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临天下:七王子的科技降维战》 第1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难风流 楔子 “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可我尚是处男之身啊。” “可悲可叹,我那文理科双博士的荣耀……” 李甫白在心中喃喃自语。 他凝视着自己那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身躯,不禁心生怜悯。 当最后一滴鲜血缓缓淌尽,李甫白艰难地,仿佛是耗尽了一生的力气,才缓缓合上了那双满是不舍的双眸。 望着自己如此凄惨、如此离奇、如此冤屈的死状,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原来,李甫白是平行世界里,后世中夏国文武综合大学的一位杰出人物,他不仅文采斐然,武艺超群,更是文理科双博士,堪称文武双全。 他学识渊博,唐诗宋词信手拈来,倒背如流;南拳北腿样样精通,武功高强。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一位发明大王和军事迷,研发新枪械、新火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这样一位全能型人才,本应拥有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 然而,命运却彷佛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正当他对未来满怀憧憬、踌躇满志之际,却因一场冤屈而惨死。 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他多看了一眼那位如花似玉、上个月才转来的班花柳如烟,并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心声:“柳如烟,我爱你。” 谁料,这简单的一句话,竟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第二天清晨,当他满怀期待地踏入大学校门时,却被当地黑虎帮的帮主强行拖至大学后山的那片幽深竹林。 在那里,他遭受了残忍的杀害,身中九九八十一刀,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李甫白才幡然醒悟,原来有些女人是碰不得、想不得的。 那个看似美丽的班花,实则是一朵带刺的、肮脏的玫瑰。 她竟是当地最大帮派黑虎帮帮主的地下情人。 “竟敢染指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黑虎帮主一边恶狠狠地往李甫白身上捅着刀子,一边怒吼连连。 随后,李甫白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仿佛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李甫白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只感到一阵虚无与无力,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他双眼无神,凄凄惨惨戚戚,凝视着无尽的虚空,满心皆是落寞。 此刻,他只觉人生寂寥无比,寂寞得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 “此处莫非便是那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我李甫白的一生,竟要如此黯然收场了吗?”他发出不甘的低吼。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那无边的死寂与深邃的黑暗。 在这一刻,李甫白才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冷酷与无情。 他曾以为,凭借自己的才华与不懈的努力,足以撼动命运的车轮,改写既定的轨迹。 然而,命运却似一位“铁面无私的判官”,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从云端狠狠地摔落至尘埃。 谁知,正当李甫白即将被绝望的黑暗彻底吞噬之时,一抹奇异的光芒犹如破晓的第一缕曙光,骤然间划破了无尽的黑暗,照亮了他的世界。 那光芒璀璨夺目,犹如神只的恩赐,瞬间驱散了李甫白心中的绝望与迷茫。 他仿佛被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所包围,这股力量犹如涓涓细流,缓缓渗透进他的身体,滋养着他枯竭的灵魂。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李甫白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愕然发现,自己并未真正陨落,而是经历了一场奇妙的重生。 李甫白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与他曾经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奇妙之地。 他奋力地睁开双眼,只见周围是一片朦胧的白色,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片飘渺的云海之中,四周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而神秘。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然而,虚弱的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令他动弹不得。 尽管如此,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期待。 因为他深知,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后,自己已然脱胎换骨,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李甫白,而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重生者。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真的还活着吗?”李甫白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而沧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欢迎你,新的旅者。由于你前生福泽苍生,天帝已恩准你获得重生的机会,现在,你将踏上一段全新的旅程。” 李甫白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渐渐显现。 那是一个身穿古装的老者,他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仿佛已经在此等候了多时。 “您是何人?此处又是何地?”李甫白满心疑惑地问道。 老者微笑着回答道:“这里是时空的交汇点,你已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现在,你将开始你的崭新旅程。” “崭新旅程?”李甫白不禁有些茫然。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是的,属于你的崭新旅程。你将面临新的挑战与机遇,但只要你初心不改一心向善,勇敢地迈出步伐,坚定地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璀璨人生。” “好了,我的使命已然完成,我该离去了。”说完,老者便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消失在李甫白的视线之中。 “老前辈,您别走。您还未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何处呢。”看着老者渐渐消逝的身影,李甫白焦急地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他内心深处那份愈发坚定的信念。 听了老者的那番话语,李甫白的内心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他深知,自己已然不再是那个只知埋头苦读的书呆子李甫白,而是一个拥有第二次生命、全新身份和无限机遇的穿越者。 “既然上天赐予了我第二次生命,那么我便不能辜负这份厚爱,定要活出一个精彩绝伦的未来。”他暗暗发誓。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曾经因他而受到伤害的人,李甫白要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与机遇,去追寻属于自己的那片蔚蓝星空。 于是,李甫白便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希望,踏上了他的全新人生旅程。 第2章 穿越成废物七王子,父王要考我诗才 “七殿下,您快醒醒,大事不妙,王上正急需考核一下您的诗才。” 龙国,冬日凌晨。 大雪漫天飞舞,银装素裹,寒意刺骨。 在龙国王宫那个幽深的偏殿之中,七王子李甫白正沉浸在午后的酣睡之中,嘴角边竟然挂着一丝不雅的涎水。 显然,这家伙刚刚又陷入了春梦之中了。 在梦中,那朵带刺的玫瑰---那位宛若天仙的班花,正向他款款走来。 这情景,恰似班花初来乍到的次日,那份惊艳与悸动,至今仍让李甫白心潮澎湃。 然而,这位龙国的七王子李甫白,却已非昔日之躯。 就在刚刚,那个身患怪病的李甫白,却因突如其来的严寒而溘然长逝。 而如今,在这具躯壳内,居住着的却是那个“愿在牡丹花下死”的李甫白的灵魂。 梦中的李甫白,正值青春年少,精力旺盛,偶有春梦,亦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他对那位班花心生倾慕,日夜所思,梦中相见亦是自然。 他惊艳于她的绝世容颜,将她视为梦中情人,与众多男同学一般,对她心生向往。 “哎呀,还让不让人活了?”朦胧间,李甫白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试问,又有谁愿意在如此美妙的梦境中被人无情地打断呢? 李甫白猛地坐起身来,怒目圆睁,却看见了一张陌生,老气横秋的面孔——一位年过六旬,白发苍苍的老太监正焦急地望着他。 “你……你是谁?”李甫白一脸茫然地问道。 “七殿下,您怎么连老奴也不认识了?我是薛怀中啊。”老太监心急如焚,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薛怀中?他又是谁?”李甫白心里更懵懂了,但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替代。 “难道我真的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七王子身上?”他心中暗想。 “都说帝王之家好,王子将来更是有望登基为王。待朕日后登基时,那后宫佳丽三千.........嗯呀,我这个老处男,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李甫白心中暗自窃喜,“居然让我穿越到了王子身上,真是感谢上帝。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正当李甫白沉浸在YY之中无法自拔时,老太监薛总管再次神色焦急地禀报道:“七殿下,您怎么了?您可听到老奴的话了?” 李甫白这才从美梦中回过神来,不觉轻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薛总管,我刚才睡迷糊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抬起那张俊朗却略显苍白的脸庞,看着老太监问道。 老太监只好将话重复了一遍:“七殿下,王上刚才下旨,要求您今天必须做出一首好诗来。否则,王上就要把您送到边荒城去当县宰了。” “什么?王帝老爹要我到边荒城当县宰?我不是七王子吗?堂堂王子居然要被贬去当县宰?难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吗?”李甫白心中暗自嘀咕,对便宜老爹的做法感到愤怒与不解。 他心中郁闷无比,却也只能强作镇定。 见李甫白沉默不语,老太监薛怀中更加焦急地说道:“七殿下,圣旨已下,不能违抗。否则,您的性命难保啊。这可如何是好呀。” 李甫白哪里知道,他所穿越的这个王子,竟是排行老七。 而在他原先的那个世界里,“老七”可是个骂人的词语。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是便宜老爹风流倜傥的副产品——一个私生子。 想当年,帝王在醉意朦胧间,临幸了一位貌美的宫女。 于是,李甫白便在这位出身卑微的宫女腹中悄然孕育。 也因此,他不仅未能得到帝王的青睐,就连宫中的其他妃子,甚至是那些地位低下的宫女,也对他投以冷漠的目光。 在龙国,嫡庶之分犹如天堑,出身与忠贞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准则。 而那位宫女与王帝的一夜风流,竟被世人视为大不敬之举。 身为王帝的私生子,李甫白在宫中的地位,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凄凉。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位看似平凡的宫女,竟有着非凡的身份。 她,便是遗失多年的前朝公主,萧芝娴。 当年前朝覆灭,萧芝娴被父王的一位忠将救出,隐姓埋名三年之久。 为了复仇,她化名萧灵韵,潜入宫中,成为了一名宫女。 那场醉酒后的宠幸,实则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局,只为能有机会接近权力的中心。 然而,尽管萧灵韵生下李甫白后被册封为萧贵妃,却依然未能得到帝王的宠爱。 只因她那曾经卑微的宫女身份,始终是她心中难以逾越的鸿沟。 试想,若帝王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又会作何感想? 是震惊、愤怒,还是懊悔? 这一切,都如同迷雾般笼罩在历史的深处,让人无从知晓。 然而,尽管知道了原主的身世坎坷,但李甫白却并未因此自暴自弃。 他深知,在这个权力与地位至上的世界中,唯有依靠自己的才华与智慧,才能赢得一席之地。 于是,他希望凭借自己在上世那文理科双博士的才华,能够赢得世人的尊重,能够赢得王帝老爹的青睐与重用。 如今,面对王帝的突然下旨,李甫白虽然心中不满与郁闷,但他也明白,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用自己的才华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满,然后对老太监薛总管说道:“薛总管,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王上的旨意。我先静静吧。” ............. 原先,李甫白仅仅是通过言情小说的描绘,领略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浩瀚与威严,对那至高无上的王权心生无尽的倾慕与向往。 然而,在那个前世,尽管他身为文理科双料博士,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却仍因出身贫寒,无法摆脱命运的枷锁。 在那个时代,身份地位似乎比才华更为重要。 你若不是“李刚”之子,便难以获得他人的尊敬与敬仰。 而李甫白,作为贫农之子,在大学中饱受那些富二代的欺凌与打压,内心深感人生的苍凉与不公。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又似是对他上二世善良之举而作出的补偿。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穿越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拥有无上权力的世界——他成为了一位王子。 这身份,无疑比那“李刚”之子还要显赫万分,令人瞩目。 初来乍到,李甫白心中暗自窃喜,以为自己从此便可以“农奴翻身当富农”,享受那无上的荣耀与尊贵。 毕竟,他现在是位王子,有着王帝老爹的庇护,在龙国完全可以横着走,无人能敌。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他从薛总管口中得知一些蛛丝马迹,并搜索了原主的记忆而得知真相后,他那颗原本充满憧憬的心,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原来,王帝膝下共有七子三女,而他,不过是那第七个儿子,并且,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 但更令李甫白感到震惊的是,他竟是王帝的私生子! 这个身份,如同一道耻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头。 因此,他的九个兄弟姐妹对他都颇有微词,甚至不愿与他有过多接触。 特别是那四王子和六王子,更是对他处处刁难,令他头痛不已。 第3章 李甫白感到恶寒,四哥六哥竟是伪君子(求推 李甫白闻言,懂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领悟,缓缓说道:“薛总管,您言之有理,我记下了。若他们稍后欺负我,我自会忍让的。” 薛怀中闻此,心中的重担仿佛瞬间卸下,顿觉轻松了许多。 谁知,就在这时,一种莫名的预感却如阴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仿佛预示着即将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他总觉得今日的主子与往日有所不同,但具体何处不同,却又难以言明。 随后,薛怀中带着李甫白步出了宏伟的王宫,来到了京都文艺馆。 这文艺馆,乃是历任王帝钦定的龙国文人三年一度诗文大比拼的神圣之地,承载着无数文人的梦想与荣耀。 此次的诗文大比拼,王帝依旧选择了这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地方作为赛场。 当薛怀中引领着李甫白来到文艺馆门前时,他停下脚步,语重心长地对李甫白说道:“七殿下,您自己进去吧。” 言罢,他的眼神中满含担忧,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不安。 京都文艺馆,一个文人雅士的聚集地,其内规矩森严,非文人或身份尊贵者,皆不得入内。 薛怀中身为太监,自然与文人的圈子格格不入,因此他无法陪同李甫白进入京都文艺馆。 “好,我进去了,薛总管不必挂念。”李甫白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决心。 今日,他要让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子和公主们见识到他的真正实力。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天,他要让这九个兄弟姐妹明白“辱人者,人恒辱之”的道理。 步入文艺馆,李甫白只见里面早已是人声鼎沸,雅士文人络绎不绝。 他们或摇头晃脑,或沉醉于诗词之中,仿佛着了魔一般。 各种吟诗声交织在一起,犹如闹市之音,嘈杂而热烈。 在众多文人之中,李甫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六位王兄王姐,以及那三个王姐王妹。 他们围坐在中间第二张桌子上,谈笑风生。 而排行第四的李甫幽和排行第六的李甫音,更是坐在他们的中心位置,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李甫白的九个兄弟姐妹中,李甫幽和李甫音以心计深沉、才华出众而着称,深得王帝老爹的喜爱。 因此,他们在兄弟姐妹中地位尊崇,即便是大皇子和二公主,也甘愿屈居他们之下。 当李甫白刚走进文艺馆时,他们便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李甫幽和李甫音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七弟,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哈哈……” 言罢,他们发出愉快的笑声,仿佛羞辱李甫白是一件值得骄傲和愉悦的事情。 见到李甫白默不作声,六王子李甫音更是得意洋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甫白,语气冷若冰霜地说道:“父王有令,今日让我和四哥亲自考核你,共同见证一下七弟你的诗文水平究竟有多低劣。七弟,你做好准备了吗?” 四王子李甫幽也是皮笑肉不笑地附和道:“六弟说得对,七弟,你今天可要认真地表现一番才行呀。我们虽然亲为兄弟,但今日的诗才考试,我与你六哥可不敢徇私。父王为了今日对你诗才的比赛,可是专门派遣了申太傅前来监考。” 此时,坐在李甫幽和李甫音身旁的那位肥嘟嘟的中年男子,立刻向李甫白微微点头示意。 此人便是官居龙国翰林院大傅士的申多才,一个身份显赫、知识渊博、文采出众的人物。 申多才乃是龙国翰林院前院长的儿子,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育。 他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在二十一岁时便被王帝钦点为翰林院大傅士。 同时,他还兼职太傅,成为教导太子的老师,被誉为当朝第一大傅士,身份地位极为显赫。 在龙国,申多才的文学造诣堪称泰斗级别,其影响力之大,犹如后世的孔子一般。 面对这位文学巨匠,李甫白自然不敢怠慢。 他微微作揖行礼道:“四哥、六哥、申太傅,在下有礼了。” 尽管李甫白心中对这群兄弟姐妹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但他深知此时不宜发作。 他保持着冷静与理智,以礼相待。 在心中冷笑一声后,他不卑不亢地说道:“那想来,今日考核诗才的题目,也是四哥和六哥你们出的吧?” 在这群兄弟姐妹中,李甫幽和李甫音对李甫白的轻视与羞辱可谓是最甚。 因此,今日王帝钦点他们作为主考官,无疑是对李甫白的一种打击和排挤。 这足以说明,李甫白那所谓的便宜老爹,已经铁了心要让他离开王都燕京。 虎毒不食子,然而这位便宜老爹却比老虎还要凶残无情。 然而,令王帝始料未及的是,他的这个便宜儿子李甫白早已今非昔比。 他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废材,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学富五车的大才子。 要与李甫白这位拥有文理科双博士学位的天才比诗词,那无疑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未来世界华夏的五千年文明,那璀璨夺目的唐诗宋词元曲早已深深地烙印在李甫白的脑海中。 今日这场诗才考核,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一桩。 况且,今日考核的仅仅是诗才而已,这对于李甫白来说更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他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知道,这将是他证明自己、扬眉吐气的绝佳机会。 而他也必将抓住这个机会,让那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听了李甫白的这番问话,李甫音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但他是个优秀的伪君子,面上却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七弟所言极是。然而,关于你的诗才,为兄可是心知肚明。若直言不讳,恐伤你自尊。即便我为你出最浅显的题目,恐怕你也难以应对。” “毕竟,我们乃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为兄也不愿过分刁难你。这样吧,你若能发誓日后乖乖地听从我们,并立志勤学不辍,提升诗才,我与四哥便去向父王替你求情,或许父王能赦免你去边荒城担任县宰之苦。七弟,你意下如何呢?” 第4章 七王子这废物,竟引起诗才美女关注 “六哥所言极是。七弟,你何不依六哥之见,向父王坦诚认错,坦言这些年因贪玩而荒废的学业,并向父王郑重承诺,从今往后定当改过自新。随后,我与六哥自会在父王面前为你求情。如此,父王或许能赦免你前往边荒城的苦役,这岂不是皆大欢喜?”李甫幽目光阴鸷地望向李甫白,缓缓地说道。 对于李甫白的诗才,四王子与六王子心中自有一杆秤,对他的斤两了如指掌。 废物王子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而今日这场诗会,名义上是龙国文人三年一度的盛会,实则是王帝为打压李甫白特意安排的局。 王帝此计,意在不动声色地惩治这个不争气的私生子。 然而,令四王子与六王子始料未及的是,平日里对他们唯命是从的废物王子李甫白,今日竟萌生了反抗之意。 只见李甫白轻轻摇头,神色坚定:“四哥、六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既然父王已下旨考核我的诗才,我怎能违抗圣意?四哥、六哥,请不必多言,出题吧。” 太阳似乎从西边升起了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废物王子今日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不上当,还学会了反抗? 四王子与六王子听了李甫白这番话,不禁眉头紧锁。 这小子,年纪越大,翅膀越硬,竟敢不听他们的话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我们一会怎么收拾你! 片刻之后,六王子李甫音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阴恻恻地说道:“既然七弟如此不识抬举,那我这便出题。你可要仔细听好了。” 言罢,他透过窗户望向外面那片无垠的冰川雪地,只见空中雪花纷飞;护城河上却漂浮着一叶孤舟,舟上有一身穿蓑衣的老者正在垂钓,画面诗意盎然。 李甫音冷笑几声,说道:“七弟,为兄也不为难你,便出一道简单的题目吧。” 随即,他手指窗外,对李甫白说道:“七弟,我的题目便是要你以这河面的雪景、孤舟,以及蓑衣老者垂钓为题作一首绝句,如何?” 看景现场赋诗,这也能叫简单? 若无深厚的诗词功底,根本难以完成,好不好? 看来,这家伙真是心狠手辣,非要让自己今日出丑不可。 李甫白心中暗惊,面上却冷笑连连。 若是以前的废物原主,面对如此高难度的题目,恐怕早已跪地求饶。 但如今的李甫白,早已非“吴下阿蒙”,而是“文理科双博士”级的人才。 对于这样的题目,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就如同喝水吃饭一般自然。 只见李甫白稍作沉思,便立刻想出一首应景的千古绝句。 龙国三年一度的诗文大比拼,历来热闹非凡。 而今日,这场盛事更因王帝对那不争气的私生子的惩戒,以及四王子与六王子意图让废物七弟颜面扫地,而平添了几分火药味。 他们大肆宣传,致使今日之文艺馆,较往年更为喧嚣。 到场者不仅有李甫白的九位兄弟姐妹,更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才子佳人。 王都燕京的才子们更是倾巢而出,无一缺席。 他们似乎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赶来此地。 然而,他们的目的显然并非参赛,而是欲见证某人出丑的尴尬瞬间。 今日之文艺馆,注定是风云际会的璀璨舞台。 而谁又曾预料,它亦将成为李甫白人生崛起中的那座闪耀里程碑。 当然,今天光临此地亦不乏寒门才俊。 他们怀揣着侥幸之心,期盼着自己的惊世之才能被某位王子或公主慧眼识珠,从而一跃成为座上宾,前程似锦。 然而,在这片熙熙攘攘之中,一位佳人尤为引人注目,她便是当朝左丞相王文志的掌上明珠——王冉颜。 此女不仅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更是京都中赫赫有名的才女。 据传,她的诗词歌赋,几乎可与后世的李清照相媲美。 然而,今日她莅临此地,却不过是为了凑一凑热闹。 近日,这位佳人心中泛起了春潮,且尤为看重皮相之美。 她早已耳闻,七王子李甫白虽背负废物之名,却生得一副好皮囊。 只是,李甫白平日里深居简出,鲜少有人能一睹其真容。 故而,王冉颜今日此行,实则怀揣着对李甫白的好奇与期待。 此外,王冉颜亦怀揣着另一番心思,那便是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华,以期引起某位王子或才子的注意。 王冉颜天生丽质,即便素面朝天,亦是冰肌玉骨、身姿曼妙,令人一见倾心,难以忘怀。 她那绝世容颜,早已稳坐京都第一美人的宝座,风采无人能及。 正因如此,无数公子哥儿竞相上门提亲,致使丞相府门槛几欲踏破。 然而,这位大才女眼光极高,那些公子哥儿的长相无一能入其法眼。 当王冉颜终于得见李甫白真容时,瞬间被他那俊朗如潘安的面容所倾倒。 那一颗芳心,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了几下。 诚如传言所言,这位七王子虽在才学上并无建树,但那张脸却足以令王冉颜以身相许。 “小姐您看,那七王子果真是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真真是让奴婢大开眼界。想不到一个废物竟也能长得如此好看。” 身旁的婢女肖兰见到李甫白时,亦不禁为其美貌所折服。 主仆二人,皆是爱美之人,倒也不足为奇。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其实,王冉颜早已被李甫白那温润如玉的气质所迷倒。 只是,身为才女,她自有一份矜持与骄傲,只敢暗中打量李甫白,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此刻,听闻有人呼唤自己,她心中不觉一惊,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窥破,眼眸中不禁泛起一丝羞涩。 待得知呼唤之人乃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时,王冉颜才稍稍安定心神,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咳……” 王冉颜轻声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不到连这废物都长得如此好看。只是可惜……” 言及此处,她微微一顿,弦外之音不言而喻:只可惜李甫白空有一副好皮囊,却胸无点墨。 不然,他倒是自己心中的良配之选。 第5章 五步成诗,惊呆众人 令大才女王冉颜瞠目结舌的是,那位传说中的李甫白七王子,竟展现出了与往昔截然不同的风貌。 世人皆道李甫白性情懦弱,对兄弟姐妹言听计从,宛如废物一般。 然而今日,他却对自己的两位兄长不卑不亢,全然不见往日的懦弱与无能。 诚然,要评判一个人的诗才,仅凭态度远远还不够,还需真才实学作为支撑。 而众人皆知,这位七王子李甫白,非但才疏学浅,腹中空空,且反应迟钝。 如今竟要他在众人面前即兴赋诗,且需应景,这岂不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想到此处,王冉颜不禁为李甫白暗暗捏了一把汗,生怕他无法承受这等打击,而做出傻事。 王冉颜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京都第一大才女兼绝色佳人的关注焦点。 此刻的他,心如止水,全神贯注于诗词的创作之中,渴望借此良机,一展抱负,扶摇直上九霄云外。 当李甫白听闻六王子李甫音为自己所出的题目竟是如此浅显易懂时,不禁轻轻摇头,面露无奈之色。 目睹此景,婢女肖兰却误读了其中的意味。在王冉颜这位大才女的日夜熏陶之下,肖兰的诗才亦是突飞猛进,即便是京都诸多才子也难以企及。 当肖兰听闻六王子为李甫白所出的题目时,亦是惊愕不已。 “此题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啊!”肖兰心中暗自感叹。 此题不仅要现场作答,更要求作品为严守平仄之规的绝句。 且需应景而生,既要描绘雪景之美,又要融入渔船与垂钓老人之景,真可谓难上加难。这样的应景诗,即便是才高如她,要在短时间内,也是无法完成。 要废物般的李甫白完成创作任务,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小姐,六王子出的这道题很不简单呀.......”婢女肖兰眉头微皱,悄声对王冉颜说道。 王冉颜闻得此言,心中不觉又为李甫白添了几分忧虑。 那六王子李甫音,果真是如传闻般阴险狡诈,今日显然是蓄意要让李甫白颜面扫地。 他口头上说要给李甫白出个简单的题目,实则却抛出了一个深奥莫测的难题。 “真是阴险毒辣,狡猾如狐!”王冉颜在心底暗暗咒骂。 身为京都首屈一指的才女,王冉颜深知应景之作要想作出佳作,是何等艰难。 即便是让她来创作这样一首应景绝句,也绝非易事,需费时良久。 而要求一个废物王子来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更是难上加难,犹如登天。 当听到六王子李甫音出的这个题目后,在场的所有才子和寒门志士,也都立即沉思起来,他们也想趁机一展才华。 龙国三年一度的诗才比赛机会还是难得的,如果谁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作出优秀的诗词,肯定能够得到某个王子或是大人物的重视,届时一步登天也是很有可能的。 因此,众多的寒门志士和书香学子,纷纷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起来了。 然而,当众人真正着手创作时,方才深刻体会到,这个题目竟是如此棘手,难以雕琢出佳作。 雪景,作为此次创作的核心,其韵味之所在,便在于那份应时应景的巧妙。雪,这冬日里的精灵,虽常见,却总能勾起人们心中那份对纯净与宁静的向往。然而,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文人墨客们却首次目睹了一幅别开生面的景象——冬日江河畔,垂钓者悠然自得。 “此题非同小可啊!”有人不禁感叹道。 “确实艰难!”另一人附和道。 “我……我投降了!”更有甚者,直接选择了放弃。 一时间,现场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在这众人愁眉不展之际,王冉颜,这位京都公认的大才女,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对诗词的热爱,犹如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持久。 她暗自思量,若自己能率先吟出一首应景佳作,那“京都第一美女”的称号,必将更加光彩夺目。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那略显疲惫的脸庞时,出题者——六王子李甫音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他心中暗想:“废物李甫白,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收场?” 在这个世界上,爱与恨往往无需理由。正如六王子与李甫白之间的恩怨,早已根深蒂固。 平日里,六王子与四王子便对李甫白这个出身卑微的王子充满了不屑与敌意。 “李甫白啊李甫白,你这个废物今天休想翻身。如此高难度的应景绝句,便是给你三天三夜,你也未必能作出!”六王子心中暗道。 “一个身份卑微的婢女所生之子,也敢与我等高贵的王子公主平起平坐?真是异想天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如今看来,这个废物是被这道难题难住了。也好,这次边荒城之行,他是去定了。”六王子心中暗自得意。 “等那废物到了边荒城,我与四哥再好好‘招待’他一番,让李甫白这辈子的王子生涯,就在那座荒凉之城画上句号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狠厉。 “还有啊,等我顺利完成任务后,父王定会对我更加器重,哈哈……”六王子在心中冷笑连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风光无限的那一天。 然而,当六王子李甫音将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李甫白时,他以为对方已被自己的难题吓得呆若木鸡,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七弟啊,我出的这个题目如何?简单吧?我早就说过,咱们是兄弟,我不会为难你的。”六王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小看了李甫白。 李甫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安,反而显得气定神闲。 但见他双手负于身后,宛如一座巍峨的宝塔,屹立不倒。 李甫白今天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更显得他温文尔雅、超凡脱俗,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第6章 这家伙不是疯了,便是成仙了(求推 李甫白的这幅模样,顿时让在场的无数才子佳人心生怜悯与倾慕。 就连那位大才女王冉颜,以及她的贴身婢女肖兰,也不例外。 王冉颜的美眸紧紧注视着李甫白,几乎无法移开。 她的眼角不禁泛起了一丝雾气,仿佛被李甫白那份从容与淡定所打动。 就在众人都为李甫白捏一把汗的时候,他却缓缓开口了:“多谢六哥的关照。至于这个题目嘛……确实……简单了一些。” 李甫白的这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还担心他的那些美女佳人,此刻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其他的男士与学子,也是个个被惊得目瞪口呆。 如此深奥的试题,在这个废物口中,竟变得如此简单? 他是被吓傻了? 还是今天忘记吃药了? 亦或是故意在逗大家玩? “他说简单……”婢女小兰皱着眉,悄声对王冉颜说道。 “这……”王冉颜闻言也不禁美眸一凝,朱唇微张,却一时语塞。 “哈、哈、哈……我说七弟,何时你也学会了幽默这一手?”四王子李甫幽望着李甫白,眼中闪烁着惊异之光。 当李甫白轻描淡写地说出“确实简单了一些”时,竟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就连李甫幽也不禁感到一阵讶异。 然而,这份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被李甫白玩笑话逗出的笑声:“真是没想到啊,平日里言辞含混不清的七弟,今日竟能吐出如此诙谐之语,我以前怎么从未察觉你有这等幽默的天赋呢?” 言罢,李甫幽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面对四王子的讥讽,李甫白却显得波澜不惊,他淡然回应:“我说的乃是实话,四哥此言倒是过誉了.......” 李甫幽笑得眼泪盈眶,立即挥手打断了李甫白的话:“七弟,你莫要玩笑,何不借此良机吟诗一首?今日,你可是奉旨答题,万不可儿戏。” 言罢,他神色一凛,继续说道:“况且,我与六弟、申太傅皆忙得不可开交,哪有你这般悠闲?我们实在经不起你如此折腾。罢了,我只给你半炷香时间作诗,望你珍惜时机,好自为之。” 言罢,李甫幽不顾李甫白的反应,立刻命人在现场点燃了一支香。 此举一出,众人哗然。 这题目本就极难,即便给足时间,在场之人也未必能作出一首像样的诗来。 而如今,四王子却只给李甫白半炷香的时间,这岂不是存心刁难他? 看来,这七位王子之间并非和睦团结,反倒是暗流涌动,钩心斗角。 “王宫的水,可真深啊。”人群中,不知是哪位才子佳人发出了一声感慨。 众才子佳人对李甫白纷纷抱不平,婢女肖兰更是眉头紧锁,急得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连那位久负盛名的大才女王冉颜,听了李甫幽的这番话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要在半炷香内作出如此高难度的诗,即便是她,也未必能做到。 更何况是素有“废物”之称的李甫白? 显然,这场诗才考验,乃是王帝为了刁难他那不受宠的私生子而特意设下的局。 原本还打算尝试作诗的王冉颜,此刻立即选择放弃。 但见她抬起双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甫白,眼中满是心疼与忧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这般严峻形势,李甫白却丝毫未显慌乱,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王冉颜心中不禁生出疑惑:“难道这位七王子真的胸有成竹?又或者,他是已然绝望,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际,李甫白却突然语出惊人,令全场为之震撼。 “四哥,你让我在半炷香内完成诗作,岂不是小看了人?我说啊,何须半炷香,五步之内我便可成诗。” 李甫白瞥了一眼那几乎燃尽十分之一的香,心中冷笑一声,随即吐出了这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五步成诗?这家伙不是疯了,便是成仙了!”众人闻言,皆被震惊得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一般。 婢女肖兰与大才女王冉颜更是吓得香汗淋漓。 她们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甫白,仿佛在看一个天方夜谭中的奇人异士。 然而,李甫白却似浑然不觉周遭的震惊与哗然。 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那是自信的熠熠,对挑战的轻蔑,以及超脱世俗的淡然与从容。 此情此景,令婢女肖兰与大才女王冉颜瞠目结舌,李甫白那自信满满的神态,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这一刻,李甫白仿佛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废物七王子”,而是一个即将用才华震撼世人的真正才子。 而这场诗才考验,也仿佛成了他证明自己、颠覆众人认知的舞台。 “此子虽背负废物之名,然其言辞间却透露出非凡的气魄。” 楼上的李甫幽与李甫音目睹李甫白那自信洋溢的神态,瞬间面色大变,不禁紧蹙眉头,满是惊疑。 四王子与六王子身旁的太傅申多才,却仿佛能洞穿李甫白内心一般,旋即连连摇头,满是不屑。 “五步成诗?你莫非已成仙体?如此仓促之间,即便是身为太傅的我,也不敢轻易夸下如此海口。” 在场诸多才子佳人亦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唉,看来今日这七王子是深受重创,已然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七王子,果真是个草包,只知逞一时口舌之快,显然是已自暴自弃,破罐破摔了。” 然而,正当众人仍沉溺于无边的惊愕与讥讽的漩涡之中时,李甫白却毅然踏出一步,紧接着,他迈出了第二步,随即启开他那棱角分明、仿佛能言善辩的唇齿,字字珠玑,悠然吐露:“万壑......沉羽......绝空弦。” “万壑沉羽绝空弦?” 此句诗竟与窗外景致如此天衣无缝地契合,仿佛是大自然本身的神来之笔。 通过“万壑”与“空弦”的匠心独运的对比,勾勒出一幅既空旷又幽寂的绝美画卷。 第7章 一战成名,跻身网红 在那辽阔无垠的雪野山谷之中,万籁俱寂,唯有空弦之音在虚空中袅袅回荡,渐行渐远,仿佛是大自然最深沉的叹息。 此景此情,给予人一种深邃而广袤的震撼,又带着一抹难以名状的孤寂之感,令人沉醉,又令人心生敬畏。 众人不由自主地被李甫白这句意境深远、韵味悠长的诗句深深震撼,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挣破胸膛的束缚,跃然而出。 紧接着,众人的神色微变,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终于领悟到了诗歌的真谛:“天哪,原来空灵之景竟能如此淋漓尽致地描绘?” “哎呀,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吟出如此意境深远的诗句,这七王子还能被视为废物吗?”大才女王冉颜与其婢女肖兰内心不禁涌起阵阵惊叹,对李甫白的才情刮目相看。 而四王子与六王子则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忧虑与不安,仿佛看到了自己地位的动摇。 然而,此时的李甫白已然完全沉浸于作诗之境,对周遭众人的反应浑然不觉。 只见他继续迈出第三步,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节拍上。 随即,李甫白再次口吐莲花,字字如字字玑珠:“千踪......没野......杳荒烟。” 这一句,不但很应景,而是意境深远。 “轰……” 李甫白话音刚落,众人瞬间沸腾起来,纷纷议论,赞不绝口,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成了诗歌的鉴赏家。 “万壑沉羽绝空弦,千踪没野杳荒烟。……好诗!真是好诗!” “押韵工整,意境深远,对仗严谨,平仄合乎律诗之韵律,真乃佳作也!” 大才女王冉颜更是赞不绝口,她向婢女肖兰细细阐述此句的妙处,仿佛要将这份才情传递给每一个人。 “此句诗与前句遥相呼应,进一步刻画了雪野荒原的空旷与辽阔,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展现得淋漓尽致。” “千踪没野,意指无论多少足迹,皆淹没于那茫茫无际的荒野之中,再无痕迹,仿佛是大自然对人类渺小的嘲讽。” “杳荒烟,则给人以迷蒙深邃之感,进一步升华了整首诗的意境,令人仿佛置身于那片神秘而辽阔的荒原之中。” 完全沉浸于作诗之境的李甫白,对众人的反应依然毫无察觉,他仿佛已经与诗歌融为一体,成为了诗歌的化身。 李甫白继续迈出第四步,但见他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诗歌的韵律上。 与此同时,他口中吐出一句如莲花般清雅脱俗的诗句:“孤篷......一笠......披霜坐,” 众人闻言,更是惊得站起身来,目光炯炯,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看到了诗歌的灵魂。 此句诗不正是那护城河上孤舟一叶的真实写照吗?那渔夫孤身一人,坐于覆盖着霜雪的船篷之下,形象孤独而坚韧,仿佛是大自然中最美的风景。 “真是应景至极啊!”不知是哪位才子佳人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找到了心灵的共鸣。 众人闻言,脸色皆变,满是惊愕与震撼。 王冉颜与婢女肖兰亦是神色一变,她们仿佛看到了诗歌的无限可能,对李甫白的才情更加钦佩不已。 太傅申多才亦是脸色骤变,他旋即卖弄起自己的才情,为众人解说此句的绝妙之处,仿佛要将这份才情传递给每一个人。 “孤篷一笠披霜坐,描绘了一个孤独而坚韧的形象。那渔夫孤身一人,坐于覆盖着霜雪的船篷之下,形象孤独却坚忍不拔。此形象与前两句的空旷与寂静之景遥相呼应,亦与诗之主题——江雪玄境完美契合,仿佛是大自然对人类坚韧精神的颂歌。” 四王子与六王子神色凝重,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轨迹正在悄然改变。 “这废物着实令人意想不到,数月未见,他竟真的学会了作诗,而且作出的诗句意境高深无比,这份才情真是旷古烁今!”他们心中暗惊,对李甫白的惊世才情,既怀嫉妒之心,又生敬畏之情。 对于众人的惊呼声,李甫白却充耳不闻,他依旧沉浸于忘我的作诗之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诗歌。 但见他继续迈出第五步,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历史的轨迹上。 “独钓寒江,太古之天。”李甫白面色凝重而认真,神情冷峻而深邃,他微微扬起下巴,满怀深情地诵出最后一句诗。 “独钓寒江太古天。”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成为了诗歌的永恒。 “独钓......寒江.....太古天……” 李甫白这一句诗轻轻落下,犹如晨钟暮鼓,瞬间震撼了全场,全场鸦雀无声。 良久,大家才从震撼中苏醒过来。 “李大师,能否请您阐释一下这句诗的具体含义?”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询问,竟有人尊称昔日的“废物”李甫白为大师。 这一充满尊崇的称呼,无疑是对李甫白这首诗的高度认可。 李甫白闻言,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此句之意,乃描绘一位老者于凛冽寒江之上,孤舟独钓,仿佛与太古天地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展现出一种超然物外、与天地同寿的深邃意境。” 言罢,李甫白目光炯炯,仿佛穿透了时空的枷锁,窥见了诗歌的永恒魅力。 此刻,窗外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整个世界都被冬日的寒冷所笼罩。 而那护城河上,一叶扁舟悠然漂浮,一位蓑笠老翁正静静地垂钓,与诗中的意境不谋而合。 “真是应景,此诗堪称绝妙!” “平仄工整,意境深远,令人叹为观止!” 才子佳人们纷纷赞叹,掌声雷动。 大才女王冉颜与婢女肖兰更是激动得双手紧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唯有那四皇子和六皇子,脸色铁青,难看至极,仿佛心中五味杂陈。 第8章 七绝·江雪玄境,被称作千古绝句 “李大师,请问这首诗的题目是什么?” 又有一位才子佳人忍不住好奇,向李甫白请教。 李甫白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坚定:“此诗名为《七绝·江雪玄境》,愿它能成为众人心间一抹永恒的风景,永远熠熠生辉。” 随着李甫白的话语落下,整个文艺馆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仿佛连空气都在为这首诗的绝妙而屏息。 众人皆露出了愕然之色,满脸震撼地凝视着李甫白。 这首《七绝·江雪玄境》的才华横溢,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李甫白竟只用了短短五秒钟便完成了此作! 与四皇子和六王子所要求的半柱香时间相比,这无疑是天壤之别。 五步成诗,李甫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非凡才华。 他没有丝毫的夸大其词,更无半句虚言。 在场的才子佳人,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的主? 他们岂能不知此诗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那唯美的意境,那强烈的画面感,无不彰显着此诗的卓绝与非凡。 《七绝·江雪玄境》,这不仅仅是一首绝句,更是千古难得的佳作,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场的众人默默地品味着这首诗,越品越觉得其立意新颖,高深莫测,惊艳无比。 大才女王冉颜与其婢女小兰更是满目震惊,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 她们轻轻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着这首绝佳好诗,仿佛置身于那江雪玄境之中,感受着那份超凡脱俗的意境。 六王子,那个曾被视为废柴的存在,竟能在五步之内,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创作出如此卓越的古诗。 这怎能不令人惊叹? 莫非,李甫白真是诗仙转世,拥有着超凡入圣的才华与智慧? 众人眼中霞光万道,心中对李甫白除了深深的佩服与尊崇,再无其他杂念。 “这个被视为废物的家伙,居然真的能在五步之内成诗?这怎么可能!” “他肯定是作弊了!” 当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目睹李甫白在五步之内,不仅完成了一首命题绝句的创作,而且其诗作之精妙,令人瞠目结舌,他们的双眼不禁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当全场学子佳人几乎一致地站到了李甫白的一边,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身为尊贵的王子,更有太学院诗才泰斗傅士亲自教导,对于诗词歌赋的鉴赏能力,绝非寻常人等可比。 然而,当他们细细咀嚼这首《七绝·江雪玄境》时,心中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被李甫白的诗作才华深深折服。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李甫白,这个一向被视为废物的王子,原本对诗词律法一窍不通,今日却仿佛如有神助,在短短五步之内,便创作出如此佳作。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四王子与六王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他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提前背诵好了某位大诗人的诗作!”四王子与六王子在心中暗自揣测。 然而,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个猜测似乎站不住脚。 在今日的龙国,文采最为出众的莫过于申太傅。 然而,他刚才已经明确表示,即便是他,也无法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完成这样的命题作诗,更不用说五步这样的短暂时间了。 更何况,这个命题还是六王子临时提出的,又有谁能提前写好一首诗,然后交给李甫白去背诵呢? 四王子与六王子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李甫白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犀利。 而这时,他们身旁的申多才却双眼微闭,仍在细细品味着这首《七绝·江雪玄境》,脸上的神色愈发精彩。 过了许久,申多才终于缓缓开口,吐出一句足以震撼全场的话语:“妙!此诗的构思与写法,真乃妙绝!这首《七绝·江雪玄境》足以成为千古绝句,永远受到后人的尊崇!” “轰——” 申多才的话语刚一落下,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申多才对这首《七绝·江雪玄境》的评价,犹如一声平地惊雷,瞬间震惊了整个文艺馆。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首《七绝·江雪玄境》真的如此出色么? 它真可以列入千古绝句的范畴吗? 但是,申多才乃是当朝太傅、太子之师,他的才学在龙国堪称泰斗,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最高学术水平。 所有的龙国文人,皆以他为宗师,对他敬若神明。 因此,他所作出的定论,便是金科玉律,无人敢质疑。 他所作出的诗词点评,更是可以直接载入龙国史册,流传千古。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令众人疑惑不解,这个素有废物之称的李甫白,今日为何能作出如此优秀的诗作?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大才女王冉颜与婢女肖兰此刻内心也如遭雷击,她们那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惊诧之色。 《七绝·江雪玄境》被申太傅评为千古绝句,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而其作者李甫白,又是何等的光荣! 他将受到永远受到后人的尊崇! 当李甫白听到申多才将自己这首《七绝·江雪玄境》评为“千古绝句”时,他不禁深深地看了申多才一眼,内心也是充满了敬佩。 原来,这首《七绝·江雪玄境》是李甫白仿写后世唐代着名诗人柳宗元的《五绝·江雪》而成的。 柳宗元的《五绝·江雪》是一首脍炙人口的佳作,历经千年仍被尊为“千古绝句”。 看来,这个申多才也是一位博学多才之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此刻的李甫白,心中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与自豪,但他深知,今日之辉煌绝非侥幸所得。 这背后,是他历经生死考验,将前世智慧与原主天赋融合为一的艰辛历程,所结出的璀璨硕果。 展望未来,这份成就将成为他不断前行的强大动力与不竭源泉。 然而,在这一刻,李甫白心中对王帝这位便宜老爹,以及四王子和七王子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们设局陷害自己,意图让自己颜面扫地,然后将自己贬至边荒自生自灭! 李甫白是该恨他们呢? 还是该感激他们? 第9章 被评为千古绝句,这是何等荣耀 正是这看似无解的死局,才激发了“文理科双博士”李甫白的绝世才情,然后成功绝地反击。 但有一点令李甫白感到后怕的是,如果今日站在这里的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原主,那后果将无法设想。 但正是这重重误解与挑战,才成就了李甫白,让他能够绝地重生,在逆境中崛起,从此在龙国声名鹊起,威震四方。 这一切的经历,都将成为他人生旅途中最宝贵的财富,激励着他不断前行,开创更加辉煌的篇章。 李甫白不经意间瞥见了此刻的李甫音,只见他面红耳赤,焦躁不安,仿佛身下是万根芒刺,令其如坐针毡,难以自持。 李甫白心中不禁冷笑连连,暗自嘲讽。 方才,李甫音出题不慎,竟自取其辱,让李甫白即兴赋诗一首。 而此景此情,却与柳宗元的《五绝·江雪》不谋而合,这可是李甫白前世推崇备至的诗篇,早已烂熟于心。 李甫音此举,无异于为李甫白送上了一道送分大题,与赠予他一份绝世珍宝又有何异? 尽管心中窃喜,但李甫白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礼貌地向两位兄长微微作揖。 李甫白不卑不亢地说道:“四哥、六哥,小弟的诗已作完。适才听了申太傅的点评,才知尚能入眼,想来今日的诗才考核,小弟是侥幸过关了吧?不知两位兄长还有何指示?若无他事,小弟便先行告退了。” 闻听此言,李甫幽与李甫音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尴尬万分。 他们心知肚明,今日之举,原是奉旨设局,欲借此打压李甫白。 然而,世事难料,这个曾被视为废物的李甫白,今日竟能绝地反击,化险为夷,重获新生。 他们不禁暗自懊恼,悔不该小觑了这位看似平庸的弟弟。 事已至此,李甫幽与李甫音竟哑口无言,半句反驳的话语也吐露不出来。 他们心中满是不愿置信,那首震撼人心的千古绝句《七绝·江雪玄境》,竟出自李甫白之手。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搜寻,都无法找到李甫白“作弊”的丝毫证据。 毕竟,这首诗是李甫白当着众人的面,现场撰写而就,而题目亦是他们即兴所出,无从质疑。 无奈之下,李甫幽与李甫音只得将满腹苦水默默咽下,自食其果。 他们吃瘪的模样,恰好落在李甫白眼中,内心却是感到无比的畅快。 只见他嘴角微扬,轻轻瞥了他们一眼,随后悠然转身,缓步退出文艺馆,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狼狈不堪。 望着李甫白那渐行渐远、愈发高大的背影,全场几乎所有的才子佳人皆露出了满脸的敬仰之情。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背影,试图穿透表象,探究真谛,这位曾经被称为废物的七王子,究竟是如何一飞冲天的? 大美女王冉颜与婢女肖兰的美眸中更是霞光万道,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甫白,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这一刻,她们内心的重负终于卸下,取而代之的是轻松与愉悦。 之前,他们对李甫白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与得意之色。 “这位六王子,难道他以前的废物之态都是伪装出来的吗?”王冉颜心中暗自思量。 “大智若愚,此子未来可期啊!”她内心不禁感慨连连,并产生了一丝尊崇之意。 然而,王冉颜与肖兰心中又突然涌起一丝惊悸。 李甫白的城府之深,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他竟能忍辱负重,为了一朝能石破天惊,竟然隐忍至今。 这个六王子,简直太可怕了! 他明明学富五车,身怀千古绝学,却深藏不露,一忍便是十六年之久。 这简直超乎想象,令人难以置信。 只见王冉颜美眸轻颤,随即站起身来,然后对身旁的肖兰说道:“肖兰,主角已离去,我们留在这里也无甚意义,不如也离去吧。” 肖兰闻言,不禁一面懵逼。 原来,她这一刻仍沉浸在李甫白刚才那惊艳四座的才华展示中无法自拔。 直到自家小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肖兰不禁由衷地高声赞叹道:“小姐,这位六王子竟如此非凡,我们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然而,她这番肺腑之言,未曾刻意压低音量,几乎让在场合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这位美丽的女子究竟是谁?莫非,她已对李甫白心生情愫?”在场众人心中不禁泛起了疑问。 紧接着,当众多才子目睹了她那惊世骇俗的美貌时,不禁醋意横生:“这李甫白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能赢得如此佳人的倾心?” 而那些认识肖兰的才女,见她竟敢大放厥词,嫉妒之情更是难以遏制:“你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女,竟也敢在此卖弄风骚?李甫白如此出类拔萃,岂是你能觊觎的?若要接近他,也轮不到你,我正跃跃欲试呢!” 而那阴险狡诈的李甫幽与李甫音兄弟二人,此刻目睹李甫白几乎成为万众瞩目的崇拜偶像,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但见黑一阵绿一阵,难看至极。 自己今天非但未能如愿让李甫白当众出丑,反倒助其一战成名,瞬间跻身网红之列。 他们捶胸顿足,悔之晚矣。 在龙国文艺馆外,薛怀中焦急万分,来回踱步,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 “主子这么久还未现身,莫非……莫非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念头刚一冒出,薛怀中的眼角便不由自主地滑落几滴晶莹的泪珠,那是他对主子深沉的忧虑与忠诚的见证。 “怀中,你怎么哭了呢?莫非是想念家中的夫人了?”这时,李甫白缓缓走出文艺馆,见薛怀中如此模样,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道。 薛怀中眼角的泪珠依旧挂着,晶莹剔透,仿佛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薛怀中抬头望见李甫白,那脸上的忧愁瞬间被喜悦所取代,仿佛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第10章 殿下你别开玩笑,老奴老了心脏不好 “七殿下,您终于出来了!他们没有为难您吧?”薛怀中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关切,那份耿耿忠心,令人动容。 李甫白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故意逗他道:“哎,此事一言难尽呐。” 薛怀中一听,心中的忧虑更甚:“主子,莫非他们真的欺负您了?您快说啊,您这样会急死老奴的!” 说罢,他又连忙安慰起来:“殿下,诗词歌赋本就是文豪间的游戏,咱们寻常人做不出来也是常理。就算殿下被贬至边荒城,老奴也定当誓死相随,一辈子追随殿下您的脚步。” 李甫白听着薛怀中这发自肺腑的言语,心中感动不已。 他深知这位老仆人的忠心与情谊,于是忍不住笑道:“薛总管,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不过,刚才本王子非但未曾输给他们,反而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啊?这是真的吗?”薛怀中闻言,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 “七王子不是一直被人称为废物吗?他……他居然赢了他们?这怎么可能?”薛怀中心中满腹狐疑。 “自然是真的,本王子何时说过谎?”李甫白目光坚定地看着薛怀中,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自豪。 薛怀中一听,顿时喜笑颜开:“那咱们就不用去边荒城了!” “那是当然。本王子不但相貌堂堂,更是才高八斗。”李甫白终于忍不住释放了自己的豪情壮志。 这十几年来,原主一直背负着“废物”的骂名,心情压抑至极。 而今天,这位全新的七王子,凭借着自己“文理科双博士”的深厚底蕴与超凡智慧,终于一雪前耻,战胜了对手。 那份舒畅与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薛怀中紧紧握住李甫白的手,急切地问道:“殿下呀,您究竟是如何赢得他们的呢?快说出来让老奴也高兴高兴。” 今日的薛怀中,似乎也变得有些八卦起来,这与他往日的沉稳内敛截然不同。 “哈哈……那是因为本王子聪明绝顶,作出了一首千古绝句。他们自然就被我打败了。”李甫白哈哈一笑,说得轻松自在。 在他眼中,作出一首千古绝句似乎就如同喝水吃饭一般简单自然。 那份才情与自信,令人叹为观止。 “殿下,您真的能作出千古绝句?”薛怀中闻言大惊失色,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颤声说道:“殿下,您就别跟老奴开玩笑了。老奴年纪已高,心脏可受不了啊……” 薛怀中心里想:“七王子不是一直被人视为废物吗?” “想想他这些年的表现,哪一次诗词比赛他不是倒数第一?” “他甚至连作诗的基本常识都不懂,根本不懂得押韵和平仄。他能作诗,那估计是侥幸吧?或许是其他王子给他出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题目吧?” “他说他居然作出了一首千古绝句?这不是吹牛又是什么?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然而,当薛怀中瞥见李甫白那充满自信的眼神时,不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李甫白嘴角轻扬,自信洋溢,缓缓言道:“本王子向来以诚待人,从无半句虚妄。你若心存疑虑,大可自行查证。” 薛怀中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老奴确有此意……” 然而,薛怀中话音未落,便被一阵娇柔甜美的声音打断:“薛总管,您无需劳神查证了,我们愿为七王子殿下作证,他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李甫白闻此声,不由自主地扭头望去,心中暗自惊叹:“这位绝色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见其容颜绝美,宛若仙子临凡,言语间更是如百灵鸟啼鸣般悦耳动听,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紧接着,只见王冉颜携其贴身婢女肖兰,袅袅娜娜、款步而来。 “请问姑娘芳名?”李甫白惊艳之余,开口问道。 却见王冉颜快步走到李甫白面前,微微一拜,说道:“七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方才在文艺馆中,我还曾与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殿下这么快就忘记了?” 李甫白一脸茫然,心中暗自嘀咕:“刚才诗才考核现场人山人海,我怎知你是哪一位?况且,我并非原主,又如何能认识你?” 然而,面对这位绝色佳人,他只能强作镇定,以免露出破绽。 正当李甫白沉浸于对原主记忆的探寻之际,一阵如画眉啼鸣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悄然钻入他的耳畔。 “七殿下安好,奴婢小兰这厢有礼了。”话音未落,肖兰已轻轻拉着身旁的王冉颜,款步走到李甫白面前。 然后,但见她温婉介绍道,“七殿下,容奴婢重新为您引荐。这位便是奴婢的主人,王冉颜小姐。” 李甫白闻言,心中一动,刚才他已从原主斑驳的记忆中迅速检索出“王冉颜”三字。 原来,她竟是当朝宰相王文志的掌上明珠。 传闻中,这位王小姐不仅花容月貌,更是才情出众,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被誉为龙国京都第一才女,令人仰慕不已。 “臣女王冉颜,见过七殿下。”王冉颜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殿下过誉了,今日能得见殿下尊颜,实乃臣女之荣幸。” 言罢,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殿下才华横溢,方才试场上的表现更是令人叹为观止。臣女对诗词亦有所涉猎,昨日偶得新诗一首,斗胆请殿下指点一二,以解臣女心中疑惑。” 一旁的薛怀中闻言,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这王冉颜小姐今天怎么了?众人皆言七殿下乃废物一个,怎的这位京都第一才女却对其赞不绝口,甚至虚心求教?” 他心中疑惑丛生:“七殿下方才的表现,当真如此惊艳?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李甫白凝视着眼前的这位才貌双绝的女子,心中尽管充满了诸多疑惑,但他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微笑。 李甫白深知,在这样的场合下,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他人评判自己的标准,特别是在这样一位名动京城的才女面前,他更不能有丝毫的破绽。 第11章 与美女切磋诗词,被传为佳话 “王小姐太过自谦了,”李甫白言辞恳切,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能得到王小姐的青睐,实乃本王子三生有幸。至于指点一说,本王子不过是偶有所感,所得尚浅,愿与小姐共赏诗词之美,共赴文学之约,以求共同进步。” 李甫白的言辞既彰显了自己的谦逊,又不失应有的风度。 王冉颜听到李甫白的回答,眼中瞬间闪烁起一抹异彩,显然对他的回应颇为满意。 她轻抬素手,动作优雅而从容,示意身旁的肖兰取出早已精心准备的笔墨纸砚。 随即,王冉颜执起毛笔,笔锋流转间,犹如龙腾蛇舞,一气呵成。 片刻之后,一首清新脱俗的诗词便跃然纸上,字里行间仿佛蕴含着秋露的清新与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此乃臣女新近所作,还望殿下不吝赐教。”王冉颜轻声说道,将诗纸轻轻递至李甫白面前。 她的眼中既有期待的光芒,又夹杂着一丝忐忑,宛如一位等待师长评判的学子,神情专注而虔诚。 李甫白接过诗纸,只见上面题写着《醉花阴·秋思》几个娟秀的字迹。 他轻声吟诵起来:“雾縠云绡遮永昼,篆缕萦金兽。独对九秋深,玉簟侵寒,月浸冰绡透。撷霜篱畔携芳酒,罗袖沁芳久。谁道情难久?风揭琼帘,一痕清影瘦。” 刚读了两句,李甫白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首词,怎的如此似曾相识?” 他心中暗自思量,态度愈发认真,开始细细品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李甫白的心中的惊讶愈发强烈。 这首词的才情与意境,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他暗暗称赞,不禁为王冉颜的才华所折服。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后世宋朝大才女李清照的《醉花阴·薄雾浓云愁永昼》。 两相对比之下,他不禁蓦然一惊。 李甫白心中暗叹:“王冉颜这首词,几乎可与李清照相媲美,真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啊!”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尤其是要让薛怀中这样的老臣看到自己的蜕变与成长。 想到此处,李甫白放下诗纸,由衷地赞叹道:“好诗!王小姐才情横溢,本王子自愧不如。” 话音未落,他话锋一转:“不过,本王子斗胆,欲在此基础上稍作润色,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王冉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欣喜之色。 “七殿下请便,臣女洗耳恭听。”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敬意,显然对李甫白的提议颇为期待。 李甫白略作沉思,随即提笔在诗纸上轻轻勾勒。 几处巧妙的改动之后,整首诗更加和谐流畅,意境也愈发深远。 王冉颜看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显然对李甫白的修改极为满意。 “七殿下之才,果真非凡。臣女受益匪浅,日后定当多加向七殿下请教。”王冉颜诚挚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敬佩与感激。 一旁的肖兰也投来敬佩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李甫白正在悄然崛起。 这一幕,让一旁的薛怀中更加震惊不已。 他深深地意识到,眼前的七殿下,似乎真的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废物,而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学、甚至能赢得京都第一才女青睐的青年才俊。 李甫白一直留意着薛怀中的神情变化,见他如此反应,便知道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才情。 见到时机成熟,他缓缓开口:“薛总管。” “老奴在,七殿下有何吩咐?”薛怀中恭恭敬敬地回答,态度比以往更加尊崇。 李甫白看着薛怀中,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与自信:“看来今日之事,已无需再多言查证。本王子希望,从今往后,府中的每一个人都能以新的眼光看待本王子,共同为龙国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薛怀中连忙躬身行礼,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与不解,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老奴遵命,定当全力支持殿下,共赴龙国辉煌之路。”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与决心。 这场意外的交流,不仅让李甫白的名声在京都的贵族圈内悄然传开,更让人们看到了他身上的变化与成长。 而他与王冉颜之间切磋诗词的这段佳话,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美谈,为李甫白今后的崛起之路铺垫了一条充满希望的光明大道。 随着时光的流逝,李甫白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必将愈发高大。 他用自己的才华与努力,赢得了越来越多人的尊重与认可。 而王冉颜的才华与美貌,也成为了京都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们为之倾倒。 今日,李甫白凭借卓越非凡的才华,在这场万众瞩目的龙国诗才选拔赛中脱颖而出,一举夺魁。 他不仅赢得了无数人的瞩目与赞誉,更是坚实地踏出了改写命运的第一步。 归家之后,李甫白悠然坐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细细品味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李甫白深知,“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古训,在这个既崇尚武力又尊崇诗文的广袤大陆上,若要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单凭诗词之才犹如独木难支,还需精通武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心中,始终怀揣着对诗文的挚爱,以及对武学奥秘的无限向往与探索。 回想起赛场上那些文采斐然却身形单薄的对手,李甫白不禁感慨万千。 他深知,仅凭笔墨间的风华绝代,难以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中站稳脚跟。 真正的强者,应当是文武双全,既能以诗抒怀,又能以武服人。 事实上,在李甫白原本的世界里,他早已是诗词与武术双重的爱好者,堪称文武兼备的佼佼者。 因此,李甫白决定踏上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文武并进,以诗扬名,以武立威,成就一番非凡事业。 第12章 宏图大略,设计命运 然而,李甫白更明白,金钱亦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重要标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若想出类拔萃,还需拥有殷实的家底作为支撑。 于是,他决定充分发挥自己前世的聪明才智,以及所掌握的发家致富之道,想方设法让自己富甲一方。 此外,在这个“拼爹拼关系”的时代,单打独斗显然难以立足。 李甫白深知,成功往往离不开团队的协作与支持。 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些历史典故:唐僧之所以能取得真经,是因为他收了三个忠心耿耿的优秀徒弟;刘备之所以能与曹操、孙权三分天下,是因为他结拜了两个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因此,李甫白更加坚信,财富虽为基石,但绝非通往成功之巅的唯一阶梯。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智慧、毅力与人脉同样至关重要。 他决定发挥自己的惊世智慧,尽快培养自己的团队,为干一番大事业奠定坚实的基础。 随着思考的深入,李甫白心中逐渐勾勒出一个详尽的发展蓝图。 为了改写自己的命运,他决心分三步走,快速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 第一步,发挥所长,以诗扬名,广聚人气。 第二步,勤修武艺,以拳立威。 第三步,发展经济,富国强民,实现国泰民安的美好愿景。 “打铁还需自身硬。”李甫白深知,要实现那些宏伟的目标,首要之务便是强化自身的体魄。 于是,他决定先对这副身体进行一次全面而细致的检查,再根据具体情况,规划出修炼的方向。 他缓缓静下心来,闭目凝神,启动冥想,运用心神内观之法,一丝不苟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就在下一秒,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发现令他欣喜若狂——他体内竟然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他的体质,竟是古龙血脉! 这古龙血脉,在这片大陆上,无疑是最为尊贵、最为强大的血脉。 据传,拥有古龙血脉的人,修炼速度犹如风驰电掣,学习效率更是超凡入圣。 一旦修炼至巅峰,体魄将发生蜕变,变得坚不可摧,拥有撼动天地之力。 惊喜交加之下,李甫白迅速端坐于床上,进一步放松心神,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身体的微妙变化。 很快,另一个振奋人心的结果又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原来,这副身体虽然外表略显消瘦,但肌肉却异常坚韧、富有弹性,是一副极具潜力的练武之躯。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副身体居然还拥有兵王之魂与古龙血脉的双重加持,天生便拥有超凡的神力! 如今,李甫白的身体与兵王之魂、天生神力之躯已逐渐融为一体,他的未来无疑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力量,总能赋予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自信心。 这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乱世。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无数国家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欺凌。 战争连绵不绝,将丛林法则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对于李甫白而言,这却是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 他坚信,只要自己不懈努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在这片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随着李甫白的冥想愈发深入,他的身体竟缓缓激活了古龙血脉。 紧接着,那天地间的灵气被他的身体如饥似渴地吸收,然后主动地储存在丹田之中。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李甫白的修为得到了突破,成功进入了筑基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武者。 喜事接踵而至。 李甫白体内的灵力,突然激活了他手中那枚玉石戒指。 这枚戒指,正是他穿越时不经意间携带而来的宝贝。 但见白光一闪,玉石戒指竟瞬间融入了李甫白的脑海之中。 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灵魂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被吸入了那枚玉石戒指之内。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明曰乾坤八宝袋。 在那乾坤八宝袋内,珍藏着无数的奇珍异宝。 有后世的武学秘籍、食神菜谱…… 甚至还有无数的火药、兵器…… 更令李甫白瞠目结舌的是,这里居然还有手枪、机枪,甚至无人机等现代武器! 然而,要使用这些宝贝,却并非易事。 因为它们都被封印枷锁所束缚。 每一个宝贝都对应着一定的灵力等级,只有随着李甫白灵力的不断提升,他才能解锁更多的宝贝。 李甫白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这个空间,发现目前的他,才刚刚迈入武者的门槛,灵力只能打开第一层的空间。 李甫白看见里面摆放着众多的书籍、食品制作方法以及一些珍贵的材料。 李甫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本名叫《龙拳》的《武功秘籍》、一些食品制作方法和一些材料,然后退出了玉石空间。 这本《龙拳》武功秘籍,颜色早已泛黄,显得很陈旧,并被放置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的书架上。 这也足以证明,这本秘籍一直以来不受人待见。 但当李甫白见到它时,居然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份莫名的亲切感,于是他就选择了它。 “嗯,时不我待,现在我就开心修炼这个《龙拳》......” 正当李甫白迫不及待地想要翻阅那本《武功秘籍》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是薛怀中,他毕恭毕敬地禀报道:“七殿下,萧贵妃来看您了,她快到了门口,您快去迎接她呀。” 李甫白闻言,心中猛然一惊,疑惑地问道:“萧贵妃是谁?” 薛怀中闻言,几乎被惊得目瞪口呆:“萧贵妃就是您的母亲呀,七殿下您……” 原来,当年萧灵韵生下李甫白后,王帝为了在国人面前树立自己慈善的形象,不得已将她封为贵妃。 然而,尽管萧灵韵荣升为了贵妃,却依然得不到王帝以及众人的尊重。 显然,她曾经的宫女身份,早已在众人的心中根深蒂固,难以抹去。 第13章 大义灭亲杀狗帝,灭绝倭寇报国恨 母亲的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李甫白的心湖,泛起无限涟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甫白的心情变得异常精彩兼复杂。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萧贵妃。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让他既感到惊喜,又感到困惑。 但无论如何,他都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于是,李甫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地说道:“薛怀中,我现在就去请萧贵妃进来。我想,是时候与她好好谈谈一些东西了。” 一路上,李甫白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还有些忐忑。 他期待着与母亲的相见,却又忐忑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是否能够顺利接受? 但无论如何,他都明白,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充满挑战与机遇的道路,必须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秦贵妃一见到李甫白,便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害怕他瞬间化作泡沫,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步入屋内,待二人落座,秦贵妃急切地问道:“甫白吾儿,今日的诗才比试,母妃可真是为你揪心不已。你……通过那严苛的诗才考核了吗?” 李甫白感受到母亲手心的温度,更加用力地回握,温暖在两人之间流淌:“母亲莫要担忧,孩儿岂是那般轻易言败之人。告诉您吧,孩儿不仅赢了这场比试,而且赢得极为光彩。” “切记,在这宫中,你要唤我为母妃,这是王宫的规矩,切莫让那有心人抓了把柄。”秦贵妃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李甫白虽略感不适,但仍恭敬地回应:“是,母妃教诲的是。” 秦贵妃面带慈祥,目光温柔地落在李甫白稚嫩的脸庞上,沉吟片刻,终是鼓起勇气,轻启朱唇:“甫白吾儿,你已年满十八,步入成人之列,为娘有个深藏已久的秘密,是时候该告知你了。” 闻此,李甫白心头猛地一颤,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中暗忖:“母亲所言秘密,究竟是何?是福?是祸?” 他急忙追问:“母妃,请您坦言相告,孩儿愿闻其详。” 秦贵妃幽幽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愁:“其实,我乃前朝遗落的公主……” “什么?母妃,您不是尊贵的贵妃吗?怎会……”李甫白眼眸瞪大,难以置信之色溢于言表。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位温婉端庄、贤淑大方的母亲,竟是前朝流落的公主。 这一真相,犹如晴天霹雳,直击他的心灵深处,震撼得他久久无法回神。 “那……我究竟该如何是好?”李甫白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贵妃轻启朱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甫白,你的体内流淌着一半前朝皇室的血脉。然而,一旦此事被王帝,或是你的兄弟姐妹察觉,他们定会借此机会对我们痛下杀手,甚至不惜以你的生命为代价。正因如此,我才一直隐忍至今,未曾向你透露半分。” 李甫白的脸色变幻莫测,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忧虑重重,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已然成为了一把双刃剑,既可能带来荣耀,也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随后,秦贵妃便缓缓向李甫白讲述了十多年前的那场血雨腥风。 原来,当朝的龙国王帝,曾是前朝王帝麾下的一员大将,然而其野心勃勃,妄图推翻前朝,自立为王。 他忍辱负重近十年,暗中招兵买马,甚至不惜勾结外敌“倭寇”,终于实现了自己的野心。 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中,萧灵韵本应难逃一死,幸得前朝王帝的一名亲信舍命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使得前朝的血脉得以延续。 而这位救命恩人,便是如今的右丞相司马啸天。 他对前朝先王忠心耿耿,为了辅佐萧灵韵复仇,不惜冒险混入官场,凭借超凡的智慧和实力,一步步攀升至右丞相之位。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母妃,我绝不能让您再冒险了。”李甫白紧握双拳,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秦贵妃欣慰地望着儿子,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甫白,你长大了,有担当了。如今,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小心,不仅要保护好自己,更要为将来的复国大业做好准备。或许有一天,你能成为真正的王者,引领这片土地走向和平与繁荣。” “成为王者?”李甫白喃喃自语,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知道,这条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为了母亲,为了证明自己,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尝试。 当李甫白洞悉了王帝的庐山真面目——一个不仁不义之徒,更甚者,一个“崇洋媚外”、为篡权夺位不惜勾结龙国宿敌“倭寇”的奸佞,一股强烈的爱国情怀瞬间在他胸中激荡,誓要诛杀此獠,为母报仇。 提及“倭寇”,一股国仇家恨如潮水般涌上李甫白的心头。 李甫白身为后世“文理科双博士”,对后世历史有着深厚的造诣,尤其对“倭寇”对中夏国的侵扰,更是如数家珍。 李甫白记忆犹新,在后世的近代史、现代史上,“倭寇”对中夏国的侵犯,罄竹难书。 甲wU海战的硝烟、七七事变的枪声、南JING大屠杀的血雨腥风、九一八事变的耻辱、华bEI事变的危机、抗RI战争的烽火…… 在抗RI战争这场漫长的战争中,“倭寇”军队在中夏国大地上肆意践踏,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和屠杀。 他们的军队更是如同恶魔,在中夏国多地实施细菌战和化学战,致使无数平民与士兵惨遭杀害,伤痕累累。 此外,“满洲国”的建立、对tAI湾的殖民统治等事件,皆是“倭寇”对中夏国侵犯的铁证。 这些事件不仅铭刻在中夏国近代史的耻辱柱上,更成为中夏国人民心中永远的痛。 身为爱国志士的李甫白,忆及前世种种悲痛往事,不禁热泪盈眶。 李甫白在心中暗自发誓:“狗王帝,你为一己私欲,甘当卖国贼,我誓要为大义灭亲,送你上西天。” 第14章 后宫佳丽三千,区区两美女算啥? 同时,李甫白誓要斩尽杀绝那些“倭寇”,为龙国和中夏国人民讨回公道。 从此,国仇家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李甫白前行的道路,激励着他披荆斩棘,奋勇向前。 “成为王者?”,当秦贵妃听了李甫白这番喃喃细语时,不觉语重心长地说道:“是的,甫白。但要记住,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权势,更来源于人心。你需要赢得更多人的支持,包括那些被边缘化的贵族和平民。只有这样,你才能在王权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她希望儿子能明白,真正的王者是懂得体恤民情、以民为本的人。 李甫白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母妃,我明白了。从今往后,我会更加努力学习治国之道,同时也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力量。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我李甫白,也有资格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秦贵妃闻言,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踏上了成为真正王者的征途。 虽然前路未知且充满挑战,但她坚信,只要母子二人齐心协力、携手并进,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夜色渐浓,母子俩的对话在一片静默中缓缓落下帷幕。 临别之际,秦贵妃凝视着李甫白的眼睛,缓缓吐露了另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 原来,她与右丞相的夫人早已指腹为婚。 那一年,当司马啸天得知妻子怀的是女儿时,而萧灵韵怀的则是男儿,便暗中让妻子与萧灵韵定下了儿女亲家。 “如今,你已十八载春秋,而那右丞相的掌上明珠司马玉萍,亦芳龄十七,皆已步入适婚之期。明日,母妃便要向陛下请旨,为你们赐下这段良缘。” 秦贵妃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闻此消息,李甫白心中讶异如潮,随即一股隐忧悄然升起,缠绕心间。 “母妃,那司马玉萍,可生得花容月貌?”自那日目睹王冉颜那宛若天仙的容颜后,李甫白对美人的评判标准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这不肖子。” 萧贵妃闻言,面色微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右丞相不仅对前朝朝廷忠心耿耿,更是母妃的救命恩人。即便司马玉萍的相貌如那传说中的无盐女,你也需娶她为妻,这便是你的责任,你可明白?” 李甫白自是知晓,“貌无盐”乃后人对女子丑陋的戏称,相传那女子相貌丑陋,令人望而生畏。 而母妃竟要将这样的女子许配给自己,这岂不是在为难他吗? 然而,正当李甫白愁眉不展之际,萧贵妃却突然展颜一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甫白儿,你无需忧虑。那司马玉萍,非但相貌不丑,反而长得如花似玉,宛若仙子下凡。” 李甫白心中虽仍存疑虑,却也不由得被母妃的话语所吸引。 他脱口而出:“那她的相貌,与京城第一大才女王冉颜相比,又如何?” 萧贵妃闻言,神色微变,追问道:“甫白吾儿,你竟见过那王冉颜?还认识她?” 李甫白心中一紧,随即撒谎道:“孩儿今日在诗才考核现场,有幸一睹其风采,确实生得颇为秀丽。” 萧贵妃闻言,微微一笑,道:“若将司马玉萍的相貌与王冉颜相比,那可谓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但她们的气质与韵味,却各有独特之处。” “王冉娇小玲珑,文质彬彬,宛如山谷中那清新脱俗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司马玉萍,则出身于将门世家,武艺高强,气质大方,宛如丽日下那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散发着热烈而奔放的气息。” 听到这里,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窃喜:“嘿嘿,她们二人,岂不是如同后世唐朝尉迟恭的黑白二夫人,届时我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他暗自思量:“穿越而来,真乃天大之幸。不但让我成为身份尊贵的王子,还轻松解决了前世那娶妻难的难题。” “更令人惊喜的是,那王冉颜对我似乎颇有情意,而我亦对她心生爱慕。我们志趣相投,若能结为连理,定能成就一段佳话。如今,这右丞相之女又横空出世……这可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 转念一想,李甫白又不禁哑然失笑。 “我的天呐,我居然还在用后世的婚姻观来思考现在的问题,居然忘记了这里可是古代,实行的并非一夫一妻制,而是一夫多妻制。况且,我将来可是要当王帝的,届时后宫佳丽三千,区区两个美女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本王子可是志存高远的男子汉,太多女人确实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因此,本王子决定,当了王帝之后,只封她们两个为妃吧。” “不,是同时封她们两个为王后,这可算是一种后宫制度的改革吧。嘻、嘻……” 想到此处,李甫白不禁兴奋得笑出声来。 “甫白我儿,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笑?”秦贵妃听到李甫白的笑声中带着几分邪意,不禁惊讶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母妃要将右丞相之女许配给我为妻,所以心中高兴。” 李甫白慌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后,秦贵妃与李甫白又闲聊了一会儿。 见时候不早了,秦贵妃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她再次凝视着李甫白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母后的话你一定要牢记在心。还有,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你的所有努力,一切都是为了复国!这是母妃与你外公(先王)对你的殷切期望。” “母妃,您的这方教诲孩儿牢记在心了。”李甫白郑重地答应道。 望着秦贵妃逐渐远去的背影,李甫白的内心不禁掀起了万丈波澜。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如同泰山压顶。 但李甫白也明白,只有勇敢地承担起这份责任,才能不负母亲和外公的期望,才能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15章 你们居然败给废物,让朕颜面何存 在帝王庄严的养心殿内,帝王正怒气冲冲,怒火中烧。他猛地抓起两个精致的茶杯,狠狠地掷向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骂声震耳欲聋:“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朕怎会生出你们这两个无能之辈?身为才情横溢的王子,竟在诗才考核中败给了那个废物王子,你们让朕颜面何存?” 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被骂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伏在地,异口同声地请罪:“父王息怒,皆是儿臣的过错。” 四王子李甫幽试图辩解:“其实,儿臣所出的题目颇为深奥,要求现场即兴赋诗一首。” 六王子李甫音连忙附和道:“四阿哥所言极是。不仅如此,四阿哥还特意加大了难度,要求李甫白那废物在半柱香内完成诗作。以那废物往日的拙劣表现,断不可能按时完成。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今日竟如有神助,五步之内便完成了佳作,且诗作水平极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帝王闻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急忙追问:“什么?那废物竟在五步之内写成应景诗,且水平极高?” 四王子李甫幽急忙接话:“正是,连申太傅那老臣都称赞那废物所作之诗为千古绝句,真是令人义愤填膺。” 帝王闻言,不禁目瞪口呆,心中暗想:“五步之内便能完成应景诗,且水平极高,李甫白这废物,还算废物吗?简直是天才!朕失算了,早知他诗才如此出众,又何必进行考核?” 帝王正欲对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再行斥责几句,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老太监匆匆步入殿内。 老太监低眉顺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禀报道:“陛下,萧贵妃求见,是否即刻宣见?” 萧贵妃,出身卑微,昔日不过是一名宫女,即便是宫中太监,对她也多有轻视。 因此,宫中太监每每禀报其来访,语气中总带着几分冷淡与不屑。 帝王轻轻抬手,声音淡然:“宣她进来吧。” 话音刚落,帝王心中却泛起一丝诧异。 今日,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出身卑微的萧贵妃如此和颜悦色了? 这在他而言,实乃前所未有之事。 须臾间,萧贵妃踏入养心殿,仿佛一阵清风拂过,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随之静止。 萧贵妃身着一袭素雅而精致的宫装,步伐轻盈而端庄,脸上挂着温婉如水的笑容,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深邃而不可测。 尽管殿内众人对她往日的轻视并未完全消散,但此刻的她,却以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视。 萧贵妃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傲然绽放的莲花,即便身处泥泞,也依然保持着那份高洁与纯净。 “臣妾参见陛下。”萧贵妃的声音柔和而清晰,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教养与身份的转变。 尽管这身份曾饱受争议与质疑,但她却从未有过丝毫的退缩与畏惧。 王帝望着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愈发强烈。 自萧贵妃入宫以来,她以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坚韧,从一个卑微的宫女一步步走到今天,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即便是帝王也有所耳闻。 王帝不禁对萧贵妃产生了几分敬意与好奇。 “免礼。”帝王的声音依旧冰冷,连“爱妃”二字也懒得出口,足以表明他对她的身份依然心存芥蒂。 然而,这冰冷的语气却并未影响到萧贵妃的从容与淡定。 她缓缓起身,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帝王的问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应对之策。 “你来找朕,可有何事要禀报?”帝王的声音依旧冰冷如霜,完全不当对方是尊贵的贵妃。 萧贵妃微微欠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臣妾今日前来,是恳请陛下恩准一事。七王子与那右丞相司马啸天之女司马玉萍自幼便有婚约,如今两人皆已成年,陛下是否可以下旨,让他们早日完婚?” 原来,按照龙国的律法,男子年满十六岁便算成年,可以婚配;女子年满十五岁亦算成年,同样可以嫁为人妇。 而现在七王子李甫白,已经十八岁。 而那司马玉萍,也已年满十七岁。 帝王闻言,心中刚欲反对这门亲事。 但他转念一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毕竟,右丞相司马啸天之妻与萧贵妃指腹为婚之事,早已满朝皆知。 况且,七王子李甫白名义上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如果他反对这桩亲事,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不够英明果断。 帝王沉吟片刻,目光在萧贵妃温婉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此事关乎两大家族之联姻,不可轻率决定。不过,既然律法有定,七王子与司马小姐皆已成年,朕自会考虑。你且先退下,容朕思量几日。” 萧贵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仍保持着那份温婉的笑容,轻声答道:“是,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说罢,她福身行礼,转身离开养心殿,每一步都走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背负着无尽的故事与期望。 待萧贵妃那曼妙的身影彻底隐没于殿门之后,帝王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而深沉。 他深知,这桩婚事背后,是朝堂势力的微妙平衡,更是萧贵妃此举所蕴含的深意。 萧贵妃,尽管出身卑微,但她的智慧与手腕,却如同璀璨星辰,让帝王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由宫女蜕变而来的贵妃。 而右丞相司马啸天的实力,更是如同泰山压顶,令帝王心生忌惮。 司马啸天之妻与萧贵妃指腹为婚,这其中的关系,无疑更加错综复杂,令人捉摸不透。 今日七王子那惊世骇俗的表现,令王帝深刻意识到这位私生子的非凡之处。他,还能被称为废物吗? 或许,他正悄然蜕变,向着天才的巅峰迈进。 第16章 王帝无奈赐婚,废物王子将娶虎女 想到这里,帝王不禁皱起眉头,对于这桩赐婚之事,他不得不重新考量,谨慎行事。 于是,王帝轻唤一声:“来人。” “喳。”下一秒,一名心腹太监应声而至。 帝王下达旨意:“汝速去查探,萧贵妃与右丞相府最近有何往来,还有,七王子对这门亲事的态度究竟如何?” “喳。”下一秒,该名心腹太监领命匆匆离去。 而帝王这时,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突然意识到,随着萧贵妃地位的日益稳固,她在后宫乃至朝堂的影响力正悄然攀升。 而七王子,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私生子,或许也将因这桩婚事,在权力的棋盘上获得一席之地,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数日后,帝王根据心腹太监传来调查结果,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立即颁布旨意,同意七王子李甫白与右丞相之女司马玉萍的婚事,并赐予丰厚嫁妆与赏赐,以彰显王恩浩荡。 这道旨意不仅巩固了两大家族的联盟,更让萧贵妃在后宫中的地位慢慢稳固起来,最终达到如同磐石不可动摇的地步。 然而,面对这纷繁复杂的局势,萧贵妃仅是淡然一笑,她深知,王宫内的真正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俗话说:“王宫的水深似海。” 在这座宫廷之中,亦是波谲云诡,暗流涌动。 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次抉择都关乎生死存亡。 而萧贵妃,却如蓄势待发的猛虎,已然做好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她所珍视的一切,尤其是她心爱的儿子——七王子李甫白。 与此同时,七王子李甫白在得知这突如其来的婚讯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在后世读过诸多“宫斗”小说,自然明白,被王帝赐婚,既是荣耀,亦是危机。 危机在于,此举恐会触犯众怒;而荣耀则在于,能与京都第一大族司马家联姻,无疑将大大增强他的实力。 再者,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位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司马玉萍,不仅身世显赫,更是如花似玉、才情出众的京城奇女子。 这让李甫白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他知道,这一切都将是他人生新篇章的起点,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新征程。 他将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迎接未来的风雨与阳光。 正当李甫白思绪纷飞之际,宫门处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即,一名守护宫门的侍卫匆匆步入,跪倒在地,毕恭毕敬地说道:“参见七王子殿下。” 七王子端坐其上,目光如炬,问道:“你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李甫白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平日里这些侍卫对自己总是冷言冷语,今日却态度大变,着实令人诧异。 侍卫神色凝重,禀报道:“禀报七王子殿下,宫门外此刻聚集了一大群王室子弟,他们声称要向殿下发起生死决战。” 李甫白闻言,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是为何?” 侍卫脸上竟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缓缓说道:“那些宗室子弟声称七殿下与他们有夺妻之恨。他们还说,若殿下是个真男人的话,便答应上王室生死擂台,与他们一决生死。” 第17章 纵然触犯众怒,但他毫不在意 “我与他们有夺妻之恨?这从何说起?”李甫白一脸茫然,心中满是困惑。 片刻沉思后,李甫白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司马玉萍被誉为龙国第一军中美女,在天下十大军中美女中更是高居第三。 她的美貌,她的武功和战力,令无数男人为之倾倒。 那追求她的人,几乎要从帝都排到边荒之城了。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在这王室之中,废物王子受到王帝赐婚,将拥有如此绝世佳人,更是被视为莫大的罪过。 若换作是四王子或六王子这等声名显赫之人,或许还能赢得众人的认可与敬佩。 然而,对于李甫白而言,这却是一场无妄之灾。 于是,当赐婚圣旨下达之时,司马玉萍一夜之间,便成了李甫白的准王妃。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那些倾慕司马玉萍她的爱慕者们集体哀嚎,心如刀绞。 尤其是那不可一世的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他们对司马玉萍更是倾慕已久,还不知廉耻地将其当作梦中情人。 真是岂有此理! 如今,四王子和六王子却见自己的梦中情人居然被李甫白所得,不禁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李甫白千刀万剐,然后食其肉,饮其血。 在他们眼中,李甫白不过一废物王子而已,何德何能,能娶得司马玉萍这样的绝色美女为妻? 然而,更让那些爱慕者们气愤的是,这废物王子居然欣然接受赐婚,捧旨成婚,何等荣耀! 当四王子、六王子等人一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在不久之后的洞房花烛夜里,竟要被这个废物王子紧紧地搂在怀中。 然后,他就肆意地在绝世迷人司马玉萍的迷人身体上随意抚摸之时,他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立即状如疯魔,全然不顾李甫白的王子身份,纷纷登门挑战,誓要一雪欺辱。 四王子、六王子等人深信,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即将被那位庸碌无能的七王子李甫白所占有,而他们所能面对的,唯有那凄凉悲惨、令人心碎的噩梦。 为红颜一怒,血性尽显。 人生在世,谁能不死? 今日,这群铁骨铮铮的男儿,甘愿为了心中的挚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刻,那些早已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李甫白千刀万剐的王室子弟们,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蜂拥而至。 然后,他们就将李甫白的宫门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咆哮着、怒吼着,誓要将满腔的怒火倾泻而出。 然而,这一切在李甫白眼中却如同过眼云烟,他更在意的,是司马家族对他的态度。 若那绝世佳人司马玉萍真的同意成为他的王妃,那司马家族必将瞬间成为帝王心中的一根刺,危机四伏。 司马家族若想避免帝王的猜忌与打压,那么这个被视为废物的李甫白,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死亡,必须凄惨无比,绝不能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如此看来,这场赐婚实则是帝王精心设计的毒计与奸谋,却又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它让李甫白明知是陷阱,却也不得不毅然跳入。 当李甫白彻底洞悉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以及利害关系之际,他的双眸中不禁闪过一抹冷峻的光芒。 李甫白淡然自若地对身旁的侍卫说道:“他们不过是一群丧失理智的疯子,本王子岂会与他们一般见识。待到宵禁之时,这些王室宗亲子弟自会散去,否则,他们将要承担的后果,绝非所能想象。” 侍卫闻言,恭敬地抱拳答道:“是,属下即刻去传达您的旨意。” 第18章 想与我决斗?本王子成全你们 “且慢。”李甫白在侍卫即将转身离去之际,忽然开口唤住了他。 “七殿下,您还有何指示?”侍卫无奈,只得折返回来,躬身询问。 李甫白轻轻端起案几上的茶水,浅酌一口,缓缓言道:“本王子深知应体恤民情,既然他们有所诉求,我又岂有不应之理?” 他目光深邃,语气坚定,“你且出去告诉他们,本王子接受他们的挑战。三日之后,王室生死擂台上,我与他们一决高下。” 侍卫闻言,再次恭敬地抱拳行礼:“遵命,属下这就去回复他们。” 心中却暗自冷笑:“这废物王子,终究还是那般愚蠢,竟不知自己已落入他人圈套。这一次,看他如何逃脱一死?” 望着侍卫渐行渐远的背影,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暗自思量:“这些愚蠢之辈,又岂知我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我乃后世文理科双博士转世,文武双全,才华横溢。” 原本,李甫白欲从重生时随身携带的空间乾坤八宝袋中取出一把左轮手枪,效仿后世西欧男子决战的英勇之举。 那决战规则,乃是在轮盘的六个弹腔中仅置一弹,双方轮流扣动扳机,以运气定胜负。 谁若射出子弹,便命赴黄泉;谁若侥幸未中,则得以苟延残喘。 然而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他只好选择了更为高明和文雅的应对策略。 李甫白之所以毅然决然地答应了与他们的决战,实则心中有着深远的谋划。 前几日,他在诗才考核中大放异彩,赢得了胜利,更无意间汇聚了海量的人气,为他的未来铺设了坚实的基石。 然而,他并未满足于此。 若能再胜这次决斗,他的形象必将更加辉煌,在龙国的地位也将得到进一步的巩固与提升。 那些宗室子弟见到侍卫出来了,急忙问道:“那废物王子答应参加决斗了吗?” 侍卫微微一笑:“嗯,那废物王子答应了,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那些宗室子弟闻言,不觉得意地纷纷议论起来。 “那废物王子果然还是那样废,根本判断不出四王子和刘王子的这个计谋。三天后,我看他怎样被我们,哈哈......” “嗯,凭那废物王子的智商,如何可以辨别四王子和刘王子精心设局的这个死局?” “嗯,他昨天赢了一场诗才考核,就不可一世,三天后,我看他还怎样嘚瑟?” “那废物王子智商低下,又如何怎能与咱们英勇神武的四王子和六王子比?” 原来,这些人都是四王子和六王子的傀儡,他们要与李甫白决斗的毒计,就是他们定下来的。 原来,他们那天被王帝叱骂一顿后,回去就鼓了一肚子怨气。 然后,他们又听到王帝给李甫白赐婚,赐婚对象居然还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于是,他们就想出了这个毒计,要除掉李甫白这个眼中钉。 却说这一招却是很高明的阳谋,李甫白接受挑战就是面临死亡。 不接受挑战嘛,你他就会失去声誉,从此在龙国难以立足。 “废物,香与我们都,你还不够资格。” 四王子和六王子听了他们捧承的话语,不觉得意地微笑着,一个个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在他们眼中,李甫白仿佛已经是个死人。 第19章 真是厚颜无耻,居然要兄弟同槽 今天四王子和六王子这样对付李甫白,是有原因的。 原来就在昨日,长乐宫内发生了一场令人震惊的争执。 四王子与六王子,这两位向来目中无人的王族成员,竟肆无忌惮地闯入了萧贵妃的居所,并对她进行了无情的羞辱。 “听说,是你从中作梗,让父王给那个废物七王子赐婚?”刚闯入萧贵妃的长乐宫,四王子就开始对着她开炮狂轰。 四王子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四王子与六王子对这个宫女出身的萧贵妃,却是从未有过丝毫的尊重,每一次与她说话,言语间总是火药味十足。 萧贵妃面对他们的肆意挑衅,却显得异常冷静。 但见萧贵妃义正言辞地回应道:“本宫向王上请求为自己的儿子赐婚,何错之有?况且,甫白与右丞相司马啸天之女司马玉萍早有婚约,如今他们已长大成人,本宫请求王上赐婚,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然而,四王子却并未因此收敛,他的语气愈发不善:“你为我们那个废物七弟向父王求赐婚也不是不可以,但错就错在,你居然为那废物选定的求婚对象是右丞相司马啸天的庶女司马玉萍。我告诉你,这是痴心妄想。” 六王子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四哥说得没错,司马家乃是龙国京都的第一大家族,其经济实力与权力地位都极为雄厚,就连我们王室对他们也要忌惮三分。” 四王子继续说道:“司马啸天的女儿,我可以娶,六王子也可以娶,甚至其他的王子都有资格娶。但是,我的那个废物七弟,他就别想了。” 六王子接过话茬,补充说道:“司马玉萍不仅长得如花似玉,更是武艺高强,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岂是那个废物七弟所能染指的?” 四王子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六弟说得极是,如果让仙女般的司马玉萍嫁给废物七弟,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对大家都不好。你这么聪明的女人,这次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萧贵妃被他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但见萧贵妃贝齿轻咬苍白的唇瓣,反问道:“四王子、六王子,难道你们也喜欢那个司马玉萍?” “嗯,没错,我们对司马玉萍倾慕已久。”四王子和六王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说完,他们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形象,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四王子继续道:“司马玉萍不仅是大夏帝国的第一军中美女,更是第一才女,我们早就将她视为我们的梦中情人了。” 萧贵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辩解道:“但是,司马玉萍只是右丞相的庶女,按照我们龙国王室的宗规,她是不可以当正妃的。” 四王子闻言哈哈大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叫嚣道:“所以,我们打算先娶司马家的嫡长女司马玉玲为正妃。” 六王子接过话茬说道:“你说得对哈。我们就是先娶司马家的嫡长女司马玉玲为正妃,然后再纳司马玉萍为侧妃。这样一来,这对姐妹花就都是我和四王子的了,岂不是完美无缺?哈哈……” 第20章 七王子被算计,大美女愁在心头 萧贵妃被他们这番无耻的话语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质问道:“你们两个,难道想共享司马家的姐妹俩?” 四王子和六王子齐声说道:“我们兄弟关系好,哪怕兄弟同槽,又有何妨?哈哈……” “荒谬,这怎么可能!”萧贵妃几乎被这两个奇葩王子气昏了头。 四王子和六王子看着萧贵妃,语气阴森地说道:“那个废物七弟,竟敢与我们兄弟俩争女人,他面临的,只有死路一条。” “嘿、嘿、嘿……”四王子和六王子发出阴森的笑声。 “过几天我们就想办法弄死那个废物七王弟,然后,咱兄弟两人定要多喝几杯美酒来庆祝一番!” 说完,他们便不再理睬萧贵妃,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他们如同魔鬼般的身影逐渐远去,萧贵妃气得浑身颤抖,七窍生烟:“你们,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这场争执不仅让萧贵妃深感愤怒与无奈,更让整个王室蒙上了一层阴影。 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行为无疑是对王室尊严的践踏,更是对伦理道德的公然挑战。 而这一切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权力斗争与家族恩怨呢? 这恐怕只有那些身处权力中心的人才能真正知晓了。 四王子与六王子见李甫白慨然应战,随即在龙国京都论坛上发布了一则震撼人心的公告。 公告简明扼要地宣告:三日之后,于王室生死擂台之上,废物七王子将与众多王室宗亲子弟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此番公告,实则四王子与六王子精心策划的一环,旨在让整个龙国的目光聚焦于这场决斗,亲眼见证废物七王子如何惨败于王室宗亲子弟之手。 他们意图借此摧毁李甫白的声誉,令其在京都无立足之地,其用心之深,手段之狠,可见一斑。 在四王子与六王子的推波助澜之下,这场决斗迅速传遍龙国,举国上下为之沸腾。 时间紧迫,民众纷纷收拾行囊,奔赴京都,欲亲眼目睹这场旷世对决。 众人目的各异,有的纯粹为了凑热闹,有的则想看废物七王子如何出丑。 而更多人,则是意图借此机会巴结四王子与六王子等权贵,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更有诸多美女,怀揣好奇之心,欲亲眼目睹这位七王子的风采。 据传,前几日诗才考验中,李甫白表现卓越,震撼无数佳人之心。 尤其是他与大才女王冉颜切磋诗词的佳话流传开来后,无数怀春少女被这位“诗仙”的风采所倾倒,纷纷渴望亲眼见证其是否真的如传闻般英俊潇洒。 此刻的龙国京都,风云际会,一场关乎荣誉与尊严的较量即将上演,而所有人的命运,也将在这场决斗中悄然交织。 这则轰动一时的新闻,自然也落入了大才女王冉颜与聪慧婢女肖兰的眼眸。 她们心如明镜,洞悉世事,自然明白四王子与六王子此举背后的深意,意在让七王子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肖兰满面忧色,焦急地对王冉颜说道:“这场决斗,显然是四王子与六王子设下的圈套,意在羞辱七王子,这可如何是好?” 王冉颜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你无须过于忧虑,我曾与七王子有过诗文上的切磋,他学识渊博,才思敏捷,绝非四王子与六王子之辈所能轻易撼动。” “届时,我们前往观战便是。若有机会,也可助七王子一臂之力。”王冉颜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如此安排,甚合我意。”肖兰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第21章 那个废物如若不来,那可如何是好 三天瞬间即到。 这天早上风和日丽,恰好进行决斗。 在龙国京都人民广场上,巍然矗立着一座王室生死擂台。 它高耸入云,宛如天梯,直插苍穹,令人叹为观止。 其规模宏大,宽广无垠,足以容纳数千人同时展开生死对决,气势磅礴。 整座擂台弥漫着高贵的气息,金色的装饰熠熠生辉,华丽的绸缦随风飘扬,庄重的宝座彰显着王室的尊贵与荣耀。 黑曜石立柱挺拔而立,高达三十六丈,支撑着穹顶,柱面上蚀刻着七代君王的决斗法典,鎏金纹路在暮色中闪烁,宛如凝固的血河,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自擂台中心,百级玄玉台阶呈辐射状延伸,每一阶都镶嵌着战败者的青铜面具,空洞的眼眶凝视着苍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遗憾。 十二尊狮鹫雕像托起环形看台,悬浮于半空之中,银甲禁军手持长戟,折射出冰棱般的光芒,将直径三百步的生死场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刑网,令人心生敬畏。 王室生死擂台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王室的威严与尊严,这里不仅是生死较量的战场,更是权力与荣耀的象征,令人肃然起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洒满大地,龙国京都的人民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成千上万的皇亲国戚、来自五湖四海的才子佳人,以及淳朴的平民百姓,纷纷汇聚于此,他们心中怀揣着同一个目的——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决战。 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交谈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画卷。 四王子与六王子,携同众多王室宗亲子弟,一早便莅临现场,端坐于贵宾席,静待那位传说中的废物七王子——李甫白的到来,他们心中或许正暗自期许着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王室宗亲子弟们个个神采飞扬,他们或讥讽李甫白为废物,或吹捧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英勇,其意图不言而喻。 然而,在这喧嚣之中,却有两道身影显得格外沉静——大才女王冉颜与其婢女肖兰。 她们虽置身于这繁华景象之中,但心中却如同压着千斤重担,四周的秀丽风景对她们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无心欣赏。 王冉颜与肖兰身旁,不乏熟识的文友与亲戚,但她们却无暇顾及寒暄,心中满是对李甫白的深深忧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已近晌午,而李甫白的身影却迟迟未现,这不禁引起了众人的广泛关注。 “这个废物七王子怎么还没到?”人群中开始传出阵阵议论声,质疑与嘲讽之声此起彼伏。 “他不会是真的怯场了吧?” “很有可能。” “一个废物王子,竟敢挑战众多王室宗亲子弟,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王室宗亲子弟们见李甫白久久未至,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他们深知,若李甫白真的怯场不来,那他们便失去了一个捧承四王子与六王子的绝佳机会,损失之大,难以估量。 有人甚至忍不住悄悄向四王子与六王子进言:“四殿下,六殿下,那个废物七王子不会真的不来了吧?那可如何是好?” 第22章 七王子闪亮登场,搞动满场风云 尽管四王子与六王子表面上显得云淡风轻,但内心深处却早已是风起云涌,忧心忡忡。 这场生死决斗,他们早已精心筹谋很久,倘若因李甫白怯场而缺席的话,那就功亏一篑了。 他们之前所有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化为虚无。 肖兰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往穿梭,却始终未能捕捉到李甫白的身影。 然而,这意外的缺席,却在她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慰藉的涟漪。 肖兰轻声对王冉颜说道:“主子,都快到晌午了,七王子却仍未现身,他还会来吗?” 王冉颜听后,心情竟也莫名地舒缓了许多。 她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也不知七王子究竟会不会来,但若他真的不来,或许反倒是上天对我们的一种眷顾。” 肖兰闻言,连忙点头附和:“说得极是,他不来才是明智之举。与其冒险丢掉性命,不如暂且保全自身,失去些许威信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众人左顾右盼,李甫白的身影却始终未能出现。 王室宗亲子弟们的耐心终于被耗尽,有人忍不住打骂和大声嘲讽起来:“废物七王子,你是怯场了吧?你不敢来决斗了,对吗?” “废物七王子,你就是个十足的废物!如果你真的怕出事,就赶快躲进萧贵妃的肚子里去吧,哈哈……” 四王子与六王子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他们异口同声地大吼道:“废物七王子,你究竟还来不来?若再不来,便判你决斗落败了!” 正当众人以为李甫白真的因怯场而不敢现身时,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却如惊雷般突然响起:“谁说本王子怯场不敢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李甫白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玉扇,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步入广场之中。 他今日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材,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超凡脱俗、温文尔雅。 他宛如九天下凡的谪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哇,几日不见,这位七王子竟变得如此帅气迷人了!”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帅气的七王子,我爱你!” “帅气的七王子,我要为你生猴子!” 那些才女佳人们见了李甫白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中顿时闪烁着花痴般的光芒。 她们口中更是胡言乱语,大喊大叫,仿佛要将心中的爱意化作千言万语,倾泻而出。 然而,王冉颜与肖兰作为有修养的才女,她们的表现则显得斯文、内敛与含蓄多了。 “帅气的七王子,我愿做你的诗友,共赏诗词之美。” “帅气的七王子,我愿做你的书童,伴你左右,共读圣贤之书。” 她们的声音虽轻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李甫白的深深敬仰与爱慕,如涓涓细流,绵延不绝。 此刻的李甫白,仿佛成了整个广场的灵魂。 他的到来不仅打破了众人的疑虑,更如一把烈火,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激情与期待。 这场生死决战,因李甫白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扣人心弦,引人入胜。 这场较量,既是对智慧的考验,也是对心态的磨砺。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谁能在这场智慧的较量中脱颖而出。 第23章 本王子帅得掉渣,比什么都碾压你 当见到七王子李甫白终于步入会场,四王子、六王子以及一众王室宗亲子弟们心中的忧虑如同巨石落地,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闷气。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解脱,又夹杂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废物七王子,你究竟懂不懂斯文?竟也学那文人雅士,手持玉扇,故作清高之态。”王室宗亲子弟们纷纷起哄,言语间满是讥讽与挑衅。 “没错,就算你贵为七王子,身着龙袍也掩盖不了你缺乏太子的气质。难道仅凭一把破扇子,就能彰显你的文化底蕴和诗才横溢?”另一名王室宗亲子弟附和道,语气中满是轻蔑。 四王子与六王子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对李甫白这种腹中草莽却故作才子的行径早已看不惯。 四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直刺李甫白:“废物七王子,别在我们面前摆弄那些无用的花架子,这对即将到来的决斗没有丝毫的帮助。” 六王子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对,废物七王子,我们可都是大忙人,没时间陪你疯。咱们还是开门见山,说说决斗的具体内容吧。” 面对众人的嘲笑与挑衅,李甫白只是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白玉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本王子帅得无与伦比,无论决斗何种项目,都将轻松碾压你们。” 四王子闻言,眼中的鄙视更甚:“装,你继续装。如果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我名字倒着写。” 六王子立即附和道:“没错,你现在装得有多清高,一会儿就会败得有多惨。” 见双方争执不休,一位大才女挺身而出,为李甫白解围:“七王子,您上次所作之诗意境深远,不如今天就与他们比试诗才如何?”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部分人的支持:“我支持。” “我也支持。” 然而,也有反对的声音响起:“我反对。” “我也反对。” 四王子、六王子以及王室宗亲子弟们对这位大才女的建议嗤之以鼻。 他们深知自己在诗词上的造诣远不如李甫白,前几天李甫白在诗才考验中的表现更是令申太傅都自愧不如。 他们怎敢轻易与李甫白比试诗才? 李甫白再次轻轻摇动白玉扇,笑容依旧:“还是那句话,本王子帅得无与伦比,无论决斗何种项目,都将轻松碾压你们。” 这番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四王子、六王子以及王室宗亲子弟们的阵阵讥笑:“废物七王子,你除了会写诗,就只会吹牛了。” “对,你不吹牛会死?” 正当双方争吵愈演愈烈之时,一直沉默的申太傅终于开口了:“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双方各出一个题目进行比试,如何?” 申太傅德高望重,他的建议无人敢轻易反驳,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四王子和六王子也不例外。 李甫白首先表示赞同:“申太傅的建议,我举双手赞成。” 四王子和六王子也不甘落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也没意见。” 申太傅继续说道:“在我们龙国,习俗以长者为尊。四王子和六王子作为兄长,便先由你们出题吧。” 四王子与六王子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们悄悄向身边的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据说你们擅长对山歌,不如我们就与废物七王子比试对山歌吧?” 第24章 三个秀才吹牛吹大了,结果被打脸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本就自信洋溢,闻听此言,更是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道:“吾等三人,在这龙国之内,若联手在对山歌一道上自谦为第二,那世间便无人敢妄自尊大,自称为第一。” 于是,四王子与六王子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随即站起身来,庄重宣布:“经我等慎重商议,决定与那废物七王子李甫白一较高下,以比试对山歌定胜负。” 李甫白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要与本王子对山歌?简直是贻笑大方。你们可知,后世出了个‘歌仙刘三姐’,她的对歌风采,我早已通过电影领略过无数遍,她的对歌歌词,我更是早已铭记于心。你们竟敢与我比试对山歌,简直是自取其辱。” 想到此处,李甫白轻轻一挥手中的玉扇,淡然答道:“对山歌便对山歌,有何可惧?” 这时,申多才主动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为了公平起见,本太傅愿为你们的这两场较量担任裁判,诸位意下如何?” 四王子与六王子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申太傅乃是我等王子的老师,由他担任裁判,自然是再好不过。” 于是,四王子站起身来,对着申太傅恭敬地弯腰行礼,随后爽快地答道:“多谢老师,辛苦老师了。” 李甫白深知,这位申太傅虽然身为诸多王子的老师,但为人正直不阿,处事公平公正,是个令人敬佩的人物。 于是,他也站起身来,对着申太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答道:“有劳申太傅了。” 申多才见自己深受双方尊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感。 “咳、咳……” 申多才清了清嗓子,随即高声宣布:“本裁判宣布:对山歌生死决战,现在开始!” 申多才的话音刚落,李甫白便立即指着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先发制人,唱道:“隔山唱歌山答应,隔水唱歌水回声,今日歌场初会面,三位先生贵姓名?”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闻言,相视而笑,鼻孔朝天,傲慢地说道:“哼,废物七王子,你且站稳了,等听了我们的大名,可别被吓得瘫倒在地。哈哈……” 随后,他们各自拿起一把纸扇,猛地一扇,兴奋地自报家门。 陶秀才唱道:“百花争春我为先,” 李秀才接唱:“兄红我白两相连,” 罗秀才再唱:“旁人唱戏我旁观,” 三人合唱:“名士风流天下传。” 李甫白闻言,冷笑一声,随即讽刺地唱道:“姓陶不见桃结果,姓李不见李花开,姓罗不见锣鼓响,蠢才也敢来赛歌!”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闻言,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吐血:“废物七王子,你……你太无礼了,你可知道尊重文人?若惹得文人发怒,从此天下再无好文章!” 李甫白再次冷笑一声,讽刺地唱道:“你们本是大蠢材,休要自称是英才;文章自有圣人写,你们休要来卖乖!” 第25章 你们三个蠢材,怎么这么笨(求推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闻言,气得脸色苍白,几乎要晕厥过去,无言以对:“你……你.......” 李甫白见状,乘胜追击,唱道:“你怒江河照常流,你怒青山不低头!文章若靠蠢材写,苍天问你羞不羞!” “轰……” 李甫白的话语刚落,全场顿时响起如雷般的哄笑声,仿佛要将棚顶掀翻。 四王子和六王子见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在第一回合就被李甫白击败,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发狂。 四王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这三个蠢材,怎么这么笨,竟然被废物七王子牵着鼻子走?你们上当了!” 六王子慌忙支招:“你们三个蠢材,赶快稳定心神,与废物七王子比真本事!” 听了四王子和六王子的整顿叱骂,三位秀才心里一激灵,那心境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李秀才转头望向罗秀才,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罗兄,此番便由你出马,务必要将那位所谓的废物七王子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压下去。” 罗秀才微微颔首,手中的纸扇轻摇,目光流转间,他指向一旁静候的马车,以一种悠然自得的姿态向李甫白发起反击:“赤膊鸡仔你莫恶,你歌哪有我歌多?不信你朝马车看,一车满满都是歌。” 李甫白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嘲讽这三人的愚昧无知:“不懂对歌你莫来,看来也是一蠢材;山歌源自心里出,岂有车载水运来?” 罗秀才被质问得一时语塞,竟败下阵来,急忙向旁边的李秀才投去求助的目光。 李秀才见状,挺身而出,手指不远处的护城河,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甘。 “废物七王子,休要得意忘形。”李秀才指着李甫白反击道:“小小黄雀才出窝,量你山歌有几多?那天我从桥上过,开口一唱歌成河。” 然而,李甫白的回应却如惊雷般震撼人心,他哈哈大笑,手指远方的汨罗河,霸气尽显。 “说你蠢材你还不信。”李甫白缓缓回击道:“你歌哪有我歌多,我有十万八千箩,只因那年涨大水,山歌塞断汨罗河!” 李秀才闻言,心中一震,竟也被李甫白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哈哈……” 目睹罗秀才与李秀才的狼狈模样,满场的观众不禁哄然大笑,气氛一时变得轻松愉快。 “咻……” 更有甚者,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为这场精彩的对歌添上了几分生动与趣味。 大才女王冉颜也被这一幕逗得忍俊不禁,她伏在婢女肖兰的肩膀上,“吃吃”地笑个不停。 肖兰亦是笑得泪光闪烁,她边笑边对王冉颜说道:“主子,想不到七王子不仅长得帅气,在对歌方面更是天赋异禀啊。” 王冉颜点头赞同,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没错,七王子确实聪明绝顶。只是不知是哪个糊涂蛋,竟给他起了个‘废物’的外号?真是荒谬至极!” 四王子与六王子在观众的嗤笑声中,脸颊绯红,羞愧难当,连连叫嚣:“真是愚蠢至极,你们两个都是无可救药的蠢材!先前不是自诩对歌技艺超群吗?如今何以变得如此笨拙,连那个被视为废物的七王子都敌不过?” 第26章 别打没用的口水仗,咱来点真格的 四王子心急如焚,转而向陶秀才发号施令:“陶秀才,你速速上前,与那废物七王子一较高下。倘若再败,你们三人便以死谢罪吧!” 陶秀才闻言,心中一凛,恐惧如寒冰刺骨,但他深知违抗命令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迈出踉跄的步伐。 但见陶秀才目光锐利地指向李甫白,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我不想与你打这些没用的口水仗,咱们来点真格的!” 李甫白却显得从容不迫,轻轻一挥手中的玉扇,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有何高见,但说无妨,休要吞吞吐吐!” 陶秀才怒从心生,斥道:“废物终究是废物,连言语都如此粗鄙不堪。” 言罢,陶秀才话锋一转,抛出一连串的难题:“什么星子亮过天?什么路长绕山边?什么蜜糖甜过糖?什么花开红过莲??” 李秀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赞道:“陶兄这山歌真是妙不可言,句句贴切我们读书人的生活。那废物七王子未曾踏入私塾半步,他又岂能知晓?” 罗秀才亦点头附和:“陶兄的对歌实力果然非同凡响,看来此番我们有望扳回一城。” 肖兰时常聆听大才女王冉颜的教诲,自然深知这首山歌的深奥之处,她满心忧虑地向王冉颜问道:“主子,陶秀才这题目颇为刁钻,七王子未曾读过私塾,这一局恐怕凶多吉少,该如何是好?” 王冉颜却显得胸有成竹,淡然笑道:“你终究还是不了解七王子。他既能吟出千古绝句,必是读过私塾、见过世面之人。这等小问题,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 王冉颜的话音刚落,李甫白已张口对出一首山歌:“夜读萤火亮过天,寒窗路长绕山边,金榜题名甜过蜜,状元袍配牡丹莲!” 原来,前世的李甫白对家乡状元莫宣卿的寒窗苦读与高中状元的故事耳熟能详,此刻信手拈来,恰到好处。 陶秀才闻言,顿时瞠目结舌,心中暗惊:“不是说这废物七王子未曾读过私塾吗?他何以知晓这读书人的典故?” “对上了,对上了!主子,七王子真是才华横溢!”肖兰欢呼雀跃,满脸喜悦。 王冉颜微微一笑,说道:“如何?我就说七王子非但不是废物,反而是个天才。” 肖兰对自家主子敬佩不已,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情出众、聪慧过人。 她由衷地赞叹道:“主子,你与七王子皆是非凡之人,真可谓是天作之合。” 王冉颜闻言,脸颊泛起一抹绯红,慌忙制止道:“小兰,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她那颗心却如小鹿乱撞,仿佛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那份悸动与羞涩,难以言表。 .............................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这三位书生气十足的秀才,显然只沉浸在文学的象牙塔中,对于田间地头的常识,恐怕是一窍不通。哼,今日,我定要让他们出尽洋相,看看他们还能否保持那份自命不凡的傲慢。” 念及此,李甫白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缓缓转身,对李秀才等三人说道:“古人云,礼尚往来。接下来,我也出几道山歌谜语,诸位可愿一试身手,看看能否解开我这乡野之人的谜题?” 第27章 废物王子,你能有啥高明山歌谜语 陶秀才三人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仿佛是在嘲笑李甫白的不自量力:“哼,废物七王子,你又能有什么高明的山歌谜语?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们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肖兰一听李甫白要出题考验三位秀才,眼中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低声对王冉颜说道:“主子,七王子这是要开始反击了,看来这场比试会很有意思。” 王冉颜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答道:“知道了。”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翻涌的波涛,既激动又充满期待,她深知这场比试不仅仅是智慧的较量,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较量。 “咳、咳……”李甫白清了清嗓子,目光直视陶秀才,缓缓问道:“试问,何物水面翻跟斗?何物水面起高楼?何物水面撑阳伞?何物水面共白头?” 这些问题,皆源自农家生活的点滴,对于陶秀才这样的书呆子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他们从未接触过这些田间地头的常识。 陶秀才一听之下,顿时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个……” 他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仿佛被李甫白的问题难住了。 “哈哈……” 见陶秀才如此窘迫,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肖兰和王冉颜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们深知李甫白的智慧与机智,这场比试他早已胸有成竹。 肖兰悄悄问王冉颜:“主子,这七王子的谜语,您可解得开?” 王冉颜博览群书,又常游历四方,自是知晓答案。 她微微一笑,轻声答道:“鸭子水面翻跟斗,大船水面起高楼,荷叶水面撑阳伞,鸳鸯水面共白头。” 听到“鸳鸯”二字,肖兰脱口而出:“哇,主子,您与七王子真是一对璧人,夫唱妇随,如同那鸳鸯……” 谁知她的话未说完,就被王冉颜轻轻敲了一下额头,佯怒道:“死丫头,休要胡言乱语。我只是在解答谜语罢了。” ............. 见陶秀才傻得如此可爱,李甫白乘胜追击,又抛出一个谜语:“何物生来头戴冠,身披大红锦袍衫?何物生来肚皮圆,手脚不分背朝天?” 李秀才一听,精神为之一振。 他深知这是自己大展身手,向四王子和六王子示好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上前一步,对陶秀才说道:“陶兄,这个谜语我知道,就让我来回答这废物七王子吧。” 说完,他向四王子和六王子的方向深深一揖,才毕恭毕敬地答道:“中了状元头戴冠,身披大红锦袍衫;王子享福肚皮圆,见了王上背朝天。” 四王子和六王子闻言,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这李秀才还真有两下子,知道我等王子对父王既孝敬又忠心,每次上朝见了父王都是跪拜行礼。” 然而,他们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个婢女就忍俊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 四王子和六王子瞪了她一眼,怒喝道:“死丫头,你笑什么?” 那婢女却悄悄告诉他们:“回两位王子,头戴冠的是大公鸡,肚皮圆的是老母猪啊!” 原来,这婢女出身贫寒,自幼便对大公鸡、母猪等六畜颇为熟悉,故而能轻易识破这首山歌的谜底。 第28章 秀才拍错马屁,死相将很难看 四王子和六王子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们恶狠狠地盯着李秀才说道:“这个笨蛋,居然将我们王子比作老母猪。哼,回去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那婢女的话被旁边几个婢女和才子佳人听到,大家不禁“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他们纷纷嘲笑李秀才的愚蠢和无知,这场比试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肖兰见状,不明所以地问道:“主子,他们笑什么呀?” 王冉颜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她忍着笑答道:“他们笑那个李秀才答错了,居然把四王子和六王子比喻成了老母猪。” 说完,她便向肖兰解释道:“头戴冠的是大公鸡,肚皮圆的是老母猪。” 肖兰一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深知这场比试的有趣之处,不仅仅在于谜语的解答,更在于人与人之间的智谋与较量。 现场一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大家纷纷议论着这场比试的结果和过程。 裁判长申太傅才情出众,自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担心大家继续笑闹下去影响不好,于是连忙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现在,我宣布这一场对歌比试的结果。” 大家闻言,顿时安静下来,静待比试结果。 他们深知这场比试的重要性,也期待着裁判长的公正裁决。 见大家都静下来了,申太傅高声宣布:“这一场山歌比试,七王子胜出。” 大家闻言,纷纷鼓掌祝贺。 那些才女佳人更是如痴如醉般卖力鼓掌,甚至有些性格直爽者还吹起了口哨。 现场气氛顿时高涨到了极点,仿佛这场比试的胜利不仅仅属于李甫白一个人,而是属于所有在场的人。 肖兰和王冉颜更是鼓得双手通红,仿佛这一场比试是她们取胜了一般。 她们深知李甫白的智慧与机智,也期待着这场比赛将如何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够继续发挥出色。 而此时的四王子和六王子,却如吃了苍蝇般难受至极。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场比试中输得如此狼狈,更没想到李甫白会如此机智地利用谜语来羞辱他们。 看看时间不早了,申太傅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静一静,我宣布下一场比赛现在开始。请七王子出题。” 李甫白闻言,向前一步,对着李秀才、陶秀才等三人说道:“既然你们读书人这么喜欢出文绉绉的题目,那下面我就给你们出一个字谜,看看你们能否解得开?不过,这个字谜可不同于之前的山歌谜语,需要你们动动脑筋了。” 李秀才、陶秀才等三人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自信在字谜方面从未遇到过对手,这次也不会例外。 于是,他们假装谦虚地说道:“废物七王子,请出题吧。我们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李甫白微微一笑,心中迅速搜索着前世的记忆。 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这个字谜是他从一本数学杂志上看到的,描述的是一个“姓吴的半遮面数学家”的字谜。 只见李甫白玉扇轻摇,张口便道:“横看如周郎顾曲之雅韵,竖观似太白邀月之豪情;三分天下有其二,却言江南未曾见。(打一字)” 第29章 七王子的学识,果真是高深莫测 数学这个东西,对于古人来说自然是陌生而高深的。 因此,三个秀才一听之下,顿时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现场的许多才子佳人,包括申太傅在内,也对这个字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纷纷陷入沉思之中,试图解开这个数学谜团。 然而,过了许久,大家依然没有找到答案。 肖兰也是绞尽脑汁却不得其解,她悄悄地问王冉颜:“主子,这个字谜太难了,您能否解得开?” 王冉颜微微一笑,她深知这个谜语的答案。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告诉肖兰答案,而是引导她思考:“你仔细想想,‘横看如周郎顾曲之雅韵’和‘竖观似太白邀月之豪情’这两句描述的是什么?” 肖兰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仔细品味着这两句话的意境和韵味,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肖兰也是绞尽脑汁却不得其解,便悄悄问王冉颜:“主子,您可知道这个字谜的答案?” 王冉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肖兰不禁叹息一声:“看来这个七王子的学识,果真是高深莫测呀。” 而此时的李甫白,看着李秀才等三个笨蛋以及众人苦思冥想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他深知这个谜语的难度和巧妙之处,也期待着有人能够解开它。 然而,等了很久,不但李秀才等三个笨蛋无法解开这谜底,就是现场的其他人,也是每一人能解开。 突然,一位胆识过人的佳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声音,响亮地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尊贵的七王子殿下,您所出的这个字谜委实深奥至极,非但令那三位才疏学浅的秀才瞠目结舌,就连我等亦感困惑不解,您能否慈悲为怀,揭晓谜底呢?” 此言一出,陶秀才等三人心中暗自愤懑,腹诽道:“你言下之意,我等便是那大笨蛋不成?你等亦未能解出,岂不是同样难逃此‘笨’之名?” 然而,他们终归是涵养深厚之人,未曾将不满溢于言表。 此时,李甫白(即七王子)目光流转,轻轻瞥向申太傅,仿佛在以眼神询问:“我是否可以揭开谜底?” 申太傅心领神会,当即朗声道:“七王子殿下,但说无妨,此局,您已稳操胜券。” 李甫白朝着申太傅微微颔首,随即缓缓道出:“此谜之解,乃‘吴’字也。” 言罢,他静待众人反应,只见申太傅谦逊地请道:“还请七王子殿下详加剖析,以解众人之惑。” 李甫白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此谜分为两句,首句拆解字形,‘周郎顾曲’意指周瑜精通音律,故取‘口’字;‘太白邀月’则化用李白捞月之典故,以‘夨’(人侧首状)代之,二者相合,即为‘吴’字。次句则设下双重陷阱,‘三分天下占其二’暗示‘口’中含‘二’(吴字中间两横),而‘江南无此物’则是以否定之语,巧妙设置思维迷雾,实则吴地正位于江南。” 申太傅闻此妙解,不禁赞叹道:“七王子殿下果然文采斐然,才情横溢,高深莫测,我等望尘莫及。” 第30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两王子心狠自私 谁知,申太傅的话语尚未落音,现场便骤然间爆发出一阵如雷鸣般轰鸣的掌声,那热烈的程度,仿佛是对李甫白卓越才华的最高礼赞,将空气都震颤得嗡嗡作响。 此刻,众多才貌双全的佳人,更是瞅准了这一千载难逢的良机,纷纷向李甫白投去了炽热的目光,倾诉着内心的倾慕。 有的女子,声音柔和而细腻,犹如春风拂面,委婉地吐露着心声:“七王子殿下,您才华横溢,才高八斗,我愿以身相许,成为您生命中那抹最温柔的红颜知己。” 有的则大胆而直接,毫不掩饰内心的真情:“殿下,您英姿勃发,风采照人,才华横溢,我愿成为您的王妃,与您携手共度此生,不离不弃。” 更有甚者,言辞恳切,直言不讳:“殿下,您身份尊贵,我自知难以企及王妃之位,但求能得您垂怜,成为您的侧妃,永远陪伴在您的左右,为您分忧解难。” 然而,在这众人竞相表白之际,王冉颜与肖兰二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焦急如焚。 她们双手紧握成拳,汗水涔涔而下,却苦于找不到插话的缝隙,只能暗自神伤,默默叹息。 与此同时,四王子与六王子见两场比试皆败在了李甫白的手下,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他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对着陶秀才等三人狠狠地踹了几脚,仿佛要将心头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两位王子的威严,却也只能默默承受,任由他们发泄。 六王子却反应机敏,见状连忙对陶秀才等三人喝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他深知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决斗,败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于是,狡猾的六王子企图趁着现场一片混乱之际,趁机逃脱这致命的赌局。 然而,李甫白却早已料到了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这一举动。 他从容不迫地走到申太傅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申太傅大人,您是这两场生死决斗的公正裁判。如今对方已经败北,请您监督他们履行赌约吧。” 申太傅为人正直无私,讲究诚信为本。 闻言便带着李甫白来到了四王子与六王子的面前,要求他们履行赌约。 怎料,四王子与六王子竟使出了一招金蝉脱壳的诡计,将李秀才等三人推至风口浪尖,作为替罪的羔羊:“比试是你们败北,还是请你们自行履行那残酷的赌约吧。” 闻听此言,李秀才等三人如遭雷击,魂飞魄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尊贵的四王子、六王子殿下,请您们大发慈悲,饶我等一命吧!我等实属无辜呀!起初,我等并不想卷入这场生死决斗的漩涡,是您等盛情相邀,我等才勉强应允的呀!”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寒风中的微弱烛火,摇曳欲灭,然而,却终究未能撼动两位王子那铁石般的心肠。 “胡说!”六王子突然厉声反驳,声震屋瓦,“我和四哥何时强迫你们参与这场生死决斗?分明是你们贪慕虚荣,主动央求我们让你们参加的,如今输了便想不认账吗?” 四王子与六王子,本就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之人,他们视这三人如蝼蚁般微不足道,任由其生死挣扎。 如今,败局已定,他们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否则,他们便需亲自抵命,以履行那赌约。 于是,他们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自私原则,狠狠地一挥手,对身边的侍卫下令道:“将这三个废物拖出去斩了!” 第31章 准王妃历练归来,要考察废物王子 李秀才等三人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不禁失声大喊:“四王子、六王子殿下,您们岂能如此!我等实属无辜,家中尚有老小嗷嗷待哺,望二位殿下开恩,饶我等一命,我等甘愿为两位殿下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然而,他们的呼喊终究未能改变命运的轨迹。 他们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悲惨的结局,等待着那无情的刀光剑影将自己吞噬殆尽,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 ............... 这一天,司马玉萍自外界历练归来。 刚进右丞相府,她就被婢女秋香看见了。 然后,就见到她便慌慌张张地,满脸含笑地上前给自己道贺:“恭喜主子了!” 司马玉萍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秀眉,满心疑惑地问道:“喜从何来?” 秋香满脸喜色地答道:“前几日,王上颁下圣旨,将您许配给了七王子。此刻,整个右相府上下正翘首以盼,等着您回来共饮这杯喜酒呢!” 司马玉萍听闻此言,不禁大吃一惊,惊疑不定地问道:“什么?王上竟然将我许配给了那个被称为废物的七王子?” 秋香点了点头,答道:“王上许配给主子您的正是七王子,此事如今已是传得满城风雨,整个王都都知道了。” “据说,主子您与七王子昔日曾有婚约,如今你们长大了,王上便赐婚于你们。这可是捧旨成婚、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呀,司马家主右丞相大人可是高兴坏了呢!” 尽管司马玉萍与李甫白自幼便订有婚约,但此事却涉及前朝旧怨,为了安全起见,萧灵韵与司马啸天一直未曾将此事告知他们二人。 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萧灵韵与司马啸天更是故意隐瞒此事,不让他们知晓。 直到王上赐婚之后,此事才在右相府中渐渐传开。 因此,司马玉萍与李甫白相见的机会并不多,彼此也谈不上了解。 更何况,司马玉萍对李甫白那“废物王子”的称号早有耳闻,如今得知自己将要嫁给这样一个废物王子,心中自然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然而,世事无常。 当司马玉萍得知李甫白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在近日的诗才考核与昨日的生死决战中大放异彩、大获全胜时,她对他的态度不禁悄然发生了改变。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个七王子是否真的如传言中那般优秀? 司马玉萍决定亲自去考察一番。 由于昨日与那三个愚蠢的秀才生死决战耗费了不少精力,李甫白第二天起得颇晚,待他吃完早餐时,已近晌午。 餐毕,李甫白正欲泡上一杯香茗享受片刻宁静,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待他打开门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这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吗?”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艳之感。 然而,他并不认识这两位女子,于是略显笨拙地问道:“请问,二位姑娘是?” 秋香见到李甫白果然长得英俊非凡,心中不禁对自己主子的这位夫君大为满意。 于是她就抢前一步,来到李甫白面前,微笑着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主子,右丞相大人的千金司马玉萍,也就是您的准王妃。” 李甫白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原来这位王帝恩赐的妃子竟如此美丽动人,相貌果然与那才女王冉颜不相上下。母妃果然没有骗我。” 然而,当李甫白想起自己曾经被世人称为废物七王子时,他不禁想要看看这位准王妃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于是,他故意试探性地问道:“呵呵,今日司马小姐莅临寒舍,莫非是想看看我是否真的如传言中那般废物吗?” 第32章 经过考察,她改变了对李甫白态度 司马玉萍见李甫白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但见她说道:“七王子言重了,玉萍此行,一来是为了履行未婚妻之责,前来探望;二来,也确有考察之意,毕竟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幸福,谨慎些也是应当。” 李甫白闻言,心中暗自赞许司马玉萍的坦诚,脸上却故作无奈道:“看来我这‘废物’之名,还真是深入人心呀。不过,司马小姐既然亲自来了,何不亲眼见证一番,看我李甫白究竟是不是徒有虚名?” 说罢,李甫白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司马玉萍与秋香进屋。 屋内布置虽不奢华,却透着几分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显然主人是个爱书之人。 司马玉萍环视四周,心中对李甫白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好感。 但见她轻声说道:“听闻七王子近日在诗才考核与生死决战中均有不凡表现,玉萍倒是很想亲眼见证七王子的才情与胆识。” 李甫白微微一笑,答道:“既然司马小姐有此雅兴,那李某便献丑了。不如我们来个即兴对诗如何?以这院中景色为题,你我各吟一首,如何?” 司马玉萍点头应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片刻之后,她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春日融融照小园,柳丝轻拂碧波间。桃花含笑迎风舞,燕语莺声醉心田。” 李甫白听后,暗暗赞叹司马玉萍的才情,随即应声而和:“翠竹依依映碧天,青石小径绕花间。清风徐来心神爽,一曲高歌动云烟。” 两人你来我往,对诗数轮,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而热烈。 最后,司马玉萍竟惊喜地发现,李甫白不仅才情出众,更难能可贵的是他那份从容不迫、乐观向上的心态,完全颠覆了她心中“废物王子”的形象。 对诗结束后,李甫白主动提议一同前往后院练武场,展示一番武艺。 司马玉萍欣然同意,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到了练武场,李甫白一套太极流云剑法舞得行云流水,但见剑光如织,既展示了其深厚的内功,又彰显了不凡的剑术,看得司马玉萍目不转睛,心中暗自钦佩。 经过一番考察,司马玉萍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对李甫白的感情也由最初的排斥转变为欣赏与倾慕。 她意识到,这位曾被世人误解的七王子,实则是一位才华横溢、深藏不露的青年才俊。 临别之际,司马玉萍含笑道:“七王子才情武艺,皆令玉萍刮目相看。此番考察,玉萍心满意足,只盼日后能携手共进,共创美好未来。” 李甫白望着司马玉萍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段由误解到理解,再到相互欣赏的旅程,只是他们共同人生篇章的开端。 而他,李甫白,将不再是那个被人轻视的废物王子,而是要与心爱之人并肩作战,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同时,李甫白不觉暗自唏嘘,感慨人生之无常与变幻莫测。 如果自己不是因祸得福穿越到这里,自己的一身抱负,未必能施展呢。 既来之则安之,李甫白决定不负上苍的这份厚爱,他要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证明自己的价值,向世人证明,自己非但不是废物,而是天才。 第33章 深夜君臣对话,真是伴君如伴虎呀 回想起初来乍到时被人称作废物王子时感到的种种不适与困惑,李甫白不禁苦笑。 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对古代世界一无所知的现代人,空有一腔热血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屡屡受挫,甚至被人误解为无能之辈。 但正是这些磨难,锻炼了他的意志,也让他学会了隐忍与坚持。 司马玉萍的出现,如同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她的智慧、勇敢以及对他的信任,让李甫白深刻体会到,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地位和权力,更在于人心之间的理解与共鸣。 他发誓要珍惜自己与司马玉萍之间的情感,决心不仅要为自己,也要为她,为了他们共同的梦想而努力。 于是,李甫白开始着手规划未来,并且决定充分发挥前世的聪明才智,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实现自己的宏伟目标而奠定基础。 ................ 深夜时分,养心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年过花甲的天子李正坤伏案疾书的身影。 他的面容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坚毅,仿佛要在这无尽的夜色中,寻找一丝黎明的曙光。 一旁,太傅申多才毕恭毕敬地站立,静候着天子的旨意,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 终于,李正坤批改完了所有的奏折,他缓缓地站起身,只觉腰酸背痛,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 他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忧虑:“这些年来,我龙国虽总体风调雨顺,边境稳固,然而那南境却屡遭匪盗侵扰,百姓苦不堪言。朕今日所阅六十一份奏折中,竟有二十七份皆是关于南境匪患的。哎,朕心忧如焚,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根除这匪患,还百姓一个和谐安宁的家园?” 申多才闻言,连忙上前安慰:“陛下治国有方,洪福齐天,又有我朝文武百官忠心耿耿,共谋国是,那南境匪患灭绝之日,定当为期不远。” 李正坤听了申多才的话,心中虽感一丝宽慰,但脸上却仍装着忧郁的神色:“唉,但愿如爱卿所言,早日还我朝南境一份安宁。只是这匪患一日不除,朕便一日难安呀。” 申多才见状,继续劝慰道:“陛下洪福齐天,必定心想事成。且臣相信,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我朝定能早日平息这南境匪患。” 李正坤端起案前的那杯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从案上拿起一张手稿,递给申多才。 然后,他缓缓问道:“太傅,爱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对这首诗有何评价?” 申多才接过手稿一看,原来是几天前七王子所作的那首《七绝·江雪玄境》。 他不觉心中一惊,想不到这件事竟然已经传到了天子的耳中。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弯腰恭敬地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正坤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太傅觉得这首诗,真的是七王子自己撰写的吗?” 申多才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因此,他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说得圆滑而谨慎:“回陛下,这个嘛……当时臣也在现场,确实听到七王子现场吟诵了这首诗。但是否另有隐情?臣也不敢妄言呀。” 第34章 爱卿的论断,真是荒谬至极 李正坤老眸含光,注视着申多才,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爱卿但说无妨。” 申多才闻言,所知道这是王帝那狐狸的一个陷阱,但君命不可为,于是,他决定豁出去了。 想到这,申多才慌忙作揖禀报:“陛下,如果只看这首诗的表面,臣觉得其构思高雅,意境深远,且立意新颖,足以说明作诗之人的诗才高深。然而,这并不代表这首诗就一定是七王子所作。” 李正坤闻言,不觉有些惊讶:“哦?那依太傅的意思,这个七王子真的是旷世之才了哦?” “........”申多才闻言,吓得不敢再说话。 谁知这时,李正坤的眼神却突然一冷,大声喝道:“爱卿的论断真是荒谬至极!” 申多才吓得慌忙跪下,诚惶诚恐地禀报道:“老臣不敢。老臣只是说此诗做得很好,但并未断言七王子就是旷世之才。至于此诗是否是七王子的原作,还有待查证。” 申多才的额头已渗出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的话说得还算圆滑,没有惹怒天子。 然而,他心中却也不禁感叹:“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呀。” 李正坤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轻蔑:“七王子素有废物之名,不学无术,玩世不恭。此乃朕历经十数载岁月,细心观察所得之确凿结论。若依你所言,那首诗真乃他所为,且水平超凡脱俗,岂不荒谬绝伦?莫非朕之眼已盲,竟连这废物七王子都未能识破?” 申多才闻言,浑身颤抖,冷汗如雨,慌忙跪倒在地,连连告罪:“老臣罪该万死,绝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老臣只是就诗论诗,对七殿下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申多才心中之苦楚,难以言表,只能暗自叹息:“宝宝心中之苦,陛下却浑然不觉。” 申多才一生正直,言行一致,从不虚情假意。 然而今日,为了保全性命,他竟违心地说了这番违心之言,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回想起那日,李甫白在众目睽睽之下,五步成诗,才华横溢,那首诗作犹如天成,绝非虚构。 然而今日,陛下却逼他撒谎,这让申多才心中倍感无奈与愤懑。 李正坤对李甫白的成见犹如顽石,难以撼动。 过了许久,李正坤脸上的怒意才稍稍平息。 这让跪在地上的申多才心惊胆战,如坐针毡,度日如年。“你,平身吧。”李正坤语气冰冷,连“爱卿”也不愿称呼,仿佛要将申多才打入冷宫。 申多才闻言,心如刀绞,绝望地闭上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然而,申多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道:“喳,老臣告罪。” 勉强告了声罪,才敢缓缓起身,心中郁闷至极,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最是绝情帝王家。”申多才心中暗叹。 申多才为龙国兢兢业业、呕心沥血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然而今日,却遭遇如此待遇,让他倍感心寒。 他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大哭一场,以宣泄心中的委屈与痛苦。 第35章 心存多疑,王帝要亲考七王子 李正坤随即朝案头上那本早已令人誊抄的《七绝·江雪玄境》望去,不觉轻声吟诵起来:“万壑沉羽绝空弦,千踪没野杳荒烟。孤篷一笠披霜坐,独钓寒江太古天。” 吟诵完毕,李正坤喃喃自语:“此诗真是妙不可言,可见作者深谙诗词之道,用词精巧准确,通俗易懂。哪怕放到民间,妇女们也能吟诵,且会传唱很长时间。当日太傅称之为千古绝句,倒也名副其实。” 言及此处,李正坤不禁叹息道:“此等人才,若能为我朝廷所用,我龙国文气诗才定会大增。” 李正坤扭头看向申多才,目光如炬:“爱卿,你当时在现场,真的不知此诗的真正主人是谁吗?” 申多才战战兢兢,声音颤抖:“陛下,当时我们只是看见七王子当场吟诵出此诗,但大家并未在意,因此并不知道此诗是何人所作。老臣老眼昏花,更是看不清楚。只请陛下降罪于我。” 时隔多日,申多才越发觉得这首诗堪称佳作,被誉为千古绝句实至名归。 然而,七王子李甫白素有废物之称,这绝非空穴来风。 正因七王子太过废物,所以无人敢相信如此优秀的诗作竟出自他之手。 就连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申多才,也不可能在五秒钟内创作出如此佳作。 想到此处,申多才慌忙说道:“老臣现在也觉得,此诗绝非是素有废物之称的七王子所作。” 闻听此言,李正坤脸上的不悦才稍稍减轻。 李正坤一边盯着手上的《七绝·江雪玄境》,一边冷哼道:“哼,七王子那废物不学无术多年,岂能作出如此佳作?定是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从何处弄来这样一首好诗。他以为朕真是好糊弄的吗?哼,等朕亲自考考他,便知事情真伪。” 申多才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被王帝处罚。 然而,他深知此事并未结束,七王子的废物之名与这首佳作之间的矛盾,仍如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心头。 他明白,只有找出真相,才能彻底平息这场风波。 ............ 为了揭开《七绝·江雪玄境》神秘作者的面纱,帝王李正坤决定亲自对李甫白进行一次全方位的考核。 次日清晨,阳光如同金色的绸缎,温柔地铺满了大地,而此刻,正是酣睡的好时光。 然而,在王宫的偏殿之中,一场不同寻常的考验即将拉开序幕。 李正坤的贴身内侍太监王珅,遵照帝王的旨意,轻轻推开了李甫白的寝宫大门,将这位仍在梦中徜徉的王子瞬间唤醒。 “陛下口谕:七殿下前几天在诗才考验中算暂且过关。然,为彰显我龙国王子的文韬武略,陛下今日欲亲自考验殿下的武艺。请殿下即刻起身,随老奴前往保和殿,接受陛下的当面考验。” 王珅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甫白闻言,慌忙下床,领旨谢恩后,迅速穿戴整齐,带着贴身太监薛怀中,紧随王珅的脚步,匆匆赶往保和殿。 薛怀中心中真是五味杂陈呀。 自李甫白通过诗才考核以来,他好不容易放松了几天,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第36章 墙倒众人推,众兄弟姐妹落井下石 薛怀中哪里知道,在这个清晨,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又将他拉回了紧张的生活之中,不禁愁容满面。 “自家主子的命运真是坎坷,莫非是八字不好?……” 薛怀中紧跟在李甫白身后,望着他那略显消瘦的背影,心中满是怜惜与悲哀。 李甫白一路上也是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我诗才既已过关,父王为何还要考验我的武艺?” 他暗自揣测道:“难道,父王要亲自检验我的拳脚功夫?” 想到自己初来乍到,最擅长的只有太极流云剑法,其他武功尚属入门,他不禁暗自焦急。 “罢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走一步看一步吧。”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个便宜老爹是铁了心要将我赶出京都才肯罢休啊。” 其实,李甫白并非愚钝之人。 在参加诗才考核时,他便已预感到,即便通过了考核,帝王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因为在帝王心中,自己永远是那个废物私生子,这个坏印象早已根深蒂固。 “哼,便宜老爹,你这一招考验武艺可真是绝了。但我是谁?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就连太极拳、咏春拳后世神拳等也有所涉猎,我就不信不能完败这个时代的武者。” 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心中暗自较劲。 很快,李甫白与薛怀中便随着王珅来到了保和殿。 见到帝王李正坤端坐在龙座上,一脸严肃,李甫白慌忙行跪拜礼。 李正坤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甫白,轻抬眼眸,语气冰冷地说道:“起来吧。七儿,为父今日要亲自考验你的武艺,你须全力以赴,切勿让为父失望。” 他的声音冷如冰霜,没有丝毫感情,更无一丝亲情的温暖,仿佛这个七王子并非亲生。 “是,父王。儿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父王厚望。”李甫白缓缓起身,拍着胸膛保证道。 此时,保和殿四周早已坐满了李甫白的兄弟姐妹们,甚至连八弟和九妹都来了。 然而,他们却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全然不顾兄弟情谊,嘴角泛着冷笑,瞪视着李甫白。 尤其是六王子李甫音,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之意。 他阴恻恻地笑着说道:“七弟前几日诗才果然出众,在生死决斗中也大获全胜,真是让六哥我刮目相看。希望七弟今日能继续创造奇迹,不丢咱王子的脸啊,哈、哈、哈……” 九妹李兰莓也立刻附和起来,但见她咯咯地笑道:“七哥的诗才高深莫测,听说就连申太傅都对你赞不绝口。七哥,你可真是我等的学习楷模呀。今日,我可要好好地欣赏一下你的武艺,千万不要让我等兄弟姐妹失望哦。” “王妹我平时可是喜欢睡懒觉的,但为了欣赏七哥的武艺,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呢。咯、咯、咯……” 墙倒众人推。 年仅十一岁的八弟李甫晋,虽然年幼,却也懂得察言观色。 见到其他兄弟姐妹都不待见李甫白,他也不禁跟着嘲讽几句。 “今日七哥穿着如此整齐,八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会儿,我也想见证一下七哥是如何再次创造奇迹的呢。” 第37章 要我举起万斤巨鼎,这帝王心真狠 对于这些嘲讽与讥笑,李甫白早已习以为常。 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自己这九个兄弟姐妹都对自己非常的不待见。 因此,面对今天他们这番冷嘲热讽,他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他始终默不作声,大智若愚,尽显王者风范。 而帝王李正坤对于子女们嘲讽李甫白的做法,却是视而不见,非但不制止,反而觉得十分舒心。 在他看来,废物就应该受到别人的教训和瞧不起。 私生子的地位,自然不能与那些正牌的子女相提并论。 见时辰不早了,李正坤冷漠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武才考核可以开始了。 旁边的内侍太监王珅见状,便走上前来,大声宣读旨意:“请抬上九龙鼎!” 这九龙鼎乃是龙国的象征,高达二十四米,宽十七米,重达四吨,堪称巨无霸。 只见八九个大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口两耳三足的巨鼎抬到保和殿。 巨鼎落地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众人望着这庞然大物,无不脸色大变。 李甫白也是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珅不顾众人的惊愕表情,冷若冰霜地宣布道:“宣王上旨意:想我龙国历代武将辈出,古有霸王楚宇力能举鼎。今日,七王子也必须将此巨鼎举起过肩五息,方算通过陛下的武艺考验。钦此!” 闻言,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这九龙鼎重达四吨,即便是力大无穷之人,也难以撼动分毫。 李甫白望着这庞然大物,心中不禁暗自苦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让我举起这个巨无霸?” 这帝王竟要求七王子将巨鼎举过肩头! 且时限仅为五息! 显然,今日这帝王是铁了心不让李甫白这个庶子过关。 “什么?父王竟让这个废物七王弟举鼎?” “天呐,这巨鼎恐怕重达数万斤吧?” “如此重量,即便是我国第一神将王广升也难以举起,而今却要让这个废物七王弟来尝试?”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就凭七王弟那瘦弱的身躯,恐怕瞬间就会被压得粉碎。” 四王子李甫幽、六王子李甫音等人见状,不禁幸灾乐祸地窃笑起来。 而那九妹李兰莓更是夸张,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全然不顾公主的形象。 面对那沉甸甸的九龙巨鼎,李甫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难看。 这位帝王的心肠,可真是狠毒至极! 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然而这位帝王,却仿佛要将自己的七王子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 他,难道真的铁了心要将这个废物七王子驱逐出王都燕京,眼不见为净吗? “我这个所谓的父亲,果然从未将我当作亲生儿子,这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啊。”李甫白心中苦涩,却投诉无门,满心烦恼。 想到此处,李甫白索性不再客气,他猛地站起,声音沉稳地问道:“王总管,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无论我采用何种方法,只要能将这巨鼎举起过肩并保持五息之久,便算通过考核?” 王珅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帝王李正坤,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第38章 这些科学文盲,让你们见识科技力量 李正坤对科学一无所知,在他看来,面对如此艰巨的挑战,即便是废物私生子使用任何手段,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想到这,但见他神色漠然,语气冰冷地回应道:“七儿,你的请求,朕准了。没错,朕不管你采用何种方法,但绝不可借助他人之力。只要你能独自将这巨鼎举起过肩并保持五息,朕便算你武才考核通过。” “谢父王恩典,儿臣明白了。”李甫白点头回应。 但是,李甫白在心中却是冷笑连连:“不借助他人之力,仅凭一己之力举起这巨鼎并保持五息,对你们这些科学文盲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但你们可曾知晓,科学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呢?” “你们这些科学文盲,今日本王子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后世的科技力量!”李甫白心中暗道。 然后,李甫白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让你们领略一下阿基米德定律的神奇,见识一下杠杆原理的奥妙:若能找到一个支点,再给一条够长的棍子,我便能以四两拨千斤之巧妙,将整个龙国翘起来!” ....... 却说左丞相府。 天边曙光初露,王冉颜居住的厢房内已是一片喧嚣。 今日,大才女王冉颜即将踏上拜访一位显赫人物的旅程。 晨光熹微中,王冉颜早早起身,一番精心装扮后更显容华绝代。 她身着华贵的服饰,宛如仙子下凡,带着贴身婢女肖兰,步履轻盈地迈向王宫。 王冉颜,是左丞相王文志的掌上明珠,更是京都中名震四方的大才女。 她的诗词清新脱俗,字字珠玑,令人叹为观止,足以媲美后世的大才女李清照。 正因如此,她深得王帝李正坤的赏识。 那一年龙颜大悦之下,李正坤亲赐她一块御牌,让她能够随时进出王宫,无需任何邀请。 这份殊荣,在整个龙国,唯有她一人独享。 “主子,这么早我们就出门,究竟要去哪里?做些什么呢?” 肖兰紧跟在王冉颜身后,满脸困惑,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王冉颜神情庄重,缓缓言道:“肖兰,我今日受三公主之邀,前往她的寝宫做客。我们得快些,切莫怠慢了尊贵的三公主。” “呀,是三公主的邀请吗?”肖兰闻言,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位三公主,与太子同母,身份尊贵无比。 自王帝李正坤立储之后,其他王子、公主均在成年后搬离了王宫,唯独她,因深得母后宠爱,得以一直留在宫内,居于永和宫。 当然,除了她之外,目前还有一位奇葩的王子也住在王宫内,那便是大名鼎鼎的废物七王子---李甫白。 提及三公主李轻昭,龙国上下无人不晓,无人不赞。 她容颜绝美,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尘,素有王宫第一美人之称。 更难得的是,她智慧才情皆出类拔萃。 十二岁时所作的《佳人歌》(佳人舞点金钗坠,轻脱罗衣云鬓垂。佳人歌妙声如珠,一曲清音绕梁飞)震惊四海,一时之间,龙国纸贵。 而最令人钦佩的,还是她的聪明才智。 若非龙国宗规所限,女子不得为帝,恐怕储君之位早已落入她手。 第39章 两大美女会面,宛若仙子下凡 因此,李轻昭不仅是龙国众多女子心中的偶像,更是所有才子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据传,她的玉照被有心商人广为发行,遍布龙国上下,无数才子的寝室中,都张贴着她的倩影。 而那位聪明的商人,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王冉颜同样才情出众,在龙国有着“小轻昭”的美誉。 正因如此,她也深得三公主的赏识,时常受邀进宫探讨诗才,荣耀无比。 据说,两人关系亲密无间,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 她们之间的情谊,真挚而深厚,令人羡慕不已。 今日,王冉颜怀揣着对三公主李轻昭的无限敬仰与热切期待,踏上了前往永和宫的雅致之旅。 王冉颜深知,此次拜访绝非一场寻常的相聚,而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学习与心灵交汇的契机。 王冉颜心中满是对与三公主共赏诗词之妙趣、共叙人生之乐事的无限憧憬。 行进间,王冉颜不经意间回眸,瞥见身后那位婢女肖兰,其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禁令她心中暗自哑然失笑。 她轻掩朱唇,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随即,她温柔而又不失威严地训诫道:“肖兰,你已非孩童,需知稳重为何物。忆往昔,带你拜见三公主之时,你眼神闪烁如星辰,表情夸张,宛若刘姥姥初入大观园般四处张望,实乃大失仪态。” “当时若非三公主性情豁达,不予计较,你恐早已因不敬之罪受罚。此番再度造访,你可要谨言慎行,万勿再失态,切记否?” 肖兰闻言,脸颊瞬间绯红,犹如初绽的桃花,娇俏可人。 她羞愧地低下头,小声答道:“哎呀,小姐,奴婢知晓了,届时定当循规蹈矩,绝不添乱。” 王冉颜见状,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再纠缠于此,转而催促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加快脚步吧。” 言罢,她抬腿疾行,只留下肖兰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追赶,脸颊因羞涩与急赶而愈发红润。 经过一番疾行,二人终于抵达王宫,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永和宫前。 孰料,刚到宫门口,便见三公主李轻昭亭亭玉立于斯。 她身着一袭杏黄色长裙,头戴霞帔凤冠,宛若仙子下凡,风华绝代,尽显尊贵与雍容。 显然,她正准备出行。 “臣女王冉颜,拜见三公主。”王冉颜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肖兰亦紧随其后,毕恭毕敬地行礼道:“肖兰拜见三公主。” 李轻昭气质高雅脱俗,待人接物更是平易近人,毫无王公贵族的架子。 李轻昭一见王冉颜,便展颜一笑,热情地迎上前去,说道:“哎呀,我的小闺蜜,你可算是到了。免礼免礼,咱们是闺蜜,何须如此多礼。颜颜啊,正巧,我欲前往保和殿拜见父王,你也随我一同前往吧。” 王冉颜闻言,心中不禁一愣:“保和殿?那可是王上考校王子文治武功的圣地,三公主此行所为何来?” 但王冉颜素来涵养深厚,既然三公主未提,她自是不会贸然相问。 于是,她欣然应允,与李轻昭一同登上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向着保和殿进发。 第40章 闺蜜不信七王子,美女感到惊诧 一路上,王冉颜和三公主李轻昭谈笑风生,气氛融洽至极。 突然,李轻昭话锋一转,提及《七绝·江雪玄境》这首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句,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然后李轻昭问道:“颜颜,你对这首诗有何评价?其实,今日我特意邀你前来,就是想听听你对它的看法。” 王冉颜闻言,心中大喜过望,怎么说是闺蜜呢,就连志趣也是一样的啊。 想到这,王冉颜连忙回应道:“此诗《七绝·江雪玄境》实为我国近三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佳作。其意境深远,构思巧妙,应景至极,就连申太傅都对其赞不绝口,誉为千古绝句。尤其是那最后一句‘独钓寒江太古天’,更是令人心潮澎湃,感动不已。” 实际上,为了这次对话,王冉颜早已做足了功课。 几日前,王冉颜特地向李甫白这位文坛新星请教了这首诗的深意,因此对其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此番交流,不仅让王冉颜对这首诗有了更全面的认识,也让她对李甫白这位王子的形象有了极大的改观。 王冉颜深知,真正的才情与智慧,往往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凡却又充满深意的诗句之中。 听了王冉颜对《七绝·江雪玄境》的这番独到见解,李轻昭频频颔首,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明媚而温暖,随即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复杂难辨的神色。 然后她幽幽说道:“只可惜,此等佳作并非出自七王弟之手,哎!不过话说回来,七王弟也确实有些手段,竟能寻得如此高深的诗作。” 言罢,李轻昭抬头望向王冉颜,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问道:“能作出此诗之人,必定是才情横溢,学识渊博。若能与之切磋诗词,共赏风月,此生便无憾矣。颜颜,你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可知晓这位才子的下落?” 王冉颜闻言,不禁惊讶万分,反问道:“三公主,难道连您这位尊贵的王姐,也不相信这首诗是您的七王子亲笔所作?” 李轻昭闻言,亦是面露讶色,神色变得异常丰富,疑惑地问道:“颜颜,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认为这首诗是七王弟原创,而非抄袭他人?” ............ 此时,保和殿内也是议论纷纷,气氛异常热烈。 得到便宜父皇的应允后,李甫白立即吩咐宫中的侍卫去准备竹竿和木材。 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脑海中浮现出杠杆原理的精妙构图。 随后,他依据这一原理,要搭建起一个比九龙鼎还要雄伟壮观的框架。 “这废物七王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谁知道呢,废物的心思,我等凡人岂能揣测?” 众人望着李甫白在保和殿内忙忙碌碌地搭建起一个巨大的木头框架,无不投来异样的目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废物七王子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亦或是他想故弄玄虚,企图蒙混过关?” 李正坤身为帝王,见识非凡,然而此刻,他也看不透自己这个私生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第41章 这废物七王子,难道是在敷衍朕(求分享) 李正坤心里想道:“难道他真如众人所言,是在敷衍自己?” 申多才自诩为龙国最博学多才之人,但此刻,他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李甫白在那里胡乱折腾,根本不明所以。 “这七王子究竟在搞什么鬼?他搭这些框架,与这场武力比赛有何干系?” “还有啊,这七王子的动作怎么如此古怪,他是在施展新魔法吗?” “七王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真是好奇死我了!” 众人哪里知道,李甫白此刻搭建的这个框架,正是杠杆原理的核心所在——跷架。 李甫白深知,这种杠杆原理乃是后世古希腊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阿基米德所发明。 如此高深的原理,在古代这些人眼中无异于天书,即便是帝王也不例外。 李甫白搭建这个大框架,正是为了利用杠杆原理,将那个重达四万斤的九龙巨鼎轻易地“举”起来。 正如伟大的哲人阿基米德所言:“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而此刻,李甫白却豪言壮语道:“若给我一个支点,我亦能将整个龙国翘起。当然了,现在先与便宜老爹等人玩个翘起巨鼎的游戏。” 经过李甫白与侍卫们的一番努力,那个巨大的跷架终于搭建完成。 紧接着,他们将九龙巨鼎的三条腿捆绑在跷架上,只待那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发力将九龙鼎翘起。 李正坤在一旁看了许久,仍是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七儿,你告诉父王,你究竟在做什么?” 李甫白恭敬地回答道:“父王,儿臣此刻正在做扛鼎的前期准备工作。” 李正坤眉头微皱,不悦地说道:“你不要糊弄朕,你做这些与扛鼎有何关联?” 李甫白自信满满地指着那条长长的跷柄说道:“父王,有关联的。儿臣敢说,只要我将这条跷柄的一端轻轻一按,便能轻松举起此鼎,您信不信?” 李甫白此话一出,六王子李甫音等人不禁笑出声来。 废物七王子是在给大家开玩笑吧? 他说只要轻轻一压这跷柄,就能轻松举起此鼎,他是在糊弄鬼呢? 其实,鬼都没有这样好糊弄的呀。 李正坤闻言,也是不禁哑然失笑,嗔怪道:“我信你个鬼,你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怎能抬起这个重达数万斤的重物?七儿,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 九妹李兰莓听闻了王帝李正坤的这番言论,不禁捧腹大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回荡在空旷的保和殿之中。 “哈、哈、哈,真是令人捧腹,我说七王弟啊,你这是在跟我们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吗?正如父王所言,你那个所谓的‘小孩玩具’,究竟有何等神奇之处?竟能轻轻一压,便扛起这四万斤重的巨鼎?恐怕也只有那些天真无邪的孩童,才会相信你这番天花乱坠的言辞吧?” “哈……” 李兰莓的话语未落,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将李甫白的荒谬言论淹没其中。 第42章 闺蜜你看,七王弟就是愚蠢可笑(求分享) 李甫白的这番近乎无稽之谈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引得在场众人纷纷讥笑不已。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薛怀中目睹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 他原本满心期待自己的主子李甫白能在这场武才考核中大放异彩,创造奇迹。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李甫白非但没有创造奇迹,反而成为了众人嘲笑的对象,这让他内心充满了郁闷与烦躁。 李正坤望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私生子,更是气得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他原本对李甫白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为自己争光。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私生子简直就是个累赘,只会为王室丢脸。 而另一边,因人群熙熙攘攘,三公主李轻昭等三人仍徘徊于核心区之外,只能于不远处遥望着。 肖兰耳畔充斥着众人的纷纷议论,目光落在那个备受嘲笑的李甫白身上,心中不禁为他暗暗担忧。 此时,大才女王冉颜却选择了沉默,但她的眼神锐利如炬,紧紧锁定在那个所谓的“玩具”上,试图从中窥探出一丝真相,以验证李甫白的言论是否确凿无误。 然而实际上,王冉颜在心底早已选择了相信李甫白。 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唯有她,最为了解并支持着他。 毕竟,他们曾有过数次深入心灵的交流与碰撞。 三公主李轻昭的耐心显然已经消磨殆尽,她直接对李甫白下了定论。 于是她悄悄地对自己的闺蜜王冉颜说道:“颜颜,你看啊,我的七王弟就是这样的愚蠢可笑。你还说那首《七绝·江雪玄境》是他写的,你现在还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王冉颜闻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也被问得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面对众人的嘲笑与质疑,李甫白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胸有成竹地向王帝李正坤再次禀报道:“父王,儿臣再问一遍,只要我不假借他人之力将此九龙巨鼎举起,这场武才考核便算我过关,对吧?” 听着满场的嘲笑声,李正坤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这个私生子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都不如正牌的。 现在居然还敢来烦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你不把朕气死就不错了,还想举起这个巨鼎?哼!朕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但如果你扛不起这个巨鼎,朕定要治你欺君之罪!” “谢主隆恩!” 李甫白深知事已至此,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真本事来,恐怕这个便宜老爹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就要将那条杠杆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三公主李轻昭的轿辇终于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当轿帘被随身婢女轻轻挑起时,一对风华绝代的闺蜜鱼贯而出走进了大家的眼帘。 漂亮,靓丽,简直如同仙女下凡! 李轻昭与王冉颜的仙姿,瞬间惊艳了全场。 第43章 天哪这是真的,巨鼎被七王子抬起了(求分享 李轻昭与王冉颜的出现,瞬间惊艳了全场。 “哇,这两个美人真是太漂亮了!她们是谁啊?”许多单身汉顿时惊呼起来。 然而,他们的惊呼声很快就被旁边的一个好心人制止了:“嘘……你不想活了?连身份尊贵的三公主都敢调笑。” “她……她就是传说中仙女级的三公主?”几个愣头青闻言,惊得吐了吐舌头,眼中满是敬畏与惊艳。 “你想找死但别连累我!”好心者说完,赶忙走了几步,远离了这几个说话不顾后果的愣头青。 他还不想死,上有老下有小的,活着不香吗? 当李甫白的目光落在王冉颜与李轻昭这对宛若仙子级的闺蜜身上时,他的眼眸不禁微微一凝,内心涌起一阵颤动,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莫非,王冉颜身旁这位超凡脱俗的仙子,便是那被誉为天下第一智者的王姐三公主李轻昭?”李甫白心中暗想,果然,她的气质无人能及。 “真是天助我也!”李甫白心中一阵狂喜,心里不禁想道:“能有两位仙子亲眼见证我翘起巨鼎的辉煌时刻,今后,这定能成为我炫耀一生的资本。” 想到此处,他含情脉脉地望向这对仙女级闺蜜,兴奋地,缓缓地压下手中那条长长的跷柄,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下一秒,只见那座重达四万斤的九龙巨鼎,在李甫白的“神力”之下,竟缓缓离地而起。 “哇!他……他居然真的将这个庞然大物扛了起来!” 满场的观众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声浪滚滚,震撼人心。 那巨鼎,真的被李甫白稳稳扛起,不仅轻松过肩,更是高高举过了头顶。 这一幕,仿佛打破了物理定律,令人难以置信。 “巨鼎起来了……真的被七王子扛起来了!” “天哪,这是真的!巨鼎真的被七王子扛起来了!” “太神奇了!这么细小的一条跷柄,竟然能支撑起十万斤重的巨鼎!”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力量?” 面对这万年难遇的奇迹,全场观众无不瞠目结舌,惊叹连连。 惊呼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形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众王子和公主们也是神色动容,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原本并不看好李甫白,甚至希望他能失败,以增加一些乐趣。 然而,此刻的他们,却被李甫白的神力深深震撼。 就连李轻昭这位如仙女般的女子,也是瞬间满面惊容。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景象,那巨鼎在李甫白的手中,仿佛变得轻如鸿毛。 王冉颜和肖兰更是惊喜交加,眼角泛起了泪光。 老总管薛怀中也是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善哉,善哉!主子果然得到了神灵的庇佑,在这关键时刻创造了奇迹!” 李甫白只是轻轻一按,那四万斤的九龙巨鼎便被他稳稳扛起。 这一幕,不仅震惊了全场观众,更让那些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王子、公主们刮目相看。 王帝老儿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尽管他沉默不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精彩。 第44章 三王姐关注我,她的目的是啥?(求分享) 六王子李甫音更是吃惊得几乎被口水噎住。 八公主李兰莓吃惊得几乎咬破了舌头。 四王子李甫幽则吃惊得几乎昏厥过去。 就连那太监王珅,也是满脸惊愕,难以置信。 这旷古绝今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满脸震惊地看着李甫白。 他们口干舌燥,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谁能想到,李甫白竟然真的只是轻轻一压,便将这巨鼎高高举起,创造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奇迹。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连落针之声都可清晰可闻。 在这压抑的沉默中,终是三公主李轻昭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只见她轻手轻脚地走近,目光紧紧锁定在李甫白所搭建的那个跷架上,细细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随后,她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七王弟,你的手艺真是不错,快告诉三王姐,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李甫白抬头,望着眼前这位不仅容貌出众,似乎心性也远胜于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三王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行礼,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却仍努力保持着镇定与谦逊。 “见过三王姐。”他轻声回应,随即解释道:“这个装置名为杠杆。它的原理在于,只要找准一个支点,便能以四两拨千斤之力,轻而易举地举起远超其重的物体。这便是它的奇妙之处。” 李轻昭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被点亮了星辰。 她凝视着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好奇与赞赏。 “我早就听说,这几日七王弟你变了个人似的,就是喜欢摆弄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我还以为你只是贪玩罢了。却没想到,你竟在钻研如此深奥的东西。看来,是三王姐错怪你了。” 李轻昭的话语温柔而诚恳,还轻轻抚地摸着李甫白的头顶,以示亲近与鼓励。 感受到李轻昭的玉手轻抚,李甫白身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这位三王姐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我?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同时,他也惊讶于李轻昭的见识广博,连自己那些连便宜父皇都不曾知晓的秘密,她竟也有所了解。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与秘密,李甫白故意编造了一个故事:“多谢三王姐的夸赞。其实,这只是我在一次偶然间观察王宫侍卫搬运重物时得到的灵感,才发明了这个杠杆的。其实这并非什么高深莫测之物,若三王姐感兴趣,我愿为你细细讲解。” 李轻昭闻言,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明媚而耀眼,仿佛连周边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好,找个空闲时间,三王姐定会去请教七王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百灵鸟在枝头欢唱,为这寂静的现场增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 原来,李轻昭今日莅临此地,乃是从王帝处得知将对李甫白进行考核,怀揣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 然而,她万万未曾料到,李甫白所展现出的才智竟是如此超凡脱俗。 第45章 李甫白表现出色,令众王子公主难堪(求分享 三公主心里暗叹不已,这位七王弟,还能被视为废材吗?说是天才也不为过,且智慧无双。 须知,武才的境界,不仅取决于武功的高低,更在于智慧的深浅。 “七王弟武才如此惊艳,未来可期。” 知晓了李甫白卓越的武才智慧,身为王姐的李轻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安然放下。 “父王,儿臣已将这庞然大物般的巨鼎高高举起,我的武才考试,是否已然及格?”李甫白此刻显得格外机敏,懂得见好就收。 他迅速来到帝王李正坤面前,躬身行礼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考核的结果。 李正坤仍处于深深的震惊之中,仿佛灵魂出窍。 直至李甫白的这番话语传入耳畔,他才缓缓地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李甫白,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窥探其真实的想法:“真是失策,未曾料到,这个一直被我轻视的私生子,竟也学会了借力打力的策略。这可如何是好?看来,要想将他逐出京都,还需另谋良策啊。” 凝视了许久,李正坤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威严:“尽管你并未充分展示你的真正武力,但朕向来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既然朕事先已有承诺,只要你能够举起此鼎,便算你通过考核。” 李甫白心中冷笑,他当然明白帝王这番话的言不由衷。 然而,他也学会了圆滑与世故,立刻趁机行礼谢恩:“谢父王隆恩。” 随即,李甫白的目光如炬,扫向了一直与自己不对付的四王子李甫幽和六王子李甫音,眼中闪烁着挑战的火花:“你们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看看我今天的表现!若是不服,尽管来战!” 四王子李甫幽和六王子李甫音接收到李甫白的挑衅眼神,又听到帝王宣布的结果,顿时脸色铁青,难堪至极。 他们的表情如同调色盘一般,青一阵白一阵,异常扭曲。 就连公主李兰莓和八王子李甫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憋得满脸通红,仿佛便秘一般难受。 他们实在难以置信,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废物的七哥李甫白,身形如此单薄,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却竟然在今日仿佛得到了神助,轻轻松松地通过了父王的考核。 这实在是太过意外,太过震撼。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李甫白所使用的那个装置定有问题,这无疑是投机取巧之举,根本不能算作是真本事。 然而,问题是,父王已经金口玉言,宣布李甫白通过了这场武才考核。 作为王子和公主的他们,又怎敢公然质疑父王的决定? 只是,当他们看到李甫白如此得意,还向自己投来挑衅的目光时,他们的内心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特别是六王子李甫音,他眼神冰冷地盯着李甫白,内心的仇恨之火越烧越旺:“看来,这个废物一时半会儿是贬不去边荒城了。今后要想对付他,还真是困难重重啊。真是可恶至极!” 第46章 李甫音主动挑战,李甫白沉着迎战(求分享) “殿下威武!这真是太好了!”薛怀中听到帝王李正坤当众宣布自家主子通过了这场武才考核,心中激动万分。 他深知,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负自家主子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热泪盈眶。 大才女王冉颜和婢女肖兰一直密切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此刻,见到这场武才考核已经尘埃落定,她们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们知道,李甫白已经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也为自己赢得了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王帝李正坤骤然间捕捉到四王子、六王子及李甫白等人眼中的熠熠神采,心中不禁猛地一颤:“哎,这些孩子个个都不是易于摆平的角色,未来的争斗,恐怕会更加白热化。眼不见,心不烦,朕还是趁早抽身为妙。” 念及此,老谋深算的李正坤轻挥衣袖,转而向内侍太监总管王珅吩咐道:“王总管,朕此刻感到甚是疲惫,我们还是先行回宫吧。” “喳,陛下。”王珅亦是精明过人,一听王帝此言,便心知肚明其弦外之音。 王珅随即高声宣布道:“起驾,回养心殿!” 霎时,金銮殿上彩带飘飘,众太监与宫女簇拥着李正坤,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恢宏地离开了保和殿。 众人闻令,立即朝着王帝李正坤所在的金銮宝座方向,恭敬地行起跪拜之礼,目送他缓缓离去。 待王帝李正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保和殿内便只剩下了十位公主与王子,以及申太傅、王冉颜、薛怀中和肖兰等人。 他们纷纷以复杂难测的目光审视着李甫白,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众人便相继离去。 唯有六王子李甫音稍作停留,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七王弟啊,今日你可是让六哥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你竟还擅长此等投机取巧之术。看来,我以前真是小觑了你。曾几何时,众人都视你为废物,现在看来,倒是冤枉你了。你非但不愚钝,反而还相当聪慧呢。” 言罢,李甫音的眼眸深处,一抹寒意悄然掠过。 李甫白岂会不明白李甫音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心中暗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毒如蛇蝎的六王子,哪一句不是暗藏玄机?” 如今的李甫白,早已非昔日那个唯唯诺诺的原主可比,他既不会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于是,李甫白轻轻垂下眼帘,神色淡然地回应道:“多谢六王哥的夸奖,七弟我身无长物,为了能通过这场武才考核,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对了,从今往后,还望六哥多多指教。” 望着眼前这些兄弟姐妹,李甫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们之中,又有谁能真正将自己视为亲人?看来,未来的相处之路,注定不会平坦。”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顾及什么亲情道义? 大不了与他们正面交锋便是。 自己身为后世文理科双料博士,文武双全的天才,又怎会惧怕这些古人? 更何况,自己的太极流云剑法、咏春拳已臻化境,如来神掌也已初窥门径。 而那些后世的手枪、马克沁机枪、无人机等高科技武器,也将逐渐解封。 到那时,我看他们如何与自己抗衡! 第47章 三王姐表现异常,难道大有玄机(求分享) 然而,六王子李甫音却全然不知这个废物七王子心中的诸多秘密。 他依旧以老眼光看待李甫白,并以欺负他为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只见李甫音眼神一寒,但随即又迅速恢复常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七王弟你太客气了,咱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六哥我不关心你,能说得过去吗?” “更何况,你今日的表现石破天惊,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就连父王也一定会对你赞赏有加。七王弟,你今日真是为咱们王室争光了,六哥我高兴得紧。今后,咱们兄弟可得多亲近亲近才行。” 李甫音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但李甫白听后却只是冷笑不已。 六王子李甫音说完,便朝三王姐李轻昭微微一拜,随即转身离开了保和殿。 他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李甫白这个废物了,因为每次看到他,李甫音便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望着李甫音离去的背影,李甫白心中冷笑连连:“这个李甫音,虽然不算太蠢,但也绝非精明之辈。他的实力更是弱得可怜,要对付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哼,居然还敢威胁我?到底谁能教训谁还说不定呢,咱们走着瞧!” 此刻的保和殿内,李甫白海以为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坚定。 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场由武才考核引发的风波,也仅仅是个开始。 未来的日子里,李甫白将如何一步步揭露自己的秘密,又如何与这些兄弟姐妹们斗智斗勇,让我们拭目以待…… “七王弟,你为何出神?莫非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快向三王姐倾诉。”李轻昭一脸温柔地望着李甫白,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动人,眼眸中满是关切之情。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让一向觉得亲情冷漠的李甫白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咦,三王姐缘何迟迟未去?”李甫白闻听李轻昭这饱含亲情的话语,不禁心生讶异。 显然,自己先前的揣测有误。 这位三王姐李轻昭对自己,仍怀有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 如此看来,说自己所有的王兄王弟、王姐王妹皆对自己抱有敌意,未免以偏概全,有失偏颇了。 李甫白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平日里,他与这位三王姐的交往并不多,也鲜少得到她的特别关注与照料。 然而今日,她却对自己如此亲近,这着实有些反常。 这背后,是否暗藏玄机? 而且,李甫白隐隐感觉到,这段时间李轻昭似乎在刻意关注着自己,甚至可能对自己进行过深入的调查。 这位美女,该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已非昔日那个废物七王子了吧? 倘若真是如此,那问题可就棘手了。 这对于今后自己施展来自后世的技艺与使用高科技武器,无疑会增添不少麻烦与阻碍。 然而,面对三公主李轻昭对自己展现出的深厚姐弟情谊,李甫白也只能以友好相待作为回应。 第48章 七王弟身上秘密多,连本宫也看不透(求分享 但见李甫白微笑着,言辞恳切地对三公主说道:“三王姐,往昔是我年少无知,多有冒犯,让您失望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 李轻昭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深情地望着李甫白,声音中带着几分真挚:“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又何须如此客气?” 李甫白深谙言多必失的古训,尤其在智谋超群的李轻昭面前,更是需步步为营,唯恐泄露自己重生魂体的天机。 于是,他急忙寻了个托词,欲抽身离去:“我还有诸多要务亟待处理,若三王姐别无他事,我便先行告退,以免打扰。” 李轻昭轻轻点头,表示理解:“好,七弟你且去忙吧。既然我们姐弟现在已经认识,今后若有时间,不妨常来三王姐的永和宫坐坐,喝杯茶,聊聊天。” “好的,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永和宫探望三王姐。”李甫白虽然心中对于三公主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礼貌地应承了下来。 看看天色不早了,李甫白便告辞离去。 在离开保和殿之前,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跟在李轻昭身后的王冉颜。 只见她的表情显得异常局促,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了三公主的马车后,王冉颜终于松了一口气。 王冉颜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李甫白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忧愁。 王冉颜究竟是在担心他呢,还是已经对他暗生情愫? 直到李甫白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王冉颜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然后,王冉颜对三公主李轻昭说道:“三公主,您不觉得今天的七王子与传闻中的他大相径庭吗?按照他今天的表现,完全看不出半点废物的影子。” 李轻昭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呵呵,本宫今天也注意到了。你说得没错,看来我的七王弟身上确实发生了不少秘密,就连本宫也未曾知晓。” 王冉颜心中涌起一股惊涛骇浪。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三公主对七王子的感情似乎非同一般,其中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作为闺蜜,王冉颜对三公主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在王冉颜的记忆里,三公主对其他王子或公主的态度,却从未像今天她对七王子这般温柔和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三公主身上真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甫白引领着薛怀中,急匆匆地朝王宫自己的偏殿行去。 沿途,薛怀中的情绪如同稚童般纯真欢愉,嘴角挂着孩子气的笑容,仿佛春天里欢腾的小溪,潺潺流淌。 薛怀中的嘴如同繁忙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赞不绝口,对李甫白今日的表现极尽赞美之词。 然而,李甫白却听得心中泛起一丝困惑,心里想道:“我今天的表现,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举动而已,何以令他如此雀跃?” 于是,李甫白含笑提醒道:“薛老总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往后,我们还是需得谨慎行事,保持谦逊低调。近日我风头过盛,恐怕已招致他人嫉妒了。” 第49章 七王子扬眉吐气,老总管欣喜若狂(求分享) 薛怀中闻声,心头瞬间一颤,如被冷风掠过,神色中显露出难以言喻的焦急。 薛怀中急切地问道:“七殿下,怎会如此呢?究竟是何人竟敢对七殿下您心存嫉妒?” 李甫白反诘道:“薛老总管,你今日难道未曾察觉其他王子公主对我所持的态度吗?特别是那四王子与六王子,他们对我的敌意,已然昭然若揭。” 李甫白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然,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一切的背后。 薛怀中听后,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这一切的深意。 然后,薛怀中缓缓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依七殿下所言,今后我们行事定要更加谨慎低调。” 然而,尽管薛怀中口中如此说,但他的内心却无法抑制住那股汹涌澎湃的喜悦。 李甫白今日的表现,如同璀璨的明星在王宫中闪耀,竟然得到了王上的赞许,这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 他的每一次作为,都让薛怀中心中倍感荣耀。 薛怀中回想起过去的岁月,李甫白曾被冠以“废物王子”和“私生子”的头衔,无论走到哪里,都饱受冷眼与嘲讽。 那时,薛怀中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憋屈。 而今,李甫白终于崭露头角,他的每一次成功都让薛怀中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三公主对李甫白的态度,却也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人,今日却对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友好。 三公主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接触,都让李甫白感到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情感。 李甫白疑惑地想:“这个女人究竟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她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热情?这份好意似乎超出了姐弟之间的关爱,让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戒备。” 然而,若要李甫白说出三公主究竟有何不妥,他又无从说起。 他只能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的变化,试图寻找出其中的真相。 李甫白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彷徨,但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预示着未来的希望与挑战。 当帝王李正坤踏入寝宫之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太监王珅瞥见帝王这副神情,心中便已明了几分,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是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立着,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李正坤沉重地叹息一声,随后缓缓拾起书桌前那首《七绝·江雪玄境》的手抄稿,低声吟诵起来,仿佛要在这古人的诗句中,寻觅一丝心灵的慰藉。 王珅见状,终是忍不住,鼓起勇气,轻声对帝王说道:“陛下,七王子今日的表现,似乎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李正坤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稿子,目光如冰刃般射向王珅,冷冷地问道:“哦?他与以往有何不同?” 王珅心中一凛,慌忙恭敬地禀报道:“七王子今日在武才考核中,虽未直接展示武功真本事,却能凭借取巧之法顺利过关。他此番所展现的聪明才智,与他昔日那废物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第50章 七王子不学无术,明天不用上早朝(求分享) “哼,他只不过是弄了个玩具出来罢了,你居然说他有才智?”李正坤闻言,不禁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王珅,你跟朕也有十几年了,怎么这看人的眼光,还是如此肤浅?” 王珅见帝王不悦,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 他深知,伴君如伴虎,身为贴身太监,必须时刻谨慎小心,方能保全性命。 李正坤继续以冰冷的语气说道:“他一个私生子,能有什么真本事?他的斤两,朕心里清楚得很。他今天举鼎的技巧,不过是靠运气罢了。他若是说,这技巧是参考宫里侍卫搬运粮食等重物的做法,那更是荒谬。这方法纯属靠蛮力,哪里算得上什么聪明才智?” 王珅闻言,吓得冷汗涔涔而下,慌忙答道:“陛下英明,陛下说得对,老奴受教了。” 李正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你现在就派人去告诉七王子,明日的早朝他不必参加了。刚才朕接到禀报,说明日鲜卑帝国的使臣就要到来。他们狼子野心,来者不善,居然带着难题来挑衅我龙国。朕怕他们使臣知晓七王子不学无术,在朝上挑他应答。届时他若回答不上来,岂不丢了朕与龙国的脸面?” “喳,陛下,老奴这就去派人给七王子传旨。”王珅不敢有丝毫反驳,转身欲去。 “且慢。”李正坤突然又叫住了他,吩咐道:“另外,今晚鲜卑帝国的使臣就要进入京都了。你立即去告知禁军统领叶杰宏,让他暗中做好安保工作,切不可失了我龙国的威严。” “还有,你再去通知狄王府,让他们高度关注边关情况,防止鲜卑帝国趁机在边疆闹事。” “喳,陛下,老奴遵命。”王珅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下,去办理帝王交代的事情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王帝李正坤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李正坤再次拾起那《七绝·江雪玄境》的手抄稿,细细研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神愈发明亮起来。 “此诗的作者真乃大才也!居然能写出如此高深的诗篇来,定是千古难遇的奇才。若能找到此人,让他为龙国效劳,那该多好啊!”李正坤心中暗自感叹着,对那未知的诗作者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向往。 方才,尽管李甫白巧妙地运用了杠杆原理,将那座沉重的九龙巨鼎轻而易举地扛起过头,未消耗太多体力。 但在众人搭建杠杆框架的过程中,他既是设计师,绘制着精密的图纸,又是指挥官,指导侍卫们一步步搭建,着实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与体力。 因此,刚踏入七王子殿的门槛,李甫白便疲惫不堪地趴在了床上,不愿再动弹分毫。 “哦,对了,七殿下。” 谁知就在这时,薛怀匆匆走进屋内,禀报道,“老奴险些忘却,昨晚陛下寝宫的萧俞公公传达了王上的口谕,说明日清晨将有鲜卑帝国的几个使臣来访龙国,要求所有殿下与公主共同上朝。” “王上还提及,这些使臣将提出三个问题,届时陛下将让满朝文武官员以及各位殿下、公主一同解答,以此彰显我朝之威严。” 第51章 自古枪打出头鸟,本王子要低调点(求分享) “三个问题?究竟是何问题?”李甫白闻言,不禁一愣,疑惑地问道。 鲜卑帝国,是龙国北部的紧邻国家,近年来势力日益壮大,频频侵扰龙国边境,致使边境百姓生活困苦不堪。 如今,他们究竟又要耍什么花招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到那时再随机应变吧。”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随即应声道,“好,我知道了。” 言罢,他便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在梦中,李甫白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今日早晨武才考核的场景,以及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李轻昭三公主与王冉颜的音容笑貌。 这对宛若天仙的闺蜜,已悄然走进了李甫白的心田。 晚饭时分,李甫白再度接到了王珅派人传达的王帝口谕,告知他明日无需上早朝。 闻此消息,李甫白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犹如翻涌的波涛。 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绝非偶然。 举鼎成功的荣耀,虽然为他赢得了些许喝彩,却也招致了某些人的嫉妒与不满。 或许,在王帝老爹的眼中,那番取巧之举,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无法得到他的认同与赞许。 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会得到四王子以及留王子的嫉妒并生恨。 对于无需上早朝的决定,李甫白心中早已明了其背后的深意。 他深知,自己在王帝心目中的形象,早已被那废物原主所玷污,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难以抹去那深深的烙印。 王帝此举,或许正是担心自己成为鲜卑帝国嘲笑的对象,担心自己在朝堂之上无法应对那些刁钻的问题,从而为龙国丢脸。 望着窗外渐渐沉寂的夜色,李甫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他暗自感叹:“便宜老爹啊,你可知你的七王儿早已脱胎换骨,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我如今头顶‘聪明绝顶’的光环,却为何仍得不到你的青睐与认可?” 然而,转念一想,李甫白又释然了。 既然王帝老儿不看重自己,自己又何必再对他愚忠? 那些朝堂之上的纷争与算计,与自己又有何干? 若真因龙国的那些笨蛋回答不出使者的问题而令龙国蒙羞,或是割让城池,那又岂是自己的责任? 想到此处,李甫白不禁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谚语:“枪打出头鸟。” 他深知,在这个权力斗争错综复杂的世界里,自己若过于张扬,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回想起那八个王兄王弟以及王姐王妹的冷漠与敌视,李甫白更加坚定了低调行事的决心。 其实,这样的安排对他来说,或许并非坏事。 毕竟,他与那些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早已剑拔弩张。 若真参与那使者的答题活动,展现出自己的才智,恐怕会更加激化矛盾,令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 回想起三个月前,原太子遭人挑拨陷害,竟被王上冠以“调戏王妃”及叛逆之名处以极刑,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狐死兔悲”之感。 太子“谋反案”更让他深刻体悟到,宫廷之中,时刻风雨如晦,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甫白,一位胸怀壮志的青年,自穿越重生至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起,便矢志不渝地立志要在这片天地间书写下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第52章 宫廷斗争无宁日,心情郁闷夜出宫(求分享) 李甫白深知,欲成就一番伟业,就必先学会韬光养晦,静待那风云际会之时。因此,在自己羽翼尚未丰满之际,他毅然选择了低调行事,以免过早地卷入那宫廷深处无尽的权力漩涡之中。 “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这两个词在李甫白的心中犹如洪钟大吕,回响不绝。 李甫白明白,唯有隐忍与等待,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中站稳脚跟。 否则,一旦陷入那九个兄弟姐妹之间的争宠漩涡,他将永无宁日,难以自拔。 后世的宫廷斗争,如同一部部血泪斑斑的历史剧,在李甫白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唐朝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明朝燕王朱棣的靖难之役、清朝九子夺嫡的惨烈场景…… 这些历史事件不仅揭露了后世吗封建社会中皇室内部的残酷斗争,更为李甫白敲响了警钟。 李甫白深知,自己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敏锐的洞察力,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中生存下来。 然而,在这暗流涌动的宫廷深处,李甫白却意外地发现了一片可能的立身与发展之地——边荒城。 这个远离京都、四不管的地带,虽然荒凉贫瘠,但若能善加利用与治理,或许能成为他的一方乐土。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李甫白不禁为之一振。 他意识到,这或许正是自己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与向往在驱使着他。 想到王帝老爹对自己的偏见以及那些兄弟姐妹的冷漠态度,李甫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抗情绪。 李甫白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委曲求全下去了。 李甫白必须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一条能够让他实现心中抱负的道路。 而边荒城,或许正是他实现这一梦想的起点。 此外,李甫白还敏锐地察觉到,王帝老爹此次单独不让他上早朝,其中定有蹊跷。 李甫白深知,圣心难测,王帝老爹或许正以某种方式考验着他。 回想起之前王帝老爹对自己的种种考验,无论是诗才还是武才,李甫白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些,李甫白的心情愈发复杂。 他明白,自己必须尽快调整心态,寻找应对之策。 于是,他决定出去走走,以排解心中的郁闷与不安。 “薛怀中,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出宫一趟。”李甫白对身边的薛总管吩咐道。 薛怀中闻言,满脸担忧:“殿下,天色已晚,出宫恐怕不太安全。您到底为何要出宫呢?” 李甫白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从容:“这个你无需多问,你去做些准备工作便是。我现在去换身衣服。” 夜色如墨,宫廷之内一片沉寂。 而李甫白的心中,却犹如翻涌的波涛,久久不能平息。 李甫白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但他也坚信,只要自己保持冷静与坚定,就一定能够披荆斩棘,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辉煌之路。 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他知道,这一次出宫,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李甫白更期待着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能够在这片天地间书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53章 盛世繁华观灯夜,恍若清明图上游(求分享) 半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当李甫白步出更衣室的那一刻,他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衫,宛如冬日初降的雪花,纯净而高雅。 他的腰间悬挂着一枚温润如玉的佩饰,手中轻摇着一柄白玉雕琢的扇子,整个人气质超凡脱俗,宛如一位不染尘埃的谪仙,降临凡尘。 原来,今日正值龙国一年一度的观花灯盛会,举国欢腾,万人空巷上街共赏灯火辉煌。 为避免引起过多关注,李甫白特意选择从王宫的偏门悄然离去,身旁紧随其后的,是他的贴身侍从薛怀中。 “殿下,夜色已深,城门即将关闭,我们此时外出,所为何事?”薛怀中满心疑惑,不禁开口问道。 按照李甫白的吩咐,薛怀中也已换上便装,一身朴素的衣裳,早已不见太监的影子,倒像是邻家的和蔼老翁。 李甫白神秘一笑,目光深邃:“莫要多问,随我来便是。今夜,城门不会关闭,自有它的妙处。” 原来,在龙国,每年的庆灯之日,全城灯火通明,不夜天的美景令人陶醉。 而城门,更是整夜敞开,以彰显帝王对百姓的深厚情谊,此习俗流传已久,深入人心。 踏出王宫的大门,李甫白仿佛一只重获自由的鸟儿,浑身舒畅,心中的烦忧也随之消散。 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这份难得的自在与宁静。 此时的长安街,人声鼎沸,红男绿女穿梭其间,热闹非凡。 街灯与花灯交相辉映,将夜空点缀得如梦似幻。 李甫白望着眼前这番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尽管龙国近期才经历了“太子之乱”的风波,但民间依旧保持着这份温馨与和谐。 从这一点来看,那位帝王还算得上是一位仁君。 然而,李甫白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份宁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他深知,王子与公主们之间的不和,以及他们为了争夺储君之位而明争暗斗,都将是未来局势的变数。 这份和谐与繁荣,又还能维持多久呢? 眼前的和平景象,如同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画卷,让李甫白不禁诗兴大发。 他轻轻地打开手中的白玉扇子,随着扇子的摇动,他的步伐也显得愈发飘逸。 每迈出一步,他便吟出一句诗句,仿佛在与这夜色中的花灯共舞。 当李甫白迈出第八步时,一首《七律·观灯行》已悄然成篇:“火树银花映汴州,长街璀璨映星眸。商贾云集通四海,笙歌岚烟绕高楼。虹桥画舸游灯市,绣户珠帘卷月钩。民殷物阜承平日,恍若清明图上游。” “哇,好诗!”一声清脆的赞叹打破了周围的喧嚣。 李甫白本以为人群都沉浸在观灯的喜悦中,未曾想自己的吟诗竟被一位路过的才女所听见,并赢得了她的由衷赞美。 李甫白心中一惊,生怕因此惹来麻烦,便连忙转身,快步离去。 他深知,若是在后世,当粉丝们见到自己崇拜的网红时,定会蜂拥而至,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 而此刻,若被国人认出,自己就是那个被人视为废物的七王子,却又能作出如此佳作,那他必将陷入被众人围观的尴尬境地。 第54章 美女才貌双绝,猜灯谜举重如轻 “七殿下,等等老奴,我这把老骨头可跟不上您的步伐啊。”薛怀中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着,一脸无奈与焦急。 薛怀中气喘吁吁地跟在后头,追着李甫白跑遍了大街小巷。 李甫白在前面悠然自得,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喜悦。 而薛怀中,这位年迈的老管家,却在后头越跟越觉得力不从心,满心郁闷。 原来,今晚的李甫白仿佛脱胎换骨,变得如同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兴致高昂,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钻。 更令薛怀中头疼的是,李甫白那购物狂的毛病又犯了。 他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就买,买完便随手丢给薛怀中。 不一会儿,薛怀中的双手便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他只能吃力地提着,苦不堪言。 李甫白今晚精力旺盛,逛了大半个晚上也不觉得疲惫。 而薛怀中,这位年迈的老管家,却走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殿下,老奴实在走不动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薛怀中终于忍不住,苦着脸向李甫白提议道。 李甫白好不容易才出宫一次,更何况今晚是龙国一年一度的观灯夜,他岂能轻易错过? “再玩一会儿吧,错过了今晚,就要等明年了。”李甫白轻松地回答道。 薛怀中闻言,心中更加郁闷。 突然,李甫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喊道:“咦,前面怎么这么热闹,有什么好玩的?” 只见街头的一个角落人头攒动,喧嚣声震耳欲聋,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李甫白顿时被吸引住了。 薛怀中喘着粗气应道:“殿下,那是灯会中的一个节目,猜灯谜。” 李甫白也算是个文人,听到“猜灯谜”三个字,立刻来了兴趣,迈步就走了过去。 两人挤到一大群人面前,只见许多青年男女正聚精会神地猜着灯谜,不时爆发出一阵阵赞叹声和雷鸣般的掌声,场面十分热闹。 李甫白眼尖,突然看到一个蒙着米黄色面纱的红衣女子正站在一个灯笼前猜灯谜。 这个女子文采斐然,接连猜中了许多条灯谜。 每当她猜出一个灯谜时,便会引来周围观众的喝彩声和热烈的掌声。 两人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薛怀中不禁佩服地说道:“这个女孩真是个大才女,真厉害呀!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就猜出了这么多灯谜。其实这些灯谜还是很深奥的,老奴可是一个都猜不出来呢。” 李甫白眼中闪烁着异彩,也点头称赞道:“这个女子果然非同凡响,几乎有后世大才女卓文君的风采了。” “殿下,卓文君是谁?她猜谜语很厉害吗?”薛怀中好奇地问道。 “卓文君啊,乃是一位千古奇女子。她无论写诗词还是猜谜语,都十分出色。”李甫白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很快,那个红衣女子已经猜出六七个灯谜,也就是过了六七关了,只剩下了最后的几关。 只要她再猜出最后的三个灯谜,就可以赢得一个漂亮的莲花型九彩灯笼。 第55章 美女你还猜谜吗?最后三关竟是雄关 摊位上主持猜灯谜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 老头子一身文人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饱读诗书的老人家。 现在见到这女子诗才出众,为了吸引观众,他不禁怂恿道:“美女,你果然不凡,一连过了七关。只要你再能猜中三个灯谜,闯过三关,我这盏莲花琉璃灯笼就属于你了。” “美女,你要继续猜谜吗?如果你不能闯过十关,不但那个漂亮的莲花琉璃灯笼你得不到,你还要付三十文钱呢。若是你闯过十关,另外还可以得到三十文钱奖金,你说多好呀。” 只要付三十文钱,就有机会猜灯谜。 如果能猜对十个灯谜、闯过十关的话,不但可以赢得那漂亮的莲花型琉璃彩灯,还可以赢得三十文奖金。 但是,如果猜不中十个灯谜的话,那就要输掉三十文钱了。 对一些达官贵人来说,三十文钱或许不算什么。 但是对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而言,三十文钱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 红衣女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小女子才疏学浅,这后面的三个灯谜,恐怕难以猜出。但既然老伯都这么说了,我不试试的话,就太不恭敬了。” “好!美女能有如此志气,老头子我心甚欣慰。”老头子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请美女你继续猜谜吧。” 然后,他揭开三张覆盖着谜语的黄纸,那三个灯谜便呈现在大家眼前。 李甫白挤进人群仔细一看:第一个是动物谜语,但见纸上写着:“额前王字威风扬,独步山林百兽惶。纵使无鞭声自啸,斑纹一袭换新装。(打一动物)”。 第二个是物件谜语,但见纸上写着:“竹骨纱衣巧样裁,朱颜含笑倚风开。腹中一点灵明火,夜引千门照影来。(打一传统器物)”。 第三个是个字谜,但见纸上写着:“三水相连汇成川,双人并行路中间。若将上下重排布,颠倒乾坤又一天。(打一字)”。 李甫白不愧是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一看谜语,稍微思索了一下,很快就猜出了谜底。 然而那个红衣女子却没那么好文采了,但见她蹙着眉头思考了很久,还是猜不出来。 薛怀中也在一旁看了很久,心里替那红衣女子焦急万分。 然后,他遗憾地说道:“哎,这位美女看来是猜不出来了,真是可惜呀。殿下,您文采出众,能猜出这三个谜语吗?” 李甫白微微一笑,点头应道:“这三个谜语很一般啊,我很快就猜出来了。” 他心里暗自得意:“我大爷的,我是谁啊?我可是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如果连这样浅显的谜语都猜不出来,那两个博士学位就白拿了!” 薛怀中闻言,满脸吃惊,心里想道:“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看来,主子就要摘掉废物的帽子了呢。” 如果李甫白能听见薛怀中这句话,估计能气得吐血三升。 这时,身边一个戴着米黄色面纱的白衣女子突然走到李甫白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泉水叮咚:“请问这位公子,能否帮小女子一个忙?” 李甫白转头看向她,只见这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从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中也能看出几分姿色。 第56章 七王子乐于助人,帮解谜语结良缘 “姑娘请讲。”李甫白微笑着说道。 “公子安好,小女子赵颖香有礼了。那位正沉浸在猜字谜乐趣中的,正是我胞妹赵颖秋。公子风度翩翩,气质非凡,一望便知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之士。” “倘若公子能解开这三个谜题,颖香斗胆恳请公子伸出援手,颖香必将铭记大恩,感激涕零。其实,我们姐妹二人并非贪图那区区三十文奖金,而是我家小妹对那盏歌莲花琉璃灯笼情有独钟,心心念念,难以割舍。” 原来,适才李甫白与薛怀中的一番闲谈,虽是无心插柳,却有意被这位如花似玉的赵颖香姑娘悄然倾听。 而当李甫白的身影映入赵颖香的眼帘时,他不禁神色微怔,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牵引。 赵颖香身着一袭白衣,轻纱曼舞,脸上蒙着一张米黄色的面纱,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宛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降临凡尘,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或许,是受前世那风流倜傥性格的影响,李甫白素来热衷于为佳人排忧解难,尤其是眼前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佳人。 当赵颖香那娇柔甜美的声音轻轻响起时,李甫白只觉心中一阵酥软,几乎要融化在这温柔乡中。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赵颖香的请求:“好,本王……咳咳,本公子生平最乐善好施,助人为乐。下面,就让我来为你揭开这三个灯谜的神秘面纱,赵姑娘可要仔细听了。” “真是感激不尽,颖香定当洗耳恭听。”赵颖香见李甫白不仅乐于助人,而且举止温文尔雅,心中对他的好感更是倍增。 “咳咳......” 李甫白轻轻清了清喉咙,便开始耐心地替赵颖香解析起灯谜来。 第一个灯谜:额前王字显威风,独步山林百兽惊。纵无鞭策声自啸,斑斓新装换旧容。(打一动物)。这灯谜的谜底,便是那‘百兽之王’——老虎。” “详解如下:额间纹路似王字,啸声震天百兽惊,斑斓皮毛如新装,脱皮习性隐其中。” “公子真是才华横溢,不仅猜中了谜题,还解析得如此详尽。请受小女子一拜。”赵颖香听完李甫白的谜底和解析,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眼神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随后,李甫白又分别揭晓了第二个和第三个灯谜的谜底。 “竹骨纱衣巧剪裁,红颜含笑倚风来。腹中明灯照暗夜,千门万户共辉煌。(打一传统器物)这个谜底,乃是灯笼。” “详解如下:竹骨为基,红纱为衣,烛火内燃照四方,夜悬门庭添光彩,恰似元宵灯市繁华景。” “三水汇聚成江川,双人并肩行路间。上下颠倒乾坤变,顺字呈现眼前宽。(打一字)这个谜底,便是顺字。” “详解如下:川字象形三水汇,双人并肩作偏旁,重组颠倒乾坤变,顺字跃然纸上来。” 李甫白解析完毕,望着赵颖香那灿烂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喜悦。 他轻声说道:“赵姑娘,这些谜底可都记住了?” 白衣女子赵颖香闻言,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连忙向李甫白道谢:“这些谜底我都记住了,多谢公子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第57章 今晚这段佳话,祈求日后可续缘 说完,赵颖香便转身走到自己的妹妹赵颖秋身边,悄悄地将那灯谜的答案告诉了她。然后,赵颖秋就大声地说出了这三个灯谜的谜底。 老头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把手中的莲花琉璃灯笼递给了赵颖秋,说道:“恭喜姑娘猜中灯谜!这盏灯笼就属于姑娘了!” 赵颖秋接过灯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向老头子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 李甫白看着赵颖秋两姐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心里想道:“这世界上真是人才济济啊!就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都有如此才情和见识。自己身为皇子,更应该努力学习、提升自己才是!”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薛怀中,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薛怀中闻言,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他跟着李甫白离开了人群,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赵颖秋喜出望外地赢得了那盏精致的莲花型琉璃灯笼。 待赵颖香与赵颖秋欲再向李甫白致谢时,却见他已默默离去。 姐妹俩在喧嚣人群中苦苦寻觅许久,却始终未寻得其身影,只得无奈放弃。 随后,她们也满怀失落地离开了灯火辉煌、人影绰绰的灯会。 一路上,李甫白和薛怀中都没有说话。 但李甫白的心中却在不断地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更好地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呢?” 而薛怀中也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愿殿下能够早日成熟起来,成为一个有担当、有智慧的王子!”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思着回到了皇宫。 而今晚的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他们心中一段佳话和美好回忆。 当李甫白与薛怀中踏入王宫偏殿的那一刻,只见薛老总管已疲惫不堪,瘫软如泥,竟连沐浴更衣的力气也无,径直倒头便睡。 反观李甫白,却是神采奕奕。 尤其是因为他昨晚仗义出手,为两位绝色佳人赵颖香、赵颖秋姐妹解围,做下了一件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这份成就感令他彻夜难眠,梦中尽是二女温婉的笑容与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七殿下,快快醒来,大总管王珅公公前来求见。” 次日拂晓,天边初露曙光,李甫白正沉浸在甜蜜的梦境之中,忽闻薛老总管急促的敲门声与催促之音,将他从梦境中猛然拉回。 “王公公找我?他在何处?”李甫白猛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慌乱地问道。 毕竟,这位王珅公公乃是父皇李正坤的贴身内侍,他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着父皇的意志,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公公此刻正在客厅恭候殿下大驾。”薛怀中神色焦急,连忙答道。 闻言,李甫白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也顾不得洗漱更衣,便急匆匆地赶往客厅。 只见王珅公公正端坐于客厅之中,面带和煦的笑容,目光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王公公这眼神,莫非……”李甫白望着王珅公公那邪魅的笑容,心中暗自揣度,却猜不透其真正意图。 第58章 王帝究竟啥意思?原来他们要出手了 “咳咳……” 王珅公公目光瞥见李甫白的身影缓缓步入,轻咳两声以作示意,随即收敛神色,庄重言道:“奉王上口谕:七殿下今日需恢复早朝之务,并请殿下携同准王妃司马玉萍共赴朝堂,参与鲜卑帝国使团相关事宜之答辩。” “此中缘由究竟为何?昨日父皇尚特许我免于早朝,怎料今日却陡生变故?还要求携准王妃同行,父皇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即便是才智超群的李甫白,此刻亦觉迷雾重重,难以捉摸圣心之微妙。 见李甫白面露困惑之色,王珅公公连忙催促道:“老奴还需速速返回宫中复命,请七殿下接旨吧。” “谢主隆恩。”李甫白闻言,这才将游离的思绪收回,毕恭毕敬地接过旨意,表达感激之情。 然而,心中好奇如蚁噬骨,李甫白终是忍不住向王珅公公探询父皇的真实意图,以便权衡此行吉凶:“王公公,昨日父皇分明吩咐我今日不必上朝,何以今朝又突然改变主意?” 王珅公公人精世故,言辞谨慎,以免因言获咎:“老奴愚钝,所知实在有限,七殿下莫要为难老奴了。” 他言罢,又似无意般透露,“不过,老奴今早倒是撞见四王子与六王子自王上的御书房步出。” 李甫白闻此,心中若有所悟:“原来如此,看来四哥与六哥这是要对我有所动作了,我必须未雨绸缪,方能应对自如。” “七殿下可还有其他吩咐?若无他事,老奴这便告辞回宫复命去了。”王珅公公再次询问。 “没有了,多谢王公公。”李甫白诚挚致谢。 言毕,他吩咐薛老总管取出一大锭银光闪闪的银子,赏予王珅公公。 王珅公公见状,喜形于色,连声道谢,而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去。 此刻,距离早朝尚有一段时间,然而御书房内,帝王李正坤却已急得眉头紧蹙,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太阳穴,神色凝重。 鲜卑帝国的使团,已于昨日抵达京都,其气势汹汹,令人心生警惕。 据传,鲜卑帝国此番野心勃勃,倚仗其日益强大的国力,竟派遣使团至龙国,以冠冕堂皇之词,胁迫龙国需“支援”其四百万担粮草,否则便大军压境,战火一触即发。 “战?抑或是和?”李正坤心中暗自权衡,这几乎是一道无解之题,令他头痛欲裂,满面愁容,令人心生同情。 然而,若此刻李甫白目睹其父如此模样,定会忍俊不禁,心中暗笑:“你曾那般轻视我这私生子,可如今,这在你眼中无解之困局,于我而言,却是迎刃而解。” 李正坤满心忧虑:“唉,真是头痛至极。当下的鲜卑帝国,兵强马壮,我龙国与之相抗,实乃以卵击石,亦无力再战。” 的确,龙国国力近年来日渐式微,早已被鲜卑帝国超越。 加之不久前“太子之乱”,国力更是空虚至极,犹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如此敌强我弱之态势,龙国何以与鲜卑抗衡? 然而,若轻易屈服,无偿“援助”鲜卑四百万担粮草,非但会进一步削弱龙国国力,使之雪上加霜,更令李正坤心中愤懑难平,犹如刀割般疼痛。 第59章 弱国无外交,王帝头痛如裂 在这国难当头之际,李正坤的焦虑与无奈,犹如乌云压顶,令人窒息。 而李甫白,却在这风雨飘摇中,看到了破局之机,心中暗自筹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头疼,真是令人头疼至极!” 李正坤苦思冥想,直至早朝将近,方下定决心:“暂且答应鲜卑之请,弱国无外交,先缓解眼前之困。” 他深知,若此刻拒绝,鲜卑铁骑南下,非但粮食难保,龙国领土亦将危在旦夕,甚至可能动摇国之根基。 “嗯,便如此决定。先以粮食稳住国内局势,待龙国休养生息数年,国力恢复之时,再寻鲜卑雪耻!”李正坤目光坚定,心中已有了计较。 李甫白匆匆结束了早餐,怀揣着王帝的口谕,步履匆匆地踏上了寻找他那位未来王妃——司马玉萍的旅程。 这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这段即将展开的缘分增添几分温馨与美好。 司马玉萍,右丞相的千金,此刻正于后花园中悠然漫步,与贴身婢女秋香一同赏花品诗,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与诗意。 “你来此所为何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司马玉萍转身,目光如炬地落在李甫白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与疑惑。 尽管上次交谈中,李甫白以他的诗才与武艺让司马玉萍略有改观,但“废物王子”的名声在龙国早已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抹去。 身为右丞相的千金,她岂能轻易对这位声名狼藉的王子倾心? 更何况,这门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王帝恩赐的婚姻,若非如此,她又怎会甘愿“屈尊”(实则门当户对)下嫁于他? 然而,面对司马玉萍的冷淡,李甫白却似乎毫不在意。 他乐呵呵地说道:“今日我是奉父王之命前来,请你速速更衣,随我一同前往早朝,参与鲜卑帝国使团的问题答辩会。我们要一展龙国之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言语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豪情。 司马玉萍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王命难违,她也只能勉强答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甘。 她深知,今日早朝之上,能与鲜卑帝国使团答辩的,皆是王子、公主以及朝中重臣。 而自己却要与这位素有“废物”之称的王子同行,无疑是自取其辱。 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准备随李甫白一同前往。 马车内,司马玉萍与李甫白保持着一段距离,脸上的寒霜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她紧锁眉头,神色疲惫,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早朝之行毫无兴趣。 她深知,李甫白在王帝和众人眼中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一个没有根基、没有权势的废物王子。 与“韬光养晦”相比,他更像是一个被命运遗忘的角落。 想到今日答辩会的严峻形势,司马玉萍心中不禁为李甫白捏了一把汗。 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位废物王子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有何出色表现。 难道他还妄想扭转乾坤、创造奇迹? 第60章 我说王妃呀,你给我笑一个嘛 “一会儿,你只管安静地看着我的精彩表现便是。”李甫白随意地笑了笑,仿佛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他接着说道:“若是有精彩之处,还请你为我鼓掌助威。” 言语间,他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然而,李甫白内心深处并不想参加这场答辩会。 他深知,自己一旦现身,必将面对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 这种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场合,让他感到无比厌倦与疲惫。 然而,父王李正坤却受了四王子和六王子的蛊惑,硬要他参加今天的早朝。 他若不去,恐怕会落下把柄,轻则贬至边荒自生自灭,重则抗旨不遵、人头落地。 想到这些,李甫白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 看到司马玉萍那紧锁的眉头和疲惫的神色,李甫白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戏谑之意。 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说王妃呀,给我笑一个嘛。” 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与轻松,试图缓解车厢内的紧张气氛。 司马玉萍闻言,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我一看到你这个废物就心烦意乱,还笑得出来?” 言语间充满了对李甫白的不满与不屑。 李甫白也不恼,反而自吹自擂起来:“那是你还不了解你的夫君!其实你老公我不仅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话未说完,就被司马玉萍打断:“打住!你若真是才高八斗,这世上哪还有废物?我现在一出门就被人在背后议论是废物王妃,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她的言语间充满了愤怒、不甘与无奈。 李甫白耸了耸肩,笑道:“那你还未深入了解你老公我呢。你要是死了,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我父王肯定会重新给我赐一位美若天仙的王妃……” 言语间带着几分玩笑与自嘲,试图化解司马玉萍的愤怒与不满。 “你……”司马玉萍被李甫白这番无赖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发现,这位王帝恩赐给她的废物夫君虽然一无是处,但说起话来却是气人的功夫一流。 她甚至怀疑,这家伙若是生在乱世,说不定还能当个辩才无双的说客呢。 想到这些,司马玉萍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与好笑。 “小样儿,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我可是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风华绝代、无人能敌!”李甫白取得了上风,不觉得意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自窃喜。 他深知,虽然自己现在身负“废物”之名,但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李甫白,绝非池中之物! 太和殿。 距离早朝的时间还稍微有点早。 但这时,殿上已经站满了人。 今天的早朝可不简单,那是王帝李正坤接见鲜卑帝国使团的地方,是彰显大龙帝国国威的时候。 这种场合,没有谁敢迟到。 四王子、六王子以及长公主、八公主等皇亲国戚也都早早到位了。 他们或站或立,或低声交谈或默默等待,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早朝做着准备。 第61章 面对众人嘲讽挑衅,李甫白泰然处之 李甫白刚迈进太和殿的大门,就被眼尖的四王子、六王子和八公主等人见到了。 他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和嘲讽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四王子首先发难:“七王子,今天是什么风将你吹来了呀?” 言语间充满了讽刺与不屑。 此言一出,立即勾起一众王子、公主的注意,他们纷纷对李甫白展开了无情的嘲弄。 四王子的阴险狡诈之态,令人发指。 “对,我昨天不是听父王说免了你今天的早朝的吗?我还以为,七王子你今天不用来了呢。”六王子紧随其后,言语间同样充满了嘲讽与挑衅。 “对,我也听说这件事了。估计王上是怕鲜卑帝国使团知道废物七王子在场,就将问题针对他,而他又答不上来,就丢尽咱龙国的国威了。”八公主也不甘示弱地补充道。 言语间充满了对李甫白的轻视与不屑。 “呃,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废物七王子呀?果然是长得如此猥琐的。”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充满了对李甫白的侮辱与嘲笑。 “咦,难道随着废物七王子进来的这个大美女,就是传说中的御赐的七王妃?我靠长得真是太漂亮了。” 另一个声音又响起,充满了对司马玉萍的赞美与对李甫白的不满。 “哎,七王妃这么漂亮,居然要下嫁给废物王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又一个声音补充道。 言语间充满了对这段婚姻的惋惜与不满。 司马玉萍刚走进太和殿就听到大家在取笑自己和夫君,还说什么自己下嫁给废物王子,就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顿觉羞愧万分,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双手紧紧地握住衣角,仿佛要借此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掩盖内心的羞愤与无助。 相比之下,李甫白倒是显得从容多了。 这种场合自从他穿越而来就已经见惯不怪了。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那些嘲讽他的面孔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我李甫白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嘲讽付出代价!” 于是,面对众人的嘲讽与挑衅,李甫白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应。 他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展现自己的实力与才华。 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甫白并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学、能够担当大任的王子!” 面对众王子与公主的冷言冷语,司马玉萍内心憋屈至极,几乎窒息,而李甫白却表现得异常平静,面色如水,波澜不惊。 “七王子,你为何沉默不语呢?”六王子李甫音面带戏谑,目光挑衅地望向李甫白,“前几日你参加诗才考核时,言辞犀利,滔滔不绝,今日怎就成了哑巴?” “六哥说得极是。”八王子李甫晋一脸鄙夷,随后又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七王妃如花似玉,美艳动人,七哥何不为我们引荐一番呢?” 第62章 你这个废物,倒是说句话呀 四王子轻轻拍了拍李甫晋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尚且年幼,有些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还不懂,你就别为难你七哥了。你难道忘了他那老毛病,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成了哑巴?” 司马玉萍实在忍无可忍,她猛地拉了一下李甫白的衣袖,怒声道:“你这个废物,倒是说句话呀!你真的就不当回事吗?” “他们是王子,你不也是王子?为何不敢与他们据理力争几句?”司马玉萍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你惹不起他们,难道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吗?”她继续质问道。 李甫白却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我并非不敢与他们争辩,只是不屑与他们交谈罢了。” 三公主李轻昭并未参与这场嘲弄,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为李甫白说好话,又似乎不太妥当。 于是,她只能坐在那里,焦急万分,却束手无策。 四王子与六王子见李甫白始终沉默不语,以为他胆怯了,不禁更加嚣张起来。 他们刚想继续挖苦几句,谁知这时,御前太监的呼喊声突然响起。 “王上驾到,大家请安静。”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立刻将目光投向前方,只见他们的父王正迈着龙行虎步,威严地走了进来。 “恭迎父王。”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慌忙跪倒在地,行起大礼。 “恭迎王上。”其他大臣也纷纷跪倒行礼。 李甫白也带着司马玉萍,与众人一同向王上行礼。 “众爱卿平身。”王帝李正坤坐定之后,才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各位爱卿,今日鲜卑帝国使团来访,他们还提出了三个问题要考校我们。一会儿你们要积极答题,拿出最好的答案,以彰显我大龙国的国威,知道吗?”王帝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威严。 “遵命,王上。我等定将全力以赴,用智慧击败鲜卑帝国使团,扬我大龙国国威。”众大臣拍着胸膛,大声应承。 看着众人热情高涨的样子,王帝李正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昨晚的郁闷也瞬间烟消云散。 “鲜卑帝国使团到。”御前太监突然向王帝禀报。 王帝立即吩咐道:“宣他们进来吧。” “宣鲜卑帝国使团进殿。”御前太监的高呼声回荡在宫殿之中。 随着这一声高呼,以鲜卑帝国长公主拓跋云容为首的鲜卑帝国使团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在她的身边,是那位传说中的足智多谋、文采飞扬的国师慕容天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于是这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也即将拉开序幕。 李甫白审视着那几位使者的神态与步伐,心中顿生疑虑——这群家伙,哪里是前来出使的使节,分明更像是来向大龙帝国宣战的挑衅者。 鲜卑帝国的使团,一个个趾高气扬,那不可一世的模样,让在场的主战派大臣与将领们无不咬牙切齿,恨意难平。 王帝李正坤亦是目光如炬,捕捉到了鲜卑使团中的傲慢之气,眼中寒光闪烁,却仍保持着帝王的沉稳与冷静。 第63章 他的狂妄言论,瞬间点燃众人怒火 李正坤身为一国之君,他深知不宜轻易动怒。 于是,李正坤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将视线定格在那个最为嚣张的慕容天骏军师身上,久久未曾移开。 回想起三年前,李正坤御驾亲征鲜卑帝国,却不慎中了军师慕容天骏的诡计,被鲜卑重兵围困,险些沦为阶下囚。 幸得大将军司马啸天浴血奋战,才解了他的围困之困。 司马啸天也因此救驾有功,被册封为右丞相。 然而,那一战却令大龙帝国的士气一落千丈,最终败于鲜卑之手。 为了求和,李正坤不得不忍痛割让十座城池给鲜卑帝国。 那场战争,对于大龙帝国和李正坤而言,无疑是一段难以启齿的耻辱。 如今,李正坤再次面对罪魁祸首慕容天骏,心中仇恨如潮,几欲喷薄而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慕容天骏自然也感受到了李正坤的怒火,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以此为荣。 “龙国王帝,三年未见,你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慕容天骏满脸堆笑,故意提及那段让李正坤发疯的耻辱往事,笑容中充满了讽刺与挑衅。 慕容天骏这番对王帝不敬的言论,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护国公萧筹鸣更是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指慕容天骏道:“鲜卑帝国使团觐见,为何不向我大龙帝国王帝行礼?难道你们以为我大龙帝国无人了吗?” 萧筹鸣作为大龙帝国的五虎大将之一,也是朝中主战派的中流砥柱。 三年前那场战争,他亦参与其中,对慕容天骏更是恨之入骨。 今日见其对王帝如此傲慢,怎能不怒? “要我们尊贵的鲜卑帝国使者行礼?”慕容天骏闻言,呵呵一笑,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然后,他轻蔑地盯着萧筹鸣,说道:“我鲜卑帝国的勇士,向来只向强者行礼。至于败军之将,有何资格让我们行礼?” 慕容天骏这番挑衅的话语,无疑让主战派大臣们的怒火更盛。 四王子李甫幽更是急不可耐,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我父王好心召集众臣召见你们,你们竟敢如此傲慢无礼?慕容军师,别忘了,这次是你们鲜卑帝国向我大龙帝国求粮草而来。若我父王不高兴,你们一粒粮草也别想得到!”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风暴似乎即将来临。 然而,李正坤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他深知,此刻的隐忍与智慧,才是化解这场危机的关键。 “你是说,我们今天来你们龙国是乞求粮草来的?”慕容天骏听闻此言,仿佛听见了天地间最为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傲慢地一笑,随即厉声言道:“四王子,你莫非还未看清眼下的局势?我鲜卑帝国如今是何等的强盛,而你们的龙国,却是如此的孱弱。故而,我等此番前来龙国,并非乞求粮草,而是要求你们龙国赐予粮食,你可听明白了?” 慕容天骏这番狂妄之言,犹如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主战派将领心中的怒火。 第64章 这个狂妄自大军师,简直无礼至极 有的人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将这群鲜卑蛮夷斩于刀下。 气氛一时之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要被点燃。 “这个狂妄自大的狗屁军师,简直是无礼至极!” “蛮夷终究只是蛮夷,哪里懂得什么礼法!” “三年前那场大战,严格来说,我大龙帝国并未败北,只是我王体恤百姓,以和为贵,这才暂且罢兵。” “不错,那场战役,我们并未输!”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一名英勇的武将挺身而出,向王帝李正坤进言道:“王上,臣恳请王上即刻驱逐这些无礼的鲜卑帝国使团,然后全面备战,以雪前耻!” “对,立即驱逐这些无礼的鲜卑帝国使团,若他们不服,便战!” 众多主战将领纷纷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慕容天骏等人,恨不得立刻将他们驱逐出境,以泄心头之恨。 在这紧张的时刻,一些主和派的人却生怕王帝李正坤误会,也纷纷站起身来,呼喊着要驱逐这些无礼的鲜卑帝国使团。 主和派的人并非都是汉奸卖国贼,其中也不乏爱国之士。 只是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与主战派不同罢了。 但在涉及国体和王帝李正坤颜面的大事上,他们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身为四王子岳父的徐普石,虽然心中想要做个和事佬,但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深知,此刻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一场大战。 而王帝李正坤,这位老谋深算、沉稳内敛的君主,此刻却静静地端坐在龙椅上,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但他的内心,早已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但他却极力压制着,不让自己的愤怒显露出来。 他深知,不久前的“太子谋逆”案件,已经让龙国元气大伤,国力大减。 否则,若龙国还是十年前那般强盛,他早就将这些傲慢的鲜卑帝国使团杖责一番,然后直接驱逐出境了。 然而,考虑到驱逐他们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问题和后果,李正坤只能忍气吞声,选择了暂时的隐忍。 眼见局势愈发复杂,几乎要爆发打斗。 王帝李正坤终于缓缓地站起身来,沉声言道:“既然军师你连这些基本的外交礼仪也不懂,那我宣布,今日这场召见,就此结束吧。”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在不能驱逐鲜卑帝国使团的底线下,这恐怕是他保全颜面与国体的唯一办法了。 “且慢。” 然而,就在这时,鲜卑帝国军师慕容天骏却忽然出声,打断了李正坤的步伐。 他眼见李正坤要离开,心中顿时急了。 他们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求取粮草,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他们的大王岂会轻饶了他们? 慕容天骏的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言辞缓缓而出:“要我等尊贵的使者行礼,也并非不可。但这却需得有个条件。而这个条件,便是要看你们龙国是否拥有与我们相匹配的资格与实力。” 闻听此言,李正坤的眼眸微微眯起,神色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他缓缓言道:“你此言何意?愿闻其详。” 第65章 别生气以和为贵,来一场文雅比试 慕容天骏见状,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他深知,此刻正是展现他们鲜卑帝国实力与威严的时刻。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言辞凿凿地言道:“我鲜卑帝国,兵强马壮,疆域辽阔。而你们龙国,却是国力日衰,民不聊生。若你们龙国能展现出与我们相匹配的实力与资格,我等自当心甘情愿地向你们行礼。否则,尔等便休要怪我等不客气了。” 李正坤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但他深知,此刻并非发作之时。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言道:“我龙国虽历经风雨,但始终是屹立不倒。尔等鲜卑蛮夷,休要在此大放厥词。若真有本事,便尽管放马过来吧。我龙国军民,定当与尔等血战到底!” 慕容天骏轻笑一声,悠悠然说道:“你不必动怒。古人云,文能治国,武可安邦。在武力上,你龙国目前的国力,自是难以与我国匹敌。但今日,我主心怀慈悲,不愿以武力相争。故而,我们提议以文会友,来一场文雅的比试。” 李正坤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追问道:“这文斗,又该如何进行?” 慕容天骏狡黠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们进行三轮比拼,三盘两胜,如何?” 李正坤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具体比试些什么呢?” 慕容天骏再次狡黠一笑,说道:“第一轮,便比拼诗才。我出三个上联,你等若能工整对上两幅,便算你等胜出。否则,便是你们输。” 言罢,慕容天骏环顾四周,忽见保和殿上悬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轮红太阳高悬,一只凤凰面向西方,振翅翱翔于云端,气势非凡。 慕容天骏狡黠地一笑,略作思索,便吟出一副绝妙上联:“东鸟西飞,千里凤凰难插足。” 此联一出,暗含讥讽。 慕容天骏借此上联,暗指王帝李正坤如“东鸟”般平庸无奇,而自己的国王则如“凤凰”般高贵非凡。 同时,他还暗中嘲笑龙国人才凋零,后继无人,哪像鲜卑帝国那般地大物博,人才济济。 这幅《丹凤翱翔图》,乃是龙国的一幅异常珍贵的国画。 它寓意吉祥,更是由龙国第一国画大师齐佰石亲笔所作,珍贵无比。 此画深得王帝李正坤的喜爱,他将其挂在保和殿,意在彰显龙国的国威,并以画言志,表明自己乃是一位志存高远、胸怀天下的有志明君。 然而,此刻,这个可恶的鲜卑帝国使者,竟然厚颜无耻地以此画为引子,借题发挥,讥讽大龙帝国处处被他们踩在脚下。 这怎能不让李正坤义愤填膺? “你……”李正坤气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天骏这句话虽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李正坤气得几乎要吐血,他怒发冲冠,大声颁布圣意:“倘若哪位爱卿能够对出此上联的下联,朕定当重重有赏,官升三级,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听闻此言,所有的王子、公主和大臣都蠢蠢欲动,欲要摘取这份无上的荣耀和丰厚的黄金。 然而,无奈他们文采平平,个个苦思冥想,却始终无法对出下联。 最终,他们只能面面相觑,羞愧地低下了头。 第66章 这幅上联太难,满朝文武无一能对 李正坤抬眼望向四王子和六王子,说道:“你们两个来对这幅上联。” 四王子和六王子吓得匍匐在地,连连告饶:“父王请饶命,儿臣实在无能,无法应对此对联。” “你们两个废物,等下朝后朕再好好收拾你们。”李正坤怒不可遏,连声骂道。 接着,他又抬眼看向申多才太傅,说道:“爱卿素有我龙国第一博学之士的美誉,那就由爱卿来为朕分忧解难吧。” 谁知,申太傅却突然告罪道:“哎呦,肚子疼得厉害。老臣该死,今早吃错了东西,此刻正闹肚子,不能为王上排忧解难。还请王上降罪吧。” 说着,他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看着申太傅那痛苦的表情和泪流满面的样子,李正坤到嘴边要骂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无奈之下,李正坤只好又大声问道:“各位爱卿,如果谁能答出这幅对联,就请出列应对。朕刚才说过的话,绝对算数。” 然而,等了许久,全场依旧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胆敢出来应对。 李正坤看着众人这副怯懦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这个时候,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鲜卑帝国使者慕容天骏又来了一句神补刀:“我说王帝李正坤呀,你就不要太为难他们了。如果他们有能力对上这幅对联,那才真是奇了怪了。我的这上联意境深远,岂是等闲之辈能轻易破解的?”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更是寂静无声,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李正坤的脸色铁青一片,他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展示一下龙国的文化底蕴,震慑一下这些来自远方的蛮夷之邦。 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让这些使臣看了笑话。 于是,他怒不可遏地狠狠一击龙案,大声怒斥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国难当头,你们个个都是缩头乌龟。朕要你们何用?” 正当气氛凝重到极点时,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青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但见他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此人正是李甫白。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局势的变化,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此刻,他觉得时机恰好,便挺身而出。 他深知,这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他绝对不会错过。 “父王莫急,其实这幅对联意境虽高深,但儿臣自信可以对上。”李甫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闻此,王帝李正坤和众人纷纷侧目而视,目光中满是惊讶之情。 他们惊讶的是,这幅对联就连号称龙国泰山北斗的申太傅都无法应对,足见其难度之大。 而李甫白,一个素有废物之称的王子,竟然说他能应对? 李甫白是谁? 他就是王帝李正坤的私生子。 因为身份卑微,他一直饱受冷眼和嘲笑。 在众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废物王子。 然而,李甫白却从未放弃过自己。 他一直在暗中努力温习上一世的诗才和武才,努力提升自己。 他渴望有一天能够证明自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此刻,看着众人那惊讶的目光,李甫白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对出这幅对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甫白并不是一个废物。 第67章 废物你来凑啥热闹?你想气死朕? 然而,王帝李正坤看着李甫白,却是不屑地挥了挥手道:“你个废物上来凑什么热闹?你还嫌朕丢的脸不够大吗?沉默不语,也无人会将你视作哑巴。” 此刻,准王妃司马玉萍心急火燎,慌忙上前,推搡着李甫白的肩膀,怒声道:“你这废物,还不快给我回来。你把王室和我的脸面都丢尽了。” 慕容天骏已从旁人处得知李甫白的真实底细,不过是个徒有其名的废物王子罢了。 于是,他便想借羞辱李甫白之机,达到对龙国最大的羞辱。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十分乐意看到有人敢于挑战这个看似无解的上联。 随后,他故作好心地对龙国王帝李正坤说道:“我说李正坤王帝呀,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这位七王子平日里虽是个废物,但此刻或许受到了刺激,诗才大发,或许真的能对出下联也不一定,你何不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此言一出,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补刀补得毫无痕迹,却直刺人心。 “你……真是欺人太甚。”李正坤气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时,原本腹痛难忍的申太傅突然感觉肚子不疼了,也趁机劝说李正坤道:“陛下,反正现在也没人能对上这上联,多七王子一个人应对,也无妨。您就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下吧,或许上天会眷顾咱龙国,发生什么奇迹也不一定。” 申太傅在龙国可是德高望重之人,就连王上李正坤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如今见他出面劝说,李正坤便同意了李甫白的请求,让他来对对联。 李正坤和颜悦色地说道:“好吧,七儿,为父答应你的请求了,你就大胆地来对吧。若你对上了,父王非但摘掉你废物的名号,还封你为龙国诗才王子。” “哗……” 李正坤此言一出,瞬间惊呆了众人,全场一片哗然。 毕竟:“诗才王子”这个称号是何等荣耀,甚至比太傅这个官职还要荣耀几分。 准王妃司马玉萍对李甫白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娇声娇气地说道:“夫君,你就大胆地去对吧,臣妾大力支持你。如果你能对上了,臣妾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得到王帝李正坤的允许后,李甫白转身看向鲜卑帝国的使者兼军师慕容天骏,说道:“慕容军师呀,如果单纯是比试诗才,我觉得太过平淡无奇了。咱们不如来点刺激的,加个赌注如何?” 慕容天骏听了李甫白的提议,不觉深感有趣:“嘿嘿,你一个废物还妄想对出如此高难度的对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此处,慕容天骏便说道:“很好,那咱们就来点赌注,你想赌什么?” 李甫白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年前的那场战争,你们鲜卑帝国不是夺去了龙国的十座城池吗?我们就以此为赌注。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归还我们那十座城池。” “这个……”涉及国土城池这样的大事,哪怕慕容天骏贵为军师,也不敢轻易答应。 第68章 霸气对出下联,慕容军事被气吐血 谁知这时,一直站在慕容天骏身旁的那位鲜卑帝国的长公主拓跋云容开口了:“军师,你就答应他这个赌注吧,父王那边,我会与他解释。” 原来,拓跋云容也暗中打听了李甫白的背景,当得知他就是那个闻名遐迩的废物七王子时,几乎笑得前仰后合。 见长公主拓跋云容发话了,慕容天骏的胆子也壮了起来,便问道:“如果你输了呢?你用什么作为赌注?” 李甫白决然说道:“如果我输了,我的项上人头就送给你当凳子坐。” 慕容天骏却鄙视道:“用你一个废物的脑袋来换我们的十座城池,你还真敢说呀。” 这时,王帝李正坤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如果朕的七儿输了,朕就加送你们一百万担粮草如何?” 鲜卑帝国地处漠北地带,天气寒冷,土地贫瘠,一到冬天就会粮食短缺、马匹缺草,苦不堪言。 正因如此,他们才经常骚扰龙国的边境,抢夺粮食和草料。 特别是今年,由于秋寒提前,粮食大幅减产,草原也枯死了大片。 转眼就到冬天了,粮食和草料短缺的情况将会更加严重。 于是,鲜卑帝国国王才派出使团来到龙国,其实他们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来抢夺粮草的。 如今,见到王帝李正坤抛出一百万担粮草的赌注,那位爱国心切的长公主拓跋云容立即激动地对慕容天骏说道:“军师,快答应他们吧。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赌对对联了。” “咳咳……” 有了长公主拓跋云容的这句话,慕容天骏的心立即安定了下来。 于是,他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下面有请七王子应对下联。” 谁知,慕容天骏的话音刚落,李甫白便立即答出了下联,没有丝毫犹豫。 但见他轻轻地将手中的玉扇子“啪”的一声打开,轻轻摇动了一下,便朗声答道:“我对的下联是:南麟北走,万山猛虎尽低头。” 李甫白的话音刚落,全场立即陷入了一片沉静。 大家都在用心琢磨这幅下联的含义,看看它是否能对上上联,对得是否工整。 良久,申太傅突然兴奋得大叫了起来:“对得太妙了。以‘南麟’自比龙国国王,反讽鲜卑帝国国王是‘猛虎’,却也要俯首称臣。这下联的气势,可是比上联更胜一筹呀。” 下一秒,全场就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人们纷纷为李甫白的才华所折服,也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精彩对决而欢呼。 此刻,慕容天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几乎要被气吐血。 慕容天骏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人唾弃的废物七王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才华和胆识。 长公主拓跋云容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低语:“这位七王子,不是素来被视作废物吗?如今怎会变得如此聪慧?” 长公主惊讶万分:“他竟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对出了那幅下联。” 长公主:哀叹一声:“更令人惊叹的是,那下联不仅工整无瑕,且寓意新颖深刻,真乃千古绝对,令人拍案叫绝。” 第69章 这上联太欺负人,满朝文武义愤填膺 而龙国王帝李正坤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失去理智,而是给了七王子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至于那位准王妃司马玉萍,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紧紧握住李甫白的手,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无比荣耀的生活。 然而,这场对联对决的胜利,只是李甫白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 他深知,要想真正摆脱废物的名号,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但无论如何,这一战,已经让他赢得了尊严和尊重,也让他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原本,慕容天骏意图借由这幅上联侮辱龙国之王李正坤及其国度,然而世事难料,他的计谋竟被李甫白的下联巧妙化解,反使自己国家的国王成为讥讽的对象。 若此事传入鲜卑帝国王帝耳中,慕容天骏项上人头能否保全,着实令人堪忧。 慕容天骏心中愤懑,几欲吐血,但他毕竟身为军师,心性坚韧,承受能力极强。 他强压怒火,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淡淡说道:“好,这一局算你赢。但莫要得意忘形,还有两局未完。”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从容回应:“好,那请继续出题。” 慕容天骏冷哼一声,随即抛出第二题的上联:“鲜卑霸业士勇马腾,百二雄关终属我。诸位,此联如何?” 话音刚落,长公主拓跋云容已伸出大拇指,赞不绝口:“慕容军师果然不凡,此联气势恢宏,尽显我鲜卑帝国之强盛,亦道出了我们攻破龙国百二雄关的雄心壮志。哈哈,妙哉。” “多谢长公主赞誉。”慕容天骏听了拓跋云容的夸赞,心中得意非凡,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提及这百二雄关,不得不提龙国历代君王为抵御外敌,于北部群山之间修筑的一百二十座关隘。 这些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堪称天堑,是龙国边境的坚实屏障,确保了边境的安宁与百姓的安居乐业。 然而,此刻鲜卑帝国的使者兼军师慕容天骏,竟以一幅上联透露出侵占龙国百二雄关的野心,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慕容天骏这上联一出,全场哗然。 “哼,鲜卑人竟敢口出狂言。想要攻破我龙国百二雄关,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一名文官挺身而出,大声质问。 “对。鲜卑人狼子野心,竟妄图染指我大龙帝国的百二雄关,先问问我手中的大刀答不答应。”一名武将怒喝道。 “我们誓与鲜卑人血战到底。”主战派官员们纷纷响应,声势浩大。 王帝李正坤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喷出,气急败坏地喊道:“哪位爱卿能替朕出了这口恶气,朕定重重有奖。” 准王妃司马玉萍见状,急忙用肩膀碰了碰李甫白,低声问道:“你能不能应对这幅对联?” 李甫白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其实,下联我早已胸有成竹。” “那你还等什么?快去应答呀。”司马玉萍催促道。 “别急,时机未到。”李甫白心中自有计较。 他深知,答题如烹饪,需掌握火候。 若过早应答,即便答对,也难以彰显实力,更无法让人珍惜你的成果。 第70章 做事喜欢加彩头,以百二雄关当赌注 因此,唯有在众人束手无策、局势陷入僵局之时挺身而出,方能力挽狂澜,彰显英雄本色,让行为充满意义。 然而,李正坤连喊数次,等了许久,竟无一人敢于应答。 就连龙国智慧超群的申太傅也沉默不语。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四王子、六王子等王亲国戚,此刻也如缩头乌龟般,低着头不敢吭声。 这幅上联气势磅礴,若非才情卓绝之人,实难对出。 而要应对如此佳作,仅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还需深厚的文化底蕴作为支撑。 “众卿家,难道你们都聋了吗?为何无人应答此联,以扬我龙国国威。”李正坤怒拍龙案,大发雷霆。 慕容天骏见状,更是得意非凡,他不可一世地看向李正坤:“王上莫要动怒,保重龙体要紧。您也不要为难那些不学无术的臣子了,我这上联堪称千古绝对,就凭你们龙国人的才情,根本无人能对得出。” 李甫白知道,时机已到,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但见他上前几步,目光直视慕容天骏:“哦?你说我们大龙帝国无人能对出你的千古绝对?哼,我偏要对上一对。” 慕容天骏根本不信李甫白这个废物王子能有什么真本事,在他看来,李甫白能对出上一联已是侥幸。 因此,他用蔑视的目光看着李甫白:“你若真有自信能对上我的上联,那便请吧。” 李甫白微微一笑,从容不迫:“我做事喜欢加点彩头,不如我们就以这幅对联下点赌注如何?” 慕容天骏咬牙切齿道:“好,那你想赌些什么?” 李甫白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他深知,战马对于即将到来的大事至关重要。 而龙国地势多为山区和平原,草原稀少,战马资源匮乏。 反观鲜卑帝国,作为游牧民族,拥有广袤的草原和牧场,战马数量众多且品质优良。 “哼,我就赌你们的战马。”李甫白云淡风轻地说道:“若是我赢了,你们便赠予我们三万匹上等战马如何?” 慕容天骏闻言,怒火中烧:“你们竟敢觊觎我们的战马?休想。” 况且,战马之事关乎国家大计,他虽贵为军师,也不敢擅自做主。 因此,他既不说可以,也不说不行,只是沉默不语。 这时,长公主拓跋云容再次开口:“军师,就答应他这个要求吧,我就不信这个废物王子能答得出你出的这幅千古上联。” 有了长公主的应允,慕容天骏也不再客气:“好。我们就以三万上等战马为赌注。倘若你能对出工整的下联,我方愿慷慨赠予你们三万匹战马。然而,你们又将以何为赌注呢?”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众人都屏息以待,看这场对联大战究竟鹿死谁手。 李甫白闻言,就缓步至帝王李正坤面前,双膝跪地,恳切陈词:“儿臣斗胆,恳请父王恩准,让我方以那固若金汤的百二雄关作为赌注。” 话音未落,整个宫殿仿佛被惊雷撼动,议论之声瞬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这废物王子莫非疯了?竟敢妄图以百二雄关为赌注?” “是呀,那百二雄关乃是我国最坚实的防线,几千年来,正是它抵御着北方敌人的侵袭,守护着龙国的安宁。一旦雄关失守,龙国将赤裸裸地暴露于敌寇铁蹄之下,那时,龙国危矣。” 第71章 这次彻底完了,今日输了十座城池 “不错,赌注可以千变万化,但唯独这百二雄关,我们绝不能拿来冒险。” 王帝李正坤听了大家的话,面露难色,左右为难,缓缓言道:“七儿,这百二雄关对我龙国泰而言至关重要,将其作为赌注,实为不妥。你能否另择他物?” 李甫白却从容不迫,分析道:“父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倘若我们改换他物,他们又岂会轻易以三万匹上等战马为赌注?三万匹上等战马的价值,众人皆知,非同小可。” “这……”李正坤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此时,军师慕容天骏火上浇油,冷声道:“不错,除了这百二雄关,其余之物,我们皆难以接受。” 局势愈发紧张,申太傅见状,挺身而出,缓缓说道:“王上,老臣以为七王子的提议颇为可取。正如七王子所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况且,七王子敢于在此关键时刻提出如此赌注,足见他心中已有几分胜算。” 李正坤无奈长叹,终是妥协:“罢了,便依爱卿所言,朕同意以百二雄关为赌注。” 眼见百二雄关即将落入囊中,慕容天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之色:“既然赌注已定,那你便开始对下联吧。” “儿臣感谢父王恩准。”李甫白躬身谢恩,随即起身,目光如炬,直视慕容天骏:“好,我即刻便对。希望你言出必行,莫要反悔。” 慕容天骏不耐烦地催促道:“少废话,快些道来。” 李甫白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慕容天骏,你听好了。我的下联便是:大龙天朝文韬武略,三千虎将誓灭夷。”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申太傅更是赞叹不已,反复吟诵着李甫白的下联,深刻领悟其中的意蕴与深意。 然后,他转而向众人详解道:“‘大龙天朝文韬武略,三千虎将誓灭夷’,此下联气势恢宏,彰显了我龙国的雄浑实力与歼敌决心。大龙天朝,疆域辽阔,文化底蕴深厚,文韬武略,三千虎将,无一不彰显出我们的强大军事力量与战略智慧。誓灭夷三字,更是掷地有声,表达了龙国坚定的决心与战斗意志。” 经申太傅一番阐释,众人皆心潮澎湃,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哇,好对。” “七王子威武。” “七王子博学多才,真乃国之栋梁。” 司马玉萍更是喜笑颜开,心中满是自豪与喜悦,仿佛这一刻,她便是世界上最幸福之人。 王帝李正坤亦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称好,对李甫白的才华与胆识赞不绝口。 而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一向轻视李甫白之人,此刻却面露愠色,心中暗自懊恼。 他们本希望李甫白无法应对,却未曾想,他竟能如此出色地完成对联。 长公主拓跋云容则心痛那三万匹上等战马,她紧捂着胸口,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反观慕容天骏,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慕容天骏万万没想到,李甫白竟能对出如此绝妙的下联。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便不该轻敌大意。 慕容天骏低声咆哮着:“完了,这次我彻底完了。今日我不仅输了十座城池,还搭上了三万匹上等战马。回国后,王帝定会严惩于我,这可如何是好?” 第72章 这家伙连输两场,被气得吐血三升 慕容天骏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慕容天骏深知,自己这次赌得太大,输得太惨,已然无法挽回。 而李甫白,却以他的才华与智慧,赢得了这场对决的胜利,也赢得了众人的尊重与敬仰。 然而,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 慕容天骏深吸数口气,竭力平复心绪,随后硬着头皮言道:“哼,你们虽再胜一筹,但还有一局没决胜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李甫白淡然一笑:“好,那便请继续赐题。我随时恭候大驾。” 慕容天骏心中怒火中烧,却也不得不钦佩李甫白的才情。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内心的愤怒,准备再度出题。 此刻,这场对联大战因李甫白的卓越表现而愈发精彩绝伦。 众人屏息以待,目光聚焦于这场智慧与才情的巅峰对决,急切地想要知晓,究竟谁能在这场较量中笑到最后,成为最终的胜者。 长公主拓跋云容俏皮地向慕容天骏眨了眨眼,随即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军师啊,你这对联出的,简直是给对手送分嘛。瞧瞧那位废物王子,答得多么顺畅。要不,第三个比赛项目,咱们换个内容如何?” 原来,这位慕容天骏,三年前在一次外出探险时,于一处幽深的山洞中偶然发现了一页远古奇书《天工开物》的残篇,其上详细记载了“七窍玲珑之物”的制造秘法。 慕容天骏自此沉迷于研究之中,历经近三年寒暑,终于将这传说中的“七窍玲珑之物”成功打造出来。 慕容天骏满怀憧憬地将自己倾注心血的作品展示给鲜卑帝国使团中的青年才俊,期盼着有人能揭开其神秘面纱。 然而,一月时光匆匆流逝,却无人能洞悉其奥秘。 鲜卑帝国国王闻讯后,大喜,当即册封慕容天骏为军师,并将这“七窍玲珑之物”视为国宝级智慧瑰宝,倍加珍爱。 同时,亲赐其名“七窍玲珑魔砖”,捧于掌心,珍视无比。 此时,经长公主拓跋云容的提醒,慕容天骏就向龙国帝王李正坤提议道:“王上,看来对对联乃是贵国的强项。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第三个比赛项目,咱们不妨换个内容,如何?” 慕容天骏此言一出,顿时引发了在场众人的轩然大波。 “慕容天骏,你怎能如此厚颜无耻?这三个比赛项目原本都是你定的,如今见在对联上无法取胜,便想更换比赛内容?”有人愤愤不平地指责道。 “蛮夷终究是蛮夷,说话如同儿戏,毫无信义可言!”又有人怒斥道。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谩骂与反对,都未能改变既定的事实。 毕竟,如今的鲜卑帝国国力鼎盛,远非龙国所能比拟。 李正坤在权衡利弊之后,不顾众人的强烈反对,最终还是同意了更换第三轮比赛项目的决定。 “那么,你们想在第三轮比赛中更换为何种内容呢?”李正坤沉声问道。 慕容天骏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精神为之一振,高声宣布道:“第三轮比赛,便是请你们解开老夫精心研制的这个‘七窍玲珑魔砖’!” 原来,刚才这家伙连输两场,被李甫白气得吐血三升。 第73章 七窍玲珑魔砖,不正是后世魔方吗 言罢,慕容天骏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工艺精湛的物件,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七窍玲珑魔砖”,乃是慕容天骏耗时三年、倾注心血打造而成。 他自信满满地认为,除了他自己之外,世间再无人能解其奥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望着慕容天骏手中的物件,李甫白瞳孔骤缩,心中暗惊:“这……这不正是后世的魔方吗?这家伙怎会研制出如此之物?难道他也是穿越者不成?” “又或者,这仅仅是古代版的魔方罢了?”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 “不过,这个魔方,充其量也只是后世最基础的三阶魔方而已。”李甫白看着手中的三阶魔方,心中不禁冷笑连连。 “想用这个来与我比试,简直是在鲁班面前班门弄斧。后世之时,三阶魔方我在幼儿园时便已玩得炉火纯青。如今的我,更是已经掌握了九阶魔方的解法,其难度远超你这三阶魔方百倍有余。” 作为国宝级的智慧玩具,慕容天骏在制作这件“七窍玲珑魔砖”时,确实舍得下本钱。 他选用了上好的玉石作为材料,经过精心打磨与雕琢,使得这件物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其上有三种颜色交织,更有无数小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令人眼花缭乱。 看着慕容天骏手中那闪闪发光的物件,众人疑惑不已:“这究竟是何物?” “老夫活了七十多岁,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之物。”一位老臣捋着胡须,一脸茫然地说道。 四王子悄悄拉过申太傅,低声问道:“老师,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否见过此物?” 申太傅摇了摇头,面露惭愧之色:“说来惭愧,老师我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东西。” 大龙帝国的众人中,除了李甫白之外,几乎无人见过这等奇异的物件。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慕容天骏一脸得意地扫视众人,那神情仿佛胜券已牢牢在握。 而李甫白则紧紧盯着他那得意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马玉萍无意间瞥见李甫白那满脸的邪笑,不禁问道:“废物,你在这傻笑什么?” 李甫白轻轻嘘了一声,故作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慕容天骏神情冷冽,目光如刀,缓缓扫视着龙国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意。 但见他缓缓说道:“此物名为七窍玲珑魔砖。久闻大龙帝国文风鼎盛,博学多才之士众多,今日,本军师便以此物试炼诸位,看看你们大龙帝国,是否真有能人异士,能解开这七窍玲珑魔砖之谜。” “倘若你们大龙帝国无人能解,那你们又有何颜面,要求本军师等使者行跪拜之礼?”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片愕然,面面相觑,疑惑之情溢于言表。 “哼,老夫先来试试你这所谓的破玩意儿。” 萧筹鸣,一员猛将,性情如火,闻言第一个挺身而出,满脸不屑,冷声道:“老夫玩枪数十载,难道还会被你这区区一块破砖难倒?老夫只需轻轻一捏,便可将其化为齑粉。” 第74章 要用智慧解开它,而非用蛮力将其摧毁 李甫白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无语地望向萧筹鸣这位老将军,心中暗道:“人家是要你破解开它,可不是让你把它给砸了。” “萧老将军,你果然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恐怕你并未听懂本军师的意思吧?” 慕容天骏冷笑连连,嘲讽道:“本军师是要你们用智慧解开它,而非用蛮力将其摧毁,你可明白了?” “解开?”萧筹鸣眉头一皱,显然并未明白慕容天骏所言何意,瓮声瓮气地问道:“那你倒说说,要怎么个破解法?” “就是这样破解法,你看好了。”慕容天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阴冷:“此砖共有六面,每面颜色各异。我现在将其颜色和位置打乱,尔等需在一个时辰内,在不损坏此物的前提下,将相同颜色的小方块还原到同一面上。” “就这?那还不简单?”萧筹鸣闻言,更是不屑,冷笑道:“这不过是三岁小孩玩的把戏罢了,老夫只需半刻钟,便能搞定。” 言罢,萧筹鸣一把夺过慕容天骏手中的七窍玲珑魔砖,便开始胡乱摆弄起来。 慕容天骏一脸戏谑地看着萧筹鸣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等着看他出丑。 果然,无论萧筹鸣如何努力,都无法将那些小方块还原。 别说六个面了,就连一个面都无法复原。 萧筹鸣心有不甘,越发不肯停下,结果越弄越乱,半晌过去,依旧毫无进展。 李正坤不愿再看,转过头去,目光望向别处。 六王子和申太傅等人,也是一脸焦急,神色紧张。 慕容天骏见状,心中已然明了,龙国的这些人皆是庸才,不禁嗤笑连连:“萧将军,你乃武将,不懂智力之道,还是放弃吧,让你们龙国那些自以为是博学多才的文臣来试试吧。” 见萧筹鸣仍不服气,还想继续摆弄,四王子李甫幽乐呵呵地走到他身边,笑道:“护国公,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言罢,四王子从萧筹鸣手中接过七窍玲珑魔砖,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然后神秘兮兮地看着慕容天骏问道:“要解开此物,需用智慧,对吧?” “嗯,你说得没错。”慕容天骏微微点头,道:“那请四王子来试试吧。” “好,本王子就让你瞧瞧,我大龙帝国能人智士的手段。”四王子李甫幽轻哼一声,便开始摆弄起来。 四王子果然比萧筹鸣有两下子,不一会儿便复原了一个面。 看着那复原好的一面,四王子得意地对慕容天骏说道:“瞧瞧,本王子的技艺如何?” 见四王子有此佳绩,众大臣顿时喜笑颜开,纷纷为之喝彩。 “四殿下威武,四殿下智慧无双。” “不愧是四殿下,果然才智过人,无人能及。” “要说咱龙国人,还是咱四殿下最厉害。” 众人纷纷向四王子李甫幽夸赞,还可以趁机拉近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尤其是四王子和六王子一派的人,更是就想跑到皇帝李正坤面前,然后向他前进言:“四殿下如此智慧无双,应立即立为太子,以扬国威。” 第75章 四王子自以为是,结果被狠狠打脸 李正坤将这情况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禁点头暗想:“这四儿的智力,不知比那个废物七儿强多少倍,果然没让朕失望,将来必成大器。” “四王子,你别高兴得太早。”谁知,就在这时,慕容天骏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下。 只见他满脸不屑地看着四王子,就如同看着一只猴子:“你刚才不过才解开一面而已,就以为胜券在握了?还有五个面呢。不妨告诉你,越到后面,越是艰难。” 四王子李甫幽却得意洋洋地对慕容天骏说道:“这是你们蛮夷之人不懂得变通。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我既然能复原一个面,就能复原其他的五个面。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吧,本王子一刻钟内便给你全部复原。” 其他大臣闻言,皆觉得四王子说得有理,也纷纷点头称赞。 然而,在场的只有李甫白心中明白,事情远非四王子所说的那般简单。 李甫白心中暗道:“如果这七窍玲珑魔砖如此容易复原,人家还会拿来给龙国当下马威?身为四王子却如此愚蠢,有辱王室威名了。” 于是,他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四王子继续摆弄着那七窍玲珑魔砖。 司马玉萍不经意间见到李甫白在那摇头冷笑,便低声哼道:“废物,人家是王子,你也是王子,你看看人家比你聪明多少倍?你见人家现在风头正盛,就嫉妒他了吧?” “我?需要嫉妒他?”李甫白撇嘴冷笑,满脸不屑:“他有几斤几两,本王子心里清楚得很。哪怕给他三天三夜,他也复原不了,更别提现在人家要求在一个时辰内完成了。” 李甫白深知,这七窍玲珑魔砖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它蕴含着深奥的机关与智慧,非一般人所能解开。 他静静地观察着四王子的动作,心中暗自思量:“这七窍玲珑魔砖的奥秘估计在古代,除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军师慕容天骏外,再无被人了。” 这时,司马玉萍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过是嫉妒四王子的才华罢了。”司马玉萍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废物,你口口声声说人家不行,那你倒是上啊。倘若你无能,就别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并诅咒人家。” 李甫白闻言,心中不悦,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他眼神幽深,缓缓问道:“司马玉萍,莫非你心中暗自倾慕四王子?” “呸!我才不会看上那个狗屁东西!”司马玉萍怒啐一口。 随即扭住李甫白的耳朵,厉声骂道:“你这个废物,别妄自菲薄还冤枉人!老娘岂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就算你再废物,如今王上已将我许配给你,嫁夫随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哪怕心中忍着泪水,我也得下嫁于你。” 在那个时代的龙国,女子的贞操被视为重中之重,烈女不嫁二夫的观念深入人心。 若是谁敢水性杨花,定会遭受众人的唾骂,甚至可能身败名裂。 更何况,司马玉萍与李甫白的这桩婚姻,乃是王帝亲自恩赐的。 若司马玉萍胆敢让李甫白戴上绿帽,王帝李正坤灭她九族亦非不可能之事。 第76章 这女人看似不傻,今后得好好宠爱她 李甫白闻言,心中暗自思量:“咦?这个女人看似不傻,居然懂得嫁夫随夫的道理,还如此忠贞。看来,今后我得好好宠爱她才行。” 想到此处,李甫白便对司马玉萍说道:“多谢王妃对我如此深情厚谊。” “哼,不理你了。”司马玉萍扭过头去,不想再与这个废物木头多言。 就在李甫白与司马玉萍悄悄打情骂俏之时,四王子李甫幽的额头上却逐渐冒出了汗珠,且越冒越多。 果然如李甫白所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四王子的脸色愈发凝重。 他发现,这七窍玲珑魔砖越是到后面,越是难以复原。 那些小方块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总是在他即将成功之际,又巧妙地回到了原先被打乱的状态。 其奇异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慕容天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得意:“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龙国之人皆是庸才。” 众人也似乎察觉到了四王子的神色不对劲,不禁紧张起来,纷纷询问:“四王子,你怎么了?” 慕容天骏戏谑地看着四王子,嘲讽道:“看样子,你也是个大草包,根本没办法破解这七窍玲珑魔砖的奥秘。” “我不是草包……谁说我不能破解的?”四王子强撑着面子,硬顶道:“你刚才说时间是一个时辰,现在还没到时间呢。你再给本王子一刻钟,我肯定能破解得了。” 慕容天骏嗤笑连连,不屑地说道:“就你这智商,哪怕我再给你一个月,你也无法破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你放屁!”四王子气得破口大骂。 “四王子别急,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就在这时,一位天机阁的人走了过来,说道。 四王子终于找到了台阶下,于是趁机将这个烫手的七窍玲珑魔砖抛给了他。 然而,这位天机阁的人也是个草包,很快就败下阵来,放弃了尝试。 随后,六王子、八王子、九公主和申太傅等人也相继走过来帮忙,结果个个都以失败告终。 眼看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但龙国的人还是没有一个能够破解这个奇妙的七窍玲珑魔砖。 王帝李正坤看着这情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内心焦躁不安。 慕容天骏抬眼看见王帝李正坤那焦急的表情,便挖苦道:“王上,你看看你们龙国这些所谓的天骄,哪一个不是草包?看来刚才本军师说得没错,你们大龙帝国真是武无勇士,文无才俊。所以啊,你这个如此废物的大龙王帝,实在是不配让本军师等人行跪拜之礼。” “你……简直气死朕了!”王帝李正坤闻言,顿时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得无礼!”众大臣见军师侮辱自己的王帝,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怒视慕容天骏。 “依我看,这鬼东西根本无法破解,那军师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故意刁难我等罢了。”一位大臣愤愤不平地说道。 “对,绝对是这样。我看就是这个狗屁军师自己也不会破解。”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第77章 你有病赶快吃药,废物王子竟敢挑战 众人纷纷认同这个观点,觉得这东西根本是个无解的死局,只不过是对方拿来糊弄龙国众人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却缓缓地站了出来。 他满脸冰霜地看着慕容天骏,不屑地说道:“要破解你这个破玩意儿,何须一个时辰?我温酒之间便可将其破之。” 随着李甫白的声音响起,众人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个家伙是谁?”有人好奇地问道。 “就是那个七王子啊。”有人回答道。 “他是叫李甫白吧?”又有人问道。 “对呀,他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废物王子!”有人戏谑地说道。 “他还有一个很秘密的身份——王帝的私生子。”有人压低声音透露道。 “我靠,这个家伙的身份太响亮了,简直吓死个人。”有人感叹道。 李甫白的出现,如同捅破了马蜂窝,顿时引来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这个废物胆子真肥,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人惊讶地问道。 “他刚才说温酒之间可以破解这个七窍玲珑魔砖。”有人难以置信地答道。 “这废物难道疯了,或是脑袋进水了?”有人疑惑地说道。 “就连聪明绝顶的四王子和申太傅都无法破解,就连这满朝文武和各位王子公主都无法破解的东西,他幻想温酒的时间就能破解开了?”有人嘲讽地说道。 “我看呀,他纯属是在刷存在感,想吸引大家的关注,不惜吹牛吹上了天。”有人不屑地说道。 “哎,我说那个美如天仙的司马玉萍,怎么就配上了这个废物。”有人惋惜地说道。 “我看呀,是王帝乱点鸳鸯谱了……”有人小声嘀咕道。 “嘘,你小子说话要过脑子,这种掉脑袋的话也敢说。”有人连忙制止道。 听到众人都在纷纷讥笑李甫白和自己,司马玉萍气得差点吐血。 她赶紧使劲往下拽了拽李甫白,示意他快坐下,这种风头要不得。 “废物,你有病赶快吃药呀!乱出风头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倒是别连累了老娘啊!”司马玉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李甫白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天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慕容军师,你可敢与我打这个赌?”李甫白缓缓说道:“若我能在温酒之间破解这七窍玲珑魔砖,你便向我龙国道歉,并承认你们鲜卑帝国技不如人。若我破解不了,任由你处置,如何?” 慕容天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废物王子竟敢如此大胆地向自己挑战。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是个羞辱龙国的好机会。 “好!本军师就陪你打这个赌!”慕容天骏冷笑道:“但你若输了,可别怪本军师心狠手辣!” “哼!那就请慕容军师拭目以待吧!”李甫白说完,便大步走到七窍玲珑魔砖前,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众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结果。 只见李甫白目光如炬,手指在魔砖上飞快地移动着,仿佛在与这魔砖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第78章 慕容军师你输了,气得吐血三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李甫白能够创造奇迹,为龙国争光。 终于,在李甫白温酒的时间内破解了这个七窍玲珑魔砖的奥秘。 但见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伸手一指魔砖上的某个位置,大声说道:“就是这里!”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只见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小方块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一般,迅速而有序地移动起来。 不一会儿,魔砖便恢复了原状,露出了其中隐藏的奥秘。 “这……这怎么可能?”慕容天骏见状,顿时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哈哈!慕容军师,你输了!”李甫白大笑一声,转身看向王帝李正坤和众大臣:“请王上和各位大臣为在下作证!” 王帝李正坤和众大臣见状,也纷纷露出了惊喜之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废物王子竟真的创造了奇迹,为龙国争得了荣誉。 “好!李甫白,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王帝李正坤大笑道:“朕要重重赏赐你!” “多谢父王!”李甫白躬身行礼道。 而此时的慕容天骏,则脸色铁青,羞愧难当。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这个废物王子,这让他在鲜卑帝国的颜面何存? “真是令人气愤至极!”在接连败给龙国废物七王子李甫白的第三场比试后,慕容天骏,这位鲜卑帝国的军师,一位智谋深远却心高气傲的男子,气得几乎又要吐血了。 慕容天骏怎料到自己竟会在对联对决与魔砖游戏中,连续三次败给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对手,这无疑是对他智慧与能力的极大嘲讽。 然而,慕容天骏并未因此气馁,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与狡黠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凝聚成一股力量,进行最后的反击。 此时,鲜卑帝国的长公主拓跋云容悄然走近,手中紧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佩剑。 拓跋云容轻声对慕容天骏说道:“军师,这把佩剑是你前段时间用精铁亲手打造,赠予我的。幸好我今天将它带来了。你一会儿就用它来斩断龙国朝堂上的所有兵器吧。” 慕容天骏虔诚地从公主手中接过这把意义非凡的佩剑,低声说道:“多谢长公主殿下,我定会全力以赴,赢得这场比试。” 公主微微一笑,眼中满是信任:“我对你的能力从不怀疑。我暗中调查过,龙国目前尚未掌握高深的炼铁技术,他们所炼制的皆是粗铁。与你这把由精铁打造的佩剑相比,那些粗铁兵器在硬度和锋利度上,恐怕相差甚远。” 手握宝剑,慕容天骏信心倍增。 慕容天骏目光坚定,声音中充满了挑战:“废物七王子,我慕容天骏虽败犹荣,但心中仍有不甘。我要与你再赌一局,这一次,我们比试兵器的锋利!”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慕容天骏狡猾与愚蠢的蔑视,也有对自己必胜的坚定信念。 第79章 用精铁锻造的兵器,是最锋利的存在 李甫白欣然接受了挑战,却提出了一个让在场众人皆感震惊的要求:“若你输了,军师你的佩剑便归我所有;而我若输了,我这颗项上人头便任由你处置。” 慕容天骏闻言,不禁冷笑几声:“你一个废物王子的头颅,岂能与我这把价值连城的小佩剑相提并论?你若输了,便需给我们鲜卑帝国三百万担粮草。” 冬天即将来临,鲜卑帝国正面临着严重的粮草短缺问题。 因此,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足够的粮草,哪怕手段卑劣,也在所不惜。 对于慕容天骏提出的这个赌注,李甫白却不敢私自做主。 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身前的李正坤,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然而,李正坤却仿佛没看见李甫白的求助目光。 他心中暗自思量:“又是三百万担粮草?你以为我龙国的粮草是大风刮来的吗?其实,现在我们的粮食也并不充裕。” 想到这里,他故意将头别开,装作没看见李甫白的求助。 四王子见状,立即找到了打击李甫白的机会,他大声叱骂道:“废物,你自己想与他们打赌,赌注就你自己解决,不要用龙国的粮草来冒险!” 六王子也附和道:“就是,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动用龙国国库的东西?” 随后,其他的王子、公主也纷纷加入了打压李甫白的行列。 他们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李甫白的心上。 然而,众人的指责与嘲笑,却如同微风拂面,对慕容天骏没有丝毫影响。 但见慕容天骏跨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 “所谓弱国无外交,你们还妄想有选择吗?实话告诉你们,如今我们兵强马壮,若你们胆敢不参加比试,我们大可硬抢。今日给你们颜面,才同意以比试定胜负,否则便是以强凌弱,让你们毫无还手之力。” 此言一出,四王子与六王子瞬间偃旗息鼓,噤若寒蝉。 李正坤无奈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罢了,朕便同意以三百万担粮草为赌注,允你们比试。” 慕容天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我们也不会欺负你们,给你们半个时辰准备,将你们龙国最锋利的兵器拿来一试。” 慕容天骏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深知自己手中的佩剑,乃是用罕见的“精铁”锻造而成,锋利无比,天下无双。 这世间,无任何佩剑、利剑能够与之抗衡。 相反,他深信,其他任何刀具,在他的“精铁”佩剑下,都将不堪一击。 这把佩剑,便是他手中的王牌,是他嚣张跋扈的底气。 而这“精铁”的配方与秘诀,则是他偶然间从一本名为《天宫开物》的残篇中所得。 他耗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终于炼制成功这珍贵的“精铁”。 在这当今之世,用“精铁”锻造的兵器,无疑是最锋利的存在。 而慕容天骏手中的这把佩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第80章 你有摩羯宝剑,我有精钢宝剑 比试随即开始。 慕容天骏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小巧玲珑的佩剑,那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无情。 他傲视着龙国皇帝李正坤,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请拿出你们龙国最坚硬最锋利的兵器,来见识见识我这把‘魔蝎’佩剑的厉害。” 原来,这把小巧的佩剑,被慕容天骏命名为“魔蝎”,寓意它如同魔蝎的尾针一般坚硬锋利,能够刺破凡间万物。 李正坤无奈,只好吩咐御前侍卫,将几把珍贵的佩剑拿来,然后站在慕容天骏面前,任由他砍。 慕容天骏冷笑一声,对准那些佩剑用力挥剑一斩。 只听“咔嚓”几声,御前侍卫手中的佩剑纷纷应声而断。 一时间,宫殿内剑光闪烁,寒气逼人,众人皆吓得头皮发麻。 众人心里发麻:“这把‘魔蝎’宝剑,果然非凡,削铁如泥,砍兵器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若用它来砍人的脑袋,那岂不是同样如同砍瓜切菜?” 慕容天骏豪气干云,他再次挑衅:“你们,还有更坚硬的兵器吗?” 护国公萧筹鸣闻言,不服气地大喝一声:“来试试本将军这把佩刀如何?” 慕容天骏也不客气,叫萧筹鸣将佩刀拿稳了,然后举起“魔蝎”宝剑用力一砍。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把名贵的宝刀也应声而断。 “这怎么可能?”萧筹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其他武将见状,也是吃惊不已,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连李正坤,也是露出了惊讶与不安的神色。 要知道,萧筹鸣的这把佩刀,可是由龙国第一名匠精心打造而成,锋利无比,坚硬无比。 在龙国的兵器中,也算是佼佼者。 也正因有了这把锋利的佩刀,萧筹鸣才能如虎添翼,杀敌无数。 然而,就是这样一把锋利的宝刀,在慕容天骏的“魔蝎”佩剑下,却如同破铜烂铁一般,不堪一击。 李正坤心中郁闷至极。 慕容天骏果鲜卑帝国的军队都装备了这种由“精铁”锻造的兵器,那他们龙国的军队,还如何与之抗衡? 见到众人惊讶与彷徨的神情,慕容天骏得意至极。 他甩了甩头发,洋洋得意地说道:“哼,你们都见到了吧?这就是我用‘精铁’锻造的佩剑,锋利无比吧?哈哈……” “另外,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正打算用‘精铁’打造一大批兵器,然后将其装备军队。到那时,我鲜卑大军将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哈哈哈……” 慕容天骏得意地大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此时,李甫白却如同看待白痴一般看着慕容天骏。 李甫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慕容天骏嚣张的笑声停止,然后出手。 李甫白知道,慕容天骏现在有多嚣张,一会他就会让他败得有多惨。 李甫白悄悄地从自己那神秘的乾坤八宝袋中,取出一把短小精悍的精钢短剑。 那短剑看似普通,却蕴含着不凡的力量。 第81章 这个废物王子,又要出风头了 李甫白看着手中的这把精钢短剑,心中冷笑不已:“慕容天骏那把佩剑所用的材质,不过是后世粗钢的级别罢了。用粗钢打造的兵器,与用精钢打造的兵器相比,无论是硬度还是锋利度,都相差甚远。哼,一会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这把精钢短剑的厉害。” 慕容天骏再次得意地喊道:“你们,还有什么兵器要比试的吗?如果没有,那这场比试就算你们输了。然后,你们就得乖乖地给我们鲜卑帝国三百万担粮草。”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慕容天骏,你笑够了吧?笑够了我就让你哭一阵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什么人如此大胆,这个时候还胆敢惹怒这个如同恶魔般的慕容天骏?难道不怕他砍了你吗?” 待大家看清说话之人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又是这个废物王子?” “难道他刚才赢了几场比赛就兴奋得疯了?已经看不清形势了吗?刚才是文采比赛,他可以靠运气取胜。但现在,是真刀真枪的比试,他还想靠运气取胜?真是自取其辱。” 四王子不禁大喝一声:“废物,快给我退下!” 六王子怒视李甫白,厉声喝道:“你这废物,休要逞能!若激怒对方,你身死是小,万一因此导致鲜卑帝国挥兵攻打大龙帝国,你便是千古罪人!” 王帝李正坤亦忍无可忍,制止李甫白道:“你这废物,朕何时命你出战?速速退下!” 谁料,当慕容天骏瞥见李甫白挺身而出,挑战自己时,心中顿时燃起复仇的烈焰,欲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位所谓的废物王子。 他以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审视着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废物王子,今日我们这次的较量,可是刀光剑影,真刀真枪。莫非你以为,凭借那几首歪诗和几副对联,就能撼动我手中这把锋利的宝剑?真是异想天开!” 李甫白闻言,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一柄精钢小剑,剑尖直指慕容天骏,声音铿锵有力:“那我便用这把小配剑,来试试你那魔蝎宝剑的锋芒,如何?” 慕容天骏闻言,不禁放声大笑,满脸的不屑:“好,那我就站在这,任你砍。若是你能用这柄小剑,在我魔蝎宝剑上砍出一个缺口,便算我输。哈哈……” 李甫白却毫不畏惧,他淡淡地说道:“慕容天骏,你不要得意太早。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锋利!”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向慕容天骏扑去。 手中的精钢短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划破这世间的一切黑暗。 慕容天骏见状,大惊失色。 他急忙挥动手中的“魔蝎”佩剑,想要抵挡李甫白的攻击。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他的“魔蝎”佩剑,竟然在与李甫白的精钢短剑相撞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紧接着,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第1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难风流 楔子 “我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可我尚是处男之身啊。” “可悲可叹,我那文理科双博士的荣耀……” 李甫白在心中喃喃自语。 他凝视着自己那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身躯,不禁心生怜悯。 当最后一滴鲜血缓缓淌尽,李甫白艰难地,仿佛是耗尽了一生的力气,才缓缓合上了那双满是不舍的双眸。 望着自己如此凄惨、如此离奇、如此冤屈的死状,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原来,李甫白是平行世界里,后世中夏国文武综合大学的一位杰出人物,他不仅文采斐然,武艺超群,更是文理科双博士,堪称文武双全。 他学识渊博,唐诗宋词信手拈来,倒背如流;南拳北腿样样精通,武功高强。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一位发明大王和军事迷,研发新枪械、新火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这样一位全能型人才,本应拥有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 然而,命运却彷佛与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正当他对未来满怀憧憬、踌躇满志之际,却因一场冤屈而惨死。 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他多看了一眼那位如花似玉、上个月才转来的班花柳如烟,并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心声:“柳如烟,我爱你。” 谁料,这简单的一句话,竟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第二天清晨,当他满怀期待地踏入大学校门时,却被当地黑虎帮的帮主强行拖至大学后山的那片幽深竹林。 在那里,他遭受了残忍的杀害,身中九九八十一刀,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李甫白才幡然醒悟,原来有些女人是碰不得、想不得的。 那个看似美丽的班花,实则是一朵带刺的、肮脏的玫瑰。 她竟是当地最大帮派黑虎帮帮主的地下情人。 “竟敢染指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黑虎帮主一边恶狠狠地往李甫白身上捅着刀子,一边怒吼连连。 随后,李甫白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仿佛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李甫白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只感到一阵虚无与无力,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他双眼无神,凄凄惨惨戚戚,凝视着无尽的虚空,满心皆是落寞。 此刻,他只觉人生寂寥无比,寂寞得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 “此处莫非便是那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我李甫白的一生,竟要如此黯然收场了吗?”他发出不甘的低吼。 然而,回应他的唯有那无边的死寂与深邃的黑暗。 在这一刻,李甫白才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冷酷与无情。 他曾以为,凭借自己的才华与不懈的努力,足以撼动命运的车轮,改写既定的轨迹。 然而,命运却似一位“铁面无私的判官”,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从云端狠狠地摔落至尘埃。 谁知,正当李甫白即将被绝望的黑暗彻底吞噬之时,一抹奇异的光芒犹如破晓的第一缕曙光,骤然间划破了无尽的黑暗,照亮了他的世界。 那光芒璀璨夺目,犹如神只的恩赐,瞬间驱散了李甫白心中的绝望与迷茫。 他仿佛被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所包围,这股力量犹如涓涓细流,缓缓渗透进他的身体,滋养着他枯竭的灵魂。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李甫白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愕然发现,自己并未真正陨落,而是经历了一场奇妙的重生。 李甫白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与他曾经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奇妙之地。 他奋力地睁开双眼,只见周围是一片朦胧的白色,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片飘渺的云海之中,四周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幻而神秘。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然而,虚弱的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令他动弹不得。 尽管如此,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期待。 因为他深知,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后,自己已然脱胎换骨,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李甫白,而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重生者。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真的还活着吗?”李甫白低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而沧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欢迎你,新的旅者。由于你前生福泽苍生,天帝已恩准你获得重生的机会,现在,你将踏上一段全新的旅程。” 李甫白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渐渐显现。 那是一个身穿古装的老者,他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仿佛已经在此等候了多时。 “您是何人?此处又是何地?”李甫白满心疑惑地问道。 老者微笑着回答道:“这里是时空的交汇点,你已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现在,你将开始你的崭新旅程。” “崭新旅程?”李甫白不禁有些茫然。 老者轻轻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是的,属于你的崭新旅程。你将面临新的挑战与机遇,但只要你初心不改一心向善,勇敢地迈出步伐,坚定地走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璀璨人生。” “好了,我的使命已然完成,我该离去了。”说完,老者便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消失在李甫白的视线之中。 “老前辈,您别走。您还未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何处呢。”看着老者渐渐消逝的身影,李甫白焦急地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他内心深处那份愈发坚定的信念。 听了老者的那番话语,李甫白的内心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他深知,自己已然不再是那个只知埋头苦读的书呆子李甫白,而是一个拥有第二次生命、全新身份和无限机遇的穿越者。 “既然上天赐予了我第二次生命,那么我便不能辜负这份厚爱,定要活出一个精彩绝伦的未来。”他暗暗发誓。 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曾经因他而受到伤害的人,李甫白要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与机遇,去追寻属于自己的那片蔚蓝星空。 于是,李甫白便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希望,踏上了他的全新人生旅程。 第2章 穿越成废物七王子,父王要考我诗才 “七殿下,您快醒醒,大事不妙,王上正急需考核一下您的诗才。” 龙国,冬日凌晨。 大雪漫天飞舞,银装素裹,寒意刺骨。 在龙国王宫那个幽深的偏殿之中,七王子李甫白正沉浸在午后的酣睡之中,嘴角边竟然挂着一丝不雅的涎水。 显然,这家伙刚刚又陷入了春梦之中了。 在梦中,那朵带刺的玫瑰---那位宛若天仙的班花,正向他款款走来。 这情景,恰似班花初来乍到的次日,那份惊艳与悸动,至今仍让李甫白心潮澎湃。 然而,这位龙国的七王子李甫白,却已非昔日之躯。 就在刚刚,那个身患怪病的李甫白,却因突如其来的严寒而溘然长逝。 而如今,在这具躯壳内,居住着的却是那个“愿在牡丹花下死”的李甫白的灵魂。 梦中的李甫白,正值青春年少,精力旺盛,偶有春梦,亦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他对那位班花心生倾慕,日夜所思,梦中相见亦是自然。 他惊艳于她的绝世容颜,将她视为梦中情人,与众多男同学一般,对她心生向往。 “哎呀,还让不让人活了?”朦胧间,李甫白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试问,又有谁愿意在如此美妙的梦境中被人无情地打断呢? 李甫白猛地坐起身来,怒目圆睁,却看见了一张陌生,老气横秋的面孔——一位年过六旬,白发苍苍的老太监正焦急地望着他。 “你……你是谁?”李甫白一脸茫然地问道。 “七殿下,您怎么连老奴也不认识了?我是薛怀中啊。”老太监心急如焚,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薛怀中?他又是谁?”李甫白心里更懵懂了,但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替代。 “难道我真的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七王子身上?”他心中暗想。 “都说帝王之家好,王子将来更是有望登基为王。待朕日后登基时,那后宫佳丽三千.........嗯呀,我这个老处男,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李甫白心中暗自窃喜,“居然让我穿越到了王子身上,真是感谢上帝。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 正当李甫白沉浸在YY之中无法自拔时,老太监薛总管再次神色焦急地禀报道:“七殿下,您怎么了?您可听到老奴的话了?” 李甫白这才从美梦中回过神来,不觉轻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薛总管,我刚才睡迷糊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抬起那张俊朗却略显苍白的脸庞,看着老太监问道。 老太监只好将话重复了一遍:“七殿下,王上刚才下旨,要求您今天必须做出一首好诗来。否则,王上就要把您送到边荒城去当县宰了。” “什么?王帝老爹要我到边荒城当县宰?我不是七王子吗?堂堂王子居然要被贬去当县宰?难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吗?”李甫白心中暗自嘀咕,对便宜老爹的做法感到愤怒与不解。 他心中郁闷无比,却也只能强作镇定。 见李甫白沉默不语,老太监薛怀中更加焦急地说道:“七殿下,圣旨已下,不能违抗。否则,您的性命难保啊。这可如何是好呀。” 李甫白哪里知道,他所穿越的这个王子,竟是排行老七。 而在他原先的那个世界里,“老七”可是个骂人的词语。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是便宜老爹风流倜傥的副产品——一个私生子。 想当年,帝王在醉意朦胧间,临幸了一位貌美的宫女。 于是,李甫白便在这位出身卑微的宫女腹中悄然孕育。 也因此,他不仅未能得到帝王的青睐,就连宫中的其他妃子,甚至是那些地位低下的宫女,也对他投以冷漠的目光。 在龙国,嫡庶之分犹如天堑,出身与忠贞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准则。 而那位宫女与王帝的一夜风流,竟被世人视为大不敬之举。 身为王帝的私生子,李甫白在宫中的地位,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凄凉。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位看似平凡的宫女,竟有着非凡的身份。 她,便是遗失多年的前朝公主,萧芝娴。 当年前朝覆灭,萧芝娴被父王的一位忠将救出,隐姓埋名三年之久。 为了复仇,她化名萧灵韵,潜入宫中,成为了一名宫女。 那场醉酒后的宠幸,实则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局,只为能有机会接近权力的中心。 然而,尽管萧灵韵生下李甫白后被册封为萧贵妃,却依然未能得到帝王的宠爱。 只因她那曾经卑微的宫女身份,始终是她心中难以逾越的鸿沟。 试想,若帝王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又会作何感想? 是震惊、愤怒,还是懊悔? 这一切,都如同迷雾般笼罩在历史的深处,让人无从知晓。 然而,尽管知道了原主的身世坎坷,但李甫白却并未因此自暴自弃。 他深知,在这个权力与地位至上的世界中,唯有依靠自己的才华与智慧,才能赢得一席之地。 于是,他希望凭借自己在上世那文理科双博士的才华,能够赢得世人的尊重,能够赢得王帝老爹的青睐与重用。 如今,面对王帝的突然下旨,李甫白虽然心中不满与郁闷,但他也明白,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用自己的才华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满,然后对老太监薛总管说道:“薛总管,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王上的旨意。我先静静吧。” ............. 原先,李甫白仅仅是通过言情小说的描绘,领略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浩瀚与威严,对那至高无上的王权心生无尽的倾慕与向往。 然而,在那个前世,尽管他身为文理科双料博士,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却仍因出身贫寒,无法摆脱命运的枷锁。 在那个时代,身份地位似乎比才华更为重要。 你若不是“李刚”之子,便难以获得他人的尊敬与敬仰。 而李甫白,作为贫农之子,在大学中饱受那些富二代的欺凌与打压,内心深感人生的苍凉与不公。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又似是对他上二世善良之举而作出的补偿。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穿越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拥有无上权力的世界——他成为了一位王子。 这身份,无疑比那“李刚”之子还要显赫万分,令人瞩目。 初来乍到,李甫白心中暗自窃喜,以为自己从此便可以“农奴翻身当富农”,享受那无上的荣耀与尊贵。 毕竟,他现在是位王子,有着王帝老爹的庇护,在龙国完全可以横着走,无人能敌。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他从薛总管口中得知一些蛛丝马迹,并搜索了原主的记忆而得知真相后,他那颗原本充满憧憬的心,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原来,王帝膝下共有七子三女,而他,不过是那第七个儿子,并且,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 但更令李甫白感到震惊的是,他竟是王帝的私生子! 这个身份,如同一道耻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头。 因此,他的九个兄弟姐妹对他都颇有微词,甚至不愿与他有过多接触。 特别是那四王子和六王子,更是对他处处刁难,令他头痛不已。 第3章 李甫白感到恶寒,四哥六哥竟是伪君子(求推 李甫白闻言,懂事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领悟,缓缓说道:“薛总管,您言之有理,我记下了。若他们稍后欺负我,我自会忍让的。” 薛怀中闻此,心中的重担仿佛瞬间卸下,顿觉轻松了许多。 谁知,就在这时,一种莫名的预感却如阴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仿佛预示着即将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他总觉得今日的主子与往日有所不同,但具体何处不同,却又难以言明。 随后,薛怀中带着李甫白步出了宏伟的王宫,来到了京都文艺馆。 这文艺馆,乃是历任王帝钦定的龙国文人三年一度诗文大比拼的神圣之地,承载着无数文人的梦想与荣耀。 此次的诗文大比拼,王帝依旧选择了这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地方作为赛场。 当薛怀中引领着李甫白来到文艺馆门前时,他停下脚步,语重心长地对李甫白说道:“七殿下,您自己进去吧。” 言罢,他的眼神中满含担忧,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不安。 京都文艺馆,一个文人雅士的聚集地,其内规矩森严,非文人或身份尊贵者,皆不得入内。 薛怀中身为太监,自然与文人的圈子格格不入,因此他无法陪同李甫白进入京都文艺馆。 “好,我进去了,薛总管不必挂念。”李甫白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决心。 今日,他要让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子和公主们见识到他的真正实力。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天,他要让这九个兄弟姐妹明白“辱人者,人恒辱之”的道理。 步入文艺馆,李甫白只见里面早已是人声鼎沸,雅士文人络绎不绝。 他们或摇头晃脑,或沉醉于诗词之中,仿佛着了魔一般。 各种吟诗声交织在一起,犹如闹市之音,嘈杂而热烈。 在众多文人之中,李甫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六位王兄王姐,以及那三个王姐王妹。 他们围坐在中间第二张桌子上,谈笑风生。 而排行第四的李甫幽和排行第六的李甫音,更是坐在他们的中心位置,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李甫白的九个兄弟姐妹中,李甫幽和李甫音以心计深沉、才华出众而着称,深得王帝老爹的喜爱。 因此,他们在兄弟姐妹中地位尊崇,即便是大皇子和二公主,也甘愿屈居他们之下。 当李甫白刚走进文艺馆时,他们便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李甫幽和李甫音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七弟,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哈哈……” 言罢,他们发出愉快的笑声,仿佛羞辱李甫白是一件值得骄傲和愉悦的事情。 见到李甫白默不作声,六王子李甫音更是得意洋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甫白,语气冷若冰霜地说道:“父王有令,今日让我和四哥亲自考核你,共同见证一下七弟你的诗文水平究竟有多低劣。七弟,你做好准备了吗?” 四王子李甫幽也是皮笑肉不笑地附和道:“六弟说得对,七弟,你今天可要认真地表现一番才行呀。我们虽然亲为兄弟,但今日的诗才考试,我与你六哥可不敢徇私。父王为了今日对你诗才的比赛,可是专门派遣了申太傅前来监考。” 此时,坐在李甫幽和李甫音身旁的那位肥嘟嘟的中年男子,立刻向李甫白微微点头示意。 此人便是官居龙国翰林院大傅士的申多才,一个身份显赫、知识渊博、文采出众的人物。 申多才乃是龙国翰林院前院长的儿子,自幼便受到良好的教育。 他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在二十一岁时便被王帝钦点为翰林院大傅士。 同时,他还兼职太傅,成为教导太子的老师,被誉为当朝第一大傅士,身份地位极为显赫。 在龙国,申多才的文学造诣堪称泰斗级别,其影响力之大,犹如后世的孔子一般。 面对这位文学巨匠,李甫白自然不敢怠慢。 他微微作揖行礼道:“四哥、六哥、申太傅,在下有礼了。” 尽管李甫白心中对这群兄弟姐妹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但他深知此时不宜发作。 他保持着冷静与理智,以礼相待。 在心中冷笑一声后,他不卑不亢地说道:“那想来,今日考核诗才的题目,也是四哥和六哥你们出的吧?” 在这群兄弟姐妹中,李甫幽和李甫音对李甫白的轻视与羞辱可谓是最甚。 因此,今日王帝钦点他们作为主考官,无疑是对李甫白的一种打击和排挤。 这足以说明,李甫白那所谓的便宜老爹,已经铁了心要让他离开王都燕京。 虎毒不食子,然而这位便宜老爹却比老虎还要凶残无情。 然而,令王帝始料未及的是,他的这个便宜儿子李甫白早已今非昔比。 他从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废材,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学富五车的大才子。 要与李甫白这位拥有文理科双博士学位的天才比诗词,那无疑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未来世界华夏的五千年文明,那璀璨夺目的唐诗宋词元曲早已深深地烙印在李甫白的脑海中。 今日这场诗才考核,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一桩。 况且,今日考核的仅仅是诗才而已,这对于李甫白来说更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他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知道,这将是他证明自己、扬眉吐气的绝佳机会。 而他也必将抓住这个机会,让那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听了李甫白的这番问话,李甫音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但他是个优秀的伪君子,面上却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七弟所言极是。然而,关于你的诗才,为兄可是心知肚明。若直言不讳,恐伤你自尊。即便我为你出最浅显的题目,恐怕你也难以应对。” “毕竟,我们乃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为兄也不愿过分刁难你。这样吧,你若能发誓日后乖乖地听从我们,并立志勤学不辍,提升诗才,我与四哥便去向父王替你求情,或许父王能赦免你去边荒城担任县宰之苦。七弟,你意下如何呢?” 第4章 七王子这废物,竟引起诗才美女关注 “六哥所言极是。七弟,你何不依六哥之见,向父王坦诚认错,坦言这些年因贪玩而荒废的学业,并向父王郑重承诺,从今往后定当改过自新。随后,我与六哥自会在父王面前为你求情。如此,父王或许能赦免你前往边荒城的苦役,这岂不是皆大欢喜?”李甫幽目光阴鸷地望向李甫白,缓缓地说道。 对于李甫白的诗才,四王子与六王子心中自有一杆秤,对他的斤两了如指掌。 废物王子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而今日这场诗会,名义上是龙国文人三年一度的盛会,实则是王帝为打压李甫白特意安排的局。 王帝此计,意在不动声色地惩治这个不争气的私生子。 然而,令四王子与六王子始料未及的是,平日里对他们唯命是从的废物王子李甫白,今日竟萌生了反抗之意。 只见李甫白轻轻摇头,神色坚定:“四哥、六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既然父王已下旨考核我的诗才,我怎能违抗圣意?四哥、六哥,请不必多言,出题吧。” 太阳似乎从西边升起了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废物王子今日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不上当,还学会了反抗? 四王子与六王子听了李甫白这番话,不禁眉头紧锁。 这小子,年纪越大,翅膀越硬,竟敢不听他们的话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我们一会怎么收拾你! 片刻之后,六王子李甫音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阴恻恻地说道:“既然七弟如此不识抬举,那我这便出题。你可要仔细听好了。” 言罢,他透过窗户望向外面那片无垠的冰川雪地,只见空中雪花纷飞;护城河上却漂浮着一叶孤舟,舟上有一身穿蓑衣的老者正在垂钓,画面诗意盎然。 李甫音冷笑几声,说道:“七弟,为兄也不为难你,便出一道简单的题目吧。” 随即,他手指窗外,对李甫白说道:“七弟,我的题目便是要你以这河面的雪景、孤舟,以及蓑衣老者垂钓为题作一首绝句,如何?” 看景现场赋诗,这也能叫简单? 若无深厚的诗词功底,根本难以完成,好不好? 看来,这家伙真是心狠手辣,非要让自己今日出丑不可。 李甫白心中暗惊,面上却冷笑连连。 若是以前的废物原主,面对如此高难度的题目,恐怕早已跪地求饶。 但如今的李甫白,早已非“吴下阿蒙”,而是“文理科双博士”级的人才。 对于这样的题目,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就如同喝水吃饭一般自然。 只见李甫白稍作沉思,便立刻想出一首应景的千古绝句。 龙国三年一度的诗文大比拼,历来热闹非凡。 而今日,这场盛事更因王帝对那不争气的私生子的惩戒,以及四王子与六王子意图让废物七弟颜面扫地,而平添了几分火药味。 他们大肆宣传,致使今日之文艺馆,较往年更为喧嚣。 到场者不仅有李甫白的九位兄弟姐妹,更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才子佳人。 王都燕京的才子们更是倾巢而出,无一缺席。 他们似乎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赶来此地。 然而,他们的目的显然并非参赛,而是欲见证某人出丑的尴尬瞬间。 今日之文艺馆,注定是风云际会的璀璨舞台。 而谁又曾预料,它亦将成为李甫白人生崛起中的那座闪耀里程碑。 当然,今天光临此地亦不乏寒门才俊。 他们怀揣着侥幸之心,期盼着自己的惊世之才能被某位王子或公主慧眼识珠,从而一跃成为座上宾,前程似锦。 然而,在这片熙熙攘攘之中,一位佳人尤为引人注目,她便是当朝左丞相王文志的掌上明珠——王冉颜。 此女不仅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更是京都中赫赫有名的才女。 据传,她的诗词歌赋,几乎可与后世的李清照相媲美。 然而,今日她莅临此地,却不过是为了凑一凑热闹。 近日,这位佳人心中泛起了春潮,且尤为看重皮相之美。 她早已耳闻,七王子李甫白虽背负废物之名,却生得一副好皮囊。 只是,李甫白平日里深居简出,鲜少有人能一睹其真容。 故而,王冉颜今日此行,实则怀揣着对李甫白的好奇与期待。 此外,王冉颜亦怀揣着另一番心思,那便是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华,以期引起某位王子或才子的注意。 王冉颜天生丽质,即便素面朝天,亦是冰肌玉骨、身姿曼妙,令人一见倾心,难以忘怀。 她那绝世容颜,早已稳坐京都第一美人的宝座,风采无人能及。 正因如此,无数公子哥儿竞相上门提亲,致使丞相府门槛几欲踏破。 然而,这位大才女眼光极高,那些公子哥儿的长相无一能入其法眼。 当王冉颜终于得见李甫白真容时,瞬间被他那俊朗如潘安的面容所倾倒。 那一颗芳心,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了几下。 诚如传言所言,这位七王子虽在才学上并无建树,但那张脸却足以令王冉颜以身相许。 “小姐您看,那七王子果真是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真真是让奴婢大开眼界。想不到一个废物竟也能长得如此好看。” 身旁的婢女肖兰见到李甫白时,亦不禁为其美貌所折服。 主仆二人,皆是爱美之人,倒也不足为奇。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其实,王冉颜早已被李甫白那温润如玉的气质所迷倒。 只是,身为才女,她自有一份矜持与骄傲,只敢暗中打量李甫白,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此刻,听闻有人呼唤自己,她心中不觉一惊,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窥破,眼眸中不禁泛起一丝羞涩。 待得知呼唤之人乃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时,王冉颜才稍稍安定心神,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咳……” 王冉颜轻声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不到连这废物都长得如此好看。只是可惜……” 言及此处,她微微一顿,弦外之音不言而喻:只可惜李甫白空有一副好皮囊,却胸无点墨。 不然,他倒是自己心中的良配之选。 第5章 五步成诗,惊呆众人 令大才女王冉颜瞠目结舌的是,那位传说中的李甫白七王子,竟展现出了与往昔截然不同的风貌。 世人皆道李甫白性情懦弱,对兄弟姐妹言听计从,宛如废物一般。 然而今日,他却对自己的两位兄长不卑不亢,全然不见往日的懦弱与无能。 诚然,要评判一个人的诗才,仅凭态度远远还不够,还需真才实学作为支撑。 而众人皆知,这位七王子李甫白,非但才疏学浅,腹中空空,且反应迟钝。 如今竟要他在众人面前即兴赋诗,且需应景,这岂不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想到此处,王冉颜不禁为李甫白暗暗捏了一把汗,生怕他无法承受这等打击,而做出傻事。 王冉颜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京都第一大才女兼绝色佳人的关注焦点。 此刻的他,心如止水,全神贯注于诗词的创作之中,渴望借此良机,一展抱负,扶摇直上九霄云外。 当李甫白听闻六王子李甫音为自己所出的题目竟是如此浅显易懂时,不禁轻轻摇头,面露无奈之色。 目睹此景,婢女肖兰却误读了其中的意味。在王冉颜这位大才女的日夜熏陶之下,肖兰的诗才亦是突飞猛进,即便是京都诸多才子也难以企及。 当肖兰听闻六王子为李甫白所出的题目时,亦是惊愕不已。 “此题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啊!”肖兰心中暗自感叹。 此题不仅要现场作答,更要求作品为严守平仄之规的绝句。 且需应景而生,既要描绘雪景之美,又要融入渔船与垂钓老人之景,真可谓难上加难。这样的应景诗,即便是才高如她,要在短时间内,也是无法完成。 要废物般的李甫白完成创作任务,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小姐,六王子出的这道题很不简单呀.......”婢女肖兰眉头微皱,悄声对王冉颜说道。 王冉颜闻得此言,心中不觉又为李甫白添了几分忧虑。 那六王子李甫音,果真是如传闻般阴险狡诈,今日显然是蓄意要让李甫白颜面扫地。 他口头上说要给李甫白出个简单的题目,实则却抛出了一个深奥莫测的难题。 “真是阴险毒辣,狡猾如狐!”王冉颜在心底暗暗咒骂。 身为京都首屈一指的才女,王冉颜深知应景之作要想作出佳作,是何等艰难。 即便是让她来创作这样一首应景绝句,也绝非易事,需费时良久。 而要求一个废物王子来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更是难上加难,犹如登天。 当听到六王子李甫音出的这个题目后,在场的所有才子和寒门志士,也都立即沉思起来,他们也想趁机一展才华。 龙国三年一度的诗才比赛机会还是难得的,如果谁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作出优秀的诗词,肯定能够得到某个王子或是大人物的重视,届时一步登天也是很有可能的。 因此,众多的寒门志士和书香学子,纷纷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起来了。 然而,当众人真正着手创作时,方才深刻体会到,这个题目竟是如此棘手,难以雕琢出佳作。 雪景,作为此次创作的核心,其韵味之所在,便在于那份应时应景的巧妙。雪,这冬日里的精灵,虽常见,却总能勾起人们心中那份对纯净与宁静的向往。然而,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文人墨客们却首次目睹了一幅别开生面的景象——冬日江河畔,垂钓者悠然自得。 “此题非同小可啊!”有人不禁感叹道。 “确实艰难!”另一人附和道。 “我……我投降了!”更有甚者,直接选择了放弃。 一时间,现场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 在这众人愁眉不展之际,王冉颜,这位京都公认的大才女,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对诗词的热爱,犹如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持久。 她暗自思量,若自己能率先吟出一首应景佳作,那“京都第一美女”的称号,必将更加光彩夺目。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那略显疲惫的脸庞时,出题者——六王子李甫音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他心中暗想:“废物李甫白,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收场?” 在这个世界上,爱与恨往往无需理由。正如六王子与李甫白之间的恩怨,早已根深蒂固。 平日里,六王子与四王子便对李甫白这个出身卑微的王子充满了不屑与敌意。 “李甫白啊李甫白,你这个废物今天休想翻身。如此高难度的应景绝句,便是给你三天三夜,你也未必能作出!”六王子心中暗道。 “一个身份卑微的婢女所生之子,也敢与我等高贵的王子公主平起平坐?真是异想天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如今看来,这个废物是被这道难题难住了。也好,这次边荒城之行,他是去定了。”六王子心中暗自得意。 “等那废物到了边荒城,我与四哥再好好‘招待’他一番,让李甫白这辈子的王子生涯,就在那座荒凉之城画上句号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丝丝狠厉。 “还有啊,等我顺利完成任务后,父王定会对我更加器重,哈哈……”六王子在心中冷笑连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加官进爵、风光无限的那一天。 然而,当六王子李甫音将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李甫白时,他以为对方已被自己的难题吓得呆若木鸡,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七弟啊,我出的这个题目如何?简单吧?我早就说过,咱们是兄弟,我不会为难你的。”六王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小看了李甫白。 李甫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与不安,反而显得气定神闲。 但见他双手负于身后,宛如一座巍峨的宝塔,屹立不倒。 李甫白今天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更显得他温文尔雅、超凡脱俗,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第6章 这家伙不是疯了,便是成仙了(求推 李甫白的这幅模样,顿时让在场的无数才子佳人心生怜悯与倾慕。 就连那位大才女王冉颜,以及她的贴身婢女肖兰,也不例外。 王冉颜的美眸紧紧注视着李甫白,几乎无法移开。 她的眼角不禁泛起了一丝雾气,仿佛被李甫白那份从容与淡定所打动。 就在众人都为李甫白捏一把汗的时候,他却缓缓开口了:“多谢六哥的关照。至于这个题目嘛……确实……简单了一些。” 李甫白的这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原本还担心他的那些美女佳人,此刻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其他的男士与学子,也是个个被惊得目瞪口呆。 如此深奥的试题,在这个废物口中,竟变得如此简单? 他是被吓傻了? 还是今天忘记吃药了? 亦或是故意在逗大家玩? “他说简单……”婢女小兰皱着眉,悄声对王冉颜说道。 “这……”王冉颜闻言也不禁美眸一凝,朱唇微张,却一时语塞。 “哈、哈、哈……我说七弟,何时你也学会了幽默这一手?”四王子李甫幽望着李甫白,眼中闪烁着惊异之光。 当李甫白轻描淡写地说出“确实简单了一些”时,竟让在场众人瞠目结舌,就连李甫幽也不禁感到一阵讶异。 然而,这份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被李甫白玩笑话逗出的笑声:“真是没想到啊,平日里言辞含混不清的七弟,今日竟能吐出如此诙谐之语,我以前怎么从未察觉你有这等幽默的天赋呢?” 言罢,李甫幽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 面对四王子的讥讽,李甫白却显得波澜不惊,他淡然回应:“我说的乃是实话,四哥此言倒是过誉了.......” 李甫幽笑得眼泪盈眶,立即挥手打断了李甫白的话:“七弟,你莫要玩笑,何不借此良机吟诗一首?今日,你可是奉旨答题,万不可儿戏。” 言罢,他神色一凛,继续说道:“况且,我与六弟、申太傅皆忙得不可开交,哪有你这般悠闲?我们实在经不起你如此折腾。罢了,我只给你半炷香时间作诗,望你珍惜时机,好自为之。” 言罢,李甫幽不顾李甫白的反应,立刻命人在现场点燃了一支香。 此举一出,众人哗然。 这题目本就极难,即便给足时间,在场之人也未必能作出一首像样的诗来。 而如今,四王子却只给李甫白半炷香的时间,这岂不是存心刁难他? 看来,这七位王子之间并非和睦团结,反倒是暗流涌动,钩心斗角。 “王宫的水,可真深啊。”人群中,不知是哪位才子佳人发出了一声感慨。 众才子佳人对李甫白纷纷抱不平,婢女肖兰更是眉头紧锁,急得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连那位久负盛名的大才女王冉颜,听了李甫幽的这番话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要在半炷香内作出如此高难度的诗,即便是她,也未必能做到。 更何况是素有“废物”之称的李甫白? 显然,这场诗才考验,乃是王帝为了刁难他那不受宠的私生子而特意设下的局。 原本还打算尝试作诗的王冉颜,此刻立即选择放弃。 但见她抬起双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李甫白,眼中满是心疼与忧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这般严峻形势,李甫白却丝毫未显慌乱,依旧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王冉颜心中不禁生出疑惑:“难道这位七王子真的胸有成竹?又或者,他是已然绝望,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际,李甫白却突然语出惊人,令全场为之震撼。 “四哥,你让我在半炷香内完成诗作,岂不是小看了人?我说啊,何须半炷香,五步之内我便可成诗。” 李甫白瞥了一眼那几乎燃尽十分之一的香,心中冷笑一声,随即吐出了这句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 “五步成诗?这家伙不是疯了,便是成仙了!”众人闻言,皆被震惊得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一般。 婢女肖兰与大才女王冉颜更是吓得香汗淋漓。 她们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甫白,仿佛在看一个天方夜谭中的奇人异士。 然而,李甫白却似浑然不觉周遭的震惊与哗然。 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那是自信的熠熠,对挑战的轻蔑,以及超脱世俗的淡然与从容。 此情此景,令婢女肖兰与大才女王冉颜瞠目结舌,李甫白那自信满满的神态,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这一刻,李甫白仿佛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废物七王子”,而是一个即将用才华震撼世人的真正才子。 而这场诗才考验,也仿佛成了他证明自己、颠覆众人认知的舞台。 “此子虽背负废物之名,然其言辞间却透露出非凡的气魄。” 楼上的李甫幽与李甫音目睹李甫白那自信洋溢的神态,瞬间面色大变,不禁紧蹙眉头,满是惊疑。 四王子与六王子身旁的太傅申多才,却仿佛能洞穿李甫白内心一般,旋即连连摇头,满是不屑。 “五步成诗?你莫非已成仙体?如此仓促之间,即便是身为太傅的我,也不敢轻易夸下如此海口。” 在场诸多才子佳人亦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唉,看来今日这七王子是深受重创,已然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七王子,果真是个草包,只知逞一时口舌之快,显然是已自暴自弃,破罐破摔了。” 然而,正当众人仍沉溺于无边的惊愕与讥讽的漩涡之中时,李甫白却毅然踏出一步,紧接着,他迈出了第二步,随即启开他那棱角分明、仿佛能言善辩的唇齿,字字珠玑,悠然吐露:“万壑......沉羽......绝空弦。” “万壑沉羽绝空弦?” 此句诗竟与窗外景致如此天衣无缝地契合,仿佛是大自然本身的神来之笔。 通过“万壑”与“空弦”的匠心独运的对比,勾勒出一幅既空旷又幽寂的绝美画卷。 第7章 一战成名,跻身网红 在那辽阔无垠的雪野山谷之中,万籁俱寂,唯有空弦之音在虚空中袅袅回荡,渐行渐远,仿佛是大自然最深沉的叹息。 此景此情,给予人一种深邃而广袤的震撼,又带着一抹难以名状的孤寂之感,令人沉醉,又令人心生敬畏。 众人不由自主地被李甫白这句意境深远、韵味悠长的诗句深深震撼,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挣破胸膛的束缚,跃然而出。 紧接着,众人的神色微变,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终于领悟到了诗歌的真谛:“天哪,原来空灵之景竟能如此淋漓尽致地描绘?” “哎呀,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吟出如此意境深远的诗句,这七王子还能被视为废物吗?”大才女王冉颜与其婢女肖兰内心不禁涌起阵阵惊叹,对李甫白的才情刮目相看。 而四王子与六王子则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忧虑与不安,仿佛看到了自己地位的动摇。 然而,此时的李甫白已然完全沉浸于作诗之境,对周遭众人的反应浑然不觉。 只见他继续迈出第三步,步伐坚定而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节拍上。 随即,李甫白再次口吐莲花,字字如字字玑珠:“千踪......没野......杳荒烟。” 这一句,不但很应景,而是意境深远。 “轰……” 李甫白话音刚落,众人瞬间沸腾起来,纷纷议论,赞不绝口,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成了诗歌的鉴赏家。 “万壑沉羽绝空弦,千踪没野杳荒烟。……好诗!真是好诗!” “押韵工整,意境深远,对仗严谨,平仄合乎律诗之韵律,真乃佳作也!” 大才女王冉颜更是赞不绝口,她向婢女肖兰细细阐述此句的妙处,仿佛要将这份才情传递给每一个人。 “此句诗与前句遥相呼应,进一步刻画了雪野荒原的空旷与辽阔,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展现得淋漓尽致。” “千踪没野,意指无论多少足迹,皆淹没于那茫茫无际的荒野之中,再无痕迹,仿佛是大自然对人类渺小的嘲讽。” “杳荒烟,则给人以迷蒙深邃之感,进一步升华了整首诗的意境,令人仿佛置身于那片神秘而辽阔的荒原之中。” 完全沉浸于作诗之境的李甫白,对众人的反应依然毫无察觉,他仿佛已经与诗歌融为一体,成为了诗歌的化身。 李甫白继续迈出第四步,但见他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诗歌的韵律上。 与此同时,他口中吐出一句如莲花般清雅脱俗的诗句:“孤篷......一笠......披霜坐,” 众人闻言,更是惊得站起身来,目光炯炯,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看到了诗歌的灵魂。 此句诗不正是那护城河上孤舟一叶的真实写照吗?那渔夫孤身一人,坐于覆盖着霜雪的船篷之下,形象孤独而坚韧,仿佛是大自然中最美的风景。 “真是应景至极啊!”不知是哪位才子佳人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仿佛在这一刻,他们都找到了心灵的共鸣。 众人闻言,脸色皆变,满是惊愕与震撼。 王冉颜与婢女肖兰亦是神色一变,她们仿佛看到了诗歌的无限可能,对李甫白的才情更加钦佩不已。 太傅申多才亦是脸色骤变,他旋即卖弄起自己的才情,为众人解说此句的绝妙之处,仿佛要将这份才情传递给每一个人。 “孤篷一笠披霜坐,描绘了一个孤独而坚韧的形象。那渔夫孤身一人,坐于覆盖着霜雪的船篷之下,形象孤独却坚忍不拔。此形象与前两句的空旷与寂静之景遥相呼应,亦与诗之主题——江雪玄境完美契合,仿佛是大自然对人类坚韧精神的颂歌。” 四王子与六王子神色凝重,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轨迹正在悄然改变。 “这废物着实令人意想不到,数月未见,他竟真的学会了作诗,而且作出的诗句意境高深无比,这份才情真是旷古烁今!”他们心中暗惊,对李甫白的惊世才情,既怀嫉妒之心,又生敬畏之情。 对于众人的惊呼声,李甫白却充耳不闻,他依旧沉浸于忘我的作诗之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诗歌。 但见他继续迈出第五步,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历史的轨迹上。 “独钓寒江,太古之天。”李甫白面色凝重而认真,神情冷峻而深邃,他微微扬起下巴,满怀深情地诵出最后一句诗。 “独钓寒江太古天。”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成为了诗歌的永恒。 “独钓......寒江.....太古天……” 李甫白这一句诗轻轻落下,犹如晨钟暮鼓,瞬间震撼了全场,全场鸦雀无声。 良久,大家才从震撼中苏醒过来。 “李大师,能否请您阐释一下这句诗的具体含义?”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清脆的询问,竟有人尊称昔日的“废物”李甫白为大师。 这一充满尊崇的称呼,无疑是对李甫白这首诗的高度认可。 李甫白闻言,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此句之意,乃描绘一位老者于凛冽寒江之上,孤舟独钓,仿佛与太古天地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展现出一种超然物外、与天地同寿的深邃意境。” 言罢,李甫白目光炯炯,仿佛穿透了时空的枷锁,窥见了诗歌的永恒魅力。 此刻,窗外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整个世界都被冬日的寒冷所笼罩。 而那护城河上,一叶扁舟悠然漂浮,一位蓑笠老翁正静静地垂钓,与诗中的意境不谋而合。 “真是应景,此诗堪称绝妙!” “平仄工整,意境深远,令人叹为观止!” 才子佳人们纷纷赞叹,掌声雷动。 大才女王冉颜与婢女肖兰更是激动得双手紧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唯有那四皇子和六皇子,脸色铁青,难看至极,仿佛心中五味杂陈。 第8章 七绝·江雪玄境,被称作千古绝句 “李大师,请问这首诗的题目是什么?” 又有一位才子佳人忍不住好奇,向李甫白请教。 李甫白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坚定:“此诗名为《七绝·江雪玄境》,愿它能成为众人心间一抹永恒的风景,永远熠熠生辉。” 随着李甫白的话语落下,整个文艺馆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仿佛连空气都在为这首诗的绝妙而屏息。 众人皆露出了愕然之色,满脸震撼地凝视着李甫白。 这首《七绝·江雪玄境》的才华横溢,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李甫白竟只用了短短五秒钟便完成了此作! 与四皇子和六王子所要求的半柱香时间相比,这无疑是天壤之别。 五步成诗,李甫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非凡才华。 他没有丝毫的夸大其词,更无半句虚言。 在场的才子佳人,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的主? 他们岂能不知此诗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那唯美的意境,那强烈的画面感,无不彰显着此诗的卓绝与非凡。 《七绝·江雪玄境》,这不仅仅是一首绝句,更是千古难得的佳作,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场的众人默默地品味着这首诗,越品越觉得其立意新颖,高深莫测,惊艳无比。 大才女王冉颜与其婢女小兰更是满目震惊,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 她们轻轻闭上眼睛,细细回味着这首绝佳好诗,仿佛置身于那江雪玄境之中,感受着那份超凡脱俗的意境。 六王子,那个曾被视为废柴的存在,竟能在五步之内,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创作出如此卓越的古诗。 这怎能不令人惊叹? 莫非,李甫白真是诗仙转世,拥有着超凡入圣的才华与智慧? 众人眼中霞光万道,心中对李甫白除了深深的佩服与尊崇,再无其他杂念。 “这个被视为废物的家伙,居然真的能在五步之内成诗?这怎么可能!” “他肯定是作弊了!” 当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目睹李甫白在五步之内,不仅完成了一首命题绝句的创作,而且其诗作之精妙,令人瞠目结舌,他们的双眼不禁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当全场学子佳人几乎一致地站到了李甫白的一边,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身为尊贵的王子,更有太学院诗才泰斗傅士亲自教导,对于诗词歌赋的鉴赏能力,绝非寻常人等可比。 然而,当他们细细咀嚼这首《七绝·江雪玄境》时,心中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被李甫白的诗作才华深深折服。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李甫白,这个一向被视为废物的王子,原本对诗词律法一窍不通,今日却仿佛如有神助,在短短五步之内,便创作出如此佳作。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四王子与六王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他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提前背诵好了某位大诗人的诗作!”四王子与六王子在心中暗自揣测。 然而,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个猜测似乎站不住脚。 在今日的龙国,文采最为出众的莫过于申太傅。 然而,他刚才已经明确表示,即便是他,也无法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完成这样的命题作诗,更不用说五步这样的短暂时间了。 更何况,这个命题还是六王子临时提出的,又有谁能提前写好一首诗,然后交给李甫白去背诵呢? 四王子与六王子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李甫白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犀利。 而这时,他们身旁的申多才却双眼微闭,仍在细细品味着这首《七绝·江雪玄境》,脸上的神色愈发精彩。 过了许久,申多才终于缓缓开口,吐出一句足以震撼全场的话语:“妙!此诗的构思与写法,真乃妙绝!这首《七绝·江雪玄境》足以成为千古绝句,永远受到后人的尊崇!” “轰——” 申多才的话语刚一落下,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申多才对这首《七绝·江雪玄境》的评价,犹如一声平地惊雷,瞬间震惊了整个文艺馆。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首《七绝·江雪玄境》真的如此出色么? 它真可以列入千古绝句的范畴吗? 但是,申多才乃是当朝太傅、太子之师,他的才学在龙国堪称泰斗,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最高学术水平。 所有的龙国文人,皆以他为宗师,对他敬若神明。 因此,他所作出的定论,便是金科玉律,无人敢质疑。 他所作出的诗词点评,更是可以直接载入龙国史册,流传千古。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令众人疑惑不解,这个素有废物之称的李甫白,今日为何能作出如此优秀的诗作?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大才女王冉颜与婢女肖兰此刻内心也如遭雷击,她们那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惊诧之色。 《七绝·江雪玄境》被申太傅评为千古绝句,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而其作者李甫白,又是何等的光荣! 他将受到永远受到后人的尊崇! 当李甫白听到申多才将自己这首《七绝·江雪玄境》评为“千古绝句”时,他不禁深深地看了申多才一眼,内心也是充满了敬佩。 原来,这首《七绝·江雪玄境》是李甫白仿写后世唐代着名诗人柳宗元的《五绝·江雪》而成的。 柳宗元的《五绝·江雪》是一首脍炙人口的佳作,历经千年仍被尊为“千古绝句”。 看来,这个申多才也是一位博学多才之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此刻的李甫白,心中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与自豪,但他深知,今日之辉煌绝非侥幸所得。 这背后,是他历经生死考验,将前世智慧与原主天赋融合为一的艰辛历程,所结出的璀璨硕果。 展望未来,这份成就将成为他不断前行的强大动力与不竭源泉。 然而,在这一刻,李甫白心中对王帝这位便宜老爹,以及四王子和七王子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们设局陷害自己,意图让自己颜面扫地,然后将自己贬至边荒自生自灭! 李甫白是该恨他们呢? 还是该感激他们? 第9章 被评为千古绝句,这是何等荣耀 正是这看似无解的死局,才激发了“文理科双博士”李甫白的绝世才情,然后成功绝地反击。 但有一点令李甫白感到后怕的是,如果今日站在这里的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原主,那后果将无法设想。 但正是这重重误解与挑战,才成就了李甫白,让他能够绝地重生,在逆境中崛起,从此在龙国声名鹊起,威震四方。 这一切的经历,都将成为他人生旅途中最宝贵的财富,激励着他不断前行,开创更加辉煌的篇章。 李甫白不经意间瞥见了此刻的李甫音,只见他面红耳赤,焦躁不安,仿佛身下是万根芒刺,令其如坐针毡,难以自持。 李甫白心中不禁冷笑连连,暗自嘲讽。 方才,李甫音出题不慎,竟自取其辱,让李甫白即兴赋诗一首。 而此景此情,却与柳宗元的《五绝·江雪》不谋而合,这可是李甫白前世推崇备至的诗篇,早已烂熟于心。 李甫音此举,无异于为李甫白送上了一道送分大题,与赠予他一份绝世珍宝又有何异? 尽管心中窃喜,但李甫白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礼貌地向两位兄长微微作揖。 李甫白不卑不亢地说道:“四哥、六哥,小弟的诗已作完。适才听了申太傅的点评,才知尚能入眼,想来今日的诗才考核,小弟是侥幸过关了吧?不知两位兄长还有何指示?若无他事,小弟便先行告退了。” 闻听此言,李甫幽与李甫音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尴尬万分。 他们心知肚明,今日之举,原是奉旨设局,欲借此打压李甫白。 然而,世事难料,这个曾被视为废物的李甫白,今日竟能绝地反击,化险为夷,重获新生。 他们不禁暗自懊恼,悔不该小觑了这位看似平庸的弟弟。 事已至此,李甫幽与李甫音竟哑口无言,半句反驳的话语也吐露不出来。 他们心中满是不愿置信,那首震撼人心的千古绝句《七绝·江雪玄境》,竟出自李甫白之手。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搜寻,都无法找到李甫白“作弊”的丝毫证据。 毕竟,这首诗是李甫白当着众人的面,现场撰写而就,而题目亦是他们即兴所出,无从质疑。 无奈之下,李甫幽与李甫音只得将满腹苦水默默咽下,自食其果。 他们吃瘪的模样,恰好落在李甫白眼中,内心却是感到无比的畅快。 只见他嘴角微扬,轻轻瞥了他们一眼,随后悠然转身,缓步退出文艺馆,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狼狈不堪。 望着李甫白那渐行渐远、愈发高大的背影,全场几乎所有的才子佳人皆露出了满脸的敬仰之情。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背影,试图穿透表象,探究真谛,这位曾经被称为废物的七王子,究竟是如何一飞冲天的? 大美女王冉颜与婢女肖兰的美眸中更是霞光万道,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甫白,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这一刻,她们内心的重负终于卸下,取而代之的是轻松与愉悦。 之前,他们对李甫白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与得意之色。 “这位六王子,难道他以前的废物之态都是伪装出来的吗?”王冉颜心中暗自思量。 “大智若愚,此子未来可期啊!”她内心不禁感慨连连,并产生了一丝尊崇之意。 然而,王冉颜与肖兰心中又突然涌起一丝惊悸。 李甫白的城府之深,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他竟能忍辱负重,为了一朝能石破天惊,竟然隐忍至今。 这个六王子,简直太可怕了! 他明明学富五车,身怀千古绝学,却深藏不露,一忍便是十六年之久。 这简直超乎想象,令人难以置信。 只见王冉颜美眸轻颤,随即站起身来,然后对身旁的肖兰说道:“肖兰,主角已离去,我们留在这里也无甚意义,不如也离去吧。” 肖兰闻言,不禁一面懵逼。 原来,她这一刻仍沉浸在李甫白刚才那惊艳四座的才华展示中无法自拔。 直到自家小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肖兰不禁由衷地高声赞叹道:“小姐,这位六王子竟如此非凡,我们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然而,她这番肺腑之言,未曾刻意压低音量,几乎让在场合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这位美丽的女子究竟是谁?莫非,她已对李甫白心生情愫?”在场众人心中不禁泛起了疑问。 紧接着,当众多才子目睹了她那惊世骇俗的美貌时,不禁醋意横生:“这李甫白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能赢得如此佳人的倾心?” 而那些认识肖兰的才女,见她竟敢大放厥词,嫉妒之情更是难以遏制:“你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女,竟也敢在此卖弄风骚?李甫白如此出类拔萃,岂是你能觊觎的?若要接近他,也轮不到你,我正跃跃欲试呢!” 而那阴险狡诈的李甫幽与李甫音兄弟二人,此刻目睹李甫白几乎成为万众瞩目的崇拜偶像,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但见黑一阵绿一阵,难看至极。 自己今天非但未能如愿让李甫白当众出丑,反倒助其一战成名,瞬间跻身网红之列。 他们捶胸顿足,悔之晚矣。 在龙国文艺馆外,薛怀中焦急万分,来回踱步,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 “主子这么久还未现身,莫非……莫非遭遇了什么不测?” 这念头刚一冒出,薛怀中的眼角便不由自主地滑落几滴晶莹的泪珠,那是他对主子深沉的忧虑与忠诚的见证。 “怀中,你怎么哭了呢?莫非是想念家中的夫人了?”这时,李甫白缓缓走出文艺馆,见薛怀中如此模样,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道。 薛怀中眼角的泪珠依旧挂着,晶莹剔透,仿佛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薛怀中抬头望见李甫白,那脸上的忧愁瞬间被喜悦所取代,仿佛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第10章 殿下你别开玩笑,老奴老了心脏不好 “七殿下,您终于出来了!他们没有为难您吧?”薛怀中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关切,那份耿耿忠心,令人动容。 李甫白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故意逗他道:“哎,此事一言难尽呐。” 薛怀中一听,心中的忧虑更甚:“主子,莫非他们真的欺负您了?您快说啊,您这样会急死老奴的!” 说罢,他又连忙安慰起来:“殿下,诗词歌赋本就是文豪间的游戏,咱们寻常人做不出来也是常理。就算殿下被贬至边荒城,老奴也定当誓死相随,一辈子追随殿下您的脚步。” 李甫白听着薛怀中这发自肺腑的言语,心中感动不已。 他深知这位老仆人的忠心与情谊,于是忍不住笑道:“薛总管,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不过,刚才本王子非但未曾输给他们,反而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啊?这是真的吗?”薛怀中闻言,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 “七王子不是一直被人称为废物吗?他……他居然赢了他们?这怎么可能?”薛怀中心中满腹狐疑。 “自然是真的,本王子何时说过谎?”李甫白目光坚定地看着薛怀中,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自豪。 薛怀中一听,顿时喜笑颜开:“那咱们就不用去边荒城了!” “那是当然。本王子不但相貌堂堂,更是才高八斗。”李甫白终于忍不住释放了自己的豪情壮志。 这十几年来,原主一直背负着“废物”的骂名,心情压抑至极。 而今天,这位全新的七王子,凭借着自己“文理科双博士”的深厚底蕴与超凡智慧,终于一雪前耻,战胜了对手。 那份舒畅与喜悦,简直难以言表。 薛怀中紧紧握住李甫白的手,急切地问道:“殿下呀,您究竟是如何赢得他们的呢?快说出来让老奴也高兴高兴。” 今日的薛怀中,似乎也变得有些八卦起来,这与他往日的沉稳内敛截然不同。 “哈哈……那是因为本王子聪明绝顶,作出了一首千古绝句。他们自然就被我打败了。”李甫白哈哈一笑,说得轻松自在。 在他眼中,作出一首千古绝句似乎就如同喝水吃饭一般简单自然。 那份才情与自信,令人叹为观止。 “殿下,您真的能作出千古绝句?”薛怀中闻言大惊失色,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颤声说道:“殿下,您就别跟老奴开玩笑了。老奴年纪已高,心脏可受不了啊……” 薛怀中心里想:“七王子不是一直被人视为废物吗?” “想想他这些年的表现,哪一次诗词比赛他不是倒数第一?” “他甚至连作诗的基本常识都不懂,根本不懂得押韵和平仄。他能作诗,那估计是侥幸吧?或许是其他王子给他出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题目吧?” “他说他居然作出了一首千古绝句?这不是吹牛又是什么?这不是开玩笑又是什么?” 然而,当薛怀中瞥见李甫白那充满自信的眼神时,不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李甫白嘴角轻扬,自信洋溢,缓缓言道:“本王子向来以诚待人,从无半句虚妄。你若心存疑虑,大可自行查证。” 薛怀中闻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这……老奴确有此意……” 然而,薛怀中话音未落,便被一阵娇柔甜美的声音打断:“薛总管,您无需劳神查证了,我们愿为七王子殿下作证,他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李甫白闻此声,不由自主地扭头望去,心中暗自惊叹:“这位绝色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见其容颜绝美,宛若仙子临凡,言语间更是如百灵鸟啼鸣般悦耳动听,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紧接着,只见王冉颜携其贴身婢女肖兰,袅袅娜娜、款步而来。 “请问姑娘芳名?”李甫白惊艳之余,开口问道。 却见王冉颜快步走到李甫白面前,微微一拜,说道:“七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方才在文艺馆中,我还曾与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殿下这么快就忘记了?” 李甫白一脸茫然,心中暗自嘀咕:“刚才诗才考核现场人山人海,我怎知你是哪一位?况且,我并非原主,又如何能认识你?” 然而,面对这位绝色佳人,他只能强作镇定,以免露出破绽。 正当李甫白沉浸于对原主记忆的探寻之际,一阵如画眉啼鸣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悄然钻入他的耳畔。 “七殿下安好,奴婢小兰这厢有礼了。”话音未落,肖兰已轻轻拉着身旁的王冉颜,款步走到李甫白面前。 然后,但见她温婉介绍道,“七殿下,容奴婢重新为您引荐。这位便是奴婢的主人,王冉颜小姐。” 李甫白闻言,心中一动,刚才他已从原主斑驳的记忆中迅速检索出“王冉颜”三字。 原来,她竟是当朝宰相王文志的掌上明珠。 传闻中,这位王小姐不仅花容月貌,更是才情出众,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被誉为龙国京都第一才女,令人仰慕不已。 “臣女王冉颜,见过七殿下。”王冉颜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殿下过誉了,今日能得见殿下尊颜,实乃臣女之荣幸。” 言罢,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殿下才华横溢,方才试场上的表现更是令人叹为观止。臣女对诗词亦有所涉猎,昨日偶得新诗一首,斗胆请殿下指点一二,以解臣女心中疑惑。” 一旁的薛怀中闻言,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这王冉颜小姐今天怎么了?众人皆言七殿下乃废物一个,怎的这位京都第一才女却对其赞不绝口,甚至虚心求教?” 他心中疑惑丛生:“七殿下方才的表现,当真如此惊艳?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李甫白凝视着眼前的这位才貌双绝的女子,心中尽管充满了诸多疑惑,但他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微笑。 李甫白深知,在这样的场合下,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他人评判自己的标准,特别是在这样一位名动京城的才女面前,他更不能有丝毫的破绽。 第11章 与美女切磋诗词,被传为佳话 “王小姐太过自谦了,”李甫白言辞恳切,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能得到王小姐的青睐,实乃本王子三生有幸。至于指点一说,本王子不过是偶有所感,所得尚浅,愿与小姐共赏诗词之美,共赴文学之约,以求共同进步。” 李甫白的言辞既彰显了自己的谦逊,又不失应有的风度。 王冉颜听到李甫白的回答,眼中瞬间闪烁起一抹异彩,显然对他的回应颇为满意。 她轻抬素手,动作优雅而从容,示意身旁的肖兰取出早已精心准备的笔墨纸砚。 随即,王冉颜执起毛笔,笔锋流转间,犹如龙腾蛇舞,一气呵成。 片刻之后,一首清新脱俗的诗词便跃然纸上,字里行间仿佛蕴含着秋露的清新与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此乃臣女新近所作,还望殿下不吝赐教。”王冉颜轻声说道,将诗纸轻轻递至李甫白面前。 她的眼中既有期待的光芒,又夹杂着一丝忐忑,宛如一位等待师长评判的学子,神情专注而虔诚。 李甫白接过诗纸,只见上面题写着《醉花阴·秋思》几个娟秀的字迹。 他轻声吟诵起来:“雾縠云绡遮永昼,篆缕萦金兽。独对九秋深,玉簟侵寒,月浸冰绡透。撷霜篱畔携芳酒,罗袖沁芳久。谁道情难久?风揭琼帘,一痕清影瘦。” 刚读了两句,李甫白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首词,怎的如此似曾相识?” 他心中暗自思量,态度愈发认真,开始细细品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李甫白的心中的惊讶愈发强烈。 这首词的才情与意境,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他暗暗称赞,不禁为王冉颜的才华所折服。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后世宋朝大才女李清照的《醉花阴·薄雾浓云愁永昼》。 两相对比之下,他不禁蓦然一惊。 李甫白心中暗叹:“王冉颜这首词,几乎可与李清照相媲美,真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啊!”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尤其是要让薛怀中这样的老臣看到自己的蜕变与成长。 想到此处,李甫白放下诗纸,由衷地赞叹道:“好诗!王小姐才情横溢,本王子自愧不如。” 话音未落,他话锋一转:“不过,本王子斗胆,欲在此基础上稍作润色,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王冉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欣喜之色。 “七殿下请便,臣女洗耳恭听。”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敬意,显然对李甫白的提议颇为期待。 李甫白略作沉思,随即提笔在诗纸上轻轻勾勒。 几处巧妙的改动之后,整首诗更加和谐流畅,意境也愈发深远。 王冉颜看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显然对李甫白的修改极为满意。 “七殿下之才,果真非凡。臣女受益匪浅,日后定当多加向七殿下请教。”王冉颜诚挚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敬佩与感激。 一旁的肖兰也投来敬佩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李甫白正在悄然崛起。 这一幕,让一旁的薛怀中更加震惊不已。 他深深地意识到,眼前的七殿下,似乎真的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废物,而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学、甚至能赢得京都第一才女青睐的青年才俊。 李甫白一直留意着薛怀中的神情变化,见他如此反应,便知道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才情。 见到时机成熟,他缓缓开口:“薛总管。” “老奴在,七殿下有何吩咐?”薛怀中恭恭敬敬地回答,态度比以往更加尊崇。 李甫白看着薛怀中,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与自信:“看来今日之事,已无需再多言查证。本王子希望,从今往后,府中的每一个人都能以新的眼光看待本王子,共同为龙国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薛怀中连忙躬身行礼,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与不解,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老奴遵命,定当全力支持殿下,共赴龙国辉煌之路。”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与决心。 这场意外的交流,不仅让李甫白的名声在京都的贵族圈内悄然传开,更让人们看到了他身上的变化与成长。 而他与王冉颜之间切磋诗词的这段佳话,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美谈,为李甫白今后的崛起之路铺垫了一条充满希望的光明大道。 随着时光的流逝,李甫白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必将愈发高大。 他用自己的才华与努力,赢得了越来越多人的尊重与认可。 而王冉颜的才华与美貌,也成为了京都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们为之倾倒。 今日,李甫白凭借卓越非凡的才华,在这场万众瞩目的龙国诗才选拔赛中脱颖而出,一举夺魁。 他不仅赢得了无数人的瞩目与赞誉,更是坚实地踏出了改写命运的第一步。 归家之后,李甫白悠然坐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细细品味着人生的酸甜苦辣。 李甫白深知,“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古训,在这个既崇尚武力又尊崇诗文的广袤大陆上,若要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业,单凭诗词之才犹如独木难支,还需精通武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心中,始终怀揣着对诗文的挚爱,以及对武学奥秘的无限向往与探索。 回想起赛场上那些文采斐然却身形单薄的对手,李甫白不禁感慨万千。 他深知,仅凭笔墨间的风华绝代,难以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中站稳脚跟。 真正的强者,应当是文武双全,既能以诗抒怀,又能以武服人。 事实上,在李甫白原本的世界里,他早已是诗词与武术双重的爱好者,堪称文武兼备的佼佼者。 因此,李甫白决定踏上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文武并进,以诗扬名,以武立威,成就一番非凡事业。 第12章 宏图大略,设计命运 然而,李甫白更明白,金钱亦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重要标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若想出类拔萃,还需拥有殷实的家底作为支撑。 于是,他决定充分发挥自己前世的聪明才智,以及所掌握的发家致富之道,想方设法让自己富甲一方。 此外,在这个“拼爹拼关系”的时代,单打独斗显然难以立足。 李甫白深知,成功往往离不开团队的协作与支持。 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些历史典故:唐僧之所以能取得真经,是因为他收了三个忠心耿耿的优秀徒弟;刘备之所以能与曹操、孙权三分天下,是因为他结拜了两个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因此,李甫白更加坚信,财富虽为基石,但绝非通往成功之巅的唯一阶梯。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智慧、毅力与人脉同样至关重要。 他决定发挥自己的惊世智慧,尽快培养自己的团队,为干一番大事业奠定坚实的基础。 随着思考的深入,李甫白心中逐渐勾勒出一个详尽的发展蓝图。 为了改写自己的命运,他决心分三步走,快速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 第一步,发挥所长,以诗扬名,广聚人气。 第二步,勤修武艺,以拳立威。 第三步,发展经济,富国强民,实现国泰民安的美好愿景。 “打铁还需自身硬。”李甫白深知,要实现那些宏伟的目标,首要之务便是强化自身的体魄。 于是,他决定先对这副身体进行一次全面而细致的检查,再根据具体情况,规划出修炼的方向。 他缓缓静下心来,闭目凝神,启动冥想,运用心神内观之法,一丝不苟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就在下一秒,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发现令他欣喜若狂——他体内竟然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他的体质,竟是古龙血脉! 这古龙血脉,在这片大陆上,无疑是最为尊贵、最为强大的血脉。 据传,拥有古龙血脉的人,修炼速度犹如风驰电掣,学习效率更是超凡入圣。 一旦修炼至巅峰,体魄将发生蜕变,变得坚不可摧,拥有撼动天地之力。 惊喜交加之下,李甫白迅速端坐于床上,进一步放松心神,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身体的微妙变化。 很快,另一个振奋人心的结果又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原来,这副身体虽然外表略显消瘦,但肌肉却异常坚韧、富有弹性,是一副极具潜力的练武之躯。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副身体居然还拥有兵王之魂与古龙血脉的双重加持,天生便拥有超凡的神力! 如今,李甫白的身体与兵王之魂、天生神力之躯已逐渐融为一体,他的未来无疑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力量,总能赋予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自信心。 这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乱世。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无数国家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欺凌。 战争连绵不绝,将丛林法则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对于李甫白而言,这却是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时代。 他坚信,只要自己不懈努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在这片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随着李甫白的冥想愈发深入,他的身体竟缓缓激活了古龙血脉。 紧接着,那天地间的灵气被他的身体如饥似渴地吸收,然后主动地储存在丹田之中。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李甫白的修为得到了突破,成功进入了筑基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武者。 喜事接踵而至。 李甫白体内的灵力,突然激活了他手中那枚玉石戒指。 这枚戒指,正是他穿越时不经意间携带而来的宝贝。 但见白光一闪,玉石戒指竟瞬间融入了李甫白的脑海之中。 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灵魂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被吸入了那枚玉石戒指之内。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明曰乾坤八宝袋。 在那乾坤八宝袋内,珍藏着无数的奇珍异宝。 有后世的武学秘籍、食神菜谱…… 甚至还有无数的火药、兵器…… 更令李甫白瞠目结舌的是,这里居然还有手枪、机枪,甚至无人机等现代武器! 然而,要使用这些宝贝,却并非易事。 因为它们都被封印枷锁所束缚。 每一个宝贝都对应着一定的灵力等级,只有随着李甫白灵力的不断提升,他才能解锁更多的宝贝。 李甫白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这个空间,发现目前的他,才刚刚迈入武者的门槛,灵力只能打开第一层的空间。 李甫白看见里面摆放着众多的书籍、食品制作方法以及一些珍贵的材料。 李甫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本名叫《龙拳》的《武功秘籍》、一些食品制作方法和一些材料,然后退出了玉石空间。 这本《龙拳》武功秘籍,颜色早已泛黄,显得很陈旧,并被放置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的书架上。 这也足以证明,这本秘籍一直以来不受人待见。 但当李甫白见到它时,居然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份莫名的亲切感,于是他就选择了它。 “嗯,时不我待,现在我就开心修炼这个《龙拳》......” 正当李甫白迫不及待地想要翻阅那本《武功秘籍》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是薛怀中,他毕恭毕敬地禀报道:“七殿下,萧贵妃来看您了,她快到了门口,您快去迎接她呀。” 李甫白闻言,心中猛然一惊,疑惑地问道:“萧贵妃是谁?” 薛怀中闻言,几乎被惊得目瞪口呆:“萧贵妃就是您的母亲呀,七殿下您……” 原来,当年萧灵韵生下李甫白后,王帝为了在国人面前树立自己慈善的形象,不得已将她封为贵妃。 然而,尽管萧灵韵荣升为了贵妃,却依然得不到王帝以及众人的尊重。 显然,她曾经的宫女身份,早已在众人的心中根深蒂固,难以抹去。 第13章 大义灭亲杀狗帝,灭绝倭寇报国恨 母亲的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李甫白的心湖,泛起无限涟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甫白的心情变得异常精彩兼复杂。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萧贵妃。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让他既感到惊喜,又感到困惑。 但无论如何,他都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一切。 于是,李甫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地说道:“薛怀中,我现在就去请萧贵妃进来。我想,是时候与她好好谈谈一些东西了。” 一路上,李甫白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还有些忐忑。 他期待着与母亲的相见,却又忐忑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是否能够顺利接受? 但无论如何,他都明白,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充满挑战与机遇的道路,必须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秦贵妃一见到李甫白,便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害怕他瞬间化作泡沫,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步入屋内,待二人落座,秦贵妃急切地问道:“甫白吾儿,今日的诗才比试,母妃可真是为你揪心不已。你……通过那严苛的诗才考核了吗?” 李甫白感受到母亲手心的温度,更加用力地回握,温暖在两人之间流淌:“母亲莫要担忧,孩儿岂是那般轻易言败之人。告诉您吧,孩儿不仅赢了这场比试,而且赢得极为光彩。” “切记,在这宫中,你要唤我为母妃,这是王宫的规矩,切莫让那有心人抓了把柄。”秦贵妃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李甫白虽略感不适,但仍恭敬地回应:“是,母妃教诲的是。” 秦贵妃面带慈祥,目光温柔地落在李甫白稚嫩的脸庞上,沉吟片刻,终是鼓起勇气,轻启朱唇:“甫白吾儿,你已年满十八,步入成人之列,为娘有个深藏已久的秘密,是时候该告知你了。” 闻此,李甫白心头猛地一颤,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中暗忖:“母亲所言秘密,究竟是何?是福?是祸?” 他急忙追问:“母妃,请您坦言相告,孩儿愿闻其详。” 秦贵妃幽幽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愁:“其实,我乃前朝遗落的公主……” “什么?母妃,您不是尊贵的贵妃吗?怎会……”李甫白眼眸瞪大,难以置信之色溢于言表。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位温婉端庄、贤淑大方的母亲,竟是前朝流落的公主。 这一真相,犹如晴天霹雳,直击他的心灵深处,震撼得他久久无法回神。 “那……我究竟该如何是好?”李甫白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贵妃轻启朱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甫白,你的体内流淌着一半前朝皇室的血脉。然而,一旦此事被王帝,或是你的兄弟姐妹察觉,他们定会借此机会对我们痛下杀手,甚至不惜以你的生命为代价。正因如此,我才一直隐忍至今,未曾向你透露半分。” 李甫白的脸色变幻莫测,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忧虑重重,他深知自己的身份已然成为了一把双刃剑,既可能带来荣耀,也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随后,秦贵妃便缓缓向李甫白讲述了十多年前的那场血雨腥风。 原来,当朝的龙国王帝,曾是前朝王帝麾下的一员大将,然而其野心勃勃,妄图推翻前朝,自立为王。 他忍辱负重近十年,暗中招兵买马,甚至不惜勾结外敌“倭寇”,终于实现了自己的野心。 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中,萧灵韵本应难逃一死,幸得前朝王帝的一名亲信舍命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使得前朝的血脉得以延续。 而这位救命恩人,便是如今的右丞相司马啸天。 他对前朝先王忠心耿耿,为了辅佐萧灵韵复仇,不惜冒险混入官场,凭借超凡的智慧和实力,一步步攀升至右丞相之位。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母妃,我绝不能让您再冒险了。”李甫白紧握双拳,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秦贵妃欣慰地望着儿子,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甫白,你长大了,有担当了。如今,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小心,不仅要保护好自己,更要为将来的复国大业做好准备。或许有一天,你能成为真正的王者,引领这片土地走向和平与繁荣。” “成为王者?”李甫白喃喃自语,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知道,这条路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为了母亲,为了证明自己,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尝试。 当李甫白洞悉了王帝的庐山真面目——一个不仁不义之徒,更甚者,一个“崇洋媚外”、为篡权夺位不惜勾结龙国宿敌“倭寇”的奸佞,一股强烈的爱国情怀瞬间在他胸中激荡,誓要诛杀此獠,为母报仇。 提及“倭寇”,一股国仇家恨如潮水般涌上李甫白的心头。 李甫白身为后世“文理科双博士”,对后世历史有着深厚的造诣,尤其对“倭寇”对中夏国的侵扰,更是如数家珍。 李甫白记忆犹新,在后世的近代史、现代史上,“倭寇”对中夏国的侵犯,罄竹难书。 甲wU海战的硝烟、七七事变的枪声、南JING大屠杀的血雨腥风、九一八事变的耻辱、华bEI事变的危机、抗RI战争的烽火…… 在抗RI战争这场漫长的战争中,“倭寇”军队在中夏国大地上肆意践踏,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和屠杀。 他们的军队更是如同恶魔,在中夏国多地实施细菌战和化学战,致使无数平民与士兵惨遭杀害,伤痕累累。 此外,“满洲国”的建立、对tAI湾的殖民统治等事件,皆是“倭寇”对中夏国侵犯的铁证。 这些事件不仅铭刻在中夏国近代史的耻辱柱上,更成为中夏国人民心中永远的痛。 身为爱国志士的李甫白,忆及前世种种悲痛往事,不禁热泪盈眶。 李甫白在心中暗自发誓:“狗王帝,你为一己私欲,甘当卖国贼,我誓要为大义灭亲,送你上西天。” 第14章 后宫佳丽三千,区区两美女算啥? 同时,李甫白誓要斩尽杀绝那些“倭寇”,为龙国和中夏国人民讨回公道。 从此,国仇家恨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李甫白前行的道路,激励着他披荆斩棘,奋勇向前。 “成为王者?”,当秦贵妃听了李甫白这番喃喃细语时,不觉语重心长地说道:“是的,甫白。但要记住,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权势,更来源于人心。你需要赢得更多人的支持,包括那些被边缘化的贵族和平民。只有这样,你才能在王权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她希望儿子能明白,真正的王者是懂得体恤民情、以民为本的人。 李甫白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母妃,我明白了。从今往后,我会更加努力学习治国之道,同时也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力量。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我李甫白,也有资格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秦贵妃闻言,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踏上了成为真正王者的征途。 虽然前路未知且充满挑战,但她坚信,只要母子二人齐心协力、携手并进,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夜色渐浓,母子俩的对话在一片静默中缓缓落下帷幕。 临别之际,秦贵妃凝视着李甫白的眼睛,缓缓吐露了另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 原来,她与右丞相的夫人早已指腹为婚。 那一年,当司马啸天得知妻子怀的是女儿时,而萧灵韵怀的则是男儿,便暗中让妻子与萧灵韵定下了儿女亲家。 “如今,你已十八载春秋,而那右丞相的掌上明珠司马玉萍,亦芳龄十七,皆已步入适婚之期。明日,母妃便要向陛下请旨,为你们赐下这段良缘。” 秦贵妃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闻此消息,李甫白心中讶异如潮,随即一股隐忧悄然升起,缠绕心间。 “母妃,那司马玉萍,可生得花容月貌?”自那日目睹王冉颜那宛若天仙的容颜后,李甫白对美人的评判标准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这不肖子。” 萧贵妃闻言,面色微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右丞相不仅对前朝朝廷忠心耿耿,更是母妃的救命恩人。即便司马玉萍的相貌如那传说中的无盐女,你也需娶她为妻,这便是你的责任,你可明白?” 李甫白自是知晓,“貌无盐”乃后人对女子丑陋的戏称,相传那女子相貌丑陋,令人望而生畏。 而母妃竟要将这样的女子许配给自己,这岂不是在为难他吗? 然而,正当李甫白愁眉不展之际,萧贵妃却突然展颜一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甫白儿,你无需忧虑。那司马玉萍,非但相貌不丑,反而长得如花似玉,宛若仙子下凡。” 李甫白心中虽仍存疑虑,却也不由得被母妃的话语所吸引。 他脱口而出:“那她的相貌,与京城第一大才女王冉颜相比,又如何?” 萧贵妃闻言,神色微变,追问道:“甫白吾儿,你竟见过那王冉颜?还认识她?” 李甫白心中一紧,随即撒谎道:“孩儿今日在诗才考核现场,有幸一睹其风采,确实生得颇为秀丽。” 萧贵妃闻言,微微一笑,道:“若将司马玉萍的相貌与王冉颜相比,那可谓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下。但她们的气质与韵味,却各有独特之处。” “王冉娇小玲珑,文质彬彬,宛如山谷中那清新脱俗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司马玉萍,则出身于将门世家,武艺高强,气质大方,宛如丽日下那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散发着热烈而奔放的气息。” 听到这里,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窃喜:“嘿嘿,她们二人,岂不是如同后世唐朝尉迟恭的黑白二夫人,届时我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他暗自思量:“穿越而来,真乃天大之幸。不但让我成为身份尊贵的王子,还轻松解决了前世那娶妻难的难题。” “更令人惊喜的是,那王冉颜对我似乎颇有情意,而我亦对她心生爱慕。我们志趣相投,若能结为连理,定能成就一段佳话。如今,这右丞相之女又横空出世……这可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 转念一想,李甫白又不禁哑然失笑。 “我的天呐,我居然还在用后世的婚姻观来思考现在的问题,居然忘记了这里可是古代,实行的并非一夫一妻制,而是一夫多妻制。况且,我将来可是要当王帝的,届时后宫佳丽三千,区区两个美女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本王子可是志存高远的男子汉,太多女人确实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因此,本王子决定,当了王帝之后,只封她们两个为妃吧。” “不,是同时封她们两个为王后,这可算是一种后宫制度的改革吧。嘻、嘻……” 想到此处,李甫白不禁兴奋得笑出声来。 “甫白我儿,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笑?”秦贵妃听到李甫白的笑声中带着几分邪意,不禁惊讶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母妃要将右丞相之女许配给我为妻,所以心中高兴。” 李甫白慌忙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后,秦贵妃与李甫白又闲聊了一会儿。 见时候不早了,秦贵妃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她再次凝视着李甫白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日母后的话你一定要牢记在心。还有,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你的所有努力,一切都是为了复国!这是母妃与你外公(先王)对你的殷切期望。” “母妃,您的这方教诲孩儿牢记在心了。”李甫白郑重地答应道。 望着秦贵妃逐渐远去的背影,李甫白的内心不禁掀起了万丈波澜。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如同泰山压顶。 但李甫白也明白,只有勇敢地承担起这份责任,才能不负母亲和外公的期望,才能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15章 你们居然败给废物,让朕颜面何存 在帝王庄严的养心殿内,帝王正怒气冲冲,怒火中烧。他猛地抓起两个精致的茶杯,狠狠地掷向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骂声震耳欲聋:“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朕怎会生出你们这两个无能之辈?身为才情横溢的王子,竟在诗才考核中败给了那个废物王子,你们让朕颜面何存?” 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被骂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伏在地,异口同声地请罪:“父王息怒,皆是儿臣的过错。” 四王子李甫幽试图辩解:“其实,儿臣所出的题目颇为深奥,要求现场即兴赋诗一首。” 六王子李甫音连忙附和道:“四阿哥所言极是。不仅如此,四阿哥还特意加大了难度,要求李甫白那废物在半柱香内完成诗作。以那废物往日的拙劣表现,断不可能按时完成。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今日竟如有神助,五步之内便完成了佳作,且诗作水平极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帝王闻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急忙追问:“什么?那废物竟在五步之内写成应景诗,且水平极高?” 四王子李甫幽急忙接话:“正是,连申太傅那老臣都称赞那废物所作之诗为千古绝句,真是令人义愤填膺。” 帝王闻言,不禁目瞪口呆,心中暗想:“五步之内便能完成应景诗,且水平极高,李甫白这废物,还算废物吗?简直是天才!朕失算了,早知他诗才如此出众,又何必进行考核?” 帝王正欲对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再行斥责几句,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老太监匆匆步入殿内。 老太监低眉顺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禀报道:“陛下,萧贵妃求见,是否即刻宣见?” 萧贵妃,出身卑微,昔日不过是一名宫女,即便是宫中太监,对她也多有轻视。 因此,宫中太监每每禀报其来访,语气中总带着几分冷淡与不屑。 帝王轻轻抬手,声音淡然:“宣她进来吧。” 话音刚落,帝王心中却泛起一丝诧异。 今日,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出身卑微的萧贵妃如此和颜悦色了? 这在他而言,实乃前所未有之事。 须臾间,萧贵妃踏入养心殿,仿佛一阵清风拂过,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随之静止。 萧贵妃身着一袭素雅而精致的宫装,步伐轻盈而端庄,脸上挂着温婉如水的笑容,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深邃而不可测。 尽管殿内众人对她往日的轻视并未完全消散,但此刻的她,却以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视。 萧贵妃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傲然绽放的莲花,即便身处泥泞,也依然保持着那份高洁与纯净。 “臣妾参见陛下。”萧贵妃的声音柔和而清晰,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教养与身份的转变。 尽管这身份曾饱受争议与质疑,但她却从未有过丝毫的退缩与畏惧。 王帝望着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愈发强烈。 自萧贵妃入宫以来,她以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坚韧,从一个卑微的宫女一步步走到今天,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即便是帝王也有所耳闻。 王帝不禁对萧贵妃产生了几分敬意与好奇。 “免礼。”帝王的声音依旧冰冷,连“爱妃”二字也懒得出口,足以表明他对她的身份依然心存芥蒂。 然而,这冰冷的语气却并未影响到萧贵妃的从容与淡定。 她缓缓起身,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帝王的问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应对之策。 “你来找朕,可有何事要禀报?”帝王的声音依旧冰冷如霜,完全不当对方是尊贵的贵妃。 萧贵妃微微欠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臣妾今日前来,是恳请陛下恩准一事。七王子与那右丞相司马啸天之女司马玉萍自幼便有婚约,如今两人皆已成年,陛下是否可以下旨,让他们早日完婚?” 原来,按照龙国的律法,男子年满十六岁便算成年,可以婚配;女子年满十五岁亦算成年,同样可以嫁为人妇。 而现在七王子李甫白,已经十八岁。 而那司马玉萍,也已年满十七岁。 帝王闻言,心中刚欲反对这门亲事。 但他转念一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毕竟,右丞相司马啸天之妻与萧贵妃指腹为婚之事,早已满朝皆知。 况且,七王子李甫白名义上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如果他反对这桩亲事,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不够英明果断。 帝王沉吟片刻,目光在萧贵妃温婉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最终缓缓开口:“此事关乎两大家族之联姻,不可轻率决定。不过,既然律法有定,七王子与司马小姐皆已成年,朕自会考虑。你且先退下,容朕思量几日。” 萧贵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仍保持着那份温婉的笑容,轻声答道:“是,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说罢,她福身行礼,转身离开养心殿,每一步都走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背负着无尽的故事与期望。 待萧贵妃那曼妙的身影彻底隐没于殿门之后,帝王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而深沉。 他深知,这桩婚事背后,是朝堂势力的微妙平衡,更是萧贵妃此举所蕴含的深意。 萧贵妃,尽管出身卑微,但她的智慧与手腕,却如同璀璨星辰,让帝王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由宫女蜕变而来的贵妃。 而右丞相司马啸天的实力,更是如同泰山压顶,令帝王心生忌惮。 司马啸天之妻与萧贵妃指腹为婚,这其中的关系,无疑更加错综复杂,令人捉摸不透。 今日七王子那惊世骇俗的表现,令王帝深刻意识到这位私生子的非凡之处。他,还能被称为废物吗? 或许,他正悄然蜕变,向着天才的巅峰迈进。 第16章 王帝无奈赐婚,废物王子将娶虎女 想到这里,帝王不禁皱起眉头,对于这桩赐婚之事,他不得不重新考量,谨慎行事。 于是,王帝轻唤一声:“来人。” “喳。”下一秒,一名心腹太监应声而至。 帝王下达旨意:“汝速去查探,萧贵妃与右丞相府最近有何往来,还有,七王子对这门亲事的态度究竟如何?” “喳。”下一秒,该名心腹太监领命匆匆离去。 而帝王这时,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突然意识到,随着萧贵妃地位的日益稳固,她在后宫乃至朝堂的影响力正悄然攀升。 而七王子,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私生子,或许也将因这桩婚事,在权力的棋盘上获得一席之地,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数日后,帝王根据心腹太监传来调查结果,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立即颁布旨意,同意七王子李甫白与右丞相之女司马玉萍的婚事,并赐予丰厚嫁妆与赏赐,以彰显王恩浩荡。 这道旨意不仅巩固了两大家族的联盟,更让萧贵妃在后宫中的地位慢慢稳固起来,最终达到如同磐石不可动摇的地步。 然而,面对这纷繁复杂的局势,萧贵妃仅是淡然一笑,她深知,王宫内的真正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俗话说:“王宫的水深似海。” 在这座宫廷之中,亦是波谲云诡,暗流涌动。 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次抉择都关乎生死存亡。 而萧贵妃,却如蓄势待发的猛虎,已然做好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她所珍视的一切,尤其是她心爱的儿子——七王子李甫白。 与此同时,七王子李甫白在得知这突如其来的婚讯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曾在后世读过诸多“宫斗”小说,自然明白,被王帝赐婚,既是荣耀,亦是危机。 危机在于,此举恐会触犯众怒;而荣耀则在于,能与京都第一大族司马家联姻,无疑将大大增强他的实力。 再者,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位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司马玉萍,不仅身世显赫,更是如花似玉、才情出众的京城奇女子。 这让李甫白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他知道,这一切都将是他人生新篇章的起点,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新征程。 他将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迎接未来的风雨与阳光。 正当李甫白思绪纷飞之际,宫门处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即,一名守护宫门的侍卫匆匆步入,跪倒在地,毕恭毕敬地说道:“参见七王子殿下。” 七王子端坐其上,目光如炬,问道:“你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李甫白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平日里这些侍卫对自己总是冷言冷语,今日却态度大变,着实令人诧异。 侍卫神色凝重,禀报道:“禀报七王子殿下,宫门外此刻聚集了一大群王室子弟,他们声称要向殿下发起生死决战。” 李甫白闻言,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是为何?” 侍卫脸上竟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缓缓说道:“那些宗室子弟声称七殿下与他们有夺妻之恨。他们还说,若殿下是个真男人的话,便答应上王室生死擂台,与他们一决生死。” 第17章 纵然触犯众怒,但他毫不在意 “我与他们有夺妻之恨?这从何说起?”李甫白一脸茫然,心中满是困惑。 片刻沉思后,李甫白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司马玉萍被誉为龙国第一军中美女,在天下十大军中美女中更是高居第三。 她的美貌,她的武功和战力,令无数男人为之倾倒。 那追求她的人,几乎要从帝都排到边荒之城了。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在这王室之中,废物王子受到王帝赐婚,将拥有如此绝世佳人,更是被视为莫大的罪过。 若换作是四王子或六王子这等声名显赫之人,或许还能赢得众人的认可与敬佩。 然而,对于李甫白而言,这却是一场无妄之灾。 于是,当赐婚圣旨下达之时,司马玉萍一夜之间,便成了李甫白的准王妃。 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那些倾慕司马玉萍她的爱慕者们集体哀嚎,心如刀绞。 尤其是那不可一世的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他们对司马玉萍更是倾慕已久,还不知廉耻地将其当作梦中情人。 真是岂有此理! 如今,四王子和六王子却见自己的梦中情人居然被李甫白所得,不禁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李甫白千刀万剐,然后食其肉,饮其血。 在他们眼中,李甫白不过一废物王子而已,何德何能,能娶得司马玉萍这样的绝色美女为妻? 然而,更让那些爱慕者们气愤的是,这废物王子居然欣然接受赐婚,捧旨成婚,何等荣耀! 当四王子、六王子等人一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在不久之后的洞房花烛夜里,竟要被这个废物王子紧紧地搂在怀中。 然后,他就肆意地在绝世迷人司马玉萍的迷人身体上随意抚摸之时,他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立即状如疯魔,全然不顾李甫白的王子身份,纷纷登门挑战,誓要一雪欺辱。 四王子、六王子等人深信,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即将被那位庸碌无能的七王子李甫白所占有,而他们所能面对的,唯有那凄凉悲惨、令人心碎的噩梦。 为红颜一怒,血性尽显。 人生在世,谁能不死? 今日,这群铁骨铮铮的男儿,甘愿为了心中的挚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刻,那些早已怒火中烧、恨不得将李甫白千刀万剐的王室子弟们,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蜂拥而至。 然后,他们就将李甫白的宫门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咆哮着、怒吼着,誓要将满腔的怒火倾泻而出。 然而,这一切在李甫白眼中却如同过眼云烟,他更在意的,是司马家族对他的态度。 若那绝世佳人司马玉萍真的同意成为他的王妃,那司马家族必将瞬间成为帝王心中的一根刺,危机四伏。 司马家族若想避免帝王的猜忌与打压,那么这个被视为废物的李甫白,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死亡,必须凄惨无比,绝不能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如此看来,这场赐婚实则是帝王精心设计的毒计与奸谋,却又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它让李甫白明知是陷阱,却也不得不毅然跳入。 当李甫白彻底洞悉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以及利害关系之际,他的双眸中不禁闪过一抹冷峻的光芒。 李甫白淡然自若地对身旁的侍卫说道:“他们不过是一群丧失理智的疯子,本王子岂会与他们一般见识。待到宵禁之时,这些王室宗亲子弟自会散去,否则,他们将要承担的后果,绝非所能想象。” 侍卫闻言,恭敬地抱拳答道:“是,属下即刻去传达您的旨意。” 第18章 想与我决斗?本王子成全你们 “且慢。”李甫白在侍卫即将转身离去之际,忽然开口唤住了他。 “七殿下,您还有何指示?”侍卫无奈,只得折返回来,躬身询问。 李甫白轻轻端起案几上的茶水,浅酌一口,缓缓言道:“本王子深知应体恤民情,既然他们有所诉求,我又岂有不应之理?” 他目光深邃,语气坚定,“你且出去告诉他们,本王子接受他们的挑战。三日之后,王室生死擂台上,我与他们一决高下。” 侍卫闻言,再次恭敬地抱拳行礼:“遵命,属下这就去回复他们。” 心中却暗自冷笑:“这废物王子,终究还是那般愚蠢,竟不知自己已落入他人圈套。这一次,看他如何逃脱一死?” 望着侍卫渐行渐远的背影,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中暗自思量:“这些愚蠢之辈,又岂知我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我乃后世文理科双博士转世,文武双全,才华横溢。” 原本,李甫白欲从重生时随身携带的空间乾坤八宝袋中取出一把左轮手枪,效仿后世西欧男子决战的英勇之举。 那决战规则,乃是在轮盘的六个弹腔中仅置一弹,双方轮流扣动扳机,以运气定胜负。 谁若射出子弹,便命赴黄泉;谁若侥幸未中,则得以苟延残喘。 然而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他只好选择了更为高明和文雅的应对策略。 李甫白之所以毅然决然地答应了与他们的决战,实则心中有着深远的谋划。 前几日,他在诗才考核中大放异彩,赢得了胜利,更无意间汇聚了海量的人气,为他的未来铺设了坚实的基石。 然而,他并未满足于此。 若能再胜这次决斗,他的形象必将更加辉煌,在龙国的地位也将得到进一步的巩固与提升。 那些宗室子弟见到侍卫出来了,急忙问道:“那废物王子答应参加决斗了吗?” 侍卫微微一笑:“嗯,那废物王子答应了,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那些宗室子弟闻言,不觉得意地纷纷议论起来。 “那废物王子果然还是那样废,根本判断不出四王子和刘王子的这个计谋。三天后,我看他怎样被我们,哈哈......” “嗯,凭那废物王子的智商,如何可以辨别四王子和刘王子精心设局的这个死局?” “嗯,他昨天赢了一场诗才考核,就不可一世,三天后,我看他还怎样嘚瑟?” “那废物王子智商低下,又如何怎能与咱们英勇神武的四王子和六王子比?” 原来,这些人都是四王子和六王子的傀儡,他们要与李甫白决斗的毒计,就是他们定下来的。 原来,他们那天被王帝叱骂一顿后,回去就鼓了一肚子怨气。 然后,他们又听到王帝给李甫白赐婚,赐婚对象居然还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于是,他们就想出了这个毒计,要除掉李甫白这个眼中钉。 却说这一招却是很高明的阳谋,李甫白接受挑战就是面临死亡。 不接受挑战嘛,你他就会失去声誉,从此在龙国难以立足。 “废物,香与我们都,你还不够资格。” 四王子和六王子听了他们捧承的话语,不觉得意地微笑着,一个个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在他们眼中,李甫白仿佛已经是个死人。 第19章 真是厚颜无耻,居然要兄弟同槽 今天四王子和六王子这样对付李甫白,是有原因的。 原来就在昨日,长乐宫内发生了一场令人震惊的争执。 四王子与六王子,这两位向来目中无人的王族成员,竟肆无忌惮地闯入了萧贵妃的居所,并对她进行了无情的羞辱。 “听说,是你从中作梗,让父王给那个废物七王子赐婚?”刚闯入萧贵妃的长乐宫,四王子就开始对着她开炮狂轰。 四王子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四王子与六王子对这个宫女出身的萧贵妃,却是从未有过丝毫的尊重,每一次与她说话,言语间总是火药味十足。 萧贵妃面对他们的肆意挑衅,却显得异常冷静。 但见萧贵妃义正言辞地回应道:“本宫向王上请求为自己的儿子赐婚,何错之有?况且,甫白与右丞相司马啸天之女司马玉萍早有婚约,如今他们已长大成人,本宫请求王上赐婚,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然而,四王子却并未因此收敛,他的语气愈发不善:“你为我们那个废物七弟向父王求赐婚也不是不可以,但错就错在,你居然为那废物选定的求婚对象是右丞相司马啸天的庶女司马玉萍。我告诉你,这是痴心妄想。” 六王子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四哥说得没错,司马家乃是龙国京都的第一大家族,其经济实力与权力地位都极为雄厚,就连我们王室对他们也要忌惮三分。” 四王子继续说道:“司马啸天的女儿,我可以娶,六王子也可以娶,甚至其他的王子都有资格娶。但是,我的那个废物七弟,他就别想了。” 六王子接过话茬,补充说道:“司马玉萍不仅长得如花似玉,更是武艺高强,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岂是那个废物七弟所能染指的?” 四王子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六弟说得极是,如果让仙女般的司马玉萍嫁给废物七弟,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对大家都不好。你这么聪明的女人,这次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萧贵妃被他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但见萧贵妃贝齿轻咬苍白的唇瓣,反问道:“四王子、六王子,难道你们也喜欢那个司马玉萍?” “嗯,没错,我们对司马玉萍倾慕已久。”四王子和六王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说完,他们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形象,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四王子继续道:“司马玉萍不仅是大夏帝国的第一军中美女,更是第一才女,我们早就将她视为我们的梦中情人了。” 萧贵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辩解道:“但是,司马玉萍只是右丞相的庶女,按照我们龙国王室的宗规,她是不可以当正妃的。” 四王子闻言哈哈大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叫嚣道:“所以,我们打算先娶司马家的嫡长女司马玉玲为正妃。” 六王子接过话茬说道:“你说得对哈。我们就是先娶司马家的嫡长女司马玉玲为正妃,然后再纳司马玉萍为侧妃。这样一来,这对姐妹花就都是我和四王子的了,岂不是完美无缺?哈哈……” 第20章 七王子被算计,大美女愁在心头 萧贵妃被他们这番无耻的话语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质问道:“你们两个,难道想共享司马家的姐妹俩?” 四王子和六王子齐声说道:“我们兄弟关系好,哪怕兄弟同槽,又有何妨?哈哈……” “荒谬,这怎么可能!”萧贵妃几乎被这两个奇葩王子气昏了头。 四王子和六王子看着萧贵妃,语气阴森地说道:“那个废物七弟,竟敢与我们兄弟俩争女人,他面临的,只有死路一条。” “嘿、嘿、嘿……”四王子和六王子发出阴森的笑声。 “过几天我们就想办法弄死那个废物七王弟,然后,咱兄弟两人定要多喝几杯美酒来庆祝一番!” 说完,他们便不再理睬萧贵妃,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他们如同魔鬼般的身影逐渐远去,萧贵妃气得浑身颤抖,七窍生烟:“你们,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这场争执不仅让萧贵妃深感愤怒与无奈,更让整个王室蒙上了一层阴影。 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行为无疑是对王室尊严的践踏,更是对伦理道德的公然挑战。 而这一切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权力斗争与家族恩怨呢? 这恐怕只有那些身处权力中心的人才能真正知晓了。 四王子与六王子见李甫白慨然应战,随即在龙国京都论坛上发布了一则震撼人心的公告。 公告简明扼要地宣告:三日之后,于王室生死擂台之上,废物七王子将与众多王室宗亲子弟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此番公告,实则四王子与六王子精心策划的一环,旨在让整个龙国的目光聚焦于这场决斗,亲眼见证废物七王子如何惨败于王室宗亲子弟之手。 他们意图借此摧毁李甫白的声誉,令其在京都无立足之地,其用心之深,手段之狠,可见一斑。 在四王子与六王子的推波助澜之下,这场决斗迅速传遍龙国,举国上下为之沸腾。 时间紧迫,民众纷纷收拾行囊,奔赴京都,欲亲眼目睹这场旷世对决。 众人目的各异,有的纯粹为了凑热闹,有的则想看废物七王子如何出丑。 而更多人,则是意图借此机会巴结四王子与六王子等权贵,为自己的前程铺路。 更有诸多美女,怀揣好奇之心,欲亲眼目睹这位七王子的风采。 据传,前几日诗才考验中,李甫白表现卓越,震撼无数佳人之心。 尤其是他与大才女王冉颜切磋诗词的佳话流传开来后,无数怀春少女被这位“诗仙”的风采所倾倒,纷纷渴望亲眼见证其是否真的如传闻般英俊潇洒。 此刻的龙国京都,风云际会,一场关乎荣誉与尊严的较量即将上演,而所有人的命运,也将在这场决斗中悄然交织。 这则轰动一时的新闻,自然也落入了大才女王冉颜与聪慧婢女肖兰的眼眸。 她们心如明镜,洞悉世事,自然明白四王子与六王子此举背后的深意,意在让七王子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肖兰满面忧色,焦急地对王冉颜说道:“这场决斗,显然是四王子与六王子设下的圈套,意在羞辱七王子,这可如何是好?” 王冉颜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缓缓开口:“你无须过于忧虑,我曾与七王子有过诗文上的切磋,他学识渊博,才思敏捷,绝非四王子与六王子之辈所能轻易撼动。” “届时,我们前往观战便是。若有机会,也可助七王子一臂之力。”王冉颜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如此安排,甚合我意。”肖兰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第21章 那个废物如若不来,那可如何是好 三天瞬间即到。 这天早上风和日丽,恰好进行决斗。 在龙国京都人民广场上,巍然矗立着一座王室生死擂台。 它高耸入云,宛如天梯,直插苍穹,令人叹为观止。 其规模宏大,宽广无垠,足以容纳数千人同时展开生死对决,气势磅礴。 整座擂台弥漫着高贵的气息,金色的装饰熠熠生辉,华丽的绸缦随风飘扬,庄重的宝座彰显着王室的尊贵与荣耀。 黑曜石立柱挺拔而立,高达三十六丈,支撑着穹顶,柱面上蚀刻着七代君王的决斗法典,鎏金纹路在暮色中闪烁,宛如凝固的血河,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自擂台中心,百级玄玉台阶呈辐射状延伸,每一阶都镶嵌着战败者的青铜面具,空洞的眼眶凝视着苍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遗憾。 十二尊狮鹫雕像托起环形看台,悬浮于半空之中,银甲禁军手持长戟,折射出冰棱般的光芒,将直径三百步的生死场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刑网,令人心生敬畏。 王室生死擂台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王室的威严与尊严,这里不仅是生死较量的战场,更是权力与荣耀的象征,令人肃然起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洒满大地,龙国京都的人民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成千上万的皇亲国戚、来自五湖四海的才子佳人,以及淳朴的平民百姓,纷纷汇聚于此,他们心中怀揣着同一个目的——见证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决战。 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交谈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非凡的画卷。 四王子与六王子,携同众多王室宗亲子弟,一早便莅临现场,端坐于贵宾席,静待那位传说中的废物七王子——李甫白的到来,他们心中或许正暗自期许着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王室宗亲子弟们个个神采飞扬,他们或讥讽李甫白为废物,或吹捧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英勇,其意图不言而喻。 然而,在这喧嚣之中,却有两道身影显得格外沉静——大才女王冉颜与其婢女肖兰。 她们虽置身于这繁华景象之中,但心中却如同压着千斤重担,四周的秀丽风景对她们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无心欣赏。 王冉颜与肖兰身旁,不乏熟识的文友与亲戚,但她们却无暇顾及寒暄,心中满是对李甫白的深深忧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已近晌午,而李甫白的身影却迟迟未现,这不禁引起了众人的广泛关注。 “这个废物七王子怎么还没到?”人群中开始传出阵阵议论声,质疑与嘲讽之声此起彼伏。 “他不会是真的怯场了吧?” “很有可能。” “一个废物王子,竟敢挑战众多王室宗亲子弟,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王室宗亲子弟们见李甫白久久未至,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他们深知,若李甫白真的怯场不来,那他们便失去了一个捧承四王子与六王子的绝佳机会,损失之大,难以估量。 有人甚至忍不住悄悄向四王子与六王子进言:“四殿下,六殿下,那个废物七王子不会真的不来了吧?那可如何是好?” 第22章 七王子闪亮登场,搞动满场风云 尽管四王子与六王子表面上显得云淡风轻,但内心深处却早已是风起云涌,忧心忡忡。 这场生死决斗,他们早已精心筹谋很久,倘若因李甫白怯场而缺席的话,那就功亏一篑了。 他们之前所有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化为虚无。 肖兰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往穿梭,却始终未能捕捉到李甫白的身影。 然而,这意外的缺席,却在她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慰藉的涟漪。 肖兰轻声对王冉颜说道:“主子,都快到晌午了,七王子却仍未现身,他还会来吗?” 王冉颜听后,心情竟也莫名地舒缓了许多。 她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也不知七王子究竟会不会来,但若他真的不来,或许反倒是上天对我们的一种眷顾。” 肖兰闻言,连忙点头附和:“说得极是,他不来才是明智之举。与其冒险丢掉性命,不如暂且保全自身,失去些许威信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众人左顾右盼,李甫白的身影却始终未能出现。 王室宗亲子弟们的耐心终于被耗尽,有人忍不住打骂和大声嘲讽起来:“废物七王子,你是怯场了吧?你不敢来决斗了,对吗?” “废物七王子,你就是个十足的废物!如果你真的怕出事,就赶快躲进萧贵妃的肚子里去吧,哈哈……” 四王子与六王子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他们异口同声地大吼道:“废物七王子,你究竟还来不来?若再不来,便判你决斗落败了!” 正当众人以为李甫白真的因怯场而不敢现身时,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却如惊雷般突然响起:“谁说本王子怯场不敢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李甫白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玉扇,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步入广场之中。 他今日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身材,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超凡脱俗、温文尔雅。 他宛如九天下凡的谪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哇,几日不见,这位七王子竟变得如此帅气迷人了!”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声,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帅气的七王子,我爱你!” “帅气的七王子,我要为你生猴子!” 那些才女佳人们见了李甫白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中顿时闪烁着花痴般的光芒。 她们口中更是胡言乱语,大喊大叫,仿佛要将心中的爱意化作千言万语,倾泻而出。 然而,王冉颜与肖兰作为有修养的才女,她们的表现则显得斯文、内敛与含蓄多了。 “帅气的七王子,我愿做你的诗友,共赏诗词之美。” “帅气的七王子,我愿做你的书童,伴你左右,共读圣贤之书。” 她们的声音虽轻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李甫白的深深敬仰与爱慕,如涓涓细流,绵延不绝。 此刻的李甫白,仿佛成了整个广场的灵魂。 他的到来不仅打破了众人的疑虑,更如一把烈火,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激情与期待。 这场生死决战,因李甫白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扣人心弦,引人入胜。 这场较量,既是对智慧的考验,也是对心态的磨砺。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谁能在这场智慧的较量中脱颖而出。 第23章 本王子帅得掉渣,比什么都碾压你 当见到七王子李甫白终于步入会场,四王子、六王子以及一众王室宗亲子弟们心中的忧虑如同巨石落地,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闷气。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解脱,又夹杂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废物七王子,你究竟懂不懂斯文?竟也学那文人雅士,手持玉扇,故作清高之态。”王室宗亲子弟们纷纷起哄,言语间满是讥讽与挑衅。 “没错,就算你贵为七王子,身着龙袍也掩盖不了你缺乏太子的气质。难道仅凭一把破扇子,就能彰显你的文化底蕴和诗才横溢?”另一名王室宗亲子弟附和道,语气中满是轻蔑。 四王子与六王子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对李甫白这种腹中草莽却故作才子的行径早已看不惯。 四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直刺李甫白:“废物七王子,别在我们面前摆弄那些无用的花架子,这对即将到来的决斗没有丝毫的帮助。” 六王子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对,废物七王子,我们可都是大忙人,没时间陪你疯。咱们还是开门见山,说说决斗的具体内容吧。” 面对众人的嘲笑与挑衅,李甫白只是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白玉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本王子帅得无与伦比,无论决斗何种项目,都将轻松碾压你们。” 四王子闻言,眼中的鄙视更甚:“装,你继续装。如果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我名字倒着写。” 六王子立即附和道:“没错,你现在装得有多清高,一会儿就会败得有多惨。” 见双方争执不休,一位大才女挺身而出,为李甫白解围:“七王子,您上次所作之诗意境深远,不如今天就与他们比试诗才如何?”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部分人的支持:“我支持。” “我也支持。” 然而,也有反对的声音响起:“我反对。” “我也反对。” 四王子、六王子以及王室宗亲子弟们对这位大才女的建议嗤之以鼻。 他们深知自己在诗词上的造诣远不如李甫白,前几天李甫白在诗才考验中的表现更是令申太傅都自愧不如。 他们怎敢轻易与李甫白比试诗才? 李甫白再次轻轻摇动白玉扇,笑容依旧:“还是那句话,本王子帅得无与伦比,无论决斗何种项目,都将轻松碾压你们。” 这番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四王子、六王子以及王室宗亲子弟们的阵阵讥笑:“废物七王子,你除了会写诗,就只会吹牛了。” “对,你不吹牛会死?” 正当双方争吵愈演愈烈之时,一直沉默的申太傅终于开口了:“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双方各出一个题目进行比试,如何?” 申太傅德高望重,他的建议无人敢轻易反驳,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四王子和六王子也不例外。 李甫白首先表示赞同:“申太傅的建议,我举双手赞成。” 四王子和六王子也不甘落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也没意见。” 申太傅继续说道:“在我们龙国,习俗以长者为尊。四王子和六王子作为兄长,便先由你们出题吧。” 四王子与六王子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们悄悄向身边的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据说你们擅长对山歌,不如我们就与废物七王子比试对山歌吧?” 第24章 三个秀才吹牛吹大了,结果被打脸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本就自信洋溢,闻听此言,更是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道:“吾等三人,在这龙国之内,若联手在对山歌一道上自谦为第二,那世间便无人敢妄自尊大,自称为第一。” 于是,四王子与六王子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随即站起身来,庄重宣布:“经我等慎重商议,决定与那废物七王子李甫白一较高下,以比试对山歌定胜负。” 李甫白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要与本王子对山歌?简直是贻笑大方。你们可知,后世出了个‘歌仙刘三姐’,她的对歌风采,我早已通过电影领略过无数遍,她的对歌歌词,我更是早已铭记于心。你们竟敢与我比试对山歌,简直是自取其辱。” 想到此处,李甫白轻轻一挥手中的玉扇,淡然答道:“对山歌便对山歌,有何可惧?” 这时,申多才主动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为了公平起见,本太傅愿为你们的这两场较量担任裁判,诸位意下如何?” 四王子与六王子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申太傅乃是我等王子的老师,由他担任裁判,自然是再好不过。” 于是,四王子站起身来,对着申太傅恭敬地弯腰行礼,随后爽快地答道:“多谢老师,辛苦老师了。” 李甫白深知,这位申太傅虽然身为诸多王子的老师,但为人正直不阿,处事公平公正,是个令人敬佩的人物。 于是,他也站起身来,对着申太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答道:“有劳申太傅了。” 申多才见自己深受双方尊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感。 “咳、咳……” 申多才清了清嗓子,随即高声宣布:“本裁判宣布:对山歌生死决战,现在开始!” 申多才的话音刚落,李甫白便立即指着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先发制人,唱道:“隔山唱歌山答应,隔水唱歌水回声,今日歌场初会面,三位先生贵姓名?”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闻言,相视而笑,鼻孔朝天,傲慢地说道:“哼,废物七王子,你且站稳了,等听了我们的大名,可别被吓得瘫倒在地。哈哈……” 随后,他们各自拿起一把纸扇,猛地一扇,兴奋地自报家门。 陶秀才唱道:“百花争春我为先,” 李秀才接唱:“兄红我白两相连,” 罗秀才再唱:“旁人唱戏我旁观,” 三人合唱:“名士风流天下传。” 李甫白闻言,冷笑一声,随即讽刺地唱道:“姓陶不见桃结果,姓李不见李花开,姓罗不见锣鼓响,蠢才也敢来赛歌!”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闻言,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吐血:“废物七王子,你……你太无礼了,你可知道尊重文人?若惹得文人发怒,从此天下再无好文章!” 李甫白再次冷笑一声,讽刺地唱道:“你们本是大蠢材,休要自称是英才;文章自有圣人写,你们休要来卖乖!” 第25章 你们三个蠢材,怎么这么笨(求推 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三人闻言,气得脸色苍白,几乎要晕厥过去,无言以对:“你……你.......” 李甫白见状,乘胜追击,唱道:“你怒江河照常流,你怒青山不低头!文章若靠蠢材写,苍天问你羞不羞!” “轰……” 李甫白的话语刚落,全场顿时响起如雷般的哄笑声,仿佛要将棚顶掀翻。 四王子和六王子见罗秀才、李秀才、陶秀才在第一回合就被李甫白击败,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发狂。 四王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这三个蠢材,怎么这么笨,竟然被废物七王子牵着鼻子走?你们上当了!” 六王子慌忙支招:“你们三个蠢材,赶快稳定心神,与废物七王子比真本事!” 听了四王子和六王子的整顿叱骂,三位秀才心里一激灵,那心境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李秀才转头望向罗秀才,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罗兄,此番便由你出马,务必要将那位所谓的废物七王子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压下去。” 罗秀才微微颔首,手中的纸扇轻摇,目光流转间,他指向一旁静候的马车,以一种悠然自得的姿态向李甫白发起反击:“赤膊鸡仔你莫恶,你歌哪有我歌多?不信你朝马车看,一车满满都是歌。” 李甫白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嘲讽这三人的愚昧无知:“不懂对歌你莫来,看来也是一蠢材;山歌源自心里出,岂有车载水运来?” 罗秀才被质问得一时语塞,竟败下阵来,急忙向旁边的李秀才投去求助的目光。 李秀才见状,挺身而出,手指不远处的护城河,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不甘。 “废物七王子,休要得意忘形。”李秀才指着李甫白反击道:“小小黄雀才出窝,量你山歌有几多?那天我从桥上过,开口一唱歌成河。” 然而,李甫白的回应却如惊雷般震撼人心,他哈哈大笑,手指远方的汨罗河,霸气尽显。 “说你蠢材你还不信。”李甫白缓缓回击道:“你歌哪有我歌多,我有十万八千箩,只因那年涨大水,山歌塞断汨罗河!” 李秀才闻言,心中一震,竟也被李甫白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哈哈……” 目睹罗秀才与李秀才的狼狈模样,满场的观众不禁哄然大笑,气氛一时变得轻松愉快。 “咻……” 更有甚者,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为这场精彩的对歌添上了几分生动与趣味。 大才女王冉颜也被这一幕逗得忍俊不禁,她伏在婢女肖兰的肩膀上,“吃吃”地笑个不停。 肖兰亦是笑得泪光闪烁,她边笑边对王冉颜说道:“主子,想不到七王子不仅长得帅气,在对歌方面更是天赋异禀啊。” 王冉颜点头赞同,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没错,七王子确实聪明绝顶。只是不知是哪个糊涂蛋,竟给他起了个‘废物’的外号?真是荒谬至极!” 四王子与六王子在观众的嗤笑声中,脸颊绯红,羞愧难当,连连叫嚣:“真是愚蠢至极,你们两个都是无可救药的蠢材!先前不是自诩对歌技艺超群吗?如今何以变得如此笨拙,连那个被视为废物的七王子都敌不过?” 第26章 别打没用的口水仗,咱来点真格的 四王子心急如焚,转而向陶秀才发号施令:“陶秀才,你速速上前,与那废物七王子一较高下。倘若再败,你们三人便以死谢罪吧!” 陶秀才闻言,心中一凛,恐惧如寒冰刺骨,但他深知违抗命令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迈出踉跄的步伐。 但见陶秀才目光锐利地指向李甫白,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我不想与你打这些没用的口水仗,咱们来点真格的!” 李甫白却显得从容不迫,轻轻一挥手中的玉扇,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有何高见,但说无妨,休要吞吞吐吐!” 陶秀才怒从心生,斥道:“废物终究是废物,连言语都如此粗鄙不堪。” 言罢,陶秀才话锋一转,抛出一连串的难题:“什么星子亮过天?什么路长绕山边?什么蜜糖甜过糖?什么花开红过莲??” 李秀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赞道:“陶兄这山歌真是妙不可言,句句贴切我们读书人的生活。那废物七王子未曾踏入私塾半步,他又岂能知晓?” 罗秀才亦点头附和:“陶兄的对歌实力果然非同凡响,看来此番我们有望扳回一城。” 肖兰时常聆听大才女王冉颜的教诲,自然深知这首山歌的深奥之处,她满心忧虑地向王冉颜问道:“主子,陶秀才这题目颇为刁钻,七王子未曾读过私塾,这一局恐怕凶多吉少,该如何是好?” 王冉颜却显得胸有成竹,淡然笑道:“你终究还是不了解七王子。他既能吟出千古绝句,必是读过私塾、见过世面之人。这等小问题,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 王冉颜的话音刚落,李甫白已张口对出一首山歌:“夜读萤火亮过天,寒窗路长绕山边,金榜题名甜过蜜,状元袍配牡丹莲!” 原来,前世的李甫白对家乡状元莫宣卿的寒窗苦读与高中状元的故事耳熟能详,此刻信手拈来,恰到好处。 陶秀才闻言,顿时瞠目结舌,心中暗惊:“不是说这废物七王子未曾读过私塾吗?他何以知晓这读书人的典故?” “对上了,对上了!主子,七王子真是才华横溢!”肖兰欢呼雀跃,满脸喜悦。 王冉颜微微一笑,说道:“如何?我就说七王子非但不是废物,反而是个天才。” 肖兰对自家主子敬佩不已,她不仅容貌绝美,更是才情出众、聪慧过人。 她由衷地赞叹道:“主子,你与七王子皆是非凡之人,真可谓是天作之合。” 王冉颜闻言,脸颊泛起一抹绯红,慌忙制止道:“小兰,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她那颗心却如小鹿乱撞,仿佛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那份悸动与羞涩,难以言表。 .............................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这三位书生气十足的秀才,显然只沉浸在文学的象牙塔中,对于田间地头的常识,恐怕是一窍不通。哼,今日,我定要让他们出尽洋相,看看他们还能否保持那份自命不凡的傲慢。” 念及此,李甫白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缓缓转身,对李秀才等三人说道:“古人云,礼尚往来。接下来,我也出几道山歌谜语,诸位可愿一试身手,看看能否解开我这乡野之人的谜题?” 第27章 废物王子,你能有啥高明山歌谜语 陶秀才三人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仿佛是在嘲笑李甫白的不自量力:“哼,废物七王子,你又能有什么高明的山歌谜语?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们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肖兰一听李甫白要出题考验三位秀才,眼中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低声对王冉颜说道:“主子,七王子这是要开始反击了,看来这场比试会很有意思。” 王冉颜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答道:“知道了。”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翻涌的波涛,既激动又充满期待,她深知这场比试不仅仅是智慧的较量,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较量。 “咳、咳……”李甫白清了清嗓子,目光直视陶秀才,缓缓问道:“试问,何物水面翻跟斗?何物水面起高楼?何物水面撑阳伞?何物水面共白头?” 这些问题,皆源自农家生活的点滴,对于陶秀才这样的书呆子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他们从未接触过这些田间地头的常识。 陶秀才一听之下,顿时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个……” 他的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仿佛被李甫白的问题难住了。 “哈哈……” 见陶秀才如此窘迫,现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肖兰和王冉颜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们深知李甫白的智慧与机智,这场比试他早已胸有成竹。 肖兰悄悄问王冉颜:“主子,这七王子的谜语,您可解得开?” 王冉颜博览群书,又常游历四方,自是知晓答案。 她微微一笑,轻声答道:“鸭子水面翻跟斗,大船水面起高楼,荷叶水面撑阳伞,鸳鸯水面共白头。” 听到“鸳鸯”二字,肖兰脱口而出:“哇,主子,您与七王子真是一对璧人,夫唱妇随,如同那鸳鸯……” 谁知她的话未说完,就被王冉颜轻轻敲了一下额头,佯怒道:“死丫头,休要胡言乱语。我只是在解答谜语罢了。” ............. 见陶秀才傻得如此可爱,李甫白乘胜追击,又抛出一个谜语:“何物生来头戴冠,身披大红锦袍衫?何物生来肚皮圆,手脚不分背朝天?” 李秀才一听,精神为之一振。 他深知这是自己大展身手,向四王子和六王子示好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上前一步,对陶秀才说道:“陶兄,这个谜语我知道,就让我来回答这废物七王子吧。” 说完,他向四王子和六王子的方向深深一揖,才毕恭毕敬地答道:“中了状元头戴冠,身披大红锦袍衫;王子享福肚皮圆,见了王上背朝天。” 四王子和六王子闻言,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这李秀才还真有两下子,知道我等王子对父王既孝敬又忠心,每次上朝见了父王都是跪拜行礼。” 然而,他们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个婢女就忍俊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 四王子和六王子瞪了她一眼,怒喝道:“死丫头,你笑什么?” 那婢女却悄悄告诉他们:“回两位王子,头戴冠的是大公鸡,肚皮圆的是老母猪啊!” 原来,这婢女出身贫寒,自幼便对大公鸡、母猪等六畜颇为熟悉,故而能轻易识破这首山歌的谜底。 第28章 秀才拍错马屁,死相将很难看 四王子和六王子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们恶狠狠地盯着李秀才说道:“这个笨蛋,居然将我们王子比作老母猪。哼,回去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那婢女的话被旁边几个婢女和才子佳人听到,大家不禁“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他们纷纷嘲笑李秀才的愚蠢和无知,这场比试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肖兰见状,不明所以地问道:“主子,他们笑什么呀?” 王冉颜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她忍着笑答道:“他们笑那个李秀才答错了,居然把四王子和六王子比喻成了老母猪。” 说完,她便向肖兰解释道:“头戴冠的是大公鸡,肚皮圆的是老母猪。” 肖兰一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深知这场比试的有趣之处,不仅仅在于谜语的解答,更在于人与人之间的智谋与较量。 现场一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大家纷纷议论着这场比试的结果和过程。 裁判长申太傅才情出众,自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担心大家继续笑闹下去影响不好,于是连忙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现在,我宣布这一场对歌比试的结果。” 大家闻言,顿时安静下来,静待比试结果。 他们深知这场比试的重要性,也期待着裁判长的公正裁决。 见大家都静下来了,申太傅高声宣布:“这一场山歌比试,七王子胜出。” 大家闻言,纷纷鼓掌祝贺。 那些才女佳人更是如痴如醉般卖力鼓掌,甚至有些性格直爽者还吹起了口哨。 现场气氛顿时高涨到了极点,仿佛这场比试的胜利不仅仅属于李甫白一个人,而是属于所有在场的人。 肖兰和王冉颜更是鼓得双手通红,仿佛这一场比试是她们取胜了一般。 她们深知李甫白的智慧与机智,也期待着这场比赛将如何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够继续发挥出色。 而此时的四王子和六王子,却如吃了苍蝇般难受至极。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场比试中输得如此狼狈,更没想到李甫白会如此机智地利用谜语来羞辱他们。 看看时间不早了,申太傅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静一静,我宣布下一场比赛现在开始。请七王子出题。” 李甫白闻言,向前一步,对着李秀才、陶秀才等三人说道:“既然你们读书人这么喜欢出文绉绉的题目,那下面我就给你们出一个字谜,看看你们能否解得开?不过,这个字谜可不同于之前的山歌谜语,需要你们动动脑筋了。” 李秀才、陶秀才等三人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自信在字谜方面从未遇到过对手,这次也不会例外。 于是,他们假装谦虚地说道:“废物七王子,请出题吧。我们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李甫白微微一笑,心中迅速搜索着前世的记忆。 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这个字谜是他从一本数学杂志上看到的,描述的是一个“姓吴的半遮面数学家”的字谜。 只见李甫白玉扇轻摇,张口便道:“横看如周郎顾曲之雅韵,竖观似太白邀月之豪情;三分天下有其二,却言江南未曾见。(打一字)” 第29章 七王子的学识,果真是高深莫测 数学这个东西,对于古人来说自然是陌生而高深的。 因此,三个秀才一听之下,顿时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现场的许多才子佳人,包括申太傅在内,也对这个字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纷纷陷入沉思之中,试图解开这个数学谜团。 然而,过了许久,大家依然没有找到答案。 肖兰也是绞尽脑汁却不得其解,她悄悄地问王冉颜:“主子,这个字谜太难了,您能否解得开?” 王冉颜微微一笑,她深知这个谜语的答案。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告诉肖兰答案,而是引导她思考:“你仔细想想,‘横看如周郎顾曲之雅韵’和‘竖观似太白邀月之豪情’这两句描述的是什么?” 肖兰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仔细品味着这两句话的意境和韵味,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肖兰也是绞尽脑汁却不得其解,便悄悄问王冉颜:“主子,您可知道这个字谜的答案?” 王冉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肖兰不禁叹息一声:“看来这个七王子的学识,果真是高深莫测呀。” 而此时的李甫白,看着李秀才等三个笨蛋以及众人苦思冥想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他深知这个谜语的难度和巧妙之处,也期待着有人能够解开它。 然而,等了很久,不但李秀才等三个笨蛋无法解开这谜底,就是现场的其他人,也是每一人能解开。 突然,一位胆识过人的佳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声音,响亮地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尊贵的七王子殿下,您所出的这个字谜委实深奥至极,非但令那三位才疏学浅的秀才瞠目结舌,就连我等亦感困惑不解,您能否慈悲为怀,揭晓谜底呢?” 此言一出,陶秀才等三人心中暗自愤懑,腹诽道:“你言下之意,我等便是那大笨蛋不成?你等亦未能解出,岂不是同样难逃此‘笨’之名?” 然而,他们终归是涵养深厚之人,未曾将不满溢于言表。 此时,李甫白(即七王子)目光流转,轻轻瞥向申太傅,仿佛在以眼神询问:“我是否可以揭开谜底?” 申太傅心领神会,当即朗声道:“七王子殿下,但说无妨,此局,您已稳操胜券。” 李甫白朝着申太傅微微颔首,随即缓缓道出:“此谜之解,乃‘吴’字也。” 言罢,他静待众人反应,只见申太傅谦逊地请道:“还请七王子殿下详加剖析,以解众人之惑。” 李甫白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此谜分为两句,首句拆解字形,‘周郎顾曲’意指周瑜精通音律,故取‘口’字;‘太白邀月’则化用李白捞月之典故,以‘夨’(人侧首状)代之,二者相合,即为‘吴’字。次句则设下双重陷阱,‘三分天下占其二’暗示‘口’中含‘二’(吴字中间两横),而‘江南无此物’则是以否定之语,巧妙设置思维迷雾,实则吴地正位于江南。” 申太傅闻此妙解,不禁赞叹道:“七王子殿下果然文采斐然,才情横溢,高深莫测,我等望尘莫及。” 第30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两王子心狠自私 谁知,申太傅的话语尚未落音,现场便骤然间爆发出一阵如雷鸣般轰鸣的掌声,那热烈的程度,仿佛是对李甫白卓越才华的最高礼赞,将空气都震颤得嗡嗡作响。 此刻,众多才貌双全的佳人,更是瞅准了这一千载难逢的良机,纷纷向李甫白投去了炽热的目光,倾诉着内心的倾慕。 有的女子,声音柔和而细腻,犹如春风拂面,委婉地吐露着心声:“七王子殿下,您才华横溢,才高八斗,我愿以身相许,成为您生命中那抹最温柔的红颜知己。” 有的则大胆而直接,毫不掩饰内心的真情:“殿下,您英姿勃发,风采照人,才华横溢,我愿成为您的王妃,与您携手共度此生,不离不弃。” 更有甚者,言辞恳切,直言不讳:“殿下,您身份尊贵,我自知难以企及王妃之位,但求能得您垂怜,成为您的侧妃,永远陪伴在您的左右,为您分忧解难。” 然而,在这众人竞相表白之际,王冉颜与肖兰二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焦急如焚。 她们双手紧握成拳,汗水涔涔而下,却苦于找不到插话的缝隙,只能暗自神伤,默默叹息。 与此同时,四王子与六王子见两场比试皆败在了李甫白的手下,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他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对着陶秀才等三人狠狠地踹了几脚,仿佛要将心头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两位王子的威严,却也只能默默承受,任由他们发泄。 六王子却反应机敏,见状连忙对陶秀才等三人喝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他深知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决斗,败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于是,狡猾的六王子企图趁着现场一片混乱之际,趁机逃脱这致命的赌局。 然而,李甫白却早已料到了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这一举动。 他从容不迫地走到申太傅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申太傅大人,您是这两场生死决斗的公正裁判。如今对方已经败北,请您监督他们履行赌约吧。” 申太傅为人正直无私,讲究诚信为本。 闻言便带着李甫白来到了四王子与六王子的面前,要求他们履行赌约。 怎料,四王子与六王子竟使出了一招金蝉脱壳的诡计,将李秀才等三人推至风口浪尖,作为替罪的羔羊:“比试是你们败北,还是请你们自行履行那残酷的赌约吧。” 闻听此言,李秀才等三人如遭雷击,魂飞魄散,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尊贵的四王子、六王子殿下,请您们大发慈悲,饶我等一命吧!我等实属无辜呀!起初,我等并不想卷入这场生死决斗的漩涡,是您等盛情相邀,我等才勉强应允的呀!”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寒风中的微弱烛火,摇曳欲灭,然而,却终究未能撼动两位王子那铁石般的心肠。 “胡说!”六王子突然厉声反驳,声震屋瓦,“我和四哥何时强迫你们参与这场生死决斗?分明是你们贪慕虚荣,主动央求我们让你们参加的,如今输了便想不认账吗?” 四王子与六王子,本就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之人,他们视这三人如蝼蚁般微不足道,任由其生死挣扎。 如今,败局已定,他们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否则,他们便需亲自抵命,以履行那赌约。 于是,他们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自私原则,狠狠地一挥手,对身边的侍卫下令道:“将这三个废物拖出去斩了!” 第31章 准王妃历练归来,要考察废物王子 李秀才等三人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不禁失声大喊:“四王子、六王子殿下,您们岂能如此!我等实属无辜,家中尚有老小嗷嗷待哺,望二位殿下开恩,饶我等一命,我等甘愿为两位殿下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然而,他们的呼喊终究未能改变命运的轨迹。 他们只能无奈地接受这悲惨的结局,等待着那无情的刀光剑影将自己吞噬殆尽,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 ............... 这一天,司马玉萍自外界历练归来。 刚进右丞相府,她就被婢女秋香看见了。 然后,就见到她便慌慌张张地,满脸含笑地上前给自己道贺:“恭喜主子了!” 司马玉萍闻言,不禁微微蹙起了秀眉,满心疑惑地问道:“喜从何来?” 秋香满脸喜色地答道:“前几日,王上颁下圣旨,将您许配给了七王子。此刻,整个右相府上下正翘首以盼,等着您回来共饮这杯喜酒呢!” 司马玉萍听闻此言,不禁大吃一惊,惊疑不定地问道:“什么?王上竟然将我许配给了那个被称为废物的七王子?” 秋香点了点头,答道:“王上许配给主子您的正是七王子,此事如今已是传得满城风雨,整个王都都知道了。” “据说,主子您与七王子昔日曾有婚约,如今你们长大了,王上便赐婚于你们。这可是捧旨成婚、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呀,司马家主右丞相大人可是高兴坏了呢!” 尽管司马玉萍与李甫白自幼便订有婚约,但此事却涉及前朝旧怨,为了安全起见,萧灵韵与司马啸天一直未曾将此事告知他们二人。 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萧灵韵与司马啸天更是故意隐瞒此事,不让他们知晓。 直到王上赐婚之后,此事才在右相府中渐渐传开。 因此,司马玉萍与李甫白相见的机会并不多,彼此也谈不上了解。 更何况,司马玉萍对李甫白那“废物王子”的称号早有耳闻,如今得知自己将要嫁给这样一个废物王子,心中自然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然而,世事无常。 当司马玉萍得知李甫白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在近日的诗才考核与昨日的生死决战中大放异彩、大获全胜时,她对他的态度不禁悄然发生了改变。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个七王子是否真的如传言中那般优秀? 司马玉萍决定亲自去考察一番。 由于昨日与那三个愚蠢的秀才生死决战耗费了不少精力,李甫白第二天起得颇晚,待他吃完早餐时,已近晌午。 餐毕,李甫白正欲泡上一杯香茗享受片刻宁静,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待他打开门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子。 “这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吗?”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艳之感。 然而,他并不认识这两位女子,于是略显笨拙地问道:“请问,二位姑娘是?” 秋香见到李甫白果然长得英俊非凡,心中不禁对自己主子的这位夫君大为满意。 于是她就抢前一步,来到李甫白面前,微笑着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主子,右丞相大人的千金司马玉萍,也就是您的准王妃。” 李甫白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原来这位王帝恩赐的妃子竟如此美丽动人,相貌果然与那才女王冉颜不相上下。母妃果然没有骗我。” 然而,当李甫白想起自己曾经被世人称为废物七王子时,他不禁想要看看这位准王妃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于是,他故意试探性地问道:“呵呵,今日司马小姐莅临寒舍,莫非是想看看我是否真的如传言中那般废物吗?” 第32章 经过考察,她改变了对李甫白态度 司马玉萍见李甫白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但见她说道:“七王子言重了,玉萍此行,一来是为了履行未婚妻之责,前来探望;二来,也确有考察之意,毕竟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幸福,谨慎些也是应当。” 李甫白闻言,心中暗自赞许司马玉萍的坦诚,脸上却故作无奈道:“看来我这‘废物’之名,还真是深入人心呀。不过,司马小姐既然亲自来了,何不亲眼见证一番,看我李甫白究竟是不是徒有虚名?” 说罢,李甫白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司马玉萍与秋香进屋。 屋内布置虽不奢华,却透着几分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显然主人是个爱书之人。 司马玉萍环视四周,心中对李甫白的印象又多了几分好感。 但见她轻声说道:“听闻七王子近日在诗才考核与生死决战中均有不凡表现,玉萍倒是很想亲眼见证七王子的才情与胆识。” 李甫白微微一笑,答道:“既然司马小姐有此雅兴,那李某便献丑了。不如我们来个即兴对诗如何?以这院中景色为题,你我各吟一首,如何?” 司马玉萍点头应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片刻之后,她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春日融融照小园,柳丝轻拂碧波间。桃花含笑迎风舞,燕语莺声醉心田。” 李甫白听后,暗暗赞叹司马玉萍的才情,随即应声而和:“翠竹依依映碧天,青石小径绕花间。清风徐来心神爽,一曲高歌动云烟。” 两人你来我往,对诗数轮,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而热烈。 最后,司马玉萍竟惊喜地发现,李甫白不仅才情出众,更难能可贵的是他那份从容不迫、乐观向上的心态,完全颠覆了她心中“废物王子”的形象。 对诗结束后,李甫白主动提议一同前往后院练武场,展示一番武艺。 司马玉萍欣然同意,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到了练武场,李甫白一套太极流云剑法舞得行云流水,但见剑光如织,既展示了其深厚的内功,又彰显了不凡的剑术,看得司马玉萍目不转睛,心中暗自钦佩。 经过一番考察,司马玉萍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对李甫白的感情也由最初的排斥转变为欣赏与倾慕。 她意识到,这位曾被世人误解的七王子,实则是一位才华横溢、深藏不露的青年才俊。 临别之际,司马玉萍含笑道:“七王子才情武艺,皆令玉萍刮目相看。此番考察,玉萍心满意足,只盼日后能携手共进,共创美好未来。” 李甫白望着司马玉萍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段由误解到理解,再到相互欣赏的旅程,只是他们共同人生篇章的开端。 而他,李甫白,将不再是那个被人轻视的废物王子,而是要与心爱之人并肩作战,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同时,李甫白不觉暗自唏嘘,感慨人生之无常与变幻莫测。 如果自己不是因祸得福穿越到这里,自己的一身抱负,未必能施展呢。 既来之则安之,李甫白决定不负上苍的这份厚爱,他要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证明自己的价值,向世人证明,自己非但不是废物,而是天才。 第33章 深夜君臣对话,真是伴君如伴虎呀 回想起初来乍到时被人称作废物王子时感到的种种不适与困惑,李甫白不禁苦笑。 那时的他,不过是一个对古代世界一无所知的现代人,空有一腔热血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屡屡受挫,甚至被人误解为无能之辈。 但正是这些磨难,锻炼了他的意志,也让他学会了隐忍与坚持。 司马玉萍的出现,如同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她的智慧、勇敢以及对他的信任,让李甫白深刻体会到,真正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地位和权力,更在于人心之间的理解与共鸣。 他发誓要珍惜自己与司马玉萍之间的情感,决心不仅要为自己,也要为她,为了他们共同的梦想而努力。 于是,李甫白开始着手规划未来,并且决定充分发挥前世的聪明才智,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实现自己的宏伟目标而奠定基础。 ................ 深夜时分,养心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年过花甲的天子李正坤伏案疾书的身影。 他的面容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坚毅,仿佛要在这无尽的夜色中,寻找一丝黎明的曙光。 一旁,太傅申多才毕恭毕敬地站立,静候着天子的旨意,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 终于,李正坤批改完了所有的奏折,他缓缓地站起身,只觉腰酸背痛,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 他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忧虑:“这些年来,我龙国虽总体风调雨顺,边境稳固,然而那南境却屡遭匪盗侵扰,百姓苦不堪言。朕今日所阅六十一份奏折中,竟有二十七份皆是关于南境匪患的。哎,朕心忧如焚,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根除这匪患,还百姓一个和谐安宁的家园?” 申多才闻言,连忙上前安慰:“陛下治国有方,洪福齐天,又有我朝文武百官忠心耿耿,共谋国是,那南境匪患灭绝之日,定当为期不远。” 李正坤听了申多才的话,心中虽感一丝宽慰,但脸上却仍装着忧郁的神色:“唉,但愿如爱卿所言,早日还我朝南境一份安宁。只是这匪患一日不除,朕便一日难安呀。” 申多才见状,继续劝慰道:“陛下洪福齐天,必定心想事成。且臣相信,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我朝定能早日平息这南境匪患。” 李正坤端起案前的那杯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从案上拿起一张手稿,递给申多才。 然后,他缓缓问道:“太傅,爱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对这首诗有何评价?” 申多才接过手稿一看,原来是几天前七王子所作的那首《七绝·江雪玄境》。 他不觉心中一惊,想不到这件事竟然已经传到了天子的耳中。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弯腰恭敬地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正坤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太傅觉得这首诗,真的是七王子自己撰写的吗?” 申多才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因此,他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说得圆滑而谨慎:“回陛下,这个嘛……当时臣也在现场,确实听到七王子现场吟诵了这首诗。但是否另有隐情?臣也不敢妄言呀。” 第34章 爱卿的论断,真是荒谬至极 李正坤老眸含光,注视着申多才,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爱卿但说无妨。” 申多才闻言,所知道这是王帝那狐狸的一个陷阱,但君命不可为,于是,他决定豁出去了。 想到这,申多才慌忙作揖禀报:“陛下,如果只看这首诗的表面,臣觉得其构思高雅,意境深远,且立意新颖,足以说明作诗之人的诗才高深。然而,这并不代表这首诗就一定是七王子所作。” 李正坤闻言,不觉有些惊讶:“哦?那依太傅的意思,这个七王子真的是旷世之才了哦?” “........”申多才闻言,吓得不敢再说话。 谁知这时,李正坤的眼神却突然一冷,大声喝道:“爱卿的论断真是荒谬至极!” 申多才吓得慌忙跪下,诚惶诚恐地禀报道:“老臣不敢。老臣只是说此诗做得很好,但并未断言七王子就是旷世之才。至于此诗是否是七王子的原作,还有待查证。” 申多才的额头已渗出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的话说得还算圆滑,没有惹怒天子。 然而,他心中却也不禁感叹:“伴君如伴虎,果然不假呀。” 李正坤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轻蔑:“七王子素有废物之名,不学无术,玩世不恭。此乃朕历经十数载岁月,细心观察所得之确凿结论。若依你所言,那首诗真乃他所为,且水平超凡脱俗,岂不荒谬绝伦?莫非朕之眼已盲,竟连这废物七王子都未能识破?” 申多才闻言,浑身颤抖,冷汗如雨,慌忙跪倒在地,连连告罪:“老臣罪该万死,绝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老臣只是就诗论诗,对七殿下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申多才心中之苦楚,难以言表,只能暗自叹息:“宝宝心中之苦,陛下却浑然不觉。” 申多才一生正直,言行一致,从不虚情假意。 然而今日,为了保全性命,他竟违心地说了这番违心之言,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回想起那日,李甫白在众目睽睽之下,五步成诗,才华横溢,那首诗作犹如天成,绝非虚构。 然而今日,陛下却逼他撒谎,这让申多才心中倍感无奈与愤懑。 李正坤对李甫白的成见犹如顽石,难以撼动。 过了许久,李正坤脸上的怒意才稍稍平息。 这让跪在地上的申多才心惊胆战,如坐针毡,度日如年。“你,平身吧。”李正坤语气冰冷,连“爱卿”也不愿称呼,仿佛要将申多才打入冷宫。 申多才闻言,心如刀绞,绝望地闭上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然而,申多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道:“喳,老臣告罪。” 勉强告了声罪,才敢缓缓起身,心中郁闷至极,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最是绝情帝王家。”申多才心中暗叹。 申多才为龙国兢兢业业、呕心沥血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然而今日,却遭遇如此待遇,让他倍感心寒。 他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大哭一场,以宣泄心中的委屈与痛苦。 第35章 心存多疑,王帝要亲考七王子 李正坤随即朝案头上那本早已令人誊抄的《七绝·江雪玄境》望去,不觉轻声吟诵起来:“万壑沉羽绝空弦,千踪没野杳荒烟。孤篷一笠披霜坐,独钓寒江太古天。” 吟诵完毕,李正坤喃喃自语:“此诗真是妙不可言,可见作者深谙诗词之道,用词精巧准确,通俗易懂。哪怕放到民间,妇女们也能吟诵,且会传唱很长时间。当日太傅称之为千古绝句,倒也名副其实。” 言及此处,李正坤不禁叹息道:“此等人才,若能为我朝廷所用,我龙国文气诗才定会大增。” 李正坤扭头看向申多才,目光如炬:“爱卿,你当时在现场,真的不知此诗的真正主人是谁吗?” 申多才战战兢兢,声音颤抖:“陛下,当时我们只是看见七王子当场吟诵出此诗,但大家并未在意,因此并不知道此诗是何人所作。老臣老眼昏花,更是看不清楚。只请陛下降罪于我。” 时隔多日,申多才越发觉得这首诗堪称佳作,被誉为千古绝句实至名归。 然而,七王子李甫白素有废物之称,这绝非空穴来风。 正因七王子太过废物,所以无人敢相信如此优秀的诗作竟出自他之手。 就连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申多才,也不可能在五秒钟内创作出如此佳作。 想到此处,申多才慌忙说道:“老臣现在也觉得,此诗绝非是素有废物之称的七王子所作。” 闻听此言,李正坤脸上的不悦才稍稍减轻。 李正坤一边盯着手上的《七绝·江雪玄境》,一边冷哼道:“哼,七王子那废物不学无术多年,岂能作出如此佳作?定是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从何处弄来这样一首好诗。他以为朕真是好糊弄的吗?哼,等朕亲自考考他,便知事情真伪。” 申多才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被王帝处罚。 然而,他深知此事并未结束,七王子的废物之名与这首佳作之间的矛盾,仍如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心头。 他明白,只有找出真相,才能彻底平息这场风波。 ............ 为了揭开《七绝·江雪玄境》神秘作者的面纱,帝王李正坤决定亲自对李甫白进行一次全方位的考核。 次日清晨,阳光如同金色的绸缎,温柔地铺满了大地,而此刻,正是酣睡的好时光。 然而,在王宫的偏殿之中,一场不同寻常的考验即将拉开序幕。 李正坤的贴身内侍太监王珅,遵照帝王的旨意,轻轻推开了李甫白的寝宫大门,将这位仍在梦中徜徉的王子瞬间唤醒。 “陛下口谕:七殿下前几天在诗才考验中算暂且过关。然,为彰显我龙国王子的文韬武略,陛下今日欲亲自考验殿下的武艺。请殿下即刻起身,随老奴前往保和殿,接受陛下的当面考验。” 王珅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甫白闻言,慌忙下床,领旨谢恩后,迅速穿戴整齐,带着贴身太监薛怀中,紧随王珅的脚步,匆匆赶往保和殿。 薛怀中心中真是五味杂陈呀。 自李甫白通过诗才考核以来,他好不容易放松了几天,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第36章 墙倒众人推,众兄弟姐妹落井下石 薛怀中哪里知道,在这个清晨,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又将他拉回了紧张的生活之中,不禁愁容满面。 “自家主子的命运真是坎坷,莫非是八字不好?……” 薛怀中紧跟在李甫白身后,望着他那略显消瘦的背影,心中满是怜惜与悲哀。 李甫白一路上也是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我诗才既已过关,父王为何还要考验我的武艺?” 他暗自揣测道:“难道,父王要亲自检验我的拳脚功夫?” 想到自己初来乍到,最擅长的只有太极流云剑法,其他武功尚属入门,他不禁暗自焦急。 “罢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走一步看一步吧。”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个便宜老爹是铁了心要将我赶出京都才肯罢休啊。” 其实,李甫白并非愚钝之人。 在参加诗才考核时,他便已预感到,即便通过了考核,帝王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因为在帝王心中,自己永远是那个废物私生子,这个坏印象早已根深蒂固。 “哼,便宜老爹,你这一招考验武艺可真是绝了。但我是谁?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就连太极拳、咏春拳后世神拳等也有所涉猎,我就不信不能完败这个时代的武者。” 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心中暗自较劲。 很快,李甫白与薛怀中便随着王珅来到了保和殿。 见到帝王李正坤端坐在龙座上,一脸严肃,李甫白慌忙行跪拜礼。 李正坤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甫白,轻抬眼眸,语气冰冷地说道:“起来吧。七儿,为父今日要亲自考验你的武艺,你须全力以赴,切勿让为父失望。” 他的声音冷如冰霜,没有丝毫感情,更无一丝亲情的温暖,仿佛这个七王子并非亲生。 “是,父王。儿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父王厚望。”李甫白缓缓起身,拍着胸膛保证道。 此时,保和殿四周早已坐满了李甫白的兄弟姐妹们,甚至连八弟和九妹都来了。 然而,他们却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全然不顾兄弟情谊,嘴角泛着冷笑,瞪视着李甫白。 尤其是六王子李甫音,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之意。 他阴恻恻地笑着说道:“七弟前几日诗才果然出众,在生死决斗中也大获全胜,真是让六哥我刮目相看。希望七弟今日能继续创造奇迹,不丢咱王子的脸啊,哈、哈、哈……” 九妹李兰莓也立刻附和起来,但见她咯咯地笑道:“七哥的诗才高深莫测,听说就连申太傅都对你赞不绝口。七哥,你可真是我等的学习楷模呀。今日,我可要好好地欣赏一下你的武艺,千万不要让我等兄弟姐妹失望哦。” “王妹我平时可是喜欢睡懒觉的,但为了欣赏七哥的武艺,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呢。咯、咯、咯……” 墙倒众人推。 年仅十一岁的八弟李甫晋,虽然年幼,却也懂得察言观色。 见到其他兄弟姐妹都不待见李甫白,他也不禁跟着嘲讽几句。 “今日七哥穿着如此整齐,八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会儿,我也想见证一下七哥是如何再次创造奇迹的呢。” 第37章 要我举起万斤巨鼎,这帝王心真狠 对于这些嘲讽与讥笑,李甫白早已习以为常。 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自己这九个兄弟姐妹都对自己非常的不待见。 因此,面对今天他们这番冷嘲热讽,他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他始终默不作声,大智若愚,尽显王者风范。 而帝王李正坤对于子女们嘲讽李甫白的做法,却是视而不见,非但不制止,反而觉得十分舒心。 在他看来,废物就应该受到别人的教训和瞧不起。 私生子的地位,自然不能与那些正牌的子女相提并论。 见时辰不早了,李正坤冷漠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武才考核可以开始了。 旁边的内侍太监王珅见状,便走上前来,大声宣读旨意:“请抬上九龙鼎!” 这九龙鼎乃是龙国的象征,高达二十四米,宽十七米,重达四吨,堪称巨无霸。 只见八九个大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口两耳三足的巨鼎抬到保和殿。 巨鼎落地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众人望着这庞然大物,无不脸色大变。 李甫白也是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珅不顾众人的惊愕表情,冷若冰霜地宣布道:“宣王上旨意:想我龙国历代武将辈出,古有霸王楚宇力能举鼎。今日,七王子也必须将此巨鼎举起过肩五息,方算通过陛下的武艺考验。钦此!” 闻言,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这九龙鼎重达四吨,即便是力大无穷之人,也难以撼动分毫。 李甫白望着这庞然大物,心中不禁暗自苦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让我举起这个巨无霸?” 这帝王竟要求七王子将巨鼎举过肩头! 且时限仅为五息! 显然,今日这帝王是铁了心不让李甫白这个庶子过关。 “什么?父王竟让这个废物七王弟举鼎?” “天呐,这巨鼎恐怕重达数万斤吧?” “如此重量,即便是我国第一神将王广升也难以举起,而今却要让这个废物七王弟来尝试?”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就凭七王弟那瘦弱的身躯,恐怕瞬间就会被压得粉碎。” 四王子李甫幽、六王子李甫音等人见状,不禁幸灾乐祸地窃笑起来。 而那九妹李兰莓更是夸张,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全然不顾公主的形象。 面对那沉甸甸的九龙巨鼎,李甫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难看。 这位帝王的心肠,可真是狠毒至极! 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然而这位帝王,却仿佛要将自己的七王子生吞活剥,连骨头都不剩。 他,难道真的铁了心要将这个废物七王子驱逐出王都燕京,眼不见为净吗? “我这个所谓的父亲,果然从未将我当作亲生儿子,这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啊。”李甫白心中苦涩,却投诉无门,满心烦恼。 想到此处,李甫白索性不再客气,他猛地站起,声音沉稳地问道:“王总管,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无论我采用何种方法,只要能将这巨鼎举起过肩并保持五息之久,便算通过考核?” 王珅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帝王李正坤,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第38章 这些科学文盲,让你们见识科技力量 李正坤对科学一无所知,在他看来,面对如此艰巨的挑战,即便是废物私生子使用任何手段,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想到这,但见他神色漠然,语气冰冷地回应道:“七儿,你的请求,朕准了。没错,朕不管你采用何种方法,但绝不可借助他人之力。只要你能独自将这巨鼎举起过肩并保持五息,朕便算你武才考核通过。” “谢父王恩典,儿臣明白了。”李甫白点头回应。 但是,李甫白在心中却是冷笑连连:“不借助他人之力,仅凭一己之力举起这巨鼎并保持五息,对你们这些科学文盲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但你们可曾知晓,科学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呢?” “你们这些科学文盲,今日本王子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后世的科技力量!”李甫白心中暗道。 然后,李甫白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让你们领略一下阿基米德定律的神奇,见识一下杠杆原理的奥妙:若能找到一个支点,再给一条够长的棍子,我便能以四两拨千斤之巧妙,将整个龙国翘起来!” ....... 却说左丞相府。 天边曙光初露,王冉颜居住的厢房内已是一片喧嚣。 今日,大才女王冉颜即将踏上拜访一位显赫人物的旅程。 晨光熹微中,王冉颜早早起身,一番精心装扮后更显容华绝代。 她身着华贵的服饰,宛如仙子下凡,带着贴身婢女肖兰,步履轻盈地迈向王宫。 王冉颜,是左丞相王文志的掌上明珠,更是京都中名震四方的大才女。 她的诗词清新脱俗,字字珠玑,令人叹为观止,足以媲美后世的大才女李清照。 正因如此,她深得王帝李正坤的赏识。 那一年龙颜大悦之下,李正坤亲赐她一块御牌,让她能够随时进出王宫,无需任何邀请。 这份殊荣,在整个龙国,唯有她一人独享。 “主子,这么早我们就出门,究竟要去哪里?做些什么呢?” 肖兰紧跟在王冉颜身后,满脸困惑,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王冉颜神情庄重,缓缓言道:“肖兰,我今日受三公主之邀,前往她的寝宫做客。我们得快些,切莫怠慢了尊贵的三公主。” “呀,是三公主的邀请吗?”肖兰闻言,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位三公主,与太子同母,身份尊贵无比。 自王帝李正坤立储之后,其他王子、公主均在成年后搬离了王宫,唯独她,因深得母后宠爱,得以一直留在宫内,居于永和宫。 当然,除了她之外,目前还有一位奇葩的王子也住在王宫内,那便是大名鼎鼎的废物七王子---李甫白。 提及三公主李轻昭,龙国上下无人不晓,无人不赞。 她容颜绝美,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尘,素有王宫第一美人之称。 更难得的是,她智慧才情皆出类拔萃。 十二岁时所作的《佳人歌》(佳人舞点金钗坠,轻脱罗衣云鬓垂。佳人歌妙声如珠,一曲清音绕梁飞)震惊四海,一时之间,龙国纸贵。 而最令人钦佩的,还是她的聪明才智。 若非龙国宗规所限,女子不得为帝,恐怕储君之位早已落入她手。 第39章 两大美女会面,宛若仙子下凡 因此,李轻昭不仅是龙国众多女子心中的偶像,更是所有才子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据传,她的玉照被有心商人广为发行,遍布龙国上下,无数才子的寝室中,都张贴着她的倩影。 而那位聪明的商人,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王冉颜同样才情出众,在龙国有着“小轻昭”的美誉。 正因如此,她也深得三公主的赏识,时常受邀进宫探讨诗才,荣耀无比。 据说,两人关系亲密无间,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 她们之间的情谊,真挚而深厚,令人羡慕不已。 今日,王冉颜怀揣着对三公主李轻昭的无限敬仰与热切期待,踏上了前往永和宫的雅致之旅。 王冉颜深知,此次拜访绝非一场寻常的相聚,而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学习与心灵交汇的契机。 王冉颜心中满是对与三公主共赏诗词之妙趣、共叙人生之乐事的无限憧憬。 行进间,王冉颜不经意间回眸,瞥见身后那位婢女肖兰,其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禁令她心中暗自哑然失笑。 她轻掩朱唇,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随即,她温柔而又不失威严地训诫道:“肖兰,你已非孩童,需知稳重为何物。忆往昔,带你拜见三公主之时,你眼神闪烁如星辰,表情夸张,宛若刘姥姥初入大观园般四处张望,实乃大失仪态。” “当时若非三公主性情豁达,不予计较,你恐早已因不敬之罪受罚。此番再度造访,你可要谨言慎行,万勿再失态,切记否?” 肖兰闻言,脸颊瞬间绯红,犹如初绽的桃花,娇俏可人。 她羞愧地低下头,小声答道:“哎呀,小姐,奴婢知晓了,届时定当循规蹈矩,绝不添乱。” 王冉颜见状,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再纠缠于此,转而催促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加快脚步吧。” 言罢,她抬腿疾行,只留下肖兰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追赶,脸颊因羞涩与急赶而愈发红润。 经过一番疾行,二人终于抵达王宫,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永和宫前。 孰料,刚到宫门口,便见三公主李轻昭亭亭玉立于斯。 她身着一袭杏黄色长裙,头戴霞帔凤冠,宛若仙子下凡,风华绝代,尽显尊贵与雍容。 显然,她正准备出行。 “臣女王冉颜,拜见三公主。”王冉颜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肖兰亦紧随其后,毕恭毕敬地行礼道:“肖兰拜见三公主。” 李轻昭气质高雅脱俗,待人接物更是平易近人,毫无王公贵族的架子。 李轻昭一见王冉颜,便展颜一笑,热情地迎上前去,说道:“哎呀,我的小闺蜜,你可算是到了。免礼免礼,咱们是闺蜜,何须如此多礼。颜颜啊,正巧,我欲前往保和殿拜见父王,你也随我一同前往吧。” 王冉颜闻言,心中不禁一愣:“保和殿?那可是王上考校王子文治武功的圣地,三公主此行所为何来?” 但王冉颜素来涵养深厚,既然三公主未提,她自是不会贸然相问。 于是,她欣然应允,与李轻昭一同登上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向着保和殿进发。 第40章 闺蜜不信七王子,美女感到惊诧 一路上,王冉颜和三公主李轻昭谈笑风生,气氛融洽至极。 突然,李轻昭话锋一转,提及《七绝·江雪玄境》这首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句,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然后李轻昭问道:“颜颜,你对这首诗有何评价?其实,今日我特意邀你前来,就是想听听你对它的看法。” 王冉颜闻言,心中大喜过望,怎么说是闺蜜呢,就连志趣也是一样的啊。 想到这,王冉颜连忙回应道:“此诗《七绝·江雪玄境》实为我国近三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佳作。其意境深远,构思巧妙,应景至极,就连申太傅都对其赞不绝口,誉为千古绝句。尤其是那最后一句‘独钓寒江太古天’,更是令人心潮澎湃,感动不已。” 实际上,为了这次对话,王冉颜早已做足了功课。 几日前,王冉颜特地向李甫白这位文坛新星请教了这首诗的深意,因此对其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此番交流,不仅让王冉颜对这首诗有了更全面的认识,也让她对李甫白这位王子的形象有了极大的改观。 王冉颜深知,真正的才情与智慧,往往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凡却又充满深意的诗句之中。 听了王冉颜对《七绝·江雪玄境》的这番独到见解,李轻昭频频颔首,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明媚而温暖,随即眸光流转,带着几分复杂难辨的神色。 然后她幽幽说道:“只可惜,此等佳作并非出自七王弟之手,哎!不过话说回来,七王弟也确实有些手段,竟能寻得如此高深的诗作。” 言罢,李轻昭抬头望向王冉颜,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问道:“能作出此诗之人,必定是才情横溢,学识渊博。若能与之切磋诗词,共赏风月,此生便无憾矣。颜颜,你行走江湖,见多识广,可知晓这位才子的下落?” 王冉颜闻言,不禁惊讶万分,反问道:“三公主,难道连您这位尊贵的王姐,也不相信这首诗是您的七王子亲笔所作?” 李轻昭闻言,亦是面露讶色,神色变得异常丰富,疑惑地问道:“颜颜,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认为这首诗是七王弟原创,而非抄袭他人?” ............ 此时,保和殿内也是议论纷纷,气氛异常热烈。 得到便宜父皇的应允后,李甫白立即吩咐宫中的侍卫去准备竹竿和木材。 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脑海中浮现出杠杆原理的精妙构图。 随后,他依据这一原理,要搭建起一个比九龙鼎还要雄伟壮观的框架。 “这废物七王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谁知道呢,废物的心思,我等凡人岂能揣测?” 众人望着李甫白在保和殿内忙忙碌碌地搭建起一个巨大的木头框架,无不投来异样的目光,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废物七王子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亦或是他想故弄玄虚,企图蒙混过关?” 李正坤身为帝王,见识非凡,然而此刻,他也看不透自己这个私生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第41章 这废物七王子,难道是在敷衍朕(求分享) 李正坤心里想道:“难道他真如众人所言,是在敷衍自己?” 申多才自诩为龙国最博学多才之人,但此刻,他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李甫白在那里胡乱折腾,根本不明所以。 “这七王子究竟在搞什么鬼?他搭这些框架,与这场武力比赛有何干系?” “还有啊,这七王子的动作怎么如此古怪,他是在施展新魔法吗?” “七王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真是好奇死我了!” 众人哪里知道,李甫白此刻搭建的这个框架,正是杠杆原理的核心所在——跷架。 李甫白深知,这种杠杆原理乃是后世古希腊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阿基米德所发明。 如此高深的原理,在古代这些人眼中无异于天书,即便是帝王也不例外。 李甫白搭建这个大框架,正是为了利用杠杆原理,将那个重达四万斤的九龙巨鼎轻易地“举”起来。 正如伟大的哲人阿基米德所言:“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而此刻,李甫白却豪言壮语道:“若给我一个支点,我亦能将整个龙国翘起。当然了,现在先与便宜老爹等人玩个翘起巨鼎的游戏。” 经过李甫白与侍卫们的一番努力,那个巨大的跷架终于搭建完成。 紧接着,他们将九龙巨鼎的三条腿捆绑在跷架上,只待那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发力将九龙鼎翘起。 李正坤在一旁看了许久,仍是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七儿,你告诉父王,你究竟在做什么?” 李甫白恭敬地回答道:“父王,儿臣此刻正在做扛鼎的前期准备工作。” 李正坤眉头微皱,不悦地说道:“你不要糊弄朕,你做这些与扛鼎有何关联?” 李甫白自信满满地指着那条长长的跷柄说道:“父王,有关联的。儿臣敢说,只要我将这条跷柄的一端轻轻一按,便能轻松举起此鼎,您信不信?” 李甫白此话一出,六王子李甫音等人不禁笑出声来。 废物七王子是在给大家开玩笑吧? 他说只要轻轻一压这跷柄,就能轻松举起此鼎,他是在糊弄鬼呢? 其实,鬼都没有这样好糊弄的呀。 李正坤闻言,也是不禁哑然失笑,嗔怪道:“我信你个鬼,你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怎能抬起这个重达数万斤的重物?七儿,你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 九妹李兰莓听闻了王帝李正坤的这番言论,不禁捧腹大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回荡在空旷的保和殿之中。 “哈、哈、哈,真是令人捧腹,我说七王弟啊,你这是在跟我们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吗?正如父王所言,你那个所谓的‘小孩玩具’,究竟有何等神奇之处?竟能轻轻一压,便扛起这四万斤重的巨鼎?恐怕也只有那些天真无邪的孩童,才会相信你这番天花乱坠的言辞吧?” “哈……” 李兰莓的话语未落,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将李甫白的荒谬言论淹没其中。 第42章 闺蜜你看,七王弟就是愚蠢可笑(求分享) 李甫白的这番近乎无稽之谈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引得在场众人纷纷讥笑不已。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薛怀中目睹此情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 他原本满心期待自己的主子李甫白能在这场武才考核中大放异彩,创造奇迹。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李甫白非但没有创造奇迹,反而成为了众人嘲笑的对象,这让他内心充满了郁闷与烦躁。 李正坤望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私生子,更是气得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他原本对李甫白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为自己争光。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私生子简直就是个累赘,只会为王室丢脸。 而另一边,因人群熙熙攘攘,三公主李轻昭等三人仍徘徊于核心区之外,只能于不远处遥望着。 肖兰耳畔充斥着众人的纷纷议论,目光落在那个备受嘲笑的李甫白身上,心中不禁为他暗暗担忧。 此时,大才女王冉颜却选择了沉默,但她的眼神锐利如炬,紧紧锁定在那个所谓的“玩具”上,试图从中窥探出一丝真相,以验证李甫白的言论是否确凿无误。 然而实际上,王冉颜在心底早已选择了相信李甫白。 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唯有她,最为了解并支持着他。 毕竟,他们曾有过数次深入心灵的交流与碰撞。 三公主李轻昭的耐心显然已经消磨殆尽,她直接对李甫白下了定论。 于是她悄悄地对自己的闺蜜王冉颜说道:“颜颜,你看啊,我的七王弟就是这样的愚蠢可笑。你还说那首《七绝·江雪玄境》是他写的,你现在还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王冉颜闻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也被问得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面对众人的嘲笑与质疑,李甫白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胸有成竹地向王帝李正坤再次禀报道:“父王,儿臣再问一遍,只要我不假借他人之力将此九龙巨鼎举起,这场武才考核便算我过关,对吧?” 听着满场的嘲笑声,李正坤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这个私生子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都不如正牌的。 现在居然还敢来烦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你不把朕气死就不错了,还想举起这个巨鼎?哼!朕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但如果你扛不起这个巨鼎,朕定要治你欺君之罪!” “谢主隆恩!” 李甫白深知事已至此,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真本事来,恐怕这个便宜老爹真的会要了自己的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就要将那条杠杆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三公主李轻昭的轿辇终于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当轿帘被随身婢女轻轻挑起时,一对风华绝代的闺蜜鱼贯而出走进了大家的眼帘。 漂亮,靓丽,简直如同仙女下凡! 李轻昭与王冉颜的仙姿,瞬间惊艳了全场。 第43章 天哪这是真的,巨鼎被七王子抬起了(求分享 李轻昭与王冉颜的出现,瞬间惊艳了全场。 “哇,这两个美人真是太漂亮了!她们是谁啊?”许多单身汉顿时惊呼起来。 然而,他们的惊呼声很快就被旁边的一个好心人制止了:“嘘……你不想活了?连身份尊贵的三公主都敢调笑。” “她……她就是传说中仙女级的三公主?”几个愣头青闻言,惊得吐了吐舌头,眼中满是敬畏与惊艳。 “你想找死但别连累我!”好心者说完,赶忙走了几步,远离了这几个说话不顾后果的愣头青。 他还不想死,上有老下有小的,活着不香吗? 当李甫白的目光落在王冉颜与李轻昭这对宛若仙子级的闺蜜身上时,他的眼眸不禁微微一凝,内心涌起一阵颤动,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莫非,王冉颜身旁这位超凡脱俗的仙子,便是那被誉为天下第一智者的王姐三公主李轻昭?”李甫白心中暗想,果然,她的气质无人能及。 “真是天助我也!”李甫白心中一阵狂喜,心里不禁想道:“能有两位仙子亲眼见证我翘起巨鼎的辉煌时刻,今后,这定能成为我炫耀一生的资本。” 想到此处,他含情脉脉地望向这对仙女级闺蜜,兴奋地,缓缓地压下手中那条长长的跷柄,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下一秒,只见那座重达四万斤的九龙巨鼎,在李甫白的“神力”之下,竟缓缓离地而起。 “哇!他……他居然真的将这个庞然大物扛了起来!” 满场的观众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声浪滚滚,震撼人心。 那巨鼎,真的被李甫白稳稳扛起,不仅轻松过肩,更是高高举过了头顶。 这一幕,仿佛打破了物理定律,令人难以置信。 “巨鼎起来了……真的被七王子扛起来了!” “天哪,这是真的!巨鼎真的被七王子扛起来了!” “太神奇了!这么细小的一条跷柄,竟然能支撑起十万斤重的巨鼎!”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力量?” 面对这万年难遇的奇迹,全场观众无不瞠目结舌,惊叹连连。 惊呼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形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 众王子和公主们也是神色动容,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原本并不看好李甫白,甚至希望他能失败,以增加一些乐趣。 然而,此刻的他们,却被李甫白的神力深深震撼。 就连李轻昭这位如仙女般的女子,也是瞬间满面惊容。 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景象,那巨鼎在李甫白的手中,仿佛变得轻如鸿毛。 王冉颜和肖兰更是惊喜交加,眼角泛起了泪光。 老总管薛怀中也是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善哉,善哉!主子果然得到了神灵的庇佑,在这关键时刻创造了奇迹!” 李甫白只是轻轻一按,那四万斤的九龙巨鼎便被他稳稳扛起。 这一幕,不仅震惊了全场观众,更让那些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王子、公主们刮目相看。 王帝老儿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尽管他沉默不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精彩。 第44章 三王姐关注我,她的目的是啥?(求分享) 六王子李甫音更是吃惊得几乎被口水噎住。 八公主李兰莓吃惊得几乎咬破了舌头。 四王子李甫幽则吃惊得几乎昏厥过去。 就连那太监王珅,也是满脸惊愕,难以置信。 这旷古绝今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满脸震惊地看着李甫白。 他们口干舌燥,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谁能想到,李甫白竟然真的只是轻轻一压,便将这巨鼎高高举起,创造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奇迹。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连落针之声都可清晰可闻。 在这压抑的沉默中,终是三公主李轻昭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只见她轻手轻脚地走近,目光紧紧锁定在李甫白所搭建的那个跷架上,细细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随后,她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七王弟,你的手艺真是不错,快告诉三王姐,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李甫白抬头,望着眼前这位不仅容貌出众,似乎心性也远胜于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三王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行礼,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却仍努力保持着镇定与谦逊。 “见过三王姐。”他轻声回应,随即解释道:“这个装置名为杠杆。它的原理在于,只要找准一个支点,便能以四两拨千斤之力,轻而易举地举起远超其重的物体。这便是它的奇妙之处。” 李轻昭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被点亮了星辰。 她凝视着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好奇与赞赏。 “我早就听说,这几日七王弟你变了个人似的,就是喜欢摆弄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我还以为你只是贪玩罢了。却没想到,你竟在钻研如此深奥的东西。看来,是三王姐错怪你了。” 李轻昭的话语温柔而诚恳,还轻轻抚地摸着李甫白的头顶,以示亲近与鼓励。 感受到李轻昭的玉手轻抚,李甫白身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这位三王姐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我?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同时,他也惊讶于李轻昭的见识广博,连自己那些连便宜父皇都不曾知晓的秘密,她竟也有所了解。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与秘密,李甫白故意编造了一个故事:“多谢三王姐的夸赞。其实,这只是我在一次偶然间观察王宫侍卫搬运重物时得到的灵感,才发明了这个杠杆的。其实这并非什么高深莫测之物,若三王姐感兴趣,我愿为你细细讲解。” 李轻昭闻言,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明媚而耀眼,仿佛连周边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好,找个空闲时间,三王姐定会去请教七王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百灵鸟在枝头欢唱,为这寂静的现场增添了一抹生动的色彩。 原来,李轻昭今日莅临此地,乃是从王帝处得知将对李甫白进行考核,怀揣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 然而,她万万未曾料到,李甫白所展现出的才智竟是如此超凡脱俗。 第45章 李甫白表现出色,令众王子公主难堪(求分享 三公主心里暗叹不已,这位七王弟,还能被视为废材吗?说是天才也不为过,且智慧无双。 须知,武才的境界,不仅取决于武功的高低,更在于智慧的深浅。 “七王弟武才如此惊艳,未来可期。” 知晓了李甫白卓越的武才智慧,身为王姐的李轻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安然放下。 “父王,儿臣已将这庞然大物般的巨鼎高高举起,我的武才考试,是否已然及格?”李甫白此刻显得格外机敏,懂得见好就收。 他迅速来到帝王李正坤面前,躬身行礼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考核的结果。 李正坤仍处于深深的震惊之中,仿佛灵魂出窍。 直至李甫白的这番话语传入耳畔,他才缓缓地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李甫白,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窥探其真实的想法:“真是失策,未曾料到,这个一直被我轻视的私生子,竟也学会了借力打力的策略。这可如何是好?看来,要想将他逐出京都,还需另谋良策啊。” 凝视了许久,李正坤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威严:“尽管你并未充分展示你的真正武力,但朕向来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既然朕事先已有承诺,只要你能够举起此鼎,便算你通过考核。” 李甫白心中冷笑,他当然明白帝王这番话的言不由衷。 然而,他也学会了圆滑与世故,立刻趁机行礼谢恩:“谢父王隆恩。” 随即,李甫白的目光如炬,扫向了一直与自己不对付的四王子李甫幽和六王子李甫音,眼中闪烁着挑战的火花:“你们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吗?看看我今天的表现!若是不服,尽管来战!” 四王子李甫幽和六王子李甫音接收到李甫白的挑衅眼神,又听到帝王宣布的结果,顿时脸色铁青,难堪至极。 他们的表情如同调色盘一般,青一阵白一阵,异常扭曲。 就连公主李兰莓和八王子李甫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憋得满脸通红,仿佛便秘一般难受。 他们实在难以置信,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废物的七哥李甫白,身形如此单薄,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却竟然在今日仿佛得到了神助,轻轻松松地通过了父王的考核。 这实在是太过意外,太过震撼。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李甫白所使用的那个装置定有问题,这无疑是投机取巧之举,根本不能算作是真本事。 然而,问题是,父王已经金口玉言,宣布李甫白通过了这场武才考核。 作为王子和公主的他们,又怎敢公然质疑父王的决定? 只是,当他们看到李甫白如此得意,还向自己投来挑衅的目光时,他们的内心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特别是六王子李甫音,他眼神冰冷地盯着李甫白,内心的仇恨之火越烧越旺:“看来,这个废物一时半会儿是贬不去边荒城了。今后要想对付他,还真是困难重重啊。真是可恶至极!” 第46章 李甫音主动挑战,李甫白沉着迎战(求分享) “殿下威武!这真是太好了!”薛怀中听到帝王李正坤当众宣布自家主子通过了这场武才考核,心中激动万分。 他深知,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欺负自家主子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热泪盈眶。 大才女王冉颜和婢女肖兰一直密切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此刻,见到这场武才考核已经尘埃落定,她们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们知道,李甫白已经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也为自己赢得了应有的尊重和地位。 王帝李正坤骤然间捕捉到四王子、六王子及李甫白等人眼中的熠熠神采,心中不禁猛地一颤:“哎,这些孩子个个都不是易于摆平的角色,未来的争斗,恐怕会更加白热化。眼不见,心不烦,朕还是趁早抽身为妙。” 念及此,老谋深算的李正坤轻挥衣袖,转而向内侍太监总管王珅吩咐道:“王总管,朕此刻感到甚是疲惫,我们还是先行回宫吧。” “喳,陛下。”王珅亦是精明过人,一听王帝此言,便心知肚明其弦外之音。 王珅随即高声宣布道:“起驾,回养心殿!” 霎时,金銮殿上彩带飘飘,众太监与宫女簇拥着李正坤,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恢宏地离开了保和殿。 众人闻令,立即朝着王帝李正坤所在的金銮宝座方向,恭敬地行起跪拜之礼,目送他缓缓离去。 待王帝李正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保和殿内便只剩下了十位公主与王子,以及申太傅、王冉颜、薛怀中和肖兰等人。 他们纷纷以复杂难测的目光审视着李甫白,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众人便相继离去。 唯有六王子李甫音稍作停留,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七王弟啊,今日你可是让六哥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你竟还擅长此等投机取巧之术。看来,我以前真是小觑了你。曾几何时,众人都视你为废物,现在看来,倒是冤枉你了。你非但不愚钝,反而还相当聪慧呢。” 言罢,李甫音的眼眸深处,一抹寒意悄然掠过。 李甫白岂会不明白李甫音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心中暗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毒如蛇蝎的六王子,哪一句不是暗藏玄机?” 如今的李甫白,早已非昔日那个唯唯诺诺的原主可比,他既不会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于是,李甫白轻轻垂下眼帘,神色淡然地回应道:“多谢六王哥的夸奖,七弟我身无长物,为了能通过这场武才考核,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对了,从今往后,还望六哥多多指教。” 望着眼前这些兄弟姐妹,李甫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们之中,又有谁能真正将自己视为亲人?看来,未来的相处之路,注定不会平坦。”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顾及什么亲情道义? 大不了与他们正面交锋便是。 自己身为后世文理科双料博士,文武双全的天才,又怎会惧怕这些古人? 更何况,自己的太极流云剑法、咏春拳已臻化境,如来神掌也已初窥门径。 而那些后世的手枪、马克沁机枪、无人机等高科技武器,也将逐渐解封。 到那时,我看他们如何与自己抗衡! 第47章 三王姐表现异常,难道大有玄机(求分享) 然而,六王子李甫音却全然不知这个废物七王子心中的诸多秘密。 他依旧以老眼光看待李甫白,并以欺负他为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只见李甫音眼神一寒,但随即又迅速恢复常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七王弟你太客气了,咱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六哥我不关心你,能说得过去吗?” “更何况,你今日的表现石破天惊,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就连父王也一定会对你赞赏有加。七王弟,你今日真是为咱们王室争光了,六哥我高兴得紧。今后,咱们兄弟可得多亲近亲近才行。” 李甫音这番话说得意味深长,但李甫白听后却只是冷笑不已。 六王子李甫音说完,便朝三王姐李轻昭微微一拜,随即转身离开了保和殿。 他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李甫白这个废物了,因为每次看到他,李甫音便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望着李甫音离去的背影,李甫白心中冷笑连连:“这个李甫音,虽然不算太蠢,但也绝非精明之辈。他的实力更是弱得可怜,要对付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哼,居然还敢威胁我?到底谁能教训谁还说不定呢,咱们走着瞧!” 此刻的保和殿内,李甫白海以为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坚定。 他深知,未来的路还很长,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场由武才考核引发的风波,也仅仅是个开始。 未来的日子里,李甫白将如何一步步揭露自己的秘密,又如何与这些兄弟姐妹们斗智斗勇,让我们拭目以待…… “七王弟,你为何出神?莫非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快向三王姐倾诉。”李轻昭一脸温柔地望着李甫白,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动人,眼眸中满是关切之情。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让一向觉得亲情冷漠的李甫白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咦,三王姐缘何迟迟未去?”李甫白闻听李轻昭这饱含亲情的话语,不禁心生讶异。 显然,自己先前的揣测有误。 这位三王姐李轻昭对自己,仍怀有一份难以割舍的亲情。 如此看来,说自己所有的王兄王弟、王姐王妹皆对自己抱有敌意,未免以偏概全,有失偏颇了。 李甫白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平日里,他与这位三王姐的交往并不多,也鲜少得到她的特别关注与照料。 然而今日,她却对自己如此亲近,这着实有些反常。 这背后,是否暗藏玄机? 而且,李甫白隐隐感觉到,这段时间李轻昭似乎在刻意关注着自己,甚至可能对自己进行过深入的调查。 这位美女,该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已非昔日那个废物七王子了吧? 倘若真是如此,那问题可就棘手了。 这对于今后自己施展来自后世的技艺与使用高科技武器,无疑会增添不少麻烦与阻碍。 然而,面对三公主李轻昭对自己展现出的深厚姐弟情谊,李甫白也只能以友好相待作为回应。 第48章 七王弟身上秘密多,连本宫也看不透(求分享 但见李甫白微笑着,言辞恳切地对三公主说道:“三王姐,往昔是我年少无知,多有冒犯,让您失望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 李轻昭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深情地望着李甫白,声音中带着几分真挚:“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又何须如此客气?” 李甫白深谙言多必失的古训,尤其在智谋超群的李轻昭面前,更是需步步为营,唯恐泄露自己重生魂体的天机。 于是,他急忙寻了个托词,欲抽身离去:“我还有诸多要务亟待处理,若三王姐别无他事,我便先行告退,以免打扰。” 李轻昭轻轻点头,表示理解:“好,七弟你且去忙吧。既然我们姐弟现在已经认识,今后若有时间,不妨常来三王姐的永和宫坐坐,喝杯茶,聊聊天。” “好的,有时间我一定会去永和宫探望三王姐。”李甫白虽然心中对于三公主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礼貌地应承了下来。 看看天色不早了,李甫白便告辞离去。 在离开保和殿之前,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跟在李轻昭身后的王冉颜。 只见她的表情显得异常局促,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了三公主的马车后,王冉颜终于松了一口气。 王冉颜透过车窗,呆呆地望着李甫白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忧愁。 王冉颜究竟是在担心他呢,还是已经对他暗生情愫? 直到李甫白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王冉颜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然后,王冉颜对三公主李轻昭说道:“三公主,您不觉得今天的七王子与传闻中的他大相径庭吗?按照他今天的表现,完全看不出半点废物的影子。” 李轻昭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呵呵,本宫今天也注意到了。你说得没错,看来我的七王弟身上确实发生了不少秘密,就连本宫也未曾知晓。” 王冉颜心中涌起一股惊涛骇浪。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三公主对七王子的感情似乎非同一般,其中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作为闺蜜,王冉颜对三公主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在王冉颜的记忆里,三公主对其他王子或公主的态度,却从未像今天她对七王子这般温柔和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三公主身上真的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甫白引领着薛怀中,急匆匆地朝王宫自己的偏殿行去。 沿途,薛怀中的情绪如同稚童般纯真欢愉,嘴角挂着孩子气的笑容,仿佛春天里欢腾的小溪,潺潺流淌。 薛怀中的嘴如同繁忙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赞不绝口,对李甫白今日的表现极尽赞美之词。 然而,李甫白却听得心中泛起一丝困惑,心里想道:“我今天的表现,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举动而已,何以令他如此雀跃?” 于是,李甫白含笑提醒道:“薛老总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往后,我们还是需得谨慎行事,保持谦逊低调。近日我风头过盛,恐怕已招致他人嫉妒了。” 第49章 七王子扬眉吐气,老总管欣喜若狂(求分享) 薛怀中闻声,心头瞬间一颤,如被冷风掠过,神色中显露出难以言喻的焦急。 薛怀中急切地问道:“七殿下,怎会如此呢?究竟是何人竟敢对七殿下您心存嫉妒?” 李甫白反诘道:“薛老总管,你今日难道未曾察觉其他王子公主对我所持的态度吗?特别是那四王子与六王子,他们对我的敌意,已然昭然若揭。” 李甫白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决然,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一切的背后。 薛怀中听后,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这一切的深意。 然后,薛怀中缓缓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依七殿下所言,今后我们行事定要更加谨慎低调。” 然而,尽管薛怀中口中如此说,但他的内心却无法抑制住那股汹涌澎湃的喜悦。 李甫白今日的表现,如同璀璨的明星在王宫中闪耀,竟然得到了王上的赞许,这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 他的每一次作为,都让薛怀中心中倍感荣耀。 薛怀中回想起过去的岁月,李甫白曾被冠以“废物王子”和“私生子”的头衔,无论走到哪里,都饱受冷眼与嘲讽。 那时,薛怀中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憋屈。 而今,李甫白终于崭露头角,他的每一次成功都让薛怀中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三公主对李甫白的态度,却也让他感到困惑不已。 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人,今日却对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友好。 三公主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接触,都让李甫白感到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情感。 李甫白疑惑地想:“这个女人究竟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她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热情?这份好意似乎超出了姐弟之间的关爱,让自己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戒备。” 然而,若要李甫白说出三公主究竟有何不妥,他又无从说起。 他只能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的变化,试图寻找出其中的真相。 李甫白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彷徨,但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预示着未来的希望与挑战。 当帝王李正坤踏入寝宫之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太监王珅瞥见帝王这副神情,心中便已明了几分,不敢有丝毫怠慢,只是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立着,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李正坤沉重地叹息一声,随后缓缓拾起书桌前那首《七绝·江雪玄境》的手抄稿,低声吟诵起来,仿佛要在这古人的诗句中,寻觅一丝心灵的慰藉。 王珅见状,终是忍不住,鼓起勇气,轻声对帝王说道:“陛下,七王子今日的表现,似乎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李正坤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稿子,目光如冰刃般射向王珅,冷冷地问道:“哦?他与以往有何不同?” 王珅心中一凛,慌忙恭敬地禀报道:“七王子今日在武才考核中,虽未直接展示武功真本事,却能凭借取巧之法顺利过关。他此番所展现的聪明才智,与他昔日那废物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啊。” 第50章 七王子不学无术,明天不用上早朝(求分享) “哼,他只不过是弄了个玩具出来罢了,你居然说他有才智?”李正坤闻言,不禁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王珅,你跟朕也有十几年了,怎么这看人的眼光,还是如此肤浅?” 王珅见帝王不悦,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 他深知,伴君如伴虎,身为贴身太监,必须时刻谨慎小心,方能保全性命。 李正坤继续以冰冷的语气说道:“他一个私生子,能有什么真本事?他的斤两,朕心里清楚得很。他今天举鼎的技巧,不过是靠运气罢了。他若是说,这技巧是参考宫里侍卫搬运粮食等重物的做法,那更是荒谬。这方法纯属靠蛮力,哪里算得上什么聪明才智?” 王珅闻言,吓得冷汗涔涔而下,慌忙答道:“陛下英明,陛下说得对,老奴受教了。” 李正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你现在就派人去告诉七王子,明日的早朝他不必参加了。刚才朕接到禀报,说明日鲜卑帝国的使臣就要到来。他们狼子野心,来者不善,居然带着难题来挑衅我龙国。朕怕他们使臣知晓七王子不学无术,在朝上挑他应答。届时他若回答不上来,岂不丢了朕与龙国的脸面?” “喳,陛下,老奴这就去派人给七王子传旨。”王珅不敢有丝毫反驳,转身欲去。 “且慢。”李正坤突然又叫住了他,吩咐道:“另外,今晚鲜卑帝国的使臣就要进入京都了。你立即去告知禁军统领叶杰宏,让他暗中做好安保工作,切不可失了我龙国的威严。” “还有,你再去通知狄王府,让他们高度关注边关情况,防止鲜卑帝国趁机在边疆闹事。” “喳,陛下,老奴遵命。”王珅应了一声,便匆匆退下,去办理帝王交代的事情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后,王帝李正坤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些许。 李正坤再次拾起那《七绝·江雪玄境》的手抄稿,细细研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神愈发明亮起来。 “此诗的作者真乃大才也!居然能写出如此高深的诗篇来,定是千古难遇的奇才。若能找到此人,让他为龙国效劳,那该多好啊!”李正坤心中暗自感叹着,对那未知的诗作者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向往。 方才,尽管李甫白巧妙地运用了杠杆原理,将那座沉重的九龙巨鼎轻而易举地扛起过头,未消耗太多体力。 但在众人搭建杠杆框架的过程中,他既是设计师,绘制着精密的图纸,又是指挥官,指导侍卫们一步步搭建,着实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与体力。 因此,刚踏入七王子殿的门槛,李甫白便疲惫不堪地趴在了床上,不愿再动弹分毫。 “哦,对了,七殿下。” 谁知就在这时,薛怀匆匆走进屋内,禀报道,“老奴险些忘却,昨晚陛下寝宫的萧俞公公传达了王上的口谕,说明日清晨将有鲜卑帝国的几个使臣来访龙国,要求所有殿下与公主共同上朝。” “王上还提及,这些使臣将提出三个问题,届时陛下将让满朝文武官员以及各位殿下、公主一同解答,以此彰显我朝之威严。” 第51章 自古枪打出头鸟,本王子要低调点(求分享) “三个问题?究竟是何问题?”李甫白闻言,不禁一愣,疑惑地问道。 鲜卑帝国,是龙国北部的紧邻国家,近年来势力日益壮大,频频侵扰龙国边境,致使边境百姓生活困苦不堪。 如今,他们究竟又要耍什么花招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待到那时再随机应变吧。”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随即应声道,“好,我知道了。” 言罢,他便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在梦中,李甫白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今日早晨武才考核的场景,以及那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李轻昭三公主与王冉颜的音容笑貌。 这对宛若天仙的闺蜜,已悄然走进了李甫白的心田。 晚饭时分,李甫白再度接到了王珅派人传达的王帝口谕,告知他明日无需上早朝。 闻此消息,李甫白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犹如翻涌的波涛。 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绝非偶然。 举鼎成功的荣耀,虽然为他赢得了些许喝彩,却也招致了某些人的嫉妒与不满。 或许,在王帝老爹的眼中,那番取巧之举,终究难登大雅之堂,无法得到他的认同与赞许。 问题最大的,可能就是会得到四王子以及留王子的嫉妒并生恨。 对于无需上早朝的决定,李甫白心中早已明了其背后的深意。 他深知,自己在王帝心目中的形象,早已被那废物原主所玷污,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难以抹去那深深的烙印。 王帝此举,或许正是担心自己成为鲜卑帝国嘲笑的对象,担心自己在朝堂之上无法应对那些刁钻的问题,从而为龙国丢脸。 望着窗外渐渐沉寂的夜色,李甫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他暗自感叹:“便宜老爹啊,你可知你的七王儿早已脱胎换骨,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我如今头顶‘聪明绝顶’的光环,却为何仍得不到你的青睐与认可?” 然而,转念一想,李甫白又释然了。 既然王帝老儿不看重自己,自己又何必再对他愚忠? 那些朝堂之上的纷争与算计,与自己又有何干? 若真因龙国的那些笨蛋回答不出使者的问题而令龙国蒙羞,或是割让城池,那又岂是自己的责任? 想到此处,李甫白不禁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谚语:“枪打出头鸟。” 他深知,在这个权力斗争错综复杂的世界里,自己若过于张扬,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回想起那八个王兄王弟以及王姐王妹的冷漠与敌视,李甫白更加坚定了低调行事的决心。 其实,这样的安排对他来说,或许并非坏事。 毕竟,他与那些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早已剑拔弩张。 若真参与那使者的答题活动,展现出自己的才智,恐怕会更加激化矛盾,令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 回想起三个月前,原太子遭人挑拨陷害,竟被王上冠以“调戏王妃”及叛逆之名处以极刑,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狐死兔悲”之感。 太子“谋反案”更让他深刻体悟到,宫廷之中,时刻风雨如晦,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甫白,一位胸怀壮志的青年,自穿越重生至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起,便矢志不渝地立志要在这片天地间书写下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第52章 宫廷斗争无宁日,心情郁闷夜出宫(求分享) 李甫白深知,欲成就一番伟业,就必先学会韬光养晦,静待那风云际会之时。因此,在自己羽翼尚未丰满之际,他毅然选择了低调行事,以免过早地卷入那宫廷深处无尽的权力漩涡之中。 “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这两个词在李甫白的心中犹如洪钟大吕,回响不绝。 李甫白明白,唯有隐忍与等待,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中站稳脚跟。 否则,一旦陷入那九个兄弟姐妹之间的争宠漩涡,他将永无宁日,难以自拔。 后世的宫廷斗争,如同一部部血泪斑斑的历史剧,在李甫白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唐朝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明朝燕王朱棣的靖难之役、清朝九子夺嫡的惨烈场景…… 这些历史事件不仅揭露了后世吗封建社会中皇室内部的残酷斗争,更为李甫白敲响了警钟。 李甫白深知,自己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敏锐的洞察力,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中生存下来。 然而,在这暗流涌动的宫廷深处,李甫白却意外地发现了一片可能的立身与发展之地——边荒城。 这个远离京都、四不管的地带,虽然荒凉贫瘠,但若能善加利用与治理,或许能成为他的一方乐土。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李甫白不禁为之一振。 他意识到,这或许正是自己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与向往在驱使着他。 想到王帝老爹对自己的偏见以及那些兄弟姐妹的冷漠态度,李甫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抗情绪。 李甫白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委曲求全下去了。 李甫白必须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一条能够让他实现心中抱负的道路。 而边荒城,或许正是他实现这一梦想的起点。 此外,李甫白还敏锐地察觉到,王帝老爹此次单独不让他上早朝,其中定有蹊跷。 李甫白深知,圣心难测,王帝老爹或许正以某种方式考验着他。 回想起之前王帝老爹对自己的种种考验,无论是诗才还是武才,李甫白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到这些,李甫白的心情愈发复杂。 他明白,自己必须尽快调整心态,寻找应对之策。 于是,他决定出去走走,以排解心中的郁闷与不安。 “薛怀中,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出宫一趟。”李甫白对身边的薛总管吩咐道。 薛怀中闻言,满脸担忧:“殿下,天色已晚,出宫恐怕不太安全。您到底为何要出宫呢?” 李甫白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从容:“这个你无需多问,你去做些准备工作便是。我现在去换身衣服。” 夜色如墨,宫廷之内一片沉寂。 而李甫白的心中,却犹如翻涌的波涛,久久不能平息。 李甫白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但他也坚信,只要自己保持冷静与坚定,就一定能够披荆斩棘,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辉煌之路。 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他知道,这一次出宫,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李甫白更期待着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能够在这片天地间书写下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 第53章 盛世繁华观灯夜,恍若清明图上游(求分享) 半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 当李甫白步出更衣室的那一刻,他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衫,宛如冬日初降的雪花,纯净而高雅。 他的腰间悬挂着一枚温润如玉的佩饰,手中轻摇着一柄白玉雕琢的扇子,整个人气质超凡脱俗,宛如一位不染尘埃的谪仙,降临凡尘。 原来,今日正值龙国一年一度的观花灯盛会,举国欢腾,万人空巷上街共赏灯火辉煌。 为避免引起过多关注,李甫白特意选择从王宫的偏门悄然离去,身旁紧随其后的,是他的贴身侍从薛怀中。 “殿下,夜色已深,城门即将关闭,我们此时外出,所为何事?”薛怀中满心疑惑,不禁开口问道。 按照李甫白的吩咐,薛怀中也已换上便装,一身朴素的衣裳,早已不见太监的影子,倒像是邻家的和蔼老翁。 李甫白神秘一笑,目光深邃:“莫要多问,随我来便是。今夜,城门不会关闭,自有它的妙处。” 原来,在龙国,每年的庆灯之日,全城灯火通明,不夜天的美景令人陶醉。 而城门,更是整夜敞开,以彰显帝王对百姓的深厚情谊,此习俗流传已久,深入人心。 踏出王宫的大门,李甫白仿佛一只重获自由的鸟儿,浑身舒畅,心中的烦忧也随之消散。 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这份难得的自在与宁静。 此时的长安街,人声鼎沸,红男绿女穿梭其间,热闹非凡。 街灯与花灯交相辉映,将夜空点缀得如梦似幻。 李甫白望着眼前这番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尽管龙国近期才经历了“太子之乱”的风波,但民间依旧保持着这份温馨与和谐。 从这一点来看,那位帝王还算得上是一位仁君。 然而,李甫白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份宁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他深知,王子与公主们之间的不和,以及他们为了争夺储君之位而明争暗斗,都将是未来局势的变数。 这份和谐与繁荣,又还能维持多久呢? 眼前的和平景象,如同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画卷,让李甫白不禁诗兴大发。 他轻轻地打开手中的白玉扇子,随着扇子的摇动,他的步伐也显得愈发飘逸。 每迈出一步,他便吟出一句诗句,仿佛在与这夜色中的花灯共舞。 当李甫白迈出第八步时,一首《七律·观灯行》已悄然成篇:“火树银花映汴州,长街璀璨映星眸。商贾云集通四海,笙歌岚烟绕高楼。虹桥画舸游灯市,绣户珠帘卷月钩。民殷物阜承平日,恍若清明图上游。” “哇,好诗!”一声清脆的赞叹打破了周围的喧嚣。 李甫白本以为人群都沉浸在观灯的喜悦中,未曾想自己的吟诗竟被一位路过的才女所听见,并赢得了她的由衷赞美。 李甫白心中一惊,生怕因此惹来麻烦,便连忙转身,快步离去。 他深知,若是在后世,当粉丝们见到自己崇拜的网红时,定会蜂拥而至,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 而此刻,若被国人认出,自己就是那个被人视为废物的七王子,却又能作出如此佳作,那他必将陷入被众人围观的尴尬境地。 第54章 美女才貌双绝,猜灯谜举重如轻 “七殿下,等等老奴,我这把老骨头可跟不上您的步伐啊。”薛怀中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赶着,一脸无奈与焦急。 薛怀中气喘吁吁地跟在后头,追着李甫白跑遍了大街小巷。 李甫白在前面悠然自得,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喜悦。 而薛怀中,这位年迈的老管家,却在后头越跟越觉得力不从心,满心郁闷。 原来,今晚的李甫白仿佛脱胎换骨,变得如同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兴致高昂,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钻。 更令薛怀中头疼的是,李甫白那购物狂的毛病又犯了。 他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就买,买完便随手丢给薛怀中。 不一会儿,薛怀中的双手便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他只能吃力地提着,苦不堪言。 李甫白今晚精力旺盛,逛了大半个晚上也不觉得疲惫。 而薛怀中,这位年迈的老管家,却走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殿下,老奴实在走不动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薛怀中终于忍不住,苦着脸向李甫白提议道。 李甫白好不容易才出宫一次,更何况今晚是龙国一年一度的观灯夜,他岂能轻易错过? “再玩一会儿吧,错过了今晚,就要等明年了。”李甫白轻松地回答道。 薛怀中闻言,心中更加郁闷。 突然,李甫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喊道:“咦,前面怎么这么热闹,有什么好玩的?” 只见街头的一个角落人头攒动,喧嚣声震耳欲聋,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李甫白顿时被吸引住了。 薛怀中喘着粗气应道:“殿下,那是灯会中的一个节目,猜灯谜。” 李甫白也算是个文人,听到“猜灯谜”三个字,立刻来了兴趣,迈步就走了过去。 两人挤到一大群人面前,只见许多青年男女正聚精会神地猜着灯谜,不时爆发出一阵阵赞叹声和雷鸣般的掌声,场面十分热闹。 李甫白眼尖,突然看到一个蒙着米黄色面纱的红衣女子正站在一个灯笼前猜灯谜。 这个女子文采斐然,接连猜中了许多条灯谜。 每当她猜出一个灯谜时,便会引来周围观众的喝彩声和热烈的掌声。 两人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薛怀中不禁佩服地说道:“这个女孩真是个大才女,真厉害呀!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就猜出了这么多灯谜。其实这些灯谜还是很深奥的,老奴可是一个都猜不出来呢。” 李甫白眼中闪烁着异彩,也点头称赞道:“这个女子果然非同凡响,几乎有后世大才女卓文君的风采了。” “殿下,卓文君是谁?她猜谜语很厉害吗?”薛怀中好奇地问道。 “卓文君啊,乃是一位千古奇女子。她无论写诗词还是猜谜语,都十分出色。”李甫白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很快,那个红衣女子已经猜出六七个灯谜,也就是过了六七关了,只剩下了最后的几关。 只要她再猜出最后的三个灯谜,就可以赢得一个漂亮的莲花型九彩灯笼。 第55章 美女你还猜谜吗?最后三关竟是雄关 摊位上主持猜灯谜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 老头子一身文人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饱读诗书的老人家。 现在见到这女子诗才出众,为了吸引观众,他不禁怂恿道:“美女,你果然不凡,一连过了七关。只要你再能猜中三个灯谜,闯过三关,我这盏莲花琉璃灯笼就属于你了。” “美女,你要继续猜谜吗?如果你不能闯过十关,不但那个漂亮的莲花琉璃灯笼你得不到,你还要付三十文钱呢。若是你闯过十关,另外还可以得到三十文钱奖金,你说多好呀。” 只要付三十文钱,就有机会猜灯谜。 如果能猜对十个灯谜、闯过十关的话,不但可以赢得那漂亮的莲花型琉璃彩灯,还可以赢得三十文奖金。 但是,如果猜不中十个灯谜的话,那就要输掉三十文钱了。 对一些达官贵人来说,三十文钱或许不算什么。 但是对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而言,三十文钱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 红衣女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小女子才疏学浅,这后面的三个灯谜,恐怕难以猜出。但既然老伯都这么说了,我不试试的话,就太不恭敬了。” “好!美女能有如此志气,老头子我心甚欣慰。”老头子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请美女你继续猜谜吧。” 然后,他揭开三张覆盖着谜语的黄纸,那三个灯谜便呈现在大家眼前。 李甫白挤进人群仔细一看:第一个是动物谜语,但见纸上写着:“额前王字威风扬,独步山林百兽惶。纵使无鞭声自啸,斑纹一袭换新装。(打一动物)”。 第二个是物件谜语,但见纸上写着:“竹骨纱衣巧样裁,朱颜含笑倚风开。腹中一点灵明火,夜引千门照影来。(打一传统器物)”。 第三个是个字谜,但见纸上写着:“三水相连汇成川,双人并行路中间。若将上下重排布,颠倒乾坤又一天。(打一字)”。 李甫白不愧是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一看谜语,稍微思索了一下,很快就猜出了谜底。 然而那个红衣女子却没那么好文采了,但见她蹙着眉头思考了很久,还是猜不出来。 薛怀中也在一旁看了很久,心里替那红衣女子焦急万分。 然后,他遗憾地说道:“哎,这位美女看来是猜不出来了,真是可惜呀。殿下,您文采出众,能猜出这三个谜语吗?” 李甫白微微一笑,点头应道:“这三个谜语很一般啊,我很快就猜出来了。” 他心里暗自得意:“我大爷的,我是谁啊?我可是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如果连这样浅显的谜语都猜不出来,那两个博士学位就白拿了!” 薛怀中闻言,满脸吃惊,心里想道:“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看来,主子就要摘掉废物的帽子了呢。” 如果李甫白能听见薛怀中这句话,估计能气得吐血三升。 这时,身边一个戴着米黄色面纱的白衣女子突然走到李甫白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泉水叮咚:“请问这位公子,能否帮小女子一个忙?” 李甫白转头看向她,只见这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从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中也能看出几分姿色。 第56章 七王子乐于助人,帮解谜语结良缘 “姑娘请讲。”李甫白微笑着说道。 “公子安好,小女子赵颖香有礼了。那位正沉浸在猜字谜乐趣中的,正是我胞妹赵颖秋。公子风度翩翩,气质非凡,一望便知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之士。” “倘若公子能解开这三个谜题,颖香斗胆恳请公子伸出援手,颖香必将铭记大恩,感激涕零。其实,我们姐妹二人并非贪图那区区三十文奖金,而是我家小妹对那盏歌莲花琉璃灯笼情有独钟,心心念念,难以割舍。” 原来,适才李甫白与薛怀中的一番闲谈,虽是无心插柳,却有意被这位如花似玉的赵颖香姑娘悄然倾听。 而当李甫白的身影映入赵颖香的眼帘时,他不禁神色微怔,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牵引。 赵颖香身着一袭白衣,轻纱曼舞,脸上蒙着一张米黄色的面纱,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宛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降临凡尘,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或许,是受前世那风流倜傥性格的影响,李甫白素来热衷于为佳人排忧解难,尤其是眼前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佳人。 当赵颖香那娇柔甜美的声音轻轻响起时,李甫白只觉心中一阵酥软,几乎要融化在这温柔乡中。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赵颖香的请求:“好,本王……咳咳,本公子生平最乐善好施,助人为乐。下面,就让我来为你揭开这三个灯谜的神秘面纱,赵姑娘可要仔细听了。” “真是感激不尽,颖香定当洗耳恭听。”赵颖香见李甫白不仅乐于助人,而且举止温文尔雅,心中对他的好感更是倍增。 “咳咳......” 李甫白轻轻清了清喉咙,便开始耐心地替赵颖香解析起灯谜来。 第一个灯谜:额前王字显威风,独步山林百兽惊。纵无鞭策声自啸,斑斓新装换旧容。(打一动物)。这灯谜的谜底,便是那‘百兽之王’——老虎。” “详解如下:额间纹路似王字,啸声震天百兽惊,斑斓皮毛如新装,脱皮习性隐其中。” “公子真是才华横溢,不仅猜中了谜题,还解析得如此详尽。请受小女子一拜。”赵颖香听完李甫白的谜底和解析,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眼神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随后,李甫白又分别揭晓了第二个和第三个灯谜的谜底。 “竹骨纱衣巧剪裁,红颜含笑倚风来。腹中明灯照暗夜,千门万户共辉煌。(打一传统器物)这个谜底,乃是灯笼。” “详解如下:竹骨为基,红纱为衣,烛火内燃照四方,夜悬门庭添光彩,恰似元宵灯市繁华景。” “三水汇聚成江川,双人并肩行路间。上下颠倒乾坤变,顺字呈现眼前宽。(打一字)这个谜底,便是顺字。” “详解如下:川字象形三水汇,双人并肩作偏旁,重组颠倒乾坤变,顺字跃然纸上来。” 李甫白解析完毕,望着赵颖香那灿烂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喜悦。 他轻声说道:“赵姑娘,这些谜底可都记住了?” 白衣女子赵颖香闻言,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连忙向李甫白道谢:“这些谜底我都记住了,多谢公子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第57章 今晚这段佳话,祈求日后可续缘 说完,赵颖香便转身走到自己的妹妹赵颖秋身边,悄悄地将那灯谜的答案告诉了她。然后,赵颖秋就大声地说出了这三个灯谜的谜底。 老头子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把手中的莲花琉璃灯笼递给了赵颖秋,说道:“恭喜姑娘猜中灯谜!这盏灯笼就属于姑娘了!” 赵颖秋接过灯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她向老头子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 李甫白看着赵颖秋两姐妹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心里想道:“这世界上真是人才济济啊!就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都有如此才情和见识。自己身为皇子,更应该努力学习、提升自己才是!”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薛怀中,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薛怀中闻言,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他跟着李甫白离开了人群,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赵颖秋喜出望外地赢得了那盏精致的莲花型琉璃灯笼。 待赵颖香与赵颖秋欲再向李甫白致谢时,却见他已默默离去。 姐妹俩在喧嚣人群中苦苦寻觅许久,却始终未寻得其身影,只得无奈放弃。 随后,她们也满怀失落地离开了灯火辉煌、人影绰绰的灯会。 一路上,李甫白和薛怀中都没有说话。 但李甫白的心中却在不断地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更好地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呢?” 而薛怀中也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愿殿下能够早日成熟起来,成为一个有担当、有智慧的王子!”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思着回到了皇宫。 而今晚的这段经历,也成为了他们心中一段佳话和美好回忆。 当李甫白与薛怀中踏入王宫偏殿的那一刻,只见薛老总管已疲惫不堪,瘫软如泥,竟连沐浴更衣的力气也无,径直倒头便睡。 反观李甫白,却是神采奕奕。 尤其是因为他昨晚仗义出手,为两位绝色佳人赵颖香、赵颖秋姐妹解围,做下了一件足以“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 这份成就感令他彻夜难眠,梦中尽是二女温婉的笑容与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七殿下,快快醒来,大总管王珅公公前来求见。” 次日拂晓,天边初露曙光,李甫白正沉浸在甜蜜的梦境之中,忽闻薛老总管急促的敲门声与催促之音,将他从梦境中猛然拉回。 “王公公找我?他在何处?”李甫白猛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慌乱地问道。 毕竟,这位王珅公公乃是父皇李正坤的贴身内侍,他的一言一行皆代表着父皇的意志,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公公此刻正在客厅恭候殿下大驾。”薛怀中神色焦急,连忙答道。 闻言,李甫白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也顾不得洗漱更衣,便急匆匆地赶往客厅。 只见王珅公公正端坐于客厅之中,面带和煦的笑容,目光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王公公这眼神,莫非……”李甫白望着王珅公公那邪魅的笑容,心中暗自揣度,却猜不透其真正意图。 第58章 王帝究竟啥意思?原来他们要出手了 “咳咳……” 王珅公公目光瞥见李甫白的身影缓缓步入,轻咳两声以作示意,随即收敛神色,庄重言道:“奉王上口谕:七殿下今日需恢复早朝之务,并请殿下携同准王妃司马玉萍共赴朝堂,参与鲜卑帝国使团相关事宜之答辩。” “此中缘由究竟为何?昨日父皇尚特许我免于早朝,怎料今日却陡生变故?还要求携准王妃同行,父皇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即便是才智超群的李甫白,此刻亦觉迷雾重重,难以捉摸圣心之微妙。 见李甫白面露困惑之色,王珅公公连忙催促道:“老奴还需速速返回宫中复命,请七殿下接旨吧。” “谢主隆恩。”李甫白闻言,这才将游离的思绪收回,毕恭毕敬地接过旨意,表达感激之情。 然而,心中好奇如蚁噬骨,李甫白终是忍不住向王珅公公探询父皇的真实意图,以便权衡此行吉凶:“王公公,昨日父皇分明吩咐我今日不必上朝,何以今朝又突然改变主意?” 王珅公公人精世故,言辞谨慎,以免因言获咎:“老奴愚钝,所知实在有限,七殿下莫要为难老奴了。” 他言罢,又似无意般透露,“不过,老奴今早倒是撞见四王子与六王子自王上的御书房步出。” 李甫白闻此,心中若有所悟:“原来如此,看来四哥与六哥这是要对我有所动作了,我必须未雨绸缪,方能应对自如。” “七殿下可还有其他吩咐?若无他事,老奴这便告辞回宫复命去了。”王珅公公再次询问。 “没有了,多谢王公公。”李甫白诚挚致谢。 言毕,他吩咐薛老总管取出一大锭银光闪闪的银子,赏予王珅公公。 王珅公公见状,喜形于色,连声道谢,而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去。 此刻,距离早朝尚有一段时间,然而御书房内,帝王李正坤却已急得眉头紧蹙,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太阳穴,神色凝重。 鲜卑帝国的使团,已于昨日抵达京都,其气势汹汹,令人心生警惕。 据传,鲜卑帝国此番野心勃勃,倚仗其日益强大的国力,竟派遣使团至龙国,以冠冕堂皇之词,胁迫龙国需“支援”其四百万担粮草,否则便大军压境,战火一触即发。 “战?抑或是和?”李正坤心中暗自权衡,这几乎是一道无解之题,令他头痛欲裂,满面愁容,令人心生同情。 然而,若此刻李甫白目睹其父如此模样,定会忍俊不禁,心中暗笑:“你曾那般轻视我这私生子,可如今,这在你眼中无解之困局,于我而言,却是迎刃而解。” 李正坤满心忧虑:“唉,真是头痛至极。当下的鲜卑帝国,兵强马壮,我龙国与之相抗,实乃以卵击石,亦无力再战。” 的确,龙国国力近年来日渐式微,早已被鲜卑帝国超越。 加之不久前“太子之乱”,国力更是空虚至极,犹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如此敌强我弱之态势,龙国何以与鲜卑抗衡? 然而,若轻易屈服,无偿“援助”鲜卑四百万担粮草,非但会进一步削弱龙国国力,使之雪上加霜,更令李正坤心中愤懑难平,犹如刀割般疼痛。 第59章 弱国无外交,王帝头痛如裂 在这国难当头之际,李正坤的焦虑与无奈,犹如乌云压顶,令人窒息。 而李甫白,却在这风雨飘摇中,看到了破局之机,心中暗自筹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头疼,真是令人头疼至极!” 李正坤苦思冥想,直至早朝将近,方下定决心:“暂且答应鲜卑之请,弱国无外交,先缓解眼前之困。” 他深知,若此刻拒绝,鲜卑铁骑南下,非但粮食难保,龙国领土亦将危在旦夕,甚至可能动摇国之根基。 “嗯,便如此决定。先以粮食稳住国内局势,待龙国休养生息数年,国力恢复之时,再寻鲜卑雪耻!”李正坤目光坚定,心中已有了计较。 李甫白匆匆结束了早餐,怀揣着王帝的口谕,步履匆匆地踏上了寻找他那位未来王妃——司马玉萍的旅程。 这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这段即将展开的缘分增添几分温馨与美好。 司马玉萍,右丞相的千金,此刻正于后花园中悠然漫步,与贴身婢女秋香一同赏花品诗,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与诗意。 “你来此所为何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司马玉萍转身,目光如炬地落在李甫白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与疑惑。 尽管上次交谈中,李甫白以他的诗才与武艺让司马玉萍略有改观,但“废物王子”的名声在龙国早已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抹去。 身为右丞相的千金,她岂能轻易对这位声名狼藉的王子倾心? 更何况,这门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王帝恩赐的婚姻,若非如此,她又怎会甘愿“屈尊”(实则门当户对)下嫁于他? 然而,面对司马玉萍的冷淡,李甫白却似乎毫不在意。 他乐呵呵地说道:“今日我是奉父王之命前来,请你速速更衣,随我一同前往早朝,参与鲜卑帝国使团的问题答辩会。我们要一展龙国之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言语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豪情。 司马玉萍闻言,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王命难违,她也只能勉强答应,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甘。 她深知,今日早朝之上,能与鲜卑帝国使团答辩的,皆是王子、公主以及朝中重臣。 而自己却要与这位素有“废物”之称的王子同行,无疑是自取其辱。 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准备随李甫白一同前往。 马车内,司马玉萍与李甫白保持着一段距离,脸上的寒霜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她紧锁眉头,神色疲惫,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早朝之行毫无兴趣。 她深知,李甫白在王帝和众人眼中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子,一个没有根基、没有权势的废物王子。 与“韬光养晦”相比,他更像是一个被命运遗忘的角落。 想到今日答辩会的严峻形势,司马玉萍心中不禁为李甫白捏了一把汗。 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位废物王子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有何出色表现。 难道他还妄想扭转乾坤、创造奇迹? 第60章 我说王妃呀,你给我笑一个嘛 “一会儿,你只管安静地看着我的精彩表现便是。”李甫白随意地笑了笑,仿佛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他接着说道:“若是有精彩之处,还请你为我鼓掌助威。” 言语间,他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然而,李甫白内心深处并不想参加这场答辩会。 他深知,自己一旦现身,必将面对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 这种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场合,让他感到无比厌倦与疲惫。 然而,父王李正坤却受了四王子和六王子的蛊惑,硬要他参加今天的早朝。 他若不去,恐怕会落下把柄,轻则贬至边荒自生自灭,重则抗旨不遵、人头落地。 想到这些,李甫白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 看到司马玉萍那紧锁的眉头和疲惫的神色,李甫白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戏谑之意。 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说王妃呀,给我笑一个嘛。” 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与轻松,试图缓解车厢内的紧张气氛。 司马玉萍闻言,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我一看到你这个废物就心烦意乱,还笑得出来?” 言语间充满了对李甫白的不满与不屑。 李甫白也不恼,反而自吹自擂起来:“那是你还不了解你的夫君!其实你老公我不仅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话未说完,就被司马玉萍打断:“打住!你若真是才高八斗,这世上哪还有废物?我现在一出门就被人在背后议论是废物王妃,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她的言语间充满了愤怒、不甘与无奈。 李甫白耸了耸肩,笑道:“那你还未深入了解你老公我呢。你要是死了,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呢。我父王肯定会重新给我赐一位美若天仙的王妃……” 言语间带着几分玩笑与自嘲,试图化解司马玉萍的愤怒与不满。 “你……”司马玉萍被李甫白这番无赖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发现,这位王帝恩赐给她的废物夫君虽然一无是处,但说起话来却是气人的功夫一流。 她甚至怀疑,这家伙若是生在乱世,说不定还能当个辩才无双的说客呢。 想到这些,司马玉萍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与好笑。 “小样儿,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我可是后世的文理科双博士!风华绝代、无人能敌!”李甫白取得了上风,不觉得意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自窃喜。 他深知,虽然自己现在身负“废物”之名,但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李甫白,绝非池中之物! 太和殿。 距离早朝的时间还稍微有点早。 但这时,殿上已经站满了人。 今天的早朝可不简单,那是王帝李正坤接见鲜卑帝国使团的地方,是彰显大龙帝国国威的时候。 这种场合,没有谁敢迟到。 四王子、六王子以及长公主、八公主等皇亲国戚也都早早到位了。 他们或站或立,或低声交谈或默默等待,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早朝做着准备。 第61章 面对众人嘲讽挑衅,李甫白泰然处之 李甫白刚迈进太和殿的大门,就被眼尖的四王子、六王子和八公主等人见到了。 他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和嘲讽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四王子首先发难:“七王子,今天是什么风将你吹来了呀?” 言语间充满了讽刺与不屑。 此言一出,立即勾起一众王子、公主的注意,他们纷纷对李甫白展开了无情的嘲弄。 四王子的阴险狡诈之态,令人发指。 “对,我昨天不是听父王说免了你今天的早朝的吗?我还以为,七王子你今天不用来了呢。”六王子紧随其后,言语间同样充满了嘲讽与挑衅。 “对,我也听说这件事了。估计王上是怕鲜卑帝国使团知道废物七王子在场,就将问题针对他,而他又答不上来,就丢尽咱龙国的国威了。”八公主也不甘示弱地补充道。 言语间充满了对李甫白的轻视与不屑。 “呃,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废物七王子呀?果然是长得如此猥琐的。”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充满了对李甫白的侮辱与嘲笑。 “咦,难道随着废物七王子进来的这个大美女,就是传说中的御赐的七王妃?我靠长得真是太漂亮了。” 另一个声音又响起,充满了对司马玉萍的赞美与对李甫白的不满。 “哎,七王妃这么漂亮,居然要下嫁给废物王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又一个声音补充道。 言语间充满了对这段婚姻的惋惜与不满。 司马玉萍刚走进太和殿就听到大家在取笑自己和夫君,还说什么自己下嫁给废物王子,就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顿觉羞愧万分,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双手紧紧地握住衣角,仿佛要借此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掩盖内心的羞愤与无助。 相比之下,李甫白倒是显得从容多了。 这种场合自从他穿越而来就已经见惯不怪了。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那些嘲讽他的面孔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我李甫白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嘲讽付出代价!” 于是,面对众人的嘲讽与挑衅,李甫白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应。 他深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展现自己的实力与才华。 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甫白并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有着真才实学、能够担当大任的王子!” 面对众王子与公主的冷言冷语,司马玉萍内心憋屈至极,几乎窒息,而李甫白却表现得异常平静,面色如水,波澜不惊。 “七王子,你为何沉默不语呢?”六王子李甫音面带戏谑,目光挑衅地望向李甫白,“前几日你参加诗才考核时,言辞犀利,滔滔不绝,今日怎就成了哑巴?” “六哥说得极是。”八王子李甫晋一脸鄙夷,随后又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七王妃如花似玉,美艳动人,七哥何不为我们引荐一番呢?” 第62章 你这个废物,倒是说句话呀 四王子轻轻拍了拍李甫晋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尚且年幼,有些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还不懂,你就别为难你七哥了。你难道忘了他那老毛病,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成了哑巴?” 司马玉萍实在忍无可忍,她猛地拉了一下李甫白的衣袖,怒声道:“你这个废物,倒是说句话呀!你真的就不当回事吗?” “他们是王子,你不也是王子?为何不敢与他们据理力争几句?”司马玉萍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你惹不起他们,难道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吗?”她继续质问道。 李甫白却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我并非不敢与他们争辩,只是不屑与他们交谈罢了。” 三公主李轻昭并未参与这场嘲弄,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为李甫白说好话,又似乎不太妥当。 于是,她只能坐在那里,焦急万分,却束手无策。 四王子与六王子见李甫白始终沉默不语,以为他胆怯了,不禁更加嚣张起来。 他们刚想继续挖苦几句,谁知这时,御前太监的呼喊声突然响起。 “王上驾到,大家请安静。”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立刻将目光投向前方,只见他们的父王正迈着龙行虎步,威严地走了进来。 “恭迎父王。”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慌忙跪倒在地,行起大礼。 “恭迎王上。”其他大臣也纷纷跪倒行礼。 李甫白也带着司马玉萍,与众人一同向王上行礼。 “众爱卿平身。”王帝李正坤坐定之后,才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各位爱卿,今日鲜卑帝国使团来访,他们还提出了三个问题要考校我们。一会儿你们要积极答题,拿出最好的答案,以彰显我大龙国的国威,知道吗?”王帝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威严。 “遵命,王上。我等定将全力以赴,用智慧击败鲜卑帝国使团,扬我大龙国国威。”众大臣拍着胸膛,大声应承。 看着众人热情高涨的样子,王帝李正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昨晚的郁闷也瞬间烟消云散。 “鲜卑帝国使团到。”御前太监突然向王帝禀报。 王帝立即吩咐道:“宣他们进来吧。” “宣鲜卑帝国使团进殿。”御前太监的高呼声回荡在宫殿之中。 随着这一声高呼,以鲜卑帝国长公主拓跋云容为首的鲜卑帝国使团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在她的身边,是那位传说中的足智多谋、文采飞扬的国师慕容天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于是这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也即将拉开序幕。 李甫白审视着那几位使者的神态与步伐,心中顿生疑虑——这群家伙,哪里是前来出使的使节,分明更像是来向大龙帝国宣战的挑衅者。 鲜卑帝国的使团,一个个趾高气扬,那不可一世的模样,让在场的主战派大臣与将领们无不咬牙切齿,恨意难平。 王帝李正坤亦是目光如炬,捕捉到了鲜卑使团中的傲慢之气,眼中寒光闪烁,却仍保持着帝王的沉稳与冷静。 第63章 他的狂妄言论,瞬间点燃众人怒火 李正坤身为一国之君,他深知不宜轻易动怒。 于是,李正坤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将视线定格在那个最为嚣张的慕容天骏军师身上,久久未曾移开。 回想起三年前,李正坤御驾亲征鲜卑帝国,却不慎中了军师慕容天骏的诡计,被鲜卑重兵围困,险些沦为阶下囚。 幸得大将军司马啸天浴血奋战,才解了他的围困之困。 司马啸天也因此救驾有功,被册封为右丞相。 然而,那一战却令大龙帝国的士气一落千丈,最终败于鲜卑之手。 为了求和,李正坤不得不忍痛割让十座城池给鲜卑帝国。 那场战争,对于大龙帝国和李正坤而言,无疑是一段难以启齿的耻辱。 如今,李正坤再次面对罪魁祸首慕容天骏,心中仇恨如潮,几欲喷薄而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慕容天骏自然也感受到了李正坤的怒火,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以此为荣。 “龙国王帝,三年未见,你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慕容天骏满脸堆笑,故意提及那段让李正坤发疯的耻辱往事,笑容中充满了讽刺与挑衅。 慕容天骏这番对王帝不敬的言论,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护国公萧筹鸣更是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指慕容天骏道:“鲜卑帝国使团觐见,为何不向我大龙帝国王帝行礼?难道你们以为我大龙帝国无人了吗?” 萧筹鸣作为大龙帝国的五虎大将之一,也是朝中主战派的中流砥柱。 三年前那场战争,他亦参与其中,对慕容天骏更是恨之入骨。 今日见其对王帝如此傲慢,怎能不怒? “要我们尊贵的鲜卑帝国使者行礼?”慕容天骏闻言,呵呵一笑,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然后,他轻蔑地盯着萧筹鸣,说道:“我鲜卑帝国的勇士,向来只向强者行礼。至于败军之将,有何资格让我们行礼?” 慕容天骏这番挑衅的话语,无疑让主战派大臣们的怒火更盛。 四王子李甫幽更是急不可耐,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我父王好心召集众臣召见你们,你们竟敢如此傲慢无礼?慕容军师,别忘了,这次是你们鲜卑帝国向我大龙帝国求粮草而来。若我父王不高兴,你们一粒粮草也别想得到!”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风暴似乎即将来临。 然而,李正坤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他深知,此刻的隐忍与智慧,才是化解这场危机的关键。 “你是说,我们今天来你们龙国是乞求粮草来的?”慕容天骏听闻此言,仿佛听见了天地间最为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傲慢地一笑,随即厉声言道:“四王子,你莫非还未看清眼下的局势?我鲜卑帝国如今是何等的强盛,而你们的龙国,却是如此的孱弱。故而,我等此番前来龙国,并非乞求粮草,而是要求你们龙国赐予粮食,你可听明白了?” 慕容天骏这番狂妄之言,犹如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主战派将领心中的怒火。 第64章 这个狂妄自大军师,简直无礼至极 有的人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拔刀相向,将这群鲜卑蛮夷斩于刀下。 气氛一时之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要被点燃。 “这个狂妄自大的狗屁军师,简直是无礼至极!” “蛮夷终究只是蛮夷,哪里懂得什么礼法!” “三年前那场大战,严格来说,我大龙帝国并未败北,只是我王体恤百姓,以和为贵,这才暂且罢兵。” “不错,那场战役,我们并未输!”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一名英勇的武将挺身而出,向王帝李正坤进言道:“王上,臣恳请王上即刻驱逐这些无礼的鲜卑帝国使团,然后全面备战,以雪前耻!” “对,立即驱逐这些无礼的鲜卑帝国使团,若他们不服,便战!” 众多主战将领纷纷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慕容天骏等人,恨不得立刻将他们驱逐出境,以泄心头之恨。 在这紧张的时刻,一些主和派的人却生怕王帝李正坤误会,也纷纷站起身来,呼喊着要驱逐这些无礼的鲜卑帝国使团。 主和派的人并非都是汉奸卖国贼,其中也不乏爱国之士。 只是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与主战派不同罢了。 但在涉及国体和王帝李正坤颜面的大事上,他们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身为四王子岳父的徐普石,虽然心中想要做个和事佬,但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他深知,此刻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一场大战。 而王帝李正坤,这位老谋深算、沉稳内敛的君主,此刻却静静地端坐在龙椅上,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但他的内心,早已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但他却极力压制着,不让自己的愤怒显露出来。 他深知,不久前的“太子谋逆”案件,已经让龙国元气大伤,国力大减。 否则,若龙国还是十年前那般强盛,他早就将这些傲慢的鲜卑帝国使团杖责一番,然后直接驱逐出境了。 然而,考虑到驱逐他们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问题和后果,李正坤只能忍气吞声,选择了暂时的隐忍。 眼见局势愈发复杂,几乎要爆发打斗。 王帝李正坤终于缓缓地站起身来,沉声言道:“既然军师你连这些基本的外交礼仪也不懂,那我宣布,今日这场召见,就此结束吧。” 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在不能驱逐鲜卑帝国使团的底线下,这恐怕是他保全颜面与国体的唯一办法了。 “且慢。” 然而,就在这时,鲜卑帝国军师慕容天骏却忽然出声,打断了李正坤的步伐。 他眼见李正坤要离开,心中顿时急了。 他们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求取粮草,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他们的大王岂会轻饶了他们? 慕容天骏的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言辞缓缓而出:“要我等尊贵的使者行礼,也并非不可。但这却需得有个条件。而这个条件,便是要看你们龙国是否拥有与我们相匹配的资格与实力。” 闻听此言,李正坤的眼眸微微眯起,神色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他缓缓言道:“你此言何意?愿闻其详。” 第65章 别生气以和为贵,来一场文雅比试 慕容天骏见状,心中不禁暗自得意。 他深知,此刻正是展现他们鲜卑帝国实力与威严的时刻。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言辞凿凿地言道:“我鲜卑帝国,兵强马壮,疆域辽阔。而你们龙国,却是国力日衰,民不聊生。若你们龙国能展现出与我们相匹配的实力与资格,我等自当心甘情愿地向你们行礼。否则,尔等便休要怪我等不客气了。” 李正坤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但他深知,此刻并非发作之时。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言道:“我龙国虽历经风雨,但始终是屹立不倒。尔等鲜卑蛮夷,休要在此大放厥词。若真有本事,便尽管放马过来吧。我龙国军民,定当与尔等血战到底!” 慕容天骏轻笑一声,悠悠然说道:“你不必动怒。古人云,文能治国,武可安邦。在武力上,你龙国目前的国力,自是难以与我国匹敌。但今日,我主心怀慈悲,不愿以武力相争。故而,我们提议以文会友,来一场文雅的比试。” 李正坤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追问道:“这文斗,又该如何进行?” 慕容天骏狡黠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们进行三轮比拼,三盘两胜,如何?” 李正坤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具体比试些什么呢?” 慕容天骏再次狡黠一笑,说道:“第一轮,便比拼诗才。我出三个上联,你等若能工整对上两幅,便算你等胜出。否则,便是你们输。” 言罢,慕容天骏环顾四周,忽见保和殿上悬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轮红太阳高悬,一只凤凰面向西方,振翅翱翔于云端,气势非凡。 慕容天骏狡黠地一笑,略作思索,便吟出一副绝妙上联:“东鸟西飞,千里凤凰难插足。” 此联一出,暗含讥讽。 慕容天骏借此上联,暗指王帝李正坤如“东鸟”般平庸无奇,而自己的国王则如“凤凰”般高贵非凡。 同时,他还暗中嘲笑龙国人才凋零,后继无人,哪像鲜卑帝国那般地大物博,人才济济。 这幅《丹凤翱翔图》,乃是龙国的一幅异常珍贵的国画。 它寓意吉祥,更是由龙国第一国画大师齐佰石亲笔所作,珍贵无比。 此画深得王帝李正坤的喜爱,他将其挂在保和殿,意在彰显龙国的国威,并以画言志,表明自己乃是一位志存高远、胸怀天下的有志明君。 然而,此刻,这个可恶的鲜卑帝国使者,竟然厚颜无耻地以此画为引子,借题发挥,讥讽大龙帝国处处被他们踩在脚下。 这怎能不让李正坤义愤填膺? “你……”李正坤气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天骏这句话虽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李正坤气得几乎要吐血,他怒发冲冠,大声颁布圣意:“倘若哪位爱卿能够对出此上联的下联,朕定当重重有赏,官升三级,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听闻此言,所有的王子、公主和大臣都蠢蠢欲动,欲要摘取这份无上的荣耀和丰厚的黄金。 然而,无奈他们文采平平,个个苦思冥想,却始终无法对出下联。 最终,他们只能面面相觑,羞愧地低下了头。 第66章 这幅上联太难,满朝文武无一能对 李正坤抬眼望向四王子和六王子,说道:“你们两个来对这幅上联。” 四王子和六王子吓得匍匐在地,连连告饶:“父王请饶命,儿臣实在无能,无法应对此对联。” “你们两个废物,等下朝后朕再好好收拾你们。”李正坤怒不可遏,连声骂道。 接着,他又抬眼看向申多才太傅,说道:“爱卿素有我龙国第一博学之士的美誉,那就由爱卿来为朕分忧解难吧。” 谁知,申太傅却突然告罪道:“哎呦,肚子疼得厉害。老臣该死,今早吃错了东西,此刻正闹肚子,不能为王上排忧解难。还请王上降罪吧。” 说着,他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看着申太傅那痛苦的表情和泪流满面的样子,李正坤到嘴边要骂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无奈之下,李正坤只好又大声问道:“各位爱卿,如果谁能答出这幅对联,就请出列应对。朕刚才说过的话,绝对算数。” 然而,等了许久,全场依旧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胆敢出来应对。 李正坤看着众人这副怯懦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这个时候,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鲜卑帝国使者慕容天骏又来了一句神补刀:“我说王帝李正坤呀,你就不要太为难他们了。如果他们有能力对上这幅对联,那才真是奇了怪了。我的这上联意境深远,岂是等闲之辈能轻易破解的?”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更是寂静无声,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李正坤的脸色铁青一片,他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展示一下龙国的文化底蕴,震慑一下这些来自远方的蛮夷之邦。 没想到却适得其反,让这些使臣看了笑话。 于是,他怒不可遏地狠狠一击龙案,大声怒斥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国难当头,你们个个都是缩头乌龟。朕要你们何用?” 正当气氛凝重到极点时,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青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但见他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此人正是李甫白。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局势的变化,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此刻,他觉得时机恰好,便挺身而出。 他深知,这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他绝对不会错过。 “父王莫急,其实这幅对联意境虽高深,但儿臣自信可以对上。”李甫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闻此,王帝李正坤和众人纷纷侧目而视,目光中满是惊讶之情。 他们惊讶的是,这幅对联就连号称龙国泰山北斗的申太傅都无法应对,足见其难度之大。 而李甫白,一个素有废物之称的王子,竟然说他能应对? 李甫白是谁? 他就是王帝李正坤的私生子。 因为身份卑微,他一直饱受冷眼和嘲笑。 在众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废物王子。 然而,李甫白却从未放弃过自己。 他一直在暗中努力温习上一世的诗才和武才,努力提升自己。 他渴望有一天能够证明自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此刻,看着众人那惊讶的目光,李甫白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对出这幅对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甫白并不是一个废物。 第67章 废物你来凑啥热闹?你想气死朕? 然而,王帝李正坤看着李甫白,却是不屑地挥了挥手道:“你个废物上来凑什么热闹?你还嫌朕丢的脸不够大吗?沉默不语,也无人会将你视作哑巴。” 此刻,准王妃司马玉萍心急火燎,慌忙上前,推搡着李甫白的肩膀,怒声道:“你这废物,还不快给我回来。你把王室和我的脸面都丢尽了。” 慕容天骏已从旁人处得知李甫白的真实底细,不过是个徒有其名的废物王子罢了。 于是,他便想借羞辱李甫白之机,达到对龙国最大的羞辱。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十分乐意看到有人敢于挑战这个看似无解的上联。 随后,他故作好心地对龙国王帝李正坤说道:“我说李正坤王帝呀,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这位七王子平日里虽是个废物,但此刻或许受到了刺激,诗才大发,或许真的能对出下联也不一定,你何不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此言一出,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补刀补得毫无痕迹,却直刺人心。 “你……真是欺人太甚。”李正坤气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时,原本腹痛难忍的申太傅突然感觉肚子不疼了,也趁机劝说李正坤道:“陛下,反正现在也没人能对上这上联,多七王子一个人应对,也无妨。您就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下吧,或许上天会眷顾咱龙国,发生什么奇迹也不一定。” 申太傅在龙国可是德高望重之人,就连王上李正坤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如今见他出面劝说,李正坤便同意了李甫白的请求,让他来对对联。 李正坤和颜悦色地说道:“好吧,七儿,为父答应你的请求了,你就大胆地来对吧。若你对上了,父王非但摘掉你废物的名号,还封你为龙国诗才王子。” “哗……” 李正坤此言一出,瞬间惊呆了众人,全场一片哗然。 毕竟:“诗才王子”这个称号是何等荣耀,甚至比太傅这个官职还要荣耀几分。 准王妃司马玉萍对李甫白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娇声娇气地说道:“夫君,你就大胆地去对吧,臣妾大力支持你。如果你能对上了,臣妾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得到王帝李正坤的允许后,李甫白转身看向鲜卑帝国的使者兼军师慕容天骏,说道:“慕容军师呀,如果单纯是比试诗才,我觉得太过平淡无奇了。咱们不如来点刺激的,加个赌注如何?” 慕容天骏听了李甫白的提议,不觉深感有趣:“嘿嘿,你一个废物还妄想对出如此高难度的对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此处,慕容天骏便说道:“很好,那咱们就来点赌注,你想赌什么?” 李甫白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年前的那场战争,你们鲜卑帝国不是夺去了龙国的十座城池吗?我们就以此为赌注。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归还我们那十座城池。” “这个……”涉及国土城池这样的大事,哪怕慕容天骏贵为军师,也不敢轻易答应。 第68章 霸气对出下联,慕容军事被气吐血 谁知这时,一直站在慕容天骏身旁的那位鲜卑帝国的长公主拓跋云容开口了:“军师,你就答应他这个赌注吧,父王那边,我会与他解释。” 原来,拓跋云容也暗中打听了李甫白的背景,当得知他就是那个闻名遐迩的废物七王子时,几乎笑得前仰后合。 见长公主拓跋云容发话了,慕容天骏的胆子也壮了起来,便问道:“如果你输了呢?你用什么作为赌注?” 李甫白决然说道:“如果我输了,我的项上人头就送给你当凳子坐。” 慕容天骏却鄙视道:“用你一个废物的脑袋来换我们的十座城池,你还真敢说呀。” 这时,王帝李正坤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如果朕的七儿输了,朕就加送你们一百万担粮草如何?” 鲜卑帝国地处漠北地带,天气寒冷,土地贫瘠,一到冬天就会粮食短缺、马匹缺草,苦不堪言。 正因如此,他们才经常骚扰龙国的边境,抢夺粮食和草料。 特别是今年,由于秋寒提前,粮食大幅减产,草原也枯死了大片。 转眼就到冬天了,粮食和草料短缺的情况将会更加严重。 于是,鲜卑帝国国王才派出使团来到龙国,其实他们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来抢夺粮草的。 如今,见到王帝李正坤抛出一百万担粮草的赌注,那位爱国心切的长公主拓跋云容立即激动地对慕容天骏说道:“军师,快答应他们吧。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赌对对联了。” “咳咳……” 有了长公主拓跋云容的这句话,慕容天骏的心立即安定了下来。 于是,他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下面有请七王子应对下联。” 谁知,慕容天骏的话音刚落,李甫白便立即答出了下联,没有丝毫犹豫。 但见他轻轻地将手中的玉扇子“啪”的一声打开,轻轻摇动了一下,便朗声答道:“我对的下联是:南麟北走,万山猛虎尽低头。” 李甫白的话音刚落,全场立即陷入了一片沉静。 大家都在用心琢磨这幅下联的含义,看看它是否能对上上联,对得是否工整。 良久,申太傅突然兴奋得大叫了起来:“对得太妙了。以‘南麟’自比龙国国王,反讽鲜卑帝国国王是‘猛虎’,却也要俯首称臣。这下联的气势,可是比上联更胜一筹呀。” 下一秒,全场就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人们纷纷为李甫白的才华所折服,也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精彩对决而欢呼。 此刻,慕容天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几乎要被气吐血。 慕容天骏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人唾弃的废物七王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才华和胆识。 长公主拓跋云容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低语:“这位七王子,不是素来被视作废物吗?如今怎会变得如此聪慧?” 长公主惊讶万分:“他竟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对出了那幅下联。” 长公主:哀叹一声:“更令人惊叹的是,那下联不仅工整无瑕,且寓意新颖深刻,真乃千古绝对,令人拍案叫绝。” 第69章 这上联太欺负人,满朝文武义愤填膺 而龙国王帝李正坤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失去理智,而是给了七王子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至于那位准王妃司马玉萍,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紧紧握住李甫白的手,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无比荣耀的生活。 然而,这场对联对决的胜利,只是李甫白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 他深知,要想真正摆脱废物的名号,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但无论如何,这一战,已经让他赢得了尊严和尊重,也让他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原本,慕容天骏意图借由这幅上联侮辱龙国之王李正坤及其国度,然而世事难料,他的计谋竟被李甫白的下联巧妙化解,反使自己国家的国王成为讥讽的对象。 若此事传入鲜卑帝国王帝耳中,慕容天骏项上人头能否保全,着实令人堪忧。 慕容天骏心中愤懑,几欲吐血,但他毕竟身为军师,心性坚韧,承受能力极强。 他强压怒火,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淡淡说道:“好,这一局算你赢。但莫要得意忘形,还有两局未完。”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从容回应:“好,那请继续出题。” 慕容天骏冷哼一声,随即抛出第二题的上联:“鲜卑霸业士勇马腾,百二雄关终属我。诸位,此联如何?” 话音刚落,长公主拓跋云容已伸出大拇指,赞不绝口:“慕容军师果然不凡,此联气势恢宏,尽显我鲜卑帝国之强盛,亦道出了我们攻破龙国百二雄关的雄心壮志。哈哈,妙哉。” “多谢长公主赞誉。”慕容天骏听了拓跋云容的夸赞,心中得意非凡,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 提及这百二雄关,不得不提龙国历代君王为抵御外敌,于北部群山之间修筑的一百二十座关隘。 这些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堪称天堑,是龙国边境的坚实屏障,确保了边境的安宁与百姓的安居乐业。 然而,此刻鲜卑帝国的使者兼军师慕容天骏,竟以一幅上联透露出侵占龙国百二雄关的野心,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慕容天骏这上联一出,全场哗然。 “哼,鲜卑人竟敢口出狂言。想要攻破我龙国百二雄关,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一名文官挺身而出,大声质问。 “对。鲜卑人狼子野心,竟妄图染指我大龙帝国的百二雄关,先问问我手中的大刀答不答应。”一名武将怒喝道。 “我们誓与鲜卑人血战到底。”主战派官员们纷纷响应,声势浩大。 王帝李正坤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喷出,气急败坏地喊道:“哪位爱卿能替朕出了这口恶气,朕定重重有奖。” 准王妃司马玉萍见状,急忙用肩膀碰了碰李甫白,低声问道:“你能不能应对这幅对联?” 李甫白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其实,下联我早已胸有成竹。” “那你还等什么?快去应答呀。”司马玉萍催促道。 “别急,时机未到。”李甫白心中自有计较。 他深知,答题如烹饪,需掌握火候。 若过早应答,即便答对,也难以彰显实力,更无法让人珍惜你的成果。 第70章 做事喜欢加彩头,以百二雄关当赌注 因此,唯有在众人束手无策、局势陷入僵局之时挺身而出,方能力挽狂澜,彰显英雄本色,让行为充满意义。 然而,李正坤连喊数次,等了许久,竟无一人敢于应答。 就连龙国智慧超群的申太傅也沉默不语。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四王子、六王子等王亲国戚,此刻也如缩头乌龟般,低着头不敢吭声。 这幅上联气势磅礴,若非才情卓绝之人,实难对出。 而要应对如此佳作,仅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还需深厚的文化底蕴作为支撑。 “众卿家,难道你们都聋了吗?为何无人应答此联,以扬我龙国国威。”李正坤怒拍龙案,大发雷霆。 慕容天骏见状,更是得意非凡,他不可一世地看向李正坤:“王上莫要动怒,保重龙体要紧。您也不要为难那些不学无术的臣子了,我这上联堪称千古绝对,就凭你们龙国人的才情,根本无人能对得出。” 李甫白知道,时机已到,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但见他上前几步,目光直视慕容天骏:“哦?你说我们大龙帝国无人能对出你的千古绝对?哼,我偏要对上一对。” 慕容天骏根本不信李甫白这个废物王子能有什么真本事,在他看来,李甫白能对出上一联已是侥幸。 因此,他用蔑视的目光看着李甫白:“你若真有自信能对上我的上联,那便请吧。” 李甫白微微一笑,从容不迫:“我做事喜欢加点彩头,不如我们就以这幅对联下点赌注如何?” 慕容天骏咬牙切齿道:“好,那你想赌些什么?” 李甫白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他深知,战马对于即将到来的大事至关重要。 而龙国地势多为山区和平原,草原稀少,战马资源匮乏。 反观鲜卑帝国,作为游牧民族,拥有广袤的草原和牧场,战马数量众多且品质优良。 “哼,我就赌你们的战马。”李甫白云淡风轻地说道:“若是我赢了,你们便赠予我们三万匹上等战马如何?” 慕容天骏闻言,怒火中烧:“你们竟敢觊觎我们的战马?休想。” 况且,战马之事关乎国家大计,他虽贵为军师,也不敢擅自做主。 因此,他既不说可以,也不说不行,只是沉默不语。 这时,长公主拓跋云容再次开口:“军师,就答应他这个要求吧,我就不信这个废物王子能答得出你出的这幅千古上联。” 有了长公主的应允,慕容天骏也不再客气:“好。我们就以三万上等战马为赌注。倘若你能对出工整的下联,我方愿慷慨赠予你们三万匹战马。然而,你们又将以何为赌注呢?”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众人都屏息以待,看这场对联大战究竟鹿死谁手。 李甫白闻言,就缓步至帝王李正坤面前,双膝跪地,恳切陈词:“儿臣斗胆,恳请父王恩准,让我方以那固若金汤的百二雄关作为赌注。” 话音未落,整个宫殿仿佛被惊雷撼动,议论之声瞬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这废物王子莫非疯了?竟敢妄图以百二雄关为赌注?” “是呀,那百二雄关乃是我国最坚实的防线,几千年来,正是它抵御着北方敌人的侵袭,守护着龙国的安宁。一旦雄关失守,龙国将赤裸裸地暴露于敌寇铁蹄之下,那时,龙国危矣。” 第71章 这次彻底完了,今日输了十座城池 “不错,赌注可以千变万化,但唯独这百二雄关,我们绝不能拿来冒险。” 王帝李正坤听了大家的话,面露难色,左右为难,缓缓言道:“七儿,这百二雄关对我龙国泰而言至关重要,将其作为赌注,实为不妥。你能否另择他物?” 李甫白却从容不迫,分析道:“父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倘若我们改换他物,他们又岂会轻易以三万匹上等战马为赌注?三万匹上等战马的价值,众人皆知,非同小可。” “这……”李正坤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此时,军师慕容天骏火上浇油,冷声道:“不错,除了这百二雄关,其余之物,我们皆难以接受。” 局势愈发紧张,申太傅见状,挺身而出,缓缓说道:“王上,老臣以为七王子的提议颇为可取。正如七王子所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况且,七王子敢于在此关键时刻提出如此赌注,足见他心中已有几分胜算。” 李正坤无奈长叹,终是妥协:“罢了,便依爱卿所言,朕同意以百二雄关为赌注。” 眼见百二雄关即将落入囊中,慕容天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之色:“既然赌注已定,那你便开始对下联吧。” “儿臣感谢父王恩准。”李甫白躬身谢恩,随即起身,目光如炬,直视慕容天骏:“好,我即刻便对。希望你言出必行,莫要反悔。” 慕容天骏不耐烦地催促道:“少废话,快些道来。” 李甫白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慕容天骏,你听好了。我的下联便是:大龙天朝文韬武略,三千虎将誓灭夷。”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申太傅更是赞叹不已,反复吟诵着李甫白的下联,深刻领悟其中的意蕴与深意。 然后,他转而向众人详解道:“‘大龙天朝文韬武略,三千虎将誓灭夷’,此下联气势恢宏,彰显了我龙国的雄浑实力与歼敌决心。大龙天朝,疆域辽阔,文化底蕴深厚,文韬武略,三千虎将,无一不彰显出我们的强大军事力量与战略智慧。誓灭夷三字,更是掷地有声,表达了龙国坚定的决心与战斗意志。” 经申太傅一番阐释,众人皆心潮澎湃,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哇,好对。” “七王子威武。” “七王子博学多才,真乃国之栋梁。” 司马玉萍更是喜笑颜开,心中满是自豪与喜悦,仿佛这一刻,她便是世界上最幸福之人。 王帝李正坤亦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称好,对李甫白的才华与胆识赞不绝口。 而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一向轻视李甫白之人,此刻却面露愠色,心中暗自懊恼。 他们本希望李甫白无法应对,却未曾想,他竟能如此出色地完成对联。 长公主拓跋云容则心痛那三万匹上等战马,她紧捂着胸口,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反观慕容天骏,他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慕容天骏万万没想到,李甫白竟能对出如此绝妙的下联。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便不该轻敌大意。 慕容天骏低声咆哮着:“完了,这次我彻底完了。今日我不仅输了十座城池,还搭上了三万匹上等战马。回国后,王帝定会严惩于我,这可如何是好?” 第72章 这家伙连输两场,被气得吐血三升 慕容天骏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慕容天骏深知,自己这次赌得太大,输得太惨,已然无法挽回。 而李甫白,却以他的才华与智慧,赢得了这场对决的胜利,也赢得了众人的尊重与敬仰。 然而,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 慕容天骏深吸数口气,竭力平复心绪,随后硬着头皮言道:“哼,你们虽再胜一筹,但还有一局没决胜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李甫白淡然一笑:“好,那便请继续赐题。我随时恭候大驾。” 慕容天骏心中怒火中烧,却也不得不钦佩李甫白的才情。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内心的愤怒,准备再度出题。 此刻,这场对联大战因李甫白的卓越表现而愈发精彩绝伦。 众人屏息以待,目光聚焦于这场智慧与才情的巅峰对决,急切地想要知晓,究竟谁能在这场较量中笑到最后,成为最终的胜者。 长公主拓跋云容俏皮地向慕容天骏眨了眨眼,随即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军师啊,你这对联出的,简直是给对手送分嘛。瞧瞧那位废物王子,答得多么顺畅。要不,第三个比赛项目,咱们换个内容如何?” 原来,这位慕容天骏,三年前在一次外出探险时,于一处幽深的山洞中偶然发现了一页远古奇书《天工开物》的残篇,其上详细记载了“七窍玲珑之物”的制造秘法。 慕容天骏自此沉迷于研究之中,历经近三年寒暑,终于将这传说中的“七窍玲珑之物”成功打造出来。 慕容天骏满怀憧憬地将自己倾注心血的作品展示给鲜卑帝国使团中的青年才俊,期盼着有人能揭开其神秘面纱。 然而,一月时光匆匆流逝,却无人能洞悉其奥秘。 鲜卑帝国国王闻讯后,大喜,当即册封慕容天骏为军师,并将这“七窍玲珑之物”视为国宝级智慧瑰宝,倍加珍爱。 同时,亲赐其名“七窍玲珑魔砖”,捧于掌心,珍视无比。 此时,经长公主拓跋云容的提醒,慕容天骏就向龙国帝王李正坤提议道:“王上,看来对对联乃是贵国的强项。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第三个比赛项目,咱们不妨换个内容,如何?” 慕容天骏此言一出,顿时引发了在场众人的轩然大波。 “慕容天骏,你怎能如此厚颜无耻?这三个比赛项目原本都是你定的,如今见在对联上无法取胜,便想更换比赛内容?”有人愤愤不平地指责道。 “蛮夷终究是蛮夷,说话如同儿戏,毫无信义可言!”又有人怒斥道。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谩骂与反对,都未能改变既定的事实。 毕竟,如今的鲜卑帝国国力鼎盛,远非龙国所能比拟。 李正坤在权衡利弊之后,不顾众人的强烈反对,最终还是同意了更换第三轮比赛项目的决定。 “那么,你们想在第三轮比赛中更换为何种内容呢?”李正坤沉声问道。 慕容天骏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精神为之一振,高声宣布道:“第三轮比赛,便是请你们解开老夫精心研制的这个‘七窍玲珑魔砖’!” 原来,刚才这家伙连输两场,被李甫白气得吐血三升。 第73章 七窍玲珑魔砖,不正是后世魔方吗 言罢,慕容天骏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工艺精湛的物件,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七窍玲珑魔砖”,乃是慕容天骏耗时三年、倾注心血打造而成。 他自信满满地认为,除了他自己之外,世间再无人能解其奥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望着慕容天骏手中的物件,李甫白瞳孔骤缩,心中暗惊:“这……这不正是后世的魔方吗?这家伙怎会研制出如此之物?难道他也是穿越者不成?” “又或者,这仅仅是古代版的魔方罢了?”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 “不过,这个魔方,充其量也只是后世最基础的三阶魔方而已。”李甫白看着手中的三阶魔方,心中不禁冷笑连连。 “想用这个来与我比试,简直是在鲁班面前班门弄斧。后世之时,三阶魔方我在幼儿园时便已玩得炉火纯青。如今的我,更是已经掌握了九阶魔方的解法,其难度远超你这三阶魔方百倍有余。” 作为国宝级的智慧玩具,慕容天骏在制作这件“七窍玲珑魔砖”时,确实舍得下本钱。 他选用了上好的玉石作为材料,经过精心打磨与雕琢,使得这件物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其上有三种颜色交织,更有无数小格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令人眼花缭乱。 看着慕容天骏手中那闪闪发光的物件,众人疑惑不已:“这究竟是何物?” “老夫活了七十多岁,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之物。”一位老臣捋着胡须,一脸茫然地说道。 四王子悄悄拉过申太傅,低声问道:“老师,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是否见过此物?” 申太傅摇了摇头,面露惭愧之色:“说来惭愧,老师我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东西。” 大龙帝国的众人中,除了李甫白之外,几乎无人见过这等奇异的物件。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慕容天骏一脸得意地扫视众人,那神情仿佛胜券已牢牢在握。 而李甫白则紧紧盯着他那得意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马玉萍无意间瞥见李甫白那满脸的邪笑,不禁问道:“废物,你在这傻笑什么?” 李甫白轻轻嘘了一声,故作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慕容天骏神情冷冽,目光如刀,缓缓扫视着龙国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意。 但见他缓缓说道:“此物名为七窍玲珑魔砖。久闻大龙帝国文风鼎盛,博学多才之士众多,今日,本军师便以此物试炼诸位,看看你们大龙帝国,是否真有能人异士,能解开这七窍玲珑魔砖之谜。” “倘若你们大龙帝国无人能解,那你们又有何颜面,要求本军师等使者行跪拜之礼?”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片愕然,面面相觑,疑惑之情溢于言表。 “哼,老夫先来试试你这所谓的破玩意儿。” 萧筹鸣,一员猛将,性情如火,闻言第一个挺身而出,满脸不屑,冷声道:“老夫玩枪数十载,难道还会被你这区区一块破砖难倒?老夫只需轻轻一捏,便可将其化为齑粉。” 第74章 要用智慧解开它,而非用蛮力将其摧毁 李甫白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无语地望向萧筹鸣这位老将军,心中暗道:“人家是要你破解开它,可不是让你把它给砸了。” “萧老将军,你果然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恐怕你并未听懂本军师的意思吧?” 慕容天骏冷笑连连,嘲讽道:“本军师是要你们用智慧解开它,而非用蛮力将其摧毁,你可明白了?” “解开?”萧筹鸣眉头一皱,显然并未明白慕容天骏所言何意,瓮声瓮气地问道:“那你倒说说,要怎么个破解法?” “就是这样破解法,你看好了。”慕容天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阴冷:“此砖共有六面,每面颜色各异。我现在将其颜色和位置打乱,尔等需在一个时辰内,在不损坏此物的前提下,将相同颜色的小方块还原到同一面上。” “就这?那还不简单?”萧筹鸣闻言,更是不屑,冷笑道:“这不过是三岁小孩玩的把戏罢了,老夫只需半刻钟,便能搞定。” 言罢,萧筹鸣一把夺过慕容天骏手中的七窍玲珑魔砖,便开始胡乱摆弄起来。 慕容天骏一脸戏谑地看着萧筹鸣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等着看他出丑。 果然,无论萧筹鸣如何努力,都无法将那些小方块还原。 别说六个面了,就连一个面都无法复原。 萧筹鸣心有不甘,越发不肯停下,结果越弄越乱,半晌过去,依旧毫无进展。 李正坤不愿再看,转过头去,目光望向别处。 六王子和申太傅等人,也是一脸焦急,神色紧张。 慕容天骏见状,心中已然明了,龙国的这些人皆是庸才,不禁嗤笑连连:“萧将军,你乃武将,不懂智力之道,还是放弃吧,让你们龙国那些自以为是博学多才的文臣来试试吧。” 见萧筹鸣仍不服气,还想继续摆弄,四王子李甫幽乐呵呵地走到他身边,笑道:“护国公,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言罢,四王子从萧筹鸣手中接过七窍玲珑魔砖,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然后神秘兮兮地看着慕容天骏问道:“要解开此物,需用智慧,对吧?” “嗯,你说得没错。”慕容天骏微微点头,道:“那请四王子来试试吧。” “好,本王子就让你瞧瞧,我大龙帝国能人智士的手段。”四王子李甫幽轻哼一声,便开始摆弄起来。 四王子果然比萧筹鸣有两下子,不一会儿便复原了一个面。 看着那复原好的一面,四王子得意地对慕容天骏说道:“瞧瞧,本王子的技艺如何?” 见四王子有此佳绩,众大臣顿时喜笑颜开,纷纷为之喝彩。 “四殿下威武,四殿下智慧无双。” “不愧是四殿下,果然才智过人,无人能及。” “要说咱龙国人,还是咱四殿下最厉害。” 众人纷纷向四王子李甫幽夸赞,还可以趁机拉近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尤其是四王子和六王子一派的人,更是就想跑到皇帝李正坤面前,然后向他前进言:“四殿下如此智慧无双,应立即立为太子,以扬国威。” 第75章 四王子自以为是,结果被狠狠打脸 李正坤将这情况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禁点头暗想:“这四儿的智力,不知比那个废物七儿强多少倍,果然没让朕失望,将来必成大器。” “四王子,你别高兴得太早。”谁知,就在这时,慕容天骏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下。 只见他满脸不屑地看着四王子,就如同看着一只猴子:“你刚才不过才解开一面而已,就以为胜券在握了?还有五个面呢。不妨告诉你,越到后面,越是艰难。” 四王子李甫幽却得意洋洋地对慕容天骏说道:“这是你们蛮夷之人不懂得变通。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我既然能复原一个面,就能复原其他的五个面。睁大你的狗眼看着吧,本王子一刻钟内便给你全部复原。” 其他大臣闻言,皆觉得四王子说得有理,也纷纷点头称赞。 然而,在场的只有李甫白心中明白,事情远非四王子所说的那般简单。 李甫白心中暗道:“如果这七窍玲珑魔砖如此容易复原,人家还会拿来给龙国当下马威?身为四王子却如此愚蠢,有辱王室威名了。” 于是,他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四王子继续摆弄着那七窍玲珑魔砖。 司马玉萍不经意间见到李甫白在那摇头冷笑,便低声哼道:“废物,人家是王子,你也是王子,你看看人家比你聪明多少倍?你见人家现在风头正盛,就嫉妒他了吧?” “我?需要嫉妒他?”李甫白撇嘴冷笑,满脸不屑:“他有几斤几两,本王子心里清楚得很。哪怕给他三天三夜,他也复原不了,更别提现在人家要求在一个时辰内完成了。” 李甫白深知,这七窍玲珑魔砖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它蕴含着深奥的机关与智慧,非一般人所能解开。 他静静地观察着四王子的动作,心中暗自思量:“这七窍玲珑魔砖的奥秘估计在古代,除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军师慕容天骏外,再无被人了。” 这时,司马玉萍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过是嫉妒四王子的才华罢了。”司马玉萍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废物,你口口声声说人家不行,那你倒是上啊。倘若你无能,就别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并诅咒人家。” 李甫白闻言,心中不悦,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他眼神幽深,缓缓问道:“司马玉萍,莫非你心中暗自倾慕四王子?” “呸!我才不会看上那个狗屁东西!”司马玉萍怒啐一口。 随即扭住李甫白的耳朵,厉声骂道:“你这个废物,别妄自菲薄还冤枉人!老娘岂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就算你再废物,如今王上已将我许配给你,嫁夫随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哪怕心中忍着泪水,我也得下嫁于你。” 在那个时代的龙国,女子的贞操被视为重中之重,烈女不嫁二夫的观念深入人心。 若是谁敢水性杨花,定会遭受众人的唾骂,甚至可能身败名裂。 更何况,司马玉萍与李甫白的这桩婚姻,乃是王帝亲自恩赐的。 若司马玉萍胆敢让李甫白戴上绿帽,王帝李正坤灭她九族亦非不可能之事。 第76章 这女人看似不傻,今后得好好宠爱她 李甫白闻言,心中暗自思量:“咦?这个女人看似不傻,居然懂得嫁夫随夫的道理,还如此忠贞。看来,今后我得好好宠爱她才行。” 想到此处,李甫白便对司马玉萍说道:“多谢王妃对我如此深情厚谊。” “哼,不理你了。”司马玉萍扭过头去,不想再与这个废物木头多言。 就在李甫白与司马玉萍悄悄打情骂俏之时,四王子李甫幽的额头上却逐渐冒出了汗珠,且越冒越多。 果然如李甫白所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四王子的脸色愈发凝重。 他发现,这七窍玲珑魔砖越是到后面,越是难以复原。 那些小方块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总是在他即将成功之际,又巧妙地回到了原先被打乱的状态。 其奇异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慕容天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得意:“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龙国之人皆是庸才。” 众人也似乎察觉到了四王子的神色不对劲,不禁紧张起来,纷纷询问:“四王子,你怎么了?” 慕容天骏戏谑地看着四王子,嘲讽道:“看样子,你也是个大草包,根本没办法破解这七窍玲珑魔砖的奥秘。” “我不是草包……谁说我不能破解的?”四王子强撑着面子,硬顶道:“你刚才说时间是一个时辰,现在还没到时间呢。你再给本王子一刻钟,我肯定能破解得了。” 慕容天骏嗤笑连连,不屑地说道:“就你这智商,哪怕我再给你一个月,你也无法破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你放屁!”四王子气得破口大骂。 “四王子别急,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就在这时,一位天机阁的人走了过来,说道。 四王子终于找到了台阶下,于是趁机将这个烫手的七窍玲珑魔砖抛给了他。 然而,这位天机阁的人也是个草包,很快就败下阵来,放弃了尝试。 随后,六王子、八王子、九公主和申太傅等人也相继走过来帮忙,结果个个都以失败告终。 眼看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但龙国的人还是没有一个能够破解这个奇妙的七窍玲珑魔砖。 王帝李正坤看着这情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内心焦躁不安。 慕容天骏抬眼看见王帝李正坤那焦急的表情,便挖苦道:“王上,你看看你们龙国这些所谓的天骄,哪一个不是草包?看来刚才本军师说得没错,你们大龙帝国真是武无勇士,文无才俊。所以啊,你这个如此废物的大龙王帝,实在是不配让本军师等人行跪拜之礼。” “你……简直气死朕了!”王帝李正坤闻言,顿时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得无礼!”众大臣见军师侮辱自己的王帝,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怒视慕容天骏。 “依我看,这鬼东西根本无法破解,那军师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故意刁难我等罢了。”一位大臣愤愤不平地说道。 “对,绝对是这样。我看就是这个狗屁军师自己也不会破解。”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第77章 你有病赶快吃药,废物王子竟敢挑战 众人纷纷认同这个观点,觉得这东西根本是个无解的死局,只不过是对方拿来糊弄龙国众人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却缓缓地站了出来。 他满脸冰霜地看着慕容天骏,不屑地说道:“要破解你这个破玩意儿,何须一个时辰?我温酒之间便可将其破之。” 随着李甫白的声音响起,众人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个家伙是谁?”有人好奇地问道。 “就是那个七王子啊。”有人回答道。 “他是叫李甫白吧?”又有人问道。 “对呀,他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废物王子!”有人戏谑地说道。 “他还有一个很秘密的身份——王帝的私生子。”有人压低声音透露道。 “我靠,这个家伙的身份太响亮了,简直吓死个人。”有人感叹道。 李甫白的出现,如同捅破了马蜂窝,顿时引来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这个废物胆子真肥,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人惊讶地问道。 “他刚才说温酒之间可以破解这个七窍玲珑魔砖。”有人难以置信地答道。 “这废物难道疯了,或是脑袋进水了?”有人疑惑地说道。 “就连聪明绝顶的四王子和申太傅都无法破解,就连这满朝文武和各位王子公主都无法破解的东西,他幻想温酒的时间就能破解开了?”有人嘲讽地说道。 “我看呀,他纯属是在刷存在感,想吸引大家的关注,不惜吹牛吹上了天。”有人不屑地说道。 “哎,我说那个美如天仙的司马玉萍,怎么就配上了这个废物。”有人惋惜地说道。 “我看呀,是王帝乱点鸳鸯谱了……”有人小声嘀咕道。 “嘘,你小子说话要过脑子,这种掉脑袋的话也敢说。”有人连忙制止道。 听到众人都在纷纷讥笑李甫白和自己,司马玉萍气得差点吐血。 她赶紧使劲往下拽了拽李甫白,示意他快坐下,这种风头要不得。 “废物,你有病赶快吃药呀!乱出风头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倒是别连累了老娘啊!”司马玉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李甫白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天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慕容军师,你可敢与我打这个赌?”李甫白缓缓说道:“若我能在温酒之间破解这七窍玲珑魔砖,你便向我龙国道歉,并承认你们鲜卑帝国技不如人。若我破解不了,任由你处置,如何?” 慕容天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废物王子竟敢如此大胆地向自己挑战。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是个羞辱龙国的好机会。 “好!本军师就陪你打这个赌!”慕容天骏冷笑道:“但你若输了,可别怪本军师心狠手辣!” “哼!那就请慕容军师拭目以待吧!”李甫白说完,便大步走到七窍玲珑魔砖前,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众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结果。 只见李甫白目光如炬,手指在魔砖上飞快地移动着,仿佛在与这魔砖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第78章 慕容军师你输了,气得吐血三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李甫白能够创造奇迹,为龙国争光。 终于,在李甫白温酒的时间内破解了这个七窍玲珑魔砖的奥秘。 但见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伸手一指魔砖上的某个位置,大声说道:“就是这里!”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只见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小方块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一般,迅速而有序地移动起来。 不一会儿,魔砖便恢复了原状,露出了其中隐藏的奥秘。 “这……这怎么可能?”慕容天骏见状,顿时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哈哈!慕容军师,你输了!”李甫白大笑一声,转身看向王帝李正坤和众大臣:“请王上和各位大臣为在下作证!” 王帝李正坤和众大臣见状,也纷纷露出了惊喜之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废物王子竟真的创造了奇迹,为龙国争得了荣誉。 “好!李甫白,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王帝李正坤大笑道:“朕要重重赏赐你!” “多谢父王!”李甫白躬身行礼道。 而此时的慕容天骏,则脸色铁青,羞愧难当。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这个废物王子,这让他在鲜卑帝国的颜面何存? “真是令人气愤至极!”在接连败给龙国废物七王子李甫白的第三场比试后,慕容天骏,这位鲜卑帝国的军师,一位智谋深远却心高气傲的男子,气得几乎又要吐血了。 慕容天骏怎料到自己竟会在对联对决与魔砖游戏中,连续三次败给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对手,这无疑是对他智慧与能力的极大嘲讽。 然而,慕容天骏并未因此气馁,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屈与狡黠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凝聚成一股力量,进行最后的反击。 此时,鲜卑帝国的长公主拓跋云容悄然走近,手中紧握着一把小巧精致的佩剑。 拓跋云容轻声对慕容天骏说道:“军师,这把佩剑是你前段时间用精铁亲手打造,赠予我的。幸好我今天将它带来了。你一会儿就用它来斩断龙国朝堂上的所有兵器吧。” 慕容天骏虔诚地从公主手中接过这把意义非凡的佩剑,低声说道:“多谢长公主殿下,我定会全力以赴,赢得这场比试。” 公主微微一笑,眼中满是信任:“我对你的能力从不怀疑。我暗中调查过,龙国目前尚未掌握高深的炼铁技术,他们所炼制的皆是粗铁。与你这把由精铁打造的佩剑相比,那些粗铁兵器在硬度和锋利度上,恐怕相差甚远。” 手握宝剑,慕容天骏信心倍增。 慕容天骏目光坚定,声音中充满了挑战:“废物七王子,我慕容天骏虽败犹荣,但心中仍有不甘。我要与你再赌一局,这一次,我们比试兵器的锋利!”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慕容天骏狡猾与愚蠢的蔑视,也有对自己必胜的坚定信念。 第79章 用精铁锻造的兵器,是最锋利的存在 李甫白欣然接受了挑战,却提出了一个让在场众人皆感震惊的要求:“若你输了,军师你的佩剑便归我所有;而我若输了,我这颗项上人头便任由你处置。” 慕容天骏闻言,不禁冷笑几声:“你一个废物王子的头颅,岂能与我这把价值连城的小佩剑相提并论?你若输了,便需给我们鲜卑帝国三百万担粮草。” 冬天即将来临,鲜卑帝国正面临着严重的粮草短缺问题。 因此,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足够的粮草,哪怕手段卑劣,也在所不惜。 对于慕容天骏提出的这个赌注,李甫白却不敢私自做主。 他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身前的李正坤,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然而,李正坤却仿佛没看见李甫白的求助目光。 他心中暗自思量:“又是三百万担粮草?你以为我龙国的粮草是大风刮来的吗?其实,现在我们的粮食也并不充裕。” 想到这里,他故意将头别开,装作没看见李甫白的求助。 四王子见状,立即找到了打击李甫白的机会,他大声叱骂道:“废物,你自己想与他们打赌,赌注就你自己解决,不要用龙国的粮草来冒险!” 六王子也附和道:“就是,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动用龙国国库的东西?” 随后,其他的王子、公主也纷纷加入了打压李甫白的行列。 他们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李甫白的心上。 然而,众人的指责与嘲笑,却如同微风拂面,对慕容天骏没有丝毫影响。 但见慕容天骏跨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 “所谓弱国无外交,你们还妄想有选择吗?实话告诉你们,如今我们兵强马壮,若你们胆敢不参加比试,我们大可硬抢。今日给你们颜面,才同意以比试定胜负,否则便是以强凌弱,让你们毫无还手之力。” 此言一出,四王子与六王子瞬间偃旗息鼓,噤若寒蝉。 李正坤无奈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罢了,朕便同意以三百万担粮草为赌注,允你们比试。” 慕容天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才对嘛,我们也不会欺负你们,给你们半个时辰准备,将你们龙国最锋利的兵器拿来一试。” 慕容天骏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深知自己手中的佩剑,乃是用罕见的“精铁”锻造而成,锋利无比,天下无双。 这世间,无任何佩剑、利剑能够与之抗衡。 相反,他深信,其他任何刀具,在他的“精铁”佩剑下,都将不堪一击。 这把佩剑,便是他手中的王牌,是他嚣张跋扈的底气。 而这“精铁”的配方与秘诀,则是他偶然间从一本名为《天宫开物》的残篇中所得。 他耗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终于炼制成功这珍贵的“精铁”。 在这当今之世,用“精铁”锻造的兵器,无疑是最锋利的存在。 而慕容天骏手中的这把佩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第80章 你有摩羯宝剑,我有精钢宝剑 比试随即开始。 慕容天骏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小巧玲珑的佩剑,那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无情。 他傲视着龙国皇帝李正坤,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请拿出你们龙国最坚硬最锋利的兵器,来见识见识我这把‘魔蝎’佩剑的厉害。” 原来,这把小巧的佩剑,被慕容天骏命名为“魔蝎”,寓意它如同魔蝎的尾针一般坚硬锋利,能够刺破凡间万物。 李正坤无奈,只好吩咐御前侍卫,将几把珍贵的佩剑拿来,然后站在慕容天骏面前,任由他砍。 慕容天骏冷笑一声,对准那些佩剑用力挥剑一斩。 只听“咔嚓”几声,御前侍卫手中的佩剑纷纷应声而断。 一时间,宫殿内剑光闪烁,寒气逼人,众人皆吓得头皮发麻。 众人心里发麻:“这把‘魔蝎’宝剑,果然非凡,削铁如泥,砍兵器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若用它来砍人的脑袋,那岂不是同样如同砍瓜切菜?” 慕容天骏豪气干云,他再次挑衅:“你们,还有更坚硬的兵器吗?” 护国公萧筹鸣闻言,不服气地大喝一声:“来试试本将军这把佩刀如何?” 慕容天骏也不客气,叫萧筹鸣将佩刀拿稳了,然后举起“魔蝎”宝剑用力一砍。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那把名贵的宝刀也应声而断。 “这怎么可能?”萧筹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其他武将见状,也是吃惊不已,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连李正坤,也是露出了惊讶与不安的神色。 要知道,萧筹鸣的这把佩刀,可是由龙国第一名匠精心打造而成,锋利无比,坚硬无比。 在龙国的兵器中,也算是佼佼者。 也正因有了这把锋利的佩刀,萧筹鸣才能如虎添翼,杀敌无数。 然而,就是这样一把锋利的宝刀,在慕容天骏的“魔蝎”佩剑下,却如同破铜烂铁一般,不堪一击。 李正坤心中郁闷至极。 慕容天骏果鲜卑帝国的军队都装备了这种由“精铁”锻造的兵器,那他们龙国的军队,还如何与之抗衡? 见到众人惊讶与彷徨的神情,慕容天骏得意至极。 他甩了甩头发,洋洋得意地说道:“哼,你们都见到了吧?这就是我用‘精铁’锻造的佩剑,锋利无比吧?哈哈……” “另外,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正打算用‘精铁’打造一大批兵器,然后将其装备军队。到那时,我鲜卑大军将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哈哈哈……” 慕容天骏得意地大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此时,李甫白却如同看待白痴一般看着慕容天骏。 李甫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慕容天骏嚣张的笑声停止,然后出手。 李甫白知道,慕容天骏现在有多嚣张,一会他就会让他败得有多惨。 李甫白悄悄地从自己那神秘的乾坤八宝袋中,取出一把短小精悍的精钢短剑。 那短剑看似普通,却蕴含着不凡的力量。 第81章 这个废物王子,又要出风头了 李甫白看着手中的这把精钢短剑,心中冷笑不已:“慕容天骏那把佩剑所用的材质,不过是后世粗钢的级别罢了。用粗钢打造的兵器,与用精钢打造的兵器相比,无论是硬度还是锋利度,都相差甚远。哼,一会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这把精钢短剑的厉害。” 慕容天骏再次得意地喊道:“你们,还有什么兵器要比试的吗?如果没有,那这场比试就算你们输了。然后,你们就得乖乖地给我们鲜卑帝国三百万担粮草。”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慕容天骏,你笑够了吧?笑够了我就让你哭一阵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什么人如此大胆,这个时候还胆敢惹怒这个如同恶魔般的慕容天骏?难道不怕他砍了你吗?” 待大家看清说话之人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又是这个废物王子?” “难道他刚才赢了几场比赛就兴奋得疯了?已经看不清形势了吗?刚才是文采比赛,他可以靠运气取胜。但现在,是真刀真枪的比试,他还想靠运气取胜?真是自取其辱。” 四王子不禁大喝一声:“废物,快给我退下!” 六王子怒视李甫白,厉声喝道:“你这废物,休要逞能!若激怒对方,你身死是小,万一因此导致鲜卑帝国挥兵攻打大龙帝国,你便是千古罪人!” 王帝李正坤亦忍无可忍,制止李甫白道:“你这废物,朕何时命你出战?速速退下!” 谁料,当慕容天骏瞥见李甫白挺身而出,挑战自己时,心中顿时燃起复仇的烈焰,欲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位所谓的废物王子。 他以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审视着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废物王子,今日我们这次的较量,可是刀光剑影,真刀真枪。莫非你以为,凭借那几首歪诗和几副对联,就能撼动我手中这把锋利的宝剑?真是异想天开!” 李甫白闻言,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一柄精钢小剑,剑尖直指慕容天骏,声音铿锵有力:“那我便用这把小配剑,来试试你那魔蝎宝剑的锋芒,如何?” 慕容天骏闻言,不禁放声大笑,满脸的不屑:“好,那我就站在这,任你砍。若是你能用这柄小剑,在我魔蝎宝剑上砍出一个缺口,便算我输。哈哈……” 李甫白却毫不畏惧,他淡淡地说道:“慕容天骏,你不要得意太早。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锋利!”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向慕容天骏扑去。 手中的精钢短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划破这世间的一切黑暗。 慕容天骏见状,大惊失色。 他急忙挥动手中的“魔蝎”佩剑,想要抵挡李甫白的攻击。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他的“魔蝎”佩剑,竟然在与李甫白的精钢短剑相撞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紧接着,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第82章 这是怎么回事?魔蝎宝剑竟不堪一击 慕容天骏引以为傲的精铁佩剑,竟在这一挥之下被一分为二,断口平整如镜,毫无瑕疵。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眼花了吗?这怎么可能?” “我是在做梦吗?谁来打我一下,让我清醒清醒!” 宫殿内瞬间陷入了死寂,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长公主拓跋云容更是花容失色,她从未见过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 而慕容天骏则呆立当场,看着自己手中断成两截的魔蝎宝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 就在这时,现场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惊叹声。 “这废物王子的宝剑竟如此厉害,连魔蝎宝剑都能斩断,它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废物今日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连赢四场比试。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而慕容天骏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一片,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花费三年心血精心打造的魔蝎宝剑,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如何接受? 然而,李甫白却只是静静地望着手中的精钢短剑,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坚定的光芒。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的胜利,更是他手中这把精钢短剑所代表的技术与工艺的胜利。 他心中暗自决定,要深入研究精钢升级版的大马士革钢炼制技术,打造更多这样的佩剑,为龙国军队的战斗力添砖加瓦。 随着比赛的落幕,李甫白不仅赢得了慕容天骏的军师佩剑,更赢得了王帝李正坤、准王妃司马玉萍以及主战派护国公萧筹鸣的认可与赞赏。 特别是萧筹鸣,这位龙国德高望重的老战将,竟然主动提出要与李甫白结为忘年之交。 这对于李甫白来说,无疑是一大喜讯。 有了萧筹鸣的支持,他日后的政治生涯无疑将如虎添翼。 然而,胜利的果实总是伴随着风险与挑战。 李甫白的出色表现与坚定立场,让他成为了四王子、六王子、主和派以及鲜卑帝国使团军师慕容天骏等人的眼中钉。 他们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怒,誓要找到机会狠狠打击李甫白,以泄心头之恨。 但李甫白却毫不在意。 他深知,真正的强者,是在逆境中不断成长与壮大的。 他将以更加坚定的步伐,迎接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李甫白相信,只要心中有信念、手中有剑,他便能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 此刻的李甫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龙国权力的巅峰,手握长剑,指点江山。 李甫白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坚定信念。 李甫白知道,这条路将充满荆棘与坎坷,但他已做好准备,誓要一路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李甫白望着仍旧沉浸于思绪中的慕容军师慕容天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慕容天骏腰间悬挂的那柄名为“湛庐”的佩剑之上。 按照大龙帝国的严格规定,上朝的文武百官一律禁止携带任何武器入宫,除非得到王帝的特别恩准。 然而,今日慕容天骏等人身为使者,王帝为了彰显大国风范,特许他们佩戴宝剑以示威严。 第83章 慕容军师,你这柄佩剑我要了 “慕容军师,你这柄佩剑可真是别具一格啊。”李甫白突然冷不防地冒出这样一句话,令慕容天骏一时之间有些错愕,未能立即反应过来。 短暂的愣怔过后,慕容天骏脸上浮现出自豪的神色:“那是自然,此宝剑乃是我鲜卑帝国国王亲自赐予的宝物,不仅外观华丽,更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李甫白闻言,狡黠一笑:“慕容军师,既然这宝剑这样好,那此刻你既已落败,这宝剑自然便归我所有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是一把将“湛庐”佩剑夺入手中。 “你……你不能拿走我的宝剑!”慕容天骏见状,急忙上前欲夺回宝剑,然而李甫白却已身形飘远,令他无可奈何。 李甫白手持宝剑,理直气壮地说道:“愿赌服输,慕容军师,你难道要反悔不成?” 慕容天骏闻言,怒火攻心,竟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今日他可真是倒霉透顶,竟已接连吐血三次。 李甫白再次赢得赌局,众人皆欢呼雀跃,气氛热烈至极。 司马玉萍更是激动万分,当众在李甫白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的吻痕,丝毫不顾及矜持。 李正坤亦是满心欢喜,三年前他被慕容军师设计陷害,身陷囹圄,险些沦为俘虏。 如今,他终于得以报仇雪恨,心中怎能不畅快? 然而,令李正坤感到惊讶的是,替他报仇的并非他最宠爱的四王子或六王子,而是他一向看不起的私生子、被人视为废物的七王子李甫白。 现场唯有四王子和六王子及其党羽面露不悦之色,他们脸色阴沉。 但迫于形势,他们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这废物七王子今日竟连续赢得四场比试,大出风头。 更令他们担忧的是,他还得到了王帝的认可。 今后若想再压制他,恐怕就难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打压一下这个废物。”四王子心中暗自思量。 面对龙国众人的嘲笑与讽刺,慕容天骏内心狂怒不已,他疯狂地怒吼着,却只能隐忍不发。 “笑吧,先让你们得意一阵。今后,有你们哭的时候!”慕容天骏心中暗誓。 他深知鲜卑帝国实力强大,绝非大龙国所能比拟。 今后,定要让你们龙国人将今日所得之利,悉数吐出!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朕还有话要说。”王帝李正坤挥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 然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慕容天骏说道:“慕容军师,你可愿赌服输?” 慕容天骏闻言,窒息了一下,然后咬着牙说道:“我鲜卑帝国的男儿一向言出必行,今日我既然输给了七王子,自然愿赌服输。” 说完,他便将“湛庐”佩剑解下,抛给了李甫白。 “还有,你们输了可要对我们王帝行跪拜之礼。”李甫白适时地提醒道。 慕容天骏闻言,几乎被气得昏厥过去。 尽管他心中万般不愿,但既已落败,便只能矮人一截。 于是,他乖乖地带着其他使者,对着王帝李正坤行了跪拜之礼。 长公主拓跋云容虽然内心也是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形势比人强,她也只能忍辱负重,对着李正坤行了跪拜之礼。 第84章 你这宝剑不过如此,气得吐血三升 “长公主、慕容军师等使者,请平身。”李正坤第一次受到鲜卑帝国长公主和军师的跪拜礼,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其他的大臣将领们也是觉得扬眉吐气,倍感荣耀。 唯有四王子和六王子等人心里感到不舒服,仿佛吃了几只苍蝇一样难受。 “七儿,你手中的湛庐佩剑给朕看一下。”李正坤说道。 “是,父王,给您。”李甫白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湛庐佩剑递给了王帝李正坤。 “铮!” 但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只见王帝李正坤接过“湛庐”佩剑,轻轻拔出剑身。 瞥了一眼后,他便不屑地将剑插回鞘中,然后说道:“呸,鲜卑帝国的宝剑,也不过如此嘛,你们还把它当个宝贝?” 慕容天骏闻言,再次被气得吐血三升,几乎昏厥过去。 紧接着,王帝李正坤又将“湛庐”佩剑赐还给了李甫白。 他还慈祥地说道:“七儿今日为我龙国赢得比赛,立下赫赫战功,朕今日就将这把宝剑赐给你。” “谢父王!”李甫白满心欢喜地接过“湛庐”佩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柄经过王帝赏赐的宝剑,其意义已截然不同。 能够得到王帝的御赐宝剑,这份荣耀足以让李甫白吹嘘很久了。 四王子和六王子看见了,更是对李甫白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在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废物如此有诗才,还有勇有谋,太可怕了,照这样发展下去,太子的位置就要被他抢去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制止这样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其实,李甫白那乾坤八宝袋内珍藏着无数的宝剑等宝物,很多宝贝都是举世无双的:“湛庐”佩剑与它们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但这把“湛庐”佩剑却是慕容天骏的信物,意义非凡。 它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件能够彰显身份与地位的宝物。 在关键时刻,它的作用甚至堪比千军万马。 李甫白深知这一点,因此他对于这把宝剑的珍视程度远胜于其他任何宝物。 他暗暗思量着,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不幸被贬去边荒城,那这把“湛庐”佩剑便将成为他翻身的重要筹码。 这一夜,为了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帝王李正坤在宫中大摆宴席,灯火辉煌,宾客满座,欢声笑语中洋溢着无尽的喜悦。 今日的李正坤,心中欢愉难以名状。 三年前,他无奈割让的城池,今朝竟奇迹般地被七王子李甫白夺回。 这不仅洗清了他背负的“卖国贼”骂名,更让他无愧于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得以昂首挺胸。 这份荣耀与释然,让他心潮翻涌,激动之情,难以自抑。 官场之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昔日,那些权贵们见李甫白不受帝王宠爱,便对他冷眼旁观,甚至不屑一顾,全然不顾他身为王子的尊贵身份。 然而,今日之景却大相径庭。 李甫白在四场比试中大放异彩,不仅彰显了国家的威严,更赢得了帝王的青睐与认可。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还获得了帝王御赐的宝剑,这份殊荣,无疑为他日后的腾飞插上了翅膀。 第85章 众人抢着向李甫白敬酒,视他为民族英雄 此刻,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们,尤其是那些主战派的将领,纷纷争抢着向李甫白敬酒,将他视为民族英雄般尊崇。 无论过去李甫白如何被人轻视,但今日,他确确实实成为了大龙帝国的骄傲与象征。 在这欢庆的时刻,最为开心的莫过于护国公萧筹鸣。 在他眼中,李甫白不仅是七王子,更是民族英雄,更是他刚结拜的好兄弟。 他频频举杯,热情洋溢地说道:“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言语间,满是真挚与豪情。 在他的带动下,那些主战派的将领和大臣们也纷纷向李甫白敬酒,使得李甫白在觥筹交错间,已然醉意朦胧。 然而,宴席散去后,李甫白本以为帝王会召见自己,却未曾想,李正坤因过度兴奋,不慎多饮了几杯,早已被内侍太监总管王珅搀扶着回宫休息了。 李甫白见状,心中并无不快,反而找了个借口,带着准王妃司马玉萍悄然离去。 走出王宫,李甫白竟主动提出要送司马玉萍回家。 这一举动,不仅是因为他感激司马玉萍今日给予自己的那个深情之吻,让他感受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更是因为他深知,这一吻,或许将是他摘掉“废物”帽子,走向新生的开始。 看着李甫白的车驾渐行渐远,四王子李甫幽与六王子李甫音的脸色愈发阴沉。 今日,他们本该是宴会上的主角,却意外地成为了李甫白的陪衬。 看着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废物的七王子,如今却赢得了比试,赢得了父王的欢心,更赢得了众人的尊敬与羡慕,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更为让他们担忧的是,李甫白的崛起,对他们的太子之位已经严重构成威胁了。 要知道,为了争夺太子这个宝座,他们早已暗中密谋已久。 尤其是四王子李甫幽,更是不惜利用自己的姑母王贵妃,设计陷害太子,制造了一场太子因醉酒调戏王贵妃的丑闻。 在王贵妃的蛊惑下,愚昧自私的帝王李正坤竟然相信了这场无稽之谈,更将三年前那场败仗的罪责归咎于太子与军师慕容天骏私通,认为太子泄露了帝王的行踪给军师慕容天骏。 在这场阴谋中,无辜的太子含冤而死,其悲惨程度,堪比后世的窦娥。 “这个废物,短短数日不见,竟变得如此精明强干,真是岂有此理!”四王子李甫幽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恨得咬牙切齿。 “就是,他以前该不会是故意装傻的吧?”六王子李甫音也是满心不甘,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们最难以接受的是,李甫白这个曾经的废物,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为了收复失去的城池的大功臣, 这份功劳,足以让他拥有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 这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与压力。 在他们看来,太子之位,只能由他们中的一人来坐,而李甫白,绝对没有这个资格。 然而,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停留。 李甫白的崛起,已经成为了不可逆转的事实。 第86章 四王子怒火中烧,竟让那废物抢了风头 而四王子与六王子,若想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胜出,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与智慧。 至于最终的结局如何,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谈及李甫白这位昔日的废物王子,李甫幽不禁咬牙切齿,满心愤恨。 几日未见,那废物竟摇身一变,成为了收复龙国失去的城池的英雄。 李甫幽心中暗自思量,此番,那废物必将得到王帝的丰厚赏赐。 毕竟,收复失去的城池,可是王帝老爹毕生的夙愿。 如今,这废物竟替王帝圆了梦,王帝又怎会不对他大肆封赏? 倘若这等功劳落在自己身上,王帝老爹说不定会立即册封自己为太子。 一想到此,李甫幽更是怒火中烧:“今日,竟让那废物抢了风头,真是可恶至极!” 归途中,李甫幽满心不甘地向岳父徐普石倾诉着心中的愤懑。 徐普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诅咒道:“哼,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那废物如今风头正盛,只怕死得也快。” 他老谋深算地继续说道:“我本欲设计让他得罪鲜卑帝国使团,但如今看来,已无需如此。我猜,那慕容天骏军事早已对那废物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李甫幽闻言,满脸杀气,怒目圆睁:“这还不够!我们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将那废物七王子的崛起扼杀在摇篮之中,绝不能让他得势,否则,他必将威胁到我登上太子之位!” 徐普石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缓缓道:“贤婿放心,为父心中已有妙计。只需鲜卑帝国的人稍加配合,那废物七王子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即便侥幸逃脱,也会被贬至边荒之地,饱尝风霜之苦。” 闻此,李甫幽转悲为喜,急切追问:“岳父大人,究竟是何等妙计?” 徐普石嘴角的笑容愈发阴冷,低声吐露:“一个足以令他必死无疑的绝妙之局。” 李甫幽心中大石落地,冷笑连连:“废物七王子,这次看你如何逃脱死劫? 当李甫白将司马玉萍安全送达右丞相府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 右丞相夫人瞧见自己心爱的女儿司马玉萍平安归来,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右丞相夫人曾暗自担忧,生怕女儿受到李甫白这个被众人视为废物的七王子牵连,从而遭受其他王子、公主的欺凌,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然而,当右丞相夫人看见李甫白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满脸不悦。 右丞相夫人僵硬地行礼道:“见过殿下。” 随后,右丞相夫人便冷冷地对自己的儿媳妇和宝贝女儿说道:“时候不早了,都回房歇息吧。” 言罢,右丞相夫人不再理会李甫白,转身朝里屋走去。 “娘亲,且慢。” 司马玉萍及时叫住了右丞相夫人,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娘亲,今日宫里发生了一件大喜事,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即便是好事,那也是别人的,与我有何干?”右丞相夫人兴趣缺缺,径直回了屋。 第87章 玉萍心思藏不住,找娘亲分享废物辉煌 司马玉萍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自己被帝王赐婚给废物七王子后,母亲似乎从未真正开心过。 她转头对嫂嫂说道:“你先陪七殿下聊聊,我找娘亲有点事。” 说完,便慌忙追上母亲。 作为女子,的。 更何况,今晚王宫所发生的这件大喜事,还与自己和夫君息息相关。 这可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感到扬眉吐气的事情。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母亲分享夫君李甫白今日在宫中大放异彩的壮举。 当然,最让司马玉萍感到荣耀的,还是大龙帝国居然收复了失去的十座城池。 这可是举国同庆的大好事,更何况,这件事还与自己的夫君有关。 走进母亲的房间,司马玉萍便迫不及待地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今日宫中的大事。 “不会吧?那废物居然连赢四场比赛,还因此帮帝王收复了十座城池?他真的有这等本事?你没骗我?” 右丞相夫人一脸诧异,她实在无法相信李甫白竟有如此逆天的能力,否则,他又怎会被众人称为废物七王子呢? 下一秒,右丞相夫人坚持己见:“他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靠的是运气罢了。” “娘,很多人也曾这么说过,但我却不这么认为。” 司马玉萍耐心地解释道:“一两次可能是靠运气,但是三四次呢?这还能说是运气吗?难道不是实力的体现吗?” “而且,娘亲您知道吗?他在比赛中展现出的智慧和勇气,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我相信,他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右丞相夫人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开始重新审视李甫白这个曾经的废物七王子。 司马玉萍见状,心中暗自欢喜,她知道,母亲已经开始改变对李甫白的看法了。 夜阑人静,王帝李正坤仍端坐于御书房内,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近来,鲜卑帝国使团之事如阴云般笼罩在他的心头,令他心情沉重,那些往日里令他心动的,如花似玉的妃子们,此刻也失去了吸引力。 他无心享乐,唯有将满腔热血倾注于公务之中,借以排遣心中的烦闷。 弱国无外交,这句话在李正坤心中回荡。 尽管今日李甫白在比试中大放异彩,连胜四场,不仅收复了十座城池,还避免了向鲜卑帝国无偿贡献五百万担粮草的屈辱。 然而,鲜卑帝国的军师慕容天骏,却是个狡诈多端的难缠角色。 他不甘失败,又向李正坤提出了以五千匹战马换取三百万担粮草的无理要求,并公然威胁,若不答应,便刀兵相见。 李正坤深知,龙国目前尚不具备与鲜卑帝国再次开战的能力,而战马又是龙国提升军队战斗力所急需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勉强答应了慕容天骏的无耻要求。 想到明日就要与鲜卑使团商定战马换取粮草的事宜,李正坤愁绪满怀,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咚、咚、咚、咚……” 正当李正坤躺在床上,心烦意乱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何人?进来!” 李正坤疲惫地抬起头,心中暗自思量,此时有人求见,必有急事。 第88章 此事千真万确?真是胆大包天 话音刚落,一个暗卫匆匆而入,凑近李正坤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听完暗卫的汇报,李正坤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 “此事当真?”李正坤面色铁青,语气中透着森森的寒意。 “千真万确。”暗卫点头确认。 “真是胆大包天!” 李正坤的眼中杀机更盛。 想当年,与鲜卑帝国一战之后,他为了表彰参战将士的英勇与忠诚,班师回朝后便严令有关部门,务必确保所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发放到位,绝不许有丝毫克扣。 他还曾三令五申,若有胆敢贪污这些血汗钱者,必将灭其九族。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竟有人胆大包天,敢于逆风而行,公然违背他的命令,将贪婪的黑手伸向那些阵亡将士的抚恤金。 这怎能不令他怒火熊熊? 他又怎能有颜面对那些保卫国家的勇士,以及昔日从重围中解救自己的袍泽,还有那英勇捐躯的烈士? 李正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次问道:“你能确定这件事是四王子从七王子那里听来的吗?” “千真万确。”暗卫再次点头确认。 “好吧,你先退下,朕知道了。”李正坤以手扶额,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待暗卫离去后,李正坤眼中的寒芒再次闪烁起来。 四王子啊四王子,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而你,七王子,倒是每次都能给朕带来惊喜。 这次也不例外,你居然默默地拿出银两,替朕补偿给那些老将士抚恤金。 你的这份孝心,让朕深感欣慰。 “我子如此孝顺,吾心甚慰。”李正坤在心中默默感叹着,对李甫白的看法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然而,疑虑却如跗骨之蛆般缠绕在他的心头。 作为王帝,他疑心最重,尤其是对李甫白这个一向不被他待见的私生子。 见他这些日子表现异常,便暗中安插了一二个忠心耿耿的眼线进行监视。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李正坤发现,这个曾经被他视为废物的王子,非但不废物,反而在各方面都表现得十分优秀。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非但不埋怨自己对他的冷淡与忽视,还一如既往地懂得为他分忧解难。 尤其是这次,他不仅帮自己收回了十座城池,还如此懂事地暗中替自己补偿给那些老将士抚恤金。 想到这里,李正坤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喃喃自语道:“朕还有必要在七王子身边安插眼线吗?” 他深知,疑心生暗鬼,但作为一个帝王,他又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以防万一。 然而,经过这次事件,王帝李正坤对李甫白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帝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他忽视的儿子,发现他身上有着许多值得自己欣赏的品质。 或许,是时候改变对他的态度了…… 在一片宁静的夜色中,王宫的灯火依旧通明,王帝李正坤正欲理清纷乱的思绪,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一名暗卫悄然步入,神色凝重,手中紧握着一封密报。 李正坤接过密报,才读了几行字,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89章 他们真是可以啊,难道就容不下其弟弟(求推 王帝李正坤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似乎要将满腔的怒火倾泻而出,面前的书案仿佛成了他愤怒的替罪羊,险些被掀翻在地。 暗卫见状,心中忐忑不安,目光闪烁。 然后,他再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道:“王上,如今京都内外,几乎人人都在议论七王子殿下。若不加以遏制,恐怕很快便会传遍整个龙国,到那时,局势将更加难以控制。” 李正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蕴含的寒意,足以令周围的空气凝结成霜。 “他们还真是可以啊,难道在他们的眼中,就如此容不下自己的亲弟弟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暗卫的心头。 暗卫见状,欲言又止,神色更加惶恐。 李正坤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厉声问道:“你还有何消息?为何不一并禀报?如此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暗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支支吾吾,不敢搭话。 “这个……小的……实在是怕说出来王上会生气……”他的声音颤抖,几乎难以听清。 “你……”李正坤怒目圆睁,脸色铁青:“朕恕你无罪,快说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暗卫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将心中的秘密一吐为快:“今日傍晚,有民众在城西劳作时,意外挖出一具石人。只见那石人之上,刻着两行触目惊心的字……” 说到这里,暗卫再次语塞,似乎难以启齿。 李正坤见状,怒不可遏:“那上面究竟写着什么字?快说!”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宫殿内回荡。 “若你再如此吞吞吐吐,朕先治你欺君之罪,灭你九族!” 暗卫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鼓起勇气,将石人上的字说了出来。 “那石人之上,刻着两行字:‘挖出石人一只眼,天下动乱七儿反。’” 这简单的十四个字,暗卫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说完之后,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李正坤闻言,心中一震,喃喃自语道:“挖出石人一只眼,天下动乱七儿反……” 他反复吟诵着这两句话,脸色愈发阴沉。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在他胸中翻腾,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王珅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附在李正坤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递上了一封密信。 李正坤慌忙打开密信,只看了几行字,他的脸色就变得狰狞可怕,杀气腾腾。 “哗啦……哗啦……”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声响传来,只见李正坤愤怒地将御案上的所有东西都横扫在地。 他的咆哮声在宫殿内回荡:“给朕传令下去,明天的早朝,提前一个时辰进行!” 王珅与暗卫见状,吓得慌忙跪下,诚惶诚恐,浑身战栗。 “王上请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啊!”他们齐声劝道。 然而,怒不可遏的李正坤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个飞脚,将王珅踹得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然后,他杀气腾腾地怒号道:“赶快给朕滚出去传旨!” 第90章 王老太监,你打扰了我的美梦了 王珅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宫殿内,只剩下李正坤一人,他独自站在那里,目光如炬,仿佛要将整个王宫都燃烧起来。 而在另一边,七王子李甫白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他梦见自己与准王妃亲热缠绵,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然惊醒。 他刚想发火,却见老总管薛怀中慌忙闯了进来,神色紧张地说道:“殿下,太监贺坤来了。” 李甫白闻言,心中一阵无语。 这老太监半夜三更地跑来干什么? 还打扰了自己的美梦。 要知道,春梦可是多么令人向往、多么令人迷恋的啊! 然而,转念一想,李甫白猛然一惊。 难道抚恤金被贪污一事被王帝老爹知道了? 想到这里,他睡意全无,连忙对薛怀中说道:“你先去给太监贺坤看茶,我随后就到。” 说完,李甫白立即起床穿衣。 这时,他刚收纳的婢女夏荷也赶紧跑了过来,娇声说道:“七殿下,让奴婢给您换衣服吧。” 原来,就在昨天,薛怀中见自己年岁已高,服伺七王子生活起居多有不便,便帮他纳了一个使唤丫鬟。 这丫鬟名叫夏荷,长得清新脱俗,性格温婉可人,十分符合李甫白的书生气质。 “不用了,时间紧迫,我自己来就行。” 李甫白说完,便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匆匆向客厅跑去。 他知道,太监贺坤亲自来传达王帝圣旨,必定是急事和大事,他不敢怠慢。 不一会儿,李甫白便来到了客厅。 他见到太监贺坤正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候自己,连忙行礼道:“本王子这厢有礼了。” 贺坤见状,连忙行礼回禀:“七殿下,王上口谕:明天的早朝提前一个时辰进行。” 李甫白闻言,心中一阵嘀咕:“这是什么意思?居然要提前一个时辰?这王帝老爹要搞什么鬼?本来早朝就很早了,还提前一个时辰进行,是存心不让人睡觉了吗?” 尽管心中对便宜老爹发了一顿牢骚,但李甫白口头上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王老公公,真是辛苦您了。” 然后,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急事?” 贺坤闻言,面露难色,回道:“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呀。但是看王珅老总管的脸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呢。” 李甫白闻言,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他深知王宫内斗的残酷与复杂,也明白自己在这场权力游戏中所处的微妙位置。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贺坤说道:“好,此事我知道了。辛苦贺公公了。” 说完,他让薛老总管赏了太监贺坤十两银子。 贺坤见状,喜笑颜开,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去。 李甫白望着贺坤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明天的早朝必将是一场风暴的前夕。 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夜深人静之时,李甫白独自坐在书房中,手捧一杯热茶,陷入了沉思。 李甫白回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来的经历与成长,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无奈。 第91章 三千两将他收归麾下,这笔买卖值 李甫白知道,自己身为王子,肩负着家族的荣耀与国家的未来。 然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又该如何自保并寻求突破呢? 李甫白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 李甫白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要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胜出,成为真正的王者,不辜负上苍给自己来一次重生的机会。 与此同时,在王宫的另一处角落中,王帝李正坤也正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夜空中的繁星。 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与思绪。 他知道,明天的早朝将是一场决定龙国未来的关键之战。 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决策,以维护国家的稳定与繁荣。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 然而,无论是李甫白还是李正坤,他们的心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与决心。 他们知道,明天的早朝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胜利者将引领龙国前行;失败者,则只能面对凄凉的结局。 李甫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口中喃喃自语:“看来,王帝已然知晓抚恤金被贪污之事,否则,何事能令他如此重视,不惜提前一个时辰召开早朝?” “罢了,此事只要不牵扯到自己便好。”他轻叹一声,又自言自语道:“只要自己能达到目的,其余皆不重要。” 提及杜贵部,他毕竟是红衫军的旧统领,虽断一臂,却仍是高手,且作战经验丰富。 花三千两银子将他收归麾下,这笔买卖,值! 经过这段时间的秘密调查,李甫白终于洞悉了四王子、徐普石与徐贵妃的阴谋,他们已开始将矛头指向自己。 深思熟虑后,他意识到京都这潭水深不可测,已成为自己发展的绊脚石。 而那偏远荒凉的边荒城,却可能是自己崛起的新天地。 贫困、落后与混乱,在他眼中皆不是问题。 他拥有后世的才华、智慧与实力,足以逆转这一切。 当得知四王子、徐普石与徐贵妃正密谋一条奸计要陷害自己,并欲置自己于死地时,李甫白心生一计,决定“将计就计”。 “哼,想置我于死地,你们还嫩了点!”他眼中闪烁着寒光,语气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 “究竟是谁算计谁,还未可知。咱们走着瞧!”李甫白心中暗恨,对四王子、徐普石与徐贵妃的怨恨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然而,对于那座人人谈之色变的边荒城,现在的李甫白,却是满怀希望与期待。 他相信,在那里,他将开启新的篇章,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事业和人生传奇。 恭送老太监贺坤蹒跚离去后,李甫白转身步入房中。 瞥见晨光已悄然逼近早朝的时辰,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匆匆结束了晨间的慵懒。 草草地用过早餐,他便乘着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疾驰向太和殿,准备参与那庄严的早朝仪式。 刚至太和殿的巍峨门前,李甫白便目睹了一幅人潮涌动的景象。 众人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汇聚于此。 第92章 王帝口谕如晴天霹雳,让众人面面相觑(求推 王帝李正坤的口谕如晴天霹雳,宣布早朝提前一个时辰召开,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心中疑云密布,揣测着是否有重大事件即将揭晓。 于是,三三两两的文武官员开始聚在一起,低声细语,试图从彼此的言语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然而,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众人依旧一头雾水,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头绪。 唯有徐普石与李甫幽在一旁暗自窃喜,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一次,那个废物李甫白总该倒霉了吧?即便他今日能逃过被砍头的劫难,也难免被贬至边荒城的悲惨命运。” 想到自己的奸计即将得逞,他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之情。 众文武百官在殿外焦急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王帝李正坤端坐在龙椅上,却迟迟未宣众人进殿。 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景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疑惑,揣测着王帝此举背后的深意。 他们深知,这种异常的等待,往往预示着不祥之兆。 或许,又有哪位不幸的臣子触怒了龙颜,即将面临惨痛的惩罚。 “宣---各位文武百官进殿觐见。” 正当殿内众人心中忐忑、思绪纷飞之时,王帝李正坤终于启唇宣诏。 李甫白随着百官鱼贯步入,默默隐于一隅,随着众人一同向王帝行礼拜谒。 “王上万岁,万万岁!”众人虔诚地“三呼万岁”,声震殿堂。 然而,今日的早朝却与往常截然不同。 平日里,王帝李正坤总会在众人朝拜完毕后,赐下“平身”的旨意。 但今日,他却迟迟未发一言,让众人长时间地跪伏在地,心中愈发忐忑不安。 大家这一跪,竟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几位年迈的老臣如张柏霖等几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之时,李正坤才终于开口:“大家平身。” 众人慌忙谢礼起身,几位老臣如张柏霖等几乎站立不稳,幸好被旁人及时扶住。 但令人心生寒意的是,李正坤此次并未使用“各位爱卿平身”这一亲切的称呼,而是简单地以“大家平身”代之。 这一微妙的变化,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敏锐地察觉到,王帝的心中正酝酿着巨大的怒火。 果然,李正坤端坐在龙椅上,脸色如秋霜般凝重,声音也冷若寒冰,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倾泻而出。 “七王子,你给朕滚出来!” 正当众人揣测着王帝的真正意图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突然响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中一凛。 李甫白更是心中愕然:“这便宜老爹怎么了?” 他回想起昨日自己赢得赌局、助龙国收复十座城池的荣耀时刻,还曾受到王帝的赞誉。 怎么才过了一天,王帝的态度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老东西为何对我如此愤怒?” 李甫白心中暗自咒骂着王帝老爹,却也不得不缓缓地从角落中走出。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不屈,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93章(求推荐) 李甫白缓缓抬头,只见王帝李正坤手执一封密信,眼神冷冽如冬日寒冰,狠狠地瞪视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随后,李正坤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丝毫情感地响起:“昨夜深时,数名鲜卑帝国的使团成员悄然出城,被我巡城将领察觉,双方随即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最终,我朝以三名士兵牺牲的惨重代价,将那些鲜卑人悉数斩杀。” “而这封密信,正是自那些鲜卑使者身上搜获而来。”他的话语一顿,转而看向一旁的王珅,吩咐道:“王珅,你且将信中内容宣读一遍,让众人明了其中原委。” 闻听此言,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朝中竟潜藏着一名奸细! 此人暗中与鲜卑帝国勾结,其意图何在? 难怪李正坤今日会如此震怒。 身为帝王,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背叛与不忠。 对于那些卖国贼与奸细,他更是秉持着零容忍的态度,一旦发现,绝不手下留情。 众人心中暗自揣测,不知哪位大臣即将遭遇不幸。 他们乐于看热闹,期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而在这其中,最为开心的莫过于四王子李甫幽及其岳父徐普石。 两人相视一笑,那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狡黠。 徐普石心中更是乐不可支,暗自庆幸自己计谋得逞:“哼,老夫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局,这次李甫白,纵使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名,必死无疑!” 而李甫幽心中亦是冷笑连连,对李甫白的怨恨溢于言表:“你这个废物,竟敢阻挠我登上太子之位,我定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李甫幽的世界里,只有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心中暗道:“李甫白,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好好的废物不当,偏要出来搅局,威胁到我的宏图大业。凡是阻碍我登上太子之位的人,一律送他上西天!” 不得不说,徐普石的计谋既狠毒又隐蔽,即便是精明如李正坤,也未能察觉其中的端倪,轻易便相信了这份密信所言。 然而,徐普石心中亦对那位鲜卑帝国的军师慕容天骏充满了感激。 若非他愿意与自己合作,按照计划行事,此事绝不会如此顺利。 徐普石的这一计谋设计得合情合理,足以说明他深谙人心之道。 而军师慕容天骏昨日不仅输给了李甫白四场比赛,还因此失去了十座城池、五百万匹战马以及他的那把无价佩剑。 这对于自负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几乎痛不欲生,要杀了李甫白的心都有了。 因此,当徐普石找到他寻求合作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经意间,李甫白瞥见了徐普石与李甫幽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中顿时明了。 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两个家伙果然要对自己下手了。 只是他未曾料到,他们的行动会如此迅速且决绝。 更令他震惊的是,为了置他于死地,他们竟然不惜勾结外敌。 这可是犯上作乱、通敌卖国的死罪啊! 第93章 较量才刚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李甫白缓缓地抬起头颅,只见王帝李正坤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其眼神冷冽得如同冬日里最坚硬的寒冰,狠狠地瞪视着他,那目光犹如深渊巨口,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令人心生寒意,不寒而栗。紧接着,李正坤那冷硬如铁、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昨夜深沉之时,数名鲜卑帝国的使团成员悄然出城,企图逃离我朝疆域,所幸被我巡城将领敏锐察觉,双方随即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终,我朝以三名英勇士兵的生命为代价,将那些鲜卑人悉数斩杀,扞卫了我朝的尊严。” “而这封密信,正是自那些鲜卑使者身上搜获而来,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李正坤的话语一顿,转而将凌厉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王珅,语气冰冷地吩咐道:“王珅,你且将信中内容一字不落地宣读一遍,让在场的众人都能明了其中的原委。” 闻听此言,众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朝中竟潜藏着一名心怀不轨的奸细!此人暗中与鲜卑帝国勾结,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众人不禁暗自揣测,此人究竟意欲何为?难怪李正坤今日会如此雷霆震怒,身为帝王,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背叛与不忠。对于那些卖国求荣、心怀异志的奸细,他更是秉持着零容忍的态度,一旦发现,必将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大殿之内,众人心中暗自揣测,不知哪位大臣即将遭遇不幸的厄运。他们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或期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脸上无不露出复杂的神情。而在这其中,最为开心的莫过于四王子李甫幽及其岳父徐普石。两人相视一笑,那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甫白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悲惨下场。 徐普石心中更是乐不可支,暗自庆幸自己的计谋已然得逞。他心中暗自思量:“哼,老夫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局,这次李甫白,纵使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名,必死无疑!老夫定要让你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而李甫幽心中亦是冷笑连连,对李甫白的怨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这个废物,竟敢阻挠我登上太子之位,我定要让你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李甫幽的世界里,只有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心中暗道:“李甫白,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好好的废物不当,偏要出来搅局,威胁到我的宏图大业。凡是阻碍我登上太子之位的人,一律送他上西天,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不得不说,徐普石的计谋既狠毒又隐蔽,即便是精明如李正坤,也未能察觉其中的端倪,轻易便相信了这份密信所言。然而,徐普石心中亦对那位鲜卑帝国的军师慕容天骏充满了感激之情。若非他愿意与自己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按照计划行事,此事绝不会如此顺利。徐普石的这一计谋设计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足以说明他深谙人心之道、善于玩弄权谋。 而军师慕容天骏昨日不仅输给了李甫白四场比赛,还因此失去了十座城池、五百万匹战马以及他那把无价之宝的佩剑。这对于自负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几乎痛不欲生、万念俱灰。因此,当徐普石找到他寻求合作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对于他来说,能够报复李甫白、夺回失去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第94章 若非及时发现阴谋,恐命丧他们之手 不经意间,李甫白瞥见了徐普石与李甫幽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中顿时明了。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两个家伙果然要对自己下手了。只是他未曾料到,他们的行动会如此迅速且决绝。 更令他震惊的是,为了置他于死地,他们竟然不惜勾结外敌、背叛国家。这可是犯上作乱、通敌卖国的死罪啊! 他们的行为已经触碰了李正坤的底线,必将迎来最严厉的惩罚。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的危机,居然还在怡然自乐。 李甫白却心明如镜,但他故作不知。 于是他故意低下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但内心却如鼓点般快速跳动,感到一阵后怕与庆幸。 “他妈的,若非我及时发现他们的阴谋,并提前做好了应对之策,今天恐怕我真的会命丧他们之手。” 他暗自庆幸道:“还好我未雨绸缪,提前做好了准备,否则这次怕是要被他们坑得万劫不复了。” “还有,四王子啊四王子,既然你不顾兄弟情义,对我没留余地,那就不要怪对你也会毫不留情。” 此刻的李甫白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模样,但内心却充满了警惕与决心。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谨慎小心,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生存下来。 而那些试图将他置于死地的人,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王帝李正坤的话语方落,太监总管王珅便恭敬地弯了弯腰,双手小心翼翼地自李正坤手中接过那封至关重要的密信。 “咳咳……” 清了清喉咙后,王珅竟当着满堂朝臣的面,将那封密信的内容高声宣读了出来:“七王子殿下,吾乃鲜卑敌国军师慕容天骏……” 密信内容简短,却字字如锤,直击人心。 信中,慕容天骏向李甫白抛出橄榄枝,许以助其登上太子宝座之诺,而条件则是双方合作,共同演出一场大戏,目的直指龙国那五百万担粮草。 当王珅读完密信,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李甫白的身上。 紧接着,低语与议论如潮水般涌动。 “难怪昨日那废物七王子能如此轻易地解开三幅对联,破解魔砖之谜也是神速,原来他们早已暗中勾结。”有人愤愤不平地低语。 “甚至那场刀剑比试,怕也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局。李甫白手中的那把锋利的小剑,说不定就是鲜卑敌国赠予的。”另一人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惊愕与愤怒。 “收复失地,本是天大的功劳,却成了他们谋取私利的工具。他们恐怕一早便料到七王子会有此野心。”有人摇头叹息,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奈。 “直至昨日,我仍心存疑惑,那位昔日备受嘲笑的废物七王子,何以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机敏睿智,对敌人的提问对答如流?原来,他竟是那勾结外敌的奸佞之徒!”有人咬牙切齿,语气中愤慨与不甘交织。 “李甫白、慕容天骏,你们的计谋何其阴险毒辣,何其高深莫测!若非上天垂怜,守城将领慧眼识破,恐怕龙国至今仍被蒙蔽于鼓中!”众人长叹一声,道尽了朝堂之上的错综复杂与人心险恶。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中夹杂着愤怒,齐刷刷地投向了李甫白。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在场的无一不是龙国的精英翘楚,汇聚众人之力,竟也无法破解那块神秘的魔砖。 然而,素有“废物”之称的李甫白,却轻而易举地将其破解,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第95章 一切都是阴谋,目的是粮草和他的命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是李甫白和鲜卑帝国军师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要给龙国设下一个圈套,然后骗那五百万担粮草。 “王上,此事蹊跷,微臣以为其中必有隐情。” 就在这关键时刻,老将军萧筹鸣挺身而出,躬身行礼后,向王帝进言。 他声音沉稳,语气坚定:“众所周知,七王子昨日不仅在与鲜卑帝国军师的智斗中胜出,赢得了十座城池,还夺得了军师心爱的佩剑。此举无疑激怒了鲜卑帝国,使他们对七王子怀恨在心。因此,这密件之事,很可能是鲜卑帝国的诡计,意在陷害七王子,置其于死地。” 他目光如炬,环视四周,继续道:“试问,七王子一向深居简出,事前与鲜卑帝国的使者素无交集,他又如何能与鲜卑帝国的人暗中勾结呢?”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四王子一派的袁万宗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反驳:“护国公此言差矣。据闻,在鲜卑帝国使团抵达京都前夕,七殿下曾外出观赏花灯。在这段时间里,他与鲜卑帝国的人暗中联系,也并非不可能。” 萧筹鸣闻言,怒不可遏:“袁大人此言差矣!七殿下之前根本不认识鲜卑帝国的人,你让他如何与他们暗中勾结?你此言纯属无稽之谈!你说七殿下与他们勾结,可有证据?” 袁万宗一时语塞,面露尴尬。 这时,徐普石见有机可乘,也慌忙加入战团:“护国公勿急,依老臣之见,鲜卑帝国的使者或许早已打听到七王子素有‘废物’之称,认为他智商低下,容易上当受骗。因此,他们来到京都后,主动找上七王子,也是有可能的。” 徐普石此言一出,竟有不少人觉得颇有道理,纷纷附和起来。 “卫国公言之有理。” “卫国公分析得头头是道,令人信服。” “依我看,七殿下在京都的废物之名早已传遍四海,鲜卑帝国的人只需稍加打听,便能知晓。因此,他们找上七王子,也是情理之中。” “说得没错。七王子在国内不受待见,心怀怨恨,故意勾结鲜卑帝国的人而出卖龙国,也是很有可能的。” 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者比比皆是。 刚才,众人见王帝看向李甫白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便知他已彻底失宠,前途无望。 而四王子如今正如日中天,前途一片光明,迟早会登上太子之位。 因此,众人纷纷站出来讨伐李甫白,其中不乏想要借此向四王子表忠心之人。 一时间,李甫白成了众矢之的,被众人围攻得体无完肤。 “这……”萧筹鸣本是一位英勇的战将,擅长冲锋陷阵,杀敌无数,但在争辩问题上,却显得力不从心。 面对众人那些看似合情合理的言论,萧筹鸣竟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他再次挺身而出,向李正坤进言道:“王上,我始终认为此事颇为蹊跷,定是鲜卑帝国人故意陷害七王子,意在报复李甫白。” 此时,朝中主战派,尤其是萧筹鸣的追随者们,纷纷附和。 然而,大多数人却隶属于四王子或六王子的派系,他们一口咬定李甫白已暗中与鲜卑帝国勾结。 第96章 七儿,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辩解 李甫白听闻此言,心中明如镜,深知自己已被四王子和六王子联手孤立。 他们的阴谋昭然若揭,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对待敌人,李甫白向来果断决绝,绝不手软。 李甫白微微抬眼,将那些人的音容笑貌默默记在心里,只待时机成熟,便给予致命一击。 “你们都给朕闭嘴!”正当众人争吵不休之际,王帝李正坤突然怒喝一声,声震屋瓦。 众人被王帝的气势所震慑,瞬间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正坤目光冰冷地看向李甫白,冷声质问道:“七儿,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李甫白轻轻摇头,苦笑一声道:“儿臣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照你这么说,你是承认与鲜卑帝国私通了?”李正坤的语气愈发冰冷,眼中的寒芒更盛。 “其实,儿臣承认与否,又有何区别呢?”李甫白苦笑更甚,说道:“儿臣无法自证清白,也不想辩解。面对鲜卑帝国人故意留下的密件作为证据,几乎已是铁证如山,儿臣还能说什么?” “七殿下,您切勿意气用事,您是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萧筹鸣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提醒道:“您昨天不是说你那制作钢材的方法那是从一本远古的《天工开物》上看来的吗?您现在只需将那本《天工开物》拿出来,便能自证清白了。” “护国公言之有理。”李正坤闻言,连连点头:“只要你将那本《天工开物》拿给朕看,朕便相信你没有与鲜卑帝国私通。” 李正坤心中暗自思量:“这本《天工开物》果然非同凡响,若能得之,便能炼制钢铁,打造兵器,对提升龙国军队的战斗力,将是何等的重要啊!” 然而,李甫白却面露难色,道:“禀报父王,儿臣捡到那本《天工开物》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或许已被他人偷去。” 李甫白心中暗道:“这本《天工开物》乃是我的绝对秘密,自然不能拿出来示人。否则,他们定会怀疑我的真实身份——穿越者。” 听完李甫白这番话,萧筹鸣心中一沉,暗道:“七王子现在连这本《天工开物》也拿不出来了,那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受罚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死局啊,这绝对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啊!”萧筹鸣心中焦急万分,通敌卖国可是死罪,即便是王子,也难以逃脱。 萧筹鸣望着李甫白,恨铁不成钢地心中暗叹:“七弟啊七弟,你何时变得如此软弱了?你今日的表现,真的让我大失所望。”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李甫白却显得格外平静。 李甫白深知,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法改变众人的看法。 既然如此,那便索性坦然面对,静待命运的裁决吧。 而这场风波,也将在龙国朝廷中掀起轩然大波,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李甫白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呢?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而一切的一切,李甫白将用自己的智慧去拨开层层云雾,然后直奔光辉灿烂的前程。 第97章 四王子以为奸计得逞,心中暗自窃喜 四王子李甫幽目睹七弟李甫白陷入困境,非但未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反而心中暗自窃喜。 他故作姿态,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意,缓缓言道:“七弟啊,父王对你寄予厚望,满朝文武亦对你信赖备至。然而,你却如此不争气,竟做出叛逆通敌、卖国求荣之举,实在辜负了父王与众人的殷切期望。” “你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在狠狠刺痛父王与众人的心吗?”李甫幽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仿佛他真的为李甫白的堕落而感到痛心疾首。 然后,他又说道:“七弟啊,你尚年幼无知,即便心中对父王与大家有所不满,但无论如何,叛逆通敌之事,都是万万不可为的。” 言罢,李甫幽还刻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他与李甫白之间的兄弟情谊深厚无比。 旁观者见状,无不以为他们兄弟和睦,殊不知这不过是李甫幽精心编织的一场戏码。 李甫幽的这番言辞,实则经过深思熟虑,其目的就是要将李甫白彻底击垮,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仅凭“叛逆通敌、卖国求荣”这一罪名,就足以让李甫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何况,李甫幽还添油加醋地加上了“对父王与大家心怀不满”的欺君之罪,这更是足以让李甫白满门抄斩,甚至牵连到他自己。 然而,李甫幽却毫不在意这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李甫白身败名裂,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一旦李甫白无法提供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等待他的,将是死亡的深渊。” 正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世人往往乐于落井下石,而非伸出援手。 当众人听闻李甫幽的这番言辞后,无不纷纷点头,认为他说得极为中肯。 他们认为,七王子因长期受到父王的冷落与忽视,心生怨念,从而对父王及众人怀恨在心,这种说法似乎合情合理。 然而,李甫白心中却对这位四哥充满了怨恨。 他深知李甫幽的狡猾与狠毒,在他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兄弟亲情? 李甫白冷眼旁观着李甫幽的表演,心中却懒得与他争辩。 因为他清楚,按照李甫幽的秉性,这件所谓的“密函”事件,定是他与鲜卑帝国使团串通一气,故意陷害自己的。 李甫白心中明白,这些天自己的表现太过出色,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四王子与六王子争夺太子之位的计划。 因此,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然而,这些只是李甫白的猜想,他尚未掌握确凿的证据。 即便他此刻站出来辩解,也无人会相信他,反而会被扣上兄弟不和、自相残杀的帽子。 想到此处,李甫白心中不禁生出一计——“以退为进,金蝉脱壳”。他毅然决然地跪倒在父王面前,高声呼道:“父王,儿臣自知罪孽深重,辜负了您的期望。只求父王赐儿臣一死,以谢天下。” 李甫白心中暗自叹息:“若这便宜老爹真的被蒙蔽了双眼,要赐我一死,那我便只能使出最后一招。请求他允许我与慕容天骏当场对质,或许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第98章 老臣恳请王上,恩准赐七殿下死罪 听了四王子的那番言辞,再瞥见李甫白此刻那落寞孤寂的模样,李正坤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过了许久,李正坤才缓缓抬眼,寒光如刃,扫视着群臣。 他沉声问道:“既然七王子已自认其罪,诸位卿家以为,该如何处置七王子才为妥当?” 君心似海,深不可测,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滔天大祸。 此刻,王帝李正坤的真正意图尚未明朗,群臣皆不敢轻易表态,生怕触怒龙颜,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终于,还是徐普石这位老臣,以其年岁之长、狡黠之智、胆识之壮,率先站了出来。 他义正言辞,声情并茂地说道:“王上,通敌卖国,乃是十恶不赦之大罪,即便是七王子,也绝不能姑息养奸。老臣恳请王上,恩准七殿下所请,立即赐其死罪,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墙倒众人推。 见徐普石已明确立场,四王子、六王子一派的文武百官纷纷附和,加入了声讨李甫白的行列。 “恳请王上立即赐七殿下死罪,以正朝纲,以儆效尤。”群臣齐声呼道。 见此情景,李正坤心中猛然一跳,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但转瞬即逝,被这只老狐狸般的帝王巧妙地掩藏了起来。 四王子与六王子一党的文武百官,纷纷向王帝李正坤进谏,恳请他即刻严惩卖国贼李甫白,以正朝纲,肃清风气。 然而,龙椅之上的李正坤,却宛如一尊静默的雕像,端坐不语,迟迟未发一言。 这位老谋深算的王帝,心思深沉如海,无人能窥其究竟。 面对群臣的激愤,作为一位爱国名将,同时也是李甫白的挚友,萧筹鸣内心焦急万分,却只能默默旁观。 他深知,此刻的沉默,或许就是对李甫白最大的背叛。 终于,他鼓起勇气,挺身而出,硬着头皮,冒着被王帝责骂的风险,为李甫白辩解道:“王上,古语有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仅凭一面之词,便欲定罪,未免过于草率。何不给予七殿下一个与鲜卑帝国军师当面对质的机会,以明真相?” 他的话音未落,徐普石便站了出来,厉声反驳:“萧老将军,你这是何必呢?七殿下自己都已认罪,还需对质?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急切,似乎生怕夜长梦多,王帝会改变主意。 “再者说,即便给了那废物对质的机会,他又岂会承认自己的罪行?与鲜卑军师串通一气,这等丑事,他怎会轻易吐露?” 徐普石的话语,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暗藏锋芒,立即赢得了在场大多数文武百官的认同。 萧筹鸣一时语塞,心中暗自感叹:“兵家遇文臣,有理也说不清。” 他深知,自己作为武将,与徐普石这样的文臣争辩,无疑是自讨苦吃。 然而,萧筹鸣并非轻易言败之人。 他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而后猛然上前一步,轰然跪倒在李正坤面前。 他要用实际兄弟来成就自己的这个可怜的结拜兄弟的性命。 第99章 人命关天岂能儿戏,求王上赦免他死罪(求推 于是,萧筹鸣老将军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苦苦哀求道:“王上,虎毒尚且不食子,七殿下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您怎能仅凭一封真假难辨的密信,便轻易赐死他呢?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老臣斗胆恳请王上,允许老臣牵头,会同大理寺卿共同彻查此事。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王上查个水落石出,不负天威!” 看着萧筹鸣一把年纪,却为了自己不惜颜面,跪地求情,李甫白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激与暖流。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关怀。 原来,并非所有人都对他冷眼旁观,还有一个非亲非故之人,愿意为他挺身而出,这份情义,甚至胜过了那诸如四王子、六王子、九王妹等所谓的同胞兄弟姐妹。 对于四王子等人眼中的“死局”,李甫白虽有信心亲自破局,但萧筹鸣的这份人情,却让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在这个充满权谋与斗争的世界里,这份真挚的情谊,无疑是最宝贵的财富。 “萧老将军,快快请起!” 三年前,萧筹鸣曾英勇地救过王帝一命,这份恩情,早已深深烙印在李正坤的心中。 因此,当看到年迈的萧筹鸣老将军为了儿子,不惜抛却颜面,跪在自己面前时,李正坤内心深受触动。 同时,他惊喜地发现,这个私生子并非如众人所言,是个人人嫌弃的废物。 萧筹鸣老将的这份情义,正是龙国所需要的,这让李正坤心生敬意。 他轻轻示意太监总管王珅上前,将萧筹鸣搀扶起来。 随后,李正坤微微颔首,语气温和而坚定:“萧老将军,你刚才所言极是。即便万不得已要赐死七王子,朕也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卖国求荣之事,危害甚大,朕绝不能草率处置。” “王上英明!”萧筹鸣与李甫白几乎同时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然而,徐普石与李甫幽却心急如焚。 他们原计划的事情并未如愿以偿,此刻,他们如同看待杀父仇人般,狠狠地瞪了萧筹鸣一眼,心中暗骂这老贼多管闲事。 但他们并不惧怕萧筹鸣的核查。 他们自信已将所有的把柄处理得干干净净,即便是包公穿越而来,也查不出任何端倪。 因此,他们坚信,萧筹鸣即便掘地三尺,也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只要萧筹鸣无法找到证明李甫白清白的证据,李甫白便必死无疑。 这个局面,在徐普石看来,已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无人能破。 然而,他们却未曾料到,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真正的赢家,往往是那些坚守信念、不畏强权的人。 李正坤听闻李甫白对自己表达感激的话语,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无奈:“你谢朕又有何用?你真正该谢的,乃是萧老将军。” “多谢护国公。”李甫白深知王帝的命令不可违抗,连忙对着萧筹鸣老将军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而谦逊。 其实内心,李甫白对这位心结拜的兄弟,还是心存感激的。 第100章 李甫白心存感激,三王姐似乎对他很好(求推 萧筹鸣却并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神色认真而坚定:“咱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我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你如此年轻便含冤而死?我愿意相信殿下一次。” “多谢兄长对小弟的信任。”李甫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居然还能遇到这样一个真心相待的好兄弟,这让他倍感珍惜。 回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的日日夜夜,除了母亲萧贵妃的关爱之外,他的生活可谓是充满了艰辛与困苦。 王帝老爹始终对他心存芥蒂,始终放不下他私生子的身份。 或许在李正坤的内心深处,嫡子才是正统,身份尊贵,而自己这个私生子,从出生那一刻起便低人一等。 更令他感到心寒的是,那些兄弟姐妹们,诸如四王子、六王子、九王妹等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他的。 他们对自己的态度甚至比对待外人还要冷漠和狠毒。 这一次四王子、六王子对自己设下的局,更是一个活生生的死局,目的就是要将他赶尽杀绝。 然而,在这冰冷的皇宫中,还有一个三王姐似乎对他还很不错。 只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始终有些不明朗,时而亲近时而疏远,让他捉摸不透。 “她对自己的情感到底是爱还是恨?”李甫白心中依然是一片迷茫。 看着李甫白那副发呆的模样,李正坤心中更加烦躁。 但见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李甫白的思绪:“好了,这件密函的事情暂且放下,等萧老将军的调查结果出来再做定夺。” 说完,李正坤的目光扫向群臣,问道:“各位爱卿,还有谁有事要上奏?”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与审视,仿佛在观察着每一个臣子的反应。 说完,李正坤的眼角余光故意在四王子李甫幽身上扫过,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你小子那点小心思,朕可是心知肚明。你不要以为朕老了,糊涂了,就敢在朕面前耍花招。” 然而,李正坤等了许久,也不见李甫幽站出来上奏些什么。 正当他准备宣布退朝时,一个令他不悦的声音突然响起:“王上,老臣斗胆建议先将七殿下羁押,待调查有结果后再做处置。” 说话之人正是老狐狸徐普石。 他时刻都想处死李甫白,好让自己的女婿上位。 凡是可能对四王子夺太子之位产生威胁的人,他都会及时扼杀,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 “不急,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切的结果吗?” 李正坤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但见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说道:“朕要等见过鲜卑帝国军师,核实了情况再做定夺。难道一个号称废物的七王子,朕还会怕他逃到天边去吗?” 其实,李正坤对徐普石这个老家伙可谓是恨之入骨。 他平时经常借着自己的爱妃徐贵妃的名义胡作非为、拉帮结派。 据暗卫禀报,这一次的密函事件,似乎就有这个老狐狸的行动痕迹。 如果不是为了利用他去牵制主战派,李正坤早就将他拿下,然后送他去见阎罗王了。 第101章 你做的阴毒之事,不要以为朕不知道 作为帝王,李正坤深知权术的重要性。 他懂得如何平衡各方势力,防止一方独大威胁到自己的帝位。 然而,对于徐普石这个老家伙所做的那些阴鸷之事,他心中却是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你做的这些阴毒之事,不要以为朕真的不知道!” 李正坤虽然不是一位千古明君,但也不是一个昏君。 老狐狸徐普石自讨没趣,脸颊瞬间染上了羞赧的红晕,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这一幕,落在李甫白眼中,却激起了他心中的层层涟漪。 他默默沉思:“观便宜老爹方才之举,显然是已有所耳闻,对某些事情亦有所察觉。” 事实上,此时的李正坤对那密函之事早已洞若观火。 他方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四王子、六王子等人上演的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罢了。 李正坤心中暗道:“夺嫡之心,人皆有之,但凡事皆有度,最重要的是不能危及龙国的国家安全。” “这密函之事,已涉及勾结外邦、叛国之嫌,将对龙国的国家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因此,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身为帝王,李正坤绝不能容忍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肆意妄为。 李甫白也看出了便宜老爹对自己的信任与坚定。 若非如此,依照他平日杀伐果断的性情,早在早朝伊始,便会将自己拿下,打入天牢。 而他故意拖延,不过是想揪出那胆敢在他眼皮底下兴风作浪的幕后黑手,然后将其铲除。 就在这时,内侍太监总管王珅前来禀报:“鲜卑帝国军师已在宫外求见。” “宣他进来。”李正坤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他又对群臣下令:“关于七王子之事,乃我龙国内政,谁若胆敢在鲜卑帝国军师面前提及,朕绝不轻饶。哼,这个鲜卑帝国军师也是个狡猾之辈,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与朕的儿子勾结。” “看来,王帝还未老糊涂,龙国有望了。” 群臣闻言,心中皆是一凛,纷纷应是,不敢再有异心。 即便是狡诈如狐的徐普石,此刻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妄言。 很快,鲜卑帝国军师慕容天骏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太和殿。 他依旧如昨日那般嚣张跋扈,鼻孔朝天,仿佛完全不将龙国王帝李正坤放在眼里。 在他眼中,龙国永远无法与鲜卑帝国相提并论,弱小者自当对强者俯首称臣。 “本国师见过龙国王帝。”慕容天骏为了做戏,礼貌性地行了个鲜卑帝国最标准的礼,右手轻抚胸口,以示敬意。 然而,李正坤望着慕容天骏这副模样,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军师,难道你忘了你昨日与朕的赌约?” “本军师自然没忘。”慕容天骏摇了摇头,说道:“但对你行跪拜之礼,只限于昨日,因我确已败北,需履行诺言。而今日并无赌约,那跪拜之礼便作罢了。” 李正坤闻言,心中怒火中烧,暗骂这老家伙果然狡猾异常。 “也罢,既然军师昨日已行过跪拜之礼,朕便不再计较。”李正坤见好就收, 然后李正坤说道:“朕近日公务繁忙,国事家事缠身,心情欠佳。那咱们便开门见山,直接谈谈鲜卑帝国欲向我龙国索要多少粮食吧。” “四百万担。”慕容天骏伸出四根手指,爽快地答道。 第102章 你们竟要四百万担?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求推 “什么?你们竟要四百万担?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李正坤怒不可遏地说道:“若将朕的粮食悉数给你们鲜卑帝国,我龙国的军民难道要喝西北风不成?” 群臣闻言,亦是纷纷附和:“王上所言极是。我龙国一年的粮草也不过九百万担,你们竟要大半,岂有此理!” 李甫白听闻此言,心中亦是暗自腹诽:“四百万担粮草,那岂不是足足有三亿多斤?这个军师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当龙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你们都瞒报了数字。”慕容天骏阴恻恻地笑道:“本军师早已打听清楚,你们龙国今年大丰收,粮草收成至少有四千万担。我鲜卑帝国所求,不过区区十分之一罢了。” 慕容天骏此言一出,群臣脸色骤变:“龙国的粮草收入,向来是绝密消息,除了王帝和朝廷核心人物外知道外,无人知晓。更何况是外人?” “如此看来,龙国内部必有奸细,将这一绝密数据泄露给了慕容天骏。” “难道真的如四王子所言,这个废物七王子就是奸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七王子看似平庸无奇,如同废物一般,谁知背地里竟如此狠毒,为了个人利益,不惜出卖国家机密。” 一时间,群臣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李甫白身上。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李甫白将这一重要消息透露给了慕容天骏。 “这个慕容天骏,果然狡猾狠毒,难怪能坐上鲜卑帝国军师之位。”李甫白在心中暗自感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实”,他如同窦娥冤屈,百口莫辩。 既然如此,他索性选择了沉默。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慕容天骏这一招,实在是高明至极。他并未给自己任何眼色或暗示,仅凭那绝密数据这一点,便将自己私通鲜卑帝国之事坐实,让自己陷入了百口难辩的境地。不得不说,给自己布下这死局之人,真是阴险狡诈至极。” 想到此处,李甫白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徐普石、李甫幽和李甫音三人身上。 他们三人如同豺狼一般,让他心中充满了怀疑。 李甫白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找出真相,洗清冤屈。 否则,在这龙国朝堂之上,他恐将永无翻身之日。 他开始仔细回想近日所发生的一切,试图从中寻找出蛛丝马迹。 他回忆起慕容天骏初到龙国时的种种举动,以及他与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微妙关系。 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推敲,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然而,这并非易事。 慕容天骏狡猾异常,行事滴水不漏。 而四王子、六王子等人更是各怀鬼胎,难以捉摸。 但李甫白并未放弃。 他相信,只要用心去查,总能找到真相。 “这个数字,正是我们那日商议后所定。” 慕容天骏的话语掷地有声,提出龙国需支援鲜卑帝国四百万担粮草之时,徐普石心中暗自窃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毕竟是个老谋深算之人,伪装出愤恨至极的神情,仿佛慕容天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要我龙国支援你们四百万担?这绝无可能!” 李正坤反应迅速,态度坚决。 他既非愚钝之辈,亦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龙国至多可支援鲜卑帝国一百万担粮食,军师若欲得更多,唯有以战马相换。” 第103章 不妨另辟蹊径,采取更灵活援助方式 “战马换粮草之事,我们日后再议。”慕容天骏狡黠一笑。 然后他缓缓说道:“其实,我们所需的四百万担粮食并不多。我鲜卑帝国八十万铁骑,若按一马一人每日消耗粮草半斗来算,这四百万担粮食,也仅仅能支撑我们三个月而已。” “鲜卑帝国有八十万铁骑?”慕容天骏此言一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令众人神色骤变。 朝堂之上,众大臣纷纷议论,嘈杂不已。 “此乃赤裸裸的威胁!慕容天骏分明是在胁迫我龙国,若我们不予四百万担粮草,他便要挥兵相向。”有人愤慨地说道。 “但我猜这慕容天骏定是夸大其词。鲜卑帝国能有八十万铁骑?这简直荒谬!以他们的人口与财力,勉强凑齐二三十万铁骑,或许还尚有可能。”另一人分析道。 龙国虽有百万大军,但因战马稀缺,骑兵尚不足十万。 若真与鲜卑铁骑交锋,八打一之局,龙国又该如何应对? 李正坤气得双拳紧握,脸色铁青,沉声道:“朕再重申一遍,要我龙国割让四百万担粮食给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若你们胆敢与我龙国为敌,朕定当奉陪到底,誓死扞卫疆土。” “王上英明,对待那卑鄙无耻的鲜卑帝国,绝不能一味忍让。” 萧筹鸣,一位热血澎湃的老战将,这些年因天下太平而无用武之地,早已憋得浑身难受。 此刻,听闻李正坤王帝要与鲜卑帝国开战,他心中大喜过望,急忙挺身而出,杀气四溢。 然后,他豪气干云地回应道:“虽老臣年迈,但宝刀未老,仍可领军出征。老臣斗胆恳请王上,让老臣挂帅亲征,定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以扬我国威。” 随着萧筹鸣这一声怒吼,主战派纷纷请战,太和殿内瞬间热血沸腾,仿佛化身战场,一片喧嚣,热闹非凡。 李正坤轻轻抬手,制止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好战分子,声音沉稳而威严:“诸位爱卿,请先静一静,且听听慕容军师有何高见。” “王上,您此言差矣。”慕容天骏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意:“此番,我鲜卑帝国乃是怀揣着诚挚之心,前来恳请龙国伸出援手,支援我等粮草。” 他的话语一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若龙国觉得一次性筹措四百万担粮草确有难度,我们不妨另辟蹊径,采取一种更为灵活的援助方式,如何?” 李正坤眉头微皱,好奇地问道:“哦?灵活的援助方式?愿闻其详。” 慕容天骏的笑容愈发阴险,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我等愿与龙国签订一份为期一月的粮草援助协议。首日,龙国只需赐予我鲜卑两担粮草;次日,则翻倍为四担;第三日,再翻倍为六担……以此类推,每日所赠粮草皆为前一日之两倍。只需一月,我鲜卑帝国便心满意足。”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诱惑:“如此方案,既减轻了龙国的负担,又彰显了我鲜卑的诚意,何乐而不为呢?” 第104章 《天工开物》奥秘题目,你们必定都算错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李甫白心头猛地一颤:“这……这不就是后世围棋棋盘放米的典故吗?难道,这个慕容天骏老奸巨猾,竟也是一名穿越者?亦或是,他从那本残缺的《天工开物》中悟出了2的N次方这一数学奥秘?” 然而,朝堂之上的群臣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包括李正坤在内,都不禁在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四王子的岳父徐普石率先开口:“咦?如此算来,这粮草数量似乎并不多。一月之内,至多三四十万担足矣。较之初定的四百万担,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众人闻言,也纷纷在心中暗自盘算,得出的结论与徐普石大同小异。 毕竟,当时的龙国人对于数学概念尚属懵懂,仅凭日常的计数方法难以窥其全貌。 大多数人算到十五天左右便已心力交瘁,后续的数据不过是凭空臆测罢了。 李正坤虽然心中存疑,但仍是亲自盘算了许久。 算来算去,总觉得这方案似乎颇为划算。 然而,作为一国之君,他毕竟见多识广,考虑问题也更为周密。 他隐隐觉得,这或许是慕容天骏为龙国设下的一个陷阱。 “父王,儿臣也已算过,此方案确实可行。” 李甫幽适时地站了出来,说道:“按照此法,我们龙国至多需要支付百万担粮草,且需一月时间分期给付。这对于龙国来说,压力无疑会小得多。” 六王子也随声附和:“四哥所言极是,儿臣亦觉得此方案可行。” 见四王子、六王子都表了态,群臣也懒得再费心计算,纷纷表示赞同。 “王上,万万不可!”谁知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阁老张柏霖正神色凝重地站了出来,义正词严地说道:“老臣刚才粗略估算了一番,若依此方案,我龙国需支付的粮草数量,恐怕要超过一千万担!” “一千万担?这怎么可能?”李甫幽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讥讽道:“张阁老,您怕是老眼昏花,算错了吧?” 群臣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一千万担?您这数学是哪位老师教的?” “错了,你们必定都算错了。”张柏霖一脸严肃,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无疑是个陷阱,而且,这数量绝对要超过一千万担。” 作为一位忠诚的大臣,张柏霖此刻急得直跳脚,他转向李正坤,郑重其事地说道:“王上,老臣愿以性命作担保,倘若老臣算错,定当以死谢罪。” 听完张柏霖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李正坤帝王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反复思量,愈发觉得此事蹊跷,仿佛一个巨大的陷阱正等着他们。 然而,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却一时难以言表。 要知道,张柏霖可是龙国德高望重的老学究,曾一度担任李正坤的老师。 虽在文治武功上,他可能不算出类拔萃,但在算数领域,他绝对是龙国首屈一指的权威。 更何况,他此刻竟不惜以性命担保,这使得他的话更加掷地有声,可信度倍增。 对于张柏霖的意见,李正坤自然是欣然采纳。 第105章 这是我龙国的底线,不能再少了 想到张柏霖的意见,李正坤不禁冷笑连连,他目光如炬,直视着慕容天骏,冷声道:“军师,好一个所谓的军师,竟敢妄图以我国无人之才,来欺侮我龙国。你莫非真的以为,我龙国之人,连那简单的数目都无法计算吗?你如此轻视我龙国,实乃大错特错。” 慕容天骏闻言,脸上故意浮现出一抹假装的“尴尬”,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 他缓缓说道:“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龙国着想。此举既能减轻龙国的经济压力,又能减少所需的数量,岂不一举两得?谁知竟被龙国的人才识破,那在下便在此致歉了。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鲜卑帝国愿意拿出一万匹战马,作为对你们的补偿。” “一万匹战马作为补偿?”慕容天骏的话语,让在场的众人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自思量。 对于战马极度匮乏的龙国而言,这一万匹战马,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要知道,龙国一年出栏的战马,也不过区区八千多匹,且质量还远远比不上鲜卑帝国产的战马。 如今,鲜卑帝国竟然愿意以一万匹战马,来换取五百万担粮草,虽然龙国会因此会吃亏,但相比之下,也算不得太大的损失。 这个方案,无疑比直接给予鲜卑帝国四百万担粮草要划算得多。 然而,就在众人心中暗自盘算之时,四王子李甫幽却突然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刚才丢了面子,此刻急于找回存在感,便大声说道:“一万匹战马?这怎么够?你们至少应该赔偿我们二万匹战马,才算是合理。” “四王子所言极是。”萧筹鸣这次难得地赞同了四王子的话,他附和道:“至少得给我们二万匹战马,才能弥补我们的损失。” 慕容天骏闻言,眉头微皱,他本想不假思索地拒绝,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此刻不宜过于强硬。 于是,他便说道:“二万匹战马?这太多了。我们最多只能赔偿你们一万五千匹战马,这是我鲜卑帝国的极限了。” “一万五千匹?那怎么行?”李甫幽闻言,顿时急了,他再次出声道:“二万匹战马,这是我龙国的底线,不能再少了。” “一万六千匹,不能再多了。”慕容天骏故作无奈地说道:“否则,我们鲜卑帝国也无法接受。” “那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就赔偿我们一万七千匹战马。”李正坤见双方僵持不下,便出言调解道。 慕容天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故意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而李正坤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立刻趁热打铁,道:“既然如此,那便定为一万七千匹战马吧。若军师无异议,我们即刻签订协议。” “这样啊……”慕容天骏故作犹豫,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其实,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暗道:“这群算术盲,已然落入了我设下的陷阱之中,却还浑然不知。待到真相大白之时,便是你们痛哭流涕之日。” 然而,在场众人中,却有一人心中明如镜水,他便是后世被誉为数学天才的李甫白。 他深知,王帝李正坤等人,又一次被慕容天骏所算计。 望着慕容天骏那得意扬扬的模样,李甫白不禁在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这个老狐狸,真是狡猾至极、奸诈至极、阴险至极! 第106章 这老狐狸算计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慕容天骏深知龙国战马稀缺,便故意将矛头指向战马数量,以此大做文章,企图转移众人视线。 结果,还真被他奸计得逞。 在那个时代,数学尚未发达,代数、函数、微积分等高等数学知识尚未被研究出来,又有谁能在这短暂的时间内,算出这道难题的精确答案呢? 看看那草包四王子李甫幽,再看看那无能的六王子,还有那四王子的岳父徐普石,一个个都束手无策。 甚至王帝李正坤也拿他毫无办法。 满朝文武百官,竟无一人能解此题。 慕容天骏,此老奸巨猾之徒,算计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他步步为营,巧妙地将王帝李正坤及四王子等人诱入其精心构筑的陷阱,令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任其摆布。 尤为可悲可叹的是,李正坤与众文武官员被骗而不自知,仍感激涕零,口口声声致谢。 “父王,且慢!您绝不能应允鲜卑敌国这等非分之请,这份协议,绝对不能签!”关键时刻,李甫白终于按捺不住,挺身而出。 他誓要为李正坤等人解开疑惑,更要狠狠地揭露那狡诈狠辣的慕容天骏的真面目。 “只要我能够戳穿慕容天骏的阴谋,不就能洗刷自己的冤屈了吗?”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七王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退下!”李甫幽好不容易在众人面前刷了点存在感,却见到李甫白这个废物前来捣乱,不禁怒火攻心。 于是他厉声斥道:“别忘了你与鲜卑帝国沟通的事实。” 六王子李甫音也随之附和:“四哥所言极是,此事你无权插手。” “然而,我必须插手。否则,龙国恐将沦为鲜卑帝国的腹中之物,连骨头都不剩!”李甫白坚定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目光如炬地射向慕容天骏,说道:“慕容军师,你这毒计,可真是‘高明’啊!” “哦?你说这是毒计?”慕容天骏非但不怒,反而微笑着反问李甫白:“那七殿下有何高见呢?” 言罢,慕容天骏还故意在众人面前向李甫白使了个眼色。 李甫幽眼尖,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细微动作,心中大惊。 于是,他慌忙跪下向李正坤奏请:“父王,您也看到了,现在七王子与慕容军师眉来眼去,定非善事。儿臣斗胆,恳请父王将七王子驱逐出大殿,绝不能让他与鲜卑帝国军师再有任何交流……” “你给我住口!”李正坤心如明镜,谁是谁非,他心中自有定数。 他狠狠地瞪了李甫幽一眼,怒声道:“你休要插嘴,我倒要听听他们还能说些什么!” 李正坤这番话,吓得李甫幽噤若寒蝉,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徐普石深知此时不宜激怒李正坤,于是悄悄地给李甫幽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保持沉默,以免言多必失。 “哼,今日这李甫白已落入我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他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自证清白了。”慕容天骏心中暗自冷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然而,他并未意识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酝酿之中。 第107章 燃起复仇熊熊烈火,七王子再下赌注 “慕容军师,既然你如此自信满满,坚信必胜无疑,那我们不妨再添一抹趣味,如何?”李甫白目光灼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直视着面露喜色的慕容天骏。 “哦?”慕容天骏心中暗自思量:“我总算明白了,你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王子。昨日之战,你不过是侥幸取胜,我绝不相信,今日你的运气还能如此逆天。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今日便要让你将昨日从我手中赢得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想到此处,慕容天骏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七殿下,既然你如此热切,那你想与我赌些什么呢?本军师昨日虽败于你手,但今日,我倒想再与七殿下较量一番。” 慕容天骏的心中,早已燃起复仇的熊熊烈火,他渴望通过这场赌局,一雪前耻。 李甫白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就赌你提出的那道算术题吧,赌我能否算出三十天后,我们龙国需要向你们鲜卑帝国提供多少担粮草。” 慕容天骏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惊疑道:“七殿下难道真的胸有成竹?” “那你说呢,本殿下是否知晓?”李甫白反问道,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 慕容天骏略一思索,便道:“七殿下或许能猜个大概,但具体数目,你绝对无法精确算出。” 慕容天骏心中暗笑:“这道算术题,可是我根据那几本珍贵的《天工开物》残篇,经过无数次的演算才得出的答案。这世上,又有谁能轻易破解?更别提你这个废物王子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以你这道引以为傲的算术题为赌注,如何?”李甫白神色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倘若本殿下能准确算出答案,那你们鲜卑帝国便需无条件赠予我们龙国战马二万匹,如何?” “七殿下,你莫非是痴心妄想?”慕容天骏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那倘若你算错了呢,又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赌注?” 李甫白哈哈大笑,声音中透露出豪迈与不羁:“我身无长物,最值钱的便是这颗项上人头。倘若我算错,这颗人头便归你所有,如何?” “哈哈……”慕容天骏仿佛听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脸上满是鄙夷:“七殿下,恕我直言,你的人头恐怕连一匹战马都不值,你还想用它来换二万匹战马?简直是异想天开。” “一个废物王子的人头,不过是一堆无用的垃圾罢了。”慕容天骏继续说道。 然后,他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用它来换二万匹战马,你怕是还在做着春秋大梦吧。” “呵呵,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李甫白摸了摸自己聪明的脑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随即,他手指向一旁的李甫幽,笑道:“那便再加上我四哥的人头,如何?” 李甫幽无辜躺枪,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个废物,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七王弟,你这个废物!”李甫幽怒不可遏,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你自己都快死了,还想拉着我一起陪葬?父王,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废物,早就应该被逐出家门。” 第108章 四阿哥你怕什么,赌一把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李甫音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四王兄,正所谓傻人有傻福,你就答应七王弟吧。万一他又赌赢了呢?” “六王兄说得对。”八王子李甫晋附和道:“七王子也是王子,他都敢以项上人头为赌注,四王兄,你又为何不敢赌一把呢?” “六阿哥、八阿哥所言极是,四阿哥,你又在怕什么?”九妹李兰莓也难得的站出来凑热闹,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其实,他们心中都各有所图,都希望李甫幽能够在这场赌局中失利。 如今有机可乘,他们又岂会轻易放过? 同时,在这场赌局的催化下,他们对李甫白的看法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个曾经被视为废物的王子,如今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展现出了他的智慧与勇气。 他们开始觉得,或许,李甫白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不堪。 李甫幽目睹了曾经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六王子等人,今日竟调转矛头,对准了自己,心中怒火中烧。 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你们几个,为何不敢以项上人头作为赌注呢?” “只因七王弟单单点名于你呀。”李甫音笑得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你……”李甫幽被气得哑口无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却找不到出口。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正坤。 他来到李正坤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与绝望:“七王子心肠如此狠毒,即便是死,也要拉我做垫背。父王,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你们,都给朕住口!难道你们就不怕让慕容军师看笑话吗?” 李正坤看着这些如同疯狗般相互撕咬的子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与失望,仿佛要将他胸腔炸裂开来。 李正坤愤怒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李甫白,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警告:“七儿,你休要胡来,你自己打赌便罢了,莫要牵连他人。” “父王莫要生气,其实,方才儿臣不过是与四哥开个玩笑罢了。”李甫白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言罢,他转身看向慕容军师,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自信:“那我便以项上人头为赌注,再加上你原先所说的四百万担粮草,如何?” 然而,李甫白此言一出,立即遭到了众人的强烈反对。 毕竟,他本就有着与敌国勾结的嫌疑,如今又要赠予鲜卑帝国四百万担粮草,这岂不是更加坐实了他通敌的罪名? “七殿下,你不能拿四百万担粮草做赌注!” “王上,七殿下这是在助纣为虐,帮助鲜卑帝国!” “七殿下,你究竟有何居心?难道你是希望鲜卑帝国更加强大吗?” “就是,七殿下,你自己寻死便罢了,莫要连累我龙国的粮草!” “七王子不仅无能,如今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众人纷纷跳出来,指着李甫白,言辞激烈地斥责着他。 然而,在这众人之中,唯有护国公萧筹鸣等少数几人保持沉默,未曾发言。 第109章 你还敢与我赌?语气带着挑衅不屑 “这个赌注并无不妥。” 李正坤突然石破天惊地开口,力排众议,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与霸气。 他说道:“这四百万担粮草作为赌注,朕准了。今日,朕便要看看这道算术题的结果究竟如何?那慕容军师究竟是否是在坑骗我们?” “我说王上,您怎能如此坑害臣子?您为何不早些告知我们?”听了李正坤这番话,众人皆是心中惊骇,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纷纷露出绝望之色。 作为大臣,最可怕的便是会错了圣意,而此刻的他们,正陷入了这样的困境之中。 其实,经过李甫白这一闹,李正坤心中也隐约察觉到了这道算术题似乎有些蹊跷。 因此,他不惜拿出四百万担粮草作为赌注,只为验证这慕容军师是否真的在坑骗自己。 “慕容军师,本王子的父王已经答应了我提出的赌注,你还敢与我赌吗?” 李甫白目光如炬,直视着慕容天骏,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与不屑。 “本军师一向胆识过人,你的这个请求,本军师答应了。”慕容天骏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几分狡黠:“但是,你的话我可不敢轻易相信,俗话说得好,口说无凭。为了避免你们日后反悔赖账,我们不如现在就签订一份协议如何?”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李正坤难得地露出一丝爽朗的笑容,随即吩咐人立即拟写了一份协议。 为了彰显这份协议的庄重与权威,李正坤还特意拿出了国玺,在协议上郑重地按下了大印。 慕容天骏见状,不禁冷笑几声,随后也拿出了鲜卑帝国的大印,郑重其事地盖在了协议之上。 “七殿下,你现在可以将你算出的答案说出来了。”慕容天骏盯着李甫白,脸上带着一抹轻松与戏谑的笑容。 “慕容军师,你可要听清楚了。” 李甫白清了清喉咙,随即大声说道:“到了第三十天时,我们龙国便需要给予鲜卑帝国十亿七千四百七十万零一千八百二十担粮草!” 说来也是巧合,在上一世,李甫白曾经参加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对于二的三十次方这一结果早已烂熟于心。 因此,这一串冗长而复杂的数字,对于他来说却是记忆犹新,脱口而出。 “轰隆......” 当李甫白的这番话语落下,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的脑海中骤然炸响,震撼得他们心神俱颤。 李正坤亦是瞬间被惊得瞠目结舌。 “什么?十亿多担?竟然需要如此庞大的数目?” 众人与李正坤的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轻易地塞进一枚鸡蛋,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数据,七王子究竟是如何计算得出的?”有人疑惑地喃喃自语。 “莫非,他算错了?”另一人揣测道。 “定然是算错了。”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回想起先前张柏霖阁士算出的一千万担,他们便已觉得匪夷所思,如今李甫白所言之数更是离谱至极。 难道李甫白是故意戏耍众人? 他真的打算资助敌国? 他必定已经通敌! 一想到此,众人顿时义愤填膺,纷纷请命处死李甫白,以肃清王室。 四王子与徐普石率先挺身而出,异口同声道:“王上,臣等冒死进谏,恳请王上立即赐死此贼子,以保王室清白。” 第110章 恳请处死那废物,否则臣等便撞死大殿之 其余大臣亦唯恐落后,纷纷跪伏于地,进谏道:“恳请王上即刻处死那废物七王子,否则,臣等便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以表忠贞爱国之心。” “四百万担粮草啊,那可是数额巨大,令人痛心。”有大臣痛心疾首地叹息。 “龙国白白损失了四百万担粮草,每每思及,臣皆心如刀绞。”又有大臣悲愤陈词。 众大臣个个面露悲愤之色,恨不得立即将李甫白擒获,处以极刑。 更有甚者,一位忠诚的老大臣,竟伤心得当场痛哭流涕。 在这一刻,李甫白已不再是尊贵的七王子,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通敌卖国贼。 “父王,七王子这是对父王与龙国心怀怨恨,在临死之前,也要再助鲜卑帝国一臂之力啊。” 李甫幽悲愤交加,眼中挤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们,这是在哭丧吗?成何体统!” 见到太和殿内哭声一片,宛如灵堂,李正坤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 他怒气冲冲地继续说道:“你们如此急切地哭泣,就不怕被慕容军师笑话吗?他说这答案是错的吗?” 尽管李正坤也对那十亿多担的数据感到匪夷所思,但他并非愚钝之人。 他深知,倘若答案有误,慕容军师定会立即斩下李甫白的头颅。 李甫白闻言,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量:“便宜老爹尚未老糊涂,日后,倒是值得相助。” 随后,他目光锐利地望向呆若木鸡的慕容天骏,淡然问道:“慕容军师,本殿下所言的答案,可否正确?” 慕容天骏心痛如绞,悔不该与这废物打赌。 他苦涩地笑道:“答案无误,只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计算得出的?” 李甫白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得意:“你以为只有你一人曾阅览过《天工开物》的残篇吗?早在五六年前,我便在一个隐秘的山洞中偶得此书残篇。而就在前几日,我终于悟出了这道算术题的解法。” 实际上,对于2的N次方这个方程式,李甫白早已了然于胸。 但虑及说出真相亦无人能理解,他便编造了一个故事来搪塞。 听了李甫白的这番解释,慕容天骏心中杀气腾腾。 然而,即便他想要诛杀这废物李甫白,也需寻得合适的时机。 眼下,他必须先应对眼前的困境。 “哎,终究是小觑了这废物,真是一步错,满盘皆输啊。”慕容天骏心中苦涩,欲哭无泪。 他干咳两声,以掩饰内心的尴尬,随后沉声宣布道:“七殿下所算出的数字,确凿无误。本军师,输了。” 听了慕容天骏的这一席话,众人皆瞠目结舌,惊愕不已。 原来,李甫白的计算并无谬误,他更是无辜背负了叛国之冤。 待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中回过神来,太和殿内瞬间沸腾,一片哗然。 “天呐,我们龙国竟要付出十亿多担粮草,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难道说,我们之前都计算错误,还冤枉了七王子?” 即便慕容天骏已亲口承认李甫白的正确,但那些大臣们心中仍旧疑虑重重,难以置信。 他们怎敢想象,这个数字竟如此骇人听闻。 第111章 这绝对是捧杀,他太阴险毒辣 要给十亿多担粮草,即便是龙国全民节衣缩食,也难以筹集如此庞大的数目。 这个慕容军师,简直是居心叵测,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引众人入彀。 若非李甫白及时阻止,一旦协议签订,龙国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慕容军师,想不到你外表温文尔雅,内心却如此阴狠狡诈。朕佩服之人众多,却唯独对你甘拜下风。” 李正坤目光如炬,直视慕容天骏,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直到此刻,李正坤才彻底看清慕容天骏的真面目——一个黑心、狡猾且心狠手辣之人。 刚才,慕容天骏为了转移视线,故意抛出战马数量的话题,企图诱骗李正坤签下那份足以让龙国国力衰退十几年的丧权辱国协议。 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人人得而诛之。 “即便本军师手段再如何高明,也远不及七殿下。” 慕容天骏苦笑连连,继续说道:“七殿下才华横溢,乃本军师所见过的最聪慧的龙国人。王帝拥有七殿下这样的栋梁之才,实乃龙国之福啊。” 闻听此言,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捧杀,这绝对是捧杀!”李甫白心中暗叫不妙。 这个老狐狸,即便是败局已定,仍要趁机算计自己一番。 “慕容军师,您这是在打趣我呢。” 李甫白起身,缓缓踱步至慕容军师身旁,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李甫白此番侥幸获胜,全凭运气使然,不过是偶然间翻阅过那本《天工开物》罢了。记得慕容军师上次也提及曾翻阅过此书,对吧?” 慕容天骏轻轻一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呵,确是翻阅过。只是未曾料到,殿下您竟也涉猎此书,真是令人意外。” 然后,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道:“殿下能凭借此书解答此题,已是难得。但令我好奇的是,您为何能如此迅速地得出答案?我可是足足演算了三日,才勉强算出。” 李甫白狡黠一笑,宛如一只灵动的小狐狸:“这或许是因为本王子天生福泽深厚,人品极好吧。” “你……”慕容天骏一时语塞,心中暗道:“你这小子,竟敢暗讽我军师人品不佳?” 他险些被气得气血翻涌。 此时,四王子李甫幽也被李甫白的这番举动气得脸色铁青,大声质问道:“七王弟,你明知答案,却迟迟不肯透露,难道是想看我们满朝文武出丑才甘心吗?” 李甫幽心中愤懑难平,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向被视为废物的李甫白,竟有如此好运,提前翻阅了那本古籍。 他不甘心地想着,自己千算万算,却唯独漏算了李甫白的运气。 这看似必败之局,竟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更令李甫幽气愤的是,在这场较量中,他颜面尽失,必定会成为龙国的一个笑话。 而李甫白却不仅安然无恙,还无形中立下大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四王兄,你这是在冤枉我呀。”李甫白摆出一副无辜受屈的神情,仿佛真的被误解了一般。 第112章 你闹够了没有?真是气死朕了 随后,李甫白故意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与无奈:“其实,这个结果数据,乃是我数年前无意间得出的,当时根本未曾料到会与如此重大的事件有所关联。更何况,在尚未得到慕容军师的确凿认可之前,我自己也不敢妄断其准确性。” 李甫白的话语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波澜不惊,而四王子李甫幽听后却是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你……你简直是要气煞我也!”李甫幽心中如明镜般清楚,这不过是李甫白故意编织的借口罢了。 他愤愤不平地嘀咕着:“李甫白此举,分明是有意为之。” 然而,从字面上来看,李甫白的言辞却滴水不漏,让人难以找出丝毫破绽。 即便李甫白内心深处真的是故意隐瞒答案,存心要看李甫幽出丑,但经过他这一番巧妙的解释,旁人也无法对他指摘半分。 “四儿,你闹够了没有?”目睹李甫幽如同市井泼妇般纠缠不休,李正坤不禁怒从心生,严厉地呵斥道。 这还是朕平时宠爱有加的四王子吗? 简直是一个泼妇! 真是气死朕了! 朕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败家玩意儿? 李正坤瞪了李甫幽一眼,又转头对慕容天骏说道:“慕容军师,朕此刻的心情已被你搅得一团糟,关于粮草之事,咱们还是改日再议吧。” “遵命。”慕容天骏心中早有计较,闻言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王上,本军事此刻的心情同样被你们的七王子搅乱,此刻确实不宜再谈国家大事。” 慕容天骏一向自信满满,他精心设计的这道算术题几乎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原本以为能够在这场较量中大获全胜。 然而,世事无常,如此美好的愿景竟被一个废物王子给破坏了,他怎能不心生怨怼? 慕容天骏决定暂且按下此事,回去后再好好梳理一番思路,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方法可以算计李正坤和李甫白。 李正坤已然不再顾及慕容天骏的感受,当即下令:“来人,将鲜卑帝国的诸位使者送回驿站安歇。” “且慢。”慕容天骏却突然开口制止道。 “慕容军师,你还有何事要向朕禀报?”李正坤的语气中已显露出对慕容天骏的不敬。 什么军师?还不是我七儿的手下败将! 慕容天骏尴尬地笑了笑,随即神色转冷,阴恻恻地说道:“王上,本军事这里有一件好东西要献给你,相信你看过之后,定会感激我的。”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前晚从一个神秘人手中得到的那封密信,然后递给了李正坤。 既然这次李甫白命不该绝,几乎被他误打误撞地破解了局势,那这封密信留在自己手中也就失去了意义。 况且慕容天骏是个聪明且狡诈之人,他深知物尽其用的道理。 与其让这封密信尘封于历史之中,倒不如将其送给李正坤这个老王帝,既能换取他的人情,又能让龙国内部更加动荡不安。 而龙国内部越乱,对鲜卑帝国却是越有利,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他何乐而不为呢? 第113章 当看见那封密信时,四王子心脏一紧 当李甫幽瞥见慕容天骏手中紧握的那封密信时,心脏猛地一紧,仿佛骤停了三拍,恐惧如寒冰般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一旁的徐普石目睹此景,更是心惊胆战,心脏病险些发作。 然而,他毕竟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抗压能力极强。 短短三秒钟,他便迅速调整心态,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还悄悄给李甫幽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必惊慌。 因为,徐普石知道,自己早已将所有证据的尾巴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即便李正坤手握这封密信,掘地三尺,也休想查到他们的头上。 太监总管王珅,此人狡黠异常,仿佛能洞察人心,他与李正坤心意相通,默契十足。 未等李正坤发话,王珅便快步上前,从慕容天骏手中接过那封密信。 随后,他毕恭毕敬地走到李正坤面前,双手将那封密信呈上,放置在御案之上。 李正坤面色凝重,缓缓打开密信。 才浏览了几行,他的脸色便由晴转阴,寒意逼人。 李正坤老谋深算,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慕容天骏微微点头,说道:“多谢慕容军师,这份人情,朕记下了。天色已晚,慕容军师还是早些回驿站休息吧。” “好,那本军师就此别过。” 慕容天骏见目的已达,便不再多做停留,带着鲜卑帝国的使者们离开了太和殿。 待慕容天骏一行人离去后,李正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给朕把殿门关上,掌灯!”李正坤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能冻结空气。 众大臣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自揣测即将发生什么大事? 他们心中疑惑,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还有人敢在李正坤面前逃跑不成? “殿门关上,掌灯!”太监总管王珅再次高声呼喊,他绝对是李正坤意志的忠实执行者。 随着王珅的命令,太和殿那高大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不留一丝缝隙。 紧接着,众多宫女、太监鱼贯而出,迅速在大殿的每个角落点上宫灯。 顿时,整个太和殿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李正坤这一反常举动,自他登基以来尚属首次。 众文武百官吓得几乎窒息,他们心中明镜般清楚,这意味着李正坤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这一次,绝对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大祸临头! 然而,众人也猜对了,这个即将倒霉的人,绝对不会是七王子李甫白。 李正坤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目光如冰霜般扫视了一圈大殿。 然后,他沉声说道:“刚才,是谁对朕说过,要撞死在这太和殿上的?” 李正坤终于要发威了,众大臣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双腿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回王上,刚才是户部侍郎杨吉运说过要撞死在这太和殿上。” 萧筹鸣立即指着那个几乎把头埋进胯下的户部侍郎杨吉运,大声说道。 萧筹鸣早就看不惯杨吉运那副谄媚的嘴脸,现在有机会,他当然要毫不犹豫地出卖这个同僚。 其他大臣见状,也纷纷将手指指向了杨吉运,以求自保。 更可笑的是,四王子和徐普石也懂得“弃车保帅”的道理,同样将矛头指向了杨吉运。 第114章 王帝的目光能杀人,你可以撞死了 “各位爱卿,记性真是不错。”李正坤微微点头,对众人的表现似乎颇为满意。 随后,李正坤默默地将如冰剑般锐利的目光缓缓射向杨吉运。 此时无声胜有声,那目光仿佛能杀人于无形。 “王……王上。” 杨吉运哪里受得了李正坤那如冰剑般的目光,吓得屁滚尿流,肝胆俱裂。 他身不由己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如同受伤的狼般哀嚎道:“罪臣……罪臣刚才误会了七殿下,但求王上给我一个机会……罪臣上有八十五岁的老母需要赡养,下有一个二十八岁的小妾需要照顾……” “刚才是你说的:朕若今日不诛杀七王子,你便撞死在这太和殿上。我龙国血性男子理应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李正坤目光如出鞘的寒剑,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他说道:“既然如此,朕就灭了你九族,也让你无牵无挂地安心离开,可好?” 杨吉运吓得早已失禁,污秽之物满地都是,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一味地朝着李正坤哀求:“王上,罪臣但求王上给我一个机会……” 李正坤不理会杨吉运的哀求,扭头看向众大臣,大声询问道:“各位爱卿,朕问你们,七王子该杀吗?” 众大臣集体愣了一下,随即秒懂了李正坤的意图。 他这是要拿杨吉运开刀,杀鸡骇猴啊!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为官原则,大家第一次意见如此统一。 “绝对不能杀!七殿下智慧无双、胆量过人,他是我们大龙帝国的英雄豪杰!”一位大臣率先说道。 “对!七殿下不能杀!他识破了鲜卑帝国的毒计,为大龙国立下大功。若杀了他,就会寒了全国人民的心!”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七殿下绝对没有通敌,而且他对王上忠心耿耿。这样的忠臣杀不得!”又一位大臣挺身而出。 “嗯!七殿下不但不能杀,还应嘉奖!”另一位大臣补充道。 “对!七殿下不但不能杀,还要当作宝贝一样供养着!”众大臣纷纷附和,太和殿内顿时热闹起来。 就连李甫幽、李甫音与徐普石这些恨不得立即将李甫白五马分尸的家伙,此时也不敢说出李甫白该杀的话。 他们明白,唯有舍弃杨吉运这枚废棋,才能自保。 “哎,杨吉运啊杨吉运,其实朕也不想杀你。”李正坤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 然后他继续说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朕面前口出狂言。今日若不杀你,朕的威严何在?大龙的国法何在?” 杨吉运闻言,脸色更加惨白,他深知自己已是在劫难逃。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李正坤见状,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挥手,示意侍卫将杨吉运带下去。 侍卫们得令,迅速上前,架起杨吉运,如同拖曳一具无生命的傀儡,狠狠地撞向太和殿巍峨的石柱。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回荡在大殿之中,杨吉运的身体如同被发射的炮弹,猛地撞击在坚硬的石柱上。 杨吉运的头颅瞬间被撞开花,脑浆四溅,大殿内瞬间弥漫起刺鼻的血腥味。 场景之惨烈,令人不忍直视。 第115章 王帝盛怒难平,竟下令陈尸于地 李正坤此刻已是盛怒难平,他竟下令让那具尸体横陈于地,仿佛要用这血淋淋的现实来震慑满朝文武。 随后,他将手中的密信递给太监总管王珅,怒声道:“将这封密信的内容,大声念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这其中的阴谋!” 王珅岂敢有丝毫怠慢?他颤抖着手接过密信,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密信的内容简洁明了,却透露出一个惊天阴谋——慕容天骏与李甫白的仇敌勾结,密谋杀害李甫白,并许以重利。 信中详细描述了陷害李甫白的计划,恳请慕容天骏全力配合。 当王珅念完密信,大殿内一片死寂。 李正坤哀叹一声,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感慨:“想不到,我龙国之中竟有如此能人。这针对七王子的死局,布置得竟是如此滴水不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此刻的大殿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 众臣皆默不作声,心中暗自思量。 而李正坤则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仿佛要将每个人的心思都洞察无遗。 这场风波,无疑再次凸显了宫廷斗争的残酷与无情,也让人深刻体会到,在这权力场中,忠诚与背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七王子,你心中可有对朕的言语欲诉?” 此刻,李正坤的目光再度聚焦于李甫白,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探究。 经过此番波折,李正坤对李甫白的态度竟有了微妙的变化,仿佛欲以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切,弥补过往那冰冷的疏离。 “呃?”李甫白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如果他说道:“真是世事难料,我这个向来被视为废物的皇子,竟也有人视我为眼中钉,欲借鲜卑帝国使者之手,共谋于我。我该为此感到荣耀?还是悲哀?” “七儿,你确应自豪。”李正坤目光慈祥,话语中透露出深意:“此次,欲置你于死地之人,着实不少。” “呃?”李甫白再次故作惊讶,心中却暗自窃笑。 显然,李正坤已收到了他让夏荷和薛怀中散布的谣言。 “诸位爱卿,可知如今的京都,是何等喧嚣?”李正坤的目光瞬间转冷,扫视着满朝文武。 “自昨日早晨,京都便悄然弥漫起一则骇人听闻的流言,声称七王子实为太子遗孤,这些年不过是在众人面前装疯卖傻,暗中蓄势待发,只待时机成熟,便欲重踏太子之路,为其复仇雪恨。” “更有甚者,流言四起,言之凿凿地称七王子欲主动请缨,远赴边荒之城,意在招兵买马,图谋不轨。” 李正坤闻言,怒发冲冠,双眼圆睁,恨不得即刻将造谣生事者捉拿归案,碎尸万段。 “哎,想不到短短一两日之间,京都竟被如此众多的流言蜚语所笼罩,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李正坤话音刚落,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回想前夜,李甫白还为李正坤与龙国挽回颜面,并以赌约之名,收复失地,立下赫赫战功。 怎料昨日一早,便流言四起,攻击诋毁之声不绝于耳。 这背后之人,究竟是何等心胸狭窄之辈,竟容不得七王子稍有风头? 第116章 你们真是猪脑子,这样就能陷害废物? 听了帝王李正坤的一席话,再目睹他怒发冲冠的神情,四王子李甫幽心中怒火中烧,几乎要气炸了肺,一股无名之火在他胸膛里翻腾,让他不禁在心底暗暗咒骂那些智商堪忧之人。 紧接着,李甫幽的怒目如炬,狠狠地瞪向了他的六弟李甫音、二王子李甫钦李兰莓以及八弟李甫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仿佛要将他们三人洞穿一般。 “你们这三个蠢货,真是猪脑子!如此荒谬的流言也敢四处散播?难道你们真的以为父王是三岁孩童,可以任由你们这般戏耍愚弄吗?”李甫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他继续怒斥道:“你们以为这样做就能陷害到七王子吗?哼,真是异想天开!你们这样做,反而是在帮七王子。试问,有谁会在有了谋反之心后,还唯恐天下不知,大肆宣扬的?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七王子。也难怪父王在得知七王子通敌的消息后,只是发怒而没有立即处罚他。原来,父王一早就看穿了这是别人的陷害之计。” 说到这里,李甫幽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计划成功后的景象。然而,当他想到这一切都被这三个蠢货给搅乱了时,他的心中又不禁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特别是当慕容天骏拿出那封密信的时候,你们的陷害之计更是大白于天下。你们这三个蠢货,真是气死我了!”李甫幽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随时都会挥向眼前的三人。 然而,面对李甫幽的怒斥,李甫音、李兰莓和李甫晋三人也同样愤怒不已。他们何尝没有被四王子误会?他们心中同样充满了委屈与不甘。 “这个四王子真是愚蠢至极!好好的一盘棋被他打得稀巴烂!”李甫音在心中暗暗骂道。他看向李甫幽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而李兰莓和李甫晋也同样如此,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四王子的不满与指责。 “他居然敢污蔑七王子是太子的同党,还乱说出去!这种行为简直愚蠢至极!”李兰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显然是被四王子的行为气得不轻。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找了个破石人来刻什么‘挖出石人一只眼,天下大乱七儿反’的诡异字样,还将其埋在地下,故意找人挖出来。这种行为,也只有他这样的笨蛋才能做得出来!”李甫晋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幽却突然将矛头指向了他们三人:“你们三个不要血口喷人!这些谣言肯定是你们派人散播的,还想污蔑到我头上?你们这是想将我与七王弟都害死,然后自己当太子吗?你们安的什么心?” 李甫幽的话音刚落,六王子李甫音便立刻站了出来:“四王子,你不要颠倒黑白!前天在早朝时,你就当众说要亲自将七王子送上西天。当时很多人可都听见了的,你就是不承认也没用!” 第117章 是四哥说要害死七弟,他们开始狗咬狗(求推 “六哥说得对!”李甫晋也立刻附和道:“四哥说要害死七弟的那些话,我们可都听见了。而且,当时七弟还差点就被四哥吓得要找父王请赐死呢!” 就在这时,二王子李甫钦李兰莓也站了出来:“父王,儿臣也可以作证。前天四哥真的说过要害死七弟。而且,四哥一向不待见七弟,处处为难他。这是我们众兄弟姐妹都知道的。儿臣分析,就是那串通鲜卑帝国慕容军师陷害七王子的那件事,也是四哥的计谋。” 李兰莓的话音刚落,六王子李甫音便立刻附和道:“二王子李甫钦分析得有道理。我们一向对七弟很好,况且我们与他无冤无仇,是不会陷害他的。相反,自从大哥死后,四哥一早就想着当太子了。” 然而,李兰莓却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补刀道:“嗯,六哥说得对。四哥野心勃勃,一早就想当太子了。我甚至怀疑,大哥的死是不是也与他有关?” 李甫音闻言心中一惊,他连忙制止道:“二王子李甫钦,大哥的事你不要乱说。这件事在父王心中可是禁忌的存在,谁碰谁倒霉。” 然而,为时已晚。当李正坤听到李兰莓的话后,他的心中不禁一震。 他回想起这数月来徐贵妃、徐普石和李甫幽的行为,确实觉得疑点重重。 于是,李正坤在心中暗暗发誓:“好你个李甫幽,朕平时对你那么好,原来你是这样欺骗朕,还这样陷害自己的兄弟的?哼,等朕查明真相,一定让你好看!” 此刻的宫廷之中,暗流涌动。一场围绕着皇位继承权的明争暗斗正在悄然上演。 而在这场斗争中,每一个王子、公主都成为了棋子,他们的命运将何去何从?这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李甫幽听闻那几个弟妹对自己的无端指责,心中怒火中烧,七窍仿佛生烟,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众人,怒吼道:“污蔑!你们这是在赤裸裸地污蔑本王子!你们如此狠毒,竟想要置我于死地!” 此情此景,着实令人啼笑皆非。平日里,这些王子、公主之间虽算不得亲密无间,但也算是相安无事。然而今日,为了撇清自己与李甫幽被陷害一事的干系,他们竟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攻击,言辞之激烈,令人咋舌。 李甫白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他的心中充满了算计与阴谋,对于这场纷争,他非但不感到担忧,反而感到无比的兴奋与期待。 其他大臣们见状,纷纷噤若寒蝉,生怕自己卷入这场纷争之中,惹火烧身。而王帝李甫白,他的内心更是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对于这场纷争的走向,他充满了期待与掌控欲。 李甫幽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以一己之力对抗三人,气势上自然处于下风。他气得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却找不到反驳的言辞。 而六王子、八王子以及二王子李甫钦,却是越说越起劲。他们深知,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能够扳倒李甫幽的机会。 第118章 你们狠狠内斗吧,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们很可能会被李甫幽所扳倒。 因此,他们决定先联手将李甫幽这个劲敌解决掉,然后再慢慢争夺太子之位。 看着这四个一向与自己不对付的家伙在自相残杀,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快意。他暗暗想道:“斗吧!你们就狠狠地内斗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王帝李正坤却似乎对这场纷争毫不在意。他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四个子女在那大吵大闹,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意。他的沉默,让这场纷争更加激烈,也让那些大臣们感到更加惶恐。 徐普石见状,内心焦急万分。他深知,如果这场纷争继续下去,李甫幽的秘密很可能会被彻底揭露出来。这对于李甫幽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因此,他拼命地向李甫幽使眼色,希望他能够停止内斗。 然而,沉浸在愤怒中的李甫幽哪里会注意到徐普石的眼色?他依然在与那三个王子激烈地争吵着。 徐普石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不敢开口提醒李甫幽。他深知,此刻的王帝正在任由他们争吵,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很可能会惹怒王帝,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终于,李正坤开口了。他吩咐王珅去拿来几杯茶,说道:“他们大概吵得口干舌燥了。”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争吵的喧嚣。 那四个还在激烈争吵中的家伙,听到李正坤的话后,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们悄悄地看向李正坤,却发现他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顿时,他们浑身一震,冷汗涔涔而下。 李甫幽反应最快,他“扑通”一声跪在李正坤面前,诚惶诚恐地告罪道:“儿臣刚才失态了,还请父王降罪。”其他三位王子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请罪不已。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正坤并没有发火。他淡淡地说道:“你们吵够了?朕还没听够呢。”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惊胆战。他们深知,李正坤的沉默往往比愤怒更加可怕。 四个王子不敢接话,只是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他们生怕惹怒了李正坤,会落得个更惨的下场。然而,李正坤却并没有治他们的罪,只是淡淡地说道:“没用的东西,都起来吧。” 然而,李正坤的宽容并没有让四个王子感到安心。他们深知,李正坤的笑容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加可怕的阴谋。因此,他们依然不敢站起来,只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你们聋了吗?朕让你们起来,朕还有话要说。”李正坤终于生气了,他怒喝道。四个王子对视一眼,犹豫了几秒,才各自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然而,他们依然不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李正坤的训话。 李正坤止住了他们的动作,然后笑呵呵地对众人说道:“今天趁朕高兴,就再给你们讲一个有趣的事情吧。”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第119章 王帝的话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这绝对是个阴谋 “就在昨日下午,有百姓在城外一个岗头上挖到了一具石人。而在那石人上,居然还刻着一行很有意思的字,仿佛是上苍的谕示。你们猜,那一行字是什么内容?” 李正坤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深知,李正坤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深意和阴谋。 看着李正坤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众人心中更加惶恐不安。他们都知道,要有大事发生了。 而这场大事的牺牲品,很可能就是他们之中的某一个人。 此刻的王帝李正坤,心中并非没有怒火。然而,他却将怒火压抑在心底,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种怒极反笑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他们深知,一旦李正坤爆发出来,那绝对是雷霆之怒,无人能够承受得起。 “各位爱卿,你们倒是说话呀!这件事,难道你们都没听说吗?”李正坤再次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然后温声细气地说道。然而,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眼神却异常犀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见众人沉默不语,李正坤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没听说,那朕今天心情好,就当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说完,他径直走到四王子、六王子、八王子和二王子李甫钦面前。 “嘭!”一声脆响,李正坤一脚就将四王子踹翻在地。紧接着,“嘭!嘭!嘭!”又是三声脆响,六王子、八王子和二王子李甫钦也被李正坤一顿连环腿踢翻在地。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从未见过李正坤如此愤怒过。而此刻的李正坤,仿佛化身为一头凶猛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撕咬着那些触犯他威严的人。 四位王子俯卧在地,痛苦地呻吟,一脸茫然,不知自己究竟何事触怒了李正坤。 望着李正坤那怒不可遏的模样,他们心中暗自揣测,恐怕这次是真的惹恼了帝王,且后果不堪设想。 此番风波,无疑会对他们今后的仕途产生重大影响。 而其他大臣见状,亦是噤若寒蝉,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也会成为李正坤雷霆之怒的下一个牺牲品。 “父王,请您息怒,儿臣已知罪。”四人恐惧至极,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一味地恳求原谅。 “你们知何罪?其实,你们无罪,有罪的是朕。”李正坤长久以来压抑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喷发,再也无法遏制。 他忍无可忍,对着这四个家伙一顿猛踢狠踹,一边踢一边怒吼道:“你们真是好文采,竟在石人上刻下如此字样:‘挖出石人一只眼,天下大乱七儿反。’朕真是未曾料到,你们竟有如此卓绝的才华。那么,你们说,七儿为何要谋反?你们为何不愿过和平安宁的日子,反而要追求战乱纷扰?难道你们就不想朕的江山稳固吗?莫非,朕的江山改姓了,你们才满意?或者,你们想谋取朕的江山?” 李正坤虽有一定的涵养,但他与其他帝王一样,王位和江山是他的最后底线。 第120章 这就是王帝逆鳞,他又怎能忍受? 所有的帝王都将王位和江山视为生命般珍贵,谁若胆敢触碰这条逆鳞,不死也会脱层皮。 而今,李正坤的逆鳞却被人无情地侵犯了。 更令人痛心的是,侵犯他逆鳞的,竟是他一向视为最聪明、最有前途的四王子和六王子。你说,他又怎能忍受? 愤怒让李正坤失去了理智,他再也顾不上帝王的形象,也不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着这四个不争气的儿子拳打脚踢。 四王子等四人从小娇生惯养,无论是父王还是母妃,都对他们宠爱有加,从未舍得打一下。因此,今天这顿毒打,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四人吓得魂飞魄散,即便被踢得浑身疼痛,也不敢哼叫一声,只能默默承受。众多大臣也是第一次看到李正坤发如此大的火,即便是上次太子事件,也没有如此盛怒。因此,群臣除了惊讶,就是愕然。 谁都意想不到,今天的李正坤竟会如此暴怒。然而,只要稍作思考,便能理解他此刻的悲痛和无奈。本来,他就因太子事件痛失了一位爱子。现在,伤口未愈,又发生了五子相残的悲剧。搞不好,他要痛失五位爱子。难道真要他的王子都死绝,让他无子送终吗? 尽管李正坤认为李甫白是个废物,还因他是私生子而不待见他。但这仅仅是不待见而已,真要他杀了这个私生子,他还真是下不了手。正所谓“虎毒不食儿”。况且,李正坤的心肠还没狠毒到老虎那般地步。 然而,李正坤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这具石人其实是李甫白这个废物王子搞的鬼。他的这一招叫作以牙还牙,以狠毒制狠毒。当他得知四王子和六王子要置他于死地时,便想到了这个妙计,旨在制造混乱,李代桃僵。 四王子和六王子不是要他死吗?那他就给他们来一招更狠的。 在李正坤眼中,“挖出石人一只眼,天下大乱七儿反”这句话肯定是四王子、六王子等人所写。其实,平时四王子和六王子最恨李甫白,李正坤是知道的。再加上这些天和今天,四王子、六王子对李甫白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就是要想方设法除掉他。因此,当李正坤听了暗卫关羽关于独眼石人的禀报时,心里立即就想到了,这一定是四王子、六王子他们干的好事。 看到自己的“妙计”果然奏效,李甫白心里乐开了花。但此刻他绝对不能露出一丝破绽,否则到头来死的就不是四王子、六王子他们,而是他自己了。于是,李甫白只能将脑袋深深地低下,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笑声来。 “王上息怒。”眼见李正坤被气得都喘不上气了,忠心护主的太监总管王珅立即跑到李正坤面前,惶恐地劝说:“王上,请您保重龙体呀。” “王上息怒,请保重龙体啊。”群臣没有一个愚蠢的,听了王珅的话,立即回过神来了。这可是拍马屁的绝好机会啊。于是,下一秒,所有的大臣都齐刷刷地跪在李正坤面前。 李甫白见了感到无语至极。但形势比人强,如果自己不跪下的话,就会显得鹤立鸡群。 第121章 你们都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却要除掉他(求推 如果李甫白不下跪被王帝知道了话,届时他那好好的形势,恐怕就要改写了。想到这,李甫白也立即跪下去了,还挤出几滴眼泪,装着很伤心的样子。 胸中的怒火只要发泄出来,就会好受很多。因此,当李正坤踢打了四个不争气的儿子后,怒火也泄得差不多了。现在又见到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在自己面前,他的心一软,心中的火气也几乎全部泄出来了,感到心里好受了很多。 然而,李正坤的余怒仍未消尽。他再次怒吼道:“你们呀,都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作为哥哥和弟弟的你们,难道就不能对七王子好点吗?这几天,七王子凭着过人的聪慧,赢了鲜卑帝国几次,为龙国扬了国威,也因此出了点风头,得到了一些赏赐。但这些,都是他应得的。而你们,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要除掉他。你们给朕说说,七王子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了?又挡住你们的路了吗?” 李正坤这番深刻的说教,吓得四王子等人魂飞魄散。他们只是拼命地摇头,却不敢说一句话。他们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可能是火上浇油,只会让父王更加愤怒。 此时,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李正坤的怒吼声回荡在空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仿佛要将这四个人彻底吞噬。 四王子等人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他们从未见过父王如此愤怒,也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大了,他们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平息父王的怒火。 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却束手无策。他们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父王的怒火和责骂,希望这场风暴能够尽快过去。 李正坤看着这四个不争气的儿子,心中的怒火再次涌起。他想到自己为了龙国的江山社稷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他不禁感到一阵悲哀和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大殿内的寂静:“王上,请您息怒。或许,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解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大臣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李正坤看着这位大臣,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知道,这位大臣一向聪明睿智,或许真的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他点了点头,示意这位大臣继续说下去。 这位大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王上,或许这件事情并不是四王子和六王子所为。而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他们。臣以为,我们应该彻查此事,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李正坤听了这位大臣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开始思考这位大臣所说的话是否有可能性。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四王子和六王子的话,那么他就必须找出这个幕后黑手,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想到这里,他看向四王子和六王子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情,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和疑点。 第122章 四王子等人则感到惊喜,父王竟有这样的决定 而四王子和六王子则感到一阵惊喜。 他们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他们感激地看着这位大臣,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感激。 大殿内的气氛也开始缓和下来。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试图找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而李正坤则静静地坐在龙椅上,思考着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神色慌张,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李正坤看着这个侍卫,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侍卫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启禀王上,我们在城外发现了一具石人的尸体。经过检查,我们发现这具石人的眼睛被挖去了一只,而且上面还刻着同样的字样:‘挖出石人一只眼,天下大乱七儿反。’” 李正坤听了侍卫的话,心中不禁一震。他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城外。他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情或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看向四王子和六王子的眼神也变得更加严厉起来。他开始怀疑,这件事情是否真的与他们有关。如果真的是他们所为的话,那么他们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仍然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而不是盲目地责怪和惩罚。 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然后,他看向众位大臣,说道:“这件事情必须彻查到底。朕要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同时,朕也要提醒你们,作为龙国的臣子,你们有责任和义务维护龙国的稳定和繁荣。朕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 众位大臣听了李正坤的话,纷纷表示赞同和支持。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王上的高度重视,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地配合王上的调查工作。 于是,大殿内再次陷入了忙碌和紧张的氛围中。众人开始分头行动,试图找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而李正坤则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等待着他们的好消息。 时间悄然流逝,大殿内的氛围愈发凝重。众人皆全神贯注,沉浸在等待调查结果的等待中。 然而,即便过了很久,他们依旧未能揭开事件的“真相”。 殊不知,这一切皆是李甫白的“将计就计”,他精心布局,意在搅乱时局,对抗四王子与六王子的阴谋诡计。 就在众人仍沉浸于惊愕之际,李正坤却语出惊人,宣布了一项令满座皆惊,尤其是四王子与六王子等,更是欣喜若狂的决定。 李正坤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李甫白,缓缓言道:“七儿,从近日的种种表现来看,你无疑是个聪颖绝顶,日后必将大有作为之人。” “然而,有一事朕须对你明言。在我龙国,嫡庶之分,根深蒂固,你母妃的身份,你的出身,已然框定了你未来的高度。” “故而,朕今日便当着众卿之面,昭告天下:你,永远无法成为太子。你可明白朕的深意?” 第123章 既如此今后便见机行事,我要执行母妃遗愿了 李正坤深知,萧贵妃本是卑微宫女,李甫白更是私生子,身后无依无靠。一旦七王子登上太子之位,必将面临根基深厚的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联手打压,恐怕又会重蹈覆辙,太子之位难保。 回想起不久前的“太子门”事件,李正坤心中依旧隐隐作痛,那血泪斑斑的历史,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上。 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再失去亲人的悲痛了。 他宣布这一决定,实则是对李甫白的一种保护。 同时,这也是对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明确告诫:“既然李甫白已无望太子之位,那么绝不会成为你们争储路上的绊脚石。今后,尔等休要再对他心生恶意。否则,朕定不轻饶!” 谁知,李正坤这番话说出后,四座皆惊,众人瞠目结舌。 而四王子与六王子等,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暗自对李正坤赞不绝口。 唯独李甫白,心中却如坠冰窖。 原来,在这个所谓父亲的内心深处,自己这个“私生子”的身份,以及废物的标签,始终难以抹去。 无论自己为龙国立下多少赫赫战功,亦是无济于事。 哪怕自己如何努力,亦是枉然。 罢了,既如此,那便今后见机行事。 若有机会,自己亦不会再手下留情,定要执行母妃萧贵妃的遗愿,为前朝报仇雪恨! 正当李甫白思绪纷飞之际,一道威严之声将其拉回现实。 “朕的这一决定,七儿,你有何看法?”李正坤目光如炬,威严地问道。 “儿臣绝无半点异议。”李甫白连忙摆手,神色间满是惶恐与无奈。他,后世文理科双博士的智者,智商超群,早已洞察了父皇话中的弦外之音。 片刻的沉默后,李甫白语气诚挚道:“儿臣自知才疏学浅,武艺平平,前几日所立之功,纯属侥幸。因此,儿臣深知自身条件,绝不敢觊觎太子之位。” “休要再提这些无关紧要之事,这与你是否有才无关。”李正坤瞪了李甫白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然后,他说道:“我龙国,嫡庶之分根深蒂固,不容动摇。今日,朕便直言不讳,你母亲宫女的身份,早已注定了你的前途。无论你立下何等赫赫战功,都无缘太子之位。你根基尚浅,即便朕强行册立你为太子,你也无力承担王位之重,否则,我龙国必将陷入内乱。” 为了化解四王子、六王子等人心中的怨念,李正坤借独眼石人一事,顺水推舟,将此事挑明。身为父母,谁不期望子女和睦共处? 同时,李正坤也趁机警告李甫幽等王子:“既然李甫白永远无法成为太子,那他便不会对你们构成威胁。今后,尔等切莫再对他心生恶意。” 李甫白心中明了,故意说道:“儿臣虽才学浅薄,但并非愚钝之人,其中道理,自然懂得。” “你能理解朕的难处,朕甚感欣慰。”李正坤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几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在这大是大非面前,朕也无力更改祖训。” “儿臣明白父王的苦衷。”李甫白再次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124章 你必须继续跪着,直到朕满意为止 李正坤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次子虽出身卑微,但还算识大体,否则,朕还真要为此头疼不已。” 想到此处,他扭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四王子和六王子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六儿,你们都起来吧。但四王子,你必须继续跪着,直到朕满意为止。” 李甫幽闻听此言,心脏猛地停跳了几下,仿佛被恐惧紧紧扼住了咽喉,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为何唯独让我继续跪着?难道……难道父王已经洞悉了我与岳父合谋陷害李甫白的阴谋?倘若真是如此,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六王子等人站起身来,目光如刀,狠狠地剜了李甫幽一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 这个混账东西,为了陷害七王子,竟不惜将我们也拖下水,真是可恶至极!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径,简直令人发指!他就该继续跪着,跪到死为止! “你,可知朕为何要单独留下你继续跪着?”李正坤高高在上,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甫幽,冷冷地问道。 此刻的李甫幽,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他战战兢兢,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地说道:“父王,儿臣冤枉啊!儿臣真的没有陷害七弟啊!” “哼,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朕的意思。”李正坤冷哼一声,再次狠狠地一脚将李甫幽踹翻在地。 随后,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了李甫白。 李甫白见状,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暗叫不好:这老家伙子莫非是打骂儿子打上瘾了?打完这个,又要打那个?其实您心里也清楚,整件事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对,我就是受害者!就算那个石人是我弄出来的,但我也是被迫的啊!”李甫白在心中暗暗辩解,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好在李正坤只是淡淡地看了李甫白几眼,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李甫幽,怒喝道:“朕问你,你明明已经知道,前几年龙国与鲜卑帝国那场战争所造成的阵亡伤残将士的抚恤金被人贪污了,为何不及时向朕禀报?” “王上,你说什么?”萧筹鸣闻言,不禁大惊失色。 他是一位正直的将军,对战士们有着深厚的感情,说他们是他的亲人也不为过。 此刻听了李正坤的话,他气愤难当,立即站了出来,双目喷火地问道:“王上所言,可是真的?” “这件事,等过几天再说吧。现在,我们先解决其他问题。”李正坤摆了摆手,示意萧筹鸣稍安勿躁。 随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李甫幽,冷冷地说道:“其实,今天早朝朕一直没有罚你,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等你主动上报此事,但你却让朕失望了。” 听到这里,李甫幽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忐忑不安地说道:“儿臣知道父王很关心这件事。因此,我怕上报此事后,父王会大发雷霆,伤及龙体。所以,我才没有及时禀报。儿臣罪该万死。” “哦?原来只是这件小事。”李甫幽心中暗想。然而,他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侥幸心理。 第125章 谁胆敢贪墨抚恤金,朕就要砍了他脑袋(求推 就在这时,徐普石见状,生怕李甫幽应付不过来,于是赶紧躬身说道:“王上,其实这件事情,微臣也知道一些。 昨天,当四弟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来找过微臣。他还问微臣要不要禀报王上? 微臣见王上这些天太辛劳,怕告诉您不好,就建议四殿下不要立即禀报此事。等鲜卑帝国求粮这件事过去了,再禀报给您。” “你真这么想的吗?”李正坤听完四王子和徐普石的这番话后,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微臣有罪,请王上惩罚微臣吧。”徐普石说完,便立即躬身请罪。他唯恐迟了会引发更大的慌乱和不满。 “嗯,你确实有罪。”李正坤看了看徐普石,然后在太监总管王珅的搀扶下,缓缓回到了龙座上坐下。 他的脸上布满了寒霜,语气冰冷地说道:“朕在三年前就说过了,那些为我龙国江山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将士都是英雄。他们为了国家的安宁和人民的幸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因此,他们的抚恤金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贪墨和挪用。假如谁胆敢触犯这条红线,朕就要砍了他的脑袋!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李正坤的目光再次变得凌厉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下方的众人,仿佛要将他们的心思都看穿一般。 整个大殿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听得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正在这无声的氛围中悄然展开…… 李正坤稍作停顿,再次怒喝道:“萧筹鸣、虞万富,速速上前听旨!” 闻此,萧筹鸣与虞万富岂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趋步向前,继而恭敬地跪倒在地,静待李正坤的圣旨颁布。 “朕今日特命刑部与兵部联手,共同彻查此案。凡有贪墨烈士或将士抚恤金者,无论其官职显赫与否,一律依法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恐失色。 刑部与兵部联袂查案,此乃前所未有之事,李正坤此举无疑开创了先河。 更甚者,此举暗含他对刑部官员的不信任,故而派遣兵部尚书萧筹鸣参与核查,其中深意,耐人寻味。 李正坤此举,实属万般无奈。 他隐隐察觉到,刑部或有官员牵涉贪墨,若任由其自查,无异于黄鼠狼守鸡,徒劳无益。 而萧筹鸣,正直清廉,犹如再世包公,对贪腐之徒恨之入骨。 故遣其参与此案,意在严惩那些胆敢鲸吞烈士与将士抚恤金之徒,以正乾坤。 “臣等接旨,谢主隆恩。”萧筹鸣与虞万富慌忙叩谢圣恩。 待二人领旨后,李正坤再次沉声颁布旨意:“经查实,户部尚书徐普石知情不报,涉嫌渎职,特罚俸三年;四王子李甫幽亦同罪,罚跪太庙七日以示惩戒。” “臣等接旨,谢主隆恩。”“儿臣接旨,谢主隆恩。”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领旨谢罪。 望着面色冷峻的李正坤,以及他对贪墨之事的严厉处置,李甫白心中暗自点头。看来这位便宜父亲虽非旷世明君,却也称不上昏聩之主。 第126章 朕允你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四哥三耳光(求推 至少,在对待那些为龙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时,李正坤的做法深得民心。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对徐普石与李甫幽的处罚似乎略显轻饶。 但无论如何,此举至少彰显了李正坤对贪腐之风的零容忍态度,也让他在众多臣子心中树立起了威严的形象。 正当李甫白思绪纷飞之际,李正坤忽地抬头,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他,缓缓言道:“七王子,莫非你心中暗自揣测,是你那四哥在暗中对你设局?故而,你方才会以他的头颅作为赌注,意在震慑并警示于他?” 李甫白是何等聪慧之人,瞬间便领悟了李正坤话中的深意。 李甫白轻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腼腆之色,低声道:“父王所言极是。” 他心中暗自思量:“此事犹如明写在额上的字迹,若再试图隐瞒,便是对王帝的大不敬,终将招致祸端。” “你所言甚好。”李正坤微微颔首,故意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方才郑重宣布:“朕今日便赐你一道口谕:允你当着满朝文武之面,赐予你四哥三记耳光。” “这……这是何意?”即便是聪慧如李甫白,此刻也不禁有些茫然。 难道父王是想借他之手,对四哥略施惩戒,同时也让他出一口恶气? 李甫白惊愕地凝视着李正坤,满心的不敢置信。 “父王,您的这道旨意,即便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遵从啊。四哥乃是我的兄长,我若动手,那便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七弟所言极是。我身为兄长,他若动手,那便是大不敬,以下犯上之举。”李甫幽闻此,精神陡然一振,脸上瞬间浮现出满满的委屈之色,趁机狡辩道。 他暗想,自己身为兄长且身份尊贵,岂能被这废物当众羞辱,否则真是一生之耻。 “你给朕住口!” 李正坤听闻四王子李甫幽的这番言语,心中顿时生出不悦,心中暗道:“你这小子,如今竟敢不尊朕的话了?” 随即,李正坤怒目圆睁,瞪视着李甫白,厉声吼道:“朕让你动手,你便动手,这是朕特许你教训他的,你还婆婆妈妈,像个男人吗?” “啊?那儿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李甫白表面上故作严肃,内心却早已是喜笑颜开。 “嗯,这七儿倒是听话,日后必成大器。” 李正坤正欲夸赞两句,却见李甫白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回禀父王,儿臣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扇四哥的脸,恐怕也是不痛不痒,反而有辱圣意。不如……父王就让儿臣,踢四哥三脚命根子,如何?” 李甫白心中暗自发笑:“我后世可是太极、咏春拳的高手,若是一巴掌下去,不扇掉李甫幽的牙齿才怪。不过,我如今却想羞辱他一番,这样更有意义。” 李甫白的话语方落,众大臣的脸上皆是一阵抽搐:“七王子这是要四王子断子绝孙的节奏啊!想不到这七王子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一旦发起狠来,竟是如此毒辣。今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他,否则……” 李甫幽闻言,气得险些昏厥过去,险些跳起来指着李甫白大骂:“你个废物如此嚣张,竟敢拿着父王的口谕当令箭,真是气煞我也!” 第127章 他身子骨弱,等你踢完他的命根子恐怕就死了 “咳、咳……” 李正坤也被李甫白这番俏皮的话语逗得哭笑不得,连忙干咳几声以掩饰尴尬。 他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你四哥身子骨弱,可禁不住你这般折腾。等你踢完他的命根子,他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李正坤沉思片刻,又说道:“那不如这样,等你大婚的那一天,朕命你四哥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礼物。若是你觉得这份礼物不够丰盛,届时朕再替你给他三巴掌,如何?” 说完,李正坤将目光投向李甫幽,那眼神意味深长。 即便是李甫幽再愚钝,此刻也明白了帝王的意思,连忙再次向李正坤行礼,信誓旦旦地说道:“儿臣领父王口谕,届时一定给七王弟准备一份超级大礼。” “好,那我就提前谢谢四王兄的大礼了。”李甫白假装爽快地答应了,心中却郁闷不已:“哎,居然被他躲过了一劫。” 李甫白又意识到,这个四王子在李正坤心目中的地位,依然是别人无法撼动的。 看来,今后要对付四王子,必须得更加小心谨慎,隐蔽行事才行。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我身为阿哥,给七弟你一份礼物,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况且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如此深厚。”李甫幽故意摆手,还强颜欢笑。 李甫白闻言,内心一阵无语,你说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好,这也太违心了吧? 然而,李正坤却不想再理会这些,如今见到两个儿子之间的“矛盾”,终于在自己的英明处置下得到了圆满解决。 “此事到此为止,今后谁都不能再提。”李正坤见好就收,连忙说道。 然后,李正坤扫视众人一眼,面露寒光,大声说道:“究竟是谁在陷害朕的七儿,朕心中自有计较。但朕今天心情好,不想再追究了。不过,朕要声明一下,这是第一次,朕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倘若再有下次,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了。” 李正坤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无疑是对四王子、六王子等四个儿子,以及他们的那些党羽说的。 听着这血淋淋的警告,四王子、六王子等人,以及众多大臣,皆是不敢怠慢,纷纷表示今后一定照办。 警告众人之后,李正坤又看着李甫白说道:“从明天起,你不必再参加早朝了。” “谢父王隆恩。”李甫白闻言大喜,连忙点头谢恩。 见到李甫白这幅比中奖还开心的表情,李正坤顿时感到无语至极。 在龙国,哪一个不希望能上早朝? 那可是身份的象征,也寓意着无上的荣光。 恐怕也只有李甫白这个小子,才会因为不用参加早朝而感到开心。 其实,李甫白对自己的前途已经有了新的规划,不上早朝,是迟早的事。 如今见到帝王老爹如此说,正中下怀。 “王上啊,七王子不用上早朝,这个决定似乎不太妥当啊。” 张柏霖慌忙上前几步,说道:“经过前几次七殿下与慕容军师较量的结果来看,七殿下之所以能打败慕容军师,是因为七殿下也看了同一本古书。老臣猜想,慕容天骏必定还未死心,日后恐怕还会对我们龙国使诈。倘若七殿下不上朝,那我们就难以识破慕容天骏的阴谋诡计了。” 第128章 这位曾不待见的儿子,现在表现却石破天惊 张柏霖这番话才说完,就得到了大多数大臣的认同。 他们都觉得七王子是个人才,没有他的牵制,在场的众人,就没有谁能够降得住那个不可一世的慕容天骏了。 慕容天骏心狠手辣且诡计多端,他们自认没有能力对付得了他。 众大臣纷纷附和,言辞恳切,似乎都在为龙国的未来担忧。 李正坤见状,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慕容天骏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而李甫白也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但是,他更清楚,帝王之道,在于权衡利弊,做出最优的选择。 片刻之后,李正坤缓缓开口,说道:“诸位爱卿的担忧,朕都明白。但是,朕也有朕的考量。七儿虽然年轻有为,但终究还是缺乏历练。此次不让他参加早朝,也是为了让他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磨砺自己,提升自己。至于慕容天骏,朕自有对策。” 李正坤的话语铿锵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大臣闻言,皆是心中一凛,不敢再言。 他们知道,帝王的决定,便是最终的结果,无人能够更改。 然而,李甫白的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他明白,父王不让他参加早朝,看似是惩罚,实则却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 他感激父王的用心良苦,也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于是,他郑重地跪倒在地,向父王行礼,说道:“儿臣领旨谢恩。请父王放心,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王的期望,努力提升自己,为龙国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李正坤看着李甫白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他知道,这个儿子,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嘻嘻哈哈,但关键时刻,却能够担当起重任。 “好,朕相信你。”李正坤说道:“你且退下吧,好好准备一下,朕期待你日后的表现。” 李甫白闻言,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这是父王对他的信任和期待。 他深深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退下。 望着李甫白渐行渐远的背影,李正坤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深知,这位曾经被自己不待见的儿子,现在却表现得石破天惊。 按照如此的势头发展下去,这个曾经是废物的七儿字,或许将成为他未来布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而龙国的未来,也将因他们的携手共进,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这几日的种种变故,尤其是四王子与六王子对李甫白的陷害,让李正坤愈发清晰地认识到李甫白的非凡才华。 尽管出身卑微,无缘太子之位,但李甫白若当个辅政王子,却是完全可以胜任。 与此同时,李正坤也逐渐意识到,四王子与六王子的能力,远远不足以应对鲜卑帝国的慕容天骏。 此人不仅才情出众,更是心狠手辣。 然而,倘若龙国拥有同样才高八斗的李甫白作为辅政王,那么,局势便能在瞬间达到微妙的平衡。 龙国的未来,也因此而充满了更多的可能与希望。 过了一会儿,李正坤再次凝视着李甫白,欲有所言。 第129章 你的功绩朕已记于心,待你大婚时再赏你 李正坤缓缓说道:“七儿,今日你又为龙国立下赫赫战功,朕本欲再赐你奖赏,但念及昨日已有所赐,今日便暂且作罢。你的功绩,朕已铭记于心,待你不久后大婚之时,再一并封赏你。” “谢父王隆恩,儿臣感激涕零。”李甫白连忙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表达着感激之情。 突然,李甫白似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对李正坤说道:“父王,儿臣尚有一事欲禀明,还望父王恩准。” “七儿,但说无妨。”李正坤难得地展现出几分宽容与慈爱。 李甫白微微欠身,道:“儿臣昨晚重读《天工开物》,偶得一法,可炼制高强度钢材,故欲尝试一二……” “这等小事,你自行决断便是。” 然而,李正坤却未等李甫白说完,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朕今日已诸多烦忧,你区区小事,也敢来扰朕心绪?” 李甫白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尴尬:“儿臣只是担心,若再被人恶意诟病,说儿臣……” “你是怕人说你要锻造兵器,意图谋反吗?” 李正坤岂能不明李甫白之意,语气中满是不屑:“朕早已言明,你永无继位之可能,你何来野心?” “再者,以你之能,吟诗作对尚可,若论行军打仗,你岂是那块料?若你真能谋反成功,朕即便死后,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向你道贺!” “……”李甫白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按李正坤此言,只要自己在他在位期间安分守己,便无性命之忧。 然而,待他百年之后,自己是否便可为所欲为? 既然如此,到那时,自己便也不再客气,定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若李正坤知晓李甫白的真正实力,他又会作何感想? 毕竟,李甫白的乾坤八宝袋中,藏着无数奇珍异宝,什么枪支弹药、无人机等现代武器应有尽有。 一旦李甫白将这些宝藏解密,其实力必将震撼整个世界,碾压一切对手! “罢了,朕还是那句话,往后凡是琐碎小事,你自行裁断便是。” 李正坤再次瞪视李甫白,语气庄重地宣告:“还有,朕今日便在这满朝文武之前,昭告一事——自今日起,除朕之外,任何人胆敢妄言你图谋不轨,你大可掌掴其三次。若有异议,叫他直接来找朕理论。” “我的天,这是何等的神操作?”李甫白心中暗自惊呼。 这无疑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即便李甫白前世兼具文理科双博士之才,也断难预料今日这位便宜老爹会赐予自己如此“招人爱”的特权。 他娘的,往后若看谁不顺眼,便故意挑衅,诱使其诬告自己谋反,那自己便可名正言顺地赏他三个响亮的耳光! 李正坤今天这句话,简直就是给了自己一把无形的尚方宝剑啊! 光是想想,李甫白便觉心旷神怡。 闻听李正坤此言,众大臣皆是心中暗苦:“王上身为九五之尊,如此戏谑众人,真的合适吗?” 但君无戏言,今后若想以谋反之名加害李甫白,无疑是痴人说梦。 第130章 王上竟如此庇护废物,赐给他“免死金牌” 徐普石以及四王子、六王子等人闻言,更是如坠冰窖,半身寒意袭人。 王上竟要如此庇护这个废物,还赐给他这等“免死金牌”。 如此一来,我等今后还如何能将这废物置于死地? 试想,除去“谋反”这一重罪,还有何罪名能让王上痛下决心处死一位王子? 如上次他们图谋不轨,妄图加害太子。 若他们仅是捏造太子欲‘调戏徐妃’的莫须有罪名,恐怕还不足以让李正坤狠下杀手。 所幸最终,徐普石携手四王子、六王子等人,使出釜底抽薪之计,不惜重金贿赂倭寇国一位王子,诬陷太子勾结倭寇意图谋反,这才终于让帝王痛下决心,赐太子一死。 “诸位爱卿,若无要事启奏,便退朝吧。” 李正坤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扫视众人:“朕今日着实疲惫不堪,需回宫休憩了。” 言罢,李正坤在太监王珅的搀扶下,迈步向殿后行去。 群臣见状,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高呼:“恭送王上。” 此刻的李正坤步履矫健,毫无老态龙钟之感。 他心中暗自思量,今日被四王子、六王子及徐普石等人气得够呛,急需寻一美妃寻欢作乐,以泄心中之火。 “唉,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之位亦然。”李正坤心中暗自叹息:“自太子惨遭毒手,太子之位一直悬空,致使四王子、六王子等人为此争得头破血流。看来,这太子之位,朕需早日定夺才是。” 待李正坤离去,众大臣这才敢缓缓起身,侍卫们也终于将沉重的殿门缓缓打开。 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大殿,众人顿觉心旷神怡。 回想起方才大殿中的一幕,一具尸体横陈,满殿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此刻,走出大殿,众人仿佛重获新生,心情也随之舒畅了许多。 “七殿下,七殿下……” 李甫白尚未行出多远,便被张柏霖匆匆追上。 “张阁老,不知找我何事?”李甫白转身,目光温和地望向张柏霖。 张柏霖满脸喜悦,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今日老夫观摩了七殿下那独特的计算方法,总觉得难以捉摸其结果,故而特来请教七殿下。” “倘若老夫能够学会此法,奏请王上恩准后,定能在我国广泛推行。” 张柏霖眼中闪烁着期待:“届时,我国算术水平必将大幅提升,七殿下的学生也将遍布天下。” 闻此,李甫白心中五味杂陈。 这老者,究竟是在助自己一臂之力,还是在为自己树立无数敌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若天下士子皆成自己门生,那将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又有多少人会心生嫉妒? 甚至,就连那素来对自己无甚疑心的父王,恐怕也会认为自己已具备谋反的条件。 “此法其实极易掌握,就连孩童也能学会。” 李甫白微笑道,他实在不愿打击这位好学上进的老臣子:“只是今日我尚有要事在身,待过几日我整理好那些计算方法,再赠予阁老如何?” “好,好,多谢七殿下了。”张柏霖闻言,笑得如同孩童般纯真,那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第131章 慕容军师诡计多端,可能会派人刺杀你(求推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老将军萧筹鸣也匆匆赶来。 “七殿下,昨日你为我龙国再添一万多匹战马,老夫感激不尽。”萧筹鸣的声音中满是诚挚。 随即,他又笑道:“老夫即将奉旨查办贪墨案,待此事告一段落,再请七殿下共饮几杯,届时还望七殿下务必赏光。” “护国公言重了。”李甫白诚恳回应:“满朝文武之中,唯护国公愿助我洗刷冤屈,此情此德,我永生难忘。” “七殿下,你昨日坏了慕容天骏的好事,定要小心提防。” 萧筹鸣爽朗一笑后,神色凝重地提醒道:“鲜卑帝国军师诡计多端,他可能会派人暗中刺杀你。” 闻此,李甫白心头猛地一紧,随即躬身行礼:“多谢护国公提醒,本王子铭记在心。” 李甫白甫一踏入王宫七王子殿的门槛,便迎来了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 杜贵部圆满完成了任务,凯旋而归,更令人惊喜的是,他还带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伙伴——左宜仁与俞宗石。 这两位,曾是红衫军中英勇无畏的战士,更是那场残酷战争中少数幸存下来的勇士。 得知杜贵部有意再次投身军旅,昔日的战友左宜仁与俞宗石毫不犹豫地决定伸出援手,共赴前程。 对于李甫白而言,左宜仁与俞宗石的加入无疑是如虎添翼,他们正是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中不可或缺的原始班底与坚实后盾。 李甫白深知,要想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伟业,单凭一己之力远远不够,必须依靠兄弟朋友的鼎力相助。 他回想起后世那些流传千古的传奇故事,三国时期的桃园三结义,凭借着兄弟情深与共同理想,最终三分天下。 而《西游记》中的四师徒,更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获真经,成就佛道。 这些故事无不在诉说着团结协作的伟大力量。 “左宜仁、俞宗石将军,你们的到来真是让我喜出望外!”李甫白紧紧握住他们的手,满脸喜悦地说道。 随后,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听说你们身手不凡,何不与高景和、周枢皆两位将军切磋一二?” “但凭殿下吩咐。”左宜仁与俞宗石对李甫白的提议欣然接受,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 而高景和与周枢皆则相视一笑,心中暗自叫苦,却也无可奈何。 在李甫白的鼓励下,四人当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武力比试。 结果不出所料,高景和与周枢皆败下阵来,甘拜下风。 “真是太好了!”李甫白拍着手掌,目光中满是赞赏与期待:“今日我无意间得罪了鲜卑帝国的慕容军师,护国公也提醒我小心鲜卑帝国的暗卫刺杀。你们武艺高强,今后就担任我的贴身保镖吧。” “遵命!”左宜仁与俞宗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而高景和与周枢皆则显得有些落寞,但李甫白并未忽视他们的感受。 “高景和、周枢皆,你们也不必气馁。”李甫白看着他们,语气坚定地说道:“今后本王子偏殿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侍卫的操练、排班等事务也由你们全权负责。这是一项艰巨而重要的任务,希望你们能够不负所托。” 第132章 他要购置铁匠铺?七王子想造反? 高景和与周枢皆闻言,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欣然领命。 他们感激地看着李甫白,心中暗自庆幸这位七殿下并未因新人的加入而冷落他们。 “殿里的安全至关重要,你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李甫白再次叮嘱道:“若因疏忽大意让鲜卑帝国的奸细潜入,到那时,即便是我也无法为你们开脱罪责。” “七殿下放心,我们定当尽心尽力,不负众望。”高景和与周枢皆一脸郑重地回答道。 安排完安全防范事宜后,李甫白又顺势将李正坤下令严查抚恤金被贪墨一案的事情告诉了杜贵部等人。 大家听后无不欢欣鼓舞,误以为这是李甫白向李正坤禀报的结果,纷纷向他道谢。 李甫白也因此白白收获了一波好感与尊敬。 待李甫白等三人离去后,他转而对薛怀中郑重其事地说道:“薛总管,劳烦你携高景前往杜贵部统领昔日的铁匠铺,以杜贵部统领之名,将其购置下来。” “购置铁匠铺?” 薛总管面露疑惑:“七殿下,您购置铁匠铺究竟意欲何为呢?” 李甫白轻轻挥手,神秘莫测地道:“天机不可轻易泄露,你只管购置便是。” 言罢,他又补充道:“还有,铁匠铺的原班人马务必悉数留下。我稍后便会前去寻他们,协助打造些物件。” “遵命,老奴这便去办理。”薛总管应声答道,随即匆匆前去购置铁匠铺。 经过今日一番波折后,李甫白深感在京都已难有作为。 加之李正坤直言,自己太子之位无望,更添心中阴霾。 此番决定,虽在一定程度上是对李甫白的保护,却也给四王子、六王子等野心勃勃之辈传递了一个微妙信号——王帝此举,无异于宣告对他的放弃。 今后,只要不危及李甫白性命,他们便可肆意欺凌。 李甫白心中纷乱如麻,暗自思量:“明日须与母妃商议,究竟该留在京都,还是主动请缨前往那荒凉边城发展。” 提及那座荒凉无序、鸟不生蛋的边荒城,李甫白心中既有一丝惆怅,又怀揣着一份对未知的期待。 待薛总管与高景和的身影逐渐远去,李甫白方示意夏荷随他步入后院深处。 “七殿下,您莫非是失心疯了?” 李甫白刚踏入后院,夏荷便如母老虎般怒目圆睁,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焦急:“如今局势动荡,您竟还想着购置铁匠铺?即便您以他人之名行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此事泄露,有人借此向王上诬告您有谋逆之心,到那时,您便是跳进护城河也难以自证清白啊!”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抿嘴轻声道:“无须忧虑,呵呵,今早我就以将此事禀报了父王。” “哦?殿下已向王上提及此事?” 夏荷闻言,不禁一愣,旋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目光中带着几分钦佩与狡黠:“七殿下,您这招可真是高明啊。” 此刻,夏荷终于领悟了李甫白派遣薛总管与高景和收购铁匠铺的深意。 巧妙地利用杜贵部的名义购得铁匠铺,同时故意让高景和心生疑虑,误以为他有不轨之心,又暗中透露给李正坤的人知晓。 第133章 姐妹共侍一夫屡见不鲜,你想吗? 如此一来,李甫白便可静待事态发展,坐收渔翁之利。 而接下来,高景和的抉择将成为决定局势走向的关键。 李甫白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逼迫高景和在忠诚与背叛之间做出选择,其用心之深,可见一斑。 望着夏荷那由衷的赞叹,李甫白宛如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嘿嘿一笑,打趣道:“你在薛总管面前的表现堪称完美,本王子真是对你刮目相看。” “七殿下,您过奖了,咱们也算是各有千秋。”夏荷娇笑连连,如花枝般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李甫白深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娇媚动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之情。 然后,李甫白情不自禁地柔声说道:“夏荷,你真美,若得父王赐婚,让你成为我的王妃,那该有多好啊。” 相较于高傲冷漠的司马玉萍,他更倾心于夏荷这种聪慧温婉、贤淑可人的女子。 毕竟,身为前世博士的他,偏爱文雅女性,亦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听了李甫白这番深情款款的话语,夏荷的脸庞不禁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她略带气恼地嗔道:“七殿下,您怎能说出如此不着边际的话来?我虽身为司马王妃的贴身侍女,但我们情同手足,我又怎能觊觎姐妹的心上人?这话若传扬出去,你让我还如何在世间立足?” 原来,那天薛怀中给李甫白招收的婢女居然是司马王妃走散多年的侍女兼闺蜜。 这份情缘,也真是虚无缥缈,仿佛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似的。 “夏荷,此言差矣。”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温声道:“你与司马王妃情同姐妹,那岂不是更妙?你们二人共侍一夫,岂不是两全其美?你可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夏荷闻言,脸颊更是如火烧云般绯红,她没好气地嗔怪道:“殿下,若是有正事相商,便请直言,若无他事,就不要拿我开涮了。” “我所言皆发自肺腑,绝无戏弄之意。”李甫白神色认真,缓缓说道:“在我们龙国,姐妹共侍一夫之事,屡见不鲜。” “殿下,你……”夏荷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七王子,不是向来被视为废物吗? 不是不解风情吗? 今日怎地变得如此风流倜傥、言语轻佻? 李甫白深知,追求心仪之人需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 于是他微微一笑,决定暂且放下这个话题:“此事容后再议。瞧你这副模样,我若是把你吓跑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言罢,他略作思索,一本正经地叮嘱夏荷:“你聪慧能干,我定会找个合适的由头,让你协助管理殿内事务。此外,你需多加留意殿内众人,若发现行为可疑之人,务必及时向我禀报。” “是,我明白了。”夏荷轻轻点头,随即又问道:“难道鲜卑帝国的人,真的要对殿下不利?” “十有八九。”李甫白以手扶额,神色凝重。 夏荷眉头紧锁,好奇地问道:“殿下可是得罪了鲜卑帝国的人?” 第134章 待我造反成功,定将你封为贵妃 李甫白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说道:“也算不上得罪,不过是当众拆穿了鲜卑帝国慕容军师的阴谋,又赢了几场赌注,迫使他们归还了我龙国十座城池,外加输了二三万匹战马罢了……” 随后,李甫白将近日与鲜卑帝国使者团斗智斗勇的种种事迹,一五一十地向夏荷娓娓道来。 听完李甫白的讲述,夏荷惊愕得半晌无语。 她万万没想到,看似平静的龙国朝堂,竟暗流涌动,发生了如此多惊心动魄的大事。 这简直超乎了她的想象。 更令夏荷惊讶的是,李甫白前几日让她与薛总管所做的那个独眼石人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产生了轰动一时的效果。 此事不仅让李正坤不顾帝王颜面,当众痛打了他那四个不争气的儿子,还让她有幸参与其中,立下了一份功劳。 这份荣耀,足以让她在闺蜜面前炫耀许久。 过了许久,夏荷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她感慨万千地说道:“照你这么说,若是你真的去了边荒城,说不定还真能造反成功呢。” “那是自然,本王子的能耐大着呢,你所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李甫白眨了眨眼,戏谑地说道:“待我造反成功,定将你封为贵妃,与司马玉萍王妃一同协助我管理东宫,可好?” “殿下……” 夏荷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几乎要昏厥过去。 作为女子,谁不渴望成为母仪天下的王后?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荣耀。 然而,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让夏荷有些不敢相信。 于是,她忍不住瞪了李甫白一眼,略带嗔怪地说道:“殿下莫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若是被司马王妃知晓,我们姐妹情分怕是要断了。” “若殿下无其他要事,我便先告退了。我们在此久留,恐会引起他人猜疑。”夏荷说道。 “他们猜疑便猜疑吧。”李甫白却不以为意,笑容满面地说道:“他们即便是猜疑我们,也不过是说我们有私情罢了。” “殿下……”夏荷被这个色胆包天的王子彻底激怒了。 在龙国,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重要,他却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及此事。 于是,夏荷狠狠地瞪了李甫白一眼,不再理会他,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待走出李甫白的书房后,夏荷的心情复杂难言。 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个七王子非但不废物、不木讷,反而还如此好色,甚至比其他王子更为过分。 更离谱的是,他如今已经有了司马玉萍王妃,却还不知足,妄图享尽齐人之福,竟敢打起自己的主意,想要将自己与闺蜜一同纳入他的后宫,共赴巫山云雨。 这家伙真是狡猾阴险、猥琐无耻、卑鄙下流! 然而,尽管心中愤愤不平,夏荷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七王子,似乎与她以前所了解的截然不同。 他的每一次举动,都让她感到既惊讶又好奇,既愤怒又期待。 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吃过午膳之后,高景和瞅准薛总管忙于他务的间隙,悄然将李甫白拉到一旁,他心中藏着一桩极为隐秘的事宜,亟待探问。 第135章 他购买铁匠铺之举,就是在暗中试探我 “七殿下,”高景和环顾四周,确认无旁人在侧,方才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问道:“您曾对人提及,购下那座铁匠铺,意在赠予杜贵部统领,此事是否属实?” 李甫白故作懵懂,亦是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姿态:“哦?此言差矣,那铁匠铺乃是我为自己所用而购,何来赠予他人之说?” 高景和闻言,心中焦急顿起,连忙劝道:“七殿下,您虽自用,却为何要以杜贵部统领之名购置?此事一旦传入王上耳中,只怕会令他疑心您有谋反之意啊!” 李甫白轻轻摇头,神色坚定:“我父王深知我对龙国的贡献与忠心,这些日子以来,我的所作所为他皆看在眼里,怎会轻信这等无稽之谈?” 高景和闻言,苦口婆心地劝解道:“七殿下,君心难测,这世间又有哪位帝王不多疑呢?就拿近日发生的太子门事件来说,若非王上多疑,又怎会听信谗言,痛下杀手?” 李甫白闻言,故作惊讶:“哦?难道你也知晓太子是遭人陷害?” 他原以为,此事唯有自己心知肚明。 高景和连忙摆手,低声喝止:“嘘……此事休要再提,太子门事件乃是王上的禁忌,谁敢妄议,便是死罪难逃。” 李甫白嘴角微翘,故意挑拨道:“照你如此说来,你是父王派来我身边的,以便监视我?” 高景和闻言,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惊涛骇浪。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慌忙摇头否认。 做卧底本就是刀尖上跳舞的活计,稍有不慎,便可能两头落空,身首异处。 若被王上知晓自己不忠,砍头事小,株连九族才是大难临头。 同样,若被监视对象识破身份,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试问,谁不憎恨背叛自己的奴才? 李甫白见状,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嘿嘿,你莫要将我当作傻子。其实我心中早有计较,你不仅是父王的卧底,就连薛总管亦是如此。”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不过,那抚恤金被贪墨之事,并非我告知父王。我当时只告诉了四哥,但我深信,四哥绝不会向父王禀报,因为这无异于自掘坟墓。我猜测,四哥或许也参与了贪墨一事。” “然而,今日朝堂之上,父王却为贪墨之事大发雷霆,还罚四哥去太庙跪拜数日。这足以说明,父王早已知晓此事。” “你且说说,既然我与四哥都未向父王禀报此事,那父王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高景和听了李甫白这番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分析,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 李甫白却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高景和,缓缓说道:“你方才愿与我坦诚相待,足见你对我还是忠心耿耿。我心中甚感欣慰。你也是个聪明人,不必急于回答我的问题。你先仔细思量一番,再作答复也不迟。” 说罢,李甫白轻轻拍了拍高景和的肩膀,转身离去,背影中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望着李甫白那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高景和的心中猛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惊悸之感。 他此刻方才恍然大悟,李甫白购买铁匠铺之举,十有八九是七王子在暗中试探他与薛总管。 第136章 他非但不废物,而比其他王子要聪慧得多 而他们二人的真实身份,竟已悄然落入七王子的掌握之中。 这究竟是如何被发现的? 又是在何时暴露的呢? 世人皆道七王子是个废物,然而在高景和看来,他非但不是废物,反而比其他王子要聪慧得多。 他心思之细腻,手段之高明,远远超出了高景和的想象,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离开七王子殿后,李甫白便带着杜贵部等人,一同向铁匠铺行去。 杜贵部满心疑惑,他不解地问道:“七殿下,您真的要购买这铁匠铺吗?您究竟有何打算?” 在他看来,身为王子,身份尊贵,且向来爱洁,怎会突然对铁匠铺这样的污浊之地感兴趣?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说道:“本王子购买铁匠铺,自然是为了锻打武器。” 他不再隐瞒,坦言道:“我在一本名为《天工开物》的古籍上,发现了一种可以锻制出高强度钢铁的方法,便想亲自试试能否成功。” “什么?七殿下……”杜贵部三人闻言,顿时惊愕不已。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七王子真的要购买铁匠铺来打造兵器吗? 他难道是想……造反? 然而,杜贵部很快便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呸,七王子对王上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事?” 他深知七王子的为人,也明白他的忠诚与担当。 杜贵部三人怀着沉重的心情,一路跟随李甫白来到了铁匠铺。 他们看着李甫白与铁匠们交谈,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只见李甫白毫不避讳地告诉铁匠们如何锻造钢铁,而他所提及的锻造方法,竟是后世能够锻打出大马士革钢的技艺。 然而,李甫白口中的《天工开物》古籍,不过是他用来麻痹众人的幌子罢了。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打造后世也是名噪一时的,用马士革钢制造的兵器。 在李甫白看来,要打造兵器,就要打造最坚硬、最锋利的,能够秒杀当时所有兵器的绝世神兵。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未来的道路上大有作为。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挑战。 由于当时的炼制技术和器具的限制,缺乏先进的现代锻打器械,要锻制出铁罐大马士革钢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李甫白并未因此气馁。 他深知,只要付出努力,总会有收获。 于是,他决定先让铁匠们锻制折叠大马士革钢与扭转大马士革钢,而其中最有可能成功锻造出来的,便是扭转大马士革钢。 当李甫白将锻造方法告诉铁匠们后,他便让他们立即开始锻造。 尽管身为王子,但李甫白并未亲自下场锻打,而是在一旁悉心指导。 由于缺乏现代的锻打工具和炉灶,他们试着锻造了很久,几乎折腾到了晚上,才终于锻造出一块钢坯。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工序等待着他们去完成。 正当李甫白准备继续指导铁匠们锻制钢材时,殿里却突然来人通知他,张柏霖来访。 第137章 老学究突然来访,他究竟为了啥? 此刻,张柏霖正在七王子殿等着他回去呢。 李甫白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这个老家伙突然来访,究竟有何目的? 然而,李甫白深知张柏霖的为人。 他虽无太大的实权,但威望极高,且曾担任过王帝李正坤的恩师。 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于是,他吩咐铁匠们先回家吃饭休息,明日一早再继续锻造钢材。 然后,他便带着杜贵部三人匆匆赶回了七王子殿。 刚进门,李甫白便看到张柏霖正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什么东西。 那副认真劲头,简直可以与后世的科学家相媲美。 李甫白慌忙上前,躬身行礼道:“张阁老,您好呀!是什么风将您吹来本王子的宫殿的啊?” 张柏霖闻言,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急忙站起身来。 然后他微笑着说道:“七殿下,您总算回来了。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亲切与期待,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 李甫白看着张柏霖那慈祥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这位老者不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更是一位充满智慧与远见的智者。 他相信,在张柏霖的指引下,他一定能够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实现心中的理想与抱负。 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刻,张柏霖竟愁容满面。 然后他缓缓言道:“老夫今日归府后,便一头扎进了殿下所述的那种算法之中。然而,无论老夫如何绞尽脑汁,始终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这般困扰之下,老夫已是茶饭无心,连平日里钟爱的事物也失去了兴趣,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七殿下,您快来帮老夫瞧一瞧,看看老夫究竟在哪个环节上出了差错。” 闻听此言,李甫白一时语塞,望着张柏霖那哭笑不得的神情,心中暗自感叹。 这位老者,真是如同后世那些执着于学问的老学究一般,对于这枯燥无味的算法,竟能痴迷至此,以至于茶饭不思,连平日里喜爱的事物也抛诸脑后,这份专注与执着,着实令人敬佩又感到几分无奈。 “阁老真是精神可嘉,本王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咱们这就去本王的书房,让我为您细细道来。” 李甫白微微一笑,灿然如阳光洒落,随即又补充道:“待我将这算法解析清楚,咱们便可共进晚餐,如何?” “七殿下,您真是神速啊!”张柏霖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讶与敬佩交织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间难得的奇才。 “您这算术,真是快如闪电,轻而易举便能解开老夫的困惑。” “呵呵,这算术本就不难,只要掌握了方法,自然水到渠成。” 李甫白淡然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见张柏霖如此开心,如同孩童般兴奋,李甫白也不由得被他的纯真所感染。这位老者,若生于现代,定是一位专心致志、潜心研究的专家或教授,为人类文明的进步贡献着自己的智慧与力量。 他虽有些迂腐,但心地善良,学识渊博,实乃难能可贵之人。 更何况,张柏霖还是主和派的核心人物之一,在龙国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国家的命运与走向。 第138章 七王妃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如此失态(求推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李甫白的书房。 李甫白毫不拖沓,立即着手教授张柏霖如何计算那道方程式。 这道方程式的核心难点,在于后世的乘法与进位法。 于是,李甫白耐心地教起了张柏霖乘法口诀与进位法。 好在张柏霖虽然有些迂腐,但头脑并未退化,加之他对学问的执着与钻研精神,使得他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便基本掌握了这两个核心的算术问题。 随后,李甫白便引导张柏霖开始计算2的N次方方程。 他让张柏霖自己动手算数,自己在旁边悉心指导,一旦发现算错之处,便及时指出并纠正。 然而,正当张柏霖全神贯注地计算着2的N次方时,书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哗声。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 李甫白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之情。 究竟是哪个大胆狂徒,竟敢在他的七王子宫殿闹事?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是何等地方吗? 难道是四王子或六王子的那帮手下? 他心中暗自思量,决定前去查看一番。 然而,在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仍在专心致志计算的张柏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老者,为了学问而如此执着,真是令人敬佩。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位老者,让他能够安心地钻研学问,为龙国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正当李甫白欲踏出书房,探究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胆敢来此寻衅滋事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嘭.......” “哇啦.......” 紧接着,书房的门竟被人蛮横地一脚踹开,伴随着这一声巨响,王妃司马玉萍怒气冲冲地站在了门口。 她双手叉腰,双眼犹如喷火的火炬,死死地盯着李甫白,仿佛要将他洞穿一般。 这位七王子妃尽管人长得漂亮,也学了几年诗才有点文化。 但是毕竟是将门虎女,因为常年练习武艺的结果,她的性格却是又急躁,又容易冲动。 现在司马玉萍之所以冲来七王子宫殿,是因为她被李甫白的“壮举”彻底激怒了。 原来,她刚从右相府手下的禀报得知,城中竟有人散布谣言,声称七王子李甫白意欲前往边荒城谋反。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让司马玉萍花容失色,她怒火中烧地赶来七王子的宫殿,誓要问个明白。 “李甫白,你究竟有没有做过这件事?”司马玉萍质问道。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和愤怒,大吼道:“你堂堂是七王子,享尽荣华富贵,为何要去做那种勾当?你可知,这掉脑袋的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继续怒气万丈地说道:“你若是死了,倒也无妨,大不了我再求父亲向王上求情,再许配给另一位王子便是。但如今,我已被王上恩赐给了你这个废物,若是你真的被判处谋反罪,那岂不是要牵连我司马一家?你这个废物,简直是要将我们司马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甫白看着怒火中烧的司马玉萍,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他心中暗想:“这王妃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失态?” 第139章 七王子妃的愤怒,他敢抽我屁股? 就在这时,薛总管带着高景等人急匆匆地跑了上来,他们满脸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七殿下、张阁老,我们……实在拦不住这位七王子妃呀……” “行了,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下去吧。”李甫白朝他们挥了挥手。 然后,他目光转向司马玉萍,疑惑地问道:“王妃啊,你如此怒气冲冲地赶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我还要问你!”司马玉萍怒不可遏地走到李甫白面前,声音中带着腾腾杀气。 她大声说道:“你个废物,你难道没听见现在京都很多人在宣扬你要去边荒城谋反吗?更离谱的是,你竟还有心情去购买那间铁匠铺,你难道真的要打造兵器,准备造反吗?” 她继续生气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在龙国私自打造兵器,一律论处造反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活得不耐烦了,想要换个地方活?我可要告诉你,你若是想死,那就自己去死,别连累我们司马家!我如花似玉,还没活够呢!” 司马玉萍越说越气,已经完全不顾及张柏霖在场。她对着李甫白就是一顿痛骂,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 张柏霖听了这么久,终于回过神来,也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慌忙摆手制止道:“七王子妃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怎能随便说出口呢?当心七殿下抽你的屁股!” “他敢抽我屁股?”司马玉萍闻言更是又气又急,大吼道:“他敢抽我屁股试试!” 张柏霖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瞪着那双老花眼,一本正经地说道:“七王子妃啊,你可知道,今天早朝时,王上可是当着满朝文武和七殿下的面宣布的。今后除了王上之外,谁胆敢说七殿下谋反,七殿下就可以捧着旨意直接抽打他。王上还说了,谁要是不服,就找他理论去。” “所以我说啊,七王子妃,你这是在抗旨不尊啊!七殿下抽你的屁股还是小事,但若是王上得知你抗旨不尊,那可是要杀头、株连九族的大罪啊!你可要谨言慎行啊!” 司马玉萍闻言,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气愤,竟然会引出如此严重的后果。 她看着张柏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不安。 李甫白看着司马玉萍的反应,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七王子,竟然也会有如此威慑力。 他轻咳一声,说道:“王妃啊,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李甫白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去做那谋反的勾当?那些谣言不过是些无稽之谈罢了。” 他继续说道:“至于那间铁匠铺,我不过是看它闲置在那里,觉得可惜,便买下来打算做些小玩意罢了。你若是喜欢,我可以亲手为你打造一件首饰。” 司马玉萍闻言,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她看着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想到,这个平时被自己视为废物的七王子,竟然会有如此胸怀和气度。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回。但你要记住,今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莫再给人留下把柄。” 第140章 萧贵妃曾临危受命,忍辱负重为了他 李甫白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牢记在心。 这场风波终于得以平息,而李甫白和司马玉萍之间的关系,也似乎因为这次事件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夜幕如诗,悄无声息地降临,将大地温柔地拥入怀抱,星辰点缀其间,宛如细碎的银沙,洒满了整个苍穹。 晚餐过后,李甫白踏着如水的月色,步伐轻盈,朝着萧贵妃那座绮丽非凡的寝宫缓步而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而神秘,仿佛一位即将踏上征途的勇士,背负着不为人知的使命与期望。 寝宫的门扉在李甫白轻柔的推动下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是萧贵妃静谧的身影。 她端坐于窗边,手中紧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正细细品味。 原来,她刚刚完成了对父王母后的祭奠与祷告,心怀敬意与哀思,转而回到书房,以茶为伴,聊以慰藉。 见到李甫白的到来,萧贵妃的眼中瞬间闪烁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内心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 这份突如其来的激动,让她的眼角不禁泛起了朦胧的雾气。 李甫白,这个她用生命守护的儿子,不仅是她今生的依靠,更是前朝复兴的唯一希望。 她曾临危受命,忍辱负重,为了前朝的复仇大业,为了接近龙国的权贵核心,不惜委身宫女,历经风雨。 而近日来,萧贵妃时常听闻李甫白的诗才横溢与英勇事迹,无论是与鲜卑帝国使者的斗智斗勇,还是他在文坛上的斐然成就,都让她深感欣慰与自豪。 如今,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见证了儿子的成长与蜕变,这份作为母亲的成就感与幸福感,是任何语言都难以言喻的。 萧贵妃的心情激动难抑,眼角再次泛起了泪光。 她虔诚地跪在密室中秘密供奉的父母遗像前,心中默念:“父王、母后,您们的孙子甫白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才华横溢,能力出众,您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李甫白抬头,恰好捕捉到萧贵妃眼角的泪光,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与关切:“母妃,您在想什么呢?” 萧贵妃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慈爱:“母妃在想你啊。” 这简单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李甫白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在这个充满算计与阴谋的皇室中,萧贵妃的温暖亲情显得尤为珍贵。 与便宜老爹的冷漠无情,以及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无情打压相比,萧贵妃的关爱与支持无疑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并肩而坐,开始共谋时局。 夜色中,他们的对话在寂静的寝宫中回荡,仿佛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掀起了层层波澜。 李甫白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与诚恳:“母妃,以儿臣目前的处境,您觉得我是应该继续留在繁华的京都发展,还是前往那遥远的边荒之城寻求新的机遇好呢?” 萧贵妃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慈爱与理解:“甫白我儿,这取决于你的心。如果你觉得那里有你的归宿,那就勇敢地去吧。” 第141章 边荒城虽条件艰苦,但却充满无限可能(求推 李甫白听了萧贵妃这番充满亲情的话语,心中不觉泛起层层涟漪。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是继续留在这繁华却充满算计的京都,还是毅然决然地奔赴那遥远而充满未知的边荒之城? 他的思绪如同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每一步都需深思熟虑,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他未来的命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李甫白转头看向萧贵妃,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与深深的忧虑。 萧贵妃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无论你决定去哪里,母妃都会永远支持你。” 这份无条件的支持与信任,让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与勇气。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以不负母妃的期望与信任。 为了得到更多客观的评价与建议,李甫白与萧贵妃决定征求司马啸天的意见。 作为前朝的旧大臣,同时也是李甫白的岳父,司马啸天无疑是一个智者,他的目光如炬,洞察秋毫。 于是,他们一同踏入了右丞相司马啸天的府邸。 司马啸天听完李甫白的叙述后,沉思片刻,然后给出了他的建议:“边荒之城虽然遥远且条件艰苦,但那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如鹰击长空般自由翱翔,如鱼跃浅溪般尽情施展你的韬略与才能。” 司马啸天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李甫白的心田。 他心中的犹豫与困惑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更重要的是。” 司马啸天继续说道:“边荒之城将是联结前朝遗脉的纽带。你的力量将在那里无声中织就一张庞大的网,为前朝的复兴打下坚实的基础。” 李甫白听后,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位置的选择,更是一个历史机遇的把握。 他将在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边荒之城中,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与韬略,以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 在司马啸天的府邸中,三人又一起商议了李甫白今后的发展计划。 他们详细讨论了边荒之城的地理、人文、政治等因素,以及可能面临的挑战与困难。 在月色的陪伴下,他们一直讨论到深夜,直到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 最终,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与决心。 他明白,边荒之城不仅是一个地理位置的标识,更是一个历史舞台的开启。他将在这个舞台上尽情演绎自己的传奇人生,以最大限度地实现自己的价值与梦想。 在离别的时刻,李甫白与萧贵妃紧紧握住司马啸天的手,不愿松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不舍,仿佛在告诉对方:无论未来的路途多么艰难与坎坷,我们都要坚定地走下去,直到实现心中的梦想与愿望。 “便宜老爹、四王子、六王子等王子们,咱们日后再决雌雄。”李甫白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勇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小皇子了,而是一个即将踏上新征程的勇士。 第142章 王上臣妾好想您,爱妃朕来痛你了 从这一刻开始,李甫白的心境得到了彻底的涅盘。 他不再是那个犹豫不决、胆小怕事的皇子了,而是一个勇敢无畏、充满智慧的战士。 他将在未来的道路上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直到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与梦想。 却说王帝李正坤,因早朝琐事繁多,心绪烦乱,致使龙体疲惫至极,遂心生一念,欲寻一位绝世佳人,以消解胸中郁闷。 步出太和殿,太监总管王珅察言观色,体贴入微地问道:“王上,午寝欲往哪位贵妃的寝宫歇息?” 李正坤不假思索就说道:“便去林贵妃的寝宫吧。” 这林贵妃,原名林双兮,乃四王子之远房表妹,自幼与四王子有婚约在身。 然而,四王子为谋取太子之位,不惜忍痛割爱,将她献给李正坤,以求得王帝之欢心。 林双兮正值二八芳华,容颜绝美,宛如仙子下凡,被誉为龙国四大美女之一。 她身姿曼妙,一双修长美腿,更是令人目不转睛。 加之她两颊生晕,笑靥如花,任何男子见了,皆要为之倾倒。 李正坤身为马上王帝,帐中君王,初见林双兮时,便被她那绝世容颜所震撼,几乎酥倒半边身子。 于是,他当即册封她为贵妃,并择日与她拜堂成婚,从此与她共度春宵,尽享鱼水之欢。 自林贵妃入宫后,李正坤便沉迷于她的美色之中,时常留宿寝宫,连早朝也时常缺席。 如此这般,过了七日,李正坤因纵欲过度,竟消瘦了许多。 林贵妃素有午间沐浴之习。 这时,当李正坤步入她寝宫之时,恰逢她沐浴完毕。 只见她脸颊绯红,娇艳欲滴,身着一袭薄纱,春光若隐若现,愈发显得诱人。 “王上,臣妾好想您。”林贵妃见李正坤进来,立即迎上前去,声音柔美如丝,令人心醉。 “林美人,几个时辰未见,你愈发美丽动人了。” 李正坤望着她,眼中满是痴迷,口中却胡言乱语。 说罢,他伸手便欲抚摸林贵妃的娇躯。 然而,林贵妃却轻轻一笑,躲开了他的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开场白与亲密举动。 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那双修长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惑。 然而,她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望着李正坤。 “王上,臣妾自入宫以来,虽得您宠爱有加,但心中却时常感到不安。” 她轻声说道:“臣妾知您为龙国之主,日理万机,而臣妾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无法为您分担国事,心中甚是愧疚。” 李正坤闻言,眉头微舒,似乎对林贵妃的这番话颇感意外。 他轻抚她的脸颊,笑道:“林美人何须如此多虑?你能让朕开心,便是最大的功劳了。” 然而,林贵妃却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王上,臣妾想为龙国、为您做更多的事情。臣妾听闻朝中四王子近日来颇得民心,且政绩卓着。臣妾斗胆,想请您多加关注他,或许他能成为您的一大助力。” 第143章 风流王帝痛林妃,老牛怜爱嫩草香 李正坤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想到林贵妃会提及四王子——那个曾经为了权力将她拱手相让的表哥。 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林美人,此事非同小可。四王子虽有才能,但你我皆知,他心中所念,未必全然为了龙国。” 林贵妃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愁:“臣妾自然明白。只是臣妾私心想着,若能借此机会,让四王子心中那份对权力的渴望转化为对龙国的忠诚,岂不是两全其美?再者,臣妾也希望能为四王子、为自己赎一丝过往的罪孽。” 李正坤凝视着林贵妃,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坚韧与智慧。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好,林美人,你的心意朕明白了。此事朕会考量,但你也需明白,宫廷之中风起云涌,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林贵妃闻言,眼眶微红,却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臣妾多谢王上恩典。无论结果如何,臣妾都将铭记于心。” 随后,她话锋一转,又说道:“臣妾还听说那七王子……” 说到此处,她突然停住,吊足了李正坤的胃口。 李正坤见状,慌忙问道:“爱妃,那七王子怎么了?” 他最不喜欢与人说话如此吞吞吐吐,他更喜欢早点说完正事,然后便开始享受欢愉。 林贵妃继续启唇说道:“臣妾听说那具独眼石人是七王子命人所造,目前正用此来陷害四王子。王上,您要为四王子做主呀。” 原来,四王子今日因李甫白之事,遭受了李正坤的诸多毒打,心中对李甫白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归府后,他反复思量,愈发觉得那单眼石人之事蹊跷,自己和六王子均未涉足,显然另有黑手。 “那废物七王子素来阴险狡诈,此事说不定便是他自编自导的诡计。” 念及此,四王子怒不可遏,连忙将这一猜测告知林贵妃,并恳请她在适当之时向李正坤吹风,务必狠狠惩治李甫白一番。 而今,良机已至,她自是不肯轻易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爱妃你确定是七王子做的吗?”李正坤闻言果然脸色大变。 “千真万确。”林贵妃说谎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既然如此,待朕核查清楚后定要问罪于他。”李正坤不悦地说道:“朕这两日还夸了他许多,还赏赐了不少物品给他,看来朕真是看走眼了。” 林贵妃见李正坤如此生气,心中暗笑不已:“果然,王帝就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如此容易上当。” 随后,她更是火上浇油道:“臣妾还听说他昨日命人购买了一间铁匠铺,据说他想私造兵器,意图谋反。王上呀,这种人应立即处死。” 李正坤闻言更加郁闷:“朕今早在太和殿当众说过,从今往后只有朕可以说李甫白谋反。” 然而,话虽如此,李正坤心中却已对七王子产生了疑虑。 林贵妃看着王帝如此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离间了李正坤的李甫白的关系,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如此一来,就可以为四王子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第144章 寝宫内风云突变,欢愉之战拉开序幕 李正坤思绪至此,便缓缓言道:“爱妃有所不知,今早于朝堂之上,朕已赐予他一特权,那便是除朕之外,无人能言其谋反之事。” 林贵妃聪慧过人,闻言即刻领悟了李正坤的深意,深知他绝非出尔反尔之人。 于是,聪慧伶俐的林贵妃浅笑嫣然,柔声说道:“既如此,那七王子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王上何不将其贬至边荒之城,任县令之职,以示惩戒,以儆效尤。” 李正坤心中期盼着林贵妃早日言罢,好共赴巫山云雨,故而连忙应允:“此计甚妙。待明日早朝,朕便颁布圣旨。” 林贵妃见奸计得逞,心中暗喜,随即欲奖赏帝王李正坤。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抚其背,令李正坤愈发心驰神往,血脉贲张,沉醉不已。 林贵妃又启朱唇:“王上,我还听闻那七王子……” “爱妃,莫要再言。朕已饥肠辘辘,欲用你这份玉体御膳矣,其余之事,明日再议。” 李正坤体内欲火中烧,对林贵妃的絮絮叨叨早已心生不耐,未待她言尽,便以肥厚之唇,封住了她的樱口。 于是,寝宫内,顿时风云突变,一场欢愉之战即刻拉开序幕。 “……” (此处略去无数细节。) 那日午憩,李正坤与林贵妃之间,虽有肉体的欢愉交织,却缺乏真正的心灵交融与默契。 他们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利用,彼此索取的浅显结合。 然而,李正坤今日午寝时的举动,却在龙国宫廷中悄然播下了一颗未知的种子。 这颗种子,或许能绽放出绚烂的花朵,结出丰硕的果实。 又或许只是如昙花一现般短暂而逝。 但毋庸置疑的是,它已悄然改变了李甫白的命运轨迹,在历史的洪流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或许,这一切皆是命运的安排。 又或许,那些前朝遗留的势力正暗中操控着一切,使得局势愈发扑朔迷离,令人难以捉摸。 次日,早朝结束后,李正坤回到养心殿,稍作休憩,想起昨晚与林贵妃大战时对她许下的承诺,于是他便对太监总管王珅吩咐道。 “你去传达朕的口谕,宣萧贵妃与七王子前来觐见,朕有要事需与他们商议。” “是,奴才即刻去办。”王珅应声领命,随即前往宣召萧贵妃与李甫白。 李甫白因李正坤特许无需上朝,用过早餐后,便携薛怀中前往铁匠铺,继续督导工匠们炼制大马士革钢。 得益于昨日的积累,加之他们已具备高超的炼铁技艺,进展神速,很快便成功炼制出一块扭转大马士革钢原胚。 李甫白接过原胚,细细端详,尽管其品质与后世利用现代机械与炉灶锻造的尚有较大差距,但在当时,如此高品质的钢材,已足以傲视群雄,碾压一切铁材。 倘若以此扭转大马士革钢锻造兵器,定能轻易斩断当时硬度最高的兵刃。 “很好,大家做得非常出色,中午本王子为你们加餐。” 言罢,李甫白示意薛怀中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赏赐众人。 接过银子,这些原本生活困苦的工匠们心中满是欢喜,暗自赞叹:“这位七王子真是体恤民情。” 来自后世的李甫白深知一个道理:“欲使马儿跑得快,便需多喂草料。” 第145章 然后他们大碗喝酒,众人安心干活吧(求推) 李甫白望着手中的扭转大马士革钢,满心欢喜,仿佛已预见光辉璀璨的未来。 “嗯,按照后世的习俗,自己发明的第一块扭转大马士革钢,必须为自己打造一把兵器,方能预示事业愈发辉煌。” 想到此处,李甫白欣然说道:“你们即刻用此钢为我锻造一把宝剑,事成之后,本王子必有重赏。” “还有,本王子宣布,自今日起,你们的月俸由原先的每月三两银子增至五两。” 李甫白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多谢七王子!” “七王子爱民如子,我们感激不尽!” 所有工匠皆欢呼雀跃,满心欢喜。 原来,这些人皆是杜贵部昔日的部下,曾为红衫军战士。 三年前,在那场硝烟弥漫的战斗中,他们历经枪林弹雨,皆是浴血奋战的铁血战士。 他们中,有的失去一条手臂,有的失去一条腿,境遇凄惨。 然而,即便如此悲惨的他们,那些以徐普石为首的刑部官员,竟贪墨了大部分抚恤金,他们所得寥寥无几。 而他们家中尚有老小需要抚养,且多数人还需时常购买药物医治残缺的身体。 如此微薄的抚恤金,他们恨不得将银子掰成两半来花。 后来,杜贵部眼见昔日部下生活如此困顿,为改善大家的生活,便在此开设了一间铁匠铺,靠锻造兵器、农具等为生。 虽收入微薄,但至少能勉强糊口。 “七王子大义,杜贵部感激涕零,余生愿誓死追随七王子。” 只见杜贵部见到李甫白对自己及昔日部下如此慷慨,感动得当场跪下,恭恭敬敬地给李甫白磕了三个响头。 “好。”李甫白将杜贵部扶起,说道:“咱们都是兄弟,不必客气,今后,本王子带你们闯天下,你们说好不好?” “好,与七王子共创天下,然后我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所有工匠皆感动得大呼小叫,现场气氛一片欢腾。 李甫白举手示意,制止了大家的欢呼声,说道:“好了,大家安心干活吧,三天后,我来取我的宝剑。” 说完,李甫白将一张图纸递给杜贵部。 杜贵部接过一看,只见图纸中的剑造型独特,精致无比,不禁连声称赞。 他哪里知道,这把宝剑,李甫白是按照后世名剑——轩辕宝剑的尺寸与形状设计的。 倘若再以大马士革钢锻造,李甫白坚信,一把名为轩辕的神剑,将在此世“横空出世”。 而后,它将伴随自己披荆斩棘,开创一个光辉灿烂的明天。 “好,七王子,我们定当按时交剑。”杜贵部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七王子,我们一定按时交剑。”其他工匠也纷纷拍着胸脯保证。 此外,李甫白深知,欲成大事,必先聚人心。 他对待工匠们的慷慨与体恤,不仅赢得了工匠们的衷心拥护,更让他在民间树立了良好的声誉。 而这一切,都为他日后的宏图大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铁匠铺的这段日子里,李甫白与工匠们同吃同住,共同劳作,他深入了解了民间疾苦,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改变这一切的决心。 第146章 王上宣你与萧贵妃觐见,有要事商议 李甫白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改变现状,唯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方能实现心中的理想。 告别杜贵部及一众工匠,李甫白与薛总管返回七王子宫殿。 谁知,他刚想坐下品一杯茶解渴,却闻夏荷来报:“王珅总管到。” 李甫白闻言,当即起身,将王珅迎入客厅,吩咐夏荷上最好的碧螺春茶。 “王公公安好,今日如此闲暇,竟有空前来探望本王子,真是荣幸之至。” 王珅轻抿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奴是奉王上口谕而来,王上宣你与萧贵妃前往养心殿觐见,说有要事商议。” “臣接旨,吾王万岁,万万岁。”李甫白不敢怠慢,当即跪下接旨。 “老奴还需前去复旨,并前往萧贵妃处传达王上口谕,就此别过,一会见。”王珅又饮了一口碧螺春,起身欲离。 离开前,王珅瞥了一眼那杯未饮尽的碧螺春,不经意说道:“七殿下的茶真是好喝,老奴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茶水。” 李甫白瞬间领悟王珅之意,悄悄从乾坤八宝袋中取出两包碧螺春茶。 然后毕恭毕敬地递给王珅:“粗茶两包,还望王公公笑纳。” “那老奴便恭敬不如从命。”王珅接过茶叶,满心欢喜,满面春风地离开了。 原来,随着李甫白内功的日渐深厚,他可以解锁乾坤八宝袋中的物品也越来越多。 他现已解锁了一些茶叶、美酒,以及一些食品的制作食谱。 例如后世西施豆腐的制作方法等。 令李甫白倍感惊讶与喜悦的是,他竟意外解锁了后世经典如《红楼梦》、《西游记》以及热门网络小说《斗破苍穹》等名着,更有诸多网红小说涌入他的世界。 “嘿嘿,待到闲暇之时,定要细细钻研这些瑰宝,思考如何在这异世中大展拳脚,将它们转化为白花花的银两,成为富甲一方的贵族王子,想来定是风光无限好啊。” 念及此景,李甫白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与希望。 而王珅的到来,也让李甫白意识到,宫廷中的局势远比想象中复杂。 他必须谨言慎行,步步为营,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此处,李甫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他坚信,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勇气,定能在这异世闯出一番天地,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辉煌时代。 于是,他整理好思绪,换上朝服,准备前往养心殿觐见李正坤。 他深知,这次觐见,或许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他期待着能够从李正坤那里得到更多的支持与帮助,同时也忐忑着未知的未来。 然而,无论前路如何坎坷,他都已下定决心,要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终于,他来到了养心殿前。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冠,然后迈步走进大殿。 他知道,他的命运,将在这里,被重新书写。 第147章 朕现封你为边荒城王,但并非让你去享福 不久,王珅匆匆步入萧贵妃的宫殿,传达了王帝李正坤的旨意,随即转身离去。 望着王珅渐行渐远的身影,萧贵妃心中波澜起伏:“王帝召见本宫与七儿,究竟所为何事?” “莫非是七儿购置铁匠铺之事已传入王帝耳中?他不会误以为七儿私铸兵器,意图谋反吧?” “倘若真是如此,七儿的性命岂不是危在旦夕?” 想到此处,萧贵妃的心情愈发沉重,一颗心悬在半空,开始为李甫白的安危深深忧虑,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十刻钟之后,萧贵妃与李甫白相继踏入养心殿,只见王帝李正坤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李甫白先前赠予王珅的碧螺春茶。 这一幕,不禁让人暗自赞叹王珅的世故圆滑——他仅收取了一包茶叶,而另一包则巧妙地转赠给了王帝,以此彰显他对李正坤的耿耿忠心,其忠诚之深,日月可鉴。 “七儿,你这茶叶确是佳品,泡出的茶水清香四溢,朕生平首次品尝到如此绝妙的佳茗。”李正坤轻抿一口,举止间尽显优雅风范。 李甫白闻言,瞬间领悟了便宜老爹的弦外之音,随即从乾坤百宝袋中再次掏出四包碧螺春,心中虽有不舍,面上却故作心痛地递上。 “父王,这些茶叶乃儿臣三月前外出历练时,于一座无名荒岛自一位老者处所得,总共不过十包,望父王珍惜品尝,饮尽便无。” 实则,李甫白的乾坤百宝袋中碧螺春储量颇丰,但他深知勤俭节约之道,毕竟在他原本的世界里,廉政建设深入人心,光盘行动蔚然成风,勤俭节约的美德得以广泛传承。 而李甫白怕便宜老爹经常惦念自己的碧螺春,就编了个故事来搪塞他。 李正坤欣然接过茶叶,理直气壮地笑道:“这些茶叶,权当你孝敬父王的了。” 李甫白心中暗自腹诽:“呸!你这个从未正眼瞧过我的便宜老爹,也配我孝敬?” 然而,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与此同时,萧贵妃神色紧张,坐立不安,李正坤见状,心中暗自好笑。 他再次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碧螺春,润了润喉,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又不失和蔼。 “今日朕召你们前来,实乃商议一件喜事,莫要紧张。” “哦?王上,不知是何喜事?”萧贵妃与李甫白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李正坤清了清嗓子,正式步入正题:“根据我国习俗,男子十六岁即为成丁,而你七七,今年已十八,已然长大成人。”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按照王室规矩,十八岁的王子需入封地,替父王镇守江山。你的二哥、四哥、六哥等,虽已封王,却因身份特殊,无需前往封地居住。” 言及此处,李正坤语气陡然加重:“七儿,上前听封!” 李甫白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两步,跪倒在地,静待赐封。 “朕今日封你为边荒城王。但记住,朕并非让你去享福,而是要你替朕镇守边荒,守护我龙国的东部门户。” 李正坤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48章 李甫白心中苦笑,自知又被王帝摆了一道 闻听此言,李甫白心中苦笑,自知又被王帝摆了一道。 镇守东部门户?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边荒城地处荒漠边缘,局势混乱,鲜有人愿往。 想来今天这件事,肯定是四王子、六王子等人又在背后搞鬼了。 只是他不解的是,昨日朝会上李正坤还对自己和颜悦色,未曾透露半点要将自己贬至边荒城的意图,怎料时隔一日,态度便急转直下。 “哼,莫非是因为林贵妃?”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李甫白的脑海,让他不禁心惊。 对于林贵妃与四王子之间的事,李甫白略知一二。 如此看来,昨晚林贵妃定是在与便宜老爹翻云覆雨时给他进言,这才导致今日之变局。 然而,李甫白对前往边荒城早已有所准备,因此并未感到太过意外或心伤。 相反,他心中还隐隐有些高兴。 他本就打算前往边荒城谋求新发展,正愁如何向王帝申请,如今王帝主动提出,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哎,想来七儿购买铁匠铺之事,已被王帝知晓,否则也不会如此悄无声息地将他贬出京都。” 萧贵妃听闻此事,心中悲痛难抑,却也无可奈何。 好在昨日她已与李甫白、右丞相商议过前往边荒城之事,因此这一次虽感难过,却也并非无法接受。 “王上,七儿虽已受赐良缘,但尚未完婚。是否可等七儿与司马王妃完婚后,再起程前往封地?” 萧贵妃急忙进言,试图为李甫白争取更多时间。 李正坤略作思索,随即恩准:“也好,五日后便是黄道吉日,七儿的婚事便定在五日之后。婚后三日,再启程前往封地。” “谢主隆恩。”既然王帝金口已开,已成定局,李甫白与萧贵妃只好应允。 史官在一旁挥毫泼墨,记录下这一历史时刻:“大龙帝国建元二十三年五月六日,王帝李正坤封第七子李甫白为大荒王,命其于大龙帝国二十三年五月十三日起程前往封地‘就国’,以镇守边疆,护卫龙国安宁。” 此刻,养心殿内气氛微妙而复杂。 李甫白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也有对王帝权谋的无奈与讽刺。 而萧贵妃则满心忧虑,为儿子的前程担忧不已。 至于王帝李正坤,他的眼中则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似乎在谋划着更为宏大的布局…… 萧贵妃与李甫白目睹一切安排妥当,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此刻,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明枪暗箭虽已暂时避开,但李甫白深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他必须时刻警惕,才能确保自己安全抵达那遥远的边荒城。 想象着抵达边荒城后的景象,李甫白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那时,海阔容鱼跃,高纵鸟飞,他将拥有前所未有的自由与空间。 四王子、六王子等人若想再对他下手,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谢父王。”李甫白强作欢颜,向王帝李正坤行礼道谢。 李正坤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容:“好,你们回去准备五天后的婚礼吧。朕也乏了,需要小憩片刻。” 第149章 那棵嫩草他昨晚才吃饱,现在又要啃几大口 然而,李正坤心中却藏着另一番打算。 他这匹老牛,早就依恋上了林贵妃那棵嫩草,昨晚才吃得很饱,现在又忍不住要啃几口。 李正坤现在有了一个口头禅:老牛吃嫩草,嫩草营养高,老牛身体好。 “臣妃告退。” “儿臣告退。”萧贵妃与李甫白行礼完毕,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萧贵妃紧紧握住李甫白的手,柔情似水地说道:“王上,我送我儿出养心殿吧。” “好吧,你们去吧。”李正坤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母子二人手牵手,转身离去。李正坤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神色复杂难辨,喜怒不形于色。 片刻之后,养心殿门外。 萧贵妃凤目含泪,秀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舍与依恋。 她轻轻地拥抱着李甫白,在他的耳边细语叮嘱:“七儿,你出帝都之后,不必挂念为娘。母妃自有自保之力,你且放心前行。” “还有,”萧贵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龙国的某个角落,隐藏着一个名为猛虎堂的秘密组织。里面的成员,都是右丞相与母妃精心挑选的前朝旧臣及其子弟。他们个个对前朝和母妃忠心耿耿,值得信赖。他们将成为你坚实的后盾,助你成就一番事业。” 李甫白感受着母亲那如春天般温暖的怀抱和深情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多谢母妃的付出与栽培。儿臣定不负重托,踏着前朝太王、太后的遗志奋勇向前,开创一片新天地。” “母妃,请等孩儿五年。五年之后,我必还你一片美丽而富饶的万里江山。”李甫白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 萧贵妃含泪点头:“嗯,母妃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但现在,你要先勇敢地活下去。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前途必将似锦。” 李甫白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那坚定的声音依然回荡在耳边:“母妃,等我!” 萧贵妃痴痴地望着李甫白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始终未曾移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 这一日,晨光熹微,李甫白在用过早餐后,换上了一身文人雅致的装扮。 依旧是洁白无瑕的鞋履,清新脱俗的青衫,手中轻摇着一把温润如玉的白玉扇,腰间则悬挂着一块璀璨夺目的七彩宝玉,更添几分高洁文雅之气,尽显其风流倜傥之本色。 “殿下,您这番打扮,意欲何为?”薛怀中见状,不禁惊讶地问道。 “嘿嘿,听闻勾栏之中新来了一位绝色花魁,不仅姿色倾城,且诗文造诣颇深,我欲前往聆听其曲,共赏诗文之美。”李甫白笑得像只小狐狸。 “哎呀,七殿下,您这是要出宫?可过几天便是您的婚礼大典了,您……”薛怀中闻言,惊愕不已。 自家主人竟如此心宽,婚礼乃人生大事之一,而他竟还有心思去欣赏花魁、聆听小曲? 哎,文人与年轻人,总是这般贪玩。 岁月不饶人,自己已然老去,跟不上这时代的步伐了。 第150章 七殿下,您难道不怕司马王妃心生醋意(求推 见李甫白沉默,薛怀中再次提醒道:“七殿下,您已奉旨许配王妃,身为有妇之夫,再外出赏花魁、听小曲,恐不妥。您难道不怕司马王妃心生醋意,伤了夫妻情分?” 然而,李甫白的心早已飞向了那位绝色花魁,对薛怀中的话置若罔闻。 待薛怀中回过神来,李甫白已大步流星地走出数十步之遥。 “七殿下!”薛怀中无奈地叹息一声,只能快步跟上,心中暗自思量,却也无可奈何。 离开皇宫后,李甫白便携同薛怀中漫步于市井摊档之间,不料他那购物的癖好再度发作,大卖特卖,收获诸多小巧玩物。 追溯往昔,李甫白在前世乃拼多多的狂热拥趸,无论是“双十一”、“520”还是情人节,他皆热衷于在此平台上大肆购买,以此为乐。 尽管孑然一身,无佳人相伴,他仍会购置大堆情人礼物,独自赏玩于闺房之中,自得其乐。 李甫白,犹如众多“剁手党”一员,深陷购物之瘾,无法自拔。 至月底,方惊觉囊中羞涩,银行卡亦透支数千,沦为名副其实的“透支一族”。 而李甫白一味狂购,却让薛怀中苦不堪言。 只见他怀抱琳琅满目的玩物,气喘吁吁地紧随其后,步履维艰。 反观李甫白,却似花间蝴蝶,穿梭于人群之中,哪处热闹,哪处佳人云集,他便往哪处钻,全然不顾及王子的高贵形象,尽显市井之气。 两人狂欢至夜幕低垂,只见四周花灯如昼,映出一片绝美景致。 随后,李甫白便携薛怀中,巧妙地避开熙攘路人的目光,悄无声息地遁入了名震京都的第一青楼——怡春楼。 此楼,乃京都青楼之首,每逢暮色四合,便引得无数文人墨客、达官显贵悄然造访,美其名曰体验红尘,洞悉世态。 近日京都人风传,怡春楼新添一名头牌佳人,名曰朝欢欢,不仅是京都第一花魁,名字亦是温婉动听。 朝欢欢不仅姿容绝美,宛若天仙下凡,更兼才华横溢,书画琴棋样样精通,尤善吟诗填词,能歌善舞。 其美貌与才情,丝毫不输京都第一才女王冉颜。 尤为难得的是,朝欢欢不仅是一位绝色佳人,更是一位身姿曼妙的高挑美人。 朝欢欢身高一米七八,在众青楼女子中,犹如鹤立鸡群,分外显眼。 据好事者作出比对,在龙国的京都之中,能与朝欢欢身高和身材相媲美的,唯有当朝天下第一美人——三公主李轻昭。 李甫白本就是一位风流倜傥的文人雅士,闻此佳讯,早已心生向往,前段时间因琐事缠身,未能如愿。 而如今,机会终于降临,李甫白又岂会轻易错失? 于是,李甫白就迫不及待地带着薛怀中,一同踏入这烟花之地,只为亲眼目睹朝欢欢的绝世风采。 李甫白终于悄无声息地踏入了怡春楼的大门。 踏入楼内,一阵混杂的声音扑面而来。 那是女人们娇媚的风骚笑声,男人们猥琐的调笑声,以及老鸨那尖锐而热情的吆喝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既热闹又怪异的画面。 然而,在这烟花之地,这样的怪异却又显得那么正常,仿佛这就是它独有的韵律。 第151章 老鸨见了李甫白双眼放光 ,丰腴与性感依旧 当李甫白与头发斑白的薛怀中一同步入时,老鸨的双眼瞬间绽放出光芒,犹如猎人发现了猎物,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半老徐娘,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份丰腴与性感依旧不减。 她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试图掩盖岁月的沧桑,但眉目间流露出的虚伪媚笑,却难以掩饰其内心的狡黠。 当老鸨的目光落在风度翩翩的李甫白身上时,她的眼神更加明亮,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身份与财力。 眼前这位气质出众、打扮斯文的公子,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而且,从李甫白的神态中,她更是断定,这位公子不仅出手阔绰,还极为大方。 于是,她如同苍蝇见血一般,迅速贴了上去。 “哎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呐,想必是第一次来咱们怡春楼吧?” 老鸨热情洋溢,眉飞色舞,声音柔媚如丝,说道:“公子来得可真是时候,咱们这里今天恰好是欢欢姑娘挂牌的日子,您可真是有眼福,能一睹她的风采。” “今天才挂牌?莫非还是处子之身?” 李甫白闻言,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犹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薛怀中见状,深知自家殿下初次踏入这种烟花之地,恐怕不甚了解其中的规矩。 于是他就低声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这欢欢姑娘乃是近段时间才出道的青楼新星,号称京都第一花魁。” “她每逢二、四、六双数之日才挂牌露面,真是难得一见。而且,每次挂牌,她都会出三幅对联供人对答,若能对得满意,便有机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甚至能与她共度春宵,真是令人神往。” “哦?她还会对对联?真是难得。” 李甫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想不到在这烟花之地,竟也有如此才情雅致之人。今天真的不虚此行。”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卖艺不卖身之顶级花魁?其风采确实非凡,只是颇为遗憾,倘若她能摒弃那清高之姿可以卖身的话,或许会更加引人入胜。” 诚然,此类顶级花魁虽出身微寒,却自视甚高,常以刁难他人为乐。 若非性情泼辣坚韧,她又如何能在风尘之中,坚守底线,抵御住卖身的诱惑? 薛怀中连连叹息,缓缓言道:“然而,这朝欢欢所出的对联,委实高深莫测。近段时间连续几个月,竟无人能全然应对。因此,至今尚无人能得她的青睐,成为其入幕之宾,更别说与之单独夜谈了。” “哦?竟有此事?一个花魁竟有如此才情,难道龙国之人皆擅长诗文?”李甫白眉头微蹙,满心疑惑。 “但正因如此,才更添趣味。倘若本王今日能将她所出三副对联一一应对,今夜或许便能得与她单独夜谈之机,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摆脱处男之身。” 李甫白心中暗自窃喜,思绪纷飞。 他那念头既奇幻又猥琐,全然没有王子应有的高贵与文雅。 “咦?薛总管,你身为太监,却对这些门道竟如此熟悉?着实令人费解。莫非,你常来此地?”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奸笑,试探地问道。 第152章 薛太监老脸涨得通红,扭着肥臀快步离去 薛怀中闻言,老脸涨得通红,连忙辩解:“殿下莫要取笑老奴了。老奴年岁已高,哪还有那份心思?再者说,我等太监命运多舛,面对美女也只能空有念想,无能为力。老奴来此等地方作甚?岂不是自寻烦恼?” “其实,这些青楼常识,皆是老奴平日里道听途说所得。”薛怀中尴尬地笑了笑。 老鸨领着李甫白与薛怀中上楼,寻了一间雅致的房间让他们坐下。 然后,她笑意盈盈地说道:“二位大爷,老身尚有他事要忙,便不陪你们了。你们尽管挑选咱们楼里的姑娘,难得来一次,可千万别吝啬钱财哦。” “你们先在此稍作歇息,饮些小酒暖暖身子。待会儿,咱们的花魁娘子欢欢姑娘便会出来与大家切磋对联了。” 老鸨说完,便眉开眼笑地扭着肥臀,快步离去。 她要去招待另一批客人了。 这雅房位置极佳,窗户正对着怡春楼的大殿。 待会儿花魁欢欢出来挂牌时,便能一览无余。 然而,如此绝佳的位置自然不是轻易可得。 李甫白为了这个位置,可是花费了十两银子。 但对他而言,这十两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 关键在于,他能借此机会,尽情欣赏那花魁欢欢的风采。 此刻,李甫白心中满是期待与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与欢欢姑娘共赏风月、切磋诗文的场景…… 坐下之后,李甫白便吩咐薛怀中去准备一些酒水和小吃。 紧接着,他又对薛怀中说道:“薛总管,你再去探查一下,看看这怡春楼今晚是否有行为异常的客人,或者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咦?七殿下,您打听这些做什么?难道是担心有刺客?”薛怀中闻言,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暗自思量,来到这烟花之地的人,要么是腰缠万贯的富商,要么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这些人怎会有仇家追杀呢? 然而,李甫白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他轻轻挥了挥手,说道:“让你去办你就去办,问那么多干什么?” “是,七殿下,我这就去探查。”薛怀中心中暗自哀叹,身为奴仆,身份卑微,连询问主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 只要是自家殿下的命令,他唯有尽心尽力去办。 待薛怀中离开后,李甫白便自斟自饮起来。 他品尝了几口杯中的酒,砸了砸嘴巴,不觉皱起了眉头。 “这龙国的酒,怎会如此寡淡?口感既不纯正,还带着些许酸味,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李甫白在后世可是个名副其实的“酒桶”,不仅酒量惊人,口味还极其挑剔,非53度以上的二锅头不喝。 而这龙国的酒,度数不过十几度,口感和纯度与二锅头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酒啊……” 想到此,李甫白不禁凝视着杯中那略显浑浊的酒水,陷入了沉思。 其实,在后世,提炼酒水的纯度并非难事,只需一个简单的蒸馏器械便可轻松搞定。 想到此处,聪明的李甫白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个念头:“如果将这龙国低度数、口感不纯的米酒稍微提纯一下,那度数和品质必将大幅提升,口感也会更加纯正。如果将这种提纯后的酒拿出去卖,定能大赚一笔。” 第153章 花魁娘子终于现身,诸位快来一睹芳容(求推 想到自己即将前往边荒城,那里经济落后,自己若能多一门赚钱的手艺,也是极好的。 届时,李甫白只需凭借这一招,便可赚得盆满钵满,过上富足的生活。 正当李甫白沉浸于发财的美梦之际,薛怀中悄然归来。 “七殿下,老奴已四处探询一番,却未发现有何异常举止或特殊宾客。”薛怀中躬身禀报。 闻此,李甫白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怎会如此?难道是我判断有误?抑或是那些使者对此等风尘之地并无兴趣?”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阵阵喧嚣之声,夹杂着欢呼与调笑。 “花魁娘子朝欢欢终于现身,诸位快来一睹芳容。” “欢欢姑娘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可真要入梦寻她了。” “欢欢姑娘,我心悦你。” “欢欢姑娘,我愿与你共赴天涯海角,繁衍子孙。” 楼下的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夹杂着嬉笑声,说什么的都有,真是热闹非凡。 众人纷纷投去目光,只见走廊尽头,一位绝色佳人款步而来,缓缓步入场中央的舞台。 她身着一袭华美紫衣,其上镶嵌着无数金银饰物与璀璨珠宝。 行走间,饰物轻轻碰撞,发出悦耳之声,宛如天籁。 灯光下,那些饰物闪耀着绚丽的光芒,映衬得她更加美艳动人。 她的眉毛宛如新月,鼻梁高挺,杏眼含情,樱桃小嘴娇艳欲滴。 肌肤温润如玉,皎洁光滑,仿佛琼脂般晶莹剔透。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随风轻扬,飘逸若仙。 她身姿曼妙,腰肢纤细,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折断。 步履轻盈,宛如弱柳扶风,令人心生怜爱。眼神更是撩人心弦,顾盼之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真乃天仙下凡也。”李甫白望着眼前风华绝代的欢欢姑娘,不禁眼角微眯,心中惊骇。 他暗自思量:“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高贵的女子?”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美腿,不仅高挑,更肤白如雪,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果真是花魁娘子,这等容颜足以与三公主李轻昭相媲美。 若将二人相较,亦是各有千秋,各具风韵,难以轻易论断。 朝欢欢灵动如水,清新脱俗;而三公主则靓丽中透着妩媚,贵气逼人,令人难以移目。 此刻,朝欢欢的眉眼舒展至极,柔情似水,在眼眶中轻轻荡漾。 她的双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自由的光芒。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媚眼含笑,风情万种,瞬间点燃了整个怡春楼的狂热氛围。 那些好色的男人们,为之疯狂,大声尖叫,几近失控。 “欢欢姑娘,你终于现身了。” “欢欢姑娘,你的美丽简直令人窒息。” “姑娘,我对你的情意,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薛怀中亦被迷得神魂颠倒,目光紧紧追随,终忍不住高声赞叹。 “欢欢姑娘,你果然生得花容月貌,圣洁宛若天山雪莲,那绝世的美艳,那超凡的气质,简直可与三公主相提并论。” 李甫白瞧着薛怀中比自己还要痴迷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打趣道:“薛总管啊,你究竟何时进的宫?为何对这种事比我还要热衷?” 第154章 见到如此震撼场面,欢欢心中涌起无比欢愉 薛怀中闻言,不觉讪讪一笑:“殿下,老奴十九岁便入宫了……” 言罢,心中却泛起一阵苦涩。 怎么? 十九岁那年,我就已注定了自己后代子孙的命运? 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薛怀中深知其中滋味,无奈叹道:“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没有了男人的气概,我不但被人轻视,而且面对女子时也是力不从心。你说,这岂不是人生一大悲哀?” 见到如此热烈而震撼的场面,欢欢的心中却涌起了无比的欢愉。 这无疑是对她魅力的极大肯定,她那虚荣之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身为女子,又有谁不渴望被男子追捧呢? 尤其在她所处的这个行业,被更多的男子追捧,更是被视为一种难得的荣耀与珍贵。 这正如后世的女网红、女明星一般,哪一个不渴望被男子追捧? 况且,无论是网红还是花魁,她们的声名与地位,往往都是依靠男子的追捧与吹捧而得以建立的。 而欢欢姑娘之所以被誉为花魁娘子,正是因为她拥有众多男子的追捧与热爱。 此刻的欢欢姑娘,虚荣心已然爆棚。 只见她面带妩媚的微笑,朝着楼下的众人微微作揖行礼。 随即故意用一块轻纱掩住朱唇,以那娇柔而动人的嗓音说道:“各位客官晚上好,欢欢在此有礼了。” 那声音,犹如百灵鸟般婉转悠扬,又似画眉鸟般清脆悦耳。 她的那双大眼睛,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两颗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能够诉说千言万语,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眼眸更是半睁半闭,流露出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仿佛能够轻易地迷倒世间所有的男子。 她,无疑是个迷人的狐狸精,是个令人心动的勾魂使者。 就在这时,楼下的那位身着华丽锦衣、手持纸扇的贵气公子哥率先反应了过来。 只见他慌忙朝着欢欢姑娘抱拳行礼。 然后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说道:“欢欢姑娘,在下叶军杰,家父乃是十万禁军教头叶杰宏。今晚,能够在此见到欢欢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啊。” 什么? 此人竟是十万禁军教头叶杰宏的儿子? 这简直就如同是“李刚”的儿子一般,在这青楼一带,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叶军杰的这番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周围的一片哗然。 那些原本还想嚣张跋扈的官二代或富二代们,此刻都被吓得集体噤声。 他们深知,这位叶公子是惹不起的存在。 就连李甫白这位堂堂的王子,在听到叶军杰的话后,也不禁愣了半晌。 他心中暗道:“怪不得你如此嚣张,原来你有着如此强大的背景。你的父亲可是十万禁军教头啊。这就如同后世的李刚一样的官大吓人。” 然而,问题也随之来了。 身为十万禁军教头的儿子,叶军杰竟然公然来青楼寻欢作乐? 而且他还唯恐天下不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肆宣扬自己的身份。 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的父亲知道了会打断他的狗腿? 难道他就不害怕皇帝李正坤知道了会砍了他的狗头? 第155章 他今天怎跑到青楼了?难道他转性了(求推 薛怀中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疑惑地说道:“又是这个叶教头家的败家子,他平时不是都喜欢往赌场跑吗?今天怎么跑到青楼来了?难道他真的转性了?” “败家子?他是叶家的败家子?这话从何说起?”李甫白闻言,不禁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向薛怀中追问道。 “的确如此,七殿下,叶军杰此人非但毫无学识,整日游手好闲,沉溺于斗鸡与花酒之中,虚度光阴。更甚者,他常与那些狐朋狗友混迹于赌场与酒馆,还时常打着其父叶杰宏的名号四处滋事,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社会混混与恶霸,在京都的名声早已臭不可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薛怀中连忙向李甫白详尽介绍起叶军杰的斑斑劣迹,言辞间满是鄙夷。 “呵呵,这可真是个坑爹的玩意儿,叶杰宏家门不幸啊。”李甫白不禁轻声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感慨。 然而,李甫白转念一想,原主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原主除了没有叶军杰那些劣迹斑斑的行为外,不也是同样不学无术吗? 否则,原主的父王李正坤以及四王子等兄弟姐妹,又怎会称他为废物呢? 想到这些,李甫白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暗自思量,自己现在在这里讥笑叶军杰,岂不是有些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 薛怀中似乎猜到了李甫白此刻的心思,心中暗自嘀咕:“七殿下您自己不也是同样放荡不羁吗?否则,人们又怎会称您为废物呢?” 但这些话,薛怀中只能烂在肚子里,他深知,一旦说出口,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朝欢欢款步走来,她深知这位公子哥不强大后台和粗暴的脾性,自己根本惹不起。 更何况,她还需要这些出手阔绰的公子哥们来捧场呢。 因此,当朝欢欢看到叶军杰时,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动人。 她热情地迎上前去,声音柔美如黄莺出谷。 “哎呀,原来是叶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叶公子真容,果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令人钦佩不已。” 朝欢欢的一番赞美之词,让叶军杰不禁飘飘然起来。 他心中暗想:“这花魁真是识货,竟然如此看重我。” “欢欢姑娘,我今晚就是专程来捧你场的。”叶军杰得意洋洋地说道。 叶军杰:“我对姑娘早已仰慕已久,今晚定要成为姑娘的入幕之宾。我要与姑娘促膝长谈,共话人生,甚至想要与姑娘比翼双飞。” 然而,朝欢欢听了叶军杰的话后,却感到一阵恶心。 朝欢欢强忍着不适,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内心感到恶寒:“这个草包真是会说笑,就凭你这副模样,也想成为我的入幕之宾?还想与我促膝长谈、比翼双飞?真是痴人说梦。” 叶军杰这番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了层层涟漪。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那些公子哥们纷纷开始争风吃醋。 第156章 欢欢姑娘你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欢欢姑娘,你快出对联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一位公子急切地说道。 “你们都别跟我抢,今晚欢欢姑娘的入幕之宾只能是我西门吹水。”另一位公子大声喊道。 “要说对对联,我慕容芳菲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所以,今晚欢欢姑娘的入幕之宾只能是我。”又一位公子自信满满地说道。 “欢欢姑娘,我叫诸葛空名。我虽长得丑陋,但才情出众。今晚,你的入幕之宾非我莫属。”另一位公子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一时间,现场热闹非凡,公子哥们争得面红耳赤,而朝欢欢则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场闹剧。 她深知,这些公子哥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而她,也只是这场游戏中的一名过客。 而她,最喜欢和最需要的,就是这些钱多人傻的公子哥们。 谁知,这时楼下瞬间沸腾起来,宛如一锅被烈火烹煮的沸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喧嚣不已。 几位公子哥的跟班更是按捺不住,开始互相谩骂,彼此间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一场唇枪舌剑的较量,似乎一触即发。 在这纷扰之中,朝欢欢那如花似玉的脸庞,宛如清晨时分被露珠滋润过的花朵,清新脱俗。 她的眉眼间含着盈盈笑意,那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冰,带来无尽的温暖。 她那双明眸流转,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扫视着四周的一切。 随后,她以柔媚而清脆的声音缓缓说道:“既然各位爷如此心急,欢欢也不愿再耽搁大家的时间。晓晴,将对联放下吧。” 话音未落,朝欢欢身旁的婢女晓晴便盈盈一笑,轻盈地从楼上垂落三道红绸。 那红绸宛如三条舞动的火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红绸之上,赫然书写着三个上联,就是那三道神秘的谜题,含苞待放地等待着才子们的解答。 那三幅上联如同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雅房之内,李甫白目光如炬,迅速扫过那三道上联。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心中暗自赞叹:“这三幅对联果然高深,这个花魁果然非同凡响。” 这三个上联不仅字数相等、结构相同,而且意境深远、韵味十足,想要对出下联绝非易事。 李甫白看到这三幅上联就是: 第一联:登云阁,眺沧浪,登云阁上眺沧浪,阁纳万象,浪卷万象;。 第二联:晨也览,暮也览,晨暮览中知旦暮。 第三联:月映雪雪映月。 随着三幅对联的展示,朝欢欢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那笑容宛如春风拂面,温柔而妩媚。 朝欢欢说道:“诸位请听好,若是谁能对出欢欢这三个上联,今晚欢欢便不吝献身。” 朝欢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和诱惑,让在场的众人心中如猫抓般瘙痒难耐。 然而,这三个对联却绝非等闲之辈,想要对出下联绝非易事。 第157章 方唐景的出色表现,却令花魁担忧 第一个上联绕口难解,想要对出下联,非得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不可。 但细细想来,也并非无解,关键在于能否对得巧妙、令人拍案叫绝。 这需要才子们具备深厚的文学功底和敏锐的洞察力,才能捕捉到上联中的微妙之处并巧妙地加以回应。 第二个上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它要求下联不仅要与上联字数相等、结构相同,还要在意境上与上联相呼应、相补充。对得工整容易,但要想对得妙、对得有意境,却是难上加难。 这需要才子们具备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才能将上联中的意境延伸和拓展开来。 至于第三个上联,更是回文之典范。 它无论正读反读都能成为佳句,因此对句也需具备同样的效果。 这无疑是难上加难,需要才子们具备高超的文字驾驭能力和深厚的文化底蕴才能应对自如。 面对这三个上联,众人苦思冥想、抓耳挠腮,却鲜有人能想出对策。 这也难怪,真正有才华的人往往不屑于涉足这种风尘之地,他们更看重名节和声誉。 更何况,在这天子脚下、皇城根下,谁也不想因为一时的放纵而毁了自己的前程和名誉。 因此,这里聚集的大多是一些郁郁不得志的才子,或是那些沉迷于酒色财气的公子哥。 他们虽然也具备一定的文学功底和才情,但要想对出这三个上联却绝非易事。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无奈,仿佛被这三个上联所困住无法脱身。 然而,在这众人之中却有一人显得与众不同。 他身着青衫、手持羽扇、风度翩翩,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气质。 他便是方唐景——一位久负盛名的才子。 他微笑着看着楼上的朝欢欢,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来试试。” 方唐景的声音在喧嚣的人群中响起,宛如一股清流。 “呀,这不是方唐景吗?”有人认出了他。 于是这家伙就立刻开口恭维道:“有方唐景公子出手,说不定真的能行。” 方唐景微笑着朝着楼上的朝欢欢微微一拜,显得谦逊而有礼:“欢欢姑娘,小生愿斗胆一试。若是对得不尽如人意,还请姑娘莫怪。” 朝欢欢掩嘴轻笑,眉眼间流露出更加妩媚的神色:“久闻方公子大名,方公子但请无妨。”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仿佛对方唐景充满了信心。 “好,那我就献丑了。” 方唐景沉吟片刻后,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望着那三幅对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朗声开口:“这第一联,我对的是:聚贤楼,邀吟侣,聚贤楼内邀吟侣,楼聚风骚,友结芝兰。”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喧嚣的人群中回荡着。 他的下联不仅字数相等、结构相同,而且意境深远、韵味十足。 它描绘了一幅文人雅士在会诗楼上相聚交流的场景,表达了友情长存、文化传承的美好愿景。 “咦?好像不错啊。”有人开始议论起来:“对得挺工整的。” 方唐景对出第一联后,周围众人的脸色顿时微变。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位青衫才子,仿佛看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光芒。 第158章 花魁笑容满面看着他,娇声道你果然才华横溢 朝欢欢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异色,虽然这对得并不算特别巧妙,甚至有些许瑕疵,但终究还是对了出来。 这让她对方唐景产生了更多的兴趣和期待。 方唐景满脸笑意地再次朝众人抱拳行礼:“各位兄台真是献丑了。” 他的态度谦虚而诚恳,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好感。 朝欢欢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娇声道:“方公子不愧是方公子,果然才华横溢。请继续吧。” “方唐景公子继续啊。” “是啊方唐景公子就看你的了。” 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起来。 他们期待着方唐景能够继续对出下联,为这场对联盛宴增添更多的精彩和亮点。 而朝欢欢至今无人能拿下,如果今日真的被人拿下那无疑会开创一个先河激励更多的人前来挑战她的智慧和才情。 方唐景微笑着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他知道自己的才华和实力足以应对这场挑战。 他也期待着能够用自己的智慧和才情,征服这位美丽而聪慧的花魁姑娘。 于是,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第章 雅致的房间内,薛怀中目睹这幕情景,不禁微微一愣。 他随即惊叹道:“殿下,这个公子的对联对得竟如此的好。” 李甫白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轻轻点头道:“嗯,算是对上了。” 薛怀中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疑惑:“殿下这究竟是何意?” 李甫白解释道:“就是勉强对得上,但是韵味不够呀。” 方唐景还以为自己的这幅对联对得很好呢。 他不觉谦逊地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谦。 “献丑了。接下来,这第二联,小生斗胆对的是:朝吟对,夕吟对,朝夕吟对吟朝夕。” “好。” “对得好极了。” 方唐景的对联一出,立刻赢得了众人的喝彩与赞赏。 《春秋》作为一部被世人推崇备至的经典史籍,犹如天下文人眼中的指路明灯。 而方唐景所对的《朝夕》虽算不得声名显赫,但终究是与《春秋》遥相呼应,怎能不令人拍手称快? 李甫白与薛怀中亦是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方唐景,确实算得上是饱读诗书之人。” 那本《朝夕》李甫白也曾翻阅过,其中收录的皆是古代前朝诗人的佳作,虽算不得登峰造极,但勉强也算是对出了这个对联。 朝欢欢听闻方唐景所对的对联,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涌起一丝慌乱。 《朝夕》虽无法与《春秋》相提并论,但终究是对出了下联。 难道,这家伙真的能对出今日这三个上联? 那自己岂不是要履行诺言,请他入闺房夜话? 想到此处,朝欢欢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然而,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轻轻掩嘴一笑。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温婉:“方公子才华横溢,小女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还请方公子继续对出下一联。” “方唐景公子,继续啊。” “方唐景公子,你一定可以过关的,加油。” 在众人的鼓励与期待中,方唐景将目光转向了第三个上联。 第159章 只要能勉强对上了,便能抱得花魁归 方唐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回文联对他来说确实非同小可。 但只要勉强对上,他便算赢了。 毕竟,今日在场的众人中,能真正对出这个回文联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方唐景深吸一口气,开始凝神沉思。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他的下联。 而朝欢欢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片文墨飞扬的氛围中,方唐景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自信:“这第三联,小生斗胆对以:蜜蜂酿蜜酿蜂蜜。” 然而,此番对句并未赢得预期的喝彩与掌声,反而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这联对得虽算工整,却总觉得缺乏那份令人拍案叫绝的妙意。 蜜蜂与桃红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难以逾越的鸿沟。 就在这时,楼上雅房内的李甫白终于忍不住那即将溢出的笑意,轻轻嗤笑出声。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湖面,虽轻柔却足以惊扰一池春水。 薛怀中闻言,想制止却已经来不及,不觉神色一凛。 薛怀中已无力挽回这略显尴尬的局面了。 李甫白的笑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透过窗棂,人们瞥见了李甫白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身影,无不为之惊艳。 朝欢欢亦是循声望去,当她看到李甫白那俊朗的容颜时,美眸不禁微微一缩,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这位公子,生得如此俊俏,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令人心生向往与憧憬。 方唐景见状,眉头微微蹙起,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悦。 他抬头望向李甫白,沉声问道:“这位兄台,方某人虽才疏学浅,对得不够精妙,但好歹也是对出了下联。兄台何故发笑?莫非是在取笑在下?” 李甫白闻言,连忙赔笑道:“抱歉抱歉,方公子误会了。我并非在取笑方公子,只是想起了一些趣事罢了。” 方唐景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他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倒是小生错怪公子了。” 言罢,他转而看向朝欢欢,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欢欢姑娘,小生不才,勉强对出了这联。不知小生这拙作,可入得了姑娘的法眼?” 朝欢欢的目光本还在李甫白身上徘徊,被方唐景这一问,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这个方唐景还真把对子对出来了。 这对联虽然不够精妙绝伦,但也算是对得工整。 然而,在她心中,这个方唐景却并非自己的理想型。 相比之下,她倒是对楼上那位公子哥颇感兴趣。 想到此处,朝欢欢定了定神,忽然抬头,朝着李甫白的雅房微微欠身行礼。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小女子朝欢欢,向公子这厢有礼了。小女子观公子眉宇间英气勃发,气质非凡,想必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子。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小女子一同对对这三个上联?” 李甫白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什么情况?” “这女子怎么突然之间就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的笑声?” “还是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风采?” 然而,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李甫白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朝欢欢的这番话打动了。 第160章 承蒙姑娘抬爱荣幸之至,今晚自当奉陪你哈 李甫白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磁性:“承蒙姑娘抬爱,李某荣幸之至。既然姑娘有此雅兴,李某自当奉陪到底。” 说罢,李甫白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走下楼梯。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风度翩翩。朝欢欢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俊朗的公子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好感。 而方唐景则看着李甫白与朝欢欢的互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不甘。 他明白,自己在这场才情较量中已经败下阵来。 然而,他并不甘心就此认输。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的才情与学识,总有一天要超越李甫白,赢得朝欢欢的青睐与芳心。 随着李甫白的加入,这场才情较量变得更加激烈与精彩。 众人纷纷拭目以待,期待着这场较量能够擦出更加璀璨的火花。 而朝欢欢则看着李甫白那俊朗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她知道,这场较量不仅仅是对才情的考验,更是对自己心中那份情感的考验。 朝欢欢期待着李甫白能够展现出更加非凡的才情与魅力,让自己心悦诚服地倾心于他。 .............................. 叶军杰,身为禁军教头叶杰宏之嫡亲子嗣,身份显赫,宛如璀璨星辰,令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畏,退避三舍。 然而,这位尊贵公子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粗犷与不羁。 他对于那些文人墨客所热衷的吟诗作对,犹如置身于云雾之外,难以融入其中,只能在一旁,满面愁容,默默旁观。 正当叶军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楼阁,只见一位名叫李甫白的公子正端坐其上。 李甫白身姿清俊,风度翩翩,宛如谪仙下凡,令叶军杰自愧不如。 李甫白的气质,仿佛天生便高人一等,令叶军杰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难以平息。 紧接着,叶军杰又见到朝欢欢主动向李甫白搭话,他心中的怒火更是如火山般喷发而出,再也无法遏制。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楼上怒吼道:“那个谁,别给脸不要脸。欢欢姑娘让你对对子,你就赶紧对。小爷我今天心情不好,别逼我动手揍你。” 叶军杰的怒吼声回荡在四周,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众人皆知他的纨绔之名,以及他父亲在朝中的地位,无人敢轻易招惹。 就连朝欢欢,也是微微皱起了秀眉,对这位纨绔子弟的行为感到不悦。 然而,民不与官斗,她也只能暗自隐忍,不敢表露过多情绪。 就在众人以为李甫白会乖乖就范时,却见他淡然一笑,目光如炬。 然后他直视叶军杰,语出惊人:“哎呦,这是哪家的小狗?竟然在这里狂吠?” 此言一出,整个场面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皆惊,这家伙是谁? 真是虎牙。 竟敢如此大胆,竟敢将叶军杰比作小狗。 这岂不是也在辱骂叶杰宏吗? 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而微妙。 第161章 小子你想找死吗?敢跟少爷抢美女 叶军杰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小子。你找死。你可知我是谁?可知我爹是谁?” 李甫白微微一笑,反问道:“怎么?你爹难道是李刚?” 叶军杰一听这话,不假思索地大叫道:“没错。就是他。” 因为他听这语气,李刚是很大的官,就如同他的亲爹,让很多平民百姓只能仰望的存在。 然而,当他品味完李甫白这话的时,便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因为,他一点也不认识这个李刚是谁? 究竟是个大官? 还是平民百姓? 于是,叶军杰连忙纠正道:“不对。不是他。我爹是叶杰宏。禁军教头叶杰宏。你,不要玩弄本公子了,你给我立刻滚下来受死。” 薛怀中见到事情要坏。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子虽然是个王子。 而且是一个不被其他王子、公主,甚至是王帝和其他宫女也不待见的废物王子。 而这个禁军教头叶杰宏却是王帝的“心腹”般的存在。 两者一相比,李甫白完败。 如果李甫白惹了他的儿子,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薛怀中心里焦急极了,生怕自己的主子会被这个叶军杰欺负。 于是,他连忙上前劝阻道:“殿下,我们不便与他起冲突……” 然而,当李甫白听了薛怀中的话后,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冷眼看着楼下的叶军杰,嘲讽道:“这条小狗,你怕是草包吧?你难道不知道当今天下是姓什么的吗?” 叶军杰闻言,瞬间间被惹毛了。 他心里骂道:“你个废物是谁呀?居然胆敢骂本公子是小狗,你知不知道死字怎写?” 想到这,他就满脸愤怒地吼道:“你那这个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来问我,你当我是白痴呀?我当然知道了,当今天下乃是李姓天下,对不对?废物。” 废物,可是李甫白的禁忌。 这个叶军杰居然骂自己废物,是佛都会有火的啦。 李甫白冷笑一声,继续嘲讽道:“那你刚才说他是什么玩意?你就不怕被王帝治个侮辱王族的罪名?甚至被诛灭九族?”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叶军杰闻言脸色大变,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但见他大声叫道:“不对,我说错啦。我没有侮辱王族的意思。臭小子,你劝你别搞什么幺蛾子。别说那么多废话,你给我立刻下来受死。” 然而,李甫白闻言却只是轻笑一声。 但见李甫白淡淡说道:“巧了,我叔叔就叫李刚,因此我就是王室的人。嘿嘿,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我叔叔家的一条狗呢。”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这家伙的叔叔真的姓李? 那岂不是说,这家伙出身于王公贵族? 如今天下是李姓的,凡是李姓皆为王族亲眷,没有任何例外。 此人竟然也姓李,而且他叔叔那叫什么来着? 李刚。 这个李刚的是谁? 官职大不大的呀? 一时间,众人对李甫白的身份充满了猜测与敬畏。 见到众人这般如同谈虎变色的表情,叶军杰当即脸色难看至极,满腔怒火却不敢发作。 第162章 胆敢戏弄本公子,你小子想找死啊 叶军杰心中暗自思量,此子可能是王族子弟,自己虽然身份尊贵,但也惹不起一尊王爷。 因此,他只能强忍住怒火,不敢再轻易挑衅。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无奈,仿佛一只被束缚的猛虎,无法施展自己的威风。 那股闷气闷在心里,几乎要被窒息而死。 周围众人见到恶虎般的叶军杰都被吓得变色,也是脸色巨变。 他们哪里会想到,面前这位看似普通的公子哥,竟然可能有如此显赫的身世。 朝欢欢这时,也是娇躯一颤,她虽然见到李甫白气质非凡,猜想他可能出身高贵,但没想到他竟然姓李。 是一尊名副其实王室的存在。 朝欢欢的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丝惊讶与好奇,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却忽然玩味地笑了笑。 然后,他忽然说道:“哈、哈、哈。我刚才骗你的。其实我的叔叔不叫李刚。” 叶军杰闻言,立刻暴跳如雷。 他指着李甫白,怒喝道:“小子,胆敢戏弄本公子,你想找死啊。” 他身为禁军教头之子,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当众耍弄。 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但见他瞪大了铃铛一般的眼睛,仿佛要将李甫白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李甫白却当作看不见,只是笑呵呵地看着他。 李甫白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叔叔虽然不是李刚,但是说不定又是姓李的,而且,他的官职,可能比李刚还要大呢。你小子,可要小心了。” “你才是小子。你全家都是小子。”叶军杰几乎被活活气死。 叶军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指着李甫白,手指微微颤抖。 而随从他的那个小厮,却是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生怕自家少爷惹到王族之人,然后惹上大祸。 于是,他就连忙上前劝阻道:“少爷,我们还是走吧。这小子可能大有来头,我们还是不要惹事吧……” 叶军杰一时间也是气愤难当,而且留在这里也是无趣。 另外,他心中确实也怕楼上的李甫白,真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因此,他只能放狠话道:“小子。今天小爷我有事,就不与你计较了。要是让我今后再碰上你,那我就让你叫我爷爷。”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地被自家的小厮拖着离开了。 “今后?我特么让你跪下叫我爸爸。”李甫白一脸无语地看着叶军杰。 但是,李甫白是个有修养的王子,他终究是没接这话茬。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纨绔子弟虽然嚣张跋扈,但终究是个草包。 自己若与他计较,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自己比他还要草包? “呃,差点吓死我了。”薛怀中不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见到叶军杰这尊瘟神终于走了,不再缠着自己的主子,薛怀中不觉松了一口气。 他怕李甫白和叶军杰真的打起来,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现在就好了,那纨绔子弟总算是走了。 真是谢天谢地。 他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李甫白的机智、从容与忍让感到钦佩。 第163章 朝欢欢凝视着李甫白,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叶军杰被自家小厮拉走之后,众人顿时感觉自在轻松了不少。 那纨绔子弟叶军杰虽然是个草包,但也不好惹。 如今他走了,众人自然是欣喜不已。 如果他们真的打起来,就如同两尊神仙打架,那作为小鬼的他们,也自然会被殃及。 于是,他们纷纷议论着刚才的事情,对李甫白的身份和胆识,都充满了猜测与敬佩。 而朝欢欢则是望着李军杰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心中暗自思量,楼上的这帅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然有如此胆识与智慧? 想到这,她决定找机会,好好地打听一下这位神秘公子的身份来历。 然而,在这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甫白牢牢牵引住了。 他不仅敢于与叶军杰针锋相对,更兼容颜俊逸非凡。 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一时间,众人心中对李甫白生出了一种敬畏交织的情感。 朝欢欢凝视着李甫白,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她原本以为,李甫白不过是气质超群,或许出身名门望族。 谁知,她却未曾料到,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似乎要否认自己与李家的血脉相连。 难道他就不怕惹毛了那叶军杰? 他的这份胆识,让朝欢欢心中的重担悄然卸下,化作一抹温柔的释然。 朝欢欢轻轻扬起嘴角,目光温柔地投向李甫白的雅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试探的光芒。 但见她轻声细语道:“这位公子,可否赐教一二?” 方唐景经历了先前的风波,心中对李甫白也生出了几分忌惮。 此刻,见朝欢欢似有邀请李甫白对对子之意。 于是,他连忙抱拳,朗声道:“楼上这位兄台,想必才华横溢。既然欢欢姑娘有请,何不借此机会,一展才情,也好让我等见识一下?” 然而,他心中却暗自盘算:“若此人不能对出超越自己的对子,那今晚朝欢欢的青睐,便非我莫属。” 想到自己或许能成为打破记录的第一人,他心中不禁激动万分,思绪纷飞。 “对。请这位兄台一试。” 楼下的众人也纷纷附和,他们渴望见证这位敢于挑战叶军杰的公子哥,是否真有过人之处。 朝欢欢同样满怀期待地望着李甫白,心中暗自揣测:“这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胆地与叶军杰针锋相对?且容颜俊逸,想必定有非凡之才。” 面对众人的怂恿与朝欢欢的殷切目光,李甫白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急于回应。 他缓缓起身,踱步至窗边,目光深邃地扫视着楼下的众人,仿佛要看透他们的心思。 片刻之后,李甫白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自信:“既然诸位如此热情相邀,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便沉浸在了对对联的游戏中。 李甫白的才情果然非同凡响,每一对对子都出口成章,妙语连珠,令楼下的众人惊叹不已。 就连朝欢欢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心中暗自佩服,对李甫白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第164章 你赶紧上,莫要辜负了欢欢姑娘一片心意 方唐景越听越心惊,他没想到这位看似年轻的公子哥,竟有如此深厚的才学。 这让他不禁开始担忧:若自己真的对不出比他更好的对子,那岂不是要输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然而,就在他心中焦急万分之际,却见李甫白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微笑着看向楼下的众人,仿佛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诸位,在下已对完这对子,请品鉴。” 说着,他便将自己所写的对子展示给众人。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仔细端详着李甫白的作品。 只见其上字字珠玑,句句锦绣,令人拍案叫绝。 “好。真是好对子。” “妙笔生花,才华横溢,令人叹为观止。” “这位公子,真乃神人也。” 众人纷纷赞叹,他们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公子哥,竟有如此非凡的才学,不禁对李甫白刮目相看。 朝欢欢看着李甫白的对子,心中也暗自赞叹不已。 她没想到这位公子哥竟有如此深厚的才学,这让她对李甫白的钦佩之情更加深厚。 此时,方唐景看着众人对李甫白的赞叹之声,心中更加焦急。 他深知,若再不出手,恐怕真要输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强作镇定地说道:“诸位,在下也来试试这对子。” 说着,他便开始冥思苦想。 然而,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却始终无法想出比李甫白更好的对子。 这让他不禁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如此不争气?竟然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都比不过。” 就在这时,李甫白却突然皱起了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朝欢欢那笑靥如花的脸庞上,轻声问道:“倘若我对出了这对联,又能得到何种奖赏呢?” 朝欢欢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妩媚而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但见她柔声说道:“若公子能对得令众人皆感满意,欢欢愿沐浴焚香,以清白之身,诚邀公子共赴房间,秉烛夜谈,共赏月色。” 此言一出,楼下的众人瞬间沸腾起来,他们纷纷起哄,催促李甫白赶紧应战。 “这位兄台,赶紧上啊。莫要辜负了欢欢姑娘的一片心意。” “是啊,不上岂不是枉为男儿?” “兄台,上啊。让我们也沾沾光。” 他们甚至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替李甫白一展风采。 方唐景更是紧握双拳,只觉口干舌燥。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朝欢欢,当真是迷人之极,令人心驰神往啊。只是,这奖赏虽诱人,却也不易得啊。” 李甫白再次皱眉,嘴角却不经意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让一旁的薛怀中感到有些惊愕。 自家殿下,何时变得如此狡黠了? 朝欢欢的话语已然如此直白,一个弱女子,若真让李甫白进了房间,又岂有反抗之力? 还不是任他摆布? 然而,李甫白这番话却让她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绯红,娇艳得如同初绽的桃花,真可谓人面桃花相映红。 “好。”李甫白爽朗一笑, 然后,他就大声说道:“既然如此,本王……呃,本公子就来试试这对联。”他险些说漏了嘴,连忙改口。 第165章 朝欢欢见状,立刻娇滴滴地邀请他上来 朝欢欢见状,立刻娇滴滴地说道:“公子请。” 李甫白脸上洋溢着笑意,缓缓说道:“这第一联嘛,我对‘春风扶醉桃腮暖,细雨匀酥柳眼娇’。”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对联不仅工整贴切,更兼意境优美,令人陶醉。 朝欢欢更是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对李甫白的才情更加钦佩。 李甫白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却仍保持着淡然的神色。 他深知,这仅仅是个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于是,他继续对道:“第二联,我对‘月洗松阴鹿饮涧,风梳竹影鹤梳翎’。” 这对联同样意境深远,令人叹为观止。 楼下的众人纷纷叫好,对李甫白的才情赞不绝口。 朝欢欢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心中对李甫白的期待与钦佩之情愈发浓厚。 方唐景见状,心中更加焦急。 他深知,若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真要输给李甫白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冥思苦想,试图对出更好的对联。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想出比李甫白更出色的对联。 这让他不禁暗自懊恼,心中对李甫白的才情更加敬畏。 就在这时,李甫白却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方兄,你似乎有些为难啊?不如这样,我来出个上联,你来对下联如何?” 方唐景闻言,心中一凛,却也不甘示弱:“好。请公子出题。” 李甫白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上联是‘海阔容鱼跃,天高纵鸟飞’。” 这对联看似简单,实则意境深远,寓意着人生的自由与无限可能。 方唐景闻言,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这对联看似容易,实则难以对出。我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这时,他心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出了下联:“志远慕鸿鹄,心雄任鹏飞。” 这对联不仅工整贴切,更兼寓意深刻,表达了人生的智慧与哲理。 楼下的众人闻言,纷纷叫好,对方唐景的才情也赞不绝口。 李甫白见状,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 他深知,方唐景虽然看似粗犷,却也有着一颗细腻敏感的心。 于是,他微笑着说道:“方兄果然才情出众,李某佩服。” 方唐景闻言,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但见他说道:“公子过奖了。方某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今日能与公子一较高下,实乃方某之幸。” 众人见状,也纷纷鼓掌欢呼,为两位才子的精彩对决喝彩。 而朝欢欢则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欣赏的光芒。她知道,这场才情盛宴,才刚刚开始。 当李甫白缓缓抬起笔,准备迎接这场对联挑战时,朝欢欢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夹杂着几分紧张。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目光紧紧锁定在李甫白那沉稳的身影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楼下的众人亦是神情一凛,纷纷屏息以待。 朝欢欢的门槛高筑,无数才子佳人试图跨越,却都铩羽而归。 今夜,或许就是有人能够打破这一僵局的关键时刻,他们怎能不心生期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紧张,仿佛即将见证一场历史性的对决。 第166章 朝欢欢美眸轻闪,目光充满了赞赏与惊喜 对联之战,不仅是对才华的考验,更是对信心的磨砺。 若是谁能在这场战斗中胜出,无疑将为自己的才华赢得一份沉甸甸的认可,也将为众人注入更多的信心。 因此,这一夜,对所有人而言,都至关重要。 李甫白面带温文尔雅的笑容,缓缓开口:“这第一联嘛,我对:倚画槛,观素练,倚画槛前观素练,槛收四时,练飞四时。” 他的声音清亮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珠玑般落在众人心头,激起层层涟漪。 闻听此言,场中众人眼眸猛地一凝,随即陷入沉思。 他们反复咀嚼着李甫白的下联,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瑕疵。 然而,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们却发现李甫白的下联不仅与上联完美契合,而且在意境、对仗等方面都无可挑剔。 “倚画槛,观素练,倚画槛前观素练,槛收四时,练飞四时。” 有人轻声重复着,仿佛在品味一首优美的诗篇。 那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几分惊叹与陶醉。 “倚画槛,观素练,倚画槛前观素练,槛收四时,练飞四时。” 终于,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起来。 那声音如同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场中的沉寂。 紧接着,更多的喝彩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仿佛在为李甫白的才华喝彩。 朝欢欢美眸轻闪,望向李甫白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惊喜。 李甫白的下联对仗工整、意境深远,实属难得。 她甚至觉得,李甫白的才华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才子佳人,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听到楼下的喝彩声,方唐景的眼眸不由自主地一瞠。 他心中暗自懊恼,为何自己就没有想到如此绝妙的下联呢?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内心的不甘与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甫白那自信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无奈。 不仅是方唐景,此刻在场的许多公子哥也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他们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与李甫白之间的差距,或许不仅仅在于才华,更在于那份对生活的敏锐洞察力和对美的独特感悟。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试图从李甫白的身上汲取灵感和力量。 朝欢欢看着李甫白那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轻轻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矜持与温柔:“公子,请继续对下一联。” 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李甫白微微点头,眼眸中闪烁着笑意:“第二联,我对:西运河,东运河,东西运河舸流今。”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他们惊讶地发现,李甫白的下联不仅与上联完美契合,而且在平仄、对仗等方面都无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他巧妙地运用了“古今”这一双关语,既指时间又指文化,使得整个对联充满了趣味性和哲理性。 “东西运河舸流今?”有人低声重复着下联的结尾部分,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韵味。 那声音如同溪水潺潺,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索。 “东西运河舸流今?”另一个人则接上了下联的结尾部分,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 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响起,瞬间点燃了场中的气氛。 第167章 李甫白欲扬先抑,吊足美人胃口 “妙呀,妙极。”终于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起来。 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认为李甫白的下联确实是对得极好。 那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场中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西运河,东运河,东西运河舸流今。妙极。” 有人将李甫白的下联与上联放在一起比较,发现它们之间不仅意境相通,而且韵律和谐、对仗工整。 这样的对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佳作中的佳作。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让人陶醉其中。 “对得好呀。某自愧不如。” 有人低声感叹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和敬佩。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试图从李甫白的身上找到那份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的追求。 “比起方唐景的写朝夕更加妙极呀。” 另一个人则直接点出了李甫白与方唐景之间的差距。 他认为李甫白的对联不仅在技巧上更胜一筹,而且在意境和哲理上也更加深远。 那声音如同利剑般刺破了场中的沉寂,让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这场对联之战的意义。 方唐景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但他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关注别人的评价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痛难忍。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甫白那自信的笑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才华和实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价值。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却忽然笑而不语了。 他迟迟没有开口说出下一联的内容,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众人不禁心生疑惑和紧张。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李甫白那神秘莫测的笑容上,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哎呀。难道是对不出来了?”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道。 那声音如同寒风刺骨,让人心生寒意。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遭到了其他人的反驳:“不可能。前面两联都对得这么好怎么可能对不出来?” 那声音如同夏日暖阳,让人心生温暖和希望。 “就是,就是。即便对得不好也肯定能对出个一二来。”另一个人附和道。 他们纷纷表示相信李甫白的才华和实力,认为他一定能够继续创造出令人惊叹的对联来。 那声音如同众志成城般坚定有力,让人们开始期待李甫白的下一联。 朝欢欢看着李甫白那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担忧。 她害怕,李甫白会因为压力过大而无法继续应对下去。 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得答应邀请那方唐景入房? 那真是人生的一大遗憾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开始默默地为李甫白祈祷,希望他能够顶住压力,继续展现出自己的才华和魅力。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却忽然开口了:“诸位莫急,我这下联尚未想好,但已有了些许思路。不如这样,我且先饮一杯茶,润润嗓子,再为大家献上我的下联如何?” 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亲切,瞬间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和担忧。 第168章 朝欢欢满意之情浓厚,顿觉心跳如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场对联之战的意义和价值。 他们意识到,这场对联之战,不仅是对才华的考验,更是对心态和意志的磨砺。 只有那些能够顶住压力、保持冷静的人,才能真正地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胜者。 于是,众人在等待中,重新找回了那份对美的追求和对生活的热爱。 他们开始相互交谈、分享彼此的心得和感悟。 那声音如同溪水潺潺般悦耳动听,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生动有趣。 终于,在故意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李甫白再次开口了:“我这下联是: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舟渡古。” 那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瞬间点燃了场中的气氛。 众人纷纷鼓掌喝彩,为李甫白的才华和实力喝彩。 朝欢欢看着李甫白那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的满意之情更加浓厚了。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个俊朗的青年确实有着与众不同的才华和魅力。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随着李甫白的每一次开口而加速跳动着。 她开始期待着与李甫白共度美好的时光,共同探索生活的奥秘和美的真谛。 “兄台快快快。下一联。”楼下的文人骚客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李甫白的下一联了。 他们纷纷催促着、呐喊着,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那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个场面推向了高潮。 然而,李甫白却再次笑而不语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亲切,让人们感受到了他的自信和从容。 然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诸位莫急,对联之战虽好但亦不可太急。请容许我思考一会儿吧。” 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让人们瞬间明白了李甫白的用意。 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那声音如同溪水潺潺般悦耳动听,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和谐美好。 于是,在这场对联之战中,李甫白以他的才华和实力赢得了众人的赞赏和敬佩。 他不仅展现了自己的对联才华,更让人们看到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的追求。 而朝欢欢也在这场对联之战中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开始期待着与他共度美好的未来。 至于方唐景,他在这场对联之战中虽然败下阵来,但也从中汲取了教训和经验,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道路和价值追求。 “殿下何以踟蹰?” 薛怀中望着李甫白那沉默如渊的模样,心中焦急之情如潮水般汹涌。 他着实未曾料到,自家殿下竟能一鼓作气,对出如此高难度的两副对联。 这份才情与实力,令他对李甫白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然而,正当众人屏息以待之时,殿下却戛然而止,这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忧虑重重? 李甫白置身于众人热切的注视之中,尤其是朝欢欢那柔情似水的目光,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轻轻拂过他的心田,却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第169章 比起方唐景对联,这简直如云泥之别 李甫白内心挣扎,不知是否该继续前行,为了这场对联之战的胜利,冒险一搏? 这份犹豫,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既照亮了他的内心,也映照出了他的彷徨。 “薛总管,吾等是否过于张扬了?” 李甫白忽然低声问道,声音虽轻,却清晰地穿透了喧嚣,落入了薛怀中的耳畔。 “嗯?”薛怀中闻言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殿下竟会在此刻担忧起是否过于出风头。 他心中暗自嘀咕,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戏谑。 然后他说道:“殿下啊,我的好殿下。眼前佳人如花似玉,只待您大展身手,一亲芳泽,您却在此担忧是否过于显眼?您还是那个英勇无畏的殿下吗?” 这时,薛大总管的眼中全是七王子,却将七王子妃完全抛到了身后。 尽管心中波涛汹涌,但薛怀中深知此刻最重要的是继续这场对联之战,而非纠结于这些无关紧要之事。 于是,他连忙催促道:“殿下,且莫管那些旁枝末节,咱们还是先将对联对吧。众人都等着您呢。” 李甫白闻言,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与彷徨都吸入胸膛,化为前行的力量。 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充满了自信与坚定:“第三联,我对:风拂柳烟柳拂风。” 朝欢欢闻言,轻声重复着这两句对联,仿佛被它们所营造出的意境所陶醉,眼神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她轻声细语,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脸映桃红桃映脸,风拂柳烟柳拂风。” 现场静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 “好,对得好。”有人高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敬佩:“好一个风拂柳烟柳拂风。” “风对脸,桃红对柳绿,映对拂,这上下联不仅工整对仗,更兼意境深远,妙不可言。” 另一人则更加细致地分析着李甫白的对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与惊叹。 他认为,李甫白的对联不仅在技巧上无可挑剔,更在意境与哲理上达到了新的高度,令人叹为观止。 “绝妙。”又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那人说道:“比起方唐景的对联,这简直是如云泥之别。” 他的话音刚落,便引起了一阵哄笑与附和声。 显然,在众人眼中,李甫白的对联比方唐景的要更加出色、更加精彩。 方唐景听着众人的评价与笑声,只觉得心如刀绞,疼痛难忍。 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屈辱与挫败感,只见他猛地一晃身子,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不甘,仿佛在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希望。 “唉。方唐景。”有人见状忍不住低声叹息,声音中充满了同情与怜悯。 他们虽然对方唐景的才华与实力并不看好,但看到他如此凄惨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生恻隐之心。 “方唐景,你可别晕啊。”另一人则高声呼喊,试图唤醒方唐景的意识。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呼喊、怎么摇晃,方唐景都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第170章 我焚香净心后,将在闺房静候公子大驾 周围的几位公子哥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方唐景扶起,他的身影在众人的搀扶下显得格外虚弱与无助。 与此同时,朝欢欢急切地呼唤着:“晓晴,快些扶方公子去歇息。”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 “遵命。”晓晴应声答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与从容。 随即,方唐景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抬走,他的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朝欢欢此刻才羞涩地望向李甫白,声音细若蚊蚋:“公子,欢欢暂且告退……待沐浴更衣、焚香净心后,便在闺房静候公子大驾。”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言罢,她以一副娇羞之态匆匆离去,她的身影在走廊的尽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空气中那淡淡的香气与无尽的遐想。 “真是好生羡慕啊……” 楼下的公子哥们顿时哀嚎一片,他们为错失这第一个入幕之宾而懊恼不已。 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与希望。 “欢欢姑娘,我的心都要碎了……” 有人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失落与遗憾。 “哎呀呀……为何不是我呢?” 又有人忍不住高声叹息,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自信与勇气。 楼下的公子哥们,沉浸在失落与懊恼之中无法自拔。 而楼上的李甫白,却望着朝欢欢那娇羞中带着一丝慌乱的背影,不禁轻抚鼻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的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赢得了所有的胜利与荣耀。 “殿下,您真是才华横溢,令人钦佩……”薛怀中忽然泪流满面跪倒在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敬佩。 这份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而无法抑制。 “你这是作何?快快请起。”李甫白一时无语连忙将薛怀中扶起。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但很快便被笑意所取代。 薛怀中拭去泪水,满脸堆笑:“殿下,老奴这是为殿下感到由衷的高兴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喜悦与满足。 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看到了殿下未来的辉煌与成就。 李甫白淡淡一笑:“你高兴得还为时过早。”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洞察了未来的风云变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与深邃,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在那间装饰典雅的房间里,李甫白与薛怀中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花生米,浅酌着小酒,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闲适。 窗外,月色如水,清辉洒落;室内,烛光摇曳,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温馨的氛围。 在这宁静的时光里,不乏有人试图前来攀谈结交。 然而,薛怀中却以礼貌而坚定的态度,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守护着某种珍贵的宝藏,不容他人轻易触碰。 “开玩笑,我家殿下虽然暂时不得志,但毕竟是龙子龙孙,血统高贵,岂是你们这些身份卑微、心怀叵测之辈可以随意攀附的?” 第171章 美人当前男人都会不动心,李甫白心中充满期 薛怀中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傲然,目光如炬,扫视着那些试图靠近的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家主子的忠诚与敬仰,不容他人有丝毫的轻视与亵渎。 薛怀中深知自家主子的真实才华与实力,只是平日里深藏不露,不愿轻易展露锋芒罢了。 如今,他更不会让任何阿猫阿狗来打扰殿下的清净,更不希望他们有任何非分之想,妄图攀附权贵。 而李甫白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对周围的喧嚣与纷扰似乎毫不在意。 他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酒香四溢,却并未真正品尝。 他的心中,正期待着朝欢欢的召唤,期待着与这位传说中的美人亲近一番。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又赢得了入幕之宾的资格,他自然想要与这位美人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 即便只是聊聊天,听听曲子,也是极好的。 毕竟,美人当前,又有几个男人能够不动心呢?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向往。 时间悄然流逝,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一个小婢女轻轻敲响了房门。 她身姿曼妙,宛如凌波仙子。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鹂出谷般甜蜜。 “公子,欢欢姐已经准备好了,命我来请公子过去说话。” “好,好。殿下,您快去快去。” 薛怀中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神色激动得仿佛要去的人是他一般。 他一边催促着李甫白,一边自己却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他深知自家主子对朝欢欢的倾慕之情,如今终于有了机会亲近佳人,他又怎能不为之高兴呢? 李甫白心中也是一震,随即点点头,跟着那小婢女前往朝欢欢的闺房。 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这位美人的期待与向往。 他的心中充满了憧憬与渴望,期待着与朝欢欢共度一段难忘的时光。 踏入朝欢欢的闺房,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房间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品味与格调。 朝欢欢已经换好了一身单薄的白色纱裙,长发简单挽起,几缕青丝随意散落在肩上,更添了几分柔美与妩媚。 她的锁骨白皙如玉,在青丝的薄覆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之美。 她的笑容温暖而明媚,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一举一动间,都透露出些许朦胧的诱惑与风情,又宛若是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 她的美丽令人惊艳,令人心动不已。 李甫白的心瞬间被深深吸引,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而又独特的女子。 朝欢欢的妩媚与灵动并存,仿佛邻家小姐姐般乖巧可爱,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宛如春风拂面般令人心旷神怡。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魅力与诱惑,令人无法抗拒。 “公子,你来了?快请坐。”朝欢欢看到李甫白,立刻迎了上来,神色中布满了惊喜与期待。 她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令人陶醉其中。 第172章 她语气带着几分羞涩,更增添了几分风情 那小婢女见状立刻退了出去,留下李甫白和朝欢欢二人四目相对。 李甫白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他坦然地坐下,随即扫视了一眼房内的布置。 然后他说道:“欢欢姑娘的闺房布置得真是喜庆啊,充满了温馨与浪漫的气息。” 朝欢欢闻言掩嘴微笑,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娇唤一声:“让公子见笑了,欢欢也不懂什么布置,只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就让下人弄上了。谁曾想一不小心就弄得喜庆过了些。”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娇嗔,更增添了几分魅力与风情。 她坐在李甫白对面,眉目间充满笑意,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李甫白看着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惜与疼爱。 他深知这位美丽的女子内心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与忧伤,而他愿意成为她的依靠与慰藉。 “欢欢姑娘果真是绝色之姿啊,国色天香,令人一见难忘。” 李甫白眯着一双丹凤眼,由衷地赞叹道。 他的眼眸黑白分明,流转间顾盼生辉,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他的赞美之词令朝欢欢瞬间微微愣神,脸上布满了羞红。 “公子,多谢赞誉……”朝欢欢小心肝微颤,声音细若蚊蚋。 她忽然想起还不知道李甫白的姓名,立刻有些哀怨地问道:“公子,小女子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仿佛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 “抱歉,是我的疏忽。”李甫白立刻露出歉意之色。 然而,当他看到朝欢欢如此娇俏的模样时,心中不禁生出几分逗弄之心。 于是,他正色道:“在下李甫白。” “公子姓李?”朝欢欢闻言脸色猛地一变。 她立刻想到了王帝家的子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毕竟,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王帝家的子弟往往拥有着无上的权威与地位,而普通人往往只能仰望与敬畏。 然而,李甫白却满脸笑意地说道:“不错,家父乃是逆贼李当天。”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仿佛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然而,朝欢欢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与苦楚。 “什么?”朝欢欢顿时俏脸苍白,捂嘴吃惊。 李当天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十八年前,他突然举兵造反,企图夺取王帝之位。然而兵败如山倒,整个三王爷府被满门抄斩。 即便过去了十八年,这件事仍然是禁忌中的禁忌,无人敢轻易提及。 眼前这个李公子,竟然是逆贼之子。 朝欢欢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她未曾想到这个如此有才华、如此英俊潇洒的公子哥,竟然是逆贼的余孽。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同情与怜悯,仿佛想要为他分担一些痛苦与忧伤。 朝欢欢小心翼翼地劝诫道:“李公子,小女子什么都没听到……还请李公子莫要对他人说起您的身份。这世道人心不古,欢欢可为公子保密。” “可是其他人恐怕眼里只有钱财与肮脏之事,还望公子多加注意才是。” 第173章 朝欢欢轻声呼唤道,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 朝欢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紧张,显然内心非常担忧与害怕。 李甫白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这个小娘子,虽然有些胆小怕事,但心肠倒是不错。 于是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道:“欢欢姑娘真是一个好姑娘呀。你放心,我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的。而且,我相信你也不会出卖我的。” 他看得出朝欢欢内心的惊慌与不安,但她却尽量装作镇定的样子说出这番言语。 这让李甫白感觉有些好笑的同时,也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与敬佩。 他深知在这个复杂而险恶的世界里,能够保持一颗善良与纯真的心是多么的不容易。 “天不生我李甫白,龙国万古长如夜呀。”李甫白忽然缓缓起身,一脸深沉地说道。 他的眼神深邃而遥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看到了那个充满苦难与黑暗的时代。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悲壮与豪情,仿佛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命运与使命。 朝欢欢闻言一愣,她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却被李甫白那深沉而坚定的眼神所打动。 她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京都臭名昭彰的废物七王子。 但她从李甫白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挣扎,以及那份不屈不挠的斗志与决心。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与敬佩,仿佛想要为他分担一些痛苦与忧伤。 “李公子……” 朝欢欢轻声呼唤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关切。 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他、鼓励他,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李甫白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在这个复杂而险恶的世界里,能够遇到一个真正理解自己、关心自己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于是,他微笑着说道:“欢欢姑娘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分寸与打算。而且,我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只要我们不放弃努力与奋斗,就一定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朝欢欢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相信李甫白的话,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与智慧。 她知道在这个复杂而险恶的世界里,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够立足与生存。 于是,她决定与李甫白携手共进,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与困难。 在接下来的一夜里,李甫白与朝欢欢度过了一段美妙的时光。 他们一起品茶论诗、赏花赏月。 一起畅谈人生理想、倾诉内心苦楚。 他们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升华与升华,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李甫白得知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面临生死危机时,仿佛是在凝视一个遥远而朦胧的未来,朝欢欢的心境被李甫白的话语深深地震撼。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侧影上,那一刹那,李甫白的身影仿佛化作了巍峨的山峦,横亘在她的心田。 他的气势磅礴而威严,宛如能够掌控世间万物。 过了许久,朝欢欢才从这震撼中回过神来。 第174章 小女子便献丑了,她转身走进珠帘内 朝欢欢连忙说道:“公子请放心,小女子定会将公子的秘密深藏心底,绝不会向他人泄露半句。也望公子日后行事更加谨慎,切莫再向他人提及此事。”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暖而柔和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能够融化冬日的寒冰。 他重新落座,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朝欢欢。 他缓缓说道:“我听闻欢欢姑娘棋琴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才艺非凡。即便是京都才女王冉颜,也只能与姑娘伯仲之间。李某早已心生神往,今夜特想聆听姑娘的一曲天籁之音。” 朝欢欢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公子谬赞了,王小姐才是真正的才女,小女子只是略懂皮毛罢了。” “姑娘真是太谦虚了。”李甫白眯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朝欢欢见状,也不好再推辞。 于是她就说道:“那小女子便献丑了,还请公子稍等片刻。” 说完,她转身走进珠帘内,片刻后,抱着一把古朴典雅的琵琶走了出来。 朝欢欢坐在一个精致的楠木圆凳上,身姿秀丽端庄,容颜绝世。 她轻轻地拨动琴弦,调试着音准,那动作优雅而娴熟。 随后,她朱唇轻启,唱出了一曲悠扬动听的曲子。 那曲子婉转悠扬,如泣如诉,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李甫白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仿佛被这首曲子深深打动。 朝欢欢的歌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韵味与风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令人陶醉其中。 李甫白看着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痴迷与眷恋。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李甫白睁开眼睛,看着朝欢欢,眼中满是赞赏:“好曲。好歌。欢欢姑娘真是才貌双全,令人钦佩。” 朝欢欢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 “多谢公子夸赞,小女子愧不敢当。”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她知道自己虽然出身卑微,但凭借着自己的才华与努力,也能够赢得别人的尊重与赞赏。 李甫白看着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怜惜与疼爱。 他知道这个女子虽然表面坚强,但内心却异常脆弱,需要人去呵护与关爱。 于是,他轻轻地握住朝欢欢的手。 然后他温柔地说道:“欢欢姑娘,你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朝欢欢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李甫白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他内心的真诚与坚定。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感动:“公子,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心灵相通。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风雨与坎坷,他们都会携手共度、不离不弃。 夜深了,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给这个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 第175章 在这个宁静夜晚,两颗孤独的心终于找到依靠 李甫白与朝欢欢依然坐在那里,聊着彼此的心事与梦想。 他们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能够驱散一切寒冷与孤独。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两颗孤独的心终于找到了彼此的依靠。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孤单,因为他们拥有了彼此的爱与陪伴。 这份爱将伴随着他们走过未来的每一个日夜,成为他们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天不生我李甫白,龙国万古长如夜。”这句豪言壮语仿佛成了他们之间最珍贵的誓言与约定。 他们相信,只要彼此携手、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乐声轻启,朝欢欢再次拨动琴弦,开始了她的弹唱。 这一次,她吟唱的是一首婉约的词,旋律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与哀愁,令人沉醉其中。 李甫白静静地聆听着,一时之间未能辨识出词句。 然而朝欢欢那柔美入心的嗓音,却让他如痴如醉,陶醉不已。 一曲终了,朝欢欢略带娇羞地说道:“公子见笑了,小女子才疏学浅,恐污了公子的耳朵。” 她的声音里满是柔情,令人心生怜爱。 李甫白微笑着回应道:“欢欢姑娘的琴艺,果真是举世无双,令人叹为观止。” 他的赞美之词,让朝欢欢的俏脸更添了几分娇艳。 朝欢欢随即为李甫白斟满一杯酒,声音中带着一丝娇柔:“能结识李公子这般才华横溢之人,实乃小女子之幸。” 她的言辞中满是诚挚与荣幸,仿佛能够与李甫白相识,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李甫白轻轻挑眉,玩笑道:“你不惧怕我的身份吗?要知道,我可是个危险的人物。” 朝欢欢的俏脸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笑容:“怕自然是怕的,但公子乃是小女子的知音,小女子又怎能因惧怕而错失与公子的这段情谊呢?” “哈哈,其实我方才是在逗你。” 李甫白大笑一声,目光中满是戏谑:“我并非什么显赫之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过客罢了。” 朝欢欢闻言,顿时愣住了。 她的内心一片凌乱,怔怔地看着李甫白,分辨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然而,当欢欢看到李甫白那真诚的眼神时,她相信了他的话。 “哈、哈、哈……”李甫白大笑起身,轻轻捏了捏朝欢欢娇俏可爱的小脸蛋。 随后他推门而出:“多谢欢欢姑娘的招待,我们后会有期。” 在朝欢欢的呆望中,他施施然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朝欢欢的俏脸已然羞红如血,她半晌才回过神来,满脸羞怒地跺了跺脚。 她低声嘀咕道:“真是个油嘴滑舌、说话没谱的人……唉,难道身负才华的人都这般轻浮吗?” 然而,当朝欢欢回想起李甫白方才捏自己俏脸的情景时,又不禁缓缓地摸着自己的脸颊,一阵失神。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纠结,既对这个轻浮的男子感到愤怒,又对他的才华与魅力无法抗拒。 “真是个冤家啊……”朝欢欢在心里暗暗叹息。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神秘而迷人的男子所吸引,无法自拔。 第176章 他知道,已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深刻感情(求推 “后会有期吗?何时才能有期呢……”朝欢欢喃喃自语着,她的思绪如同潮水般翻涌着。 她知道自己已经悄然沦陷在这个男子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 她的心中既羞涩又期待,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朝欢欢时常会想起李甫白那温暖的笑容和深情的目光。 欢欢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爱情还是友情。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忘记这个男子了。 而李甫白,在第二天,他又想起朝欢欢那绝美的容颜和动人的歌声。 他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深深的感情。 于是,他决定再次去找朝欢欢,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 当李甫白再次出现在朝欢欢面前时,朝欢欢感到既惊喜又羞涩。 她看着李甫白那深情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个男子的再次到来。 李甫白紧紧地握住朝欢欢的手,深情地说道:“欢欢姑娘,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被你的才华和美貌所吸引。我知道自己是个漂泊不定的人,但我愿意为你停留下来,与你共度此生。” 朝欢欢闻言,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够依靠的男子,那个能够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的男子。 她轻轻地依偎在李甫白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关爱。 朝欢欢和李甫白以日月见证,今后如再有缘分,他们将会开始他们的幸福生活。 他们一起游历名山大川,一起欣赏诗词歌赋,一起品味人生百态。 他们的爱情如同那首婉约的词一样,充满了柔情与浪漫。 那时,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世界里,朝欢欢和李甫白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幸福和美好。 他们知道,只要彼此携手、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李甫白,步伐轻盈,自怡春楼缓步而出,每一步都透露出从容与优雅,却引得一旁的薛怀中心神微动,目光闪烁。 他仿佛从那轻快的步伐中,捕捉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气息。 “殿下此行,竟如此迅速?”薛怀中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如闪电般掠过,难道……殿下在这风月之事上有所欠缺?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让他心中一惊,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深究。 然而,转念一想,若殿下真的有所不足,那可不是小事一桩。 身为王族之子,不仅要具备治国安邦之才,更需有强健之体魄,方能担当大任。 看来,得想法子为殿下补补身子,助他在这繁重的王族责任中,保持最佳的状态。 李甫白与薛怀中迅速离开了怡春楼,李甫白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宜。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发现使臣的踪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我真的猜错了?那些鲜卑帝国的使臣,难道不喜欢这种烟花之地?”李甫白摇了摇头。 然后他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些使臣还真是与众不同,颇有些高风亮节。” 第177章 王姐您怎么来了,为何她突然来找自己(求推 然而,李甫白此行并非为了寻找使臣,既然没找到,他也就没有再多想。 两人很快便回到了王宫偏殿,刚踏入门槛,便看到三公主李轻昭正带着两名随行宫女静静地站在殿外。 “王姐,您怎么来了?”李甫白连忙迎上前去,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老奴见过三公主。”薛怀中也是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恭敬。 “七弟,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李轻昭微笑着问道。 她的容颜绝美,语气温柔而亲切,仿佛能化解世间一切烦恼。 “王弟只是出去随便逛逛,王姐找王弟有何事吗?”李甫白随意解释了一句,然后直截了当地问道。 李轻昭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显得有些憔悴。 她缓缓说道:“那鲜卑帝国欺人太甚,竟然用西洋文来刁难我龙国。如今那使臣只给三日时限,可是我们至今还没有半点头绪。” “若是真应了他们的要求,三日后解答不出,便要让出樊龙关十里地。那我龙国颜面何存?若是将来鲜卑帝国壮大,东征我龙国,那百姓又该如何是好?七弟,王姐心中实在忧虑。” 听到“西洋文”三个字,李甫白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他没想到李轻昭竟然知道这是西洋文,不愧是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李轻昭,见识果然广博。 李甫白对李轻昭的这一点心生佩服,但随即又感到疑惑。 为何李轻昭会突然来找自己,还跟自己说这些? 李甫白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叹道:“那种奇异文字竟是西洋文吗?王姐,这西洋文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文字?” 李轻昭美眸微眯,深深地看了李甫白一眼,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她解释道:“这西洋文啊,相传是遥远的西方,大海尽头之外存在的一些国家的文字。” “我中原古人曾和他们有过接触,称他们为西洋人。这种文字复杂而独特,我龙国学者至今对其研究尚浅。” 李甫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缓缓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若是连王姐都认不出,那我龙国还有谁能认识?” 李轻昭看着他,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晌后摇摇头叹道:“这是我龙国的一次劫难,恐怕是渡不过去了。”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安慰道:“王姐你也不必太忧心。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况且,若是人力不能成之事,王姐即便再担忧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事有转机,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 他总觉得李轻昭今天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自然不会蠢到暴露自己认识西洋文这件事,只是模棱两可地安慰了一番。 “车到山前必有路?”李轻昭怔了一会儿,看着李甫白的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她微微笑道:“果然,七弟变得不一样了。以前的七弟可说不出如此有学问的话来。” 李甫白心中一凛,连忙讪笑道:“咳,王姐见笑了。只是在书上偶然看到的一些字句,哪敢在王姐面前班门弄斧啊。” 第178章 李轻昭笑容温柔,你小时候很爱跟着我(求推 李轻昭笑容温柔,轻轻伸手理了理李甫白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她柔声道:“好了,七弟。时候不早了,王姐先回寝殿了。若是七弟有空,多来找姐姐。你小时候可是很爱跟着姐姐的。” “是,王姐。王姐您慢走。”李甫白立刻起身相送,心中却是疑惑万分。 小时候?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可是对于小时候的事情,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印象啊。 李甫白心中暗自嘀咕,却不敢表露出来。 送走了李轻昭后,李甫白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坐在偏殿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李轻昭为何会突然来找自己? 她提到的西洋文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她如此笃定龙国无人能识?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一时难以理清思绪。 就在李甫白陷入沉思之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他抬头望向窗外,只见阳光洒满整个院子,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有人不请自来。 此次前来的,竟是王冉颜和她的贴身婢女肖兰。 “臣女王冉颜,见过七殿下。” 王冉颜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肖兰也跟着行礼,举止端庄得体。 李甫白微微一愣,没想到王冉颜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他迅速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王小姐客气了,请坐。” 王冉颜和肖兰在椅子上坐下,李甫白吩咐下人上茶。 然后微笑着看着王冉颜,说道:“王小姐今日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王冉颜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臣女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李甫白好奇地问道。 王冉颜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甫白:“臣女听说,七殿下博学多才,见多识广。臣女有一件难事,想请七殿下帮忙。” 李甫白心中一动,问道:“何事?王小姐但说无妨。” 王冉颜深吸一口气,说道:“臣女家中有一块古玉,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臣女多方打听,才知道那是西洋文。臣女家中无人能识,便想请七殿下帮忙看看。”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没想到王冉颜也是为了西洋文而来。 他心中一动,说道:“王小姐,那西洋文我或许能认识一些。不过,这西洋文复杂难解,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看懂。” 王冉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七殿下能认识西洋文?那真是太好了。臣女不求七殿下一定能看懂,只希望能给臣女一些线索,让臣女能找到能解读这西洋文的人。” 李甫白点了点头:“好,王小姐,你把那古玉带来了吗?” 王冉颜从怀中取出一块古玉,递给李甫白。李甫白接过古玉,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文字。 那些文字确实复杂难解,但李甫白凭借着自己对西洋文的了解,还是勉强认出了一些。 他皱了皱眉,说道:“这些文字确实难解。不过,我或许能帮你找到一些线索。” 第179章 王冉颜眼中满是感激,臣女感激不尽 王冉颜闻言,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多谢七殿下。臣女感激不尽。” 李甫白微笑着说道:“王小姐客气了。不过,这西洋文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王小姐不妨先在我这里住下,我会尽力帮你寻找线索。” 王冉颜点头答应,心中满是期待。她相信,有了李甫白的帮助,她一定能解开这古玉的秘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甫白一边忙着处理王族事务,一边帮王冉颜解读西洋文。 他凭借着对西洋文的了解,逐渐找到了一些线索。 然而,这西洋文复杂难解,他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与此同时,李甫白也在暗中调查着鲜卑帝国使臣的事情。 他想知道,这鲜卑帝国为何会用西洋文来刁难龙国。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就在李甫白忙着调查的时候,王冉颜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她通过李甫白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一位能解读西洋文的学者。 这位学者在仔细研究了古玉上的文字后,终于给出了答案。 原来,这古玉上的文字记载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相传在遥远的西方,有一个神秘的国度,那里的人们掌握着一种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甚至能够改变世界的格局。 然而,这种力量也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为了封印这种力量,那个国度的国王将一块神秘的宝石分成了七份,分别藏在了世界的七个角落。只有找到这七块宝石,才能再次封印那种力量。 而这块古玉,就是其中一块宝石的线索。 听到这个消息,李甫白和王冉颜都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这古玉背后竟然有的不一般的故事。 李甫白望着突如其来的访客,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心中暗自嘀咕:“这位姑娘怎会突然造访?莫非也是为了那神秘的西洋文字而来?” “王小姐此番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李甫白轻轻抬手,示意王冉颜坐下,随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王冉颜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深意:“臣女今日前来,实则是有一事相求。” “哦?愿闻其详。”李甫白心中虽好奇万分,面上却仍保持着平静与淡然。 王冉颜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臣女听闻七殿下才情出众,特再次前来请教一二。” 原来,李甫白在花魁对联获胜的风雅故事早就传遍京都,也传进了素有京都第一才女美称的王冉颜耳朵了。 她心里居然蓦然升起一股尊崇和醋意。 于是,她今天就放下了少女的矜持,鬼使神差地来七王子宫殿造访。 “请教?”李甫白心中疑惑更甚,面上却不露声色:“王小姐但说无妨。” 其实,自从上次与这位貌如仙子,才比卓文君的王冉颜,李甫白却也是心存倾慕之情。 他甚至对她产生了要收进“后宫”的宏大蓝图规划之中。 王冉颜端坐于李甫白对面,神色略显紧张,似乎心中藏着千言万语,却难以找到合适的言辞来表达。 第180章 她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绯红,令人心生怜爱 王冉颜微微垂眸,睫毛轻颤,宛如蝴蝶振翅欲飞。 但见她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用那轻柔却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殿下,臣女未经通传便擅自前来,若有唐突之处,还望殿下能够海涵。” 李甫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目光中闪烁着几分玩味与客套。 他缓缓说道:“本王子在这偏远之地,本就鲜有人至。王小姐的到来,倒是为这寂静的偏殿增添了几分生气。我岂会见怪?心中实则倍感欣喜。” 王冉颜闻言,脸颊之上瞬间浮起一抹绯红,宛如朝霞映照下的桃花,娇艳欲滴,令人心生怜爱。 她深知李甫白在王宫中的地位并不显赫,甚至因种种原因而备受冷落,以至于连一座专门的府邸都没有,只能屈居于这偏殿之中。 然而,从他所写的《七绝·江雪玄境》中,她却能深刻感受到他内心的孤独与落寞。 此刻,从他的话语中,她更是感受到了那份难以言喻的萧索与孤寂。 一股同情之情,不禁在王冉颜心中油然而生。 她暗暗感叹,这位七王子,可真是命运多舛,令人心生怜悯。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为他带来一丝温暖与慰藉,让他在这冰冷的宫殿中感受到一丝人间的温情。 然而,王冉颜的思绪很快就被李甫白的话语打断:“不知王小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李甫白见王冉颜沉默不语,只是低头沉思,心中不禁有些好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冉颜猛然回过神来,脸颊之上的绯红更甚。 她连忙从身旁侍女肖兰手中接过一幅字卷,在李甫白面前缓缓展开,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与羞涩。 “我……我想请殿下品评一下这首诗,看看写得如何……” 说完,她紧张地盯着李甫白的脸庞,生怕他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与赞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看诗?”李甫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他对诗歌其实并无太大兴趣,然而,看到王冉颜那充满期待与请求的眼神,他一时间竟不忍拒绝。 唉,谁让自己当日一时冲动,在她面前卖弄才情,还特意为她解释了那首《七绝·江雪玄境》呢? 如今,恐怕这小丫头已经深信不疑,认为自己是个才华横溢的诗人了。 既然这小丫头如此信任自己,那自己便勉为其难地看看吧。 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着,目光落在了那幅字卷之上。 只见纸上笔走龙蛇,字迹遒劲有力,书写着一首清新脱俗、意境深远的诗。 李甫白虽然对诗歌不感兴趣,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首诗的确写得颇为出色。 无论是用词之精妙,还是意境之深远,都令人赞叹不已。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夸赞之时,他的目光却突然落在了落款之处。 只见上面写着“王冉颜敬呈”四个娟秀而有力的字,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 李甫白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首诗是王冉颜自己所写。 他不禁有些惊讶地看着王冉颜,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如此才情。 他暗暗点头,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第181章 王小姐不仅容貌出众,更是才情了得 王冉颜见李甫白一直盯着落款之处看,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她生怕李甫白会看出什么破绽来,连忙解释道:“殿下,这首诗是臣女闲来无事时所作,写得不好,还望殿下莫要见笑。” 李甫白收回目光,看着王冉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与赞赏:“王小姐过谦了。这首诗写得清新脱俗、才情横溢,实在令人佩服。看来王小姐不仅容貌出众,更是才情了得啊。” 听到李甫白的夸赞,王冉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与激动。 她没想到李甫白竟然会如此高度地评价自己的诗作,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如同蚊蚋一般细小:“多谢殿下夸赞。” 李甫白看着王冉颜羞涩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容易害羞,与她在朝堂之上那冷静睿智、从容不迫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暗暗感叹,这真是一个多变而又迷人的女子,时而冷静如冰,时而羞涩如桃,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王小姐不必如此客气。”李甫白微微一笑。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与好奇:“既然王小姐如此有才情,不知可否愿意为本王子再作一首诗呢?” 王冉颜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李甫白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决。 她深知自己的才情有限,恐怕难以作出让李甫白满意的诗作。 然而,她又不想拒绝他的请求,生怕会让他失望。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得到如此高度的评价,她不想失去这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怎么?王小姐有难言之隐吗?” 李甫白见王冉颜犹豫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与疑惑。 他多么希望,她能够勇敢地接受自己的挑战,展现出更多的才情与魅力。 王冉颜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殿下。只是臣女才疏学浅,恐怕难以作出让殿下满意的诗作。” “王小姐太客气了。” 李甫白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与洒脱:“本王子只是随口一提而已,王小姐不必当真。” 然而,他心中却对王冉颜的才情更加好奇了。 他想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羞涩的女子,究竟能写出怎样惊艳的诗篇来。 他暗暗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她再次展现自己的才情。或许,她还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呢。 王冉颜见李甫白并没有强求自己作诗,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虽然有些才情,但比起那些真正的才子佳人来说,还是有所不及的。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加优秀,配得上他的赞赏与期待。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却突然目光一亮,紧紧盯着眼前的宣纸。 其上以一手娟秀灵动的字体书写着一首诗句,宛如灵泉涌动,清新脱俗。 他忍不住低声吟诵起来:“《咏岱宗》君不见东岳何巍峨,秀气直欲凌紫烟。云涛翻雪浪,松壑响冰弦。造化钟神秀,灵气通帝阍。洞府藏幽玄,大块吐真元。 岂是人工巧?天地自玄玄。” 第182章 王冉颜大美女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求推 这首诗的意境深远而幽静,仿佛将人的心灵带入了一个神秘而宁静的世界。 李甫白不禁被这首诗所吸引,他抬头看向王冉颜,眼中闪烁着赞赏与好奇的光芒:“这首诗也是你写的吗?” 王冉颜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李甫白竟然会如此喜欢这首诗,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发现了这首诗的存在。 她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自豪:“是的,殿下。这是臣女闲来无事时所作,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此景究竟何所似?令我思绪万千,心绪难定。愿长居此山,岁岁年年,悠然自得。” 李甫白轻声吟诵着这首诗的注解,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咦?这首诗几乎可以媲美魏晋才女谢道韫写的《岱宗吟》了。” 他心中暗惊,《岱宗吟》可是千古才女谢道韫的传世名篇啊。 这位王姑娘的才情居然可以与她媲美,真的令人敬佩呀。 他不禁暗暗点头,对王冉颜的才情更是钦佩不已,心中赞叹连连。 “王小姐,这首诗可是出自你的妙笔?” 李甫白目光灼灼,紧紧盯着王冉颜,语气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王冉颜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之色。 她未曾料到,李甫白竟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这首诗的微妙之处。 她轻轻摇头,声音中带着羞涩与敬意:“是的,殿下。臣女偶然写下的诗,学得不好,殿下见笑了。” “哦?你偶然写下的诗?”李甫白闻言,心中的好奇之火愈发旺盛。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姑娘究竟是如何对写出这样的好诗词,她又是为何会对这首诗如此情有独钟? 见李甫白如此感兴趣,王冉颜心中涌起一阵欣喜与激动。 她连忙解释道:“殿下,臣女偶然见到一座大山,但见它雄伟壮丽,因此,臣女斗胆将其写成一首诗,以期更好地凸显此大山的秀美与灵气。” 李甫白闻言,心中不禁暗暗点头。 他未曾想到,这位姑娘竟有如此独到的见解与才情。 他多么渴望,能与她一同探寻诗歌的奥秘,共同领略诗歌的无穷魅力。 “王小姐真是才情出众啊。”李甫白由衷地赞叹和谦虚地说道:“本王子虽对诗歌不甚感兴趣,但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改动让这首诗更加趋于完美。” 王冉颜闻言,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喜悦。 她未曾想到,自己的这首诗竟能得到李甫白的认可与赞赏。 她多么希望,能一直这样与他并肩前行,在诗歌的海洋中共同遨游。 “多谢殿下夸赞。”王冉颜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与期待。 李甫白看着王冉颜羞涩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满是赞赏与期待。 他多么希望,能与她携手共进,共同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王小姐,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李甫白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与好奇。 王冉颜闻言,心中不禁一愣。 第183章 王冉颜脸颊微红,羞涩中带着一丝惊喜 王冉颜未曾料到,李甫白竟会如此关心自己的未来。她微微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臣女希望能在诗词歌赋上有所建树,为殿下分忧解难。” 李甫白闻言,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与欣慰。 他多么渴望,能成为她坚实的后盾,支持她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与鼓励:“王小姐,我相信你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支持你前行。” 王冉颜闻言,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力量。 她多么希望,能一直这样与他并肩作战,共同迎接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在不久的将来,王冉颜真的被李甫白真收进了后宫,两个人共同度过了无数美好的时光。 他们一同探讨诗歌的奥秘,一同领略诗词的韵味。 在彼此的陪伴下,他们的才情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与绽放。 王冉颜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日益深厚,而李甫白也在她的影响下,逐渐对诗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在诗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们的情感也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升华,从最初的欣赏与敬佩,逐渐演变成了深深的眷恋与爱慕。 然而,未来的道路依旧漫长且充满未知。 他们深知,只有携手共进、勇往直前,才能共同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于是,他们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坚定地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李甫白心中疑虑重重,尽管他难以置信,眼前这位温婉的姑娘竟能创作出谢道韫那般流传千古的诗篇。 然而,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由衷地赞叹道:“王小姐真乃才女也。您笔下的岱宗,雄伟壮丽,栩栩如生,真不负才女之名。你的诗词也有一点不足,若将‘云雾’改为‘灵气’,就更能凸显岱宗的巍峨挺拔、气势磅礴。” 听闻此言,王冉颜的美眸微微凝住,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她望向李甫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殿下,您竟能看出我所写乃岱宗?” 言语间,既有惊讶,又有期待。 李甫白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急中生智。 他笑着说道:“王小姐文采斐然,才思泉涌,本王子一眼便看出这是描绘岱宗的佳作。真乃吟咏岱宗的千古绝唱,令人叹为观止,拍案叫绝。此诗意境深远,用词精妙,足见王小姐之才华。” 王冉颜脸颊微红,羞涩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激动。 她细细品味着李甫白的建议,瞬间美眸一亮,惊喜道:“多谢殿下指点。将‘云雾’改为‘灵气’,果然更加自然流畅、贴切传神,也更能凸显岱宗的秀丽挺拔、雄伟壮丽。殿下真乃才气无双、慧眼如炬,令小女子钦佩不已。” 李甫白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故作谦逊地摸了摸鼻子。 毕竟,《泰山吟》这可是流传千古的佳作,他自然深知其中的精妙之处。 然而,他更欣赏的是王冉颜那份纯真善良、知书达理的心性,以及她对诗词的热爱与执着。 这份热爱,如同她笔下的岱宗,巍峨而坚定。 第184章 想要与她共度此生,恐怕是难上加难 “至于题名嘛……” 王冉颜咬了咬唇,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她深知这首诗虽然是自己所作,但其中却融入了谢道韫的才情与意境。若以自己的名义题名,恐怕有些不妥;但若以谢道韫的名义题名,又恐被人贻笑大方。她心中纠结不已,难以抉择。 李甫白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关切之情。他温声道:“王小姐有何难处?但说无妨。或许本王能为你分忧解难。” 王冉颜微微叹息,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殿下,此诗虽是我所作,但其中却融入了谢道韫的才情与意境。若以自己的名义题名,恐有盗名之嫌;但若以谢道韫的名义题名,又恐被人指责为剽窃。故而心中甚是纠结,难以决断。” 李甫白闻言,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睿智与洒脱:“王小姐不必如此纠结。既然这首诗是你所作,那便以你的名义题名便是。” “至于其中融入了谢道韫的才情与意境,那也不过是你对她才华的敬仰与借鉴罢了,并无不妥之处。再者说,诗词之道,本就在于传承与创新。你既能借鉴前人之精华,又能融入自己之感悟,此乃大才也。”王冉颜问道。 “殿下,请问谢道韫是谁?”王冉颜不耻下问地问道。 “她乃一千古奇女子啊。”李甫白赞叹道。 王冉颜闻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她感激地看着李甫白,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挚与感激:“多谢殿下指点迷津。臣女明白了。臣女定当铭记殿下之恩情,继续努力创作,不负殿下之期望。” 李甫白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幅字卷之上。 他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位王冉颜姑娘,不仅容貌出众、才情了得,更难得的是她那份纯真善良、知书达理的心性。 她的诗词,如同她的人一样,温婉而坚定,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与向往。 若是能与她结为连理,共赏诗词之美,共度人生之风雨,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然而,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与身份,李甫白心中又不禁泛起一丝无奈与苦涩。 他深知,自己与王冉颜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想要与她携手共度此生,恐怕是难上加难。 但即便如此,他仍愿默默守护着她,陪伴着她走过这段艰难的人生旅程。 就在这时,王冉颜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殿下,臣女还有一事相求。”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来。 李甫白微微一愣,随即温柔地说道:“王小姐但说无妨。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相助。” 王冉颜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殿下,臣女想请殿下为这首诗赐一诗题。臣女自知才疏学浅,难以想出恰当的诗题来配得上此诗。故而斗胆相求,望殿下能成全臣女之愿。” 李甫白闻言,目光再次落在那幅字卷之上。 然后他略加思索片刻后,含笑答道:“此诗既绘岱宗之壮丽,便名《咏岱宗》吧。愿此诗能如岱宗般屹立不倒,流传千古。”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与期待,似乎也在寄托着自己对王冉颜的美好祝愿。 第185章 臣女定当铭记恩情,不负殿下之期望 王冉颜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感激地看着李甫白,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多谢殿下。此诗得殿下赐题,真乃荣幸之至。臣女定当铭记殿下之恩情,继续努力创作,不负殿下之期望。” 李甫白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与期待。 他深知,这位王冉颜姑娘,不仅有着出众的才情与美貌,更有着一颗热爱诗词、追求真理的心。 这样的女子,值得他去尊重、去爱护、去珍惜。 随着《咏岱宗》的题名确定,两人的关系也似乎更加亲近了一步。 他们共同欣赏着这首诗,品味着其中的意境与情感。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忘记了身份与地位的差距,只沉浸在诗词的美好世界中。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随着夜幕的降临,两人也不得不分别。 李甫白望着王冉颜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深知,自己与王冉颜之间或许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但他仍愿默默地守护着她,陪伴着她走过这段艰难的人生旅程。 而王冉颜也在心中默默地感激着李甫白的帮助与鼓励。 她知道,自己有着一颗热爱诗词的心,而李甫白正是那个能够理解和支持她的人。 在未来的日子里,她将继续努力创作,用诗词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与追求。 而《咏岱宗》这首诗,也将成为她人生中的一段美好回忆。 与此同时,李轻昭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寻找着能够解开西洋文字之谜的人。 她派出了大量人手,四处打听消息。 然而,她却始终未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就在李轻昭心急如焚之际,一个消息如同春雷般炸响在她的耳畔:“有人自称能够解开西洋文字之谜。” 这个消息让李轻昭喜出望外,她连忙派人将那人请到了王宫。 然而,当那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却愣住了。 因为那个人,竟然是她一直未曾放在心上的自己的七王弟李甫白。 望着李甫白那自信满满的眼神,李轻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不知道,这个看似闲散无争,甚至有点废物的七王弟,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实力?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那神秘的西洋文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五日之期,倏忽而过。 吉日良辰,终迎李甫白公子与司马玉萍小姐缔结秦晋之好的盛典。 早上天公亦似盛装赴会,碧空如洗,骄阳遍洒金辉,仿佛九霄之上亦披新锦,只为亲睹这人间良缘。 诚然,魏王李正坤对这位庶出的七王子素来淡漠,然为顾全天家体面与王室威仪,仍敕令礼部倾力操持,将这场婚礼办得极尽煊赫隆重。 七王子宫殿内外,红潮涌动,喜气盈天。 朱绸似火,蜿蜒缠绕于庭树枝头。 锦花如云,缤纷铺就新人行路。 馥郁花香之中,更糅杂着糖炒栗子的焦甜与桂花糕的软糯馨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引得人不禁遐思。 若能封存此间甘美,携往余生,该是何等幸事。 骤然间,喧天锣鼓与震耳爆竹齐鸣,宣告良辰已至。 第186章 本王终脱孤鸾之列,且看满朝朱紫谁不羡煞 李甫白身着织金绣彩的华美吉服,头顶那象征尊荣却着实沉重的蟠龙金冠,步履沉稳地走向那锦绣辉煌的花轿。 他面上维持着惯常的端肃俊朗,心下却自有一番得意:“今日,本王终脱孤鸾之列,且看满朝朱紫,谁不羡煞?” 花轿之内,那位素有“才貌冠京华,文武蕴兰心”美誉的司马王妃,正悄然掀起流苏轿帘一角,一双明眸流转着好奇与憧憬,细细打量着这即将承载她崭新人生的天地。 她樱唇微抿,暗自思量:“这繁文缛节当真磨人……不过,” 念及昨日七王子变戏法般从他那神奇的八宝乾坤袋中取出、令她齿颊留芳的几串冰糖葫芦,一丝甜笑终是漾上唇角。 “看在这份甜意的份上,本小姐便勉力笑纳这喧腾吧。” 那晶莹剔透的山楂裹着脆甜的糖衣,滋味之妙,竟让她一时忘形,连竹签都细细舔舐,浑然未觉有失王妃仪态。 终于,礼至高潮——拜堂吉时。 岂料风云骤变。 方才还晴空朗照,转瞬却狂风卷地,墨云翻涌,沉沉压城,俨然一副山雨欲摧之势。 司仪官——一位须髯浓密、声线却出奇尖细的老者,肃然清了清喉咙,竭力拔高嗓音唱喏:“一拜——天地——。” 新人司马玉萍依礼深深躬下身去,心中不约而同地默祷:“恳请上苍,暂收雷霆,莫教这倾盆毁了这身吉服锦绣。” 司仪官继续喊道:“二拜——高堂——。” 上座的萧贵妃、司马啸天将军及夫人,早已笑得见眉不见眼,心头那份欣慰与喜悦,竟似比当年自身大婚时还要浓烈几分。 “这小儿女,总算尘埃落定,免却吾等多少悬心。” “夫妻——对拜——。” 两人缓缓转身相对。 李甫白眸光深邃,温柔似水,仿佛要将眼前人刻入心魂。 司马玉萍则含羞垂首,颊染红霞,心中涟漪微漾:“这相视一瞬,莫非便是那‘一眼万年’?唯愿日后即便偶有龃龉,亦能如今日这般,一笑泯然。” 礼成声落,华宴方启。 宾客觥筹交错,喧声鼎沸。 其间不乏心思活络、欲借敬酒攀附七王子的大臣,亦有高景和、周枢皆等至交好友纷至沓来。 连杜贵部等铁匠铺的师傅们也携着质朴的祝福前来道贺。 七王子周旋于宾客之间,从容应酬,面上笑意温煦,心下却暗自计量。 “这杯中物,饮几何方为妥当?过量恐于新妇前失仪,浅酌又恐拂了兄弟情谊……” 华灯初上,丝竹渐歇,一场盛大的皇家婚典在满堂吉庆与笑语喧阗中圆满礼成。 席间,司马王妃被一众珠围翠绕的贵妇簇拥着,听她们絮叨着宫闱秘辛与育儿琐谈。 王妃面上羞红了脸,心中暗想:“原来这宫闱也有这么多秘辛,一会与七殿下洞房时却不知道......” 然后,她噙着得体的浅笑,心下却暗自思忖:“这些体己话儿分量不轻,待会儿定要与素洁细细分说才好。” 第187章 七王子与王妃执手相携,步入暖意融融洞房 夜色如墨,温柔地笼罩了七王子宫殿。 至此,一场洋溢着古雅吉庆与盎然趣味的皇家婚礼,便在两颗年轻炽热的心跳声中,落下了完美的帷幕。 七王子与司马王妃执手相携,步入那被红烛晕染得暖意融融的洞房。 跳跃的烛光轻柔地拂过两张年轻而充满喜悦的脸庞,仿佛为幸福镀上了一层金边。 “从今往后,”七王子眸光灼灼,声音低沉而郑重道:“你便是我的司马王妃了。” 王妃眼波流转,嫣然一笑,带着几分娇俏回应道:“那殿下可要牢记,妾身的糖葫芦,断然是少不得的。” 李甫白赶忙说道:“这个必须的,本王子多的是糖葫芦。” 而他们共同的故事,才刚刚在命运的卷轴上提笔启航。 此夜之后,他们便将远离京都,奔赴那遥远的边陲小城。 因此,这别有深意的春宵一刻,更显弥足珍贵。 此时红烛高烧,光影摇曳,清晰地映照着另一对璧人:七王子与司马王妃的身影。 七王子身着一袭华贵的锦袍,金线绣就的夔龙纹在烛火下流光溢彩,衬得他英姿勃发。 司马王妃则是一身大红嫁衣,凤冠璀璨,霞帔逶迤,宛如天边最瑰丽的云霞骤然降临人间,美得惊心动魄。 “卿本佳人,吾心所向。” 七王子看着娇羞满脸的司马王妃语声温润,眸中情意缱绻似水。 他缓缓伸出手,极其珍重地牵起王妃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仿佛就此握住了世间至宝。 王妃双颊飞霞,眼中羞涩与幸福交织闪烁,她螓首微垂,声若春涧清溪:“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那声音温柔却坚定,在寂静的洞房中轻轻回响。 四目相对,笑意在彼此眼底漾开。 那份相知的默契与深种的情愫,恍若穿越了千年光阴,只为在此刻交汇相融。 七王子轻轻将佳人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胸膛下有力的搏动与温热的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充盈心间。 “可知晓?”七王子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一丝促狭,又无比认真:“自那日本王子领到父王赐婚后到右丞相府见你一面,你的才情风华便已倾我心。那时我便知晓,你,便是我命定之人。” 王妃闻言,颊上红云更盛,心如擂鼓,她含羞带笑。 然后她轻声细语:“妾身也曾暗自思量,这世间怎会有殿下这般龙章凤姿、诗才卓绝之人?原来,良人便是这般模样。” 甜蜜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仿佛时光也为之驻足。 忽地,王妃似想起什么,从广袖中取出一枚莹润剔透的玉佩,轻轻放入七王子掌心。 “此乃妾身自幼贴身之物,愿它佑我二人,情如沧海深,白首永不离。” 七王子接过玉佩,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身,眼中动容之色一闪而过。 他随即悄然自袖中暗袋取出一枚精巧的龙形玉坠,轻柔地为王妃戴上。 他柔声道:“此乃家传之物。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生命不可或缺之半。此生此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誓言落地,洞房内的情意攀至顶点。 第188章 一段浪漫爱情华章 就此徐徐展开 红烛仿佛感应到这份浓情,火焰跳动得愈发欢快明亮,将一对璧人幸福的身影投映在锦帐之上。 此刻,窗外月色溶溶,星光点点,亦似在为这对有情人无声地献上永恒的祝福。 愿他们的情意如这浩瀚星河,恒久璀璨,永不褪色。 这一夜,不仅是一场王族联姻的礼成,更是两颗灵魂的深深交融。 一段蕴藏着温馨、浪漫与无限趣味的爱情华章,就此徐徐展开…… 俗话说得好,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 转瞬间,李甫白与七王子妃为期三日的蜜月便悄然流逝。 这日清晨,二人再度温存片刻,随后紧紧相拥,互诉衷肠。 谈及那日共论诗才与武艺的情景,李甫白与司马玉萍不禁相视而笑,笑声连连。 “呵、呵、呵……” 李甫白顿时爽朗大笑,尽显潇洒不羁:“那日聆听你的诗文,真乃意境深远之作。字里行间,尽显洒脱之意,以及对自由的无限向往,令人钦佩不已。” 司马玉萍闻言,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柔情与自豪。 她轻声道:“夫君过誉了。玉萍不过是一时兴起,有感而发。倒是夫君的武艺,那日一展风华,剑舞如龙,让我心生仰慕,至今难以忘怀。” 李甫白轻抚她的秀发,眼中满是温柔:“王妃,你我既是知音,亦是伴侣。在这浩瀚天地间,能遇一知己,共度此生,夫复何求?”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已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然而,快乐的时光终究要告一段落,现实的责任与使命在召唤。 “虽不舍这段静谧时光,但身为王族,我们都有各自的职责所在。” 李甫白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根据父王的旨意,两天我就要远赴边荒城,镇守边疆,确保龙国百姓安宁。而你,作为七王子妃,亦需协助本王子处理宫中事务,以智慧与仁慈赢得民众的爱戴。” 谁知,司马玉萍却决然道:“不,我不要留在宫中处理事务,我要与夫君共赴边荒城,与您共进退,共患难。” 李甫白听了很感动,不禁将司马玉萍再次紧紧地搂在怀中。 然后,司马王妃的情意再次被勾起,两个人又恨恨地痛爱了一会。 时间仿佛加速流逝。 转眼间,八天已经过去,明天就是李甫白告别母妃前往边荒城的日子。 晚上吃完晚餐后,李甫白召集了所有太监与宫女。 他神情凝重地说道:“我即将奉旨前往大边荒城就任县令,明天天一亮就要启程。你们谁愿意跟我去边荒城的,就报个名吧。” 太监总管薛怀中和婢女夏荷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李甫白默默点头,心中对他们的忠心与勇气充满了敬意。 看着薛怀中那满头银发和沧桑的面容,李甫白感慨万千。 这位老总管几十年如一日地陪伴着自己和原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而夏荷虽然娇滴滴的,却也不怕山高路远和边荒城的荒凉寂寞,依然坚定地选择跟随自己。 这份忠情让李甫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189章 此女值得收入后宫,李甫白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此女值得收入后宫。”李甫白心中暗自思量,眼中闪过一丝特殊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俊秀的小太监站了出来,声音坚定地说道:“王爷,萧柏宇也愿意跟随您前往边荒城。” 李甫白闻言欣慰地笑了:“看来,自己不再是废物,也不再是孤家寡人,还是有人支持自己的。” 想到这,他很是开心,就拿出那个御赐的玉碗,然后郑重地交到萧柏宇手中。 李甫白郑重宣布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边荒城七王子宫殿的副管家,协助薛总管做好日常工作。” “奴才谢谢殿下、王爷。”萧柏宇开心地接过御赐玉碗,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他心中暗自庆幸,只因自己的一片忠心与那个坚定的决定,竟让他荣获边荒城七王子宫殿副管家之职。 这职位是每个太监都梦寐以求的,多少小太监那怕奋斗十年,亦未必能达到。 而现在,他却如此轻易地将其收入囊中,对他而言,无疑是喜从天降,心中满溢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与自豪。 “对于即将离开七王子殿的人,每人发十五两银子作为遣散费吧。”李甫白又对薛总管说道。 “好。老奴这就去落实。”薛怀中虽然年事已高,但执行起李甫白的命令来却是雷厉风行、毫不拖沓。 随着薛怀中的离去,李甫白也开始了最后的准备。 他深知,这一去将是任重而道远。 但他也坚信,在母妃与司马王妃的关爱与支持下,自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开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新天地。 随后,李甫白缓缓步入书房,开始着手整理他的随身物品。 金银财宝固然璀璨夺目,但他更为珍视的,却是那一卷卷承载着厚重知识的书籍。 在这偏远的大边荒城,这些书籍的光芒将如同明灯,指引着他前行的道路,照亮未知的远方。 另一边,随着李甫白的离去,那些即将各奔前程的太监与宫女们纷纷交头接耳,对萧柏宇的选择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萧柏宇啊,你可知满朝皆知,那位与四王子、六王子等一众势力正欲置七王子于死地,你跟随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七王子平日里胆小怕事,又如何能护你周全?不如随我们一同离去,寻求生路。” “在这庞大的王宫中,随便依附哪位主子,岂不都比跟随他来得安全?” 然而,萧柏宇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不,我心意已决。” “三年前,若非七王子出手相救,我早已命丧那狠毒老太监之手。此恩此情,我怎能不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与决绝。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银两,慷慨分发:“来,每人十两,聊表我心意。” 众人摇头叹息,望着萧柏宇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与惋惜,仿佛已将他视为即将踏上不归路的勇士。 不久,整个七王子宫殿仅剩下李甫白与萧柏宇二人。 他们忙碌地整理着行囊,准备踏上这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 第190章 李甫白携带王妃,踏上边荒之城道路 第二天,李甫白告别萧贵妃,携带着刚成婚的七王子妃司马玉萍,踏上了通往边荒之城的道路。 他身着华丽的战袍,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跟随他多年的忠诚侍卫。 他们的队伍在晨曦中缓缓前行,如同一条巨龙在广袤的大地上蜿蜒伸展。 在前往边荒之城的路上,李甫白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信心。 他深知,自己将在这片土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篇章,让王权倾轧下的自己成为一段不朽的传说。 他将以自己的才华与智慧为武器,以坚定的信念与勇气为盾牌,迎接未来的挑战与机遇。 而萧贵妃则站在寝宫的窗前,目送着李甫白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与不舍,但更多的是骄傲与期待。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他有着属于自己的梦想与追求。 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李甫白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与实力。 在晨辉的陪伴下,李甫白继续坚定地前行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他知道自己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而萧贵妃则默默地为他祈祷着,希望他在未来的道路上能够一帆风顺、平安归来。 随着李甫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整个皇室也仿佛被一股新的力量所震撼。 人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视为弱小的王子,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而李甫白则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无论身处何地、面对何种困境,只要有坚定的信念与勇气,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与传奇。” 离开繁华的京都城,李甫白缓步至司马玉萍的马车旁,与她低语绵绵。 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司马玉萍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眸,缓缓言道:“愿我们能览尽天下壮丽峰峦,而非拘泥于这狭小的天地。” “人生若能称心如意,我甘愿醉卧于繁花之间,布衣蔬食,躬耕于田园之中,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司马玉萍微微一笑,回应道:“夫君所言甚是。我曾为无法施展才华而苦恼,但如今能与夫君共赴边荒城,快意恩仇,亦是人生一大乐事。” 李甫白闻言轻笑:“呵呵,难得王妃有此豁达心愿。听闻昔日你对命运多有不甘,如今却能如此超脱,实属难得。” “曾经,你不愿成为利益交换的牺牲品。” “曾经,你不愿成为权势附庸的玩偶。” “曾经,你渴望成为真正的自己,自由翱翔于天地之间。” “而我,正是你通往自由之路的唯一契机。” 司马玉萍被李甫白一语说中心事,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不禁喃喃自语:“我真的心有不甘吗?” 是的,司马玉萍曾经心有不甘。 尽管司马玉萍出身于显赫的将军世家,然而,生于和平年代的她,从未有机会亲临边关,挥剑斩敌。 身为家中的掌上明珠,她更是被呵护备至,军营重地,更是严禁她涉足,生怕她遭遇丝毫危险。 第191章 被称作废物的七王子,竟然真正懂她 然而,司马玉萍心怀壮志,她不甘心自己的一身所学无用武之地。 她渴望如同男儿一般,建功立业,而非被囚禁于右丞相府中,成为那笼中之鸟,失去翱翔天际的自由。 此刻,司马玉萍眼中的轻视已然消散,她直直地注视着李甫白,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真正认识了这个传说中一无是处的废物七王子。 原来,真正懂她的,竟然是他。 这个昔日被称作废物的七王子。 朝阳初升,天边泛起绚烂的金辉。 在这温暖的阳光下,一个绝色美少女痴痴地望着一个俊美少年郎,两人宛若金童玉女,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司马玉萍的芳心在这一刻彻底凌乱。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理了理耳边散乱的发丝,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七殿下,你可曾知晓边荒城封地是何等模样?” 李甫白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我自然知晓。” “大龙帝国九州之中,边荒城面积最小,且地处极西之地。州中大部分地区皆是荒山野岭,森林茂密,瘴气弥漫,毒虫肆虐,环境之恶劣,堪称极致。古往今来,这里一直是各朝代流放犯人的荒凉之地。” “那里民风彪悍,少数民族众多。他们依山立寨,生活在险峻的山岭之上,野蛮凶残,时常由民变匪,边荒城中杀官之事屡见不鲜。” “大龙帝国开国至今不过才三十多年,而去边荒城任职的州官却已死了四十余人。因此,被贬谪至边荒城为官者,无异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说到这里,李甫白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近年来,朝廷为了管理边荒城,流放了一些犯官至此。结果,使得那里龙蛇混杂,官匪勾结,成为了一片乌烟瘴气的恶土。” “王帝和四王子等王子都认为,即便我到了边荒城,也难以长久存活。因为大荒之民对朝廷心怀仇恨,他们一旦得知我代表着朝廷前来任职,定会群起而攻之,置我于死地。” 司马玉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你既然知晓这些,心中可曾有过畏惧?” “哈哈哈……”李甫白仰天长笑,目光坚定地望着冉冉升起的朝阳。 然后他喃喃说道:“命运的齿轮已然启动,我即便心生畏惧,又能如何?难道因为我害怕,那些灾难就会因此而停止吗?难道因为我害怕,我就能侥幸逃生吗?” 司马玉萍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对,无论你是否害怕,结局都已然注定。” 李甫白豪迈地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怕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司马玉萍不禁皱起了眉头。 李甫白不知道司马玉萍怎么了,惊问道:“王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司马玉萍答道:“我们身体很好,我只是见司马云机他们怎么还没来?” 谁知,司马玉萍的话音刚落,司马云机就带着司马府中的两个死士骑着马过来了。 他们来到司马玉萍面前,下车。 然后,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说道:“七王子妃,我们来了。” 司马玉萍吩咐其中一个死士道:“司马云机,将物资车赶出来,我们跟随七殿下前往边荒城。” 第192章 姑娘胸前的浑圆,似乎要将皮甲撑破 “是。”司马云机应声答道。 她虽名为云机,却是一个冷面美少女,身材火辣至极,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论姿色,她虽稍逊于司马玉萍,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李甫白见状,不禁多看了司马云机一眼。 他心中暗想,这姑娘胸前的两大团浑圆,似乎要将皮甲撑破了...... 不过,他发誓自己只是从欣赏的角度出发,并无任何非分之想。 片刻之后,司马云机领着三十多辆马车缓缓出城。 这些马车上堆满了麻袋,里面装满了粮食和饮用水等物资。 李甫白心中暗自庆幸,若非司马玉萍愿意相助,恐怕这些死士早已将他乱刀分尸,而那些装满粮食的马车也将永远无法出城。 “七殿下,这是我父亲为你准备的一百五十石粮食,皆是上好的龙国京都稻米。还请殿下不要嫌弃司马家的这份薄礼。” 司马玉萍落落大方地说道:“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司马家的一片心意。” 在龙国,一石等于一百斤,一百五十石便是一万五千斤。 这份礼物虽算不得特别丰厚,但也绝非小数。 李甫白感慨万千,诚挚地说道:“边荒城常年缺粮,父亲能赠送如此多的粮食,无异于雪中送炭。这世间再无什么赠礼能比这些粮食更加珍贵了。” “咯、咯、咯……”司马玉萍娇俏地笑了起来,幽默地说道:“关键是父亲怕你饿着我呢。” “其实,边荒城中的十万大山之中,可开垦的良田众多,且矿藏丰富。只是山高路险,山中凶险异常,才使得这些资源无法运出大山。” “七王殿下,若是你能征服那片十万大山,边荒城必将变得富裕无比。到那时,你便是一位真正的富豪了。” 从司马玉萍的话语中不难看出,她对边荒城颇有研究。 李甫白高兴地说道:“司马王妃有心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司马玉萍笑颜如花,温柔亲和地说道:“七殿下客气了。既然我们已是同路人,萍儿定会全力助你入主边荒城。帮殿下,就是帮我自己。” 这便是司马玉萍的态度,也是司马家对李甫白的态度。 李甫白对这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司马玉萍心怀感激。 他用那炽热的眼神深情地注视着司马玉萍那绝美的脸庞,仿佛要将她深深地烙印在心中。 若是王帝李正坤看到他们如此恩爱的模样,恐怕会气得吐血吧? 他定会骂李甫白是个败家子、小色鬼,一点也不上进。 正当李甫白沉醉于对王妃的深情凝视中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砰、砰、砰……” 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骤然从城门外传了过来,立即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紧接着,但见一支队伍映入李甫白的眼帘。 但见他们身着一身甲胄,但却已破烂不堪;手持的兵器,也是早已锈迹斑斑。 士兵们的脸色一片蜡黄,这无疑是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 他们的年龄大致在二十至三十岁之间,本应风华正茂,然而他们的眉头与眼角却布满了皱纹,苍老之态尽显。 第193章 他们发誓要与七王子,同舟共济生死相依 更令人心酸的是,这支队伍竟全由伤兵组成。 他们之中,没有一人是健全之身。 有的跛脚前行,步履蹒跚。 有的断臂残肢,血痕斑驳。 还有的双眼失明,只能依靠同伴的搀扶与指引。 这支由伤兵组建的部队,人数恰好一百五十,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 领头的两个士兵,身着银甲,手持长枪,正是昨日紧随四王子、六王子等七位王子身后的金甲侍卫——卢舒斌与高杰林。 他们步伐坚定地走到李甫白面前,双膝跪地,恭敬行礼:“卑职卢舒斌、高杰林参见七殿下。” “王上已下圣旨,自今日起,卑职二人将担任七殿下的亲卫统领。” 卢舒斌声音坚定,继续说道:“卢舒斌为正统领,高杰林为副统领。” 闻言,李甫白心中已猜到了几分。 他试探性地问道:“莫非是因为你们目睹了四王子、七王子等诸位王子受惊的丑态,王上便将你们派遣至我身边,陪我前往边荒城赴死?” 卢舒斌与高杰林被李甫白一语道破心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们紧咬牙关,坚定地说道:“卑职惶恐。但自今日起,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护卫七殿下的安全,与殿下同生共死,共存亡。” 的确,从成为李甫白的亲卫统领那一刻起,卢舒斌与高杰林的命运便与李甫白紧密相连,如同一条线上的蚂蚱,同舟共济,生死相依。 若李甫白遭遇不测,他们亦将难逃一死,甚至可能牵连家族,遭受抄家灭族之祸。 历史上,这样的悲剧屡见不鲜。 “起来吧。”李甫白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他与司马玉萍交谈许久,心情已变得格外舒畅。 他深知卢舒斌与高杰林二人武艺高强,是难得的刀法高手。 “只要你们听从我的指挥,或许我们就能共同渡过难关,安然无恙。”李甫白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卢舒斌与高杰林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他们恭敬地向司马玉萍行礼:“卑职见过七王子妃。” 司马玉萍俏脸微红,温柔地还礼道:“司马玉萍见过卢家公子和高家公子。” 言罢,她又转向李甫白,柔声说道:“七殿下,卢舒斌公子与高杰林公子皆是出身将门,自幼熟读兵法,不仅战力超群,更兼具智慧与谋略,定能为您分忧解难。” 李甫白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卢舒斌与高杰林相视一笑,心中暗自发誓:“今后定要全力以赴,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不负七殿下的信任与期待。” 李甫白目光扫过眼前这支军容不整、队列歪斜的队伍,神色平静无波。 他淡淡开口道:“卢舒斌,这便是四哥、六哥他们‘赠予’本王的一千雄兵?” 卢舒斌面皮涨红,额角沁汗,躬身回禀,声音带着窘迫。 “回禀七殿下……四殿下、七殿下等……调拨的,实是伤兵营一千员。其中……重伤者逾九成。眼前这百名轻伤弟兄,乃是末将与高杰林竭力挑选出来,充作殿下亲卫的……” 第194章 伤残老兵的秘密,捡到宝了啊 伤兵之列,未必尽是悍勇忠贞之士,其间或有隐情。 司马云机恐七王子妃不明其中关窍,悄然行至司马玉萍身侧。 她轻启朱唇,恭敬而清晰地解释:“王妃容禀。沙场之上,创口在前,多为将士正面对敌所伤,乃勇毅之证。若伤在脊背,则恐是临阵脱逃之际受创……” 她略顿,声音更低了几分:“亦或……遭袍泽暗算。此法‘验伤知兵’,虽非万全,却也是军中识人之常道。” “原来如此。”司马玉萍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她樱唇微启,低语道:“不想这‘书呆子’,竟也通晓兵事?倒是有趣得紧。你在那王宫书海里,究竟还淘得了什么宝贝?” 司马云机秀眉微蹙,忍不住探问:“王妃……莫非真对这‘废物’边荒城主动了心思?” “‘废物’?”司马玉萍黛眉亦是一挑,反问道:“在你眼中,他当真是废物?” 见王妃反应殊异,司马云机迟疑道:“这……帝京流言如沸,皆言其不堪。” “呵呵呵……”司马玉萍轻轻摇头,笑意清浅却意味深长:“小云,耳闻多为虚妄,眼见方是实情。人心如渊,岂止一面?欲辨其真章,须观其行止,察其胸襟格局,方能窥其底蕴,究竟是潜渊之龙……” 她目光深邃:“抑或是泥淖之虫?” 司马云机贝齿轻咬下唇,追问道:“那依王妃此刻所见,边荒城王究竟是何等样人?” 司马玉萍神色一肃,字字清晰:“胸怀丘壑,大智若愚,非池中之物。” 此言一出,司马云机眉头锁得更紧,七王子妃该不会发烧了吧? 她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轻触了司马玉萍光洁的额角几下,却发现体温如常,并无异状。 她满腹狐疑:“王妃……他可是对你施了什么邪法?未见他前,您可不是这般评说的呢。” 司马玉萍娇嗔地横了她一眼:“此之谓‘闻名不如见面’。” “王妃当真……未对其一见倾心?”司马云机犹不放心。 “呵、呵、呵……”司马玉萍以袖掩唇,笑声如珠落玉盘。 “一见钟情?不过皮相之感罢了。我与他……倒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宛若……初遇了一位志趣相投的故友。” 然后她话锋一转,正色道:“此去边荒,边荒城主深藏不露。小云,你需替我细细观察。” “诺。”司马云机应声,目光如刀般狠狠剜了远处的李甫白一眼:“婢子定替您好好盯着他。” 司马玉萍略作沉吟:“还有,将我心甘情愿随边荒城王远赴边荒城之意,传讯回去。” “诺。”司马云机赶忙答应。 这时,李甫白正审视着那些伤残老兵,忽有新奇发现——眼前这些士卒,竟个个身负明显的罗圈腿疾。 看着老兵们纵然拼尽全力亦难以并拢的双膝,李甫白眼中精光连闪,拊掌连赞三声:“妙、妙、甚妙。” 卢舒斌与高杰林心头一凛,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莫非殿下竟已识破了这些兵卒的来历? 第195章 此番选兵之功,再为尔等记上一功 卢舒斌小心翼翼试探:“殿下……可是有什么新发现?” 李甫白唇角勾起一抹通透而畅快的笑意,目光如炬:“卢舒斌、高杰林,尔等将这百名老兵的根底藏掖着,可是在考校本王的眼力?” “末将不敢。”两人闻言,惊得双膝一软,立时跪倒:“实是……仓促间未及详禀。还请殿下降罪。” 李甫白却亲手将二人扶起,面上毫无愠色,笑意温煦:“何罪之有?亲卫营挑得极好,好得出乎本王意料。快快请起。” 他语带嘉许:“此番选兵之功,再为尔等记上一功。” 卢、高二人这才如释重负,心下却是受宠若惊,连忙叩首:“谢殿下恩典。” 他们在深宫为侍卫日久,于四王子、六王子等贵人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驱使、毫无情分可言的器物。 四王子、六王子等对他们动辄得咎,呵斥辱骂如同家常便饭,形同奴仆。 今日更被当作弃子,遣来陪这“废物”七王子赴死。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们对此体味至深。 然而眼前这位传闻中的“废物”七王子,却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王族截然不同。待人以诚,用心做事便得嘉勉。 一股暖流莫名涌上卢、高二人的心头。 追随这样的王爷,心内竟觉安然、踏实。 这样的七殿下,怎会是废物? 或许……更像一位值得追随的明主? 他们再看向李甫白的目光,已悄然改变,其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冀之光。 马车内,聪慧绝伦的司马玉萍虽精于谋略,于兵事一道却涉猎未深,此刻看得满腹疑云,黛眉微蹙。 “小云,边荒城主此举何意?为卢、高二人记功,这些看似落魄的老兵身上,莫非还藏着别的玄机?” 司马云机螓首轻点,纤指如兰,悄然指向车窗外肃立的伤兵。 “王妃请看,那些士兵竭力并足时,双腿之间,是否空门大开,缝隙异常显着?” 司马玉萍凝眸细观,片刻后恍然:“确是如此。其腿弯曲如弓,迥异常人。” “‘罗圈腿’。”司马云机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这些伤兵……皆是我龙国最珍贵的骑兵种子!” “原来如此!”司马玉萍眸中闪过明悟:“竟是……骑兵。” 司马云机郑重颔首:“云豹国立国于无垠草原,其民自幼长于马背,乃是天生的……” 此时,李甫白那双如炬的目光,紧紧锁在眼前这些饱经风霜的骑兵老兵身上。 他双拳紧握,指节微微泛白,胸膛起伏间,激荡着难以言喻的敬意与共鸣。 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如沉雷滚过旷野,清晰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老兵——永远不死!他们只是……因伤而暂时凋零!” “轰隆......” 这七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众伤兵沉寂已久的魂海中轰然炸响! 刹那间,他们如同被唤醒的雄狮,浑浊的双目骤然圆睁! 一股沉寂多时、几乎被遗忘的铁血杀气,自那伤痕累累的躯体中喷薄而出,直冲云霄! 第196章 他们积压多年的怨愤委屈,现在得到了彻底宣 所有目光,如利箭般,死死钉在七王子李甫白的身上——那不是看向王子的敬畏,而是看向自己的灼热! 眼眶,瞬间被滚烫的酸涩侵占。 为何? 为何这位高贵的亲王,竟能一语道破他们深埋的骄傲? 这话语……为何如此锥心刺骨,却又畅快淋漓? 嗯,还带着……该死的感动。 为何……鼻尖发酸?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刻,那滚烫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疯狂打转。“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众老兵猛地仰天狂笑起来! 那笑声,震耳欲聋,饱含着昔日的豪情壮志、无尽的自豪,更裹胁着被岁月和背叛磨砺出的、深入骨髓的悲怆与无奈! 笑! 因为这龙国血脉最高贵的亲王,懂他们! 懂这些曾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归来却被弃如敝履的老骨头! 在这一刻,积压多年的怨愤、委屈、不甘与骄傲,在这狂放的笑声中,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笑着笑着,眼中的泪,终究是决了堤。 咸涩的液体,无声地滑过沟壑纵横的脸庞,流入口中,滋味复杂难言。 他们曾为这王国拼过命,在草原上杀敌饮血,带着一身伤残归来。 他们用血肉让云豹国人知道,龙国亦有铁骑铮铮,有不屈的脊梁! 然而,归来后,功劳簿上写满了镀金世家子的名字。 他们被无情地丢进这散发着腐朽气息的伤兵营,无人问津,任其自生自灭。 那颗曾滚烫如熔岩的报国之心,那腔燃烧的热血,在日复一日的冷落与遗忘中,慢慢冷却、凝固。 伤的不只是身,更是心,是魂。 怨恨,如野草般滋生。 他们知道,自己或许……不,不是或许。 是肯定! 被这曾誓死扞卫的王国,彻底抛弃了! 心,早已凉透。 但此刻,有个人站了出来,说懂他们,说要用他们! 他娘的!原来……他们并未被遗忘! 这人是谁? 是边荒城主!是王帝的七子!是龙国血脉最高贵者——李甫白! 从今往后,谁敢再辱王爷一句废物,定叫他血溅五步!左右相顾,眼神交汇处,是无需言语的坚定! “轰——!” 众老兵齐刷刷跪倒在地!粗糙的大手狠狠抹去眼角的泪痕,用尽全身力气,将积压的屈辱与重燃的忠诚化作一声裂帛般的怒吼: “老兵——参见七王子、王爷!!!” 声浪如龙,直冲霄汉,激荡四野,震得人心神俱颤! 城门上,一群同样饱经风霜的老卒,默默单膝点地,眼中泪光闪动,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若非军规森严如铁,他们早已冲下城去,拜倒在那位懂他们的王爷脚下。 守将眼眶泛红,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悸动,声音沙哑:“起来吧……都起来。” “让城下的兄弟……代我等跪拜,代我们这些老兵……送上敬意。” “这般模样,若叫四王子、六王子的人瞧见……不妥。” 老卒们默默起身,目光却如钉子般,深深烙在了李甫白的背影上,将他的身影刻入心魂。 马车内,司马玉萍美眸中异彩流转,朱唇微启,喃喃低语:“好一句……‘老兵永远不死’。” 第197章 你们是王国的骄傲,是民族的脊梁 “好一句……‘只是受伤凋零’。” “小云,你如何看?” 司马云机高耸的胸甲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显示出内心的巨大波澜:“一语入心,可抵千军!百战老兵之心,顷刻尽收!” “边荒城王……实乃洞悉人心之高手!” “若能入主边荒城……真如龙归沧海,虎入山林,前途未可限量!” “王妃,臣下……终于明白您为何执意随行了。” 司马玉萍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李甫白的背影,眼波深处是浓浓的好奇与探询:“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能走到多远。” “小云,护好他。” “如同……护好我一般。” 司马云机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再次确认:“王妃……当真?” “当真。” “喏!”场中,李甫白亦是动情,声音温厚:“地上寒凉,众将士快快请起!” “谢王爷!” 老兵们应声而起,那曾经被生活压弯的脊梁,此刻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 黯淡的目光重新燃起神采,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骤然窥见了希望的火光。 待众人肃立,李甫白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累累的伤痕,声音沉缓而有力。 “你们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你们英勇的勋章!” “本王看你们的伤,是想知道——面对凶残的敌人时,你们……可曾后退?” “没有!!!” 老兵们眼神如铁,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绝无可能!断然没有!” 李甫白抬手虚按,声浪瞬间平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除此之外,本王更要看看,敌人伤你们……究竟有多深!” “二十余年来,云豹王国铁蹄蹂躏我龙国疆土,屠戮我同胞,掳我百姓为奴!边境之上,血流漂杵,生民涂炭,亡魂难安!” “原本,你们可以在家乡安享太平,守着妻儿,暖着炕头……” “原本,你们……可以不选择这条从军之路!” “但是!”李甫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亦泛起晶莹:“为了这龙国江山,为了脚下这片热土,为了身后的万千同胞!你们——依然义无反顾,提起了战刀!从繁华帝都,远赴苦寒边塞,与那凶恶的云豹军……浴血搏杀!” 说到此处,李甫白的喉头微微哽咽。 李甫白深深吸了一口气,饱含深情与敬意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然后说道。 “你们——是这个王国的骄傲!是这个民族的——脊梁!” “你们所受的每一分苦楚,所承受的每一道伤痕……都是为了这国,为了这万千国民!” 李甫白的话语,如同滚烫的熔岩,灼烧着老兵们干涸已久的心田。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热直冲鼻腔,喉头滚动,眼中蓄积的热泪终是夺眶而出。 原来……他们的血未曾白流,他们的伤疤,在王爷眼中,竟是最耀眼的勋章! “原地活动,等候军令。”李甫白声音沉稳,下达了指令。 “喏!”应声如雷,饱含着新生的力量与绝对的服从。 第198章 保持最严整军姿,忆起往昔更添苦涩 老兵们齐刷刷起身,目光胶着在李甫白身上,那里面是熔岩般的炽热——是感激,更是刻骨的敬服! 此时,萧柏宇利落地翻身下车,单膝点地,声音清晰回禀:“王爷,遵照钧令,宫中珍宝已尽数脱手。” “换得草药、烈酒、粟米、布帛、青盐、牛油、豚肉等物,计四十大车。” “咕噜……咕噜……”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响起此起彼伏的腹鸣。 饥饿,如同苏醒的猛兽,在空瘪的胃袋里疯狂撕扯。 然而,纵使馋涎欲滴,所有老兵的身形依旧如钉在地上的铁枪,纹丝不动,保持着最严整的军姿! 忆起往昔,更添苦涩。 兵部曾为有功伤兵拨下疗伤安家的银饷,可那些钱帛,如同流沙,从指缝间层层漏尽。 落到他们手中时,竟只够换几块咸得发苦的腌菜! 口中早已淡出鸟来,味蕾都快要遗忘肉香。 这回忆,每每想起,都令人喉头发哽。 如今,王爷竟卖了御赐的珍宝……是为了他们? 为了让他们……能吃上肉? 是真的吗? 有肉啊! 那股久违的香气,仿佛已钻入鼻腔,勾动着最原始的渴望。 “起来吧,”李甫白温和一笑:“办得甚好。” “那些死物,能换来将士们的饱暖康健,便是最大的价值。” 萧柏宇脸上仍带着一丝不舍:“王爷,那可都是宫里的……” 李甫白轻轻抬手,止住了他未尽之言,目光扫过老兵们清癯的面庞。 他语重心长说道:“萧总管,将士无粮,纵有万钧勇力亦难为继。伤兵营中清汤寡水,气血亏虚,伤何以愈?从今日起,顿顿见肉!给我把将士们亏空的血气——补回来!” “末将领命!”萧柏宇肃然应道:“定让弟兄们吃出力气来!” 此言一出,老兵们的眼眶再次被滚烫的液体灼红。 王爷卖宝…… 竟真是为了他们这一口肉食! 亲人! 这才是亲人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贯通四肢百骸,那沉寂多年的忠勇之心,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铁胚,在李甫白这赤诚的炭火中,被彻底熔炼、锻打、淬火! 追随王爷,效死力! 这个念头,此刻已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老兵的灵魂深处。 真情若春风,可化北地寒冰;赤诚如烈火,能熔顽铁成钢。 自那日起,李甫白的身影便深深烙印在伤兵营的每一寸土地。 他亲至营中,探视伤患,抚慰病痛;他亲临校场,指点进退,磨砺锋刃。 老兵们沉寂的血性被彻底点燃!纵然筋骨已老,伤痕累累,却爆发出远超当年的悍勇。 他们如饥似渴地投入李甫白制定的严苛操演,不畏酷暑风霜,只为重拾昔日锋芒。 边荒城头,那日渐凝练的肃杀之气,便是他们交出的答卷—— 一支以老兵的铁骨为脊梁,以重燃的忠魂为魂魄的新军,正在废墟中浴火重生。 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那石破天惊的一句: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它如惊雷,唤醒了沉睡的雄狮;如星火,点燃了燎原的希望! 老兵们胸腔中热血奔涌,无声的誓言在血脉中轰鸣:愿王爷福泽绵长!愿王爷……坐拥三千佳丽,尽揽天下绝色! 第199章 前路纵是刀山火海,亦要杀出一条血路(求推 此刻,萧柏宇步履轻捷地来到李甫白身侧,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卢舒斌与高杰林,带着征询。 李甫白会意,淡然一笑,抬手引荐:“此二位,卢舒斌、高杰林,自今往后,皆为我腹心手足。事无不可言。” 萧柏宇心领神会,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 “果不出王爷所料。四殿下、七殿下等,已勒令武库,严禁拨发一兵一械予边荒城亲卫营。” “属下依王爷密计,以百两黄金开路,打点武库柳将军。 现已顺利提调:厚棉军服一千套、精铁札甲五百副、上品环首刀五百柄、丈二铁枪五百杆、五石强弓百张并雕翎箭六千支、镶铁大盾百面!一应文书俱已办妥,足可装备现有弟兄。” “此十车军资,已妥藏于粮秣布帛之内,鱼目混珠,悄然随行。” 卢、高二人闻言,眼中精光暴涨! 粮草、药材、寒衣、军械……王爷竟在重重掣肘之下,无声无息间已为他们备齐了搏命的家当! 王爷,果真是他们可托付生死的倚仗。 前路纵是刀山火海,亦当紧随王爷马蹄,杀出一条血路,搏一个朗朗乾坤! 说话间,一辆辆满载的辎重大车,在老兵们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缓缓碾过城门甬道,驶向那未知的边荒。 每一道车辙印,都仿佛承载着沉甸甸的希望。 军中有粮食,军心自然固。 李甫白抬首望天,苍穹低垂,出征的时辰已迫在眉睫。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如铁,响彻校场:“众将士何在?” “在!”回应声如惊雷炸裂,一众老兵眼中精光如炬,战意昂扬,那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金戈铁马的铿锵。 李甫白目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声音凝重:“吾之封地,名为边荒城。彼处荒凉贫瘠,孤悬边陲,与云豹王国犬牙交错。随我前往,非是坦途,而是血火刀兵,沙场埋骨之地,十死九生!” 他顿了顿,字字千钧:“此刻,本王予尔等最后一次抉择之机。” “愿随我同行者,自今而后,便是我李甫白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 “有我一口饭食,绝不令尔等腹中饥饿!” “若有愿留帝都者,可领十两纹银为遣散之资,归家温饱,安心将养旧创。”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吼声震天,气冲霄汉。 “好!”李甫白断喝一声,目光如电:“不愿往边荒城者——出列!” 校场之上,一片死寂。 无人挪动半步。 下一刻,所有老兵动作划一,齐刷刷单膝跪地,甲胄摩擦之声汇成一片肃杀之音。 为首一名须发微霜、威望深重的老卒声如洪钟:“王爷!无需再问!我等誓死追随!” 他环顾同袍,朗声道:“我等皆是飘零无根的孤儿,帝都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更无妻儿老小可念!” “我等甘愿追随王爷,同赴边荒!” “殿下所在,即是我等家园!” 众老兵热血沸腾,齐声呐喊,声浪排山倒海:“殿下所在,即是我等家园!” “好!”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入李甫白心田,激荡不已。他孤身穿越至此,何尝不是天涯孤客?这份情谊,重逾千斤! 第200章 务必将他们武装到牙齿,前路艰险步步杀机 “萧柏宇、卢舒斌、高杰林听令!”李甫白收敛心绪,令出如山。 “末将在!” “尔等即刻率车队与老兵先行,于前方二十里外梅花岭待命!” “遵命!” “抵达之后,为所有老兵更换御寒厚棉服,配发全新甲胄、利刃!务必令他们披坚执锐,武装到牙齿!前路艰险,步步杀机,不容懈怠!” “遵命!” 萧柏宇等人抱拳领命,迅速转身,带着这支饱含决死之志的队伍,踏上了征程。 却说这时,四王子、六王子等王子听说李甫白要离开京都,而远赴边荒城了,心里暗喜。 “四哥,我们就去假装给废物七王子送行,趁机羞辱一下他,如何?”六王子问道。 “好,本王子正有此意。”四王子愉快地答道。 然后他们来到了李甫白身边。 “七哥,听说你今天要离开京都了,我等特来给你送行。”四王子假装好人说道。 “多谢四哥、六哥等兄弟了。”李甫白轻描淡写道。 他心里清楚极了,这几个废物王子今天来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四王子突然阴恻恻地说道:“七弟,你饱读诗书,可知道目前天下第一美女是谁?” 李甫白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轻轻摇头。 这些家伙,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于是,李甫白故意说道:“我认为,目前天下第一美女不是司马玉萍吗?” 大龙帝国第一美人司马玉萍之名,他自然听过,亦知其位列天下美人榜第三。 李甫白故意说她是第一美女,意在搞乱他们的思维。 “嘿、嘿、嘿……” 四王子、六王子及其余几位兄弟,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促狭。 “七弟啊七弟,你果然是个只知埋首故纸堆的书呆子。” “让四哥、六哥教你个乖。”四王子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难掩其中的煽动。 他故意说道:“那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名唤诸葛羽灵,乃是云豹王国的大公主!” “她的封地云豹州,”六王子接口,手指虚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就紧挨着你那鸟不拉屎的边荒城!” “说不定啊,”四王子挤眉弄眼,语带双关,说道:“你前脚刚到封地,后脚就能亲眼见识这位美人儿‘率军造访’的风采了!” 李甫白眼眸微眯,寒光一闪而逝:“哦?当真如此?” “千真万确!”众王子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狡黠。 他们齐声道:“七弟,每年冬雪消融后,云豹州的云豹铁骑必会叩关边荒,烧杀掳掠,抢夺粮草人口。” “只要你乖乖待在边荒城里,保管能见到这位倾国倾城的天下第一美人!” “据说呀,”四王子故意拖长了调子,仿佛在回味什么,说道:“那诸葛羽灵不仅姿容绝世,恍若九天仙子临凡,更是云豹王国排名前五的顶尖名将!” “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 “万一……嘿嘿,” 六王子发出猥琐的笑声,目光在李甫白俊朗的脸上逡巡,说道:“万一七弟你被她掳了去……凭你这副好皮囊,说不定还能捞个驸马当当,让那美人儿养着你,岂不快活?” 第201章 待抵达边荒城,定要将天下第一美人擒来 王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极尽挑拨之能事,试图用边荒城的绝境与那强敌的威胁,彻底击垮李甫白的意志。 李甫白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远处司马玉萍的身影,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其他)悄然划过心底,如同毒虫噬咬。 “呵呵呵……”李甫白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多谢四哥、六哥及诸位兄长提点。” 他话锋陡转,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锐:“待本王抵达边荒城,定要将那天下第一美人诸葛羽灵,擒来——” 他故意停顿片刻,清晰地吐出四个字:“做我的通房丫鬟。” “如此,方不负我大龙帝族,李正坤血脉之威名!” 这石破天惊的回应,完全出乎众王子的意料。他们愕然相顾,倒吸一口凉气——这书呆子,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七弟!”四王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李甫白,说道:“你若真能将诸葛羽灵擒来做通房丫鬟,我便将这四王子府门前镇宅的石狮子——生吞了!” “好!”李甫白顺势应声,斩钉截铁:“赌约——立此为证!” “四哥、六哥等诸位兄长,我殷切期盼着见证你们被迫吞食石狮子的那一日。”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闻言,一时语塞,面露尴尬之色。 “咳、咳、咳……” 此时,李甫白却故作关切地询问道:“四哥、六哥等兄长,那日你们在皑皑雪地中受惊之后,可曾留下什么隐疾?” 此言一出,无疑是李甫白对先前挑衅的一次巧妙反击。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直击对方最为敏感的痛点。 果然,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听闻此言,内心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双目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李甫白,仿佛要将他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倘若眼神能化作利剑,那么李甫白早已千疮百孔,血流如注。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脸色阴沉,仿佛乌云压顶,阴森森地说道:“边荒城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等身体强健得很,无需挂怀。” 李甫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之色:“如此甚好。” 然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诸位兄长与几位嫂嫂辛勤耕耘多年,却始终未能喜得贵子,莫非是身体有所不适?” “你!”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闻言,双拳紧握,脖子上青筋暴起,鼻孔中粗气连连,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他们心中甚至涌起了要将李甫白千刀万剐的念头。 先捅后杀,再捅再杀,一定要将他置于死地!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他们年近三十,妻妾成群,却至今未能得一子嗣。 这,无疑是他们心中难以言说的痛楚。 ................... 却说这时的城门前,突然间,连风都仿佛静止了下来,只剩下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因愤怒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城门洞中,一辆华贵的马车静静地停驻,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马车内,坐着一位俊逸非凡的中年男子,他目光深邃,神色复杂,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对话。 第202章 原来你是七王子,难怪萍儿会对你产生好奇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七王子啊,难怪萍儿会对你产生好奇。” “四王子、六王子等人如此秉性,终究难成大器。” 此人正是权倾一时的右丞相司马啸天。 他微微颔首,吩咐道:“出去送送七王子妃吧。” “遵命。” 身材魁梧的车夫应声而动,驾驭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停在了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的座驾旁。 司马啸天跳下马车,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司马啸天见过四王子、六王子及李甫白殿下。” 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僵硬的脸色略微缓和,强颜欢笑道:“右丞相免礼。” “你也是来为边荒城王送行的吗?” “正是。” 司马啸天举止潇洒,笑容满面,他朗声道:“十天前,王帝陛下颁布圣旨,将小女司马玉萍许配给边荒城王。作为她的父亲,我自当亲自前来,为他们送上一程。”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似乎在观察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的反应。 回溯至这些日子,整个朝廷上下都沉浸在一片震惊之中。 七王子曾在雪地中险些长跪不起的悲壮一幕,至今仍历历在目。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王帝竟在随后为边荒城王赐婚,新娘正是右丞相之女司马玉萍。 右丞相司马啸天在朝堂之上权势显赫,连四王子与六王子等人都竭力拉拢他,甚至放出风声,欲娶司马府中的两位千金。 若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能成功迎娶司马玉玲与司马玉萍,得到司马家的鼎力支持,那么他们的王子之位无疑将稳如泰山,无人能撼动。 然而,王帝却偏偏将司马玉萍许配给了李甫白,这一决定无疑让朝中的文武百官大跌眼镜,纷纷揣测王帝的真实意图。 而司马啸天,却早已洞悉一切,心中自有计较。 帝都的北风愈发凛冽,雪花再次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城市装扮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在司马啸天所乘坐的马车内,魁梧的车夫燕十三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 他开口问道:“主人,我们放过七王子,这无异于违抗了王帝的密旨,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司马啸天轻抚着飘逸的青须,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早已将一切洞察秋毫。 他呵呵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燕十三,你要明白,七王子乃龙子凤孙,帝王之子。自古以来,外人若敢妄动七王子,皆难逃厄运。这是历朝历代的铁律,无人敢轻易触犯。” 车夫燕十三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然而,司马啸天却并未就此止步,他继续缓缓摇头。 然后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但更重要的是,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若无意外,他的统治还将延续许久、许久。” “而四王子、六王子等人,却早已迫不及待想要登基为王。他们的野心,早已被当今圣上和众臣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目前,四王子、六王子等人的实力尚弱,圣上并不担心他们会发动宫廷政变。” 第203章 燕十三顿时明白主任深意,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然而,倘若士族领袖司马家将两位千金都嫁给四王子、六王子等人,那便意味着司马家已与他们彻底结盟。届时,四王子、六王子等人若得到我司马家的助力,那将真正让圣上如鲠在喉,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说到这里,司马啸天的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除非……四王子、六王子等人身死,或司马家全族覆灭,否则圣上恐难安枕。这,便是我司马家不得不谨慎行事的原因所在。” 还有一点司马啸天不敢说,司马家可是前朝的遗臣。 若让李正坤知道自己居然任命一个前朝大臣为右丞相,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 燕十三闻言,心中顿时明白了主人的深意。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对主人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知道,自己跟随的,是一位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的智者。 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们必须步步为营,才能确保司马家的未来。 此时,马车外的雪花依旧在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在为这场权力的较量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莫测。 而司马啸天,却已在心中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他深知,帝心深邃似海,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因此,他必须谨慎行事,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漩涡中立于不败之地。 寒风卷着碎雪,打在车辕上。车内,司马啸天目光如深潭,抛出一个诛心之问:“燕十三,若你为王,当取何人性命?” 车夫燕十三,这个粗犷汉子脸上是罕见的凝重。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若臣为王,骨肉不可断。唯司马家......当灭。” “哈、哈、哈......”司马啸天捋须轻笑,眼中竟有几分欣慰:“孺子可教。” 他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幕,缓缓道:“司马家明知小萍随那废王赴边荒是条死路,仍将她舍了出去。唯有这般姿态,方能安王座上那条真龙的心啊。” 燕十三脸上掠过不忍:“主人......七王子妃可是您最疼爱的女儿,当真......舍得她去送死?” 司马啸天神色陡然一厉,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传令族中影卫!不惜一切代价,护小萍周全!她若有半分差池......影卫营,全体殉葬!” 燕十三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些,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遵命!” “那......边荒城王呢?”他复又问。 司马啸天眼皮微抬,眸中闪过一丝冷漠的讥诮:“他?一个无用的弃子罢了,何须费心。若死了,便证明他非真龙,不过是条命途多舛的蠢虫,死不足惜。” “是。”燕十三应声,再无言语。 王宫,御书房。 炉火噼啪,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室内的沉凝。王帝李正坤朱笔悬停,批阅着案上堆积的奏章。 大太监王珅脚步无声,如一道影子悄然滑入,垂手侍立在帝王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 “走了?”李正坤头也未抬,声音听不出喜怒。 “走了。”王珅躬身,语调和缓清晰:“四殿下、七殿下,并右相司马大人送至城外。其余百官......皆闭门赏雪。” 第204章 李正坤的深意太监懂得,王珅背脊渗出冷汗 “呵......”李正坤将笔搁在紫檀笔山上,目光投向门外纷扬的大雪,一声悠长的叹息在寂静中散开:“满朝......尽是聪明人啊。” 他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质问:“都在揣摩朕的心意......可他们,真能猜透么?” 他忽地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送一送那孽子又如何?莫非在诸卿眼中,朕便是那心胸狭隘、刻薄寡恩的毒父不成?” 这问题太过尖锐,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 王珅深深埋下头,背脊渗出冷汗,一个字也不敢答,只是将腰弯得更低。 老太监极聪明地,将话锋悄然一转:“王上,右相司马啸天......当如何?” “呵、呵、呵......”李正坤闻言,发出一串高深莫测的低笑,显然对此话题兴趣盎然说道:“司马啸天那般老狐狸,岂会猜不到朕意?可他非但未动手除去那孽子,反搭上了自己那国色天香的女儿......你说,他图什么?” 李正坤目光灼灼地盯着王珅,说道:“是看中了朕那不成器的七儿?还是......以此向朕表露他的忠心?” 王珅老神在在,躬身如塑像,只静静聆听。 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术深如渊海。雄主自有决断,无需他置喙。 多言,便是取死之道。 果然,片刻沉寂后,李正坤仿佛想通了关窍,豁然起身,眉宇间竟有几分畅快:“老珅!” 他点名了,说道:“你说,司马啸天未杀七儿,朕这心里,为何反倒舒坦了些?” 王珅闻言心头一紧。 这真是千古难题啊! 猜中帝王心思者,往往不得善终。 猜错者,下场亦堪忧。 他额角微汗,只能硬着头皮,字斟句酌地回道:“龙子......唯有龙父可训诫。外人敢欺......当诛九族。” “哈、哈、哈!”李正坤大笑,指着王珅笑骂道:“老滑头!难怪你能在朕身边活到今日!还有呢?” 王珅深谙避重就轻之道,不着痕迹地再次岔开话题道:“王上,四殿下、七殿下......已在帝都通往边荒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杀阵。纵使司马家不动手,七王子......恐也难活着踏入边荒城。” 李正坤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他闭目,眉峰紧蹙,烦躁地挥了挥手。 然后他说道:“罢了!是生是死,看他的造化!此番以他为饵,若能引出那些前朝余孽,一网打尽,也算他死得其所!老珅,一旦有了消息,即刻来报朕!” “遵旨。”王珅领命,迟疑一瞬,又低声问道:“那......萧贵妃娘娘那边......” 李正坤眼神骤然转冷,如冰封的寒潭:“迁入孤山殿。除朕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出。切断她与外界所有联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朕倒要看看,这深宫之中,还有哪些魑魅魍魉,要跳出来搅动风云!” “是。” 司马云机沉声应命,护卫着司马玉萍踏入坞堡大门,身后司马府的死士如影随形,步伐无声却透着肃杀。 司马玉萍眸光流转,打量着这座名为“梅花岭”的堡垒。 坞堡乃是前秦乱世时,由这桃花村的豪强所筑。四面城墙高三丈,宽两丈,皆以粗粝的乱石混着黏稠黄泥层层夯筑而成。虽不高耸入云,却自有一股历经风霜的厚重坚固。 第205章 要将老兵淬炼成铁军,以超越云豹国精锐铁骑 但见目光所及,城垣内外遍布斑驳痕迹:深嵌石缝的箭簇残骸、大片焦黑的火燎印记、还有巨大钝器撞击留下的凹陷坑洼。 无需多言,此地必曾经历血火洗礼, 一股沉甸甸的铁锈与硝烟气息,仿佛还凝结在冰冷的空气中。 城头之上,望楼、角楼、阁楼形制尚存,只是木质结构早已腐朽不堪,摇摇欲坠。 昔日的防御雄姿,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诉说着往昔峥嵘。 此时,萧柏宇采买的四十车物资、司马府馈赠的十车粮秣,外加十车寒光隐隐的兵器,正鱼贯驶入坞堡。 车马辚辚,将偌大的马厩和庭院空地塞得满满当当。 霎时间,“嘶嘶”马鸣与士卒的吆喝声打破了沉寂,这座荒废已久的堡垒,骤然焕发出嘈杂的生机。 李甫白立于主厅门前,身形挺拔如孤峰,静静凝视着眼前忙碌的景象。 这些人,这些物资,便是他立足边荒、扭转乾坤的根基,是王府未来的血脉,每一人、每一物都弥足珍贵。 前路凶险,要靠这支初具雏形的班底杀出重围,直抵边荒城,更要直面如狼似虎的云豹大军。 如何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将卢舒斌、高杰林及那百战余生的老兵们,淬炼成一支足以抗衡强敌的铁军? 他剑眉微蹙,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片刻后,李甫白眼眸骤然一亮,目光扫过庭院中那些仅配着粗陋马鞍的战马,一个足以颠覆骑兵作战的构想跃然心头! 只要将那件独属于骑兵的神器打造出来,他便能迅速培养出一支数量可观、且战力足以媲美甚至超越云豹王国的精锐铁骑! 一丝自信的笑意掠过嘴角。他豁然转身,大步流星跨入厅堂,广袖一拂,劲风扫去残破木桌上厚厚的积尘。动作间豪气顿生,眼中光华流转:“萧柏宇,取笔墨来!” “遵命!” 萧柏宇不敢怠慢,迅速奉上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 笔走龙蛇,墨染素笺。 不多时,一副前所未见的骑兵鞍鞯图样跃然纸上。 图中部件结构精巧,标注详实,更有具体的制作之法附于其侧。 细观之下,此鞍鞯不仅形制流畅美观,更比当世各国所用,凭空多出了两个关键部件。 萧柏宇目光如炬,瞬间洞悉了此物的玄机,激动得声音微颤:“王爷大才!得此神器,我亲卫骑兵如虎添翼!假以时日,何惧云豹铁蹄?” 李甫白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将图纸卷起递出:“寻来的铁匠共有几户?” 萧柏宇恭敬回禀:“五户,计二十人。皆是开罪了帝都权贵,走投无路,甘愿随我等亡命边荒的大匠。途中已发出信号,命其来此会合。按约定,日落前当至。” “底细可曾查明?”李甫白追问。 “回王爷,已彻查无误,绝非细作。” “善。你去安置后勤诸事。” “是!” 萧柏宇将图纸珍而重之地纳入怀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转身去安排宿营。 坞堡虽旧,房间却足够,扫去积尘便可遮风挡雪,免了众人露宿冰天之苦。 李甫白自与萧柏宇、卢舒斌、高杰林宿于主厅。 第206章 只见雾气缭绕中,一人正从容不迫地宽衣解带 余下部众,十人一室,各得其所。司马玉萍与司马云机则率司马府死士,居于主厅后的两进厢房。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飞雪渐歇,久违的日头终于挣破云层,吝啬地洒下半壁微光。 主厅门前,萧柏宇指挥士卒架起十口行军大锅,柴火噼啪作响,雪水在锅中翻滚蒸腾,化为一桶桶热气氤氲的净水。战士们提着木桶,鱼贯送入临时辟出的 “浴房”。 这浴房空间不小,一次可容十人。 首轮入浴,卢舒斌、高杰林领着八名伤兵,提着水桶掀开粗麻布帘。甫一踏入,众人却猛地愣在当场! 只见雾气缭绕之中,一人早已立于浴房中央,面前亦放着一桶热水,此刻正从容不迫地宽衣解带——正是自家王爷李甫白! “呵呵……” 李甫白褪去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上身,回眸温和一笑:“愣着作甚?莫非本王…不能与尔等同浴?” “不敢!不敢!”卢舒斌、高杰林与众老兵慌忙躬身,连道不敢。心中却是惊涛骇浪翻涌不休!与王爷共浴?这念头便是做梦也不敢有!惶恐之余,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王爷行事,当真鬼神莫测!这般“坦诚相见”,究竟意欲何为? 一个荒诞又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莫非……王爷有断袖之癖? “嘶……”几人目光在空中仓促交汇,又触电般避开,只觉浑身不自在,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此时,李甫白已褪尽衣衫。 水汽朦胧中,但见他肌肤莹白如玉,细腻紧致,通体流淌着世家子弟独有的贵气。 身形虽显清瘦,却肌理分明,蜂腰猿背,双腿修长,竟是说不出的匀称完美,宛如一尊玉雕的少年神只。 “咳!” 李甫白心知肚明众人所想,轻咳一声打破僵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军令!所有人,即刻入浴!” “……是!” 司马玉萍,兰心蕙质,聪慧过人,然而,对于“本钱”一词所蕴含的深层含义,她依旧感到困惑不已,犹如迷雾中的行者,寻觅着那缕指引方向的曙光。 司马云机的眼眸中,一幅画面悄然掠过,她那张冷峻俏丽的脸庞上,红晕愈发浓烈,犹如晨曦中的朝霞,绚烂而炽热。 “七王子妃,那是男人间的秘密话语。”她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揭开了尘封已久的秘密。 “是指男人的根本。”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犹如狂风骤雨般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司马玉萍闻言,瞬间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心中的迷雾瞬间散去。 她那张白玉般的俏脸上,迅速泛起朵朵红云,犹如晨曦中的云霞,绚烂而羞涩,又似少女初绽的情愫,令人心生怜爱。 “小云,你脸色潮红,眼角含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司马玉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温柔。 “平日里那个冷酷无情的少女战士,如今却变得如此妩媚动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她继续打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 第207章 这死妮子不去做防务,却偷偷去观察他们洗澡 “你这死妮子,我让你去盯紧护卫营的防务,你却偷偷去观察他们洗澡,这是何等的荒唐!” 司马玉萍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犹如母亲对女儿的疼爱,温暖而包容。 司马云机嘟起红唇,一脸委屈,犹如被误解的孩童,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委屈道:“都怪那些残疾亲卫,只要我靠近探听,他们就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搞得我像外来的间谍一般,真是可恶至极。”她抱怨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愤懑。 司马玉萍闻言,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动听:“他们并非防着你,而是防着所有外人。” 司马云机一愣,疑惑地问道:“那他们是防着谁?” 司马玉萍神色认真,缓缓说道:“他是在防备所有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外人。他若想活着走到边荒城,成为名副其实的边荒城王,就不能将性命托付给任何外人。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容不得半点差错。所以,就算是我们,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他输不起。” 司马玉萍的语气变得沉重而严肃,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司马云机的心头。她深知,一旦失败,就意味着死亡,意味着一切的终结。 司马云机闻言,恍然大悟,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原来如此。” “七王子妃,既然如此,那我们也独自布置防御吧。”她提议道,语气坚定而果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司马玉萍微微点头,目光深邃而遥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道路:“好,我们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一旦刺客来袭,他们不会因为我是司马府的七王子妃就手下留情。”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几分冷冽,犹如寒风中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司马云机神色一肃,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司马玉萍的决心和勇气:“七王子妃,若是东宫那位动手,定会以雷霆万钧之势压来,边荒城王这些残兵恐怕难以抵挡。” 司马玉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就看他的造化了。他虽然智慧超群,但手下尽是伤兵,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惋惜。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去守护他。 “小云,战斗开始,你就呆在他身边,保护好他。”司马玉萍郑重吩咐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和认真。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生命已经与她们紧密相连,他的安危直接关系到她们的命运。 “是。”司马云机领命,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这个男人。 司马玉萍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若事不可为,你可以撤离。自由,对七王子妃我来说至关重要。而你,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第208章 她愿意为了自由而冒险,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司马玉萍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她知道,自由是她们共同的追求和梦想,而这个男人则是她们实现梦想的关键。 因此,她愿意为了自由而冒险,为了这个男人而付出一切。 司马云机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热泪盈眶:“愿为七王子妃效死。” 而在梅花岭堡前方二十里处,有一座巍峨的雪山,名为猛虎山。 这里山高林密,地势险峻,宛如天然屏障,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山脚下,便是帝都通往西边的官道。 由于连日大雪,官道上的积雪已经深达膝盖,行走异常艰难。因此,路上的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风声,打破了这片寂静的天地。 而猛虎寨,便隐藏在这猛虎山的深处。山寨依山而建,山陡路险,易守难攻。 这里聚集着一群亡命之徒,他们大多是从帝都逃出的通缉犯,个个身上背着血案,犹如一群嗜血的恶狼,在这片土地上肆虐横行。 他们在猛虎山结伙打劫过往的行人,劫财劫色,杀人灭口,无恶不作。三年来,这伙土匪在这条官道上犯下了累累血案,犹如一道道血色的伤疤,刻在了这片土地上。 然而,由于他们灭绝一切活口的狠辣作风,官府一直无法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仿佛一群幽灵般在夜色中游荡。 此刻,猛虎寨的聚义厅中,传出一声少女的惊叫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楚和绝望,犹如一只无助的小鸟在暴风雨中挣扎。 “求你们,放过我。”一个披头散发的俏丽少女被四个凶神恶煞的土匪按住手脚,压在长长的木桌上。 她的上衣已经被撕碎,露出洁白的肌肤,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犹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洒落在尘埃中。 “啧、啧、啧,真是个尤物啊。” 聚义厅中的土匪们双眼放光,紧盯着少女的玉体,喉结上下滑动。 然后,他们面红耳赤地乱吼着:“脱!脱!脱!” 他们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紧接着,一个雄壮的光头男冲上前来,一把撕碎了少女的亵衣,作势就要扑上去。 他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得到的猎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细剑犹如闪电般划过空气,穿透了光头男的喉咙。 剑尖闪烁着妖异的血光,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降临。 这柄细剑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黑暗,带来了光明和希望。 “砰!” 光头大汉死不瞑目地倒在少女那长长的两腿之间,鲜血染红了木桌,犹如一朵盛开的血花,绚烂而凄美。 他的生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噗!” 细剑被拔出,一股血光从血洞中喷射而出,溅了少女一身。 她呆立当场,身体僵硬如雕塑,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然而,在这绝望之中,又仿佛有一丝希望的光芒在闪烁。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如梦如幻地出现在聚义厅中。 她身着紫衣,面容冷峻而神秘,犹如一位从黑暗中走来的女神。 第209章 四道剑光如闪电,划破黑暗带来光明 那道纤细的身影急速挥洒出四道剑光,如同毒蛇般撕裂空气,割开了桌子边缘那四个匪徒的脖子。 这四道剑光犹如四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黑暗,带来了正义和光明。 “噗、噗、噗、噗!” 四个匪徒的咽喉处喷出的血雨,覆盖了赤裸少女的肌肤,仿佛在洗刷他们对少女犯下的罪恶。 这血雨如同上天的惩罚,降临在这些恶人的头上。 少女一身血污,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然而,在这空洞之中,又仿佛有一丝坚韧的光芒在闪烁。 她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这位神秘的紫衣女子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便来到了梅花岭堡的临时浴室中。 一桶桶清澈的热水被送进房中,冲洗着众人的身体,也冲洗着她们心中的疲惫和伤痛。 浴室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能够洗净一切尘埃和污垢。 司马玉萍和司马云机静静地坐在浴桶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暖。 她们的身体在水中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随着水流而去。 然而,她们的心中却依然紧绷着,因为她们知道,战斗随时可能爆发,她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准备。 “小云,你觉得那位紫衣女子会是谁呢?”司马玉萍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她知道,这位神秘的紫衣女子一定有着不凡的身份和来历。 “我也不知道。”司马云机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但是,她的剑法如此高超,一定是一位高手。而且,她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否则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找到这里来。” “嗯,你说得对。”司马玉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位紫衣女子的出现,无疑给我们增添了一份力量。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敌人同样强大而狡猾。” 是的,在那漫天飞舞的大雪之日,能够沐浴在温暖的热水之中,对这群身心俱疲的战士而言,无疑是一场梦寐以求的奢华盛宴。 当热水缓缓浸润着每一寸肌肤,伤兵们的疲惫似乎也随之消散,他们的身体变得轻盈,仿佛重新焕发了生命的活力与希望。 就在这份宁静与舒适中,一股淡雅而清新的香精气息悄然在浴室中弥漫开来。 李甫白从身旁取出一块珍贵的猪苓,那是七王子专用的沐浴佳品,此刻他却慷慨地将其与众人分享。 猪苓,这味中药材,以其独特的利尿消肿之效而闻名遐迩。 然而,在沐浴之时,它的作用却堪比香皂与肥皂,能够带来前所未有的清洁与舒爽。 在龙国,猪苓不仅是权贵、贵族与官员们彰显身份的沐浴之物,更是尊贵与地位的象征。 而李甫白手中的这块猪苓,更是王室专供的精品,仅供宫中享用,有钱亦难求。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无疑是难以企及的珍贵之物。 卢舒斌、高杰林等战士望着眼前的猪苓,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他们不敢轻易伸手触碰,更不敢将其涂抹于身。 在他们心中,这是七王子的专属之物,他们怎敢有丝毫的冒犯与亵渎? 第210章 感到舒适与惬意,浴室中充满了温馨气息 李甫白早已洞悉众人的拘谨与不安,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为何不敢享用呢?” “嘿、嘿、嘿……” 一位猥琐老兵的笑声干涩而尴尬:“王爷,我们都是粗人,用皂角洗洗身子便好。用您的猪苓,岂不是暴殄天物?” “是啊,是啊。”众老兵纷纷点头应和,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李甫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们啊,真是太过客气了。既然我们情同手足,又何必如此见外呢?来,我给你们做个示范。” 说着,他拿起猪苓,轻轻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那细腻的泡沫与清新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让人沉醉其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惬意。 战士们见状,也纷纷效仿。 他们小心翼翼地拿起猪苓,轻轻地涂抹在自己的肌肤之上。 感受着那细腻的泡沫与清新的香气,他们的脸上绽放出满足与幸福的笑容。 浴室中充满了欢声笑语与温馨的气息。 这些平日里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战士们,此刻都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与疲惫,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暇与宁静。 而司马玉萍与司马云机矗立于浴室之外,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幕,她们的眼眸中充盈着难以言表的欣慰与感动。 她们深知,这群英勇的战士们,为了扞卫国家的尊严与人民的安全,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付出了难以估量的血汗与牺牲。 而今,这片刻的欢乐与温馨,正是对他们无私奉献的最好慰藉。 “瞧,他们似乎对这猪苓喜爱有加呢。” 司马云机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婉的笑意,轻声说道。 “的确如此。”司马玉萍微微颔首,声音柔和而坚定:“他们为我们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们理应倾尽所能,让他们感受到来自我们的关怀与温暖,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嗯。”司马云机轻轻应了一声。 他目光瞬间变得坚毅而深邃:“七王子妃,请您放心,我司马云机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他们每一个人,绝不让他们受到丝毫伤害。” 司马玉萍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靥,轻轻拍了拍司马云机的肩膀:“小云,我始终相信你。你一直都是一个值得信赖、勇敢善良的好姑娘。” 言罢,她转身离去,留下司马云机一人静静地伫立原地。 司马云机望着司马玉萍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与敬意。 她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如山,但她更坚信,只要她们携手并肩、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艰难险阻,守护好这片土地与人民。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梅花岭堡的局势愈发紧张,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令人窒息。 司马玉萍与司马云机带领着战士们日夜不息地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们加固城墙、磨砺武器、训练士兵,每一刻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与此同时,猛虎寨的土匪们也在暗中蠢蠢欲动,企图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攻下梅花岭堡。 一场惊心动魄、关乎生死存亡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第211章 我们确实应该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这紧要关头,众将士围坐一圈,神情肃穆而专注。 他们犹如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对老鬼的话表示赞同:“老鬼言之有理,我们确实应该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然而,就在这时,李甫白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老鬼此言差矣。我们不仅要做好准备迎接挑战,更要学会在挑战中寻找机遇,化危机为转机。” “战友之间,理应同甘共苦、生死相依。在战场上,我们不仅要共同面对敌人的刀枪剑戟,更要相互扶持、共渡难关。不是吗?” 李甫白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质疑与期待,随即响起了一阵清脆响亮的掌声。 “啪、啪、啪”,如同战鼓擂动般坚定而有力。 “那是自然!”众将士纷纷挺起胸膛,他们的拍击之声震耳欲聋。 他们说道:“我们誓与王爷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们都将义无反顾地跟随王爷前行!” 李甫白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中闪烁着狐狸捕猎时的狡黠与智慧:“很好,你们的忠诚我收到了。我深知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英勇无畏的战士,都是值得我信赖的兄弟。” 话音未落,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与认真。 他说道:“既然你们愿意与我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为何却不愿接受我的馈赠呢?这猪苓虽非什么珍贵之物,却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们为何如此推辞?这究竟是何道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而深沉,目光如炬般直视众人。 他说道:“莫非你们想让天下人误以为本王是那种过河拆桥、只能共苦不能同甘之人?莫非你们对本王的诚意有所怀疑?” 卢舒斌闻言,神色也变得肃穆起来:“末将不敢。在末将心中,王爷身份尊贵无比,与我们犹如云泥之别。能追随一位有封地的亲王共赴战场,实乃我们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之事。即便是为王爷捐躯沙场,我们也无怨无悔。” 然而,李甫白却打断了他的话:“不,你们错了。在这里,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是生死相托的战友。我们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共同的信仰与追求。” 他轻轻一笑,目光温柔地扫过众人:“猪苓,不过是一种凡俗之物罢了,用来洗澡尚可。等到我们抵达边荒城后,本王所制造的洗澡之物必将比这猪苓精美百倍、实用千倍。到时候,这种低级的猪苓自然就不再需要了。” 老鬼脸上的猥琐之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与期待:“王爷,您真的能制造出比王室猪苓更好的洗澡之物?” “当然。”李甫白自信满满的回答,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说道:“本王向来言出必行、行必果。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那……能否赏给我们使用?”老鬼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触怒了王爷。 “当然。”李甫白爽快地答应道:“本王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东西。只要你们愿意用,尽管拿去便是。” 第212章 那我们的身子,比宫中那些娘娘还要珍贵 “那我们的身子……岂不是比宫中那些娘娘还要珍贵?”老鬼兴奋地说道。 然而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连忙捂住嘴巴,乌溜溜的黑眼珠四处乱转,一脸心虚地向李甫白请罪。 老鬼说道:“王爷,我老鬼失言了,犯了大不敬之罪。请您责罚。” 然而,李甫白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无妨无妨,你说得没错。到时候你们用上那些东西后,身子自然比那些后宫娘娘还要珍贵千百倍。” “你并未说错何罪之有?”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宽容与理解:“不过在外面你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切莫乱说。以免给本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老鬼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李甫白的脸色变得柔和起来:“其实让你们使用我的猪苓来洗澡并非只是为了让你们享受舒适与惬意。更重要的是这猪苓具有清洁身体、杀菌消毒的功效。”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古怪,逐一扫过众人,仿佛在看一群无知的孩子。 “哈、哈、哈……” 众将士被他的话语逗得大笑起来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他们纷纷拍打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与危险。 “嘿、嘿、嘿……” 老鬼更是第一个拿起猪苓涂抹在身上嬉皮笑脸地说道:“王爷您又不是好男色之人就别吓唬我们了。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可不怕什么细菌病毒之类的玩意儿。” 李甫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说道:“真是无趣至极。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能正经点吗?” “哈哈哈……”众将士又是一阵大笑纷纷看向李甫白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喜爱。他们知道这位王爷虽然身份尊贵却平易近人、幽默风趣与他们这些普通士兵打成一片没有丝毫架子。 李甫白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这猪苓能够将你们的伤口清洗干净减少感染的风险,让你们的伤口不恶化减轻你们的痛苦。在战场上一个小小的伤口都可能致命,所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万全的准备。” 众将士闻言,虽然不懂“感染”是何意但他们并未询问。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王爷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他说的话一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们选择相信他、跟随他、为他而战! 一种被关爱的感动在众将士心中悄然酝酿,渗透入全身每个细胞。 他们感到无比温暖也无比舒服。 这份感动不仅仅来自猪苓的馈赠,更来自王爷的关怀与信任。 他们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有着一位英明神武的王爷与他们并肩作战! 这份感动将化作他们前进的动力与勇气,让他们无畏无惧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与考验! 而梅花岭堡的夜空,也因这份感动而变得更加璀璨夺目,仿佛在为这群英勇的战士们加油鼓劲! 将化作他们前行的强劲动力,令其更加矢志不渝地追随王爷,共赴疆场,奋勇杀敌。 第213章 这种防御之术,他闻所未闻心中没底 军议厅前。 厅前门槛处,卢舒斌倚门而坐,声音沉稳:“老鬼,方才的安排,便是王爷的军令,照做便是。” 老鬼面露犹疑:“那战法……当真可行?”这种防御之术,他闻所未闻,心中着实没底。 卢舒斌剑眉一轩,目光如电:“王爷深谙韬略,你说呢?” 老鬼脖子一缩,立刻垂首:“属下多嘴!王爷之策,定然神妙!” “哈哈哈……”厅前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只是那笑声里,多少也藏着几分与老鬼同样的忐忑。 内院厨房。 坞堡内院,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诱人的烤肉香气自外间飘入,勾得司马府众人腹内馋虫乱拱,妒火中烧。 司马玉萍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捧着微凉的脸颊,无力地坐在小马扎上,望向灶台:“小云,我们为何……不与王爷他们在外面一同用面?” 灶台边,司马云机那张白皙的脸蛋已蹭满锅灰,她正咬牙切齿地与锅中一块倔强的牛肉搏斗,锅铲翻飞间火星四溅。 司马云机说道:“王妃!您可是堂堂司马府的七王子妃,未来的王妃之尊!岂能与那些军汉蹲在一处,同食那般粗鄙之物?” “再者,王妃您自小锦衣玉食,那般粗面,如何能入您的金口?”她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扞卫某种神圣的尊严。 他接着说道:“王妃的膳食,必得精致!掌勺之人,必得是大厨!王妃,属下说得可对?” “咕噜……”司马玉萍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声长鸣。她咽了咽口水,违心地点头:“嗯……你说得对。” 然而,目光触及锅中那团翻滚的、色泽可疑的肉块,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是……小云大厨,你这牛肉……为何烧得这般黢黑?” 司马云机身形一僵,旋即冷酷回应:“回王妃,此乃黑牛之肉,自然色深。” 司马玉萍眼角微微抽搐:“黑牛……只是皮毛为黑,这肉……总该是红的吧?” “此牛不同凡响,肉亦是黑的!”司马云机梗着脖子,嘴角抿出一丝倔强的弧度。 “唉……”司马玉萍幽幽一叹,鼻翼翕动:“那……这浓郁的焦糊之味,又作何解?还有……你那‘独特’的黑牛肉上,怎的窜出火苗来了?” 话音未落—— “轰!” 锅中的牛油猛地腾起一簇橘色火舌! “哎呀!”司马云机大惊失色,动作却极快,抄起旁边的葫芦瓢,舀起一瓢水便泼了下去! “轰轰轰——” 火势非但未熄,反如浇了油般陡然蹿高数尺! 司马玉萍眼疾手快,抄起沉重的锅盖,毫不畏惧地迎着火焰,重重扣下! “哐当!” 隔绝了空气,锅中之火不甘地挣扎几下,终于熄灭。 满院浓烟焦糊,一片狼藉。 “哎……”司马玉萍望着花猫似的司马云机,无奈至极:“我的大厨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众死士面面相觑,个个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他们自幼只习杀人技,于这庖厨之道,实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更何况,君子远庖厨,这本就不是他们该沾手的领域。若非如此,也轮不到司马云机掌勺。 第214章 小云你这般贤惠,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求推 恰在此时,另一口锅中又飘出米饭烧焦的刺鼻糊味,让本已乌烟瘴气的内院更是雪上加霜。 “糟糕!”司马云机心慌意乱,下意识一脚蹬去! “哗啦!”临时垒砌的乱石灶台应声垮塌,一口黑锅“哐啷”落地,焦黄夹黑的米饭撒得到处都是。 司马玉萍以手扶额,哭笑不得:“小云啊小云……你这般‘贤惠’,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司马云机心态彻底崩了,带着哭腔:“王妃!属下是您的死士,是要一辈子跟着您、保护您的!属下不嫁人!”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眼中水光隐现,内心哀嚎:这做饭的难度,竟比杀人还高么? 天降美食。 就在众人饥肠辘辘、心态濒临崩溃之际,一股浓郁的面香和烤肉的焦香强势驱散了院中的焦糊味。 只见伤兵们端着一个个粗瓷大碗鱼贯而入,碗中正是那诱人的油泼面。 萧柏宇(白总管)走在最前,对院中的狼藉视若无睹,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上前躬身行礼:“司马王妃,王爷在外闻到内院似有饭菜焦糊之气,恐是府上诸位英雄不惯野外造食,特命卑职送来王爷方才亲手做的油泼面。王爷言道,手艺粗陋,万望王妃莫要嫌弃。” 那面香肉香,对此刻饥火焚身的众人而言,无异于仙乐纶音。 司马玉萍美目流转,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白总管,王爷……竟会亲自下厨?” 萧柏宇含笑解释:“回王妃,这油泼面乃是王爷偶得妙想琢磨出的新食,府中尚无他人会做。此次,只得王爷挽袖亲制了。王爷还说,同行一路,同食同宿,此面虽简,亦是心意。” 司马玉萍闻言,唇角漾开一抹嫣然笑意:“这面食本身或许寻常,但既是王爷亲手所制,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馐了。有劳白总管送面。” 她转向司马云机:“小云,这是王爷赏赐的新面食,还不快接过来,分予大家?” “是!”司马云机顶着花脸,恶狠狠地瞪了萧柏宇一眼,才瓮声瓮气地接过面碗:“谢过白总管。” 待萧柏宇带着亲卫含笑退去,司马玉萍步入厢房。 她拿起竹筷,望着碗中油亮喷香、铺着烤肉的面条,眼中满是好奇。她夹起一小缕,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瞬间,咸香、油润、面香与烤肉焦香交织成的美妙滋味席卷了她的味蕾。 “真好吃……”她低声轻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指尖轻抚过粗瓷碗沿,她对着那碗面,仿佛对着某人,低声自语,带着一丝洞悉的狡黠。 她说道:“能让亲卫尝到主将亲手做的面……这份情谊,足以让他们为你效死了吧?” 《青囊神针》,源自一代神医华佗所着的医道圣典《青囊经》。 华佗何人? 乃华夏青史留名的医道巨擘,被后世尊为“外科圣手”“外科鼻祖”。 他是那片古老土地上,开外科手术之先河的第一人,亦是创制“麻沸散”、精研针灸疗疾的始祖。 其一生悬壶济世,足迹遍及天下,所着《青囊经》凝聚毕生心血。 第215章 《青囊经》现世,奉为李氏传家至宝 然华佗神医陨落之后,此经竟如泥牛入海,湮没于历史长河,杳无踪迹。 殊不知,《青囊经》早已被李甫白先祖所得,奉为李氏传家至宝,代代相传,直至交到李甫白手中。 此刻。 坞堡静室,灯火摇曳。 李甫白指间银针翻飞,迅捷地挑破老鬼伤口两侧的脓包。放下针,他指尖运力,在创口处沉稳一按—— “呃啊——!” 脓液汩汩挤出,剧痛骤然袭来!老鬼猝不及防,猛地倒吸一口寒气,痛呼声脱口而出。他唇色惨白,牙关打战:“王、王爷……这毒……莫不是已侵到骨头深处了?” 李甫白面色凝重,缓缓摇头:“非止于骨,怕是……已附着在你胸骨之上。此毒蔓延之速,远超我所料。” 老鬼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王爷……那该如何是好?” 李甫白指下银光再闪,数枚长针精准刺入老鬼胸前大穴,封住气血通路。他抬眸,眼神锐利如刀:“老鬼,你可曾听闻……‘刮骨疗毒’的典故?” “嘶……”老鬼又是一口凉气倒抽入肺:“不……不曾。” 李甫白取出一柄精巧银刀,浸入烈酒之中:“古早之时,有位威震天下的猛将,名曰关羽。沙场征伐间,他为敌酋毒箭所伤臂膀,毒入骨髓,药石难除。” “后来,我师华佗为其诊治。那时,毒已蚀骨,唯刮骨一途,方能祛毒保命。” 老鬼紧咬牙关,汗珠如豆滚落:“后……后来如何?” 李甫白执起银刀,寒芒映着他肃然的脸:“须知,以利刀割开血肉,再刮其骨,其痛……足以碎魂裂魄,钻心炸肺!常人之躯,万难承受。” “剧痛之下,人必本能挣扎。” “一旦挣扎,刮骨便无法进行,祛毒不成,反会伤上加毒,血流如注,顷刻毙命。” 李甫白以刀锋虚划老鬼眼前:“故此,我师华佗曾建言:于关羽帐外立一巨柱,悬一铁环,缚其身于柱,将其伤臂穿环固定,以防挣扎,方可施术刮骨。” 老鬼额上冷汗涔涔,浸湿鬓角:“那……那关羽……应了?” “应了?”李甫白眼神一凝:“那关羽闻之,面不改色!只命人摆开酒宴、设下棋枰,痛饮数杯烈酒,便与麾下对弈起来。而后,坦然伸出伤臂,言道:‘刮骨便是,关某绝不动摇!’” “于是,我师置好接血之盆,下刀割开皮肉,直见白骨!” “果然,那臂骨已泛青黑,毒质侵蚀其中。” “我师手起刀落,刮骨之声‘嘎嘎’作响!” “其声凄厉,响彻大帐!关羽帐下诸将,无不侧目掩耳,骇然失色!” “试想那刮骨之痛,闻之便令人心胆俱裂!” “然那关羽,眉头未皱分毫!依旧谈笑风生,饮酒食肉,落子如常,仿佛那被刮之骨,非己所有!” “待我师刮尽毒质,以针线缝合,敷药包扎完毕,关羽竟豁然起身,盛赞我师医术通神,继而与众将举杯痛饮,豪气干云!” “老鬼,”李甫白目光灼灼,直视老鬼双眼,“此人,可当得‘盖世英雄’、‘铁骨铮铮’否?” 第216章 雪夜杀机顿现,青松林里有故事 老鬼眼中颓然渐褪,燃起一丝坚毅之火:“此等人物……当是千古难觅的真豪杰,铁骨无双的好汉子!” “嗯,”李甫白微微颔首,“我师曾言,那关羽,乃五千年方得一出的奇男子!” 他话锋一转:“你呢?” 老鬼脸色霎时垮了下来,几乎带上了哭腔:“王爷……这五千年一出的好汉……属下……属下不做行不行?” 李甫白缓缓摇头:“我师曾传下‘麻沸散’奇方,本可麻痹你刮毒之处,令你无知无觉。” “然其中几味主药,今日遍寻不得,无法配制。” “故而今日,你唯有……效仿那关羽了。” “忍。” 一股寒意自老鬼尾椎骨直冲头顶,浑身如坠冰窟:“王爷……就不能……等您配好了那麻沸散,再刮不迟?” “迟不得。”李甫白断然否决。 “为何?” “麻沸散主药难觅,配成之日遥遥无期。而你胸骨之毒,若再渗透心脉,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你性命!” 老鬼面如土色,几欲垂泪:“王爷!今夜强敌必至!若此刻刮骨……属下恐无力再战!不如……待今夜战罢……” “不可!”李甫白声音冷冽:“若你今夜再经激战,毒气必乘虚直攻心脉!那时,你才真是十死无生!” “王爷……真……真没得商量了?” “无。” “那……你可准备好了?” 老鬼双目紧闭,黄牙咬得咯咯作响,眼角竟渗出湿痕:“王爷……那……那便先给属下一坛酒吧!” 李甫白递过烈酒:“酒可壮胆,却不可醉。人须清醒,意志方能凝聚如铁,牢牢掌控己身,不令挣扎分毫。若醉,你便无法自持了。” 老鬼接过酒坛,仰头痛饮,酒水顺着胡须淋漓而下,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属下……已然醉了!” 雪夜杀机。 青松林。 距桃花坞堡五里。 一众紫衣骑士勒马停驻于此,正是黑白双煞使率领的杀手队伍。 他们将坐骑拴于虬劲的松干之上,取出随身干粮,在凛冽寒风中默默啃食,静待夜幕降临。 黑夜,方是杀手的领域。 月黑风高,才是夺命的良辰。 “嗖——”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林中,单膝点地:“启禀黑白双煞使!七王子一行,连同司马府众人,尽数龟缩于梅花岭堡之内。其防御松懈,堡内时有凄厉惨呼传出,想是那些伤兵熬不住严寒伤创,正自发作。” 黑白双煞使微微颔首,声音嘶哑:“再探。” “遵命!” “若无异动,不必再报,匿于堡外,静待我大军压境。” “是!” 紫衣人起身,身形一晃,便没入茫茫雪海之中,其速之快,绝非庸手。 “咳、咳咳……” 黑白双煞使几声轻咳,如夜枭低鸣,瞬间攫取了所有紫衣杀手的注意:“诸位,此行事关重大,却也简明——取那七王子性命!” “不,”她声音陡然转厉,“如今该称他一声‘边荒城王’了!” “尔等虽仅为教中铜牌,然对付坞堡内那群残兵败将,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藩王……已是杀鸡用牛刀!” “此番功成,教主必有重赏!金银财帛堆积如山,绝色美人任尔享用,更可远遁海外仙山,永避朝廷鹰犬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