手机扔进垃圾桶里。 “你这是做什么?”陆尘质问她。 沈清雅回答:“我会重新给你买一台手机,办一张电话卡,这个手机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陆尘沉声说道:“你有点过分了。” 沈清雅扇了他一巴掌,反问:“还过分吗?” 陆尘哑了,没有说话。 沈清雅一步走近他,“你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之前就该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 “抱歉,我知道错了。”陆尘只能道歉。 沈清雅甩了甩肿了的手,说:“下楼去吧,今日李家和陵家也来了人,你去跟他们联络一下感情。” “好。”陆尘默默应了一句,转身下了楼。 关上房门那一刻,他眼底的杀气藏都藏不住。 下楼后,陆尘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仿佛今夜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闹剧一般,在宾客中周旋。 他很清楚,他必须往上爬,不惜一切代价地往上爬!有了钱和权,他才有说话的机会! 他只能卖笑,讨好所有人。 沈清雅平复好了心绪后也跟着下了楼。 沈清雅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赫连宵与齐瑶,他们被陵家和陈家的人围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看得出来,两家的人对齐瑶的态度都非常好。 “齐小姐。”沈清雅走到齐瑶面前,笑着询问:“今日的饭菜还可口吗?” “味道不错。”齐瑶回答。 沈清雅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齐瑶说:“这是沈小姐的家务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沈清雅回答:“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知道陆尘和姜媛在一起?既然你和他早就没有了关系,为什么还要这么关注他?” 若非齐瑶今日的提醒,沈清雅也不会心生疑虑去找陆尘,如果她不去找,今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还让她,让整个沈家在所有宾客面前都丢了脸。 沈清雅不清楚齐瑶的目的。 或许,齐瑶就是不想要她好过? 第281章 先生看了心疼 沈清雅可不觉得齐瑶是为了她好,不仅如此,她甚至怀疑齐瑶是故意这么做,故意让沈家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所以,沈清雅不会感激齐瑶的提醒,她只觉得齐瑶这是在多管闲事。 赫连宵看出来了,沈清雅这是想要找齐瑶的麻烦。 赫连宵说:“沈总这是老公管不好,打算去找别人撒气?” “陆尘很好,也很听我的话,赫连先生如此维护齐瑶,不妨想想她值不值得。”沈清雅提醒。 赫连宵宛若在看一个傻子:“陆尘若真的好,也不会让沈总做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沈清雅脸色瞬间僵住。 赫连宵:“看样子,沈总是打算好好跟陆尘过日子,只不过他现在还没离婚,与你举办婚礼已经触犯了法律,若是姜媛想,很容易就能把陆尘送去坐牢。” “沈总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不妨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边上的人听到这话险些忍不住笑出声。 陵家说:“赫连先生说的也没错,沈总这新郎官不实诚。” 陈家也跟着附和:“虽说陆尘与姜媛感情不和,可说到底人家才是正经夫妻,沈总如今和陆尘举办了婚礼,是不打算领结婚证吗?” 陵家:“这没有结婚证,日后你们该如何相处?若是以夫妻相称,那陆尘就是犯法,可若不是夫妻,今日这婚礼多少有点……” 他没有明说,但沈清雅已经听出来了。 沈清雅的脸色十分难看,“陆尘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诸位可以放心,他既然跟我举办了婚礼,就意味着他已经是沈家的人,外边那些莺莺燕燕,终究都是过客。” 众人只是笑笑。 沈清雅多少有点面子上过不去,找了个借口离开。 “这沈清雅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上了陆尘。” “就这样的人也敢往家里带,胆子确实有点大了。” 陵家和陈家小声议论。 赫连宵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宴会没结束,赫连宵就已经带着齐瑶离开。 回去这一路赫连宵都没有说话。 齐瑶和齐念安吃饱喝足就想睡觉,两人到家后直接回了房间。 齐瑶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倒床就睡,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手机在响,她睁开眼,见是陌生号码就没有接通。 陆尘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回应,最后只能发短信。 【你为什么要告诉沈清雅?非要毁掉我的婚礼才甘心吗?】 【齐瑶,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你险些害死我!】 【别装死,我知道你看得见我的消息,我对沈清雅是真心的,请你以后不要来骚扰我。】 齐瑶看完这三条消息时都笑了。 她可以确定,陆尘又演上了,说不定今晚回去之后他就立刻找沈清雅表忠心。 齐瑶回他:“演得很累吧?洗洗睡吧,省得脸上再多几个巴掌印。” 手机另一头的陆尘被气得不轻,又给齐瑶打了几个电话。 齐瑶直接拉黑。 她是真的不知道陆尘上哪里找来那么多电话号码,她已经拉黑好几个了,陆尘还来找她,他脑子有病吗? 被陆尘这么一闹,齐瑶彻底睡不着了,她坐了起来,打开灯,下了楼。 赫连宵一直在书房也没出来,这个点齐念安已经睡着了,齐念珩则是泡在实验室里,一整天都见不到人。 齐瑶闲着无事,索性出门喂流浪猫。 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赫连宵不知何时回的房。 看到齐瑶披着件风衣进门,他问:“去哪了?” “喂猫。”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说:“你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养一只猫。” “这不一样。”齐瑶放下外套:“外面很冷,流浪猫无法觅食,我喂一餐,它们就能多吃一餐。” 她换了衣服,冲洗一遍后才上床,她知道赫连宵这人,嫌弃有毛的小动物。 好在赫连宵没踹她下床。 齐瑶和之前一样,卷着被子睡在角落。 赫连宵伸手将她带入怀中,搂着她冰冰凉的身体,说:“下次出门多穿点。” “好。”齐瑶点头答应。 赫连宵说:“你出门时有人给你打了电话。” “先生接了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没有。陌生号码。” 齐瑶不在意:“应该是陆尘的,生气没处撒吧。” 赫连宵搂着她没有说话,手指却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长发。 “睡了,先生。”齐瑶提醒。 赫连宵说:“你先睡。” 齐瑶动了动,试图从赫连宵的怀中挣脱开,没成功,只能老老实实在他怀里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在齐瑶睡着后,赫连宵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次日一早,管家就带着人在山庄外边做了两个大型的流浪猫屋,还是蘑菇形状的,还顺便把路过的流浪猫抓起来,放进笼子里等着医生过来给它们做绝育。 等齐瑶发现时,一只只流浪猫已经被绝育,排排睡在小床上,还有专业的兽医给它们做护理。 齐瑶都懵了。 “夫人,您醒啦。”管家瞧见齐瑶还特别高兴,飞快跑上前邀功:“夫人瞧这猫屋好看吗?” 齐瑶说:“好看是好看,可你做这事,先生不会生气吧?” 管家笑着回答:“这是先生亲自吩咐我做的,我还很贴心给它们挨个做了绝育。张领队还说了,咱们这的流浪猫还有十几只,等我抓到了,全都给它们做绝育,这样日后就好管理多了。” 话刚说完,张领队又抓了两只流浪猫过来:“管家,又抓了两只。。” 管家:“刚好兽医在,一起阉了吧。” 他们是真的狠,方圆五公里的流浪猫,但凡落到他们的手上,全都被阉了安排进蘑菇大别墅。 管家还乐呵呵的说:“夫人放心吧,以后我们会定时定点喂养这些流浪猫,您夜里就不必冒着风寒跑出来养猫了,先生看了心疼。” “先生是真的很喜欢夫人,您就别跟他置气了。” “夫人若实在气不过,打先生两下也是可以的,不过这话你可不能让先生知道是我说的,否则他会扒了我的皮。” 齐瑶听了哭笑不得。 第282章 吃不死人 赫连宵没再找齐瑶提过简从灵的事,齐瑶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吃过早餐后就去了公司。 这几日齐念珩一直在实验室内泡着,还花重金从国外聘请一些专家。 齐家的药方很多,都有专利保护,推出新药也很简单,只需要申请一些证件即可。 齐瑶把证件全部申请下来后,联系媒体准备开了一次记者发布会。 新药上市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御城内不少企业直接退了上官家的订单,跑去找齐瑶订购新药。 上官家知道这件事后非常生气,当天就派了个副总来找齐瑶谈判,提出收购云锦集团的想法。 齐瑶没答应。 那副总还很生气,气呼呼地骂了齐瑶一句才离开。 结果那副总才刚走,上官妍就来了。 上官妍特别害怕被人看见,进入齐瑶的办公室后迅速关上办公室的门,反锁。 齐瑶抬起头,看到她时有些意外。 上官妍说:“我来找你二哥。” “他不在。”齐瑶回答。 上官妍说:“那找你也是一样,上官家准备对你们动手,你知道吗?” “比如?”齐瑶看着她。 上官妍说:“齐家新药上市之后必定会有很多人自称用了你们齐家的药病倒,到时候,齐家会面临无穷无尽的诉讼官司,你们会面临巨额赔偿,用不了多久,就会濒临破产。” “这还只是最轻的,说不定新药上市之后,受害者的家属会来个激情犯罪,搞不好你们全家都得死。” “你很清楚,我不是在危言耸听,这些事一定会发生。” 上官妍很了解自家人的手段,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齐家。 而上官妍今日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我之所以把一切都告诉你,就是想跟你合作,只要你们能治好我的脸,我可以帮助你们。” “你?”齐瑶摇头:“我不相信。” 上官妍说:“整个上官家,你可以信任的人只有我。” 齐瑶问:“你能帮我做什么?” 上官妍说:“齐家的新药上市之后,我可以替你们摆平那些闹事的人。” 齐瑶笑了:“你无权无势,单凭一张嘴,如何能够防得住上官家的人?就算你不动手也会有其他人动手,我不相信你,也不会跟你合作,至于你的脸,不是生得挺好看的?这样就挺好。” 上官妍面露不满:“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帮我治脸?” 齐瑶:“我为什么要帮你?” 上官妍咬牙切齿:“只要上官家想,随时都能让你们破产,我来找你是给你台阶下,你不要不识好歹!” 齐瑶笑出了声:“若上官家真的如此厉害,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你们不敢动,不就是在惧怕吗?” “可笑!”上官妍铁青着脸:“你别以为傍上赫连宵,我们就不敢动你,我好心提醒,你不记着我的好就等着遭殃吧!” 上官妍怒气冲冲地丢下一句话后愤然离去。 齐家的新药上市第一天,齐瑶就将新药调成天价,分发到各个药房售卖,并且要求实名制限购,就是为了防止上官家大批购入。 结果这些药才刚刚出库,就被上官家大批购入。 齐瑶回了家,将消息告诉齐念珩。 齐念珩却很平静:“把价格再上涨一千块,三天后直接停止药房售卖。” “一颗药卖两千?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齐瑶反问。 齐念珩说:“过分点好,正常人也不会买。” “好。”齐瑶吩咐阮倩去安排。 本以为上官家会收手,结果各大药房还是源源不断地进货,一天时间就卖掉了两千万的药。 但这些药去了哪里,齐瑶也不知道,她有点慌。 齐念珩看出她的顾虑,说:“不用害怕,咱们卖都是些蛋白粉,吃不死人。” “蛋白粉?”齐瑶愣住。 齐念珩回答:“没错。” 齐瑶嘴角抽搐:“一颗蛋白粉颗粒卖两千?” “那叫抗癌蛋白颗粒。”齐念珩喝着果汁,漫不经心地说:“蛋白粉只是它的另一个名字,正常人买了也吃不死。” 齐念珩早就猜到这一点,所以干脆上一些无功无过的东西,就是为了防止上官家背后耍阴招。 他提醒齐瑶:“这几日外边怎么闹你都不用管。” 上官家购入两千万新药后没多久就有新闻传出齐家的新药有问题。 上官家买通了媒体,将齐家推到舆论中心,还把齐念珩这个精神病拉出来搞事,非说齐家让精神病来制药,害死了不少人。 不仅如此,他们还去找了许多病患,有的说吃了齐家的抗癌药肾衰竭,有人说吃了齐家的药心脏骤停,有人则是脑子也给吃傻了…… 什么样的案例都有,密密麻麻占据整个网络,一时间,云锦集团被推到风口浪尖。 齐瑶和齐念珩也遭遇前所未有的网暴。 特别是齐瑶,作为公司的老板,她首当其冲。 大批自称用了齐家新药导致病情严重的人跑到齐家拉横幅闹事,甚至还殴打云锦集团的员工,吸引了不少记者和媒体。 上官家也没缺席,公司来了不少人看热闹,特别是看到云锦集团的员工被殴打,他们笑得嘴巴都烂了。 特别是上官妍。 她早就提醒过齐瑶会出事,可偏偏齐瑶不相信。 上官妍坐在车上,冷眼看着云锦集团门前的闹剧,不屑的冷哼:“齐瑶这个蠢货,好好的机会放在面前不肯珍惜,我倒要看看齐家的公司还怎么运营!” “王助理,你去煽煽风,可不能让齐瑶这么舒畅,最好闹出一两条人命,只有人死了,这件事才能够继续演下去。” 上官妍漫不经心地提醒副驾上的王琦。 “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去安排。”王琦下了车。 来云锦集团门前闹事的多数都是些病人,与云锦集团的保安推搡间,有人突然倒地,磕破了脑袋当场昏迷,鲜血染红了台阶,惊得四周的人纷纷散开。 王琦见状,扯着嗓门大喊:“打人了,齐家打人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啊!” 他这么一吼,一群人吓得纷纷散开,王琦对着人群中的几个男人投了一个眼神,对方立即将几名身体孱弱的人推倒,场面顿时大乱,一个个行动不便的人七横八竖摔倒了一地,还有人当场摔断手脚晕死过去。 第283章 当了冤大头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齐瑶一眼就看到闹事的人,立即叫保安把那几人抓了起来。 王琦跑得最快,眼瞧着就要逃之夭夭,却被齐瑶堵住了去路。 “抓起来。”齐瑶对身后的保安说。 两名保安立即冲上前,将王琦按住。 “你们抓我干什么?放开我!”王琦挣扎。 齐瑶说:“就是他闹的事,送去警察局。” 王琦很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可是上官家的人,你敢动我上官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附近都是监控,你刚才做了什么都拍得清清楚楚,有什么话到了警察局再说。”齐瑶压根儿就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报警。 上官妍看到这一幕有些慌了,快步下了车,拦住齐瑶的去路。 “这是我的助理,你们按着他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放开!”上官妍厉声呵斥。 齐瑶看了一眼她,说:“上官小姐也在?那就一起去警察局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上官妍质问。 齐瑶回答:“你的人刚刚推搡了几名病人,害得他们摔伤,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你看错了!”上官妍不承认。 齐瑶看都没看她一眼:“有什么话你到了警察局再解释也不迟。” 闹事的几个人几乎全部都被齐瑶的人控制住了,上官妍看了他们一眼,几人立即挣扎着朝四周跑。 而一些记者也趁乱堵住齐瑶和保安的去路。 “齐小姐,你们家的药都把人给吃死了,你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把受害者抓起来?” “难道齐家的新药真的有问题?” “这些都是受害者,你不能因为有钱就如此仗势欺人!” “他们都吃出肾衰竭了,有的人还心脏骤停了,都死人了,齐家必须给一个说法。” 众人义愤填膺,话筒纷纷堵在齐瑶的嘴边,甚至有人拽着她的衣袖不让她走。 齐瑶回过头,眼神凌厉得吓人。 拽住齐瑶的记者立即松开手,颤颤巍巍地说:“你们的新药毒死人难道不该给一个说法吗?” 齐瑶冷嗤:“吃个蛋白粉能把人吃死?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记者愣住:“什么蛋白粉?” 齐瑶回答:“没人告诉你,云锦集团的新药就是蛋白粉吗?”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他们还真的不知道! 原本还想揪着齐瑶的小尾巴大做文章的他们这一刻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齐瑶知道他们想要借题发挥,一步步走近记者:“我已经报警取证了,最近抹黑云锦集团的媒体都将收到律师函,我若是没记错,你们也在被起诉的名单中!” “如果大家能够如实澄清,我可以不起诉你们。但你们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做好赔偿的准备!” 齐瑶留下一句警告后,推开记者,走出人群。 至于这些闹事的,除了受伤的人被送到医院外,剩下的全部都被抓了起来,哪怕他们是病人,也都被带去警察局盘问。 这些人到了警察局后口径都非常一致,都表明吃了齐家的抗癌药后得了各种各样的怪病。 警察也把齐瑶带去调查了,得知齐家卖的就是普通的蛋白粉后非常无语,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把人吃死? 这事捅破了天,也跟齐家没有任何关系。 哪有人吃两颗蛋白粉就吃出癌症还心脏骤停的? 警察很无语,只能去抓那几个推搡病人的始作俑者。 当晚,王琦和几个手下就被抓了起来。 上官妍特别害怕他们把自己供出来,连忙跑回家让上官文韬去捞人。 上官文韬沉默了。 “父亲,那王琦是我的人,万一他把我供出来,警察拉我去坐牢怎么办?您赶紧把人救出来!”上官妍很着急。 上官文韬阴沉着脸训斥她:“你脑子是进水了吗?为什么偏要去凑这个热闹?那你就算不去找齐瑶的麻烦,也没人能将你怎么样!” “现在倒是好,让齐瑶抓住了把柄,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蠢货一个!” 上官文韬很生气,原本他们只需要冷眼旁观即可,就算上官妍什么都不做,齐家也会惹上大麻烦,他恨铁不成钢。 上官妍很委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总不能让王琦就这么被关着吧?要是有人对他屈打成招怎么办?” 上官文韬说:“他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把你供出来。” “当真?”上官妍不太相信。 上官文韬说:“供出来了你就去赔钱坐牢!” 上官妍浑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谁让你蠢?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上官文韬训斥。 上官妍低着头不敢说话。 上官文韬没空教育她,询问道:“那些闹事的病人如今都在哪?” “有的在医院,有的在警察局,还有的已经跑掉了。”上官妍回答。 上官文韬阴沉着脸:“我就知道这一群人不顶用,你去把齐家的那些新药都安排给其他病人,让他们吃了之后去齐家闹事。” “可是,齐家的药不具备治疗功效。”上官妍颤颤巍巍的回答。 上官文韬:“这不是刚好?吃死了人最好。” 上官妍咬着下唇:“也吃不死人。” 上官文韬冷笑:“这世上就没有吃不死人的抗癌药。” “可……那是蛋白粉。”上官妍小心翼翼的回答。 上官文韬险些从座位上摔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什么蛋白粉?” 上官妍头压得很低:“我们高价买来的抗癌药,是蛋白粉。” “你开什么玩笑,蛋白粉卖两千块钱一颗?”上官文韬不相信,“齐家的新药不是叫做抗癌颗粒吗?” 上官妍:“蛋白颗粒。” 上官文韬依旧不相信:“什么蛋白颗粒卖两千块钱一颗?这怎么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买!齐念珩又不是傻子,他难道不清楚蛋白粉不值钱吗?这玩意儿一块钱一颗都嫌贵,傻子才会买!” 上官妍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确实没人买齐家的药,因为,都被我们买走了……” 第284章 我能吃了你? 齐家的药没有提前预热,也没有透露任何相关消息,并且限时限购,许多人都来不及了解这药的真实作用,只知道叫“抗癌蛋白颗粒。” 上官家没有时间去做功课,自然而然地认为齐家的新药和癌症药物相关。 毕竟,齐家以前研发的抗癌药,在全世界都是最有名的。 没人会想到,齐家会搞文字游戏。 上官文韬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花两千万就买了个蛋白粉?” “是。”上官妍不敢直视上官文韬的眼睛。 上官文韬气得一把掀翻了桌子,“你们怎么做事的?买药之前为什么不看清楚?两千万就买了几颗蛋白粉?你们脑子进水了吗!” 上官妍头也不敢抬。 上官文韬气得不轻,把所有涉事的工作人员都找过来,骂了他们足足三个小时。 所有人都觉得很冤枉。 他们只收到买断齐家新药的命令,只能照做,他们怎么有时间去了解新药是什么玩意儿? 上头安排下来的事,他们听命令还有错了? 大家委屈,却只能咬牙认命。 因为这件事上官文韬气得一整晚都睡不着,上官家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还不相信,总觉得齐家的药卖得那么贵肯定有他的道理,连夜拿去实验室研究,发现还真的是平平无奇的蛋白粉,傻子都不买的那一种。 上官文韬更生气了! 而齐家也趁着这一次闹剧,找了各方媒体澄清,并重新调整价格。 之前卖两千块钱一颗的抗癌蛋白颗粒,变成250一大盒,整整250颗。 上官文韬险些被气晕过去。 上官家的其他人也没高兴到哪里去,都因为这件事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大家因此都对齐家恨之入骨。 齐家也因为这件事,在国内打出了名气,不少人都关注到齐家,也有不少猎奇的人跑去购买,甚至还有不少人感觉占了便宜。 毕竟,那可是曾经卖2000块一颗还一秒售罄的顶级蛋白粉啊! 托上官家的福,云锦集团几日的时间就赚得盆满钵满。 反观上官家,不仅亏了一大笔钱,还被御城的人笑话了去。 那些与上官家往来的人,这会儿都笑得裤衩都撑破了。 一个个见了上官家的人,都得上门问一句250的蛋白粉好吃吗,这可把他们给气得不轻。 上官妍还因为这件事被上官文韬给骂了一顿,她气不过,大晚上发短信辱骂齐瑶。 光从文字就能看出此时此刻的上官妍有多么抓狂。 齐瑶本来觉得今天的饭菜不太合胃口,可看到上官妍那些抓狂的消息时忽然就觉得好笑,饭都多吃了几口。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齐念珩问她。 齐瑶说:“上官妍给我发消息,骂我呢,感觉她精神出了点问题。” “你还笑得出来?”齐念珩弯了弯嘴角。 齐瑶扒了一口大米饭:“二哥接下来打算卖什么药?” “都是一些无功无过的保健品吧,若是卖处方药,上官家会找我们的麻烦。”齐念珩回答。 齐瑶点头,也没有反对齐念珩。 其实齐家还有很多效果很好的药,专利也都在手上,只是现在上市比较敏感,齐念珩只能拖着,等到时机成熟再卖。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名声打出去,让齐家重新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齐念珩负责研究新药,齐瑶负责拓展销路和上官家抢市场,顺便接一些其他项目挣外快。 一堆事情加起来,齐瑶的事情就多了。 回到房里甚至都不搭理赫连宵,一直坐在电脑前办公。 起初赫连宵也没想去打扰齐瑶,结果齐瑶完全把他当成空气,话都不跟赫连宵说一句。 赫连宵挺生气。 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齐瑶面前。 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一饮而尽,继续无视赫连宵。 赫连宵垂下眸子:“你很忙吗?” 齐瑶茫然的抬起头:“先生有事?” 赫连宵说:“你已经三天没有跟我说过话了。” “没有,忙着呢,先生闲着没事做就去睡觉,不要打扰我。”齐瑶直接下达逐客令。 赫连宵被气笑了,从来没人这么无视他! 齐瑶被他这阴森的笑容看得脊梁骨凉飕飕的,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后,她默默推开键盘,问:“先生是在生气吗?” “呵。”赫连宵冷哼。 齐瑶:“不是的话我就继续工作了。” “你忙了这么久,挣了几个子?” 赫连宵隐隐有发作的征兆。 很明显,他不喜欢齐瑶这么忙碌。 但齐瑶压根儿就没意识到,注意力全都在电脑上,这会正有人给她发消息。 她伸手就要去敲键盘回应,却被赫连宵握住了手腕。 “先生?”齐瑶茫然的看着他。 赫连宵说:“你没听见我说的话?” “听见了。”齐瑶回答。 赫连宵危险地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齐瑶咬着下唇,“齐家正在发展阶段,很多事情都要我去处理,我不知道先生为什么要生气?” “不知道?”赫连宵掐住她纤细的腰。 齐瑶眼睛瞬间红了,对上赫连宵幽暗的双眸,看到他眼底的寒意,她有些害怕。 赫连宵危险的看着她:“抖什么?” 齐瑶回答:“你……有点吓人。” “你该休息了。”赫连宵提醒。 齐瑶说:“先生若是困了可以先回房,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赫连宵眼神都冷了几分。 “那……我跟你一起回房?”她试探性的询问。 “好。” 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齐瑶想去关电脑,但赫连宵搂着她的手是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她指了指:“先生可以放手吗?”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松手。 齐瑶回复了两条消息后将电脑关了机,老老实实跟赫连宵回了寝室。 她不明白,赫连宵这么大个人了,明明可以自己睡,为什么非要等齐瑶陪着他一起睡? 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 也没见他找人陪。 但这些话齐瑶都不敢明说,怕赫连宵生气。 上床之后,齐瑶卷着被子睡在角落。 赫连宵看她躲那么远,更生气了:“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我能吃了你?” 第285章 她凭什么不答应? 齐瑶一直在防着赫连宵,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怕赫连宵兽性大发,她可吃不消。 “先生困了就睡觉,我不会打扰你。” 赫连宵一把将齐瑶带入怀中,捏着她的脸问:“你在躲我?” “没有。”齐瑶第一时间否认。 赫连宵危险的看着她:“别撒谎。” 齐瑶卷了卷被子,背对赫连宵:“我困了。” 赫连宵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但两人都睡不着。 赫连宵索性看了一会儿公司的文件。 看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 赫连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掐断了电话,起身下了床,独自去了露台。 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自己的齐瑶,披上外套出了门。 “我出门一趟。” 赫连宵知道她没有睡。 齐瑶睁开眼睛,转过身:“先生去哪?” “有点事,今晚你自己休息,我不回来。” 赫连宵留下一句话后下了楼,他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开车出的门。 齐瑶走到窗台,看着赫连宵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 他刚才和别人的对话齐瑶都听到了,那是简家打来的,想必是为了简从灵的事。 齐瑶这一夜都睡不着。 而赫连宵,离开家之后就直接去了御家的私人医院。 简家的人都在。 看到赫连宵进来,所有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简安宁快步走上前,“你来了。” “她情况如何?”赫连宵询问。 简安宁说:“医生说是动了。” “为什么还没有转醒?”赫连宵又问。 简安宁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治疗还不够到位。” 简薄礼说:“齐家的药效果很好,医生的意思是还需要齐家继续配合我们的治疗,从灵才有可能醒过来。” 简安宁点头:“没错。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特效药,这些药只有齐家可以解决。但是,这几日我一直在找齐瑶,她都没有见我。” 简安宁低着头,有些失望:“连宵,以你和齐瑶的关系,可以让她答应帮助简家吗?” “她既不愿意见你,就意味着她帮不了你。”赫连宵回答。 简安宁摇头:“不,齐家的药不一样,医生说了,只要我们坚持用,姐姐是可以醒过来的。” “我们联系不上齐瑶,无法从齐家拿到药,但你可以,如果你愿意找齐瑶谈,或许……或许姐姐马上就会康复。”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赫连宵,眼中满是期待。 简家的家底不算厚,这些年又一直都是亏损状态,根本就买不起冰晶液,但他们又想免费拿,这显然不太可能。 所以,他们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赫连宵的身上,只要赫连宵开口,齐瑶不可能不答应。 简安宁等了许久也不见赫连宵回应,她问:“连宵,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齐家已经没有冰晶液了。”赫连宵回答。 简安宁皱眉:“这怎么可能?” 简薄礼也不相信赫连宵的这些话,他说:“齐家有冰晶液的专利,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办理各项手续,按理说,只要他们愿意生产,随随便便都能量产。” “是啊,这药在外边卖是很贵,但实际上生产成本并不高,齐家如今借用赫连家的大厦,在赫连家的地盘上做生意,配合一下我们应该不难。” 赫连宵也听明白了,他看着病床上憔悴的简从灵,她还是和之前一样消瘦,满脸的病态,虚弱得让人心疼。 赫连宵迟疑了。 医生也看出赫连宵的犹豫,直接拿出简从灵今日的检查报告。 “赫连先生,简小姐在用过冰晶液之后身体各项指标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不信你看。” “这上面都清清楚楚的写着,并非我们在撒谎。” “昨天我们就为简小姐安排了一次专家会诊,若是进行手术治疗,再加上冰晶液,是有一定概率修复损伤的大脑神经,简小姐有很大概率可以苏醒。” 医生态度诚恳,十分认真。 简安宁站在一旁附和:“连宵,我姐姐能不能醒过来就靠齐家的冰晶液了,医生已经做过了手术评估,若是齐家能再给几瓶冰晶液,她很快就能醒过来。” “简家现在是没有这么多钱购买,但日后简家若是挣了钱,一定不会少了齐瑶的,能不能先把药给我们用?一切等姐姐康复之后再说?” 简安宁眼里满怀期待。 简薄礼则是说:“这样吧,我们可以先给五千万买下一瓶冰晶液,等后期简家项目回款后,我们会再给齐家一笔钱,就当是买下冰晶液的费用。” “连宵,从灵姐姐就靠你了,如今也只有你才能从齐家拿药回来。” 无数期待的目光投向赫连宵,就等着他回应。 赫连宵没有给任何承诺,只是吩咐医生好好照顾简从灵,随后离开了病房。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看不透赫连宵内心的想法。 简安宁快步追了出去,叫住他:“连宵,你要去哪?” 赫连宵停下脚步,“我该回去了。” 简安宁皱眉:“姐姐身体有了好转这难道不是好事吗?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赫连宵说:“这确实是好事,但冰晶液已经卖完了,齐家如今还没办法生产新的冰晶液,我留下来也没有任何作用。” “这不一样,十年前齐家的冰晶液就可以随时随地生产,齐念珩如今能推出这一款新药就意味着他可以重新再制作几瓶新药,只要你开口,他不会不答应。”简安宁说。 赫连宵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冰晶液的价值。放眼整个御城,想要重金买下冰晶液的人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简家是没有是这么多钱,但我们可以分期给。再说了,难道你不希望姐姐可以醒过来吗?齐家如今依附于你,他们不敢不答应。”简安宁回答。 在他们看来,齐家就是依附于赫连宵的蝼蚁,一直接受赫连宵的庇护,那赫连宵让他们给一些珍贵的药弥补,有什么错吗?他们凭什么不答应? 第286章 要钱还是要命 简家调查过齐念珩,这些天,齐念珩花重金从国外聘请了好几名天才专家,没日没夜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肯定是在研究新药。 对外人来说,冰晶液价值连城,可对简家来说,根本就不值这个钱。 但外界的人愿意削尖脑袋去买,他们也不拦着,可若是想让他们也花几十甚至上百亿去买这个药,绝无可能! 可他们又想要,又不想花钱。 走捷径,是他们唯一能够想到的解决办法。 对简家而言,齐家说到底都只是小地方来的,小门小户很好拿捏。 特别是齐瑶,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能有什么手段和能耐? 只要赫连宵想要,什么东西他们都得老老实实交出来。 对别人来说很难得到的东西,对赫连宵来说却易如反掌。 既是如此,他们为什么要花钱去当冤大头? 简安宁也深知这一点,她说:“我知道简家提出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你也知道简家如今的情况,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去购买冰晶液。” “今日医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姐姐的身体明显有了好转,只要齐家愿意出药帮助我们,再加上手术治疗,姐姐很快就能醒过来。” “你不答应,是因为在顾忌齐瑶吗?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就更应该帮助你,这才是贤妻应该做的事,难道齐瑶不答应,是在嫉妒吗?” “姐姐说到底都只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她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所以,你认为齐瑶要怎么做?” “你若是真的愿意帮忙,让姐姐醒过来,齐瑶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请求。”简安宁回答。 赫连宵说:“齐瑶不欠简家的。” 简安宁眼神复杂:“所以,你也不希望姐姐可以醒过来吗?” 赫连宵说:“齐家已经没有多余的冰晶液。” 简安宁不认可:“这话说出来你相信吗?齐念珩很早之前就说过,齐家就只剩下一瓶冰晶液,可到最后却又拿出一瓶给我姐姐注射,这就说明齐家的冰晶液很容易就能复刻出来。 既是如此,只要你开口要,他们敢不答应?整个齐家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若不是有赫连家的庇护,他们凭什么在御城立足?这一点,他们应该心知肚明。” 赫连宵眼神瞬间冷下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威胁齐瑶,把药交出来?” 简安宁低着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说:“齐瑶是个明白人,她应该会答应。” 赫连宵已经不想再与简安宁交涉,他说:“从灵的医药费我会承担,除此之外,你们自己想办法。” 简安宁红了眼睛:“你知道姐姐的情况,若是寻常的治疗能让她醒过来,我们早就这么做了,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才会找齐瑶。” “她知道你和姐姐的关系,就算有药,也不会卖给我们,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齐瑶,难道你跟她结婚不是为了应付家里?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你若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就回去好好反省,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赫连宵不想与简安宁纠缠。 对外界而言,最后一瓶冰晶液已经被御家买下。 既然齐念珩说没药了,那就是没药了。 赫连宵并非没有提过再次购买,但齐念珩不同意。 若是以武力解决,自然很容易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但,赫连宵不可能这么做。 离开医院之后,赫连宵没有片刻逗留,开车就走。 简安宁看着他离去,心里不是滋味,她回到病房。 简薄礼一直在等她消息,见简安宁一人回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没答应?” “嗯,他说齐家没药了。”简安宁回答。 简薄礼冷哼:“这不可能。齐念珩绝对知道生产冰晶液的办法,只要赫连宵开口,齐念珩就能制得出新药。” “可赫连宵不愿这么做。”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 简薄礼皱眉:“他为何不愿意?难道他不希望从灵可以醒过来?” 简安宁回答:“他的意思是,可以承担姐姐的所有医疗费用,其他的他做不了。” 简薄礼明白了:“看来这齐瑶在他心中的地位确实不轻。” “或许是吧。”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 简薄礼训斥她:“你怎么回事?明明你跟从灵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你为什么就不能努力一点?但凡你能留住赫连宵的心,我也不至于这么焦虑。” 简安宁说:“这又不是我的问题,我哪知道他们早就结婚了?” 简薄礼面色凝重:“你姐姐才昏迷了几年,赫连宵就对她如此冷漠,若她醒过来真的可以嫁给赫连宵吗?” “简家如今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就算有御家的帮衬,他们常年不在御城,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只有与赫连家联姻成功,简家才有出头之日。” 该怎么办? 简薄礼也不知道。 齐家如今背靠赫连宵,他们想对齐家动手也不大可能。 简薄礼对简安宁说:“你去找御池舟,让他想办法。” “好。”简安宁答应了。 到了御池舟面前,简安宁自然不会如实相告,添油加醋说了齐家一堆不是。 “御少,齐瑶喜欢赫连宵,不希望我们救姐姐。” “她希望姐姐一直病下去,这样她就能够高枕无忧地做她的大少奶奶。” “齐家的冰晶液早就可以量产了,若是不以强硬的手段,我们无法再获取新的冰晶液。” “若是御少能有办法让齐家老老实实交出冰晶液,姐姐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御池舟听到简安宁的话,沉默了许久:“赫连宵是什么态度?” 简安宁无奈的说:“他不打算多管闲事。” “我明白了。”御池舟面色阴沉。 简安宁问:“御少打算怎么做?” 御池舟冷笑:“御城也就这么大,是要命还是要钱,齐家的人应该心里有数。” 第287章 离婚,跟我结婚 当晚,齐念珩的实验室就被人包围起来了。 齐瑶收到消息时赫连宵还没有回家。 她担心齐念珩出事,匆匆忙忙开车出了门。 到实验室的时候,外边早已经围了一群人。 为首的人是陈景,是御家的人。 “齐小姐,御少有请。”陈景快步走了上来。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人,视线定格在远处的车上。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酷的侧脸。 齐瑶快步走上前。 “御少这是什么意思?”齐瑶质问。 御池舟看着车窗外的齐瑶,“从灵身体有了好转,我希望齐家能够继续供药。” “你可以去找云锦集团的商务谈。”齐瑶回答。 御池舟饶有兴趣地笑了:“你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齐瑶说:“御少想要的东西,我们给不了。” “究竟是给不了还是不想给?”御池舟质问。 “不想给。”齐瑶也懒得拐弯抹角。 御池舟面色阴沉:“你想清楚了!” 齐瑶看了一眼偌大的实验室,“我知道御少身份不简单,但冰晶液没了就是没了,就算你来找我,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御池舟眼神冷得可怕:“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齐瑶态度强硬。 御池舟说:“看来,你还是不太惜命。” 齐瑶说:“我知道御少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但你今日就是把齐家的实验室烧了,也拿不到冰晶液。” 御池舟危险的眯起双眼:“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你试试。”齐瑶不为所动。 御池舟敛起眼底的寒光。 陈景打开车门,十分粗暴地将齐瑶按进车里。 “放开我。”齐瑶不满。 御池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以为她醒不过来,赫连宵就是你的了?” “我没这么想。”齐瑶否认。 御池舟讥讽她:“没有?我知道,你想独占赫连宵,所以你希望从灵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神经病。”齐瑶觉得他脑子进了水。 御池舟:“你还不承认?” 齐瑶已经不想搭理他了,她甚至后悔今晚过来了。 拿御池舟没有任何办法,齐瑶索性撂摊子了,反正,御池舟也不敢伤她。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冰冷的空气灌入车内,冻得齐瑶瑟瑟发抖,她没有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齐瑶的手机传来震动声,御池舟看清楚来电显示上的人名后,皱紧眉头。 是赫连宵。 “他还真是,刚从从灵那离开,就迫不及待回来找你。”御池舟讥讽。 “那又如何?御少这么慌张,是怕了吗?”齐瑶反问。 御池舟觉得非常可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接电话?你应该知道,只要赫连宵想找我很容易。”齐瑶警告他。 御池舟也调查过齐瑶,自然知道齐瑶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他顶多只能吓唬吓唬齐瑶,若真的想要拿齐瑶开刀,怕是不太可能。 深思熟虑之后,御池舟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你离婚吧。”他十分严肃。 齐瑶听到这话有些懵:“为什么?” 御池舟说:“你不是想要钱吗?我不可能把半个御家给你,可若是你成为我的妻子,御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我知道赫连宵娶你的原因,他如今正在与二房的人争夺掌权人的位置,需要一个身世干净的人做他的妻子。” “但赫连宵结不结婚,影响都不大,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东西全部送给你,但是我不一样,你跟我结婚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必担心冰晶液会落入外人之手。” 他说得一本正经。 齐瑶听到这话,嘴角抽搐得十分厉害:“你没事吧?” “我认真的。”御池舟回答。 齐瑶说:“我看你真的该去看看你脑子。” 御池舟回答;“赫连宵不可能真的爱你,也不会护着你一辈子,可若是你答应帮我救人,我可以许诺你荣华富贵,我有的东西,都将是你的。” “跟我结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御池舟对自己非常自信。 齐瑶险些被他这话给气笑了,她说:“御少哪来这么大的脸?” “我给你台阶下,你最好懂事一点。”御池舟言语威胁。 齐瑶知道自己不答应今晚恐怕是走不掉。 而御池舟肯定会继续找他们的麻烦,说不定下一次找的人就不是齐瑶了,而是齐念珩。 齐瑶不想牵扯到家人身上,索性就答应了御池舟的提议: “好呀,我答应你,不过,赫连宵会不会答应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 御池舟沉默了两秒。 齐瑶不耐烦地问:“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还不行。”御池舟拒绝。 齐瑶十分不满:“你还想怎样?” “我送你回去。”御池舟回答。 齐瑶半信半疑,但最后御池舟还真的原封不动把她送回家,只不过,实验室附近的人还没有撤走。 是在施压。 齐瑶深知这一点,什么都没说。 到家之后,御池舟亲自替她开门,目送她回家。 别墅内的守卫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睁大了,全都没想到齐瑶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大半夜私会外男! 赫连宵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扒了她的皮!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齐瑶也没有解释,走得特别快。 回到家中,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齐瑶还觉得奇怪,直到她看清坐在沙发上的人时停下了脚步。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齐瑶询问。 赫连宵:“半个小时前,你去哪了?” “去了实验室。”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一个人?” “御池舟也在。”齐瑶声音一顿,继续说:“对了,他想让先生离婚。” 赫连宵眸光一冷:“是你想离婚,还是他的意思?” 齐瑶回答:“御池舟说了,只要我跟你离婚,和他结婚,就能够得到御家的一半财产,这样他就可以使用冰晶液,也不怕肥水流的外人田。” 赫连宵眼底满是杀气:“他想得倒是挺美!” 第288章 遇到你能不疯 齐瑶有些琢磨不透赫连宵的真实想法。 若说他不在意简从灵,他不会大半夜出门,可若是他真的在意,或许会和御池舟站在同一阵营。 齐瑶不知道该不该问。 赫连宵也没有解释。 “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赫连宵忽然开口。 齐瑶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回了房。 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凌晨五点了。 天还没有亮,齐瑶就卷着被子睡了一觉。 这一晚上赫连宵都没有回房间休息,是齐瑶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寝室睡了一觉。 等她醒过来时,赫连宵已经不在家了。 管家倒是贴心,为齐瑶准备了非常丰盛的午餐。 齐瑶没什么胃口,简单喝了点粥。 下午,齐瑶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外边不少人包围着,也不知道是谁的人。 不过这些人也没拦着齐瑶,她很顺利进入实验室。 从昨晚到现在,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都没有出来过。 齐念珩看到齐瑶来,也很诧异:“他们放你进来了?” “难道御家的人不让你们出去?”齐瑶反问。 “嗯。”齐念珩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这有吃的,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也没关系,他们爱守着就让他们守着吧,反正我也没心思搭理他们。” 齐念珩的话都没说完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挂断,谁知对方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谁找你?”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上官妍。” “她?”齐瑶很意外。 齐念珩说:“上官家这些天没少找我们的麻烦,你出门要小心点。” “好。”齐瑶答应了。 齐念珩又补了一句:“对了,这周五有一个医疗峰会,会有几个国外知名的研究团队来御城,其中有个人叫莫里斯,你想办法把她拉来我们公司。” “不管花多少钱,只要她愿意来,要多少薪资都可以答应。” 齐念珩叮嘱。 齐瑶点头:“好。” 齐念珩说:“没别的事你就回去吧。” 他不愿意让齐瑶在实验室多待。 齐瑶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她离开了实验室,另外聘请了一批保镖守在实验室门前,就怕御家会发疯来个突然袭击。 处理好这一切后,齐瑶才回了公司。 杜月梨看到齐瑶来了,快步进入她的办公室。 “阿瑶,有人找你。”杜月梨很警惕。 齐瑶说:“谁呀?” “简安宁,已经来一天了,这会儿就在贵宾室等着,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我已经催她离开好几次了,都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杜月梨还挺担心:“你可小心点,我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瑶心中有了数,简安宁会来,想必是为了简从灵的事。 除此之外,简安宁没有理由找她。 齐瑶已经懒得再跟简家的人掰扯,直接让杜月梨把人轰走。 简安宁得知齐瑶在公司后非但没有离开,反倒是强行闯入齐瑶的办公室。 几个秘书一起拦都没能拦住。 简安宁看到齐瑶坐在办公室里,眼神瞬间犀利:“齐小姐原来一直都在公司,为什么躲着我不见?” “有事?”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齐瑶反问:“齐家与简家没有合作,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简安宁冷笑:“听说齐家的实验室都被人包围起来了,我可听说御家的人都不好惹,你也不想一直被人监视吧?” “上一个得罪御池舟的人已经死了,齐家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专利在身上,可若御家真的想动手,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劝你见好就收。” 简安宁比任何人都清楚齐家的处境。 也就御池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所以才给齐瑶保留一点颜面。 可这一点颜面跟简从灵比起来,不值一提。 简安宁深知这一点,也没想跟齐瑶拐弯抹角:“只要你们愿意配合简家,替我姐姐治病,我可以帮你求求御池舟,让他将实验室的人撤走。” “我若是不答应呢?”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齐家的生意也可以到头了。”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齐瑶看着她的眼睛。 简安宁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御池舟不可能一直纵容你,什么都不做,赫连宵也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若是我姐姐和你放在赫连宵面前,我想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姐姐,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齐瑶没有开口。 简安宁继续说:“我来找你,也是给你一个台阶下,若齐念珩答应替简家提供冰晶液,未来简家挣钱了,会支付一定的药费。 倘若你们不愿意,我们也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或许,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出事。” “齐瑶,没有人会护着你一辈子,赫连宵也不可能,我若是你,就应该答应简家的任何要求。” 简安宁清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 这话把围观的杜月梨给惹恼了,她拿着个茶杯朝简安宁的头上砸去。 “我去你妈的,臭不要脸的东西,来要饭的还敢这么猖狂。”杜月梨破口大骂。 简安宁被砸了个正着,捂着脸痛苦地发出一声惨叫,“你疯了吗?” 杜月梨:“遇到你这种傻逼能不疯?” “泼妇!你这个泼妇!”简安宁气急败坏。 杜月梨:“和你这个贱人比起来,泼妇算是好的了,滚!哪来的滚哪去!别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样子,谁搭理你!” 简安宁气红了眼睛:“齐瑶,这就是你的员工?” 齐瑶勾起嘴角:“是啊。” 简安宁咬牙切齿:“她疯了你也疯了吗?你可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我认为她说的很对,简小姐不就是来要饭的?”齐瑶反问。 简安宁愤怒地站了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又如何?”齐瑶漫不经心地问。 简安宁很愤怒:“看来我们也不必谈了,我今日给你台阶下,你不愿珍惜,那就走着瞧吧,我保证会让齐家在御城混不下去!” 第289章 吓唬谁呢 “呵,吓唬谁呢?” “我可听说简家的生意都快丢没了,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竟然还有本事去找别人的麻烦,在这吓唬谁呢?不要脸的货色。” 杜月梨阴阳怪气地嘲讽她。 齐瑶站了起来,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听闻简家这些年的生意一直是亏损的状态,简小姐这么有斗志,不如回去想想怎么管理好公司。 没钱可以去挣,硬抢就是你的不对了,整个御城想要冰晶液的人很多,你若是想买,可以堂堂正正地去竞拍,不必在这里威胁谁。” 杜月梨笑着说:“又穷又抠,想不花钱白嫖,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简安宁脸色十分难看,“好,我给你台阶下,你不肯,那就不要怪我了!” “不送。” 齐瑶懒得看她。 简安宁更生气了,她甩袖离去。 杜月梨走到门口:“下次要饭换别的地方。” 这么一吼,整个部门的人都看了过来。 简安宁面对无数打量的目光,脸色十分难看,她怒气冲冲地瞪了杜月梨一眼,愤然离开。 “吓唬谁呢。”杜月梨冷哼一声,对齐瑶说:“下次她过来,我直接把她轰走。” “好。”齐瑶答应了。 杜月梨:“不过,她们这么过分,赫连先生不知道吗?” “或许是知道吧。”齐瑶回答。 杜月梨说:“那赫连宵就这么看着?” 齐瑶回答:“听说,简从灵是赫连宵的前女友。” “难怪他不管!原来是还有个前女友,太过分了。这简安宁也料定赫连宵不会管,所以胆子才这么大吧。”杜月梨越想越生气。 齐瑶说:“简家倒还好,翻不出什么风浪,但御家就不一样了,御池舟的人一直围着齐家的实验室,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很担心。” “报警吧。”杜月梨提议。 齐瑶说:“没用,他们什么都没做,警察管不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杜月梨反问。 “只能这样。”齐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御家在御城几乎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别看齐家如今跟不少人关系不错,可这些人都是人精,真的遇到事,他们也不会管。 御池舟若真的要对齐家动手,太容易了。 而齐瑶对御池舟来说,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随随便便都能捏死。 简安宁离开之后,齐瑶一直心神不宁。 她也没想到,简安宁离开云锦集团会第一时间去找御池舟。 在御池舟面前,她全然没有之前的强势,反倒是一脸委屈地告状。 “御少是不知道齐瑶的胆子有多大。” “我本想好好跟她谈,可她根本不听,还叫人打了我,让姐姐去死。” “她还说了,她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没人敢动她,就算是御少也得看她的面色做事。” “而且,齐家还有新的冰晶液,她不愿意给姐姐用,就是希望姐姐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简安宁眼眶通红,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御池舟没想到齐瑶的胆子这么大:“她连你都敢打?” “御少觉得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打我还只是轻的。”简安宁苦笑。 御池舟帅气的脸阴沉得可怕:“看来,确实应该教训教训她了。” 简安宁摇摇头:“没用的,她如今有赫连宵护着,难道你还能跟赫连宵闹?这对御家没有好处。” “呵,他一个还没上位的继承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御池舟并未将赫连宵放在眼里。 简安宁说:“可若是齐家知道御少背后报复,更加不可能给姐姐药了,还是算了吧。” 御池舟冷眼看她:“你专程来找我,让我看到你头上的伤口,不就是希望我帮你出气?” 一句话把简安宁给问住了。 她不敢回答。 御池舟早就看透简安宁的想法,“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 “好。”简安宁点头,转身离开。 御池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他去了医院,看着病床上憔悴的简从灵,心里不是滋味。 他等了整整五年,这五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尽办法为简从灵治病,全世界几乎都跑遍了,什么灵丹妙药也都用过了,但效果依旧不明显。 齐家的冰晶液,给了御池舟唯一的希望。 御池舟有想过跟齐瑶好好谈,可齐瑶不答应,那就不要怪他了。 他知道,齐瑶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双腿残疾。 御池舟对陈景说:“你去把齐念安接过来。” “可是齐瑶那个残疾的弟弟?”陈景询问。 御池舟说:“没错。” “好,我这就去。”陈景快步离开。 齐念安的腿脚不好,每天都要去医院治疗。 陈景接走他时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被套麻袋装走的时候,齐念安十分懵,他没想到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行绑架他。 “你们是谁,放开我!”齐念安奋力挣扎。 陈景说:“老实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 齐念安听这声音很熟悉,立即质问:“你们是御家的人?” 陈景很意外,他没想到齐念安这么聪明,把人塞上车后直接关上车窗。 齐念安挣扎:“你们这是在犯法!” 陈景说:“御少请你去做客,算不得犯法。” “我有说要去吗!”齐念安很生气。 陈景回答;“不重要。” “你们这群混蛋!”齐念安很生气。 陈景说:“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可你若是不听话,那就说不准了。” 齐念安更生气了。 偏偏他说什么都没用,陈景是一句话也不听,他被套着麻袋也不知道陈景带他去了哪。 随行的保镖在诊室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齐念安出来,他们都很奇怪,推开门进入诊室才发现,齐念安早就不见了踪影。 保镖吓坏了,找了半个小时,最后还调取了监控,也没找到人。 等齐瑶收到齐念安失踪的消息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几乎都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跟简安宁和御家有关。 除了他们,没人会胆子这么大! 第290章 放火烧御家 御池舟一直在等齐瑶电话。 齐念安看出他的目的,他很生气:“你不要脸!” 御池舟冷笑:“你是不是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我若是伤了一根毫毛,我家人都不会放过你。”齐念安回答。 御池舟不屑:“他们都自身难保了,你还觉得能有人护着你?真可笑。” “今晚上就在御家好好睡一觉,相信你的家人很快就能想清楚。”御池舟语气冷淡。 齐念安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要妄想逃出去,御家有三百守卫,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别想轻易离开。”御池舟警告他。 “好,你不让我走是吧,那我留下来造成的一切后果都由你来承担!”齐念安警告他。 御池舟笑而不语,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只跳脚的仓鼠一样。 齐念安:“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陈景,给他安排晚餐。”御池舟倒是大方。 陈景立即叫来三个厨子,让齐念安点菜。 齐念安说:“我要自己做菜。” “你?”御池舟眼神闪烁。 齐念安说:“他们不是负责给狗做饭的吗?我又不是狗,自然不吃狗食。” 三个厨子愣了一下,视线忽然就定格在御池舟的脸上。 御池舟也没有跟一个孩子置气。 齐念安要自己做菜,御池舟就让他做。 但,御池舟不认为齐念安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所以就让厨子替他搭把手。 可齐念安全程都不让他们靠近,自己美滋滋地做了一碗牛腩面,特别香。 御池舟看他吃得起劲,也没搭理他,转身上了楼。 齐念安的牛腩面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继续进厨房捣鼓,其他人也懒得盯着他,随他闹。 人走后没多久,齐念安就把厨房给炸了。 大火瞬间从厨房窜出来,还把御池舟超大超豪华的大别墅给一块烧了。 火焰窜得特别快,几乎是以风卷残云的架势席卷整个别墅。 御家的守卫看到这一幕,立即拉响警报声。 滚滚浓烟笼罩住整个别墅,消防车,救援队,全部第一时间冲过来救火。 已经睡下去的御池舟险些被浓烟呛死,要不是救援来得及时,御池舟就得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了。 被救出来的御池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看着大火焚烧自己的房子,好一会儿儿都没缓过劲来。 消防队虽说来得及时,可将大火扑灭后,整个别墅也毁得差不多了,外部更是黑黢黢的一片,全都是烟熏火燎的痕迹。 这是御家第一次遭遇这么严重的火灾。 可御家有守卫24小时巡护,怎么可能着火? 御池舟很生气,他质问陈景:“怎么回事?” 陈景带着两名守卫快步走上前,汇报:“御少,是厨房炸了,着了火,所以才把其他地方也给烧毁。” 守卫小声说:“我们巡逻的时候,齐念安一直在厨房。” “齐念安?”御池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人在哪?”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 火灾发生得太快,他们刚才只顾着救火了,没人注意到齐念安去了哪里。 “找!”御池舟的声音冷得可怕。 众人纷纷前去寻找齐念安的踪影。 本以为大火吞噬别墅后,齐念安会有生命危险,可众人在别墅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齐念安,反倒是在庄园外的凉亭里把人找到了。 他一个人坐在凉亭内的小桌旁,桌子上全都是他自己做好的饭菜,很多都是用保温碗盒装的。 “御少,人找到了。” “在花园的凉亭里吃电热火锅。” “还带了保温盒。” “看样子,吃得还挺香的。” 陈景低着头跟御池舟汇报。 御池舟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快步朝花园的方向走去,还真的看到齐念安美滋滋的坐在凉亭里吃饭。 别墅那边厨房都炸了,火都烧到楼上了,御池舟还差点被活活烧死,齐念安倒是好!大冬天跑凉亭里吃火锅! 御池舟看到这一幕时,脸是黑的。 齐念安看到一群人将他包围住,反问:“你们也饿了?” 一句话把众人给问沉默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御池舟质问。 齐念安说:“你也没说不让我出来吃火锅啊。” 御池舟冷下脸:“厨房是你炸的?” “有这回事吗?”齐念安一脸茫然。 御池舟恼了:“齐念安!” “我听得见,不必喊这么大声。”齐念安拿了一个小碗装了一块肉给他:“你要是饿了,我分给你就是了,这么生气干什么?” 御池舟被气笑了。 齐念安也不搭理他们,继续吃。 陈景看御池舟气得不轻,快步走上前,对齐念安呵斥:“趁着御少还没生气,你最好道歉,否则今日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齐念安挑眉:“你这人真是好笑,自己家的厨房炸了来找我干什么?” “难道不是你做的吗?”陈景质问。 齐念安说:“是你们把我请过来的,也是你们把我放进厨房的,我一个小孩子也没怎么做过菜,失手烧了房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蛮不讲理!”陈景都被气到了。 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小孩子! 齐念安却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反倒是怪罪起他们来:“你们都是大人了,难道就不知道看着点吗?难道你们就没错吗?” “没别的事不要影响我吃饭,还有,一会儿吃饱了我要睡觉了,给我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房间,最好带浴缸和中央空调的。” 陈景的脸逐渐变黑。 御池舟也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齐念安就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是个身体有缺陷的小孩,他们能怎么办? 拿一个小孩子开刀吗? 这么小,打也打不得,顶多就骂两句。 可很显然,齐念安压根儿就没把他们的话听进去。 御池舟也不可能把这孩子抓来打一顿,阴沉着脸走了。 离开后,他让陈景去调监控。 才发现,齐念安这一晚上都在厨房里面忙活,看似在为了户外火锅做准备,可实际上,在搬运过程中,齐念安把油浇得到处都是,厨房爆炸后,大火点着了油,瞬间把整个家都烧了。 第291章 我睡他们中间 火上浇油,也就齐念安能做得出这种事了。 至于厨房是怎么爆炸的,御池舟压根儿就不想问。 陈景也觉得齐念安太放肆了,忍不住询问:“御少,我们该做些什么?” “能做什么?”御池舟反问。 陈景说:“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房子都被烧了。” “他一个身体有缺陷的孩子,我还能把他打残废了吗?”御池舟反问。 陈景低着头不敢说话。 御池舟:“巡逻是怎么做事的?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要不是我今天睡得浅,被烧死都没人知道。” “对不起御少,都是我们的错。”陈景只能道歉。 御池舟说:“联系人来修补。” “那御少今晚是住家里,还是去外边住酒店?”陈景询问。 “住酒店吧。”御池舟强压着脾气。 陈景又问:“那齐念安该怎么处理?” “等他吃饱后也送去酒店住。”御池舟回答。 陈景看了一眼正美滋滋享用火锅的齐念安,快步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吃饱?我送你去酒店住。” 齐念安说:“我住习惯了大别墅,不想去酒店。” “你不要得寸进尺。”陈景咬着后槽牙。 齐念安说:“是你们把我绑来的,要不你把我送回去?” 陈景瞬间黑了脸。 御池舟冷漠地说:“把他绑了,送去酒店。” 陈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当晚,齐念安就被送到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就住在御池舟旁边。 他不乐意:“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御池舟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你都多大了?还害怕?” “以前都是我姐姐陪我睡觉,她不在,我睡不着。”齐念安继续说。 御池舟:“赫连宵也愿意?” “我睡在他们中间。”齐念安回答。 “神经病。” 御池舟忍不住爆粗口。 齐念安:“我要跟你睡,我一个人害怕,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酒店也给烧了。” 御池舟眼神阴冷得可怕:“你再说一遍。” 齐念安回答:“我身体不好,一直在看病,你要是把我给打出个问题,你得坐牢,御家也会名誉受损,不值当。” 御池舟被气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齐念安可真是讨厌啊! 跟他的哥哥姐姐都是一样的讨人厌! 难怪他们能成为一家子! 全都是遗传! 他很生气! 很想把齐念安打一顿泄愤。 可看着齐念安瘦瘦小小的身板,还残疾,御池舟委实下不去手。 只能忍了! 当晚,御池舟和齐念安住在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房间。 总统套房很大,有几个小套间,齐念安睡在御池舟隔壁。 “我失踪四个小时了,我姐姐找不到我会很着急,我要给她打电话。”齐念安没有睡觉,坐在客厅提要求。 御池舟说:“她想明白了会联系我。” 齐念安:“我要给她打电话,今晚听不到姐姐的声音我睡不着!” 御池舟烦不胜烦:“你多大了?睡觉跟姐姐睡,听不到声音还睡不着,你是不是吃饭还要人喂?” “是!”齐念安回答。 御池舟:“老老实实给我回房待着。” “我不回去!你把手机给我!”齐念安继续闹。 御池舟非但没有理他,还把电话线给拔了,转身进了自己的寝室,关门反锁,直接免疫门外的齐念安。 齐念安敲了两分钟门,也没见他开,转身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天花板,搬来凳子直接把消防给烧了。 房间顿时水漫金山,御池舟人才刚躺下就被消防水浇得浑身湿透,他震惊了。 这是御家旗下最好的酒店! 大半夜怎么会喷水? 御池舟愤怒地冲了出去。 齐念安还没来得及跑,这会儿人正站在凳子上,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烧什么。 御池舟黑了脸:“你在做什么!” “哎呀,看到了,真是对不起。”齐念安收起打火机,说:“我想姐姐了,所以想烧点东西。” “你今天烧的东西还不够多吗?”御池舟怒不可遏。 齐念安很无辜:“我还是个孩子,我懂什么?” 御池舟气得头疼。 房间内被拉响消防警报后,保安很快就来了,发现屋内水漫金山却丝毫没有着火的痕迹,他们也很纳闷,只能重新给御池舟安排新的房间。 御池舟对陈景说:“找两个人单独看着他,24小时盯着,一刻钟也不能放过。” “好。”陈景也变得十分严肃。 他们都发现了,齐念安看似瘦瘦小小,人畜无害,可就是这么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孩子,坏心眼还挺多。 正常的大人还真的斗不过他。 安顿好齐念安后,御池舟心情才缓缓平复,他已经没了耐心,主动拨通齐瑶的电话。 对方接通后,御池舟说:“明早八点,来把你弟弟接走。” 齐瑶听到这话后非常诧异:“你确定?” “你也可以现在把他接回去。”御池舟咬着后槽牙。 齐瑶:“地址。” 御池舟给她留了地址后挂断电话。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了,她连夜披了一件外套下了楼。 大半夜的,赫连宵没有睡,和傅斯行坐在楼下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看到齐瑶匆匆忙忙下楼,赫连宵问:“去哪?” “出去接人。”齐瑶回答。 赫连宵皱眉:“接谁?” “安安。”齐瑶回答。 赫连宵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低着头:“安安小少爷今日去医院后一直没回来。” “怎么不早说?”赫连宵很生气,起身对齐瑶说:“我陪你去。” “好。”齐瑶没有拒绝。 傅斯行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他说:“那我先回去?” 赫连宵说:“工作的事明天到了公司再谈。” 傅斯行有了数,转身离开。 赫连宵则是叫了司机,询问齐瑶:“安安在哪里?” “圣天酒店。”齐瑶回答。 赫连宵面色一沉:“那是御家的酒店。” 齐瑶说:“安安在御池舟的手上。”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赫连宵询问。 齐瑶脚步一顿:“我若是告诉先生,你会去帮我把安安找回来吗?” “会。”赫连宵没有犹豫。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那为什么,当初先生没有来找我?你是认为,安安比你的妻子更重要吗?” 这个问题把赫连宵问住了。 她很清楚,齐念安只是她的弟弟,又不是赫连宵的弟弟。 赫连宵都能对她这个妻子见死不救,难道对她的弟弟就会是个例外? 这显然,不可能。 这个时候齐瑶也不想跟赫连宵吵。 她转身上了车。 前往圣天酒店这一路,齐瑶都没有说话。 到酒店的时候,陈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齐瑶下车,他快步走上前,可当看到赫连宵也跟着下了车时,陈景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第292章 你知道,她爱你 “赫连先生怎么也来了?”陈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赫连宵说:“我还不能来了?” “先生不必担心,我们不会为难齐小姐。”陈景第一时间解释。 “若非威胁,也不会把齐念安带走,你们的意思难道不就是逼她乖乖听话?”赫连宵反问。 “赫连先生多虑了。” 陈景也不敢再解释,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对。 但是,他们也没捞到任何便宜。 “齐小姐,这边请。”陈景只邀请齐瑶一人。 赫连宵冷眼看着这一切。 陈景立刻解释:“是这样的,御少有些话要对齐小姐谈,赫连先生放心,我们不会为难她。” 齐瑶对赫连宵说:“那就请先生稍等片刻。” 陈景叫来几个人招待赫连宵,他则是带着齐瑶上了楼。 来到楼上时发现有七八个工作人员在打扫其中一间客房。 “圣天酒店据说是御城为数不多的七星级酒店,怎么还漏水了?”齐瑶很诧异。 这酒店是御家的,名气特别大。 按理说不应该发生这种事。 陈景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黑了脸:“齐小姐要不要问问你弟弟?”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齐瑶反问。 陈景说:“你弟弟不仅把消防感应器给烧了,还把御家也给烧了,御少睡着觉险些被他烧死。 如今御家也住不了人了,我们正在找人重新修补。” 齐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推开房门后,御池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他,这会儿脸色有些憔悴,看得出来这一晚上是没怎么睡。 看到齐瑶出现时,御池舟看齐瑶的眼神很幽怨。 “桌上放的是账单,都是你弟弟欠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御池舟也懒得跟齐瑶拐弯抹角。 齐瑶看到这账单觉得非常好笑:“这是什么意思?” 御池舟回答:“陈景没告诉你吗?你弟弟把我家都给烧了,相应的损失你自然是要赔偿。” 齐瑶觉得很好笑:“人不是你接走的吗?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他懂什么?” 御池舟看齐瑶那一副无辜的模样就知道她是不打算赔偿这笔钱了。 但他做错事在先,这也没什么好扯皮的。 御池舟说:“你弟弟是年纪小,但险些将我烧死这件事也是个事实,我不想跟你做敌人,我希望我们双方能够达成合作。” “你知道,我很在乎简从灵,我想要的无非是她可以醒过来,只要你们愿意帮助我,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最重要的是,有御家为你撑腰,日后无人敢找你的麻烦。” “我也知道冰晶液是齐家保命的东西,我跟你结婚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你若是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 他甚至不给齐瑶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一切给敲定了,不是在开玩笑。 齐瑶其实很奇怪,御池舟这种身份,按理说不会这么随便。 “御少既然那么喜欢简从灵,为什么要跟我结婚?”齐瑶质问。 御池舟;“我别无选择。你嫁给赫连宵,不就是看中赫连宵的身份,认为他比你的前任优秀,所以才嫁给他的吗?” “虽说我这么做也很过分,但你若真的想要御家的股份,只能嫁给我,为了从灵,我可以牺牲我的婚姻。” 御池舟愿意为了简从灵牺牲自己的一切。 可即使是他这样的人,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些年他寻遍了医生为简从灵治病,都没有太大的效果,而齐瑶提出的要求,他也无法做到。 御池舟不在乎钱,不管给了齐瑶多少,他都可以重新挣回来,但就这么平白无故把一半家当赠送给齐瑶,御家的人会闹翻天。 在这件事情上两人没能达成协议。 御池舟干脆跟赫连宵谈。 齐念安与赫连宵回来之后,御池舟就让陈景带齐瑶他们先出去。 齐瑶看了赫连宵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御池舟亲自给赫连宵泡了一杯茶。 他知道赫连宵的嘴巴很挑,寻常人泡的茶,他是一口都不喝。 “尝尝。”御池舟给他倒了一杯。 赫连宵:“有话直说。” 御池舟说:“你跟齐瑶离婚吧。” “你脑子进水了?”赫连宵不悦。 御池舟说:“你跟她离婚了,我也要跟她结婚。” 赫连宵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一口都没喝,毫不犹豫泼御池舟脸上。 旁边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立即拔出手枪,指向赫连宵。 御池舟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他也不生气,接过热毛巾擦干净脸,说:“你生气也很正常,毕竟这是你的妻子,我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挺过分。” “不过,我跟齐瑶离婚也是为了从灵。齐家的冰晶液已经不对外销售,作为一个外人,我无法再次购买冰晶液,可若是作为齐瑶的丈夫,却可以。” “本来这件事应该你来做,我知道你不愿意伤害齐瑶,但从灵已经等不起了,我想你也不是真心爱她,既然齐瑶同意离婚,你也应该同意才是。” 御池舟不认为两人有什么深厚感情。 赫连宵的身边从不缺少女人,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小的齐瑶一往情深? 既然不会,那么离婚了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御池舟跟齐瑶结婚,也不会跟她发生任何关系,他想要的只是稳定住两家的机密和财产,若是赫连宵想,继续跟齐瑶住在一起也没关系。 “一个女人罢了,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再说了,万一从灵醒过来得知你跟齐瑶结了婚,你想过这件事该怎么交代吗?” “她当初……那么爱你。” 御池舟心里不是滋味。 赫连宵:“我不会离婚。” “为什么?”御池舟质问。 赫连宵说:“我不可能因为任何人跟齐瑶离婚,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御池舟脸色骤变:“你难道真的要跟齐瑶过一辈子?” “有问题?”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愤怒地站了起来:“齐瑶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赫连宵说:“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 “你要跟她过一辈子,那从灵呢?她怎么办?你知道,她爱你。”御池舟质问。 第293章 不留活口 赫连宵并未将御池舟的话放在心上,更没有采纳御池舟的提议。 “从灵喜欢谁,都是她自己的事,我知道你想要救她,也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但齐瑶不是棋子。”赫连宵不悦地说。 御池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打算独善其身。 但这件事,他本就是局中人,凭什么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净? 御池舟说:“所以呢?你要一直护着她?” 赫连宵说:“若是齐瑶不愿意,就算你拿到了冰晶液,也未必是真的。” “我愿意娶她,已经是她的福气,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御池舟强压着怒火,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而赫连宵听到他的话也没高兴到哪里去,“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不要再闹出更大的闹剧。” 御池舟笑了:“所以到最后都成了我的错?赫连宵。你他妈凭什么说这些话?你也不想想简从灵是因为谁变成这样的?” “这些年,是我带着她全世界找医生,你做了什么?” “这些事,本就应该你来做!这些都是你欠她的!你如今结了个婚,就不把简从灵当一回事了?凭什么?” 御池舟越说越激动,他愤怒地砸了茶杯,冲赫连宵怒吼。 赫连宵从头至尾都很平静:“这件事跟齐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该把她牵扯进来。” “好一个没关系!”御池舟冷笑:“她如今成了你的妻子,就该为你承担所有责任,你既不愿意离婚,那不就让齐瑶把冰晶液的药方交出来。” “做不到。”赫连宵拒绝。 御池舟眼神冷得骇人:“你想清楚了。” 赫连宵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赫连宵起身离开。 御家的保镖都没有拦着。 御池舟冷眼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处,可怕得吓人。 “御少,就这么让他们走吗?”陈景跑了进来,小声询问。 御池舟看着赫连宵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赫连宵带着齐瑶她们离开了。 深夜路上没什么车,御池舟一眼就看到了赫连宵的车子。 “动手吧。”御池舟缓缓开口。 陈景愣了一下:“您……确定?” “无需留活口。”御池舟的声音十分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其他人相视一眼,明白了。 赫连宵回去这一路都没有说话。 他降下车窗,看了一眼窗外,面色凝重。 起初齐瑶并不在意,但看到赫连宵一直在看窗外,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先生在看什么?”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系好安全带。” 齐瑶立即将安全带系好。 齐念安则是顺着赫连宵的视线往外看,发现有几辆黑色的车子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后面,他说:“有人在跟踪我们。” 赫连宵:“坐好。” “他们是御家的人吗?”齐念安问。 赫连宵:“应该是吧。” 升起车窗后,赫连宵拨打了一个电话,低声说:“把他们拦住。” “好的先生。”得到对方回应后,赫连宵才挂断电话。 赫连宵极少单独出门,就算他一个人开车,附近也会有保镖蹲守,随叫随到。 毕竟,他这样的身份不能出一点差池。 想要他命的人也很多。 车子在马路上正常行驶,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远处就开过来几辆车,在转弯的时候跟上赫连宵的车子,前后左右包围住。 剩下的人则是开车拦截御家的杀手。 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激烈的撞车声。 齐瑶坐在车上都能从后视镜看到后方一团糟。 十几辆车撞在一起,有的甚至当场着火,引得不少路过的人围观。 司机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 “开车。”赫连宵不悦地警告。 司机吓得连忙收回目光,继续开他的车。 回去这一路倒是很畅通,也不堵车,但齐瑶发现,护在他们后方的车几乎都不见了。 好在他们安全到了家。 赫连宵对齐瑶说:“你带安安先回去休息。” “好。”齐瑶答应了,转身下了车。 齐念安快步跟上齐瑶。 赫连宵等凗霖的消息。 半个小时后,凗霖回来了,脸上还带着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凗霖很愧疚。 赫连宵说:“伤得严重?” 凗霖摇头:“一些皮外伤,但兄弟们伤得很严重,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 “谁的人?”赫连宵面色阴沉。 凗霖说:“是御家的人。” 赫连宵明白了,“好,下去休息吧。” 凗霖有些担心:“先生,御池舟这一次是下了死手,若非先生早有准备,恐怕难以活着离开,他为何会突然如此?” “生意谈不拢,翻脸很正常。”赫连宵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 御池舟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对他来说,只要能够拿到冰晶液,齐家的人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他没有在一开始下杀手,也只是听说齐家的冰晶液只有齐念珩能够一比一复刻,他不愿意得罪齐念珩。 若是有第二个选择,御池舟也不会拖这么久。 可如今闹翻了,御池舟下杀手也很正常。 赫连宵让凗霖回去好好休息,顺便犒赏了一番今日保护他们的保镖。 回到家里后,已经很晚了。 齐瑶和齐念安都没有睡觉。 姐弟俩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敢睡,一直坐在一楼等赫连宵回来。 看到赫连宵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齐念安着急地询问:“姐夫,外面的事情忙完了吗?” “嗯。”赫连宵回答。 齐念安说:“是谁要杀我们啊?” “应该是御池舟。”齐瑶看向赫连宵:“我说的没错吧?” 赫连宵笑了笑:“你倒是聪明。” 齐念安忿忿不平:“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我不过是放火差点把他给烧死,他就找人来追杀我们,他讲道理吗? 要不是他找人往我头上套麻袋,还不准我回家,我能这么做?他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如此不讲道理。” 齐念安越说越生气。 齐瑶哭笑不得:“他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才下杀手。” “那是什么?”齐念安追问。 齐瑶看向赫连宵,其实,她已经猜到了。 或许,是因为赫连宵拒绝了御池舟,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第294章 认你做干妈 安顿好齐念安后,齐瑶回了房。 赫连宵这会儿在浴室里面泡澡,也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齐瑶从衣帽间找了一套柔软的睡衣,敲响浴室的门。 “进来吧。”赫连宵的声音从浴室内传出来。 齐瑶推门而入,看到他一个人泡在浴池中,齐瑶就将睡衣放在距离他最近的柜子上。 “睡衣我放在这上面,浴袍也给先生拿了,您一会自己拿。”齐瑶提醒。 浴室内光线昏暗,水雾让赫连宵的视线变得模糊,他说:“肩酸了。” 齐瑶也不好拒绝,来到赫连宵身后,主动为他揉肩。 她手上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 赫连宵闭着眼睛,安静地泡着热水,水面的泡泡很多,几乎盖过了水下的一切。 齐瑶看不清,也没有乱看,认认真真地给赫连宵揉了半个小时的肩,直到乏了,才松开手。 “累了?”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腕。 齐瑶点头:“嗯。” “洗洗睡吧。”赫连宵说。 “好。”齐瑶答应了。 她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有些担心:“先生,御少不会找你的麻烦吧?”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平时出门的时候小心一点,御家的地下势力分布很广,我的人有些时候也无法护你周全。”赫连宵声音有些凝重。 齐瑶心中有了数:“我明白了。” 赫连宵说:“以后出门都让刘仁跟着你,他不会影响你工作。” “谢谢先生。”齐瑶温声答应。 赫连宵:“夜深了,去休息吧,不必陪着我。” 齐瑶低着头,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漫长的沉思,她其实知道赫连宵和御池舟翻脸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别看赫连时现在老实巴交的,也没有出来作妖,可齐瑶很清楚,二房的人一直在找机会取代赫连宵的位置。 赫连宵的所有敌人,都将成为他们的助力。 对赫连宵来说,少一个敌人,少一份危险。 齐瑶说:“先生如今与御池舟闹翻,二房的人很快就会收到消息,说不定,他们会趁着这个机会与御池舟合作。 只要赫连时能够取代先生的位置,齐家的东西,就都是二房的了,他们可以拿着齐家的所有专利跟御池舟交差。 对你来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况且,简从灵不是别人,她和寻常人不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赫连宵知道,她很敏感,很难彻底相信一个人。 “我与御池舟闹翻并不是因为你,不过是单纯不喜欢被人威胁罢了。” “当真?”齐瑶不太相信。 赫连宵反问:“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我不明白,先生有很多选择,可以肯定的是,与御池舟闹翻是最不明智的选择。”齐瑶说出心中的想法。 “不重要。”赫连宵的声音很平静。 齐瑶很诧异:“那先生认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赫连宵说:“你若不愿意,我不会让人强迫你,但你要清楚,今日拒绝御池舟之后,齐家将会成为御家主要打击目标。 凭齐家如今的能力,无法与御家抗衡。就算有我在,一旦二房的人出手,我将会无暇顾及你,今日的事还会再次发生。 不管是你,还是你的亲人,都会有危险,你很清楚,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赫连宵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御池舟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找医生给简从灵治病,家族内的势力还没有全部放在御城。 一旦御池舟停止国外的一切活动,专心回来对付齐家,这对齐家来说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赫连宵不去强迫齐瑶,但也必须说清楚这中间的利害。 “去休息吧。”赫连宵沉声提醒。 齐瑶点头,起身离开。 这一晚,赫连宵都没有回房间,洗完热水澡后直接去了书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齐瑶也不好意思问,自己一个人老老实实睡在偌大的床上。 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齐瑶只好起床,下楼,给自己温了一杯热牛奶。 “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齐念安看到齐瑶时很惊讶。 齐瑶说:“口渴了。” 齐念安说;“正好,我也想喝水。咦?姐姐喝的怎么是牛奶啊?好喝吗?” “嗯,还不错。”齐瑶递给他:“尝一尝。” 齐念安凑过去,“没多少了,我不喝,姐姐喝吧。” 齐瑶揉了揉他的脑袋:“抱歉,是姐姐没保护好你。” “这不是你的错。姐姐别担心,我今天一个人吃得挺好的,御池舟没有虐待我,还让我进了厨房做了不少好吃的。 只不过,他家的厨房质量太差了,没一会儿就爆炸了,还好我聪明早早就跑出去,不像御池舟,他今天被烧了一身灰。” 齐念安咯咯直笑。 齐瑶眼神很温柔:“以后就让刘仁跟着你去医院治病,或者我直接把庄医生接过来。” 齐念安摇头:“庄爷爷年纪大了,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安安不想劳烦他,等他身体稍微好一些了,我再找他看腿。” “也行。”齐瑶没有坚持。 齐念安看了一眼四周,空荡荡的,“姐夫呢?” “他在书房。”齐瑶回答。 齐念安说:“姐夫今晚怎么不回房间睡觉?” “或许是在忙吧。”齐瑶神色复杂。 齐念安说:“该不会是在生我们的气吧?毕竟,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听说还伤了好多人。” “他应该不是在生气,他每天工作很多的,今晚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你不要多想。”齐瑶安慰他。 齐念安半信半疑地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不想那么多。只是,姐姐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齐瑶沉思了许久:“齐家如今就靠着冰晶液的专利来过日子,一旦制作药方泄露,全公司的人都得跟我们喝西北风。” “御池舟给的还是太少了。”齐念安皱紧眉头:“可是我们也不可能答应他,让姐姐跟他结婚,还是他太小气了,想白嫖。” “便宜都让他一个人给霸占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齐念安思考了许久,忽然眼睛一亮:“既然他想要冰晶液,又没有正当的理由给我们那么多钱,那不如让他认姐姐做干妈!” “这样你们就不用结婚了,以后御家每年挣多少钱,他家分一半,干妈家分一半,这也说得过去!” 第295章 老婆哪有当妈强 夜里空气很干燥。 忙碌了一个晚上的赫连宵刚刚结束视频会议,就准备下楼喝点酒。 齐念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震惊得他险些踩空。 饶是再淡定的他,这一刻也忍不住震惊了。 可齐念安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言语有多粗暴,继续跟齐瑶科普。 “姐姐,你做了他的干妈,我们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日后我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 御家在御城的势力范围很广,不少人都得看御家的脸色做事,可我们不一样,我们若是成了御家的亲戚,那就是别人得看我们的脸色做事了。 你是嫁入了赫连家,可外界的人都瞧不起咱们这些穷乡僻壤来的小门小户,与其做他们这些有钱人的老婆,不如做他们的妈!” 齐瑶很认真地思考:“你说的好像很对。” “姐姐也很赞同我的观点吗?”齐念安的眼睛都亮了。 齐瑶说:“可御池舟年纪比我还要大几岁,我做他妈好像不太合适,他应该不会答应吧?” 齐念安说:“他答不答应不重要,是他求我们,又不是我们求他,难不成还要我们看他的脸色做事?” “依我看,就这么提要求,做他妈妈,拿御家的分红,以后咱们两家也可以合作,有钱一起挣,有事一起扛。” 齐念安都已经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说了,就对外宣称齐家是御家的远房亲戚,以前救过御池舟的命,如今成为御池舟的干妈,两家日后一起合作分红。 看到齐瑶还在纠结,下不定决心的样子,齐念安说:“姐姐,就按我说的去做,没问题的。” 齐瑶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敢拒绝,我们就不给他药。” 齐念安:“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就给御池舟打电话,我们两家合作。” “好。”齐瑶也觉得可行。 赫连宵站在楼上,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他忽然怀疑是自己太忙了,脑子都迷糊了。 “姐夫?”齐念安察觉到楼上有人,抬头发现赫连宵就在他们身后,他很惊讶。 这一声把赫连宵拉回现实,他看两人的眼神复杂了几分,下楼,非常平静地问:“你们睡糊涂了?” “?”齐瑶一脸疑惑。 赫连宵:“牛奶中毒?” 齐瑶听不懂:“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齐念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赫连宵偷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立即询问:“姐夫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御家一直在为难我们,只有让姐姐做了御池舟的干妈,我们才好谈生意。” 赫连宵说:“这话最好别在他面前提,他会杀人的。” 齐念安脖子一缩:“这么不讲道理?” 赫连宵笑了笑:“你都踩着他的脸羞辱他全家了,他能不生气吗?” “他不是最爱简从灵吗?应该忍辱负重!”齐念安仍然认为自己很有道理。 赫连宵:“就算他答应,御家的人也不会答应。” 齐念安说:“御家的人答不答应都不重要,反正御家未来都是御池舟的,只要我们跟御池舟签下合约,达成合作,他当了我姐姐的干儿子,这辈子就逃不掉了。 我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最好面子了,一旦反悔,整个家族都会受到影响。” 齐念安说得头头是道,赫连宵也不好打击他弱小的心灵。 至于齐瑶,也听进去了。 夜深了。 两人怕是都没有睡醒。 算了,由着他们吧。 赫连宵没有再说话,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开了一瓶红酒喝了半杯。 “早点回房休息。”他提醒齐瑶。 齐瑶点头:“好的先生。” 赫连宵转身就走。 齐念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声说道:“姐夫好像不太高兴?我们又不做他的干妈。” 赫连宵脚步一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上了楼。 他没有打击姐弟俩的信心。 因为赫连宵觉得,两人也就嘴上说说而已,明天醒过来后肯定会意识到不对,自然不会跟御池舟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赫连宵没想到的是,她们竟然连夜给御池舟发了短信。 次日一早,御池舟就非常兴奋地赶来君临山庄做客,对昨晚暗杀的事情只字不提,就好像双方从未发生过这种闹剧一样。 御池舟以为是赫连宵心软了,说动了齐瑶,所以齐瑶才会忽然改口答应。 可到了君临山庄发现赫连宵并不在,只有齐瑶和齐念安两个人时,御池舟有些迟疑。 一直到御池舟在会客厅落座后,他依然抱着怀疑的态度:“你答应跟御家合作了?” “是,但我有要求。”齐瑶回答。 御池舟说:“我可以给你钱。” “钱是一回事,我还需要其他的保障。”齐瑶很严肃地回答。 御池舟已经做好齐瑶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但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齐瑶愿意和他坐下来好好谈,是好事,他也不用担心齐瑶会给假药。 “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要太过分就行。” 齐瑶说:“对寻常人来说或许不过分,对你来说应该有点过分,若是御少答应,我可以帮你救人。” 御池舟挑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一旁的齐念安立刻开口:“你认我姐姐做干妈,我们两家结为亲戚,互相帮扶,你呢,将收入孝敬她一半,给她养老,这样,我姐姐既不用离婚,也不用跟你结婚。” 御池舟看着两人,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他平生第一次结巴! 齐念安说:“我姐姐做你的干妈,你做她的干儿子,以后只要我们有冰晶液都可以分给你一点,你有钱了就给我姐姐养老送终,咱们谁也不占谁便宜。” 御池舟这一下算是听清楚了,他帅气的脸瞬间黑了,愤怒拍案:“你想找死吗?” 齐念安吓得连忙躲到齐瑶身后:“我认真的,你这么凶干什么?” 御池舟帅气的脸越来越沉,什么也没说,已经开始掏枪了。 “御少,枪被没收了。”身后的陈景小声提醒。 御池舟面色铁青,阴森森地盯着齐瑶:“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你是嫌命太长了吗,赫连宵能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 齐瑶说:“我并非羞辱你,而是这么做,既能让两家达成合作,也能保住齐家的基本利益。” 御池舟讥讽:“你若真心想合作,就不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哪里离谱了?这不是挺好的吗?”齐念安小声反问。 御池舟恶狠狠瞪了一眼他。 齐念安梗着脖子说:“是你求我们的,也是你想买药,我们都答应了,你怎么还生气了?不这么做,你怎么把钱分给齐家?你也知道齐家就这么一个挣钱的专利,冰晶液给你了,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吗?” 御池舟说:“我可以跟你姐姐结婚,婚后我的一切都是齐家的,这难道还不够?” 齐念安不满意:“老婆哪有当妈强?你这分明是在占我姐姐的便宜!” 第296章 活爹可别说了 齐念安的话彻底把御池舟给激怒了。 他愤怒至极,眼看着就要动手了,陈景连忙拽住御池舟。 “御少,您消消气,消消气,他还是个孩子。”陈景激动地劝说。 “松手!”御池舟咬着后槽牙。 陈景:“这里是赫连家,动了他,我们不好离开。” 御池舟:“这小子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他真的是要气死了。 陈景也生气,可是,齐念安说的也没错,本来就是他们有求于人,那对方提出一点要求有什么不对的吗? “御少,想要购买冰晶液的是我们,您想想从灵小姐,她如今确实需要齐家的药去治病,齐小姐既然不想嫁给你,那肯定要有其他折中的办法。 虽然她们的话有点过分,但想要维护自己的权利,也算是合情合理。” 陈景耐心劝说。 而齐念安听到这些话,瞬间感受到了认同感。 “你说的没错!御少,连你的下属都比你想得清楚,你为什么要生气呢?咱们结亲,两家人结为一家人不是很好吗?你怎么还生气上了?” 齐念安一脸无辜地反问,还怪罪起他的不是来:“以后我们成为了一家人,你可不能脾气那么大,对我姐姐要尊重,对她的家人也要尊重。” 陈景真是服了这个活爹,急忙劝说:“你可别说了。” “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齐念安一脸茫然。 陈景:“我快拉不住了……” 齐念安:“想要冰晶液肯定得付出点代价,你们家御少 不愿意让我姐姐做他妈,难不成还要我姐姐做她奶奶吗?” 御池舟杀人的心都有了。 陈景费了九牛二虎地劲,也没把御池舟给拽住,眼看着御池舟就要逮着齐念安揍一顿,赫连宵地咳嗽声从楼上传来。 “这是干什么?”赫连宵质问。 御池舟回头发现赫连宵,眼神阴沉得可怕。 “有事?”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热闹看够了吗?” 赫连宵说:“齐念安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齐家愿意坐下来谈和,你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 御池舟阴沉着脸:“不生气?那让她当你妈?” “她是我的妻子。”赫连宵很平静。 御池舟很生气:“我若真的答应她的要求,你岂不是还成了我爸?我看不是她脑子进水了,是你们一家子都脑子进了水。” 赫连宵挑眉:“其实,齐念安说的也没错,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要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御池舟现在不仅想杀了齐念安,还想把赫连宵也给杀了。 这一家子太气人了! 不把他们杀了,难以泄愤! 但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把御池舟的愤怒放在心上,他说:“难道你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建议?” “我姐姐是不可能嫁给他的,只能做他妈。”齐念安深怕御池舟继续提出结婚的要求。 他脾气那么坏,真要是结婚了,那还得了? 姐姐绝对不能嫁给御池舟! 御池舟也气坏了:“你们什么东西?也配?撒泡尿照照镜子行不行?我愿意娶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笑,我姐姐生得花容月貌,全御城找不出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孩子,你才该撒尿照镜子,我看昨晚上放的火还是小了,就该烧烂你这张臭嘴。”齐念安忿忿不平。 陈景呆愣在了原地,忽然间感觉很心累。 他已经拉不住了,放手吧。 齐念安察觉到御池舟被松开了,前一刻还嚣张无比的他立刻躲到齐瑶身后。 御池舟险些被这小子给气死。 可这到底是赫连宵的家,他就算再生气,也不能真的把齐念安怎么样。 但齐念安刚才着急说漏了嘴,御池舟也可以确定昨晚的火是他放的。 “齐瑶,你亲弟弟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他是故意烧毁御家,他已经满十三岁了,是该负法律责任了,我若是将他送去警察局,他会坐牢。 我也不跟你扯这么多,咱们两家可以合作,股份我不能给你,但我们可以拟定协议,我的个人收入和资产都可以分你一半。” “我知道齐家在御城的现状,仅凭冰晶液的专利,无法在医药界站稳脚跟。只要上官家想围剿你们很容易。” “赫连宵毕竟只是赫连家的长子,还没有真正继承赫连家的一切,很多时候,他也无法帮助你,跟我合作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御池舟可以给齐瑶钱,也可以给齐家提供一切便利,只要是齐瑶想要的东西,御池舟能给的,他都可以给。 但是给不了的东西,他也不可能答应。 这一点齐瑶其实也很清楚。 这一晚上她都在思考,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若是御池舟真的要下杀手,他们很难招架。 深思熟虑过后,齐瑶答应了。 “我二哥中午会回家,他会跟你谈条件。” 御池舟一分钟都不想多等:“我的人正好在实验室,现在就可以接他。” 很快,齐念珩就被御家的人接了回来。 看到齐瑶和御池舟都在,他就知道齐瑶找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御池舟怕齐念珩不知道今天的谈话内容,重复;“齐瑶已经答应跟御家合作,提供冰晶液给简从灵治病,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便提。” 齐念珩说:“你做不到。”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做不了?”御池舟反问。 齐念珩说:“我查过你名下的资产,如今你个人掌握御家30%的股份,你转让一半给我妹妹。” 御池舟沉默了良久,答应了:“可以。” 齐念珩说:“御家掌握十二个黑市,我要最出名的东兴市,往后所有的租金都由齐家来收。” “你管不住那些人。”御池舟立即反对。 齐念珩继续说:“御家在国外还有三十六个分舵,黑帮势力串联全球,我需要你们建立一个全球的地下信息站,为我提供便利。” 御池舟眼神瞬间冷却下来:“你要这个干什么?” 齐念珩说:“没做过黑帮老大,但有这个想法,我需要御家手底下的人,以后无条件听从齐家的安排。” 御池舟算是听出来了,齐念珩这是想彻底将手伸进御家。 不仅要钱,还要御家所有人听从他的安排,不过是几瓶冰晶液罢了,多少钱他们都付得起,但,御池舟绝对不会答应这个要求。 御池舟拒绝他:“你的手伸得太长了,我不可能让你将手伸进御家。” 齐念珩说:“既然是利益互换当然不可能单纯给钱那么简单。” 御池舟讥讽他:“这御家的家主干脆让你来做得了。” 齐念珩微微一笑:“也不是不行,就怕御家的人不同意。” 御池舟嘴角抽了抽,他还真敢答应啊? 第297章 做你大姨妈也行 御池舟是真的傻了。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这一家子简直绝了。 齐念珩看他错愕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就知道御池舟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 齐念珩说:“我知道,御家并非你一个儿子,你说的话不算数,御家也不可能让你为了一个外人把整个家族搭进去。” “东兴市早就是你名下的产业,你背地里将东兴市赠予给齐家,没人会知道。” “我对御家的组织不感兴趣,但我需要有人为我卖命,保护齐家所有人的安全,我若是不将手伸进御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要帮我?” 御池舟说:“我一言九鼎,答应你们的事就不会反悔。” “呵,你的承诺对我来说一文不值。”齐念珩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御池舟沉默了。 齐念珩说:“不是特殊时候我不会将手伸进御家,我对御家的一切也不感兴趣,你只要将事情做到位,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不会将消息捅出去,让你和御家颜面尽失。” 御池舟苦笑:“你还真是会踩着我的底线来提要求。” “你要的是齐家的根基,我自然得拿到相对应的利益。”齐念珩并不认为自己过分。 御池舟沉默了许久,他看着齐念珩平静的脸,忽然间意识到齐念珩真的很聪明。 他可以精准找到御池舟可以接受的底线,踩着他的底线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御池舟很想拒绝,可偏偏他又拒绝不了。 因为他给得起,只不过,当他满足齐念珩的所有要求之后,他付出的代价也相当大。 可这些代价,他又都能够承受。 可只要他不去救简从灵,他就不需要付出这么多。 看似双方在谈判,可御池舟很清楚,这是对他的考验。 救不救简从灵,原来选择权一直都在御池舟的手上。 他觉得很可笑,可偏偏,他又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简从灵一直躺在病床上。 “好吧,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答应你。”他的声音很疲惫。 齐念珩说:“除了这些,我还需要五百名雇佣兵。” “你要这个干什么?”御池舟很警惕:“这种事在国内是犯法的。” 齐念珩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德斯拉州,你帮我救回来。” “那里正是战乱地区,就算是御家的人也不好进入。”御池舟神色凝重。 齐念珩说:“我知道你小叔叔在国外干什么,你做不到的事他可以做到。” 御池舟眼底瞬间燃起一抹杀意:“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齐念珩态度冷漠。 御池舟咬牙:“行,我答应你。” 齐念珩说:“阿瑶做你妈确实有点过分,但我认为我们两家确实可以结亲,有了亲戚这一层关系,日后我行事也方便一些。” “你还想怎样!”御池舟生气了。 齐念珩说:“这样吧,齐家就算是御少娘家的亲戚,我是你二舅,阿瑶算是你大姨妈,分量高一些,你的人我也好使唤一点。” 御池舟咬牙切齿:“绝无可能!” 齐念珩说:“我可以立即带着齐家的专家团队去给简从灵定制特效药。” 他看着御池舟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很清楚,目前国内外,能制作特效药的公司屈指可数,而齐家的专利,就算不是世界第一,也绝对和第一差不到哪里去!” “别人救不了简从灵,不代表我不行。” 齐念珩的声音铿锵有力。 御池舟眼神复杂,他知道,齐念珩没有撒谎,可齐家今日提出来的要求未免也太欺负人。 “你若是不答应,我们刚才谈话的一切内容都作废。”齐念珩也懒得等他回应。 “好,答应你!”御池舟压下了所有脾气。 齐念珩很满意,看向赫连宵,礼貌地说:“能否为我拟定一份合同。” “好。”赫连宵没有拒绝。 双方签字盖章,白纸黑字,甩也甩不掉。 御池舟签字后,质问齐念珩:“你的人什么时候跟我走?” “随时可以。但想要用药,还得等你把剩下的一切事情都交接好,我才能着手为简从灵治疗。”齐念珩回答。 御池舟:“我需要三天时间。” “正好,我制药也需要几天,我等你消息。”齐念珩看了一眼时间,说:“不早了,御少先回去安排,午饭过后,我会亲自去御家的私人医院。” “好。”御池舟起身离开。 拿着手里的合同,他心中十分难受。 离开君临山庄之后,陈景再也忍不住了:“御少,齐家要的太多了,这若是让老爷知道,他会气死的。” “没办法,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御池舟心里也不是滋味。 陈景说:“您明明可以拒绝。” “拒绝之后呢?从灵怎么办?”御池舟反问。 陈景说:“简从灵毕竟是简家的人,就算她醒过来,她能知道你为她付出的一切吗?你这么爱她有什么用?她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都不重要,终究是我欠她的,这一切都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御池舟苦笑。 陈景恨铁不成钢:“御少可以弥补她,只是代价太大不值得,还有齐念珩,他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怎么会那么清楚御家的底细?您不觉得太蹊跷了吗?” 这句话把御池舟问住了,他面色阴沉:“确实,齐念珩知道的太多了,丝毫不像是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十年的人。” 陈景很担心:“这样的人把手伸进御家要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御池舟说:“上官家逼得太狠,齐念珩应该是想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这也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事。” “可御少不觉得他太奇怪了吗?”陈景小心翼翼地询问。 御池舟:“算了,既然已经答应他们的要求,照做就是,你去安排,别让家里的人知道。” “好。”陈景点头。 这么大的事,若是处理不好,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 若齐瑶是御池舟的妻子,御家的人问起来,他尚且可以辩驳一二,可齐瑶现在不仅没嫁给他,还成了他的大姨,这叫什么事啊! 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御池舟越想越窝火。 第298章 撞栏杆赔五千 御池舟离开没多久,齐瑶就收到银行卡的收款信息,她数了数后面的0,一眼都没看到头。 御池舟竟然在给她打钱!还是一个亿一个亿的转。 “哥哥,御少给我打钱了。”齐瑶告诉齐念珩。 “一会儿全部转给我。”齐念珩回答。 齐瑶小心翼翼地问:“二哥又要花钱吗?” “你留下一部分去发工资,剩下的都给我,我要买药。”齐念珩解释。 齐瑶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这么烧钱,也不好追问那么多。 午餐过后,齐念珩把赫连宵叫出了门,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之后,齐念珩一句话也没交代,坐着赫连宵的私人飞机去了御家医院。 下午,御池舟就找媒体宣布要与齐家深入合作的消息。 新闻一经发布,整个御城的人都震惊了。 上官文韬还不相信,特意让人去调查,得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很焦虑。 上官仪出事之后,上官玉泽也受了伤,如今的上官妍脸也毁了,上官文韬就这么三个孩子,几乎都断送在齐家身上,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一个赫连宵就已经足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一个御池舟,他如何坐得住? 上官文韬在家里来回踱步,脚底下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上官妍看到这一幕,说:“父亲,您这么走下去有什么用?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若真的让齐家的人攀上这两尊大佛,御城还有咱们上官家的位置吗?” 上官文韬停下脚步,他说:“你现在立刻去黑市,找一批境外杀手,除掉齐家的人。” “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怕是没人敢得罪御家。”上官妍不敢去。 上官文韬说:“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你现在立刻出发,我一刻钟也等不了。” “可我去哪里找杀手?”上官妍问。 上官文韬说:“国内的黑市怕是走不通了,御家在国内的关系网很大,你去国外,R国,那里有一个叫做东兴市的鬼市。 只要钱够多,有的人会接我们的单子,花多少钱都不重要,我只要他们死!” “好。”上官妍点头,立刻去安排。 上官文韬也联系手底下的人,这一次,他必须重视起来。 齐家的野心太大了,恐怕也不是挣点钱养家糊口这么简单,说不定,要取代上官家的位置。 这让他如何容忍! 他怕上官妍处理不好这件事,自己也找了几批杀手,连夜蹲点齐念珩。 结果齐念珩一直有御家的人保护,他们没能下手,只能拿齐瑶开刀。 当晚,齐瑶下班的时候在地下车库就遭遇枪击,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挡风玻璃就已经裂了。 齐瑶懵了:“窗怎么破了?” “趴下。”赫连宵护着她往下躲。 砰! 又是几道声响,挡风玻璃和左右两边的车窗又被打出好几个窟窿。 赫连宵面色凝重,他看一眼窗外,停车入场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从声音来源的方向判断,至少有五名杀手埋伏。 他将齐瑶按在自己身下:“趴好不要动。” “好。”齐瑶呜咽地回了一句。 赫连宵立即启动车子,冲出车库。 后方的人看到这一幕,立即驱车追上,很显然,他们埋伏已久。 而赫连宵的保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被他们绊住了,二则是被干掉了,不管是哪个结果,对他们而言都不是好事。 必须离开这里! 车速很快,赫连宵没有丝毫犹豫撞破了栏杆,冲出地下车库,后方的车子速度更加快,直接朝着他们的车尾撞来。 深夜传出的巨响震耳欲聋。 坐在保安室的保安吓得饭盒都掉了,他慌张地站了起来。 “唉唉,扫码付款!” “撞栏杆赔五千!” 保安一边冲出保安室,一边朝着赫连宵招手,谁知他才刚走,保安室就被后方紧追而来的黑色汽车撞飞。 他眼睁睁地看着飞出几米远的保安室,整个人都傻了。 但车上的司机是一点也没愣神,一脚油门后退,又继续是往赫连宵离开的方向追。 第299章 她后悔了想我了 夜里空旷的街道上传来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赫连宵的车子开得很快,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但他身后的车子开得更快,过高的车速导致车子轮胎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眼看着就要撞上来的时候,赫连宵猛地打了一个方向,后方的车子轰隆一下撞上花圃,擦出几十米的火花。 齐瑶为了躲避子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赫连宵的身上,车子甩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往车身前方砸了过去。 赫连宵听到她痛苦的闷哼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是护着她的头。 “趴好别动。”他提醒。 齐瑶也听到枪声了,也不敢乱动。 她发现赫连宵也没有系好安全带,悄咪咪地伸出手。 “干什么?”赫连宵问。 齐瑶说:“系安全带。” 她小心翼翼拽过安全带,替赫连宵系上,顺便把自己也绑上,可说实话,趴在他腿上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齐瑶也不敢坐回副驾,她的座椅靠背都被打穿了,前挡风玻璃也坏了,她每次想要冒头,耳边就砰砰打了几个子弹过来,吓得她只能往下躲。 她也看出来了,这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进隧道了,抱紧我。”头顶上忽然传来赫连宵的声音。 她慌忙伸手抱住赫连宵的腰,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车身猛地一颤,被人从后方狠狠地撞飞出去。 齐瑶险些被甩飞出去,她疼得脸色都白了,可她也不敢动。 赫连宵看了怀中的齐瑶一眼,拨通了凗霖的电话。 “先生!您那边出事了吗?”凗霖的声音很焦急。 赫连宵问:“在哪?” 凗霖说:“御南区,我们遭到了恐怖袭击,先生千万不要下楼,他们应该是冲着你们去的。” “注意安全。”赫连宵声音很冷。 凗霖:“先生那边怎么会有枪声?您在哪?” “环海隧道。”赫连宵回答。 凗霖十分紧张:“我马上过去。” “来不及了。” 赫连宵挂断了电话。 就算凗霖现在立刻赶过来也要二十分钟。 很显然,这一次谋杀是有预谋的,他们兵分几路引走赫连宵的所有保镖,自然不会允许他们在短时间内支援赫连宵。 他们只能靠自己。 车子行驶过环海隧道后,赫连宵看了一眼后方穷追不舍的黑车,还有三四辆,毫无疑问,都是冲着他们来的。 车身内的空气混淆着汽油味,他们的车子应该是漏油了。 再往前开,就是高速,进了高速,再想走回头路就难了,最重要的是,一旦上官家在高速上设伏,赫连宵和齐瑶都会没命。 但不上高速,就得进入湖西工厂板块,有一大片化工厂,是沈家的地盘。 赫连宵看了一眼身后的车,放弃了上高速的决定。 而追杀他们的人也看出赫连宵的意图,并且很清楚赫连宵离开的方向有很多个化工厂。 “老大,还追吗?”破烂的黑车里,司机紧张地问刀疤男。 刀疤男给上官文韬打了一通电话,汇报情况:“目标进入沈家的化工厂附近,还追吗?” 上官文韬:“追!” “万一化工厂出了事……” 上官文韬:“我只要结果。” 电话被无情掐断。 刀疤男:“追,不惜一切代价,今晚必须拿下这一单。” “前面就是化工厂了。”司机有点慌张。 刀疤男:“怕什么?那是沈家的地盘,我听说沈家跟齐家关系不好,说不定还能帮我们的忙,干完这一单,咱们下辈子就不用愁了。” “加速,把他们的车子撞翻,车上的人全部做掉,回去交差。” 他们也不想继续拖下去,只想快点解决完这一单。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沈家的化工厂附近特别多守卫。 赫连宵更是直接撞开护栏冲进去,他们只能跟着冲。 沈家的守卫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第一时间冲出来阻拦,可一切为时已晚,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车子冲入沈家的化工厂,只能连忙拨打报警电话,通知沈清雅。 沈清雅这会儿还在睡觉,大半夜听到有人把他们家的工厂大门给撞翻了,还在他们家工厂开枪,她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沈家的工厂开枪?不要命了吗?他们不知道沈家的化工厂里装的是什么吗?”沈清雅很激动。 门卫:“不知道是谁呀,但我听到有人喊‘齐瑶’,他们冲进来后又撞车又开枪的,可吓人了,拦都拦不住。” “齐瑶竟然已经嚣张跋扈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过是成了御池舟的大姨妈,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立即把人给我拦下来,保护住沈家的化工厂,不准任何人对沈家的化工厂动手!” 沈清雅越说越激动。 她彻底睡不着了,迅速下了床。 “你去哪?”陆尘叫住了她。 沈清雅说:“沈家的化工厂出事了,我现在立刻过去一趟。” “是齐瑶干的?”陆尘追问。 沈清雅铁青着脸回答:“除了她还能有谁?她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算放不下你,也不该如此恶毒,万一化工厂爆炸,闹出人命怎么办!” 沈清雅认定齐瑶肯定是半夜想不开,所以才跑来沈家的化工厂闹事。 她匆匆忙忙拿起外套披在身上。 陆尘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沈清雅有些迟疑。 陆尘说:“若齐瑶真是因为我才报复沈家,我在也好劝说她几句,她应该会听我的话,不会为难你。” “当真?”沈清雅怎么不太相信。 陆尘说:“齐瑶不会好端端找你麻烦,肯定是赫连宵对她不好,她想我了,所以才跑去你的工厂闹事。” 除此之外,陆尘也想不到齐瑶为什么会这么做。 虽说齐瑶大半夜搞这么一出挺让人生气,可想到齐瑶心里还有自己,陆尘内心深处多了一丝欢呼雀跃,他特别开心。 沈清雅总觉得陆尘有点过分高兴,她问:“齐瑶在我的工厂闹事,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兴奋?”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陆尘反问。 沈清雅半信半疑,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陆尘害怕被她看出小心思,急忙说道;“我们快点过去,万一化工厂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好吧,你跟我一起去。”沈清雅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前往化工厂的时候,沈清雅给公司的下属打了一通电话,召集了附近所有可以调动的安保去拦截闹事的人。 至于陆尘,心心念念地想着齐瑶,幻想齐瑶为了他大闹沈家工厂那撕心裂肺地模样。 陆尘甚至在想,只要齐瑶愿意回到他身边,他可以立刻跟沈清雅分手。 第300章 闯进来了 到化工厂附近时,沈清雅察觉到了不对劲。 路边的围栏被人撞飞了十几米,地上还有不少碎片,可以判断得出,这附近出了车祸。 并且,车祸的痕迹一直延伸到沈家工厂的方向,车子越往前开,沈清雅越不安。 很显然,有人超速行驶一路冲向沈家的工厂。 工厂的栅栏,厂房,墙壁,到处都被撞了。 “这齐瑶怎么回事?就算再恨沈家也不该这么做吧?哪有她这样的。”沈清雅很生气。 陆尘意识到了不对:“恐怕不是齐瑶。” “你什么意思?”沈清雅询问。 陆尘回头去找保安,看到一群人慌里慌张地朝着他们跑过来,陆尘询问:“出什么事了?” 保安慌张地说:“刚才开进来几辆车,撞开了栅栏就往里开,还把咱们工厂也给撞烂了几个大窟窿,往别的方向开了。” “什么?”陆尘很诧异,“齐瑶的车技都这么好了?” 沈清雅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她追问:“好几辆车?很多人?” “是啊,前面开的是一辆超跑,后面的是几辆黑色的商务车,破破烂烂的车上坐了好多人,还开枪了,吓死了,要不是咱们跑得快,命都要没了。”保安慌张解释。 沈清雅瞬间黑了脸,“立刻报警,通知所有人将他们拦下来,就不能让他们靠近储藏区。” 她气死了。 沈家的化工厂里有很危险物品,一旦着火,整个厂房都会爆炸,到时候沈家就是掏空了家底也不够赔! 齐瑶这是跟她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沈家的所有人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出动,费了好大一把劲才将人抓住了一个。 其他杀手瞧见沈家的保安浩浩荡荡来拦截他们,也不好继续追杀齐瑶,在听到警笛声后迅速开车逃离。 逃走的时候还担心事情暴露,开着车冲回去抢人。 沈家的保安是一个都不敢拦,眼睁睁地将人放走,等警察赶到时,杀手全部都跑得没影了。 沈清雅担心还有人停留在沈家的园区内,立刻让人去四处搜索,最后杀手没找到,反倒是找到了赫连宵和齐瑶。 两人的车子几乎都被打成筛子了,得亏赫连宵的车技好,躲过了好几次致命的攻击。 听到警笛声后,赫连宵卸下防备。 他看了一眼趴在怀中的齐瑶,低声说:“安全了。” 齐瑶艰难地从赫连宵腿上爬起来,结果却被身上的安全带勒着动不了,刚起身地她又被弹了回去。 赫连宵解开绑住齐瑶的安全带。 坐下来后,齐瑶这才看清他们的车子,窗户几乎都破了,座椅上也全都是玻璃碎片和弹孔。 但,两人却是好好的,还好他们命大。 “赫连先生?你怎么也在车上?”沈清雅看到赫连宵从车上下来时很惊讶。 赫连宵拍了拍衣服上的碎玻璃,问:“警察在哪?” “那边。”沈清雅指了指对面。 赫连宵走了过去。 齐瑶本想跟着赫连宵一块走,却被陆尘叫住了。 “阿瑶,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陆尘询问。 齐瑶停下脚步,冷漠回答;“没什么。” 陆尘听到这个答案,心里不是滋味,但沈清雅在,陆尘也不好追问太多。 沈清雅对齐瑶很不满:“我若是猜测的没错,今天动手的人应该和上官家有关系,齐小姐出事了不去找警察,反倒是闯卡冲进沈家的化工厂,万一爆炸了,我整个沈家都得跟着遭殃! 还好今天没发生不可挽留的后果,若真的出了事,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沈清雅可不会给齐瑶任何好脸色看,特别是瞧见自家的厂房险些被毁掉之后,她更生气了。 她将所有的愤怒与不满都发泄在齐瑶的身上。 赫连宵听到沈清雅的话后走了回来,“沈总有什么问题 可以直接找我。” “赫连先生难道不知道沈家的厂房里面都放着危险物品吗?还好今天没爆炸,万一炸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沈清雅对赫连宵也没有半点好脸色。 赫连宵说:“今日我只闯了沈家大门口的栏杆,其他地方可是我撞的,沈总想要找人发泄,也得分清楚对象才行。” 沈清雅反问:“赫连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是你带着人来闯沈家的化工厂,沈家的一切损失就应该你来赔偿。” 赫连宵回答:“该赔偿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不该赔的,我一分都不会给。” 沈清雅被气到了:“赫连先生这是想让我吃哑巴亏吗?我半个厂房几乎都让你给毁了。” 赫连宵:“路灯上有监控,查一下,今日撞毁厂房的人是谁。” 沈清雅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其实已经猜到那些人是上官家的了,但沈清雅不想蹚浑水,也不想让沈家有任何损失,她只能赖上赫连宵,找赫连宵赔钱。 “我不管,反正现在抓到的人是赫连先生,你等着律师函吧。”沈清雅警告他。 赫连宵没有理会沈清雅,握着齐瑶的手往外走。 凗霖和叶婷姗姗来迟。 叶婷留下来处理剩下的一切事情,凗霖则是接送赫连宵与齐瑶上车。 “抱歉先生,您没受伤吧?”凗霖很愧疚。 赫连宵说:“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先生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封锁住了周围是的所有出口,他们逃不掉。”凗霖回答。 赫连宵说:“去上官家。” “这个时候?”凗霖很诧异。 赫连宵看着他:“不然呢?” “好。”凗霖不敢再问,迅速启动车子,前往上官家。 此时的上官文韬一直在等消息,却迟迟不见人回应,他有些担忧。 “阿妍,去打电话问问,他们怎么还没有消息?”上官文韬催促。 上官妍说:“父亲再耐心等等。” “等不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上官文韬心乱如麻。 上官玉泽坐在轮椅上,耐心回应:“父亲放心吧,这一次我们找的组织很专业,就算他们被抓住了,也不会把上官家供出来。” 上官文韬面色阴沉:“我要的是齐家的人死!他们活着一天,对上官家来说都是威胁!” 上官文韬一分钟都不想等,他很清楚齐念珩的野心,若真的让齐念珩顺顺利利往上爬,家破人亡的就是上官家了! 所以,齐家的人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哪怕是孩子,上官文韬也不想放过。 他只恨,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就在上官文韬着急得来回踱步的时候,外边的守卫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第301章 打上门 守卫跑得很快,进门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上官文韬停下脚步。 上官妍则是一脸疑惑:“你说谁?谁闯进来了?” “是赫连家的人。”守卫回答。 上官妍很诧异。 上官文韬听闻这话却非常愤怒:“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吗?他想进来不知道拦着?” “老爷,我们根本拦不住。”守卫回答。 上官文韬很生气:“废物。” 守卫连忙低下头道歉。 “阿妍,去告诉他们,今日上官家不见客。”上官文韬撂下一句话。 上官妍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拦着他们。” 她匆匆忙忙往门外走去。 不料赫连家的人已经打进来了。 上官家的守卫倒是一直在阻拦,谁知赫连宵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他身边养的那群狗更是嚣张,见一个打一个,丝毫不把上官家放在眼里。 上官妍很生气:“赫连宵,这里是上官家,你要撒野也得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父亲呢?”赫连宵问她。 上官妍一脸警惕:“他今日不见客。” “不见?可我想见他。”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上官妍冷笑:“你以为自己是谁,想见就能见?赫连先生不如撒泡尿照照镜子,这里轮不到你撒野,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轰你。” “呵。”赫连宵甚至都没有看她。 凗霖上去就把拦在路中间的上官妍一把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先生,里面请。” 上官妍整个人都懵了,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的家里对她动手,她愤怒地冲着凗霖怒吼:“你敢推我?” 凗霖冷眼看着她:“上官小姐最好闪开点,再拦着,我还可以打你。” “这是上官家,不是你们赫连家,谁给你的胆!”上官妍非常愤怒。 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扫清出一条路来。 谁敢拦着,直接被凗霖掀翻在地。 赫连宵如入无人之境,大步流星往里走。 上官文韬正在接电话,已经得知对方失手的消息,他正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一群废物,一个女人都解决不了,废物!”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原因,拿了我的钱就必须把事情给我做好!” 上官文韬声音很大,很愤怒,丝毫没有注意到赫连宵已经闯进来了。 而他说的那些话,赫连宵正好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赫连宵脸色阴沉了几分,进门时直接把拦在前面的守卫一脚踹飞。 守卫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上官文韬听到声音后回过头,看到赫连宵时很诧异:“你怎么进来了?” “很意外?”赫连宵反问。 上官文韬挂断电话,面露不悦:“阿妍没跟你说?我今天不见客。” “谁告诉你,我是客人的?”赫连宵反问。 上官文韬冷哼:“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还是来我 家吃饭的?那你可来晚了,已经过了饭点。” “今日的事,你是不打算给一个说法了?”赫连宵眼神冷得可怕。 上官文韬笑了:“什么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里是上官家,我劝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也别牵扯到我们头上,没有证据,一切都等于构陷。” 上官文韬压根儿就不把赫连宵当一回事,因为他知道,赫连宵的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就算赫连宵再生气,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里,上官文韬心情不错:“赫连先生今日该不会是受了委屈没地方撒气,特意来上官家闹事吧?你也真是的 ,多大的人了,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 “呵。”赫连宵笑了笑,他早知道上官文韬不会承认,也不打算跟他扯嘴皮子。 道上的规矩赫连宵都懂,拿了钱,对方自然不会把上官家供出来,赫连宵今日也不是来讨要说法的。 他看了一眼四周,偌大的别墅奢华至极。 “凗霖,把监控都拆了吧。”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开口。 凗霖立即带着人前往监控室。 上官文韬厉声呵斥:“站住,谁允许你们动了?” 凗霖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人就去卸掉监控,拔掉所有网线。 上官文韬怒不可遏:“赫连宵,你太过分了,我若将你私闯民宅的事情告到赫连权业头上,你以为你这继承人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保不保得住是我的事,你有这个时间担心我的未来,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随着赫连宵的声音落下,身后的护卫立即将别墅的大门关上,直接把上官家的守卫全部隔绝在了门外。 上官文韬眼神都变了:“你想干什么?” 上官妍也吓得后退几步:“赫连宵,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若是敢伤害我们,明天你就会上新闻,进监狱,你想清楚了!” 赫连宵说:“今日是你们买的凶,对吧?” 上官文韬冷哼:“你有证据吗?” 赫连宵看了一眼上官妍和轮椅上的上官玉泽,两人下巴扬得高高的,丝毫不把赫连宵的质问当一回事。 赫连宵:“都不回答,那我就当这是你们一起做的事。” “呵,无凭无据,你还敢打我们不成?”上官文韬一把年纪了,什么人没见过? 他丝毫不把赫连宵的威胁当一回事。 他甚至觉得非常好笑,因为他觉得赫连宵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听见了吗?上官老爷让你们打他,动手的时候别太轻了,往死里打。”赫连宵悠悠开口。 身后的人立即一步上前。 上官文韬看到这一幕,立即后退几步:“你好大的胆子!” 赫连宵:“太吵了。” 两个下属立即冲上前,按住上官文韬,啪啪就是两巴掌,直接把上官文韬给打懵了。 他都五六十岁的年纪了,竟然被两个小伙子按住扇嘴巴子? 上官文韬当场炸了毛:“你们这群畜生,谁给你们的胆!” 赫连宵一脸不耐烦:“还是打轻了。” 又是几个响亮的嘴巴子扇在上官文韬的脸上,这一次,他们下手更狠,更毒,直接把上官文韬的脸给扇肿了。 一把年纪的他被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是错愕的。 上官妍看到自家老子被人这么欺负,怒火蹭的一下就往上冒:“赫连宵,你还是人吗?我父亲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他?” “不然打你?”赫连宵冷漠地眼神落在上官妍的身上。 上官妍咬牙切齿:“你别欺人太甚!” 赫连宵缓缓开口:“我若没猜错,今日的事情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上官妍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我的人会让你想清楚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赫连宵只是一个眼神,凗霖就接收到了信号,上前就是两巴掌打在上官妍的脸上,一左一右,主打一个对称! 上官妍没忍住,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第302章 与你不死不休 别墅内,保姆和佣人全都面面相觑,看着主子被打,一个个也不敢拦,更不敢做声。 上官文韬为了对付齐家,家中的守卫早就派出去了一大半,赫连宵来势汹汹,佣人们也不敢冒头。 上官妍被两巴掌打肿脸之后,哭得很大声,她没想到赫连宵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这里可是她家呀! “你、你们太过分了!”上官妍捂住脸。 凗霖扬手又要给她一巴掌,吓得上官妍慌忙后退几步。 至于上官文韬,被打得晕头转向,作为长辈的尊严这一刻被赫连宵践踏得非常彻底。 他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御城还不是你赫连家的天下你就敢上门殴打人,你当真以为没人能收拾得了你吗?” “来人,报警!把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到了警察局谁还敢护着他!” 上官文韬厉声呵斥。 身后的佣人立即拿出手机试图报警。 赫连宵冷漠地眼神落在一众佣人的身上,缓缓开口:“想清楚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充满威胁。 很显然,他在警告所有妄想多管闲事的人。 这一刻,报警就等同于站位。 若他们什么都不做,赫连宵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可若是他们站在上官家那一头,赫连宵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后悔今日做的决定。 佣人们相视一眼,全都沉默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管闲事,只能僵笑着后退几步。 上官文韬恨铁不成钢:“一群废物,怕他干什么?他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东西罢了,你们不敢报警,我报!” 他愤怒地挣脱开两人的钳制,伸手就要去掏手机。 砰! 上官文韬的手机都没来得及拨出去,就被凗霖抢走砸个稀巴烂,还不忘狠狠踩了几脚。 不仅是上官文韬的手机,上官妍也被搜了身。 在场的人,凗霖是一个都没放过。 手机全部没收,谁敢反抗,当场打一顿。 别墅外边的上官家护卫一直在砸门,试图冲进来救人。 但别墅的大门却坚若磐石,任凭他们怎么撞,都撼动不了分毫。 上官文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苍白着脸,神色非常难看。 他没想到,赫连宵的胆子会这么大。 他以为赫连宵知道是上官家动的手顶多会生气,不可能打上门。 上官文韬铁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紧绷着神经,还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体面。 凗霖冷哼一声,不屑地提醒上官文韬:“你们买凶杀人的事赫连先生也没捅出去,他既然想悄悄将事情给办了,你也该懂点事。” “证据呢?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就是在恶意诬陷,你们这是犯法的!”上官文韬厉声警告。 凗霖笑了笑:“犯法?真要说起来,你们上官家做的违法勾当可一点不少,先生经得起调查,你经得起吗?” 上官文韬冷哼:“上官家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从未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自然经得起调查,反倒是你们,私闯民宅,故意伤人,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确实该给你一个交代。”赫连宵微微一笑。 上官文韬:“你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我会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赫连权业,我倒要看看,这个老东西还怎么护着你!” “别以为自己是赫连家的长子就能为所欲为,我可听说想要取代你的人多的是,你今日若不下跪道歉,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赫连家,想要攀附上官家的人多的是,就拿赫连时来说,接管赫连集团的时候做出的成绩就不比你差,只要我想扶持他上位,还有你什么事!” 上官文韬愤怒的冷哼。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光靠个人能力是不够的,还需要各方面的支持。 赫连宵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他非但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竟然还敢跟上官家翻脸! 当真以为上官家是吃素的吗! 上官文韬若是有意扶持赫连时,让赫连时拿出比赫连宵更好的成绩,赫连权业还会把赫连宵当成香饽饽? 哪个大家族不是让能者上位! 赫连宵如此目中无人,迟早会遭到反噬! 上官文韬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生气。 他甚至已经想好到了赫连权业面前要如何告赫连宵的状。 但是,赫连宵并未受到威胁。 听到上官文韬的话,甚至觉得很可笑。 赫连宵有些累了,他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下。 上官妍眼睛都睁大了,那个位置,只有上官家的家主才能坐,赫连宵怎么就这么坐上去了? “赫连宵,你太过分了,那是你可以坐的地方吗?”上官妍生气的质问。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有问题?” “那是我父亲的位置,轮不到你坐。”上官妍生气的解释。 赫连宵看了一眼上官文韬,他的脸气鼓鼓的,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呢。 “年纪这么大了规矩还这么多。”赫连宵讥讽。 上官文韬拳头都硬了:“好,真好!你可真是好样的,明日我就要去赫连家找赫连权业理论,我倒要看看,那个时候还有谁能护着你!” “明日?呵,你也不必去了,好好在家养伤吧。”赫连宵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意。 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算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足够了! 赫连宵垂下狭长的眸子。 凗霖等人立即朝着上官文韬出手,对着他拳打脚踢,还专门往脸上招呼,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脸打成猪头。 上官妍吓坏了,慌忙冲上去阻拦,凗霖干脆连她一块打,吓得她连滚带爬往外躲。 上官玉泽伤还没好,看到亲爹和妹妹被人殴打,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他从轮椅上挣脱起来,试图去保护上官文韬,谁知被人一拳头打崩了胸口的伤,缝合的针线瞬间爆开了,他痛得险些晕死过去。 上官玉泽愤怒地冲着赫连宵怒吼:“反了,反了天了!赫连宵,你这个王八蛋,今日之仇,上官家必然会追究到底,与你不死不休!” 凗霖过去就是一巴掌,“还不死不休!你先有命再说吧!” 第303章 夫人可还解气? 上官玉泽被一巴掌掀翻在地上,胸口的伤瞬间崩开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凗霖是一点都没手软,打人专门往脸上招呼,不一会,上官玉泽的脸也肿成猪头了。 但,他比上官文韬好一点。 上官文韬的脸这会儿已经瞧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他们下手也知道轻重,不要你的性命,但绝对能让你吃尽苦头没脸见人。 一家子被打了足足有十分钟,凗霖才停下来。 他回过头时,视线触及到上官妍,吓得上官妍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他过来又给自己两个耳光。 凗霖冷哼,也没搭理她,快步走到赫连宵和齐瑶身边,毕恭毕敬地说:“先生,夫人,你们看还满意吗?”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扫了几人一眼,问齐瑶:“可还解气?” “差不多。”齐瑶回答。 赫连宵:“差不多就是还不够。” 凗霖明白了,回头给他们每人又赏赐了一巴掌,把这一家子打得都不敢反抗了。 赫连宵还算满意,他数着时间,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上官文韬,一字一句道: “上官文韬,你若想上官家的人相安无事,就给我老实点,否则,你们对齐家做过的事,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上官文韬咬紧后槽牙:“你别高兴得太早!” 赫连宵笑了笑:“您年纪大了,小心点身体,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握着齐瑶的手,转身离开。 门外,上官家的护卫还在撞击大门,凗霖开门时,一群人倒了下来。 赫连宵一脚踹开挡住路的护卫,往门外走。 其他人很生气,冲上去就要对赫连宵动手,还没靠近就被凗霖等人拦下来,他们也不好继续跟凗霖私斗,只能赶回去救人。 可一群人冲入别墅后四处看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上官文韬等人,大家都有些懵。 “老爷呢?” “小姐和少爷呢?” 一群护卫慌张的询问家中的佣人。 众人颤颤巍巍地指向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人:“在那。” 护卫们皆是一愣,都没认出来。 “老爷?” “哎哟,真的是您啊,您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这赫连宵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可以下这么狠的手,他还是人吗?” 护卫气急败坏,对着赫连宵破口大骂。 上官文韬一肚子的闷气无处发泄,看到这一群姗姗来迟的饭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的抽了护卫一巴掌。 “一群吃干饭的废物,几个人都拦不住,我平日里给你们发那么高的工资是喂了狗吗!”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上官文韬怒吼。 护卫们被吓得不敢吱声,一个个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任凭上官文韬打骂。 上官文韬咽不下这口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拦下来!” “好的老爷。”护卫慌慌张张跑出去拦人。 但赫连宵已经上了车子逃之夭夭,他们只能开车去追。 可,赫连宵去了哪里根本就没人知道。 上官文韬气急败坏。 上官家养了三百护卫队,平日里都在家中保护,只是今日比较特殊,全都派出去埋伏齐家的人了,所以才迟迟未归。 赫连宵他们刚离开不到十分钟,上官家的三百护卫才杀回来,一个个凶神恶煞随时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架势,可回到家一看,一个敌人都没有。 赫连宵不在,赫连家的人也不在。 “老爷,赫连宵呢?您不是说他杀过来了吗?怎么人也不见一个。”为首的队长匆匆忙忙跑上前询问。 上官文韬气得也给了他一巴掌:“废物,你们这一群废物,赫连宵刚走,你们回来时没看到吗?就这么把人给放跑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队长被打得晕头转向。 其他的护卫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但他们也眼尖的看出来了,上官文韬一脸的伤,明显是被人殴打后留下的痕迹。 可这里是上官家的地盘啊,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跑来上官家殴打人? 或许,除了赫连宵之外,别无他人。 是他们回来晚了! 上官文韬有气要撒,大家伙也不敢吱声,更不敢反抗,谁让他们没算好时间,非但没能要了齐家和赫连宵的狗命,还害得自家主子被人上门暴打。 他们该罚! 一群人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上官文韬看他们这受气的模样,拳头都硬了。 “一群废物,饭桶,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养狗还能狂吠几句,你们能做什么!” 众人的头压得更低了。 上官文韬骂了一圈也还是不解气,反倒把自己给气得险些晕过去。 上官妍急忙搀扶住他,红着眼睛说:“父亲,您消消气,虽然赫连宵走了,但是他做的这些事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制裁他!” “报警?你是怕今天闹的事情还不够大吗?真的报了警把上官家也牵扯进去怎么办?你也是个废物,给你那么多钱连个像样的杀手都找不到!” 上官文韬对着上官妍破口大骂。 上官妍的头压得很低很低,紧咬着嘴唇不敢吱声。 上官文韬恨铁不成钢,“备车,我现在就要去赫连家!今日赫连权业若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要他好看!” “好,我这就去安排。”上官妍不敢有片刻耽搁。 当晚,上官家的人就气势汹汹前往赫连家。 大半夜的,赫连家的守卫直接将上官文韬拦在门外。 上官文韬来了气,直接命人开始打砸。 双方的人打成一团,打斗声惊醒庄园内正在休息的主人。 二房的人最先听到打斗声,一个个起了床,跑到窗外查看情况。 隔得太远,没看清楚外边是什么人在打架。 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人来赫连家闹事。 赫连时很惊讶,他快步走了出去:“管家,外边怎么回事?” 管家匆匆赶来,低着头说:“是上官家的人来闹事,时少爷不必惊慌,已经拦着了。” 赫连时挑眉:“上官家大半夜来闹事?出什么事了?是否跟赫连宵有关?” “属下不知。”管家礼貌保持微笑。 赫连时冷嗤:“来的是上官家的哪位少爷?” 管家说:“是上官文韬。” “他?”赫连时很惊讶:“看来,这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赶紧去通知老爷子吧,他不出面,怕是平息不了上官文韬的怒火。” 第304章 他不在打你们也一样 虽然不知道上官文韬来赫连家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来找赫连宵麻烦的。 对赫连时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他立即将二房的人全部叫起来,第一时间去找赫连权业。 大半夜的,赫连权业睡得正香,忽然被人吵醒,他脾气可好不到哪里去。 看到赫连宏一家子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他很生气:“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想干什么?” 赫连宏一步上前:“爸,出事了。” “大半夜的能出什么事!”赫连权业觉都睡不好,自然没有好脾气。 赫连宏说:“上官文韬带着人杀过来了。” “他来干什么?”赫连权业很诧异。 赫连宏说:“不知道啊,或许这事跟赫连宵脱不了关系。” “你去处理好,别影响到我休息。”赫连权业懒得搭理上官文韬,他现在只想睡觉。 赫连宏尴尬地站在原地,“这事情我恐怕一个人处理不了。” “怎么?这点小事你都没能力解决?”赫连权业很不满。 赫连宏说:“上官文韬已经带着人在外边打起来了,想必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我若是出去了,要如何解决?将他轰走的话,怕是只会更加激怒他。 可若是放上官文韬进来,他必然会大闹赫连家,届时影响到您休息,又该如何是好?而且我听说,他是来找赫连宵 的,长房的事情让二房来解决,是不是不太好?” 赫连权业也看出来二房的心思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去联系赫连宵,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好。”赫连宏退出寝室。 二房的人迅速跟上。 “时,你留下来。”赫连权业忽然叫住赫连时。 赫连时停下脚步,回过头:“爷爷还有何吩咐?” 赫连权业说:“你父亲软弱无能,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你应该多帮衬他一点。” 赫连时说:“爷爷提醒的是,不过,父亲并非无能,只是碍于二房的身份不敢插手长房的事,也没有这个权利。” 赫连权业说:“他不敢做的事,你敢,今日的事,你看着处理,我累了,要休息,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好的爷爷,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赫连时低着头,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很开心。 老爷子还是很看重他的。 想来,将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处理也是在考察应变的能力。 上一次被赫连宵给阴了,这一次,赫连时可不想再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他亲自出去应付上官文韬,本想先把人给安抚住,可到了门外看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上官文韬的踪影,反倒是瞧见一个脸肿成猪头一样的男人怒气冲冲的被一群人簇拥着。 “那人是谁?谁把他打成这样的?”赫连时很诧异。 门卫说:“那是上官文韬,听说是大少爷把人给打成这样的。” 赫连时嘴角狠狠抽了抽! 赫连宵胆子这么大? 连上官文韬都敢打? 他平日里嚣张跋扈不把年轻一辈放在眼里,是因为他确确实实掌握了很多资源,别人不得不看他脸色做事。 可就算如此,赫连宵也只是在年轻一辈的人当中比较有权力。 在御城,就算两家撕破了脸,也不会对长辈动手。 “难怪上官文韬气成这样,这换谁,谁不生气?” “老爷子竟然让我来解决这个烂摊子,这不是闹吗?” 赫连时忽然很后悔答应赫连权业,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给赫连宵收拾烂摊子,更不想得罪上官文韬,只能给赫连宵打电话,让赫连宵连夜坐飞机回来处理这件事。 “不去。” 赫连宵当场拒绝。 赫连时很生气:“你把人给打了,难不成还想我来替你擦屁股?” 赫连宵:“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上官文韬都带着人打上门了,还等得了明天?你现在 立刻回来!”赫连时很激动。 赫连宵直接把电话给挂断。 赫连时气疯了。 “这混蛋什么意思!” “人是他招惹来的,他还不管了是吧。” “这王八蛋。” 赫连时破口大骂。 管家站在一旁小声提醒:“时少爷,慎言。” “闭上你的臭嘴,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置喙?”赫连时怒斥。 管家说:“时少爷还是赶紧处理好上官家的人吧,这么闹下去,老爷子休息不好,到时也只会认为是时少爷的能力不行。” 赫连时铁青着脸,虽然极不情愿,可也只能老老实实去替赫连宵处理烂摊子。 他本想劝上官文韬消消气,双方坐下来好好谈,他甚至可以帮助上官文韬对付赫连宵。 但眼下的上官文韬明显是气疯了,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 看到赫连时带着人来阻拦,他直接就把赫连时当成敌人,“你也是来跟我作对的吗?” 赫连时说:“我并非要跟您作对,而是如今正是深夜,老爷子正在休息,有什么事可以等他睡醒再处理。” “我等不了!”上官文韬咬牙切齿。 赫连时说:“你有什么不满的大可以跟我提,何必要在深更半夜闹事。” 这一句话直接把上官文韬给激怒了,本就一身怒火的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赫连时的脸上。 赫连时整个人都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上官文韬,你干什么?” 上官文韬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着我大呼小叫?我告诉你,今天必须让赫连权业滚出来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这事没完!” 赫连时很生气:“你跟赫连宵有过节,可以去找赫连宵,往我身上撒什么气!” 赫连宏也十分恼火:“就是,我们好心提醒你,你还动手打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上官文韬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这一家子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二房的人是来阻拦他,那就是跟赫连宵站队。 既然如此,双方就是敌人! 上官文韬怒气冲冲地说:“你们跟赫连宵是一家人,我找不到他,打你们也是一样的!” “你脑子进水了吧?”赫连宏质问。 上官文韬恼羞成怒:“你还敢还嘴?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今日赫连宵不出来,我就打死你们一家子!” 二房的人全都傻眼了,赫连宵干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打他们干什么! 第305章 我孙子很讲道理的 上官文韬完全是气昏了头,也不管赫连宏他们如何解释,招呼着一群手下,对着二房的人就打。 赫连宏冤得很,挨了几个拳头才被人救下来,他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发现赫连时脸上也挂了彩。 最后还是赫连家的护卫拼命把他们救下来,一家子才免遭一顿毒打。 他们连忙躲回了家里。 赫连宏恼火得很:“这上官文韬是脑子进水了吗?咱们哪里招惹他了,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他跟赫连宵有仇,完全可以去找赫连宵,来打我们干什么?他都一把年纪了也不能这么蛮不讲理吧。” 赫连宏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赫连时一手给自己上药,一手给赫连宵打电话,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他。 “赫连宵这王八蛋,自己招惹的祸事竟然让我们来处理,这上官文韬也真是的,他来这里闹有什么用!” 赫连宏点头:“是啊。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赫连时脸色铁青:“现在不管我们说什么,上官文韬都听不进去,还会认为我们在替赫连宵做事,把我们也给记恨上,难道我们还要跟他打一架?” “你爷爷正在休息。”赫连宏担心上官文韬影响到赫连权业。 赫连时说:“把赫连家的所有保镖都叫回来,我去联系上官玉泽,让他劝劝上官文韬。” “行,就这么办。”赫连宏十分满意这个决定。 赫连时以为上官文韬只是年纪大了,脾气变得暴躁了,所以才听不进人话,他认为上官玉泽应该会好说话一点。 可他没想到的是,上官玉泽接到他的电话时,是一句话都没听赫连时说,对着赫连时就破口大骂,并且骂得比上官文韬更难听。 赫连时被骂懵了,急忙挂断。 “赫连宵这王八蛋到底做了什么啊!” “上官家的人平日里脾气都挺好的,怎么就发疯成这样了!” 他也不敢再找谁帮忙了,只能调集人手阻拦闹事的上官文韬,一直拖到天亮。 直到赫连权业睡醒,赫连时才去汇报情况。 赫连权业得知上官文韬在外边闹了一晚上,有些惊讶:“他年纪这么大了还如此经得起折腾,也是为难他了。” 赫连时说:“爷爷,这次上官家是真的很生气,听说,这都是大哥干的好事,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大哥叫回来?” “你不是已经叫过了吗?”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时说:“大哥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就说明这件事是上官家在没事找事。”赫连权业得出了结论。 赫连时面色凝重:“爷爷,我看上官文韬那模样,恐怕不是他没事找事。”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赫连家闹,他不是闲的是什么?”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时知道,赫连权业是想护着赫连宵,所以才如此冷漠,他不好说些什么。 但赫连宏却咽不下这口气,“爸,赫连宵搞出来的事情就应该让赫连宵自己来解决,推给我们二房算什么事?”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头吗?”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宏说:“那也不能是这个时候,你若是让我去生意场上厮杀,我肯定不会有一句怨言。可现在你让我去对付上官文韬这个疯子,我哪里处理得了? 再说了,上官文韬指名道姓了是来找赫连宵的麻烦,这事情也该让赫连宵自己来解决,我出去说话,上官文韬压根儿就不搭理我? 你瞧瞧我这张脸,被他们打得还不够吗?这关我什么事啊?” 赫连宏越想越生气。 明明这一切都跟二房没有任何关系,却让他们二房出来挡刀,这哪里说得过去? 赫连宏不愿意再插手,撂下摊子不干了。 赫连时也不好再开口。 赫连权业看两人这副模样,也不好继续强迫他们,对管家说:“去给大少爷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好。”管家立即去通知赫连宵。 赫连权业:“也别让上官家的人在外边瞎嚷嚷了,丢人现眼,让他进来吧。” “好。”管家又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上官文韬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赫连权业正准备邀请他入座喝茶,看到他肿成猪头的脸,一口茶没忍住又吐了回去。 他彻底没了胃口,放下茶杯,让佣人重新去换一个新的杯子。 “上官家主怎么有空过来做客?”赫连权业问。 上官文韬说:“赫连宵在哪?让他滚出来。” 赫连权业:“应该在他的私人庄园吧,你可以去他家找。” “他不在,找你也是一样的!”上官文韬将怒火转移到赫连权业的身上,“你孙子私闯民宅,上门殴人,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说法!” “他打谁了?”赫连权业反问。 上官文韬黑着脸:“你眼睛瞎了看不出来吗?” “该不会是打你了吧?”赫连权业很惊讶。 上官文韬的脸都黑了,“你会不会说话!” “你说你,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了,竟然还让一个小辈给欺负了,我要是你,我都不敢出门。”赫连权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上官文韬更生气了:“你什么意思?你们赫连家上门打人,你还有理了?” 赫连权业:“动手的人不是我,你来找我也没用,再说了,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被打了?就你一个人被打吗?” 上官文韬怒不可遏:“好一个一面之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能逃了去?” 赫连权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证据为什么不去报警?你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干什么?我年纪大了,已经不管事了。” 上官文韬冷哼:“要不是给你脸,我早就将这件事情捅出去,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打马虎,想蒙混过关,我告诉你,这不能够! 今日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把赫连家给拆了,大家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赫连权业看他气势汹汹的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也不是证据确凿,所以才不敢闹到警察局。” “我的孙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进别人家里打人的,他做不出这种事情。” “就算他真的做了这种事,也不可能就只打你一个,肯定是连你一家子一块打了,上官家主,你骗人之前也得讲讲道理。” 上官文韬的脸越来越黑:“你还真是了解赫连宵啊!” “怎么?难不成他把你们一家都给打了?不会吧,他平时很讲道理。”赫连权业很惊讶。 上官文韬有种被人把脸踩在脚下跺了好几脚的耻辱感。 第306章 知道怕了? 赫连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啊! 赫连宵讨厌,赫连权业更讨厌! 上官文韬阴森森地说:“你这是想要护赫连宵到底了,是吗?” 赫连权业微微一笑:“咱们两家的生意还要做,若是赫连宵做的不对,我一定会教育他,但我了解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找你的麻烦。” 上官文韬冷哼:“他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之前上官仪和上官玉泽出事,就是因为他。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赫连家一个答复没有也就算了,还竟然如此维护他,赫连权业,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赫连权业也累了,他揉了揉太阳穴,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认为赫连宵不配做赫连家的继承人,未来赫连家与上官家的所有合作,都让别人来接手。”上官文韬回答。 赫连权业挑眉问:“你这是想让我换继承人?” “没错。”上官文韬回答。 赫连权业微微一笑:“赫连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上官文韬讥讽他:“你的意思,是要跟上官家作对?我若是记得没错,赫连家在闽东地块存放了一些东西,万一这些东西出了事,死了人,我看你们怎么赔。” 闽东区在上官家权力范围,他们可以随时动手脚,并且不被人发现。 上官文韬也想清楚了,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赫连家若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说法,那上官文韬不介意让赫连家也头疼一下。 赫连权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询问管家:“大少爷到哪了?” “回老爷,他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了,预计还有二十分钟到家。”管家回答。 赫连权业满意的点点头,说:“给上官家主安排早餐吧,闹了一晚上,他许是饿了。” 管家点头,退了下去。 上官文韬阴沉着脸不说话。 赫连权业说:“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但你若想出口气,我会让赫连宵回来跟你道歉。” “这还差不多!”上官文韬的怒火终于消了几分。 赫连权业:“先吃点东西吧。” 上官文韬看了一眼桌上的饭前点心,肚子饿得呱呱作响,他确实饿了,干脆坐下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赫连宵回来后,上官文韬就不吃了,黑着一张脸等他下飞机。 赫连宵回到家就看到上官文韬坐在自家会客厅里,他挑眉,握着齐瑶的手走了进去。 “爷爷,早上好。”齐瑶主动问候。 赫连宵则是看了一眼屋内的人,问:“今日怎么来了客人?” 赫连权业说:“是来找你的。” 赫连宵笑着说:“上官家主来找我干什么?” 上官文韬冷哼:“昨晚,你跑到上官家无故伤人,我自然是来讨要说法的。” 赫连权业语气略带训斥:“你也真是的,上官家主毕竟是你的长辈,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做这么荒唐的事情,还不赶紧道歉?” 赫连宵倒是没有生气,礼貌地笑了笑,对上官文韬说:“抱歉,昨晚的事,我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上官文韬怒火消了几分:“知道怕了?” 赫连宵没说话。 上官文韬冷哼:“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我刚才跟你爷爷谈过了,日后上官家的所有项目,都不会交给你来做!” 赫连权业点点头:“以后就让二房去接手上官家的生意。” “好。”赫连宵答应得很爽快。 二房的人很惊讶。 特别是赫连时,他什么都没做,这泼天的富贵就到了他手上? 赫连时很高兴,立即站了出来:“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将工作完成好。” 赫连权业很满意,问上官文韬:“赫连宵也道歉了,这件事是不是就可以算了?” “当然不可以!”上官文韬冷哼:“道歉是他应该做的,我被人打了一顿,这件事也必须有一个说法。” 赫连权业眼底慈祥的笑容彻底散去:“你还想要什么说法?” “自然是把赫连宵也打一顿,只有这样才能泄愤。”上官文韬回答。 赫连权业笑了笑:“当真非要这么做?” 上官文韬:“自然,否则我岂不是被人白白打了?” 赫连权业说:“那这件事我就管不了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上官文韬不满:“你是赫连家的长辈,只有你开口,这一切才顺理成章,我一个外人,怕是不好动手。” 很显然,上官文韬想要借刀杀人,赫连权业若是不想跟上官家闹翻,就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 但,赫连权业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文韬质问。 赫连权业没有开口。 赫连宵说:“我跟你之间的事,没必要把旁人牵扯进来。” 上官文韬冷哼:“好呀,既然如此,那你也让我打一顿,让我好好泄泄愤!” “你不是已经泄愤过了?”赫连宵反问。 上官文韬:“我可没碰你一根手指头。” “二房的人都在,我叔叔和弟弟都被你的人打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赫连宵反问。 上官文韬怒不可遏:“你强词夺理,我打的人是赫连时,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也是赫连家的人,你动手了,咱们双方也算扯平了,你若还想动手,我可就不让你了,毕竟,这里是赫连家的地盘,你能不能活着回去,也全看赫连家的态度。”赫连宵提醒他。 上官文韬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 赫连宏与赫连时也很无语。 他们可什么也没做,莫名其妙就被人给打了,赫连宵还觉得理所应当? 那他们这一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可是,他们跟赫连宵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凭什么替赫连宵挨打? 赫连宏咬着后槽牙:“虽然上官家主打我们有错,但你私闯民宅动手也不对。” 赫连时:“大哥,你这一次确实是太过分了,你也不看看上官家主被打成什么样了。” 赫连宵:“所以你们白挨打了?” 赫连时嘴角一抽。 赫连宵对上官文韬说:“这样吧,你若真的气不过,想找我讨要说法,也行,但在此之前,你的人是今日对我弟弟是怎么动的手,我的人全部照样还回去。” “先让我的人把你打一顿,打完了,给了二房的人一个说法,我再给一个说法,咱们谁也别占谁便宜。” 齐瑶很认同这个提议:“我觉得是这个提议很好,只不过,上官家主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再挨了一顿打,身体怕是扛不住。” 赫连宵:“没关系,他没打死赫连时,我也不会打死他。” 赫连时郁闷得吐血。 上官文韬更是恼火,他要是真的答应了赫连宵的提议,赫连宵分分钟动手打死他! 可,赫连宵的提议还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赫连宵这个王八蛋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他吧!他答应,又得被赫连宵打了一顿,可若是不答应,那他岂不是被人白打了! 怎么不下道天雷劈死赫连宵啊! 第307章 让他给你舔鞋 上官文韬有种吃了屎的感觉,想闹,又没有理由闹,他也不可能真的让赫连宵再打一顿。 万一赫连宵打了他之后翻脸不认账,他岂不是白挨打了? 赫连权业也瞧出来上官文韬的纠结,他说:“既然这件事情扯平了,那就这么算了吧,上官家主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上官文韬拳头都硬了,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赫连权业看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也知道他确实是吃了一些苦头。 但赫连宵毕竟是赫连家的人,上官文韬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怎么着。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上官家主一夜都睡,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赫连权业让管家送客。 上官文韬冷哼一声,愤怒地离开了。 赫连宏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指责赫连宵的不是:“你说你,好端端地招惹上官家干什么?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好这事情没传出去,否则咱们家的脸往哪搁?” 赫连时也忍不住责怪他:“大哥也真是的,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被打,你自己在外边惹出的祸事,却让我们替你背锅,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赫连宵看着两人,缓缓开口:“你自己不中用,还怪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赫连宏不悦。 赫连宵说:“二叔这么大的人了,连几个闹事的人都应付不了,在自己家门口还让人给打了,这事,你不该找我说理,而是反思一下为什么自己如此无用。” “要不是你招惹了上官文韬,我能挨打?”赫连宏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赫连宵微微一笑:“家里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打别人,就打了你们?” “我那是替你收拾烂摊子,否则我也不会跟上官文韬起冲突,你做了如此恶毒的事情,不懂得反省也就算了,还怪罪起长辈了,真不知道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赫连宏阴阳怪气地嘲讽赫连宵。 赫连时也十分不悦。 明明这一切是赫连宵惹下的祸事,最后却让他们二房的人来承担一切后果,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二房的人不服气,赫连宵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事情已成定局,二房的人再生气也只能吃哑巴亏。 赫连权业也知道赫连宵做的那些事情,随意训斥两句后也没再说什么。 赫连宏更生气了,明显可以感觉到额赫连权业有多偏心,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气呼呼地离开了。 赫连时快步跟上。 回到家里,父子俩生闷气。 赫连芝看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吐槽:“昨晚二哥就不该去凑热闹,白挨了一顿打也就算了,还帮了赫连宵的忙,这算什么事啊。” 赫连时心中不悦:“好了,别说了。” 赫连芝:“这上官文韬也真是的,赫连宵道两句歉就这么算了?我可听说他们一大家子都让人给打成猪头脸,他也忍得下去?” 赫连宏:“他哪里忍了?打咱们的时候可一点都没心慈手软!不过是动了手,没办法再追究赫连宵的麻烦罢了,咱们也是倒霉。” 他越想越气。 赫连时说:“算了,咱们也不是毫无收获,爷爷之前不让二房的人插手公司的事,现在愿意让我们接管上官家的项目,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赫连宵得罪了上官文韬,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经过这一次,上官文韬一定对赫连宵恨之入骨,说不定以后还会帮助我们。” “说得对,赫连宵这个傻子,当了几年太子爷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御城的蛋糕这么大,他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吞得下这么大的蛋糕,他既然放弃了上官家,我们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赫连时来说都是一种机遇,至少可以让上官文韬看到二房与长房不合,未来他要对付赫连宵的时候,必然会借助二房的关系。 想到这里,赫连时说:“父亲,上官文韬喜欢什么东西?” “他呀?就喜欢一些名贵的字画,说白了他什么也看不懂,就喜欢那种装的感觉。”赫连宏嘲讽。 赫连时说:“我们买一幅名画送给他。” “你脑子进水了?”赫连宏第一时间拒绝。 赫连时说:“收到礼物后,他就会知晓二房的态度,他若是不想让赫连宵的日子好过,必然会与我们打好关系。” “我们只需要跟上官家做好几个项目,让项目盈利,爷爷就会看到二房的闪光点。” 赫连宏觉得他说的没错,“行,我这就去买名画给上官家送过去。” 一家人斥巨资忙前忙后,各种给上官家送礼。 可礼物真的送到上官家之后,没人感激赫连时,反倒是认为他们在替赫连宵赔礼道歉。 上官文韬一脚将送礼的人踢出门:“一张破纸就想让这件事情翻篇?那我岂不是白挨打了?滚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这事没完!” 送礼的人只能踉踉跄跄离开,手中的名画也因掉在地上弄脏了。 赫连时得知这件事后很诧异,他总觉得上官文韬误会了他的本意,打算亲自登门解释清楚。 上官文韬看到是赫连时,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你要真的想道歉,就去把赫连宵和齐瑶给我抓过来,让他们跪下来磕头认错。” 赫连时神色凝重:“这恐怕……” “怎么?做不到?那你还敢来上官家?”上官文韬十分瞧不起他。 赫连时说:“虽然我现在做不到,但这并不代表我以后也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上官文韬一脸警惕。 赫连时说:“赫连宵若是没了实权,别说是让他给上官家下跪了,就是让他给你们舔鞋,也不是什么难事。” 上官文韬眼睛一亮:“你有本事让他失去这一切?” “有,但是,我需要上官家帮助。”赫连时回答。 上官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可以帮助你,但你也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赫连时询问。 上官文韬说:“齐家已经严重威胁到上官家的地位,你找人除掉齐念珩,只要齐念珩死了,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想过了,齐念珩一定对上官家的人多有防备,他们自己动手,成功率不高。 但若是赫连家的人动手,那就容易得多了。 齐家的人就算再谨慎,也不可能怀疑到赫连家的头上。 第308章 只有你死我活 赫连时知道上官家害怕的是什么,若是齐家起来了,第一个对付的必然是上官家。 两者之间,不能共存。 只有你死我活。 赫连时说:“齐念珩不好对付。” “若是上官家,自然不好对付,可你不一样,你是赫连家的二少爷,齐家还需要看赫连家的脸色做事,你若真的想对付齐念珩,很简单。”上官文韬缓缓开口。 赫连时说:“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我能马上获利。” 上官文韬冷笑:“你在赫连家几十年都不曾占到便宜,却想跟我合作之后马上就能获得好处,你未免也太贪心了些。” 赫连时说:“齐瑶毕竟是赫连宵的妻子,我对她哥哥动手,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你给不了我好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双方陷入僵持的局面。 上官文韬也瞧出来了,赫连时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你想要什么?”他质问。 赫连时说:“我要上官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绝无可能。”上官文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赫连时也不着急:“齐家的专利比上官家的可值钱太多了,一旦齐家起来了,对上官家的打击一定是致命的,上官家主可以好好想想。” “还有,我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赫连家的二少爷,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你们就不一样了,有齐念珩这么个定时炸弹在,上官家主晚上真的睡得着吗?” 最后一句话,让上官文韬陷入漫长的沉思。 这段时间里,他确实睡不好。 几乎每一日都忧心忡忡。 “好吧,我答应你,只要齐念珩死了,我可以将上官家的股份赠予你。”上官文韬说。 白纸黑字,双方签下合同。 赫连时离开上官家。 之后几日,上官家都安静得出奇,也没有来找任何人的麻烦,乖巧得有些过分。 齐瑶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上官家的人是在家里养伤。 几日后,她去参加了御城的医疗峰会,见到莫里斯本人,他被一群人包围着,国内的医药企业几乎都包围着莫里斯的团队,都想把他们拉入自己公司。 齐瑶没想到莫里斯竟然这么受欢迎,好几次想跟莫里斯说话,结果人都没凑近就被其他人给挤走。 特别是上官家的人,深怕齐瑶靠近莫里斯一点,还专门找了几个保镖盯着齐瑶,不允许她靠近莫里斯半步。 很显然,上官家也想抢莫里斯。 齐瑶靠近不了,只能眼睁睁在边上看着。 杜月梨说:“没想到这个莫斯利人气这么高,那么多企业都在抢,我们怎么抢得过他们啊?” 齐瑶看着上官家的人,说:“有上官家的人盯着,靠近莫里斯都难。” “那我们回去?”杜月梨询问。 齐瑶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需要你帮忙。” “什么办法?”杜月梨眼睛一亮。 十分钟后,杜月梨重新趁着上官家的保镖不注意,用盘子端了十几杯红酒穿过宴会厅,在靠近莫里斯等人后,脚下的高跟鞋一崴,盘子中的红酒朝人群飞了过去。 “啊!”杜月梨惨叫一声后摔倒在地,手中的盘子也随手扔出去,径直向上官家的副总脑门上砸去。 副总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 “谁啊这么缺德!” “不长眼睛吗?红酒都洒了我一身!” “我的裙子都湿透了。” “你哪家公司的人?走路不看路吗?” 一群人被杜月梨泼得浑身都是酒,一个个冲着她破口大骂。 杜月梨连忙道歉:“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脚崴了,我车上刚好有备用的衣服,真是抱歉,诸位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随我到更衣室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真是晦气,你一个女孩子的衣服,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怎么穿?” “眼睛瞎了就去看医生。” “好好的衣服就这么被你给毁了,真是倒霉。” 那些个有钱人根本就瞧不起杜月梨,更加不可能跟她去换那些没经过消毒处理的劣质衣服了,一个个气呼呼地给秘书打电话。 杜月梨找准机会,又往莫里斯和其他几个专家身上泼了好几杯酒。 几人吓得连连后退,四处张望是哪个缺心眼的人这么坏。 可杜月梨下手很快,几人压根儿就没发现。 就在一群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齐瑶迅速冲出人群走了过来:“莫里斯先生,我是云锦集团的负责人齐瑶,您的衣服湿了,我正好有几套新衣服可以换,诸位若是不嫌弃,就请收下。” 随着齐瑶的声音落下,阮倩立即提了几个装满衣服的袋子走上前。 莫里斯礼貌地说:“抱歉,我们素不相识,受之有愧。” 齐瑶说:“御城的冬天很冷,诸位也不能一直这么受冻,况且这些衣服也不值钱,齐家也是医药世家,对莫里斯先生很是敬重,先生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这几件衣服。” 阮倩急忙说道:“是啊,外边都零下二十度了,你们一会儿要这么出门,身上的衣服岂不是要结冰了?” 众人相视一眼,觉得阮倩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谢谢,这衣服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莫里斯很感激。 齐瑶说:“不贵,这样吧,我加你好友,你微信转账给我。” “好的。”莫里斯很爽快地拿出手机。 齐瑶顺利添加了他的好友,嘴角弯了弯:“这衣服不值钱的,你们干洗过后送给我就行。” “好。”莫里斯拿着衣服去更衣室换洗。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至于杜月梨,早就逃之夭夭,躲在厕所给齐瑶发消息:“好了吗?” 齐瑶回复:“月底给你发奖金。” 杜月梨开心到起飞。 齐瑶有了莫里斯的电话,也懒得跟其他人留在这里继续抢莫里斯,反正也抢不走。 她离开了会议室。 阮倩紧随其后:“我们就这么回去?” 齐瑶说:“嗯,明日莫里斯会联系我。” “好。”阮倩对齐瑶深信不疑。 回家之后,齐瑶就一直在等莫里斯电话。 可这家伙,完全跟忘了有齐瑶这个人。 她等了两天也不见莫里斯还衣服,终于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莫里斯先生,我是之前在会议厅内借衣服给你的齐瑶,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还衣服给我?或者我亲自去找你也行。】 等了半个小时,莫里斯才回应:【地址。】 齐瑶松了一口气,急忙把实验室的地址发给他。 三个小时后,莫里斯才拿着衣服来到齐家的实验室大门外。 齐瑶看到他时眼睛都亮了,迅速跑出去。 “抱歉齐小姐,这几日太忙了,忘了要还衣服。”莫里斯很愧疚。 齐瑶说:“没关系。莫里斯先生今日有空吗?不妨到我们实验室看看?” “好。”莫里斯答应得很爽快,跟着齐瑶就进了实验室。 今天实验室正好在开会,不少人都在。 杜月梨忙前忙后,给专家们准备水果甜点。 莫里斯进门时就跟杜月梨撞了个照面,他很惊讶:“你、你不是那天在会议厅内泼了一群人红酒的女孩吗?” 杜月梨僵在原地,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齐瑶尴尬地冲着她使了一个眼色。 杜月梨立刻说道:“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第一次见。” 莫里斯:“第一次见?可我总觉得我们之前见过?” 杜月梨说:“御城的人长得都差不多,你们容易认错也很正常,我就经常被外国人认错。” “也是。”莫里斯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他们到了国外,经常会脸盲。 莫里斯跟着齐瑶进入实验室。 齐瑶说:“齐家的实验室目前是御城第二大实验室,用的设备也全都是世界最顶尖的。” “我听说你们科研团队有问题。”莫里斯忽然开口。 齐瑶一愣,立即否认:“不知莫里斯先生说的问题指的是什么?” 莫里斯说:“你们团队的负责人据说是个精神病患者。” 齐瑶嘴角狠狠抽了抽。 莫里斯说:“上官家已经对我发出邀请函了。” “看来莫里斯先生很了解齐家的情况。”齐瑶已经猜到上官家会怎么抹黑他们,也不着急解释。 莫里斯说:“我想见见你们团队的负责人。” “他就在实验室里,我带你过去。”齐瑶走在前面引路。 齐念珩一直在等莫里斯。 得知莫里斯对自己的评价,他没有生气,带着莫里斯进入实验室逛了一圈。 齐念珩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对莫里斯发出邀请:“来我们实验工作吧。” 莫里斯果断拒绝:“不可能。” “只要你来,条件随便提。”齐念珩说。 莫里斯说:“我若真的要在御城发展,也会选择上官家。” 齐念珩说:“你想清楚了。” “云锦集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我选择?”莫里斯 反问。 齐念珩说:“他们团队研究的核心技术十年了都没有进展。你以为,你去了上官家就能够有突破性的成就?” 莫里斯回答:“为什么就不能有?” 齐念珩:“我不强迫你,但机会只有一次,你若是愿意留在云锦集团,上官家给你的一切条件,我都可以满足。” “可你若是选择上官家,作为同行,我好心提醒一句,上官家的好日子长久不了,我想,你去了上官家,好日子也不会太长远。” 莫里斯笑了笑,只觉得齐念珩是在危言耸听:“上官家是你们国内三大药企,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大公司,你怎么就能肯定上官家就一定不好?” 齐念珩微微一笑:“因为,只要有我的存在,上官家就走不长远。” “就凭你?听说,你还是个精神病患者,我不认为一个精神病人可以带领好整个团队。”莫里斯对齐念珩充满怀疑。 第309章 没跟精神病共事过 莫里斯的话把齐念珩给逗笑了,他没有生气,带着莫里斯将实验室参观个遍,才下了楼。 对于莫里斯的态度,齐念珩没有反驳。 莫里斯也一直在等他解释。 可齐念珩一直都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将莫里斯送到门口后还很贴心地问:“这里不好叫车,需要我的人送你回去吗?” “你不打算解释?”莫里斯询问。 齐念珩回答:“我确实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这一点你没有说错,齐家如今研究的所有项目,都是我在负责,这一点也没错,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莫里斯:“我以为你会挽留我。” 齐念珩说:“你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但在我看来也不算太优秀,我只是需要一些帮手,若是你愿意留下,自然最好,不愿意也没关系。” 莫里斯说:“你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 “这不是应该的?”齐念珩反问。 莫里斯说:“我可以来你们公司,但我的团队薪水要翻三倍。” “没问题。”齐念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莫里斯:“什么时候签合同?” “现在。”齐念珩直接把齐瑶叫过来,让她去拟定合同。 齐瑶很惊讶,刚刚莫里斯都已经走到门口了,明显是对云锦集团不感兴趣,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到要合作? 她不敢有片刻拖延,立即将合同拟定好。 莫里斯也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很爽快地在合同上写下自己名字。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阿瑶,送莫里斯先生回去。”齐念珩说。 齐瑶点头,礼貌走上前:“莫里斯先生,这边请。” “谢谢。”莫里斯跟上齐瑶的脚步。 齐瑶忍不住询问:“你为什么会忽然选择云锦集团?” “因为我没跟精神病人共事过。”莫里斯回答。 齐瑶脚下悬空,险些摔下台阶。 莫里斯扶住她:“齐总小心。” 齐瑶尴尬地站稳脚跟,笑了笑:“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莫里斯说:“我的团队三日后会过来,我希望齐总能为我们安排好住宿的地方,还有,我们都喜欢安静,不喜欢写报告,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研究的工作。” “没问题。”齐瑶回答。 莫里斯:“送我到门口就行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齐瑶倒是想亲自送他回酒店,被拒绝了,目送莫里斯上了出租车,她才回实验室。 齐念珩这会儿坐在办公室里喝奶茶。 “二哥怎么劝他的?他之前可没想过来我们这工作。” 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他也就那样,不来我们这,还能去哪?” “他不是挺厉害的吗?之前的医疗峰会上一群公司在抢他。”齐瑶问。 齐念珩:“这世上不缺聪明人,能跟我做同事,是他的福气。” 周围的人听到齐念珩的话后纷纷沉默了,一个个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想说些什么,又默默闭了嘴,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去安排车子,跟我去御家一趟。”齐念珩说。 齐瑶充当司机,送齐念珩去御家的私人医院。 自从齐念珩与御池舟签订合约之后,齐念珩就开始给简从灵送药,送了几日后,简从灵的身体状况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但还需要配合手术,简从灵才有醒过来的可能。 齐念珩这几天一直在和专家团评估简从灵的手术条件,最后决定在一个月后为简从灵进行开颅手术。 简家的人都很高兴,可当他们得知手术时齐念珩也要跟着一起进去,简薄礼第一个反对:“不行,你又不是医生,你跟着进去干什么?” 简安宁也说:“手术这种事情让专业的医生做就好了,你跟着进手术室,万一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这个结果?” 简家的人非常反对。 齐念珩听了都觉得好笑。 索性将一切交给御家的医生去做,他只管提供药。 而简家,显然也知道御池舟已经搞定了齐家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完全没有之前求他们时的谦卑,甚至有些高高在上。 特别是看到齐瑶的时候,简家的人都故意不搭理。 很显然,他们都很讨厌齐瑶和齐念珩。 他们认为,若不是齐瑶横插一脚,简安宁早就嫁给赫连宵了。 而现在,简安宁成了全御城的笑话。 简薄礼也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简从灵的身上。 若是简从灵醒过来后可以顺利嫁给御池舟,那御家的一切就都是简家的了。 简薄礼担心齐瑶老是往御家的医院跑,又把御池舟给勾引了去,不满地提醒她:“齐小姐日后还是不要再来这里了。” 齐瑶挑眉:“你有意见?” 简薄礼说:“你如今毕竟是赫连宵的妻子,身份高贵,来给我女儿送药,确实不合适。” “你知道不合适还不跪下来谢我?”齐瑶反问。 一句话把简薄礼给呛得不轻,他铁青着脸说:“我给你台阶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别以为自己嫁给赫连宵,就可以目中无人。” “说白了,你们齐家不过是依附赫连宵过日子,若不是齐家的药还能用,御少会找你们?我不让你来,就是警告你不要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齐瑶听得一头雾水:“比如?” 简薄礼:“听闻你名声不好,以前在鹿城就是有名的交际花,御少是我看中的女婿,我担心你勾引他。” 简薄礼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齐瑶留。 简薄礼也不害怕齐瑶会翻脸。 因为,齐家拿了御池舟的钱,就算简薄礼说话再难听,齐瑶再生气,也得老老实实给他们提供新药。 “阿瑶,既然简家对咱们的意见这么大,这药也不必给他们了。”一旁的齐念珩开了口。 齐瑶也懒得浪费时间:“那就回去吧。” 兄妹俩转身就走。 简安宁看到这一幕,迅速把他拦下来:“站住,你们还没把药给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想要我就一定得给?”齐念珩反问 。 简安宁说:“你们签了合约,自然要给我姐姐无条件提供特效药,这是你们应该给的。” 齐念珩一点也不惯着她:“跟我签合约的人是御池舟,不是简家的人,想拿药,让他自己来云锦集团取吧,以后我不会再送过来。” 简安宁说:“你来都来了,自然要把药留下,我姐姐还等着齐家的药救命,若是晚了出了差池,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齐念珩无所谓:“死了就死了,棺材也不贵,我可以送给你。” 简安宁被他的态度给气到了,正准备骂回去,就看到御池舟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御少!”简安宁快步走过去,“齐家的人来了,却不愿意把药给姐姐用。” 御池舟皱眉:“为什么。” 简安宁看了一眼齐瑶和齐念珩,回答:“许是不想让姐姐醒过来吧。” 御池舟面色一沉,看向齐念珩与齐瑶。 齐念珩懒得解释。 齐瑶知道简安宁很擅长煽风点火,白了她一眼,还顺便白了御池舟一眼。 御池舟看双方这态度,就知道情况不对,当即问齐念珩:“是今天的药有什么问题吗?” 齐念珩冷哼:“见了长辈还不问好?” 第310章 你想她死吗 御池舟嘴角狠狠一抽,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 谁知就是这个态度,直接把齐念珩给激怒了。 齐念珩一句话也没说,随手就很潇洒地将简从灵的救命药扔进垃圾桶里。 御家的人吓坏了,急忙去翻垃圾桶。 御池舟回了神,立即询问是是:“是安宁惹你们不高兴了吗?” 齐念珩冷哼,没有回答。 御池舟朝齐瑶投去询问的眼神。 齐瑶微微一笑,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脸上却很清楚的写着:叫人! 御池舟很尴尬,周围那么多人都看着,让他叫人,他是真的叫不出来。 可他不叫人,齐瑶和齐念珩都不高兴。 陈景把简从灵的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时候已经碎了,药剂也不能再用了,他无助地看向御池舟。 御池舟心里不太舒服,但为了简从灵,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句:“二舅,大姨妈。” 齐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简家的人站在一旁,清楚的听到这一切后眼珠子都睁大了。 简安宁小声说道:“御少,你在说什么?” 御池舟说:“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简从灵否认。 御池舟不悦:“什么都没做?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不过是担心齐瑶每日往医院跑,担心她累坏身体,让她以后少来医院。”简安宁小声解释。 御池舟说:“她来是你姐姐的福气,你还敢嫌弃,你脑子没进水吧?” 简安宁被骂得不敢作声,只能老老实实低着头,不说话。 御池舟:“还不赶紧给他们道歉?” “御少,我……”简安宁还想解释。 御池舟冷漠地看着她,眼底充满警告。 简安宁红了眼睛,紧咬着唇瓣,委屈地说:“抱歉,刚才是我冒犯了,请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齐瑶冷笑,走到简安宁面前,问:“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了?怕我跟你姐姐抢男人?” 御池舟的目光瞬间定格在简安宁的身上。 简安宁立即否认:“没有的事。” “没有?”齐瑶眼神瞬间冷却。 简薄礼立即站出来:“抱歉,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御少的亲戚。” 齐瑶:“准确的说,我是他大姨妈。” 御池舟的脸很黑。 齐瑶:“大外甥,看来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咱们的关系,这些人,你可一定要好好敲打,免得他们胡说八道。” “好。”御池舟叹了一口气。 简薄礼阴沉着脸不说话。 简安宁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齐瑶没有理会这一家子,继续说:“以后御家亲自派人来云锦集团取药,我们不会再送。” “好。”御池舟只能答应。 他知道齐瑶和齐念珩都生气了,说:“两位若是不着急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我正好进了一批红酒,味道很不错。” “好。”齐念珩答应了。 齐瑶索性也留下来。 御家就在附近。 御池舟亲自邀请两人回家用餐,还特意吩咐厨房多做了一些辣菜,他记得齐瑶喜欢吃辣的。 至于那批刚刚运回来的红酒,御池舟开了一瓶,剩下的五箱,他直接让管家打包好送上车,送到齐瑶家中,他自己是一瓶都没得留下。 好不容易把齐瑶他们哄好了,御池舟才命人把简安宁他们请过来。 简安宁看到四周空荡荡的,也没有齐瑶的身影,她询问:“齐家的人呢?” “你找他们干什么?”御池舟反问。 简安宁说:“他们没有说我的坏话吧?” 御池舟不悦:“从灵如今靠着齐家的药治病,你不知道吗?你什么身份,也配跟齐瑶大声说话?” “我……”简安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御池舟说:“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以后在齐瑶面前,你最好给我收着点。” “御少那么害怕她干什么?”简安宁反问。 御池舟说:“你想简从灵死吗?” “我自然不想姐姐有事,我只是觉得齐家的人最近太嚣张了些,他们不过是提供了一些药,御少却还得对他们恭恭敬敬的,这像话吗?” 简安宁声音一顿,继续说:“御少怕是不知道最近御城的人都怎么传的,他们如今都说,齐家的人有你护着,踩在你头上撒尿,你也不敢做声。” 御池舟冷嗤:“所以呢?” 简安宁咬着唇瓣:“我也希望姐姐可以早一点醒过来,但御少也不能太过纵容他们了。” “说完了吗?”御池舟缓缓开口。 简安宁:“说完了。” 御池舟说:“你当千金大小姐惯了,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要看你的面子听你的话吗?” “齐家的药多珍贵你不清楚?他们愿意给药已经是万幸,你若是想简从灵死,大可以继续去挑衅齐瑶。” 简安宁不满地问:“难道他们还敢给假药吗?” 御池舟冷笑:“齐念珩一个精神病,给了你假药又如何?我告诉你,以后见到齐瑶放尊重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起任何争执。” “我知道了。”简安宁咬着唇瓣,心里不太高兴。 御池舟没有理会她,视线落在简薄礼的身上,他说:“我不指望你们能帮得上忙,但最起码不要拖我的后腿。” “御少放心,我们不会再找齐瑶的麻烦。”简薄礼保证。 御池舟:“你们可以走了。” “好。”简薄礼利落地带着简安宁离开。 简安宁不高兴,出了御家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这齐瑶好大的本事,御少之前明明很讨厌她,今日为什么这么护着齐瑶?” 简薄礼说:“你姐姐还要靠着齐家的药续命,算了,咱们不跟她一般计较。” “父亲不觉得御少对齐瑶的态度和之前不一样吗?”简安宁质问。 简薄礼说:“那又能怎样?你姐姐还在齐瑶手里。” “我担心齐瑶勾引御少,她本来就是个不知检点的交际花,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简安宁很担心。 简薄礼说:“你最近盯着她一点。” “我光盯着有什么用?”简安宁心里难受:“她已经搅和了我和赫连宵的婚约,如今若是再勾引姐姐的男人,那简家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简薄礼:“那还不是你不中用?你若是能留住赫连宵的心,简家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简安宁心中不满:“这能怪我吗?谁知道赫连宵这么快就结婚了?” 简薄礼:“结婚了也不是没有机会,你这段时间多去找找赫连宵,联络一下感情。” “有什么用?他对我都那么冷漠。”简安宁忍不住抱怨。 简薄礼说:“他不理你,你就不去找他了吗?你可知道齐瑶平日里是怎么巴结赫连宵的?你能不能学她一点。” “可他们已经结婚了。”简安宁握着手心。 简薄礼冷哼:“结婚了可以离婚,这世上的男人三妻四妾多的是,只要你肯花心思,赫连宵肯定会注意到你。” “你这张脸,有你姐姐八九分相似,赫连宵对你比旁人更怜惜一些,时间久了,等他玩腻了,肯定会跟齐瑶离婚。 他未来要继承赫连家的家业,必定会娶一个身世背景样样都好的人。齐家小门小户,配不上赫连宵,你不一样,你跟赫连宵门当户对,等你嫁入赫连家,我也能松口气了。” 简薄礼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两个女儿的身上。 如果他的两个女儿都能嫁入豪门,简家的未来,一定扶摇直上。 第311章 手术出问题 云锦集团这段时间发展得很好,但攒下来的钱并不多,家底和御城这些真正的有钱人相比,还是太薄了些。 所以简家的胆子才这么大。 齐念珩知道,简家这些人,打心底瞧不起齐瑶,回去这一路都在恼火。 齐瑶也看出来了,她说:“二哥,别生气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明天把简从灵的药给断了。”齐念珩的声音很平静。 开车的陈景吓了一大跳:“这可不行啊,简小姐还等着齐家的药救命。” 齐念珩:“你也说了,是她等着救命,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景说:“今日的事确实是简家太过分了,御少已经教育他们了。” “那是你们的事,我心情不好,不想给就不给,御池舟还能管得了我?”齐念珩反问。 陈景颤颤巍巍地说:“可是简小姐……” “再废话以后都没药。”齐念珩打断了他的话。 陈景已经不敢吱声了,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最后还得御池舟各种赔钱道歉,齐念珩才勉强消气,给他拿了一瓶药回去。 简家的人得知齐瑶从御池舟这里捞到不少好处,一个比一个生气,偏偏他们又不能把齐瑶怎么样,只能找人在外边抹黑齐家,把他们抹黑成唯利是图的嘴脸。 可简家越是这么做,御池舟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齐瑶把齐家所有的损失都列出一个账单,让阮倩送去给御池舟。 御池舟只能硬着头皮承担齐家的一切损失,却也拿齐瑶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去敲打简家的人 简家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原本简薄礼还指望跟御家合作,结果御池舟一生气,原本应该给简家的项目全都落到秦家的头上。 秦雪高兴坏了,带了不少礼物来云锦集团,还请全公司的人都喝了咖啡。 阮倩笑着询问:“秦小姐这是中大奖了吗?” 秦雪说:“刚签下御家的大单子,挣了不少钱,这不都是托了齐瑶的福?我自然要来回礼。” 齐瑶说:“这跟我没关系。” 秦雪笑着拿出两个爱马仕包包,放在齐瑶的桌子上:“虽然齐小姐什么都没做,但御家是给你面子的,知道简家惹你不高兴了,所以才选择跟秦家合作。” “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很清楚,小小的礼物,你若是不嫌弃就请收下,未来我们合作的地方还很多呢。” 秦雪可不如别家那么傻,他们秦家本来就比不上简家,若不是齐瑶抬举,赵家和赫连家也不会选择跟秦家合作。 如今就连御家也跟秦家合作了,御城中的人,都是见风转舵,以前不愿意选择秦家的企业,最近和秦家联络的次数都多了。 看似是齐家与简家在闹矛盾,可在这一场微妙的关系中,秦家全程都是获利者。 秦雪很清楚,自己应该讨好齐瑶。 “对了,最近简家和上官家来往的比较密切。”秦雪忽然开口。 齐瑶说:“他们有什么合作的项目吗?” 秦雪说:“上官家的货运工作全部承包给简家了,这简家也真是好笑,用你们齐家的药,却跟上官家合作,难道他们不知道你们两家不合吗?” 杜月梨说:“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的。” 阮倩说:“简家的生意都丢得差不多了,如今有人愿意跟简家合作,他们肯定来者不拒,根本就不会在乎对方是谁的敌人。” 杜月梨点点头:“没错。而且,我瞧着简家对咱们公司意见还挺大的。” 在御城久了,云锦集团的人明显感觉到有人在孤立和抹黑她们。 其中就不少简家的人在煽风点火。 简家会跟上官家走近,也在意料之中。 齐念珩也懒得跟简家的人纠缠,月底和专家给简从灵做好身体评估,确定可以动手术之后,齐念珩让御池舟亲自来实验室拿药。 齐念珩特意叮嘱御池舟:“我给你的药,不能让任何人碰。” “放心,我比你更重视。”御池舟回答。 齐念珩说:“就算是你的人也不能全信。” 御池舟被这话给逗笑了,“你只管提供药,剩下的一切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也好。”齐念珩非常平静。 齐念珩晃了晃药瓶,当着御池舟的面拿出保温箱:“看清楚了,浅蓝色的药瓶,手术前打一支,手术后打一支,不出意外的话,当天人就能清醒。” 御池舟说:“若是出了意外呢?” “准备棺材,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我提醒你?”齐念珩反问。 御池舟觉得晦气,黑着脸走了。 今日简从灵做手术,御池舟找了十几个专家坐镇,听闻,都是国内外的顶级专家。 不得不说,御池舟为了简从灵是真的下了血本。 手术持续了很久。 齐念珩一直在实验室等着回信,却迟迟没见御家来消息。 一直到齐瑶下班开车来接他,齐念珩依旧没有接到电话、 “二哥在等什么?该回家了。”齐瑶好奇的询问。 齐念珩说:“没什么,回去吧。” 坐在后排的齐念安提议:“我们出去吃火锅吧?我今晚想吃火锅。” “好。”齐瑶答应了。 齐念珩说:“回家吃吧。” “家里哪有外边的好吃。”齐念安不听。 齐念珩:“在外边吃不饱。” “怎么可能?外面的火锅也不贵,多点一些饭菜就吃饱了。”齐念安非常坚持要去商场内吃火锅。 齐念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答应。 一家三口去了附近的商场,定了一个小包间,还点了不少菜。 齐念安想喝奶茶,齐瑶就跟着他出去买。 等待期间,齐瑶接到赫连宵的电话,才知道赫连宵在公司等她,齐瑶直接给赫连宵发了地址。 二十分钟后,赫连宵到了火锅店。 “姐夫!”齐念安大老远冲着赫连宵招手。 赫连宵说:“不是在火锅店吗?” 齐念安回答:“二哥在店里面等着,我们在等奶茶,姐夫喜欢喝什么口味的?我请客。” 赫连宵笑着问:“你有钱?” “当然。”齐念安点头。 赫连宵:“就买一杯和你一样的吧。” “好。”齐念安扭头对店员说:“再来一杯杨枝甘露加三份脆啵啵。” “姐夫,你是不知道这脆啵啵有多好吃,你吃过之后一定会彻底爱上。” 齐念安迫不及待地跟赫连宵推荐,奶茶最好之后,第一时间把自己的送给赫连宵喝。 赫连宵也不好拒绝,插了吸管,将奶茶递给齐瑶:“你尝尝。” “安安给你买的。”齐瑶回答。 赫连宵:“喝。” 齐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老老实实地喝了一口。 “好喝!”她夸奖。 赫连宵这才喝了一口,说:“确实不错。” 齐念安开心坏了,“下次你们想喝奶茶还可以找我,我请客。” 齐瑶揉了揉他的脑袋。 回到火锅店,菜都已经上好了。 齐念珩等他们已经很久了。 看到赫连宵的时候齐念珩明显有些意外:“你今天不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赫连宵反问。 齐念珩说:“简从灵今日做手术,简家的人都在,你不去看看?” 赫连宵:“我不是医生,去了也帮不上忙。” 齐念珩将菜单递给他:“想吃点什么?” 赫连宵点了几道炒菜。 齐念珩说:“我劝你点些火锅配菜,今天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你或许吃不上炒菜。” “有事?”赫连宵反问。 齐念珩:“差不多吧。” 赫连宵接受了齐念珩的提议,加了一些菜后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火锅汤底上来后,齐念珩就一直在涮羊肉。 每次菜一熟,就立刻用公筷夹到齐瑶和齐念安碗里面。 姐弟俩吃饭的速度都赶不上齐念珩涮肉的速度。 很明显,齐念珩有些着急了。 可是他在急什么? “二哥,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我们不着急的。”齐瑶忍不住开口。 齐念珩说:“多吃点,再不吃就浪费了。” “不会浪费的,这些菜刚刚好。”齐瑶觉得他们点的菜还不够自己塞牙缝。 齐念珩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给他们添菜。 齐瑶还觉得奇怪,直到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陈景带着人冲了进来的,她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第312章 给她陪葬 “齐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陈景的声音非常焦急。 齐念珩没有回答,低着头,继续吃着碗里的肉。 赫连宵问:“出什么事了?” 陈景说:“简小姐今日手术,注射完齐家的药后吐血不止。” “她现在情况如何?”赫连宵神色凝重。 陈景说:“有生命危险。” 赫连宵复杂的目光落在齐念珩的身上。 齐念珩:“都看着我干什么?继续吃啊,再不吃就浪费了。” “齐先生,简小姐等不起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陈景的声音很着急。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说:“我只负责给你们提供药,剩下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简从灵吐血,你们应该找医生,找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还能给她治病?” “可药是你提供给我们的,现在出了问题,我们自然要找你。”陈景很生气。 齐念珩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就能肯定是我的药有问题,而不是你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 “请你跟我走一趟!”陈景态度十分强硬。 齐念珩:“等我吃饱再说。” “等你吃饱黄花菜都凉了。”陈景回答。 齐念珩:“你们御家的人可真是奇怪,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只负责提供新药,你们倒是好,手术失败来找我?手术是我做的吗?” 陈景一时间被问得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这手术好像确实跟齐念珩扯不上关系,他也不是医生。 “可不管你是不是简小姐的主治医生,她现在人出了事,你在现场的话恐怕会更好一些。”陈景回答。 齐念珩:“等我吃饱再说,菜都还没下完,我是不可能走的。” 他继续吃饭。 而一旁的齐瑶和齐念安也终于反应过来齐念珩今天的反常了。 他早就知道御家会来找他们? 难不成,齐念珩提供给御家的药有问题? 齐念安忽然就有些慌了。 二哥该不会真的给假药了吧? 齐念安看齐念珩的眼神充满慌张与害怕。 齐瑶倒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她抬起眸,视线对上陈景:“你说简从灵注射齐家的药之后就开始吐血?” “没错,本来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可就是在用了齐家的药之后人就开始不行了,医生已经在拿药化验了,如今还没出结果。”陈景回答。 齐瑶:“之前用的药一直都没问题?” “是,唯独今天的药出了事。”陈景回答。 齐瑶看向齐念珩。 “看我干什么?夹菜啊。”齐念珩不耐烦的提醒。 陈景急得都快冒烟了:“齐先生,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走?简小姐的情况真的很危险,你若是再不跟着我回去,简小姐就真的要没命了。” 齐念珩:“她没命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药没问题,出了事我也管不着。” 陈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直没有开口的赫连宵却在这一刻放下了筷子。 “过去一趟。”赫连宵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在询问齐念珩,而是直接做了这个决定。 齐念珩笑了笑:“简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赫连宵说:“若药真的没问题,你更应该走一趟。” 齐念珩没有理他,继续吃饭。 陈景等不了了,就要动手绑人。 齐念珩:“去帮我把账给结了。” 陈景脚下一顿,立即让下属去结账。 等人拿着账单回来的时候齐念珩刚好把碗里面的肉吃完,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走吧。” 陈景非常高兴,立即在前面带路。 齐念珩看到齐瑶和齐念安还拿着筷子一副要继续吃的样子,说:“一起去。” “我还没吃饱。”齐念安小声说道。 齐念珩:“刚才叫你吃的时候怎么不吃?” “谁知道会有人突然来找你。”齐念安小声回答。 齐瑶说:“先去看看吧,回来后再吃也不迟。” “好。”齐念安临走时往最里面塞了两块脆皮烤肠。 到御家的私人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简从灵还在手术室里,情况非常危急。 简家的人急得在手术室外团团转。 看到齐念珩来时,简家的人终于绷不住了,一个个冲了上来。 简薄礼更是直接抓住齐念珩的衣领,生气的质问:“你往我女儿的药里面加了什么?” “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病情加重吐血?” “都是用了你的药之后她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你必须 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饶不了你!” 简薄礼的情绪非常激动,根本就听不进旁人说什么,双眼凶狠地盯着齐念珩,一副要将他大卸八块的架势。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松手。” 简薄礼被这狂妄的态度给气到了:“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我给你三秒的时间,想清楚再说话。”齐念珩缓缓开口。 御池舟快步走上前,拦下简薄礼。 简薄礼很不满:“御少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齐家的药不会作假。”御池舟率先表态。 简薄礼说:“从灵都吐血了,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不是药出了问题,还能是什么原因?齐家的人本来就不是等闲之辈,御少不要太过于相信他们片面之词。” 简安宁也在一旁附和:“姐姐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很难让人不怀疑这一切跟齐家提供的药有关。” 简薄礼:“说不定他们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救人,这段时间齐家可占了不少御家的好处,御少就真的相信他们会真心实意救人吗?” “你相信,我可不信!” 简薄礼从头至尾都不曾相信过齐念珩。 一个精神病,一个疯子,要不是能提供齐家的冰晶液, 简薄礼根本不会让齐念珩接近简从灵半分。 如今出了事,简薄礼更不相信他了。 还有齐瑶,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简安宁跟齐瑶也有过节,但一直没有给齐瑶一个交代,说不定齐瑶就等着这个时候给简家致命一击。 她如今嫁给赫连宵,还跟御池舟攀了亲戚,未来前途无量。 只要简从灵一辈子醒不过来,齐家就能一直从中获利,他们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轻易让简从灵醒过来。 简薄礼怎么可能相信齐家会真心帮助他们? “御少,你不要被这两人给骗了,你看看他们的态度就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从灵的死活。”简薄礼愤怒地说。 御池舟看向齐念珩,“当真如此?” 齐念珩笑了笑:“我又不认识简从灵,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意?” 简薄礼:“看来我猜测的没错,你就没想过要救人。” 齐念珩都被这话给气笑了:“要救人就去找医生,我是精神病,你不知道吗?你让一个精神病人去救人,你脑子进水了吗?” “至于简从灵为什么会忽然病危,你们多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我提供的药,肯定是没错的,但若是被人换了,又或者动了手脚,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御池舟质问:“你的意思是,药被人换了?” 齐念珩说:“我的药用过之后绝对不会出现吐血不止的情况,你查一查身边的人吧。” 御池舟:“陈景,立即去查。” “好的御少。”陈景立即退了下去。 御池舟看向齐念珩:“医生已经在给简从灵抽血化验,一直没查出来问题在哪,你能帮忙看看?” “我不是医生。”齐念珩拒绝了。 御池舟说:“你之前提出要全程跟手术,就说明你肯定懂医,我猜测的没错吧?” 齐念珩笑了笑,没回答。 御池舟看着他的眼睛:“若是今日简从灵相安无事,齐家日后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满足,可若是她有个好歹,你们一家,都得给她陪葬!” 第313章 一群废物 御池舟知道,齐念珩这个人,不喜欢受到威胁。 但事关简从灵,御池舟不可能轻拿轻放。 这件事情齐念珩必须要给一个交代。 因为,他们是用过齐家的药才出的事,这一切,是事实。 随着御池舟声音落下时,御家的保镖将齐念珩和齐瑶都包围起来。 “威胁我?”齐念珩笑了。 御池舟说:“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我若不答应呢?”齐念珩反问。 御池舟说:“你想清楚了。” “一群废物。” 齐念珩丢下一句话,推开人群,抓住路过的护士:“带我进手术室。” 护士慌忙朝御池舟投去求助的目光。 御池舟说:“带他进去。” “好的,先生这边进,先做消毒。”护士带着齐念珩往里走。 齐念珩进入手术室之后一直没出来。 简家的人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简安宁发现齐瑶和齐念安还有心气坐在长椅上,她很愤怒地冲了上来:“齐瑶,你们到底给我姐姐注射了什么药?你说清楚,为什么我姐姐会变成这样!” 齐瑶白了她一眼:“你问错人了。” 简安宁说:“医生说了,就是齐家的药有问题,你还不承认?” “我们若是想动手脚,早就做了,就不会等到现在,再说了,简从灵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我姐姐自然与寻常人不一样。” “既然不一样,齐家就更没有动手的必要。”齐瑶回答。 简安宁冷笑:“这可说不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齐瑶白了她一眼,都懒得理会她。 简家的人十分不满,依旧在旁边嚷嚷。 御池舟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他不清楚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不想贸然得罪齐家,但对简从灵如今的情况,也十分不满。 他花了半数身家换来的不该是这个结果。 御池舟没有提,但心中已经起了怀疑。 齐瑶很相信齐念珩,但今日齐念珩明显是猜到会出事,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齐瑶也不敢肯定。 她在等。 等简从灵的检查报告出来,才知道具体结论。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医生慌慌张张地从手术室里跑了出来,他看了齐瑶一眼,快步走到御池舟身边。 “御少,确实是齐家提供的药出了问题。”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齐瑶和齐念安的身上。 简安宁很愤怒:“没想到真的是你们干的好事!” 简薄礼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女儿若是有个好歹,我要你们的命!” 御池舟本来还算是冷静,可得到结果时,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他问医生:“齐念珩在哪里?” “还在手术室里。”医生回答。 御池舟说:“为什么还不把他抓出来?” “现在还不行。”医生神色凝重。 御池舟不理解:“为什么?既然是药有问题,就说明他有问题,你们放着他继续留在手术室里,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医生说:“不是我们不让,而是从灵小姐的情况比较麻烦。” “我们从简小姐的血液里检测出变异毒株,这也是导致她一直吐血不止的原因,但目前我们还没分析出毒株是何病毒,无法找到最有效的治疗方法。” “齐先生和专家团们正在研究,寻找最佳的治疗方案。” 御池舟听到这话觉得非常可笑:“齐念珩又不是医生,他留在里面能做什么?” “没错,赶紧让齐念珩出来,谁知道他在手术室里会做什么。”简安宁非常不满:“想必齐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替我姐姐治病,否则也不会如此害她。” 简薄礼附和:“说的没错,我们不相信齐念珩,我认为应该立即报警,齐念珩很有可能涉嫌下毒,毒害我的女儿。” “御少就不应该相信齐家的人,他们一个是精神病,一个见利忘义声名狼藉,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信任,早知道齐家的药会出问题,我宁愿从灵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 “没错,就应该报警。” “把齐家的人都抓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们故意害人。” “御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严惩,否则您怎么知道齐家的人会不会推卸责任?” 简家的人都很愤怒,一个个恨不得跳起来。 对齐瑶一家更是恨之入骨。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齐家的药,若不是齐家的冰晶液太出名,他们又实在买不起,所以齐家免费给简从灵治病他们才会同意。 可如今看来,他们是真的不该相信齐家,更不该相信齐念珩那个疯子! 御池舟迟迟没有开口。 简薄礼干脆自己报了警。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得知齐家出售假药,第一时间对齐瑶展开问话。 好在齐家提供的所有药,证件都齐全,至少现在,任何人找不出齐家的问题。 至于他们说齐念珩提供的药是假药,也得拿出相应的证据才行。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不过谁。 但谁也拿不出绝对有力的证据,最后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医生给简从灵下了很多猛药,才勉勉强强稳定住简从灵的病情。 之后,简从灵被送进IcU。 专家团拿着简从灵的血液去了检验室。 最后确定,简从灵感染了不知名的超强毒株,而齐家的药瓶里面同样也检测出超强毒株。 专家团也害怕冤枉了齐念珩,特意做了三遍检查,最后才将结果告诉御池舟。 御池舟也不想冤枉了齐念珩。 但在药瓶上发现超强毒株,这件事齐念珩怎么着都该给一个说法。 御池舟不想牵连进其他人,自然也不想赫连宵插手,否则一切都变了质。 安抚好简家的人之后,御池舟把专家叫进会议室询问。 “今天的事,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专家说:“御家的药里多了一种不知名的毒株,这也是导致简小姐吐血不止的原因,造成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 御池舟阴沉着脸问:“当真是齐家的药有问题?” 专家说:“我们没有骗御少的理由,简小姐之前就没事,今日手术前后一切也都很正常,可唯独在注射齐家的药之后就出现了吐血的状况。” “那药瓶一直都保存着,我们也没有扔掉,也拿药瓶做过检测,确实没有冤枉齐家的人,他们的药确实有问题。” 第314章 上官家送药 所有的结果都摆在眼前,药里面多出来的病毒,也绝对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滋生的。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御池舟也很想听听齐家的人该如何辩解。 御池舟看着坐在对面的齐念珩与齐瑶,缓缓开口:“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齐念珩说:“我的药被人碰过?” “没有。”御池舟否认:“你早就提醒过,所以在拿到药之后,我不曾让任何人碰过。” 齐念珩说:“查查你的医生。” 御池舟笑了:“今日碰过这些药的人,都跟随了御家十数年,我相信他们,他们没有害人的理由。” 一旁的专家说:“这种类型的超级毒株不可能凭空出现在无菌手术室内,这应该是专门研究出来生化病毒。” 他们都是干这一行的,心里面早就有了大概。 说难听点,就是齐念珩的药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而专家团,目前也找不到可以根治的特效药,只能根据简从灵的病症一点点治疗,这样的话对简从灵的身体损伤非常大。 专家团对齐念珩说:“若是你们有对症的解药,可以交给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治好病人。” “是啊,简小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再这么耗下去,内脏衰竭,病人怕是有性命之忧。” “不管你们想要什么,御少都可以满足,不能拿病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很显然,他们也认为这一切跟齐家脱不了关系。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御家的专家还没能查出这是什么病毒,也无法研制出有效的特效药,御池舟也不好直接跟齐家翻脸。 御池舟说:“若你们觉得御家给的还不够多,我们可以继续谈条件。” 齐念珩回答:“我的药没有问题。” “事已至此,再说这些话已经没有意义了。”御池舟看着齐念珩:“我只要结果,我只要简从灵可以醒过来,你跟我说这么多,没用。” 他根本不在乎齐念珩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他只要一个满意的结果。 御池舟将药瓶丢给齐念珩:“没有证据,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你,你给我提供的药,剩下的那一部分我们也拿去做过检验,确实有问题。 不管你承不承认,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要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若是治不好简从灵,御家之前给齐家的一切,我都会收回来,并且让你们滚出御城。” 他下达最后的通牒。 见齐念珩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御池舟眼神冷漠到了极点:“看来,你还没有想清楚,不要以为赫连宵能护着你们一辈子,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不可能站在齐家那一边。” 齐念珩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就走。 齐瑶紧随其后。 出了会议室,齐瑶发现齐念安在陈景的手上。 陈景说:“在简小姐醒过来之前,御家会照顾好齐念安,两位放心,他会在御家吃好喝好,不会有人为难他。” 齐瑶很生气,她冲过去就要抢人,却被齐念珩握住了手腕。 “回去。”齐念珩开口。 齐瑶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姐姐放心吧,我暂且在御家住两天,不会有事。”齐念安知道自己是人质,若是他不留下,那么被留下来的恐怕就是齐瑶。 既然必须有一人当人质,那就让他来吧。 齐瑶看向赫连宵,她希望赫连宵能够开口。 赫连宵说:“御池舟不会伤害安安,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所以,你也怀疑齐家的药有问题?”齐瑶质问。 赫连宵回答:“当下你们要做的是解决问题。” “明白了。”齐瑶冷笑一声,难怪御池舟如此坚信赫连宵不会插手。 对赫连宵来说,简从灵也很重要。 他一直不表态,也只是因为,如今的他还是齐瑶的丈夫,不方便表态。 但赫连宵究竟更在乎谁,齐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忽然后悔向赫连宵求助了。 “二哥,我们走。”齐瑶一扫心中的难受,主动开口。 “好。”齐念珩冷漠地回了一句,快步离开。 “我送你们。”赫连宵缓缓开口。 齐瑶:“不用了,先生留下来好好照顾简小姐吧。” 她拒绝赫连宵的提议,走得很快。 他们离开医院没多久,简从灵的病情再度恶化,半夜的时候甚至严重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御池舟给齐念珩打了很多通电话,甚至以齐念安性命做威胁,也得不到齐家治疗这病症的特效药。 御池舟很生气,为此,他饿了齐念安一晚上,一口水都没给齐念安喝。 一直过了三天,简从灵病情直接恶化到内脏衰竭,医生连续下达了十几张病危通知书。 医生对此束手无策,简从灵只能等死。 可即使如此,齐家也没有要来送解药的意思。 简家的人愤怒不已。 “御少,这齐家就是想要从灵的命!” “毒就是他们下的,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您就不该让齐瑶他们离开,扣住一个齐念安有什么用?他一个瘸子,能派的上什么用场?万一齐家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不受威胁,不把药交出来,从灵怎么办?让她去死吗?” 简安宁红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简薄礼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他终于忍不住了:“我现在就去把齐念珩抓过来,药是他给的,出了问题肯定得他来解决。” 简安宁:“不仅是齐念珩,齐瑶也得控制住,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 “没错,所有害我女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简薄礼咬牙切齿。 御池舟也一直在等齐念珩的电话,可,三天过去了,齐念珩一个电话都没有。 在最后一张病危通知书下达的时候,御池舟彻底失去了耐心。 “陈景。”御池舟缓缓开口。 陈景快步走上前:“御少有何吩咐?” 御池舟说:“安排人下去,若从灵死了,齐家的人,一个不留。” 陈景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御池舟看着手中的病危通知书,医生说,她撑不过今晚。 医生已经用尽了办法,也控制不住她的病情。 就在御池舟做好替简从灵收尸的准备时,上官妍带着上官家的新药来到医院。 “御少,听说简从灵生病了,上官家有一味特效药,或许可以治疗简从灵的病症。”上官妍的声音清脆有力。 她不卑不亢地站在人群中间,微笑着对上御池舟的眼睛。 御池舟眼神一亮:“你确定?” 上官妍笑着说:“上官家是医药世家,从不卖假药,听说简从灵快不行了,与其让她就这么等死,不如试一试上官家的特效药。” 御池舟很警惕:“你从哪听说简从灵快不行了?” 上官妍笑着说:“新闻上看到的,如今外边的媒体都在传,齐家的药害死人,我问过简安宁,听说了简从灵的病症,所以才亲自过来跑一趟。” 简从灵病危后,消息就在御城传开了。 所有新闻都在报道,简从灵用了齐家的药,病情加重,有性命之忧。 短短几日时间,齐家名誉尽毁。 上官妍笑着对御池舟说:“齐家的药不行,不代表上官家不行,齐念珩这些年做的研究,上官家也有涉及,御少不妨试试,或许上官家的药,比齐家的药好得多。” 第315章 她死,你也死 御池舟知道上官家的人都是什么品性,他没有开口,也没有贸然相信上官妍,他现在谁都不相信。 “若是出了问题,上官家承担得起责任吗?”御池舟质问。 上官妍笑着说:“简从灵都快死了,还能出什么问题啊?顶多就是死得快一点,但若是上官家的药有效果,她就能捡回来一条命。” “御池舟,选择权在你的手上,是让简从灵就这么病死,还是用上官家的特效药,你自己看着办。” 上官妍也不逼迫他。 御池舟看了一眼医生。 医生开了口:“上官小姐,我们需要拿这些药去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才能做决定。” “好,随便你们查,不过你们可要快一点,晚一分钟,简从灵就越危险。”上官妍回答。 “明白。”医生取出药立即去检查。 十分钟后,医生出来了,凑近御池舟身边小声说了几句。 御池舟眸光一沉,看向上官妍:“上官家想要什么?” 上官妍微微一笑:“御少很清楚,上官家之所以愿意在这种时候出手相助,就是想证明上官家的实力与本事。” “御城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个药企,上官家想要齐家的冰晶液,独有,我相信,御少可以帮我们做到。” 冰晶液是齐家的东西。 独有,这个权利也是齐家的权利。 除非,齐家的人都死光了,这个专利又恰好落在上官家的头上。 上官妍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实际上,她什么都说了。 御池舟一直都知道上官家的人都是些狠角色,如今看来,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他们。 “你想要齐家的人都去死吗?”御池舟问。 上官妍摇头:“御少似乎没听懂我的话,我要的只是冰晶液独有权,并且让云锦集团从御城消失,至于御少要怎么做,是你的事。” “药就在这里,御少要不要用。自己看着办,上官家不会强迫你,但若是有效果,也请御少答应上官家的要求。” 御池舟沉思了良久。 简薄礼快步走上前,直接夺走上官妍手中的药箱:“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上官妍笑着说:“简家怕是没有这个本事吧?” 简薄礼说:“只要能救我女儿,上官家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们。” “但,我更想要御少的承诺。”上官妍微微一笑。 简薄礼看向御池舟。 御池舟看向医生:“给她用药吧。” “好。”医生拿着药快速进了抢救室。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上官家的药,效果特别好,给简从灵注射半个小时后,简从灵的生命体征明显稳定了下来。 医生也特别高兴:“御少,从灵小姐的病情稳定住了!” “只要挺过24小时,就能保住这条命。” “上官家的药有用!” “效果特别好!” 医生高兴坏了。 御池舟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上官妍却装作一脸好奇的模样:“当真有用?” 医生说:“确实有用,简小姐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上官妍笑了笑:“没想到这药竟然真的可以救人,我之前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真是歪打正着。” 医生:“简小姐的运气真好,若不是遇到上官小姐,怕是真的要性命垂危了。” 上官妍看向御池舟,说:“御少,你欠上官家一个人情,今日你就好好照顾简小姐吧,来日有空来上官家做客。” “好。”御池舟没有拒绝。 上官妍转身离开。 御池舟转过身,抓住简从灵的主治医生:“她的病情当真稳定住了?” “没错,目前可以确定,简小姐已经救回一条命。”医生忍不住感叹:“上官家不愧是国内三大药企之一,这药的效果确实好,比齐家的药好多了。” “若不是齐家有冰晶液,怕是在御城生存都是个难题。” “这一次还是我们太大意了,若是早一点找上官家,简小姐或许就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 “她经过这一遭,五脏六腑已经严重损坏,就算醒过来,身体也会比寻常人虚弱很多。” 医生忍不住后悔。 若是他们早一点找上官家,而不是苦苦等待齐念珩送解药,简从灵早就好了。 医生很后悔。 御池舟却沉默了许久,他给陈景打了一通电话,让陈景 回来。 本来打算今晚去杀了齐瑶和齐念珩的陈景立即灰溜溜赶回医院,得知简从灵用了上官家的药救回一条命后,很惊讶。 “上官家的特效药竟然如此厉害?” “早知道我们就跟上官家合作了。” “那齐念珩,弟弟都被绑架了,他愣是一点都不管,连续三天三夜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面,也不管家人的死活,太没良心了。 陈景忍不住指责。 御池舟皱紧眉头:“齐念珩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 “是啊,就没出来过。”陈景点头。 御池舟在思考,他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对了御少,齐念安怎么办?咱们已经饿了他三天,再不给他饭吃,他怕是要饿死在御家。”陈景小心翼翼的询问。 御池舟说:“给他送饭吧。” “好。”陈景立即去送饭。 御池舟留下一批人在医院照顾简从灵,而他则是派人去调查了齐念珩之前送过来的药。 从御池舟接手,到注射入简从灵的体内,所有监控一分一秒都检查了个遍,足以确定,没有人动过手脚。 简从灵出事之后,御池舟就一直饿着齐念安。 简从灵死,齐念安死。 这一点,齐瑶和齐念珩都知道。 他们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亲弟弟吗? 还是说,他们也不知道简从灵为何病情加重,也拿不出解药? 若齐家的人都拿不出解药,上官家却能拿得出来…… 御池舟觉得有问题,等了两天,简从灵的病情再次恶化,当医生提出需要继续注射上官家的特效药时,御池舟意识到自己被要挟了。 简从灵的命,已经拿捏在上官家的手上。 并且,她已经对上官家的药产生依赖性,若是不能及时用药,病情会再度恶化。 这不是御池舟想要看到的结果,但却是上官家想要看到的结果。 上官家可以借此控制住御池舟,为上官家效力,成为上官家的走狗。 第316章 答应他的要求 御池舟也看出来这是上官家的手段,但他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上官家也是医药世家,他们想要对病人动手太容易了,随随便便就能拿捏住一个人的性命。 御家虽然有钱有势,可说到底,也只是外行人,并不清楚其中的水有多深。 他给赫连宵打了电话,告知简从灵的情况。 当晚,赫连宵来到御家的医院。 御池舟一直在等他。 看到赫连宵是一个人来的,御池舟心情缓和了几分,他说:“你没带齐瑶一块来?” 赫连宵说:“跟她没有关系,何必将她牵扯进来?” 御池舟苦笑:“从灵病情加重了。” “为什么?上官家的药效果不是很好?”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说:“从灵用的药会让人产生依赖,她不能断药,医生说了,她可能这辈子都要靠上官家的药吊着。” “我知道你不想为难齐瑶,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上官家想要什么,你心知肚明,从灵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御池舟看着赫连宵冷漠的双眼,这件事并非御池舟一个人的事。 赫连宵可以结婚,也可以对齐瑶好,但这所有的前提必须是简从灵能够安好。 “从灵病成这样,难道你还要袖手旁观?”御池舟质问。 赫连宵说:“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是上官家的圈套。” “不重要,我只看结果。上官家希望齐家消失,你很清楚,既然如此,齐瑶也得从御城消失,我知道你现在很喜欢齐瑶,但有一点你心里应该有数。 若不是你,简从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这一切本就应该是你来偿还。” “这几日,先让云锦集团关门,停止所有业务。” 御池舟很清楚,他若是不表态,上官家不会再救人。 这一点,赫连宵也很清楚。 “好,我可以答应你。”赫连宵同意了。 御池舟怒火消了几分,“在从灵醒过来之前,云锦集团不允许有任何活动,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让你接齐念安回去。” “你应该很清楚,我已经把御家的人从国外调来御城,与我作对,双方只会两败俱伤,你若是还有半点在乎从灵,就管好齐家的人,不要再让他们去触碰上官家的底线。” 达官显贵都喜欢抱团,打压所有有可能危及到他们的存在。 很显然,上官家如此焦虑,就是忌惮齐家。 他们想要的东西也很简单。 若不是有赫连家的庇护,齐家早就被吃干抹净。 但如今简从灵性命危在旦夕,赫连宵做的任何决定都有可能影响到简从灵的性命。 御池舟不希望与赫连宵闹翻。 没有任何意义。 好在,赫连宵对简从灵还有一丝情义。 赫连宵临走前看了简从灵一眼。 她脸色明显比之前虚弱了许多。 离开医院之后,赫连宵接齐念安回了家。 几日不见,齐念安都多了重重的黑眼圈,人也瘦了不少。 他一句话都没说,默默上了赫连宵的车。 赫连宵问:“他们有欺负你吗?” 齐念安摇头:“没有。” “那就好。”赫连宵松了一口气。 齐念安说:“为什么是姐夫一个人过来,姐姐呢?” “她应该在实验室。”赫连宵回答。 齐念安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去哪?” “先回家吧。”赫连宵带齐念安回了家。 他知道,齐念安这几日在御家日子过得应该不算好,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几天前穿的。 “先上楼洗个澡。”赫连宵对齐念安说。 齐念安乖巧听话,转身上了楼。 赫连宵吩咐厨房安排晚餐后给齐瑶打了一通电话。 兄妹俩得知齐念安回了家,第一时间赶回君临山庄。 到家的时候,齐念安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但人看起来却明显清瘦了很多。 “姐姐。”齐念安看到齐瑶,开心地跑过去。 齐瑶一把抱住齐念安,低声问:“你怎么回来的?” “是姐夫把我接回来的。”齐念安回答。 齐瑶看向赫连宵,心中很感激:“谢谢。” 赫连宵说:“没吃饭吧?去洗洗手,可以用餐了。” 齐瑶没有多想,正好她也饿了。 晚餐很丰盛,齐念安吃了很多。 很显然,这几天是被饿怕了。 齐瑶看了心疼,“御池舟有欺负你吗?” “没有,就是不准吃饭。”齐念安回答。 齐瑶拳头都硬了。 “姐姐不必担心我,后来他又给我吃饭了,我挺好的,你不要担心。” 齐念安是真的饿了,也没有太多心思去哄齐瑶,上菜之后就吭哧吭哧的干饭。 齐瑶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没有再问。 一家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晚餐。 一直到齐瑶与齐念安都放下筷子之后,齐念珩才缓缓开口:“御池舟能让赫连先生把安安接回来,一定有他的条件吧。” 赫连宵说:“云锦集团先休息几日。” “你什么意思?”齐瑶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说:“你们的风头太大,先关门,休息几日。” 齐瑶问:“你答应了?” “答应了。”赫连宵没有否认。 齐瑶不满:“凭什么?” “这是上官家的意思,你们应该很清楚,上官家不希望任何人威胁到他们。”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他们今日让我们关门歇业,明日若是让齐家滚出御城,先生也答应吗?” 赫连宵回答:“休息几日不会给齐家带来太大的影响,简从灵如今病情不明朗,上官家是唯一可以给御池舟提供帮助的人,你们不关门,御池舟会亲自替你们关门。” “可若是真的等御池舟出手,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御池舟不会眼睁睁看着简从灵去死,所以,上官家提出的要求他一定会答应。” 若齐家可以拿出治好简从灵的药,一切都好说。 但现在,齐家拿不出,御池舟肯定会跟上官家合作。 暂时关门,对齐瑶来说也是好事。 他们若是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上,也不合适。 赫连宵表明自己的态度。 齐瑶也看得出来,这一次,赫连宵不想插手。 很显然,这也是赫连宵想要的结果。 齐瑶心中有了数,她说:“我可以答应休息三日,三日后,云锦集团照常运行。” “好。”赫连宵同意了。 齐瑶也没心情再吃饭了,起身上了楼。 齐念安没吃饱,临走的时候拿了一个鸡腿。 至于齐念珩,他倒是没有走。 齐念珩坐在赫连宵对面,问赫连宵:“这也是你的意思吧?” 赫连宵反问:“你想说什么?” “简从灵的死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齐念珩反问。 赫连宵说:“我不希望她出事。” “那阿瑶呢?”齐念珩质问。 赫连宵回答:“齐瑶是我的妻子,可即便如此,齐家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也该承受相应的代价。” 他看着齐念珩,一字一句道:“你承诺过,会治好简从灵,但现在她不仅没有好,身体还越来越差,只是让你们在家休息几日,不过分。” “我给你们一个答复。”齐念珩转身就走。 他上了楼,去了齐念安的房间。 齐瑶也在,姐弟两人这会儿脸色都不好看。 “二哥,你怎么才过来?又跟赫连宵说了什么?”齐念安询问。 齐念珩回答:“没什么,你不要多想,这几日就安心在这里住下,不要乱跑。” 齐念安问:“当真是我们的药有问题吗?” “不管是不是,现在都是我们的问题。”齐念珩回答。 齐念安忿忿不平:“那我们怎么办?好不容易拉拢上御家,若是现在又变成敌人,御池舟肯定会帮着上官家对付我们,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官文韬想要拉拢御池舟。 第317章 赫连宵,放手! 御池舟一切都以简从灵为主,对他来说谁能帮助简从灵,谁就是御家的合作伙伴。 可现在,上官文韬已经稳稳地将简从灵拿捏在手上。 齐瑶很担心,上官文韬还有后手。 齐念珩说:“再等几日。” “等什么?”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所有病都不可能凭空产生,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上官家既然能拿得出解药,这就意味着,这个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我们也能研制出解药,一切都迎刃而解。” 齐念安说:“这哪有这么简单?上官家既然敢下毒害人,就意味着解药只有他们能拿的出来。” “未必!别人能做出的药,我同样可以做得出来。”齐念珩眼底满是狠色。 他这几日没日没夜将自己关在实验室,就是在研究解决的办法。 “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实验室。”留下一句话后,齐念珩转身离开。 齐念安也不好挽留,看着齐念珩离去的背影,他小声说道:“姐姐,那你该怎么办?” “休息三日。”齐瑶回答。 齐念安咬着下唇:“姐夫当真不肯帮忙?” “他说了,这毕竟是齐家的事,他不好插手。”齐瑶回答。 齐念安小声嘀咕:“究竟是不好插手还是不愿意插手?” 齐瑶垂下眸子:“安安,他也有自己在乎的人。” “那姐姐呢?”齐念安反问。 齐瑶说:“我也很在乎你和哥哥,所以,我不会强迫你们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赫连宵与简从灵毕竟是亲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他当不下简从灵也很正常。” 齐念安:“可是……” “好了,别说了,你该休息了。”齐瑶打断了他的话。 齐念安委屈地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他低着头,委屈地哦了一声后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齐瑶安抚好齐念安,回了自己的卧室。 忙碌了一天,她有些累,洗了个热水澡后上了床,卷着个被子把自己盖住。 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齐瑶没有理会,装作没听见,继续玩手机。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 齐瑶很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 “躲那么远干什么?”赫连宵问。 齐瑶回过头,“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没听见?”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没注意。” “是没注意,还是不想理会我?”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 齐瑶说:“先生何必在意这么多?” “你在生我的气?”赫连宵危险的看着她的脸。 齐瑶笑了笑:“先生想多了,我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是齐家的错,我们会尽快研制出特效药。” “让你休息,并非我的意思。”赫连宵解释。 齐瑶说:“云锦集团本就不是什么豪门企业,关门几天损失不了几个钱,我听话就是,先生也不必解释。”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复杂了几分。 “先生也累了吧?早点休息。”齐瑶的声音很温柔。 赫连宵:“明日我们出去走走。” “不了,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先生可以自己出去。”齐瑶拒绝他的提议。 赫连宵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缓缓开口:“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提。” “没有。”齐瑶回答。 赫连宵:“你脸上写着,你不高兴。” 齐瑶放下手机,坐了起来,她看着赫连宵,他刚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睡衣,扣子都没系上几颗,裸露的胸膛,性感又暧昧。 齐瑶收回目光,说:“先生若是觉得为难,齐家的事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你能做什么?”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先生究竟是担心齐家的安危,还是关心简从灵的死活?如果是前者,你只需要相信齐家即可。” “同样是医药世家,上官家能研制出来的药,齐家一定也能研制得出。” “可若是后者,如今齐家确实要依附赫连家,你开口提出的要求,我们会答应,你若是需要,我也可以跟你好好扮演好夫妻,我只是不明白先生的立场。” 有些时候,齐瑶觉得赫连宵很在乎她。 可有些时候,她又觉得赫连宵对她的态度又过于冷漠。 以至于到现在齐瑶都无法真正相信赫连宵,她根本就猜不透赫连宵内心的想法。 更猜不透,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若今日,是御池舟找上齐瑶,提出让云锦集团关门的建议,齐瑶心里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可偏偏开口的人是赫连宵,这就意味着,这一切都是赫连宵默许的。 他默许这一切,为的人是谁? 是简从灵吗? 齐瑶不知道。 男人的花言巧语,她司空见惯,她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傻白甜,男人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物种,她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相信这世上有人会真的一心一意爱护她一辈子。 赫连宵的所有选择,都有在权衡利弊。 齐瑶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赫连宵,或许沉默,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夜深了,先生早点休息吧,我想起来还有工作没有忙完,先去一趟书房。” 齐瑶留下一句话,下了床。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腕:“明天再处理也不迟。” “我不喜欢把工作留到第二天处理。”齐瑶回答。 赫连宵说:“你是不想见到我。” “先生多虑了。”齐瑶否认。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收紧了力道:“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一遍?” 齐瑶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清澈的眸子对上赫连宵的双眼,她看着赫连宵深邃的眼底,一字一句:“先生何必为难我?” 赫连宵捏着她的下颚:“我若要求你今晚留下,你会不会走?” “会。”齐瑶没有丝毫犹豫。 赫连宵勾起嘴角:“既然如此,强迫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齐瑶试图挣脱开被他握住的手,使出浑身解数,却也挣脱不了分毫,她生气了:“赫连宵,放手!” 他纹丝未动。 齐瑶生气地咬住他的虎口,把他的手咬出血。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第318章 他心里有别人 赫连宵知道齐瑶在生气。 也清楚,齐瑶为什么生气。 许多事情赫连宵都可以纵容齐瑶,只要齐瑶不想,他不会强迫齐瑶。 可唯独除了这件事。 他确实欠简从灵一个人情,也希望简从灵可以快点康复。 “齐瑶,你可以生气,但你应该很清楚,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只要简从灵醒过来,御家就不会成为你的敌人。”赫连宵缓缓开口。 齐瑶口中全是血腥味,她看着赫连宵手上的牙齿印,默默松开口。 “咬够了?”赫连宵问。 齐瑶不满;“没有。” “你可以继续。”赫连宵也没生气。 齐瑶说:“我去客房睡。” 赫连宵从身后抱住她:“你今晚哪也不能去。” 齐瑶走不掉,只能老老实实留下来。 可与赫连宵睡在一张床上,她心里怪不舒服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特别是看到赫连宵那张冷冰冰的脸时,齐瑶甚至想抽他,可她忍住了,抱着枕头在心里画圈圈,默默骂他。 赫连宵也知道齐瑶这会儿一肚子的气,他伸手想把齐瑶捞入怀中,被她迅速避开。 赫连宵翻身就把齐瑶压在身下,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她:“躲什么?” “你压我头发了。”齐瑶不高兴。 赫连宵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没等齐瑶躲开,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 齐瑶气的很,咬了他一口,把赫连宵的嘴唇给咬破了。 赫连宵看她这咬牙切齿的模样,什么也没说,但双手却紧紧禁锢住齐瑶,不准她乱动,就这么抱着齐瑶睡。 齐瑶很不舒服,偏偏又挣脱不开,只能勉勉强强在赫连宵怀里找了一个相对来说舒服一点的地方,呼呼大睡。 不用去公司,这一觉,齐瑶睡到了下午。 难得的是,赫连宵今天也没去上班,陪着齐瑶一起睡到下午。 齐瑶挺烦躁。 睁开眼看到赫连宵那张冷冰冰的脸后,更加烦躁了。 她翻了个身。 “醒了?”赫连宵的声音忽然响起。 齐瑶身子一僵,“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休息。”赫连宵回了两个字。 齐瑶说:“那你为什么不出门?” “怎么?”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明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不耐烦。 很显然,齐瑶这是不想见到他。 别的夫妻巴不得丈夫休息,在家陪她,齐瑶倒是好,和别人反着来。 赫连宵也不知道齐瑶这气要生多久,见她还是气嘟嘟的,索性让兰香将午餐送到屋内。 齐瑶饿得慌,吃了不少。 赫连宵倒是一口都没吃,起床后就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狂妄不羁。 他今日没去公司,可工作却是一样都没落下。 叶婷早早就将待处理的文件全部送来君临山庄交给赫连宵处理。 齐瑶吃饭,赫连宵就工作。 一顿饭下来,齐瑶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可明明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偏偏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整个公司都得关门大吉。 齐瑶越想,心中越是窝火。 “气什么?”赫连宵看出了一切。 齐瑶说:“先生不吃吗?” “吃过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有些意外。 赫连宵没有再理会她,继续处理工作。 吃饱喝足的齐瑶闲着没事做,就去院子里浇花。 齐念安也在家闲着,姐弟俩想出门玩,被拦住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姐夫什么时候出门?”齐念安询问。 齐瑶说:“看样子今天怕是不会再出门了。” 齐念安拉长了脸:“难道我们要一直待在家里?好无聊,我想去上学。” “我送你去。” 齐瑶的话刚说完,管家就带着两个辅导老师走了过来。 “夫人,安安少爷的辅导老师来了,听说他想学习了,今日正好来给安安少爷辅导功课。”管家礼貌地汇报。 齐念安拉长了脸:“我想出去玩。” 管家:“老师都来了,等安安少爷忙完了功课再出去玩也不迟。” 齐念安拉长了脸,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齐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好好学习吧。” 这个时候出门也不安全,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齐念安要上课,齐瑶只能回书房工作。 杜月梨对公司忽然全体放假的事很好奇,她给齐瑶打了一个视频语音,询问:“阿瑶,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齐瑶否认。 杜月梨不相信:“那大家这班都上得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就全体休息?该不会是有人找你的麻烦吧?你别骗我,我可不想自己去打听。” 齐瑶只能将事情跟杜月梨说了一遍。 得知这件事全都因简从灵而起,杜月梨立马炸毛:“那简从灵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自己本来就一身病,齐家的药有多厉害,外边的人都清楚,你们怎么可能给她下毒?” 齐瑶说:“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御家已经另寻帮助。” “那我们总不能一直休息吧?”杜月梨问。 齐瑶说:“三日后正常上班。” “那就好。”杜月梨松了一口气。 但她还是不理解:“赫连先生没说什么吗?” “他?”齐瑶挑眉。 杜月梨说:“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出了这种事情,赫连先生难道不应该站在你这一边?难道他什么都没做?” 齐瑶苦笑:“赫连宵与简从灵从小相识,几乎可以说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他也希望简从灵可以快点康复,至于其他……” 齐瑶没有再说。 杜月梨也听出来了:“所以,赫连宵这是打算什么都不管?” “差不多吧。”齐瑶回答。 杜月梨很生气:“他该不会喜欢简从灵吧?之前就听说赫连宵与简家的女儿谈过恋爱,外边的人都这么说,该不会赫连宵的前女友不是简安宁,而是简从灵?” “应该是。”齐瑶声音很淡。 杜月梨气急败坏:“难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赫连宵一声不吭,原来是为了护着他的前女友,这王八蛋,以前花心也就算了,现在你们都结婚了,他心里还藏着别的女人,他太过分了!” 第319章 回到我身边 “赫连宵这王八蛋怎么可以这样?” “他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现在简从灵就靠着上官家的药续命,若是上官家让咱们滚出御城,咱们是不是还得听他们的?” “赫连宵到底是站在谁那边?” “怎么可以这样,太不是个东西了。” 杜月梨越想越生气,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通。 路过的兰香听到自家主子被骂,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杜月梨说的确实没错。 先生都已经结婚了,简家的人还要以此来为难夫人,这 到了哪里都说不通。 不过,齐瑶毕竟是后来者居上,若是简从灵没有生病,估计现在的赫连夫人,会是简从灵。 齐瑶看到有人路过,低声提醒杜月梨:“好了,别说了,让人听见就不好了。” “怕什么?听见就听见了呗,难道我还说错了?这件事就是赫连宵说的不对。上官家乃是医药世家,他们手中那么多专利,想要拿捏一个病人太容易了。 他们若是真的想害人,随时可以拿捏简从灵一辈子,难不成赫连宵还要为了简从灵委屈你一辈子吗?” 杜月梨生气的质问。 齐瑶沉默了,心情十分复杂。 杜月梨说:“你好好想清楚,不能就这么被人给拿捏了,特别是简家的人,他们本来就不喜欢你,谁知道这中间简家的人有没有出力。 我想,他们应该也很想把你赶出御城,这样简家的人就可以霸占赫连家的资源,说不定还能霸占你的男人,那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思。” 杜月梨的提醒让齐瑶陷入了沉思。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没错。 简家确实看不惯齐瑶,简安宁也一直希望齐瑶离开赫连宵。 若是这一次齐家倒下,被赶出御城,简安宁一定会趁着这次机会接近赫连宵,与赫连宵重归于好,到那个时候就没有齐瑶什么事了。 齐瑶也不清楚赫连宵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赫连宵对简家的态度不一般。 他看不上简安宁,但对简从灵,可不一样。 齐瑶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挂断电话之后,她就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发呆。 她忽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回到家里,赫连宵在工作,齐瑶闲着没事只能看电视和玩手机。 这段时间云锦集团在御城的名气很大,不少人都在观望云锦集团发展前景,忽然看到云锦集团关门,大家都很疑惑 。 联想起他们卖假药险些害死简从灵的新闻,不少人都察觉到了端倪,许多人都认为,齐家的药有问题,齐瑶摊上官司,所以才放假休息。 也有很多人认为,这是上官家与齐家斗到最后的结果。 云锦集团要破产的消息,也慢慢传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谁传的,但很多人都相信了。 一些与云锦集团有合作的人,急得焦头烂额,都怕齐瑶破产跑路,一部分则是在暗暗庆幸还没有跟云锦集团合作。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幸灾乐祸的那一批人了。 特别是沈清雅,看到云锦集团关门,她就知道齐瑶的好日子快到头了,还与陆尘嘲讽了齐瑶两句。 陆尘心中却不是这么想,他很清楚齐家的冰晶液很珍贵,就算破产了又如何?只要他们能再拿出几瓶冰晶液拍卖,又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像沈家,每挣的一笔钱,都不容易。 沈清雅花钱又大手大脚,能给陆尘用的钱,不多。 得知齐瑶现在的情况不好,陆尘直接化身贴心前任,各种给齐瑶发安慰的短信,鼓励齐瑶振作起来。 齐瑶起初收到这些陌生短信的时候还很惊讶,因为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这陌生号码是谁,她只好回了一条短信。 【你是?】 没过一会,对方就回信了:陆尘。 简单的两个字,让齐瑶很无语。 她也不知道陆尘这家伙怎么就一直盯着她的动态,看到她日子过得不好,立即凑上来干什么? 难不成陆尘还天真的以为他们还能回到当初? 齐瑶没有再回复。 但在家里,她也觉得无聊,干脆出门去购物。 谁知她才刚走出庄园的大门,就发现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那是沈清雅的车,她怎么来了? 就在齐瑶疑惑不解的时候,车窗降了下来,露出陆尘英俊的侧脸。 齐瑶的脸瞬间黑了。 她扭头就要回家。 “阿瑶。”陆尘叫住了她,打开车门快速下了车,拦住齐瑶回去的路。 齐瑶很无语:“你来这里干什么?” “听说你的公司要开不下去了,我担心你,所以想来看看你。”陆尘回答。 齐瑶白了他一眼:“跟你有关系吗?” 陆尘说:“我打听过了,这是上官家的意思,看样子,这一次赫连宵没有出手帮你,为什么?” “跟你没关系。”齐瑶回答。 陆尘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找人打听过,简从灵其实是赫连宵的前女友,他们两人在一起过,简从灵如今要靠上官家的药活下去,赫连宵不忍心看着简从灵受苦,所以只能委屈你。” “阿瑶,你很清楚,赫连宵根本就不爱你,他若是真的在意你根本就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齐瑶不悦:“这是我与赫连宵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尘垂眸:“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我知道错了。你若是愿意回到我身边,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 “滚。”齐瑶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 陆尘皱眉:“难不成你以为赫连宵真的能跟你过一辈子?他肯定放不下简从灵,一旦简从灵醒过来,还有你什么事?” “你不要以为嫁给他就能够高枕无忧,这世上想要嫁给他的男人多的是,况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可能为了你守身如玉,但我可以。” 陆尘的话把齐瑶给逗笑了,她一脸怀疑:“你?” 陆尘说:“没错,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任何女人。” “你让我觉得恶心。”齐瑶忍不住反胃。 陆尘皱眉:“阿瑶,我至少可以给你这个承诺,可赫连宵就不一样了,他那么花心,根本不会真心待你。” “一旦简从灵醒过来,他们很有可能会旧情复燃,到那个时候,你怎么斗得过她?你迟早会被赫连宵甩掉,倒不如回到我身边。” 第320章 蒙头一顿打 陆尘如今对齐瑶的感情已经成为了执念。 特别是兜兜转转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齐瑶的时候,他更加后悔自己没能挽留住齐瑶。 如今得知齐瑶的处境不好,陆尘就想趁机上位。 至少,齐家现在挺有钱的,齐瑶还年轻漂亮,比沈清雅可好太多了。 这个沈清雅,不仅打他,钱也看得死死的。 陆尘虽说是沈清雅名义上的丈夫,可实际上,他不仅要替沈清雅处理公司的事,还得替她照顾三个孩子,陆尘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他只想回到当初,回到当初跟齐瑶长相厮守的日子,他也不必事事受限于人。 “阿瑶,我打听过,赫连宵这些时日没少去看简从灵,我还听说他以前跟简从灵爱得死去活来,这简从灵要是醒过来了,哪还有你什么事?” “你该清醒一点,不要到最后被甩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陆尘说得一本正经,还心疼起齐瑶来了,他甚至觉得若是自己能够跟齐瑶结婚,齐瑶的日子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而齐瑶听到他的这些话,很无语。 她可以想象得到陆尘在门外蹲点了多久。 “你闲着没事做吗?”齐瑶忍不住询问。 陆尘说:“我现在已经是沈氏集团的副总了,很空闲,事情并不多。” 齐瑶冷笑:“看来沈清雅还没有完全相信你,不愿意把公司交给你,这个时候你不去讨好她,来找我干什么?难道你就不害怕沈清雅知道,一脚把你给踹开?” 陆尘帅气的脸阴沉了几分:“沈清雅一个女人,正是最需要男人帮助的时候,她很爱我,不可能跟我分手。” “呵。”齐瑶听到这话都觉得可笑,“是什么让你这么自信?以沈清雅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你也不是最年轻帅气的那一个,做上门女婿就该有上门女婿的觉悟,别到时候被扫地出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尘心生不悦:“阿瑶,你何必要如此羞辱我?我知道我对你的真心,赫连宵和你认识的时间毕竟不长,你难不成还指望他对你一心一意?你别做梦了,不可能的。” 齐瑶冷嗤:“那也跟你没有关系。” 陆尘说:“阿瑶,你何必生我的气?就算我当初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仔细想想,难道赫连宵就是什么好人吗?” 齐瑶懒得搭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陆尘拦住她;“阿瑶……” “够了,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齐瑶打断他的话。 陆尘眼神微闪:“所以,你还是要留在赫连宵身边?哪怕他心中另有他人,你也要留在他身边?” 齐瑶回答:“是又如何?” “为什么?你既然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与你从小一块长大,论情义,他哪里比得上我?”陆尘质问。 齐瑶冷笑:“他比你有钱,比你优秀,跟你结婚我还得养你们一家,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选择你这样的人。” 陆尘的有种被人将脸踩在脚底下的错觉,他脸色十分难看。 齐瑶缓缓开口:“我还有事要忙,你哪来的回哪去,不要来骚扰我。” “阿瑶,你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我?”陆尘叫住她。 齐瑶勾起嘴角:“做好你的上门女婿,我没有兴趣跟别人抢老公。”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好日子还能过多久。等简从灵醒过来,赫连宵一定会毫不犹豫将你一脚踹开,齐瑶,那个时候你再想哭,怕是已经来不及了。”陆尘冷笑。 齐瑶充耳不闻,走得很快。 陆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愤恨。 可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回了车上。 坐在后排的陆霜看他如此挫败,忍不住问:“你就这么放弃了?” “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陆尘反问。 陆霜说:“沈清雅一直防着你,防着我们一家,想要从她的手中拿到钱,太难了,还不如把心思放在齐瑶身上,你不能就这么放弃。” 陆尘说:“齐瑶又不是傻子,她不会回来了。” 陆霜反问:“你怎么就能肯定齐瑶不会回来?赫连宵迟早会甩开她,你毕竟与齐瑶从小一块长大,等赫连宵一脚将齐瑶踹开的时候,你再去安慰她。 齐家如今就算再不好,也比咱们当初好多了,若是能够将云锦集团拿回来,咱们一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你也不需要再去讨好沈清雅了,我们一家都不喜欢她。” 要不是陆家揭不开锅,一家人都得过苦日子,他们怎么可能同意陆尘去做沈家的上门女婿? 那沈清雅,比陆尘大了这么多岁,还生了三个孩子,并且还不打算再生孩子了,这明摆着就是让陆家绝后。 陆家的人仔细一琢磨,觉得还是齐瑶好拿捏。 他们就想着趁虚而入。 陆霜说:“你先好好吊着沈清雅,齐瑶这边也不能放弃,若是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以考虑考虑。” “好。”陆尘答应了。 他很清楚陆家如今的情况。 若是有年轻漂亮又有钱的富家千金看上他,还愿意将公司交给陆尘来管理,陆尘也可以接受。 但他内心中最放不下的人还是齐瑶。 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过吧。 因为不曾拥有过,所以才会放不下,一直耿耿于怀。 特别是看到齐瑶在赫连宵身边过得这么好,对赫连宵百依百顺,陆尘就眼红。 回想起沈清雅扇自己嘴巴子的画面,陆尘心里更不是滋味。 沈清雅哪里比得上齐瑶啊? 齐瑶温柔知性还年轻漂亮,沈清雅就是一个十足的泼妇。 陆尘想到这里,心里更难受了。 他当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放弃齐瑶啊?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外面的女人迷了眼睛,现在齐瑶就是他的妻子了,齐家的一切也都是陆尘的。 以他的能力,随随便便就能让云锦集团在御城站稳脚跟,说不定很快就能赶上其他的药企,让云锦集团成为行业龙头老大。 这些,都不是奢望。 如今,他却错过了如此好的机会。 陆尘越想越可惜,越想,越是后悔。 他不愿意走,一直跟踪齐瑶,看着齐瑶进入超市,陆尘就守在门外迟迟不愿意离开。 刘仁一直在暗中保护齐瑶,也发现陆尘这王八蛋了,他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赫连宵,还拍了两张陆尘偷窥齐瑶的照片发给赫连宵。 【先生,陆尘又来骚扰夫人了,还不愿意走。】 赫连宵看到照片后,问:【齐瑶理会他了吗?】 刘仁:【理了,但没听清楚两人在说什么,陆尘一直在拉扯夫人,估计是想重归于好。】 赫连宵:【天黑了吧。】 刘仁:【还没黑。】 赫连宵:【天黑了。】 刘仁看着赫连宵的回信,猛地恍然大悟。 不出十分钟,陆尘被人从车上拽下来给暴打了一顿。 同坐在车上的陆霜被这一幕吓坏了,冲下车就要阻拦,结果也被人蒙着头给打了一顿。 第321章 他在陪着谁 齐瑶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外有两个人被套着麻袋躺在地上挣扎,她被吓了一跳。 起初还以为是有两条狗钻进麻袋里呢,靠近看才发现是两个人。 这车,很眼熟,是沈家的。 这人,衣服也很眼熟。 其中一个是陆尘。 齐瑶没有认错。 她认出陆尘后,下意识后退,想要装作没看见悄悄离开,谁知陆尘挣脱开了麻袋。 “谁!到底是谁打我?” “齐瑶?是你?”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却这么对我?你还有良心吗?” 陆尘看到齐瑶后,直接就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到齐瑶身上,赫连家就在附近,他认为一定是齐瑶叫了人来打他。 而齐瑶听到这些话后十分无语,“你没事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打的你?” “除了你还能有谁?”陆尘质问。 齐瑶:“谁知道你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兴许是你的仇家找上门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指了指旁边的女孩:“这是谁?瞧着不像是沈清雅,你背着她在外面偷吃了?也难怪,你这样的人,你不挨打谁挨打?” 陆尘这才发现陆霜也被人给打了,他慌忙将陆霜的麻袋抽出来。 陆霜鼻青脸肿,委屈极了,看到齐瑶在,她更加确定这件事跟齐瑶脱不了关系。 “齐瑶,你太过分了,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陆霜质问。 齐瑶看着姐弟两人,笑了笑:“难怪你们挨打,活该。” “你要去哪!”陆霜叫住她。 齐瑶说:“自然是回家。” 陆霜:“你打了我就想走?” 齐瑶:“神经病。” 她走得很快,一个白眼都懒得给两人。 走远之后,刘仁才带着几个保镖跑上前替齐瑶提东西。 齐瑶说:“陆尘挨打了,是不是你干的?” “我没动手。”刘仁回答。 齐瑶很纳闷:“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把人打成这样。” 刘仁说:“是小张和小王动的手,我就在旁边看着。” 齐瑶忍不住笑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他们?” “这是先生的意思。”刘仁回答。 齐瑶笑容僵住:“你们监视我?” 刘仁否认:“那倒没有,只是无意中瞧见这陆家的人鬼鬼祟祟的跟踪夫人,就把这事情告诉先生了,先生这才生气下的令,夫人放心吧,我们才不会监视你呢。” 齐瑶可没有相信刘仁的鬼话。 她回了家,看到赫连宵坐在院子中看书,齐念安坐在他身边,两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齐瑶走近才发现,是赫连宵在检查齐念安的作业,难怪赫连宵的脸色这么难看呢。 齐瑶没理会他,将零食倒在桌子上,直接把齐念安的作业本全部盖住,“刚买的零食,大家都尝尝。” 齐念安看齐瑶的眼神亮晶晶的,那模样,宛若看到天神降临。 赫连宵冷哼一声:“一百道题做错了三道,还想吃零食?” 齐念安的脸瞬间拉长。 齐瑶:“这不是挺好了吗?” “哪里好?”赫连宵质问。 齐瑶说:“也不是每个孩子考试都能拿一百分,安安才多大?他以前一直住在福利院,也没有什么老师教,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你别鸡蛋里挑骨头。” 赫连宵危险的视线落在齐瑶身上:“你再说一次。” “我再说一百次也都是一样的话。”齐瑶白了他一眼,打开一个果冻就塞给齐念安:“草莓味的,很好吃,你试试。” “好!”齐念安立马接了过来。 赫连宵看姐弟两人全然无视自己,帅气的脸越来越沉。 齐瑶小声说道:“先生管那么宽干什么?又不是你弟弟,你要闲着没事也多吃点。” “齐瑶!”赫连宵声音都冷了几分。 齐瑶拿起一颗葡萄直接塞进他嘴里:“先生,我喂你吃。” 她直接把赫连宵的嘴给堵上,一句话也不准他继续说。 齐念安开心坏了,打开零食袋就狂炫了好几袋。 齐瑶直接把齐念安的作业本给扔到一边去了,对齐念安说:“学不会的今晚上再慢慢学,先多吃点零食补充身体。” “好。”齐念安非常开心。 赫连宵就这么看着两人,黑着脸不说话。 不过,看齐瑶吃得这么香,赫连宵也没生气。 他们坐在院子中晒了一会儿太阳。 就在齐瑶吃得正起劲的时候,管家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先生,安宁小姐来电话了。”管家低着头汇报。 赫连宵缓缓开口:“说什么?” 管家看了齐瑶一眼,走近赫连宵耳边低语。 赫连宵睁开眼:“备车。” “好的先生。”管家立即去安排。 赫连宵起身就要走,可想到齐瑶还在,他停下脚步:“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晚些再回来。” “好。”齐瑶应了声。 赫连宵走得很快,似乎,是有很着急的事。 跟简家有关,能让赫连宵这么在意,怕是只有简从灵了。 齐瑶看着眼前的零食,忽然间觉得索然无味。 “姐姐,怎么了?”齐念安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什么。”齐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可是齐念安却看得出来,她不太高兴,“姐姐不要多想,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会坚定站在你身边。” “好。”齐瑶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当天晚上,赫连宵没有回家吃饭。 齐瑶和齐念安两个人围着偌大的餐厅和几十道菜,也吃不下什么。 随意填了一些肚子后,齐瑶就去了书房。 刚打开电脑准备工作的齐瑶看到秦雪发来的消息,得知简从灵醒过来了,她很意外。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御城传开,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据说,简从灵当初在御城名气很大,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媛,不仅长得漂亮,家世和学历都很好,却因为一次意外受了重伤,之后就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如今忽然转醒,御城内的不少名媛千金都在讨论这件事,还有人说起当初赫连宵与简从灵的过去。 因为简从灵与简安宁是双胞胎,许多人都分不清谁是谁,误以为当年与赫连宵在一起的人是简安宁。 名媛群里,不少人都在八卦赫连宵与简从灵的过去。 齐瑶全部都看在眼里,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默默关闭群聊,开始工作,等她忙完时,已经是凌晨了。 赫连宵今夜没有回家。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在陪着谁。 第322章 收购云锦集团 齐瑶其实用脑子稍微想想就知道,赫连宵现在一定在陪着简从灵。 否则,他能去哪? 齐瑶关了电脑,走出书房。 夜里还亮着灯,兰香并没有睡,一直在书房外等着。 看到齐瑶出来,兰香低着头询问:“夜深了,夫人可需要安排晚膳?” “你怎么还没睡?”齐瑶询问。 兰香说:“今日我值夜。” “下去休息吧,无需陪着我。”齐瑶回了房。 屋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看了一眼四周,果然,赫连宵没有回来。 齐瑶难得一个人舒舒服服的霸占整张大床,她卷着被子,上面还有淡淡的清香,是赫连宵最喜欢的味道。 可齐瑶却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她这一夜都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空荡荡的,却什么想法都没有。 窗外月色如墨,安静得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齐瑶睡不着,披了一件风衣推开露台的门,坐在摇椅上看着月亮,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醒来时,身上已经多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齐瑶以为是赫连宵回来了,拿着衣服跑回寝室。 兰香和几名女佣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瞧见齐瑶醒了,兰香立即询问:“夫人这是在找人吗?” “先生昨夜回来了?”齐瑶问。 兰香看到齐瑶手中的大衣,摇摇头:“先生没回来,这衣服是我给夫人盖上的,外边风大,我担心夫人着凉。” “原来是这样。”齐瑶心里有了数,也没有再问。 接下来几日,赫连宵都没有回来。 齐瑶也不能去公司上班,只能一个人闷闷不乐待在家里。 起初齐念安还会安慰齐瑶的,结果发现齐瑶根本就不需要人安慰,自己一个人吃吃喝喝还挺开心的,齐念安也懒得再去哄齐瑶。 但,他每日都会给齐瑶做各种各样好吃的。 齐瑶瞧着心情不错,可齐念安知道,她心里很焦虑。 公司一群人就等着她挣钱养,齐念安也帮不上忙,只能借钱炒股。 综艺拍摄那边,齐念安也拉了投资。 他担心被上官家的人知道,还在外边给自己偷偷取了一个艺名,一边投资一边炒股,赢钱了就攒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三日后,到了约定的时间,齐瑶准时通知公司的人回去上班。 齐瑶也早早驾车去了云锦集团。 但她没想到的是,开工第一天,上官妍就来找她。 与之前相比,此时的上官妍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看齐瑶的眼神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今日来找齐瑶的目的也很简单:收购云锦集团。 上官妍说:“你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御池舟要跟我们上官家合作了,这些年上官家在御城也算是顺风顺水,地位也不差。” “赫连宵之前之所以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赫连家有人,如今我们上官家与御池舟合作,御家的势力,就都会为上官家所用,赫连宵已经不是什么挨不得碰不得的人物。” “齐瑶,你若是愿意老老实实将云锦集团卖给我们,一切都好说。” 上官妍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幸灾乐祸。 齐瑶知道,御池舟会为了简从灵付出一切,与上官家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齐瑶绝对不会出售云锦集团。 齐瑶拒绝了上官妍:“绝无可能。” 上官妍面露不悦:“你该不会以为齐家还能在御城混下去吧?” 齐瑶说:“这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上官妍冷笑:“不知好歹的东西,我来找你,是给你最后一丝颜面,若是换成我父亲来,他可不会跟你好好谈。” “你父亲来了也是这个答案。”齐瑶回答。 上官妍看着她的眼睛:“齐瑶,你该不会不知道简从灵已经醒过来的消息吧?听闻这几日赫连宵寸步不离,一直守在简从灵身边,你以为,这样的他还会护着你吗?” 齐瑶沉默了,她的手心微微攥紧,一言不发。 上官妍将齐瑶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冷嘲:“我若是你,就趁着这个时候多捞点钱,让自己下辈子衣食无忧。” “云锦集团也不是什么大公司,你们每年挣的钱,都不够用来开发新项目,何必苦苦支撑?倒不如直接把公司给卖了,拿着这笔钱去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齐瑶说:“就算要卖,也不可能卖给上官家。” “不识好歹。”上官妍讥讽她:“你现在不卖,等到上官家动手,你就是想卖都难了。” 齐瑶说:“不重要,反正你们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冰晶液,之所以愿意收购云锦集团也是为了冰晶液,只要上官家得不到,我就永远不可能输。” 上官妍皮笑肉不笑:“你太自以为是了。” 齐瑶反问:“你来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上官妍脸色有些不自然。 齐瑶说:“不愿意说?” 上官妍深吸一口气,回答:“你若是不愿意出售云锦集团,也可以卖给我一些药,只要你能够治好我的脸,我可以让简从灵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齐瑶挑眉:“你?” 上官妍回答:“上官家的药都不是凡品,只要我们想,药死一两个人很简单。” 上官妍声音一顿,视线落在齐瑶的身上:“现在最害怕简从灵的人就是你,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让简从灵吃些苦头。” 其他的大事,上官妍做不了主。 但这件事,对上官妍来说可太简单了。 齐瑶看着上官妍,眼神越来越冷:“你就不怕被御池舟知道?” “怕什么?他一个外行人,能知道什么?”上官妍反问。 齐瑶说:“就算御池舟是外行人,可他身边的医生都不是吃素了,你给简从灵下毒,他们不可能查不出来。” 上官妍被逗笑了,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齐瑶:“你该不会以为这世上什么东西都能查得出来吧? 上官家的专家,都是全世界顶级的,他们研制出来的毒,连他们自己都解不了,也查不出,更别说是一群外人了。” 他们这些人,可以杀人于无形,还能让人查不出任何异样,这也是上官家为什么可以这么顺利控制简从灵病情的原因。 因为,从一开始,简从灵吐血不止,就是他们的计划,现在的一切,也都在上官家的预料之中。 如此发展下去,不仅云锦集团会被上官家收入麾下,就连简家,御家,都得对上官家言听计从。 这御城的第一豪门,很快就要易主了。 第323章 他会回头求我 上官家的野心,从来就不仅仅是小小的一个云锦集团。 他们要做的,是整个御城的主人。 如今,赫连宵与御池舟都对简从灵情根深种。 而齐瑶,对上官家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威胁了。 上官妍说:“你很清楚,我之所以还愿意跟你好好谈,只是想治好的脸。”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帮你,你若是不答应,这云锦集团怕是又要关门几天,但这一次,你们还能不能重新开业,这就不清楚了,说不定,你们会直接破产,滚出御城。” 齐瑶缓缓开口:“我考虑考虑。” 上官妍:“我时间有限,两日之内,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好。”齐瑶答应了。 上官妍潇洒离开。 她走之后,阮倩和杜月梨就匆匆忙忙推开办公室的门。 杜月梨说:“阿瑶,上官妍来找你干什么?” 齐瑶说:“上官家要收购云锦集团。” “她疯了吧?说收购就收购,凭什么?”杜月梨生气的问。 齐瑶说:“简从灵醒了。” “醒了?那跟咱们公司有什么关系?”杜月梨反问。 齐瑶说:“去查一下赫连宵在哪。” “她应该在公司吧。”杜月梨小声回答。 阮倩已经在给陈婷打电话了,得知赫连宵在私人医院陪着简从灵,阮倩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愣在那里干什么?查出来了吗?”齐瑶询问。 阮倩说:“赫连先生出差了。” “你确定?”齐瑶不悦。 阮倩低着头:“赫连先生在私人医院陪着简从灵。” 齐瑶心里难受,却没有表露出分毫,她敛起眼底的失落与复杂,说:“去备车。” “好。”阮倩立即去收拾文件。 杜月梨问:“阿瑶,你要出门?” “也该去看看简从灵了。”齐瑶回答。 杜月梨说:“我陪你去。” “你留在公司。”齐瑶吩咐。 杜月梨说:“让阮倩留下来吧,她经验足,可以照看好公司,我就不一样了,我陪你去,万一吵起来,我还能帮你骂回去。” 齐瑶笑了笑,没有回答。 事实与杜月梨想象的不一样。 齐瑶到了御家的私人医院并未见到赫连宵与简从灵,因为她们刚到门口就被陈景给拦下来了,带去御池舟的私人庄园。 御池舟看齐瑶的眼神充斥着不悦。 “大外甥,好久不见。”齐瑶倒是自来熟。 御池舟帅气的脸瞬间黑了:“注意你的言辞!” 齐瑶说:“都认了我做你的大姨妈,还想耍赖吗?”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御池舟立马炸毛:“你还有脸提起这件事?若非你们承诺过会治好简从灵,我也不会答应。” 齐瑶说:“那简从灵现在是治好了吗?” 御池舟面色一沉。 齐瑶说:“看样子是没治好。” “御家会与上官家合作,我之前送给齐家的东西也不会再要回,但剩下的股份和钱,我不会再给。”鱼翅会走回答。 齐瑶问:“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上官家?” 御池舟沉默了,他没有开口。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御少这么聪明,该不会猜不出来这是上官家的阴谋吧?” “不重要了,只要从灵可以醒过来,我可以被上官家利用,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些钱罢了,既然我有钱,给他们又如何?”御池舟反问。 齐瑶觉得很可笑:“只是钱?若当真如此,就不会吊着简从灵一口气,我看他们想要的是整个御家。” 御池舟笑了:“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当真没有吗?”齐瑶反问。 御池舟冷着脸问:“就算上官家心术不正,那又如何?难不成你们还能拿出更好的药来救简从灵?” “现在拿不出。”齐瑶回答。 御池舟说:“那就把云锦集团给卖了。” “不可能。”齐瑶拒绝。 御池舟说:“你很清楚上官家想要的是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等我出手?” 齐瑶回答:“御少想清楚了,是一辈子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给云锦集团一个机会。” “没有机会了。”御池舟眼神冰冷:“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争气,如今简从灵就靠着上官家的药吊着一条命,我不想为难你。” 齐瑶说:“我若是不答应出售云锦集团呢?” 御池舟说:“你已经结婚了吧,这个年纪,正适合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齐瑶握紧手心:“你在威胁我?” 御池舟说:“赫连宵年纪也不小了,这个时候正适合要一个孩子,齐瑶,你一个女孩子,出来闯荡不容易,如今卖了云锦集团,赚到的钱也够你花下半辈子。” “你何必要跟上官家争?他们毕竟是国内的三大药企之一,而你们有什么?除了冰晶液,你们什么都没有。而如今冰晶液也不能量产,你们拿什么跟上官家斗。” 御池舟对齐瑶已经是网开一面。 若是换成其他公司,直接打压,让对方破产。 御池舟念在齐家之前确实帮助过简从灵的份上,没有痛下杀手。 可是,简从灵也因为齐家的药,导致病情加重。 不管这一点齐瑶承不承认。 如今,能够救简从灵的,只有上官家。 御池舟可以为了简从灵放弃一切,就算真的被上官家利用,他也毫不在乎。 齐瑶也看出来了,御池舟就是个恋爱脑,他根本就不在乎御家会因此损失多少。 齐瑶叹了一口气:“好吧,御少既然这么想,那我可以答应你们,离开御城。” “当真?”御池舟挑眉。 齐瑶说:“真。” “什么条件?”御池舟觉得齐瑶肯定是要狮子大开口。 齐瑶说:“上官家只是忌惮齐家的专利,担心我们抢了 上官家的市场,毁了他们的前途,但对齐家而言,我们只是想生存下去。” “我可以答应退出御城,但御少要安排人,保护我家人的安全,你很清楚上官家的手段,离开御城,没有赫连宵的庇护,我们很难活下去。” 御池舟答应了:“可以。” 齐瑶:“明日我会宣布云锦集团退出御城。” “好。”御池舟要的,只是一个答复,一个可以让上官家满意的答复。 齐瑶滚出御城,上官家应该满意了吧? 双方的交易结束后,齐瑶离开御家。 临走时,她路过了御家的私人医院,那是简从灵住的地方,四周一直有重兵把守,齐瑶没有得到允许,进不去。 但她知道,赫连宵在里面。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杜月梨担忧的问。 齐瑶说:“不用。” 杜月梨:“难道咱们真的要滚出御城?若是赫连先生出面,一切都还有转机。” 齐瑶苦笑:“难道,我要靠他一辈子?倘若他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妻子呢?权利和地位,从来都不是靠求来的。” 杜月梨面色凝重:“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齐瑶说:“去实验室!我不相信上官家会这么好心救治简从灵,御池舟既然选择用上官家的药,就一定会后悔,简从灵一定会出事。” 而她,相信齐念珩! 御池舟一定会回头求他们! 第324章 他们要离婚了 从御家离开后,齐瑶第一时间回了实验室,途中还买了不少吃的,一并送去实验室。 正好赶上大家都在午休,齐瑶带来的零食小蛋糕给众人加了餐。 大家都很开心,坐在一起分东西吃。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没瞧见齐念珩,她很好奇,询问:“我二哥呢?” 莫雪说:“一直在实验室里,没出来过。” “他吃过午餐了吗?”齐瑶担忧的询问。 莫雪摇头:“没有,齐总从上班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也不让其他人进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听其他人说,他在里面制毒,我们这些外行人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明白了,你去忙吧。”齐瑶心中有了数。 她留了一份蛋糕和咖啡,给齐念珩发了一条短信。 十分钟后,齐念珩从实验室里出来,脸色不太对劲。 “二哥,你还好吧?”齐瑶很担心。 齐念珩说:“还行。你既然会来找我,就说明公司出事了。” “上官家的意思,让我们离开御城。”齐瑶回答。 齐念珩说:“离开御城之后,他们会立即下杀手。” “没错。”齐瑶深知这一点。 齐念珩笑了笑:“不过,御池舟既然选择上官家,就说明他已经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那群人,可没有咱们这么好糊弄。” 齐家只是要钱,要保障。 上官家就不一样了。 齐念珩说:“暂且等几日。” “好,公司这边,我会稳住。”齐瑶回答。 齐念珩问:“赫连宵最近在干什么?” 齐瑶垂下眸子:“不太清楚。” “你都不清楚,就只能证明他在陪着简从灵了。”齐念珩缓缓开口。 齐瑶没有回应。 齐念珩说:“上次从御家的医院离开前,我从简从灵身上抽了血,前些日子研究了一番发现了端倪。” 齐瑶问:“发现了什么?” 齐念珩说:“上官家在给简从灵的药里加了类似毒品的东西,对人体的伤害极大,我若猜测的没错,简从灵现在人是醒过来了,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瘫痪。” 或许,御池舟的人还没有发现。 简家的人也没有发现。 一群蠢货,竟真的以为上官家会真心实意要救人。 说白了,从头到尾,这都是上官家的圈套,也就只有御池舟这个脑子进水的恋爱脑才会往圈里跳。 齐念珩对齐瑶说:“是时候该给公司放个年假了。” “好。”齐瑶给他递了一个小蛋糕:“二哥,给你买的,尝尝。” 齐念珩挑眉:“喝的呢?” “生椰拿铁,全糖。”齐瑶把咖啡递过去。 齐念珩说:“跟喝中药似的。” 齐瑶笑着说:“那下次我给你带奶茶。” “也行吧。”齐念珩勉强满意。 下午,齐瑶请所有人出去吃饭,大家都很开心,一个个嚷嚷着要吃大餐,齐瑶也是一点没小气,直接带他们去御城最豪华的餐厅下馆子,排场还挺大,几乎都包场了。 不少名媛贵妇都爱来这些高档餐厅吃饭,瞧见这么多人还以为是哪些大佬在招待客人呢,结果发现是一群人在团建,都在纳闷是哪家公司那么有钱。 看到齐瑶那一瞬,众人都很震惊。 申雨禾问简安宁:“那不是云锦集团的人吗?竟然来这种地方团建,可真有钱。” 简安宁听到这话,笑了笑:“他们这些黑心肝的人,自然有的是钱。” 赵芊芊说:“表姐,你可不能说这话,齐家毕竟也帮了简家的忙,他们之前还没少给从灵姐送药,你忘了吗?” 简安宁讥讽道:“我当然没忘,要不是齐家送了毒药过来,我姐姐早就好了。” 申雨禾一脸震惊:“外边的传闻当真不是假的?齐瑶真的给你姐姐注射了毒药?” 简安宁回答:“自然是真的,否则,你以为云锦集团为什么会忽然关门?就是因为他们送毒药,被查出来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赶出御城。” 赵芊芊面露担忧:“有赫连先生在,应该不会。” 简安宁提醒她:“芊芊,你们赵家还是赶紧另谋出路吧,这御城也不是就齐家这么一个药企,他们走了,难道你们的生意也不做了吗?” 赵芊芊皮笑肉不笑:“赵家的事,我管不了,这些都是我哥哥在打理。” 简安宁说:“上官家才是御城的医药界的龙头老大,你们赵家要想日子好,也得长点脑子才行。” 赵芊芊没有接话。 申雨禾说:“可这齐瑶毕竟是赫连先生的妻子,就算云锦集团做不下去了,赫连先生随便丢一两个项目,她们就能挣不少钱。” 简安宁听了心里多少有点眼红,她故作不在意:“他们很快就会离婚。” “离婚?当真?”申雨禾很惊讶。 赵芊芊也觉得奇怪:“没听说赫连先生要离婚啊。” 简安宁说:“我姐姐醒过来了,还有齐瑶什么事?” “难不成赫连先生还会为了你姐姐离婚?”申雨禾很惊讶。 简安宁冷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并未将齐瑶放在眼里,因为她知道,齐瑶根本就不值得她忌惮。 简安宁对赵芊芊说:“实话告诉你,赫连宵这几日一直都在照顾我姐姐。” 赵芊芊神色凝重:“不是御少在照顾从灵姐吗?” 简安宁说:“他们两人都对我姐姐情根深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看赫连宵很快就会离婚,你若是不想让赵家出事,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哥哥。” “站错队的后果,赵家的人应该都很清楚,是继续帮助齐家,还是选择与其他人合作,你们最好想清楚。” 平静的话,带着警告。 这一切,让赵芊芊心里不是滋味。 离开餐厅之后,赵芊芊回了家,将事情告知赵泾淮。 赵泾淮也很惊讶,“赫连宵当真要离婚?” 赵芊芊说:“安宁姐亲口说的,应该不是在开玩笑。” “我怎么没听赫连宵说过。”赵泾淮觉得很奇怪。 赵芊芊说:“要不问问?赵家如今跟齐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上官家对我们的意见也很大,若齐家真的倒台,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赵泾淮说:“我会打听清楚,至于简安宁的话,你也不要全信。” “为何?”赵芊芊询问。 赵泾淮说:“她的心思太多了,虽说是一家人,我不愿意用最恶毒的心思猜测她,但是,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简家的那些人…… 赵泾淮也瞧得出来,简家也不想踏踏实实做生意,就想着一步登天。 把齐瑶逼走了,简家的女儿正好顶上。 赫连家的大少奶奶,不少人都在觊觎。 简安宁对赫连宵有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如今,齐家能不能度过难关,就看简从灵了。 第325章 她知道了? 连续几日,赵泾淮一直在打听简从灵的消息。 算算时间,简从灵醒过来已经七天了。 这七天时间里,赫连宵都没有回过家。 云锦集团也被迫关门了七天。 巧的是,简从灵的病并没有治愈,反倒是越来越严重。 御池舟为了买上官家的药,花了不少钱。 因此,还引起御家人的注意。 听说,御家得知御池舟为了简从灵一掷千金,花了上百个亿买下的冰晶液,没有拿回家孝敬自家老子,还给简从灵这么一个外人给用了,所有人都气炸了。 御池舟因此被暴打了一顿。 但,他根本就不在意。 继续花着钱,给简从灵续命。 可渐渐地,上官家的胃口越来越大,要的钱也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打御家的主意。 御池舟起初想过要妥协,可,简从灵却瘫痪了。 原本手脚都能动弹的她,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 这可把简家的人给气坏了。 因为,简从灵的身体之前就恢复得很好。 除了大脑神经受损之外,简从灵的手脚都是能动的。 如今手术成功了,按理说,简从灵醒过来之后应该会恢复正常,怎么现在脑袋治好了,人却瘫痪了? 上官家的药这么好,为什么人却越治越差? 御池舟给了上官家不少钱,最后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他当然不乐意。 上官文韬也没想到简从灵会直接瘫痪,人也是慌了一下。 但很快上官文韬就不慌了,他选择将黑锅甩到齐家的头上,一口咬定是齐家之前给的药有问题。 御池舟本想去找齐家要一个说法,可转念一想,简从灵之前就是用了齐家的冰晶液,人才恢复得这么快。 御池舟长了个心眼,让人彻彻底底查了一遍,才知道是上官家给的药,吃多了会导致瘫痪。 御池舟那叫一个气,当晚就带着人打上门。 上官家的人也懵了,没想到御池舟胆子会这么大。 上官文韬一个劲的安抚御池舟,却一点用都没有,一怒之下的御池舟不仅当场就把上官家给砸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还引来不少媒体。 之前还一直在报道上官家的药怎么怎么好的媒体,这下全部都哑火了。 也没人想到,吃了上官家的药会瘫痪。 媒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报道,眼睁睁的看着御池舟把上官家的东西全部都给砸了,也不敢吱声。 御池舟还不解气。 因为,这些天为了给简从灵治病,他给了上官文韬很多钱! 就连手上两个最挣钱的项目也都让给上官文韬,他还因此遭到家人的数落。 可最后,不仅没能把简从灵治好,还把人给治瘫痪了,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两家彻底撕破了脸。 御池舟也后悔当初选择相信上官家,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御池舟花重金找遍国内外的医生,就连赫连宵,也找了不少医生来为简从灵治病。 可,所有人看到简从灵的情况,都忍不住叹气。 后来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 齐瑶也是从新闻上看到上官家被御池舟给砸了,才得知简从灵已经瘫痪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可经过齐念珩的提醒之后,一切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云锦集团放了半个月的年假后重新开业,也没人来找齐瑶的麻烦,齐瑶也乐得自在。 她重新推进了公司的项目,趁着上官文韬与御池舟闹掰,偷偷去挖上官家的客户。 上官家也没有心思去管齐瑶了,除了一味生气之外,还得抽出时间来应付御池舟。 偏偏,御池舟跟疯了一样乱咬人,让上官文韬苦不堪言。 齐瑶日子却好了许多。 刚刚撬完上官家的一名客户,齐瑶美滋滋地回了家,却没想到失踪了半个月的丈夫会出现在家里。 齐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心翼翼凑近,确定眼前的人是赫连宵之后,才缓缓开口询问:“先生怎么回来了?” “你很意外?”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我以为这个时候先生应该在忙。” 赫连宵:“仅是如此?” 齐瑶也不去过问赫连宵这几日去了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走到赫连宵对面坐下:“先生突然回家,想必是有事情要找我谈吧。” 赫连宵神色一凝,没有开口。 齐瑶说:“那就是没有了。我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 “齐瑶。”赫连宵叫住她。 齐瑶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先生还有事?” 赫连宵迟疑了几秒,缓缓开口:“没事,你去休息吧。” “好。”齐瑶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她走后,赫连宵把刘仁叫了过来,问他:“夫人这几日都去了哪里?” 刘仁说:“夫人去过公司和实验室,剩下时间基本都在家里。” 赫连宵松了一口气。 刘仁又说:“对了,几日前,御少找过夫人。” “怎么不告诉我?”赫连宵质问。 刘仁小声说道:“御少没有伤害她,我寻思着先生在忙,就没有打扰您。” 赫连宵面色阴沉:“她去过医院了?” 刘仁说:“路过,但没有进去过,医院附近都是御家的守卫,她没有得到允许,进不去。” “先生放心,夫人并不知道你去看过简从灵,我们所有都没有跟夫人提起过,她肯定不知道。” 刘仁拍着胸脯打包票。 赫连宵却沉默了,齐瑶当真不知道吗? 未必吧。 齐瑶今日对他的态度虽说还算尊重,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或许,齐瑶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想提。 赫连宵合上手中的文件,转身上了楼。 齐瑶这会儿在浴室洗澡,赫连宵坐在外边等她。 半个小时后,齐瑶从浴室出来了,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干。 看到赫连宵坐着等她,齐瑶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没有问。 她径直从赫连宵身边走过,进入衣帽间,找了一套暖和的睡衣准备给自己换上。 出来时,赫连宵还在,视线一直盯着她。 齐瑶知道,赫连宵这是冲着自己来的了,她询问:“先生有话要说?” “你知道了?”赫连宵询问。 齐瑶很疑惑:“知道什么?” 赫连宵回答;“我去看过简从灵。” 齐瑶笑了笑:“先生是个独立的男人,去看谁,都是先生自己的事,无需跟我汇报。” 赫连宵眸光一沉:“你在生气?” 齐瑶笑着说:“没有意义。” 他的眼神很冷。 齐瑶走到赫连宵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攀着赫连宵的肩膀,一双清澈的眸子望入他的眼底,她笑了。 “看吧,先生如此随意,是个女人都能坐在你身上,想来,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会经常发生,我何须生气?” 齐瑶太了解男人了。 谁心里没有几个白月光? 赫连宵从前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怎么可能跟齐瑶结婚之后就忽然守身如玉了?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齐瑶早就预料到了。 齐瑶知道,赫连宵会回家,是因为简从灵。 既然她与赫连宵没有了感情,那么接下来,就只能谈钱了。 第326章 她瘫痪跟我有什么关系 赫连宵听得出来,齐瑶在生气。 他搂着齐瑶的手紧了紧,“你与旁人不一样,你是我的妻子。” “先生当真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齐瑶质问。 赫连宵回答:“自然。” 齐瑶笑了笑:“既然如此,先生应该不会为了别人为难自己的妻子吧?” 赫连宵眸光一沉。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你在犹豫。” 赫连宵说:“你很聪明,也该猜到我想说什么。” 齐瑶回答:“我不想去猜,也不想知道,我对别人的事情并不关心。” 赫连宵沉默不语,看来,齐瑶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猜到了。 他也懒得再拐弯抹角,说:“上官家的药有问题,简从灵瘫痪了,这几日情况很不好,我去看过她。” “然后呢?”齐瑶反问。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问:“你不生气?” 齐瑶说:“先生想要听到什么答案?” 赫连宵说:“你内心真正的想法。” 齐瑶冷笑:“先生与简从灵青梅竹马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你放心不下她,我也知道。”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齐家的药没有任何问题,反倒是上官家的药,带了毒,我若猜测的没错,你们还想从齐家拿冰晶液。” 赫连宵说:“她身体太差了,若是没有冰晶液修复,怕是熬不过今年的冬天。” 齐瑶勾起嘴角:“先生真是说笑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走齐家的冰晶液。”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不该先生来提。”齐瑶回答。 赫连宵明白齐瑶的意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双方都很清楚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齐瑶知道赫连宵这些日子不回家,是去见了简从灵。 赫连宵也知道,齐瑶都知道这一切。 不提,他们的日子还能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赫连宵搂着齐瑶的手紧了紧:“今晚我留在家里陪你。” “不必,先生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没空搭理你。”齐瑶回答。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在躲着我?” 齐瑶笑了:“彻夜未归的人是先生,就算要躲,也是你,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为什么要心虚?” 赫连宵听这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就知道这件事情过不去了,他无奈叹息一声:“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想必也不会为难我。”齐瑶回答。 赫连宵眼眸阴沉地看着她。 “先生这是反悔了?”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你既不想,我也不逼迫你。” “这样最好。”齐瑶的手放在腰上,试图掰开赫连宵的手,没有成功,她笑着说:“先生,我要去忙了。” “你在躲着我。”赫连宵说。 齐瑶:“我这个人有洁癖,先生是刚从医院回来吧?你该洗澡了。” 赫连宵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我从医院回来?” “先生的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很冲。”齐瑶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我从公司回来。” 齐瑶掰不开赫连宵的手,不高兴地哼了声:“先生这是想抱着我多久?” 赫连宵松开她:“去忙吧。” 齐瑶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 晚上,赫连宵在家里用的晚餐。 许是许久没回家了,家中的人都知道赫连宵去见简从灵了,特别是齐念安,知道一切的他看到赫连宵的时候都没有打招呼。 赫连宵也看得出来,齐念安这是在生气。 “姐姐,这个糖醋鱼非常好吃,你尝尝。”齐念安主动给齐瑶夹菜。 赫连宵知道齐瑶喜欢吃螃蟹,也主动剥了一只螃蟹,准备将装进小碗里的蟹肉递给齐瑶。 齐念安很迅速地拿出满满一碗蟹肉:“姐姐,这是我给你剥的哦,跟别人剥的可不一样,我剥的更香甜。” 赫连宵顿住。 齐念安是一点发挥的机会都不给赫连宵,又继续给齐瑶夹菜,什么好吃的都夹。 齐瑶笑着说:“谢谢安安。” 齐念安说:“这是应该的,我和某些人可不一样,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可都是把最好的留给姐姐。” 这话直接把赫连宵给阴阳上了。 家中的佣人纷纷看向赫连宵,所有人都知道,齐念安这是在阴阳他。 赫连宵也清楚。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赫连宵没有主动去触霉头。 晚餐过后,赫连宵回了书房。 齐瑶则是去了齐念安的房间,不想搭理赫连宵。 齐念安说:“姐姐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我可以睡沙发。” “好呀。”齐瑶很爽快的答应了。 当晚,她没有回房,留在齐念安的房里。 期间兰香有来找过齐瑶,催齐瑶回房休息,都被齐瑶给拒绝了。 兰香也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回去跟赫连宵汇报情况。 当天晚上,赫连宵一个人独守空房,他几乎彻夜未眠,一直到大天亮,人也没有睡着。 齐瑶和齐念安这一晚上倒是睡得很香甜。 两人次日一早就起了床,收拾好东西准备一起出门。 巧的是,御池舟找了上来。 齐瑶以为御池舟是来找赫连宵的,所以没有理会。 “齐小姐这是要去哪?”御池舟忽然拦住齐瑶。 齐瑶说:“自然是去上班,怎么?你找我有事?” 御池舟回答:“确实有事情想要跟你谈谈。” 齐瑶笑了:“我跟你之间能有什么事要谈?” 御池舟说:“你应该也听说简从灵的事了吧。” 齐瑶不以为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御少不是已经选择了上官家吗?想必上官家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御池舟说:“上官家的药有问题,简从灵如今瘫痪了。” “你该不会要把这黑锅扣在我的头上吧?”齐瑶反问。 御池舟的脸色十分难看:“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瑶笑了笑:“那就把路给让开。” 御池舟说:“我今天是来找你的,有些事情,或许需要齐家帮忙。” 齐瑶被这话给逗笑了:“御少可真是会开玩笑,不需要我的时候,让我滚出御城,如今需要我了,才想起我的好,你当你是谁呀?” 之前御池舟信誓旦旦选择上官家的时候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 第327章 离了我娶她 现在知道后悔了? 想寻求帮助?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齐瑶看御池舟这憔悴的模样就知道他这段时间肯定没睡好,据说这些天御池舟没少找上官家的麻烦。 两家白天相安无事,一到晚上就打得不可开交,听说上官家还有不少人被打进了医院,也不知道御池舟是怎么搞的。 齐瑶也懒得问。 御池舟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不对,他说:“我承诺给齐家的钱,一分都没少给,按理说,齐小姐不该如此决绝。” 齐瑶被这话给逗笑了:“然后呢?” 御池舟说:“我听说,你们也对上官家的药做了研究,可有结果?” 齐瑶回答:“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御池舟说:“若是你们可以继续接手简从灵,云锦集团可以继续留在御城,之前答应过你们的所有东西,我都会做到,我可以保证,上官家的人,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齐瑶笑了:“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御池舟皱眉:“为何?” “你若真有这个本事也不会来求我,你之所以找上门不就是因为没办法逼上官家治好简从灵的病吗?你也有自己做不到的事。” 齐瑶看得很透彻。 别看御池舟这几日一直在找上官家的麻烦,实际上一点屁用都没有,顶多就是把上官家的人打一顿,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 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实力和底蕴一直都在,御池舟除了在权势上打压一下上官家,生意场上是一点都没让上官家吃亏。 说白了,上官家就算真的把简从灵给害了,御池舟也不能把上官文韬怎么样。 御池舟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来找齐瑶。 齐瑶深知这一点,她微笑的看向御池舟:“御少,当初我们两家合作时,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齐家可以提供冰晶液。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简从灵就算用了冰晶液,也未必能够康复。况且你之前也说过不会再用齐家的药,并且帮助上官家对付齐家。 现在才想到来找我帮忙,你觉得我会帮你吗?你是给了钱,给了资源给我,可我也没少给你药,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若真的严格算起来,你现在还得叫我一声大姨。” 承诺给御池舟的药,他们一样都没少给。 可就因为简从灵忽然吐血不止,御池舟就怀疑是齐家下毒,毁了约,如今再想求他们帮忙,哪有这么容易? 御池舟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也深知这一点,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 齐瑶笑了笑:“我听说你父亲也来御城了,他对你近日做的事情很不满,甚至起了冻结你账户的心思。” 御池舟保证:“你放心,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可我现在不需要那么多钱了,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齐瑶问。 御池舟说:“那你想要什么?” “齐家如今还没有药可以治愈简从灵,御少还是去找找其他人吧。”齐瑶没有揽下这个活。 御池舟苦笑:“我找过了,也找了很多人替简从灵看病,不仅没人能治好,她的情况还越来越差。” “所以简从灵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效药可以在短时间控制住,并且治愈,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干什么?”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我觉得,你二哥跟其他人不一样。” 齐瑶笑了:“御少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说的吗?我二哥是个精神病,十年精神病史,他这样的一个人确实跟其他人不一样。” 御池舟面色猛地一沉:“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帮了。” “能力有限。”齐瑶回答。 御池舟:“我不相信。” 齐瑶缓缓开口:“不重要。” 她不理会御池舟,转身就上了车。 身后的齐念安快步跟了上去,两人都不再理会御池舟。 “等等。”御池舟叫住了她。 齐瑶问:“还有事?” 御池舟说:“你也不想我去找你二哥吧?” “随便你去,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他最近脾气比较暴躁,研究的东西也都带毒,你完全可以带着人闯入齐家的实验室,造成的任何严重后果,都由你承担。”齐瑶撂下狠话。 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对刘仁说:“开车。” “好的夫人。”刘仁立即启动了车子。 御池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瑶离去,他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到赫连宵也在家里,御池舟冲了进去:“你在家?” “我一直都在。”赫连宵回答。 御池舟说:“从灵的情况越来越差了,或许只有齐家的人才能帮忙。” 赫连宵说:“齐瑶没给你说法?” “她压根儿就不想理会我。”御池舟很生气。 赫连宵:“猜到了。” 御池舟更生气了:“你猜到了还不帮忙?” 赫连宵回答:“齐瑶也不理我。” 御池舟被这话给噎住了,他一脸不可置信:“齐瑶胆子这么大?她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赫连宵回答:“她没忘记。” 御池舟咬牙切齿:“她怎么敢的?” 赫连宵苦笑:“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御池舟握紧手心:“我找了很多家药企,他们提供的药都差不多,从灵用过之后,身体没有明显好转。” “齐家的药,修复能力极强,从灵现在下半身瘫痪,若是齐家能够为从灵量身研制一些针对她病情的特效药,或许她有康复的可能。” 御池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齐家的身上。 可这话刚说出口,就被赫连宵否决了:“不可能。” 御池舟反问:“为什么?” 赫连宵说:“寻常的药,从研发到上市,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就算你现在让齐家的团队研制特效药,也得等。” 御池舟说:“我知道,但从灵等不了。再说了,齐念珩也不是寻常人,他之前既然能猜到从灵会出事,就说明他一定有后手。” “再说了,冰晶液都消失了十年,上官家那么多人都研制不出来,齐念珩却可以,足以证明他不是寻常人。” 所以,御池舟认为,齐家肯定可以救简从灵。 只是,现在齐瑶还在气头上,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御池舟若是强行去齐家的实验室找齐念珩的麻烦,只会惹怒他。 说不定到最后药没拿到,还惹了一身骚。 早知道之前就不听上官文韬的了。 御池舟问:“你能不能劝劝齐瑶。” “劝不了。”赫连宵拒绝。 御池舟不满:“你什么都没做,就说劝不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从灵?你是真的希望她好吗?” 赫连宵回答:“再劝,齐瑶会跟我离婚。” “离就离,正好我娶她,她不是喜欢钱吗?大不了我把钱都给她。”御池舟也是气急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这话说得,赫连宵不高兴,赫连家上上下下的佣人,都不高兴。 哪有人上门直接抢老婆的? 第328章 亲自去求她 所有人看御池舟的眼神都变了,好似在看傻子一样,但他们也不敢吱声,小心翼翼站在一旁不说话。 赫连宵也没给御池舟好脸色看:“你可以走了。” 御池舟不高兴:“为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怕齐瑶会离婚?你脑子进水了吧?齐瑶什么身份?能嫁给你已经很不错了,她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离婚。” “我太清楚她这样的女孩了,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要嫁入豪门?如今好不容易嫁入赫连家,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一层身份。” 这段时间御池舟一直在找齐瑶谈,哪怕他提出娶齐瑶,她都没有答应,说白了,不就是舍不得赫连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吗。 旁人威胁不了齐瑶,不代表赫连宵不可以。 可,赫连宵的态度很强硬,明显不想参与其中,那御池舟就只能去求人了。 可看齐瑶目前的态度,压根儿就不想多管闲事。 御池舟离开君临山庄后直接去了齐家的实验室。 守卫听说是来找齐念珩的,直接把人请到了贵宾室。 此时的齐念珩正在开会,得知御池舟来了,他只觉得很好笑。 “阿瑶,你去处理一下。”齐念珩对齐瑶说。 齐瑶离开会议室。 看到御池舟跟着来了,齐瑶眼神很冷。 “御少今日这么闲?”齐瑶询问。 御池舟知道齐瑶这是在故意阴阳他,“你知道,我来找谁。” 齐瑶微微一笑:“没有用。” “我只想跟你二哥谈。”御池舟说。 齐瑶缓缓开口:“那是你二舅。” “行吧,你这么说我也没有意见。”御池舟认了。 大舅也好,大姨妈也罢,只要齐家能够帮得上忙,御池舟不介意拉下脸。 齐瑶对这人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更不想理会他:“我今天已经跟你说得明明白白,齐家没有可以治愈简从灵的药,我建议你去求上官文韬。” “他们干这一行的,必然留有后手,既然能给简从灵用,就意味着他们也有治愈的办法。” 御池舟听到齐瑶的话,声音很冷:“上官文韬若真的想救人,简从灵也不会瘫痪。他想要的是整个御家。” 齐瑶:“这跟我没有关系。” 御池舟说:“你二哥之前说过,他会想办法研制出特效药,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齐瑶回答:“就算齐家真的研制出了药,也未必会给简从灵用。” “为什么?”御池舟质问。 齐瑶回答:“简家还等着我们被赶出御城,既是如此,我为何要帮助一个敌人?” 御池舟还想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家也没想过要为难你,这一切都是上官文韬的意思。” “够了,我不想听。”齐瑶打断他的话。 御池舟帅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来,你们是不愿意出手相助了。” 齐瑶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御池舟心里不是滋味,到最后,他还是没能见到齐念珩。 离开实验室之后,御池舟又去找了不少专家,为简从灵治病。 这件事,御家的老爷子知道后很生气。 御老爷子直接放话,让简薄礼接走简从灵这个拖油瓶。 简薄礼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把人给接走。 可到了简家,简从灵的情况更差了。 原本还指望着简从灵能够光耀门楣的简薄礼,瞧见她瘫痪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恼。 “都怪齐家的人,口口声声说能够治好从灵,如今却把人给治瘫痪了,这个责任就该他们来承担。” 简薄礼将一切的错都怪罪在齐瑶的身上。 简安宁回答:“齐瑶一直忌惮姐姐,她怎么可能真心实意救人?” 简薄礼:“没想到她一个女娃娃竟然如此恶毒。” “是啊,赫连宵竟然还护着她,凭什么?”简安宁很嫉妒。 简薄礼说:“你去找他谈谈。” 简安宁说:“他怕是不会见我。” 简薄礼很生气:“你主动一点会死吗?你姐姐如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御家是绝对不可能让御池舟娶一个瘫痪的废物,简家如今能够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 “安宁,你长了一张跟你姐姐一样的脸,赫连宵和御池舟都会更怜惜你一些,你想办法让他们爱上你。” 简薄礼的提议让简安宁压力很大。 简安宁说:“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简家这些年一直在亏损,再这么下去,支撑不了几年。”简薄礼提醒她。 简安宁回答:“我知道了。” 下午,简安宁去了一趟赫连宵的公司,等了一个小时才把赫连宵从会议室内盼出来。 简安宁快步走了上去:“连宵,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赫连宵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姐姐都瘫痪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简安宁面色一僵:“我今日恰巧路过,你……有空吗?” “没空。”赫连宵毫不犹豫地拒绝。 简安宁咬着唇瓣:“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赫连宵:“然后呢?” “你若是没空,那我们就在员工食堂用餐吧。”简安宁提议。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说:“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没有其他意思。”简安宁回答。 赫连宵早就看透了一切:“是你父亲的意思吧?” 简安宁苦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赫连宵说:“听闻简家最近与上官家合作了。” 简安宁回答:“我不太清楚,公司的事一直都是我父亲在打理。” 赫连宵说:“上官家不是什么善类。” 简安宁低着头:“是啊,我们也没想到姐姐会瘫痪。我们找了很多医生,用了很多药,都没能把姐姐治好。” “听说齐念珩最近在研制一种新药,对从灵姐的帮助很大,能不能……” 简从灵声音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赫连宵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简从灵咬着唇瓣,回答:“你能不能找齐瑶谈谈。” 赫连宵说:“让你父亲亲自去求她,比我开口更有用。” “这怎么行?”简安宁十分震惊。 赫连宵看着她:“难不成你还指望着齐瑶什么都不要,双手将药奉上?” 第329章 要不你跪下求齐瑶? 一句话把简安宁给问住了。 她确实希望齐瑶能够老老实实将药送来简家,替简从灵治好病。 因为,在简家看来,齐瑶本就没有资格嫁给赫连宵,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本该属于简家。 所以,简安宁自然也不会把齐瑶放在眼里,哪怕简家要求齐家的药,简安宁也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反倒是觉得齐瑶是走了狗屎运,拿到了齐家以前的专利, 还有赫连宵护着,所以才能走到今天。 简安宁拒绝赫连宵的提议:“这不可能,我父亲绝对不可能去求齐瑶的,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简家的主人,这和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你们考虑清楚。”赫连宵回答。 简安宁眼睛通红:“你就不能帮帮我们吗?” “怎么帮?”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说:“齐瑶会听你的话,齐家如果真的有药,只需要你开口,他们一定会老老实实交出来,到时候哪里还需要我们这么辛苦?” 赫连宵笑了:“你就不怕齐家的药也有问题?” “应该不会吧,他们的胆子没有这么大。”简安宁回答。 赫连宵说:“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齐念珩不敢的?” 一句话把简安宁给问住了,她想到齐念珩那个疯子,沉默了许久。 一个精神病,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当初简从灵就是吃了齐家的药,才吐血不止,可到最后这件事却不了了之,若齐念珩再一次下毒手,他们拿齐念珩也没有任何办法。 “行了,你回去交差吧。”赫连宵让叶婷送简安宁离开。 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 她老老实实离开,回到简家之后,立即去见了简薄礼。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简薄礼很意外。 简安宁说:“赫连宵让我们去求齐瑶。” 简薄礼听到这话当即就笑了:“求她?开什么玩笑?” 简安宁面色凝重:“我看赫连宵的意思不是在开玩笑。” 简薄礼冷哼:“绝无可能。” “那姐姐怎么办?”简安宁询问。 简薄礼说:“你姐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御池舟与赫连宵都有责任,自然是要他们来承担。” “如今这御城,谁不知道简家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我们今日去求了齐瑶,日后你如何婚配?” 上流社会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捧高踩低的人也不在少数。 若今日简家的人去齐瑶面前求饶,不仅贬低了简家的身份,还抬高了齐瑶的地位。 齐家原本就是小地方来的小门小户,虽说能卖一些药挣一点钱,可和真正的大企业相比,差的还是太多了。 简家虽然算不上御城的四大豪门,可也属于顶级豪门行列,虽说这些年一直都在亏空,可外边的人,可没几个人知道。 简薄礼之所以希望两个女儿能够嫁给有钱人,就是因为凭借他的能力已经无法拯救简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商业联姻上。 他们都这么想了,其他人估计也一样。 所以,这些有钱人很少自曝家底。 简薄礼更不可能卑躬屈膝去求齐瑶。 “这齐瑶可真是给脸不要脸,以为嫁给赫连宵,自己就高人一等了?真是可笑,他们家的药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简薄礼忿忿不平。 简安宁说:“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再等等,肯定会有人送药来简家。”简薄礼回答。 简安宁总觉得这事不太靠谱,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等了两日,依旧没有人有任何动静,简从灵的身体反倒是越来越差。 简家的人都有些慌了,纷纷给御池舟打电话。 御池舟急得很,一个劲联系齐瑶,都没有成功,他只能去云锦集团堵齐瑶,结果没堵到。 简薄礼拿不到药,人也渐渐慌了,他让简安宁去找齐瑶,人没见到也就算了,还被杜月梨带着人拦在一楼大堂。 杜月梨可记得清清楚楚简安宁当初是怎么嘲笑齐瑶的。 如今瞧见她来云锦集团,杜月梨就知道肯定是冲着齐瑶来的,杜月梨讥讽她:“简小姐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找齐瑶。”简安宁回答。 杜月梨乐呵呵的笑了:“预约。”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简安宁不悦。 杜月梨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齐瑶,你什么身份?又不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自然要预约。” 简安宁瞬间黑了脸:“我找齐瑶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让她立刻出来见我。” 杜月梨哈哈大笑:“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你不是每天都忙着勾引别人老公吗?” “你住口。”简安宁很生气。 杜月梨冷哼:“难不成我说错了?那可真是冤枉你了。” 这阴阳怪气的口吻让简安宁很不高兴,她无视齐瑶,直接跃过杜月梨,往里走。 杜月梨说:“来人,把她拦下来。” 几个保安立刻就把简安宁拦住。 杜月梨说:“你们可看好了,可千万不能让一些阿猫阿狗跑进去了。” “好的。”几名保安挡住简安宁的去路。 简安宁很生气:“让齐瑶出来。” 杜月梨压根儿就不搭理她,转身就走。 简安宁更生气了,当场就闹了起来。 阮倩路过后默默拍了几张照片,联系御城的各大媒体。 半个小时后,简安宁打砸云锦集团的照片就传得到处都是。 简安宁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接到好友发来的短信。 【安宁,你们不是瞧不起齐家的药吗?怎么就求上门了?】 【这才过了几天就后悔了?打脸了吧?也难怪齐瑶叫人拦着不让你进人家公司。】 【你也真是的,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够在公众场合闹?太难看了。】 【我劝你还是私底下求求齐瑶,这样会好看一点。】 【这也不能怪齐瑶不见你,还不是你之前到处说齐瑶的不是,现在求到她了,她怎么可能把药卖给你啊!】 【要不你试着跪下求求齐瑶?万一齐瑶想清楚了,一定会帮你们。】 一个个都当简安宁是为了齐家的神药,求而不得才抓狂发疯。 简安宁看到这些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她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在嘲笑她! 第330章 全家来下跪 不到半天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简安宁来云锦集团求齐瑶的事。 她们不仅嘲笑简安宁,还嘲笑简家的所有人。 简安宁也不敢继续赖在云锦集团了,匆匆忙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到简家,所有人都在。 “大家这是干什么?”简安宁询问。 简玉珠说:“安宁姐,你怎么跑去云锦集团求齐瑶啊?” “现在外边的人都在嘲笑咱们简家。” “咱们的脸这是往哪搁?” “以后还要不要见人啊。” “本来齐家就是小地方来的小门小户,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简家跟齐瑶求饶,肯定会瞧不起我们,说不定生意都不找我们做了。” 简玉珠忍不住抱怨。 简薄礼也没高兴到哪里去。 简安宁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找齐瑶谈,却被有心人这么造谣,她很冤:“这应该是齐瑶干的,云锦集团的名声不好,她这是想踩着简家上位。” 简薄礼说:“看来,这一切都是齐瑶的意思。” “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简安宁咬着唇瓣:“姐姐如今还病着,若是我们去求齐瑶,外界的人都会知晓云锦集团的药很灵验。日后会有更多的人去照顾齐家的生意。” “上官家的人必然会迁怒于我们,说不定之前签下的合作,也要就此作罢。” 他们是站在上官家那一边的,两家还签了不少合作。 简家已经失去了很多生意,若是再失去上官家,他们未来几年只能去开发其他城市的资源,可这样会耗费大量财力物力,简家难以承受。 与上官家的生意每年都能维持上亿的收入,这可不是小数目。 简薄礼深知这一点。 他说:“我毕竟是简家的长辈,去求齐瑶不合适,安宁,你明日去齐瑶住的地方,带上一点礼物。” 简安宁不愿意:“能换其他人吗?” 简薄礼说:“你是从灵的亲妹妹,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可是……”简安宁还想说些什么,在接收到简薄礼警告的目光后,她沉默了,只能默默闭上嘴。 最后,简安宁只能自己拉下脸去找齐瑶求药。 结果,刚到君临山庄,就遇到御池舟。 御池舟看到她很诧异:“你也是来找齐瑶的?” 简安宁回答:“除了她还能找谁?御少呢?是来找赫连宵的?” 御池舟回答:“赫连宵帮不了忙。” “我看他不是帮不了,而是根本就不想帮。”简安宁心中有怨气。 御池舟说:“齐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可齐瑶只是赫连宵的妻子,说白了,也只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这样的人,我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护着。”简安宁一直都对赫连宵有怨气。 她很清楚,赫连宵开口比他们任何人开口,效果更好。 齐瑶可以驳回所有人的面子,唯独不可能驳回赫连宵的面子,他们一家都要靠着赫连宵才能在御城生存。 可赫连宵这个时候却选择袖手旁观,这让谁能接受得了? 御池舟说:“齐家并非只有一个齐瑶,还有一个齐念珩。” “那个傻子,有什么好害怕的?”简安宁反问。 御池舟刚要开口,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就看到齐瑶与齐念珩并肩而行,朝他们走了过来。 简安宁脸色有一瞬间僵硬。 御池舟也高兴不到哪里去,看样子,他们刚才的对话,两人都听到了。 御池舟蹙眉:“两位刚到?” 齐瑶笑了笑:“你们这是来找赫连先生?” “准确的说是来找你们的。”御池舟回答。 齐瑶说:“进去谈吧。” 御池舟放下心来;简安宁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刚才的对话,齐瑶等人并未听见。 进入君临山庄之后,齐瑶让管家给两人泡了茶。 御池舟也没想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我听说,齐家研制的新药快制成了,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齐瑶没回答。 齐念珩却缓缓开了口:“两位这是准备好钱了吗?” “你想要多少?”简安宁警惕地问。 齐念珩说:“这要看你们想要的是什么药了,若是寻常的药,按照市场价即可,可若是别的,那就不一样了。” 简安宁说:“我们要的自然是能让我姐姐痊愈的药。” “那你找错人了,我没有这种药。”齐念珩回答。 简安宁不相信:“我知道,你已经研制出来了。” 齐念珩没有回话,甚至都懒得搭理她,直接把简安宁当成空气。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齐瑶也不理会简安宁,扭头对管家说:“今日的茶叶不太好,换了吧。” “好的。”管家很听话,迅速给换了茶水。 御池舟看到这一幕,眼神冷冰下来:“若是可以治愈简从灵,条件还可以谈。” 齐念珩说:“我若是没记错,简从灵已经瘫痪了吧?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内脏衰竭而亡,你们找遍了药,都没有效果,何必来为难我们?” 御池舟面色很冷:“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我知道,你最近一直闭门不出,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就是在研究简从灵的病症,你有解决的办法。” 齐念珩说:“我不是神,就算齐家的药再好,也不是万能的。” “那,齐家的药可以治愈到什么程度?”御池舟询问。 齐念珩回答:“你不该这么问,现在已经不是治愈的问题,而是她这条命能不能保下来,你真当上官家的毒,是吃素的?” 干他们这一行的,制药是难,可制毒药可太简单了,随随便便往实验室里一钻,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连制毒的人,都未必能在短时间内研制出解药。 简从灵现在只是瘫痪了,之后,怕是会全身溃烂,内脏衰竭而亡。 御池舟找遍了医生也治不好简从灵,足以见得她的情况有多危急。 御池舟也深知这一点,他沉思了许久,说:“那你,能不能救她的命?” “能。”齐念珩毫不犹豫回答。 御池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齐念珩反问:“我有说过要救她吗?” 御池舟皱眉:“要怎么做,你才能救人?” 齐念珩回答:“那容易,你和简家的人,来云锦集团跪三个小时,再给我一笔钱,以及一些股份,我就救她。” “开什么玩笑!”御池舟当即怒了。 简安宁很生气:“给你们下跪还得给你们钱?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御城有头有脸的人,你这是在折辱我们。” 齐念珩回答:“对呀,有问题吗?” 简安宁更生气了:“你本就应该治愈我姐姐,如今她身体没能痊愈,病情还加重,本就是你的问题,你怎么还好意思提要求?” 齐念珩笑了:“我若没记错,我之前说的是,只提供冰晶液,可没承诺过一定会将人治好。” “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简安宁说:“世人皆知冰晶液可治愈百病,我姐姐没康复,就是你们的问题。” 齐念珩勾起嘴角的嘲讽:“在你们用上官家的药之后,我们双方的约定就已经失效。简从灵之所以瘫痪,也是因为用了上官家的药。” “看你们两人的架势,也不是真心实意来求药的,我也不想蹚浑水,你们自己去求上官文韬,他能下毒,就一定能解毒,何必来我这里浪费时间。” 第331章 欺人太甚 齐念珩大有一副送客的架势。 御池舟急忙开口:“钱和股份都要说,但下跪这件事没必要,大家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传出去,如何见人?” 齐念珩笑了:“说的也是,可诸位让齐家名誉扫地,这是事实。” 御池舟说:“我可以多给一些钱,弥补齐家的损失。” “没必要,我若是想要钱,大可以自己去挣。”齐念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御池舟说:“那你想要什么?” 齐念珩回答:“说到底,这件事跟御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可以免去下跪道歉这一环节,但简家的人,不行。” 简安宁很生气:“你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要求我还没有提呢,你要继续听听吗?”齐念珩反问。 简安宁看向齐瑶:“我们有心与你们合作,你就是这个态度?你也不管管你哥哥?他脑子不清醒难道你的脑子也不清醒吗?” 齐瑶漫不经心地抬起眸子:“简小姐怕是忘了,齐家的药,都是你口中这位脑子不清醒的人研制出来的,既然你如此瞧不起,何必来求人?” “我……”简安宁的声音哑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纠结地坐在原地,看向御池舟,希望御池舟能够替她说话。 御池舟也看出来,齐家这是想要杀鸡儆猴,他说:“我知道齐家最近遭受到不少负面影响,可这些跟简家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们这么做,日后简家如何在御城立足?” “这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了。”齐念珩回答。 御池舟说:“其实,我们还可以好好谈谈。” 齐念珩放下茶杯,看向御池舟:“是你们来求人,而并非我们求你,若是两位觉得太难为情,完全可以离开。” 简安宁攥紧手心:“你们这是故意的,对吗?你们知道我姐姐撑不住了,所以趁火打劫,羞辱简家的所有人。” 齐念珩笑了:“是又如何?这御城本就是个捧高踩低的地方,简家在背后大肆抹黑齐家的时候,不也是想要将齐家踩在脚底下?” “这种事情你们做得,我为什么做不得?” 简安宁否认:“我们没做过这种事。” 齐念珩:“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辩解。” 简安宁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算是看出来了,齐瑶和齐念珩这是想要趁机将简家踩在脚底下。 简家这些年,生意已经够不好了,御城不少豪门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若是现在他们给齐家下跪道歉,外人会怎么想? 怕是日后简家的生意,都要落在秦家的头上。 而秦家,如今是齐瑶的狗腿子,特别是那个秦雪,没少往齐瑶那送礼。 简安宁可以想到简家接下来的日子有多难熬。 简安宁的指甲都快嵌入手掌心,她质问:“除了这些要求,你们还想要什么?” 齐念珩说:“简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绝无可能!”简安宁激动地拍案而起。 齐念珩说:“那你凭什么让我救人?” 简安宁说:“你可知百分之十的股份值多少钱?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齐念珩无所谓地摊开手:“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声音一顿,齐念珩看向御池舟:“御少也看到了,是简家的人不愿意救人,这可怪不了我们,要不,你们还是去找上官文韬吧。” 御池舟帅气的脸阴沉如墨,他阴森森地看向简安宁。 简安宁红了眼红:“他们太欺负人了。” 齐念珩笑了笑,默默喝茶。 齐瑶则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简安宁看到两人如此态度,就知道他们这是故意羞辱简家的所有人。 他们这是要踩着简家的脸,在御城站稳脚跟。 简家就算再差劲,也曾是御城十大豪门之一,若真的给了股份给齐家,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生意该怎么做? 会不会有一天,简家的公司都会落到齐瑶的手上? 简安宁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说: “我绝不可能答应你们的要求。” 齐念珩:“阿瑶,送客吧。” 齐瑶微微一笑,看向御池舟:“御少,你可以走了。” 御池舟说:“简家的股份也不值什么钱,若你们真的想要钱,我可以给。” 齐瑶说:“我若是没记错,御少的父亲已经回国了,他知道你最近做的事吗?怕是不知道吧?” 御池舟面色一沉:“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齐瑶说:“我不想与你父亲为敌,他若是知道你为了简从灵,给了齐家这么多钱,必然会找齐家的麻烦,所以,我只要简家的股份。” 御池舟说:“可你们也不该将手伸进简家的公司里。” 齐瑶微微一笑:“御少就能肯定简从灵病好之后,简家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自然不会。”御池舟毫不犹豫地回答。 齐瑶笑了:“当真不会吗?” “所有人都知道,简从灵与赫连宵当初是男女朋友,我若是没猜错,简家一直都想将女儿嫁入赫连家。” “我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你们尚且还能对齐家动手,倘若我不是赫连宵的妻子,你们的手段只会更狠毒,既然如此,总该让你们也出点血才行。” 齐瑶说到这里,视线落在简安宁的身上:“你回去和家人好好谈谈,是要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是要简从灵的命,你们自己看着办。” 简安宁咬着后槽牙,“你们太过分了!” “管家,送客。”齐瑶厉声说道。 管家快步走上前,毕恭毕敬对两人行礼:“两位,这边请。” 简安宁愤怒地砸了茶杯:“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怕我姐姐醒过来后跟你抢丈夫,所以才想夺走简家的公司,齐瑶,你这个阴险小人。” 齐瑶不为所动。 管家不耐烦地说:“简二小姐,请你立刻出去。” 简安宁生气地给了他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呵斥我?” 管家没有做声,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保镖,两人立即将简安宁轰了出去。 御池舟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团火:“你们如此行径就不怕被人嗤笑吗?” 齐瑶:“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御池舟噎住,压下脾气说:“钱这事,一切都好谈。” “可惜,我们现在不想要钱。”齐瑶回答。 御池舟:“简从灵不会威胁到你,简家也不会威胁到齐家的公司。” 齐瑶说:“求人的是你们,拿不出相应的筹码,就去找别人。” 不管旁人怎么说,都没有意义。 齐瑶很清楚,一旦简从灵康复,简家会立即调转枪口,对准齐瑶。 她要做的,是防患于未然。 要人还是要公司,他们自己看着办。 第332章 毫无教养 双方不欢而散。 齐家的态度也被简安宁传了回去。 简薄礼得知后勃然大怒,摔碎了桌案上的所有东西,他愤怒不已。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简家的主意,痴心妄想!”简薄礼气得拳头都硬了。 简安宁说:“可我们若是不答应,姐姐该怎么办?” 简薄礼说:“等,再等等。” 简安宁苦笑:“还等?姐姐如今内脏衰竭,再等下去她会死。” “御池舟不会让她死。”简薄礼在赌。 简安宁说:“父亲怕是不知道,御池舟今天也去找过齐瑶,没有用。” 简薄礼的脸黑了几分:“所以你们什么也没谈成?” 简安宁说:“没用。他们要的,是简家道歉,并且奉上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给,姐姐就得死。” 简薄礼破口大骂:“黄口小儿痴人说梦!” “那我们该怎么办?”简安宁很担心。 简薄礼说:“你去联系御城的媒体。” “好。”简安宁照做。 当晚,云锦集团的药吃死人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简薄礼将这一切都推卸到齐家的身上。 齐瑶看到新闻时很平静。 她没有让公关部的人去处理这件事,任由事态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御城的人都在看热闹呢。 名媛群里,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秦雪担心云锦集团出事,特意给齐瑶发了消息,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简家在背后买热搜,为的就是抹黑齐家,让他们骑虎难下为简从灵治病。 齐瑶知道了,也没生气。 按照齐念珩的推算,最多一个月,简从灵就会死。 之后几日,齐瑶一直将重心全部放在工作上。 期间御池舟来找过齐瑶两次,齐瑶直接让阮倩把这几日简家买的所有热搜头条证据甩到御池舟面前。 御池舟直接闭嘴了。 也没想到简家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齐瑶忙完工作,照常下班回家。 管家看到齐瑶时脸色有些不自然:“夫人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日家中来了客人?”齐瑶询问。 管家欲言又止。 齐瑶说:“谁来了?” 管家低着头:“简大小姐来了。” 齐瑶很诧异:“大小姐?简从灵?” “是的。”管家小声说:“除了简从灵,还有不少人。” “我知道了。”齐瑶进了家。 刚进门,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齐瑶一眼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神色苍白的女孩,她看起来特别清瘦,脸色犹如白纸一般苍白无色,十分虚弱。 她有着一张与简安宁相同的面容,却比简安宁憔悴太多太多,多年的病痛让简从灵瘦弱到脸颊凹陷,全然没有一点生气。 明明与简安宁是孪生姐妹,如今的简从灵,模样却比不上简安宁分毫。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能御池舟为她倾尽一切。 齐瑶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进去。 简薄礼看到齐瑶时,眼底深处藏着几分不悦。 他什么也没说。 简安宁倒是笑着打招呼:“齐小姐回来了。” “嗯。”齐瑶淡淡应了声,对赫连宵说:“先生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就要上楼。 简薄礼看到这一幕,主动开口:“齐小姐回来了正好,不如坐下谈谈?” “我累了,要休息。”齐瑶一点脸色都没给他。 简薄礼叫住了她:“齐小姐,我们要谈的事情正好跟你有关,不如留下来听听?” 齐瑶停下脚步,微微一笑:“云锦集团与简家并无合作。” 简薄礼说:“你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齐瑶没有理他,直接朝电梯的方向走。 “阿瑶,过来。”赫连宵忽然开了口。 齐瑶不太高兴,但看在赫连宵的面子上,她走了过去。 她在赫连宵身边坐下,却一个字也没说,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橘子,默默剥了一个,全然没有要理会任何人的意思。 简从灵是第一次见齐瑶,她看着齐瑶,久久没有开口,或许是太虚弱了,她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齐瑶自然地与赫连宵坐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仿佛发生了千次万次,所以齐瑶才能如此随意。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这样的人,难怪赫连宵会喜欢。 简从灵眼底蓄满泪水。 “连宵,这位是?”简从灵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回答:“我的妻子。” “你……结婚了?”她的声音都哑了。 赫连宵淡淡应了声:“嗯。” 简从灵笑着对齐瑶说:“你好,我叫简从灵,是安宁的姐姐。” “简小姐好。”齐瑶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 简薄礼说:“齐小姐,我们今日来找你其实有事相求。” 齐瑶笑了:“你们找赫连宵就行了,何必来找我?我可记得,简家最近买了不少热搜来抹黑齐家。” “没有的事,你一定是误会了。”简薄礼当即否认。 齐瑶:“不管是不是误会,云锦集团名声受损是事实,我与简家之间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你也无需来求我,省得丢人现眼。” 简薄礼一听这话,当场就怒了:“我毕竟是你的长辈,赫连宵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齐瑶挑眉;“我家里的长辈都死光了,简伯父难不成也是个死人?” 一句话把简薄礼气得脸都绿了。 他生气的对赫连宵说:“连宵,你看看你的好媳妇,一点礼数都没有,从福利院出来的人,果真是没有教养,这样的人如何能做好赫连家的大少奶奶?” 简薄礼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指责齐瑶的不是,同时也希望赫连宵站出来,教育齐瑶。 可简薄礼忘了,齐瑶跟他们不熟,为什么要给他这个外人脸色? 齐瑶说:“简薄礼,我跟你很熟吗?我再没有家教,也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好吧?你们用着齐家的药,一句感谢都没有,还扭过来反咬一口。” “我丢个肉包子给狗吃,它尚且知道感恩,丢给你就不一定了。” 简薄礼气得要吐血,他颤抖着手指着齐瑶:“你、你简直毫无教养。” 齐瑶懒得搭理他,视线落在赫连宵的身上:“先生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应付这些个人?我很忙,先生若没别的事,就不要来烦我。” 她不仅没给简薄礼脸,还一道把赫连宵给训斥上了。 简薄礼还从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他看齐瑶的眼神比之前都冷了几分。 但这一次,简薄礼没有再理会齐瑶,而是对赫连宵说:“我竟不知道,这君临山庄竟然是一个女人说的算。” 赫连宵神色未变。 但家中的管家和佣人脸色都变了,一群人纷纷看向齐瑶,暗自为齐瑶捏了一把冷汗。 齐瑶笑了:“简伯父说笑了,这里是赫连宵的家,自然是他说的算。” 简薄礼不悦:“既然是赫连宵说的算,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你插什么嘴?” 齐瑶勾起嘴角:“看来,你们今日是来找我麻烦的。” 第333章 你是谁的丈夫 “没人要找你的麻烦,只是你太过于狂妄,一点教养都没有,赫连宵是你的丈夫,更是这个家的主人,他不说话,这个家哪有你说话的份?”简薄礼呵斥。 他认为齐瑶既然结婚了,就应该懂礼数,敬长辈,懂尊卑。 齐家小门小户,她名声也不好,能嫁给赫连家已经是祖坟冒青烟,高攀了。 齐瑶不上赶着讨好赫连宵,竟然还敢给赫连宵脸色看? 她这样的女孩子,若是落到寻常家庭,早就被一巴掌抽脸上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如此放肆? 简薄礼冷哼一声,对赫连宵说:“连宵,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如今看来连一个女人都管不好。” 一直不曾开口的赫连宵听到这话,缓缓开了口:“伯父是来我家里教育人的?” 简薄礼说:“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总不能让一个女人踩在你的头顶上,她今日对待客人就是这个态度,明日指不定还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情来。” 齐瑶没等赫连宵开口,就已经站了起来:“看来简伯父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告诉你,如今是你求着我做事,少给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连宵,你看看她,你这么大个人都坐在这里,她一点也不当一回事,一点都不尊重你。”简薄礼直接告状。 赫连宵声音冰冷:“你说够了吗?” 简薄礼皱紧眉头:“你要护着她?” “你似乎不知道自己今日来的目的。”赫连宵提醒他。 简薄礼噎住了,他攥紧拳头,看了一眼一旁虚脱的简从灵,又看了一眼齐瑶,他沉默了许久。 半晌后,简薄礼才缓缓开口:“从灵需要齐家的特效药,赫连宵,你是齐瑶的妻子,齐家的公司,你说的应该也算数吧?” 齐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原来简家打的是这个主意?你们可以死了这条心了,云锦集团与赫连宵没有任何关系,齐家的药,没有我的允许他也拿不走。” 简薄礼没有理会齐瑶,双眼死死地看向赫连宵:“从灵已经扛不了多久了,你当真要让她这么胡闹下去?” 赫连宵说:“齐瑶说的没错,云锦集团的事我确实管不了。” “所以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从灵去死?你还有没有良心!”简薄礼气急败坏。 简安宁也没想到赫连宵会是这个态度,她很生气:“若非我姐姐当初救了你,她怎么可能病成这样?赫连宵,你还有没有良心?” “齐瑶明明有药可以给我姐姐治病,你为什么不让她把药交出来?你明知道这对姐姐很重要,你这不是让她去死吗?” 简薄礼:“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父女俩对着赫连宵破口大骂,情绪一个比一个激动。 简从灵拉住简薄礼的手,咳嗽了几声:“好了,别说了。” “从灵,她这是想让你去死。”简薄礼浑身颤抖。 简从灵虚弱的说:“这件事确实是你们做的不对,齐小姐不愿意帮忙很正常,我们回去吧。” “这怎么行!”简薄礼不答应。 简从灵说:“不要为难齐小姐。” 简薄礼呵斥她:“你糊涂。” “咳、咳咳……”简从灵咳出一口血来,她虚弱的说:“父亲,你该和齐小姐道歉。” 简薄礼更生气了:“我看你是脑子也病坏了。” 简从灵虚弱的说:“她说的没错,简家确实做的不对,父亲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我们回去,我可以扛。” 简薄礼越听越生气。 可没等他训斥简从灵,虚弱的她就晕了过去。 随行的医生吓坏了,急忙冲了上来。 场面乱作一团。 简从灵也被人抬上救护车。 简薄礼急得团团转,偏偏又帮不上什么忙,他回过头,愤怒地质问齐瑶:“你满意了吗?” 齐瑶却很平静:“不满意的人是你吧。” 简薄礼更生气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狠毒的女人。” 齐瑶笑了:“多谢夸奖。” 简薄礼有种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可太生气了。 可简薄礼不知道的是,他的道德绑架对其他的名媛千金或许有用,她们会害怕名誉扫地,害怕赫连宵厌弃,从而忍气吞声。 可齐瑶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的名声已经够差了,简薄礼再怎么阴阳怪气的讥讽,齐瑶也不会放在心上。 至于赫连宵,他想离婚就离婚吧,无所谓了。 就算如今的云锦集团破了产,齐瑶也能拿着御池舟赠予的股份逍遥快活过一辈子。 既然如此,齐瑶为什么要给简薄礼面子? 又为什么要给赫连宵面子? 外边的救护车响个不停,齐瑶看都不看一眼,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直接上了楼。 家中的佣人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简薄礼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赫连宵,你当真要看着从灵去死?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 赫连宵冷眼看着他:“你刚才若是给齐瑶下跪道歉,她或许还会原谅你。” “我父亲毕竟是长辈,怎么能给齐瑶下跪?”简安宁反问。 赫连宵说:“你们心里很清楚,何必再问?” 简安宁哭红了眼睛:“齐瑶就是在故意羞辱我们,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护着齐瑶。” “姐姐身体这么差,都拖着病躯亲自来找齐瑶了,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赫连宵说:“你们很清楚,药在齐念珩的手上,齐瑶不开口,齐念珩不会给药。简家这些天买热搜抹黑齐家是事实,你们的眼界太狭隘了。” 一句话让父女俩都噎住了。 他们想要辩解,却不知该从何处解释。 简从灵的状况越来越差,最后甚至陷入了昏迷。 简薄礼看到这一幕,心都在滴血,他对赫连宵说:“你当真如此狠心?” 赫连宵看着简从灵昏迷的脸,心情很沉重。 简安宁哭着说:“连宵,你当真要姐姐去死吗?” 简薄礼:“再拖下去,从灵真的会死!” 赫连宵终究是忍不下心什么都不管,他上了楼。 齐瑶这会儿正在寝室里换衣服,听到开门声,她系上扣子,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先生也是来求情的?” “她昏迷了。”赫连宵开了口。 齐瑶反问:“那为什么还没人将她送去医院?人都昏迷了,为何一直留在家中?这是指望着你来救吗?我竟不知,先生还是一名医生。” 赫连宵沉声说道:“条件你随便提。” 齐瑶系着扣子的手一顿,她笑了:“先生究竟是谁的丈夫?” 第334章 坐地起价 齐瑶比任何人都清楚,简家之所以到现在都不愿意带着简从灵离开君临山庄,而是选择在门外抢救,就是想要让赫连宵介入其中。 简家不愿意出钱,更不愿意为了简从灵损失分毫。 他们觉得,只要赫连宵开口,齐瑶就会乖乖听从赫连宵的安排。 齐瑶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她对赫连宵说:“我与你是夫妻没有错,但我们的资产并未混同,齐家的事,先生也管不了。” “你若实在舍不得简从灵去死,可以离婚,给我钱,以及股份,不要跟我谈感情,你我之间,本就不是因为爱情才结的婚。” 赫连宵看着齐瑶绝美的脸,她很漂亮,可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感情。 赫连宵问:“在你看来我们的婚姻就这么不重要?” 齐瑶说:“先生觉得很重要吗?” “自然。”赫连宵的声音铿锵有力。 齐瑶说:“既是如此,今日的事情该如何选择先生心里应该有数。” 赫连宵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可能跟你离婚,你这辈子,都别妄想能够离开我!” 齐瑶看着赫连宵的眼睛:“所以,先生来找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谈吗?” 赫连宵沉默了,从身后搂住齐瑶娇小的身躯,双手环着她纤细的小蛮腰,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件事赫连宵没有再提。 齐瑶也没有再说话。 她刚洗完澡,头发很湿,擦了擦湿润的长发,走到镜子前给自己吹了一会儿头发。 “我来吧。”赫连宵接过吹风机。 齐瑶没有动,任由赫连宵为她吹干头发。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响铃声。 赫连宵关掉吹风机,走去开门。 “先生。”管家脸色不太好。 赫连宵问:“什么情况。” “齐念珩回来了,这会儿已经被简家的人拦起来。”管家低声汇报。 赫连宵说:“他没事吧?” 管家说:“人是没事,但被简家的人给拦住了。” “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赫连宵开口。 管家点头,退了出去。 齐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有些意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景象,齐念珩已经被简家的人给团团包围住。 很显然,简薄礼想从齐念珩手上得到特效药给简从灵治病。 齐念珩压根儿就不搭理他们一家,结果被简薄礼和简安宁拦住了路,哪也不准他去。 齐瑶快步下了楼。 “二哥。” 齐念珩循声望去,缓缓开口:“赫连宵的客人怎么还没走?” 齐瑶说:“许是在等人吧。” 齐念珩淡漠的目光扫了一眼简家的人,冷笑:“诸位不必再等了,简从灵体内的毒素后劲很大,趁早将人送去医院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简薄礼说:“你是不是已经研制出可以治疗她病症的特效药?” “确实研制出来了。”齐念珩没有否认。 简薄礼说:“我需要。” “呵呵,这世上需要齐家特效药的人数不胜数,你不是唯一。”齐念珩笑着说。 简薄礼面色凝重:“你也不想跟简家作对吧?”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得看你的脸色做事?” 一句话直接把简薄礼给呛住了,他铁青着脸说:“齐念珩,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齐念珩被这话给逗笑了:“长辈?你也真是说得出口。” 简薄礼脸色不太好看,想到刚才在齐瑶那里吃了亏,简薄礼也意识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满,很严肃地说:“简家如今没有那么多钱,也无法支付天价医药费,但只要你能够治好简从灵,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这样吧,我先给你五千万,你先将药给从灵用,若是后期从灵的身体有所好转,我会继续给你钱。” 齐念珩果断拒绝:“太少了,我瞧不上。” 简薄礼说:“简家在御城有几块地皮,也可以送你一块。” 齐念珩看着他:“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救一个人能得几个亿,你上哪里能挣这么多钱?况且简家这些年生意一日不复一日,也给不了你太多。”简薄礼回答。 齐念珩说:“我一瓶冰晶液随随便便就能卖出几十个亿的天价,你三千万就想买下,未免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简薄礼说:“这能一样吗?冰晶液世间少有,你若是能给我几瓶冰晶液,我也不是不能给你钱。” “但最起码要让我看到简从灵康复,我才能给你钱,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药行不行。” 齐念珩被这话给气笑了:“你为什么不干脆等简从灵死了再来找我?这样你就不用花一分钱了。” “你怎么能够出言诅咒她?”简薄礼更生气了。 齐念珩冷笑:“实话实说罢了,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我演戏,条件齐瑶应该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拿不出我要的筹码,就滚。” 简薄礼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可偏偏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随着简从灵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吐的血越来越多。 简安宁吓坏了,急忙冲了上来,拉住齐念珩的袖子:“齐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她真的快不行了。” 齐念珩低头看着她:“救人这种事,得随元。” “你们要的太多了,简家没有这么多钱。”简安宁红了眼睛。 齐念珩讥讽她:“你身上穿的一件衣服就要几十万,你跟我说没钱?” “我……”简安宁一时语塞。 齐念珩甩开她的手:“我刚下班,累了,没空理会你们。” 他走得潇洒。 简薄礼看着简从灵吐血不止的模样,心疼得滴血,他只能给上官文韬打电话,希望上官文韬能出手相助。 可简薄礼没想到,上官文韬想要的竟然是简薄礼的一半身家,他险些被气晕过去。 简安宁更是破口大骂:“上官文韬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电话另一头的上官文韬笑了笑:“简从灵病的不轻,这世上也就只有上官家有治疗她的特效药,你们好好想想吧。”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简薄礼要被气死了。 他以为齐念珩的胃口已经够大了,没想到上官文韬要的更多! 这一个个都等着简从灵病重好坐地起价,一点良心都没有! 第335章 齐念珩出手 “简老爷,小姐快不行了。” “她这样子就算送去医院也撑不了几天。” “她会死。” 医生着急忙慌的提醒简薄礼。 简薄礼咬咬牙,攥紧了拳头,“安宁,去给律师打电话。” “父亲要干什么?”简安宁询问。 简薄礼说:“齐家想要股份,我给他就是。” 简安宁不愿意:“可真的这么做了我们怎么办?简家的公司日后都要分不少钱给齐家。” 简薄礼说:“我能有什么办法?齐瑶要的只是十分之一,可若是上官文韬,他要的就是一半!” “十分之一也不少了!”简安宁说。 简薄礼攥紧拳头:“总不能让你姐姐去死吧?” “可,他们还要我们下跪道歉,父亲当真要给他们下跪道歉吗?”简安宁咬着后槽牙,她不愿! 简薄礼看着昏迷过去的简从灵,咬咬牙,“跪就跪吧,只要能救人就行……” 说完这话,简薄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劳烦管家通知齐念珩,之前简家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今日下跪道歉,希望他们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简家做的一切。” 管家看了一眼简薄礼跪在地上的两边膝盖,说:“好,我会原封不动地将话转告给他们。” 楼上。 齐念珩冷眼看着这一切。 齐瑶站在他身侧,一句话也没说。 齐念安倒是叽里咕噜地说了不少:“这老东西气得很啊,很不服气的样子,这是恨死我们了吧?不过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简安宁,之前竟然害姐姐,她也得下跪道歉,否则我们凭什么帮她们?” 管家听到这话,转身下了楼,对简安宁说:“安宁小姐,你之前也没少找我们家少奶奶的麻烦,这样吧,你也下跪道歉,一切都好谈。” “我也要跪下?凭什么?”简安宁当场炸毛。 管家说:“就凭你们害人在先,如今又要求人,肯定要拿出点诚意来。” “我是简家的大小姐,从小金枝玉叶,你让我下跪,我日后如何见人?我还要不要在御城过日子了?”简安宁质问。 管家苦笑一声:“安宁小姐能想到自己名声不好,当初抹黑我们家少奶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简安宁咬牙切齿:“你们有证据吗?” 管家:“不需要证据。如今是你们求人在先,能不能让夫人满意,让齐家的人满意,都看你们自己,从灵小姐就这么一条命,你是下跪道歉,还是让她死,自己看着办吧。” 他言尽于此。 剩下的,就看简家的人怎么想了。 简安宁有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她很愤怒。 简薄礼更愤怒。 但简薄礼比简安宁更冷静,他说:“先救人。赫连宵这王八蛋是靠不住了,你也跪下吧。” “父亲,我……”简安宁欲言又止。 简薄礼眼神很冷:“听话!” 简安宁委屈得红了眼睛,只能硬着头皮跪下。 齐念珩从楼上看到这一切,心情不错。 “阿瑶,跟我下楼。” 他走的楼梯。 齐瑶跟在齐念珩身侧,两人并肩而行。 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就是这居高临下的模样,让简薄礼和简安宁都恨得牙痒痒的。 他们都知道,这是齐瑶一家对简家的羞辱。 齐家的人,是故意的。 可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谁让简从灵还病着? 简薄礼膝盖都疼了,他铁青着脸,说:“你们提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好,签合同。”齐念珩回答。 简薄礼说:“可以签合同,但你们必须治好简从灵。” 齐念珩看了一眼简从灵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说:“她这样子撑不过一周,我只能救回她一条命。” “这怎么行!”简薄礼不同意。 齐念珩无情的说:“再拖下去,药石无医,你想清楚,我不强求。” 简薄礼攥紧拳头:“吃了齐家的药能治愈到什么程度?” 齐念珩走到简从灵面前,扯开她的袖子把脉,说:“人可以活,但她会瘫痪,运气好的话,以后也能站得起来。” “那不还是个废物?”简薄礼很生气。 齐念珩说:“要不要救,你自己考量。” 简薄礼追问:“多久后能重新站起来?” “不清楚。”齐念珩回答。 简薄礼咬咬牙,“行,我答应你,马上签合同,你立即救人,不能让她死。” 双方达成协议,齐念珩点名要了简家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而这家子公司负责的项目每年都能给简家创造不少盈利。 简薄礼肉疼得很,甚至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他可以确定,齐家早就看上简家的子公司。 可为了简从灵,他只能咬牙将子公司赠予齐瑶。 合同签订之后,齐念珩才肯给药。 起初简薄礼还不太相信齐念珩的本事,可他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给简从灵喂药。 可让人诧异的是,简从灵吃过齐念珩精心研制的特效药后不过半个小时病情就有所好转。 之后几天,齐念珩都亲自去医院守着简从灵,吃的药也都是齐念珩自己调制的,没人知道配方。 而简从灵的病情也越来越稳定。 这一切上官文韬都不知道。 上官文韬算着日子去找简薄礼和御池舟谈条件,希望能从两家手上捞到一些资源,顺便敲诈一笔,结果被简薄礼骂了一通。 上官文韬这才知道简从灵身体已经有所好转,甚至已经在慢慢康复了。 他的计划,全都落了空。 上官文韬回到家后,把家中的东西都给砸了一遍。 而上官文韬面前,正跪着一群穿着白色隔离服的专家。 上官文韬气得上去就是一脚,将为首的人踹翻在地:“废物,你不是说过上官家的毒药无人可解吗?为什么简从灵康复了? 因为你,让我错失了简家的资源,你让我损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专家面色苍白:“老爷,这毒药确实是我们独立研制的,外界没有治疗它的解药。” 上官文韬怒不可遏:“那为什么齐念珩能够拿得出解药来!” 专家说:“若是寻常人,短时间内绝对无法配制出解药来,可若是……这世上或许真的有一些天才。” 上官文韬气得又是一脚:“你的意思是齐念珩那个神经病是个天才了?你们辛辛苦苦研制了三年的毒药,他不到一个月就配制出解药来?我看分明就是你们无用!” 专家们冤得很,他们研制出来的毒药,确实非常难解,就算是他们自己也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能研制出解药,并且效果还不太明显。 谁知道齐念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研制出解药来啊? 面对上官文韬的怒火,专家们也只能解释:“或许齐念珩就是比较聪明,我记得他十年前就是个高考状元,他或许是真的聪明。” 上官文韬又给了专家一脚:“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精神病都打不过,还给我找借口推卸责任,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都给我滚,滚出上官家,我不会再养着你们这群废物。” 上官文韬气急败坏。 专家们更委屈了,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低着头默默滚了出去。 上官妍安抚他:“父亲消消气。” 上官文韬拿起茶杯就朝着上官妍砸过去:“你也是个废物,连个人都杀不掉!” “对不起,我已经在找杀手了。”上官妍道歉。 上官文韬骂她:“你找多久了?一个月都过去了,人怎么还没死!” 上官妍解释:“我也不清楚,我感觉齐家在黑市里有人,每次我想要找杀手刺杀齐家的人,他们都能早早收到消息,我怀疑是御池舟在给齐瑶通风报信。” 上官文韬骂她:“分明就是你无用!御池舟比我更想杀了齐家的人,他怎么可能帮齐瑶?” 上官妍说:“可齐瑶现在是御池舟的大姨妈。” 上官文韬更气了:“你看看你,这么长时间连个人都杀不死,要不是你没用,那齐瑶能成御池舟的大姨妈?齐念珩能成人家的大舅?都怪你,你也是个废物!” 上官妍声音哑了,也不敢顶嘴。 上官文韬越想越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们这一个两个废物,生意上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其他事情也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上官妍很委屈:“可这也不能全都是我的错吧?大哥和二哥不也没帮上忙吗?” 上官文韬:“三个废物!怎么都落到我的头上!” 他更生气了。 第336章 怀了赫连宵的孩子 上官妍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反驳,只能委委屈屈地闭上嘴巴,眼睛红红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上官文韬看她这模样更生气了:“你最没用,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竟一次也没把握住。” “若是没有你两个哥哥,我都不知道这上官家的产业日后还能留给谁。” “如今齐家有钱有地还有资源,他日想要追赶我们轻而易举。上官家有的专利,齐家都有,可齐家有的专利,上官家却没有!” “你给我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让齐念珩死,只要能除掉他,花多少钱都可以!” 上官文韬咬紧了后槽牙。 上官妍说:“我这就去安排。” “别再让我失望。”上官文韬警告她。 上官妍快步离开。 对于这件事,她压力很大。 自从齐瑶一家挣了钱之后,身边的护卫 比之前翻了整整三倍。 别看平日里齐瑶出门的时候身边瞧着没什么人,但齐家的保镖一直都在附近徘徊。 上官妍只能找境外组织招募杀手。 而这些招募的信息才刚刚发布出去就被齐瑶拦截到了。 东兴市作为国外最大的黑市,所有流通的信息都会传达到东兴市的内部系统里。 外界没人知道东兴市是谁的地盘,但却都知道,在这个地方只要花钱,就会有人替你办事。 不得不说上官妍是真的舍得花钱。 每次招募都是五千万五千万的加,要的还都是齐瑶他们一家的命。 齐瑶觉得挺好笑的。 她把消息转发给御池舟。 御池舟得知有人在东兴市买凶杀人后,立即敲打了手底下的人。 之后几天里,上官妍的所有单子都被下架了。 上官妍等了好几天也不见有人回应,她很纳闷,还以为是自己给的钱不够多,又加了一笔钱,结果发现自己的账户都被冻结住了。 上官妍只能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最后敏锐的发现只要是招募刺杀齐家人的单子,账号都会被冻结。 “齐瑶这本事可真大,竟然能将手伸进东兴市里,看来是御池舟在帮她。” “这个节骨眼上御池舟绝对不可能让齐家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上官妍思来想去,以她如今的能力怕是解决不掉齐瑶一家,她索性去了一趟云锦集团,将上官家要买凶杀人的事情告诉齐瑶。 齐瑶很平静。 上官妍见她没有丝毫反应,说:“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齐瑶回答:“这不是你们经常做的事情吗?” 这话把上官妍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她解释:“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我父亲想让你们死,我也没办法。”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得到什么答案?”齐瑶询问。 上官妍说:“上官家最近正在研制出一款新型药,跟你们推出的冰晶液很相似,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是致命的打击。” “未必。”齐瑶回答。 上官妍笑了:“你未免也太自负了些。” 齐瑶说:“若上官家真的能够研制出冰晶液,也不会放任齐家到现在。” “行吧,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上官妍戴着口罩,再看看齐瑶漂亮的脸,她说:“我还是那句话,我愿意做齐家的内应,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脸,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齐瑶深思片刻:“我考虑考虑。” “好。”上官妍也不逼迫她,想到这几日齐家一直在给简从灵送药,上官妍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救简从灵?” 齐瑶说:“简家愿意给钱,我为什么不救?” “简从灵以前跟赫连宵谈过,还打了一个孩子,我听说就是因为去医院做流产手术发生意外,才导致简从灵昏迷多年。”上官妍说。 齐瑶握着杯子的手僵住了,她看向上官妍,没有开口。 上官妍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还会骗你?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在胡说八道,很多人都知道,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 齐瑶回答:“这话我确实第一次听到。” “看来赫连宵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上官妍忿忿不平。 齐瑶没说话。 上官妍讥讽她:“我若是你,就在上官妍的药里面动点手脚,最起码让她脸上长斑,变丑,这样赫连宵就看不上她了。” 齐瑶抿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上官妍不乐意:“我告诉你这么多消息,你最起码也该有所表示吧?我的脸最近越来越烂了,你给我一些药,起码缓和一下。” 齐瑶从抽屉里翻出一盒药,丢在桌子上:“一天三次,一次一颗,两千块,打钱。” “才两千就能治好我的脸?”上官妍激动坏了,二话不说就给齐瑶打钱。 齐瑶听到手机到账信息后笑了笑:“普通的消炎药罢了,省着点吃。” 上官妍愣住,“你耍我?” 齐瑶说:“齐家的消炎药比你们医院开的效果更好。” “那不还是消炎药?治不了一点我的脸。”上官妍咬牙切齿。 齐瑶说:“东西给你了,吃不吃,你自己看着办吧,这玩意儿别人花钱也未必能买到,卖给你都算是便宜你了。” 上官妍听到这话,拳头都硬了,最后只能咬咬牙,忍了,拿着药气冲冲地离开云锦集团。 齐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句话都没说。 杜月梨偷偷摸摸跑进齐瑶的办公室,小声询问:“阿瑶,上官妍说的是不是真的?简从灵还怀了赫连宵的孩子?” 齐瑶说:“不知道。” 杜月梨:“你回去问问?” “问这个干什么?”齐瑶反问。 杜月梨说:“万一赫连宵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呢?” “应该不会。”齐瑶回答。 杜月梨:“这可说不准,这年头哪个有钱人不喜欢要孩子?反正又不用自己生,赫连宵这么有钱,以前又玩得那么花……” 齐瑶打断她的话:“行了,别说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好吧。”杜月梨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齐瑶低头处理自己的工作,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 傍晚时分,赫连宵来公司接齐瑶下班。 因为上官妍的一番话,整个部门的人看赫连宵的眼神都很诡异,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这些人都是和齐瑶一起出来打拼的,如今也都混成公司高层,也都听说了赫连宵在外面做的那些事。 所以,当她们得知赫连宵不干净之后,对他的态度明显都变了。 杜月梨看都不看赫连宵一眼,直接把他当空气。 阮倩也难得没理会赫连宵。 赫连宵也看出来了,这群人对他有意见。 第337章 我们没发生过关系 赫连宵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办公室。 齐瑶这会儿正在工作,听到推门声还以为是阮倩进来了,她头也没抬,“帮我温一杯热牛奶。” 赫连宵不动声色地替齐瑶热了一杯牛奶,送到她面前。 “谢谢。”齐瑶刚想接过牛奶就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有点眼熟。 她抬起头,“先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赫连宵说:“刚下班,顺路接你回家。” 齐瑶回答:“我还没忙完。” “我等你。”赫连宵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齐瑶看着他冷酷的面容,脑海中回响上官妍说过的话,她心里不是滋味,对赫连宵的态度也比之前更冷漠了几分。 “先生这么晚了不去看看简小姐?”她问。 赫连宵皱眉:“有人编排我?” 齐瑶说:“先生这么快就猜到,估计也没少做亏心事吧。” 赫连宵回答:“我与她之间,没什么。” “哦。”齐瑶淡淡应了声,没有继续开口。 赫连宵说:“你不相信?” 齐瑶:“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先生只要问心无愧就行。” 赫连宵压着怒火:“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 “没人。”齐瑶没有正面回答。 赫连宵却很清楚,一定是有人在嚼舌根,所以齐瑶才会生气。 “你先忙吧。” 他没有打扰齐瑶工作,转身走出办公室。 齐瑶以为他要走,也没挽留。 谁知赫连宵出了办公室之后立即把阮倩叫了过来,问:“今日来了什么客人?” “上官小姐来做过客。”阮倩如实回答。 赫连宵:“行,你退下吧。” 看来,是上官妍在背后嚼舌根。 他走到楼道上,给叶婷打了一通电话。 回到办公室时,齐瑶已经把杯中的牛奶喝完了。 赫连宵说:“今晚回家吃?” “都行,你自己看着办,我在公司吃就行了,你不必等我。”齐瑶漫不经心地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你似乎对我很不满。” “没有,先生多虑了。”齐瑶否认。 赫连宵问:“上官妍和你说了什么?” 齐瑶缓缓抬起眸子:“听说简从灵当年病重是因为你的不负责,导致她流产手术失败,所以才病了这么多年。” 赫连宵帅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些谣言你也相信?” 齐瑶说:“别人怎么传,我怎么听,但有些事情或许也不是空穴来风。” 赫连宵很无语,他是真没想到齐瑶会相信这些风言风语。 他说:“我与简从灵之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真?”齐瑶半信半疑。 赫连宵回答:“若简从灵当真是因为我才病重,你认为简家会允许你入赫连家的门?” 齐瑶反应过来,以简家那群人的德性,若赫连宵当真被他们抓住了把柄,简薄礼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简从灵嫁入赫连家。 简薄礼绝对不可能放过如此绝好的联姻机会。 齐瑶心情好了几分。 赫连宵走过去,将齐瑶手中的键盘推开,“剩下的工作我帮你处理。” “不用。”齐瑶拒绝。 赫连宵说:“我饿了,早点处理好,早点去吃饭。” 他没给齐瑶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齐瑶从椅子上拉起来。 齐瑶正准备让位的时候赫连宵忽然搂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坐腿上。” “这不太好吧?”齐瑶有些迟疑。 赫连宵:“哪里不好?” 他霸道地扣住齐瑶的腰肢,没让齐瑶走。 齐瑶只能老老实实坐在赫连宵修长的大腿上。 不过半个小时,赫连宵就把齐瑶一堆未处理的工作全部整理好。 他这人,真的是天生的工作狂,做什么事情效率都特别高。 “可以陪我出门了?”赫连宵看着齐瑶的眼睛。 齐瑶说:“先生想去哪里?” “吃个饭吧。”赫连宵回答。 齐瑶答应了。 赫连宵订了一家私人餐厅,进入包厢时,傅斯行和时迁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齐瑶进来,两人立即站了起来,快步迎了过去。 “齐小姐,好久不见。”时迁礼貌地问候。 傅斯行也笑着说:“你比之前更好看了。” 齐瑶温婉一笑:“两位晚上好。” 时迁拉开椅子:“来,这边坐,齐小姐想吃点什么?这是菜单。” 齐瑶随意点了几个菜后将菜单递给时迁。 傅斯行说:“齐小姐最近很忙?” “嗯。”齐瑶应了一声。 傅斯行说:“也正常,齐家的药效果很好,听说简从灵生病找了许多医生,都没人能够治好,就连上官家也拿简从灵的病无可奈何。 唯独齐家的特效药,服下就有效果,看来确实是良药,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特效药可以卖给傅家?” 齐瑶说:“傅少想买什么药?” 傅斯行说:“比如冰晶液。” “齐家已经没有可以外售的冰晶液了。”齐瑶回答。 傅斯行笑着说:“我们可以用资源互换。” “我考虑考虑。”齐瑶没有立即回绝他。 傅家在御城的地位不亚于上官家,都是顶级豪门,手中掌握的资源和人脉是齐瑶远不能相比的。 云锦集团涉及的项目很多,若是能与傅家和时家都维持长期稳定的合作,挣的钱也够齐瑶花一辈子。 晚餐很丰盛,基本都是齐瑶爱吃的,她吃得正起劲的时候傅斯行的电话响了。 也不知是谁的电话,傅斯行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 挂断电话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赫连宵说:“安宁在楼下看到我的车,想过来一起吃顿饭。” 这话看似在询问赫连宵,其实是在询问齐瑶的意见。 他们担心齐瑶会生气。 齐瑶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来都来了,那就请她一起过来吃顿饭吧。” “好。”傅斯行回了简安宁电话。 不出五分钟,简安宁推开包厢的门。 许是没想到齐瑶也在,她看到齐瑶时脸色明显变得不太自然,但只是一瞬间,简安宁就恢复寻常。 “没想到你们也在,好巧。”简安宁拉开椅子坐下。 齐瑶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赫连宵也没有理她,默默为齐瑶夹菜。 细微的举动落入简安宁的眼里,看得她心里不是滋味。 简安宁说:“连宵,我姐姐今日身体好了不少,你去看过她了吗?” “没有。”赫连宵回答。 简安宁:“她今天一直都在念叨你的名字。” 第338章 给你一个交代 齐瑶坐在赫连宵旁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仍然是一副淡然的微笑。 傅斯行和时迁相视一眼,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很显然,他们都不太喜欢简安宁的言论。 傅斯行说:“你姐姐刚醒来,想见的人应该很多。” 简安宁:“别人与连宵不一样。” 时迁:“你不是来吃饭的吗?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今天这红烧鱼不错,快尝尝。” 他给简安宁夹了一块鱼肉,试图堵住简安宁的嘴。 简安宁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态度,微微一笑:“两位这是不打算让我说话吗?” “谁不让你说话了?”时迁沉声说道:“只是想让你多吃点。” 简安宁眼神很冷:“赫连宵都没说话,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况且我姐姐想见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整无语了。 他们不让简安宁说话,就是不想让她得罪齐瑶。 如今的局势,难道简安宁还看不出来? 简家的股份都给出去了不少,若是齐瑶有意,随时可以将简家的股份转让给简家的敌人。 这么一来,对方想要搞死简家,轻而易举。 傅斯行也不知道简安宁今日脑子怎么就进了水,他没有再理会简安宁,有些尴尬地对齐瑶解释:“齐小姐别介意。” 齐瑶神色淡淡:“看来简家的生意确实不好,简从灵生着病都想给简家拉生意,确实很辛苦。” 她声音一顿,视线落在简安宁的身上,微微一笑:“安宁小姐好不容易留学归来,不想着回公司好好继承家业,难怪简家的生意越来越差。” 简安宁嘴角狠狠抽了抽。 齐瑶笑着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是有一天简家破产了,我可以考虑接手。” 简安宁冷嗤:“你怕是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齐瑶没有接话。 简安宁也不想理会齐瑶,视线落在赫连宵的身上,她说:“连宵,晚餐过后去医院看看我姐姐吗?” 一旁的傅斯行忍不住碰了碰简安宁的手,低声说:“你自己去就行了,何必拉上别人?” 简安宁说:“他不是别人。” 傅斯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难怪齐家非要简家的股份才肯救人,就简安宁这性子,谁会放心? 傅斯行不再劝说。 时迁也很无语,只能默默低头吃饭。 倒是赫连宵,作为当事人,面对简安宁满怀期待的目光,他说:“我今晚没空。” “没空?难不成你担心齐瑶一个人闲着无聊?那不如一起带去医院好了,她想必也想看看我姐姐恢复得如何了。”简安宁面带微笑,声音很是温柔。 可若是仔细听,不难从这茶言茶语听出简安宁的挑衅。 赫连宵眼底满是寒意:“我与你姐姐是什么关系?” 简安宁一愣。 赫连宵说:“你若实在担心从灵,就现在回去陪她,今天这顿饭,本来也不是请你的。” 简安宁瞬间红了眼睛:“姐姐这些天一直都很记挂你,这并不是我在撒谎,齐瑶只是你的妻子,而我姐姐却是你的救命恩人,若非当年她……” “够了。”赫连宵打断简安宁的话,不悦地说:“你若只是饿了,就乖乖吃饭,若是嘴巴闲了想要胡说八道,可以滚出去。” 严厉的声音让简安宁委屈得直掉眼泪。 傅斯行默默吃饭,也不做声。 时迁则是干咳两声,假装很忙地给自己倒酒。 简安宁擦了擦眼泪,默默拿起筷子。 赫连宵继续给齐瑶夹菜。 齐瑶烦乱的心情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胃口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她美滋滋地拿起筷子:“今日的饭菜格外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我想吃鱼,先生可以帮忙挑鱼刺吗?” “好。”赫连宵答应了,还真的老老实实替齐瑶挑出鱼刺。 时迁和傅斯行相视一眼,默默干饭。 简安宁看到这一幕,握着筷子的手明显紧了紧。 饭钱是傅斯行结的,赫连宵也没有与他们道别,吃饱喝后带着齐瑶离开了餐厅。 上车之后,赫连宵才解释:“我没想到简安宁今日会来。” “先生当真不去看看简从灵?”齐瑶笑着询问。 赫连宵说:“有医生看着,我去了也没用。” 齐瑶冷笑:“可她很记挂你,若是见了你想必心情会好一些,人也能快一点康复。” 赫连宵扣住齐瑶的后颈,霸道地吻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齐瑶一怔,下意识推开他。 赫连宵一把将她拽入怀里。 “你放开我!”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颊:“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肯相信?” 齐瑶试图从他身上爬起来。 赫连宵扯下她的领口,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咬了一口。 “疼。”齐瑶疼得直哼哼。 赫连宵没有放过她,冰凉的手掌顺着她的衣服往里探,吓得齐瑶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她慌忙按住赫连宵的手。 “这里是车库,你想干什么?”齐瑶声音慌张。 赫连宵挑起她的下颚:“你既如此在意我与简从灵的事,我也该表忠心给你一个交代才行。” “?”齐瑶一脸问号。 赫连宵撕碎她腿上的黑色丝袜,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齐瑶羞愤至极,“你放我下来。” 赫连宵冰凉的手指划过齐瑶细腻的肌肤,挑开裙角一端。 滚烫的气息喷薄出,打在齐瑶的脸颊上,很温热,充满侵略性。 她可以清楚感受到赫连宵的身体比之前灼热了几分,她忽然变得很紧张,双手下意识抵在赫连宵的胸口。 才发现,赫连宵的心跳很快,胸口的温度也十分灼热。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耳根越来越红,也不敢继续跟赫连宵闹。 “先生,是我错了,我不该生气,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她哑着声音询问。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哪错了?” 齐瑶说:“先生想要见什么人,都跟我没关系,我不该生气,也不该阴阳怪气地嘲讽先生,你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 赫连宵彻底撕碎黑色的丝袜。 第339章 浪荡货 赫连宵知道齐瑶会躲,所以根本就不给齐瑶逃脱的机会。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咬着唇瓣,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 心脏跳动的速度很快。 车内的气温也陡增了好几度。 汗水浸湿了齐瑶的脸颊,顺着她的额头缓缓往下流淌,她攀在赫连宵肩上的手抓紧了几分。 齐瑶气急了,眼睛也红了一圈。 赫连宵却非常满意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饶有兴趣 地捏着齐瑶的下颚,略带玩味:“现在,你还怀疑我会出轨吗?” 齐瑶咬着嘴唇:“你就算要解释,也不是这么解释的。” “任何花言巧语,都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可信。”赫连宵缓缓开口。 齐瑶更气了。 她是一点也搞不清楚赫连宵的脑回路,更不清楚赫连宵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逃,却逃不掉。 一切,都被赫连宵主宰。 齐瑶感受着灼热的温度,呼吸越来越深,她无所适从,难受得发出一声嘤咛。 随着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不一会儿,汗水就浸湿了齐瑶的裙子,她大汗淋漓。 通红的双眼羞愤地避开赫连宵的眼睛。 赫连宵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心情十分愉悦。 赫连宵吻着她粉艳的嘴唇,直到一切结束,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扣在齐瑶腰间的手。 她早已累得虚脱,趴在赫连宵的身上一句话也没有说,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一般,也没有力气再跟赫连宵吵了。 赫连宵心情不错,整理了一下齐瑶的裙摆,说:“满意了吗?” 齐瑶忽然很想骂人。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瑶索性不说话了,默默闭上嘴巴,一声不吭,默默喘着粗气。 忽然,车窗被人敲了两下,齐瑶慌乱抬起头,简安宁不知什么时候到的,这会正在敲赫连宵的车窗。 齐瑶吓了一跳,慌忙坐直了身子,扯了扯裙子遮住腿下的大片肌肤。 赫连宵这王八蛋,把她的丝袜都给扯烂了,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尴尬。 赫连宵看着齐瑶着急忙慌的样子,勾起嘴角,他降下车窗,冷漠地问:“有事?” 简安宁刚想开口,却见齐瑶大汗淋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神色异常,她问:“齐小姐是身体不适吗?” 齐瑶缓了一口气,回答:“我很好。” 简安宁说:“今日天气转凉,可你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莫不是身体太虚了?齐家该不会连补身体的药都没有吧?” 齐瑶黑着脸没说话。 赫连宵心情倒是不错,他问简安宁:“你追问这么多干什么?跟你有关系?” “我这是在关心她。”简安宁委屈的解释。 赫连宵说:“跟你没关系。” 简安宁知道自己不受赫连宵欢迎,心情不太高兴,却也不敢当面说,她转移了话题:“我今日来没开车,你能送我回去吗?” “不能。”赫连宵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简安宁问:“为什么?” 赫连宵回答:“我不是你的司机。” “我是去医院,你若是送我回去还能顺便见见从灵姐。”简安宁立即拿出杀手锏:“难道你就不想见见她吗?” 赫连宵果断地拒绝:“不想。” 简安宁一时哑然。 齐瑶看她费尽心思也要撮合赫连宵与简从灵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都这么邀请了,先生不妨去看看。”齐瑶说。 赫连宵垂下眸子:“你认真的?” “自然。”齐瑶点头。 “行吧。”赫连宵对简安宁说:“你上车。” 简安宁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齐瑶,温婉一笑:“齐小姐,我身体不好容易晕车,可以让我坐前排吗?” 齐瑶看了她一眼:“晕车跟前排有什么关系?” 简安宁说:“我坐在前排才不会晕车,若是后排,说不定会吐一路。” “也好,那我就把前排让给你吧。”齐瑶解开安全带。 简安宁笑着就要走过去。 齐瑶继续开口:“先生,你也坐后排吧,我喜欢跟你坐一起。” 简安宁脚步顿住,她惊愕地看着齐瑶:“那谁开车?” “你呀。”齐瑶一本正经:“刚才是你说坐在后排会吐,既然你如此想坐在前排,不如直接开车好了,我听说你车技也不错。” 简安宁直接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齐瑶的话。 至于赫连宵,他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非常听话。 夫妻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着简安宁上车。 简安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默默坐上驾驶座。 启动,打灯…… “连宵,这车我不会开,要不你来开吧?”简安宁询问。 赫连宵不悦:“你既不会,那就打车回去吧。” “我……我开。”简安宁艰难改口,脸色难看得很。 齐瑶坐在后排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她降下车窗,默默看向窗外,心情非常愉悦。 虽然一句话也没说,可简安宁却能准确得从后视镜捕捉到齐瑶那得意的笑容。 简安宁有种吃了屎的感觉。 明明她想给齐瑶一个下马威,怎么到最后没羞辱齐瑶成功自己还成为齐瑶的司机了?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曾给人做过司机? 可偏偏,赫连宵又如此纵容齐瑶,这让简安宁更加嫉妒了。 她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这么护着齐瑶,正如她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放弃与御城的名门闺秀商业联姻,而选择齐瑶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又劣迹斑斑的人一样。 去医院这一路,简安宁心里都不是滋味。 至于齐瑶…… 她本来挺生气的,特别是赫连宵刚刚在车上欺负她的时候,齐瑶更是恨得牙痒痒,如今看到简安宁比她更生气,齐瑶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 她看赫连宵也顺眼了许多。 索性靠在赫连宵的怀里,“先生,简小姐的车技不错,比你的专属司机车技都好,以后你若是想换司机,不如就找她。” “好。”赫连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简安宁听了挺开心。 开心是因为,赫连宵会毫不犹豫选择她。 可转念一想,齐瑶这话,摆明了就是在羞辱她,简安宁又生气了。 齐瑶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 生性放荡的浪荡货,车上还有外人呢,齐瑶就敢把头靠在赫连宵的怀里。 若是没人的时候,还不知道她得主动成什么样! 难怪赫连宵会喜欢她,对她爱不释手,不要脸! 第340章 你很清楚她不爱你 到医院时还很早。 这几日,齐念珩和御池舟一直在医院。 齐念珩之所以守着简从灵,是防止有人给简从灵换药,而御池舟则是盯着齐念珩,防止齐念珩下毒。 齐念珩看到齐瑶来,问:“你怎么来了?” “简二小姐邀请,不敢不来。”齐瑶回答。 简安宁冷嗤一声,对赫连宵说:“姐姐的病房在这边。” 齐念珩若有所思地看了赫连宵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赫连宵问齐念珩:“她情况如何?” “好的很。”齐念珩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赫连宵进入病房看了简从灵一眼,她确实比之前更精神了点,脸色也好了很多,看得出来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 看到赫连宵来,简从灵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喜,她下意识坐了起来,刚想开口,视线触及到一旁的齐瑶,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赫连宵说:“听说你一直想见我?” “没有。”简从灵的视线从齐瑶身上收回,否认。 赫连宵看着她手上吊着的药水,说:“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齐家的药珍贵难得,不要辜负他们的付出。” 简从灵听出言外之意,她礼貌对齐瑶道谢:“谢谢你,若非齐家的帮助,我或许已经死了。” “各取所需罢了。”齐瑶很平静。 简从灵对简安宁说:“去给两位客人泡杯茶。” “好。”简安宁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简从灵看了赫连宵一眼,什么也没说,反倒是与御池舟聊起了天。 很显然,简从灵在避嫌,不想跟赫连宵说太多。 赫连宵也看出来了,礼貌走了一个过场之后带着齐瑶离开。 齐瑶本以为赫连宵与简从灵会有很多说不完的话,没想到双方都在刻意疏离。 一直到离开医院,赫连宵与简从灵说的话都不超过三句。 但在赫连宵走之后,简从灵支走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休息。 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她锁上病房的门,质问简从灵:“赫连宵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你为什么就这么让他走?” 简从灵淡淡扫了她一眼:“他已经结婚了。” “然后呢?”简安宁询问。 简从灵说:“不打扰彼此,最好。” “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治好,齐瑶那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赫连宵。”简安宁很不满。 简从灵看着她:“他们已经结婚了,配不配得上也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说的算。” 简安宁很不满:“你这是在怪我多管闲事吗?要不是我,赫连宵能过来看你?他怕是早就忘了有你这个人的存在了。” “忘了就忘了吧。”简从灵毫不在意。 可简安宁听到这话却非常生气,“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可知道简家为了你,付出了多少?简家百分之十的股份都送给了齐瑶。” “如今的简家,一日不如一日,只有商业联姻才能拯救简家。” 简安宁很生气。 本来齐瑶一无所有,如今却靠着简从灵一步登天,齐瑶如今所拥有的资源比简家的还多,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哪里还有齐家什么事? 当初她们可以高高在上不把齐瑶放在眼里,如今却要看齐瑶的脸色过日子,这一切都是因为简从灵。 简安宁看着简从灵的眼睛,一字一句:“父亲的意思是让你嫁入赫连家,成为赫连宵的妻子,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简从灵皱眉:“他疯了?” 简安宁回答:“这是你的责任。” 简从灵不悦:“我不是你们的棋子。” “由不得你选择,若非赫连宵瞧不上我,你以为还会有你什么事?”简安宁讥讽她。 简从灵面色憔悴:“你回去告诉父亲,不要打我的主意。” 简安宁说:“好呀,除非你把简家损失的一切都还回来。” 简从灵沉默了,这些东西,她都还不了。 两人不欢而散。 而今日发生的一切,齐念珩都看在眼里。 简家为了简从灵确实花了不少钱,但他们可都不是自愿,若非看在简从灵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简薄礼根本就不会这么大方。 也不可能下血本去救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 齐念珩离开病房。 还没走远就被御池舟给拦下。 “偷听到了什么?”御池舟问他。 齐念珩说:“你这么好奇为什么不亲自去问?” “没有这个必要。”御池舟回答。 齐念珩笑了:“是不敢去问吧,你很清楚,简从灵心里没有你。” 御池舟说:“不可能。” “若她真的喜欢你,就不会一直记挂着赫连宵,你看的出来,简从灵看赫连宵的眼神与看你的眼神不同。”齐念珩说。 御池舟笑了笑:“你说完了吗?” 齐念珩说:“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付出所有,值得吗?” “你不必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御池舟冷哼。 齐念珩说:“你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我挑拨?你就是简从灵的一条舔狗,也不必我花心思挑拨。” “你会不会说话?”御池舟很生气。 齐念珩说:“实话不愿意听我还可以说谎话,你跟简从灵很般配,般配到你照顾她这么多年,她脑海里还是只装得下别人。” “够了,你给我闭嘴。”御池舟愤怒地说。 齐念珩笑了笑,转身就走。 御池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其实,根本就不用齐念珩提醒,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简从灵对自己的态度冷淡。 他也想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这些年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是,想到简从灵看赫连宵的眼神,想起那藏不住的爱意,御池舟更难受了。 这一日他没有和往常一样继续守在简从灵身边,而是独自回了家中。 作为旁观者,齐念珩比任何人都清楚。 简家在利用御池舟。 御池舟不是傻子,但凡他静下心来就能发现,这些年简家利用他做的一切。 虽说御池舟这段时间给了齐家不少钱和资源,齐念珩应该感激他,但是看到他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付出一切,齐念珩还是忍不住想要骂他几句“蠢货”。 第341章 我不是她 齐念珩甚至可以预测到,简从灵身体康复不再需要治疗之后,简家会立即换一副嘴脸。 他们会马上清算给出去的一切,答应齐家的东西也会立刻想办法抢回去。 所以,齐念珩必须在简家的人反过来咬人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 云锦集团如今看起来还不错,但还有很多项目和资源不够清楚,需要齐瑶一一去拓展。 他给齐瑶发了消息,让她小心简家的人。 齐瑶这会儿正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齐念珩的消息后没有半点意外,她默默靠在车窗旁,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很复杂。 “想什么?”赫连宵问她。 齐瑶说:“先生今日故意装作与简从灵不熟悉,她恐怕要难过了。” 赫连宵帅气的脸沉了沉:“我与她从小一块长大,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齐瑶手心握紧。 赫连宵又道:“但,这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没有其他。” “她看你的眼神骗不了我。”齐瑶看人很准,特别是女人,她知道一个女人眼底的爱意,她很清楚,简从灵很喜欢赫连宵。 哪怕御池舟这些年一直陪伴在简从灵身边,也改变不了她对赫连宵的喜欢。 赫连宵缓缓开口:“然后呢?” 一句话将齐瑶问住了,她自嘲一笑:“我就不该多问这一句。” 赫连宵停下车子,握住齐瑶的手:“你问,是你的权利。如今你才是我的妻子,简从灵的态度你应该也看到了。 不管她心里有没有我,都改变不了我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她不是那种会介入别人婚姻的人,你可以相信她。” 齐瑶抬起头,对上赫连宵的眼睛:“先生可真会说笑,让自己的妻子相信丈夫的前女友,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简家的目的。” 赫连宵说:“答应给你的东西,我一分不会少,简家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你永远都是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十分坚定。 这样的话齐瑶是第一次听,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 但即便这是赫连宵的承诺,她也不敢全部相信,因为她知道,人是会变的。 “回家吧。”齐瑶挣脱开赫连宵的手,扭过头看向窗外。 对于简从灵的事,齐瑶没有再问。 但接下来的几日,齐念珩身体出了状况,齐瑶就负责去御家的医院送药。 为了避免药被其他人动手脚,齐瑶也懒得去见简从灵,省得双方尴尬,索性就将药送到御池舟家里,让他自己去交给简从灵。 可让齐瑶没想到的是,御池舟这几日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齐瑶还以为御池舟是病了,好心问了他一句:“你没事吧?” 御池舟接过齐瑶手中的药,摇头:“我没事,你把东西留下来吧。” “好。”齐瑶转身就要走。 “等等。”御池舟叫住了她。 齐瑶问:“还有什么事吗?” 御池舟说:“我父亲在调查我。” “跟我有什么关系?”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他若是知道我将名下的股份偷偷转让给你,会找你的麻烦,这几日我已经安排人保护你,若是他真的找上你了,你就说这是我们两家的合作,不要把从灵牵扯出来。 她如今这个样子,我家人很不喜欢,若是他们知道我为了简从灵,把家底都给掏了,怕是会要了简从灵的命。” 齐瑶答应了:“好,我答应你。” “谢谢。”御池舟很感激。 齐瑶:“我可以走了?” 御池舟看向齐瑶:“你会离婚吗?” “为什么要这么问?”齐瑶很疑惑。 御池舟说:“赫连宵为什么要选择你?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想不清楚。” “各取所需罢了。”齐瑶回答。 御池舟说:“若真的是这样,他选择任何人都行,未必要选你。” “你想说什么?”齐瑶问。 御池舟说:“你觉得赫连宵会跟你离婚吗?” 齐瑶听出来了,御池舟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问题。 她说:“你真正想知道的,是赫连宵会不会跟简从灵复合吧?你照顾简从灵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她的性格,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认为她会怎么想?” “我认为,她会选择回到赫连宵身边。”御池舟回答。 齐瑶说:“既然有了答案,何必来追问我?你只是不甘心,你不甘心这么多年来付出的一切。” “我确实不甘心,我以为她会看到我的好,可很显然,她没有,她只是把我当成最普通的朋友。”御池舟眼底满是落寞。 若非齐念珩的提醒,御池舟也不会去反思他与简从灵的关系。 仔细想想,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付出。 是他一厢情愿,而简从灵,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切。 齐念珩看向齐瑶的眼睛,问:“若你是简从灵,你会选择谁?” 齐瑶冷笑:“我不是她。” “若你是呢?”御池舟追问。 齐瑶说:“御少,若付出就是为了回报,那你应该去做生意。 虽然我与简从灵不熟悉,也不了解她这个人,可若你付出钱和精力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就该做好没有回报的准备。 感情这种东西,有些时候不是钱可以衡量的,从头到尾,也都是你在一厢情愿地为了别人付出,你应该有这个觉悟才对。” 所有人都知道,简从灵当初与赫连宵在一起过。 两人鹣鲽情深,相爱多年。 想要彻底忘记,肯定是不可能的。 御池舟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心情才会如此烦闷。 他希望自己的付出可以得到回报。 可好像,这么多年的付出,在外人看来都变成了笑话。 御池舟看着手里的药,问:“简从灵还需要多久才能康复?” “两个月吧。”齐瑶回答。 御池舟苦笑:“所以,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齐瑶说:“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没空理你。” 御池舟看着齐瑶绝美的脸,问:“倘若赫连宵跟你离婚,你会怎么做?” “离就离。”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 御池舟很诧异:“你当真愿意?你可知这世上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嫁给赫连宵?” 齐瑶说:“难道你还想让我为了一个男人要死不活?你太小瞧我了,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不是没了男人,这日子就过不下去。” 第342章 齐瑶的主场 御池舟有种被人给阴阳了的感觉。 他怀疑齐瑶是在嘲讽他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 御池舟心里更难受了,看齐瑶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古怪。 齐瑶懒得搭理他,把药留下后说:“走了。” “等等。”御池舟叫住了她。 齐瑶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 御池舟说:“中午有空吗?请你吃个饭。” “没空。”齐瑶毫不犹豫的拒绝。 御池舟说:“顺便谈谈工作的事,云锦集团最近发展的势头不错,我认为,我们两家可以合作。” “去哪吃?”齐瑶直接开口。 御池舟哭笑不得:“你刚才拒绝得很爽快。” 齐瑶回答:“这不一样。” 云锦集团需要的资源很多,御池舟愿意合作,齐瑶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如今的上官家正虎视眈眈,随时有可能对齐家出手,她更应该借着机会壮大公司。 可齐瑶没想到的是,御池舟邀请她出去竟真的只是单纯吃饭,没有聊任何话题,就算是工作上的事,御池舟也没有再提。 齐瑶看得出来,这家伙心里不舒服,所以简单吃了个饭后就准备离开。 “我送你吧。”御池舟忽然开口。 齐瑶说:“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我给你当司机。”御池舟提议。 齐瑶也不好说些什么,将车钥匙交给御池舟。 到公司的时候正好遇到秦雪和简安宁。 两人是来找齐瑶对接工作,也瞧见了开车的御池舟。 秦雪倒是很平静,可简安宁却很震惊。 因为,御池舟已经很多天没有去医院看简从灵了。 简安宁一直以为御池舟是被他父亲限制了行动,所以没有时间去探望简从灵。 没想到,御池舟竟然在陪齐瑶? 简安宁脸色不太好看,她停下脚步,询问齐瑶:“齐小姐和御少很熟?” “不熟。”齐瑶回答。 简安宁明显不相信:“那他怎么会送你来公司啊?” 齐瑶:“闲着没事吧。” 简安宁不相信齐瑶的话,她甚至认为齐瑶是有意勾引御池舟。 “没想到齐小姐都结婚了,还这么多男人追求。”简安宁阴阳怪气的说。 齐瑶漂亮的眸子扫了她一眼:“你很羡慕吗?可惜了,羡慕也没用。” “你……”简安宁被齐瑶这无耻的嘴脸给气到了。 齐瑶看着她的眼睛:“你在生气什么?” 简安宁握紧手心:“我只是想提醒你,结婚了就该跟异性保持距离。” 齐瑶冷笑:“你有这个心思来提醒我,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但凡你愿意把这些不三不四的心思放在工作上,简家也不至于将最挣钱的‘每日速运’赔给我。” 简安宁心脏狠狠抽了抽。 这是简家所有人心中的痛! 简安宁咬着后槽牙,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不过是一家分公司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齐瑶说:“那就交接吧,今天我会安排人过去接手简家的分公司。” 简安宁面色铁青。 齐瑶在这方面不熟悉,所以专程找了秦雪。 秦家也是干运输公司的,有秦雪的帮助,齐瑶很顺利接管了简家的“每日速运”。 简安宁这下不仅讨厌齐瑶,还把秦雪给一起讨厌上了。 秦雪也不在意,老老实实跟在齐瑶身边喝汤。 简薄礼敲打过秦家的人,试图让他们离齐瑶远一点,别想着跟齐瑶抱团,可秦家压根儿就不理会简薄礼。 简薄礼也气得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简从灵的身上。 在简从灵病情稳定可以出院之后,简薄礼立即为简从灵举办了一场隆重的盛宴,邀请了不少名门贵族。 赫连宵是第一个收到邀请函的,看了一眼时间,晚宴的日期就在今晚。 他提前下了班,回到君临山庄。 “先生,您回来了。”管家很开心,第一时间上前为赫连宵换鞋。 赫连宵问:“夫人在家?” 管家回答:“夫人正在书房辅导安安少爷功课。” 赫连宵上了楼。 推开书房的门,就看到姐弟两人坐在书桌前研究数学题。 “阿瑶,出来一下。”赫连宵没打扰齐念安写作业。 齐瑶走了出去,将客房的门关上:“先生找我有事?” 赫连宵说:“简从灵出院了,今晚在滨江酒店设宴,你跟我一起去。” 齐瑶皱眉:“我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赫连宵果断拒绝,态度非常强硬:“去换衣服。” 齐瑶不高兴:“先生自己去就好了,他们邀请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赫连宵态度十分强硬:“你是我的妻子,自然要跟我一块去,我的时间的不多,你还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齐瑶没办法,只能去换衣服,简单画了个妆。 她本就长得很漂亮,不需要化妆品勾勒,也美得极致。 赫连宵对齐瑶很满意,带着她上了车。 简家的晚宴很隆重,来了不少宾客。 赫连宵属于比较晚到的。 简薄礼看到他时还很高兴,正准备迎过去,可看清赫连宵身边还跟着个人时,简薄礼停下脚步,他没想到赫连宵会带着齐瑶一块过来。 简薄礼不太高兴。 准确的说,简家的人都不高兴。 而今日前来参加晚宴的宾客发现赫连宵带着齐瑶一块出席时,目光都纷纷定格在齐瑶的身上。 “赫连宵怎么带着齐瑶一块来了?” “我可听说赫连宵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陪简从灵。” “看样子,简从灵是嫁不了豪门了。” 宾客们都非常眼尖。 简家的人听到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看齐瑶的眼神都变了。 齐瑶也没想到自己的出现会引起这么大的躁动,她不悦的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握紧她的手,“不必在乎旁人说什么。” 齐瑶闻言,平静了几分。 赫连宵只是走一个过场,送了一个礼物后带着齐瑶进入宴会厅。 今日来了不少御城的有钱人,一个个瞧见齐瑶,跟看到行走的宝石一样,飞快朝齐瑶走过来。 “齐小姐,好久不见!”陵家的人非常主动。 楚家的人更是热情:“齐小姐比之前漂亮了许多。” 王家:“不知齐小姐可有空小酌一杯?” 周家:“我正好有个项目想要请教齐小姐……” 陈家:“你们都让开,一个个围着齐小姐,她都没地方走路了,都给我让开,我正好有一个大生意要跟齐小姐合作,都别挡我的路。” 一个个见到齐瑶比见到皇帝还要激动,纷纷围堵着齐瑶,各种邀请她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坐片刻。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齐家不简单! 齐瑶这是要飞黄腾达了! 他们自然想趁早与齐瑶攀关系! 众人对齐瑶热情得过分,反倒是冷落了一旁的赫连宵。 傅斯行看到赫连宵就这么被挤出人群,笑着说:“看来齐瑶的地位可比你这个赫连家的掌权人高多了。” 赫连宵说:“云锦集团最近发展的势头很猛,大家想跟她合作很正常。” 傅斯行掐灭手中的烟:“你帮我问问她,齐家是否还有冰晶液可以卖?我家老头子迷得很。” “有的话我早就垄断了。”赫连宵回答。 傅斯行笑了:“我可听说,你那个大舅子厉害得很,你在他面前说话跟放屁似的。” 赫连宵不语。 时迁感叹:“别的不说,他是真的挺厉害的,从灵病了这么久,用了很多药都没什么效果,偏偏吃了齐念珩研制的药,人就好了,你没发现今日上官家的人都格外安静吗?” 几人闻言,纷纷看向远处。 上官妍和刚刚痊愈的上官玉泽,正闷头坐在角落里喝酒。 最气的人莫过于上官玉泽,作为上官家的继承人,这些年一直高高在上,这些围着齐瑶团团转的人,平日里都得看上官玉泽的脸色行事。 今日倒是好,一个个不把他放在眼里,反倒是去捧齐瑶,一群瞎了眼的东西。 上官玉泽越想越气,他一杯酒接着一杯的喝。 上官妍说:“早知如此,我们就不来这里凑热闹了。” “确实不该来。”上官玉泽冷哼一声,起身就要走。 “两位这是要去哪?”简安宁叫住要离去的两人。 上官妍阴阳怪气的问:“你们怎么还好意思邀请齐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日是齐瑶的主场,这笑话还没让人看够吗?” 简安宁问:“你们这么生气干什么?一个齐瑶就把你们气成这样,不至于吧?” 上官妍冷笑:“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瞧见你们一家蠢货在为齐瑶铺路,看不顺眼罢了。” “今日的宾客全都捧齐瑶的臭脚去了,有几个把简家的人放在眼里?你们花钱办了这么大的晚宴,最后却让齐瑶占了便宜。”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是齐瑶的主场。 有几个人把简家当一回事? 简安宁说:“时间还没到,两位不妨留下来看一场好戏。” “噢?什么好戏?”上官玉泽眼神冷冽。 简安宁说:“两位该不会以为,我们会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做吧?齐瑶从简家抢走了分公司,我们自然也有所准备才对得起她的野心。” 第343章 勾引别人的丈夫 今日的这些宾客,巴结齐瑶越狠,来日他们的日子就会越惨。 “且让齐瑶高兴片刻,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简安宁缓缓开口。 上官玉泽饶有兴趣的说:“我等着瞧。” 简安宁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齐瑶这会儿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简安宁也没理会,径直走向赫连宵。 “连宵,我姐姐有话要跟你说,能否跟我走一趟。”简安宁询问。 赫连宵挑眉:“她在哪?” 简安宁说:“楼上,我带你去。” 赫连宵看了一眼齐瑶,扭头对傅斯行说:“帮我看着她。” “好。”傅斯行爽快答应。 赫连宵上了楼。 简从灵这会儿正在酒店的房间里化妆。 赫连宵进去时,正有两个造型师在给她做发型。 简从灵看到他来了,对造型师说:“你们先出去。” “好的小姐。”两人退了出去。 赫连宵没有关掉房门,站在简从灵身后两米远的距离,不再靠近。 简从灵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与当年相比,难看了许多,她苦笑一声,问赫连宵:“我是不是比以前丑了很多?” “保护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说:“齐瑶确实很漂亮。” 赫连宵没有否认。 简从灵:“为什么不说话?” “你想要什么?”赫连宵知道,简从灵肯定有所图。 简从灵苦笑:“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 赫连宵说:“你父亲摆这一场宴席,必定有所图。” 简从灵说:“他希望我能嫁给你,掌握赫连家的资源,简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他希望通过商业联姻改变现状。” “不可能。”赫连宵不悦。 简从灵看着镜子中的男人,苦笑:“你很爱她?” 赫连宵沉默,没有回答。 简从灵说:“当年的车祸是个意外,我重伤昏迷也不全是你的责任,所以你不欠我的。 我不会强求你娶我,但我需要你重新与简家合作,帮助简家渡过难关,就当还了我的恩情。” 赫连宵答应了:“可以。” 简从灵温柔一笑:“谢谢。” 赫连宵问:“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了。”简从灵很清楚,能维持与赫连家的合作,足以养活简家。 赫连宵也没有继续逗留,毕竟,这里是简从灵的房间,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合适。 赫连宵转身就走,却发现身后的房门不知何时被人关上,他开了几次锁,都没成功,门被人从外边锁住了。 “什么味道?”赫连宵察觉到屋内的香味不对劲。 简从灵不解:“你在说什么?” 赫连宵用力拽了几次门把手,都没能打开客房的门。 他头很晕。 屋内的香味,有问题。 赫连宵双眼渐渐模糊,他立即拿出手机给齐瑶打了一通电话。 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记者已经进入宴会厅。 简安宁算了一下时间,十分钟,已经足够药效发作了。 她看了一眼被包围在人群中的齐瑶,笑着走了过去,问:“齐瑶,你今天一个人来的?赫连宵呢?” 齐瑶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赫连宵的踪影。 简安宁说:“你怎么也不看着点,今日我姐姐出院,他想必有很多话要跟我姐姐说,当初他们两人情真意切,你就不怕他们旧情复燃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纷纷观察四周,还真的没看到赫连宵的踪影。 “赫连先生刚才不还在这吗?” “人怎么不见了?” “难不成已经走了?” 众人都很诧异,左看看右瞧瞧,都没能找到赫连宵的踪影。 简安宁勾起嘴角,“估计是走了吧。” “赫连宵走了?这怎么会?” “齐瑶都在这里呢,他们不是一块来的吗?” “他怎么会把齐瑶一个人丢在这里?” 众人都很疑惑。 而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的傅斯行走了上来,“赫连宵有事,一会儿过来。” 众人一听,没再问什么。 简安宁说:“他能有什么事?” 傅斯行问:“刚才不是你把他叫走的吗? ” 简安宁回答:“他刚才去见了我姐姐,我以为他已经下楼了,难道他还在我姐姐的房间里?孤男寡女的,应该不会吧?” 简安宁故作担心。 宾客们一听,耳朵都竖起来了。 赫连宵去见简从灵了? 两个人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们该不会在做些什么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齐瑶的身上。 齐瑶也看出来了,简安宁这是在故意提醒大家,赫连宵去见了简从灵。 齐瑶问:“你想说什么?” 简安宁笑着回答:“齐小姐怕是不知道,我姐姐是赫连宵的初恋,当初他们感情特别深厚,若非我姐姐发生意外重伤昏迷,想必早就嫁给赫连宵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啊?” 齐瑶勾起嘴角:“说完了?” 简安宁:“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你就不怕他们旧情复燃吗?” “我为什么要怕?我才是赫连宵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姐姐毕竟是豪门长女,应该做不出勾引别人丈夫的事吧?我相信她的人品,也相信简家的家教。”齐瑶语气淡淡。 简安宁嘴角狠狠一抽,脸上有微妙的变化。 齐瑶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笑着询问:“难不成让我说中了?简从灵真的想勾引我的丈夫,做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不会吧?我听说她是个极好的人,简家的家教也是极好的,应当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齐瑶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是用着一种讥讽的口吻嘲笑简安宁。 上流社会的人,最是在乎颜面。 简家也算是御城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也非常在乎面子,若是被人扣上勾引别人丈夫的帽子,试问,日后谁还会高看简家一眼? 或许会有一些男人不在乎她们勾引的人是谁,但对于那些名门千金又或者是阔太太而言,她们都不会选择跟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 她们害怕会被简家的人撬墙角,怕自己的老公会被人勾引走! 第344章 他看不上你们俩 简家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时候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简从灵与赫连宵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齐瑶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 就算齐瑶名声再差,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简薄礼轻咳两声,打断众人的议论,他对简安宁说:“许是赫连宵有事要找从灵谈,你上楼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简安宁应了声,回头拉住赵芊芊:“你跟我一起去吧。” 赵芊芊说:“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非要跑一趟。” 简安宁:“打过了,没人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算了,我自己上楼看看是怎么回事。” 简安宁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相视一眼,在简安宁上楼之后都忍不住凑上去看热闹。 傅斯行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压低声音对齐瑶说:“你不上楼看看?” “看什么?”齐瑶反问。 傅斯行回答:“万一他们两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你不害怕吗?” 齐瑶笑了:“以你对赫连宵的了解,他会对一个半身瘫痪的人做什么?” 傅斯行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齐瑶看了一眼简薄礼,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看来今天确实有事情要发生。 她拿出手机,想给赫连宵发一条消息,却惊讶的发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赫连宵打来的。 赫连宵很少会这么密集地给他电话,除非有事。 齐瑶看了一眼已经朝着楼上走去的简安宁,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她给赫连宵回了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齐瑶快速回到宴会厅。 傅斯行见她行色匆匆,好奇地询问:“你这是要去哪?” “赫连宵应该出事了。”齐瑶回答。 傅斯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对他下手?” 齐瑶说:“简家。” 傅斯行脸色瞬间变了,他一脸正色的压低声音:“你不要胡说八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齐瑶冷笑:“你认为简家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你想怎么做?”傅斯行面露担忧之色。 齐瑶说:“自然是抓奸。” 她从服务员手中拿走一瓶红酒,朝楼上走去。 傅斯行吓坏了,快步追上去:“你可别乱来,砸死人是要坐牢的。” “你慌什么?”齐瑶反问。 傅斯行说:“事情应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这个样子去闹,只会让大家都看笑话,或许简从灵只是想找赫连宵说说话,不一定是出轨了。” 他是真的害怕齐瑶上去把简从灵给打一顿。 就简从灵那瘦骨嶙峋的身段,以及病恹恹的身体,齐瑶这一酒瓶子砸下去,简从灵分分钟得见阎王。 赫连宵临走时交代过傅斯行,让他照顾好齐瑶。 傅斯行可不敢让齐瑶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 但傅斯行也拦不住。 齐瑶走得很快,简安宁到达酒店客房时,门是锁着的。 简安宁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回应。 身后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人倒是很积极。 “两人该不会是听不见门铃声吧?” “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在客房里?” 有人大胆猜测。 还有人说:“万一两人就在客房里,只是不方便开门呢?” “听说简从灵与赫连宵以前就是男女朋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擦枪走火。” “只是,这简从灵毕竟是名门闺秀,就算如今生着病,可她的病早晚有好的一天,赫连宵若是真的做了什么,那是要负责的。” “可赫连宵都结婚了,若真的跟简从灵旧情复燃,齐瑶怎么办?” “要不我们还是别敲门了,打扰了他们就不好了。” 门外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很干脆就给赫连宵与简从灵扣上偷情的帽子。 简安宁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解释:“事情应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赫连宵虽然与我姐姐关系很好,但他毕竟结婚了。” 赵月阴阳怪气地说:“他结婚了又如何?你们平日里不是没少往他跟前凑吗?” 简玉珠不满:“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要说这先来后到,也是从灵姐先跟赫连宵在一起的。” “是齐瑶趁虚而入,若不是她横插一脚,从灵姐早就嫁入赫连家了,哪还有齐瑶什么事?” 赵月冷哼:“你也知道简从灵没嫁啊?” 赵芊芊拉着赵月:“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你也别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出笑话让大家看。” 赵月只是单纯看简安宁不爽,但想到简家是在打齐瑶丈夫的主意,她忽然又不生气了,因为赵月也不喜欢齐瑶。 看她们互相撕咬,赵月就很开心。 赵月退到一旁,眼尖的她瞧见齐瑶拿着一瓶红酒过来了,当即笑出了声:“你怎么也跟着上楼了?这是来抓奸的吗?听说赫连宵和简从灵已经在里面搞起来了。” 赵芊芊吓得慌忙拉住赵月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错了吗?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敢开门,不是搞在一起又是什么?” 赵月不以为意,还不忘嘲讽齐瑶:“看样子齐小姐是要离婚了。” 赵芊芊很尴尬:“你不要听赵月胡说。” 齐瑶笑了笑,“大家杵在门口干什么?” 简安宁说:“门从里面锁住了,我们进不去,我姐姐行动不便,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回应。” “你说赫连宵会在里面吗?” “我们现在若是让酒店开门进去,会不会影响到他们?” “齐瑶,你才是赫连宵的妻子,这事还是得让你来做决定,万一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简安宁欲言又止,没有继续往下说。 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简安宁这是在提醒齐瑶,赫连宵出轨了,这会儿正在跟初恋女友在酒店的床上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古怪,看齐瑶的眼神也都变了,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以及一些说不清的同情和怜悯。 齐瑶却没有露出任何丑态,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齐瑶说:“简二小姐多虑了,赫连宵身边的女人多的是,他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瘫痪的人下手,你太高估你姐姐了。” 简安宁皮笑肉不笑:“你对自己还挺有自信?你当真以为,赫连宵会爱你一辈子?” 齐瑶打量的目光落在简安宁的身上,微微一笑:“赫连宵连你都看不上,更别说是瘫痪的简从灵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345章 抓奸去 简安宁漂亮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她攥紧手心,咬着后槽牙说道:“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齐瑶回答:“实话实说罢了。” 简安宁冷哼:“赫连宵与我姐姐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情比金坚,旁人怎么能够跟她比?” 齐瑶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推开简安宁,走到房门前撞了两下锁。 “你干什么?”简安宁呵斥她。 齐瑶回答:“你们不是想要找人吗?把门撞开就行了。” 简安宁不满:“你可知赫连宵也在里面?万一你把门撞开了打扰到他们,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什么后果?”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我姐姐未出嫁,若是、若是……” 齐瑶:“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简安宁生气地咬着后槽牙:“总而言之,你现在不能进去。” “呵。”齐瑶笑了声,看都没看简安宁一眼,视线越过人群定格在傅斯行身上:“你过来。” “干什么?”傅斯行很警惕。 齐瑶说:“赫连宵刚才给我发消息,让我送一瓶红酒上来,顺便找人开一下锁,如今我红酒拿来了,你找两个人把门撞开就行。” 傅斯行一脸问号,他看了一眼齐瑶手中的红酒,恍然大悟。 “对,赫连宵确实吩咐过让我们拿酒上来。”傅斯行声音一顿,忍不住训斥简安宁:“你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两人能有什么事?” 齐瑶勾起嘴角:“许是简家的生意越发不好了,想要找个优秀的男人商业联姻吧。” 傅斯行训斥简安宁:“你姐姐毕竟没结婚,你不该四处造谣,你看看,周围乱糟糟的一群人,全都来看简家的笑话,很好看吗?你满意了吗?” “我……”简安宁想要解释。 “够了,别说了。”傅斯行打断她的话,说:“让大家都散去吧,一群人堵在门口像什么话?” 简安宁也看出来傅斯行这是想大事化小,不想让一群人围着看。 可,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走掉? 简安宁说:“大家只是比较关心我姐姐罢了,这都不行吗?” 傅斯行压低声音:“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肯罢休吗?” 简安宁对上傅斯行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并非我在闹事,我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我姐姐与赫连宵青梅竹马,齐瑶算什么东西?若非她横插一脚,今日也不会是这个局面。” “算了,有些话我也不想说那么清楚,既然赫连宵在我姐姐的房间里有事情要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简安宁说话时,眸光一直定格在齐瑶的身上,言语之中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无数人的视线都定格在齐瑶的身上,了解赫连宵过去的人,这一刻都忍不住同情起齐瑶来。 这一刻,齐瑶好似一个笑话。 同样在看好戏的还有上官家的人。 上官妍平日里看齐瑶嚣张惯了,今天难得看到齐瑶吃瘪,心情莫名大好。 上官妍笑着说:“齐瑶,要不你直接离婚算了?他们都搞在一起了,说不定赫连宵很快就会跟你离婚,你还不如趁早离,起码自己能够体面一点。” 上官玉泽笑了:“齐家如今要靠赫连宵的脸色过日子,她怎么可能离婚?就算赫连宵出轨了,她也不敢作声。” 上官妍点点头:“大哥说的没错,她哪有这个魄力。” “简安宁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赫连宵肯定是出轨了,齐瑶还有得洗,我若猜得没错,现在推门进去,看到的肯定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等他们完事之后自然会出来。大家也不必在这里守着了,万一让赫连宵知道了,还得生你们的气。” 众人相视一眼,也怕赫连宵会生气。 但他们更想留下来看热闹。 毕竟,齐瑶还在这呢。 谁不想看一场抓奸的戏码? 简安宁也只是站在旁边笑笑不说话,她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简家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不管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今日之后,赫连宵就推脱不掉与简家的关系。 若是赫连宵对简从灵有意,娶了简从灵也是可以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把心思放在御池舟的身上,是因为简薄礼很清楚,御家不会允许一个身体不健全的人嫁入御家。 但赫连宵不一样,赫连宵连齐瑶这种名声尽毁的人都敢娶回家,再娶一个半身不遂的初恋女友,也不是什么大事。 简安宁站在一旁默默看戏。 她知道,齐瑶现在骑虎难下,不管结果是怎么样,齐瑶都免不了被人议论。 傅斯行拉着齐瑶的手:“要不我们先下楼等等?” 齐瑶微微一笑:“下楼干什么?” “这样子推门而入,怕是不好。”傅斯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齐瑶不以为意:“简安宁都这么说了,我也很好奇房间里的人在做什么。” “你疯了?你就不怕他们在里面……”傅斯行欲言又止。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不继续说了?” 傅斯行回答:“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齐瑶说:“把门撞开。” 傅斯行:“别进去了。” 齐瑶不耐烦了:“你撞不撞?” 傅斯行皱紧眉头,他担心一切真的如简安宁说的那样,赫连宵与简从灵旧情复燃,两人搞在一起。 若当真如此,他们这个时候闯进去,岂不是让赫连宵与简从灵都很尴尬? 傅斯行想拉齐瑶走。 齐瑶挣脱开他的手。 傅斯行皱眉,警告她:“你当真要这么多人看笑话?” 齐瑶回答:“门锁坏了,砸开就行了,有什么笑话可以看?” “你……”傅斯行一时竟拿齐瑶没有办法。 他不相信齐瑶看不出来现在的局势是什么样子的。 这扇门,砸与不砸,都一样。 若是现在齐瑶离开,所有人离开,大家顶多就说两句赫连宵的八卦,可若是齐瑶现在砸门进去,看到两人衣衫不整,就不是看八卦这么简单了。 傅斯行很头疼,他拉齐瑶走,是真的为了齐瑶着想,齐瑶怎么连这都看不懂? 第346章 赫连宵跑了 齐瑶压根儿就没理会傅斯行,拿着红酒瓶利落砸开门锁。 红酒溅得到处都是,惊得周围的人纷纷惊叫出声,一个个朝四周躲窜。 简安宁距离齐瑶最近,她也来不及逃,红酒溅了她一身,她情绪有些崩溃。 “齐瑶,你干什么?都溅到我身上了,我裙子都脏了!”简安宁生气极了。 齐瑶说:“谁让你离我这么近?” 简安宁咬着后槽牙:“你这个疯子,没看到门是锁着的吗?赫连宵是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他就是喜欢我姐姐,想跟我姐姐旧情复燃。 你但凡还要点脸,就不要打扰他们,老老实实跟赫连宵离婚,还能维持一点点体面。” 齐瑶没有理会简安宁,拿着手中剩下的半个红酒瓶哐当往门上砸去,门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工作人员吓坏了,急忙冲过来阻拦。 “齐小姐,这门不能砸,你再这么砸下去门锁要坏了。”工作人员很慌张。 齐瑶面带微笑:“你还知道这门会坏啊?房卡呢?开门,再不开,我可就把门给撬开了。” 工作人员下意识朝简安宁看了一眼,寻求她的意见。 简安宁看着发疯的齐瑶,心中不太高兴。 工作人员没得到允许,也不敢动。 齐瑶干脆叫来两个人,硬生生把房门撬出一个大洞,强行破门而入。 围观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屋内探。 房间里宛若台风过境一片凌乱,所有东西都七零八落地洒在地上,看样子,战况很激烈。 上官妍笑着说:“早就提醒你们不要进去了,这下好了,打扰别人了吧?” 简安宁迅速拦在门口:“好了,大家都别看了,再往下看就不合适了。” 简玉珠指着地上的衣服,说:“那不是从灵姐姐今天穿的衣服吗?怎么还掉在了地上?从灵姐不会出事了吧?” 赵月阴阳怪气的回答:“她都爬上床了,能出什么事?你们简家的人可真是厉害啊,半身不遂还能爬上男人的床,本事可真大。” 简玉珠闻言,不高兴地呵斥:“表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从灵可是你表姐!” 赵月冷哼:“难道我说错了?你们摆出今天这一出戏给大家看,不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简家想跟赫连家联姻吗?” 赵月上次挨的打现在都没好,这一切可都是拜简安宁所赐,她毫不犹豫地揭穿了简家的心思。 简安宁特别尴尬,她没想到赵月这个蠢货竟然看得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只能拦着齐瑶,不让齐瑶进去。 齐瑶笑着说:“你把门拦着干什么?” “我也是为了你好。”简安宁回答。 齐瑶说:“你放心,我很大度,就算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有人伺候自己的老公,我该感谢简家才对。” 简安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没有想到齐瑶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 齐瑶也不搭理她,大手一挥就将简安宁推开,进入房间。 身后一群人乌压压的一片跟着闯了进去,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赫连宵,也没看到两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的画面,反倒是看到神志不清的简从灵趴在梳妆台前,应该是睡着了。 齐瑶饶有兴趣地对简安宁说:“你不是说赫连宵在房间里吗?我怎么没看到?” 简安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她冲进浴室寻找,连衣柜都打开了,就是没见到赫连宵。 她很奇怪:“赫连宵刚刚明明就在这。” “你怎么就能确定赫连宵在?”齐瑶反问:“难不成这是你算计好的?” “好好的一个酒店门锁,平时没坏,偏偏赫连宵来见简从灵的时候就坏了,而你,带着这么多人来看热闹,这究竟是意外还是简家故意为之?” 齐瑶点到为止。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齐瑶这么一点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秦雪阴阳怪气地说:“简家这是想跟赫连家攀亲戚啊?可这赫连宵已经结婚了,难不成,简从灵这是加入别人的婚姻做第三者?” 赵月:“肯定就是了。” 赵芊芊有些尴尬:“也许这是个意外。” 赵月白了她一眼:“什么意外?你没听见简安宁刚才说的话吗,她让齐瑶趁早离婚,不就是想给自家挪位置?” 秦雪讥讽道:“赫连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的分量大家都清楚,谁不想嫁给赫连宵啊?但他毕竟已经结婚了,介入别人的婚姻真的很下头。” 所有人看简安宁的眼神都充满审视。 简安宁握紧手心,“今天的事都是意外,大家不要过度曲解,或许赫连宵已经走了吧。” 秦雪说:“看来这赫连宵也没看上你姐姐。” 其他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简安宁觉得很丢人。 简玉珠则是很生气:“你们再胡说八道小心舌头生疮。” 秦雪笑了:“谁胡说?你们的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赵月附和:“没错,赫连宵瞧不上简安宁,你们就派简从灵去勾引他,笑死个人,赫连宵就算没结婚时身边的女人一个都是顶尖大美女,他的口味得多变态才会对一个半身不遂的女人感兴趣。” 众人哈哈大笑。 简安宁有种苍蝇在口中乱撞的恶心感。 简玉珠也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辩解。 简薄礼算着时间上楼,本以为能够看到一出好戏,没曾想一群人竟将简安宁的简玉珠团团围住,一个个阴阳怪气的嘲讽她们,说话十分难听。 简薄礼不悦地呵斥:“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看到简薄礼来,收敛了几分。 赵月却一点面子都不给简家留,大声说道:“抓奸呢。” “抓什么奸?从灵跟谁?赫连宵吗?”简薄礼追问。 赵月笑了:“这可跟赫连宵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简安宁想高攀赫连家想疯了,让大家产生了误会。” 简薄礼闻言脸色难看了几分,他看了一眼房间里,赫连宵不在,就只剩下一个昏迷过去的简从灵。 看来,赫连宵已经跑了。 第347章 齐瑶,你太恶毒了 简薄礼阴沉沉地看了简安宁一眼,心里满是怒火。 简安宁也没想到门锁那么死赫连宵竟然还能跑出去,她也不敢继续乱找,今日这闹剧,终究是简家丢了面子。 再闹下去她们只会更难堪。 “行了,都散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不要胡乱猜测。”简薄礼厉声说道。 众人相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开口。 其他人纷纷散去,也不敢再看热闹。 但赵月可看不爽简安宁,她说:“安宁姐现在一定很生气吧?要我说你若是真的喜欢赫连宵,大可以自己扑上去,你也不看看简从灵如今是什么德性,正常的男人谁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还不如换你,穿得清凉一点,往赫连宵身上扑,说不定他还有可能会把控不住对你做些什么。” 简安宁很生气:“你住口!” “我说错了吗?”赵月反问。 简安宁不满:“我毕竟是你的表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赵月冷哼:“我好心给你提意见,你还不领情?” 简安宁一肚子的火。 赵芊芊拉住赵月的手,低声说:“好了,别说了,那么多人都在看着,非要让外人知道我们两家不合你才满意吗?” 赵月不以为意:“说得好像我们的关系很好似的。” 赵芊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月冷哼:“她勾引别人老公还不让人说了?” 赵芊芊劝不动,干脆闭了嘴。 至于齐瑶,她也没心思跟这群人吵,她闻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淡淡的,让人昏昏欲睡,若非大门是敞开的,她们估计都得睡过去。 看来,这确实是针对赫连宵的手笔。 简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种场合上算计赫连宵。 倘若今日真的发生了什么,赫连宵很难从中摘出去,说不定还会被简家利用,谋取更多的利益。 齐瑶很清楚,简家外表看似强盛,内里已经腐败,长久以往,很难维持正常的运转。 商业联姻,一步登天,是他们解决当前困境最好的办法。 齐瑶转身往外走。 简安宁叫住了她:“你去哪?” 齐瑶停下脚步,回过头:“还是关心关心你姐姐吧,下这么重的药,也不怕她晕死。” 简安宁脸色大变:“什么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瑶冷笑:“不知道也好,反正我们两家的合作已经结束,她的死活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简安宁不说话,不管齐瑶指控了什么,她都不可能承认。 齐瑶也懒得跟简家的人掰扯。 赫连宵既然不在房间里,就说明他应该去了其他地方。 简从灵都被迷晕了,赫连宵能好到哪里去? 齐瑶看了一眼手机,只有赫连宵的未接电话,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齐瑶在四周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赫连宵,反倒是遇到行色匆匆的御池舟。 他脸色很着急,手里还拿着两个药瓶,应该是去给简从灵送药。 “御少。”齐瑶叫住了他。 御池舟停下脚步:“有事?” 齐瑶问:“你这是去找简从灵?” 御池舟没有回答。 齐瑶说:“她中了迷药,现在身体的情况很不好,但她情况比较特殊,给她解药之前最好查清楚会不会有其他不良反应。” “你怎么知道她中了迷药?我没跟你说过。”御池舟很诧异。 齐瑶回答:“因为我刚刚从她的房间抓奸回来。” “你说什么?”御池舟忽然变得非常激动,他掐住齐瑶的衣领,质问:“你怎么敢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她?” “知道啊,然后呢?”齐瑶反问。 御池舟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齐瑶,你太恶毒了。” 齐瑶笑出了声:“我恶毒?御少莫不是忘了,跟简从灵共处一室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御池舟阴沉着脸说:“那也是赫连宵纠缠她。” 齐瑶冷笑:“御少怕是不知,是简家特意邀请赫连宵去简从灵的房间,里面的迷药想必也是简家有意为之,他们这是想让简从灵嫁给赫连宵,好一步登天。” “胡说八道,简从灵不是这种人。”御池舟很生气。 齐瑶看着御池舟的眼睛:“简从灵不是?那简家的其他人呢?你可知他们的心思?” 御池舟危险地眯起双眼:“你说了这么多,目的就是挑拨我与简家的关系,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信不信随你。” 她声音一顿,问:“赫连宵在哪?” 御池舟说:“他不是在简从灵的房间吗?” “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人不在房间里。”齐瑶回答。 御池舟心中一喜:“他们没发生什么吧?” 齐瑶白了御池舟一眼:“你很希望他们有什么?” “不希望。”御池舟回答。 齐瑶从他手里抢走一瓶药,说:“走了。” “站住,这不是给你的。”御池舟挡住她的路。 齐瑶不耐烦地说:“你再不走简从灵可就要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我劝你快一点去救人。” 御池舟被这话吓得赶忙朝着客房的方向赶去。 齐瑶拿着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也不知道赫连宵去了哪里,她只能回到贵宾区。 经过刚才那一场闹剧,不少宾客都在讨论简从灵与赫连宵的八卦。 即使大家什么都没看到,可一传十十传百,每一个人听到的版本都不一样,等传到齐瑶耳朵里时,已经变成“简从灵与赫连宵酒店厮混,简从灵已经怀上赫连宵的孩子。” 还有不少人跑来找齐瑶问个究竟。 齐瑶每个人都要解释一遍,结果是,她解释了也没有人听。 到最后,简从灵怀了三胞胎的事都传出来了,一群人还都相信了。 还有些富太太拉着齐瑶的手问她,这私生子该怎么处理。 说实话,齐瑶很心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宴会厅太乱太杂,齐瑶变成舆论的中心,也不想留在这里跟一群富太太掰扯,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下了楼,准备自己开车回去。 没想到,简安宁和简薄礼也在车库。 简薄礼很生气,“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我未来还能指望你什么?” 简安宁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赫连宵不在房里。” 简薄礼说:“你就不知道找两个人盯着他吗?这下倒是好,人没攀扯上,你姐姐的名节还让你给毁了,你让她日后怎么办?” 简安宁很愧疚:“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这些年我将简家所有的资源都砸在你身上,就只望着你能够振兴简家,可你倒是好,出国这么多年一点本事都没学到。” 简薄礼越想越气:“你比你姐姐漂亮,比她优秀,可你为什么就是留不住赫连宵的心?他肯定是看你姐姐瘫痪了,瞧不上她了。 若是你能嫁给赫连宵,我何至于花这么多钱给从灵治病?又怎么可能把简家的分公司拱手让给齐家!” 简薄礼非常生气。 简安宁只能低着头任由他训斥:“父亲说的是,都是我的错。” 简薄礼恨铁不成钢:“你赶紧去把赫连宵找出来。” “好。”简安宁点头,转身离开。 简薄礼一脚踩灭地上的烟头,拿起手机给秘书打了一通电话:“新闻通稿准备好了?就这么写,发出去。” 秘书很担心:“简总,这么做赫连先生怕是会生气。” 简薄礼不耐烦地说:“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吧。”秘书只能照做。 简薄礼气呼呼的挂断电话。 本来他已经算好了今天赫连宵和简从灵会被抓奸,简薄礼再借此给赫连宵施压,没想到,最后什么也没捞到,还让简家惹了一身骚。 简薄礼越想越气,却也无可奈何,他憋着一肚子的火,离开。 齐瑶等简薄礼走远了才往车库里走,刚靠近车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车门是掩着的,没有关,里面有人。 齐瑶凑近看,才发现是失踪的赫连宵。 “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齐瑶很惊讶,刚要上车的她却猛地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赫连宵粗鲁的拽进车里。 第348章 我可以帮你 齐瑶被赫连宵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惊讶地对上赫连宵猩红的眼睛,很疑惑:“先生这是怎么了?” 赫连宵听到齐瑶的声音后,握着齐瑶的手紧了几分。 他掌心的温度很热,这体温明显不正常。 齐瑶伸手去试探赫连宵额头的温度,才发现他的额头此时已经十分滚烫。 “我送你去医院。”齐瑶急得连忙去找车钥匙。 赫连宵按住她要腾起的身子,眼神昏暗:“去哪?” “我去开车。”齐瑶回答。 赫连宵垂眸:“不用。” 齐瑶很担心:“你发烧了,必须立刻去医院,再拖下去万一烧坏脑子怎么办?” “不会。”赫连宵嗓音嘶哑,灼热的手探入齐瑶的衣服里。 齐瑶被吓了一跳,慌忙握住赫连宵的手:“你干什么?” “齐瑶,你是我的妻子,你很清楚我想做什么。”赫连宵眼神昏暗,深邃的眼底满是占有和欲望。 药效应当是在赫连宵的体内产生了反应,此时的他浑身滚烫得厉害。 齐瑶想起来从御池舟那抢走的药,她急忙翻找包包:“我刚从御池舟那里拿了一瓶解药,你喝下去。” 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腕:“什么东西都敢给我喝?” “那就去医院。”齐瑶回答。 “不用。”赫连宵拒绝了齐瑶的提议。 这倒是让齐瑶有些无语:“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回家?就算要回家你也得松开手,否则我怎么开车送你回去?” 赫连宵捏着齐瑶的下颚,对上她清澈的眼睛:“不用这么麻烦,你来解决就行。” “我?”齐瑶脸颊僵住。 赫连宵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别叫,车外有人。” 齐瑶还没反应过来,赫连宵就已经拉开她裙子上的链子,她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 所以,赫连宵早就回到车上,不给下属打电话求助,反倒是在这里等着她? 齐瑶气急败坏:“赫连宵,你太过分了。” 赫连宵捏着齐瑶的脸:“哪过分?” “我手里有药。”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说:“没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有你在身边,不需要。”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让自己受委屈,搂着齐瑶纤细的小蛮腰,将所有的药效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交织纠缠,两人大汗淋漓。 赫连宵占有欲极强,丝毫不给齐瑶挣脱的机会,直到心满意足,搂着齐瑶的手才松了几分。 他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捧着齐瑶小巧的脸颊亲了一口。 齐瑶生气的避开。 赫连宵笑了,故意用力。 齐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嘤咛声,她眼睛都红了。 “还躲吗?”赫连宵惩罚性的问她。 齐瑶眼睛红红的,没有说话。 赫连宵握住她柔软的双手,命令她:“抱着我。” “我不要。”齐瑶不服气。 赫连宵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霸道地将齐瑶按到身下……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赫连宵一个都没有接,直到手机没电关机,赫连宵才满意地理了理齐瑶漂亮的裙摆。 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的女孩儿吗,他心情大好,一手搂着齐瑶的腰,一手拿起充电线插进去,将手机开机。 几十个未接电话,一大部分都是简家打来的,齐瑶也打了几个,是他出事前打的。 赫连宵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齐瑶说:“简家想逼我跟你离婚,我仔细想想,能让你就范的东西怕是只有下药让你与简从灵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对她不感兴趣。”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可外人并非这么想,你应该不知道,你们的丑闻都传开了,言太太今天还问我,简从灵那三个私生子该怎么处理。” 赫连宵挑眉:“三个私生子?” “对呀,如今外边的人都在传,你今晚失踪就是去看简从灵和你生的三胞胎。”齐瑶回答。 赫连宵头疼:“谁传的?” “不知道,大家都这么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清楚了。”齐瑶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但不得不说的是,这造谣的本事还挺厉害的。 赫连宵眼神很冷,恰好这时简安宁的电话打了进来。 赫连宵接了。 “连宵,你在哪?”简安宁很惊喜。 赫连宵缓缓开口:“车库。” 他的声音很低沉,甚至带着几分迷离的磁性,充满诱惑力。 简安宁以为赫连宵药效还没过,她很惊喜:“车库?你的车上吗?我现在过去接你。” “好。”赫连宵淡淡应了一声。 简安宁挂断电话,迅速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刚才查了一遍监控,只知道赫连宵从简从灵的房间出来后进了楼梯口,但并未离开酒店,所以她一直在找人。 算算时间,赫连宵的药效应该还在。 他们下的药后劲很大,若非彻底发泄,药效会持续六个小时。 简安宁越走越快,甚至有些惊喜。 若她能嫁入赫连家,岂不是比简从灵更好? 她只要能为赫连宵生个一儿半女,简家的未来就稳了,而她也能高枕无忧,好好过富太太的生活。 简安宁小跑去了地下车库,一眼就找到赫连宵的车子,她飞快跑上前,正要拉开车门,却发现,车子已经锁住了,驾驶座上没有人,但后座上明显有个人影。 简安宁敲响后座的车窗,问:“连宵,你在里面吗?” 赫连宵缓缓降下车窗:“找我有事?” 简安宁担忧的问:“你脸色不太好,这是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赫连宵反问。 简安宁说:“我、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怕是来不及了。”赫连宵深邃的眼眸定格在简安宁的身上。 简安宁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她很不好意思:“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 赫连宵反问:“你能怎么帮?” “我……我都可以。”简安宁脸颊微红。 赫连宵冷笑:“脱光了也可以?” 简安宁没想到赫连宵竟然会这么直接,脸颊红到耳根处,她想答应,又害怕赫连宵会觉得她太随便。 可……这是赫连宵第一次如此赤裸地跟她提出这种要求。 第349章 我可以牺牲清白 简安宁很纠结,但又怕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看着赫连宵的眼睛,发现赫连宵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只能咬咬牙答应:“可以。” 赫连宵笑了,“当真?” 简安宁咬着粉唇:“只要能帮助到你,我可以牺牲我自己。” 这样的话,赫连宵听了只觉得非常可笑:“你怎么帮?” “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我都听你的。”简安宁回答。 赫连宵没说话,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大有一副你自己脱了让我瞧瞧的感觉。 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赫连宵在外边选女人时,就是这样的。 那些女人想要爬上赫连宵的床,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本钱。 赫连宵很挑剔,也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看得上。 不过,简安宁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对自己的脸蛋也很有信心,赫连宵既提出这种要求就说明他想要试一试。 简安宁脱下了外套,露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就当简安宁继续要往下脱的时候,赫连宵忽然将半降的车窗全部降下。 简安宁捏着纽扣的手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车上露出的半张脸,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想到车上除了赫连宵之外还会有第二个人! 简安宁对上齐瑶那双看好戏的目光,清楚的从齐瑶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得意与炫耀。 她吓得赶忙给自己披上外套,声音慌张:“齐瑶怎么会在车上?” 赫连宵回答:“她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简安宁黑了脸:“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赫连宵说:“你也没问。” 简安宁脸色十分难看,后知后觉的她也终于意识到赫连宵刚才是在耍她。 “你这么做好玩吗?我那么关心你,你却这么对我!”简安宁很生气。 赫连宵冷笑:“这就要问问你了,好玩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安宁涨红了脸,自然不敢承认简家做的事。 赫连宵冷哼:“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简安宁紧张到手心冒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知道姐姐一直都很喜欢你,她一直都想嫁给你。” “说完了?”赫连宵不耐烦地问。 简安宁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赫连宵:“说完了就滚。” 简安宁没想到赫连宵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留,她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却也不敢驳了赫连宵的话,“好。” 赫连宵没再理会简安宁,拿起手机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 齐瑶说:“要不我来开车吧,快一点。”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同意了。 齐瑶推开车门,“简二小姐,让一让,你挡住我了。” 简安宁不高兴地看了齐瑶一眼,虽然齐瑶刚才什么也没说,但简安宁也看出来了,齐瑶走路的腿有点抖。 她终于意识到赫连宵为什么清醒得这么快了,这好福气竟然都让齐瑶一个人给享了。 赫连宵对齐瑶是有多上瘾?身边那么多美女,只要他想,什么样的美女没有?齐瑶这样的,他难道不觉得腻吗? 简安宁越想越气,齐瑶从她身边走过时,她忍不住讥讽:“你真是好本事。” 齐瑶脚下一顿,回过头:“你似乎很失望?” 简安宁没说话,她怕赫连宵生气。 齐瑶也不惯着她:“你刚才应该把衣服脱光,这样一来赫连宵或许就看上了。” “你……”简安宁气急败坏。 齐瑶微微一笑:“我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简小姐匆匆赶来不就是想跟赫连宵发生点什么?你都愿意为了一个有妇之夫牺牲自己的清白,为什么刚才不能干脆一点?” 简安宁攥紧手心,“你住口。” 齐瑶:“你挡住我的路了。” 她推开简安宁,直接上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赫连宵就在后座,一句话也没说,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压根儿就不想搭理简安宁。 简安宁有种被这夫妻俩把脸踩在脚底下羞辱的错觉,她忽然很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来? 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打算跟她发生什么,她若是不来,也不会被羞辱,也不会被齐瑶看笑话。 原本的简安宁高高在上,不把齐瑶放在眼里,如今站在她面前,倒是感觉矮了一截。 她很生气。 “走咯。”齐瑶对着简安宁挥挥手:“下次若是想清楚了可以直接去君临山庄,直接脱光了爬床比下药更管用。” 简安宁有种吃了屎的感觉。 齐瑶不理她,启动车子就走。 简安宁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愤怒地踢了空气一脚,她气呼呼地往回走。 回到酒店,简薄礼已经在等着她了。 “赫连宵人呢?”简薄礼追问。 简安宁说:“走了。” 简薄礼很惊讶:“他怎么走的?他这个情况还能走?” 简安宁回答:“齐瑶跟他一起走的。” 简薄礼黑了脸:“怎么又是她?你就不能找人盯着她吗?赫连宵是不是已经昏迷了?你怎么能让她把人接走?” 简安宁咬着后槽牙:“赫连宵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能把他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倒贴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他连齐瑶那种水性杨花的交际女都看得上,你可是名门闺秀,不比她差。”简薄礼回答。 简安宁听了这些话都觉得头疼,她说:“够了,别说了,父亲还真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吗?赫连宵已经看透了,他根本就瞧不上我们家。” 简薄礼不相信:“这不可能,他以前那么喜欢你们两姐妹的这张脸,一定是他一时被齐瑶那只狐狸精给勾住了,时间久了他就腻了。安宁,简家的未来就靠你了,如今能够帮简家度过难关的只有赫连宵。” 简安宁心里也不好受。 她倒是想要倒贴,只要赫连宵给她一次机会,她不介意做小三。 可赫连宵压根儿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啊! 不仅如此,赫连宵竟然还当着齐瑶的面故意羞辱她! 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她红了眼睛:“这一切都是因为齐瑶,若不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倘若不是因为齐瑶横插一脚,简家早就跟赫连宵联姻了,她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第350章 三胞胎都有了 简安宁气了一晚上。 简家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至于赫连宵,坐着齐瑶开的车回了家。 他上楼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管家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先生,老宅来了电话。”管家脸色不太好看。 赫连宵接过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没一会电话另一头就传来赫连权业的咆哮声:“你还敢回我电话?” “出什么事了?”赫连宵询问。 赫连权业说:“简老头子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你都结婚了在外面还不知道收敛一点?” 赫连宵皱眉:“收敛什么?说清楚。” “你是不是跟简家的两姐妹搞在一起了?”赫连权业质问。 “没有。” 赫连宵否认。 赫连权业:“你看看新闻上都是怎么说的?简家都找上我了,你还不承认?” 赫连宵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很平静:“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至于简家那边,你无需理会。” “我可听说你三胞胎都有了。”赫连权业回答。 赫连宵没忍住笑了:“爷爷怎么也相信起这种话来?” 赫连权业说:“没有最好,我告诉你,赫连家不允许有私生子的出现。” “爷爷放心,绝无这个可能。”赫连宵保证。 赫连权业怒火消了几分,他说:“那你说说简家那边是什么意思?” 赫连宵回答:“简家生意不好,想要寻找联姻对象,赫连家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赫连权业心中了然。 这些年随着赫连宵的生意越做越好,外界的人也都渐渐看出来赫连家未来是要交给赫连宵来接手,没少人来试探过赫连权业的口风。 所有人都很清楚,嫁给赫连宵就等于得到半个赫连家的产业,谁不眼红? 简家放在以前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如今赫连宵已经结婚了,赫连权业不希望他在外面搞婚外情,这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声。 赫连权业没有再管这件事,可外边的绯闻却传得到处都是。 也不知道是谁买通了媒体,一夜过去,简从灵怀了赫连宵长子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这一消息引起不小的风浪,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惊动了。 许多人都很震惊,一群人不敢去问赫连宵,全部都来找齐瑶了。 所以,齐瑶一觉睡醒看到自己的手机里有上百条未读消息时,人很无语。 几乎所有人都是在询问私生子的事。 齐瑶真的很无奈,这些人怎么听风就是雨? 昨晚上她都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怎么还是有人相信? 齐瑶又得重新解释一遍,可人家压根儿就不相信,非得拿着新闻上的事情说,齐瑶解释到最后发现自己白说了,她干脆不解释了,随便别人怎么说。 齐瑶把手机扔到床上,刚准备穿上鞋子,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而是陆尘。 隔着手机,齐瑶都能感觉到陆尘的幸灾乐祸。 “呵,阿瑶,赫连宵有私生子的事你听说了吗?你当初那么偏执的与赫连宵在一起,后悔了吗?”陆尘嘲讽她。 齐瑶黑了脸:“你有病吧,大早上打电话来嘲讽我,闲着没事做?” 陆尘冷笑:“你睡得着?” “我昨晚睡得很好!”齐瑶回答。 陆尘只觉得齐瑶这是在强行挽尊,他嘲讽齐瑶:“你与赫连宵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必骗我,我打听过了,简从灵很久之前就跟赫连宵在一起了。 在赫连宵的心里,你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偏执的跟他在一起?你该不会傻乎乎的以为只要嫁给他就能过一辈子富太太的生活吧?” 陆尘觉得很可笑。 在他看来,齐瑶怎么可能比得上赫连宵与简从灵青梅竹马的感情? 从头到尾,齐瑶都只是赫连宵的一个床伴,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像赫连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上齐瑶? 这些,都绝对不可能。 陆尘心情非常愉悦,对他来说齐瑶过得不好,他就开心。 他是一点也看不得齐瑶离开他之后过上好日子,看到齐瑶如此凄惨,陆尘心情得到极大的鼓舞,他开心的说:“其实,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还是可以重新接受你的。” “虽然你跟赫连宵已经发生了关系,但是我不介意,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后对我一心一意,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过去。” “阿瑶,这么多年了我依然喜欢你,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一个长情的人,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跟我在一起不会有错。” 陆尘非常自信。 齐瑶越听越无语。 她是真不知道陆尘上哪来这么大的脸。 现在全御城谁不知道他是沈清雅的丈夫,他不守身如玉也就算了还敢出去勾三搭四? 齐瑶黑着脸说:“沈清雅这是还没把你的腿给打断?” 陆尘冷笑:“你害怕她?呵,也是,外人都以为沈清雅很有本事,实际上不还是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能耐?我只要哄哄她,她立刻就跟舔狗一样讨好我,我根本就瞧不起她。” 齐瑶说:“那你用她的钱干什么?你就只有花女人钱的这个本事?” 陆尘不满:“两个人在一起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了,我在沈清雅的公司上班,什么事情都由我来做,她挣的钱有一半是我的,我可没有花她一分钱。” 陆尘声音一顿,继续说:“我找你不是跟你谈这些的,既然赫连宵已经有了未婚妻,你也该长点心眼才是,离婚了跟我,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我如今也拓展了不少人脉,御城之中不少人都得看我的脸色做事,如果你能跟我在一起,我们一定能把公司管理得很好,说不定未来陆家也会成为御城的十大豪门之一。” 他畅想着未来。 他很清楚,跟齐瑶结婚能少奋斗五十年。 可齐瑶也不傻,特别是听到那句让“陆家”成为御城的顶尖豪门时,齐瑶都没忍住笑了。 看吧,陆尘都成了上门女婿了,竟然还指望着让陆家一飞冲天。 由此可见,这些男人一个个嘴上说得好好的,实际上都对上门深恶痛绝,只要让他们掌握一点点权利,他们就会立刻翻脸,一脚踹开扶着他上位的妻子。 第351章 回答我 陆尘这样的人谁敢嫁啊? 就算是沈清雅这样的人,估计也早晚着陆尘的道。 反正齐瑶对陆尘是没有任何好感,对他的提议更是恶心。 她说:“你还是去做梦吧,梦里面什么都有。” 陆尘不以为意:“阿瑶,你还不肯回头?非要让简从灵那孩子落地,你才肯离开赫连宵吗?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你这么痴情?” 齐瑶说:“就算赫连宵真的有私生子,那我也是赫连宵的正牌妻子,我若是跟了你,我能做什么?小三?” “不对,你现在还没有离婚,我也只能做你的小四。你多大的脸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陆尘回答:“我迟早会离婚的,现在是姜媛拖着我,她简直贪得无厌,不过你放心,我迟早会甩开她。 至于沈清雅,一个结了四次婚的女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等我分走沈家的股份会立刻离开她,你也不必担心跟了我会过苦日子,只要你愿意回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齐瑶毫不在意:“你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再说吧,我可听说沈清雅最近对你很不好,她家里的三个孩子对你也不好,做上门女婿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 陆尘被齐瑶的话给问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齐瑶说中了。 齐瑶冷笑:“既然过不好,为什么不回去跟姜媛好好过日子?姜媛最起码还是你的发妻,你当初不惜一切也要娶她回家不就是因为爱她吗?这才过去了多久你就变心了?也难怪没有女人会爱你。” 陆尘被齐瑶的话刺激到了,他情绪很激动:“你住口。” 齐瑶勾起嘴角:“我说中了你不高兴?呵,事实就是如此,你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凤凰男,不想着好好抱金主的大腿过日子,沈清雅怎么可能把你当一回事?沈家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得下你?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选择你这样的,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块宝贝了?废物东西。” 陆尘面色铁青:“你住口!” “齐瑶,我给你机会,你却一次次不珍惜,我对感情不衷难道赫连宵就是什么好人吗?” “同样的事情我做过,赫连宵也做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在家独守空房的时候,他在陪简从灵,你以为你的日子就很好过吗?你今日对我的态度,来日赫连宵也会这么对你。” 陆尘很愤怒地挂断电话。 他真的很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齐瑶可以原谅赫连宵,却不能原谅他。 赫连宵就是什么好人吗? 全御城的人谁不知道简从灵生病那些天是赫连宵一直守在她身边? 赫连宵都结婚了,却没有避嫌,这足以看出赫连宵对简从灵的真心。 齐瑶如今的坚持,在陆尘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他从不觉得,赫连宵会真心对待齐瑶。 陆尘越想越气。 而他的话,也深深的烙印进齐瑶的脑海里,她恍惚间想起来,赫连宵确实没说错。 那些天赫连宵确实没有回家,一直都陪在简从灵身边。 若是他们两人真的发生点什么,怀孕还真有这个可能。 难怪她怎么解释外界的人都不相信,所有人都盲目的认为简从灵真的怀了赫连宵的孩子。 齐瑶苦笑一声,本来心情好好的,因为这件事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她转身下了楼。 赫连宵这会儿正在看文件。 “夫人,早上好。”兰香很礼貌地问候。 齐瑶淡淡应了声,径直从赫连宵身边走过,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赫连宵感受到从齐瑶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他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向齐瑶的背影。 “夫人好像在生气。”管家小声提醒。 赫连宵也不知道齐瑶好端端地怎么就生气了。 “你们惹她了?”赫连宵问。 管家瞬间黑了脸:“我们怎么可能招惹夫人?” 赫连宵仔细想想觉得也是。 但看齐瑶这样子确实气得不轻。 看着齐瑶捧着杯热牛奶径直从身边走过,赫连宵叫住了她:“去哪?” 齐瑶说:“先生怎么还没去公司?” “你在生我的气?”赫连宵询问。 齐瑶回答:“没有。” 赫连宵不悦:“我看得出来,你就是在生气。” 齐瑶没理他,扭头问管家:“早餐准备好了吗?” 管家说:“快了。” 齐瑶:“有没有油条?我想吃。” “有的,夫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管家飞快朝着厨房走去。 齐瑶收起目光,默默喝了一口牛奶。 赫连宵也看出来了,齐瑶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自己,他主动找话题:“安安起床了吗?” “不知道。”齐瑶回答。 赫连宵说:“我去叫他。” “哦。”齐瑶非常冷漠。 赫连宵也不好说什么,起身上楼把齐念安叫起来。 早餐很丰盛,齐瑶却没怎么吃,赫连宵也没怎么吃。 齐念安吃的倒是挺多的,一口接着一口,瞧见其他两人都不怎么动筷子,他问:“姐姐,姐夫,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没有。”齐瑶否认。 齐念安说:“那怎么感觉你们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齐瑶夹了一只虾子放在他碗里:“吃你的,闭上你的嘴巴,不该问的不要问。” “还真的是生气了。”他猛地看向赫连宵:“姐夫,你为什么又要惹我姐姐不高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知道哄着点吗?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大方一点?” 赫连宵有些无辜,他很严肃地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骗谁呢?肯定是你惹我姐姐不高兴了。”齐念安可不相信赫连宵的鬼话。 赫连宵皱着眉头,看向齐瑶。 齐瑶理都没有理他,低着头默默吃饭。 很快齐瑶就吃饱喝足,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去哪?”赫连宵问。 齐瑶回答:“去公司。” “我送你。”赫连宵提议。 齐瑶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开车。” “坐私人飞机过去,我今天也要去公司。”赫连宵态度非常强硬,他握住齐瑶的手,对管家吩咐:“去安排。” “好的先生。”管家立即退了出去。 赫连家的公司就在云锦集团旁边,按理说两人一起上下班,很顺路。 但齐瑶不太喜欢跟赫连宵一起上下班,因为之前他每次下班都会去看简从灵。 齐瑶坐在飞机上,也不理会赫连宵,一直看窗外。 赫连宵问:“你生气跟简从灵有关系?” 齐瑶没回话。 赫连宵:“回答我。” “先生说是就是吧。”齐瑶很平静。 赫连宵说:“我与她之间没什么。” “我知道,但凡你们发生了点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赫连家的少奶奶了吧。”齐瑶反问。 赫连宵凝着脸问:“是谁又跟你说了什么?” “先生这么慌张干什么?我只是不太明白,你那么在意简从灵,为什么要跟我结婚?”齐瑶询问。 赫连宵回答:“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我与简从灵之间只是友情,我关心一个朋友很正常,你不要多想。” “也是。”齐瑶声音很淡。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简家的人找你麻烦了?” “没有。”齐瑶否认。 她只是忽然间觉得很茫然罢了。 或许是因为,她与赫连宵的婚姻来得太突然,两人之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所以她才会那么患得患失。 想想也挺可笑的,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在乎赫连宵,不在乎赫连宵做过的一切,可事实上,只要旁人提及赫连宵与简从灵的过去,她的心脏就会忍不住地刺痛。 第352章 嫉妒到红温了 齐瑶不说,赫连宵也没有再问。 送齐瑶回到云锦集团后,赫连宵就回了公司,才知道外边早就传遍了他与简从灵的绯闻。 最让赫连宵匪夷所思的是,公司不少高层都相信了这些鬼话,全都以为赫连宵真的有了三个私生子,赫连家的股票也因此掉了不少。 反观简家,在这一次闹剧中是唯一的获利者。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简家股票一路飙升,涨幅非常惊人。 简家也因此尝到了甜头,简薄礼越发坚定让简家的孩子嫁入赫连家的想法,他太清楚赫连家能够给简家带来的利益了,这是与御城之中的任何豪门联姻都比不上的。 可惜,赫连宵瞧不上简安宁。 若赫连宵能看得上简安宁,娶了简安宁进门,她完全可以三年抱两,很快就能稳住赫连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简家也不可能日益衰败。 简薄礼想到这一切,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昏昏沉沉的简从灵。 如今的她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想要让简从灵怀孕生子,做好赫连家的大少奶奶简直难如登天,还不如让简安宁去做这件事。 思及此,简薄礼对简安宁说:“你今日去赫连集团商谈业务。” “我可以不去吗?”简安宁想起昨晚的丑态,心里有些尴尬。 简薄礼不满:“你不去谁去?难不成你还想让你那几个堂姐堂妹去?你可想清楚了,这世上想要嫁给赫连宵的人一抓一大把,你不去有的是人去。” 简安宁咬着下唇,他知道简薄礼说的没错,只能老老实实硬着头皮答应。 大清早,简安宁就去赫连集团找赫连宵。 巧的是,简安宁在公司楼下遇到了陆尘,很显然,陆尘是来找齐瑶的。 简安宁很惊讶。 陆尘也发现了她,觉得非常可笑:“简二小姐是来找赫连宵的吧?” “是,你呢?”简安宁明知故问。 陆尘回答:“自然是来找齐瑶的。” 简安宁说:“你胆子可真大,就不怕被赫连宵发现?” “为什么要怕?难不成这世上就允许赫连宵脚踏两条船,不允许我吃回头草?”陆尘反问。 简安宁挑眉:“若是让沈清雅知道你还对齐瑶念念不忘,你就惨了。” 陆尘对上简安宁的眼睛:“你不会告诉她。” 简安宁笑了笑:“确实,但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宵。” “求之不得。”陆尘压根儿就不把赫连宵放在眼里。 陆尘甚至希望赫连宵能够早点跟齐瑶离婚,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齐瑶了。 云锦集团如今的发展势头非常猛,若是他能从齐瑶手中接管云锦集团,用不了多久陆家就能飞黄腾达一飞冲天。 简安宁也看出陆尘的意图,笑着说道:“祝你好运。” 陆尘十分高兴,斗志昂扬地往云锦集团的方向去。 大堂经理看到陆尘时脸都黑了,第一时间把人拦了下来。 陆尘说:“我是来找齐瑶的。” 经理礼貌地问:“有预约吗?” “我见她还需要什么预约?”陆尘质问。 经理回答:“任何人见了齐总都要预约,你也一样。” 陆尘被这话给逗笑了:“真是可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经理笑着说:“陆总的大名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我们云锦集团与沈氏集团一直都没有合作,齐总也说了不会跟沈家有任何合作,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 陆尘不悦:“齐瑶是我的妹妹,我来探望自己的妹妹有错吗?” 经理笑着说:“我没听说齐总还有一个哥哥啊,陆总是不是记错了?你若是真的想见她,可以在这上面填写你的信息预约,若是齐总同意,我们会再联系你。” 陆尘帅气的脸阴沉了几分,他神情明显不悦:“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呢。”经理笑意盈盈。 陆尘压着脾气:“是你自己领着我去见她,还是我给她打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言语之中,颇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经理笑着伸出手:“你打电话。” 陆尘脸色更黑了,他很生气,拿着手机给齐瑶打了一通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手机里传出机械般的女声。 经理笑意不达眼底:“齐总的电话不是空号啊,陆总该不会被她拉黑了吧?” 一句话直接将陆尘最后的尊严给踩在了脚底下。 陆尘很生气,可偏偏这云锦集团的经理对他又是和颜悦色,并未冷嘲热讽,他也不好对着经理发脾气。 可是陆尘很清楚,经理这就是瞧不起他。 整个云锦集团的人,都换成齐瑶的人,全然忘了他陆尘才是云锦集团曾经的主人。 陆尘强压着怒火说:“你让齐瑶立刻来见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经理面带微笑:“陆总这是想要闹事吗?我可提醒你,我们公司的保安全都是练家子,打起人来很痛的,你若是想见齐总就老老实实走程序预约,毕竟你现在是沈家的上门女婿,跟齐家没有任何关系,总不能让我给你这么一个外人走特权吧?” 陆尘面色铁青,气呼呼地离开了公司。 他没有走,一直在云锦集团外边等着。 中午齐瑶出门吃饭,正好被陆尘逮个正着。 他第一时间拦住齐瑶的去路,甚至有些不满:“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把你电话号码拉黑了,你不知道吗?”齐瑶反问。 陆尘更生气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齐瑶觉得很好笑:“我记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是听不懂人话?” 陆尘说:“我好心给你机会,你却一点也不珍惜,齐瑶,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傻乎乎的以为赫连宵会爱你一辈子吧?” “跟我复合有什么不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拿自己的前途来跟我置气?你很清楚我对你一心一意,为了你我愿意离开姜媛,离开沈家,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陆尘昨夜一整晚都没睡好。 他思来想去,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比赫连宵差在哪里。 齐瑶说他对感情不衷,难道赫连宵就是什么干净的白纸吗? 齐瑶说赫连宵出身好,家里有钱,可陆家之前也很有钱,若不是齐瑶从中作梗陆家能破产? 陆尘能有今天全都是齐瑶害的,齐瑶凭什么嫌弃他? 越是这么想,陆尘心里越嫉妒:“齐瑶,离开赫连宵,他配不上你。” 齐瑶觉得很恶心,她不耐烦地说:“滚开,你挡我的路了。” 陆尘站在原地没有动。 齐瑶绕道从他身旁走过。 陆尘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齐总!你的药忘记拿了!”阮倩从公司内跑了出来,叫住了齐瑶。 陆尘循着声音来源望去,眼底很冷。 阮倩感觉不太好意思,避开陆尘冷厉的目光,走到齐瑶身边将药递给她。 陆尘追问:“你身体不适?” “跟你没关系。”齐瑶不想正面回答。 陆尘:“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齐瑶果断拒绝。 陆尘压根儿就不听齐瑶的,强行拽着她往车库的方向走。 阮倩看到这一幕连忙解释:“陆总,这是简小姐的药,不是齐总的,她身体很好不用去医院。” 陆尘一听这话,立即停下脚步,他诧异地看向齐瑶,“你这是要去给简从灵送药?” “放手。”齐瑶不耐烦地提醒。 陆尘笑了:“阿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尚且还能过大小姐该有的生活,吃穿用度我从不曾苛待你,更没有把你当成一个跑腿的来使唤。 如今你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少奶奶,却要给第三者送药,你的日子真的过得很好吗?我看未必吧!” 齐瑶不以为意:“跟你有关系吗?” 陆尘讥讽她:“你既过得如此不好,为什么还要坚持?难不成简从灵怀孕了你还要伺候她坐月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当初的你那么明媚张扬,连小小的一个姜媛都容不下,如今却被赫连宵蹉跎成这个样子,你真可怜。” 齐瑶笑出了声:“说完了吗?” “回到我身边,我绝对不会像赫连宵这么对你,我会把你捧在手心上,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陆尘开口。 齐瑶抬起头,对上陆尘那双自负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给简从灵送药,是因为简家给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这点股份,足够你打拼一辈子,你伺候沈清雅这么久,她应该什么都没给你吧?” 陆尘脸色一僵,死死地盯着齐瑶:“简家的股份你也拿到手了?” 齐瑶笑得勾人心魄:“不然呢?” 阮倩站在一旁跟着附和:“陆总应该不知道,简家已经将旗下最挣钱的分公司转让给我们了,如今云锦集团每年的收益比之前都要翻一番。” 齐瑶视线落在陆尘身上:“送个药而已,有钱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看把你给激动成这样……” 陆尘有种吃了屎一样的感觉。 他没想到齐瑶离开他之后日子过得竟然这么好,更没有想到简家那一群废物竟然真的傻乎乎地将公司拱手让人。 陆尘铁青着脸说:“你要这么多,简薄礼也愿意?” 齐瑶回答:“求他的人是我,他当然愿意。” 陆尘紧握着拳头,他真的嫉妒坏了。 第353章 离就离 陆尘的内心已经在极度扭曲,他真的好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齐瑶分手,如果他们没有分手,现在齐瑶拥有的一切就都是陆家的了。 想当初陆尘在陆家当太子爷的日子多潇洒? 再看看现在,虽说沈清雅给陆尘介绍了不少人脉和资源,可说到底真正的有钱人也瞧不起陆尘,他只能在沈清雅这个悍妇的手底下讨生活。 他要费尽心思讨好沈家的人,还得照顾沈清雅的三个孩子,还得陪沈清雅这个老女人睡…… 陆尘越想,心里越是扭曲,他看齐瑶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看来你离开了我日子过得很好,不过,你能有今天全都是仗着赫连宵的扶持,没了赫连宵你什么都不是。 我可听说简从灵生病那些天赫连宵一直在陪着她,只要他们两人想,随时都可以旧情复燃,到时候你还能剩下什么?你只会被赫连宵当成垃圾一样一脚踹出门。” “阿瑶,就算我再不好,我也不会像赫连宵这样对你。而且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我往西,我就往西,我不会忤逆你,我会照顾你,照顾你哥哥还有安安,我比赫连宵更适合你。” 陆尘大概是嫉妒疯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齐瑶脸上的无语。 就连一旁的阮倩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阮倩说:“陆总什么时候当保姆了?” “什么保姆?”陆尘不悦。 阮倩说:“齐总若真的需要人照顾,花个几千块钱找个保姆就行,比用你可实惠多了,你能干什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除了会劈腿还会什么?” 陆尘瞬间黑了脸:“你闭嘴!” 阮倩没理他,反倒是一把打开他抓住齐瑶的手,说:“齐总要走了=,闲杂人等离他远一点。” 齐瑶一眼都没看他,转身就走。 陆尘还想把人拦下来,阮倩第一时间挡住陆尘的去路。 “陆总,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给沈家招黑。”阮倩警告他。 陆尘很生气:“你一个小小的经理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活腻了吗?” 阮倩笑着说:“我是云锦集团的经理,是齐小姐的人,齐小姐很看重我,至于你,哪来的底气这么跟我说话?我尚且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挣钱过日子,陆总可不一样,你只能靠女人。” “你!”陆尘气得扬起手。 阮倩笑了:“打吧,但凡你敢打,我就敢把这件事情闹到沈家,我倒要看看沈清雅到时候会怎么处理。” 一句话将陆尘给震慑住,他扬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僵住了。 阮倩也懒得搭理他,飞快赶去车库,给齐瑶开车。 齐瑶问:“他没欺负你吧?” 阮倩笑着回答:“倒是想打我来着,可我一说要到沈清雅跟前闹,他立马就老实了。” 她很认真的看着齐瑶,一字一句道:“你可不能被陆尘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虽说你们俩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可陆尘的为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眼里只有钱,若是跟你在一起也是图谋齐家的家产。” “我知道,我不可能跟陆尘复合。”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 阮倩松了一口气:“这就好。” 齐瑶说:“开车吧。” “好。”阮倩启动了车子。 齐瑶看向窗外,心情十分复杂。 到了御家的私人山庄,她将药交给御池舟。 御池舟看着药瓶,看向齐瑶:“为什么不直接送到简家?” 齐瑶说:“你给的钱,我自然要给你。” “我现在不想去简家,你给我送过去。”御池舟命令。 齐瑶拒绝了:“东西我已经给你了,我们的交易也结束了,要送也是你自己找人送,这活我不接。” 御池舟很生气:“齐瑶,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嚣张了。你都敢大声跟我说话了?谁给你的胆子?赫连宵吗?” 齐瑶白了御池舟一眼:“你没病吧。” 御池舟冷笑:“赫连宵很快就会跟你离婚,你还笑得出来?” 齐瑶无所谓:“离就离,有什么问题吗?” “你当真愿意?”御池舟不相信齐瑶这么好说话。 齐瑶回答:“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离婚也只是互相消耗,与其相互折磨还不如分开来得干脆。” 御池舟沉默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握紧手中的药瓶,缓缓开口:“一会儿陪我吃个午饭。” “不去。”齐瑶拒绝。 御池舟说:“给你介绍一个生意。” “当真?”齐瑶不太相信。 御池舟苦笑:“御家有个项目本来是跟简家合作的,我父亲得知我为简从灵花了很多钱很生气,直接毁约了,现在我正在找一个合适的下家接手,我觉得你就不错。” “好,我想吃火锅。”齐瑶已经开始点菜了。 阮倩站在一旁:“那我先回公司?” 御池舟:“不然呢?” 阮倩识趣的离开。 午饭约在一家商场里的火锅店,很有名,齐瑶之前就很想来尝尝味道,奈何一直没排上队。 结果这家火锅店是御家旗下诸多产业中的一家,店长直接给他们安排了包间。 不用齐瑶出钱,她吃得很爽快。 御池舟却没什么胃口,他看着火锅里的香菜,缓缓开口:“我记得从灵以前最爱吃香菜。” 齐瑶一口香菜卡在喉咙里,忽然就吃不下去了,她说:“御少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睹物思人?” 御池舟看着她:“你对赫连宵也这么狠心吗?” 齐瑶觉得他很莫名其妙,索性把锅里面的香菜全部夹到御池舟的碗里:“既然简从灵不在,那你就多吃一点,把她的那一份也吃了。” 御池舟冷哼:“你这是在把我当成傻子哄?” 齐瑶说:“不然呢?” “齐瑶,我可是给你介绍生意了!”御池舟很生气。 齐瑶回答:“双方合作共赢一起挣钱,我还多让你一个点,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御池舟很生气:“你跟赫连宵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比一个狠心。” 齐瑶很无语:“御池舟,你若是真的喜欢简从灵就去表白,你来折腾我干什么?就算你给我介绍了生意,也不能把我当垃圾桶一样吐口水吧?我又不能让她爱上你。” 御池舟看着齐瑶的眼睛:“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齐瑶喝了一口豆浆,回答:“首先我不是你,其次我也不会替你做任何决定,我只知道不爱我的人,我会远离。” “远离,呵呵……”御池舟苦笑,低着头灌了一口豆浆,觉得没劲就找服务员要了酒。 他喝的很多,火锅没吃饱人就已经醉了。 昂贵的西装也不小心沾上了油渍,有点脏。 齐瑶叫了御池舟好几次都没把人叫起来,最后还得自己去结账。 齐瑶也没有御家人的电话,他身边的保镖也是一个都不认识,只能从御池舟的衣服里掏出手机,试图开机。 试了好几次密码都没开锁成功,最后还把手机给锁了,她苦不堪言,只能把御池舟扶上车,准备自己开车送御池舟回家。 没曾想她刚刚系好安全带,御池舟的手机就响了,齐瑶心中一喜,立即接通了电话。 “池舟,你在哪?”电话另一头传来女孩温柔的声音。 齐瑶听出来是简从灵的声音,立即说道:“他在世贸商场,喝醉了,你找他是吗?你可以带着人过来接他。” 简从灵有些惊讶:“你和他在一起?” “嗯。”齐瑶回答。 简从灵迟疑了几秒,“他既然喝醉了就麻烦你把他送回家吧。” “?”齐瑶压根儿就不想干这个活。 齐瑶说:“我有事,你能不能来接……” 没等她把话说完,简从灵就挂断了电话。 第354章 齐瑶出轨了 齐瑶也没想到简从灵竟然这么狠心。 御池舟这些年可没少给简从灵花钱治病吧?她得知御池舟喝高了,也不知道找人过来接盘? 难不成还真的指望齐瑶送御池舟回家? 御池舟的手机锁着屏幕,齐瑶也没办法给御家的保镖打电话,只能老老实实把人送回御家。 陈景瞧见醉醺醺的御池舟时也吓了一跳,慌忙跑出来搀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御少怎么喝了这么多?你带他去哪了?”陈景质问齐瑶。 齐瑶说:“火锅店。” 陈景不相信:“去火锅店怎么可能喝成这样?” 齐瑶无辜地摊开双手:“那你问他,谁知道他为什么在听到简从灵的名字后突然情绪失控,我也拦不住。” 陈景黑了脸:“又是她。” 齐瑶的肩膀都酸了,她说:“你赶紧把人送进去。” “等等。”陈景叫住了她。 齐瑶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事?” 陈景说:“你扶他进房间,我只是下属,不方便进他的寝室。” “你没病吧?我还是个外人呢,你让我扶着他这个大块头进房间你脑子进水了?”齐瑶没想到御家的规矩也那么多。 陈景:“请你不要为难我。” “是你在为难我。”齐瑶生气了。 陈景回答:“御少给了你一个不错的项目,你扶一下他怎么了?你总不能挣了钱就跑,什么也不管了吧?” 陈景不让齐瑶走,非得把人搀扶到寝室门口让齐瑶自己送进去。 御家佣人很多,只要御池舟在,谁也不敢进御池舟的寝室,因为要扣钱,大家都不乐意干这种赔钱买卖。 齐瑶心里郁闷得很,是不是越有钱的人规矩越多?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御池舟扶进房间,把人扔到床上,被子也懒得给他盖,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门外的人隔着大老远就看到这一幕,被齐瑶的举动吓得不敢吱声。 陈景脸色也阴沉沉的:“齐小姐就不怕御少醒来后找你问罪?” 齐瑶白了他一眼,“所以,你是要告状吗?” “我……没有。”陈景否认。 齐瑶说:“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你应该认识他手底下的人吧?通知他们来云锦集团交接工作。” “公司的事等御少醒来再说。”陈景不敢擅自做主。 齐瑶:“我等不了。” “那好吧……”陈景只能提前去安排。 齐瑶离开御家之后,开车回了公司。 下午,御家的人就来找齐瑶对接工作。 简家得知原本属于他们的项目落到齐瑶的头上,一个个气得跳脚,简安宁还特意跑来找齐瑶讨要说法,结果连齐瑶的面都见不到。 后来简安宁不知道从哪听说齐瑶今天中午与御池舟见过面,简安宁立即察觉到是齐瑶主动勾搭御池舟,截胡了简家的生意,她第一时间去了赫连集团,把这件事情告诉赫连宵。 赫连宵却很平静,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简安宁有些琢磨不透赫连宵的心思,她说:“听闻齐瑶今日与御池舟还约会逛街了,还亲自送御池舟回家,不仅如此,还进了御池舟的寝室。 我听说,只要御池舟在家,他的寝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就算是我姐姐,这辈子也没有进入过他的寝室,齐瑶这是多大的能耐,竟然能得到御池舟的垂青。” 赫连宵帅气的脸上有一丝丝变化:“说完了吗?”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简安宁询问。 赫连宵回答:“你也说了,御池舟喝醉了,齐瑶送他回家很正常。” 简安宁说:“可她把御池舟送到家门口就行,没必要把人送进房间里吧?御池舟之前就一直很想跟齐瑶结婚,谁知道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赫连宵冷笑:“你希望他们发生什么?” 简安宁说:“我只是觉得齐瑶已经结婚了,却为了生意去讨好另一个男人,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你难道不害怕吗?” 赫连宵反问:“所以你希望我如何处置齐瑶?” “我没有这个意思。”简安宁第一时间否认。 赫连宵却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我听说简家的项目被齐瑶接手了,这只能说明在御池舟看来,简家负担不起这个重任,你既有这个心思去盯着齐瑶进了谁的房间,应该也会有办法靠自己的本事把简家拉回正轨。 这一次我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与简家签订合作,但这御城之中能够胜任这一个项目的公司一抓一大把,管好你的嘴,齐瑶不是你能够说三道四的。” 简安宁被赫连宵怼得脸色涨红,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赫连宵也懒得再理会她,重新将视线投到工作上。 简安宁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叶婷礼貌地对简安宁说:“简小姐这边请。” 简安宁只能悻悻然离开。 走出总裁办公室后,简安宁忍不住吐槽:“赫连宵这是被齐瑶下了什么迷魂汤,齐瑶都做出这种事情了而,他竟然还护着。” 叶婷听到这话,笑着回答:“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简小姐管这么多干什么?” 简安宁看叶婷的眼神冷了几分,“你就这么看好齐瑶?你就不怕万一有一天赫连家的大少奶奶换了人,你也丢了工作?” 叶婷听出其中的威胁,不卑不亢地回答:“我之所以能够留在赫连集团是因为我能力出众,与赫连先生跟谁结婚都没有关系,离开赫连集团,我去到别的公司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简小姐不必担心我。” 简安宁噤声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叶婷送简安宁离开后,第一时间回到总裁办公室,替副总呈交未签字的文件。 赫连宵淡淡看了一眼,问:“什么时间了。” “下午四点了。”叶婷回答。 赫连宵问:“该准备下午茶了。” 叶婷笑着问:“需要邀请夫人一起吗?” 赫连宵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叶婷立即去安排。 齐瑶接到叶婷的电话时很意外,得知是邀请她去赫连集团用下午茶,齐瑶第一时间拒绝,她中午吃的那一顿火锅还没消化。 “我不去了,下午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谢谢你的邀请,下次有时间再聚。”齐瑶拒绝了叶婷的提议。 叶婷说:“这是先生的邀请,夫人当真要拒绝?” 齐瑶开着车的手一顿,她很诧异:“赫连宵邀请我喝下午茶?他什么时候有这个喜好了?” 叶婷说:“先生特意让我安排的,夫人在哪?我可以过去接你。” 齐瑶心中隐隐不安,她怀疑赫连宵已经知道她今日与御池舟见过面的事,总觉得赫连宵是要找她麻烦。 第355章 什么合作要进房间谈 赫连集团很大,顶层是赫连宵的私人空间。 齐瑶到的时候叶婷已经把下午茶给准备好了,很多吃的,还有一些料理和齐瑶爱喝的果茶。 满满的一桌食物,赫连宵是一样都没有碰,手里捧着一本文件,一边看一边等。 齐瑶进门时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她朝叶婷投去疑惑的眼神。 叶婷也无能为力,尴尬地说:“我先出去,夫人有需要可以叫我。” 留下一句话后,叶婷扭头就走,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齐瑶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拉开赫连宵对面的小椅子,坐下。 赫连宵冷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缓缓开口:“都是你爱吃的,尝尝味道。” “谢谢先生。”齐瑶太饱了,也不好拒绝赫连宵,假模假样的尝了几口就放了筷子。 赫连宵放下手中的文件:“是东西不合胃口?” “味道很好。”齐瑶回答。 赫连宵说:“那为什么不多吃一点?” 齐瑶回答:“不饿。” “火锅好吃吗?”赫连宵问她。 齐瑶嘴角狠狠一抽,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难怪进门时齐瑶就感觉到一股森森的寒意,原来是从赫连宵身上散发出来的。 齐瑶说:“我找御池舟是谈合作去的。” “什么合作能谈到他房间里?”赫连宵反问。 齐瑶很诧异:“你怎么知道?” “所以,这些都是真的。”赫连宵的声音冷得可怕。 齐瑶哭笑不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看他喝醉了,只能把人送回家。” “御家那么多佣人保镖,随便给一个人电话,有的是人来接他回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去做这种事?”赫连宵质问。 齐瑶:“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也不能把喝得烂醉的他扔在大马路上吧?” “扔在大马路上又如何?难不成还会有人报警抓你?”赫连宵反问。 齐瑶也听出来了,赫连宵这是在发脾气,他们再怎么争论下去都没有结果,索性懒得跟赫连宵争。 “行,先生说的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行,跟所有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齐瑶直接摆烂。 赫连宵更生气了,看着她的眼睛隐隐冒着火光。 齐瑶也不知道赫连宵怎么就这么容易生气,只能老老实实闭嘴。 赫连宵看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帅气的脸越来越沉,一句话也没说,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五分钟。 齐瑶嘴巴都有点干了,默默喝了一口果汁。 “让你喝了?”赫连宵不悦。 齐瑶刚咽下,想要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她有些尴尬:“你不是叫我来吃下午茶的吗?我喝两口果汁怎么了?” 赫连宵冷笑:“这么喜欢喝怎么不去找御池舟请你喝?” 齐瑶无语,这家伙又来了! 她懒得再惯着赫连宵,拿起筷子一顿吃,硬是把自己的肚子吃得鼓鼓的。 赫连宵看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冷哼一声。 “行了,别板着一张脸,我一整天要工作已经够累了,看你生气更累。”齐瑶忍不住教育他,她拿起一块小点心送到赫连宵嘴边:“尝尝,草莓味的,很好吃。” 赫连宵没有动。 齐瑶:“那芒果味的喜不喜欢?” 她转身又去拿了一块芒果味的小蛋糕,刚要送到赫连宵嘴边,却被他拽入了怀中。 齐瑶吓了一跳,手里的小蛋糕也都砸在赫连宵的衣服上。 赫连宵皱眉。 齐瑶说:“这可是你自己弄的,跟我没有关系。” 她急忙将剩下的半个小蛋糕扔进垃圾桶里,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赫连宵肩上的奶油。 赫连宵握着她的手腕,对上齐瑶的眼睛:“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单独和男人吃饭,更不准和对方一起喝酒。” “我没喝。”齐瑶回答。 赫连宵不悦:“没听懂?” 齐瑶解释:“我这是正常的洽谈合作,御池舟也给我介绍了一个不错的项目合作,我请客户吃个饭有什么问题吗?先生何必那么紧张?” “再说了,我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能背着你做什么事?就算我真的想跟御池舟发生什么,他也不会乐意啊,他为了简从灵花这么多钱不就是想跟简从灵在一起,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齐瑶反问。 赫连宵冷嗤:“这世上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御池舟也一样。” “所以先生认为我也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齐瑶反问。 赫连宵捏着她的下颚,一字一句:“你这张脸就让我很不放心。”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微眯着眼睛,搂着她纤细的蛮腰吻上她的唇。 齐瑶试图挣扎,可她的双手才刚刚推开赫连宵的胸口就被赫连宵攥住,一个绵长的吻热烈又疯狂,不给她任何喘息。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最后瘫坐在赫连宵的怀里。 赫连宵心情好了几分,把玩着齐瑶柔软的小手,说:“明日跟我去一趟简家。” “去简家干嘛?”齐瑶不解地看着他。 赫连宵说:“我与简家签订了下季度的运输项目,简薄礼邀请我到他家做客,你陪我一起去。” 齐瑶挑眉:“我若是没猜错,简薄礼只希望你一个人去,他们应该不会欢迎我。” “那又如何?”赫连宵反问。 齐瑶回答:“他们会生气。” 赫连宵:“你是我的妻子,有权利跟我出席所有聚会。” 齐瑶只能答应:“好,我陪你去。” 赫连宵问:“火锅好吃吗?” 回旋镖正中齐瑶眉心,她嘴角抽了抽,回答:“不好吃。” “以后别去了。”赫连宵开了口。 齐瑶也不好再说什么。 赫连宵还有很多工作没忙完,也没时间理会齐瑶,她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玩手机,时不时喝两口果汁。 中途阮倩有给齐瑶打电话,催她回去处理工作,齐瑶也走不掉,阮倩只能带着文件匆匆忙忙赶来赫连集团,将公司内没审阅的文件全部交给齐瑶来处理。 齐瑶加了个小班。 阮倩眼瞅着下班时间快到了,凑近齐瑶小声提醒:“齐总,陆尘还在咱们公司楼下。” “他怎么还没走?”齐瑶有些烦。 阮倩说:“不知道啊,他就一直那么赖着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可不好。” 阮倩说这话时下意识瞄了赫连宵一眼。 齐瑶低声说:“你去找几个保镖把人叉走,别留着碍眼。” 第356章 就因为他比我有钱? 阮倩走得匆忙。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有人找你?” “没有。”齐瑶否认。 赫连宵说:“听闻陆尘在你公司楼下待一天了,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谈好?” 齐瑶有些诧异。 赫连宵语气慵懒:“怎么?还防着我?” 齐瑶否认:“陆尘来找我谈合作,我不愿,他就赖着不走。” “什么合作需要他来谈。”赫连宵明显不相信齐瑶说的话。 齐瑶白了赫连宵一眼,懒得回答他的话。 到了下班时间两人才离开的公司。 没曾想陆尘还在。 陆尘看到齐瑶与赫连宵从公司里走出来时,看他们的眼神明显冷了几分。 “阿瑶,你一整天都去哪了?”陆尘质问齐瑶。 齐瑶挽着赫连宵的手,回答:“在陪他。” 陆尘觉得很可笑,他阴阳怪气地嘲讽赫连宵:“赫连先生今日怎么有空陪阿瑶了?我可还记得简从灵生病的这段时间里一直是你衣不解带的陪在她身边。” 赫连宵冷厉的视线与陆尘眼底的挑衅相撞,他勾唇:“陆总最近气色不好,看样子沈清雅把你养得还不错。” 陆尘周身的气息都变了:“赫连先生气色倒是苍老了许多,这些日子熬夜陪简从灵养病不容易吧?” 陆尘声音一顿,继续说:“赫连先生既然如此喜欢简从灵,想必很快就会离婚了吧?” “我不打算离婚。”赫连宵冷嗤。 陆尘回答:“是因为简从灵不能生,所以你才不打算离婚吧?” 他看向齐瑶,“阿瑶,你可想清楚了,跟赫连宵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日后你生了孩子也是给别人做嫁衣,难不成你还想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妈妈?” 齐瑶脸色一白。 她一直都知道简从灵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所以御家才会那么反对御池舟与简从灵来往。 而对于上流社会的人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大家族需要孩子来稳定家族,继承家族的产业,他们不会允许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入门。 赫连宵虽然是赫连家内定的继承人,没有意外的话日后赫连家的一切都会交给赫连宵来继承,对应的也一定是要多生几个孩子。 陆尘认为,赫连宵选择齐瑶肯定是因为齐瑶年轻漂亮好生养。 至于简从灵这边,赫连宵之所以不敢公布两人的身份也肯定是害怕赫连权业会恼怒。 可这世上有几个男人可以衣不解带的照顾一个女人半个月? 就算是陆尘都做不到。 赫连宵却可以。 这足以证明简从灵对赫连宵而言,很重要。 陆尘想到这里,对赫连宵的不屑又多了几分:“本以为赫连先生多少有点担当,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连喜欢的人都不敢公开,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阿瑶。” 赫连宵凌厉的目光缓缓定格在陆尘身上:“所以,你配?” “当然。我与她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了解齐瑶,我才是她最好的选择。”陆尘宣誓主权。 赫连宵看他如此自信只觉得非常好笑。 他没有强迫齐瑶,而是将选择权交给齐瑶:“你是愿意跟我回家,还是跟他走?” 陆尘闻言,猛地看向齐瑶:“阿瑶,跟我回去。” 赫连宵:“你若是选择陆尘,我不会拦着。” 陆尘更惊喜了:“看吧,赫连宵分明早就想甩掉你了,你现在跟我回去,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齐瑶的脸越来越黑:“你有病吧?” 陆尘不悦:“赫连宵都开口了,你还不愿跟我回去?” 齐瑶说:“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选择你这样的。” “难道赫连宵就很好吗?”陆尘恼怒了。 齐瑶冷笑:“他确实比你好。” 陆尘:“他都要甩掉你了,你怎么还死心塌地的跟他在一起?就因为他比我有钱?” “对呀。”齐瑶毫不犹豫的承认了,她一步走到陆尘面前,一字一句道:“就因为赫连宵比你有钱,所以我愿意跟他在一起。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愿意缠着他,至于你,这么自信怎么不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这样的人,我看一眼都想吐,你竟然还妄想我跟你复合?你该醒醒了,就你这样的正常的女人都瞧不上,沈清雅能看上你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上门女婿做久了不如意,难不成还想继续去送外卖?你每个月送外卖挣的那些钱,够养活你们一大家子吗?” 齐瑶无情的话将陆尘无情的踩在了脚底,他面色十分难看。 齐瑶看都看得再看陆尘一眼,挽着赫连宵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赫连宵勾起嘴角:“陆总,听清楚了吗?齐瑶瞧不上你,但凡你还要点脸,就做好你的上门女婿,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齐瑶,多生几个孩子,你若是给沈清雅带孩子带累了,也可以帮她带。” 陆尘的脸一阵青一阵紫。 赫连宵不再理会他,嚣张地拉着齐瑶的手离开。 陆尘被晾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齐瑶也懒得管陆尘这会儿有多生气,默默上了赫连宵的车。 赫连宵启动了车子,缓缓开口:“他对你还挺痴情。” “先生对简从灵不也一样?”齐瑶反问。 赫连宵不悦:“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身份。” 齐瑶冷哼:“我一直都很清楚,反倒是先生忘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若不是你最近与简家走得太近,外边也不会传出这么多风言风语,因为你,云锦集团的股票还掉了,我都没找你赔钱呢。” 赫连宵被齐瑶的话给气笑了,他一脚踩下刹车,说:“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我,云锦集团也撑不到现在。” 齐瑶挑眉:“先生是希望我分走你的一半财产再跟你离婚吗?可若真是如此,爷爷怕是不会同意,其他人说不定还会趁机取代你。” “齐瑶,你非要揪着简从灵的事情不放吗?”赫连宵质问。 齐瑶回答:“若是我衣不解带的照顾陆尘半个月,先生怕是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第357章 他在陪别的女人 齐瑶和陆尘断得也算是干净,就算陆尘经常来找齐瑶,也是陆尘自己的问题。 但赫连宵不一样。 赫连宵会主动去探望简从灵,而简从灵对赫连宵的感情明显和旁人不同。 所以齐瑶合理的怀疑,这两人很有可能会旧情复燃。 她不认为自己跟赫连宵认识几个月就能强过简从灵与赫连宵青梅竹马的感情。 最重要的是,简从灵还是赫连宵的救命恩人。 就这一层关系来说,这两人就有说不清的关系。 齐瑶将目光投向车窗外,缓缓开口:“开车吧。” 赫连宵什么也没说,开车回了家。 路上路过一家蛋糕店,赫连宵进去买了两个芋泥味的小蛋糕,一个是给齐念安的,另一个是给…… 他看了齐瑶一眼,没说话。 到家后,齐念安已经下课了,这会儿骨科医生正在给他的腿进行康复按摩。 齐念安看到齐瑶回家非常开心:“姐姐!” 他试图从按摩椅上爬起来。 医生按住不安分的齐念安,警告他:“坐好。” 齐念安只能委屈巴巴地坐回自己的椅子,由着医生给他做康复按摩。 赫连宵走过去,将一个芋泥蛋糕放在齐念安旁边:“给你买的。” “谢谢姐夫。”齐念安很开心。 他拆开盒子看,发现有两个,好奇的问:“另一个是给姐姐买的吗?她也很喜欢吃芋泥味的。” 赫连宵冷冰冰的回答:“你若是想分给她也行。” 留下一句话后,赫连宵走进别墅。 齐念安捧着个小蛋糕问齐瑶:“你们吵架了?” “没有。”齐瑶否认。 齐念安不相信:“你胡说,分明是吵架了,全部都写在脸上了,姐夫这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齐瑶说:“吃你的,两个蛋糕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齐念安回答:“看来是姐夫惹你不高兴了,没关系,我最近炒股挣了点钱,我给你买个大金镯子,款式我都挑好了,你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齐念安拿出手机翻出来几张照片,说:“我听说这几款都是今年最流行的金镯子,姐姐若是喜欢,我可以把它们全部都买下来。” “不用。”齐瑶拒绝了。 齐念安:“姐姐戴不戴是你的事,买不买是我的事,你既然选不出来,那就全部都买,我这就给金店的人打电话。” 他压根儿就不给齐瑶拒绝的机会,一通电话出去后,不到半个小时,金店的工作人员就带着七八款金手镯来到君临山庄。 齐念安是一个都没落下,全部都买下来送给齐瑶。 给他做康复治疗的医生都看眼红了。 “齐小姐,你弟弟对你可真好呀,有这样的弟弟好幸福。”医生忍不住夸奖。 齐念安顺手也送了她一个金镯子:“杨医生,这是送给你的,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杨医生受宠若惊:“这怎么行?我不能收!” 齐念安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那,好吧,谢谢安安少爷。”杨医生很开心。 康复按摩做完后,杨医生离开了君临山庄。 齐念安则是拿着大金镯子一个接着一个给齐瑶戴上,他很开心:“姐姐,这金子很衬你的肤色。” “嗯,是挺好看的。”齐瑶也很满意。 齐念安将小蛋糕送到她面前:“所以姐姐可以不生气了吗?吃一口小蛋糕吧?” “我今天吃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吃了。”齐瑶都吃一天小蛋糕了。 齐念安也不强迫她:“那我自己吃吧。姐姐今天吃多了一定是积食了,一会儿我就去给你煮陈皮山楂水,给你消消食。” “好。”齐瑶笑着答应。 齐念安蛋糕也不吃了,飞快跑进厨房捣腾。 齐瑶心情不错,回了家。 赫连宵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看到齐瑶进来时,他背过了身,走到落地窗前,声音都压低了很多。 齐瑶隐约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赫连宵挂断电话后立即拿起外套,说:“我出去一趟。” 他神色匆忙。 齐瑶看着他着急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去哪?” “简家刚刚来了电话,简从灵身体不适,我过去看看。”赫连宵没有瞒着她。 齐瑶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她什么也没说。 赫连宵看出齐瑶的异样,他说:“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先生自己去就好,不必带上我,简家的人应该也不想看到我。”齐瑶回答。 赫连宵看得出来,齐瑶这是生气了,他叹了一口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去看看,不会和她有什么。” 齐瑶没有回答。 赫连宵叫了司机,匆匆忙忙离开君临山庄。 晚餐,也只有齐念安和齐瑶两个人,偌大的家里倒是显得十分冷清。 齐瑶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点就去了书房。 齐念安也看出来她不高兴了,拿了一副象棋去找齐瑶,说:“姐姐,我们下棋吧?” “好。”齐瑶答应了。 齐念安说:“你不要想那么多,姐夫若是真的喜欢简从灵也不可能跟你结婚,他应该是喜欢你的,他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齐瑶仔细想想发现齐念安说的也没错。 赫连宵这段时间对她确实挺好的。 只不过,他一直都很忙,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工作就是在陪着别人。 作为赫连宵的妻子,说一点都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和齐念安下了几局象棋,眼看着已经半夜十二点了,赫连宵还没有回来,齐瑶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必要。 “安安,回房睡觉吧,不玩了。”齐瑶催促。 齐念安说:“我可以跟姐姐一起睡吗?” 齐瑶拒绝了:“不行,你已经长大了,要自己睡觉。” “那好吧。”齐念安委委屈屈地答应了。 齐瑶回了房,泡了个热水澡,出来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赫连宵还没回来。 齐瑶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习惯了等赫连宵回家,这是个不好的兆头。 她拢了拢身上的睡衣,钻进被窝里。 迷迷糊糊时,齐瑶的手机响了,是御池舟给她发来的照片,她点开看,才发现照片中的人是赫连宵与简从灵。 这么晚了,赫连宵在医院陪着别的女人。 齐瑶忽然觉得挺可笑的。 第358章 我不该是你的目标 最让齐瑶无语的是,这么晚了御池舟竟然发消息来找她。 齐瑶有些莫名其妙,她回了御池舟一句话:“夜深了,我要睡了。” 下一秒电话就打进来了。 御池舟很恼火:“齐瑶,你还睡得着啊?赫连宵就在简从灵的病房里,你作为赫连宵的妻子就没有什么要做的吗?” 齐瑶反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最起码把赫连宵弄走。”御池舟回答。 齐瑶说:“你这么大个人都弄不走,我又怎么可能做到?” 御池舟说:“你不一样,你是赫连宵的妻子,你有权利让赫连宵回家,难不成你想让他一整晚陪着简从灵?有你这么做妻子的吗?” 齐瑶觉得他这人有些莫名其妙,“你那么喜欢简从灵,怎么不自己让赫连宵走?你花了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给赫连宵培养出轨对象的?” “这事能怪我吗?但凡赫连宵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也不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御池舟心里窝火。 但,他很清楚是简从灵把赫连宵找来的。 之所以没有立即将赫连宵赶走,就是害怕伤了简从灵的心。 可御池舟心里很不舒服。 齐瑶也听出来了,她说:“你可以加入他们。” “你特么有病吧?”御池舟黑了脸。 齐瑶反问:“除此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现在能得到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简从灵愿意当第三者,从某种程度而言对我来说也有一定的好处,我离婚还能分走赫连宵的一半财产,闹上法院我也不吃亏。” “倒是御少你,花了这么多钱救回来的人,最后成了别人的小三,你真的咽的下这口气?” 御池舟沉默。 很显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说:“你现在过来一趟。” “没空,我要睡觉了。”齐瑶果断拒绝。 御池舟说:“那我就去你家找你。” “你有病吧,你来找我干什么?”齐瑶下意识拒绝。 御池舟冷笑:“赫连宵夜里这么忙,既然他没有时间陪你,我来陪你也是一样的。”、 齐瑶这下可以确定御池舟确实是脑子进了水,她十分无语的挂断电话。 同时,她给赫连宵发出一个视频邀请。 没人接听。 齐瑶退出微信,给赫连宵打了一个电话。 这一次赫连宵接通了,“什么事?” 齐瑶说:“你还不回来?” “这边有点事,晚一点我再回去。”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你能有什么事?给简从灵陪床吗?” 赫连宵沉默了。 齐瑶说:“你若这么放心不下她,那就让管家一会儿开门放客人进来。” “什么客人?”赫连宵质问。 齐瑶说:“御池舟说要来陪我。” “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在一起了?”赫连宵不悦。 齐瑶觉得他很双标:“你都能跟简从灵搞在一起了,难道还不允许我跟你做同样的事?” 赫连宵面色一沉,“我现在回去。” 简从灵闻言,有些激动地拉住赫连宵的袖子:“你现在就要走?” 赫连宵说:“有医生照看你,我留下来也没有用。” 简从灵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是齐瑶找你,对吗?” “嗯。”赫连宵没有否认。 简从灵苦笑:“你很喜欢她?” “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身体不好可以找医生,我留下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赫连宵态度十分冷漠。 简从灵拉着赫连宵的手松开了,她说:“你一定很喜欢她吧。” 赫连宵说:“你好好休息。” 病房里,简家的几个人倒是想要挽留赫连宵,特别是简薄礼,追着赫连宵到病房外,他说:“连宵,你不留下来多陪陪从灵?要不明天再走吧?” 赫连宵看了一眼关上的病房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简伯父心里藏着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我已经答应与简家保持长期稳定的合作,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简薄礼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我没有其他意思。” “当真没有?”赫连宵危险的看着他。 简薄礼说:“从灵喜欢你,她身体不好,想让你陪陪她也在情理之中,你们之前关系不是很好吗?” 赫连宵对上简薄礼的目光,一字一句:“简伯父莫不是忘了我已经结婚了,我与简从灵本来就引人猜疑,你这是希望从灵名誉尽毁吗?还是说,你压根儿就不想让她嫁个好人家?” 简薄礼听到这话眼神有些复杂。 赫连宵一步走近他:“从灵身体不好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可若是名声再不好,简家的未来可就堪忧了,御城多的是豪门子弟,伯父若是想寻觅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接管简家的产业,也该从其他家族中寻找才是。” “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不该是你的选择目标。” 赫连宵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跟简薄礼拐弯抹角。 简薄礼此刻尴尬到了极点,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找你过来其实就是想让你安抚一下从灵,没有别的意思。” 赫连宵冷笑:“若真的没有,还请伯父日后少联系我,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会取消与简家的合作。 反正,这御城之中可以取代简家的公司很多,齐瑶不久前刚刚从伯父这里接手了一个运输公司,我找她合作,也方便一些,还少花一点钱。” 简薄礼面色大变:“连宵,我是你的长辈,谈下的合作哪能这么快出尔反尔?再说了,是从灵想要见你,也不是我的意思,我一个做父亲的看她生病受罪,难道还要拒绝她提出的一个小小要求吗?” 赫连宵冷笑:“伯父这是想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我没有。”简薄礼否认。 赫连宵说:“那就管好你的人,以及,公司那群人。我知道你们最近买了不少通稿,也知道你想借助赫连家翻身,我可以帮你,但除此之外,我希望伯父不要再有任何不成熟的想法。” 赫连宵很清楚,简薄礼想与赫连家联姻。 否则,他也不会找到赫连权业头上。 简家如今的情况不好,简薄礼说白了就是想靠着赫连宵,振兴家族企业。 其实,只要简薄礼老老实实,赫连宵可以看在简从灵的份上帮助简家一二,可他们想要的东西太多了,胃口也太大了。 第359章 他被齐瑶抢走了 赫连宵已经在给简薄礼保留一丝丝体面了,可他没想到简薄礼竟然这么不要脸,竟然还装傻?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谁看不出来简薄礼想要让简从灵嫁给赫连宵? 赫连宵知道御池舟一直在医院守着简从灵,也知道御池舟对简从灵的心思,他对简薄礼说:“御少对从灵也挺好,或许他会是你不错的选择。” 简薄礼皱眉,脸色不大好:“你多虑了,御池舟一直都将从灵当成好朋友,没有其他的心思。” “究竟是他没有,还是你瞧不上御家?或者更准确的说,你很清楚御家不会允许从灵进门,所以你打算换一个目标?”赫连宵质问。 简薄礼脸上一阵青一阵紫。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赫连宵的话。 正巧御池舟这时从对面走过来,问:“你们在谈什么?” “没什么。”简薄礼不好明说。 赫连宵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简伯父是觉得从灵年纪大了,想给从灵找一门不错的婚事,我觉得御少就很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想法?” 御池舟被赫连宵这话给打得措手不及,他不满地瞪着赫连宵:“你脑子有病?” “所以你也瞧不上简从灵?”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说:“你究竟是来探望她的还是来下她面子的?她现在身体都没康复,你想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娶她?你不要忘了你家里还有一个老婆。” 赫连宵冷嗤:“我对她没有想法,不过我认为你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御池舟也不知道赫连宵这话是真是假,但他不相信赫连宵真的对简从灵一点想法都没有,若是赫连宵真的不在乎简从灵,又怎么会深更半夜来陪伴简从灵? 若赫连宵对她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如此帮助简家? 赫连宵估计是骗人的。 御池舟冷漠开口:“我与从灵若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是不是就要娶她回家?” 赫连宵眼神很冷:“不可能。” 御池舟冷笑:“既然如此,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既然不打算负责,就该远离才是,若不是你,从灵的名声也不会变得这么差。” 赫连宵正好有这个想法。 他潇洒离开。 御池舟看不懂赫连宵这是什么意思,他对简薄礼说:“以后不相干的人少找,帮不上一点用。” 简薄礼说:“连宵也是好心,正好从灵想见他,我也没办法。” 御池舟透过窗口,看向屋内,简从灵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不太好看,因为赫连宵的离开情绪明显比之前失落了很多。 御池舟心里不是滋味,他对简薄礼说:“一会儿你自己去把住院费给交了。” “啊?还需要交住院费?”简薄礼很惊讶:“这里不是御少的私人医院吗?” 御池舟回答:“该付的费用一样都不会少。” “这……以前我也没给过钱啊。”简薄礼更诧异了。 简从灵在御池舟这里住了这么久,简家一分钱都没有出过。 就算当初御池舟斥巨资买下的冰晶液,简薄礼也没花一分钱,若真的算下来,简薄礼唯一的损失就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换走的分公司,被齐瑶给拿走了。 所以简薄礼才会如此讨厌齐瑶。 细算下来,这么多年简薄礼也没付过额外的医疗费。 但这一次御池舟明显是在气头上,他讥讽简薄礼:“这些年我给简家免了不少医药费吧?就连给从灵治病的专家都是我斥巨资从国外请来的,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出一辈子的钱?” 一句话把简薄礼给问住了,他脸色有些难看:“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现在就是这个意思。”御池舟压根儿就不想听简薄礼狡辩。 简薄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吧,我这就去给从灵交医药费,以后医院的每一笔支出,我都会如数交上,至于之前的医疗费,我也会努力挣钱填补上,但现在我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御池舟也知道简薄礼拿不出,就拿那一瓶冰晶液的价格来算,简薄礼都还不起,更别说其他的了。 御池舟说:“以后你们的事情自己处理好,不必再来找我。” “御少这话是什么意思?”简薄礼有些听不懂了。 御池舟说:“御家最近有几个大项目等着我去处理,医院这边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这段时间不会再来看从灵。” 反应再迟钝的简薄礼也听出来御池舟的意思了,他这是打算跟简从灵撇清关系了? 好端端的御池舟为什么要这么做? 简薄礼询问:“御少,是我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吗?你大可以说出来,不要迁怒从灵。” 御池舟说:“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太累了,就这样吧。” “御少,等等,你听我解释。”简薄礼试图拦住御池舟,却被御家的保镖给拦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御池舟离开。 简薄礼急得直跺脚。 他也不知道御池舟是受了谁的挑唆,竟然忽然变了脸,难不成是御池舟在外边有人了? 应该不会吧,御池舟最近也没跟哪个女人来往亲密。 简薄礼回了病房。 简从灵看到他身后空荡荡的,询问:“他们都走了吗?” “嗯,赫连宵已经走了。”简薄礼回答。 简从灵有些失望:“那御池舟呢?” 简薄礼说:“他也走了,还挺生气,还说以后很少过来看你,要去忙工作,以前也没听说他这么忙。” 简从灵低着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简薄礼问。 简从灵说:“御池舟这是想跟我们撇清关系。” “怎么会,他以前最在乎你。”简薄礼不相信。 简从灵说:“之前的事情确实应该感激他,但他现在及时止损也挺好的,他不来见我,我也少一点心理负担。” 简薄礼皱眉:“话不是这么说的,有御池舟在,能给简家省下不少麻烦,而且我看得出来,御池舟其实很喜欢你,从灵,要不考虑考虑御池舟? 御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最重要的是,御家很有钱,这偌大的御城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御池舟?最重要的是,他对你一心一意,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 简从灵摇头:“我不能耽误他。” 简薄礼很生气:“怎么能说是耽误呢?你耽误他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说什么。” 简从灵说:“等我身体好了,我会回公司好好挣钱,还钱给他。” 简薄礼更生气了:“你难道就不怕御池舟也被人抢走?” 简从灵说:“能抢走的人肯定不属于我。” 简薄礼冷哼:“所以赫连宵现在就不属于你,因为他早早就被齐瑶给抢走了!” 简从灵面色一僵,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360章 你找御池舟了? 赫连宵回去这一路都在给齐瑶发消息,齐瑶是一条消息都没有回,他不放心就给齐瑶打了一个电话,正在通话中…… 大半夜的,谁会给齐瑶打电话? 赫连宵很疑惑,回到家后发现主卧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露台倒是亮着灯,齐瑶在跟人通电话。 赫连宵走近时齐瑶并未发现,四周很安静,赫连宵也听得真切。 齐瑶这是在跟御池舟通电话,两人聊得倒是挺投缘。 赫连宵眼神冷了几分,他阴沉着脸走到齐瑶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齐瑶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而是很平静的对手机另一头的御池舟说:“他回来了,先不聊了。” “好。”御池舟很爽快的答应了。 齐瑶挂断电话后,这才懒洋洋地看了赫连宵一眼:“先生怎么回来了?” “看来是我回来的时间不对,打扰你了。”赫连宵声音阴冷。 齐瑶回答:“算不上打扰,我只是以为先生今晚会陪着简从灵。” “所以你希望我在医院守着她?”赫连宵反问。 齐瑶对上赫连宵的双眼:“先生想做什么也不是我这个外人可以管得了的,你想陪着谁,我也管不了,我只是想提醒你,最近外边的风声已经很不好了,你继续与她纠缠,云锦集团的股票会掉。” “为了公司着想,我觉得先生有必要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你若是放不下简从灵,我可以跟你离婚,可若你不想离婚,至少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云锦集团能发展到现在不容易,我不想因为任何人的琐事,影响到整个公司的发展。” 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清澈的眸子只余下坚定与不满。 很显然,她很在乎公司的发展。 但这些都不是赫连宵想听到的话。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质问:“仅仅如此?” “不然呢?先生以为我还想问什么?”齐瑶反问。 赫连宵回答:“只要我不与你离婚,云锦集团就不可能破产,你也不必再做这个白日梦。” “我有点看不明白你的意图了。”齐瑶声音很冷。 赫连宵说:“我只是去探望简从灵,并未与她发生什么,你也不必过度解读,没有意义。” “呵,若真的只是简单的探望,又何必陪伴这么久?”齐瑶反问。 她说:“医院里有的是医生护士,专业的人也比你多的是,就算发生再重要的事情也有医生护士善后,你去了能干什么?无非是与简从灵培养感情。” “说起来你们也有好些年没有见面了吧?这些年你一定也很想念简从灵吧?可先生是不是忘了,这些年一直陪伴简从灵,花钱给她治病的人是御池舟?” “作为一个男人,若不打算给她一个交代,也请你不要阻挠她有更好的归宿。” 齐瑶看得出来,御池舟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这些年为简从灵付出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 所有人都知道,御池舟很爱简从灵,可以为了简从灵付出一切。 这样的人,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作为一个女人,齐瑶很羡慕简从灵能有一个这么好的追求者。 至少这么多年,简家分文未出,御池舟也能为了简从灵付出一切。 可齐瑶身边的人,却没有一个可以做到这么多年对她不离不弃。 就连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陆尘,也是别有用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齐瑶看得出来,御池舟是简从灵最好的选择。 可她也看得出来,简从灵不喜欢御池舟,她在意的人只有赫连宵。 齐瑶看不透赫连宵内心的想法,但她知道,赫连宵是一个很懂得权衡利弊的商人。 齐瑶说:“简从灵的身体不好,日后也很难彻底痊愈,你若是真的在乎她,就应该替她考虑好前程。” “赫连宵,我知道简从灵对你而言与旁人不同,也知道你很在意她的感受,不愿意让她难过,可你最好想清楚你能给她什么?” “若你想要给她一个未来,就与我离婚,不必拖着彼此,我可以把赫连家少奶奶的位置让出来,可若是你不愿娶她,就给彼此一个体面,最起码也要给我一个体面。” “这段时间外边的流言蜚语我不相信你一句都没听到。” 齐瑶十分不满。 赫连宵也看出来了,她很生气。 “以后我少去见她。”赫连宵回答。 齐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所以,我刚才是在放屁吗?” 赫连宵回答:“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这样就没人会说三道四。” “你有病吧?让我陪你去看第三者?是你脑子进了水还是我的脑子进了水?”齐瑶被赫连宵这话给气到了。 她是真没想到赫连宵还能提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要求。 赫连宵沉声道:“她与我之间也算是相识多年的朋友,我知道简家的心思,但做不到对简从灵的死活视而不见,我会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明白了。”齐瑶自嘲一笑,总归是她多管闲事了,以为自己嫁给了赫连宵就能高枕无忧的做赫连家的大少奶奶。 她不指望自己能够斗得过赫连宵的白月光。 这一刻,她只是清醒的知道,她应该将公司经营好,多挣钱,至少钱不会背刺她,也不会让她难过。 想到这里,齐瑶对上赫连宵的双眸:“我听闻你手上最近有一个不错的运输项目,我要接。” “给简家了。”赫连宵补了一句:“合同也已经签了。” 齐瑶眼神很冷:“所以你不仅去看了简从灵,还把手上最挣钱的项目给了简家?” 赫连宵回答:“简家给的报价很低,对赫连集团而言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来简从灵确实本事挺大。”齐瑶起身离开。 “站住。”赫连宵叫住了她。 齐瑶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吗?” 赫连宵说:“下季度有几个不错的项目,我可以给你来接。” “不必了,我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齐瑶拒绝了他。 赫连宵危险地眯起双眼:“你找御池舟了?” 齐瑶没有否认:“是。” 第361章 离他远一点 赫连宵不语,但周遭的气息明显降低了十几度,很显然,他这是生气了。 可齐瑶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赫连宵,她问:“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 赫连宵压着怒火说:“你们的合作先搁置,我会给你安排更好的项目。” “不用。”齐瑶拒绝。 赫连宵不悦:“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什么都不懂就敢跟他合作?你嫌命太长了?御家是做黑色产业发的家,但凡御家出点事,你也得跟着遭殃。” 齐瑶微微一笑:“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调查过御家的底细,至少在国内,御家的产业绝对干净,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抢着抱御家的大腿。” 赫连宵:“你离他远一点。” 齐瑶不理解:“先生着急什么?我凭自己的本事接的合作,为什么要放弃?御池舟选中我,也恰恰说明云锦集团也有很不错的发展前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声音一顿,齐瑶继续说:“就允许你将手头的项目交给简家去做,不允许我自己出去找别人合作?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齐瑶根本就不吃赫连宵这一套。 她只知道跟谁在一起能挣钱。 御池舟再不济,起码将手头挣钱的项目给齐瑶了,双方合作共赢,没有任何坏处。 至于赫连宵?他的项目都给简家去做,让简家去捞钱了,齐瑶若真的指望赫连宵施舍的那一点点过日子,还用不用活了?怕是全体员工都得跟她一起喝西北风。 想到这里,齐瑶的态度瞬间强硬了不少:“先生在医院待了一天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先去泡泡澡吧,今晚我睡客房,就打扰先生休息了。” 留下一句话后,齐瑶快速离开。 赫连宵很生气,却也拿齐瑶没办法。 他给御池舟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你跟齐瑶走这么近想干什么?” 御池舟吃了一晚上的醋,这会儿正酸溜溜地睡不着,听到赫连宵的话后更加来气:“能干什么?自然是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 “你想死?”赫连宵愠怒。 御池舟不以为意:“你有这个本事吗?” 赫连宵厉声说道:“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御池舟忍不住笑了:“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了,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你也配?” “我是她的丈夫,你说是什么身份?”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讥讽他:“丈夫?可笑,我若没记错你今晚全程在陪着简从灵,我觉得你更像是简从灵的丈夫。” “有意思吗?”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声音很冷:“是啊,脚踏两条船的人是你,有意思吗?” “我与从灵从未有过什么。”赫连宵否认与简从灵的关系。 御池舟:“我和你老婆也没发生什么。” 赫连宵沉默。 御池舟继续说:“不过,现在没发生,不代表以后也不会。” 御池舟主打一个,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生。 他不确定赫连宵会不会与简从灵旧情复燃,但作为一个商人,御池舟不愿意去赌简从灵会回心转意。 所以,适当转移一下目标也是可以的。 御池舟讥讽道:“其实,齐瑶也不错,年轻,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她漂亮,符合我的审美,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赫连宵很生气。 御池舟冷哼:“我要休息了,挂了。” 赫连宵很生气,他没想到御池舟真的对齐瑶有意思,心里十分恼火。 回到寝室,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赫连宵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床上依旧空荡荡的,齐瑶不在,大概是去了客房。 他给齐瑶打了一通电话,无人接听。 他只能下楼。 敲响客房的门时,无人接听,他找了钥匙打开门,才发现齐瑶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齐念安送给她的小恐龙抱枕,睡得很香。 赫连宵走到床边,看着她熟睡的面容,眼神深邃了几分。 与齐瑶结婚之前,赫连宵一直是一个人睡,他不习惯身边有人陪伴。 可自从与齐瑶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床上空荡荡的,他根本睡不着。 趁着齐瑶睡着,赫连宵索性把她给抱起来,还顺便把她的恐龙抱枕也一并带上。 起初齐瑶没有察觉,直到赫连宵把她放下来时她的头发勾到了赫连宵的扣子,疼得她睁开了眼。 “你、你干什么?”齐瑶被吓了一跳。 赫连宵被发现了也不尴尬,很平静的说:“主卧的床更舒服。” “你把我弄回来干什么?”齐瑶生气质问。 赫连宵把被子往齐瑶身上一盖:“睡你的。” 齐瑶气归气,偏偏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气呼呼地往被子里一钻。 赫连宵见她总算是消停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拉过被子也给自己盖了盖。 齐瑶阴阳怪气的说:“是医院的床太硬了先生看不上吗?”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还在生气?” “没有。”齐瑶否认。 赫连宵说:“我没睡过医院的床,也没有陪床过,基本上去看过简从灵后会直接回公司处理工作。” 这话算是在给齐瑶一个交代。 他这段时间确实有去看过简从灵,但基本都不会留宿,他自己公司的事情就很多,大多数时候他都会选择回公司。 至于外边的传言,多多少少都有些出入,不能全信。 不过,赫连宵看齐瑶这样子大概是把外边的流言蜚语全部听进去了。 赫连宵提醒她:“发布花边新闻的媒体本来就不靠谱,你自己就经历过,也该清楚他们的报道大多数都不真实。” 齐瑶对上赫连宵的双眼:“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赫连宵说:“你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把自己气得睡不着。” 齐瑶不理他。 因为她知道,赫连宵是在狡辩。 他给简从灵陪床的事情谁不知道? 就连御池舟都被气走了,足以证明他与简从灵之间不干不净的关系。 第362章 她怀孕你就麻烦了 齐瑶懒得跟赫连宵吵,她卷着被子往边上挪了挪,拉开与赫连宵之间的距离。 赫连宵也看得出来齐瑶这是在跟自己生气,也没说什么,由着齐瑶睡在角落。 临睡前,赫连宵回了两封邮件,听到齐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才关了灯,将齐瑶拥入怀中。 齐瑶睁开眼睛,“你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洗过澡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没洗干净。” “睡觉。”赫连宵果断打断齐瑶的话。 齐瑶把被子往身上一盖,背对着赫连宵,没有再理会他。 之后几日,简家找过赫连宵,但赫连宵一次也没有理会,一直到简从灵出院,赫连宵也没有再去探望过她。 这期间,外界倒是传出不少绯闻,赫连宵一样也没理会。 赫连宵的冷处理,对齐瑶而言也有好处,至少云锦集团的股票没有再掉。 但,齐瑶的日子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上官家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压她们,齐瑶谈好的很多项目都被迫延迟。 合作方不敢得罪赫连宵,但也不想得罪上官家,所以与齐瑶的合作干脆就这么僵着。 齐瑶只能将重心全部放在与御家合作的项目上,项目回款快,收益也不错,公司的人都很乐意将重心投入到工作中。 上官家看不顺眼,却也不好跑到御池舟面前说三道四,只能跑到简家煽风点火,把本就恼怒的简家人激得一个个睡不着。 他们的日子本就过得艰难,别看外表瞧着还不错,依旧是御城的十大豪门之一,可口袋里还剩下多少钱,简家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今的他们,失去任何一个合作,对他们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他们看着齐瑶赚得盆满钵满,怎么可能不嫉妒?心里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没几日,简薄礼就宣布提拔简从灵成为公司的副总,将项目部的工作全部交给大病初愈的简从灵。 别看简从灵病了几年,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她十八岁就破格被斯坦福录取,早早就学成归来,若非意外,她早已成为业界的翘楚,简家也不至于日益衰败。 对简薄礼而言,他的人脉能利用的基本都已经利用完了。 如今的御城,各大豪门的权势都渐渐过渡到小一辈的手中,简薄礼很难在年轻这一辈中占的便宜和人情,但简从灵不一样。 御城各大豪门中的子弟,当年都与简从灵交好,就拿赫连宵与御池舟来说,两人就是最大的资源。 简薄礼将简家与赫连家的项目全部交给简从灵去跟进,赫连宵也不好拒绝简从灵。 至于御池舟这边…… 他一直在气简从灵对他爱搭不理,也不想理会简从灵,可只要简从灵说几句软话,御池舟还是决定将御家的一些项目交给简从灵来做。 因为御池舟很清楚,简薄礼是一个很势利眼的人,只有简从灵挣钱了,在简家的日子才会好过一点。 短短数日的时间,有了赫连家与御家的扶持,简家又恢复了勃勃生机。 御城的不少人也看出来了,简家的日子是好起来了,也纷纷上门寻求合作。 简薄礼对简从灵更放心了,替简从灵找了几个帮手之后几乎将半个公司的业务都交给简从灵来接管,就连简安宁在公司工作了这么久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简安宁心里挺不是滋味。 可更让简安宁不爽的是,同样是双胞胎两姐妹,这些年简安宁一直在跟御城这些富家子弟联络感情,可他们更愿意卖给简从灵面子。 同样一个项目,简安宁去谈,没有任何回应。 可换了简从灵之后,对方立即就答应了。 时间久了,简安宁在公司的地位日益下降,不少人都看简从灵的脸色做事,简安宁反倒是成了陪衬,她的心理逐渐扭曲。 下午开完会议,简从灵与赫连宵坐在会议室里谈话时,简安宁拍了一张照片,离开。 她去了一趟云锦集团。 这一次,简安宁不是来找齐瑶麻烦的。 她将手机照片放大,推到齐瑶的办公桌上,说:“赫连宵今天一整天都在陪着我姐姐。” 齐瑶看了一眼照片,缓缓收起目光:“我知道,然后呢?” 简安宁说:“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从我姐姐接手简家的生意之后你应该就已经看出来了,赫连宵所有挣钱的项目基本都带上简家,御城内不少人也选择跟简家合作,如果不是赫连宵托举,简家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好。” 齐瑶淡淡开口:“这对简家来说是好事。” “可对你来说不是好事。”简安宁回答。 齐瑶抬起眸子,看着她的眼睛:“你似乎很关心我?” 简安宁说:“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简家会越来越好,简从灵与赫连宵的关系也会越来越好,一旦两人擦枪走火,你这个少奶奶,名存实亡,云锦集团也会覆灭。” 齐瑶淡淡开口:“你说的没错。” 简安宁微微一笑:“但,你也不是只剩下这么一条死路,你毕竟是赫连宵的妻子,想阻止他与简从灵在一起还有很多途径。” 齐瑶听出她的言外之音,眸光瞬间冷却了几分:“你的意思是让我对付简从灵吗?” 简安宁笑了:“她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让你对付她?” “所以你来找我想做什么?”齐瑶询问。 简安宁说:“她如今身体不好,但也未必不能怀上赫连宵的孩子,只要她怀孕了,你就麻烦了,赫连宵也会与我们简家撇不清关系。” “你若是想做好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就得想清楚自己的后路。” 简安宁没有明说,可齐瑶很清楚,简安宁是在告诉她,趁早断了简从灵怀孕上位的路。 这一点倒是让齐瑶很意外。 齐瑶以为简安宁和简从灵一直是一条心,至少两人是亲姐妹,可她万万没想到,简安宁也藏着其他心思。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里,简安宁日子过得不太好,否则她也不会对简从灵有所防备。 不过,齐瑶不确定简安宁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故意让她去对简从灵动手,好抓住她的把柄,再报复。 齐瑶很防备:“简从灵是你的姐姐,她若是怀孕上位,对整个简家来说都是好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不高兴?” 第363章 宣示主权 简安宁没有正面回答齐瑶的问题,她不想回答。 齐瑶说:“不想回答?那让我来猜猜,你是嫉妒简从灵可以接管简家的所有生意而你不行?” 简安宁不悦:“我好心提醒你,你却这般猜测我?” “如果不是,那就意味着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帮我,你只是想让我与简从灵鹬蚌相争,你好坐收渔翁之利?”齐瑶反问。 简安宁眸光一寒:“算了,我就不该来找你。” 她起身就要走。 齐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我帮不了你,但你说的也没错,简家日子好过了,我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即使我跟赫连宵离婚,也会从赫连宵身上扒层皮,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至于你,还是好好照顾简从灵吧,她那么优秀,至少接手简家这段时间给简家带来不少好处,不像你,留学多年回来竟什么也没学成。” 齐瑶的话捅到了简安宁的心窝上,本来就不高兴的简安宁这会儿脸色阴沉沉的,她什么也没说,气呼呼的离开。 简安宁走之后,杜月梨快步走了进来。 “她来干什么?”杜月梨很担心。 齐瑶说:“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杜月梨更疑惑了:“什么照片要她亲自来找你?该不会是赫连宵和简从灵的床照吧?” 齐瑶被这话给逗笑了:“你想什么?” “不是?那是什么?你和简家的关系一直都不好,简安宁也一直在害你,她肯定没安好心思。”杜月梨总觉得其中有诈。 齐瑶问:“你觉得简从灵和简安宁的关系如何?” 杜月梨说:“瞧着还不错。” 齐瑶很疑惑:“那为什么简安宁会提醒我小心简从灵?” 杜月梨很惊讶:“难不成她是故意在这里等着你?她和简从灵是两姐妹,总不能自相残杀吧?依我看,她们是觉得你这个原配妻子太碍眼了,想借机除掉你。” 杜月梨声音一顿,忽然就很担心:“御池舟与赫连宵最近对简从灵都挺上头的,御城中的其他人对简从灵的态度也很不一般,若是你现在被她们抓住了把柄,那就完蛋了。” 齐瑶点头:“确实该小心一点。” 杜月梨:“不过这赫连宵怎么又跟简从灵牵扯到一起?他该不会真的出轨了吧?” “应该不会。”齐瑶回答。 杜月梨半信半疑:“当真不会?我怎么那么而不相信呢?我总觉得简家的人一直蠢蠢欲动,看简从灵最近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了,她身体都没养好就忙着跟赫连宵一起工作,难保不是想培养感情。 阿瑶,你与赫连宵结婚时间不长,而简从灵与赫连宵又是青梅竹马,简从灵这些年一直在治病很少与赫连宵联系,所以两人没有擦枪走火。 万一,万一他们现在以工作为由,朝夕相处,难保不会擦枪走火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杜月梨特别担心齐瑶的处境,更担心公司的处境。 一旦简从灵上位,云锦集团肯定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简家绝对不会允许齐瑶继续留在御城,与上官家联手,随随便便就能玩死齐瑶。 他们没有了赫连宵的庇护,在偌大的御城也将寸步难行。 齐瑶也深知这一点,她说:“我会注意的。” “注意哪够?你才是赫连宵的妻子,必要的时候也该适当的宣示主权。”杜月梨说。 齐瑶看着她:“比如?” 杜月梨说:“赫连宵不是和简从灵一直在谈工作吗?你去咱们公司食堂打包一些饭菜给赫连宵送过去,就说是你亲手做的,简从灵腿脚不便生活都不能自理,肯定没法给赫连宵亲自下厨。” 齐瑶嘴角抽了抽:“赫连宵很挑剔,很多东西他都不吃。” 杜月梨说:“他吃不吃是一回事,你送不送又是另一回事。” “算了,我去给你打包好,十分钟后我们去简家的公司,正好跟他们联络一下感情。” 杜月梨匆匆忙忙跑去找饭盒。 很快就打包好了一份非常精美的盒饭来找齐瑶,车钥匙也给准备好了。 来到简氏集团楼下时,公司内的人还很惊讶。 公司的人都认识齐瑶,都知道齐瑶之前是简氏集团的股东,不过后来齐瑶用百分之十的股份换走简家最值钱的分公司,从此在简氏集团内扬名。 大堂经理也不敢怠慢齐瑶,立即安排齐瑶去了贵宾室。 杜月梨直接追问:“赫连宵在哪?简从灵的办公室吗?” 大堂经理一愣,回答:“这个我不清楚。” 杜月梨:“直接带我们去简从灵的办公室等着吧。” “这……”大堂经理有些为难。 杜月梨说:“齐总是简从灵的救命恩人,你不知道吗?” 大堂经理一听这话,立即应了声:“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很快,两人乘坐电梯上了楼。 推开办公室门时,简从灵果然与赫连宵在里面。 看到齐瑶时两人都很惊讶。 赫连宵问:“你怎么来了?” 齐瑶看了一眼简从灵,微微一笑:“简小姐,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简从灵声音温柔。 齐瑶走到赫连宵面前,将食盒放下:“听说你下午一直在工作,也没时间吃饭,我就亲手做了一些你爱吃的饭菜送过来。” 赫连宵很惊讶:“你做的?” “嗯。”齐瑶点头。 赫连宵心情不错:“正好饿了。” 他接过齐瑶手中的食盒,没有丝毫犹豫,放在桌上,打开。 看到菜色,赫连宵眉头微微一皱:“真的是你做的?” “我还能骗你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味道,和云锦集团的食堂大妈做出来的菜一模一样。 “不好吃吗?”齐瑶微笑的看着他。 赫连宵说:“很好吃。” 他没有揭穿齐瑶,至少,这是齐瑶平生第一次给他送饭,他很惊喜,也很满足。 所以哪怕是自己不爱吃的,赫连宵也心甘情愿吃完。 倒是简从灵看到赫连宵吃得那么香,她很意外:“我记得,你平时喜欢吃冒热的菜,出锅久了你都不爱吃。” 赫连宵眸光一沉:“这不一样。” 第364章 没有偷情的机会 简从灵听出来赫连宵的言外之意。 她一直都很清楚赫连宵的喜好,也知道赫连宵对吃的这方面特别挑剔,他只吃现做的,但凡是出锅太久的菜,凉了的菜,赫连宵都不会再吃。 简从灵看了一眼齐瑶带来的饭菜,很显然,齐瑶带来的东西不符合赫连宵的口味。 可赫连宵还是吃了,吃得津津有味。 这一刻简从灵忽然意识到赫连宵变了,和她印象中的赫连宵完全判若两人。 简从灵神色复杂地看向齐瑶,说:“没想到齐小姐手艺这么好,连宵平日里吃的东西都很挑剔,就算是星级大厨也很难做出他喜欢的味道。” 齐瑶说:“他吃别人做的东西确实很挑,但我不一样。” 简从灵微微一笑:“确实。” 双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齐瑶也在赫连宵身边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对上简从灵审视的双眸,她笑得很温柔:“简小姐最近特别忙吧?听说御家与赫连家的大项目都交给你来做了。” 简从灵说:“简家与赫连家也算是世交,双方一直都有合作,与御家也是如此。” 所有人都知道简从灵这段时间与赫连宵走得非常近,外界也不少人都在猜测两人的关系,风言风语多的是。 简从灵也知道旁人在议论她什么,多数都是在说她仗着与赫连宵和御池舟的感情,垄断了两家所有挣钱的项目。 很多人都在眼红,也有很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简从灵也感觉得出来,齐瑶对她或多或少有些想法,所以她把这一切归为正常操作。 按照以往,赫连家与御家的项目,多数都会给简家挑一遍,他们不要的才会轮到其他公司去做。 这样的特权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现在不过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简从灵没有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的解释。 赫连宵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随意吃了一些齐瑶带来的午餐,勉强算吃了一半吧,主要是太难吃了,他只能吃得下这么多。 齐瑶眼见赫连宵要放下筷子,询问:“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吗?还是你已经吃过了。” “很好吃。”赫连宵回答。 齐瑶:“那为什么还剩下这么多?” 赫连宵说:“一会儿还有个饭局,要请悦城来李总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他已经把饭盒盖上,不想再吃。 齐瑶说:“我跟着你去合适吗?” “合适。”赫连宵回答。 齐瑶答应了。 简从灵听闻是悦城来的人,问赫连宵:“来的人可是李金玉?”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简从灵说:“能否带上我一起去?说起来简家也想跟李家合作,若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他,对简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很显然,简从灵很清楚能跟赫连宵合作的必然是业界大拿,这样的人能结交一个是一个,未来都是人脉。 最重要的是,简从灵跟着赫连宵一起去,对方必然会相当重视,若是有合适的项目说不定会直接敲定,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简从灵不想错过。 可简从灵才刚刚提出这个要求就被不远处的杜月梨给打断了。 杜月梨说:“你怎么什么都想蹭一下?人家夫妻俩去见客人,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简小姐是个明事理的人,按理说不会这么不识趣吧?” “我是想……”简从灵想要解释。 杜月梨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不必解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你老老实实在自己的公司待着就行,你若是希望齐瑶为你引荐一下李总,可以递上自己的名片。” 简从灵脸色一僵,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杜月梨:“没有名片?不会吧,简小姐都已经接管简家的工作,也不让人定做几张。” 简从灵看向赫连宵,希望赫连宵能够给一个答复。 但赫连宵此刻没有开口,态度非常平静。 简从灵看出来了,赫连宵不想让她参与这次酒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有机会我再约见李总,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适合四处走动,想必去了也会拖累大家。” 赫连宵没有继续她的话题,他看了一眼时间,说:“时间已经不早了,剩下的工作你直接和叶婷对接好,不必再联系我。” 简从灵皱眉:“可是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需要你答复。” 赫连宵说:“这些叶婷都可以回答你,她各方面的知识都很扎实,会给你提出最有效的建议。” 留下一句话,赫连宵起身。 他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齐瑶,淡淡开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齐瑶收拾好了食盒,对简从灵说:“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好。”简从灵皮笑肉不笑。 齐瑶没有再理会她,与赫连宵一同离开。 杜月梨是最后面走的,原本已经离开办公室的她忍不住又折了回去。 简从灵看着突然折返的杜月梨,有些惊讶:“是有东西忘记拿了吗?” 杜月梨说:“简小姐是不是很喜欢跟人夫在一起讨论工作?” 简从灵面色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月梨回答:“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在勾引赫连宵,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吗?” 简从灵回答:“我们只是正常讨论工作,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你多虑了。” “呵,是你们没有做还是没有机会做?简小姐如今腿脚不便,也不好伺候男人吧?”杜月梨讥讽她。 简从灵很生气:“你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叫保安了!” 杜月梨说:“这就恼羞成怒了?看来是被我猜中了。以你的身份,想挣钱很容易,未来也可以有很多选择,所以,挑选一个有妇之夫下手,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你误会我了。”简从灵继续解释。 杜月梨冷嗤:“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不必装给任何人看。齐瑶不说你,是给你留一丝体面,你若是还要脸,就不要缠着别人的老公不放。” 简从灵不悦:“看来你们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杜月梨讥讽她:“你不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人也不会这么想你。” 简从灵的那些茶言茶语,杜月梨是一句也不相信,她很清楚简家这群人是什么德性。 这些年简薄礼不想着好好振兴家族企业,就把心思全部放在女儿身上,指望着女儿高嫁,简家的这些女孩子肯定会想尽办法嫁入顶级豪门。 很显然,赫连宵就是简家的目标,否则简家这段时间也不会一直勾搭赫连宵。 只不过,赫连宵还顾忌与简从灵的那一层关系,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所以没有明说,可简从灵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很清楚,赫连宵有家室,有老婆,但凡要点脸,就应该知道要避嫌。 第365章 找我代打 简从灵也看出来了,杜月梨就是齐瑶带来故意羞辱她的。 简从灵对杜月梨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你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也要提醒你一句,我与赫连宵之间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齐瑶的事情。” 杜月梨冷笑:“你没做?那你生病了找赫连宵陪床干什么?不就是想要装可怜上位吗?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齐瑶懒得撕你,不代表我没有这个时间撕。” 简从灵阴沉着脸:“我与赫连宵从小一块长大,我生病了他来陪我很正常。” “笑话,他已经结婚了,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从小一起长大就能陪床?” “照我看,你还希望赫连宵陪睡吧?这世上跟你一起长大的人多的是,你这是打算跟所有男人都睡一遍吗?”杜月梨讥讽她。 简从灵很生气:“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被我说中了?”杜月梨冷哼。 简从灵说:“我懒得跟你吵,请你出去。” 杜月梨说:“我肯定会走,但是怎么走的,那也得看我的心情,简大小姐是个体面人,也不想别人在你背后嚼舌根吧?勾引别人老公也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事情。” 留下一句话后,杜月梨愤愤不平的离开。 走出简从灵的办公室,她还故意扯着嗓门说道:“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了?就一个陪睡的,嚣张什么啊。” 整个部门的人都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一个个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杜月梨的背影。 几人小声议论: “那是谁啊?胆子这么大竟然敢阴阳简大小姐。” “还能是谁?齐瑶的助手呗,你们刚才没发现她是跟着齐瑶一起进咱们公司的吗?” “这也太勇了吧,当着面就骂起来了。” “也不知道简总这会儿是什么心情,她一定很生气吧?” “唉,做小三的哪有不受气的?” 一群人议论纷纷,即使声音压得很低,坐在办公室里的简从灵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简从灵很生气地冲着门外呵斥:“王秘书。” 王秘书快步走进办公室:“简总,请您吩咐。” 简从灵说:“外边吵吵嚷嚷的都在说些什么?” 王秘书面色一僵,慌忙说到:“没说什么吧,他们好像在讨论下午要吃点什么。” 简从灵不悦:“小声点,吵到我了。” 王秘书:“我这就去管教他们。” 她离开时还不忘关上门,对着部门那几个多嘴的人呵斥了几句。 几人也吓得不轻,深怕简从灵开除他们,连忙闭上嘴巴。 而杜月梨离开时,顺嘴让简家公司的人都听了一嘴八卦,等她离开公司之后,所有人都知道简从灵在外边给人当小三的事了。 杜月梨很满意自己的成就,毕竟,齐瑶给她开的工资很高! 她不做点什么,对不起齐瑶! 杜月梨乐呵呵的去了车库。 齐瑶正在等她,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询问:“你干什么了?” 杜月梨看了一眼后座的赫连宵,说:“也没干什么,就是把简从灵当小三的事情宣扬出去了,反响不错。” 赫连宵抬起眸子,看了杜月梨一眼。 杜月梨无辜地眨眨眼:“赫连先生怎么生气了?我可没说你坏话,不信你去调监控,我从头到尾是一个字都没提你。 再说了,先生也不是什么出轨男吧?既然脚踏两条船的人不是你,你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一个打工人生气吧?” 杜月梨是一点也不怕赫连宵,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她料定赫连宵不会为了简从灵,拿她开刀。 若,赫连宵真的这么做了,那杜月梨说的那些话也没错,她也没冤枉赫连宵。 车内的气氛十分诡异。 但赫连宵到底是没把杜月梨怎么样。 让司机开车送杜月梨回公司之后,赫连宵就独自带着齐瑶去附近找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齐瑶说:“先生不是已经吃过午餐了吗?怎么又饿了?” 赫连宵说:“你公司的食堂换个厨子吧。” “为什么?”齐瑶不解。 赫连宵说:“炒鸡蛋连蛋壳都没有清掉。” “先生吃了?”齐瑶很诧异。 赫连宵没有说话,脸上只有怒意。 齐瑶也没想到赫连宵这么能忍,她说:“先生若是不喜欢吃我给你带的饭菜可以不吃。” “你若真的想给我带午餐,下次自己做。”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带了你也不会吃,你不是只喜欢吃刚出炉的热菜吗” “你做的不一样。”赫连宵回答。 齐瑶一怔,忽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赫连宵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到了餐厅之后,他点了餐厅里最出名的主厨,做的都是一些拿手好菜。 赫连宵也正好漱漱口。 齐瑶也饿了,坐在一旁默默等吃。 大概是杜月梨中午的时候在简家的公司闹得太难看,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道简从灵被人上门辱骂。 传到最后,已经是简从灵当小三被人上门殴打了。 就齐瑶在等上菜的那十几分钟,就已经有几十个人给她发消息了,都是询问简从灵的惨状,问她把简从灵打成什么样,打死没有。 齐瑶也看出来了,这群人是以为齐瑶带着人上门把简从灵给打了一顿。 她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时间辟谣。 可很显然,对方压根儿就不相信齐瑶说的话。 特别是秦雪,一个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她说:“这事情都已经传开了,你真的没有上门暴打简从灵?” “这是谁传的?”齐瑶哭笑不得。 秦雪说:“我跟简家的几个采购关系不错,是她们告诉我的,她们还说了,你今天中午和简从灵在办公室里扯头花,简从灵身体不好打不过你,被你踩在脚底下,用鞋子踩脸的那种。” 齐瑶都恍惚了:“我有做这种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秦雪:“有的,她们都说你有做的!全都说是亲眼所见,你说你,这么把我当外人,其实你真的要打上门也可以找我代打的,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来就行。” 第366章 孩子是你的 齐瑶有口难言,她是真没想到这才过去半个小时,事情就能被传得这么离谱,要是再传下去,该不会所有人都以为是齐瑶把简从灵给打瘫痪了吧? 齐瑶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她只能耐着性子跟秦雪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呢今天什么也没做,只是带了一顿午餐去简氏集团,跟简从灵和平的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我们没有撕逼,也没有大打出手。” “那就奇怪了?怎么会传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来?”秦雪也很纳闷。 齐瑶说:“传言不可信,再说了,赫连宵当时也在现场,难道赫连宵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跟简从灵打起来吗?” “赫连宵也在?他为什么去找简从灵?难不成真的打算旧情复燃?”秦雪立即警惕起来。 赫连宵就坐在齐瑶边上,秦雪说的那些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第一时间否认:“没打算。” 秦雪:“你旁边有男人?” “赫连宵在我旁边。”齐瑶如实回答。 秦雪:“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说的话他没听见吧?他不会报复我吧?” 赫连宵:“听见了,没空。” 秦雪脸都黑了,第一时间挂断电话。 最后,她疯狂给齐瑶发消息。 齐瑶看得出来,秦雪这是慌了,她耐着性子安抚两句后,把手机调成静音,默默吃起了刚刚煎好的牛排。 赫连宵很平静,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齐瑶不知道赫连宵此时此刻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但她可以肯定,简从灵必然会因为这一次的丑闻名誉受损。 赫连宵若是在乎简从灵,一定会出面维护。 想到这,齐瑶垂下眸子,默默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 “晚上跟我回一趟老宅。”赫连宵忽然开了口。 齐瑶说:“去看爷爷吗?” “嗯。”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需要带些什么礼物?我一会儿去买。” 赫连宵说:“不用带。” “那好吧。” 齐瑶默默低着头。 吃过午餐后,赫连宵带她回了公司。 赫连宵下午还有两个会议要开,齐瑶就只能在赫连宵的办公室里等着,她很无聊,百无聊赖地躺在赫连宵的办公椅上,发现电脑旁藏着一个相框,她看了一眼四周,没人。 齐瑶悄咪咪将相框抽了出来,反过来一看,竟然是她睡着的照片。 赫连宵什么时候偷拍的?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齐瑶拍了一下,才发现相片正反都不一样,正面是她睡着的照片,反面是一只正在打盹的小老虎,若是不仔细还真的发现不了这相框里有她。 齐瑶纳闷极了,她不知道赫连宵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她偷偷拍了一张照片保存。 就在齐瑶把玩着相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她吓得立马将相框塞了回去。 赫连宵察觉到齐瑶脸色不太对劲,问:“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张办公椅特别舒服,多少钱一张啊,我也想买一个。”齐瑶好奇的询问。 赫连宵说:“86万。” 齐瑶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什么?多少万?” 赫连宵:“你若是喜欢,我给你买一张新的。” 齐瑶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要三张吗?” 赫连宵挑眉:“你搁我这进货?” “我想送一张给我哥哥和安安。”齐瑶笑着回答。 赫连宵说:“过几日我叫人送过去。” “谢谢!”齐瑶非常开心。 赫连宵看着她:“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在偷看什么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电脑也特别好看,特别好用,这个贵吗?”齐瑶的眼睛亮晶晶的。 赫连宵说:“比椅子贵。” “那可以送给我吗?”齐瑶又问。 赫连宵:“需要定做,到时候一起给你送过去。” 齐瑶非常开心,立即从赫连宵的座位上站起来,把偌大的位置让给他。 赫连宵看了一眼四周,很整齐,基本没有人动过,但…… 他注意到相框被人移动过。 齐瑶也发现赫连宵察觉到了这一点,笑着说:“这只小老虎真可爱,萌萌的,我也喜欢,也可以送给我吗?” 赫连宵皱眉:“国内不好养老虎,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在国外给你买一个庄园。” 齐瑶嘴角狠狠抽了抽,她也没想过要养老虎,赫连宵想到哪里去了? 她急忙转移话题:“你忙完了吗?我们可以回老宅了?” “嗯,你去休息室帮我把外套拿出来,灰色那件。”赫连宵说。 齐瑶听话的去了休息室,出来时发现赫连宵已经把相框藏起来了。 保险柜的屏幕还是亮着的,很显然,赫连宵是把相框藏在里面了。 齐瑶有些无语,这相框是藏着黄金吗?至于塞进保险柜里? 她没好明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下班后,齐瑶坐着赫连宵的私人飞机回了老宅。 听闻家里出了事,老爷子把在国内的亲戚都叫回家了。 赫连宵本来懒得回去,但听说这件事情与赫连宵有关,他拒绝不了,只能连夜带着齐瑶回到老宅。 到家时,老宅里已经聚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都是齐瑶没见过的,她不记得赫连家有这么多亲戚。 往里走,看到岳舒云时,齐瑶才意识到,这密密麻麻的几十号人,是岳家的人。 “这是出了什么事吗?”齐瑶询问管家。 管家看了一眼赫连宵,低声说:“少夫人进去就知道了。” 齐瑶还纳闷,她问赫连宵:“这事情跟你有关?” “不清楚。”赫连宵没有收到任何小道消息。 但他知道,就算事情跟他没关系,二房的人也会把他牵扯进来。 赫连宵带着齐瑶走了进去。 岳家的人看到赫连宵回来,一个个看了过来,眼神死死地盯着赫连宵,一个比一个生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赫连宵挖了他们祖坟呢。 赫连宵也察觉到异样,走入老宅后,他淡漠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岳舒云,一句关心的话也没问,径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 “爷爷。”赫连宵问候。 齐瑶也跟着叫了一声“爷爷。” 赫连权业面色阴沉:“你回来的正好,有件事,岳家的人要找你谈。” “什么事?”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说:“舒云怀孕了,她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第367章 给她们母子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齐瑶与赫连宵都沉默了。 齐瑶很惊讶地看着赫连宵,“你的孩子?” “我也是刚知道。”赫连宵非常平静。 赫连权业看他这样子心中大概有了数,但岳家的人都在,还一大群闹上门来,赫连权业也不好太维护赫连宵。 他对赫连宵说:“这孩子若真的是你的,那赫连家必须给她们母子两一个交代。” 岳家的人听到老爷子发话,一个个脸色缓和了几分。 而岳舒云,只是红着眼睛看着赫连宵。 赫连宵见她还跪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让人把她扶了起来。 岳舒云顺势在椅子上坐下,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向赫连宵,她什么也没说,但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岳家的人都在一条线上,一致对外,嚷嚷着要赫连宵给一个说法。 赫连宵没有理会任何人,视线落在岳舒云的身上,“你怀孕了?” “是。”岳舒云怯生生的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 此话一出,岳家的人立马急了。 “这孩子就是你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舒云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就这么怀了你的孩子,日后肯定也嫁不出了,赫连家必须给咱们一个说法,否则这事情没完。” “没错,必须给一个说法。” “这孩子还是我们岳家的长子,赫连先生总不能让他做私生子吧?” “我们去医院查过了,这是个男孩!” 岳家的人七嘴八舌,就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丝毫不给赫连宵插嘴的机会。 赫连宵就静静地听着他们胡说八道,听了该有五分钟。 岳家的人本来说得很起劲,渐渐的察觉到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搭理他们之后,也都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闭了嘴。 这时候,岳舒云的父亲岳长明站了出来,他说:“这事情赫连先生要怎么处理?” 赫连宵问:“你怎么确定这是我的孩子?” 岳长明早猜到赫连宵会这么问,拿出一份报告:“这是亲子鉴定,在来赫连家之前我们就已经提前做了鉴定,你可以看看,舒云肚子里的孩子确实跟你有血缘关系。” 岳母也站了出来:“我们找的是御城最权威的鉴定中心,不会出错。” 岳长明害怕赫连宵不相信,又补了一句:“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带着舒云去医院查。” 赫连宵看着鉴定报告上的结果,笑了。 岳长明问:“你笑什么?” 赫连宵说:“一份亲子鉴定算不得什么有利的证据,这东西我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骗你?”岳长明质问。 岳舒云立即解释:“我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我只有先生一个人。” 赫连宵说:“我怎么不记得我睡过你?” “先生忘了之前我帮你洗澡……”岳舒云眼泪婆娑。 赫连宵挑眉:“什么时候?” “我离开御海山庄之前的事了。”岳舒云回答。 赫连芝在这时开了口:“我想起来了,舒云之前在大哥家的时候一直都很照顾大哥,当时还做你的贴身女佣,照顾你的衣食起居,这件事我们都知道。” 赫连时回答:“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赫连芝说:“大哥,这孩子若真是你的,你总不能让岳舒云就这么受委屈吧?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如今还怀有身孕,若是我们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传出去还不知道要给赫连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赫连时:“赫连家断然没有让孩子流落在外的道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倒是直接给赫连宵扣上帽子,认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赫连宵的。 二房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他们说的没错,若这孩子真的是赫连家的,我们绝对不能让孩子就这么流落街头。” 岳舒云没说话,眼泪汪汪地看着赫连宵,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模样瞧着就让人心疼。 赫连宵也看出岳舒云内心的那点小心思,缓缓开口:“所以,你现在找上门是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我如今怀着孕,没有收入也没有工作,养不起这个孩子……”岳舒云回答。 赫连宵垂眸:“所以你想要钱?” 岳舒云说:“我恐怕养不起这个孩子。” “那就把孩子生下来,若真的是我的,我来养。”赫连宵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岳舒云很惊讶:“当真?” 赫连宵垂眸:“前提是,你的孩子真的是我的。” 岳舒云说:“我自然不敢撒谎,这孩子确实是赫连家的孙子。” 赫连宵没说话。 岳家的人看赫连宵这个态度,都认为是赫连宵承认了。 他们说:“赫连先生不说话就证明这孩子是你的了?既然如此,那断然没有让舒云就这么受委屈的道理,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今怀了身孕,赫连家必须给一个说法。” 赫连宏这时站了出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连宵,你说你,都结婚了还搞出这种事情,你这让大家怎么做人啊?” 赫连芝:“是啊,大哥都结婚了,家里有一个大嫂都不能消停,还出去与简家的人在一起,如今倒是好,就连舒云都怀了孕,一团乱麻。” 她这话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立即提醒了赫连权业,赫连宵这段时间不太老实。 作为赫连家的继承人,赫连宵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整个赫连家,但这段时间他的丑闻一直传得满天飞,简家的人甚至都找上了门。 赫连权业对这件事情已经很不满了,如今又搞出私生子这一勾当,他看赫连宵的眼神都阴冷了几分。 赫连芝也察觉出来老爷子的怒意,连忙说道:“爷爷,说起来这其实也是好事,毕竟这孩子是你唯一的曾孙,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抱孩子吧?舒云姐姐生了正好可以给你抱抱。” 赫连权业呵斥:“闭上你的嘴。” 赫连芝的笑容僵在脸上。 赫连宏不高兴了:“她说的也没错,这孩子既然是咱们赫连家的,就没有不留下来的道理。” 赫连时也跟着附和:“爷爷难不成不想要这个曾孙?” 赫连权业回答:“赫连家不可能有私生子的存在。” 众人相视一眼,目光都落在赫连宵的身上。 二房一家都没有说话。 岳家的人则是在等赫连宵给一个答复。 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让赫连宵认下这个孩子。 可赫连宵一旦认下,赫连家就断然不会让孩子流落街头的道理。 到时候岳舒云会被赫连家留下,由赫连家的人负责照顾,赫连宵就必须对她负责。 那个时候,赫连宵离不离婚? 不离婚,这孩子怎么处理? 离婚了话,赫连宵名下的资产如何分配? 不管怎么做,对赫连宵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赫连宵也看出来这是二房的手段,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跟岳舒云发生过关系,那这份亲子鉴定也一定是假的。 但,岳家的人如此信誓旦旦,或许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还真的是赫连家的血脉。 思及此,赫连宵看向赫连时:“她前段时间一直住在你家,你怎么就能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赫连时微微一笑:“大哥放心,我一直都知道舒云心悦你,所以一直和她保持距离,前些时间她也是跟赫连芝住一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很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大哥的。” 第368章 我这是要当后妈了? 二房的人信誓旦旦,岳家的人态度也很强硬,看样子确实是做好了准备。 赫连宵也爽快,懒得跟他们吵。 赫连宵说:“既然你们认为岳舒云的孩子是我的,那就不妨让她在赫连家住下,正好这几日我休息,也好陪陪她。”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皱紧眉头,很显然,他们没想到赫连宵竟然一点也不解释。 让岳舒云留下来,岂不是承认了这个孩子? 赫连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二房的人相视一眼,他们总觉得有诈。 而岳家的人听到赫连宵的提议,还以为自己的女儿能半个脚跨入豪门,当然爽快的答应。 “好呀,舒云身体不好,这些天一直在家里睡不好,或许换了个新环境会好一些。”岳长明非常赞同赫连宵的提议。 岳家的其他人相视一眼,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让岳舒云留在赫连家待产,他们也能轻松一点,最重要的是这么做对岳家也有一定的好处。 可赫连时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不认为赫连宵是一个好拿捏的人。 赫连时问:“那大哥要如何解决舒云的事?” 赫连宵说:“你既然都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自然是留下来将孩子生下,该有的东西我一样不会少给她,家中也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她,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难道大哥不打算给她一个名分吗?”赫连时询问。 赫连宵微微一笑:“她怀的本就是私生子,还想要什么名分?” 此话一出,岳家的人全部都炸了锅。 一群人愤愤不平的质问赫连宵:“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难道这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吗?你怎么能这么羞辱自己的孩子?你还有良心吗?” 赫连宵冷嗤:“实话实说罢了,我既已结婚,除了齐瑶肚子里生出来的,其余的都是私生子,不过你们也不必太生气,我说了,这孩子该有的都会有,房子车子金钱,只要生下来,我一样都不会少给。” “说不定,我还会赠送一些股份,让这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 赫连宵抛出的诱饵十分诱人,岳家的人纷纷相视一眼,都心动了。 若真的能够拿到赫连家的股份,他们还这么努力干什么?就靠着股份和分红就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谁愿意出去每日风吹日晒靠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赫连宵看得出来他们心动了,继续说道:“若孩子日后长大成人了,能力不错,也不是不可以继承我的产业。” 岳家的人一听,更心动了。 岳长明说:“那舒云的身份该怎么说?总不能这么没名没分的住在赫连家吧?传出去还不让人给笑话?” 赫连宵说:“她想要名分自然是不可能的,我要的只有孩子。” 岳家的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赫连宵:“你们也可以回去把孩子给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不会再理会岳家的人。”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就不乐意了:“这是你的孩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想给我生孩子的人很多,不缺这一个。”赫连宵态度十分强硬。 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岳舒云,说:“你自己看着办。” 留下一句话后,赫连宵带着齐瑶上了楼,留下一地烂摊子。 岳家的人都不太高兴,吵着闹着要赫连权业给个说法。 赫连权业很平静地说:“赫连宵的意思你们也都听懂了吧,这件事情就这么着吧,我懒得处理你们的事,岳家的女儿未婚先孕也光彩不到哪里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岳家看到赫连权业这个意思,纷纷沉默了,一个个不知该如何回答。 赫连权业也懒得管这么一堆烂摊子,在佣人的搀扶中离开。 一群人就这么晾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最后,岳家的人都将目光投向赫连时。 赫连时还在思考赫连宵为什么会这么大方。 难道赫连宵一点都不害怕? 他不清楚。 而此时,回到寝室的赫连宵将房门关上。 齐瑶一直跟随赫连宵身旁,她感觉赫连宵周遭的气息不太对劲,小心翼翼的询问:“岳舒云的孩子是你的吗?” “有可能是。”赫连宵回答。 齐瑶一怔:“你们睡过?” “没有。”赫连宵否认。 齐瑶问:“那为什么孩子会是你的?” 赫连宵说:“豪门之中的孩子成年之后都会在医院保留一些dNA,准确的说,是冻精,赫连家每个人成年后都会将一部分保存在医院,一方面是保留后代,另一方面是紧急避险。” “如果我继承赫连家后死了,还没有孩子,我父母会立刻找合适的人去医院进行人工受孕,生出的孩子会继承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避免资产被外人侵占。” “但这些东西都是保密状态,正常情况下岳舒云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除非,她去了赫连家的私人医院,并且有人帮助她,那她很有可能怀的是我的孩子。” 赫连宵跟齐瑶说完后给叶婷打了一通电话,让叶婷去调查。 半个小时后,叶婷回了消息,“先生,医院那边暂时没有异样,不过一个月前岳小姐因为肠胃炎在赫连家的私人医院住过,还动了手术,具体是什么手术也查不到,我问了一个护士,她说岳舒云住院的那段时间芝小姐来探望过她。” 赫连宵挂断电话。 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确实跟二房的人脱不了关系。 赫连时为了拉他下水,可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赫连宵觉得很好笑。 齐瑶见他还笑得出来,问:“所以,我这是要给人当后妈了吗?” “你想当?”赫连宵反问。 齐瑶摇头:“不想。但你话都这么说了,岳舒云又确实去赫连家的私人医院动过手术,很有可能这孩子就是你的,否则她也不敢这么信誓旦旦找上门,岳家也不敢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一定是因为他们掌握了绝对强大的底牌,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否则,被查出来孩子不是赫连宵的,整个岳家都得遭殃。 赫连宵也知道齐瑶在担心什么,他说:“我都不慌,你慌什么?” 齐瑶说:“先生有钱,想养几个孩子都养得起,我就不一样了,除非你把资产分给我一半,这样我才能不慌。” 赫连宵说:“我若真的分给你,你能守得住?赫连时想要玩死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齐瑶沉默了,仔细想想觉得赫连宵说的也没错。 她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 第369章 私生子罢了多几个也一样 赫连宵大概可以猜到二房的人接下来会怎么做,干脆直接把岳舒云怀孕的消息公布出去。 当天晚上,御城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都没有想到岳舒云会是第一个怀上赫连宵孩子的人。 当晚,无数媒体疯狂拨打赫连宵的电话,公关部的人却早早就想好应对方法,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来,顶多就一些人在背后嚼舌根。 赫连宵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些人在背后议论什么,他走了二房的路,爽快直接地把一切都公开,倒是将二房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二房的人十分纳闷,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自掘坟墓。 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有了私生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将消息压下去,可赫连宵没有这么做,还一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样子,着实让他们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对赫连宵动手。 毕竟,消息已经公开,就算二房的人想从中作梗威胁赫连宵也没有用了,他们根本就威胁不到赫连宵。 一个个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赫连宵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一路发酵,而赫连宵毫发无伤。 二房恼得很。 最让他们不理解的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齐瑶竟然不哭不闹? 按理说齐瑶作为原配妻子,肯定跟赫连宵撕破脸,两人若是离婚,对赫连宵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 偏偏二房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齐瑶与赫连宵吵架的消息,这两人倒是心大,外边都闹翻天了,他们一个睡得比一个香。 齐瑶更是直接将手机关了机,舒舒服服一觉睡到次日大天亮。 要不是简从灵大清早受不了刺激,一个劲给赫连宵发消息,齐瑶也不会醒。 齐瑶迷迷糊糊地坐在一旁看赫连宵接电话,他挺忙的,不仅要回复公司高层的电话,还得在百忙之中应付简从灵。 齐瑶被打扰到了,忍不住说:“要不你出去接电话?你影响到我睡觉了。” 赫连宵一把将齐瑶拉入怀中,对手机另一头的简从灵说:“消息是真的,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就挂了。” 简从灵很吃惊:“我从未听说你和岳家的小姐有来往。” “现在听说了也不晚。”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说:“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差不多吧。”赫连宵语气很冷淡。 简从灵追问:“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你从来不会给这么不准确的答案,我只想知道,是不是。” 赫连宵说:“我认,那就是我的孩子,我不认,就不是。” “难怪你愿意让她留在赫连家。”简从灵的声音夹杂着几分苦涩。 赫连宵:“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简从灵声音透着几分难过与无奈。 赫连宵挂断电话,搂着齐瑶继续睡。 齐瑶却已经没了睡意,她翻出自己的手机,昨晚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再次开机已经有上百条未读短信,一个个都是来打听消息的,齐瑶看着就挺累的。 她没有仔细往下看,也没办法逐个回复,所以她就挑了几个关系比较亲近的人回了消息,特别是公司那边,齐瑶也害怕公司会乱,特意叮嘱阮倩盯好手底下的人。 外边再乱,她的公司都不能乱,更不能因为别人乱! 齐瑶安排好了公司的一切后给齐念珩发了一条消息,她怕齐念珩多想,更怕齐念安气坏身体,总之,岳舒云有没有怀孕,对齐家而言损失都不会太大,只要赫连宵不离婚,齐瑶的就依旧能在御城站稳脚跟。 好在,赫连宵没有离婚的打算。 这对齐瑶而言是一件好事。 她清楚自己现在不吵不闹,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所以齐瑶干脆不管外边的人怎么问,怎么吵,她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直接把自己给摘出去。 中午赫连芝趁赫连宵去书房的空隙来找齐瑶,旁敲侧击试探她的口风。 齐瑶看得出来赫连芝想从她嘴里套话,干脆问她:“芝小姐想要什么不如爽快说出来,何必拐弯抹角?” 赫连芝说:“岳舒云怀孕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慌吗?我若是你,应该会想着离婚。” 齐瑶微微一笑:“如今的云锦集团还免费用着御东大厦,我若是的离婚了,岂不是每年还要例外花几个亿去租公司?不离婚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赫连芝说:“可若是离了婚,你可以分走更多,甚至可以分走赫连宵名下的一半财产,这些钱哪怕你一辈子都不工作,每日吃喝玩乐,也花不完这么多钱。” 齐瑶说:“我自己就能挣钱,何必又去图赫连宵口袋里的钱?” 赫连芝看着她的眼睛:“你很清楚,就算你努力一辈子,挣的钱对赫连家而言也不过是凤毛麟角不值一提。”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不重要,最起码我不需要仰人鼻息,靠着别人的钱过日子,这万一金主不高兴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就如同如今的二房一样,赫连宵断掉你们的生活费之后,你们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赫连芝皮笑肉不笑:“大嫂想多了,二房的日子过得很好。” “可你都瘦了。”齐瑶很关心她,顺手送了一块小甜点给她:“多吃点。” 赫连芝说:“嫂嫂难道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提议吗?” 齐瑶说:“我现在离婚了岂不是等于给岳舒云挪窝?何必呢?整个御城的人都盯着赫连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我就这么拱手相让,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赫连芝说:“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岳舒云的孩子跟你分家产?” 齐瑶笑了:“私生子罢了,这孩子若是乖巧,我尚且能给他一口饭吃,若是不听话,直接扔出去就行了,我何必担心?再说了,一个私生子和一百个私生子,对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也撼动不了我如今的地位。” 赫连芝倒是没发现齐瑶的野心这么大,她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没想到嫂子年纪轻轻竟然看得这么开。” 齐瑶说:“你若是能拿出更有诱惑力的条件,我或许可以考虑跟你合作。” 她清楚,二房想要搞垮赫连宵。 但齐瑶不知道二房有多少筹码。 赫连芝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警惕地朝门口望去,就看到两名佣人推开门,毕恭毕敬地退出两步,让出一条路。 “大哥中午好。”赫连芝站了起来,礼貌地跟赫连宵打招呼。 不管平日里他们吵成怎么样,表面上的功夫赫连芝还是会做一做的。 赫连宵没理她,径直朝齐瑶走去,问:“中午想吃什么?” “天鹅肉可以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同意了:“可以。” 赫连芝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打量着夫妻俩,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赫连宵忽然看向她:“我记得,你父亲在人工湖养了一些天鹅,平日里挺吵,抓两只过来红烧。” 赫连芝立即拒绝:“这不好吧。” “哪里不好?”赫连宵反问。 赫连芝说:“那是我父亲心爱之物。” 赫连宵笑了笑:“两只牲畜罢了,明日我再给你送几只新的过去。” “不了,大哥若是想吃,我去吩咐厨房就行。”赫连芝扭头就走,还挺生气。 赫连宵没理她,看向齐瑶:“她找你做什么?” “让我离婚。”齐瑶也不瞒着。 赫连宵冷嗤:“想的倒是挺美。” 第370章 难受?那把孩子打了 二房一直在等赫连宵这边有回应,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有一点点反应,外边的事情闹得再乱,赫连宵依旧什么都不管。 岳家这边心里也慌张。 虽说赫连宵答应让岳舒云住进赫连家,也让人好好照顾岳舒云,没有亏待她,可所有人都很清楚赫连宵的为人,他这么做肯定是在拖,他一定留有后手。 二房想了许多对策,甚至想过让赫连宵身败名裂达到自己的目的,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赫连宵压根儿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他甚至不管外边的人怎么想,更不在乎外边那些女人的想法。 特别是简家那一头,听说岳舒云的私生子都要出来了,简家一个个急得团团转,就差点直接上赫连家跟岳舒云打擂台了,赫连宵依旧不管不顾,看着就不太对劲。 二房这边也不知道怎么办,一直在等赫连芝回去给消息。 赫连芝刚进入家门,全家都站了起来。 “怎么样?齐瑶什么态度?”赫连时追问。 赫连芝说:“齐瑶不打算离婚。” 赫连时皱眉:“难道她想给赫连宵养私生子?” 赫连芝说:“是啊,齐瑶正好有这个打算。” “她脑子进水了?”赫连时很诧异。 赫连芝说:“她不是脑子进水,而是太聪明了,她说了,她要的就是赫连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其他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她目的很明确,就想借着赫连家获利。” 赫连时皱起眉头:“她现在离婚可以分走赫连宵一半财产,而且赫连宵还是过错方,说不定可以分得更多。” 赫连宏很纳闷:“这齐瑶是不是不太会算数?但凡她有点脑子稍微仔细想一想就应该知道,分走赫连宵的一半财产比她辛辛苦苦工作要强一百倍,这么清楚的账难道她还算不明白?” 赫连时说:“依我看,不是算不明白,而是她想要更多。” 赫连芝非常赞同这个观点:“没错,齐瑶如今背靠赫连家,赚得盆满钵满,明显是不想失去赫连家这座靠山,若是日后赫连宵继承赫连家的一切,齐瑶分走的东西只会更多。” 赫连宏说:“可若是钱都让齐家的人分走了,那还有我们什么事?” 如今的资源是有限的,只有真正掌握权力的人才有资格分走赫连家的财产。 二房如今没能掌握实权,也只能看赫连宵的脸色过日子,若继续让赫连宵这么嚣张下去,他们仰人鼻息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多,没人愿意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过一辈子。 二房的心情非常凝重。 恰好这时接到简家的电话。 赫连宏拿着手机走到角落,接通了简薄礼的来电。 简薄礼想找他出去谈谈,很显然,简家也想分一杯羹。 赫连宏也不想失去简薄礼这个助手,下午抽空去见了他一面。 至于岳舒云,二房是不打算再管了。 赫连宵和齐瑶今日都没有出门,两个下午才下楼用的餐。 岳舒云没地方去,又被赫连时扔到赫连宵所居住的那一栋别墅,赫连宵下楼时正好岳舒云也在。 准确地说,岳舒云早早就在一楼等着他们了。 看到赫连宵,她快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说:“先生下午好。” 赫连宵没有理会她。 被无视的岳舒云也没有生气,转而将目光投向齐瑶,她柔声说道:“齐小姐,下午好,你想吃些什么?我厨艺不错,可以做给你吃。” 齐瑶微微一笑:“赫连家不缺佣人,哪有让你一个孕妇做菜的道理?” 岳舒云说:“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若是能让你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很显然,岳舒云巴结不了赫连宵,很干脆换了个人,直接改成讨好齐瑶了。 齐瑶也看出来了,她觉得挺好笑的,“岳小姐怀有身孕,说不定这孩子日后还会是赫连家的继承人,我怎么能使唤你?传出去,怕是要落得一个刻薄恶毒的名声,没这个必要。” 岳舒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也不好说些什么。 齐瑶也懒得搭理岳舒云,她有些饿了,去了餐厅点了几个菜,还顺便点了一些赫连宵爱吃的。 夫妻俩吃饭的时候岳舒云闲着没事,也默默让佣人给自己添了一双碗筷,坐在两人对面默默吃了两口,结果刚咽下去没多久,岳舒云就开始干呕。 赫连宵不悦地皱紧眉头:“很难受?” “还好。”岳舒云脸色很难看。 赫连宵说:“你既如此难受不妨把孩子打掉。” “我很好,我没事。”岳舒云立即回了一句。 赫连宵对管家说:“去给岳小姐安排一张小桌,就放在厕所,她最近孕吐厉害,以后就让岳小姐在厕所吃,吃完正好可以吐,也不必她两头来回跑得这般费劲。” 管家点头:“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岳舒云傻了,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赫连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赫连宵竟然让她以后去厕所用餐?她还是一个孕妇啊! 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岳舒云脸色十分难看:“先生,不必给我开小桌,我若是打扰到您,这顿饭我不吃就是。” 说完她直接下了桌,也不敢与赫连宵坐在同一张桌子前了。 赫连宵也没搭理她,直接让佣人将椅子和碗筷撤了。 岳舒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赫连宵这是在故意针对她? 她心里不是滋味。 可说到底,岳舒云也只是一个外人,总不能越过齐瑶,一起做这个家的女主人吧? 岳舒云气呼呼的离开了餐厅,走之后第一时间给赫连芝发消息,告知她在赫连宵这里的所有遭遇。 赫连芝也没想到赫连宵竟然这么变态,她很震惊:“赫连宵竟然嫌你孕吐要把你赶去厕所吃饭?他还是个人吗?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说不出这么恶毒的话,他怎么可以!” 岳舒云苦笑:“也许是不喜欢吧,他对齐瑶的态度明显比对我好。” 赫连芝说:“那也不能这么对你!你可还怀着身孕。” “可他不认为这是他的孩子,估计我接下来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岳舒云心中十分悲凉。 赫连芝说:“他认不认都没关系,只要这孩子在生物学上是他亲生的,他就逃不掉。” 岳舒云很担忧:“可赫连宵的态度……这孩子就算生出来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赫连芝提醒她:“你这么担心干什么?你只需要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搅和他们夫妻俩,若是齐瑶离婚了,你正好可以顶上去,做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可比你出去嫁那些阿猫阿狗强。” 岳舒云心里没底,却也只能老老实实按照她说的去做。 赫连宵不搭理她,她就去讨好齐瑶,费尽心思研究齐瑶的一切喜好,怀着孕也能去给齐瑶琢磨各种各样的甜点,还不让厨房的人帮忙。 家里没人管岳舒云,由着她自己捣腾。 齐瑶懒得跟岳舒云打擂台,找了个借口离开赫连家老宅,出门逛街去了。 离开赫连家后齐瑶明显感觉整个人好了许多。 赫连家表面上富丽堂皇让人心生向往,可真正了解内里的人,身处于这种环境只会感到窒息。 她不去管赫连家的糟心事,也不让任何人影响到自己。 若是有人找齐瑶打听私生子的事,齐瑶一概不理,直接拉黑处理。 第371章 我们复合吧 岳家倒是没少煽风点火,将岳舒云怀了赫连宵长子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也从中获了不少利,至少之前一直在打压岳家的人都收了手。 上流社会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还有不少人跑去岳家打探口风,有的人甚至已经决定要把原本要跟别人合作的项目交给岳家来做,就是看中岳家的前景。 所有人都很清楚,只要背靠赫连家,就没有挣不到钱的。 赫连宵就算结婚了,对岳舒云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岳舒云怀的是赫连宵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赫连宵这一辈唯一的一个孩子,放在整个赫连家来说地位都是非常高的。 岳家这是要平步青云了! 所有人都羡慕坏了。 沈清雅与岳家早些年也有合作,得知这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岳家的人,当天就洽谈了合作,双方签订了合约。 陆尘想拦,没拦住。 他不太高兴:“你就这么快与岳家签订合作,是不是不太好?” “哪里不好?”沈清雅反问。 陆尘说:“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万一赫连宵不喜欢岳舒云,一脚把岳舒云踹了,你现在找他们签订合作投进去多少钱都会亏。” 沈清雅说:“我找人调查过了,赫连家给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做过亲子鉴定,这孩子就是赫连宵亲生的,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不可能不要。” 陆尘冷笑:“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怎么可能那么傻?我劝你还是谨慎一些,暂时不要与岳家来往。” 沈清雅十分不满:“这个家里我说的算,我做任何决定也不需要你来质疑。” “我这是为了你好。”陆尘解释。 沈清雅说:“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劝说。” 陆尘心里不是滋味。 但凡正常一点的人都看得出来,岳舒云怀孕的不是时候,赫连宵就算喜欢在外面乱搞也绝对不可能搞出人命,他不可能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如今的形势,明显是有人做局。 看来,沈清雅是站在赫连宵的对立面,她应该与赫连时联系过,否则也不会如此信誓旦旦的选择与岳家合作。 陆尘没有再打扰沈清雅,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 他用座机给齐瑶打了一通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齐瑶才接上。 “你好,找谁?”齐瑶没认出这个号码。 陆尘说:“是我。” 齐瑶听到他的声音语气立刻变了:“你有病?” 陆尘说:“听闻岳舒云怀孕了,你现在怎么样?赫连宵没有为难你吧?” “他为什么要为难我?”齐瑶反问。 陆尘说:“他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岳舒云又那么娇气,跟你住在一起难免会惹你生气,你若是日子过得不好可以跟我说,我去接你回家。” 齐瑶听出来了,陆尘这是巴不得她过苦日子,她说:“要让你失望了,我日子过得很好。” “怎么可能?你眼里容不下沙子,如今却要跟岳舒云住在同一屋檐下,我很了解你,你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陆尘语气中满满的担忧。 齐瑶觉得挺好笑的:“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安慰我?” 陆尘说:“我们之间无需说这些,我只是害怕你心里难受,想安慰你。” 齐瑶回答:“我很好,没别的事最好不要来骚扰我。” 陆尘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齐瑶对他的态度还是这么冷漠,他说:“赫连宵对你还好吗?” “自然是好的。”齐瑶声音很冷。 陆尘苦笑:“若他真的对你好,岳舒云也不可能怀孕,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免费的床伴,之所以对你好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还不用花钱,省心省事。” 事到如今,陆尘依旧不认为赫连宵是什么好人。 陆尘很严肃的说:“阿瑶,你若是后悔了可以告诉我,我随时在原地等着你,你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没有变。你现在离开赫连宵,或许比孩子出生之后更好,一旦岳舒云生了一个儿子,你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这些大家族最是重男轻女,家产也只会留给男孩子继承,而且他们还非常讲究长幼有序,就算岳舒云如今只是赫连宵的小三,也改变不了她肚子里的是赫连宵长子的事实。” “难道,你打算一直被一个私生子压一头吗?就算我结了几次婚,陆家也破了产,但最起码我没有孩子,我比赫连宵好太多了,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陆尘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句比一句认真。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很希望齐瑶能够考虑清楚。 而齐瑶只是安静的听着,直到陆尘的废话说完了,才漫不经心地问:“你每天在家替沈清雅带三个孩子不累吗?” 陆尘一怔,声音都冷了几分:“她的孩子跟我没有关系。” 齐瑶笑了:“怎么没关系?按照身份来说,你与沈清雅结婚之后他们都得叫你一声爸爸。” 陆尘很生气:“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来刺激我?有意思吗?你明明知道我和沈清雅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爱。” “我觉得你挺爱她的,有这个闲工夫回去好好带孩子吧,别人家的事情少操心。”齐瑶冷笑。 她觉得陆尘就是太闲了,否则也说不出这种话。 想想陆尘也挺可怜的,他一定是在沈清雅那里过得不好,所以才会一直想着跟齐瑶复合。 齐瑶说:“陆尘,其实你可以试着讨好沈清雅,至少沈家的家世不错,靠着沈清雅,你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你的家人也都能过上好日子,何必又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陆尘说:“我与你自小一块长大,我最爱的人是你,所以我想跟你复合。事已至此,你也没必要再坚持留在赫连宵身边,还不如跟我在一起,我们两人好好过日子。” 陆尘的言语中充满期待,他可以想象齐瑶回到他身边后他的日子有多好过。 和留在沈家做上门女婿相比,与齐瑶在一起是陆尘最好的选择。 第372章 齐瑶看不上我了 陆尘是绝对不会放过如此绝好的机会的机会,只要有一点点可以让他翻身的机会,他就绝不会让自己错过。 对陆尘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岳舒云已经怀孕了,岳家绝对不会让岳舒云没名没分的跟赫连宵过苦日子,岳家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岳舒云上位。 这样一来,齐瑶肯定会受到影响。 她跟赫连宵在一起这么久,一个孩子也没生出来,岳舒云虽说只是一个第三者,可怀的是赫连宵的第一个孩子,长子长孙,在这种大家族里面分量有多重,陆尘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尘说:“听闻最近御城不少人都去巴结岳家,阿瑶,你也该早一点为自己寻找退路。” “知道了,谢谢提醒。”齐瑶十分冷漠。 陆尘:“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随着岳舒云的肚子越来越大,岳家想要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对赫连宵而言,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留下来对你没有好处,还不如早早想好退路,你先出手还能打赫连宵一个措手不及。若是晚了,等他将名下的资产全部处理好,你一分钱也捞不到。” 陆尘现在就深有体会。 表面上,陆尘的日子过得很好,所有人都很尊重他,他也有钱可以花。 可事实上沈清雅比任何人都要精明,陆尘能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沈清雅计算好的。 陆尘与沈清雅结婚这么久,至今也没能掌握沈家的核心资源,更无法掌控沈家的家产。 想想也挺可悲的,换做以前,陆尘何须如此低声下气,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陆尘越想心里越不平衡,他对齐瑶说:“目前有十几家公司找上岳家签订了密切的合作,用不了多久,岳家就可以东山再起,你小心了。” “谢谢。”齐瑶淡淡回了一句。 陆尘说:“你若是真的感激我,就请我吃一顿饭吧,正好我也很久没有见你了。” “没钱。”齐瑶果断拒绝。 陆尘说:“我请你。” “没这个必要。”齐瑶挂断电话。 陆尘碰了一鼻子灰,默默删除通话记录。 他找了个借口出了门,回去探望自己的父母。 陆霜见陆尘的一人回来,阴阳怪气的说:“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沈清雅呢?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爸妈。” 陆尘说:“沈清雅还有工作,没有空。” 陆霜说:“她整天就知道工作,也不见得给你多少钱,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陆尘说:“她是沈家的继承人,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很忙。” 陆霜冷哼:“不是忙,而是压根儿就不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一直防着你,防着我们一家,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 陆尘面色难看:“她又不是傻子,我一个上门女婿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已经很难了,你还想要什么?” 陆霜说:“听闻赫连宵有了私生子,你想办法把齐瑶追回来,只要她回来了,我们就有钱了,以后也不用寄人篱下过苦日子。” 陆尘说:“齐瑶又不傻,怎么可能跟我复合?” “难不成她还要留在赫连家替赫连宵养私生子?”陆霜反问。 陆尘说:“她有这个意思。” “她脑子是进水了吗?”陆霜很惊讶。 陆尘说:“或许是吧。” 陆霜说:“这个齐瑶,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得的人了?岳舒云是名门闺秀,就算家里破了产,也比齐瑶强一百倍。” 陆母也十分瞧不起齐瑶,她说:“这只白眼狼也配嫁给赫连宵?依我看用不了多久赫连宵就会一脚踹开她。” 陆尘说:“就目前的局势来看,齐瑶不会离婚。” 陆母说:“她当然不会,她就指望着赫连宵的施舍过日子,当然不会离婚,还好这岳舒云比她先怀孕,岳家肯定会让岳舒云上位,让她做赫连家的大少奶奶。齐瑶这个小贱人,没了赫连宵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陆霜说:“如果岳舒云怀的是儿子,说不定赫连家真的会让赫连宵离婚。这齐瑶虽然没有良心,可家产也算是丰厚,若是能够回到当初,让陆家去接管云锦集团,咱们的日子会好很多,也不必像现在这般寄人篱下。” 陆母说:“这贱人肯把公司交出来才行。” 陆霜看向陆尘:“你有信心吗?” 陆尘苦笑:“齐瑶看不上我了。” 陆母很生气:“她一个二手货凭什么看不上你?我们都没嫌弃她,她还嫌弃上我们了?” 陆尘苦笑:“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齐瑶也不傻,她想把公司和钱攥在自己手上,她很清楚跟我结婚后,会扶持我们一家,她不愿意。” 陆母非常生气;“我养了她十年,她养我是应该的!” 陆尘没有再说话。 他很清楚,齐瑶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也不可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赫连宵甩掉齐瑶之后再出手。 想到这里,陆尘又重新燃起希望,他说:“你们放心,再等等,我肯定还会有机会,若齐瑶这一次愿意跟我复合,你们也不要再为难她。” 陆母冷哼:“咱们这个家里谁为难过齐瑶?从头到尾都是她不懂礼数,到头来竟然还有脸怪我们,不要脸。” 陆尘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齐瑶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他现在只能期望赫连宵能够跟齐瑶离婚。 离开赫连宵之后,上官家肯定会为难齐瑶,陆尘就可以英雄救美,帮助齐瑶,两人重新培养感情。 等到那个时候,齐瑶一定不会再拒绝他。 陆尘越来越开心,原本还十分反对沈清雅与岳家合作的他,开始大力支持沈清雅。 不仅如此,只要是跟岳家合作的公司,陆尘都有意与对方搞好关系,他很清楚,只要岳家的日子好过,岳舒云的日子就好过。 一旦岳舒云的日子好过了,想上位就容易了。 上流社会的人有几个是不在乎身世背景的?齐瑶一家子的基因都不好,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瘸子,赫连宵若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也是残疾人,肯定会选择一个优秀的人孕育孩子。 齐瑶,不是最好的选择。 第373章 除掉这个孩子 赫连宵一出事,找他的人就多了,这些人联系不上赫连宵,一个个就来找齐瑶打探消息。 似乎所有人都以为齐瑶会是情绪最崩溃的那一个,他们甚至怀疑齐瑶会躲在家里嚎啕大哭,怀疑她躲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齐瑶比任何人都平静,甚至对于外界的传闻齐瑶也保持空前的冷静。 记者从齐瑶这里打探不到更有利的消息也不敢乱报道,怕赫连家的人找他们麻烦。 不过,齐瑶无所谓的态度也让不少人疑惑。 这期间简安宁给齐瑶发了很多条消息,齐瑶一条都没有回复,还出去看了一场电影。 傍晚的时候赫连宵的公司出了点事,他坐着私人飞机离开赫连家老宅,留下齐瑶一个人,齐瑶闲着也是闲着,点了杯奶茶默默坐在家里嗑瓜子。 后来听说家中来了客人,齐瑶听说是见老爷子的,也没太在意。 “夫人,有客人。”佣人忽然开口提醒。 齐瑶很惊讶:“谁?” 佣人说:“简家的小姐。” 齐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懒洋洋地往门口的方向望去,简从灵和简安宁被护卫拦在门外不让进。 还是齐瑶开口之后他们才有资格进入别墅。 “齐小姐晚上好。”简从灵冲着齐瑶微微一笑。 齐瑶却很平静:“诸位来找我有事?” 简从灵在妹妹的搀扶中,小心翼翼走到齐瑶对面,问:“可以坐下吗?” “随意。”齐瑶没有为难她。 简从灵坐下,才发现赫连家的沙发质地很好,很柔软,看得出来不是凡品。 赫连家有自己的私人小岛,岛上的别墅都是赫连家的地盘,齐瑶住的这一栋别墅很大,很豪华,也就只有主人家才能住上这种地方。 齐瑶的运气确实不错。 简从灵嘴上没说什么,可事实上她还很羡慕齐瑶,可这些话,简从灵不可能说出口。 “连宵呢?他今日不在家吗?”简从灵小心翼翼的询问。 齐瑶说:“不在,你找他有事?” 简从灵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我以为他在。” “你可以去公司找他。”齐瑶回答。 简从灵摇头:“算了,这么晚了他还在公司说明很忙,我现在去只会打扰到她。” 齐瑶没有再说话,默默喝着奶茶。 简从灵看向齐瑶:“今日的新闻你都看了吗?” “看了呀。”齐瑶悠悠回了一句。 简从灵说:“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上官家与其他公司合作,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做咱们这行的,专心研究自己的药就是了,其他的不用管。”齐瑶淡淡回了一句。 简从灵一愣,回答:“我问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齐瑶反问。 简从灵说:“岳舒云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齐瑶语气淡淡。 她的态度让简从灵很意外:“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又不是我怀孕,我紧张什么?”齐瑶反问。 简从灵回答:“她怀的是赫连宵的孩子,你作为赫连宵的妻子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 齐瑶笑了笑:“我是赫连宵的妻子没错,但我也只是他的妻子,我没有权利去指责他什么,更没有资格。” “你错了。”简从灵看着齐瑶的眼睛:“赫连宵的敌人很多,他绝对不会让岳舒云怀上自己的孩子,他一定是被人算计了,越是这种时候你越应该帮助他。” 帮助? 齐瑶没想到这两个字会从简从灵的嘴里说出来。 她看简从灵的眼神阴冷了几分,“比如?” 简从灵说:“岳舒云的孩子不能留。” 齐瑶挑眉:“你什么意思?” 简从灵说:“齐小姐是个明白人,你若是想做好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就很清楚不能让无关紧要的人挡住你的路。” “我认识岳舒云,她跟赫连芝从小一块长大,两人关系匪浅,如今岳舒云能怀上赫连宵的孩子就说明二房的人肯定也参与了算计,他们会联手对付赫连宵。” 简从灵很认真的对上齐瑶的眼睛:“所以,你若是想日子长久,必须替赫连宵处理掉这些人。” 很显然,简从灵动了杀心。 齐瑶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简从灵。 在此之前,齐瑶一直以为简从灵是一个只会靠男人施舍度日的人,如今听到她的话,才意识到她也是一个手段狠辣的女人。 看来,是齐瑶看轻了简从灵。 她没有回答简从灵的话。 简从灵说:“你在犹豫?” 齐瑶说:“我不害人。” 简从灵笑了:“我没让你害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作为赫连宵的妻子,必要时候为他扫清障碍是你该做的事,你总不能指望赫连宵一个人来处理这一切吧?” 齐瑶说:“可我认为岳舒云罪不至死。” “看来你是没听懂我的意思。”简从灵没想到齐瑶这么愚蠢。 齐瑶说:“我觉得岳舒云是一个不错的女孩,而且我也不想生孩子,她替赫连宵生了,我就不用生了,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你真的这么想吗?”简从灵很惊讶。 齐瑶:“自然。” 简从灵苦笑:“看来你不太了解岳家的人,他们想要的可不止这些,他们想要的是整个赫连家,岳舒云想要的更是你如今的位置,一个私生子并不足以满足她的胃口,她一定会要更多。” “这个孩子生下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他只会给你带来一堆麻烦,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留下这个孩子?” 简从灵看不懂,齐瑶连这么简单的局势都看不清楚吗? 齐瑶说:“只要我不离婚,我就永远是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外边的私生子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反正也不可能转正。” 简从灵眉头越皱越紧:“你当真这么想?” “自然。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齐瑶反问。 简从灵说:“我若是你,一定会在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中,我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齐瑶说:“岳小姐心地善良,我如今能够大方接纳她,想必日后她也不会为难我。” “你真是……”简从灵被气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齐瑶什么好。 她没想到齐瑶竟然这么愚蠢!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 齐瑶倒是好,不仅接受了,还大方的允许岳舒云住进赫连家,她若是真的这么大方,当初又何必让杜月梨对自己口出恶言? 简从灵看齐瑶的眼神越来越冷:“看来,你是打定主意留下岳舒云和孩子了。” “自然。”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 简从灵:“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劝你的了。” 她对简安宁说:“我们走。” “好。”简安宁警告齐瑶:“我姐姐好心提醒你,你却不知道感激,日后有的是苦日子等着你。” 齐瑶说:“两位放心,我一定不会有那一天。” 简安宁被这话给气笑了,“愚蠢。” 齐瑶:“两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简安宁一肚的气,转身就走。 姐妹俩走出别墅大门后,简安宁忍不住吐槽:“齐瑶这个蠢货,我们是在帮她,难道她不知道吗?竟然这么防着我们,一旦岳舒云的孩子生出来,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简从灵说:“或许她以为自己这个大少奶奶能坐得稳吧。” 简安宁冷笑:“真可笑,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赫连宵跟谁结婚,谁就是赫连家的大少奶奶,这年头谁不得结婚离婚好几次?齐瑶现在是年轻漂亮,以后她难道还能年轻漂亮吗?” 简从灵说:“该提醒的我们都已经提醒过了,她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 简安宁说:“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 “那我们能做什么?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外人罢了,齐瑶这个原配妻子都如此大方,我们还能做什么?”简从灵苦笑一声。 简安宁刚想开口就感觉后颈一凉,不知是谁一盆水泼了过来,将她浇得浑身湿透。 “谁呀!”简安宁冷得跳了起来。 简从灵也被泼了水,冷得瑟瑟发抖。 姐妹俩转过身,就看到岳舒云冷冷地丢掉水盆。 “岳舒云?你做什么?”简安宁很生气。 岳舒云冷嗤:“不好意思,刚刚想浇花的,不小心泼到两人身上,真是抱歉。” 简安宁很生气:“你分明是故意的!” 岳舒云说:“就算我是故意的又如何?你们还能跟我一个孕妇较真?” 她们和齐瑶刚才的对话岳舒云都听到了,她也知道这两人想除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岳舒云自认为自己从未得罪过简家的人,她不明白这两人为何要这么狠毒!只是一盆水真的已经算是轻的了!她现在怀有身孕,谅简家的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岳舒云说:“两位客人以后最好少来赫连家,下一次可就不是一盆冷水这么简单了。” 简安宁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 “怎么,你想打我?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赫连宵的长子,打坏了你赔得起吗?”岳舒云非但没有躲开,反倒嚣张的往前走了一步。 简安宁讥讽她:“不知廉耻的贱货,谁知道你肚子怀的是谁的野种,就你这长相,赫连宵压根儿就看不上!” 第374章 姐妹双双把家还 岳舒云被这话给气到了,她说:“我不知廉耻?真可笑,你们两姐妹做的腌臜事我可一清二楚,难道你们就很高贵吗?明知道赫连宵有老婆还往上凑,真要比起来,你们更不要脸。” 简安宁冷笑:“我们与赫连宵只是合作关系,不像你,直接爬床怀上私生子。” 岳舒云说:“难道你们就不想怀赫连宵的孩子?真可笑,我若是没猜错,你们一个个比我更想嫁给赫连宵,若非赫连宵看不上你们,估计你们早就姐妹双双把家还,一起给赫连宵做小!” 旁人不了解简家的两姐妹,岳舒云却清楚得很。 她们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结婚,不就是想要嫁一个顶级豪门来维持家族的荣耀吗? 简安宁之前想尽办法要嫁给赫连宵,结果赫连宵没看上,逼不得已简家才让简从灵去维护与赫连宵的关系。 若不是有齐瑶这个正妻在,想必简家的两姐妹早就嫁给赫连宵了。 岳舒云说:“你们之所以这么生气不过是因为我抢得先机,我抢了你们上升的路,先一步怀上赫连宵的孩子,我把你们的路给走了,所以你们一个个气急败坏,都是一丘之貉,谁又比谁更高贵?” 简安宁被戳中了心事,脸色不太好看。 至于简从灵,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对于岳舒云的挑衅也是一笑而过。 简从灵说:“这只是你的想法,你想靠着孩子上位没有人能拦得住你,不过,有一句话我要提醒你,赫连家不会允许私生子的存在,就算你怀上赫连宵的孩子,也绝对不可能将孩子生下来。” 岳舒云笑了:“简大小姐怕是不知道吧?赫连宵已经同意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了,不仅如此,他还决定给我的孩子送股份,若是日后我的孩子能够成器,继承他的产业也不是不行。” “呵。”简从灵笑了。 岳舒云冷眼看着她:“你笑什么?” 简从灵讥讽她:“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赫连宵是真的爱你吧?他若真的想要孩子,有的是人愿意给他生孩,为什么会找你?你以为大家族的继承人这么好当的?” 岳舒云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反倒是觉得简从灵是在嫉妒她。 岳舒云说:“你一定很羡慕我吧?羡慕到想要成为我,不过我听说你这身体已经垮了,这辈子怕是都无法再生育,就算你想要给赫连宵怀一个私生子也怀不上。” 简从灵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岳舒云心情大好,阴阳怪气地说:“不过,怀不上也没关系,这不是还有你妹妹吗?她也很喜欢赫连宵,之前也一直想爬上赫连宵的床,嫁给赫连宵,你怀不上可以让她怀。” “不过,就算你们能够怀上赫连宵的孩子,也来不及了,我肚子里的才是长子,简小姐若还要点脸,日后就该与赫连宵撇清关系,别臭不要脸地贴上来,跟个赔钱货似的。” 简从灵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她愤怒地对简安宁说:“我们走。” 简安宁也拿岳舒云没办法,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可简安宁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离开赫连家后,简安宁忍不住开口:“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走?” 简从灵说:“岳舒云说的没错,她肚子里的确实是赫连宵的长子。” “那又如何?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怀的野种,也配做赫连家的继承人?赫连宵又不是脑子进水了,他怎么可能答应让这个孩子继承他的家业?”简安宁反问。 简从灵说:“可赫连宵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不会允许岳舒云住在赫连家,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简安宁:“他能有什么打算?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还有岳舒云这个贱人,竟然敢泼我们水,她都没嫁入赫连家胆子就敢这么大,若真的让她上位,日后哪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 简从灵苦笑:“赫连宵喜欢,我们也管不了。” 简安宁说:“我不相信赫连宵会看得上这种女人。” 简从灵说:“如果赫连宵不喜欢她,她也不可能怀上赫连宵的孩子。” “这不一定,万一她是用下作的手段怀上的呢?”简安宁反问。 简从灵说:“我找人打听过,岳舒云之前在御海山庄做过佣人,照顾赫连宵的生活起居,且两人之前就传过丑闻,据说睡在一起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岳舒云被赶出御海山庄,最后被指婚给了赫连时。” 简安宁猜测:“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赫连时的?” “绝无可能。”简从灵摇头。 简安宁说:“你怎么能肯定?” 简从灵说:“赫连时很精明,他就算要结婚也一定会找一个各方面都很强的人,绝对不可能找岳家的女孩。” “他是要跟赫连宵争夺继承权的,寻常的豪门子女根本配不上他,他就算要结婚,也一定是找御家这样的,再不济也是找傅家的孩子和陵家的千金。” “若是厚脸皮一点,找上官家的千金小姐联姻也是有可能的,但不管是谁,都比岳舒云要强得多。” 在大家族里,身份背景太重要了。 赫连时身份背景上不如赫连宵,也不是长兄,自然不受长辈看重。 所以他肯定会给自己找一个十分厉害的妻子,以此巩固地位。 依简从灵对赫连宵的了解,这个孩子八成是他亲生的。 简从灵说:“算了,我们回去吧,浑身都湿透了,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太冷了。” “可……”简安宁不愿意。 简从灵:“回去。” 简安宁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车。 岳舒云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她回了别墅,齐瑶这会儿还在喝奶茶,还美滋滋地看起了电影。 说实话,岳舒云也很不喜欢齐瑶,她一直都想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会选择齐瑶这样的,除了年轻漂亮一无是处。 可现在,岳舒云忽然意识到赫连宵为什么会选择她了。 跟其他女人相比,齐瑶可太大方了。 明明她才是赫连宵的正牌妻子,却能容忍得了岳舒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放在外边,谁能容忍得了丈夫的外遇和野种? 齐瑶却可以! 再看看简从灵,都没嫁入赫连家呢就已经算计起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如此恶毒,连齐瑶都比不上。 难怪赫连宵会选择齐瑶! 如此心胸宽广的女孩子,这个念头已经不少了! 第375章 我只要和你的孩子 岳舒云看齐瑶越来越顺眼了,也没有之前那么瞧不上她。 她甚至觉得,若是以后自己的孩子真的可以成为赫连家的继承人,到那个时候分一点钱给齐瑶也行。 毕竟,齐瑶现在没有为难她们母子俩。 跟恶毒的简从灵比起来,可好太多了。 想到这里,岳舒云心情好了许多,她走入别墅,笑着问齐瑶:“夫人,刚刚是有客人来了吗?” 齐瑶看了一眼岳舒云脚下的水印,淡淡开口:“简家来人了。” “是简从灵吗?来找先生的?”岳舒云试探她的口风。 齐瑶回答:“准确地说是来找我的。” “找你?”岳舒云故作诧异。 齐瑶说:“你这段时间最好小心一点。” “为什么?”岳舒云好奇的询问。 齐瑶回答:“简家的人似乎看不惯你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她们想办法流掉它,那就不好了,先生很喜欢小孩子,你的孩子出生后将会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我想他应该不希望孩子出事。” 岳舒云没想到齐瑶竟然什么话都往外交代! 这些话简从灵刚才可是偷偷摸摸的跟她说,也没少劝说齐瑶对孩子下手,没想到齐瑶竟然把这么隐私的话告诉自己。 岳舒云越发觉得,齐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聪明,她真是愚蠢的可以。 她根本就不知道赫连宵的长子在赫连家的分量有多重! 若是孩子培养得好,赫连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变成孩子的。 其他人用一辈子也未必能够站在这个高度。 看看如今的赫连时就知道了。 同样是赫连家的孩子,赫连时就因为比赫连宵晚出生了一个月,就被迫伏低做小了二十多年。 明明两人年纪相差不远,可就因为赫连宵是长子长孙,赫连权业理所当然地将赫连宵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赫连宵从出生就拥有的东西,赫连时努力了半辈子也得不到,如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赫连宵日子越过越好,不费吹灰之力继承赫连家的一切……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容忍不了这一切! 可,齐瑶却愿意将赫连宵长子的这个身份让给她的孩子,怎么不算是愚蠢呢? 不过,齐瑶愚蠢得刚刚好。 岳舒云愿意跟这样的人相处,她对齐瑶说:“夫人放心,这段时间我哪里都不会去,我会好好留在家里养好胎,不会让自己有危险。” 齐瑶:“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这个孩子出生后,我也不必担心我要生孩子,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岳舒云很惊讶:“你不打算生孩子?” 齐瑶说:“我现在的条件不适合生。” 岳舒云点点头:“也是,你哥哥精神病,弟弟又残疾,说不定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有问题,你不生孩子是最好的。” 齐瑶嘴角狠狠一抽,这女人恩将仇报是吧? 岳舒云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句是不对的,继续说道:“你若当真不生孩子,那日后我的孩子若是有机会成为赫连家的继承人,我会让他给你养老。” “我谢谢你。”齐瑶咬着后槽牙。 岳舒云:“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谢谢?” 齐瑶:“我累了,你走吧,我要休息。” “好。”岳舒云很听话,也不吵着齐瑶。 她已经摸清楚齐瑶的脾气了,只要齐瑶心情舒服了,她就不会为难自己。 岳舒云本来也不想跟齐瑶为敌,只想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剩下的一切让岳家的人去处理。 她走之后齐瑶总算是闲了下来。 电影也看不下去了,奶茶也喝不下去,齐瑶索性上了楼,给赫连宵打了一通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家?”齐瑶问他。 赫连宵说:“两个小时后。” “我在老宅住不下去了,我要回御城。”齐瑶说。 赫连宵问:“有人欺负你?” “没有。”齐瑶否认。 赫连宵:“为什么住不下去?” 齐瑶险些被他气笑了:“为什么?你的小三和私生子都在家里,难不成你要让我一个正牌妻子跟她们打擂台?” 赫连宵缓缓开口:“简家的人走了?” 齐瑶说:“简从灵走了,简家的老爷子没走,也不知道跟爷爷在说什么,不过依我的猜测,他们大概是不希望你的这个孩子出生。” “呵。”赫连宵笑了。 齐瑶问:“你还笑得出来?” 赫连宵说:“你都没说什么,他们倒是替你紧张起来了。” 齐瑶冷嗤:“难道孩子就不是先生的吗?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赫连宵无所谓:“我说了,只要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一个孩子和一百个孩子都一样,不重要。” 齐瑶忽然觉得做赫连宵的妻子挺累的,这赫连宵若是真的在外面搞出一百多个私生子,想想就可怕。 齐瑶说:“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离婚?” “我没打算离婚。”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齐瑶说:“难不成你打算一直这么耗着?” 赫连宵反问:“不好吗?对你而言,有了赫连家少奶奶这一层身份,做什么事情都更方便,有了我的庇护至少明面上,上官家的人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可若是没了我的庇护,一切都不一样。” 齐瑶仔细想想觉得赫连宵说的还挺对的,不过,让她一个人跟一群人打擂台,她真的很辛苦。 她不想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整得那么累。 赫连宵也听出来齐瑶很烦躁,他说:“我早点处理完工作回去陪你。” “不需要。”齐瑶拒绝。 赫连宵说:“下午的时候在南江拍了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不贵,也就四千万,很衬你。” 齐瑶挑眉:“几点到家?” “晚上八点。”赫连宵给了准确的时间。 “我等你。”齐瑶挂断了电话。 她心情不错,索性出门走走,正巧碰见简薄礼与赫连权业坐在一起谈话。 简薄礼一直在说岳舒云的不好,还顺便把齐瑶一并给数落上,最后又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夸上天,明眼人都瞧得出来简薄礼想干什么。 齐瑶也没闲着,顺手录下来,给岳舒云发了过去。 她不打算和简家正面开撕,但岳舒云若是得知简薄礼背后里如此诋毁她,一定会想办法找简家的麻烦。 第376章 冲傅家来的 齐瑶什么也不做,就等着看好戏。 至于岳舒云,得知简家的目的之后也没高兴到哪里去,她也没有坐以待毙,直接将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 岳家盯上赫连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已经很久了,怎么可能容忍得了简家跟他们抢? 最重要的是,简从灵与旁人不一样。 对岳家的人来说,齐瑶算不得什么强劲有力的敌人。 他们最担心的还是简家从中作梗,更担心简家有样学样,背地里也搞怀孕上位这种事。 这种事情一个人做也就算了,若是一群人也跟着一起学,那岳舒云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岳家绝对不允许简家成为他们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当晚就联系了不少人给简家使绊子。 赫连时为了扶持岳家上位,背地里也没少帮助岳家,这让本来意气风发的简薄礼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简薄礼并不知道是岳家的人在对付他们,不仅如此,他还以为一切都是齐瑶干的,他觉得能够躲在背地里耍阴招找他们麻烦的人只有齐瑶,当即就派人去云锦集团找齐瑶的麻烦。 齐瑶不在公司,这些事情都是阮倩去处理。 阮倩倒是没想到简家这么不要脸,把他们给骂了一顿。 简家更生气了,跑去找赫连宵告状。 赫连宵压根儿就不想搭理简家的人,直接让叶婷去处理,这件事情到最后不了了之。 赫连宵闲着无事,就定了一艘游轮,准备带齐瑶出海吹吹风。 齐瑶欣然答应。 结果岳舒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赫连宵要带齐瑶出门的消息,自己眼巴巴地凑过来,问齐瑶能不能带上她。 起初齐瑶一口回绝。 没曾想赫连芝在他们出发的时候不要脸地凑了上来,非要跟着他们一块出海,还直接带了两个好朋友提前上了船。 赫连时也来了,他看出赫连宵不太高兴,笑着询问:“大哥今日是要出海吗?正巧我们也想出海玩,一起吧?” 赫连宵悠悠开口:“你这是连租船的钱都没有了?” 赫连时说:“大哥是爷爷选中的人,赫连家多数产业都在你的掌控中,我确实没你这么有钱,所以,你一定不会拒绝带我们一同出游吧?” 赫连宵说:“别影响到我。” “大哥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到你。”赫连时信誓旦旦地保证。 赫连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出门时让刘仁跟着齐瑶。 齐瑶也没想到说好的两人出海,最后却成了一群人。 二房一家都在,还把岳家的人也给邀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岳家的人一直在巴结赫连宵,甚至直接把齐瑶给挤开。 不知道人还以为他们跟赫连宵才是一家人呢。 齐瑶多少有点无语。 岳舒云也看出来了,邀请她去甲板上吹吹风。 齐瑶拒绝了,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坐电梯上游轮的时候遇到了赫连芝。 准确的说,赫连芝一直在这里等她。 “嫂嫂怎么一个人上楼了?大哥呢?”赫连芝好奇的询问。 齐瑶说:“你在这里等很久了?” 赫连芝说:“你之前不是说过不会针对岳家吗?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变了挂?” 齐瑶挑眉:“我何时针对她?” 赫连芝说:“最近有人找岳家的麻烦,难道不是你?” 齐瑶觉得挺可笑的:“我若真的要找她的麻烦直接动手就是,何必要拐弯抹角?” 赫连芝看着齐瑶的眼睛:“我的人查出来,你这几日与简家一直有来往。我提醒你,简家也不是什么好人,跟她们合作对你没什么好处。” 齐瑶不以为意。 赫连芝说:“我之前跟你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齐瑶微微一笑:“我的态度应该已经很明确了。” 赫连芝心中有了数,看了一眼齐瑶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她说:“嫂嫂这是累了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转身离开。 齐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刘仁却很担心:“夫人不必理会芝小姐,二房的人看先生不满,自然也会想尽办法找你的麻烦。”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很淡:“我压根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齐瑶声音一顿,继续说:“今天除了出海还有什么活动?” 刘仁说:“前方距离东岸口不远,两个小时后我们会靠岸,傅家的大少爷在等着我们。” “我先睡一觉,到了叫醒我。”齐瑶留下一句话后进了客房休息。 说是出海散散心,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好好睡一觉。 齐瑶换了一身睡衣,卷着被子就上了床,快要睡着的时候寝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把齐瑶吓了一跳。 她睁开眼,看到赫连宵时松了一口气。 “忙完了?”齐瑶问。 赫连宵说:“怎么不出去玩?” 齐瑶:“没什么好玩的。” “冲浪吧,今天阳光正好。”赫连宵提议。 齐瑶卷着被子:“冷。” 赫连宵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就把齐瑶给拉入怀中,“一会儿到东岸口,傅家邀请上门做客,跟我一起去?” “合适吗?”齐瑶小心翼翼地询问。 赫连宵反问:“哪里不合适?” 齐瑶说:“赫连时应该也很想去傅家做客,说不定正好可以拉拢一下傅家,巩固自己的地位。” 赫连宵说:“他今日就是冲着傅家来的。” 傅家在御城也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豪门,平日里的生意基本上都只跟赫连宵谈。 赫连时在傅家,还真的说不上话。 但赫连时若是想要得到外界的支持就必须巩固自己的势力,与各大家族形成稳固的合作关系,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与赫连宵抗衡。 御城的蛋糕就这么大,资源基本都掌握在那几个手握实权的人手中。 赫连宵能够被赫连权业看中,就是因为有这些人在背后默默支持赫连宵。 赫连时想要得到这些人的支持就必须付出数十倍的努力。 不过这些对赫连宵而言都不重要。 今日带齐瑶出来,一是散心,二是带齐瑶见傅家的人,若合适,双方日后还能合作。 齐瑶自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第377章 你肚子还没有动静 游轮靠岸后,傅家的管家亲自来给赫连宵与齐瑶带路。 赫连时与岳家的人倒是想要凑热闹,结果还没靠近就被傅家的管家请走了,他们被隔绝在外。 也就只有赫连宵与齐瑶两个人,被管家单独请走,上了傅家建在海边的观星楼 傅斯行得知二房的人也跟着来了,觉得十分好笑,看到赫连宵来时,他询问:“怎么把二房的人也带过来了。” “他们许是想见你吧。”赫连宵悠悠开口。 傅斯行说:“这赫连时是瞧上傅家的项目了?” 赫连宵回答:“或许吧。” 傅斯行觉得很好笑:“或许,他更想借我的手除掉你。” “你会吗?”赫连宵反问。 傅斯行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肯定会,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邀请赫连宵进入观景台,亲自给赫连宵泡了一壶茶:“尝尝,刚到的新茶,味道不错。” 赫连宵说:“这风景不错。” “夜里会更美。”傅斯行声音一顿,看向齐瑶:“齐小姐今晚不妨在这留宿一晚?我们酒店的服务在御城绝对是顶尖的,正好给你们留了一间总统套房,夜里还能看鲨鱼。” 齐瑶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答应了。 两人谈工作的时候齐瑶就在旁边听着,她也不插嘴。 她很清楚,到了赫连宵这种级别,多听少说,才是最正确的。 傅斯行也知道齐瑶在做生意这方面不太了解,有心带她,在与赫连宵谈完工作之后决定将傅家一个比较挣钱的项目交给齐瑶来做。 齐瑶没有拒绝,果断应下。 等他们把工作都谈好之后,一行人才离开观景台。 赫连时等人一直在私人餐厅里,有傅家的人招待。 但他们明显不是来吃饭的,哪怕管家将所有招牌菜都拿出来招待,一行人也高兴不到哪里去,若是仔细看,甚至可以发现他们有些生气。 傅斯行装作不知道,笑着和众人打招呼。 岳家的人不太高兴,冷着一张脸说了几句客套话。 赫连时可没有他们这么好脾气,再怎么说赫连时也是赫连家的二少爷,就算身份没有赫连宵尊贵,傅斯行也不该把他区分开。 想到这里,赫连时的脸色都僵硬了几分,他问傅斯行:“傅少这是跟我大哥去做什么了?” 傅斯行笑着回答:“讨论了一下工作,二少爷找我有事?” 赫连时说:“什么工作要避开我们谈?难不成我们还能背刺你们?” 傅斯行笑了笑:“时少爷说笑了,您如此生气,看来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我这就换一批厨子,再亲自做些给你尝尝味道。” “不必了,这些口味我都很喜欢,只是岳家小姐怀着身孕,喜爱酸食,这些饭菜不太合她的口味。”赫连时将一切都推到岳舒云身上。 傅斯行看了一眼岳舒云的肚子,淡淡开口:“确实忘了今日还有一位孕妇在,管家,去安排一下。” 私人管家快步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按照岳舒云的口味做了十几个菜送上来。 岳舒云受宠若惊。 这种待遇若是放在以前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如今岳舒云怀孕后,所有人都对她客气了许多。 如此想想,给赫连宵生孩子真的不亏。 岳家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 赫连时看了一眼岳舒云的肚子,淡淡开口:“这儿子喜欢吃酸食,与大哥小时候一样,日后出生了,爷爷一定很喜欢,说不定这孩子还会和大哥一样成为赫连家的继承人。” 傅斯行听到这话默默看了齐瑶一眼。 齐瑶无语得直翻白眼。 傅斯行笑了:“不过是个未出世的孩子,现在说起以后的事情未免太早了些。” 赫连时说:“早吗?傅少大概不知道,这是我大哥的长子,按照赫连家的规矩,长子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这一点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遵守,这孩子想必日后也会成为下一个继承人。” 傅斯行沉默了几秒。 他听懂了,赫连时这是在提醒他,岳家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他也知道,赫连时看上傅家的生意,想跟傅家合作。 但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直白。 不过,傅斯行听得出来,赫连时这是在提醒他可以跟岳家合作,给双方一个保障。 傅斯行笑了笑,他问齐瑶:“你这肚子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时少爷可说了,在赫连家只有长子长孙才有资格继承家业,你不努力一点,日后的财产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齐瑶没打算跟岳舒云打擂台,淡淡回了一句:“岳小姐愿意为赫连家孕育孩子是好事,对赫连宵来说也是好事。” 傅斯行笑了:“你这是听不懂人家话里有话吗?” 齐瑶说:“孩子这种事情也要讲缘分,况且我已经和岳舒云谈好了,日后她的孩子若是真的成了赫连家的继承人,孩子也能给我养老。 虽说我们的身份比较尴尬,可说到底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日后肯定是要好好生活的,岳小姐好了,我的日子也能好。” 赫连时诧异地看向岳舒云,他怎么不知道岳舒云答应过齐瑶这种事? 还有,岳舒云和齐瑶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赫连时有种被人背刺的感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岳舒云。 岳舒云嘴角抽了抽,她也不明白好端端的齐瑶怎么提这种事,搞得好像她和齐瑶背地里勾结,背叛赫连时似的。 可眼下的局面岳舒云也不好做什么解释,只能默默闭上嘴巴。 傅斯行这时候补了一句:“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这么好,我手上正好有两个项目,本来是想找岳家合作的,刚才一不小心和齐瑶签订了合约。 既然你们是一家人,又不分彼此,那日后傅家的项目就都给云锦集团来负责吧,日后对接起来也方便。” 傅斯行一句话直接断了赫连时所有念想。 就连一旁的岳舒云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黑了脸。 第378章 抓紧时间生 傅斯行表面上对赫连时客客气气,可真的涉及到工作上的事,傅斯行闭口不谈,每一次赫连时想要说些什么都被傅斯行转移话题。 赫连时吃了闭门羹,心里不太高兴,但在傅家的地盘上也不好说些什么。 傍晚的时候来了几个客人,都是御城内有名有姓的傅家子弟,平日里想要见上一面都难。 赫连时也就只有在大的聚会上才能见到这群人,若是想与他们谈合作,也十分被动。 反观赫连宵就不一样了,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些人约出来。 赫连时和岳家的人都被当成客人一样干晾着。 时迁发现赫连时一直往楼上看,低声询问赫连宵:“你这个弟弟太想上进了些。” 傅斯行说:“他惦记继承人的位置挺久了。” 时迁笑了:“可他也没啥本事,之前给他做的那些项目是一样都没做好,赫连家的生意若是真的落到他的手上,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傅斯行非常赞同:“说的没错。” 时迁提醒赫连宵:“咱们两家的合作你可千万不能让赫连时来负责,我可遭不住这家伙的小心思。” 赫连宵只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晚餐过后,赫连宵和齐瑶留在傅家的酒店住下。 至于赫连时与岳家的人,一个个不知道该去哪里。 傅斯行直接让私人管家安排专车送他们回去。 赫连时有些意外,他狐疑地看向赫连宵,问:“大哥不跟我们一起走?” 赫连宵说:“我明日还有工作,今晚就不回去了,你带着岳家的人先回去,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行。” 赫连时阴沉着脸没说话。 赫连芝则是调侃傅斯行:“斯行哥,你这么做不厚道啊,大家一起出来玩,你只给我大哥准备了客房,不给我们准备,是瞧不起我们吗?” 傅斯行笑着回答:“这确实是我的失误,今日客房已经全部被人订走了,确实没有多余的客房招待各位,你们可以下次再来做客。” 他明摆着是要赶客。 赫连芝脸色不太好看。 赫连时扭头就走。 岳舒云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跟谁走。 按理说,她听从赫连时的安排,一切都应该跟着赫连时走,可现在这个情况她若是真的跟着赫连时走了,旁人还不得说三道四? 可若是留下来,好像傅家也没打算招待她的样子。 岳舒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朝着赫连芝投去询问的眼神。 赫连芝本想一走了之,想起岳舒云还挺着个大肚子,嘴角缓缓勾起:“大哥这是要在傅家留宿吗?那舒云怎么办?她一个人还怀着孕,就这么甩掉她怕是不太好吧。” 赫连宵冷漠的目光落在岳舒云的身上,“你还不走?” “我去哪?”岳舒云脸色惨白,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赫连宵说:“这是你的事。” 赫连芝知道赫连宵这是想甩掉岳舒云,自己好舒舒服服地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对傅斯行说:“我记得你们这的总统套房不止一张床,多睡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傅斯行挑眉:“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三人睡一个客房?” “不行吗?舒云怀着身孕,也不好跟着我一块回赫连家,万一中途出了事,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赫连芝提议。 傅斯行没忍住,笑了。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个个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视线落在岳舒云的身上:“你要回去,还是留下?” 平静的一句话,不带一点温度,却不知为何让人心生胆寒。 岳舒云本想跟着赫连芝一块走的,可接收到赫连芝警告的目光后,沉默了几秒。 赫连宵挑眉:“看来你是不打算留下来了。” 岳舒云也不好赖在原地不走,只好顺着台阶下:“我跟芝小姐一起回去。” 赫连宵没有再开口。 赫连芝也没办法,只能带岳舒云离开。 可离开酒店之后,赫连芝当场翻脸:“你刚才为什么要走?” 岳舒云说:“你没看出来赫连宵不想理会我们吗?” “看出来了,那又如何?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如今你怀着孕,却没有嫁入赫连家,只能想尽办法留在赫连宵身边,博取他的关注,只有这样你才会有好日子。”赫连芝很生气。 岳舒云苦笑:“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又如何?赫连宵不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赖在这里吗?”赫连芝反问。 岳舒云说:“我总不能连脸都不要了吧?万一赫连宵一生气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你们还怎么对付他?” 赫连芝不悦:“呵,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教育起我来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我只是想提醒芝小姐,赫连宵根本就不把我当一回事,也没把二房的人当一回事,他如今手中掌握赫连家的所有权利,谁让他不高兴,他就让谁不高兴,所以,何必找他不痛快?”岳舒云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赫连芝更生气了。 两人最后分道扬镳。 刘仁特意将这件事情告诉齐瑶。 齐瑶很诧异:“她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吵起来了?” 刘仁说:“看岳小姐的样子,这是不想跟二房的人穿一条裤子,想要单飞了。” 齐瑶说:“她怀着先生的孩子,日后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能飞黄腾达衣食无忧,怎么还可能傻乎乎的由着二房的人使唤她?” 刘仁挺担心的:“夫人就不怕她爬到你的头上吗?” “她若是有这个本事也不是不可以。”齐瑶倒是平静。 刘仁小声说:“可我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他们说的也没错,自古以来赫连家都是长子长孙来继承家产。” “在这些大家族里,老婆可以随时换,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爱情这种东西更是随时都会变,一旦先生的心里没有夫人了,你的日子将会非常难过。” 刘仁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寻常的小门小户不生孩子倒也就算了,可赫连家的偌大家产需要有人来继承,不是夫人的孩子就会是别人的孩子。 岳舒云明摆着跟二房的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旦让岳家的人得了势,你就危险了。” 第379章 偏不如你的意 刘仁的话齐瑶都听进去了。 齐瑶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应该把资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刘仁反驳:“不对,是把先生的心掌握在手上!” 齐瑶白了刘仁一眼:“真心有真金白银管用吗?” “这个……总而言之,先生的真心比真金白银还管用。”刘仁信誓旦旦的说。 齐瑶说:“我若是指望着他的真心过日子,倘若有一天他变了心,我什么都不剩,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把现有的资源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在绝对的财力和地位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与其依附男人过日子,倒不如让自己先站起来,等齐家成为了御城的首富,成为这御城最尊贵的存在,赫连家的万贯家财于我而言也不算什么。” 刘仁被齐瑶的话给震惊到了。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夫人?你认真的?” “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齐瑶反问。 刘仁说:“这御城的首富你也敢想?你喝了多少?” “我今天一滴酒都没喝,我很清醒。”齐瑶回答。 刘仁说:“我觉得你不仅喝了酒,你还喝了很多。你怕是不知道这御城有钱人有多少,我们看到的都只是冰山一角,有钱人多的是,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齐瑶说:“不重要,我只要努力挣钱就行了。” “算了,我也懒得劝夫人了。”刘仁很干脆的闭了嘴。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赫连宵与傅斯行不知道在楼上谈什么,齐瑶也没有去偷听。 等赫连宵下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他随手递给齐瑶。 “这是什么?”齐瑶很疑惑。 赫连宵说:“斯行去国外参加拍卖会,正好看到一条项链很适合你,顺手买了下来。” “他买下来送给我?”齐瑶狐疑地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淡淡应了声:“嗯。” 齐瑶没有揭穿赫连宵的小心思,“那我亲自去谢谢他。” “不值钱的小东西没什么好感谢的。”赫连宵拉住要离开的齐瑶。 齐瑶挑眉:“先生这是在害怕什么?”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回房休息吧。”赫连宵拉着齐瑶的手往总统套房的方向走。 客房很大,坐在窗前还可以俯瞰御城内的夜景,很美。 齐瑶拍了几张照片保存。 赫连宵本想跟齐瑶说些什么,忽然被一通电话打断,他拿着手机走远,简单说了两句后挂断了,最后进了浴室。 没过一分钟,简从灵的消息发给了齐瑶。 简从灵:“在吗?你和赫连宵在一起?” 齐瑶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着的门,想起赫连宵刚才不耐烦的神情,默默回了一句:“有事?” 简从灵说:“你们今天出门了?我去了公司,没找到连宵。” 齐瑶回:“在外边。” “只有你们两人?”简从灵追问。 齐瑶:“很多人,赫连时和赫连芝他们也在,除了这些,岳舒云也一起出来玩了,先生还带了岳舒云的家人,全部加起来得有十几个吧。” 简从灵明显被震惊到了:“他还带岳舒云的家人一起出去玩?” 齐瑶:“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简从灵:“赫连宵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他平日里很忙,基本不会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一同出行,除非这个人非常重要。” 齐瑶回答:“岳小姐怀有身孕,还是赫连宵的第一个孩子,他重视一点也很正常。” 简从灵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齐瑶的回复心里更难受了,她忍不住询问齐瑶:“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 齐瑶:“在意啊,有什么用?岳舒云与赫连宵也算是从小就认识,两人的关系应该一直都很不错,我只是一个外人,我能怎么着?” 简从灵:“你不是外人,你是赫连宵的妻子。” 齐瑶看到简从灵的回复,忽然觉得非常好笑。 简从灵也知道赫连宵有妻子啊? 既然她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又要纠缠赫连宵? 说白了,简从灵的心思跟岳舒云一样。 只不过岳舒云运气好,先有了身孕,先不管这个孩子是怎么得来的,至少现在赫连宵是认可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就拿这一点来看,简从灵如今的处境还比不上岳舒云呢。 所以简从灵着急。 简从灵对齐瑶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最好弄清楚谁才是你的敌人,我如今生着病,就算喜欢赫连宵,也威胁不到你。 可岳舒云就不一样了,我之前的提议,你应该考虑考虑,据我所知,赫连宵这么多年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的家人如此上心过,岳舒云是头一个。” 齐瑶:“我心意已决,我决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我觉得岳舒云是好人,她的孩子也是先生的,我相信这个孩子也是一个顶好的人。” “你疯了?”简从灵真的要被齐瑶这愚蠢的脑子给气死了。 齐瑶懒得再回复简从灵。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美滋滋地找了浴袍去了另一个浴室。 等齐瑶洗好澡出来时,手机里已经有几十条未读信息了,还有两个未接电话。 赫连宵没有看齐瑶的手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最近挺忙的?” 齐瑶说:“哪里比得上先生?” 赫连宵问:“简从灵找你了?” “你看我手机了?”齐瑶心中一惊。 赫连宵否认:“没有。” 齐瑶:“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联系不上我,自然会来找你。”赫连宵说。 齐瑶说:“先生最近对简从灵冷漠了许多。” 赫连宵没有回应。 齐瑶说:“孩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随你。”赫连宵将处置权交给齐瑶。 齐瑶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赫连宵说:“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孩子,我可以让岳舒云流了,你若是喜欢,生下来也行,赫连家也养得起。” 齐瑶冷嗤:“先生似乎看不出来,现在更在意这个孩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初恋简从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找我了,她可不想这个孩子留下来。” “她的想法不重要。”赫连宵十分冷漠。 齐瑶说:“那先生打算怎么做?” 赫连宵回答:“让孩子生下来,他会得到赫连家的一部分,但,不是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齐瑶心中一惊,猛地看向赫连宵:“你什么意思?” 赫连宵走过去,一把搂住齐瑶:“睡觉吧。” “你没跟我说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孩子不是你的?”齐瑶追问。 赫连宵勾起嘴角:“我从未说过孩子不是我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齐瑶觉得赫连宵撒谎了。 他绝对不可能让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如今二房的人拿捏着这个孩子,明摆着就是想要对付赫连宵,但凡他有点脑子都会想到把孩子解决掉。 可赫连宵没有这么做,只能说明,他还有后手。 但,赫连宵不想让齐瑶问太多,直接关了灯。 “睡觉。”他态度强硬。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齐瑶也看不清楚赫连宵的神情,也猜测不出他的想法,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 被子盖在身上,暖呼呼的,可齐瑶就是睡不着。 她忍不住问:“赫连宵,我们难道不是夫妻吗?有什么事情你不能直接告诉我?你说一半不说一半,我真的睡不着。” 赫连宵笑了,一把搂住齐瑶纤细的小蛮腰,将齐瑶搂入怀里。 “说话。”齐瑶忍不住催促。 赫连宵说:“你怎么穿着浴袍?” “出门没带换洗衣服。你别转移话题。”齐瑶拍开赫连宵的手。 赫连宵捏着她细腻的手腕:“问这么多有意思?旁人怀了我的孩子,你是一点不满都没有,当真是一点也不把我放在心上。” 齐瑶嘴角抽了抽:“我能有什么意见?” 赫连宵:“想来,你也是不在意我这个丈夫的。” “那你呢?你就很在乎我吗?”齐瑶反问。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颊,注视着她的眼睛。 黑夜中,寝室很昏暗,只有些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齐瑶借着微弱的月光正好看清赫连宵眼底的欲望,她到嘴的话忽然梗在喉咙,慌忙别开视线,局促不安。 “先生不是困了吗?我们休息吧。” 她很紧张。 赫连宵勾起嘴角:“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齐瑶卷了卷身上的被子,小声说:“最好不要。” 赫连宵吻上她柔软的唇。 “不、不行。”齐瑶下意识挣扎。 赫连宵深邃的眸子冷了几分:“哪里不行?” 齐瑶紧张地说:“我现在不方便。”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如此不在意我,不就是因为自己孑然一身,想走就走?可我偏不想如你的意。” 第380章 该庆幸我看中的是你 哪怕齐瑶什么都没说,赫连宵也能猜出齐瑶内心的想法,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此时的齐瑶只想明哲保身。 一旦他提出离婚,齐瑶会立刻卷铺盖走人,不带一点留恋。 若是有一天赫连宵真的出事了,想必齐瑶也会跑得很快。 她如此不在意,只是因为手中已无赫连宵可以掌握的筹码。 赫连宵的手覆在齐瑶的肚子上,眸光微冷。 齐瑶下意识推开赫连宵的手,脸色发白:“你干什么?” 赫连宵说:“和其他人比起来,我认为你更需要一个孩子。” 齐瑶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她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对上赫连宵的眼睛:“可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赫连宵危险的看着她。 齐瑶说:“我知道先生的小心思,可我不打算要孩子,维持现状就很好,毕竟谁也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还能维持多久,先生指望我给你生一个儿子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不太现实。”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你以为,你跑得掉?” “跑不掉又如何?肚子是我的,生不生,也是我自己说的算。”齐瑶不以为意,挑衅的对上赫连宵的双眼。 赫连宵眸光微冷:“你以为,你当真说的算?” 齐瑶没有说话,也没必要与赫连宵争论什么。 她是他的妻子没有错,可齐瑶更是她自己。 现在的她还不适合生孩子,更不可能选择在这个时候生孩子,她还没有闲到要跟一群女人抢先生孩子巩固地位的地步。 因为,齐瑶比任何人都清楚,别人是靠不住的,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室内的温度很高,齐瑶感受到赫连宵炽热的心跳,她呼吸急促了几分,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默默扭过头,将目光投向别处。 冷漠的模样已经说明了她此时的态度。 赫连宵挺生气的,在齐瑶肩上咬了一口。 齐瑶生气的骂他:“你属狗的?” 赫连宵冷嗤一声,吻上她的唇。 夜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细细密密的雨滴打落在窗户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尤为清晰。 雨夜一直持续到天明方才停息。 赫连宵早早就起了床,独自去了书房办公。 齐瑶醒过来时周遭空荡荡的,也没看到赫连宵的身影,她以为赫连宵不在酒店,第一时间点了美团送药。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齐瑶下意识要去开门,刚下床就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她冻得立刻收了回去,她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正准备把昨天的衣服找出来穿上,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不一会,赫连宵拿着外卖进来了。 “买了什么?”赫连宵问她。 齐瑶很诧异:“你没去公司?” “没有。”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齐瑶说:“肚子不舒服,买了点药。” 赫连宵并未相信齐瑶说的话,直接拆开包装袋,看清楚里面的药名后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防着我?”他危险地看着齐瑶。 齐瑶随手拿过赫连宵的外套披上,光着脚走过去,抢走赫连宵手中的药:“有问题吗?”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被抓包的齐瑶也没有丝毫恼怒,她说:“先生这么早不去公司怎么会在这?” “今天休息。”赫连宵回答。 齐瑶淡淡应了声,拧开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药也顺手掰开,正准备吃进肚子里的时候赫连宵把药抢走了。 齐瑶错愕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伤身。”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将药捏碎扔进垃圾桶里。 齐瑶嘴角抽搐,她质问赫连宵:“有意思吗?” 赫连宵没理她,转身就走。 齐瑶挺生气的,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药,咬咬牙准备又给自己重新买一份。 但,外卖送到酒店门口被刘仁给拦下了。 刘仁干脆把齐瑶的药给处理了,也不敢让她背着赫连宵偷偷吃。 至于齐瑶,在酒店内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等到外卖送到手,她还专门打了几通电话过去,才知道刘仁已经偷偷把她的东西全部处理掉了。 齐瑶很生气。 想到赫连宵逼她生孩子,她更生气了。 早餐她也没吃,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气得咬咬牙就准备离开。 赫连宵看到齐瑶离去的背影,厉声问道:“去哪?” “回公司。”齐瑶回答。 赫连宵:“我帮你请假了,你今天哪里也不用去,老老实实在这里休息。” “我饿了,下楼吃饭总可以吧?”齐瑶反问。 赫连宵:“十分钟后会有人将早餐送过来。” “你点的菜我不爱吃。”齐瑶拒绝。 赫连宵:“你喜欢吃什么,列个菜单让刘仁去买。” “赫连宵,你这是打算软禁我吗?我出门都不行吗?”齐瑶很生气。 赫连宵说:“可以,刘仁会跟着,你想去哪里都行。” 齐瑶算是看出来了,赫连宵就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她的。 他明明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让齐瑶吃药,摆明了就是想害她。 齐瑶越想越气,索性将赫连宵的电脑合上,打断他的工作。 赫连宵也不生气,椅子往后一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怒气冲冲的齐瑶,缓缓开口:“很生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齐瑶质问。 赫连宵:“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生孩子。”齐瑶咬着后槽牙。 赫连宵冷笑:“然后呢?” 齐瑶说:“别以为耍这些手段我就会听你的。” 赫连宵走到齐瑶面前,霸道地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在齐瑶挣扎的时候轻轻一笑,他收紧了力道,将齐瑶娇小的身躯圈禁在怀中。 赫连宵警告她:“你应该庆幸我看中的人是你。” 齐瑶说:“先生不是看中我,而是认为我比较好掌控,我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就算生下了你的孩子,也会为你所用,对吗?”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 齐瑶冷哼:“你不回答我也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从未算计过先生什么,可你却在算计我的肚子,甚至算计我未来的孩子,倘若我真的如你所愿将孩子生下来,你真的会对孩子好吗?” 齐瑶太清楚赫连宵了。 他并不是真正想要孕育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他只是想让长房这一脉有一个嫡出的孩子。 第381章 齐瑶比不上你 赫连宵没有回答齐瑶的话,周身的气息却越来越冷。 “说话!”齐瑶生气的质问。 赫连宵说:“随你怎么想。” 他甚至都懒得解释。 可不解释,就意味着齐瑶猜对了。 齐瑶气得很,偏偏又拿齐瑶没有任何办法,她生气地踢了赫连宵一脚。 赫连宵皱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呵,先生第一天才知道吗?”齐瑶又准备踢他。 赫连宵掐着齐瑶纤细的腰肢,垂眸,阴冷的眼神盯着齐瑶绝美的脸。 一句话也没说,可威胁味却十足。 齐瑶被赫连宵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挣脱开赫连宵的手,她说:“放开我。” 赫连宵冷嗤:“慌什么?” 他拂过齐瑶绝美的脸颊,冰凉的指腹滑过她细腻的肌肤,落在柔软的唇瓣上。 齐瑶的嘴唇很红,若是仔细看不难发现唇上的咬痕,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到现在都没有消。 他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齐瑶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恰好碰到有人按响门铃,她慌忙推开赫连宵:“有人来了。” 赫连宵冷笑一声,也没拦着她。 齐瑶气归气,也不好跟赫连宵继续吵,因为她很清楚,闹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 她索性不闹了。 餐厅的人送来的早餐很丰盛,基本都是齐瑶爱吃的菜,她挺意外的,若有所思的看了赫连宵一眼。 平日里的衣食住行都是家中管家准备的,他们了解齐瑶的喜好很正常,可赫连宵怎么也知道? 难不成赫连宵记住了? 这个想法刚刚从齐瑶的脑海中冒头就被她压下去了,或许只是赫连宵的记性好,又恰好点了齐瑶爱吃的菜吧。 齐瑶没有自作多情,打开餐盒,默默开吃。 赫连宵似乎很忙,工作的时候也在接着电话。 齐瑶不吭声,默默坐在一旁干饭。 等赫连宵忙完,齐瑶也吃得差不多了。 “中午去哪?”她问赫连宵。 赫连宵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时间,“一会儿有场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 “远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不远,就在楼下。” 齐瑶说:“什么拍卖会?我怎么不知道?” “闽东地块的拍卖会,只邀请了十家企业,齐家不在受邀行列。”赫连宵语气淡淡。 一句话直接把齐瑶给干沉默了。 她就不该问这话,跟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齐瑶默默把杯中的牛奶喝个干净。 赫连宵看她那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好笑,他说:“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块地皮建自己的公司吗?今日这块拍卖的地皮就挺合适。” “我不在受邀行列。”齐瑶回答。 赫连宵说:“若是拍下来了,我可以送给你。” “当真?”齐瑶半信半疑。 赫连宵回答:“真。” 本来兴致缺缺的齐瑶瞬间来了劲,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我这就去化妆。” 赫连宵没拦着。 齐瑶没带衣服出门,赫连宵就给她定了十几套高定供齐瑶挑选,全都是按照齐瑶身材尺寸定制的,每一条穿起来都很得体。 齐瑶精心打扮一番后与赫连宵一同去了拍卖会现场。 本以为到的人不多,结果进了现场才发现来的人不少,认识的人也不少。 除了他们之外,上官家和简家的人也在。 这两家在御城属于老牌顶尖豪门,会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但让齐瑶最纳闷的是,沈家竟然也在。 虽说沈家在御城也拥有着很高的地位,可与那些顶级家族比起来,差的有点远。 不过,大家都挺给沈清雅面子,只是看到沈清雅去到哪里都带上陆尘,众人看她们的眼神都古怪了几分。 陆尘知道这群人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无视所有人眼底的嘲弄,默默站在沈清雅的身边,与她一同进入拍卖会场。 本以为在这种场合上不会遇到熟人,可看到齐瑶的那一瞬,陆尘的心跳还是漏掉了半拍。 他的目光紧随着齐瑶,看着齐瑶与赫连宵在贵宾席坐下,被一群人簇拥着,很显然,今日来的人对齐瑶都十分友好,全都主动与齐瑶搭话。 陆尘反观自己,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沈清雅身边,若非有沈清雅在,陆尘怕是进入拍卖会现场的资格都没有。 若真的要拿他与赫连宵相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 其他人都去与赫连宵打招呼,陆尘则是当做没看到,直接把赫连宵当成空气,走到自己的位置直接坐下。 沈清雅看到陆尘如此冷漠,勾起嘴角:“不去跟齐瑶打声招呼?” “没什么好说的。”陆尘面无表情。 沈清雅说:“你就不想关心一下她?听说赫连宵的私生子都有了好几个,说不定这孩子很快就出生了。” 陆尘回答:“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此冷漠的态度让沈清雅很惊讶,她以为,陆尘会想着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毕竟现在的齐瑶是最难过的时候,也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若是陆尘提出与齐瑶重归于好,说不定齐瑶真的会退而求其次,跟陆尘复合。 想到这里,沈清雅看陆尘的眼神都冷了几分,她问:“你难道没有想过要跟齐瑶复合吗?” “没有。”陆尘没有丝毫犹豫。 沈清雅很惊讶:“为什么?” 陆尘反问:“跟她复合有什么好处?” 沈清雅说:“按照齐家如今的势头,很快就能发展成御城中最有潜力的公司,日后在御城的地位也不会低,说不定很快就会超越沈家,成为御城的顶尖豪门。” 陆尘冷笑:“你太瞧得起齐瑶了,她跟你比起来可差太多了,沈家在御城立足几十年,哪是齐瑶可以比得了的?她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吹捧起沈清雅来眉头是一下都没皱。 其他人听到陆尘的话都觉得十分好笑,一个个看着陆尘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神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很显然,他们都看不起陆尘。 陆尘不在乎。 只要沈清雅相信他说的这一切就足够了,剩下的都不重要。 第382章 没了赫连宵她什么都不是 陆尘压下心中所有复杂的情绪,默默坐在沈清雅身边,一言不发。 沈清雅想去跟齐瑶打招呼。 陆尘也没拦着,只是说:“我就不过去了,若是被有心人看到我与齐瑶说话,免不了又要在背后嘲讽你。” 沈清雅听到这话十分感动,她说:“不会的,他们都是体面人,这种场合上不会多说什么。” 陆尘回答:“他们不会不代表齐瑶不会,她毕竟与我青梅竹马,有一定的感情在,赫连宵如此对她,说不定她心里正十分烦躁,万一她来纠缠我那就不好了。” 沈清雅仔细想想觉得陆尘说的没错。 别看齐瑶表面看起来非常风光,可实际上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万一在赫连宵那里受到委屈跑来找陆尘寻求安慰,那沈清雅岂不是头顶一片绿? 想到这里,沈清雅决定自己去跟赫连宵打招呼。 赫连宵对沈清雅的态度还算可以,只是寻常的点头之交,但,这一切都只是在没有牵扯到陆尘的前提下。 沈清雅也知道赫连宵不喜欢陆尘,自然不会主动在赫连宵面前提及陆尘。 不过,赫连宵做的事,沈清雅也没忘记。 他之前和齐瑶联手欺负陆尘,这一点到现在陆尘还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沈清雅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她笑着说:“齐小姐,好久不见,你最近瞧着怎么愈发憔悴了?” 齐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缓缓开口:“工作太忙,最近的项目太多了也忙不过来,沈总瞧着面色倒是不错。” “自然,陆尘每日在家里帮我照顾孩子,对我也是极尽温柔,将我照顾得很好,我的气色自然会好上许多。”沈清雅很得意地扬着下巴。 很明显,她是在跟齐瑶炫耀。 齐瑶觉得挺好笑的,她也不知道沈清雅为什么要把陆尘当成一个宝贝一样宠着。 陆尘到现在都没有离婚,当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吗? 很显然,陆尘不是的。 齐瑶没有必要跟沈清雅争论什么,但是看到沈清雅如此喜欢陆尘,她觉得十分好笑。 她礼貌地对陆尘说:“那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沈清雅看了一眼赫连宵身侧,今日赫连宵只带了齐瑶一人出来,也没带其他人。 沈清雅好奇的询问:“赫连先生今日没带其他人吗?我听说岳家也一直在盯着闽东这块地皮,也很想买下来,赫连先生今日来,怕不是为了给孩子准备一个惊喜?”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回过头,一个个震惊得看着沈清雅。 众人都很惊讶。 都没想到沈清雅竟然直接贴脸开大。 沈清雅却不在乎任何人的视线,只是看向一旁的齐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看向齐瑶,不做声了。 与赫连宵关系好的人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提起赫连宵私生子的事,怕引得赫连宵不高兴。 可上官家的人却来了劲,特别是上官妍,当着所有人的面笑了起来。 上官妍对沈清雅说:“赫连宵难得有个私生子,自然不会让这个孩子受了委屈。” 沈清雅说:“上官小姐很了解赫连先生啊。” 上官妍说:“我倒是不了解他,但是我知道,若非真的很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背着自己的老婆在外边跟她偷偷怀上私生子。” 上官妍声音一顿,笑着对齐瑶说:“听闻昨日你们还跟着岳舒云以及她的家人一同出去游玩了?没想到你的心胸如此宽阔,若是我,可忍不了丈夫和小三同游。” 沈清雅说:“你的心胸自然是做不到的,自古以来高攀的女人,哪个不是特别能忍?” 上官妍笑了笑:“确实,说的一点也没错。” 沈清雅扭头看向齐瑶,温柔地说:“齐小姐应该不会生气吧?” 齐瑶说:“为何要生气?” 沈清雅回答:“你不生气就好,这要是换做别家的太太得知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肯定都气炸了。” 齐瑶也看出来了,沈清雅这是来找自己茬的。 她勾起嘴角,饶有兴趣地对沈清雅说:“跟沈小姐比起来,我可差多了,毕竟,我没法跟沈小姐一样跟别人共事一夫,听说陆尘还没有离婚吧? 是他不想离婚吗?你说你,婚礼都办了,可这么久过去了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尘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够让沈小姐自降身份给他做小。” 沈清雅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她愤怒地看向齐瑶:“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与陆尘已经结婚了。” “至少在法律层面,你们只是普通的同居关系。”齐瑶勾着嘴角:“想必姜媛也没想过要跟陆尘离婚,你怕是要一辈子做他们婚姻的第三者咯。” 周围的人没忍住,全都哈哈大笑。 沈清雅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因为齐瑶的三言两语而恼怒,相反,沈清雅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清醒。 她对齐瑶说:“你似乎没搞清楚,是陆尘来巴结我,是他费尽心思讨好我,而我,什么也没付出。 我不像你,掏空家底倒贴给陆尘,他也瞧不上。齐小姐火烧屁股了还有闲情逸致来看别人家的热闹,想必已经准备接纳岳家的私生子了吧? 也不知道这孩子出生之后,是管你这个原配正妻做母亲,还是管岳舒云叫妈。” 齐瑶无所谓地说:“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还是赫连家的少夫人,谁来了都得尊着敬着。” 齐瑶声音一顿,继续开口:“沈小姐今日也是来参与拍卖的吗?你那点钱够养老吗就敢拿出来挥霍?” 主办方也听出来齐瑶不高兴了,快步走上前,笑盈盈地对沈清雅说:“沈总,您的位置在后边,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你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清雅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主办方立即否认:“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够了,不必再说了。”沈清雅转身就走。 主办方尴尬一笑,连忙跟齐瑶道歉:“抱歉,夫人,是我们的疏忽,您没事吧?” “我没事。”齐瑶毫不在意。 主办方说:“我们这就把沈家的代表安排在最靠后的位置,她不会再影响到您。” “好。”齐瑶欣然答应。 没过两分钟,沈清雅就被人从自己的位置上请走,最后她和陆尘被安排在最后面的位置,跟坐冷板凳似的。 沈清雅出来混了十几年,从未有过这种待遇。 沈家就算不是顶尖豪门,可在御城中的地位也不差,从未有人如此这么冷落过她。 和齐瑶吵架时,沈清雅没有破防,可这一次她真的破防了,她攥紧手心,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而一旁的陆尘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傻乎乎地问:“我们怎么会被安排在这么靠后的位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雅压下心中的怒火,说:“他们怎么安排就怎么坐吧。” “这分明是在故意针对我们。”陆尘很生气。 沈清雅回答:“我知道。” “你就不知道说他们吗?”陆尘质问。 沈清雅反问:“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一个座位罢了,又对我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难不成我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吗?你不嫌丢人吗?” 陆尘黑着脸回答:“可主办方明显是在针对你。” “我知道。”沈清雅心里有数。 陆尘:“他们这么做该不会跟齐瑶有关吧?” 沈清雅冷笑:“除了她还能是谁?也就只有她会心胸狭隘地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以为自己坐在前排就赢了,真是可笑。” “我在御城闯荡十几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她没了赫连宵,什么都不是,有什么好嚣张的。” 陆尘若有所思地看了齐瑶一眼,神色复杂。 沈清雅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劲,质问:“你盯着齐瑶的背影发愣干什么?你后悔了?想找她复合?” “没有!”陆尘第一时间否认。 沈清雅冷笑:“你最好没有。别忘了是谁把你抬到这个位置,要不是我,你连一张入场券都拿不到,更别说是坐在这了。” 顿了顿,沈清雅继续说:“别看齐瑶现在耀武扬威的,若非云锦集团以前遗留的冰晶液拍出天价,让云锦集团有了喘息的机会,想必现在的齐家也早已破了产。” 第383章 可是,他想复合 沈清雅瞧不起齐瑶,更瞧不起现在的齐瑶,她觉得齐瑶能有现在全都是因为赫连宵。 要不是赫连宵帮助齐瑶,她怎么可能在御城混得风生水起? 怕是早就被上官家瓜分殆尽,哪里还轮得到齐瑶如今这么嚣张跋扈? 竟然还有脸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让她难堪。 沈清雅阴沉着脸不说话。 坐在一旁的陆尘有点坐立难安,哄沈清雅也不对,不哄也不对。 虽说他跟沈清雅在一起是为了钱,可如今与沈清雅一同被安排在最后面的位置,陆尘心里也不是滋味。 特别是别人朝着他们看过来的时候,陆尘甚至觉得很丢人。 再看看前排的赫连宵,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坐在那里,自然会有人替他处理好一切。 陆尘想要的,就是赫连宵现在所拥有的。 他内心很嫉妒,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拍卖会还没开始,陆尘在这里待不下去,找了个借口出门抽烟。 一支烟都没吸完,就看到上官妍从远处走了过来。 陆尘下意识要走掉。 上官妍叫住他:“陆总这是要去哪?” “你找我有事?”陆尘询问。 上官妍说:“怎么出来了?” “烟瘾犯了。”陆尘回答。 上官妍说:“我看不是烟瘾犯了,而是没脸在里面继续待着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尘很冷漠。 上官妍说:“齐瑶今日不过是跟沈清雅拌了几句嘴,你们就被从贵宾席赶走,你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陆尘深吸一口气:“说完了?” 上官妍说:“齐家如今掌握的专利很多,若是有心扶持,未来估计也能跻身进入御城十大豪门的行列,但她现在与赫连宵在一起,齐家的一切都是赫连宵的,齐瑶反倒是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陆总就没想过拯救齐瑶吗?以你的能力,若是接手云锦集团肯定能带领云锦集团走向巅峰,到那个时候,你根本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做事,就连赫连宵见了你,也得给你几分薄面。” 陆尘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云锦集团发展势头很猛,假以时日一定能够与各大豪门抗衡。 若是这个时候他能够跟齐瑶复合,用不了多久,整个御城的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也不会再有人背地里嘲笑他是上门女婿,更不会有人瞧不起他。 可是,他想复合。 齐瑶不想! 齐瑶如今对他的态度相当冷漠,准确的说是已经完全将他当成仇人了,又怎么可能真心相待? 陆尘对上官妍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很可惜,我并不想跟你合作。” 上官妍反问:“你难道忍心看着齐瑶受苦?赫连宵如今已经有了私生子,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跟齐瑶离婚,娶岳舒云回家。” “那又如何?”陆尘反问。 上官妍说:“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应该跟齐瑶表忠心,她与你亲梅竹马的感情肯定是在的,说不定,她心里还有你。” 陆尘冷笑:“就算她心里有我,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你为什么这么关注齐瑶?难不成你想利用我对付齐家?” 上官妍笑了:“你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难道没有?”陆尘反问:“你想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你想让我帮忙的前提是,你能给我什么?” 上官妍缓缓开口:“看来,你挺聪明的。” 陆尘没说话。 上官妍说:“我知道沈清雅现在看不上你,所以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追回齐瑶,我只有一个要求,等你接手云锦集团之后,给我一些药,只要我治好了脸,一切都好。” 陆尘看了一眼上官妍的口罩,冷笑:“你要怎么帮我?” 上官妍说:“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又会是赫连宵拍下闽东的地皮,到时候他会去办理相应手续,我会帮你制造与齐瑶见面的机会。” “不需要,我若是想见齐瑶随时都可以见,用不着你帮忙。”陆尘果断拒绝。 上官妍冷笑:“不是单纯的见面。” “你什么意思?”陆尘瞬间严肃了几分。 上官妍说:“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闲得没事做,单纯来看赫连宵炫富的吧?我既然来了,就肯定有后手,你若是愿意合作,我可以促成你们两人的关系,不过……” 陆尘看着她:“不过什么?” 上官妍说:“或许会得罪沈清雅。” “说清楚一点。”陆尘厉声说道。 上官妍勾起嘴角:“赫连宵和齐瑶结婚几个月了,想必也已经厌烦了齐瑶,这个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名正言顺将齐瑶一脚踹开。” 她看着路过的服务员端着的红酒,嘴角缓缓勾起:“男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妻子的背叛,赫连宵也一样。” “你疯了?”陆尘很震惊,“这种场合你都敢动手,你就不怕赫连宵要你的命?” 上官妍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不会知道是谁做的,就算知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我毕竟是公众人物,还是上官家的小姐,他总不能杀了我吧?” 说到这里,上官妍对陆尘说:“我只要冰晶液,只要你能够给我冰晶液,我可以帮助你,等你成为云锦集团的主人,你就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她给陆尘留下一张房卡,转身离开。 陆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很纠结。 很显然,上官妍的提议他心动了,但他害怕承担所有后果。 他看得出来赫连宵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他也知道,沈清雅也是个狠角色。 陆尘思来想去,一支烟烧尽了都不知道,直到烫伤他的手指他才慌忙将烟头扔掉,快步回了拍卖厅。 沈清雅找了陆尘许久都没找到人,看到他匆匆忙忙从吸烟区回来,沈清雅不悦:“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抽烟吗?为什么还抽烟?” 陆尘被训得跟个孙子似的,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抽了。” 沈清雅还算满意:“你记得就好,先回座位吧。” 陆尘快步跟上沈清雅,回到座位上时,他察觉到上官妍在看他,陆尘刻意避开上官妍投来的视线,低着头看手机。 第384章 背着赫连宵幽会 拍卖会开始后,各方都在竞拍。 如今御城内可以发展的地块不多,好的地皮更是少,所以这一次的竞拍格外激烈。 各方都不想放过这个香饽饽,从一个亿的起拍价抬到二十多亿。 沈清雅起初也举了几次牌,最后计算了一番成本后,选择放弃。 上官家倒是一直在跟赫连宵抢,但上官妍可以调动的资金不多,并且每一次加价,都需要等到上官文韬回复,才敢加价。 毫无疑问的,这一次拍卖会上,赫连宵又成了赢家。 他顺利拍下闽东最后一块地皮后被工作人员邀请到后台签订手续。 赫连宵牵着齐瑶的手,就准备带着齐瑶一同进入后台。 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立即将人拦了下来。 主办方对赫连宵说:“赫连先生,您一人前去即可,还请夫人在外边稍等片刻。” “好。”齐瑶答应了。 主办方毕恭毕敬地对赫连宵说:“先生,这边请。” 赫连宵若有所思地看了齐瑶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工作人员进了后台。 齐瑶一个人闲着无事就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着赫连宵出来。 等待期间,上官妍主动走上前跟齐瑶打招呼。 “齐小姐,好久不见。”上官妍笑得很好看。 齐瑶说:“很久吗?” 上官妍说:“你最近似乎很忙。” “比不上上官家,一堆订购单退货,想必你父亲也是焦头烂额吧?”齐瑶反问。 上官妍说:“有你们这么个强劲有力的对手在,想不头疼都难。” 在生意场上,双方一直都是敌人。 到了现实中,两家也依然是敌人。 不过,上官妍并不想跟齐瑶把关系闹得太难看,她压低了声音:“我们之间何必冷言相向?”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齐瑶回答。 上官妍说:“我知道你对上官家的意见很大,但我与其他人不一样,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是吗?”齐瑶冷漠地看着她。 上官妍说:“听闻你二哥把自己关在实验室很久了,他最近是又研制出什么新药了吗?” 齐瑶回答:“应该是吧。” 上官妍说:“我们两家一直都属于竞争关系,研制的药也都差不多,我很奇怪,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合作,互利互赢,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齐瑶冷笑:“我若是没记错,一直想让齐家死的,是你们。” 上官妍回答:“我父亲跟我不一样,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把上官家的研究数据给你。” 她从服务员手中拿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齐瑶。 齐瑶没有接。 上官妍喝了一口,将另一杯递给她,低声说:“我父亲想把上官家的资产都留给儿子继承,我不乐意,你若是可以帮我治好脸,再分我一些好处,我可以把上官家的研究成果都跟你共享。” “不用。”齐瑶拒绝了。 上官妍说:“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不想要不代表齐念珩不想要,他身体不好,为了云锦集团一直在实验室里熬着也不是个办法。” 齐瑶沉默了,她在衡量上官妍的价值。 而上官妍也不怕齐瑶怀疑,她说:“若是你不愿意答应其他的要求,帮我治好脸也行。” 她凑近齐瑶,低声说:“对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岳舒云最近似乎身体不太好,去了医院两次,都是赫连时陪着,或许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赫连宵的呢。” 齐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上官妍笑了:“怎么样?我对你还算有点用处吧?你若是愿意跟我合作,我还可以帮你解决掉岳舒云。” “不用了。”齐瑶拒绝。 上官妍:“行吧,选择权都在你手上,若是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她当着齐瑶的面,将杯中红酒喝了一大半,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齐瑶手中的红酒杯,“这的红酒不错,不尝一尝吗?” “上官小姐邀请,我自然不会拒绝。”齐瑶夺过上官妍手中的红酒杯,从另一角抿了一小口。 上官妍的脸瞬间黑了。 齐瑶:“上官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吗?” 上官妍说:“你在害怕什么?” “不过是觉得别人手里的才是最香的。”齐瑶回答。 实际上,她害怕上官妍在红酒中下药。 赫连宵走之后,送上来的所有东西齐瑶都没有再碰过。 上官妍如此费尽心思,想必是别有用心。 被揭穿的上官妍有一丝窘迫,脸也红了几分,她冷哼一声:“看来你不太相信我,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先走一步。” 她气呼呼地离开了。 齐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不理会任何人。 可上官妍走后没两分钟,齐瑶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手心一直在冒冷汗,浑身莫名燥热。 她以为是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起身朝着有窗户的地方走去,想着吹吹风凉快凉快。 谁知刚走出几米远就被人捂着嘴巴拖进了后厨通道。 齐瑶下意识大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不知是谁用麻袋套住了她,齐瑶急得不行,对着身后的人又捶又打,结果没打两下就被人一手刀从身后打晕。 …… 赫连宵从后台办理好手续出来时,齐瑶已经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身就准备去找人,却被上官玉泽拦住了。 “赫连先生这是要去哪?”上官玉泽询问。 赫连宵说:“她人呢?” 上官玉泽故作疑惑:“谁?” “别跟我装傻,人在你手上,对吗?”赫连宵质问。 上官玉泽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赫连宵立即给刘仁打了一通电话。 不一会儿,刘仁就带着一群保镖闯了进来,四处寻找齐瑶的踪影。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缓缓开口:“赫连先生这是在找齐瑶吧?我刚才看到她跟陆尘一起离开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赫连宵眼神很冷。 上官玉泽说:“我没必要骗你。齐瑶与陆尘感情深厚,相见时难免会心动,你不在,他们自然会情深难耐偷偷幽会去了,难不成你还指望着齐瑶对你忠贞不渝?” 赫连宵没有相信上官玉泽的话。 而刘仁把四周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齐瑶,他们立即去调取监控,谁知竟然连监控都是坏的。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上官玉泽看赫连宵如此着急,笑着说:“看来齐瑶是真的不在呢。” 赫连宵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冷漠的眼神。 刘仁立即冲上前,将上官玉泽按住。 上官家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纷纷冲上来。 双方立即打成一团。 周遭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傅斯行快步走上前:“出什么事了?怎么打起来了?” “没什么。”赫连宵没有正面回答。 上官玉泽冷哼:“赫连宵,你老婆跟别人跑了,你找我麻烦干什么?又不是我把齐瑶拐跑的,有本事你去找陆尘。” “陆尘?这跟陆尘有什么关系?”沈清雅听说陆尘的名字后立即走上前,她质问上官玉泽。 上官玉泽说:“齐瑶方才瞧见陆尘就移不开腿,想必是被陆尘给吸引住了,估计这会儿正在讨陆尘欢心呢。” 沈清雅的脸色当即变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却都笑了。 特别是傅斯行,他可是记得齐瑶看陆尘时的表情,一脸的嫌弃,她怎么可能还瞧得上陆尘啊? 傅斯行提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齐瑶已经结婚了,且丈夫又是赫连家的继承人,怎么看都比陆尘那个窝囊废好的多,想必,她是去洗手间了吧。” 沈清雅十分不满:“你骂谁窝囊废?” 傅斯行:“竟然忘记沈总也在了。” 沈清雅说:“陆尘是我的人,轮不到傅少如此羞辱。” 傅斯行:“实话实说罢了,这年头靠吸女人的血上位的男人确实不少见,沈总若是喜欢陆尘,我少说他几句就是。不过这样的人沈总喜欢,不代表其他人都喜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赵泾淮跟着附和:“陆尘是有本事,但确实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齐瑶是绝对看不上陆尘的。” 沈清雅紧握着拳头,很生气。 上官玉泽冷哼:“看来诸位对齐瑶的人品很有自信啊?可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齐瑶当初在鹿城的时候就是个有名的交际花,跟他睡过的男人可不少,想必她也是腻了,寂寞了。” “或许,齐瑶就在这附近,说不定正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咱们在这里争论这些有什么用?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上官玉泽声音一顿,目光落在沈清雅身上:“沈总可小心了,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齐瑶追着陆尘离开的,万一陆尘把持不住,你也不要怪他。” 沈清雅握紧手心,扭头对随行的保镖说:“去把陆尘找出来!” 一群人纷纷四散开来,四处寻找陆尘的踪影。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将目光投向赫连宵。 这么多人都在呢,齐瑶若是真的背着赫连宵偷吃,那他这人可丢大了…… 第385章 他们偷情去咯 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没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他们很清楚陆尘与赫连宵之间的差距,但凡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在两人之间选择陆尘,哪怕赫连宵在外边已经有了私生子。 齐瑶能够独自管理一家公司,还让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说明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软弱可欺。 傅斯行看到上官家的人这么得意,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他走近赫连宵,低声说道:“这事恐怕和上官家脱不了关系,齐瑶或许在他们手上。” “我知道。”此刻的赫连宵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傅斯行说:“我能帮你什么?” “不需要。”赫连宵拒绝了。 他很清楚,齐瑶不会擅自离开,上官玉泽费尽心思说了这么多废话,摆明已经搭建好舞台,等着所有人来揭开帷幕,所以,齐瑶肯定就在附近。 只需要把周围都仔仔细细找一圈,一定能够找出齐瑶。 赫连宵已经调动了所有人手去寻找。 他记得,来之前上官玉泽和上官妍是一起的,如今只看到上官玉泽,那么,上官妍去哪了? 说不定,齐瑶就在上官妍的手上。 五分钟后,刘仁赶回来,神色凝重地对赫连宵说:“先生,没找到。”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都没有找到。 赫连宵的脸色越来越沉。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看样子齐瑶是已经离开了这里。” “这陆尘也真是有魅力,都结婚了,齐瑶还愿意跟他私奔。” “只是不知道这赫连家的少奶奶跑了,对赫连家有多大的影响,传出去怕是整个赫连家都会因此蒙羞吧?” 上官玉泽的讥讽声传遍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赫连宵,复杂的眼神中有好奇,有慌张,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幸灾乐祸。 平日里都是赫连宵看他们的笑话,但他们这可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赫连宵笑话。 那些小三小四和私生子的传闻对他们来说都见多了,老婆跟别人跑了的笑话可是头一次见。 拍卖会都结束了,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走。 周家说:“赫连先生还没找到夫人吗?该不会真的和上官玉泽说的一样吧?” 王家则是打趣沈清雅:“你老公跑哪去了?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 李家:“这陆尘也真是的,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跑了呢,这要是真的传出去了,名声可不好,沈总这脸也没地方搁。” 他们不敢得罪赫连宵,理所当然把一切都怪罪到陆尘身上。 沈清雅十分不满:“诸位怕是没听清楚上官玉泽的话,他刚才说了,是齐瑶死缠着陆尘不放,这跟陆尘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这话,看向赫连宵:“我相信陆尘,可,赫连先生相信齐瑶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一清二楚,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她过往也没少做,如今最丢人的不该是我,而是赫连先生。”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不敢顺着沈清雅的话往下说。 他们都不想得罪赫连宵。 可沈清雅可没把赫连宵当一回事,她不靠赫连宵过日子,自然可以理直气壮的嘲讽他。 不过,沈清雅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因为陆尘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若是换做以往,陆尘不会一声不吭就走掉。 就算有急事,陆尘也会告知沈清雅一声。 今日如此没有规矩,倒是第一次。 沈清雅心中十分不安,如果她猜测的没错,陆尘现在一定是跟齐瑶在一起。 虽说她很相信陆尘的为人,可这么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若真的传出去了,沈清雅依然会被人嘲笑。 沈家已经被嘲笑很多次了,沈清雅也不希望沈家一直被人戳着脊梁骨,她也不希望再结一次婚。 想到这里,沈清雅找了一个借口走出拍卖会场,叫来沈家的保镖低声吩咐:“你们去找找,楼梯阳台走道还有地下车库,都找一遍,若是发现陆尘和齐瑶在一起,第一时间将人带走,绝对不能再让人拍到。” “好的沈总。”保镖快步离开。 沈清雅也不好着急忙慌得四处寻找,她也怕丢人。 等沈清雅回过头却发现赫连宵不在了,她快步走到傅斯行面前,询问:“赫连宵去哪里了?” “不清楚。”傅斯行没有正面回应。 沈清雅问:“他是不是找到人了?” 傅斯行说:“齐瑶应该是回家了。沈总呢?找到陆尘没有?” 沈清雅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傅斯行笑了笑:“看来沈总也没有找到陆尘呢。” “陆尘应该也回家了!”沈清雅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傅斯行点点头:“既然都回去了,那大家都不用等了,都散了吧,我也该回家吃饭了。” 傅斯行一挥手,直接赶客。 其他人见状,相视一眼后就准备离开。 谁知这时一名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声说道:“你们是在找人吗?” 沈清雅猛地看向服务员:“你见过陆总?” 服务员说:“我刚才瞧见陆总跟一个漂亮的女孩往楼上去了。” 沈清雅皱紧眉头,“楼上?” 主办方这时候站了出来:“楼上是一家五星级餐厅还有酒店,想必两人是肚子饿了,去下馆子了。” 上官玉泽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这话说起来真是好笑,你们不是给今天来参加拍卖会的宾客都准备了点心吗?这两人再饿,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楼吃饭吧?” 众人都听出上官玉泽的言外之意,纷纷将目光投向沈清雅。 沈清雅努力维持的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愤怒。 “往几楼去了?”沈清雅掐着服务员的衣领。 服务员颤颤巍巍地回答:“应该是八楼吧。” “八楼好像正好是客房区。”主办方多嘴补了一句。 沈清雅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主办方尴尬的笑了笑,默默退到一旁不敢再吭声。 上官玉泽说:“沈总气什么?人家好心提醒你老公跟别人开房去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凶他?” 沈清雅说:“一切都没有根据的事,请闭上你的臭嘴。” 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嘲讽她:“你急什么?陆尘又没跟你领结婚证,说白了也不是你丈夫,他劈腿也不需要负责,沈总该不会以为自己一把年纪还能让年轻小伙对你情根深种吧?” “你住口!”沈清雅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好好好,我不说,由别人去说。”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嘲讽沈清雅一句,扭头就对着正在看热闹的外人说道:“大家都听清楚沈总的话了吗?让你们闭嘴呢,可别把她老公与赫连家大少奶奶偷情的事情给传出去。” 第386章 都是齐瑶的错 上官玉泽故意提高分贝,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齐瑶偷了情。 沈清雅的脸当场就绿了,她生气地瞪着上官玉泽。 上官玉泽是一点也没把沈清雅放在眼里,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对其他人说:“大家来都来了,不打算去看看热闹吗?” 周家尴尬一笑:“这怕是不好吧?” 陈家也觉得不太合适:“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难不成咱们还能找上门?” “这万一真的把人抓奸在床,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大家都是在御城工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好让彼此都丢了脸。”王家的人也不敢去带这个头。 剩下一些倒是与齐瑶没什么来往,和陆尘更是没有任何合作,有戏可以看,他们也不嫌弃。 但,没等他们朝楼上的客房走去,傅斯行就已经将人拦了下来。 傅斯行说:“有什么好看的?诸位还不走?” 众人相视一眼,不敢再上前。 上官玉泽早就猜到有人会阻拦,所以,半个小时前他已经通知了媒体记者,还告知了不少御城内有头有脸的人。 偌大的御城,几乎是所有跟齐瑶有来往,有合作,认识齐瑶的人,都听说她偷情的事情了。 傅斯行的话才刚刚落下, 一群记者就从门外涌了进来,一瞬间就把众人包围住。 众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傅斯行质问。 主办方也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此次拍卖会并不公开,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来的。” 傅斯行:“保安在哪里?把保安叫过来。” “好,我这就去。”主办方说完之后立马跑掉了,一直没有再回来。 而记者们第一时间将在场的人都包围住,本想采访齐瑶与赫连宵,结果发现两人都不在,记者只能把沈清雅团团围住。 “沈总,听闻你丈夫劈腿了。” “他什么时候跟齐瑶搞在一起的,您知道吗?” “对于被绿了这件事,沈总有什么想法?” “你是否会追究齐瑶的责任?” “若是追究,你是否惧怕她身后的权势?” 话筒几乎都怼到沈清雅嘴巴上了。 沈清雅慌忙叫道:“保镖!保镖在哪里!” 保镖慌慌忙忙冲上前,将沈清雅护在中间。 记者们并没有放过沈清雅,密密麻麻的一大群将她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她无处可逃。 面对无数人的质问,沈清雅觉得很丢人,她立即给派出去的下属打了一通电话,询问道:“找到陆尘没有!” 下属回答:“还没有找到。” 沈清雅更生气了:“陆尘这个混蛋,他到底去哪了?他知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他若是真的敢跟齐瑶搞在一起就死定了!” 下属:“我们找遍了会场附近也没找到陆尘,或许他已经离开了吧。” 沈清雅压低声音:“八楼,去八楼的客房找找。” “好的沈总,我们这就去。”下属匆匆挂断电话。 耳朵尖的记者偷听到沈清雅说的话,十分激动地冲着大家吼道:“在八楼,陆总是在八楼与赫连夫人偷情,大家快去八楼。” 众人一听,瞬间骇然。 也不管沈清雅说什么,一个个疯了一样冲上八楼。 沈清雅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如同着了魔似的一窝蜂往电梯和楼梯冲,急得她慌忙命人将记者拦下。 奈何人太多,沈家的保镖根本拦不住,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离开。 沈清雅气得浑身颤抖。 回头发现傅斯行还在,沈清雅很生气:“傅少还不赶紧想办法?他们若是被抓包了,丢人的不仅是沈家,赫连宵一家也会跟着丢人。” 傅斯行无奈:“事已至此,我也拦不住。” “拦不住就不拦了?”沈清雅更生气了。 傅斯行说:“沈总不是说陆尘已经走了吗?既然他人不在,你害怕什么?” “到底是我傻还是傅少在装傻?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沈清雅咬牙切齿。 傅斯行:“我一个外人,我知道什么?” “好,你是外人,那赫连宵呢?赫连宵去哪里了?”沈清雅质问。 傅斯行:“不知道。” “他找到齐瑶了吗?”沈清雅追问。 傅斯行:“不知道。” 沈清雅攥着拳头:“好一个不知道,赫连宵若是出了事,傅家也会受到影响,你们最好把齐瑶给我关起来,别放她出来害人!” 傅斯行被这话给逗笑了,他说:“沈总好像忘了一直都是陆尘纠缠齐小姐。” “开什么玩笑?分明是齐瑶臭不要脸勾引陆尘,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沈清雅理所当然地将一切都推卸到齐瑶的身上。 她知道,陆尘如今还靠着沈家过日子,所以不会贸然背叛她。 但是齐瑶不一样。 齐瑶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跟过那么多个男人,如今又被岳舒云抢走了丈夫,她肯定是寂寞难耐了,所以才去勾引陆尘。 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沈清雅的眼神都冷了几分,她问上官玉泽:“你知道齐瑶人在哪里吗?” 上官玉泽笑了笑:“或许在哪个客房吧。” “我要准确的位置!”沈清雅生气地吼道。 上官玉泽说:“我哪知道在哪?沈总不妨问问服务员?或许这名服务员会知道两人在哪。” 那名服务员颤颤巍巍地站在众人中间,局促不安地攥着是手心。 沈清雅质问:“你看清楚两人去哪里了吗?” 服务员说:“应该是822号客房。” 沈清雅压下怒火,带着几个人愤怒地朝着楼上的客房赶去。 刚来到八楼,就与迎面走来的赫连宵打了一个照面。 沈清雅看了一眼赫连宵身后,除了随行的保镖之外并没有齐瑶的踪影,“赫连先生也没找到人吗?” 赫连宵冷笑:“你找到陆尘了?” 沈清雅压着怒火,低声说:“你若是不想让赫连家蒙羞,我们现在合作,将事情压下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赫连宵反问。 沈清雅说:“上官玉泽已经把消息传得满城皆知,还找来了不少记者,陆尘劈腿了对我而言影响微乎其微,可齐瑶就不一样了!” “赫连家在御城的地位比沈家高得多,到时候所有矛头都会指向赫连家,到时候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齐瑶,还有整个赫连家! 到时候丑闻缠身,股票往下掉,赫连先生还能稳坐继承人的宝座吗?我可听说你家里那几个兄弟姐妹一直都想替代你!” 合作,对双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这件事情陆尘有什么错? 这一切都是齐瑶的错,沈清雅愿意忍气吞声与赫连宵合作,已经是给赫连宵面子了! 第387章 你会出轨吗 沈清雅的提议并没有得到赫连宵的回应。 她生气了:“赫连宵,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难不成你真的想让记者把他们这对狗男女抓奸在床?” 赫连宵说:“我相信齐瑶。” 沈清雅好似听到这世上最大的笑话:“你相信她?真是好笑,整个御城谁不知道齐瑶是什么货色?” 赫连宵眸光阴冷了几分:“沈总觉得她是什么货色?” 沈清雅听出赫连宵言语之中的怒意,深吸一口气:“我不与你争论,这件事情就是齐瑶的错,若不是齐瑶勾引陆尘,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沈家可以不要脸,难道赫连家也能不要脸了?现在只有你才能让所有记者离开,你现在不出手只会让所有人都看赫连家的笑话!我倒要看看那个时候你如何护得住齐瑶这个荡妇!” 沈清雅的声音凌厉无比,一字一句,都夹杂着浓烈的怒火。 赫连宵笑了,“沈总似乎对陆尘很有自信?” “自然。没有齐瑶的勾引,陆尘绝对不可能背叛我。”沈清雅回答。 赫连宵说:“这么说,在沈总看来一切都是女方的责任,与陆尘没有任何关系?” 沈清雅:“你现在跟我废话这么多有意思吗?” 赫连宵回答:“看来就算陆尘出轨了沈总也打算对他不离不弃?” “呵,又不是陆尘的错,我为什么要找陆尘的麻烦?”沈清雅反问。 赫连宵冷笑:“沈总对陆尘真是情根深种,明知道陆尘出轨了还能坦然接受,像你心胸这么宽阔的人已经不少了。” 沈清雅没把赫连宵的话放在心上,她知道赫连宵这是在嘲讽她,也没打算理会赫连宵。 匆匆忙忙赶到酒店客房时候,门外已经聚集满了人,密密麻麻地一群人,赶也赶不走。 沈清雅脸都黑了。 “来人,把记者都请走。”沈清雅对保镖命令。 一群保镖快步冲上去,试图将记者全部赶走。 但这些记者是一个也不走,非要赖在原地,任凭谁赶他们都不走。 沈家的人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朝着沈清雅投去无奈的目光。 沈清雅只能给酒店的保安打电话,让他们出面赶人,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酒店的保安过来。 沈清雅急得不行。 上官玉泽面带微笑:“沈总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陆尘劈腿了,换一个就行了。” 沈清雅握紧手心:“上官家真是好样的,算计别人都算计到我头上了!” 上官玉泽说:“这种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我们让他们偷偷出来幽会的?他们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谁又能料到?” 沈清雅冷哼:“你们那点小心思我心知肚明。” 上官玉泽没有承认,他主要针对的也不是沈家,他要针对的是齐瑶,是赫连宵。 这件事情不管闹得再大,最后矛头都会全部指向赫连宵与齐瑶。 最大的受害者,只会是这两人。 上官玉泽心情不错,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赫连宵:“赫连先生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慌张?看来,赫连权业选中的继承人是果然是有几分本事在的。” “老婆都跟别人跑到酒店开房了,赫连先生还能保持如此冷静,一般人可做不到你如此淡定。” 赫连宵反问:“你怎么就能确定齐瑶一定在这里面?” 上官玉泽回答:“这酒店的服务员亲眼看见齐瑶拉着陆尘的手进入酒店客房,这难道还有假?” 赫连宵看了一眼服务员。 而周围的记者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服务员,一个个涌了上来追问。 “赫连夫人和陆尘真的在里面吗?” “你亲眼看到了?” “他们是手挽着手进入房间的?两人还做了什么?” 服务员被一群人围着,涨红着脸回答:“我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两个很像他们的人刷卡进了房间,进门前,两人还抱在一起,亲了一下。” 哗—— 四周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赫连宵阴沉的脸,继续说道:“我还看到那个女孩将手伸进陆总的衣服里,行为非常主动,很是大胆。” 沈清雅脸都绿了。 上官玉泽说:“沈总也不必难过,你看赫连宵不也没生气吗?人家老婆都主动脱光了衣服跟别的男人厮混,他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这种事情说白了吃亏的都是女人,丢人的也都是女人,齐瑶都不觉得丢人,赫连宵都不觉得丢人,你也该大方一点,毕竟这赫连家的大少奶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和她睡觉的。”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特别是那些记者,他们都是收了上官玉泽的钱来的,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嘲笑赫连宵。 这种时候,所有人的摄像头都对准了赫连宵,对着他一顿拍摄,他们连今日的丑闻标题都想好了,就等着让赫连宵名誉扫地,成为全御城最丢脸的男人。 记者们一顿狂拍,还不忘追问赫连宵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记者说:“赫连先生,您的夫人出轨了,你会离婚吗?” “你是否会放弃齐瑶,选择跟岳舒云结婚?听闻岳舒云还做了亲子鉴定,确定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这两人相比较,你是不是会觉得岳舒云更适合做你的妻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离婚之后是否会分夫妻财产给齐瑶?若是分了,你会分多少?” “还是说,您打算让齐瑶净身出户?又或者让云锦集团滚出御城,让齐家破产?” 他们一个劲地追问,一个个都已经预料到齐瑶的结局了。 可不管结局如何,赫连家和齐家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特别是齐瑶,没有了赫连宵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一旦赫连宵与齐瑶离婚,上官家就可以毫无顾忌,立即对齐家展开围剿行动,用不到一个月,上官家就可以吞并云锦集团。 他们有的是法子让齐家在御城消失。 上官玉泽在等赫连宵表态。 可面对无数记者的追问,赫连宵却异常平静,他对在场的所有记者说:“齐瑶已经回家了,她并没有出轨,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不会和齐瑶离婚。” “呵。”上官玉泽都忍不住笑了。 记者说:“可有服务员亲眼看见齐瑶跟着陆尘进了客房,两人还抱在一起,行为举止都非常浪荡。” 赫连宵反问:“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谁能保证这服务员不是在信口胡诌?” 服务员听到这话,立即解释:“赫连先生,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亲眼看见齐小姐和陆尘进了客房。” 赫连宵眸光阴冷:“你想清楚了,若是你在撒谎,我会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服务员脸色惨白,她看了一眼上官玉泽,颤颤巍巍地回答赫连宵的话:“我没有在撒谎,我的话句句属实,如果大家不相信,大可以把门推开,说不定两人还在客房里。” 第388章 床上的狐狸精是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所有人也都看出来了,这服务员确实是亲眼看到齐瑶跟陆尘一起进的房间,否则也不会如此信誓旦旦地和所有人保证。 这下所有的压力都到了赫连宵与沈清雅的身上了。 一个是赫连宵的合法妻子,一个则是与沈清雅举办过婚礼的丈夫,这两人都是有家庭的人,搞在一起,看着都觉得丢人。 这下他们想撇清关系都难。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赫连宵与沈清雅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过,沈清雅想得开,说到底,都是齐瑶勾引陆尘在先,真的算下来丢人的也只是齐瑶。 沈清雅对赫连宵说:“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看的,赫连先生还不打算把所有人都赶走吗?他们留在这里看热闹,丢人的也只会是赫连家。” 上官玉泽跟着打趣:“大家都看看其实也没什么,这赫连宵不是在外边已经养了一个小三了吗?听说是岳家的大小姐,孩子都怀了,想必赫连宵也早就想好了离婚的事。” 沈清雅冷嗤:“难怪赫连先生的老婆都出轨了,还能保持如此冷静!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看得比所有人都开。” 两人阴阳怪气的话,吓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话若是放在寻常时候,他们是绝对不敢说的,大家都清楚,得罪了赫连宵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上官家阴阳怪气也就算了,沈清雅怎么也跟着一起嘲讽赫连宵?今日偷情的主角,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傅斯行说:“沈总怕不是忘了。陆尘也是你的丈夫,在骂别人之前也请你照照镜子。” 沈清雅说:“说到底陆尘是男的,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吃亏的?” 傅斯行:“沈总的三观真是叫人咋舌。” 沈清雅回答:“若非齐瑶勾引陆尘,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傅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这一切都是齐瑶的错。” 傅斯行无语得直翻白眼。 他们的争执并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是引来不少人围观,渐渐地,酒店的是整条走廊都聚满了人。 除了记者之外,还有不少熟人。 其中一大部分是跟上官家玩得好的千金小姐,一个个凑上来看热闹,手机摄像头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录制一个抓奸现场,让齐瑶身败名裂。 此时再想把人赶走已经不可能了。 沈清雅挺生气的,她瞪了赫连宵一眼,咬牙切齿地说:“赫连先生满意了吗?这么多人看你们家的笑话,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护得住齐瑶这只狐狸精。” 上官玉泽笑着说:“他能怎么护,老婆都跟别人搞在一起了,当然是换一个老婆咯。” “当真搞在一起了?”姗姗来迟的简家人伸长脖子。 赵月也一脸惊奇:“已经抓包了吗?” 申雨禾小声喃喃:“假的吧?齐瑶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她平日里不是挺聪明的吗?” 简玉珠阴阳怪气地嘲讽:“这种事情谁知道?想必是孤单寂寞冷了,想寻求刺激,我听闻齐瑶以前就玩得挺开的。” “玉珠,闭嘴,不要胡说八道。”简安宁呵斥她。 简玉珠说:“这件事情都传开了,可不是我在胡说八道。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不就是来抓奸的吗?” 简安宁说:“外边的人怎么传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要胡说八道,万一冤枉了齐瑶怎么办?” “冤枉?这不可能吧,谁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只需要把门踹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齐瑶和陆尘两个人,就可以判定两人有没有出轨。”简玉珠提议。 上官玉泽说:“直接把门撞开一看究竟不就行了?争论这么多有意思吗?” 沈清雅质问:“怎么撞?” 上官玉泽看了赫连宵一眼,略带挑衅的说:“这还不容易?就怕赫连先生不乐意。” 赫连先生毫不在意:“随你。” “呵,这话可是你说的。”上官玉泽乐了,提高了分贝:“来人,把门给我撞开!” 随着上官玉泽的一声令下,几个高大的保镖冲了上来,奋力撞击紧闭着的房门。 咚! 一声巨响,门狠狠颤了颤,却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保镖立即将四周围观的人驱散开,一群人猛地朝门上撞,随着一声巨响,紧闭着的房门瞬间塌了一半,门锁坏了,房门也被撞开。 一群人涌了上去。 沈清雅厉声说道:“把人拦下!” 沈家的保镖闻言,第一时间去堵住房门。 可,还是晚了一步! 有人眼尖的看到房内惊慌失措的陆尘,他惊慌失措的盖上被子,将床上的人挡了起来。 赵月激动地说:“是陆尘!陆尘果然在房间里!” 简玉珠也很震惊:“天呐,他们果然是在偷情!赫连先生还在呢,他们怎么敢啊!” 上官玉泽笑着说:“这有什么不敢的?毕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怎么可能说散就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赫连宵的身上,都很同情赫连宵。 可这一刻的赫连宵什么也没说,反倒是异常冷静,他这模样像极了受到巨大刺激说不出话。 简安宁主动安抚他:“连宵,你也不要太生气,发生这种事情你也没办法,你千万不能气坏身体。” 赫连宵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简安宁说:“齐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上官玉泽笑着讥讽他:“赫连先生该不会连这都能忍吧?” 赫连宵说:“不过是一个陆尘在房间里,能证明什么?” 上官玉泽冷笑:“有人看见陆尘是跟齐瑶一起进的房间,所以,你确定这房间里只有陆尘一个人吗?” 他大手一挥,直接让上官家的保镖冲进去找人。 陆尘试图把人拦下来,结果没拦住。 不仅是上官家的人冲进屋内,一群媒体记者以及御城内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都冲进来了。 一群人把陆尘围堵在中间,他想逃都逃不掉。 陆尘很生气:“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都出去!” 上官玉泽笑着说:“陆总,这房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陆尘阴沉着脸说:“上官玉泽,你现在立即带着人走。” 上官玉泽冷哼一声,他环顾四周,一眼就发现床上的被子凸起来,很显然,里面藏着人。 而床边,赫然放着一双高跟鞋,这床上的人不是齐瑶又是谁? 沈清雅气极了,冲上去就给了陆尘一巴掌,“混蛋!你竟然敢背着我偷情!” “清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陆尘慌忙开口。 沈清雅又给了他一巴掌:“都已经被人抓奸在床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陆尘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你先把他们都带出去,不要让他们再拍了。” “你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怕被人知道?”沈清雅咬牙切齿。 陆尘说:“我是被人算计了!” 沈清雅气笑了,好一个被人算计了!真当她是傻子吗? 沈清雅一字一句说道:“有人亲眼看见你跟齐瑶那只狐狸精进了这间客房!你现在告诉我,你被算计了?那我问你,床上的狐狸精是谁!” 第389章 床上的人不是她 沈清雅非常疯魔,她冲着陆尘呵斥。 陆尘只能不断解释:“这里没有齐瑶,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沈清雅直接一个巴掌朝着陆尘的脸上招呼过去。 床上那么大个人躺在里面,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里面藏着一个人,陆尘竟然还有脸说他是无辜的? 他哪里无辜了? 他若是真的跟齐瑶没什么,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明摆着两人就是早早勾搭在一起,说不定躺在床上的齐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沈清雅越想越气,走过去就要把被子掀开。 “不行,清雅,你不能把被子掀开,先把人赶出去,有什么事我会跟你解释清楚。”陆尘拦住沈清雅。 本来就一肚子怒火的沈清雅看到陆尘如此维护齐瑶的清白,她更生气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这个贱人?她明知道你已经跟我结婚了还恬不知耻的勾引你,这种女人就该让她身败名裂,你若还想在御城混下去,就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清雅撂下狠话。 陆尘死死地拦着沈清雅,不敢让她靠近床上的人半分。 可房间里不止沈清雅一人。 大家都是冲着热闹来的,怎么可能愿意陆尘就这么把事情给压下去? 赵月激动的说:“陆尘,你拦什么?你以为被子把人盖起来我们就不知道床上的人就是齐瑶吗?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简玉珠笑着讥讽:“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说不定他们才是真爱。” “我呸,两个都结了婚的人还搞在一起,算什么真爱?完全就是不要脸!”赵月忿忿不平。 简安宁说:“你别说了,齐瑶如今可是赵家的金主,跟赵家合作,万一齐瑶不高兴了找赵家的麻烦,你又得遭殃。” 赵月白了简安宁一眼:“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不也是来抓奸的?你现在一定开心坏了吧?” 简安宁否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月说:“齐瑶出轨了,离婚了,你就能理所当然的接替她,去做赫连家的大少奶奶。” 简安宁回答:“你这话说得可就远了,又不是我让齐瑶出轨的,她做的事情我又怎么能预料到?不过,她既然能做出这种事,想必也是不打算跟赫连宵好好过日子。” 简玉珠说:“赫连先生,您一定不要原谅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太不要脸了,今天能出轨,明天就能给别人生孩子,若是以后给你生了孩子,也不一定是你亲生的。” 围观的记者跟着附和:“对呀,太不要脸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赫连先生待她一直都很不错,资源也没少给齐家,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一定不能让这种人跑了,必须让她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比一个激动。 骂到最后,有人冲了上去,试图掀开床上的被子。 陆尘只能朝旁边的沈清雅求助,沈清雅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继续帮陆尘? 陆尘没办法,只能求助上官玉泽,可上官玉泽怎么可能帮他啊? 今日这事本来就是上官家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坐实齐瑶出轨,让齐瑶身败名裂,从而拉赫连宵下水。 这一切,本就是冲着齐瑶去的! 又怎么可能帮助陆尘? 上官玉泽站在一旁冷笑,他讥讽道:“陆总这么护着她干什么?大家都知道这床上的人就是齐瑶,你以为把她藏起来就没事了吗?大家又不是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陆尘说:“这不是齐瑶。” “除了她还能有谁?”上官玉泽反问。 “是……” 陆尘刚想解释,上官玉泽就打断他的话:“行了,你别说了,就算你跟齐瑶偷了情也情有可原,谁让你们当初是未婚夫妻,关系好一点,情难自禁,也实属正常。”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说不定赫连宵会跟齐瑶离婚,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给齐瑶一个交代,总不能白睡了人家,害得她离婚后,还不管她了吧?” 上官玉泽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完全不顾及赫连宵与沈清雅的面子。 两人这下是丢脸丢到家了。 特别是沈清雅,她此刻只想找一个地缝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可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齐瑶,沈清雅就一肚子的火。 对她来说,陆尘只是一个男人,看不爽了随时可以换。 但这并不意味着沈清雅可以咽下这口气。 齐瑶敢勾引她的男人,她就敢让齐瑶颜面尽失,在所有人面前彻底抬不起头! 所以,沈清雅毫不犹豫掀开了被子。 周围的记者看到这一幕,全都激动地冲上前,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摄像头对准床上的人。 被子掀开那一刻,无数人按下快门,将床上的人拍了个彻彻底底。 看到床上的女孩只穿了内衣和内裤时,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沈清雅被这白花花的肉体给气得胸口疼,她正准备拽起齐瑶破口大骂时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齐瑶的头发很长,是大波浪卷的长发,刚好到腰间,可床上的女人却是一头微翘的直发,头发不太长,凌乱地遮住了整张脸。 只是……齐瑶的头发什么时候这么短了? 沈清雅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之前还在煽风点火的上官玉泽看到床上的人时,脸彻底黑了。 “不准拍!都不准拍!” 上官玉泽愤怒呵斥。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听他的。 上官玉泽愤怒的吼道:“你们都聋了吗?我说不准拍没听到吗!” 他这么一吼,大家拍照的速度更快了。 简家的,赵家的,王家的李家的,一个个拿出手机疯狂拍照。 但很快,就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不是别人,而是简安宁。 简安宁一直在研究齐瑶,研究她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赫连宵如此喜欢,所以她对齐瑶特别了解,她看出来了 ,这床上的人不是齐瑶! 简安宁说:“不对,床上的人不是齐瑶,是别人。” “这怎么可能?这不就是齐瑶吗?”简玉珠反问。 简安宁说:“她不是!” 简玉珠:“服务员都说了亲眼看到陆尘和齐瑶一起开的房,一起进的房间,这房间里除了齐瑶还能有谁?” “安宁姐,我知道你和赫连先生关系很好,想维护赫连先生的面子,可齐瑶出轨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还能怎么帮她洗白?” 简安宁黑了脸,回头一看,上官玉泽的脸比她更黑。 第390章 不准拍! 所有人都没看懂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上官玉泽一味的遮挡住床上的女孩。 大家都很疑惑,上官玉泽刚才不是叫得最大声吗? 怎么被子掀开了,他反倒应激了? 也没听说过上官玉泽跟齐瑶关系有多好啊,他怎么忽然就保护起齐瑶来了? 众人都很纳闷。 赵月质问他:“上官玉泽,你挡着干什么?让开,你挡住我摄像头了。” 上官玉泽厉声呵斥:“我说了不准拍你们没听见吗?” 赵月没忍住,笑了:“哟,你什么时候跟齐瑶关系这么好了?你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齐瑶不要脸是一个荡妇来着,现在怎么就护起齐瑶来了?你们两家不是仇敌吗?” “你闭嘴。”上官玉泽冷着脸对着身后的保镖呵斥:“把所有人赶出去,把他们的手机和摄像机全部没收,今日的照片但凡有一张流出去,我要你们好看!” 保镖闻言立即冲上去抢手机和摄像头。 这可把众人给逗乐了。 特别是赵月,她老爱看齐瑶出糗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 乖乖把手机交出去? 保镖上来抢的时候赵月抬手就给了人家一巴掌,直接破口大骂:“本小姐的手机你也敢抢?今天我非得把齐瑶给拍个清清楚楚,让她身败名裂,我倒要看看她日后还如何嚣张!” 其他人看到赵月胆子这么大,腰板子也都硬起来了,没有一个把手机交出去。 简安宁察觉到了情况不对,拉着简玉珠就往门外走。 “赶紧离开这里。”简安宁提醒。 简玉珠说:“为什么要走?抓奸在床啊,这么大的一出戏你不喜欢看?” “赶紧走!”简安宁压低声音。 简玉珠:“不行,我们不能走,必须拍够了再走,齐瑶这个贱人平日里嚣张跋扈没少找我们麻烦,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她的把柄,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把今天拍到的视频全部发出去,让齐瑶身败名裂,让她没脸在御城待下去!” 简玉珠非常得意,可这话才刚刚说完,她就被吓得尖叫一声,惊恐万分地看向门口:“齐、齐瑶?你怎么在这里?” 赵月问:“齐瑶在哪里?床上这人不就是齐瑶吗?你鬼叫什么?我耳朵都要聋了。” 简玉珠说:“不、不是……” “什么不是?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赵月嫌弃简玉珠烦。 可简玉珠却跟看到鬼一样,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还撞上了两个记者。 那两个记者本想回头骂上简玉珠两句,谁知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齐瑶,两人也被吓得尖叫。 这下所有人都惊得回了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众人看看门口的齐瑶,再看看床上的“齐瑶”,懵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齐瑶跟陆尘偷情了吗?她怎么会在门外?那这床上的人是谁?” 大家都很懵,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站在门口的齐瑶却笑着和众人挥挥手打招呼:“大家晚上好呀,你们这是在找我吗?” 她笑着走进房间,来到赫连宵身边,很自然地挽住赫连宵的手,略带责备的说:“我一直在车上等你,都睡一觉醒过来了你也没回来,原来你是在这里。”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大家一直在提起我的名字?难不成这事情还跟我有关系?” 齐瑶好奇的询问,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这下轮到大家疑惑了,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再看看一脸无辜的齐瑶,这下算是可以确定床上的人不是齐瑶了。 可是跟陆尘偷情的人不是齐瑶吗?她这个时候应该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怎么会出现在门外? 上官玉泽非常生气:“你怎么逃出房间的?” 齐瑶笑了:“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就没来过这间客房,要不是听人说你们在这里抓奸,我也不会过来看热闹,难不成你们这是在抓我的奸吗?” 上官玉泽咬牙切齿:“有人亲眼看见你跟陆尘搂搂抱抱进入客房,你一定是提前知道有人来了,提前跑掉了,我说的对吗?” 齐瑶:“你这人好奇怪,我都说了,我没来过。怎么,你们这是抓奸没抓到人吗?可床上不就躺着一个?” 她笑着推开人群,走上前,试图靠近床上的人时被上官玉泽的保镖给拦下来了,可齐瑶还是从缝隙中看到了里面的人影。 齐瑶一脸震惊:“这不是上官妍吗? 上官妍怎么会躺在床上?” 此话一出,前一刻还在纳闷床上的女孩是谁的众人猛地反应过来。 “对了,我说她怎么那么眼熟呢,她就是上官妍啊。” “上官妍怎么会和陆尘在一起?她怎么会出现在陆尘的床上?” “没听说两人有在谈恋爱啊?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这新闻可怎么写啊?传出去上官家的人可丢大了。” “这上官妍日后还怎么嫁人啊?” “丢死人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上官家钉在耻辱柱上。 上官玉泽气得很,他厉声呵斥齐瑶:“你闭嘴!床上的人不是阿妍,你休想毁了她的名誉。” 齐瑶乐了:“我与上官妍还算是相熟,对她的身形还是比较了解的,我确定她就是上官妍。” 一旁看戏的傅斯行也添了一句:“她确实是上官妍,这一点没错。” 齐瑶看向陆尘:“你可以啊,什么时候跟上官家的小姐勾搭在一起了?” 陆尘铁青着脸看着齐瑶:“你够了,别说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齐瑶说:“都被抓奸在床了,还能是哪样?” 说到这里,齐瑶看向沈清雅,阴阳怪气的说:“沈总的眼光可不太好啊,瞧瞧你费尽心思娶回家的上门女婿,都没几个月就给你戴绿帽子,真可怜。” 沈清雅拳头紧握,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再看看神色明显慌张的陆尘,已经猜出了端倪。 或许,陆尘真的是无辜的。 上官妍都毁容了,正常男人谁瞧得上她? 陆尘是个聪明人,他绝对不会舍弃沈家,去选择一个毁了容的上官妍。 所以,陆尘一定是冤枉的。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齐瑶。 捋清楚一切后,沈清雅没有再扇陆尘巴掌,而是看向齐瑶:“齐小姐真是好手段,想陷害陆尘也不必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齐瑶勾起嘴角:“我陷害他什么了?是我拉着他开房的吗?是我帮他把上官妍的裤子扒了吗?好像都不是吧?” “指不定陆尘早就喜欢上了上官妍,厌烦了沈总,你不如成全他们,让他们在一起得了,省得留在身边,丢了沈家的脸。” 陆尘听到齐瑶这话当场怒了:“你住口,我是被冤枉的,我和上官妍什么都没发生!” 齐瑶说:“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上官妍不过是被你扒了衣服裤子,你可是穿得好好的。” 说到这里,齐瑶看向上官玉泽,说道:“上官先生应该也相信陆尘说的话吧?就算外边传遍了上官家的丑闻,你们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齐瑶笑得很好看,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写满了无辜。 可上官玉泽看得出来,齐瑶这是在嘲讽他呢! 第391章 陆尘,你说句话呀 上官玉泽非常生气,他清楚的记得齐瑶就在这个房间里,还专门派了人在门口盯着,就是为了防止齐瑶忽然醒过来逃跑。 齐瑶是怎么逃出去的? 上官玉泽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却惊讶的发现那几个负责看守齐瑶的保镖并不在身侧,几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四周,只剩下一脸懵的下属以及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陆尘。 难怪陆尘刚才会朝他求助,原来是陆尘早早就发现床上的人不是齐瑶了。 现在该怎么办? 上官玉泽头都大了。 这么多记者都在,除了他找来的还剩下一大批跟风跑来的,这些跟风来的记者可不会管上官家会不会丢人,他们只顾着拍照,留一手资源。 说不定还有一大批是赫连家的人。 这些人上官玉泽根本就没办法收买,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情就会传扬出去,到时候丢人的可是整个上官家。 上官玉泽直接让下属把记者媒体的摄像机给砸了。 一群人立即涌上去,不仅连记者的摄像机砸,就连一些无辜的围观群众也被抢走手机砸了个稀巴烂,但凡有人敢反抗,他们直接动手打人,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 所有人都恼了,直接跟上官家的保镖扭打成一团。 齐瑶险些被打个正着,下意识往赫连宵身边躲。 齐瑶说:“上官玉泽,这么多外人都在,你就这么纵容手下对无辜的路人拳打脚踢怕是不好吧?” 上官玉泽黑着脸呵斥:“你给我闭嘴!” 齐瑶笑了:“怎么带着人来抓奸的人是你,最先暴怒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是想让大家来抓奸还是不想啊?是这热闹不够好看吗?你怎么还生气上了?” 上官玉泽气得胸口都要爆炸了。 齐瑶却根本不理会他,转身就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上官家的人拦下?怎么能允许他们胡乱伤人?”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冲了上去,拦住试图损坏掉所有摄影设备的人。 齐瑶收回目光,对着围观的众人说:“大家怎么都不动了?豪门千金偷情可是重磅消息,赶紧拍啊!” 反应过来的记者们纷纷拿起手机,对着屋内的人一个劲的拍。 打斗声与闪光灯的声音在屋内尤为刺耳。 被人打晕扔到床上的上官妍缓缓苏醒,脖颈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茫然的上官妍掀开被子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一群陌生人扭打成一团,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是一点都没变。 她清楚地看到有人拿着相机对着她一个劲的拍,上官妍的大脑猛地一下炸开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躺在床上。 身下的衣服也被人给脱了。 “啊!”上官妍被吓得尖叫出声,慌忙捂住被子。 记者见状,迅速冲了上去,相机对准上官妍的脸无限放大。 “上官小姐,你终于醒了,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跟陆尘偷情?”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陆尘的?” “你知不知道陆尘已经有老婆了?” “你这么做就不怕沈清雅会生气、就不怕上官家会因此蒙羞吗?” 众人一个劲地追问。 上官妍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无数记者的追问,她只能慌慌张张地卷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上官妍手足无措的寻找自己的衣服,发现散落在地上,她连忙卷着被子跑下床去捡衣服。 “上官小姐,你要去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是 “你是没穿衣服吗?” “天呐,你和陆尘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你对这件事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上官小姐,你别跑呀。” 一群人追着上官妍。 上官妍吓得急忙捂住脸,她颤着声音说:“不准拍,都不准拍我,我跟陆尘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误会我了!” “不要拍了,求求你们不要拍了,不要把照片传出去,求求你们不要再胡说了……” 上官妍急得就快哭了。 上官玉泽眼瞧着上官妍身上的被子都要被人给扒了,急得急忙上前护住她。 兄妹俩一个比一个窘迫。 齐瑶缓缓开口:“上官小姐怕什么?你再怎么躲也没用,该拍的大家都拍到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一切。” 上官妍愤怒地瞪着齐瑶:“这件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做了什么?”齐瑶反问。 上官妍很生气:“是你害我,对吗!” “这话我就更加听不懂了,你与陆尘一见钟情,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把你绑来这里,是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了把你和陆尘关在一起吗?”齐瑶反问。 上官妍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本来她的人已经把齐瑶给打晕了绑起来,陆尘也按照约定带着齐瑶进了客房。 上官妍以为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正准备出去通风报信,却被莫名冲进房间的一群人给绑起来,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齐瑶扒下来的! 至于陆尘,则是被捆绑在椅子上。 不过陆尘运气好,先挣脱了绳子,只是还没等陆尘跑出去,上官玉泽就带着记者把门堵住,陆尘试图爬窗逃出去,没成功,所以才会被抓了个现行。 这一切都是齐瑶干的! 上官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当即对着齐瑶破口大骂:“我想起来了,这一切都是你干的,是你把我和陆尘绑起来,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脱掉的!我和陆尘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你,这一切都是你!” 齐瑶忍不住笑了:“你这话说出来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赫连宵缓缓开口:“齐瑶才刚来,她并不知道你和陆尘偷情的事,又怎么可能提前预知你们两的奸情?” 傅斯行讥讽她:“怕是奸情暴露想找个背锅的吧。” “没想到上官妍是这样的人。”赵月冷哼一声:“真不要脸。”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确实不要脸。” “咱们刚才都亲眼看见,就是她和陆尘偷的情,跟齐瑶有什么关系?人家齐瑶才刚来几分钟啊?上官妍就算要找垫背的也不该找齐瑶啊。” “看她平日里装得高高在上,没想到是这种浪荡货。” “这陆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说齐瑶不可能瞎了眼,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赫连家继承人不要,去选陆尘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也就只有上官家的人才会看得上陆尘这种货色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盖棺定论。 上官妍试图反驳,可根本就没有人去听她说了什么,她委屈得快要哭了,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上官妍被一群记者指指点点,听到他们嘴里难听的话,她冤得很,她冲着陆尘吼道:“陆尘,你说句话呀,你告诉大家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快跟大家解释!” 第392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被点到名字的陆尘只能慌慌张张地和大家解释:“大家都别说了,今日的事情是有心人算计,我和上官小姐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不要把今日的事情宣扬出去。” 所有人把陆尘当空气,他说的话更是没有人理会。 陆尘左看右看,上官玉泽叫得最大声,可是他也就嘴巴叫叫,在场的人他是一个都没拦住。 上官玉泽的那群保镖更是可笑,一个个都已经被赫连宵的人按住无法动弹。 眼下整个局面都被赫连宵控制住,他们说的话更是没有人在意。 围观的人没有上百也有七八十,将里里外外堵得水泄不通,陆尘就算想逃跑都逃不掉。 数十名记者拿着相机对着他们疯狂拍摄,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就连沈清雅也被连累,被众人拍下了不少照片。 陆尘可以想象一旦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他们会有多丢人。 他看向齐瑶,说:“你热闹还没看够吗?还不赶紧想办法让这些人出去,难不成你还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 被点到的齐瑶忽然就笑了,她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你们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前怎么就没想过会被人看笑话?如今被抓包了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不是吗?” “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陆尘很生气。 齐瑶说:“陆总和上官小姐不愧是真爱,事已至此,你竟然还如此维护上官小姐,真是让人感动。” 齐瑶说到这里声音一顿,看向沈清雅,“不知沈总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要不,你直接成全他们算了?这年头能顶住压力出来偷吃的人,一定是爱到了骨子里,你应该也不会狠心拆散这一对有情人吧?” “你住口!”陆尘气得拳头都硬了。 齐瑶:“做了还不让人说?你连一点担当都没有还做什么男人?上官妍都因为你名誉扫地了,难不成你想始乱终弃让她成为全御城的笑话?” “陆尘,你可以不要脸,难不成还想让上官妍也不要脸?她可是个千金大小姐,若非为了跟你偷吃,也不至于出糗,你必须为这件事情负主要责任。” 齐瑶冷笑一声,对在场的记者说:“大家可拍清楚了,豪门千金与上门女婿偷情的戏码可不少见,回去之后新闻该怎么写,也不必我提醒了吧?” 记者猛地点头。 “赫连夫人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写。” “绝对会让今天的事情成为头版头条。” “您就等着看吧。” 一群人附和齐瑶的话。 最后还是沈清雅看不下去报了警,才勉强将记者赶了出去。 至于其他人,瞧见警察来了也不好继续堵在客房里。 上官妍终于有机会穿上自己的衣服,穿好衣服后,她慌忙巡视四周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齐瑶看到这一幕,懒洋洋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口罩,问:“你是在找口罩吗?” 上官妍连忙跑下床,狼狈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口罩迅速给自己戴上。 齐瑶说:“上官小姐的口罩戴不戴都一样,反正该拍的照片都拍了,不该拍的也都拍了。” 上官妍愤怒地说:“你还有脸说?” 齐瑶冷嗤:“我不说有的是人说。” “贱人,都是你的错!”上官妍气不打一处来,她冲上去就要厮打齐瑶,可还没靠近齐瑶就被赫连宵握住手腕。 赫连宵毫不客气地将上官妍推开。 上官妍踉跄地后退两步,摔倒在地。 赫连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上官妍,“你想死?” 上官妍愤怒地攥着拳头:“你们算计我!” 赫连宵冷嗤,“上官小姐有时间在这里与我争论,不如想想如何挽救自己的名声吧。” 上官妍脸色苍白,不用想也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照片就会传得到处都是。 她想到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代价,瞬间慌了。 上官妍慌忙捂住自己的脸,哭着拉住上官玉泽:“大哥,绝对不能让记者把今天的照片发出去,否则我就毁了!” 上官玉泽阴沉着脸说:“你放心,记者的相机都被砸毁了,这些照片他们发不出去。” 上官妍红了眼睛:“光是砸毁他们的相机有什么用?赫连宵和齐瑶一定会把我的照片发出去,你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晚了。” 上官妍面色一僵。 上官玉泽非常愤怒:“赫连宵,上官家与赫连家并无世仇,阿妍是个女孩子,还没有嫁人,你若是把这些丑闻传出去她日后还如何在御城立足?她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赫连宵冷笑:“这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 “你别欺人太甚了!”上官玉泽咬牙切齿。 赫连宵反问:“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他懒得与上官玉泽争论,拉着齐瑶的手就往外走。 上官妍看到这一幕瞬间慌了,她急忙拦下两人:“不行,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们不能把照片传出去!” “赫连宵,你听到了吗?你若是敢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赫连宵看都没看上官妍一眼。 这一刻的上官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上官妍拦不住赫连宵,只能拦住齐瑶,她说:“齐瑶,我跟你二哥可是有婚约在身,我若是名誉尽毁,你二哥也会跟着一起丢人,你难道想要看着你二哥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吗?” 齐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崩溃的上官妍,缓缓开口:“齐家跟上官家并不相熟,什么时候有过婚约?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再说了,你与陆尘两情相悦,就算事情传出去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何必如此在意?你也不必害怕,外人顶多说你两句闲话,也不可能把你怎么样,毕竟,你可是上官家的大小姐,谁又能伤得了你?” 上官妍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可看到上官妍这模样,齐瑶只觉得非常可笑,她很清楚,今日若是躺在床上的人是她,她只会更丢人! 上官家算计了这一切,就应该付出同样的代价,这一切都是上官妍自找的。 齐瑶甩开上官妍的手,快步离开。 上官妍吓坏了,踉踉跄跄地冲上去:“不行,齐瑶,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放过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齐瑶,你们不能走!” 上官妍崩溃大哭。 可,不管她如何乞求,都没有用。 上官妍眼睁睁的看着齐瑶潇洒离开。 围观的人对着上官妍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几乎要将上官妍吞噬,她想躲,却无处可躲,只能默默承受所有人的羞辱与嘲笑,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393章 我不会放过她的 面对无数人打量的目光,上官妍连头都不敢抬。 赵月嘲讽她:“真不要脸啊,自己偷情竟然还想让齐瑶帮她把消息压下去。” 申雨禾点头:“没想到上官妍是这种人。” 简安宁说:“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吧。” 赵月瞪了简安宁一眼:“这都被人抓奸在床了还能有什么误会?难不成真的要所有人看见他们做那种事情才不算是误会吗?” 简安宁说:“我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同样是来看戏的秦雪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简小姐可真是好笑,之前怀疑偷情的人是齐瑶时,你一句好话都没有说,反倒是煽风点火,如今换成上官妍了,又是另一个口风。” 简安宁冷笑:“上官妍和陆尘并不熟悉,怎么可能忽然喜欢上彼此?就算他们是一见钟情彼此相爱,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上乱来,说不定是被人设计陷害了。” 秦雪讥讽:“上官妍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小姐,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算计她?” 简安宁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之前服务员可是亲口说过亲眼看到齐瑶和陆尘一起进的客房,断然不可能冤枉了齐瑶。” 秦雪白了简安宁一眼:“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服务员有没有撒谎大家都不知道,可这陆尘和上官妍的奸情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简小姐扯了十万八千里也要把齐瑶牵扯进来,损坏她的名声,该不会是想着毁掉齐瑶,好让你们两姐妹上位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吧?” 简安宁皱眉:“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秦雪一副早就看透一切的表情。 简安宁回答:“自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从未听说过上官妍与陆尘有什么牵连,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就搞在一起? 而且上官妍和陆尘都说了,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毁他们的名声,如今看来,两人确实很无辜。” 秦雪:“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洗白的?你如此维护这两个奸夫淫妇该不会是对他们别有用心吧?难不成你也喜欢陆尘?也想做陆尘的女朋友?” “你胡说八道什么?”简安宁被气到了。 简玉珠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咒骂:“秦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秦家不过是个二线企业,你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唤?你就不怕秦家被封杀吗?” 秦雪笑了笑:“你们有这个本事再说吧。” 简玉珠很生气。 秦雪也不理会简玉珠,视线落在简安宁的身上,说:“简小姐如此维护陆尘,不如直接把陆尘带走?这种不干不净的男人想必沈总也不会再要了,给你刚刚好合适。” 简安宁强压着怒火:“我的事不必秦小姐费心。” 秦雪:“不费心怎么行?我瞧着陆尘跟你十分般配,正好你父亲没有儿子,不如把陆尘带回家当个上门女婿让他继承简家的家业,这样你们就不用四处去挖别人老公的墙角了。” “你住口!”简安宁非常生气。 秦雪不屑一笑:“害怕被人说就不要做这种事啊,不要脸。” 她转身就走。 简玉珠气得要打她,却被简安宁给拦住了。 “安宁姐姐,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让她这么诋毁你?”简玉珠很生气。 简安宁说:“算了,你难不成还能跟她打一架?她是故意羞辱我们,你若是真的跟她吵起来只会让其他人也看了我们的笑话。” 简玉珠反问:“难不成我们就这么忍了?” 简安宁压下心中的怒火,说:“想让她闭嘴有的是办法,她自以为搭上齐瑶这条路就能一步登天,早晚有一天她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在御城,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让别人闭嘴。 秦雪之所以极力维护齐瑶的名誉,不就是因为齐瑶能给秦家带来好处吗? 简安宁回头,目光落在陆尘的身上,看到陆尘脸上全都是巴掌印,简安宁说:“陆总下次可要小心了,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陆尘说:“谢谢提醒。” 简安宁又对沈清雅说:“沈总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今天的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吧?” 沈清雅说:“显而易见了。” 简安宁说:“齐瑶回去之后肯定会让记者把今天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到时候丢人的不仅仅是沈家,上官家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你们两家为何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一起渡过难关呢?” 沈清雅看了一眼陆尘,心里一团火没处撒。 简安宁:“我能提醒的只有这么多了,若是你们两家打起来,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意,想必齐瑶很乐意看到你们打起来,她对付你们可就方便多了。” 留下这一句话后,简安宁带着简玉珠离开。 剩下的烂摊子只能让上官玉泽和沈清雅一起处理。 上官玉泽赶走了所有的记者后将房门关了起来,什么也没说,直接叫人把陆尘给打了一顿。 沈清雅看到陆尘被打也心疼,立即将陆尘护在身后。 上官玉泽愤怒的说:“你拦着干什么?这种男人就应该好好打一顿。” 沈清雅说:“上官先生没听懂简安宁的话吗,这一切都是齐瑶故意陷害,你现在若是把陆尘打残了,只会坐实了偷情的事,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上官玉泽怒视陆尘:“你明知道床上的人不是齐瑶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或者你提前跑了也行,为什么还要留在房间里?” 陆尘说:“我被人绑起来了,才刚刚解开绳子你们就带着人来抓奸,我倒是想走,你们给我机会了吗?” 上官玉泽看了一眼地上的绳子,很生气,可偏偏陆尘说的又没错! 也不能全部都怪到陆尘一人的头上。 可是,这明明是他们对付齐瑶的手段,怎么到最后丢人的却是上官家? 他们的脸还要不要了! 上官玉泽强压着怒火,对沈清雅说:“你若是不想让沈家也受到影响就立即去联系御城的媒体,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消息压下去!绝对不能让赫连宵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沈清雅看了一眼毁容的上官妍,再看了看陆尘,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带着陆尘离开。 两人走后,上官妍这才忍不住哭了:“大哥,这件事真的可以压下去吗?他们拍了不少我的照片,万一照片泄露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上官玉泽愤怒的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上官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上官妍委屈极了:“我哪知道齐瑶早有准备?呜呜,我还没有结婚,我以后该怎么办?我还如何出去见人……呜呜,齐瑶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第394章 上官妍疯了 上官玉泽听着她的哭声十分心烦,“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挽救你的名誉,挽救整个家族的名声!现在就跟我回去,别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上官妍只能默默跟上他的步伐。 走出酒店客房的时候发现不少人都在盯着他们看。 上官妍努力躲进人群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还是被人一眼看到。 一群记者涌了过来。 上官妍被吓得立即躲到保镖身后。 记者群被隔绝住,上官妍只能飞快的往电梯里跑。 他们的车子就停在地下车库,上官妍上车时正好与秦雪赵月几人撞上。 秦雪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这不是上官妍吗?你下来了?不在酒店过夜吗?” 赵月也停了下来,看到上官妍身上穿了衣服,笑着说:“原来你是有衣服的啊,我以为你出门时就没穿衣服呢,怎么不见陆尘也下来?你们这些人的眼光可真独特,连陆尘都看得上。” 秦雪:“可不只有上官妍一人看上了陆尘,你那个表姐简安宁不也对陆尘芳心暗许?” “她?”赵月冷哼,“她眼里只有赫连宵,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人?她就等着把齐瑶的名声搞臭了,好自己上位,她才没有上官妍这么蠢呢。” 上官妍气得直接破口大骂:“闭上你们的臭嘴,我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赵月贱兮兮的说:“做都做了,还怕被人知道?” 上官妍气得冲过去要打她。 赵月吓得连忙跑上车。 上官妍脱下高跟鞋砸她车窗,生气的说:“你给我闭紧嘴巴,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我饶不了你!” 赵月着急的对司机说:“开车,快开车,上官妍疯了。” 司机连忙踩下油门,车子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上官妍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回头发现秦雪还在原地杵着,她说:“看什么看?” 秦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也开车走掉了。 上官妍看得出来,她们这是在嘲笑自己,她真的气坏了,偏偏又拿这些人没有任何办法,她都不敢想外边已经传成什么样了。 一定会有很多人嘲笑她,说不定整个上官家都会受到影响。 上官玉泽拉住情绪崩溃的上官妍,说:“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回到家再说。” “父亲还能让我回去吗?”上官妍小心翼翼的询问。 上官玉泽说:“他就算不让你回去你也得受着,谁让你这么愚蠢,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上官妍的头压得很低。 兄妹俩匆匆忙忙回了家,大老远就看到家门外聚集了一堆记者,密密麻麻地将门外堵个水泄不通。 若非上官家的门卫多,上官妍他们想回家都难。 车子好不容易行驶过人群进入上官家,迎面就看到怒气冲冲的上官文韬。 很显然,上官文韬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上官玉泽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从上官文韬身上爆发出来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上官妍往家里走。 “还知道回来?”上官文韬冷嗤。 上官玉泽小心翼翼地问:“父亲怎么还没睡?” 上官文韬指着门外的记者:“你们自己看看外边,杵着这么多人,我怎么睡?” “我这就是赶他们走。”上官玉泽连忙说道。 上官文韬铁青着脸说:“有用吗?你们干的那些事早就在御城传遍了,现在才知道赶人已经晚了!” 上官玉泽脸色惨白:“都传遍了吗?” “你说呢?”上官文韬反问。 上官玉泽说:“这件事情才刚发生,只要我们愿意花钱压消息,一定可以压下去。” 上官文韬都气笑了:“怎么压?花钱?这世上有钱的人不止你一个!赫连宵早就买通了媒体把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你现在才知道去压消息,怎么可能压得住!” 上官玉泽说:“那就撤热搜,撤头条,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上官文韬指着门外:“你看看外边的这群人,有几个眼熟的?这些全都是赫连家的人,你自己说,要花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我当初是怎么教你们的?做事情就要做全,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你们这两个废物倒是好,一个比一个蠢!”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让人抓奸在床,还被那么多人看到,上官家的脸都让你们两个废物给丢尽了!” “我养头猪都不至于像养你们这般费劲,我还能指望你们什么?说!我还能指望你们什么!” 上官文韬越说越生气,拿着茶杯对着上官玉泽的头上砸去。 上官玉泽面色惨白,不敢再吱声。 上官妍看到她如此生气,小声说道:“父亲,虽然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事情发展下去,这明摆着就是赫连宵与齐瑶联手陷害上官家,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官文韬拿起另一个茶杯也朝上官妍的头上砸。 上官妍吓得慌忙后退两步,险些被砸了个正着。 上官文韬生气地说:“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蠢,会出这么大的事?你若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就把你打死,也不至于上官家如此丢人!” 这话骂得上官妍不敢吱声,她委屈地跪在地上,直掉眼泪。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有脸哭?”上官文韬更生气了。 上官妍红着眼睛:“父亲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左右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已经足够丢人了,父亲就算现在打死我也没用了,还不如想办法把丑闻压下去!” 上官文韬气得踹了她一脚:“你还开始教育起我来了?” 上官妍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上官玉泽拉住上官文韬:“父亲,这件事是我们的错,可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赫连家和齐家都有责任,是他们设计陷害,阿妍才会名誉扫地,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而并非处置阿妍,她毕竟是上官家的小姐,她丢人,整个上官家都会跟着丢人。 事情已经发生,争论再多也改变不了这一切,还不如想办法对付赫连宵。” 指不定赫连宵这会儿躲在家里面咯咯直乐,他们越是争吵,赫连宵越高兴,那家伙巴不得看他们全家打起来,好什么都不用做就收拾了上官家。 第395章 放过他吧 门外的人吵吵嚷嚷,隔着大老远都能看到他们在往上官家这边偷拍,很显然这群人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 上官文韬气归气,可想到有赫连宵这么个麻烦家伙在背后找他们的事,又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对上官妍说:“滚一边去,看见你就来气。” “父亲,媒体那边……”上官妍小心翼翼开口。 上官文韬说:“我来想办法。” “谢谢父亲。”上官妍喜极而泣。 上官文韬打了一通电话,联系了御城内最有名望和权利的三家媒体公司,希望将上官妍的事情压下去。 他开出两个亿的天价。 媒体公司当场就拒绝了,因为,有人开出的价格更加诱人,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曝光上官家和沈家的丑事,能够获得更多的关注和好处。 上官文韬不用问也知道跟他们作对的人是谁,直接原地加价,从两个亿加到三个亿,还不行,最后加到五个亿,十个亿,也依旧无法把事情摆平。 并且,在上官文韬跟媒体谈判的短短时间里,其他媒体早就把上官家的黑料发了几遍。 上官家的股票大跌,股市受到巨大的影响,他只能紧急召回公司公关,但一切为时已晚。 除了上官家外,沈家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沈清雅原本不想跟陆尘一般计较的,奈何事情闹得太大,沈家也被牵连进来,给沈氏集团带来巨大的影响。 因为陆尘,沈氏集团的股票也掉了不少,公司内一群高层非要找沈清雅讨要一个说法,沈清雅只能紧急去处理公司的事。 沈清雅的父母眼看着闹出这么难看的事情来,暗戳戳提醒沈清雅跟陆尘分开。 因为,就目前的局面来看,两人分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沈清雅也知道这个时候一脚把陆尘踹开是最好的选择,但她也知道这件事情全都是齐瑶的错,若不是齐瑶根本就不会有今天。 就这么处置了陆尘,对陆尘而言并不公平,所以沈清雅没有答应父母的提议,一家人还因为这件事情大吵了一架。 陆尘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对沈清雅说:“要不我回自己家住两天,这个时候留在沈家也不合适,只会让你父母生气。” 沈清雅拉住了他:“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要怪,就怪齐瑶的手段太狠毒,我现在若是把你一脚踹开,岂不是如了齐瑶的意?你是我的丈夫,出了事,我会与你同进退。” 陆尘没想到沈清雅竟然这么明事理,有那么一瞬竟然被沈清雅给感动了。 不过,沈清雅也不是单纯的恋爱脑,这个时候没有把陆尘一脚踹开也只是不想让公司动乱。 毕竟这段时间沈清雅接的很多个项目都是带着陆尘一起做的,不少都是由陆尘亲自来负责,她若是这个时候拿陆尘开刀,公司的那些项目该怎么办? 沈清雅不会这么愚蠢。 她带着陆尘去了公司,召回了公关部的所有人商讨解决的对策,甚至不惜与上官家联手,试图将消息压下去。 为了收买御城内的媒体,沈清雅砸了不少钱,可效果却微乎其微。 她派人去查了一遍,才知道是齐瑶与赫连宵在背后捣鬼。 沈清雅知道自己在赫连宵面前说不上话,就算找赫连宵谈和也没有用。 但她知道,找齐瑶可以。 只要齐瑶愿意劝说赫连宵不去为难陆尘,他一定会答应。 如果没有赫连宵从中作梗,剩下的事情就好做多了。 她与上官家花了这么多钱都无法彻底将事情压下去就是因为这御城之中有一大批人是听从赫连宵的命令。 他们想要收买其他人可以,可若是收买赫连宵的人,可就难如登天了。 沈清雅不敢耽搁半分,第一时间拨通了齐瑶的电话,但齐瑶没有接,估计是把她也给拉黑了吧。 沈清雅只能借用司机的手机拨通了齐瑶的电话。 很快,齐瑶就接通了。 “你好,找谁?”齐瑶询问。 沈清雅立即说道:“是我。” 齐瑶有些意外:“沈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清雅说:“我们谈谈吧。” 齐瑶笑着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沈清雅回答:“今晚的事情已经被媒体曝光出去了,陆尘也被媒体曝出去了,这消息我压不下去,我知道是你们干的好事,你开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配合我们?” 齐瑶忍不住笑了:“谁告诉你,我要钱了?” 沈清雅说:“这件事曝光出去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还不如我们两家坐下来好好谈,化干戈为玉帛。” 齐瑶:“没这个必要,哪家媒体曝光的,你去找他们就行了,找我没有用。再说了,这两人偷情的事,不管你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沈清雅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世上没有压不下去的丑闻,只要你们不横插一脚,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悄无声息的淡化消失。” 御城也就这么大。 能叫得出名的媒体,沈清雅恰好都认识,就算有不认识的,沈清雅也可以顺着网线找过去,只要钱足够,就能在源头掐灭所有消息。 沈家不差钱。 上官家更是四大家族之一,更不可能差钱。 之所以久久压不下,就是齐瑶从中作梗。 沈清雅也知道齐瑶见不得陆尘好,恨不得看陆尘身败名裂,但眼下的局面若是真的一棍子把陆尘打死了,他可真的就没有在御城立足的余地了。 沈清雅对齐瑶说:“我知道你记恨陆尘,对他心中有怨恨,可你仔细想想陆尘什么时候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他与我在一起这么久,从未说过你的坏话,在生意上也没有为难过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他不放?” “齐瑶,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日放过陆尘,也是在给你自己积德,你也不希望在这御城之中到处都是自己的敌人吧?咱们这些出来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四处树敌,你何必与我们两家斗?若是没有赫连宵,你当真斗得过我们吗?为什么不能放过陆尘?” 第396章 齐瑶你这个毒妇 沈清雅非常严肃地对齐瑶说:“放过陆尘,也是在放过你自己,齐瑶,我们两家不是敌人,你不该这么狠毒,也不该把大家往死路上逼。” 齐瑶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 同样的事情若是放在沈清雅的身上,估计她也说不出这么道貌岸然的话。 若不是齐瑶运气好,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的人是她,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也是她。 如今这一切,都是陆尘自找的。 齐瑶并不可怜陆尘的遭遇,反倒认为这一切都是陆尘咎由自取。 她对沈清雅说:“陆尘没找我麻烦是因为不想吗?不!是因为陆尘没有这个本事。” “至于沈总,我之前可没有把你当成敌人,倒是你一直把我当成敌人,在生意场上也没少给我的合作伙伴说坏话吧?托你的福气,我之前可是丢了不少工作。” “你现在跟我谈和,不过是因为被我拿捏住了把柄,没办法了,所以才会委曲求全,可若是被抓住把柄的人是我,你会如此和颜悦色的放过我吗?怕是不会吧?” “按照我对沈总的了解,不煽风点火已经是有良心了,又怎么可能帮我一把?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又为什么要帮陆尘?难道是我把他绑进的酒店套房?他一个成年人,若不是起了坏心思,也不可能被人抓奸吧?” 沈清雅听到齐瑶这话皱紧眉头:“你的意思是陆尘喜欢上官妍?别搞笑了,上官妍的脸都毁容了,陆尘那么在意外貌的人,绝对看不上她。” 齐瑶反问:“那若是换做别人呢?” “你的意思是陆尘看上你了?特意跑去酒店套房找你?这一切都是陆尘的错?”沈清雅反问。 齐瑶没有否认。 沈清雅冷笑:“这就更加不可能,你已经结婚了,陆尘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从你身上捞不到好处。” 沈清雅并不觉得齐瑶是什么好的选择,自然不会相信齐瑶说的这些话。 并且,沈清雅对自己很自信,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缺点,除了年纪大一点有几个孩子之外,她几乎是最完美的选择。 陆尘只要跟她在一起,就能少奋斗三辈子,他是一个聪明人,不可能看不透这一切。 之所以会陷入这场丑闻,肯定是齐瑶看不惯陆尘,见不得陆尘过上好日子,顺便报复上官妍,故意让这两人出糗。 否则,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人抓奸在床? 沈清雅捋清楚思绪之后非常严肃地对齐瑶说:“我还是那句话,要多少钱你自己开个价,只要不算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不要钱。”齐瑶拒绝了。 沈清雅说:“那你想要什么?钱?资源?还是金银首饰?” 齐瑶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就喜欢看着你们身败名裂,看着你们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你疯了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顶多只是笑笑,哪有钱来的实在?就为了这一口气,你就拒绝我的提议,你不觉得自己太蠢了吗?”沈清雅质问。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不重要,反正,我也不差这点钱。沈总既然为了陆尘可以豁出去,那不如就把这些钱拿去撤热搜吧。” “夜深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挂了。” 齐瑶说了一句拜拜。 沈清雅激动地冲着手机咒骂:“齐瑶,你这个疯子,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难怪陆尘不愿意要你,你这样的女人是个正常的男人都看不上,白眼狼,毒妇!” 沈清雅越骂越激动,定睛一看才发现齐瑶早就挂断了电话,沈清雅更生气了,发了好多条短信辱骂齐瑶。 齐瑶果断将所有短信拉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脖颈上的疼痛还十分尖锐,齐瑶揉了揉,疼得脸都白了。 坐在对面的御池舟扔了一个热鸡蛋给她:“自己敷一下。” “谢谢。”齐瑶十分感激。 御池舟说:“谢谢有什么用?你若是真的想感谢我也该拿出一点诚意才行。” 齐瑶说:“你想要什么?” 御池舟说:“我之前给你的股份,还一点给我。” “开什么玩笑?”齐瑶激动地跳起来。 御池舟说:“要不是我的人发现你有危险第一时间救了你,你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 齐瑶说:“哪有给出去的东西没过几天就叫人还回来的道理?再说了,救我的人是你的手下吧?” “是啊。”御池舟回答。 齐瑶说:“那也是我的手下,他们救自己的主子,这不是应该的吗?” 御池舟黑了脸:“我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手下了?” 齐瑶回答:“我可是你的大舅妈,跟你是一家人,你的东西都有我的一半,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御池舟猛然间想起来之前与齐瑶的约定,帅气的脸黑了几分,他很后悔,他就不该答应齐家的要求,把御家的东西分给齐瑶。 如今倒是好,简从灵没追上,一心只有赫连宵,至于御池舟,钱花了,公司的股份也没能保住,就连最挣钱的黑市都成了齐家的产业。 怎么想,怎么亏! 御池舟可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多从齐瑶身上捞一点走。 但看齐瑶这小气巴啦的样子,御池舟就知道从齐瑶的牙缝里抠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他只能将目光投向赫连宵。 御池舟说:“赫连宵,今天可是我救了你的妻子,如果不是我,被抓奸在床的人就是齐瑶,你得给我补偿。” “要什么?”赫连宵没有拒绝,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应该感谢御池舟。 御池舟说:“你今晚拍下来的那块地,免费送给我。” “你开什么玩笑?”齐瑶第一个跳起来。 御池舟说:“你激动什么?难道你的清白名誉都比不上一块地皮?” 齐瑶反问:“你知道那块地皮多少钱吗?” “二十多个亿啊。”御池舟回答。 齐瑶黑了脸:“你还真敢要啊?” “难道你的清白不值钱?”御池舟反问。 齐瑶攥紧手心。 “好,我答应你。” 让人意外的是,赫连宵爽快的答应了。 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回过头:“你疯了?你花这么多钱才拍下来的地皮就这么送出去?” 赫连宵说:“一块地而已,况且御池舟说的没错,和你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对赫连宵而言,一块地皮而已,哪里有齐瑶重要? 若是今晚齐瑶出事,他一定会疯掉。 御池舟要的,其实已经很少了。 第397章 离婚了你养我? 御池舟也没想到赫连宵竟然会这么大方,他还有些意外:“你当真愿意给我?你难道不知道这块地皮已经是闽东当下最好的一块地了吗?” 赫连宵说:“不重要。” 御池舟冷笑:“没想到你对齐瑶还挺大方的。” 赫连宵没有开口。 御池舟也没有再说什么,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起身就走。 齐瑶站了起来:“我送你。” 赫连宵不悦:“不必。” “先生不必担心,作为大舅妈,送一下自己的大侄子是应该的。”齐瑶留下一句话,快步追上御池舟的脚步。 御池舟隐约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走得特别快。 “御少,跑什么?”齐瑶叫住了他。 御池舟停下脚步,反问:“有事?” “怎么跟你大舅妈说话的?”齐瑶反问。 御池舟黑了脸:“你比我小好几岁,好意思一口一个大舅妈吗?” 齐瑶反问:“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不必拐弯抹角。”御池舟知道齐瑶肯定要找他的麻烦。 齐瑶说:“我可是你的长辈,你至于凶巴巴的吗?” “长辈?”御池舟眉头紧皱。 齐瑶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御少的收入,都有我的一半,赫连宵既然将地皮送给你,我也不拦着,挣了钱咱们一起分就行了。” 御池舟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你没事吧?什么都要来分一杯羹,那地皮我自己拿去开发,你一分钱没掏,我怎么可能分你一半?” 齐瑶:“我不管,当初咱们白纸黑字上写的就是你的财产分我一半,现在合约还在,我们当初的约定依旧作数,你还能跑了去?” 御池舟垂下眸子,“简从灵已经醒了,我给你的东西也不少了,这个合同就作废吧。” “那可不行。”齐瑶拒绝。 御池舟看着齐瑶的眼睛:“你这么想要钱该不会是在赫连宵那抠不到钱吧?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你干脆离婚算了?反正他现在有了私生子,你继续留在赫连家,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齐瑶反问:“我离婚了,你养我啊?” “可以啊。”御池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齐瑶很无语。 御池舟说:“你不敢离婚是因为上官家吧?若是没了赫连宵的庇护,上官家会立刻拿你开刀,所以你宁愿忍气吞声也不愿意离婚,何必呢?” “你这么喜欢做生意,嫁给我,我可以把手上的生意都给你去做,到时候挣了钱分给我一些就行。” 御池舟说到这里声音一顿,继续说道:“反正我爸喜欢会做事的,能给御家带来好处的,你这么勤快,他一定很喜欢,指不定到时候还会把御家交给你来打理呢,你也不亏。” 齐瑶听到这话非常无语。 御池舟:“难不成你还想跟赫连宵过一辈子?过不了几个月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可没你什么事了。” 齐瑶回答:“孩子出生了又如何?难不成赫连宵还会为了一个私生子跟我离婚?” “这谁说的准?”御池舟反问。 齐瑶说:“赫连宵又不是傻子。” 御池舟回答:“赫连宵确实不是个傻子,但想要嫁入赫连家的女人多的是,简从灵就是其中之一,而且简从灵上次生病已经伤了根本不能生育,有没有一种可能,赫连宵留着这个孩子是为了简从灵?” “齐瑶,你与赫连宵之间并无感情基础,我了解赫连宵,他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爱上别人的男人,在我看来,简从灵就算没有了生育能力,也比你更有吸引力。” 齐瑶白了御池舟一眼,说:“然后呢?” 御池舟:“你还不如趁早找好下家。” 齐瑶说:“你在简从灵那受了不少委屈吧?竟然都开始惦记有夫之妇了,我若是与赫连宵离婚了,你可真的就没有一点机会跟简从灵复合了。” “无所谓了。”御池舟苦笑一声。 齐瑶:“你是无所谓了所以来膈应我?我可是你大舅妈,你对我一点尊重都没有。” 御池舟:“闭上你的臭嘴。” 齐瑶:“小心我找你爸告状。” 御池舟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转身就走。 齐瑶:“明天我会派人过去跟你对接工作。” 御池舟走得更快了。 齐瑶才懒得管他生不生气,她转身回了家。 赫连宵一直在家里等着,看到齐瑶回来,脸上还挂着笑容,他问:“谈妥了?” “没谈妥,御少似乎不太高兴。”齐瑶回答。 赫连宵:“很正常。” 齐瑶问:“先生为什么要答应他?今日这块地可是你好不容易拍下来的,发展前景很好。”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赫连宵说。 齐瑶也没有再纠结,算来算去最后获利的人还是她自己,她何必纠结这么多? 忙碌了一天,齐瑶也有些困了,她站了起来:“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嗯。”赫连宵继续看他的文件。 齐瑶转身上了楼,她洗了个热水澡,累了一天,还给自己泡了泡。 迷迷糊糊地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齐瑶扯下眼罩,拿起一旁的手机,看到是杜月梨的电话时松了一口气。 她接通电话,询问:“怎么了?这么晚了不睡觉。” “阿瑶,公司出事了,一群记者堵在这,你这是出什么事了?他们怎么都说你出轨被抓了?”杜月梨一头雾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齐瑶说:“不是我出轨,被抓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上官妍和陆尘。” “什么?这两人怎么搞在一起了?上官妍眼光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她眼睛瞎了?还抓奸在床了?天呐,劲爆!”杜月梨震惊坏了。 齐瑶说:“公关部那边你安排一下,撇清一切关系,不要让云锦集团被人拉下水。” 杜月梨:“好,公司这边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通知。不过陆尘和上官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上官妍是怎么看上陆尘的?以前也没听说这两人互相看对眼啊。” “而且陆尘不是刚刚跟沈清雅结婚吗?两人才刚刚组建家庭,这陆尘出轨了,沈清雅也愿意?她那么大一个老板也愿意跟别人分享老公啊?” 第398章 天都塌了 杜月梨忍不住感叹:“这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一个两个都那么优秀,怎么就那么喜欢别人家的老公呢? 这陆尘除了长得帅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优秀的地方了吧? 真是看不懂,沈清雅脑子有坑,上官妍怎么脑子也有坑,还被人抓奸在床,现在外边的人都在传他们的丑闻,这上官妍还有脸出来见人吗?” 齐瑶回答:“看这样子上官妍估计是要在家躲一段时间了。” 杜月梨冷哼:“躲有什么用?” 齐瑶说:“行了,我在洗澡,你先忙吧。” “好。”杜月梨笑着答应。 齐瑶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她累得很,披上浴袍走出浴室,简单吹了一会儿头发后回了寝室。 她很累,几乎是倒头就睡。 但她的手机忘记关机了,一直在响着,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齐瑶是一个也没听见,睡得特别香。 赫连宵回来时就发现齐瑶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拿起齐瑶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全都是一些陌生电话,估计是来打听今晚发生的事情。 赫连宵将齐瑶的手机关了机,扔进柜子里。 然后,他给叶婷发了一条短信,让叶婷去负责处理这件事。 齐瑶一觉舒舒服服睡到大天亮。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看到时间时还十分惊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最后还是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的。 齐瑶很诧异,是谁把她手机关机的,她今天都迟到了! 齐瑶匆匆忙忙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兰香一眼就看到齐瑶,笑着迎了上去:“夫人下午好,夫人是饿了吗?先生特意交代了,让我们给你准备了午餐,都是夫人爱吃的。” “我不吃了,我要去公司,管家,备车。”齐瑶走得很匆忙。 兰香急得连忙追了出去:“夫人,不着急的,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 齐瑶说:“不用了。” “那我给夫人打包。”兰香深怕齐瑶饿着,连忙去厨房打包了一些送到齐瑶手上。 齐瑶确实饿了,说了一句“谢谢”后上了车。 到公司时发现格外的安静。 齐瑶本以为今日会有很多人来闹事呢,没想到一个记者都没有,难不成是上官家已经将消息压下去了? 以上官家的能耐,只要他们舍得花钱,想要压下昨晚的事情并不难,看来,是没办法看上官家的笑话了。 齐瑶还有些失望,提着包上了楼。 公司的人不多,看到齐瑶回公司,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小员工不敢问,但那些从齐瑶创业初期就跟着齐瑶在一起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阮倩和莫雪激动地朝齐瑶涌了过来,将她团团包围住。 齐瑶被吓了一跳:“你们这是怎么了?” 阮倩说:“齐总,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可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这上官妍的床照都满天飞了,新闻上全都是!” 莫雪也很激动:“陆尘不是挺挑的吗?上官妍都毁容了,他怎么还看得上上官妍啊?难不成是上官家缺上门女婿了?” 阮倩:“这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啊?沈清雅也乐意?该不会她们两是要共用一个男人吧?” 莫雪:“听说昨晚抓奸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当时的场面劲爆不劲爆?有没有打起来啊?沈清雅没去撕破上官妍的脸吗?” 阮倩说:“沈清雅怎么敢?上官妍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小姐,身份摆在那里,除非是沈清雅不想混了,否则她是绝对不敢动上官妍的。” 莫雪感叹:“这沈清雅真可怜啊,才刚结婚老公又要被人给抢了。” 杜月梨笑着说:“最丢人的是上官妍吧?整个网络上都是她的床照,删都删不完,上官妍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阮倩说:“那是她活该,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莫雪神色凝重:“可是现在有人在传,是齐总故意把照片散布出去。” 阮倩担忧地看向齐瑶:“他们该不会找你的麻烦吧?” 齐瑶无所谓:“找就找啊,又不是我出轨,也不是我被抓,关我什么事?” 说白了,丢人的只是沈家和上官家,他们就算叫破天了也跟齐瑶扯不上任何关系。 齐瑶说:“大家工作吧,今天心情好,我请大家喝下午茶。” 众人高兴坏了。 齐瑶回了办公室,让杜月梨去安排下午茶,顺便给大家安排了海鲜大餐。 人逢喜事精神爽,谁叫她开心呢! 下午的活,齐瑶干脆推到明天做,请公司的员工饱餐一顿。 一群人开心地聚餐时,另一头的上官家正急得焦头烂额。 从昨晚出事到现在,上官家和公司外边都聚满了媒体,不管他们如何解释,都没有用,公关部花了不少钱去压消息,收买媒体,没有任何效果。 一家子都急得连门都不敢出。 经过一夜的发酵,上官妍已经获得一个新的外号,“御城第一名媛”,但这名媛可不是真名媛。 上官妍知道,这群人是在嘲讽自己。 她哭了一个晚上,眼泪都流干了,也没睡着,以为一夜过去事情就会跟着时间烟消云散。 所以,上官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打开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 发现群里不少人@她,还十分贴心的跟她问好,上官妍还十分惊讶,难道这群人并不知道昨晚的事? 上官妍心情终于好了几分,看到有人跟她问好,她回复了。 谁知这消息才刚刚发出去,整个群都炸了。 一群千年老僵尸涌了出来。 “哇?上官妍?你还在群里面啊?” “昨晚的事情真的假的啊?你怎么跟陆尘搞在一起了?你们两人玩得挺开的啊,人家沈清雅都在呢,你们两个就敢搞在一起。” “话说这陆尘虽说长得挺帅的,可你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该不会是陆尘那方面的功夫特别好吧?” “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一群人乐得在群里哈哈大笑。 沈清雅看到密密麻麻的回复,感觉天都塌了! 第399章 撕成一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群人刚才不是挺热情的吗? 上官妍以为他们都忘记了昨晚的事情。 难不成,那件事情真的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上官妍看着密密麻麻的一群回复,下意识要关闭群聊。 谁知道秦雪竟然直接发起群视频,还不忘把上官妍也给邀请了视频对话。 这简直就是对着上官妍贴脸开大。 上官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生了一肚子闷气。 秦雪直接蹬鼻子上脸,公开对上官妍喊话:“上官妍,你怎么不接视频啊?平时你不是最活跃吗?今天怎么忽然就安静了很多?” “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昨天的你可是非常大胆,各大新闻媒体都上了,咱们这个群里有几个有你这么大的排场?” 秦雪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大家都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恰好今天有空,聊聊天也不愿意。” “你平日里跟陆尘聊天时可是非常热情。” “之前我就见过你好几次偷偷跟陆尘见面,我还以为你们两家有合作呢所以来往这么密切,没想到只是你与陆尘有合作。”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嘲讽的话密密麻麻都刷频了,看得上官妍拳头都硬邦邦的。 她终于忍不住众人的嘲笑,生气地点开视频通话,对着秦雪就破口大骂:“秦雪,你是齐瑶的狗吗?” “就知道叫,我做什么事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了讨好齐瑶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齐瑶是你爹还是你妈啊,你要为了她这么诋毁我!” 上官妍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骂的话一句比一句脏。 群里的人看到她接通群视频,一个个都激动坏了。 赵月:“上官妍,你偷情偷得挺六的啊,沈清雅的男人也敢抢,你不要命了吗?” 秦雪笑了:“可不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赵月:“也不知道上官家是怎么管教的。” 陵双双回答:“想必是孤单寂寞冷了。” 秦雪咯咯直乐:“今天怎么没见沈清雅上号?群里面都闹翻天了,她是一句话也没说。” 赵月:“沈清雅忙着在家修理破鞋,哪有这个空?说不准她已经开始物色新的对象的,陆尘这个破鞋谁爱要谁要。” 秦雪:“那岂不是便宜了上官妍?” 群友咯咯大笑。 上官妍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她涨红了眼睛:“你们都给我住口!” 秦雪白了她一眼:“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 “去你妈的事实,我和陆尘是被齐瑶陷害,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上官妍再一次重复。 秦雪都笑了:“你被抓到时,齐瑶可不在身边,她是后面才来的,你这也能推卸到齐瑶的身上,你下一步是不是要说,是齐瑶和陆尘出轨,被你发现,所以陷害你,故意拉你下水?” “当然是这样!”上官妍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秦雪都笑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 “你们相不相信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上官妍还在嘴硬。 秦雪:“不信的好,我们信就行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躲在家里别出来了,省得给上官家丢人。” 说完,秦雪@赵芊芊,“还好赵家没选择继续跟上官家合作,否则现在丢人的也有你们赵家一份,说不定股票也会掉。” 赵芊芊不好回话,她不想得罪齐瑶,也不想得罪上官妍。 至于赵月,知道上官妍和简安宁两人穿一条裤子,她很乐衷于把简安宁拉下水,说:“你怎么不提提简安宁?” 秦雪纳闷:“提她干什么?” 赵月说:“简安宁也很喜欢陆尘。” “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秦雪恍然大悟。 一直看戏的简玉珠此时惊叫出声:“你们胡说八道!” 赵月:“看样子简玉珠也很喜欢陆尘。” 秦雪:“简家的姐妹感情就是深厚,喜欢的东西都一模一样,难怪都喜欢抢一个男人。” 简玉珠:“你住口!” 赵月:“我觉得她说的没错。” 简玉珠:“没错你个头,你们两个蠢货,我们家的事也轮到你来指指点点?” 赵月:“笑死人,你们家丢人现眼的事情做得还少吗?” 简玉珠:“你才丢人现眼,你全家都丢人现眼。” 赵月:“哟,你还急得跳脚了,别人不知道你们简家什么心思,我可清清楚楚,还真把自己还当成豪门千金啊?我可听说简家都快要破产了。” 一群人瞬间沸腾。 “难怪简家死扒着赫连宵不放,原来是快要破产了啊?” “平日里瞧着不是挺不错的吗?看来简家只是表面风光。” “不过,她们未免也太饥渴了些吧?家里没钱了完全可以去挣,一个个就想靠着男人上位,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况且陆尘也不是什么豪门阔少,简安宁怎么也喜欢他?” 一群人在造谣。 简安宁直接躺枪。 她再也忍不住了,连上群聊激情开麦,和众人吵了起来,吵到最后甚至爆起粗口,战况十分激烈。 简家丢尽了脸。 上官妍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可以说是身败名裂了。 沈清雅看似被嘲的最少,可在丢人这件事情上,她是一点也不逊色给其他两人。 沈清雅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这一刻是真的有种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 她不想去群里面说话,只想装死。 可简安宁和上官妍都因为陆尘被骂,还是被群嘲,沈清雅却躲着不吭声,她们怎么乐意? 简安宁第一时间给沈清雅打去电话,要求沈清雅去群里面澄清自己与陆尘的关系。 沈清雅这边才刚刚答应,上官妍的电话也来了,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可,同样的话沈清雅说一次,或许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相信,若说多了,外人真的会相信简安宁和上官妍和陆尘没有一点关系吗? 沈清雅最后选择沉默。 她不想提起这件事,也不想让任何人再抓住她的把柄。 可沈清雅的沉默却引起简安宁与上官妍的不满,两人在外边受了气,干脆一起辱骂沈清雅泄愤。 第400章 你敢杀我吗 两人的火力齐刷刷对准沈清雅,可把沈清雅给气坏了。 沈清雅是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好吵的? 别人要说他们的坏话那就让他们说去呗,事情已经这样了,难不成还能改变? 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装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都看不出来吗? 沈清雅气得要死,她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回头一看陆尘就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沈清雅更生气:“你看什么?这都是你干的蠢事。” 陆尘说:“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沈清雅质问。 陆尘说:“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帮到你?” 沈清雅深吸一口气:“你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要去,就老老实实在家里面待着,照顾好孩子,不要再让人抓到任何错处,这样就可以了!” “好。”陆尘答应了。 沈清雅头疼地回了书房,愤怒地将所有东西都砸了。 本以为将手机关机之后,这些人就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谁知道她们竟然把电话打到沈清雅的父母那里。 沈清雅的父母都挨了一顿骂,一家人都气得要吐血,又去找上官文韬的麻烦。 闹到最后,谁也没给谁好脸色看。 等齐瑶忙完一天的工作点开社交账号,看到里面上千条互骂的消息时还十分诧异。 点开看才知道是群里面的人吵起来了,骂得非常激烈,一个骂的比一个难听。 齐瑶看到最后都笑了。 杜月梨瞧见齐瑶乐呵呵的,凑过来问:“你在笑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群里面吵起来了,骂得还挺难听。”齐瑶回答。 杜月梨很疑惑:“骂谁?没有骂你吧?” “这倒是没有。”齐瑶否认。 杜月梨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嗑起了瓜子:“哎哟,这是群战啊,上官妍平日里不是挺嚣张的吗?一直高高在上把自己当成第一名媛呢,怎么大家一点都不尊重她呢?” “这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不管用啊,没有一个给她好脸色看,依我看这上官家也挺不长久了。” 杜月梨大胆猜测。 齐瑶说:“上官家的股票确实掉了不少,不过上官家的根基深厚,这点损失顶多让他们肉痛,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撼动不了上官家的根基。” 杜月梨面色凝重:“毕竟是四大豪门之一,国内的市场都被他们霸占了,不过看他们丢人就挺高兴的,上官家在御城嚣张跋扈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这么丢人吧?” “还真是。”齐瑶笑着回答。 杜月梨:“要不煽风点火,把这事情闹得更大一点?” 齐瑶听到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说:“不用闹了,她们已经承受不了了。” “谁呀?”杜月梨好奇的询问。 齐瑶说:“上官妍。” “她不是在群里面跟人对骂吗,还有精力来找你麻烦啊,看来这次的事对她确实是一次重创,把人都给整急眼了。”杜月梨嘲笑。 齐瑶已经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这会儿正好闲着没事,她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接通上官妍的电话。 上官妍说:“你在哪?我要见你!” “没空。”齐瑶果断拒绝。 上官妍厉声说道:“我不是在寻求你的同意,而是在命令你,必须见我!” 齐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上官小姐好大的官威啊。” 上官妍:“你是不是在公司?我已经到了你楼下,你若是敢不见我,我就把你公司的大门给拆了,让别人也看看你的笑话。” “随意,只要你敢做,我就敢把你送进去。”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 上官妍:“好呀,这可是你允许的,对了,我记得你弟弟也在御城吧?最近每天都有找医生给他治腿吧?” 齐瑶眸光一寒:“你想干什么?” 上官妍冷笑:“你若是不见我,那么他能瘸一条腿,我就能让他瘸两条腿。” 齐瑶握紧手机。 上官妍知道她不敢拿齐念安的性命来做赌注,当即说道:“我就在你公司楼下,让你的人放我进去。” 齐瑶挂断电话,对杜月梨说:“你去楼下接上官妍来我办公室。” 杜月梨很震惊:“她来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齐瑶反问,除了为了陆尘的那件事,上官妍还能为了什么出来找她? 齐瑶回了办公室。 上官妍来的时候,把门关上了,还反锁,生怕被人看到她嘲笑她似的。 齐瑶看到这一幕忽然间觉得很可笑。 “怕什么?我这里没几个人认识你。”齐瑶淡淡开口。 上官妍生气的说:“你还敢说没人认识我?因为你,现在全御城的人都认识我了,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害我!” 齐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呵,你做错了什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昨夜躺在床上的人若不是你,那今日丢人的就是我。” “若是我们两人的处境调换过来,你想必一定会很开心吧?” 上官妍很心虚,但她不承认:“你自己喝醉了跟陆尘进了房间,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瑶冷笑:“可我并没有喝醉,也没有主动跟陆尘开房,倒是你,昨夜可是主动进的酒店客房,你不冤枉。” 上官妍咬牙切齿:“就算是我算计了你又如何?和你不也没出事吗?反倒是我,因为你颜面尽失,被人笑话,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没有。”齐瑶甚至都不想搭理她。 上官妍气得要打她。 齐瑶冷眼看着她已经扬起的手,缓缓开口:“你似乎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上官妍扬在半空的手僵住,她气呼呼的说:“我今日就算打了你又如何?” 齐瑶冷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上官小姐昨夜受了刺激,精神崩溃,一时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一命呜呼,这新闻传出去,估计也会有不少人相信吧?” “你敢吗?”上官妍被齐瑶的话给逗笑了。 齐瑶:“有什么不敢的?你们家都敢杀人灭口了,我不过是有样学样,别以为,只有你们才能把事情处理得干净,我也会让你死得很自然。” 第401章 自食恶果 上官妍被吓到了,她很生气,“你敢威胁我?” 齐瑶回答:“这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 上官妍气得很,可又不敢把齐瑶怎么样,黑着脸推翻桌上的茶杯,把桌上的东西全部都给砸了。 阮倩听到动静带着人冲了进来,就看到一地狼藉以及无能狂怒的上官妍在大发脾气。 她询问齐瑶:“齐总,需要把人请出去吗?” 齐瑶说:“把砸坏的东西都记下来,列个账单,一会儿上官小姐离开后让她把钱给付了。” “好。”阮倩立即叫来两个人记账。 等她们忙完之后离开了办公室,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齐瑶对上官妍说:“还有什么看上的?可以继续砸,不过我这里的规矩是砸坏了三倍赔偿,上官家昨晚花了那么多钱给你压消息,应该也不差这点钱吧?” 上官妍咬着后槽牙:“你看热闹看够了吗?” 齐瑶笑了笑:“还没有。” 上官妍很生气,可她知道现在跟齐瑶闹已经没用了,她的事情在外边早就传遍了,上官家花了十个亿去压消息,也没能压住,很显然,齐瑶从中作梗。 这丑闻维持的时间越久,对上官家的影响越大,光是昨晚这一整夜的时间,上官家的股票就掉了不少,市值蒸发好几十个亿。 到现在,上官家的股票也还在不停的往下掉,也不知道要掉到什么时候。 上官妍很清楚,这件事情只能找齐瑶来处理,只有齐瑶开口,才能彻底压下去。 上官妍说:“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肯放过我?” 齐瑶走到上官妍对面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我要多少你都给得起吗?” “那是自然,上官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上官妍回答。 齐瑶冷笑:“那我可得好好算算。” “好呀,你好好算,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我要求你撤掉网络上所有有关于我的艳照和视频,并且公开替我澄清与陆尘的关系。”上官妍提出要求。 齐瑶爽快答应了:“可以,但前提是你能给得起这个钱。” “多少?”上官妍追问。 齐瑶说:“云锦集团的市值价值两百亿,并且还有许多专利在手上,发展个几年,翻几倍也很正常,况且如今我还是赫连宵的妻子,公司发展的前途只会更好,我要的不多,你以三倍的价格给我钱,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上官妍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问:“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齐瑶反问。 上官妍黑了脸:“你还真敢提?我不过是想让你把消息压下去,你倒是好,竟然都惦记起上官家的财产了?你知道两百亿翻三倍是多少钱吗?你怎么好意思提? 我看你是穷疯了,对钱已经没有概念了,否则也不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齐瑶看着上官妍恼怒的脸,冷笑:“我要的只是钱,可上官家要的可不止这些。如果今日的丑闻主角是我,上官家会怎么做?” 上官妍没有回答。 齐瑶说:“你们会煽风点火,将赫连家拉下水,再让我名誉扫地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让赫连宵跟我离婚。 一旦赫连宵离婚,我将失去所有保障,而上官家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对云锦集团动手,你们会吞并云锦集团,再除掉齐家的每一个人,我说的没错吧?” 上官妍否认:“你胡说,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么做。” “是你没想过吧?但你的家人可不一样,我很清楚你们这一家的为人,之所以用这么下贱的手段来对付人,不就是在这里等着吗?”齐瑶反问。 上官妍深吸一口气:“这只是你的猜想,并不能证明是我们的想法。” 齐瑶冷笑:“你们的那点心思我一清二楚,咱们也没必要拐弯抹角。我们两家本就不能两存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一次我没有中你们的圈套,才有了提要求的决定,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帮你?” “绝无这个可能!” 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都十分坚定。 上官妍愤怒地站了起来:“你这根本就不是谈判的态度,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我,更没有想过要跟我好好谈。” “对呀,我本就没打算帮你。”齐瑶很爽快地答应了。 上官妍很生气:“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的日子不好过难道你的日子就好过吗?” “你看不出来吗?我现在确实过得挺好的。并且,看到上官家日子过不好,我心情更好了。”齐瑶笑着回答。 上官妍更生气了,对着齐瑶的办公室就是一顿砸。 齐瑶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悠悠开口:“那几个花瓶也可以砸了,刚好旧了,我不喜欢,正好缺一个理由换新的。” 上官妍瞪着齐瑶:“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之前好心帮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齐瑶说:“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就受不了了?上官妍,你这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差了些?你如今可是御城的第一名媛,谁的名气能大得过你?你应该感谢我。” “贱人!我要撕烂你的嘴!”上官妍气得朝齐瑶冲了过去。 齐瑶踢了一脚地上的茶杯。 上官妍没来得及避开,哐当一下摔倒在地,她疼得眼睛都红了,眼泪瞬间控制不住疯狂往下掉。 齐瑶垂眸:“不必对我行这么大的礼。” “齐瑶!你太过分了!”上官妍哭着大骂。 齐瑶走到上官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过分?你们做的事情就不过分了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的不对?” “你只是名誉受损罢了,若出事的人换成我,想必丢的就是命了吧?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这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怨不了任何人!” 上官妍愤怒地说:“齐瑶,你知道跟上官家作对的后果吗?招惹了上官家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想清楚了!” 齐瑶勾起嘴角,垂眸看着趴在地上的上官妍,漂亮的高跟鞋踩在她的手背上。 第402章 打断手更有性价比 上官妍痛得惨叫。 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对她! 上官妍痛苦地吼道:“齐瑶你疯了吗?” 齐瑶漫不经心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将上官妍的手背踩出血后才松开。 上官妍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齐瑶却不为所动,一双清澈的眼眸早就没了问题:“上官小姐忘了,我们两家本就是敌人,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没打算放过我,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有什么手段尽可以使出来,也不必恐吓我,毕竟,我不是被吓大的,还有,你若是敢对我弟弟动手,对我的家人动手,我也会采取必要的措施,比如,也要了你们的命。” 她越过上官妍,走出办公室。 “阮倩,送上官小姐离开。”齐瑶命令。 阮倩带着两个人走了进去,看到上官妍趴在地上时还吓了一跳。 “上官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阮倩好奇的询问。 上官妍摔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齐瑶:“我不会放过你的!” 齐瑶:“把摔坏的东西结一下账。” 上官妍很生气:“我是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的。” “好呀。”齐瑶冷笑:“来人,把上官小姐的手打断了扔出去,这钱,就不用你赔了,留着回去看病吧。” 两个保安上去就要对上官妍动手,吓得她慌忙把自己的手藏起来。 “我赔!我赔还不行!”上官妍害怕的说。 齐瑶问阮倩:“算好了吗?多少钱?” 阮倩笑着回答:“不多不少,刚刚好三百万。” “什么?三百万?就几个茶杯几个花瓶?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是什么大牌吗?跟路边摊上的便宜货有什么区别!”上官妍激动得跳了起来。 这点东西明摆着几千块钱就能买到,三百万?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阮倩:“上官小姐,这已经是给你打过折的了,若是不打折还不是这个价,你要是嫌贵了,我们直接把你的手打断也可以,你去医院治最多花几千块钱,划算。” “要我说还是直接把手打断吧,这样更有性价比。” 阮倩说得一本正经。 保安的电棍都已经拿起来了,就准备把上官妍的手打断。 吓得上官妍慌忙掏出手机:“我赔,多少钱我都赔,咱们有话好好说。” 齐瑶:“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上官妍气归气,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钱给转了,最后气鼓鼓地离开云锦集团。 结果刚下楼就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吓得上官妍立马躲进车里面,可记者一个劲地拦着她不让她走,她只能躲在车上瑟瑟发抖,给家里人发消息求救。 上官玉泽本想去救上官妍的,可是得知她被一群记者拦住了,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算了。 最后还是同样来找齐瑶的沈清雅被记者发现分担了一部分火力,上官妍才得以脱身。 可沈清雅就惨了,陆尘作为和她举办过婚礼的丈夫,被人抓奸在床本就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可沈清雅不仅没有跟陆尘分开,反倒是选择站在陆尘这一边,维护陆尘,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记者可没有放过沈清雅,一个个把她给围得密不透风,若不是沈清雅出门的时候有带保镖的习惯,这一刻怕是早就被记者给拆骨入腹。 沈清雅特别纳闷,自己才刚刚到云锦集团,这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记者? 难不成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要来了? 不,绝对不可能,她的行踪一直不对外透露,身边的保镖也都是可以信赖的人,绝对不会随意透露她的行踪。 沈清雅定睛一看,一眼就发现对面有一辆被围堵的车子,那是上官家的车,难道是上官妍? 这蠢货怎么也来找齐瑶了?难怪给她惹了一身骚。 沈清雅很生气,花了好大一把劲才从记者堆里逃出去,她第一时间进入云锦集团,进入电梯关了门,给上官妍打了一个电话。 沈清雅问:“你是不是来找齐瑶了?” 上官妍说:“你怎么知道?” 沈清雅回答:“看到你了,你在门外对吗?你刚才找齐瑶说什么了?” “我让她把消息压下去,我给钱,谁知道齐瑶竟然在打整个上官家的主意,你说她是不是疯了?分明是她在陷害我们,她竟然还有脸狮子大开口!”上官妍气急败坏。 沈清雅面色凝重:“所以就连你也劝不动吗?” 上官妍说:“齐瑶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她简直疯了,还敢直接和上官家宣战,这个贱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太可笑了,她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上官家的对手吧?” 上官妍越想越气,后槽牙几乎都被她咬碎了。 沈清雅听着上官妍的抱怨,心情沉重了几分:“看来普通的谈判是没办法让齐瑶放下仇恨帮我们的忙了。” 上官妍听到这话都笑了:“你竟然还打算让齐瑶帮忙?要不是她煽风点火,买通记者去写我和陆尘的黑料,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她恨不得我跟陆尘都身败名裂,恨不得我们去死,怎么可能帮我们?” 沈清雅问上官妍:“你父亲出面了吗?” “出了,花了不少钱。”上官妍回答。 沈清雅皱眉:“连他出面都无法将消息压下去,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齐瑶如今缺钱,云锦集团也缺少很多资源,难怪她会狮子大开口。” “你现在是去找齐瑶吗?”上官妍询问。 沈清雅说:“我已经在她公司里了。” 上官妍说:“你不必去找她了,她的胃口你根本就喂不饱,说不定你去了,她会要求你把整个沈氏集团交出来,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一个陆尘把整个公司都拱手让人吗?” 欲壑难填。 齐瑶的胃口已经不是几个亿可以填饱的了,她已经飘了,以为自己嫁给赫连宵就能够高高在上的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真可恶啊,若不是忌惮赫连宵,我早就派人把她给做了,还轮得到她来敲诈我!”上官妍越想越气。 沈清雅反问:“你们上官家做过的坏事也不少吧?以前也没听说你们惧怕过其他人,现在怎么惧怕起小小的一个齐瑶了?” “你懂什么?在御城想对齐瑶动手难如登天,况且我们若是真的敢动她,赫连宵第一个不答应,她再怎样也是赫连家的大少奶奶,想必赫连家的其他人也不会答应。”上官妍恼怒的说。 沈清雅:“那是你们太无能了。” “你厉害你去对付齐瑶啊?”上官妍生气了。 沈清雅看到电梯到了,没有再回复上官妍的话,走出电梯。 杜月梨看到她,当即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又来一个闹事的?还嫌不够丢人吗?” 沈清雅听到这话,面露不悦:“我是来找齐瑶的,还请你带一下路。” 杜月梨说:“齐总很忙,没有空见外人,沈总哪来的回哪去,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沈清雅说:“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杜月梨直接白了她一眼:“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早就跟沈家断绝了所有合作,在生意上,云锦集团跟你们没有任何合作。” “难不成你是为了陆尘来的?那就更没有这个必要了,你不是第一个来找齐瑶的人,没有用,沈总有这个心思来找她的麻烦,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找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第403章 为什么要害我 第403章 为什么要害我 四周围观的人很多,一个个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沈清雅,有的还直接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一脸津津有味的模样。 很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在御城传开了。 并且,沈家也因为这件事情颜面尽失,丢尽了脸。 沈清雅觉得很丢人,可她也清楚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也没人会理会她。 这些人,只会在背后捅刀子。 沈清雅深吸一口气,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她对杜月梨说:“我是来找齐瑶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她在哪?带我过去见她。” 杜月梨冷笑:“抱歉,她没空见你。” 沈清雅一脸不悦:“究竟是没空还是不敢见我?” 杜月梨笑了:“沈总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难道不是你求着见她的吗?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这么简单的道理沈总都不知道吗?” 沈清雅感觉受到了羞辱,她强压着怒火大声说道:“云锦集团连一个懂事的人都没有吗?一个小职员就敢对着客人呼来喝去?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闻声的阮倩快步走上来,看了杜月梨一眼。 杜月梨说:“这位不知道从哪来的大姐,一个预约电话都没有,上来就想见我们老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咱们公司的主人呢。” 阮倩礼貌地对沈清雅说:“抱歉沈总,我们家齐总很忙,你若是要找她,还请你走程序先预约,等她有空了自然会见你,你也是自己开公司当老板的,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 沈清雅冷笑:“我为什么来找齐瑶,你们不会不知道?她既然能见上官妍,自然也能见我。” 阮倩:“沈总,这里不是你家,还请你尊重我们的规矩不要闹事,闹到最后丢人的只会是你。” 沈清雅气得拳头都硬了,她强压着怒火,努力保持冷静;“好,我可以在外边等,请你们立即去通知齐瑶,我时间紧,等不了太久。” 阮倩说:“既然沈总这么忙不如先回去,等齐总这边忙完了,有空了,我们再通知你过来也不迟。” 沈清雅说;“若你们是这个态度,那我只能闯进去了。” 阮倩微微一笑:“沈总想清楚了,我们云锦集团的保镖可都是练家子,真的动起手来,您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早在云锦集团挣钱之后,齐念珩就把公司内的所有保安都给换了,请的全都是国内外最顶尖的安保队,全都是练家子,可不是那些走几步路就能喘几喘的糟老头子。 沈清雅听出她言语中的警告,眼眸阴冷了几分:“你们胆子这么大,齐瑶知道吗?” 阮倩笑着回答:“沈总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我们两家公司并没有合作,想必以后也不会合作,你在别人眼里或许很有价值,但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齐瑶知不知道你的存在都不重要。” 沈清雅被这话给气到了:“很好,没想到齐瑶身边的竟然都是你们这些人。” 阮倩面带微笑,也不怕是沈清雅生气。 沈清雅最后只能一个劲给齐瑶打电话,打到最后齐瑶却直接关了机,沈清雅只能愤愤不平的离开。 她走之后,阮倩第一时间去找了齐瑶,把沈清雅来过的消息告诉齐瑶。 得知沈清雅气呼呼的离开了,齐瑶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她无所谓地说:“懒得管她,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会比平时都多一点,不相关的人和事能不理就不理。” 阮倩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下去。” 齐瑶忙完自己的工作时天已经黑了。 她开车准备回家,结果才刚出地下车库就被迎面开来的车子撞上,齐瑶险些被撞出魂来。 定睛一看,坐在对面车驾驶座上的人已经走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陆尘。 陆尘的脸色很不好,他快步朝齐瑶走过来,敲响车窗,厉声说道:“开窗。” 齐瑶没想到陆尘这个疯子竟然会以这种手段来逼迫齐瑶见他,齐瑶很生气。 陆尘等了几秒钟也不见齐瑶有开窗的意思,直接动手砸窗。 砰砰声把齐瑶整得心烦,她不耐烦的降下车窗,询问:“你有病吗?” “为什么不见我?”陆尘质问。 齐瑶反问:“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见你?” “你我从小一块长大,不熟?”陆尘冷哼一声。 齐瑶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快点说,我没有闲工夫搭理你。” “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尘质问。 齐瑶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害我?”陆尘质问。 齐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害你?难道不是你们先算计我吗?” 陆尘说:“我没有算计过你,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意思,我也是被上官妍算计了,你若是生气完全可以找上官妍要说法,报复上官妍,你不该把我拉下水。” 齐瑶讥讽他:“当真跟你没关系?难道这不是你和上官妍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当然不是。”陆尘立即否认。 齐瑶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陆尘说:“我为什么要和上官家一起算计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齐瑶冷笑:“我名声毁了,你就可以找机会跟我复合,借机掌控云锦集团,到时候你就是整个公司的主人,比你去沈家当上门女婿好多了,这个好处还不够有诱惑力吗?” 陆尘皱紧眉头:“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 “这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你藏着什么坏心思。”齐瑶冷哼。 她与陆尘自小一块长大,比任何人都清楚陆尘的德性。 陆尘是绝对不可能跟沈清雅好好过日子的,他从沈清雅那里捞不到好处,肯定会把心思放在别人的身上。 如今的御城,没有陆尘认为合适的目标,所以齐瑶才会成为他的目标。 他可以为了博一个出路铤而走险,自然会选择跟上官妍合作,有现在的下场都是陆尘咎由自取,怨不了任何人。 第404章 卖肉的贱男人 第404章 卖肉的贱男人 齐瑶懒得跟陆尘掰扯,看了一眼已经被撞得变形的车头,拿起手机报警。 陆尘拦住她:“你干什么?” 齐瑶说:“报警啊,你撞坏了我的车子自然得赔钱。” “你还有脸找我赔钱?要不是你,我至于变成现在这样?”陆尘很生气。 齐瑶勾起嘴角:“撞我车的人是你,喊冤枉的人也是你,怎么什么都让你说了?” 陆尘阴沉着脸回答:“我为什么撞你的车你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你,我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要不是你,我至于被人指指点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让我赔钱?” 齐瑶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陆尘抢过齐瑶的手机,挂断,关机。 齐瑶眼神冷了几分:“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陆尘说:“现在外边的人都在传我跟上官妍的丑闻,你去澄清,去告诉所有人,我们两人是清白的。” “床照都出来了,没人会相信的。”齐瑶回答。 陆尘说:“只要你澄清,就一定会有人相信。” “好呀,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澄清?怎么告诉全御城的人,你们只是干干净净地开了个房,又恰好脱了衣服?”齐瑶反问。 陆尘说:“你就告诉所有人,是你记恨上官妍,故意散播谣言恶意p,这件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到时候我们再买一些通稿解释一下,就不会再有人提及这件事。” 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出去背锅?” “这件事本就是因你而起,你有理由澄清这一切,这都是你应该做的。”陆尘的态度十分强硬。 齐瑶险些笑出了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没有理由帮你的忙了。” 陆尘铁青着脸:“齐瑶,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能来求你已经不易,若是换做其他人,你以为她们会低声下气的求你吗?你以为上官家的人都是吃素的吗?你做了这种事,他们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 齐瑶勾起嘴角:“然后呢?” “你就不怕吗?”陆尘质问。 齐瑶都笑了:“我怕什么?” 陆尘说:“得罪了上官家,你的下场能好到哪里去?你该不会以为赫连宵能够护着你一辈子吧?他如今都有别的女人了,而你,很快就会被他甩掉。” “齐瑶,女人的青春就只有那么几年,你以为自己还能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消耗?赫连宵连私生子都有了,很快就会甩掉你,到时候你跟齐念珩还有那个瘸腿的弟弟还能去哪?” “得罪了上官家,你在御城将再无退路,还不如趁着现在上官家还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按照他们说的去做。” 陆尘很清楚齐瑶如今的处境,齐家又不是什么世家豪门,也没有什么绝对雄厚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跟上官家抗衡。 认命,老老实实按照上官家说的去做,她才有退路,否则等赫连宵玩腻她了,一脚把她踹开了,她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陆尘自认为对齐瑶好。 可这些话齐瑶根本就不想听,并且,她很不喜欢陆尘跟自己说话时的态度和口吻。 她不悦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陆尘后退一步,“你想通了?” “确实想通了。”齐瑶声音还没落下,巴掌就已经呼到陆尘的脸上,她甩了甩麻了的手,说:“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对我的家人放尊重一点,可你似乎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陆尘震惊地看着齐瑶:“你发什么疯?难道我说错了吗?他们一个精神病,一个瘸腿,我哪点冤枉他们了?你该不会以为靠你们这一家子又病又残的人,可以让云锦集团在御城站稳脚跟?痴心妄想!” 齐瑶回答:“是不是痴心妄想都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想让我帮忙?不可能。” 陆尘帅气的脸越来越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齐瑶笑出了声:“说得好像你能把我怎么样似的。”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沈家和上官家都不会放过你!”陆尘愤怒地说。 齐瑶清澈的眸子冷了几分:“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吧。” 陆尘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这条死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别后悔!” 齐瑶勾起嘴角:“谁死还说不准,你怎么就确定到最后输的人一定是我?” 陆尘冷笑:“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凭你可以撼动得了上官家?你做的再多努力也不过是蚍蜉撼树,没有用!” “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背后更有不少人帮助,这样的家族寻常人根本动不了他,你算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能动得了上官家?” “赫连宵护不住你,赫连家也不可能真的为了小小的一个你,与上官家彻底决裂,等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你的死期也该到了。” “豪门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岳舒云虽然只是赫连宵养的小三,但只要她生下来的是个儿子,赫连家必然会为了这个长子休了你,到时岳舒云上位,哪还有你什么事?” 陆尘毫不客气的讥讽。 齐瑶白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情担心我?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沈清雅是一点也没跟你计较?那我不如就把这件事情闹得更大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上官妍干的丑事。” “沈清雅如此喜欢你,想必也不会因为你背着她在外边偷了情而生气。” 陆尘很愤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齐瑶漫不经心地掰开陆尘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上官妍来找我,尚且知道赔钱道歉,你倒是比她还高贵,竟然都命令起我来了?陆尘,你该不会到现在还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一个卖肉的贱男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呼来喝去大声说话?你也配?” 陆尘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他觉得特别丢人,愤怒地冲着齐瑶呵斥:“你住口!” 齐瑶反问:“我说错了吗?上门女婿?” 陆尘拳头都硬了。 第405章 上门逼婚 第405章 上门逼婚 陆尘很恼火,对齐瑶更是恨得牙痒痒,可偏偏齐瑶说的又全都是实话,他压根儿就无法辩驳。 陆尘黑着脸对齐瑶说:“我与沈清雅并未领取结婚证,所以我算不上是沈家的上门女婿,至于你,明知道大家都在针对你,不想着讨好他们也就算了,竟然还跟他们作对,你以为你还会有好下场吗?”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陆尘声音凌厉。 齐瑶很诧异:“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尘说:“我毕竟与你从小一块长大,就算你对我已经没有半点情义,我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自寻死路。” “真是好笑。”齐瑶嘲讽他:“我与你早就没了关系,你也用不着跟我讲感情,你之所以不希望我与上官家闹翻,只是担心等你接手云锦集团之后路不好走。” 陆尘眼神阴沉:“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难道不是吗?”齐瑶反问。 陆尘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你既这么想,我与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齐瑶回答:“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是你一直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在这御城之中有钱人多的是,你也不过是众人眼里的笑话罢了,有今天也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冷漠得好似眼前的陆尘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不,现在的陆尘对齐瑶而言连路人都不如。 陆尘觉得很可笑,他一直在为齐瑶做打算,一直在给齐瑶找后路,可现在看来齐瑶根本就不把他的好意放在眼里。 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齐瑶叫住了他。 陆尘还以为齐瑶是后悔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后悔了?” “你撞坏了我的车子就想走?”齐瑶反问。 陆尘皱眉:“你还想怎样?” “自然是赔钱,没有钱,不准走。”齐瑶说。 陆尘不高兴,但还是拿出手机给齐瑶转账三千块,“行了吗?” “三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吗?这车子什么型号你看不见?一个车灯就要几十万,整个车头都撞坏了,没有个两百万你走不了。”齐瑶说。 陆尘冷嗤:“你不知道走保险吗?” “你撞的车,凭什么要我自己掏钱修?”齐瑶反问。 陆尘怕齐瑶闹事,只能答应赔钱,但他卡上没这么多钱,这个月刚发工资就转了一大半给他父母,剩下的余额也就几万块。 他将卡里的钱都转给齐瑶,说:“我卡里就这么多钱,你爱要不要。” 齐瑶讥讽他:“你给上官妍当了这么久的上门女婿就只攒下几万块?呵,看来这豪门赘婿也不好当啊。” 陆尘压了一肚子的火,愤怒地开车离开。 齐瑶扭头就报了警。 陆尘给她的钱,她一分都没要。 当天晚上陆尘就被以肇事逃逸的罪名给抓了起来。 被抓的时候沈家的人都很震惊,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清雅起初还以为陆尘背着她在外边做了什么坏事,沈家的人也很慌张,可得知陆尘是肇事逃逸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在沈清雅得知这件事情跟齐瑶有关之后,她瞬间了然,第一时间去把陆尘给保释出来。 看到陆尘脸色不太好看,沈清雅问他:“你去找齐瑶干什么?” 陆尘说:“现在外边的人都在传我和上官妍的事,因为这件事情你受到不小的影响,我以为我去找齐瑶求情,齐瑶可以放我一条生路,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狠毒。” 沈清雅得知陆尘是为了自己后,心中难免有几分感动,她对陆尘说:“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不必去求齐瑶。” “这怎么行?”陆尘反问。 沈清雅说:“她如今有赫连宵护着,你能拿她怎么样?说不定她还会瞧不起你,羞辱你,何必给她这个机会?”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让沈家受到影响,因为这件事,沈家名誉受损,股票也跌了不少。”陆尘很自责。 沈清雅说:“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齐瑶的错,若不是齐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剩下的事情你不要管,我来想办法。” “好。”陆尘没有去揽活,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沈清雅知道齐瑶想要钱,当晚就给齐瑶转了200万的维修费,开着车,带着陆尘去了上官家。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齐瑶的耳朵里,得知沈清雅去找上官妍了,齐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甚至可以想到接下来两人会如何解决这件事。 无非是找一些大V和营销号洗白,再给陆尘和上官妍扣上一点关系,比如两人是远房亲戚,有血缘关系,是有心人恶意抹黑他们,又或者干脆说两人是在拍戏,情节需要…… 陆尘之前上过综艺拍摄,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这么说合情合理,想必很多人都会相信他们的说辞。 齐瑶想到这里,立即去让阮倩安排,直接把上官家和沈家接下来要做的事提前给透露出去。 结果等上官家的公关部人员写好澄清长文正准备发表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云锦集团的公关部在阴阳他们,还直接把他们要做的事全部绘声绘色地抖了出去,这让他们如何给这两个渣男贱女洗白? 上官家的澄清声明才刚发出去,就引起一群吃瓜群众的群嘲。 网友的风向更是一边倒,纷纷嘲笑上官家不要脸。 御城那些有钱人更是忍不住笑了。 因为上官家的澄清公告内清楚的写着,上官妍是与陆尘在拍摄综艺,是工作需要,并不是两人偷情。 可了解上官家的人都很清楚,上官家这么多年从未投资过影视行业,上官妍更没有参加过任何综艺,这两人为了洗白自己可真是脸都不要了。 不少人嘲讽上官家。 上官妍心里生气,可她不敢发火,只能忍气吞声。 她很清楚,现在的人记性都很差,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到时候她依然是御城的名门闺秀,可,上官妍做梦都没想到陆尘的父母会找上她。 第406章 不打死你们已经好了 第406章 不打死你们已经好了 陆尘的父母听说他跟上官妍有一腿,一个比一个高兴。 他们这段时间虽然吃沈家的用沈家的,可打心底瞧不起沈清雅,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儿子可以配得上更好的。 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身份地位都是沈家不能比的。 而且上官妍年纪不大,与陆尘差不多,哪像沈清雅,比陆尘大了足足六岁,陆家都不喜欢她。 如今得知上官妍与陆尘有一腿,陆家的人一个比一个高兴,把为数不多的存款拿出来,买了不少的礼品去上官家提亲,这可把上官家的人给气坏了。 他们都没想到陆尘的父母会这么不要脸,这陆尘都已经结婚了,有一个原配妻子姜媛,和沈清雅又举办过婚礼,是沈清雅的床伴,这样的人竟然还敢上门提亲? 这陆尘是有多大的魅力啊,这种要求他们也敢提! 陆尘的父母在上官家坐下的时间都没超过五分钟,就被上官家的人扫地出门。 陆父陆母还很生气,认为上官妍不识好歹。 但,他们不敢骂出来,因为两人都发现上官家比沈家大得多,也豪华得多,守卫更是森严,密密麻麻的没了一百也有七八十,家中的佣人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上官妍虽说不像沈清雅那样掌管整个沈家,有钱有话语权,可上官妍毕竟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娶了这样的人回家总比给沈家当上门女婿强得多吧? 两夫妻没有离开上官家,而是站在门口给陆尘打电话,让陆尘过来一趟。 陆尘还在纳闷这两人在上官家干什么,“你们好端端的去找他们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再做决定?” 陆母说:“我是去给你提亲的,谁知道这上官家竟然把我们给轰出来了。” “你说什么?提亲?”陆尘吓得跳了起来。 陆母说:“你激动什么?这难道不是好事?上官妍可是上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四大豪门之一的大小姐,如今她能看得上你,你还不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 陆尘咬着后槽牙:“你们都疯了吗?我跟上官妍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去找他们干什么?难怪上官家会把你们轰出来,不打死你们已经很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陆母很生气:“她上官妍除了是名门闺秀之外还有什么优点?你长的帅,又是名校毕业,年轻有为,配她绰绰有余,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陆尘说:“你们先回来,不要去上官家闹,更不要给大家没事找事,上官家如今对我很不满,你们若是再不识礼数冲撞了他们就不好了。” 陆母很不满:“我这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上官妍好,她一个失了身的千金小姐,床照都被人传得全网都是,你愿意娶她是她的荣幸,她难道还敢有意见?” 陆父也很赞同这个观点,说:“虽说我们家与上官家门第悬殊,可上官妍毕竟已经名誉扫地,正经家庭的男人是不可能要她的,还不如嫁来陆家。” 陆母:“没错,我们可是把所有的积蓄都买了烟酒,就是来给你提亲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等这边的亲事成了,你立即跟沈清雅分手。” 陆父点点头:“这样挺好。” 两夫妻就站在上官家门口呢,他们和陆尘的对话正好传到门卫的耳朵里,门卫一五一十将听到的话告诉上官妍。 得知这一切的上官妍气得抄起陆家两老带来的烟和红酒,怒气冲冲地冲出门,朝着两人砸去。 “老东西,做你娘的美梦,本小姐就算去死,也不可能嫁给陆尘这个畜生!”上官妍愤怒至极。 夫妻俩险些被砸个正着,看到自己花光了积蓄买来的红酒就这么被上官妍砸得稀巴烂,两人都很生气。 陆母尖声呵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数?你都跟我儿子在一起了,你还能嫁给别人吗?你的那些照片传得到处都是,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 上官妍说:“那又如何?就算没人要我,我也不会嫁给陆尘,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给本小姐滚!” 陆母:“我好心跟你提亲,你竟然如此对我?上官家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简直丢人现眼。” 上官妍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丢人现眼?好呀,你不是想看看我家的家教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来人,把这两个老东西给我捆起来,打一顿,把他们的牙齿给我敲下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如何嚼舌根!” 几个门卫立即朝着两夫妻冲过去。 两人吓得赶忙躲上车。 上官妍直接把车子给砸了,吓得他们连忙启动车子。 陆母气呼呼的降下车窗:“你这样子是没人会要的!” “去你妈的。”上官妍的酒瓶子砸完了,脱下高跟鞋就朝着陆母砸过去,正好砸中她的脸。 陆母捂着脸惨叫,连忙升起车窗。 上官妍还不解气,追出了好几米,可看着车子彻底走远,她才泄气般流下眼泪。 回到家,上官文韬的脸已经黑得跟炭火了。 上官玉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生气地说:“陆家的人太不要脸了,他们怎么好意思?” 上官文韬冷哼:“要不是你们两个蠢,被人抓住把柄,也不会被这种人上门羞辱。” 上官玉泽说:“我们是有错,可阿妍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这陆家还敢上门挑衅,这跟羞辱我们有什么区别? 要我说,就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沈清雅,让沈清雅好好收拾陆家的人,免得他们生出非分之想。” 上官文韬冷哼:“告诉她有什么用?她若是把陆尘一脚踹开,你说陆家那一群人会不会缠上我们上官家?” “这……”上官玉泽沉默了。 按照他对陆尘一家的了解,他们还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好在今天没闹出什么丑事让外人看了笑话,上官家只能忍气吞声。 可陆父陆母却不肯就此善罢甘休。 被上官妍追着打的他们越想越气,扭头就去把上官家殴打他们的事情捅了出去,还找来一群记者围堵上官家讨要说法。 上官文韬气得要吐血,他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第407章 掉齐瑶圈套里了 第407章 掉齐瑶圈套里了 沈家得知陆尘的父母去上官家提亲,比上官文韬更生气,他们本来就看不上陆尘,若非当初陆尘送外卖时恰好救了沈清雅,对沈家有恩,他们也不会同意这一门婚事。 而且,事到如今陆尘还没有离婚。 他与姜媛仍然是夫妻关系,虽然与沈清雅举办了婚礼,可若是说得难听点,沈清雅只是陆尘的小三。 沈家在御城也算是名门贵族,沈清雅找了陆尘这么一个上门女婿已经足够丢人了,如今倒是好,陆尘还瞧不起他们沈家来! 当天晚上,刚刚下班回家的陆尘刚准备迈入沈家大门,就被沈清雅的父母给轰了出去。 陆尘试图解释,结果两老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陆尘只能回到自己父母住的别墅。 自从跟了沈清雅之后,陆尘在沈家附近租了一栋别墅给父母住。 陆尘回去的时候,陆父陆母正在说上官家的坏话。 看到陆尘回来,陆母很生气:“你去哪了?我们都让人给打了,也不见你安慰两句。” 陆尘说:“去沈家了。” “你这个时候去沈家干什么?”陆母质问。 陆尘说:“还不是你们跑去上官家闹,沈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陆母却毫不在意:“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沈家,被他们赶了出来?”陆尘很生气。 陆母皱眉:“这沈清雅竟然如此小气?”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而是现在我与沈清雅并未分手,你们就大张旗鼓去上官家提亲,你让沈家的人如何想?”陆尘质问。 陆母说:“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你既然已经和上官妍有了关系,那就去求娶上官妍,我打听过了,上官家可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有钱有势,比沈家强得多。” 陆尘质问:“你们从哪里听说的?我和上官妍没什么。” 陆母不相信:“我都听别人说了,你和上官妍在一起了,等我们替你提了亲,你立即起诉跟姜媛离婚,到时候成了上官家的女婿,得到上官家的栽培,咱们一家还愁没有好日子?” 陆尘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想得比他还要美! 这上官家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允许陆尘进上官家的门! 陆尘解释:“我跟上官妍一点关系都没有,之所以被人抓到,是因为被人陷害,有人故意针对我,不想让我有好日子过!” 陆父轻咳一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妍的名声毁了,也不会再有人瞧得上她,既然如此,你娶了她,正好解决她的婚嫁问题,上官家应该高兴才是。” 陆尘黑着脸问:“那沈家该如何解释?” “分手啊。”陆母回答。 陆尘说:“你们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沈清雅给的钱?就算是你们住的别墅也是沈清雅租来的,真的分手了,你们还会有这么好的日子过吗?” “我最后警告你们,不准再去找上官妍的麻烦,也绝对不能再提起提亲的事,否则别说是成为上官家的女婿了,就连沈家也会把你们一脚踹开。” 陆尘比他的父母更有自知之明,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找不到更好的了,顶多只能骗骗无知少女,但凡有点身价的人都不可能看得上他。 他只能巴结好沈家,至少要在他绝对独立,有自己的公司之后才有资格提其他的。 陆尘警告完两人后,气冲冲地离开。 陆霜追了出来,询问他:“你要去哪?” “去沈氏集团找沈清雅。”陆尘回答。 陆霜说:“其实爸妈也是为了你好。” “他们不去惹事已经是对我好了。”陆尘回答。 陆霜说:“这也怪不了爸妈,是有人告诉他们,你与上官妍在谈恋爱,他们才误以为你有这个机会。” “谁说的?”陆尘追问。 陆霜说:“爸妈去过云锦集团,本来是想为你求情,但不知为何回来之后就改变了想法,想让你去娶上官妍,我想这件事情跟齐瑶脱不了关系。” “难怪……”陆尘心情沉重:“本来我能跟上官家成为合作伙伴,出了这种事情,上官家是绝对不可能再跟我合作,更不可能与我来往,齐瑶这是在给他们下套呢!” 陆霜很生气:“这就说得通了,眼下我们得罪了上官家,该如何是好?” 陆尘说:“我回去跟沈清雅道歉,至少还能拿到一些钱,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可若是沈家不愿意原谅我,只能另寻他路。” 陆霜也不好说些什么,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太蠢了,被齐瑶给害了都不知道。 离开陆家之后,陆尘去了沈氏集团,但沈清雅并未见他。 陆尘只能在公司内等,等到最后陆尘都生气了,气呼呼地给齐瑶发了很多条骚扰信息。 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齐瑶的错。 若不是齐瑶,根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原本他能跟沈清雅好好过日子,陆家众人的日子也能很好过,如今倒是好,因为齐瑶,陆家所有人都没有好日子过! 陆尘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越想越生气,见不到沈清雅,干脆直接去云锦集团闹。 可齐瑶已经下班了,陆尘只能跟门卫发发脾气,也不能把齐瑶怎么样,最后陆尘自己气呼呼的离开了。 门卫把这件事情告诉齐瑶的时候,齐瑶还觉得十分好笑。 她心情不错,出门看了一场电影还给哥哥弟弟都买了几套衣服。 回到家的时候,一家人都在花园里抱着小暖炉,吃着宵夜。 看到齐瑶回来,齐念安快步跑上去,帮她提东西。 齐念安好奇地问:“姐姐买了什么呀?” “给你们买了几套衣服,都过来看看喜不喜欢。”齐瑶笑着说。 齐念安凑了过去,打开袋子:“哇,好帅气的衣服。” 可一看标签,齐念安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好贵呀,就这么一件衣服要几千块钱?” 齐瑶笑着说:“不贵的,姐姐现在挣钱了,买得起。” “姐姐买这么多衣服一定花了很多钱吧?”齐念安询问。 齐瑶说:“心情好,多买点没事的。” 齐念安小声询问:“没人找你麻烦吗?” “没有啊。”齐瑶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齐念安说:“陆尘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我以为他会找你的麻烦。” 第408章 你当真不爱我了 第408章 你当真不爱我了 齐瑶很诧异:“陆尘找你干什么?” 齐念安说:“不知道,就说找你,听声音还很生气,姐姐这是跟他吵架了吗?” “没有。”齐瑶否认。 齐念安说:“那他怎么有脸来骚扰姐姐啊。” “估计是求娶上官妍不成,生气了吧。”齐瑶回答。 齐念安都觉得不可思议:“求娶上官妍?他脑子没进水吧?” “他应该很清楚上官妍看不上他,但他的父母就不一定了。”齐瑶冷笑。 她看到桌上还有一个小火锅,索性坐下来拿起筷子一起吃。 正巧这时陆尘又给齐念安打来电话,大概是联系不上齐瑶,所以他只能联系齐念安。 但齐念安不敢接,而是朝齐瑶投去询问的眼神。 “接吧。”齐瑶说。 齐念安接通电话,脆生生的询问:“陆总,有事吗?” “安安,你姐姐在哪?”陆尘追问。 齐念安问:“你找我姐姐有什么事?” 陆尘说:“她在你身边,对吗?” “是。”齐念安声音一顿,继续说:“可是她不想见你。” 陆尘说:“你把电话给她。” 齐念安看向齐瑶。 齐瑶接了过来,按下扩音键,懒洋洋的询问:“干什么?” “你见过我父母?”陆尘追问。 齐瑶说:“没见过。” “他们今天去找过你。”陆尘回答。 齐瑶:“听说了,不过我已经让门卫打发走了,怎么?你父母这是出事了吗?我可没动他们。” “是你告诉他们,我跟上官妍的关系?”陆尘追问。 齐瑶都笑了:“你们的事情还用得着我告诉吗?” “你太过分了,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他们去找上官妍了?还因为这件事挨了一顿打?”陆尘咬牙切齿。 齐瑶觉得很好笑:“又不是我打的,你找我干什么?谁打的你找谁啊。” “若不是你,他们又怎么会去找上官妍?”陆尘质问。 齐瑶勾起嘴角:“真是好笑,你们两人的床照传得全御城的人都知道,他们想必是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能够飞上枝头变成龙吧,所以才找去找上官妍,这事可不赖我。 再说了,你父母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道理,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也一定是为了你好,你这个做儿子的应该支持他们才对,何必要生气?” 陆尘听到她的话后更生气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在算计什么?你是故意让我父母得罪上官家,让我们没有好日子过!” 齐瑶笑了:“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太恶毒了!”陆尘握紧手机。 齐瑶说:“我不过是用同样的手段还击回去罢了,你这么算计我,不就是想着我被赫连宵厌弃,离婚,然后你再来追求我,跟我和好,再顺理成章的接管齐家的公司吗?” 陆尘不承认:“我没这么想过。” “可你这么做了。”齐瑶回答。 陆尘:“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想,时至今日,你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和惩罚,而我和陆家的人却因为你吃尽苦头,你就算见不得我好,也不该如此陷害我。” 齐瑶垂下眸子:“说完了吗?” “你在哪?我要见你。”陆尘态度强硬,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齐瑶说:“没空。” “你会没空?你现在肯定高兴得找地方庆祝吧?”陆尘冷哼一声,他早就看透了齐瑶的为人,自然不会相信齐瑶的鬼话。 齐瑶吃着小火锅,说:“行吧,我在君临山庄,你若是想来,随意。” 她挂断电话。 齐念安询问:“姐姐,你不怕陆尘真的找上来吗?” “找上来又如何?难道我还会怕他吗?”齐瑶反问。 齐念安说:“他这人最是讨厌,万一胡说八道让别人误会你,那就不好了。” 齐瑶笑着说:“这里是咱们家,他若是让我不如意了,直接大棒子打出去,还能容他嚣张到哪里去?” 齐念安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么个道理,他一本正经地点头:“姐姐说的没错,他若是敢出言不逊,就直接把他给打一顿扔出去。” 齐瑶涮起羊肉:“来,吃火锅,别管那么多。” “好。”齐念安拿起小碗,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不过半个小时,陆尘就怒气腾腾地赶来了。 起初门卫还不想放陆尘进来,还是得到齐瑶的允许之后才肯让陆尘进门。 陆尘这几日压力一直很大,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作为上门女婿,本就被沈家瞧不起,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沈家对他的态度更差了。 他想到自己被扫地出门,就怒火中烧。 看到齐瑶一家子美滋滋地坐在花园里围炉煮茶,还架起小火锅,他更生气了! 凭什么他每日过得水深火热,齐瑶的日子却可以这么好? 陆尘心里十分不平衡,看齐瑶的眼里只剩下恨意,他说:“把我害成这样你们都很开心吗?” 齐瑶没有理会他,齐念安则是乖巧地吃着火锅,至于齐念珩,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陆尘,又怎么会理会陆尘? 一家子冷漠的态度让陆尘更生气了,“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齐瑶让佣人添了一双碗筷,递给陆尘:“忙了一整天一定累了吧?这几天一定愁得吃不下饭吧?坐下来多吃点,说不定吃了这一顿再想吃下一顿就难了。” 陆尘皱紧眉头:“你在恐吓我?” 齐瑶勾起嘴角:“我恐吓你干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上官家的手段,他们很不喜欢跟自己作对的人,你一个结了几次婚的人惦记起他们的女儿,你说他们气不气?” 陆尘回答:“我从未想过要娶上官妍。” 齐瑶说:“你没想过只是因为上官妍现在毁容了,她若是没毁容,你想必第一个凑上去。” “我不是那种人。”陆尘第一时间否认。 齐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你不是吗?” “自然。”陆尘回答。 齐瑶说:“可在我印象中,你就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男人,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如此,包括现在的你愿意留在沈清雅身边,与她虚与委蛇,也是因为你需要钱,正好沈清雅可以给你,若上官妍没有毁容,你一定会扑上去。” 陆尘说:“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想。我今天来找你就一句话,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放过陆家?” 齐瑶冷笑:“你们都没打算放过我,怎么好意思让我放过你呢?” 陆尘气急败坏,冲过去就握住齐瑶拿着筷子的手。 齐念珩和齐念安立即站了起来。 周围的保镖也在第一时间冲上去,试图控制住陆尘。 齐瑶抬起手,制止了众人的行为。 陆尘神色复杂地看着齐瑶,一字一句问:“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你是什么很优秀的人吗?非要我对你有感情?”齐瑶反问。 陆尘:“你若当真不在意我了,为什么要让你的人停下?难道不是怕他们伤害我?” 齐瑶都笑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碗,里面还有好几块羊肉和不少汤汁,可惜了。 她毫不犹豫将碗扣在陆尘的脸上。 陆尘一惊,下意识松开手,后退了几步,可已经晚了,他的脸上,衣服上,全都是肉片和汤汁。 齐瑶说:“陆总大晚上来找我,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寻求一个退路吗?你这个样子回去,沈清雅看到了应该会很心疼,她一心疼,你就赢了,至少能暂时保住你的荣华富贵。” “你若是觉得还不够,我还可以把整锅火锅都扣在你头上,想必那个时候沈清雅一定特别后悔跟你置气,后悔让你上门求我,说不定她马上就会原谅你,还会送你几套别墅补偿你呢。” 陆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瑶:“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第409章 抢先一步 第409章 抢先一步 齐瑶没理会陆尘。 倒是齐念珩与齐念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齐念安问陆尘:“你是觉得我们的提议不够好吗?那你还想怎样?总不能叫我们把你打死吧?” 陆尘说:“我是来跟你们谈判的,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把关系闹得那么僵。” “谁跟你是一家人?”齐念安反问。 陆尘说:“你们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但这些年里一直都是陆家在收留齐瑶,照顾齐瑶,如果没有陆家,齐瑶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成就。” 齐念安问:“然后呢?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一家都应该感谢你?帮助你?给你钱?给你开公司?又或者把云锦集团给你?” 陆尘皱眉:“我并没这么要求。” “那是因为你知道绝无可能。”齐念安冷哼一声。 陆尘被看穿内心的想法,多少有些不自然。 一直没有开口的齐念珩放下筷子,他没了胃口,漫不经心擦拭着嘴角,缓缓开口:“夜深了,陆总该回去了,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陆尘看向齐瑶。 齐瑶已经叫来人收拾,是一点也不打算跟陆尘废话。 陆尘就这么被这一家子给无视了,有些生气,可偏偏又不能把齐瑶怎么样。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油渍,脸都黑了几分,什么也没说,气呼呼地离开了。 齐念安看着陆尘离去的背影,询问:“姐姐,你说他会不会立即去找沈清雅装可怜?” “这还用问?”没等齐瑶回答,齐念珩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齐念安点点头:“二哥说得对,这陆尘来找咱们不就是想刷存在感?好让沈家的人知道他的忠心,继续给钱他花。要不是上官妍并无实权,还毁了容,我估计陆尘早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脚踹开沈清雅了,也不可能来求我们这,求我们那的。” 兄弟两人明明跟陆尘没那么熟悉,可却能清楚地看清陆尘的为人。 陆尘离开之后,身上的火锅油渍都没有清理,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跑去找沈清雅道歉。 起初沈清雅是不想见陆尘的,后来从门卫的口中得知陆尘为了沈氏集团,去了一趟君临山庄,还被齐瑶给羞辱了,甚至还被打了一巴掌。 起初沈清雅是不相信齐瑶会这么大胆,可当她亲眼看到陆尘脸上的巴掌印时,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她怀疑过陆尘在装可怜,可有哪个人会不怕疼到往自己的脸上扇巴掌? 看来,陆尘真的和齐瑶闹掰了,提亲的事也是齐瑶在捣鬼。 沈清雅最后还是原谅了陆尘,亲自出面去上官家道歉,希望上官家的人不要因为陆尘的父母上门提亲的事情而生气,也表明这是一个误会。 上官家没有为难沈清雅,接受了沈清雅的道歉,但在沈清雅离开上官家后,上官文韬立即让公司的人查了一下这些年与沈家的来往。 得知两家的分公司这些年一直都有合作,上官文韬立即叫停了所有合作的项目,沈清雅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不小的影响。 沈清雅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原本要投出去的钱,全部投给岳家。 岳舒云如今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用不了几个月,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出生。 沈清雅往岳家投了不少钱,为了保险起见,还专门让岳舒云去自己亲戚家的医院做了一次产检,确定岳舒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之后,沈清雅才松了一口气。 齐瑶不愿意让沈家和陆尘好过,沈清雅也不愿意让齐瑶好过。 在齐瑶对付陆尘和上官家的时候,沈清雅也花了不少钱去抹黑齐瑶,不仅如此,沈清雅还在几次与业界大佬聚会的时候有意无意提起赫连宵要离婚的事。 他们这些人,做任何事情前都喜欢做背调。 云锦集团如今的发展前景之所以这么好就是因为背靠赫连家,又是赫连宵的妻子,跟齐瑶合作,不用担心齐瑶会卷款跑路。 就算齐瑶破产了,还有赫连宵在背后撑着,所以大家都挺乐意跟齐瑶合作。 可现在得知赫连宵的私生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这些人可就不会再跟齐瑶合作了,他们也慌。 除了那几家比较相信齐家的,又或者是冲着冰晶液去的公司之外,其他的公司都自觉与齐瑶保持距离。 齐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派人去查了才知道是沈清雅搞的鬼。 她倒是低估了沈清雅对陆尘的爱。 陆尘都已经这么绿她了,沈清雅竟然还能对陆尘不离不弃,这陆尘也是好命,遇到沈清雅这么痴情的一个情种。 云锦集团最近有新药准备上市,齐瑶也懒得跟沈清雅斗。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医药行列,并宣布下个月将上市一款可以治愈肝癌的特效药。 新闻一经发布,立即引起不少人的重视。 上官家得知这件事之后,抢先一步召开新药发布会,很快记者就发现,上官家的新药,和云锦集团的新药一样,都对肝癌有极强的治愈疗效。 因为上官家提前一个月让肝癌特效药上市,直接吸引了整个医疗市场的关注。 国内外的病人都注意到了上官家,一些医院疯狂找上官家下订单。 上官家一时间赚得盆满钵满。 其他药企纷纷去找上官家合作,也拿了不少他们的药回去做实验,效果还不错,一时间,上官家立即拉回了之前丢失的口碑。 齐瑶之前花了几千万给云锦集团搞的营销,如今反倒是为上官家做了嫁衣。 齐瑶挺生气的。 但齐念珩却一点也不恼火,他拿着上官家的新药在实验室里研究了半天,直到最后一步完成,才笑着摘下手套。 “二哥,查清楚了?上官家的肝癌特效药如何?”齐瑶询问。 齐念珩说:“有效果,但副作用很大,你安排一下,找几个记者替上官家炒作炒作。” “为什么?”齐瑶不理解。 齐念珩说:“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先替上官家炒作一个星期,等到舆论达到最顶峰时,云锦集团立即召开新药发布会,邀请国内所有药企,御城的有钱人,也都请一遍。” 第410章 你拿什么赢 第410章 你拿什么赢 齐瑶没有再追问齐念珩,他怎么说,齐瑶就怎么做。 她提前给御城内所有的权贵都发了一封邀请函,还把国内外的大药企都邀请了一遍。 但,上官家先发布了肝癌的特效药,占领了先机和市场,基本可以确定,国内外的医院都或多或少购入了上官家的新药。 至于云锦集团,除了一个冰晶液有名之外,就只剩下那两千块钱一颗的蛋白粉了。 剩下的还真不知道云锦集团有什么比较有名。 上官家得知齐瑶也想学他们召开记者会,觉得非常可笑。 上官文韬直接在业界放话,谁敢去赴约,就是在跟上官家作对。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放弃参加发布会的想法。 但还是有很多企业想去看一看云锦集团的新药。 没有其他原因,他们就是想知道一个精神病患者能够研制出什么厉害的药来,竟然敢前后与上官家一同宣布新药上市,跟上官家叫板! 难道齐家的人不知道上官家是国内三大药企之一吗? 很多人都在看齐家的笑话。 齐瑶也深知这一点,但,她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嘲笑,不仅邀请了一群记者媒体,还邀请了不少肝癌患者以及其家属一同参加新药的发布会。 这样的发布会几乎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作为病人及家属,在药企面前是非常卑微的,那些有钱有势的药企,老板,没有几个会真正的将病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 当这些高高在上的药企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时,并不会把受众群体邀请前来参加,他们只会夸大药效,再从本就负债累累的癌症家庭里榨干最后一丝血。 这些高高在上的药企怎么会跟病人打交道?怎么可能让病人涉足他们高端的发布会呢? 可云锦集团不一样,齐瑶不仅邀请了所有药企和权贵,还邀请了很多患者,并承诺会挑选一些合适的患者免费为他们治疗癌症。 新闻一出,立即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发布会当天,会场内外聚满了人,密密麻麻的,有好几千人。 这些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冲着免费治疗来的。 剩下的一些药企和权贵,被阮倩早早邀请到了贵宾席休息。 虽说有钱人的身体都很好,可人上了年纪之后哪有不生病的? 这些来参加发布会的人,都是有所求,所以愿意给云锦集团面子,来给他们撑场面。 齐瑶早早就布置好了会场,招待所有贵客。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上官家的人会来。 这一次是上官文韬带着一对子女亲自来参加的发布会,身后还跟着好几家药企。 毫无疑问,这些药企都是上官文韬的人。 一群人刚进入会场就开始指指点点。 “这茶水也太次了,云锦集团是有多穷啊?这种茶叶在我们家只配扔进垃圾桶,你怎么好意思拿来招待人啊?” “会场的选址也很差,竟然在体育场里召开发布会,丢人现眼。” “我知道你们对上官家不满,不服气,可上官家毕竟是国内三大药企之一,人家的癌症新药上市,你们又紧跟着上市,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这国内的市场几乎都被上官家垄断了,小小的一个云锦集团也敢跟上官家叫板?真是好笑,就算你们把所有药企都请过来,也没人敢用你们家的药。” “谁敢用一个精神病研发出来的药啊?” 此话一出,众人乐得哈哈大笑。 齐瑶也没有生气,安静地听着他们把话说完,等他们说够了,才缓缓张开口:“说完了吗?” 上官玉泽见齐瑶生气了,轻笑一声说道:“齐小姐不必如此恼怒,他们也都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们云锦集团毕竟是一个小公司,新公司,研发出来的药能有什么效果啊?” “这种东西还是得看大公司,大公司里人才多,有钱,有资源,想做什么研究就做什么研究,你说你们公司那么小,研究室里就那么几个人,今天研发这个药,明天研发那个药,都没有临床数据,也敢上市,你们的药谁敢用?” 众人纷纷点头:“没错,云锦集团确实太小了,能研发出什么好药啊?” “听说你们还要免费为患者治疗?你们可千万别做这种事,万一把人给害死了,你们拿什么赔啊?” “听说你们已经没有冰晶液了?这最后一瓶冰晶液都已经卖出去了,万一病人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该怎么赔偿人家?难不成是一命抵一命吗?” “总不能为了跟上官家较劲,把自己给赔进去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 齐瑶回答:“诸位说完了吗?” 上官玉泽说:“看齐小姐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新药很有信心?” 齐瑶说:“扯嘴皮子有什么意思?大公司又如何?实验室再大人再多又如何?能治好病人的药才是好药。上官家若是真的这么厉害,也不至于连一个简从灵都治不好吧?” “也托你们的福,若不是诸位药企的药都不行,我也不至于在短短时间里赚得盆满钵满,如今不仅有赫连家撑腰,还成了御池舟的大姨妈,日后这生意只会越做越好。” 众人听到“赫连”两个字后脸色难看了几分,又听齐瑶提起御池舟,众人相视一眼,纷纷选择了闭嘴。 他们可以得罪赫连宵,但绝对不能把御池舟也给得罪一遍。 若是两家联手,别说是他们了,就是上官文韬都得肉疼。 众人不敢再附和上官玉泽,纷纷找了一个借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说话了。 上官玉泽的视线从众人身上移开,他对齐瑶说:“你吓唬人的手段倒是挺强的,别人害怕你,我们上官家可不怕。 你除了是赫连宵的妻子这个身份值得人忌惮之外,也没什么厉害的,而且,我听说赫连宵要娶岳舒云了,你这少奶奶也做不久了吧?” 齐瑶说:“你们还有心情去操心我呢?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吧。” 上官玉泽:“可笑。” 齐瑶眸光微寒:“我听说,上官家的药副作用极大,你们抢先一步上市,跟齐家抢市场,未必就能赢。” 一直没有开口的上官文韬看了齐瑶一眼:“我倒是要看看,一个黄毛丫头和精神病人撑起来的皮包公司,拿什么赢!” 第411章 我也曾病危过 第411章 我也曾病危过 很显然,上官文韬并没有把齐瑶放在眼里。 准确的说他们都没有把齐瑶放在眼里。 齐家除了有一个别人做不出的冰晶液之外,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 况且冰晶液的售价如此昂贵,如今也已经卖完,齐家再也没有可以让御城众豪门向往的东西,除非有求于人,否则御城之中还真没有几个会把齐家放在眼里。 上官文韬带着一双儿女去了自己的座位,喝了些茶水和点心,又很嫌弃地丢回桌子上。 一家人都很嫌弃,很瞧不起这里的一切。 其他人也都看出来了,不少人想讨好上官家,或多或少挑了点刺,但云锦集团的人是一个都没搭理他们。 后来赫连宵来了,贵宾才老实一点。 看在赫连宵的面子上,他们愿意跟齐瑶装一装礼貌,但对云锦集团上市的新药,所有人都保留质疑的意见。 发布会刚开始,就引起不少质疑声。 许多药企联手对云锦集团的抗癌药发出质疑的声音。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喜欢用齐念珩来做文章,因为他们都很清楚齐念珩的病史,也都得知齐念珩并未正经读过什么顶尖的大学。 就算当初的齐念珩很聪明,可真的跟上官家的科研团队比起来,那可就差太多了。 当齐瑶宣布齐家的新药效果比上官家的抗癌药效果更好时,上官家的人都笑了。 上官文韬说:“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出来卖药了,难怪这齐念珩能进精神病院呢,也就只有精神有问题的人才会如此大言不惭地说他研发出来的药,比我们上官家的药好。” 上官玉泽笑着附和:“父亲说的是。齐家这是连脸都不要了,为了从病人口袋里骗钱,还真是不择手段。” 上官妍冷哼:“今日来的人应该都是托吧,谁会敢用齐家的药?也不怕被毒死。” 上官家一开口,其他几家药企纷纷附和。 华家说:“这齐念珩毕竟还年轻,初出茅庐,他亲自带队研发出来的药能用吗?” 杨家药企也笑了:“年轻人自负也很正常。” 华家说:“自负也要有真本事才行,这上官家才刚刚让肝癌新药上市,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蹭热度,脸都不要了,真是拿患者的性命当玩笑。” 上官玉泽说:“云锦集团又不是什么大公司,齐家也只是小门小户,爱蹭很正常。” 华家忿忿不平:“咱们干药企的蹭一点热度没关系,但夸大药效可就太过分了,本来病人就是弱势群体,家庭的重担已经够大了,真要用了齐家的药造成严重的后果,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杨家点点头:“说得对。齐家的人忒不要脸。” 一群人阴阳怪气地说了半天,还故意提高分贝,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在场的记者媒体纷纷朝着几位药企大佬看了过来,一个个上前对他们进行采访。 他们在记者面前丝毫没有收敛,大胆直接地说出了云锦集团的不好,还拿齐念珩的病史来做文章,导致齐瑶接下来的新药发布会异常艰难。 她的发言频频被记者打断,众人甚至都不给齐瑶说话的机会,更大胆的质疑齐家的新药是假药,没有任何疗效。 所有记者媒体都出奇地选择站在齐家的对立面。 齐瑶发现这一点后,看向坐在贵宾席的上官家众人。 上官文韬一言不发,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则是面带微笑,脸上的得意和挑衅相当明显。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把齐家的新药发布会搞黄,搞臭,让齐家在御城无立足之地。 而这一点,齐念珩早就猜到了。 他看了一眼今日来的宾客,御城内超过半数的媒体都来了。 若不是托上官家说的福,齐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在所有人质疑齐家的肝癌特效药有问题的时候,齐念珩从容不迫地走上讲台,拿起麦克风解释。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笑了:“齐念珩,你不是在实验室吗?怎么也跟着来参加发布会了?你这精神病不会突然发作伤害到无辜人吧?” 齐念珩说:“你们这几个蠢货都来了,我这个主人自然要在场。” 上官玉泽哈哈大笑:“你还真是病得不轻。” 齐念珩说:“不是药上市得越早,效果就越好,上官家的药效不好,也该让其他药企取而代之。” 上官玉泽讥讽他:“我还是从来没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我们的药不好,难道你们齐家的药效果就很好吗?怕是连临床实验都没过吧。” 齐念珩说:“齐家是医药世家,所有上市的新药都经过严密的临床实验,确认安全才会上市。” 上官玉泽不屑地嘲讽:“我可听说,你们的药刚研发没多久,你怎么确定这个药是安全的?” “对呀,咱们可从来没听说过云锦集团有研发肝癌特效药,你这药该不会像之前那个蛋白粉一样坑人的吧?”华家站起来质疑。 杨氏药企也十分怀疑:“你们的药真的能往人的身上用吗?” 其他人也很怀疑。 齐念珩面对众人的疑惑,笑着说道:“齐家的药绝对是国内药企中最安全的药,诸位可以放心。” 上官玉泽讥讽他:“吹牛的话谁不会说?” 齐念珩说:“我敢把齐家的药注射到自己体内治疗癌症,你们敢把自家的药也注射进自己体内吗?” 上官玉泽皱眉:“我们又没有肝癌,为什么要把药往自己体内注射?” 齐念珩微微一笑:“上官先生也知道自己没病啊?可你既然没病,怎么能肯定自家的药对治疗肝癌就一定有疗效呢?” “你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上官玉泽怒了。 齐念珩没理他,直接拿出证据来,他将齐家肝癌新药投入大屏幕,展开讲解:“齐家的肝癌新药刚刚通过临床实验,而我曾经也是一名肝癌患者,我也曾病危过,现如今,已靠齐家研究团队研发的肝癌特效药治愈,我对肝癌有绝对的话语权。” “在座的任何一位药企,专家,都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第412章 世界第一人 第412章 世界第一人 齐念珩铿锵有力的话说出来时,在场不少人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众多药企都很意外:“齐念珩以前也得过肝癌吗?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 “他该不会是为了卖药,故意说谎骗人的吧?” “他看起来精神这么好,才不像是得了肝癌的人。” “这齐念珩为了卖齐家的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太不要脸了。” 众人纷纷指责齐念珩的不是,都认为齐念珩是在作秀。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初齐念珩病得最严重的时候,全身长满了肿瘤和癌细胞。 他发了疯的给自己试药,一遍遍试错,试得昏迷不醒,试得浑身瘫痪,若非他运气好,也不会挨过来。 齐念珩说:“我知道很多人都怀疑齐家肝癌特效药的疗效,所以来之前准备了一些资料,这些照片全都是我在研发肝癌药时的照片,这些药全都都在我的身上做过实验,确定安全有效后,才加入生产。 如今国内外治疗肝癌的药很多,所有药企都说自己的药有效果,可你们问一问他们,有几个人敢拿自己来试药的?又有几个是自己患病之后利用自家研发的药,把自己治好的?” 齐念珩的质问声让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了。 前一刻还在质疑齐念珩的药企和专家全都跟吃了苍蝇一样。 华家很不满:“这齐念珩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杨家也非常不满:“谁规定研发的新药一定要用在自己身上?” 华家点头:“就是,齐念珩分明是在偷换概念。” 他们对齐念珩的发言十分不满。 可这些话病患以及家属都没有听进去,他们只听到齐念珩说,“他也蹭得过肝癌,但现在已经治愈”,齐念珩也得过这个病,并且靠齐家的药彻底治愈了。 这说明,齐家的药是有用的! 不少人都激动得站了起来,询问齐念珩:“这药真的有效果吗?” 齐念珩说:“因人而异,但我可以确定的是,齐家的药比上官家的有效果。” 有病人询问:“你当真也得过肝癌?你该不会是为了卖药故意骗我们的吧?” 齐念珩说:“这里有我的就诊记录和视频照片,我在研发每一项药的时候,都会提前在自己身上做实验,我没有必要骗人,你们见过哪个骗子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众人都觉得齐念珩说得非常在理。 “说得对,如果齐家真的要卖假药,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来作秀?” “而且我听说齐念珩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身病,想必就是为了研发新药才病坏了身体吧?” “前段时间他还一直坐轮椅上呢,想必当时就是得了癌症,如今靠自己研发的药治好了肝癌。” “若真的是这样,齐家的药可比上官家好太多了,上官家那几个大老爷懂什么?他们就只知道过好日子,若真的要让他们拿自己家的药来做实验,估计他们跑得比鬼都快。” “而且上官家的药上市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也没听说他们的药把谁给治好了,可齐家的药却能治愈肝癌患者,说不定齐家的药真的可以救人。” 在场的人都非常激动。 就连不少想要抹黑云锦集团的记者都动容了。 因为他们发现齐念珩说的确实没错! 国内药企众多,科学家也很多,可真的没几个人敢拿自己的身体来试药,并且还试药成功了的。 但齐念珩敢! 所有人对齐念珩都改变了看法。 还有记者想起来齐念珩的过往经历。 有记者说:“我记得齐念珩以前是一个天才,14岁的时候就拿了全省的高考状元,14岁啊,别人还在读初中的年纪,他就越级高考成为了状元!” “听说,他高考的时候理科全满分,那时候齐家还没有破产,整个实验室都对他开放,他不仅年纪轻轻就成了状元,还与一群世界级的顶级专家参与过医学研究。” “齐念珩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他可是从小就在实验室里长大的,跟寻常家的人不一样,他研发出来的药,说不定还真的有非常好的疗效!” 死去的记忆忽然涌入众人的脑海。 当年齐念珩以14岁的年纪成为全省高考状元的事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恍惚间想起来,齐家的人并非无名之辈。 齐家本就是医药世家,只不过十年前齐家主人车祸双双殒命,齐家才就此没落。 可即便如此,齐家的家底也还是在的。 齐念珩更是从小就泡在实验室的天才,与国内外不少顶尖专家都参与过研发项目,这样的人研发出来的药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 整个发布会上的风评忽然就变了。 不少人都改变了对齐家的看法,纷纷挖起齐念珩的黑历史,可他们越往下挖,越发现齐念珩的厉害之处。 不少病患都发疯了似的涌上去,提出要购买齐家新药的想法,各大医院的负责人也都动心了。 若齐家的药真的有效果,他们为什么不能选择用齐家的药呢?而且齐家的药比上官家的还便宜。 上官家眼瞧着一群人对齐家的新药都非常感兴趣,脸都黑了。 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说:“齐念珩胡说八道几句你们就相信了?他说自己是肝癌患者,用自家的药治愈了肝癌你们就真的相信了?你们是不是忘了,齐家还有冰晶液!万一齐念珩是服用冰晶液后治愈的身体呢? 我可听说齐家的冰晶液已经卖完了,齐念珩最近一直在发展实验室,重金聘请不少专家,口袋里早就没了钱,就等着你们这些傻子傻乎乎的上门送钱呢!” 那些冲上去准备抢购齐家新药的人全都一怔,众人纷纷看向上官玉泽。 齐念珩早就知道上官家会捣乱,他冷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大家,齐家的肝癌特效药里,有冰晶液的成分在。”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无数药企站了起来! 就连御城内的权贵也都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很震惊! 各大药企都很震惊:“齐家的冰晶液不是已经没了吗?齐念珩当初可是亲口说过齐家就只剩下一瓶冰晶液了,卖给御家之后也直接用了,哪来的其他冰晶液?” “齐念珩该不会是在撒谎吧?” “这玩意儿若是用来入药,治什么病都能事半功倍!” “齐念珩怎么可能还有冰晶液!” 众药企十分震惊,也十分害怕!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瞧得起齐家过,也从来没有把齐家当过竞争对手,因为他们觉得齐家不配! 可,这也仅仅是建立在齐家没有冰晶液的前提下! 齐念珩清楚的知道在座的药企都惧怕什么,他笑着说:“鄙人不才,是全世界里唯一一个记得冰晶液配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单独制作出冰晶液的人,我研发出来的药,就是比其他药企的药效果更好!” 第413章 齐家的恐怖 第413章 齐家的恐怖 齐念珩的话一出,全场骇然。 无数人站了起来。 各大药企纷纷黑了脸,看向上官文韬。 上官文韬紧握着椅子上的扶手,指关节都硬了。 之前还十分嚣张得意的上官玉泽也不淡定了,他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冰晶液的主要研究团队十年前就死光了,齐念珩是怎么知道配方的?” 上官妍询问:“他会不会是在撒谎?” 上官文韬摇头:“不像。” 上官玉泽说:“可若是齐念珩真的将冰晶液融入到其他药方中,治疗的效果肯定特别好,同样的产品,其他药企在齐家面前没有任何竞争力。” 上官文韬说:“一瓶冰晶液随随便便就能拍出几十亿的高价,我不相信齐念珩会将如此好的东西用在普通的药里面,这样他怎么赚钱?” “若一切真的如同齐念珩说的一般,他可以制作出冰晶液,那齐家穷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没见齐念珩早几年出来售卖冰晶液让齐家渡过难关?” 上官文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几个药企都听到了。 众人都觉得上官文韬说得很在理,若齐念珩真的这么大的本事,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把药拿出来啊? 众人瞬间瞧不起齐念珩来。 “这齐念珩为了卖药可真是不择手段,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之前的拍卖会上他可是亲口跟我们大家说过,冰晶液就只剩下那么一瓶了,他也制作不出来,如今倒是好,他竟恬不知耻地说这假药里面也放了冰晶液?” “这不是把我们所有人当成傻子耍吗?” “咱们这么多同行都在,他就不怕大家揭穿他吗?” “真是臭不要脸的一家子,为了骗钱连下限都不要了,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就不怕遭雷劈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咒骂,说的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赫连宵就坐在他们前面,他们也不理会,对着齐瑶一家子口诛笔伐。 御池舟这个外人都快听不下去了,正准备呵斥这群人,却见赫连宵比他淡定得多,他询问:“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说:“他们说的话那么难听你没听见?” “听见了,然后呢?”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很惊讶:“齐瑶可是你的妻子,她被人这般辱骂和羞辱,对你来说多多少少都有些影响。” 赫连宵说:“他们之所以叫得这么大声不过是因为技不如人,一群没用的废物,喜欢叫就让他们叫去吧。” 御池舟笑了:“确实没用。” 赫连宵:“既然如此,还操这个闲心干什么?反正这御城之中的药企没有一家能够复刻出冰晶液,在云锦集团面前,他们毫无竞争力。” 两人的对话落入其他人耳朵里,众人听了心里都不太舒服。 华家询问上官文韬:“上官老爷,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上官文韬说:“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说出来的话你也相信?” 华家说:“可齐念珩不像是在开玩笑。” 上官文韬反问:“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华家的人都沉默了。 杨家药企小心翼翼地问:“可若是齐念珩真的记得冰晶液的配方呢?他的这项技术可是保密的,咱们这些药企这么多年了都没研究透冰晶液,齐念珩若是拿着这玩意儿来跟我们抢生意,可容易得多。” 他们都是生意人,在生意场上,谁家的东西好,会营销,谁家就能挣钱。 营销这方面,齐瑶做得确实很不错,身边也都是一些非常善于炒作的人,能将小小的公司扶持到如今的地步,还能让上官家也落入下风,足以证明齐瑶也不是等闲之辈。 “上官老爷,这齐家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不管他们是不是记得冰晶液的配方,如今这新闻传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齐家选择用冰晶液入药,给病人治疗癌症。” “本来咱们这些药企就是靠卖药挣钱,特别是癌症的特效药,这一类是最挣钱的,可齐念珩卖得比咱们便宜,说不定效果还比咱们好。” “就算效果没有我们的药好,只要能有我们七八分药效,就已经足够了,他们完全可以靠着冰晶液的名声垄断整个市场!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而如今能跟云锦集团叫板的人是多,可要这些公司一比一复刻出冰晶液,能拥有冰晶液如此变态的疗效的药,全御城没有一家公司可以做到! 他们这些药企,看起来是很厉害,每年的收入也不少,可若是让他们拿出一款对同行能有绝对碾压性的药来,没有一家公司能拿得出来。 大家的专利都大差不差,做出的药配方也差不多,效果也差不多,谁也不比谁优秀,谁也不比谁差多少。 现在跳出来一个云锦集团,还拿冰晶液入药,谁不害怕? 他们怕死了! 华家和杨家的人很严肃地说:“上官老爷,不能再让齐念珩这么胡说八道下去,大家可全部都信了!” “齐家的药可比咱们几家的药都便宜,如今又是拿冰晶液用药,别说是病人了,我自己听了都想买几箱药回去当水喝。” “其他医院和采购商听了只会更加心动,而且,齐家的药卖得越便宜就证明中间商的利润越高,你猜这些人会选择我们这些药企的天价抗癌药,还是选择齐家的便宜药?” 一群人急得团团转。 而台上的齐念珩依旧在讲解齐家的抗癌药,并且,他还将市面上所有治疗肝癌的特效药都买来做了一遍研究,清楚地了解各大药企的成分表后直接公布出来。 不了解药的普通人从数据上也能看得出来,齐家的特效药更好。 只要不是蠢的,谁会放弃齐家这么好的目标,去选择其他公司? 一群药企都等上官文韬开口。 他们都想知道上官家对这件事的看法,有什么应对手段,若是想要封杀也得趁早才行,否则再让齐家这么吹牛下去,他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第414章 你当真要护着她 第414章 你当真要护着她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云锦集团未来的发展前景特别大,再加上齐瑶是赫连宵的妻子,得到赫连宵的帮助,用不了几年就能一步登天和他们这些老牌企业肩并肩。 说不定,齐家还能赶超他们,成为这御城之中最大的药企。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必须在这个时候将齐家扼杀在摇篮中。 而如今,赫连宵和御池舟都在。 其他人就算看不起齐家,想对齐家动手,也没有这个胆子,他们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上官文韬的身上。 这一点上官文韬心知肚明,他思考了许久都没有开口。 上官玉泽小声询问:“父亲,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上官文韬反问。 上官玉泽说:“总不能就这么由着他们吧,我看不少采购商和医院的代表对齐家的抗癌药有极大的购买欲望,这其中还有不少跟咱们都有合作。” “齐家以前的专利很多,若是齐念珩拿出专利来,重新投入市场跟我们竞争,也未必会输,毕竟齐家的药质量确实很好,效果也很好。” 他们这些卖药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中间的水有多深。 许多公司为了保持销售额,会偷工减料,将药的成分压下去,导致原本吃一盒药就能康复的病人要买好几盒才能治愈。 若是换成一些更黑心一些的药企,还会专门控制剂量,让病人终身服药,药企也可以终身获利。 这其中的黑暗外界的人并不清楚,可上官玉泽却一清二楚。 他不愿意被外人来瓜分这个蛋糕。 上官文韬看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各大医院采购商,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 众人感受到上官文韬的不满,都有些不好意思。 上官文韬没理会他们,站了起来,径直朝赫连宵走去,他来到赫连宵身旁,拉开椅子坐下。 一旁的御池舟漫不经心地扫了上官文韬一眼,没说话。 赫连宵倒是非常平静:“上官老爷这是坐不住了?” “呵呵,赫连先生这话说得可真好笑,谁不知道上官家在御城的地位?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害怕的。”上官文韬不屑的冷哼一声。 赫连宵反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文韬说:“忽然想起来这齐瑶是赫连先生的妻子,我倒是很奇怪,以她的身份本不用这么辛苦工作,为何赫连先生要让她抛头露面?这云锦集团也不是什么大公司,每年挣的钱都不如你一个项目挣的钱多。” “我若是你,就让自己的妻子好好在家,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未尝不是一个舒服的好差事。” 赫连宵听到这话,缓缓勾起嘴角:“上官老爷如此喜欢生儿育女,怎么不自己回去多生两个?” 上官文韬说:“我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生什么?倒是你年轻气盛,总不能让外边的人怀揣着你的长子,家里头的正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吧?你可知外边的人都在怎么传?他们都说你很快就要跟齐瑶离婚了。” 赫连宵看着他:“别人怎么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官老爷想让我知道什么。” 上官文韬危险地看着他:“赫连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这御城的天也该变了。” 上官文韬听出言外之意,冷笑一声:“这天变不变你说得还不算,不要以为自己如今手中掌握了一些权利,所有人就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 赫连宵说:“上官老爷莫不是要在赫连家的地盘上闹事?” “这里是云锦集团的记者会,可算不得赫连家的主场,我也没听说过赫连先生对制药也感兴趣,莫不是以为自己跟齐瑶有一张结婚证,这就也是你的地盘了?”上官文韬反问。 赫连宵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围的气息都仿佛在这一刻降低了十几度。 四周的人都感觉到了,安静得不敢作声。 上官文韬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想要护着齐瑶,护着齐家的人。 他说:“赫连先生是个生意人,赫连家的兴衰也全部都寄托在你一人的身上,选择什么样的人合作结婚,对赫连家而言都至关重要,我若是你,必然不会把自己大好的人生就如此磋磨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赫连宵反问:“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婚吗?” 上官文韬笑了:“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别看你如今风光无限,可万一有一天真的登高跌重呢? 找一个门当户对,身世背景都与自己般配的人,才能抵御风险,选一个齐瑶这样的人非但不能帮得上你的忙,还会拖你的后腿,你看赫连时就挺聪明的,非四大豪门的大家闺秀,他一个都瞧不上。” “赫连先生如此聪明的人,应该不会分辨不出来谁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吧?何必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跟上官家闹得不愉快?” 上官文韬的态度还算柔和,主要也是想跟赫连宵示好,他清楚的知道双方斗起来必然会落得一个鱼死网破的局面。 他不想把双方的关系闹得这么僵,也不想因为齐家的这一点点小事,跟赫连宵斗得你死我活。 因为上官文韬发现了,一旦上官家把精力放在对付其他人的身上时,齐瑶这一家子就会偷偷摸摸往上爬。 现在这个场面就让上官文韬很不适,上官家之前跟齐家斗,跟赫连宵斗,最后还跑去拉拢御池舟,什么事情都做了,本以为可以彻底击垮齐家。 可齐念珩忽然拿一个新药出来,宣布药效比上官家的好,直接成为全城焦点。 上官文韬担心继续和赫连家斗下去,到最后又是齐家的人获利。 上官文韬等了许久也不见赫连宵开口,他询问:“赫连宵,我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你难道还要护着齐家的人?” 赫连宵反问:“为什么不护着?” 上官文韬十分不满:“你真的要跟我继续斗?这段时间你损失的也不少吧?听说还因为与上官家决裂一事被赫连权业责骂,何必要继续斗下去?对双方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 第415章 被气死了 第415章 被气死了 赫连宵并未将上官文韬的话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非常可笑。 如今的赫连家确实不是赫连宵一人说的算,但就算他离开了赫连家,依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赫连权业作为长辈,固然重要,可所有人都很清楚,如今御城内十大豪门,这些年的财富都在缩水,生意也渐渐没落。 唯独赫连家没有走别人的老路,能够在经济下滑的年代让企业越发繁荣昌盛,这足以证明赫连宵的实力。 赫连家是很大,可再大又如何?如今能带领赫连家往上走的只有赫连宵。 他提醒上官文韬:“上官家若是想要在生意场上赢过别人也得自身实力够硬才是,上官家是国内三大药企之一没错,可这些年生产出来的药,效果是一批比一批差,若你们的药足够好,又何必担心别人取而代之?” “在操心别人的时候,我想,你们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提高产品的效果,而不是背地里使一些阴险狡诈的手段去打压对家。” 赫连宵言语警告。 上官文韬眼神阴冷:“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上官家斗到底了。” 赫连宵冷笑:“是又如何?” “很好!但愿你不要后悔!”上官文韬强压着怒火。 赫连宵回答:“你也不必在背后里耍那些阴招,你想做什么,我都清楚,我今天就一句话,只要你敢对齐家的工厂动手,对齐家的人动手,我会立即对上官家展开报复,到时候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就不用我说了。” 上官文韬讥讽道:“你就确定自己一定能赢?” “赢不赢无所谓,反正,我输得起。至于你,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家族企业,想必家族中众人也是没什么本事,卖的药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相比起来,你们这些做药企的更容易被淘汰。”赫连宵满是无所谓的态度。 赫连家产业众多,涉及各个行业,不管赫连宵做什么生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上官家虽然也与赫连家一样,投资了很多产业,可真的细数下来,上官家的很多产业都不挣钱,唯独药企这些年在国内赚钱。 毫无疑问,上官家卖药很挣钱。 可随着这段时间的丑闻四出,不少人已经怀疑起上官家的药,他们的名誉也受到不小的影响,这种情况下再想要恢复到巅峰时期垄断国内外的医药行业,显然是不可能的。 赫连宵不认为上官文韬有资格跟自己斗,更不认为上官文韬能斗得赢齐家。 至少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齐家的发展前景比御城内任何一家药企都好。 赫连宵看了一眼台上的齐瑶与齐念珩,两人还在讲解齐家的新药。 一群采购商坐在凳子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齐家的新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赫连宵微微点头,不少采购商收到指示后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 “齐总,我们胜海医院想采购齐家的抗癌药!” “临海中心医院也想购入大批抗癌药。” “南江首都医院是肝癌专科医院,里面有很多肝癌患者,齐总,我们也想大批购入抗癌药!” “你们工厂有多少药我们都定下来了,多少钱我们都掏得起,我相信云锦集团,更相信齐家!” “齐家既然愿意用冰晶液入药,想必这抗癌药必然是极好极好的东西!我们医院愿意与云锦集团签订长期合约,还请齐总给我们一个批发价,先给我们供药。” 众人争前恐后嚷嚷着要跟齐家买药。 这可把一旁看戏的各大药企给激得站了起来,一个个黑着脸看着这一幕。 华家生气的对着临江医院的采购商呵斥:“你们家的抗癌药不是跟我们华家买的吗?你现在跑去跟齐家买药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我们华家的药不好吗?” 杨家也指着胜海医院的负责人说:“我们杨家的药哪里不好了?你要当着我的面跟别人要货,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你怎么敢的?” 上官家的人也很生气,但他们没有像前华家和杨家如此失态。 上官文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缓缓开口:“诸位想买些新的药尝试也可以理解,不过你们可想清楚了,云锦集团小门小户,除了这抗癌药,还有什么药可以卖给你们?” 上官家不仅卖肝癌药,其他的药也有,市面上治疗所有病症的药,上官家都不缺。 而齐家小门小户,如今就只有蛋白粉和肝癌药这两个产品。 这些采购商若是敢跟齐家购买抗癌药,上官家就敢把旗下所有售卖的药提价,翻倍卖给这些人。 上官文韬没有把话说得那么直接,可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华家和杨家都非常赞同上官家的处理方案。 华家笑着说:“你们医院跟我们采购的药有上百种,总不能因为一些抗癌药,就跟我们对着干吧?” 杨家也说:“若非看在常年合作的份上,我也不会给你们如此便宜的进货价,可既然你们要选择别人,那有些东西就要摆在桌面上重新谈了。” 不少医院的采购商听到这话都冷静了下来。 他们都听出来了,这是威胁他们呢。 那些也想跟风采购齐家抗癌药的人,此刻也不敢动了。 但胜海医院哪里管这么多,负责人当场就开了口:“齐家的抗癌药是好东西,至少这市面上没人敢用冰晶液用药,如此好的东西,就算你们阻止,我也要买!” 临海医院负责人跟着点头:“没错!好东西不等人,先到先得,你们不想要,我要!齐家所有的药我都包了!” 其他人一听临海医院这是要包场,吓得他们赶紧站了起来! “不行,我也要买!” “我也要订购齐家的抗癌药!” “我们医院正好缺药,不管价格多少,我们医院都要了!” “让开,别挡着我,我也要买,哎呀,你这个老东西还敢推我!我告诉你,这药我是买定了!” 一群人直接抢了起来,甚至因为抢购的人太多,互相推搡差点打了起来。 患者们看到这一幕也全都激动了。 各大医院都抢购的药,肯定是好东西!他们也想买! 患者和家属们也都冲上去嚷嚷着要买药,场面乱作一团。 记者们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也全都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全都拿着相机一个劲的拍摄,新闻文案该怎么写他们都想好了! 齐家的绝世神药这一次是要火出圈,卖断货了! 所有人都很激动! 唯独除了那些个药企,脸色一个比一个黑。 他们都要被气死了! 第416章 被比下去了 第416章 被比下去了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齐家就拿到三十多笔订单,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各大药企的忠实客户。 这些年御城内的医药资源都被以上官家为首的各大药企给彻底垄断了,基本上只要有人敢跟上官家作对,他们随随便便就能让各大医院和药房断药。 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头疼脑热的时候,都会有去医院求医的时候,所以很多时候众人都不愿意得罪上官家。 这也是上官家能够稳居四大豪门之一的重要原因。 上官文韬已经明显表露出不悦了,也警告了各大采购商。 可眼下没人把上官文韬的警告放在心上,更没有人理会上官文韬,一个个跟疯了一样一股脑冲上去抢药。 因为齐家的工厂不大,生产的药量有限,基本是先到先得,没有提前预定的只能等,至于等多久,没人知道。 能拿冰晶液入药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没人愿意去等,更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给上官文韬面子。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气得牙痒痒的,他低声说:“父亲,他们竟然都不听我们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文韬冷哼一声:“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高兴到几时!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研究出来的药能是什么好药?到时候死了人,他们就知道错。” 上官文韬转身就走,态度十分傲慢。 其他几家药企也站了起来,对着齐家的人冷哼一声后愤然离开。 各大药企的态度很明显了,他们这是瞧不起齐家,也瞧不起所有跟齐家合作的医院。 众人一走,其他医院的采购商心里都有些打鼓,一方面担心上官家真的会趁机垄断所有药,一方面又害怕得罪了齐家,拿不到齐家的一手原药。 想来想去,最终大家还是决定先跟齐家订购一批药回去给病人用药试试看。 肝癌治疗的费用非常高,动辄几十上百万,还未必能治好。 上官家的药基本上都是直接供应给御城内各大医院,效果很一般,所以医院方面也希望用其他药企的药给病人治疗试试。 当天,齐瑶拿到了有上百个订单,但这些人都没有订购太多药,而是订购少部分药材回去给病人试用。 有的病人不愿意选用小公司的抗癌药,继续选择上官家的抗癌药,再不济也会选择华家和杨家的。 但一些生活拮据,经济不怎么充裕的人却选择用齐家的抗癌药,因为他们足够便宜,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很多家庭早已负债累累,根本就承担不起高额的医疗费,去购买医保外的高价药。 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选择一些便宜的药,期盼着便宜的药也能有很好的疗效。 结果还真的如他们想的一样,齐家的抗癌药用了一段时间后,病人体内的癌细胞明显减少了很多。 起初很多医院和医生还不太相信齐家的药有这么大的效果,还以为是个别案例,结果研究了一番才发现,齐家的的抗癌药里,有效成分比市面上同样的药多出十倍不止,对癌细胞具有极强的打击效果。 患者用的药好了,病情自然得到极好的控制。 这一发现让很多医院都很震惊,之前还不太相信齐家的他们立即追加订单。 其他一些没有采购齐家特效药的医院得知这件事后,也连忙跑去找齐家订药,结果去晚了,压根儿订不上。 病人得知其他医院有便宜的特效药,也不愿意留在原本治疗的医院了,纷纷嚷嚷着要转院,指名道姓要用齐家的特效药。 医院没办法,只能派采购商去云锦集团求齐瑶。 齐瑶自然不会拒绝这些医院的订单,只要是愿意订购齐家特效药的,齐瑶都给他们打折。 上官家可气得很,他们可不愿意就这么吃下这个闷亏,直接将公司里的药全部涨价。 不少医院都因为这件事与上官家起了争执,希望上官家不要这么小气。 可上官家压根儿就不管这些医院的人怎么说,执意要求涨价,还一下子翻了几倍。 各大医院也不愿意吃这个亏,只能去找其他药企买药。 其他的小药企倒是占了便宜,可小药企的药质量参差不齐很难保证质量,各大医院又犯了愁。 云锦集团趁机上市了不少新药,直接和各大医院对接,并且以比其他药企更便宜的价格出售,一下子就拉拢到了不少市场。 最重要的是,大家发现云锦集团的药,与其他大药企比起来一点都不差,价格还便宜,他们更加坚定了与云锦集团合作的决心。 上官文韬狠话都放出去了,可观察几天下来发现非但没有人理会他,这些采购商反倒是扭头去找其他药企合作。 他们宁愿去选择一些没有名气的小公司,也不愿意选择上官家,上官文韬气得很。 他给胜海医院打去电话,亲自追问院长:“听说你们最近的药都跟其他公司订了?” 院长说:“上官家的药太贵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上官文韬质问:“究竟是没有办法还是故意跟上官家作对?” 院长吓得连忙否认:“我们合作几十年了,怎么可能跟上官家作对?你也知道药这种东西贵了病人根本就负担不起,我们也是没办法,绝对不是要跟上官家作对。” 上官文韬不相信:“放屁,你若不是要跟上官家作对,为什么要买齐家的药?你明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却扭头去找他们合作,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院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官老爷,这事情也怨不得我,那齐念珩可是拿冰晶液原液入药,我们检查过,药效确实比市面上大部分的肝癌特效药都好很多,况且他也便宜,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们也想跟上官家维持长期稳定的合作,毕竟合作这么多年了,忽然就不合作了也说不过去,但现在是上官家的药确实没有齐家的好用。” “我们医院不少患者用了上官家的药之后,身体的情况都有了明显的好转,这件事情都已经在各大医院传开了,现下已经不是我们一家医院跟齐家买药,其他医院也在买,晚了还抢不到了。” 院长说的也全都是实话。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会放着物美价廉的东西不要,去选一些昂贵又没用的? 上官文韬也听出来了,这些人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他很愤怒:“这只是概率的问题,上官家是大企业,质量有保证,齐家就不一样了,小工厂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到哪里去?” 院长叹了一口气:“上官老爷,不是我吹,齐家的药效果是真的很好,我们研究过,有效成分比市面上的任何一款肝癌特效药,都强十倍。” “这样的药,给病人治起病来自然会事半功倍,除非上官家的药也按照齐家这个标准来,否则我们医院日后怕是要长期跟齐家订购肝癌特效药了。” 院长也不想跟上官文韬绕弯子了。 他的态度很明确,齐家的药好,他就是要合作到底。 上官文韬气得挂断电话,扭头又给其他几家常年合作的医院打了电话。 对方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开口就是一顿吹。 “上官老爷,不是我托,这齐家的药是真的物美价廉,比上官家的药便宜,效果还好,不良反应也小,市面上很少能找到效果这么好的药了!” “要我说你就学学人家,把质量提上来。” “现在不仅是我们御城的医院在跟齐家订药了,外省的医院也都过来跟咱们抢,要不是咱们近水楼台,哪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 “上官家若是真的想跟齐家斗,也得把质量提上来,才有能力跟他们叫板啊,你光是恐吓我们,给我们施压,有什么用?大家都爱用齐家的药,这也没办法。” “要不你去收购齐家算了,或者也用冰晶液入药,这样一来药更纯,效果更好,也能彻底击垮齐家。” 其他医院的院长对着上官文韬一阵吹嘘齐家多厉害,把他气得险些吐血。 第417章 一群墙头草 第417章 一群墙头草 道理大家都懂,上官家的药如何,上官文韬也心知肚明,他若是真的能够像齐念珩一样用冰晶液入药,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况且齐念珩说的也没错,如今这世上可以复刻出冰晶液的仅他一人,上官家研究这么多年也没能研究透彻!上哪里弄来冰晶液入药? 上官文韬越想越气! 上官家的其他人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向上官文韬。 上官玉泽小心翼翼的询问:“父亲,医院那边怎么说?” 上官文韬冷哼:“能怎么说?一个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看到齐家的药便宜,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去,竟然还好意思说我们上官家的药不好?齐念珩一个大学都没读过的精神病,怎么可能研究出好东西来!” 上官玉泽点头:“说得没错,齐念珩怎么可能如此厉害!我们上官家都研制不出来的东西,他怎么可能研制得出来,依我看就是他在撒谎!他们的药肯定没我们家的好!” 上官妍小声补了一句:“若是齐家的药真的不如我们,其他的医院也不会放弃我们上官家去选择齐家。” 上官玉泽:“说不定是赫连宵干的,是他替齐家拉来的订单。之前齐家的发布会上,我清楚的看到赫连宵在给他们信号,让他们去抢购齐家的药。” 上官妍说:“可大家都不是傻子,齐家的药若是真的不好,他们也不会买这么多。或许齐念珩没有在撒谎,他从小在医药世家熏陶,几岁就和专家们出入实验室,记得冰晶液的配方很正常!” “而且你们忘了赵家对齐家的态度吗?赵家在鹿城时可是第一豪门,压根就不把齐家的人放在眼里,怎么齐念珩一出现,他们就舍弃上官家,扭头跟齐家勾搭在一起了?” “而且我听说赵家老夫人近年来身体一直都很不好,上次寿宴,都虚弱得无法下床活动了,齐念珩见过她之后,这才过去几个月?老夫人都能下楼遛狗了!” 上官妍总觉得他们太低估齐念珩了! 而且齐念珩是不是傻子,大家都很清楚! 当初若不是上官家出手,齐念珩也不会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跌落泥潭。 当初的他,优秀得让所有人都忌惮! 这样的人肯定能制作出冰晶液! 而她的脸应该也有救了! 上官妍有些兴奋。 上官玉泽看出来了:“你怎么就那么见得齐家好?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上官妍说:“大哥冤枉我了,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上官家可以倒闭,从御城消失,可这显然不太可能,有赫连宵护着,我们想动他们都难。” 上官文韬坑嗤:“难,不代表动不了。” “父亲打算如何做?”上官妍小心翼翼地询问。 上官文韬说:“通知下去,先把上官家的药调整回原价,玉泽,你去联系往日的合作商,让他们重新跟上官家订货。” 上官玉泽又问:“那上官家的抗癌药吗?要不要也降价?我们目前的价格比齐家的药贵了整整十倍,若是我们不降价,怕是也没有人会跟我们购买抗癌药。” “降价……”上官文韬陷入沉思。 难道要让他们也像齐念珩那样伏小做低讨好别人吗? 上官家的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个价,一点都不贵,总不能因为别人,就自降身份,降价吧! 上官文韬说:“不降!之前卖什么价格,现在也一样。” “好!”上官玉泽也恰好是这个想法。 凭什么要他们像齐家一样?就因为齐念珩的药跟上官家一样都是针对肝癌的特效药,他们就得降价吗? 那些医院的人肯定是在撒谎上官家花了这么多钱研究出来的药,肯定要高价售卖才能赚回成本! 上官家态度十分强硬,对于自家的肝癌药十分有自信,不管外界的人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态度,坚决不妥协! 结果就是所有采购方都选择跟齐家合作,直接把齐家的药给买断货了! 齐瑶还得临时加大生产。 她也没想到齐家的药会这么好卖,更没想到御城内外的医院都十分相信他们的能力。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云锦集团的股票就翻了两倍。 齐瑶趁热打铁,扩建工厂,扩大了规模,为进一步占领国内市场做准备。 等做好这一切之后,齐瑶领了不少钱出来给全体公司员工发奖金,还额外给了齐念珩一份。 上官家得知这件事时非常生气,偏偏又拿齐家没有办法,他们只能背地里将御城内的各大医院采购商都给聚集在一起,集中谈话。 大家嘴上对上官文韬很是尊敬,可真的让他们放弃与齐家合作,大家都不乐意。 一群采购商只能把责任全部推到赫连宵身上,对着上官文韬叫苦连连。 “上官老爷,这并非我们不愿意选择上官家,而是赫连宵背后施压,我们不得不跟齐家合作。” “正好齐家的药也不错,大家用起来都觉得可以,我们只能继续用齐家的药,若是这个时候与齐家解除订单,被赫连宵知道了想必又要找我们的麻烦。” “您也别为难我们,我们也不想的,左右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我们也不想把关系闹成如今这样,要不你去找赫连宵谈。” “只要赫连宵不找我们麻烦,我们肯定马上跟上官家订药!” 众人七嘴八舌,一个比一个真挚,好像真的是赫连宵拿着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迫他们跟齐瑶合作似的。 可上官文韬很清楚,这群人都是自愿的! 他们就是嫌弃上官家的药太贵了,退而求其次,去选择更廉价的便宜货! 上官文韬高傲的脖子最终还是低了下来,他开始降价。 从五十万一针的特效药降价成四十万,依然没人用,上官文韬只能降到35万,依然没人要,最后降到30万,依旧没人理会,还被人阴阳怪气骂了一通。 上官文韬也急了,他一降再降,难道还指望他和齐家一样,把肝癌特效药当成烂白菜一样贱卖? 那他挣什么钱! 上官文韬最终还是放弃了和齐家打价格战,因为他知道没有意义。 他只能放弃肝癌特效药,去卖其他药来挣钱。 其他药企眼瞧着上官家都拿齐家没办法,一个个心里不是滋味,可他们也清楚,降价也就意味着少挣很多钱,一旦开了这个头,那其他药降不降? 总不能事事都如齐家一样吧?那他们还赚什么?干脆出门做慈善算了。 第418章 居心不良 第418章 居心不良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齐家就挣得盆满钵满。 赫连家也因为云锦集团股票暴涨获利,老爷子非常开心,一个劲地夸齐瑶厉害,夸赫连宵娶了一个好媳妇。 月底家族聚餐的时候,赫连权业还把齐念珩一起邀请去赫连家用餐。 他问齐念珩:“听说你们最近一直在扩建工厂?” 齐念珩点头;“是的,齐家最近的订单越来越多,之前的工厂不够大,最近在招一批人手。” 赫连权业说:“只是缺人手?” “什么都缺。”齐念珩回答。 赫连权业说:“你缺的这些东西赫连家正好全都有,这样吧,工厂和地皮,我给你,就当是投资了。” 齐念珩礼貌一笑:“谢谢老爷子的心意,齐家的工厂已经在扩建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赫连权业听出来了,齐念珩这是不想让赫连家把手伸进云锦集团。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让我投资,那就把圣和工厂拿去用吧,它的一切手续都齐全,符合你们的要求,你可以直接拿去用。” 赫连宏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爸,这不合适吧。我准备拿圣和工厂做农药原药工厂。” 赫连权业说:“你可以选其他地方。” “咱们家有现成的,证件手续也全都齐全,给我用难道不如给外人用吗?”赫连宏不太高兴。 赫连权业说:“你做的那些生意能比得上云锦集团?” “怎么就比不上?”赫连宏反问。 赫连权业阴沉着脸:“看来你不是对工厂有想法,而是对我有意见。” “不是,这怎么扯到这上面了?我怎么可能对您有意见?我只是觉得赫连家的工厂给我用也不错,也不是对爸有不满。”赫连宏连忙解释。 赫连权业:“既然不是,就闭上你的嘴。” “我……”赫连宏气得黑了脸。 一旁的赫连时看出来,这是老爷子想扶持齐家,他说:“爷爷想要帮助齐家,父亲就不必跟齐家抢了,一个工厂罢了,再说下去,爷爷怕是要认为我们在针对大哥一家。” 赫连芝小声抱怨:“可我们也想开一个原药工厂,爷爷不能这么偏心,什么都给大房吧?” 赫连时:“咱们是二房,有零花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再提下去就不礼貌了。” 赫连权业冷笑;“你们二房这也要,那也要,那你倒是说说,这些年你们都做好了哪些生意?” 赫连时说:“我们之前和上官家的合作就挣了不少钱,不过因为大哥和嫂嫂得罪了上官家,让两家的合作搁置,亏损,这也怪不得二房。” 赫连芝回答:“是啊,这怎么能怪到我们二房头上?我们之前做的那些项目也挺挣钱,总不能因为嫂嫂和上官家闹不愉快,断了两家的合作,让赫连家亏了钱,就都算是我们的责任?” “你们还有脸提这件事?”赫连权业面色阴沉。 赫连时立即道歉:“爷爷教训地是,既然嫂嫂想要圣和工厂,那我们就不争了,只是我最近想建一个度假村,想跟爷爷拿一些钱。” 赫连权业皱眉:“要多少?” 赫连时说:“我算过了,起码要五个亿。” “多久能回本?”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时说:“度假村想要在短时间内回本怕是不易,不过爷爷放心,只要度假村建成,想挣钱不难。” 赫连权业说:“既然你一心想创业,这笔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清楚,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创业了。” 赫连时低着头,“爷爷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钱,赫连权业最后还是答应给赫连时了。 拿到了投资款的赫连时心情不错,对齐瑶一家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对齐瑶更是一口一个“嫂嫂”,也不再与齐瑶争工厂了。 二房一家对老爷子十分热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一家人都很开心。 齐瑶知道这一家子是在讨好老爷子,她拿了工厂,也不会什么表示都没有。 齐瑶起身从礼盒里拿出一瓶酒,递给老爷子:“爷爷,这是我哥哥亲自酿的酒,喝了可以延年益寿,爷爷若是不嫌弃,可以尝尝。” 赫连权业很惊讶:“亲自酿的?” “嗯。”齐瑶点头。 赫连权业笑着说:“有心了。” 他让管家拿去醒酒,不一会儿,管家就将红酒端了上来,赫连权业亲自尝了一口,发现浓香的酒气中带着淡淡的药香,他很惊讶:“这里面是放了药?” 齐瑶点头:“嗯,我二哥听说爷爷最近睡眠不好,特意为您调配的药。” “这在外面可买不到。”赫连权业很开心,笑着问齐念珩:“听说上官家最近一直在找你的麻烦?” 齐念珩回答:“是有这么一回事。” 赫连权业说:“上官家在御城根基深厚,很多人都得看上官家的脸色行事,你们建工厂,新药上市,都需要一些审批文件,上官家若是在这些证件上卡你们,也很容易。 这样吧,你们公司若是有什么需要办理的东西,可以让家中的覃管家去,他跟了我大半辈子,脸熟,你们办不下来的东西,带着他去。” “谢谢爷爷。”齐瑶连忙道谢。 二房的人若有所思。 不过,他们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也没有跟齐瑶争,晚餐结束之后,二房就着急忙慌去银行取钱,怕极了赫连权业会反悔。 夜深了,齐念珩与齐念安暂时在赫连家老宅住下。 齐瑶把他们安排在自己住的那一幢别墅。 刚进家门,就看到岳舒云披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衣从楼上走下。 许是以为回来的只有赫连宵与齐瑶,今日的岳舒云穿得格外清凉。 她如今的肚子已经有三个多月大了,小腹已经渐渐显怀,身上清凉的真丝睡衣将她的若隐若现的孕肚衬得十分明显,超短的裙摆下,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又洁白,很是漂亮。 看得出来,岳舒云今日精心打扮过。 聪明人一眼就瞧出来,岳舒云这是居心不良。 第419章 你时间不多了 第419章 你时间不多了 岳舒云也没想到赫连宵会带着人来,她站在楼上,清凉的裙子这一刻诱惑至极,但在外人面前却显得十分尴尬。 岳舒云连忙捂住裙子,回去找了一身长长的大衣披在身上,穿着拖鞋下了楼,毕恭毕敬地说:“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渴了吗?我给你们倒水。” “不用了。”齐瑶拒绝岳舒云的提议。 岳舒云看向一旁的齐念珩和齐念安,问齐瑶:“两位是夫人的亲戚吧?不如,我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赫连宵主动开口:“你养好胎就行,这些事情有佣人去做。” “谢谢先生关心,我现在身体很好,只是每天待在家里很无聊,也想做一些事情为先生和夫人分担压力。”岳舒云十分体贴入微。 齐念珩懒洋洋地说:“岳小姐不好好养胎,这么劳累做什么?万一这肚子里的孩子坐不稳,影响的也是你,他毕竟是赫连先生的长子,还得小心一点才行。” 岳舒云很惊讶,她本以为齐瑶的家人会很嫌弃自己,最起码不会喜欢她,可她没想到齐念珩竟然如此关心她的身体,比外边的那些人强太多了。 若是换成别人,只会嘲笑岳舒云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想到这里,岳舒云忍不住多看了齐念珩几眼。 她之前并未认真看过齐念珩,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齐念珩的外貌,发现齐念珩竟长得十分帅气,难怪说话那么好听。 岳舒云笑着对齐念珩说:“我身体还好,胎儿也非常稳, 已经可以做一些事了。况且,我也不是赫连先生明媒正娶的,如今齐小姐能够收留我已经是我的福气了,我再不多做一点事,怕是要被人嫌弃了。” 齐念珩回答:“我妹妹不会跟你争风吃醋,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赫连宵的,跟我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你心向着大房,她就不会针对你。” 岳舒云连忙回答:“我与赫连时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齐念珩说:“你们联不联系,于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只是想提醒你,赫连家也就这么大,赫连先生既然能容得下你,我们齐家也能容得下,齐家未来不靠赫连家也能过得很好,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争气,留下来继承赫连家也未尝不可。” 岳舒云的眼睛都亮了。 她知道,齐念珩这话,只是不想让岳家为难齐瑶。 可齐家未免太大方一点了吧? 私生子都能忍? 全部家产交给私生子继承,他们也能忍? 这一家人,脾气好到让人过分。 岳舒云很乐意跟这样的人相处,笑盈盈地给齐念珩与齐念安准备茶点。 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拒绝了岳舒云的热情,转身上了楼。 齐瑶亲自带他们回的房间。 齐念安小声询问:“姐姐,岳舒云这段时间是一直住在赫连家吗?” “嗯。”齐瑶点头。 齐念安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人住进赫连家?你才是赫连宵的妻子,她今天穿得那般风骚,明显就是想要勾引姐夫,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齐瑶回答。 齐念安:“那你怎么还能忍受?她明摆着就是在跟你抢男人,要是我,肯定会生气。” 齐瑶说:“她毕竟是一个孕妇,现在有身孕在,你跟一个孕妇生什么气?难不成还要我把她赶出去吗?” “赶出去又如何?有什么好害怕的,这本来就是你家,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若是在这里住久了,说不定会喧宾夺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呢。”齐念安小声抱怨。 齐瑶回答:“赫连宵喜欢这个孩子,他希望这个孩子可以顺利出生,赫连家的其他人也很期望这个孩子可以平安降临,所以我们能不要闹事就不要闹事。” “赫连家这么大,不缺钱不缺房,多住一两个人又如何?又无需我们花钱去供养岳舒云,她既然喜欢住在赫连家,那就让她继续住着吧,你们也不要为难她。” 齐念安挺生气的,张了张嘴,却终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齐念珩安慰他:“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姐能忍,你气什么?她说的确实没错,赫连宵喜欢这个孩子,那就让孩子顺利出生,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姐姐若是不喜欢赫连宵了,离婚就是。” “嗯,二哥说得对。咱们现在赚的钱不够多,等我们成为上官家那样,手中掌握资源,成为御城四大豪门之一,我们就也有了说‘不’的权利。”齐念安重重地点点头。 说白了,就是他们现在不够强大,若他们是世家豪门,也是御城内举足轻重地人物,谁敢给齐瑶戴绿帽子啊? 齐念安看向齐瑶,很认真地问:“姐姐,可以借给我一点钱吗?我想炒股了。” “好。”齐瑶爽快答应了。 齐念安拿了钱之后,自己跑去琢磨股票,也没有再生岳舒云的气,而齐念珩则是研究他带来的书籍,拿着笔在桌上写了一堆齐瑶看不懂的东西。 齐瑶闲着没事做,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岳舒云正躲在房间里,默默放下偷听器。 她在齐念珩住的客房安装了窃听器,齐瑶和兄弟两人的对话也全部都落入岳舒云的耳朵里。 岳舒云一直怀疑齐家的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如今看来,齐家确实没打算跟她抢赫连宵的一切。 这是好事。 想到这里,岳舒云看了一眼抽屉里的毒药。 这是赫连时半个月前托人拿给她的,也是上官家最新研制出来的剧毒,无色无味,若是偷偷放入人喝的水里面,不出一个星期,那人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在睡梦里。 赫连时许诺了岳舒云很多东西,豪车别墅,以及赫连家价值几百亿的资产。 只要赫连宵死,赫连宵名下的一切都能跟赫连时平分。 而上官家要的也很简单,他们只要齐瑶和齐念安死。 岳舒云如今住在赫连家,与赫连宵和齐瑶住在同一屋檐下,她是这个家里最容易下毒的人。 她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下毒。 她想过毒死赫连宵,然后让孩子继承赫连宵的一切,但想到长房或许不会如此轻易让岳舒云夺走赫连宵的一切,岳舒云就想把齐瑶和齐念珩毒死。 可,若是她现在真的把齐瑶毒死了,赫连时答应她的就一定能做到吗? 万一赫连宵查出来是她下的毒,会不会杀了她? 岳舒云是害怕的,她握紧手中的毒药,“算了,毒死齐瑶,我也会被抓,她们一家既然如此能容我,那我为什么要和她们闹掰? 齐家如今发展得那么好,齐瑶也比其他人好相处,维持现状就挺好。做越多就错越多,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岳舒云最终还是将毒药塞进保险柜里。 就在岳舒云锁上保险柜的那一瞬,她的手机响了,是赫连芝打来的电话。 岳舒云接通了,询问:“芝小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赫连芝说:“你现在是跟赫连宵他们住一起吗?” 岳舒云说:“是的。” 赫连芝提醒:“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岳舒云小声回答:“我这里不方便。” “哪有什么不方便?只要你想做,什么事情都方便。”赫连芝压根儿就不想听岳舒云的解释。 可岳舒云却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动手,她说:“我现在你若是动手被查出来了,你想过我的后果吗?” 赫连芝反问:“你这是怕了?” 岳舒云回答:“我毕竟是有孩子的人,就算不为我自己着想也要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赫连芝冷笑:“你如今是个孕妇,就算真的出事了,也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第420章 背刺 第420章 背刺 如今云锦集团的生意日益变好,老爷子对齐家的看法也都变了,他很明显很偏向齐瑶这一家,连自家的工厂都愿意拱手让人,可以见得老爷子对齐瑶的看重。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赫连权业就会将赫连家的全部重心交给赫连宵来接管。 齐家的人一个个也不全都是省油的灯,看他们如今的做派就知道他们是要跟整个上官家叫板,妄想取而代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惦记赫连家的一切? 想到这里,二房的人就沉不住气。 赫连芝提醒岳舒云:“你如今的肚子也渐渐显怀,总不能一辈子做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吧?你难道就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是赫连宵的嫡长子?” “豪门中最忌讳的就是私生子,只要齐瑶还在,还是赫连宵的妻子,你的孩子就得永远背负上私生子的骂名。” 赫连芝很清楚,但凡是一个脑子正常一点的女人都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背负上这样的骂名。 岳舒云沉默了,她在思考赫连芝的提议。 她如今确实是整个赫连家里最好下手的人,可岳舒云也不傻,赫连时承诺过她的,未必真的全都会兑现。 说到底,二房想要的是赫连家的一切,可若是真当他们掌握整个赫连家的时候,还会对岳舒云这个大功臣兑现诺言吗? 说不定还会处之后快…… 岳舒云想到这里,拒绝了赫连芝的提议:“不,我不打算跟你们合作。” “为什么?”赫连芝很生气。 岳舒云说:“你也说了,我如今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赫连宵到现在都没有把我的孩子拿掉,说明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未来赫连家总会有我的孩子一席之地,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铤而走险? 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齐瑶挺不错,对我也很好,她心胸宽阔,能够容忍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承诺日后可以让我的孩子继承家产,那我为什么要去犯罪?要去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赫连芝很震惊:“你怎么能这么想?齐瑶不过是跟你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你就天真的以为她能容得下你?这怎么可能!” 岳舒云说:“容不容得下都不重要,反正我已经怀孕了,孩子落地后,我的地位也算彻底稳了。” “你是疯了吗?”赫连芝很震惊。 岳舒云却很清醒:“我没疯,我很清楚我现在的处境,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赫连宵的,我未来的日子就差劲不到哪里去。” 赫连芝闻言,浑身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岳舒云说:“你们吩咐的事情我做不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赫连芝咬着后槽牙:“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岳舒云说:“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岳家已经破产了,若非我肚子里怀的是赫连宵的孩子,也不会有人把我当一回事。” “虽然是你们帮的我,可我心里很清楚,如今岳家可以起死回生,全都是因为赫连宵,大家愿意给岳家投入资金也全都是看在赫连宵的面子上,若是没有赫连宵,我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 岳舒云以前还会很崇拜赫连时,认为赫连时是明珠蒙尘,一直被赫连宵这个长子的身份压着,所以才迟迟没有成就。 可真正住进赫连家,在偌大的家族中生活了之后,岳舒云才意识到,在这个家里,赫连宵有着绝对的权利。 他甚至可以一句话,断掉二房的所有生活来源,让二房的人喝西北风。 二房想要反抗,也很正常,可……他们的反抗也相当无力。 赫连宵已经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二房的人只能剑走偏锋才有可能获取一条取代赫连宵的路,可岳舒云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冒险了。 岳舒云对赫连芝说:“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住在赫连宵的家里不方便,万一被他知道我们还有联系,说不定会生气。” 赫连芝气坏了:“你这是以为自己飞上枝头想一脚把我们踹开了?你不要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岳舒云:“不和你说了,挂了。” 她果断挂掉电话。 赫连芝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岳舒云已经关了机,她非常生气,“这个贱人,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她好大的胆子!” 一旁的赫连时皱紧眉头:“她想干什么?” 赫连芝回答:“还能干什么?她这分明是看到赫连宵得势,认为赫连宵能够压过我们一辈子,现在打算投入赫连宵的怀抱,还让我以后不要找她,你说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赫连时面色一沉:“当真?” “我还能撒谎吗?”赫连芝反问。 赫连宏说:“我就说这岳家的人不靠谱。” 赫连时沉声说道:“她既如此认定赫连宵能够护着她一辈子,那么,我们也不必再投钱给岳家了,他们翅膀硬了,想必也不需要我的投资了。” 赫连芝觉得他的提议非常不错,当即说道:“我现在就去通知公司的人撤资。” 当天晚上,岳家就收到赫连时撤资的消息。 除了他们,还有好几家公司一同撤资。 岳家起初还很慌,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最后从岳舒云的口中得知她已经与赫连时他们断绝来往,岳家的人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之前因为赫连时的一手操作,如今跟岳家合作的人很多,哪怕一次性有五六家公司撤资,也影响不了岳家,他们也就无所谓了。 岳舒云这边久久没有动静,赫连时能等得住,可上官家却等不住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齐家已经抢走了他们不少生意,上官家很清楚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一个劲地催促赫连时动手,都没有结果。 最后,上官家只能继续去黑市上找杀手。 巧的是,消息很快被御池舟拦截到了。 御池舟觉得挺好笑的,当晚就发了一条悬赏令给齐瑶,给她发了一条语音:“有人悬赏了,你哥哥的人头能值一个亿呢。” 第421章 杀了么订单 第421章 杀了么订单 齐瑶收到消息时立即就想到上官家的人,她问:“是不是上官家发布的悬赏令?” “对。”御池舟打趣道:“还有你的,你猜猜你值多少钱?” 齐瑶回答:“怎么着也比我哥哥多一点吧?” 御池舟没忍住,笑了:“你怎么好意思跟你二哥比?” “不然呢?我可是云锦集团的老板,我难道不是更值钱吗?”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你的悬赏令就五百万,连你哥哥的零头都比不上,上官家是真的没把你放在眼里。” 齐瑶嘴角抽了抽,不过,五百万就五百万吧,起码这一家子是花钱了。 齐瑶说:“把悬赏令撤了。” “撤不了。”御池舟回答。 齐瑶:“那怎么办?” 御池舟回答:“我收到一笔订单,让我把悬赏令的照片换成上官文韬的,所以这则悬赏令我不能撤。” “什么意思?”齐瑶没听懂。 御池舟笑着说:“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 连续三天,上官文韬一直遭遇暗杀,除了他,上官妍也被暗杀了两次,吓得上官妍都不敢出门了,躲在家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上官文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作为一家之主,越是这种时候上官文韬越是要去公司坐镇,拓展公司的业务,给底下的人一些信心。 他本以为自己花一个多亿的价格去黑市上找杀手暗杀齐家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收到结果,可上官文韬没想到齐家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对他们进行了反击。 更让上官文韬没想到的是,齐家也找了这么多杀手。 就拿今天这一整天来说,他都已经被暗杀四次了! 一天就被暗杀四次,谁有他这么大的福气啊! 上官文韬气得很,若非他早有准备,怕是早就要去见阎王了,可四次暗杀还是让他受了轻伤,胳膊还挨了一枪,杀手至今找不到。 医院里。 医生正在给上官文韬处理伤口。 上官玉泽一脸担忧:“父亲,您没事吧?” “胳膊都被人打穿了,怎么可能没事?”上官文韬反问。 上官玉泽说:“我已经追加赏金了,我相信那些杀手会尽快解决掉齐家的人。” 上官文韬催促:“多加一点钱,快一点解决齐家这些碍眼的货色!” “好的父亲。”上官玉泽又追加了一个亿的赏金。 结果一个小时后,他们在回家的路上又遭遇了暗杀,父子俩在众多保镖的保护下,连滚带爬滚下车,刚跑出没几米远,被安装了炸药的车子就炸开了。 父子俩被炸得一身灰。 路过的车子也遭到了牵连,燃起熊熊烈火,场面大乱。 吓得父子俩连忙躲进保镖堆里。 上官文韬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再次崩开,他也不敢去医院了,快速回了家。 上官妍看到上官文韬浑身是血的回了家,惨白着脸迎了出来:“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被人追杀了。”上官文韬还算是淡定。 上官妍说:“最近这几日怎么回事?我们的悬赏令才刚发布出去没多久,咱们就遭到杀手刺杀数次,是齐瑶也去东兴市打听消息了吗?她知道我们在找杀手暗杀她?” 上官文韬摇头:“应该不会,东兴市的暗杀消息一般绝不外传,除非是行内的顶级杀手,否则接触不到这种高级别的悬赏信息。” “那齐家怎么会找这么多杀手刺杀我们?”上官妍很疑惑。 上官文韬也想不明白,他让管家把私人医生找过来,又对上官玉泽吩咐:“你去查一下我们的悬赏信息,问一下东兴市那边有没有把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 “好的父亲,我这就联系负责人。”上官玉泽当即给东兴市的负责人打去电话。 负责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告诉的上官玉泽,说:“我们不会泄露雇主的任何消息,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上官玉泽说:“那为什么我们的悬赏令刚刚发布出去不到三个小时,全家就遭到数次暗杀,你们若是没有泄露雇主的消息,别人又怎么会想到暗杀我们?” 负责人拍着胸脯保证:“这绝对跟我们没关系。” “不可能。若不是你们泄露消息,上官家的人也不可能遭遇刺杀。”上官玉泽不相信负责人说的话。 结果负责人却乐了:“你花两个亿悬赏刺杀的不就是上官文韬和上官妍吗?我们的杀手没杀错啊。” “你说什么?”上官玉泽震惊的问。 负责人说:“您要刺杀的不就是上官文韬和上官妍吗?我们这的资料写的清清楚楚,没登记错啊,杀手也没刺杀错人啊,要不你登陆我们后台网站看看信息。” “?”上官玉泽一脸问号。 他很疑惑! 但上官文韬和上官妍更疑惑! 因为,上官玉泽和杀手组织负责人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上官文韬怒火中烧:“他什么意思?你拿我两个多亿找人来刺杀我?” 上官妍:“大哥,我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上官玉泽立即否认:“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找杀手杀你们?” 杀手组织负责人连忙补了一句:“没错啊,你就是让我们刺杀上官文韬和上官妍,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你妹妹,我们这里都有详细的记载,不会出错的,不信你登录账号看看自己的后台‘杀了么’订单。” 上官文韬气冲冲的抢走上官玉泽的手机,点开订单,还真的看到两笔刺杀订单,他的赏金高达两个亿! 上官文韬气得抽了他一巴掌:“难怪老子一天被刺杀五次,原来是你这小子干的好事!” 上官妍也很恼火:“大哥,你好狠毒的心!” 上官玉泽也慌了:“这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杀手组织负责人说:“先生,您不是说您父亲年纪大了该退休了吗?您还说他每天私人飞机接送,一个月花几百万,太奢侈了,你不想养他了,让我们杀了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上官玉泽非常冤枉。 负责人:“钱我们已经收了,您放心,您不用害怕,既然接了您的单,这人,我们杀到底。” 第422章 谁这么大胆 第422章 谁这么大胆 上官玉泽也懵了,他从未说过要刺杀自己的父亲和妹妹他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上官玉泽解释:“你们搞错了,我的目标是……” “没错的,我们已经跟您核对十几次了,钱都已经给了,杀手也已经派出去了,这单子是不可能再撤回去了,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负责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是一句也懒得听上官玉泽解释。 上官玉泽也听出来了,他们这是不想退钱并且要把这个黑锅硬扣在自己头上。 上官玉泽只能解释:“父亲,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请你相信我,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真的只是误会吗?”上官妍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 上官玉泽回答:“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又不是脑子进了水,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难不成父亲也以为我是一个如此糊涂的人?” “再说了,那东兴市本来就是鱼龙混杂之地,只要有人给钱,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难保这不是齐家人干的好事。” 上官玉泽冤枉得很,他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就变成这样,不过,如今可以看得出来。 上官文韬黑着脸说:“你最好把事情解决清楚,否则,上官家的一切日后都不可能交给你来接管。” 很显然,他是相信了杀手组织的话,这件事情跟上官玉泽有关系。 不过,上官文韬也不是傻子,他也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格,上官玉泽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家人动手的,这中间一定是出了问题。 上官文韬生气地上了楼,几名医生快步追了上去。 上官妍不满地说:“大哥,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你之前不也一样?”上官玉泽反问。 上官妍说:“这能一样吗?我虽然没能顺利解决齐瑶,但最起码是有效果的,齐家的人也手受了伤,只是我运气不好,没能把事情做好,而你就不一样了,都直接把大砍刀往自家人身上砍……” 上官玉泽说:“这件事,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不会吧?谁胆子这么大?”上官妍反问。 上官玉泽眼底满是狠色:“怕是跟御家的人有关系。” “这怎么又跟御家扯上关系了?御家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可没有得罪御家。”上官妍很诧异。 上官玉泽说:“齐瑶最近和御池舟走得很近,有意无意勾引御池舟,因为她,御池舟都很少去见简从灵了,你没发现吗?”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注意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不仅如此,御家原本跟简家合作的项目,好几个都落在齐瑶的头上。 可齐瑶分明就不涉及这么多行业,御池舟却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带齐瑶,带着她去挣钱,听说上次赫连宵在闽东拍下的地皮也交给齐瑶与御池舟一起开发。” 上官妍仔细想想,这两人关系还真的非同一般。 上官玉泽害怕杀手继续追杀自家人,只能撤走悬赏令,可他打出去的赏金却一分钱都拿不回来了,全都被人给吞了。 上官玉泽也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吃下这个大亏,额外花钱去其他渠道找杀手。 但,黑市上的很多信息都是互通的,上官玉泽才刚去雇佣杀手,齐瑶这边就收到了消息。 齐瑶还挺无语的,这上官家是真的着急了。 她没有理会上官家的人,反手给自己多找了一批保镖,剩下的钱就去开发工厂。 工厂扩建之后,齐家又推出很多款新药,与市面上正在卖的药都差不多,但,齐家的药效更好,更便宜。 时间久了,各大医院和药店也看出来了,齐家的药比其他药企都便宜很多,利润也很大,他们自然都愿意跟齐家进货。 最后变成只要是齐家新推出的药,市面上的所有渠道的采购商都会第一个去齐家订购,什么三大药企,大品牌,百年世家豪门,他们都不管,只认定云锦集团的商标。 齐瑶也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赫连宵起初并未在意,以为齐瑶只是偶尔加班,忙完这一阵就会主动回家,结果又过了一个月,齐瑶仍然是经常夜不归宿。 他给齐瑶打过去的电话也没人接听,发出去的消息也是半天才有回应。 赫连宵睡不着,下楼泡了一壶茶,等齐瑶回家。 岳舒云一直在关注赫连宵的一举一动,见赫连宵一人坐在楼下吹风,她换了一身性感的裙子下楼。 “先生是在等夫人回家吗?”岳舒云十分温柔体贴。 赫连宵没看她。 岳舒云走到赫连宵身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赫连宵身边,为他揉了揉腿。 赫连宵复杂的眼底藏着一丝冷意,他开口:“你怀有身孕,先起来。” 岳舒云说:“医生说了,我的胎儿十分稳定,况且如今也度过了危险期,夫人不在家,我多照顾一下先生是应该的。” 赫连宵垂眸,看着她俏丽的面容,问:“多久没回家了?” “快三个月了。”岳舒云回答。 赫连宵说:“也想你父母了吧?” 岳舒云低着头,“倒是没有,这段时间他们经常会来赫连家见我,我在这里住得很好。” “当真?”赫连宵的声音充满压迫感。 岳舒云抬起头,对上赫连宵的双眼,笑得很温柔:“先生是不想让我留在这里吗?” 赫连宵冷笑:“你怀的既是我的孩子,就没有回去的道理,你可以一直住在赫连家。” “当真?”岳舒云很开心。 赫连宵:“我既答应你,就不会贸然反悔。” “谢谢先生。”岳舒云很开心,她揉着赫连宵的腿,加深的力道,并有意无意往上…… 赫连宵眼眸阴沉了几分,缓缓开口:“不过……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久,赫连时没有意见?” 岳舒云说:“我与时少爷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 赫连宵看着她,没说话。 第423章 受刺激了 第423章 受刺激了 岳舒云跪直了身子:“先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如今已经住进大房,岳家也因为先生,获得不少人的投资,我很清楚留在你身边比留在任何人身边都强。” 她双眼炽热:“只要先生不赶我走,我会一辈子留在这里,也希望先生可以看在我爱慕您多年的份上,怜惜我。” 赫连宵冷嗤:“你很清楚,我瞧不上你。” 岳舒云咬着唇瓣,不说话。 赫连宵又问:“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这……”岳舒云欲言又止。 赫连宵看着她:“这就是你所谓的投靠我?” “是时少爷,他告诉我,赫连家的人在私人医院有自己的精子库……”岳舒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赫连宵却已经心知肚明,他说:“你想过后果吗?” 岳舒云面色苍白:“时少爷告诉我,这孩子只要是赫连家的,老爷子就不会让孩子打掉,若……先生也希望我将腹中的孩子打掉……” “不必。”赫连宵打断她的话。 岳舒云震惊的抬起头:“先生此话当真?” 赫连宵说:“齐瑶不好生育,你既然愿意我赫连家生儿育女,我可以留下这个孩子,日后也会将他当成赫连家的孩子一样,给他应有的身份。” 岳舒云眼眶发热:“先生莫不是在逗我开心?” “我说到做到。”赫连宵低沉的声音铿锵有力。 岳舒云红了眼睛:“可我的孩子毕竟是私生子,难道赫连家会接受一个私生子吗?” 赫连宵看着她:“难道你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和其他赫连家的孩子一样,拥有他们本该拥有的一切吗?” 岳舒云心动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和赫连家的所有人一样,高高在上? 难道她就很喜欢当小三吗?她就很喜欢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 岳舒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她始终无法真心相信赫连宵。 “先生愿意留下我的孩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岳舒云小心翼翼地询问。 赫连宵说:“我希望你能保持与二房的联系。” 岳舒云很疑惑:“为什么?” “我不确定他们会背着我做什么,你若是想成为我的人,就替我好好盯着他们。”赫连宵说到这里,看向岳舒云的肚子。 他对岳舒云说:“赫连家每当有一个孩子出生,老爷子都会奖励一笔丰厚的生育基金,别人能有的待遇,你也不会少。” “谢谢先生,我愿意替先生监视赫连时。”岳舒云很高兴。 赫连宵说:“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岳舒云的手顺着赫连宵的腿往上:“夫人不在,先生一人睡得着吗?”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腕:“你怀着身孕,最好不要有过激的运动。” 岳舒云脸红的低着头:“医生说我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现在很安全。” 顿了顿,岳舒云又说:“夫人今晚想必是不回家了,家中的床伴也都被先生遣散,若先生夜里一个人睡,觉得寂寞了,我可以陪您……” 她害羞地摆弄着裙角,一双细长的美腿展露在赫连宵面前。 很显然,岳舒云是想趁着齐瑶不在,跟赫连宵发生点什么。 赫连宵冷笑:“你能陪我什么?” 岳舒云回答:“只要先生想,我可以陪先生做任何事情。” “不必了。”赫连宵拒绝她的献身。 岳舒云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失望:“先生……是害怕夫人生气吗?” 赫连宵说:“爷爷年纪大了,你肚子里的是他的第一个曾孙,受不得一点伤害,他老人家还指望着抱曾孙,你这段时间也小心一点,不能因为过了危险期,就不把自己的肚子当一回事。” “先生教训的是,我明白了。”岳舒云脸色缓和了几分。 赫连宵扶着她的手,“别跪着了,上楼休息吧。” “好。”岳舒云微笑着答应,转身上了楼。 她走之后,几名佣人吓得赶忙冲上前,用消毒手帕替赫连宵擦拭手上和衣服上被岳舒云触碰过的地方。 赫连宵不悦地脱下外套,扔进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一整套衣服全都被赫连宵给换了,扔进垃圾桶里。 他去洗了个热水澡,期间还不忘给齐瑶打电话,打到第三个的时候,齐瑶终于接通电话了。 赫连宵不悦地质问:“你今晚不回家了吗?” “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家等你?” “我也在家啊。”齐瑶回答。 赫连宵皱眉:“我没见你。” 齐瑶说:“我在君临山庄,先生住在老宅陪着岳舒云,当然见不到我啊,我住这边上班更方便,所以不打算回老宅住。” 赫连宵听到这话彻底黑了脸,他起身,披上浴袍就往门外走。 齐瑶听到流水声,询问:“先生是在泡澡吗?走这么快别摔了。这么晚了,你明天还得陪老爷子去医院体检,还是别跑回君临山庄了,在老宅住着就好。” 赫连宵说:“我给你半个小时准备时间,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接你回老宅。” “我不去。”齐瑶果断拒绝。 赫连宵:“也行,我回去。” “不可以,你明日必须陪着老爷子去体检。”齐瑶连忙制止。 赫连宵没有理会她,已经让管家去安排私人飞机。 齐瑶听到赫连宵这么说,只能答应:“你等我一个小时,我结账了就回去。” “你在外边玩?”赫连宵声音逐渐变冷。 齐瑶说:“我们公司今晚团建,我带他们出来吃点好的。” 赫连宵:“很好!” 简单两个字,让齐瑶不寒而栗。 她知道,赫连宵生气了。 所以临走的时候连忙打包了一些宵夜,连夜开车回老宅。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了,赫连宵还没睡,他一直在等齐瑶。 齐瑶小心翼翼将宵夜放在桌子上,满脸笑容:“先生这么晚不睡一定是饿了吧?你看,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晚餐,都尝尝吗?” 赫连宵看都没看一眼,丢下一句话:“上楼。” 齐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赫连宵已经走了,她只好快步跟上去。 “先生好像很生气?”齐瑶小声询问。 赫连宵冷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在外边潇洒,我应该高兴才是。” 齐瑶辩解:“我公司团建,这没办法,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先生不也是经常开会吗?我也没动不动就跟先生生气。” 赫连宵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丈夫丢在家里,你自己出去潇洒快活?” “这也不是潇洒快活……先生好端端的生我的气干什么?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齐瑶一头雾水。 跟着赫连宵进了寝室后,他忽然关上门,将齐瑶抵在门口。 齐瑶吓了一跳,慌忙抬起头,“先、先生?你这是?受刺激了?”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质问:“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家里还有一个图谋不轨的第三者,你就这么放心把她留在我身边?” 齐瑶说:“岳舒云吗?先生不是没瞧上她吗?” “那又如何?”赫连宵反问。 齐瑶回答:“先生既然瞧不上,那肯定不会动她,我有什么好多虑的?” 赫连宵生气了:“你究竟是对我太放心,还是不把我当一回事!” 第424章 老爷子病重 第424章 老爷子病重 齐瑶也看出来了,赫连宵今天的气性还挺大,她主动挽着他的手,笑盈盈的说:“先生大晚上的别生气,容易睡不着。” “呵。”赫连宵冷哼。 齐瑶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先生若是睡不着看个电影也可以。” 她亲自给赫连宵挑了一个鬼片,就怕他一个人觉得太孤单,给他多一点氛围感。 可就在齐瑶放完电影就要离开时,赫连宵握住她的手,“你去哪?” “我刚下班,想洗个热水澡。”齐瑶回答。 赫连宵松开手。 齐瑶松了一口气,快步去了浴室。 忙碌了一天,齐瑶这会儿困得很,她开了热水泡了一个热水澡,迷迷糊糊地还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她披上浴巾走出浴室。 电影还开着,但赫连宵已经在床上了,他手里拿着一本文件,大概是公司的。 齐瑶没有打扰他,掀开被子睡在一旁,也不吭声。 赫连宵看了她一眼,问:“你就没什么表示?” “啊?表示什么?”齐瑶一脸茫然与疑惑。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我等你一个晚上。” 齐瑶听懂了,笑着搂着赫连宵的脖子,凑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晚安。” “这就没了?”赫连宵明显不满。 齐瑶说:“那先生还想要什么?我今天累了一天,很困,想休息。” 赫连宵捏着她漂亮的脸颊:“你若当真困了,也不会在外边玩得这么晚。” “这能一样吗?”齐瑶小声嘀咕。 赫连宵垂眸看着她:“今晚除了公司的人,还见了谁?” “御池舟。”齐瑶如实告知。 赫连宵垂眸看她:“你最近和御池舟走得有点近。” “工作罢了,先生不也是为了工作跟很多人来往密切吗?我也没说你什么。”齐瑶缓缓开口。 在这件事情上,双方都没有错,不过是生意场上的各取所需罢了。 赫连宵是商人,齐瑶也是。 夜深了,齐瑶也累了,她疲惫地靠在赫连宵身旁,低声说:“先生,睡觉吧,我困了。” “好。”赫连宵合上手中的文件,关了灯。 这一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好。 次日一早赫连宵就起了床,准备送老爷子去医院做全身体检。 齐瑶这个做孙媳妇的也不能在家里睡大觉,索性跟着赫连宵一起去了医院。 医生在给赫连权业体检的时候,齐瑶就站在一旁帮忙拿东西,打下手,一切进展得还算顺利,前面十几项检查都很顺利,只是在做肺部检查的时候查出了问题,医生只能给老爷子做进一步的检查。 查到最后,医院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查出来,赫连权业肺部旁长了一颗肿瘤,医生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宵。 赫连宵也没想到会这样,对医生说:“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 医生说:“还需要进一步化验。” 赫连宵说:“这件事情不要宣扬出去。” “好。”医生立即答应。 赫连宵也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可他没想到的是最后这消息还是让二房的人知道了。 不过半个小时,赫连宏就带着二房一家急冲冲赶来医院嚷嚷着要见赫连权业。 此时的赫连权业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只有赫连宵和齐瑶在检查室外等待。 赫连宏没看到赫连权业,连忙追问赫连宵:“你爷爷呢?他身体怎么回事?人怎么样了?没事吧?” 赫连宵反问:“二叔今日不是在分公司吗?怎么有空来医院?” 赫连宏说:“我听说你爷爷生病了,特意推掉所有工作赶来医院,他在哪里?病得严不严重?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照顾你爷爷的?” 赫连宵反问:“二叔要不也看看脑子?” “我看脑子干什么?”赫连宏反问。 赫连宵说:“我看你病得更严重。”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诅咒我父亲?他也是关心爷爷。”赫连时忍不住抱怨。 赫连芝也很生气:“是啊,爷爷生病了,大哥竟然不告诉我们,还将消息封锁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哥这是想做什么坏事呢,好趁着爷爷生病,谋害爷爷的身体,这样一来赫连家的一切就都成你的了。” 齐瑶不悦:“芝小姐慎言。” 赫连芝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藏着掖着,不就是想要背着我们偷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齐瑶冷嗤:“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二房的人是在监视爷爷?你们可真是大胆。” 赫连芝皱眉:“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监视爷爷,是医院的医生电话通知了家属,我们才得知这件事,嫂嫂莫要冤枉我们。” 赫连宏轻咳一声,对赫连宵说:“你爷爷的情况还好吗?” “二叔自己问医生不就行了?”赫连宵反问。 赫连宏从赫连宵嘴里套不出话,只能默默闭上嘴巴。 赫连权业并不知道自己长了肿瘤的事,从检查室出来后就看到一大家子站在外边,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赫连权业还觉得很疑惑。 “一个个哭丧着脸是干什么?”赫连权业问。 赫连宵说:“没什么,爷爷感觉身体如何?” “很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这胸口老是不舒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赫连权业如实回答。 赫连宵说:“大概是休息不好吧,医生给您开了一些药,你回去按时吃,过几日再来医院复诊就好。” “好。”赫连权业没多想,抬脚就准备往电梯的方向走。 齐瑶快步走上去,搀扶住赫连权业。 赫连宵看了一眼二房一家,什么也没说,扶着老爷子离开。 “爸,你还不能走。”赫连宏忽然开口。 赫连权业停下,疑惑的问:“这是干什么?” 赫连宏接收到赫连宵警告的眼神,直接无视他,走到赫连权业面前,说:“医生今日给您体检的时候发现您体内有一颗肿瘤,您需要留下来住院治疗。” “什么肿瘤?”赫连权业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说:“爷爷身体很好,先吃几天药,过几日再来复诊。” 赫连宏很生气:“连宵,事到如今你还要骗你爷爷吗?他平日里最爱你,把赫连家的一切都交给你来掌管,你倒是好,连给他治病都不愿意,有你这么狠毒的人吗?” 赫连权业也听出来了,铁青着脸对赫连宵说:“把我的主治医生叫过来。” 第425章 私生子很光荣吗 第425章 私生子很光荣吗 赫连权业年纪大了。 主治医生其实也不想把事情告诉他,因为对医生来说,有些病和病人的情绪关系很大。 有的人得知自己得了肿瘤或者癌症之后,情绪会出现巨大的问题,忧思过重,情绪低迷,极有可能导致病情加重。 所以当赫连宵提出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权业时,医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如今赫连权业非要弄个一清二楚,医生也只能如实告知。 赫连权业得知自己体内长了一颗肿瘤时,脸色很不好,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只是很平静地对医生说:“要怎么治疗?” 医生说:“我开了一些药,您先回去吃几天,过几日再来复查,作进一步的治疗。” 医生给的治疗方案跟赫连宵的提议是一样的。 也不能说是放任赫连权业生病不管。 二房的人面面相觑,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可转念一想,本就是赫连宵瞒着老爷子的病情不告诉任何人,赫连宵也有错。 想到这里,赫连宏问医生:“只是吃几天药就行了吗?你莫不是在诓骗我们?这肿瘤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吃几片药就好了?” 医生解释道:“我们已经给老爷子做了化验,要过几日才有结果。况且这肿瘤暂时还不能确定是恶性还是良性,所以需要吃几天药看看情况,再做进一步的治疗。”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走了?”赫连宏还是觉得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医生笑着说:“你们若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可以去其他医院也检查一遍,看看其他医生怎么说。” 赫连宏回头对赫连权业说:“爸,要不我们换一家医院做个检查吧?” 赫连权业说:“行了,就这样吧,先回家。” “可是您身体要紧……”赫连宏急忙补了一句。 赫连权业呵斥:“我还死不了。” 赫连宏哑了声音,也不好再说什么。 赫连时说:“爷爷,父亲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他也是一片孝心?” “行了,你们是不是一片孝心,我心里很清楚,一个个是怕我忽然死了,这赫连家的一切都落入长房手里吧?”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时立即否认:“爷爷误会了,大哥将家族管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并无怨言。” 赫连权业没搭理他。 其实家族内几房人内心是怎么想的,赫连权业一清二楚。 他回了家,事情与赫连权业猜想的一样,他长了肿瘤这件事情早已经在家族内传开,甚至还传了出去,外界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还有不少与赫连权业交好的人特意打来电话慰问。 赫连权业很清楚,这种事情赫连宵是绝对不可能宣扬出去,但二房的人就不一样了。 网上已经四处流传赫连权业要病死的消息,导致赫连家股票一直往下掉,本来就一肚子怒火的他更生气了! 赫连权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一句话都没说,上了楼。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赫连权业很生气。 赫连宏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到赫连宵的头上:“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瞒着老爷子?他这么大年纪从未被人当傻子一样糊弄过,你也是做孙子的人,对长辈就不能诚实一点吗?” 赫连宵说:“二叔如此关心爷爷,不如接下来就由你来照顾爷爷好了?” “这怎么行?公司一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这个时候不能分心。”赫连宏一口拒绝。 赫连宵说:“如此看来二叔也不是那么在乎爷爷的身体,对你来说,自己的父亲都比不上公司的一堆烂事,难怪你会费劲心思将这么大的事情宣扬出去。” 赫连宏立即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难道不是你们二房的人将爷爷生病的消息传出去?难道不是你们故意让外界的人认为赫连家的董事长身体不适,要病死了?”赫连宵反问。 赫连宏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如此胡说八道。” 赫连宵懒得跟他吵,“行了,二叔也不必解释,你是爷爷的亲儿子,照顾他是应该的,分公司那边,我会派人过去 接手,这段时间您就好好留在家里照顾爷爷吧。”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老爷子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说的算。”赫连宏非常生气。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冷漠的视线落在赫连时的身上,一字一句道:“带你父亲回自己的院子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最好心里有数。” 赫连时皮笑肉不笑:“我父亲并未做错什么,大哥何须跟我们二房置气?爷爷都还在,你就迫不及待把手伸进分公司里,这是想把二房的人都逐出公司,自己一手遮天吗?” 赫连宵冷冷地看着他:“你不服,可以光明正大从我手里夺权,但,你们不该将爷爷生病的事情泄露出去,损害整个赫连家的利益。” 赫连宵声音一顿,继续说:“我记得,你刚从公司支走五个亿的开发资金吧,这笔钱,一分不少给我退回来。” “凭什么?”赫连时自然不可能乖乖听从他的命令。 赫连宵没理他,转身走出老宅,给叶婷打了一个电话,说:“通知银行,冻结赫连时账户上的所有资金。” “好的先生。”叶婷没有片刻拖延。 不到十分钟,赫连时的账户就被冻结了。 网上关于赫连权业病死的消息也被全网下架。 赫连宵连夜写了一份公告辟谣,才勉强将事情压下去。 不过,岳家得知赫连权业生病后,变得非常积极,买了不少补品来赫连家做客,还把岳舒云一块带上,让岳舒云哄老爷子开心。 可赫连权业看到岳舒云越来越大的肚子,更忧心了。 虽说赫连宵认下了这个孩子,可赫连权业很清楚,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赫连宵毕竟是他一手带大,亲自栽培的接班人,怎么可能稀里糊涂就让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怀上他的孩子? 看岳舒云挺着大肚子在赫连家里晃悠,赫连权业特别头疼。 他也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久,只能把赫连宵与齐瑶叫到书房里。 这不是赫连权业第一次单独把赫连宵叫进书房,却是他第一次把齐瑶也给叫进书房。 齐瑶很疑惑:“爷爷,您找我们有事吗?” “嗯,坐下吧。”赫连权业让齐瑶坐下,随后,目光落在赫连宵的身上:“你结婚也很久了吧?” “爷爷想说什么?”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说:“岳舒云这肚子都五个月大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你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齐瑶闻言,脸颊瞬间红了。 赫连宵握住齐瑶的手,缓缓开口:“不着急。” 赫连权业很生气:“我都快死了,还不着急?” “岳舒云不是怀了吗?爷爷若是喜欢带孩子,等她生了就把孩子抱过来给你当孙子养。”赫连宵回答。 赫连权业气得跺了跺拐杖:“你还跟我开玩笑!你弄个私生子出来很光荣吗!” 第426章 走了就别回来 第426章 走了就别回来 赫连宵知道赫连权业这是年纪大了,想要抱孩子了,可他这么一把年纪了也不可能出去给人当保姆是吧…… 赫连宵说:“我没跟爷爷开玩笑,我认真的,岳舒云的孩子估计还有几个月就能出生了,到时候我抱过来陪您。” 赫连权业很生气:“我是在说这个吗?我是让你们抓紧时间,别让我等太久,我年纪也大了,谁知道还有几年可以活?” 赫连宵说:“爷爷放心,你的身体一定会健健康康,不会有事。” 赫连权业:“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全当我在放屁是吧?” “爷爷何必操心这么多?”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心里窝火,到底是没法把赫连宵怎么样,他只能将目光投向齐瑶,很认真地说:“你也要争气才行。” 齐瑶回答:“爷爷教育得是,不过,云锦集团最近的事情非常多,公司里能用的人也少,我的工作比较忙……” “行了,你也不必找借口搪塞我,一个个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你们这是翅膀硬了,不想听我的话了!”赫连权业很生气。 齐瑶说:“爷爷是不喜欢岳舒云吗?” 赫连权业冷着脸说:“毕竟是心怀不轨的人。” 齐瑶回答:“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这孩子还是赫连家的骨肉,跟咱们是一家人,爷爷若是喜欢孩子,等孩子出生后抱过来就好。” 赫连权业皱紧眉头:“你怎么也这么想?你难道不清楚岳舒云想干什么吗?你才是赫连宵的妻子,本就不应该有私生子的存在,你知道这孩子未来对你的影响会有多大吗?” 齐瑶说:“谢谢爷爷提醒,我心里很清楚,这孩子只要是赫连家的血脉,我都会好好照顾,把他当成亲人一般对待,至于岳舒云,她其实本性也不坏,只是太喜欢连宵了……” 赫连权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 他拿这两人没办法,只能放他们回去。 夫妻俩走之后,赫连宏来找过赫连权业,提出要回总公司的想法。 许是赫连宏也意识到赫连权业年纪大了,害怕赫连权业忽然有一天去世,赫连宵就理所当然的继承赫连家的一切,他们只能想尽办法回到总公司,跟赫连宵夺权。 赫连权业并未答应让赫连宏回总公司,说:“你们在分公司不是管理得好好的吗?怎么忽然想到要回总公司?” 赫连宏说:“分公司资金短缺,我们想要做的很多个项目都因为缺乏资金被迫停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赫连宵的性子,他一不高兴就给我们二房穿小鞋,我不愿意留在分公司了。” 赫连权业冷哼:“难道不是你们主动招惹他的吗?” 赫连宏十分不满“爸,您未免也太偏心了些,这赫连家又不是赫连宵一个人的,却什么都是他说的算,我们想做一点小生意都得求着他答应。 你之前答应过要给我们投钱建度假村,赫连宵也不把你的话放在眼里,一通电话直接让人把公司账户上的钱冻结住了,哪有他这么过分的啊!” 赫连宏越想越气,“父亲,我必须回总公司。” 赫连权业冷哼:“你回总公司干什么?还嫌自己做的事情不够丢人吗?我还没死,你们就迫不及待把我要死的消息传出去,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赫连宏:“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做过这种事。” “你没做过?那赫连时呢?”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宏回答:“时能做什么?他一向最是乖巧听话。” “好一个乖巧听话,既然如此,就提前把婚事给定下来吧。”赫连权业语气淡淡。 赫连宏问:“爸是看中哪家的千金小姐?” “就岳家的。”赫连权业回答。 赫连宏猛地跳了起来:“岳家的谁?” 赫连权业说:“我记得岳舒云一直都挺喜欢赫连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怀上赫连宵的孩子?” “这还用问吗?赫连宵本来就不干净,他身边的女人就没少过,岳舒云之前就在他家住过,怀上他的孩子很正常。”赫连宏回答。 赫连权业说:“可赫连宵毕竟是我选定的继承人,他的家庭背景必须干净,岳舒云既然已经与时定下婚约,照常履行婚约就好,孩子也记在你们二房名下,该有的,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 赫连宏怒不可遏:“爸这是什么意思?赫连宵的名声重要,我儿子的名声就不重要了吗!那岳舒云未婚先孕能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让时娶她?” 赫连权业看着他:“不然呢?你难不成还指望着这个孩子能进长房的族谱里?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赫连家?你想过赫连家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吗?” 赫连宏生气的说:“别人怎么看赫连宵是他的事,赫连时又没有像他一样在外面乱来,我断然不会允许爸随随便便就找这么水性杨花的人给他,我不同意。” 赫连权业冷哼:“你都不同意的人,还死皮赖脸塞到大房屋子里。”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岳舒云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那是赫连宵的孩子,所以赫连宵要为岳舒云负责是理所应当的一件事,爸为什么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赫连宏很不满。 他知道,赫连权业这是在警告他。 也知道,赫连权业这是想把岳舒云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二房。 可是……凭什么? 就因为赫连宵是赫连权业一手带大的,他就可以如此偏心? 可赫连家这么大,又不是只有赫连宵这么一个活人在,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绕着赫连宵转。 赫连宏对赫连权业说:“爸,我才是你的儿子,你就算偏心赫连宵,也不能不把我这个儿子当一回事,你想要给赫连宵铺路,我没有意见,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手伸进我们二房来,赫连时也绝对不会娶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 赫连宏撂下狠话后愤怒离开。 赫连权业生气地说:“好,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赫连宏走得更快了。 第427章 下毒 第427章 下毒 二房的人得知赫连权业的态度后并没有坐以待毙,赫连宏与赫连时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再回赫连家,出去疯狂拉投资,发展分公司。 岳舒云这边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赫连权业不喜欢她的消息,接连几日挺着大肚子回老宅给赫连权业请安。 赫连权业要去医院体检,岳舒云也跟着去,哪怕她明知道自己大着一个肚子不方便,也依然跟随众人忙前忙后。 赫连宵与齐瑶在检查室外等着老爷子时,岳舒云就乖巧地站在角落里,也不吭声,完全把自己当成一家人。 旁人见了,都有些搞不清楚岳舒云是谁。 外界的人也在议论纷纷,网上全都是关于岳舒云的报道,许多人都把她的孕照发了出去,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岳舒云的肚子上,也没几个人去关注赫连权业的死活。 好在,复诊过后的赫连权业病情十分稳定,肿瘤也是良性的,医生给开了一些中药让他们回去煲。 岳舒云连忙去领了中药,提着满满一大袋,对赫连权业说:“爷爷,医生说这中药自己熬会比医院煮好的药效更好,我正好闲着没事,就让我来替您熬中药吧。” 赫连权业说:“不用了,赫连家有的是佣人,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做。” 岳舒云说:“我正好闲着没事,而且佣人每日很多事情要做,怕是没有时间专心替爷爷熬药,我母亲以前生过病,我给她熬了三年的中药,这些我都会,爷爷放心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 她很积极表现自己。 赫连权业没有开口,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不高兴了。 保镖快步走上去,将岳舒云手中的药袋子提走,说:“岳小姐怀有身孕,这些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行。” “可……”岳舒云还想说些什么,可保镖根本就不听她的,直接就把药拿走了。 赫连权业则是上了专车,只允许赫连宵和齐瑶上车,岳舒云虽然怀着赫连家的孩子,却也只能跟保镖等人坐一辆车子,她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无可奈何。 熬药这个活儿,最终还是落在齐瑶的身上。 还是赫连权业亲自吩咐的。 齐瑶也不好回公司,只能老老实实留在老宅,每天给赫连权业熬药,公司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处理,只能交给齐念珩去管理。 但,赫连权业并没有亏待齐瑶,在将熬药的事情交给齐瑶之后,他回了一趟赫连集团,开了一场高层会议,直接任命赫连宵为代理董事长,掌管一切事务。 这消息引起不小的震动。 特别是二房那边,全家都跑去找赫连权业闹了一番,就连远在国外的三房也一连给老爷子打了十几个电话,试图让赫连权业撤回这个任命。 但赫连权业谁的话都没有听,一纸任命书下去后,直接把公司的大权,全部交给赫连宵。 二房气得很,着急忙慌地联系岳舒云。 起初岳舒云并不想见二房的人,最后还是赫连时亲自给她发了消息,岳舒云才勉为其难见了赫连时一面。 两人约在附近一家高档咖啡厅内见面,赫连时提前预定了包间,明显不想让人看到。 岳舒云正好也是这么想的,她对赫连时说:“我现在已经是赫连宵的人了,时少爷还是少联系我的好,若是让赫连宵知道了,怕是要生气。” 赫连时听她这么说,冷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嫁入赫连家吧?” “嫁不嫁都无所谓,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能跟赫连家一个姓,这就足够了。”岳舒云回答。 赫连时说:“你应该不知道吧,老爷子看不上你。” “我一直都知道他看不上我,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岳舒云反问。 赫连时说:“老爷子想让我娶你,让你的孩子记在我的名下,这样,就能保全赫连宵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这孩子又不是你的,为什么要记在你的名下?”岳舒云很诧异。 赫连时说:“他要保全长房的一切,同时,保证没有私生子瓜分赫连宵的一切。” 岳舒云握紧手心:“你答应了?” 赫连时说:“我不可能答应。” “那就好。”岳舒云松了一口气。 赫连时看着她:“好?你不会以为老爷子会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你的孩子出生吧?他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私生子,所以,他并不打算让你的孩子跟赫连家一个姓。 这个孩子出生之后非但分不到赫连家半点家产,你还要自己出钱抚养这个孩子。” 岳舒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赫连家这么有钱,怎么可能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赫连时留下一份录音,说:“这是爷爷找我父亲谈话时亲口说的,他也在催齐瑶赶紧怀孕,让齐瑶的孩子做赫连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岳舒云惨白着脸没有说话。 赫连时说:“你的机会不多了。赫连宵如今已经成为赫连集团的代理董事长,齐瑶这段时间也没有去公司,选择留在老宅备孕,用不了两个月就会传出来她怀孕的消息,选择权在你手上,你自己看着办。” 留下一番话后,赫连时起身离开。 岳舒云回到赫连家后,齐瑶果然还在老宅住着,她在厨房小心翼翼替赫连权业熬药,模样瞧着很悠闲。 这段时间齐瑶一直都很忙,公司扩建后,一堆事情等着她去处理,按理说,齐瑶不可能舍弃偌大的云锦集团,回来做一个熬药的佣人。 除非,老爷子许诺过齐瑶什么。 比如,让她与赫连宵一起接管整个赫连家。 岳舒云笑着朝齐瑶走过去,说:“夫人累了吧?不如,这药我帮你熬?”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齐瑶拒绝了她的提议。 岳舒云说:“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做就行了,夫人千金之躯,怎么好做这些事?” 齐瑶笑着说:“我可没有这么矜贵,倒是你,怀着身孕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岳舒云低着头,心中苦涩:“怀孕了又如何,老爷子又不喜欢。” “谁说的?他很喜欢孩子的。”齐瑶解释。 岳舒云苦笑:“老爷子只喜欢夫人怀的孩子吧,我没名没分,生出来的孩子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赫连老爷如此注重名声,又怎么会承认我的孩子呢?” 齐瑶听出岳舒云心中有怨气,她说:“旁人怎么想都不重要,但先生既然已经承认了这个孩子,就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 “希望吧。”岳舒云苦笑一声,说:“我先上楼休息了。” “好。”齐瑶简单应了声。 岳舒云上了楼,从保险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毒药,下了楼。 第428章 病重 第428章 病重 齐瑶此时还在厨房熬药,一直没有出来。 岳舒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去榨了一杯鲜果汁,加了糖后小心翼翼端着果汁去了厨房。 “夫人辛苦了,喝杯果汁吧。”岳舒云声音很温柔。 齐瑶说:“放桌上吧。” 岳舒云皱眉:“夫人是不喜欢喝芒果汁吗?那我给您换成苹果味的?” 齐瑶说:“我不渴。” 岳舒云有些失望:“夫人好像不太高兴。” 齐瑶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岳舒云说:“夫人这几日一直都在老宅待着,公司一堆事情没处理吧,也不知道老爷子内心是怎么想的,你明明都那么忙了,还是要把你留下来。” 齐瑶回答:“爷爷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很正常。” “可家中佣人多的是,夫人平日里那么忙,怎么有空去做这些下人才应该做的事?老爷子怕是不希望你去公司,想让你多把心思放在家里。”岳舒云小心翼翼试探。 齐瑶听出来了,她笑着说:“岳小姐放心,家里有你在就行,过几日我就会回公司,你只管养好胎儿,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就行。” 岳舒云有些失望:“可是老爷子好像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 齐瑶回答:“他喜不喜欢不重要,先生喜欢就行了。” 岳舒云眼神复杂了几分。 齐瑶说:“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不必在厨房待着,药气太重了,你闻多了对胎儿不好。” 岳舒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几次欲言又止。 齐瑶也没理会她,熬好药后亲自端去给赫连权业。 回来时,岳舒云还在家里,也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齐瑶也没有理会她,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管家就端着茶点送上楼,对齐瑶说:“夫人,这是岳小姐亲自为您做的,您要不要尝尝?” “不必了,扔掉吧。”齐瑶拒绝了。 管家点头,将饮料全部倒了,点心也扔进垃圾桶里。 下楼时,管家还不忘把垃圾全部带上。 岳舒云看到管家推着的餐车上,盘子空空如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耐心地等待。 从白天等到黑夜,也不见齐瑶有任何动静。 晚饭的时候,齐瑶还活蹦乱跳的。 但,却有两名佣人口吐白沫,身下更是血流不止,送到医院的时候直接进了抢救室。 可没过多久,老宅那边又传来噩耗。 赫连权业不知为何,晚饭过后也跟着口吐白沫,送进医院抢救。 医生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第一时间排查了所有人吃过的东西,发现他们吃的东西并没有可以导致中毒的菜品,只能进一步检查,却怎么也查不出来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两名佣人中毒不深,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抢救之后病情勉强稳定下来。 可赫连权业就不一样了,他年纪大了,病情明显比其他人重得多,进入抢救室后,医院下发了几张病危通知书,等病人家属签过字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家中众人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时间赶来医院。 就连赫连宵远在国外的父母,以及被老爷子轰出国的三房也第一时间包机回了国内,还带了国外最权威的专家,一同前来医院会诊。 得知赫连权业病危,众人都很生气。 二房和三房最甚,得知这段时间一直是赫连宵在照顾老爷子,他们直接把怒火全部发泄在赫连宵身上。 特别是三房的人,三婶乔红莲直接对着赫连宵训斥:“你是怎么照顾你爷爷的?这么大个人了,也能把人害进医院,赫连家这么多人照顾,他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中毒?莫不是你下的毒?” 二房也很不满:“老爷子刚刚将你任命为代理董事长,你就这么着急对老爷子动手吗?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别以为害死了老爷子,整个赫连家就是你说的算!” 他们三言两语,直接把黑锅扣在赫连宵的头上。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众人,询问:“照你们的意思,是我给爷爷下的毒?” 乔红莲说:“老爷子一直由你来照顾,我们刚回国,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但不管老爷子是怎么中的毒,这件事情都跟你脱不了关系。” 赫连宏也跟着附和:“说的没错,赫连宵,你一直跟老爷子住在老宅,他每日的衣食住行也都是你来负责,难保不是你想要上位,故意下的黑手。” 赫连时轻笑一声:“大哥未免也太着急了些,咱们又没有跟你争,你何必痛下杀手?那可是一手抚养你长大的爷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赫连宵冷眼看着他们,“证据呢?” 赫连时讥讽道:“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人是在你的照顾下进的医院,这就是最好的铁证。” 赫连芝阴阳怪气地嘲讽他:“难怪之前爷爷体检查出来有问题,大哥一个劲的阻拦,不让爷爷去医院接受治疗,原来是想让爷爷死,你好理所当然的继承赫连家的一切,做赫连家的主人。” 赫连宏痛心万分:“赫连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白眼狼!” 他们一唱一喝,赫连宏更是心痛得哭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路人听到他们指责赫连宵的话,纷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赫连宵,很显然,二房的话,路人都听进去了。 就连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也以为是赫连宵为了钱故意毒害赫连权业。 无数怀疑的目光都落在赫连宵的身上。 齐瑶也看出来了,这是有人在故意下套陷害赫连宵。 齐瑶对赫连宏说:“二叔最近找爷爷要钱无果,还与爷爷起了争执,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最有可能下毒的人?” 赫连宏当即怒了:“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你之前就是与爷爷起过争执,还对他十分不满,我们照顾爷爷这么多日都不见爷爷出事,偏偏就在你跟爷爷吵过架之后爷爷就中毒住了院,大家不觉得很奇怪吗?”齐瑶反问。 赫连宏很生气:“好呀,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夫妻俩给老爷子下毒,妄想联手吞并整个赫连家!” 乔红莲说:“老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报警吧。” 赫连宏附和:“没错,报警,必须把他们抓起来。” “好呀,现在就报。”赫连宵很爽快地答应了。 赫连宏说:“你当真以为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吗?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我们都一清二楚,不要以为老爷子死了,整个赫连家就都是你的了,痴心妄想!” 第429章 齐瑶下的毒 第429章 齐瑶下的毒 赫连宵压根儿不理他,直接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大哥,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若是让外人知道有人给爷爷下毒,整个赫连集团都会受到影响。”赫连时拦住了赫连宵。 赫连宵反问:“你这么害怕干什么?难不成这件事情跟你也有关系?” 赫连时说:“大哥最在乎的难道不是公司的利益?现在报警,对赫连家的影响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难不成你想看着公司乱成一锅粥吗?” 赫连宵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公司再乱,有我在也不会出事。” 赫连时说:“大哥想报警就报警吧,左右也跟我们没关系,毕竟这些天我们二房的人很少回家,一直都是你和齐瑶在照顾爷爷。” 赫连芝讥讽道:“大哥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报警,我可问过家中的佣人,爷爷今日吃的东西都是齐瑶一手准备的,说不定这毒药就是齐瑶准备的,警察来了正好把齐瑶带去调查。” 齐瑶心里咯噔一声,她下意识看向赫连芝。 赫连芝笑得很甜:“嫂嫂可别说跟你没关系,爷爷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家中佣人都有记录。” 这几天二房的人故意不回老宅,将照顾赫连权业的重担全部交给齐瑶与赫连宵,就是在等现在。 他们有不在现场的完美证据,但齐瑶负责赫连权业的衣食起居,真的查起来,齐瑶脱不了关系。 他们,是在拿齐瑶威胁赫连宵。 齐瑶也看出来了,若是赫连宵这个时候忍了,二房就可以趁机销毁一切证据。 到时候齐瑶再想翻身就难了。 想到这里,齐瑶毫不犹豫地对赫连宵说:“报警吧。” “你想清楚了吗?”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爷爷不会突然中毒,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所以,报警吧。” 赫连宵没有再犹豫。 二房的人脸色当场就变了,几人相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抢救室内的灯亮了很久,赫连权业中的毒很麻烦,医生化验过后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毒,只能用常规办法来控制病情,但赫连权业的身体明显和年轻人不能比。 年轻人中了毒还能抗一抗,赫连权业年纪大了,中毒之后立即引起一系列并发症,情况非常危急。 警察也在第一时间将赫连权业吃过的东西,用过的东西全部都给调查了一遍,基本上入口的东西也全部都拿来化验。 最后在赫连权业的药碗和饭菜里查出残留的毒素。 两名佣人也是吃过桌上的剩菜,才跟着中了毒。 这种毒十分刁钻,寻常人还真的搞不到。 但,齐瑶可不是普通人。 齐家也算是医药世家,研发室里想要什么样的毒药做不出来? 这一刻,齐瑶成了唯一的嫌疑人。 齐念珩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去了医院。 此时赫连家的人都在,看到齐念珩急匆匆赶来,众人都很不满。 赫连宏阴阳怪气地询问:“齐先生怎么来了?” 齐念珩看了一眼还在亮着灯的抢救室,问:“赫连权业怎么样了?” 赫连宏说:“还能怎么样?身中剧毒,至今昏迷不醒!这不是你们齐家干的好事吗?” “可笑,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齐念珩反问。 赫连宏说:“谁知道啊,说不定是齐家想跟赫连宵合作霸占整个赫连家,故意对老爷子下毒。” 齐念珩冷笑:“我若真的要下毒会选择直接药死你们二房一家,没必要对老爷子动手。” 赫连宏生气地指着齐念珩,对赫连宵说:“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依我看这件事就跟齐家脱不了关系。” 齐念珩说:“跟齐家有没有关系查过就知道了。” 赫连时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是爷爷吃的东西与喝的药里面有毒,而这些东西又恰好都是齐瑶准备的。” “她准备的不代表是她下的毒。”齐念珩回答。 赫连时嘲讽他:“齐瑶是唯一嫌疑人,不是她下毒,还能是谁?” “你啊。”齐念珩回答。 赫连时气笑了:“真是可笑,我这几天没有回过老宅,也没有接触过老爷子的吃食,我怎么下毒?你为了袒护你妹妹还真是脸都不要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齐念珩说:“你们二房一直都想上位,眼瞧着赫连宵成了赫连集团的代理董事长,心慌了,找机会下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现在争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赫连权业中的是什么毒,研究出血清给他治病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赫连宏冷哼:“这还用你说吗?医生已经去研究了,若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跑不掉。” “我也没打算跑。”齐念珩冷哼一声,转身对赫连宵说:“我带了人过来,你若是相信我,就让我进手术室。” 赫连宵立即让护士去安排。 三房的人得知赫连宵要放一个陌生人进手术室时特别激动。 乔红莲说:“不行,不能让他进手术室。” 赫连宵:“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乔红莲很生气:“我是你三婶,也是赫连家的一员,老爷子也是我的父亲,凭什么不让我说话?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他进了手术室有什么用?万一带病菌进入手术室,把老爷子感染了怎么办?这责任你负担得起吗?” 赫连宏也很恼火:“我也不同意让齐念珩进手术室,他一个精神病进入手术室除了能捣乱还能干什么?” “他还是精神病?”乔红莲怒了:“那更不能让他进入是手术室了!” 所有人都拦着,死也不让齐念珩带着人进去。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们,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当中没有几个人是真心在乎赫连权业的。 或许对他们来说赫连权业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他们就可以借机对赫连宵发难,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后手,随时送赫连宵和齐瑶去坐牢。 医生迟迟无法分析出赫连权业中了什么毒,也找不出最合适的治疗办法,或许齐念珩进去了,能带来一丝转机。 第430章 毒死他好上位 第430章 毒死他好上位 齐念珩从医院拿了样本后直接进了化验室,其他人也拦不住。 赫连宏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想要息事宁人。 赫连宏说:“你把齐念珩找来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指望着齐念珩能救你爷爷?要我看,直接把齐家的人全部送进警察局,严刑拷打之后他们自然会老实交代。” 赫连宵冷嗤:“可我觉得二叔更有嫌疑,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也能把你抓起来严刑逼供?” 赫连宏说:“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着齐瑶?你莫要忘了是谁一手将你养大,如今你爷爷生死不明,你却在这里维护凶手,传出去也不知道外界的人会怎么想。” 赫连宵毫不在乎:“别人怎么想都跟我没关系,二叔若是真的在乎爷爷,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齐念珩能不能查出来他中的是什么毒。” 赫连宏说:“现在追问这些还有什么用?查出来又如何你爷爷病重,能不能救回来都说不准,你如此护着齐家的人,实在是让我们心寒。” 赫连时也忍不住指责起赫连宵的不是:“大哥,我父亲说的没错,这件事情齐瑶的嫌疑最大,你不能因为齐念珩来了,就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顾了,说到底,爷爷会突然中毒,全都是因为吃了齐瑶准备的饭菜和她亲手熬的药,这种时候你可不能再护着齐瑶,否则我们就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你指使的了。” 他们也不管最后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们只想现在把齐瑶给扣下来,这样一来,云锦集团必然会受到影响,引起不小的动荡。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好事。 但赫连宵没有让任何人动齐瑶,只是让警察回赫连家做了一番调查。 因为赫连家中监控众多,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能证明就是齐瑶下的毒。 而警察也查看过厨房内的所有监控,也并未发现任何有疑点的地方,只能将齐瑶熬药时进过厨房的所有人都带去问话。 接触过赫连权业的就那么几个人,有机会下毒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可排查过后,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人。 而赫连家老宅中能够留下来的基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在赫连家工作很多年,若他们要毒害赫连权业怕是早就动手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查来查去,齐瑶仍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二房想直接把齐瑶送进警察局,这样一来他们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多了很多。 很可惜,赫连宵看出他们的意图,并没有让他们得逞,而是让刘仁将齐瑶送回家中休息。 赫连宏一听这话立即表露出极大的不满:“说允许她回去的?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齐瑶不能走。” 赫连宵冷漠地看了赫连宏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但眼底的警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赫连宏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他也不是傻子,看了一眼齐瑶后,讥讽道:“既然齐小姐想回去休息,那就回去吧,反正有人护着你,这件事情就算真的跟你有关系,也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齐瑶停下脚步,回过头,“二叔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我只是回家,又不是跑了,你怕什么?” 赫连宏说:“你这么大个人当然不会跑,我若没猜错,你还等着跟赫连宵一起接管整个赫连家,这样的你又怎么会跑呢?只是可怜了老爷子,如此疼爱你们两人,最后被害了都不知道。” 齐瑶回答:“你不必这么着急将脏帽子扣在我的头上,老爷子现在还没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落井下石,是以为这么做就能拉赫连宵下水,好让你们二房来接管公司吗?” 赫连宏冷哼一声:“赫连宵德不配位,有些位置本就不该让他坐上去。” 齐瑶说:“配不配,你说的不算。爷爷既然已经将整个赫连集团交给赫连宵来管,那么现在他就是集团的主人,也是赫连家的主人,二叔不满,大可以跟赫连家一刀两断,自己出去闯荡。” 赫连宏十分恼火:“你这是要把我们二房扫地出门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齐瑶说:“走不走,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不管爷爷中毒跟我有没有关系,都改变不了赫连宵如今才是赫连家主人的这个事实。 诸位在说话之前最好动一动自己的脑子,是要继续留在赫连家,还是分道扬镳,你们想清楚了。” 齐瑶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威胁,因为她很清楚,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赫连宵都不可能让集团乱。 这群人顶多只敢拿齐瑶来开刀,若真的让他们撞到赫连宵的枪口上,怕是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不过,齐瑶为了不影响赫连宵,还是留在了医院。 两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打开了,赫连权业被送去重症室,情况十分危急。 他们也没有查出来赫连权业中的是什么毒,只能采取最常规的治疗办法,化验室那边也久久没有得出结果,他们也没办法。 二房和三房都很生气,可偏偏他们又帮不上忙,最后只能在医院干守着,直到天亮。 赫连宵并没有将赫连权业中毒的消息宣扬出去,但不知为何,全御城的人都知道了,公司更是一团糟。 无数电话打进赫连宵的手机里,几乎把他的手机打爆了,赫连宵只能将齐瑶留在医院,自己先去了一趟公司。 赫连宵一走,二房和三房的人立即把齐瑶围了起来。 齐瑶眼瞧着一群人面露不善,开口询问:“诸位瞪着我干什么?” 赫连宏说:“齐小姐,你现在若是承认自己做的一切,我们不会为难你。”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承认?”齐瑶反问。 赫连宏说:“赫连家就这么大,老爷子的药也一直是你在熬,出了事自然是你的责任,你逃不掉。” 齐瑶看向赫连宏,微微一笑:“二叔这么着急拿我开刀是在跟上官家表忠心吗?” 赫连宏当即否认:“我与上官家并无关系。” 齐瑶说:“可我记得你最近见了好几次上官文韬,我若是猜测的没错,这毒药应该是上官家给你们的吧?” “把爷爷毒死了,再将脏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最后将赫连宵拉下水,你们就能舒舒服服的从赫连宵手中抢走一切,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431章 让你妹妹消失 第431章 让你妹妹消失 赫连宏被齐瑶的话给逗笑了,他说:“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为了泼脏水也是脸都不要了。” 齐瑶看向赫连宏:“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们一清二楚。” 赫连宏说:“我当初就说过你这样的人不配进赫连家的门,如今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老爷子醒来后,我一定让他把你赶出赫连家。” “二叔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谁被赶出赫连家你说的不算。”齐瑶漫不经心地回答。 赫连宏笑出了声,他上下打量了齐瑶一眼,满是嘲讽与不屑:“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无法无天了吧?这世上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多的是,你怎么就能肯定赫连宵会坚定的选择你?” “我们若是想赶一个人出赫连家,很简单,特别是你这种有前科的坏女人,赫连家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进门。” 齐瑶说:“看来二叔确实不喜欢我,而是喜欢岳舒云这样的大家闺秀,也难怪老爷子会让赫连时娶岳舒云,爷爷醒过来后我一定会在爷爷面前多美言几句,让赫连时早一点把岳舒云娶回家。” 赫连宏被这话给气到了。 赫连时则是觉得非常晦气:“那是赫连宵的女人,还是留着给赫连宵暖床用吧,嫂嫂如此喜欢岳舒云晚上也可以跟着她一起休息,你们两个人一起伺候我大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赫连芝笑了:“想必嫂嫂应该很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吧?否则也不会允许岳舒云在赫连家住这么久,更不会允诺让岳舒云的孩子来继承赫连宵的财产,难不成这样的事情你们早就做过了?” 赫连宏:“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玩得这么开。” 三房的人不认识齐瑶,但他们跟赫连宵也有仇,当年也是被赫连宵赶到国外去的,对齐瑶更没有什么好态度,一个个冷眼看着她。 虽然什么也没说,可他们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齐瑶没有理会他们,一直在重症室外守着,直到看到齐念珩从电梯里面出来,齐瑶快步走上去。 “二哥,怎么样了?”齐瑶很担心。 齐念珩一整晚都没睡,熬了一整夜的他此时看起来非常憔悴,但看到齐瑶身后一群人,全都是赫连家二房和三房的人,他问:“赫连宵呢?” “公司出了事,他先走了,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会立刻过来。”齐瑶如实回答。 齐念珩说:“既然他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有赫连家的人看着,没你什么事。” 齐瑶说:“我若是也走了,万一有人趁机给老爷子下药呢?” “也是。”齐念珩看向赫连宏:“你们既然这么闲,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干什么?”赫连宏质问。 齐念珩说:“跟我去见个人。” 赫连宏立即拒绝:“我跟你很熟吗?你叫我去我就得跟你去?你以为你是谁?” 齐念珩笑了笑:“你们不跟我走也没关系,不过我可事先提醒你们,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你们不跟我走,我可就自己去找上官文韬了。” 赫连宏白了他一眼:“你要找上官文韬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跟上官家都不熟,你该不会还想趁机给我们扣上黑锅,污蔑我们跟上官家勾结谋害老爷子吧?” 齐念珩说:“赫连权业中的毒我已经化验出来了,这东西十分难制作,目前整个御城能在短时间内制作出这种毒药的人只有上官家,你们若是跟我去一趟上官家或许还能找到解药给老爷子治病。” 赫连宏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这件事情跟上官家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要把这脏帽子扣在上官家的头上?他们跟老爷子没有任何来往,这些天也没有接触过老爷子,上哪里给他下的毒?” 齐念珩说:“这不是还有你们吗?若是二房的人不愿意跟我去上官家,那我就只能怀疑是你们双方勾结谋害老爷子了。” 赫连宏笑出声来:“真是好笑,我还是头一回见贼喊捉贼的。” 赫连时站了出来,对齐念珩说:“我知道齐家跟上官家一直是敌对关系,也知道你想借机除掉上官家,但我们都不是傻子,更不可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去得罪上官家。” 齐念珩看向齐瑶:“他们似乎不太希望赫连权业活?” 齐瑶说:“那是自然,老爷子若是醒过来了,他们如何对大房发难?” 齐念珩:“那我出去之后就如实跟记者汇报情况了,我也很想知道若是记者们得知这二房的人见死不救会怎么做。” 齐瑶吩咐刘仁护送齐念珩离开。 赫连宏看到这一幕急忙把人拦下来,他警告齐念珩:“这是我们赫连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若是敢出去胡说八道,我们饶不了你!” “你是在威胁我吗?”齐念珩嘴角缓缓勾起。 赫连宏说:“不要以为你有点钱,有几分才华,就能在御城为所欲为,这里不是你家,更不是你的地盘,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最好心里有数,否则,我们随时能让云锦集团消失,让你,以及你妹妹消失。” 齐念珩眼底的笑容渐渐深了几分,他一步朝赫连宏走近。 赫连宏高傲地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很显然,他压根儿就不把齐念珩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齐家弱小无能,赫连宏想要捏死齐家的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赫连宏十分高傲。 齐念珩也看惯了这些有钱人的嘴脸,无所谓地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化验品,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齐念珩就拿着针头扎入赫连宏的手背。 赫连宏低哼一声,痛得后退几步。 赫连时一个箭步冲上来,拦在赫连宏面前,他冲着齐念珩呵斥:“你往我爸手里扎了什么?” 齐念珩说:“没什么,就是老爷子刚刚用过的针管罢了。” “你说什么!”赫连宏的眼珠子都睁大了! 齐念珩:“噢……忘了告诉你们,这毒接触血液后会传染,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个精神病人,刚才忽然就发病了,没忍住想扎人,你们都是正常人一定不会跟我这么个病人计较吧?” 众人听到这话脸都黑了! 第432章 见死不救 第432章 见死不救 齐念珩这叫没忍住? 刚才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把赫连权业用过的针管扎入赫连宏的体内,不就是想让赫连宏也跟老爷子一样中毒吗? 二房的人气急败坏。 赫连宏此时已经笑不出来了,他慌忙大叫:“医生!快叫医生!” 医生赶过来的时候赫连宏的手已经慢慢开始肿了,看到这一幕的他非常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齐念珩说:“中毒了吧,与赫连权业中了一样的毒,就按照常规的办法给他治疗吧,治不好埋了也行。” 医生眼珠子都睁大了。 赫连时怒视齐念珩:“你故意的?” 齐念珩笑了笑:“是啊,有问题吗?” “你……”赫连时气得要打他。 齐念珩好心提醒:“你有闲工夫跟我动手,倒不如想想该怎么救你父亲,他年纪也不小了,想必中毒之后很快就会产生不良反应。医院这边目前也查不出中的是什么毒,且让你父亲就这么熬着吧,说不定他比赫连权业还不中用,死得更快一点。” 赫连时拳头都硬了:“你这个畜生!” 齐念珩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对齐瑶说:“赫连宵不在,赫连家如今你说的算,他们今日说的话你全部都记下来,回去后再让赫连宵挨个清算。” “好。”齐瑶点头。 赫连时很生气:“清算?你当真以为你妹妹是什么珍珠宝贝吗?她毒害老爷子,而你如今又毒害我父亲,这件事没完!就算是赫连宵来了也护不住你们这对狗男女!” 齐念珩冷漠的眼神扫了赫连时一眼,冷哼一声后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齐瑶快步追上。 齐念珩说:“我要拿样本回实验室检查,有结果了我会过来找你,你且在医院守着老爷子。” 临走时,齐念珩给齐瑶留下一个小药瓶,说:“若是老爷子的情况很危急,就给他吃两颗。” “好。”齐瑶收下了药瓶。 齐念珩匆匆忙忙带着人离开。 赫连时倒是想把人拦下来,可他才刚追出两步就被刘仁给拦下。 刘仁一脸警惕地质问赫连时:“你想干什么?” “他还不能走。”赫连时厉声说道。 刘仁说:“时少爷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父亲吧。” 赫连时说:“他把我父亲害成这样,你们就这么把他放走了?难不成你也要跟着齐瑶助纣为虐?你别忘了是谁给你发的工资!” 刘仁说:“我很清楚是赫连先生给我发的工资,所以我只听赫连先生的话,他让我保护好少夫人,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以及她的家人。” 刘仁声音一顿,继续说:“时少爷,你父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你不如好好想想是让赫连宏跟其他人一样等死,还是想办法去找解药。” 赫连时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看出来了,齐念珩是故意拉二房下水,因为齐念珩怀疑这件事跟上官家有关,怀疑是二房勾结上官家,所以齐念珩让赫连宏也中毒。 若赫连宏想要活,就必须找上官家拿解药,可这么一来岂不是承认他们跟上官家有勾结了吗? 可若是他们不去找上官文韬,赫连宏就得跟所有人一样等死。 不管怎么选择,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 赫连时倒是想拿齐念珩开刀,可这也没用,齐念珩又不是普通人,他若是张口来一句‘自己发病了没忍住’,到了警察面前也不能拿齐念珩怎么样,反倒还会让赫连宏错过最佳治疗时期。 想到这里,赫连时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第一时间将赫连宏送去治疗。 医生没想到齐念珩下手这么狠,想要给赫连宏服用阻断药已经来不及了,赫连宏很快就出现呕吐不止的症状,手臂也渐渐发黑,最后变成青紫色。 医生也没办法,只能告知赫连宏:“你整只手臂都被感染了,若是继续恶化下去,怕是要截肢。” “什么?截肢?”赫连宏两眼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医生说:“这毒实在凶猛,我们医院目前还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毒,若是一直查不出来,只能截肢。” 赫连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医生连忙提醒:“你现在不能生气,你情绪越激动,毒性蔓延得就越快,这万一让毒素蔓延心脏,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赫连宏吓得不敢乱动。 赫连时愤怒的冲着医生吼道:“你们就这么干看着?赶紧解毒救人啊!” 医生面露难色:“我们目前还在化验中……”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能用的血清也都用过了,在赫连权业那里试了十几次都不管用,只能就这么耗着。 赫连宏中毒之后很快就有了反应,并且病情比其他人更猛烈,因为齐念珩那一针是直接打入赫连宏的血管里,污染了他的血液,医院只能紧急给赫连宏换血。 最后,赫连宏被送进抢救室。 二房的人气急败坏,一个个恨不得把齐瑶千刀万剐,偏偏刘仁在边上拦着,他们想靠近齐瑶都不行更别说是对齐瑶动手了。 一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宏被送去抢救,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赫连时的母亲伤心得当场晕厥,他只能连忙送母亲去救治。 本来就混乱的场面这下变得更混乱了。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赫连宏的病情竟然比赫连权业还要危急,这也全都是齐念珩的锅。 赫连时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去死,焦急得在医院来回踱步。 齐瑶什么也没说,就站在边上看着他,顶多给两句慰问,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在医生下达第三张病危通知书下来后,赫连时终于忍不住了,他拿着手机快速下了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上官玉泽打了一通电话。 “时少爷,这么早找我有事?”上官玉泽明显没睡醒。 赫连时说:“你们下的是什么毒?” 上官玉泽慵懒的回答:“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你问这个干什么?赫连宵死了?” “没有。”赫连时否认。 上官玉泽:“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剩下的,最好别问。” 赫连时回答:“我父亲也中了毒,现在性命垂危。” “他也中毒了?你开什么玩笑?你给你老子也下毒了?你够狠的啊。”上官玉泽还以为是赫连时动的手。 赫连时说:“是齐念珩干的,他故意让我父亲感染。” 上官玉泽:“若真是如此,这解药我还真的不能给你,齐念珩那么聪明,他很容易就能找到治疗赫连权业的办法,一旦赫连权业醒过来,必然会彻查这件事,到时候肯定会牵连到你。” 赫连时:“我管不了这么多,我现在只想救我父亲。” 上官玉泽:“你父亲难道比你的前途还重要吗?我现在若是将解药给你去救人,他们就会知道这一切跟你们二房脱不了关系,你这是掉进齐家的圈套里了,我若是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这么耗着。” 第433章 截肢 第433章 截肢 赫连时皱紧眉头,询问上官玉泽:“你的意思是让我见死不救吗?” 上官玉泽说:“你救了又有什么用?反倒是把自己拉下水,到时候赫连权业更加不可能让你取代赫连宵,做赫连家的继承人,只有赫连权业死了,你才能找到赫连宵的错处,拿他开刀。” “赫连时,你被赫连宵打压了一辈子,难道你想一辈子就这么碌碌无为吗?你难道不想取代赫连宵,自己成为赫连家的主人吗?” 上官玉泽一个劲地给赫连时洗脑。 赫连时有那么一瞬间心动了,没人想一辈子被打压,一辈子无法出头。 他也想取代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主人。 可若是让他以自己父亲的性命为代价,赫连时不愿意。 赫连时说:“我不是来找你提建议,而是命令你把解药给我,我必须救我父亲。” 上官玉泽警告他:“你可想清楚了。” 赫连时:“解药在哪!” 上官玉泽:“我没有。” “我不信!”赫连时不相信。 上官玉泽回答:“我没必要骗你,我确实没有解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毒是从毒蛇身上提炼出来的。” “什么蛇?”赫连时追问。 上官玉泽:“我也不清楚,你们自己查吧。” 他挂断电话,赫连时再打过去的时候上官玉泽已经关了机,很显然,上官玉泽是不想再多管闲事。 而赫连时担心赫连宏真的没命,只能提醒医生,赫连宏有可能中的是蛇毒。 可这世上毒蛇千万种,每一种蛇毒需要的血清都不一样,用错了非但不能救人还有可能让病人的病情加重。 医生也没办法,只能挨个查,查到最后,主治医生来找赫连时商量截肢的事。 赫连时险些没站稳。 医生慌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耐心解释:“这毒性太猛烈了,我们已经在极力救治了,若是不截肢,病情还会持续加重。” 赫连时攥着手心,一字一句道:“你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要把他的手保住。” “可是……” 医生话都没说完就被赫连时打断:“这是命令!必须把我父亲的命保住,只要他没事,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医生:“这就不是钱的事,时少爷看来还不太明白他中的毒有多霸道,我们已经用过很多治疗办法,效果依旧不明显,赫连老爷子这个情况大概是救不了了,可你父亲若是愿意截肢的话还是可以救回来的。” 赫连时很生气:“我再说一次,不截肢!” “可……”医生还想劝说,赫连时却已经愤怒的走开了。 没办法,医生只能找赫连芝谈。 赫连芝的态度与赫连时一样,并没有在截肢手术上签字,而是让医生暂时想办法控制住病情,随后,她下楼去找赫连时。 看到赫连时在一个劲地打电话,赫连芝快步走上去,追问:“上官家还没有回复吗?” 赫连时说:“他们说毒药是从毒蛇身上提取的,但具体是什么毒蛇上官玉泽没有说清楚。” 赫连芝说:“没说清楚就继续问啊。” 赫连时:“他不说我怎么问?” “难不成上官玉泽还想让爸死?”赫连芝很生气。 赫连时说,“又不是他爸,他肯定不在乎,若是爸和爷爷都死了,上官家高兴都来不及,他们当然不会老老实实把解药交出来,更不可能帮我们。” 赫连芝脸色苍白:“那爸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他截肢吧?他现在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若是醒过来后得知我们签了截肢手术同意书,他会杀了我们的。” 赫连时说:“我去上官家一趟,医院这边你先看着,若是有人问起来我去了哪里,就说我去联系国内的其他医生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去了上官家,特别是齐瑶,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去了哪。” “好。”赫连芝点头答应。 赫连时匆匆忙忙驱车离开。 赫连芝迅速上楼,在抢救室外等着赫连宏。 其他人也帮不上忙,只能去重症室那边守着赫连权业,以表孝心。 赫连芝只能自己留在抢救室外等待赫连宏,她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水,听到有开门声,还以为是抢救室内的医生出来了,抬头一看,原来是齐瑶。 齐瑶说:“没吃早餐吧?” 赫连芝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豆浆和小笼包,生气地打掉:“谁要吃你的东西?你这个贱人。” 齐瑶笑着说:“早知道喂狗了。” 赫连芝生气地质问:“你骂谁!” 齐瑶说:“你父亲还死不了,你这么慌张干什么?” 赫连芝说:“你很得意吗?要不是你二哥,我父亲能中毒?”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又如何?你们都说了,我二哥精神状态不好,他又不是正常人,偶尔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有这个闲工夫跟我置气,倒不如想想你们做这些事值不值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应该挺难受的吧?” 赫连芝愤怒地站了起来,扬起手就要给齐瑶一巴掌。 齐瑶握住她的手腕,温声开口:“恼羞成怒了?” 赫连芝骂道:“贱人!” 齐瑶冷笑:“早知道刚才就让我二哥往你身上扎了。” 赫连芝怒声说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嫁给赫连宵就能无法无天了吗?我父亲若是有个好歹,我要你们好看!” 齐瑶不以为意:“芝小姐也就嘴上功夫了得,你父亲现在都要截肢了,你还能如此坦然的站在这里,由此可见,你也不是那么在乎你父亲的死活。” 赫连芝说:“你懂什么?” 齐瑶回答:“我是不懂,赫连权业抚养你父亲长大,这些年也没少你们二房的吃穿用度,若非二房实在挑不起大梁,他也不会将赫连集团交给赫连宵。 可就算如此,赫连权业也没有少给你们一分一毫,你如今能过千金大小姐的生活也全都是赫连权业给的,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恶毒,非要将一个七旬老人置于死地。” 抛开公司的事情不谈,赫连权业这些年给二房的东西可一点都不少。 况且赫连时确实不算优秀,交给他的生意也没有一样是做成的,赫连权业为了家族着想肯定会选择一个更有能力的人来接管公司。 可这些,二房却看不见,他们认定赫连权业偏心,认为他瞧不起二房,故意针对二房,羞辱二房。 可他们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对自己的至亲下毒,这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第434章 翻脸 第434章 翻脸 面对齐瑶的指责,赫连芝笑了出来,她讥讽齐瑶:“你是获利者,当然可以高高在上的指责我们,可你也不想想,若不是赫连家庇护,你怎么可能有今天?” “爷爷生病也都是你的责任,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二房?别以为你嫁给赫连宵就是赫连家的一员,你根本就不配。” 齐瑶说:“我想爷爷也知道二房不堪重用,所以才如此重视赫连宵,你们这么喜欢争,那就等着看吧,爷爷若是死了,看赫连宵还容不容得下你们。” 赫连芝握紧手心:“你不必威胁我。” “是不是威胁你心知肚明。”齐瑶不屑。 她很清楚赫连宵的脾气。 赫连宵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拿二房的人开刀,一是没有掌握完全的证据,二是他们还有一层血缘关系在,万一赫连权业醒过来得知赫连宵把二房的人宰了,他也不好交代。 可若是赫连权业死了,那赫连宵可就不会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 赫连宵是赫连权业一手带大的,爷孙俩的感情也不是旁人可以比的,到那个时候,赫连宵会如何清算幕后黑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能不能活下去,也全看赫连宵的心情! 齐瑶懒得跟赫连芝吵。 下午,赫连宵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后回了医院,还给齐瑶带了不少吃的,怕她饿着。 赫连芝得知赫连宵回来了,第一时间冲去找赫连宵理论,他这才知道赫连宏也进了重症室,忽然间觉得很好笑。 “大哥,你还笑得出来?我父亲都快截肢了,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说法!”赫连芝十分恼怒。 赫连宵反问:“这不是还没截成吗?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赫连芝被这话给气到了:“没截成?所以大哥的意思是他们可以随随便便欺负我们一家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可以跟着别人一起欺负自己的亲二叔!” 赫连宵说:“你扯这么多有用吗?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必多费口舌?” 赫连芝被气笑了:“好呀,看来你是早就看不爽我们二房,故意纵容齐念珩对自己的亲叔叔痛下杀手,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为了你的名声将事情压下去了,我这就把记者媒体叫过来,好好说一说你们这夫妻俩的所作所为。” 赫连芝愤然离开。 赫连宵也没理会。 齐瑶说:“你不拦着?” “没有用。”赫连宵很了解赫连芝的为人,今日的事情她不可能善罢甘休。 齐瑶很担心:“那怎么办?” 赫连宵无所谓:“她大可以将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她就会明白外边的人到底听谁的话。” 从古至今,话语权都在强者的手上。 不管赫连权业是怎么生的病,中了什么毒,外人都不会花心思去细究,他们只会看中赫连家日后是谁做主,谁说的算。 赫连芝若是将事情闹开了,受到影响的人也只会是她。御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捧高踩低的人,当所有人都知道赫连宵才是赫连家的主人时,会有几个会傻乎乎的为了二房鸣不平去得罪赫连宵? 除了赫连宵的敌人外,没有人会这么傻。 赫连宵不去管赫连芝,他对齐瑶说:“你先吃点东西,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齐瑶没有再管这件事,随意吃了一些东西填饱肚子。 傍晚的时候赫连权业的病情明显加重,齐瑶只能把齐念珩留下的药喂给赫连权业吃,却没有什么作用,她只能给齐念珩发消息。 齐念珩此时还在实验室里,听闻赫连权业的情况后心情非常沉重,他说:“我还在化验,暂时没有结果。” 齐瑶说:“医生说赫连权业中的是某一种提炼过后的蛇毒,医院这边也找了很多血清,治疗效果都不太明显。” “蛇毒?”齐念珩很意外:“谁告诉你的?” 齐瑶说:“赫连宏的主治医生说的。”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齐念珩挂断了电话。 齐瑶还想多问几句,齐念珩却已经挂断了电话,等她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赫连宵问:“怎么了?” 齐瑶说:“我二哥好像知道上官家下的是什么毒了。” “当真?”赫连宵复杂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齐瑶说:“上官家以前一直是齐家的劲敌,双方研究了什么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二哥从小就在实验室钻研这些东西,或许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只是不知道他猜得对不对。” 若说最了解上官家的人是谁,那一定是齐念珩。 赫连权业的病情进一步加重,其他人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齐瑶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医院等待。的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等到夜幕降临、齐念珩这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但外界关于赫连权业的报道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赫连芝知道不能跟赫连宵硬碰硬,她联系了御城内最有名的报社和记者,直接给齐瑶扣上一个‘投毒杀人’的罪名,再买了几条热搜,直接把齐瑶推到风口浪尖。 整个云锦集团都因此受到影响,股票一落千丈,齐瑶的手机更是被记者打爆了。 齐瑶第一时间联系了公关部,让阮倩处理好闹事的记者,随后亲自发布了一则公关声明,但明显没有什么效果。 也不知是谁透露了齐瑶的消息,不到半个小时记者就赶来了医院,得知齐瑶与赫连宵就在医院的VIp病房内,他们第一时间就涌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把VIp病房包围得水泄不通。 有的人甚至想突破保镖的防御冲进病房里,被刘仁逮个正着,拦了下来。 记者进不去,只能冲着刘仁嚷嚷:“齐瑶是在里面吗?” “麻烦你让齐瑶出来接受我们的采访。” “听说赫连权业要扶持岳舒云上位,齐瑶一怒之下毒杀了他,这是真的吗?” 记者张口就来。 刘仁听了都觉得震惊! 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离谱的版本,第一时间否认:“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记者:“那为什么不让齐瑶出来接受采访?赫连芝可是什么都跟我们说了,就是她给赫连权业下的毒,赫连宵这是想包庇杀人犯吗?” 第435章 你能救他? 第436章 你能救他? 话都让记者给说了,刘仁解释也没人听,他只能把记者拦着,不让任何人进入病房。 可他们说的话,病房内的齐瑶听得一清二楚。 齐瑶也看出来了,这都是赫连芝的手段,目的就是把齐家拉下水,不管最后事情真相如何,齐家都会受到影响,这样一来上官家就能借机打压云锦集团。 齐瑶说:“看来他们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爷爷,而是齐家。” 她也没心思再吃饭了,放下筷子,“我出去一下。“ “我去处理。”赫连宵拦住了齐瑶。 齐瑶说:“你去能解决什么?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 赫连宵说:“他们冲着谁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齐瑶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人,她是赫连宵的妻子,旁人欺负齐瑶,就是在跟赫连宵作对。 赫连宵转身走出病房,打开门的那一瞬无数摄像机朝他投了过来,对着他一个劲的乱拍,所有人都以为是齐瑶出来了,可等他们反应过来不是齐瑶时,手上的相机已经拍了几十张照片了。 “这么晚了,诸位还在加班?不累吗?”赫连宵冷漠开口。 众人被赫连宵这么一问都有些不好意思,涨红着脸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的相机也在第一时间关掉闪光灯。 赫连宵对刘仁说:“看看都有哪家媒体,都记下来,一会儿请他们下楼吃个便饭,他们这么晚了还在加班确实辛苦。” 刘仁第一时间把在场的人都给拍了一张集体大合照,吓得众人连忙捂住脸。 赫连宵面带微笑:“躲什么?” 刘仁:“先生说了今晚请大家吃顿便饭,正好医院对面就有一家酒店,大家加完班就一起过去填填肚子,所有的消费都由先生买单。” 记者们哪敢蹬鼻子上脸?一个个尴尬得不敢回话。 但有人却是带着任务来的,他们听出赫连宵的话中带着威胁,想必他们今日若是敢继续找齐瑶的麻烦,赫连宵会让他们丢掉工作。 可,上官家也给了他们钱。 几名记者相视一眼后,对赫连宵展开犀利的询问,“赫连先生如此护着齐瑶,是因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你纵容的吗?” “赫连权业是你的亲爷爷,不久前才刚刚将赫连集团交给你来管理,你却让齐瑶毒害他,莫不是想要趁机谋取赫连家的一切?” “他可是亲手将你抚养长大的亲人,你还有良心吗?”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赫连家的主人?你怎么还有脸做赫连集团的代理董事长?” 一群记者对着赫连宵就是一通骂。 赫连宵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看了刘仁一眼,刘仁直接重点记下几名记者。 几人也是慌了一下,可转念一想,他们为什么要慌啊?本来就是赫连宵做的不对,是赫连宵被人抓住了把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难不成赫连宵还能把他们给杀了? 记者义愤填膺的质问:“赫连先生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都被我们说中了吗? 齐瑶做的一切是不是你指使的?你为了吞并赫连家的一切不惜对自己的亲人动手就不怕遭报应吗?” 赫连宵没有回话。 刘仁却已经一步上前,将落井下石的几名记者强行带走。 刘仁也没把他们怎么样,直接请去医院对面的餐厅,点了一桌好菜后将包厢的门一锁,吃不完不准回家。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怕赫连宵也把他们一块请走关起来“吃饭”。 之前还嚷嚷着要见齐瑶的人这会儿全都闭了嘴,一个个都不做声了,招呼的话都不敢说,飞快跑掉了,没一会儿病房外面就安静了下来。 齐瑶察觉到了不对劲,走了出去,这才发现门外空荡荡的一片,一个记者都没有。 “人呢?”齐瑶询问。 赫连宵回答:“走了。” “就这么走了?”齐瑶很惊讶。 赫连宵说:“怎么?你还想他们留下来陪你吃饭吗?” “不想,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走得这么快?”齐瑶询问。 赫连宵回答:“把刺头给解决掉其他人自然会老老实实离开,总不能为了一些不实的新闻丢掉饭碗吧?” 齐瑶笑了。 赫连宵说:“你还笑得出来?他们人是走了,但离开之后肯定会去云锦集团找你的麻烦,上官家必然会趁着这次机会打压你们,工厂那边要小心一点。” 齐瑶:“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按照齐瑶对上官家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对齐家的工厂和实验室动手,毁掉实验室内的所有研究成果,就能抑制齐家的发展,毁掉齐家的工厂后所有与齐家合作的采购商也会第一时间去订购别家公司的药。 只要齐瑶这边的工厂生产不出一粒药,用不了多久齐家就得关门大吉。 赫连权业出事之前齐瑶就已经让阮倩加派人手盯着工厂和实验室。 记者离开之后,赫连芝与赫连时回了医院,或许是没想到记者走得这么快,两人都不太高兴,假模假样来看了一眼赫连权业,最后被赫连宏的主治医生叫走了。 不知为何,赫连宏明明是最晚中毒的,病情却最严重。 医生也没办法,只能让家属来多看看赫连宏,有些话他们没有明说,但赫连时听得出来,赫连宏再拖下去怕是不行了。 赫连时去找过上官文韬,可上官文韬却将他拒之门外,他试图闯进去还被人给拦下了,最后险些被打,不得已,赫连时只能离开。 如今看到赫连宏躺在重症室里吊着一口气,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也在发愁。 可就在赫连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看到齐念珩匆匆忙忙的朝着重症室的方向走了过来。 赫连时眼睛一亮,他隐约中猜出了什么,快速拦下齐念珩:“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齐念珩看了一眼面色蜡黄的赫连时,冷嗤:“时少爷怎么还在这里?是上官家没给你解药吗?你父亲年纪也大了吧?直接感染血液可不是小事,他还撑得住吗?” 赫连时握紧拳头:“你是找到解毒的血清了?” 齐念珩说:“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他越过赫连时,径直朝着齐瑶所在的病房走去。 赫连时慌忙将他拦下:“你回答我!你是不是能救我父亲?” 第436章 吊着一口气 第437章 吊着一口气 齐念珩没有回答赫连时的话。 赫连时非常恼火,直接命人将齐念珩拦下。 听到动静的齐瑶快步走了出来,就看到一群人将自己的哥哥包围住,她厉声说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齐瑶快速走上前,将齐念珩护在身后。 赫连时说:“你二哥手里拿的是什么?” 齐瑶这才注意到齐念珩手中有一个药箱,她说:“二哥先进病房。” “嗯。”齐念珩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赫连时哪能就这么让齐念珩走?他快步冲上去,试图将人拦下,却被齐瑶拦住去路。 齐瑶说:“你有什么可以找我谈,拦住我二哥干什么?” 赫连时质问:“他是不是找到解毒的血清了?” 齐瑶反问:“你去了上官家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解毒的药,我二哥怎么可能知道?” 赫连时说:“他若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齐瑶勾起嘴角:“我倒是不知你对我二哥如此了解。” “我猜对了?”赫连时危险地眯起双眼。 齐瑶:“对不对,跟你都没有关系。云锦集团如此受到各方媒体围攻,跟你们脱不了关系,就算我们找到了解毒的血清也绝对不会给你。” 赫连时:“所以你们真的有救人的办法?” 齐瑶冷笑,一句话也没说。 “站住!”赫连时叫住她。 齐瑶停下脚步,冷眼看着赫连时:“时少爷若是想求我们救人,那就得看你能拿出什么诚意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你帮着上官家对付云锦集团,害我的公司损失惨重,如今也该想想自己能给我什么。” 赫连时咬着后槽牙:“上官家做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以为我会信?”齐瑶冷哼一声,对刘仁说:“把时少爷看好了,没有允许千万不能让他靠近病房,更不允许他靠近老爷子,打扰他休息。” 刘仁面带微笑:“夫人放心,我一定会看好时少爷,绝对不允许他再靠近病房半步。” 齐瑶满意的离开。 赫连时着急得冲上去,试图拦下齐瑶,被刘仁强行拦下,他不甘心地冲着齐瑶的背影怒吼:“齐瑶,我父亲还病着,他若是死了我跟你没玩!” 齐瑶没有理会他,走得很快。 刘仁倒是好心提醒赫连时:“时少爷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您做的这些事情先生可是一清二楚,你以为老爷子出事了你还能舒舒服服地做赫连家的二少爷吗?” 赫连时攥紧拳头。 齐瑶回到病房后,齐念珩已经打开药箱,里面存放了几瓶药。 主治医生一脸疑惑地询问:“齐先生当真要给他注射这血清?” 齐念珩点头:“嗯。” 医生说:“这东西不是我们医院的,出了事谁来担责?” “我负责。”齐念珩回答。 医生:“可是你没有行医资格证,贸然给病人开药是犯法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做这种事吧?” 医生不太相信齐念珩,更不敢把齐念珩的药给赫连权业注射,他朝赫连宵投去求助的目光:“赫连先生,您是病人的家属,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爷爷的身体很不好,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这万一齐先生的药有问题,注射进老爷子体内后产生不良反应导致他没了命,那可如何是好?” 赫连宵看向齐念珩,问:“你确定这血清没问题?” 齐念珩说:“按照药理学来说,是没问题。但赫连权业年纪大了,或许会产生一些不良反应。” 医生对赫连宵说:“先生,我觉得这来历不明的药不能用。” 齐念珩也懒得解释,他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赫连宵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赫连权业,对医生说:“把药用上吧。” 医生不敢用:“这不合适。” 赫连宵眸光阴冷:“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医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给赫连权业用上最新的药,医院这边也都做好了抢救的准备,甚至连院长都不敢离开医院,时时刻刻守在医院随时待命。 所有人都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听一个外人的话,甚至敢用外面带来的药,就算这个人是齐念珩,也不能相信啊,齐念珩又不是医生,顶多会一点药理会做一些研究,真的把他放在临床上给人治病,齐念珩是绝对不行的。 院长心里面郁闷得很,也不敢做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赫连宵脑子进了水。 果不其然,赫连权业用过齐念珩带来的药时产生了不良反应,又是咳嗽又是呕吐的,到最后竟然吐出血来。 主治医生急坏了,正准备把人送去抢救室,却被院长拉住。 院长一眼就看出来赫连权业吐出的是毒血,等赫连权业把毒血吐完了,人也缓缓清醒过来。 院长松了一口气:“看来人是没事了。” 主治医生也在第一时间给赫连权业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确定他缓过来后非常高兴地对赫连宵说:“先生,这药没用错,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赫连宵松了一口气。 齐念珩说:“我箱子里还有一些药,你们去给其他两名病人治疗吧。” 院长反问:“不是有三名病人吗?” 主治医生也补了一句:“赫连宏的情况最是危急,要不先给他用药?” 齐念珩说:“我今天只带了三个人的药量。” 主治医生:“这里很多药啊,完全够用了。” 齐念珩没有接话。 院长却一眼看出来齐念珩的意思,回答:“行吧,剩下的药我们先带走,赫连宏那边就让时少爷自己想办法。” 主治医生也听出来齐念珩这是不想多管闲事,心情十分沉重,作为医生,他没法看着病人有药不用就这么等死,可他也知道,这东西是齐念珩的,他不想给赫连宏用,也没人能强迫他。 最后医院只能将剩下的药留给其余两名中毒的佣人用,很快两人的病情也跟着稳定下来,唯独剩下赫连宏一个人苟延残喘,吊着一口气。 第437章 您要看他死吗 第438章 您要看他死吗 赫连时得知医院有药却不给赫连宏用时非常生气,第一时间找了院长。 院长很为难地跟赫连时解释:“不是我们不给赫连宏用药,而是这药是齐念珩带来的,这是他的私人物品,我们也不敢贸然给赫连宏用。” 赫连时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其他人都能用,就我父亲不能用?其他人都度过了危险期,就我父亲现在还生死不明,有你们医院这么做人的吗?” 院长脸色不太好看:“时少爷,这事你得找齐家的人谈。不过我们已经查清楚中的是什么毒了,抗毒血清也在送过来的路上,虽说没有齐念珩带来的药效果好,但肯定也是有效果的。” 赫连时质问:“什么叫做没有齐念珩的药效果好?” 院长回答:“齐念珩带来的抗毒血清是云锦集团自己研发的,里面加了保密配方,效果自然比普通的抗毒血清好很多,但他不乐意让赫连宏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不你自己去找齐家的人谈谈?看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赫连时很生气:“这能有什么误会?他们就是想让我父亲死,你们看不出来吗?” 院长:“我不太了解你们的家事,不过时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你的父亲,请你相信我们。” 赫连时咬牙切齿:“我难道还不够相信你们吗?明明医院就有现成的药,为什么不能立即给我父亲用上?我看你们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救人,这是不是赫连宵的意思?是让他让你们这么做的对吗?” 院长第一时间否认:“这跟赫连先生没有关系。” “那就立即给我父亲用药!”赫连时命令。 院长说:“这药不是我们医院的,是齐家的,他们明确说过药不够了,只够救三人,现在已经给其他人用完了,已经没有药给你父亲了。” 赫连时气得拳头都硬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齐瑶一家故意的? 他们故意毒害赫连宏,等着看他死,就是为了报复二房。 可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想要齐瑶命,想让齐家破产的人并不是赫连时,而是上官家。 是齐瑶得罪了上官家所以才遭到报复,也是她抢了岳舒云的男人,岳舒云才会选择对她动手,无论哪件事情算下来,齐瑶都不是无辜的。 赫连时对齐瑶一家非常不满,他对身后的赫连芝说:“院长大人既然如此怕事,那你就去把他的家人都请过来。” “好。”赫连芝明白了他的意思。 院长急得连忙叫住两人:“你们就算把我的家人抓起来也无济于事,这药确实不是我的,一直都在齐家人的手上,时少爷若真的想救你父亲,还得去找齐家的人才行。” 赫连时拳头紧握。 院长:“我真的没有骗你,趁着齐家的人还在楼上,你们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这云锦集团的抗毒血清确实比别家的好,若是能给赫连宏用上云锦集团的抗毒血清,想必他很快就能清醒过来。” 赫连时没有说话。 赫连芝小声说道:“二哥,院长说的也没错,我们就算把他全家都抓起来也没用,赫连宵与齐瑶就没想过要救人,怎么可能会把药放在院长手上?他们肯定是死死攥在自己手里,等着我们去求他们。” “他们做梦!”赫连时咬着后槽牙。 赫连芝说:“可我们若是不去求饶,他们根本就不会救人,赫连宵巴不得父亲死。” “要不,我们忍一忍?求一求他们?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就算有过节,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去死吧?” “赫连宵肯定不敢这么做,他就是想羞辱我们,让父亲落下个残疾,让我们二房失去助力,我们不能随了赫连宵的意。” 赫连芝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赫连时的衣袖:“二哥,你忍忍,上官家也一直在等着呢,父亲若是真的没了,上官家也不会再帮助我们了,到时候你如何与赫连宵抗衡?” 赫连宏不仅是他们的父亲,更是二房最大的助力,分公司那边的老员工大部分也都是赫连宏的人。 赫连时也知道赫连宏很重要,可让他低声下气去求齐瑶,求齐念珩,他做不到! 赫连宵也就算了,可齐家的人凭什么啊?小门小户出身,诡计多端,心肠歹毒,赫连时瞧不起齐家的任何人! 可为了赫连宏,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压着满腔怒火上了楼。 VIp病房内一片祥和。 赫连权业已经醒过来了,病情好转之后的他这会儿已经能说能笑了,还能喝上两碗鸡汤。 反观赫连宏,如今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病情能不能控制住都说不准。 赫连时越想越气,他黑着脸对刘仁说:“爷爷在里面吗?我要见他。” 刘仁说:“抱歉,先生吩咐过不允许时少爷见老爷子。” 赫连时说:“那齐念珩呢?他在病房里吗?” 刘仁回答:“在的,不过他这会儿正在与几名专家交流,非常忙,怕是没有时间见时少爷,时少爷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代为转告,就不必进入病房了。” 刘仁把门守得死死的,一步也不让赫连时踏进。 赫连时说:“看来他早就猜到我会来找他,你去告诉齐念珩,我要见他,现在,马上!” 刘仁:“时少爷稍等片刻。” 他转身进入病房,并迅速把门关上。 齐念珩得知赫连时来了,没有理会刘仁,而是对那几名专家说:“我们先回化验室吧,正好有些事情想跟你们请教一二。” 几名专家都很高兴,正好他们也有事情要跟齐念珩请教,双方一拍即合,在保镖的保护中离开病房。 临走时,齐念珩与赫连时打了个照面。 赫连时冲上前就要质问齐念珩,却被一群保镖拦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念珩潇洒离开。 从头到尾,齐念珩都没看赫连时一眼! 赫连时气急败坏,冲着齐念珩的背影怒吼。 病房内的赫连权业听到赫连时的声音,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色,他询问赫连宵:“你弟弟在外边?” 赫连宵说:“应该是吧。” 赫连权业:“在医院大喊大叫成何体统?让他滚进来。” “好。”赫连宵看了一眼门口的保镖,两人立即打开门,放赫连时进来。 赫连时看到清醒过来后的赫连权业时非常惊喜,“爷爷,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赫连权业冷漠的问:“你在外边叫什么?我在病房里听着耳膜都要破了。” 赫连时说:“爷爷,我父亲还在重症室里,情况非常危急,齐家有现成的抗毒血清却不愿意给我父亲用,爷爷,他可是您的亲儿子,你难道真的要看着他死吗?” 第438章 求她 第438章 求她 赫连权业刚醒过来,并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却很少看到赫连时如此气急,他问赫连宵:“出什么事了?” 赫连宵说:“二叔中毒了,省医院已经将抗毒血清送过来了,医生很快就能给二叔治疗,爷爷放心,院长和几名专家一直在医院守着,二叔不会有事。” 赫连权业皱紧眉头:“你二叔这也是吃错东西了?” 赫连时说:“爷爷,我父亲没吃错东西,他是被齐念珩害的,若非齐念珩将有毒的针管扎入我父亲的体内,他也不会进抢救室,大哥不仅没有训斥齐念珩半句,反倒让人将齐念珩护送离开。 爷爷就算想把整个赫连家交给大哥来管理,也不该如此对我们二房,难道我们跟您就不是亲人吗?” 赫连权业算是听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看向齐瑶,没有说话。 可齐瑶却能感觉的出来,赫连权业这是生气了。 齐瑶说:“爷爷中的毒十分罕见,院方的专家全都化验了一遍也没查出是什么毒,我二哥对药理学研究得非常透彻,来医院时也是想帮忙。 没曾想二叔非但不领情,还对我二哥动手,他本就身体不好,被多方威胁情绪激动下误伤了二叔,也情有可原,况且爷爷能如此快醒过来也是用了我二哥的抗毒血清。 他刚救了爷爷,时少爷没有半点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告状,实在可恶得很!” 赫连时被这话给气到了:“我恶毒?你哥蓄意谋杀就不恶毒?” 齐瑶冷笑:“他若真的想杀人大可以往赫连宏的心脏捅,何必还留他一条命?” 赫连时说:“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当着一群人的面杀人?齐瑶,你二哥做了什么事你心知肚明,不要以为他救了爷爷就能高枕无忧,我父亲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要他陪葬!” 赫连权业夹在两人中间,总算是听出来他们在争论什么了,他看向赫连时:“你父亲现在病情如何?” 赫连时说:“还没度过危险期。” 赫连权业:“那你还在这里吵什么?还不去守着你父亲?” 赫连时说:“抗毒血清还没送过来,但院长说齐瑶手上有更好的抗毒血清可以用,只不过,她不愿意给我父亲用,她宁愿去救两个不相干的人,也不愿意救自己的亲人!” 齐瑶说:“齐家的抗毒血清并未上市,也不能临床用药,万一给赫连宏用了之后导致他病情加重,这责任谁来承担?时少爷难不成还要我二哥以命抵命吗?” 赫连权业头一回见齐瑶态度如此强硬,平日里齐瑶对赫连家的人都很和善,很少如此,想必也是赫连时惹她不高兴了。 赫连权业对赫连时说:“你既然是来求你嫂嫂给药,就该拿出求人的态度。” “爷爷……”赫连时不可置信。 赫连权业:“那你就等省医院的抗毒血清送过来再给你父亲治病。” 赫连时:“若不是齐念珩,我父亲也不会中毒,他们本就应该对我父亲负责,现在有药都不给自家人用,爷爷觉得这合理吗?” 赫连权业说:“东西是齐家的,我能说什么?” 赫连时攥紧拳头,“看来爷爷确实不把我父亲当成你的儿子,你眼里只有赫连宵,哪怕明知道他们做错了事也还是如此偏心,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求你了,赫连宏若是死了,也只能怪他有一个不爱自己的父亲。” 赫连时摔门而去。 本就身体不好的赫连权业气得咳了血。 赫连宵连忙搀扶住他:“爷爷不要动怒。” 赫连权业摆摆手,问:“你二叔怎么回事?” 赫连宵说:“死不了。” 赫连权业说:“究竟是死不了还是半残了?那毕竟是你的亲二叔,就算做了再多的错事也不能拿他的性命开玩笑,赶紧把药给医院,救人要紧。” 赫连宵不为所动。 赫连权业很生气:“你是要气死我才肯罢休吗?” 赫连宵冷眼看着他:“爷爷可知道二叔一家都做了什么?” “他们做的事情我事后会清算,但是现在,你们必须先救人。”赫连权业的态度十分强硬。 赫连宵没有忤逆他,让刘仁把药送去给赫连宏的主治医生。 赫连宏用过抗毒血清后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原本着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赫连时还以为用的是省医院的抗毒血清,一个劲的感谢医生。 医生说:“时少爷不必感谢我们,这是齐家的抗毒血清,不是我们医院调来的。” 赫连时瞬间黑了脸。 医生说:“你父亲还需要留院观察几日,等他的状况彻底稳定下来后才能出院。” “谢谢,我知道了。”赫连时送走医生。 赫连宏昏迷了很久。 赫连时一直在病床旁守着。 至于赫连芝,她去楼下买了些东西送来医院给赫连时填饱肚子,见他阴沉着脸还在生闷气,赫连芝说:“先吃些东西吧。” 赫连时说:“医生说这抗毒血清是齐家的。” 赫连芝冷哼:“那又如何?若不是她们,父亲也不会躺在病床上,难不成齐瑶还想邀功吗?我们不杀了她已经是给爷爷面子了!” 赫连时说:“我刚才去找过爷爷,他对父亲的态度特别冷漠,我猜,爷爷应该是怀疑我们了。” 赫连芝心跳漏了半拍,她深吸一口气:“怀疑又如何?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做的,难不成爷爷还能把脏水扣在我们的头上?” 赫连时说:“爷爷只相信赫连宵,如今赫连宵守在爷爷身边,他跟爷爷说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他说什么,爷爷都会选择相信他,到时候我们二房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赫连芝说:“那我去照顾爷爷,我守在他身边,不能让赫连宵一人把这功劳给占了。” “好,你去照顾爷爷,我留下来照顾父亲。”赫连时说。 “去吧。”赫连时开口。 赫连芝快速上了楼,将带来的午餐也拿了一份送去给赫连权业。 到病房时,赫连权业正在喝鸡汤,看到赫连芝来,他沉着脸没说话。 “爷爷,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赫连芝将饭盒放在桌子上。 赫连权业说:“不去照顾你父亲?” 赫连芝说:“我哥哥一直守在他身边,有他照顾父亲不会有事,这是我专门给爷爷带的,有您最爱吃的松花鱼,很好吃,您尝尝?” 赫连权业拒绝了:“不用,我吃点清淡的就行。” 赫连芝拆开盒子的手僵了几秒,她看了一眼桌上,十几个菜,全都是赫连宵与齐瑶准备的,每一样都比赫连芝的菜好,她忽然就不好意思拆开自己的食盒了。 但赫连芝不会就这么走掉,她说:“大哥和嫂嫂一直照顾爷爷一定累坏了吧?之后几天我来照顾爷爷就好。” 第439章 都活腻了 第439章 都活腻了 赫连权业看得出来赫连芝心里在想什么,左右也不可能真的让自家的孩子变成仇敌,他对赫连宵说:“你带齐瑶先回去休息,就让赫连芝留下来照顾我吧。” “你确定?”赫连宵不悦。 赫连权业说:“有赫连芝守着我不会出事,如果真的出事了,又或者是有人真的要除掉我,那你就是赫连家的主人。” 说到这里时赫连权业缓缓补了一句:“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至于糊涂,若你们兄弟姐妹关系和睦,该有的东西所有人都会有,可若是真的有人动了坏心思,我也会处置。” 赫连芝听出言外之意,脸色有一些不自然。 赫连宵怒火消了几分,他对赫连芝说:“照顾好爷爷,他若是有个好歹,我会立即将二房的人扫地出门。” 赫连芝努力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大哥放心,我会照顾好爷爷,绝对不会再让爷爷受到一点伤害。” 赫连宵握着齐瑶的手,转身离开。 齐瑶不太放心:“我们就这么走了?” “你还想留下来?”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我有些担心爷爷。” 赫连宵说:“我的人看着,没人能伤他,赫连芝若还想留在赫连家做她的千金大小姐,就一定会将爷爷照顾好。” 双方话都挑明了,若是赫连芝再看不清楚现状,那她的下场就只能跟陆尘一般,做一个没有尊严的丧家犬! 两人上了车,回了公司。 自从赫连权业出事后,赫连集团与云锦集团都受到重创,双方损失都非常惨重,特别是云锦集团,内外皆是一团乱麻。 这一切都是拜二房所赐! 上官家趁机买了不少黑稿去抹黑齐家,公关部花了很多钱也没能把这些黑稿全部洗掉,只能被迫站在风口浪尖被一群人辱骂。 好在,爆料的只是齐瑶的丑闻,说她杀人也好,谋害也罢,丢人的只有齐瑶,不明真相的人虽然骂她,却不会因此去抵制齐家生产出来的药,也不算断了齐家的路。 齐瑶的风评一落千丈,御城内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她。 就连原本约定好要跟齐瑶见面的几个国外药企在听说这件事后都拒绝与齐瑶见面。 上官家趁机抢走齐家的所有国外客户,并且以极快的速度与对方签订合约达成合作。 齐瑶知道这件事后气得牙痒痒的,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咽下这一口恶气。 三日后,赫连权业与赫连宏同时出院。 赫连宏年轻,恢复得挺好,一直笑盈盈的跟在赫连权业身边,出院的时候院外很多记者来采访,密密麻麻的将医院里里外外围个水泄不通。 记者追着赫连权业一个劲地追问。 “赫连老爷,请问您是什么住的院?” “听说齐瑶下毒谋害你,这件事是真的吗?您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齐瑶今日为什么不在?是躲起来吗?赫连家是否还会要她这个孙媳妇?您是否会让齐瑶与赫连宵离婚另娶?” 记者一个劲地追问,并且给齐瑶扣上了一个谋害长辈的罪名。 赫连权业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头疼,他阴沉着脸看向赫连宏。 赫连宏连忙跟记者解释:“这件事情跟齐瑶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会跟赫连宵离婚,请你们不要妄自猜测,老爷子只是食物中毒住了院,现在身体已经大好。” 记者:“赫连宏,你这话说的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呢?几日前你可是亲口跟我们承认是齐瑶下的毒。” 赫连权业脸都黑了。 赫连宏慌忙解释:“没有这一回事,你们听谁说的?我根本就没说过这种话,请你们不要随意诬陷我。” 记者:“赫连时与赫连芝都亲口承认的。” 赫连宏:“你们想多了!都把路让开,我们要回去。” 他不给记者继续追问的机会,催促保镖赶紧把老爷子送上车。 记者哪肯就这么放过他们?一个个追了上去。 一行人花了好大一把劲才上的车。 回去的路上赫连权业一直都没说话。 “爸,你不要听记者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的事,他们这些人就会胡说八道。”赫连宏解释。 赫连权业说:“齐家救了你,这事你忘了?” “我没忘。”赫连宏尴尬的回答。 赫连权业:“看你干的好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赫连宏小声抱怨。 赫连权业没有再说话,铁青着脸不吭声。 回到家后,赫连宏才发现赫连权业出事当天所有值班的人都被抓起来了,这会让正老老实实的杵在院子里接受调查。 赫连宏看出来了,他这是想秋后算账。 赫连宏问:“爸,你这是干什么?” 赫连权业说:“你别着急,赫连时与赫连芝马上就回来陪你。” 赫连宏脸色很不好看。 半个小时后,赫连时与赫连芝回来了,赫连宵与齐瑶紧随其后。 赫连权业只让赫连宵与齐瑶入座,却没有允许赫连时与赫连芝坐下。 兄妹两人都很疑惑。 赫连权业说:“你们自己跪下,还是我让管家把你们的腿打断?” 两人脸色当即变了。 赫连时急忙询问:“爷爷,我们是做错了什么事,您要如此惩罚?” 赫连权业冷嗤:“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用我说吗?” 赫连时回答:“我们什么都没做。” 赫连芝看了一眼齐瑶,说道:“是嫂嫂在爷爷面前告状了吗?我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小心眼的一个人,分明是她熬药的时候掺了毒,害爷爷住院,她竟还有脸攀咬我们!” 赫连时说:“或许这件事情跟齐瑶没有关系,她也是无心之失,害怕被责罚才故意找人顶罪吧,可就算如此,爷爷也不该听信她一人之言。” 赫连芝附和:“没错,爷爷莫要相信齐瑶的鬼话。” 赫连权业看着兄妹俩一唱一和,厉声呵斥:“都给我住口!” 赫连芝小声回答:“我们有冤屈,爷爷还不让说了?” 赫连权业厉声说道:“齐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你们一句坏话,而你们却张口闭口攀咬她,说你们是无辜的,谁相信?连我都敢下毒,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活腻了!” 第440章 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第440章 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赫连宏第一时间否认:“爸,这跟我们没关系,你不能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们二房,我们没有理由下毒。” 赫连权业冷嗤:“还装?你们一个个有谁服过赫连宵?难道你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上位吗?你不想让赫连时来继承赫连家的家业?” 赫连宏回答:“您这话就问的不对了,这天底下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我就算想让赫连时做继承人,也不可能对您动手。” “事到如今还抵死不认,你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赫连权业怒骂道。 赫连宏说:“若真的是我下的毒,我怎么可能连解毒的药都没有?这跟二房就没有一点关系,况且那几日一直是齐瑶在照顾你,您吃的饭菜和喝的药里面都有毒,总不能是我隔空下的毒吧?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赫连时说:“爷爷怕是忘了,您中毒那几日二房的人一直都没回家。” 赫连芝:“分明是齐瑶干的好事,爷爷不想惩罚齐瑶,也不能拉我们做垫背的吧?” 赫连宏:“说得对,无凭无据的,想让我们二房背黑锅,我们绝不答应。” 一家人抵死不认,还怪罪起赫连权业来。 赫连权业听了头疼。 他看向齐瑶:“你来说。” 齐瑶回答:“爷爷,前几日确实是我一直在照顾您,二叔一家说的也没错,触碰过您饭菜和药的人除了我和家中佣人外,确实没有其他人。” 赫连宏:“那你怎么还有脸把责任都推卸到我们身上?难不成我还能买通你家里的佣人给老爷子下毒?” 齐瑶说:“买通佣人不太可能,但换成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赫连时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瑶回答:“爷爷,我在熬药的时候岳舒云进过厨房,并且在厨子准备晚餐时,岳舒云也进去过。” 赫连权业面色一沉:“你的意思是岳舒云下毒谋害我?” “她有这个嫌疑。”齐瑶回答。 赫连权业没有说话,并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说:“爷爷出事时,家中的佣人我全部调查过了,都没有嫌疑。” 赫连芝不满:“大哥的意思是这毒是岳舒云下的?谁不知道岳舒云跟我从小一块长大,是我的好朋友,你说是她下的毒,该不会到最后还得把这黑锅扣在我的头上吧?” “没想到你们竟打的是这个主意,自己做错了事害爷爷进了医院,不勇于承担责任也就算了,竟还有脸东拉西扯来拉二房下水,实在是厚颜无耻!” 赫连芝非常激动。 赫连时也很不满:“大哥既然怀疑岳舒云,那不如就把岳舒云带过来好好查一查,毕竟下毒不是小事,查清楚了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 赫连芝:“没错,是该好好查一查岳舒云,别冤枉了好人!” 赫连时补了一句:“大哥可查清楚了,这岳舒云毕竟是你的人,若真的是她做的,断然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赫连家,谁知道她还会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 二房的人都表示一定要严查岳舒云,态度十分强硬。 旁人见了怕是都会认为二房的人确实无辜,可赫连权业很清楚,赫连宵与齐瑶没有理由对他下毒,也不可能对他下毒,但二房就不一样了,他们对自己一直都有偏见,赫连权业死了,最大的获益者一定是二房。 赫连权业问管家:“岳舒云呢?让她过来。” 管家第一时间将岳舒云带来老宅。 和其他人不一样,岳舒云这会儿肚子已经五个多月大了,孕肚非常明显,走路也十分小心翼翼。 她虚弱地扶着肚子,礼貌地冲着赫连权业行了一个礼后柔声问候:“爷爷晚上好。” 赫连芝看着岳舒云的背影,冷嗤:“岳舒云,有人指控你给爷爷投毒,你做过这种事吗?” 岳舒云一脸茫然:“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赫连芝:“哪有什么误会?齐瑶可是点明了就是你给爷爷下的毒,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岳舒云被气笑了:“有证据吗?” 赫连芝:“齐瑶既然敢指控你就肯定有证据,我劝你老老实实承认,大家还能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从轻处罚。” 岳舒云也不是傻子,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承认是自己下的毒,她说:“若是大家怀疑我,大可以去调查我,我这段时间去过哪里做了什么,只要有心查都可以查到。 还有,爷爷出事到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过赫连家,若是诸位怀疑我,大可以去我房里翻查有没有毒药。” “我就是一个孕妇,平日里靠赫连家的施舍过日子,我还不至于愚蠢到分不清楚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岳舒云抵死不认。 她知道,齐瑶拿不出任何证据。 就算是赫连宵也不可能找出任何证据,所以岳舒云根本就不怕任何人指控她。 查不出证据,那么背黑锅的人就只有齐瑶了。 岳舒云挺着个大肚子不说话,赫连权业就算生气也不可能拿一个孕妇来开刀。 赫连时看出赫连权业的纠结,说道:“爷爷,这事若是不调查,难保以后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赫连权业反问:“你认为要如何查?” 赫连时说:“齐家也算是医药世家,想研究出些毒药来不难,我认为应该好好查一查齐家,不能因为齐念珩给了您抗毒血清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与打人一巴掌再给一粒甜枣没什么区别。” 赫连权业看了一眼赫连时,又看了一眼岳舒云,他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问岳舒云:“你当真什么都没做?” “没有。”岳舒云的声音铿锵有力。 赫连权业:“可我听说,齐瑶在熬药的时候你一直想尽办法接近她,你进过厨房,动过我喝的药,也碰过我吃的东西。” 岳舒云回答:“爷爷,我平日里经常会做一些糕点与果汁给齐瑶,您不能就因为我进过厨房就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况且,每一次我进厨房的时候她都在。 我若真的下毒了,齐瑶肯定会看到,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制止,可她什么都没有做,这证明我没有下毒的机会。 但她就不一样了,她负责照顾爷爷的衣食起居,您入口的每一样东西都经过齐瑶的手,她若下毒,谁也发现不了,就如同现在一般,查无罪证。” 岳舒云看向齐瑶,笑着说:“不过,我相信齐瑶是好人,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相信她不会下毒。” 第441章 把孩子堕了 第441章 把孩子堕了 岳舒云也不想得罪齐瑶,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将一切都推卸到齐瑶身上,只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岳舒云继续说道:“齐瑶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老爷子熬药,自己连吃饭都顾不上,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她是无辜的。” 赫连芝冷嗤:“那你的意思是,下毒的另有其人?可现在嫌疑人只有你和齐瑶,不是她,难道是你吗?” 岳舒云皱紧眉头:“若芝小姐认为是我下的毒,那就是我吧。” 赫连芝冷哼:“你不必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人想冤枉你,但这件事情必须要查清楚,免得老爷子认为是我们二房与你勾结,故意下毒害他。” 岳舒云闻言,扶着肚子就跪了下来,“若你们想要找一个背黑锅的,那就当这一切是我做的吧,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 她这话一说,反倒是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 她一个孕妇,如今也五个多月大了,这个孩子还是赫连家的种,不管岳舒云做了什么错事,赫连家都不可能真的拿她来开刀。 所有人都深知这个道理。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对管家说:“送岳小姐下去休息吧。” 管家皱紧眉头:“老爷,当真吗?” 赫连权业缓缓点头,管家只好请岳舒云离开。 二房的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直到岳舒云离开后,赫连宏才开口:“爸,为什么要让她走?嫌疑人就只有她和齐瑶,这两人中间肯定有一人是凶手,我认为必须严查下去,把幕后之人找出来。” 赫连权业说:“若是岳舒云下的毒,你们要怎么处置她?” 赫连宏回答:“万一不是她呢?” 赫连宵讥讽道:“二叔这话的意思是,下毒的人是齐瑶?” 赫连宏:“她的嫌疑最大,我怀疑她理所应当。” 赫连宵说:“你出事的时候赫连时去过上官家,听说是去上官家为你找抗毒血清去了,结果被上官家扫地出门,我不太理解你出事,他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去找上官家,是因为知道上官家肯定有解毒的药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赫连时什么时候去过上官家!”赫连宏不承认。 赫连宵将手机递给赫连权业:“爷爷,赫连时车上有定位器,正好绑定了管家的手机,这上面记录了他这几日的行踪,赫连宏病重时,赫连时找过上官文韬。” 二房一家听到这话人都懵了! 赫连时愤怒地质问:“你竟然敢往我的车上装定位器?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赫连宵笑着回答:“二弟怕是忘了,赫连家的车子都在公司名下,我作为公司的代理董事长,往自家公司车上装个定位器有问题吗?” “爷爷,我去上官家是想救您!”赫连时慌忙解释。 赫连宵眸光阴冷:“上官文韬是医生吗?他只是一个商人,如何能救爷爷?” 赫连时:“上官家是三大药企之一,公司内的人也全都是世界的顶级专家,我也是去找他们想办法。” 赫连宵冷笑:“赫连家与上官家本就关系不合,我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一定就要找上官家帮忙。” 赫连时冷漠的看着他:“大哥如此多问题,不如好好问一问齐瑶究竟是谁下的毒,顺便也问问她,为什么医院的医生都查不出来爷爷中的是什么毒,齐念珩却可以,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不相信。”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就算从小在实验室里熏陶,也不可能如此聪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赫连权业相信谁,就看他自己了。 反正二房是不可能认下这件事。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算了,都下去吧。” 赫连宏很诧异:“就这么算了?不行吧,这事必须要严查到底。” 赫连权业反问:“你当真要我连同二房一起严查?你们这一家子真经得起我查吗?” “我,我问心无愧。”赫连宏涨红了脸。 赫连权业冷哼一声:“你若真的问心无愧赫连时也不可能去找上官文韬。” “爷爷,您不能仅凭我去见过谁就认定是我下的毒。”赫连时很生气。 赫连权业说:“我现在人没事,也不想继续调查这件事,你也不必给我装可怜,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一清二楚,我不追究不代表我好糊弄,若非看在岳舒云怀有身孕,我不想与你们为难,可你们再得寸进尺,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的声音极具压迫。 赫连时咬着后槽牙不说话了。 赫连宏与赫连芝相视一眼,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赫连权业说的也没错,他们经不起任何调查,虽说不能除掉齐瑶与赫连宵,但这对二房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二房没有再说什么。 赫连宵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说:“爷爷,我认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或许可以好好查一查岳舒云,不能因为她是个孕妇就放过她。 她毕竟不是赫连家的人,日后也不可能成为赫连家的儿媳,依我看,可以把孩子打了,再给一笔钱让她离开赫连家。” 赫连权业沉声道:“可以。” 赫连时第一时间反对:“爷爷,岳舒云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现在若是强行把孩子打掉她会有性命之忧。” 赫连芝:“对呀,五个月已经是一条鲜活的人命了,大哥怎么能如此残忍?那可是你的孩子。” 赫连宵浑不在意:“作为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利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你们若是不乐意可以自己把岳舒云接走。” 赫连权业点头:“岳舒云确实不适合留在赫连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该解决掉了,若真的让孩子出生,对赫连家而言没有好处。” 赫连时说:“可那毕竟是赫连家的骨血。” “你大哥都不要的孩子还留着干什么?”赫连权业反问。 赫连宵对赫连时说:“我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大哥之前不还口口声声承诺过会抚养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才过了几个月就反悔了?你若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大可以在一开始就让她把孩子做掉。”赫连时说。 赫连芝也忍不住指责:“怀孕五个多月已经不能流产了,会有生命危险,说不定岳舒云整条命都得搭进去,大哥,您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啊。” 赫连宵说:“那不如,这孩子生下后你来养?” “我?”赫连芝怔住。 赫连宵:“你与岳舒云从小一块长大,姐妹情深,如今这孩子也是你侄子,你不愿意抚养?” 赫连芝说:“这不一样,我没结婚,怎么能够抚养孩子。” “那就把孩子堕了。”赫连宵语气平淡。 赫连芝看向赫连权业:“爷爷,这可是您第一个曾孙,还是个男孩,五个月已经成型了,再有几个月就可以出生了,现在把孩子拿掉,是不是太残忍了?” 赫连权业垂下眸子,严肃地看着赫连芝:“所以你的意思是把孩子留下?” 岳舒云咬着唇没回答。 赫连宏主动开口:“爸,咱们家不缺钱,这孩子又是你第一个曾孙,我的意思是把孩子留下来。” “好,那今日你们就把岳舒云接回去,你们来养。”赫连宵就等着他这句话。 第442章 失望 第442章 失望 赫连宵一句话直接把赫连时给噎住了。 赫连时挺生气的:“你的孩子凭什么要我们来养?”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直接对赫连权业说:“爷爷,二叔身体受损,最近想必也没时间和精力去管理分公司,至于赫连时,他要留在家里照顾二叔,也不必去公司了。” “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多养一个人也不是难事,赫连芝闲暇的时候还可以带着岳舒云出去散心,对孩子的成长也有好处,何必非要将人留在我身边?” “这次爷爷病重,外界不少人都在蠢蠢欲动,我这个时候不能分心,照顾家庭的事情就劳烦二叔一家了。” 二房一听这话立马急了。 特别是赫连宏,他哪敢让岳舒云来他家里住啊!这要是传出去外界的人会怎么想?说不定还会连累赫连时! 赫连宏说:“我不同意,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岳舒云住进我的家里,她如今怀着身孕,就必须在长房家里住着,在我们二房家里住着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我们二房的孩子!” “赫连时还没结婚,这事传出去了,他日后如何谈婚论嫁?他总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 赫连宵笑着回答:“二叔放心,孩子出生后,我会亲自抚养,绝对不连累赫连时。” 赫连宏不相信:“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岳舒云若真的养在二房,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反正我不同意。” “二叔怕是没有拒绝的权利。”赫连宵声音很冷。 赫连宏闻言,当即怒了:“我们不愿意养,难不成你还想强行将岳舒云送到二房家里头?” “二叔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赫连宵应下了他的话,转身就命令刘仁与兰香回去收拾好岳舒云的行李打包送到二房家里。 赫连宏急了,“爸,你怎么能允许赫连宵如此胡闹?”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他既如此说了,那你们就照做吧,这岳舒云确实不该留在长房家里头,你们做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爸!”赫连宏很生气。 赫连权业冷冰冰地注视着他怒气冲冲的眼睛:“我已经不去追究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你最好也给我老实一点。” 一句话把赫连宏整沉默了,他张了张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赫连权业说:“滚回去。” “爸……”赫连宏不满。 赫连权业:“赫连时,带你父亲离开,这段时间你们就不必出门了,好好在家里养着!” 赫连时神色凝重,心中有诸多不满,可他也知道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赫连权业都不可能相信他。 虽说二房没有被抓住把柄,可在赫连权业的心里,这一切都是二房干的,所以赫连权业不会偏袒他们。 禁足,已经很好了。 若真的深究下来,不仅岳舒云要折在赫连宵的手里,怕是整个二房都要跟着遭殃,按照赫连宵的脾气,说不定还会将二房的所有人扫地出门。 想到这一切,赫连时只能硬着头皮忍了下来。 他搀扶住赫连宏,说:“我们回去。” “不行。”赫连宏不乐意。 赫连时说:“爷爷心意已决,父亲何必再与爷爷争论?回去吧。” 赫连宏心中不满,可也只能硬着头皮离开。 离开别墅时,岳舒云还在门外等着,看着她挺着个大肚子,赫连宏觉得非常晦气:“赫连宵这王八蛋,自己不想养怎么不早说?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等岳舒云的孩子出生后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孩子送到赫连宵家里!” 赫连时回答:“父亲放心,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赫连宏气呼呼地走了,赫连时也不理会岳舒云。 赫连芝看岳舒云挺着个大肚子不方便,咬咬牙还是走上前,搀扶住她。 “爷爷怎么说?” 岳舒云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赫连芝说:“赫连宵不要你了,让我们二房养你。” “这……怎么会?”岳舒云当场变了脸。 赫连芝冷笑:“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珍珠宝贝吗?赫连宵本来就不喜欢你,如今找到你的错处更是一脚把你踹开,他肯定早就想这么做了。” “那我该怎么办?”岳舒云慌忙询问。 赫连芝讥讽她:“你现在知道慌了?当初你可不是这个态度,还说齐瑶是好人,你看她有挽留你一句吗?” 岳舒云握紧手心:“可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出事,对二房没有好处。” 赫连芝说:“你该庆幸我们没有赫连宵如此狠毒,这段时间你暂且跟我住一起,等孩子出生后,我们会想办法把你送到长房家里,把你的孩子记在赫连宵名下。 到时候你的孩子就是长房长孙,按照规定,他可以获得赫连宵名下百分之十的资产,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笔钱到时候都会是你的。” 岳舒云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老宅。 直到所有人都走后,赫连权业留下赫连宵与齐瑶。 看到齐瑶不说话,赫连权业开了口:“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岳舒云怀有身孕,我若是继续追查下去,她必然会受到惩罚,等她的孩子出生后,我再惩罚她也不迟。” 齐瑶说:“可我认为岳舒云一人不会做这种事。”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赫连宏毕竟是我儿子……” 作为一个父亲,赫连权业比任何人都清楚赫连宏的秉性,他也早就猜到这件事情跟赫连宏脱不了关系,可就算如此,赫连权业也不会要赫连宏一命抵一命。 他只是很失望。 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最后会为了钱,来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赫连权业苦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公司的事情就暂且交给你们夫妻两来管理,我病了这一遭,身体已经不复从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爷爷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赫连宵没有再追究这件事,与赫连权业道别后握着齐瑶的手离开。 第443章 我不同意 第443章 我不同意 回去的路上齐瑶一直没有说话。 赫连宵问她:“想什么?” “爷爷为什么不查?”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你让他怎么查?他其实比所有人都清楚,赫连宏毕竟是他亲儿子,赫连时也是他亲孙子,顶多只能拿岳舒云来开刀。 岳舒云如今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赫连家的,对一个孕妇下手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影响,对赫连家而言没有好处。” 赫连权业很在乎家族的兴衰,也不是没有给过二房表现的机会,只是他们做的实在太差,赫连权业只能将一切押在赫连宵的身上。 只要赫连宵能够把赫连集团管理好,整个家族都不可能没落。 可若是落到赫连时的手里,按照赫连时的秉性与能耐,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整个集团都给败掉。 现在处置岳舒云,只会让外界的人认为赫连家并非善类,连一个孕妇都容不下,到时必然会引起许多猜忌,影响到整个家族企业,这并非赫连权业想要看到的。 赫连宵告诉齐瑶:“爷爷既然不打算再追究此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云锦集团那边我会让叶婷处理好,你的损失也都由赫连家来承担。” 齐瑶也没法说什么。 离开赫连家后,两人直接回了君临山庄。 山庄外灯火阑珊,堵满了车,密密麻麻的记者早就将外围围堵得水泄不通,他们花了好大一把劲才回到家。 齐念珩与齐念安此时都坐在客厅,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到齐瑶回来了,齐念安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姐姐!” 齐瑶说:“今天没去医院?” 齐念安摇头:“没有。” “为什么?”齐瑶疑惑。 齐念安说:“出不去。自从赫连权业出事后门外就围满了记者,我们去到那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公司那边更加乱,二哥都不能专心搞研究了,只能去公司处理一堆烂摊子。” 齐瑶回答:“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们专心做自己的事。” 齐念珩问:“赫连权业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齐瑶说:“还行,但需要疗养一段时间。” “凶手呢?没找出来?”齐念珩问。 齐瑶:“算是吧,老爷子没有继续往下查。” “不查就意味着齐家要背黑锅,你的声誉会受到影响。”齐念珩不太高兴,“赫连权业是想护着下毒的凶手吗?” 齐念安也追问:“姐姐知道凶手是谁?” 齐瑶:“我若猜测的没错,下毒的人是岳舒云,不过她现在怀有身孕,肚子里怀的还是赫连家的种,就算查出来了也不可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只能就这么算了。 齐瑶被冤枉固然委屈,但至少现在解决了岳舒云,赫连权业也决定将手中的权利交给赫连宵,齐瑶也不算亏。 她说:“你们就不必担心这件事了,我会处理好。” 齐念珩看向赫连宵:“赫连先生就没有什么想做的吗?岳舒云明摆着就没安好心,这样的人留在赫连家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赫连宵回答:“岳舒云已经送去二房了,她不会再有接近齐瑶的机会。”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你亲生的,这个孩子出生后齐瑶一定会受到影响。”齐念珩不满。 赫连宵笑了:“你怎么就能肯定这一定是我的孩子?” 齐念珩眸光微冷:“你能保证那不是你的孩子吗?” “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你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赫连宵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解释,转身上楼。 齐念安小声询问:“姐姐,赫连家的人该不会认为是你下的毒吧?虽说赫连权业已经将公司的大权都交给赫连宵,可赫连家依旧是他做主,万一他怀疑你,误会你,那该如何是好?” 齐瑶说:“赫连权业不是傻子,他已经猜到是二房的人做的。” 齐念安说:“我不明白,亲儿子毒害自己,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就这么算了。” 齐念珩:“行了,别人的家事我们不便议论。” “姐姐既然嫁入赫连家,那就是赫连家的一份子,为什么不能议论?”齐念安追问。 齐念珩:“你作业写完了吗?” “没有。”齐念安摇头。 齐念珩:“那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瞎掺和?” “二哥不也一样吗?刚才还说要找赫连宵麻烦,他现在回家了,您也没说他半句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就喜欢胡说八道。”齐念安哼道。 齐念珩说:“赫连家都不打算深究,我一个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况且解决了岳舒云,对阿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虽说赫连宵一直否认与岳舒云的关系,但只要岳舒云住在赫连家,就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御城内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即便齐瑶没有告诉他们,齐念珩也能猜测到齐瑶的处境,她高嫁赫连家,本就引起不少人嫉妒,出了岳舒云这档子事,想必背后阴阳齐瑶的也大有人在。 当晚,齐念珩回了实验室。 齐念安一个人闲着没事,只能默默去炒股。 齐瑶回书房开了一个视频会议,忙完时还早,她回房准备泡一个热水澡,进门时正好听到赫连宵在打电话。 屋内很安静,即使没有开免提,齐瑶也能听清对面是一个女人,听声音,很像简从灵的声音。 齐瑶放轻了脚步,直到赫连宵挂断电话,她才走进去。 “偷听多久了?”赫连宵询问。 齐瑶微怔:“我没偷听。” “你骗不了我。”赫连宵明显不满齐瑶的回答。 齐瑶见骗不了他,叹了一口气:“是简小姐?”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齐瑶说:“她跟你要什么?” “没什么,两家合作,跟我要一块地当仓库。”赫连宵回答。 齐瑶想起来赫连权业之前答应给齐家一个工厂,那附近正好有一块特别大的地皮可以做仓库,齐瑶一直没用,所以空着。 她问:“该不会是我工厂旁边那块地吧?” “是。”赫连宵没有否认。 齐瑶说:“我不同意。” 赫连宵:“我已经答应给简家租用。” 齐瑶抬起头,对上赫连宵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先生做这件事情前应该问过我,虽说那块地皮我现在没有在用,但这御城中做物流生意的不止简家,这块地皮我不会给简家用,你让她找其他仓库吧。” “好。”赫连宵答应了。 第444章 我才是他妻子 第444章 我才是他妻子 齐瑶大概可以猜到简从灵为什么租一个仓库都要找赫连宵,一是想节约租金占便宜,二是与赫连宵有更多的牵扯。 齐瑶当然不会给简从灵这个机会。 她心情还算不错,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就在齐瑶睡得正香的时候,外边传来敲门声,把齐瑶吓了一跳,她睁开眼,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问:“谁?” “夫人,是我。”兰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齐瑶皱眉:“有事?” “夫人,有客人来找先生。”兰香连忙回答。 齐瑶并未在意:“找就找吧。” 兰香神色紧张:“可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简从灵,她来之后就直接去了先生的书房一直没出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齐瑶走出浴缸,披上浴袍走出浴室。 兰香说:“夫人,简从灵是一个人来的,今日还特意打扮过,穿了一身碎花粉的裙子,还挺漂亮,进了先生书房之后很久都没有动静,我们也不敢进去。 我不认为简从灵是来找先生谈生意的,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生意好谈的,说不定这简从灵是在勾引先生。 岳舒云才刚刚送走,若是再来一个简从灵,夫人的生活怕是不会好过。” 兰香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她很清楚有些女人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简家的生意明摆着已经不行了,简从灵这段时间一直在赫连宵与御池舟中间周旋,就是想要借机上位,一跃成为豪门阔太,帮助简家重回巅峰。 很显然,赫连宵就是简从灵的目标。 齐瑶也听出来了,她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我知道了,你去泡一壶绿茶过来。” “好的夫人。”兰香第一时间去了茶室。 齐瑶简单吹了吹头发,换上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端着茶水去了赫连宵的书房。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赫连宵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佣人闯了进来,正欲发火,看清来人是齐瑶时,他神色缓和了几分,冷冷地问:“你怎么来了?” 齐瑶温柔地说:“听闻简小姐来了,特意给你们备了些茶水。” 她亲自给简从灵倒了一杯。 “谢谢齐小姐。”简从灵笑着尝了一口,发现是绿茶时,她明显有些意外,下意识抬起头看向齐瑶。 齐瑶却已经挽住赫连宵的手,温柔地问:“有客人来怎么不告诉我?” “她一会儿就走。”赫连宵回答。 齐瑶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你们的事情谈完了吗?” “嗯。”赫连宵回应。 简从灵说:“齐小姐,听闻你工厂旁边有一块空地闲置,我想将它租下来做简家的仓库,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齐瑶果断拒绝。 简从灵说:“你要来也没用,倒不如租给我,我按照市场价付租金。” 齐瑶说:“简小姐若是真的能付得起租金,御城这么大,你想找一个仓库轻而易举,为何非要跟我抢?那块空地我打算留着自用。” 简从灵说:“你们工厂也建不了这么大吧。” 齐瑶:“我要如何用就不劳简小姐操心了。” 简从灵听出来了,“看来齐小姐是对我有意见。” 齐瑶微微一笑:“简小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来找先生要地的人是你,被拒绝后却说我在针对你,究竟你是赫连宵的妻子,还是我?” 简从灵皱眉:“我并非这个意思。” 齐瑶冷笑:“既然不是,那就请简小姐认清自己的身份,简家不过是众多与赫连家合作的公司之一,你们的合作一切都应按照流程来,简小姐并无特权。” “若真的想租仓库,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秦雪手上就有许多个仓库,正好你们两家都是做物流生意的,何必舍近求远来找赫连宵?” 绿茶什么的,齐瑶都见多了。 像简从灵这种白嫖的,齐瑶也没少见。 想在齐瑶的眼皮子底下占便宜,可没有这么容易。 齐瑶问赫连宵:“先生觉得我说的对吗?” 简从灵望着赫连宵,清澈的眼底多了一丝期待。 赫连宵沉下声音:“既然如此那你就把秦雪的联系方式推给简从灵。” “好。”齐瑶当即点开手机,推送好友。 简从灵僵在原地,脸色有些尴尬。 齐瑶笑着问:“简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简从灵说:“我就是看中了你工厂旁边的地,而且赫连宵之前在电话中已经答应过将那块空地租给我,我不清楚齐小姐为什么要阻拦?” “我若是记得没错,这块地是属于赫连家的资产,早在你嫁入赫连家之前,就已经被他们买下了,赫连宵处理自己的婚前财产,齐小姐怕是没资格过问吧?” 她明显不满。 齐瑶勾起嘴角:“简小姐怕是忘了我的身份,赫连宵作为赫连集团的代理董事长,那么我的身份,就是董事长夫人,只要是赫连家的产业,我都有资格过问,并且拥有决策权。” 简从灵看向赫连宵:“你当真要出尔反尔?” 齐瑶笑着看向赫连宵,一句话也没说,可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她不同意。 赫连宵对简从灵说:“她是我妻子,她的话,就是我的答案。” “可你答应过我了……”简从灵声音嘶哑。 赫连宵回答:“我是答应过你,但前提是我的妻子同意,你动的是她的地,她拒绝也在情理之中,简家如今的生意也不算好,若非必要,你还是省点钱吧。” 一句话直接把简从灵也噎住了,她看向齐瑶,眸光冷了几分:“齐小姐真是好本事。” 齐瑶:“谢谢夸奖。” 简从灵:“也不知道赫连宵给了你这么多资源,你都回报了他什么?该不会是和其他攀高枝的女人一样,只会一味的索取不知道回报吧?” 齐瑶被这话给逗笑了:“和你有关系吗?” 简从灵看向赫连宵:“我今日去赫连家探望了你爷爷,听说他这次生病是有人故意下毒,连宵,你该查一查身边的人了!” 第445章 我要全部 第445章 我要全部 赫连宵听出简从灵在阴阳齐瑶,他冷漠开口:“赫连家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简从灵神色不自然:“我也是为了你好。” 赫连宵:“我与你没什么关系,无需你为我着想。” 一句话直接把两人撇得干干净净。 齐瑶心情不错,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简从灵:“简小姐听清楚了吗?夜深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简从灵努力维持的体面逐渐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向赫连宵:“送我下楼,可以吗?” 赫连宵对门外的兰香说:“送简小姐出去。” “好的先生。”兰香快步走进书房,毕恭毕敬地对简从灵说:“简小姐,这边请。” 简从灵只能失望的离开。 她原本以为赫连宵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予简家一定的帮助,可没想到齐瑶一句话却改变了一切,原来在赫连宵的心里,自己并不重要。 齐瑶才是他眼里最重要的人。 发现这一点的简从灵心中十分难受,可她改变不了什么。 简家的车子就在楼下停着,简安宁也一直在车上等着,看到简从灵神色复杂地从君临山庄出来,简安宁询问:“赫连宵没答应把地皮租给我们?” “嗯。”简从灵点头。 简安宁很疑惑;“为什么?他那么多块地,空着也没人用,给我们用怎么了?” 简从灵说:“齐瑶在,她不答应,赫连宵什么都做不了。” 简安宁很生气:“这跟齐瑶有什么关系?我们找赫连宵要地皮碍着她什么事了?我看她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确实,可齐瑶说的也没错,她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也算是半个赫连家的女主人,她若是不愿意,我们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简从灵心里不悦。 简安宁:“所以呢?你就这么算了?灰溜溜走了?” “那我还能做什么?”简从灵反问。 简安宁说:“你与赫连宵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厚,哪是齐瑶可以比的?等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赫连家还容得下她吗?她怎么还有脸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简从灵神色凝重:“岳舒云被赶出赫连宵的家了。” “什么意思?”简安宁一愣。 简从灵说:“赫连芝把她接走了,看样子这次赫连权业中毒跟齐瑶没有关系。” “难怪齐瑶敢如此嚣张跋扈。”简安宁恍然大悟。 简从灵说:“最近别与上官家的人联系,我担心会出事。” 简安宁皱眉:“为什么?” 简从灵说:“上官家与齐家是敌人,与他们走太近,必然会受到影响,万一让赫连宵认为我们跟上官家是一条绳上的人,他会制裁简家。” 简安宁很不满:“姐姐如此小心翼翼有什么用?你那么在乎赫连宵的想法,可他何曾在意过你。” “行了,别说这些,回家吧。”简从灵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两人气呼呼的离开了。 齐瑶站在楼上正好可以看到她们的车子驶离君临山庄,她关轻轻拉上窗帘,转过身,赫连宵就坐在电脑前看着她。 “想说什么。”赫连宵语气很冷淡。 齐瑶:“先生不会生我的气吧?” 赫连宵:“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简从灵走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高兴,她今晚怕是睡不着了。”齐瑶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赫连宵勾起薄凉的唇,“过来。” 齐瑶眨了眨眼睛,走过去:“干什么?” 赫连宵将她拉入怀中,挑起她的下颚,盯着她漂亮的脸颊:“为了一个外人置气,值得吗?” 齐瑶没有说话。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还生气?” 齐瑶说:“夜深了,先生大晚上不睡觉,反倒有时间跟别的女人共处一室,我生气很奇怪吗?” “不奇怪。”赫连宵知道齐瑶最近压力大,点开电脑,打开后台资料,说:“公司最近有十一个项目在做,后期利润都很不错,你挑一个,自己来负责。” “我没空。”齐瑶拒绝了,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接其他的项目。 赫连宵干脆点开账户余额:“想要多少钱?自己填。” 齐瑶看到赫连宵账户余额上的一排数字时愣了一下,说真的,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私人账户上也曾有过十位数,可跟赫连宵比起来那可就差太多了。 十个亿,对齐瑶来说可能是她的全部,但对赫连宵而言,却只是他账户的零头。 难怪这么多女人发疯似的要嫁给他,这么多钱,随便从指甲缝里抠一点出来,能够寻常人潇洒快活三辈子。 齐瑶疑惑的问赫连宵:“为什么要给我钱?” “这一次爷爷没有往下查,你和云锦集团必然会受到影响,这就当做是对你的补偿。”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我要多少钱都可以吗?” “都可以。”赫连宵回答得十分爽快。 齐瑶说:“我要全部。” 赫连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齐瑶问:“不可以?” “可以。”赫连宵没有拒绝。 齐瑶说:“那你转到我账上。” “好。”赫连宵还真的往齐瑶的卡上打钱。 不过,他账户上的钱太多了,第一笔转出去后银行行长直接打来了电话,还以为是赫连宵的账户被人洗钱了,得知这钱是转给他妻子的之后,行长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齐瑶的账户限额,赫连宵的钱转出去没一会儿就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赫连宵都笑了。 齐瑶有些尴尬,连忙让银行给自己调额度,结果人家压根儿就不买账,齐瑶只能把赫连宵的钱打到公司账户上。 不过,她没敢拿走赫连宵的全部,只是拿了下个季度的开发资金,二十亿。 这笔钱是必须要投出去的,别看云锦集团这段时间挣了不少钱,基本上全都被齐念珩拿去搞研究了,还有一部分做了补贴。 就拿他们现在卖的肝癌药来说,每一颗药成本都得赔500块。 这些是实打实的损耗,齐念珩没说涨价,齐瑶看到患癌家属的生活如此拮据,也不可能涨价,也只能拿其他项目挣的钱来补贴他们。 第446章 都怪你 第446章 都怪你 齐瑶要的不多。 赫连宵挺意外,“就这些?” “足够了。”齐瑶回答。 赫连宵握着她纤细的手腕:“你确定吗?” “先生觉得太少了?”齐瑶反问。 赫连宵笑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缺钱随时可以跟我提。” “这可是你说的。”齐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赫连宵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齐瑶疑惑的看着他。 赫连宵挽过她的长发,在她漂亮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今晚乖一点。” 齐瑶的耳垂红了几分,她说:“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早忙完了。”赫连宵声音低沉。 齐瑶说:“我累了,想休息。” “正好,我也累了。”赫连宵抱起齐瑶,走出书房。 她怕从赫连宵身上摔下去,急忙抱住他的脖颈,门关上的那一瞬,她的心跳忍不住狂跳。 赫连宵冰凉的手越过她身上丝滑的真丝睡衣,眼眸深邃了几分:“今日怎么想起穿这一身?我记得,你以前不太喜欢在家穿裙子。” “我不能穿吗?”齐瑶眨了眨眼睛。 赫连宵挑起她的脸:“你故意的。” 这裙子很短,齐瑶的腿却很长,穿在她身上将她衬得格外性感。 简从灵刚才看到齐瑶穿着这身睡衣出来时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很显然,齐瑶穿着一身裙子就是为了刺激简从灵。 即使齐瑶不说,赫连宵也看得清清楚楚。 冰凉的手覆上她雪白的肌肤时,赫连宵喉咙一紧,忍不住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 齐瑶下意识躲开。 赫连宵扣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躲什么?” “我今天不方便。”齐瑶小声回答。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我记得,你今天安全期。” “你怎么知道?”齐瑶一怔。 赫连宵没解释,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前几日住在老宅,齐瑶没能好好休息,赫连宵怜惜她,倒是没把她怎么样,可今日的他却格外贪婪。 他今日格外热情,战况也异常激烈,浓重的喘息过后,齐瑶已是香汗淋漓。 她注意到赫连宵没有做防护措施,有些紧张地抬起头。 赫连宵仿佛猜到齐瑶想说什么一般,贪婪地在她肩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草莓印记,凑近她耳畔低语:“齐瑶,我想要一个孩子。” “可是我不想。”齐瑶如实回答,她不想骗人。 赫连宵垂眸看她:“为什么?” 齐瑶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觉得孩子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赫连宵神色微沉,“你想孩子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齐瑶仔细思考,摇头:“我不期望孩子能给我带来好处,所以我不打算要孩子。” “你是不打算要孩子,还是不想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赫连宵明显是生气了,他看着齐瑶的眼睛,眸光锐利得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入人心。 齐瑶说:“先生,我还年轻,我不认为我现在的情况适合要孩子,相反,我认为先生也不应该来逼迫我,你很清楚我们的关系并不纯粹,我与你结婚也确实是贪图你的权势,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这并不是赫连宵想要听到的答案。 但赫连宵没有生气,最起码齐瑶承认了对他有所图。 他就怕齐瑶无欲无求,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样的话齐瑶岂不是想跑的时候随时可以跑? 赫连宵可不会放齐瑶离开。 赫连宵圈着齐瑶娇小的身躯,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我图的只有你的身体,你若是愿意,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齐瑶笑了:“我如今是你的妻子,就算我不生,你的一切不也都是我的吗?” “这不一样。”赫连宵回答。 齐瑶反问:“难道我不生,先生还能跟我离婚?” 赫连宵笑了,捏着她漂亮的下巴,低声说:“齐瑶,你既嫁给了我,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你若是不想要孩子,也行。” 他扣住齐瑶纤细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一双锐利的眼眸仿佛在盯着一只被玩弄在手心上的猎物。 齐瑶的脸红得发烫,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赫连宵勾起薄唇:“齐瑶,你该不会以为只要自己不怀孕就有机会逃离赫连家,离开我吧?” 齐瑶没承认。 但很显然,赫连宵猜中了她的心思。 赫连宵觉得很好笑,他玩弄着齐瑶绯红的唇瓣,一字一句道:“你既不想生,我依着你,但长房不可能没有后代,我的孩子也只能从你的肚子里出来,齐瑶,你逃不掉。” 齐瑶说:“先生若是真的想要孩子,有的是人愿意为你生,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因为你才是我的妻子。”赫连宵的声音铿锵有力。 齐瑶抿唇:“那我若是不想做你的妻子了呢?你该不会还指望着我给你生孩子吧?” “对。”赫连宵回答。 齐瑶:“你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那又如何?是你先招惹的我,从你嫁给我那一刻起,你就不可能走得掉。”赫连宵握着她的手,很紧! 他太清楚齐瑶的为人了,一旦他松手,齐瑶就会立即像脱了线的风筝,跑得无影无踪。 她年轻漂亮,身材学历样样都好,光是这张脸蛋就能叫无数人垂涎,惦记她的男人数不胜数,若非有一层已婚身份在,齐瑶的野男人怕是都能排到御城外。 赫连宵好不容易骗到手的老婆,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她不愿意生,没关系。 赫连宵吻上她的唇,冰凉的手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唔……”齐瑶红了耳根,她慌忙抵住赫连宵的胸口,媚眼如丝:“你不是才……”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赫连宵压在了身下。 一夜过去。 精疲力竭的齐瑶睡得特别沉,以至于次日忘了上班,醒来时看到日上三竿,齐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以为自己睡过了头,发现赫连宵也在床上,齐瑶松了一口气。 赫连宵不爱睡懒觉,他都没醒就证明还是早上。 “还好,没迟到。”齐瑶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要去哪?”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齐瑶说:“我早上约了赵泾淮。” “不用去了,我帮你请了假。”赫连宵回答。 齐瑶很惊讶:“你什么时候帮我请假的?我没说过我不去公司啊,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少工作要谈吗?还有好多个客户要见……” 赫连宵:“你看看几点了。” 齐瑶往墙上的挂钟一看,嘴角猛地抽了抽,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她现在再赶去公司也已经来不及了,齐瑶小声吐槽:“都怪你。” 赫连宵将她拥入怀中,“怪我什么?” 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第447章 就送这些? 第447章 就送这些? 齐瑶瞬间哑了声音,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咬咬牙,只能就此作罢! “我饿了,你放开我。”她生气地对赫连宵说。 赫连宵倒是爽快,松开手:“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想吃。”齐瑶回答。 赫连宵说:“厨房什么菜系都做了些,不喜欢,让他们重新做。” 他知道齐瑶醒过来肯定会饿,所以早早就让厨房安排好齐瑶想吃的菜。 齐瑶也没有赫连宵那么挑剔,加上实在饿坏了,到了餐厅就直接给自己添了一碗粥,搭配小菜吃得很香,佣人还贴心地给她做了鲜榨果汁。 赫连宵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看齐瑶吃得那么香,他心情不错。 管家见赫连宵下来了,连忙递上菜单,“先生,这是今日的菜单,您看想吃些什么。” “随便。”赫连宵淡淡回了一句。 管家点头,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又端了七八个现做的菜上桌。 赫连宵吃得很挑,这是全御城公认的。 齐瑶只觉得他事多,什么菜出锅超过半个小时就不能吃了?正常人哪有这么挑?也就赫连宵…… 齐瑶默默吃着自己碗里面的菜,还顺便蹭了赫连宵盘子里的。 对于她如此大胆的行为,赫连宵也没有生气。 等齐瑶吃饱喝足之后,赫连宵放下手中的筷子,提醒她:“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来,你准备一下。” “谁?”齐瑶疑惑地询问。 赫连宵说:“你的客户。” “?”齐瑶一脸问号。 赫连宵说:“阮倩会一块过来。” 齐瑶没有完成的工作,赫连宵已经通知阮倩全部拿来君临山庄,要见的客户,也全部通知半个小时后过来开会。 当齐瑶看到几名客户出现在君临山庄时,她忍不住看向赫连宵,因为这名客户是帝都来的,身份背景都不凡,平日里去到别的公司,其他人都毕恭毕敬的,能亲自去云锦集团找齐瑶谈合作,已经算是给齐瑶面子了。 赫连宵倒是好,直接把人叫来家里面。 这群人一眼就认出了赫连宵,在与齐瑶谈合作的时候也旁敲侧击询问齐瑶与赫连宵的关系,得知齐瑶与赫连宵是夫妻,他们都很开心,当场就决定与齐瑶签约,一切合作都进展得非常顺利。 赫连宵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也不插手。 可即便如此,齐瑶心中也很清楚,她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全都是托了赫连宵的福。 忙完一切工作后,齐瑶对赫连宵说:“今晚出去逛逛?” “去哪?”赫连宵反问。 齐瑶说:“先生的衣服有些皱了,我想给你多买几套衣服。” 赫连宵挑眉。 他话都没来得及说,一旁的佣人就吓得赶忙跪了下来。 “对不起夫人,早上我给先生熨过衣服了,许是我不够认真,所以这衣服才皱了,还请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绝对不会如此疏忽大意。”佣人慌忙道歉。 齐瑶愣了一下:“我没怪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夫人不要辞退我。”佣人还在害怕。 齐瑶一时无语。 赫连宵对佣人说:“你下去吧。” 佣人松了一口气,连爬带滚的逃了出去。 齐瑶问:“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赫连宵说:“这件衣服,我第一次穿。” 赫连家的佣人很多,平摊到每个佣人的身上基本没什么活可以做,刚才那女佣就是专门给赫连宵熨衣服的,一个月工资五六万,一天就熨几套衣服,齐瑶说赫连宵的衣服皱了,岂不是在说她活做的不好? 她慌,情有可原。 只不过,齐瑶并不清楚这中间的门道。 赫连宵说:“你准备一下,二十分钟后出门。” “好。”齐瑶上楼给自己画了一个简单的妆。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去逛街了,齐念安最近正值青春期,发育得特别快,半年就长了五六厘米,之前给他买的裤子基本上都已经穿不了。 齐瑶想给齐念安多买几套衣服。 昨夜拿了赫连宵的钱,今天购物的时候齐瑶非常大方,给他挑选衣服的时候看到几十万的价格,她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她拿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走到赫连宵面前,笑着说:“先生,这套西装很漂亮,你试试?” 赫连宵皱眉,没吭声。 倒是服务员很热情地走上来,“夫人,我们这边有模特,您只需将喜欢的衣服挑出来,一会儿会有人试穿。” “好。”齐瑶一次性选了十几套衣服。 店长按照赫连宵的身高和体重,找了一批身材相似的模特试穿。 赫连宵一眼都没看。 齐瑶也瞧出了异样,她询问:“先生不喜欢这些衣服吗?” “我只穿定制。”赫连宵缓缓开口。 齐瑶嘴角抽了抽,她竟然忘了这一茬,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们去找设计师?” “不必了,你不是要给安安买衣服?这里买就行。”赫连宵也没指望齐瑶对自己多上心。 齐瑶只好给齐念安选了几套衣服和裤子,还有帽子和袜子,就连内裤也给买了不少。 对这个弟弟,齐瑶事无巨细。 赫连宵站在一旁看着,莫名有些吃味:“以后贴身的物品让安安自己来买就行。” “先生,他还是个孩子。”齐瑶笑着提醒。 赫连宵说:“十四岁,不年轻了。” 齐瑶说:“他腿脚不便,你忘了?” “你给他买,没给我买。”赫连宵声音很冷。 齐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家伙刚才不是说,他只穿定制的吗? 她主动去给赫连宵挑了几双袜子,还有一条皮带。 赫连宵:“就这些?” 很显然,他嫌少了。 齐瑶只能又给赫连宵挑了一条领带和一条内裤。 至于为什么买这么少,完全是因为成人的衣服太贵了,齐瑶舍不得给赫连宵花钱。 赫连宵也看出她这小气抠门的性格,他不气齐瑶小气,却气齐瑶给齐念安买东西时眉也不眨一下,轮到赫连宵时却特别小气抠门。 他到底是不是齐瑶的丈夫! 他昨晚给了齐瑶这么多钱,就不配和齐念安拥有一样的待遇吗? 结账的时候赫连宵没有主动付款。 齐瑶也不好说什么,将大包小包交给保镖提着,去逛其他店。 在路过一家知名的钢笔店时,齐瑶走了进去,她一眼就看中展柜里一支黑色的钢笔,沉稳内敛的外身十分低调,一看价格二十一万,齐瑶嘴角猛地抽了抽。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支钢笔是我们昨日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御城仅此一支,非常符合您先生的气质,您看要不要买了送给他?”店员迎了上来。 齐瑶有些尴尬。 她本来只是打算给齐念安买一支好一点的钢笔,一两千块钱就行,二十一万的钢笔她是真没想过要买。 赫连宵就在旁边看着。 店员这话一出口,齐瑶不买都难。 她笑着对店员说:“可以拿出来让我看看吗?” “好的。”店员立即将钢笔从展柜中拿了出来。 齐瑶回过头,问赫连宵:“先生喜欢吗?” “你可以买。”赫连宵只给了四个字。 齐瑶脸上的笑容僵住,这怎么跟她料想的不一样? 按照齐瑶对赫连宵的了解,这个时候他应该很嫌弃的说:我只用定制的。 店员一听赫连宵这话,立即对齐瑶说:“小姐,需要我替您包起来吗?” “好。”齐瑶咬牙答应了。 她是有钱,可这么贵的一支笔,她真的没用过。 结账的时候她真的肉疼了,她知道赫连宵的意思,付完钱后立即笑盈盈地将钢笔送给赫连宵:“先生,这支笔送给你。” 赫连宵冷酷的脸缓和了几分:“就送这些?” “那先生还想要什么?”齐瑶询问。 赫连宵:“以后我的衣服都由你来挑。” 第448章 我何时说要离婚? 第448章 我何时说要离婚? 齐瑶答应了赫连宵的要求。 商场很大,也并非没有定制的衣服,齐瑶带着赫连宵去了六楼,进了一家奢侈品店,按照赫连宵的尺寸给他定制了两套西装,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结账的时候赫连宵也没让齐瑶出钱,刷了自己的卡。 西装要两周后才能送到,店长让赫连宵留下联系方式时,他接到公司的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赫连宵神色有些凝重。 他放下笔,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齐瑶只能自己去填资料。 写好了住址和电话号码后,将卡片交给店长:“衣服制作好后送到这个位置。” “好的夫人。”店长很开心,“夫人还需要挑选其他东西吗?” “我看看。”齐瑶还想给赫连宵买一枚胸针,转身准备去柜前挑选时却遇到了老熟人。 她微微一怔,正想找个借口离开。 可,这一幕正好被迎面走来的沈清雅看到。 沈清雅今日与陆尘来取他们上个月定制的西装。 其实沈清雅对陆尘一直都很好,只要陆尘乖乖听话,钱和权,沈清雅都可以给陆尘。 但陆尘的心思太重了,沈清雅好几次想要放弃陆尘,可在一起久了,她又舍不得,两人的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过。 只不过,陆尘比以前更卑微了。 或许是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比沈清雅更愿意给他花钱的吧。 两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齐瑶。 沈清雅见齐瑶想装作不认识他们,笑着问:“齐小姐,好久不见啊。” 她拦下齐瑶的去路。 齐瑶微微一笑:“沈总这是出来逛街?” 沈清雅说:“给陆尘订了两套衣服,今天过来取,你这是?给赫连先生买衣服吗?” 齐瑶笑笑没接话。 沈清雅:“怎么不见他?你一个人过来的吗?赫连先生该不会是在陪岳舒云吧?听闻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没有几个月就要生了。” “沈总似乎很关心赫连家的事。”齐瑶缓缓开口。 沈清雅笑着说:“我最近与岳家合作,自然了解岳家的事,多亏了赫连先生,原先岳家都破产了,若非赫连宵力挽狂澜,岳家也不会东山再起。” “岳小姐肚子里怀的是赫连家的长房长孙,按照赫连家的规矩,未来是要继承家族企业的,如今御城内的各方富豪都纷纷选择与岳家合作,你是不知道,如今众人想要见岳舒云一面都难如登天。” 沈清雅淡淡的语气看似在诉说一件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事情,可齐瑶听得出来,沈清雅这是在嘲讽她呢。 齐瑶不怒反笑:“长孙又如何?沈小姐该不会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改变什么吧?” “别人怕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改变,但岳舒云不一样,她如今凭借孩子一飞冲天,不像齐小姐,嫁给赫连宵这么久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到底是不能生,孩子赫连宵压根儿就不希望你生?”沈清雅打趣道。 齐瑶:“沈总孩子生多了竟然把脑子都给生蠢了,这天底下不是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指望着孩子翻身。” 沈清雅被戳中了痛处。 齐瑶没理她,转而将目光投向陆尘:“陆尘,你不行啊,沈清雅这是想生孩子了,晚上回去你可得努力点。” 陆尘脸色蜡黄,他觉得非常丢人。 齐瑶仿佛没看懂陆尘的难堪,继续补了一句:“沈清雅如此羡慕岳舒云,想必也是想要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你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得满足妻子的要求。” 沈清雅铁青着脸说:“齐瑶,我何时说过我想要孩子?” 齐瑶:“你张口闭口都是岳舒云,难道不是因为羡慕?” “我有什么好羡慕她的?该羡慕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岳舒云如今什么都不用做,靠着赫连宵就能一飞冲天,你看看你,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吧?” “我还听说赫连权业打算将岳舒云的孩子定为下一任继承人,成年之后接管赫连家,这份体面,你得不到,就给赫连权业下毒。” 沈清雅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惊讶的叫出声来。 特别是之前招待齐瑶的那几名导购,一个个看齐瑶的眼神都变了。 “天呐,没想到这小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地,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让别人生。” “还给人下毒……太可怕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沈清雅似笑非笑地看着齐瑶:“齐小姐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了,心里难受得不知道该如何辩白吗?” “其实,你大可不必现在难过,这些事情对你而言都不算什么。” “毕竟,我可听说赫连宵有意要扶持岳舒云上位,跟你离婚,到时候你的日子那才叫不好过。” “云锦集团如今看起来繁荣,实际上谁瞧不出来这一切都是托了赫连宵的福?” “若你不是赫连宵的妻子,想必这云锦集团用不了多久就会关门倒闭。” “齐小姐不如好好想想,这齐家破产后自己该怎么办。” 沈清雅知道,齐瑶在赫连家已经失去了话语权。 赫连家的人都已经不相信齐瑶了,他们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岳舒云的身上,用不了多久岳舒云就能在赫连家站稳脚跟,到时候还有齐瑶什么事啊? 说不定齐瑶很快就会被赫连宵甩掉! 想到这里,沈清雅心情大好,她挽着陆尘的手,笑着说:“齐小姐若是被赫连宵甩了可别想着吃回头草。” “沈总此话何意?”就在岳舒云洋洋得意的时候,赫连宵冷漠的声音从几人背后传来。 他刚安排好公司的事,回来就看到沈清雅在这里胡说八道,赫连宵觉得很可笑:“我何时说过要离婚?” 被当众抓包的沈清雅脸色有一瞬间僵硬,但她很快就缓了过来,反问:“赫连先生难不成还想让自己的亲儿子做私生子吗?那可是赫连家的长房子孙,你舍得让他受这种委屈?” 赫连宵回答:“跟沈总有关系?” 沈清雅:“我只是不明白赫连先生为什么还要选择一个杀人犯?岳小姐漂亮知性,还是豪门出生,无论哪一点都比齐瑶好,赫连先生如此聪慧,难道看不出来吗?” 第449章 死到临头 第449章 死到临头 沈清雅也是个生意人,她很清楚岳舒云比齐瑶更有性价比。 还有一点,岳舒云更拿得出手。 不管岳家之前是不是破了产,可在所有人眼中,岳舒云都是正正经经的豪门千金,从小到大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名声也比齐瑶好,不管怎么说,都比齐瑶优秀。 加上岳舒云现在还怀孕了,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变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而且还是赫连家这样豪门家庭,最忌讳的就是私生子了。 想到这里,沈清雅对赫连宵说:“赫连先生该不会想要为了齐瑶,让自己的孩子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吧?这若是传出去,你的脸往哪搁?赫连家的脸往哪搁?” 赫连宵冷笑:“沈总头上都绿得长草了,还有心情管我家的闲事,看来你的日子确实是过得太好了,登高易跌重,沈总小心了,说不定没等到我与齐瑶离婚那日,你就破了产。” 沈清雅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真可笑,我破产?赫连先生怕是忘了,沈家在御城并非小门小户,我挣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是吗?”赫连宵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陆尘,笑着说:“难怪沈总舍得花钱养小白脸。” 沈清雅不悦:“陆尘是我的丈夫,请你尊重他!” 赫连宵:“我若是没记错,他现在还没离婚。” 沈清雅的脸都绿了。 四周的围观群众一个个都惊讶的睁大眼睛,相视一眼谁也不敢吱声。 赫连宵没理会沈清雅,走上前握住齐瑶的手,说:“以后不要理会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很掉价。” “好。”齐瑶笑着挽住赫连宵的手,对店员说:“刚才订的那几套衣服都不要了,我老公不喜欢跟某些人穿一个牌子的衣服。” 留下一句话后,齐瑶带着赫连宵潇洒离开。 至于其他店员,一个个脸色黑如锅底,看沈清雅和陆尘的眼神都变得十分古怪,很显然,他们都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两人的身上。 若不是沈清雅和陆尘惹怒齐瑶,她又怎么会把刚刚定下的衣服给退了?就齐瑶与赫连宵今日买的这些衣服,她们光是提成就能拿到几万块。 所有人看沈清雅的眼神都很冷漠。 沈清雅冷嗤:“看什么?” 众人连忙低下头,不吭声。 沈清雅问店长:“我订的衣服做好了吗?” 店长笑着将新衣服拿出来:“沈总,已经包装好了,您看要不要让陆总试试?” “不必了。”沈清雅拉着陆尘转身离开。 他们走远之后,店里面的众人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没想到沈清雅竟然是小三啊。” “陆尘也没离婚!他们两个这不是偷情吗?” “她怎么好意思把别人的老公当成自己的老公啊?”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自己不检点竟然还好意思说别人的不是。”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最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而拿了衣服离开的沈清雅本想回来再给陆尘配一条领带,刚要走进门,就听到一群人在嘲笑自己,她停下脚步,掌心紧握。 店长:“好了,别说了,让人听到了不好。” 店员:“她给别人当小三是事实,又不是我们冤枉她。” “没错,这么有钱,还是个大老板,还去做见不得人的小三,肯定很多人在背后嘲笑她。”另一名店员笑着说。 其他人都笑了,继续说沈清雅的八卦。 站在门口的沈清雅最终还是退了出去,生气地将给陆尘定制的高定西装扔进垃圾桶里,愤怒离开。 陆尘看到她空手回来,询问:“东西买好了?” “扔了。”沈清雅冷冷的说。 陆尘很诧异:“什么意思?” “这家的衣服以后你都别穿了。”沈清雅留下一句话后愤怒进了电梯。 陆尘追了上去:“是谁惹你生气了?” 沈清雅说:“你去联系岳家的人,告诉他们,我今晚要过去做客。” “岳家……要不还是算了?我感觉你还是跟岳家的人保持一些距离。”陆尘忍不住劝说。 沈清雅质问:“为什么?” 陆尘回答:“岳家说到底也只是打着赫连宵的旗号来做生意,一旦赫连宵把岳舒云一脚踹开,岳家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你现在与岳家合作,投钱进去,肯定会被套牢。” 沈清雅冷笑:“做生意哪有不投钱的?而且,你怎么就能肯定岳家一定会失败?岳舒云肚子里怀的是赫连宵的长子,未来是要继承赫连家的一切,我们现在与岳舒云搞好关系,日后岳家发达了,沈家也会跟着沾光。” “可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陆尘还是不放心。 沈清雅不悦:“你怎么变得畏首畏尾的?难不成你还以为齐瑶真的能坐稳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吗?她也配!” 陆尘垂眸:“齐家如今的发展势头很好,况且赫连宵喜欢年轻漂亮的……” “所以呢?你也想说自己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对吗?你想回头追求齐瑶?她瞧得上你吗?你忘了她是怎么骂你的?你还要脸吗?”沈清雅怒斥他。 陆尘觉得很没面子,黑着脸什么都没说。 沈清雅冷哼一声,上了车,直接让司机去岳家。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有与赫连时联系,也知道岳舒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赫连家内,赫连权业以及赫连家上下都非常重视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 若非真心接纳这个孩子,期盼这个孩子的降临,赫连家的人怎么可能如此期待这个孩子呢? 说不定,这个孩子出生之后就会被赫连权业接走,当成赫连家的继承人来抚养,与赫连宵一样成年之后立即就能成为公司成为人上人。 沈清雅现在与岳家的人交好,是为了以后的发展,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的繁荣昌盛! 她才不相信岳家会倒! 更不相信沈家会倒! 她做生意,向来十分大胆,专做别人不敢做的生意,这也是沈家这么多年为什么能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 沈清雅有这个自信。 她做的这一切都被赫连宵看在眼里。 赫连宵也知道沈清雅为了讨好岳家,投了不少钱,他只觉得可笑。 坐在一旁的齐瑶好奇地询问:“先生笑什么?” 赫连宵说:“笑某些人死到临头。” “沈家家底丰厚,不至于吧。”齐瑶反问。 赫连宵说:“你可知道沈清雅给岳家投了多少钱?” “多少?”齐瑶很好奇。 赫连宵说:“二十个亿,除此之外,剩余的钱也全部拿去跟赫连时投资,一旦这些项目出事,沈家的资金链会立即断裂,离破产也不远了。” 第450章 我没有理由害你 第450章 我没有理由害你 外界的人都在洋洋得意,以为抱紧岳舒云的大腿日后就能飞黄腾达。 可,一个私生子,凭什么继承大统? 他们竟真的以为岳舒云可以取代齐瑶,成为赫连宵的妻子,成为赫连家的女主人。 只有傻子才会认为岳舒云是一个可靠的合作对象,把钱投去岳家,与打水漂毫无区别。 可这么明显的陷阱,沈清雅竟然看不出来。 几十个亿,对任何一个企业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沈家也绝非顶级豪门,若是真的将这些钱全部亏损掉,沈家人的日子怕是都不会好过。 齐瑶说:“按理说陆尘应该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陷阱,他如此喜欢钱,或许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沈清雅往火坑里跳。” “你觉得陆尘拦得住沈清雅?”赫连宵反问。 一句话直接把齐瑶给问住了,仔细想了想,她发现沈清雅还真的不可能听陆尘的,说不定她还会觉得陆尘不支持她,与陆尘置气。 回家之后,齐瑶让杜月梨查了岳家最近的情况,才知道近日已经有数十家企业与岳家展开合作。 其中投入最多钱的就是沈清雅。 杜月梨还十分纳闷:“岳家之前都宣布破产了,硬是被一群投资商盘活,最离谱的还是沈清雅,竟然一次性往岳家投二十个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怀疑她疯了!” “怕不是疯了,而是想借着岳家一飞冲天。”齐瑶回答。 杜月梨哈哈大笑:“她脑子进水了吗?岳舒云自身难保,岳家也没好到哪里去,怎么可能护她一飞冲天?” 齐瑶提醒她:“最近与云锦集团合作的人都查一遍,看看都有哪些公司与岳家也有合作项目。” “好,我这就去查。”杜月梨挂断了电话。 越是这种时候,齐瑶就越要小心。 齐家的敌人太多了,想要看她身败名裂的也大有人在,如今云锦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涉及了多个领域,不管哪里出了问题对齐家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可即便如此,齐瑶也不可能停下脚步,她深知在御城,权力与钱,才是唯一的话语权。 御城内的人都是人精,如今听说赫连权业出事,下毒的人还是齐瑶之后,他们对齐家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冷漠了许多。 但,他们对岳家却格外热情。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岳家就从一个破产的小公司一跃成为御城最有发展前景的大公司,手上握着几十个项目,所有人都知道,假以时日,岳家一定可以成为御城的一线豪门。 这也是为什么小公司的千金小姐发疯一般妄想高嫁的原因! 岳舒云如今都没能嫁给赫连宵,就靠着一个肚子就能让岳家一飞冲天,若真的能够成为赫连宵明媒正娶的妻子,说不定很快就能跻身成为十大豪门之一。 齐瑶深知这一点,只能趁着婚姻存续期间不断壮大云锦集团。 这期间,上官家几次来找齐家的麻烦,齐瑶都视而不见。 上官家只能从技术上针对齐家,比如花重金挖走齐家的研究团队。 倒是有不少人被上官家的高薪吸引走,齐念珩起初挺生气的,可听说上官家给的天价薪资后,他忍了。 好在齐家的很多专利都经过齐念珩的手改良,很多人都不知道制药的配方,上官家挖走了也没太多用处。 特别是与冰晶液有关的药方,就连齐念珩的左膀右臂都不知道是什么。 上官家想要在这上面动手脚,难如登天。 找不到云锦集团的错处,上官家只能去诋毁齐瑶的名声,诋毁云锦集团。 一些与齐瑶不对付的人也都落井下石。 其中就包括岳家和沈家,还有简家。 几家公司联手对付齐瑶,让她心力交瘁,她只能寄托于齐家的新药,可以继续和之前推广的肝癌药一样完美,只有这样才能让齐家突出重围,在水深火热的御城站稳脚跟。 但,科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齐念珩连续两个月都泡在实验室,一直都没有出来过。 期间齐瑶去找过齐念珩,被人拦了下来,齐瑶只能就此作罢,只能将全部心思放在工作上。 许是家中没了岳舒云,齐瑶的日子还算非常顺遂。 但岳家的人得知岳舒云被赫连宵扫地出门之后非常焦虑,他们来找了齐瑶很多次,劝说齐瑶放岳舒云回君临山庄养胎。 很显然,岳家的人都认为是齐瑶拈酸吃醋,故意设计把岳舒云赶走。 但岳家的人都很清楚,岳舒云怀着赫连宵的孩子,若是在赫连芝那养胎久了,难免会被人误会岳舒云与赫连时有染。 岳家不愿意让岳舒云冒这种风险。 本来生日在八月的岳长明硬生生将生日推前了四个月,嚷嚷着给自己过寿辰,斥巨资包下林海山庄半个月,邀请御城贵族前去参加他的生日宴。 不少豪门子弟都收到了邀请,齐瑶也收到了。 她很挺意外,她与岳家并无生意往来,平日里若是见到了,齐瑶也装作没看到,就连岳舒云,齐瑶也有意疏离,可以说她与岳家的所有人都不熟悉。 齐瑶随手将岳家的邀请函扔进垃圾桶里。 结果当天晚上岳舒云就来了君临山庄,许是猜到齐瑶不会参加这一次生日宴,她亲自上门邀请。 对待齐瑶,岳舒云更是伏低做小,卑微到了极点。 她温柔地说:“夫人,后日我父亲生日,岳家打算在林海山庄举办寿宴,届时请您一定要来赴宴。” 齐瑶说:“我与岳家的人并不熟,怕是没有这个时间。” 岳舒云笑着说:“一回生二回熟,夫人也与他们见过面,他们都很欢迎你,也希望你能来参加岳家的晚宴。” “没空。”齐瑶见岳舒云听不懂自己的话外之意,也不打算给她脸了,直接果断拒绝。 岳舒云面色惨白:“夫人还在生我的气吗?” “此话何意?”齐瑶反问。 岳舒云说:“老爷子的事,您还记在心上。” 齐瑶冷笑:“你如此厉害,我还真不敢参加岳家的晚宴。” 岳舒云垂眸:“这跟我没关系,你知道的。” “真的没关系吗?”齐瑶不相信。 岳舒云苦笑:“你应该看得出来,老爷子中毒全都是二房的手段,是他们想要除掉老爷子,借此上位。如今二房已经被禁足,他们的权利几乎都要被赫连宵架空了,我没有理由再帮着二房的人害你。” 第451章 今日之辱,双倍奉还 第451章 今日之辱,双倍奉还 岳舒云很清楚,靠自己是无法再回到赫连宵身边,她只能求助齐瑶。 她知道,只要齐瑶愿意,她就有的是办法跟齐瑶回到赫连家。 岳舒云抚摸着肚子,低声下气地对齐瑶说:“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不方便继续住在赫连芝家,我想回到先生身边。” 齐瑶平静地说:“你若是想回来,可以去求赫连宵。” 岳舒云苦笑:“没用吧?先生只听你的,你若不开口,先生断然不会允许我回到赫连家。” 齐瑶说:“你想多了,我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所以,你是不愿意吗?”岳舒云小心翼翼的询问。 齐瑶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老爷子让你去二房养胎,并非我的意思,你这个时候找我,莫不是想让我违背老爷子的命令?” “可我的肚子越来越大,再有三个月就要生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吗?你之前还承诺过只要孩子出生,你会好好对他。”岳舒云有些急了。 齐瑶冷笑:“岳小姐当真还要装傻?” “我装什么傻?”岳舒云不理解。 齐瑶戳穿她的心思:“你之所以来找我是因为你知道赫连宵不允许你回来,所以你只能来求我,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肚子里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 “可这是长房的孩子,也是赫连宵的孩子。”岳舒云咬着唇瓣。 齐瑶:“你也说了,这是赫连宵的种,并非我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帮你?赫连宵都不要,我为何要多管闲事? 岳舒云,你若老实本分,与我站在一条线上对付二房,我也不会针对你,你的孩子出生之后我肯定会好好对他,可你没有这么做,说白了,你还是动了取代我的心思。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在自己丈夫身边留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你还是好好在赫连芝那住着吧,只要这孩子是赫连家的血脉,他们就不会让这孩子没饭吃。” 双方心知肚明的事情,装聋作哑没有任何意义。 齐瑶看着岳舒云逐渐发白的脸,缓缓开口:“岳小姐,回去吧,好好养着你的身体,赫连家很久没有新的孩子诞生了,又何必非要在我的家里生孩子呢?” 岳舒云攥紧手心:“你其实一开始都不喜欢我,对吗?” “呵,若是你的丈夫跟第三者有了孩子,你会喜欢第三者吗?”齐瑶反问。 岳舒云见自己的目的达不到,索性也不装了,她生气地说:“你如此嫉妒我,不愿意让我回到赫连宵身边,不就是嫉妒我比你先怀孕吗?要怪,只能怪你肚子不争气。 你与赫连宵结婚这么久都没能给赫连宵生下一儿半女,还不允许别人替赫连宵生吗?” 齐瑶很无语:“岳小姐除了生孩子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岳舒云说:“作为女人,最大的能力就是生孩子,齐瑶,你别以为自己与赫连宵有一张结婚证你就能高枕无忧了,你今日若是不同意我回到君临山庄,来日我的孩子出生,继承赫连家的家业,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呵。”齐瑶轻笑。 岳舒云不满:“你笑什么?” 齐瑶将岳家的请柬推了回去,说:“你可以回去了。” 岳舒云深吸一口气:“齐瑶,这可是你自找的。” “慢走不送。”齐瑶一眼都没看她。 岳舒云生气地砸了茶杯。 君临山庄内的佣人急忙冲了过来,护在齐瑶身侧。 齐瑶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茶渍,说:“岳小姐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老爷子不让你回到赫连宵身边也全都是为了你好。 你也就遇到了我,脾气好,若是换做赫连宵,早就将你拖出去打到流产为止。” “你是在威胁我吗?”岳舒云咬着后槽牙。 齐瑶说:“能生孩子的女人很多,只要赫连宵还活着,想要多少个孩子都行。你若乖乖听话,成为一颗乖巧懂事的棋子,尚且还能在赫连家有一席之地。 可你太蠢,既不会做事,就做好任人鱼肉的准备,别以为怀孕了就能一步登天,我若不想你往上爬,你这辈子都爬不上去!” 铿锵有力的声音,无尽冷漠。 岳舒云指关节微微泛白,她愤怒地看着齐瑶的眼睛:“你就这么肯定你一定能站到最后!” 齐瑶笑而不语。 “岳小姐,你该回去了,这边请。”兰香直接走到岳舒云跟前,强行送客。 岳舒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齐瑶:“岳小姐还不走?难不成还想留在这里吃饭?” “我肚子疼,暂时不宜走动。”岳舒云还就赖上了。 齐瑶:“来人,把岳小姐抬出去,动作轻一点,可千万别惊动了胎气,万一不小心把这孩子弄没了,岳小姐又要重新想办法怀孕,岂不是太为难她了?” 众人哄堂大笑,嘲讽的目光皆落在岳舒云的身上。 岳舒云咬着后槽牙:“齐瑶,你敢动我,我就立即去找老爷子告状。” “以你的身份怕是还没有资格见老爷子。”齐瑶不以为意。 岳舒云很生气:“你不要太嚣张,我迟早会回来的。而你,也迟早会被赫连宵嫌弃。” “不重要。”旁人都在奢望赫连宵的爱,但齐瑶不一样,她更喜欢赫连宵的钱。 看着岳舒云张牙舞爪又无能为力的模样,齐瑶觉得她其实挺可悲的:“岳小姐也算是豪门出身,这么大了怎么还看不透,靠男人不如靠自己,你既已怀上赫连宵的孩子,又何必跟我争一个正妻的位置? 你不为难我,我们尚且能相安无事,可你把手伸到我这里,就做好与我为敌的准备,只要我活着,你就进不了赫连宵的家门,滚吧。” 岳舒云站着没有动。 齐瑶只是看了佣人一眼,她们就立即冲过去,架起岳舒云往门外拖。 岳舒云惊得慌忙捂住儿子:“你、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肚子里的可是赫连宵的孩子,放开我!” 没有人听她的话。 岳舒云气急败坏:“齐瑶,你这个贱人,我的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齐瑶冷眼看着她:“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啊,贱人!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子,告诉赫连家的所有人,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被赫连家扫地出门!”岳舒云气急败坏,脑子充血后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她冲着齐瑶破口大骂。 齐瑶眼神冷得可怕:“我等着。”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今日之辱,来日我一定双倍奉还!”岳舒云厉声说道。 没有人理会她,一左一右将岳舒云拖出君临山庄。 岳家的司机瞧见自家小姐怀着身孕还被人拖拽,吓得慌忙冲上前,将岳舒云护在身后。 司机冲着佣人大骂:“你们好大的胆子,岳小姐可是赫连家的女主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拖拽她!” 为首的兰香忍不住大笑:“女主人?就她?也配?充其量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可别忘自己脸上镶钻!” 第452章 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第452章 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受到羞辱的岳舒云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没想到齐瑶与赫连宵竟真的如此狠心。 她当初就不应该听信齐瑶的话,傻乎乎地与齐瑶站在同一阵营,与赫连时闹翻。 若是岳舒云一开始就听赫连时的话,除掉齐瑶,她早就上位成功了,哪里还会被赫连宵赶出家门? 岳舒云对司机说:“我们回去。” 司机不情不愿:“可他们如此对你。” 岳舒云扶着肚子,眼睛红红的:“齐瑶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看我不顺眼也很正常,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后,他们自然会来请我回家!” 兰香都笑了:“岳小姐好大的口气,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赫连芝那待着吧,还想回来?痴心妄想。” 岳舒云攥紧手心,愤怒地上了车。 她离开后,立即去找了赫连芝。 赫连芝一听说齐瑶竟然胆大包天到让人拖拽身怀六甲的孕妇,当天就买了一条热搜抹黑齐瑶。 岳舒云十分配合,为了事情更逼真一点,让齐瑶下不了台,岳舒云还去了当地的私人医院住院,美其名曰保胎,办理好住院手续后立即开通直播,声泪俱下的哭诉齐瑶对她的羞辱,导致她动了胎气。 标题就是:女老板暴力殴打身怀六甲的孕妇。 人类就是改不了爱看热闹的本性,许多人看到这标题后立即进入岳舒云的直播间围观,看娇滴滴的她哭得梨花带雨,许多路人都很生气。 一群人跟着岳舒云一起咒骂,非要把这女老板的家事扒个干干净净,并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将齐瑶的信息挖了出来,对她进行网曝。 公关部的人第一时间做出回应,可网友根本不买账,一个劲的辱骂齐瑶。 事情闹得太大,而此时的齐瑶刚到公司,与赵家的人在办公室里开会。 阮倩没办法,只能敲响办公室的门,火急火燎走到齐瑶耳边低声汇报情况。 齐瑶得知自己被岳舒云引导网曝了,勾起嘴角:“事情闹得很大吗?” 阮倩说:“御城最大的三家报刊都为岳小姐发声了。” 赵泾淮疑惑的问:“齐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齐瑶说:“有人曝我的黑料,赵公子怕是要先回去避避风头了。” 赵泾淮:“谁胆子这么大?” “岳舒云。”齐瑶回答。 赵泾淮笑了:“这岳家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们该不会还想取代你吧?” “赵公子这话说得……放眼整个御城,不想做赫连家女主人的没几个。”齐瑶缓缓开口。 赵泾淮觉得她说的也没错,赫连宵是公认的天之骄子,更是赫连家的继承人,身价颇高,无论是谁嫁给赫连宵,都能给家族带来巨大的好处,没人不想嫁给他。 只不过,赫连宵已经结婚了。 赵泾淮说:“需要我帮助吗?” “谢谢,我自己可以处理好。”齐瑶婉拒了他的援助。 等赵泾淮走之后,齐瑶登录自己的账号,进入岳舒云的直播间,果真看到岳舒云在可怜巴巴的哭诉自己的遭遇。 加上岳舒云本就长的很白,又怀着孕,也没化妆,惨白的一张脸十分憔悴,我见犹怜。 不少人都在同情岳舒云,跟着岳舒云一起指责齐瑶的不是。 齐瑶点击录屏,将岳舒云说过的话全部都录了下来,就在她准备退出直播间的时候却看到评论区有一个显眼的评论。 账号“吃你爹一拳”发布评论:小三上门挑衅原配,还有脸开直播骂原配?不要脸! 评论区的围观群众一看,全都傻眼了。 网友1号:她是小三啊? 网友2号:楼上的,怎么回事?快说说。 吃你爹一拳:她叫岳舒云,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专门勾引有妇之夫,怀孕了就去敲诈原配,要登堂入室,被原配赶出家门,这不是很正常吗?这种贱人不打死她已经不错了好吗? 网友3号:天呐,她竟然是这种人,亏我还替她鸣不平同情她呢。 网友4号:原来是她恶人先告状啊,贱人就是矫情。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画风瞬间就变了。 之前还在替岳舒云鸣不平的人得知她是个小三,还带着私生子逼宫上位,全都气坏了,一个个追着岳舒云骂。 岳舒云哪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模样,她慌忙回头去找第一个爆她黑料的人,结果骂她的人太多了,岳舒云翻了几分钟也没翻到对方,只能关闭直播间。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很快有人将岳舒云在直播间里的惊天言论录屏发布到了网上,一群吃瓜群众看到小三逼宫都乐了,纷纷点赞评论,热度越来越高。 有人惊讶的发现岳舒云就是如今风头最盛的岳家千金,所有人都很震惊。 【岳家千金竟然给人当小三?】 【还怀了私生子?天呐,有钱人家的小姐也爱挖墙脚吗?岳家的家风是怎么回事?没人管管她吗?】 【有钱有颜,还年轻漂亮,这是有多贱啊才会去当三。】 一群网友直接把岳家推到风口浪尖。 岳长明这几日正在筹备自己的生日宴,借机把岳舒云送回赫连宵身边,谁知因为这件事,岳家遭受无妄之灾。 本来岳舒云做这种事情就不光明,如今倒是好,嘲笑他们的人更加多了。 岳长明觉得非常抬不起头,第一时间给齐瑶打去电话,希望齐瑶能够出面替岳舒云洗白小三的嫌疑,并恳求齐瑶能够把岳舒云接回君临山庄养胎。 齐瑶果断拒绝了岳长明的提议。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帮岳舒云洗白? 再说了,网友有哪一个是骂错了?岳舒云不就是小三吗?这有什么好洗白的? 齐瑶对岳长明说:“岳总求错了人,网友说的都是实话,岳舒云既然选择走这条路,就要做好被人骂的准备,毕竟,有家教的女孩子是不会胡乱给有妇之夫生孩子的。” 岳长明被戳中了痛脚,脾气立马就上来了:“齐小姐不要以为自己有点钱就了不起了,赫连宵又不可能跟你过一辈子,你当真要四处树敌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舒云肚子里怀的可是赫连宵的孩子,你让手下对她一个孕妇动手已经很过分了,如今舒云还因为你住了院,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岳长明越说越气,他不知道齐瑶怎么会这么大的胆子。 那可是赫连权业的曾孙,赫连宵的第一个孩子,更是赫连家未来的希望!齐瑶怎么敢的! 第453章 和她们打擂台吗 第453章 和她们打擂台吗 在岳长明看来齐瑶就得把岳舒云供着,好好与岳舒云相处,日后岳舒云的孩子出生了,对齐瑶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现在的女孩子都不愿意生孩子,而岳舒云愿意替齐瑶的老公生,她就该感恩戴德。 没想到,齐瑶竟然如此傲慢! 她当真以为自己年轻漂亮就可以稳坐赫连家的大少奶奶吗? 齐瑶不可能永远年轻,但是这世界上永远都会有年轻的女孩。 岳长明对齐瑶说:“我听说齐家的生意最近做得很不好吧?” “岳总倒是挺关心齐家的,不过……这跟你有关系吗?”齐瑶反问。 岳长明说:“齐小姐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只要结婚了就一定能高枕无忧吧?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的生意就做不长远。” 齐瑶冷笑:“岳总还真是大言不惭。” “齐家能有及同年全都是靠赫连宵,你猜,若是没了赫连宵这个财神爷给你撑腰,你还能在御城如鱼得水吗?”岳长明反问。 齐瑶没说话,她在思考,齐家的确得到过很多赫连宵的帮助,但云锦集团之所以到现在还屹立不倒,更多是因为他们的药足够好,也足够便宜,医院和病人都喜欢齐家的药,这一点跟赫连宵没有关系。 怎么一切在外人看来,竟都是托了赫连宵的福? 难道没日没夜熬在实验室的人是赫连宵吗? 齐瑶的沉默被岳长明误解为害怕。 岳长明以为齐瑶也是怕了,讥讽她:“过两日岳家会举办生日宴,齐小姐若是不想去,我们可以邀请赫连宵去,他作为孩子的父亲一定会出席,到时候齐小姐可别说我们岳家礼数不周没有邀请你。” 留下一句话后的岳长明忿忿不平地挂断电话。 齐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但齐瑶没想到的是,没多久外边就传出岳舒云要嫁给赫连宵的消息,还有人在传,赫连宵很快就会与齐瑶离婚,迎娶岳舒云。 这件事还被媒体当成新闻发布到了网上,岳长明亲自点赞了这些报道。 很快,上流社会就掀起轩然大波。 一群与齐瑶交好的人纷纷给她发消息询问真假。 齐瑶当时正在开会,也没有回这些人的消息。 等她开完会出来时手机上已经有上百条未读消息了,还有几十个未接电话。 齐瑶才知道,岳家竟然下场对付她了。 她觉得岳家的人都挺着急的,先不说岳舒云肚子里的是不是赫连宵亲生的,就算是,他们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对齐瑶动手。 他们应该在孩子出生之后,再对齐瑶动手,到那个时候木已成舟,一切都没有回转的余地。 而现在,说难听点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都算不上是一个人,若这孩子死了,也没几个人会真的在意。 岳家的人应该感谢齐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若是换上一个手段高明的女人,早就在一开始就解决掉这个孩子。 网上议论纷纷,全都是关于赫连宵的爱恨情仇。 上流社会的人也全部都在八卦。 齐瑶觉得挺累的,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处理好邮箱里的文件后才疲惫地拿起车钥匙,下楼。 刚走出公司就遇到了御池舟,齐瑶看了一眼四周,车库内空荡荡的也没其他人。 “别看了,我专程来等你的。”御池舟懒洋洋地开口。 齐瑶问:“你找我有事?” “刚从简家回来,路过,顺便看看你。”御池舟回答。 齐瑶无语:“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不熟吗?大姨妈。”御池舟咬着后槽牙。 齐瑶忍不住笑了:“御少这是在简家受了委屈?” “闭嘴。”御池舟不太高兴。 齐瑶:“你来错地方了,我很忙,没空哄你。” “站住。”御池舟见她要走,立即叫住她。 齐瑶不耐烦地问:“御少还有其他事?” “你陪我出去吃个饭。”御池舟回答。 齐瑶:“没空,我要回家。” 御池舟:“那我去你家吃饭。” 齐瑶白了他一眼:“你没病吧?” 御池舟说:“我饿了,是跟我出去,还是让我去你家,你自己看着办。” “神经病!”齐瑶转身就走。 御池舟走上前,握住齐瑶的手腕。 齐瑶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吃个饭,我请客。”御池舟见齐瑶冷着脸不说话,继续说道:“我下个月正好有个项目要开发,我觉得云锦集团就很不错,我们顺便谈谈合作事宜。” “好。”齐瑶答应了。 御池舟:“你眼里只有钱吗?” “难不成御少以为自己比钱更有吸引力?”齐瑶反问。 御池舟被问住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到如此奇葩的言论。 有那么一瞬间,御池舟甚至以为自己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混混,所以齐瑶才这么嫌弃他,御池舟都对自己不自信了。 去餐厅的路上,御池舟一直在胡思乱想。 齐瑶正好也饿了,就找了一家最贵最豪华的餐厅,点菜的时候全部往最贵的点。 御池舟说:“赫连宵这是虐待你了吗?一个人点十几个菜,你今天是有多饿?” 齐瑶反问:“这只是赫连家的最低标准,御少舍不得?那我走?” 御池舟握住她的手:“我不缺这个钱。” 齐瑶说:“我们可以谈工作的事了吗?” “不着急,过几日我会让助理去云锦集团找你。”御池舟画风都变了。 齐瑶冷眼看着他:“所以你这是在骗我?” 御池舟看着齐瑶的眼睛:“你什么时候离婚?” “我为什么要离婚?”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我今日去简家时遇到赫连宵,他今晚是在简家用的晚餐,所以我没进去,我与他们自小一块长大,我知道赫连宵放不下简从灵,他迟早会跟你离婚。” 齐瑶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然后呢?” 御池舟说:“你现在提出离婚还能占得先机,与赫连宵谈条件。” “我不会跟他离婚。”齐瑶十分坚定。 御池舟:“所以,你打算留在赫连家,和一群女人打擂台吗?” 第454章 她在等我 第454章 她在等我 御池舟不知道齐瑶为什么要如此坚定的选择赫连宵,他说:“你不离婚不代表赫连宵不离婚。” 齐瑶笑着说:“不管赫连宵怎么想,现在我才是他唯一的合法妻子,他就算出轨了,也改变不了我的身份,这对我而言只有好处。” “你确定只有好处?你看看岳家,就凭借岳舒云的肚子,一飞冲天,如今巴结岳家的人比巴结你的人还多。”御池舟嘲笑一声。 齐瑶说:“谁巴结了岳舒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吃醋?外界的人可认为她是最有可能取代你的人,赫连宵一直留着这个孩子,没有选择打掉,就说明赫连宵也是这个意思。”御池舟提醒她。 齐瑶淡淡一笑:“御少如此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岳家是怎么一回事吗?” 御池舟一怔,看齐瑶的眼中带着几分惊讶,他本就是故意挑拨齐瑶与赫连宵的关系,让齐瑶认为赫连宵更看重岳舒云。 可御池舟没想到,齐瑶竟然都看出来了。 他自嘲一笑;“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吃饭吧。”齐瑶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讨论一些扫兴的人。 饭菜上来后,齐瑶就低着头认真干饭,还给自己点了一杯芒果汁。 御池舟在简从灵那里受了委屈,就想在齐瑶这里寻求安慰,可很显然,齐瑶是一丁点情绪价值都不愿意给。 御池舟觉得这一顿饭浪费了。 他食之无味。 齐瑶却吃得津津有味,忙碌了一天的她这会儿正饥肠辘辘,吃得特别多。 御池舟很无语:“老公都出轨了,你还有心情吃?” “不然呢?我上吊?”齐瑶阴阳怪气地反问他。 御池舟被这话给噎住了。 等齐瑶吃饱喝足之后,她给司机打了电话,让司机开车来接自己回家。 御池舟说:“我送你,不必麻烦司机。” 齐瑶拒绝了:“不需要。” “顺路。”御池舟故作冷漠,其实就是他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陪自己。 这些年,御池舟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可言。 他带着简从灵走遍世界各地,四处求医,为了简从灵倾尽一切,放眼整个御城,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 虽然,御池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简从灵回报自己,可是当他看着简从灵醒过来后,想尽办法接近赫连宵时,他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付出不值得。 他希望简从灵可以非发光发热,可他不希望简从灵为了一个男人,跟其他的女人打擂台。 可好像简从灵压根儿就不听他的。 明知道赫连宵已经结婚了,有了合法的妻子,可简从灵还是与赫连宵纠缠不清。 这样的关系,上位了,别人会嘲她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若不能上位,别人也只会嘲笑她自轻自贱,自甘堕落。 无论是哪个结果,对简从灵都没有好处,他不明白为什么。 看着齐瑶慢里斯条的擦拭嘴角,御池舟问她:“你爱赫连宵吗?” 齐瑶浑身一僵:“你想说什么?” “如果简从灵一定要嫁给赫连宵,你会怎么做?”御池舟追问。 齐瑶:“我什么也不做。” “我不相信。”御池舟不相信她的鬼话。 齐瑶说:“她想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愿不愿意娶,赫连宵若当真想娶简从灵,不会等到现在。” “今晚的饭菜很合我胃口,我吃饱了,就先走一步了,御少记得结账。” 齐瑶一句废话也没多说,立即起身离开。 御池舟快步追出去:“我送你。” “不用了,我司机就在楼下。”齐瑶果断拒绝。 御池舟抢过她的包包,走在最前头。 “还给我。”齐瑶追了上去。 御池舟:“陪我去河边逛逛。” “不去。”齐瑶可没这么想不开。 御池舟见她一脸防备,气笑了:“我还能把你推下河吗?” “万一呢?”齐瑶反问。 御池舟气得心梗,这家伙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他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少爷,害齐瑶干什么? 可见齐瑶态度如此强硬,御池舟也不好发火,他只能如实说道:“你陪我去一趟简家。” “不去。”齐瑶拒绝。 御池舟说:“你老公也在简家,顺便把他接回去。” “不去。”齐瑶依旧是冷漠的态度。 御池舟:“你就不怕他被别的女人拐上床?” 齐瑶:“若赫连宵真的想这么做,该做的事情现在怕是都已经做完了。”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对他放心的很!”御池舟咬着后槽牙。 齐瑶看着御池舟:“你照顾简从灵这么多年,难道一点都不相信简从灵的为人?能被你爱护多年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一句话,既羞辱了简从灵,又羞辱了御池舟。 御池舟甚至怀疑齐瑶是故意的,他铁青着脸:“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懂就行了。”齐瑶微微一笑。 御池舟心里更难受了,就是因为他太清楚简从灵了,所以才会那么失望。 最后,御池舟还是生拉硬拽把齐瑶带去简家。 赫连宵还没有走,也不知道在与简家的人商讨什么。 御池舟也不敢进去,他没被邀请。 守卫倒是发现了御池舟的车子,御A0000的车牌号,十分亮眼。 守卫立即去和简从灵汇报。 得知御池舟来了,简从灵一句话也没说,全当不知道有这一回事,就这么把御池舟晾在门外,继续与赫连宵讨论工作上的事。 “连宵,你真的很厉害,若不是你给我解惑,我怕是几个月也琢磨不出结果来。”简从灵温柔地夸奖赫连宵。 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深处,藏着的全都是崇拜与深情。 赫连宵没有理会她的吹捧,而是看了一眼手机,有人给他发消息。 “出来。” 简洁的两个字,十分醒目。 赫连宵对简从灵说:“我该回去了。” “这么早?”简从灵有些失望。 赫连宵:“齐瑶在等我。” “齐瑶来了?”简从灵很意外。 “嗯。”赫连宵淡淡应了声。 简从灵:“请她进来坐坐?” “不必了。”赫连宵果断拒绝。 第455章 赫连宵给不了她 简从灵并不想赫连宵这么早离开。 准确的说,是不希望齐瑶一来,赫连宵就走。 不管外人怎么说,简从灵始终觉得齐瑶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因为,以前一直陪伴在赫连宵身边的人是她。 简从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很嫉妒齐瑶。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做康复训练,如今身体基本痊愈,她还专门找了国内外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咨询过一些关于生育方面的知识。 虽然简从灵不能在生育了,可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她完全可以采用科学的手段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不比齐瑶差劲。 齐瑶能嫁给赫连宵也全都是因为她运气好。 “我送你。”见赫连宵执意要走,简从灵站了起来。 “不必。”赫连宵拒绝。 简从灵却已经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丝毫不给赫连宵拒绝自己的机会。 走到门外果真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门口,可看清楚车牌号时,简从灵有些疑惑,她记得那是御池舟的车。 “齐瑶跟御池舟在一起?”简从灵好奇的询问。 赫连宵也认出来了,阴沉着脸没说话,径直朝着车子走去。 齐瑶主动下了车,满脸笑容地对赫连宵说:“忙完了吗?” “什么时候过来的?”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刚到。” “车上有人?”赫连宵问。 齐瑶看了一眼后座:“御少也来了。” 赫连宵大概知道御池舟来这里是干嘛的,对简从灵说:“他应该是来找你的。” “啊?”简从灵有些惊讶,但出于礼貌,她主动走上前,敲了敲车窗。 御池舟本来没打算下车,可简从灵主动找他,他也不好继续待车上,硬着头皮下了车,故作不解:“找我?” 简从灵说:“来了怎么不进去坐坐?” “方便吗?”御池舟反问。 简从灵笑着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正好连宵也在,你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吧?正好我有几个工作上的问题想跟你们交流一下。” 赫连宵:“我回去了。” 他不愿意在简家逗留,握着齐瑶的手就要走。 御池舟虽然挺喜欢简从灵的,可他也看得出来,简从灵并非真的有意邀请自己,她在乎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赫连宵罢了。 许是长期以往的压抑让御池舟逐渐失去了与简从灵说话的机会,所以在简从灵邀请自己之后,御池舟也很果断的拒绝她:“我今晚还有事,就不进简家的门了。” “齐瑶,我送你回家。”御池舟的目光落在齐瑶的身上。 赫连宵脚步一顿,冷眼看向御池舟。 御池舟说:“人是我送过来的,自然要我送她回去。” “不必了。”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御池舟一步走上前,握住齐瑶的手腕,问:“你是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场面一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齐瑶从未有过如此尴尬,这种霸道总裁争夺女主的场面有一天竟然会落在她的头上? 不对,御池舟明显是在气简从灵呢。 齐瑶可不想掺和进去,果断拒绝御池舟:“谢谢御少,我跟赫连宵回家就行,不必你送我。” 御池舟说:“他的车比我的车贵吗?” 齐瑶一头雾水:“这跟车子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他?”御池舟反问。 齐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御池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跟我走。”御池舟态度十分强硬。 赫连宵一把将齐瑶拽入怀中,强劲有力的大手圈着齐瑶纤细的小蛮腰,占有欲十足的将她护在怀里。 这一刻的齐瑶像极了他的专属小猫,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简从灵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处隐隐掺杂着一丝复杂。 而御池舟看到赫连宵搂着齐瑶的手,心里不太高兴:“放开她。” 赫连宵一字一句提醒他:“你似乎忘了,齐瑶是我的妻子。” 御池舟冷笑:“妻子又如何?等你离婚后,齐瑶就是自由之身。” “我不会和她离婚。”赫连宵的声音十分坚定。 御池舟:“我不信。” 赫连宵说:“你信不信,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我的妻子,你最好离远点。” 留下一句话后的他拉着齐瑶潇洒离开。 他的话深深的烙印在简从灵的心里,她听到赫连宵的话时,心里很难受,特别是看到赫连宵对齐瑶的态度后,心中更是压抑得喘不过气。 简从灵看得出来,赫连宵很在乎齐瑶。 她咬着唇瓣,努力压下心中的苦涩,故作轻松地对御池舟说:“池舟,进去坐坐吧。” “走了。”御池舟冷漠地留下两个字后转身也要走。 简从灵快步走上去,拉住了他:“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御池舟自嘲。 简从灵说:“我已经在努力挣钱了,我知道你这些年为了给我治病花了很多钱,等我挣到钱后会还钱给你。” 御池舟眼神冷的可怕:“我救你,从来就没想过让你还钱。” “可我不想欠你的。”简从灵回答。 御池舟轻笑一声:“从灵,赫连宵已经结婚了,他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 简从灵拉着他衣袖的手僵在半空,最后,她缓缓收回手:“你误会我了,我与连宵只是合作关系,没有其他。” “当真没有吗?”御池舟看着她的眼睛。 简从灵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她没有再挽留御池舟。 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 简从灵一直都知道御池舟的心意,也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是御池舟带着她全世界求医。 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没办法强迫自己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而御池舟也知道,简从灵没有说实话,知道简从灵一颗心扑在赫连宵的身上,哪怕赫连宵已经结婚有了孩子。 御池舟深吸一口气,提醒她:“赫连宵已经有孩子了,还是儿子。齐瑶这个正妻的日子尚且好过不到哪里去,你若真的跟赫连宵在一起了,也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简家在御城也素有名声,你若是自甘堕落,只会让整个简家都因此蒙羞。” 言尽于此,剩余的话御池舟也不想再提。 简从灵的脸色非常难看。 御池舟也没有哄她,上车后一脚油门就离开了,独留下简从灵一人傻乎乎的待在原地。 简家的其他人跑了出来,看到门外空荡荡的都很疑惑。 简安宁问:“听说御池舟也来了,人呢?” “走了。”简从灵回答。 简安宁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简从灵摇头,看向简安宁:“岳舒云的孩子快出生了,对吗?” “快了。”简安宁回答。 简从灵苦笑;“难怪岳家最近的生意做得那么好,全御城的人都抢着跟他们合作,我与赫连宵走得再近,也比不上岳舒云吧。” 简安宁说:“你怎么能这么想?” “难道不是吗?”简从灵反问。 简安宁说:“岳舒云只配做小三,见不得光的小三,而你不一样,你与赫连宵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赫连宵一直喜欢爱恋的人,岳舒云怎么配和你比?” “可我与赫连宵以前的关系再好,也比不上齐瑶,她如今才是赫连宵的妻子,才是赫连家的女主人。”简从灵很明白,只要齐瑶不离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上位。 “御池舟说的没有错,不管我做什么,都比不上齐瑶,比不上岳舒云,我不知道我做这些有什么用。” 简从灵很难受,她想要的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上的生活,而不是像阴沟里的老鼠,被人指指点点。 她希望自己能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宵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好像,这些赫连宵给不了她。 第456章 你才是第三者 简从灵动摇了。 简安宁眼神越来越冷:“姐姐想嫁给赫连宵还不容易?齐瑶死了,你就能嫁给他了。” “你说什么?”简从灵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简安宁说:“只要齐瑶死了,就没有人能跟你争了。” 简从灵摇摇头:“不行,不能做这种事。” 简安宁冷笑:“自然不能让你来做,这种事情只要有钱,有的是人来做。” “这是违法的!”简从灵很不高兴。 简安宁:“这世上想要除掉齐瑶的并非我们一家,上官家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简从灵说:“上官家与齐瑶之间的恩怨跟我没关系,他们要怎么报复齐瑶,也与我们没关系,你别去找上官家的人,万一让赫连宵知道查到你的头上,整个简家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简安宁冷嗤:“你放心吧,查不到的。” “你怎么就能确定查不到?你当真以为赫连宵是个傻子吗?”简从灵不想跟她废话,冷着脸说:“算了,我不与你争论,简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若闲着没事就去公司替我打下手。” 简安宁冷哼一声:“你这么努力有什么用?你看看齐瑶,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人,简家的底子都已经被掏空了,你就算接再多的项目也挣不了几个钱。” “要我说,还不如找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嫁了,让对方来替简家管理公司,哪里还用得着你这么辛苦。” 简从灵觉得话不投机,转身就走。 她很清楚利用自己现有的资源。 赫连宵的态度让简从灵很失望,但想到御池舟今日来找她,就说明御池舟对她还是有感情在的,简从灵打算让御池舟帮助简家,替简家提供资源与帮助。 她发了好几条消息给御池舟,却石沉大海。 而御池舟看到了简从灵的消息也装作没看到,回家之后,他就给齐瑶发消息。 感情上受挫的他,对赫连宵十分不满,可赫连宵压根儿不搭理他,他干脆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齐瑶的身上。 简从灵在苦苦等待他消息时,御池舟正在给齐瑶打视频电话,丝毫不顾忌一旁的赫连宵。 齐瑶起初不打算接他的电话,可扛不住御池舟一个劲地找她,他们两人又有合作,齐瑶还以为是跟公司的事情有关,就接了一个视频。 “你到家了吗?”御池舟问她。 齐瑶:“快了,有事?” 御池舟:“我想你了,想见你。” “挂了。”没等齐瑶开口,赫连宵就冷冷地命令。 齐瑶察觉到赫连宵生气了,一句话也没说,利索的挂断电话。 谁知御池舟死性不改,依旧对她死缠烂打。 赫连宵:“把他拉黑。” “这不好吧,我们还有合作。”齐瑶有些纠结。 赫连宵:“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齐瑶老老实实把御池舟拉黑,跟赫连宵汇报:“拉黑了。” 赫连宵阴沉的脸缓和了些许,他不满地问:“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他是来找简从灵的,看到你在简家不好意思进去就来找我了,也是他让我催你回家的。”齐瑶如实汇报。 赫连宵冷哼一声:“他倒是挺会找借口接近你。” 齐瑶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想要接近的人一直都是简从灵,你看的出来,他很喜欢简从灵。” “那是以前。”赫连宵冷冷回了三个字。 齐瑶:“现在不一样吗?” 赫连宵踩下刹车,阴恻恻地看着齐瑶的眼睛:“你最近和他走得太近了。” 齐瑶笑着问:“先生该不会以为御池舟对我有意思吧?他脑子又没问题,正常人谁惦记人妻?” 赫连宵捏着她漂亮的下巴,一字一句:“惦记你的人还少吗?” 齐瑶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转移话题:“开车吧,停在路上会被扣分。” “你来开。”赫连宵说。 “我?”齐瑶疑惑地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赫连宵。 赫连宵没说话,快速解开安全带,下车去了后排。 齐瑶只能自己开车。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君临山庄。 齐瑶停好车子后对后排的赫连宵说:“先生,到家了。” 身后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齐瑶疑惑的回过头:“先生?” 赫连宵此时睡在后排,一动不动。 “这么快就睡了?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困。”齐瑶小声嘟囔,伸手去拍了拍睡着的赫连宵,却惊讶的发现赫连宵的身体异常滚烫。 “赫连宵?你怎么了?”齐瑶有些慌了。 她拍了好几下,赫连宵都没有任何反应,她连忙对管家说:“叫医生!” 很快赫连宵就被抬上楼。 医生给赫连宵做了全身检查,才知道他这是中了药,由于赫连宵体质比较好,药效发作得比较缓慢。 若赫连宵继续留在简家做客,这会儿就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跟简从灵脱不了关系。 齐瑶虽然不想理会简从灵,可知道她勾引自己的丈夫时,还是忍不住生气。 齐瑶拿着手机走到露台,给简从灵打了一通电话,质问她:“你给赫连宵下药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从灵不承认。 齐瑶:“赫连宵刚从你家出来就出了事,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简从灵:“他怎么了?” “好玩吗?”齐瑶冷冷地讥讽她。 简从灵说:“我没有理由算计赫连宵。” 齐瑶冷笑:“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嫁入赫连家,成为赫连宵的妻子?” “我是想嫁给赫连宵,但我绝对不会耍这种阴谋诡计。”简从灵挺生气的:“赫连宵在我家时人还好好的,跟你走后就出了事,齐瑶,你该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而不是一出事就去找别人替你顶罪。” 齐瑶:“简小姐若是不惦记别人的丈夫,也没人怀疑到你的头上。” 一句话戳中了简从灵的痛处,她声音都冷了几分:“你的丈夫曾经是我的男友。” 齐瑶冷下眼:“所以呢?” 简从灵回答:“在这段感情里,你才是第三者。” 齐瑶勾起嘴角:“简小姐怕是忘了,我如今是赫连宵的妻子,你若是想上位也得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只要我不离婚,你永远都只是赫连宵的小三。 哦不……你只能算是小四,毕竟在你前面还有一个岳舒云。就算你真的爬上赫连宵的床,也改变不了什么,如今的赫连家,我才是女主人,你若安分守己,赫连宵给你的那些东西我也就不追究了。” 齐瑶话音一顿,继续说:“可若是你非要与我争,挡了我的路,那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简从灵不以为意:“你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我记得赫连宵将两个项目盈利不错的项目给你做。”齐瑶懒洋洋开口。 简从灵冷着脸说:“这是我与赫连宵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瑶:“你说呢?” 简从灵猜到齐瑶想干什么,不满地说:“你并非赫连集团的董事,赫连宵做什么事你都管不着,就算赫连宵有心扶持我,也跟你没有关系。” 齐瑶没理她,挂断电话后直接给叶婷发了一个消息,让她通知公司的人,停掉所有与简家合作的项目。 叶婷收到消息时很震惊,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询问:“夫人,这是先生的意思吗?我没收到这个指示。” 齐瑶说:“这是我的意思。” 第457章 陪我三日 叶婷很惊讶,她没有想到齐瑶会给她下达这种命令,赫连集团内的事情,赫连宵一向都不让齐瑶参与,她其实……越界了。 但叶婷不敢得罪齐瑶,而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她:“可是简家的人惹夫人不高兴了?” “你问题太多了。”齐瑶不悦。 叶婷:“抱歉夫人,我这就去安排。” 叶婷没有再追问,等齐瑶挂断电话后,她给赫连宵发了一条消息,却无人回应。 叶婷只好通知简家,中断双方的合作。 自从简从灵接手简家的公司之后,赫连集团旗下的运输业务基本都落在简从灵的头上,仅仅这一个项目,一年就能获利两个亿。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个项目都是赫连宵给简从灵的,每年的利润也不少。 可以说,简从灵就是靠着赫连宵过日子。 一旦赫连宵与简家断了合作,简家基本上就完蛋了。 简从灵得知这件事时非常震惊,她询问叶婷:“为什么?我们两家合作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终止合作?这是赫连宵的意思吗?” 叶婷:“这是谁的意思不重要,从明日开始,赫连家委托简家的一切项目都会终止,赫连集团旗下的运输项目也会交给秦家来接手。” 简从灵冷着脸质问:“是不是齐瑶?” 叶婷没有回答。 简从灵说:“这是齐瑶的意思,对吗?是齐瑶让你这么做的?叶婷,你最好搞清楚你是谁的秘书,没有赫连宵的命令,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就不怕赫连宵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把你开除吗?” 叶婷不以为意:“这些就不劳烦简小姐操心了,我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工作,也请简小姐本分一点,不要做不必要的抵抗与挣扎。” 简从灵生气了:“齐瑶只是赫连宵的妻子,并不是赫连集团的股东,她的话,做不得数。” 叶婷说:“既是总裁的妻子,那就是集团的女主人,集团也该由她说的算。” “简小姐若是不想简家出事,在夫人面前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毕竟,你和简家,如今全都得看夫人的脸色过日子。” 叶婷幽幽提醒。 简从灵握紧手机:“你不要后悔。” “你放心,我不可能后悔。”叶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挂断电话后,叶婷直接把简从灵的号码放进黑名单,不出意外的话半个小时后简家股东就会闹起来。 简从灵联系不上赫连宵,肯定会来找她这个秘书发脾气,叶婷今晚想睡一个好觉,不想被简从灵打扰。 而一切与叶婷料想的一样,很快简家就乱成一锅粥,股东们纷纷跑去简家闹。 简薄礼也一头雾水,赫连宵今晚在他们家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去之后立马就变了脸? 简薄礼立即给赫连宵打电话,无人接通,他急得原地打转,都快转成陀螺了。 “从灵,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惹赫连宵不高兴了?”简薄礼询问。 简从灵回答:“这是齐瑶干的。” “齐瑶?”简薄礼一怔。 简从灵说:“是齐瑶命令叶婷,停掉了我们与赫连家的合作。” 简薄礼很生气:“原来是她?赫连宵怎么说?他怎么能容忍齐瑶做这种事情?” “赫连宵病了,如今正在休息。”简从灵看向简薄礼,追问:“你们对赫连宵做了什么?” 简薄礼浑身一震,涨红着脸说:“我能做什么?” 简从灵说:“赫连宵今晚在我们家喝了一些茶,你是不是往茶水里加东西了?” “没有!”简薄礼立即否认。 简从灵说:“齐瑶一个小时前找过我,赫连宵从简家离开后就浑身发烫昏迷不醒,医生说是有人给他下了迷药,齐瑶没有理由对他下药,而我,也没有做过这种事。” 既然不是她们做的,那就只能是简薄礼又或者简家的其他人了。 简薄礼被看穿了心思,阴沉着脸呵斥道:“就算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若是你能趁机怀上一儿半女,你的未来也不用愁了。 你看看岳舒云,就凭着一个大肚子让破产的岳家起死回生,如今更是一跃成为御城的一线豪门,再反观我们简家,如今怕是要沦落到二线了,你都不知道外界的人都是怎么嘲笑简家!” 简从灵很生气:“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但你做这种事情实在可恶,齐瑶一定是抓住了简家的把柄,否则她不敢这么做。” 简薄礼冷哼:“她算个什么东西?赫连集团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她说的算了?” 简从灵:“叶婷如今就听齐瑶的,你让我怎么办?难道你还想让我去求齐瑶吗!” 简薄礼:“那赫连家都不是齐瑶一个人说的算,你就不知道去找赫连宵闹吗?” “怎么闹?你告诉我。”简从灵反问。 简薄礼:“这还用我教你?” 简从灵倒是想找赫连宵闹,可现在她根本就联系不上赫连宵,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闹事的股东。 一夜过去。 简家的股票大跌,损失巨大。 赫连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觉睡醒之后手机里有近百个未接电话,全都是简从灵打来的。 他正准备给简从灵回电话,看到叶婷发来的消息时,赫连宵沉默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齐瑶今日没有去公司,这会儿正坐在一楼喝奶茶。 “早。”赫连宵声音淡淡。 齐瑶扫了他一眼,冷嗤:“先生睡醒了。” “她惹你了?”赫连宵询问。 齐瑶很平静:“你想说什么?” 赫连宵说:“她昨晚找我了。” “然后呢?”齐瑶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赫连宵说:“你想终止两家的合作我没意见,但现在我已经和简从灵签订了合作,需要赔付违约金。” 齐瑶:“所以呢?” 她听得出来,赫连宵这是心疼简从灵了! 齐瑶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她握在掌心的奶茶紧了紧,一双清澈的眸子阴森森地盯着赫连宵,周身的气息可怕极了。 赫连宵见她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笑着回答:“所以,你得赔偿我,给我做三天的饭菜。” “?”齐瑶一头雾水:“就这些?” 赫连宵:“当然不止。” 他走到齐瑶面前,居高临下地挑起她漂亮的下颚,一字一句:“这三日,你要去公司陪我。” 第458章 求她更有用 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三日,可不是做饭做菜这么简单。 说不定还得满足赫连宵那方面的要求。 齐瑶想到这里后,立即拒绝:“不行。” “那我就只能恢复与简家的合作。”赫连宵的声音很平静。 齐瑶:“你敢!”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摩擦着她漂亮的下颚,“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我的妻子,这些事情本就是你应该做的,只是你忘了自己的职责!” 想讨好赫连宵的人很多,每日想尽办法给赫连宵带饭的人也很多,但这些人都入不了赫连宵的眼。 他吃得很挑剔,甚至在自己的办公楼里设立了私人厨房,每日都有专业的厨子给赫连宵做菜,只不过,他现在吃腻了厨子的手艺,想换点新的。 齐瑶没办法拒绝赫连宵,因为,她确实不想看简从灵好过。 她答应了赫连宵的要求。 中午,赫连宵去了公司,齐瑶也跟着一块去了。 本来齐瑶今天没什么工作,也不想去赫连宵的公司浪费时间,可赫连宵非要她跟着一起去,齐瑶没办法,只能答应。 可到了公司才发现,简从灵早已经等候多时。 很显然,赫连宵早就猜到简从灵会来,所以在简从灵朝他走过去的时候,赫连宵握住了齐瑶的手。 简从灵脚步一顿,看赫连宵的眼神复杂了几分。 “连宵,我等你很久了。”简从灵说话时眼中蓄满了委屈。 赫连宵反问:“有事?” “叶婷昨晚忽然叫停了赫连家与简家的所有合作,这件事情你知道吗?”简从灵询问。 赫连宵说:“知道。” “为什么?”简从灵不理解。 赫连宵看着她:“你不清楚吗?” “我……”简从灵嗓子一哑,忽然就没了声音。 赫连宵说:“没别的事就出去吧,我没空理会你。” 留下一句话后的他,拉着齐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简从灵追了上去,“连宵,昨晚的事情是个误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赫连宵:“你可以去找其他公司合作。” “可……”简从灵欲言又止。 赫连宵:“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们能单独聊聊吗?”简从灵满眼都是乞求。 赫连宵眸光冷冽。 “求求你了。”简从灵嗓子都哑了。 赫连宵沉默半晌,让她去了贵宾室。 等简从灵走后,赫连宵才对齐瑶说:“我一会儿回来。” “你确定能回得来?”齐瑶反问。 赫连宵:“那你就在门外等着,我若是出不来,你可以进去找我。” 齐瑶不说话了。 赫连宵进了贵宾室。 一句话也没说,简从灵却已经哭了。 赫连宵看着简从灵泪眼婆娑的模样,沉声说道:“你不该来找我。” “为什么?”简从灵的眼中噙着泪水。 赫连宵:“我给你的东西并不少,简家也没少从中获利,你应当清楚,我没有亏待过你。” 简从灵咬着下唇:“你是没有亏待我,可是,我却感受不到任何尊重,齐瑶不过是你的妻子,可就因为齐瑶的一句话,简家就要遭遇灭顶之灾,连宵,这真的不是你的意思吗?” 赫连宵冷声说道:“她不仅仅是我的妻子。” “可她只是你的妻子!”简从灵再一次重复。 赫连宵不悦:“从灵,你逾越了。今日的事就当是一个教训,日后对齐瑶放尊重一点,她就不会为难你。” 留下一句话后的他转身就要离开。 简从灵激动地冲上前,抱住赫连宵。 “求求你,不要走。”简从灵浑身颤抖。 赫连宵垂眸,看着她环在腰间的手,眼底凝结出一层寒冰:“你不该如此。” 简从灵红着眼睛:“为什么?你可以对岳舒云那么好,却不愿意施舍我一丁点?你明知道我有多需要你。” “我从未给过岳舒云什么。”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不相信:“你胡说,岳家都破了产,如今却一飞冲天,若不是你背后扶持,她们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内拉到几十家大企业的投资? 连宵,我们相识多年,难道我真的比不上岳舒云吗?我只是想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点,让简家的生意好做一些,你为什么就不肯帮我?” 她觉得凭借自己与赫连宵的关系,不至于让简家的日子如此艰难。 御城那些人也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一旦察觉到不对劲,就会立即放弃简家。 赫连宵既然能让岳舒云一飞冲天,为什么不能帮一下自己? 简从灵哭得很委屈:“赫连宵,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如果你说你结婚了,不能做对不起齐瑶的事…… 那岳舒云你怎么说?你既然能帮助岳家东山再起,就说明你也可以帮助我,只要你愿意帮助简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让我做你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最后一句话,简从灵用尽了所有力气。 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一双眼睛更是蓄满了委屈。 赫连宵知道,她是被逼急了。 可即便如此,赫连宵也不可能同意。 “你病了,该去看医生。”赫连宵毫不留情地推开简从灵。 简从灵踉跄几步,愣在原地,她红着眼睛看向赫连宵,眼圈逐渐变红:“为什么?” 赫连宵:“你是简家的大小姐,也是简家未来的女主人,你不该如此。” “可你知道我的心意。”简从灵声音嘶哑。 赫连宵说:“你喜欢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是一个商人,简家并非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御城中大的运输公司有十多家,简家没有太多的优势。” “即便你想换了一个运输公司,我也不会如此生气,可你答应过给我的那几个项目如今全部都叫停,你让我,让简家的日子怎么过?”简从灵质问。 赫连宵:“你得罪的人不是我,而是齐瑶,你求她,比求我更有用。” 简从灵紧握着手心:“你明知道她不喜欢我,你是故意想让她羞辱我吗?” 赫连宵说:“虽然我不知道昨晚你和她说了什么,但我相信齐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既做错了事,就该付出同等的代价。” 第459章 我不走 简从灵没想到赫连宵当真如此狠心,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赫连宵的眼睛:“连宵,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这是你自找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怪不了别人。”赫连宵沉声提醒,齐瑶不仅仅是我的妻子,还是赫连家的女主人,她要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同意。” 或许简从灵觉得自己没有错,可在赫连宵看来,她却大错特错。 简家既然是靠着赫连家的施舍过日子,就该清楚自己的身份,讨好老板,是必然的。 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跟老板过不去。 简从灵如此聪慧,本就不应该与齐瑶起任何争执。 “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了。”赫连宵不打算跟简从灵废话,准备走出贵宾室。 简从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颤着声音询问:“只要我道歉你就能恢复两家的合作吗?”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赫连宵的声音很冷。 简从灵深吸一口气,她越过赫连宵,走出贵宾室,径直朝着正坐在门外的齐瑶走去。 “齐小姐,昨晚的事情很对不起,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放简家一条生路。”简从灵的声音不卑不亢,活脱脱一副受了权贵羞辱的可怜样。 路过的人纷纷停了下来,好奇的朝着她们看过来。 “怎么回事啊?齐瑶这是在找简小姐的麻烦吗?总裁那么看中简小姐,她怎么敢的?” “啧啧,你们脑子都进水了吗?齐瑶是赫连集团的女主人,简从灵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小的承包商,在咱们集团面前都排不上号,要我说肯定是她勾引总裁,齐瑶才对简家动手的。” 有人为简从灵鸣不平,认为简从灵与赫连宵关系密切,是赫连宵非常在乎的人。 有人则是认为齐瑶作为赫连集团的女主人,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合作商很正常。 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 简从灵也不管旁人如何议论,依旧低着头跟齐瑶道歉:“齐小姐,昨晚是我冒犯了你,但我们之间的事还请你不要牵扯到工作上。” “简家与赫连家的合作非常稳定,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出过差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终止两家的合作,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我希望你能够理智一点,不要因为生活中的一点小事,影响到了公司。” 简从灵的一字一句,都夹杂着对齐瑶的不满。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后,直接把齐瑶描绘成一个蛮不讲理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女人。 而她,则是一个受到权贵欺压,弱小又无助。 齐瑶看她这样子就知道简从灵是不可能跟自己道歉的,她无所谓的笑了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着也得给你一个答复才行。” “简家并非不可取代,况且,云锦集团旗下就有自己的运输公司,赫连集团没必要放着自家公司不用,去选择和一个外人合作。” “抛开两家的运输业务,其他项目,云锦集团都有涉及,我与赫连宵是夫妻,自家的项目,自然留给自己做,难不成还要给你这个外人做吗?” 齐瑶轻飘飘的声音十分温柔,却又不失力量。 简从灵想黑她,给她扣上一个善妒小心眼的帽子,齐瑶偏不如她的意。 而围观群众听了齐瑶的话后也觉得齐瑶说得非常在理,纷纷指责起简从灵的不是。 “这简从灵也忒不要脸了吧。” “人家自己的项目,为什么要给她做?” “她以为她是谁?她是女皇吗?所有人都要听她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无数打量与嘲讽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简从灵无从适应,她想要走,可一想到就这么走掉的话简家就再也无法东山再起,简从灵咬咬牙,硬着头皮留下。 她面对无数人嘲讽的目光,红着眼睛对齐瑶说:“可我与赫连家已经签订了合约,你们不能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齐瑶:“违约金我会一分不少赔给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要你的违约金。”简从灵轻咬着唇瓣。 齐瑶:“那你还想要什么?要我的老公吗?” “我……”简从灵被这一句话给问住了,涨红着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齐瑶这话还真的问到她的心坎上了,她是真的在惦记赫连宵,也是真的想跟赫连宵有进一步的发展。 齐瑶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把丈夫分享给你,如果没别的事,还请简小姐离开赫连集团。” 齐瑶直接叫来叶婷,送客。 简从灵无助地朝着赫连宵投去求助的目光。 赫连宵没有理她,转身就走。 “连宵……”简从灵慌忙叫住了他。 赫连宵停下脚步,平静地对她说:“齐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这一刻,他给足了齐瑶面子。 而简从灵,也在这一瞬被打入地狱。 她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眼泪决堤一般汹涌而出。 赫连宵当做没看见,直接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叶婷礼貌地走上去,对简从灵说:“简小姐,这边请。” “我不走。”简从灵声音嘶哑。 叶婷说:“简小姐,还请你不要为难我,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你也不希望我直接叫保安来将你送走吧?” 简从灵说:“我要找赫连宵说清楚。” 叶婷苦笑:“简小姐还看不清楚现状吗?你找总裁没有用,齐小姐才是赫连集团的女主人,总裁什么都听她的,刚才齐瑶给了你机会,事你不珍惜,你该不会还把自己当成总裁身边的唯一吧。” 这种想法很可笑,也很可怕。 赫连宵身边从来都不缺少女人,没有齐瑶也会有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简从灵,可惜这些简从灵却看不出来,竟然天真的以为年少时的情义,能让赫连宵爱护她一辈子。 这怎么可能? 她太痴心妄想了。 叶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简从灵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双眼睛通红得几乎滴血。 齐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第460章 大哥去哪了 在这一场博弈中,简家成为唯一的牺牲品。 简从灵从未想过赫连宵对她会如此狠心,她以为不管怎么样,赫连宵都会看在她们之间的情分,保持两家的合作。 可赫连宵却因为齐瑶的一句话,让简家陷入危难,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四处寻求其他人的帮助。 简从灵认识不少御城的权贵,也试图和大家促进合作关系。 以往的好友倒是都愿意对简家施以援手,可他们却不敢将真正赚钱的项目给简从灵做,只能丢下一些边角料应付。 简从灵照单全收,才勉勉强强维持简家的体面。 可想要让简家回到如日中天的时候,必须要跟顶级豪门签订长期有效的合约。 赫连宵这里行不通,简从灵就去找御池舟。 御池舟起初接到简从灵的电话时非常高兴,可得知简从灵的意图之后,他立即拒绝了。 御池舟阴森森地说:“御家的运输工作都交给齐瑶去做了,她名下正好有一家运输公司,营运体系都挺完整的,我暂时不打算换其他公司。” “你怎么也跟齐瑶合作了?”简从灵明显不悦。 御池舟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能不能把御家的运输工作交给我?”简从灵小心翼翼的询问。 御池舟:“不行,齐瑶会不高兴的。” “池舟,你和齐瑶很熟吗?她不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简从灵质问。 御池舟冷笑:“我们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齐家是御家的远房亲戚。”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们是亲戚?”简从灵反问。 御池舟:“外界传了那么久,你当真不知?” 简从灵:“池舟,简家的生意连年亏损,快做不下去了,你若是不帮我,我不知道还能够找谁帮。” 御池舟冷眼看着她:“你找赫连宵啊,你们平日里不是来往很密切吗?” “赫连宵已经结婚了,况且赫连家现在是齐瑶说的算,他根本就不记得我对他的好,眼里只有齐瑶。”简从灵苦笑。 御池舟说:“眼里只有自己的妻子,这有什么错吗?” 简从灵说:“可他又不喜欢齐瑶,为什么要如此护着齐瑶?” 御池舟冷笑:“喜不喜欢,不是你这个外人说的算的。” 御池舟看得出来,简从灵就是喜欢赫连宵,所以对齐瑶的偏见特别大。 平日里简从灵与赫连宵走那么近,也不见齐瑶生气。 这一次齐瑶对简家动手肯定是因为简从灵惹齐瑶不高兴了。 御池舟想到简从灵对一个有妇之夫还这么上头,心里很复杂,他对简从灵的态度也比之前冷漠了许多,甚至不愿意出手相助。 “我晚上约了齐瑶吃饭,你的事情找别人吧。”御池舟留下一句话后起身走出门外,让管家备车。 简从灵看着他的背影,追了上去:“你还要找齐瑶吃饭?为什么?” “因为我想她了。”御池舟简单回了六个字。 简从灵皱眉:“你该不会也喜欢上齐瑶了吧?” 御池舟:“喜欢又如何?这有什么问题吗?” 简从灵:“她已经结婚了,怕是不愿意跟你出来单独吃饭。”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御池舟直接走了,把简从灵晾在原地。 简从灵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御池舟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处于错愕中。 她不理解,之前一直都很喜欢她的御池舟,怎么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道御池舟真的喜欢上齐瑶了? 不知为何,简从灵竟然慌了。 岳家生日宴时,岳长明斥巨资搞得非常隆重,结果得知赫连宵出国谈生意,不打算参加岳家的生日宴,岳长明只能将宴会推迟两个月。 御城中不少人都因为这件事嘲笑岳长明,过个生日还能选日子过。 简从灵得知赫连宵对岳舒云的态度也十分冷漠时,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最起码,赫连宵不是对她一个人如此冷漠。 赫连宵出差的时间太长,又不放心齐瑶一个人留在御城,就拉着齐瑶一块出国。 齐瑶本不想跟着赫连宵走的,可偏偏赫连宵不听她的,还拿公司要挟她,齐瑶只能老实巴交跟在赫连宵身边,充当一个小挂件。 这一次去的地方是中东一个战乱的国家,应国外政府要求,赫连宵打算在国外建厂,帮助战乱国家战后重建家园。 齐瑶也帮不上忙,只能默默陪在赫连宵身边。 连续半个月,赫连宵几乎都是在开会,约见地方领导。 他们在谈合作的时候,齐瑶就在边上听着。 其中一名男子看到齐瑶的脸时明显有些诧异,用英文询问齐瑶:“你和我一位朋友长得很像。” 齐瑶笑着说:“那太巧了。” 男子点头:“是很巧,他跟你有七分像,也是鹿城人。” 齐瑶上了心:“当真?” 男子苦笑:“我没有骗你,那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不过,去年战乱,他为了救人,被人俘虏,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或许已经死在战俘营了吧。” “那太可惜了。”齐瑶很惋惜。 会议结束后,赫连宵就带着齐瑶回了酒店。 不知道为什么,齐瑶心中一直都很不安,她给齐念珩打了一通电话。 对面许久才接听,明显很不耐烦:“有事?” 齐瑶说:“二哥,你最近跟大哥有联系吗?” “问这个干什么?”齐念珩不悦。 齐瑶说:“你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大哥的情况,他还在精神病院住着吗?” “不在,他身体不好,我送去其他地方治病了。”齐念珩回答。 齐瑶说:“送去哪?我这几日正好有空,想跟赫连宵去看看大哥。” 齐念珩:“你很闲?那就给我打钱,我最近正好要买一批昂贵的原材料,你账户上有多少钱,全部打给我,你自己再去挣。” 齐瑶冷下脸,一字一句道:“二哥,不要转移话题。” “打钱。”齐念珩命令。 齐瑶说:“你不想告诉我对吗?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齐念珩没有回应。 齐瑶说:“我今日见到一个人,他说去年有个跟我长得七分像的人被俘虏了,我记得,几个月前你找御池舟去战乱国救人,你想救的人是谁?” 齐瑶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立即就想到她那个失踪了十多年的大哥。 齐家如今的情况越来越好,按理说,他不可能不回家。 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哥回不了家! 第461章 赎人 齐瑶不知道齐念珩为什么要骗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挂断电话之后,齐瑶去了书房。 赫连宵正在工作,察觉到齐瑶的脸色不太好,他放下手上的工作,询问:“不高兴?” 齐瑶说:“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谁?”赫连宵问。 齐瑶说:“我大哥,他失踪很久了,我一直都联系不上他。” “只有你二哥清楚他在哪。”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他有意瞒着我。” 赫连宵给叶婷打了一通电话。 半个小时后,叶婷回了赫连宵电话,并没有在国内查到齐瑶大哥的消息。 齐瑶收到这个结果时并不意外,大哥去了哪里,或许只有齐念珩知道。 这一晚上齐瑶都睡不着。 赫连宵最近太忙,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会齐瑶。 闲着无事的齐瑶处理完邮箱里的文件后,自己回了寝室,给御池舟打了一通电话。 御池舟知道齐瑶最近一直都在国外,忽然接到她的电话,御池舟很诧异:“怎么忽然想到找我?” 齐瑶说:“我二哥之前让你找一个人,找的是谁?” “你不知道?”御池舟很意外。 齐瑶说:“他没告诉我。” “原来如此,既然齐念珩不想告诉你,那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御池舟反问。 齐瑶说:“你要找的人是不是我大哥?” 御池舟笑了笑:“你大哥不是住在精神病院吗?我听说他脑子也有问题,还病的不轻。” “御池舟,我没空跟你开玩笑,我认真的。”齐瑶冷着脸,生气的警告他。 御池舟叹了一口气:“你去问你二哥吧,这毕竟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他不说,我也不好多嘴。” 齐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问:“人救出来了吗?” “还没呢,对方跟我要军火,我又不是军火商,上哪里给他们搞这些东西?这不是在闹吗?”御池舟忍不住抱怨。 齐瑶皱眉:“你认不认识一些可以提供这些东西的商人?” 御池舟:“齐瑶,你脑子没进水吧?贩卖军火可是犯法的,就算我真的认识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再说了,你不是跟赫连宵出国旅游吗,管这么多干什么?” 齐瑶:“我过几天回国。” “你能活着回来再说吧。”御池舟话中有话。 齐瑶问:“你什么意思?” 御池舟说:“我最近收到消息,上官家想要趁着你出国,找机会解决掉你,你最近小心点,国外不如国内这般安全,可别把小命丢了。” 御池舟挂断电话之后还不忘给齐瑶发了一条消息,是上官玉泽最近的航班线路。 这一次上官玉泽亲自出了国,还找了当地黑帮,出了高价要齐瑶的命。 至于这消息为什么会传到御池舟这里,还得是齐瑶多了大姨妈这一层身份。 同行动手之前都会先查清楚对方的身世背景,确定不是自家人后,才能动手。 御家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当地黑帮动手之前也找御池舟通过气。 御池舟虽然没答应,但免不了会有一些人为了钱,对齐瑶动手。 “谢谢。”齐瑶收到消息后,立即给御池舟回了一句。 御池舟没有再回复她。 夜深了,国外晚上不太安全,齐瑶饿了,也不好出去觅食,干脆给自己煮了一包泡面。 很快,香味就弥漫至整个总统套房。 赫连宵皱紧眉头,疑惑的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在煮什么?” “泡面,你吃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说:“就吃这些?” “也没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吧。”齐瑶苦笑。 赫连宵说:“酒店有24小时营业的餐厅,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随便对付两口就睡了,先生也饿了吗?我分你一些?”齐瑶试探性地询问。 赫连宵:“我不吃这些。” “那我给你做一个牛排吧?我发现冰箱里有不少食材,煎一会儿就好了。”齐瑶提议。 赫连宵拒绝了:“不必。” 齐瑶默默关上冰箱,等泡面好了,她美滋滋的拿着叉子吃了起来。 平日里寡淡无味的泡面在半夜格外好吃。 齐瑶也不知道为什么。 赫连宵就坐在一旁看着,见齐瑶吃得这么香,他眼底的冷漠柔和了许多。 “够吃吗?再来点别的?”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不用了,先生也饿了吗?” “我不饿。”赫连宵替她收拾了桌子。 他们所在的城市名叫塔尔市,是S国的首都,相比较其他地方这里算十分繁华,可与国内相比真的就差太多了。 赫连宵应政府的邀请来塔尔市建厂,为当地民众提供就业和资源,塔尔市的市长十分欢迎赫连家的入驻,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这里很安全。 夜里,塔尔市引发了暴乱,还有小面积的冲突。 窗外火光四射,但好在他们住的地方属于租界内,暴乱并没有牵连到他们,但这一晚上齐瑶根本睡不着。 次日,塔尔市的负责人早早就来找赫连宵商讨工作,还邀请他和齐瑶去当地最有名的一家餐厅用餐。 两人都没想到会在餐厅遇到老熟人。 上官玉泽…… 他也在同一家餐厅用餐。 与齐瑶的诧异截然相反,他似乎早就猜到赫连宵和齐瑶在这里,带着上官妍走上前,主动与赫连宵打招呼。 “赫连先生,好巧。”上官玉泽脸上带着笑容。 赫连宵冷眼看着他:“跟踪我?” 上官玉泽笑了:“赫连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来塔尔市是为了工作,可没有闲工夫去跟踪谁。” 赫连宵看着他:“什么工作值得你亲自来这种地方跑一趟。” 上官玉泽说:“我来找个人,你应该不认识,但我想齐瑶肯定认识。” 齐瑶心中一动,“你找谁?” 上官玉泽反问:“你不知道吗?” 齐瑶:“你找的人,我怎么可能知道?” “看来齐念珩什么都没跟你说,一直在防着你,没想到啊,他可是你的亲哥哥……”上官玉泽话中有话。 齐瑶追问:“你说清楚!” 上官玉泽看了赫连宵一眼,缓缓勾起嘴角:“饿了,没空理会你。阿妍,我们走。” 上官妍看了齐瑶一眼,什么也没说,跟上了上官玉泽的脚步。 齐瑶正要追上去,却被赫连宵握住了手腕,她回过头。 “别冲动,这里不是国内。”赫连宵提醒她。 齐瑶停下脚步。 塔尔市的负责人卓尔力带着他们去了早早定好的包厢,而上官玉泽等人则是在大厅用的餐。 卓尔力问赫连宵:“你们有过节?” 赫连宵:“差不多。” 卓尔力说:“他们是来塔尔市找人的。” “找谁?”赫连宵问。 卓尔力说:“找一个俘虏,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听说他们拿出两个亿的天价来赎人。” 第462章 你大哥 两个亿在贫困的S国,已是天价。 若非上官家非常重视的人,他们也不可能花这么多钱,还亲自来这种地方走一遭。 齐瑶心情十分沉重,也没什么胃口,早餐就随便吃了点。 卓尔力看出齐瑶心不在焉,询问:“齐夫人也想找人吗?” “为何这么问?”齐瑶很诧异。 卓尔力说:“我打听过上官家要找的人,听说那人跟你长得挺像的。” “我们这的外国人其实不多,除了以前来这里做生意的商人以及一些移民的人之外,很少有外国人来,而且能让上官家花两个亿赎的人,本就不是什么小角色。” 卓尔力的话在齐瑶的心里埋下一颗大石头。 她拿出手机,想要找出大哥的照片,给卓尔力去调查,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上一张留存的照片都没有。 爸妈去世之前,齐瑶的年纪还小,那会儿的她用的还只是没有拍照功能的电话手表,并没有大哥的照片。 齐瑶只能就此作罢。 早餐过后,卓尔力就带赫连宵去了政府大楼,商谈建厂的事。 由于昨晚发生过恐怖袭击,赫连宵对这件事情非常谨慎,在对方提出合作意愿的时候赫连宵附加了一个条件,让他们去调查上官家的动向。 三日后,赫连宵收到卓尔力的回信,上官家来塔尔市是为了赎一名辞职的员工,听说这名员工之前在上官家实验室任职,偷走了上官家的一些实验数据。 上官家以两吨药和两个亿为代价,与S国左翼交换这名辞职的员工。 但对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 得知这个消息的齐瑶很失望,她以为大哥在S国,以为上官玉泽是冲着他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想多了。 齐瑶没有再查这件事。 赫连宵在塔尔市视察这几日,齐瑶也没有再跟着去,而是留在酒店处理工作。 她不在国内这段时间,公司倒是很平静。 但岳家那边却着急得很。 岳长明等着赫连宵回去参加岳家的生日宴,顺便给岳舒云的孩子证名,岳家还指望着赫连宵把肚子越来越大的岳舒云接回君临山庄待产。 可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赫连宵,岳家的所有人都着急了。 联系不上赫连宵的他们只能来联系齐瑶,一个劲地打听赫连宵的去向。 齐瑶没搭理。 岳舒云大概也是慌了,用小号加了齐瑶的好友,询问她:“齐瑶,赫连宵到底什么时候回国?他还要在国外待多久?你能帮我联系他吗? 我快生了,医生说我胎儿不稳,腹中的孩子随时都有可能早产,万一发生意外需要动手术,还需要孩子的父亲留在医院签手术同意书。”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这孩子毕竟是赫连宵的长子……” 齐瑶听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烦躁地掏了掏耳朵,“说完了吗?” “没有。”岳舒云说:“我要见赫连宵。” “好呀,你现在就出国,自己来找他,看他愿不愿意见你。”齐瑶也懒得跟岳舒云吵。 S国正是战乱国,赫连宵在这里尚且不能保证安全,岳舒云一个孕妇来了只会更危险。 齐瑶不认为岳舒云真的会来。 她不过是找不到愿意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便宜爹的人,所以才那么着急。 齐瑶顺手把岳舒云的小号也给拉黑了,美滋滋去泡了一个热水澡。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外边传来门铃声,齐瑶从睡梦中惊醒,她立即换上衣服,走出浴室。 打开门口的摄像头,赫连家的保镖还在。 齐瑶问:“什么事?” 保镖说:“夫人,上官妍想见您。” 齐瑶很意外,她打开门,上官妍戴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站在门口,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进来吧。”齐瑶让保镖放人。 上官妍立即冲进客房,关上门,略带娇嗔地责备齐瑶:“你怎么才开门?我在外面等你五分钟了,万一被人看见,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齐瑶白了她一眼。 上官妍:“你就不问问我来找你干什么吗?” 齐瑶说:“总不能是刺杀我吧?我若是死了,你这张脸得烂一辈子。” 上官妍咬着后槽牙:“我就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不合作。”齐瑶果断拒绝。 上官妍说:“你都不问问我什么事吗?你就不想知道上官家来塔尔市干什么?”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问?” “我们是来找你大哥的。”上官妍高傲地扬着下巴:“并且,我们已经把人找到了。” 齐瑶笑了:“我大哥在鹿城的精神病院住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在这里?” 上官妍冷嗤:“你大哥早在十年前就被卖到国外了,我们这里就是冲着他来的,你应该知道,他若是落到上官玉泽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齐瑶不语。 上官妍看不透她是什么意思,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齐瑶对上上官妍的眼睛,说:“上官玉泽想做什么?” 上官妍说:“自然是要冰晶液的配方。” “不可能。”齐瑶果断拒绝。 上官妍说:“难道你大哥就没有一个配方重要?” “冰晶液是齐家的根本,若是配方泄露,云锦集团离倒闭也不远了。”齐瑶回答。 上官妍说:“没了云锦集团你还有赫连宵,总归是饿不死,何必来跟我们上官家抢生意?” 齐瑶说:“世上并非只有上官家这一家药企,这生意你们做得,别人就做不得了?同样的肝癌药,你们卖三五十万一个疗程,谁用得起?” 上官妍冷哼:“用不起就去死,关我什么事?没钱就别生病啊,难道是我害他们生病吗?” 齐瑶眼神很冷:“所以,我绝不会让上官家得到冰晶液。” 上官妍说:“你不给我们配方,我们就带走你大哥,你现在跟我谈,一切尚且都好说,若是遇到我大哥,你不仅得把配方交出来,还得滚出御城,从医药行业彻底消失。” 齐瑶没有说话。 上官妍已经没了耐心:“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再给我答复!” 齐瑶说:“我可以跟你合作,只要你能把我大哥完好无损送到我手上,我就替你治好脸。” 上官妍气笑了:“就这些?” 齐瑶:“我若给你钱,你敢要吗?你父亲若是知道你跟我合作,会杀了你。” 上官妍攥紧手心,齐瑶还真的没有在危言耸听,上官文韬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第463章 救不救你自己看着办 上官妍担心齐瑶会反悔,说:“我可以答应你的提议,但前提是你必须先把我的脸治好。” “我又不是傻子,现在帮你治好了脸,万一你在背后捅我一刀呢?”齐瑶反问。 上官妍说:“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你背后给人捅刀子的次数还少吗?”齐瑶白了她一眼。 上官妍咬着后槽牙:“可万一你反悔了呢?到时候我找谁说理?” 齐瑶说:“我没有反悔的必要,毕竟,你的脸是好是坏,对我都没有影响,我若是将你的脸治好了,你日后对齐家还能好一点,少找我的麻烦。” 上官妍竟然觉得齐瑶说的还挺对! 该死了,又被齐瑶策反了! 本来她找齐瑶就是想威胁齐瑶,如今倒是反过来被齐瑶给拿捏了。 上官妍又气又恼,可偏偏她也说不了什么。 为了她的脸,上官妍只能咬牙忍了。 离开酒店时,上官妍继续戴上她的鸭舌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齐瑶也没有心思去处理工作了,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御城正好是半夜十二点,齐念珩应该快睡了。 齐瑶给齐念珩打了一通电话。 不一会儿,对面接通了。 齐瑶不等齐念珩开口,直接说道:“上官玉泽来塔尔市了,听上官妍说,他们是来找大哥的,你知道这件事吗?” 齐念珩:“找到了?” “所以,大哥真的在国外?”齐瑶厉声质问。 齐念珩问:“他们找到了吗?” 齐瑶很生气:“二哥,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你之前说大哥身体不好,转去其他医院治病,那为什么他现在会在国外?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回应齐瑶的是无尽的沉默。 齐瑶觉得自己被人当成傻子耍了。 她越想越气,挂断了电话。 齐念珩再给她打电话时,齐瑶没有接。 齐念珩干脆给齐瑶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齐瑶很生气,可还是接通了,气鼓鼓地没吭声。 齐念珩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你是故意瞒着我。”齐瑶很生气。 齐念珩说:“告诉你也没用,你也帮不上忙,何必让你也跟着烦心。你告诉我,上官家找到你大哥了吗?” 齐瑶:“听上官妍说是找到了,对方要了两吨药品和两个亿的黄金作为交换条件,上官玉泽今日正好去银行兑换黄金。” 齐念珩神色复杂:“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齐瑶不理解。 齐念珩说:“我找过他,没找到,御家也出面去找过,也没有你大哥的消息,若只是两个亿和一些药,这些我们完全给得起。” 上官家在国外的门路并不比御家广,御家都找不到的人,上官玉泽怎么可能这么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找出来? 这件事情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齐念珩对齐瑶说:“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参与,若上官玉泽真的能找到你大哥,一定会找我们谈条件,到时候我们再谈也不迟。” “好。”齐瑶答应了。 她与齐念珩闲聊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赫连宵回来,齐瑶才挂断电话。 赫连宵脸色不太好,刚进门就走到沙发旁坐下,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 齐瑶收起手机,走过去,替赫连宵揉了揉。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在跟谁聊天?” “我二哥。”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问:“想家了?” “没有。”齐瑶摇头。 赫连宵说:“明日你先回国。” “那你呢?”齐瑶询问。 赫连宵:“我需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你尽早回去,这里不安全。” “?”齐瑶不理解。 赫连宵说:“今日我与塔尔市负责人见面时遭遇袭击,塔尔市的二把手没了,你跟我住在这里,不安全。” 虽说他们住的地方属于租界,可之前的动乱足以证明,这不是一个安全的国家。 赫连宵有自己的任务,有些事情他必须出面去做,但这些事情都与齐瑶没有关系。 齐瑶需要尽快离开塔尔市。 赫连宵说:“我安排了明早十点的私人飞机,你跟刘仁一起走。” “我不走。”齐瑶拒绝了。 赫连宵:“为什么?” 齐瑶回答:“我要留下来陪你。” 赫连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一把将齐瑶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别担心,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会立即回国。” 齐瑶说:“我还要等一个人。” “谁?”赫连宵冷下脸。 齐瑶:“我大哥。他也在S国,如今在别人手上,上官家这一次来S国,就是为了赎他回去,我需要留在这里,防止上官玉泽杀人灭口。” “你先回去。”赫连宵态度十分强硬。 齐瑶察觉到他生气了,很疑惑:“为什么不能让我留下来?” 赫连宵捏着她的脸,“我这几日很忙,没办法时刻守在你身边。” “没关系,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大不了我哪也不去,就在酒店里等你回来。”齐瑶说。 “不行。”赫连宵的态度十分强硬。 齐瑶说:“我必须留下来。” “出了事谁负责?”赫连宵反问。 齐瑶:“我自己负责,不需要先生操心。” “齐瑶,你是我的妻子,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青年丧偶吗?”赫连宵沉声质问。 “我不会出事,至少,上官妍不会看着我出事。”齐瑶回答。 赫连宵最终还是答应让齐瑶留下来,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要求卓尔力派军队保护齐瑶,才肯谈接下来的合作。 对方欣然接受。 而齐瑶住在租界里,也算安全。 周五晚上,齐瑶收到上官妍发来的消息,上官玉泽会在今晚与左翼领袖会见,并且会将人质交出来。 上官妍发了地址给齐瑶,说:“我只能帮你做这些,你若想从上官玉泽手中抢人就得自己想办法。” 齐瑶看了一眼定位,双方约见的地方并不在租界内,这很危险。 齐瑶说:“让他们换一个酒店,约在租界内见面。” 上官妍:“地点是左翼派的人定的,我没有资格管,要不要救你大哥,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464章 中计 上官玉泽赎人的地点距离齐瑶有一百多公里,开车过去至少也要两个小时。 此时赫连宵并不在酒店,齐瑶也没有交通工具,只能找酒店负责人借了一辆车。 刘仁看齐瑶这样子好像要出门,他问:“夫人这是要出门吗?” “嗯。”齐瑶应了声。 刘仁:“先生有过命令,外边不安全,夫人要做什么?交代给我就行。” 齐瑶说:“我要去找一个人,在租界外,会有些危险。” “那不行,先生交代过,必须要保证夫人的安全,您要找什么人只管交代给我就行,您放心,我一定会办好。”刘仁拦着不让齐瑶走。 齐瑶冷下脸:“你拦我?” 刘仁:“夫人,这是先生的意思,请您不要为难我。” “塔尔市不安全,您又是有钱人,别说是在租界外了,就算是租界内,也免不了会有人惦记,昨日先生出门,身后还带了持枪保镖都还能被抢劫,我可不能让您走。” 刘仁态度十分强硬,并且把其他保镖都叫来,拦住齐瑶。 就在这时,上官妍给齐瑶打了一通电话,着急忙慌的催促她:“你还要多久才到?我可等不了你太久。” 齐瑶面色凝重:“你们出发了?” “早出发了,我可告诉你,消息我是给你了,不管你救不救得了人,都得治好我的脸!”上官妍恶狠狠地警告她。 齐瑶挂断电话,对刘仁说:“跟我出去一趟。” “可……” 齐瑶:“这是命令。” 她态度十分强硬,丝毫不给刘仁反驳的余地。 刘仁只能按照齐瑶说的去做,出门时还不忘给赫连宵发了一条消息。 驱车两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个废弃的教堂,外边重兵把守,刘仁只能将车子停得远远的。 齐瑶也看不清教堂内有谁,也无法靠近,只能给上官妍发消息,问她:“你们在哪。” “你到了吗?”上官妍追问。 齐瑶说:“没到。” 上官妍:“我都等你两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没到?我们这边都谈完了。” 齐瑶问:“所以,我大哥在你们手上?” 上官妍:“差不多,上官玉泽已经订了最近的航班回国,你最好趁早把人救走,否则到了上官家的地盘,你再想救人就只能拿钱来谈了。” 齐瑶看着上官妍发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刘仁问:“夫人?您要找的人真的在里面吗?这个地方一看就不安全。” 齐瑶说:“回去。” “好。”刘仁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启动车子掉头。 许是车子的引擎声吸引了远处教堂人的注意,一群人跑过来查看。 齐瑶:“开车,快点!” “好。”刘仁立即加速。 下一秒,齐瑶的手机响了,是上官妍打来的电话。 上官妍说:“你怎么还没到?我等你很久了,你是不是已经到了?刚才在门外偷看的人是你吗?你赶紧过来,上官玉泽和对方在楼上谈话,我带着你大哥从后门出去。” “你知道后门在哪吗?就在左手边那个雕像后面……” “你快点回头,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你再想救人就难了。” 上官妍一个劲的催促。 刘仁也听到了上官妍的话,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齐瑶:“夫人,需要回头吗?” “不必。”齐瑶声音很冷。 而上官妍得知刚刚逃跑的人果然是齐瑶,她有些生气:“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要救人?” 齐瑶冷笑:“上官妍,你就等着烂脸一辈子吧。” “你什么意思!”上官妍的情绪瞬间失控。 齐瑶说:“你在算计我,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官妍不承认。 齐瑶说:“若我大哥真的在你们手上,你现在就不是这个态度了,你苦心经营这一出,就是为了把我骗出来,我猜的没错吧。” 上官妍瞬间沉默,她掐断电话,对门外的人命令:“齐瑶一定没有走远,给我追!谁能抓到齐瑶,我奖励五千万。” 一群人立即驱车朝着唯一的出口追了出去。 地点是上官玉泽精心挑选的,来的路很不好走,走时,车子也开不了太快。 刘仁很快就察觉到后方有车子追上来,“夫人,坐稳了。” 齐瑶握紧一旁的扶手。 刘仁一脚踩下油门,加速。 刚开出几公里远,前方的路就被突然出现的路障挡住了去路,他们来时,并没有看到路障。 刘仁险些撞上路障,急忙踩下刹车。 不一会儿就涌出来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刘仁看了一眼后视镜,面色凝重:“夫人,我们中计了。” 前方,上官玉泽坐在车上,漫不经心地对车窗外的下属说:“把人抓起来,别伤着。” 一群人立即朝齐瑶所在的车子冲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齐瑶等人都被五花大绑给弄进教堂里。 上官妍看齐瑶如此落魄,忍不住笑了:“你跑什么?我好心给你提供消息,你竟然就这么走了?” 齐瑶没理她。 上官妍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们也没找到我大哥吧。”齐瑶问。 上官妍冷哼:“你还有心情去操心你大哥?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落到我们的手上,有得你受的!”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们便吧。” 上官妍没想到齐瑶会是这个态度,按理说她现在被抓了,难道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齐瑶,你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动你,这里不是国内,就算我们杀了你,也没人知道。”上官妍走近她,低声警告:“但你若是愿意治好我的脸,我可以让你好受些。” 齐瑶回答:“我没有冰晶液,也治不好你的脸,你可以去找我二哥谈判,前提是,他愿意救你。” 上官妍握紧手心,她很清楚齐念珩的性格,他绝对不是一个任人威胁的人。 若上官妍真的拿齐瑶的性命去威胁齐念珩,只要让齐念珩找到一个反击的机会,必然会将她碎尸万段。 上官妍没有出头,而是将齐瑶交给上官玉泽。 第465章 他忙着偷情 “大哥,人就在我们手上,你打算怎么处置?”上官妍询问。 上官玉泽打量了齐瑶一眼,从她的包包里翻出手机,扔给手下:“查一下有没有定位器。” “没有。”下属回答。 上官玉泽将手机递到齐瑶面前:“解屏。” 齐瑶没有动。 上官玉泽危险地盯着她:“你也不希望我把你的手指剁下来吧。” “面部解锁。”齐瑶冷脸回答。 上官玉泽对着齐瑶的脸识别,手机顺利解屏,他翻找出齐念珩的微信,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却无人接听。 他又重复了好几次,也没人接。 上官玉泽干脆换成打电话,也依然是这个结果。 他都被气到了:“这真的是你二哥的电话?” “不然呢?我还能存一个假的?”齐瑶反问。 上官玉泽说:“你到底是不是齐念珩的亲妹妹,打了这么多个电话他竟然一个都不接,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你?” 齐瑶白了他一眼:“我二哥现在应该是在实验室,不接电话很正常。” “你都被绑了,他竟然还坐得住。”上官玉泽不屑地冷哼一声,给齐念珩发了一条留言,退出微信页面。 齐瑶说:“其实,你找我二哥不如找赫连宵,若只是要钱,赫连宵会多给你一点。” “我又不傻,我若是这个时候找赫连宵,不出半天他就会把我揪出来,我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上官玉泽不屑地冷哼一声。 齐瑶说:“你就算不找他,半天内他若是联系不上我,也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上官玉泽仔细想想发现齐瑶说的还挺对的。 他这次来也没想过跟赫连宵硬碰硬。 上官玉泽问齐瑶:“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若是能答应上官家的要求,我不会为难你。” 齐瑶无辜地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只是个打工的,别看我如今管理着云锦集团,实际上公司的所有研发机密,我都一窍不通,我能答应你的,不代表齐念珩也能答应。 但你若是去找赫连宵谈,钱和资源他都可以给你,毕竟,云锦集团是否能在国内混下去,全都得看赫连宵的意思。” 她的话让上官玉泽陷入了沉思。 上官玉泽太了解赫连宵了,跟他没什么好谈的,赫连宵只会动用武力解决问题,万一打起来,上官玉泽和上官妍能不能安全回国都不知道。 深思熟虑之后,上官玉泽对上官妍说:“两个小时内齐念珩若还没有回应,就把她解决掉。” “这不好吧?”上官妍面露迟疑。 上官玉泽:“按我说的去做。” 上官妍只能答应。 上官玉泽:“我出去一趟,把人给我看好了。” “好。”上官妍点头如捣蒜。 上官玉泽走之后,上官妍立即把教堂内的人都遣到门外。 她独自留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落魄的齐瑶,笑着说:“你也没想到会落到我们的手上吧。” “想到了。”齐瑶很平静。 上官妍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怎么可能?” 齐瑶说:“我早就知道你在算计我,之所以来赴约,只是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我大哥,如今看来,你们也没找到人,这样我就放心了。” 上官妍冷哼一声:“谁说我们没找到的?只是对方忽然变卦,临时加价,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黄金罢了,我们已经在找银行兑换黄金了。” 齐瑶面色很平静:“你怎么就能确定你们花钱赎回来的人就一定是我大哥?” 上官妍说:“我们又不傻,若不是齐念辞,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 齐瑶没说话。 上官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的脸,说:“你如此信誓旦旦,该不会是以为赫连宵会来找你吧?” “万一呢。”齐瑶反问。 上官妍冷笑:“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简从灵也来塔尔市了,你猜赫连宵这一早上不在酒店陪你,是去了哪里? 他呀,是带着随从去机场接简从灵了,如今两人正在=你侬我侬,根本就无暇顾及你这个原配妻子。” 齐瑶皱眉:“简从灵怎么会来塔尔市?” “自然是我们找她来的,否则你以为她蠢吗?她就是冲着赫连宵来了,说不定赫连宵早就后悔跟你结婚,你死在这里,他正好可以与简从灵再续前缘,还不用被你分走一半财产。”上官妍语气中满是嘲讽。 齐瑶脸色不太好看。 一旁的刘仁察觉到齐瑶的情绪十分低落,连忙提醒:“夫人,不要相信她的话,先生今天出门是去谈工作了,没有见任何人。” 上官妍抽了他一巴掌:“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小姐说话你也敢插嘴?” 刘仁:“简从灵身体不好,她不可能出国,先生也不可能跟她鬼混。” 上官妍又抽了刘仁一巴掌:“你懂什么?这世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赫连宵也一样!他忙着偷情,哪有空管你的死活。” 刘仁被打得不吭声了。 齐瑶对上官妍说:“说够了吗?” 上官妍:“你若是肯真心跟我合作,我不会为难你,否则……上官玉泽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是拿不到冰晶液的配方,我就只能灭口了。” “我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手机我就不收走了,该找谁帮忙,你自己看着办。” 临走时,上官妍将手机扔到齐瑶怀里,也不怕齐瑶对外求救,毕竟……这四周都是他们的人,就算赫连宵来了,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将齐瑶带走。 齐瑶握着手机,看着上官妍离去的背影,给齐念珩打了一通电话。 无人接听。 这家伙……肯定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没看手机。 齐瑶不可能坐以待毙,只能把自己的定位发给赫连宵,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赫连宵回信,齐瑶立即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几秒钟后,赫连宵接通了。 “找谁?”赫连宵的声音很冷漠。 齐瑶说:“是我。” “怎么了?”赫连宵还以为齐瑶在酒店里。 很显然,赫连宵没有看齐瑶发的消息。 齐瑶正准备开口,就听到另一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连宵,我没事了,我们先回酒店吧。”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也很熟悉。 是简从灵。 赫连宵与简从灵在一起。 第466章 鬼见了都跑 上官妍竟然没有在撒谎。 齐瑶忽然就沉默了。 赫连宵:“有事?” 齐瑶问:“你和简从灵在一起?” “嗯,她刚下飞机,在机场受了伤。”赫连宵主动解释。 齐瑶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车子的鸣笛声,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挂断了电话。 刘仁和几名保镖就坐在边上,也听到了赫连宵的话,刘仁挺震惊的,他没想到赫连宵竟然真的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偷偷瞄了一眼齐瑶的脸,才发现齐瑶这会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刘仁急忙说道:“夫人,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呀,先生一点也不喜欢简从灵。” “肯定是简从灵故意装柔弱,博取先生的同情。” “你再给先生打一个电话,他若是知道我们的处境,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救你。” 几个保镖连忙劝说齐瑶,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有赫连宵。 若赫连宵不救他们,或许他们就要在这里等死了。 所有人都看向齐瑶,一个个眼睛都亮晶晶的。 齐瑶说:“他忙着,没空搭理我们。” “?”保镖纷纷傻了。 齐瑶试图挣脱手上的麻绳,抽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绳子挣脱开,她对门口的守卫说:“把上官妍叫进来,我有事情要告诉她。” 守卫还以为齐瑶是妥协了,三分钟后,上官妍提着精致的盒饭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杯咖啡,瞧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盒饭很香,上官妍打开盖子那一瞬间,浓郁的香味立即弥漫至空气中,让人食欲大开,蓓蕾更是止不住冒口水。 可,当上官妍摘下口罩露出半张烂脸时,所有人瞬间倒了胃口。 他们也都不馋了,一个个闭着嘴巴不吭声。 上官妍也察觉到众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她下意识别开脸,用另一半好的脸面对齐瑶,说:“你想通了?” “回国后,我会给你一瓶冰晶液治好脸。”齐瑶回答。 上官妍心中一喜,立即放下咖啡:“当真?” “我说到做到,但前提是,你要保证我的安全,毕竟我死了,我二哥可不会再给你治病。”齐瑶回答。 上官妍皱紧眉头:“你知道的,上官玉泽要你死,我很难保住你的命。” “我总不能傻乎乎的帮你治好脸,再被你们弄死吧?有付出才有回报。”齐瑶反问。 上官妍仔细一想竟然觉得齐瑶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可上官妍没有话语权,就算她想留着齐瑶,只要上官玉泽不同意,齐瑶这条小命就保不住。 想到这里,上官妍一脸为难:“可我现在也护不住你,我大哥向来说一不二,他要你死,你就得死。” 齐瑶说:“那就解决掉上官玉泽。” “你疯了?”上官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齐瑶:“我没疯。难道你想顶着这张烂脸过一辈子吗?” 上官妍没回答,很显然,她不想。 齐瑶说:“我只有活下来才能给你治病,但上官玉泽容不下我,这就说明你这个妹妹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你认为他会心疼你,帮你治病吗?他不会。 等上官文韬死了,上官玉泽顺理成章接管整个上官家的企业,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嫌弃你这个毁容的妹妹给他丢人了,将你扫地出门。” 一字一句,如同钉子扎在上官妍的心口。 上官妍知道,齐瑶没有在骗她。 她如今名声尽毁,在御城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只要出门遇到熟人必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别说是上官玉泽了,整个家族的人都嫌弃她丢人。 如今她容颜尽毁,后半辈子基本完蛋了,所有人都会对她避而远之…… 上官妍忽然心动了,她看着齐瑶:“你想做什么?” “你放了我,回国后,我给你药。”齐瑶说。 上官妍:“可若是上官玉泽找我要人,我又该如何答复?” 齐瑶笑了笑:“同样是上官文韬的孩子,为什么是你给他答复?难道你天生就低人一等吗?” “我……”上官妍语无伦次。 齐瑶:“你可是上官家嫡出的大小姐,独一无二,可上官玉泽并不是唯一的儿子,物以稀为贵,算下来上官玉泽的身份还比不上你呢。”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妍竟然觉得齐瑶说的非常对。 可转念一想,齐瑶这不是在给自己洗脑吗? 上官妍:“你莫要给我洗脑,我知道你在挑拨我们兄妹的关系,我是不会听你的。” 齐瑶笑了:“你就说对不对吧。” “就算你说的都对,可我与上官玉泽毕竟是亲兄妹,他不可能害我,我也不可能为了你,对他拔刀相向。”上官妍态度十分强硬。 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要怎么做,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世上能帮助你的只有你自己,上官玉泽若真的想治好你的脸,也不会轻易让你除掉我。 我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治愈的机会,所以,你觉得上官玉泽是真的关心你吗?自私一点,会过得更好。” 齐瑶的声音铿锵有力。 上官妍陷入无尽的沉默中。 该死的,为什么齐瑶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有道理? 她确实想自私一点,为自己而活。 可若真的这么做,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上官妍十分纠结。 一旁的刘仁说:“上官妍,你难道要一辈子顶着这张烂脸过日子?你这张脸我看了就吃不下饭。” “就是就是,我刚才还以为见到鬼了。”另一名保镖点头。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呀,就没见过这么丑的。” “你以前长得多漂亮啊,咱们御城的第一名媛非你莫属,如今却变成这样,鬼见了都得绕路走。” “齐小姐如今愿意帮你是好事,你总不能这么过一辈子吧。” “这么丑,真的会吓到人,本来一个漂亮的千金大小姐变成这个鬼样子,实在可惜。” “我要是你,才不管那么多,亲兄弟又如何?那上官玉泽日后要继承上官家的一切,金钱权利一样不差,你有什么?” “你名声那么差,我若是上官玉泽肯定会想办法把你赶出上官家,灭了你的口,否则我出去谈生意,别人只会记得我有一个偷情的丑八怪妹妹,多丢人啊。” 第467章 杀人劫货 上官妍破防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戴口罩,很少让人看到她的脸。 除了御城那些嘴贱的千金小姐,也没人会议论她的不是。 可这一次,几个打工仔都敢对她评头论足…… 上官妍瞬间没了胃口,对几人呵斥:“闭上你们的臭嘴。” 刘仁:“我们也没撒谎,你这样子确实很吓人。” 上官妍:“来人,把他们拖出去各扇20个巴掌。” 刘仁一听这话立马急了:“上官小姐,我们实话实说,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你就算把我们打死了也改变不了你烂脸的事实。” “你就是很丑很吓人,比鬼还吓人。” 上官妍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着刘仁说:“特别是他,多抽两耳光!” 刘仁立即闭了嘴。 其他人也不敢再吱声了。 没一会儿,齐瑶就听到门外传来啪啪声。 她收回目光,“上官妍,你气也没用。” “都怪你!”上官妍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 齐瑶咳了两声,艰难开口:“合作吧,我会帮你。” “做梦!”上官妍咬牙切齿。 齐瑶:“我二哥其实挺不错的,他曾经还与你有过婚约,以他的能力,日后肯定可以一飞冲天,你若是害怕被上官玉泽惩罚,不如嫁给我二哥。 你很清楚齐家的发展势头有多猛,最多十年,齐家一定可以取代上官家的地位成为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到那个时候,你就是豪门阔太太,难道你不心动吗? 你和陆尘被抓奸在床的事,外界都已经传开了,正经人家的豪门子弟是不可能要你的,还不如嫁给我二哥,你们之间有婚约,他不可能拒绝你。” 齐瑶继续循循善诱。 上官妍觉得齐瑶疯了,“我怎么可能嫁给齐念珩!” 齐瑶说:“钱和地位,比婚姻更重要,正如现在的我一样,就算赫连宵有再多的小三,也影响不了我的地位。” 上官妍看了一眼绑在齐瑶手上的麻绳,最终还是替她解开了。 齐瑶松了一口气。 上官妍说:“你别妄想逃出去,外面都是我的人。” 齐瑶:“我饿了,咖啡给我喝,行吗?” 上官妍嫌弃地将咖啡递给她。 齐瑶喝了一口,精神了许多,她说:“其实我们没必要当仇人,没有意义。你想要的东西回国后我会给你,不过,我想知道我大哥是不是真的在塔尔市?” “肯定在,上官玉泽去见过,他说那人就是你大哥,不过他竟然是个通缉犯,赏金还挺高的,左翼的人觉得两个亿卖给我们亏了,这才临时加价。”上官妍回答。 得到准确答案的齐瑶竟有些欣喜,她努力装得很平静,说:“只要你能把我大哥救出来,我会给你三十个亿,走你私人账户,没人会查得到。” “当真?”上官妍半信半疑。 齐瑶说:“再多送你一瓶冰晶液,你自用也好,拿去拍卖也好,都是你的权利,只要人能救下来,我说到做到。” 上官妍心动了,三十个亿加冰晶液,她完全可以开厂,找人来研发冰晶液了,到时候她转手一卖,她就是下一个豪门! 到那个时候,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需要受到任何人的掣肘,更不用担惊受怕。 这个是一个不错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上官妍与齐瑶一拍即合。 齐瑶垂下眸子:“对了,赫连宵那边有回应吗?” 上官妍说:“我刚才给他打过敲诈电话,是简从灵接的,你的老公现在估计跟简从灵搞在一起了,没空搭理你。” 齐瑶黑了脸。 上官妍:“男人其实都一样,老婆再年轻漂亮也会有腻的那一天,管不住下半身很正常,你习惯就好。” “你还挺会安慰人,过来人吗?”齐瑶反问。 上官妍等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好心安慰你,你还嘲讽我!” 齐瑶:“什么时候送我离开?” 上官妍说:“你现在走不了,上官玉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齐瑶皱眉:“什么意思?” 上官妍对门外的下属说:“把人拖进来。” 没一会儿,刘仁和其他几名保镖被拖了进来。 上官妍抽出一把匕首,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手起刀落一刀捅在他肩上,鲜血喷涌出的时候,溅了上官妍一手的血,她将匕首扔在地上,走到齐瑶面前,往她脖子和脸抹了一大片血。 “行了,就这样吧。”上官妍满意地点点头,对齐瑶说:“你去二楼等着。” “他们呢?”齐瑶问。 上官妍:“全部杀了啊,你还指望着一群下人也能活着离开这里?” 齐瑶:“让我的保镖跟我一起走。” “不行,上官玉泽会怀疑的。”上官妍拒绝。 齐瑶:“我的人一个都不能少,你自己看着办。” 上官妍没办法,只能让刘仁他们跟齐瑶一起去二楼待着。 半个小时后,上官玉泽带着三名陌生人回到教堂。 上官玉泽看到地上带血的匕首,问上官妍:“处理好了?” “人已经扔到后院水井里了。”上官妍回答。 上官玉泽:“可有交代冰晶液配方?” “咬死不说,还想逃跑,我就把人给弄死了。”上官妍回答。 上官玉泽:“她一个女人确实什么也不懂,回国后把齐念珩绑了。” “好。”上官妍点头,她悄咪咪看了一眼上官玉泽身后的人,用御城的方言询问:“大哥,齐念辞就是在他们手上吗?” “嗯。把东西拿出来吧。”上官玉泽命令。 齐瑶站在楼上,正好可以从缝隙中看清楼下的一切。 她看到上官妍带着几个帮手抬出几箱黄金,眉头越皱越紧。 钱到位了,那人质呢? 为什么没有看到大哥的踪影? 不对劲。 就在齐瑶疑惑时,楼下传来枪击声,没等她反应过来,楼下就已经打起来了。 之前与上官玉泽谈得好好的男人在看到一箱箱黄金后立即变了脸,毫不犹豫就对上官玉泽开了枪。 他们这是要,杀人劫货。 上官家的保镖连忙冲上前,将上官玉泽护在中间,没人护着的上官妍抱头鼠窜,场面一片混乱。 第468章 齐瑶死了 “夫人,打起来了。”刘仁异常激动。 齐瑶也很惊讶,按理说上官玉泽准备那么多钱,对方不应该动手才对,她悄咪咪往楼下看,一群人还真的是撕打成一起。 之前还耀武扬威十分高傲的上官玉泽被吓得四处乱窜,而门外,陆陆续续有人冲进来。 齐瑶也分不清他们都是谁的人,只看到他们互相扭打成一团,还有人开了枪,场面异常激烈。 齐瑶趁乱将几名保镖身上的麻绳解开,想跳窗跑路,打开窗一看,楼下全都是人。 不知是谁冲着窗户的方向开了一枪,吓得齐瑶赶忙缩了回来。 楼下。 上官玉泽在破口大骂:“卡尔顿,黄金我都给拿来了,你们还讲不讲诚信!” 名为卡尔顿的男人冷哼一声:“你找人埋伏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诚心?” 上官玉泽:“我什么时候埋伏你了?” “还不承认!”卡尔顿怒不可遏。 上官玉泽:“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承认什么?” 卡尔顿:“还不承认?你跟那个俘虏是一伙的对吧?他杀了我们不少人,就这点黄金就想赎人?做梦!” 上官玉泽:“不是,我怎么可能跟他是一伙的?他杀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能把我没做过的事情算在我的头上。 黄金和货物我已经带来了,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但你不能如此不讲信用。” 卡尔顿冷哼:“杀了你,钱一样是我的。” 卡尔顿大手一挥,身后的下属立即朝上官玉泽开枪。 上官玉泽挨了两下,身上的防弹背心几乎被打得变形,他痛得不行,也顾不上反击,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中往门口的方向逃跑。 “大哥,救救我!”上官妍眼睁睁地看着上官玉泽跑路,急忙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无人回应。 上官玉泽跑得比鬼还快。 上官妍都傻眼了,她是真没想到上官玉泽演都不演一下,就这么逃走不管她这个亲妹妹的死活,合适吗? 其他人也没管上官妍的死活,她只能抱着头四处躲。 刚跑出门外,上官妍就看到上官玉泽被迎面冲过来的汽车给撞飞一米远,吓得她赶紧躲到碎土堆后,抬头一看,上官玉泽已经被人包围住了。 上官玉泽伤得不轻,他踉跄爬起来,说:“科尔顿,咱们有话好好谈……” 没有人回应上官玉泽。 车门打开。 上官玉泽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赫连宵,整个人都懵了! 赫连宵? 怎么会是赫连宵? 上官玉泽漆黑的瞳孔泛着冷光:“怎么会是你?” “很意外吗?”赫连宵声音很冷。 上官玉泽质问:“你不是在机场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 赫连宵说:“一个简从灵就想骗过我,你未免太自信。” 上官玉泽的确没想到赫连宵会如此轻易识破他的计划,不过,赫连宵来迟了。 上官玉泽大笑一声:“你来晚了,齐瑶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赫连宵周身气息一凝。 上官玉泽很得意:“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她活吧?我早就猜到你会救她,所以一早就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齐瑶已经死了,你现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合作的这些年一直都在互利互赢,没必要为了一个齐瑶,让双方连生意都没得做。 如今简从灵的身体也有所好转,你何不趁此机会与简从灵复合?” 上官玉泽说到最后,视线落在赫连宵身后。 他今日,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是带着简从灵一起来的。 简从灵察觉到赫连宵的怒火,立即反驳上官玉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与赫连宵清清白白,你休要胡说八道!你把齐瑶交出来!” 上官玉泽嗤笑:“简从灵,你难道真的不想嫁给赫连宵吗?”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妍反驳。 上官玉泽说:“齐瑶死了,你们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记得,你还是赫连宵的初恋,你们两人重归于好不好吗?齐瑶有什么好的?” 简从灵:“够了,你别说了!” 上官玉泽没理会简从灵,对赫连宵说:“云锦集团在齐瑶名下,如今齐瑶死了,你就是云锦集团的主人,赫连宵,我们完全可以联手。 按照如今的势头发展下去,说不定赫连家能成为国内首富,我们也算是合作共赢,何乐而不为呢?为何非要为了一个女人,让双方都不愉快?” 上官玉泽并不想与赫连宵为敌,特别是这种时候。 他希望赫连宵能够看清事实。 反正,人已经死了。 赫连宵再追究又有什么用? 还不如和简从灵过两个人的逍遥日子。 上官玉泽迟迟等不到赫连宵开口,也不知道赫连宵此时是怎么想的,他看了一眼四周,才发现,整个教堂早就被包围了,他们的人也死伤惨重。 他虽然穿了防弹衣,可赫连宵若是真的想杀他,也不难。 上官玉泽可不想死。 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试图找机会逃跑。 赫连宵抬起眼皮,一句话也没说,身后的人就已经冲上去,把上官玉泽一左一右控制住。 上官玉泽铁青着脸呵斥:“放开我!” 赫连宵已经没了耐心:“人在哪。” 上官玉泽咬着后槽牙:“你聋了吗?人已经死了,你来晚了。你若真的在意齐瑶,早干嘛去了? 我差点忘了,你是跑去机场接简从灵了,自己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若是早来一个小时,齐瑶也不会死。” 反正人已经死了,上官玉泽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装了。 “赫连宵,你现在放了我,你今日找人袭击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回国之后,我们两家还能正常合作,回到最初的样子。 可你若是敢伤害我, 咱们两家必定死斗到底,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赫连家的任何一个人。” “我若是你,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跟简从灵好好出去走一遭,就当是出来旅游了,你是个生意人,女人哪有生意重要?你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我斗个你死我活吧?” 第469章 先砍左手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但凡赫连宵有点脑子都不会选择跟上官玉泽撕破脸。 而且,齐瑶死了对赫连宵有利无害。 他应该感谢上官玉泽帮他解决掉一个多事的原配,让他轻轻松松得到云锦集团。 这么算下来,上官玉泽还是赫连宵的恩人。 想到这里,上官玉泽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看赫连宵的眼底满是傲慢。 赫连宵沉默了许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从赫连宵身上爆发出的怒火,此时的他,比寻常时更吓人。 简从灵与赫连宵认识多年,也很少见赫连宵如此生气,她下意识拉住赫连宵的手,低声说:“连宵,上官玉泽是上官家的长子……” “然后呢?”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说:“他应该不会这么糊涂,或许齐瑶没死。” 上官玉泽冷笑:“我没有说谎的理由,人就是我杀的,赫连宵,你来晚了,反正人都没了,你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女人跟上官家撕破脸。” “我觉得简从灵就挺好的,没有了齐瑶,你们正好可以双宿双飞,过只有你们的逍遥生活。” 简从灵厉声呵斥:“够了,你别说了,齐瑶毕竟是赫连宵的妻子,你对她动手就是在打赫连宵的脸,上官先生可别忘了你如今在谁的手上!我若是你,现在就立即磕头道歉!” 上官玉泽没有动。 赫连宵没有理会上官玉泽,对身后的下属命令:“搜。” 一群人立即涌入教堂,里里外外搜了一遍,都没有看到齐瑶的身影,但,他们却搜到了齐瑶今日出门时背的包包,还有一名随行的保镖。 保镖受了伤,许是失血过多,此时正处于昏迷状态,叫了好一会儿也没醒过来。 “先生,教堂内没找到夫人。”下属上前汇报。 赫连宵看向上官玉泽,“人呢?”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上官玉泽回答。 赫连宵:“来人,把他的手指剁下来。” 上官玉泽脸色大变,下意识收起手,冲着赫连宵怒吼:“你疯了吗?” 赫连宵:“既然齐瑶已经死了,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赫连宵,我可是上官家的大少爷,更是上官家未来的继承人,你知道杀了我的后果吗?”上官玉泽咬牙切齿。 赫连宵不屑一笑:“上官家的大少爷在国外遇袭,与我有何关系?” 上官玉泽:“你瞒不住的。” “我不需要瞒,反正,你刚才也说了,人都死了,还争论那么多没有意义,我相信到时候上官文韬也会为了家族的生意着想,也不会与赫连家撕破脸。”赫连宵周身冷得可怕。 上官玉泽:“你这个疯子。” 赫连宵:“先砍左手,我记得他是个左撇子,平日里喜欢用左手写字。” “好的先生。”下属立即朝着上官玉泽走去。 上官玉泽吓得连连后退,可双手早已经被人死死按住,他想跑也跑不掉。 左手被人强行按住,上官玉泽看着明晃晃的刀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时,心中筑起的高墙彻底崩塌了,他慌忙指向躲在角落的上官妍,说:“这都是她干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并没有对齐瑶动手,也没有杀她。是上官妍,一切都是她做的,人死了也不能算在我的头上。” 上官玉泽将一切都推卸到上官妍的身上。 上官妍直接懵了,她不可置信地问:“大哥,我可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你怎么能把一切都算在我头上?” 上官玉泽:“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吗?你没有脑子吗?齐瑶是你杀的,当然要你来负责。” 声音一顿,上官玉泽看向赫连宵:“你既然想替齐瑶报仇出气,找上官妍就行,这件事情与我没有太多的关系,你也没必要对我动手。 我毕竟是上官家的长子,我若是有个好歹,我父亲不会放过赫连家,但上官妍不一样,她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女孩,没有什么价值。” 上官妍周身止不住地颤抖:“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上官玉泽:“难道我说错了?你就是女孩,不能传宗接代,日后还要嫁出去,那个时候你就算不得上官家的人了,而我是长子,是上官家未来的主人,我们本就不是同一类人。” 上官妍忽然笑了,她没想到,上官玉泽真的是这种人。 刚才齐瑶怂恿她除掉上官玉泽时,上官妍还愤愤不平,认为她是在挑拨离间,上官妍还是很尊重这个哥哥的。 可如今亲耳听到上官玉泽的话,上官妍还是忍不住心痛,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原来在大哥心里,我这般一文不值。” 上官玉泽:“阿妍,回去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不必了。”上官妍拒绝了。 她对赫连宵说:“齐瑶已经走了,我放她跑了,你放心,她没事。” 上官玉泽笑了:“阿妍,赫连宵又不是傻子,他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上官妍没有吭声。 赫连宵的人进教堂里找过,没有找到齐瑶,而这对兄妹说的话又都有出入,不确定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但赫连宵从来都不喜欢做无谓的猜测,他对身后的下属说:“把两人的手都剁了。” 上官妍皱眉:“齐瑶没事,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没有理由相信你。”赫连宵冷漠开口。 上官妍:“我知道赫连先生很在乎齐瑶,所以没有杀她。” 上官玉泽危险地眯起双眼:“阿妍,你还在骗人?我不是早就让你……” “让我做什么?大哥不是说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吗?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为什么要去杀人?”上官妍反问。 这个答案并不是上官玉泽想要的。 他现在之所以害怕,是因为自己落到赫连宵的手上,他只能假意迎合。 可这一切全部都是建立在齐瑶已经死了的基础上。 只有齐瑶死了,上官家才会失去竞争对手。 可现在上官妍竟然告诉他,齐瑶没有死,那他苦心积虑跑到国外,就为了被赫连宵打一顿吗? 上官玉泽看向上官妍,眼神冷得要杀人。 第470章 人死了你也别活了 察觉到上官玉泽怒火的上官妍一声不吭,还好她没有按照上官玉泽说的去做,否则现在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赫连宵的脾气上官妍很清楚,一怒之下,把他们兄妹俩宰了也不是不可能。 这里是国外,死一两个外国人,又有几个人会在意? 上官妍信誓旦旦地对赫连宵说:“齐瑶就在教堂二楼,应该是躲起来了,让你的人再好好找找。” 上官玉泽咬着后槽牙:“你不是说人已经埋在后院了?” 上官妍:“我记岔了。” 上官玉泽攥紧拳头,气的,他没想到这么点事情上官妍都办不好! 他咬着后槽牙:“阿妍,你当真没在说谎?” 上官妍看向赫连宵,一字一句道:“齐瑶没死,赫连先生放心,我还不至于蠢到对赫连家的女主人动手。” 上官玉泽不说话了。 而简从灵在听到上官妍如此坚定的话时,心里竟有几分失落。 简从灵知道,上官玉泽刚才说的话她心动了,如果齐瑶死了,她或许真的可以跟赫连宵双宿双飞,过只属于他们的夫妻生活。 可现在,齐瑶不仅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那上官玉泽说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简从灵心里不是滋味,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赫连宵的人很快就对二楼展开细致的检查,上官妍一直在楼下等着。 可,找了半个小时,他们也没找到齐瑶的踪影。 卓尔力带着人把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赫连先生,没找到齐夫人。”卓尔力面色凝重。 上官妍很诧异:“这不可能,刚刚人还在楼上的,就在二楼,你们没看到吗?” 卓尔力说:“教堂内每一个位置都翻遍了,没有看到齐夫人,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上官妍否认。 卓尔力:“那人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或许是跑了呢?”上官妍试探性地反问。 赫连宵:“人不在,你们也不用活了。” 上官妍慌了:“不、赫连宵你不能杀我!我真的没有伤害齐瑶,她肯定是自己跑掉了。” 赫连宵没了耐心:“我最后问一次,人在哪。” “我,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齐瑶肯定是逃跑了,她真的没死,赫连宵,我没理由骗你,我还指望着齐瑶帮我治好脸,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她死?”上官妍激动地解释。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的眼睛。 上官妍:“我若是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真诚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 赫连宵怒火消了几分,他对卓尔力说:“把人找出来。” 卓尔力也不敢耽搁,他还指望着赫连宵给他们的项目投钱,若齐瑶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别说是赫连宵了,日后怕是不会再有人愿意来塔尔市建厂投资。 那他们的国家和人民,都将无处可去。 卓尔力第一时间调集了手下的人,发动全城寻找齐瑶的踪影。 至于上官妍和上官玉泽,被打了一顿捆绑起来扔进了车后尾箱。 特别是上官玉泽,他被打得特别狠,身上脸上全都是伤,看起来可怜极了。 到了酒店,两人被关进储物间里,嘴里还被堵上了抹布,也不知道这抹布之前是干什么的,特别臭。 赫连宵没有闲工夫收拾他们,给齐瑶打了很多个电话,一开始还是可以打得通,可后来不知为何,齐瑶的手机竟然关了机,也不知道是手机被抢了,还是齐瑶自己干的。 赫连宵只能动用人脉,继续寻找齐瑶的踪影。 简从灵看出赫连宵的担忧,柔声安慰:“上官妍说了,她没有动手,那齐瑶就一定不会有事,你别太担心。” 赫连宵锐利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你怎么会来塔尔市?” 简从灵说:“我接到上官妍的电话,她说你出事了,所以我找了最近的航班赶来塔尔市找你,没想到上官妍是在骗我,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让你来你就来?”赫连宵声压很低。 简从灵:“若换成别人我肯定不会在意,可你不是别人,我担心你。” 赫连宵冷嗤:“我的安全自有别人去关心,用不着你操心。” “连宵,你为什么要生我的气?”简从灵红了眼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防备我?你没结婚之前不是这样的。” 赫连宵:“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可我们不是仇人,我们是自小相识的好朋友,我是关心你才来的塔尔市,难道我关心自己在乎的人都有错吗?还是你以为,我与上官家的人勾结,故意给你下套?我是这样的人吗?”简从灵质问。 赫连宵说:“你最好没有。” 简从灵很失望:“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是我拖累你了,我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 她哭着跑下楼,脚下却踩了空。 “啊!” 简从灵惨叫一声,整个人失控地朝台阶下摔。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失足的简从灵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酒店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慌忙跑上前,将简从灵搀扶起来,却听到她痛苦地惨叫一声。 赫连宵皱眉,走下台阶,“没事吧。” “我没事……”简从灵说话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工作人员说:“怎么可能没事?你的手指都骨折了。” 赫连宵看了一眼简从灵的手,说:“我让人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简从灵摇头,虚弱地说:“你去找齐瑶吧,我没事的。” “行。”赫连宵只留下一个字,快步从简从灵身边走过。 酒店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急忙将赫连宵拦下来。 “先生,您妻子的手都骨折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走掉呢?你应该立即将她送去医院。” 简从灵:“一点小伤没事的。” 工作人员:“手都骨折了,怎么能说是一点小伤呢?你可是他的妻子,哪有丈夫放着受伤的妻子不管就这么走掉的?” 简从灵咬着泛白的唇瓣,艰难解释:“其实,我不是他的妻子。” 工作人员:“就算是女朋友,他也应该送你去医院啊,你是从国外来的吧?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正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而且我们国家女性出门必须要有男性家属陪同,你一个人是无法去医院看病的。” 简从灵听到这话,十分为难地朝赫连宵投去复杂的目光。 第471章 两个女人照顾得来吗 “连宵,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自己一个人无法去医院看病吗?”简从灵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以前是。” 简从灵:“所以,我现在可以自己去医院?” “随你。”赫连宵没有理会简从灵,快步朝门外走去。 简从灵愣在了原地。 酒店的工作人员一脸气愤:“你丈夫怎么回事?你手指都骨折了,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这么走掉?有什么事情比你还重要吗?” “这种男人靠不住。” “太可恶了。” 简从灵听着工作人员的指责,苦笑一声:“是啊,还有什么事是比我更重要的?他或许从未在意过我吧。” 简从灵心里不是滋味,但想起上官家的人还关在储物间里,她就去找了上官妍。 此时的上官妍还被绑着,嘴巴被塞了抹布,看到简从灵时,上官妍一直在呜呜叫。 简从灵抽出她嘴里的抹布,问:“齐瑶在哪里?” 上官妍看了一眼她受伤的手,挑眉:“你一个人?” 简从灵再一次重复:“齐瑶在哪里。” 上官妍说:“我若告诉你,你能放我走吗?” 简从灵:“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知道齐瑶在哪。” 上官妍:“肯定是偷偷跑出去了。” “所以,她没死?”简从灵神色凝重。 上官妍笑了:“你不是来找齐瑶的?你是想除掉齐瑶?” 简从灵没有回应。 沉默,在这一刻等同默认。 上官妍上下打量了简从灵一眼,啧啧道:“没想到简大小姐的心思竟也如此歹毒,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杀齐瑶,她也一定是借机逃跑了,她身边随行的保镖也全都不见了。 要让你失望了,我没能除掉她,但我记得教堂的东侧还有一条小路,那里直通机场,或许齐瑶是往小路跑的,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到了机场,你若是想除掉她,最好在她离开塔尔市之前,这里杀人,不犯法。” 塔尔市查得不严,每天都会有命案发生,齐瑶若是死在塔尔市,估计会当成普通的意外或恐怖袭击来处理,只要凶手跑得够快,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简从灵想要除掉齐瑶,肯定在国外动手更容易。 若就这么放齐瑶回去了,简从灵估计这辈子都别想上位。 上官妍也很想知道这位千金大小姐会如何选择。 她一向喜欢装清纯,装干净,装成赫连宵清纯无辜的白月光,可切身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简从灵当真可以做到什么一点都不嫉妒吗? 上官妍看着简从灵脸上的复杂与纠结,说:“如果你不想自己动手解决齐瑶,就放我们走,回国前,我们会想办法替你解决掉齐瑶。” 简从灵说:“我若是放了你们,赫连宵一定会生气。” “可你不放就没人帮你对付齐家的人了,我记得齐瑶不久之前刚刚断了所有与简家的合作,简家的生意没了赫连宵的扶持,也走不了多远了吧?你难道想要一辈子被齐瑶踩在脚下?”上官妍学着齐瑶哄骗她那一套来哄骗简从灵。 简从灵一句话也没说,但临走的时候,却把绑在上官妍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我从没来过这里。”简从灵警告。 上官妍笑着说:“你放心,没人会知道是你把我们放走的。” 简从灵一句话也没说,快步离开储物间,还不忘去监控室把监控给删了。 赫连宵一直在外边找齐瑶,也没发现上官妍他们跑了。 塔尔市非常落后,路上基本都没有监控,想要查到齐瑶的去向非常难。 赫连宵忽然想起齐瑶的手机安装过定位装置,连忙打开软件,诧异的发现齐瑶的手机定位在他住的酒店。 赫连宵很意外。 卓尔力还在一旁滔滔不绝:“赫连先生放心,我已经调集了两千军队帮你找人,一定会把人找出来。” 赫连宵:“我回酒店一趟。” 卓尔力:“你不是刚从酒店出来吗?” 赫连宵没来得及解释,快步上了车,一路驱车狂奔赶往酒店,抵达酒店门口时车门也没来得及关,迅速上楼。 推开总统套房的门时,赫连宵非常用力。 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但齐瑶的手机定位就在这栋楼里。 赫连宵快步朝寝室走去,却发现寝室的门是关着的,他一脚踹开。 床上空荡荡的,也没人,但浴室里却亮着灯。 有人在。 赫连宵心中一喜,迅速推开门,一眼就看到齐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而此时的她,正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齐瑶。”赫连宵愠怒道。 齐瑶没有回应。 赫连宵快步走过去,握住齐瑶的手。 睡着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赫连宵,不屑地笑了:“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赫连宵质问。 齐瑶抽回手:“跟你有关系吗?” 赫连宵:“为什么关机?我一直在找你。” 齐瑶:“手机没电了,忘记充了。” “你在酒店为什么不充电?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到处在找你。”赫连宵很生气。 齐瑶却不以为意:“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找我?我记得,你跟简从灵在一起,她人呢?” 齐瑶看了一眼赫连宵的身后,没看到简从灵,她说:“怎么不把简小姐一起带进来?她初来塔尔市,想必也没地方住吧?我不在正好可以给你们挪窝。” “你胡说什么?”赫连宵很生气。 齐瑶不理会赫连宵。 浴缸内的水已经凉了,她抽过浴袍,披在身上,从浴缸内走出来,漫不经心地走到镜子前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看着倒映在镜子上的赫连宵,齐瑶冷哼:“先生如此忙,还有心思去机场接简从灵,何必还来找我?” 赫连宵眸光一沉:“我恰好路过,并非有意去接她。” 齐瑶冷笑:“既然这么巧,一会儿就送我去机场吧,我订了今晚的机票,就不留在这里陪先生镀金了,你一个人事忙,一次性照顾两个女人怕也是分身乏术,我就不打扰你了。” 第472章 没有证据 齐瑶擦干了头发,转身就要走。 赫连宵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她身上,没缺胳膊少腿,赫连宵松了一口气,“你没受伤吧?” 齐瑶没说话。 赫连宵:“我去找过你。” “我知道,简从灵也在身边。”齐瑶回答。 赫连宵:“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 齐瑶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望入赫连宵的眼底:“我没有联系过你吗?” 赫连宵知道齐瑶是生气了,说:“晚上几点的机票?” “跟你没关系。”齐瑶不想搭理他。 赫连宵:“我跟你一起回去。” 齐瑶没说话。 赫连宵已经给机场的人打了电话,安排最近航线的私人飞机。 齐瑶这会儿在气头上,也没空搭理赫连宵,换了衣服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齐瑶看了一眼摄像头,是赫连宵的护卫,以及……简从灵。 齐瑶开了门。 简从灵看到齐瑶时非常惊讶:“齐小姐?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齐瑶反问。 简从灵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改口:“我以为你出事了。” “你来找谁?”齐瑶冷漠地问。 简从灵说:“来找赫连宵,他在吗?” “在。”齐瑶平静地回了一个字,打开门,自己回去继续收拾东西。 简从灵快步进了屋。 赫连宵看到她时一脸不悦:“你来干什么?” “连宵,上官家的人逃走了。”简从灵说。 赫连宵皱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护卫。 几人慌忙低下头。 “对不起先生,我们刚才忙着送简小姐去医院,对储物间的看管不到位,这才导致上官家的人逃跑,一切都是我们的错,请先生责罚。” 一行人吓得慌忙跪下,也不敢推卸责任。 简从灵十分愧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宵,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他们若非着急送我去医院,上官玉泽也不会跑。” 赫连宵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 阴冷的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 简从灵意识到赫连宵生气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担心赫连宵猜出来这件事情跟她有关,看到齐瑶在收拾东西,简从灵连忙转移话题。 “齐小姐这是要去哪?”简从灵小心翼翼询问。 齐瑶说:“给你挪窝,你不是没地方住吗?我走了,你今晚正好可以睡这屋。” 简从灵皱眉:“齐小姐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齐瑶:“你大老远跑来这,不就是来找赫连宵的?” 一句话直接把简从灵给问住了。 她确实是冲着赫连宵来的,可她并非齐瑶想的这么不堪,她是因为担心赫连宵的安危才跑出国。 只不过,不管简从灵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简从灵对赫连宵说:“既然齐小姐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齐瑶:“站住。” 简从灵疑惑地停下脚步,问:“齐小姐还有别的事吗?” 齐瑶说:“你今天去见过上官妍了?” “没有。”简从灵否认。 齐瑶没有再说话。 简从灵离开之后,其他负责看护上官家的守卫并没有走,一个个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等着赫连宵处罚。 赫连宵问:“今日谁送简从灵去的医院?” “我。” “还有我。” 两名保镖颤颤巍巍举起手。 赫连宵:“她去过储物室?” 保镖:“我们不知道,但简小姐受伤之后并未第一时间去医院,而是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她让我们在楼下等着,我们也不好跟着。” 赫连宵:“所以……你们并未全程跟着简从灵?” “是的。”保镖点头。 赫连宵:“下去吧。” 几人也不知道赫连宵这是什么意思,相视一眼后连忙退了出去。 赫连宵关上房门,回了寝室。 齐瑶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赫连宵说:“你大哥就在塔尔市。” 齐瑶正准备合上行李箱的手一顿,抬起头:“你骗我?” “我已经找人核实过了,他确实在塔尔市,之前因为犯了事被人抓住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谁抓的?人在哪?” 赫连宵:“其实上官玉泽并未撒谎,他就在反动派的手上,按照计划,对方会在今日与上官玉泽交换人质,但却有其他人出了更高的价格买走你大哥,所以对方才会反悔。” “我找人调查过,齐念辞是一个很有名的通缉犯,S国不少人都在通缉他,赏金很高。” 齐瑶不相信:“我大哥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通缉犯?” 赫连宵:“不清楚,但据说,他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你胡说!我大哥脾气最好了,小时候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是个杀人犯?是谁在背后诋毁他!”齐瑶很生气。 她的亲人,她最清楚! 她的两个哥哥,就属齐念辞脾气最好,平日里也从不会与人争执,受了委屈也只是一笑而过,是个典型的乖孩子。 总不能因为齐念辞也生了病,就给他扣上一顶脏帽子吧? 齐瑶对赫连宵说:“我大哥如今人在哪?” 赫连宵说:“在调查,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但现在上官玉泽跑了,可以确定的是上官家的人是冲着你来了,你这个时候回国,若是没有我陪在身边你估计也安全不到哪里去。” 上官家从来就没正眼瞧过齐瑶,就算如今的她是赫连宵的妻子,对上官家而言,死了也就死了。 就算到了国内,只要上官家有机会就一定会对齐瑶下杀手。 她只有留在赫连宵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齐瑶也听出赫连宵的言外之意,她冷哼:“赫连先生忙着照顾简从灵,还有闲工夫搭理别人?” 赫连宵垂眸:“我并不知道她会来找我。” “那现在你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处置她?”齐瑶反问。 赫连宵:“明日我安排人送她回国。” “仅此而已?”齐瑶周身的气息变得很危险。 赫连宵反问:“你想做什么?” 齐瑶回答:“上官妍是她放走的,你不打算追究吗?” “没有证据。”赫连宵眼神很冷。 齐瑶说:“上官妍今日喷了宝格丽玫瑰金漾,香味留存的味道很浓,巧的是,简从灵身上也带着同样的香水味,很淡,但我不会认错。” 第473章 和御池舟睡一屋 若说简从灵与上官家的人没有任何联系,那她身上为什么会残留和上官妍一样的香水味? “放走上官妍的人是她。”齐瑶非常坚定地说。 赫连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问:“所以呢?” 齐瑶:“我怀疑她也参与了上官家的计划。” “她不是这种人。”赫连宵维护。 齐瑶漂亮的脸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简从灵?” 赫连宵:“我会尽快送她回国。” 他的态度让齐瑶心寒。 原来,赫连宵也怀疑简从灵与上官家勾结了,只是他不愿意处置上官妍。 这一刻的齐瑶忽然间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 果然,半路夫妻,比不上青梅竹马。 齐瑶给酒店经理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来替齐瑶收拾东西,搬到隔壁的客房。 经理还十分纳闷:“你们不是住一起吗?怎么分开住?吵架了吗?” 齐瑶:“没吵架,只是单纯看某些人不顺眼罢了。” 经理:“咦,不对,你老公不是有老婆吗?今天摔断手指那一位。” “你和她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她没你长得漂亮,你没她楚楚可怜。” 经理对着齐瑶一顿点评。 赫连宵帅气的脸阴沉沉的,阴冷的目光落在经理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我这就走。”经理也意识到了不对,留下一句话后慌忙跑路。 齐瑶讥讽赫连宵:“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一个老婆。” 赫连宵:“他误会了。”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齐瑶根本就不想听赫连宵解释。 她对门口两名持枪保安说:“我入住了你们酒店就是你们的客户,在我入住期间,不允许他骚扰我。” “好的女士,请你放心。”保安毕恭毕敬地点头答应。 齐瑶用力关上房门,把赫连宵隔绝在了门外。 赫连宵倒是想拦下齐瑶,却被门外两名持枪保安拦下。 这家酒店几乎是塔尔市守卫最森严的酒店了,入住的客人都有持枪保安24小时保护,若强行闯入,保安会当成非法入侵,有权对赫连宵开枪。 齐瑶不担心赫连宵会闯进来。 打开灯,走到阳台前,拉上窗帘,给御池舟打了一通电话。 “你在哪,帮我找个人。”齐瑶直接切入主题。 御池舟:“塔尔市,刚下飞机。” “你也来塔尔市了?”齐瑶很惊讶。 御池舟:“有问题吗?” 齐瑶:“来找简从灵的?” 御池舟不说话,或许是默认了。 齐瑶说:“我不管你来塔尔市找谁,我听说你在国外的人脉很广,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越快越好,只要你能把人找到,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御池舟笑了:“你觉得我差钱吗?” 齐瑶:“你答应过我二哥,会把齐念辞找出来,如今人没找到,这就是你的责任。” 御池舟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变得十分凝重:“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就因为不简单,所以才需要你亲自出马。”齐瑶回答。 御池舟说:“我收到消息,上官玉泽也去赎人了,花了两个多亿和两吨药都没能把你大哥换出来,就算我去谈,也未必能把人救出来。” 齐瑶:“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必须见到他人。” 御池舟:“你把我当许愿池吗?” 齐瑶:“你行不行,就一句话。” “哪有问男人行不行的?”御池舟黑了脸。 齐瑶:“我没有多余的耐心,你若是救不出我大哥,我就把简从灵给宰了。” 御池舟瞬间急了:“这跟简从灵有什么关系?” 齐瑶说:“你还不知道吧,她跟上官家勾结想取我性命,她都这么做了,我自然不会束手待毙,御池舟,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我大哥救出来,要么让简从灵去死。 我没有耐心,三天内我若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就让简从灵死。” 御池舟忍不住骂娘:“你脑子进水了吗?从灵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她做不出吗?我死了,她正好可以嫁给赫连宵。”齐瑶讥讽。 御池舟哑了声音,齐瑶说的确实没错。 简从灵对赫连宵的心思,御池舟心知肚明。 他问:“你住哪家酒店?地址发我。” 齐瑶给他发了一个地址。 一个小时后,御池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敲响齐瑶的房门,他的头上,还拖着个行李箱。 齐瑶开了门,“进来吧。” 御池舟看了一眼总统套房,还算满意,把行李箱往边上一推,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说:“你一个人?”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跟简从灵住一块?”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赫连宵呢?他为什么不跟你住一起?” 齐瑶:“酒店没房间了,简从灵没地方去,我给她挪窝了。” “所以,他们两住一起?”御池舟脸色十分难看。 齐瑶:“或许吧,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御池舟忽然变得很沉默。 齐瑶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舔狗嘛,得知女神跟别人住一起,生气也很正常,用不了几分钟,他肯定就释怀了。 齐瑶没有继续往御池舟的伤口上撒盐。 而御池舟也聪明地没有再提及简从灵,他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定格在客房的位置,他问:“你这还有客房?” “有,怎么了?”齐瑶反问。 御池舟:“正好,我没地方住,这几日就在你这里住下。” 齐瑶嘴角抽了抽:“你认真的?” “肯定是认真的,我不睡你屋里难不成还去睡大街吗?”御池舟反问。 齐瑶拒绝:“不行。” “为什么?”御池舟反问。 齐瑶:“我不跟陌生男人睡一屋。” “大姨妈,咱们可是亲戚,你大外甥没地方住,你不该接济?”御池舟质问。 齐瑶:“你重新开个房。” “我问过酒店了,他们最近几日都满客,这家酒店是租界内唯一一家有持枪保安24小时保护的酒店,去了其他地方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我必须住你这。”御池舟的态度十分强硬。 他也不管齐瑶愿不愿意,直接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客房一推,俨然一副自己家的模样。 齐瑶:“别逼我叫人把你轰出去。” 御池舟:“简从灵都能睡赫连宵房里,我为什么不能跟你睡一屋?你别忘了,你还得求我去救人,你敢把我轰出去,我立马回国。” 第474章 她是我坚定选择的人 刘仁得知御池舟住进齐瑶的房里,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赫连宵。 简从灵就坐在一旁,得知御池舟也来了,她问:“御少是专程来找齐小姐的吗?” “应该不是。”刘仁否认。 简从灵:“那他来塔尔市干什么?” 刘仁:“或许是找别人吧。” 简从灵:“那他怎么会住进齐小姐的房里?这酒店不是挺多客房的吗?” 说到这,简从灵神色复杂地看向赫连宵,说:“连宵,齐瑶毕竟是你的妻子,若是她与别的男人开房的事情传回去,赫连家也要跟着丢人。” 刘仁:“简小姐如此在意先生的名声,又怎么会跑来找他?若非你没地方住,夫人也不会心疼你,给你挪窝。” 一句话直接捅到简从灵心窝上,她瞬间哑了声音。 赫连宵对简从灵说:“你今晚就走。”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回去?”简从灵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说:“我还有工作。” “我留下来陪你。”简从灵下意识回答。 赫连宵:“你以什么身份留下来?” 一句话,把简从灵问住了,她错愕了两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连宵,你不希望我留下来陪你吗?”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她:“我有妻子。” 简从灵垂下眸子,泫然欲泣:“你是怪我不请自来吗?” 赫连宵:“说吧,上官妍是你放走的,对吗?” 简从灵浑然一震。 “别试图欺骗我,你瞒不住。”赫连宵警告。 简从灵红了眼睛:“你怀疑我?” “你不值得怀疑?”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攥紧手心,没说话。 赫连宵:“上官家与你并无太多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他们是我要抓的人,他们给你好处了?还是承诺了什么。” 简从灵否认:“我没有做过。” “我说过,你骗不了我。”赫连宵不悦。 简从灵:“我是见过上官妍。” “为什么?”赫连宵问。 简从灵说:“自从齐瑶断了赫连家与简家的合作后,简家的日子一直过得不好,上官玉泽承诺我,只要我放他们走,就能扶持简家,帮简家渡过难关。” “我并非有意要跟你们作对,只是简家如今的情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父亲就只能靠着我这么一个女儿了,若简家破产,我们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 说到这里,简从灵通红的双眼对上赫连宵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很在乎齐瑶,可我并未做错什么,我们两家的合作一直都好好的,如今简家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上官家能帮我,我只能选择与他们合作。” “可我这么做就一定是我的错吗?赫连宵,你当初承诺过,未来三年赫连家的运输项目都会给我,是你先失约了。” 说到这里,简从灵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苦笑:“你不知道我得知你在国外发生危险时有多着急,我这些日子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医生让我多休养,可我连药都没拿,第一时间赶来塔尔市找你……” 她越说越委屈,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可怜得让人心疼。 刘仁在一旁看了在心里直呼:绿茶。 简从灵的这些小心思赫连宵也一清二楚。 他之前本不想与简从灵计较什么,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赫连宵也没必要再给简从灵任何幻想。 赫连宵说:“我既已与齐瑶结婚,赫连家的一切都归齐瑶说的算,她是我的妻子,有权利做任何决定。” “可那是公司的事,你怎么能让齐瑶插手公司的事情?”简从灵询问。 赫连宵:“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呵,赫连宵,你忘了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你承诺过我什么吗?你说过会帮助简家,会让我衣食无忧,齐瑶才跟你结婚多久你就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简从灵情绪逐渐崩溃。 她失控地砸了桌上的东西,茶壶和水杯全都洒落一地,碎得稀巴烂。 她从未如此失控过。 赫连宵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了极致,他对刘仁说:“带她去机场。” “好的先生。”刘仁立即朝简从灵走过去,“简小姐,这边请。” “你出去。”简从灵不悦地对刘仁呵斥。 刘仁说:“先生累了要休息,简小姐还是快点随我前去机场,我们已经安排了专机送你回国。” 简从灵:“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出去!” 刘仁低着头:“简小姐,您不是我的老板,我只听先生的命令。你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先生已经结婚了,夫人还因为你生了气。 您是大家闺秀,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应该懂得这些分寸,这些事情若是传出去了,只会让人认为简小姐和那岳舒云一样不守妇道。” “你……”简从灵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刘仁依旧是满脸笑容:“简小姐,这边请。” 简从灵看向赫连宵:“你当真要赶我走?” 赫连宵:“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赫连宵,你与齐瑶结婚才多久?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很久以前我就说过要嫁给你,你忘了吗?”简从灵的眼里蓄满泪水。 她没想过赫连宵有一天会为了齐瑶赶她走。 更没想过赫连宵会为了别的女人如此对她。 赫连宵以前明明对她很好,满心满眼只有她,为什么自从齐瑶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简从灵不甘心,她不明白自己哪里输给齐瑶,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赫连宵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拿起她遗落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到简从灵面前,亲自给她披上。 简从灵满是泪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连忙抬起头,望入赫连宵深邃的眼底,她以为赫连宵是心疼了,会将她留下。 “你错了,齐瑶才是我最坚定的选择。” 赫连宵的声音响彻四周,坚定又充满力量。 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赫连宵说:“你从来就不在我的选择范围,但齐瑶不一样。” 第475章 她又不是我的小三 简从灵仿佛听到了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质问赫连宵:“齐瑶哪里不一样?她与寻常人有什么区别吗?她与你认识的时间也不久。” “你明明还有很多选择,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齐瑶?” “赫连宵,我与你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我一直都认为自己长大后可以嫁给你,我也一直都以为你会在原地等我,可你没有等。” “齐瑶到底哪里值得你如此在意?你和她认识的时间又不长,难道就因为齐瑶年轻漂亮,你就对她爱不释手吗?” 简从灵不理解。 赫连宵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不行? 他从来都不缺女人,只要他想,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蜂拥而至,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齐瑶放弃整片森林。 若说赫连宵与齐瑶结婚真的是因为爱,简从灵绝不相信。 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简从灵的泪水挂在眼角,泪眼婆娑地等待赫连宵的回答。 面对简从灵的不解与难过,赫连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你怎么知道是你先认识我的?” “难道不是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住在同一个别墅区,上同一所大学……”简从灵的声音微微颤抖。 赫连宵:“然后呢?” “我以为你不会爱上齐瑶。”简从灵咬着唇瓣。 赫连宵:“这只是你的想法,与她结婚,是我早就算计好的,我不可能因为任何人与她离婚,你也不希望和岳舒云一样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吧?” 简从灵苦笑:“你若当真这么爱齐瑶,那岳舒云为什么会怀上你的孩子?” 赫连宵垂下眸子,很平静:“阿瑶怕疼,我不想让她受罪。” “呵呵……”简从灵忽然就笑了。 赫连宵:“你做过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希望你跟上官家的人保持距离,你与他合作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一旦上官家遭到围剿,简家也会受影响。” 简从灵明白了,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哭着跑了出去。 刘仁正准备追上,却被赫连宵叫住。 “先生还有吩咐?”刘仁小心翼翼的询问。 赫连宵说:“简小姐身边没人保护,该通知御池舟了。” “明白。”刘仁出去后立即敲响齐瑶的房门。 这会儿齐瑶与御池舟正在套房内,听到敲门声,齐瑶起初以为是赫连宵来骚扰自己,还有点生气,可得知是来找御池舟的,她才放人进来。 刘仁快步走到御池舟跟前,“御少,简小姐哭着跑出去了,她手还骨折了,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跑哪去。” 御池舟坐着没动,“她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自己不知道找吗?” 刘仁:“简小姐与赫连家并无关系,我们去找怕是不合适,再说了,也不是赫连先生把她带出国的,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总不能死在外边也赖在赫连家头上吧?” 御池舟帅气的脸沉了几分。 齐瑶说:“御少要出去找她吗?” “没必要。”御池舟果断拒绝。 刘仁:“忘了告诉御少,这里虽然是租界内,但也经常会发生恐怖袭击,就在前两天,赫连先生还遭到了袭击,简小姐如此年轻貌美,万一走丢被人捡走,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御池舟捏着手中的扳指不吱声。 齐瑶:“刘仁说的没错,这里确实不太平。” 御池舟:“你跟赫连宵吵架了?” “差不多,问这个干什么?”齐瑶反问。 御池舟冷哼:“你看不出来吗?赫连宵这是想赶我走,好鸠占鹊巢。” 齐瑶挑眉,看向刘仁。 刘仁面带微笑:“夫人,先生知道你生气,所以特意把简从灵赶走了,她这会儿正伤心欲绝,今晚怕是不会回酒店了,你就原谅先生这一次,他说了,不会再看简从灵一眼,若简从灵再敢纠缠他,就直接把简从灵的腿打断扔出去。” 御池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阴森森地看着刘仁,一句话也没说。 刘仁笑眯眯地问:“御少打算继续坐在这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先生还让我交代您一句,简小姐身边没有护卫,她出了事,与先生无关。” 刘仁转身就走,也没有赖在客房内。 御池舟心里不太舒服。 他没想到赫连宵这么心狠,可想到简从灵为什么会出现在塔尔市,御池舟又很生气。 御池舟咬牙切齿:“赫连宵这是笃定我会去找她吗?” 齐瑶:“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 “呵,他该不会以为把我支走了,就能住进你的房间?”御池舟看着齐瑶,一字一句道:“客卧是我的,我不准你留给其他人!” 齐瑶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还能坐得住?” 御池舟:“有什么坐不住的?一个女人罢了,难不成还想让我一个大少爷亲自去追?她配吗?” 齐瑶有些惊讶:“那不是别人,是简从灵。” “然后呢?与旁人有何不同?”御池舟反问。 齐瑶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在齐瑶看来御池舟就是简从灵最忠实的舔狗,就算简从灵吃屎,御池舟也会跟着一起吃。 他为了简从灵,几乎给了齐瑶一半的身家,这些事情外界的人都不知道,可齐瑶很清楚,御池舟很在乎简从灵。 舔狗舔到这份上,还真的就唯独他这一人。 齐瑶也不想多管闲事,默默喝自己的茶,不说话。 御池舟坐了两分钟就坐不住了,把门外的护卫叫了进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齐瑶:“你自己去找更合适。” “闭嘴,谁说我要找她了?”御池舟恶狠狠地瞪了齐瑶一眼。 齐瑶不说话了。 御池舟:“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准备一些吃的?我饿了!” “没有。”齐瑶拒绝。 御池舟:“你每个月拿我那么多分红都去干什么了?” 齐瑶:“给小三开房。” 御池舟:“我怀疑你在骂我。” 齐瑶看了一眼窗外,说:“御少,天快黑了,你再不出去找人,简从灵怕是就回不来了,这里比不了国内,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受得住吗?” 御池舟不屑地说:“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今晚在你这里住定了!赫连宵都不着急,我为什么要着急?她又不是我的小三。” 第476章 搬回来 御池舟不相信赫连宵真的不管简从灵的死活,让刘仁来传话就是想把御池舟从齐瑶的房间赶出去。 御池舟查过,这家酒店就两间总统套房,都被赫连宵他们夫妻俩霸占了,他若是不在齐瑶这里住,只能去其他酒店。 况且,简从灵是来找赫连宵的,他怎么会真的由着简从灵在外边乱窜?出了事,赫连宵肯定比谁都着急。 御池舟赖在齐瑶房里半个小时都没动。 直到他的下属回来,告诉他没找到人,御池舟才彻底坐不住,匆匆朝门外走。 齐瑶饶有兴趣地问:“御少,今晚还回来吗?” “自然回!”御池舟临走前不忘警告齐瑶:“不准把我的东西扔出去。” 齐瑶没有回应。 御池舟走得很快。 齐瑶眼瞧着陈景要跟着御池舟一块走,立即叫住他:“你留下。” 陈景疑惑:“有事?” 齐瑶:“御池舟没告诉你来塔尔市的目的吗?” 陈景:“说了,来找简小姐。” “错了。”齐瑶拿出一张画像,是齐念辞十年前的照片,已经模糊了很多,但只要齐念辞没整容,变化应该不会太大,“去找画像上的人。” 陈景:“和你有点像。” 齐瑶:“尽快找到。” 陈景:“赫连先生也在塔尔市,你要找人,让他出面不是更好吗?我们出国时并未带多少人手,怕是不好找。” 齐瑶:“赫连宵除了有钱之外也没什么优点,御家不一样,在国外的人脉很广,赫连宵找不到的人,你们未必也找不到,你能留在御池舟身边说明你也很厉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 最后一句话把陈景给夸得飘飘然,他在御池舟身边工作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夸。 陈景咧着个大嘴,笑着说:“齐小姐放心,我这就去找人。” 他拿着画像匆匆忙忙出了门。 他们走之后,客厅总算是安静了。 齐瑶的手机响了很久,她看了一眼未接电话,是齐念珩打来的。 齐瑶给齐念珩回拨了一个电话,“二哥,你找我?” “听说你出事了。”齐念珩才反应过来。 齐瑶:“现在已经没事了。” 齐念珩:“赫连宵在你身边吗?” “不在,不过,他住我对面,你找他?”齐瑶询问。 齐念珩:“把电话给他接。” 齐瑶虽然不太想见赫连宵,却也只能按照齐念珩说的去做。 她走出总统套房,敲响赫连宵的房门。 “后悔了?”赫连宵打开门,声音凉飕飕的,眼底还带着几分戏谑。 齐瑶:“我二哥找你。” 赫连宵看了一眼齐瑶握着的手机,果断拒绝:“不熟。” 齐瑶转身就走。 赫连宵眼底的傲慢一瞬间荡然无存,他握住齐瑶的手,将她拽了回来,齐瑶没站稳,一脑门撞到赫连宵的下巴,跌落在他怀里,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 赫连宵搂着她的腰,利落将门关上,反锁。 “你……”齐瑶一时无言。 赫连宵已经从她手中接过手机,“说。” 齐念珩:“我需要一批军火,清单已经发到你邮箱,一周内帮我搞到。” 赫连宵皱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齐念珩:“你办不到?” “我是商人,但不是军火商。”赫连宵声音冷得极致。 齐念珩:“所以你没本事,对吗?” 赫连宵陷入漫长的沉默。 齐念珩:“能不能做到,我只要一句准话,你若做不到,我可以去找别人。” “你还能找谁?”赫连宵反问。 齐念珩回答:“御池舟已经到塔尔市了吧,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做不到,赫连家本身也没有御家在国外吃得开,若是为难,就算了。” 他没有强迫赫连宵一定要答应。 但,齐念珩在这个时候提及御池舟,让赫连宵很不高兴。 毕竟,他才是齐瑶的丈夫,若事事都要齐瑶去找御池舟帮忙,那他这个丈夫要来有什么用? 别人说是知道了,也只会嘲笑赫连宵无能。 他挂了电话。 齐瑶也看不出赫连宵这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不想插手,说:“我可以去找别人帮忙。” “你答应陪御池舟睡,他才答应帮你的吗?”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 齐瑶否认:“不是。” 赫连宵一步朝齐瑶走近:“所以,你明知自己已经结婚,还让别的男人住进你的房间,齐瑶,你当我死了吗?” “先生不也打算跟简从灵住一起?”齐瑶反问。 赫连宵捏着她的下颚,一字一句道:“我从未想过跟简从灵在一起。” “我也一样。”齐瑶语气平静。 赫连宵冷笑:“你在撒谎。” 齐瑶:“我不去追究你与简从灵的关系,你也别多管闲事,我只是跟你结婚了,又不是卖给你了,偶尔跟几个男人开房有什么大不了的?” 赫连宵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齐瑶:“你都能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难道我就不能有样学样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赫连宵被气笑了,他这是找了什么老婆? 给他戴绿帽也能戴得这么明目张胆! 赫连宵气得说不出话。 齐瑶也懒得哄他,转身就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赫连宵很生气。 齐瑶:“我累了,要回去睡觉。” 赫连宵压着怒火:“这里才是你该休息的地方。” 齐瑶看了一眼地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玻璃碎片,说:“脏了,我不喜欢。” 赫连宵眸光一冷,扣住齐瑶的手腕,“我已经将简从灵赶走了。” “然后呢?”齐瑶对上他的双眼。 赫连宵:“你还要闹吗?” “我没有在闹,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跟你待在一起。”齐瑶冷哼。 赫连宵垂眸看着她。 齐瑶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还有别的事吗?” 赫连宵说:“你二哥要的东西我可以答应,但我有要求。” “你说。”齐瑶等他开口。 赫连宵:“不准跟别的男人睡。” 齐瑶没忍住,笑了,她答应:“好。” 赫连宵:“把御池舟的东西扔出去。” 齐瑶说:“可御池舟没地方住,他不会走。” “那你搬回来。”赫连宵命令。 齐瑶看在他答应帮忙的份上,答应将行李全部搬回赫连宵的房里。 赫连宵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几分。 夜晚,他在卓尔力的引荐下,联系上国外一家有名的军火商,给齐念珩备齐了货。 齐念珩也推掉了国内的所有工作,连夜出国。 第477章 联手 上官玉泽从赫连宵手中逃脱没多久就收到齐念珩要来塔尔市的消息,他都气笑了,没想到齐念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他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 当晚,上官玉泽就雇了两百名雇佣兵保护自己,承包下一个私人庄园住了进去。 今天被抓,让他很没有面子。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又看到上官妍那张碍眼的脸,上官玉泽一肚子的火:“你是想造反吗?一点事情都做不好,齐瑶都落在你手上了为什么不杀她?” 上官妍说:“我若真的杀了齐瑶还有命活吗?” “你是上官家的大小姐,赫连宵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上官玉泽很生气。 上官妍:“真的不敢吗?他连你都不当一回事,况且这里是国外,我死了也没人会把赫连宵怎么样。” 上官玉泽:“蠢货!” 上官妍不说话。 上官玉泽:“早知就不该带你这个蠢货出来,一点事情都做不好,你活着还能做什么?” 上官妍冷笑:“我的确不如大哥优秀,出了事第一个把亲妹妹推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的仇人呢。” “我那是为了大局着想。”上官玉泽解释。 上官妍冷笑:“所以我就该去死吗?” 上官玉泽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她什么。 想到卡尔顿临时变卦,上官玉泽就一肚子的火,他给卡尔顿打了一通电话,对方才刚接通,他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卡尔顿对上官玉泽也没有好脾气:“你再骂,我就把你住的私人庄园给炸了。” “你敢!”上官玉泽很生气。 卡尔顿:“小畜生,要不是今日我跑的快,差点就着了你的道,要不是我跑得快,还不得被你一锅端了?” 上官玉泽懵了:“你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不是你勾结赫连宵来坑我?” 卡尔顿:“赫连宵是谁?” 上官玉泽:“装你妈啊,不是你跟赫连宵在教堂抓的我?你的人还把我打了一顿!” 卡尔顿:“不是你和他把我打了一顿吗?我还损失了十几个兄弟!” 上官玉泽魔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被赫连宵与卡尔顿算计,结果卡尔顿也不认识赫连宵? 上官玉泽细问才知道,卡尔顿带着人去教堂的路上就遭到赫连宵的袭击,所以在见到上官玉泽之后,卡尔顿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他泄愤。 在双方打斗的时候赫连宵的人赶来了,卡尔顿察觉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带着下属逃跑,后来上官玉泽与赫连宵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弄清楚其中的误会之后两人的怒火都消了几分。 上官玉泽对卡尔顿说:“我也不要人了,你现在把齐念辞杀了,答应给你的黄金和药品,我一样都不会少。” 卡尔顿不乐意:“不行。” 上官玉泽:“我只是让你杀一个人,你还想要多少?” 卡尔顿说:“我还要一批军火,已经有人答应给我搞军火了,你若是能拿出更多的筹码,我可以答应把人杀了。” 上官玉泽咬牙切齿:“你不要太过分了。” 卡尔顿:“反正有的人愿意跟我合作。” 上官玉泽质问:“谁?” “赫连宵。”卡尔顿回答。 上官玉泽气得浑身发抖:“还说你们不认识!” 卡尔顿:“他刚刚联系我了,他愿意支付赎金,满足我们的所有条件。” 上官玉泽很生气:“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现在、立刻、撕票!” 卡尔顿:“拿到货,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但现在不行。” 上官玉泽气得很,偏偏又拿对方没有办法。 他愤怒地掐断电话,命令下属去筹备物资。 上官妍坐在一旁,看到上官玉泽来回踱步,问:“对方还想要什么?” “军火。”上官玉泽回答。 上官妍:“咱们家是卖药的,哪来这种东西?” 上官玉泽:“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卖药的?为什么不早点处理掉齐瑶?若一早就解决掉这个麻烦精,哪还有这么多事?” “大哥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上官妍反问。 上官玉泽:“行了,之前的事我不与你争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不要以为齐瑶真的会帮你,你忘了你之前做的事了吗?只有齐家的人都死了,上官家收购云锦集团,你的脸才有得治。” “我知道了。”上官妍咬着唇瓣。 上官玉泽给了她一张名片:“去这个地址找一个人。” “好。”上官妍点头,拿着名片转身离开。 上官玉泽很清楚,他不能再等了。 一个齐念珩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若是齐瑶再把齐念辞也给赎回来,那上官家的处境不堪设想。 而且,齐念辞也不是什么善类,甚至比齐念珩更加棘手。 上官妍走后,上官玉泽拨通国内的电话。 上官文韬已经等他很久了,他问:“人处理干净了?” “还没有。”上官玉泽有些不好意思。 上官文韬:“齐念珩也出国了,你找机会把齐家的人都留在国外,别让他们活着回来。” “可赫连宵一直都陪在齐家人身边,我不好动手。”上官玉泽十分为难。 上官文韬:“我再给你打十个亿,需要什么帮手你自己去找,如果可以,把赫连宵也做掉。” “这有点难。”上官玉泽也不敢告诉他,自己今天被赫连宵绑了的事,只能找其他借口,“赫连宵承建了塔尔市的项目,这里的人都非常欢迎他。 特别是塔尔市的市长卓尔力,一直派遣军队24小时保护赫连宵,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我们的人根本就接近不了赫连宵。” 上官文韬皱紧眉头:“如此一来,确实难办。” 上官玉泽:“除非,赫连家换一个负责人,这样一来卓尔力就不会将重心放在赫连宵身上,我们也能找到合适的时间对赫连宵动手。” “我明白了,两天内,赫连时会过去。”上官文韬挂断电话。 上官玉泽松了一口气。 他如今确实拿赫连宵没办法,可若是多了几个帮手,那一切就好办了。 “上官先生,您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忽然,一名护卫走了进来。 上官玉泽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外的简从灵,笑了。 第478章 你再说一遍 简从灵不悦:“你笑什么?” 上官玉泽:“简小姐这是被赫连宵赶出来了吗?” 简从灵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愠怒,“并没有。” 上官玉泽说:“我在你们酒店安插了眼线,听他们说,赫连宵很不喜欢你,为了齐瑶,不顾你的死活将你赶出去,想当初,你还是赫连宵的心尖宠,如今倒是成了他厌弃的蚊子血了。” 简从灵一脸冷漠:“说完了吗?” 上官玉泽:“其实,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简从灵冷笑:“你怎么帮我?” “我帮你除掉齐瑶,没了她,你就能嫁给赫连宵,简家也能够度过难关一飞冲天。”上官玉泽回答。 简从灵只觉得可笑:“你如今自身难保,竟还有勇气大放厥词,我真是不知,你从哪来的底气。” 上官玉泽冷眼看着她:“难道你不想取代齐瑶吗。” “不想。”简从灵坚定的回答。 上官玉泽笑了:“你若真的不想,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对赫连宵的情义瞒不住我,我知道,你很爱他。” 简从灵很不满:“你说完了吗?我与赫连宵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喜欢赫连宵又怎样?我不是你可以利用的人,我也不可能帮你做那些坏事。” 上官玉泽看着她倔强的脸,只觉得可笑:“简家都快破产了,你装清高给谁看?你瞧瞧岳舒云,再看看岳家,谁过得没你好?” 简从灵倔强地说:“我是简家的大小姐,与岳舒云不是一类人,她能自降身份去做见不得光的小三,我不可能与她一样,还请上官先生莫要拿我们做比较。” 上官玉泽叹了一口气:“行吧,简小姐如此高傲,那我也不劝你了。不过,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你,齐瑶还有一个哥哥,马上就要找到了,据我所知,她的这个大哥可不是省油的灯。 齐瑶家世是不如你,可她有两个厉害的哥哥可以扶持她,若这一次她能把失踪多年的大哥也找回去,你这辈子怕是再也别想回到赫连宵身边。” 他一步走近简从灵,凑近她耳畔,低声说:“可你若是能帮助我,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让齐瑶消失,我还可以让岳舒云也一起消失,到那个时候,没人可以阻碍你高嫁的路,你将会是赫连家的女主人。” 最后一句,铿锵有力,充满诱惑。 没人可以拒绝得了这个诱惑。 简从灵也一样。 她深知简家的处境,若不能高嫁,按照齐瑶的脾气,一定会针对简家,用不了多久简家就会破产。 到那个时候,简家的人该何去何从?她又该何去何从? 说不定,她会与当初的岳舒云一样,被迫嫁给一个大自己几十岁的男人进行商业联姻。 可岳舒云尚且有美貌和生育能力在,简从灵不如她。 这一刻,她动摇了。 凌晨两点。 简从灵回到酒店。 御池舟一直在外找她,得知她自己回酒店了,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看到简从灵没事,御池舟才勉强松了一口气,问:“你去哪了?” 简从灵说:“随便走走。” “你知不知道外边很危险!”御池舟呵斥。 简从灵:“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去找我。” 御池舟:“你今晚住哪?” 简从灵苦笑:“不知道,可能睡走廊吧。” “你跟我走。”御池舟握着她的手,敲响齐瑶的房门。 简从灵说:“这不是齐瑶的客房吗?你要带我去哪?” 御池舟说:“她住的是套房,你今晚住着。” “不好吧?”简从灵小心翼翼的问。 御池舟:“没有什么不好的。” 简从灵低下头:“齐瑶误会我与赫连宵有什么,在生我的气。” “这不是很正常吗?”御池舟反问。 简从灵:“我不想与她住一起。” 御池舟:“那你想跟赫连宵住一间房吗?那是你老公吗?你就往前凑。” 简从灵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敢再说话了。 门口的刘仁瞧见两人鬼鬼祟祟,问:“御少这是干什么?” 御池舟说:“齐瑶在里面吗?怎么不开门?” 刘仁看了一眼简从灵,笑着对御池舟说:“御少,夫人已经跟先生和好了,还贴心地把客房让给你们,这是你们的房卡。” “她搬回去了?”简从灵捕捉到敏感词,第一时间追问。 刘仁笑着说:“是啊,夫人与我们家先生感情深厚,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简从灵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御池舟将房卡递给简从灵:“那你自己住吧。” “好。”简从灵也不想与御池舟睡一个套房,她害怕赫连宵会生气。 拿了房卡后,简从灵立即开门,落锁。 至于御池舟,他没地方住,就去敲赫连宵的门。 夫妻俩正在吃宵夜,门打开那一瞬,香味飘了出来,御池舟都饿了。 他走进去,看了一眼赫连宵,冷哼一声后对齐瑶说:“简从灵今晚住你那。” “好。”齐瑶答应了,她又补了一句:“房费你得还我,五万一个晚上,不便宜。” 御池舟:“你不要为难她。” 齐瑶歪头看他:“我为什么要为难她?” 御池舟哑了,瞪了一眼碍眼的赫连宵,对齐瑶说:“她是个女孩子,我不方便与她住一起,今晚我住你们这。” “不行。”赫连宵拒绝。 御池舟:“我没问你。” 赫连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住一起?” 御池舟来了气:“你这不是有客房吗?你一个屁股还能睡两张床?”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放下筷子,“我们夫妻俩开房,你插进来干什么?有你什么事?” 御池舟冷笑:“我今日若是不来,你怕是早就与简从灵开房了吧?装什么好男人?你的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再说了,是齐瑶求着我来的,她就得负责我的衣食起居,我现在没地方住,我就要住你们这里。” 赫连宵皱眉,看向齐瑶:“你求他来的?” “没有。”齐瑶否认。 御池舟生气了:“你再说一遍!” 齐瑶说:“这确实没地方给你住,因为赫连宵睡主卧,我睡客房。” 御池舟:“我跟你一起睡。” 赫连宵英俊的脸抽了抽,他抬起头,阴冷的眸光落在御池舟身上:“你再说一遍。” 第479章 我赌你不敢杀我 御池舟压根儿就不把赫连宵放在眼里,他对齐瑶说:“我今晚没地方去,你自己看着办。” 齐瑶说:“对面不是有客房吗?你不跟简从灵睡一张床就行。” “这怎么行?她是个女孩子,还没结婚,就算我们不是睡在一张床上,也不能住一起,传出去她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不管,我就在你这里,你不是想找你大哥吗,人已经找到了。”御池舟开始和齐瑶谈判。 齐瑶觉得挺好笑的。 御池舟如此在意简从灵的名声,简从灵知道吗? 她怕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吧? 若简从灵真的要点脸,也不会眼巴巴跑来塔尔市纠缠赫连宵。 简从灵是什么样的人,齐瑶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她需要御池舟的帮助,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御池舟闹掰。 齐瑶将客房留给御池舟。 赫连宵也没有反对,反正他不打算跟齐瑶分床睡,御池舟要睡客房也没关系。 只不过,在陈景搬东西的时候简从灵注意到御池舟与齐瑶他们住一个套房,而齐瑶并未拒绝。 简从灵好奇的询问齐瑶:“齐小姐这是打算跟他们睡一起吗?” 齐瑶听出言外之意,反问:“我跟大外甥住一起有问题?” 简从灵笑着说:“自然没问题,只是这御城内不少人爱嚼舌根,为了齐小姐的声誉着想,你还是跟我住一起吧,我把主卧让给你,他们两个大男人住一起也不会被人议论。” 齐瑶笑了:“谁告诉你两个男人住一起就安全了?” 简从灵说:“我也是替你的名声着想,若是被有心人曝光出去,你面子上也过不去,就算你和连宵都不介意,外人知道了也难免会议论。” 当晚,齐瑶与简从灵住一个套房。 齐瑶住主卧,简从灵住客卧。 简从灵很会装,齐瑶也懒得搭理她。 洗完热水澡后的齐瑶给齐念珩打了一个电话,无法接通,人应该还在飞机上,她索性关灯睡觉。 迷迷糊糊地时候听到外边传来敲门声,简从灵在叫她。 齐瑶有些不耐烦,披上外套,打开门。 “抱歉,打扰你了,我刚点了宵夜,袋子扎得太紧,我左手骨折了拆不开,可以帮我拆开包装袋吗?”简从灵礼貌地询问。 齐瑶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几个大袋子,走了过去,拆开。 “齐小姐一起尝尝吧?都是御城风味的宵夜,你应该会喜欢。”简从灵叫住她。 齐瑶说:“你不必讨好我,这屋子里没别人。” 简从灵苦笑:“我只是怕你饿。” 齐瑶看着她:“简小姐,我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你的那点伎俩不必花在我身上,没有用。” 简从灵清秀的脸上多了一丝复杂:“我看得出来,你不爱赫连宵。” “跟你有关系吗?”齐瑶反问。 简从灵说:“我爱他,我想嫁给他,我希望你退出。” 齐瑶:“可以啊,你能给我什么补偿?我如今是赫连宵的原配妻子,光是云锦集团这一个公司每年的利润比简家整个集团挣的都多,失去了赫连家女主人这层身份,你拿什么赔偿我?” 简从灵说:“只要你离开赫连宵,以后简家挣的钱都是你的。” 齐瑶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清秀的脸,冷笑:“你们家快破产了吧?我要那三瓜两枣干什么?” 简从灵说:“只要我嫁给赫连宵,简家就能渡过难关,简家会成为国内最大的运输公司,每年的利润不会少。” 齐瑶仿佛在看一个傻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要占着赫连家女主人的身份,她名下的运输公司也不会差,每年挣的钱或许比简家挣的还要多。 看样子,简从灵这是不会算账。 齐瑶:“我累了,先休息,简小姐没别的事,别打扰我。” 她起身就走。 “等等。”简从灵叫住她。 齐瑶不悦:“还有事?” 简从灵说:“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赫连宵?” 齐瑶笑了:“我们是夫妻,何来放过一说?你若真的喜欢他,大可以凭本事去抢,我没有意见。” 简从灵握紧手心,“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要霸占他不放?他给你的已经够多了,还因为你与上官家交恶,你明知上官家的人有多恶毒,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害赫连宵?” 齐瑶停下脚步,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简从灵,“和你有关系吗?” 简从灵厉声说道:“这当然和我有关系,若不是因为你,赫连家与上官家还是世交,双方不会翻脸,上官玉泽也不会如此讨厌赫连宵,算计赫连宵。 你明知道赫连宵如今地位不稳,赫连家二房的人一直在和他争,你却非要将赫连宵拉进来蹚浑水,你这是在害他,你太自私了!” 齐瑶漂亮的眸子深处凝结出一层寒冰:“你若真的为了赫连宵好,今日就不会把上官玉泽放走。” 简从灵浑然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分明是齐瑶不自量力去招惹上官家,这一切都是齐瑶的错! 简从灵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了,我若不放走上官玉泽,难不成你还想杀了他?像你这种只会躲在男人背后的女人,真的出了事,还不是让赫连宵去担责,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齐瑶微微一笑:“那又如何?我们夫妻俩的事何时轮到你这个外人议论?简小姐怕不是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简从灵眼神冷了下来:“你会后悔的。” 齐瑶说:“简小姐还是把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吧,简家都快破产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风花雪月。” 简从灵说:“你怎么就能肯定简家一定会破产?我倒是觉得齐家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自古以来,招惹了上官家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不会成为例外。” 齐瑶:“所以呢?你跟上官家合作了?让我想想,你会怎么对付我……” 简从灵没有说话。 齐瑶说:“我若没猜错,你已经被上官玉泽收买了,对吗?让我想想你们会怎么对付我……左右是不想我再回到御城,与你们争,不过,不好意思,我怕是不能如你的意了。” 双方也就剩下这么一层遮羞布,撕下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简从灵也不想再装了,她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怎么还敢跟我住一起?” 齐瑶说:“我赌你不敢杀我。” “那我呢?” 就在齐瑶的话落下时,客房的门打开了。 上官玉泽与上官妍走了出来。 早在齐瑶洗澡的时候,简从灵就把他们放了进来。 第480章 按住她 如今的齐瑶,已是瓮中之鳖。 齐瑶看向简从灵,眼神冷了几分:“我好心收留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简从灵说:“我也是被挟持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上官玉泽笑着说:“这件事确实与简小姐没有关系,她也是被我挟持了。” 两人一唱一和,倒显得齐瑶像个傻子。 上官玉泽看了上官妍一眼。 上官妍飞速去锁上大门,锁门之前还不忘吩咐站在门外的保镖,说:“我们要休息了,今晚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们休息,更不允许放任何人进来,懂了吗?” “好的小姐。”保镖点头。 门外24小时守护的保安,已经被上官妍换成自己的人,如今的齐瑶插翅难飞。 门锁上之后,上官妍来到上官玉泽身边,没有再说话。 上官玉泽说:“齐小姐,我也懒得跟你拐弯抹角,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把冰晶液的配方交出来,我能留你一条活路。” “赫连宵已经睡着了,如今屋内只有我们几个人,我若想除掉你,很容易。”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没有太多耐心,我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考虑,我若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你也别想活着看明天的太阳。” 上官玉泽已经失去所有耐心,他不想再等,因为他很清楚,他等不起。 齐瑶看了一眼简从灵:“这也是你的意思?” 简从灵说:“你们的恩怨跟我没关系,上官玉泽要做什么也跟我没有关系。” 她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 上官玉泽很满意简从灵的态度,“简小姐回房休息吧。” 简从灵看了一眼齐瑶,什么也没说,默默回到客房,反锁了门,她靠在门背上,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这一次她无法再回头了。 与上官玉泽合作,赫连宵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可齐瑶确实不能再留着,她会阻碍简从灵发展的路,更会毁掉简家的一切。 只有齐瑶死了,简家才能渡过难关。 就当是她对不起齐瑶吧…… 门反锁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异常清晰,上官玉泽饶有兴趣地收回目光,缓缓勾起嘴角:“想清楚了吗?” “你不该来找我。”齐瑶说。 上官玉泽笑了:“你怕是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齐瑶懒洋洋地拉开椅子,坐下,“其实,你离开酒店后完全可以立即回御城,赫连宵找不到你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留在这里,落入赫连宵手里,你不会好过。” 上官玉泽冷嗤:“你以为我怕他吗?” 齐瑶说:“你若是不害怕,也不会让简从灵把我骗过来,偷偷摸摸对付我。” 上官玉泽讥讽她:“说白了,我与赫连宵并无恩怨,但你不就一样。” “对我而言,你死了,上官家的威胁就减轻了一半。” “只要除掉你,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我为什么要与赫连宵正面交锋?” 他不傻。 避其锋芒的道理,他懂。 他与赫连宵本来就没有世仇,但与齐家却有。 上官玉泽若是不除掉齐家的人,等他们缓过来后一定会反击。 所以,齐瑶今日,必须死。 上官玉泽垂眸,看着齐瑶那张神闲气定的脸,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匕首抵在她的脸上:“你这张脸确实不错,不过,可惜了。” 齐瑶看了一眼匕首,“能换一个死法吗?我不喜欢刀,扎人太疼。” 上官玉泽不屑地说:“你可以从楼上跳下去,五楼、不高、你若有命活下去,我日后也不会再为难你。” “可我更希望上官先生做那个跳楼的人。”齐瑶缓缓开口。 上官玉泽笑出了声,“齐瑶,你是不是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是你……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命在谁的手上。” 齐瑶笑得灿烂。 上官玉泽眉头一皱,下意识低下头,一把黑色的手枪不知何时抵在他的心口,正中心脏。 子弹已经上膛,齐瑶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摄人心魄的笑,一双清澈的眸子漂亮得过分。 齐瑶说:“上官先生不妨和我赌一赌,是你的匕首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上官玉泽脸上的傲慢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警惕地后退两步。 齐瑶却站了起来,一步走近上官玉泽,“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你的枪哪来的?”上官玉泽质问。 齐瑶:“有钱就能买到,你没有吗?看来上官家也不过如此。你今日难得来找我,我也该跟你好好玩玩才是,不过,这一次由我做庄。 上官玉泽,我给你两个选择,是你立即从五楼跳下去,还是我现在开枪,你自己选。” 同样的话,两人的境地却各不相同。 上官玉泽看了一眼握在齐瑶掌心的枪,一掌打在她手腕上。 齐瑶迅速开了一枪。 上官玉泽闷哼一声,右臂中弹,他厉声呵斥:“按住她!” 一旁的上官妍立即朝齐瑶扑过去,打落她手中的枪。 听到枪声的简从灵打开房门,看到双方扭打成一团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撞击声。 两名保镖听到枪响,正在撞门。 简从灵害怕门被人撞开,第一时间堵住门。 “是我们的人,放他们进来!”上官妍立即提醒。 简从灵堵门的手,僵住了,她犹豫了几秒。 轰—— 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简从灵站在门后,也被弹开的门撞飞,她摔倒在地。 齐瑶挣扎,试图将手枪捡起来,上官妍却死死的抱着她。 “松手!”齐瑶冲着上官妍呵斥。 上官妍没有松,她知道,齐瑶不能活着回去,“齐瑶,这是你自找的,你不要怪我,谁让你挡了上官家的路!” 齐瑶奋力挣扎。 上官玉泽一个健步冲上来,掐住齐瑶的脖子。 两名保镖也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齐瑶的手。 上官玉泽冷冷的看着齐瑶的脸,不屑地将试图反抗的她推倒在地,对一旁的下属说:“扔下楼吧。”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拖着齐瑶走到窗前,扔了下去…… 第481章 求求你相信我 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忽然后悔了,想拦,又不敢拦。 上官玉泽看了一眼简从灵,冷笑:“你抖什么?” 简从灵咬着唇瓣,脸色泛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又如何?”上官玉泽浑不在意。 简从灵红了眼睛:“你这是犯法的,赫连宵若是知道你把齐瑶扔下楼,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简小姐还挺关心我,那你倒是说说,万一被赫连宵知道了,我要如何解释?”上官玉泽询问。 简从灵咬着唇瓣没说话。 上官玉泽:“不如,我把你也给扔下楼,正好毁尸灭迹,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你疯了?”简从灵很震惊。 上官玉泽毫不在意:“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手上。” “你、你想干什么……”简从灵下意识后退。 “抓住她。”上官玉泽十分冷漠。 两名保镖立即朝简从灵走去。 简从灵慌忙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救,救命!”简从灵颤着声音呼救。 酒店巡逻的保安闻声赶来。 上官玉泽看了一眼正在拍门呼救的简从灵,若有所思地勾起嘴角,“阿妍,我们走。” 上官妍快步跟上。 “什么人?别跑!”保安匆匆忙忙追了上来。 赫连宵刚刚入睡,听闻外边传来枪响,第一反应便是齐瑶出事了,但,他给过齐瑶一把手枪防身。 他不放心,快速掀开被子,下了床。 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御池舟从客房冲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外边出事了。”御池舟开口。 赫连宵没说话。 不知是谁在按门铃,赫连宵快步走上前,开锁。 门打开那一瞬间,简从灵摔倒在地。 赫连宵皱眉,“出什么事了?” 简从灵看到赫连宵,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她哭着扑进赫连宵的怀里,泪眼婆娑:“齐瑶出事了,她出事了。” 男人帅气的脸猛地一沉,他毫不犹豫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简从灵甩开,朝齐瑶所住的客房走。 偌大的总统套房内十分凌乱,地上还残留大片血迹,可四周却空荡荡的,没有齐瑶的踪影。 “齐瑶呢?”赫连宵没找到齐瑶的踪影,一个健步冲到简从灵跟前,掐住她的喉咙,眼底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简从灵脸色煞白,“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赫连宵危险地眯起双眼,掐着简从灵脖子的手骤然收紧。 简从灵痛苦地挣扎,眼角溢出两行热泪,“我、我真的不知道……咳……好疼……” 赫连宵周身的气息冷的骇人,手中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半分,还越发紧了几分,疼得简从灵直掉眼泪。 眼瞧着赫连宵就要把简从灵掐死,御池舟赶忙拦住他。 “松手,你这样会把从灵掐死的。”御池舟很激动。 赫连宵:“滚开。” 御池舟:“她都说不知道了,你还想让她说什么?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能对齐瑶做什么?齐瑶不伤害她就已经不错了。” 赫连宵没有听,他不相信简从灵是无辜的。 他阴冷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薄凉的唇角轻启:“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齐瑶在哪?” “咳……我不知道,我刚才已经睡着了,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争吵,等我开门出来时齐瑶已经不见了。”简从灵泪如雨下。 赫连宵问:“那地上的血哪来的?屋内还有其他人?对吗?” “是上官玉泽,我出来时他正好受了伤,在肩上,衣服上都是血,他本来想伤害我,但我跑了出去,路过的保安可以作证。”简从灵指着一旁的保安。 保安回答:“先生,刚才确实有几名嫌疑人从客房内逃出去。” “我们分队的人已经去追了。” “你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力把嫌疑人抓回来。” 几名保安跟赫连宵保证。 简从灵松了一口气,她看向赫连宵:“你听到了吗,我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上官玉泽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住的房间里,我刚才睡着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御池舟对赫连宵说:“我相信从灵说的话,或许是上官玉泽把齐瑶带走了,他们两家有仇,上官玉泽又想得到齐家的专利,肯定是把齐瑶当人质带走的,你对从灵发火有什么用?” 他冲上去就要把简从灵救下来。 “来人。”赫连宵忽然开口。 凗霖带着人冲了上来。 赫连宵:“把御池舟带走。” “好的先生。”凗霖立即叫来两个人把御池舟按住。 御池舟懵了,他愤怒地看向赫连宵:“你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还怀疑从灵吗?她为什么要对齐瑶动手?她没有理由,你应该去找上官玉泽。”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只是一个眼神,凗霖就已经把御池舟带进屋里,锁起来了。 赫连宵很清楚,上官玉泽逃走之后,他再想把人抓回来,难如登天。 他看向简从灵:“我最后问一遍,齐瑶在哪!” 简从灵哭红了双眼:“我真的不知道。” “从灵,你骗不了我。”赫连宵一字一句开口。 简从灵的眼中蓄满泪水,她知道赫连宵很聪明,也知道赫连宵可以从她的一言一行中看出异样,可她什么都不敢说。 即使,不是她动的手。 她只是想让上官玉泽好好教训齐瑶一番,并未想过要齐瑶的命。 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简从灵也确确实实与上官玉泽有来往,若她真的如实相告,赫连宵会怎么想? 赫连宵一定会认为,是她指使上官玉泽这么做的,那简家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没有! 简从灵摇头,避开赫连宵审视的目光,哭着回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相信我好吗?” 第482章 她撒谎了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赫连宵怒了,他愤怒将简从灵推开。 简从灵瘫坐在地,受伤的手撑在地上,才刚打好的石膏又裂了,疼得她眼泪直流。 赫连宵睨着地上的简从灵,一字一句:“她若有个好歹,我要你给她陪葬!” 简从灵擦掉眼底的泪,倔强地说:“好,我可以答应你,但齐瑶不见了确实跟我没关系,你应该去找上官玉泽,是他与齐瑶有仇,也是他把齐瑶带走了。” 赫连宵对凗霖说:“去调监控。” 同时,他给卓尔力打了一通电话,要求警方立即寻人。 可让赫连宵没想到的是他们所居住的酒店竟然在这个时候燃起了大火,火警的警报声才刚响几声就断了,楼道内弥漫着呛鼻的浓烟。 “先生,着火了!”刘仁匆匆赶来,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简从灵时有些意外,他没来得及多想,追问道:“简小姐,我们家夫人呢?” 简从灵咬着唇瓣,“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夫人不是跟你住一起吗?大半夜的她能去哪?”刘仁一步走上前,掐住简从灵的衣领。 简从灵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 刘仁也没时间搭理她,四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齐瑶。 火势越来越大,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被关在屋内的御池舟一直在踹门。 凗霖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对赫连宵说:“先生,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赫连宵看了一眼逐渐模糊的走道,冷着脸说:“把御池舟放了。” “好。”凗霖连忙开锁。 门刚打开,御池舟就被迎面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看到赫连宵时,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竟然放火烧我?你还是人吗?” 赫连宵看都没看御池舟一眼,快步朝另一头的逃生通道走去。 御池舟这才发现不是赫连宵放火,而是酒店着火了,他有脑子,也猜出来这场火大概是上官玉泽放的。 “这混蛋,绑走齐瑶还不算,竟然还放火烧酒店,他还是人吗!”御池舟骂骂咧咧,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简从灵,他主动将简从灵搀扶起来。 “谢、谢谢。”简从灵很感激。 御池舟:“赶紧走。” 简从灵刚才摔疼了,腿脚使不上力气,御池舟才刚刚松开搀扶着她的手她又不受控制摔在了地上。 御池舟这才发现,她的裤子上有血,他什么也没说,扶着简从灵往逃生通道走。 “赫连宵是往这条路走的吗?”御池舟询问。 简从灵垂眸:“嗯。” 御池舟追问:“他为什么没有带你走?” “他怀疑是我害了齐瑶。”简从灵苦笑。 御池舟扶着她的手紧了紧,他眼神复杂:“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简从灵否认。 御池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松开搀扶着简从灵的手,说:“你自己走吧,我累了,没力气扶你。” 简从灵察觉到御池舟对她的态度变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酒店的大火烧得很快,入住的客人全都发了疯的往外跑,逃生通道就那么大,一群人横冲直撞把简从灵给撞翻,御池舟看了一眼,伸手想去接,可不知为何,他又收回了手。 他加快脚步,逃离酒店时还不忘给陈景打电话,让他去找齐瑶。 酒店内外乱成一锅粥。 消防车都来了十几辆。 大火蔓延的速度很快,酒店的消防系统也全都是摆设,花了六个小时才堪堪将大火扑灭,可却有不少人在这一场火灾内献出生命。 警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突发意外,就连卓尔力也以为是反动派的人点火烧的酒店。 但赫连宵很清楚,这场火是上官玉泽放的。 除了上官玉泽,他想不到有谁的胆子会这么大。 派出去的人沿着上官玉泽离开的方向一路追踪,卓尔力也派出大量人手捉拿上官玉泽。 他在塔尔市内承包了一个私人山庄,但今日上官玉泽并未回去,躲去了哪里也不知道。 御池舟从酒店内逃出来后就看到一群人围绕着赫连宵在汇报情况,看样子,齐瑶还没有找到。 御池舟走上前,询问:“需要我帮助吗?” “你能做什么?”赫连宵反问。 御池舟:“当地黑帮与御家有来往,我可以让他们帮忙找找,只是,酒店被大火烧了,监控也全部都烧毁,想要恢复需要一点时间。” 赫连宵阴沉着脸没说话。 御池舟:“上官玉泽肯定有备而来,你必须趁早把当地的航线截断,封锁住他离开塔尔市的所有路线,若是放他逃回国,再想要抓住他就难了。” 今日这些事情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上官玉泽做的。 一旦上官玉泽离开,所有调查都无法进行,就算查出来这一切跟上官玉泽有关系,只要他跑得快,就没人能把他怎样。 到了国内,赫连宵再想报仇泄愤,那可就是犯法的事了。 赫连宵也深知这一点,他说:“已经封锁了。” “简从灵呢?她什么都没说吗?”御池舟忍不住问了一嘴。 赫连宵看着他:“你放心,齐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让她活。” 御池舟沉默了,他知道,赫连宵怀疑简从灵,怀疑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跟简从灵有关。 其实一开始御池舟不愿意相信,因为在他印象中简从灵是一个极好的人,就算之前因为赫连宵与齐瑶有过节,御池舟也相信简从灵不会做害人的事。 可刚才他看到简从灵裤子上的血时,他知道,简从灵撒谎了。 酒店的客房内,地上有血,而简从灵的裤子上也有血,很显然,在第一案发现场时,简从灵就在现场,她很有可能是参与者,她知道事情的一切。 可她为什么要选择隐瞒? 简从灵明知道上官玉泽不是好人,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只有一个真相。 今日发生的一切,简从灵都知道,并且,她很有可能都参与了。 第483章 她应该去世了 御池舟很希望这一切都跟简从灵没有关系,可从现在掌握的证据来看,简从灵并不无辜。 按照赫连宵的脾气,事后一定会追究,简从灵也很有可能会受到惩罚,但若是齐瑶安然无恙, 简从灵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御池舟询问:“酒店内找过齐瑶吗?可有找到她的踪影?” “找过了,没找到。”赫连宵神色凝重。 御池舟:“会不会是被上官家的人带走了?” 赫连宵:“监控已经被损毁。” “那路上的监控呢?上官玉泽离开时肯定会被路上的监控拍到,再不济,也能从天眼系统里查到。”御池舟追问。 赫连宵仿佛看到了傻子。 凗霖在一旁提醒:“御少,这里不比国内,通讯设备并不发达,路上可没有那么多监控摄像头。” 御池舟头疼,这地方确实不如国内发达,马路上很难找到监控摄像头,否则上官玉泽也不会这么大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卓尔力作为负责人,也不敢推卸责任。 他不仅将手下可以派遣的人全部派出去寻找齐瑶,还把酒店内的所有工作人员给召集起来,询问齐瑶的下落。 特别是那两名负责保护齐瑶的安保人员,他们成为首要问责的对象。 两人当时正是轮班时间,被新来的保安顶替了工作,他们也不知道那两名新来的保安是上官玉泽的人,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可对赫连宵而言,道歉没有任何用。 他对卓尔力说:“若你们无法将我的妻子完好无损的送回来,赫连家未来都不会再给你们提供任何基建和援助,我们之前敲定的所有合作都取消,我会追究在场的所有人责任,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卓尔力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没有做任何解释,他看向酒店的工作人员,问:“你们今日可曾看到齐夫人被人挟持离开酒店?” 保安说:“那几名歹徒离开时并未挟持任何人,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们离开时倒是想对另一名女士下毒手。” “我们确实没看到齐夫人被歹徒挟持,她昨晚很早就休息了,在我们换班之前她都没有从客房里出来过,或许她还在酒店里。” “她会不会被困在酒店里出不来了?” “要不回酒店内找找?” 几名保安提议。 由于齐瑶是酒店内唯二入住总统套房的人,所以酒店内的工作人员对她都特别眼熟。 他们并未看到齐瑶离开酒店。 所以,齐瑶很有可能还在酒店内。 卓尔力当即提议:“我带着人进去重新找一遍。” 赫连宵看了一眼刘仁,他带着几个人,也冲进酒店里寻找。 赫连宵则是带着人调查附近的监控,看到简从灵慌里慌张地从酒店内跑出来,赫连宵一眼都没看她。 “连宵,你去哪?”简从灵下意识叫住要离开的赫连宵。 赫连宵冷笑:“简小姐认为我还能去哪?” “找到齐瑶了吗?”简从灵小心翼翼地问。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你似乎很开心?” “没有。”简从灵否认。 赫连宵没有再理会她。 简从灵看到门外密密麻麻地人往不同的方向寻,下意识朝楼上望去,齐瑶所住的客房在五楼,是江景房,而酒店的大门口面对着东面马路,并不靠近江边…… “你在看什么?”赫连宵阴冷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 “没什么。”简从灵低下头。 赫连宵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大步流星朝酒店的背面走去。 “先生,您去哪?”凗霖慌慌张张追了上来。 赫连宵:“楼下找过了吗?” “楼下?先生什么意思?我们一楼都找过了,没找到夫人。”凗霖回答。 赫连宵说:“我说的是酒店外。” 凗霖浑然一震,脸色微微泛白:“先生的意思是……夫人很有可能坠楼了?” 赫连宵没回答,但既然所有人都没看到上官玉泽把齐瑶带走,就说明齐瑶很有可能就在酒店。 而按照上官玉泽的脾气,他不会再傻乎乎地把人质拿捏在手上,他会选择直接杀人灭口。 齐瑶所居住的酒店窗户正对着靠江那一面,赫连宵记得,今日窗户一直是关着的,客房内有新风系统,齐瑶嫌吵,通常会关窗睡觉。 可赫连宵却发现齐瑶所住的客房窗户是敞开的,地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地上有血…… “先生,这血有可能是夫人的。”凗霖脸色大变。 赫连宵英俊的脸蓦然泛白,薄凉的唇吐出一个字:“查。” 凗霖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即巡查四周。 御池舟察觉到这边动静,快步赶了过来,“你找什么?你该不会以为齐瑶被人从楼上扔下来吧?” “地上有血。”赫连宵握紧拳头。 御池舟仔细看,还真的有血,他的脸色逐渐凝重了几分,视线顺着地上的血迹往下,血迹在江边消失了。 附近没有监控,什么也查不到。 可若是齐瑶真的从楼上摔下来,上官玉泽离开后很有可能会顺手将她扔进河里…… 御池舟不敢再往下想! “找!”赫连宵强压着怒火。 凗霖也不敢做声了,红着眼睛去调人。 卓尔力当即调集了塔尔市内所有可以调动的搜救船,沿着江边寻找齐瑶的踪影。 方圆十里几乎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齐瑶的身影。 救援队的人也把江的上下游都给找了一圈,还以为齐瑶是被江水冲走了,在下游拦截,结果就只拦到几网的鱼儿和王八,其他的什么也没找到。 救援队也在齐瑶失踪的附近撒了网,也什么都没找到,队长只能很委婉地说:“可能需要再等等,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人就自己浮上来了。” “你什么意思?”赫连宵震怒! 队长被他血红的眼睛吓到了,下意识后退一步,艰难开口:“能找的我们都找遍了,确实没找到人,您夫人很有可能已经……她若是不幸遇难,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第484章 你拿命来偿 附近能找的地方基本已经找遍了,若是上官玉泽真的把齐瑶带走了,肯定会有人看到。 可上官玉泽离开时,大家都看得清楚,他并未挟持齐瑶,唯一的可能就是上官玉泽离开时齐瑶已经出事了。 五楼看起来虽然不高,可若是人从五楼摔下去,基本上都会死。 尸体找不到,可能是上官玉泽离开时顺手把尸体扔进河里。 人刚死之后是会沉入水底,时间久了才会浮上来。 岸边的血迹可以清晰的发现,齐瑶出事前应该是被人扔进河里…… 其实,搜救队的人都已经猜出了一切,但他们不敢往下说,怕赫连宵生气。 卓尔力也慌了,他对搜救队的人说:“找,继续找,再派两支队伍去下游寻找,有可能是人被冲走了。” 搜救队也不好说些什么,连忙带着搜救队去寻找。 卓尔力满脸歉意地对赫连宵说:“赫连先生,很抱歉,请你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已经把塔尔市可以调集的人手全部调过来,也封锁住了所有离开的航线,上官玉泽若是想离开塔尔市,我的人一定会发现,或许您的夫人还在上官玉泽的手上,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解救她。” “你的人可信吗?”赫连宵阴冷的目光落在卓尔力的身上,“这家酒店是你们选的,出了事,你如何担责,我妻子若是死了,你拿命来偿?” 卓尔力面色凝重:“抱歉,我们一定会把人找回来。” 赫连宵满腔怒火,可他知道现在生气没有用。 赫连宵打开手机,找出上官玉泽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前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上官玉泽还直接关机,赫连宵索性联系上官妍。 上官妍倒是接通了赫连宵的电话,但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非常疑惑的询问赫连宵:“赫连先生,你找我有事?” “齐瑶呢。”赫连宵质问。 上官妍故作疑惑:“我怎么知道?你找错人了吧?” 赫连宵强压着怒火:“只要你把人交出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上官妍叹了一口气:“齐瑶当真不在我手上。” “你大哥呢?”赫连宵追问。 上官妍说:“你找他也没用了。” “什么意思?”赫连宵听出言外之意。 上官妍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巴,涨红着脸说:“我没有其他意思,我确实不知道齐瑶在哪,再说了,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你妻子不见了找我干什么?她又不是我老婆,我哪知道她去了哪里。” 赫连宵没有耐心,“你以为,你们能活着回国?” 上官妍:“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国?我们可什么坏事都没做,你老婆不见了不自己去找,问我这个外人干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把齐瑶绑了?我要她有什么用?” 上官妍气呼呼的挂断电话,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扑腾。 她很慌张。 她知道,齐瑶出事了。 以赫连宵的聪明才智肯定猜出来这一切都跟上官家脱不了关系。 上官妍匆匆忙忙去了船舱,对上官玉泽说:“大哥,赫连宵已经怀疑我们了,怎么办?” “怀疑就怀疑,他有证据吗?”上官玉泽不屑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上官妍说:“可他动手也不需要证据啊。” 上官玉泽嘲笑道:“他又不知道我们在哪,再过两个小时,船就可以抵达公海,出了公海咱们就可以直接回国,到了国内,任凭他说什么都没用。” “可……他会不会拿到我们的定位?”上官妍小声回答,“我忽然想起来,我们的手机是有Ip定位的,我刚刚接了赫连宵的电话,他是不是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查到我们的定位?”上官妍小心翼翼地询问。 上官玉泽猛地坐了起来:“你接他电话了?” “是。”上官妍小声回答。 上官玉泽黑了脸,立即冲过去,将上官妍的手机抢走,扔进河里。 “你是不是蠢!”上官玉泽怒吼。 上官妍咬着唇瓣:“大哥,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没事吧?” 上官玉泽很生气:“万一他报警了呢?警方可以通过其他手段窃取你手机的定位,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以前也没听说过啊。”上官妍小声回答。 上官玉泽恨铁不成钢,气呼呼地通知船长改道。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赫连宵将手机交给卓尔力。 上官玉泽猜测的没错,他们确实可以通过官方手段查到上官妍手机的定位。 上官玉泽离开塔尔市的水路只有两条,卓尔力将大部分人手都调集去拦截上官家的船只,为了防止上官玉泽中途下船逃跑,还把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无人机也给调来了,沿着航线一路追查。 上官玉泽本以为自己换了一条航线就能顺利避开赫连宵的追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被盯上了。 看到天空中飞着的无人机,上官玉泽意识到继续留在船上用不了多久赫连宵的人就会赶过来,他快速朝驾驶室走去:“靠边停船。” 船长一脸懵:“可这附近没有码头啊,如何可以靠岸?没地方靠啊!” 上官玉泽拿着枪指着船长的头:“快点,找一个可以下船的地方!” 船长脸色大变,当即说道:“前面几公里就有地方可以靠岸,就三分钟的路程。” “快点开!”上官玉泽强压着怒火。 船长也不敢不听,急忙按照他说的去做。 上官妍走了上来,一脸疑惑地问:“大哥,我们为什么要靠岸?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靠近公海了,出了公海,谁能管得了我们啊?” “你没看到外边的无人机吗?蠢货!你接通赫连宵电话时就已经被锁定位置了,他们已经追过来了,现在不跑,你还打算在船上被抓个现行吗?”上官玉泽愤怒至极。 上官妍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她脸色很不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赫连宵与卓尔力的关系那么好,卓尔力肯定会调集人手搜查我们,一旦我们落在赫连宵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这还用你说?我清楚得很!都怪你这个蠢货,长这么大脑子用来干什么的?这是什么时候了?一点反侦察的能力都没有,我真后悔带你出来,尽给我拖后腿!”上官玉泽骂骂咧咧。 上官妍闭了嘴,只能跟着一起逃。 第485章 杀了老板大姨妈 上官玉泽找了几个保镖穿着自己的衣服靠岸往不同的方向跑,而他则是穿着保镖的衣服也藏了起来。 上官玉泽往东边跑,上官妍带着保镖往西边跑。 机场已经被封锁住了,他们只能坐黑船离开,兄妹俩都很清楚被赫连宵抓到后的下场。 上官玉泽也不想与赫连宵起正面冲突,联系了当地的黑帮,给出了两个亿的天价要求黑帮送他们回国。 当地黑帮很乐意接这个活儿,第一时间派专车接走上官玉泽。 很快,上官妍也被他们的人护送上车。 由于S国的国情十分混乱,当地黑帮并不买政府的账,卓尔力四处搜人,他们也懒得管,谁给钱,就把谁当成上帝。 不出一个小时,当地的黑帮组织就安排了一支队伍把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安全送出塔尔市,并安排上他们的私人货运船,准备将人送回御城。 上官玉泽很高兴,他知道,赫连宵追不上他了,心情不错。 上官妍也难得松了一口气。 至于负责护送兄妹俩的队伍,这会儿还在看着新闻。 为首的男人还看着手机嘲笑:“卓尔力这蠢货,找两个人都找不到,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塔尔市给这种蠢货管能好到哪里去?” “翰哥说的对,这卓尔力只会捧有钱人的臭脚,打架都不如咱们厉害,跟个软脚虾似的。”一旁的小弟咯咯笑。 李约翰看了一眼上官玉泽,说:“你们干了什么事竟然能让卓尔力追杀,该不会是杀他老婆了吧?” 上官玉泽听他口音觉得疑惑:“你不是本地人?” “哟,听出来了?”李约翰很惊讶。 上官玉泽:“国内来的?” 李约翰笑着回答:“没错,御城来的,刚好你也要回御城,上头的老大这才安排我送你回国。” “你不认识我?”上官玉泽很惊讶。 李约翰看了他一眼:“你是什么很有名的人吗?” 上官玉泽松了一口气,不认识他就好,正好,他也不希望任何人认出他,只有这样他才能顺利离开。 “不是什么名人,恰好来这做生意得罪了人罢了。”上官玉泽回答。 李约翰:“那你是找对人了,在S国,得罪了人就得找我们,只要你能给得出价钱,多大的麻烦我们都能替你摆平。” 上官玉泽笑笑不说话。 上官妍坐在船上晕得慌,不知为何,她一直很不安,看船开得那么慢,她忍不住抱怨:“我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御城?赫连宵那王八蛋肯定在发了疯的找咱们,可千万不能让他给逮住了。” “行了,回你房间去。”上官玉泽冷声呵斥。 上官妍不太高兴:“那房间跟厕所一样小,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简陋邋遢的房间,我不去。” 李约翰听到“赫连宵”三个字时下意识看了上官妍一眼,“你们是在躲赫连宵?” “你认识他?”上官妍很诧异。 李约翰:“御城之前的首富,还上了富豪榜的,听说过。” 上官妍冷嗤;“他算哪门子的首富?御城的首富早就换人了。” 李约翰无聊玩弄着手机,正好看到群里发来一则通告,还有几个未接电话,他阴森森地看向上官妍,笑着询问:“你们是不是杀他老婆了?” “你怎么知道的?”上官妍睁大眼睛。 上官玉泽的脸瞬间阴沉了几分,他下意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往甲板上走。 “上官先生要去哪?”李约翰挡住他的路。 上官玉泽说:“我要换一艘船。” 李约翰微微一笑:“抱歉,换不了。” 上官玉泽看着他:“我再给你两个亿,送我们回御城。” “很抱歉,这个活,我们接不了了。”李约翰转过身,对着身后一众下属说:“通知船长,原路返回。” 上官玉泽面色大变。 还没反应过来的上官妍一头雾水:“返回?去哪?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玉泽什么也没说,推开李约翰就要朝甲板上走。 “把他拦下。”李约翰厉声呵斥。 众人齐刷刷把上官玉泽包围起来。 上官妍看到这一幕,终于反应过来出事了,她冲上前抓住李约翰的衣服质问:“你们干什么?我们已经给钱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吗?你们做生意不讲诚信的吗?” 上官玉泽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看着船上的人,一字一句道:“我可以给你们钱,每个人都有,只要你们能安全送我回御城,船上的所有人我每人给三千万。” 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他们这些人怕是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上官玉泽:“你们想清楚了,三千万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李约翰冷笑:“上官先生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杀人了?” “没有。”上官玉泽否认。 李约翰阴森森地看着他:“通缉令已经下来了。” “这与你们没什么关系吧?”上官玉泽反问。 李约翰说:“你杀的人是我们老板的大姨妈,你觉得我们还能让你活着离开吗?” “什么大姨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上官妍一头雾水。 上官玉泽却早已反应过来,这黑帮的老大,是御家? “跑!”上官玉泽厉喝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试图跳海逃跑。 “拦住他!”李约翰大声命令。 其他人纷纷冲上前,很快就把上官玉泽给按住。 上官妍都傻了,“怎么会这样,我们已经给钱了,我们根本就没杀你们老板的亲戚,我们压根儿就不认识他,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李约翰冷哼:“不可能出错!” “你们真的搞错了,我们杀的人是齐瑶,可不是你们老板的大姨妈,齐瑶那么年轻能是谁姨妈啊……”上官妍都快急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哭着哭着,她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看着怒气凶凶的李约翰,颤颤巍巍的问:“你们老板该不会是御池舟吧?” 他们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刚好找到御家的人来护送他们回御城吧? 那可真的天塌了! 第486章 齐瑶呢? 一切正如上官妍所想,他们还真的是御家的人。 早些年御家为了洗白,重新洗牌了手底下的业务,将黑白两道的业务都分开管理,御家为了名声着想也很少再公众视野提及黑道上的事情。 但这并不意味着,御家的家底就这么没了。 御家十二个分舵在国外经营着不同的产业,哪怕平日里没有牵扯,可所有人都知道,自家老板是御家的人。 李约翰把两人看得死死的,一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 上官玉泽内心慌乱,面上却毫无波澜,他对李约翰说:“你若是觉得三千万太少,我可以给你五千万,甚至一个亿,只要你愿意安全护送我们回国,我保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李约翰不屑:“若换成别人或许你还能说得动我们,可这一次你动了不该动的人,那可是御少的大姨妈,谁敢放你走?” “没错,你就算给再多的钱我们也不敢花。”一旁的小弟跟着附和。 道上的规矩大家都一清二楚,反水这些事情大家常做,可背叛主子的事情他们可不敢做,否则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大家都不傻,不可能为了钱连命都搭上。 上官玉泽说再多都无法撼动李约翰分毫,其他人虽然也馋着几千万,可他们也不敢拿性命去赌,毕竟能在御家手底下做事,每年挣的钱也不少,完全足够支撑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 不管上官玉泽说什么,大家都左耳进右耳出。 上官玉泽也着急了,他很生气:“李约翰,这钱到了你手上你这辈子都不用工作了,你若是觉得一个亿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提,我全都可以满足,御池舟能给你们什么?每个月就给那么点工资都不够你们生活,你当真愿意为了效忠御池舟放弃一夜暴富的机会吗?” “就算你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也得替你的手下着想吧,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能挣得到一个亿吗?现在你只需要放我走,你们所有人都能一夜暴富,这不好吗?” “这么多钱完全足够你们衣食无忧地过三辈子,你当真要让大家吃一辈子的苦吗?” “你们若是有顾虑,完全可以拿了钱来御城生活,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完全有能力保护好你们,在御城,有上官家的庇护,就算是御池舟也不敢动你们。” “若是诸位觉得我给的不够多,我还可以安排你们进入上官家的企业工作,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甚至,我还能将名下的分公司赠予你们, 让你们自己翻身做主人。” 上官玉泽的条件越来越丰厚。 众人相视一眼,都沉默了。 几人走出船舱,小声对李约翰说:“老大,他给的确实很多,我们要不要……” “要什么?你们都想死吗?”李约翰反问。 小弟说:“他可是上官家的人,这上官家可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我们若是拿了这笔钱去御城过日子,岂不潇洒快活?每天都要上班挺累的。” “是啊,一个月到手就那么点钱,这小子张口就是一个亿,咱们得打几辈子的工才能挣到一个亿?” “要不我们就把人给送回去?拿了钱大家一起分,或者直接金盆洗手不干了,拿着这笔钱存银行吃利息都能吃一辈子。”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有理。 李约翰皱紧眉头:“你们可不要忘了,御家也是御城人,御家还是四大豪门之首,上官玉泽不就是害怕御池舟才逃命的?他若真的有本事,还用得着我们保护?” “那不一样啊,这里又不是御城,再说了,他都敢把御池舟的大姨妈给干了,说明上官家还是有点本事在的,我们若是这个时候护送他回御城,下半辈子就不用努力了。”小弟们非常心动。 李约翰厉声说道:“都给我闭嘴,钱和命谁更重要你们心里最好有点数,若今日不按照上头说的去做,咱们所有人都得死!” 一群下属相视一眼,纷纷闭了嘴。 李约翰转身去了驾驶室,通知船长开船原路返回。 上官玉泽有些急了:“我可以加钱!” “上官家有的是钱,只要你们答应,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你们可都想清楚了,错过这次机会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了。” “上官家完全可以保护你们,让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们就真的这么喜欢给人当狗腿子使唤吗?自己翻身做主人不好吗?” 上官玉泽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众人没有说话,可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其中几名男子直接把捆绑住上官玉泽的绳子解了。 “老五,你什么意思?”李约翰质问。 王五说:“一个亿,我想要这一个亿!上头既然安排我们护送上官先生回家,我们拿了钱就得完成任务。” “对,一个亿可不少了,老子打了十年工也没挣到一个亿,你不愿意送他回去,我们送!” “没错,大不了去御城讨生活,上官先生说的没错,若是咱们有一个亿存进银行,每天的利息都吃不完!” 李约翰很生气,指责他们不守诚信,双方最后还打了起来。 上官玉泽说:“两个亿,只要你们送我回去,我每人送两个亿!” 正在打斗的人扭打得更厉害了,李约翰和几名下属也隐隐落入下风。 上官玉泽:“三个亿,我每人奖励三个亿!” 李约翰和几名下属直接被扔下船。 剩下的人,全都是被策反的人。 他们的船都装了定位系统,御池舟在得知上官玉泽的定位后第一时间通知他们返航,并且将消息告知赫连宵,本以为手底下的人会老老实实将上官玉泽送回来,没想到他们竟然叛变了! 御池舟也气得很,第一时间联系船长返航。 船长直接挂断电话,不听! 上官玉泽心情特别好,难得又赢了赫连宵一次,回到御城后,赫连宵再想对他动手已经不可能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不过半个小时赫连宵就带着人杀了过来,截停了他们的船,强行登上他们的船。 上官玉泽想跑也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看向杀气腾腾的赫连宵,他讥讽道:“赫连先生这是干什么?抢劫吗?” 赫连宵眼底蓄满杀意:“齐瑶呢?” 第487章 是简从灵杀了齐瑶 面对赫连宵的提问,上官玉泽冷笑一声:“你问我干什么?你找错地方了,齐瑶怎么可能在我手上?要不你四处找找,你看看船上有齐瑶的踪影吗?” 赫连宵没说话。 一旁的刘仁走上去就给上官玉泽一个响亮的耳光,把他的脸都给打肿了。 上官玉泽瞬间黑了脸,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 刘仁说:“先生问你话,你最好如实回答!” “呵,我不回答又如何?难不成你们还敢杀了我?可笑。”上官玉泽脾气还挺傲。 刘仁对着他就是一顿打。 三分钟后,上官玉泽被打服了,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止不住在流血。 “人在哪!”刘仁厉声质问。 上官玉泽吐了一口血:“不在我手上。” 刘仁又给了他一巴掌:“说!” 上官玉泽冷笑:“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人不在我手上。” 刘仁给了他两拳头,也没能打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漫不经心弹走烟灰,朝着上官玉泽走去,看着他受伤的肩膀,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枪伤。 烟头很红,烟雾缭绕,很烫。 赫连宵将烟头按在上官玉泽的伤口上,眼底愈来愈冷。 上官玉泽死咬着嘴角,硬是一声不吭,眼底却早已红了一圈,他强忍着痛,厉声说道:“我说了,齐瑶不在我手上,赫连宵,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的失踪跟我有关系?我劝你最好放了我,我若是有个好歹,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赫连宵将烟头一点点按进他的血肉里,猩红的烟头灼烧着上官玉泽的伤口,肉体,滋滋的烧焦声在此刻异常清晰,周围的人看了都觉得疼。 上官玉泽后槽牙几乎都被咬碎了,可他有自己的高傲,即使落在赫连宵的手上,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他说:“赫连宵,今日你做的任何事情我父亲都会知道,你自己想清楚了。” “齐瑶不在我手里,你也没有准确的证据可以证明齐瑶在我手上,但你今日做的事情我父亲却一清二楚,还有,忘了告诉你,船上的监控我已经命人实时传送回国内,我若是无法安全回国,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赫连宵看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不屑地冷笑一声。 凗霖立即带着人,拆掉船上所有摄像头。 上官玉泽:“没用的,我父亲已经知道我在你们手上,他已经派人来找我了,用不了多久,上官家的人就会找上门,赫连宵,你我都是伤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互相残杀。” 他试图说动赫连宵,因为他知道赫连宵的脾气,一旦决定报复肯定会不惜一切,可他们都是商人,明明可以合作共赢,给双方都带来好处,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一个女人斗得你死我活呢? 上官家与赫连家,以前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公司旗下可以合作的项目几乎都绑定了,双方这些年都没少挣钱,可以说赫连宵能够如此安稳地坐在他继承人的位置上,有上官家的一半功劳。 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齐瑶一个人,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毁掉自己的事业和前途。 上官玉泽对齐瑶动手,是为了整个上官家的前途。 可赫连宵为齐瑶报仇,就是赌上赫连家的名声以及赫连宵的前途。 可,这一次赫连宵并没有就此罢休。 赫连宵根本就不在乎国内的人会怎么想,他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大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来上官先生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是……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海水清澈,就是少了点颜色。” 刘仁会意,找来根麻绳拽着上官玉泽就往甲板上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上官玉泽很生气。 刘仁冷嗤:“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可就直接把你给扔下海了。” “你敢!”上官玉泽很生气。 刘仁:“我有什么不敢的?上官先生刚才不也说了吗,没有证据,你就算死了又如何?谁能证明你的死与我们有关系?” “你们敢伤害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上官玉泽咬牙切齿。 刘仁不屑地冷哼一声:“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指望着你父亲救你的命?若真的动起手来,你以为上官家就一定是赫连家的对手?你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们少夫人在哪里!” “我不知道。”上官玉泽死不承认。 赫连宵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看都没看上官玉泽一眼。 刘仁直接绑住上官玉泽的双手,吊在船尾,往他的腿上扎了一刀,很快鲜红的血就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滴在海里,清澈幽蓝的海面多了一份不属于它的鲜红。 “上官先生就好好撑着吧,等血流干了,你再想开口也来不及了,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刘仁转身就走。 另一头的上官妍看到上官玉泽的下场后止不住发抖,她站在角落里不敢吱声,脖子几乎都缩进衣服里,尽量降低存在感,可赫连宵还是发现了她。 当赫连宵幽暗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时,上官妍的呼吸忍不住一滞,额前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慌了。 “你自己交代,还是我的人打到你交代?”赫连宵的声音冷到骨子里。 上官妍攥紧手心,“我、我不清楚。” 赫连宵眸光一冷:“来人。” 刘仁立即冲上去。 上官妍吓得赶忙说:“等等、我还没说完!” 赫连宵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可光是这极具压迫感的审视就足以让上官妍冷汗直流。 上官妍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她说:“齐瑶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一切都是简从灵做的,简从灵应该知道齐瑶在哪。” “你什么意思?”赫连宵周身的气息一凝,他掐住上官妍的脖子,一字一句:“说清楚!” 上官妍被掐疼了,痛苦的抱着脖子艰难开口:“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是简从灵不喜欢齐瑶,让我们把齐瑶解决掉,也是简从灵处理的后事,我真的不知道她把齐瑶弄哪里去了。” 第488章 好好解释吧 上官妍的一番话让船上的人都大为震惊。 特别是后面赶来的御池舟。 御池舟虽然不认可齐瑶这个大姨妈,可齐瑶失踪,他也很担心,甚至调动了御家所有可以调动的人脉关系去寻找齐瑶。 他以为,齐瑶是得罪了上官家,被上官玉泽灭口。 可上官妍竟然说这一切都是简从灵做的? 这怎么可能? 御池舟很生气:“你胡说,这不可能,简从灵不是这种人。” 上官妍听到这话都笑了:“你了解简从灵吗?” 御池舟:“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简从灵,她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上官妍白了他一眼,“可笑,我认为你根本就不了解简从灵,你难道不知道简从灵想要嫁入赫连家吗?她说了,只要齐瑶死了,她就能嫁入赫连家。 简家这些年一日不如一日,简从灵想要靠联姻帮助简家渡过难关,她看中的人是赫连宵,自然要为了嫁给赫连宵做多重准备,你以为她是傻子吗?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解决掉齐瑶后将罪名扣在上官家的头上,她撇清关系后嫁给赫连宵。” 御池舟厉声说:“你住口!” 上官妍:“我可没撒谎。” 御池舟危险地看着她:“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拔掉你舌头?” 上官妍冷哼:“我没有胡说,那你就算现在拔掉我的舌头也没用,齐瑶住的酒店有持枪保安24小时看护,若是没有简从灵帮忙,我们怎么可能轻轻松松进入齐瑶住的客房? 难道你们忘了,齐瑶出事之前简从灵一直很热情的邀请她同住吗?她一个小三,邀请原配住一个屋,最后还死于非命,不是小三干的又是谁? 御少如此生气是不是忘了你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因为是你要求齐瑶与简从灵住一块,顺便照顾简从灵,齐瑶出事与你也脱不了关系,你装什么无辜?我怀疑你早就知道简从灵想要除掉齐瑶,你还好意思凶我?不要脸!” 上官妍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把脏帽子扣在御池舟的头上。 御池舟也懵了,他是真没想到上官妍如此无理取闹,这也能把脏水往他身上引! “来人,拿抹布来把她这张臭嘴堵上,扔进海里喂鱼!”御池舟怒不可遏。 上官妍:“你混蛋!是你让我老实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你凭什么杀我!” “你以为我会信吗?”御池舟质问。 上官妍:“不信你把简从灵找出来,我们当场对质。” “不必了,我相信从灵的为人,她绝对不可能与你们一起算计齐瑶。”御池舟态度十分坚定。 上官妍骂他:“你个瞎了眼的脏东西,死舔狗,你舔了简从灵一辈子也没看清楚她是什么东西,她若真的是个好人,又怎么会明知赫连宵有妻子的情况下还来纠缠不清?她就是一朵白莲花你瞧不出来吗?” 御池舟脸都黑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骂! 还骂得这么难听! 他气得想打人。 上官妍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我没撒谎,我也没有撒谎的必要,我的脸还等着齐瑶去治,她死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但她死了对简从灵却有很多好处。你们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谁是获利者,谁就是凶手。” “就算上官家有错,难道简从灵都没有错吗?她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齐瑶也在简从灵的手上,你们今日就算把我们兄妹杀了,也找不到齐瑶。” 上官妍撂下一句狠话,最后任凭旁人怎么问,哪怕对她拳脚相加,她也还是这一句话:齐瑶在简从灵手上,一切都是简从灵指使的。 赫连宵和御池舟都看得出来,上官妍有在撒谎,但,却不是全都在撒谎。 特别是御池舟,他早就怀疑简从灵了,只是简从灵不承认,他无从查证,也不好为了一个齐瑶去怀疑爱恋多年的白月光,他甚至自我欺骗,告诉自己所有的疑虑都是他想多了。 在御池舟看来,简从灵是非常美好的一个女孩…… 他怎么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御池舟心里不是滋味,他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 至于其他人,相视一眼,谁都不敢吱声。 简从灵不是其他人,是赫连宵的青梅竹马,与赫连宵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若这一切真的是简从灵一手策划,那他们这些下属该怎么做?把简从灵大卸八块?很显然,这不现实,赫连宵或许根本就舍不得伤害她。 可如今齐瑶生死未卜…… “先生,我们要不要回去问问简小姐?她如今还在酒店里等着您,若她真的知道夫人在哪,现在回去或许还来得及。”刘仁提议。 赫连宵给简从灵打了一通电话。 无人接听。 上官妍瞧出来了,立即说:“你看,她就是心虚了不敢接,人就在她手上,否则我们若真的要杀人为什么不顺手把简从灵也解决了?” 赫连宵掐着上官妍的脖子:“你说的话最好每一句都是实话,否则,我会让人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塞进你的肚子里。” “我……没有撒谎!”上官妍浑身都在颤抖。 赫连宵冷哼一声,对凗霖说:“回去。” “好。”凗霖立即去安排。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抵达塔尔市。 卓尔力已经将简从灵安排住进军方酒店,24小时有军队保护。 酒店后花园有停机坪,赫连宵到时,简从灵第一时间从客房跑出来迎接,看到赫连宵从私人飞机下来,她很高兴,正要跑上前却看到后方被拖出来的上官玉泽与上官妍,她刚刚迈出去的脚瞬间僵住了。 简从灵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想要逃。 “从灵。”赫连宵叫住了她。 简从灵浑身一僵,颤颤巍巍转过身,努力保持平静,故作担忧的问:“你怎么把他们带回来了?齐小姐找到了吗?” “没找到。”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松了一口气。 赫连宵:“齐瑶失踪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为何要开心?”简从灵反问。 赫连宵看着她:“上官妍说,齐瑶在你手上,你好好解释解释吧。” 第489章 你不适合撒谎 简从灵看向上官玉泽,清澈的眼睛深处满是怀疑与不解。 上官玉泽并未把简从灵供出来,所以面对简从灵疑惑的目光时他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上官妍把一切都交代得干干净净,她对简从灵说:“你赶紧把齐瑶交出来,赫连宵也好放我们回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从灵走到赫连宵面前,柔声开口:“连宵,我也是受害者,我醒过来时齐瑶已经不见了,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上官妍许是想为自己开脱,才将一切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 上官妍冷哼:“赫连宵,反正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爱信不信。” 她才懒得跟简从灵打嘴炮,简从灵能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简从灵做内应,她们能这么顺利解决掉齐瑶? 出了事简从灵就想拍拍屁股跑路?哪有这么好的事? 上官妍不吱声了。 上官玉泽倒是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被打得说不出话。 赫连宵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哪怕知道上官玉泽是上官家下一任掌权人,也没有对他手下留情。 简从灵心里很慌乱,可慌乱的同时她也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让自己沾染一点嫌疑,她看向赫连宵,一字一句问:“你相信她们说的话?” “该解释的人是你。”赫连宵态度十分冷漠 简从灵红了眼睛:“所以就凭上官妍几句话你就怀疑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是受害者,你看不出来吗?他们这是故意把我拉下水,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上官妍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 简从灵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话,她知道上官妍肯定什么都交代了,并且还把罪责全部推卸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再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一切都看赫连宵。 若赫连宵对简从灵还有一丝信任,就不会相信上官妍。 可若是赫连宵不相信她…… 简从灵心里没底。 感受到赫连宵冷漠的目光,简从灵慌了:“连宵,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上官妍吧?她的话可信吗?再说了,上官家本来就与齐家有仇,一心想要除掉齐家的人,他们做的这些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能因为上官妍的三言两语就怀疑我。” “当真与你没有关系吗?”赫连宵声音很冷。 简从灵咬着唇瓣,“没有!” 她的态度十分坚定。 赫连宵冷笑,一步走近她,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打量着她的脸:“从灵,你不适合撒谎,更不适合在我面前撒谎。” “我没有。”简从灵摇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捂着手上的脸看着赫连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打我?” 她这辈子都没有被外人打过! 赫连宵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如实交代,只要齐瑶没事,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与你一般计较,可若你说出的话不是我想听的,你的下场只会和他们一样。” 简从灵自嘲一声:“赫连宵,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对吗?旁人三言两语随便一挑拨就能让你怀疑我,既然如此,你干脆把我当成杀人凶手算了,就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赫连宵危险地看着她。 简从灵苦笑:“我与你自小一块长大,我以为,你会很了解我,没想到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爱错了人,你既如此怀疑我,那这一切就都是我做的吧。” 她闭上眼睛,任由赫连宵处罚。 “拖出去。”赫连宵缓缓吐出三个字。 御池舟质问:“你想做什么?” 赫连宵:“跟你有关系吗?” 御池舟深吸一口气:“齐瑶还没有找到,你不能仅凭上官妍的三言两语就怀疑从灵,她是有嫌疑,但嫌疑最大的难道不是上官家的人吗?” 赫连宵说:“今日发生的事情若说与她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相信,既然她不愿意说,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交代。” 御池舟很生气:“你想干什么?从灵身体不好,你难不成的还想对她用刑?她身体扛得住吗?依我看就该把上官妍吊起来严刑拷打,她自会把一切交代得干干净净。” 上官妍听到这话直接破口大骂:“拷打你妹!该说的我都说了,是简从灵不承认与我有什么关系?她要真的是好东西也不会勾引有妇之夫,御池舟,你那么护着简从灵莫不是害怕她把你也给供出来?” “肯定是这样,你向来喜欢护着简从灵,只要是她喜欢的你都会去做,她讨厌齐瑶,你肯定也不喜欢齐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官妍越骂越起劲,御池舟很生气:“来人,把她的嘴巴给我堵起来。” 陈景立即拿着个抹布走上前塞进上官妍的嘴巴里。 上官妍气得嗷嗷叫,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御池舟脸色缓和了些许,他看向简从灵:“齐瑶在哪?你不要撒谎,如实交代。” “我不知道。”简从灵颤着声音回答。 御池舟微恼:“简从灵,你想清楚了,你以为你骗得了谁?” “你也不相信我吗?”简从灵通红的双眼看着他。 御池舟说:“那你也得真的无辜才行,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齐瑶出事之前你为什么一反常态要求齐瑶与你睡一起?” “我那是在避嫌,我们两人都是女孩子,住一起传出去也不会被人议论。”简从灵回答。 御池舟:“那为什么上官玉泽与上官妍会进入你们休息的客房,齐瑶失踪了,而你却没事?” 简从灵:“我与上官家并无恩怨,他们没有理由伤害我,但齐瑶不一样,他们是世仇,还是竞争对手,上官玉泽要对齐瑶动手也不是我可以预料到的,再说了,事发突然,我当时也险些遭遇毒手,若非酒店的保安及时赶来,我恐怕也早已身首异处,这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你们不该把我当成犯人一般审问!” 她越说越生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490章 动刑 不管旁人怎么说,御池舟怎么问,简从灵都是一个态度,死不承认。 可御池舟很清楚,简从灵是在撒谎,他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在保你,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你以为齐瑶死了,你就能嫁给赫连宵吗?你别天真了,他若是真的爱你当初就不会和齐瑶结婚,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自作多情。” 简从灵温热的眼眶隐隐有泪水滑落。 御池舟:“齐瑶在哪。” “我……不知道。”简从灵沉默了几秒后用非常坚定的声音说道。 御池舟看着她惨白的脸,无奈地说:“何必呢?齐瑶并未真的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也不相信我?”简从灵很失望。 御池舟指着她裤子上的血迹,一字一句道:“你若当真什么都不知道,裤子上为什么会有血?事发时现场就有血,这只能证明你当时就在场,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如实相告?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也是凶手之一。” 御池舟对她很失望。 他甚至想过,只要简从灵可以如实交代,哪怕齐瑶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赫连宵要迁怒于她,御池舟也会全力保住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可,简从灵没有。 在御池舟的心目中,简从灵一直都是纯白无瑕,她干净纯粹与简安宁那种功利性太强的女孩不一样,可如今看来,却是他看错了眼。 御池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开口。 刘仁迅速把简从灵控制住。 “放开我!”简从灵挣扎。 刘仁警告她:“你最好老实点,别以为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 “赫连宵,你这是什么意思?”简从灵红着眼质问。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她:“你是想我用私刑,还是直接进警察局让他们的人动刑?” 简从灵满脸地不可置信:“就因为上官妍一句话你就要怀疑我?” “你不该被怀疑吗?”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与你从小一块长大,你却要这么对我,你还有良心吗?就算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有关系,你难道真的要为了齐瑶报复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齐瑶有什么值得你这般维护?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为了她不顾我们的情义,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她!” 她声泪俱下,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半张脸颊,伤心欲绝的模样令人看了十分心疼。 御池舟心生不忍。 赫连宵只觉得可笑,他说:“装够了吗?” 简从灵浑然一震。 赫连宵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齐瑶是我的妻子,你怎配与她相比?” “呵,是我自作多情了。”简从灵惨然一笑,闭上眼睛:“就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吧,赫连先生要如何惩罚我都毫无怨言,反正,你认定了我就是凶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人在哪?”赫连宵最后一次询问。 简从灵:“我不知道。” 赫连宵深邃的眼底只剩一片冷意,对刘仁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 “明白。”刘仁叫来两名下属,将简从灵拖去酒店后院。 不一会儿,后院的方向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赫连宵没有动。 御池舟听出来那是简从灵的声音,下意识就要抬脚往后院走。 “我劝你最好别去。”赫连宵缓缓开口。 御池舟停下脚步,质问:“你的人做了什么?” 赫连宵看着他:“你知道她在说谎,又何必追问?” “从灵是个女孩子,她受不住的。”御池舟很生气。 赫连宵:“所以呢?给她一个痛快?” “赫连宵!你还是人吗?她喜欢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御池舟愤怒地掐住赫连宵的衣领。 赫连宵反问:“你喜欢她这么多年,她就对你有感情?” 御池舟怔住,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直击他的心脏,一股难以言说的痛在他心口蔓延开,刚刚还如同一只发狂老虎的他,自嘲一笑:“就算她对我无意,这也不是你对她动用私刑的理由,她身体不好,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吃药,如今好不容易身体好转,你难道想让她继续病一辈子吗?” “这都是她自找的。”赫连宵回答。得 御池舟:“她当年可是为了救你才生的病。” “呵。”赫连宵冷笑。 御池舟:“你笑什么?” 赫连宵说:“她并非为了救我,我也不欠她的人情,这些年我给简家的东西不少,若非我常年扶持简家,简家早已破产,是她逾越了,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妻子?她既不愿如实相告,就该承担相应的代价。” 赫连宵并未理会御池舟的求情,顺便让人把上官妍也给拖下去打一顿。 至于为什么不打上官玉泽? 因为这家伙一点都不扛打,刘仁才几脚下去,上官玉泽就痛得晕厥,倒地不起。 他们只能揍上官妍。 可不管怎么打,上官妍都咬死了不知道,把一切都推卸到简从灵的身上,简从灵也是一样,死不承认。 刘仁最后也没让她们好过,上官妍不承认,他就拔掉上官妍的指甲盖。 简从灵不开口,他就拔掉简从灵的指甲盖。 御池舟听到简从灵凄厉的惨叫声,毫不犹豫地冲去后院,看到简从灵的手上都是血,他很生气地质问刘仁:“你干什么?” 刘仁很平静:“御少看不出来吗?简小姐不愿意开口,我只能用些非常规手段,还请御少站远一点,血溅到你身上把衣服弄脏了,我可赔不起。” “谁也不准动她!”御池舟很生气。 刘仁反过来指责他:“齐瑶可是你大姨妈,你的长辈都失踪了,也没见你着急,这么个小三受了点伤你就叫那么大声,御少,您也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如此双标?” “再说了,这都是赫连先生的意思,我若不动私刑难不成你还想简小姐进监狱?这里可不是国内,她如此肤白貌美,进了那种地方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我这也是为了简小姐着想,或许她的指甲盖都被拔光了,她就想起我们家夫人在哪了。” 第491章 我给过你机会 对付这种女人,刘仁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御池舟怒火中烧,他对赫连宵说:“你当真要如此?” 赫连宵说:“不然呢?” “或许从灵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御池舟昧着良心解释。 赫连宵冷笑:“你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御池舟:“就算这一切都跟她有关系,那也一定是上官家胁迫,你清楚上官玉泽是什么样的人,他威胁从灵也说不准,既然要拷问,就应该拷问上官家的人,从灵身体不好,让你的手下放了她!” 赫连宵没有理会。 御池舟更生气了,推开刘仁就往后院走去。 “御少,你冷静一点!”刘仁厉声警告。 御池舟根本冷静不下来,挥起拳头就朝着刘仁脸上砸去,刘仁迅速闪开,身后的下属也纷纷冲上来,挡住御池舟的去路。 凗霖警告他:“御少,这是我们的私事,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御池舟气得黑脸。 凗霖说:“简小姐与你关系深厚,我们家夫人失踪,又恰好与简小姐有关系,你若一味袒护,我们就要怀疑你的动机了。” “御少应该很清楚,什么都不说,对你才有利。简小姐虽然与你相识多年,但她也确实不是什么可靠的人,若非她与上官家的人勾结恐怕也不会惹出这种事端,我们家夫人如今生死不明,你作为他的外甥不该如此护着嫌疑人。” “若是传出去了,外人也只会笑话御家不尊重长辈,若让齐家的其他人知道了,想必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拿着你给的股份转让协议去找你父亲,分走御家的一半财产,你也不希望御家分崩离析吧?” 御池舟被噎住了。 他将名下一半的财产赠予齐瑶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就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 一旦齐瑶死了,受到最大影响的人不是赫连宵,而是他! 赫连宵作为齐瑶的妻子,在法律上,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赫连宵可以继承齐瑶所有的遗产,而以赫连宵的手段,御家将会遭遇灭顶之灾。 御池舟强压着怒火,不说话。 惨叫声清脆刺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半个小时后,简从灵依旧没有开口,就连上官妍也不曾开口,特别是上官妍,痛得昏死过去。 简从灵还十分坚挺,一口咬定与自己没有关系。 两人仿佛约定好的一般,谁也不承认,谁也没有交代出齐瑶的去处。 赫连宵此时比任何人都要焦虑,派出去的人将能找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卓尔力甚至将酒店四周掘地三尺,就连河里的王八都被他捞出来三遍,也没找到齐瑶,一夜之间,她仿佛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一般。 卓尔力也慌了,不知道该如何跟赫连宵交代,只能继续找。 一夜过去,直至天明。 派出去寻找的人都回来了,谁也没能找到齐瑶。 卓尔力的人再回来时,只带了一只鞋子,是酒店总统套房专供的女士拖鞋,与寻常的鞋子不一样,正好36码,和齐瑶穿的鞋子是一个尺寸。 这鞋子是从河里找到的,他们还在酒店靠近江的那一面窗户下找到了另一只鞋子,两只鞋子凑起来,正好是一对。 卓尔力如实对赫连宵说:“这双鞋子一只是从楼下找到,另一只是从河里打捞出来,已经确定过了,就是齐小姐穿的鞋子,或许江水湍急,将她冲走了。” “沿江下游可以打捞的地方我们也都打捞过了,并未找到齐小姐的踪影,塔尔市的救援能力有限,我们还会寻找,但不确定能找到。” 卓尔力低着头,一脸愧疚。 御池舟听到这话,很生气:“你们忙活了一个晚上就找到一双鞋?” “抱歉。”卓尔力满脸歉意,但想到赫连宵已经把凶手抓起来了,他又道:“不过,既然已经抓到了嫌疑人,询问他们就是,若他们不愿意开口,可以把人交给我,这方面我熟,我知道怎么让他们开口。” 在这方面,他很专业。 若严刑拷打行不通,他还有其他办法,肯定能从这几名嫌疑人的嘴里撬出话来。 卓尔力觉得齐瑶肯定是被他们藏起来了,正好这个地方比较难找,大家都找不到,只有把嫌疑人抓起来拷问才可能找到齐瑶。 昨夜刘仁已经用尽了手段,也没见她们开口。 所以当卓尔力提出要将嫌疑人带走时,赫连宵没有答应。 他大致猜到,齐瑶肯定出事了。 否则她们也不会如此团结,死不承认。 这并不是赫连宵想要的答案。 卓尔力看出赫连宵的迟疑,提议:“先生若不愿意让我将人带走,那就继续留在你这里,只是,距离您夫人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个小时,若不能快点把人找出来,恐怕她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赫连宵问他:“要多久?” “六个小时内,我保证他们开口,但,我不能保证他们开口之后能活下去。”卓尔力回答。 赫连宵对刘仁说:“把人交给他。” “简小姐也交给他吗?”刘仁小心翼翼地询问。 赫连宵不悦地皱起眉头。 刘仁明白了,立即对卓尔力说:“请跟我来。” 卓尔力带着人快步去了后院。 赫连宵不怀疑他的手段,能在战乱的国家内生存的人,都不是善类。 有些事情赫连宵不方便出手,交给别人来做最合适,比如简从灵,赫连宵与她相识多年,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肯定不可能。 可若他因为顾及两人多年的情分,那对齐瑶而言并不公平。 齐瑶与简从灵之前并无过节,就算之后在生意上有纠葛,那也不是齐瑶的错,简从灵可以为了家族利益不择手段往上爬,她甚至可以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赫连宵都不会在意,可,她不该对齐瑶动手。 简从灵被人从后院抬出来时,十个手指的指甲盖已经被扒光了,她纤细的手上血淋淋的,瞧着十分可怜。 看到赫连宵的那一瞬,简从灵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湿润的眼底蒙上大片水雾,她很委屈,“连宵,你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赫连宵很冷漠:“你可以开口的机会不多了。” 简从灵浑然一震,“你……什么意思?” 赫连宵没有回答。 卓尔力对身后的下属挥手,两人立即走上前,扣住虚弱的简从灵。 “你们是谁……放开我。”简从灵挣扎。 卓尔力说:“简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认识你们,我不走。”简从灵情绪非常激动。 卓尔力说:“走不走,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你既然不愿意开口,那就跟我们走一趟,不过我要事先提醒你,一旦你到了我的地盘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一定了。” 简从灵看向赫连宵:“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赫连宵很冷漠:“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但你没有珍惜。” 第492章 人已经死透了 简从灵对赫连宵很失望,她以为多年的情义能让赫连宵对她有一丁点怜悯之心,可她错了。 在赫连宵眼中,她比不上齐瑶。 哪怕明知道这一切都与上官家有关系,赫连宵也还是选择把她当成嫌疑人。 说白了,赫连宵从未在意过她,从未相信过她。 这个发现让简从灵很难过,她很想为自己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反正齐瑶已经死了。 简从灵原本对齐瑶还有一丝愧疚,如今就连这最后的愧疚也都没有了,她想起多年前与赫连宵一同上学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们还是青梅竹马,赫连宵对她极好。 可自从她一病不起之后,赫连宵就变了。 简从灵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就发过誓,长大后一定要嫁给赫连宵,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嫁给他,可偏偏多了一个齐瑶。 她并不是一恶搞大方的人,也做不到对昔日的爱人毫无怨言,她没有再开口,不再做任何解释。 简从灵被带走之后,上官妍与上官玉泽也被带走了。 御池舟十分不满,他试图将简从灵救下,没成功,他很生气地质问赫连宵:“你一定要逼死她才满意吗?” “我给过她选择的机会,是她没有珍惜,这都是她自找的。”赫连宵非常冷漠。 御池舟咬牙切齿:“她是有嫌疑,可上官家的人也并不无辜,你明明有很多选择,只要严刑拷问上官家的人就能够得到答案,何必对从灵动手?” 赫连宵看着狂怒的御池舟,冷笑:“有些事情你比我更清楚,又何必多问?” “她不是这种人。”御池舟还在嘴硬。 赫连宵说:“若她真的不是,你也不会让她受刑。” 大家都是聪明人,简从灵有没有撒谎,他们其实看一眼就知道了。 多年的情义并不能蒙蔽他们的眼睛,至少蒙骗不了赫连宵,他清楚的知道简从灵撒谎了,而他生气的点也是因为简从灵没有如实告知。 若简从灵一开始就如实相告,只要齐瑶没事,赫连宵可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追究简从灵的责任,可她没有。 赫连宵已经没了耐心,他数着时间,缓缓开口:“我记得御家在塔尔市也有不少人脉,你当下该做的事,是让手底下的人把齐瑶找出来,倘若她死了,你的财产也保不住了。” 这无疑是一种警告。 御池舟与齐瑶的利益几乎是捆绑在一起,御池舟深知这一点,他看了一眼远处的车子,卓尔力已经将简从灵带上了车,运往最近的监狱。 不用想也知道简从灵进去之后不会有好日子。 御池舟心生不忍,离开后给简薄礼打了一通电话。 这件事情他不方便出面,但至少让简薄礼知道简从灵出事了,否则简从灵死在国外都没有人知道。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御池舟才离开。 六个小时看起来很短暂,可真的进了监狱之后,一分一秒都变得十分漫长。 卓尔力并不知道简从灵的身份,也不知道她与赫连宵的关系,只是把简从灵当成嫌疑人对待,能用的手段一样都没落下。 但让人意外的是,简从灵一句也没招,上官妍反倒是先扛不住把一切交代得干干净净。 卓尔力得知齐瑶被他们扔下楼时,脸色十分凝重,他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赫连宵,还派人去酒店重新查了一遍,在窗户边上看到了血迹。 和之前遗落在地上的鞋子串联起来,上官妍并未撒谎。 卓尔力说:“赫连先生,我们已经查过事发现场,地上有明显的血迹,警方也第一时间去做了dNA检测,暂时还不能确定这血是不是您夫人的,听说齐夫人的哥哥今日会抵达塔尔市,正好做一个dNA确定。” “至于楼下为什么没有找到您夫人……上官妍并不清楚,我拷问过,她没有说谎。” 这个答案赫连宵并不满意。 赫连宵说:“上官玉泽呢?他没开口?” 卓尔力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上官玉泽是有几分傲气在身上的,不管怎么问,都是一言不发,他骨头太硬,卓尔力只能从上官妍的身上找突破口。 好在上官妍是个软骨头,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赫连宵想到简从灵还被关着,沉声询问:“简从灵呢?她说了什么?” 卓尔力回答:“简小姐也不承认这件事情与她有关,我们用了很多刑,她依旧没有改口,或许是被诬陷的吧。上官妍也没有再指控她。” 赫连宵沉默了许久。 正好这时赫连宵接到一个电话,是齐念珩打过来的,他拿着手机走到无人处,接通了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齐念珩声音很冷。 赫连宵说:“警局。” “我妹妹找到了?”齐念珩询问。 “没有。”赫连宵如实相告。 十分钟后,齐念珩抵达警局。 卓尔力看到齐念珩时有些惊讶,但很快他就恢复平静,将齐念珩领进警局里。 赫连宵已经在等着了。 齐念珩得知嫌疑人都被抓了,还被关在警局里,提出要见他们一面,赫连宵没反对。 不过,齐念珩只见了上官妍与上官玉泽,两人身上都是伤,许是失血过多已经昏迷过去,他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不过,他记得抓到的嫌疑人不止这两人。 齐念珩说:“还有其他嫌疑人吗?” “有的,只不过这人有点特殊。”卓尔力如实回答。 赫连宵说:“上官家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齐念珩问:“害我妹妹的人除了他们还有谁?” 赫连宵说:“简从灵身上也有嫌疑,不过如今已经洗清了,她应该没有害阿瑶。” “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吧?”齐念珩反问。 卓尔力连忙解释:“齐先生误会了,我们对简小姐也用过刑,也拷问过,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次是她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一切都是上官家的人做的,与简小姐并无关系。” 齐念珩并不相信他说的话:“若真的跟简从灵没关系,她也不会被当成嫌疑人带来警局。” 卓尔力礼貌地说:“她确实有嫌疑,不过,上官妍已经招了,确实与简从灵没关系。” “那人呢?找到了吗?”齐念珩质问。 卓尔力说:“还在找,请你给我们一些时间。”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你们究竟有没有在认真找?”齐念珩很生气。 卓尔力只能道歉。 齐念珩说:“既然你们没有能力把人的下落问出来,那就把人交给我。” 卓尔力疑惑的皱起眉头,他不敢答应,而是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问:“你想做什么?” “正好缺几个人做实验,妹夫不会不答应吧?”齐念珩反问。 赫连宵说:“我可以把上官玉泽和上官妍交给你。” “你是想护着简从灵?”齐念珩看出他的意图。 赫连宵说:“她已经洗清了嫌疑。” “洗不洗得清不是你一人说的算。”齐念珩态度强硬。 抓来的三个嫌疑人,他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卓尔力作为外人也不好插手,只能默默站在一旁不吭声。 赫连宵说:“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阿瑶找出来,就算你今日把他们都杀了,也未必能找到齐瑶。” “所以呢?”齐念珩强压着怒火。 赫连宵说:“我可以把上官玉泽交给你,你要做什么,我没有意见,但简从灵是遭受无妄之灾,你没有理由对她动手。” 赫连宵没有再理会齐念珩,而是对卓尔力说:“把简从灵放了,其他人继续关着。” 卓尔力只能将简从灵放了。 她被用过刑,身上都是伤,手指上更是血淋淋的,衣服上也都是血,看得出来在里面的日子并不好受。 她没力气站着,才刚刚靠近赫连宵就倒在他的怀里晕死过去。 齐念珩冷哼一声,给赫连宵翻了一个白眼。 赫连宵说:“你也看到了,她伤得很严重,我并非有意袒护。” 卓尔力点头,“确实,上官妍已经招认了,一切都是他们干的,简小姐是无辜的。” “很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追究简小姐的责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齐念珩眼底满是冷意。 赫连宵问:“什么要求?” 齐念珩拿出一个药瓶:“只要她注射了我最新研发的药,我可以让她走。” 赫连宵说:“这是什么药?” “你不该问。”齐念珩回答。 赫连宵凝着脸:“她毕竟是简家的大小姐,若死在你的手上你也会担责。” “死不了。”齐念珩缓缓开口。 他没有理会赫连宵,走过去就要给简从灵注射新药,吓得刚刚晕厥过去的简从灵立即睁开眼睛,齐念珩讥讽她:“简小姐不是晕了吗?怎么又醒了?” 简从灵虚弱地看向赫连宵,眼睛红红的:“连宵,上官妍已经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与我没有关系,齐念珩这是在做什么?他想害我吗?” 她委屈得哭了,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 赫连宵让卓尔力将她送走。 “我让她走了吗?”齐念珩厉声质问。 简从灵停下脚步,委屈地朝赫连宵投去求救的眼神。 正当赫连宵要开口时,门外冲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刚刚下飞机的简薄礼,他带着简安宁和几名保镖急匆匆地赶过来,护下简从灵。 简薄礼瞧见亲闺女浑身都是伤,愤怒地看向齐念珩:“齐先生,我女儿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害她!” 齐念珩冷笑:“她害了我妹妹,我不该要一个说法吗?” “可笑,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家从灵温柔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害人?我要告你故意伤害,你等着收律师函吧!”简薄礼怒不可遏。 简从灵拉住怒火中烧的简薄礼,虚弱地说:“父亲,不要怪他,他也只是护人心切,我没事。” “你怎么可能没事!”简薄礼愤怒地对赫连宵说:“我女儿得知你在国外遇袭千里迢迢来找你,你非但没有保护好她,还让她受到这种伤害,她一个女孩子日后还如何嫁人?从灵日后若嫁不出去,你娶她吗!” “齐瑶失踪了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她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全御城谁不知道?说不定是跟哪个野男人跑了,故意躲起来!” “她这种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们不去找她,反倒是将怒火发泄在我女儿身上,我一定会告你们,告到你们倾家荡产为止!” 简薄礼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话,抱着受伤的简从灵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上官文韬也带着人来了。 好像有人提前通风报信一般,上官文韬直奔关押上官玉泽的地方,还带了不少记者媒体,包括当地大使馆的人,不仅如此,上官文韬还联系了卓尔力的上司,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对方立即要求卓尔力放人。 即便有赫连宵在,卓尔力也不得不按照上头的要求去做。 当晚,上官文韬就把两人接走,送去了军方管辖的酒店,请了当地最有名的医生给两人治病。 上官文韬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很生气。 但更让他生气的是,上官玉泽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 好不容易把两人给治醒了,上官文韬第一时间询问:“找到齐念辞了吗?” “没有。”上官玉泽很虚弱。 上官文韬:“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上官玉泽说:“虽然没能除掉齐念辞,但齐瑶已经死了。” “齐瑶死了?当真?”上官文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上官玉泽点头:“是真的。” 上官文韬说:“怎么死的?” “坠楼,你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人已经死透了,被我的人扔进河里了,赫连宵他们找不到了。”上官玉泽笑了看了一眼血淋淋的手,笑了。 上官文韬恍然大悟,他十分高兴:“难怪他们跟疯了一样,原来如此。死了好,齐瑶死了,云锦集团也就倒了,这是好事,哈哈,不愧是我儿子,干的好。” 第493章 为什么? 齐瑶才是云锦集团的实际操控人,解决了齐瑶,一切都好办了。 齐念珩再有才华那也只是个精神病,就算是他接手了齐家的公司,外界的人也不会信服他,也不会有人再买齐家的药。 最重要的是,齐瑶死了,赫连宵还会像现在这样不遗余力的维护和帮助云锦集团吗? 他肯定不会。 上官文韬心情不错。 可上官玉泽却面露担忧:“齐瑶死了是好事,但我们现在也未必能安全回国。” “不必担心,我找了当地的雇佣军,他们会护送我们回国。”上官文韬早就做了准备。 上官玉泽说:“赫连宵能让我们走吗?” “他不让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敢带着人跟我们火拼吗?他有钱,我们也不缺钱,他若真的想硬碰硬,大不了跟他打一场,他这些年被赫连家的人娇宠惯了,还以为所有人都要顺着他,我偏不如他的意!”上官文韬不屑地冷哼一声。 上官玉泽松了一口气,他看向躺在旁边病床上的上官妍,想要训斥她吧,看到她这么惨,又沉默了。 赫连宵也是狠毒,知道从上官玉泽嘴里套不出话,把所有手段都用在上官妍的身上,她身上遭的罪是上官玉泽的几倍,扛不住酷刑把全部都交代了,也没办法。 上官玉泽没有再怪罪上官妍,对上官文韬说:“趁着赫连宵还在找人,我们先回国,一直住在这里我心里不踏实。” 上官文韬立即让下属去申请航线,安排私人飞机护送他们回国。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赫连宵耳朵里。 得知上官玉泽今晚就要离开,赫连宵面色阴沉得可怕。 刘仁说:“先生,要提前做些什么吗?” “几点的飞机?”赫连宵缓缓开口。 刘仁说:“今晚十一点。” “你看着办吧。”赫连宵将茶杯扣在桌案上。 刘仁点头:“明白了。” 刘仁离开后,赫连宵送简从灵去机场。 在候机的时候遇到了上官文韬,他带着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前往贵宾室休息,正好简从灵也在。 今晚的航班只有两趟,一趟是上官家的私人航线,一趟是赫连宵给简从灵安排的专机,双方在同一贵宾室见面,场面十分尴尬。 上官文韬看到赫连宵时不屑的冷哼一声,并未把赫连宵放在眼里,带着人,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 倒是上官玉泽与上官妍从简从灵身边路过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简从灵不敢对上他们的目光,默默闭着嘴,不说话。 赫连宵是个极其冷漠的人,极少主动与人交谈,这一次却主动与上官文韬打起了招呼,“上官老爷这是回去了?” “是啊,有问题吗?”上官文韬反问。 赫连宵说:“这么着急回去是夜里睡不着?” 上官文韬冷笑:“赫连先生的妻子都失踪了,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会难过得抱头痛哭呢。” 赫连宵帅气的脸蓦然一沉。 上官文韬继续嘲讽他:“老婆都跑了,你还留在这里有什么用?你就算找到天荒地老也未必能找出一个安然无恙的老婆回来,还不如回国左拥右抱,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赫连宵不必浪费时间,齐瑶已经死了,找不回来了。 赫连宵如此聪明,又怎会听不出来言外之意? 面对上官文韬的挑衅,赫连宵一步走上前。 还未靠近上官文韬,几名保镖就站了出来,挡在上官文韬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上官文韬沉稳的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笑容,嘲讽着赫连宵的愚蠢和无能。 赫连宵罕见的什么话都没有说,目送他们离开。 身后的简从灵问:“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找到齐瑶的下落了吗?” 赫连宵没有回答她的话。 简从灵默默闭上嘴巴。 他们候机的时候上官文韬就已经带着人上了飞机,赫连宵什么也没说,就站在远处看着。 上官文韬坐在飞机的头等舱上,看着窗外的赫连宵不屑地勾起嘴角,“这赫连宵也不过如此,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到了我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地把利爪藏起来,齐瑶既然已经死了,回国之后你们也不必再提起齐瑶,免得让人怀疑这一切都是上官家做的。” “明白。”上官玉泽点头回应。 上官妍却隐隐有些不安:“赫连宵真的会放我们走吗?” 上官文韬讥讽道:“飞机都上了,他难不成还敢把咱们家的飞机给炸了?他没这么大的胆。” “也是……”上官妍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着窗外的赫连宵看,他就站在远处的全景玻璃窗前,看着他们,幽暗的眼神深邃得让人毛骨悚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上官妍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当上官妍焦虑不安的时候忽然看到机长和空姐迅速朝廊桥上走去,她很疑惑:“他们这是去哪?” “谁呀?”上官玉泽反问。 上官妍说:“机长和工作人员跑下飞机了。” “下飞机?怎么会?飞机不是要开了?”上官玉泽还十分纳闷,扭头就循着上官妍手指着的方向望去。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机场内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巨响给吓到,纷纷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就看到之前还稳稳停在机场上的飞机燃起熊熊烈火,滚滚浓烟瞬间将机身笼罩。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赫连宵冷眼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很平静地对简从灵说:“两个小时后再登机吧。” 漠然的语气,仿佛对一切都提前预料一般,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简从灵浑身僵硬地站在赫连宵身后,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身体在颤抖。 “这是……你做的?”简从灵看着赫连宵,眼底满是震惊。 赫连宵说:“你怕什么?” 简从灵说:“为什么?” “你说呢?”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沉默,她知道,赫连宵这是在给齐瑶报仇。 那她呢?她上飞机后,会不会也如同现在一般飞机忽然爆炸? 第494章 毁尸灭迹了 简从灵不敢去赌赫连宵的良心,从赫连宵这几日对她的态度就可以判断出来,赫连宵根本没有心。 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年的朝夕相处,更不在乎他们多年的情义,他在乎的只有认识没几天的齐瑶,甚至可以为了齐瑶对她动手。 简从灵现在才发现赫连宵如此陌生,她颤颤巍巍地后退两步,“我可以不回去吗?” “你不回去难道还指望这我送你?”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说:“我父亲正好有工作要谈,我过几日再坐简家的飞机回去。” 她害怕赫连宵对她也下毒手。 赫连宵一步走近她:“齐瑶出事既然与你没有关系,你害怕什么?” “我难道不该害怕吗?”简从灵反问。 赫连宵:“若是当初的你,并不会这么问。” 他知道,她心虚了。 简从灵也确实是心虚和害怕,她害怕得想干呕,什么也没说,冲进了洗手间。 赫连宵没有理会她,冷眼看着窗外的飞机,熊熊烈火已经将机身包裹住,机场的消防人员也第一时间冲去灭火,还有人冲上了飞机救人…… 一家三口最后是被抬下来的,全身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烧伤还是被浓烟给熏的,已经瞧不出原样了。 赫连宵淡漠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出贵宾室。 他走后,简从灵立即去查看上官文韬等人的情况,几人已经被消防人员抬上救护车,送去抢救。 简从灵十分害怕。 而简薄礼得知上官家的飞机被炸毁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赫连宵,他哪里还敢乘坐赫连宵安排的飞机啊?连忙追问简从灵:“你老实告诉我,齐瑶出事跟你有关吗?” “没有。”简从灵不承认。 简薄礼:“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若真的与你有关系,我也好提前准备一番,你以为赫连宵这么好糊弄吗?保不齐我们家的飞机也被安装了炸药,你想跟上官家的人一样落得这个下场吗?” 简从灵看向简薄礼,“这件事虽然跟我没关系,但赫连宵怀疑我了,他认为我与上官玉泽勾结所以才会对我用刑。” “你怎么不早说?”简薄礼黑了脸。 他们也不敢再上飞机了,怕赫连宵顺手把他们也给炸了。 机场的飞机着火之后很快就封锁住了,今晚的航班也都被迫取消。 上官文韬一家被送去医院之后没多久,他们遇袭的消息就登上了国内的各大网站,国内的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件事。 上官家的人猜出来一切都是赫连宵做的,找了很多媒体大肆抹黑赫连宵,攻击赫连集团,上官家甚至还派了一些人到赫连集团外拉横幅闹。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全御城的人都知道上官文韬遇袭,赫连宵就是凶手。 各大媒体无法赶去国外采访赫连宵,就堵在赫连家老宅外,嚷嚷着要见赫连权业。 赫连权业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第一时间给赫连宵打了电话,追问:“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爷爷找我有事?”赫连宵询问。 赫连权业说:“我让你去国外谈业务,你都做了什么?上官文韬遇袭的事都传到御城了,所有人都说是你做的,现在记者已经把赫连家给堵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国内的媒体大惊小怪罢了,塔尔市本就不太平,恐怖袭击也常有发生,与赫连家有何关系?”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既然没关系,你就立即回国。” “不行。”赫连宵拒绝了。 赫连权业说:“岳舒云都快生了,你必须回来,我让时过去接替你的工作。” “岳舒云生不生与我有何干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爷爷没别的事就休息吧,不必再给我电话。”赫连宵不悦地说。 赫连权业很生气:“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能查得出来?上官文韬这一次出国前找了卓尔力的上司,他们若是想要调查,你脱不了关系,你立刻回国!” 赫连宵没回答。 赫连权业质问:“你还在等齐瑶吗?” “你知道?”赫连宵很意外,这件事他并未告知赫连权业。 赫连权业说:“媒体已经报道了,若真的是上官玉泽所为你也不必再找了,上官家的手段你很清楚,齐瑶若真的落入上官玉泽的手上不会再有命活着回来了。” “你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把人找到只有一个可能,她已经被毁尸灭迹了。回来吧,公司的事情让时去做,若齐瑶当真没了,你就好好跟舒云过日子吧,她毕竟怀了你的儿子,总归是给赫连家传宗接代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在这种事情上赫连权业看得很开,他清楚的知道赫连家需要的是什么。 齐瑶年轻漂亮有价值,她作为赫连家的儿媳妇,不亏。 可若是齐瑶死了,赫连宵应该立即摒弃难过,回国管理好公司。 如今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连家门口都被记者围着,赫连宵就该回国把这一切烂摊子处理好。 至于齐瑶……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想必也不可能存活了。 第495章 我愿意护着她 赫连权业已经猜出了一切,为了大局着想,只能让赫连宵回国。 但赫连宵并未答应,挂断电话之后看了一眼工作群,不少人都在给他发消息,很显然,公司出了大事。 三个小时后,赫连时抵达塔尔市。 由于赫连集团是与政府签订合约,赫连时下飞机后第一时间去找了卓尔力,接替赫连宵的工作。 卓尔力很惊讶,没想到赫连家竟然派其他人来接替工作,还以为是有人冒充赫连集团的人,第一时间给赫连宵打了电话,得知赫连时是赫连宵的亲弟弟,卓尔力才面见赫连时。 赫连时花了一天的时间敲定了建厂方案,直接吩咐下面的人着手去准备工作事宜,并第一时间从赫连集团拨款。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赫连时第一时间去了军方酒店。 从前台经理的口中得知赫连宵住的客房,赫连时带了两瓶红酒去找他。 上楼时遇到了简薄礼,他正在联系国内的安保和航空公司,脸色不太好看。 “简伯伯,好久不见。”赫连时主动打招呼。 简薄礼有些意外:“时少爷?” “简伯伯不是回国了吗?”赫连时很意外。 简薄礼面色凝重:“别说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赫连时询问。 简薄礼说:“上官文韬的私人飞机被人给炸了,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抢救,我在联系国内的安保公司的。” 赫连时说:“不必这么麻烦吧?” “不麻烦不行,谁知道我会不会是下一个出事的人。”简薄礼苦笑一声。 赫连时说:“简伯伯该不会是怀疑我大哥吧?光天化日之下他应该不会这么做。” 简薄礼笑了:“不会吗?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大哥不敢做的?上官文韬他都敢下手,换成其他人,他岂不是更不放在心上。” “只要你没得罪他,他不会如此丧心病狂。”赫连时主动维护赫连宵。 简薄礼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想得罪他,只是现在齐瑶失踪,赫连宵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卸到从灵身上,他如今已经将简家当成敌人,我倒是想与他和平相处,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赫连时恍然大悟,他说:“若真的如此那简伯伯可就要小心了。” 简薄礼面色凝重。 赫连时:“从灵呢?听说她受伤了,真的假的?” “在酒店里,有私人医生陪着。”简薄礼回答。 赫连时说:“你们若是想安全回国其实也不必这么简单,我来时乘坐的是赫连家的私人飞机,赫连宵不可能对我坐的飞机动手,简伯伯若是需要,我可以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真的吗?”简薄礼很惊喜。 赫连时已经拿出手机给机场那边打电话,安排好一切后,他说:“已经安排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去机场,我的专机有人24小时看守,不会出事。” 简薄礼十分感激:“谢谢。” “先走了。”赫连时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他很会拉拢人,简薄礼也知道,这是赫连时在向他示好。 简薄礼欣然接受,立即通知简安宁收拾东西。 赫连时敲响赫连宵的房门,发现御池舟也在,他很意外,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把手里的红酒放在桌上,“大哥,我刚买了两瓶红酒,尝尝?” 赫连宵扫了他一眼,问:“你来干什么?” “爷爷担心你处理不好公司的事,让我来帮你。”赫连时如实回答。 赫连宵:“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大哥这是不欢迎我吗?”赫连时询问。 赫连宵说:“你还有事?” “听闻大嫂失踪了,要不我也帮忙找找?不过我听说齐瑶已经被扔进河里了,打捞队捞了这么久也没能把人找出来,想必是找不到了,大哥节哀。”赫连时看似安抚赫连宵,实际上刀子一点也没少捅。 赫连宵说:“你忙得过来?” 赫连时笑着回答:“大哥放心,我不嫌累,我也想替你分忧。如今国内一团糟,爷爷希望大哥快点回去处理公司的各项事宜,若大哥信得过我,不如先回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舒云已经许久没见过大哥了,她和孩子都很想你。” 赫连宵掐灭手中的烟,“酒留下,你可以走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赫连时退了出去。 赫连宵敛起眼底的寒光。 御池舟说:“需要我帮忙处理掉他?” 赫连宵讥讽:“御少连个人都解决不掉,还想对付赫连时,未免也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 “谁知道上官家的人出门都穿防弹背心,炸药的威力有限,量大了整个机场都得出事。”御池舟摊手,他也没辙。 上官文韬应该是猜到赫连宵要对他们下手,都穿了防弹背心,飞机爆炸的时候没把这一家三口炸死,只是将他们炸伤,确实挺可惜。 不过,这也算给了他们一个教训。 御池舟已经出国很多天了,他也懒得继续留在塔尔市,“我要回去了,顺便带从灵一起走,你没意见吧?” 赫连宵没有开口。 御池舟补了一句:“她伤得很严重,就算齐瑶失踪与她有关,始作俑者也不是她,她已经受到惩罚了,没必要再对她赶尽杀绝,我也不允许你这么做。至于齐家那边,我答应过会帮齐瑶把齐念辞救出来就不会反悔,但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动简从灵。” “就算我不动她,齐念珩也不会善罢甘休。”赫连宵提醒。 御池舟说:“我会去做好他的思想工作,只要你不下狠手,我答应过齐瑶的事都会兑现,可若从灵出事,我定然会与赫连家鱼死网破。” 御池舟选择坚定站在简从灵这一边。 赫连宵冷笑:“你如此护着她,她可曾看过你一眼?” 御池舟回答:“不重要。” “她早就不是你当初认识的那个女孩了。”赫连宵缓缓开口。 御池舟握紧手心:“我愿意护着她。” 无论简从灵如何狠毒,只要简从灵愿意悔改御池舟都愿意护着她,因为简从灵是他年少时的光,也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御池舟愿意为了他的爱付出所有,哪怕与赫连宵为敌。 第496章 陪葬 齐瑶去世的消息在国内传得沸沸扬扬。 许多人都在争相报道这件事,可真正在意齐瑶的没有几人。 他们在意的只是齐瑶死后,谁会成为赫连家下一个女主人。 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岳舒云,齐瑶一死,所有人都认为小三出身的岳舒云可以取代齐瑶的地位,不少人都去攀附岳家,与岳家交好。 齐瑶的死,仿佛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赫连宵点了一支又一支香烟,直到整盒的烟都燃尽,他眼底的阴霾依旧没能化开。 江边的救援队彻夜不停地打捞着河底,一直都没有消息。 起初,赫连宵很希望能收到齐瑶的消息,可现在他忽然不想收到齐瑶的消息了,他害怕听到齐瑶的死讯,更害怕看到齐瑶的尸体。 这并不是赫连宵想要的结果。 看着手中最后一根香烟燃尽,赫连宵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中,起身,走出客房。 凗霖一直守在门外,看到赫连宵,他连忙低头:“先生好。” “简薄礼呢?”赫连宵询问。 凗霖说:“简薄礼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国,时少爷将他的私人飞机借给简薄礼,今晚他们就要回国。” 赫连宵敛起眼底的冷色:“他一个人?” “不是,简家的小姐也会跟着一起回去。”凗霖回答。 赫连宵说:“他倒是跑得快。” “先生不想让他们回去吗?”凗霖询问。 赫连宵冷嗤:“你这话说错了。” “属下明白了。”凗霖已经猜出赫连宵内心的想法,转身就去安排。 简从灵离开时,赫连宵亲自送了她,这让简从灵很惊喜,可她又有些疑惑,按照她对赫连宵的了解,这个时候赫连宵应该不想见她才是,不可能亲自来送她,难道赫连宵真的相信她是无辜的,原谅她了吗? 可怎么感觉赫连宵不是这么容易原谅的人。 简从灵内心隐隐有几分不安,但赫连宵亲自来送她,她也不好拒绝,上车前,她跟赫连宵告别。 赫连宵并未理会她。 冷漠的态度让她很不安。 简薄礼怕在塔尔市待的时间久了不安全,立即拉着简从灵走:“快上车,飞机已经在等着了,别让他们等太久。” 简从灵看着赫连宵冷漠的脸,柔声道别:“我要回家治伤,这件事真的与我没有关系,连宵,我希望你不要怀疑我。” “路上注意安全。”赫连宵缓缓开口。 他的关心让简从灵心中一喜,她点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好。”赫连宵应了一声,不再开口。 简从灵开心的上了车,冲着赫连宵挥手道别。 赫连宵微微一笑,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简从灵感觉的出来赫连宵今晚没有再生她的气,心情很不错,车子开远之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次风险虽然大,但胜算也大,一旦齐瑶死了,一切都好办了。 赫连宵愿意原谅她,日后简家就能够凭借往日的情分重新拿下赫连家的项目,搞不好简从灵还能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大少奶奶。 这一切的好处都太多了。 唯一让简从灵愧疚的就是对不起齐瑶。 可想到上官妍极力指控自己,赫连宵也没有相信,简从灵就知道这一次她赌对了,日后赫连宵再想拿齐瑶的事来追责,也无从开口。 简从灵心情不错。 对简薄礼说:“父亲,这次回国之后想必很多人都会重新选择与简家合作,有赫连宵的帮衬简家很快就会渡过难关。” 简薄礼面色凝重:“先活着回去再说吧。” 简从灵说:“齐瑶已经死了,没有了她,日后不会再有人跟我们抢生意了。” “你确定齐瑶已经死了?”简薄礼反问。 简从灵:“我确定。” 简薄礼:“这件事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这一切都是上官玉泽做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放心吧,就算赫连宵要追责也是去找上官玉泽,找不到我们头上。”简从灵回答。 简薄礼松了一口气。 父女俩聊了许久。 开车的简安宁忽然开口:“爸,有人跟踪我们。” “什么?”简薄礼猛然警觉。 简安宁看着后视镜:“后面那两辆车跟我们已经半个小时了,这不对劲,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简薄礼顺着后视镜望去,还真看到后方有车子在跟踪,他瞬间黑了脸:“从灵,你最近还得罪了谁?” “我没有得罪谁啊。”简从灵很疑惑。 简薄礼:“安宁,开快点,甩掉他们。” “好。”简安宁立即加速,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越开越快,后座的简薄礼与简从灵吓得连忙抓紧扶手。 “慢点,前面急转弯!”简薄礼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简安宁踩了一脚刹车,却发现没有反应,她浑身瞬间冒出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爸,刹车好像失灵了!” “失灵?这怎么可能?”简薄礼厉声质问。 简安宁踩了好几下刹车,都没有反应,她吓得冷汗直流:“刹车没有反应……” 简薄礼吓得脸都绿了,赶忙去拉手刹:“减速,快减速,停车!” 简安宁颤着声音:“减不下来。” “停车!快!要撞上了!”简薄礼尖声大叫。 “啊——” 轰! …… 消防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路上呼啸而过,赫连宵坐在酒店里,听得一清二楚。 半个小时后,凗霖回来了,什么也没说,继续去找齐瑶。 至于御池舟,他在机场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简从灵,他还以为简从灵是被事情耽搁了,打了好几通电话,最后却收到简从灵出车祸的消息。 御池舟赶到医院时简从灵已经被送去抢救室,生死不明。 御池舟没想到简从灵会出车祸,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赫连宵,愤怒地给赫连宵打了电话,质问:“从灵出车祸了,你知道吗?” “然后呢?”赫连宵很平静。 御池舟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早就猜到了?是你做的对不对?谁允许你对她动手的!” 第497章 你也别想活 “我说过,齐瑶若死了,所有人都得给她陪葬。” 赫连宵的声音异常冷漠。 御池舟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很震惊:“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赫连宵:“你如此着急干什么?” 御池舟很生气:“上官妍已经招认了,这件事情与从灵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一定要把错归咎到从灵的身上?你难道不知道她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赫连宵安静地听着御池舟咆哮,等他喊累了,骂累了,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御池舟咬牙切齿。 赫连宵冷笑:“我现在怀疑齐瑶的失踪跟你也有关系。” “你疯了?”御池舟很震惊。 赫连宵说:“你最好祈祷齐瑶没事,否则,你也别想活着回去。” 赫连宵挂断电话。 御池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敢相信这话是赫连宵说的! 赫连宵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成害齐瑶的凶手了吗? 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对齐瑶动手! “疯了,他肯定是疯了。”御池舟越想越怀疑赫连宵脑子进了水。 赫连宵如今这个态度,御池舟甚至怀疑他们所有人都走不了,就连他也有可能遭到赫连宵的毒手。 御池舟守在手术室外,心情十分沉重,他很清楚赫连宵正在气头上,若是御池舟这个时候去找赫连宵的麻烦,他很可能拉着大家一块死。 他没想到一个齐瑶竟然能让赫连宵如此疯狂,心情愈发沉重,他给陈景打了一通电话,询问最近打捞的结果,得知仍然没有齐瑶的消息之后御池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只能等。 其他人也在等。 赫连时想催促赫连宵回国,他自己留在塔尔市接手剩下的项目,赫连宵倒是爽快答应了,将一切工作都交给赫连时之后立即安排下属对上官家动手。 上官家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最让他们头疼的是上官文韬和上官玉泽都不在,群龙无首,短短几日的时间,上官家股票就断崖式下跌,根本就无法挽救。 其他药企瞧见这个情况,之前还与上官家交好的他们纷纷落井下石,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拉上官家下水的好时机,千载难逢,若上官家完蛋了,那市场就会落到他们的手上。 国内也就这么大,资源早就被上官家瓜分完了,他们迫切地希望取代上官家的地位,成为国内三大药企之一。 最后还是上官文韬的妻子出面才暂时控制住混乱的局面,为了防止赫连宵继续迫害上官文韬,她联系了政方人员安排专机护送上官文韬回国,这才躲过一劫。 至于简薄礼一家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一场车祸伤得最严重的人是简薄礼,他没有系安全带,车祸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甩出车外,重度脑震荡,昏迷了一周才转醒。 至于简从灵与简安宁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谁也没好到哪里去。 赫连时还挺贴心,带了不少补品去见简薄礼,看到一家的惨状忽然觉得挺可笑的。 特别是看到简从灵也受了伤时,赫连时忽然意识到简从灵对赫连宵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觉得挺可笑的,看着手上的简薄礼,缓缓开口:“简伯伯,看来赫连宵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啊。” 简薄礼伤得虽然重,但人还算清醒,听到赫连时的嘲讽,他心情十分凝重:“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赫连时否认:“不是。我还是很尊重简伯伯的,我只是觉得赫连宵这一次太过分了,是一点也没把你们当人看,他可以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你们的头上,显然没把多年的情分放在心上,若日后赫连家真的落到赫连宵的手上,你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简薄礼头疼得很,听闻赫连时的话,头更是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赫连时:“简伯伯这几日就好好住在医院吧,我的人会24小时守在病房外,你暂时不会有事。” 有些话不必说清楚,他们也都心知肚明。 赫连时走之后,简薄礼让伤得最轻的简从灵去关上病房的门。 简从灵只能一瘸一拐去关门。 简薄礼:“拿我的手机过来,给小王打电话。” “父亲找她做什么?”简从灵脸色明显变了。 简薄礼说:“有些事情必须提前做了。” “不行。”简从灵下意识拒绝。 简薄礼:“难道你还指望着赫连宵对你还有余情在?” 一句话,问住了简从灵。 这一通电话最终还是打了出去。 当晚,赫连宵就遭遇了袭击,车子被打成了筛子,司机和两名护卫也都死在血泊中。 由于赫连宵躲避得及时,逃过一劫。 卓尔力得知这一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封锁住事发现场,却没能抓住凶手让对方逃之夭夭。 赫连宵虽然没被打成筛子,可身上也多了不少伤。 赫连时得知他受伤了,假惺惺赶来袭击现场,还以为能看到赫连宵的尸体,可瞧见他身上虽然染了不少血却还笔挺的站立着,就知道赫连宵没多大事。 赫连时很失望。 可转念一想,若赫连宵真的那么容易被除掉,他就不是赫连宵了。 赫连时看到赫连宵被一群医生和保镖护着,假模假样走上前关心:“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赫连宵冷漠回了一句。 赫连时很高兴:“那太好了。” “我若是你,现在一定笑不出来。”赫连宵脱掉身上带血的外套,扔掉。 赫连时这才发现赫连宵的肩上有一个单孔,应该是打中了骨头,所以流的血不多,“大哥受伤了?” “放心,死不了。”赫连宵语气冷淡。 赫连时:“大哥运气好,肯定没事。”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着卓尔力给他安排的救护车走去,上车前,赫连宵提醒卓尔力:“两个小时内,给我查清楚幕后真凶,否则,赫连家的投资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赫连先生放心,我一定调查清楚。”卓尔力点头答应。 赫连宵这才上了救护车。 赫连时目送他离开之后,走到卓尔力跟前,他正在吩咐下属去调查袭击的事,赫连时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赫连家并非赫连宵一人说的算,市长事忙,还是多将时间放在工作上,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不必再查了,浪费人力物力不说,还影响了我们的合作进度。 对了,赫连家与塔尔市接下来的所有合作项目都由我一人跟进,与赫连宵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遭人袭击,与你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何必浪费时间?” 简单的一番话,每一句都在为卓尔力着想。 可卓尔力清楚,赫连时这是把什么都交代了。 袭击赫连宵的人,跟赫连时有关,卓尔力若真的按照赫连宵的要求去调查,怕是会查到赫连时的头上。 这件事,不能查,也不经查。 第498章 齐瑶被人带走了 嫡庶之争,向来惨烈。 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会备受牵连。 卓尔力最后选择装聋作哑。 但,凗霖已经查出来幕后之人是简薄礼,而赫连宵出事之前,赫连时正好去找过简薄礼,可以肯定的是双方达成了合作。 凗霖很担忧:“先生,看这样子简薄礼已经开始站队了。” 赫连宵说:“谁在国内?” “叶婷。”凗霖回答。 赫连宵:“通知她,简家的项目可以停了。” “明白。”凗霖点头。 一个小时后,赫连集团发布公告,全面终止所有与简家的合作。 公告一出,御城内的人都很震惊。 这是赫连集团第一次公开与简家撇清关系,公告一旦发布,这说明未来数年赫连家都不会再选择与简家合作。 这对简家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御城内的其他商人也都看出了苗头,之前一直选择与简家合作的他们纷纷选择其他公司。 不过半日的时间,简家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 赫连宵的电话几乎都被打爆了,多数都是简从灵打来的,他一个都没接,简从灵只能去求赫连时。 赫连时倒是愿意拉扯简家一把,好攒攒人情,派遣自己的心腹去简家洽谈合作,制造出简家并未被赫连家抛弃的假象,结果刚冒头就被赫连宵断了分公司的所有资金链。 短短几日的时间,赫连宵就对简家、上官家、甚至是赫连时展开致命的攻击,强大的资金链让他稳稳立于上风。 赫连时没有钱,也不敢去触赫连宵的霉头。 上官文韬还伤着,这会儿自顾不暇,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赫连宵,最重要的是,上官家有钱,一时的困境不会让他们破产。 可简家就不一样了。 简家的处境一直都不好,赫连集团的公告发布后,等于变相封杀简家,这对她们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简从灵伤都没好就拖着病重的身体去求赫连宵。 她在酒店外站了一天一夜,赫连宵都没有见她。 简从灵知道,再这么下去整个简家都会完蛋。 “刘仁,求求你让我见见赫连宵吧。”简从灵低声乞求。 刘仁说:“先生不想见你。” “为什么?”简从灵红了眼睛。 刘仁说:“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简从灵握紧手心:“若我说,我知道齐瑶在哪呢?” 刘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简从灵说:“你告诉赫连宵,我知道齐瑶在哪。” 刘仁半信半疑,转身进入酒店,十分钟后,刘仁下了楼:“跟我上来吧。” 再次见到赫连宵时,他比之前憔悴了很多,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更瘆人了。 简从灵被他阴森的目光看得浑身毛发竖起,她强忍着恐惧,对赫连宵说:“我要你帮简家。” “凭什么?”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已经不期待赫连宵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助她了,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齐瑶在哪。” 赫连宵:“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相信吗?”简从灵反问。 赫连宵没有开口,很显然,他不相信。 简从灵苦笑:“齐瑶出事时我确实什么都看见了,我亲眼看到上官玉泽命人将她扔下楼,他们当时本也想对我动手,但我跑掉了。” 赫连宵愤怒地掐着她的脖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害怕。”简从灵泪如雨下:“我害怕你会怀疑我,认为我和上官玉泽是一伙的,我害怕你会记恨我,可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我的错,是齐瑶挡了上官家的路,她早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与我又有何关系?可你却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我何其无辜?” 赫连宵掐着她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她在哪?”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帮助简家。”简从灵回答。 赫连宵没有答应。 简从灵说:“简家若是没了,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你若不愿意,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赫连宵强压着怒火:“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你若真的在乎齐瑶的命,就不会认为我在威胁你。”简从灵回答。 赫连宵:“我可以不针对简家,但我们两家绝不可能再合作。” “我要二十亿。”简从灵狮子大开口。 赫连宵皱眉。 简从灵说:“简家资金短缺,只有这笔钱才能帮助简家度过难关,我必须为简家谋一条出路。” “好,我答应你。”赫连宵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 简从灵瘫坐在地上,缓缓开口:“她坠楼后被人抬走了。” “什么人?”赫连宵质问。 简从灵摇头:“我不认识,但是一个外国人,大拇指戴着一个蛇形扳指,扳指上镶嵌的宝石是79年在摩洛哥拍卖的‘蓝色之眼’,这颗宝石很出名,你只需要查出来买家是谁,就能找到带走齐瑶的人。” 赫连宵起身就往门外走。 “赫连宵,你答应过我的事……”简从灵叫住他。 赫连宵说:“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但在此之后简家这辈子都别想再从赫连家拿到一个子。” 简从灵瘫坐在地上,失声笑了:“你明知道这一切不是我的错。” “你值得相信吗?”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红了眼睛:“你从始至终都没想过相信我,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赫连宵没有再理会她,给叶婷打了电话。 找一个小喽啰对他们而言很难,可若是找一个有头有脸的人,那可就一点都不难。 不过半个小时,叶婷就查到了那颗扳指的主人,正是之前与上官玉泽交涉过的卡尔顿。 叶婷将照片发给赫连宵,就连他手上扳指的照片也发了一张。 赫连宵不确定,拿给简从灵确认。 简从灵没想到赫连宵会这么快找出幕后之人,心中微微诧异。 “是他吗?”赫连宵问。 简从灵沉吟半晌,开口:“当时天太黑我看不清楚。” 赫连宵:“我警告过你,不要试图撒谎。” 简从灵说:“感觉是。” 赫连宵拿着照片,转身就走。 “你去哪?”简从灵叫住了他。 赫连宵:“找她。” 简从灵拉住赫连宵的袖子:“你不能去,我听说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你去找他会出事的。” 赫连宵垂眸,看着抓住自己的手,冷笑:“你早就知道带走齐瑶的人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 简从灵拉着他的手松了几分,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 赫连宵毫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你真恶心。” 简单四个字,却让简从灵的心脏千疮百孔。 赫连宵毫不犹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卡尔顿的势力早就遍布整个塔尔市,在一个监控短缺信息落后的城市悄无声息带走一个人太容易了。 他们甚至为了制造出齐瑶已经坠河的假象,把齐瑶穿的鞋子扔进河里误导了所有人,难怪赫连宵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齐瑶。 一个杀人,一个清理现场毁尸灭迹,让齐瑶彻底从大众视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让所有人无从调查。 可若一开始赫连宵就知道齐瑶被人带走,齐瑶早就被他救出来了。 可,知道这一切的简从灵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若非这一次动到简家的大动脉,她怕是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第499章 遭老罪了 卡尔顿是当地反动势力,十分庞大,经常会与地方人员起冲突,想找卡尔顿很容易,但从他手中救人却十分麻烦。 赫连宵当晚就联系了卡尔顿,对方起初不打算见他,后来得知赫连宵愿意给钱赎人,便开出了天价。 卡尔顿本以为赫连宵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双方约定一个小时后见面,地址约定在租界内一家私人咖啡厅。 赫连宵到达约定地点时,咖啡厅四周已经被卡尔顿的人包围住了。 “先生,要不换个地方?”刘仁察觉到了危险。 赫连宵拒绝了:“不必。” 刘仁:“他们的人都埋伏在四周,万一卡尔顿对你动手,我们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赫连宵看了一眼门外杵着的守卫,对刘仁说:“我若出事,在场的人一个不留。” 刘仁劝不动赫连宵,只能跟着他一块进入咖啡厅。 赫连宵之前匆匆见过卡尔顿几面,但双方并未有过多的交涉。 但卡尔顿却很清楚赫连宵是御城来的有钱人,比上官玉泽还要有钱。 卡尔顿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将两张照片扔在桌上:“这是赫连先生要找的人吧?” 刘仁拿起照片,交给赫连宵,照片中是一个受伤的女孩,躺在车上,脸上衣服上都是血,可赫连宵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齐瑶。 赫连宵将照片扔在桌上,没有开口。 他的态度过于平静倒是让卡尔顿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赫连宵会很焦虑担忧,可从赫连宵的脸上,他什么也看不到。 卡尔顿说:“这是赫连先生要找的人吧?想要从我这里赎人不容易。” 赫连宵说:“我这里只分活人和死人,价钱不一样,你应该清楚。” 卡尔顿微笑:“人还活着,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但或许她很快就会死,我也不妨告诉你,有人想要她的命,钱也已经打给我了,若你这边可以给出更高的价格来买她的命,我也可以考虑把她卖给你。” “不过,价钱就不是你说的算了,我要在之前的价格上再翻两倍。” “若你可以接受,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谈,你若是不能接受,那照片上的女孩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 卡尔顿向来是个喜欢看钱办事的人。 正好赫连宵有钱,他不介意花钱赎人,只不过,他信不过卡尔顿。 赫连宵说:“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上官玉泽给了你不少钱,可他花了这么多钱也没能把想要的人赎走,所以,我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 “信不信是你的事,你妻子在我手上,若想要人,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卡尔顿并不想做过多解释。 赫连宵微微一笑:“忘了告诉你,我不止齐瑶这一个女人,她嫁给我这么久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但我在御城的其他女人却怀了我的孩子。 你可以跟我提条件,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能给的我都会给,并且我可以保证给你的钱绝对比别人给的更多。” 卡尔顿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撕票吗?” “无所谓。”赫连宵冷漠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她是我的妻子没错,但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你也是男人,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倾尽家财吗?” 卡尔顿没有回答,很显然,他不会。 他调查过赫连宵的情况,也清楚按照目前的局面来算,齐瑶死了,对赫连宵而言,是利益最大化。 若换成是他,他宁愿齐瑶被撕票,绝不可能花一分钱赎人。 卡尔顿了解男人的现实,自己带入进去后忽然发现给赫连宵开出的价格简直就是天价,若换成他,他肯定在听到价格的第一时间扭头就走,绝对不会继续交涉。 卡尔顿沉默了几分钟后,缓缓开口:“目前联系我的已经有三方人,他们都希望齐瑶死,给的价格一个比一个高。 赫连宵,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也知道赫连家极其有钱,不管你在不在乎你的妻子,该花的钱,我一份都不会少,,你若真的想赎走齐瑶,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赫连宵眸光阴冷:“哪三方人?” “我不能告诉你。”卡尔顿回答。 赫连宵没有再问,也没有再去提有关齐瑶的事。 他冷漠的态度让卡尔顿琢磨不透,卡尔顿在思考赫连宵能出多少钱,他还是挺希望赫连宵出钱赎人的,毕竟,送上门的钱谁会嫌多呢? 卡尔顿说:“你到底要不要赎人。” 赫连宵回答:“我听闻你不是个讲诚信的人。” 卡尔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相信你,所以,若让我给你钱,我也不放心。”赫连宵回答。 卡尔顿直接骂娘:“那你她妈的还来找我干什么?浪费时间!” 赫连宵:“钱,我有,但你想要必须让我认为这钱花得值得,我要看到她人,才能给你钱。” “不可能。”卡尔顿直接拒绝。 赫连宵:“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道上一直是这个理。”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在我这里行不通。”卡尔顿不认可。 赫连宵;“我若记得没错,你拿了上官玉泽不少钱,不也没能交出他要的人?” 一句话直接把卡尔顿问住了,他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开口:“照片我看过了,我若没猜错,她伤得不轻,留在你手上也是个赔钱货,你还得费尽心思找人给她治病,不划算。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钱和物资我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我要先看到她人,只要我确认她没事,所有承诺过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少。 你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去和其他人合作,但……你回去后可以稍稍打听打听,愿意出资买齐瑶命的人,最近日子应该都不好过,资金链怕也早已出了问题,他们承诺给你的钱,未必能如数支付。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你若是想撕票,也行,我正好也省下一笔钱,我会拿这笔钱去帮助卓尔力壮大势力,希望到时候你能和现在一样淡定。” 一字一句,让卡尔顿陷入沉默。 特别是赫连宵最后一句话,让卡尔顿心生畏惧。 卡尔顿与卓尔力并不合,一旦卓尔力有了钱,他可就遭老罪了! 第500章 不能让她活着回来 卡尔顿最后答应了赫连宵的要求。 他说:“我可以把人交给你,但是她现在伤得很严重,没办法下床,要等几日,等她的情况稳定下来,我才能把人交给你。” “我会给你一份清单,我需要的东西都写在上面了,三日内,你把这些东西准备好,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卡尔顿留下一句话后起身离开。 “先生,要拦吗?”刘仁小声询问。 赫连宵:“不必了。” 刘仁:“他说的是真话吗?之前就听说齐念辞也在卡尔顿手上,可这么久过去了,也没见他把人交出来。” 赫连宵说:“他没有骗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刘仁询问。 赫连宵看着桌上的照片,手掌已握成拳,他问:“上官文韬最近在做什么?” “都在国内的医院治疗,听闻还聘请了国外着名的医生,看样子应该死不成。”刘仁回答。 赫连宵眼眸深邃:“可惜了。” “是啊,这一次不能炸死这一家子,回国后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刘仁也觉得很可惜。 他们把齐瑶害成这样,却能全身而退,谁听了不生气? 事已至此,他们再生气也没用了。 赫连宵回去后立即让叶婷安排物资,还准备了大批黄金和现金。 这件事引起赫连家不少人关注。 赫连宏猜到赫连宵是拿钱去赎人,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抖到赫连权业那,还将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半个小时,齐瑶被绑架的事情就传了出去,还有人造起了黄谣,丑闻越传越大,最后还传到赫连权业的耳朵里。 赫连权业本来不打算管赫连宵的事,赫连宵想花钱赎人,赫连权业也不想插手,可如今听到齐瑶的丑闻,赫连权业觉得很丢人。 赫连家也因此蒙羞。 赫连权业第一时间给赫连宵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 让其他人给赫连宵打电话,也打不通。 赫连宵这是把赫连家的所有人电话都拉黑了。 赫连宏怒气冲冲的跟赫连权业告状:“爸,赫连宵太过分了,他可是一次性挪用了几十亿,把咱们储备的黄金全部给运到了国外,听说是去赎齐瑶。 你都不知道齐瑶落入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下场?她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有很多男人垂涎她的美色,万一把钱花出去了,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回来,咱们家的脸往哪搁? 要我说就不该花这个钱,赫连宵这么大个人了,难道看不清楚利害吗?你赶紧让他把运输出国的黄金全部运回来,别浪费这个钱。 舒云马上就要生了,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如今外界的人都在传齐瑶的丑闻,要我说就算齐瑶能活着回来,也不能再让她进赫连家的门,就该把她给休了,让舒云进门。” 赫连宏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齐瑶的坏话,更把外边的丑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赫连权业没有表态。 赫连宏又补了一句:“爸,你难道还想要这么丢人的儿媳吗?她也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物,若是继续让她留在赫连家,咱们的脸往哪搁?要我说还不如直接把岳舒云扶正,让岳舒云嫁给连宵。” “够了,又不是花你的钱,你计较这么多干什么?”赫连权业呵斥他。 赫连宏说:“赫连宵挪用的是大家的钱,我为什么不能计较?” 赫连权业说:“你管得还挺宽?那你不如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四处去散播齐瑶的丑闻?” “这我哪知道?”赫连宏没有动,也丝毫没有去查的意思。 赫连权业冷哼:“你不知道?我知道!” 赫连宏:“我又没说错,齐瑶名声确实不好,哪里比得上岳舒云?这孩子毕竟是大家闺秀,长得好,人也好,最重要是怀了赫连宵的孩子,爷爷难道还想让自己的宝贝曾孙成为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 赫连权业:“这是赫连宵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是觉得这样不好,赫连家何曾有过私生子?传出去丢死人了,没必要丢这个人,更没必要为了一个失去名节的人,让您的曾孙背负一个私生子的骂名,我不知道爸为什么要拒绝岳舒云入门,她如此好的一个女孩子,难道还不配进赫连家的门吗?”赫连宏反问。 赫连权业阴森森地看着他:“我是老了,不是傻了,你在动什么心思我心知肚明,你既然如此喜欢岳舒云,那不如让她嫁给你好了?” 赫连宏一怔,急忙拒绝:“这怎么行?我都能当她爸了。” “那就嫁给赫连时。”赫连权业又补了一句。 赫连宏很激动:“这更不行。” 赫连权业:“那就闭上你的嘴。” 赫连宏很生气,可他到底是没能拦住赫连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宵将储备的黄金全部运输出国,他很清楚,这些东西就是在打水漂,运出去就回不来了。 为了一个齐瑶,不值得! 可他拦不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舆论上搞事情。 而上官家得知齐瑶还没死,一个比一个着急。 上官玉泽更是直接放话要买齐瑶的命,让卡尔顿立即动手。 卡尔顿没有给一丝回应。 上官玉泽继续加码,把价格一翻再翻。 但得知齐瑶还活着的消息时,最着急的并不是上官家的人,而是简从灵。 简从灵以为齐瑶早就死透了! 从五楼摔下去,怎么可能还活着? 简从灵害怕极了,她怕齐瑶将事发时发生的事情全部捅出来,更害怕她告诉赫连宵。 若是赫连宵知道齐瑶出事前,是简从灵给上官玉泽开的门,那赫连宵会怎么做? 怕不是拔掉她的指甲盖那么简单了,赫连宵很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简从灵很害怕,她想回国,立即订了最近一趟航班的机票,可转念一想,赫连宵若是真的将齐瑶救出来,那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不行,齐瑶不能活……她活着,简家就完蛋了。” 简从灵很害怕,她想要找帮手,却不知道该找谁,她只能找上官玉泽。 上官玉泽接到简从灵的电话时笑出了声:“简小姐,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齐瑶已经死了吗?”简从灵质问。 上官玉泽说:“谁知道她骨头这么硬,从这么高的楼摔下去也没事。” 简从灵说:“赫连宵已经在筹钱赎人了。” 上官玉泽:“我知道,不过,和你有关系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简从灵说:“齐瑶若是活着回来,你以为上官家还会有好日子过?” “没有好日子过的人是你吧?”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说:“你之前可是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我们头上,我们兄妹两可吃了不少苦头,我忽然很想知道齐瑶若是活着回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简从灵握紧手机。 上官玉泽:“说不定,整个简家都得覆灭。” “够了!”简从灵生气地打断他的话。 上官玉泽:“你如今还在塔尔市,想要解决齐瑶也简单,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带着钱去找卡尔顿,只要钱到位,你让他做什么都行。我在国内不方便对齐瑶下手,剩下的一切都要你自己来做。” 简从灵皱眉:“不行,我不能出手,赫连宵会怀疑我。” 上官玉泽:“那你就等着被齐瑶报复吧,你看看陆尘的下场就知道了,他不过是悔个婚就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你险些害死齐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你的下场,不会比陆尘好太多。” 简从灵的手越收越紧,她知道上官玉泽没骗她。 齐瑶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赫连宵也一样,若不能立即将齐瑶处理掉,简家必定会遭来灭顶之灾。 绝对不能让齐瑶有开口的机会。 简从灵不想一条路走到黑,可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和上官玉泽合作,若合作了,就该将事情做得彻底,让死人再无开口的机会。 简从灵很后悔。 她也很害怕,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如此恶毒。 也没想过要杀人。 可现在,她若是什么都不做,一旦齐瑶活着回来,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年少时,简从灵一直都自诩清高,不争不抢,不会如简安宁一般与其他人为了争一点小东西就急红脸,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会觉得她比简安宁善良,高贵。 可现在……她与简安宁好像并无区别。 上官玉泽猜出来简从灵在害怕,缓缓开口:“我会给你安排两个助手,帮你去把这件事情做成。 对了,齐念珩也去了塔尔市,和你就住在一个酒店,你若是能顺手把齐念珩也解决掉,日后上官家所有运输项目都会交给简家来做,简家将会成为我们最稳定的合作伙伴,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解决掉其他竞争对手,让简家在御城一家独大。” 在绝大的利益面前,简从灵动摇了。 她知道,上官玉泽有这个本事!若真的能一家独大占领整个御城的市场,她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第501章 糟糠之妻不可辜负 夜里,万籁俱寂。 敏感多疑的齐念珩今日并未休息,他一个人生活久了,对身边的所有事物都有种天生的敏锐感。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数着时间,凌晨十二点,赫连宵还未回来,齐念珩就联系了御池舟。 御池舟欠齐家的人情,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装傻,他换上一件风衣后匆匆忙忙出了门。 齐念珩已经等候多时,也没有拐弯抹角,说:“我需要你把御家在都S国的人手全部调集过来。” “全部?”御池舟很惊讶。 齐念珩:“没错。” 御池舟皱眉:“恐怕不行。” 齐念珩:“你必须做到。” 御池舟不悦:“你虽然帮过御家,可该支付的钱我也一分都没少给你,你知道将全部人手调集过来意味着什么吗?御家所有在S国的产业都要停工。” 齐念珩:“然后呢?” “你知道我会损失多少钱吗?”御池舟质问。 齐念珩回答:“这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干系?我只要人,还有,御家的企业也不是你们自己的,我手上握着的股份也不少,调一些人手帮我做事有问题?” 御池舟面色凝重:“你在威胁我?” 齐念珩说:“我若真的想威胁你就不会和你坐在一起好好谈,今晚立即安排人,另外,找一批脑子聪明能打的人给我。” “你要干什么?”御池舟有种不好的预感。 齐念珩:“既然卡尔顿不愿放人,那就硬抢。” 御池舟很震惊:“你疯了吗?你可知道卡尔顿有自己的军队,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可能吗?” “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剩下的无需你插手。”齐念珩不想听他说教。 御池舟很生气:“不行,我不能让底下的人去替你拼命。” “那我就将简从灵也从五楼扔下去,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福气活下去。”齐念珩缓缓开口。 御池舟帅气的脸上蒙上一层复杂,在这件事情上他无从解释,毕竟,齐瑶出事确实跟简从灵脱不了关系,齐念珩要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最后,御池舟只能按照齐念珩说的去做。 当晚,塔尔市内可以调集的人手全部都掌握在齐念珩的手中,御家在塔尔市分舵的负责人也都来面见齐念珩。 起初他们对齐念珩的做法还挺不满意,认为齐念珩是在浪费人力物力,给大家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后来得知御池舟是齐念珩的外甥,大家也都不敢有怨言。 当晚,齐念珩搬出现在居住的酒店,搬去了租界外。 他知道,很多人想要他的命,若是住在军方的酒店,有军方的人保护,别人还怎么杀他? 齐念珩一走,上官玉泽就收到了消息,当晚就雇人刺杀齐念珩,但他没有成功。 赫连宵担心齐念珩出事,还专门去找过他,想将齐念珩接走,却没成功。 三天日期很快就到。 赫连宵的物资和钱都准备好了,双方约定在一个偏远的村庄内见面。 那是卡尔顿的老巢。 赫连宵出发前被简从灵拦下了。 赫连宵不悦地看着她:“你做什么?” “我听说你今天要去见卡尔顿?”简从灵询问。 赫连宵没有回答她。 简从灵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之前上官玉泽就在他那里吃了亏,你现在去找他很有可能会出事。” “这是我的事。”赫连宵很冷漠。 简从灵牵强一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我没必要骗你,上官玉泽都在他们那吃了亏,你也好不得到哪里去,你若真的要见齐瑶,绝对不能去他们的老巢见,万一他们杀人越货……”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可一个眼神就足以表明赫连宵的态度,他很不满。 简从灵垂下眸子:“我只是担心你。” “不需要。”赫连宵很冷漠。 简从灵:“能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能。”赫连宵拒绝。 简从灵说:“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而且我是个女孩子,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赫连宵没有说话。 简从灵继续说:“简家是做运输生意的,卡尔顿这么多东西要运送,肯定需要找专业的人帮忙,他肯定会对你提很多要求,我在的话或许可以帮上你。” 赫连宵锐利的眸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 简从灵问:“你在怀疑我吗?” “上车吧。”赫连宵没有再追问,爽快的答应了简从灵的提议。 简从灵很惊喜,慌忙上了车。 结果才刚坐上去就看到后排的齐念珩,她有一瞬间僵硬,随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冲着齐念珩挤出一个笑容:“齐先生好。” 齐念珩没理会她,而是看向赫连宵:“你带她干什么?” 简从灵说:“我想帮忙。” “呵。”齐念珩笑了。 简从灵有一丝尴尬,她没有再说话。 齐念珩不想和简从灵坐一辆车,直接下车去了后面的车子。 简从灵很难过:“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正常。”赫连宵并未安慰她。 简从灵老实巴交地闭上嘴巴,没有再多话。 两个小时后,他们抵达曼达村,有人早早就在村口等着了,他们并没有让赫连宵带着随从一起进村,只给他带了两个下属。 包括简从灵和齐念珩,总共五个人被带进村庄。 卡尔顿在一幢三层小洋楼内等着,赫连宵到之后,他看了一眼赫连宵身后,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保镖,他笑了。 “赫连先生好准时。”卡尔顿笑着说。 赫连宵:“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的人呢?” “你放心,你的人很安全,你们一定没吃早饭吧,我这刚做好,一起吃顿早饭?”卡尔顿主动邀请。 赫连宵拒绝:“没这个必要。” 卡尔顿说:“这顿早饭你不吃,我也不好放人。” 很明显,这是威胁。 简从灵下意识拉住赫连宵的袖子。 卡尔顿很惊讶:“这位是?” “我是他朋友。”简从灵脆生生的回答。 赫连宵:“女朋友。” 简从灵身子僵住了。 卡尔顿笑了,意味深长地说:“早就听说赫连先生风流成性,如此说来,这齐瑶对你而言也不太重要,你何必要花那么多钱赎她?” 赫连宵:“糟糠之妻,不可辜负。” 第502章 你也有病吗 这样的话在旁人听来与笑话无异。 男人有钱了三妻四妾是常态,什么糟糠之妻?看腻了一脚踹开就是,难不成结婚了男人还得为了妻子守身如玉?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卡尔顿看了一眼简从灵,对赫连宵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感到鄙夷;“我听说你们这些富二代最会装谦谦君子,如今看来还真是。” 赫连宵没有反驳,冷漠地问:“我要的人呢?” 卡尔顿:“已经在送过来的路上,你们吃完早餐,人应该就到了。” 他对一旁的佣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人立即邀请赫连宵等人入坐,甚至连碗筷都帮他们准备好了,还贴心给他们盛了汤。 看这架势,这顿饭他们若是不吃还真的见不着齐瑶。 齐念珩第一个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简从灵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朝赫连宵望去。 赫连宵没有再说什么,抬脚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塔尔市靠海,餐食主要以海鲜为主,桌上的菜基本都是海鲜。 赫连宵没有动筷,简从灵也不敢动,至于刘仁和凗霖,也不敢动。 齐念珩倒是主动抽了毛巾擦干净手,吃饭前还拿了一个小瓶子,吃了两颗药。 卡尔顿的目光一下子落在齐念珩身上,他很好奇:“你在吃药?” “你也要?”齐念珩直接将药瓶推过去。 卡尔顿问:“这是什么药?” “我有精神病,你也有病吗?”齐念珩反问。 卡尔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问赫连宵:“你还喜欢带病人出门?” 赫连宵:“不可以?” 卡尔顿:“可以。” 齐念珩:“佣人呢?帮我剥虾壳。” 一名佣人立即走上前,拿起一只小青龙,小心翼翼剥开虾壳。 齐念珩:“你这的厨子不好,做菜一点水准都没有。” 卡尔顿笑了:“你是第一个嫌弃我这饭菜做得不好的人。” 齐念珩回答:“你若是有空来日我请你去我们精神病院,里面的伙食不错,至少比你这里好。” 卡尔顿也没有生气,他看出来了,齐念珩脑子确实有问题,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今日的饭菜有问题,他倒是好,自己第一个吃也就算了,还敢蹬鼻子上脸,胆子这么大的人也是少见。 卡尔顿没有理会齐念珩,对赫连宵说:“赫连先生怎么不吃?” “不饿。”赫连宵冷漠开口。 卡尔顿不悦,对身后的下属说:“去把今日的厨子带过来。” 没一会儿,两名厨子就被抓了过来。 卡尔顿:“连顿饭菜都做不好,这双手也不必要了,砍了吧。” 厨子吓坏了,跪在地上一个劲道歉,却没有一点用。 两人被拖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简从灵被吓坏了,下意识往赫连宵身边靠。 齐念珩看了一眼简从灵,不屑地冷哼一声。 赫连宵什么也没说,视线落在卡尔顿的身上:“玩够了?” 卡尔顿笑着说:“吵到赫连先生了?不好意思,我这就叫人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赫连宵不悦:“没必要。” 卡尔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暂且放过他们,这顿饭你不爱吃,那就算了,你要的人晚些才会到,我还有事情要忙。” 他叫来两个人,带赫连宵参观他们的基地,自己起身离开。 临走前,卡尔顿若有所思地看了齐念珩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 赫连宵没有走,而是在原地等。 简从灵坐了一会就沉不住气了,她女佣:“哪里有洗手间?” “这边,我带你去。”女佣热情带路。 简从灵对赫连宵说:“我肚子疼,一会儿回来。” “好。”赫连宵淡漠回了一个字。 简从灵快步离开。 但,她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跟着女佣去了后院。 卡尔顿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简从灵一个人出来,他说:“你就不怕他知道?” 简从灵说:“我是来给上官玉泽带话的。” “他不是已经跑了吗?”卡尔顿反问。 简从灵说:“他让我告诉你,提防齐瑶,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卡尔顿说:“死人卖不出好价格。” “他会给你钱。”简从灵回答。 卡尔顿:“他已经跑了,我如何能相信他?就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弄死一棵摇钱树?我还没有那么蠢。” 简从灵早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她说:“我知道你们的处境不好,这些年一直在内斗,缺少物资和药品,只要你按照上官家说的去做,他们可以给你们提供药品。” 卡尔顿冷嗤:“就算他愿意提供,也很难运到我的地盘,说不定刚过海关就会被卓尔力的人拦截,上官家的物资进不了我的口袋。” 简从灵摇头:“不,你错了。简家正好是运输公司,我们有自己的航线和飞机,想要偷偷运输物资很容易。” 卡尔顿看向简从灵:“你似乎不希望齐瑶活着回去?” “我希望她活,但我不希望我死。”简从灵缓缓开口。 卡尔顿冷笑:“你的男人知道吗?” “只要你不说,他不会知道。若你愿意成全我,日后简家可以免费为你们效劳。”简从灵许下承诺。 卡尔顿心动了,他确实需要一家稳定的公司为他们运输物资。 他说:“你的条件确实让我很心动,但赫连宵也不是好得罪的人,赫连家与卓尔力关系不错,若是强行抢人,我也不好应对,把齐瑶交出去换点钱回来才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 简从灵反问:“你能保证把齐瑶交出去,你们就会没事吗?” 卡尔顿:“至少现在没事。” 简从灵说:“看来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什么好劝说的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卡尔顿叫住了她。 简从灵问:“还有事?” 卡尔顿说:“齐瑶伤得很严重,如今还在昏迷中,你若真的想让她死,也可以,我会让医生在她的头顶埋一根针,你只需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将针推进,她就能死。” 简从灵攥紧手心,没有回应。 卡尔顿补充一句:“我不可能亲自动手,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简从灵说:“我可以给你加钱。” 卡尔顿摇头。 双方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达成一致。 但简从灵知道,卡尔顿一定不会自己下杀手,他有顾虑。 可若是让简从灵自己动手,她做不到。 简从灵快步回了餐厅。 赫连宵与齐念珩还在。 赫连宵看她脸色不好,问:“见谁了?” 简从灵浑身一僵,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说:“卡尔顿刚才见过我,他得知简家是做运输公司,想跟我合作。” “他的生意你做不了。”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点头:“我知道。” 她看了一眼四周,疑惑地问:“齐瑶呢?她还没来吗?” “在路上。”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松了一口气,关心地问:“她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赫连宵没开口。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说:“她受没受伤你不知道?” “我希望她没事。”简从灵回答。 齐念珩讥讽:“简大小姐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她若真没事,你还如何嫁入豪门?” 第503章 重伤 简从灵被噎得说不出话,她努力维持的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没有去回答齐念珩的话,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齐念珩询问:“简小姐忽然这么安静是被我说中了心思?” 简从灵不悦开口:“齐先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与你们不是仇人,我来也是想帮忙,并不想跟你争执。” “你若真的想帮忙就不会私底下偷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齐念珩漫不经心地回答。 一句话吓得简从灵脸都绿了,她质问:“你在胡说什么?” 齐念珩看着她的眼睛,锐利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看穿。 简从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但齐瑶出事也并非我所愿,她得罪了上官家,是她的事,与我又有何关系?” “说白了还是你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你若是能够保护好自己的亲妹妹,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如今出了事,也只会怪罪别人,你问问自己,你都做了些什么,在齐瑶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你都做了什么?你有筹钱赎人吗?你有钱吗?” 简从灵知道齐念珩身上没钱,他每日除了泡在研究室里,什么都不做,公司上的事情全部推给齐瑶,齐瑶挣了钱,齐念珩就会全部瓜分走。 齐念珩也就嘴上叫嚷得厉害,实际上他并未替齐瑶做过什么,再说了,他没有证据,凭什么指控简从灵? 简从灵挺生气的,不再理会齐念珩,自己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菜。 齐念珩没有再说话,回头对佣人说:“卡尔顿什么时候回来?” 佣人回答:“大概还要半个小时,请耐心等待。” “这里太闷了,带我出去走走。”齐念珩说。 佣人一脸迟疑:“这怕是不行。” “为什么?”齐念珩质问。 佣人回答:“村庄内很多地方都设了禁令,寻常人不能随意走动,很多地方就算是我们也不能随意出入,我只能带着你在庄园内到处走走。” 齐念珩不悦,起身就往门外走。 他也不听旁人在说什么,哪怕有人出面阻拦,齐念珩也当做没听见,巡逻的守卫甚至差点跟齐念珩打起来。 后来还是佣人将守卫拦下来,好心提醒:“他是个精神病,你跟他一般计较干什么?” 守卫说:“精神病不关在医院放出来干什么?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像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啊。” 女佣:“精神病也有清醒的时候,你不知道吗?” “这是老大请来的客人,专门来送钱的,你可不要把人伤着,人死了谁还给我们送钱?” 女佣三言两语劝说了一通,守卫一听还真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再拦着齐念珩,还通知了其他人,对齐念珩一定程度放行。 他们将注意力着重放在赫连宵与简从灵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今天来谈判给钱的人是赫连宵,卡尔顿让他们盯着的人也是赫连宵,只要把赫连宵盯好了,就不会出事。 至于齐念珩? 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有什么好看着的? 半个小时后,卡尔顿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两名医生。 见到赫连宵之后,医生率先与赫连宵交涉,“赫连先生,您夫人的情况很不好,身上多处骨折,意识模糊,暂时还在昏迷中,我建议不要随意挪动她,最好留在医院继续治疗。” “她这个情况不适合出院,就适合静养,你若是真的希望她好,还是等她的身体状况稍微好点再接走也不迟。” 医生好言相劝。 赫连宵:“也行,她可以留在你们这里,钱和黄金我都会带走,什么时候人醒过来,交到我手上,我什么时候把物资和钱给你们。” 医生僵笑两声,不敢再说话。 卡尔顿倒是开了口:“你把人接回去吧,她留在我这,我还要花钱给她治病,不划算。”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验资。” 赫连宵说:“钱和黄金都在村子外,那里停了三辆卡车,里面装的都是你要的,你可以派几个人去查。” 卡尔顿对心腹投去一个眼神,几人立即朝着村口的方向赶去。 在确定赫连宵准备的物资无误之后卡尔顿选择放人。 “人在救护车上,上面有氧气罩,她从五楼坠落后身上多器官受损,虽然我有心抢救,但她一直处于昏迷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还活着。” 卡尔顿看着赫连宵:“人我交给你后,我们的合作也算是圆满完成,你若非要在她昏迷的时候将人接走,她若是在路上出现个好歹,跟我可没有关系。” 他第一时间规避责任。 赫连宵说:“只要你不从中作梗我不会找你的麻烦。” 卡尔顿:“我既已经将人交给你就不会再动手脚,但别人就不一定了,想要她死的人很多,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等她痊愈之后再接走,不过,钱必须留下来,我可以替你照顾她一段时间。” “不必。”赫连宵果断拒绝。 救护车的车门敞开着,从车外看,确实有人躺在病床上。 刘仁检查了一遍,确定是齐瑶后松了一口气。 “先生,确实是夫人,还有气在,生命体征还算正常,叫不醒,或许是坠楼时伤着了。”刘仁如实汇报。 赫连宵:“开车吧。” “好。”刘仁上了驾驶室。 赫连宵则是往另一个方向走。 简从灵说:“我们不上车吗?” 赫连宵:“不上。” “那我们走着出去?”简从灵小心翼翼地询问。 卡尔顿对赫连宵说:“我的人正在忙,救护车上有位置,你们一起坐救护车离开吧。” “没必要。”赫连宵拒绝了,先让刘仁将齐瑶送走。 卡尔顿看着渐行渐远的救护车,若有所思地看了简从灵一眼。 简从灵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站在赫连宵身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卡尔顿:“那我重新给你们安排一辆车。” “好。”赫连宵答应了。 一行人坐着另一辆吉普车离开别墅。 赫连宵的人一直在村外等着,赫连宵出来前,他们只是让卡尔顿的人看了几眼车上的现金和黄金,确认赫连宵与齐瑶等人安全出来后,才开始交接。 第504章 给我妻子陪葬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双方合作还算愉快。 卡尔顿对赫连宵准备的物资很满意,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齐念珩,笑着说:“你有些眼熟。” 齐念珩脚步一顿,“是吗?” 卡尔顿说:“我们地牢关着一名囚犯,和你长得很像,之前不少人花钱试图买走他,都被我拒绝了,若不是这人无父无母,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一家人。” 正准备打开车门的齐念珩转过身,平静地看向卡尔顿:“你查过我?” “查过,云锦集团的二少爷,你们家的药以前卖得很火,应该有十几年前了吧,我们这的人用的都是云锦集团的药。” 卡尔顿一步走近齐念珩,小声说道:“你今日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赎回你妹妹吧?” 齐念珩反问:“明说吧。” 卡尔顿笑了:“我这个人只要钱,你若是能给我钱,地牢里的人我也可以交给你。你若是没钱,我只能继续把人给关着,不过这人可真是个硬骨头,我生生敲断他十二根骨头,他一声都没吭。” 齐念珩平静地说:“你话太多了。” “你既没有兴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既给不起钱,我将他卖给其他人也可以,上官家给出的价格一直不少,他倒是干脆,只要这名囚犯的命。 仔细想想若不是上官家特别讨厌的人,他们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吧。”卡尔顿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往下说。 齐念珩没有理会他,转身朝救护车的方向走去。 齐瑶就躺在救护车上,齐念珩不放心,特意检查了一遍。 躺在病床上的齐瑶很安静,身上脏脏的,还穿着齐瑶失踪前穿的那一套衣服,带着呼吸机,奄奄一息的模样,十分可怜。 齐念珩替齐瑶盖了盖被子,却惊讶的发现齐瑶的胸口多了一颗小小的黑痣,他不记得齐瑶胸有黑痣。 他下意识朝齐瑶的脸上看,头发凌乱,戴着氧气罩,眉眼中与齐瑶有八分相,但却不是一个人! “这不是阿瑶!”齐念珩猛地开口。 车外,正在将现金与黄金交接给卡尔顿的众人下意识看过来。 赫连宵眸光一冷,快步朝救护车走去。 齐念珩已经拔掉“齐瑶”的氧气面罩,她并不是齐瑶,而是一个化了极致仿妆的女孩,妆容与齐瑶有七八分像,但却不是同一个人。 赫连宵很生气! “她在哪?”赫连宵厉声质问。 卡尔顿说:“不就在车上吗?” 赫连宵耐心全无:“你说话的机会不多了。” “呵,赫连宵,别以为你有点钱就了不起,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到了我的地盘还以为自己能安全离开?”卡尔顿笑出了声。 他大手一挥,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打手瞬间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卡尔顿冷哼道:“今日这钱,我要,但人,你带不走。” 赫连宵眸光瞬间冷下来:“你想清楚了。” “哼,你不必威胁我,我不是被吓大的,你放心,交了钱,我就不会为难你的人,我会好好招待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卡尔顿回答。 赫连宵英俊的脸阴沉沉地,他一步走上前,可才刚刚靠近卡尔顿,四周的人就立即举起手枪对准赫连宵。 简从灵立即拉住赫连宵的手:“不要,不要过去,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要跟他们硬碰硬。” “放手。”赫连宵不悦。 简从灵红了眼睛:“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他们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说话不算话,这里是他们的地盘,真的动起手来我们都会出事。” “他要钱就给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还有机会可以救齐瑶,不着急这一时。” 简从灵很害怕,她怕双方打起来,怕自己出事,也怕赫连宵出事。 可赫连宵很清楚卡尔顿的为人,他从不是一个讲诚信的人,有奶就是娘,只要给钱,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一次若是错过了救齐瑶的机会,下一次他只会层层加码。 赫连宵毫不犹豫地甩开简从灵的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褶皱的衣袖,对卡尔顿说:“你想清楚了。” “威胁谁呢?”卡尔顿不以为意。 “既然你给我的是假货,那我给你的钱也不必是真钞,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要钱吧。” 和联系哦啊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卡尔顿懵了:“你什么意思?” 赫连宵没有回应。 卡尔顿冲着天空开了一枪:“给老子站住!”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但身边的护卫却第一时间将赫连宵团团围住,将他护在中间,卡尔顿的枪口瞄不准赫连宵,只能命人去抢装满黄金和现金的车子。 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把车子抢了下来,可当他们仔细检查才发现,赫连宵所谓的黄金都是镀金,堆积成山的钞票也只有表面一层是真钞。 至于里面的,全都是天地银行的假钞。 卡尔顿虽然认不出天地银行几个字,却也能一眼看出这是假钞。 他气得很:“来人,把他们给我拦下,谁也不准放走!” 随着卡尔顿一声令下,一群人涌上前,将唯一的出口堵住,不准赫连宵等人离开。 凗霖低声询问:“先生,还等吗?” “不必了。”赫连宵眼底满是杀意。 凗霖大手一挥,随行的护卫立即对卡尔顿等人瞄准枪口。 砰砰砰—— 没有丝毫犹豫,枪声震破耳膜,无数人接连倒下。 卡尔顿没想到赫连宵的胆子这么大,立即呼叫增援。 双方展开激烈的枪战。 起初卡尔顿的人还稳稳处于上风,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家的方向也传来枪声,是谁? 谁在他家里打起来了? 卡尔顿下意识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缓缓开口:“我记得你八十岁的老母亲和三岁的孩子还在家里,听说你母亲从小拉扯你不容易,你的孩子更是九代单传,天真浪漫,你喜欢得紧。我的妻子死了,她们正好下地狱给我妻子作伴!” 卡尔顿目眦欲裂:“赫连宵!你敢伤害他们,我跟你拼命!” 第505章 不要伤害我孙子 卡尔顿气急败坏,他没想到赫连宵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家人动手! 但这不是他更惊讶的,他最不敢相信的是赫连宵竟然能将手伸进他的地盘。 这里是他的老巢,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赫连宵是怎么做到的?他的母亲和孩子落到赫连宵手里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这一切卡尔顿都不得而知。 他的警告对赫连宵更是一点用都没有。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卡尔顿看到是母亲的电话,立即按下接听键。 “儿啊,快回来,快救救我们。”八十岁的老母亲哭着叫唤。 卡尔顿目眦欲裂:“怎么回事?” “有人闯进我们家,把我们家宝宝抢走了,他们不仅要杀我,还要杀了你唯一的儿子,你快回来,晚了孩子就没命了。” “不、不要伤害我孙子,求求你们放了他……” 卑微的央求声从手机另一端传来,卡尔顿正想问些什么,却只听到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他着急万分:“喂!喂!” 电话再打过去时,八十岁的母亲手机已经关了机。 卡尔顿双眼血红,气急败坏地将手机砸向赫连宵。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的时间不多了。” 卡尔顿咬牙切齿:“别以为抓住我的家人就能要挟我,我告诉你,没门!”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赫连宵转身就要走。 卡尔顿愤怒地说:“你就不怕你的妻子死在我手里吗?” 赫连宵微微一笑:“我不缺女人,她死了,我可以另娶,但你的母亲和孩子死了,就真的死了。” 卡尔顿被气得绿了脸,可愤怒的他却不敢拿自己母亲的性命去赌,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三辆小卡车以及赫连宵,他握紧拳头:“一个不留。” 下属一个个对赫连宵等人展开疯狂的攻击,而卡尔顿则是带着一拨人往家的方向赶。 他以为有人潜伏进他的家里,绑走他母亲和孩子,对方人数应该不多,只是正好趁他不在家阴谋得逞,这里是他的地盘,只要回去把赫连宵的人抓住,那他的家人就安全了。 可回到村里却发现到处都是枪声,并不是只有一两个人混进来了,而是有一大批人混进他们的基地。 但,这里是卡尔顿的地盘,这群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他们的守卫一直都特别森严。 等卡尔顿赶回家时,自己的老母亲和孩子已经消失不见。 他焦急万分,看到一名眼熟的守卫,立即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孩子和老夫人呢?” “被一群陌生人抢走了。”守卫战战兢兢回答。 卡尔顿气得踹了他一脚:“废物,连个人都保护不了,你们都是饭桶吗?” 守卫连忙爬起来,“不是我们不保护老夫人,而是他们来的人太多了,还拿老夫人和孩子要挟,我们怕老夫人受伤,不敢乱开枪……” “废物,一群废物!”卡尔顿骂骂咧咧。 下属也只能低着头任由他骂。 卡尔顿气不过,又踹了他一脚,生气的说:“他们朝什么地方跑的?” “东南方向。”守卫回答。 卡尔顿立即调动人手前去拦截,试图通过地理优势将赫连宵的人一网打尽,可让卡尔顿没想到的人,抓走他母亲和孩子的人竟然十分了解这里。 他们轻而易举的冲破了卡尔顿设下的所有路障,并巧妙躲开所有人的攻击。 这一刻卡尔顿终于意识到,他的手底下有内鬼。 若非内鬼透露曼达村的地势,赫连宵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在他的地盘上抢人。 可村里的人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人,绝对不可能背叛他,是谁透露了他们的防卫图?是谁出卖了他? 卡尔顿一时也没有头绪。 但,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赫连宵,剩下的一切都不会太难。 思及此,卡尔顿将所有火力瞄准赫连宵。 整个曼达村的人立即对赫连宵展开追杀。 枪声四起,火光冲天。 赫连宵虽提前有所准备,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卡尔顿占尽天时地利。 追杀赫连宵的人越来越多,刘仁眼见情况不妙,立即护送赫连宵上车。 简从灵也吓坏了,赶忙跟了上去,关门那一瞬,一颗子弹从远处打了过来,正好打在车窗上,玻璃应声碎裂、吓得简从灵赶忙关上门。 “我们快走。”简从灵很害怕。 刘仁对赫连宵说:“先生,我先送你离开这里,卓尔力的人就在几公里外等着,我先将你送过去。” 赫连宵说:“再等等。” “不能再等了。”刘仁声音有些焦急。 赫连宵冷着脸,没开口。 刘仁也不敢启动车子。 简从灵听到身后密密麻麻的枪击声,颤着声音询问:“连宵,你在等什么?我们现在若是不赶紧离开就走不掉了。” “人还没找到。”赫连宵平静回答。 简从灵一愣,她立即反应过来:“你派人去找齐瑶了?你早就怀疑卡尔顿不会老实将人交出来?对吗?” 赫连宵没有否认。 简从灵皱眉:“可若我们继续留在这里,一旦卡尔顿的人将我们包围住,我们就走不掉了。” “你若是害怕可以自己先走。”赫连宵回答。 简从灵红了眼睛:“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卡尔顿既然不打算将齐瑶交出来就说明他早就把人藏起来了,你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说不定她早就已经死了,她并不在卡尔顿的手上,是卡尔顿在骗你。” 赫连宵不悦地看着简从灵:“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死了?” 简从灵说:“她从五楼坠落怎么还可能活着?她若真的活着,上官家肯定会出钱买她的命,卡尔顿如此见钱眼开,说不定一早就下了杀手。” “你现在为了齐瑶与卡尔顿撕破脸,不仅没有一点好处,反倒会让其他人因此丧命!” 她很不赞同赫连宵的做法。 她认为赫连宵就该趁着卡尔顿的人没有包围上来,提前跑掉。 可赫连宵没有采纳她的建议。 第506章 你很在乎她 眼瞧着车窗外浓烟滚滚,简从灵害怕极了,她拉着赫连宵的袖子,激动地说:“连宵,我们走吧,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你若是也有个好歹,我该如何跟家里人交代?” “我的事跟你家人有何关系?”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红着眼睛:“他们都是些杀人如麻的人,若你真的落到他们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在乎。”赫连宵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简从灵质问:“你不在乎难道你的家人也不在乎吗?赫连家偌大的一个集团就等着你去管理,你若是为了一个齐瑶把自己的命折在这里,值得吗?” 赫连宵不耐烦地说:“你可以走,我不拦着。” “我是这个意思吗?”简从灵很生气。 赫连宵说:“齐瑶是我的妻子,作为她的丈夫,我有义务保护她,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但你不一样,你随时可以走,我不会拦着,也没有人会拦你。” 简从灵很生气:“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齐瑶就真的这么好吗?就真的值得你为了她付出一切吗?赫连宵,你醒醒好不好?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她不值得你为了她冒险!” 她情绪非常激动。 赫连宵却没有理会她,直接对刘仁说:“你先开车送她离开。” “好。”刘仁点头。 赫连宵打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危险!”简从灵不知看到什么,下意识朝赫连宵扑过来。 坐在驾驶座上的刘仁立即开门跳了出去。 轰! 身后一声巨响,一枚火箭炮打在他们刚刚乘坐的吉普车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几人震开,黑色的吉普车瞬间被浓烟笼罩,大火在一瞬间吞噬了整辆车子。 简从灵吓得浑身都在颤抖。 远处不知是谁在开枪,赫连宵迅速拉着简从灵躲到一旁的路障后,子弹打了个空。 简从灵吓坏了,扑进赫连宵的怀里躲避。 刘仁见情况不对,立即带着人将赫连宵护在身后。 赫连宵看了一眼被紧紧握住的衣服,不悦地说:“松手。” 简从灵浑身颤抖:“连宵,我们回去吧?” 回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 简从灵再一次说道:“齐瑶已经死了,上官玉泽早就动了杀心,他早就杀了齐瑶,你找不到她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赫连宵声音极冷。 这里是卡尔顿的地盘没错,可说到底,卡尔顿也只是个圈地为王的小组织罢了,并没有那么可怕,只需要将他的老巢连根拔起,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赫连宵手中握着的权利足以支配赫连集团的所有钱财,卓尔力想要赫连家投资建厂,必须给他们提供地皮。 而这块地,赫连宵已经选中。 就是整个曼达村。 十分钟的时间,卓尔力就带着浩浩荡荡的人包围了整个曼达村。 等卡尔顿发现不对劲时已是笼中雀,插翅难飞。 气急败坏的他意识到自己逃不掉,干脆不逃了,带着所有人发起猛烈的反抗,并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赫连宵所在的方向。 赫连宵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赫连宵活! 看到赫连宵要逃,卡尔顿愤怒地开着卡车朝他冲了过去,他将油门一脚踩到底,飞速行驶的车子撞开挡路的几辆吉普车,冲着赫连宵杀来。 护在赫连宵身前的数名保镖连忙朝一旁闪躲,赫连宵也拽着简从灵侧身避开卡尔顿的袭击。 轰—— 卡车撞上一栋建立在路边的酒店,直接将酒店的大门撞碎,冲入酒店大堂。 卡车的轮子在冒着滚滚浓烟。 等浓烟散去后,刘仁立即带着人上前,却发现驾驶座内空空如也,早已没了卡尔顿的身影。 “人呢?”刘仁很诧异。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寻找卡尔顿。 忽然,酒店内涌出一群人,将刘仁他们包围住,密密麻麻的枪口对准他们,却没有开枪。 刘仁本想先下手为强,可看到卡尔顿挟持着齐瑶走下台阶时,他顿住了,握在掌心的枪也僵在了手上,默默后退一步。 赫连宵一眼看见被卡尔顿用枪抵着太阳穴的齐瑶,她穿着病号服,头上还包裹着纱布,脸上,脖子上,甚至是手上都有伤口,很虚弱。 卡尔顿俯视着一楼的赫连宵,说:“你的人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赫连宵冷笑:“你在威胁我?别忘了,你的家人都在我手上。” 卡尔顿说:“半截入土的老人和一个无知小儿,死了就死了!” “是吗?”赫连宵一步走上前。 卡尔顿立即朝赫连宵脚下开了一枪,“你再上前一步,下一颗子弹就会落在齐瑶的头上。” “我不在乎。”赫连宵面无表情。 卡尔顿讥讽他:“你当真不在乎吗?你若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就不会要挟卓尔力对我开战!你肯定害怕死了吧?这个女人,对你而言很重要!” 赫连宵没有开口。 卡尔顿也不是傻子。 赫连宵口口声声说自己水性杨花,身边还带着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假装出一副风流成性的模样,可赫连宵若真的如此,又怎么会为了齐瑶花这么多钱?甚至不惜与自己撕破脸?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赫连宵在撒谎。 卡尔顿也想明白了,既然母亲和孩子都被赫连宵抓了,拉着齐瑶陪葬也一样。 卡尔顿已经杀红了眼,他阴恻恻的对赫连宵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的人立即退出酒店,并且让卓尔力停火,所有人离开曼达村。” “可以,但,先把人交出来。”赫连宵回答。 卡尔顿一怒之下朝着齐瑶的肩膀开了一枪。 刹那间,鲜血染红她的衣服。 赫连宵深邃的眼底一片阴寒。 卡尔顿看出他的伪装,嘲讽他:”赫连宵,我的耐心有限,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你若是无法按照我说的去做,那我就立即让齐瑶下地狱!反正,有她给我的家人陪葬,也不错!“ “你若是要跟我赌,大可以让你的人开枪,我倒是要看看是你们手脚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第507章 你是谁? 齐瑶伤得严重,根本无法逃走。 一旦赫连宵拒绝卡尔顿的请求,他就立即开枪,他不相信赫连宵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齐瑶的死活。 卡尔顿目露凶光,等待赫连宵的回答。 已经被层层包围住的他,已露败局。 但,人质在手,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赫连宵不希望齐瑶死,缓缓抬起手。 刘仁见状,立即命令所有人后退。 简从灵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拉住赫连宵的手:“连宵,不能退,他就是在拖延时间给自己寻找逃跑的机会。” 卡尔顿听到简从灵的话,冷笑:“你是觉得我不敢吗?” 简从灵说:“只要你把齐瑶交出来,我们可以放过你的家人,我可以保证让他们安然无恙。” 卡尔顿讥讽她:“你算什么东西?你说的话算数吗?” 简从灵回答:“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和孩子落到卓尔力的手上吧?只要你答应把齐瑶交出来,我们会放了你的家人。” “呵,我可不傻。”卡尔顿的枪抵在齐瑶的头上,“赫连宵,让你的人都撤出我的地盘,让卓尔力的人离开曼达村,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若做不到,我立即杀了齐瑶。” 他越说越激动,掐着齐瑶肩膀的手力道也越来越大,齐瑶疼得低哼一声,肩膀上的血越流越快。 “我答应你。”赫连宵赫然开口。 闻言的卡尔顿脸色好了许多。 简从灵注意到齐瑶的伤,拉着赫连宵的袖子:“连宵,齐瑶的脸色明显不对,她本就伤得不轻,若就这么让血流淌,说不定都撑不过十分钟,必须先把人救下来包扎伤口送去医院救治。” 赫连宵深知这一点,但他也知道卡尔顿不可能放走齐瑶。 简从灵提议:“让我去做人质吧?” “不行。”赫连宵拒绝。 简从灵说:“我本就对不起齐瑶,让我去做人质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我只求你不要针对简家,可以吗?” 赫连宵没有给予承诺。 简从灵一步走上前,对卡尔顿说:“齐瑶伤的严重,她必须送去医院,你放了她,我做你的人质。” 卡尔顿下意识要拒绝,可对上简从灵坚定的双眼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好,你过来,换齐瑶。” 简从灵一步走上前。 赫连宵冷声开口:“你想清楚了?” “是我对不起齐瑶,我愿意代替她做人质。”简从灵认真开口。 赫连宵不再阻拦。 “注意安全。”他平静的说出四个字。 简从灵温柔一笑,一步步朝酒店内走去。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 简从灵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台阶,来到卡尔顿面前:“把齐瑶放了吧。” 卡尔顿心中有些许疑惑。 简从灵已经走到他身侧,就在卡尔顿要换人质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仅他可以听见的声音:“你家人已经死了。” 简单一句话,却让卡尔顿如遭雷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卡尔顿愤怒地红了眼睛,一怒之下的他一脚将简从灵踹下台阶。 “啊——”简从灵惨叫一声,从二楼滚下去。 没人想到卡尔顿会忽然发狂,看到简从灵从楼上滚下来,刘仁立即带着人冲上前,试图将她救下,谁知卡尔顿忽然开枪,他的下属也纷纷架起手枪对着赫连宵等人狂扫射。 卡尔顿杀红了眼,毫不犹豫对齐瑶开了枪。 “住手!”赫连宵目眦欲裂,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声巨响。 整个酒店大堂瞬间被滚滚浓烟笼罩,卡尔顿的一众下属被不知从何处打过来的火箭炮击中,被炸飞出几米远。 躲在楼上的卡尔顿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枪滑落,脚下不稳整个人从台阶摔下去。 浓烟弥漫,残肢断臂满地都是,众人眼里都是灰尘和砂砾,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是哪里着起了火,黑烟立即将整个酒店大堂笼罩住,四周乱作一团。 赫连宵清楚的记得齐瑶所在的位置,当酒店大堂被炸成一片废墟的时候,赫连宵毫不犹豫冲了进去。 “先生小心!”刘仁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下意识冲上前试图护住赫连宵! 滚滚浓烟中,传来一道凌厉的脚步声。 有人在埋伏! 敏感的刘仁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手中子弹已经上膛,几乎是下意识要对着滚滚浓烟中的人开枪。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混乱的酒店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肃杀之气! 是卡尔顿的援军到了吗? 若真的是这样那就惨了! 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滚滚浓烟还未散去,众人就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混乱中走出来,一袭墨绿色的迷彩服将他衬得格外具有压迫感,凌厉的眉宇之间满是肃杀之色。 陌生、危险、可怕……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很危险! 可……他的怀中却抱着早已昏迷过去的齐瑶。 走出硝烟中时,赫连宵一眼就发现眼前的男人与齐瑶有几分相似! 他,竟然与齐瑶长得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与齐瑶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眼底只有彻骨的冷漠与危险。 赫连宵心中已经有了猜想。 “你是谁?”赫连宵问。 “你不该带她来。”回答赫连宵的是男人冷酷的声音,他满是杀气的目光落在赫连宵身上,“她若是死了,我会要你的命。” 他将昏迷的齐瑶交给赫连宵,带着人收拾残局。 赫连宵小心翼翼地将齐瑶护在怀中,“去医院!” “先生,那简小姐呢?”有人多了一句嘴。 刘仁瞪了说话的下属一眼,咬着后槽牙:“你们处理好就行,她哪里比得上夫人重要?若是受了伤,拉去医院医治,若死了直接拉去火化,还问这么多干什么?蠢货。” 下属被骂得面色涨红,只能将同样昏迷过去的简从灵拉上另一辆车。 刘仁则是急匆匆跑去给赫连宵开车。 将齐瑶送去医院后,医生立即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才知齐瑶身上中了毒。 赫连宵立即联系齐念珩。 不到二十分钟,齐念珩抵达医院,换了衣服后拿着一箱药进了手术室。 第508章 我妹妹还没死 另一头,简从灵被凗霖救了出来,送到医院时,简从灵得知齐瑶没死,有些意外。 她伤得其实不严重,只是刚刚被震晕了过去,身上并无致命伤,如今也没什么事。 得知齐瑶还在抢救室,简从灵第一时间去找她。 看到赫连宵在门外等着,简从灵询问:“齐瑶呢?她没事吧?” 赫连宵锐利的目光落在简从灵的身上。 简从灵浑身脏兮兮的,身上多处都被医生包扎起来,瞧着有些许狼狈。 说实话,简从灵一开始提出代替齐瑶做人质的时候赫连宵还挺感激她,看到她因此受了伤,赫连宵多少也有些愧疚。 但…… 他心有疑虑。 赫连宵看着简从灵的眼睛,质问他:“换人质时,你和卡尔顿说了什么?” “说什么?”简从灵一脸疑惑。 赫连宵一步走近她:“回答我。” “我什么也没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问?”简从灵一脸茫然。 赫连宵锐利的眼眸盯着她,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人扒光血肉看清她的心脏。 简从灵被赫连宵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解释:“我只是跟卡尔顿说放了齐瑶,让她去救治,其余的我什么也没说。” “当真?”赫连宵盯着她的眼睛。 简从灵说:“或许卡尔顿察觉到有人埋伏他,所以才忽然发狂。对了,今日忽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他暴露了身份,所以才激怒了卡尔顿?他怎会将时间掌握得这么好?还好他及时救下齐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赫连宵看着简从灵惨白的脸,没有再追问。 两个小时过后,齐念珩从手术室里出来,齐瑶也被送去重症监护室。 她身上断了两根肋骨,还有不少擦伤,加上被人下了毒,一直处于昏迷中。 “她如何了?”赫连宵问。 齐念珩说:“断了几根肋骨,但这些都是小伤,她中了毒,很麻烦,我暂时研究不出来,需要立即回国。” “好。”赫连宵立即安排私人航线,护送齐瑶回国。 齐念珩全程护在齐瑶身侧,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而简从灵得知齐瑶一直处于昏迷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想到齐瑶随时可能醒过来,她又十分不安。 抵达御城之后,齐瑶被送去赫连家旗下的私人医院,赫连宵还在第一时间聘请了数名专家协助治疗。 御池舟听说齐瑶中了毒,齐念珩还解不了,第一时间将自己认识的专家全都带去了医院。 不仅赫连宵害怕齐瑶死,御池舟也怕得很。 专家们在给齐瑶治疗的时候赫连宵全程守在医院,他不走,简从灵也不好离开,也跟着赫连宵一起在医院守着。 岳舒云得知赫连宵回国了,还全程守在医院里,为了表现自己,岳舒云天天挺着个大肚子跑来医院给赫连宵和齐瑶送自己亲手做的一日三餐。 齐瑶处于昏迷中,只能输营养液维持,岳舒云带来的东西就成了简从灵的伙食。 简从灵其实很瞧不上岳舒云,也不想吃她做的饭菜,可岳舒云一直在她面前晃悠,她不厌其烦,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一点岳舒云做的菜。 之后几日,岳舒云每天都来医院,岳家的人也都跟着来医院慰问齐瑶。 面子上的功夫他们做得很好,因为岳家的人都知道齐瑶才是赫连宵的妻子,岳舒云挺着个大肚子,若想要在赫连家站稳脚跟,肯定得有所表现。 几日功夫,岳舒云贤惠的模样就被传了出去,外界还有人在传,齐瑶生病期间,岳舒云挺着七八个月的孕肚日夜不休地照顾齐瑶,堪称小三典范,直接把简从灵给比下去了。 简家的人看岳舒云这么能装,也纷纷来医院探望齐瑶。 最后演变成两家真相作秀,把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齐念珩忙着给齐瑶配解药,也没空搭理这两家的人,可是看到他们打着来探望齐瑶的口号勾引赫连宵,齐念珩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看到两家的人都为赫连宵准备了精致的午餐,将VIp病房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路过的齐念珩停下脚步。 “赫连先生好福气。”他讥讽。 岳舒云看到齐念珩,立即邀请他:“齐先生,我为您也准备了午餐,您忙了一天一定累坏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这么点东西,我若动了筷还有赫连宵的份吗?”齐念珩反问。 岳舒云说:“齐先生若是不喜欢这些菜,我可以叫人重新做一份。” “不必了。”齐念珩冷嗤:“我妹妹还没死,你们也不必费尽心思来献殷勤,别以为我妹妹受伤了你们就能取而代之。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我妹妹若有个三长两短,赫连宵也得脱层皮,你们想从赫连宵手里捞钱,也得看看这钱是谁的,只要我妹妹还是赫连宵妻子的一天,他的每一分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谁也别想惦记。” 岳舒云十分尴尬:“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齐念珩:“岳小姐快生了吧?挺着个大肚子跑来跑去也不怕流产,回家老实待着,你若是不想要孩子了,我可以帮你流产。” 一句话吓得岳舒云立马黑了脸,她赶忙道歉:“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岳舒云跑掉之后,就只剩下简从灵。 “简小姐还不走?”齐念珩问。 简从灵温柔地询问:“齐瑶醒了吗?我很担心她。” “你既如此担心,不如来给我试药吧,我正好缺个人。”齐念珩回答。 简从灵说:“若我身体健康,我肯定会答应,只不过我如今受着伤,身体大不如前,怕是做不了这些事。” 齐念珩冷嗤:“身体大不如前?我瞧着你勾引人夫的本事可是越来越精进了。” 屋内的护士听到这话皆笑出了声。 简从灵涨红了脸:“齐念珩,我并未得罪你,你为何一定要咄咄逼人?” “我妹妹受伤与你脱不了关系,你还有脸问?”齐念珩怒火中烧。 简从灵深吸一口气,回答:“齐瑶受伤确实是我疏忽,可我也在尽力弥补了,这一次若不是我代替齐瑶去做人质,她早就被发狂的卡尔顿杀了,我就算有错,却也将功补过了,你没有资格羞辱我。” 齐念珩不屑一笑:“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我妹妹不可能一辈子昏迷,她醒过来后,我自会把事情问个清楚,到时候我希望简小姐还能如同现在一般理直气壮!” 第509章 不是他 简从灵很心虚。 若那一日她没有出手,那么齐瑶出事,她就可以独善其身。 可偏偏上官玉泽将她拉下水,现在的简从灵并不干净,齐瑶若是真的醒过来,肯定会第一时间指认她。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 简从灵心乱了,也慌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齐念珩的话,只能故作镇定故意挽尊:“齐先生不喜欢我,我认了,我日后少来探望齐瑶就是。” 她起身就走,离开了医院。 齐念珩扫了一眼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午餐,矛头落在赫连宵身上:“赫连先生一个人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赫连宵没有生气,平静的问:“阿瑶的情况如何?” “你放心,好着。”齐念珩回答。 赫连宵松了一口气:“缺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 齐念珩没理会他,走出病房。 他约了御池舟在天台见面。 这几日,齐念珩一直都在医院守着齐瑶,外边的很多事情他都没时间处理,特别是那日救了齐瑶的男人。 齐念珩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不确定他是不是齐念辞。 御池舟查探了几日,拿了一份资料回国。 他知道齐念珩的心思,也不拐弯抹角,将一沓照片交给齐念珩:“这是你要找的人吗?他与你们长得很像。” 这一句“你们”包括了齐瑶和齐念珩。 齐家的人眼睛长得都很好看,一双眼睛都出奇的相似,而照片中的男人也与齐念珩十分相似,无论是五官还是眼睛,仿佛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齐念珩盯着照片认真看了许久,缓缓问道:“他就是那日救下我妹妹的人?” “没错。”御池舟回答。 齐念珩皱紧眉头。 御池舟疑惑:“这不是你要找的人吗?” “长得很像,但他不是齐念辞。”齐念珩回答。 御池舟仿佛早就猜到一般,从另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这个男人呢?” 两张照片上的男人长得非常相似,不仔细看,所有人都以为是同一个人,可若是仔细瞧,可以发现他们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同一个人。 御池舟说:“我调查过,这张照片上的男人于十年前出国,没多久就被人通缉,是一个有名的通缉犯,后来被国外某组织擒获,拉去了人肉市场贩卖,流转到卡尔顿的手上。” “不过,这人在上官玉泽找上卡尔顿之后就没了消息,我查过,上官玉泽前后给卡尔顿送过三次钱,起初是想将齐念辞赎走,后来却是直接买他的命。若这照片上的男人是齐念辞,那他很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也就是说,长得像齐念辞的人有两个,真正的齐念辞很久之前就落入卡尔顿的手上,生死不明。 至于几日前救了齐瑶的男人,不过是正好与齐念辞长得比较像,并不是他。 这并不是齐念珩想要的答案。 但他认得出来,谁是他大哥,谁不是。 齐念珩说:“卡尔顿如今在哪?” “被卓尔力的人关在地牢里,有专人盯着,他手下众多,卓尔力不敢让他死,因为一旦他死了,塔尔市必定会引起内乱,所以他必须活着。”御池舟回答。 齐念珩说:“我要见他。” “这怕是不行。”御池舟回答。 齐念珩看着他的眼睛:“我是在通知御少,而不是在求你。” 御池舟黑了脸:“你们齐家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 齐念珩说:“我听说我妹妹出事前简从灵就在身侧,今日前忽然发疯冲着我妹妹开枪,也是听了简从灵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御池舟不悦。 齐念珩冷笑:“我若真的想查,有的是方法,不过是不愿意花时间去查,你帮我找到齐念辞,简从灵做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可你若是不愿意,我会让简从灵付出代价。” 御池舟说:“你没有实证。” “我不需要任何证据,我想要一个人的命,很简单。”齐念珩缓缓开口。 御池舟:“等我两日。” 齐念珩转身就走。 齐瑶身上中的毒很复杂,是上官家精心研制的,对付起来相当麻烦,齐瑶的病情也反反复复,一直处于昏迷中,齐念珩需要时刻守在齐瑶身边。 公司那一头早已乱成一锅粥,许是外界的人都听说齐瑶出事了,一些竞争对手纷纷撬墙角,阮倩和杜月梨几人虽有心稳定住公司,可她们毕竟不是老板,很多时候说话都不算话。 需要齐瑶签字才能进行的项目也全都搁置了,引起不少合作方的不满。 齐念安只能代替齐瑶在项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公司的股东,齐瑶不在,齐念安只能自己去公司。 好在齐瑶提拔的高层都是值得信赖的人,大多数事情都会处理好,不会麻烦齐念安。 下班之后,杜月梨还开车带齐念安去医院探望齐瑶。 几天过去了,齐瑶依旧没有任何好转,齐念安心急如焚,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病房外边干站着。 看到齐念珩从化验室那边出来,齐念安快步走上前:“二哥,姐姐什么时候才能醒?” “再等等。”齐念珩回答。 齐念安说:“我听说姐姐是中毒了,中的是什么毒?连你也解不了吗?” 齐念珩神色复杂:“不是解不了,而是很麻烦。” “麻烦?”齐念安不理解。 齐念珩说:“一旦用量出了差错,阿瑶很有可能会丧命,我正在配置冰晶液,搭配着一起给阿瑶治疗,但制作冰晶液的过程十分复杂,需要一段时间。” “那是不是只要二哥顺利制成冰晶液,姐姐就能苏醒?”齐念安眼睛一亮。 齐念珩点头:“是。” “太好了!我就知道二哥一定有办法。”齐念安非常高兴。 齐念珩为了谨慎起见,低声提醒:“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有很多人都想要她的命。” “好,我知道。”齐念安闭紧嘴巴。 齐念珩的目光落在杜月梨的身上,说:“公司的事情你先处理,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医院找我。” 杜月梨说:“公司的事情倒还好,我们都可以处理好,只是阿瑶一出事,就有很多公司来撬墙角,挖走我们不少单子,特别是简家,套走我们不少客户,我听说阿瑶出事就跟简从灵这贱人有关系!” 齐念珩凝着脸:“我知道,先忍着。”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怀疑阿瑶出事就是简从灵一手策划的,她费尽心思往上爬,不就是想要嫁给赫连宵吗?当初就不该救她。”杜月梨咬牙切齿。 齐念珩说:“我们没有证据,但,只要阿瑶醒过来,所有伤害她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第510章 她不可能让齐瑶活 齐念珩将消息藏得很好,但,简从灵还是打听到他有药可以给齐瑶治病的消息。 简从灵连夜去了一趟上官家。 见她的人是上官玉泽,他没想到简从灵会亲自来找她,很意外:“简小姐三更半夜来找我是有急事?” 简从灵问:“你给齐瑶下了什么药?” 上官玉泽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是上官家精心研制的一种毒,可以侵入心肺让人心脏衰竭而亡,无药可治。你能找上门,说明齐瑶快死了吧?” 简从灵白了他一眼:“上官先生对自家的药还挺有信心?” “那是自然,上官家是医药世家,还是医药行业三巨头之一,我对自家的药自然有信心。”上官玉泽回答。 简从灵说:“我今日是来告诉你,齐瑶没事,她坠楼没事,你们下了毒,她也没事。” “这不可能。”上官玉泽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简从灵:“你可以派人去打听。” 上官玉泽皱紧眉头:“她不可能还活着,你从哪里听说的?” “医院。”简从灵回答。 上官玉泽冷笑:“那群庸医到现在都治不好齐瑶,足以说明一切,你怕什么?” 简从灵回答:“该害怕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上官玉泽说:“如今齐念辞已死,齐瑶也快死了,云锦集团内部早就一团糟,不需要上官家出手,他们自己就会土崩瓦解。简小姐如此焦虑,莫不是害怕齐瑶会突然苏醒把你供出来?你放心,她醒不过来了。” 简从灵看到上官玉泽如此自信,觉得十分可笑! 她说:“看来上官先生还不清楚齐瑶如今的情况,她很快就要醒了!” “不可能!”上官玉泽不信。 简从灵说:“你是不是忘了,齐念珩可以制作出冰晶液,他已经找出解毒的办法,只要冰晶液制成,再配上解药,受伤再严重的人也能痊愈!” 上官玉泽帅气的脸瞬间凝重了几分,这一点,他确实没有想到。 上官玉泽一直以为齐瑶死定了,毕竟,没几个人从五楼坠落还能活着。 可齐瑶就是命大。 上官玉泽很生气:“卡尔顿这个蠢货,早就让他下杀手,他竟然不听,如今被抓也是活该,要是他早点动手哪还有这么多事情!真是害死人。” 简从灵说:“你现在生气还有什么用?齐瑶醒过来后会第一时间指控你,只要她有证据,就算你是在国外犯事,也会面临刑事责任。” 上官玉泽冷笑:“难不成齐瑶还敢报警抓我?” “她为什么不敢?”简从灵反问。 上官玉泽说:“她没有证据,御城的人也不可能不给上官家面子,就算证据确凿,她也拿我没办法。”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有钱人就是有特权。 就算所有人不承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齐家的生意做得再大,也没有上官家大。 上官家在御城盘踞几十年,人脉远远不是齐瑶这种外来人可以比的,很多时候齐瑶费尽心思也做不到的事,上官玉泽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这就是他们的差距! 简从灵知道上官玉泽自负,却没想到他自负到这种程度,她觉得很可笑:“你是不是忘了还有赫连宵?他为了齐瑶可以跟你拼命,齐瑶拿你没办法,不代表赫连宵也拿你没办法。” 若想高枕无忧,必须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只要齐瑶还活着一天,对上官家而言就是威胁。 简从灵的提醒让上官玉泽陷入了沉思。 但,如今的齐瑶被赫连宵保护得太好,上官玉泽的人根本靠近不了她。 他的视线落在简从灵的身上,计上心头:“其实解决齐瑶还有一个办法,你既能进入齐瑶的病房,为赫连宵送一日三餐,就一定有下手的机会。” “不可能。”简从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上官玉泽说:“难道你就不怕齐瑶醒过来,将你做过的事情全部抖出去?” 简从灵握紧手心。 上官玉泽冷笑:“你是不是忘了,齐瑶坠楼那日,是你开的门,你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你让她活,她就会让你死,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他的警告让简从灵浑身颤抖。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煞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她害怕的摇头:“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上官玉泽:“你可以不做,但只要齐瑶醒过来,你和简家都会遭殃。反正上官家已经跟赫连宵撕破脸,不过,上官家是御城四大家族之一,就算赫连宵想动我们,也没有这个能耐。 但简家可不一样,你们如今大不如前,别说是赫连宵了,就是小小的一个秦家都能抢走你们的生意让简家头疼,若赫连宵真要对简家动手,怕是用不了几天,简家所有人都会流落街头。” “简大小姐,你出生名门,也曾光芒万丈,若非齐瑶横插一脚,说不定你早就嫁给赫连宵,万人之上,又怎么可能如同现在一般卑微残喘,苟且度日?” 上官玉泽将简从灵所有的不堪都看在眼里。 当年简家也曾是御城十大豪门之一,也曾名动一方,简从灵更是名门闺秀典范。 多年前,所有人都以为简从灵会嫁给赫连宵。 就连简从灵也默认自己会嫁给赫连宵。 可那一次车祸,改变了她的人生。 原本应该站在赫连宵身边的人,也变成了齐瑶。 简从灵内心的防线一点点土崩瓦解,她努力不去听上官玉泽的话,鼓足勇气拒绝了他:“我不会再伤害齐瑶了,我也不会变成你的棋子,去害任何人,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会到警方面前提,你也最好别将我捅出去。” 她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上官玉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悠悠开口:“简从灵,你可以选择的机会不多了,是让齐瑶死,还是你自己死,你想清楚了。” 简从灵越走越快。 上官玉泽:“你的时间不多了。” 简从灵上了车,一脚踩下车门,慌乱离开。 她的车子开远之后,上官文韬才缓缓驾驶着电动轮椅出来。 “父亲。”上官玉泽立即走上前。 上官文韬铁青着脸问:“齐瑶没死?” 上官玉泽脸色一僵,低着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连一个死人都看不住,都能让她活着回来,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上官文韬咬牙切齿。 上官玉泽很自责:“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不过父亲放心,简从灵一定会动手。” 上官文韬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靠别人做事了?这世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你怎么就能肯定简从灵一定会动手?她若是装傻充愣让齐瑶醒过来,还有咱们好日子过吗?” 上官玉泽微微一笑:“我们没有好日子过难道简家就有吗?简从灵已经被拉下水了,她再想独善其身已经不可能了!她不可能让齐瑶活,她一定会下杀手!” 第511章 你只是小三 上官家赌得起,简从灵却赌不起。 上官玉泽料定简从灵会坐不住,他说:“简从灵若不想简家就此覆灭,一定会在我们动手之前对齐瑶动手,她可以下手的时间不多了,是坐着等死还是先下手为强,她是聪明人,心里会有数。” 上官文韬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还是要留有后手。” 上官玉泽说:“父亲放心,我会处理好。” “卡尔顿那边什么情况?”上官文韬又问了一句。 上官玉泽说:“已经被卓尔力抓走了,不过,他的下属已经计划好了营救策略,这几日就会动手营救他。” 上官文韬说:“必须尽早除掉齐念辞,他多活一天,我就得心惊胆战多一天,这样的人不能留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除掉。” “我已经联系了卓尔力的上司,对方开了一个价,只要我们给得起,他可以将齐念辞的人头空运过来,亲自送到父亲的手上。”上官玉泽回答。 上官文韬挑眉:“当真?要多少钱?” 上官玉泽说:“他要的是我们国外的三家药企以及所有货源。” “什么?他这是抢劫吗!”上官文韬气得差点跳起来。 上官玉泽说:“塔尔市医疗落后,没有大型的医药公司,他们没钱,直接抢确实比自己花钱开一个公司来的方便,咱们那几家公司若给了他,等同于上官家将整个S国的医疗资源都拱手让人。” 一整个国家的医疗资源可不容小觑。 哪怕国内的竞争对手再多,上官家也不害怕,因为国外的公司每年都能给他们带来大批利润,这也是上官家的底气所在。 上官玉泽低声说:“父亲,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可若是让齐家的人活着,对咱们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齐家掌握的权利比我们多,还有许多是永久性的保密配方,如今齐瑶嫁给赫连宵。除非赫连家倒台,否则我们绝对动不了她,在生意上硬碰硬是行不通的。” “我的意思是,对方要多少钱我们都给,反正咱们家不缺钱,最多元气大伤,只要解决掉齐家这个心头大患,很快就能把钱重新挣回来。” 上官玉泽的意思很明确,花钱消灾,让齐家的所有人都消失。 这也是上官文韬所希望的,只不过S国的那些人未必都讲诚信,说不定都和卡尔顿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上官文韬说:“他们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答应,但必须先兑现诺言,我不仅要齐念辞死,我还要齐家所有人都死,他若能将齐念辞的人头送上,该给的钱我一份不会少!” “明白。”上官玉泽心里有数,“父亲好好养伤,我会处理好剩下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赫连宵,让齐家的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上官文韬伤得严重,加上年纪大了恢复得十分缓慢,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上官玉泽的伤都快好全了,公司的事情也全部都由上官玉泽去管。 吃过一次亏之后,上官玉泽意识到不能再给齐家留一丁点喘息的机会,趁着齐瑶不在,大肆攻击云锦集团。 云锦集团本就是小公司,与上官家比起来,与草台班子毫无区别,在遭遇多方威胁之后,一些高层都提出辞职的申请,还有部分人则是直接跳槽到上官家。 科研部那边更是被上官玉泽挖走不少专家,可把齐念珩给气得不轻。 好在齐念珩并未让这些人接触到齐家的机密,他们走了,也伤及不到齐家根本。 只不过,上官家一直追着他们穷追猛打,时间久了任凭谁也无法招架。 但这还不是最让齐念珩头疼的,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竟然有人有能力买通为齐瑶治病的医生之一,往齐瑶注射的药里动手脚。 若非齐念珩一直守在齐瑶身边,察觉到换的药有异样,齐瑶在睡梦中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至于给齐瑶换药的医生,他并不承认自己做的事,一直说自己拿错了药,并未想过害齐瑶。 齐念珩当晚就报了警,但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医生只是被开除处理,并未受到任何惩罚。 医生只是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直接入职上官家的私人医院。 得知这个消息的齐念珩气得牙痒痒的,偏偏又拿上官玉泽没办法。 公司乱成一团,实验室也乱得很,齐瑶还一直没有转醒的迹象,凭阮倩的能力无法控制住如今的局面,齐念珩只好让齐念安来医院守着齐瑶,他自己去管理公司。 齐念安不上学,只能自己抱着几本书在病房内学习。 时不时还会给齐瑶念最新的新闻。 他几乎是24小时守在病房里。 在此期间有不少人来探望齐瑶,都被齐念安拒之门外,但除了岳舒云,她挺着个大肚子,门外的保镖也不敢动她。 不过,岳舒云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什么也不问,只是带了一些新奇的菜来给齐念安加餐。 怕齐念安无聊,还给他买了一部游戏机。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喜欢游戏机的时候。 岳舒云让人将游戏机抬进病房后,温柔地说:“安安,我听说你一直守在医院,怕你闷坏了,特意为了你寻了一款游戏机,国内外的大型游戏都可以玩,你平时无聊的时候可以解解闷。” “不用,我不喜欢玩游戏。”齐念安拒绝她的示好。 岳舒云柔声询问:“那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 齐念安看着她:“我用你买吗?” 岳舒云:“我是长辈,理应送你一些小礼物。” “你充其量只是我姐夫的小三,算什么长辈?你走吧,不必日日来医院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不管你装得再好也改变不了你小三的身份。”齐念安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她。 岳舒云也不生气,“安安少爷说的是,我确实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人,我走就是,不过这游戏机是我的一片心意,我就不带走了,你若是不喜欢,扔掉就是。” 齐念安没有再理她。 岳舒云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闭着的房门,她来了这么多日,一次都没见过齐瑶,也不知道齐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若齐瑶真的死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的孩子不需要做私生子了? 第512章 惦记她的遗产 岳舒云还挺高兴,接下来,她每日都去医院的次数更勤了,哪怕每次去都被骂,她依然会挺着个大肚子讨好所有人。 这一切外界的人都看在眼里。 有人觉得岳舒云在作秀,对岳舒云的所作所为非常厌弃,也有人觉得岳舒云人品不错,不愧是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 御城的人对她褒贬不一,但也十分好奇齐瑶如今的病况。 有的人希望齐瑶能够醒过来,也有人希望齐瑶快点死。 看热闹的人很多,可真正发自内心关心齐瑶的人却很少。 陆尘得知齐瑶重伤迷昏后挺着急的,他这几日一直清算齐瑶的家产,光是云锦集团市值就超过百亿,更别说一些还没有回笼的资金了,加起来估计也不少。 若他是齐瑶的丈夫,齐瑶死了,他就能继承齐瑶的所有遗产。 这笔钱,足够陆尘逍遥快活一辈子,他哪里还需要做上门女婿去看别人的脸色? 陆尘很焦虑,他错过了一夜暴富的机会。 他忽然很想知道齐瑶的情况,又不好自己悄悄去见齐瑶,只能找了一个借口,让沈清雅陪他一起去。 沈清雅欣然答应了,她正巧也想看看昔日高高在上的齐瑶如今落得个什么下场! 可到医院之后,只看到岳舒云挺着个大肚子忙前忙后,齐念安则是坐在病房的客厅内看电视吃水果,他们还很奇怪。 这岳舒云是上位了吗? 可真快呀! 齐瑶都还没死透,这岳舒云就已经上位了。 沈清雅心情不错,面上却不露声色,见不到齐瑶,她就主动跟齐念安打招呼。 齐念安瞧见了沈清雅时也没有生气,可看到站在她身边的陆尘时,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谁让你们来的?” 陆尘说:“我来看阿瑶。” 齐念安阴阳怪气地说:“我姐姐不见客。” “她还伤着?”陆尘担忧的问。 齐念安说:“你听不懂人话?我姐不想见你。” “看来她已经醒了?外界的人都在传她伤得很严重,看来传言不真。我来的时候带了一些补品,你一会儿帮我拿给她。”陆尘将随手提着的礼品放在桌上。 齐念安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我不要,你拿走吧。” 沈清雅提醒:“这是陆尘花了两个月工资买的,是他的好意,你这小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齐念安白了她一眼:“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清雅冷笑;“难怪这御城的人都不喜欢你们家,别人好心送礼,你不感激就算了哪里还有赶客的道理?你家的长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看来齐瑶康复后还得多花点时间教育教育你。” 齐念安稚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岳舒云意识到不对,立即对沈清雅说:“安安不喜欢沈总,你瞧不出来吗?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欺负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也不觉得丢人。” 沈清雅不屑地睨了她一眼:“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插什么嘴?” 岳舒云说:“我也是赫连家的一份子,安安是齐瑶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沈总想欺负他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沈清雅笑出了声:“你弟弟?你不过是赫连宵发泄性欲的一条狗,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你的肚子里怀着赫连宵的种,你连赫连家的门槛都够不着。” 被羞辱的岳舒云红了眼睛,她愤怒地攥紧手心,一字一句道:“我是比不上沈总,有钱有势还去招个有老婆的赘婿,花钱给人当小三,能做到你这个份上的,还真是头一份,我可没有你这么厉害!” “你——”沈清雅怒火中烧。 陆尘拉住了她,低声说:“好了,别生气,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沈清雅瞪了陆尘一眼,不再说话。 陆尘对齐念安说:“安安,我听说云锦集团最近出了大麻烦,你们得罪了上官家,若上官家一直找你们麻烦,云锦集团很有可能会破产。 我管理云锦集团也有很多年了,其实我可以帮你们,你姐姐如今身体不好,公司很多事情都处理不到位,若你们处理不了的事情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而且,上官玉泽忌惮沈家,也不敢贸然与沈家翻脸,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辞职,去云锦集团帮你们稳定住公司,你也不想阿瑶康复后发现公司破了产吧?” 陆尘循循善诱。 岳舒云听出陆尘的意思,立即说道:“陆总早就跟齐瑶恩断义绝,还回云锦集团干什么?” “我这是想帮他们。”陆尘回答。 岳舒云:“我看未必吧。” “齐瑶是我父母的养女,齐家的公司也是陆家的,我管理自己家的公司有问题吗?岳小姐莫不是想趁着阿瑶受伤侵吞她的家产?”陆尘反问。 岳舒云嗤笑:“我侵吞齐瑶的财产?陆总可真是会贼喊捉贼,好话都让你说了,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代替齐瑶成为云锦集团的董事长,继承齐瑶的公司?” “小人之心。”陆尘不悦。 岳舒云提醒齐念安:“安安,你可要小心了,陆尘如今是沈家的上门女婿,可不是当初那个照顾你看着你长大的好哥哥了。” 齐念安说:“我知道,不需要岳小姐提醒。” 他毫不客气地将陆尘带来的礼物推翻在地,对护士说:“把这些垃圾都捡去扔了吧,也不是什么东西都配入我姐姐的眼。” “好的安安少爷。”护士立即将补品扔进垃圾桶。 齐念安擦了擦手,对陆尘说:“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我感觉空气有点脏,也不知道是什么脏东西进来了,影响我姐姐休息。” 陆尘凝着脸,“我想见见阿瑶。” “你不配。”齐念安拒绝。 陆尘:“安安,我们是一家人,如今阿瑶受了伤,我关心她是应该的,你不必对我如此戒备。” 齐念安:“赶紧走。” “行吧,看来,你是不愿意原谅我了。”陆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醒他:“你姐姐能嫁入赫连家不易,如今惦记她位置的人很多,一定要小心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莫要让她们勾引了赫连宵,取代阿瑶的位置。 你这个做弟弟的也得帮她盯着点才是,至于公司……你二哥只会搞研究,不善管理公司,公司落在他的手上怕是撑不了多久。” 第513章 我抽死你 陆尘暗示得非常明显了,他可以帮忙管理公司。 他料定齐念安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也断定齐念安担心公司会破产,他无法向齐瑶交代,说不定最后还会求陆尘帮忙接管云锦集团。 如今齐瑶昏迷不醒,惦记她家产的人多的是,这么大一块香饽饽若是落到别人的手上,陆尘这辈子都会睡不着。 既然迟早要便宜别人,为什么齐瑶的一切不能给他呢? 他与齐瑶才是亲梅竹马,齐瑶本来也应该嫁给他,若不是赫连宵横插一脚,齐瑶已经是陆尘的妻子了,齐瑶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了…… 陆尘越想心里越亏。 齐念安也不是什么垃圾都往回捡的人,白眼几乎都翻到天上去了,就差直接拿鞋拔子打陆尘脸上。 “陆总赶紧走吧,你在这影响到我呼吸了。”齐念安没好气的说。 陆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你既不想原谅我,那就算了吧,明日我会再过来看看你,阿瑶不在,你二哥也事忙,没时间照顾你,明日我来给你送些吃的。” “不必了,我不差这点钱。”齐念安拒绝了他。 陆尘:“送不送是我的心意,收不收是你的事。” 留下一句话后,他拉着沈清雅离开。 岳舒云心情不错,礼貌周全的送陆尘他们出了医院。 陆尘看出岳舒云的心思,冷嗖嗖的警告她:“你别以为趁着齐瑶昏迷不醒讨好齐念安,博取齐念安的好感就能上位,不属于你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岳舒云柔声解释:“陆总误会我了,我对云锦集团没有想法,我不过是想为肚子里的孩子谋一个身份和地位罢了,其他的,我没有想法。” 陆尘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岳舒云一步走上前,低声说:“我知道陆总是担心云锦集团落入外人之手,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事业心不强,只想做一个依附男人的家庭主妇,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 不过,如今觊觎云锦集团的人多的是,就我知道的就有好几家公司在打云锦集团的如意算盘。” 陆尘听得出来,岳舒云这是在示好。 他对岳舒云的不满与偏见少了几分,但他依旧无法相信岳舒云的为人,他盯着岳舒云的眼睛,询问:“齐瑶如今的真实状况如何?” “我并未见过她,但,最近每日都有很多专家来看她,离开时脸色都很凝重,赫连宵还因为这件事生了几次气,看样子,他们也拿齐瑶没办法。”岳舒云如实回答。 “懂了。”陆尘面上毫无情绪波动,沉声说道:“岳小姐好好养胎,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岳舒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释然一笑:“谢谢陆总的祝福,对了,简家最近已经收网了,看样子是想对齐家动手,他们之前将分公司赠与齐瑶之后一直耿耿于怀,如今齐瑶出事,他们正好可以对云锦集团下手。” 陆尘心中有了数,“谢谢岳小姐提醒,来日霍家曾孙出生后,我一定会去喝一杯满月酒。” 双方达成短暂的协议。 陆尘带着沈清雅离开。 沈清雅看出陆尘的心思,上车之后,她问:“你想插手?” 陆尘说:“云锦集团本就是陆家的,我不想看着陆家倾注十年的心血落入旁人之手。” 沈清雅说:“惦记这块肥肉的人不少。” 陆尘:“但他们都是外人,我不一样。” 沈清雅觉得陆尘很可笑:“你哪里不一样?对齐瑶而言,你甚至比不上外人。” 陆尘说:“陆家终究是养了她十年,当初也是我父母把她从福利院接出来,如今她出事了,公司自然要交给血亲来管理。” “齐念珩说到底也只是她的哥哥,属于旁系亲属,算不得直系亲属,所以,陆家更有资格接管如今的云锦集团。” 在法律上,齐瑶一直都是陆家的养女,就算齐瑶嫁了人,与他们断绝关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如今这一层关系正好派上用场。 陆尘必须要在其他人瓜分掉云锦集团之前先一步控制住公司,一旦齐瑶有个好歹,云锦集团就是他的了。 回去之后,陆尘立即让自己的父母以齐瑶“父母”的名义去云锦集团,阮倩让保安把他们拦着不让进。 陆父陆母直接把公司大堂给砸了,还端着桌上的盆栽往阮倩头上砸。 陆母愤怒至极:“这是我女儿的公司,凭什么不让我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阮倩冷着脸说:“齐总的父母早已过世,你们是哪门子的父母?我没听她说过。” 陆母:“我看你就是想趁着我女儿生病,吞并她的公司,抢走她的财产,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我绝不会容你抢走阿瑶的一切!” 阮倩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陆母:“等阿瑶醒过来,我一定让她第一个开除你!” “好呀,你去,我倒是要看看她是会开除我,还是一巴掌往你这个老太婆脸上抽。”阮倩不受威胁。 陆母见恐吓不了阮倩,扯着嗓门就冲着来来往往的人嚷嚷:“大家快都来看看,就是这个贱人,趁着我女儿受伤住院,妄图抢走她的公司,还把她的父母给拦在公司门外不让进,她只是一个打工仔,却敢把老板的父母拦在门外,狼子野心,狠毒至极!” 阮倩被骂得脸红脖子粗,生气地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叫人把你抬出去了!” “你叫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我!”陆母梗着脖子。 阮倩直接叫来保安。 陆母瞧见这架势,撒泼似地冲上去撕扯阮倩的头发。 阮倩懵了,第一次见识这种级别的泼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路过的杜月梨发现情况不对,撕扯着陆母的头发将她拽开。 “啊,小贱蹄子,放开我!”陆母破口大骂。 陆父上前就给了杜月梨一巴掌。 杜月梨这能忍?反手就往这糟老头子脸上揍:“你个老东西,敢打我?我抽死你!” 这下轮到陆父懵了,他一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被年轻小辈抽耳光,这不符合常理啊,他可是长辈,杜月梨怎么敢的? 陆父怒气冲冲:“小畜生,你是想造反吗!这是陆家的公司,你们一个个都活腻了?” 杜月梨冷笑:“这是齐家的公司,什么时候姓陆了?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东西,再胡说八道我就叫人把你们扔出去。” 第514章 夺取公司 杜月梨直接把公司的保安全部叫了过来,将陆家两夫妻团团围住。 陆父看到这一幕,咬牙切齿:“你们都想造反吗?这是我女儿的公司,你们工作都不想要了吗?一群瞎了眼的东西,谁给你们发的工资不知道吗?” 保安大队被陆父骂得一愣一愣的。 保安队长还真的怕领不到工资,小心翼翼地问阮倩:“他们是齐总的父母?” 阮倩:“别听他们瞎说,就是两个来敲诈勒索的老东西,齐总的父母早就仙逝,他们纯粹是来碰瓷的。” 杜月梨:“把他们扔出去。” 保安大队利索动手,上前就把两个老东西抬起来。 陆父陆母气得破口大骂。 “混蛋,放我们下来!” “这是我们家的公司!”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陆父气得大骂。 保安队长已经把他抬了起来,正准备扔出去。 “住手!” 忽然,一道冷冽的呵斥声从门外传来。 保安队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阮倩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陆尘已经带着警察走了过来。 “陆总这是干什么?”阮倩不满。 陆尘说:“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想干什么。” 阮倩回答:“处理两个闹事的老东西罢了,我瞧着他们有点眼熟……哦,我差点忘了,这是陆总的父母,你既然来了那就请你把自己的父母带回去。” 陆尘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做事?” 阮倩说:“我是云锦集团的总经理,老板不在,我有权利处理一切事务,倒是你们,既不是云锦集团的员工,也不是集团的重要客户,谁允许你们来的?” 陆尘看都没看阮倩一眼,掏出一沓证明,转身对警察说:“齐瑶是我父母收养的女儿,这是收养证明,这是齐瑶的公司,也是陆家的公司,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赶走我的父母。” 阮倩被气到了:“你要不要脸?” 陆尘:“阮倩,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齐瑶如今不在,我会代替她管理好云锦集团,你再敢放肆,就别怪我不客气。” 阮倩更生气了。 可还没等阮倩反驳,警察就对她训斥:“你是这家公司的法人吗?这是你的公司吗?” “我虽然不是法人但是……” 阮倩的话都没说完就被警察打断:“既然不是,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这是别人家的公司,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说的算了?” 一句话直接把阮倩给整无语了。 陆尘心情不错,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阮倩:“还不放我们进去?难不成你想被警察带走?” 阮倩只是公司的员工,而陆尘的父母,则是齐瑶的养父母! 谁敢动齐瑶的父母? 保安队都沉默了,相视一眼,谁也不敢再动。 陆尘也没有为难阮倩,“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只是阿瑶最近在养病,公司的事情将交给我来全权处理,我希望你们配合我。” “我若不答应呢?”阮倩铁青着脸反问。 陆尘冷嗤:“你可想清楚了,我们与齐瑶才是一家人,而你只是一个员工,你凭什么拒绝?” 阮倩:“就凭齐瑶早就与你们断绝关系,而我是齐瑶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我不会允许你们染指云锦集团。” 陆尘不屑的勾起嘴角,并对保安队的人说:“你们若还想保住工作,就把阮倩拖出去。” 保安队站在原地,也不敢动。 毕竟,陆尘都把收养证明和户口本都给拿过来了,他们和齐瑶才是一家人。 感觉听谁的,都不对。 陆尘:“你们都聋了吗?” 阮倩冷笑:“陆尘,他们是我们公司的保安,你算个什么东西,他们怎么可能听你的?” 陆尘危险地盯着保安队长:“我可是齐瑶的哥哥,我父母也是齐瑶,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你们可想清楚了?” 一句威胁直接把所有人都整沉默了。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也都停下脚步,神色复杂。 他们都听是说齐瑶出事了,这些天一直都不曾见过齐瑶的踪影。 而齐瑶不在的这些天,御城不少企业都在针对云锦集团,试图趁着齐瑶不在瓜分掉云锦集团。 而如今陆尘所做的一切,也一样。 但陆尘和其他人不一样,在法律上,陆尘和齐瑶才是一家人。 现场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阮倩的气场也渐渐弱了下来。 陆尘薄唇勾起,他知道,这一场较量,他赢了! 他对阮倩说:“还不赶紧带我去总裁办公室?” 阮倩站着没动。 陆尘不满:“阮经理,你想被开除吗?” 陆母也跟着叫嚣:“小贱蹄子,真把自己当老总了?这是我们陆家的公司,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去,云锦集团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骂完阮倩,她还不忘指着杜月梨:“你也给我滚出公司。” “保安呢?你们都聋了?还不赶紧把这两个越俎代庖的女人轰出去?只要你们把她赶出去,齐瑶回来后,我一定让她给你们加工资!”陆母直接拍板。 “呵!” 一声冷笑从众人身后响起,戏谑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陆母皱眉:“谁在笑?” 她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员工,四处搜索笑声的来源。 阮倩和杜月梨却认出了这个笑声,双双侧身,让出一条路。 “齐总好。”众人发现是齐念珩来了,纷纷问候。 齐念珩走出人群,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极具压迫感,他打量着陆家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陆尘的身上:“我倒是不知这云锦集团何时成为陆家的公司了,陆尘,你想干什么?” 陆尘没想到齐念珩会在公司,疑惑地皱起眉头:“你不是在实验室吗?” “我还不能出现在自家公司了?”齐念珩反问。 陆尘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你一个人管理不了这么大的公司,想来帮你的忙。” 齐念珩:“你若真想帮忙不如把地给拖了,正好今日有雨,地板脏。” 陆尘皱眉:“我不是来拖地的。” “你不想帮忙那你来干什么?”齐念珩不悦。 陆尘说:“你当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这些吗?云锦集团如今的情况并不好,我若是你,一定会寻找一个帮手。我在御城有不少人脉,可以帮上你的忙。” 齐念珩看着他:“你在开玩笑吗?我需要一个上门女婿帮什么忙?” 一句话,直接踩在陆家众人的心口上。 陆父跳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母也气的很:“我儿子不是上门女婿!” 齐念珩:“他不是沈家的女婿吗?婚礼都办了。” 陆父咬着后槽牙:“他们没有领结婚证,陆尘就算不得上门女婿。” 齐念珩:“差点忘了他有老婆,还没跟姜媛离婚啊?这是放不下姜媛?那我可得跟沈清雅好好说说,她的这个丈夫,心不在沈家。” 陆尘不悦:“我与沈清雅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帮助齐家,你若不需要,我走就是。” 陆尘知道,齐念珩在,他什么都做不了,索性就带着父母转身离开。 “站住。”齐念珩叫住了他们,“我的地盘,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想怎样?”陆尘不满。 齐念珩看了一眼头发凌乱的阮倩和杜月梨,说:“不需要我教你们吧?” 两人后槽牙都硬了,两步走上前,对着陆父陆母每人两个大耳光。 陆尘都怔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陆父陆母脸都被打肿了。 “你——”陆尘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齐念珩居高临下地睨着一家三口,平静地说:“你们可以走了。” 第515章 讨论婚事 场面陷入诡异的僵局。 一方是齐瑶的养父母,一方是齐瑶的亲哥哥。 云锦集团也就这么大,只能容得下一个主人。 陆尘很清楚,若自己这个时候带着父母离开,再想回到云锦集团就难了。 陆尘没有走,态度格外强硬地对齐念珩说:“这公司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说的不算。” 齐念珩笑了:“是吗?” 陆尘:“我父母管理云锦集团十年,又养育齐瑶十年,在法律上已经是齐瑶的直系亲属,齐瑶出事,我父母有资格接管她的公司。” 陆母听着自己占理,也跟着撒泼起来;“没错,这是我女儿的公司,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女儿的地盘上撒野!” 齐念珩懒得跟他们吵,冷厉的目光落在保安的身上。 接收到信号的保安立即驱赶陆家的人。 “走走走,哪来的臭要饭的,竟然敲诈到陆总的头上。” “再不滚就别怪我动手了!” “一群腌臜货。” 保安推搡着陆尘以及他的父母。 陆尘恼羞成怒:“你们好大的胆子!” 保安:“去你妈的,还真以为这里是你的公司啊?齐总都发话了,你们再不滚,我可就真的把你们一家子打出去了!” 陆尘气得胸闷气短,这要是放在以前,一个小小的保安敢如此跟他大呼小叫,他早就把人开除,行业彻底封杀了,还轮得到他在这里叫嚣? 可…… 如今的陆尘已经不是云锦集团的主人,他再生气,也拿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没有办法。 眼瞧着他们一家三口就要被当成丧家犬一般轰出去,陆尘气得不行,偏偏就在保镖对他们动手的时候公司外涌进来一群人,密密麻麻的,顷刻间将所有人包围住。 齐念珩挑眉。 陆尘也疑惑的转过身。 上官玉泽和上官妍走了进来。 陆尘心下疑惑,他们来干什么? 齐念珩看着不请自来的上官玉泽,问:“你来干什么?” 上官玉泽回答:“自然是来找齐瑶的。” “她不在。”齐念珩回答。 上官玉泽:“没事,找你也是一样的。” 他笑着走上前,对齐念珩说:“你妹妹不久前与我签订了一份合作,要支付我二十个亿的费用,这是合同,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钱给还了?” 他将一份合同拍在齐念珩胸口。 齐念珩没接,阮倩却主动接了过来,打开合同看,这是一份雇佣的合约,是齐瑶在塔尔市时签下的,上面有齐瑶的亲笔签名。 阮倩很疑惑,她肯定这是假的,可签名又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 阮倩说:“云锦集团与上官家从无合作,你找错人了吧?” 上官玉泽回答:“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我没找错人。” 他视线落在齐念珩的身上,“既然齐瑶不在,那今日你就把齐瑶欠上官家的钱还上,省得我去起诉你们。” 齐念珩直接将合约撕碎。 上官玉泽眼神冷了几分:“看来你是不打算还钱了?” “云锦集团不会和上官家合作,所以这份合约是假的,上官家若是缺钱了可以明说。”齐念珩冷漠开口。 上官玉泽:“真可笑,上官家是御城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缺钱?不过是看云锦集团快倒了,提前上门要债罢了,谁知道你们这草台班子还能撑多久。” “你若是不还钱,我就叫法院冻结齐家的账户,可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们离破产也不远了。” “我记得齐瑶之前扩张了工厂,还承接了不少项目,云锦集团一直都资金短缺,看来这二十个亿你们是还不了了,不如这样吧,你把工厂和实验室全部都抵押还债,我还能给你们打个折。” 上官玉泽也不管齐念珩承认不承认,反正他们花钱去赎齐念辞,一分一毫花的都是真金白银,总得从某些地方捞回来。 这一次没能除掉齐瑶,是他疏忽大意了,但只要云锦集团垮了,上官家就还有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上官玉泽知道齐念珩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所以他早就做好与齐念珩硬碰硬的机会。 偌大的御城想要吞并云锦集团的人很多,背后放冷枪的人也很多。 上官玉泽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了。 就几分钟的功夫,公司外就停满了车,除了少部分与齐瑶关系非常好的公司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大部分合作商都跑来云锦集团,有人闹着要退货,有人闹着要赔钱,还有人拒绝履行合作还妄想让齐念珩赔偿违约金。 这人一个比一个离谱,但所有人的目的都很准确:要钱。 场面乱作一团。 甚至有人趁机打砸,不想让云锦集团好过。 齐念珩也不惯着,直接让保安动手,双方扭打成一团,警察在旁边拦着也没用,打到最后云锦集团的一楼大堂东西都被砸完了,那群闹事的人趁乱也跑掉了。 上官玉泽就站在边上看着,全程都没有动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所有人都很清楚,这群人敢上门闹事,全都是上官玉泽的意思。 上官玉泽嘴角挂着笑,缓缓开口:“看样子齐总今日是无法将钱还给我了,没关系,我明天再来,你若一天不还钱,我就日日来云锦集团找你。” 他笑着离开。 阮倩很生气:“齐总,他分明是趁着齐瑶不在故意敲诈我们。” “我知道。”齐念珩心里都有数。 杜月梨神色凝重:“看样子,他明天还会来,若真的日日来找我们的麻烦,这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大公司都是要名誉的,谁家天天被人堵门,生意能做大? 本来云锦集团就因为齐瑶出事而大受打击,若再被上官玉泽这般恶搞,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他们搞垮。 齐念珩也深知这一点,他说:“你们先稳定好公司的固定客户,筛选一下合作伙伴,若是遇到首鼠两端的人,趁着这个时候远离也是好事。” “阿瑶什么时候回来?”杜月梨小声询问。 齐念珩没有回答。 杜月梨心中有了数,很不是滋味。 后来陆陆续续有人来云锦集团闹事,全都是来落井下石的,简家也出手了,甚至还包括岳家。 这两家最近一直去医院给齐念安送一日三餐,表现得十分谦卑恭敬,却都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这些齐念珩都知道,但齐念珩并未明说。 岳家的人或许是跟齐念安接触多了,以为齐念安很喜欢他们,明里暗里打听齐瑶的消息,最后得知齐瑶可能救不活了,岳长明直接去找赫连权业讨论岳舒云与赫连宵的婚事。 第516章 是我的孩子 岳长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老爷子,舒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眼瞧着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这孩子出生之后肯定是要入赫连家族谱的。 我知道舒云未婚先孕不对,可这毕竟是你第一个曾孙,也是赫连宵的第一个孩子,若齐瑶还健全,还好好的活着,让这孩子做私生子也无妨。 可如今齐瑶都出事了,我听医生说她这一次伤得太严重了,找了很多专家都治不好,就算治好了也有可能是植物人,你总不能让赫连宵就这么单着一辈子吧? 既然舒云有了赫连宵的孩子,齐瑶又无法照顾赫连宵的衣食起居,倒不如让舒云这孩子来替她照顾。” 赫连权业听到这话,阴恻恻地看着他:“这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舒云肚子里怀的可是赫连宵的孩子。她爱慕赫连宵多年,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赫连宵,你还担心她会伤害赫连宵吗?”岳长明揣着明白装糊涂。 赫连权业说:“她是怀了赫连家的孩子不假,但赫连家也是要名声的人,原配还没死,就扶持第三者上位,你这是想让我被全御城的人唾弃吗?” “这话严重了。”岳长明立即否认。 赫连权业说:“那就不要再提。” “可舒云马上就要生了,难道就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把孩子生下来?那这孩子生下来后,孩子的生父写谁?”岳长明反问。 赫连权业说:“你若一口咬定这孩子是赫连宵的,孩子出生后,我会找专人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若真是赫连家的孩子,我不会不养他,若不是,后果你很清楚……” 岳长明底气十足:“你放心,这孩子若不是赫连家的,我把手剁下来给您赔礼道歉。” 赫连权业阴沉着脸:“剁手就不必了,孩子生下来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但,不属于你们的,也请你们不要惦记,大家都不是傻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岳长明被看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下个月我生日,还请老爷子赏脸来岳家喝杯喜酒。” 赫连权业扣上茶杯:“你不是刚过完生日?” “之前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下个月打算重新办一场。”岳长明也不嫌害臊。 赫连权业没有给他答复,只是让人送他离开。 当晚,赫连宵就被叫回家。 赫连权业说:“岳长明来找我了,齐瑶那边是什么情况?何时康复?” “暂时不太清楚。”赫连宵如实回答。 赫连权业:“岳舒云快生了,这孩子你打算如何处理?” “生就生,赫连家不缺钱,多养一个孩子也无妨。”赫连宵态度很冷漠。 赫连权业看着他:“这真的是你的孩子?” “是。”赫连宵承认。 赫连权业黑了脸,亏他还想帮赫连宵解决这个烂摊子,如今看来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赫连权业说:“你有个私生子不好看,来日成为赫连家的家主,也会被外人议论,你的那几个弟弟妹妹更是会戳着你的脊梁骨,最重要的是,岳舒云是赫连时的人。” “爷爷放心,岳舒云只是一个生育工具,她愿意用自己的肚子为赫连家繁衍子嗣,那就由着她去吧,我说过孩子出生后我会抚养,也会安抚好岳家。”赫连宵让他放心。 赫连权业心情复杂,却什么也没有说。 之后几日一直风平浪静。 赫连权业没有再给赫连宵施压,赫连宵也没有回家,忙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往医院跑,守在齐瑶身边。 外界的人都在传赫连宵对齐瑶用情至深,可就在所有人都夸奖这个生性风流的男人变好时,一则#赫连宵将迎娶岳家千金#的消息登上御城的新闻头条。 岳舒云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起初大家都很不喜欢岳舒云,瞧不起她这个知三当三的第三者,可当众人发现岳舒云竟然要嫁入豪门时,所有人都羡慕了。 当初瞧不起她未婚先孕,为了一个已婚男人生孩子的人,如今都觉得她命好。 御城内的众人对岳舒云的评价也在一夜之间变了,所有人都夸她眼光好,苦尽甘来熬到头了,还有人纷纷跑到岳舒云的私人账号下祝福她。 简家看到这消息都着急坏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岳舒云竟然这么顺利,更没有料到赫连家会接受岳舒云。 简薄礼还指望着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赫连宵呢,第一个就坐不住的他急急忙忙跑去找赫连权业,却被拒之门外,这可把简薄礼给气得不轻。 “咱们跟齐家斗来斗去,竟然让岳舒云给捡了漏!可气!太可气了!”简薄礼气不打一处来。 简安宁也很疑惑:“赫连家不是一直都瞧不起岳舒云吗?怎么可能让她进门?再说了,齐瑶都没死呢,赫连宵也同意?” 简薄礼咬着后槽牙:“他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岳舒云马上就要生了,这是赫连家的第一个孩子,赫连权业非常重视,就算岳舒云手段不高明,她怀孕是事实,母凭子贵,在世家豪门向来都是如此!” 简安宁很着急:“那我们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阻止岳舒云进门!”简薄礼厉声回答。 一旁的简从灵却缓缓开口:“我觉得新闻是假的,赫连宵不可能娶岳舒云,就算她怀有身孕,也绝无可能。” 简薄礼:“万一呢?” “没有万一。”简从灵十分坚定的说:“齐瑶才是我们的敌人,岳舒云不是。” 简薄礼:“你是不是傻了?” 简从灵摇头:“你们不了解赫连宵,对他来说,齐瑶与其他女人不一样,我从未见过赫连宵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就算齐瑶死了,赫连宵也绝对不会娶岳舒云。” 她说到这里,眼睛忍不住红了,她嫉妒齐瑶能够得到赫连宵的偏爱,所以她清楚的知道赫连宵不会这么快变心。 对她来说,无论是谁上位,对简家威胁最大的人都是齐瑶,若想无后顾之忧,必须斩草除根。 第517章 赫连宵的订婚宴 岳舒云与赫连时他们一起长大,赫连宵很清楚,岳舒云是二房的人,岳家也就表面上风光,背地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简从灵一点都不嫉妒岳舒云,相反,她甚至觉得岳舒云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等着孩子出生,赫连家就可以去母留子。 赫连宵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娶岳舒云? 当下最麻烦的就是齐瑶。 简从灵对简薄礼说:“医院那边要尽快动手。” “没这么容易。”简薄礼面色凝重。 简从灵说:“不能再拖了。” “我倒是不想拖,可现在医院里里外外都是保镖在看护着,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赫连宵就会立刻收到消息,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除掉齐瑶,难如登天。”简薄礼脸色凝重。 简从灵:“那怎么办?齐瑶若是醒过来,整个简家都会遭殃。” 简安宁说:“这还不是怪姐姐连一个人都解决不了,若当时在国外就联手把齐瑶做掉,咱们家哪里还需要害怕?” “上官玉泽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够做到?”简从灵反问。 简安宁:“上官玉泽那是蠢,姐姐也跟她一样蠢吗?” 一句话把简从灵给气到了,简从灵没说话。 简安宁:“如今这个情况,没人能帮得了我们,若想齐瑶死,只能你自己动手。” “你疯了吗?”简从灵很生气。 简安宁说:“我说的是实话,如今能够接近齐瑶的人屈指可数,上一次齐瑶的主治医生给她下毒之后,旁人再想接近齐瑶就更难了,齐念安更是24小时守在齐瑶身边,谁能动得了她?只能姐姐自己想办法。” 简从灵心情复杂,她不想再被人抓住把柄,更不想自己亲自动手,她很清楚一旦自己陷进去,被赫连宵抓住了把柄,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到最后,简从灵选择将齐瑶所在的病房位置告诉上官玉泽,剩下的,她不打算再插手。 她在等上官玉泽动手。 而上官玉泽也在等简从灵动手。 双方陷入诡异的僵持,拖到最后岳舒云直接住进了赫连宵的私人大庄园,岳家更是大肆宣扬岳舒云要嫁入豪门的消息,甚至给御城不少名门发了邀请函。 御城内的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齐瑶坠楼后一直没了消息,大家都猜测齐瑶已经死了。 之后几日,赫连宵更是亲自送岳舒云去医院做产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事惹怒了齐念珩,有人拍到齐念珩与赫连宵大打出手的照片,一切都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想,岳舒云要上位了。 齐念珩这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妹妹被赫连宵甩了,所以才控制不住情绪动手。 齐家要倒台了。 之前看在赫连宵面子上选择和云锦集团合作的公司全都见风使舵,选择与上官家合作。 云锦集团陷入破产危机。 不少人都抢着来找齐家的麻烦,就连之前装得特别好的岳家和简家也都认为齐家的好日子到了头,没少落井下石。 才刚刚在御城站稳脚跟的云锦集团在风雨飘摇中艰难生存,可事实上公司早已岌岌可危。 陆尘知道自己出手的机会到了,来找过齐念珩很多次,打算出资收购云锦集团。 齐念珩拒绝了,陆尘还挺生气。 陆尘找人查过云锦集团账户上的资金,清楚的知道齐念珩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说:“二哥,我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阿瑶不在,你一个人又管理不了公司,再这么下去,整个公司都会被你管理到破产。” 齐念珩:“不需要。” “事到如今你还在跟我置气?你放眼看看如今的御城,除了我,谁还会帮你?若不是与齐瑶从小一起长大,有情分在,你以为我会来找你吗?”陆尘恼羞成怒。 齐念珩冷眼看着他:“云锦集团就算破产我也不会将它卖给你。” “愚不可及!你不将公司卖给我就等着被上官家吃干抹净吧。你以为最近为什么那么多人针对齐家?他们全都是听了上官家的安排,没有赫连家的庇护,你们什么都不是!”陆尘咬牙切齿。 他不知道齐念珩上哪来那么大的自信,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稳定住风雨飘摇的云锦集团,这可能吗? 所有人都知道,齐瑶是靠赫连宵上位,如今齐瑶死了,齐家在御城也将无立足之地。 齐念珩但凡有点脑子就该趁早把云锦集团卖了,他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躲起来养老。 还什么天才? 分明是个蠢货! 难怪得精神病。 陆尘怒气冲冲地离开云锦集团。 之后几日一直有人来找齐念珩的麻烦,齐念珩都没有理会,公司内部也陆陆续续有人辞职,但好在齐瑶的那些心腹一直都在。 公司就这么苟着。 眼瞧着岳舒云就要生了,岳家亲自送了邀请函到齐念珩手上,邀他前往岳家参加岳长明的生日宴。 齐念珩知道,这是岳家向上爬的手段。 生日宴当日,齐念珩如约带着齐念安前往岳家。 岳长明的生日宴举办得非常隆重,岳家张灯结彩,可有心人却发现,岳家竟然挂起了同心结,还有不少新婚该准备的东西,这让眼尖的人察觉到了端倪。 有人偷偷跑去找岳舒云打听,得到的却是岳舒云已经住进赫连宵家里的结果。 看样子,岳舒云是真的要嫁入豪门了。 宾客们从一开始恭喜岳长明寿诞快乐变成恭喜岳舒云嫁入豪门。 岳舒云不做任何解释,挺着个大肚子招待来来往往的宾客。 所有人都已经把她当成赫连家的女主人。 赫连芝远远瞧着这一幕,忍不住嘲讽:“二哥,你瞧瞧岳舒云那得意忘形的样子,她该不会真把自己当豪门阔太了吧?” 赫连时说:“早晚的事。” 赫连芝:“就怕她不听话,妨碍了我们。” 赫连时说:“怕什么?她比齐瑶好对付多了。” “说起来齐瑶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了,她该不会真的死了吧?”赫连芝疑惑的问。 赫连时说:“她名下有御家的股份,她死了御家必定会封锁消息,她这么久没消息,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 赫连芝神色复杂:“大哥一直不同意让岳舒云入族谱,看样子是不打算娶她,还在防着她。” 赫连时笑了:“你以为今日只单纯是岳长明的寿宴?” “不然呢?”赫连芝询问。 赫连时说:“这是赫连宵与岳舒云的订婚宴。” 第518章 你脸上长蛆了 岳家费尽心思花了这么多钱不是来闹着玩的,齐瑶没了,他们肯定要趁着机会往上爬。 今日他们就会宣布岳舒云与赫连宵的婚事。 赫连时为了避嫌,主动隐匿在人群中,赫连芝也不去凑热闹,怕被赫连宵察觉。 宾客越来越多,渐渐的,整个岳家都聚满了人。 来来往往的宾客纷纷前去给岳舒云道喜。 岳舒云没有一点架子,温柔体贴地和所有人打招呼,还会挺着个大肚子给宾客送点心,无论门第是否高贵,岳舒云都十分重视,引得不少人连连称好。 可众人夸赞岳舒云的同时也会下意识拿齐瑶来做比较。 “这岳舒云是真的得体大方,不像齐瑶,家世也不好,就惯会端着架子,把自己摆出一副很高贵的模样。” “平时想要见她,比见赫连宵还要难。” “有些时候想进她公司的门都还得预约。” “她们家的药更是离谱,要拍卖才能买到一小瓶,真是小家子气,哪里像岳家这般大气,果然啊,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千金小姐与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这些有钱人家养出来的豪门千金,行为举止大方得体,年轻漂亮还好生养,搁谁谁不爱啊,还好赫连宵眼睛没有瞎,最后还是选择了岳舒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奖着岳舒云的好。 岳舒云被夹在人群中间,听着众人的夸奖,只是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解释:“齐瑶是极好的人,我希望大家不要说她的不是,她以往对我也是极好的,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 众人见岳舒云维护齐瑶,皆是笑了笑:“岳小姐说的不错,这齐瑶就是运气不好,没有这个享福的命。” 岳舒云说:“今日是岳家的主场,还请大家不要过多讨论别人的家事,万一被有心人听到,怕是又要说我们的不是。” 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所有人都明白,岳舒云这是承认了自己即将要嫁入赫连家的事实。 拍马屁的人也越来越多。 简薄礼瞧见这一幕,不满的冷哼一声:“这群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谁家名门千金会自降身份出来当端茶倒水的佣人,这岳舒云平日里低眉顺眼惯了,竟还有人夸她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真是可笑。” 简从灵小声说:“父亲别说了,被人听到了不好。” “你怕什么?丢人的又不是你。”简薄礼回答。 简从灵说:“今日是岳家的主场,他们自然要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我们不必理会。” 简薄礼:“我倒是不想理会,就怕有人背地里说你的不是。” 简从灵皱眉,下意识朝着人群望去,正好瞧见有几个千金小姐朝着她这边看过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对上简从灵的目光后几人立即心虚地将目光移开。 很显然,他们是在说简从灵的坏话。 简从灵心里不是滋味,她压下心中的不满,冷漠地说:“旁人说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父亲也不必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简薄礼:“你倒是清高,看得开,你瞧瞧岳舒云,什么都不用做,就挺着大肚子往人群中一站,所有人自动围上去。这岳家之前都破产了,如今什么都不用做,几十家上市公司抢着给她送钱,若咱们简家也能如此,哪里还需看别人的脸色?” “父亲也想怀孕,也想给有钱人家生孩子吗?”简从灵反问。 一句话呛得简薄礼当场黑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既然父亲不想,何必多说那么多?”简从灵反问。 简薄礼怒气冲冲地说:“我是让你想办法。” “没有办法可想,我既不能生育,也不能嫁入豪门,父亲若真的想让简家重回巅峰,不如自己想想如何拓展业务吧。”简从灵回答。 简薄礼被呛得说不出话,他若真的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全部捧着岳家的人,简薄礼只能坐在一旁生闷气。 岳家这一次是真的出尽了风头,御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 岳长明也是头一回见这么多大人物,心里都暗暗得意。 傅家到时,还很惊讶:“宾客都到齐了吗?” 岳舒云说:“还没有。” “听闻赫连宵今日也会来,是真是假?”傅斯行询问。 岳舒云回答:“赫连先生日理万机,怕是不会来这么早。” “所以,他会来?”傅斯行挑眉,很意外。 岳舒云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傅斯行也不好再问什么。 时迁走上前,“今日怎么来这么早?” 傅斯行笑着说:“公司没事自然就来了。” 时迁:“最近生意还行?” “别说了,有点头疼。”傅斯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傅家与赵家来往密切,很多项目都与赵泾淮一起合作,而赵家和齐家的关系又走得那么近,傅斯行怎么可能不受到影响? 但这些事情傅斯行也不好怪罪到赵泾淮的头上,做生意的,难免会有困难的时候。 当初齐家风生水起的时候,他们这些合作商也挣了不少钱,现在齐家快要破产了,他们也不好背地里戳脊梁骨,传出去外人会怎么想? 傅斯行扫了一眼四周,问岳舒云:“你没邀请齐家的人吗?” “邀请了,他们想必是被事情耽搁住了,所以才没有那么早来。” 傅斯行说:“你胆子可真大。” “我们是一家人,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岳舒云笑着询问。 傅斯行看着她故作无辜的脸,什么也没说。 其他人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 岳舒云知道这些豪门公子哥是打心底瞧不起她,也不生气,她本也没指望着这群人给自己好脸色,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嫁入豪门罢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并没有压垮岳舒云,她聪明的屏蔽掉所有对自己不利的言论,与那群吹捧自己的人交谈。 直到齐念珩的出现,打破了热闹的局面。 没人料到齐念珩会出现。 人群中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齐家的人怎么也来了?” “他们该不会是来抓奸的吧?” “听说齐念珩一直都不喜欢岳舒云,之前还因为这事与赫连宵大打出手,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难怪云锦集团出事这么久,赫连宵也没有去帮他,看样子双方是闹翻了。” “他怎么还好意思来啊?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看齐家的笑话吗?”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一切齐念珩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什么也没说,跟在他身后的齐念安也什么都没说。 岳舒云也没想到齐念珩真的好意思来,心里有些不悦,但面子上的功夫她还是会做的。 在所有人都在议论齐念珩的时候,岳舒云主动走上前招待。 “齐总,您终于来了,您的位置已经安排好了,这边请。”岳舒云温柔地说。 齐念珩冷漠开口:“岳小姐这次请了不少人。” “我父亲寿宴,所以请的人多了一些,若是寻常时候,也不会如此热闹。”岳舒云解释。 齐念珩落座后,问:“赫连宵呢?” “他还在公司,要晚一点才到。”岳舒云回答。 齐念珩:“很好。” 他没有再说话。 岳舒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她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悄咪咪地朝自己的家人投了一个复杂的目光。 岳家怕齐念珩闹事,专门派了几个人来招待他,看似很看重,其实就是在盯着他,严防他会做出不轨的事情。 “齐总,这酒不错,您尝尝?”岳舒云的二表哥已经端来了酒杯。 三表弟也拿了个海碗过来。 四弟妹则是叫来几个年轻貌美的闺蜜,坐在齐念珩身边,笑着与他聊家常。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几乎将齐念珩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死死的。 “我不喜欢身边有人。”齐念珩冷冷撂下一句话。 二表哥跟听不懂似的,拿着酒杯就往齐念珩面前凑:“齐总,这酒可是我特意给你开的,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没错没错。”三表弟在一旁附和。 齐念珩看了一眼酒杯,接过。 岳家的人眼睛都亮了! 可下一秒一杯酒就泼在二表哥的脸上。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一个个不可置信地看向齐念珩。 “齐总,你这是干什么?”二表哥气呼呼的质问。 齐念珩:“我说了,我不喜欢身边有人,听不懂人话?” “这是岳家的地盘,客随主便,这么简单的道理齐总也不知道吗?”二表哥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 齐念珩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岳舒云察觉到不对劲,立即走上前打圆场:“对不起齐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让他们走。” 说完不等齐念珩开口就立即将自家亲戚拽走。 几人还因为这事大发雷霆,冲着岳舒云吼道:“你惯着他干什么?他妹妹都死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还是赫连家的姻亲吗?他嚣张什么啊!” “就是!谁不知道齐家是靠着齐瑶高嫁发的家,如今齐瑶都死了,谁还把他们当一回事。” “你越是惯着,他越蹬鼻子上脸!” 岳家的人都很愤怒。 岳舒云压低声音:“好了,大家都别说了,都是一家人,若你们继续闹,大家只会觉得岳家上不了台面。” 一句话把众人给整无语了,可今日来的大人物实在太多了,他们确实不敢在这种场合上闹事,只能硬着头皮压下心中的怒火。 没人再去骚扰齐念珩,只派了几个人远远盯着他。 齐念珩也没有生气,平静地擦干净湿了的手心,对佣人说:“把地板擦干净,一会儿送一瓶没有开封过的红酒过来,太差了我不喝。” 佣人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接下了齐念珩的命令。 岳家也不好怠慢了他,老老实实拿了一瓶价值几十万的红酒送给齐念珩。 他真的很挑,吃的喝的都要顶好的。 岳家的人都气得牙痒痒的。 齐念安远远地看到有人在盯着他们议论,笑着说:“二哥,他们这是在防着我们吗?” “算是吧。”齐念珩漫不经心地回答。 齐念安:“今日不是岳长明的寿宴吗,为什么到处都是同心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岳长明要二婚了。” “噗嗤。”身后传来一道笑声。 秦雪走了上来:“岳长明都五十好几了,他还结什么婚啊?” 齐念安:“那今日这同心结是?” 秦雪在他们对面坐下来,说:“是给岳舒云准备的,听说岳家已经与赫连家谈妥了,让岳舒云嫁给赫连宵。” “赫连宵答应了?”齐念安问。 秦雪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齐念安:“都没答应,他们这么着急催婚干什么?” 秦雪说:“许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是个私生子吧。” “她的孩子本来就是私生子,她个做小三的还怕这个?”齐念安很疑惑。 秦雪反问:“你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当小三吗?谁不想做赫连家的正牌妻子?” “那她也得有命做才行。”齐念安冷哼。 这话让路过的上官妍听到了,她笑了:“你这话说的……齐瑶这是康复了吗?” 齐念安看到上官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上官妍说:“这么久都没听到齐瑶的消息,怕是早就已经送去殡仪馆火化了吧?难怪赫连宵要另娶,看来是你姐姐福气薄,没命做这个豪门阔太。” 齐念珩阴恻恻地看着她:“你脸上长蛆了。” 上官妍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挡住脸上的面纱:“没、没有,你胡说八道。” “没长吗?我看到有几只虫子在你脸上爬。”齐念珩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脸都烂成这样还有心思参加宴会,想必是伤得还不够深,不如,我帮你把另一张脸也毁了?” “你敢!”上官妍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 齐念珩平静地说:“你该不会以为你们做的事就这么算了?我若是你,就躲得远远地。” 第519章 能生出来再说吧 上官妍还真的怕齐念珩忽然发疯来害她。 她冷哼一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害的齐瑶,再说了今日是岳家的主场,你还能在岳家的地盘上对我动手吗?是岳舒云抢了你妹妹的老公,又不是我抢的,你有本事去找岳家闹,找我发脾气算什么男人!” 上官妍直接把岳舒云拉下水,让齐念珩去找岳家的麻烦。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说:“岳家的事情我自会处理,至于你……”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上官妍听得出来,齐念珩已经动了歪心思,她也不敢继续逗留,找了个借口后匆匆离开。 这一幕不少人都看见,众人还挺奇怪,上官妍为什么要害怕齐念珩,难道上官妍不知道齐家马上就要倒了吗? 众人也没有去问,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岳家身上。 宴会开始了半个小时赫连宵才到,他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岳家却什么都没有说,立即安排他在最好的位置入座。 岳舒云全程坐在赫连宵身旁,为他端茶倒水。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说:“你月份大了,这些事情不必亲自做。” “谢谢先生关心,我没事的。”岳舒云柔声回答。 赫连宵:“你没事,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一点差池。” “我知道了。”岳舒云放下手上红酒瓶,问:“先生一定没吃晚餐吧,这是菜单,您看看想吃什么,我们特意聘请了御城有名的大厨,每一道菜都是现做的,很新鲜,应该会符合你的口味。” 赫连宵翻着菜单。 赫连时走上前,打趣道:“舒云,你可太偏心了,竟然单独给我大哥开小灶。” 岳舒云红着脸解释:“也不是……” “还说不是呢,听说你把咱们御城最有名的厨子都给挖来了,就为了给我大哥做一顿像样的晚餐。”赫连芝酸溜溜的。 岳舒云有些不好意思,将菜单递给佣人,吩咐他们去做菜。 赫连时说:“大哥,今日齐念珩也来了,他刚才还与岳家起了争执。让岳家丢了好大的脸。” “然后呢?”赫连宵反问。 赫连时:“也没什么,就是不太好看罢了。” “你在意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赫连宵反问。 赫连时不再开口。 傅斯行和时迁走了过来,主动与赫连宵搭讪。 随行的赵芊芊好奇的询问:“赫连先生今日怎么来那么晚?你可是今日的主角,哪有主角等所有人都来齐了才出现的道理。” 赫连宵缓缓开口:“赵小姐搞错了,今日是岳长明的寿宴。” 赵芊芊回答:“谁不知道岳家今日这寿宴是专程为你准备的。” 赫连宵没有回应。 傅斯行好奇的问:“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赫连宵反问。 傅斯行说:“你该不会以为岳家只是过个生日宴这么简单吧?” “不然呢?”赫连宵仍然是一副不在意的口吻。 众人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不打算接茬,也不打算给岳家一个交代。 他们心中都有了数,也没有再说什么。 赫连宵完全把自己当成客人,与岳舒云也不再有任何交集。 岳长明也看出来赫连宵的态度过于冷漠,他主动走上前,与赫连宵攀谈。 起初是聊工作上的事,赫连宵只是随口回了几句。 气氛到了,岳长明也不装了,他说:“舒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这孩子马上就要生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去帮舒云办理一个准生证?” “你们没空?”赫连宵反问。 岳长明说:“这准生证要写孩子父亲的名字。” “我没空。”赫连宵果断拒绝。 岳长明:“可舒云马上就要生了。” 赫连宵的视线落在赫连时的身上:“你去吧。” “我?不合适。”赫连时声音一顿,继续说:“这是大哥的孩子,理应大哥陪着舒云去办理准生证。” “孩子也是你的亲人,你去一样。”赫连宵声音冷淡,铁了心让赫连时去处理。 赫连时也瞧出来他是什么态度,嘲笑道:“大哥没空去办理准生证,我可以代为效劳,可这孩子毕竟是你的,难不成这孩子也要写到我的名下?” 赫连宵:“你放心,这孩子的父亲不是你,你也不会凭空多出一个儿子。” “那大哥这是什么意思?”赫连时反问。 “字面上的意思。”赫连宵回答。 赫连时:“所以大哥是想让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私生子?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我都不着急,你着急干什么?”赫连宵反问。 赫连时说:“我只是不想让赫连家背负上不好的名声。” 岳长明看到赫连时站在岳家这一边,也忍不住说道:“其实这孩子赫连先生认不认都不重要,我们岳家也养得起,只不过赫连老爷子很在意这个曾孙……” “孩子的事情岳家可以放心,孩子出生后,我会让他进赫连家的门,也会赠予他应有的股份。”赫连宵主动开口。 岳长明眼睛一亮。 岳舒云也暗暗压制住内心的狂喜,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其他人也都听出赫连宵的意思了,他这是公开承认了孩子的身份,那么岳舒云进入赫连家的可能还小吗? 岳长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没有再纠缠赫连宵,而是笑嘻嘻地带着岳舒云去和今日的客人交谈。 众人得知赫连宵要将赫连家的股份赠予岳舒云的孩子时都非常惊讶,很多人还不相信。 特别是简薄礼,他深知赫连家的股份有多值钱,他不相信赫连宵会这么豪爽。 当岳长明四处吹嘘的时候,简薄礼阴阳怪气地说:“吹牛吧,赫连宵怎么可能给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股份?” 岳长明笑了:“这是赫连宵刚才亲口答应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可不是我在胡说八道。” “不可能。”简薄礼依旧是这个态度。 岳长明说:“简家大小姐没这个本事不代表别人也没有。” “你胡说八道什么。”简薄礼黑了脸。 岳长明:“你不就是因为自己女儿没本事怀孕,没本事嫁入豪门,所以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吗?” 简薄礼冷哼:“不就怀了个孕,有什么好嚣张的,能顺利生下来再说吧。” “你什么意思?”岳长明怒了。 简薄礼讥讽她:“你们岳家干了这么多腌臜事,说不定这报应全都落在孩子的身上,这孩子都没出生你们就开始炫耀上了,谁知道这孩子会不会糟了什么报应。” 一句话瞬间把岳长明激怒了,他铁青着脸说:“看来简家今日是来闹事的,我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即离开岳家,别等我叫人把你们轰出去。” 第520章 谁敢欺负她? 一群人都看着呢,岳长明当众赶客,与羞辱简家无异, 简薄礼也来了脾气,“你嚣张个什么劲?还真以为我来这里是给你面子?你们岳家这种小门小户算什么东西?” “若不是看在赫连宵的面子上,谁会来这种地方?你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你既如此厉害,之前也不会想着卖女儿来救破产的公司,如今岳舒云给人当小三让岳家翻身了,可把你嚣张坏了吧?”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别说岳舒云现在只是一个入不了门的第三者,就算真的入了赫连家的门,也洗脱不了她这小三的嫌疑,这孩子生下来之后也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岳家但凡是个正经门户,也不会生出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如今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这样的人就算赫连宵愿意娶回家,赫连家的老爷子也不会答应吧?” “若真让这种人进了赫连家的门,岂不是让整个赫连家都成为御城的笑话?” 简薄礼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戳岳舒云的脊梁骨。 岳长明气得很。 岳舒云也觉得很没面子,她不高兴:“简伯伯,你是来做客的,还请你慎言!” 简薄礼无所谓地冷笑:“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吗?这世上只要是个女人就能生孩子,怀个孕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岳舒云冷着脸问:“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简伯伯,要让您如此羞辱?” 简薄礼讥讽她:“装什么清纯无辜?你父亲刚才不是嘲笑我女儿生不出吗?他有什么好嚣张的?你又不是赫连宵明媒正娶的妻子,谁知道你肚子里的是谁的野种。” “你说谁野种!”岳长明怒了。 简薄礼:“我说你女儿肚子里怀的是野种,赫连家不认,你听不懂吗?但凡她肚子里的是赫连宵的种,赫连家也不可能让她在外面做小。” “你们还有脸大张旗鼓把御城有头有脸的人都邀请过来呢,是觉得自己还不够丢人吗?” 简薄礼的声音很大,把周围的宾客都给吸引过来。 众人听说岳舒云怀的不是赫连宵的孩子,一个个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人群中,议论声四起: “不会吧?这孩子不是赫连宵的?” “那这孩子是谁的?” “赫连宵不是承认了吗?还许诺给这孩子股份呢,这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简家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简从灵没能嫁给赫连宵,简薄礼生气了?” “啧啧,简家这未免也太好笑了些吧,自己没本事,还赖起别人了。” “不过,说不定简薄礼也没猜错,万一这孩子真的不是赫连宵的呢?赫连宵若是真的想要孩子完全可以让齐瑶生,没必要让一个小三生吧?这传出去多丢人。” “可这孩子不是赫连宵的还能是谁的?” 大家都很疑惑,复杂的目光落在了岳舒云的身上。 岳舒云面对无数质疑的目光,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这孩子就是赫连宵的,若不是他的,他怎么会允许我住进赫连家?” “你与赫连时有一腿,说不定这孩子是赫连时的。”简薄礼讥讽她。 赫连时立即站起来否认:“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与岳舒云从未有过什么,简伯伯莫要冤枉人。” “没什么?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岳舒云与赫连芝从小一块长大,以前跟狗皮膏药似的天天跟在你身后,怎么可能忽然就喜欢上赫连宵?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简薄礼可清清楚楚,岳舒云当初想嫁的人是赫连时。 不过是因为赫连时心高气傲,只看得上四大家族的豪门千金,瞧不上岳舒云罢了。 可赫连时都看不上的岳舒云,赫连宵又怎么会瞧得上? 这孩子是不是赫连宵的还真的说不准。 简薄礼的话引起不少人的怀疑。 赫连时本不想牵扯进来,可事到如今,他再装傻充愣已经不行了。 “大哥,你说句话吧。”赫连时的目光落在赫连宵的身上。 赫连宵:“说什么?” 赫连时回答:“大家都怀疑岳舒云,你才是孩子的父亲,应该跟众人澄清一下这孩子的身份。” 赫连宵危险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赫连时穷追不舍:“难道大哥要眼睁睁的看着舒云被所有人欺负吗?” 赫连宵轻笑:“谁敢欺负她?” “这么多人都看着,大哥何必明知故问?”赫连时反问。 赫连宵看了一眼四周,确实,一群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若这一刻赫连宵承认了与这孩子的关系,就意味着是给这孩子证明,日后孩子出生,就算不是赫连宵的,所有人也会认定这孩子就是他的。 而岳家也意识到这一点。 岳长明也跟着给赫连宵施压:“是啊,赫连先生,舒云怀孕不容易,如今又被人这般议论,实在说不过去,难不成你想要她一辈子受这个委屈?她毕竟是为你生儿育女的人。” “你说得不错。”赫连宵缓缓开口。 岳长明松了一口气,当即对着在场的客人说:“大家都听到了吗?赫连先生承认了这孩子的身份,你们若是再议论,就是与赫连先生作对。特别是某些人,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简薄礼的脸黑沉黑沉的,他差点要被岳长明给气死了。 简薄礼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怒火对赫连宵说:“连宵,你毕竟是有妻子的人,齐瑶这是死了吗?能容得下一个小三和私生子?” 赫连宵说:“齐瑶大度,不在乎这些。”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出轨?”简薄礼不相信。 简从灵也跟着劝说:“连宵,兹事体大,如今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你若是承认了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让齐瑶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她就算真的容得下,她的家人也容不下。”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袖,站了起来。 面对无数人的怀疑与好奇,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大家放心,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赫连家的血脉,亲子鉴定也已经做过了,孩子出生后会,我会将他当做赫连家的一份子。” 哗—— 四下骇然。 所有人都很震惊。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不少试图嫁入赫连家的人都忍不住朝着岳舒云投去羡慕的目光,就连简从灵也羡慕得红了眼睛。 她没想到赫连宵会当众维护一个毫无感情的岳舒云。 她以为,只有齐瑶有这个待遇。 如今看来,赫连宵喜欢的只是孩子? 第521章 一家子贱东西 赫连宵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很心惊,之前已经巴结好岳家的人此时都在暗暗庆幸自己聪明。 相信用不了多久,岳舒云就能取代齐瑶,成为赫连家的女主人。 沈清雅很庆幸:“还好我提前将沈家多余的钱全部投入到岳家的合作中,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了,说不定日后还能靠着这一层关系一飞冲天。” “没有这么简单。”陆尘回答。 沈清雅:“你是不知道背靠赫连家有多大的好处,齐瑶当初不过是嫁给赫连宵就能一飞冲天,与她合作的公司在短短几个月内也都捞到不少钱。若岳舒云成了赫连宵的妻子,沈家很快就能平步青云。” 陆尘:“你以为赫连宵是傻子吗?他什么身份?怎么看得上岳舒云?” “他若真的看不上,岳舒云也不可能怀孕。”沈清雅回答。 陆尘冷笑:“你根本就不了解男人,更不了解有钱的男人,像赫连宵这种身份多少个孩子都养得起,寻常人不可能靠一个孩子就能得到赫连家的一切,他想要娶的人必定是对他有帮助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有钱了也会多要几个孩子?”沈清雅质问。 陆尘皱眉:“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说,岳舒云配不上他,说不定这一切都是赫连宵的圈套。” “岳舒云毕竟是名门出身的千金小姐,哪像齐瑶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齐瑶都能嫁给赫连宵,岳舒云怎么就不可以了?”沈清雅不赞同陆尘的观点,并且羞辱了齐瑶一番。 而她口中的“小门小户”成功伤害到了陆尘敏感的心,因为齐瑶从小就在陆家长大,沈清雅瞧不起齐瑶,等于瞧不起他。 敏感自卑的陆尘心底多了一股无名火。 沈清雅并未察觉,而是趁着众人议论的同时,给赫连宵施压,她问:“赫连先生打算什么时候把岳舒云娶回家?” 赫连宵看了沈清雅一眼,笑着询问:“等沈总领结婚证后吧。”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皆忍不住笑出声。 沈清雅清秀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难堪。 陆尘主动走上前,对赫连宵说:“我们已经办了婚礼,很快就会领证,不过,赫连先生也打算跟岳舒云办婚礼吗?我瞧着今日这岳家张灯结彩,是为了给你和岳舒云订婚吧?” 赫连芝笑着说:“陆总说笑了,我大哥已经结婚了。” “可齐瑶不是已经死了吗?”陆尘反问。 赫连芝:“死了吗?我不知道呢。难怪大哥忽然转性铁了心要娶岳舒云,原来是齐瑶已经死了啊。” “若真的是这样,那确实应该把岳舒云娶回家,她马上就要生了,还是大哥的独子,现在结婚出生后孩子直接上大哥的户口,也不会有人取笑他是私生子。” 赫连芝在一旁煽风点火,直接把气氛给带动起来了。 好好的生日宴,最后变成催婚现场。 他们故意把赫连宵架起来,让赫连宵不得不出头。 若赫连宵不答应娶岳舒云,那么所有人都会嘲笑他没有担当孩子都不要,可若是赫连宵答应娶岳舒云,那赫连宵将会被岳家套牢一辈子,被吸血一辈子。 这是赫连时最想看到的。 赫连时什么也不说,就站在一旁看赫连宵的笑话。 岳长明瞧着气氛也到了,也端起了长辈的架势,对赫连宵说:“赫连先生,芝小姐说的也没错,你多多少少要给舒云一个名分。” 赫连宵没有开口。 岳长明:“总不能让舒云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你生孩子吧?” “不如这样吧,趁着今日客人都在,你和舒云订婚,日后舒云就是你的未婚妻。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孩子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戳舒云的脊梁骨。” “只要你同意,我们岳家可以不要一分钱彩礼,甚至还可以给舒云添大笔嫁妆。” 岳长明这么一说,岳家的其他人纷纷附和。 简薄礼在一旁看着,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简从灵也红了眼睛,心里酸涩。 眼瞧着赫连宵被架在火上烤,一直不做声的赫连时站了出来:“大哥,岳长明说的不错,嫂嫂怀孕辛苦,如今马上就要临盆,你好歹要给她一个名分吧。” 一句“嫂嫂”直接承认了岳舒云的身份。 赫连芝眼睛一亮,在一旁附和:“没错,嫂嫂人品贵重,大家都有目共睹,进赫连家是早晚的事。” 赫连芝走上前,挽住岳舒云的手,温柔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从今天起,岳舒云就是我的大嫂了,日后岳家就是赫连家的姻亲,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说她的不是,更不允许你们羞辱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是赫连家的第一个曾孙,也是我大哥的第一个孩子,任何人都不能怠慢了他!” 围观的众人相视一眼,那些与岳家交好的人自然喜闻乐见,赫连宵都没开口他们就已经祝贺上了。 一个个对着赫连宵与岳舒云止不住的说恭喜。 陆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没想到高高在上的赫连宵也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一天。 而上官家的人也跟着拱火,他们很清楚,赫连宵娶了岳舒云,后半辈子算是完蛋了。 这赫连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二房的了。 如此看来,这赫连时还是有点手段的。 大部分人都沉浸在两家订婚的惊喜中。 但也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赵泾淮看着不远处坐着看戏的齐念珩与齐念安,明明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与齐家有关系,可他们却好似置身事外一般,一点也不生气。 他们的亲妹夫都当众出轨了,他们都不生气的吗? 赵泾淮皱眉,但想到齐家如今的境地,齐念珩保持沉默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可齐家毕竟对赵家有恩,他奶奶也是吃了齐念珩的药才好转,他不能忘恩负义。 思及此,赵泾淮站了出来,对岳长明说:“岳长明,今日是你的生日宴,可不是订婚宴,你逾越了。” 岳长明笑得阴恻恻的:“这是我岳家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赵泾淮说:“赫连宵有妻子,你忘了吗?你让岳舒云做赫连宵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没错。岳老爷也是个男人,就这么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秦雪也站了出来。 赫连芝皱眉:“赫连家与岳家订婚什么时候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赵泾淮说:“诸位都是受过教育的人,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岳舒云怀孕了又如何?明知对方有家庭有妻子,还主动怀孕,这个孩子就是个野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有什么还洗白的?” 秦雪:“赫连家若真的让这个野种的母亲进了门,怕是要成为全御城人的笑柄。” 岳长明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你们都给我住口!” 秦雪冷笑:“一家子贱东西,还不让人说了?” 岳长明铁青着脸怒斥:“来人,把他们轰出去,岳家不欢迎他们!” 秦雪:“我来是给你面子,一个靠女儿张开双腿往上爬的地方,我看了都嫌脏。” 众人嗤笑。 实在是,没忍住! 岳舒云脸上火辣辣的,察觉到不少人都在嘲笑她,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哭着说:“秦雪,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不去当小三,谁说得了你?贱人就是矫情。”秦雪讥讽她。 岳舒云险些被她气晕。 赫连芝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岳舒云,呵斥道:“秦小姐就不怕秦家倒闭吗?” 秦雪:“你威胁谁呢?她下贱是事实,你就算搞垮了秦家也改变不了岳舒云的怀了个野种的事实。你这么维护她,该不会这野种是赫连时的。” 简薄礼看不爽岳家,也不打算给岳家脸,当即附和道:“秦小姐也这么认为?” 秦雪:“不光我这么认为,想必大家心里都这么想的吧?谁不知道岳舒云之前是赫连时身边的狗腿子?” 简从灵:“我记得岳舒云以前确实经常跟在赫连时身后,与赫连时是青梅竹马。” 时迁:“确实。” 傅斯行:“这一点我也可以作证。” 本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的岳舒云眼瞧着大家都旧事重提,她泪眼婆娑地朝赫连宵投去求救的眼神。 岳长明也觉得这个时候只有赫连宵开口才能让大家闭嘴,他说:“赫连先生,你是怎么想的?趁着今日大家都在,不如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总不能让舒云一个孕妇一直被人指指点点吧?” “是啊大哥,舒云怀孕本就辛苦,当初亲子鉴定也做了,总不能就因为旁人几句话,你就怀疑舒云?你当初可是说过会接纳这个孩子,会抚养他,这可是你的亲儿子!”赫连芝忍不住为岳舒云鸣不平。 所有人都在等赫连宵的答复。 可没等赫连宵开口,一直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齐念珩此时却站了起来,他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朝着赫连宵走过去。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诡异。 周遭的气氛更是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齐念珩的身上,他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十分扎眼,周身强大的威压恐怖得让人无法忽视。 岳家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他们光顾着逼婚了,怎么忘了还有这家伙在了? 第522章 齐瑶?你没死? 无数目光都聚集在齐念珩的身上。 此时的他什么都没有说,可就是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看样子,齐念珩是忍不下去了。 他这是要与赫连宵撕破脸了吗? 真是自不量力,他妹妹不争气,让岳舒云怀了孩子,难不成还不准岳舒云上位吗? 自古豪门争斗都很激烈,谁有本事谁往上爬。 齐瑶没本事,那是齐瑶的问题,齐念珩总不能因为这事跟赫连宵大打出手吧? 众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齐念珩,周围也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岳家怕齐念珩阻拦岳舒云与赫连宵订婚。 简家以为齐念珩会把岳家的人暴打一顿。 上官家则是希望齐念珩与赫连宵大打出手,断了齐家的后路。 众人心思各异,都在等齐念珩出手。 可,齐念珩却比任何人都平静,他走到赫连宵面前,平静开口:“阿瑶到了,去接她吧。”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恰好传遍整个宴会厅。 一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之前还在吵得面红耳赤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特别是岳家的人…… 他们刚才在吵什么来着了? 齐瑶死了,让赫连宵先和岳舒云订婚? 然后,让岳舒云进赫连家的门?照顾赫连宵的衣食起居? 让岳舒云这个小三去做赫连宵的妻子? 岳长明忽然间有种吃了屎一样的恶心感。 岳家的其他人也都一愣一愣的,一个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齐念珩,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而一直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赫连宵,冷眼看着他们这么大一群人吵得你死我活,此时只是笑了笑,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赫连宵离开的方向,当他们看到赫连宵牵着齐瑶的手走入宴会厅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多月不见,齐瑶比之前白了很多,一袭大红色的长裙非常惹眼,如墨一般的黑色大波浪卷披在肩上,长发垂腰,肤白胜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惊艳得让人移步开眼,像极了盛放在雪地里的妖艳玫瑰,美得的不可方物。 她的出现瞬间盖过所有人的光芒。 周遭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显得黯淡无光! 有人惊讶,有人彷徨,还有人焦虑不安,不知所措。 很显然,所有人都以为齐瑶已经死了,所以才会这么大胆的逼迫赫连宵。 可如今齐瑶齐瑶的出现打破了所有人的计划! 齐瑶将所有人的异样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她勾起冷艳的红唇,缓缓开口:“做了个头发,来晚了,大家都在吵什么?方才在门外时就听到这里面吵吵闹闹的?” 她笑得很美,一双绝美的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在场的众人都哑了声音。 齐瑶轻笑:“怎么都不说话了?” 众人都很尴尬,他们能说什么啊?他们刚才可都把齐瑶当死人处理了,一个劲给她老公塞小老婆呢,这话能说吗? 没人敢回答齐瑶。 齐念安走了上来,挽住齐瑶的手,说:“姐姐,他们想让姐夫娶岳小姐回家呢。” “是吗?”齐瑶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是有这么一回事。” 齐瑶:“先生以为如何?” “都听你的。”赫连宵回答。 一句话,向在场的所有人都表明了他的态度。 赫连宵只听齐瑶的。 岳家的人十分尴尬,特别是之前还跟齐念珩起了争执的岳长明,这一刻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岳舒云也有种无法言语的窘迫感。 刚才他们吵了那么久,这一刻像极了笑话。 岳长明也不敢提结婚的事了,尴尬地冲着齐瑶笑了笑:“齐小姐,您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齐瑶反问。 岳长明说:“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我好的很。”齐瑶回答。 岳长明:“之前听说你受了伤……” “已经好了。”齐瑶声音一顿,看向四周:“岳总今日这是过生日吧?府上的打扮还挺特别,这是家中还有其他喜事?” 一句话把岳长明给问住了,岳长明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尴尬。 偏偏齐念安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姐姐,岳小姐这是想嫁给姐夫,做赫连家的女主人。” “是吗?”齐瑶故作惊讶地看向岳舒云。 岳舒云很窘迫,她紧张地握着裙摆,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瞧着之前都已经拍板好的一切就这么被齐瑶给搅和了,赫连芝很不满:“你没死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是你嫂嫂,怎么说话的?一点规矩都没有。”齐瑶厉声训斥。 赫连芝脸色一僵。 齐念安说:“姐姐,赫连芝想让岳舒云做她嫂嫂。” “哦?赫连时要娶岳舒云吗?”齐瑶疑惑的问。 齐念安:“应该是吧,否则赫连芝也不会这么热情。” 被拉下水的赫连时黑了脸,他不悦地说:“大家误会了,我与岳舒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娶岳舒云,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那你妹妹这么着急认亲做什么?”齐念安质问。 赫连时说:“岳舒云怀的是我大哥的孩子,如今马上就要临盆,我们也只是不想让孩子背负上一个私生子的骂名,这有问题吗?” 齐念安说:“本来就是私生子,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这孩子毕竟是赫连家的骨肉。”赫连时态度强硬。 齐念安讥讽他:“所以你们都把我姐姐当死人吗?赫连家什么时候轮到二房说的算了?要不干脆让我姐夫退位让贤,让你这个当弟弟的来做赫连家的掌权人如何?” 齐念安一句话直接把赫连时的那点心思给挑出来,赫连时就算心中是这么想的,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 赫连时冷着脸说:“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 “那你这个做大人的就可以满嘴喷粪了吗?”齐念安茫然的询问。 秦雪笑出了声:“是啊,时少爷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自己的亲嫂子都还活着呢,就迫不及待把小三迎进门,真是好家风啊,难怪赫连权业不想让二房的人来接管赫连家的家业,赫连家若是真的落到你的手上,岂不是要成为全御城人的笑话?” 赫连芝很生气:“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有你什么事?” 秦雪:“你们刚才的嘴脸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御城还是头一回见到妻子还没死,弟弟就迫不及待让哥哥另娶的,正常人还真做不出这种事。” 赫连时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只平静回答:“我大哥都承认了孩子的身份,也等同于承认了岳舒云,她毕竟是个孕妇,秦小姐这般尖酸刻薄倒是让人怀疑你有什么企图。” 秦雪刚要反驳,赫连芝就抢先一步开口:“你赶紧闭嘴吧,有你什么事?话这么多怎么不回去搬快递?你家的快递搬完了吗?” 秦雪脸色一僵。 齐念安站了出来,“秦姐姐,你是做正经事的人,不像赫连芝每天吃饱着撑着没事做,确实没必要和她争论。” 秦雪闻言脸色好看了几分,她感激地看向齐念安。 齐念安已经走上去,牵着她的手来到齐瑶身边:“姐姐,我觉得秦小姐就挺好的,日后我们的快递生意都交给秦家来接吧?” 齐瑶说:“我们已经有在合作了。” 齐念安很为难:“那怎么办呢?我很喜欢秦姐姐,赫连芝伤害了她,我想补偿她。” 齐瑶勾起嘴角,看向赫连宵:“二房倒是不少项目都空闲着,他们如此悠闲想必也不是认真做事的人,不如就把二房的项目都分出去,让秦家来接?” “好。”赫连宵果断答应。 秦雪眼睛都亮了:“当真?” 赫连宵:“明日让你父亲来找我。” “谢谢赫连先生!”秦雪高兴得眼含泪光。 赫连芝很生气:“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二房的生意一直是我们自己来做,你凭什么把二房的项目交给秦家来做?” “就凭整个集团都是我说的算。”赫连宵声音冷漠。 赫连芝:“我不同意。” “那你可以辞去所有工作,在家好好做你的千金小姐。”赫连宵回答。 赫连芝皱眉,这与夺权架空他们有什么区别? “二哥,你说句话!”赫连芝压低声音。 赫连时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示威来的,他这么做就是想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才是赫连家的主人。 赫连时轻笑一声:“大哥想把生意给别人,我们也管不了,只是你似乎搞错了今日的重点,岳舒云怀了你的孩子,想要一个名分,这个名分你给还是不给?” “大哥怎么不说话?之前你可承诺得好好的,会将孩子当成亲生的抚养,也会赠予股份给孩子。” “可赫连家断然没有将股份赠予外人的道理,就算你愿意,爷爷也不会答应,既然大家都在,今日你不妨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省得外界的人一直议论赫连家,让爷爷蒙羞!” 赫连时穷追不舍,就是要赫连宵给一个答复。 而岳家,也在等这个答案。 他们要的,是赫连宵的一句承诺! 只要有了这个承诺,日后就算岳舒云不能嫁给赫连宵,也能凭借赫连宵的这个承诺一飞冲天。 他们太想进步了! 第523章 早产 岳家慌得要死,他们真的害怕赫连宵会突然反悔,万一他什么都不管,自己美滋滋的跟齐瑶过两个人的小日子,那岳舒云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 岳长明站不住了,他真的慌了,他说:“赫连宵,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有人都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若是不管她和孩子岂不是要让她去死?” “咱们岳家也不是想要你什么东西,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未来。” “如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上官玉泽轻笑:“赫连宵,你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怎么说也得负责。” “没错,你若还是个男人,就该大胆承认,迎岳舒云进赫连家的门。”上官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其他的围观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也不敢说,没人敢掺和这种事,怕引火上身。 而赫连宵面对岳家的逼问,看向齐瑶:“你觉得呢?”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齐瑶询问。 赫连宵:“自然。” 坚定的两个字,说明了他的态度。 岳家的人听到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一个个惶惶不安的看向齐瑶,以及……她身侧的齐念珩与齐念安。 刚刚他们做了什么来着了? 要把齐念珩和齐念安扫地出门?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该死的,他们刚才为什么要和齐念珩吵架啊,齐瑶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万一齐瑶不让岳舒云进门,岳舒云岂不是要挺着个大肚子在岳家待到生?说不定到最后连赫连宵承诺过的股份也都不给了。 岳家的人都很紧张,岳长明也不得不拉下脸跟齐瑶道歉,“齐小姐,之前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齐瑶故作疑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岳长明说:“刚才我跟你二哥起了一点误会,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有这回事吗?”齐瑶看向齐念珩。 齐念珩说:“他以为你死了,想抓紧时间把女儿嫁给赫连宵。” 齐瑶挑眉:“这可不行。” 岳长明脸色凝重:“可舒云马上就要生了。” “她要生了又不是我要生,跟我有关系吗?”齐瑶反问。 岳长明黑了脸:“这孩子是赫连宵的孩子,总不能就这么让这个孩子不明不白的吧?” “你也说了是赫连宵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你们找赫连宵就行,找我做什么?”齐瑶反问。 岳长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齐小姐何必装傻,赫连先生刚才也说了,赫连家你说的算,你若是不开口,这孩子怕是进不了赫连家的门,说不定永永远远都要背负上一个私生子的骂名,这让孩子如何自处?你是个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吧?” 齐瑶勾起嘴角:“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这有什么好洗白的?岳家有钱,不至于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吧。” “可是……” “够了。” 不等岳长明说完话,齐瑶就打断了他,“你不必在我面前装可怜,她肚子里的野种,我可不要。” 一句话,气得岳长明当场黑了脸,岳舒云也险些气得晕死过去,情绪激动的她腹部忽然一阵痉挛,下一秒,岳舒云就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舒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赫连芝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岳舒云。 岳舒云痛苦的捂住肚子:“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齐瑶,你看干的好事!”赫连芝很生气。 齐瑶冷眼看着她们。 岳舒云已经痛得瘫倒在地,浑身都是汗水。 岳长明吓坏了,赶忙上前搀扶,却惊讶的发现岳舒云的裙子的见了红。 “怎、怎么回事?”岳长明也吓坏了。 赫连芝说:“天呐,见红了!” “齐瑶,她可是个孕妇,你就算见不得她怀孕在先也不能这么刺激她,她和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赫连芝气得很。 岳家的其他人也都很生气,一个个纷纷站出来指责齐瑶的不是。 “齐小姐,你怎么能如此恶毒?舒云也没说过要跟你争,她不过是想给孩子一个身份,有这么难吗?” “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这孩子是赫连家的骨肉,按理说就该入赫连家的族谱。” “你把舒云和孩子气死了就满意了吗?她们母子俩若是有个好歹,我们跟你没完!”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差跟齐瑶打起来了。 还是岳长明先冷静下来,他厉声呵斥:“都别说了,赶紧叫医生!” 岳家有私人医生在,第一时间将岳舒云带走,她胎动得太快,几乎都没等到医院的救护车过来,孩子就已经冒了头,私人医生连忙将岳舒云送去岳家的私人医疗室内接生。 来来往往的宾客们都急坏了,纷纷前去医疗室外观望,却什么也看不到。 岳长明急得团团转,孩子早产,他担心孩子和岳舒云都有个三长两短,只能不停地来回踱步,期望母子平安。 而其他人,则存着不一样的心思。 赫连时与上官家的人都希望岳舒云可以顺利生下这个孩子。 简家却不一样,她们希望这个早产的孩子死,只有孩子死了,才能永绝后患,一旦这个孩子顺利降生,将会缠着赫连宵一辈子,岳家也可以凭借这个孩子平步青云。 见不得岳家好的人都存着同样的心思,都不希望岳舒云把孩子生下来。 而希望岳家好的人,已经在动用关系联系各方妇产科大拿,来岳家为岳舒云接生,甚至把医院里的医疗设备都给搬了过来,深怕这孩子出一点差池。 偌大的岳家乱作一团。 齐念安也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一盘瓜子,分给齐念珩与齐瑶,“尝尝?” 齐念珩挑眉,略带嫌弃的抓了一些。 齐瑶则是抓了一大把。 齐念安把盘子放下,小手抓了一小把,一家三口默默站在一旁,看着手术室里亮着的灯以及痛苦的惨叫声,悠闲地嗑着瓜子,仿佛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岳长明看到他们这个态度,气得拳头都硬了! 第524章 生了,是个男孩 齐瑶这个贱人! 她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把岳舒云气得早产,让孩子出问题,她就可以霸占赫连宵的财产,一定是这样。 齐瑶这个贱人也忒恶毒了,人明明没死,却故意让岳家出糗,还偏偏要选择在这种场合上让岳舒云下不了台。 日后就算这孩子进了赫连家的门,也会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被人指指点点。 这孩子的名声和一辈子算是彻底被齐瑶给毁了! 这一刻的岳长明对齐瑶恨之入骨,他恶狠狠地瞪了齐瑶一眼。 齐瑶也没理会他。 赫连芝看齐瑶如此态度,只觉得恶心:“齐瑶,你之前说不嫌弃岳舒云的孩子,一切都是假的吧?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连一个孕妇都容不下,这孩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告到爷爷那,让他知道你害了他的宝贝曾孙。” 齐瑶冷嗤:“你这话倒是让我不明白了,她自己受不了刺激早产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她肚子搞大。” “事到如今你还出言羞辱,你太过分了!”赫连芝攥紧手心:“今日若是岳舒云顺利产子,就算你不允许她进赫连家的门也没有用!她是赫连家的功臣,她与孩子必须进赫连家的门!” 义愤填膺的赫连芝不顾所有人疑惑的目光,当场拨通了赫连家老宅的电话,告知岳舒云被齐瑶气得早产的事情,并要求管家立即安排私人飞机送赫连权业过来主持大局。 赫连权业并不想多管闲事,最后是赫连宏出面劝说,才将赫连权业请出山。 私人飞机降落。 赫连权业在赫连宏的搀扶中走了下来,抵达产房外时正好听到屋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岳长明很激动:“生了,太好了,生了!一定要是男孩,一定要是男孩!” 他就差跪下来乞求上天赐予了。 岳家的其他人也都很激动,一个个紧张地擦着掌心的汗水。 吱呀—— 产房的门打开了。 护士匆匆忙忙的走出来。 岳长明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生了吗?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笑着说:“是个男孩,母子平安,恭喜。” 岳长明大笑出声:“真是个男孩?” 护士点头:“千真万确。” “太好了!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是个大胖小子!”岳长明笑烂了脸,但转念一想孩子是早产,他很担忧:“孩子早产没事吧?” 护士说:“孩子没事,但需要住保温箱一段时间。” “那没事,一定要小心看护!我给你们加钱!再每人送一套房!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外孙!”岳长明激动得很,大手一挥直接豪气的许下承诺。 护士高兴得脸都快笑烂了,连忙去照顾孩子。 来往的宾客也都听到两人的对话。 沈清雅主动走上前,笑着说:“恭喜岳老爷喜添外孙。” “恭喜。”陆尘也跟着回应。 上官玉泽笑着说:“你这外孙福气好呀,跟你同一天生日。” 上官玉泽声音一顿,好似才看见赫连权业似的,他故意提高了分贝:“赫连爷爷,你也来了啊?” 这么一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赫连权业的身上。 赫连权业说:“路过,顺道来看看。” 上官妍笑着说:“我还以为赫连爷爷是来看自己的曾孙呢。” 赫连权业很平静地对岳长明说:“生了吧?” 被点到的岳长明点点头:“生了,是个男孩,孩子早产,要住几日保温箱。” “男孩好,好好抚养吧。”赫连权业语气淡淡。 平静的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岳长明也在思考赫连权业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不打算承认这个曾孙?这可是他的第一个曾孙啊,他就是这个态度吗? “赫连老爷,这孩子是赫连宵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的第一个曾孙,这孩子是不是应该接回赫连家养着?”岳长明试探性的询问。 赫连权业说:“是不是赫连家的孩子你一句话说的不算,一切等做了亲子鉴定再说。” “可这孩子在娘胎时就做过亲子鉴定,还是在赫连家的医院里做的,不会出错。”岳长明反驳,他怕赫连权业不想认这个孩子,有些慌。 其他人也都看出来赫连权业的意思。 这是不想负责啊。 “赫连老爷,这孩子可是在赫连家的医院做过dNA鉴定,听说就是赫连宵亲生的,你们医院难不成还会出具假的证明?这么大一个家族不会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吧?”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上官妍跟着嗤笑:“这赫连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竟然敢做不敢当,连自己家的孩子都不敢认,日后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丢死人了!” 两兄妹的拱火成功把这件事上升到另一个层面。 赫连宏压低声音,对赫连权业说:“爸,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们若是不认下这个孩子,岂不是让所有人都嘲笑赫连家没有担当?” “是啊爷爷,大哥直接都承认这孩子是他的了,现在你再否认,谁会相信啊?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没必要让外人指指点点。”赫连芝小声附和。 上官玉泽说:“赫连老爷莫不是把大家都当成傻子?” “虎毒不食子,哪有连自己家孩子都不认的。”上官妍嘲讽道。 赫连权业阴沉着脸不说话,冷厉的目光落在赫连宵的身上,很显然,他不想掺和这档子烂事。 赫连宵站了出来:“爷爷,我来处理吧,你一旁休息。” 赫连权业压着怒火,没吭声。 岳长明问:“赫连宵,你打算怎么处理?” 赫连宵说:“我已经有妻子了,所以,让我另娶是不可能的,这孩子我也不是养不起,只不过,我并未与岳舒云有过肌肤之亲,又怎能断定这孩子是我的?”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所有人都很惊讶的竖起耳朵。 人群中,议论声鼎沸。 “什么?赫连宵没跟岳舒云上过床?” “真的假的?他要真没做这种事,那岳舒云怎么会怀孕?” “该不会这孩子不是赫连宵的吧?” “说不定这中间还真的有隐情!” 岳长明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冷哼道:“舒云之前在你家里做过贴身女佣,还伺候过你沐浴更衣,更与你睡在一张床上,你们怎么可能没发生过关系?这孩子就是你的,我们还能做假?而且医生护士都看到了,这孩子的五官与你一模一样,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我看你就是不想负责,所以才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第525章 反击 眼瞅着赫连宵就要矢口否认做过的一切,上官玉泽站了出来,“其实大家也不必吵,上官家是医药世家,手底下的专家一抓一大把,想要给两父子查一下血缘关系,很容易,就怕赫连宵不敢让我查。” 赫连宵眼神很冷:“我信不过你。” 上官玉泽说:“这么多人都看着,我还能当着一群人的面害你吗?” “杀人放火你都敢做,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赫连宵反问。 上官玉泽勾起嘴角:“看来赫连先生还是信不过我,这样吧,我们不妨将御城内有名的专家都请过来,当成给你和孩子做亲子鉴定,若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可愿意将名下一半的股份赠予岳家?” 赫连宵沉默,没有回应。 “你怕了?”上官玉泽讥讽道:“也是,事实摆在眼前,你舍不得也很正常。既然舍不得,那就老老实实把岳舒云娶回家,让齐瑶跟岳舒云共侍一夫,也不是什么大事。” 齐瑶笑了,她站了起来,走到上官玉泽面前,“这是赫连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上官玉泽轻蔑地说:“你自己肚子不争气,难道还不允许别人的肚子争气?” 齐瑶挽着赫连宵的手,一字一句道:“这亲子鉴定不必做,这个孩子我也不认。” “孩子都生出来了,轮不到你不认。”上官玉泽冷哼,对岳长明说:“岳伯父,今日若是不将这件事情掰扯清楚,这孩子怕就真的成了没人要的野种了。” 岳长明咬咬牙,对赫连宵说:“我觉得上官玉泽说的没错,孩子就是你亲生的,你既不愿意做亲子鉴定,那就将名下的一半股份赠予这个孩子。” 赫连宵危险的眯起双眼:“若这孩子不是我亲生的,你们又如何赔偿?” 岳长明:“他一定是!” “你没有足够的筹码,所以,我拒绝做亲子鉴定,也拒绝抚养这个孩子。”赫连宵的态度十分果断。 只要他不同意,任何人都占不了他的便宜。 这孩子不是婚生子,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赫连宵的种,就算闹到法院上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所有人都等着这个孩子把赫连宵拉下水。 可眼瞅着赫连宵根本就不吃他们这一套,他们也着急了。 赫连宏说:“你先做了这亲子鉴定再说吧,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啊,那岳舒云是个好孩子,若不是有确凿的证据也不会赖在你的头上。” “既然二叔觉得岳舒云是个好孩子,那不如你跟她做亲子鉴定好了。”赫连宵不冷不热地开口。 赫连宏很生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孩子的父亲。” “万一你是呢?”赫连宵反问。 赫连宏被气笑了:“我看你是疯了。” 赫连宵:“你觉得很荒诞的事,为何要我认?” 赫连宏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打算耍赖!还好他们提前有所准备,也知道这孩子就是赫连宵的,否则还真的被赫连宵给蒙骗住。 看来,搞垮赫连宵不用等以后了。 今日就可以!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这个二叔不留情面了! 赫连宏看了赫连时一眼。 赫连时收到信号,立即给赫连家的医生团队打了电话。 不一会,医生团队就赶到岳家。 包括御城一些有名望的医生,也全部都被请过来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把是亲子鉴定要用的设备都给扛过来了。 这下算是彻底把赫连宵架在火上烤了,他不答应也不行。 上官玉泽很清楚,这是赫连时的手段,只要他们今日联手把赫连宵拉下水,他这个继承人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赫连宵垮了,齐家还能撑几日? 想到这里,上官玉泽勾起嘴角:“赫连宵,这么多医生都来了,就怕你背黑锅,不如你就趁着大家都在把这亲子鉴定给做了,也好给岳家的小姐一个交代。” “没错,若真是你的孩子,将名下的一半股份赠予自己的亲儿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上官妍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 赫连宏走到赫连权业身边,低声说:“爸,这么多人都看着,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交代今日这事情过不去。” 赫连权业强压着怒火:“这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冤枉。”赫连宏急忙叫冤。 赫连时说:“爷爷,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是啊爷爷,咱们赫连家一直都十分讲究诚信,若不把这件事情解决好,恐怕难以服众。”赫连芝在一旁附和。 赫连宏说:“若他不愿意认,说明赫连宵是个没有责任和担当的人,赫连集团不能交给这样的人管理。” 赫连芝:“没错,连自己孩子都不认的人,根本管理不了偌大的赫连集团,我们不能把未来寄托在这样的人身上。” 赫连权业面色凝重,两方都是亲人,他难以抉择。 赫连时看出他的无奈,主动对赫连宵开口:“大哥,你也不想让爷爷为难,让赫连家的所有人都成为御城人人眼中的笑话吧?” 上官玉泽催促:“我若是你,就赶紧将这亲子鉴定给做了,给岳舒云和孩子一个交代。若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又不敢认,那我看你也不用做赫连家的掌权人了,直接洗手回家做羹汤吧!” “呵呵,大哥说的没错。”上官妍在一旁激动得鼓掌。 岳家见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这一边,也不怕了。 岳长明的态度更是十分强硬:“赫连宵,你今日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 面对无数人的指责,赫连宵只是笑了笑。 岳长明心中疑惑:“你笑什么?” 赫连宵冷漠开口:“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这个亲子鉴定我可以做,可若这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岳家怕是要将整个集团双手奉上作为赔偿。”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问得浑身颤栗。 岳长明下意识看向上官玉泽以及赫连时。 他破产的公司之所以能够在一夜之间起死回生,仰仗的全都是赫连时与上官玉泽,他们可没少往公司里投钱。 除了他们,御城还有三十多家企业也都投入了不少钱,不少人甚至把老本都给掏出来,全部投入岳家。 若岳长明真的拿整个公司去做赌注,万一输了,他们的钱岂不是都进了赫连宵的口袋里? 这怎么行! “这不合适吧!”沈清雅第一个开口,她可是把账上所有流动资金都砸在岳家,万一输了,她岂不是要赔得血本无归? 张家也跟着附和:“咱们是来查这孩子亲生父亲的,没必要做这种赌注吧。” 岳长明:“没错,只是验个血,也没什么难的。” 赫连宵冷漠开口:“可若这孩子是我的,我名下的所有资产,股份,都将无条件赠予这个孩子。” 哗—— 一句话,震得在场的人都发出惊叹声。 所有人都被赫连宵给吓到了。 赫连宵竟然敢拿所有资产做赌注? 他的身价,可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高! 听说在赫连宵管理赫连集团的这些年,集团很多资产都已经落入赫连宵名下,他的资产怕是找十个人来数都数不清! 岳长明有些懵,赫连宵竟然敢拿全部家当来赌? 该不会,这孩子真不是他的吧? 第526章 不是儿子,是兄弟 岳长明有些不自信了,但他知道,若今日不答应,赫连宵是不会做这个亲自己鉴定的。 他不敢贸然去赌,却也不敢后退,只能看向人群中并不显眼的赫连时。 赫连时知道,赫连宵这是在赌,赌他们不敢拿全部家当来跟自己做赌注,但很可惜,这个孩子就是赫连宵的,他既愿意将全部身家双手奉上,为什么不要呢? 赫连时说:“岳伯父,我大哥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就答应他吧。” “那好吧。”岳长明深吸一口气,对赫连宵说:“我答应你的要求,今日诸位宾客就做个见证,若这孩子不是赫连宵的,我自愿将岳家的一切双手奉上,作为赔偿,可若这孩子是赫连宵的,那他将会把名下所有资产过户给这个孩子。今日立下字据,诸位就当做是证人。” “好!” “我们都作证!” 人群中响起附和声。 赫连宵勾起嘴角:“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岳长明反问。 赫连宵说:“我怀疑这孩子是赫连时的,所以,我要求他也一起做亲子鉴定。” 岳长明皱眉,不敢答应。 赫连时在心中冷笑,他知道赫连宵还想垂死挣扎,想把孩子扣在他的头上,可惜,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不会给赫连宵有一丁点耍阴招的机会。 赫连时爽快的说:“好,我答应你,不过,大哥可千万别想着耍花招,这么多人都看着。” “不会。”赫连宵声音很冷。 赫连时走上前,问医生:“抽血就行了吗?” “对。”医生回答。 赫连时利落拉开衣袖:“抽吧。” 挑衅的目光落在赫连宵的身上。 赫连宵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对齐念珩说:“二哥,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很想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种。”齐念珩站了出来:“为了公平起见,我与诸位医生一起做检测,确保没人从中做手脚,诸位没意见吧?” 上官玉泽冷笑:“你会吗?” 齐念珩说:“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饭桶吗?” 上官玉泽冷哼一声:“呵,你既然想跟着一起检测,那就去吧,反正你也改变不了孩子的基因。” 齐念珩走上前,抽了一管赫连宵的血。 包括齐念珩在内,总共十名专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拿着采取的样本与孩子的dNA进行对比,可越查,他们的眉头皱得越紧。 两名专家当场黑了脸,匆匆忙忙跑了出来,来到上官玉泽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上官玉泽当场暴怒:“当真?” 专家点头:“是真的。” 上官玉泽拳头都硬了。 其他人见上官玉泽如此失态,隐约中猜到了什么。 正好另一边,齐念珩也已经检测完了,他看到手中的鉴定结果,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其他专家。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紧张。 很显然,他们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怎么样?鉴定结果如何?”岳长明激动地抓住一名专家追问。 医生脸色煞白:“结果是出来了,但我可能出了点问题,你问问其他医生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岳长明有些听不懂了,“就一个亲子鉴定有这么难吗?” 齐念珩冷笑:“不难,只不过,这孩子不是赫连宵的罢了,他们只是不敢说。” “这怎么可能?”岳长明当场怒了。 齐念珩勾起嘴角:“刘医生,你这边查清楚了吗?” 刘医生是赫连时找来的人,也是岳舒云的家庭医生,此时他的脸已经黑如锅底,颤颤巍巍地走到岳长明面前,“岳、岳总、这孩子……确实不是赫连宵亲生的。” “这不可能!”岳长明目眦欲裂。 赫连时皱眉:“你确定?” 刘医生点头:“确实不是亲生的。” “可之前他们做过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是亲生,你在骗我?”赫连时很生气。 刘医生擦了擦额前的冷汗:“那个,孩子虽然不是赫连宵亲生的,不过两人确实有血缘关系……” “有血缘关系?那就是他亲生的了!”赫连时捕捉到敏感点。 刘医生深吸一口气:“但、但是、他们的dNA相似度不高,你、和这孩子的dNA相似度更高一些,所、所以……” 他低着头,不敢往下说! 赫连时很愤怒:“说清楚!” 刘医生:“这孩子跟你更亲一些。” “可笑,照你的意思这是我儿子?我连岳舒云的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赫连时气得浑身发毛。 刘医生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说:“这、这孩子也不是你的儿子,更像是……你的兄弟。” 赫连时如遭雷击。 赫连芝也冲了上来,掐住刘医生的衣领:“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刘医生吓得赶忙跪下:“芝小姐,我没有撒谎,这确实不是赫连宵的孩子。” “那又怎么可能是我二哥的兄弟?我们家就这么两兄妹,哪来的其他孩子!是谁收买了你?说!”赫连芝咬牙切齿。 刘医生慌忙解释:“没有人收买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赫连芝不相信,当场去追问其他人。 检测过程全程都有人监视,任何人都没有暗中操作的可能,赫连芝不相信赫连宵能手眼通天,把所有人都给收买了,可当赫连芝拿着所有人的鉴定结果,看清上面写的字时,她也懵了。 “不、这不可能,这孩子就是赫连宵的!” “他怎么可能不是呢?” “他明明就是啊!” 赫连芝都懵了。 岳家也都急得不行,岳长明更是提出重新做一次鉴定的提议。 赫连宵爽快答应了。 可让岳长明没想到的是,最后查的结果也一样。 这孩子还真不是赫连宵的。 那是谁的? 这孩子能是谁的? 岳长明猛地看向赫连时。 赫连时也懵了,他快步冲上前,拿着所有人检查的结果对比,惊讶的发现众人给出的结果竟出奇的一致。 这孩子……是与赫连宵有血缘关系没错,但并不亲。 可他和赫连时的血缘关系却亲得很! “怎么会这样?”赫连时很疑惑。 赫连宏也很纳闷:“这上面的数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懂?” 赫连芝也抓着刘医生说:“你快点说话,别装哑巴。” 刘医生惨白着脸不敢回答。 赫连时呵斥:“说话!” 刘医生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时少爷可有其他兄弟?” “我让你说孩子是谁的,你问这个干什么?”赫连时更生气了。 刘医生结结巴巴地说:“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齐念珩冷笑出声:“刘医生,直接明说吧,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这……时少爷,这孩子可能是你的兄弟。”刘医生汗流浃背。 赫连时气得一拳头打在他脸上,怒不可遏:“胡说八道!” 他一脚踹开瘫倒在地上的刘医生,转身去问其他人:“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皆是满头大汗。 “二叔,要不你也抽个血?” 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被点到的赫连宏闻声望去,正好对上齐瑶一双狡黠的眼睛,他很生气:“我抽血干什么?” 齐瑶勾起嘴角:“说不定这孩子是你的呢?” “绝无可能!”赫连宏急忙否认。 齐瑶笑得很温柔:“不查一查,怎能服众?” 赫连宏气急败坏:“你这是在羞辱我!” 齐瑶清澈的眸光冷了几分:“二叔是心虚吗?” “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抽血就抽血!我还怕你了?”赫连宏冷哼一声,当场就抽了血。 他很清楚,自己与岳舒云从未发生过什么,这孩子根本就不可能他的! 齐瑶与赫连宵这么做,无非是想拉二房下水。 他没做过的事,还能让这两人害了去? 第527章 二叔,你又当爸了 赫连宏的血样被采走没多久就得出了结果,专家们的脸色都非常凝重,一个个都跟吃了屎一样,看赫连宏的眼神也相当复杂。 赫连宏被这群人看得莫名其妙,“都看着我干什么?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张医生声音有些抖。 赫连宏一把将单子抢过来:“这孩子不是我的,对不对?” “您……自己看吧。”张医生也不敢乱说话。 赫连宏打开,发现自己拿反了,翻了几下,愣是没看到上面写着的几个大字。 赫连权业看他那笨手笨脚的模样,不满地冷呵一声:“拿过来。” “好的,爸。”赫连宏将单子交给赫连权业,不满地说:“爸,你瞧瞧,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我和孩子没有关系,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这群人撒谎也不打草稿,我与岳舒云怎么可能?” 赫连权业阴沉着脸不说话,从进门看到赫连宵气定神闲的模样时,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他太了解这个孙子了,哪怕从一开始赫连宵就承认孩子是他亲生的,赫连权业也始终觉得不可能。 拿过赫连宏的亲子鉴定时,赫连权业认真看了几遍,他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气息也都变了。 赫连宏察觉到他生气了,想想也是,赫连权业高傲了一辈子,倾尽所有心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竟然在外面乱搞,还让整个赫连家成为众人眼中的笑话,生气也很正常。 赫连宏孝顺的劝说:“爸,你别气坏了身体,其实撒谎也没什么,只要连宵这孩子勇于承担,对岳舒云负责,大家也不会说咱们的不好。顶多就是委屈一下齐瑶,她若是不嫌弃,可以继续住在赫连家,若是想不开离婚也成。” “这毕竟是你的第一个曾孙,赫连家已经很多年没有添新生命了,这孩子肯定是要迎回家的。” “你也别太生气,添丁是福,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赫连宏絮絮叨叨地劝说赫连权业大度,还做出一副慈悲大度的长辈架势。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赫连宏的脸上,直接把赫连宏给打懵了。 赫连宏僵在原地,木讷的看着青筋暴起的赫连权业,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人也被赫连权业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吓到了,一个个惊讶的瞪大眼睛。 赫连芝快步走上前,“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我父亲做错了什么?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您就算偏心赫连宵也不能拿自己的亲儿子出气吧?他又没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你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赫连权业将亲子鉴定的结果砸在赫连芝的脸上。 赫连芝还没反应过来,“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么多人都看着,难不成我们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脚吗?这孩子就是赫连宵的,岳舒云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父亲是谁,她还能不清楚?” “你看完结果再说话!”赫连权业铁青着脸,强压的怒火几乎要喷出眼底。 赫连芝皱眉,拣起散落一地的检测报告。 赫连宏也气得很,冲上来抢了一份,当他看到亲子鉴定上显赫的几个大字时,人都懵了。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这单子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这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赫连宏眼珠子都瞪大了。 赫连权业厉声说道:“你自己好好看看!” 赫连宏也慌了:“爸,这跟我没关系,我多大年纪了?岳舒云多大年纪了?这肯定是有人在害我。” “这里就你叫得最大声,还有谁能害得了你?”赫连权业反问。 十名医生同时做的检查,所有数据都惊奇的一致,包括赫连权业带来的医生得出来的结果也是一样的,这还能出错? “爸,这真不是我,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这般不知羞?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是有人把我的血和赫连宵的搞混了,赫连宵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赫连宏还在解释。 齐念珩冷笑:“你这是把大家当傻子吗?赫连宵与这孩子dNA相似度约12.5%(常染色体),可以判定两人为堂兄弟关系,而这孩子跟你的相似度为50%,可以确定,这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胡说八道!”赫连宏气得跳起来。 齐念珩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地说:“证据都在这里,你怎么就不承认呢?” 赫连宵仿佛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他没有任何意外,平静地重复二房之前说过的话:“二叔,你连自己孩子都不认的人,真的能管理好分公司吗?” 齐瑶义愤填膺地说:“如此不讲诚信,哪个正经人敢跟二叔这样的人谈合作?他今日可以抛弃自己的孩子,来日遇到困难说不定就是抛妻弃子,甩锅自己的合作伙伴了。 爷爷,二叔如此没有担当,不仅会连累所有分公司,往外界的人怀疑赫连集团的信誉,还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声,今日这事必须要给岳家一个说法! 不能就这么让岳舒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就这么没了清誉,更不能让赫连家的孩子流落在外! 我们必须要给这孩子一个身份,决不能让任何人说他是野种,更不允许让任何人欺负他!” 她铿锵有力的一番话倒是把二房的人都给听懵了。 岳家的人也都一头雾水。 刚才齐瑶不是咬死了不让岳舒云和孩子进赫连家的门吗? 怎么忽然就改了口风? 还站在岳家这一边,为岳舒云鸣不平了? 不对,齐瑶这是要让岳舒云和孩子进赫连宏的家,进二房的门! 岳长明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合理吗? 岳长明哑了声音,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吱声。 赫连宏也听出齐瑶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住口!我多大年纪了?岳舒云多大年纪了?我都是能当她爸的人了,怎么可能对她负责?” 齐瑶挑着好看的柳眉,戏谑道:“你都能当她孩子的爸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我、这、你们诬陷我!”赫连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齐瑶笑得温柔:“二叔,敢作敢当,赫连家有的是钱,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您还是赶紧认了吧。” 第528章 分家产 赫连宏脸都气绿了,他指着齐瑶,怒声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齐瑶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也是赫连家的一份子,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资格了?二叔刚才叫那么大声,不就是心疼岳舒云一个小姑娘难产生子,想给她们母子两一个家吗?” “如今我提议让二叔给她一个家,你怎么就生气了?你到底是想让这孩子进赫连家的门,还是不想让啊?” 齐瑶故作茫然。 赫连宵挽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拉入怀中,具有震慑性的视线落在赫连宏的身上:“二叔,御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里看着,你可不能让赫连家丢人。” “我、我……”赫连宏气得语无伦次,回头一看四周,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呢! 赫连宏的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在二房的计划之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赫连宏看向赫连时。 这一切都是赫连时一手安排的,从岳舒云怀孕到生产,都有他们的人经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 赫连宏不理解。 可赫连时却已经猜到了,赫连宵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算计了他们。 可……当初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赫连宵不可能有可乘之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不成保存在医院的精子,不是赫连宵的?它被掉包了?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赫连宵管理集团多年,公司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他若想人不知鬼不觉地调换精子库的库存,不难。 该死的,他怎么没有提前想到这一点! 赫连时眼瞧着这一口天大的黑锅要扣在二房的头上,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站了出来:“嫂嫂这话严重了,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 “这有什么好调查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孩子也已经出生了,这么多专家亲自认证,孩子就是赫连宏的,没什么好查的。”齐瑶打断赫连时的话。 赫连时阴沉着脸解释:“我父亲与岳舒云清清白白,这一点二房的人都可以证明。” 赫连宵轻笑:“若真的清白,也不会有这个孩子。” 赫连时:“这就要问问大哥了,你是用了什么手段陷害二房,这孩子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亲子鉴定也是假的。” “没错,这与我无关,不是我的孩子!”赫连宏忿忿不平地附和。 赫连芝说:“大哥,你不想认这孩子也没必要将脏水泼到我们二房的头上,之前你可承认了这个孩子是你的,也做过亲子鉴定,如今孩子出生了,你却不认,还如此下作陷害,未免太过分了些!岳舒云是孩子的母亲,难道她还能弄不清楚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赫连时:“今日此事疑点颇多,依我看还是调查清楚再处理也不迟。” “没错。”赫连芝连连点头。 很显然,二房是想把这事情拖过去,私底下解决。 但、赫连宵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赫连宵无视了二房的人,径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一字一句道:“爷爷,二叔毕竟是长辈,他的事情还是需要您来处理。” 赫连权业阴沉着脸不说话。 “爸,这孩子绝不是我的!”赫连宏慌忙解释。 赫连权业已经不想听赫连宏解释,一拐杖就打在他身上,怒气冲冲地说:“这么多人都看着,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难道连你自己找来的医生也能冤枉你?” 齐念珩阴恻恻地说:“这种事情没人能冤枉得了他,就算再做一百遍检查也一定是这个结果。” 赫连宏恶狠狠地瞪了齐念珩一眼,回头就去找刘医生:“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把我的血和赫连宵的血搞错了?赫连宵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对吗!” 刘医生哆嗦地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没、没有吧。” “还敢说没有!”赫连宏气得又踹了他一脚。 刘医生委屈极了。 赫连宵冷眼看着暴怒的赫连宏,轻笑一声:“他不过是将检测结果如实告知,二叔如此生气做什么?有些事情你不做,还真的没人能冤枉到你的头上。” “我说过,只要这孩子是赫连家的血脉,就会允许他进赫连家的门,与所有赫连家的子弟一样赠予赫连集团的股份。” 赫连宵缓缓开口。 赫连宏听到“股份”两个字时眼睛一亮,难不成赫连宵还要把自己的股份赠予这个孩子?赫连宵竟然这么傻? 赫连宏冷静下来:“你要将长房的股份赠予这个孩子?当真?” “二叔说错了,是将二房的股份赠予他。”赫连宵英俊不凡的脸上带着几分薄凉的笑。 赫连宏当场怒了:“你开什么玩笑?二房的股份早就分完了,哪有得分给他?” 赫连宵:“这既然是二叔的儿子,自然要与赫连时和赫连芝一样,拥有同样的份额,二叔只需要将二房的股份平分给每一个孩子就行,对岳家来说也算是一个交代。” “什么?!”赫连芝急得跳了起来。 赫连时也一口回绝:“绝无可能!” 赫连宵说:“时,这是你的亲弟弟,你作为他的亲哥哥应该以身作则,这孩子才刚出生,岳舒云也没有工作,若不将你们的股份赠予孩子,他日后吃什么用什么?” 赫连时脸都气绿了:“大哥真是慷慨,你既如此大方怎么不把自己的股份送给他?” 赫连宵勾起薄凉的唇:“我说过,这孩子若真的是我的,我可以无条件将名下所有资产赠予他,可惜他不是。” “我与这孩子毕竟是堂亲,如今我也结了婚,日后会与齐瑶有自己的孩子,总不能让我将所有资产赠予二叔的儿子,自己什么都不留吧?” 齐瑶说:“二叔,我记得按照赫连家的规矩,新出生的家庭成员确实有分股份的道理,你是长辈,更是孩子的父亲,你有义务抚养孩子,给他该有的一切。” 赫连宏血压都升高了:“不可能!” 赫连宵警告他:“二叔,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若敢作敢当还能挽留住赫连家的名声,可若你让整个赫连家蒙羞,损害整个家族的利益,后果你想清楚了吗?” 第529章 愿赌服输 赫连宏知道赫连宵是在拿整个家族的名声来威胁他。 赫连宏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分明是二房对付赫连宵的招数,如今赫连宵却全部用在他们的身上! 赫连宏若是答应,必定会引起儿女的怨恨,更会影响到赫连时的前程! 本来二房的股份就不多,分到赫连时名下的股份就更加少了,若是现在还要分出一些给岳舒云的孩子,日后谁还会把赫连时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会把二房的人当做笑话,把赫连时当成笑话! 赫连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赫连时的身上,他把自己拥有的一切也全都给了赫连时,断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拖了赫连时的后腿! 思及此,赫连宏咬咬牙,对赫连宵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我不可认,也绝不可能让他进赫连家的门!更不可能将名下股份赠予他,一个野种罢了,也配?” 赫连宵轻笑一声:“野种?是吗?照二叔这意思,就是岳家有意攀咬赫连家?看来这岳家着实可恶,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他看向岳长明,一字一句道:“岳总可还记得我们刚才立下的字据?” “字据?什么字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岳长明下意识否认。 赫连宵勾起嘴角:“你无故攀咬诬陷,如今这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我二叔的,你既有错在先,就该把整个岳家双手奉上,赔礼道歉。” “这、我是在开玩笑的。”岳长明慌了。 赫连宵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岳长明脸色煞白:“赫连宵,我毕竟是你的长辈,方才随口说的几句话,你没必要当真吧?” 赫连宵:“半个小时后我的法务和助理会抵达岳氏集团,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和他们说。” 岳长明浑然一震,险些瘫坐在地。 而其他人听到赫连宵的话也全都吓坏了,特别是那些往岳家投了钱的人,他们投入这么多就等着岳舒云的孩子出生后,与岳家一起挣大钱。 如今整个岳氏集团都要赔给赫连宵,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投入这么多钱,也白送给赫连宵吗? 这些都是他们攒了一辈子的钱啊! 他们所有的家底啊! 整个宴会厅都乱了。 一群人站了出来。 “赫连宵,你不能被冤枉了就要把整个岳氏集团都抢走吧?岳家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挣了钱,你怎么能说要就要呢?” “就算他冤枉了你,就算这孩子不是亲生的,可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要不是你欺负了岳舒云,她能怀疑这孩子是你的吗?她怎么不说这孩子是别人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岳家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如今既然一切都已经查清楚,让岳长明道歉就是,何必要动真格?” 一群人站出来劝说。 他们可都怕得要死! 赫连宵看着这一群维护岳长明的人,只觉得可笑:“若这孩子是我的儿子,你们想必会迫不及待让我将全部资产赠予他吧?” 一句话把众人问住了。 岳长明连忙反驳:“怎么会?岳家从来就不是图钱的人,我刚才说的那些也都是玩笑话,绝不会让你将资产赠予这个孩子。” 王家连连附和:“没错,只是玩笑话,赫连先生别当真。” 卢家点头:“没必要因为一两句赌约就把对方搞得家破人亡,赫连先生,您觉得我说的对吧?” 沈清雅:“岳长明,还不赶紧给赫连宵道歉?” 闻声的岳长明赶忙说道:“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岳家的错,都是舒云的错,等舒云身体恢复些后,我一定会问清楚,一定让她和孩子给赫连先生一个交代。” 他急忙叫来岳家的其他人,挨个跟赫连宵道歉。 但赫连宵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他的人已经赶往岳氏集团,不一会儿,岳氏集团的高层就给岳长明打来紧急电话。 岳长明得知自己的公司被赫连宵给抄了,当场瘫坐在地。 其他人见他如此失态,纷纷上前询问。 “岳总,您这是怎么了?” “这是谁的电话?都说了什么?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医生!医生!快过来,岳总晕过去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谁知岳长明竟承受不住打击当场晕厥,这可把众人给吓了一大跳。 岳家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全都慌了,纷纷去叫救护车。 其他人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岳长明怎么忽然晕过去了?” “是出了什么事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群人急得不行,想要追问个清楚,硬生生抓来医生把昏迷的岳长明又给扎醒了。 岳长明醒过来后什么也没说,哇的一下就哭了,连忙拉住赫连宵的袖子:“赫连先生,我就这么一个公司,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求求你。”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他:“岳总,愿赌服输,我相信你输得起。” 岳长明浑身的血仿佛被抽干,他知道,赫连宵是认真的,赫连宵是真的要将整个岳氏集团从他手里抢走,是真的要抢走他的一切! 那他怎么办?岳家怎么办?那么多张嘴巴都等着他喂,那么多企业都给他投了钱,不说是别人了,上官玉泽与赫连时都给他投了不少钱,若这一切都被赫连宵抢走了,他怎么赔? 卖了他也赔不起这么多钱啊! 赫连宵这分明是要他的命! 怎么办? 该怎么办? 岳长明慌忙看向四周,目光一下子就定格在赫连时的身上。 “时少爷,你说句话啊。”岳长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赫连时的身上。 赫连时铁青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拳头硬得就差邦邦作响了,他也想说话,也想护住岳长明,可现在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么去护岳长明?怎么去护住岳家? 可……若是护不住岳家,二房之前投出去的钱将会全部落在赫连宵的手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第530章 撑住,别死了 无数戏谑的目光落在二房的头上,特别是听到岳长明在向赫连时求助时,明眼人谁瞧不出来这两家的关系? 秦雪阴阳怪气地说:“赫连时,岳总求你帮忙呢,你倒是说句话呀。” 赵泾淮冷笑:“没看到时少爷喜获同父异母的弟弟高兴坏了吗?他能说什么呀?” 秦雪:“时少爷真是大度,这要是我父亲一把年纪还搞出个三胎出来跟我抢家产,我也得着急。” 齐瑶悠悠开口:“秦小姐说的对,时少爷毕竟是赫连家的二少爷,心胸开阔,体贴大度,肯定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而生气。” 秦雪挑眉:“那他肯定不会纵容岳家随意攀咬自己的大哥了!” 齐瑶看向岳长明:“岳总,你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就算岳氏集团没有了,那你还有赫连集团的股份啊,虽然不多,但足够养活你们整个家族,你又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尔反尔,让岳家落得个不守诚信的名声?” “我二叔是个好人,也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必定不会亏待亲儿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再闹下去就不好看了。” 秦雪:“是啊,这么多人都看着,你们闹有什么用?谁让你们一开始没有调查清楚?还让赫连宵背了这么久的锅,这个赔偿是你们应该给的,谁也别想耍赖。” 赫连时指关节几乎都要掐断了,他强压着心中的愤怒,对赫连宵说:“大哥,这是你与岳家的赌约,我不应该插手,一切都听大哥的。只不过……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没必要将岳家赶尽杀绝。” 赫连宵眼底蒙上一层寒冰:“倘若我就要将岳家赶尽杀绝呢?” “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赫连时提醒。 赫连宵没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此时的岳氏集团已经乱成一锅粥,一个又一个电话几乎要将岳长明的手机打爆了,不仅如此,其他与岳家有合作的人也都收到公司的紧急来电。 “什么?咱们的资金被冻结了?” “怎么回事?咱们公司经营的不是好好的吗?” “与岳家合作的项目也停了?谁叫停的?” “钱没了?负责人跑了?跑去哪?到底怎么回事?岳氏集团被人围起来了?” 王家的人怒了,当即质问岳长明:“你公司被人封起来了你知道吗?” 刘家也很激动:“我公司的账户也被冻结了。” “岳总,你自己打赌输了,可不能拿我们的钱也输给赫连宵!” “这都是咱们一起合资凑的钱,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必须跟赫连宵道歉!” 一群人急了。 他们之前为了方便管理,并且不让别人发现,搞了一个监管账户,三十多家企业都往里面投了钱,去投资岳家与赫连家的项目。 这笔钱可都是他们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啊! 难不成都要拱手让给赫连宵? 这怎么行! 一群人急得不行,抓住岳长明要说法。 岳长明哪里想到赫连宵的人动作会这么快,哪有人刚赌赢了就带着人抄家的? 赫连宵这分明是早早就准备好了吧! 从一开始他们就掉进赫连宵的圈套中,傻乎乎的以为只要孩子出生了,就能拿捏住赫连宵。 可事实上,从岳舒云怀孕,产检,生子,都在赫连宵的计划中,他被针对了无数次竟然都一声不吭,他一直等现在吧? 岳长明瘫坐在地上,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一般,双目空洞无神,他知道,他完了,彻底完了。 “来人,把岳总扶起来,他今日寿宴,蛋糕还没推上来,他可不能倒下。”赫连宵冷酷的声音响彻四周。 刘仁立即将岳长明扶起来,拍直了他的腰板:“岳总,站好了,寿宴还未结束,你可一定要撑住,若现在晕过去,那就是不给我们家先生面子,就是在与先生作对,你想清楚了!” 字字句句,皆是威胁。 岳长明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把年纪的他此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生生被刘仁一句话吓得不敢吭声,他也不敢哭,怕大家笑话他。 可环顾四周对上无数能将他撕碎的目光,岳长明只想找一栋高楼往下跳! “岳总,你可得撑住,虽然你没了岳氏集团,但你还有赫连家的股份啊,这些股份看似不多,却比整个岳家都值钱,恭喜了。”齐瑶笑着道喜,一句话直接把快垂死的岳长明给拉了回来。 岳长明心中一喜,齐瑶说的对啊! 公司没了没关系,只要拿下赫连家的股份,每年的分红足够养岳家所有人一辈子。 以赫连宵的本事,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没钱花。 这何尝不是一种阶级跨越呢? 岳长明欣喜万分,拉长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可他才刚刚抬起头就对上赫连宏一双凶狠的目光,赫连时与赫连芝更是气恼,一副巴不得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架势,岳长明又慌了。 他也看出来了,今日岳家是死到临头了,岳家唯一可以拼出一线生机的只有岳舒云的孩子,可若是与二房争家产,必然会与赫连宏等人决裂,可若是不争不抢,赫连宏肯定会将岳家一脚踹开。 岳家只有这一次机会! 岳长明咬咬牙,对赫连权业说:“赫连老爷,这亲子鉴定的结果就摆在面前,您必须给我的女儿一个交代!” 岳家的人一听这话,急忙站了出来:“没错,必须给一个交代!” “这孩子也是赫连家的,按照你们的规矩,必须赠予孩子股份。” “你们刚才可都说了,只要这孩子是赫连家的血脉,无论是否是私生子,都会当成家生子一样,赠送股份,抚养孩子长大,赫连家高门大户,可不能出尔反尔!” 一群人齐刷刷找赫连权业讨说法。 其他与岳家合作的人也看出门道来,齐刷刷向赫连权业施压! “是啊老爷子,大家可都亲眼看见了,这孩子就是赫连家的,这才刚出生,你这个做爷爷的必须要给孩子一个说法。” “总不能赫连宏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明显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姑娘,孩子都出生了还撒谎不认,这怎么行!”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差这几个钱,总不能一分钱不给,把孩子和母亲给逼死吧?” “孩子都生出来了,又不是在肚子里,证据确凿还容得赫连宏耍赖?”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赫连宏骂得头都臭了,他从未如此丢人过,下意识解释。 可,不管他说什么,大家都不相信。 赫连权业也觉得丢人至极,铁青着脸给了赫连宏一巴掌。 “爸,你打我?”赫连宏懵了:“这真是赫连宵在陷害我!” 赫连权业厉声说道:“?这孩子又不是他生的,他如何陷害你?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不认,我都一把年纪了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姑娘生孩子!”赫连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赫连权业懒得跟他争论,目光落在赫连宵的身上:“你来说!” 赫连宵平静开口:“爷爷,这本是二叔的事情,我一个晚辈不好插手,不过这孩子毕竟是我的堂弟,按照规矩,确实该赠予堂弟一些值钱的东西。 这样吧,就将赫连时名下的股份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赠予他刚出生的弟弟,赫连时毕竟是长兄,一定会答应的吧。” 说到这里,他目光落在赫连时的身上。 赫连时气得差点吐血!他真想冲上去撕烂赫连宵的嘴! 第531章 赶紧磕头谢恩 本来二房的股份就很少,赫连宏为了让赫连时在公司有话语权,早早就将二房所有人名下的股份全部都转移到赫连时一人的名下,若真的将赫连时名下的股份一分为二,等同于将二房的一半资产无条件赠予岳家。 这怎么可能! 他们辛辛苦苦半辈子才攒下的基业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赫连时愤怒至极:“不行,我不同意将股份赠予这个孩子。” 赫连宵冷眼看着他:“我不是在请求你的同意,而是在通知你。” “这是二房的事情轮不到你们长房插手。”赫连时咬牙切齿。 赫连宵轻笑:“爷爷既然已将赫连家交给我来管理,我自然对整个家族的所有事情都有话语权。” “若是平时,我自然不会管二房的事,只不过如今这么多人都看着,岳家又给爷爷生了一个大胖金孙,于情于理,赫连家都该有所表示。” “你若是不服我的建议,可以自立门户离开赫连家,我绝不会再插手二房的任何事情。” 赫连时下意识拒绝:“不可能,我为什么要离开赫连家?” “那你是同意了?”赫连宵步步紧逼。 赫连时紧握着拳头,没有吱声。 齐瑶笑着说:“连宵,时少爷可能是觉得分一半股份太少了,对不起这孩子,要不多分点?” 赫连宵挑眉看向赫连时:“当真?” 赫连时内心:我真你妈呢!分一半家产还少?你们夫妻两是想把二房给掏空了才满意吗? 赫连时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一字一句道:“这件事二房会给岳家一个交代,就不劳烦大哥大嫂操心了。” “所以你们这是答应了?”齐瑶质问。 赫连时含糊不清地说:“该给的,我们一分都不会少给。” 赫连宵知道赫连时是想玩文字游戏,并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当即就拍板做了决定:“既然二房同意了我的提议,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爷爷,您觉得呢?” 赫连权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赫连宏,对赫连宵说:“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爸……”赫连宏还想反驳。 赫连权业厉声说道:“还嫌不够丢人吗?” “这分明是赫连宵算计我……”赫连宏气不打一处来。 赫连权业:“够了,还不赶紧去看看你的新儿子!” “我、这、我……”赫连宏气得语无伦次。 再回头看看四周,大家都笑着对他各种“恭喜”,赫连宏听着这一道道祝福声,只想昏死过去。 太丢人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赫连宏一口气上不来,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眼疾手快的赫连时迅速扶住险些瘫倒的赫连宏,“爸,爸,你没事吧?” 赫连宏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 “医生?医生在哪?我爸心脏病犯了!”赫连芝赶忙叫来几个人把赫连宏抬走。 赫连宵看出他们这是想跑路,缓缓开口:“刘医生,快给我二叔看看是不是真的心脏病犯了。” 刘医生惨白着脸不敢吱声。 赫连宵眼神冷冽:“我二叔若是有个好歹,我会让你给他陪葬。” 刘医生吓得浑身哆嗦,赶忙上前为赫连宏救治。 赫连时说:“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刘医生连连点头:“没错,必须去医院,他的情况十分危险,倘若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那还愣着干什么?有什么是比人命还重要的?”赫连芝急忙让人把赫连宏抬起来,试图往门外走。 其他医生瞧见这一幕也不好出声,明眼人的他们都看得出来,赫连宏这是装病跑路呢。 所以,哪怕他们都知道赫连宏是在装病,也不会揭穿他。 眼瞧着赫连宏就要被人抬走,齐念珩却站了出来。 “等等。”齐念珩开口。 赫连芝生气地问:“你干什么?你没看到我父亲快死了吗?” 齐念珩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赫连宏,说:“他这个样子现在送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你什么意思?”赫连芝质问。 齐念珩说:“齐家刚好有一款特效药,正好可以治疗心脏病,刚好我带来了,保证赫连宏吃下后马上精神抖擞。” 赫连芝说:“我父亲不仅有心脏病还有高血压,之前还得过脑溢血,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巧了,这些病症齐家的药都可以治疗。”齐念珩回答。 赫连时不悦:“我凭什么相信你?” 齐念珩回答:“我们都是一家人,赫连宏既然是赫连宵的二叔,按照辈分,我也该称呼他一声二叔,我没有理由害他,赶紧把人放下来吧,错过了最佳的救治时间恐怕真的要出大事。” 赫连时强压着怒火:“你不是医生,用不着你救!他必须马上去医院,出了事你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没等威胁的话说完,齐念珩就已经塞了一颗药丸进赫连宏嘴里,在他身上按了一个穴位,前一刻还晕倒装死的赫连宏彻底装不下去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爸?你怎么了?”赫连芝吓得不轻。 齐念珩在穴位上加深力道,“他没事,这药吃过后要搭配按压穴位才能有效,他叫得越大声就说明这药的效果越好。” “我爸都快疼死了你没看到吗!”赫连芝厉声吼道。 齐念珩:“这是正常现象,他能叫这么大声说明身体恢复得很好。” 淡淡的口吻,把赫连宏给气哭了!他真的要被齐念珩掐死了! 他痛苦地挣扎了好几次,可越是挣扎,齐念珩掐他的劲越大。 “松、松手!我没事了!别按了,再按我就死了!”赫连宏痛苦惨叫,猛地跳了起来,躲开齐念珩的毒手。 秦雪很惊讶:“没想到齐家的药竟然如此有效!竟然能让垂死的人立即苏醒,厉害!厉害!” 赵泾淮说:“不愧是齐家的特效药,当真厉害得很,赫连时?你还不赶紧谢谢齐念珩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他出手,你父亲早就死了!” 秦雪附和:“没错,救命之恩大过天,你就是跪下来赶紧给他磕几个响头也是应该的!” 齐瑶弯了弯嘴角:“下跪道谢就不必了,可若是时少爷真的想跪,我也不拦。” 第532章 这个孩子必须死 赫连时很想抽烂这几人的嘴,但他不敢! 至于赫连宏?他现在是真的想死,涨红着脸看了看四周,大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说,可他们的表情却已经出卖了一切,所有人都在看赫连宏一家的笑话呢。 赫连宏觉得很丢人,也知道今日这个脸已经丢尽了,也没办法再挽留了。 要怪就怪赫连宵。 这一切都是赫连宵一手策划的! 赫连宏深思熟虑之后,选择先咽下这口恶气。 等今日事情过去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赫连宏深吸一口气,抓住要发怒的赫连时,朝他投了一个冷静的眼神。 赫连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对齐念珩说:“谢谢你救了我父亲!” “都是一家人,不必谢。”齐念珩很大气。 赫连时恼归恼,却也没再说些什么。 赫连宏也知道装不下去,轻咳一声后硬着头皮说道:“很抱歉,今日的事情影响到诸位,这件事情我自会与岳家处理好,大家放心,我一定会给岳家一个交代。” “今日是岳长明的寿宴,酒席已经准备好了,宴会继续。” 赫连宏体面的说了几句话。 岳家的人也看出赫连宏的态度,也不好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急忙劝说宾客入席,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也正是赫连权业想要看到的,他主动入了贵宾席坐下,其他人看到赫连权业都坐下了也不好再议论什么,一个个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赫连宏松了一口气,可扭头就看见赫连集团的法务走进宴会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也不知道在跟赫连宵说什么,肯定是转让股份的事! 赫连宏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赫连宵这王八蛋竟然什么都准备好了! 赫连宏立即站了起来,找了个借口去了岳家后院。 不一会儿,赫连时就带着岳长明来到后院。 岳长明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他脸色不太好看。 赫连宏气得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岳长明懵了,震惊的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赫连宏气急败坏:“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岳舒云生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你们动了手脚?你早就跟赫连宵预谋好了?你们算计我?” 岳长明一听这话当场懵了:“我没有,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再说了,这孩子不是你们一手策划出来的吗?我怎么插手得了?是你们告诉我孩子是赫连宵的,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二房的人一手策划,从岳舒云怀孕到产检再到生子,一切都是二房的人在盯着,岳长明怎么可能提前预谋好?他若是真的有这个本事,岳家也不会落得破产的结局! 赫连宏仔细想想也觉得跟岳长明没有关系,可想到赫连宵从一开始就算计了他,又气又恼。 赫连时说:“我们投给你的那些钱呢?” “都被冻结在账户上了。”岳长明回答。 赫连时说:“你想办法把钱全部转出来,不能让这笔钱落到赫连宵手上。” 岳长明哭笑不得:“时少爷,我倒是想,可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啊,我账户都被冻结住了,我的钱转不出来。” “你不知道联系银行帮你吗?”赫连时质问。 岳长明擦了擦冷汗:“这是赫连宵下的令,银行怕是不会听我的话。” “废物!”赫连时生气的骂了一句,亲自给银行打了电话,希望利用特权,提前把投给岳家的钱全部转出来。 可,让赫连时没想到的是对方压根儿不给他面子,一听说跟岳家有关,立即挂断电话。 赫连时恼火得很,当即给行长打了一通电话。 行长也没给他一点面子:“时少爷,这事情你找我没用,你还是去找赫连先生吧,有什么事让他来找我。” 赫连时很生气:“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行长说:“岳家欠了赫连先生不少钱,我们是按照程序冻结他的账户,万一现在听你的话把岳家的账户解封了,他偷偷把这批钱转走怎么办?这可都是赫连先生的钱,少了一分我都赔不起。” 赫连时紧握的手,指关节在吱吱作响。 这混蛋,竟然也是赫连宵的人。 看来岳家账户上的钱是拿不回来了! 可恶! 赫连宵这个王八蛋,竟然将他们害得这么惨! 父子俩都很生气。 岳长明站在边上,颤颤巍巍地问:“万一公司真的被赫连宵抢走了,那岳家该怎么办?” “你还有脸问?”赫连宏很生气。 岳长明说:“这也不能全部怪我,这不是你们要跟赫连宵打赌的吗?输了也不能全部赖在我的头上,我 女儿的名声已经毁了,如今孩子也生出来了,总不能让我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吧?” 赫连宏警告他:“不是你的东西,你最好别惦记,二房的股份,你们一分都别想捞到。” 岳长明不乐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舒云这孩子是你们让生的,如今也是你的孩子,按照赫连家的规矩就应该分给他股份,如今岳氏集团都要没了,你们当真要过河拆桥吗?” 赫连宏冷哼:“我会给你一笔钱,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一笔钱是多少?几万几十万?还是几个亿?”岳长明追问。 赫连宏高傲地说:“两百万够了吧?” 岳长明当场黑了脸:“我当我女儿是什么?她出去卖都不止这个价,两百万你就想打发我们一家?不可能!” 赫连宏很生气:“那你想要多少?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扶起来的!” “我要赫连集团的股份!要舒云的孩子成为赫连家的一份子,我要他和赫连家的所有人一样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和地位!”岳长明的声音铿锵有力! 赫连宏不屑地说:“一个野种也配进赫连家的门?你若是嫌少,我可以多给你一笔钱,但这个孩子,必须死!我不允许这个孩子活着,影响到我的名声,影响到整个赫连家的名声!” 岳长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疯了?” 赫连宏:“你若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岳长明气急败坏的追上去,却被赫连时拦下来,他很生气:“时少爷,我们可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你让我们做什么,我都听你的,甚至你让舒云去给老爷子下毒,她也照做了,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赫连时敛起眼底的寒意,“这些事我从未让你们做过,不过,我父亲的脾气你们也知道,这是他的意思,我改变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岳家补偿。” 岳长明浑身僵硬地看着赫连时眼底的寒冷,咬咬牙,一字一句问:“我若是不答应呢?” 第533章 他们还笑得出来吗 赫连时没想到一颗棋子竟然敢反抗,他很惊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岳长明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时少爷,岳家为你做了不少事,如今计划失败,你怎么可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舒云的名声已经毁掉了,就算除掉这个孩子也改变不了任何什么,你应该给舒云一个交代。” 赫连时凝着脸,“我会给她一笔钱,送她出国,让她好好深造。” “她要的不是这些!”岳长明不满。 赫连时危险地眯起双眼:“她能得到的只有这些,今日这场宴席,你若是老老实实装下去,我不会为难你,但你和岳家若是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就不要怪我不顾情面了。” 岳长明心里憋着一股气,岳家丢了这么大的人,几乎在御城没了立足之地,赫连时竟然就这么把他们给打发了?凭什么啊! 他的女儿年轻貌美,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来日肯定能嫁一个好人家。 岳长明气得很! 扭头看了一眼宴会厅。 赫连宏像个没事人,正在与宴会厅的其他宾客交谈,仿佛今日发生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岳长明收回目光,心情非常沉重,他很清楚,忤逆了赫连时,他们所有人都得遭殃! 可……按照赫连时说的去做,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怎么选择,都没有好果子吃。 若是……去投靠赫连宵呢? 这些年赫连宵一直都在与赫连时斗,想必赫连宵也不希望二房的人混得太好,说不定赫连宵真的会帮助岳家争夺二房的股份。 只是……他们之前陷害过齐瑶,甚至对赫连权业动过手,一旦赫连时将这件事情抖出去,岳家的人也得死。 思来想去,不管如何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那为什么不拼一把? 岳长明厉声说道:“时少爷,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我要二房的股份!” “呵!”赫连时轻笑:“你有这个命再说吧。” 岳长明说:“我知道你有的是手段,但你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下杀了我们全家吧?舒云的孩子才刚出生,一旦有个好歹,所有人都会怀疑到你们头上。” “我不仅要钱,我还要赫连家抚养孩子,与岳家结下姻亲,庇护岳家!你若不答应,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岳长明决定破釜沉舟! 赫连时讥讽一笑:“你可想清楚了!” 岳长明态度强硬:“时少爷不必威胁我,我知道赫连宵也想对付你,我若与他联手,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赫连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以为赫连宵是傻子吗?岳舒云之前毒害老爷子的事他都清清楚楚,你猜他为什么没有急于报复?还不是因为岳舒云怀孕了。 如今,孩子也生了,赫连宵想收拾你们轻而易举,你还真以为岳家还有活路?” “难道赫连宵就会放过你吗?”岳长明质问。 赫连时冷笑:“我与他毕竟是一家人,但你不一样,做好你该做的事,只要你足够听话,我们不会亏待岳家。” 赫连时潇洒离开。 岳长明愤怒至极,一脚踹翻了边上的垃圾桶,吓得过往的佣人纷纷四散开。 岳长明气得很,可……为了活命,只能忍气吞声。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继续去招待前厅的客人。 由于岳长明笑得太灿烂,大家都琢磨不透岳家的真实情况,也不清楚岳长明得了什么好处。 但可以肯定的是,岳舒云的孩子是赫连家的,岳家这一次算是一飞冲天了,彻彻底底与赫连家搭上了关系,未来一定前途坦荡。 许多人都笑着祝贺岳长明喜添外孙,还有人笑他成了赫连宏的岳父,牛得很。 岳长明心里五味杂陈,之前他有多得意,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心酸无奈。 这个孩子已经不是岳家平步青云的垫脚石了,而是他们的催命符。 岳长明真后悔当初听从赫连时的安排,如今让岳家落得腹背受敌的局面,他甚至都不敢想,倘若他没有按照赫连时等人说的去做,岳家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岳长明不敢再去提孩子的事,可看热闹的人并未放过他。 齐念珩主动端了一杯红酒朝岳长明走去,“岳总,恭喜啊,喜提外孙,你现在可是全御城人都羡慕的对象。” 岳长明看他的眼睛都快气出火花来,他强压着怒火说:“齐总好手段,你早就等着今天了吧?”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差不多吧。” “没有人跟你妹妹抢丈夫了,你一定很得意吧?”岳长明低声质问。 齐念珩挑眉:“我这是在帮你,你瞧不出来吗?若不是今日当众做亲子鉴定,谁知道这野种是谁的孩子?” 岳长明咬紧后槽牙,想打他! 齐瑶看到了,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上前,温柔一笑:“岳总,好久不见。不对,应该要改口了,你如今是二叔的岳父,我们可不能再这么称呼你了。” 齐念珩:“确实。” 齐瑶:“还是岳家厉害,给赫连宵当岳父有什么好呀,这下直接成了赫连宏的岳父,辈分都高了不少,咱们御城也就岳家有这么大的本事。” 齐念珩:“岳舒云的本事确实不小,岳家的苦日子算是到头了。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阿瑶,你以后见到岳舒云可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让她端茶倒水,懂了吗?” “我哪敢让二婶做这些事?哥哥放心吧。”齐瑶笑得温柔。 二婶? 岳长明嘴角抽搐得很厉害。 齐瑶也不搭理他,恭喜完岳家的人,就去恭喜赫连宏了。 大家听到齐瑶一口一个“二婶”,全都热络起来。 有人恭喜赫连宏喜得三胎,还有人恭喜他二婚娶了美娇妻。 一个个把赫连宏围起来,恨不得把孩子和岳舒云都抱出来,塞进赫连宏的怀里来个集体大合照。 赫连宏想死的心都有了。 赫连时也觉得特别丢人,带着赫连芝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走出两步就被齐瑶给抓了回来。 齐瑶笑着说:“时少爷,芝小姐,你们多了一个弟弟不开心吗?为什么没看到你们笑啊?” 兄妹俩当场黑了脸! 他们倒是想笑,可他们能笑得出来吗? 第534章 给你当小妈 赫连时强压着心中的不满,对齐瑶说:“嫂嫂倒是挺喜欢小孩子,只不过,你嫁给大哥这么久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岳舒云都生了,你肚子里还没有一点动静,该不会生不出来吧?” 齐瑶勾起嘴角:“没办法,家中还有幼弟需要抚养,二弟又没成婚,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公司,二叔年纪也大了,想必一把年纪养个刚出生的孩子多少有点吃力,这抚养儿子的任务还得落在你这个哥哥的头上。 我毕竟是你的大嫂,你若是养不起这孩子,我也该负担起长嫂的责任,我若是现在就生了,上哪里找钱来帮你养弟弟?” 赫连时皮笑肉不笑:“嫂嫂想多了,二房还不至于连一个小孩子都养不起。” “这样最好。岳舒云毕竟刚生产,也不好跟孩子分离,不如你把岳舒云和孩子接回家,虽说这孩子是个私生子,可按照辈分,你怎么着也得称呼岳舒云为一声‘小妈’,儿子赡养母亲,天经地义,想必远在赫连家中的二婶也不会介意岳舒云的身份,一定会欢欢喜喜迎她入门。”齐瑶面带微笑。 赫连时险些没忍住爆粗口! 齐瑶这贱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们怎么可能让岳舒云带着孩子住进赫连家? 岳舒云顶多就生了一个野种,还想做赫连时的妈?开什么玩笑! 赫连时铁青着脸警告:“齐瑶,这是二房的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都是一家人,我也是在为你着想,你怎么一点都不感恩?”齐瑶反问。 赫连时咬牙切齿:“你这么孝顺怎么不把岳舒云接回自己家?” 齐瑶歪着脑袋:“她又不是我妈,她是你妈,你不接回家,谁接?” “你……”赫连时想抽烂她的嘴,就在他一步靠近齐瑶时,赫连宵走了出来。 赫连宵伸手挽住齐瑶的腰,凌厉的目光落在赫连时身上:“二弟,气什么?阿瑶也是为了你好。” 赫连时看着这对狗男女,自嘲的笑了:“大哥真是好手段。” 赫连宵缓缓开口:“回去后好好照顾你弟弟,就算不喜欢,也得好好养着他,我不想听到任何对赫连家不利的消息,更不想你担上不好的罪名,偌大的赫连集团我一个人管理不来,还需要你们这几个弟弟多帮衬。” 有些话赫连宵没有明说,赫连时却一清二楚。 赫连宵这是在威胁他,别对孩子动手。 一旦二房对孩子动手让赫连宵抓住了把柄,他们所有人都得遭殃。 这一局,赫连时输了。 是他技不如人,但这不意味着赫连时会认输! 赫连宵以为拿一个孩子就能拴住二房?就能够制约住他们? 不可能! 只要这个孩子死了,赫连时就不会有任何弱点,赫连宵也休想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们! 今日的耻辱,赫连时记住了! 赫连时说:“大哥教育的是,我一定会照顾好幼弟,好好和大哥一起管理好赫连集团!” 赫连宵没有再说话。 而其他宾客看到赫连时认可了这个弟弟,也都纷纷上前祝贺。 赫连时与赫连宏只能强撑着,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面色十分凝重。 他本打算今日将赫连宵拉下神坛,扶持赫连时上位。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 赫连宵什么都没付出就平白无故赌赢了岳家的公司,还把赫连宏一家拉下水,彻底让二房丢尽颜面,以赫连权业的性子,绝对不会再让二房的人接手赫连集团。 没有赫连时的帮忙,上官家再想对付赫连宵就难了。 之前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情赫连宵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两家已经没有谈和的可能了,只剩下你死我活! 上官玉泽对上官妍说:“赶紧离开这里。” “为什么?”上官妍疑惑的问。 上官玉泽没有做任何解释,快步朝门口的方向走。 可,没等上官玉泽走出几步,刘仁就带着一群人将他拦了下来。 “上官少爷,我们家先生有请。”刘仁面带微笑。 上官玉泽阴沉着脸:“我还有事,没空见他。” 刘仁笑着说:“有什么事情比见我们家先生还重要的?你也不希望我抬你过去吧?” 上官玉泽不悦地拧着眉头:“我不想见他还不行吗?” “不行。”刘仁态度强硬。 上官玉泽冷哼:“赫连宵好大的脾气。” “这边请。”刘仁面带微笑,恭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看似礼貌,可眼底却只有威胁与警告。 上官玉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朝赫连宵走去。 上官妍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想要偷偷跑路。 凗霖一步上前,挡住上官妍的去路,“上官小姐,这边请。” 上官妍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上官家的人倒是不害怕赫连宵,他们只是没想到齐瑶还活着。 按理说,齐瑶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中了毒,应该早早就死掉才是,她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难道是因为齐念珩? 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上官玉泽很懊恼,他找过简从灵几次,也暗示过简从灵几次,他以为简从灵会早早对齐瑶下手。 没想到简从灵那个蠢货连个半死不活的人都解决不掉! 看赫连宵这架势,明摆着是来秋后算账的! 上官玉泽压下心中的忌惮,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主动与赫连宵和齐瑶打招呼:“好久不见。” 赫连宵说:“今日这戏好看吗?” 上官玉泽说:“赫连先生亲自策划的戏,能不好看?只不过这毕竟是你与二房之间的争斗,何必把无辜的岳家拉下水?” 赫连宵漫不经心地说:“听闻你给岳家投了几十个亿?” “呵,你听谁说的?我和岳家并无生意往来。”上官玉泽不承认。 赫连宵抿了一口红酒:“我的人刚从岳家的账户上划走一笔巨款,说起来这岳家真是一只大肥羊,不仅有钱有地,还有完善的医药生产链,一切设施都是国内外最先进的。齐家正好都需要这些,既然不是上官家的,那我们就收下了。” 上官玉泽笑不出来了,他攥紧的指关节在吱吱作响。 他很生气,可他也知道,这些钱和设备都要不回来了。 赫连宵绝对不可能还给他们! 是他蠢,盲目的相信赫连时这个蠢货,所以才会被拉下水。 上官玉泽问:“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些?” “自然不是。”赫连宵将茶杯扣在桌上。 上官玉泽:“那是?” 赫连宵没有说话,冷冽的目光落在上官玉泽身后。 刘仁已经领着简从灵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535章 你威胁谁呢 从齐瑶出现那一刻起简从灵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早就想走了,却被人拦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赫连宵的意思。 一定是齐瑶跟赫连宵说了什么。 简从灵看到上官玉泽也被留下,心里蒙上一层阴霾,她不知道上官玉泽跟赫连宵交代了什么,也不知道赫连宵有没有抓住她的罪证。 她很慌! 看到赫连宵身旁坐着的齐瑶,简从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连宵,你找我?”简从灵询问。 赫连宵冷眼看着她,“这么早就要走?” “公司出了一些事,需要我赶过去处理。”简从灵回答。 赫连宵:“有什么事情不能留到明天做?” 简从灵听出来了,赫连宵不打算让她走,她垂下眸子,索性在赫连宵对面坐下。 她故意选了一个离上官玉泽很远的位置,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上官玉泽打招呼,完全无视他,仿佛,两人根本就不熟一般。 上官玉泽看出简从灵的心思,冷笑一声,“简小姐今日似乎心情不太好?” 简从灵说:“与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上官玉泽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狭长的眉眼打量着简从灵,淡淡开口:“赫连先生似乎对有些想法。” 简从灵没有理会上官玉泽,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说:“你与上官玉泽许久不见,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 “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简从灵很冷漠。 赫连宵勾起冷漠的嘴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你想说什么?”简从灵直接质问。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这就要看看你能说什么了。”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彼此心里藏着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赫连宵没有直接开口就是在给简从灵机会,只要简从灵主动交代一切,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赫连宵在等简从灵开口。 简从灵也知道赫连宵在等她自己交代,但她不可能说。 简从灵悄悄给简安宁发了一条短信,不一会儿,简安宁就匆匆忙忙走过来。 简安宁刚靠近就被四周压抑的气氛给吓到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简从灵,发现简从灵神色还算平静,她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简从灵什么也没交代。 还好! 还好来得及时! 简安宁说:“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父亲等你很久了,你赶紧过去。” “好。”简从灵应了一声,看向赫连宵:“我家里还有些事情,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赫连宵轻笑一声,冷漠的目光不带一点温度:“你可以走,但你走之前最好想清楚了。” 简从灵紧张地攥紧手心。 简安宁故作疑惑的问:“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没有。”简从灵否认。 简安宁很疑惑:“那为什么姐姐不能走?难不成你们还有工作需要处理?我们两家也没有什么合作了吧?” 赫连宵没有说话,冷厉的眸子定格在简从灵的身上,什么都没说,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强大的气场冷得让人无法忽视。 简从灵想走,却不敢走。 她怕简家也落得和岳家一样的下场。 她赌不起。 简安宁拉着简从灵的手,朝她使了一个眼神。 姐妹俩的互动落入齐瑶的眼里,齐瑶笑着说:“来都来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推到明天再处理也不迟,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坐下吧。” 简从灵没有动。 刘仁一步上前,按着简从灵的肩膀强行将她按在沙发上。 简从灵动不了,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一副没事的模样,对齐瑶说:“齐小姐,好久不见。” “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几次面。”齐瑶缓缓开口。 简从灵说:“你伤好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齐瑶看着她的眼睛。 简从灵被齐瑶这阴恻恻的目光看得浑身不太舒服,她没有直视齐瑶的双眼,违心的说:“伤好了就行,你受伤的这段时间连宵一直守在身边,大家也都很担心。” 齐瑶轻笑:“简小姐也很担心吗?” “自然。”简从灵回答。 齐瑶:“我倒是没想到简小姐如此关心我的安危,我以为你会巴不得我死呢。” 简从灵心里咯噔一声,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会?我与齐小姐无冤无仇,你死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好处吗?”齐瑶反问。 简从灵:“齐小姐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该不会是把脑子睡糊涂了吧?我与你并无仇恨。” 不管旁人信不信,简从灵第一时间撇清关系。 齐瑶坠楼的事也就几个人知道,光凭齐瑶三言两语凭什么证明这件事与简从灵有关? 简从灵打算咬死不认。 至于上官玉泽……他若还有一点脑子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穿自己。 赫连宵此举,明摆着是让他们相互指控,简从灵不去拉踩上官玉泽,想必上官玉泽也不会把她抖出来。 简从灵决定装傻到底。 上官玉泽也看出简从灵的心思,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赫连宵,你把我们带来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天色不早了,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你可以开口的机会不多了。”赫连宵提醒。 上官玉泽轻笑:“这么多人都看着,你还敢当众杀人灭口?” “也不是不可以。”赫连宵眼底只剩下杀意。 上官玉泽慵懒地翘起二郎腿:“行,你要这么做,我奉陪到底,不过,这件事与简从灵有什么关系?你拉着她进来干什么?” “没关系吗?”赫连宵危险地看向简从灵。 简从灵知道上官玉泽这是在保自己,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说:“你们两家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简家势弱,我也不想牵扯其中。” “行,你走吧。”上官玉泽爽快答应。 简从灵看向赫连宵。 赫连宵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倒是一旁的凗霖忍不住警告简从灵:“简小姐,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最好心里有数,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简从灵握紧手心,没有吱声。 简安宁听到这话却气得站了起来:“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威胁谁呢?” 凗霖说:“简从灵之前差点害死我们家夫人,这件事总该有个交代。” 简安宁很生气:“你有证据吗?一个下人,三言两语就想给我姐姐泼脏水,到底是谁教你污蔑我姐姐的?” 第536章 怕我下毒? 简安宁料定他们没有证据。 只要没证据,谁能证明齐瑶出事跟简家有关系? 就凭齐瑶的三言两语吗? 简安宁拉住简从灵的手,“姐姐,不必把凗霖的话放在心上,我看他一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故意来陷害你。” 凗霖问:“事发时简二小姐并不在场,你怎么证明简从灵是无辜的?” “我姐姐的性格我最清楚,她如此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害人?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保镖保护不力,若不是你们玩忽职守,齐瑶怎么会出事?”简安宁质问。 凗霖气笑了,“简二小姐真是好本事,黑的也能让你说成白的。” “难道我说错了吗?”简安宁冷哼一声。 “好了,别说了。”简从灵呵斥一声,主动与凗霖道歉:“对不起,我妹妹说话不太好听,请你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姐姐……”简安宁很生气。 简从灵:“好了,别说了,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儿过去。” 简安宁看了齐瑶一眼,不太放心。 “走吧。”简从灵不想让简安宁也牵扯进来,催促她赶紧离开。 一直到简安宁走远之后,简从灵才转过身,看向赫连宵:“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赫连宵没有开口。 简从灵看向齐瑶:“齐小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齐瑶冷笑:“简小姐好本事。” “齐小姐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本事。若你今天找我来是谈合作的,我很乐意,若是其他……那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简从灵扬着下巴,很是高傲。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好笑。 他挺喜欢这种场面,虽然他不喜欢简从灵,但只要是跟齐家对着干的人,上官玉泽都很喜欢。 简从灵虽然废物了点,但看着也算顺眼。 上官玉泽阴阳怪气地说:“简小姐,你还听不出来吗,齐瑶这是在指控你呢,她的意思是,之前推她下楼的人是你。” “我没做过。”简从灵否认。 上官玉泽:“你做没做过不重要,她说你做了,你就做了,赫连宵难不成还会相信你这个外人说的话?他们才是两夫妻,齐瑶说什么,赫连宵信什么。” 简从灵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相信赫连宵不是这种人。” 上官玉泽:“万一他就是呢?” 简从灵心中十分不安,她看向赫连宵,也不知道赫连宵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齐瑶在赫连宵面前都说了什么,有没有将一切都交代出去。 又或者……齐瑶添油加醋地说了她的坏话。 简从灵心里很慌张。 赫连宵看出她的不安,缓缓开口:“你觉得呢?” 简从灵握紧手心,一字一句道:“虽然我不知道齐瑶在你面前都说了什么,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是这个答案。” “呵呵。”赫连宵轻笑。 简从灵皱眉:“你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赫连宵反问。 简从灵苦笑:“是啊,你为什么要相信我……随你吧。无论齐瑶跟你说了什么,我都不做任何反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齐瑶从未说过你的不是。”赫连宵打断她的话。 简从灵意外的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赫连宵反问:“你以为齐瑶会说什么?” “她难道没有说是我推她下楼的吗?”简从灵反问。 赫连宵:“齐瑶从未说过。” “这……怎么可能?”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看向齐瑶。 齐瑶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简从灵被齐瑶的话问住,她以为齐瑶醒过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揭穿她做过的一切。 虽然那一日不是简从灵将齐瑶推下楼,可上官玉泽能轻轻松松带着人进入齐瑶住的客房,有简从灵的功劳。 齐瑶知道,上官玉泽早就和她合作了,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找赫连宵告发? 齐瑶在等什么? 简从灵忽然就慌了,比起当场被齐瑶揭穿她做的一切,此时此刻的她,更加不安。 她不知道齐瑶在谋算着什么,可按照她对齐瑶的了解,齐瑶肯定会报复。 怎么办? 齐瑶在哪里等着她? 简从灵十分不安,她呼吸都变得紧张。 “慌什么?”齐瑶看出简从灵的不安,笑着询问。 简从灵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来是我误会齐小姐了,对不起。” 齐瑶漫不经心地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喝杯酒吧。” 简从灵警惕地看了一眼。 “怎么?怕我下毒?”齐瑶反问。 简从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硬着头皮接过齐瑶倒的酒,浅浅抿了一口就不再喝了。 齐瑶问:“简家这段时间的生意不错,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 简从灵说:“简家是做运输生意的,在国外有自己的仓库,一直都有与国外对接的合作,不是什么大事。” 齐瑶看着她的眼睛:“生意都做到塔尔市了,能将生意做这么大的公司不多见。” 简从灵握着的手,指甲紧张得嵌入手掌心,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云锦集团不是药企吗?齐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关注运输公司的事?” 齐瑶:“倒不是我关注,只是简家最近运输的东西出了点问题,正好让我的人查到了。” “不可能,简家运输的东西能出什么问题?”简从灵第一时间否认。 齐瑶看着她:“你走私的那一批货,当真没有问题吗?” 简从灵浑身僵住,她猛地抬起头。 就连稳坐在一旁的上官玉泽也瞬间黑了脸。 上官玉泽还算冷静。 可简从灵却一点都冷静不下来。 走私这事,是要判刑的,严重的甚至连命都要搭上。 齐瑶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谁告诉她的? 简从灵呼吸急促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瑶明了的点点头:“看来是我冤枉简小姐了,这件事既然不是你做的,那肯定就是你父亲做的了,他这么大一把年纪怎么会如此想不开?” 第537章 是齐瑶,一定是她 简从灵之前帮卡尔顿运输过一些东西,但为了避免被人查出来,简家并未申报,而是通过他们的运输渠道偷偷送到国外。 他们做的很隐蔽,上官家也有参与消除了所有痕迹,按理说,齐瑶不可能查到。 若是齐瑶真的查到简家与卡尔顿有往来的痕迹,那简从灵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了。 赫连宵肯定会认为,从一开始就是简从灵和上官玉泽勾结,联合卡尔顿对齐瑶以及齐念辞动手。 一旦坐实了这件事,简家的前途基本完了,上官家也会被拉下水。 所以,上官玉泽一定把所有痕迹都清除掉了,他不可能让上官家也被牵扯进来。 齐瑶是在诈她! 简从灵想通之后,对齐瑶说:“简家从未走私过什么,齐小姐怕是误会了。” “当真没有?”齐瑶反问。 简从灵说:“我与你之间并无仇恨,就算平日里有冲突,也没必要往简家扣上这么大的罪名吧?” 齐瑶轻笑一声,“我们之间确实没有恩怨。” “有齐小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简从灵松了一口气,她确实没料到齐瑶会为她洗白。 可是,齐瑶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替她洗清罪名? 简从灵眉头越皱越紧,她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齐瑶,更猜不透齐瑶内心的想法。 她有些坐立难安。 齐瑶看出简从灵的窘迫,说:“简小姐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简从灵反倒是不敢走了,她不确定接下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等着她,也不确定上官玉泽会不会突然背刺她,只能选择留下。 但简从灵什么都不说,也不去提齐瑶坠楼的事,只当这一切都是一个意外。 上官玉泽也不提,沉默地喝着酒。 上官妍却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看到齐念珩走过来了,说实话,她挺害怕齐念珩的。 “大哥,我想先回去。”上官妍询问上官玉泽的意见。 “怕什么?”上官玉泽不屑地冷哼一声。 才刚刚站起来的上官妍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她小声说:“大哥,我们还是先走吧,我总觉得今天不太对劲。” 上官玉泽说:“这里是御城,上官家是御城四大豪门之一,谁敢动你?” “可是……”上官妍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压低声音:“齐家的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做,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胆子。”上官玉泽回答。 上官妍:“怎么可能。” 上官玉泽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忽然不把齐念珩放在眼里。 两位凶手是一点也不怕对峙,更不怕齐家会报复。 齐瑶早就猜到这一点,也不生气,她看向齐念珩,问:“二哥,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齐念珩点头。 齐瑶笑了笑,没说话。 齐念珩走到她身边,坐下,兄妹俩出奇的安静,谁也没有再提之前的事,这倒是让上官玉泽和简从灵都感到意外。 上官玉泽以为齐瑶是怕了,不敢招惹他。 但简从灵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简从灵疑惑不解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警察涌了进来,直接把整个岳家给包围起来。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给吓到了。 “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会来这么多警察?” “发生了什么?” “谁报警了?” 宾客们都很震惊,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岳长明看到这情况也懵了,他慌忙走出来:“警察同志,你们这是来找人吗?” “谁是简薄礼?”为首的队长开口询问。 岳长明很疑惑:“简薄礼?你们找他做什么?他是我邀请来的客人。” 队长质问:“人在哪?” 岳长明慌忙寻找简薄礼的身影,一眼就看到正在和几名好友畅谈的简薄礼。 “他、他就是简薄礼。”岳长明急忙说道。 警察一句话都没说,快步走上去,一把将简薄礼按住。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简薄礼吓了一跳,他很震惊:“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队长拿出照片,询问:“你就是简薄礼吧?” “我是简薄礼,你们是谁?”简薄礼一头雾水。 队长:“是就对了,你涉嫌一起走私贩毒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什么私?贩什么毒?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简薄礼都懵了。 “还不承认?来人,把他拷上,押回去。”队长一声厉喝。 两名下属直接把简薄礼铐住。 简安宁看到这一幕,急忙冲出来阻拦:“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简家怎么可能贩毒?” 队长说:“这是逮捕令,若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不会抓他。” 简安宁很震惊:“这怎么会……” “带走!”队长懒得解释,强行把简薄礼给押上车。 简安宁试图阻拦,却被人一把推开,她慌了,匆匆忙忙往回跑。 “姐姐!” “姐姐,出事了!” 闻声的简从灵立即站起来:“什么事?” “父亲被警察抓走了!”简安宁焦急地说。 简从灵很震惊:“抓走了?为什么?” “警察怀疑父亲贩毒,把他抓走了!我想拦,没拦住!”简安宁哑了声音。 简从灵慌了,猛地朝门口的方向冲去,正好看到简薄礼被警察带上警车,她慌忙冲上去,扒着车门: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简家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可能贩毒?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为首的队长冷哼一声:“简小姐,若无证据,我们不会随意抓人。” 简家在御城也是豪门大户,人脉极广,寻常人还真不敢随便抓他们。 简从灵也意识到这一点,她忽然想起齐瑶刚才说的话,心猛然一震,是她!是齐瑶! 是齐瑶做的! 简从灵恍然大悟,她连忙对警察说:“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父亲不可能贩毒,你们放了他!” “你们有什么冤屈到了警察局再说吧。”警察将车门一关,一脚踩下油门。 “爸!爸!”简从灵摔了一跤,手和膝盖都摔出了血。 围观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皆不敢上前搀扶。 “这简家胆子竟然这么大?公然贩毒啊,简薄礼是嫌命太长了吗?” “贩毒可是死罪,简薄礼这是有多想不开啊,就算简家缺钱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贩毒死三代,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吗?” “简家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还好咱们没有跟简家合作,否则岂不是要被简家拖累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有去搀扶起摔倒在地的简从灵。 看她如此狼狈,众人只觉得活该。 简安宁听着刺耳的话,很生气:“你们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简家没做过这种事!” 众人笑了笑: “没做过?那警察为什么会抓简薄礼?” “他若是真的无辜,警察为什么不抓其他人?” “无风不起浪,肯定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才会被警察抓。” 简安宁气急败坏:“你们放屁!简家是被冤枉的!一定是有人冤枉我们!” 众人嗤笑,很显然,他们都不相信简安宁的话。 眼底的嘲笑,犹如利刃一般剜在姐妹俩身上。 简安宁眼眶通红,“姐姐,怎么办?我们家什么都没做,好端端的警察为什么要把父亲抓走?” 简从灵攥紧拳头:“是齐瑶!一定是她!” “齐瑶?是她陷害我们?”简安宁很震惊。 简从灵擦掉眼角的泪:“除了她还能有谁!”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简安宁慌了。 简从灵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往回走,直奔齐瑶而去。 第538章 下跪扇巴掌 齐念珩看到怒气冲冲杀回来的简从灵,勾起嘴角:“来了。” 齐瑶说:“是今日的酒水没喝够吗?” 齐念珩:“应该是吧。” 他已经叫人送了一杯红酒过来,等着简从灵了。 “简小姐急匆匆的是有东西忘记拿?”齐瑶询问。 简从灵质问:“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做了什么?”齐瑶反问。 简从灵说:“我父亲被抓了,是你陷害他对不对?” 齐瑶看着她:“我与你之间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 “无冤无仇?呵,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记恨我当初没有救你,所以才设计陷害简家!”简从灵厉声说道。 齐瑶:“简小姐误会了,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去记恨谁,更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去陷害一个与我不相关的人。” “你还装!”简从灵很生气。 齐瑶眼底带着笑意:“实话实说罢了,你怎么就生气了?” “你敢说我父亲出事跟你没关系?”简从灵咬牙切齿。 齐瑶:“你父亲贩毒肯定跟我没关系,我还没有缺钱到这种地步,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做的。” “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因为贩毒被抓的?还说不是你害的!”简从灵气死了,这下她是彻底可以断定一切都是齐瑶做的了。 难怪齐瑶明明知道一切,却没有立即找她的麻烦。 难怪齐瑶明知道她刚才说谎了,却还是为她洗清嫌疑,帮她撇清关系,原来齐瑶是在这里等着她! 简家的生意本来就岌岌可危,简从灵也不是什么商业奇才,简家很多生意都需要简薄礼去谈。 一旦简薄礼出事,简家本就不稳的根基就会受到动摇,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 齐瑶这一招,等同于釜底抽薪! 简从灵红了双眼:“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父亲?” 齐瑶冷漠地看着她:“简小姐,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乞求你父亲什么都没有做,去乞求警察可以放过他,而不是来找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也是你陷害简家,你一定早就做好万全之策,就算我父亲什么都没有做,你也会把他的罪名落实了,我说的没错吧?”简从灵质问。 齐瑶:“你想多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怎么可能跟你没关系?一定是你做的,你撒谎!”简安宁愤怒的说。 齐瑶笑着看她:“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我?有证据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看不爽简家这么久,肯定早就想对付简家了,除了你还能有谁会如此恶毒?再说了,简家一直勤勤恳恳做自己的生意,怎么可能贩毒?一定是你做的。”简安宁说。 她忽然想到,简家之前就分给齐瑶一家分公司,也是隶属于运输行业。 齐瑶管理公司之后就会知道简家的整个运输链,以及简家的所有仓库地址和动向。 所以,齐瑶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在简家的地盘上动手脚,很容易! “姐姐,这就是齐瑶做的!” “她在撒谎!她一定是在撒谎。” “我们从未得罪过任何人,除了她还能是谁?” 简安宁甚至都能猜到齐瑶是怎么陷害的她们。 她情绪很激动。 齐瑶却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怒火中烧的简安宁,这一刻的她,像极了小丑。 简从灵攥紧的手松了又紧,她知道,这是齐瑶的报复,齐瑶肯定做好万全的准备,简家这一次是逃不掉了。 简从灵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齐瑶做的,她只能卑微求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父亲?” “赔礼道歉?” “还是让我磕头下跪?” “又或者让我和你一样从五楼跳下去?” “可你明明知道当初动手的人不是我……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放过简家?” 她字字泣血,眼中满是悲愤! 这一刻,仿佛受尽了委屈。 齐瑶只觉得可笑。 这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可算是让简从灵给装到家了。 齐瑶说:“你既然认定你父亲什么都没做,何必来求我?” “我知道,你恨我。”简从灵回答。 齐瑶看着她:“所以呢?” 简从灵咬着唇瓣,看着四周,无数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知道,齐瑶这是故意的。 齐瑶故意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上找人抓走简薄礼,就是要告诉所有人,简家要完了。 没有人会帮简从灵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齐瑶的原谅。 噗通—— 简从灵跪在地上。 四周响起惊呼声! 宾客们纷纷围了过来,满眼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 “简从灵怎么跪下了?” “她这是惹到齐瑶了吗?” “天呐,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很多人都在诧异。 也有人看出了端倪,说道:“这还用问吗?简薄礼都被抓了,肯定是让齐瑶抓住了把柄,对简家动手了。” “这简从灵之前就没少勾引赫连宵,趁着齐瑶生病的时候三天两头跑去找赫连宵幽会,还去抢齐家的生意,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是哦,简家之前还想把赠予齐家的公司给抢回去,还挖走了云锦集团不少人,我听说,他们之前还想趁着齐瑶生病,一举吞并整个云锦集团,只不过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没成功。” “啧啧,这就不奇怪了。” 小三招惹原配,被收拾很正常。 而且齐瑶养病的那段时间简家可没少落井下石,不仅抢生意还抢资源,甚至还与上官家一起找云锦集团的麻烦,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当初大家都以为齐瑶死定了,所以看到简家对云锦集团下手,他们觉得很正常。 可齐瑶没死…… 所有人都看向简从灵,眼中充满幸灾乐祸。 简从灵知道,他们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也知道,齐瑶是想羞辱她。 她跪在地上,对齐瑶说:“我之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这件事情与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牵连无辜,只要你愿意放过我父亲,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比如?”齐瑶冷声询问。 简从灵垂下眸子,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的脸上。 “姐姐?你干什么!”简安宁吓坏了,赶忙冲上前拦住简从灵。 简从灵推开她:“你别管我。” “你疯了吗?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简安宁觉得很丢人。 简从灵苦笑:“父亲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无辜受罪。” 简安宁愤怒地看向齐瑶:“你到底想怎样?我姐姐已经给你下跪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非要把她逼死了才满意吗?” “是我让她跪的吗?”齐瑶反问。 简安宁说:“你把我父亲抓了不就是想要羞辱简家?羞辱我姐姐!” “安宁,闭嘴!”简从灵厉声呵斥。 简安宁很生气:“姐姐,咱们简家也是要面子的人,你当众给她下跪,丢的是简家的脸。” 简从灵说:“父亲受罪,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齐瑶能消气,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大有一副大义赴死的架势,反倒是将齐瑶衬得格外尖酸刻薄。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心疼起简从灵来,主动跟齐瑶说和:“齐夫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都是做生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算看不爽对方也不该把人送进去坐牢吧。” “简薄礼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些。” “赫连先生,你也不管管齐瑶,简薄礼毕竟是你的长辈,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人,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被人冤枉关起来?你爷爷若是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同意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都以为齐瑶是为了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一点小事,把简家陷害入狱。 这对有钱人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事。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就算再不喜欢对方,但只要能一起挣钱,都会选择摒弃前嫌,一起挣大钱。 齐瑶这么做,未免太狠毒了些。 所有人都看向赫连宵,希望赫连宵出面来解决这件事。 简从灵也忍不住看向赫连宵。 齐瑶陷害简家,赫连宵肯定早就知道了。 “连宵,我父亲也是你的长辈,他看着你长大,这些年对你也很好,你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蒙受不白之冤?”简从灵颤着声音询问。 赫连宵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他若是什么都没有做过警察自会放他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父亲。”简从灵很激动。 赫连宵问:“你说的人是齐瑶吗?” “是。”简从灵没有否认。 赫连宵说:“齐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从不会无缘无故去对付任何一个人。” 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看着赫连宵,委屈的眼中蓄满泪水:“你什么意思?” 赫连宵冷漠地看着她:“简家的事,我不会参与,至于你和齐瑶之间的事,我说过,你心里有数。” 简从灵不说,不代表赫连宵不知道。 齐瑶是没有跟赫连宵指控过简从灵,可赫连宵很清楚简从灵做的一切。 就算那一日不是简从灵将齐瑶推下楼,但齐瑶出事,简从灵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一切都是简从自找的,怪不了任何人。 赫连宵说:“你不该求我。” 简从灵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染满泪水的双眸只剩下委屈。 她自嘲一笑,擦拭掉眼角的泪水,问齐瑶:“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齐瑶回答。 简从灵知道,齐瑶这是对她不满意,索性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齐瑶依旧没有松口。 简从灵只能一个又一个巴掌,往自己的脸上抽,不一会儿就把整张脸给打肿了。 简安宁哭着拦她:“姐姐,你不要打了,再这么打下去你的脸就毁容了!” 简从灵推开她:“你不要管我。” “可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打自己?是齐瑶陷害的简家,为什么要你下跪道歉?”简安宁哑着声音质问。 简从灵垂下眸子:“你别说了,这是我与齐瑶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她继续往自己的脸上抽巴掌,不一会儿就把嘴角抽出了血。 齐瑶就这么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齐念珩和齐念安则是一人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津津有味的嗑,他们这一家人,全都在看简从灵的笑话,没有一个人开口让简从灵停下。 第539章 抱歉,我帮不了你 这一刻,简从灵像极了一个笑话。 她承受着众人嘲笑的目光,承受着齐家给的压力。 她知道,这就是齐家所有人都想要的。 若是不能让几人满意,简薄礼的下场不言而喻。 啪! 啪! 一声接着一声,清脆刺耳。 来来往往的宾客都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观望,看到简从灵把自己的脸都给抽得红肿,众人心情十分复杂。 简家在御城也是名门望族,就算这些年日益衰败,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齐瑶这未免有些仗势欺人了些。 沈清雅站了出来:“齐瑶,简从灵就算得罪了你,如今也受到惩罚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是啊,简大小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万一打出个好歹来你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王家小姐附和。 沈清雅:“今日是岳家的寿宴,你们的私人恩怨没必要摆在明面上,扰了众人的雅兴不说,还给岳家添了麻烦,实属不应该。” 简从灵没想到沈清雅会帮自己说话,朝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她越是这般柔弱不可自理,沈清雅就越是认为齐瑶在仗势欺人。 “简小姐,你先起来吧,别跪了,有什么恩怨大家坐下来好好说,你是简家的大小姐,也是简家的门面,简家这些年一直与人为善,我相信简薄礼一定是无辜的。”沈清雅安抚她。 王家小姐也忍不住劝说:“齐夫人,简家也没得罪你吧?你犯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大家都是体面人,抬头不低头见,简从灵还是赫连宵的好友,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你还是大人有大量饶过她吧,没必要为了这一点点小事把简家的所有人都拉下水,怪难看的。” 三言两语,直接把齐瑶形容成一个蛮不讲理仗势欺人的小人。 齐瑶倒也不生气,面对众人的劝说,她回答:“我从未让简从灵给我下跪道歉,是她自己要跪,诸位看不见吗?” “那还不是你陷害简家把简薄礼给抓了?”沈清雅不悦。 齐瑶:“若真是我陷害,警察为什么不抓我?” “这还用问?自然是你们手段高明。”沈清雅回答。 沈清雅不相信齐瑶会是什么好人,之前齐瑶就用类似的招数对付陆尘,害得陆尘破产,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 可怜了简从灵,一个名门闺秀,竟然被齐瑶算计。 沈清雅还挺心疼简从灵的。 而在场的不少人也都觉得齐瑶这一招太狠毒了些。 齐瑶懒得解释,也不想解释,毕竟,她就是冲着简从灵去的。 她为什么要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放过简从灵? 简从灵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过后果。 齐瑶冷眼看着跪在跟前的简从灵,看着她素白的脸上全都是巴掌印,只觉得可笑。 她不开口,简从灵也不敢停下。 许是围观的人太多,许多长辈都觉得齐瑶有些过于仗势欺人了,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权业。 赫连权业从远处走过来时就看到简从灵跪在地上,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他皱了皱眉,沉声询问:“怎么回事?” 齐瑶回答:“简小姐的父亲被抓了,她现在很茫然。” 赫连权业看向简从灵,冷声说道:“你父亲被抓了不去了解情况,在这里做什么?” “赫连爷爷,你是了解我父亲的,他绝不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简从灵声音嘶哑。 赫连权业:“他有没有犯事自然会有人去调查,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有人逼你吗?” “没有人。”简从灵摇头。 赫连权业:“那你跪着干什么?” 简从灵不说话,豆大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一旁的赫连芝看出端倪,丢脸了一个晚上的她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立即说道:“爷爷还看不出来吗?明摆着就是齐瑶欺负人!” “她可是大哥的妻子,更是赫连家的半个女主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弱小,传出去咱们赫连家的脸还要吗?” “没想到嫂嫂是这种人。” “大哥怎么也不管管?” 赫连芝一个劲地指责赫连宵的不是。 赫连宵笑了,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就把赫连芝吓得立马闭了嘴。 齐瑶也不是个推卸责任的人,她说:“爷爷,脚长在简从灵身上,没有人逼着她下跪,也没有人要羞辱她,许是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悔不当初,想要下跪谢罪,这也无可厚非。” “你可真是会颠倒黑白,我与从灵姐从小一块长大,她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与你说的那样?我看你就是小肚鸡肠,亏你生病的那段时间从灵姐还三天两头跑去医院照顾你,真是白瞎了她的好心。”赫连芝忿忿不平。 简安宁说:“没错,你住院时,我姐姐没少去探望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简家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 “太没有良心了。”赫连芝点头。 “赫连爷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我姐姐是喜欢连宵哥哥不假,可这有什么错?齐瑶因为这点小事情就陷害简家,未免也太过分了。”简安宁委屈至极。 赫连芝点头:“没错,太过分了,爷爷,嫂嫂做这种事情肯定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声,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群人都在旁边看着,赫连权业也知道今日这事情不妥善处理好,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誉。 赫连权业看向齐瑶:“阿瑶,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齐瑶反问。 简安宁很生气:“你还敢装无辜?除了你,还有谁会陷害简家?我们从未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被警察找上门?” 齐瑶冷笑:“从未做过吗?” “自然!”简安宁的回答铿锵有力,但,心里却是虚的。 齐瑶看向简从灵:“简大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吧?” 简从灵说:“之前的事,我与你道歉,但只要你放过我父亲,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姐妹俩的态度很明确,就是齐瑶陷害简家。 齐瑶也不指望她们会承认之前做过的事情,她一步走到简从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卑微的简从灵。 “简小姐,你一个月前以简薄礼的名义走私的货,被警方查到了不是很正常吗?”齐瑶问。 简从灵浑身一僵:“我没有!” “没有?那就等调查吧,在这里扇巴掌博取同情有用吗?还是说你是想通过装可怜让赫连家介入,保你父亲出来?”齐瑶反问。 简从灵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齐瑶打断她的话,转身对赫连权业说:“爷爷,简家犯的事警察自会调查清楚,简家只需要安静等待调查即可。” “可简从灵没有这么做,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下跪道歉,她想做什么?难道不是想将赫连家拉下水吗?” 赫连权业面色凝重,“从灵,这是简家的事情,我们不便插手。” “可是……” “没有证据我希望你不要胡说八道。” 赫连权业打断简从灵的话。 简从灵瘫坐在地上,脸色逐渐泛白。 赫连权业没有理会她,而是对赫连宵说:“没别的事就回去吧,今日夜深了。” “好。”赫连宵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给齐瑶披上。 齐瑶紧了紧肩上的外套,视线落在简从灵的身上:“简小姐回去处理伤口吧。” 她抬脚离开。 齐念珩与齐念安相视一眼,跟了上去。 简从灵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家子潇洒离开,她慌了。 她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赫连宵的身上,在赫连宵从她身边走过时,简从灵抓住他的手,满脸乞求:“连宵,你帮帮我。” “抱歉,我帮不了你。”赫连宵冷漠地甩开她的手。 “不,你可以的,我求求你救救我父亲。”简从灵泪如雨下。 赫连宵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与简从灵拉开距离。 他们知道,一旦警方查到实证,整个简家都会完蛋。 简从灵这一次算是踢到钢板了。 看到简从灵瘫坐在地上,也没人上去扶她。 岳长明甚至害怕简家的案子牵扯到岳家,急急忙忙找来两个人去赶客: “简小姐,今日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们给你叫了车,这就送你回家。” 简从灵含泪的眸子落在岳长明的身上,她说:“岳总放心,我会走!” “那就好,这边请。”岳长明急忙引路,深怕简从灵赖在这里。 简从灵擦掉眼角的泪,看了一眼周围的宾客,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全都退避三舍,她只觉得可笑。 简家好的时候这些人抢着上门送礼,如今简家落魄了,一个个避如蛇蝎,这御城的人,还真是会捧高踩低。 没有人开口安慰,此时的众人都非常冷漠,都不愿意与简从灵有过多交涉,她知道,她已经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没有人容得下她。 简家,如今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第540章 错不在她 简从灵狼狈地走出岳家别墅,简安宁也觉得丢人,慌忙跟上去。 走到大门口时,齐瑶已经走远。 简从灵心下不安。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简安宁询问。 简从灵看了一眼岳家别墅:“等等。” “等什么?”简安宁不理解。 简从灵数着时间,不一会儿,上官玉泽匆匆忙忙从岳家别墅走了出来,他脸色凝重,略带焦急,走得格外匆忙,出门后直接朝着上官家的车子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简从灵。 “上官玉泽!”简从灵叫住他。 上官玉泽停下脚步,不悦地问:“简小姐还没走?” “那件事是你做的,你让齐瑶抓住把柄了?”简从灵质问。 上官玉泽挑眉:“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 简从灵一步走近他:“简家若是倒了,我第一个把你供出来,你必须救我父亲,必须救简家。” 上官玉泽觉得很可笑:“你觉得我会害怕吗?赫连宵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齐瑶做的一切,可你看看赫连宵说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忌惮上官家什么都不敢做?” “简从灵,我与你可不一样,上官家与简家也不一样。齐家的人再恨我,也拿我没办法,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对付我,至于你……” “当初我早就提醒过你,尽早对齐瑶动手,若不是你让齐瑶有了说话的机会,简家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哪里做得不够狠。” 简从灵握紧手心:“你明知道赫连宵一直有派人保护齐瑶,我根本接近不了她。” 上官玉泽冷嗤:“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还是好好想办法救人吧。” “她已经抓到我的罪证了,对吗?”简从灵质问。 上官玉泽:“她掌握了多少罪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可以扣在简家的头上。” “你帮我。”简从灵说。 上官玉泽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能够救我父亲,帮简家渡过难关。”简从灵态度坚定。 上官玉泽:“好呀,我可以救你父亲,但我要齐家人的命。” “你疯了?这是国内,不是法外之地!”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上官玉泽:“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不强迫,但想要跟我合作,必须拿出诚意,只要齐瑶死,我保证你父亲可以安全出狱。” 撂下一句话后,上官玉泽上了车,走得十分潇洒。 简从灵僵硬在原地,她知道,上官玉泽这是在逼她去死。 这是御城,是赫连宵的地盘,齐瑶若是死了,很快就会查到简从灵的头上,她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可若是不按照上官玉泽说的去做,简薄礼就会出事。 简从灵真后悔,她一开始就不该牵扯进来。 明明有上官家对付齐瑶就行了,她本不应该与上官玉泽沆瀣一气,如今被上官玉泽抓住了把柄,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简从灵很崩溃。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简家很快就被警察查封了。 家族内的不少人都被警察带走,包括简从灵和简安宁。 放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简家内部一团糟。 许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简薄礼走私贩毒,一个个都慌得不行,全都闹着简从灵分家产。 简从灵自然不答应,谁知叔伯们怀疑她私吞简家的财产,与她们动起了手,最后以叔伯抢走简家保险柜里的黄金和藏品告终。 简从灵也不敢报警,怕把大家都送进去,她只能拖着一身的伤去打听简薄礼的消息。 让简从灵没想到的是,警察早就抓住了简家的实证。 而这些证据,毫无疑问,都是齐瑶提供的。 想要保住简薄礼,只能去求齐瑶。 简从灵上次被当众羞辱,已经不想去求齐瑶了,她找遍了身边的人脉,想要通过关系把简薄礼保释出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身边认识的人竟没有一人愿意插手。 到最后,简从灵只能去御家找御池舟。 但,不巧的是齐瑶正好就在御家。 管家通报的时候齐瑶正好听到简从灵的声音,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御池舟。 “我出去一趟。”御池舟凝着脸。 “好。”齐瑶爽快答应。 御池舟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刚见到简从灵,她就噗通一声跪下来。 “池舟你帮帮我,救救我父亲,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了,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简从灵眼中带泪。 御池舟神色复杂:“这件事你找错人了。” “我知道你有办法。”简从灵说。 御池舟看着她:“我是有办法,但,这件事情已经闹翻了,我若是再插手很容易被人拉下水。” “这里是御城,没有人敢这么做。”简从灵知道御家的本事。 御池舟苦笑,没人吗?齐瑶就在屋里等着他。 倘若他今日答应了简从灵的请求,齐瑶会立即要求分割御家的资产,到时候动摇的是整个御家的根基,他父亲肯定会震怒…… 御池舟不敢招惹齐瑶,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他说:“你当初不该那么做的。” “我什么都没做!”简从灵依旧不承认。 御池舟垂下眸子:“从灵,你当真什么都没做吗?大家都不是傻子,那一日只有你和上官家的人在客房里,偏偏又只有齐瑶一个人出了事,真的与你没关系吗?” “没有。”简从灵坚定的回答。 御池舟:“那你明知道那一日齐瑶坠楼,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出来?” “我被上官玉泽威胁了,我不敢说。”简从灵颤着声音解释。 御池舟摇头:“你不是被威胁了,你是不想让齐瑶活。”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帮我?”简从灵一字一句质问。 御池舟回答:“我想帮你,但我帮不了,你应该找的人是齐瑶而不是我。” “她巴不得简家破产,所有人进监狱,怎么可能帮我?”简从灵不愿意。 御池舟没有开口。 简从灵拉着他的袖子,卑微央求:“你能不能帮帮我,就破例这一次,池舟,你以前不是最宠着我,什么都愿意帮我的吗?”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御池舟苦笑。 简从灵不理解:“以前和现在不一样吗?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你当初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如今简家遭难,除了你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你为什么不愿意?” 御池舟看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简家为什么会遭难。” “我知道,是齐瑶。”简从灵回答。 御池舟:“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简从灵欲言又止。 御池舟苦笑:“其实你比所有人都清楚,又何必要问?齐瑶当初险些没了性命,就算这一次我帮了你,也会有下一次,我能帮你一次两次,却帮不了你一辈子。” “说白了,简薄礼是在为你坐牢,你当初不该做那些事情。” 简从灵很生气:“你为什么只相信齐瑶说的话,却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没有害她!” “就算你没有害她,她出事,也与你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御池舟回答。 简从灵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没有。”御池舟否认。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相信一个与你认识都没几个月的人,却不愿意相信一个从小与你一块长大的人?我若是真的想杀人灭口,根本不会让齐瑶活着回来。”简从灵回答。 御池舟看着她的眼睛:“你当真希望齐瑶活着回来吗?” “我……”简从灵被这一句话问住了。 御池舟说:“从灵,你变了,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做这些事情。” 简从灵红着眼睛问他:“所以,你愿不愿意帮我?” 御池舟沉默。 “你不愿意,对吗?”简从灵再一次质问。 御池舟说:“我若是帮了你,你能给我什么?” “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简从灵下意识回答。 御池舟看着她的眼睛:“包括你吗?” 简从灵浑身一僵,她紧咬着唇瓣,不敢回话。 御池舟说:“从灵,赫连宵已经结婚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若是心里有你就不会有齐瑶的存在,今日就算我出面把你父亲保出来,他也会因为别的事情进去,你该求的人不是我,而是齐瑶。 若是齐瑶愿意原谅你,简家还有一条活路,若是齐瑶不愿意,那你就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简从灵眼中蒙上一层氤氲:“你让我去求她?你知不知道她当众羞辱我?我好歹也是御城的名门闺秀,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御池舟垂下眸子:“齐瑶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狠毒,只要你真心要道歉,我相信她会原谅你。” 简从灵很生气:“她不狠毒?她若是不狠毒,我父亲能被抓起来?御池舟,齐瑶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以前不是很不喜欢她吗?为什么要替她说话?” “我是在帮你。”御池舟回答。 简从灵失望的后退两步,“你太令我失望了。” 御池舟不理解:“道歉就有这么难吗?” “你根本不了解齐瑶,她不可能放过我,更不可能放过简家,我不会跟她道歉,绝不!”简从灵擦掉眼角的泪水,她倔强地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 她不要再被齐瑶羞辱了。 她没有错! 错的人是齐瑶。 是齐瑶不自量力得罪了上官家! 就算那一日简从灵没有主动开门给上官玉泽,齐瑶也会出事。 从头到尾,错不在她! 第541章 你故意羞辱我? 简从灵极力维护她的自尊,她不愿意向齐瑶屈服。 因为她打心眼里是瞧不起齐瑶的,简家作为御城的顶级豪门之一,哪怕如今落魄了,也依然是名门望族。 而齐瑶…… 她什么都不是。 自古以来在他们这些豪门贵族之中,所有人娶亲都会要求门当户对,齐家这样的小门小户根本配不上赫连家这样的大家族。 齐瑶也配不上赫连宵。 简从灵不明白,为什么齐瑶就这么命好,一个被退婚被人嫌弃的落魄养女,还能嫁入赫连家,为什么她就不行? 难道她天生比齐瑶差吗? 并不是,是她倒霉,那一日车祸昏迷了这么多年,让齐瑶插足了她与赫连宵之间的感情。 无论旁人怎么说,在简从灵心中齐瑶都是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从小到大,简从灵都认为自己会嫁给赫连宵,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赫连家当初也都很喜欢她。 明明齐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从简从灵手中抢来的,她才是那个强盗。 简从灵心有不甘,她对御池舟说:“你若还当我是朋友,就帮我把我父亲救出来,你若不想帮,那以后我们也不用再见面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御池舟皱紧眉头:“从灵,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到底帮不帮!”简从灵逼问。 御池舟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我考虑考虑。” “好,我等你消息。”简从灵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临走时,她简从灵看到停在御家门外的一辆粉红色跑车,这个颜色,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的颜色,但御池舟并喜欢。 御家这是有客人? 但这些,简从灵并不在意。 简从灵走得很快。 御池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很复杂。 他阴沉着脸进了别墅,齐瑶已经在等着他的,眼中还带着几分戏谑,很显然,他们刚才的对话齐瑶都听到了。 御池舟不太高兴:“偷听别人说话很不礼貌。” “御少这是要帮她?”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你确实冤枉好人了。” “那不如把简从灵送进去坐牢?”齐瑶反问。 御池舟看着她:“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两全之法。” “所以,你是想护着她?那你可想清楚了。”齐瑶缓缓开口。 御池舟知道齐瑶的脾气,他说:“我知道,你不会放过伤害过你的人,可说到底想要你命的人是上官玉泽,不是简从灵,她只是被上官玉泽胁迫了,很多时候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齐瑶说:“我与上官家之间的恩怨我自会清算,但与简家之间的恩怨,也不会因为御少的三言两语就这么算了。你若真的想帮她,也行,你把你名下剩余的股份全部送给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疯了?”御池舟很震惊。 齐瑶看着他:“不愿意?” “你已经拿走我的一半资产,这还不够吗?我若是再将剩余的全部给你,御家干脆就不用姓御了,改成跟你姓齐吧!”御池舟很生气。 齐瑶冷嗤:“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大家都是亲戚,你跟我一个姓,我也没意见。” “你这个疯子。”御池舟被她气得头疼。 齐瑶说:“你既不愿意付出代价,又想让我将这件事情翻篇,可能吗?” “除了这些,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御池舟回答。 齐瑶:“我要简从灵死,你也能答应?” “你……”御池舟气急。 齐瑶:“我们之间的账我已经跟你清算完了,御少这个月准时将分红打到我账上。还有,我与简家的事情也跟你没有关系,你若是下场,我只会将事情做得更绝。” 御池舟沉默了,他有些忌惮齐瑶。 并非是忌惮她背后的权势,而是不知道齐瑶会怎么做。 齐家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好糊弄的,若是处理不好,怕是整个简家都会遭殃。 御池舟有心帮简从灵,却不敢帮。 他只能选择袖手旁观。 御池舟说:“我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我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我该走了。”齐瑶压根儿就不想听御池舟废话,径直朝门外走去,开着她那辆粉红色的跑车离开御家。 巧的是,齐瑶的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就遇到了简从灵。 从御家离开后,她就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 齐瑶那辆粉色跑车路过时,简从灵正好被跑车的轰鸣声吸引住了,她下意识扭过头,就看到原本停靠在御家庄园内的粉色跑车与她擦肩而过。 车上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瑶。 竟然是齐瑶! 简从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而齐瑶看到简从灵时也有些意外,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简从灵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齐瑶的车子渐行渐远,她气得拨通御池舟的电话。 御池舟还有些纳闷:“怎么了?” “你故意的?你故意和齐瑶一起羞辱我?”简从灵哑着声音质问。 御池舟一头雾水:“什么羞辱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傻?亏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简从灵泪如雨下。 御池舟更懵了:“我做什么了?” “刚才齐瑶一直在你家里,对吗?你早就和齐瑶串通好了,你想让我去找她道歉,被她羞辱,被所有人嘲笑!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我,你从来都没想过要帮我!”简从灵很崩溃。 她没想到一直都以她为中心,事事都关心她的御池舟竟然会与齐瑶一起联手羞辱她。 她太蠢了,竟天真的以为御池舟会看在多年的情义上,帮她。 简从灵愤怒的挂断电话。 御池舟再打过去时,她已经关了机。 御池舟有些焦急,匆匆忙忙拨通齐瑶的号码。 “齐瑶,你找简从灵麻烦了?”御池舟质问。 齐瑶冷哼:“我没这么闲。” “那她怎么会知道你刚才在我家?”御池舟反问。 “噢、离开时看到她在路边哭,正好遇上了,有问题吗?”齐瑶反问。 御池舟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瑶:“没有问题就挂了。” “你能不能……” “不能!” 不等御池舟的话说完,齐瑶就挂断电话,开车回了公司。 她不在公司这段时间内部乱成一锅粥,员工都跑了不少,好在齐瑶的那些亲信都坚持留在公司,稳定住了云锦集团。 齐瑶回公司后,花了一天的时间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之前与云锦集团毁约的公司,齐瑶也全部拉进黑名单。 而那些在集团出事之后还不离不弃的员工,齐瑶都给他们加了不少奖金,短短时间里,公司就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接下来,齐瑶就要去接手岳家了。 赫连宵与岳长明打赌之后,岳家输给了赫连宵。 齐瑶作为赫连宵的妻子,有资格分走岳家的一半资产。 她养伤这段时间云锦集团元气大伤,亏损了不少钱,很多窟窿都需要花钱去填,齐瑶拿不出这么多钱,但岳长明拿得出来。 她起初以为岳家只是普通的小公司,托赫连集团的福,挣了一些钱,但,让齐瑶没想到的是岳长明竟然是个巨富! 岳家账户上的资金,竟然是齐家的两倍多! 难怪岳长明最近变得这么飘,他是真的有钱! 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岳长明上哪里搞来这么多钱? 齐瑶仔细查才发现,都是御城各大家族给他投的钱。 赫连时和上官玉泽投的钱最多,沈清雅排在第三名,其余人也都投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产,一群人以岳长明的名义投资,在御城开了十几个工厂,将御城的资源都集中在一起,挣钱了一起分。 可现在,这些都成了赫连宵与齐瑶的。 齐瑶正好缺钱,岳家的这笔资金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岳长明得知这笔钱全部进了齐瑶的口袋里,急得团团转,他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时。 赫连时同样冷静不下来,他可把老底都给掏出来投入岳家,如今一分钱没捞到反倒是给齐瑶填补了窟窿,他怎么可能愿意? 赫连时急忙去找齐瑶,试图让齐瑶把钱给吐出来。 “嫂嫂,赫连家之前给岳家投了不少钱,这笔钱是用来开发项目的,听说全部被你转走了,你这么做不合适吧?”赫连时问。 齐瑶:“岳家的钱不都是赫连宵的钱吗?我支配夫妻共同财产有什么问题?” “你支配你们的财产自然没有问题,但二房之前给岳长明投了三十个亿,这笔钱,全都是用作项目开发的,这笔钱你要还回来。”赫连时回答。 齐瑶挑眉:“我没看到这三十个亿。” “嫂嫂从岳家账户上支走的钱不止三十个亿吧?”赫连时质问。 齐瑶:“那又如何?” 赫连时冷着脸说:“你要用岳家的钱,我没有意见,但是二房投进去的资金你必须还回来。” “不还。”齐瑶果断拒绝。 赫连时不悦。 齐瑶:“我若将你投进来的钱如数退还,那其他人岂不是也要找我退钱?那岳家还剩下什么?一个空壳子?赫连时,你是赫连家的人,应该时时为了赫连集团着想。 你虽然没了钱,但你有了诚心,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笔钱我就不还给二房了,你若是真的缺钱可以去找赫连宵,他说了,只要你去找他,他会给钱你。” 第542章 上吊来了 齐瑶并不打算跟赫连时争论。 但钱,她不可能给。 赫连时也知道自己在齐瑶这里是捞不到一点好处了,他脸色冷了下来,整个人都变得很冷漠:“嫂嫂就不怕自己得罪人吗?” 齐瑶反问:“得罪谁?你吗?我们是一家人,你作为晚辈总不能对自己的嫂嫂动手吧?” 赫连时说:“你说的没错,我自然不会对嫂嫂做什么,但往岳家投钱的人不少,很多人把半辈子的积蓄都投给岳家,你如今什么都不用做,直接把所有人努力半辈子的资产吞并,就不怕被这些人知道了,记恨你?” 齐瑶听出他言语中的威胁,勾唇一笑:“他们就算要恨,也是恨赫连宵,与我有什么关系?” “赫连时,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一直想取代赫连宵的位置,但你太蠢了,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就不要惦记继承人的位置吧,还是好好留在家里照顾你弟弟,他刚出生,年纪还小,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 赫连时愤怒至极,正欲开口就看到赫连宵在一群人的簇拥中推开办公室的门。 赫连时硬生生将到嘴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赫连宵早就猜到赫连时会来找齐瑶,看到他时没有一点意外:“什么时候过来的?” “半个小时前。”赫连时回答。 赫连宵:“来找你嫂嫂干什么?” “要钱。”赫连时也不否认。 赫连宵说:“去找叶婷。”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钱。”赫连时不悦。 赫连宵说:“你想要回投给岳家的资金?” “是。”赫连时没有否认。 赫连宵说:“这笔钱还要留着给你弟弟买奶粉,你要不回去。” 赫连时听到这话后槽牙都硬了,他铁青着脸说:“奶粉钱不需要大哥操心。” “也是,你父亲最近一定高兴坏了吧?这么大一把年纪还能有儿子,御城中能有他这么大福气的人已经不多了。”赫连宵漫不经心地开口,言语之中还带着几分夸奖。 可这样的话对赫连时而言与羞辱别无区别。 赫连时强压着怒火,“大哥说笑了,这孩子早产,能不能顺利长大都是未知数,说不定过不了几日就死了呢?” “也是,这孩子毕竟是个早产儿,岳舒云好不容易为赫连家生下一个男孩,必须得好好补偿她,从这个月开始二房每个月的分红和零花钱都打一半给岳舒云吧。”赫连宵提议。 “我拒绝!”赫连时第一时间拒绝。 赫连宵:“你是长兄,应该为了整个家族着想,你父亲就你们两个儿子,你好好抚养这孩子长大,日后也能帮衬你,把二房的钱拨出来养孩子,也是为了你着想,日后这孩子长大了一定会记得你的好。” “若他长不大……” “你也应该赡养岳舒云,她毕竟给你父亲生了一个孩子,也算是你的小妈,就算她以前对你有心思,你憎恨她,如今她成了你的长辈,你不能再拿当初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来对待她。” 赫连时被气到了! 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察觉到看他笑话的人很多,赫连时只能气呼呼的离开。 赫连宵没搭理他,把身后的下属遣退后关上办公室的门。 “忙完了?”赫连宵走到齐瑶面前,拂过遮住她眼睛的长发。 齐瑶说:“还没有。” 赫连宵:“剩下的工作我帮你处理。” “好。”齐瑶将办公桌让给赫连宵。 她这一次伤得很严重,若不是齐家的药对她正好起了作用,怕是还要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 她很困,干脆躺在沙发上休息。 不一会儿,齐瑶就睡着了。 杜月梨拿着公司文件推门而入时就看到齐瑶抱着枕头呼呼大睡。 “交给我吧。”赫连宵开了口。 杜月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文件放在桌上:“先生,这些都是要签字的。” “嗯。”赫连宵应了一声。 杜月梨悄咪咪退了出去,没有打扰他们。 齐瑶在公司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听到身后传来键盘声,她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几点了?” “八点。”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我饿了。” “想吃些什么?”赫连宵问。 齐瑶说:“喝粥。” 赫连宵关了电脑,走到沙发旁,将掉在角落的鞋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替齐瑶穿上。 齐瑶看着赫连宵小心翼翼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脚,她说:“公司对面有一家新开的砂锅粥,现煮的,味道很好,我们去那吃?” “好。”赫连宵答应了,替齐瑶穿好鞋子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天气转凉了,明天多穿点,别着凉。” 齐瑶握着身上的外套,什么也没说。 她受伤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赫连宵在照顾她,起初齐瑶还觉得奇怪,想不明白赫连宵为什么会这么闲,后来怀疑赫连宵是图谋她什么,再到后来发现赫连宵只是纯粹喜欢照顾人。 时间久了,齐瑶也就习惯了赫连宵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有时候齐瑶也会好奇,赫连宵当初没日没夜守在简从灵病床旁照顾简从灵时,是不是也如同照顾她一般细心尽责? 想到这里,齐瑶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她虽然不是赫连宵的初恋,与赫连宵也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可赫连宵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对赫连宵也有不一样的感觉,至少与别人比起来,赫连宵不一样。 两人在公司楼下点了一锅现煮的海鲜粥,味道还不错,齐瑶吃得好挺多,赫连宵也难得吃了一些。 齐瑶还点了很多小菜,都是一些现炒的,等待的时间有些长。 等待期间,赫连宵的手机一直在响。 起初齐瑶并未在意,但赫连宵的手机响得太频繁了,不是短信就是电话,齐瑶想不注意都难。 她忍不住询问:“有人找先生?” “嗯。”赫连宵回答。 齐瑶说:“为什么不接?” “没有接电话的必要。”赫连宵很冷淡。 齐瑶猜到是谁的电话了,说:“这件事御池舟不会插手,你若是再不帮她,就没有人可以帮她了。” 赫连宵直接将手机关机,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齐瑶有些意外,但她什么都没有问。 晚餐过后,两人一同回了君临山庄。 还没到家门口,他们的车子就被拦住了。 岳长明带着一群人在君临山庄外守着,他们等了一天终于等到赫连宵回家,没等车子停下来,一群人就迫不及待冲上去把车子给拦了下来。 叶婷带着人将岳氏集团查封后,岳长明就彻底成了闲散人员。 他没工作不重要,可他兜里还揣着上官家几十亿的投资,上官玉泽这几日一直催促他还钱,岳长明哪还得起啊? 岳长明也不敢去找赫连时,因为赫连时的钱也被赫连宵给套牢了,根本帮不了岳长明,他只能求赫连宵。 若是这钱要不回去,上官玉泽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岳长明只能来求赫连宵。 至于其他人,全都是与岳家来往密切的合作商。 打赌的人是岳长明,又不是他们,岳长明输了,让岳家赔钱就行了,犯不着把大家的钱都给搜刮走吧。 众人都希望赫连宵能够把钱吐出来。 但他们不敢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也害怕得罪赫连宵。 所以他们即使将君临山庄围堵得水泄不通,也没有闯进去,而是带了很多贵重的礼品,求见赫连宵。 赫连宵并没有驱赶他们,而是让刘仁将他们请到前厅,以贵客的礼仪招待。 家中的佣人也没有懈怠,为所有人准备好茶水和点心,热情招待所有人。 可也只有佣人招待他们,赫连宵回到家后直接上了楼,并未理会楼下的客人。 岳长明找管家问了很多次,管家都敷衍过去。 等了半个小时的岳长明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管家,赫连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见我?” “我都已经等他一天了。” “他是想一直把我晾在这里不出来了吗?” 岳长明有些生气。 管家笑着说:“岳总消消气,我们先生事忙,等他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后自然会来见你。” 其他人听到这些话,一个个都急了,全都站了起来。 “赫连宵若真的想见我们也不会把我们晾在这里这么久。”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岳长明与他打赌可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要冻结岳长明的资产我们都没有意见,但我们的钱得还回来。” “这都是大家辛辛苦苦努力了一辈子的辛苦钱,赫连宵总不能把大家一辈子的积蓄全部都吞了吧?” “他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没错,必须给一个说法。” “他若是不还钱,大不了我们就不走了。” “没错,我们就在君临山庄住下,他若是赶我们走,大不了吊死在山庄门口,他总会还钱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却迟迟没见到赫连宵。 最后有人等不了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搬来凳子就要在一楼会客厅上吊。 第543章 要我对付赫连时? 一群人闹哄哄的,赫连宵在楼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齐瑶问:“先生不下楼看看?” “没空。”赫连宵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齐瑶也不好意思去管楼下的事,干脆自己去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正好听到赫连宵在接电话,是御池舟打来的,想让赫连宵出面解决简家的事情。 御池舟的意思很明确,他与齐瑶是合作关系,不方便出手。 但赫连宵不一样,只要赫连宵开口,齐瑶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御池舟说:“我知道你很生气,对从灵也有怨恨,但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从灵是被上官玉泽威胁了,她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去害人的,若非上官玉泽胁迫她,她根本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说到底,这全都是上官玉泽的错。” “你也知道上官家和齐家的关系,他们早就想对齐家动手了,这段时间也没少找人去暗杀齐家的人,只不过没有成功,上官玉泽只能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简薄礼是简家的主心骨,若是简薄礼坐牢了,整个简家也就彻底完蛋了。”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就帮简家这一次吧,若是齐瑶需要赔偿,可以给她钱,她不是最喜欢钱吗?可以从我的账户上出资补偿她,但不能让她知道,她最是小气,若是知道我背地里替简从灵赔钱,肯定会找我麻烦。” 御池舟有些害怕齐瑶。 毕竟两人有合作,齐家的人一个个又十分聪明,他还真的害怕齐瑶忽然暗算他,那他可就真的遭老罪了。 赫连宵安静地听御池舟把话说完,只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做这些简从灵知道吗?” “不重要。”御池舟回答。 赫连宵冷笑:“你明知道她的心思,有必要吗?” “不然呢?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做,和你一样?”御池舟反问。 赫连宵:“这是她自找的。” “就算是她自找的,她也受到教训了。”御池舟声音沉了几分。 赫连宵:“齐瑶要做什么,我不会插手,我也不会帮简家,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这是在逼我出手。”御池舟不悦。 赫连宵说:“你若是能承担得起这个代价,大可以出手帮助简家,但你不要忘了御家的发家史,贩毒的事情不是小罪,若真的把御家牵扯进来,只怕御家的下场会比简薄礼更严重。” 御池舟沉默了。 御家身份不干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哪怕御家重新洗牌,已经把生意全部做白,可若真的想要挖出御家的黑历史还是很容易的,御家确实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 御池舟沉思的半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吧,那就先让简薄礼在里面吃些苦头。” “还有别的事吗?”赫连宵不冷不热地问。 御池舟说:“从灵这几日应该会去找你,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赫连宵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挂断电话。 齐瑶在浴室里听得不真切,也不好直接走出去,怕赫连宵知道她在偷听,索性在浴室里多待了一会儿。 直到外边传来关门声,齐瑶才走出浴室。 赫连宵已经下了楼,去处理岳家的烂摊子了。 今日来闹事的人是真的多。 齐瑶走到二楼往下看,会客大厅已经有五六个老头站在凳子上准备上吊了。 岳长明也拿把刀架在脖子上,非要赫连宵出来给个说法。 而这些人,都是一些上亿身家的有钱人,在外面哪个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身家都被赫连宵给套牢了,身上那股子高傲全都没有了,与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 赫连宵从电梯里走出来时,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岳长明也不抹脖子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赫连宵跑过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赫连先生,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岳家是我辛苦一辈子打拼下来的,你不能因为两三句玩笑话,就吞并整个岳家啊。” “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还是你二叔的岳父,咱们都是亲戚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这不是逼我们全家去死吗?” 岳长明哭得不行。 赫连宵看他这可怜兮兮地样子,觉得很好笑:“愿赌服输,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之前说的都是玩笑话。”岳长明立即否认。 赫连宵:“我没跟你开玩笑。” 其他人见赫连宵如此冷漠,急匆匆开口: “赫连先生,岳长明跟你打赌可和我没关系,我要拿回投给岳家的钱。” “我也给岳家投了两个亿,我也要拿回我的钱。” “你们怎么赌是你们的事,可不能把我们这些投资商的钱也给坑了啊。” “我们要撤资!” 一群人非闹着要赫连宵退钱。 赫连宵微微一笑:“诸位说的在理,不过,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赫连先生冤枉啊,我们从未跟时少爷有过什么约定,我们也都很看不起时少爷。” “全都是岳长明这老东西骗我们的钱。” “只要您愿意把钱退回来,日后岳家与时少爷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保证不会再与他们有任何生意往来!” 聪明人听出赫连宵的言外之意,当场就表忠心。 一个个恨不得把赫连时大卸八块的架势。 人性就是如此。 一旦有利益的时候,他们会立即削尖脑袋往上爬,各种攀附赫连时。 可如今看到赫连时落难,一个个全都跑路。 赫连宵没有将事情做得太绝,答应给部分人退钱,可把他们高兴坏了,一个个乐呵呵的回家了。 但投资最多的几家公司,赫连宵一分都没有退。 比如,上官家和沈家,以及赫连时的家底和岳家的所有积蓄,赫连宵一分都没有退。 岳长明也看出来了,赫连宵这是针对性的报复。 岳长明小心翼翼地问:“赫连先生,您都给其他投资商退钱了,是不是也应该把我账户上的钱也退给我?” 赫连宵笑着看他:“岳家有赫连家的股份就行了,还要岳氏集团干什么?” “可,我欠了上官家几十个亿,沈家也给我投了几十亿,这笔钱他们肯定是要我还的!”岳长明颤着声音询问。 赫连宵说:“这笔钱并不多,你只要拿到赫连时名下的股份,可以将股份卖给我,我不仅可以帮你还清所有外债,还能保岳家一辈子衣食无忧。” 岳长明脸色惨白:“您的意思是,要我对付时少爷?” 第544章 小三和孩子 赫连宵不会逼迫岳长明,他说:“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要如何抉择,你自己看着办。” “可时少爷会杀了我的。”岳长明浑身都在颤抖,他深知赫连时的手段。 赫连宵说:“还不起上官家和沈家的钱,他们同样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岳长明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害怕得要死。 岳长明本不想牵扯进赫连家的争斗中,只想凭借岳舒云肚子里的孩子一飞冲天,巴着赫连家的这一层关系,美滋滋地过日子。 可如今,却要被迫牵扯进他们的争斗中。 岳长明沉思了许久,问:“赫连先生当真能帮岳家争夺赫连时的股份吗?” “只要岳舒云的孩子还活着,他就有资格成为赫连家的一员。”赫连宵回答。 岳长明说:“但时少爷希望他死。” 赫连宵挑眉。 岳长明如实说道:“孩子出生那一日,赫连宏和时少爷就下达了死命令,让我掐死这孩子。” “呵,这确实是他们会做得出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赫连宵没有替他做决定。 “若赫连先生真的可以保岳家安全,我可以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岳长明下定了决心。 赫连宵挺满意他的决定,缓缓开口:“让岳舒云收拾一下东西,带着孩子搬回赫连家老宅吧。” “谢谢赫连先生!”岳长明开心坏了,急忙给赫连宵道谢。 他也不闹了,立即回家让岳舒云收拾东西。 自从岳舒云的孩子被证实是赫连宏的之后,赫连家就没有一个人来看过这孩子。 赫连宏表面上承诺会照顾好岳舒云一家,可回去之后他什么也没做,甚至与岳舒云交好多年的赫连芝都不曾来看过岳舒云一眼。 他们不仅没给一分抚养费,还不准岳家的人将这件事传出去,更不准岳家的人对外宣传孩子的亲生父亲。 赫连宏一家甚至还找了记者媒体,大肆宣扬这孩子是岳舒云出去乱搞得来的。 如今,除了那日参加寿宴的人知晓事实,外界的人全都以为岳舒云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女,孩子也是不知其父的野种。 岳家也彻底声名狼藉。 岳长明哪敢跟赫连宏一家斗?只能咽下所有委屈。 如今有赫连宵开口,岳舒云搬进赫连家,没有一个人敢说闲话! 岳长明急匆匆回了家,当天晚上,就带着岳舒云和孩子大包小包搬进赫连家。 起初赫连宏得知这件事后还很生气,他的妻子还因为这件事情大闹起来。 赫连芝更是带着人强行把岳舒云赶出门,最后还是管家出面,告知二房这是赫连宵的意思,二房的人全都气死了,可最后还是没能拦得住岳舒云进门。 管家并未将岳舒云安排在二房住的别墅里,而是将他们安排在距离赫连权业最近的客房内,还安排了四个保姆,照顾岳舒云与孩子的衣食起居。 二房一家全都气得不轻。 赫连宏怒气冲冲地给赫连宵打了一通电话,命令赫连宵明天必须回家。 赫连宵爽快答应了。 次日,他就带着齐瑶回了赫连家老宅。 平日里安静的老宅十分热闹。 家中突然多了一个小三和孩子,二房没有一个是高兴的。 最恼火的人当属赫连宏,他脸上全是抓痕和巴掌印,坐在家里等着赫连宵回家。 看到他进门,赫连宏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怎么把岳舒云接回家了?她凭什么住进赫连家?” 赫连宵笑着问:“二叔脸上怎么全都是伤?二婶打的吗?”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赫连宏怒不可遏。 赫连宵说:“二叔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小气?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这孩子毕竟是你的,总不能让他在外边过苦日子吧?” “这才不是我的孩子!”赫连宏当即否认。 赫连宵:“亲子鉴定都做十几次了,不是二叔的难道是赫连时的?若真的是赫连时的也不错,岳舒云一直都很喜欢他,干脆这样吧,就不让岳舒云做赫连时的小妈了,直接做他的妻子。” “你住口!”赫连宏气得跳了起来。 赫连宵说:“反正赫连时没有结婚,这有什么不好的?” 赫连宏说:“赫连时要娶的是名门闺秀,岳舒云配不上他,更不配入赫连家的门,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娶齐瑶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赫连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二婶下手还是轻了些,这样吧,二房这个月的零用钱就不发了,全部给岳舒云做营养费吧。” “你敢!”赫连宏怒不可遏。 赫连宵微笑地看着他:“我管理着整个赫连集团,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敢威胁我?我可是你二叔!你好大的胆子!”赫连宏恼羞成怒。 赫连宵冷嗤:“我只是想提醒二叔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二房如今虽然没有办法接管整个集团,但也算是衣食无忧,我辛辛苦苦在外挣钱,偶尔任性一点,爷爷也不会有意见。” “二叔若是老实,听话,本分,该有的你们都会有,可若是二房的人惦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 赫连宏知道,赫连宵这是拿二房所有人的前途威胁他。 自从赫连权业这个老东西将赫连集团的大权交给赫连宵之后,整个集团都变成赫连宵的了,内部的高层也几乎被赫连宵大洗牌。 那些人只认识赫连宵,就连赫连权业的话都不听了。 赫连宵想要整二房,太容易了。 可二房想要报复赫连宵却难如登天。 赫连宏气得很,他咽不下心中这口恶气! 赫连宵也懒得搭理他,握着齐瑶的手,进了家门。 中午,赫连权业睡醒,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聚餐。 厨房准备了很多菜,其中还包括一些产妇可以吃的月子餐。 起初大家并没有在意,直到看到岳舒云被佣人搀扶着走进餐厅,在齐瑶旁边坐下,二房的人全员黑脸。 赫连权业看了一眼岳舒云,却什么也没问,平静地说了一句:“开饭吧。” 赫连芝不悦:“爷爷,这是我们家庭聚餐,岳舒云怎么也坐在这里?谁让她进来的?这不合适吧?” “我让她来的。”赫连宵冷漠开口。 赫连芝很生气:“大哥喜欢岳舒云大可以把她接回自己家,带她来老宅干什么?她又不是赫连家的一员,怕是没有这个资格在这里用餐!” 第545章 孩子是他们要保的 二房的人都很介意。 赫连宏也忍不住训斥赫连宵:“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赫连芝:“管家,赶紧把岳舒云请出去,不要影响大家吃饭。” 管家闻言,下意识看向岳舒云。 岳舒云早就猜到二房不会欢迎她,惨白着脸站了起来:“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 说话时,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赫连芝看了就心烦:“你哭什么?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了你一样,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不在岳家好好待着,来赫连家干什么?你是存心来恶心我们的吗?” “我……”岳舒云哑着声音不知该如何解释。 赫连芝:“滚出去,不要碍了大家的眼。” 岳舒云泪如雨下,慌忙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走得太急,身上的纽扣不小心剐到齐瑶的袖子,齐瑶皱起眉头,“等等。” 岳舒云停下脚步,茫然地看向齐瑶。 齐瑶解开卡在她袖子里的纽扣,说:“都要吃饭了,你还跑去哪?坐好了。” “?”岳舒云眼中满是茫然,齐瑶这是……在维护她吗? 齐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岳舒云甚至不敢相信。 赫连芝也没想到齐瑶会挽留岳舒云,她很不满:“嫂嫂这是什么意思?她要走就让她走,你留下她干什么?” 齐瑶说:“岳舒云毕竟是你的长辈,她走不走,都与你没有关系,闭上你的嘴。” “长辈?呵呵,嫂嫂怕是糊涂了,她一个外人,年纪还没我大,算什么长辈?”赫连芝冷哼一声。 齐瑶没有理会赫连芝,漂亮的眸子定格在赫连宏的身上,笑着询问:“二叔,这孩子出生也有好几日了,你是孩子的父亲,也该为孩子取个名了。” 赫连芝被一句话呛得差点爆粗口。 赫连宏也黑着脸想骂人。 齐瑶见他不说话,索性将目光投向坐在赫连宏一旁的中年妇女:“二婶,你觉得呢?你学历高,读的书多,这孩子你来取名也不错。” 二婶铁青着脸说:“我又不是孩子的母亲,名字轮不到我取。” 齐瑶:“那就二叔来取名吧,这毕竟是你的亲儿子,也该由你来取。” 赫连宏放下筷子,很不满:“你这么喜欢这个孩子,不如你抱回去养算了。” “这不合规矩。”齐瑶拒绝了。 赫连宏:“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赫连宵缓缓开口:“二叔,这孩子到现在都没有取名,你这个父亲确实应该给他取个名。” “这孩子跟二房没有一点关系。”赫连宏冷哼一声。 赫连宵说:“二叔不愿意认这孩子也没关系,但该给孩子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你有钱你就自己养,反正这孩子我是不会管,也不可能给一分钱。”赫连宏撂下狠话。 赫连芝也不高兴的警告岳舒云:“你若是还要一点脸,就抱着孩子离开赫连家,回到岳家去,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你心里一清二楚,跟我父亲可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是想拿着孩子来威胁我们,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岳舒云低着头,泪水一滴滴往下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赫连宵难得心疼,“爷爷,她毕竟还在月子中,赫连家也并非养不起孩子,如今把岳舒云和孩子赶出去,外人只会嘲笑赫连家没有担当,不仅会损害整个家族的名声,还会影响到集团的发展。 赫连家并非没有钱,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不至于将事情做得那么难看,既然二叔不愿意帮孩子取名,那就由爷爷来取吧?你觉得呢?” 此话一出,二房众人惊得浑身冷汗。 一直不曾开口的赫连时开了口:“这就不劳烦爷爷给孩子取名了,爸,你来取。” 赫连宏不太高兴,沉着脸没有说话。 赫连芝说:“这孩子不足预产期就出生了,干脆就叫赫连欺吧,欺骗的欺。” 赫连宏冷哼:“也不是不行。” 岳舒云紧握着手心,她感觉受到了羞辱。 这孩子明明是二房的人让她怀的,赫连时当初也承诺过只要孩子顺利出生,就会给孩子钱和地位,如今他们一分钱都没有给,还这般羞辱她和孩子。 岳舒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齐瑶与赫连宵,问:“赫连先生觉得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赫连宵说:“二叔一直都很期待这孩子降生,那就叫赫连期吧,期待的期。” 赫连宏当场绿了脸,“不行,我不同意。” 赫连芝也很生气:“大哥这是存心恶心我们吗?”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询问岳舒云的意见:“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岳舒云感激地点点头。 坐在对面的一家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个气得都想当场掀桌。 可赫连权业就在这看着,他们就算心里再生气也不敢当着赫连权业的面闹,只能忿忿不平地压下心中的怒火。 午餐很丰盛,但二房的人一个都吃不下。 岳舒云倒是吃得挺多的,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二房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们都知道赫连宵是故意的,也知道赫连宵这是在羞辱他们,可他们没有想到岳舒云竟然投靠了赫连宵,她怎么敢的啊! 到最后,赫连宏一家都没有怎么吃饭,在赫连权业放下筷子后就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 临走时,赫连芝把岳舒云叫了出去。 岳舒云也不敢驳了赫连芝面子,只能答应。 他们走后,偌大的餐厅就只剩下赫连权业与赫连宵夫妻三人。 赫连权业其实什么都知道,他说:“你早就知道孩子是你二叔的?为什么要让孩子生下来?” 赫连宵说:“我劝过岳舒云将孩子打掉,但二叔一家不让,他们想必是很喜欢这孩子。” 赫连权业凝着脸:“你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爷爷,这孩子并非是我让生下来的,他是二房力保下来的,他的存在是损害了赫连家的名声,但爷爷不要忘了这件事是谁做的。” “若今日孩子的亲生父亲是我,想必二叔一家早就将我拉下水,这赫连集团的继承人也要换人,既然孩子已经安全降生,那就让二叔一家好好养着吧,我相信二婶也是个大方得体的人,不会因为这一个孩子就闹离婚。” 赫连宵态度强硬,他的意思很明确,岳舒云和孩子,他保下了! 不管二房的人答不答应,丢不丢脸,这个孩子,是彻底扣在二房头上了。 第546章 你应该恨透了我 齐瑶从餐厅出来时正好遇到岳舒云,她刚从赫连芝那回来,脸上都是巴掌印,很显然是被人打了。 “这脸是怎么了?”齐瑶询问。 岳舒云避开齐瑶的目光,小声解释:“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没事。” 齐瑶说:“你如今并不是岳家的小姐,而是赫连期的母亲。赫连期是赫连芝的弟弟,在身份上你是长辈,至少是赫连芝的长辈。” 岳舒云擦掉眼角的泪水,哑着声音回答:“岳家一直依附赫连家,赫连芝怎么可能把我当成长辈?” 齐瑶看着她肿起来的脸,一步走近她:“岳小姐,你的身份摆在这里了,赫连芝瞧不瞧得起你是一回事,尊不尊重你又是另一回事,只要你跟对了人,你就有资格对赫连芝大声说话。” 岳舒云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为什么要帮我?你明知道我做过那些事,你应该恨透了我。” 齐瑶说:“我确实不喜欢你,但我也不喜欢赫连时,若你能成为我的盟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岳舒云很感激。 齐瑶:“回去休息吧,照看好孩子。” “好,我这就回去。”岳舒云也不敢逗留,她也害怕有人会对她的孩子动手。 虽说这里是赫连家,在赫连权业的眼皮子底下,所有人都会收起小心思,可二房的人若是真的要对孩子下手,也容易得很。 说到底,他们一家才是赫连权业的亲人,万一这孩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查到二房的头上,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赫连权业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小孩,送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进监狱。 岳舒云匆匆忙忙赶回育儿室。 齐瑶看着岳舒云离去的背影,问:“先生觉得她的孩子能活到几时?” “就这几日吧。”赫连宵回答。 齐瑶有些意外:“你认真的?” “或许他活不过今日。”赫连宵又给了一个答案。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二房的心思,就算赫连宏能忍得了,赫连时也忍不了。 一旦确定了姓名,就意味着这孩子将彻底成为赫连家的一员,如今赫连期已经有资格跟赫连时争夺股权,赫连时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必定会趁早动手。 慢的话,几天时间。 快的话,就在今晚。 一个早产的孩子,死于意外很正常。 赫连宵握着齐瑶的手往外走,回到他们所居住的别墅里。 赫连家老宅很大,有属于自己的别墅群,赫连宵有自己的单独住所,别墅内的佣人也全都是赫连宵的心腹。 为了保证岳舒云与赫连期的安全,赫连宵让管家将她们母子接过来养胎。 岳舒云得知这件事后非常开心,对赫连宵和齐瑶那叫一个感恩戴德。 齐瑶知道岳舒云讨好她是为了在赫连家生存下去,岳舒云百般示好,齐瑶欣然接受。 下午,齐瑶没有回公司,而是在赫连家老宅睡了一个午觉。 赫连宵则是陪赫连权业下棋,公司的事情暂且搁置。 期间有不少人找过赫连宵,赫连宵都没有理会,只是将手机调节成静音状态。 赫连权业说:“你吞了上官玉泽多少钱?” “几十个亿吧。”赫连宵回答。 赫连权业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上官玉泽也答应?” “他不答应又能如何?”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说:“昨晚上官文韬找过我,想谈和。” “爷爷觉得有必要吗?”赫连宵试探他的态度。 赫连权业说:“上官家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与寻常的小门小户不一样,若是与之为敌,赫连家同样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上官家想要吞并云锦集团。”赫连宵回答。 赫连权业沉默了,云锦集团是齐瑶的公司,上官家若是把云锦集团拿下,等同于打赫连家的脸。 赫连权业知道赫连宵护着齐瑶的心思,也知道赫连宵保全了齐瑶,也会给赫连家带来好处,但是…… 赫连权业说:“你要清楚,与上官家对抗,赫连家永远都不会赢。” “可若是没有了上官家呢?”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沉声说道:“上官家能在御城盘踞多年,稳坐四大豪门之一,并非一点能耐都没有,上官家的药遍布全国,这世上只要还有一个病人,上官家就不可能倒下。” “话虽如此,可当年的云锦集团不也倒下了?”赫连宵反问。 赫连权业看着他:“除非你能和上官家一样把对手赶尽杀绝。” “也不是不可以。”赫连宵毫不在意。 赫连权业面色凝重:“你清楚其中的代价。” “爷爷放心,我不会将赫连家牵扯进来,况且就算我不出手,齐家也会自己想办法。”赫连宵回答。 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算了,齐家的事我就不提了,我不管你们私底下有什么的恩怨,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赫连家不能失了气度,更不能毁了名声。” “爷爷放心,我心中有数。”赫连宵点头。 赫连权业说:“公司那边什么情况?” “很稳定。”赫连宵说。 赫连权业:“这几日来找我的人很多,除了简家那几个老东西外,沈家也来了人,你最近得罪的人很多,他们都告状告到我这里了。” 赫连宵觉得很可笑:“我倒是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好告状的?愿赌服输罢了,他们该不会以为找爷爷哭诉几句,就能把输掉的钱全部要回去吧?” 赫连权业也知道赫连宵的脾气,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随了别人的意,只好提醒一句:“你要做什么,我管不了,但你最近得罪的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御城的老牌豪门,家底深厚,关系网更是盘根错节,很容易得罪人。” “赫连集团要走得长远,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敌人,你的精力是有限的,总不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防备别人这件事上。” 赫连权业不想赫连宵将事情做得太绝。 但赫连宵却与他不同。 对赫连宵而言,这世上的商人多的是。 大家都是唯利是图的人。 老牌豪门又如何?倒下了,谁还会记得他们? 这世上,所有的关系都会变,但唯独图谋利益这件事,不会变。 不管赫连宵得罪了多少人,只要跟他合作能挣钱,就会有人发疯似地来巴结他。 从赫连权业的书房离开后,赫连宵就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别墅。 齐瑶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坐在一楼休息。 管家和两名门卫站在一旁,脸色有些紧张。 几人瞧见赫连宵回来了,匆匆忙忙问候一句。 赫连宵察觉到,四周的气氛有些诡异,问:“出什么事了?” 管家有些不好意思:“也没出什么事。” 赫连宵看着他,眼神很冷。 管家擦了擦冷汗,小声说道:“先生,老宅外来了客人。” “找谁的?”赫连宵问。 管家低着头:“是简小姐,来找您的。” 赫连宵看了一眼齐瑶。 齐瑶收起眼底的冷意,微笑地看向赫连宵:“先生要请她进来吗?” “随你。”赫连宵没有插手。 齐瑶对管家说:“我还没有睡够,先让简小姐等着吧。” 门外,艳阳高照,炙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温度高得离谱,几乎能将人烤熟。 简从灵身体不好,怕是扛不了多久。 管家下意识看向赫连宵,寻求他的意见。 第547章 养了一条好狗 赫连宵知道齐瑶的意思,并没有开口。 管家只好点头:“好的夫人,我这就去通知简小姐。” 说完,管家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齐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修身养性。 赫连宵转身去了书房。 齐瑶下午觉没睡好,这会正好补一觉。 外边艳阳高照,简从灵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也不见有人传她进门,她有些站不住了,询问守卫:“赫连宵不在家吗?为什么还没有回复?” 守卫说:“赫连先生正在工作。” “你们没告诉他,我来了吗?”简从灵询问。 守卫说:“说了,但先生正在忙,没有回复,简小姐不如先回去?” “他今日不是休息吗?”简从灵不相信赫连宵这么忙。 守卫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简从灵想起来,赫连宵今日可能不是一个人回的老宅,她问:“齐瑶也在?” “夫人正在休息。”守卫回答。 “原来是因为她。”简从灵恍然大悟,原来是齐瑶从中作梗。 简从灵对守卫说:“你告诉齐瑶,我要找她。” 守卫说:“夫人还未睡醒,简小姐若是要见她恐怕要等很久,不如你先回去,等夫人睡醒之后自会回你电话。”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着,齐瑶总会有睡醒的时候,她只是现在不想见我罢了。”简从灵知道,齐瑶这是故意的。 齐瑶就是想故意羞辱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是简从灵偏不如齐瑶的愿。 一个小时后,管家将简从灵领进别墅。 齐瑶这会儿正坐在一楼会客厅喝着茶,旁边坐着的是岳舒云以及刚出生没多久的赫连期。 小家伙刚刚喝完奶,这会儿正安详的睡着觉。 齐瑶这会儿眼睛还眯着,有些困。 倒是岳舒云,这会儿精神得很,她看向简从灵,好奇地问:“简小姐怎么来了?” 简从灵说:“来找齐小姐的。” “夫人刚睡醒,简小姐看不到吗?”岳舒云反问。 简从灵看了一眼岳舒云这护犊子的架势,忍不住冷笑:“岳小姐之前不是一直都很不喜欢齐瑶吗?今日瞧着你们的关系倒是日益深厚了。” 岳舒云说:“我毕竟是赫连家的一员,与夫人是一家人,关系深厚一点不是很正常吗?倒是简小姐与我们家夫人非亲非故,大热天不回家吹空调,来这里做什么?” 简从灵冷笑:“岳小姐可真是一招得势,鸡犬升天啊。” “夫人抬爱,容得下我,是夫人大度,简小姐自诩清高,怕是瞧不上赫连家这样的门第,来这里应该也不会有事相求吧?”岳舒云笑着询问。 一句话直接把简从灵给整沉默了,她漂亮的脸瞬间黑了。 岳舒云:“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简小姐这样的身份难道还会对我们家夫人有事相求?不会吧?你以前可是一直都瞧不起齐家,认为自己是十大豪门之一,瞧不起其他的小家族,我想你一定有属于自己的风骨。” 简从灵心里憋着一股气,她是真没想到几日不见岳舒云竟然变成齐瑶的狗腿子,这齐瑶是给了岳舒云什么好东西?竟然让她心甘情愿地当齐瑶的狗? 简从灵记得,以前岳舒云可是嚣张得很,她与齐瑶之间还有过恩怨,这才几日功夫,两人的关系就变了? “齐瑶,你收买人心的手段可真是厉害!”简从灵讥讽她。 齐瑶挑眉:“那又如何?” 简从灵说:“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你开个条件吧。”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齐瑶反问。 简从灵冷笑:“你不就是想看简家出糗,看我们一家落魄吗?大不了我给你钱,你开个价。” “钱?我还真不缺。”齐瑶不在乎。 简从灵说:“你若真的不在乎,就不会连齐念辞的赎金都凑不齐。” 齐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简从灵说:“你既然能查到简家与卡尔顿的生意往来,我自然也能查到你家的情况,虽然我不知道那一日是谁救走了你,但据我所知,你大哥一直被人控制无法脱身,你连赎金都凑不齐,我说的没错吧。” 齐瑶没有说话。 简从灵说:“我知道,卡尔顿不仅要赎金,还要齐家的冰晶液,齐念珩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实验室,就是为了研发冰晶液,但冰晶液原料珍贵,卡尔顿要的又实在多,你们无法供货,所以齐念辞一直被扣在卡尔顿手上。 我与帝都夜家相熟,夜家是国内三大药企之首,手中掌握大部分原材料,若你愿意放过我父亲,我可以联系夜家将珍稀的原材料卖给你,不仅如此,简家还可以替你出资购买原材料。” 齐瑶看着她:“看来你这几日花了不少心思调查我。” 简从灵说:“既然知道你要对付我,自然要对你展开调查。我知道你记恨我,但你不敢去得罪上官玉泽,你只能从简家身上找错处,可说到底,你的敌人是上官家,不是我。” “虽然,我的确不喜欢你,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但若是换成你被上官玉泽威胁,同样的情况下你也会为了自保伤害别人,既然你没死,我可以赔礼道歉,咱们没必要把对方往死里逼吧?” 简从灵此次前来,主要是与齐瑶和解。 她知道,齐家得罪的人很多。 没有赫连宵的庇护,齐瑶什么都不是,若是一直结怨,只会让齐家腹背受敌,众矢之的。 简从灵斗不过齐瑶,她认了,赔钱道歉,她也认了。 她不认为齐瑶会拒绝她。 而且,简从灵还答应替齐瑶搭上帝都夜家这一层关系,她就算不感恩戴德,也该将过往的事情一笔勾销。 简从灵不说话,耐心等待齐瑶的答复。 而齐瑶…… 她这几日确实打听过帝都夜家。 齐家的原材料一直都是从赵家采购,但赵家可以提供的药材品种有限,寻常的药是足够了,可若是冰晶液这些原材料,需要十分多昂贵的珍稀药材,赵家还真拿不出来。 但夜家可以。 但夜家是三大药企之首,自己种植的药材都不够自家公司用呢,怎么可能把珍稀药材卖给齐瑶? 难道,刷简从灵的脸? 简从灵若真有这个本事,简家这些年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齐瑶冷笑:“看来你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威胁我的。” 简从灵说:“谈不上威胁,只能说是和解。” “我与你之间,没有和解的必要。”齐瑶冷漠拒绝。 简从灵说:“你就不怕你大哥出事吗?你害卡尔顿被抓,他还因此受了伤,逃回去之后肯定会对你大哥百般报复,你拖延越久,他越危险。”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大哥一定在卡尔顿的手上?又怎么能肯定,我一定会为了凑齐原材料妥协?”齐瑶反问。 简从灵语气坚定:“齐念辞若没有被控制,早就回国了吧?上官玉泽给卡尔顿掏了这么多次钱,不就是为了要齐念辞的命吗?我不认为上官玉泽是一个只会送钱的傻子,所以,你大哥一定还在卡尔顿手上。 齐瑶,咱们两家化干戈为玉帛,我可以帮助你凑齐赎金,也可以帮你运输药品出国赎人,但前提是你必须救我父亲出来,你若不答应,我保证夜家的药材,你一粒都买不到。” 齐瑶笑了:“可我就想让你父亲死。” “那你可想清楚了。”简从灵没有丝毫退让。 齐瑶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应该清楚,你是来求我的,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简小姐莫不是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初的豪门千金?简家马上就要破产了,谁还记得你是哪根葱?” 简从灵脸色有一瞬间僵硬。 一旁的岳舒云立马附和:“没错,简从灵,你就是一条丧家犬,如今的简家可不是当初的十大豪门之一,你这张脸还不如我这个小三顶用,夜家怎么可能听你的话?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简从灵不悦:“你给我闭嘴!” “你还不爱听了?实话实说罢了,就你如今的身份,别说是给夜家引荐人了,怕是还没靠近夜家的门,就被人给拿着扫帚轰出去。”岳舒云阴阳怪气地说。 简从灵很生气:“齐瑶,你还真是养了一条忠心的好狗啊。” 第548章 她的肚子真值钱 岳舒云被骂成狗也没有生气,她可没有简从灵这般不识时务,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住进赫连家,全都是齐瑶的功劳。 有齐瑶这么好的一个主子在,岳舒云轻轻松松就能在赫连家站稳脚跟,她可不得老实巴结齐瑶一点? 岳舒云嘲讽简从灵:“简小姐如今的情况怕是比我更加惨上几分,有夫人在,就算我这辈子什么都不做,赫连家也会养我一辈子,你就不一样了,这简家若是破了产,你可真的就是丧家犬了。” 简从灵阴沉着脸看向齐瑶,“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你就不怕有一天她会反咬你吗?” “岳小姐与我是一家人,总归是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齐瑶没有受她蛊惑。 简从灵说:“我不相信你是真心实意接纳岳舒云,你肯定是图谋她的孩子,想要利用她牵制赫连时。” 简从灵声音一顿,提醒道:“岳小姐就不怕齐瑶过河拆桥吗?你现在看似过得很好,可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齐瑶还会如现在一般对你好吗?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盟友。” 岳舒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就没想过要和夫人成为盟友,我就想安分守己做一个饭桶,夫人愿意给我一口饭吃是我的福气,我已经很满足了。” 简从灵皱紧眉头:“岳家也算是大户人家,怎么养出你这么没骨气的女儿。” “简小姐有骨气也不见得你招人喜欢,空有一副傲气有什么用?都快身败名裂还端着架子给谁看?”岳舒云毫不客气地嘲讽。 简从灵被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握紧手心,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齐瑶心情不错,她饶有兴趣地看了简从灵一眼,问:“简小姐还需要等赫连宵吗?” “你也不会让我见他。”简从灵冷哼一声。 齐瑶说:“赫连宵一直都知道你在门外等他,也知道你在找他,可是他没有选择见你,这是为什么?” “你威胁他了?”简从灵声音一顿:“就如同你威胁御池舟一样。” 齐瑶笑了:“御池舟若是真的想帮你,也不会受我的威胁,他只是觉得你不值得他冒险罢了。” 齐瑶见过御池舟为了简从灵义无反顾的样子,也见过御池舟为了简从灵一掷千金散尽家产的豪阔,她知道,那个时候的御池舟一定是很爱护简从灵的,也知道御池舟肯定是打心底喜欢简从灵。 可他当初都能为简从灵做到如此地步,为什么忽然又不愿意了?真的是齐瑶的问题吗? 未必吧? 齐瑶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夕阳落下,晚霞格外绚烂,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简小姐回去吧,还能赶上晚饭。”齐瑶提醒。 简从灵眼中强压着怒火:“你当真不肯和解?” “没有这个必要。”齐瑶拒绝。 简从灵说:“没有夜家帮忙,你大哥不可能活着回国。” “我不认为他在卡尔顿手上。”齐瑶勾起嘴角:“让我为了一个没有证据的猜测付出所有家产,我可没有这么愚蠢。不过,你父亲倒是确确实实落入了我的圈套里,你想要救他花钱可不行,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拿不出诚意,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留下一句话后,齐瑶转身上了楼。 简从灵慌忙冲上去,试图抓住齐瑶的手。 岳舒云一个健步冲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让开!”简从灵很生气。 岳舒云笑着说:“简小姐可小心了,我这会儿还在月子里,出不了一点事儿,我若是有个好歹,我会让简家赔得倾家荡产。” 简从灵厌恶地甩开手。 “简小姐赶紧走吧,一会儿先生就要下楼用膳了,你一个外人不方便留下来。”岳舒云面带微笑,已经叫来佣人赶客。 简从灵看着齐瑶离去的背影,她知道,自己若是现在走了,再想见到赫连宵就难了。 她索性赖在原地,“我今日若一定要留下呢?” 岳舒云不理她,直接对管家说:“送她出去。” 管家礼貌地走到简从灵面前:“简小姐,这边请。” 简从灵冷哼一声:“我不是第一次来赫连家,以前老爷子过生日,我也没少在老宅留下用膳,赫连宵都不曾开口让我走,岳舒云算什么东西?你当真要听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说的话吗?” 管家垂下眸子:“简小姐慎言,岳舒云如今是赫连期的孩子,也算是半个赫连家的主人,她在赫连家,比你一个外人更有话语权。” “赫连期?是谁?”简从灵很震惊。 管家说:“自然是岳舒云的儿子,他已经得到老爷子的认可,已经是赫连家的一员了。过不了多久老爷子就会将股份赠予赫连期,到时候,岳舒云也将正式成为赫连家的成员。” “赫连爷爷也答应?”简从灵很震惊,一个小三都爬得比她高了? 这怎么可能! 但,此时的管家却十分认真:“老爷子自然是答应的。” 简从灵不死心:“那赫连宏呢?二房一家呢?他们也答应吗?” 管家笑着说:“他们自然是欢喜的,特别是时少爷,非常高兴,非常欢迎这个弟弟的到来。” “疯了,他们这一家真是疯了。”简从灵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怪岳舒云敢大声跟她说话,原来是顺利爬上位了。 越想,简从灵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当初最瞧不起的就是未婚先孕的岳舒云,也期待幻想过会怀上赫连宵的孩子,但赫连宵不要她。 简从灵起初以为是岳舒云年轻漂亮,勾得赫连宵无法自控,让她怀了孕,对岳舒云恨之入骨。 得知岳舒云怀的是赫连宏的孩子时,简从灵还很庆幸,看着岳舒云身败名裂,她与其他人一样都在看简家的笑话。 可是现在却被告知岳舒云能拿到赫连家的股份,简从灵心里很不是滋味。 齐瑶嫁给赫连宵这么久都没能拿到赫连家的股份,岳舒云却可以,她的肚子……可真是值钱。 简从灵快被酸死了! 第549章 你敢赌吗 赫连期醒了,哭闹着要喝奶,岳舒云就没有再理会简从灵,抱着孩子进了电梯。 偌大的会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佣人和管家,只剩下多余的简从灵。 简从灵询问管家:“赫连宵为什么要让岳舒云住进来?” “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问题吗?”管家反问。 简从灵说:“齐瑶也愿意?” 管家笑了:“为什么不愿意?夫人与岳小姐相处得很好,若是她不答应岳舒云还真住不进来。” 简从灵苦笑:“这齐瑶的肚量还真是大啊,岳舒云都能容得下?她就不害怕睡着的时候岳舒云爬上赫连宵的床吗?” 管家低着头:“简小姐放心,岳舒云这段时间还在坐月子,我们家先生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就算岳舒云爬上他的床,他也什么都不会做。 再说了,岳舒云虽然长得还算国色天香,但与我们家夫人比起来,那可就差太多了。” 简从灵听这话,更郁闷了。 她见不到赫连宵,只能在会客厅等。 而此时的赫连宵已经忙完了工作,正准备下楼。 看到寝室的灯是亮着的,赫连宵推门而入,齐瑶这会儿正坐在露台的躺椅上,也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 看到赫连宵走近,齐瑶挂断了电话,问赫连宵:“先生忙完了?” “在做什么?”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警方刚刚联系我,问了一些与简家走私毒品有关的信息。” “你打算如何处置?”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这就要问法律了。” 赫连宵心中有了数,他走近齐瑶,握着她的手:“下楼吃饭吧,你最近身体不好,要多吃些补补身体。” “简从灵还在楼下等先生。”齐瑶看着他的眼睛。 赫连宵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齐瑶没有回答,却已经给了答案。 赫连宵心里有了数,握着她的手下了楼。 晚餐时间,厨房准备了很多菜,还专门替岳舒云准备了月子餐。 赫连宵带着齐瑶进了餐厅,岳舒云紧随其后。 他们谁也没有叫简从灵,就这么把简从灵晾在会客厅。 起初简从灵不知道赫连宵下了楼,还在傻乎乎的等,直到她看到厨子下班回家顺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赫连宵早就下楼了,只是一直没有来见她。 简从灵越想越气,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走。 “简小姐,不多等等?一会儿先生和夫人就用完晚餐了,说不定还会唤你进去。”管家追了出来。 “不必了!”简从灵眼中含泪,夺门而去。 一直到她启动车子离开,管家才回了别墅,将事情禀告给赫连宵和齐瑶听。 这一切都在赫连宵的预料中,他也没说什么。 齐瑶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吃着她的饭。 岳舒云就更不敢作声了。 之后几日,简从灵都没有来找过赫连宵。 齐瑶公司的事情很多,在老宅住了两日就回了云锦集团。 她接到了卡尔顿发来的电话。 齐念辞已经落到卡尔顿的手上。 上次卡尔顿被抓,花了不少钱才把自己给保出去,他如今把所有的账都算在齐家的头上。 得知齐家在找齐念辞,卡尔顿开出了一个天价赎金,让齐瑶拿钱来赎人。 他等了很多日,也没等到齐瑶联系他,卡尔顿生气了。 而齐瑶没有联系卡尔顿,一是拿不出那么多赎金,二是拿不出上吨重的冰晶液。 齐家若是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被上官家压着了。 但卡尔顿找她的事情,她还是告知了齐念珩。 齐瑶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齐念珩对面坐下,将材料清单放在他面前:“二哥,这是卡尔顿寄过来的清单,上官玉泽找过他,还给出了高价,他的意思很明确,若是我们不能按照这材料上的清单给他备货,大哥就会有性命危险。” 齐念珩看了一眼,只觉得可笑:“一吨冰晶液?他还真的想得出来。” 齐瑶说:“可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大哥是不是真的在卡尔顿手上。” 齐念珩同样不确定。 不过,他忽然想起齐瑶获救那日救她的人,询问:“那日救你的男人,是谁?” 齐瑶皱眉,细想那日从天而降的男人,“当时四周全都是浓烟和黑雾,我看得不太真切。” 齐念珩将两张照片递给她:“这两人,你看看,像不像。” “这是大哥?”齐瑶很疑惑。 齐念珩说:“你认真看。” 齐瑶垂眸,认真端详着照片上的人,两张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很像,初看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可仔细看,却不是,这两人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我记不清大哥的脸了。”齐瑶如实回答,十年了,她确实记不清齐念辞的脸,只记得他当初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很爱哭。 小时候,就因为齐瑶偷吃了他的酸奶,一米八的大高个能哭六个小时。 这件事到现在齐瑶都记忆深刻。 可,十年的时间太久了。 齐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 齐瑶询问齐念珩:“二哥认为,大哥是否真的在卡尔顿手上?” “有可能。因为,上官玉泽又给卡尔顿打了两个亿,这笔钱,是买命钱。”齐念珩回答。 齐瑶心情复杂:“可我们拿不出这么多冰晶液。” 齐念珩说:“那就准备钱,只要我们准备的钱足够多,不愁他不放人。” 齐瑶有些担忧:“可若是大哥不在卡尔顿手上,我们的钱岂不是白花了?” “你敢赌吗?”齐念珩反问。 齐瑶沉默了。 她不敢拿自己哥哥的命去赌。 万一,齐念辞真的在对方手上呢? 齐瑶努力回想那一日救她的人,心情很沉重,她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大哥。 可若真的是大哥,为什么大哥不回家?为什么不找他? 从他们打探的消息中得知,上官家已经出手了,他们等的时间越久,齐念辞就越危险。 所以,齐瑶答应了齐念珩,将账户上可以提取的资金都挪了出来,包括不久前她从岳家得到的那笔钱,也全部挪出来当赎金,可,还远远不够。 第550章 你抢劫啊 简薄礼被抓走已有数日。 上官家也得知齐瑶已经得知他们与简家有合作。 夜长梦多。 上官家为了避免发生变故,给卡尔顿下达最后的通牒,要卡尔顿两日内必须把齐念辞的人头送回御城。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东南亚找了专业的杀手,买齐念辞的命。 并且,这一次他们给的赏金,比之前几次高了好几倍。 显然是铁了心要齐念辞死。 齐瑶虽然不想相信卡尔顿,但上官家能花这么多钱,说明齐念辞的情况很危险。 姐弟两人心情都很复杂,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叩叩。 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 齐瑶下意识看向门口,问:“谁?” “姐姐,是我。”齐念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齐瑶打开门,有些诧异:“你不去上学,来这里干什么?” “我的功课已经完成了,二哥也在?”齐念安走了进来,主动和齐念珩问好。 齐念珩说:“有事?” “听说你们在筹钱?”齐念安小心翼翼地询问。 齐念珩说:“你有钱?” “我没有钱。”齐念安摇头。 齐念珩:“我不信,你口袋里肯定还有。” 齐念安哼了一声:“有是有一点,但你们要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钱,我听杜姐姐说你们最近卖了很多东西,凑了很多钱都不够,为什么?” 齐瑶咬着唇,没说话。 齐念珩也不打算瞒着他:“你大哥被人绑架了,对方要的赎金很多,我们暂时拿不出来。” 齐念安稚气的脸瞬间凝重了几分,他低着头:“可我没有钱。” 齐念珩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正好这时,卡尔顿的电话打了进来。 办公室内的几人,神色立即变得严肃。 齐瑶说:“是塔尔市的号码,应该是卡尔顿。” 齐念珩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另一头,卡尔顿说:“照片和视频我都发到你手机上了,你看看,那是不是齐念辞?” 齐念珩点开手机,还真的看到齐念辞的照片和视频。 视频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浑身是血的男人,他伤得很严重,应该是刚刚受过酷刑,头上脸上都是伤痕与血迹,可若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的眉眼与齐家的人都很相似。 照片上的人,是齐念辞,没有错。 齐念珩握紧手机。 卡尔顿说:“上官家已经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买你大哥的命,你今晚若还做不了决定,我就只能让他去死了。” 齐念珩沉思片刻,回答:“我可以多给你一笔钱。” “我不差钱,我差的是药,听说齐家的冰晶液举世闻名,我要一吨不过分吧?”卡尔顿询问。 齐念珩:“那你撕票吧。” 卡尔顿噎住:“那你给多少?” 齐念珩说:“我若真的能将冰晶液量产,齐家早就是世界首富,所以,冰晶液没有,但我可以给你其他东西,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比上官家给的更多,但你的人品我不相信,你已经骗过齐家很多次,这一次,我要求先交人,再交货。” “不可能。”卡尔顿果断拒绝。 齐念珩说:“我将公司可以变现的东西全部变卖,这笔钱,足够你买下大批军火,我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你如果觉得一条人命能抵这笔钱,那齐念辞,随你便。” “哼,我不相信你们拿不出冰晶液,我最后给你一晚上考虑的时间,得不到我想要的,后果你很清楚。”卡尔顿厉声说道。 齐念珩:“既然你是这个态度那我们之间就没得谈了,你直接撕票吧,我也省得花这么多钱去赎人。” 卡尔顿哑了声音,他不悦的问:“你认真的?” 齐念珩:“选择权在你手上,你若真心想和我谈,咱们就谈一些实际的利益,那些我提供不了的你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给不了你。” “那你能给我什么?”卡尔顿问。 齐念珩:“我只有钱。” “不够,我还需要黄金,你既然交不出一吨的冰晶液,就交出一吨黄金。”卡尔顿开口。 齐念珩:“我真有这么多黄金就不会辛辛苦苦做生意了。” “你别装傻,我知道你们有的是钱。”卡尔顿不相信。 齐念珩:“齐家只是小门小户,你不知道吗?” “这是你的事,交不出来我就撕票。”卡尔顿直接挂断电话。 齐念珩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了机。 “二哥,他要多少黄金?”齐念安小声询问。 齐念珩说:“一吨。” “他抢劫啊!”齐念安很生气。 齐念珩说:“算是吧。” “我们上哪里找那么多黄金给他?”齐瑶心情凝重。 齐念珩也皱紧眉头,迟迟没有开口。 齐念安看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齐念珩反问。 齐念安小声说道:“你们是想要黄金吗?” “你有?”齐念珩打量他。 “也不能说是有,但也可以说有。”齐念安回答。 齐瑶问:“这是什么意思?” “年初时,我看金价很便宜,把所有股票都卖了去买黄金,还把之前投的综艺节目挣的钱也全部拿去买黄金了,买了很多很多,具体有多少我也不太清楚……”齐念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 齐瑶不可置信地问:“当真?” “我感觉金价会涨,所以就买了很多。”齐念安如实回答。 他别的本事没有,唯一的本事就是会看股市,所以早早就将所有钱拿去投黄金了。 后来金价起起伏伏,齐念安还倒卖了几手,挣的钱全部购入黄金,持续买入大半年后,齐念安现下已经持有大批黄金,若全部拿去兑换成实物,估计也能凑够卡尔顿要的数。 齐念安说出这话的时候齐瑶还不太相信,立即让齐念安把手机找出来,查看了他的持有量,还真是,多得离谱! 他们都以为齐念安这段时间不做声不做气,是在好好学习呢,没想到齐念安是囤黄金去了,还偷偷囤了这么多! 第551章 你的机会不多了 齐瑶被齐念安给震惊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上班,有什么意义。 齐念珩也被无语到了,看着齐念安的手机,沉默了好几秒才问他:“你确定你有这么多黄金?” “我确定啊,我可是投了很多钱进去的。”齐念安点头。 齐念珩皱紧眉头:“你最近不是在学习吗,你上哪来这么多钱?” “我问姐姐给的啊,还有我之前的版权费,我全部拿去炒股了,挣的钱也全部拿去买黄金了,这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还有一支股票没卖出去呢,若是现在卖出去也能挣不少钱,不过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齐念安一本正经地说。 齐念珩有些哭笑不得。 齐念安却很认真的问:“我把这些黄金全部提出来,够支付大哥的赎金吗?” “差不多了。”齐念珩回答。 “太好了,那大哥是不是就可以救回来了?”齐念安很高兴。 齐念珩说:“不确定,我不相信卡尔顿的人品,但既然他愿意交人,那货,我们就先准备好。” 齐念珩按照卡尔顿的要求准备了一批药物。 而齐瑶则是带着齐念安去准备黄金。 凑齐赎金之后,他们没有急着给卡尔顿送去,只是放了消息。 齐家几乎是倾尽所有家产赎人,给出的数目非常惊人。 卡尔顿想两头吃,一边哄骗齐家,一边找上官玉泽要钱。 起初上官玉泽还很生气,得知齐瑶竟然连一吨的黄金都给凑出来,震惊了很久。 卡尔顿也贪,要求上官玉泽按照同样的清单准备。 但此一时彼一时。 上官家虽然有钱,可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搞不到这么多黄金。 他们也不像齐念安那般,早早就在金价最低迷的时候购入大批黄金,现在金价比起去年已经翻了两三倍,上官家若是这个时候购入大批黄金,损失的钱是齐家的两三倍。 一条人命,就想让上官玉泽花这么多钱,这并不值得。 上官玉泽拒绝了卡尔顿的要求,并且撂下狠话:“你若是不愿意把齐念辞做掉,就把上官家之前给你的钱一分不少吐出来。” 卡尔顿冷嗤:“上官家竟然如此小气,看来,我确实不应该把齐念辞杀掉,齐家给的钱太多了,你既然不愿意,那我就把齐念辞给放了。” “对了,有一件事忘了提醒你,这齐念辞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他有点能耐在身上,手上沾的人命也不少,上官家和齐家交恶多年,也不知道齐念辞回去之后会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上官玉泽笑出了声:“一个丧家犬,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既然上官家不愿意给钱,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不做数了,你给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还。”卡尔顿直接挂断电话。 上官玉泽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好在早早就在东南亚找了杀手,这一次,上官家出了大价钱,国外不少人都看到了上官家的悬赏令,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提着齐念辞的脑袋来找他们。 上官玉泽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不过,他很好奇齐家是怎么凑齐这么多赎金的。 他派人去查了赫连宵,以为是赫连宵帮的忙,查到最后发现赫连宵什么都没有做。 但银行那边却已经帮忙凑齐了黄金,细究下去才发现,这些黄金全都在齐念安的名下,这倒是出乎上官玉泽的意料。 齐念安一个瘸腿小孩,上哪里弄来这么多黄金? 上官玉泽联系了银行,才知道这些黄金全都是齐念安在金价最低的时候购入的。 他很震惊,齐念安年纪这么小,哪来的钱买入这么多黄金? 还有,齐念安怎么会知道黄金会涨价?他如何能够知道金价会在一年内暴涨这么多倍? 难道是别人教的? 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预测? 赫连宵吗? 可赫连宵自己都没有买入这么多黄金,所以肯定不是赫连宵教的。 齐瑶和齐念珩显然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难不成是齐念安自己发现的? 上官玉泽忽然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一直都很瞧不起齐家的人,他认为齐家之所以能够翻身,全都是因为齐瑶嫁给赫连宵。 可如今看来,齐家能够一点点往上爬,靠的还真的不全是赫连宵。 “看来,有些事情必须要尽早做了。”上官玉泽心中不安。 他觉得再这么等下去,只会给上官家带来更多的麻烦。 齐家的人多活一日,上官玉泽就不安一日,他宁可冒险,让齐家的人彻底消失。 思及此,上官玉泽给简从灵打了一通电话。 半个小时后,简从灵抵达上官家。 上官玉泽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帮你救出简薄礼,你帮我除掉齐家的人。” 简从灵有些意外:“你自己不能去做这些事吗?” 上官玉泽说:“我雇了杀手,但齐瑶身边戒备森严,我的人想要除掉她很难,但你若是可以做到,我可以救你父亲。” “我没有这个本事。”简从灵拒绝。 上官玉泽说:“你想清楚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父亲的罪证已经被查出来了,他已经足够判死刑,是齐瑶死,还是你父亲死,你自己看着办。” 简从灵握紧手心:“为什么找我?” “因为只有你可以接近齐家的人。”上官玉泽也不隐瞒。 简从灵自嘲一声:“我若是真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让齐瑶活着从医院出来。” 上官玉泽:“要不要救你父亲,你自己看着办。” 简从灵陷入了沉思。 上官玉泽知道,她在害怕,她害怕被赫连宵发现,也害怕被赫连宵报复。 “简大小姐,与其靠嫁人来改变家族现状,倒不如自己做那个掌权人,你就算嫁给赫连宵这辈子也只能依附赫连宵,他若是不高兴,简家照样要完蛋。 可若是你与上官家结为同盟,我保证,一定会大力扶持简家,让简家不受任何人制约,到那个时候,你就是简家的女主人,你不需要靠任何人,也能过上好日子,何必将一辈子都赌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 上官玉泽一步走近简从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机会不多,我需要你尽早除掉齐瑶。” 第552章 她要你就给? 简从灵知道,上官玉泽是忌惮赫连宵,害怕遭到报复所以不敢在国内对齐瑶动手,所以才让简从灵去做这种事情。 而简从灵也知道,只要她出手,不管成不成功都会被抓住罪证,等同于拿她的命去换简薄礼的命。 “我不愿意。”简从灵深思熟虑后仍然拒绝上官玉泽的提议。 上官玉泽:“那你走吧,我们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简从灵说:“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帮你。” “你只有这个利用价值。”上官玉泽冷冷吐出一句话。 简从灵哑了声音。 上官玉泽看着她:“我这是在帮你,你又何必畏首畏尾?” “你若真心想帮我,就把我父亲救出来,若真的能保全他,你想要的,我自会做到。”简从灵与他谈起条件。 本以为上官玉泽会拒绝,没想到他却欣然答应了。 当天下午。 齐瑶就收到阮倩的电话。 简薄礼被放了出来。 她起初以为阮倩是在开玩笑,查过才知道是有人主动去警察局自首,顶了所有罪,所以简薄礼才被放出来。 起初齐瑶以为是御池舟救的简薄礼,还有些生气,可查到最后才发现是上官家下场了。 如今简家已经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大部分人都对简家避而远之,上官家肯出面救人,肯定是双方达成了协议。 但不管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到最后,矛头都会指向齐家。 果不其然,简薄礼从警察局出来后,第一时间带着人堵住云锦集团的大门,吵着要见齐瑶。 杜月梨看到这架势,连忙叫保安把人给拦下来。 简薄礼一怒之下,直接让人把云锦集团给砸了。 杜月梨气得要死,急忙给齐瑶打电话,等齐瑶赶到公司时,一楼大堂已经被砸得差不多了。 多日不见,简薄礼憔悴了很多,看得出来在监狱里的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好。 看到齐瑶来,他更是一肚子的气。 齐瑶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公司,眼神冷了下来:“简总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在警察局没待够?来这里发什么疯。” “你还敢提?”简薄礼咬牙切齿。 齐瑶勾起嘴角:“贩毒可是重罪,简总好大的本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陷害简家,你这个毒妇!”简薄礼很生气。 齐瑶说:“你们不去做,也不会让人抓住把柄。这一次有人替简总顶罪,下一次,可就未必了。” “胡说八道,我是清白的,你休想毁简家名声。”简薄礼咬牙切齿。 齐瑶懒得和他争论,“阮倩,清点一点咱们损失的东西,全部都记下来,简总今日不赔钱,就别想回家。” 简薄礼冷笑:“你还敢拦我?” 齐瑶阴恻恻地看着他:“一条丧家犬,有什么不敢拦的?简总莫不是以为简家还是御城的顶级豪门?” 简薄礼脸色一僵。 一旁的阮倩笑着说:“简家都要破产了,简总还在这里耍威风呢。” 杜月梨:“都穷到要卖女儿了,骨头还这么硬,看样子这毒没少贩啊。” 阮倩:“还得是简总有本事,这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拉出去枪毙了,活该简家有钱啊。” 杜月梨:“简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大家呗。” 一群人在起哄,不明所以的员工纷纷停了下来,得知简薄礼贩毒,众人都很震惊。 “不会吧,简家不是搞运输的吗?怎么贩毒了?” “你们不知道吗?他们就是利用职务之便贩毒,还被抓了个正着,这简薄礼都被抓进警察局了,还能跑出来,好大的本事啊。” “好可怕啊,没想到简家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关系这么硬,干了这种事情都能跑出来,难不成是背后有人?” “肯定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厉害,毒贩都能放出来。”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接给简薄礼扣上了贩毒的帽子,还有人想要深究简薄礼背后之人。 简薄礼有些慌了,他并不想把上官家牵扯进来,铁青着脸对齐瑶说:“你敢恶意造谣,等着被起诉吧!” 他转身就想跑。 “站住。”齐瑶叫住了他。 简薄礼走得很快,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齐瑶看了一眼保安。 几名保安立即冲上去,将简薄礼按住。 “你们好大的胆子!”简薄礼气急败坏。 齐瑶说:“你忘记赔钱了。” “呵!”简薄礼冷哼一声,“这些破东西能值几个钱?” 齐瑶说:“不多不少,一千万吧。” “一千万?就这些?你当我傻啊?”简薄礼也就砸了几个水杯花瓶,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值一千万? 齐瑶分明是趁机敲诈勒索! 阮倩早就猜到简薄礼不会认,立即将发票掏出来:“这些都是发票,不赔钱就把你送警察局。” 齐瑶微微一笑:“简总经得起细查吗?” 简薄礼面色十分难看,简家并非真的干干净净,他也不想再进警察局,只能老老实实赔钱。 回到家后,简从灵得知齐瑶拿几个花瓶敲诈了她们家一千万,气得差点晕厥。 “爸,你傻吗?齐瑶要一千万你就给?咱们家本来就没多少钱,这一千万我还要拿来付员工的工资,你怎么能就这么送给齐瑶了?”简从灵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简薄礼愤怒地说:“那我能怎样?让齐瑶把我抓起来?让警察再把我弄进去?咱们家经得起查吗?” 简从灵脸色惨白了几分。 简薄礼:“行了,就一千万,再赚回来就是。” “你这话说的倒是容易,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跟简家合作了!”简从灵面色凝重。 简薄礼不相信:“怎么可能?咱们简家可是御城十大家族之一,怎么会没人跟我们家合作?” 简从灵说:“你因为贩毒的事情被抓走之后齐瑶就一直针对简家,现在大家为了避嫌,很多人都终止了我们两家的合作,我们的项目都落到齐家和秦家的手上。齐瑶和秦雪趁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更是出手垄断行业,现如今愿意跟简家合作的公司已经很少了。” 简薄礼被抓进去这段时间,齐瑶可一点都没有闲着。 她和秦家联手,几乎呈现垄断的局面。 而简家不再是当初那个豪门大户,再想翻身,难如登天。 第553章 齐瑶给过他什么 简薄礼不相信这个邪,联系了不少媒体,大肆抹黑云锦集团,还找了不少熟人,试图与齐家争夺市场。 本以为可以狠狠教训齐瑶,可效果却微乎其微,就连他们专门花钱买的抹黑通稿,也被有心人洗白。 简薄礼这才发现,简家的名声早就坏了。 很多媒体更是趋炎附势,看齐瑶如今得势,愣是一句坏话都没说,还把齐瑶给狠狠夸了一遍。 简薄礼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可他找了很多生意上的伙伴,想吞并云锦集团,大家一听到简薄礼的提议都吓得不行,一个个立马断绝与简家的往来,这可把简薄礼给气得不行。 简薄礼的人脉行不通,简从灵和简安宁只能去找过往交好的朋友拓展合作,结果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唯一愿意搭理简家的,还是不久前刚刚被坑走大笔存款的沈清雅,可沈清雅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赫连宵给很多商人都退了钱,却唯独漏掉沈家。 沈清雅的全部钱都进了齐瑶的口袋,她一蹶不振了很久,得知简家想要大干一笔,沈清雅还以为跟简家抱团可以挣大钱,结果发现简家比她还要惨。 最后,沈清雅放弃和简家合作的机会。 而陆尘得知沈清雅的钱基本都被齐瑶套牢后,对沈清雅的态度明显冷漠了很多。 平时在家洗衣做饭,家务做尽的陆尘,在沈清雅下班之后还会贴心地给倒水按摩,自从知道沈清雅没钱之后,陆尘直接飘了。 看到沈清雅回家,动都不动一下,直接把她当空气。 沈清雅也意识到这一点,她对陆尘颇有怨言:“你最近这是怎么了?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陆尘说:“没有。” “那你明明看到我回家,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沈清雅质问。 陆尘站了起来,走到沈清雅面前,将她的包包拿下:“你今日去找齐瑶了吗?” “我找她干什么?”沈清雅反问。 陆尘说:“齐瑶都给别家公司退了投资的钱,却迟迟没有给你退,你不去找她,难道还指望着她亲自来给你送钱吗?” “她若真的想把钱退给我早就退了,我何必找她?何必自取其辱?”沈清雅反问。 陆尘:“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跟齐瑶的关系很好吗?她摆明了就是要针对沈家,你看不出来吗?”沈清雅很生气。 陆尘:“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万一齐瑶把钱退给你呢?沈家挣钱本来就难,你可是把所有积蓄都投出去了,不能就这么算了,齐瑶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去求求她又不会掉块肉,你这么抗拒做什么?” 沈清雅算是听出来了,陆尘这分明是看她没了钱,想起齐瑶的好了,沈清雅讥讽他:“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说齐瑶心思歹毒,不是好人,如今是看我没钱了,后悔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尘否认。 沈清雅质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尘:“你去求求齐瑶,万一能把钱拿回来呢?” “我不去。”沈清雅一肚子的气。 陆尘不悦:“既然你不去,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去公司。” “站住!”沈清雅厉声叫住他:“这么晚了,你去公司干什么?” 陆尘说:“工作。” “你现在能有什么工作?”沈清雅很生气。 陆尘说:“你整天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做,难道就不允许我工作吗?” 沈清雅愤怒地站了起来:“你什么语气?陆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陆尘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沈总,咱们说些实际的,现在的沈家可不是之前的沈家,我不去工作难道让你一个人来挣钱吗?” 沈清雅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你在嘲讽我?” “你想多了。”陆尘否认。 沈清雅可不是傻子,她愤怒地给了陆尘一巴掌,“你别忘了是谁养着你,就算沈家没钱了,也比你强得多,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陆尘帅气的脸瞬间黑了,他掐住沈清雅的手腕:“你闹够了吗?你还真以为沈家还是当初那个沈家吗?”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把钱投给岳家,是个坑,你却不相信,如今钱全部被人套走,你非但不长记性还这般高傲,沈家落到你的手上还能撑到几时?” 沈清雅回到:“用不着你操心。” “行,不用我操心,那我走行了吧。”陆尘转身就往门外走。 沈清雅危险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你敢走就把我给陆家花的钱一分不少吐出来。” 陆尘脚下一顿,“你疯了?” 沈清雅说:“你到现在都没有跟我领证,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婚前财产,我能让你锦衣玉食,也能让你身无分文,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地位!” 陆尘憋了一肚子的火:“你既然如此看不起我,那我也没有跟你在一起的必要了,我们到此为止。” “你说什么?”沈清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尘早就看不惯沈清雅了,如今沈家没钱了,陆尘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 他说:“我提醒过你,但是你不听,如今沈家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你刚愎自用咎由自取,你既如此容不下我,那我离开就是,我与你在一起这段时间你给我花的钱也全都是你自愿的,我一分钱也不会还。” 他留下一句话后愤怒离开。 沈清雅气急败坏:“你敢走出这扇门以后就别想进沈家的门。” 陆尘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沈清雅气急败坏地拿起抱枕朝陆尘的后脑勺砸。 沈父沈母也没想到陆尘胆子敢这么大,他们看到沈清雅气急败坏,急忙拦住她。 “好了清雅,别生气,陆尘本来就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现在咱们沈家没钱了,他肯定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了。” “本来就是半路夫妻,这陆尘还有老婆,还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当初就告诉过你不要相信他。” “他肯定早就看沈家不顺眼,早就想跑了,索性就让他走,离了沈家,他什么都不是。” 沈父沈母都不喜欢陆尘,他要走,两人都很开心。 可沈清雅心里却非常难受。 她一直都知道陆尘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可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久了,沈清雅早就对陆尘有了不一样的感情,看到陆尘走得这般决绝,她心里不是滋味。 “来人!”沈清雅冲着门外吼道。 不一会儿,两名保镖走了进来。 “沈总。” 沈清雅对保镖说:“你们去看着陆尘,看他去了哪里,是不是去找那个齐瑶了!” 保镖立即追了出去,还真的发现陆尘大晚上不回家,跑去云锦集团,不用想也是冲着齐瑶去的,沈清雅气得半死,一怒之下把家都给砸了。 她给陆尘打了很多个电话,让陆尘立即回去,可陆尘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挂断电话不说还直接把沈清雅的电话号码拉黑了。 沈清雅更气了! 自从陆尘跟了她,什么好处得不到? 他吃穿用度,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沈清雅给的。 齐瑶给过陆尘什么? 第554章 分手了? 沈清雅很愤怒,明明陆尘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沈清雅给的,齐瑶什么都没有给陆尘,他为什么要选择离开自己? 难道陆尘以为现在的他,齐瑶还会要吗? 齐瑶早就嫁给赫连宵,脑子进了水才会看得上陆尘,他现在去找齐瑶也只是自取其辱。 “沈总,要不要把陆尘抓回来?”跟踪陆尘的保镖忍不住询问。 沈清雅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不用。”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保镖询问。 沈清雅说:“给我看着陆尘,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沈清雅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沈母看到这一幕,急忙将她拦下:“清雅,陆尘走就走了,你没必要再去找他,他明摆着就是利用你,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好好跟你过日子,你又何必在他的身上浪费心思?” 沈清雅停下脚步,“母亲不必担心我,我只是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陆尘都主动与你撇清关系了,已经不可能再跟你过日子,你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大家一拍两散,沈家的家底还在,没了钱我们可以继续挣,那些烂人走了就走了,你听话,不要去找陆尘。”沈母拉着沈清雅的手,不愿让她走。 可沈清雅压根儿就咽不下心中这口恶气。 当初的陆尘身无分文,还欠下巨额债务,只能靠送外卖过日子,若不是沈清雅帮助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送外卖呢,怎么可能有现在这般锦衣玉食的生活? 如今陆尘在沈家捞够了钱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沈清雅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眼神阴冷至极:“母亲不用管我的事,我去去就回,你和父亲早点休息。” 留下一句话后的沈清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沈家。 赶到云锦集团时,陆尘还在一楼杵着,明摆着是被齐瑶拒之门外。 他可真是痴情,被保安驱赶了三次也不愿意离开,可怜巴巴地央求着齐瑶见他。 如此卑微的模样落入沈清雅的眼中,让她很是难受。 虽然她经常打陆尘,但最起码也给了陆尘应有的体面,她从来不会让陆尘求她,陆尘缺钱,她会给,缺车子,她会买,缺房子,她就把自己的私产也赠予陆尘。 陆尘与她在一起这段时间,沈清雅从未少过他一分一毫,衣食住行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可齐瑶却什么都没有给过陆尘,不仅如此,她还把陆家搞得破产,害得陆尘一家只能睡大街,是沈清雅帮助了他们。 她不明白,陆尘为什么放不下齐瑶? 沈清雅越想心里越委屈。 而此时的陆尘已经在云锦集团内等了齐瑶一个多小时了。 迟迟见不到齐瑶的他只能一个劲给齐瑶打电话,最后,是齐念安来见的他。 陆尘看到齐念安时很意外,但想到齐念安一直是跟齐瑶在一起的,他心中一喜,“安安,是阿瑶让你来见我的吗?” “是,你找我姐姐有事?”齐念安冷冰冰的问了一句。 陆尘说:“我想见她。” 齐念安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我姐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预约吗?没有预约就走,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安安,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就想见阿瑶一眼。”陆尘不太高兴。 齐念安险些笑出声:“谁跟你一家人?我们早就把话说明白了吧?你这是在沈家过不下去,来找我们扶贫了?我们可没有这么闲。” 陆尘知道齐瑶一家一直都很防着他,他说:“我来找阿瑶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她,你让我见她一面。” “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齐念安不相信他。 陆尘说:“这件事跟你大哥有关,你只需要带我去见你姐姐,剩下的我自会跟她说清楚。” 齐念安半信半疑,但最后还是带陆尘上了楼。 云锦集团很大。 比陆尘想象中要大得多。 以前陆尘管理集团的时候,公司还很小,如今集团到了齐瑶的手上没多久,集团完全就变了,比之前不知豪华了多少倍。 而齐瑶,是这偌大集团里唯一的女主人。 陆尘看了难免眼红。 这些东西,原本都属于他。 陆尘心里不是滋味。 齐念安看出他的异样,冷哼一声:“陆总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幻想自己成为云锦集团的主人吧?” “没有。”陆尘否认。 齐念安说:“那就最好。” “你姐姐在开会?”陆尘小心翼翼地询问。 齐念安说:“是啊,姐姐最近事忙,很多事情都等着她去做,不像某些人每天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就知道去惦记别人口袋里的钱。” 陆尘知道齐念安是在阴阳他,心里虽然不舒服,可还是默默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到达齐瑶的办公室后,齐念安让他在角落坐着,十分钟后齐瑶从会议室出来,看到陆尘这个碍眼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后瞬间冷下脸。 “怎么把他带进来了?”齐瑶不太高兴。 齐念安说:“陆总说有关于大哥的重要事情要告诉姐姐,所以我就把人带进来了。” 齐瑶挑眉,看向陆尘:“你是来要钱的?” “不是。”陆尘否认。 齐瑶冷笑:“跟沈清雅分手了?” “我从未想过要跟她过一辈子,当初委曲求全也只是为了不让家人流落街头。”陆尘苦笑。 齐瑶懒得看他做戏,“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沈家如今已经记恨上你了,我担心他们会找你的麻烦。”陆尘回答。 齐瑶毫不在乎:“那就让他们来。” “阿瑶,你可知道你从岳家支走的那笔钱是沈清雅所有的积蓄?她把全部家当都赌在岳家身上,如今岳家倒台,她的钱也全都没了,你想过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吗?”陆尘担忧的询问。 齐瑶看着他的眼睛:“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担心你出事,你如今背靠赫连宵,有钱有势,应该不差这点钱,不如把钱还给沈家?”陆尘小心翼翼地试探。 齐瑶勾起嘴角:“沈清雅之前没少找我的麻烦,我为什么要还钱给她?” 陆尘说:“你都能给其他商人退钱,自然也能给沈家退,你若是不愿意,可以把钱退给我,我拿着也行,到时候我一定让沈清雅亲自登门道歉。” 第555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 齐瑶总算是听懂了陆尘的意思。 她看着陆尘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那几十亿打到你的账户上?凭什么?” 陆尘说:“我知道你不差钱,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四处树敌,况且这笔钱本来就是沈家的,他们迟早会找你还钱,既然如此,还不如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 我与沈清雅合作了一些项目,明年就能回本,你若是把钱还回来我就当做是你入股了,等我们挣了钱也会分给你一半。” 齐瑶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几十亿,等你挣钱了再分我钱?对吗?” “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尘否认。 齐瑶:“可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告诉我,你就是这个意思。” “阿瑶,你也不想与沈家为敌吧?你现在的敌人已经够多了,沈家虽然不是顶级豪门,可若是他们将你也当做敌人,你的日子会很难,你都能给其他人退钱,为什么就不能给沈家退?”陆尘质问。 齐瑶说:“我就没想过把这笔钱退给沈清雅。” “沈清雅怕是会找你的麻烦。”陆尘面色凝重。 齐瑶却毫不在乎:“找就找,难道我还怕她吗?至于你,不是说有关于我大哥的事情要说?你骗安安的?” 陆尘凝着脸,回答:“上官玉泽得知你私吞了沈家的投资款后找过沈清雅,沈家在国外有一个化工厂在塔尔市,认识当地不少人,有一定的关系,我猜测上官家想借刀杀人。” “沈清雅还不至于愚蠢到这种地步吧?”齐瑶反问。 陆尘说:“之前你们之间没有仇恨,沈清雅自然不会动真格,可如今你私吞了沈家大笔投资款,按照沈清雅的性格,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一定会答应上官家的要求。” “可若是你愿意把这笔钱退回给我,我可以劝说沈家,并且动用沈家在国外的关系帮你寻找齐念辞,你放心,只要齐念辞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能把人完好无损的送回国。” 陆尘信誓旦旦,就差拍着胸脯跟齐瑶发誓了。 可齐瑶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若沈清雅真的想求齐瑶退钱,早就来找齐瑶了,不可能让陆尘来找她。 说不定……是陆尘想昧下这笔钱。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这陆尘的胆子可真是大啊,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不会放弃一丁点往上爬的机会,齐瑶若是真的把这笔钱给了陆尘,这小子还不得立刻飞黄腾达。 齐瑶可一点都不想让陆尘过上好日子。 她对陆尘说:“不用了,几十个亿和一条人命,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 “所以你答应退钱?”陆尘心中一喜,面上却保持冷静,不敢让齐瑶看出任何异样。 齐瑶微微一笑:“我一分钱都不会退。” “那可是你大哥,你难道忍心看着你大哥去死?”陆尘质问。 齐瑶无所谓的耸耸肩:“都十几年不见了,我早就记不清楚自己还有一个大哥,如果要我花这么多钱去赎人,我可不愿意,再说了,我若是真的把这笔钱给你了,你能保证把人救回来吗?你做不到。” “我做得到!只要你能退钱。”陆尘下意识开口。 齐瑶笑出了声:“陆尘,你如今连自己都保不住,又怎么可能帮得了我?你说沈清雅与你关系深厚愿意听你的,可当初你发现岳家有问题时怎么不劝说沈清雅?又或者,你当初劝过了,沈清雅不听? 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遇上赔钱的买卖也很正常,沈清雅既然愿意相信岳家,就说明做好了赔钱的心理准备,所以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给她退。 不过,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将我大哥安全送回来,我可以酌情给你一笔钱。” 陆尘沉默了。 他知道,齐瑶猜出他的心思了。 他苦笑:“你知道我想要钱?” “毕竟与你相处十年,你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看一眼就知道了。”齐瑶回答。 陆尘神色复杂:“阿瑶,你既如此了解我,应当知道我对你还有感情。” “然后呢?”齐瑶不冷不热地反问。 陆尘说:“我知道你如今的日子不好过,很多人都想把你从这个位置拉下去,惦记赫连家女主人位置的人也很多,你缺少一个帮手,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我?是回到家给我洗衣做饭还是也到齐家来做上门女婿?”齐瑶反问。 陆尘皱紧眉头:“你明知道我是被迫的。” “我看你挺上瘾。”齐瑶讥诮。 陆尘面上挂不住,铁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瑶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缓缓开口:“陆尘,你应该很清楚沈清雅是你这辈子唯一能够攀上的高枝儿,离开了他她,你什么都不是。” “可我心里只有你。”陆尘回答。 齐瑶只觉得可笑:“你的心里只有钱吧。” “不是。”陆尘否认。 可齐瑶很清楚陆尘的为人,他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只要沈清雅还有一丁点利用价值,陆尘就不可能放弃她。 如今陆尘能够来找齐瑶,说明沈家经过这一遭已经受到重创,或许很长时间都无法翻身,陆尘只能另寻他路。 但陆尘没有什么人脉,他身边能给他带来好处的人,基本都是沈清雅介绍的,沈清雅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彻底在御城封杀陆尘。 齐瑶才不想牵扯进沈家的腌臜事里,她对陆尘下达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阿瑶,你当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陆尘质问。 齐瑶看着他:“沈家想要钱?那就让沈清雅来求我。” 陆尘攥紧手心:“你是摆明了要羞辱她。” “你心疼了?沈清雅若是知道你心里有她,一定会很感动。”齐瑶一本正经地说。 陆尘却一点也不高兴,甚至觉得很恶心,他早就不想跟沈清雅过了,他想留在云锦集团,想留在齐瑶身边。 可…… 齐瑶对他的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情义,他还有可能回到齐瑶身边吗? 陆尘不清楚。 他只是想赌一把。 陆尘看着齐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若是可以帮你把齐念辞救回来,你可以再给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吗?” 齐瑶觉得很可笑:“就凭你?” “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陆尘语气坚定。 齐瑶爽快的答应:“好呀,你若真的有这个本事,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第556章 他不要脸勾引你 陆尘没想到齐瑶会答应,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亮光,他很开心:“如果、我是说如果……若是赫连宵和你离婚了,你会考虑我吗?” 齐瑶听到这话心里只觉得可笑。 齐念安就差直接翻白眼了,也不知道陆尘哪来这么大的自信,他站在一旁不吭声。 齐瑶冷下脸,不冷不热地对陆尘说:“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所以你是答应了?”陆尘再一次试探。 齐瑶看着他,微微一笑:“就算我答应,沈清雅也未必会答应。” “你不必担心她,我会与她说清楚的。”陆尘已经开始撇清关系了。 齐瑶觉得挺可笑的,陆尘该不会以为沈清雅是一个傻子吧?她一个女人能混到这个地位,掌管整个家族企业就证明沈清雅不是好糊弄的女人。 这段时间沈清雅可没少给陆尘花钱,也没少给陆尘铺路,可以说若不是沈清雅一路扶持,陆尘一家现在指不定还在睡大街呢。 陆尘在外边欠下的巨额债务也全都是沈清雅帮忙还的。 齐瑶懒得跟陆尘掰扯,她说:“我要下班了,你也回去吧。” “我送你。”陆尘立即开口。 “不用。”齐瑶果断拒绝。 她带着齐念安就往楼下走。 陆尘紧随其后,跟着齐瑶一起走出公司。 结果几人才刚刚迈出公司的大门,不远处就急冲冲走过来一群人,直奔着陆尘而来。 起初齐念安还以为这群人是冲着齐瑶来的,下意识护在齐瑶面前,四周的保安也在第一时间冲上前,拦住冲过来的人群。 “你们是谁?”保安很警惕。 为首的男人看向陆尘,厉声开口:“陆总,跟我们回去。” 陆尘认出来,他们是沈清雅身边的人,没想到沈清雅竟然派人监视他,这让陆尘感到很生气。 他很不高兴:“我还有事,晚些再回去。” 陆尘没有理会他们,扭头对齐瑶说:“阿瑶,我送你们回家吧。” “不用了,我有司机。”齐瑶拒绝陆尘的提议。 陆尘说:“那我请你们吃顿饭。” 齐瑶刚想拒绝就看到沈清雅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走过来,她好奇地挑起眉。 而陆尘并未察觉到身后走来的沈清雅,继续对齐瑶说:“我们许久没见面了,也很少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天,这样吧,去我家里吃个饭,我让爸妈做些你爱吃的菜,如何?” “呵!” 一道讥讽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陆尘身子一僵,猛地转过身,看到沈清雅时,他脸色都变了。 “你怎么来了?”陆尘帅气的脸变得铁青。 沈清雅走上前,打量了一眼齐瑶后,不屑地对陆尘说:“怎么?我不能来找你?我竟然不知道你父母还有这一副嘴脸,住在我家里时每天是饭也不做,地也不扫,我还得额外花钱找保姆供着他们。 看来,他们的好日子是过腻了,想要重新回到当初食不果腹风餐露宿的苦日子了!” 陆尘听出她言语中的威胁,他皱紧眉头:“我只是邀请齐瑶回家吃顿饭,她毕竟是我父母的养女,回家见一面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是谁的家?”沈清雅反问。 陆尘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丝尴尬。 沈清雅一步走上前,细细的高跟鞋踩在陆尘那双手工定制的皮鞋上,她看着陆尘逐渐发黑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和你的家人,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资格邀请任何人回到我的家里做客,你既然如此喜欢齐瑶,不如跟着她搬进君临山庄好了!我倒要看看赫连宵能不能容得下你。” 陆尘冷着脸回答:“我是来找齐瑶谈公事的,你何必如此羞辱我?” “呵,你当我傻吗?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你不就是看到沈家没钱了,以为我要倒了,想吃回头草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一家子吸血鬼,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沈清雅反问。 陆尘很不高兴:“你说完了吗?”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陆尘的脸上。 沈清雅不耐烦地甩了甩生疼的手,对上陆尘震惊的目光:“清醒了吗?” 陆尘很愤怒:“你疯了?” 沈清雅勾起嘴角:“是你疯了,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推开陆尘,走到齐瑶面前,“赫连夫人都结婚了还惦记着前未婚夫,就不怕赫连宵知道后生气吗?” 齐瑶回答:“我对已婚的男人不感兴趣。” “所以,是他不要脸来勾引你?”沈清雅反问。 齐瑶没有回答,但她的态度,等同于默认。 沈清雅冷冽的目光落在陆尘的脸上:“你还真是不要脸,什么人都敢勾引,你以为你是谁?你跟赫连宵比起来什么都不是,没有我的帮扶,你就是连给赫连宵擦鞋的资格都没有,谁给你的勇气?” 陆尘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沈清雅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沈清雅全然没了之前的心疼与爱护,此时此刻对陆尘只有恼怒,她不会再维护陆尘那可笑的自尊了,她今日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尘只是养在她身边的一条狗。 一条供人玩乐的狗! 她沈清雅喜欢陆尘的时候,可以用全部的钱和人脉将陆尘捧上云端,不喜欢了,也可以让陆尘跌落泥潭! 这一刻,沈清雅对陆尘只有愤怒,与憎恨。 陆尘也没想到沈清雅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羞辱自己,他敏感的自尊心瞬间崩塌,他很生气:“你说够了吗?” “怎么?你还有脸生气?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沈清雅反问。 陆尘铁青着脸说:“我与你是正常恋爱,你既如此,那我们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呵!正常恋爱?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沈家养的一条狗?你以为离开了我,齐瑶还会要你?没有了沈家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你今日若是真的有骨气就把我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沈清雅厉声说道。 陆尘只觉得她不可理喻! 他没有理会沈清雅,而是对齐瑶说:“你不必理会她,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对你们的家事不感兴趣。”齐瑶后退一步,拉开与陆尘的距离,并对一旁的齐念安说:“安安,我们走。” 齐念安快步跟了上去。 第557章 我是为了你 “阿瑶!”陆尘想拦住齐瑶。 沈清雅看到这一幕,本就难受的心脏瞬间涌上一股怒火,她抓住陆尘的衣服,厉声说道:“我让你走了吗?” 陆尘很生气:“你这个疯女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疯?呵,你花我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清雅咬牙切齿。 陆尘很愤怒:“你知不知道我来找齐瑶是做什么的?她已经答应把沈家投出去的钱还回来,你来干什么?你以为打了我泄了愤你就能有好日子吗?” “沈清雅,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年纪,沈家一辈子就攒那么些钱全部被你赔了,你很高兴吗?打我是能把钱全部要回来吗?” “你现在是舒服了,但你想过齐瑶会怎么想吗?她一怒之下一分钱也不退回来,按照沈家目前的情况,随随便便一件小事就能够让你破产! 我是不如赫连宵,难道你就比得上齐瑶?她比你年轻了十几岁,还比你有钱有势,你有什么?青春还是美貌?沈家倒了你什么都不是!我是在帮你,你看不出来吗!” 陆尘歇斯底里的怒吼,眼中更是一片猩红,他真的要被沈清雅这个蠢货给气死了。 就这种女人,这种货色,是怎么挣了几十亿的? 陆尘想不明白。 而沈清雅也没想到陆尘竟然是来找齐瑶要钱的,她愤怒的脸缓和了几分,半信半疑地问:“你当真是来找齐瑶还钱的?” “不然呢?我是来找她谈情说爱的?”陆尘愤怒的问。 沈清雅:“难道不是吗?” 陆尘握紧拳头:“你刚才也说了,赫连宵有钱有势,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女人都会选择赫连宵,齐瑶也一样,她若是真的愿意跟我复合,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没必要拖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沈清雅的怒火彻底消了下去。 陆尘面色铁青:“算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这笔钱我也不帮你要了,我明天就让家人从你的别墅搬出去,就这样吧。” 陆尘转身就走。 沈清雅看到这一幕,急忙将陆尘拦下:“等等。”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陆尘很不高兴。 沈清雅说:“你真的没有想跟齐瑶复合的心思?” 陆尘看着她:“你问这些有意思吗?我若是真的想跟齐瑶复合也不会找她还钱,云锦集团如今这么有钱,我只需要跟齐瑶好好过日子就能衣食无忧,我脑子还没有进水。” “这么说……你真的是为了我来找她的……”沈清雅松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你难道不是早就想跟齐瑶复合,所以才跟我分手?” 陆尘讥讽一笑:“沈清雅,你从头到尾都在防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吗?你每日下班回到家是谁在照顾你? 你是帮了我,也是给我的家人提供了住所找人照顾他们,可我也照顾你了,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跟我好好过日子,既然如此那就分手吧。” 沈清雅凝着脸:“我不是……我一直都很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陆尘反客为主:“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明明一开始我就知道岳家有问题,我也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你为什么一句都不听?说白了,就是你在防着我。” “我没有……”沈清雅底气不足。 陆尘看着她的眼睛:“你没有吗?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你在防着我,你对我,也没有任何感情。我当初拼了命救下你,本也没想过得到什么,你既然如此怀疑我,确实没有继续在一起的必要了。 我毕竟救过你的命,当初受的伤,流的血,就当做是赔偿你这段时间为陆家花的钱了,咱们就此两清,以后不必再见。” 他转身就走。 沈清雅才恍惚间想起来,当初陆尘拼命从劫犯手里救下她的事。 仔细想想,当初陆尘是真的没想过图她的钱。 从一开始,就是沈清雅要以身相许,怪不得陆尘什么。 可她现在却骂陆尘是为了钱跟她在一起的,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清雅看着陆尘渐行渐远的背影,跑上去抱住了他:“你别走。” 陆尘看着沈清雅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烦:“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不听你的劝阻,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走。”沈清雅急忙道歉。 陆尘冷嗤:“你防着我是应该的,你没有错。”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沈清雅红着眼睛道歉。 陆尘自嘲一笑:“你不必为了挽留我说这些话,我一个大男人确实不该让女人养,大不了,我继续去送外卖,也没什么不好的,就这样吧。” “不,你不要去送外卖,这一次确实是我过分了,我应该听你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来,留在沈家,日后沈氏集团就交给你来管理,我一切都听你的。”沈清雅大声说道。 陆尘眼神微眯:“不必了,我跟你在一起,不图钱,我也没必要留在沈氏集团,你父母知道了也不会同意。” 沈清雅说:“他们不会知道的,而且沈氏集团现在是我做主,我可以给你一些股份,这样一来你就有资格接手集团的业务。” “不用,我拿你的股份有什么用,我还不是你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我宁愿去送外卖。”陆尘果断拒绝。 沈清雅慌了:“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不过,你有了沈家的股份就是沈氏集团的一员,到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人说你的不是。” “不必了。”陆尘依旧拒绝。 沈清雅:“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陆尘冷笑:“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想自己出去创业,自己做主,沈氏集团是你的私产,给不给我股份都不重要,而且你不听我的,你只知道意气用事,我就算成了沈氏集团的股东也没有话语权,倒不如自己出去闯荡一番。” 他甩开沈清雅的手,走得很果断。 沈清雅慌不择言:“我可以把沈氏集团的代理权交给你。” 陆尘停下脚步:“你疯了?” “我认真的。这一次确实是我的错,害沈氏集团亏掉半辈子的积蓄,我愿意把沈氏集团交给你,若是你能够把我投给岳家的钱拿回来,我也可以分给你一半。”沈清雅非常认真地说。 陆尘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最终,他答应和沈清雅回家。 沈父沈母得知这件事,气不打一处来。 第558章 遇到个蠢的 齐瑶原本以为陆尘回去之后免不了沈清雅一顿毒打,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陆尘非但没有被暴打,还接管了沈氏集团,她感到非常意外。 沈清雅如此聪慧的一个人,应该很清楚陆尘的德性,像陆尘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重用的,一旦让陆尘得了势,沈家必然会遭到反噬。 沈清雅只有把集团紧紧掌握在手中,才能拥有话语权。 她这是脑子进了水吗? 齐瑶心里一直在纳闷。 而陆尘接管沈氏集团之后立即帮忙寻找齐念辞的下落。 沈家在国外还真的有点门路,陆尘很快就查到齐念辞的消息,并得知齐念辞其实并不在卡尔顿的手上,而是在卡尔顿的前领导劳森手里。 当初卡尔顿所在的组织内部发生暴乱,至此一分为二,卡尔顿带着下属自立门户,但走的时候并未带走齐念辞。 卡尔顿发给齐瑶的视频和照片也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了。 陆尘查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告知齐瑶。 而此时的齐瑶已经和齐念珩准备好了赎金,正打算去找卡尔顿赎人,得知这一消息时,齐瑶立即叫停正在运输的黄金,没有第一时间交付出去。 卡尔顿得知这件事后一个劲地催促齐瑶付款赎人,齐瑶拒绝了。 卡尔顿气得很,一个劲地给齐瑶拨打电话,“齐瑶,你再不送钱过来我可就撕票了,这可是你亲哥哥,你当真不愿意救他?” 齐瑶说:“我这边出了点问题,无法准时支付赎金。” “你这是什么意思?赎金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你敢骗我?”卡尔顿咬牙切齿。 齐瑶回答:“我准备的黄金被人调换了,兴许是仇家干的,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黄金。” “你开什么玩笑?谁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调换你的黄金?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吗?”卡尔顿更生气了。 齐瑶:“是上官玉泽,他不想我大哥活着回来,调换了我的黄金。” 卡尔顿仔细一想,上官玉泽还真做得出这种事。 上官玉泽这王八蛋一直都想杀人灭口,但是又不愿意支付相应的杀人费用,卡尔顿觉得跟他合作一点都不划算。 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敢打他赎金的主意。 卡尔顿咬牙切齿:“你确定是上官家掉包了你的黄金?” “肯定是,除了他们,其他人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我现在无法支付赎金,你给我一些时间,我重新去凑。”齐瑶卑微地央求。 卡尔顿相信了她说的话,给齐瑶五天的时间去购买黄金。 扭头卡尔顿就找人把上官家在国外的药店全部给抢劫一空,还把上官家在国外的药厂一并给端了。 上官家得知这个消息时都懵了。 一家人饭都吃不下了。 上官文韬当场摔了筷子,拿着手机质问:“你说什么?工厂被人抢了?那些人临走时还把工厂给炸了?什么人胆子这么大,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 国外的负责人哭戚戚地说:“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听说是一些武装分子,抢了咱们的工厂就跑,人也抓不到。” “报警了吗!”上官文韬质问。 负责人:“报警了,监控也找到了,可天太黑了,人也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压根儿分不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警察看了也没办法。” 上官文韬气不打一处来:“看不清脸就不抓了吗?” “也不是不抓,只是不知道该抓谁,这些劫匪全都长得一个样,压根儿就看不出来谁是谁。”负责人发出命苦的苦笑声。 上官文韬更生气了。 他只能认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上官家在国外的药厂和药店都陆陆续续遭到抢劫和破坏。 次数多了,且每一次都是冲着上官家来的,他们立即警觉起来。 起初上官文韬以为是齐瑶干的,查到最后才知道是卡尔顿。 上官文韬寻思着自己也没有得罪卡尔顿啊,反倒是卡尔顿骗走他们不少钱,他哪来的脸报复上官家的? 对此,上官文韬第一时间联系塔尔市的警方,要求他们捉拿卡尔顿这个罪魁祸首。 卡尔顿没想到上官文韬抢走他的黄金还有脸报警,又派了一些人去其他城市抢劫上官家的药厂,并且是连续作案,到最后就连国内的工厂也遭到殃及。 上官文韬都震惊了! 上官文韬没想到卡尔顿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立即让上官玉泽去找卡尔顿交涉。 起初卡尔顿并不想搭理上官玉泽,后来还是上官玉泽找了中间人谈判,上官玉泽才知道卡尔顿是怀疑上官家偷走他的一吨黄金,所以才这么生气。 上官玉泽都气笑了,他质问卡尔顿:“你上哪来的一吨黄金?我们怎么可能偷你的黄金?你晚上睡觉梦游多了吧?” 卡尔顿没想到上官玉泽如此不要脸,怒气冲冲地说:“你们把齐家给我准备的黄金掉包了,不是吗?” “我们没做过这种事。”上官玉泽第一时间否认。 卡尔顿冷笑:“齐瑶都告诉我了,你们不仅掉包了她准备的黄金,还派人去找劳森对付我。” 上官玉泽气得黑了脸:“上官家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以为我会信?”卡尔顿讥讽。 上官玉泽后知后觉:“我知道了,这肯定是齐瑶故意这么说的,她是在利用你对付上官家,你被骗了。” 卡尔顿自信一笑:“我可不是傻子,你们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想要吞并齐家,所以才不想让齐念辞活着回到御城。 你们一定以为偷走齐瑶的赎金,她没办法来赎人,我拿不到钱一定会杀人灭口,这样正好合了你们的心意,我猜的没错吧?” 上官玉泽阴恻恻地回答:“话虽如此,但御城并不是上官家的地盘,我们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在御城把齐家上吨的黄金给偷了,说不定齐瑶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黄金,故意蒙骗你。” 卡尔顿:“你当我傻子吗?齐瑶拿不出难道赫连家拿不出?赫连家有的是钱,不差这一点。” “赫连宵怎么可能帮齐家筹赎金?你脑子进水了吧?”上官玉泽反问。 卡尔顿气得当场站了起来,拿枪指着上官玉泽:“你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上官玉泽黑了脸,他忍不住爆粗口:“妈的,遇到个蠢的。” 第559章 一个不能留 卡尔顿没想到上官玉泽竟然敢当众骂自己,他愤怒地拍案而起,拿着饭碗就朝着上官玉泽头上砸。 “你他妈的敢骂老子?”卡尔顿撂起袖子就要打人。 上官玉泽也一肚子的气:“你不是傻逼谁是?齐瑶说两句你就相信她说的话了?我若真的有本事把齐家的黄金偷走,我还会来见你?” 卡尔顿:“那是因为上官家怕了,你们害怕我找你们麻烦,所以才来求我和解。” “我怕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上官家是御城的顶级豪门,想要收拾你轻而易举,要不是看在你被齐瑶当成猴子一样耍觉得你可怜,我才不会来见你。”上官玉泽咬牙切齿。 卡尔顿冷哼一声:“我看你是心虚了。” 上官玉泽在心里直骂娘。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他只是不愿意背黑锅罢了! 上官玉泽强压着怒火:“我看你就是脑子进了水,齐家现在已经不愿意给你赎金了,我猜测的没错吧?齐瑶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拖延时间,目的就是不想给你钱,我若是你拿不到钱就立即把齐念辞给杀了,省得被一个小女孩耍的团团转。” 卡尔顿铁青着脸冷笑:“我就知道你想要齐念辞的命,你放心,我不仅不会杀掉齐念辞,我还会把人安然无恙送回御城,我倒是要看看,上官家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上官玉泽很无语,他算是看出来了,卡尔顿还真是脑子有问题,不仅愚蠢还十分自负,被齐瑶给耍了都不肯认,他当真以为齐瑶是什么天真无害的纯洁少女吗? 齐瑶可没有这么蠢! 上官玉泽强压着怒火,说:“看来咱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若是继续找上官家的麻烦,我们奉陪到底,但你若是不想被齐瑶当成傻子一样糊弄,最好趁早解决了齐念辞。” 留下一句话后的上官玉泽怒气冲冲的离开。 卡尔顿也没想到上官玉泽竟然就这么走了,心里还有些诧异,他忽然间意识到齐瑶还真的有可能撒谎,就连忙派人去调查齐家是否真的丢失了大批金条。 虽然查到齐家的报警记录,但是因为什么报的警,这就不得而知了。 卡尔顿只能联系齐瑶,催促齐瑶尽快缴纳赎金。 齐瑶以凑不到黄金为由拒绝了。 卡尔顿干脆就让齐瑶把账户上的流动资金全部打到自己的卡上,也被齐瑶拒绝了。 卡尔顿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冲着手机另一端的齐瑶怒吼:“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赎人?对吗?” 齐瑶否认:“不是,我很想救我大哥,只是我暂时凑不齐这么多钱。” “你放屁,我可听说你之前捞走了好几十个亿,这笔钱足够你支付赎金了吧?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马上把钱打过来,否则我立刻撕票。”卡尔顿怒气冲冲的说道。 齐瑶叹了一口气:“我的账户受到管制,短时间内没办法转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分明就不想救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上官家的要求撕票,你可别后悔!”卡尔顿怒气冲冲挂断电话。 齐瑶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是关机状态。 齐瑶知道这件事情拖不了多久,第一时间去找齐念珩。 当天晚上,齐念珩出了国。 上官玉泽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这件事,派人拦截了齐念珩乘坐的飞机,最后齐念珩只能乘坐赫连家的私人飞机出国找齐念辞。 上官家的人都急得不行。 特别是上官文韬,他急得在家里来回踱步。 “不信,不能让齐念辞活着回来。” “玉泽,你亲自带着人去,最好把齐念珩也留在国外。” “齐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我要他们全都死!” 上官文韬眼中全是狠色。 上官玉泽却很担心:“这次是赫连家的人全程护送齐念珩,我们的人怕是很难靠近他。” “那就把赫连家的人全部做掉。”上官文韬动了杀心。 上官玉泽摇摇头:“父亲,赫连宵肯定早有准备,我听说,他们还跟御家的人联手了,这一次由赫连家和御家的人保护齐念珩,我们的人万一失手把御家的人给杀了,很麻烦。” 上官文韬一肚子的气:“既然他们的重心全部都放在齐念珩的身上,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齐瑶的死活吧?” “我明白了。”上官玉泽心中有了数。 上官文韬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必须斩草除根,不要再给齐家的人一丁点机会,懂了吗?” “我知道。”上官玉泽转身离开。 周五的晚上,简薄礼带着简从灵去赫连家拜访赫连权业,当晚,齐瑶就被赫连权业传唤回了老宅。 赫连宵察察觉到不对,陪着齐瑶一起回的家。 但两人到家之后赫连权业只是点名叫了齐瑶去书房,并没有让赫连宵跟着进书房。 起初齐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直到看到一旁坐着的简薄礼以及简从灵时她就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齐瑶装作没看见简家的人,径直走到赫连权业面前,平静地问:“爷爷,你找我?” “坐下吧。”赫连权业开口。 齐瑶走到赫连权业对面坐下:“不知爷爷找我有什么事?” 赫连权业看向简薄礼:“你自己说。” 简薄礼说:“这只是赫连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吧?” 赫连权业冷哼一声:“你都拿着证据找到我跟前,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好意思做的?” 简薄礼:“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查到齐瑶和国外的反动组织勾结,担心赫连家会受到影响才专门来告知赫连老爷,并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吗?”赫连权业反问。 简薄礼说:“老爷子向来都很注重家风,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些事情的传出去,让整个赫连家受到牵连吧?” 齐瑶算是听出来了,简薄礼这是来告状的。 她冷笑一声,一双漂亮的眸子落在赫连权业身上:“爷爷,简家可是跟毒贩扯上关系,他说的话有几句可信的?我若是他,就不会去别人家做客,给人添麻烦。” 第560章 齐瑶劈腿了 简薄礼知道齐瑶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也早就猜到齐瑶不会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做的事。 他来之前已经找了不少证据,摆在了桌上。 “齐小姐不久前兑换了一笔黄金准备运输到国外,送给卡尔顿,我说的没错吧?”简薄礼询问。 齐瑶:“跟你有关系吗?” 简薄礼立即对赫连权业说:“齐家小门小户,上哪里弄来那么多黄金?还不是从赫连家捞的?听说她为了救她大哥,可是愿意出几十亿的赎金,这些钱,齐家可拿不出来,肯定是从赫连家账户上支走的。” “赫连宵虽说已经和齐瑶结了婚,但是赫连家的资产可不是齐瑶的私产,她就这么把赫连家的钱全部转走,送到国外,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而且我还听说齐瑶跟御池舟纠缠不清,两人经常私底下偷偷见面,齐瑶还不止一次单独去御池舟的家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知道都在做什么。” 简薄礼煽风点火了好一阵。 赫连权业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齐瑶:“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齐瑶回答:“我没有花赫连家一分钱。” “老爷子,你听听这话,你相信吗?她嫁给赫连宵之前可身无分文,她是被陆家扫地出门的,这才过了多久啊,同她这么大年纪的人都还在伸手跟父母要钱,她上哪里弄来几十个亿?”简薄礼反问。 齐瑶说:“简总自己没本事挣钱,倒是眼红起其他人来了,我可没有你这么闲,只会盯着别人家的家事,不愿意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简薄礼也没有气恼,“齐家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似上官家这样有钱有势,这么短时间里上官家都挣不到几十个亿,你凭什么能挣这么多钱?你敢说你没花过赫连家的一分钱吗?” 齐瑶挑眉:“你是什么人?我有没有花过赫连家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简薄礼:“赫连老爷,你也听见了,这齐瑶嫁给赫连宵才多久?她花的钱不都是赫连家的吗?虽说她是为了赎人挪用赫连家的巨额资金是逼不得已,但我听说她还与国外的反动势力有联系,还没少买凶杀人,这些都是证据。 钱这方面可以不谈,可买凶杀人这件事不得不查,这一次我被冤枉贩毒被抓进警察局,也跟齐瑶脱不了关系,若是我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怕是会影响到赫连家的名声,我相信赫连老爷会给我一个交代。” 简薄礼并非空手过来,他收集了不少证据,就想趁着这一次机会把齐瑶拉下水,若赫连权业执意维护齐瑶,简家不妨把赫连家也拉下水。 赫连权业也听出简薄礼言外之意,他看向齐瑶:“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齐瑶垂眸:“爷爷,按照简薄礼的话往下说,或许我应该跟赫连宵离婚,给简从灵挪窝,他才肯满意。” “你少牵扯到从灵身上,她可什么都没有做。”简薄礼很生气。 齐瑶微微一笑:“这不就是你们的最终目的吗?” 简从灵说:“齐小姐,我们在讨论的是你的事,你不必牵扯到我的头上。” “我经得起调查,你们经得起吗?”齐瑶反问。 简从灵冷笑:“这有什么经不起的?” “那不妨把事情挑明了,报警吧,我有没有买凶杀人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们去找警察,至于我有没有花赫连家的钱,你们这些外人确实管不着。”齐瑶懒得跟他们吵。 简薄礼没想到齐瑶态度竟然这般强硬,冷笑一声:“我是看在你是赫连宵妻子的份上不想连累赫连家,才没有把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抖出去,你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 “赫连老爷,你看看你这孙媳妇,有一丁点晚辈该有的谦卑吗?就这样的人,哪有资格成为赫连宵的妻子? 她如此目无尊长,恐怕就不是真心要跟赫连宵过日子,难怪一直和御池舟纠缠不清,外界的人早就传疯了,说她与御池舟有一腿,依我看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您可得好好查一查。” 简薄礼愤愤不平,故意挑拨赫连权业与齐瑶的关系,想让赫连权业彻底讨厌齐瑶。 而赫连权业确实是一个非常在乎名声的人,得知外界的人都在传齐瑶脚踏两条船,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简薄礼看得出来,赫连权业这是生气了,他看了一眼简从灵。 简从灵低着头,轻声说:“齐小姐之前确实经常出入御家,我有好几次见过她。” 简薄礼:“赫连老爷,其他的事情咱们都可以不谈,但这种出轨成性的孙媳妇你真敢要吗?您的孙子那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媳妇不行?若是一辈子就这么栽在这种女人的手上,赫连家可真的就要完蛋了。” 简从灵拉着简薄礼的手:“爸,别说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看不惯赫连宵被人蒙骗。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每日辛辛苦苦工作,挣的钱全部都被齐瑶败光也就算了,她还出轨,这怎么忍?”简薄礼反问。 简从灵说:“或许这件事情不是我们想的这样。” “那能是怎么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的年轻貌美,男的血气方刚,会发生什么事还用我说吗?这御池舟自从跟齐瑶在一起后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他和齐瑶之间的事还用得着我说吗?”简薄礼愤愤不平地反问。 简从灵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跟齐瑶道歉:“对不起,我父亲什么都不知道,他年纪大了喜欢胡思乱想,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齐瑶看着这对父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忽然就觉得很好笑。 难怪点名只让齐瑶一个人进书房呢,这是把齐瑶当软柿子来拿捏呢。 齐瑶没有动怒,冷静地看向赫连权业:“爷爷觉得他们的话可信吗?” 赫连权业说:“他们说的是不是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齐瑶明白了赫连权业的意思,作为赫连家的主人,赫连权业要的是家族和睦,名誉双收,至于其他,对赫连权业而言都不重要。 第561章 跟了他五年 简薄礼就是拿捏住了赫连权业的心思,所以才大放厥词,肆意抹黑齐瑶的声誉。 因为简薄礼知道,一旦齐瑶身败名裂,不管赫连宵多宠爱齐瑶,赫连权业都会为了家族的名声着想,牺牲她。 齐瑶对赫连权业说:“爷爷,我与御家是亲戚,与御池舟见面没什么问题吧?” “亲戚?哪门子的亲戚?你这话哄骗外人也就算了,谁不知道齐家是什么底子?高攀御家也得看看御家答不答应。”简薄礼冷哼一声,对齐瑶十分不屑。 齐瑶看向简薄礼:“简总如此激动干什么?我与御池舟是不是亲戚关系你去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这御池舟可是我的大外甥,御城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吗?” 简薄礼说:“简家与御家相识多年,御池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跟你认识的时间可不长。” 齐瑶微微一笑:“简家与御池舟相识多年,简从灵更是跟了御池舟五年,难道还不清楚御池舟的心思?他心里有没有我,五年前简从灵应该就知道,难道过去这么久,简家还看不出御池舟的心意吗?” 此话一出,简家父女俩脸都黑了。 简薄礼当即暴怒:“你不要胡说八道,从灵什么时候跟了御池舟五年?你这分明是想毁了她的名声。” “难道不是吗?我记得简从灵这五年来一直都在生病,一直是御池舟在她身侧贴心照顾,这件事,整个御城的人都知道,难道是我记错了?”齐瑶反问。 简薄礼怒火中烧:“我们讨论的是你与御池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你别妄想拉从灵下水。从灵与御池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别无其他。” “既然别无其他,那你们管御池舟跟谁见面做什么?”齐瑶反问。 简薄礼看向赫连权业:“老爷子,此女的心思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她分明是心虚了。你想想齐家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可从来没有为赫连家做过一件好事,这样的人留在赫连家您放心吗? 而且我听说了,她那个大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在国外杀人被抓了,听说还杀了不少人,多可怕啊。 这齐家也就四个孩子,一个瘸子,一个精神病,一个杀人犯,您不觉得可怕吗?这唯一剩下的,未必会是一个正常人啊。” 齐瑶听到这些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看向简薄礼:“简总说完了吗?” 简薄礼冷嗤一声:“自然没有。” “那你继续说。”齐瑶爽快的把表演的时间交给他。 简薄礼脸色有一丝丝尴尬,也没想到齐瑶竟然这么淡定,按理说齐瑶现在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吗?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简总不说话,那就让我说吧?”齐瑶询问。 简薄礼冷哼:“你休想把老爷子当成傻子,赫连家有你这样的儿媳,只会让人嗤笑,赫连宵被你的美色所惑但是老爷子不会。” 齐瑶微微一笑,她没有反驳简薄礼,而是看向赫连权业,道:“爷爷,齐家最近和秦家合资开发运输项目,预计两年内占领御城的一半市场,取代简家在御城的位置,简总想必是急了,所以才会忙不迭地来挑拨我们的关系。 只要我倒下了,简家就能翻身,简总在生意上斗不过齐家,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仔细想想应该也是被逼急了,爷爷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简薄礼冷哼:“无知小儿,你以为生意这么好做吗?两年的时间你就想占领御城的市场?开什么玩笑。” “简总不相信是因为你没有这个本事,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齐瑶回答。 简薄礼有些尴尬:“你少在这里空口说白话。” 齐瑶说:“简总说了这么多,还不如直接求老爷子拨一笔款扶你一把,费尽心思来找我的麻烦当真没必要,不过,简家如今的情况就算爷爷愿意帮扶,你们也起不来啊。” “你——”简薄礼气不打一处来。 简从灵连忙拉住暴怒的他,柔声说道:“父亲不必动怒,齐瑶说的也没错,简家如今确实遇到了麻烦,若赫连爷爷愿意帮扶,我也是好事。” 简薄礼下意识看向赫连权业。 赫连权业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这一刻,他答应也不对,不答应也不对。 两家毕竟相识多年,多多少少有些情分在,赫连权业不好当面驳了简薄礼的面子。 齐瑶看出赫连权业的纠结,主动开口:“爷爷年纪大了,公司的事情早已交给赫连宵去做,简总若是需要帮扶大可以去找赫连宵,不必来劳烦爷爷,他辛苦操劳了一辈子,也该好好休息了。” 一句话直接断了父女俩的心思。 简薄礼气得牙痒痒的,心里暗骂道:齐瑶这是说的什么屁话?赫连宵若是真的愿意帮他们,简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他们有今天,有赫连宵一半的功劳。 赫连宵不杀了他们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帮助简家? 简薄礼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他说:“老爷子,抛开其他不谈,齐瑶这样的孙媳妇留在身边,您真的放心吗?” 没等赫连权业开口,齐瑶就抢先一步说道:“简总说的这一切都是空穴来风,我不认为我大哥是个杀人犯,反倒是你,走私被抓,找了个顶包的偷梁换柱把自己救出来,就真的以为简家能够洗清嫌疑吗? 我大哥性格纯良,我二哥虽然生过病,可他确实百年难遇的奇才,至于我弟弟,出生时也是健健康康的孩子,不过是幼年时发生车祸腿上落下残疾,可这并不是他的错。 简总拿着这些来攻击我,究竟是对齐家有意见,还是对赫连宵有意见?我听说,你们最近跟上官玉泽走得比较近,这是上官玉泽的意思吗?” 简薄礼下意识反驳:“不是。” “当真?”齐瑶不相信。 简薄礼说:“我与上官家并不相熟,为何要为了上官家这么做?” “这就奇怪了,我听说你这次能从警察局出来,全都是仰仗上官玉泽,既然你们关系如此恶劣,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做这些事?难不成上官玉泽看上了简从灵?”齐瑶反问。 简薄礼一时无言。 这件事情本就经不起任何推敲。 且简薄礼是实实在在让人抓住了把柄,按理说,简薄礼这会儿应该还关在警察局里,不可能被放出来。 若非上官家出面,简薄礼不会这么好运。 而赫连家与上官家的关系并不好。 整个御城的人都知道,两家是敌对关系,之前还都动了手。 而简家一直是站在赫连家这一边的,简从灵与赫连宵来往得也非常密切,按理说,上官家不仅不会出手相助,还会落井下石。 可他们没有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两家达成了协议。 至于两家能达成什么协议,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第562章 齐瑶羞辱我 赫连权业是个聪明人,齐瑶的意思他也听得明明白白,看简薄礼的眼神也都冷了下来。 “薄礼,我知道你对齐瑶有意见,你们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想过问,但齐瑶毕竟是赫连宵的媳妇,她的私事,也是赫连家的家事,与简家没有任何关系,你懂?”赫连权业缓缓开口,一张深沉的脸,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简薄礼皱眉:“我并非要管赫连家的家事,只是不想你们被欺骗。” “何为欺骗?齐瑶做的任何事情,赫连家都知晓,也默认。”赫连权业开口。 简薄礼十分震惊:“难道齐瑶挪用赫连家的公款,私会外男,老爷子也能答应?” 赫连权业微微一笑:“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若齐瑶真的做了这些事情,我相信连宵不会放过她。 但连宵到现在什么都没有说明,只能证明这一切他都知晓,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却能容得下齐瑶,只能证明齐瑶是一个顶好的女孩。” 赫连权业的维护让简薄礼的心沉入谷底。 他没想到一向爱护名声的赫连权业会选择维护声名狼藉的齐瑶,简薄礼不明白,赫连权业从前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变了? 难不成赫连权业还真的看得上齐瑶这种孙媳妇? 这御城之中,哪个有钱人不是选择大家闺秀?像齐瑶这样声名狼藉的,正常人都瞧不上。 简薄礼暗暗感叹,这齐瑶还真是个狐媚子,竟然连赫连权业这么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也能被她给迷惑住。 心中极其不满的简薄礼也不敢得罪赫连权业,只能铁青着一张脸说:“老爷子如此相信齐瑶,就不怕她给赫连家带来灾祸吗?” 赫连权业笑了:“一个女人就能给偌大的赫连家带来家祸,只能证明这个家族毫无能力,如此无用的一个家族就算没有人针对,也不会长远。” 简薄礼听到这些话脸上的尴尬是藏也藏不住,他怀疑赫连权业是在阴阳简家,可是他没有证据。 简从灵也看出来赫连权业对齐瑶的维护之心,知道眼下再对付齐瑶已经是不可能了,她当即说道:“赫连爷爷说的是,连宵想必也有自己的考量,使我们多虑了。” 赫连权业看向简从灵,缓缓开口:“你父亲年纪大了,很多时候无法顾及公司的事,你毕竟在御城长大,只要好好工作,想必简家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 “我知道,谢谢赫连爷爷的提醒。”简从灵点头附和。 赫连权业说:“用完晚餐过后你们就回去吧。” “好。”简从灵答应了。 赫连权业把他们都遣散。 简薄礼只能带着简从灵离开书房,走的时候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齐瑶看着他们铁青着的脸,有些好笑:“两位这是要走了吗?那我就不让厨房准备你们的饭菜了。” 简薄礼听到这话,恶狠狠地瞪了齐瑶一眼后大步离开。 简从灵站在原地,没有走。 “只会背后耍心机,没想到老爷子会护着我吧?”齐瑶走了上去。 简从灵说:“你与御池舟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你做的事,我也清楚。”齐瑶回答。 简从灵看着她:“你既不愿意放过简家,我自然也该有相应的措施,你若愿意握手言和,我们之间还有得谈,你很清楚我做这一切并非要害你,我只是想让简家可以安稳度日。” 齐瑶笑了:“仅此而已吗?” 简从灵眼底晦暗:“我承认我对连宵有想法,但这并不是我的错,你才是后来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与连宵从小在一起的情义,我是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喜欢你。” 齐瑶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更希望我能从赫连宵身边消失。” “是。”简从灵没有否认。 齐瑶:“很不巧,我也希望你消失。” “看来我们没有谈和的必要了。”简从灵苦笑一声。 齐瑶说:“我知道你和上官玉泽达成了协议,我若是猜测的没错,他想要借用简家的手对齐家赶尽杀绝吧?” 简从灵心里咯噔一声,她没有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瑶:“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商讨了什么,但是作为敌人,我很清楚上官家的尿性,简小姐在做事之前可要掂量清楚,这一次有人替你们顶罪,下一次就未必了。” 简从灵冷下脸:“你还想害简家?”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齐瑶回答。 简从灵握紧手心:“你虽然嫁给了赫连宵,但这御城也并非你做主,你只要敢动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齐瑶冷笑,一步走近她:“那也得看简家有这个本事才行。听说你们最近找了不少商人洽谈合作?很不巧,我也找了他们,你说这些商人是更愿意选择一个顶级豪门合作,还是与一个快倒闭的企业合作?” “你威胁我?”简从灵不悦。 齐瑶说:“别以为投靠上官玉泽,他就能保住你。” 简从灵:“没有赫连宵,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那些跟齐家合作的人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他们全都是给赫连宵脸面。” 齐瑶说:“那又如何?我是赫连宵的妻子,他们给我丈夫面子,就是给我面子。” “可你这个妻子又能做几时?你现在是年轻漂亮,可你还能有几年青春?赫连宵又会爱你到几时?”简从灵反问。 齐瑶勾起嘴角:“他就算不爱我,也改变不了我才是他唯一合法妻子的事实,就算离了赫连宵,齐家凭借这一层关系依旧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反倒是简小姐,趁早找个男人嫁了吧,还能发挥最后的价值。” “你太过分了!”简从灵感觉受到侮辱,她很生气。 齐瑶一步走近她:“你如此喜欢有妇之夫,想必也是有这方面的癖好,不如我给你介绍两个?” 简从灵愤怒地扬起手,一个巴掌正欲落在齐瑶的脸上,可看到远处走来的赫连宵时,她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你在干什么!”厉呵声传来。 简从灵下意识收回手,眼眶红了一圈:“连宵,齐瑶羞辱我。” 赫连宵冷笑:“我竟没想到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越发长进。”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简从灵眼中蓄满泪水。 齐瑶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柔声对赫连宵说:“连宵,确实都是我的错,虽然简小姐要打我,但是她也情有可原,你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不要为了我损坏了你们多年的情分。” “我与她之间没有任何情分可言。”赫连宵冷漠开口。 第563章 嫁五十五岁老头 简从灵漂亮的脸变得惨白,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愤愤不平地看向齐瑶。 齐瑶温婉一笑,好奇的询问:“简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简从灵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你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如今赫连宵宠着你,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又何必浪费口舌?” 这话听着好似她多无辜似的。 齐瑶的白眼就差点飞到天上去了。 而赫连宵也看出简从灵这会儿委屈得很,只是皱了皱眉头,却什么也没说。 齐瑶:“你父亲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简从灵扬着下巴:“赫连爷爷邀请我留下来用餐,我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齐瑶说:“看来简家的生意是真的一日不如一日,否则也不会连一顿饭都吃不起。” 言罢,齐瑶看向赫连宵:“赫连集团手上可有一些可以挣钱的项目交给简家来做?简从灵毕竟与你从小一起长大,若是简家倒闭了,你心里也一定不自在吧?” 赫连宵不悦:“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这么说,赫连集团不会插手简家的事情?”齐瑶试探性的询问。 简从灵也听出齐瑶的意思,她下意识看向赫连宵,眼中满是乞求和期待,她希望赫连宵能够出手帮助,也只有赫连宵能够帮助简家渡过难关。 但是这一次,赫连宵拒绝了。 他语气非常坚定:“简家不会需要我,我也没有这个闲工夫插手别人的家事。” 一句话,仿佛抽空了简从灵全身的力气。 简从灵僵硬在了原地,最后一丝希望生生落了空。 赫连宵没有理会她,握住齐瑶的手,道:“走吧。” “好。”齐瑶跟上赫连宵的脚步。 走到一楼,与怒气冲冲的简薄礼正好打了个照面。 简薄礼看到齐瑶时,脸都是黑的,可当他看到齐瑶身旁的赫连宵时又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 “连宵,你回家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怎么没看到?” 赫连宵说:“你们忙着找齐瑶的麻烦,自然看不到我。” 简薄礼有些尴尬:“这是哪跟哪的事?我们可从来没有找过齐瑶的麻烦。” 赫连宵看着他:“那你今日气势汹汹来找我爷爷做什么?” “我是想让赫连家给简家投资,咱们两家以前经常有合作,你爷爷对简家也十分信任,还让我来找你谈投资的事。”简薄礼一本正经地说。 赫连宵挑眉:“既是我爷爷答应的,那你去找他要钱,找我做什么?” 简薄礼:“谁不知道如今的赫连集团是你在管理,想必家中的资金也全都由你一人调配,我既然是来合作的,自然是找你更方便。” 赫连宵冷笑:“你死了这条心吧。” 简薄礼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太高兴:“是齐瑶在你面前说了简家的坏话吗?连宵,我可是亲眼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我是什么人品你还不清楚吗?” 赫连宵:“我确实没想到简家会贩毒,赫连集团绝对不会跟任何有黑历史的集团合作,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句话,刺痛了简薄礼的心脏。 简薄礼很难受。 因为,那日他被抓的时候整个御城的有钱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知道简薄礼贩毒的事,就算后面简薄礼洗清嫌疑被放了出来,也仍然会有很多人避嫌,故意与简家保持距离。 因为这件事,简薄礼在御城几乎找不到合作伙伴。 简薄礼强压着怒火,说:“你既然也听说过这件事,那就意味着你知道简家是被冤枉的,若不是齐瑶,简家又怎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连宵,我们毕竟是有情分在的,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为了这一点点小事把简家赶尽杀绝?” 赫连宵眼神微冷:“这难道不是你们自找的?” 简薄礼深吸一口气:“看来,你已经被齐瑶蒙蔽了双眼,我说再多也无用。” 赫连宵:“我说过,简家若是安分守己,在御城至少还有一席之地,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简薄礼面色难堪。 简从灵从楼上下来时,就看到简薄礼涨红着脸站在赫连宵面前,以为是齐瑶挑拨离间让赫连宵羞辱简薄礼,她急忙跑上前,护在简薄礼跟前。 赫连宵看了一眼简从灵,平静开口:“送你父亲回去。” 简从灵只能老老实实带着简薄礼离开赫连家。 走的时候,父女俩都看了一眼齐瑶。 齐瑶什么都没说,只是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简薄礼心中恼火:“太过分了,她这是摆明了要将简家置于死地。” “我早该想到了。”简从灵苦笑。 简薄礼很生气:“这一切都怪你,为什么当初要让她活着回国?如今她就是故意报复简家,故意让我们全家去死。” 简从灵心情复杂:“我本就没想过要害她,可谁知道上官玉泽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简薄礼:“你信上官玉泽那个废物做什么?他要真的有本事,早就把齐家灭口了,他就是一个蠢货。” “父亲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们必须另寻他法,不能让简家就这么倒了。”简从灵说。 简薄礼铁青着脸,“我给你寻了一门亲事,只要你愿意嫁过去,对方愿意拉简家一把。” “不可能!”简从灵下意识拒绝。 简薄礼很生气:“你闯下来的祸,自然要你去承担,难不成你还想让你妹妹帮你背黑锅?” 简从灵红了眼睛:“我与妹妹不一样,赫连宵与御池舟都与我交好,我若是嫁了,他们就真的不会帮我了?” 简薄礼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当晚,他就把要商业联姻的事情告诉简安宁。 联姻对象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商人,叫杨博,虽然年纪大,但保养得很好,瞧着也不过四十来岁,最重要的是,他是御城有名的电商老板,简安宁嫁过去之后,他的生意就都落在简家头上。 双方合作共赢,互利互惠。 可简安宁一听杨博五十来岁,当场暴怒。 “爸,这是姐姐闯下来的祸,凭什么要我去嫁人?”简安宁愤愤不平。 简薄礼说:“难道要你姐姐嫁吗?” “自然是她去嫁。”简安宁回答。 简薄礼说:“她连孩子都生不出,嫁过去人家也不会要,你不一样,你身体康健,嫁过去后可以尽早生下孩子继承家产。” 简安宁暴跳如雷:“那杨博的儿子年纪跟我一样大,他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继承家产,我看爸是疯了。” 简薄礼不悦:“你现在名声尽毁,御城之中还有几个豪门公子哥愿意娶你?还有几个脑子正常的人愿意娶简家的女儿?能嫁给杨博都不错了,你还挑挑拣拣,别人想嫁都没资格嫁。” 简安宁咬牙切齿:“那你让简从灵嫁。” 简薄礼不愿:“她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赫连宵都不要她了,爸还指望她能嫁入赫连家吗?”简安宁质问。 简薄礼皱眉:“即便嫁不进赫连家,也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御池舟。” 简安宁笑出了声:“御池舟脑子又没进水,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子了,你这一次被警察抓,御池舟可是什么都没帮忙。 再说了,御家这样的高门大户,选择儿媳妇挑剔得很,御家是绝对不会让简从灵进门的,爸就死了这条心吧。” 简薄礼说:“御池舟对你姐姐一往情深,只要她愿意嫁,御池舟肯定愿意娶。” “那还找杨博做什么?直接让姐姐嫁给御池舟不就行了?她若真的能嫁进御家,日后咱们还需要看谁的脸色?怕是整个御城的人都得看简家的脸色行事,这不好吗?”简安宁反问。 简从灵不太高兴:“御家毕竟不是正经出身,我若嫁给他,会给简家带来麻烦。” 简安宁:“你说的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御家早就洗白了,你嫁过去直接做豪门少奶奶,不好吗?” 简从灵没有答应。 简安宁:“你若是不愿意就自己去嫁给杨博,反正他儿子已经有了,你嫁过去也不用生,直接做后妈,后半辈子也能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姐妹俩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第564章 把简从灵嫁出去 三天后,御城传出简安宁要嫁入杨家的消息,还上了新闻的头条。 简安宁即使名声再差,曾经也是风头无量的名门千金,是御城出了名的顶级名媛。 如今却要嫁给五十多岁的杨博,这一件事在御城引起不小的轰动。 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名媛群里,一群人对着简家指指点点,最后还把齐瑶给拉下水了。 她们猜测这一切都是齐瑶害的。 毕竟当初简家可是十大豪门之一,若非齐瑶三番两次针对,让简家的生意每况愈下,简家也不会兵行险招,把简安宁给嫁了。 秦雪看到群里的议论声后立即给齐瑶发了一条消息: “齐小姐,简安宁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齐瑶收到消息时正在开会,抽空回了一句:“不知道,跟谁结婚?” 秦雪:“是电商大佬杨博。” 齐瑶疑惑:“他不是五十五岁了吗?” “是啊,也不知道简家是怎么想的,简安宁才二十出头,这杨博的大儿子比简安宁还要大上五岁……” 齐瑶:“她也愿意?” 秦雪:“结婚请柬都发出来了,简家估计是同意了,至于简安宁同不同意,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事情闹得这么大,她就算不同意也很难再与有钱人联姻了。” 齐瑶并不关注这件事,也就懒得去议论。 谁知道秦雪竟然亲自拿着结婚请柬来找齐瑶了。 齐瑶刚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秦雪笑嘻嘻地站在门外等她。 “你怎么来了?”齐瑶很疑惑。 秦雪说:“给你送结婚请柬。” “哇,秦大小姐要结婚了?”杜月梨惊讶地凑上来,拿过请柬一看:“简安宁?这贱人结婚了?杨博是谁?咋听着有点耳熟。” 秦雪说:“是咱们御城一个有名的电商老板。” “人家也愿意娶?”杜月梨很惊讶。 秦雪:“五十五岁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有什么不愿意的?” “五十五岁了?真的假的?”杜月梨眼珠子都瞪大了。 秦雪:“我还能骗你们?你若是不相信上网搜一下就知道了。” 杜月梨还真的掏出手机上网查,还真的查出来杨博的个人简介。 “还真的是五十五岁了,这简家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会想到让简安宁嫁过去?”杜月梨很震惊。 秦雪:“肯定是简家不行了呗,只能靠商业联姻,偏偏这简家的女儿名声都不好,很多人都不愿意娶。” “那简安宁也乐意?”齐瑶询问。 秦雪摇头:“她不愿意,听说都闹着要跳楼自杀了。” 杜月梨:“简薄礼都没有五十五岁吧?这换成谁,谁不自杀?” 秦雪说:“我看这样子,两家这是铁了心想结成这一门婚事,就算简安宁不愿意,也会让简家的其他孩子去嫁,也不知道会换成谁。” 杜月梨说:“能换成谁?我觉得简从灵最适合,嫁过去直接当后妈还不用生孩子,最经济实惠了,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整天盯着别人家的老公看了。” 秦雪:“我看未必。” 杜月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的也是,简从灵若是真的愿意嫁给一个大自己几十岁的男人,也不会纠缠着赫连宵不放。 再说了,她就算不选择赫连宵,也可以嫁给御池舟,只要她愿意选,还是有很多的选择。” 在没有绝对的利用价值面前,简安宁才会是被牺牲的对象。 就算简家如今的下场都是简从灵造成的,简薄礼也会看在简从灵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将简安宁推出去。 就是不知道简安宁愿不愿意做这个牺牲品了。 她们都没有再关注这件事。 齐瑶也没有说什么,请她们去楼下喝咖啡。 对于简家的事情,齐瑶闭口不谈。 但让齐瑶没想到的是,简安宁会来找她。 简安宁提着礼品进入咖啡厅,径直朝齐瑶走过来。 最先发现她的人是杜月梨,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擦了擦眼睛。 秦雪也很惊讶:“简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齐瑶的。”简安宁回答。 齐瑶看着她,很疑惑:“有事?” 简安宁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两个人,回答:“想跟你谈点事,但外人在,不太方便。” 齐瑶看了一眼杜月梨。 收到信息的杜月梨立即邀请秦雪去商场里逛街,把地方腾给简安宁。 “说吧。”齐瑶开口。 简安宁说:“帮我。” 齐瑶看着她:“凭什么?” 简安宁说:“我知道你与我姐姐有仇,若是你能顺利让简从灵嫁出去,对你而言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齐瑶说:“可简从灵不愿意嫁,我一个外人能怎么样?” 简安宁说:“你既能对我父亲动手,就说明你还有别的能耐,解决了简从灵,你将会再无后顾之忧。” 齐瑶看着她的眼睛:“这些事情你自己就能做到,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找我?” “因为只有你出手,我才能全身而退,简从灵虽然是我姐姐,但却是她提议将我嫁出去,她对我早就有所防备,我动不了她,但是你可以。”简安宁解释。 齐瑶没有说话。 简安宁说:“我姐姐已经和上官玉泽达成了协议,你猜上官玉泽会让她做什么?齐瑶,你只有将敌人赶尽杀绝,齐家才会有退路,只要你愿意帮我,日后我一定对你言听计从。” 简安宁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很清楚简薄礼的为人,简薄礼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她嫁出去。 简安宁才二十来岁,她不可能和一个糟老头子蹉跎一辈子。 所以,她只能找齐瑶帮忙。 齐瑶没有答应:“我不可能帮你。” 简安宁不悦:“难道你就不想让我姐姐受到惩罚吗?当初她可是险些害死你,你难道就不想报复她吗?” 齐瑶说:“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也不该插手。” 简安宁笑了:“你这话说得倒是好笑,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我姐姐过上好日子?你怕是不知道吧,她之所以不愿意嫁给杨博,就是想嫁给赫连宵。 只要我姐姐坚持,凭借她与赫连宵多年的情义,两人迟早会旧情复燃,到那个时候赫连宵还会如同现在一样护着你吗?” “齐瑶,你现在的处境跟我比起来也好不了太多,与其等着简从灵往上爬,不如你我联手。” 简安宁已经想好了解决简从灵的对策,唯一差的,就是一个帮手。 而这个帮手,就是齐瑶。 简安宁耐心等待齐瑶的回答,可等到最后得到的只是沉默,她心中不安。 齐瑶也知道简安宁的心思,她说:“其实你不想嫁给杨博也很简单,只要你的价值比简从灵高,你父亲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565章 放火烧家 简安宁也明白这一点,但她与简从灵不一样,虽然她们是孪生姐妹,可御城之中与简从灵交好的人更多,愿意给简从灵铺路的人也更多。 相比较起简安宁,她可没有简从灵这么好运。 “齐小姐怕是不知道,即便简家变成如今这样,只要我姐姐开口,依旧会有很多人帮助她。 就拿御池舟来说,他爱慕我姐姐多年,想必早早就想娶我姐姐回家,我倒是想取而代之,但是愿意帮助我的人极少。” 简安宁自嘲一笑,心底的酸涩只有她自己知晓。 齐瑶看着她略显难过的脸,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简从灵嫁进御家?御家是四大豪门之首,若是这门关系可以攀上,你们何须看任何人脸色?” “你不懂。”简安宁回答。 齐瑶:“我帮不了你。” 简安宁握紧手心,她就猜到齐瑶没有这么好骗,想要利用齐瑶来解决这件事难如登天。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简安宁也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她拿起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起身就走,是一点便宜也不愿意让齐瑶占。 简安宁刚走,秦雪和杜月梨就灰溜溜跑上来。 秦雪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询问:“怎么样了?她找你干什么?” 齐瑶说:“让我帮她。” “这有什么好帮的?她不想嫁人就不嫁,难不成还能让你帮她嫁?”秦雪一脸诧异。 杜月梨说:“这你就不懂了,依我看,简安宁是想让简从灵嫁,但简从灵人脉比简安宁广,所以简薄礼不愿意牺牲简从灵去商业联姻。” 秦雪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确实,如果简安宁嫁给杨博,简从灵再嫁给御城的四大豪门之一,那简家可真的就飞黄腾达了。”秦雪忍不住感叹。 杜月梨笑着说:“那也得她吃得下这碗饭才行,杨博都比她大了快三十岁了,这传出去不丢人吗?” “丢不丢人不重要,杨博死了,杨家的东西不都落到简安宁手上?万一简安宁打的是这个主意呢?”秦雪反问。 齐瑶说:“杨博的长子已经进入杨家的公司,用不了几年就会接管杨家的公司,简安宁嫁过去也就几年好日子可以过,一旦杨博的儿子成为企业继承人后,简安宁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后妈,谁会喜欢?他不针对简家就已经很不错了,除非杨家愿意赠送股份作为彩礼,否则这门买卖不划算。” 秦雪摇头:“我觉得不会。杨博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赠送股份?如今电商的势头越来越猛,杨家的生意也只会越来越好,他们不可能将到手的利益拱手让人。” 杜月梨笑着说:“那就让她们姐妹俩斗呗,反正这老公也落不到我们头上。” 齐瑶选择隔岸观火。 她知道,简家日子过不下去肯定会铤而走险。 但御城之中可以选择的合作伙伴不多,愿意出手相助的人也一定另有所图。 简家两姐妹都生得貌美,且都是名校毕业,是正经的豪门千金,若是向下兼容,也能找到不错的选择。 可向下选择也就意味着要退出顶级豪门的圈子,简家不愿意,若是找门当户对的,只能嫁给又老又丑又离异的男人。 简薄礼选择了后者。 为了顺利把联姻事宜安排下去,简薄礼直接把简安宁五花大绑捆起来,关在房间里。 简安宁逃不掉,直接放火把简家给烧了。 大半夜,赫连宵接到简从灵打过来的求救电话,才知道简从灵被困在家中。 “连宵,我家着火了,救救我。”简从灵的声音很虚弱。 赫连宵坐了起来,打开灯,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凌晨三点,简家怎么会着火?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房间内刺眼的亮光把齐瑶给惊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赫连宵正在通电话,疑惑的问:“谁呀?” “简家着火了。”赫连宵回答。 齐瑶恍然大悟:“哦,然后呢?着火不是应该找消防员吗?先生打算亲自去救火?” “确实,打119吧。”赫连宵对手机另一端的人说。 简从灵虚弱地咳了几声,声音嘶哑:“我打不通消防电话,我、咳、我只能联系得上你,救救我,连宵,求求你。” “你等着。”赫连宵挂断了电话。 齐瑶以为赫连宵要去救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但,赫连宵却只是拨通了消防电话,之后就把手机往柜子一扔,关灯继续睡觉。 “你不去找她?”齐瑶有些诧异。 赫连宵说:“她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齐瑶默默扯了一下被子,偷偷瞄了赫连宵一眼,这家伙与简从灵从小一起长大,真的能做到见死不救? 难道是因为自己躺在他身边,赫连宵不好意思去找简从灵? 言情小说齐瑶看多了,一般这种时候,小青梅受到伤害到最后主角都会把一切都怪罪到配角的身上。 而齐瑶,就很有可能是那个配角。 她决定装一装:“你真的不去看看?万一简从灵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别后悔莫及。” “那也是她自找的。”赫连宵毫不在意。 齐瑶只能默默盖上被子,不做声了。 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齐瑶起初以为是赫连宵的电话,也没敢动,后来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才连忙拿起手机。 下一秒,御池舟焦急的声音就从手机另一端传来:“从灵家着火了,你赶紧去救她。” “我?”齐瑶都愣住了。 御池舟:“你家距离简家近,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齐瑶:“你没事吧,我是能喷水还是能干什么?” 御池舟:“我还没回到御城,你距离简从灵最近,你先去救人,我会给你补偿,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齐瑶怀疑这家伙脑子进了水,听不懂人话。 她也不是消防员,简家的火也不是她放的,为什么要来找她?难不成这世上只有她能够救简从灵? 齐瑶就算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去救啊。 她不想理会御池舟,拿起手机就准备挂断电话,御池舟的声音却再次传来:“赫连宵在你身边吗?他手机关机,我联系不上他,你让他接电话。” 齐瑶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赫连宵。 “怎么?”赫连宵冷漠地问。 齐瑶说:“御池舟找你。” 赫连宵不耐烦地说:“困了,没空理他。” 第566章 你姐姐死在里面了? 御池舟听到赫连宵的话,当即就怒了,他冲着手机咆哮:“赫连宵,你别装死,大半夜的你睡什么?从灵都被火烧了,你不去救人躺在家里做什么?” 赫连宵不以为意:“她又不是我的谁,救人的事情警察会做,找我做什么?” “你明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君临山庄距离简家这么近,你开车几分钟就到了,附近消防员最快也得半个小时才能赶到简家,你是想眼睁睁看着从灵去死吗?”御池舟很生气。 他也是因为联系不上其他人才找的赫连宵。 至于御池舟为什么不让御家的人去救简从灵,是因为两家距离太远,等他的人赶过去都不知道到猴年马月,说不定简从灵都烧成炭火了。 御池舟很着急。 赫连宵却很平静,“这是她的事,火也不是我放的,你找我也没用。” “赫连宵,你还有没有良心?”御池舟怒不可遏。 “你先休息。”赫连宵怕影响到齐瑶休息,拿着手机走到露台外,平静的对御池舟说:“简家为什么会着火你我心知肚明,我现在去找简从灵没有任何意义。” 御池舟:“若非你对简家赶尽杀绝,他们也不至于和杨家联姻,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 赫连宵冷笑:“所以,我为什么要对简家赶尽杀绝?他们有今天难道不是自找的?” 御池舟知道,赫连宵是因为齐瑶坠楼的事情耿耿于怀,可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齐瑶现在不也没事吗?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也没有受到一丁点影响,为什么还要紧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御池舟很生气。 赫连宵冷笑:“你说的没错,今日齐瑶是好好的,你自然可以找很多借口,可你别忘了简从灵做过的事,齐瑶能活下来只是因为她比较幸运,与简从灵没有任何关系。” 御池舟:“说白了你还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简从灵的身上,可这一切都是上官玉泽从中作梗,你若是心中有气,大可以去找上官玉泽讨要说法,与从灵没有任何关系。” 赫连宵已经没了耐心,他不想再听御池舟废话,“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挂了,我还要休息。” “等等。”御池舟叫住了他。 赫连宵不耐烦的问:“你还想干什么?” “我已经找到齐念辞了,上官家的人也找到他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若你去救从灵,我可以去跟上官玉泽抢人,若你就这么撒手不管,我也会袖手旁观。” 御池舟把选择权交给赫连宵。 他这一趟出国,也是帮忙寻找齐念辞的下落。 若非为了齐瑶,他也不会跑这一趟。 若齐瑶还不愿意救,那御池舟会立即把派出去的人撤回。 他是在拿齐念辞的性命为要挟。 赫连宵最终答应了他的要求。 挂断电话后,他回了房,穿上一件外套。 齐瑶看赫连宵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出门,她问:“你要去找简从灵?” “嗯。”赫连宵没有否认。 齐瑶默默卷起被子:“需要帮忙?” 赫连宵怕她误会,如实说道:“御池舟找到你大哥了,上官家也找到了他,目前上官家已经派了人去灭口。” “所以,御池舟想以此为要挟?”齐瑶猜出了御池舟的小心思。 赫连宵没有否认:“是。” “行吧,我跟你一起去。”齐瑶掀开被子,下了床。 君临山庄距离简家别墅很近,他们赶到的时候消防车还没来,赫连宵把家中的护卫都带去帮忙灭火。 还未靠近简家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袅袅黑烟笼罩着整片天空,今日的风很大,大火已经开始朝着四周蔓延,难以控制。 即便简家的佣人一直在灭火,却也效果甚微。 简薄礼瞧见赫连宵带着人赶来时眼睛都红了,他快步朝着赫连宵跑过去,焦急地说:“赫连先生,你是来帮忙灭火的吗?” “简从灵呢?”赫连宵询问。 简薄礼很焦急:“从灵还被困在楼上。” “为什么没有人去救她?”赫连宵质问。 简薄礼说:“消防车还没来,浓烟太大了,我不敢进去,下人也都不敢进去。” 偌大的简家别墅外,一群人都杵着,偶尔往楼上泼水,但只能做到降温的作用,别墅内火势复杂,大家都不了解内部的情况,自然不敢贸然冲进去救人。 最重要的是,简薄礼这个亲生父亲都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他们这些打工的更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冲进去救人了。 简薄礼也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 赫连宵看他这样子,觉得挺可笑的,这简薄礼平时一直装作一副很在乎简从灵的样子,可真的遇到事情时,简薄礼跑得最快。 不过,人都是自私的。 简薄礼选择明哲保身也没什么。 赫连宵看着别墅的大火,他小时候来过简家,清楚简家的布局,简从灵的卧室在东南方向三楼的位置,火势还未蔓延到简从灵的卧室。 而她卧室附近正好有一处逃生梯,按理说简从灵从这一处逃生梯跑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她迟迟没有出现,怕是只有一个可能,人已经昏迷了。 消防员还没赶到,简薄礼急得团团转,却看到简安宁跑了出来,简薄礼急忙跑上前。 “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你姐姐呢?” 此时的简安宁浑身黑黢黢的,头发散落在肩上,十分狼狈,面对简薄礼的质问,她一脸无辜:“姐姐还没出来吗?我以为她出来了。” “你姐姐住在三楼,她身体不好一个人怎么可能出得来?你为什么不去找她?”简薄礼很生气。 简安宁被骂哭了,委屈地解释:“我刚才瞧见屋内着火也没想那么多,我哪知道姐姐还没有出来?” “你现在进去把你姐姐救出来。”简薄礼直接下达命令。 简安宁都愣住了,着了那么大的火,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进去救人?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 简薄礼更生气了:“你还杵着干什么?趁着大火还没蔓延到三楼,赶紧上楼把你姐姐救出来,难不成你还指望着我一个老头子去救人吗?” 第567章 连宵哥哥你不能有事 “可我没有消防工具,我怎么进去救人?要不等消防员过来吧?姐姐那么聪明一定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简安宁可不敢让自己冒险。 简薄礼愤怒地说:“你到底去不去?” 简安宁心里不是滋味,“爸,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只关心姐姐的安危,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吗?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若是现在冲进火海,到时候谁替你嫁给杨家?谁帮你联姻?” 一句话,把简薄礼问住了。 两个女儿,都有利用价值,他不能损失掉简安宁。 可简从灵还在屋里,若是不冲进去救人,她有个三长两短,对简家而言也是巨大的打击。 简薄礼咬咬牙,对在场的佣人说:“你们谁能救出大小姐,我奖励他一百万。” 黑夜中,火光刺眼,呼啸而过的大风将火越吹越旺,在场的众人相视一眼,却迟迟没有人敢站出来。 能在豪门工作的人,都不太缺钱,让他们拿命去换一百万,不值当。 简薄礼等了十几秒也不见有人站出来,他只能继续加码:“两百万,谁能把大小姐救出来,我奖励他两百万。” 人群中的众人听到这个数字,内心有些动摇了。 有人议论:“两百万不少了,顶我们几年的工资了。” “若是能把大小姐救出来,就可以拿着这笔钱买套房。” “后半辈子也能轻松点。” 议论声中,有人站了出来,可他们才刚刚朝着别墅的大门冲去就被迎面扑过来的灼热气息给吓得连连后退。 一时间,所有打算赌一把的人都不敢再前进一步。 简薄礼急切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冲进去救人啊!” 保镖说道:“老爷,火势太大了,我们进不去。” “进不去也要进!只要你们能把大小姐救出来,我给三百万!”简薄礼继续加钱。 这下保镖们都站不住了,一个个冲进火海。 可没过几分钟他们就被刺鼻的浓烟呛得连连咳嗽,一个接着一个跑了出来。 简薄礼看到这一幕,急得破口大骂。 “都出来干什么?大小姐还等着你们进去救,都不准出来!” 浓烟太大,大家伙也进不去,简薄礼的威胁也不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保镖一个接着一个出来跑出来,他焦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就在简薄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赫连宵的手机响了,是简从灵打来的电话。 这一次赫连宵没有挂断,而是接通了电话。 “咳、咳咳……连宵,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手机里传来简从灵虚弱的声音。 赫连宵皱起眉头:“你在哪?” “我在三楼,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个小阁楼里,你还记得吗……”她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赫连宵神色复杂,他记得那个小阁楼,小的时候简家的长辈去国外出差,只剩下简从灵一人在家,她便邀请赫连宵去简家和她捉迷藏。 当时两人躲在小阁楼里,不小心将自己锁在阁楼中,家中的佣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也没有手机求援,两人生生在阁楼里饿了一天。 那时的赫连宵身体不好,当晚就发起了高烧,最后是简从灵砸开窗户从阁楼跳下,才引起大人的注意。 赫连宵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等我。” 他什么也没说,快步朝着大火走去。 齐瑶下意识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你……要进去?” “五分钟出来。”赫连宵回答。 齐瑶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赫连宵沉声:“放心,不会让你年纪轻轻守寡。” 齐瑶笑了:“你若死了,我可就发大财了,到时候半个赫连家都是我的。” 赫连宵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火海。 简薄礼和简安宁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简安宁下意识冲上前阻拦:“连宵哥哥,你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简薄礼也害怕担责:“连宵,你再等等,消防员很快就到了,你可不能有个好歹,你若是出事了,赫连权业不会放过简家。”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们,走得很快。 简安宁眼中蓄满泪水:“连宵哥哥,你出来!姐姐会没事的,你不要进去!” 她下意识追了上去,却被灼热的气息给吓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宵消失在滚滚浓烟中。 简安宁瘫坐在地,浑身都在颤抖,也不知为何。 简薄礼也吓得不行,赶忙给消防人员打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丝毫不敢停。 其他人则是不断往别墅浇水,试图阻挡火势的蔓延。 而齐瑶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她本质上不想理会简从灵的死活,可看到赫连宵冲进火海里,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很担心赫连宵,可,除了担心之外,她的心里还有些难以形容的滋味。 齐瑶不知道赫连宵是因何改变了想法,但她看得出来,在赫连宵决定救人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凌厉的眸子,多了一丝少见的温柔和深情。 那一刻,齐瑶知道,赫连宵对简从灵生出了怜悯之心。 这种怜悯之心,齐瑶第一次见。 或许,这就是与赫连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吧?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发生了多少事情,只要简从灵能够让赫连宵想起过去,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依然会在。 齐瑶沉默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御池舟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齐瑶也没有接,她一直看着赫连宵离开的方向,心揪在了一起。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赫连宵依旧没有出来。 这远远超过了他给的时间。 齐瑶有些站不住了。 简家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简薄礼慌张得不行:“怎么还没出来,赫连宵不会死在里面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他可不能有一丁点闪失。” “若是让赫连权业知道他最宝贝的孙子死在简家,那简家可真的就完蛋了!” 简薄礼急得来回踱步。 简安宁也害怕得满头大汗,“消防车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连宵哥哥,你不能有一点事,你千万不能有事……” 简安宁急得眼泪直掉。 第568章 让他们都死 齐瑶数着时间,赫连宵这么久都没有出来,只有一个可能,他要么昏迷了,要么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他或许需要帮手。 齐瑶看到简安宁身上披着一件外套,说:“把你的外套给我。” “你要干什么?”简安宁不解地看向齐瑶。 齐瑶没有解释,而是利落地把简安宁的外套抢了过来,浸湿了冷水就往屋内冲去。 简安宁下意识拉住她,低声警告:“你进去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里面有多危险?你现在进去很容易出事。” 齐瑶说:“赫连宵已经进去十五分钟,若不是被困住,很有可能就是被浓烟呛到晕死在里面,他出事了,你们简家一个都逃不掉。” 简安宁咬着后槽牙:“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进去很容易出事。” 齐瑶笑了笑:“简二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简安宁脸色煞白:“我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怕家里多一具尸体。” 齐瑶走近她,低声说:“你若是真的害怕,就不会放火了。” 简安宁浑身一震,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齐瑶反问。 简安宁紧握着手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前脚刚找我联手除掉简从灵,我没答应,后脚简家就着火,正好简从灵被困在火海里,放火的人是谁?谁的嫌疑最大?不用我说了吧。”齐瑶压低声音。 即使简安宁什么都没说,她也能猜到这一切都是简安宁干的。 简安宁也没想到齐瑶竟然猜得这么准,她咬着后槽牙:“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我不需要证据,等大火被扑灭之后自然会有人调查,到时候什么证据都能找得出来,你现在应该祈祷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没人能够抓住你的把柄。”齐瑶说。 简安宁没想到齐瑶竟然能将这件事情看得如此透彻,这一刻,她真的慌了。 她害怕齐瑶胡说八道,害怕齐瑶将这一切都抖出来。 按照赫连宵的脾气,肯定会相信齐瑶说的每一句话,而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两日简安宁与简从灵起了争执的事情,他们也肯定会相信今日放火的人是简安宁。 到那个时候,简安宁不仅会名誉受损,说不定还会坐牢。 简安宁彻底慌了,她死死地抓住齐瑶的手腕,低声说:“你不要进去,赫连宵若是死了,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赫连宵的遗产,那笔钱足够你挥霍一辈子。” “齐瑶,你是聪明人,升官发财死老公,才是最好的归宿,你明白吗?” 齐瑶笑了。 确实,这是个很有诱惑的选择。 可她没有简安宁这么心狠。 原本齐瑶看到简安宁为了赫连宵耍尽阴谋诡计,以为简安宁真的是喜欢赫连宵,所以才为爱痴狂,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简安宁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钱和地位吧。 齐瑶毫不犹豫地甩开简安宁的手:“你想要简从灵死,我不会拦着,但你不能伤害赫连宵,我进去后,若你敢耍阴招加速火势发展,出来后,我一个砍了你。” “你疯了吗?你进去救人有什么用,难道简从灵会感激你?她不仅不会,还会跟你抢老公,你以为简从灵为什么这么多人的电话不打,偏偏打给赫连宵?就是为了让赫连宵心软,让他回想起当初的点点滴滴!” 简安宁笑齐瑶无脑和天真,“你以为你嫁给赫连宵就能高枕无忧了吗?简从灵与赫连宵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两人的情义是你永远也不能比的!” “说不定这次赫连宵救她出来之后就会意识到她的珍贵,和她旧情复燃,到那个时候你就只有被抛弃的命运,我若是你,就让简从灵和赫连宵永远消失在火海里!” 简安宁的眼中满是杀气。 齐瑶沉默了。 最终,还是挣脱开简安宁的手,带着湿透的衣服和毛巾冲进火海里。 简安宁震惊地看着齐瑶离去的背影,激动得大叫:“齐瑶,你这个疯子,你会后悔的!” 齐瑶没有理会她,走得很快。 简薄礼瞧见这一幕也愣住了,他跑了过来:“安宁,齐瑶怎么也跟着进去了?你刚才在跟她说什么?” 简安宁脸色一僵,下意识解释:“我们什么也没说,爸,你是听到什么了吗?” “到处都吵吵嚷嚷的,我能听到什么?”简薄礼反问。 简安宁松了一口气,她说:“齐瑶担心姐姐的安危,所以跑进去了。” “她会担心你姐姐?开什么玩笑?她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借着大火解决掉你姐姐吧?此女心机歹毒,可不能让她得逞!你赶紧进去救人,千万不能让齐瑶伤害你姐姐分毫!”简薄礼焦急地催促。 简安宁咬咬牙,最终还是冒着大火冲了进去。 她不能赌。 万一…… 万一赫连宵他们真的活着出来,一定会调查今日的事。 简安宁虽然计划得很好,可齐瑶的话也提醒到了她,一旦赫连宵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她就只能身败名裂。 所以,必须让他们死在别墅里。 简安宁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冲入火海,直奔着消防通道跑。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简薄礼看自己高价雇来的保镖一个个跟木头似的站在门口,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群废物,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二小姐都冲进去救人了,能出什么事?你们还不赶紧给我进去帮忙!” 大家被简薄礼骂得抬不起头,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冲。 但火势太大,一群人进入别墅后立即迷失了方向。 反倒是简安宁,第一时间找到了齐瑶,看到她去打开消防通道的大门准备往楼上走,简安宁立即拦住她。 “你不要把门打开!”简安宁很激动。 齐瑶说:“上面有声音,我刚刚听到了。” 简安宁目光阴狠地看着她:“里面能有什么声音?一定是你听错了,你快点出去!” 齐瑶冷眼看着简安宁:“所以,你想让他们都死在里面吗?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第569章 动了杀心 简安宁被齐瑶气笑了,她尖声说道:“你不是恨透了简从灵吗?当初就是她跟上官玉泽勾结想要害你的性命,你当真以为简从灵是被上官玉泽胁迫吗?我告诉你,都不是!” “简从灵早就想让你死了,因为只有你死了,简从灵才能嫁给赫连宵,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赫连宵,成为赫连家的大少奶奶,所以她恨死你了!” “齐瑶,你装什么啊?简从灵当初差点害死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恨吗?难道你要救自己的仇人?你信不信,就算你这次把简从灵安全的救出来,她也不会感恩你,她甚至会恨你打扰了她和赫连宵相处的机会!” 简安宁愤怒地咆哮。 因为害怕和恐惧,简安宁选择明哲保身,她已经不在乎简从灵与赫连宵的死活了,她只在乎她自己! 所以,简安宁不希望齐瑶进去救人,她甚至希望齐瑶能够站在她这一边。 简安宁紧紧拽住齐瑶的手,眼睛里一片血红:“齐瑶,你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反正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赫连宵真的死了,你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我们合作吧。” “只要赫连宵一死,赫连家的东西就全都是你的了,简家也都是你的,到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是想开一个运输公司吗?简家现有的资源都可以无条件送给你。” “齐瑶,你想清楚了!” 简安宁一遍遍提醒齐瑶。 她太需要齐瑶站在她这一边了。 周围到处都是浓烟,齐瑶一手拿着湿毛巾捂住口鼻,一边试图从简安宁身侧离开。 对于简安宁的提议,齐瑶并没有答应,她说:“你疯了,我没疯,你以为赫连宵死了你就没事了吗?若今日只是发生火宅,就不会有警察介入调查,可一旦发生人命就不一样了。 简安宁,你应该很清楚普通的火宅和刑事案件不同,赫连宵一旦在这里发生一丁点意外,你们全家都得遭殃,我若是你,就祈祷赫连宵没事。” 齐瑶的警告,简安宁一句也没听进去。 简安宁气急败坏的抓住她的手,非常愤怒地吼道:“你救赫连宵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去救简从灵?那是因为他最在乎的人就是简从灵,你现在付出的一切,对赫连宵而言都不重要!” “重不重要跟你没有一点关系,我只知道,赫连宵是我的丈夫,所以我不会见死不救。”齐瑶冷着脸。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再这么耗下去,她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齐瑶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与简安宁再起任何争执,她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即离开这里,要么跟我一起救人。” “我若是一个都不选呢?”简安宁动了杀心。 齐瑶看着她:“我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告知我二哥,如果我出事,他会立即报警,你也会面临牢狱之灾,如果我没事,我不会将你抖出去。” 简安宁拳头紧握,她没想到齐瑶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本来简安宁打算让他们三人都葬身在火海里,听到齐瑶这么说,她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逃生通道的门还关着,齐瑶花了好大一把劲才将门拉开。 简安宁说:“简从灵在三楼,上去后左转到尽头就是小阁楼的位置,赫连宵小时候捉迷藏,经常会和简从灵躲在阁楼里,那里是独属于他们的回忆。” 齐瑶心里不是滋味,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简安宁:“我知道你在装大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接受丈夫出轨,他们两人的过去是你这个外人永远不能比的。” 齐瑶本想上楼,可听到简安宁的话时,她下意识回头,冷冷的看着简安宁:“虽然我很讨厌简从灵,也不喜欢你,但我不会把枪口指向自己的家人。” 齐家的人,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的亲人。 无论齐瑶遇到什么样的危险,都不可能为了自保,伤害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她不明白简家的人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冷漠,难道血脉关系与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情,能这么容易被斩断吗? 简安宁嘲笑她:“你之所以这么冠冕堂皇是因为你的家人一直都护着你,爱着你,恰好你又幸运嫁给赫连宵,若今日换成让你去嫁给杨博,你就说不出这种话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 齐瑶没有再反驳。 或许简安宁说的也没错。 受到伤害的人是简安宁,被舍弃的人也是简安宁,她如此年轻貌美,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心寒也很正常。 但齐瑶不想去理解她。 简家能有今天全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赖不了任何人。 齐瑶收回目光,快步跑上楼。 周围浓烟很多,齐瑶也是第一次来简家,对路况很陌生,她只能按照简安宁的提醒快速跑到三楼,左转一路往前走。 简安宁则是守在一楼一直都没离开,她握着消防通道的门,想要关上,可想到齐瑶的警告,简安宁又有些害怕。 这扇门一旦关上,就是三条人命了。 三条人命若是葬身火海必然会引起警方的重视,她很有可能被抓起来拷问,说不定赫连家也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简安宁的理智和冲动在互相博弈,最后仅存的一丁点良知唤醒了她,简安宁也冲上了楼。 但,来到三楼之后的简安宁并未左转,而是直接朝着右边跑去。 她刚才,骗了齐瑶。 跑出几米远,简安宁果真看到了赫连宵,他正在破门。 而简从灵正好被锁在阁楼里,这扇门的锁一直都有问题,从里面打不开,外边也没有钥匙,最重要的是,这扇门异常坚固,赫连宵砸了很久也砸不开。 最后还是简安宁把阁楼的钥匙找出来,赫连宵才顺利进入阁楼,一眼就看到蜷缩在角落的简从灵。 “姐姐,你没事吧!”简安宁装起了贴心好姐妹,第一时间朝简从灵跑了过去。 简从灵虚弱地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简安宁:“不会的,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赶紧出去。” 她上前搀扶简从灵。 才刚刚站起来,想跟着简安宁一同离开的简从灵脚下无力,噗通一下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简安宁着急地问。 简从灵说:“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简安宁看懂了简从灵的小心思,差点当场翻白眼。 第570章 齐瑶,你在哪 简安宁没好意思当场揭穿简从灵的小心思,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扭头朝赫连宵求救:“连宵哥哥,姐姐应该是被熏晕了使不上力气,你能不能抱着她出去。” 赫连宵看了一眼地上昏昏沉沉的简从灵,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一步走上前,将简从灵拦腰抱起,快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简安宁紧随其后。 就在赫连宵要带着简从灵从逃生通道离开的时候,简安宁下意识地开了口:“连宵哥哥,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吗?” “你什么意思?”赫连宵心里咯噔一声。 简安宁说:“齐瑶刚才见你一直没出来,以为你受伤了,也跟着跑进来了,你没见到齐瑶吗?” “她进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赫连宵厉声质问。 简安宁说:“就三分钟前的事,她当时以为你受伤了非要闯进来,我拦都拦不住。” “往哪个方向去了?”赫连宵质问。 简安宁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告诉她,阁楼的位置在三楼,或许她就在这附近吧。” “你带从灵走,我去找齐瑶。”赫连宵第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简安宁听到这话愣住了:“我?我根本抬不起姐姐啊,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肯定是毒烟吸多了,需要马上送出去,要不你先送姐姐下楼?我去找齐瑶。” 赫连宵信不过简安宁。 简从灵也看出来了,她虚弱地对赫连宵说:“连宵,我没事的,你想去找齐瑶,我可以自己下去。” “好。”赫连宵是一点也没有犹豫。 可他才刚刚放下简从灵,虚弱地简从灵就直接晕倒在地上没了反应。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你不要吓我。” “连宵哥哥,我姐姐晕过去了。” 简安宁叫了简从灵半天也不见她起来,只能朝赫连宵求救。 赫连宵也没想到简从灵的身体这么弱,这时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只能抓紧时间将简从灵先送下楼。 简安宁也怕自己被烧死,急匆匆跟上去。 一行人逃出别墅时,到处都是浓烟,火也越烧越大。 简薄礼瞧见赫连宵抱着简从灵出来,眼睛都直了,他快步冲上前:“从灵,你没事吧?” 简从灵一动不动。 简薄礼急坏了:“连宵,从灵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叫她,她没有一丁点反应?” 赫连宵没有理会他,转身就欲再次进入别墅。 简薄礼连忙拦住他:“你这是要去哪里?” “救人。”赫连宵冷漠地说出两个字。 简薄礼说:“从灵已经出来了,里面没人了,火越来越大了,你可不能再进去了,里面很危险。” “齐瑶还在里面。”赫连宵强压着怒火。 简薄礼才想起齐瑶还真的跟着跑进火海里救人了。 如今赫连宵带着简从灵安然无恙从火场离开,齐瑶却没有出来,难不成齐瑶被困死在里面? 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简薄礼急忙说道:“齐瑶也进去了吗?我没看到啊,她说不定是回家了。” 说完这话简薄礼还不忘看向其他人。 众人明白了简薄礼的意思,纷纷表示没有见过齐瑶,也没看到齐瑶进入别墅。 简薄礼担心赫连宵再次进入火场会出事,急忙说道:“消防员马上就来了,若是齐瑶真的在里面,消防员自然会进去救人,你是赫连家的继承人可不能冒险。” “万一你现在冲进去,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跟你爷爷交代?再说了,齐瑶一个身体健全的大人,又不像从灵这般柔弱,她若是遇到危险一定会第一时间逃跑,要我说她肯定是生气回家了。” 赫连宵心中压着一团火,再次进入别墅。 简薄礼这下是彻底慌了,急忙追上前:“赫连宵,你快出来,里面太危险了!齐瑶真的不在里面,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你若是出事了我该如何跟赫连家交代……快出来……” 赫连宵没有听他的话。 他进入别墅没两秒钟,昏迷的简从灵就睁开了眼睛。 简安宁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姐姐不晕了?” “赫连宵进去了?”简从灵皱眉。 简安宁冷笑一声:“是啊,进去救齐瑶了。” “你为什么不拦着?”简从灵握紧手心,心中十分不安。 简安宁低声说道:“我为什么要拦?我拦得住吗?你若是真的在乎赫连宵怎么不自己去拦着他?” 简从灵说:“我刚才脑子不太清醒。” “别装了,你好端端地在自己的房间,着火了不第一时间跑下楼,而是躲进阁楼里,你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我清楚得很,赫连宵肯定是在乎齐瑶的,我若是这个时候拦着赫连宵,一旦齐瑶有个三长两短,赫连宵会立刻拿我开刀。” 简安宁可没有这么傻,不会傻乎乎地冲上去挡刀。 而简从灵也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敢这么直接地把事情说出来,她立即压低声音:“别胡说八道!” “这里没有其他人。”简安宁冷冰冰地回答。 简从灵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简安宁没有理会。 简从灵担心赫连宵出事,立即让家中的保镖进去救人。 保镖们瞧见这么大的火,一个个都沉默了,没有一人敢贸然冲进去。 简从灵也不敢进去,她只能不断地给消防员打电话。 赫连宵得知齐瑶在三楼,进入别墅后第一时间朝着三楼的方向赶去。 “齐瑶!” “齐瑶!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你在哪里?” 赫连宵焦急地呼喊着齐瑶的名字。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上也已经隐隐有灼烧的痕迹,赫连宵慌了,他走得越来越快,声音都在颤抖:“齐瑶,回答我!” 四周空荡荡的,却无人回应。 赫连宵只能四处寻找。 可简家的别墅实在太大了,他刚走出几米远就被高温给逼了回去。 火已经慢慢烧过来了。 赫连宵看着眼前滚滚浓烟,心沉入了谷底。 难不成齐瑶往深处去了? 这个傻女人,他没有说过让她在门外等着吗? 着了这么大的火,齐瑶为什么要往火里跑?她不是最惜命吗? 赫连宵很生气,他不敢后退,他害怕齐瑶被困在火海中,他害怕齐瑶会出事。 他不知道齐瑶为什么一定要冲进别墅里,难道是为了找他? 可是,齐瑶对赫连宵的态度一向冷漠,也就只有在床笫之间,她会很主动,可赫连宵知道,齐瑶的主动只是因为讨好他。 若说齐瑶真的爱赫连宵爱到发狂,爱到不顾性命,那绝无可能。 可这一次赫连宵发现他好像并不了解齐瑶,这个看似对他不太上心的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自己。 第571章 除了她还能有谁 四周的浓烟越来越密集,赫连宵几乎看不清方向,他本想顺着阁楼的方向找,担心齐瑶是为了找他昏迷在前往阁楼的某个地方。 但赫连宵料定简安宁不会如实告知,上到三楼后就朝着反方向找,果真找到了被木架砸到腿的齐瑶。 她大概是被浓烟熏晕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齐瑶!” 赫连宵叫她的名字,她却迟迟没有反应,但赫连宵明显看见她的手动了,大概是脑子缺氧没了力气。 此时四周的温度已经很高,赫连宵就把身上的外套披在齐瑶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后一把将齐瑶拦腰抱起,快步朝着楼下走。 楼下的消防员已经赶到,这会儿正在灭火。 简薄礼迟迟不见赫连宵出来,急得来回踱步。 简安宁和简从灵也都有些慌张,她们都不在乎齐瑶的死活,却担心赫连宵死在里面,她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就在众人焦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赫连宵抱着齐瑶从别墅内走了出来。 简从灵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可看到赫连宵怀中抱着的女人她又停了下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简安宁倒是第一时间跑上前,上上下下打量:“连宵哥哥,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没事。”赫连宵冷漠地回了一句。 简安宁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盯了一眼赫连宵怀中的人儿,又问:“齐瑶这是怎么了?她昏迷了吗?医生,快过来,这里有人昏迷了。” 医生闻言赶来,给齐瑶做了个检查,好在齐瑶被困在火海中的时间不算长,只是脑子长时间缺氧晕晕沉沉,缓了十分钟才缓过来。 简安宁看到齐瑶睁开眼,下意识地慌了,她第一时间走上前,阴恻恻地看了齐瑶一眼。 赫连宵问齐瑶:“你怎么跑进去了?” “许是担心连宵哥哥吧,是吗齐瑶?”简安宁抢先回答,不给齐瑶开口的机会。 齐瑶的视线对上简安宁,四目相对,两人什么也没说,但彼此心里都很清楚对方的心思。 齐瑶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去找你。” “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赫连宵面色铁青。 齐瑶说:“你被困在火海里太久,我担心你,所以第一时间进去找你,你没事吧?” “没事。”赫连宵回答。 齐瑶:“没事就好。” 赫连宵心里不是滋味,抱着齐瑶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 简薄礼看到这一幕,急忙说道:“连宵,你这是要去哪?我送你们去医院?” “不必了,先管好你自己吧。”赫连宵态度冷漠。 简薄礼:“既然如此我就不便强留了,谢谢你救了从灵,下次我一定亲自设宴感谢你。” “你若真的这么闲就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放火。”赫连宵冷酷地丢下一句话,加快了脚步。 简从灵本想叫住赫连宵的,可看到赫连宵对齐瑶如此关心,她到嘴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只能默默收回目光。 一家人就这么看着赫连宵离开。 消防车赶到之后很快将大火扑灭,但简家的损失也十分惨重,简薄礼只能联系施工队来重新修复被烧毁的别墅。 简从灵和简安宁都在边上帮忙,两人绝口不提是怎么着的火。 但简薄礼心里清楚得很,他遣散家中佣人后,扭头就给了简安宁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简安宁抽得肿了脸。 “爸,你干嘛打我?”简安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简薄礼强压着怒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做了什么?”简安宁哭着质问。 简薄礼咬牙切齿:“别以为我不知道火是你放的。” “我没有,我没做过。”简安宁当然不会承认。 简薄礼说:“你什么性格我一清二楚,你不想嫁给杨博,就放火烧了简家来跟我抗衡,你以为你这么做就不用嫁给杨博了吗?我告诉你,你就是死,也得给我嫁过去!” 简安宁决堤的泪水忽然就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质问:“我还是你的女儿吗?” 简薄礼:“我这些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就是让你长大了报答简家,这是你的责任,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 简安宁笑出了声,她的眼睛一片血红:“凭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来回报简家?简从灵生病的这些年是谁一直在你身边帮你做事?我这些年付出的难道还少吗?” 简薄礼冷眼看她:“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做的。”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我该做的?我身体健康,长得还比简从灵漂亮,我才是最有价值的女儿,你为什么只会牺牲我?为什么!”简安宁歇斯底里的质问。 简薄礼沉着脸:“你姐姐自小与赫连宵和御池舟交好,只要她不结婚,凭借小时候的情义,简家也能从这两家捞到好处。 你若是能够嫁进其他家,我也不会逼迫你嫁给杨博,可现在整个御城都没有一个豪门阔少愿意要你,愿意和简家联姻的家族也寥寥无几,杨博是你最好的选择。” 简安宁愤怒至极:“他分明是你最好的选择!” “安宁,你要为了家族着想,要以事业为重!”简薄礼厉声说道。 简安宁说:“我可以嫁给杨博的儿子,但绝对不能嫁给杨博本人!你若非要我嫁,那你就做好失去一个女儿的准备。” 简薄礼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你敢威胁我?你想造反!” 简安宁捂着脸,看向简从灵。 简从灵拉住简薄礼:“爸,别气了,安宁说的没有错,杨博的年纪确实太大了,并不适合她。” “那能怎样?”简薄礼反问。 简从灵说:“不如就把这门婚事给推了?” 简薄礼:“不可能,我已经答应了,断然没有言而无信的道理。” “可安宁心里不愿,就算嫁过去了也不会开心,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给简家带来麻烦。”简从灵劝说:“要不这事还是算了吧?” 简薄礼死不肯松口。 简安宁看不爽简从灵,咬着牙说:“你也别装了,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该自己去嫁,反正杨博不需要孩子,你恰好不能生,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简从灵铁青着脸:“你说的这些我全都当做没听见。” 简安宁:“虚伪。” “你呢?恶毒!你今日放火不就是想要烧死我吗?可你没想到赫连宵会来救我,没想到我能活着逃出来,我都不跟你计较你还有什么脸生气?”简从灵满腔怒火。 简安宁:“你有证据吗?” “齐瑶就是证据。”简从灵回答。 简安宁笑了:“这跟齐瑶有什么关系?” 简从灵说:“你故意骗齐瑶进别墅,想顺手除掉她,我猜的没错吧?我都能猜到的事齐瑶肯定也能猜到,你猜她若是将这件事情告诉赫连宵,你会有什么下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不必拉我下水,我若是真的做了什么被齐瑶抓住了把柄,齐瑶肯定会第一时间揭穿我,她没有这么做就说明我什么也没做。”简安宁不认。 可简从灵清楚地看到,齐瑶上楼之后很果断地朝着右边的方向走,那里通往着火点,若齐瑶一直往前走肯定会困死在别墅内出不来。 若非简安宁告知她,右边有人,齐瑶又怎么会往那走?又怎么可能自寻死路? 齐瑶今日没出事,只能说明她运气好,没被烧死,可等齐瑶缓过来仔细想一定会知道简安宁的小心思。 简从灵没有再跟简安宁吵,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至于简薄礼,为了保险起见只能第一时间联系杨家来接人。 杨博明面上推脱,觉得没结婚就住一起不合礼数,可下一秒就立即安排人去接简安宁回杨家,简安宁只能装病住进医院里,杨博也拿她没办法,只能离开。 简薄礼对此很不满,在病房里骂了简安宁好久。 简安宁全当没听见,拿着手机一直在等齐瑶回应,她害怕齐瑶将今日的事情告知赫连宵,一个劲地求齐瑶严格保密。 本来赫连宵并未注意到这件事,还是齐瑶的手机响动得太频繁,他才注意到齐瑶身上。 “谁找你?”赫连宵询问。 齐瑶说:“简安宁。” “今日的事都是她做的。”赫连宵平静开口。 齐瑶很好奇:“你怎么知道?” 赫连宵冷笑:“除了她还能有谁这么狠?” “看来你心中早有答案。”齐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问。 赫连宵却看着她:“为什么进去找我?” “我担心你。”齐瑶看着他的眼睛。 赫连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靠边停车,深邃的眼眸紧锁着齐瑶的脸:“当真?” “难不成我还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死了我可就守寡了。”齐瑶笑着回答。 赫连宵:“我若是死了,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做一个富可敌国的寡妇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多无趣?”齐瑶反问。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深邃了几分,他一手拽过齐瑶,在她唇上留下一个强势的吻。 齐瑶僵住,脸颊忽地一下就红了。 她慌忙推开赫连宵:“开车,我要回家洗个热水澡。” “好。”赫连宵答应了,启动车子。 管家瞧见两人浑身黑黢黢的狼狈得不行,吓了一大跳:“先生,夫人,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搞成这样了?” 赫连宵说:“准备热水,我要洗漱。” “好的先生。”管家立即跑去安排。 第572章 你是第一个 齐瑶身上也脏得很,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黑黢黢的,手也一样,她自己都嫌脏。 赫连宵去主卧洗澡,齐瑶就准备去客卧。 赫连宵看到齐瑶往别的地方走,不悦开口:“你去哪里?” “我去客房洗漱。”齐瑶如实回答。 “不必。”赫连宵声音强硬。 齐瑶懵了几秒,缓缓抬起头,看向赫连宵:“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一起洗?这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赫连宵反问。 周围的佣人纷纷看向齐瑶,年轻的更是红了脸。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帮先生准备换洗的衣服。” 说完她拔腿就跑。 赫连宵将车钥匙扔给佣人:“把车洗干净。” “好的先生。”佣人退了下去,第一时间开车去清洗。 至于齐瑶,脏兮兮的她第一时间往浴室的方向走。 “你们都出去吧,我来给先生准备洗澡的东西。”齐瑶遣散了家中仆人,自己替赫连宵准备洗澡水。 她还打算趁着蓄水期间把自己洗干净,刚准备脱衣服就听到敲门声,把齐瑶吓了一跳,她慌忙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去开门。 “在干什么?”赫连宵问她。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我看水有点少,准备给先生多放一些泡澡水。” 赫连宵看了一眼她脏兮兮的脸,说:“你先洗洗。” “好。”齐瑶点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赫连宵挑眉:“你还指望我帮你洗?”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你能不能先出去?你在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 “呵,都结婚多久了,有什么不好意思?难不成你还怕我看你?”赫连宵反问。 齐瑶小声解释:“虽然我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但该有的边界感还是应该有的吧?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脱衣服,更不好意思去洗澡。” 赫连宵一步朝齐瑶走近,将她抵在洗手台前,吓得齐瑶连连后退,直到被逼到角落,背撞上镜子才停下。 齐瑶涨红着脸,“你、你干什么?” 赫连宵掐着她纤细的小蛮腰,眼神深邃:“我与你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我还能做什么?” 齐瑶脸颊一热:“我、我身上有点脏,会弄脏先生的衣服。” “我不介意。”赫连宵声音冷冽。 齐瑶:“可是我介意。” 赫连宵搂着她的手往里探,解开她的纽扣。 齐瑶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她颤颤巍巍地将双手抵在赫连宵的胸口,“我自己可以梳洗,你先放开我,这些事情我都会做。” 赫连宵看着她的眼睛:“还需要我伺候你吗?” “不,不用。”齐瑶哪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她急急忙忙将赫连宵推开,背对着他去解开身上的衣扣,假装要洗澡的样子。 赫连宵也不走,双手环胸就在一旁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深邃的眼底只剩下欣赏和贪婪。 毫无疑问,此时的齐瑶已经成了他眼中的猎物,随时可能被他拆骨入腹。 齐瑶也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她解开纽扣的手微微发抖,一张漂亮的脸热得不行,就算是今日被困在火海中,她也没感觉这么热过。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用毛巾擦了好一会儿才把脏兮兮的脸给擦干净。 “洗好了?”赫连宵看着她的背影,悠悠来了一句。 齐瑶说:“先生脸有些脏,不如你先洗吧?热水我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我就去拿换洗的衣服过来。” “好,帮我洗。”赫连宵很爽快地答应了齐瑶的要求。 齐瑶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愣着不动?”赫连宵明知故问。 齐瑶有些不好意思:“先生可以自己洗吗?我现在有些累了,想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你想穿哪套,我帮你找。”赫连宵还挺大度。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齐瑶试图从赫连宵身边走过,奈何他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齐瑶只能侧过身,小心翼翼地从赫连宵身边走过。 男人深邃的眸子阴沉了几分,他忽然出手,一把扣住齐瑶的腰,强行将齐瑶拽回来。 齐瑶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她脸色一片潮红,慌忙说道:“赫连宵,你先洗澡,不用管我,我去客房洗就行了。” 哗…… 赫连宵直接打开热水,将齐瑶冲得浑身湿透。 “唔……你干什么?”齐瑶被水呛得险些喘不过气。 赫连宵冷眼看着她:“还要跑吗?” 齐瑶看着他:“你有病啊。” “确实。”赫连宵回了两个字。 齐瑶哑火,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赫连宵被骂了也没发火,将水关小了些,“你头发太长了,我帮你洗。” “我自己可以。”齐瑶拒绝。 赫连宵垂下眸子:“我从不帮任何人洗头发,你是第一个。” “我不愿意做第一个,我自己有手有脚。”齐瑶喃喃自语。 赫连宵却听到了,他危险地眯起双眼,一瞬间将齐瑶抵在墙上,霸道地吻上她的唇。 他克制了很久。 从知道齐瑶闯入火海中就是为了找他时,他的心就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他一直都以为齐瑶当初选择他是无奈之举,就算平日里与他恩爱,也只是出于礼貌的捧场。 可今日赫连宵可以确定,齐瑶对他的心思不比其他男人差,更不比她的青梅竹马差。 赫连宵吻着齐瑶的唇,将她吻得浑身燥热,神色迷离。 齐瑶起初还在挣扎,可到最后却完全沉浸在了其中,一双水汪汪地眸子湿漉漉的看着赫连宵,柔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赫连宵看她的眼神都炽热了几分。 霸道地吻,从她柔软地唇瓣离开,赫连宵娴熟地为齐瑶清洗着湿漉漉的长发。 齐瑶也没有再挣扎,老老实实的站着。 她的头发很长,自己一个人洗确实要费一些时间,所以齐瑶也不动了,赫连宵愿意伺候她,那就让赫连宵伺候吧,反正这家伙平日里都有一群人伺候着,鲜少干活。 “你打算一直穿着衣服让我替你洗头?” 忽然,头顶上传来赫连宵的质问声。 齐瑶说:“没关系,我怕冷。” 赫连宵笑了,没有解释,就这么看着齐瑶穿得严严实实站在水下。 齐瑶也知道赫连宵的那点小心思,小手紧握着衣服上的纽扣。 赫连宵:“需要按一下?” 齐瑶扬着漂亮的双眼:“你还会按摩?” “不会,但可以试试。”赫连宵如实回答。 齐瑶:“那就按一按。” 赫连宵替齐瑶按了一下头,疏通头上的脉络。 浴室内温度很高,且赫连宵按得太舒服,齐瑶一时有些晃神,直到衣服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将她飘离的思绪拉回来,她才恍然间发现身上的衣服全都没了。 “你……唔……” 齐瑶刚想开口就被赫连宵拦腰抱起。 偌大的浴池内,温热地水激起波澜的水花,四周的流水声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水面荡漾的阵阵涟漪。 第573章 他放不下我 从浴室出来时,齐瑶身上多了很多痕迹,她红着脸不敢看赫连宵,连忙给自己找了一身衣服,利落往身上一裹,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赫连宵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我帮你吹头发。”赫连宵主动请缨。 齐瑶头发太长,也没有拒绝,老老实实等赫连宵把她的头发吹干。 好不容易忙完,齐瑶已经有些累了,她找了一圈四周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才想起来她的东西都落在简家了,只能让人去简家取。 赫连宵将备用手机交给齐瑶:“玩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玩游戏?”齐瑶发现赫连宵的手机里下载了一款自己经常玩的游戏,但是她确定,赫连宵并不喜欢这玩意儿。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赫连宵是故意下载好了给齐瑶玩的。 她看赫连宵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赫连宵说:“你每天都要玩,我想不知道都难,下次换一个游戏,同一个游戏玩久了不动脑,会变蠢。” 齐瑶嘴角抽了抽,刚才还想夸奖赫连宵两句来着,现在看来也不用了,赫连宵根本配不上她的赞美! 齐瑶不理会他,拿着手机就上了床,默默打开游戏,登陆自己的账号。 刚匹配准备进入游戏页面,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是简从灵打来的。 齐瑶皱起眉头,叫了一声赫连宵的名字,久久没有人回应,赫连宵故意去了书房。 简从灵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齐瑶只能接通。 “连宵,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了,你不在家吗?”简从灵的声音听着格外温柔。 齐瑶说:“他不在,你把东西交给兰香就行。” “你怎么会拿着赫连宵的手机?”简从灵质问。 齐瑶笑了:“我是他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简从灵:“赫连宵在哪里?我有事情找他。” 这茶言茶语倒是让齐瑶大开眼界,她没想到简从灵还能这么厚脸皮,难道赫连宵没跟她说清楚? 齐瑶退出手机页面,下了楼。 管家和佣人都在会客厅候着,看到齐瑶走过来,管家冲着齐瑶微微一笑,“夫人,您来了。” 齐瑶看了一眼简从灵:“让佣人把手机送过来就好,你不必亲自跑一趟。” “这是你的手机?”简从灵很诧异。 齐瑶:“没看到上面贴着的水晶?” 简从灵:“抱歉,没仔细看。” “是没仔细看还是存心来找别人的丈夫你自己心里清楚。”齐瑶毫不客气地揭穿她。 简从灵强撑着,“我只是恰好想来感谢赫连宵,没有别的意思。” 她这话说出去,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兰香跟齐瑶久了,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简小姐可真是不要脸,你那点心思我都能看得出来,我劝你尽早断了那点小心思,先生和我们家夫人恩爱得很,有你什么事?” “就是就是,这么恨嫁不如嫁给杨博好了,我听说安宁小姐对这门婚事一点都不满意,从灵小姐这么缺男人,正好可以代替简安宁嫁出去。”春桃在一旁附和。 简从灵强压着怒火:“我与齐瑶说话,有你们这群下人什么事?” 齐瑶说:“她们都是赫连家的一员,是赫连家的家人,不是下人,倒是你,一个外人,谁给你的胆子到别人家里耍威风?” 齐瑶此话一出,春桃和兰香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夫人竟然说她们是家人? 天哪,她们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成为先生和夫人的家人! 两人感动之余,对付起简从灵更加卖力了! 兰香说:“简大小姐想要出来卖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要,我们家先生眼睛又没瞎,他是瞧不上你这种货色的。” 春桃:“没错。别想着找借口接近先生,以后也请你不要出现在这里。” 兰香:“门口就在那边,你自己滚还省事点,别等我们抬你出去。” 都不等齐瑶开口两人就已经下达逐客令。 简从灵很生气:“齐瑶,你就是这么管教家中佣人的?一点教养都没有,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兰香上去就拽着简从灵的衣服头发往外拖。 简从灵惊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疯了?” 兰香:“你再不滚我可就拿扫把打人了。” “你、你们、都脑子进水了吗?”简从灵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她没想到两个佣人都敢对她动手,下意识朝着管家投去求助的眼神。 管家默默站在边上,屁都没有蹦一个,很明显,他不打算多管闲事。 简从灵都震惊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君临山庄,这里的人一直都很有礼数,就算是佣人都经过专业培训,从来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怎么一个个到了齐瑶的手底下做事,全部都变成泼妇了? 赫连宵知道这件事情吗? 赫连宵也能咽得下这口气? 简从灵很生气:“赫连宵呢?让他来见我!” 管家说:“先生事忙,没空见外人,简小姐若是真的想见先生可以提前预约,这里是申请表格,一个月内我们会给你通知。” “???”简从灵的脸上是大大的问号。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什么时候开始,见赫连宵还得预约了? 简从灵握紧手心:“你也跟着齐瑶一起针对我?” 管家低着头:“简小姐知道的,先生一直都很忙,想见他的人也很多,若是人人提出要见先生就必须马上见,那我们家先生也不用工作了。 你这是在走正常流程,换成任何人想要见我们家先生都得提前预约,我也没有正对你的意思,若是我强行将你带到先生面前,他怕是要动怒。” 这些场面话,管家信手拈来。 佣人们也都冷冷地看着简从灵,对她的态度很明显,她们都不欢迎她。 简从灵冷笑一声,对齐瑶说:“你真是好大的本事,这偌大的君临山庄也不用姓赫连了,直接跟你姓齐算了!” 齐瑶说:“也不是不可以。” 简从灵:“你一定很得意吧?可你又能逍遥到几时?你知不知道今日赫连宵为什么会救我?因为他放不下我。” 第574章 感谢你无私奉献 那一通电话,简从灵是故意打给赫连宵的,她就是在赌赫连宵对她的最后一丝情义,她认为赫连宵肯定放不下她,一定会去救她。 只要赫连宵去了,就意味着她在心里还有情。 简从灵一步步走近齐瑶,低声说:“你知道赫连宵为什么放不下我吗?你知道我们的过去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和他共度余生一辈子?” 齐瑶:“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如今我才是赫连宵的妻子,是赫连家的女主人,你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一切,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呵。”简从灵笑了笑,她承认她嫉妒齐瑶,嫉妒得发疯,可她很清楚,若不是她前些年一直都在生病,齐瑶绝对没有接近赫连宵的机会。 齐瑶只是恰好趁她不在,先一步嫁给赫连宵。 而赫连宵又是一个极其重感情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抛弃糟糠之妻,所以哪怕赫连宵不喜欢齐瑶,也不会跟齐瑶离婚。 简从灵凑近齐瑶的耳边,一字一句道:“今日他救我的阁楼,是我们定情的地方,你一定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发生过什么。” 齐瑶神色微沉,但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不见。 简从灵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心里不舒服了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赫连宵忽然改变了主意,不惜一切也要来救我? 他之所以会这般冲动就是因为想起当年与我的点点滴滴,他对我始终还情,就算与你之间存在婚姻关系,他也放不下我。” 简从灵承认赫连宵之前对她很冷漠。 赫连宵当初惩罚她的时候,她也确实很心寒,但简从灵清楚赫连宵之所以这么做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痛恨简从灵的欺骗。 若他真的对简从灵一点感情都没有,早在塔尔市时就杀了简从灵泄愤。 简从灵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 她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嫁给赫连宵的,但即便你们如今举案齐眉,也改变不了我和他的过去。 年少时,我们做过所有男女之间该做的事,他会陪我捉迷藏,也会陪我放风筝,为我爬树摘桃子,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会不遗余力的满足我,但这些,他从未为你做过。” 简从灵很得意的炫耀自己的过去。 齐瑶听着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可她仔细想想,这些有什么好在意的? 谁年轻时没有放过风筝掏过鸟窝?若是爬一棵树都能成为爱的证明,那这爱情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齐瑶不去与简从灵争论,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在那里一点点诉说过去,等简从灵累了,才缓缓开口:“要不要喝口水?” 简从灵看了一眼桌面,不屑地冷嗤:“不必了。” 齐瑶:“若是你觉得不够尽兴,我可以让他们给你拿两把瓜子,正好我也想知道你过去跟赫连宵都做过什么,我也要缠着他带我去。” 简从灵嘴角狠狠一抽,不可置信地看向齐瑶,对上她那双人畜无害的双眼时简从灵有些无语。 齐瑶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她老公都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她怎么还能冷静得下去。 简从灵咬咬牙:“赫连宵怎么可能带你去?” 齐瑶勾起嘴角:“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赫连宵都不会拒绝。虽然我没有参与过他的过去,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捉迷藏放风筝有什么好玩的?简大小姐一定没有试过在钱堆里面捉迷藏吧?赫连宵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挣的钱全部都落到我的手上,说实话,我也挺心疼他的。” “还好他年轻时有你的陪伴,也正是因为你,他才变得这么优秀,如今他拥有的这一切都成了我们的夫妻财产,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你无私的奉献。”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了。 简从灵也麻了,她嘴角抽搐得非常厉害,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齐瑶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她还要不要脸? 简从灵以为齐瑶是疯了。 可是,齐瑶说的每一句话都恰好说到简从灵的心口上,她真的嫉妒了。 因为齐瑶说的没错,不管她与赫连宵的过去有多美好,现在的她都只是一个过去式。 赫连宵如今变得这么优秀,本应该和简从灵一起拥有,如今却都成了齐瑶的夫妻共同财产。 如此相比较,简从灵觉得自己像极了傻子。 她铁青着脸一时间说不出话。 齐瑶歪着脑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简从灵,等她开口。 “算了,既然赫连宵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简从灵待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齐瑶:“谁说赫连宵不在的?他就在楼上,需要我引你过去吗?正好我也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不用了!”简从灵转身就走。 管家立即追上去:“简小姐,需要我安排车子送你回去吗?你好不容易跑一趟也辛苦了,下次直接吩咐我去简家取就行了,不必这么辛苦地跑一趟。” 简从灵看了管家一眼,心中有怨气。 管家全当没看见,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齐瑶给你发工资吗?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简从灵非常不满。 管家笑着说:“是啊,简小姐怎么知道?” 简从灵:“你的工资难道不是赫连宵发的?难不成赫连宵让齐瑶管账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先生的一切都是夫人的,我们的一切也都是夫人给的。”管家回答。 简从灵嗤笑:“难怪你能在赫连宵身边干这么多年。” 管家礼貌地说:“简小姐需要我送吗?” “不用了,不必告诉赫连宵我来过。”简从灵留下一句话后愤然离去。 管家连忙跑回屋内。 齐瑶正在喝着茶。 兰香愤愤不平:“这白莲花还挺会装的。” 春桃点点头,立马提醒齐瑶:“夫人不必把简从灵的话放在心上,我看得出来,简从灵就是嫉妒你,故意说话激你呢,先生身边的女人多的是,她也没什么独特的。” 兰香黑了脸:“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先生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第575章 不要告诉她 “夫人,这简从灵就是故意来气你的,我瞧得出来,她对咱们家先生还有感情,许是觉得御城之中没有一个正经人家愿意收她这样的儿媳,只能把心思打在先生身上。” “你可千万不要把简从灵的话放在心上,你若是真的介意了,那可真的就着了她的道了,她就指望着你一怒之下跟先生离婚,她自己好取而代之。” “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女人我可见多了,啥本事都没有,就只会攀龙附凤,但凡她愿意自己努力,简家的人愿意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兰香愤愤不平地吐槽简从灵的不是。 其实早些年简家的运输公司在国内是挺火的,很多人都愿意使用简家的运输业务,可随着这些年的运输公司越来越多,其他家企业的服务越来越好,简家就摆起了架子。 端着一副老牌运输公司的名号,不把其他企业放在眼里。 同样的价格,别人能够上门取货,上门送货,服务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简家一点也没学会,反而高高在上的端着架子,要别人求他们呢。 这时间久了,大家哪里还会选择简家啊? 兰香怕齐瑶心里难受,小心翼翼地劝说:“夫人,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若是心里不满意,把先生打两顿也是可以的,先生虽然看起来高大,但很少打女孩子,你打他,他大概是不会还手的。” 春桃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睁大了:“你没疯吧?这种主意也敢出?” 兰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不会有事的。” 春桃哑了,难怪兰香工资比她高呢,她可不敢出这种馊主意。 齐瑶也知道她们是为了自己好,也没有生气,喝完杯中的茶后起身上了楼。 书房的灯亮着,赫连宵还在里面加班。 齐瑶没有去打扰他,拿着手机回房充电,开机。 没曾想,御池舟给她打了好几十个电话,未读短信也有上百条,全都是询问简从灵现状的。 说实话,御池舟的人品确实还不错。 能被他喜欢,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只是某些人不识好歹罢了。 齐瑶垂下眸子,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才找我?她没事吧?”电话里传来御池舟焦急的声音。 齐瑶说:“没事。” 御池舟松了一口气:“那其他人呢?有没有人受伤?” 齐瑶说:“你承诺帮忙找我大哥,找到了?” “别说了,人是找到了,被抢走了。”御池舟愤愤不平。 齐瑶:“这就是你的本事?” “你大哥得罪的人太多了,除了上官玉泽,还有一群人要他的命,我倒是想问问你,他这些年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怎么感觉全世界的人都想杀他,我派出去的兄弟折损了一大半都没能把人抢回来,我还能说什么?” 御池舟想起这件事就恼火。 这齐家的人是一个比一个令人头疼,御池舟都不敢相信一个人能闯这么大的祸。 他追问齐瑶:“你老实告诉我,这十年他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我是承诺过帮你救人,可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怎么着也得告诉我他的底细吧?” “我也不知道。”齐瑶回答。 御池舟黑了脸:“他可是你亲哥,你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齐瑶说:“我若是真的知道我大哥在哪里,还用得着花钱去卡尔顿那里买消息?我直接给齐念辞买一张最近的机票让他自己回家不好吗?还用得着求你?” 御池舟仔细想想觉得齐瑶说的还有那么一丝丝道理,但如今这个情况,他是真的头疼。 他都后悔答应齐瑶了。 本以为只是简单救一个人回来,花点时间和钱的事,如今就是钱都不管用了,得拿命去买,还未必能把齐念辞给换回来。 御池舟说:“虽然我答应了你一定会把齐念辞找回来,但目前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想要他命的人太多,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安全将人带回来。” 齐瑶皱着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答应过我的事情想反悔?” “没有反悔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或许,齐家的敌人不止上官家一个,你最好小心点。”御池舟回答。 齐瑶心中有了数,她说:“简从灵很安全,也没受伤,着火时,她一直躲在简家三楼的小阁楼里,是赫连宵进去救的她。” “阁楼里?”御池舟听到这话声音明显有些僵硬。 齐瑶:“你知道?” 御池舟苦笑:“我明白了。” 顿了顿,他继续问:“查清楚着火的原因吗?” “大概率是人为纵火,不过简薄礼没有仔细查,刚才简从灵来找过赫连宵,想专门致谢。”齐瑶回答。 御池舟再次沉默了,他是个聪明人,即使齐瑶什么都没说,御池舟也知道,简从灵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赫连宵。 简家的消防系统是极好的,家中这么多佣人守着,按理说不可能发生火灾,就算真的着火了,住在别墅内的人也有机会在第一时间逃离。 那一间阁楼不仅仅是简从灵与赫连宵的过去,也是御池舟的过去。 小时候他们几人一起长大,御池舟经常和简从灵以及简安宁玩捉迷藏,但是每一次简从灵都会带着赫连宵藏在阁楼,把门锁上,不让御池舟和简安宁进去。 其实御池舟早就知道他们躲在阁楼里了。 只不过,简从灵只喜欢带着赫连宵躲在里面。 御池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哪怕每一次都知道两人躲在哪,他都没有去抓,而是次次把简安宁抓出来。 简安宁可没有他这么聪明,每一次都会把简从灵与赫连宵揪出来,简从灵还很生气。 他们都知道,那间小小的阁楼是简从灵与赫连宵的秘密基地。 御池舟原本揪在一起的心,不知不觉地松开了,他说不难受是假的,可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简从灵一直都是这样,她从来就没有变过。 御池舟不该去怪简从灵对他视而不见,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如此,只是御池舟自己喜欢多管闲事罢了。 想到这里,御池舟对齐瑶说:“我找你们救人的事,不要告诉她。” 第576章 谁跟你是一家人 在这件事情上,御池舟什么都不想多说。 他甚至不愿意去怪罪简从灵,只是觉得自己做的这些很可笑。 御池舟看似很平静,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夹杂着一丝无奈。 齐瑶知道,御池舟心里不高兴。 她说:“简薄礼最近打算跟杨家联姻,让简家的女儿嫁给杨博,这件事你听说了吧?” “杨博?他不是五十岁了吗?这么离谱的消息从哪打听到的?”御池舟很震惊。 齐瑶说:“看来你这段时间并未关注御城的消息,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相信很快就会有人给你答案。” 御池舟还真的不相信,立即给时迁发了消息,得到肯定的答案时他都震惊了。 “简薄礼脑子进水了吗?杨博年纪这么大,都能做简安宁的父亲了,怎么能够选择这种人联姻?就算他真的要选择杨家,也该选择杨博的儿子联姻,他疯了吗?”御池舟没想到简薄礼能这么离谱。 齐瑶说:“杨博如今还没退休,手上掌握着权利,简薄礼选择他成为联姻对象也很正常,不过,简安宁不愿意,且她各方面条件都比简从灵好,你猜最后是谁会嫁给杨博?” “你的意思是简薄礼会选择放弃从灵?”御池舟的声音冷了下来。 齐瑶说:“你既然如此喜欢简从灵,不如把她娶回家,这样一来既能完成你的心愿,也能帮助简家,一举两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御池舟:“我不会趁人之危。” “那祝你幸福。”齐瑶也没有再劝说。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足够了。 御池舟既然没有这个心思,齐瑶也懒得多管闲事。 挂断电话之后,齐瑶联系了秦雪。 趁着简薄礼这段时间忙着修复被烧毁的豪宅以及联姻事宜,齐瑶与秦家联手对简家展开围剿。 简薄礼头疼得很,立即催促简安宁出院,和杨博领证,简安宁闹了好一会儿没成功,最后干脆割腕,血喷了一地。 简薄礼没办法,只能把心思打在简从灵身上。 简家缺钱,简从灵只能四处去拉项目拉投资,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帮她。 她去求赫连宵,却连赫连宵的面都没有见到。 她又去求御池舟,御家却早就防着她了,御家老爷子是一个子都不愿意拨给简家,最后只能失望而归。 简家一落千丈,反观云锦集团,最近的生意蒸蒸日上。 云锦集团在医药行业取得不小的成绩,与秦家联手推出“风行速运”也在短短时间内占领市场,两家发展的势头都非常猛。 上官家明显感觉到危机感,上官玉泽深知继续让齐家发展下去必然会对他们造成巨大的威胁,他们找到了秦家,提出让秦家背叛齐瑶的建议,重金利诱,让他们背地里给齐瑶下套。 秦家表面上答应上官玉泽的提议,扭头就把上官玉泽的小心思全部告诉齐瑶。 齐瑶倒没有感到任何意外,继续推出新的药品,直接对标上官家的王牌药品,还以极低的价格出售,把医药市场搅得一团糟。 最过分的是,云锦集团的药不仅超级便宜,效果还好到让人不可置信,短短时间里就给所有消费群体留下“便宜疗效好”的形象。 任何一个集团若是被打上这样的标签,生意必定会十分长远,积攒下来的用户也会非常牢固。 强大的威胁让上官家越发焦虑,上官玉泽还特意找过简从灵,催促简从灵赶紧动手。 简从灵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也帮不上忙。 上官玉泽只能自己找人动手。 他调查过齐念珩每日行踪,得知齐念珩几乎是24小时都待在实验室,极少回家,上官玉泽想过制造意外把实验室给炸了,让齐念珩死在实验室内。 但这个计划很快就被人识破,他派出去的人也全部都被抓了,上官玉泽只能对齐瑶动手。 他想到齐瑶每日都要上下班,想过在齐瑶坐的车子上动手脚,结果齐瑶身边24小时有保镖守着,他的人什么都做不了。 上官妍说:“我记得齐瑶经常乘坐私人飞机上下班,若是她一不小心坠机身亡,这件事情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我怎么没想到。”上官玉泽猛地反应过来,立即就去安排杀手,打算随时击落齐瑶的私人飞机。 结果这事被赫连宵发现了,赫连宵亲自带着人找上官玉泽要说法,上官玉泽还不承认,被赫连宵当场打了一顿,他气得很,只能把坏主意放在齐念安身上。 上官玉泽心想,这齐瑶几乎每天都跟赫连宵在一起,杀她比杀皇帝都难,可这齐念安只是一个孩子,总不能比齐瑶还难杀吧? 这小子还瘸腿,还要上学,还得治病,还是个孩子,教训不了齐念珩和齐瑶,他们难不成还教训不了一个小孩? 周五晚上,齐念安放学,刚走出校门口就被一群陌生人绑架,强行塞进车里,他扒着车门冲着外面求救,被人一个后手刀敲晕。 醒来时,齐念安已经被关在黑漆漆的仓库里了。 门外一群人看守着,起初齐念安还不知道是谁的人,直到仓库的门打开,一个包裹严实戴着口罩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齐念安立即认出来了,是上官妍。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绑我也没用,我没钱。” 上官妍冷笑:“谁说我是冲着钱来的?” “那就是奔着冰晶液来的?行吧,你把我放了,我给你弄一些药来治你的脸。”齐念安稚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 原想杀人灭口的上官妍眼睛都亮了:“你能弄来冰晶液?” 齐念安白了他一眼:“我是齐念珩的亲弟弟,能弄来冰晶液很奇怪吗?”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它?”上官妍警惕地质问。 齐念安:“上官小姐,你就算裹成粽子我也能认出你,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按照规矩,我还得叫你一声‘未来嫂嫂’,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谁跟你是一家人!”上官妍震怒。 齐念安说:“你跟我二哥有婚约,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相信我爸妈当初与你定下这一门娃娃亲肯定是看中你的人品,只要你能放过我,我可以把冰晶液弄来给你,治好你的脸。” “你这小孩忽悠人的话倒是一套又一套!”上官妍正视起齐念安来。 齐念安:“只要你愿意把我当成家人,我肯定会帮你治好脸。” 上官妍眼神冷了几分,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枪,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弃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行吧,你若是真的能帮我,我可以不杀你。”上官妍妥协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齐念安:“姐姐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吗?它们绑得我腿脚不舒服,我的腿本来就瘸,这要是再出个问题,说不定就要截肢了,我的腿若是断了到时候怎么给你送药?” 上官妍仔细一想觉得这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马上就给齐念安松绑。 第577章 被小孩哥骗了 齐念安看了一眼仓库四周,觉得很陌生:“这里是哪啊?以前没来过。” “你当然不可能来过。”上官妍冷哼一声。 齐念安:“是上官家的仓库吗?” “不是,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是经常去齐家的实验室,你知道冰晶液在哪里?怎么才能进入齐家的实验室?冰晶液放在哪个位置?”上官妍质问。 齐念安说:“我还是个孩子,我哪里知道这么多?” 上官妍看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如今在我的手上,能不能活,就看你有没有价值了。” 齐念安说:“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去打听啊,不过,现在我去打听也没用,你这四周应该很多人看着吧?上官家是让你来杀人灭口的,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不会让你放我走,我走不了,怎么把药偷出来给你治病?” 上官妍说:“这四周都是我的人,你若是真的能帮我,我可以放你走。” “真的?”齐念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天真无邪。 上官妍:“我绝不会骗你,但前提是你也不能骗我。” 上官妍已经被齐瑶骗了太多次,她已经不相信齐瑶了,但愿这齐念安年纪小,涉世未深,不要骗她。 齐念安也表现得很乖巧:“姐姐放心,骗人是小狗,我不要做小狗,只要你放了我,我现在就去齐家的实验室把药给偷出来,马上就能给你治脸。” “当真?”上官妍心动了。 齐念安一本正经:“我是个好孩子,难道还会骗你?你看我是一个会骗人的小孩吗?我乖着呢。” 上官妍:“我怎么感觉你憋着坏心思。” 齐念安:“我如今都在你手上,还能憋着什么坏心思?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说的也是。算了,看在你还算乖巧听话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现在必须立刻带我去实验室找冰晶液。”上官妍态度很强硬。 齐念安拍着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上官妍:“那我们现在就去?” 齐念安:“可是这么多人跟着,你放心吗?” “难不成我把这些人都赶走?”上官妍问。 齐念安:“我觉得可以这么做。” 上官妍沉默了。 齐念安:“我只是一个小孩子,难道我还能跑了?我就算真的想跑也得跑得过你才醒啊,你忘了我是个瘸子吗?” 上官妍仔细想想觉得齐念安说的也对,一个小瘸子能跑多远? 反正上官玉泽给她的命令是做掉齐念安,又没说过什么时候动手,她大可以等拿到冰晶液后再动手也不迟,她这张脸已经烂了这么久,上官家也研发不出好的药来,只能搏一搏。 “行吧,我把外边的人都撤走,一会儿我带你出去。”上官妍答应了。 齐念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不过,你千万别想着逃跑,若是你敢逃走,我就把你的另一条腿也打断,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上官妍威胁他。 齐念安连连点头:“好,我都答应。” 上官妍这才满意地将门外的人全部撤走,亲自拎着齐念安上车。 司机瞧见齐念安时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姐,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了?你忘了大少爷的交代了吗?” “我没忘,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送我们去齐家实验室。”上官妍说。 司机:“这不好吧,大少爷若是知道你这么做一定会生气。” 上官妍怒呵一声:“你再废话一句就给我滚下车。” “可……”司机还想说话。 上官妍已经打开车门把他拽下车了,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就把车子开走。 司机傻愣在原地,连忙给上官玉泽拨打了一通电话。 上官玉泽都懵了:“这蠢货是忘了自己出门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啊,大小姐拽着齐念安就往外跑,我也拦不住,他们还直接冲着齐家的实验室去了,那地方到处都是齐家的守卫。”司机也一头雾水。 上官玉泽一时也猜不透上官妍的想法,正发愁的时候忽然想起上官妍的脸,“难不成是冲着冰晶液去了?” “有这个可能。”司机回答。 上官玉泽:“你们立即跟上去,齐念珩若是知道亲弟弟被绑架一定会对付我们。” “好。”司机也不敢拖延,连忙驱车追逐上官妍。 而此时的上官妍还沉浸在喜悦中,“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不去求齐瑶了,直接把小的抓走岂不是更省事?” 齐念安坐在后排,尴尬地冲着上官妍笑了笑。 上官妍说:“你也不用害怕,我其实不想杀你,毕竟你还是个孩子,还残疾,瞧着实在可怜,只要你能帮我,我以后都不会为难你。” “谢谢姐姐。”齐念安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上官妍看他傻乎乎的,松懈了几分。 但她并未完全相信齐念安,“我衣服里有枪,你要是敢耍花招,我会立即杀了你,该怎么做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绑架我的这件事。”齐念安竖起小手指保证。 上官妍冷哼:“你明白就好。” 齐念安:“前面就是我家的实验室了,一会儿我就说你是我的司机,门卫不会怀疑的。” “好。”上官妍答应了。 两人顺利进入齐家的实验室。 这会儿正好到了下班时间,按理说不会有太多人,而事实跟齐念安想的一样,附近除了保安之外也没有其他人在。 就在齐念安要带上官妍进入齐念珩的私人工作室时,上官妍的手机响了,是上官玉泽打来的电话。 上官妍接通了,有些不高兴的追问:“大哥,你找我干什么?” “你在哪?”上官玉泽厉声质问。 上官妍说:“齐家的实验室,怎么了?” “齐瑶报警了,你带着齐念安就这么过去是自寻死路吗?马上回来,别让人抓住了把柄。”上官玉泽怒气冲冲。 上官妍说:“我不回去。” “你不回来留在那里干什么?”上官玉泽气急败坏。 上官妍说:“我很快就能拿到冰晶液了,有了它,我们就能量产,用不了多久上官家就会成为国内第一药企,无需看任何人脸色。” “我看你是脑子进了水,让齐念安给骗了,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冰晶液的配方,你脑子被驴给踢了吧?赶紧回来。”上官玉泽气不打一处来。 第578章 齐念安要杀人了 上官妍全然不听上官玉泽的话,甚至觉得上官玉泽吵得很,她不耐烦地说:“够了,我很快就回去,你在家等着我。” “你想干什么?”上官玉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官妍说:“我很快就会拿着冰晶液回去,你就等着瞧吧。” “你脑子真进水了?”上官玉泽气得脸都绿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要冰晶液?你当齐家的人都是傻子吗?他们怎么可能把冰晶液给你?就算你把齐念安剁碎了也绝无可能!”上官玉泽愤怒至极。 齐念安听到他的咆哮声,悠悠回了一句:“漂亮姐姐,你别听他的,我乖巧得很,从来都不骗人,我说会给你冰晶液就一定会,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上官妍动摇了。 上官玉泽:“蠢货,别听他的。” “姐姐,我没骗你,他肯定不想你好,我不一样,我为了活命肯定会老老实实,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只是个孩子,我也不会骗人。”齐念安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上官妍。 他本就看起来比同龄人矮小,还是个小瘸子,装可怜起来还真的让人心疼,这么小的一个小瘸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啊? 上官妍最终决定挂断上官玉泽的电话。 上官玉泽再打过去时已经是无人接听状态。 他很恼火,上官妍难道不知道一旦被齐家抓个现行,整个上官家都会被拉下水吗? “这个蠢货,竟然拿整个上官家的前途去做赌注,就为了她那一张脸!废物一个!” “来人,立刻安排人手去齐家实验室!” 吩咐完这一切的上官玉泽急忙替上官妍报了警,谎称上官妍接齐念安出去玩后参观齐家实验室,提前洗清绑架嫌疑。 安排好这一切后,上官玉泽匆匆忙忙出了门。 而此时的齐念安正畅通无阻地带着上官妍参观齐家的实验室。 上官妍说:“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齐念安:“大家都下班了吧。” “这么懒惰,我们家的科研人员几乎24小时都住在实验室内,很少回家。”上官妍有些嫌弃。 齐念安歪着头:“那也没见你们研究出很厉害的药啊。” “你懂什么?市面上那些卖得好的药,哪些不是上官家的?”上官妍不满的反驳。 齐念安说:“可是现在大家好像更喜欢齐家的药。” “那是因为你们不要脸,故意压低价格抢市场,你们太阴损了。”上官妍对他们非常不满。 齐念安说:“这些药的生产成本也不高,本来就是很便宜的东西,卖那么贵干什么?你们上官家能成为四大豪门之一就是靠吃人血馒头吗?” 上官妍冷下脸:“我们研发出来的东西想卖什么价格就卖什么价格,穷人买不起药就别吃,又不是我求着他们买,这有什么问题吗?” 齐念安很不高兴:“穷人也有活下去的资格,作为药企,你们该做的就是为病人减轻压力和痛苦,但这些上官家都没有做到。” “笑话,我们又不是出来做慈善的,凭什么要在乎这些病人的感受?他们吃不起药就去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逼他们买药,这世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弱者就该接受自己的命运。”上官妍很不屑。 她从小就锦衣玉食,除了被齐念珩毁掉脸,她这辈子几乎从未受过任何挫折。 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出去随便吃一顿饭的钱就是普通人一辈子的积蓄,她不可能理解穷人的苦。 齐念安也意识到,上官家的人都是这一副德性,他不打算再劝说上官妍了,也不打算再往实验室里面走了。 他停下脚步。 上官妍说:“怎么不走了?” 齐念安说:“你说的没错,这世上没钱买药的人是应该认命,那么你也应该认命。” “你什么意思?”上官妍一时没反应过来。 齐念安后退一步:“你就顶着这张令人作呕的烂脸过一辈子吧。” “你好大的胆子!”上官妍气急败坏,掏出手枪就要对齐念安开枪,可双手把衣服口袋掏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你是在找这个吗?”齐念安扬起手中的枪,冷冷地质问。 “它怎么会在你手上?”上官妍惊愕地睁大眼睛。 齐念安说:“你下车时我就偷走了。” “还给我!”上官妍冲上去要抢。 齐念安冷哼一声,直接对上官妍开了一枪。 但,子弹并未发出。 上官妍眼睛一眯,这小孩不会上膛?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齐念安手里的枪,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齐念安脸上:“臭小子,你竟然敢骗我?要不是我留着你一命你早就死了!” 齐念安被她压在地上打,瘦弱的他常年吃药本就没有力气,气得他掏出一个针筒朝上官妍腿上扎。 “啊——”上官妍痛得惊呼,她猛地弹跳起身:“你给我打了什么?” 齐念安说:“毒药!” “毒药?你想杀了我?”上官妍吓坏了。 齐念安:“我还没成年,你绑架我,还要杀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拿着针筒就朝着上官妍冲过去,吓得上官妍撒腿就跑。 “你不要过来!”上官妍吓坏了。 齐念安:“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他妈拿着装满毒药的针管追着我不叫正当防卫,你没读过书吗,你这是杀人!”上官妍气急败坏。 齐念安:“我小时候一直住在福利院,本来就没读过几天书,是你绑架我在先,枪都还在你手上,是你要杀我。” 他气呼呼地追了上来,一管子就要扎在上官妍身上,把她吓得跳了起来,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上,她本想弯腰去捡,还没蹲下,齐念安的针筒就扎进她的后腰。 “啊!”上官妍吓得惨叫:“齐念安,你这个疯子!来人啊,杀人了!齐念安要杀人了!” 她发疯的往前跑,看到远处有人经过,下意识地朝着对方求救。 几名工作人员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就见上官妍被齐念安追着跑。 “这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 众人都很震惊。 第579章 清理犯罪现场 “救我,快救救我,齐念安手里拿着毒药,快救救我。” 上官妍朝着众人求救,刚伸出去的手还没触及到工作人员就被齐念安给抓了回去。 齐念安是一点都没闲着,一针一针扎进上官妍身上,扎一下拔出来,扎一下又拔出来,痛得上官妍嗷嗷直叫。 围观群众是一个人也不敢插手,只能默默站在边上看着。 有人问:“齐总在实验室吗?” “在的,他最近一直在搞研究。” “去通知他,这里出事了。” …… 齐念珩赶到时就看到齐念安坐在上官妍的背上一个劲扎她针管子,痛得上官妍嗷嗷叫,他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是出什么事了?” “哥哥,她要杀我。”齐念安第一个告状。 齐念珩:“那你继续。” 齐念安继续拿着针蒙扎她。 上官妍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红着眼睛冲着齐念珩怒吼:“你就这么看着?他这是要杀我,你看不见吗?” “安安还是个孩子,肯定没有这个心思,一定是你惹到他了,他平时很好说话的,是个乖孩子,从来都不会做出格的事情。”齐念珩平静开口。 上官妍气得眼泪狂掉,这齐念珩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就齐念安这种暴躁屠夫叫乖孩子? 这小崽子心眼比大人都多多了! 上官妍想要爬起来,偏偏齐念安一屁股坐着她,她动都动不了,她气急败坏,却只能任由齐念安拿着针管往她身上扎。 直到门外传来破门声,上官玉泽带着人冲进来,齐念安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上官妍痛得不行,看到上官玉泽,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大哥,救我!” 上官玉泽看到这一幕,眼神冷了下来,他冲了上去。 几名保安看到这一幕立即将上官玉泽拦下,却被他身后的保镖掀翻在地。 上官玉泽冲到上官妍面前,一把将倒地不起的她扶了起来,脸色铁青:“蠢货,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按在地上打,上官家的脸真是让你丢尽了!” 上官妍哭着说:“是他偷袭我。” “偷袭你又怎样?他一个瘸子,你连一个瘸子都搞不定还有脸哭?”上官玉泽气不打一处来,他真的被这个蠢货给气死了。 他很后悔,他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上官妍这个蠢货去做?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人抓了个正着! 上官玉泽说:“东西呢?” “没、没找到。”上官妍颤颤巍巍地回答。 上官玉泽一口气卡在喉咙,真想给这蠢货一巴掌,可他忍住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走!”上官玉泽呵斥。 上官妍急忙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站住。”齐念珩蓦然开口,齐家的保安也在第一时间封锁住所有出口。 上官玉泽凝着脸:“怎么?你这是想打架吗?” 齐念珩说:“这里不是你们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上官玉泽不屑一笑:“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拦得住我吗?” “你大可以试试。”齐念珩回答。 上官玉泽大手一挥,手下直接抡起凳子开砸。 双方人手迅速扭打成一团,场面一片混乱,但若是仔细看,上官家的人明显占了上风,想要离开,轻而易举。 上官玉泽冷笑一声,转身就要拉着上官妍往外走。 “唔……好痛……”上官妍忽然捂住肚子惨叫,倒在了地上。 “阿妍,你怎么回事?”上官玉泽皱眉。 “我好像中毒了,好痛,肚子好痛。”上官妍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上官玉泽愤怒地抬起头:“你们竟然敢给我妹妹注射毒药?你们想死吗?” 齐念安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针管,葡萄糖也能把人扎死吗? 他正疑惑的时候上官妍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整个人面色惨白,可怕得吓人。 上官玉泽气急败坏,抱起上官妍就往门外走。 “把人拦下。”齐念珩缓缓开口。 一群保安立即堵住上官玉泽的去路。 不仅如此,门外还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一群人,很快就把上官玉泽包围住。 上官玉泽仔细一看才发现,齐家的保安特别多,光是人数上面就比他带来的手下多了好几倍。 他们想要出去,难如登天。 上官玉泽很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都来了,总要留点东西下来作纪念。”齐念珩缓缓开口。 上官玉泽觉得他疯了:“你有病吧。” 齐念珩挑眉:“不愿意?” “你想要什么?钱?呵,你们不是很有钱吗?”上官玉泽不屑地冷哼一声。 齐念珩:“我对钱没有兴趣,但我对你倒是挺有兴趣的,不如,你把一只手砍下来,送给我?” “你疯了吧?”上官玉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齐念珩是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他该不会以为这里是齐家的实验室他就能够为所欲为吧? 这里是御城,是上官家的地盘,但凡齐家干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上官家都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玉泽铁青着脸说:“我若是你就老老实实把路让开,别自取其辱,闹到最后受到影响的只有你。” 齐念珩笑了笑,没说话,转身看了一眼他实验室敞开着的门,瞬间明白上官妍的想法。 “想来偷药?那我今日不妨告诉你,冰晶液的保密配方就在我的个人研究室里,你想要的话可以自己去取。” 上官玉泽可不认为齐念珩会这么好心,他带着上官妍转身就要走。 齐念珩挥手就将桌上摆放的几瓶药剂打碎,药剂撒了一地,很快就泛起浓浓白雾,一瞬间充斥满整个走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呛得众人连连咳嗽。 齐念珩拉过懵逼的齐念安往一边躲开,他捂住齐念安的口鼻:“出去等着。” “好……”齐念安连滚带爬往外跑。 其他人见状,也匆匆忙忙往门口的方向逃窜。 齐念安瞧见上官玉泽带着上官妍撒腿跑得很快,连忙说道:“二哥,他们跑了,快拦住他们。” “不用了。”齐念珩拉住齐念安。 齐念安不解:“为什么?” “我的目的达到了。”齐念珩缓缓开口。 齐念安一头雾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遭到报应。”齐念珩转身进入实验室,对手底下的人说:“立即把现场清理干净。” 第580章 完美的毒杀 上官玉泽从齐家的实验室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带着上官妍去警察局,深怕齐家报警会让上官妍面临牢狱之灾。 而警方在确认齐念安没事之后,又看到上官妍痛得直嗷嗷叫,也没有再深究这件事,最后放两人离开。 回家的路上,上官玉泽一直在抓身上的皮肤,他的情绪逐渐暴躁,对着上官妍一通咒骂:“你是蠢吗?这都能让人抓住把柄,若不是我这一次赶来得及时,你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谁知道齐念安年纪这么小,心肠却如此歹毒。”上官妍忍不住抱怨。 上官玉泽咬牙切齿:“这还用脑子想吗?齐家的人有几个是省油的灯?你该不会以为齐念安是一个小瘸子就随便你拿捏吧?你该不会不知道这小畜生在股市赚得盆满钵满的事情吧?” 上官妍:“我也没想这么多。” 上官玉泽:“我真是蠢,竟然一次次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还好这一次齐家的人没有纠缠,否则咱们还得去警察去掰扯。” “这也不能全部都怪我,我是想为上官家出一把力,若是我们能够拿到冰晶液,就不必害怕齐家了。”上官妍十分嘴硬。 上官玉泽铁青着脸说:“你以为齐念珩是傻子吗?他怎么可能把冰晶液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就连他身边的得力干将也没资格接触冰晶液,更不知道这东西在哪,你竟然相信齐念安会知道?你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上官妍被骂得不敢吱声,低着头看到上官玉泽的手红了一片,而上官玉泽则是一直在抓。 “你这是怎么了?”上官妍好奇的询问。 “没什么,过敏了吧。”上官玉泽一肚子的气,也没去注意手上莫名长出来的疱疹。 上官妍本来也以为上官玉泽只是普通过敏,但很快她就察觉到身体各处都痒得不行,她四处抓挠,很快,双手也长满了疱疹,上官妍吓坏了。 “我怎么也长了这么多疱疹?”上官妍慌忙询问。 兄妹俩这才发现自身的反常。 “难道是齐念珩刚才打翻的药有问题?”上官妍震惊地问。 上官玉泽面色铁青:“肯定是了,我说他怎么好端端的打翻那么多瓶药,说不定这玩意儿真的有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这玩意儿该不会又是齐念珩自己研发出来的东西吧,他太可怕了,我害怕……”上官妍吓得浑身哆嗦。 上官玉泽扭头就对司机说:“回上官家的私人医院,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立即加速。 很快兄妹俩就被送到私人医院。 起初医生以为只是普通的过敏,正常给他们服用特效药,结果非但没有任何作用,两人的病情还越来越严重,疱疹很快就长满了全身,他们的脸也都肿成猪头脸。 这可把医生给吓坏了,立马找来了多名专家会诊。 专家们左看看右看看,是过敏没错啊,为什么给他们用的药都不管用? 难道两人这是对药物过敏? 专家立即采取其他措施,但没想到的是两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上官文韬赶来时,两人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上官妍一直在咳血丝,上官玉泽却直接呕血,场面十分吓人。 上官文韬质问专家:“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专家们也是一头雾水:“已经在查了,但看这样子应该不是过敏,有可能是中毒。” “这怎么可能?”上官文韬不相信,他询问保镖:“少爷和小姐今日都吃过什么?碰过什么危险的东西?” 保镖说:“他们今日的伙食并没有问题,两人是去了齐家的实验室回来后才全身长满疹子,对了,那齐念珩不知道打翻了什么药,当时整个走道都是呛鼻的药味,他们都有吸入。” “难道是吸入体内的毒药?”上官文韬猜测。 专家却看向那几名保镖:“你们确定吗?” 保镖说:“齐念珩当时确实故意摔了几瓶药,那药洒在地上后一堆白雾,呛鼻得很,但我们很快就护送少爷和小姐离开,他们并未吸入太多。” “那你们也吸入了那药剂,为什么你们没事?”专家提出质疑。 一句话把所有保镖都给问懵了。 确实,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他们也都吸入过齐念珩打翻的药剂,按理说这药剂真的有问题的话,所有人都会有反应,没道理就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出事。 保镖们都摇摇头。 “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但当时齐念珩确实是故意这么做的,他如此恶毒,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且一开始他本来不想让我们走的,打翻那几瓶药剂之后忽然就松口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离开,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保镖们当时还以为要血战一场,已经做好搏命的准备了,可到最后齐念珩却什么也没做,他们也很意外。 专家们给两人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所以他们猜测,齐念珩打翻的药可能与两人体内的某样东西起了化学反应,所以只有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出事,其他人反而没事。 专家神色凝重的看向上官文韬:“我记得少爷和小姐从塔尔市回来之前被齐念珩注射了不明药物?”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你们不是给他们做了全身体检,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上官文韬回答。 专家说:“有些药,单用对人体没有任何影响,也查不出来,可以残留在身体里,一旦遇到别的药剂就会发生爆发性的化学反应,导致人体损伤。” “你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吗?”上官文韬不相信。 专家面色凝重:“若是一个极其擅长药理的人来制药这并不难,有些人在这方面就是天才,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就是专业的医生也查不出来。” 他并不是鼓吹齐念珩,可若齐念珩真的就是这么一个药理天才呢?他的能力和智商,完全有能力策划一场完美的毒杀。 第581章 等死 上官文韬只是个商人,虽然不知道上官玉泽是生了什么病,但是也听出来了,他们是遭到齐念珩暗算了,正好齐念珩又是一个制药天才,可以趁人不备,悄咪咪地把人害死。 上官文韬说:“若真的是齐念珩背后耍阴招害人那该如何是好?” “也不是没有救人的办法,只需要知道齐念珩给他们用了什么药,我们就能够治他们的病。”专家回答。 “可齐念珩应该不会老实交代吧?”保镖忍不住问了一句。 专家说:“你们不是说今日齐念珩打翻了几瓶药剂吗?只需要提取一些原液,我们就能够找到救人的办法。” 保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呼厉害,但转念一想,他们又说:“可是齐家实验室外都是密密麻麻的守卫,肯定不会让上官家的人进去查。” 上官文韬铁青着脸:“这由不得他!” “你们都给我看好少爷和小姐,他们若是有个好歹,我拿你们开刀。”上官文韬警告在场的医生。 众人吓得连连点头。 上官文韬转身就离开医院,调集了上官家所有保镖,不一会儿,齐家的实验室外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 门卫瞧见来人是上官文韬,立即把大门关上,严阵以待。 “你们是来找谁的?”门卫一脸警惕。 上官文韬说:“让齐念珩出来见我。” 门卫:“预约了吗?” “你他妈少给老子废话。”上官文韬愤怒至极。 门卫摊开双手:“没有预约,我不能放你进去,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你若是敢硬闯,我们就报警,再找一些记者媒体来曝光这件事。” 上官文韬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门卫都敢威胁他,一巴掌直接抽在门卫的脸上。 “把门给我拆了。”上官文韬一声令下。 身后的保镖直接冲了上前,一群人很快就翻进大门,将保安室控制住,上官家的人也都大摇大摆进入齐家的实验室。 门卫按响了警报声,不一会儿,一群保安冲了出来,拦住上官文韬的去路。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上官文韬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正准备强行闯入时却看到齐瑶走了出来。 上官文韬面色一沉,他下意识看向齐瑶身后,还好,赫连宵不在! 齐瑶敏感地捕捉到上官文韬的小心思,笑着询问:“上官老爷怎么来了?我好像没有邀请过你吧。” “丢了些东西在这里。”上官文韬回答。 齐瑶:“丢了什么东西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 “你找得明白吗?”上官文韬并没有把齐瑶放在眼里。 齐瑶勾起嘴角:“想来上官老爷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未经允许,应该不会强行带着人硬闯吧?” 上官文韬冷嗤:“难不成齐家想要将我遗落在你这的东西强行占为己有?” 齐瑶眼神冷了下来:“若上官老爷真的要强行闯入,那我可事先提醒你,里面是研发重地,很危险,任何一瓶药物不小心碰到了你,都有可能带来致命伤害,你若是能够承担得起这个责任,我可以无条件放你进去。” “我活了一把年纪不是被你吓大的。”上官文韬并不把齐瑶的警告放在眼里。 齐瑶侧身,主动让开一条路:“那你就进去吧。” 上官文韬眼神一凝。 “怎么不走了?”齐瑶看出他的迟疑。 上官文韬对身后的下属投了一个眼神,下一秒,几名保镖就冲了进去,很快就涨红着脸跑出来,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回事?”上官文韬质问。 “里面一股刺鼻的味道,很呛,根本就喘不过气。”保镖如实回答。 上官文韬皱紧眉头。 齐瑶讥讽他:“怎么不动了?上官老爷不是要亲自进去 吗?你遗落的东西正在等着你,完了就来不及了。” 上官文韬知道齐瑶这是在故意激他,齐家的人早就与上官家不共戴天,齐念珩能无声无息把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害成这个样子,也能把上官文韬也给害成这样子。 上官文韬忽然就不敢进去了,他将随行来的医生和专家一起安排进去调查,几人也不敢拒绝,连忙进入齐家的实验室。 可里面除了非常刺鼻的消毒水外什么都没有。 上官文韬得知是这个答案之后也彻底坐不住了,急忙冲了进去,四周确实是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恰好就是消毒水味。 但上官文韬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让专家们现场取样回去做检查,专家们也都老老实实照办了。 齐瑶从头到尾就在边上看着,没有阻拦,而齐念珩和齐念安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 上官文韬心思沉了沉,这两人去哪里了?齐念珩该不会又躲起来研究什么惊世骇俗的毒药来害人吧? 这畜生年纪轻轻,制毒这方面的技术却厉害得很,上官文韬就算一把年纪了,遇到齐念珩这种精神病也得头疼。 “都取样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齐瑶忽然开口询问。 几名专家相视一眼,神色复杂得很。 他们取样的时候发现,周围都被用特殊药剂清洗过了,若是齐念珩早就知道他们会回头来调查,提前做了准备,那他们提取回去的样品恐怕什么都查不出来。 但,他们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说不定齐念珩没那么恶毒的心思呢? 几名专家取样之后就立即跟着上官文韬离开,回到医院立即做进一步的检查。 上官文韬一直守在上官玉泽和上官妍身边,看他们两个浑身长满的疱疹逐渐变成血泡,他的心都揪在嗓子眼上,他着急得来回踱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还没出结果?” “一群人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花这么多钱养着你们是来看你们作秀的吗?一个个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还能指望你们什么!” “若是治不好少爷和小姐,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他们陪葬!” 上官文韬越想越气。 他也就这么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已经被赫连宵给毁了,就剩下上官妍和上官玉泽,上官妍以前年轻貌美,还能有几分价值,如今脸毁了,也指望不上她去联姻了。 唯一剩下的上官玉泽是上官文韬的希望,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儿子出事。 上官文韬急得来回在病房踱步,很快,医生们拿着检查报告出来了,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怎么样了?出结果了对吗?马上就可以救人了对不对?”上官文韬追问。 医生说:“我们采集回来的样本什么也没查出来,他们应该提前猜到我们会回去采样,所以提前销毁了一切。” “什么意思?说清楚点!”上官文韬眼珠子都睁大了,他厉声质问。 医生涨红着脸:“我们目前还没找到救人的办法。”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医生的脸上。 上官文韬怒气冲冲:“你们都是废物吗!” 医生脸色很不好:“我们已经尽力了,我知道您在气头上,但当务之急是必须尽早查清楚中毒源头,否则我们很难对少爷和小姐进行有效的治疗。 即便我们拿着血样去检查,但人体的结构很复杂,会导致的病因也很多,若是一个个排除下来,起码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 上官文韬咬牙切齿:“他们这个样子还能活到几个月后吗?” 众人相视一眼,不敢吱声,很显然,他们是撑不到那个时候。 第582章 不截肢会死 “上官老爷,这件事或许还是得找齐家的人谈谈,若是他们愿意如实相告,我们很快就能找到治疗少爷和小姐的办法,也不必花这么多时间一个个检查等结果了。” “若是你能够联系得上齐家的人,让他们来一趟医院即可。” 医生提出了建议。 上官文韬听到这话都笑了:“找他们?你怕是不知道齐家的这群人每天都盼着我们死,怎么可能如实相告?” “那……”他们沉默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主治医生开了口:“事关人命,再不济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上官文韬最终采纳了这个建议,让警方介入。 警方很快就对齐念珩展开调查,但齐念珩是个精神病患者,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几瓶药,也不能怪他故意谋杀。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拿捏不了齐念珩,只能追问齐念珩打翻的是什么药。 得到的只有“消毒水”三个字。 可上官文韬知道并不是消毒水,齐念珩一定是打翻了他自己研发的特制药,在上官玉泽离开之后立即就清洗掉了一切。 他们尝试过用科学的办法恢复地上残留的药剂,却没有成功,只能从齐念珩的嘴里套话。 齐念珩直接摆烂,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警方只能把在场的其他嫌疑人一起抓走。 齐念安第一个被拷问,可齐念安在这方面一窍不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在警察的逼问下直接打了盹,可把上官文韬给气得不轻。 至于实验室内的其他人,都是一问三不知。 齐念珩的防备心很重,很多东西就算是亲人,他也不会告知,最后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不到24小时,齐念珩就被放走了。 上官文韬一直在门外等着,看到他施施然从警察局出来,神清气爽的模样,上官文韬一肚子的火。 “上官老爷怎么还不走?这是专程来等我的吗?”齐念珩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询问。 上官文韬强压着怒火:“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家吗?” 齐念珩无所谓的耸耸肩:“不重要,你儿子活不了就行了。” “畜生!” 上官文韬一拳头朝着齐念珩的脸上揍,但,他的手才扬到半空就被齐念珩握住了。 齐念珩挑眉:“老头子,我最近精神状态是越来越不好了,这一个不小心把你给打死了,你说该怎么办?” “来人,给我动手!”上官文韬怒呵一声,身后的保镖立即冲上前准备暴打齐念珩一顿,不料却被四周涌出来的另一群人给团团包围住。 上官文韬皱眉,回过头,齐瑶和齐念安正在不远处冲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挥手。 齐念珩:“我妹妹来接我了,老东西,就不跟你浪费时间了。” 上官文韬气得差点吐血,可这么多人都在,他想要打死齐念珩也不现实。 沉思几秒钟后,上官文韬说:“你要什么?” 齐念珩停下脚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上官文韬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提,只要不算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你确定?”齐念珩危险地看着他。 上官文韬:“我儿子若是死了,你肯定逃不掉,这样吧,我愿意跟你和解,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上官玉泽,我可以答应以后都不找齐家的麻烦,我们和平相处。” “呵,上官老爷可真是高高在上,谁说过……我一定要跟你和平相处?”齐念珩反问。 上官文韬危险的看着他:“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对着干?你很清楚和上官家对着干的下场,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 “是不是死路只有走过了才知道,不过你怎么就能确定到最后是齐家输?你都一把年纪了也撑不了几年了吧?老年丧子,确实挺可怜的。”齐念珩幽幽开口。 上官文韬铁青着脸:“你当真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该留后路的从来都不是我。”齐念珩毫不在意。 上官文韬怒火中烧:“很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最好永远也别出门,但凡让我抓到一点机会,我会送你们全家上西天!” “我等着瞧。”齐念珩无所谓地耸耸肩。 上官文韬眼睁睁的看着齐念珩就这么潇洒的上了齐瑶的 车,气得他咬牙切齿。 身后的保镖询问:“老爷,现在动手?” “你他妈有病?警察局门口杀人?”上官文韬黑了脸。 保镖:“他们马上就要走了!” “难不成你还能杀得了他们?赫连家的王牌保镖都跟着一起出来,若是不能一击命中就不要动手。”上官文韬很清楚这个时候打起来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 上官文韬想弄死齐念珩,说不定齐念珩也是这个想法,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小心谨慎,若是他们不能一击即中斩草除根,很有可能被反杀。 上官文韬心思重重,回到医院,一双儿女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上官文韬看着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他只能给医生施加压力,让他们想办法。 医生也很心累,只能不停的熬夜加班,努力研究出最好的治疗办法。 他们也很想救人,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玉泽和上官妍死在医院,可说到底他们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虽说能够爬到这个位置的医生在医学界都是人中龙凤,都是很优秀的存在,可即便是聪明人也是分两类,一种是聪明加努力,一种就是纯纯的天赋。 大家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一个有十年精神病史的人怎么就这么厉害? 他们甚至还去查了齐念珩过往经历,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跨年级高考,并且以满分取得高考状元的成绩,这种人哪怕沉寂了十年,只要脑子还清醒,依旧强得可怕。 况且这十年里齐念珩一直在搞研究,谁知道他这些年都研究出了什么玩意儿? 让其他人来猜,一时半会儿还真的猜不出来。 没有任何经验的医生只能根据两名病人的病况逐一进行治疗,这个治疗方案不行就换另一个,另一个也不行就再换。 折腾来折腾去,上官文韬拿到了两张病危通知书,他真的崩溃了。 上官家的其他亲戚得知这件事情后也很震惊,一个接着一个来医院探望,得知两人病重,大家都纷纷想办法,有人各种联系国外的大能,有的拿出来自己珍藏的宝药,还有上香求列祖列宗保佑,一个也没闲着,一个也没有用。 上官文韬被他们点燃的烟熏到,呛得连连咳嗽:“够了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消停点,能不能给我想些有用的办法!” 众人相视一眼,有人提议:“把齐家的人抓起来严刑逼供!” “没错,把他们抓起来狠狠折磨一番,他们肯定会承受不住老老实实交代。” “玉泽可是咱们上官家的未来,不能就这么折在齐家人的手上。” “他们对咱们恨之入骨,若是这一次成功了,下次必然会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我们,到时候大家岂不是都很危险?” “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他们给一个说法,若是一个两个都不愿意,那就把他们的肉一块块割下来。”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都对齐家的人恨之入骨。 上官文韬阴沉着脸:“那这件事情谁去做?”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说话!”上官文韬怒不可遏。 侄子上官亦小声回答:“这种事情总不能让我一个晚辈去吧?” 二叔:“文韬,这事我也做不了,我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 三弟:“我笨手笨脚,怕是还没有动手就会被他们的人发现,说不定完成不了任务到时候还会连累上官家,我也不方便。” 上官文韬看向剩余的一群人,一个个就只会过一过嘴瘾,真的让他们卖力的时候一个都不敢站出来。 “一群废物,我怎么就脑子进了水,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这群蠢货身上!”他咬牙切齿。 众人提议:“不如去黑市上找一些得力助手,他们这些人,认钱不认人,只要咱们给的钱足够多,他们肯定会心动,让他们去做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 上官文韬黑着脸:“去哪的黑市?如今整个御家都是齐瑶的了,但凡黑市上有一点风吹草动齐瑶就会立即知晓,你们这群蠢货,花钱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都不眨一下,真要用上你们的时候一个也帮不上忙。” 他很后悔平日里对这群人这么好,每天一点事情都不用他们做,还花钱供着他们。 如今倒是好,一个个一点能耐都没有。 但凡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能够派上用场,上官文韬也不至于这么头疼,他只能等。 等医生查出来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病成这样,等医生们治好两人的病,结果等到最后收到了医生发出的截肢邀请,上官文韬当场就炸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怒气冲冲的质问医生:“你们什么意思?我儿子好好的为什么要截肢?” 医生说:“他目前的情况比较复杂,若是现在截肢,可以一定程度保住他的命,可若是不截肢,他可能会死。” “一群庸医!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上官文韬怒不可遏。 医生神色复杂,“我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上官玉泽的病情,截肢也是为了避免毒性继续朝着心脏和大脑蔓延,这也是为了他好,若是一直这么拖下去,恐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上官文韬双眼血红:“不可能!我绝对不答应!上官家的继承人必须是一个身体健全的人,他截肢了如何继承偌大的家族企业?我辛辛苦苦努力一辈子的家业交给谁来管?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我的儿子,我不允许你们切掉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他只能完好无损的给我活下去!” 医生们都黑了脸。 上官文韬这是跟他们许愿吗? 可他们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啊。 第583章 痛失儿女 上官文韬就差直接拿把刀架在所有医生的脖子上了,大家都很头疼,也不敢贸然帮上官玉泽截肢,只能一个劲用猛药,可这也意味着会造成各种后遗症,但他们也别无他法。 上官文韬急得一整晚都睡不着,次日一早公司那边又传来噩耗,才得知整个御城的人都听闻上官家继承人出事的消息。 对于一个大型企业而言,家族稳定,也就意味着企业稳定,若内部继承人出了问题,整个企业都会面临不可估量的威胁。 记着媒体很快就把上官家的公司给包围起来了,就连医院这边也来了不少人,全部都在打听上官玉泽的死活。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打听到上官玉泽和上官妍都病危,还没有药可以救,大家都围着上官文韬追问个不停。 “上官先生,请问你的一双儿女都出事了是真的吗?” “目前上官家族的企业并不算稳定,御城内各大药企正在以蓬勃之势发展,痛失一双儿女的你是否有能力与其他企业抗衡?”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上官家是否会退出三大药企之一?” “您年纪也不小了,若公司真的面临无人继承的境地,你是否会选择除了自己亲生儿女外的其他人来接管公司?” “听闻您的儿女出事是因为未经允许偷偷潜入对家的实验室,不慎打翻有毒的药剂,你们认为这件事对家需要承担责任吗?” “您是否会找齐家讨要一个说法?” “上官家掌握着世界顶级的医疗资源,是否有能力治愈上官玉泽和上官妍?您对此有信心吗?” 记者一个劲地追问,上官文韬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老年断子绝孙,痛从心中来。 记者问到上官家能不能治好两人的病时上官文韬也不敢否认,他们也都说了,上官家是三大药企之一,掌握着国内最先进的医疗资源,若是他们都没有能力治好两人的病,那外界的人如何相信上官家? 到时候还会有人购买上官家的药剂吗? 上官文韬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悲伤,十分严肃地说:“大家放心,上官玉泽没事,上官家已经研发出了有效的药剂,他们很快就能出院。” 记者们得到这个答案都有些惊讶。 “这么说上官玉泽没事?可以让他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正好我们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他。” “上官先生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记者可没有就此放过他。 上官文韬想起自己的宝贝大儿子如今还生死不明也不敢答应,“他现在需要休息不方便接受诸位的采访,请你们先回去,过段时间上官家会召开记者会,亲自解答诸位的疑虑。” “我已为众人准备好了酒水和点心,诸位劳苦,想必也是累坏了,都下楼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 他一锤定音。 上官家的保镖们立即将记者们强行“请”下楼。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上官文韬这是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相视一眼后默默闭上嘴巴,老老实实下楼。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在众人心中生根发芽,就会无限放大。 记者们互相猜测…… “这上官玉泽该不会真的快死了吧?” “我瞧见上官家的旁支亲戚全都来了,若不是病的严重怎么可能会来这么多人?” “这上官家不是顶级药企吗?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救不活自己的儿子?这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难怪齐家这段时间蒸蒸日上,我听说齐家生产出来的药效果就是比上官家的好,最重要的是还非常便宜,价格非常亲民。” “说不定就是因为上官家的药不管用所以上官玉泽才会病重住院,这上官家挣了这么多钱也不好好研发药,这下自己遭殃了吧,还是顶级药企呢,传出去还真让人笑话。” “依我看齐家才能称得上‘顶级药企’,光是冰晶液这一项特效药,就直接断层碾压所有药企的黑科技。” 说起齐家,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欣赏之色。 虽然齐瑶的名声不太好,齐念珩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记者们调查过,大部分服用齐家原研药的人都给出了很高的评价,最重要的是,物美价廉。 反观上官家就不一样了,效果也不见得有多好,但价格却一点也不便宜。 大家从上官文韬这里扒不出有用的消息,扭头就去把云锦集团给堵住,一个个追问个不停。 齐瑶一听这些人都是来打听上官玉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从容不迫地回答记者:“上官玉泽病情已经好转了吗?那太好了,昨晚上官文韬跑来求齐家的时候我还很纳闷。” “上官文韬来求过你们?”记者很惊讶。 齐瑶:“是啊,他说上官玉泽病情严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而上官家正好没药给他们治病,只能求助齐家,我寻思着这上官家是御城第一药企,怎么会连一点小病小痛都治不好,原来是我多虑了。” 记者们回想今日上官文韬那小心谨慎地样子,忽然就怀疑起上官玉泽和上官妍是否真的快痊愈了。 若两人的病情真的控制住了,上官文韬为什么不让大家采访两人?而是把他们赶出去? 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人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当天,关于上官家的丑闻满天飞。 许多人都猜测上官玉泽快死了,一个劲地报道这件事。 一些与上官家有合作的公司也都纷纷前往御城慰问,全都被上官文韬拒绝了。 大家都察觉到了异样,但一个字也没说,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敢胡说八道,但与上官文韬合作久了,但凡上官文韬的表情有一丝不对劲,众人都能察觉到异样。 当晚,所有合作商离开医院之后纷纷聚集在一起商讨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有人觉得上官文韬年纪大了,若是老年丧失所有儿女,肯定会变得疯狂,与他合作有一定的威胁,也有人觉得全都是外界捕风捉影的事,不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大家最后也没有表态,全部都回了酒店。 看似一群人对上官家都没有太大的意见,可当天晚上齐瑶却接到很多电话,都是邀请她出门吃饭的。 这群人当中一大半都是跟上官家有合作的商人。 齐瑶深知对方想要投靠的意思,也没有拒绝。 她晚餐没吃什么东西,简单给自己找了一套略显商务的衣服下了楼。 赫连宵看到她的装束,询问:“还要加班?” “要见几个客户。”齐瑶如实回答。 赫连宵说:“我陪你去。” “不用了。爷爷今晚不是叫你回老宅吃饭吗?我就不陪你回去了。”齐瑶回答。 赫连宵站了起来,一步走近她:“你自己一个人可以?” “没事,这种场面我见多了,只要价格合适,没有什么生意是我谈不下来的。”齐瑶知道这些人找她的目的。 第584章 我不能嫁给你 正面对抗,云锦集团肯定是比不过上官家的,齐瑶不觉得趁人之危是什么丢人的事。 她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刘仁,多安排一些保镖跟着。”赫连宵吩咐。 下一秒,刘仁立即带着一群保镖跟上齐瑶。 双方洽谈合作非常顺利,两个小时后,齐瑶从餐厅包厢出来,神色轻松。 但一直守在门口的刘仁却一脸紧张,“夫人,小心。” 齐瑶皱眉:“出什么事了?” 刘仁说:“感觉不对劲。” 他第六感很强,刚刚餐厅内还很多人的,但不知怎的也就过了不到十分钟,整个餐厅就好似清了场,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刘仁怀疑附近有危险。 齐瑶转过身重新回到包厢里,笑着对坐在里面的几名合作商说:“大家一起走吧,餐厅要打烊了。” 众人一听这话,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在这里,纷纷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 齐瑶就夹在人群中。 她的身高在一群一米八的男人中间并不显眼,但却能轻轻松松藏在人群之中不被发现。 一直到了楼下,上了车,刘仁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其他人跟上。”刘仁冲着对讲机下发命令,其他保镖齐刷刷跟上,一路护送齐瑶安全回到君临山庄。 眼瞧着快到家了,车窗被人打出几个弹孔,幸好赫连宵的车子都是防弹级别的,有好几处都没有打穿,其中一处正好靠近齐瑶的头,若非车子足够坚硬,齐瑶的脑袋怕是都要打穿。 但好在安全回到了家。 刘仁终于松下一口气,他说:“夫人,最近这段时间您还是少出门吧,盯着你的人太多太多了,还好今日没出事,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跟先生交代。” 齐瑶问:“看清楚躲在暗处的人了吗?” “看不到,是专业杀手。”刘仁摇头。 齐瑶也不指望刘仁能把杀手找出来,不过,她也并非毫无准备,出门之前她就给御池舟发了消息,利用御家的天网系统追踪。 到家时,御池舟已经在等着了。 他操控的电脑上也清楚浮现出一群黑衣人的背影。 御池舟说:“都是东南亚高薪聘请来的杀手,没有走正规途径,是偷渡进入御城,我这边查不到这些人的具体信息,黑市上也没有发现上官家发布的悬赏令,这群人很危险。 不过,我现在已经锁定住他们的具体位置,已经派人过去抓了,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抓到几个。” 齐瑶看着电脑里记录下来的杀手,说:“你自己看着处理。” “留活口吗?”御池舟询问。 齐瑶:“看你的意思,与我没关系,但我死了,就跟你有关系了。” 她不是圣母,也没有那么多良心,不会乞求刺杀自己的杀手能够健健康康。 御池舟明白了,了然一笑:“懂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我大哥……”齐瑶下意识要询问。 御池舟:“找着。” “你到底能不能找到?这都找几个月了?”齐瑶开始怀疑他的能力。 御池舟:“谁知道你大哥是干什么的,每天偷偷摸摸的,我还头一回遇到这么难查的人,不过你放心,我都找不到他说明上官文韬也找不到,只要他自己不去作死,御城内的人应该找不到他。” 齐瑶听到这话才勉强松一口气,但她仍然不安:“我给你支一笔钱,你多找一些人手?” “就你那三瓜两枣?瞧不起谁?我差你这点钱?”御池舟不屑地冷哼一声,对齐瑶说:“我找不到是因为冒充他的人太多了,追杀他的人也很多,乱糟糟的……” 说实话,御池舟是真的没遇到过这么复杂的一个人,他也不是不尽心尽力,只是每一次打听到齐念辞的消息找过去之后,不是人跑了,就是有人恶意冒充,有时候御池舟甚至怀疑有没有这一号人的存在。 他还想过是齐瑶故意折磨他,故意虚构出齐念辞这一号人,让他费时费力去找,把他打发得远远的。 他还专门去查了齐家的一切信息,来验证自己的猜想,最后发现齐瑶也没撒谎,齐念辞确实是十年前出国,成了地方通缉犯,现在看样子很快就会成为全球通缉犯了。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的人生搞成这个样子? 他都干了些什么? 算了,御池舟想到齐念辞就头疼,他捂着太阳穴,对齐瑶说:“我会想办法把人找回来,但是你不能催,催我,我就摆烂,催我,我就失踪。” “行吧。”齐瑶懒得再废话。 御池舟把电脑留下来:“这东西留给你,上面有负责人电话,你想要追踪谁,给对方打一个电话就行,他会处理好这一切,我先回去了。” 齐瑶让管家送他。 御池舟不满地说:“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就不送送我?” 齐瑶皱眉,无奈叹了一口气。 送御池舟到家门口,齐瑶说:“路上注意安全。” “好。”御池舟应了声,却没有上车。 齐瑶看出他有心事,问:“还有事吗?” “从灵那边……算了。”御池舟没有继续往下说。 齐瑶说:“简家过一段时间应该会设答谢宴。” “答谢宴?写谁?你吗?”御池舟冷嗤。 齐瑶回答:“赫连宵。他们会邀请赫连宵,应该不会邀请我吧。” 御池舟轻笑:“果然。” “我听简安宁说那间 小阁楼是他们定情的地方。”齐瑶缓缓开口。 御池舟眼神冷冽:“简安宁什么都不知道。” “可简从灵什么都知道,那一日赫连宵得知她在小阁楼时头也不回地冲进火海。”齐瑶平静的诉说着简家火灾时发生的场景。 御池舟反问她:“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你想让我跟简从灵决裂?” “事实上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多深。”齐瑶不在乎地耸耸肩。 御池舟看出她眼中的嘲讽,说:“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齐瑶说:“人要自私一点,多为自己着想。” 御池舟苦笑:“她身体不好,我总会忍不住多替她着想,可有些时候看到她做的事情又无法认同,我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一段关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简从灵与赫连宵的过去,也知道简从灵对赫连宵的执念。 “或许我该找个人结婚了。”御池舟忽然感叹一声。 齐瑶:“也行,你稳定了,我的收入也能稳定,若是简从灵愿意嫁给你,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御池舟:“她不会。” “你怎么就能肯定?”齐瑶反问。 御池舟说:“有些时候朋友做久了是绝对不可能结婚的,她宁愿嫁给一个陌生人也不会嫁给我,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坚信。” 齐瑶沉默了。 御池舟心情十分凝重,他看着齐瑶漂亮的侧脸,说:“要不我们结婚吧,你正好拿了我名下的一半股份,我跟你结婚,比和其他人结婚更有价值。” 齐瑶冷笑:“那我岂不是要把名下的资产分给你?” “你放心,我不会问你要钱。”御池舟保证。 齐瑶:“那我也不能嫁给你。” 御池舟皱眉:“你就这么爱赫连宵吗?” 他心里不是滋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会选择赫连宵。齐瑶如此,简从灵也如此,赫连宵身上是有什么魅力吗?他一点也没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