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当晓组织打团之后》 第1章 魂穿长门 雨隐村,高塔。 雨水不断拍打在塔身上。 塔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将一个孤独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石墙上,影子扭曲而诡异。 “嗯...睡着了吗?”叶长门突然惊醒,睡意朦胧的他伸了个懒腰:“啊~好舒...嘶!好痛!” 背部传来的刺痛感让叶长门瞬间清醒。 他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灰色调的家具,诡异的壁画,一切都显得无比诡异。“这是哪里?” 就在他试图转身寻找答案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知觉 叶长门视线缓缓下移,紧接着,他的瞳孔猛然一缩,惊恐的声音在寂静的塔内回荡: “窝草!” 他看到自己的上半身赤裸,而腰部以下被一个形状奇特、酷似电饭煲的物体紧紧包裹。 每一次他试图扭动身体,背部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痛痛痛!”他边喊边挣扎着伸手去摸,想要弄清楚痛楚的来源。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坚硬的物体时,他感觉仿佛被电击一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硬邦邦的是个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中满是惊恐。 叶长门闭上眼睛,用力晃动着脑袋,试图从这不可思议的情景中清醒过来。 “肯定是喝多了!”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玛德,这九块九的‘噶酒’真喝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带着一丝担心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长门,你醒了!?” “嗯?!”叶长门猛地睁开眼:“诶嘿嘿!御姐音!” 随着他的视线扫射,最终定格在他不足两米半距离的人影上。 空中无数白色纸片沙沙作响,而白纸中央,头戴白色纸花,一头紫发,身穿黑天火云袍的小南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 听到叶长门的呼唤,小南的眼角不觉有珍珠般的泪水滚动。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长门,你终于想起我了!” 叶长门的心中一紧,一股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心头:“我这是穿越到长门身上了?” 他疑惑地打量着小南,她的紫色眼影、个性唇钉、紫色丝袜,以及那笔直饱满的大长腿,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等等!紫丝!! 叶长门的视线定格在小南的双腿之上,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凝视两秒半,叶长门闭上双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既来之,则安之!不得不说,嵩哥真是诚不欺我! 缓过劲来,叶长门揉了揉眉心,装作很疲惫的样子看着小南: “嗯,小,小南,我们现在进度到哪里了?” 既然接受自己的身份,自然当下最需要搞清楚的,便是时间节点。 若是穿越到‘佩恩入侵’,那可真是.... 小南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珠,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担忧: “人员都已经招募齐全,原本是等你下达指令,但昨天你睡着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关心。自从长门接受‘宇智波斑’的改造后,他便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重担。 体力和精神力皆是严重透支,以至于他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这让小南感到无比心疼。 叶长门闻言,心中暗自思忖着:也就是疾风传初期,那我还有一些时间... “斑那家伙有来过吗?”叶长门问道。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便是带土,带土的神威完美克制他的能力,加上此刻他的双腿受限,就是一个不能移动的活靶。 若是贸然和带土起冲突,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小南点点头,“嗯,早上他来过,见你还在沉睡,便离开了。” 叶长门听到小南的回答,叹了一口,随后冲小南吩咐道: “小南,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到时候斑来了,你带他来见我。” “嗯。”小南应下,随后化作纸片纷飞。 待小南走后,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长门一个人。 水滴落在石壁上的声音回荡,给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 叶长门低下头,看着被底座包覆的双腿,他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满是戏谑: “嘁!还真是移动马桶....” “既然让我来到这个世界,那这个组织的存亡就不能再像原着那样狗血才行!” 叶长门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老弱病残组织的称号该改一改了。” 突然。 长门原身的记忆与痛楚如潮水般涌进叶长闯识海之中。 那千疮百孔的灵魂正缓慢的与叶长门的灵魂互相融合。 “啊!”钻心的疼痛让叶长门差点昏死过去。 弥彦死在长门怀中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不断在叶长门脑海中回荡。 要复活弥彦那股执念差点将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再次夺回。 精神世界中,叶长门与长门对立而站。 长门的灵魂泛着淡淡白芒,好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你是谁?”长门嘶哑的声音响起,常年的病痛折磨让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 叶长门目光锐利,看着长门那冰冷的眼眸,随意编制了一个谎言,道: “我叫叶长门,是你那抹强烈的执念将我从另一个平行时空召唤过来,让我帮你走剩下的道路。” 长门闻言,瞳孔一震,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你?”。 叶长门轻轻点头:“正是在下,你太累了,休息休息吧,执意前行,最终会在泥潭里面越陷越深。” 叶长门盯着长门那憔悴的面庞,心中暗自想到:刚来火影世界,还没过到瘾,我怎么可能就此离开。 长门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随后抬起手,仰头看向那几近透明的手掌: “嗯,我的精神力的确支撑不了多久了,小南和组织就拜托你了。” 长门放下手,视线与叶长门对上,他的眉头微微拧起,语气无比严肃: “记住,提防宇智波斑!” 话音未落,他的灵魂好似磁铁相吸一般,化作一道白光融入了叶长闯的灵魂之中。 光芒渐渐淡去,叶长门那头痛欲裂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便是长门生前所掌握的术式,以及佩恩六道的视觉共享。 叶长门睁开眼,抬起自己的双手用力握了握,那种力量涌动的感觉让他血液无比沸腾: “原来,这就是查克拉!” 沙沙... 这时,高塔的纸制大门缓缓打开,小南领着带土走了进来。 “长门,睡得可还好?”带土那故意压低的声线沉闷,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第2章 一年内,捕获所有尾兽 叶长门的目光缓缓落在带土身上,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带土戴着橘色旋涡面具,那面具下隐藏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身上所散发的肃杀之气,好似冰封万年的古老冰川,冷冽刺骨。 仅仅是目光交接,就让人感觉如同置身于冰窟之中,寒意透骨,不寒而栗。 【为了方便各位超影们听读,猪脚后面就叫长门。】 长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他的声音略显颤抖:“斑,你有什么事?” 带土停在原地,双手抱臂,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 “哼,现在人员已经就位,我来,是提醒你计划可以开始了。” 长门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这一次的梦境中,我的轮回眼洞悉了未来。”长门的语气沉重,“晓组织,最终会败在九尾人柱力手中。” 带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长门: “呵,你的眼睛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显然,带土对此持怀疑态度。虽然他没有轮回眼,但根据斑留下的文献记载,轮回眼并没有洞悉未来的能力。 长门没有直接回应带土的质疑,而是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让我的本体出战。” “你?本体?”带土抱着手臂,面具下的眼眸从长门的头部扫视到他的底座,“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嘲讽:“你还能走吗?” 长门的双腿,自那日被半藏的起爆符炸伤后,便未曾得到过真正的治疗。 这么多年过去,那双腿恐怕已腐烂得只剩下苍白的枯骨。 面对带土的质疑,长门轻轻点头,声音恢复平静: “不能。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大蛇丸的位置。” “大蛇丸?你找他做什么?”带土疑惑不解。 在他看来,如果需要治疗,应当去找木叶的纲手姬,她在医疗忍术上的造诣是忍界公认的。 大蛇丸虽然在科学领域天赋异禀,但在治疗方面,却远不及纲手。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目光真挚地注视着带土。 带土被长门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最终摊开手,妥协道: “大蛇丸的位置,晚些时候我会让绝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冷,目光锐利如刀: “但是,抓捕任务,你准备何时开始?” 长门再次感受到带土那股强烈的压迫气息,此刻,他目光坚定,与带土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对视,毫无退缩之意: “一年内,完成所有尾兽的抓捕!” 他的脑海里,除了抓捕尾兽成为六道之躯以外,甚至想到了另一个逆天操作…… “一年?!”带土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长门,“你确定?” 长门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好!”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咕噜噜... 恰在此时,绝的身影从地底冒了出来。 “呀嘞呀嘞~看样子,你们似乎正在进行十分振奋人心的会议呢!”绝的那玩味的声音在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 带土看着绝,语气有些不悦:“你来干什么!” 绝轻蔑地瞥了一眼长门,随后缓缓走到带土身边,将头凑近他的耳畔小声呢喃着。 “....” “什么!?”带土震惊,随后他看向长门:“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一步。有什么问题,你问绝吧。” 话音刚落,带土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拧了一把。 紧接着,那被扭曲的空间仿佛张开了大口,将带土吞噬了进去。 一阵微风波动过后,带土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长门目睹带土施展神威的那一刻,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其场面之壮观,远非动画所能及。 若是带土现在对他出手,他想不到任何办法对抗带土这神威的能力。 绝转头看向有些发愣的长门,放声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长门的思绪被绝的声音拉了回来,缓过神,他问道:“大蛇丸现在所在何处?” “大蛇丸?”绝小声重复着。 随后他抬手摸着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复杂纹路。 经过短暂的思考,他严肃地回答: “那家伙最近都在草之国,神无毗桥下的三号基地里埋头研究。”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看着长门:“所以,你问那家伙干嘛?”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绝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怨道:“真是麻烦的家伙。” 随后,他的身体渐渐没入地底,消失无踪。 待绝走后,小南缓步上前,眼神中满是担忧:“长门,你的未来遇见了什么?” 小南对长门深信不疑,自然无比相信长门所说的话。 长门轻轻向小南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小南依言走到长门身旁,将头轻轻凑到他的嘴边,准备聆听他的低语。 就在这一刹那,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如同轻柔的丝带,缠绕在长门的周围,缓缓飘入他的鼻腔,直冲他的大脑。 该死!第三条腿怎么起反应了!! 长门感受到一股邪火在腹部翻腾,那感觉如同虫蚁爬行,让他心痒难耐。 他深吸了两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用手轻轻遮住自己的嘴,声音低沉地说道: “刚刚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宇智波斑。而晓组织的成员,包括你我在内,都将在捕捉尾兽的旅途中逐一走向死亡。” 小南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说什么?!” 她对于死亡并不感到恐惧,早在弥彦死在长门怀中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便已经随他而去。 至于组织内的成员,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在阴沟里翻船那是迟早的事。 然而,让她真正感到惊愕的是斑的身份。 既然宇智波斑是假的,那长门这些年所遭受的痛苦其意义是什么,捕获尾兽威慑忍界的理想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第3章 组织凝结(1) 长门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现在我需要利用他,况且,若是现在和他撕破脸,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那我们真的要去捕捉尾兽吗?” 长门点头,眼神无比认真:“当然要,不仅要捕捉,我还要把尾兽分配给组织的成员。” 小南听到长门这话,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 一般,不可置信的眼神在长门脸上游走:“将尾兽分配给他们?” 单个字小南能够听懂,但组合起来确实无比陌生。 现在晓组织的二代成员每个人都是各怀鬼胎,凝结力几乎是没有。 她皱起眉头 ,提醒道:“这些家伙得到尾兽后,脱离组织的概率高达80%,这么做,会不会...” 长门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深不可测的微笑: “这个我自然知道,小南。所以,我们的第一步,就是要想办法重新凝结这个组织,让每个人都真正地为我们的梦想而奋斗。” “凝结?这个事情的难度可不比抓捕尾兽简单。”小南深知晓组织成员的顽劣,想要让这些家伙团结在一起的难度堪比登天。 就拿迪达拉和飞段这两个家伙来说,二人只要一碰面就少不了摩擦,甚至好几次迪达拉被飞段的言语刺激后,差点把基地给炸了。 长门的声音沉稳,好似一剂强心剂:“放心吧,你只管相信我就好。” 他语气顿了顿:“任重道远,我们决不能就此任人摆布,弥彦的梦想我们要帮他走下去。” “只有将忍界统一,这个世界才会迎接真正的和平。” 小南听后,眼中闪烁着泪光,她在长门的身上看到了弥彦的影子,这让她既感到安慰,又不禁为长门的身体担忧。 她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声音颤抖着说道:“长门,你一个人承受得太多了。” 长门紧紧握住小南的手,他的笑容温暖如阳光:“相信我,小南,即使弥彦不在了,你还有我。” 不等小南反应,长门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淡淡的花香再次涌进长门的鼻腔,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朦胧的氛围。 小南抬头看着长门,白皙脸庞瞬间泛起红晕:“长门,你…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这个样子。” 仅仅一句话,就将长门拉回了现实。 他无奈点头,小南说得确实是事实,即使现在更进一步,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来做一些展示雄风的事情。 长门缓缓闭上眼,将脑子中那股邪火顺着呼吸重重吐出:“呼~小南,给我一点时间。” 小南往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长门:“嗯。” 长门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吩咐道:“你先去将组织成员召集起来,在1号基地会议厅开会吧。” “好。”小南轻声应下,随后身体开始化作碎纸,随风朝着塔外飘去。 待小南走后,长门低下头看着包裹自己的底座,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大蛇丸!等着我!” 雨隐村,一号基地会议厅。 飞段扛着血红三月镰,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嘴里不断抱怨着: “该死的老大!这个该死的会议都延迟两天了!要是今天不说点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事情,我一定要诅咒他!” “闭嘴!”角都的声音深沉,好似从枯井中传出来一般:“你再这么聒噪,我就把你的嘴封上!” 飞段扭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喂喂!角都,在外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角都眉头一凝,威胁道:“你再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飞段闻言,摊开手,发出一声嗤笑:“角都,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有这样愚蠢的想法,你是杀不死我的!” “那我就把你的嘴和你的屁股缝在一起!” ... 霎时间,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坐在角落的迪达拉看着沉默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嘲讽道: “oi,oi,我说三台,你早就应该把你这臭嘴给闭上了!你不说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不少!” 飞段闻言,瞬间被激怒。 他一脚踩在桌子上,握着三月镰的手朝前一甩,指着迪达拉鼻子:“只会玩泥巴的小鬼!你再说一遍?!” “怎么?不会忍术的白痴,我再说一遍,你能把我怎么样?”迪达拉说着,一坨起爆黏土就从他的裤裆里掏了出来。 鬼鲛看着迪达拉这操作,目光先是一滞,随后眼神不断在他手掌与裤裆之间游移: “这家伙的黏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杀了你!”飞段怒喝一声,旋即手中的三月镰便朝着迪达拉挥下。 而迪达拉手中的黏土也已经捏制完成,只需瞬间便可引爆。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天道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 “行了!住手!” 简单的话语,却带着无尽威压,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飞段与迪达拉二人好似时间定格,双双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站立。 紧接着,飞段轻咳一声,收回了三月镰,踩在桌子上的脚也放了下来。 于此同时,他还抓起一旁角都的衣服擦了擦桌面的脚印。 “嗯!”角都瞪了一眼飞段,但碍于天道那几乎凝实的威压,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天道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除开高冷的宇智波鼬,其他人用‘散兵游勇’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挖着鼻孔望着天的飞段、低着头在桌子下面悄悄数钱的角都、在桌子上捏着橡皮泥的迪达拉、将鲛肌放在自己腿上不断抚摸,一脸痴汉模样的鬼鲛、只露了半个屁股在地面上的绝,以及在蜷缩在绯流琥里面睡大觉的蝎! 看到这一幕,差点给长门气笑了。 前世在学校,他就是最后一排的常驻选手,但前世的一切对比起眼前的晓组织众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天道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宣布道:“你们都是各个忍村的精英忍者,实力都是堪比影级强者,我对你们的实力都是十分看好。” 佩恩此言一出,瞬间吸引了各玩各的众人。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男人之间的吹捧和夸赞。 众人脸上皆是浮现出一抹享受之色。 “但就在昨天,我的轮回眼洞悉了各位的未来。”天道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实不相瞒,各位最后的下场都是惨不忍睹。” 众人闻言,眉头皆是一拧,浮现出一抹不悦。 飞段听到这话,将手指上的鼻屎在角都身上一擦,随后叫嚣道: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会死?!简直胡说八道!” 第4章 组织凝结(2) 众人静静地注视着飞段,无言以对,但他们的脸上却都流露出对飞段那头铁的敬佩。 每个强者对自己的自信可以说都达到了自负层次, 在他们的认知中,除非自己放弃生命,否则无人能够杀的了他们。 天道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缓缓地打量着飞段。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冷冽:“你的头颅被割了下来,与你的身体一同埋进了废墟之中。”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判决,无情地封堵了飞段那嚣张的叫嚣。 他心中一惊,天道说的的确没错,若是将头和身体分开掩埋,长时间没有营养供给,这副身躯最终的结果便是在泥土之中逐渐凋零。 即便如此,飞段仍是嘴硬道:“角都呢?!有他在,我的头哪怕被割下来,也可以在一瞬间恢复连接。” 天道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讽着飞段的愚蠢。 他缓缓抱起手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看角都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具无生命的尸体: “被风遁忍术打得支离破碎,最后被人补了两刀。”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一丝温度。 角都瞳孔收缩,与天道那深邃的轮回眼对上,他的身体不自觉一颤,全身的汗毛毫无征兆的竖了起来。 天道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认真,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压迫感。 尽管角都活了这么多年,但他对死亡的恐惧却从未减少。 他不愿意就这样死去,自从感受到金钱的魅力后,他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数钱时所带来的快感,让他仿佛置身于天堂,完全忘记了世界的存在。 霎时间,角都和飞段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整个会议室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见众人不语,长门抬手指向轻抚鲛肌的鬼鲛:“你,为了守住情报,最后释放鲨鱼将自己分食。” 鬼鲛:!!? 鬼鲛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同时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c计划!召唤蛟鲨守住情报的确是我的最后谢幕! 天道的手一甩,又指向了正在捏橡皮泥的迪达拉:“而你,引以为豪的终极艺术却只带走了一条紫皮小蛇。·” 迪达拉:纳尼?!! 迪达拉的心脏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冷汗沿着他的额头滑落,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似砂纸摩擦一般,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内心充满了困惑:‘c0.自爆’杀伤范围可以将岩隐村半个村子抹平,怎么可能只带走了一条蛇?!那对手到底得有多强!? 就在迪达拉发楞到时候,天道的目光在不言不语的鼬和蝎身上来回游走。 他一副恨铁不成的语气说道:“而你们两个!在战斗中一个放水,一个放太平洋!最后憋屈的死去,真的让我感到心寒!” “什么意思!?”鼬缓缓转过头,那双猩红眼眸与天道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有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较量。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心中则涌起一股不安:难道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天道面对鼬的疑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秘密。 他的声音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经过组织的研究和决定,为了各位的安全,从现在开始,晓组织的所有成员不得单独行动。无论是出任务还是接悬赏,所有人都必须在一起。”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立刻掀起了一阵波澜。 “一起行动?这是准备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吗?” “12...78,八个人,一份赏金八个人分!到手还有钱吗?!” “忽然觉得这个组织挺没意思的。” “我的艺术灵感是不能受约束的!嗯。” .... 会议室内,抗议声此起彼伏,众人的不满情绪像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吞噬。 他们,这些习惯了自由自在、我行我素的家伙,此刻就像被突然关进笼子的野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在这片混乱中,飞段,那个总是充满挑衅和野心的男人,再次站了出来。 他一脚重重地踩在桌子上,手中的镰刀指向天道,眼中闪烁着挑衅光芒: “喂,老大,平时做赏金任务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们的死活。现在突然要限制我们的自由,你这是在怕什么?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害怕失去控制?” 飞段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那抹狡黠微笑在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如果你这么怕死,那么不如让我来坐这个首领的位置。我保证,我会让这个组织变得更加强大,更加自由!”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内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也有期待。 突然,天道的右手猛地一抬,一股无形力量瞬间爆发。 飞段就像被强大的磁铁吸引,身不由己地被扯向天道。 这一幕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众人几乎无法反应。 天道的手紧紧扼住飞段的脖子,眼中的杀意如冰冷火焰,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形的压力: “看来,我似乎对你们太过宽容了。” 随着天道的话语,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 飞段的脸色开始变化,从苍白转为通红,然后慢慢变得紫红,他的生命力在天道的力量下迅速流逝。 就在飞段即将触及死亡边缘的刹那,天道突然松手。 飞段像被剪断线的风筝,猛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会议室的墙壁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砖石飞溅,尘土飞扬。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对天道的能力知之甚少,除了宇智波鼬和角都,其他人对天道的能力几乎一无所知。 这一刻,他们对天道的恐惧和敬畏达到了新的高度。 在绯流琥的机械外壳内,蝎的目光跟随飞出去的飞段,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惊异。 “这股力量…真是诡异得令人不安。” 鬼鲛眼神变得锐利,他的心中不禁开始模拟与天道对战的场景。 然而,很快他便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与他对抗,胜算渺茫。” 迪达拉:“嗯…看起来,呆在这个组织里还是挺安全的。那什么,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走了!” 烟尘四起的阴影中,飞段缓缓爬起,他的笑声癫狂而充满挑衅,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哈哈!你竟然留手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的死期到了!” 话音刚落,飞段便快速奔跑,拾起地上的三月镰,狠狠地掷向天道。 那高速旋转的猩红镰刀,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天道而来。 飞段的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大放厥词,充满了对自己力量的自信: “这么近的距离,你绝对无法躲避!现在,忏悔吧!哈哈哈…” 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知道,从飞段出手的那一刻起,这场冲突就注定无法轻易解决。 结局只有两种可能:不是飞段倒下,就是天道陨落。 而无论哪一个结局,对这群身处常年身处黑暗中的人来说,都将是他们乐于见到的结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飞段激射而出的三月镰,在天道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镰刀就这么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抓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怎…怎么可能!”飞段惊呼。 他的瞳孔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对常规战斗的理解。 呆愣一秒,他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天道快速奔去。 第5章 不传秘术——嘴遁 飞段速度极快,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出现在天道面前。 他的动作迅猛,凌空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弯月踢直奔悬浮在空中的三月镰。 ‘锵!’ 金铁交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飞段这一踢蕴含的怪力无法想象,然而,面对那被无形之力束缚的三月镰,却如同蜻蜓撼柱,无力改变其分毫。 三月镰在空中摇曳,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平衡,仿佛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相互角力。 “可恶!”飞段的眉头紧锁,一抹冷汗顺着坚毅的额头滑落,天道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飞段微微愣神的瞬间,天道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微扼。 飞段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提起。 他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抓住那看不见的束缚,白皙的脸庞因窒息而变得通红。 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思维开始模糊,意识逐渐飘远。 天道的手掌轻轻抬起,好似掌控了重力的规则,飞段的身体随之升起,直至与天花板齐平。 随着天道的手掌微微一沉,‘轰隆’一声巨响震撼了整个空间。 飞段的身体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重重地砸向会议桌。 桌子在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如同爆炸的碎片般飞溅,尘烟弥漫了整个房间。 周围的众人几乎同时起身,动作熟练地用手遮挡飘散的烟尘。 角都绿色瞳孔微微眯起,他冷眼旁观着深坑中四肢扭曲变形的飞段,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自寻死路,偏要在首领面前卖弄。” 与此同时,迪达拉的目光凝固在飞段身上,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死脑子快想想,我之前没有说过首领坏话....嗯。” 他的眼睛紧紧闭合,双手捂着头,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捕捉着之前所说的话。 尘烟逐渐散去,露出了飞段那扭曲变形的四肢。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们深知,飞段的嚣张源自于他的不死之身,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也能承受同样的痛苦。 天道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根蕴含着混乱能量的查克拉黑棒如同暗箭般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 ‘咔’的一声脆响,黑棒准确无误地刺入飞段的后背,瞬间封印了他体内流动的查克拉。 “在‘神’的面前,你应该好好忏悔。如果再敢放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大卸八块,再以最屈辱的方式将你封印。” 天道的声音冷冽,虽然杀意已经有所收敛,但那股几乎凝实的精神压迫感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飞段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在强大的封印术面前,他依然无法抵抗。 听到天道的话,他的冷汗瞬间滑落,急忙摆动着那扭曲的手臂,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恐惧: “别别别!我亲爱的首领,我忏悔!我现在就忏悔!” 他害怕天道会在下一秒真的将他封印,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让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见飞段求饶,天道不在于这白痴说话,而是将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所以,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刚落,天道那双轮回眼所散发出的无尽威压瞬间将整个会议室笼罩。 他的话就像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tNt,若是有人再像飞段如此头铁的反抗,那么迎接他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具新的佩恩六道。 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至极,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在彼此之间游移。 他们的眼神好似在无声地交流:下一个不怕死的蠢货将会是谁? 然而,时间仿佛凝固,许久许久,都没有人敢于像飞段那样头铁地站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双臂、闭目养神的鼬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 “我,没什么意见。” 作为晓组织中智谋最高的成员之一,鼬深知与天道正面冲突不仅无益,反而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他明白,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顺应天道的意愿,至于回木叶的事,他自有影分身去处理。 鬼鲛作为鼬的头号粉丝,见鼬表态,旋即附和道:“压力马斯内~鼬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我同意。”角都声音稍显干涩,他努力咽了咽口水,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但是,关于赏金的问题,我们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角都与天道的眼神对上,见天道缓缓扭头看向自己,动作好似一具僵硬的尸体一般,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角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急忙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 “算了,首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商量了。” 天道的声音在这静默中响起,清晰而坚定: “当组织成员齐心协力完成任务时,效率自然会提升,而作为回报的酬金,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他稍作停顿,然后缓缓抬起手,直指角都: “你对于金钱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这种天赋在晓组织中不可或缺。从今往后,你就担任我们组织的财政总管吧。” 角都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他扭头环视四周,只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确认:“您,您是在说我吗?” 天道轻哼一声,声音戏谑:“你以为呢?” 角都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姿态谦卑: “谢谢!谢谢首领!我一定会严格管理组织的财务,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绝不会有任何贪污腐败的现象发生。” 角都对于金钱的热爱,更多的是源于那种数钱时的快感。 他个人的财富已经足够庞大,几乎富可敌国,但他本人却极其节俭,甚至到了吝啬的地步。 秉持着别人的,就是自己的原则,这家伙每次回到长门所在的一号基地,都会顺手拿走一些物品。 天道没有再理会角都,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迪达拉和蝎:“你们两个不说话,是有什么意见吗?”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威胁,一股无形的杀意悄然弥漫。 迪达拉身体微微一震,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急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首领英明神武,我怎敢有任何意见?我完全支持首领的决策,举双手双脚赞同!嗯。” 蝎则是在平复了心情后,声音冷淡地开口: “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制作傀儡需要大量的材料,只要你们不觉得麻烦,我倒是无所谓。” 天道轻轻点头,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各位选择加入了这个组织,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对于家人的需求和诉求,我会尽我所能去满足。”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陪伴你去收集材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这个忍界太过黑暗,充满了无尽的争斗和冲突。因此,我有一个更大的计划——将整个忍界统一。” “在那个新的世界里,将只存在一个国家。平民、忍者、武士将能够和平共处,所有人说着同样的语言,使用同样的货币,遵循同样的法律。那将是一个真正和谐的世界。” 天道好似‘落榜美术生’一般,声音与动作充满了激情,纷飞的口水则证明了他的决心: “忍者世界之所以常年战火不断,无论是各国村子内部的矛盾,还是外部的冲突,其根源都在于利益分配不均和管理者的独裁霸权。” “只有彻底铲除五大国这些根深蒂固的霸权主义,这个世界才能真正迎来和平。那将是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歧视,人人平等的世界。” 在场的众人听着天道的激情嘴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热血和激动。 他们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 这群人皆是没有目的地的旅者,加入这个组织,正是因为这里没有原村子那种无尽的勾心斗角和政治斗争。 当然,鼬、迪达拉和飞段除外…… 第6章 天照之火 天道见众人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心中勾起一抹得逞笑意。 他乘胜追击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才,在整个忍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让世界和平的重任就托付给各位了!” 迪达拉右手高举,神采奕奕看着天道: “首领,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抹狂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这个忍界感受“核平”了!” 众人寻着迪达拉的声音纷纷看向天道,他们也十分好奇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天道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开口讲道:“捕捉尾兽是我们组织现在的第一任务。” “尾兽?” 众人诧异,尾兽的力量他们或多或少了解过,其危险性也不言而喻。 “嗯,因为尾兽的强大与忍村随时可能出现的增援,所以各位一起行动是最保险的办法。”天道语气认真且严肃, “当抓捕尾兽的过程中,有忍村的人出面阻拦,我们可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整个忍村进行吞并!” 迪达拉闻言,整个人激动地跳了起来:“芜湖!那个画面想想都激动啊!” 鬼鲛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压力马斯内~这个计划听上去似乎有些疯狂呢。” “首领~!我最亲爱的首领!请您务必带上我!”飞段艰难抬起手,语气带着恳求:“我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砍过人了!请让我大杀四方吧!”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他只是冷冷地回应: “对于反抗的忍者,我们可以进行击杀,但是——不准伤及平民。” 角都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不准伤及平民?为什么?”他问道,似乎对天道的命令感到不解。 小南的目光也转向天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长门…” 天道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 “因为平民是一个国家的根基。没有平民,国家就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迪达拉不满地撇了撇嘴,他的声音中带着抱怨: “我的炸弹可分不清平民和忍者!而且,有些刁民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们,他们就肆意妄为地阻止我们。那计划执行起来岂不是十分有难度?” 小南闻言,也觉得迪达拉的话颇有道理。 她知道,平民这个群体存在太多不稳定因素。不怕死的人纵然不少,尤其是那些顽固的村民,他们的阻挠可能会对计划产生重大影响。 回想起前世那些记忆:村口那些毫不讲理的大妈,以及那些总是喊着“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的t0选手。 那些丑恶的嘴脸让他的心中一阵揪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开口: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只劝导一次,如果那些刁民仍然不怕死…” 说着,他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含义不言而喻。 “芜湖~尿性!”飞段那刺耳的笑声响起,脸上则浮现出一抹猥琐笑容:“到时候给首领抓一群美女回来~” 此言一出,众人都鄙夷的瞥了一眼飞段。 “无耻!” 绝全程不发一言,像个人机一般缩在地里。 他的目光不断在天道身上打量,心中则暗自思忖着: “怎么感觉今天这家伙怪怪的?难道是我想多了?” 见众人都比较亢奋,天道深知目的已经达到,在只需要发酵一段时间便可。 他清了清嗓子,挥手道: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鼬,你留下来,我有点话要对你说。” 鼬淡漠的眼神看了一眼天道,随后轻轻点头:“嗯。” 其余众人也是十分的识趣,纷纷绕过天道离开了会议室。 “诶喂!谁来帮帮我?怎么都走了?”飞段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 众人皆是斜眼一瞥,纷纷离去,没有人会愿意和飞段染上因果,这家伙除了会作死,就不干一点正常人做的事。 天道看着叫嚷的飞段,大手微微一抬,插在他身上的黑棒“噗”的一声,便被拔了出来。 天道目光冷冽,看着飞段警告道:“好好反省一下你这愚蠢的行为。” “是是是!”飞段点头哈腰,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笑容:“首领说的是!从今天起,我不信邪神了,我就信你这个“神”!” “滚。” “好勒!”飞段捡起地上的镰刀,一路小跑出了会议室。 随着飞段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偌大的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天道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会议室笼罩起来。 天道和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弥漫。 鼬的声音沉稳,他抱着手臂,随意地问道:“什么事?” 天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到一旁,坐在凳子上。 他翘起二郎腿,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缓缓开口: “宇智波鼬,八岁开启写轮眼,宇智波止水跳崖后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由于长时间使用写轮眼,血迹病已经形成。此刻的你,眼睛还能看多远?” 鼬闻言,瞳孔不易察觉地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情绪: “你能知道止水跳崖的事,确实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你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天道轻嗤一声,对鼬的问题不予正面回应。 他仰头凝视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灯光仿佛照亮了他的内心世界。 他自顾自地低语,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的平静: “为了换取宇智波佐助的一线生机,联合所谓的宇智波斑,屠杀了整个宇智波一族。 随后,又在猿飞日斩和团藏老贼的教唆下,叛逃木叶,成为晓组织和木叶之间的双向间谍。这样的生活,你觉得不累?” 他的语气淡然,仿佛在讲述一个无关的故事。 鼬的心脏猛地一紧,身份暴露也就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徒劳。 鼬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旋即! 他猛地扭过头,眼中三勾玉高速旋转,瞬间切换为万花筒形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眼中凝聚。 “阿玛忒拉斯!” 鼬低喝一声,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天照之火在空中凝聚,朝着天道扑去。 那诡异且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天道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抬起右手,手掌微微一震,一股磅礴的斥力从他的掌心爆发而出。 “神罗天征!” 天道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那股斥力与天照在空中相撞。 仅仅一刹那,那可以燃尽一切的漆黑火焰便被天道那强大的斥力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鼬的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寒意如电流般沿着他的脊柱攀升:“连天照也不行吗……” 天道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戏谑微笑, “啧啧~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似乎也无法破开我的防御呢。”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杀意凛然,警告鼬道: “饶是你的须佐能乎,也无法承受我的神罗天征!” 他进一步加重了语气,对鼬下着最后通牒: “若是你再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生交谈,下一秒破开的可就不是你的天照之火了!” 第7章 别天嘴 空气中,杀意如浓雾般凝聚,连素来自信满满的宇智波鼬也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他的目光犹如利刃,在天道身上来回切割,内心的震惊驱使他不断剖析这个鲜少交流的家伙。 “这家伙,是如何洞察须佐能乎的秘密的?”鼬心中困惑不已。 在他所知,除了宇智波一族先祖——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止水,无人能触及这股力量。难道这双眼睛,真的能预见未来? 尽管思绪如麻,鼬那强大的心理素质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说吧,你的目的何在?” 天道察觉到鼬的态度有所软化,便缓缓开口: “很简单,你所珍视的木叶,已不再是那个传承‘火之意志’的村落。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团藏的教唆,猿飞日斩的无能,让无数年轻的忍校学生提前毕业,却最终命丧沙场。” 他停顿片刻,凝视着鼬那阴郁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继续说道: “二代火影,为了守护木叶的‘嫩芽’,不惜牺牲自己。然而,当猿飞日斩成为火影的那一刻,整个村子都沦为了猿飞的私产。” 鼬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盯着天道,问道: “此话怎讲?” 天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道来: “在你担任暗部期间,雷之国忍者潜入木叶,企图绑架日向一族的公主——日向雏田。 日向一族成功击杀了这些忍者,但为了平息两国间的纷争,猿飞日斩却将日向日足交了出去。” 他顿了顿,嘴角的那抹戏谑更甚: “这种看似平等解决矛盾的做法,真的是一个火影应有的决断吗?如果两个村子发生战争,你认为谁会是最大的输家?” 鼬听完,陷入了沉默。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你说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虽然他了解这件事的经过,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对于一个七岁就拥有火影思维的他来说,猿飞日斩的做法虽然显得软弱,但也不失为一种平息争端的方法。 同时,这也削弱了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势力,可谓一举两得。 天道点点头,似乎早已料到鼬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接着说道:“嗯,你不知道也罢。那我们来说说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吧。” 听到“宇智波”几个字,鼬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天道:“你又要说什么?!” 他的反应就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随时准备爆发。 天道手指轻轻敲打着凭空出现的黑棒,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嘲讽: “第三次忍界大战,宇智波一族身先士卒,战斗在最前线,他们是木叶贡献最大的家族。然而,他们又得到了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鼬。 鼬的眼神略显躲闪,他的脑海中闪过与止水一同对抗‘根’成员的激烈战斗场景。 宇智波一族的贡献,是其他家族无法比拟的,他们始终冲锋在前,为木叶的安宁浴血奋战。 他们深爱着这个村子,但出于种种原因,这个族群在木叶却并不受重视。 尽管立下了赫赫战功,却只换来了一个木叶警卫部的虚衔。 “呵呵,回答不出来吗?”天道笑了笑,继续说道: “木叶遭受九尾之乱时,宇智波一族想要出族地进行增援,却被‘根’的人堵在了门口。 四代目火影战死,村子遭受重创,而最终,志村团藏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宇智波的头上。 从此,宇智波一族被彻底边缘化。” “猿飞日斩重新执政,他有喂你们宇智波一族花生了吗?” 天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着鼬那如同吃了大便般的难看脸色,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鼬的实力无疑强悍无比,他是《火影忍者》世界中最为挂逼的存在,手中总有层出不穷的底牌。 但从人格与思想层面来说,他就人如其名,和动物没什么区别。 能够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的父母和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族人,这种行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绝对无法做出。 因此,不管是根组织还是暗部,都是被严重洗脑的黑暗团体。 只要身处这两个组织之中,就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正常。 鼬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天道。 “矛盾日益激化,火影并没有试图与你的父亲进行深入交谈,反而听信了团藏、转寝小春和水户炎门的谗言。表面上看似在调节双方的冲突,实际上却在进一步恶化双方的关系。” 天道将黑棒悄然收回袖中,缓缓抱起双臂,继续说道: “止水在暗处默默付出,他的努力并未换来双方的和平,反而被团藏夺走了那只能够无形之中改变人意志的‘别天神’!” 天道深深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只要宇智波一族还存在一天,团藏就永远没有办法篡夺火影的位置,毕竟,你们宇智波的手段历来以狠辣着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团藏早就计划铲除宇智波,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借口。而你,鼬,这个愚蠢的家伙刚好落入了他的圈套。” 听到这里,鼬的情绪激动起来,他向前迈出两步,双手紧握,那双带有手里剑图案的眸子燃起了怒火,死死盯着天道: “你这不明所以的家伙,为何要如此胡说八道!” “不明所以?”天道不以为意,他慵懒地掏了掏耳朵,然后缓缓说道: “换个角度思考,如果当初你没有接受‘灭族’的任务,哪怕火影真的打算铲除宇智波,你认为他的成功率会有多少?而你的弟弟,佐助,他的处境会不会比现在更安全,他的身心健康,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僻?” 鼬闻言,再一次陷入沉默。此刻的他就像失去了灵魂的稻草人,双目无神地站在那里,内心的挣扎和痛苦无法言喻。 天道猛地起身,大步走到鼬的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大声斥责道:“回答我!” “你所深爱的木叶,还是曾经那个充满希望的木叶吗?!” “你对得起宇智波止水,对得起宇智波吗?!” “你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合格的哥哥吗?你嘴上挂着的那一句‘原谅我!啥是gay!’真的会得到原谅吗?!” 天道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环炮一般,瞬间让鼬陷入了精神恍惚。 此刻,他嘴遁的力量,对精神的冲击力丝毫不逊色于“别天神”。 第8章 前往大蛇丸基地 静…… 在这个寂静得令人窒息的房间里,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心脏在胸腔中有力跳动的声音。 这一刻,鼬的精神防线被天道的言语彻底击溃,他痛苦地捂着头,脸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 这种痛楚,或许连在宇智波被灭族时,他也不曾体会过。 看着鼬这副模样,天道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 “回答不出来也很正常,毕竟,一份错误的考卷,无论怎样修改,答案始终是错误的。” 他的语气渐渐缓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灵魂: “至于宇智波佐助,你不必太过干涉。我想,此刻的他已经安全抵达大蛇丸的基地。有鸣人那小子不懈的追逐,佐助只会变得更加强大。” 鼬听到“大蛇丸”这个名字,他那无神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瞬间被浓浓的担忧所覆盖: “大蛇丸那家伙无比危险,我怎么可能放心!?” 面对鼬的焦虑,天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神秘的笑容: “三代目火影在临死前将大蛇丸的手臂封印,别说他想伤害佐助,估计他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况且,佐助跟着大蛇丸,可能比在木叶还要安全。” 他进一步分析道:“毕竟,志村团藏对写轮眼的执着,丝毫不亚于大蛇丸。如果将佐助留在村子里,以纲手的作风,除了人柱力,佐助的死活,她或许根本不会太过在意。” 天道将其中的道理分析给鼬听,虽然这只是个人猜想,但结合原着之中的剧情,却又无比贴近实现。 他轻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以说,这些你无需担忧。我对你无比看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治愈你身上的血迹病,组织内不能没有你。” 鼬的眉头微微拧起,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天道,内心的纠结在脸上显露无遗。 他冷冷地开口,言语中却带着诚恳: “抱歉,我现在思维混乱,无法给你任何回答。” 天道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走回自己刚刚坐的凳子上,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会议室里的微型结界: “没事,你可以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嗯。”鼬应了一声,便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鼬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天道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提醒你一句,性格软弱的三代目火影已经战死,木叶现在唯一知道你身份的便是志村团藏。你绝不可能再以‘火之意志的传承者’,宇智波一族天才的身份回到木叶。”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只有将这个腐朽的忍界统一,才能守护木叶那片安宁的地方。” 鼬在门口驻足,片刻之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高塔之内,长门的嘴角轻轻上扬,一抹得逞的笑容在他脸上缓缓展开: “哼,抓住了核心,这个组织将不再是一盘散沙。” 他呼唤道:“小南。” “在。”小南大步向前,来到长门身旁。 长门瞥了一眼小南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语气变得凝重: “组织已经初步凝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务必看好这些人,如果他们有什么诉求,尽可能地满足他们。” 小南点头应允:“放心吧!”但随即,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担忧:“你打算去多久?” 长门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穿过高塔的大门,凝视着外面如丝线般细腻的雨水: “不太清楚,但我会尽快回来。” 小南看着长门那认真的神色,声音中不禁带了一丝哽咽: “我和你一起去吧,” 长门回过神来,笑了笑:“你陪我一起去了,组织内的这些混蛋还不得闹翻天?” 小南看着长门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我可以用纸分身远程管理,你也可以将人间道留在这里。” …… 三日后。 在草之国,神无毗桥上,浓雾弥漫,四周被白茫茫的一片所笼罩。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淡淡的查克拉在风中飘荡,给这静谧的环境增添了一丝压抑感。 突然,六道人影在雾气中缓缓显现,天道那淡紫色的眼眸凝视着浓雾弥漫的桥底,语气中带着一丝确认: “查克拉波动很强烈,看样子就是这里了。” 随后,畜生道往前迈了一步,面无表情,他的手上飞快地结印,然后猛地一拍地面: “通灵术. 八咫鸟!” 噶! 随着畜生道的一声低喝,白烟升腾而起,之前载着他们飞行的怪鸟再次出现在眼前。 地狱道仰头望去,随后背着长门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上了那宽阔的鸟背。 刷刷刷! 六道人影迅速齐聚,八咫鸟扇动起庞大的翅膀,朝着浓雾弥漫的桥底俯冲而下。 凌冽的风声在耳边快速掠过,这种刺激的感觉让长门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节奏。 眼看即将撞击到地面,八咫鸟身体猛地上斜,扇动着翅膀,稳住了身形。 羽翼的每一次扇动都掀起阵阵罡风,四周弥漫的雾气如同海浪一般,被罡风推向两边,露出了清晰的前方。 在三号实验室内,兜正埋头专注于他的实验,突然间,他像是察觉到危险的兔子一般,猛地仰起了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基地的外面。 病床上,大蛇丸躺在那里,他的双手缠满了绷带,隐约能够看到那淡紫色坏死的皮肤。 他的声音虚弱且沙哑,仿佛两张砂纸在摩擦:“兜,为何停下实验?” 这是兜替他做的第328次实验。 双手被封印的大蛇丸,此刻正经历着无比的煎熬。 如果让他再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头铁的在猿飞日斩面前炫耀。 而是毫不犹豫的将他直接击杀,为他在木叶保留一个好的名声。 就在大蛇丸陷入回忆之际,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如同电流般穿过背脊,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这……查克拉!” 他那金色的竖状瞳孔猛地收缩,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实验室的门口。 紧接着,轰隆一声炸响,实验室的大门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力,顷刻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石纷飞。 烟尘弥漫之中,六道黑色身影在烟雾中缓缓浮现。 大蛇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额头上缓缓流下一抹冷汗。 他那本就苍白的脸,在此刻显得更加毫无血色。 心脏的剧烈跳动在他喉间起伏,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难道这就是那卷残破古籍上记载的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9章 合作? 烟尘逐渐散去,六个身穿黑天火云袍的身影出现在大蛇丸和兜的视野中。 这长袍的图案,大蛇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先前那抱有的侥幸幻想在此刻彻底破灭。 他的心,像是沉入了无底的深渊,这一刻,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天道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个字、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剑刃抵在大蛇丸的喉咙上: “大蛇丸桑,好久不见。” 大蛇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笑容,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首领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他的声音让人听得眉头直皱,这不禁让长门心中涌起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大蛇丸大人!” 兜感受到长门身上泛起的杀意,瞬间纵身一跃,跳到大蛇丸的病床前。 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摸出一把泛着银芒的手术刀,紧紧地护在大蛇丸身前。 而站在长门身后的小南也踏步上前,护在了长门身前。 长门打量着戴着青蛙眼镜的兜,眼前的这个形象,与他记忆中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那个半人半蛇的样子截然不同。 兜,这个在前期被严重忽略的角色,其实力在“木叶崩坏计划”时便已达到了精英上忍的水平。 尽管因为医疗忍者的身份,他在大部分战斗中都显得较为低调,但从他与纲手的战斗中就能看出,兜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甚至,这个时期的卡卡西也只能和他五五开。 大蛇丸看着兜那坚定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对兜吩咐道: “退下吧,兜。” 如果兜刚刚没有坚定地站到他面前,大蛇丸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丢下兜,直接蜕皮溜走。 但此刻,他选择了留下。 兜扭过头,看着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忧,但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术刀,站到了大蛇丸的旁边。 长门看着眼前的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真是令人羡慕的羁绊呐!”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冷硬: “但很可惜,若是今天你不能让我满意,你们两个都要葬身在这里。” 大蛇丸循着声音望去,看到地狱道身上那形同枯骨的长门,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你才是真正的首领!?” 长门发出一声轻笑,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十足的压迫力: “呵!洞察力不错嘛,大蛇丸。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命不久矣。” 大蛇丸轻咳两声,用他那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似乎在缓解不适: “咳咳!借首领吉言,我还能活个几十年。” 长门看着大蛇丸那恶心的样子,决定不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你叛逃的责任,而是来跟你谈一笔合作。” 大蛇丸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哦?~合作吗?首领,您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呢~” 说着,大蛇丸又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笑容。 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长门的某个神经,他的眉头紧皱,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对着大蛇丸警告道: “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如此猥琐地舔舌头,休怪我将你的舌头拔下来!” 大蛇丸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表示道:“我尽量。” 他迅速转移话题,好奇地问道:“你想谈的合作是什么?” 长门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为我移植柱间细胞,让我能够重新站起来!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取回被封印的双手。” 大蛇丸笑了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浓厚的兴趣: “取回封印的双手吗?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呢。”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在长门身上不断游走打量。 沉默了两秒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惋惜: “虽然我很想和你做这个笔交易,但以你现在的身体水平,想要移植柱间细胞,简直和送命没什么区别。” 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可不想因为手术的失败,断送了我接下来追求这个忍界真理之风的大好光阴。” 大蛇丸的意思显而易见,要是长门死在手术台上 ,那他也可以不用活了。 他可不会因为一双手,像纲手一般,把自己的命拿出来赌。 长门看着大蛇丸如此犹豫的样子,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这狡猾的赖皮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长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 “我的轮回眼可以洞悉未来,你所想要知道的未来世界,我全都知晓。你能得到什么成就,获得什么东西,难道你不好奇吗?” 大蛇丸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但随后他脸上的狂热被压了下来,身子又坐了回去: “虽然你说的让我感到有一丝好奇,但洞悉未来这种事情,我还是无法信服。” 长门声音淡漠决绝,并不给大蛇丸商量的机会: “你信服与不信服并不重要,你只需要为我移植柱间细胞就可以。” 话音未落,地狱道双手结印召唤出了那威严无比的‘狱阎王’。 只见,狱阎王嘴巴微微咀嚼,竟吐出了一只手脚被五花大绑的白绝。 长门深知,带土的一半身体都是由白绝构成,这证明了白绝的活性虽然没有柱间细胞那么强大,但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也能避免细胞的反噬。 大蛇丸的瞳孔一阵收缩放大,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这……这是!” 天道指着在地面如蛆虫一般扭动着身体的白绝,开口解释道: “白绝,外道魔像结合柱间细胞的产物,简单的来讲就是劣等的柱间细胞。即使我现在身体虚弱,也能完美的匹配这个细胞。” 大蛇丸看了看长门,又看了看天道,他瞬间明白,这佩恩六道都是由长门一人操纵的人形傀儡。 大蛇丸刚伸出舌头,想要舔一舔,但忽然意识到,什么又猛的收了回去: “嘶~你的神秘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的好奇!” 长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仅是具白绝身体,就能让你触及到这个世界的真理之风,解开柱间细胞的奥秘。 至于你转生想要的获得的躯体和力量……哼哼……” 第10章 开始吧! 长门话语仿佛拥有魔力,穿透了大蛇丸的耳膜,直击心灵深处。 他的双眸瞬间被点亮,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精芒。 大蛇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白绝身上来回扫视。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兴奋: “斯巴拉西~这真是一个最完美的杰作!等身体适应了低纯度柱间细胞,再注入更高浓度的柱间骨髓……嘶~那画面,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紧接着,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站起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好似此刻身上的病痛都已烟消云散。 “大蛇丸大人。” 兜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大蛇丸,生怕这位身体虚弱的主人会在激动中摔倒。 兜作为助手,完全没得说——从日常生活的琐事到复杂的科技研发,再到精细的生物实验,他都一个人包圆,贯穿整部火影,能做到他这个样子的,没有第二个人。 在兜的搀扶下,大蛇丸缓缓来到白绝身旁。 他蹲下身子,那双充满毒辣和野心的眼眸仔细打量着白绝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好似在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短暂的沉寂后,大蛇丸命令道: “先取一些组织放到培育器皿里面做个活检,再将它的细胞和柱间骨髓库的1号样品进行比对。”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好的,大蛇丸大人。”兜低下头,恭敬地应答,随后从工具包中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他的手法稳定而精准,仅在一瞬间便将白绝的血肉和身体分离。 大蛇丸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笑容,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看向地狱道背上的长门: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似乎大声了些,首领大人,这个交易,请您务必跟我进行~” 长门对大蛇丸的狡辩不为所动,他直接切入主题:“多久可以开始实验?” 大蛇丸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狂热,他狠狠地舔了舔舌头,似乎在品味即将到手的胜利。 然后,他再次转身面对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嘶~最迟今天晚上,我就能看到结果。在此之前,还请各位在我的寒舍稍作休息。” 说着,大蛇丸长袍之下的褐色大蛇缓缓探出头来。 褐色大蛇嘴里吐着信子,跟随着大蛇丸的意志缓缓俯下身。 大蛇丸用蛇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长门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长门环顾四周,目光在简陋的病床、冰冷的实验器具和不断冒着绿色泡沫的培育器皿间游移。 空气之中,防腐剂与碘伏的刺鼻气味弥漫,周回荡着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这诡异的环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的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不用了,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蛇丸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表露出来。 索性,他不再假惺惺地客套,而是直截了当地切入重点:“那么,你打算如何找回我被封印的手臂?”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逼问,透露出他对这个问题的迫切和重视。 长门却只是轻轻摇了摇手指,话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是在你帮我完成移植之后的事情。” 大蛇丸有些不悦,但此刻他也无法对长门怎样。 毕竟此刻主动权还掌握在长门手中。 再加上大蛇丸曾试图夺取过天道的轮回眼,然而仅是天道的力量,大蛇丸就无力抵抗,更不要说其他五个佩恩,再加上一旁的死死盯着自己的小南。在这种场合下作死,那他真的是死的连渣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嘁!你真是一个精明的家伙。” …… 实验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兜身上。 他的身影在培育器皿与样本室之间快速穿梭,忙碌而有序。 大蛇丸则站在一旁,目光紧随兜的动作,偶尔低声为他讲解着实验的复杂原理。 随着傍晚的降临,实验室内的灯光显得更加昏暗,但兜和大蛇丸的专注却愈发明显。 突然,大蛇丸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高声喊道: “所得斯勒~” 那双色瞳仁在灯光下不断收缩绽放,他转头看向长门,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首领大人!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长门却似乎对大蛇丸的兴奋并不感兴趣,他打了个哈欠,语气中带着一丝困倦: “所以,现在可以开始移植了吗?” “可以!”大蛇丸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从比对结果来看,手术的成功率高达80%!”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就掌握了这白绝细胞的技术,那60个试验体绝不仅仅只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木叶村的实力将会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猿飞老师是不是也…… 长门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沉思:“那开始吧!” 长门的语气紧迫,不仅是因为小南的等待,还有不确定的带土以及黑绝,每拖延一分钟,他就多一分危险。 况且,他的计划宏大,晓组织的人还需要继续洗脑,改造身体的时间不允许耽搁太久。 大蛇丸点点头,收敛了心中的思绪。他转身,带着长门朝着无菌手术室走去。 空荡的手术室内,回荡着微弱的回声。 地狱道背上的长门、小南、兜和大蛇丸四人站立其中,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错,一种无言的紧张和凝重在空气中蔓延。 感觉到气氛的尴尬,大蛇丸试图打破沉默。 他指着手术台,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长门君,请吧!” 随即,他向兜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准备手术器具。 兜默默地应了一声:“是。” 旋即转身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手术所需的器具和材料。 小南凝视着大蛇丸那双狡黠而充满野心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这手术方案是什么?” 大蛇丸试图掩饰自己的激动,但他的眼神和舔嘴唇的小动作却出卖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用沙哑的声音详细描述道: “兜将使用最锋利的查克拉手术刀,将首领腰部以下坏死的组织精确地一分为二。 然后,利用兜的阴属性查克拉,将他的出血点迅速封存。最后,我们将白绝的下半身与他的上半身进行缝合。” 长门静静地听着大蛇丸的讲述,一抹冷汗不自觉地从他额头滑落。 换作现实,这个手术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长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不安。 他在心中默念:“这是火影世界,没关系的!”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控制着地狱道,将自己缓缓放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头顶的手术灯明亮刺眼,照得长门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在这片白茫茫的光芒中,兜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穿白大褂,口戴白色口罩,手中拿着一个装满试剂的针管,缓缓走到长门面前。 兜轻轻地弹了弹针管,确保里面的液体均匀分布。然后,他缓缓地将针头刺入长门的手臂。 随着试剂的缓缓注入,长门感到一阵眩晕,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最终完全迷失在黑暗之中。 第11章 这家伙身体的细胞活性丝毫不亚于柱间细胞 随着长门陷入昏迷,他控制的地狱道随之变得僵硬,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大蛇丸密切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通过监视器扫视了一眼外面其余四具傀儡,发现它们的状况都与地狱道大同小异,仿佛都被抽走了灵魂。 兜的青蛙眼镜在手术灯光下反射出一抹狡黠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大蛇丸大人,要不要……”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目光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长门那双紧闭的眼睛上。 他知道,大蛇丸对轮回眼早已垂涎三尺,只需大蛇丸一点头,他就能立刻动手,将长门的那双独特的眼睛取下。 “这……”大蛇丸闻言,仿佛陷入了无底洞般的纠结之中。 他瞟了一眼站在长门身旁的小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两股念头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 一方面,那双梦寐以求的轮回眼如今近在咫尺,如此之好的机会,只需他轻轻点头,就能将其据为己有。 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如果这样做,必将引来晓组织的无尽追杀,同时,小南能力的情报还停留在表层,他不确定兜有没有能力将她击败。 大蛇丸的内心陷入了漫长的挣扎。他的目光在长门那双紧闭的眼睛和手术台上的其他设备之间游移不定。 欲望与理智在他心中激烈交锋,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 最终,在长时间的权衡之后,大蛇丸重重地叹出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野心和欲望都随着这口气一起排出体外: “算了,谁让我是一个心胸宽广,热爱做交易的正直科学家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随后冲兜吩咐道: 开始移植手术吧!先把长门君的血液净化一遍,防止感染。” “是。”兜低头应声,语气中难掩失望。 作为大蛇丸最忠心的追随者,他自然希望能够让大蛇丸变得无比强大。 然而,既然大蛇丸已经下达了命令,尽管心中有不满,他也只能服从。 很快,兜便进入了专注模式。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手上的查克拉刀刃在白绝身上精准地切割,将它的身体分成了两个部分。 他首先处理腹部以上的身体,利用冷氮技术将其迅速封存,以保持组织的活性。 随后,他开始对下半身进行消毒净化,准备为长门做移植备用。 大蛇丸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兜的表现表示认可:“嗯,不错,手法精湛不少。接下来,你需要在两个半小时内将两副身躯缝合。”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话语中透露出的紧迫感却不容忽视。 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更加专注,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稳定。 白绝的结构相对简单,解剖起来较为轻松,但人体的复杂性却是几何级数的增加。 人体的血管众多,落刀时哪怕出现一次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引发不可逆转的连锁反应。 而且,血液的活性有限,必须短时间内完成缝合,否则极有可能出现组织坏死或其他并发症。 完成长门血液净化后,兜拿起一旁的纱布,轻轻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他的目光落在长门那形同枯骨的赤裸身躯上,深吸一口气,将纱布轻轻放下。 他手掌一张,掌心瞬间被一层似活水流动的淡蓝色查克拉包裹。 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先前画好的切割线上,他的手起刀落,动作迅猛而精准。 噗呲一声,血液瞬间飞溅,如同喷泉般激烈。 滴,滴滴滴! 心率仪的急促声音在幽静的手术室内回荡,与长门剧烈攀升的心率相互呼应,让整个环境变得紧张起来。 兜扭头迅速瞥了一眼心率仪,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手上快速结印,双掌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辉。 随着阴属性查克拉缓缓注入长门的身体,那喷溅的血液仿佛被拉了闸的水坝一般,瞬间停止了外泄。 突然,大蛇丸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震惊的神情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他的沙哑声线在空旷的手术室内回荡: “这……是怎么回事!?” 手术台上,长门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那些刚刚喷出的血液,在仅仅两个呼吸间便迅速凝结成血块。 这诡异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大蛇丸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的紧急性,急忙吩咐道: “赶紧清创,抽吸!别让血液结痂!” 兜看着大蛇丸那焦急表情,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急忙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 影分身迅速拿起一旁的生理盐水,对着长门的伤口不断冲刷清创,而兜则亲自操作负压机,进行血液抽吸。 然而,即使他们全力以赴,进度仍然赶不上长门伤口愈合的速度。 冷汗从兜的额头上渗出,滑落至他的后背,将衣物浸湿。 此刻,他的大脑有些混乱,长门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 大蛇丸的面色凝重,即使他从事这么多年实验,对今天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也感到无比震惊。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吩咐道:“先抽取他两管血液和一份骨髓保存起来。” “嗯?”兜有些不解地扭头看向大蛇丸,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正常的医疗流程,对于截肢后的实验体,应该是迅速为其输送血液,以确保血液流通和血氧饱和度达标。 然而,大蛇丸却让他抽取血液,这极有可能会导致实验体当场死亡。 尽管心中有万千困惑,但兜对大蛇丸的信任和服从战胜了疑虑。 他迅速拿起针管,开始抽取长门的血液和骨髓。 他的手法熟练稳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大蛇丸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手术台上的长门,仿佛在思考着更深层次的问题。 待兜将样本封存后,大蛇丸再次命令道: “进行消毒,然后直接缝合。” 兜看着手术台上那满是血痂的切面,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根据常规医学理论,这么多血痂存在于伤口之上,感染的风险几乎是百分之百。 他犹豫地开口:“可是,这些血痂……” 大蛇丸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不必理会。这家伙身体的细胞活性丝毫不亚于柱间细胞。” 第12章 漩涡族地? 兜按照大蛇丸的命令,开始利用可吸收手术线将长门的血管与白绝的肢体进行缝合。 这与其说是缝合,倒不如说更像是精细的栽培过程。 白绝细胞本身没有血管,他只需要将长门的血管一一对应地缝接到白绝细胞上即可。 随着几根大动脉的缝合完成,那象征着查克拉流动的淡淡蓝光瞬间附着在肢体之上,如同细小的电流在新的连接中跳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外夜色渐深,而手术室内,灯光依旧明亮刺眼。 兜全神贯注,手法精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终于,在次日凌晨的微光中,缝合工作圆满完成。 兜满头大汗,缓缓将戴在自己嘴上的口罩扯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哈~大蛇丸大人,这家伙的身体好诡异。”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争分夺秒、紧张得令人窒息的场景。 小南见兜的举动,她紧握拳头,也缓缓松开,泛白的手掌也渐渐有了血色。 大蛇丸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长门,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的确如此,我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体。” 他转过头,看向一脸疲惫、几乎站立不稳的兜,语气中流露出难得的关切: “行了,你去休息一阵吧,这里我看着。” 大蛇丸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其中蕴含的命令意味却不容置疑。 兜没有拒绝,这几个小时的手术不仅是对他技艺的考验,更是对他体力和意志的极限挑战。 他的体内查克拉几乎耗尽,疲惫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点了点头,随后走向手术室外的病床,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我就在病床上休息一下吧,麻烦你了,大蛇丸大人。” 兜走后,小南走了过来,她凝着眉,脸色阴沉: “有没有仔细检查?”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笑,语气之中满是不屈:“所以你是在质疑我最得力的助手吗?” 他畏惧长门,可一点都不惧怕小南,虽然他没把握打赢小南,但他笃定小南也没办法向他击杀。 小南轻哼一声,语气之中带着威胁:“希望不要因为你助手的大意,而让你丢了命!” 大蛇丸没有理会小南的恐吓,而是将目光停留在长门身上,眼神深邃复杂。 他低声呢喃着:“真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你这股风会吹向哪里呢?真是令人期待……” 手术室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仪器发出的稳定滴响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时间悄然流逝,24小时过去了,沉睡中的长门渐渐恢复了知觉。 长时间的平躺让他的大脑发昏发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环境。 手术室内原本刺眼的白光已经关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的暗淡。 长门捂着头,缓缓坐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忍不住轻声呻吟: “嘶~大蛇丸,成功了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内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大蛇丸和兜的身影,却发现除了那如同僵尸一般站在身旁的地狱道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长门深吸一口气,将下半身盖着的白布揭开。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看着那惨白的肌肤,以及那大到无法描述的“第三条腿”,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这大蛇丸,还真是……懂我!”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静静地坐了两秒半,然后开始尝试着活动脚趾。 那细微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喜,他惊奇地发现每个关节都无比灵活,仿佛新生的肢体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脚趾,逐渐加大力度,直到他确信这新的下肢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成了!” 紧接着,长门开始尝试弯曲双腿,并努力想要站立起来。 然而,不知是因为身体在短时间内未能完全融合,还是因为白绝本身的特性,他的双腿突然一阵剧烈颤抖,随后无力地分开,使他再次坐回床上。 “还是无法站立吗?”长门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然而,转念一想,带土也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初步适应了白绝的身躯,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液压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小南、大蛇丸和兜一起走了进来。 小南见状,急忙跑了上去查看着长门的情况,她的眼中泪花翻滚,声音之中带着哽咽: “长,长门,你感觉怎么样?” 长门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抹浅笑意:“没事,问题不大,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下半身的知觉了。” “那……那就好!”小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激动。 大蛇丸看着跪坐在病床上的长门,嘴角上扬,勾勒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啧啧~看样子,长门君的恢复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许多呢。” 其声调阴阳怪气,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长门凝视着大蛇丸那狡黠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有没有什么强化身体的办法?” 大蛇丸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神秘: “没有哦,毕竟你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移植。”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笑容: “现在双腿已经移植完成,长门君,你是不是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毕竟你的身体让我纠结了好久呢!” 大蛇丸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在长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大蛇丸本有机会直接夺舍他的身体,但他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最终还是选择了等待。 长门自然也能听懂大蛇丸的言外之意,他的目光灼灼,直视着大蛇丸: “答应你的事情,我绝不会食言,但是。” 他突然打住,目光狡黠地在大蛇丸身上打量,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大蛇丸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迫切,追问道: “但是什么?!首领大人,你这话说出来,似乎想要不守信用呢!” 这是大蛇丸头一次如此守信用,如此讲究人品,但长门的犹豫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这种感觉,就像裤子都脱了,那女的说她男朋友来接她了一般,让人心生烦躁。 长门手指摩挲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再追加一个交易如何?” 大蛇丸的反应出乎意料地直接和坚决:“我拒绝!” 他从来都是掌控全局的一方,被人这样吊着胃口,让他感到十分不悦,甚至有些丢面子。 长门见状,也不再卖关子,他直视着大蛇丸,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去准备一个转生祭品,今晚和我一起前往漩涡一族旧址。” “漩涡一族?”大蛇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漩涡一族不是被竹取一族灭族了吗?还去那里做什么?” 第13章 轮回眼の威压 长门没有理会大蛇丸的疑问,而是挪动着双腿下了床。 “拿件衣服给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蛇丸的眉头紧蹙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兜,为长门君选一件合适的衣服。”他吩咐道。 “是。”兜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随着兜的离开,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交汇出一片凝重的沉默。 长门眼神坚定,率先打破了沉默: “在此之前,我得警告你,大蛇丸,一旦找回你被封印的手,你最好不要对佐助有任何企图。” 大蛇丸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哦?这是为何?” 在他心中,佐助不过是他的棋子,依赖他的庇护,最终将成为他力量的容器。 在这世界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长门脸色变得严肃,声音低沉:“佐助是推动整个忍界的风,也是日后对抗天外之人的重要力量。而且,宇智波鼬也在密切注视着佐助的动向,以你的实力,与鼬对抗…”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下拉,咂了咂舌,这个动作无声地表达了他的观点:在大蛇丸和鼬的较量中,前者明显不是对手。 大蛇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微笑:“所以呢?你认为他真的能杀得了我?” 他的自信几乎溢于言表,仿佛他的咒印力量就是他永生的保证,即使身体被摧毁,他也能从灰烬中重生。 长门靠在病床上,双手交叉于胸前,轻轻摇了摇头:“作为你帮我移植的回报,我免费提供一个情报吧。”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夹着一丝严肃:“鼬拥有传说中的神器——十拳剑。” 大蛇丸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的眼神变得不安,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为了阻止我对佐助出手,竟然编造出这样粗劣的谎言!”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情绪激动:“他只有一个三勾玉写轮眼,怎么可能拥有十拳剑?” 长门看着大蛇丸失态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他平静地解释道:“首先,鼬拥有的是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你这家伙在他的三勾玉形态下就被秒杀了而已。 其次,当宇智波一族的人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他们的战斗力会得到质的飞跃。随着瞳力的提升,他们还能解锁史书中记载的强大力量——须佐能乎。”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戏谑光芒,看着震惊的大蛇丸: “所以,你打算用什么来对抗这样的力量?” 大蛇丸瞳孔猛然扩张,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空。 他愣住了几秒钟,然后才回过神来,试图用嘲讽掩盖自己的震惊:“呵~那又如何?” 长门没有理会大蛇丸的故作镇定,只是淡淡地列举了几个人名:“御手洗红豆、辉夜君麻吕、宇智波佐助……哦,君麻吕已经阵亡了。” 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怎么会知道?!” 天之咒印,那是他的转生标记,是他永生的秘密。 只要天之咒印存在,即使他死亡无数次,他也能凭借印记再次复活。 御手洗红豆,虽然是最早拥有天之咒印的人,但她是一个失败品,无法开启咒印模式。对于这种失败品,大蛇丸自然是看不起的。 而君麻吕,原本应该是他的理想转生对象。 然而,在长期的接触中,大蛇丸发现了君麻吕深入骨髓的血迹病。转生到君麻吕身上,几乎等同于自杀。因此,大蛇丸最终选择放弃,转而给他种下了地之咒印。 长门凝视着大蛇丸震惊的瞳孔,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的眼睛能够洞悉未来。如果你执迷不悟,最终的结局将是被宇智波鼬的十拳剑封印。”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大蛇丸的心中发酵,然后控制着地狱道搀扶着自己: “我只是提醒你,至于你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情。” 大蛇丸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但就在这时,大门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动,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他将衣服整齐地放在病床上,然后迅速后退了两步。 长门瞥了一眼那套衣服,眉头微微一皱。 这套服装的设计与佐助的风格极为相似,充满了音忍的气息。 穿好衣服后,四人一同走出了手术室。 长门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大蛇丸的心头,让他神游天外。 长门感受到双腿逐渐适应了地面的重量,他转过头目光扫过二人,问道: “东西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兜恭敬地低下头,回应道:“已经准备完毕。” 大蛇丸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后又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带过来。” 就在这时,长门的眉头猛然一皱,他的右手迅速抬起,手掌轻轻一握,仿佛在空中抓住了一件无形的物品: “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舔舌头!” 大蛇丸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他被悬空提起,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 “咳!这…这是怎么回事?!”大蛇丸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他试图抬起手臂去撑住脖子,但他残废的双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那双发紫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摆动着,显得异常凄凉。 兜本能地想要上前干预,但当他目光接触到长门那双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轮回眼时,他的精神受创,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动弹不得。 长门的瞳孔中闪烁着幽深的紫芒,他的手掌轻轻下落,大蛇丸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入地底。 “噗!”一声闷响,大蛇丸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长门犹如一尊神只般,静静凝望着深坑之中的大蛇丸:“事不过三!” 第14章 鬼鲛的明悟 随着长门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固。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无形的重锤,猛然间消失,留下的是一片死寂和兜心中的余悸。 兜的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长门的身上。 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那,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竟然让我…让我连反抗的念头都无从升起。” 紧接着,他几乎是本能地冲向那个被长门力量轰击出的深坑。 他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心中充满了对大蛇丸的担忧。 “大蛇丸大人!” 兜的声音在深坑中回荡,充满了焦急。 他迅速跪倒在深坑边缘,双手颤抖着施展掌仙术,为大蛇丸治疗。 “请…请一定不要有事。”兜的嘴唇微微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大蛇丸的身体微微摇晃,他艰难地咳出一口脓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痛苦中找到了某种乐趣。 “不碍事!”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长门君的力量…真是让人无比好奇!” 大蛇丸一直认为,忍者的强大不仅仅是忍术的运用,更在于对力量的极致追求和控制。 长门那深不可测的能力,隔空就能操控物体的力量,让大蛇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向往和兴奋。 在兜简单的治疗之后,大蛇丸缓缓站起,那凌乱的头发,加上嘴角残留着的血迹,让他显得狼狈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转向兜:“兜,把活祭品拿出来吧。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必须尽快随首领大人前往漩涡旧址!” “是。” 兜的声音低沉,随着简短的回答,他双手轻轻一拍。 一声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的寂静。 紧接着,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两名身穿黑衣的音忍拖着一名不断挣扎的草忍走了进来。 草忍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双脚在光滑的地面上无力地拖行,留下一条明显的痕迹。 “大蛇丸大人!” “兜大人!” 两名音忍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敬畏。 他们拖着草忍走到大蛇丸和兜的面前,然后松开手。 草忍跌坐在地上,身体颤抖,双眼充满恐惧地望着面前的两人。 兜冷冷地看了地上的草忍一眼,然后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下去吧。” 两名音忍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像影子一样迅速退下,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室内的气氛再次凝固。 长门目光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聚焦在那名草忍身上。 这名忍者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气息,给人一种潜力无限的感觉。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后,他轻轻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 随着他的动作,地狱道双手结印,狱阎王的身影在空气中逐渐凝实。 它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迅速伸出,轻轻一卷,那名草忍便像被吞噬的猎物一般消失在它的口中。 随后,狱阎王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忽然,长门眉头一皱,冲着一旁的小南吩咐道:“小南你先回组织,飞段那蠢货又在惹事了,回去好好收拾一顿!” 小南看了一眼长门,目露担忧:“那你呢?”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那白皙的右手握了握:“我的力量已经恢复,别说大蛇丸,就是木叶三忍来了,也得给我跪下……” 一旁,大蛇丸和兜听到长门这话,脸黑成了一条线,感觉比吃了几斤大便还要难受。 小南扭头看向脸黑的二人,淡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你们最好不要搞什么花样!否则……” 随后她又扭过头看向长门,凶狠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 “那我先回去等你,早点回来。” 长门看着小南,露出一抹无法言喻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小南的脸颊,眼中满是深情:“乖乖等我回来。” 小南被长门这一摸,瞳孔一缩,精致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我……好,好……” 她低下头,有些害羞。 兜和大蛇丸看到这一幕,皆是嘴角抽抽,无处安放的眼神四处乱看,企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小南见二人盯着自己,那抹害羞之色微微收敛。 她抬起头看着长门,身体则化作无数纸片逐渐飘散。 “记得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若有若无的飘荡在空中,直至远去。 “走吧。”天道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他上前一步,轻轻地搀扶着长门,朝着实验室的出口走去。 他们的身后,其余四道静静地跟随,像是一群无声的守护者。 兜和大蛇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兜默默地搀扶着大蛇丸,跟在长门身后,消失在实验室中。 .... 雨隐村。 3号基地中。 鬼鲛静静地趴在窗台上,目光随着倾斜而下的雨幕游移。 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房间另一边的鼬。 鼬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愁容,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 鬼鲛心中涌起一股担忧,虽然他的心思不如鼬那般细腻,但他能感觉到,鼬的内心正经历着他从未有过的难题。 “鼬先生,你已经在这基地内呆了好几天了。”鬼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你脸上的愁容就没淡过,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鼬微微皱眉,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内心的波澜从未存在过:“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人生的哲理与意义罢了。” 鬼鲛敏锐地捕捉到了鼬话语中的一丝异样。 他看向鼬,那双不怎么大的死鱼眼中闪烁着一抹锐利光芒: “压力马斯内~鼬先生,这可不像是你呢!” 鼬有些头疼地看着鬼鲛,他通常不喜欢别人过多地介入他的内心世界。 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想休息一下。” 然而,鬼鲛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坐了下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少有的认真: “我想,无非是你和你弟弟之间的羁绊。有些事情,你人为地去干涉,或许会适得其反。” 鼬抬头看向鬼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 在鼬的心中,鬼鲛一直是一个习惯跟在自己身后,不会有太多自己想法的人。但此刻,鬼鲛的话语却让他感到意外,甚至有些触动。 “你说什么?”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想到,鬼鲛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鬼鲛缓缓地将鲛肌放下。然后,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口:“和你做了这么久搭档,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心系着你的木叶。” 鬼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看着窗外的雨幕,仿佛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虽然我不太了解你背后的故事,但作为一个从雾隐村叛逃出来的忍者,我深知一旦迈出那一步,便永远无法回头。”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去:“尽管这句话很残酷,但这就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鬼鲛放下茶杯,站起身,将鲛肌提了起来,眼中带着一抹坚定: “要是累,你可以休息一下。但我觉得首领所说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我们是一个新的团体,每个人身上都被黑暗侵染。想要不再回到黑暗之中,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这个世界。” “以前的我,追寻真实,现在的我,将你当做我的羁绊。” 话落,鬼鲛转身离开了鼬的房间,留下鼬一个人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鼬的心中涌起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他轻轻地呢喃:“鬼鲛,你的变化…” 然而,鼬不知道的是,经过长门的一番洗脑过后,整个组织的人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和鬼鲛相同的变化。 第15章 纳面堂 雨幕倾斜而下,鼬静静地站在雨中,目光穿透层层雨帘,凝视着如石林般的高楼。 他的心中回荡着长门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或许首领说得很对,现在知道我身份的只有团藏一人,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我回到木叶的...” 鼬的眉头紧锁,雨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仿佛在冲刷着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最终进化成万花筒形状: “木叶已经没有族人了,我应该为自己活一次!” 火之国,木叶村外。 长门一行人从始祖鸟之上跳了下来。 大蛇丸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看着长门,不解地问道: “我们来木叶这边做什么?漩涡一族不是在涡之国吗?” 长门冷冷地看了大蛇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们要去涡之国?” 大蛇丸皱了皱眉,更加困惑了:“漩涡一族的旧址,难道不是在涡之国吗?” 长门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白痴。” 大蛇丸的困惑并非全无道理。他找到解封双手的方法,是在数年后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 而在这中间的空白期内,大蛇丸被学成的佐助给嘎了,后面又被鼬给封印了。 长门扭头,看着有些发愣的大蛇丸:“我相信以你的手段,一定可以找到藏在这里的漩涡一族纳面堂。” “纳面堂?”大蛇丸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去那里干什么?!” 作为木叶曾经的一员,大蛇丸对村内,村外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他曾经跟随猿飞日斩前往涡之国,将漩涡玖辛奈接回木叶,并在纳面堂进行了九尾的封印。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既是荣耀,也是痛苦。 大蛇丸的目光穿过森林,望向远方的尽头,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之情。 他与猿飞日斩的回忆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那些曾经的师徒情谊,如今却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长门看着大蛇丸,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解封你双手的方法,就在那里。” 大蛇丸:!!? “真的?”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解封自己手臂的方法,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原本计划,如果这次试验再次失败,就去木叶寻找纲手。然而,长门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长门对大蛇丸的质疑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大蛇丸的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跟我来吧。” 一行人在茂密的林间穿行,很快,一个破旧的木屋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就是这里了。”大蛇丸看着那块已经挂满蜘蛛网的漩涡族徽,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话语中似乎包含着多重意味,既像是在嘲讽漩涡一族在猿飞日斩掌权后的逐渐没落,又像是在回忆起与猿飞日斩学习的日子,心中感到一丝酸涩。 长门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仔细地打量着“纳面堂”。 房屋坐落在荒凉的郊外,四周被茂密的树林所包围。 房屋的外墙斑驳脱落,显得破败不堪。 窗户上的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摇摇欲坠的窗框,宛如一张张黑洞洞的嘴巴,吞噬着一切生机。 房屋的屋顶长满了青苔,屋檐下挂着几缕随风摇曳的蜘蛛网,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走进房屋,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昏暗的大殿里,布满灰尘的贡品早已风干腐败。 墙上挂着一个个褪色的面具,面具的表情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地板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塌陷。 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看着一个个挂在墙上的面具,饶是大蛇丸这种早已将生死看淡的人,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兜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搀扶大蛇丸的手抓紧了一分。 大门吹进的冷风呼啸,好似恶鬼在哀嚎。 长门目光在面具上面游走,最后在最上排的面具上找到了‘答案’。 他指着那个和死神一模一样的面具,冲大蛇丸吩咐道:“看到那个面具了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嗯。” “把他拿下来。” 兜看了一眼长门,又看了一眼大蛇丸,心中不禁吐槽道: “这家伙脑子又没移植,他是怎么说出这个问题的?” “大蛇丸大人能拿,他还用来这里吗?” 下一秒,大蛇丸往前迈出一步,,一条褐色的大蛇突然从他宽大的衣袍下探出头来。 这条蛇身迅速延长,灵活地将那个死神面具缠绕起来,然后轻松地将其从墙上取下。 兜:???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脸上带着一抹凝重,他看着长门问道:“接下来呢?” 死神面具在被大蛇丸取下的瞬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涌起一抹凉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面具带入冥界一般。 长门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死神面具上,他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戴上这个面具,你就可以召唤出死神。而被封印在死神体内的灵魂将会得到释放。但是,作为代价,你将会被当做祭品。” 听到这里,兜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焦急地问道: “那大蛇丸大人不就死了吗?!” 长门瞥了一眼兜,对他的插话显得有些不悦。 在长门看来,兜的身份最低,他的主人都还没说话,狗怎么可以随意乱叫? 大蛇丸察觉到长门的不悦,急忙打圆场,他以一种轻松的语气问道: “啊,长门君,我如果被当做祭品,不就死了吗?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长门眼神依旧冷漠,他先是瞥了一眼兜,然后又看了一眼大蛇丸,缓缓说道: “所以,你需要在灵魂解封的瞬间,直接转生到所准备的祭品身上。用祭品的灵魂来代替你的灵魂!” 大蛇丸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笑容: “长门君,你的头脑可真是不得了!我以为这种无耻的想法只有我会做出来,看样子,我们似乎是同道中人呢~” 第16章 卡死神BUG 长门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大蛇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鄙夷: “闭嘴!” 大蛇丸在死神面前也能找到bUG,这种聪明才智若是在蓝星上,恐怕他会成为统一整个星球的霸主。 面对长门的斥责,大蛇丸只是讪笑一声,仿佛在嘲弄自己的多嘴: “是是是!我多嘴了!” 长门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在纳面堂的每个角落快速扫过,估算着死神的体积。 这个空间并不宽敞,且因长时间的荒废而显得腐朽不堪。 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若是在这里荡漾,随时都能将这个地方夷为平地。 他朝着外面走去,命令道:“拿着面具,我们去外面操作。” 来到开阔地带,长门控制着和狱阎王,将其口中的活祭品吐出。 草忍仍在挣扎,他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大蛇丸控制着褐色大蛇缓缓将面具戴上,霎时间,一股磅礴的查克拉如狂风般冲天而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此而震动。 紧接着,大蛇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支配。 “退远点!”长门冲着站在原地发愣的兜喊道,声音中带着警告。 死神的体型缓缓在空气中凝聚,那狰狞的面孔和无风自动的白袍,让兜的灵魂深处感到一阵震颤。 见兜没反应,人间道纵身一跃,将僵直原地的兜紧紧抱住,随后地狱道直接将草忍的嘴巴猛地掰开。 大蛇丸金色竖瞳一缩,嘴里呢喃道:“这熟悉的感觉!!真的是死神!” “呵呵~” 一声诡异的笑声在寂静的森林内响起,好似宏钟敲响一般,回荡在空旷的林间,让人不寒而栗。 死神的身躯完全凝聚完成,体型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它的双手大张,嘴里含着那把收割灵魂的短刀,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长门冲着大蛇丸吩咐道:“只要他破开肚子,灵魂一出来,你就要立马转生!” 大蛇丸额头不断渗出冷汗,他的眼神坚毅,看着长门重重点了点头。 死神的腐朽气息不断往外扩散,这股死气所过之处,周围的树木仿佛被剥夺了生命,纷纷枯萎。 突然,死神抬手取下口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腹部划去。 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一个漆黑的空洞出现在死神的腹部。 与此同时,大蛇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一声闷响,他的腹部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接着,死神腹部的漆黑空洞内飘出了四个淡蓝色的灵魂,它们仿佛是查克拉的凝聚体。 长门看准时机,控制着狱阎王,一口便将那四个灵魂吞了下去。 随着四个灵魂的消失,一个旋转的查克拉体从死神的肚子里飘了出来。 下一秒,它直接飘向了大蛇丸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吸引。 灵魂附着在大蛇丸身体的刹那,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双手回来了!久违的感觉!” 就在这时,死神的手臂缓缓伸向大蛇丸,似乎要将他拉入无尽的黑暗中。 长门见状,急忙冲着大蛇丸喊道:“赶紧转生!” 大蛇丸的表情一凝,他的嘴巴猛地张大,随后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从他的嘴里射了出去。 而控制住的草忍,不断在痛苦中挣扎,但仅仅是片刻,便没了声息。 取而代之的,是大蛇丸那狂妄不羁的笑声。 “哈哈哈!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大蛇丸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狂喜。 他找寻了半年的解决方法,竟然在一夜之间被长门解决。 “长门君!”大蛇丸目光灼灼地盯着长门,语气中充满了敬佩,“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大脑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你的头脑让我深深感到佩服!” 然而,长门并没有理会大蛇丸的吹捧。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大蛇丸一眼,说道:“现在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 话音刚落,长门的手一挥,一根黑棒如同闪电般从他的手里激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道,直接将大蛇丸钉在了地上。 “该清算你叛逃组织的账了!”长门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大蛇丸趴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长门君,你这是干嘛?!” 长门看着大蛇丸,脸上浮现出一抹渗人的笑容: “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一码归一码,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兜正摸索着准备上前营救大蛇丸。 长门手虚空一抓,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兜提了起来。 兜下意识地捂着脖子,整个人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摆动,试图找到立足点,但一切都是徒劳。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长门面容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他那曾经干枯的脸庞逐渐变得饱满,透露出一种奇异的活力。 一头飘逸的红发如同火焰一般,随着夜风轻轻摆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他的语气严肃,每一个字都如同神明在对蝼蚁的宣判,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威严: “晓组织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长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死亡,或者继续留在组织,给你三秒钟的思考时间!” 大蛇丸听到长门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首领大人,您觉得我还有得选吗?” “3” “2” 大蛇丸皱起眉头,高声喊道:“我继续留在组织,以后我的命就是首领你的了!” 尽管他的语气显得颇为不甘,但在这两天的相处中,大蛇丸发现长门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 作为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对未知知识的渴望使他愿意再次加入晓组织。 长门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长门收起了那股威压,同时也将悬浮在半空中的兜缓缓放了下来。 他看着大蛇丸,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只要你为组织贡献满3年,我将会给予你一双写轮眼,以及一副最完美的身躯!” 随着长门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掌轻轻一抬,那根插在大蛇丸身上的黑棒仿佛受到了召唤,飞回了长门的手中。 第17章 就连我,都没办法在他面前反抗呢 大蛇丸缓缓从地上爬起,带着几分警惕。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地面,指尖沾染的尘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锁定在长门身上,金色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捕捉到了某种诱人的猎物。 “你是说真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这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试探与怀疑。 他的内心早已翻涌起波澜。佐助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双写轮眼,那具充满潜力的身体,都是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然而,宇智波鼬的身影却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清晰地记得,鼬仅仅是一个照面,便轻易卸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那种压倒性的幻术,那种近乎绝望的差距,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每一次回想起那一幕,他的手臂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将目光放在佐助身上,无疑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将获得梦寐以求的力量;赌输了,他可能会再次面对鼬的怒火,甚至失去一切。 长门冷冷地扫了大蛇丸一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写轮眼,在忍界中如同稀世珍宝,目前,明面上显露出来的人屈指可数——佐助、鼬、卡卡西,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然而,这不过是表象。 在带土的秘密基地中,整整一面墙的写轮眼被整齐地陈列着,仿佛某种诡异的收藏品,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带土之所以同意协助鼬屠杀宇智波一族,绝非一时兴起。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瞳术有多么逆天。 别天神,那种能在无声无息间操控他人意志的能力,令他心生忌惮。 带土自己凭借神威获得了空间能力,谁能保证未来的宇智波族人不会觉醒更可怕的力量?时间能力?或是其他未知的恐怖瞳术? 为了杜绝后患,带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灭族行动。 每一双写轮眼都被他亲手从尸体上剜下,冰冷的手指沾染着鲜血,收割着这些珍贵的‘果实’。 而那些眼睛,被他小心翼翼地封存,藏匿在黑暗的深处,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也是他掌控未来的筹码。 大蛇丸眯起那双蛇瞳般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长门君的实力,今天我算是亲眼见识了。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我愿意相信你。” 他是个聪明人,深知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并不好过。 与其在生死边缘挣扎,不如依附于强者,坐享其成。 长门的实力让他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而大蛇丸从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长门缓缓推开天道的搀扶,脚步虽有些虚浮,却坚定地向前迈了两步。 他的双腿还有些疲软,但已经能够独立站立。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高悬的明月,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深邃而冷峻的轮廓。 “我什么时候可以移植柱间细胞?”长门的声音低沉且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迫切。 此刻,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劣等柱间细胞带来的惊人效果。 查克拉的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仿佛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他体内涌动。 再加上漩涡一族天生庞大的查克拉容量,此刻的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磅礴的力量在血液中奔腾,令他热血沸腾,战意高涨。 大蛇丸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手指轻轻抚过凌乱的发丝,仿佛在借此掩饰内心的波动。 他的声音低沉:“新细胞的适配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你的身体才刚刚移植,许多不确定的因素还未显露出来,贸然行动只会适得其反。” 听到大蛇丸如此专业的回答,长门眼中那抹炽热的欲望稍稍冷却。 尽管他内心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双手一拍,召唤出木人高达横扫四方,但他也知道,力量的获取需要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冲动压回心底。 长门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大蛇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大蛇丸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刚刚长门那毫无预兆的一发黑棒让他心有余悸,此刻的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戒备。 长门看着大蛇丸那略显惊恐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第一,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回‘晓’。8号基地现在还空着,正好可以给你们做研究。”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第二,你们可以继续留在音隐村。但我的目标很明确——统一忍界。到那时,所有的国家都会在改革的浪潮下消失,音隐村也不例外。” 长门的话中带着明显的威胁。他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如果大蛇丸选择留下,那么未来的战火波及音隐村时,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天道的“神罗天征”曾经一击便让木叶村化为废墟。 而如今,长门的实力已然恢复,甚至更胜从前。他的“神罗天征”范围只会更大,威力只会更强。到那时,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将被无情碾碎。 大蛇丸那双金色竖瞳微微收缩,像蛇一样冰冷锐利。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兜那张狼狈却依旧恭敬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缓慢: “兜,你觉得……我们该去哪里?” 兜听到大蛇丸的询问,立刻挺直了身子,脸上的狼狈瞬间被恭敬取代。 他微微低头,语气谦卑却带着一丝急切: “大蛇丸大人,白绝细胞的研究价值无可估量,它很可能改变整个忍界的格局。为了确保我们的研究成果不被窃取,也为了避免外界的干扰,我认为……我们应该听从首领大人的建议,前往8号基地。” 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畏惧。 他亲身体会了长门的实力,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他不敢违抗长门的命令,同时也清楚,在这尊“大佛”的庇佑下,他们的研究将更加安全,甚至事半功倍。 大蛇丸听完兜的建议,眼中闪过一抹思量。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决断:“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前往8号基地吧。” 他转过头,看向长门,金色竖瞳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真挚: “不过,长门君,我们的实验数据和设备需要几天时间整理和搬运。所以,我们暂时无法立刻跟你回去。” 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商量意味,既表达了对长门的尊重,也巧妙地为自己争取了时间。 他的姿态放低,却依旧保持着属于他的那份从容与狡黠。 长门目光缓缓扫过大蛇丸,眼神如刀锋般在他身上游走,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一一剖开。 片刻后,他转过身,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你。到时候联系小南。” 话音刚落,天空中骤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鸣叫。 八咫鸟庞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阵狂风,卷起地面的尘土和落叶,吹得大蛇丸和兜几乎睁不开眼。 长门和佩恩身形一闪,稳稳地落在宽阔的鸟背上。 巨大的翅膀再次煽动,狂风呼啸而过,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仅仅一个呼吸间,八咫鸟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只留下漫天飞舞的尘埃和久久未散的压迫感。 大蛇丸缓缓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金色竖瞳凝视着夜空,眉头微微皱起: “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丝冷光。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谨慎: “他的实力……恐怕比火影还要强大。我们在他的庇佑下,或许会更加安全。”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用力地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声: “也是……就连我,都没办法在他面前反抗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却也透着一丝兴奋。 第18章 唯一的救赎之路 在幽深的山洞中,微弱的烛光随着轻风摇曳,投射出两道被拉长的影子。 “长门那家伙,已经能够站立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哦?”另一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来进展比预期的还要顺利。” “但我总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带土。我认为你需要介入。” “黑绝,你要明白,‘月之眼计划’不是仅凭我一人之力就能完成的。”带土的声音冷冽似凛冬寒风,他脸上的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眉头紧锁,“长门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一年内,他将捕获九只尾兽。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黑绝向前迈了一步,似乎还想再争辩:“可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甘与焦虑。 他的话还未出口,带土便猛然打断,声音如雷霆般在洞穴中炸响: “够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隐透出一丝无奈与愤懑,“我已经失去了太多视力,仅凭这一只写轮眼,根本无法支撑到九只尾兽全部捕获!” 烛光映照下,带土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那只猩红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尽管他移植了柱间细胞,但那终究是劣等的替代品,只能勉强延缓失明的进程,却无法彻底阻止黑暗的降临。 想要保住这只眼睛,他必须谨慎使用万花筒的瞳术,每一次动用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就像那头铁的二柱子,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毫无节制地滥用,不到一周便把眼睛给干失明了。 带土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警告: “瞳力的消耗,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黑绝听完带土的话,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行吧,现在水之国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水之国的失控感到焦虑。 原本,他们可以通过操控水之国与其他大国相互制衡,制造混乱,从而为捕捉尾兽创造绝佳的机会。 然而,随着水影的更替,局势变得复杂起来。黑绝唯一担心的,就是五大国可能会联合起来,阻挠他们的计划。 带土轻哼一声,语气中透出十足的自信: “谁说一定要控制他们的影才能达到目的?” “哦?”黑绝有些诧异,目光紧紧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带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收到白绝消息的那一刻,我便去了水之国大名府邸。虽然不能再继续控制他们的影,但对于那些位高权重,却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痴,只需要略微出手,整个国家的经济便掌握在我的手中。” 他顿了顿,脸上的自信愈发浓烈: “他们的影手段再高,没有大名的拨款,也不过是个虚有其名的光杆司令。” 烛光下,带土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问题的核心。 黑绝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病态的笑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沙哑回响: “嘁!真是没想到,你这家伙的头脑竟如此灵光。现在不仅水影的命掌握在你手里,就连整个国家的命脉也被你牢牢攥住。你这家伙,真是无耻至极!” 带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你相比,我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随即警告道:“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晓组织内部的运作,你少插手!” 自从带土接过宇智波斑的衣钵,他逐渐揭开了隐藏在幕后的真相——黑绝,这个看似忠诚的追随者,才是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琳的死亡,水门多次的缺席,甚至他自己命运的扭曲,都与黑绝的阴谋密不可分。 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然而,木已成舟,琳的死亡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带土深知,沉溺于过去的悔恨毫无意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这一切的过错。 “月之眼计划”——这是他唯一的救赎之路。 只有通过这个计划,他才能获得超越一切的力量,成为六道级别的强者。 只有这样,他才能扭转命运的齿轮,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失去的世界,一个琳依然存在的世界... 黑绝的眼神变得复杂,带着几分审视与无奈。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中透出一丝妥协:“随你吧。” 带土紧握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晓组织只是A方案,若有变故,我还有b方案……静观其变就好。” 第19章 艺术就是爆炸 雨隐村上空,厚重的阴云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雨丝无声地洒落,仿佛天地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幕。 突然,云层中一道黑影如利剑般划破寂静,急速掠过,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搅动了雨幕的平静。 7号基地内,迪达拉正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粘土,指尖灵巧地捏合,爆破的艺术在他手中逐渐成形。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心神,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基地的天窗,直刺向那片细雨蒙蒙的灰色天空。 “嗯?!”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终于有敌袭了吗,嗯!” 他的感知敏锐如猎鹰,清晰地捕捉到了云层之上那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 那波动如同暗潮汹涌的海面,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正迅速逼近。 迪达拉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手指轻轻一抖,手中的粘土瞬间化作一条白色巨龙,栩如生。 巨龙双翼猛然展开,带起一阵狂风,卷起地面的雨水,形成一片朦胧的水雾。 迪达拉一跃而上,稳稳地站在巨龙的背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来吧,让我看看是谁敢闯入我的领地,嗯!” 他低语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白色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随即冲天而起,直插云霄,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幕之中。 迪达拉站在白色巨龙的背上,双手迅速结印,指尖舞动间,查克拉如流水般汇聚,凝练成一股强大的能量。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道在雨幕中快速闪烁的黑影,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哈哈~跑吧!你越跑,我的巨龙就越兴奋,嗯!”他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 话音未落,他随手从腰间的粘土袋中掏出几坨黏土,手指灵巧地一捏,黏土瞬间化作数只白色的比翼鸟,翅膀轻振,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比翼鸟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雨幕,朝着黑影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几乎让人难以捕捉。 迪达拉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比翼鸟的轨迹,瞳孔中映出它们逼近黑影的瞬间。 距离不足一米时,他的右手猛然抬起,五指张开,仿佛在掌控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口中低喝一声: “咔!” 刹那间,比翼鸟的身体骤然开裂,腹部迅速膨胀,仿佛被某种狂暴的能量撑满。 紧接着,赤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发而出,如同炽烈的火焰,将周围的雨滴蒸发成一片白雾。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团刺眼的爆炸,轰然炸裂!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周,雨幕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迪达拉站在巨龙的背上,狂风吹乱了他的金发,但他的笑容却愈发灿烂,眼中满是狂热与满足。 “艺术就是爆炸,嗯!”他低声喃喃,仿佛在欣赏一场绝美的盛宴。 轰隆隆——! 天际之上,接连的爆炸声如同雷霆怒吼,震得整个雨隐村都在颤抖。 灰色的云层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与雨幕交织成一片奇异的光影。 爆炸的余波在空中形成一圈圈涟漪,仿佛连天空都被撕裂。 其他基地内的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爆炸的方向。 片刻的迟疑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现场,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迪达拉站在白色巨龙的背上,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的眼中闪烁着得意与兴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首领不在,村子就由我来守护,嗯!”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不知道,首领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夸我呢?”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天道佩恩夸赞他的场景,那张冷漠的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容,甚至可能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干得不错”。 想到这里,迪达拉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天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张扬。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烟尘中那道黑影却猛然冲出,朝着他径直飞来。 迪达拉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一凝,瞳孔微微收缩。 “嗯?居然扛住了我的攻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迅速从腰间掏出几枚起爆黏土,手指灵巧地一捏,黏土化作数只小巧的蜘蛛,朝着黑影疾驰而去。 然而,这一次,他的动作还未完成,一股磅礴的吸力突然从黑影方向传来。 那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牢牢抓住了他的身体,将他连同脚下的白色巨龙一起,朝着黑影的方向拉扯过去。 “什么?!”迪达拉惊呼一声,试图挣脱这股力量,但那吸力却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嗯!”他大笑着,任由自己被吸向黑影,手中的黏土却依旧在快速捏合,准备着下一轮的攻击。 当烟尘彻底散去,迪达拉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然而,当他看清那道黑影的真面目时,瞳孔骤然一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纳尼?!完,完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背脊一阵发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上窜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喉咙干涩,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首……首领大人!” 眼前的情景让他如坠冰窟。 长门的衣衫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毁了大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六具佩恩更是狼狈不堪,有的手臂断裂,有的身体被炸得残缺不全,显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迪达拉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第20章 首领才是最懂艺术的人! 很多人会说,长门的感知力出奇的强大,怎么可能会被他的攻击命中? 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此刻的长门,却与往常截然不同。 自从长门前往大蛇丸基地的那一刻起,他便将插在背上的几根查克拉连接黑棒拔掉了。 虽然依旧能够控制佩恩六道,但效果却大打折扣,感知力和控制精度都远不如从前。 再加上他全神贯注地赶路,又是在自己的雨隐村,自然放松了警惕。 迪达拉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长门的目光如刀锋般冰冷,那双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穿透迪达拉的灵魂,直击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一股淡淡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连雨滴落下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迪达拉,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天道开口,声音冰冷而机械,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迪达拉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试图挤出一个解释: “抱歉,首领!我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正在赶路!我只是察觉到了上方剧烈的查克拉波动,为了守护村子的安全,我这才出手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心中满是懊悔。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好事,没想到竟然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黏土袋,仿佛这样能让他稍微镇定一些。 巨鸟缓缓降落,迪达拉被那股无形的吸力拖拽了下来,双脚刚一落地,便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长门的眼睛,心中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晓组织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赶到了现场。 鼬站在不远处,目光淡然,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鬼鲛,低声说道: “往后面退一退。” 鬼鲛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道:“怎么?!” 鼬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鬼鲛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鲛肌微微握紧,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雨滴落在众人的肩头,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却掩盖不住那股压抑的氛围。 长门冷冷地看着迪达拉,轮回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守护村子?你的方式,就是用爆炸来欢迎我吗?” 迪达拉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着长门的质问,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 见此一幕,飞段将头凑到角都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和挑衅,小声嘀咕道: “喂,角都,那个红头发、半身赤裸的家伙是谁?他的样子好嚣张啊!除了我,还没人敢在村子里不穿衣服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长门的风头已经盖过了他,这让一向酷爱装逼的飞段感到十分不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血腥三月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敌意。 角都听到飞段的话,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一拳敲在他的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飞段吃痛。 角都的语气中满是警告,低声呵斥道: “闭嘴,你这蠢货!再胡说八道,我们两个就撇清关系!” 角都身为职场老油条,哪还能看不出长门的真实身份?那熟悉的手段,那冰冷的气息,分明就是晓组织的真正首领——佩恩的本体长门。 也只有飞段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认不出来。 飞段捂着被敲痛的脑袋,不满地瞪了角都一眼,嘴里嘟囔着: “干嘛打我?我说错什么了?那家伙不就是个嚣张的红毛吗?” 角都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自己去面对他。” 飞段虽然不服气,但看到角都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撇了撇嘴,目光再次投向长门,眼中依旧带着几分不服,但也不敢再轻易开口。 站在最远处的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眼神在佩恩六道身上不断游走,仿佛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细节。 作为一个情报收集专家,他对查克拉的感知极为敏锐,此刻,他明显察觉到天道身上的气息比以往减弱了不少。 “有趣……”蝎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当长门施展出“万象天引”的那一刻,蝎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顿时了然。 他清楚地意识到,长门身边的六具佩恩,全是他操控的人形傀儡。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掀起一阵波澜,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首领才是最懂艺术的人!”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傀儡术是艺术的极致,而长门竟然能将傀儡术运用到如此境界,这让他不禁对这位首领多了几分敬佩。 然而,他的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长门的人傀儡是如何做到如此灵活的?它们的动作流畅自然,几乎与真人无异,甚至还能施展出强大的忍术。 这种技术,远远超出了蝎对傀儡术的认知。 “如果我能掌握这种技术,我的艺术将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蝎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上前向长门请教。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新的研究。 然而,当他看到迪达拉那蠢货无力挣扎的样子时,理智还是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蝎冷冷地瞥了迪达拉一眼,心中暗骂:“这个白痴,总是惹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与疑问暂时压下。 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提问的好时机。长门显然心情不佳,而迪达拉的愚蠢行为已经让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看来,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了。”蝎心中暗想,目光再次投向长门和佩恩六道,眼中依旧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第21章 长门与小南の缠绵 长门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抖如筛糠的迪达拉,他身上的杀意微微收敛,仿佛一阵寒风骤然停歇。 他那只微扼的手掌缓缓放下,指尖的查克拉波动也随之消散。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仿佛对眼前这个冒失的家伙感到既愤怒又无可奈何。 “看在你是守护村子的份上,这件事就不予追究。”长门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中多了一丝缓和,“下次,不要再这么鲁莽。” 迪达拉听到长门的话,心中猛地一颤,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感激:“你说的对,我太过鲁莽了,下次再也不做出头鸟了,嗯!” 他的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心中却无比苦涩。 原本想做个好事,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却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周围的晓组织成员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 飞段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啧,这家伙运气真好,居然没被首领收拾。”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少说两句,免得引火烧身。” 鼬依旧站在远处,目光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在长门和迪达拉之间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看来今天的热闹到此为止了,嗯?” 沙沙…… 雨幕重新凝聚,细密的雨丝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纱帘。 小南的身影悄然浮现,如同从雨水中幻化而出,轻盈地落在长门身后。 她的紫色短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冷艳而清丽。 “长门!”小南的声音在长门背后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长门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小南那张冷艳面容上。 看到小南那精致的脸庞,长门的心脏微微一颤,仿佛被一只小猫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小南,我回来了。” 长门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感慨。 他朝着小南走了两步,步伐稳健,仿佛从未失去过行走的能力。 此刻的他,已经适应了双腿的感觉,行走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小南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泪光,她抬起手捂住嘴,声音哽咽颤抖:“你,你真的重新站起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眼前的这一幕是她多年来的梦。 长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我回来了,而且……我再也不会倒下。” 飞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向下一撇,摇着头,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着: “你真的可以站起来了~切!搞得谁不会站一样……矫情!”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屑,显然对这种温情场面感到不耐烦。 角都那双绿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飞段,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要是再在这里作死,我不介意帮首领把你打到残废!” 飞段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看着角都抱怨道:“角都你变了,以前你都是向着我的!” 角都闻言,耳根子瞬间火辣,仿佛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他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大手一张,无数黑色的丝线从他的手臂蔓延而出,如同灵蛇般迅速缠绕在飞段的嘴上,直接将那张聒噪的嘴给缝了起来。 “唔!唔唔!”飞段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但角都的丝线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安静点,蠢货。” 长门与小南的对视被飞段发出的“呜呜”声打断,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一扫过晓组织的众人。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灵魂,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见组织成员都已到齐,长门握拳抬手放到嘴边,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各位都在这里,正好向各位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听到长门发话,瞬间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雨幕中,长门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的目光坚毅,缓缓开口: “想必大家也已经看出来了,其实……我就是一直在幕后的首领!”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虽然有些人早已猜到,但听到长门亲口承认,依旧感到震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连雨滴落下的声音都仿佛变得清晰可闻。 长门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们组织将迎来第一个集体任务——前往沙隐村,捕获一尾守鹤!”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寂静的四周回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的气势,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威严。 长门大手一抬,仿佛曾经那位落榜美术生在激情演讲,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 “现在,我们组织不需要再隐藏在黑暗之中! 既然全军出击,那我们就要打得漂亮!让整个忍界知晓我们的名号!”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斗志。 飞段虽然嘴巴被缝住,但眼中依旧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角都的绿色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钱在向他招手; 鼬的目光依旧平静,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充满了期待。 蝎站在远处,绯流琥嘴上的面罩被风微微吹动:“终于……要开始了。”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压力马斯内~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嗯?” 小南站在长门身旁,目光温柔。她轻轻点头,仿佛在无声地支持着长门的决定。 长门的气势在雨水中荡漾开来,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整个雨隐村。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的首战,各位只需要将自己最强的力量展示出来!让整个忍界知晓——晓组织的名号,将响彻天地!”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长门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即一把抱起小南,纵身一跃,朝着高塔疾驰。 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轻松与调侃: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做,你们自行解散。明天一早,一号基地集合!” 话音未落,长门的身影便已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晓组织的成员们面面相觑。 一号基地,高塔内。 沙……沙沙…… 纸床上的沙沙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长门之前的移动马桶早已荒废,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由柔软纸张制成的床铺。 纸张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片洁白的云朵。 小南被长门轻轻放在纸床上,微微触碰间,她的面颊瞬间通红,好似被火焰灼烧过一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这……怎么这么大?!”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低声说道: “怎么样?大蛇丸这家伙……是懂男人的。” 小南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 “你……你怎么能这样……” 长门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抬起小南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南,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南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很快将情绪压下,轻轻摇了摇头: “不辛苦,只要能和你一起……再多的苦也值得。” 长门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轻轻将小南拥入怀中,低声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一切。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小南依偎在长门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心。 她轻轻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嗯,我相信你。” 雨,依旧在下。 高塔外的雨幕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这片宁静的空间中,彼此依偎,彼此温暖。 长门的手轻轻抚过小南的长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明天……我们将开启新的篇章。晓组织的名号,将响彻整个忍界。” 小南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长门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雨声渐渐变得轻柔,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 高塔内,两人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交织、缠绵在一起。 第22章 我要抓200个美女回来! 灯影闪烁,房间内时不时传出阵阵娇喘低吟。 翌日清晨,小雨淅沥,雨滴轻轻敲打着高塔的窗户。 长门扶着门框,眼眶凹陷,重重的眼袋几乎要掉到地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沙哑而疲惫:“哈……几,几点了?” 小南站在一旁,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着装,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显得格外优雅。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还很早,也才刚刚天亮而已。” 她踏着猫步,高跟鞋的“哒哒”声在整个房间内回荡,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长门的心上。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唇角微微扬起: “我们还可以再探究一次。” 长门的身体微微一僵,急忙摆手,声音颤抖: “不……不了!” 他的喉咙干涩,努力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今天是第一次团队作战,我身为首领,可不能让他们久等了!我,我先过去了……” 话音未落,他便像逃命一般,一路小跑,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小南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真是的……明明昨晚还那么有气势。”她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甜蜜。 一号基地会议厅,晓组织的成员们早已集结完毕。 飞段蹲在桌子上,不耐烦地用手敲着桌子,嘴里嘟囔着: “首领怎么还没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飞段撇了撇嘴,但看到角都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鼬和鬼鲛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蝎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迪达拉打着大大的哈欠,睡眼朦胧地望着焦躁不安的飞段,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喂!我说三台,你能不能稍微有点羞耻心,把衣服穿上?” 迪达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对飞段赤裸的身体感到极度不适。 飞段不屑地擦了擦鼻涕,然后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鼻尖,得意洋洋地说: “小鬼,这叫个性!你没看到小南昨天对首领裸露的胸膛是多么着迷吗?” 迪达拉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没有脑子的白痴: “嗯嗯,裸着吧,你就继续保持你的‘魅力’。” 他白了飞段一眼,随后将自己的双腿惬意地搭在会议桌上,闭上眼睛,仿佛隔绝了周围的喧嚣,沉入了梦乡。 踏踏…… 长门的脚步声在幽长的走廊中回响。 耳朵敏锐的鼬,双手交叉抱于胸前,面无表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首领到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会议厅的宁静。 原本即将沉入梦乡的迪达拉,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僵硬,接着从凳子上跌落,狼狈地摔在地上。 长门那令人胆寒的眼神,如同梦魇般在迪达拉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钉,死死盯着会议室的大门。 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门框上,迪达拉的双眸瞬间布满血丝,他的声音颤抖着: “仅仅是一只手,就有如此强烈的气场……” 紧接着,长门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迪达拉在看到长门的瞬间,心跳几乎停止,差点没当场昏厥过去。 飞段那刺耳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打破了沉默: “呀勒呀勒~首领!你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了?和骷髅架的区别,大概就是多了层皮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显然对于长门突然的变化感到惊讶,却又不在意。 长门双腿发软,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地看向众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些都不重要!” 他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简单地清点了一下人数。 随后,他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出发!为了我们的目标,打响第一战!” “芜湖!”飞段兴奋地一拍大腿,从桌子上跳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抓200个美女回来!” 他那清澈却又愚蠢的眼神中,满是对美女的贪婪渴望。 鬼鲛咧开嘴角,露出一排锋利的尖牙,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野兽般的兴奋: “压力马斯内~终于可以活动活动我这僵硬的身体了!” 长门的眼神落在飞段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飞段,过来扶我一下!” 正沉浸在激动情绪中的飞段,像是被突然浇了一桶冰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换上了一抹无奈的哀怨: “为什么非得是我啊?!” 长门瞪了他一眼,语气加重了一个“嗯”字,“怎么?你不愿意?!” 飞段缩了缩脖子,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长门。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会议室,踏上了前往砂隐的征程。 刚踏出村子的边界,迪达拉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默,他疑惑地问道: “那个,我们不等等小南吗?” 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迪达拉。 长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等什么等,赶紧走!” 迪达拉被长门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任何异议,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粘土,迅速捏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鸟。 众人刚刚跳上飞鸟的背脊,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白色的“纸雪”,如同冬日里最温柔的雪花,却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 沙沙...沙沙... 无数白纸如同被无形的手操纵,在长门面前缓缓聚集,形成了一道飘渺的幕布。 小南的身影就在这幕布之后,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显现,她的出现,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么着急干什么?”小南的声音清冷而透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怒。 这句话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第23章 他们来了一群人! 一滴冷汗缓缓顺着长门的额头流下,他的喉结上下起伏,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 “没……没有!主要是飞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战斗了!” 说着,长门扭头看向一旁扶着自己的飞段,脸上浮现出一抹威胁的神色,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说是吧,飞段!?” 飞段浑身一震,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的目光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裸露的后背上浮现出密集的汗珠,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啊……啊对!”飞段硬着头皮,声音有些发颤,“我说要去抓200个美女回来献祭给首领!”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飞段的心中暗想:“要死一起死吧!反正首领也跑不掉!” 长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飞段,你……” 控制着飞鸟的迪达拉扭头看着飞段,无语的捂着脑袋:“这个白痴!” 角都则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低声骂道:“蠢货。” 鼬依旧神色平静,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似乎对这场闹剧感到有趣。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飞段,你这家伙还真是敢说啊,嗯?” 蝎站在远处,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无聊。” 飞段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心中一阵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献祭可是我的信仰!” 长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冷冷地扫了飞段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飞段,任务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飞段浑身一颤,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哈……哈哈,首领说得对,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然而小南的目光如同刚出鞘的利刃,寒光闪烁,静静地锁定在长门身上。 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从唇边轻轻滑出: “200个?真的吗?” 话音未落,她掩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眼神中的调侃不言而喻: “你确定你能做到吗,长门?” 长门张了张嘴,正欲辩驳,但昨晚那场如狼似虎般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一软,连忙摇手投降: “不……我做不到!” 他的目光转向了飞段,那双白皙的手紧握成拳,猛地挥向飞段的头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这是在做什么?没看到我还没恢复吗?你这个混蛋!” 尽管拳头挥得凶猛,但在飞段头上却像是击中了棉花,没有引起任何痛感。 飞段先是呆愣了一瞬,随即夸张地抱头蹲下,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哀嚎着: “哎哟哟~好痛!首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献祭了,我自己来!” 话还未说完,飞段便顺势倒下,假装昏睡在鸟背之上。 小南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她快步上前,责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长门,你怎么能这样对飞段?” 长门看着小南焦急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正要开口道歉,却见小南突然在空中挥洒出一片纸雨,数枚尖锐的纸锥在指尖凝聚,直指昏睡的飞段: “对付这种家伙,就应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你的惩罚,太轻了!” 装昏的飞段听到小南的冷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跳起身来,满脸惊恐地求饶: “啊!不要,我醒了我醒了!小南大美女,手下留情啊!” 飞段心中清楚,小南的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曾领教过那招神之试纸之术,被紧紧束缚,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比任何封印都要让人绝望。 长门见气氛紧张,急忙上前,试图缓和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小南,飞段他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别太苛责他了,你知道他向来一根筋。” 他站在飞段身前,张开双臂,像是一面盾牌,试图隔开双方的紧张对峙。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除了耳边呼啸的风声,只剩下沉默的沉重。 鬼鲛,这个一向忠厚的人,本能地想要介入调解,但他的脚步刚一抬起,就被鼬轻轻地拉住了。 鬼鲛满眼疑惑地望向鼬,而鼬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小南看到长门如此袒护飞段,缓缓抬起手,将空中悬浮的纸锥一一收拢,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表情: “嗯,好吧,这次就算了。” 听到小南的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的气息还未平复,小南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今晚,翻倍!” 长门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记得昨晚,小南在上半夜还如同温柔的淑女,可到了下半夜,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几乎将他折磨得筋疲力尽。 即便是拥有柱间细胞惊人的恢复力,也难以跟上她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榨取”速度。 长门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飞段望着长门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多么伟岸的背影……” 风波平息,一行人重新踏上前往砂隐村的旅程,各自的心中或许都有着不同的波澜。 …… 砂隐村,风影大楼之内。 堪九郎将一卷沉甸甸的情报卷轴轻轻地放在我爱罗面前的桌面上,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这是从木叶村传回的情报,有多个国家暗中雇佣了晓组织进行了一系列秘密暗杀。” 卷轴缓缓展开,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与情报的重量: “他们总是成对行动,已经确认的成员中,包括木叶村的叛忍——宇智波鼬。他的幻术能力足以操控尾兽,因此木叶方面特别提醒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我爱罗目光犹如寒冰打造的刀锋,飞速划过卷轴上的每一行文字。 他的面色随着阅读愈发阴沉,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可能迎来一场暴风雨。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仿佛正在审视一群跳梁小丑: “情报上描绘得倒是天花乱坠,令人敬畏。但在现实世界中,他们的名声却如同过眼云烟,微不足道!这足以证明,那些所谓的晓组织成员,不过是些虚张声势、欺世盗名的鼠辈罢了!” 他将卷轴随手一扔,仿佛丢弃了一堆废纸。 目光如电,转向窗边静静站立的手鞠。 她仿佛一尊雕像,目光穿越层层风沙,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姐姐,”我爱罗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打算何时启程前往木叶?” 手鞠依旧保持着那份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分毫。“明天吧。” 突然,风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仿佛受到了巨力的冲击,猛然推开,发出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巨响。 一名中忍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与风沙交织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泥痕。 他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急切: “报!报——风影大人!村子西南方出现了晓组织的身影!他们来势汹汹,恐有大事发生!” 他的身体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慌与不安。 勘九郎的眉头紧锁,仿佛两座山峰挤压在一起,目光如冰封的湖面,冷冷地俯视着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的中忍。 他的声音如同从冰缝中渗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区区两人就能让你吓成这副模样?简直废物!” 中忍在勘九郎的斥责下,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仿佛被冰霜击中。 他结结巴巴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试图辩解: “不!不是两个人……他们……他们来了一群人!” 听到这话,我爱罗的身体瞬间前倾,那原本平静的双瞳不由自主地收缩。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胸腔深处爆发而出。 他的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刚才情报卷轴上的内容,那些文字、那些描述,此刻仿佛都变得模糊而不可信。 他开始质疑那些信息的真实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紧迫感。 第24章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他们来了一群人,风影大人!” 中忍声音颤抖,好似下一刻就要尿出来。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每个人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 几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又迅速避开。 手鞠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勘九郎的傀儡线在袖口若隐若现。 寂静中,只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哼。\" 一声冷笑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爱罗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就算来了一群人,也不过是无名之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开始沙化。 细碎的沙粒从指尖开始飘散,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转瞬间,整张办公椅上只剩下一滩细沙,被穿堂风轻轻卷起,消散在空气中。 \"我爱罗!\" 勘九郎猛地站起身,傀儡线在指间绷紧。 他转头看向手鞠,眉头紧锁:\"你立刻给木叶发求援信!我去追他!\" 不等手鞠回应,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向窗边。 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勘九郎单手撑住窗框,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手鞠冲到窗边时,只看见一个黑影在砂隐村的风沙中渐行渐远,最终与漫天黄沙融为一体。 砂隐村外,黄沙漫天。 狂风裹挟着沙砾,在天地间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细碎的沙粒拍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长门立于巨鸟之首,红发在风中狂舞。 他微微眯起轮回眼,目光穿透层层沙幕,锁定远处若隐若现的砂隐村轮廓。 \"按计划行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飞段的手指在三月镰上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瞳孔因兴奋而放大,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哈哈哈!美人儿们,本大爷来啦!\"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跃下鸟背。 白色身影在黄沙中一闪而逝,只余癫狂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疯子。\"迪达拉撇撇嘴,操控巨鸟缓缓下降。 黏土飞鸟的翅膀拍打着沙尘,发出沉闷的声响。 鼬与鬼鲛对视一眼,同时跃下。 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黑底红云袍在风中翻飞,转眼间便融入沙幕之中。 长门注视着成员们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大家都憋坏了。\" 小南轻盈地落在他身侧,纸片在周身飞舞。 她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不去活动活动?就当是...复健?\"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轮回眼深处闪烁着微不可察的寒光。 “确实,是时候检验这具身体的极限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张开,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随后身体向后一倾,从鸟背上一跃而下。 黑天火云袍在狂风的撕扯下发出猎猎声响,仿佛一头觉醒的凶兽在低吼。 长门感受着身体下坠的强烈失重感,心中却是一片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自嘲: “这就是所谓跳楼的感觉吗?哼,也不过如此。” 轰! 随着一声巨响,长门稳稳落地,脚下猛然发力,沙地如同被陨石撞击般瞬间塌陷,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他的身体仿佛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毁灭性的气息,迅猛无比地朝着砂隐村疾掠而去。 周身外泄的查克拉如同狂暴的龙卷风,所到之处,沙尘漫天,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沙尘暴。 “太快了!”城楼上的砂隐中忍脸色大变,眉头紧锁成川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绝不能让这些家伙靠近围墙!” “进攻!让这些混蛋见识一下我们砂隐的威力!”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砂隐忍者们纷纷行动,朝着冲在最前方的飞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手里剑与苦无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整个战场瞬间沸腾起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飞段手中三月镰急速旋转,仿佛化为一个暗红色旋涡,在其手心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那些袭来的苦无和手里剑在撞击到屏障的瞬间,纷纷被震飞出去。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时,鼬已然踩着飞段的肩头,身形如箭般射出。 他在空中迅速结印,动作流畅迅捷。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随着鼬一声低喝,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瞬间膨胀如同即将爆炸的气球。 紧接着,一股炽热的火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仿佛一条火龙般朝着城墙上的忍者们席卷而去。 “啊!” “快灭火!” 城墙上的砂隐忍者们惊慌失措,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们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在那炽热的高温下,一切努力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角都跑到鼬的身旁,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不错呀,朱雀!你的火遁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鼬轻盈落地,眼神冷酷地瞥了角都一眼,淡淡回应:“一般。” 正当鼬准备再次发起进攻时,角都拉住了他的胳膊,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你再释放一次豪火球,我用风遁辅助你!这样我们可以用最少的查克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鼬微微一顿,似乎在权衡角都的建议,随后轻轻点头:“行!” 角都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喜笑容。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利用风遁与火遁进行组合忍术,现在有了鼬的强力合作,他不仅可以轻松许多,还能名正言顺地“摸鱼”。 飞段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鼬,脸上泛起一抹明显的不悦。 “喂!你释放忍术我管不着,但你这踩我肩膀算是怎么回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仿佛要拍掉鼬留下的“痕迹”,语气中满是挑衅。 鼬却仿若未闻,瞳孔深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释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强大威压。 顿时,飞段只觉眼前一花,耳边响起了鼬那“真挚”至极的道歉声。 一时间,他提着三月镰与空气激战起来,动作凌厉迅猛。 角都那双绿色的眸子在飞段身上来回游走,看着他那滑稽愚蠢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真是白痴家伙。”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鼬的身上,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敬畏与期待: “那么,我们开始吧,朱雀!” 鼬微微点头,身形一动,再次踩着飞段的头跃向空中。 他在空中灵巧地结出几个复杂的手印,声音低沉有力: “火遁,豪火球之术!”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火球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朝着城墙迅猛袭去。 角都眼疾手快,抓住火球在空中滞留的瞬间,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双掌迅速合十。 他口中低喝一声,仿佛龙吟虎啸:“风遁·压害!” 一股压缩到极致的罡风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犹如狂龙出海,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强大的风力吹得黄沙漫天飞舞,形成了一道道遮天蔽日的沙墙。 罡风与火球在空中碰撞的刹那,仿佛引爆了一颗巨大的炸弹。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将整座城墙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 第25章 他拥有不死之身罢了 城墙之上,砂忍们的瞳孔中倒映着滔天火海。 炽热的火舌舔舐着空气,热浪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痛。 他们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苦无和手里剑叮叮当当地坠落在地,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仿佛敲响了末日的丧钟。 就在火幕即将吞噬一切之际—— \"轰!\" 一道砂墙拔地而起,细密的砂粒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火焰与砂墙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砂粒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悲鸣,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退后!\" 我爱罗的声音穿透了火海的咆哮。 他单膝跪地,手掌紧贴地面,额间的\"爱\"字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砂墙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加厚,与火海展开殊死搏斗。 砂忍们如梦初醒,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迅速向后跃去。 城墙在高温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砖石开始崩裂。 我爱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砂墙正在被火焰一点点侵蚀。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还未落地就被高温蒸发。 但他依然纹丝不动,仿佛与脚下的城墙融为一体。 远处,火海中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身影。我爱罗咬紧牙关,更多的砂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城墙之上,砂忍小队长眼见风影大人独力支撑,立即振臂高呼: \"全员!支援风影大人!\" \"是!\" 整齐划一的回应声中,数十枚手里剑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逼鼬而去。寒光闪烁的刃具在阳光下织就一张死亡之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过城墙。 勘九郎气喘吁吁地落在我爱罗身侧,黑色的衣袍上沾满沙尘。 他死死盯着弟弟略显单薄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爱罗!他们的目标是你!快退下!手鞠已经向木叶求援了!\" 我爱罗缓缓侧过头,额前的红发被汗水浸湿。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若退,谁来守护他们?\" 目光扫过身后奋力投掷刃具的砂忍们,那些年轻的面庞上写满决绝。 勘九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两秒的沉默后,勘九郎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那就一起上!让这群该死的晓组织,永远埋葬在这片黄沙之下!\" \"咔嗒\"一声轻响,查克拉线瞬间绷直。 背后的\"乌鸦\"傀儡发出机械转动的声响,缓缓升空。 封印卷轴展开,黑蚁与山椒鱼应声而出,三具傀儡成品字形将勘九郎护在中央。 不远处,原本懒散行走在沙地中的蝎突然直起身子。 他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我的小玩具们...倒是被保养得不错。\"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绯流琥的外壳,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哼,不过是个玩破烂的小子罢了。\"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绯流琥的机械蝎尾在沙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巨大的傀儡如真正的蝎子般在沙地上疾驰,带起一片烟尘,\"那个玩傀儡的小子,就交给我来收拾吧!\" 众人的目光随着蝎的话语投向城墙上的勘九郎。 当看清他的面容后,又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傀儡师罢了。 队伍后方,鬼鲛依旧在专注地结着手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勘九郎冷哼一声,手指微动。 乌鸦与黑蚁应声而起,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毒锥地狱·精确无比百连发!\" 随着他一声低喝,两具傀儡的机关同时开启。 刹那间,数百枚泛着幽光的毒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致命的紫芒。 \"小心!\"蝎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急切,\"别被这些针碰到!\" 角都眼疾手快,左手猛地拉过站在暴雨”之中的鼬,右手顺势抓起正在疯狂挥舞三月镰的飞段,将他举过头顶。 \"噗噗噗——\" 密集的毒针尽数扎入飞段的身体,转眼间将他变成了一只紫色的刺猬。 飞段却仿佛毫无知觉,依旧在疯狂大笑:\"哈哈哈!痛快!再来!\" 勘九郎厌恶地啐了一口:\"弟弟,你说得对。这个所谓的晓组织,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我爱罗静立城墙之上,双手抱胸,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风沙在他周身盘旋,却无法撼动他分毫。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倒映着下方混乱的战局。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长空。 \"啊——!\" 飞段猛地从幻术中惊醒,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角都!你这该死的混蛋!\"他艰难地转过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居然拿我当挡箭牌!我发誓,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勘九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查克拉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省省力气吧,白痴。中了我的毒,你很快就会在无尽的麻痹中痛苦地死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下辈子投胎做人时,记得长点记性。别这么轻易就被人当枪使了。\" 飞段踉跄着落地,双腿因剧毒而不住颤抖。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呵...呵呵...\"飞段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就这点毒...也想杀死本大爷?\" 尽管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疯狂。 勘九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这个疯子在中了剧毒后还能站起来。 查克拉线在指间绷紧,乌鸦与黑蚁再次升空,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我爱罗依旧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但他的手掌已经悄然贴上了背后的砂葫芦。 风,似乎变得更急了。 飞段颤抖着举起三月镰,锋利的刀刃直指勘九郎。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声音因剧痛而变得嘶哑: \"你这花脸老头...知道这些毒针扎进肉里有多疼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将毒针一根根从身上拔出。 每拔出一根,他的面部肌肉就会剧烈抽搐,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仿佛被墨汁浸染。 勘九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的秘制毒素怎么会失效?!\" 我爱罗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但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免疫毒素。\"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你看他的皮肤颜色,毒素确实已经生效了。\" \"那为什么...\"勘九郎的声音有些发抖。 角都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他悠闲地抱着手臂,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黑眼圈的小鬼说得没错。这家伙确实中毒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只不过...他拥有不死之身罢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城墙上炸响。 勘九郎的手指微微颤抖,查克拉线险些脱手。 我爱罗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直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飞段已经拔完了最后一根毒针,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三月镰在手中转了个圈: \"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准备好接受邪神大人的制裁了吗?\" 风,突然停了。 砂隐村的上空,乌云开始聚集。 第26章 这家伙居然也是傀儡师! 飞段脚下猛然一踏,地面瞬间崩裂,砂石四溅。 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城墙而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仿佛一道银色闪电划破长空。 我爱罗瞳孔微缩,飞段的速度让他心头一紧。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在木叶参加中忍考试时,与那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的“珍兽”小李对战的画面。 那种快到极致的速度,曾让他陷入苦战。 “不能让他靠近!”我爱罗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微微一抬,掌心向下,五指轻轻一抓。 刹那间,地面上的细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无数条灵动的沙蛇,朝着飞段疾驰而去,试图将他绞杀在半途。 飞段冷笑一声,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将逼近的沙蛇一一斩断。 然而,沙子的特性让他陷入了困境——无论他挥刀的速度多快,沙子总能迅速重新凝聚,仿佛无穷无尽。 仅仅两个呼吸之间,飞段的手脚便被我爱罗的流沙死死缠住。 沙子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转眼间便将他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形牢笼。 “砂缚柩!” 飞段只觉得四周的压力骤然增大,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挤压他的身体。 他的额头渗出一抹冷汗,心中暗叫不妙:“该死,这沙子的力量……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我爱罗的右手猛然一握,沙球内的压力瞬间倍增。 飞段的骨骼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响,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噗!”一口鲜血从飞段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的沙壁。 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扭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哈哈哈!”飞段的笑声在沙球内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和挑衅:“再用点力!这种程度的攻击,可杀不死我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在享受这场生死之间的较量。 而我爱罗的眼神则愈发冰冷,手中的沙子再次收紧,仿佛要将飞段的每一寸骨头都碾成粉末。 长门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被束缚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飞段,你的战斗方式也太单一了吧?面对这种长手攻击,你简直就像个待宰的羔羊!” 飞段怒吼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 我爱罗冷笑一声,操控流沙将飞段狠狠摔向地面,随即猛拍城墙,大喝: “砂流葬!”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飞段脚下的沙地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流沙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身体,要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角都的右手突然爆射出无数黑色丝线,如同毒蛇般朝着飞段缠绕而去。 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不满。 “够了!”长门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四周炸响,“都说了不用保留实力!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的威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全场,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此时,蝎与堪九郎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化。 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仿佛要将整个战场点燃。 绯流琥优雅地与勘九郎的乌鸦撞击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精准无比。 勘九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快速舞动,操控着乌鸦发动一次次攻击。 然而每一次致命攻击都被蝎轻松躲过,仿佛对方能预知他的每一步动作。 \"怎么可能...\"勘九郎咬紧牙关,\"这家伙...是在戏耍我吗?\" 他猛地一挥手,乌鸦瞬间解体,化作无数利刃朝着蝎扑杀而去。 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真是令人怀念的招式啊...\"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确实很用心地研究过我的傀儡呢。\" 话音未落,绯流琥的钢尾突然暴起,精准地斩断了勘九郎隐藏在空中的查克拉线。 勘九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引以为傲的傀儡术,在真正的傀儡大师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 随着查克拉线应声而断,勘九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我的乌鸦!” 话音未落,那原本四散的乌鸦碎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迅速聚拢,瞬间恢复了原状。 咔咔咔—— 乌鸦嘴巴不断开合,好似在嘲笑着勘九郎的愚蠢。 蝎动了动手指,简单的适应了一下乌鸦的手感,“看样子这家伙有用心在保养我的玩具呢。” 旋即,他操控着乌鸦,嘴巴猛然张开,三发密集的绿色毒针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混蛋!这家伙居然也是傀儡师!”勘九郎心中一紧,连忙手指一抖,将山椒鱼拉至身前,充当盾牌。 锵锵锵—— 毒针与山椒鱼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散落一地。 蝎仰头望向勘九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容:“哈哈,不过如此嘛,歌舞伎小鬼!” 勘九郎闻言,后背如同被冰冷毒蛇缠绕,不断有细密的冷汗渗出。 他深知,蝎的强大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傀儡师,蝎那精准切断傀儡身上查克拉线,并在瞬间将其控制的能力,足以证明他的洞察力和天赋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家伙的傀儡天赋,绝对不输给千代大人!”勘九郎咬牙呢喃,他的主要攻击傀儡已被蝎牢牢控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失去了利爪的猛兽,只能被动防守,显得无比狼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急忙看向不远处的砂隐小队长,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快!赶紧将风影大人带走!我们……我们不是对手!” 然而,就在他自以为与蝎激战正酣,难解难分之际,另一边的战场却已风云突变。 我爱罗那边,已经与晓组织的成员展开了激烈交锋。 鬼鲛在蓄力完毕后,猛然释放出“水遁·大爆水冲波”! 瞬间,一片陆地海洋凭空出现,原本狂舞的黄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瞬间静止了下来。 长门逆着刺眼的阳光漂浮在空中,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只,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蝼蚁。 他的红发在风中狂舞,如同燃烧的火焰,而下方波涛汹涌的海水则仿佛要将一切吞噬,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只要你跟我们走,”长门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我便放过整个村子的人!” 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诡异的紫芒,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妄,直击人心。 第27章 愿不愿意缴械投降 我爱罗眉头深拧成一个‘川’字,仿佛每一道褶皱都承载着他内心的沉重。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背后的砂葫芦上,指尖微微颤动,查克拉如细流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砂葫芦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似在回应他的召唤。 他抬头望向悬浮在空中的长门,那双冷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长门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 我爱罗心中暗自盘算:“这个高度……只要争取两秒钟,便能将他彻底制服!”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砂葫芦中的流沙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战意,开始蠢蠢欲动。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下,划过他紧绷的脸颊,最终滴落在地。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沉重,每一步都在赌——赌他能抓住长门,赌他能用“砂瀑送葬”一举终结这场战斗。 但若是失败……那后果,他不敢多想。 “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旁一名砂隐忍者猛然出手,手中一枚贴有起爆符的苦无划破长空,朝着长门疾射而去。 红白色的起爆符在裹挟着漆黑的苦无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粉碎。 “轰——!” 苦无在即将刺中长门的瞬间猛然爆炸,天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空气撕裂,苦无碎片如霰弹般四散飞射,朝着长门的身体激射而去。 那名砂隐忍者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成功了!” 与此同时,我爱罗的蓄力也已完成。 砂葫芦猛然打开,无数细密的流沙如丝带般从葫芦中涌出,迅速朝着长门缠绕而去。 流沙在空中舞动,仿佛一条条灵蛇,带着致命的杀意。 然而,当烟雾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心猛然一沉—— 那些激射而出的苦无碎片,竟悬停在长门面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无法寸进分毫。 而我爱罗的砂子已经化作一个巨大的球形牢笼,将长门死死缠绕其中。 砂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光芒,好似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 晓组织众人站在远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漠。 角都收回将他本体包围的地怨虞低声笑道: “好了,我们可以不用打了。这个村子……完了。” 鬼鲛则停下了手中的结印,将鲛肌扛在背上:“看看首领的手段吧~” “我累了,根本打不到人!”飞段放下镰刀,一屁股坐在水面上,嘴里不断吐槽着。 众人目光鄙夷瞥了一眼飞段,嘴角呢喃:“傻*!” 迪达拉骑乘着黏土飞鸟,盘旋在高空之上,俯视着下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眼中闪过一抹灾乐祸的光芒。 “好好好,挑了一个最强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嗯!” 我爱罗双手猛然一握,流沙如同活物般迅速收拢,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朝着长门挤压而去。 砂子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仿佛要将一切碾碎成齑粉。 然而,就在流沙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我爱罗的眉头猛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家伙……比钢铁还硬?!”他低声喃喃,心中警铃大作。 我爱罗不敢有丝毫大意,手掌猛然向下一挥,长门的身躯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抓住,狠狠砸进了下方的水域。 水花四溅,水面瞬间被激起数米高的浪涛。 “砂瀑送葬!” 我爱罗双手猛然合十,眼中血丝密布,额角的青筋暴起。 海底的流沙开始疯狂涌动,如同无数条巨蟒般朝着长门挤压而去。 砂子的密度越来越高,水流被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砂之牢笼。 我爱罗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只要这个术式发动成功,那个家伙就算不死也要残废!” 周围的砂隐忍者们见状,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人忍不住嘲讽道: “哈哈哈!真是白痴,居然站着让风影大人打,晓组织的人难道脑子就没一个正常的?” 另一人附和道:“我看差不多,你看那个坐在水面上的白发蠢货,拿着那把破镰刀打了半天,硬是连风影大人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流沙越来越密集,长门的身影彻底被吞没在砂海之中。 水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握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气息从海底悄然弥漫开来。 “神罗天征!” 长门的声音从海底深处迸发,冷冽如冰,带着刺骨的杀意,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 那声音穿透了海水的阻隔,直击每个人的耳膜,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天地骤然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颤抖。 海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瞬间倒流,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雪白的浪花如巨龙般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磅礴的斥力如同无形的推土机,横扫一切,所过之处,无论是城墙、建筑,还是那些站在城墙上观望的忍者,都在瞬间化为齑粉,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怎么可能?!” 我爱罗瞳孔猛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是本能地操控流沙,沙子如同无形的手,迅速抓起勘九郎,两人一跃而起,跳到了悬浮在空中的流沙平台上,勉强避开了这毁灭性的一击。 勘九郎低头看向下方,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眼前的景象宛如末日,城墙崩塌,大地龟裂,忍者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了飞灰。 他嘴唇颤抖,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这是什么?!” 长门的身影从废墟中拔地而起,直冲天际,好似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他手掌轻轻一抬,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似乎连空气都被他掌控。 我爱罗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朝着长门飞了过去。 “我爱罗!”勘九郎脸色骤变,手指迅速舞动,十根湛蓝色的查克拉线如同灵蛇般飞出,死死缠住了我爱罗的身体。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查克拉线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根本无法撼动我爱罗分毫。 咔咔—— 查克拉线一根接一根崩裂,勘九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冲力袭来,整个人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下去。 我爱罗被长门单手扼住喉咙,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 他心中大惊,试图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却发现查克拉的流动被完全切断,某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查克拉封锁。 “该死!为什么我的查克拉无法运转?!”我爱罗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正将他拖入深渊。 长门握着我爱罗,俯瞰着下方残破的村落,眼神冷漠。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空中回荡: “我们是晓!是统一整个人界的神。现在,告诉我,愿不愿意缴械投降?!” 第28章 手鞠救场 长门的声音如同从幽冥深处传来的丧钟,低沉而冰冷,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死亡宣告,令人不寒而栗。 仅仅一击,砂隐的忍者们便如风中残烛般崩溃。 他们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哀嚎声在废墟中交织。 残肢断臂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鲜血染红了砂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原本长门口中那句“不伤及无辜”的承诺,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远处,鼬抱着手臂,静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飞段则是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笑容:“哈哈!这才对嘛,就应该先把这些混蛋杀光,然后再谈统一的事情。” 角都缓缓抬起手,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面罩拉了上去: “死了也好,等会儿搜身的时候,就没有人反抗了。” 鬼鲛嘴角上扬,露出那一排尖锐的牙齿:“哼哼~压力马斯内,这个场面让我想起了血雾之里呢~” “芜湖~”迪达拉大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他原地小跑,激动的大吼道:“老大动手了,接下来就该我了!” 小南则是目露担忧,她经历过战争,知道孤儿得灰暗童年。 长门这么做,无疑会造成很多人无家可归…… 自从大蛇丸帮长门移植了白绝细胞之后,他的体内一直就有一股邪火莫名涌动。 当他使用查克拉时,就想要一股脑释放出来。 加上移植昏睡24小时的时间内,他也思考了很多东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忍界不像蓝星,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和原始社会没区别,所以不能太过宽容。 长门悬浮在半空,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虽然他想以最和平的方式解决这场战斗,但是通过神乐心眼感知周围的一切,发现所有人对他都是充满了敌意。 转念一想,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场棋局,而他早已超脱于棋局之外。 死去的忍者、破碎的村庄,都不过是棋盘上的几枚棋子,无关痛痒。 若是不伤及任何人,不流一滴血,那与千手柱间那温和的治理方式又有何异? 那样的和平,不过是表面的假象,脆弱得不堪一击。 “人心……是无法估量的。”长门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善良与仁慈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和平。 你对他人施以善意,未必能换来理解与接纳。 相反,那些被善意滋养的人,往往会因为贪婪与恐惧而背叛。 想要通过善念统一忍界,不过是痴人说梦。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废墟,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唯有宇智波斑那狂野而激进的思想,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只有将一切阻碍统一的势力彻底铲除,用恐惧与力量震慑那些不安定的因素,才能为忍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恐惧……才是唯一的答案。”长门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逆转的命运。 原本一身傲骨的我爱罗,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拖入了黑暗深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发紧,努力吞咽着口水,试图压下心中那股无法抑制的不安。 然而,在这股足以撼动天地的灾难面前,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沉默良久,我爱罗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放过我的子民们……我跟你走。”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而轻蔑的笑意。 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似乎有些误解。你跟我走是必然的,而这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惊恐的砂隐村众人,语气如寒冰般刺骨,“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亡。”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砂隐村的忍者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罡风从侧面呼啸而至,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手鞠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眨眼间便出现在勘九郎身旁。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一束光穿透了黑暗: “我已经通知了海老藏大人和千代大人,他们很快就会赶来支援。” 她手中的铁扇猛然一挥,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凭空而起,朝着长门呼啸而去。 风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仿佛要将一切撕裂。 “现在,先拖住他们!”手鞠的声音如同战鼓,回荡在勘九郎的耳边,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斗志。 勘九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逐渐被坚定取代。 他重重点头,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嗯!绝不能让这些家伙小看了砂隐!” 他的手指迅速抖动,查克拉线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 随着他的动作,山椒鱼傀儡猛然立起,庞大的身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黑秘技·山椒鱼!” 勘九郎低喝一声,山椒鱼的嘴巴猛然张开,磅礴的查克拉在它的口中凝聚,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 一名砂忍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这是勘九郎大人的终极奥义!快往后退!”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山椒鱼的口中喷射出一道赤色火柱。 那火柱如同一条赤色巨龙,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长门扑了过去。 火焰与龙卷风在空中交汇,瞬间融合成一道毁天灭地的风暴。 炽热的高温席卷而过,海面瞬间被蒸发,大片的水汽升腾而起,将整个砂隐村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 原本干燥的沙漠村落,此刻竟仿佛变成了雾隐村,四周白茫茫一片,视线所及,尽是朦胧与混沌。 长门神情冷漠如冰,那双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好似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般微不足道。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随着他的手掌微微前推,一股无形的斥力骤然爆发,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股斥力如同一道无形屏障,瞬间与迎面而来的火焰龙卷风碰撞在一起。 炽热火焰与狂暴风刃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彻底碾碎,化作无数火星与气流,四散飘落。 手鞠的瞳孔猛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愕然。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铁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可能……我们的攻击竟然……毫无作用!” 勘九郎的脸色同样凝重,但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长门,声音低沉而急促: “手鞠,别愣着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救下我爱罗,然后……尽快逃离这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手指再次快速抖动,查克拉线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山椒鱼傀儡缓缓移动,挡在了他们与长门之间。 “这家伙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硬拼只会白白送死!”勘九郎低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 “我们必须找到机会,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要把我爱罗带走!” 手鞠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然而,长门的身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他们面前,令人感到绝望。 “可是……我们真的有机会吗?”手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但很快,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砂隐村的忍者,绝不会坐以待毙!” 勘九郎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这才像我的姐姐。记住,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然与信任。 就在这时,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淡漠: “无谓的挣扎,只会让你们更快地走向死亡。” 他的左手再次抬起,掌心对准了手鞠和勘九郎,仿佛下一刻,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便会再次降临。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手鞠和勘九郎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是现在!”勘九郎低喝一声,山椒鱼傀儡猛然张开巨口,喷出一团浓密的烟雾,试图遮蔽长门的视线。 手鞠则迅速挥动铁扇,一道旋风卷起砂石,朝着长门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向了我爱罗,试图在混乱中将他救下。 然而,长门的嘴角却再次扬起一抹冷笑。 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穿透了烟雾与风沙:“愚蠢。” 下一刻,他的手掌猛然压下,一股更为强大的斥力爆发而出,瞬间将烟雾与风沙彻底驱散。 手鞠和勘九郎的攻击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毫无作用。 “结束了。”长门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已经宣判了他们的命运。 第29章 交出己生转生之术 磅礴的斥力如同天灾般席卷而过,所到之处,一切阻挡之物皆被无情摧毁。 手鞠与勘九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股力量狠狠推飞,重重摔落在远处的废墟之中。 尘土飞扬,他们的身影在烟尘中显得无比渺小,仿佛随时会被这片荒芜吞噬。 长门的身影缓缓降落,他的手掌紧紧扼住我爱罗的脖颈,好似扼住了整个砂隐村的命运。 他的目光冷漠而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与轻蔑。 “机会给过你们了,可惜……你们不中用。”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如从地狱深处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我爱罗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长门的手背上。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怒:“什么机会!?你到底想要什么!?”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砂隐村的防线早已支离破碎,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浓重的烟尘与死亡的气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让千代把‘己生转生之术’的秘法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砂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我爱罗的心脏。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千代婆婆早已归隐多年,早已脱离了砂隐的控制,想要让她交出秘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你要那个秘术做什么?”我爱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从长门的口中探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长门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无需多问。” 他的态度冰冷决绝,显然不打算再透露任何信息。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其他成员也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的步伐散漫随意,好似刚刚结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轻松与戏谑,仿佛砂隐村的覆灭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迪达拉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哎呀呀,看来砂隐村也不过如此嘛,嗯。” 蝎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冷漠地扫过四周的废墟,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无趣的战斗,连让我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喂喂,老大,要不要让我来给他们一点‘神的惩罚’?这些家伙看起来还挺顽强的嘛。” 角都则站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别浪费时间了,任务完成就赶紧离开。这里的空气……真是令人作呕。” 晓组织众人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我爱罗的心中。 他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面对长门和晓组织,砂隐村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沙沙.... 白纸纷飞,小南的身影在长门面前凝聚,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建筑已化为一片废墟,烟尘弥漫,残垣断壁间透出一股凄凉的气息。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长门……这……”她的声音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曾经历过流离失所的痛苦,自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同身受。 长门看着小南那双充满怜惜的眼眸,沉默片刻,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小南,我已经给了他们两次机会了。然而,并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出表率。你要明白,对敌人的善意,往往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爱罗的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自吐槽:谁会在战斗一开始就投降?你把别人的家园毁得面目全非,还指望他们归顺于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人话? 小南听到长门的解释,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才的经过。 确实,长门已经提出了两次活命的机会,但砂隐村的人并没有选择妥协。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眼中的那抹怜悯也随之消散。 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长门,我相信你的决断。” 长门的嘴角扬起,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冷酷只是假象。 他的声音温和有力:“在大蛇丸基地改造时,我想通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忍者世界的和平,必须软硬兼施。善意固然重要,但那是在统一之后才应该去考虑的。而在统一忍界之前,我们需要做的,是通过力量的震慑,让这些人不敢反抗,听从我们的规矩!”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有规则的束缚,才能让这个世界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向去发展。” 众人听到长门这番话,不禁回想起最初飞段被暴揍的场景。 那种压倒性的力量,确实让人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就在这时,远处的风沙中,两道佝偻的身影忽隐忽现。 蝎的眉头微微一皱,感受到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心中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的声音低沉冷静:“有人来了。” 长门的目光投向风沙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察觉到了。”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又要活动筋骨了吗?!” 长门没有理会飞段的调侃,而是转身对迪达拉吩咐道: “迪达拉,看着这家伙。如果他逃走,你就把这个村子夷为平地。” 迪达拉嘴角咧起,比出一个‘oK’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oK!!” 他转头对我爱罗阴森一笑,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喂!给你一个机会,我当做没看到你,你跑吧~” 我爱罗看着迪达拉那阴森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 他紧紧咬住牙关,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让整个村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长门向前迈出一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在迎接一位久违的老友:“千代,你终于来了!” 风沙中,其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突然顿了顿,随后传来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 “看样子,你似乎在等老身。” 长门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如鹰爪般张开,向前猛地一伸,语气冷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需多言,交出‘己生转生之术’,我们即刻离去。” 风沙渐渐散去,仿佛舞台幕布缓缓拉开,千代与海老藏的身影逐渐显现。 千代的眼神如锐利的刀锋,直刺长门,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屑的嘲讽: “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凭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让老身屈服吗?” 长门脸上笑容依旧,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仿佛冬日湖面下的冰棱: “不妨一试,千代婆婆。我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千代嗤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对长门的不屑,好似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将这术交给你?” 长门轻轻摇头,似乎对千代的反应早有预料:“只要你交出己生转生之术,我可以考虑让你和你的孙子再次重逢。” 长门心中清楚,整个村子的安危无法动摇千代分毫,但提及她的孙子蝎……那绝对是她的软肋。 千代身子微微一颤,仿佛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往前迈出一步,声音略显颤抖: “你……知道我孙子的下落?!”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交出术法,我不仅让你与孙子相见,还承诺放过这个村子的无辜之人。如何?” 千代闻言,原本坚如磐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与挣扎。 此时,我爱罗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惭愧与哀求:“千代大人,请您成全他们吧!” 第30章 这个术不适合你吗? 千代眉头紧锁,目光如箭矢般在长门与我爱罗之间来回穿梭,试图寻找答案。 海老藏轻轻拉了拉千代的衣袖,似一阵清风试图吹散她心中的迷雾,低声提醒道: “我们寻觅多年,蝎的踪迹始终成谜,这红发小子又怎会知晓?” 海老藏目光如深邃的潭水,凝视着长门,试图洞穿他的内心。 这小鬼的话语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竟然能让平日里心如磐石的千代小妮露出如此动摇的神色…… 长门微微眯起双眼,两道锐利的寒光从中射出,他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我长门虽非完人,但从不撒谎。蝎,婆婆已至,何不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如同魔音穿耳,清晰地传入蝎的耳中,引发一阵心灵的震颤。 蝎浑身一震,心中涌起无尽的波澜与纠结。 绯流琥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头发灰白、已是垂暮之年的千代身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恩重如山的婆婆。 千代听到长门的话,眼角泛起两行泪光: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蝎真的就在这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显然已触及了情感的底线,这些年来的思念与追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次希望燃起又被无情扑灭的痛苦让她几近崩溃。 长门见蝎依旧愣在原地,纹丝不动,便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感慨: “有些人,相见一面,便少一面。此次若不勇敢地站出来面对,恐怕将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他目光深邃,凝视着千代那布满沟壑的脸庞,继续说道: “血缘之亲无法割舍。今日相聚,亦是一场道别,莫让彼此留下遗憾。” 千代闻言,目光微凝不断扫过四周,企图捕捉到蝎的痕迹。 然而,风沙吹过,除了漫天沙尘,就是一群身穿黑天火云袍的“杀马特”。 至于那个平静如水,风度翩翩的少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海老藏嗤笑一声,抬起手指着长门: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就这红毛小子,他的话你也相信,看我这就……” 咔咔—— 突然,绯流琥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下一秒,绯流琥的后背猛地打开,一个红发少年缓缓从中站起,露出真身。 迪达拉瞳孔一缩,看着蝎的本体模样,眼中闪过少有的嫉妒之色: “纳尼!?蝎老大,你这家伙居然这么帅?!”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目光在蝎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比较着什么。 鬼鲛抱着双臂,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笑容: “压力马斯内~没想到蝎居然这么年轻,真是被外表所欺骗了呢!” 飞段抹了抹自己的大背头,一把搂住蝎的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哼!蝎,我承认你长得挺帅,但比起我,你还得再努力努力。” 蝎僵硬地瞥了飞段一眼,仿佛无形中在说飞段是个——傻x。 长门目光如炬,注视着蝎缓缓步出。 他五指微张,又缓缓合拢:“如何?我长门一向以信用为本!交出来吧~” 千代眉头轻蹙,目光落在蝎那冷峻且深邃的脸庞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柔软了下来。 她纤细的手臂轻轻后移,探向后腰的忍具包。 手指在包内灵活翻动,片刻后,便将一个并不显眼的卷轴掷向长门。 “你…”海老藏目睹千代将自己的卷轴交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千代。 “海老弟,谢谢你的陪伴。”千代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这件事,我选择独自面对。”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蝎的存在,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不见。 蝎走到长门身旁,语气淡漠,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波动:“你给了我面对她的勇气。” 长门迅速展开卷轴,目光扫过,确认无误后,他识趣地后退几步: “你们聊聊吧,但别忘了时间,我们还有重任在身。” “嗯。”蝎微微点头,神情专注。 飞段看着蝎与千代交谈的情景,突然抓住角都的衣服,故作悲伤地假哭起来: “呜呜~多么感人的一幕啊!看着这一幕,我都忍不住想要去…杀两个人助助兴。” 砰! 一声沉闷的轰击声骤然响起,角都猛地一拳砸在飞段的脑袋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说真的,我很想把你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大便!” 长门见两人争执不休,厉声呵斥:“行了,闭嘴!” 紧接着,他手一挥,将卷轴丢给角都,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个卷轴上的术式,务必在明天之前全部学会!” 角都接过卷轴,双手缓缓展开,目光凝重地落在卷轴之上。 飞段狡黠地将头从角都的腋下钻过,用头顶住卷轴,装出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仿佛在细细研读。 角都眉头紧锁,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识字吗?” 飞段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随后摇头坦白:“不认识。” 角都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飞段的脑袋,怒斥道: “你这蠢货不识字,还看个什么东西?!” 说着,角都迅速夺过卷轴,开始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 当他读到术式发动需要消耗施术者生命时,一股寒意瞬间袭来,一抹冷汗不由自主地从他的额角滑落。 “这…”角都抬头看向长门,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颤抖。 长门目光深邃,似乎早已洞察一切,他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嗯,很适合你。” 角都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深深困惑,几乎就差直接问出:“我的命,不是命吗?!” 长门嘴角上扬勾起狡黠笑容,语气十分平静的说: “你有五颗心脏,也就是说,可以一次性使用五次这个术式,若是不断补充心脏,这个术式就可以无限释放。”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下巴:“你觉得,这个术不适合你吗?” 第31章 他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适...适合..”角都感受到长门那微微释放的威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他的牙齿紧咬,几乎要将这份压力和不安生生咽下。 长门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笑容,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诱人的甜意: “嗯,放心,组织不会亏待你。只要你成功使用这个术式,我们都会给予你丰厚的金币奖励。” “金币?!”角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向他招手。 他急忙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哼!这个简单的术式,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用不了明天,今晚我就能搞定!” 飞段看着角都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挖了挖鼻子,然后将鼻屎擦在了角都的身上。 他戏谑地问道:“喂!角都,钱真的有那么好吗?为了钱,你连命都不要了?” 角都瞪了一眼飞段,他的愤怒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要是再把鼻屎擦在我身上,我就把你的鼻子和你屁股缝在一起!” 飞段浑身一震,急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笑容: “啊!别别!我开个玩笑,你这家伙真是的!” 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在补充那个充满‘奇异芳香’的画面,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后他侧过头,企图用吹口哨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在另一边,蝎和千代的交谈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 长门看着天际吹拂而过的黄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冲着蝎的方向大声喊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复杂。 他冲着千代轻描淡写地说道:“保重,绯流琥就留给那个歌舞伎小鬼了。” 然后他便缓缓转身,朝着迪达拉的飞鸟走去。 千代看着蝎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此时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轻声呼唤着:“蝎....” 海老藏的目光追随着远去的飞鸟,他摇晃着千代的肩膀,试图唤醒她沉浸在悲伤中的心灵: “姐姐啊,风影被他们带走了!” 大鸟展翅高飞,很快便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只留下了一片苍凉的天空。 千代回过神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 “我们两个都不是那个红发小鬼一个人的对手。” 海老藏看着飞鸟消失的地方,脸色变得难看:“但是,就这么让他们带着我爱罗那个小鬼,恐怕...” 千代打断了他的话:“老弟,没什么恐怕的。我们早已归隐,何况我们也是老胳膊老腿,更没有义务出面去拼个你死我活。”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砂隐变成废墟的建筑上,眼中满是复杂:“年轻一辈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参与了。” 千代的心中充满了释然,现在她唯一的念想也见到了,她只想能够经常看到蝎,至于拼命守护村子这件事,她已经没有了那份冲动和热情。 木叶村,火影的办公室内。 纲手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笔触飞快,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突然——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仿佛是命运的重锤猛击在窗户上。 静音怀抱着豚豚,迅速走向声音的来源。 她认出了那熟悉的轮廓,惊呼道:“这不是砂隐的通讯忍鹰吗?!” 她迅速打开窗户,忍鹰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静音小心翼翼地从它腿上取下加急信件。 当她看到信件那刺目的红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静音几乎是扑到纲手面前,将信件递给她:“纲手大人,砂隐的求援信。” 纲手皱眉,接过信件的一刹那,她的世界似乎静止了。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什么!” 她的瞳孔紧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静音见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抱着豚豚,忍不住凑近想要看清信件的内容。 纲手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召集所有没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小队,立刻!” “是!”静音毫不犹豫地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奔去。 纲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困惑的光芒: “晓组织竟然全员出动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不安。 .... 片刻之后,卡卡西班与迈特凯班迅速集结,先后抵达了火影办公室。 门一打开,便是队员们急切的声音: “火影大人!” 队员们纷纷向纲手行礼,气氛庄重而紧张。 纲手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她的面色凝重,透露出情况的严重性: “事态紧急,砂隐遭受了晓组织的袭击!” “什么?!”鸣人愤怒的握紧拳头,脑海中鼬和鬼鲛的身影缓缓浮现,“又是那两个家伙吗?!” 纲手摇摇头:“不,这次是一群人。” “一群?!” 卡卡西吓得面罩差点脱落,之前仅是宇智波鼬的月读,就让他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个礼拜。 而这次袭击砂隐却出动了一群人.... “火影大人,情报准确吗?”卡卡西反问道:“根据之前自来也大人的情报,晓组织不应该是两两出动吗?” 纲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怒,直接将手中的求援信扔给了卡卡西: “我是老了点,但是我的眼睛并不花!” 卡卡西接过情报,眼睛快速扫过:“该死!看样子那群家伙动真格的了..” 鸣人闻言,手搭在窗台上就准备翻下去:“我要去救我爱罗!” 卡卡西叹出一口气,脸上很快恢复了淡定从容: “鸣人,先别急。我们现在还不清楚晓组织的真正目标,如果你贸然行动,很可能会陷入危险。” 鸣人挣扎着,手臂不断扭动,试图摆脱卡卡西的束缚: “但是,卡卡西老师!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啊!” 纲手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沉重:“卡卡西说得对。晓组织这次行动,很可能是冲着尾兽去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向迈特凯和卡卡西:“因此,我决定派遣你们两个带队前往砂隐增援。我们必须阻止晓组织的计划。” 迈特凯神色凝重,看着纲手那起伏的胸部,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没问题!白,包在我身上!” “我也要去!”鸣人语气焦急,冲着纲手喊道。 纲手看着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摇了摇头,贝齿紧咬红唇: “鸣人,你留在村子里,我必须对你的安全负责!” 鸣人急切地辩解:“可是,纲手婆婆!我已经失去了佐助,我不想再失去我爱罗这个伙伴!我们都是人柱力,只有我们能够理解彼此的无助…” 纲手转头看向窗外,语气不容置疑:“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准去。你是村子的未来,如果你出了意外…” 就在此时,一个玩世不恭又带着一丝沧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纲手的讲话: “他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第32章 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人长什么样? 众人的目光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自来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头白发,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胸,身体轻松地倚靠着门框,看似玩世不恭,却隐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韧。 “自来也...”纲手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情绪,不知是激动还是担忧。 自来也挠了挠头,笑哈哈地走进办公室,说道:“我的情报网通知了我砂隐村受到了晓组织的袭击,所以我有必要去一趟。鸣人的安全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的手便亲切地搭在鸣人的刺猬头上,狠狠地揉了揉。 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心中默默想道:“这小鬼,还真像你啊,水门...\" 鸣人感受着自来也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唤道:“好色仙人....”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 “好啦!赶紧出发吧,去晚了可就追不上了!” 纲手回过神来,看着即将出发的队伍,语气严肃: “嗯!你们务必小心,晓组织的实力不容小觑,千万不要轻敌!” “是,火影大人!”众人齐声应下,随后便化作道道残影,迅速朝着门外掠去。 自来也缓缓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目光与纲手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纲手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自来也却只是轻轻一笑,缓缓竖起大拇指,朝她抛了一个标志性的媚眼,语气轻松却带着坚定: “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仿佛带走了纲手心中最后一丝平静。 纲手站在原地,目光久久未从门口移开。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轻声呢喃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 雨隐村,阴沉的天空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归来。 白色黏土大鸟缓缓降落,长门从鸟背上一跃而下,目光扫过前方,随即定格在一号基地外的两道熟悉身影上。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大蛇丸……”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张开双臂,朝着大蛇丸大步走去,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哟~大蛇丸,你还真是守时呢。” 大蛇丸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张砂纸相互摩擦: “哼哼,首领大人安排的事情,我等岂敢怠慢。” 长门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毅:“嗯,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被飞段押解的我爱罗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现在要去准备抽离尾兽。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同观看。” 大蛇丸的眼中顿时泛起一抹狂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斯巴拉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与身旁的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随后,他们迈开脚步,跟上了长门的步伐,朝着基地深处走去。 在一号基地的高塔内部,一行人聚集在一个复杂而庞大的仪器周围。 飞段将我爱罗粗暴地丢进了仪器中,随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开关。 长门,作为漩涡一族的成员,精通封印术的他站在仪器旁,双手迅速结印,开始进行解封的仪式。 随着仪器的启动,我爱罗被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所包围。 查克拉从他体内迅速流逝,带给他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凄凉。 长门使用的,是将幻龙九封尽的手印反过来的一种禁术,它被称为“万能钥匙”。 这种术式对于除鸣人肚子上的层层封印之外的其他封印术,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随着术式的进行,我爱罗的面容与守鹤的脸颊不断重叠闪现,这一幕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大蛇丸目睹这一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忍术,此刻的他恨不得将长门的每一个结印手法都详细记录下来,以便日后研究和利用。 .... 火之国边境,两队忍者正在树林中疾驰。 他们的身影在树木间飞速穿梭,脚步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他们已经连续奔跑了一整天,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卡卡西微微皱着眉头,沉声问道:“自来也大人,你的情报网有没有查明晓组织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 自来也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路,脸上露出了一抹乐观的笑容: “这个佣兵组织的任务总是复杂多变。如果他们的目的仅仅是袭击,那么情况将会变得非常棘手。但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尾兽,反而会相对简单一些。” “此话怎讲?”卡卡西好奇地追问。 自来也解释道:“为了防止人柱力暴走,尾兽通常都会被施加强大的封印。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破除这些封印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晓组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们的行动都极其危险,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听完自来也的解释,众人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朝着砂隐村的方向前进。 然而,在自来也的心中,却是忧虑重重。 他默默地想着:“长门,我真的不希望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男子是你。但如果真的是你,为师也会不惜一切将你拉回正轨。因为你是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是那个能够改变忍界命运的人。” 尽管之前曾收到过长门、弥彦和小南三人的死讯,但自来也至今仍然坚信,长门就是那个被大蛤蟆仙人预言能够改变世界的人。 .... “前面就是砂隐村了!” 小李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他的眼神清澈,指着那漫天风沙中的村庄大喊道。 “加快脚步,李!” “没问题,凯老师!”小李回应着,小队成员们纷纷加快了速度,很快便赶到砂隐村的废墟处。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曾经繁华的村庄如今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鸣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跪倒在地,拳头狠狠地砸在沙地上,沙粒四溅。 自来也的额头留下一抹冷汗,他的心情沉重:“看样子,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在这时,两名砂隐村的忍者突然出现,他们抽出腰间的佩刀,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自来也一行人,大声质问: “你们是什么人?!”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现实。 自来也大步上前,他的声音急切,冲着砂隐村的忍者询问道: “我们是木叶派来的增援!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人长什么样?!快告诉我!” 第33章 长门、小南真的是你们 在砂隐忍者的目光中,那种游移不定的焦虑,如同飘忽不定的风,直到他们的视线触及木叶忍者那独特的护额,才仿佛找到了归宿,焦虑之风也随之平息。 这时,砂隐忍者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总部已经根据那些人的特征绘制了画像,请跟我来。” 于是,他们便在砂隐忍者的引领下,匆匆赶往总部。 ... 风影大楼内,勘九郎与手鞠身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他们的脸色沉重,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挫败感。 当自来也拿起晓组织成员的画像时,他的手颤抖着,眼中的光芒仿佛被黑暗吞噬,消失无踪。 “长门,小南,真的是你们...” 卡卡西注意到了自来也的异样,他轻声问道:“自来也大人,你认识他们?” 然而,自来也只是沉默,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 卡卡西见状,决定不再追问,他将目光转向手鞠:“这件事发生多久了?” 手鞠低下头,脸上流露出愧疚之情:“一天半。”她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自责。 卡卡西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继续追问道:“那群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手鞠将头扭到一边,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绯红,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有。” 勘九郎试图缓和气氛,他插嘴道: “他们的能力太过诡异。” “诡异?”自来也的目光转向勘九郎和手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勘九郎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一翻出晓组织成员的画像,详细描述他们的能力: “这个银发背头的家伙,赤裸着身体,自称拥有不死之身。他中了我的剧毒,却毫发无损,就像没事人一样。” “而这个戴着面罩的人,他能召唤出四个怪物,每个都能释放不同属性的忍术:雷电、火焰、飓风和海水。” “还有这个看起来像鲨鱼的,他的查克拉像是一个无底洞,能凭空制造出一片海洋。” “这个宇智波鼬,似乎是你们村子的,他除了会吐火球,好像没有其他特别的能力。” “而这位酷似蝎子的,也是一名傀儡师,他的技艺高超,轻松击败了我的傀儡术。我怀疑他就是我们村子以前的天才——赤纱之蝎。” “至于这两个,一个金发,一个紫发,他们一直观战,没有释放任何忍术。” 最后,勘九郎指着长门的画像,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这个红头发,眼睛像蚊香一样的家伙,他的能力异常恐怖,能控制空间力量,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和斥力。” 勘九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现在你们看到的村子的惨状,都是这个红头发家伙的杰作!” 自来也听着勘九郎的汇报,脸上的阴霾愈发浓重。 他心中暗自思忖:“长门已经开发了轮回眼的能力……看来我们有必要见一面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意和深不可测的思绪。 鸣人愤怒地握紧拳头,猛地砸向墙壁,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什么参考价值!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爱罗的线索!线索!” 他的眼中满是激动,内心的混乱和焦虑让他恨不得立刻将晓组织的人碎尸万段。 勘九郎看了鸣人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他们的实力太过强悍,我们根本没有撑到战斗结束……” 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变得苍白,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之中,显露出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勘九郎感到无比挫败。 我爱罗不仅是村子的希望,也是村子的命脉。 五代目风影、一尾人柱力被抓走,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其他忍村,他们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来瓜分砂隐。 因此,心乱如麻的不仅仅是鸣人,整个村子的人都陷入了恐慌和焦虑之中。 踏踏... 沉重地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之上,千代和海老藏走进了办公室。 千代背着手,看着发愣的自来也,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没想到,是你这蛤蟆小子来支援砂隐。” 自来也回过神来,看向门口,发现是千代,他也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哟~千代大姐,你还没有死呢!” “你这蛤蟆小子,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千代反驳道。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争吵,这种敌对关系可以追溯到第三次忍界大战。 当时,两人在战场上交战,便就水火不容,加上木叶白牙击杀了蝎的父母,从此两人结下了深深的梁子。 此刻的鸣人,脸色阴沉如水,愤怒在他的胸中燃烧,他大声吼道: “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现在是想办法救回我爱罗!”他的脸颊因愤怒而变得涨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鸣人的思维混乱,情绪波动剧烈,隐隐有暴走的倾向。 自来也见状,立刻停止了与千代的争吵,他急忙上前,为鸣人输送查克拉,试图压制住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尾兽力量。 千代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爱罗估计是救不回来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听到这句话,鸣人碧蓝色的瞳孔瞬间变得通红,愤怒和绝望在他心中交织。 他愤怒地质问千代:“你为什么这样子说?!难道不是应该努力想办法挽救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千代话语的不满和对我爱罗命运的关切。 千代只是一味的摇头:“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仅是那一个红发小鬼,我和海老弟二人的力量加起来,都不及他半分。”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在办公室内引爆。 众人瞬间沉默下来,彼此都是面面相觑。 小樱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千代:“千代婆婆,那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关键线索呢?” 她的思维缜密,知道现在不是去追问谁强谁弱的时候,只要能得到一些线索,那么追回我爱罗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 第34章 为你治疗血迹病 雨隐村,高耸入云的塔楼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狭窄的窗户洒下,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阴冷的灰调。 “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 “无需考虑。”我爱罗冷冷回应,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我是不会屈服的。” 长门微微抬头,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高塔内回荡,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趋势问题,我的目标是统一忍界,让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乱。”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 “然而,想要统一忍界,五大国的没落是必然的。砂隐村并不会消失,消失的只是风之国。” 我爱罗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与警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门轻轻一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意思很简单。我抹杀的只是那些无用的大名,推翻这个腐朽的国度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等到统一的时候,所有的忍者、武士、平民,都将和平共处。战争、仇恨、痛苦……这些都会成为过去。” 我爱罗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我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长门并未因他的嘲讽而动怒,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他抬起手,指向高塔那扇沉重的铁门,语气平静而淡漠:“大门就在那里,你走吧。” 我爱罗愣了一下,目光在长门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阴谋的痕迹。 然而,长门的脸上只有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短暂的沉默中,高塔内只能听见风穿过缝隙的低吟。 飞段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声音如一把尖锐的刀刃,划破了高塔内的宁静。 \"看什么看?我们老大让你走!你聋了吗?\" 飞段怒吼道,他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目光如火焰般炽热,仿佛要将我爱罗吞噬。 我爱罗冷冷地瞪了飞段一眼,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睛仿佛能冻结空气。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大门,背影冷酷而坚定。 当我爱罗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外时,鼬的眉头紧锁,他疑惑地问道: \"你让他就这样离开,难道不怕暴露我们的行踪吗?\" 长门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我们是要向整个忍界宣战的人,难道我会怕他们知道我们的据点吗?\" 他的笑容逐渐变得狡猾,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继续说道: \"哼!若是谁敢先来攻击我们,那么我们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图上抹去。\" 鼬听到长门的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思量。 这时,长门转过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蝎: \"尾兽的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飞段、迪达拉、角都,这段时间你们就守在这里吧。\" \"是!老大!\"迪达拉懒洋洋地回答,一边抱着双臂依靠在凳子上,睡眼惺忪,仿佛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飞段则站得笔直,他冲着长门敬了一个军礼,声音坚定,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包在我的身上,哪怕是只苍蝇我都给它砍了!\" 长门走到角都身旁,他拍了拍角都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缺失的心脏,过段时间给你补上,承诺给你的1000万两,空了自己去金库领取。\" 角都听到有1000万两可以拿,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 他大笑一声,声音沙哑而狂妄: \"哈哈哈~首领那里的话,我现在就有空。\" 长门看到角都的贪婪,他的脸色一黑,仿佛对角都的贪婪早已习以为常。 他摆了摆手,语气冷漠: \"那你现在去领取吧。\" 说着,他转身走向门口,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鼬、大蛇丸,兜,你们三个跟我来。\" 这句话在寂静的高塔内回荡。 鼬和大蛇丸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戏谑: \"哎呀呀~鼬,你那冷峻的表情,真是久违了。\" 鼬没有理会大蛇丸的调侃,他淡漠的眼神仿佛能冻结空气。 修长的身影径直朝长门走去,月光为他单薄的身形镀上一层银边。 四人离开高塔,踏上通往大蛇丸8号基地的道路。 夜风拂过他们的衣袍,发出沙沙的轻响。 长门走在最前方,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佐助,你是如何安置的?\"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鼬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他的全身。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底线。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冰冷地锁住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只要大蛇丸有任何危害他弟弟的举动,鼬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杀。 大蛇丸缓缓转过头,那双蛇形竖瞳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他用舌尖缓缓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目光落在鼬身上。 \"别那么激动嘛,鼬。\"他的声音沙哑阴冷,\"你的弟弟我可没动,他还在音隐村里面学习我为他留下的剑术奥义。这么说来,你还得谢谢我呢~\" 大蛇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玩弄鼬的底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蛇形的瞳孔微微收缩,继续说道: \"所以你准备怎么答谢我呢?\" 鼬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峻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大蛇丸,声音中透露出决绝的意味: \"要是你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大蛇丸听到这话,阴森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哼哼~呀嘞呀嘞~鼬,你说这话可不有利于组织团结呢。再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搭档啊,你这话可真是让我寒心了。\" 大蛇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仿佛在嘲笑鼬的威胁。 \"够了,大蛇丸。\"长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的语气冷峻威严,目光如炬地盯着大蛇丸。 长门很清楚鼬的底线,也明白大蛇丸的疯狂试探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空气再次归于死寂,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在走廊尽头。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来到了8号基地实验室门前。 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各种精密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惨白的荧光灯管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冷色调中,映得墙上密密麻麻的试管架泛着幽幽的光泽。 长门站在鼬身边,目光落在实验台上那些准备就绪的仪器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鼬,这次带你来这里,是想彻底解决你的血迹病。\" 鼬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缩,那抹细微的波动在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常。 他转头看向长门,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解决?\" \"嗯。\"长门点点头,目光转向站在实验室另一端的大蛇丸,\"你来解释吧。\"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踱步而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鼬半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忱,仿佛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简而言之,”大蛇丸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首领大人决定采取一项前所未有的措施——为你移植白绝细胞,以此来根治你因写轮眼副作用而引发的病痛。” “白绝细胞?!”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这个词组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白绝”,也了解“细胞”的概念,但当这两个词被组合在一起时,他却一时之间无法理解其背后的含义。 大蛇丸轻轻点头,脸上的笑意更甚,他开始详细解释: “没错,正是如此。白绝细胞,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较为劣等的柱间细胞。它的活性虽然不及真正的柱间细胞那么强大,但却同样具备了柱间细胞的核心特性——那就是为你源源不断地提供生命力。” 说到这里,大蛇丸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鼬的消化和理解。 接着,他继续说道:“一年之后,如果你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或者说你依然健在,那么我将为你进行下一步的治疗——移植柱间骨髓。这一步,将彻底消除写轮眼给你带来的所有副作用。” 鼬听完,瞳孔猛地一缩,他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和激动。 他猛地转头看向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首领,你……你这是?” 第35章 鼬—癌症 长门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缓缓说道: \"你是这个组织的核心,也是我的兄弟,我不能失去你这个手足兄弟。\" 鼬听到这句话,一向冷漠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霞。 从小到大,除了止水,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的身体健康。 他的父亲和族人只在意他几岁开眼,是否为家族带来荣耀。 因为开眼时间过早,止水曾多次劝他少用写轮眼,以免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但鼬为了父亲口中的\"荣耀\",毅然决然地频繁使用写轮眼的能力。 加入暗部后,写轮眼的使用更是到了极致。 如今,终于有人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这让鼬感到无比意外。 他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波动,声音有些发涩:\"我……\"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惨白,映照着鼬略显苍白的脸色。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无论是身体的病痛,还是内心的孤寂。 但此刻,听到长门说出这样的话,他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暖,仿佛寒冬中的一缕暖阳,照亮了他一直以来冰冷的心。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他看着鼬,轻笑一声:\"真是难得,平日里冷酷无情的鼬,竟然也会害羞。\" \"嘶~\"大蛇丸缓缓走向实验台,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险的调侃,\"先抽个血吧,让我看看你身体内的血小板还剩多少?\" 鼬微微皱眉,目光在大蛇丸和兜之间来回扫视,又投向长门。 见长门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配合,鼬这才缓缓走向大蛇丸。 见鼬入座,兜熟练地穿上挂在墙上的白大褂。 他走到器具室,从里面取出三个试管和一根针头。 随后,他拿起一根橡皮管,轻轻将鼬的手臂绑起,动作轻柔得几乎察觉不出一丝用力。 接着,他用碘伏为鼬细致地消毒,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针管轻轻刺入血管,一缕嫣红的血液缓缓流入试管。 那血色如同红宝石般剔透,在试管中缓缓上升,映照出鼬略显苍白的脸色。 鼬的目光落在试管中渐渐充盈的血液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抹血色让他不自觉地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想起佐助惊慌失措的神情。 他所努力守护的目标,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苦衷。 他轻叹一口气,仿佛想要将内心积攒的烦躁与苦闷全部吐出。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惨白,映照着墙上密密麻麻的试管架,泛着幽幽的光泽。 \"好了,鼬先生,请先按住这个棉棒。\" 兜的声音将鼬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拿起装有血液的试管,轻轻晃动,随后走进隔离出来的微观实验室,身影很快消失在那扇紧闭的门后。 大蛇丸的蛇瞳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缓缓舔了舔舌头,目光在鼬身上游走:\"多么完美的身体啊!只可惜病入膏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转头看向长门: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羡慕了,首领会给我更好的。是吧?首领大人~\" 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仿佛一个孩子在向大人讨要心爱的玩具,反复确认着自己的期待。 长门瞥了大蛇丸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后重重地\"嗯\"了一声。 突然,长门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目光落在大蛇丸身上:\"你的秽土转生之术可以改进吗?\" 大蛇丸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嘴角的笑意更甚:\"首领大人,你想怎么改进?” “就是让转生对象拥有自己的意识,同时战斗力恢复生前的80%以上。” 长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兜将的秽土转生之术改良之后,忍者的行动力以及战斗力都要高于木叶崩坏计划时期大蛇丸所召唤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大蛇丸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思量,“你说的这个想法,很有参考价值,但若是想要实现,估计得花一些时间。” 长门呵呵一笑,“没事,时间还有很多,先将鼬的事情处理了来吧。” 不多时,实验室的金属大门在低沉的嗡鸣声中缓缓滑开,兜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手中紧握着一份厚重的血液报告。 他的步伐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泥沼中,脸上的表情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走到大蛇丸面前,声音低沉而克制:“大蛇丸大人,您看看这个。” 大蛇丸伸出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接过那份报告,指尖轻轻划过纸面,仿佛在抚摸某种危险的秘密。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直到落在血小板和巨噬细胞的数值上。 那一瞬间,他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像是一条毒蛇锁定了猎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奋。 “啧啧~”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他将报告轻轻递回给兜,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鼬桑,你这病……可不轻呢。” 鼬站在一旁,面色如常,但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最近,他咳血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咳嗽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撕扯出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步步走向崩溃,内脏的衰竭已经无法逆转。 然而,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决绝。 长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的手指在试验器材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似在压抑着内心的焦躁。 “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在这里卖关子。” “嘶~”大蛇丸缓缓转过头,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的目光在长门和鼬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兜手中的报告上。 “从正常解释来说,”他的声音沙哑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隐秘的重量,“他的身体机能正在急剧下降,各项指标已经严重失衡,这是血迹病的典型特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的狂热。 “而用更精确的科学语言来说,”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冷酷,“鼬桑得了癌症,而且癌细胞很可能已经扩散。” “癌”这个字从大蛇丸口中吐出时,仿佛在空气中激起了一阵无形的涟漪。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的思绪好似被拉回了遥远的蓝星。 他从未想过,在这个以查克拉和忍术为主导的世界里,会有人用如此超前的科学思维来解释疾病。 “这家伙……思维竟然如此超前。”长门心中暗自思忖,目光复杂地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微微侧身,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光芒。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优雅而略带戏谑“请”的手势,声音沙哑低沉: “鼬桑,跟随我的助手去做一个全身体检吧。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数据,才能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鼬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平静如水。 他站起身,黑色的长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如一片无声的阴影。 兜早已在门口等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漠:“请跟我来,鼬先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化验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好似敲击的鼓点。 随着厚重的金属门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大蛇丸目送他们离开,随即转身,步伐轻盈地走到长门身旁。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首领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试探,“鼬桑的病情……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剩下的白绝细胞,恐怕不足以完全治愈他的病症。” 他顿了顿,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指尖相互摩挲,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那副模样,像极了包工头在向老板讨要批款时的狡黠与期待。 “所以,您看……”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增加一些资源投入呢?” 第36章 长门の认输 长门眉头深深皱起,淡紫色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光芒。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大蛇丸,仿佛要透过那张苍白的面具看穿他内心的算计。 “你是说,”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剩下的半具白绝身体,根本无法治疗鼬的癌症?” 大蛇丸面对长门的质疑,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轻轻点头,发出一声低沉的讪笑,声音沙哑而缓慢: “我知道,这听起来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他的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芒,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大蛇丸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 “白绝没有血液,更没有血管。而要想彻底净化鼬体内的癌细胞,我们需要的是最纯净的活性细胞。” 他的手指轻轻在空中划过,仿佛在描绘某种复杂的实验过程。 “为此,我必须将白绝的细胞不断分离、压缩,筛选出最精华的部分。然而,这个过程极其残酷,能够存活下来的细胞……少之又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冷酷的兴奋。 大蛇丸的目光紧紧锁定长门,金色蛇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况且,”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手术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如果细胞不够,鼬不仅无法治愈,反而可能在手术过程中……发生变异。”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胁。 实验室的灯光冷冽而刺眼,将大蛇丸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扭曲,投射在墙壁上,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仪器的滴答声在耳边回响,让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长门听完大蛇丸的解释,脸上的温怒逐渐被一层阴霾所取代。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复杂,沉默片刻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仿佛想要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揉碎。 “行了,”他的声音疲惫,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你说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所需要的东西……我会在近期给你找到。” 大蛇丸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金色蛇瞳微微收缩,好似毒蛇锁定了猎物。 他的舌尖本能地想要舔过嘴角,但理智硬生生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搓了搓手,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狡诈的笑意,声音沙哑而愉悦: “那我就等首领的好消息喽~” 长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要将大蛇丸那副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权威。 大蛇丸站在原地,目送长门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长门知道,大蛇丸是个天才,但他的疯狂与不稳定同样令人忌惮。 谁也不知道,这个疯狂的科学家何时会再次背刺自己,就像一条永远无法驯服的毒蛇。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洒落在长廊上,将长门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孤独。 他的脚步声在幽静的走廊中回荡,仿佛敲击在人心上的鼓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回到自己的住所,长门刚推开门,一抹淡淡的花香便悄然飘入他的鼻腔。 那香气清雅而缠绵,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诱惑。 他抬起头,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小南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身姿曼妙,沟壑起伏的曲线在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见长门回来,她轻轻抬起手,指尖缓缓滑过自己修长的玉腿,声音慵懒而妩媚: “你终于回来了,长门~”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撩拨着长门的心弦。 长门的呼吸微微一滞,喉咙有些发干。 他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干燥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啧啧~孽缘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似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烛火在房间内轻轻摇曳,灯影交织,将两人缠绵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微微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回荡,如一首缠绵的夜曲。 直到下半夜,长门才缓缓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身看着小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依旧有些急促,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长门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小,小南……这个东西虽使人心情愉悦,但不能贪杯啊……” 小南的脸颊依旧泛着桃红,纤纤玉手轻轻抚过长门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她的眼神楚楚可怜,仿佛一汪春水在眼中流动,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柔情。 “嗯?长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皮,仿佛在故意挑逗他的神经。 长门重重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额头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一丝无奈:“我的意思是……我们要适度。不然,我的身体很快就会回到之前那副样子……” 他说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一旁,彻底认输了。 此刻,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以前在蓝星上常听人说的那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小南见状,捂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调侃: “我又没有强迫你呀~本来这种事情就应该适度嘛。”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长门闻言,心中一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抽动,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可是……之前你说的翻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却又无力反驳。 小南眯起眼睛,捂嘴轻笑道: “那是吓你的啦~谁叫你之前骗我!还200个女孩子?你几斤几两,我还能没数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好似终于揭穿了他的小把戏。 长门瞬间耳根子通红,仿佛被人戳中了软肋。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小南的目光,只能低声嘟囔: “那……那只是飞段那个白痴开玩笑的……” 还未等长门开口,小南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朱唇轻轻贴了上去。 第37章 为什么你还活着? 她的吻无比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刻。 长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以后不能骗我,也不要离开我……” 小南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深情。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已将长门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小南……我……”长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跳加速,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却又不敢用力,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小南轻轻揪了一下他的鼻子,嘟起嘴巴,声音呢喃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还是要做什么,哪怕你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了,你都要记住——你还有我。” 长门的瞳孔微微颤动,目光凝视着小南,精神有些恍惚。 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世界毁灭了……就没其他人了呀。” “哼~”小南嘟起嘴,脸上浮现出一抹傲娇的神情,眼中却满是坚定:“没人了,我就给你生!”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无比开心。” “小南……”长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一把将小南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似乎所有的孤独都被她的爱所融化。 …… 砂隐村的废墟中,风沙卷起,带着一股干燥、沉重的气息。 木叶的两支小队在残垣断壁间穿梭,脚步沉重,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 帕克瘫倒在一块破碎的石板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四脚朝天,两眼翻白,仿佛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卡卡西……”它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没有搜寻到任何气味了……再这样下去,我的鼻子都要废了……” 卡卡西蹲下身,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银发在风中凌乱地飘动。 他伸手摇晃着帕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呀嘞呀嘞~肯定是你这家伙没有认真吧?再坚持一下,说不定线索就在前面呢。” 帕克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声音微弱:“你……你这是虐待动物……” 不远处,小樱一拳砸在碎石堆上,拳头下的石块瞬间裂成几块。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绿色的眸子中充满了烦躁与不耐。 “什么嘛?!”她大声抱怨着,“找了两天,什么都没找到……讨厌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把这身沙子冲掉!” 她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焦躁。 天天在不远处听到她的抱怨,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瞥了一眼小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转过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救援工作,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碎石,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 宁次站在天天身旁,白眼开启,视线穿透层层废墟,仔细搜寻着每一处可能的异常。 他的神情专注、冷静,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 天天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宁次,这边好像有点动静。” 宁次点了点头,迅速朝她指的方向走去,他的声音低沉:“继续找,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此时,一向吵闹的鸣人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阳光与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结印,低声喝道:“多重影分身之术!” 瞬间,数十个鸣人的影分身出现在废墟中,他们一言不发,埋头开始刨动碎石和瓦砾。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机械而急促,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鸣人本体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自来也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在鸣人身上。他的心中满是担忧。 作为人柱力,鸣人的情绪波动会直接影响到体内九尾查克拉的稳定性。 此刻,他能感受到鸣人体内的查克拉正在剧烈波动,仿佛随时可能失控暴走。 “这小子……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问题。”自来也心中纠结万分。 他既想立刻动身前往雨隐村,找到长门和小南,问清楚这一切的真相;但又害怕自己一旦离开,鸣人会因为情绪失控而陷入尾兽化的危险境地。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风沙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孤独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走来,步伐稳健且坚定,仿佛不受风沙的干扰。 “嗯!?那是……”小李一愣,注意到了风沙中的来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激动:“我爱罗回来了!” 小李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风沙中的身影望去。 要说谁对我爱罗的印象最深刻,恐怕非小李莫属。 当年两人在中忍考试中的那场激烈对决,堪称火影前期的高潮之一。 风沙渐渐散去,我爱罗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依旧背着那个巨大的砂葫芦,红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淡漠的神情。 然而,他的目光却比以往多了一丝柔和,仿佛经历了某种蜕变。 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与我爱罗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爱罗!”鸣人猛地弹起,朝着我爱罗大步奔去。 鸣人一把抓住我爱罗的胳膊,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衣袖,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我爱罗身上游走,像是要透过那层砂之铠甲,看清他是否安然无恙。 “那群混蛋……他们有没有伤害你?!”鸣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担忧。 我爱罗微微侧头,目光与鸣人对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的眉头轻轻皱起,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量压住,随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走吧,先回办公室。” 风影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什么?!”手鞠猛地拍案而起,木质的桌面在她的掌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群混蛋……竟然把你的尾兽抽了?!”她尖锐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怒火点燃的箭矢,直指空气。 自来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在我爱罗身上停留,眼神中带着探究和疑惑。 他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尾兽脱离人柱力,人柱力就会死亡……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斟酌,“为什么你还活着?” 第38章 地怨虞之术 困惑的不仅是自来也,还有当年亲手将一尾守鹤封印进我爱罗体内的千代。 她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锁,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尾兽脱离人柱力,人柱力必死无疑——这是她再清楚不过的铁律。 可眼前的我爱罗,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气息平稳,神色淡然。 突然,千代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她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我爱罗,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她低声喃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我爱罗沉默片刻,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缓缓开口: “他们将尾兽抽离之后,我的确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然而,那平静的语气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愤怒的眼神,继续说道:“但那个戴着面罩的家伙,利用千代大人的‘己身转生之术’,将他的生命转移给了我。” 千代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这个样子……”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 手鞠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发白;自来也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鸣人则死死盯着我爱罗,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庆幸。 这时,小樱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语气尖锐得像一把锋利的刀: “什么嘛!哪会有这么蠢的人,会把自己的生命给别人?”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好似划破了空气的平静。 她的眼睛在我爱罗身上来回扫视,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怀疑: “怕不是你这家伙已经归顺了那个晓组织吧!” 她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长时间的奔波和寻找线索早已让她身心俱疲,而我爱罗被抽走尾兽后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更是让她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小樱!住嘴!” 卡卡西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尽管事情确实有许多疑点,但以小樱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质疑我爱罗。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警告,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尴尬,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樱身上,有惊讶,有不满,也有无奈。 小樱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反而仰起头,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随后,她抱起手臂,将头扭到一边,脸上写满了不满和委屈,仿佛一个耍脾气的小女孩: “现在我爱罗也回来了,卡卡西老师,我们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现在的她只想快点回到木叶,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手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她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声音低沉而冰冷:“请你出去!” 小樱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赶她走。 或许是因为曾经与砂隐小队交手、合作过,小樱心里早已将大家视为“熟人”,加上自己的疲惫和情绪失控,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应该理解并接受她的话。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卡卡西扶了扶额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你先出去吧,小樱。”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声音低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轻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风影办公室。 站在走廊上,小樱双手抱在胸前,左脚不停地抖动着,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懑: “哼!没父母教养的家伙,纲手大人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谁稀罕待在里面!”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小樱离开后,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卡卡西挠了挠脑袋,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她脾气有点古怪,还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出歉意。 我爱罗抬起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冲突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的声音淡然:“没事,她可能太累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 紧接着,我爱罗继续解释道:“那个蒙面的家伙,将生命转移给我后,并没有死亡。” “什么?!没有死亡!”千代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听到了什么颠覆她认知的事情: “这个术式我再清楚不过,只要发动,施术者必死无疑!怎么可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求证什么。 自来也摩挲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虽然他对千代的“己身转生之术”并不了解,但凭借多年在忍界游走的经验,单从术式的名字就能推测出个大概原理。 他点了点头,示意我爱罗继续说下去。 “嗯,”我爱罗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解释道: “的确如此,那个戴着面罩的家伙并没有死亡。而是在术式完成后,一个满是触手的面具从他后背脱落,随后化作一滩浓水,融入了地底。”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手鞠的脸色变得凝重,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卡卡西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千代则陷入了沉默,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 “满是触手的面具……化作浓水……”自来也低声重复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忍术啊。” 忽然,自来也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描述的这个家伙,跟我之前在泷之国听到的一个秘术十分相似。”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泛起一抹好奇之色,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继续讲道:“泷隐村流传着一个传闻,在几十年前,泷隐有个秘术叫作——地怨虞之术。” “地怨虞之术可以让施术者将心脏增加至五颗,也就是拥有五次生命。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学习了此术的人,便可以长生不老。”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仿佛在感叹这个术式的诡异与强大。 鸣人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光芒,忍不住插嘴道: “好色仙人,那岂不是他们村子里很多人都是长生不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自来也摇了摇头,瘪了瘪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并没有。 据当地人说,学习这个术的人,身体会发生变异,变得和一个怪物没什么区别。 而且,学习这个术的危险极大,死亡率极高。”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沉重,强调着这个术式的代价。 他转过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越了时空: “当地人说,村子中只有一个人学习了地怨虞之术。 但后来,他被派去刺杀……千手柱间大人,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的声音在提到“千手柱间”时,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与复杂。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带着无形的威压,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手鞠的眉头紧锁,低声喃喃: “刺杀千手柱间……那可是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好似在感叹那个人的胆大妄为。 卡卡西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思索,低声说道: “如果那个蒙面人真的与地怨虞之术有关,那他的身份和目的……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39章 死亡艺术家 雨隐村,高耸入云的塔楼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孤寂。 雨水顺着塔壁缓缓滑落。 长门站在大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红发,他微微侧头,目光深邃。 “小南,”他的声音低沉,“联系一下‘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小南站在一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她的神情平静如水,微微点头,声音如风般轻柔: “嗯,你先去忙吧。等他到了,我会通知你。”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渐渐消失在雨声之中。 与此同时,抽离室内,八封封印的光芒渐渐消散,守鹤的力量已被彻底封印进了蝎的体内。 飞段站在一旁,像个兴奋的孩子,手舞足蹈地朝蝎跑去,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 “喂喂喂!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强得不得了?”他一边喊着,一边跳到蝎的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从蝎的脸上找出什么秘密。 蝎的眉头微微皱起,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将飞段的脸推开,语气冰冷而疏离:“别凑这么近,你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飞段微微一愣,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划破空气的刀刃: “不舒服?喂喂喂~蝎!你这样说话可不利于组织团结啊!” 他摊开双手,肩膀夸张地耸了耸,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再说了,我还不是一位艺术家呢,别这么挑剔嘛。” 一旁,迪达拉正抱着双手,懒洋洋地将腿搭在桌子上小憩。 听到飞段的话,他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金色的头发在从大门涌入的微风中轻轻舞动,他的眼中满是质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艺术家?你这混蛋是在侮辱这个名词吧!嗯!” 飞段一听,顿时不服气地跳了起来,手指直指迪达拉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挑衅: “我是死亡艺术家!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你这爆炸狂魔懂什么!” 蝎站在一旁,眼神淡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死亡……也能成为艺术吗?”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 飞段听到蝎的低语,顿时像是找到了知音,兴奋地捡起地上的镰刀,对着自己的肚子比划起来,动作夸张得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切腹自尽、破开心脏、爆炸、剧毒、砍掉脑袋……” 他越说越起劲,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这些死亡方式,难道不是艺术的升华吗?它们可是生命的极致表达啊!” 迪达拉原本还想反驳,但听到飞段这番话,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哟~这么说来,你这家伙还真有点艺术家的味道呢。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可,尽管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蝎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对这场荒诞的对话感到无语。 他转身走向一旁,低声自语:“一群疯子……” 正当飞段准备继续吹嘘他那套“死亡艺术”理论时,长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他的出现仿佛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高塔内的喧嚣也随之沉寂下来。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长门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蝎的身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只见蝎的周身缓缓漂浮着一层细沙,沙粒在他身体周围盘旋,仿佛一层无形的护盾,形状竟与我爱罗的沙之护盾如出一辙。 长门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蝎,看样子已经融合完成了。你感觉怎么样?” 蝎低下头,原本淡漠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谢谢首领的恩赐!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对于蝎来说,他不知如何表达感激,唯一能回报的,便是这条生命。 长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而随意:“这条命是你的,而我们都是兄弟。让兄弟变强,也是为自己增添一份保障。”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和力,仿佛在提醒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主仆,而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蝎听到长门如此随性的话语,心中的敬佩更甚一分。 他抬起头,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长门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正色道: “融合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需要和尾兽沟通,并达成和解,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等你完成这些之后,你便可以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到那个时候,你的战斗力会更上一层楼。” 蝎听着长门描述的修行之路,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中,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低下头,像是一名接受命令的士兵,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会努力的。” 飞段听到长门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长门身前,挥舞着手臂,声音尖锐中满是兴奋: “老大!我也想要变强!下一只尾兽给我呗~我的命也给你!”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镰刀,朝着自己的心脏捅去。 长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飞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飞段的手臂差点骨折。 他的语气无奈:“行了……你这家伙的忠诚我看到了。我会为你找到最合适的尾兽,以及忍术和通灵兽,你不要着急。” 飞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夸张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芜湖~老大!我爱死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作势就要扑上去抱住长门,甚至撅起嘴,似乎准备亲下去。 长门脸色一僵,急忙伸手推开飞段那张凑近的脸,语气变得严肃而冷峻: “你这混蛋冷静一点!这段时间你就先跟着角都学习查克拉提取和查克拉控制!”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有些难看,显然对飞段这种毫无章法的战斗方式感到头疼。 “从你的战斗中,我看出你这家伙除了乱砍,根本没有战斗技巧可言,更不要说查克拉的运用了。”长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飞段却毫不在意,咧嘴一笑,脸颊甚至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扭动着身体,像极了一只蠕动的蛆虫,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哒咩~想不到首领还这么关注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扭动着身体,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反正我又死不了,一顿乱砍才是男人之间最纯粹的战斗方式嘛!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哪有直接砍下去来得痛快!” 长门看着飞段那副扭来扭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额头上隐隐冒出几根青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好了!打住!你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揍你一顿。” 话音未落,迪达拉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一个飞踢狠狠踹在飞段的后腰上。 第40章 这场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飞段猝不及防,整个人像一颗贴地流星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大!这种小事不用你动手,让我来帮你!” 迪达拉落地后,拍了拍手,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长门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乖巧起来,双手食指在胸前轻轻触碰,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什么,我最亲爱的老大,我……我也想要变强~” 长门看着迪达拉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迪达拉见长门没有立刻拒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说道: “老大,你看我这么努力,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奖励?比如……一只尾兽?或者更厉害的爆炸忍术?嗯!” 长门叹了口气,目光在迪达拉和远处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飞段之间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点。尾兽的事情我会安排,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别整天给我惹麻烦。” 迪达拉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嗯!” 他说完,还不忘瞥了一眼正揉着腰走回来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飞段一边揉着后腰,一边嘟囔道:“你这该死的混蛋,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正面来打一架!” 迪达拉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正面打?你连查克拉都不会用,怎么打?嗯?” 飞段顿时气得跳脚,挥舞着镰刀就要冲上去:“你说什么?!看我不砍了你!” 长门看着两人又要闹起来,忍不住扶额叹息: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再吵我就让角都把你们两个的嘴缝起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长门的目光落在蝎的身上,深邃而温和。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对于尾兽,你不能用蛮力去征服它,而是首先要与自己和解,再与尾兽成为朋友。” “朋友?”蝎微微一愣,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甚至带着一丝讽刺。 从小到大,陪伴他的“朋友”只有那些冰冷的人形傀儡,它们没有情感,不会背叛,但也从未给过他一丝温暖。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长门的话:“我……” 长门似乎看穿了蝎内心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他走到蝎的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鼓励与信任: “我相信你可以的,就像你愿意去面对千代一样。” 千代——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蝎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情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 长门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穿透阴霾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照进了他内心深处那片冰冷的角落。 蝎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眸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悄然融化。 但很快,他的眼神被一抹坚定所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 长门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很好。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伙伴。” 突然,长门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四周,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话说回来,角都去哪里了?” 正撕扯着迪达拉嘴巴的飞段闻言,立刻松开了手,还不忘将手上的口水擦在迪达拉的衣服上。 他一个箭步冲到长门面前,脸上挂着兴奋笑容:“角都好像回基地数钱去了!” 飞段说完,回过头瞥了一眼迪达拉和蝎,随后神秘兮兮地将头凑到长门耳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老大,我知道角都把钱藏在哪里!为了表达我对你的忠心,我愿意去把他的钱全部偷出来献祭给你!” 长门闻言,双目有些失神,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嗯……相信我,你这么做了,他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此时,长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突然意识到,飞段的问题可能根本不是能力不足,而是脑子有问题。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怜悯: “等以后组织有钱了,我一定带你去看看脑子。” 说完,他拍了拍飞段的肩膀,像是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随后转身朝着8号基地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挺拔,但步伐中却透着一丝疲惫。 飞段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似乎对长门的话感到有些困惑。 他转过头,看向迪达拉和蝎,咧嘴一笑:“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觉得我的计划不够完美?”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这白痴,老大是在说你脑子有问题!嗯!” 飞段闻言,顿时不服气地挥舞着镰刀:“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蝎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低声自语:“疯子……” 随后,他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 阴暗的山洞内,潮湿的空气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映照在石壁上,显得格外幽深。 一只泛着白光的千纸鹤缓缓飘来,翅膀轻轻扇动。 坐在石台之上的带土缓缓抬起手,千纸鹤像是受到召唤一般,轻盈地落入了他的手心。 随着查克拉的消散,千纸鹤自动展开,变成了一张带有字迹的情报信纸。 带土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内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有事和我谈吗?哼,真是有趣。” 这时,站在他身旁的黑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 “长门把一尾人柱力放了回去。而且,他把整个一号基地施加了隔离结界,白绝无法窥探到结界里面的情况。” 黑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显然对长门的举动感到不安。 带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似乎并不在意。 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信纸,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长门这家伙,果然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啊。” 黑绝继续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另外,先前脱离组织的大蛇丸,在一天前也回到了雨隐村,就连他的实验器材都搬了过来。” 带土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大蛇丸?那个叛徒居然还敢回来?看来雨隐村最近真是热闹啊。” 黑绝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吗?长门的举动和大蛇丸的回归,可能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 带土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必了。 长门再怎么折腾,也逃不出我的掌控。至于大蛇丸……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说完,缓缓站起身,目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他们闹吧,我倒要看看,这场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第41章 我们共同的未来 八号基地内,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大蛇丸站在长门面前,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体检报告,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鼬的所有报告,”大蛇丸将报告递到长门手中,声音沙哑,“上面两张是问题所在点。” 他说着,伸出那纤长的手指,轻轻抽出最上面的两张报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长门接过报告,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 大蛇丸则继续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专业的冷静: “他的肺部全部都是阴影,也就证明他的癌细胞如最开始猜测的那样,已经扩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大蛇丸又抽出下面的一张报告单,修长的手指在已经做好标注的红色圆圈上轻轻点了点: “这就是已经扩散的部位,包含他的心脏、骨髓以及咽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但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大蛇丸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思量,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扩散的部位,我认为跟他频繁使用火遁有着很大的关系。” 长门听完大蛇丸的分析,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报告上。 大蛇丸的分析确实有道理。 鼬在幼年时便过早地使用了豪火球之术,那时的他毫无技巧可言,全凭远超同龄人的查克拉量和蛮力强行施展。 很可能在那时,他的肺部就已经被火遁的高温灼伤。 再加上这么多年病根的积累,癌细胞扩散到心脏、骨髓和咽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长门抬起头,目光直视大蛇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尽管他能听懂大蛇丸的分析,但对于科研和医疗的具体操作,他一窍不通,也无法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大蛇丸沙哑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 他轻轻擦了擦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很简单,但也很复杂。”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要将鼬的血液进行透析和净化,然后再利用白绝细胞进行骨髓移植。 最后,将他放入高压培育仓中,进行细胞重组和修复……” 长门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大蛇丸冗长的解释感到不耐。 他抬起手,出声打断道:“好了,过程你了解就行了。”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感:“现在你告诉我,你需要哪些东西?”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终于等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 他先是转过身,狠狠地舔了舔嘴角,随后转回来,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狡猾笑容: “要想彻底根治,我最起码需要两个白绝实验体,来做活性细胞培育。” 他伸出那只惨白的手,比出一个“耶”的手势,脸上的神情几乎无法压抑内心的贪婪。 长门看着大蛇丸那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警惕。 但他知道,眼下除了大蛇丸,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鼬。 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白绝实验体我会安排给你,但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 大蛇丸闻言,立刻收起笑容,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放心吧,首领大人,我可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虚伪的诚恳,但眼中的狡黠却丝毫未减。 正当长门准备揭穿大蛇丸的虚伪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实验室大门口传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几张白纸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封闭的门缝中缓缓飘了进来,轻盈地落在地上。 长门的目光扫过那些白纸,神情微微一凝。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语气冷淡而简短: “到时候联系你。” 他的话音还在实验室内回荡,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大蛇丸的视线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 1号基地会议室。 会议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盐渍樱花香气,茶杯上冒着悠悠白气,给这个冰冷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带土翘着二郎腿,身子懒散地倚靠在凳子上,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小南坐在侧边的椅子上,双手捧起茶杯,朱唇轻抿杯沿,动作优雅从容。 她的神情平静,无形中透露出一股高贵而冷艳的气场,仿佛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莲花。 整个会议室静得出奇,只有带土那微弱的敲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较量。 吱呀—— 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阵冷风随之灌入,长门那一头鲜艳的红发在风中舞动,仿佛燃烧的火焰。 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冷峻深邃,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带土见长门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哼,能站立了事情就是多,让我等这么久。” 他的声音懒散而随意,却隐隐透着一丝讽刺。 随后,带土的手掌重重拍在木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仿佛在强调他的不满。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语气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我还是喜欢你瘫痪时的效率,至少,省心!” 他将“省心”二字咬得特别重,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的暗示。 长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缓缓走到会议桌前,伸手将凳子拉出,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对带土的挑衅毫不在意。 “我说,‘斑’大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长门语气平静,伸手抓起会议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樱花茶。 茶香袅袅升起,与会议室内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合作?”带土扭头看向长门,微微坐直身子,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语气冰冷且充满压迫感: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合作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意,仿佛在质问长门的用意。 长门听出带土话中的温怒,抿了一口茶,随后急忙将茶杯放下,摆手安抚道: “啊,不不不,我想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旋即,长门打了个响指,一个封印空间瞬间展开,直接将三人笼罩其中。 空间内的查克拉波动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带土察觉到空间的查克拉变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长门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别紧张,这只是为了确保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毕竟,接下来的话题,涉及到的可是我们共同的未来。” 第42章 我能复活野原琳 带土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最终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愤怒,缓缓坐了回去。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怒意:“哼,我倒要听听,你所说的共同未来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隐含杀意:“若是你的话题,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再次让你回到那该死的座子上!” 长门微微点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笑容: “当然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为你先讲述一个故事。” “故事?”带土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长门,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质疑。 他心中暗自冷笑:我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听你这家伙讲故事?真是浪费时间。 然而,尽管心中不满,带土的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他身体往后微微一仰,再次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好啊,那我就听听,你能讲出什么有趣的故事。” 长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嗯,曾经有一个乐于帮助老奶奶的男孩,他的梦想是有一天当上那梦寐以求的火影。” “可惜,他的出身就遏制住了他这个梦想。其次,在童年的那几年里,他的天赋属实是惨不忍睹。” “但好在,他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女孩,而那个女孩无时无刻都在为他加油。” 长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面。 “两人的感情青涩朦胧,看似甜蜜,但也藏着说不出的悲哀。”他说到这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带土,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带土听到这里,原本扬起的头颅猛地低了下来,那只面具下的写轮眼猛然颤动,仿佛被触及到了心底最深处隐藏的秘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长门见到带土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继续说道: “后来,二人都毕业了,和他曾经的挚友分到了一队。但好景不长……忍界大战再次爆发,小队被派上了战场。” “他心爱的女孩儿被敌国忍者掳走,而他的挚友为了救他,失去了一只眼睛……” 长门的声音低沉缓慢,仿佛在一点点撕开带土内心深处的伤疤。 带土听到这里,那段他努力想要遗忘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周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动,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好了,别说了!”带土的声音冷冽如刀,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他的写轮眼在面具下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随时会爆发。 长门没有理会带土的愤怒,而是从容地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茶香的同时,也在品味带土的反应。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后来,二人为了救回他所心爱的女孩,再次被敌国忍者伏击。那个男孩为了救他的挚友,自己被巨石所砸中。‘临终之前’,他将自己那一只眼睛当做礼物赠送给了他的那位挚友。” “而当那个男孩自以为死亡的时候,却被一个白发老者所救。” 长门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讽刺,“白发老者不仅救了他,还为他重新打造了一副身体,并且将自己所学的忍术都传授给了他。”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惜……”长门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当那个男孩逐渐好转之时,女孩被包围的噩耗传来。” 他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仿佛在嘲弄阴谋的无情: “呵,那个男孩发了疯似的赶去,但仍就是晚了那么一步。他亲眼看到曾经的挚友洞穿了心爱女孩的心脏……” 此时的带土身体巨颤,瞳孔无意识地放大,仿佛在经历某种痛苦的挣扎。 长门没有停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酷: “那个男孩在将所有忍者屠杀之后,悲痛欲绝地回到白发老者身边。老者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便为那个男孩讲述了能够创造一个完美世界的‘月之眼计划’。然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黑绝的阴谋!”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直视带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说的没错吧?哦鼻托桑!” 听到“哦鼻托”二字,带土猛地回过神,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切换成万花筒形状,猩红的光芒在面具下闪烁,仿佛要将长门吞噬: “你这可恶的混蛋!竟敢戏耍我!” 长门依旧是气定神闲,仿佛带土的愤怒不过是微风拂面。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静从容: “我说了,今天是谈合作的。” 他的目光与带土对上,淡紫色的轮回眼与那只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空中交锋,两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碰撞。 “其实这些背后的详细经过,如今你已经查明。我说这些事情,不过是为了证实我的洞悉未来罢了。”长门的声音低沉有力,好似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洞悉未来!”带土口中呢喃,原本磅礴的怒气像是被浇了冷水的火苗,瞬间熄灭。 从长门说出他的过往那一刻起,带土便意识到,长门或许真的能够看到过去或者未来。 白绝和黑绝是绝不可能将这些事情透露出来的,而能够如此精确地知道他的过往,他实在想不到除了洞悉未来,还能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带土的目光变得复杂,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你……真的能看到未来?” 长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未来并非不可改变,但只有了解过去,才能掌控未来。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 沉默良久。 带土轻哼一声,旋即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死死盯着长门。 “所以,你想说什么?” 长门见带土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笑意。 他缓缓拿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热茶,随后将茶杯轻轻推到带土面前,动作从容优雅。 “我能复活——野原琳。” 长门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此言一出,原本坐在凳子上傲气十足的带土,犹如全身过电一般,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一个没坐稳,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重重地跌在地上。 带土顾不得狼狈,手忙脚乱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身体往前猛地一倾,眼睛死死瞪着长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震惊: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长门没有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语,而是抱着手臂,头颅微微扬起,神情中带着几分自信从容。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所说的复活,并不是秽土转生之术,而是实实切切地让她可以再次活过来。” 他顿了顿,淡紫色的轮回眼在带土身上不断游走,仿佛在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 “你所期待的完美世界,无非就是能够创造一个有琳、有卡卡西的世界。斑只能为你画饼,而我,可以帮你真真切切地实现这个愿望。” 带土的身体微微颤抖,面具下的写轮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激动与怀疑。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长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凭我能看到未来,凭我能掌控生死。信与不信,选择权在你。” 第43章 给我一双写轮眼 带土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面具下的写轮眼不断闪烁,好似权衡着长门话语中的真实性。 他的眼神逐渐黯淡,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 “呵,太晚了……”带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布满疤痕的手掌,就像是在凝视着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我这个样子……琳是不会喜欢的。”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伏笔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 他轻轻握拳,抬到嘴边,假意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哼哼……你可曾听闻——别天神?” “别天神?”带土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如刀般刺向长门。“你要干什么?” 长门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诈。 “别天神可以无形之中改变人的意志,虽然冷却时间长达十年……但巧的是,我正好知道它的下落。”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光芒,仿佛在欣赏带土逐渐动摇的神情。 “所以,让琳喜欢你……”长门的声音低沉且充满诱惑,就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啧啧,似乎……并非不可能。” 带土闻言,身体猛地向前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的声音急促而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你……你这家伙真的有办法让琳复活!?并且让她爱上我!?”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已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长门却显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他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将“嗯”字拖得老长,那语气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和义父说话的口气? 带土的表情瞬间僵住,眼中的狂热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 他抬起头,再次与长门的视线对上。 整个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变得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南坐在一旁,捧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冷冽如刀,紧紧盯着带土,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他彻底抹杀。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寂静中只有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终于,带土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缓缓抬起手,揭下了那张一直遮掩着他面容的面具。 扭曲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就像是他内心痛苦的具象化。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刚刚说话的时候大声了一些。” 说着,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杯樱花茶,毫不犹豫地举到嘴边: “以茶代酒,赔个不是!” 话音未落,他便仰起头,咕噜噜地将茶水一饮而尽。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甚至连杯底的樱花也被他一口吞下。 长门看着带土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 带土放下茶杯,目光坚定地看向长门,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长门则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感兴趣,那么我认为你应该先重新了解这个组织。” 带土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思索片刻,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讲。” “小南。”长门看向小南,目光与她在空中交汇,传递着某种默契。 小南微微点头,优雅地站起身,开始讲解: “我们组织现在以统一世界为中心目标,立志打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歧视,可以让武士、忍者、平民和平共处的世界。”她的声音清冷坚定,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她说着,手中轻轻一挥,几张纸片从她的袖中飞出,在空中迅速组合,构建出一幅立体的地图。 纸片上的线条清晰可见,展示着一个全新的世界秩序。 “为了更好的达成目标,首领决定将尾兽合理地分配到每个成员身上,以增强组织的战斗力。” 带土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他打断小南,猛地扭头看向长门,语气中带着质问:“既然要增强成员战斗力,一尾人柱力你为何将其放走?” 长门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放走人柱力,跟尾兽有什么关系?” 带土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疑惑: “抽走尾兽后,人柱力必然会死亡。” 他说到这里,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九尾之乱时,与水门对战的情景。 长门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容,他的声音变得缓慢,戏谑意味更加明显: “你说的没错,但我也没说……人柱力没死啊。” 听到长门的话,带土先是一愣,随后瞳孔猛然收缩,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长门眯着眼睛,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得意: “没错,他就是第一个实验品,并且,实验非常成功。” 带土闻言,整个人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长门的操作已经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本以为秽土转生之术就已经够邪门了,没想到长门这家伙竟然还能让亡者复活! 想到这里,带土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他的背脊如被寒冰贴紧,不自觉的发寒。 这好在长门是与他交谈,若是他先去与木叶交谈,将木叶先代火影们全都复活,光是波风水门一个人,就够他喝一壶,更不要谈千手柱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写轮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整个空间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小南见彼此都沉默,便继续开口道: “而组织的成员不得有任何背叛组织的行为,否则,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组织也会将其抹杀。”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无不在提醒带土,加入这个组织并非儿戏。 长门点点头,似乎在肯定小南的言语: “再为你透露一个秘密吧,我已经找到解决万花筒写轮眼失明的方法。” 带土先是沉默,猩红的写轮眼微微闪烁,好似在权衡长门话语的真实性。 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宇智波族人,自然清楚写轮眼的进化史。 其实开启了写轮眼就意味着迟早有一天会失明,只不过说……没有三勾玉以下的族人能活到老死的。 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瞳力的提升,也代表着对眼睛的加速消耗。 唯一能够阻止失明的方法,便是融合至亲血脉的双眼,成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抵消瞳力带来的副作用。 而大部分宇智波人,都没有至亲可以融合,其原因也很简单,开启写轮眼的条件十分苛刻,宇智波的很多人都没有开启写轮眼的能力。 从始至终,很多人都只是背负着宇智波一族的称号,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其次,大部分开启写轮眼的中坚力量都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战死。 失去兄弟姐妹的不占少数,父母双亡的更是那个时期的普遍现象…… 然而,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条件更是苛刻至极——它必须达到双方都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前提才能够进行融合。 如果不是至亲血脉,融合成功的几率将会是非常的小,甚至说几乎不可能融合。 沉默了好久,他带土眼中闪过一抹认真,目光直视长门: “那,你指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长门不再铺垫,直截了当地说道: “给我一双写轮眼,和三个白绝。” 现在他所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在他心中早已拿定主意,就算带土不给,他也会去抢过来。 带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立刻拒绝。 见带土不语,长门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诱惑: “同时,只要你加入组织,达到一定贡献值,我便会为你彻底解决写轮眼失明的问题,同时为你复活你最爱的人。” 第44章 自来也的启程 木叶村。 夜幕低垂,灯火在微风中摇曳,映照出街道上稀疏的人影。 纲手独自坐在酒馆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清酒,目光有些迷离。 酒馆内的喧嚣仿佛与她无关,她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 门帘被轻轻掀开,自来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纲手。他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 “哟,纲手,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怎么不叫上我?”自来也调侃道,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纲手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自来也耸了耸肩,招手叫来一杯酒。“听说你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我总得来送送你吧。” 纲手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酒杯轻轻转动,酒液在杯中泛起涟漪。 “是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呢?听说你也要出远门。” 自来也的笑容稍稍收敛,目光变得深邃:“嗯,有些情报需要去确认。雨隐村那边……有些动静。” 听到“雨隐村”三个字,纲手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雨隐村?那里可是晓的根据地,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自来也哈哈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放心吧,我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区区晓组织,还奈何不了我。” 纲手却没有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自来也,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自来也,别逞强。晓的实力你不是不清楚,他们的目标可是尾兽,而你……” 自来也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如果能够获取到他们的情报,或许能避免更大的灾难。” 纲手低下头,手中的酒杯被她握得更紧: “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难道就不能……依赖一下别人吗?” 自来也的目光柔和下来,声音也轻了许多: “纲手,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而且,我也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你们,有鸣人那小子。他可是我的骄傲啊。” 提到鸣人,纲手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那孩子……确实成长了不少。或许,他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自来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是啊,我相信他。所以,我必须为他,为村子,做些什么。”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酒馆里的喧嚣声在耳边回荡。 良久,纲手抬起头,目光坚定:“自来也,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自来也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当然,我可是要回来喝你请的酒的。” 纲手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杯:“一言为定。”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誓言。 两人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却又有一丝甘甜。 自来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纲手也站起身,目光中满是不舍:“保重。” 自来也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纲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纲手,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喝酒。” 纲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好,我等你。” 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纲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抬头望向星空,心中默默祈祷: “一定要平安归来啊,自来也。” …… 雨隐村,一号基地会议室。 厚重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飞段扛着那把猩红的三月镰,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角挂着惯常的狂傲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老大,什么事这么着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挑衅。 迪达拉、蝎和角都紧随其后,三人的脚步声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清晰。 迪达拉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蝎的傀儡身躯发出轻微的机械声,红色的瞳孔在阴影中闪烁;角都则面无表情,绿色的眼眸冷冷扫视四周,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四人刚刚踏入会议室,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飞段的身体微微一僵,目光迅速锁定在长门对面那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身上。 “这个戴面具的家伙是谁?”飞段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敌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镰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为什么这家伙也穿着我们组织的衣服?嗯?”他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警惕。 带土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睛透出一丝冷冽光芒,像是在无声地嘲弄着飞段的挑衅。 他的姿态从容,却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飞段的心跳加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在威胁老大!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绝非善类。 “老大别怕!”飞段猛地一跃,身形如电冲向带土,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刀锋直指带土的喉咙。“他敢动你,我就砍了他!”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绷,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带土缓缓抬起头,面具下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如同深渊中的血月,透出一抹刺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并未在飞段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他,径直落在蝎的身上。 蝎的周围,一层若有若无的细砂悬浮在空中,如同流水般缓缓流动,就像是他身体的延伸。 这些细砂在常人眼中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带土的写轮眼中,却清晰得如同刻在空气中的纹路。 他的目光在蝎身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你真是让我太意外了。”带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我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 “画饼这种东西,只适合那些躲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长门的声音冷冽如冰,“而我,习惯用行动证明。” 他翘着二郎腿,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且无法抗拒的气场。 紧接着,他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朝着带土伸出了右手。 “我相信,有你的加入,我们组织会更快实现统一和平的目标。” 带土的目光落在长门伸过来的手上,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突然,他猛地起身,身体如同幻影般穿过飞段的镰刀,刀刃划过他的身体,却如同穿过空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带土的声音低沉且冰冷,好似从地狱深处传来。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微微扭曲,仿佛随时会消失不见。 飞段瞳孔一缩,“这家伙是穿过去了吗?!” 第45章 神威空间 带土听到飞段的质问,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就在虚化结束的刹那,带土的身影骤然凝实,他猛地一个回旋踢,脚掌重重踹在飞段的胸口。 “噗——!” 飞段一口鲜血喷出,猩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墙壁被震得微微颤动,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飞段的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血迹。 带土冷冽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刺向飞段,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嘲讽: “你这白痴,不要整天拿个破镰刀舞来舞去的,真以为自己是死神吗?” 飞段咬紧牙关,想要反驳,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他只能死死盯着带土,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 带土不再理会飞段,转身走向长门。 他的步伐沉稳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打发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伸出手,与长门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或许,以后我就可以摘掉这该死的面具了。”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光芒。 他轻轻点头,:“没问题,记住我要的东西。” “嗯。”带土本想点头应下,但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不如你自己去取吧。” 长门的目光在带土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揣摩他的意图。 随后,他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了然:“行吧,也好除此后患。” 话音未落,带土和长门的身体骤然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旋涡吞噬。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只是一个呼吸之间,二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阵微风颤动,证明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飞段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胸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着二人消失的地方,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握紧手中的镰刀,刀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该死!竟敢偷袭本大爷!”飞段暴戾的声音中带着不甘,“有种跟我1v1决斗!我砍不死你这混蛋,我就不叫飞段!” 角都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绿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屑。 “闭嘴吧,你这个白痴!”他低沉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面具男有100种方法整死你,而你连一种都扛不住。” 飞段猛地转过头,怒视角都:“你说什么?!你这老不死的家伙,是不是也想尝尝我的镰刀?!” 角都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他,目光转向远处,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蝎站在一旁,红发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面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似乎对刚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上,细砂在他的指尖流动,仿佛在破解某种复杂的机关。 “守鹤的最后一层防御,终于要破了。” 迪达拉则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腮帮子鼓起,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 泡泡“啪”的一声破裂,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真是无聊啊……为什么不多揍飞段两下?那家伙挨揍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嗯!” 飞段听到迪达拉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玩泥巴的臭小子!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砍了?!” 迪达拉耸了耸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便你咯,不过我可没兴趣跟你这种莽夫打架,嗯。” 随着长门的离开,小南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股与生俱来的从容与优雅。 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飞段身上。 \"首领外出期间,你们的修行不能懈怠。\"小南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估计,很快我们就要开始第二次任务。\"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飞段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段,你的战斗能力太过单一,必须抓紧学习查克拉控制。从今天开始,我将当你的陪练。\" \"陪、陪练!!\"飞段猛地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后退了两步,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的表情扭曲得像是被人捏住鼻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被小南蹂躏的惨痛记忆。 \"啊嘞!小南仙女!\"飞段急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你真是太客气了!我觉得角都就很合适,还是让角都当我的陪练吧!\" 小南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如剑般刺向飞段:\"这是首领安排给我的任务,所以......\" 话音未落,迪达拉便不耐烦地插话道:\"所以,你这白痴,自求多福吧!嗯!\" 其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临走前,角都冷冷地丢下一句:\"祝你好运。\" 会议室里只剩下飞段和小南。 飞段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那个......小南仙女,要不......要不我们明天......明天再开始?\" …… 神威空间内,灰蒙蒙的天空被厚重的阴云所笼罩,仿佛一块巨大的铅板悬挂在头顶,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整片空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而空气中则带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 长门紧跟在带土身后,脚步声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不断环视着四周,瞳孔微微收缩,试图在这片陌生的领域中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无数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立方体杂乱无章地散落在空间各处,有的高耸入云,有的却倾斜着倒在地上,就像是经历了某种未知的灾难。 这些立方体的表面布满了裂痕与凹陷,棱角早已被岁月打磨得圆滑,却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而在这些立方体的缝隙之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垃圾——破碎的忍具、腐烂的衣物、残缺的人体器官、被翻到泛黄的《亲热天堂》,以及被揉成团状的白色“奖状”! 带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尴尬:\"有点乱,别介意……\" 长门跟在带土身后,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那些杂乱的立方体和散落的垃圾。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吐槽: 还真是\"卡带\"组合,这行为习惯跟卡卡虚有什么区别? 走了许久,长门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 \"野原琳的尸体就在神威空间内吧。\" 带土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真的很聪明,你的智慧都让我不得不防备。\" 长门的嘴角再次抽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土子哥的口味还真是重啊…… 很快,长门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甩开。 这时,带土开口问道:\"黑绝,你准备如何处理?\" 这是他早就想问的问题,只是因为小南在场,他一直不便开口。 如今小南不在,他终于可以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长门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不移的神色:\"他是这个忍界的毒瘤,留着他就是隐患。\"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于如何处决黑绝的具体计划,而是迅速转移了话题:\"白绝,你能控制多少?\" \"白绝?!\"带土听到这个问题,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长门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带土面前,目光如炬。 \"实话告诉你吧,我让成员们变强,统一忍界创造和平,只是其中一个目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你猜我在看什么?\" 带土被这灼人的目光刺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呵,\"长门摇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黑绝让宇智波斑收集尾兽,为的不是什么所谓的和平,而是要让他成为十尾人柱力,复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 \"但你知道吗?大筒木辉夜只是天外之人中实力中等偏下的存在。在未来二十年里,忍界将遭受更多天外之人的入侵。\" \"我预见的未来,是整个忍界在历史长河中走向消亡。\" 带土的瞳孔微微颤动,喉结滚动,没有质疑长门话语的真实性,只是缓缓开口: \"既然你能预见未来,那么在原轨迹的未来里,我在干什么?\" 第46章 这双眼睛不能给你 长门的目光在带土身上缓缓游移,仿佛在审视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 “鸣人替他父母原谅你了。” “就这?!”带土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好似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他耳中,毫无分量。 长门没有回应他的挑衅,只是迈开步伐,朝前走去,衣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不然你还想怎样?” 他心中暗想:若是鸣人不替他父母原谅你,等你踏入亡灵世界,迎接你的恐怕是“小辣椒”和“黄色闪光”的“核善”问候了。 带土见长门毫不留恋地向前走,急忙追了上去,脚步略显急促: “等等!我是说,我那时候在干什么?我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层次?还有,原本的结局是什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像是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紧紧跟在长门身后,喋喋不休地追问。 长门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获得了六道的力量,和宇智波斑联手,最后又被鸣人唤醒了回忆,背刺了宇智波斑。至于结局……”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成了一堆灰。” 他并不想剧透太多。就像《博人传》中自来也曾要求佐助在离别时清除他们的记忆一样,长门深知,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也可能在未来引发翻天覆地的变化。 带土闻言,面具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明明听起来应该是热血沸腾的故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无聊?” 尽管他并不清楚六道的力量究竟有多强,但从宇智波斑曾经为他描绘的蓝图来看,那至少是站在忍界巅峰的存在。 长门没有直接回应带土的问题,而是微微抬头,目视前方。 “未来是当下的缩影。只要你把握住了当下,过好了每一刻,未来自然会掌握在你的手中。”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凝重,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与其从别人的口中窥探未来,不如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它。未来不是用来预知的,而是用来创造的。” 带土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在长门的背影上,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长门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悄然沸腾,带着炙热的温度,直冲心头。 “他说的话……为什么这么有哲理?” 带土心中暗想,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血液好像在燃烧,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长门的话像是一颗种子,悄然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与渴望。 …… 空间一阵扭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旋涡般的能量缓缓消散,带土和长门的身影从中踏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嘀嗒……嘀嗒…… 阴暗的山洞内,水滴声若有若无地回荡着。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霉臭味,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洞壁上爬满了青苔,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映照出地面上斑驳的水渍。 “绝!”带土的声音在山洞中骤然响起,低沉而严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 静。 只有他的回音在洞壁间不断碰撞,渐渐消散。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沉寂。 带土皱了皱眉,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看样子,那家伙出去了。” “无妨,迟早的事情。”长门的声音淡然,这一切都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转动着脑袋,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带我去看看你收藏的写轮眼的墙壁吧。” 带土闻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奈:“看来你这家伙,真的能够洞悉未来啊。” 说着,他迈开步伐,缓步走向不远处那张古朴的石椅。 石椅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承载了无数秘密。 带土的手轻轻按在石椅的扶手上,指尖微微用力。 “咔咔——” 一阵机械转动的声响骤然响起,地面开始剧烈颤动,尘土从洞顶簌簌落下。 石椅后面的墙壁缓缓旋转,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两个呼吸之后,墙壁完全转开,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景象。 长门的瞳孔猛然收缩,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的视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那是一面巨大的墙壁,上面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写轮眼,每一双眼睛都被透明的液体浸泡着,仍在微微颤动。 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真是令人惊叹的……疯狂。”长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血红之夜的那晚,带土负责的是整个宇智波警卫部。 而警卫部内的宇智波族人,无一例外,全都开启了写轮眼。 他们的眼睛,曾是家族的骄傲,力量的象征,如今却成了这面墙上冰冷的陈列品。 长门的目光在那些器皿中游走,瞳孔微微颤动。 从一勾玉到三勾玉,每一只写轮眼都散发着独特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镶嵌在墙壁高处的万花筒写轮眼——它们的图案复杂神秘,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带土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不知道你需要哪一个,自己挑吧。” 长门没有犹豫,直接抬手指向最上方的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那双眼睛的图案酷似一朵盛开的菊花,复杂的花纹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秘密。 “就这一双吧。” 带土点了点头,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 他袖袍一挥,空间瞬间扭曲,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器皿缓缓从墙壁中中脱离,随后消失在神威空间之中。 “东西你不好拿,等会儿我给你送回去。” “不急,实不相瞒,这双眼睛是给大蛇丸的。”长门的语气轻松自如,就如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 “大蛇丸!?”带土猛地转过头,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震惊与质疑:“你确定没有在开玩笑?” 带土深知大蛇丸的为人——阴险、狡诈、疯狂,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底线。 若是让那个家伙得到了写轮眼,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蛇丸的野心与能力,足以让他将整个忍界搅得天翻地覆。 长门微微点头,神情依旧平静,甚至带土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语气淡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带土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是从冰窖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与警告: “如果这双眼睛是要给大蛇丸,那么不好意思,我不能给你。”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长门,面具下的表情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第47章 关乎火之国的存亡 长门没有理会带土,只是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从我洞悉未来的那一天起,'晓'每一个成员的命运,每一个可能的结局,都被我一览无余。\"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组织里的每个人,都是被命运推到绝境的亡命之徒。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本就无处可去。死亡,或许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悲悯,\"但是,我不想让这群身不由己的兄弟们,在这个充满黑暗与绝望的忍界中,像一群困在笼中的鸟,永远无法展翅高飞。\" 带土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这和写轮眼有什么关系?\" 长门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视着带土的眼睛: \"就像你一样,为了一个深爱的女孩,你可以屠杀自己的同族,可以弑杀自己的老师,甚至不惜亲手毁掉一个世界。你觉得,这样的人,不是危险分子吗?\" 带土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他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长门继续说道:\"大蛇丸之所以会变得如此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也是因为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深爱的弟子,见证了一个又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所以他才会想要追求永生,想要洞悉那所谓的'真理之风'。\"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而将写轮眼交给他,不仅能够让他帮忙解开失明的枷锁,更能在他的手中,开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长门看向带土,淡紫色的轮回眼闪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你要知道,我们组织的敌人从来不是这微不足道的五大国,而是那些还未到来的天外之人。” “然而还有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便是,现在就有一个天外之人蛰伏在这个忍界这片土地上,而黑绝密谋了千年想要复活的大筒木辉夜,只不过是那个大筒木的仆从。” 带土听到长门的话,瞳孔微微颤动。 长门话语中蕴含的信息量太过庞大,像一股洪流般冲击着他的思维,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又或者,是那些话中透出的绝望感,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 如果真如长门所说,天外之人会在不到20年的时间内毁灭这个忍者世界,那么即便琳复活了,他也无法与她长久相守。 无论是长门的统一忍界,还是斑所描述的“月之眼计划”,如果不阻止天外之人,他的美梦还是会破碎。 想到这里,带土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琳的笑容,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他绝不能再次失去她。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将我和琳分开!” 带土心中燃起一股炽热怒火,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 “更不会让那些该死的家伙破坏这个忍界!” 沉默片刻,带土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长门:“我愿意相信你的选择!” 然而,他的语气随即变得阴冷,充满警告:“但,若是你敢骗我,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长门听到带土的威胁,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然笑意。 “君无戏言。” 带土深深地看了长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给这昏暗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压抑与沉重。 片刻之后,带土逆着光影走了回来。 “走吧,你所需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取到了。” …… 火之国,大名府邸。 会客厅内,稀稀疏疏的麻将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偶尔的谈笑声,显得格外热闹。 六张精致的麻将桌整齐地排列在宽敞的房间内,每张桌子旁都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大名。 他们的神情或专注、或轻松,手中的牌局正酣。 “大名大人,您的牌技可真是了得啊,看样子今天又要赢不少钱呢!”一名侍从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恭维道。 “嗯?哈哈哈~那就借你的吉言喽。”坐在第二张桌子上的大名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慵懒。 他头戴一顶白色的折纸扇,扇面上刻画着三头熊熊燃烧的火焰,显得格外醒目。 这位正是火之国的独裁者大名,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他捂着嘴笑了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牌局如政局,胜负未定之前,谁也不敢说自己是赢家啊。”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其他三位大名,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其他大名闻言,纷纷笑了起来,但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谨慎与试探。 牌局继续,麻将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好似一场无声的博弈正在悄然展开。 侍从们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与麻将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既奢华又紧张的氛围。 咚咚—— 忽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会议厅内的欢快。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一名护卫探出脑袋,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紧张:“大名大人,木叶的纲手姬求见。” 坐在第二张桌子上的白衣大名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悦。 他手中的折扇轻轻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真是烦人,好心情都被她的到来打破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阴阳怪气,仿佛在刻意表现自己的不满:“让她进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护卫恭敬地退到一旁,领着纲手走了进来。 纲手身着一袭绿色长袍,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步伐稳健有力,目光如炬,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其他大名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目光好奇地投向纲手。 整个会议厅的奢华程度远超火影办公室,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都由纯金打造,金光闪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金钱气息。 然而,这种奢华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某种权力的失衡。 纲手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名,最终停留在白衣大名身上。 她的声音平静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名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您商议。” 白衣大名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三头火焰仿佛在无声地燃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哦?纲手姬亲自前来,看来事情不小啊。不过,你可知道,打扰我们的牌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话间,他那猥琐的眼神便定格在纲手胸前那一片雪白之上。 纲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若是事关火之国的存亡,我想,大名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少打几圈牌吧?” 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其他大名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白衣大名的笑容逐渐收敛,手中的折扇也停了下来。 他盯着纲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片刻后,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说说看吧。” 第48章 拨款五亿? “近日,砂隐向我们求援,晓组织已经开始对尾兽下手,一尾已经被他们掠夺。” 纲手的目光如炬,直直对上白衣大名那慵懒且漫不经心的视线。 “一个国家的根基,在于尾兽的力量。若是尾兽被掠夺,那整个国家的命运也将走向衰亡。” “因此,我请求大名拨款,让村子加强防御工事,确保九尾人柱力的安全。” 纲手的话语落下,整个会议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六位大名互相对视,神色复杂。 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犹豫、担忧,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尾兽的力量,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战略资源。 一旦失去尾兽,不仅意味着军事力量的削弱,更可能引发整个国家的动荡与崩溃。 白衣大名手中的折扇轻轻一顿。 他的目光从慵懒逐渐变得锐利,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纲手姬,你的意思是……晓组织的目标,不仅仅是砂隐,还包括我们火之国的九尾?” 纲手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坚定: “正是如此。晓组织的行动已经表明,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某一国的尾兽,而是所有尾兽。如果我们不提前做好准备,九尾人柱力的安全将无法保障,火之国的根基也将岌岌可危。” 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其他大名纷纷低声议论,神色中透出一丝不安。 尾兽的力量是他们赖以维持国家稳定的根本,若是失去,后果不堪设想。 白衣大名沉默片刻,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扇面上的火焰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大名,最终停留在纲手身上,语气夹杂着一丝复杂: “纲手姬,你的请求……我们会慎重考虑。不过,拨款一事并非小事,我们需要时间商议。” 纲手微微点头:“我明白。但时间紧迫,晓组织的行动已经迫在眉睫。我希望各位大名能够尽快做出决定,以免错失良机。” 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纲手的话语刚落,那名头戴高帽、留着八字胡的大名便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刁钻与讥讽。 “这个事情,火影顾问可没有向我提及过呢。” 他抬起手,轻轻捏着小胡须,双目微眯,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既然风之国的尾兽已经被掠夺,你就应该趁此机会出兵,将砂隐村吞并。” 他的声音冰冷果断,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样一来,不仅能敛财,还能扩张领土,何乐而不为?” 纲手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看着这位大名,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砂隐村与我村已经达成同盟关系,怎能趁人之危?!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绝非我木叶忍村的作风。” 白衣大名听到纲手的反驳,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声音满是不屑: “趁人之危?这不是你们忍者常干的事情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装清高?”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纲手的内心。 会议厅内的其他大名闻言,纷纷低声笑了起来,一个个面容扭曲附和白衣大名的嘲讽。 纲手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目光如炬,直视着白衣大名,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忍者确实曾有过黑暗的历史,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坚守信义,避免重蹈覆辙。砂隐村是我们的盟友,他们的困境也是我们的困境。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背弃他们,不仅会失去他们的信任,更会让其他国家对木叶失去信心。” 白衣大名闻言,目光从嘲讽逐渐变得深沉,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其他大名也纷纷沉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纲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沉有力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若是出兵吞并风之国,火之国的兵力必然会出现缺口。雷之国的情报网遍布忍界,不出三天,他们便会得知这一消息。到那时,火之国恐怕就不再是火之国,而是更名为雷之国了。” 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夸张,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如今的五大国,早已不是她祖父千手柱间时代的五大国。 曾经的木叶,凭借初代火影的强大实力和尾兽的威慑力,一度成为忍界的霸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木叶的实力逐渐衰弱,而云隐和岩隐却在暗中崛起,实力早已不容小觑。 “如今的木叶,看似强大,实则早已不是云隐和岩隐的对手。” 纲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名,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若是真的发生冲突,木叶绝对会毫无悬念地被瓜分。到那时,火之国的根基将彻底崩塌,各位大名的地位也将不复存在。” 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发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大名们互相对视,眼中闪烁着犹豫与不安。 他们虽然高高在上,享受着无尽的财富与权力,但也深知,一旦国家陷入战乱,他们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一时间,大名们的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蜜蜂在低语。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傲慢与不屑。 纲手站在大厅中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们,单薄的身影与简陋的服饰在这金碧辉煌的空间中显得格格不入。 六位大名讨论了许久,终于,白衣大名缓缓放下了遮住嘴角的纸扇,目光冷淡地看向纲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在打发一个叫花子: “说吧,你想要多少拨款?” 纲手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坚定如铁。 她抬起右手,猛地张开五指,声音清晰有力:“五亿!” “五亿!?”白衣大名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的语调在大殿中回荡,仿佛一道刺耳的惊雷。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愤怒: “这些年,你们村子有什么贡献?你张口就要五亿!?你知不知道,上一任火影,那个叫猿飞什么来着……”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一时想不起那个名字。一名侍从急忙走到他身旁,弯下腰,小声提醒道: “猿飞日斩。” “哦,对!猿飞日斩!” 白衣大名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那个老家伙,先不说一年完成多少任务,就是拨款,他一年才两个亿!你倒好,一开口就是五亿,真当我们大名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紧接着,他手中的扇子猛的指向纲手,激动的口水四处飞溅: “你说说你,才上任多久?就找我们拨款不下40亿两!现在你又来找我们拨款5亿,请问,你是怎么敢的?!” 第49章 自来也的潜入 纲手站在原地,面色阴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力感。 她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白衣大名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她的内心。 确实,之前的40亿拨款中,有大部分金额都用在替换猿飞日斩培养的旧部之上。 毕竟对于一个被上一任领导养肥了的下属,很难对新领导忠诚。 另外还有一小部分,则是被她拿去赌场精准扶了贫…… 至于用到村子建设上的费用,额……根本没有建设,全靠“根”组织借来的天藏,修复了大部分房屋。 众大名见纲手面色阴沉,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原本想要继续斥责的话语顿时被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们的目光闪烁,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好似在担心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会突然暴起,将他们一一击杀。 一旁的侍从以及护卫第一时间抽出佩刀上前护在大名身前。 白衣大名察觉气氛的变化,手中的折扇轻轻挥了挥,语气变得缓和: “那什么,你先下去吧。具体拨款多少,我们再商议一下。”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显然,他也意识到,继续激怒纲手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纲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位大名,目光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随后,她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步伐稳健有力,好似在无声地宣告:无论拨款与否,她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守护木叶。 厚重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会议厅内的气氛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大名们互相对视,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白衣大名放下纸扇,叹出一口气,无奈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忌惮: “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对付。” …… 夜色如墨,雨隐村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厚重的乌云,细雨绵绵。 自来也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村外的树林中,他身披一件深灰色的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 雨水顺着斗篷的褶皱滑落,却没有一滴沾湿他的衣襟。他的脚步轻盈稳健,好似与这片雨夜融为一体。 “雨隐村……果然还是老样子啊。”自来也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他目光透过雨幕,望向远处那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他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座高楼的阴影下。 他手指迅速结印,低声喝道:“忍法·蛤蟆隐之术!” 瞬间,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仿佛与周围的雨水融为一体,气息也完全消失。 这是他的独门忍术,能够完美地隐藏自己的存在,即便是感知型忍者,也难以察觉他的踪迹。 雨夜中,雨隐村的街道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雨水打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巡逻队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三名雨隐忍者正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泷泽,交了班要不要跟我去南街新开的一番街坚定一下‘信念’?” 小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打破了雨夜的沉闷。 他叼着一根烟,烟雾在雨水中迅速消散,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泷泽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哟西!小野,你小子……真是太懂我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南街那灯火通明的景象。 小野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圈白雾,随后将烟头随手弹进路边的水坑中。 他转头望向走在最前面的带队忍者,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大木队长,你去吗?” 大木脚步稳健,背影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的声音冷冽而带着一丝不屑,回应着这种低级的诱惑: “我堂堂正人君子,岂能去那些污秽之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正气凛然,无不在宣告自己的高尚与纯洁。 然而,小野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退,反而咧嘴一笑,声音清晰而响亮地回荡在雨夜之中: “我请客!” 大木的脚步突然一顿,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的背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沉默,就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某种激烈的斗争。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那什么……偶尔去那些地方磨练一下自己的‘意志’,应该也没关系吧……” 小野和泷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泷泽忍不住拍了拍小野的肩膀,低声笑道:“还是你小子有办法!” 大木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巡逻完,早点交班。” 雨依旧在下,三人的脚步声再次在街道上响起,但气氛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小野和泷泽低声交谈着,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而大木则依旧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但脚步却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自来也沿着建筑物的阴影迅速移动,避开了这一队巡逻的雨隐忍者。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自来也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抹锐利: “南部…一番街吗?好想去探究探究……” 忽然,他猛的甩了甩头:“该死!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强行按压心中那抹躁动,他继续深入村庄,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巷道,最终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钢铁塔楼前。 塔楼的顶端隐没在乌云之中,仿佛通向天际。 自来也的目光凝重,他知道,这里就是晓组织的核心据点,也是长门和小南的藏身之处。 “长门,小南……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自来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结印,低声喝道: “忍法·蛤蟆口束缚之术!” 瞬间,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潜入了塔楼的内部。 塔楼内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和管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 自来也的脚步更加谨慎,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耳朵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身形迅速闪到一根柱子后,屏住了呼吸。 前方,角都和迪达拉缓缓走过,他们脸色阴郁,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 自来也目光紧紧锁定他们,心中暗自警惕:“晓的成员……果然都在这里。” 等到那二人走远,自来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朝着塔楼的深处前进。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长门和小南,弄清楚他们的计划,并阻止这场可能毁灭忍界的阴谋。 … 第50章 那就用仙术来解决你! 训练室内,空气好似被飞段的狂暴气息撕裂。 他的双目猩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身上的衣物。 双手紧握着那柄巨大的三月镰,镰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随时准备冲破束缚。 “再来!我就不信碰不到你!” 飞段沙哑的声音充满愤怒,他的足下猛然发力,地面被踏出一道浅浅的裂痕,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飞段流.真.死亡龙卷风!” 他的声音在训练室内回荡,带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开始急速旋转,三月镰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像是一个红色的陀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小南席卷而去。 小南站在不远处,神情淡然,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责备:“教给你的提炼方式,看样子你又忘记了……” “少啰嗦!感受恐惧吧,哈哈哈……” 飞段大笑着,“陀螺”旋转得越来越快,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碾碎。 就在那锋利的镰刃即将触及小南的腰际时,她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白纸,轻盈地飘散在空中。 飞段的攻击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身体,却只斩碎了那些飘散的白纸。 “轰隆!”一声巨响,飞段因为无法收力,直接冲出了训练室,重重地撞在了外面的墙壁上。 墙壁被他的冲击力震得微微颤动,灰尘簌簌落下。 而就在此时,躲在墙外窃听的自来也正好与飞段撞了个正着。 他的心中猛然一紧,暗道不好:“糟糕,被发现了!” 飞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便锁定了自来也的身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哟,这不是传说中的‘蛤蟆仙人’吗?怎么,偷偷摸摸的,是想来偷师吗?” 这里说一句:自来也的人头也在黑市悬赏令上面,但由于行踪不定,角都一直没有找到。 自来也心中一凛,知道此时已经无法再隐藏。 他迅速调整呼吸,双手一拍,低喝道:“乱狮子发之术!” 瞬间,他的白色长发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化作无数坚韧丝线,朝着飞段席卷而去。 发丝如同灵蛇般缠绕,试图将飞段牢牢束缚。 飞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的三月镰猛然挥动,镰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区区头发,也想困住我?可笑!” 然而,自来也的发丝却异常坚韧,即便被镰刃斩断,也会迅速再生,继续朝着飞段缠绕而去。 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训练室外的走廊瞬间被激烈的碰撞声充斥。 小南的身影缓缓从训练室内飘出,化作人形。 她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手中悄然捏起一张白纸,随时准备介入。 二人打的难解难分,数个回合后, “拿肾刚!” 轰隆一声巨响,塔楼墙壁被飞段砸出一个巨大窟窿,他整个人如出镗的炮弹飞了出去。 雨水不断下着,但依旧无法阻止地面升起的烟尘。 自来也站在废墟之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潜入计划失败了……他心中暗想。 簌簌…… 烟尘之中飞段缓缓走出,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在雨水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飞段咧开嘴,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啊……”飞段拖长了语调,语气中带着讥讽,“不知道你的血,会不会让邪神大人满意呢?” 自来也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涌动。 “少废话,邪教的疯子,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话音未落,飞段已经猛然冲了过来,镰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声。 自来也迅速侧身,躲过这一击,同时一脚踢向飞段的腹部。 飞段被踢得后退几步,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才有意思!” 自来也眉头紧锁,自从晓组织捕捉一尾之后,自来也便让暗线加急提供了晓组织众人的能力情报。 他知道飞段的能力诡异,所以丝毫不敢大意。 “咔——” 自来也咬破手指,在自己掌心划上一道血痕,随后双手一拍地面,低喝道: “通灵之术!” 随着一阵白烟,蛤蟆文太巨大的身躯出现在战场上,震得地面一阵颤动。 “自来也,这次又是什么麻烦?”文太叼着烟斗,懒洋洋地问道。 “别废话了,文太,这家伙不好对付!”自来也跳上文太的头顶,目光紧锁飞段。 飞段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通灵兽?哈哈哈,正好,一起献祭给邪神大人吧!” 他猛然挥动镰刀,冲向文太。 文太冷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刀,迎了上去。 镰刀与短刀相撞,火花四溅。 飞段被震得倒飞出去,却依旧疯狂地笑着。 他爬起身,猛然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落在地面上,迅速画出一个诡异的阵法。 “糟了!”自来也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飞段的意图。 他迅速结印,低喝道:“火遁·炎弹!” 巨大的火球直奔飞段而去,试图打断他的仪式。 然而,飞段却硬生生扛下了火球的攻击,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 他站在阵法中央,狂笑道: “仪式即将完成!现在,让我们共享痛苦吧!” 自来也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地面的法阵逐渐亮起光芒,他脑子飞速思索着对策。 “文太,用油!”自来也低声道。 文太会意,猛然喷出大量的蛤蟆油,覆盖了整个战场。 自来也迅速结印:“火遁·蛤蟆油炎弹!” 火焰顺着油蔓延,瞬间将飞段吞没。 然而,飞段的身影在火海中依旧站立,疯狂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没用的!没用的!邪神大人会庇护我!”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体内的仙术查克拉开始涌动。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仙人模式的纹路,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既然如此,那就用仙术来解决你!”自来也咬牙,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 第51章 忍法.针地藏 粘稠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炸开淡蓝色的电弧,文太的蛙皮短刀划出三道残影时,自来也绷紧脊背,额间尚未凝聚的仙纹忽明忽暗,如同产生共鸣的呼吸灯一般。 \"当啷——\" 飞段猩红的镰刃堪堪擦过文太咽喉,金属与短刃相撞迸发的火星照亮了他脖颈青筋暴起的状态。 文太的蛙爪深深陷入地面碎石,带起的气流卷起沙尘迷了飞段半边眼睛。 \"不够啊。\"自来也的声音裹挟着雷鸣从高空滚落,惊起林间栖息的夜枭群。 文太突然旋身跃起,短刀在半空划出完美的黄金分割弧线。 “该死!”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镰刀护在身前,用力抵住文太的猛烈一击。 “锵——” 金铁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飞段只觉右臂传来巨兽般啃食的剧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就在他身体脱离法阵的瞬间,地面上那散发着妖异光芒的法阵骤然暗淡,光芒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迅速消散。 自来也的眼神一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迅速冲文太喊道:“把地上的法阵用脚擦掉!” “嗯!”文太应了一声,巨大的蛙掌在地面上迅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极为有效,地面上的法阵很快被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飞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的脸色扭曲,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混蛋啊!你把我的献祭法阵毁了,我要杀了你!” 自来也站在文太的头顶,目光冷静而锐利。 他看着飞段那愤怒的样子,心中暗自思忖: “果然如此!他的力量与那法阵息息相关,一旦脱离法阵,他的威胁就会大大降低。” 远处,塔楼之上,小南静静地站立着,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却无法沾染她分毫。 她的目光冷冽,注视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自来也老师……还是那么敏锐啊。” 自来也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暂时压制飞段,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破空声尖锐而急促,就像死神的低语,瞬间引起了他的警觉。 “不好!”自来也心中一紧,但他此刻正处于仙人模式的凝聚阶段,双手不能分开,否则仙术查克拉的凝聚将前功尽弃。 无奈之下,他只能猛地蹲下,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 “刺——” 一声尖锐的撕裂声划过耳际,一只黑色铁拳擦着他的头发飞过,拳风凌厉,甚至将他几缕白色的发丝切断。 那铁拳的力量极为恐怖,若是直接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哼!自来也!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角都冷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贪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绿色的眸子在雨夜中闪烁着冰冷光芒,他的目光中满是对金钱的渴望,像在说自来也的人头就是他通往财富的钥匙。 自来也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心中暗道不妙: “糟了!一时间忘记还有其他晓组织成员也在附近!”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但角都的出现显然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角都的双手缓缓抬起,黑色的触须从他的袖口中伸出,如同毒蛇般在空中舞动。 他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威胁: “你的脑袋,可是值不少钱呢。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笑纳了。”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心中迅速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角都的实力极为强悍,尤其是他那诡异的地怨虞秘术,能够操纵多个心脏,几乎是不死之身。 若是单独对付他,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此刻飞段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局势对他极为不利。 “文太!”自来也低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文太立刻会意,巨大的身躯猛然一跃,短刀挥舞,试图为自来也争取一些时间。 角都冷笑一声,黑色的触须迅速延伸,朝着文太的方向袭去。 他的动作迅捷,仿佛早已预料到文太的行动。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朝着自来也的方向猛然一挥,黑色的铁拳再次破空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自来也的身体迅速闪避,但仙人模式的凝聚过程让他无法全力应对。 他的额头上渗出更多的冷汗,心中暗自焦急:“必须尽快完成仙人模式,否则根本没有胜算!” 砰! 一声炸响如同惊雷般回荡在雨夜中,自来也身体猛然一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迅速锁定攻击的来源。 只见蝎的身影从雨幕中缓缓显现,他的身边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砂铁,每一粒砂铁都被一层淡淡的流沙包裹,闪烁着刺眼冷芒。 蝎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妖艳,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角僵硬地上扬,仿佛一具被操纵的傀儡,又像是恐怖片中的鬼怪,令人不寒而栗。 小南站在塔楼之上,一丝惊讶在她的眼眸中闪过。 她对蝎的能力了如指掌,但刚刚那快到无法洞察的一击,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风遁·砂铁时雨!” 蝎冰冷的声音十分机械,如一个没有情感的杀手。 他的手指向前一指,身边悬浮的砂铁瞬间被压缩的风遁加压,化作无数细小的砂弹,如同子弹般朝着自来也激射而去。 “砰砰砰——” 砂弹破空的声音如同机关枪扫射,密集而急促。 每一粒砂弹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仿佛要将自来也的身体彻底撕裂。 自来也的瞳孔猛然收缩,常年行走在刀尖之上的直觉告诉他,蝎的这一击足以致命。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猛地跃起,双脚上的木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忍法·针地藏!” 第52章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自来也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瞬间,他的白色长发疯狂生长,如同活物般迅速包裹住他的身体,形成一层厚厚的白色盔甲。 每一根发丝都坚韧如铁,试图为他挡下那致命的砂铁攻击。 然而,蝎的砂铁时雨威力远超想象。 那如“加特林”般密集的砂铁弹幕,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自来也的针地藏防御。 砂铁如同暴雨般击打在他的身体上,带起一道道血花。 自来也的身体在空中猛然一震,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与此同时,文太那巨大的身躯也被砂铁弹幕击中。 它的皮肤被砂铁撕裂,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 文太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团烟雾,被强行打回了妙木山。 “自来也……小心……”文太的声音在烟雾中渐渐消散,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 自来也的身体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泥土和碎石四散飞溅。 他的身体深深地嵌入地底,周围的雨水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水坑。 雨丝如线,冰冷的雨水打在自来也的身上,混合着鲜血流淌而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但身体却已经疲惫不堪。 远处的蝎缓缓走近,红色的头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妖艳。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僵硬的笑容,冰冷的声音充满嘲讽: “自来也,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自来也艰难地从深坑中爬起,双手撑在地面上,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他的目光扫过蝎,又扫过远处塔楼上的小南,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倒下!” 守鹤的声音在蝎的体内响起,刺耳且充满兴奋: “哟呼~蝎!你的砂铁可比我爱罗那个家伙的砂子硬太多了!让我们干碎他吧,哈哈哈——” 守鹤的声音带着一股狂热的战意,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自来也被撕碎的场景。 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尽管他的表情依旧冰冷,但守鹤的兴奋却让他的内心有了一丝波动。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宠溺。 他的手指轻轻一挥,第二波砂铁迅速凝聚,悬浮在他的身边。 自来也艰难地站起身,双手试图结印,但突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为什么,我的查克拉……竟然无法调动了!” 蝎冷冷地看着自来也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的声音充满嘲讽:“哼!守鹤的砂子具有封印查克拉的作用,而此刻,你的体内已经满是砂子。”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自来也的内心。 自来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果然发现皮肤下隐隐有砂粒在流动,仿佛无数细小的锁链,将他的查克拉牢牢封锁。 蝎冰冷的目光充满压迫感,脸上的笑意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渗人: “而这,就是我和守鹤和解之后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雨夜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小南站在塔楼之上,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蝎,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到一天的时间,蝎居然和守鹤……”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显然对蝎与守鹤的迅速和解感到意外。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蛇丸一行人从8号基地赶了过来,黑色的火云袍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大蛇丸走在最前面,金色的蛇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不是老熟人,自来也吗~”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调侃着这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但那双金色的蛇瞳中,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自来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大蛇丸对视。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苦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 “大蛇丸!想不到你这家伙也……” 他的声音顿住,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不忍说出那句“你也加入了这个邪恶组织”,因为这句话背后,是他多年来的执念与遗憾。 大蛇丸是他一生的执念,就像鸣人励志要将佐助带回木叶一样。 自来也年轻时曾立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将大蛇丸追回来,哪怕折断他的手脚,也要让他重回正轨。 然而,时过境迁,他的梦想终究没有实现。大蛇丸依旧走在黑暗的道路上,甚至加入了晓组织,成为了他的敌人。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那复杂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自来也,你还是老样子啊,总是这么天真。这个世界,可不是靠你那套‘正义’就能改变的。” 自来也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大蛇丸,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带回来!这是我一生的承诺!” 大蛇丸闻言,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缩,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带回来?呵,自来也,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雨声连绵,冰冷的雨水打在两人的身上,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无法挽回的过去。 突然,飞段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他拖着手中的镰刀在地上划行,浑浊的积水荡起阵阵涟漪,轻蔑的语气宣告着自来也的结局: “呀嘞呀嘞~不好意思,白毛老头子,大蛇丸你带回不去了!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着他的镰刀便放到的自来也的脖子前,只要他手微微一用力,那泛着冷芒的刀锋就可以轻松将自来也的头颅给割下。 此刻,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云层中时不时伴随着阵阵闷雷滚动。 整个空间的气氛霎时间变得压抑无比…… 第53章 我都是为了你好 忽然,惊雷炸响,青蓝色的电弧划破天际,映照出飞段那扭曲且带着疯狂的面容。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自来也身上,似乎已经看到了鲜血飞溅的场景。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弧度,声音中带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自来也,你的鲜血,将成为献给邪神大人的祭品!” 小南站在塔楼之上,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心中浮现出曾经的回忆——那段与自来也、长门、弥彦共同度过的和谐时光。 那时的他们,还只是三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而自来也则是他们的老师,教导他们忍术,也教导他们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 然而,时光荏苒,曾经的师徒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 小南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但她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下。 她知道,自来也此行的目的显而易见——阻止晓组织捕捉尾兽。 而作为晓组织的一员,她无法再站在他的身边。 “对不起,自来也老师……”小南在心中默默说道。 她的手指轻轻捏起一张白纸,纸片在雨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告别。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去,不再看向战场。 自来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小南那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追逐大蛇丸的经历,曾经和长门三人的欢乐时光,但此刻却如同泡沫般破碎。 他的身体已经被砂铁封印了查克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难道……这就是豪杰物语的终点吗?”自来也在心中默默问道。 飞段的镰刀高高举起,锋利的刃口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笑声在雨夜中回荡,带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自来也,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 自来也缓缓闭上眼,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遗憾与不甘。 他遗憾自己未能完成对木叶的承诺,遗憾自己未能将大蛇丸带回正轨,遗憾自己未能回到纲手的身边。 “鸣人……接下来,就靠你了……” 就在飞段镰刀即将割下自来也头颅的刹那,一个冷冽而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神罗天征!” “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飞段的镰刀连同他本人被一股磅礴的斥力重重击飞,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自来也听到这清晰的金铁交鸣声,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锁定在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上。 “长……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好似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长门一头红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身穿黑底红云袍,步伐稳健从容。 天空中落下的雨水在接近他身体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弹开,仿佛他周围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而在长门的身后,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带土静静站立,身上弥漫着一股几乎凝实的杀意。 自来也身为能够进入仙人模式的忍者,对气场极为敏感。 长门和带土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他止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心中暗自思忖:“好强大的气场……这种感觉,甚至比老师还要强大……” 看着将自来也围起来的组织成员,长门冷冽的声音响起:“告诉我,怎么回事?”。 尽管他的语气中夹杂着压抑的愤怒,但这一幕,正是他期待已久的。 毕竟,“满血”的猎物,总是最难捕捉的。 飞段从泥水中艰难地爬起,双手扶住自己歪斜的脑袋,用力一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脸上满是泥污,嘴角却挂着一抹委屈的弧度,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老……老大!”飞段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泥水,显得狼狈不堪。 “这个白毛老家伙,偷偷潜入我们的基地,被我发现了!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我来了一个什么螺旋丸!” 他愤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仿佛在控诉着某种不公。 事实上,飞段说的情况也倒差不差。 自来也将他束缚的刹那,手中便凝结出一颗螺旋丸,想要一击将飞段毙命。 但不幸的是飞段这家伙死不了,换做是其他人,在撞开墙壁,飞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凉了。 长门听到飞段的话语,不断脑补着画面,想到飞段结结实实吃了自来也一颗螺旋丸,长门也不好继续责备飞段的莽撞。 长门叹出一口气,目光落在正一瘸一拐朝他走来的飞段身上。 飞段满脸泥污,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长门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 “我——”飞段刚张开嘴,角都的触手便如蛇般迅速缠绕上来,将他的嘴封得严严实实。 飞段瞪大了眼睛,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角都站在一旁,碧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他心中暗想:“我这都是为你好。” 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压抑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长门站在雨中,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自来也。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仿佛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抗拒着什么。 沉默片刻,长门弯下腰,伸手将自来也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自来也老师,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看这搞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好似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误会。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不是他及时赶回,自来也此刻恐怕已经命丧黄泉。 “噗!”自来也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抬起头,疲惫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痛心。 “长门,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 他不愿相信,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会走向黑暗,更不愿看到自己的弟子堕入无尽的深渊。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朝着塔楼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寂,如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 第54章 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不堪 其余的组织成员从自来也身边走过,纷纷瞪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敌意与不屑。 大蛇丸走在最后,长长的舌头轻轻舔舐嘴唇,眼底一丝戏谑悄然闪过。 他停在自来也面前,沙哑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 “嘶~自来也,看似光明的东西或许是黑暗,看似黑暗的东西有时候也是一片光明。” 说完,大蛇丸转身离去,跟随着鼬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自来也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合着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有无数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而压抑,昏黄的灯光投射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各异的神情。 长桌周围,组织的成员们依次落座,目光或冷漠、或戏谑、或警惕地注视着门口的自来也。 自来也站在门口,手臂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佝偻,显得疲惫不堪。 小南坐在长门的身旁,淡紫色的眸子微微颤动,目光在自来也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桌沿,内心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终于,她轻轻站起身,低声对长门说道:“我去叫医疗忍者。” 长门没有阻止,只是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片刻后,医疗忍者匆匆赶来,为自来也处理伤口。 绷带缠绕在手臂上,鲜血渐渐止住,自来也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长门见状,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会议室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坐吧,自来也老师。”长门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他指了指大蛇丸旁边空着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自来也瞥了一眼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心中虽有不愿,但此刻的情势已不容他拒绝。他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向那个空位。 大蛇丸坐在一旁,长长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侧过头,低声对自来也调侃着: “嘶~真是难得,想不到,我们两个还能坐在一起。” 自来也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他坐下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终停留在长门的脸上。 “长门,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质问。 长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不堪,战争、仇恨、痛苦……这一切的根源,正是五大国裁决者的贪婪与无知。我们组织的目标,就是打破这个循环,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所以,你们就要用尾兽的力量,用暴力和恐惧来统治世界?这就是你所谓的‘新世界’?” 长门的目光微微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有时候,毁灭是为了重生。只有彻底打破旧有的秩序,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小南坐在一旁,目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大蛇丸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这场对峙。 自来也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长门,你错了。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力量与恐惧来维持的。它需要理解、包容和信任。你曾经也是相信这些的,不是吗?” 长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缓缓坐回椅子上,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 “或许吧。但自从弥彦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我明白,想要靠理解和包容来让这个世界和平根本不现实。” 他的头微微摆动,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在嘲讽某种天真的幻想: “理解、包容是说给弱者听的。而面对强者,如果你没有够硬的拳头,理解和包容在他们的耳中,不过是祈求罢了。” 长门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自来也的心头。 他的目光冷峻而锐利,像是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虚伪与软弱。 “想想猿飞日斩在位时,云隐那些莽夫的举动吧。委曲求全换来的和平,只会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自来也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云隐假意出使木叶谈和,却在夜深人静时潜入日向一族,试图掳走少公主雏田。潜入者被日向一族击杀后,云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倒打一耙,要求木叶给一个说法。 为了息事宁人,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开始对日向一族施压,最终以交出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为代价,才勉强平息了这场风波。 自来也虽然当时不在村里,但后来回村时听木叶高层谈论了此事的经过,心中也是感到惊愕不已。 猿飞日斩的性格,自来也再清楚不过。 他知道,这种事情,猿飞日斩确实做得出来。村里有不少人反对这种做法,但村子好不容易迎来了看似和平的生活,即便有人心怀不满,也只能默默接受。 毕竟,开战对村子的影响巨大,不仅劳神耗材,造成人员伤亡的同时,还有可能毁掉整个村子的根基。 自来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一方面,他理解猿飞日斩的无奈;另一方面,他也无法接受这种以牺牲同伴为代价换来的“和平”。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低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我明白你的愤怒,也理解你的痛苦。但以暴制暴,只会让仇恨的链条更加牢固。你这样做,和那些你所憎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长门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自来也老师,你说得对,或许我和他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但至少,我选择了一条能够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道路。而你,依旧在原地踏步,试图用那些早已被证明无效的方式,去拯救一个早已腐朽的世界。” 第55章 战争的根本原因 自来也闻言,看着长门那认真的模样,顿时感觉心中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嘴好厉害,甚至比纲手还要凌厉几分……一时间我竟无法反驳。自来也心中暗叹不已。 随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声音中带着深深无奈: “火影这个位置,并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战争、和平、村子的未来,甚至是每一个村民的生命。这些,都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 长门微微一笑,淡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锐利光芒,仿佛看穿了自来也的犹豫与挣扎。 他的声音冷静:“自来也老师,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内的众人,最终停留在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之所以要毁灭村子,正是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已经看不到未来,与其继续让它腐朽下去,不如摧毁它,让他重生。” 大蛇丸:??? 突然被点名的大蛇丸微微一愣,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的神情。 “是这个样子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是想单纯地毁灭木叶罢了……”他心中暗想道,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然而,众人的目光已经齐刷刷地投向了他,皆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大蛇丸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哈……还,还是首领懂我。”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极为不自然。 此刻的他,尴尬得脚趾在鞋子里扣出了一个三室一厅,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门微微点头,脸上那满意的表情好似在说: “放心,我懂你!” 自来也的目光从大蛇丸身上移开,重新看向长门时,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像是在逃避某种无法面对的现实。 猿飞日斩执政之后,他似乎忘却了火之意志,开始变得贪生怕死,不仅处处委屈求全,甚至还让忍校孩童提前毕业前往战场,大蛇丸的得意弟子就是死在那一场战争之中。 从这一点自来也就已经明白,木叶因他变得腐朽,但碍于恩师这层关系,加上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需要去寻找,他便离开了木叶。 然而,本以为猿飞日斩死后,木叶就会重新迎来光明,可团藏这阴险老贼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觊觎着火影的位置。 即便是纲手已经当上了第五代火影,团藏依旧没有放弃对她的打压与阻挠。 木叶的内忧外患,早已让这个曾经辉煌的村子变得岌岌可危。 团藏这颗毒瘤,不仅让木叶的内部矛盾愈发尖锐,也让村子的未来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长门看着自来也那闪躲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的语气缓慢,就像是在一点点揭开自来也心中的伤疤: “自来也老师,你真的不明白吗?还是说,你只是不愿意面对?” 自来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那种无力感,让他无法再继续辩驳。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丝恳求。 “或许木叶的确存在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毁灭是唯一的出路。我们可以找到其他的方式,去改变,去修复……” 长门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自来也老师,你太天真了。有些东西,一旦腐朽,便只能彻底摧毁,才能迎来新生。”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似乎在给自来也一个思考的空间: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并不是想要将村子毁灭。村子依然会存在,只是我要将这些腐朽的人和事一并拔除。然后,统一所有国家,让整个忍者世界迎来真正的和平!” 自来也的神色复杂,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长门的话。如果是战斗,哪怕是死,他也绝不会屈服。 但面对这种文绉绉的口诛笔伐,他身为一个小说家,竟然在言语上无法赢过长门半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凝视着长门,心中暗想:之所以没办法反驳,难道真的是长门说的有几分道理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南开口了: “自来也老师,你在外游历这么多年,相信你也看到了不少的战争。但你知道战争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吗?” 小南的这句话看似平淡,却锋利无比,直指问题的核心。 自来也闻言,眉头紧锁,认真思考了好久。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战火纷飞的村庄、流离失所的平民、失去亲人的孤儿……然而,他却无法想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战争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资源的争夺?是权力的欲望?是仇恨的循环?还是人性的贪婪?自来也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迷茫。 身为一名忍者,就如同战场上的工具与机器一般,从小培养的就是杀戮与服从命令。 至于政治,那是忍者根本不可能涉及到的禁区。 所以木叶几代火影的实力可以在忍界上排上名号,但他们的政治能力却是拉的一批,不然木叶也不可能逐渐走向衰落。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无力: “抱歉,我……我不知道。” 小南的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早已预料到自来也的回答。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五大国大名的腐败与忍村影的贪婪!大名这些政客想要获得更多的财富与权力,而影则是想要扩充地盘。一个出钱,一个出力,正是这种勾结,造就了这个忍者社会的战火纷飞。” 她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自来也的心头。 自来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知道,小南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小南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五大国看似相互制衡,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但你们却忽略了其他国度以及村落。大国之间的摩擦,遭殃的永远都是这些小国家。难道你忘记了,当时被木叶和雾隐当做战场的雨之国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与不屑,好似在嘲笑自来也的天真与短视。 雨之国——这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度,曾经是小南和弥彦的故乡,也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自来也的脸色变得苍白,心中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当然记得雨之国,记得那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记得那些无辜死去的平民,记得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一切的孩子们。 他曾亲眼目睹过这一切,也曾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改变,但最终,他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第56章 自来也的觉悟 一时间,自来也陷入了沉默。 他眉头紧锁,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无力感。 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血迹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飞段看着自来也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中满是嘲讽: “oi, oi!白毛老头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们吗?别做梦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木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手中的三月镰高高举起,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直指自来也的喉咙。 “实话告诉你,以你现在的实力,在场的随便一个人都能按着你打!” 飞段那狂妄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他的脸上满是泥渍和血迹,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嚣张的气焰。 他的话虽然刺耳,却并非毫无道理。晓组织的成员个个都是超越影级的存在,自来也即便全盛时期也难以轻松应对,更何况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 自来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飞段。 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承认某种无法改变的现实。 此刻的他,身受重伤,体内的查克拉被蝎的砂弹彻底封死,身体虚弱得连站直都显得困难。 长门轮回眼冷冷扫向飞段,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声音冰冷,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 “行了,飞段,坐下。” 飞段的目光瞥向长门,看到那双轮回眼中透出的不悦,顿时心中一凛。 他撇了撇嘴,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悻悻地坐了下去,嘴里嘟囔着: “要不是首领在这里,我指定砍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角都的衣服,开始用力擦拭桌子上的污渍,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角都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瞪着飞段,低沉的声音中满是威胁: “蠢货!你没衣服吗?” “有啊!”飞段头也不抬,继续用力擦着桌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任性:“不能让我一个人难受,你这家伙得陪我!” ……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因为二人的“基情”对白陷入了死寂。 见二人如此基情,鬼鲛那张发青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抱着手臂,故作镇定地转过头,假装吹起了口哨,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然而,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一旁的鼬。 长门察觉到气氛的异样,急忙将拳头放到嘴边,假意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什么……”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他看向自来也,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情感: “自来也老师,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我不妨告诉你——”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就是因为我这双眼睛能够洞悉未来,所以才有资格成为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 自来也听到长门的话,瞳孔骤然一缩。他的目光从鬼鲛身上迅速移开,死死锁定在长门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能洞悉未来?!”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认为呢?” 自来也脸色变得复杂,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心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长门敏锐地捕捉到了自来也语气中的波动,他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哼~我相信,你已经见过鸣人的孩子与长大后的佐助了吧,以及那个拿着钓鱼杆的大筒木浦式。”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这句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会议室中引爆。 一旁,一直抱着手臂、闭目养神的鼬,听到长门这句话,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猛然睁开。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长门,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这句话的真伪。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首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门转过头,目光与鼬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更像是这件事情无关紧要:“字面意思。” 自来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博人、挨了大筒木肘击的佐助、那个可以时间回溯的大筒木浦式……这一切,难道真的已经被长门洞悉? “你……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长门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我看到了未来的一切——战争的终结、忍界的变革、以及……你们的失败。” 他低沉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温度,宣告着未来那看似无法改变的命运。 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紧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飞段和角都停止了争吵,鬼鲛也不再吹口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长门身上。 长门的淡笑逐渐转变为戏谑,他的轮回眼微微眯起,欣赏着自来也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他的语气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虽然你在佐助临走时要求他用忍术清除你和鸣人的记忆,但你没想到自己因为仙术查克拉的原因,居然对佐助的幻术起到了一定免疫效果吧。” 自来也的身体猛然一僵,瞳孔止不住地发颤。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似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震惊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像是被揭穿了最深处的秘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你……”自来也的声音沙哑且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长门没有给自来也喘息的机会,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剖开自来也内心的防线: “但你知道佐助身份的那一刻一定很开心吧?毕竟鸣人成功地带回了自己的挚友,弥补了你未曾实现的遗憾。” 长门的声音继续在会议室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叹息: “说来也可笑,从博人不认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了吧……” 第57章 飞段の厚颜无耻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来也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飞段的嚣张、角都的冷漠、鬼鲛的玩味、鼬的冷静,甚至蝎的淡漠,此刻都被一种无形的紧张感所取代。 自来也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长门对视,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笑容: “没想到……长门,你真的是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那位预言之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从对战浦式时,发现对方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那一刻起,自来也就情不自禁地将长门那双轮回眼与浦式的眼睛联系在了一起。 只是他没有想到长门竟然也觉醒了这种能力。 长门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笑容。 他的目光平静,好似早已预料到自来也的反应。 他始终相信一句话——出来混,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只要没有人能够证实一句话的真伪,那他所说的就是真相。 而此刻,不仅是自来也相信长门能够看到未来,就连组织内原本抱有怀疑态度的大蛇丸和带土,也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毕竟,自来也脸上的表情可不是演出来的。那种震惊、慌乱、甚至绝望的情绪,根本无法伪装。 大蛇丸站在坐在一旁,金色蛇瞳微微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长门君,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带土的面具下,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心中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开始无保留相信长门。 什么叫做权威?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自己老师的师傅,都相信的人这就叫权威。 飞段用手转了转鼻孔,一脸不耐烦: “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预言之子?什么未来?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说着,他就将手中那坨混杂着泥土的鼻屎擦在了角都衣服上。 角都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闭嘴吧,白痴。这种层次的对话,你听不懂很正常。” 鬼鲛抱着手臂,咧嘴一笑:“看来,我们的首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啊,嗯?” 鼬低头沉默,但写轮眼之中满是复杂之情。 成年后的佐助竟然穿越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见我……难道他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鼬心中陷入了情绪风暴。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自来也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中充斥着复杂,像是在挣扎,却又像是在释然。 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自来也老师,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你都不过是命运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自来也的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承认某种无法改变的现实。 长门见气氛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南,轻声唤道: “小南。” 小南微微点头,神情平静而专注。她抬起手,袖袍中瞬间飞出无数白纸,如同起舞的蝴蝶,在空中缓缓凝聚。 纸片之间,淡蓝色的纹路忽隐忽现,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 两个半呼吸之后,一张详尽的地图便在白纸上显现出来。 五大国以及周边小国、小村的分布清晰可见,山川河流、城镇村落无一遗漏。 地图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形成一幅立体画卷。 长门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自来也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 “相信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现在忍界的地图。我们这个组织的目标,就是将所有的国家整合,重新创造一个全新的国家。至于国家之中的村落,依然会保留。” 他的手指向漂浮在面前的地图,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像大蛤蟆仙人说的那样,身为预言之子,我必须背负一切,将所有腐朽的根全部拔除。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世界的战火停歇。” 说到这里,长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但是,在座的各位,你们都要知道——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五大国这些弱小的对手,而是那些觊觎这个世界的天外之人!他们的力量,比‘忍者之神’还要强大万分。所以,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变得强大!创造和平的同时,也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自来也听到长门的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与大筒木浦式对战的画面。 那个可以抽取查克拉、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怪人,实力深不可测。若不是浦式轻敌,中了蛤蟆胃中释放出的酸气,自来也等人绝对没有胜算击败他。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飞段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天外之人?比忍者之神还强?喂喂,老大,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角都瞪了飞段一眼,话语之中满是嘲讽:“闭嘴吧,蠢货。你这种层次的实力,根本理解不了那种存在的恐怖。” 鬼鲛咧开嘴,露出那一排尖锐的牙齿:“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嗯?比忍者之神还强的对手,真想早点见识一下。” 鼬回过神,目光变得严肃,他看向长门,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波澜:“首领,既然我们的敌人如此强大,那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长门转过头,目光与鼬对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当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毕竟《疾风传》的忍者可没有版本削弱这一说。 忽然,长门伸出右手,目光直视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我希望你能加入这个组织,一起见证这个忍者世界的变革,同时也改变你未来那悲惨的命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仿佛在故意勾起自来也的身为小说家那种无限遐想。 “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你的爱人被雷影……” “被雷影那个黑鬼怎么了!!?” 自来也猛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长门,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随时会爆发。 长门见自来也如此激动,伸出的手缓缓按在了桌子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先别激动,你先认真考虑一下吧。” 随后,长门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蝎,声音恢复了平静: “蝎,你的进度怎么样了?” 蝎面色平静,缓缓站起身,恭敬地回答道: “回首领,我遵循你的教导,现在已经和守鹤和解,可以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 长门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么快?!” 蝎点点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向后走了几步,随后闭上眼睛。 一股褐色的查克拉光蕴缓缓从他的体内涌出,将他的身体包裹。 光蕴之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细砂在空气中缓缓漂浮,就像是他身体的延伸。 蝎的赤红色头发随着查克拉的波动开始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拥有感知能力的自来也第一时间察觉到蝎身上的与众不同,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死死盯着蝎: “这是尾兽的力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忽然,蝎的眼睛猛然睁开,一股浓郁至极的查克拉荡漾开来。 守鹤专属的褐色查克拉外衣在蝎的身上缓缓流动,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铠甲。 他的气势如同山岳般沉重,光是让人看一眼就感到内心极度压抑。 飞段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喂喂,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旋即他一跃跳到了桌子上,‘砰’的一声,双手合十,朝着长门跪了下来: “首领!老大!你是我的神!求求你也给我搞一只尾兽吧!我也想要变强。” 话音未落,会议室响起了‘咚咚咚’的磕头声。 “该死!飞段这混蛋竟然如此厚颜无耻!”迪达拉看着飞段的动作咬牙切齿。 随后,他不甘示弱,也跳到桌子上跪了下来:“老大!求求你也给我搞一只,为了证明的虔诚,我愿意将我最强的艺术改成你的肖像!让你引爆全场!” .... 第58章 尾兽似乎不够分配呢 二人不要脸的对话瞬间引得众人鄙夷。 沉默一会,角都转头看向蝎身上流动的查克拉,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喃喃: “尾兽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 鬼鲛则先是不自觉瞥了一眼带土,随后看向蝎,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蝎,你这家伙藏得挺深啊,嗯?” 鼬依旧冷静,他看向蝎,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的预期。” 自来也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蝎身上那股强大的尾兽查克拉却让他无法忽视。 长门看着蝎,脸上的困惑依旧没有减少。 要知道,目前整个忍界除了八尾奇拉比和二尾由木人能够与尾兽完美融合,其他人柱力都还只是封印容器。 而能够达到鸣人那种尾兽进化模式的,更是没有一人。 蝎这一展示,直接进入了尾兽进化模式,着实让长门始料未及。 他轮回眼微微闪烁,带着几分探究:“你是如何做到的?” 蝎闻言,手一挥,解除了尾兽模式。 褐色的查克拉外衣缓缓消散,空气中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遵循你的指引,我和它谈了很久。”蝎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我发现,守鹤也是一个孤独的家伙。”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我利用在砂隐的情报网,查询到了第一代人柱力分福的一生。我发现,他临死前留下了‘受’和‘心’两个字。” 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思索:“虽然我不太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但我开始学着像分福那样,用耐心与包容去和守鹤沟通。” 他的声音顿了顿,好似在整理思绪:“就在昨天下午,守鹤跟我讲了他与分福以及六道仙人的事情。我理解了它那份不被人理解的孤独,便开始像对待小孩子一般,尝试着和它走到一起。” 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向它承诺了没有欺骗,没有驾凌,与它之间只有平等和仁爱。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但我和它一起成长。” 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迪达拉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喂喂,蝎大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尾兽还需要哄的吗?嗯?” 角都冷冷地瞥了一眼迪达拉,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闭嘴吧,你和飞段这家伙没什么区别。你那个黑土小师妹那么喜欢你,你不还是只喜欢玩泥巴。” 迪达拉:“喂!北斗!你这混蛋再说一次!?黑土哪有黏土好玩?!” 角都别过头,嘴里轻声喃喃:“白痴...”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嗯?蝎,你这家伙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思量:“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与尾兽共存的方式。”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很好,蝎。你的进步让我非常满意。这不仅是你个人的突破,也是我们组织实力的提升。” 这时,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自来也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混杂着困惑与不可置信:“你将我爱罗的尾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长门,眉头紧锁,试图从长门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长门点点头,神情平静从容:“显而易见,我爱罗的实力太过弱小,同时他的能力也受到了尾兽的限制。将尾兽抽离,或许也是在变相地帮助他。” 他的语气顿了顿,带着一丝调侃:“至少,能让那家伙睡个好觉了,不是么?” 自来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他对我爱罗的了解并不算多,但从鸣人的情况就能看出,尾兽的力量极其难以控制。 他游历了这么多地方,也只在雷之国见过两个人柱力能够相对稳定地掌控尾兽的力量。 而像蝎这样,进入尾兽状态后还能保持人形,甚至与尾兽达成某种平等关系的情况,是他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蝎口中提到的“仁爱”二字。 这种词汇,在忍界中显得如此小众,甚至格格不入。 他暗自思忖着:“晓组织……不是邪恶组织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念?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动?” 这一刻,自来也的内心再次出现了动摇。 大蛇丸舔了舔舌头,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成员,声音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嘶~现在成员这么多,尾兽似乎不够分配呢!” 长门的轮回眼冷冷扫向大蛇丸,目光中透出一股凌冽的杀意。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大蛇丸,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大蛇丸。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了下来,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自来也的余光瞥见大蛇丸的反应,心中不禁一紧。 他十分清楚大蛇丸的实力——这家伙不仅狡猾多端,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即便是他和纲手联手,也难以完全压制大蛇丸。 “仅是长门的一句话,就让大蛇丸如此忌惮……长门的力量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了?”自来也心中暗自思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大蛇丸感受到长门的杀意,赶忙挤出一抹尴尬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实在抱歉!情不自禁罢了!” 长门冷冷地瞥了大蛇丸一眼,随后缓缓开口: “尾兽有九只,除去蝎已经获得的守鹤,还有八只。但九尾的查克拉量巨大,除开木叶的人柱力,还有两份查克拉被封印。所以,我们一共可以获得11份尾兽力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但是,尾兽的力量并不是绝对的。它可能会成为累赘,所以并不代表所有成员都需要这个东西。” 长门的话意味明显。例如鬼鲛,他本身就可以与鲛肌相互融合,自身的查克拉量也已经足够庞大。 如果再获得尾兽的力量,不仅不会带来太大的提升,反而可能会让他自身的查克拉紊乱。 在这种情况下,鬼鲛需要的并不是尾兽的力量,而是弥补自身的短板——比如体术和幻术……的防御。 第59章 自来也的加入 鬼鲛抱着手臂,咧嘴一笑:“老大说得对,尾兽的力量对我来说确实不是必需品。我更愿意专注于提升自己的战斗技巧,嗯。” 角都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喃喃: “尾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不是万能的。比起尾兽的力量,我觉得还是金钱的力量更容易让人折服....” 飞段挠了挠头,一脸不耐烦:“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啊?尾兽的力量不是越多越好吗?我可是很想要一只呢!” 蝎的目光平静,声音低沉而淡漠:“尾兽的力量需要与之共鸣,强行获取只会适得其反。” 大蛇丸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笑容,心中暗想: “这个组织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团结了?难道我当时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中了鼬的幻术?!” 他心里想着,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坐在一旁的鼬。 当他的视线与鼬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对上时,当年被斩断一只手臂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心中一紧。 见众人还在小声交谈,长门抬起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之前,各位都是伊贺流忍者中的佼佼者,独来独往,各自为战。但独行的虎,永远打不过成群的狼。” 他的神情变得严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组织迎来了新的伙伴。我再次强调一下,我们组织的纪律问题。我们这个团体要做甲贺流忍者,不管出什么任务,我们都必须一起行动!” 长门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有句话叫做——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日后统一了忍界,每个村落都需要各位去领导及维护。所以,我们不能只是单纯地提升力量,还要学习政治与策略布局!”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深远意味:“我们将废除那些只在乎利益,却不关心平民性命的大名!由我们自己的人去统一管理,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 众人闻言,齐声回应:“是!”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不对劲……”他暗自思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们的相处……怎么会如此自然?像朋友,像兄弟,甚至像家人。”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大蛇丸的肩膀轻轻撞了过来。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喂,自来也,你还在犹豫什么?连我这种从不甘居人下的家伙都选择了加入,你还有什么可迟疑的?难道你还想回到那个腐朽的木叶,继续你那无意义的漂泊?” “大蛇丸……”自来也低声呢喃,目光复杂地看向他。 那张熟悉的面孔依旧苍白冷峻,可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自来也的心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此行的目的本是阻止长门,可此刻,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甚至在问自己:我真的做对了吗? 长门敏锐地捕捉到了自来也脸上的那一丝动摇。 他缓步走近,目光温和却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邀请,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自来也老师,”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所谓忍者,就是忍耐一切的人。这是我的忍道,也是我这些年承受一切痛苦的原因。” 小南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时,瞳孔微微颤动。 她的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长门……” 带土的目光也落在长门身上,神色复杂难辨。 长门继续说道:“忍界的变革是时代的必然,即便我不去做,也会有其他人去做。保护木叶是你的理想,而保护你……也是我的梦想。”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阳,带着融化冰雪的力量。 自来也的心脏猛地一颤。 长门的那句——“所谓忍者,就是忍耐一切的人”,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他年少时的信条,是他作为吊车尾却始终坚持的信念。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回溯。 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站在长门、小南和弥彦面前,眯着眼睛,那抹自信且坚定的笑容。 22岁时射出的那颗‘子弹’,穿越了岁月的长河,如今终究击中了多年后的自己。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站起身,与长门对视。 他的目光中带着最后的试探,“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最后的确认。如果选择错误,他将背负叛忍的罪名,成为木叶的千古罪人。 “为什么不呢?”长门微微点头,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 自来也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心中暗自叹息: “大蛤蟆仙人,你预言的那位能够给忍界带来毁灭或和平的预言之子……我想,我找到了。”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长门的手掌。那一瞬间,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肩头沉重的包袱。 他的眼角泛起泪光,“希望你的抉择是对的。” 长门重重点点头:“放心吧,自来也老师。” .... 木叶,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桌面上的2亿两银票陷入了沉思。 静音走到她的身前,语气带着安慰:“纲手大人,什么事都应该往好的地方想,虽然不够,但也是解决了燃眉之急了不是?” 纲手回过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起头看着静音:“有自来也的消息吗?” 静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纲手重重叹出一口:“希望那家伙不要太过莽撞....” 轰隆一声。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三个身影弥漫着不祥气场走了进来.... 第60章 团藏的威胁 寻声望去,团藏身着一袭深灰色长袍,手拄一根枯木拐杖,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嚣张气焰,径直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他目光锐利,下颚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绷带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如两道无声的影子,一左一右紧随其后,面无表情,像是两具被操控的傀儡,毫无生气。 随着团藏走近,枯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咚咚”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令人感到不适。 纲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感到极度不满。 “为什么不敲门就闯进来?!” 纲手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明显不悦,目光如刀般直刺团藏。 团藏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质问,依旧迈着那傲慢步伐,缓步走到办公桌前。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枯木拐杖斜倚在身侧,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倨傲与威胁。 “砂隐村的尾兽被‘晓’夺走,哼,现在正是趁火打劫、掠夺他们资源的最佳时机!你为何还坐在这里,毫无动作?” 团藏的反客为主让纲手瞳孔猛然一缩,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这一操作属实把她干蒙了。 纲手愣了片刻,随即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她的气势瞬间爆发,金色长发无风自动,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现在是我在问你——为什么,不敲门,就闯入火影办公室!!” 团藏见状,缓缓抬起按在桌面上的手,不屑地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依旧倨傲。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 “呵,猿飞日斩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倒是胆子不小。”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一凝,如同毒蛇般锁定纲手,大手猛地朝她一指,语气咄咄逼人: “是我在先问你!如此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掠夺资源?!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霎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紧张得让人窒息。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油女取根面罩微微颤动,像有无形的气流在涌动。 他的纳米毒虫悄然从袖口涌出,化作一团黑雾,无声无息地将门窗封锁。 一旁的山中风依旧面色平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诧异。 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团藏大人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想公然……篡夺火影之位吗?” 办公室的一角,静音抱着因惊吓过度,晕死过去的豚豚。目光在纲手与团藏之间来回游移,额角悄然滑下一滴冷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豚豚的皮毛,呼吸都变得轻缓,仿佛生怕自己的一丝动静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平衡,成为压垮那根“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纲手看到团藏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冷冽的声音中充满威严,一字一句如刀锋般刺向团藏: “志村团藏,请你搞清楚——我才是火影!怎么部署战略任务,那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凶狠,金色的瞳孔中仿佛能看到燃烧的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至于你说的猿飞日斩敢不敢这么跟你说话……呵,那只有你亲自去找他才能知道了。当然,如果你急着见他,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纲手的气势猛然爆发,查克拉如狂潮般席卷整个办公室。 厚重的办公桌在她的威压下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被无数蛀虫啃噬,木屑从桌角簌簌落下。 下一刻,“轰隆”一声炸响,办公桌在纲手的查克拉冲击下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无数木屑四散飞溅。 团藏见纲手毫不退让,脸上的嚣张气焰稍稍收敛,语气却越发阴冷: “呵,掠夺资源的事暂且不谈。但为了确保村子的安全,那个叫鸣人的九尾人柱力必须交给我们“根”来看管。” 他的手朝前一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交给你?”纲手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团藏,语气中满是不屑,“交给你,让他成为你发动战争的工具吗?你的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团藏被纲手一语道破心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猛地一拍拐杖,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住口!你竟敢污蔑老夫!天可见,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未来!”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纲手额头那闪烁着熔岩般光芒的百豪之印时,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纲手的怪力,他是见识过的。 那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再加上她那近乎逆天的恢复能力,即便自己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将她拿下。 更何况,这里是火影办公室,一旦动手,局势将彻底失控。 想到这里,团藏的怒火被理智强行压下。他重重地将拐杖杵在地上,一股罡风以他为中心向两侧荡开,卷起地上的木屑和纸张。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否则,我将联合火影顾问,启禀大名,让你这个贪污嗜赌的火影——原地下台!后半生,就在监牢里度过吧!” 话音未落,团藏冷哼一声,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紧随其后,三人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极长,仿佛三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听到团藏的话,纲手瞳孔骤然一缩,额头上的百豪之印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团藏这老贼……难道已经收集了我之前挪用公款豪赌的证据?”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赌场中的喧嚣、堆积如山的筹码、还有那一张张被她亲手签下的巨额账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静音抱着受惊的豚豚,轻轻抚摸着它的背脊,试图安抚它的情绪。 她大步走到门口,确认团藏几人已经走远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纲手,眉头紧锁: “纲手大人,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妙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不把鸣人交给他,您真的可能会……蹲大牢的。” 火之国的法律明文规定,执政官员不得有任何贪污腐败行为。 一旦被查实,大名不仅会切断村子的补给,还会派出稽查武士团,联合暗部和根部护卫队,对贪污者进行问责。 轻则免职,重则封印查克拉,关入大牢,甚至秋后问斩。 而纲手私自挪用的金额……早已超过了砍头的标准。 纲手的拳头越攥越紧,指节因用力变的苍白。 她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将地板看穿,压抑的怒火让她声音发哑、颤抖: “团藏……这阴险的老狐狸,果然早就盯上我了。” 第61章 带土叛变! 雨隐村,会议厅内最后的讨论声也渐渐消散。 随着淡紫色的结界缓缓解除,压抑的气氛也随之散去,众人陆续起身离席。 自来也倚在门框上,目光追随着大蛇丸单薄的背影。 他嘴角挂着一抹招牌式的笑,开口道: \"走吧,大蛇丸。多年不见,我们去酒馆小酌一杯如何?\" 大蛇丸的脚步顿了顿,缓缓转过身。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满是血迹的衣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舌尖缓缓舔过嘴角: \"我赌你这个家伙连歌舞伎町的会场都进不去。\" 自来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那件忍者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慢慢渗透。 他挠了挠自己蓬乱的白发,发出爽朗的笑声:\"嗦嘎嗦嘎!我都忘记了。\" 他大步走到大蛇丸身边,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大蛇丸的身子微微一晃。 自来也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笑道: \"我的衣服损坏了,你也有责任。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给我拿套衣服,再请我喝一顿酒,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大蛇丸无奈地摇摇头,白了自来也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无赖。\" \"哈哈……这怎么能叫无赖?我寻找了你这么多年,要点补偿不是应该的吗?\"自来也豪迈地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发出爽朗的笑声。 \"嘁!真是冠冕堂皇,说吧,想去哪里?\" \"嘿嘿……听说南街不错~\" …… 长门站在议会厅窗前,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间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看着走廊尽头那两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组织,终于按照我预想的方向再发展了……” 小南站在一旁,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 \"长门,\"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弥彦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开心吧……\" 长门转过头,看着小南略显忧郁的侧脸,一股莫名的醋意在他心中荡漾,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沉默片刻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或许吧。” 他能理解小南的心情,毕竟他们三人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弥彦已经不在,自来也加入了这个他曾经创建的组织,也算是一个圆满。 就在这时,带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倚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我说长门,接下来你准备如何打算?” 长门回过头,目光与带土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哼,打算不少,跟着我行动就对了……” 然而,话音刚落,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长门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带土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带土!开虚化!” 带土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绝的孢子之术已经悄然发动。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瞬间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该死!”长门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旋即,一发黑棒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如发面馒头般臃肿的白绝。 就在黑棒即将洞穿带土胸膛的刹那,他的神威发动穿透白绝,从他的躯体中走了出来:“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震惊,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身上会存在白绝。 “哈哈哈……哦鼻托,没想到你这家伙也叛变了!”白绝被黑棒插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身体,那戏谑的笑声在走廊中回荡。 带土牙关紧咬,一股怒火瞬间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的写轮眼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双手快速结出几个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深吸一口气,那扁平的胸腔如气球一般剧烈鼓起。 随着他“呼”出一口气,一团硕大的火球从他的嘴里喷吐而出。 火球带着炙热的高温,瞬间将白绝吞没,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 只是两声惨叫过后,白绝便化为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长门面色沉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下不好办了。” 带土看着长门,语气中有一丝不解:“什么意思?” 长门抱着手臂,手指不断摩挲着下巴,一抹深思在他的眼中闪过: “白绝将情报传递了回去,黑绝得知你倒戈后,肯定会躲起来。我们想要再找到那家伙,恐怕是如大海捞针……” 带土闻言,写轮眼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黑绝的蛊惑能力丝毫不亚于长门,现在情报走漏,他肯定会换其他人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 一时间,整个走廊静得压抑,只剩下几人微薄的呼吸声。 阴暗潮湿的山洞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腐臭味。 绝坐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双腿不断来回摆动。 那本就阴沉的脸上,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凝重。 “呵,果然,带土这个家伙不可靠。”绝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讽刺,“看来只有启动b计划了。” 白绝站在他的身后,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状态,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它歪着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绝:“你确定要去找他吗?” 绝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呵~不去找他,以你的能力,能捕捉到尾兽吗?” 话音刚落,绝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地底之中,只留下一片空荡的山洞。 雨隐村,8号基地内。 自来也穿上了大蛇丸的黑天火云袍,他扭着脑袋看着镜子中的造型: “大蛇丸,你看本仙人帅吗?” 大蛇丸无语的白了自来也一眼:“比起我,你这白痴还是差一点。” 大蛇丸有些不悦,自来也从小天赋最低,实力也是最弱,但三个人之中,就他一人学会了仙人模式。 并且,自来也这混蛋还老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提醒着大蛇丸,他是仙人。 “嘿!我说你……”自来也刚准备开口反驳,长门的声音便在基地门口响起: “看样子,自来也老师还挺适合这衣服的风格的,挺帅气。” 自来也转头看向长门,习惯性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还好。” 忽然,自来也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落到长门身后,那拿掉面具后的带土身上: 这家伙怎么跟水门合照上的小孩这么像…… 长门笑了笑:“合身就好,到时候把你的数据给小南,她再去帮你定做两套。” “额……啊,那就谢谢了。”自来也的思绪还停留在带土脸上,而他的大脑正不断的用照片和带土进行比对。 紧接着,长门目光投向大蛇丸,冲着带土打了个响指:“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带头点头,随着空间扭转,两只五花大绑的白绝便出现在大蛇丸眼前。 大蛇丸看着如蛆虫一般不断扭动着身体的白绝,那双暗淡的眸子,突然散发着金光: “这……这……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长门指着白绝,语气之中满是严肃: “我已经通知了鼬,估计等会儿就会过来。我希望你加快进度,尽快的将他的疾病清除。” 大蛇丸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沙哑的笑了笑:“呵呵!只要实验体到位,剩下的你就交给我吧~” 旋即,大蛇丸看向自来也:“自来也,今天我可没空陪你去消遣了,你自己去吧。” 第62章 我可以再回一趟木叶吗? 自来也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白绝身上,仙人模式的感知力瞬间被触发。 他的眉心紧锁,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这东西……不对劲。 “长门,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 虽然自来也平日里对村子的事务并不上心,但‘根’组织的天臧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而眼前这个白绝,身上竟散发着与天臧相似的木遁气息,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长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不愧是自来也老师,洞察力果然敏锐。”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这东西名叫白绝,宇智波斑生前利用外道魔像融合阴阳遁创造出来的产物。它们的能力相当诡异,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地底,通过植物的根茎网络快速传递情报。甚至……还能吸收对手的查克拉,完美复制对方的外貌。” 他故意略去了白绝的真实来历——辉夜时期被神树吸收的人类。 毕竟,这些细节对现在的局面并无帮助,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长门的话音刚落,大蛇丸眼中便泛起一丝贪婪之色。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白绝,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其据为己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心中那抹激动让他忍不住现在就要解开白绝背后隐藏的所有秘密。 “要不要找个机会……偷偷带走一个呢?”大蛇丸心中暗想,嘴角无意识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而,当他抬头对上长门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时,那股贪婪的冲动瞬间被理智与求生欲压制。 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告诫自己: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与此同时,自来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东西若是潜伏在忍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长门见自来也脸色阴晴不定,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自来也老师,不必过于担心。任何事物都有其利弊,而白绝的存在,我认为利大于弊。”他说完,目光转向大蛇丸,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说是吧,大蛇丸?” 大蛇丸被突然点名,微微一怔,随即敷衍地点头:“啊……是,是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闪烁不定。 刚才与长门对视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像是自己的每一个念头都被对方看穿。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长门的目光,心中那股“携款潜逃”的念头再次被理智所压制。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大蛇丸匆匆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转头看向一旁发愣的兜,语气急促:“兜,把白绝带下去。” 兜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醒,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恭敬地点头:“是,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转身离开,脚步略显匆忙。 恰在此时,门口的光线微微晃动,两道修长的影子被拉得时短时长,映在地面上。 “首领。”鼬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的步伐稳健,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世间万物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 而跟在他身后的鬼鲛,身形高大如山,肩扛着鲛肌,气势逼人,如一尊不可逾越的守护神。 鼬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定格在带土身上。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平静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波动。 那双猩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愕。 带土也注意到了鼬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好似有电流在空中迸发,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凝固。 自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压抑感,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鼬率先打破了沉默,瞳孔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没想到,会是你。” 带土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意外吗?” “倒也不是很意外。”鼬淡淡回应,神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迈步走向长门,步伐稳健,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发生过。 事实上,鼬早已对带土的身份有所猜测。 那个在血红之夜中与他一同执行任务,将太刀砍到卷刃的面具男,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谜团,所以他一直提防着。 如今,谜底揭晓,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带土的那一刻,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而站在一旁的鬼鲛,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熟悉的“水影大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带土注意到了鬼鲛的神情,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鬼鲛,今后就以我同伴的身份而战吧。” 这句话,鬼鲛并不陌生。 多年前,在雾隐村的阴影下,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也曾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的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杀戮工具,背负着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而如今,带土以自己的身份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他不再将鬼鲛视为工具,而是真正的同伴。 鬼鲛缓缓将扛在肩头的鲛肌放下,刀刃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侧过头,目光微微避开带土的视线,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嘁!压力马斯内~一时之间我竟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呢~”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丝释然,仿佛多年的枷锁终于被解开。 自来也站在一旁,目光在带土脸上停留了许久,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快步走到带土面前:“你是……宇智波带土吧?” 带土没有否认,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正是。” 自来也的脸上泛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哽咽: “水门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带土的目光微微低垂,似乎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回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一句: “或许吧。” 长门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开口打破了这份凝重: “鼬,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在这里治疗身体,等你完成治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鼬点了点头,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嗯。” 长门又转头看向自来也,语气轻松了几分: “那,自来也老师,你就先随便转转,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自来也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带着一丝犹豫:“等等,长门。” 长门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目光带着询问:“怎么了?” 自来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他挠了挠头:“我可以再回木叶一趟吗?” 虽然长门明确规定了加入晓组织后不得独自行动,但是他的贸然消失,纲手肯定会担心,他这次回去也是做想一个道别。 至少来说是,短时间内不再和她相见。 第63章 飞段大脑似乎有问题 长门的目光在自来也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木叶,你去和纲手暂时道个别吧。” 自来也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 长门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嘴角轻轻一扬,声音低沉却清晰: “希望你好好把握这一次机会,毕竟她的心中也有你……” 话音未落,长门已转身迈步,黑色的长袍在轻轻摆动,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回响。 自来也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双脚。 他的耳边回荡着长门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心中也有我……”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几乎淹没在空气中,眼神却逐渐失焦,脑海中一片混沌。 尽管他自来也素来以“少妇杀手”“好色仙人”的名号闻名忍界,可真正面对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时,他却像个“新兵蛋子”一般手足无措。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 直到鬼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自来也大人,他们走远了。” 自来也猛然回神,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惊醒。 他转过头,冲着鬼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多谢。”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 基地外,蝎倚靠在一棵枯树旁,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傀儡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迪达拉则蹲在一旁,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泡泡,又“啪”地一声戳破。 见长门一行人走出基地,蝎立刻站直了身子,快步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 他拦在长门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 “首……首领。” 长门停下脚步,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蝎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蝎,你在这里干嘛?” 蝎被长门这么一问,脸颊竟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眼神也有些躲闪。 一旁的迪达拉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吹破嘴里的泡泡,懒洋洋地插话道: “哎呀!就是蝎老大想问你,那六具人形傀儡是怎么制作的?是如何让它们像真人一样灵活的,嗯!” 蝎被迪达拉这么一戳破,反而松了口气。他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长门: “是的,您的傀儡艺术,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仿佛多年的困惑终于找到了答案。 长门看着蝎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是我眼睛的能力,可以将灵魂赋予傀儡之上,并与傀儡共享视野。”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蝎的瞳孔猛地收缩。 长门伸手拍了拍蝎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鼓励: “好好掌控尾兽之力,并且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极限。虽然你的百机操演能够屠戮一座城池,但每个人偶的控制细节还处理得不够到位。等你精神力与查克拉量提升之后,我帮你搞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 这番话一出,站在长门身后的带土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盯着长门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整个忍界现在就只有他这一双轮回眼,难不成他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了给蝎?” 蝎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真……真的吗?老大。” 长门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的。” 迪达拉一听长门的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他“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泡糖,一个滑铲直接跪到了长门面前,膝盖在地上磨出“哧啦”一声响。 “老大!看到你,我终于知道飞段那白痴为什么相信邪神了!” 迪达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狂热,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他一把抱住长门的大腿,脸贴得紧紧的,仿佛在膜拜一尊神像: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神!求求神,赐我一只尾兽吧!” 说着,他的手在裤裆里一阵乱掏,动作粗鲁得让人不忍直视。 几秒后,他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手办,正是长门的1:50复刻版,细节精致得连头发丝都清晰可见。 迪达拉得意洋洋地举着手办,眼神里满是献宝般的期待: “看!老大,我的艺术中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长门低头看着迪达拉,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心里忍不住嘀咕: “难道脑残会传染?这才和飞段待了多久,迪达拉怎么跟他一个德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无语,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杂念甩出去。 “起来吧,”长门声音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我会给你安排最符合你的尾兽的,前提是……” “什么前提?!我保证完成!”迪达拉一听有戏,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头奖。 长门的目光直视着迪达拉: “你的近战能力弱得离谱,飞段那种家伙都能轻松把你砍翻在地。所以,不管你是用粘土制造近距离战斗手段,还是自己学会近身战斗技巧,我都要你在短时间内提升。” 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黑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显得格外威严: “毕竟,捕捉符合你能力的尾兽时,需要你自己下场去捕捉。” 迪达拉站在原地,脑袋里的“cpU”飞速运转,试图消化长门那句“自己下场去捕捉”的含义。 几秒后,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冲着长门远去的背影大喊: “谢了,老大!我的艺术还会再次升华的!” 离开二人,长门一边走,一边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出飞段那张总是挂着疯狂笑容的脸。 他侧过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南: “飞段那家伙的训练进行得怎么样了?” 小南原本平静的面容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开口,仿佛在斟酌措辞。 长门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小南: “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 带土站在一旁,听到长门的问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飞段那毫无章法的“死亡挥砍” 那家伙的战斗风格完全是仗着自己的不死之身在胡乱挥舞镰刀,毫无技巧可言。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自摇头。 小南低着头,目光有些闪躲,声音也低了几分:“飞……飞段有一些提升。” 长门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小南在替飞段打掩护。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这关乎到组织每个成员的生命安全,你为飞段打掩护,就是在对其他成员的不负责。” 小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飞,飞段……大脑似乎有问题,上一秒传授的套路招式,下一秒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好在,他可以提取查克拉。” 第64章 总不能这样被动吧 长门听完,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也就是说,他的战斗技巧毫无进步,全靠本能和查克拉硬撑?” 小南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低的:“是……是的。” 长门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看样子,只有给他来点肌肉记忆了。” …… 夜风轻拂,木叶宁静的街道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 火影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映照出纲手那张紧锁眉头的脸。 她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扫过,“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现在砂隐的尾兽被‘晓’掠夺,鸣人的处境十分危险。”纲手声音严肃,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加上暗部现在派去各国获取情报,人员也出现了空缺。我想让团藏的人将鸣人保护起来。” 话一出口,纲手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团藏那家伙,从来都是敢说敢做,绝不仅仅是威胁那么简单。 千手一族的名誉不能毁在我的手里……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 卡卡西闻言,原本懒散的眼神猛地一缩。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纲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纲手大人,您在开玩笑吗?” 他的语气顿了顿,无神的眼眸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团藏的为人,您难道不清楚吗?把鸣人交给他,和将整个村子毁掉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的担心。”纲手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现在的情况,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根’的力量是目前唯一能确保鸣人安全的保障。” 卡卡西的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讥讽:“纲手大人,您真的认为团藏会保护鸣人?还是说,您只是想把鸣人当作筹码,换取一时的安宁?” 卡卡西知道,纲手上位之后,团藏一直暗加阻挠,并且会时不时为他制造一些麻烦,并且时常伴有一些生命威胁。 所以在他的眼中,纲手将鸣人交给团藏,只不过是为了换取自己的安宁,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鸣人。 纲手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静音,脸上浮现出一抹为难。 静音会意,轻轻抚摸着怀中的豚豚: “现在村子战斗力空虚,自来也大人前往雨隐村刺探情报至今未归。”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 “此外,晓组织成员人均战斗力都在精英上忍以上,以村子目前的战斗力,很难与他们匹敌抗衡。” 她顿了顿,目光在卡卡西脸上扫过,继续说道:“让‘根’将鸣人保护起来,至少能够确保鸣人的安全,以及整个村子的根基尚在。” 卡卡西闻言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静音话语中的真伪利弊。 他知道“根”的力量不容小觑,但团藏的野心和手段,也让他无法完全信任这个提议。 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凝重,整个空间静的出奇。 就在这时,卡卡西终于开口:“就算将鸣人交给团藏保护,这与村子的根基有什么联系?” 他的目光直视着纲手,眼神中带着质疑。 纲手被卡卡西的目光逼得有些不适,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随后,她压低声音开口道: “砂隐村丢失了尾兽,就成了没有牙齿的野兽。这个消息一旦走漏了风声,砂隐村要不了一周,便会从地图上消失。” “尾兽就是一个国家的根基,没有了尾兽,这个国家就没了底牌。到时候,只要是个忍者,都可以去那个国家转一圈,捞点东西再离开。” 卡卡西抱着手臂,手指不断摩挲着下巴: “要是将鸣人藏起来,以‘晓’的手段,村子肯定还是会被摧毁。这藏与不藏,又有什么关系?” 纲手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卡卡西,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桌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最终,她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鸣人如何安置。” “嗯。”卡卡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开门,鸣人和小樱一下子扑了进来。 很显然,这两个家伙正贴着门在偷听。 卡卡西一把将二人提了起来,语气有些疲惫: “纲手大人,我们就先走了。”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的拉着鸣人和小樱快步消失在走廊之上。 纲手看着卡卡西几人的背影,心中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般,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纲手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疲惫和无奈。 静音站在一旁,轻声问道:“纲手大人,您还好吗?” 纲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卡卡西的话。 “静音,”纲手声音低沉,“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静音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纲手大人,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您。” …… 卡卡西小队走出火影大楼。 月光洒在街道上,映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鸣人抬起头,看着卡卡西,眼中满是疑惑:“卡卡西老师,听纲手婆婆的语气,她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这个‘根’组织的实力很强吗?” 鸣人虽然身为忍者,但对暗部以及几近透明的“根”部的情报却一无所知。 不仅是鸣人,就连村子大部分忍者对“根”和团藏都没有多大印象。 他们的认知仅停留在“根”和暗部的地位差不多,都是隶属火影的特殊暗杀部队。 卡卡西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根’组织远比暗部黑暗。如果将你交给团藏,我可以保证,你这家伙会生不如死。” “纳尼?”鸣人闻言,面色一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卡卡西老师,大晚上的,你说这话怪吓人的,大跌吧哟!” 咣当一声,小樱一拳砸在鸣人头上,怒气冲冲地说道: “都怪你这白痴!要是你强大一些,纲手大人就不会愁成这个样子,我们也不用这么紧张了!” 鸣人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变强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伸手拉开了吵闹的二人:“总之,现在自来也大人不在村子,鸣人从明天开始,必须二十四小时跟在我的身边。” 他说着,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对战鼬时的画面。 那一次,仅仅是一个眼神,鼬就将他这个拥有写轮眼的精英上忍秒杀。如果“晓”的其他成员一起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鸣人看着卡卡西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卡卡西老师,你在想什么?” 卡卡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小樱皱了皱眉,带着一丝担忧:“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吧?” 第65章 带土……你还活着? 走到十字路口,卡卡西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光。 月光洒在他的面罩上,映出一抹淡淡的银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疲惫: “都先回去休息吧,焦虑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小樱点了点头,冲着卡卡西挥了挥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嗯,那再见,卡卡西老师。” 说完,她转身大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鸣人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看着卡卡西那略显沉重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善言辞”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道: “虽然团藏给人的感觉十分阴森,但是为了村子的未来,要是真的迫不得已,我觉得让他保护我也挺好的。” 他说着,冲卡卡西竖起一个大拇指,咧开嘴笑道: “毕竟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团藏那家伙总不敢对未来的火影动手吧。” 卡卡西转过头,看向鸣人。 月光下,鸣人的笑容依旧灿烂,就像能驱散一切阴霾。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漆黑的眸子中瞳孔微微闪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当卡卡西回过神,鸣人已经跑到巷尾。 他转过身,冲着卡卡西挥了挥手,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我就先回去了,卡卡西老师。撒哟呐呐!” “加纳。”卡卡西微微抬手,目送着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尾的黑暗中。 他的手指轻轻握了握,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松开。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卡卡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银色头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辉,卡卡西双手插在兜里,微微勾着背,身上的精英上忍背心和藏青色作战服让他显得与这个寂静的村子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脚步很慢,或许是不断思索着对策,又或是他真的感到疲惫。 不知不觉中,卡卡西走到了带土的慰灵碑前。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石碑上,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伸手缓缓将挡在左眼上的忍者护额抬起,露出了那颗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月光洒在写轮眼上,泛出一抹幽冷的光芒。 “带土,有时候我真的好想做一个普通人。”卡卡西声音低沉,“但你送给我的礼物,让我不得不负重前行……好累啊。” 他叹了口气,缓缓蹲下,直接盘膝坐在慰灵碑前。 夜风拂过,带着凉意,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沉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真想……来那个世界和你们像小孩子一样的玩耍。”卡卡西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梦呓,“这一次,我不会再这么高冷了……”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悔恨。 带土、琳、水门老师……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写轮眼的重量,不仅仅是力量,更是责任和回忆。 月光洒在慰灵碑上,映出卡卡西孤独的身影。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石碑上的名字,就像是在触摸过去的记忆。 夜风继续吹拂,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卡卡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将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带土,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笑我吧。”卡卡西低声喃喃,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笑容,“不过,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他们,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牺牲。” 就在卡卡西望着带土慰灵碑怔怔出神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卡卡西,现在的你这么没出息了吗?” 卡卡西浑身一震,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后背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起身,转过头想要看清来人。 但……不转不要紧,这一转差点把他给吓死过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件黑底红云的长袍格外醒目,长袍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站在卡卡西面前的,正是自来也、长门,以及那个让他感到十分面熟的男人——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从后腰的忍具包中摸出一把漆黑的苦无,紧紧握在手里。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和震惊: “自来也大人!你……” 自来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他挠了挠头:“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样子。” “嗯……我是说这个组织也没有那么坏。” “邪恶的不是这个组织,而是这个世界……” 该死!这死嘴怎么就越描越黑!?自来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卡卡西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疑惑和警惕愈发浓烈。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苦无:“自来也大人,您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还有……他……”他的目光落在带土的身上,看到他眼里面的那颗三勾玉写轮眼时,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带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微微扬起,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卡卡西,这就认不出我了吗?”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带土的牺牲、琳的死亡、水门老师的离去……这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重新涌上心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土……你还活着?” 他不敢确定,毕竟现在的带土和以前的带土已经变化了很多。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长门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我们并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卡卡西的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 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出一些线索。 但无论是自来也的尴尬,还是长门的平静,亦或是带土的戏谑,都让他感到无比困惑。 “自来也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您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还有,带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来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卡卡西,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们并不是敌人,而是……合作者。” “合作者?”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和晓组织合作?自来也大人,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66章 把我托付给你的使命还给我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坚定: “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们再有内斗了。晓组织的目标并不是毁灭,而是……重生。”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带土身上:“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带土笑了笑,摇了摇头嘲讽道: “计划什么?卡卡西,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关于琳的死亡,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愣在原地,好似整个人被雷电击起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 见带土笑得如此诡异,卡卡西立马回过神,目光迅速对焦长门的脑袋,左眼的写轮眼瞬间旋转起来: “卡威!” 他想要先发制人,他知道自来也不对他出手,只要解决掉长门,那么他的对手就只有‘带土’一人。 顿时,空间开始扭曲,长门的头部形成一个旋涡,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旋涡吞噬。 长门的视野一片晕眩,心中暗想:“这就是神威吗?” 然而,就在下一秒,卡卡西的神威被抵消了。 空间恢复了平静,长门的头部完好无损,好似刚才的扭曲从未发生过。 “纳尼?!”卡卡西瞳孔一缩,看着神威消失的地方,嘴里开始喘着粗气:“哈...怎么可能?!” 紧接着,他猛地闭上右眼,准备集中精力再次使用神威,试图对长门造成致命一击。 “没用的。”这时,带土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卡卡西的目光一转,看向站在长门身旁的带土。 当他的眼睛与带土右眼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对上的那一刻,卡卡西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 一样的图案。他心中暗道,这不是曾经救他,送给他写轮眼当做礼物的挚友,还能是谁? “哦……哦鼻托?!为什么!”卡卡西的声音颤抖,目光死死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然而,还未等二人叙旧,长门的声音便打断了这份深情: “你自己处理,我和自来也老师去火影办公室,处理完了来找我。” “嗯。”带土点了点头。 卡卡西一下变得慌张起来,急忙握紧手中的苦无,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不可以!我绝不能让你伤害鸣人!” 长门:??? 长门有些感叹卡卡西的听力和脑回路,但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和自来也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见长门和自来也消失,卡卡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要追上去,却被带土拦了下来。 “带土,你想做什么!?”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生怕晚一秒,鸣人就会被长门带走。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深爱着木叶,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破坏它。 哪怕是曾经的挚友挡在他的身前,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洞穿.... “卡卡西,你太敏感了。”带土声音平静,微微摇头,“他们只是去找火影,并不是要去捕捉九尾。” 带土的目光在卡卡西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嗤笑一声,言语之中满是不屑: “若是真的要捕捉,你认为木叶有能力阻拦我们吗?” 卡卡西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复杂。 他知道,带土说的并非虚言。 现在的木叶,除开纲手和自来也,明面上拿得出手的战斗力就只剩下他、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以及秋道丁座。 各大家族的族长在猿飞日斩死后被纲手清算,活跃度早已不如以前。 再加上猿飞日斩执政时期对这些大家族的打压,原本有野心的家族也被拔掉了尖牙。 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便是最好的证明。 卡卡西见带土如此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急躁也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手里依旧紧握着苦无,目光灼灼地看着带土:“你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他问出了那句一直压在他心底的话。 卡卡西曾无数次设想过带土没有死亡的可能性,也多次回到带土被掩埋的地方查看。 但除了那块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杂草,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渐渐地,卡卡西也接受了带土死亡的这个事实。 而带土此刻的再次出现,却让他压抑的情绪差点没崩得住。 带土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峻,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讽刺笑容。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回来继续面对这腐朽的木叶,还是亲眼看你洞穿我的胸膛!?” 他的瞳孔微微颤动,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琳被卡卡西用千鸟洞穿胸膛时,那张绝望的脸。 那一幕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永远无法拔除。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带土……那是个意外。我从未想过要伤害琳,我……” “意外?”带土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你告诉我,那是意外?!卡卡西,你知道我亲眼看着琳死在你手里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夜风轻轻拂过,卷起他的黑发,映出他眼中那抹深深的痛苦和仇恨。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和痛苦:“带土,我……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琳的死,我也一直无法释怀。我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能保护好她……” 带土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讥讽:“后悔?卡卡西,你的后悔有什么用?琳已经死了,死在你手里!你的手上满是她的鲜血!而你,却依旧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成了木叶的英雄!” 卡卡西听到带土说出这句话,浑身一震,好似再次被‘雷电击’击中。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带土那充满愤怒的眸子。 “呵~”带土仰起头,看着月色:“不能保护同伴的人,不配称之为忍者!” 下一秒,带土抬起了那只苍白的手,声音低沉:“把我托付给你的‘信任’还给我!”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带土伸出的手臂,大脑犹如遭受重锤击打,响起阵阵嗡鸣。 “带土……” “打破忍者世界规则的人,我们叫他废物,而不重视朋友的人,才是真正的废物!”带土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要是你还把我当做朋友,就把我托付给你的使命还给我吧。” 他说完,别过头,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丝不忍。 但卡卡西这只眼睛,他必须拿回来。 带土回想起在来的路上,长门对他说过的话: “这次你需要将你的眼睛拿回来。卡卡西因为你托付给他的使命,实力永远卡在了精英上忍与影级强者之间。” “虽然写轮眼的能力很好用,但在本身查克拉量不多的卡卡西身上反而成为了累赘。 因为他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写轮眼无法关闭,而开启写轮眼就会持续消耗查克拉。所以他一直都将左眼遮住,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发动瞳术的力量。” “现在他已经拷贝了上千种忍术,你将眼睛收回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 第67章 静音の情窦初开 火影办公室内,灯光昏黄,映照出纲手那张疲惫的脸。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静音,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音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担忧。 她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唇,轻声回应: “嗯,纲手大人,你也注意休息。” 说完,静音抱着豚豚,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门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一阵冷风从门外灌了进来,吹乱了静音的头发,也让她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一般。 纲手感受到门口吹进来的风,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静音,眉头紧锁,困惑地问道: “静音,你站在那里干嘛?” “纲……纲手大人……”静音声音有些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门外。 不等静音开口,两个沉重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自来也走了进来。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脸上则带着一丝复杂。 纲手看到自来也的一刹那,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自来也!你……” 而自来也的身后,长门那一头红发在门口吹进的微风下轻轻摆动。 他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场在便整个空间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静音抱着豚豚,身体微微颤抖,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她的目光在自来也和长门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纲手看到长门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好似触发了被动。 她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右腿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长门的头顶——“通天脚”! “胆子可真不小,你竟敢出现在这里!”纲手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怒意在她的胸腔中翻涌,仿佛要将长门彻底碾碎,“邪恶的晓组织!我这就——” “纲手!”自来也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他伸出手,试图阻止她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长门站在原地,目光如冰,没有丝毫波动。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五指虚握,在空气中抓住了什么。 下一刻,纲手的身体骤然停滞在半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什么?!”纲手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我的怪力竟然无法冲破这家伙的防御?!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纲手,站在一旁的自来也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收集的情报中,长门的确拥有强大的斥力,能够瞬间摧毁房屋,但从未提到过他还能隔空控制物体。 这种诡异的力量若是再配合武器的操控,岂不是能轻易做到隔空杀人?想到这里,自来也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心中暗自咂舌。 长门的手臂轻轻一挥,纲手便如同被丢弃的垃圾一般,被甩了出去。 “咚——” 一声闷响,纲手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震得整面墙都微微颤动。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甩,却让她的内脏好似被巨锤击中,翻江倒海般难受。 “咳!”纲手落地,单膝跪地,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呼吸急促,胸前的波涛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不定,脸色也因疼痛而微微发白。 长门冷冷地看着摇摇晃摇,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停手吧,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你的下一次无礼,我可能会杀了你。” 这时,自来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扶起纲手:“纲手,冷静一下,别冲动。” 纲手被自来也搀扶着站起,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牙,嘴里发出“咯吱”的细响,但或许是纲手觉得长门的能力太过诡异,最终,她还是没有再出手。 长门自顾自地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冷漠稍稍收敛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纲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话说回来,我们还算得上是远亲。毕竟你的先祖和我的先祖曾是夫妻,多少人想合作,我都不给面子。” 他的话虽然直白,却并非没有道理。 当年,漩涡水户与千手柱间共结连理,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的联姻在整个忍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时的两族,几乎可以说是忍界的霸主,无人敢轻易招惹。 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攀上这层关系,借此飞黄腾达。 只可惜,千手柱间脑子有问题,天性单纯,对权谋和利益毫无兴趣,就像纲手对待金钱一样....。 而现在的长门就像曾经的千手柱间一般。 “你想说什么?”纲手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长门。 长门见纲手如此直接,也不再拐弯抹角。 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把《封印之书》交给我。作为回报,我放过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并保证木叶一方太平。” 纲手闻言,嗤笑一声,胸前的波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嘲笑长门的狂妄: “你真是白日做梦!你知道《封印之书》里的禁术有多危险吗?!” “现在是晚上。”长门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语气不急不缓,“还有,正是因为危险,我才需要它。不然,你觉得你们木叶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放过九尾人柱力?” 纲手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咬着牙,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那我要是不同意这个交易呢?” 长门摊开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完全可以将木叶摧毁,抓捕尾兽的同时,顺手把《封印之书》带走。”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自来也见状,轻轻拉了拉纲手的衣角,示意她冷静。 他上前一步,挡在纲手和长门之间,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长门,可以给我和纲手一点空间吗?让我来和她聊聊。” 长门听到自来也的话,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位曾经的老师还保留着一丝尊重。 他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可以。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随后,长门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顺手拉起了已经惊呆的静音。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静音被他拽着,脚步踉跄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洒在长门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飘逸的红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有神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庞线条分明,带着一种冷峻的帅气。 静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心跳突然加快,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绯红。 这是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牵她的手。 长门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那种触感让静音有些失魂落魄,好像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长门将静音拉到火影大楼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把摁住她的肩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冷峻且直接: “就在这里站着,不要去打扰他们两个!听清楚了没?” 静音依旧处于神游状态,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话音未落,长门的身影便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黑夜之中。 静音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跳依旧没有平复。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掌心残留的温度。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静音终于回过神来,脸颊上的绯红却迟迟没有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困惑又有些慌乱。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喃喃,目光依旧停留在长门消失的方向,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第68章 卡卡西,加入我们吧。 木叶墓地,夜色沉沉,月光洒在冰冷墓碑上,映出一片苍白的寂静。 卡卡西站在带土面前,目光复杂。 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此刻自然看出了带土眼中的不忍与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带土,对不起。” 话音未落,卡卡西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左眼挖了下去。 ‘噗呲——’ 一声沉闷的响动,伴随着血肉分离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头皮发麻。 卡卡西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那钻心的剧痛。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将那颗血淋淋的眼球轻轻放在带土的手心里。 眼球上还连着几根末梢神经,触目惊心。 “是我没有保护好琳,愧对了你对我的信任。”卡卡西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带土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颗还带着余温的眼球,眼神复杂。 他没有说话,只是瞳孔微微一震,将眼球收进了神威空间中。 手掌上还残留着血迹,让他不禁回想起曾经自己被巨石压住,将眼球托付给卡卡西的那一刻。 卡卡西将额头的忍者护额缓缓拉下,遮住了那只空洞的左眼。 他的声音低沉且诚恳,带着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带土……虽然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还是想说,琳的死,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卡卡西!”带土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你不欠我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进了卡卡西的心脏。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呼吸变得困难。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在了喉咙里。 心脏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只能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土看着卡卡西那狼狈的模样,脑海中回荡起出长门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你迷茫,是因为你活在未来;你抑郁,是因为你活在过去。只有你感到快乐的那一刻,才是活在当下。人要往前看,追忆过往只会被死死困在昨天。” 他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迈步走向卡卡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没了先前的生硬: “重新开始吧,一起完成以前没有完成的梦想。” 卡卡西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诧异。 带土情绪的突然转变让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皱了皱眉,带着谨慎:“带土,你这是……?”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起头,目光投向夜空中那抹皎洁的月色: “我已经找到复活琳的方法。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创造一个和平、没有战乱的美好世界。我不想因为这个世界的肮脏,玷污了琳的纯洁。” 卡卡西瞳孔猛然一缩,目光死死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你说真的?!!” 琳的死,一直是卡卡西心中无法解开的心结。 那个瞬间,琳被洞穿胸口时痛苦且无奈的表情,像梦魇一样时时刻刻缠绕着他。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无法释怀。 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个画面总会不期而至,让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 带土转过头,猩红的眸子冷冷瞥了卡卡西一眼,“你这不信任同伴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变。我觉得你可以多学学迈特凯那个家伙。” 他顿了顿,声音中透出一丝自嘲,“至少,他是无条件的信任着你。” 卡卡西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 最终,他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他心底已久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加入‘晓’这个邪恶组织?” 带土被卡卡西的话语逗乐,“邪恶组织?卡卡西,你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所谓的正义与邪恶,不过是强者用来操控弱者的工具罢了。 ‘晓’的目标是打破这个腐朽的秩序,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而我,只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可你知道‘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吗?他们的手段,他们的计划,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毁灭!”卡卡西道。 带土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怒意: “痛苦?毁灭?卡卡西,你以为现在的世界就不痛苦吗?你以为现在的和平就是真正的和平吗?那些隐藏在表面下的黑暗,你根本一无所知!我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虚伪和残酷,所以我选择了改变它,而不是像你一样,继续活在自我安慰的假象中!” 带土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卡卡西的内心。 他的目光冷冽,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上过战场,那你去厮杀是正义还是邪恶?”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只是为了保护家园!” “呵,保卫家园,好一个冠冕堂皇之词。” 带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所谓的保卫家园,哪一次不是在别国的领土上发生的?从别国的视角来看,你说木叶是正义还是邪恶的?”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卡卡西的心头。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无言以对。 带土的话让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战争的本质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对与错。 每一次的“保卫家园”,背后都伴随着他国的痛苦与牺牲。 带土没有给卡卡西思考的时间,继续逼问道: “晓的目标是统一忍者世界,让这个世界只存在一个国家。而这个国家之中,人们可以和平相处,不再因为战争导致血流成河。你觉得这难道不是一种正义吗?” 卡卡西的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鸣人暴走时的画面。 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九尾查克拉泄露时的恐怖力量,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他低声喃喃:“尾兽是危险的……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尾兽,只会被尾兽的力量反噬。” 带土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我们将尾兽捕捉后封印到了自己成员身体里!” 卡卡西抬头,瞳孔微微颤抖:“疯子....” 带土含笑摇头,伸出手:“卡卡西,加入我们吧。” 第69章 我找到了预言之子 卡卡西看着带土,眼神之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的手不自觉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内心之中正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夜风轻轻拂过,卷起他的银发,映出他眼中那抹深深的无奈。 沉默了好久,卡卡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抱歉,哦鼻托,木叶需要我。所以我不能加入你的组织。” 带土看着卡卡西,放下了伸出的手,嘴角撇起,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所谓:“好吧,你先考虑一下吧。” 他说着,准备转身离开,但刚走了两步,便顿住了脚。 带土扭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能改变主意。” 话音刚落,带土的身影一闪,如幻影般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之中。 夜风拂过,卷起一阵旋风,带走了他最后的气息。 卡卡西呆愣地看着带土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 “带土,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 话未说完,卡卡西的眼前一黑,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倒了下去。 神威的使用本就让他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以及忍受眼球扣除时的剧痛,已经让他的身体处于高度负荷状态。 若不是因为带土在这里,他估计早已经昏死了过去。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微妙。 自来也和纲手两人相互对视,纲手的脸上带着一抹愤慨,眼中闪烁着失望与不解的光芒。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自来也,你不是去刺探情报吗?你怎么穿上了‘晓’的衣服!” 她目光灼灼盯着自来也,欲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她最信任的男人,居然也背叛了村子?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事情。 自来也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没有解释,而是缓缓将自己身上的黑底红云长袍脱下。 随着长袍的滑落,他白皙的皮肤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伤口还未结痂,起伏的肉块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自来也……”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眸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心疼。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自来也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手掌上泛起淡淡的绿光,“掌仙术”发动,开始为他治疗伤口。 “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纲手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她看着自来也身上那如蜂窝般密集的弹孔,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传来阵阵刺痛。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自来也笑了笑,脸上带着一抹释然,好似身上的伤痛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轻轻拍了拍胸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身上这些弹孔,你绝对想不到是如何造成的。” “不感兴趣。”纲手摇了摇头,随后毫无防备地一拳打在自来也的脑袋上,“都说了叫你注意安全,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被那群该死的混蛋胁迫加入了这个邪恶组织,真是个蠢货!” “啊……疼疼疼。”自来也捂着脑袋上慢慢隆起的大包,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其实,这些伤口都是尾兽的力量造成的。” “尾兽!?”纲手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愕然:“你是说砂隐的一尾吗?!” 自来也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正是!” 他揉了揉脑袋,随后一脸正色地说道: “赤沙之蝎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竟然与尾兽达成和解,解锁了全新的尾兽模式。不管是在力量上还是形态上,都是暴走时的鸣人无法比拟的……” “疯子……”纲手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和愤怒,“他们不怕死吗?尾兽暴走时的力量足以毁灭一个村子,这些家伙真的是亡命之徒……” 自来也继续说道:“而且,大蛇丸也加入了这个组织。” “大蛇丸……”纲手一愣,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跟着猿飞日斩学习时的日子。 大蛇丸的天赋是三个人之中最高的一个,他聪明、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曾经是猿飞日斩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们三人中最受老师喜爱的一个。 可惜……他走上了一条邪恶的道路,背离了木叶,背离了他们曾经的理想。 自来也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我终于把他追回来了。另外,我还找到了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那位——可以给整个人界带来和平的预言之子。” 一抹自豪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这笑容之中充满了释怀与解脱。 仿佛多年的追寻和努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纲手看着自来也那轻松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应该焦虑。 晓组织的成员从情报上来看,实力本就恐怖。现在大蛇丸也加入了其中,她不敢想象到时候这个忍界会生灵涂炭到什么地步。 纲手的眉头紧皱,眉间拧成一个“川”字,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来也,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在她喉咙里翻滚:“因为大蛇丸加入了‘晓’,所以你也加入了?” “并不。”自来也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他的目光坚定,声音低沉有力: “我加入这个组织是因为长门,因为他就是那一个预言之子。” “我想看他如何改变这个世界,并在他做出错误判断的时候纠正他,将他带回正轨。” 纲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目光在自来也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灵魂质问: “那鸣人呢?!” 第70章 自来也纲手の恋 “鸣人?”自来也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鸣人怎么了?那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纲手轻轻叹了口气,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的目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他知道你加入了‘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忧虑,“那孩子一直把你当作他的引路人,可现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作为火影,她本应坚持自己的信念,可团藏的威胁却让她的信念有些动摇。 而如今,自来也的加入“晓”更是让鸣人心中那盏指引方向的明灯变得模糊不清。 她不确定,鸣人是否还能在正确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自来也闻言,脸上的轻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认真。他抬起手,轻轻搭在纲手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纲手微微一怔。 “纲手,鸣人那小子已经长大了。” “他早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现在的他,不会因为我的选择而迷失。而且,‘晓’也不会再对他出手,他可以安心地继续变强。” 纲手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了自来也的目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可是……”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自来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可是什么?” “没……没什么。”纲手别过头,目光游离,不敢直视自来也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原本以为,借着火影的职权,可以挪用公款将自己之前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 可谁能想到,自己的手气竟然差到了极点,不仅一分钱没赢回来,反而将大名拨下的款项输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苦涩和自责。 自来也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啊,还是老样子,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不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纲手闻言,心中微微一暖,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 她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宁静,思考着该如何作答。 就在纲手愣神之际,自来也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 纲手的瞳孔猛然收缩,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晚霞映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好似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你……你干嘛,自来也!”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怯,双手抵在自来也的胸前,却不敢抬头看他。 自来也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绯红,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长门先前说过的那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且坚定:“纲……纲手,我不会让那个雷之国的黑莽夫得逞的!” 纲手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她本以为自来也会说出一些深情款款的情话,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时候冒出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这家伙……真是煞风景!”纲手心中暗自腹诽,原本暧昧的气氛被这句话搅得七零八落。 她抬起头,正准备挣脱自来也的怀抱,可下一秒,自来也的脸却突然靠近,朝着她的朱唇吻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仿佛连漂浮的尘埃都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纲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来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坚定,好似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吻中。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那股熟悉的温暖和安心感让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的双手缓缓垂下,闭上了眼睛,任由自来也的唇轻轻覆盖在她的唇上。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在彼此的脸颊间流转。 舌尖轻轻触碰,像是试探,又像是默契的交融。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彼此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暧昧气氛。 自来也的手轻轻抚过纲手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令纲手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掌缓缓游走,像是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从她柔美的肩颈滑下,掠过山峰,又顺着纤细的腰肢,划入河谷。 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而炽热。 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微微摇曳,投射出两人交织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显得暖昧而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纲手身上特有的清香和自来也那略带烟草气息的味道,令人心神荡漾。 静音看着窗户上映射出的人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当她听到楼上传出的细微呻吟声时,她的脸颊如被火烤过一般,有些发烫、涨红。 “看样子,纲手大人这么多年来终于脱离了单身呢……” 静音消失的方向,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我的爱情……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木叶南部,根组织的地下基地。 昏暗的灯光下,团藏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握着一卷情报卷轴。 他的目光在卷轴上缓缓扫过,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两名心腹——山中风与油女取根。 “风、取根,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团藏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天一早,跟我一起前往火影办公室。” “是!”两人齐声应下,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山中风微微低头,油女取根则推了推墨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团藏大人也早点休息。”山中风恭敬地说道,随后与油女取根一同转身,推开门离去。 门轻轻合上,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团藏放下手中的卷轴,身子向后一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纲手呀,纲手……”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得意,“火影这个位置,你坐不了多久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未来的蓝图。 “只要明天顺利接手九尾人柱力的掌控权,哼,到时候,整个忍界都将会是我……不,是木叶的了!”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狂热,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而我志村团藏,将会是木叶的功臣,名垂青史!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 然而,还未等他带着这份幻想进入美梦之中,突然—— 第71章 碾压!神の力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打破了寂静,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狠狠撞开。 木屑四溅,烟尘弥漫,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团藏猛然睁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只见两道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正是刚刚离去的山中风与油女取根。 两人的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撞在墙上发出“咚”的闷响。 山中风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油女取根的墨镜也碎裂了一半,露出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团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锋利,看向门口的方向。 “是谁?”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烟尘渐渐散去,门口的身影逐渐清晰。 一个高大的轮廓出现在门口,逆光而立,如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团藏大人,久违了。”那人的声音充满威胁,带着无尽的杀意。 团藏的瞳孔猛然收缩,手中的拐杖握得更紧了几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是谁?”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人缓缓迈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团藏的心上。随着他的靠近,团藏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团藏的声音中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微光照耀,淡紫色的轮回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忽然,团藏的眼神骤然一冷,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 他袖袍一抖,两枚锋利的手里剑瞬间滑入掌心,随即被他猛地甩出,朝着长门疾射而去。 “嗖——嗖——” 手里剑高速旋转,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如两道漆黑闪电,直逼长门的咽喉和心脏。 然而,就在手里剑即将击中长门的刹那,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无形的波动。 那两枚手里剑好似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瞬间停滞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长门的眼神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悬浮在空中的手里剑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操控,猛然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团藏激射而去。 “什么?!”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那两枚手里剑的速度比他自己投掷时快了不止三倍,几乎眨眼间便已逼近他的面门。 “好快!”团藏心中暗惊,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身体猛地向侧方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嗤——嗤——” 手里剑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地钉入他身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团藏还未站稳,便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前方袭来。 他猛然抬头,却发现长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糟了!”团藏心中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目光急速扫视四周,试图捕捉长门的踪迹。 然而,还未等他看清,一道冰冷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 “你在找我吗?” 团藏的瞳孔猛然放大,长门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那双轮回眼在灯光的作用下忽明忽暗,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团藏的心跳骤然加速,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战斗的忍者,反应极快。 他猛地向后跃去,试图拉开距离,同时双手迅速结印,准备发动忍术。 然而,长门的速度比他更快。 “砰!” 一声闷响,长门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团藏的胸口。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团藏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咳——!” 团藏一口鲜血喷出,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肋骨都被震碎了一般。 他勉强抬起头,刚想锁定方位,长门便接踵而至。 “啊……”团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急忙两个后撤步,跃到了油女取根的身旁,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的右眼处,原本缠绕的绷带已经散落一地,露出空洞的眼眶,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显得格外狰狞。 团藏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他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长门站在原地,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冰冷地扫过手中的战利品。 “果然是止水的眼睛。”长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轻蔑。 团藏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震惊与不解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长门,声音沙哑且颤抖: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长门的身影已经再次动了。 “砰!” 长门足下猛然发力,木质地板瞬间崩裂,木屑四散飞溅。 他的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团藏而来。 山中风心中一惊,急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 他的双手迅速相扣,结成一个奇特的手印,目光死死锁定长门的身影。 “秘法·心转身之术!” 山中风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的查克拉瞬间爆发,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利箭,直刺长门的意识。 心转身之术是山中一族的秘传忍术,能够将自己的精神侵入敌人的身体,从而控制对方的行动。 然而,就在山中风的精神力量即将触及长门的瞬间,长门的轮回眼猛然一睁,一股强大的精神屏障瞬间形成,将山中风的攻击硬生生地挡了回去。 “什么?!”山中风脸色大变,身体猛地一震,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长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区区精神攻击,也敢在神的面前放肆!?” 团藏见状,心中顿时一沉。 他知道,山中风的秘术已经失败,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取根!”团藏低吼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油女取根。 油女取根点了点头,破碎墨镜下的眼神冰冷。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寄坏虫瞬间涌出,化作一片黑色的虫潮,朝着长门席卷而去。 “虫玉·蚀骨之潮!” 黑色的虫潮如同海浪般扑向长门,每一只寄坏虫都带着致命的毒素,一旦接触,便会迅速侵蚀敌人的血肉。 然而,长门却只是冷冷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惧意。 “神罗天征。” 第72章 完整の长门 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斥力骤然爆发,将那片黑色的虫潮硬生生地推开。 寄坏虫被斥力撕碎,化作一片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油女取根的瞳孔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的寄坏虫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该死!”团藏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目光如炬地盯着长门那如死神般缓缓逼近的身影。 长门的轮回眼散发着刺骨寒意,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团藏猛地扭过头,看向已经被长门的气势震慑住的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声音急促: “风、取根,为我争取时间!” 二人如梦初醒,迅速收敛心神,重重点头:“是!” 话音未落,山中风和油女取根的身影已如闪电般闪至团藏身前,毫不犹豫地对长门发动了佯攻。 山中风的速度极快,背上的短刀瞬间出鞘,刀锋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逼长门的咽喉。 而油女取根则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和皮质手套,露出那布满寄坏虫的深紫色肌肤,虫群在他皮肤下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与此同时,团藏迅速扯下右臂上的绷带,露出那条上满‘物理封印’的手臂。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迅速掏出一把钥匙,开始解锁封印。 长门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好似在嘲笑团藏的垂死挣扎。 “锵——锵——” 山中风的短刀狠狠劈在长门身前那无形的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四溅,映照出长门那张冷漠的脸。 然而,无论山中风如何用力,刀锋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防御。 油女取根则趁着山中风攻击的间隙,迅速绕到长门身后。 他的目光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笑意: “你绝对不可能是全方位的防御,破绽绝对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彗星,直冲长门的后背。 长门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冲来的油女取根,嘴唇轻启,声音冰冷而淡漠:“无知的家伙。” “咚——”油女取根狠狠撞在那无形的护罩上,身体如断线风筝般被弹飞出去。 他的墨镜在这一击下彻底碎裂,露出了那双与浩哥如出一辙的眯眯眼。 油女取根满脸震惊,喃喃自语:“纳尼!这种全方位防御竟然比日向一族的‘回天’还要持久?!” 长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神只。 对他来说,眼前的一切攻击不过是蝼蚁的挣扎,毫无意义。 作为五灵王与六道能力的天花板存在,长门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凡人的理解。 即便是强如晓组织的众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随手可以碾碎的蚂蚁,更何况是眼前这些微不足道的精英上忍。 他的大手一张,一根漆黑如墨的黑棒凭空落入掌心。 那黑棒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长门的手腕轻轻一抖,黑棒便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油女取根甚至来不及反应,黑棒便已洞穿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惯性将他带飞,最终狠狠钉在了地上。 查克拉的紊乱瞬间让附着在他身上的寄坏虫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他那苍白且惊恐的脸。 “怎么...怎么可能!我的查克拉!”油女取根的声音颤抖,原本平静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黑棒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查克拉一点点流失。 山中风见状,心中一紧,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瞬间,长门的手指轻轻一弹,另一根黑棒如鬼魅般射来,贯穿了山中风的腹部。 黑棒附带的查克拉紊乱让他如触电般浑身抽搐,手中的短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长门的眼神冰冷如霜,好似在看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 他缓缓抬起手,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威严:“神将宣判你的终结。” “神罗天征!” 随着他话音落下,山中风的身体如被重型卡车撞击般瞬间爆裂,化作一滩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站在墙角的团藏,此刻正低着头,拼命地试图解开右臂上的封印。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查克拉的紊乱而颤抖不已,连扭动钥匙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快...快点!就差一个了!”他的声音沙哑急促,就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踏踏...” 长门的脚步声很轻,却如重锤般敲击在团藏的心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感到窒息。 团藏的瞳孔猛然收缩,随着长门的逼近,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干涩的喉咙不断吞咽着口水,发出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 “等...等等!”团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甚至有一丝卑微。 长门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机会给过你了,可惜你这老家伙不中用。”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嘲笑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开了!!!”团藏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就在沉重的枷锁脱落的刹那——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了空气。 “不...不要!”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臂被黑棒斩断,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 而那满是写轮眼的右臂,此刻正被长门轻描淡写地握在手中。 一股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团藏的心头。 他多年来的心血、野心,在这一刻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他的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悔恨。 长门低头看着手中团藏的右臂,目光在那十只猩红的写轮眼上逐一扫过:“1、2……10。”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99新,稀罕物!” 那笑容中透着一丝戏谑,好似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然而,下一刻,长门的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如霜的面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团藏,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情的审判: “只可惜,结束了!” 话音未落,长门的右脚猛然抬起,带着千斤之力,狠狠踹在团藏的胸口。 “嘭——” 团藏如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击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办公室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瞬间凹陷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团藏的身体如烂泥般嵌入石壁中,四肢骨骼尽碎,经络寸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支撑着他残破的身躯。 长门感知到团藏微弱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 “啧啧~不愧是敢拿苦无刺须佐的5.5代目,生命力就是顽强。” 第73章 带土——双神威归位 他的声音冰冷而戏谑,嘲笑着团藏的垂死挣扎。 另一边,油女取根口吐鲜血,气若游丝地冲着长门喊道:“杀...杀了我!”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像是阳痿多年的患者发出最后的嘶吼。 长门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嘴里嘀咕着:“黑棒捅到这家伙腰子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油女取根的哀求只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长门不再理会油女取根,自顾自地走到团藏的办公桌前。 他将团藏的右臂轻轻放在桌上,脱下自己的长袍,随后在油女取根瞪大的瞳孔注视下,长门将查克拉附着在手掌上,化作一把锋利的掌刀。 “唰——” 手起刀落,长门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右臂切了下来。 “嘶——四国A!好痛!”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长门的额头,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然。 他一把抓起团藏的右臂,大致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断臂怼向自己的肩膀。 “滋滋——” 一股白烟缓缓升腾。 骨骼与血肉的连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长门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笑容。 “这下,终于完整了。” 大概过了两分半,长门的右手开始有了知觉。 他缓缓睁开眼睛,淡紫色眸子中倒映着右手的轮廓。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动,指尖传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这种感觉......\"长门轻声呢喃,右手轻轻握紧又松开。 一股温热的能量在他的周身流转,像是血液重新注入了这条手臂。 手臂上的写轮眼微微一颤,三勾玉的图案缓缓转动,将整个房间的景象尽收眼底。 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感受着指尖反馈触感。 手臂上的查克拉流动顺畅,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树化迹象。 “看来这只手臂,和我的下半身一样......完美适配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长门站起身,缓缓穿上长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转身看向团藏,火云袍无风自动。团藏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整个人如同烂泥般凹陷在墙壁之中,狼狈不堪。 “藏子啊......”长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柱间的力量,你把握不住。” 他抬手结印,修长的手指翻飞如蝶。 几个复杂的印式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最终定格在\"莲\"印。 “火遁·火球术!” 随着一声低喝,长门的胸腔骤然扩张。 浓郁的查克拉在体内奔涌,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臂如同炮管般推出。 “轰!” 火球脱口而出,径直朝他的脚下一撞。 “该死!” 长门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肌肉反应,他一个后空翻躲开了火球的爆炸。 然而即便如此,他身上的长袍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火焰点燃。 “啪啪啪......” 他单手撑地,修长的身形优雅起身。右手快速拍打着燃烧的衣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真是讽刺......”他低声呢喃,“明明是火遁的掌控者,却在这里栽了跟头。” 忽然,长门察觉到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 他猛地转头,视线如刀般刺向油女取根那双狭小的眼睛。 油女取根见状浑身一紧,心中满是惊恐。 但长门却只是冷笑一声: “看得好!作为我的忠实观众,再奖励你一根黑棒。”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漆黑如墨的黑棒再次从他掌心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噗嗤—— 黑棒精准地刺入油女取根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油女取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不吭。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倒下,彻底昏死过去。 长门冷漠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油女取根,随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那些写轮眼在手背上疯狂转动,好似想要挣扎着脱离他的手臂。 长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哼,还是把你作为底牌吧。” 他不再理会油女取根,径直走向团藏的柜子,开始翻箱倒柜。 柜子里的文件、卷轴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多时,他找到了三卷绷带。 长门随手撕开半卷,迅速将自己的手臂包扎好,剩下的两卷半则被他用来捆绑油女取根。 “毕竟那家伙的寄坏虫一旦染上,就会出大问题。”长门低声喃喃,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将油女取根捆得严严实实,甚至特意留出一段绷带作为牵引。 随后,他拖着油女取根,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与焦糊味交杂的房间。 油女取根被拖行在地,屁股上传来的火辣痛感让他从昏迷中惊醒。 他勉强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整个根组织总部已然沦为一片修罗场,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空中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就像一场无声的死亡盛宴。 油女取根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 火影大楼前,夜色如墨,月光洒在石阶上,映出一片冷冽的银辉。 忽然,空气中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带土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他的黑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他刚抬起脚,准备踏入火影大楼,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站住!你不准上去。” 静音从阴影中走出,双手紧握苦无,目光警惕地盯着带土。 带土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走开!无聊的女人,别逼我动手。”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静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带土那双猩红的眼眸上。 月光下,那双写轮眼如同血色的漩涡,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吞噬。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 宇智波……宇智波一族不是只剩下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了吗?这家伙到底是谁?! 带土见静音依旧挡在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双眸之中的写轮眼猛地一震,三勾玉在瞳孔中飞速旋转,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刹那间,静音感到一股冰冷气息席卷全身,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带土低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静音,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要不是看你是女人,你就死了。” 说完,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消失在火影大楼的门口,只留下静音无力地躺在地上,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走进大楼内,带土的脚步渐渐放缓。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陈列,墙上挂着的历代火影画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墙壁,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好似在触摸一段尘封的记忆。 “哼,好像这里也没什么不一样嘛。”带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他的目光在走廊尽头停留片刻,随后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三楼的火影办公室门前。 门上巨大的木叶标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带土站在门前,目光凝视着那个熟悉的标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情感。 “木叶……我回来了。”带土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第74章 《亲热天堂》的终结 就在带土推门而入的瞬间,办公室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原本依偎在一起的自来也和纲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迅速分开,慌乱地整理着各自的衣物。 纲手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而自来也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带土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回想起刚刚静音拦在门外的举动,一抹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流下。 他忽然明白了静音的用意,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悔。 “咳……自来也大人,你们……继续,我出去逛逛。” 带土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转身欲走,脚步显得有些仓促。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长门那张严肃的脸。 带土的心猛地一沉,额头上冷汗更甚。 他忍不住想象,如果长门知道自己打扰了自来也的“好事”,会是什么反应。 脑海中,飞段被长门蹂躏的画面一闪而过,带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一阵发寒。 “不用了,带土,我们说正事吧。” 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在办公室内响起,低沉而严肃,仿佛瞬间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带土刚迈出的脚步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身体微微一僵。 纲手听到“带土”这个名字,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猛地转头看向自来也,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带土?你是说,宇智波带土?!”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好似在确认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而复杂:“是的,他就是宇智波带土。” 纲手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场惨烈的战斗,带土的名字早已被刻在了阵亡名单上。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纲手和自来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 “那个天真的我,已经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纲手的瞳孔微微颤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让她如同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震惊、刺激、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理清思绪。 自来也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带土那已经补齐的左眼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还是下手了?” 带土见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便缓缓抱起双臂,身体懒散地倚靠在门框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不,我让他自己给我的。”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许: “也好,这样对他来说,也算是减轻了负担。”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滋滋——”的声响,像是某种物体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 带土回头看去,只见长门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孤傲。 他的身后拖着一个半身赤裸的忍者,正是油女取根。 长门走到办公室门口,随手将油女取根丢在走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大步走进火影办公室。 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自来也和纲手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这么快?!” 带土听到长门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他握起拳头,战术性地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自来也前辈,也……也不是很快啦。” 长门闻言,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带土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带土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直冲脑门。 长门的语气阴森,带着恐吓:“带土,等会儿我有些‘掏心掏肺’的话,想要和你聊聊。” 带土被长门这一拍,浑身如过电一般,汗毛瞬间竖立。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飞段被长门“教育”的画面,心中一阵发寒。 自来也见长门脸色阴郁,急忙打圆场说道: “没事!已经水到渠成了,不要为难带土了。” 他说出这话时,纲手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自来也的头上,力道之大,差点把自来也捶得昏死过去。 纲手的声音中带着羞愤:“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说些什么话!!” 长门看到这一幕,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他心中暗想:还好小南没有这么暴力,自来也老师,以后自求多福吧……以纲手这性格,以后你再想去获取素材,可能连小命都要丢吧……卡卡西最爱的《亲热天堂》可能要停更了。 一连串的思绪在长门脑中快速闪过,他的脸色也变得怜悯起来。 他看了看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的自来也,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纲手,心中不由得为自来也的未来感到担忧。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长门的目光缓缓转向纲手,伸出左手: “纲手大人,所以现在可以将《封印之书》交给我了吗?” 纲手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直视着长门,脸上的表情从轻松转为严肃。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带着质问:“你们会毁灭整个忍界吗?” 长门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回答。 毁灭与重生,改变与代价,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盘旋。 他知道,想要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必然伴随着阵痛与牺牲,但他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片刻的沉默后,长门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不过,我想,你可以去雨隐村参观一下。” 在长门与小南的治理下,如今的雨隐村已经焕然一新。 曾经的战火与血腥早已被和平与安宁取代。 村子里没有争斗,没有偷盗,甚至连一丝不和谐的声音都听不到。 雨隐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乌托邦,一个长门和小南用理想与信念构建的和平之地。 纲手听到长门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但随后,她微微点头:“我想,我会去的。” 在与自来也的‘深入交流’中,纲手不仅了解了自来也的过去,也对雨隐村的现状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自来也的描述中,雨隐村虽然地理位置不如木叶优越,但其内部的和谐与安宁却丝毫不逊色于木叶。 那里的人们不再为战争所困扰,生活平静而充实。 纲手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她知道,长门和小南所追求的和平,正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看到的。 而如今,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已经加入了“晓”,三忍之间的恩怨似乎也该到了解开的时候。 纲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后径直走到长门面前,语气干脆利落:“让一下。” “哦...” 长门和带土闻言,默契地向两侧退开,为纲手让出一条路。 纲手没有多说什么,迈步走出办公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跟我来吧。” 她朝着走廊尽头走去,步伐坚定有力。 然而,刚走到被捆绑在地上的油女取根身前时,她的脚步猛然一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 “这……这不是油女取根吗!?” 第75章 黑绝的诱惑 油女取根半身赤裸,身上缠满了绷带,整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的脸上还带着痛苦的神色,显然在昏迷前经历了不小的折磨。 纲手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眉头紧锁:“你对他做了什么?” 长门站在一旁,语气淡漠:“他试图阻拦我们,所以我给了他一点教训。” 纲手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长门: “教训?你知不知道他是根组织的核心成员?他的寄坏虫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长门淡淡地回应:“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危险性,我才没有下死手。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站起身,目光在长门和带土之间扫视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们这些人,做事总是这么不计后果。” 带土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纲手大人,您应该庆幸我们首领还算克制。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整个根组织都已经血流成河了。” 长门听到带土这么说,平静的脸浮现出一抹尴尬,但碍于纲手在这里,他并未说什么。 纲手瞪了带土一眼,却没有反驳。 她知道,带土的话并非夸大其词。 以长门实力,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根组织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但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有一丝失落... 她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朝走廊尽头走去: “行了,别废话了。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拿《封印之书》。” 长门和带土对视一眼,随后默默跟上纲手的脚步,走廊上的灯光昏暗,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许久,三人走到一个被上了锁的房门面前,纲手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密室。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卷轴架,上面陈列着数十个布满灰尘的卷轴,而每一个卷轴上面都散发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纲手走到卷轴架前,伸手取下最上方的一个卷轴,转身递给长门: “这就是《封印之书》,里面记载了木叶最强大的封印术和禁术。希望你们能妥善使用它。” 长门接过卷轴,目光在卷轴上停留片刻,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纲手大人。我们会用它来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毁灭它。” 纲手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吧。” .... 一处阴暗的实验室内,冰冷的器械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装满绿色液体的器皿中,气泡不断冒出,发出“咕噜噜”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令人感到窒息。 突然,地面微微颤动,白绝的身体从地底缓缓冒出。 黑绝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中回荡:“怎么样,又有新的消息了吗?” 白绝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戏谑:“哼哼~这个消息,你绝对意想不到呢~” 黑绝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哦?别卖关子,快说。” 白绝冷笑着,腹部突然裂开,像一张巨大的嘴巴猛然张开。 它的肚子里,赫然是筋骨寸断、奄奄一息的志村团藏。 团藏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脸上满是痛苦,却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站在黑绝身旁的大野木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身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厌恶:“你……你把这混蛋带回来干嘛?!” 大野木的语气中充满了憎恨与忌惮。 志村团藏的为人与手段,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却再清楚不过。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团藏曾用极其阴险的手段,将木叶的忍者伪装成岩隐,在雨隐村四处偷袭、破坏,最终将战火引到了岩隐头上。 那一战,岩隐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损失了大批精锐忍者,才勉强逼退了山椒鱼半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志村团藏。 白绝看着大野木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浓: “怎么,大野木大人,您不是一直想找他算账吗?现在他就在您面前,您不打算做点什么?” 大野木的拳头紧紧握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 此刻他很想对着团藏就是一发“尘遁.原界剥离之术”,但如果他将其击杀之后,黑绝这诡计多端的家伙反向将情报给了木叶。 那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岩隐村将再次深陷战火之中,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他可不愿意做。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道:“这种卑鄙小人,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黑绝瞥了大野木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大野木大人,您还真是大度啊。不过,团藏现在对我们来说,或许还有些用处。” 白绝点了点头,腹部的“大嘴”缓缓合上,将团藏的身体重新吞入体内。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长门一行人去了木叶,根组织已经被他一人团灭。团藏作为根组织的首领,虽然已经废了,但他脑子里那些秘密,或许还能为我们所用。” 黑绝的笑声在阴暗的试验室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险: “哼哼,我认为这家伙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而且,现在木叶的‘根’被破坏了,战斗力必然空虚~所以……” 大野木听到黑绝的话,那颗苍老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野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所得斯勒!现在正是扩大版图的最好时机!” 黑绝的目光在大野木身上游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所以,我让你控制起来的尾兽,你去办了吗?” 大野木回头瞥了一眼黑绝,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虽然年迈,但头脑依旧清醒。 他淡淡地搪塞道:“已经派人去传唤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赶过来。” 黑绝听出了大野木言语中的敷衍,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悦: “看样子,你还是不是很想真心合作呀。可惜,关于白绝人造人,以及让身体重新恢复年轻状态的重要情报,我还准备等你完成任务,将其交给你……看这个样子,我还是去找雷影合作吧。” 话音未落,黑绝便做出一副要离开的姿态,转身欲走。 大野木闻言,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真的有这些东西?!!” 黑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当然,这些情报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我现在就可以将人造人技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只是,合作需要诚意,大野木大人。” 大野木的眸子亮了起来。 人造人和永生的力量,这两样东西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苍老不堪,黄土几乎埋到了他的脖子处。 他建造这间实验室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突破生命的桎梏,创造出新的生命,让年轻的血液可以安心的在村子里茁壮成长,或者让自己获得永生的力量,永久的守护这个村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黑绝,如果你真的能提供这些情报,我愿意全力配合你的计划。” 黑绝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对嘛,大野木大人。合作共赢,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第76章 内定的火影 雨隐村,一号基地。 天刚蒙蒙亮,细雨如丝,笼罩着整个村庄。 雨幕中,空间突然扭曲,神威的力量撕开一道旋涡,长门、自来也和带土三人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落地的瞬间,自来也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盯着长门,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你真的将团藏击杀了?!” 长门摊开手,神情淡然:“或许吧。就算没死,他现在也是个废人了。我走的时候,那老贼还剩一口气。”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看着长门。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木叶的‘根’被毁了,接下来够纲手忙的了……” 长门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语气轻描淡写: “那我们就加快进度,将忍界统一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纲手退隐山野,让带土这家伙来管理村子。” “嗯?!”带土猛地扭头,瞪大眼睛看着长门,“你是在说我?” 长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然还有谁叫带土?” 带土听到长门的话,脸上的懵逼逐渐被一抹红晕取代。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你……你的意思是,准备让我当火影吗?!” 长门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随意: “嗯。那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你想想琳知道卡卡西当上了上忍时那激动的样子,若是她知道你当上了火影,那她不得想要原地和你结婚?!” 长门随口说着,毕竟,每天一个“饼”是必要的,尤其是对带土这种容易热血上头的家伙。 带土听到长门的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他站在火影大楼的顶端,身披火影斗篷,俯视着整个木叶村。 卡卡西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 而琳则双手抱在胸前,脸颊微红,轻声说道:“哦比拖,你愿意让我吻你吗?” 带土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 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幻听和幻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火影后的辉煌人生。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琳,我愿意……” 长门和自来也看着带土那副痴迷的模样,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长门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人倒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太好……” 自来也也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听水门说,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一提到琳就犯傻。” 两人没再理会站在原地YY的带土,默契地转身朝着八号基地通道走去。 雨隐村的基地内部错综复杂,通道四通八达,墙壁上镶嵌着微弱的灯光,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走了一段路后,长门忽然开口问道: “自来也老师,在你所知道的通灵兽里面,有没有蚊子或者水蛭之类的通灵兽?” 自来也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长门,眉头微皱:“你问这个干嘛?” 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知道飞段那家伙脑子不好,我想给他找个类似的通灵兽,强化他的天赋。” 自来也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飞段那张疯狂的脸,以及他那诡异的能力。 他回想起自己与飞段的战斗,若不是及时将他拉出了法阵,自己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飞段的能力实在太过诡异,只要收集到对手的血液,不管多远都能发动献祭仪式。 自来也不禁开始脑补飞段身处基地之中,直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画面。 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咽口水,心中一阵发寒。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 “抱歉,我没见过你说的这种通灵兽。” 他说的是实话。 确实,他游历各国,从未见过长门所说的蚊子或水蛭类的通灵兽。 但即便是有,他也不会说出来。 毕竟,飞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要是真给他找到蚊子类的通灵兽,说不定哪一天把那家伙惹怒了,他大脑一发热,直接像宇智波鼬那样,一晚上把整个组织的人给献祭了。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更是为了整个忍界的安定着想。 长门见自来也回答得干脆,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算了。” 毕竟,他已经找到了最最适合飞段的忍术! 自来也和长门交谈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八号基地。 两人推门而入,实验室内已经挤满了人。 准确地说,除了此刻正站在雨中YY狂笑的带土,其他人都到齐了。 众人见长门回来,纷纷识趣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oi,oi!老大,鼬大哥的手术完成了!”飞段骑在角都脖子上,眼睛时不时瞟向看台下方的培育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鼬的新状态。 迪达拉从鬼鲛身下挤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和手臂差不多长度的长门手办,脸上满是得意: “老大!看!这是我为你定制的c3.‘神の俯瞰’2.0版本!”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办,声音高亢: “只要我在高空丢下,你的手办就会变大!只要我手这么结印,高喊一声:艺术就是……” 迪达拉的话还未说完,角都那灵活的触手便猛地伸了过来,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角都眼中闪着幽幽绿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闭嘴!” 迪达拉被角都的触手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满是不甘。 角都的目光中除了警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 显然,他对迪达拉的“艺术”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但每次都会感到头疼。 长门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培育仓前,低头看向仓内的鼬。 鼬的身体被浸泡在淡绿色的液体中,脸色苍白却平静,似乎正在沉睡。 “手术进行得怎么样?”长门低声问道,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南。 小南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一切顺利。鼬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新的细胞,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他苏醒。” 长门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鼬的加入对“晓”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但他也知道,鼬的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执念和计划。 必要时,还是需要帮他解开心结... 第77章 该补刀的 飞段从角都的脖子上跳了下来,凑到长门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老大,你之前说要给我找个新忍术,是不是真的?” 长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找到了最适合你的忍术,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飞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过什么?” 长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你觉得飞段适合什么样的通灵兽?” 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飞段听到“通灵兽”三个字,顿时兴奋起来: “通灵兽?!老大,你是要给我找个超厉害的通灵兽吗?!” 长门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错,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别用它来献祭自己人。” 飞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放心吧老大,我可是很有分寸的!” 角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有分寸?上次是谁差点把自己人献祭了?” 飞段瞪了角都一眼,不服气地反驳:“那是意外!意外!” 实验室内的气氛因为飞段和角都的斗嘴而变得轻松起来。 长门看着眼前大笑的众人,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压力。 他知道,接下来的计划将更加艰难,而眼前的这些人,将是他在未来道路上最重要的伙伴。 “好了,大家先散了吧。”长门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众人纷纷点头,陆续离开了实验室。 只有小南留了下来,站在长门身边,低声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长门的目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看向远处的雨幕: “接下来,我们要加快进度了。忍界的未来,将由我们来改变。” 小南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长门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 太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台上,纲手却无心欣赏这晨光。 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目光游离,思绪早已飘远。 团藏昨天充满威胁的话语,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光是想到他那张阴沉的脸,纲手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窗外,洁白的云朵缓缓流动,时间在这里一刻被拉长。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定格在那片云上,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平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打破了清晨的沉寂。 纲手瞬间回过神,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来了吗……” 可下一秒,静音的身影便闯入了她的视线。 静音脚下生风,几乎是冲了进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因长时间的奔跑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哈~哈~纲手大人!”静音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这么急冲冲的干嘛!?”纲手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本就心烦意乱,加上静音的莽撞,让她心中的火气隐隐上涌。 静音顾不上解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息了几下,才勉强直起身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纲...纲手大人,‘根’,根组织……昨晚被那一伙人给团灭了!” 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捏紧了几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志村团藏呢?!” 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对于根组织的覆灭,她心中早已有所预感——毕竟,昨晚长门将油女取根绑住拖到她面前时,她就隐约猜到了事情的走向。 然而,此刻她最关心的,却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团藏。她担心的是,那个老贼会不会又一次凭借他那狡猾的运气,逃过一劫。 静音用力地摇了摇头,额前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并未发现志村团藏的尸体,但是……在他的办公室内,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从现场的破坏程度来看,双方应该经历了一场恶战。” 纲手听到这番话,心脏猛地一沉,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是她最不愿听到的答案——团藏还活着。 只要那个老贼没死,他的威胁就依旧如影随形,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更糟糕的是,根组织在半夜遇袭,以团藏那阴险狡诈的性格,他一定会将所有的矛头指向火影,甚至不惜煽动木叶内部的矛盾,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纲手的脸色愈发阴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砰!”她一拳砸在桌面上,厚重的木桌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文件也随之震动。 纲手的心中涌起一阵懊悔:“早知道昨晚就该问个彻底!就算长门没有将他击杀,我也该亲自去补刀,彻底了结这个祸患!” 然而,懊悔的情绪并未持续太久。 纲手很快冷静下来,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至少,团藏短时间内不会再打鸣人的主意,而她也有了充足的时间来应对接下来的局势。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纲手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全部排出。 随后,她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静音,让暗部封锁消息,顺便暗部去把根组织遗留的财产全部清收。还有,给砂隐村写封信,邀请风影来木叶谈合作的事宜。” 静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明白了纲手的意图。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钦佩,随即点头应道:“没问题,纲手大人!” 话音未落,静音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的步伐轻快,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小调儿。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纲手独自坐在椅子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坚毅神色。 她低声自语:“团藏,你以为躲过一劫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哼,木叶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雨隐村,1号基地,议会厅内。 昏暗的灯光下,长门端坐在主位上,那苍白的面容在阴影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抬手一挥,一封抄录的卷轴便朝着坐在一旁的飞段飞了过去。 飞段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正无聊地摆弄着他那把血腥三月镰。 见卷轴飞来,他随手一抓,脸上浮现出一抹茫然:“这是什么玩意儿?” 长门微微勾起嘴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打开看看吧。” 飞段挑了挑眉,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狂喜。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卷轴,嘴里还念叨着:“难道是新的任务?还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然而,当他展开卷轴,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时,他的表情却瞬间僵住了。 卷轴上的字迹工整,内容却让他一头雾水。 “互……什么?”飞段咧开嘴,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困惑。 第78章 疯狂的世界 长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你这家伙真不识字?” 飞段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老大,你这是在逗我吗?”飞段一边笑一边摇头,“作为一个忠实的信徒,识字是对邪神大人最大的侮辱!而且,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我可是靠实力吃饭的,谁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的文字啊!” 长门的脸彻底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无奈,冷冷地说道: “这是“互乘起爆符之术”!是搭配你的能力,足以瞬间毁灭一个村子的强大禁术!你连字都看不懂,怎么学习!?” 长门气的牙痒痒,甚至在想,要不要在雨隐村开个九年义务教育… 飞段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看着长门挑了挑眉:“哎呀,反正有你在嘛!你让我砍谁我就砍谁,至于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想你肯定有办法的,我最亲爱的老大!” 长门差点被飞段这混蛋气笑。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家伙虽然依旧疯疯癫癫,但确实比之前聪明了不少。 至少,他现在懂得用“没有感情的杀手”这种话来搪塞自己的无知了。 长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无奈压下,目光随即转向了坐在一旁的角都。 当角都注意到长门的视线时,他那双绿色的眸子,猛地一缩。 “喂!老大,你不能这个样子啊!”角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显然对飞段这个蠢货已经彻底绝望,“飞段那白痴,我可教不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长门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不可以拒绝。你们关系最好,他要是学不会,我就叫大蛇丸把你的脑子移植到他的大脑里。” 话音刚落,一旁的大蛇丸便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贪婪光芒,嘴角则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这个实验我还没做过呢,真是让人兴奋啊~”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感,“角都,你的五颗心脏……一定会成为绝佳的研究素材。” 角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五颗心脏同时“咯噔”一下,整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大蛇丸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老大,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角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紧张。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角都顿时哑口无言,心中暗自咒骂飞段这个白痴连累了自己。 他咬了咬牙,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试试。但要是他学不会,你可不能怪我!” 长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转向大蛇丸:“鼬还需要多久才能苏醒?” 大蛇丸轻笑一声,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从兜在实验室记录的数据来看,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他顿了顿,用审视一件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长门,“他的体质可没办法与你相比。” 长门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伸手地上的纸箱掏出一个卷轴,随手朝着坐在角落的鬼鲛丢了过去。 鬼鲛见卷轴飞来,大手一抓,便将卷轴稳稳握住。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卷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是?” 长门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打开看看吧。” 鬼鲛没有犹豫,迅速拆开卷轴上的绑绳,将其展开。 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映入眼帘,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随即瞳孔微微一缩: “多重……影分身之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显然对这个忍术的出现感到意外。 鬼鲛一目十行地阅读着卷轴上的原理和结印方式,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长门看着鬼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个多重影分身之术,搭配你庞大的查克拉量,完全没问题。以后,你的影分身可以打前锋,而你在后面慢慢结印,也没人能打扰到你。” 他越说越兴奋:“若是你与鲛肌融合之后,再使用此术,整个海里都是你干柿鬼鲛……那场面,啧啧~” 鬼鲛听着长门的描述,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震撼的画面。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尖锐的牙齿,嘴角扬起的弧度如同AK一样难以压制: “压力马斯内~那场面简直太炸裂了~” 然而,就在鬼鲛沉浸在未来的幻想中时,一旁的迪达拉却坐不住了。 他猛地跳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大声抗议道: “老大!我呢?!我可是把你当做了我的偶像,你不能这么对你的粉丝吧?!嗯!” 迪达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显然对长门“偏心”的行为感到不服。 他的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神中透出一丝倔强。 长门看着迪达拉那副孩子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摇了摇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随手丢给迪达拉: “这是木叶四代目火影的成名忍术——飞雷神之术!此术式需要结合封印术施展,是一种时空间忍术,难度极大。不过,对于经常将查克拉封印到黏土里的你来说,应该轻松无比。” 长门看着迪达拉,眼中寄予厚望:“以后,‘黄色闪光’就是你迪达拉的专属代名词了!” 迪达拉听着长门的话,脑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种术式结合的疯狂画面——将飞雷神印记注入黏土中,结合爆炸时散落的黏土碎片,悄无声息地附着在敌人身上。 随后,他只需轻轻发动术式,便能进行精准爆破,将敌人彻底粉碎…… “哈哈哈!老大,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我决定把c4也改成你的肖像!”迪达拉抱着卷轴,仰头大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的笑声在议会厅内回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艺术巅峰。 长门扶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那什么,c3就行了,c4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他可不想自己的肖像被迪达拉用来制作那种毁灭性的爆炸艺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时,长门注意到自来也身旁的空位,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带土呢?” 自来也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那家伙还在那里……笑吧。” 长门嘴角一阵抽搐,心中暗自叹息。这都几个小时了,带土这家伙怎么一扯到琳就像个痴汉一样?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计划上。 他伸手从箱子里拿出最后两个卷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蝎的身上。 长门将其中一个卷轴丢给蝎:“这是《秽土转生之术》,可以将逝者的灵魂召唤回来,当做傀儡操纵的忍术。以你的聪明才智,改良一下应该不难。” 蝎接过卷轴,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轻轻抚摸着卷轴的表面,好似在感受其中蕴含的力量。 作为傀儡师,他对这种能够操控灵魂的忍术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然而,一旁的自来也听到长门的描述,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他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亵渎逝者的忍术感到不满。 打扰逝者的安宁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还将逝者的灵魂当做傀儡操纵,这简直是对灵魂的亵渎。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蝎那冷漠且专注的神情时,最终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傀儡术的本质就是将亡者制作成傀儡,而蝎早已习惯了这种与死亡为伴的生活方式。 自来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第79章 角都的专属禁术 然而在这诡异的气氛中,长门嘴角忽然疯狂上扬,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飞段旁边的角度身上,长门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提高了8度。: “那什么角都,你是我们组织的特殊人才,对于特殊人才,经过我深思熟虑,决定让你学习一项最强大的忍术。” 角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尤其是长门那熟悉的语气,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了上来。 他的目光投向长门,视线与长门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空中交织。 长门嘴角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不由让角都五颗心脏狂跳起来。 那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发出“沙沙”声响:“老,老大,你又想干嘛?” 他的声音有点委屈,更有些憋屈,若不是他的心脏宝贵,他真想像飞段那样头铁一次,和长门来一个不死不休。 然而,长门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随手将最后一个卷轴丢到他的面前,扬了扬下巴:“打开看看吧。” 角都盯着面前的卷轴,喉咙滚动了几下,努力咽了咽口水,眼中带着挣扎:“我……我可以选择不打开吗?” 长门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悦: “都说了是兄弟,绝对不会坑你的。” 角都见长门脸色大变,也不好说什么,他阴沉着脸缓缓将卷轴打开。 只见卷轴之上写着《尸鬼封印》几个大字。 “马萨卡!”角都绿色瞳孔猛然收缩,即使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难以掩盖他此刻的震惊。 长门见角都那震惊的模样,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是!” 他嘴角微微上扬:“有了这个术,搭配上你的5条灵魂,就算是强如千手柱间,也得跪在你的脚下。” 角都的震惊逐渐被一抹狂喜所取代。 他的脑中开始幻想出那个画面,甚至有些懊悔:“要是那一年我拥有这个忍术,忍者之神的名号估计就是我的了吧。” 仅仅想了两秒后,角都猛的一个头磕在桌子上,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谢谢老大!” 长门不仅给了他钱,还给了他如此强大的忍术,这样的首领简直百年难得一遇,角都这万年老六,此刻竟被感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他抬起头,一脸正色,冲着长门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大,以后我角某的命,就是你的了。” 长门闻言,轻轻一笑:“行,我记住了。等你获得了尾兽之后,再跟鬼鲛学学多重影分身之术。” “到时候结合这个术式,可以同时封印多个目标,“战场杀神”非你莫属。” 角都点点头,脑子里已经在脑补他学会了尸鬼封禁之后,将通缉榜单上的人头一收割的画面。 天空中,金币混合着银票如雨一般洒下,他躺在金币堆成的山上,手里捏着一大把银票,哈哈大笑。 长门看着角都坐在那里傻笑,不禁捂了捂头。 经过研究证明,和飞段相处久了智商真的会下降,脑残这东西是会传染的…… 长门深吸一口气,似乎将心中的压抑全部吐出:“鬼鲛,去把外面的带土叫回来。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安排计划了。” “哼哼……乐意效劳。”鬼鲛轻笑一声,随后缓缓起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宽阔的后背,高大的身影,光是让人看着就望而却步。 加上鬼鲛那对任务的执着,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队友,前提是得有和鼬那样的关系…… 雨幕如线,带土盘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飘渺的雨水。 水珠从他的脸颊缓缓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带土先生,老大叫你去开会。”鬼鲛那清冷的声音回荡在雨幕之中,让处在回忆中的带土清醒了过来。 带土回过头,看向雨幕里那高大的身影,愣了两秒,随后缓缓起身。 鬼鲛见带土站起来,也是停下了继续往前的步伐,没有再继续靠近。 和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鬼鲛明白了一个道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你过分靠近只会让人厌烦。同时,当某个人深陷痛苦之中,你的三言两语并不能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反而会被对方认为在敷衍。 你能做的,就是在远处静静的陪伴。 带土双眸猩红,在阴雨中显得格外妖异,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对这个组织怎么看?” 鬼鲛被带土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问的有些发懵,随后他摇摇头,轻笑一声:“挺好,让我一步步看到了真实。” 鬼鲛回想起刚刚长门将卷轴丢给他时,那随意且认真的样子,不由让鬼鲛心中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情感。 从小到大,从未有任何一人把他当做朋友或者“人”来看待。 在他们眼中,鬼鲛不过是一把相对锋利的刀,或者有一点点利用价值的工具。 而长门却把他当人,当做真正的同伴对待,还将强大的禁忌之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他,这是鬼鲛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美梦。 随后,鬼鲛眼中泛起一抹坚定:“我想,我会把命交给这个组织吧。” 带土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走到鬼鲛身旁,微微停顿,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深意: “看样子,你被长门那家伙的行为给深深打动了。” 鬼鲛看着带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带土大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带土是鬼鲛曾经的领导。 在前任领导面前夸赞现任领导,这无疑是在带土的心里投下一颗不快的石子。 但鬼鲛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就像当年在雾隐村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他挥刀斩向那个女孩,口中冷冷吐出那句——“屠杀同伴,就是我的专属任务。”尽管他对那个女孩已经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但任务至上,他必须执行。 然而,正是这一次,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内心泄露给了别人。当女孩用微弱的声音说出那句——“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时,鬼鲛的防线彻底崩塌。那一刻,他不仅对任务产生了动摇,甚至对那个上司起了杀心。 带土瞥了鬼鲛一眼,脸上没有起伏:“我相信你的判断。从今以后,我们两个的命,都是长门的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议会厅的方向走去,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鬼鲛看着带土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无奈笑容:“哼,还真是个难琢磨的家伙啊……” 议会厅内,气氛凝重。 带土走到自来也身边,缓缓坐下。 自来也侧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低声调侃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深情的嘛。” 带土轻笑一声,语气淡然:“不及自来也大人半分。” 长门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沉声开口:“接下来,关于尾兽的捕捉,你们有什么想法?” 飞段一听,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像是迫不及待要表现自己:“我我我!老大,让我来说!” 长门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80章 三尾人柱力的内定 飞段咧开嘴,露出一抹癫狂笑容: “我认为不管是哪个村子,咱们直接提刀冲进去,砍他个天翻地覆!至于尾兽嘛,自然就是手到擒来,根本不费什么力气。”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大杀四方的场景。 “我对尾兽不挑剔,随便哪一只我都可以接受!实在不行给我安排两只,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 话音未落,飞段眼神上瞟,看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灯光,脑海中开始YY起自己获得尾兽力量后的无敌姿态—— 他站在废墟之上,脚下是无数敌人的尸体,尾兽查克拉在他身边环绕,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长门见飞段那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脸色瞬间黑成了一条线,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角都把他嘴封上。” “是!”角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冷漠如冰。 下一秒,他的衣袖中猛然窜出无数条黑色触手,如毒蛇般扭曲着朝着飞段扑去,那些触手毫不留情的地交叉穿过飞段的嘴巴,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封住。 与此同时,角都还习惯性的将他的手脚给捆了个结实。 “呜呜——”飞段瞪着角都,眼睛通红满是愤怒,整个人像是困兽一般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角都的束缚。 然而,角都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角都那沙包大的拳头猛然挥出,带着凌厉风声,一拳砸在飞段的颈动脉之上。 “嘭——!” 一声闷响在议会厅内回荡,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飞段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后两眼一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脸上还挂着不敢,但整个人则是十分“安详”地睡了过去。 议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角都收回触手的细微声响。 长门揉了揉那发胀的太阳穴,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恢复了平静:“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正事了。” 带土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好似对飞段这蠢货感到好笑。 鬼鲛则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对飞段,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随后,带土缓缓举起手,脸色淡然:“去水之国吧,顺便把那个贫瘠之地收复了。” 此前,带土通过控制水之国大名,试图利用经济手段向雾隐村的第五代目水影照美冥施压,迫使她重启“血雾之里”这一残酷的忍者选拔制度。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的愿。 水之国的大名早已切断了对雾隐村的经济援助,虽然名义上仍是水之国的统治者,但实权早已被照美冥牢牢掌控。 若不是顾忌在忍界背上“谋权造反”的恶名,招致其他四大国的联合讨伐,照美冥恐怕早已将那些无能的大名游街斩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原着中,此时的雾隐村处于封闭状态,严禁任何人进入水之国国境。 (我大致查了一下,不要网暴我。栓q。) 自来也听到带土的建议,也是点了点头: “带土这个方案我觉得可行,上一任三尾人柱力死亡至今已经有18年之久。三尾——矶抚应该已经复活,目前处于无人柱力状态,捕捉它时,应该也不会有人员造成伤亡。” 带土听到“三尾人柱力”这几个字,那双猩红的眸子骤然一缩,眼睛定格到某个虚无的点上。 他脑海之中,琳被卡卡西用雷切洞穿胸膛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琳嘴角溢出的鲜血、放大的瞳孔,以及他脸上挂着的那抹欣慰的笑容,让带土的心脏好似被揪住一般,阵阵刺痛。 他呼吸微微一滞,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衣角。 长门察觉到带土的异样,急忙朝自来也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换个话题。 自来也见状,眉头微蹙,随即恍然大悟——上一任三尾人柱力,正是水门班的野原琳。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但为时已晚。 迪达拉偷偷瞥了一眼带土那张满是阴郁的脸,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嘀咕: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死亡笼罩的感觉……真是奇怪。 尴尬的气氛瞬间在会议厅内蔓延。 所有人目光都挪到了带土身上。 “那下一站就去雾隐村!”长门声如雷霆,打破了会议厅内的沉默,他手猛地指向带土:“而三尾人柱力,就由带土担任!” 那如雷霆般炸响的声音,瞬间将深陷回忆中的带土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着长门,瞳孔微微颤动,眼眸之中好似写满了千言万语。 带土嘴角微微抽动,他的喉结上下起伏,隐隐的能够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无意识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带土平复了好半天,最后哽咽的吐出,“谢谢”二字。 长门点了点头,接受了带土的致谢。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角都,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至于六尾犀犬,则由……角都担任人柱力。” 正埋头研究《尸鬼封尽》的角都猛然抬头,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错愕:“什,什么?” 他抬起手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听错。 这一连串的惊喜让他有些如梦似幻。 长门看着角都,正色说道:“你是我们团队中的骨干成员,六尾的能力刚好和你的水遁配合,我如此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长门想起在曾经决斗场被羽高泡泡术支配的痛苦,心中暗自盘算:角都有颗水遁心脏,以角都多年的战斗经验,绝对能够开发出比羽高还要恶心的术式。 角都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在,活了近一个世纪的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信任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长门抬手打断:“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你们抓紧学习术式,等鼬醒来我们就出发!” 角都的话被噎在喉咙里,看着逐渐离席的重任,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谢谢,老大。” 第81章 鸣人的坏心情 木叶,卡卡西住宅。 太阳已经爬到了正中央,炽热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气息。 鸣人蹲在卡卡西门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他的肚子时不时发出“咕咕”抗议声,好似一只饥饿的青蛙在低声抱怨。 “真是奇怪,我八点就来了,卡卡西老师居然不在,真是太难得了……”鸣人嘴里小声嘀咕着,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太阳,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心中暗下决定:“真是好饿!卡卡西老师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吃拉面了!” 沙沙... 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细微声响。 鸣人耳朵一动,立刻抬起头,见卡卡西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修长,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呀嘞呀嘞~鸣人,你还真是不够准时。”卡卡西慵懒的打了个招呼,眼睛往旁边一瞥,直接先发制人。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的脸上,忽然注意到卡卡西脸颊上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鸣人的眼神从懵逼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卡卡西老师,你的脸上怎么有血啊?是去女澡堂取素材被发现了吗?” 他连忙起身,想要仔细查看卡卡西的情况。 然而,就在他迈出一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晕眩突然袭来,好似整个世界都跟着在旋转。 鸣人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倒了下去。 卡卡西看着鸣人,眉头微微皱了皱:“这都大中午了,你还没有吃晚饭吧,不如我去给你弄点早饭来吃?” 鸣人:??? “什,什么?”鸣人脑袋有点发懵,他眨了眨眼睛,一脸困惑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我的意思是,你请我吃拉面怎么样?” 鸣人回过神来,眼神不断在卡卡西身上来回打量,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好,好吧。” 他嘟着嘴,心中暗自吐槽:真是抠门的卡卡西老师,明明叫我24小时跟着你,现在居然还要我请客…… 一乐拉面店。 店门口的门帘随风轻轻摆动,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鸣人迫不及待的拉开帘子,走了进去,卡卡西则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哟~卡卡西,鸣人。好久不见。”大筒木手打眯着眼睛,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抬手冲二人打着招呼。 鸣人捂着肚子,一脸急切地伸出两根手指:“手打大叔,麻烦给我来一碗豚骨拉面,多放鸣人卷、多放叉烧、多放鸡蛋、多放面!” 他的眼中满是期待,仿佛这碗拉面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手打闻言,看着鸣人举起的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好好,马上就来。” 鸣人身后的卡卡西抬眼瞄了一眼墙上的菜单,目光在那一排排诱人的选项上扫过。 片刻后,他抬起手,指着最上面的一排字,语气慵懒: “那,给我来一个超级无敌豪华双份海鲜面吧。” “好勒,请坐,面稍等就来。”手打笑盈盈的应下,随后转身开始忙碌起来。 鸣人拉开一张板凳,坐了下来,声音有些苦涩:“卡卡西老师……” 一份超级豪华海鲜面,可以买它三碗豚骨拉面,卡卡西还要了两份,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卡卡西察觉到别人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背,话语之中充满了哲理: “自来也大人书上写着一句话叫作——吃亏是福。虽然看似你吃亏了,但也没有吃多少亏。” 鸣人垮着脸,瞥了一眼卡卡西,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手打便端上了三份面,笑容满面地说道:“客人,面来了,请慢用。” 只见,筒骨拉面上堆满了鸣人卷、叉烧和面条,香气四溢。 而卡卡西的超级无敌豪华双份海鲜面更是丰盛得让人眼花缭乱,大虾,扇贝,鱿鱼等海鲜铺满了碗面,汤汁浓郁,散发着诱人的鲜香。 鸣人看着面前热腾腾的拉面,不争气的泪水从嘴里面流了出来。 他急忙抓起筷子兜里面的筷子,将筷子放在虎口上,双手合十,郑重其事地说道: “那么,我要开动了!” 话音刚落,鸣人用力将筷子分开,开始进入狼吞虎咽模式。 这架势,要是再晚一秒,他可能整个人都会饿晕过去。 而卡卡西做了同样的动作后,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平时只能吃半碗的他,仅仅两分半的时间便将两碗豪华海鲜面给吃了个干净,就连汤都没有剩下。 鸣人用余光瞥了一眼卡卡西,见他动作这么快,忍不住咳嗽了一下,面条顺着他的鼻子喷了出来。 “不是吧?!”他的眼睛不自觉瞪大,满是惊愕:“卡卡西老师,你把面藏哪里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卡卡西身上上下翻找,试图找到那两份消失的豪华拉面。 卡卡西没有理会鸣人的质问,反而冲手打喊道:“手打老板,麻烦再来两碗豚骨拉面,多放面条、多放叉烧、多放鸡蛋,顺便再多放一点鸣人卷!” “卡卡西老师!”鸣人差点跳起来,卡卡西这一顿饭就给他干没半个月的伙食费。 …… 吃饱喝足,二人走出了拉面店。 卡卡西摸了摸肚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困惑: “奇怪……为什么还是这么饿?” 他低头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难道是因为……” 鸣人跟在他的身后,哭丧着脸,看着已经瘪了一半的钱包,一股憋屈感直冲他的心头。 卡卡西回过身,看了一眼鸣人,“怎么, 心情不好吗?” 鸣人看了一眼卡卡西,随即又晃了晃钱包,忍不住抱怨道:“你觉得我心情能好吗?” “不是还有一半吗?”卡卡西摊开手,语气淡然:“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鸣人:??? “回家?”鸣人一脸懵逼:“卡卡西老师,你不是说让我24小时跟着你吗?” 卡卡西弯下腰,看着鸣人,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危机已经解除,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我……你……”鸣人被卡卡西这句话“感动”得语无伦次,差点就学着小樱,将卡卡西逝去的父亲,无比亲切的“问候”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82章 木叶白牙の传承 卡卡西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年轻人,还是要多经历一些呀,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说完他双手插兜,慢悠悠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卡卡西住宅内,昏黄的灯光洒在略显陈旧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卡卡西站在浴室镜子前,银发凌乱的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只总是带着慵懒眼神的右眼。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护额的边缘,轻轻一推,护额随之滑开,露出了那只被遮挡的左眼,或者说曾经是左眼的位置。 如今,那里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眼眶,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 “啧啧……空洞的眼眶配上这满脸的血痂,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呢。” 卡卡西无奈的摇了摇头,脑海中回想起带土昨晚对他说的那些话。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抬手取下面罩,露出那张常年隐匿在布料下的精致脸庞。 他的皮肤苍白,嘴唇干裂,唇边还残留着些许血迹。 他走到浴霸前,手指轻轻一拧,热水瞬间从喷头中倾泻而下。 哗哗哗—— 水珠打在他的银发上,顺着发丝滑落,浸湿了他的肩膀和胸膛。 雾气渐渐升腾,模糊了镜中的影像,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在这片朦胧之中,曾经三人并肩作战时的景象,如梦似幻的浮现在他眼前。 卡卡西低下头,双手捧在一起,接住一盆热水,用力地搓了搓脸。 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混合着热水在地盘上汇成一滩淡红色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那些血迹,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迷茫。 “带土……”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根组织……” 上午,纲手召集了所有上忍,宣布了根组织被彻底摧毁的消息。 虽然鸣人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但根组织的覆灭却让木叶在其他四大国中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若是消息走漏,以木叶现目前的实力来看,根本无法抵御任何一个国家的全面进攻。 虽然,团藏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为人阴险狡诈,但在谋略上来说,却堪称木叶的顶梁柱。 那些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无一不是团藏在背后运筹帷幄的结果。 木叶能有今天的安定,团藏的付出功不可没。 回过神,卡卡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这双曾经握过无数次苦无,也释放过无数次雷切的手,现在却变得有些陌生。 他轻轻握起拳头,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查克拉流动,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轻笑: “哼,带土,你这家伙还是那样不喜欢表达,不过,谢谢你了……” 虽然失去了写轮眼,但查克拉的消耗也随之减少,先前身上那沉重的枷锁好似被卸下了一般。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定: “是时候提升实力了。” 洗完澡,卡卡西披上一件干净的衣物,缓步走到木叶白牙自杀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里面的陈列摆设都还保留着曾经的样子,尽管落满了灰尘,但依旧难以掩盖属于这里的故事。 卡卡西倚靠着门框,目光怔怔看着墙上挂着那件作战服——那是旗木朔茂生前征战沙场时穿过的战甲,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散发着凌冽的气息。 旁边则是那把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被他弄断的白牙短刃。 回忆似浪,席卷而来。 卡卡西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背影,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无比强大的男人,为了村子背负骂名,最终选择自我了断的男人。 卡卡西的拳头不由自主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有些发麻,才缓缓走到墙前,伸手将作战服和白牙短刃取了下来。 看着捧在怀里的物品,卡卡西低声呢喃:“没有了写轮眼,雷切这个术式,或许是时候放下了……” 木叶7号专属训练场,阳光洒在空旷的场地,上映出一片金黄。 卡卡西身穿木叶白牙的传统服饰,那半截影之袖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半跪在地,胸腔剧烈起伏,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被蒸发。 四周,数十道刻有狗头浮雕的土流壁墙林立。 每道土墙都坚实厚重,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经历了无数次忍术的冲击。 “这就是现在的极限吗?” 卡卡西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要是换做之前有写轮眼的时候,最多四道土墙,就可以将他体内的查克拉全部榨干。 而带土将写轮眼收走之后,他终于恢复了原属于自己的实力,那种久违的查克拉充沛感,让他重新做回了男人…… 从口袋里摸出一粒兵粮丸,随手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卡卡西重新站了起来。 感受着缓缓补充的查克拉,他嘴里喃喃自语: “现在查克拉充沛,可以尝试着像三代目大人那样,使用组合型忍术来提高自己的战斗容错率。” 卡卡西身形一跃,轻盈地跳上一道土墙的顶端。 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舞动如飞查克拉在体内迅速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鼓起,好似要将周围的空气全部吸入体内。 “风遁.烈风波!”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团压缩后的风弹从他的嘴中吐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前方的土墙呼啸而去。 风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轰隆——” 风弹撞击土墙的瞬间,炸响声如雷霆一般在训练场中回荡。 土墙在风弹的撞击下瞬间崩塌,碎土块四处飞溅。 风弹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在撞击后迅速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土块和瓦砾在龙卷风中疯狂旋转,如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搅动着大地。 若是有人被卷入这风暴之中,恐怕就算不死,全身的经络也会被撕裂的寸断。(角都表示,这感觉没人比我更有话语权。) 卡卡西没有停下,他的双手再次快速结印,手指更是出现了幻影。 未、午、巳、辰、子、丑、寅,7个印式在他手中一气呵成。 “火遁.火龙弹!” 第83章 你去给他们带个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再次鼓起,随后向外猛然吐出。 一颗火龙形状的硕大火球从他口中飞出,张开龙牙仿佛要吞噬一切,朝着那肆虐的龙卷风扑咬而去。 火焰灼烧,炽热的高温让地面瞬间龟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气息。 火龙与风暴撞击在一起,火焰瞬间被风暴卷入,形成一片炽热的火海。 火焰风暴开始剧烈旋转,火舌舔舐着四周的一切,好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轰隆——”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焰风暴如同炸弹般炸裂开来,炽烈的火焰与狂暴的风压向四周席卷而去。 训练场的土墙、树木、石块在这一瞬间被夷为平地,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和弥漫的尘烟。 滚滚黑烟,向上扑腾。 原本晴朗的天空因温度的骤升,瞬间乌云密布。 沙……沙沙…… 细雨成线,开始落下,闷雷在乌云之中翻滚。 卡卡西仰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银发和衣襟。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直视那被乌云遮蔽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可不可以借助雷属性忍术作为传导,将这乌云里的自然雷电据为己用……” 想到就做,旋即,他的手再次结印,手中雷切似千鸟哀鸣,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他抬着头看着那闷雷滚滚的黑云,眼中带着坚毅。 “虽然没了写轮眼的动态捕捉能力,雷切的作用变小,但作为查克拉引导,既能切开扑向自己的雷电,还能控制雷电的方向,打向敌人……”卡卡西心中暗自盘算,手中雷光愈发炽热。 他的手臂缓缓抬起,雷属性查克拉顺着雨水与乌云中的雷霆产生共鸣。 乌云深处,深蓝色的雷电,如同奔腾的麒麟时隐时现。 雷电的光芒透过云层,照亮了卡卡西的身影。 他的银发被雨水打湿,紧贴在额前,但他的身姿却如一尊屹立在天地间的神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成功了吗?”卡卡西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锁定着天空中的雷电。 那雷电的形状逐渐清晰,仿佛一头巨兽在云层中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看形状,那就给你命名为——麒麟。”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卡卡西的手猛然向前一挥,口中大喝一声: “雷遁.麒麟!” 随着他的喝声,乌云中的雷电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雷电麒麟。 狮头、鹿角、牛逼、虎牙……麒麟的形态栩栩如生。 麒麟仰天长啸,声音如同雷霆炸裂,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下一秒,麒麟猛然俯冲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地面。 雷电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让人耳朵出现耳鸣。 地面在雷电的冲击下瞬间崩裂,碎石与泥土被卷入雷电之中,化为齑粉。 看着麒麟这毁天灭地的力量,卡卡西心中惊愕不已: 这破坏力甚至在S级忍术之上,而且查克拉的消耗微乎其微,就是释术过程相对复杂,要是能够改良一下…… 土之国,岩隐村地下实验室。 昏暗的灯光下,绿色的培育液在巨大的玻璃容器中缓缓流动,发出微弱光芒。 志村团藏的身影静静悬浮在其中,苍白的面容被液体映照得有些诡异。 咕噜噜……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地底传来,紧接着,白觉得身影如从泥沼中升起一般,缓缓从地面冒了出来。 “怎么样?找到那家伙的行踪了吗?”黑绝那冷冽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内。 白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玩味:“当然,那家伙对他居住的地方施加了结界术,消耗了好几个弟兄才找到他具体位置。” 黑绝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阴冷:“你去给他带个话。就说晓组织现在开始大肆捕捉尾兽…………他要是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谁?!”白绝身体微微一僵,反手指着自己:“你说我?” 黑绝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难不成,还是我吗?” “也不是不可以。” “嗯?!”黑绝尾音拉长,瞪着白绝:“你说什么?” 白绝摊开手,无奈耸了耸肩:“我说我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像流水一般缓缓没入地底。 黑绝转过身,看着泡在绿色培育液中的志村团藏,嘴角微微扬起:“哼哼……带土!我会让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 日月交替,三天时间悄然过消逝。 雨隐村,这个常年被阴雨笼罩的村子,罕见地迎来了雨过天晴的日子。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 长门站在高塔顶端,抬头望向天空,目光落在那高悬的彩虹之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这是好兆头。” 小南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纸伞,伞面上还残留着些许雨滴。 她看着长门那宽阔的背影,朱唇轻启:“看样子我们的计划是对的,就连老天爷也认可了。” 长门点点头,目光凝视着远方,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转过身,“走吧!该接鼬回家了!” 与此同时,八号基地中,气氛却与雨隐村的宁静截然不同。 飞段站在桌子上,手里举着一块巴掌大的蛋糕,脸上洋溢着夸张的笑容: “哈哈!庆祝鼬大哥重生!我先吃为敬!” 他的话音刚落,迪达拉猛地跳了上来。 他一把夺过飞段手里的蛋糕,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是我的!还想吃,自己叫角都去买。” 迪达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角都,眼中满是嫌弃。 他嘴里不断嘟囔着,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还有什么财政管家,买个蛋糕都抠抠搜搜的,这个组织穷到这个地步了吗?嗯!” 角都站在一旁,双手抱着胸,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漠表情。 他为了节省成本,特意去蛋糕店买了11个馒头大小的临期蛋糕,在临走时还顺手“借”了蛋糕店老板好多几根蜡烛。 以至于蛋糕不大,上面却是插满了蜡烛,看起来颇为滑稽。 迪达拉低头看着手中的蛋糕,眉头皱的更紧了。 第84章 万花筒写轮眼 他伸手拔掉蛋糕上密密麻麻的蜡烛,随后丢到一旁,然后一口将蛋糕吞了下去。 咀嚼几下之后,他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嫌弃: “味道一般般,一股蜡味,嗯。” 飞段站在一旁,看着迪达拉那副不满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挑剔啊!有的吃就不错了!” 角都冷冷地扫了一眼飞段和迪达拉,声音带着不屑:“闭嘴,飞段,再废话,下次连蛋糕都没有!全部给你们上蜡烛!” 飞段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跳下桌子,嘴里依旧嘟囔着:“切,抠门鬼!” 自来也和大蛇丸并肩站在基地的一角,手里各自拿着一块小小的蛋糕。 蛋糕虽然简陋,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显得格外珍贵。 二人看着不远处打闹在一起的这一群人,彼此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蛇丸咬了一口蛋糕,长长的舌头轻盈舔过嘴角,将残留的奶油卷入口中。 他的竖瞳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组织在长门的带领下,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呢~” 自来也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慨,他侧过头,看着大蛇丸这副轻松自在模样,也是想起了 曾经的过往。 他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 “你说,什么时候我们三个能够再坐到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大蛇丸撇过脑袋,金色的蛇瞳在自来也的脸上打量了片刻。 他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另一边,飞段大步走到兜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嘴角挂着难以琢磨的笑容: “喂~我说眼镜小哥,这个蛋糕你一定不想吃吧?” 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白光。 他看了一眼飞段,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蛋糕一口吞了下去。 吃完后,他还轻轻舔了舔嘴唇,语气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想吃。” 飞段的笑容僵在脸上,额角青筋暴起。 他紧握着拳头,不断做着深呼吸:“嗯!你想吃,还做出这副肾虚模样!” 说着,他放开了兜,气冲冲地朝着角落走去。 角落里,带土、鬼鲛和蝎正站在一起,见飞段气势汹汹朝他们走来,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带土率先开口:“快吃!” 鬼鲛和蝎也不甘落后,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将手中的蛋糕一口吞了下去。 飞段见状,脚步一顿,脸上的怒气更盛,他瞪了三人一眼,随后调转方向,朝着角都走去。 基地内气氛虽有些混乱,却透着一股难得的轻松。 鼬的大病痊愈对于晓组织来说,无疑是一件大事。 尽管之前彼此都各怀鬼胎,但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像兄弟一般,其乐融融。 远处,长门和小南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基地入口,二人的到来,让原本喧闹的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鼬呢?”长门的声音平静,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飞段指了指基地最深处的一间房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正经:“在里面,刚刚醒,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轻响,最里面的房间门缓缓打开。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鼬已经穿着整齐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深邃。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鼬大步迈着步子,走到长门身前,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恭敬与感激:“谢谢老大!” 这一声“老大”,不再是冰冷的“首领”,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尊重。 经历了生死,鼬对长门的信任与忠诚已经超越了表面形式。 长门看着精神焕发的鼬,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笑容:“嗯。感觉怎么样?” “很好,前所未有的轻快。”鼬用力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上那充沛流动的查克拉。 “行。”长门点了点头,旋即,他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八度如雷霆般在基地内回荡: “所有人,集合!” 众人听到长门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快步走了过来。 “既然,鼬已经恢复,”长门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到大蛇丸身上:“在此,对于我们组织的功臣——大蛇丸,我决定给予他之前承诺过的奖励!” 大蛇丸听到自己被点到名字,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困惑。他歪了歪头,“嗯?” 长门没有多作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向站在最前面的带土:“带土,把写轮眼拿出来!” 带土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起手,面前的空间骤然扭曲。 下一秒,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出现在他的手中,器皿中漂浮着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瞳孔中的图案,好似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鼬看向带土手中的那双眼睛,眼神一凝,心中惊愕:大长老... 大蛇丸的目光瞬间被那双写轮眼吸引,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这...是!” 长门从带土手里接过玻璃器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具体能力未知,需要你自己去开发,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能带着这双眼睛达到更高的高度!” 长门颇有仪式感的上前一步,站到了大蛇丸面前。 大蛇丸此刻脑瓜子一阵嗡嗡,双目无神看着站在面前的长门:“不是...还没有一年么?” 他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接过长门手中的玻璃器皿。 大蛇丸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写轮眼,声音中满是复杂:“你不怕我带着这双眼睛跑了吗...” 长门听到大蛇丸的困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没事,这个世界迟早要被统一,逃跑这件事,损失最大的是你。不仅会损失你的生命,还会损失我们这个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大蛇丸抬头,看着长门脸上平静的笑容。 虽然似毫无波澜的水面,但隐匿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涌动,却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第85章 爱起名的飞段 咱们看着大蛇丸目光深邃而直接。 他深知大蛇丸形势细腻,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 “提前给你,是因为你帮鼬治疗了身体,同时也想让你提前研究,如何防止万花筒写轮眼失明。” “忍界的风需要你自己来推动 ,这才是你探索的动力。” 说完,长门抬手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首领……你”大蛇丸抬起头,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复杂。 长门咧嘴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语气轻松:“好了,下一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我们要出发去雾隐村,捕捉尾兽的同时,将这个国度也一同合并了!” 鬼鲛咧开嘴,露出那满嘴尖牙,调侃似的笑了笑: “终于要对水之国动手了吗?哼,真是有点期待呢。” 飞段笑容逐渐扭曲,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起爆符,兴奋的晃了晃:“让我们炸个痛快!” “白痴,收起来!”角都冷冷的扫了飞段一眼,抬手毫不客气地给了飞段一拳:“等会爆炸了。” “哎呦!混蛋,轻一点!”飞段揉了揉脑袋,一脸不情愿不情愿地将起爆符放进了兜里,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切,小气鬼。” 迪达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喂喂!角都,你这家伙也太扫兴了吧。嗯!” 角都冷冷的撇了迪达拉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任务不是儿戏,别给我添乱。” 角都说着,脑海中则开始幻想着数钞票的场景。 迪达拉看着飞段,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笑容:“喂,飞段,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飞段瞥了一眼迪达拉,双手抱在胸前,将脑袋扭到一边,语气中满是不屑: “为什么要跟着你?我觉得还是角都这家伙好。” 迪达拉嘴里嚼着泡泡糖,无奈的笑了笑:“我可以将你高空投掷到敌人后方,到时候你再……哼哼~” “不需要!”飞段扭过头,抬起手直接拒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是用砍的!爆炸哪有砍人痛快?” 他挖了挖鼻孔,漫不经心往前一弹,好似在表达对迪达拉提议的彻底否定。 随后,他双手叉腰,语气中满是得意:“爆炸只是谢幕,而不是开场,我要用刀来砍翻全场,最后再用极致爆炸来谢幕!” 长门听到飞段的话,眼前微微一亮,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看上去,比之前聪明了不少嘛…… 迪达拉没理会飞段的话,他扭过头一脸傲娇,嘴里低声呢喃:“哼~乡巴佬,根本不懂爆炸的艺术,嗯。”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飞段闻言 眉头一皱,转过头瞪着迪达拉:“喂!你说谁是乡巴佬?” 迪达拉双手抱胸,仰起头,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谁接话就说谁喽,嗯。” 角都站在一旁,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 “够了,你们两个。任务还没开始,就想内讧?” 长门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基地内的气氛虽然有些紧张,却透露着一股难得的轻松。 鬼鲛站在一旁,咧开嘴,轻声笑道:“压力马斯内~你们两个还真是有趣啊,要不要我给你们当裁判?” 带土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低声自语: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 …… 水之国边境,天地仿佛被分割成了两方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边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另一边,水之国境内则是大雾弥漫,浓重的雾气如同厚重的帷幕,将整个国度笼罩其中,伸手不见五指。 风声在耳边呼啸,长门长门站在迪达拉的粘土飞鸟上,俯瞰着下方那片迷雾笼罩的土地。 真是一个天然屏障,只可惜“血雾之里”让这个国家没落,不然真让他们猥琐发育的话,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比木叶还要强大不少。 长门暗自想着,同时也在盘算如何收复这个国度。 虽然雾隐村的实力大不如前,但独特的地理环境和忍术体系,依然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水之国边境的结界班忍者正紧张地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名忍者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 “有人闯入了边境!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雾隐村方向前进!” “泷!快将情报传递给本部!”另一名忍者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 “是!”名为泷的雾忍迅速点头,快步走到一台硕大的仪器旁。 他将一个线束简陋的头盔戴到头上,手指飞快的在仪器上操作着,试图将情报传递出去。 然而,还未等他将情报传递出去,一个充满狂热的声音便在四周回荡而起。 “艺术就是,八嘎鸭子哒,咔滋!”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吞没其中。 高温火焰如巨浪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整个结界班吞没。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皆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炸裂声。 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方圆百米以内的生物,全部都被高温火焰烧成了焦炭,一瞬间全部成为了“熟人”。 飞鸟之上,迪达拉双手插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笑容:“哼哼~怎么样?我的艺术还不错吧,嗯?” 长门站在他的身旁,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下方那片被火焰吞没的土地,声音中带着赞许:“干的不错,迪达拉。” 飞段看着迪达拉那出尽了风头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嘴角撇了撇,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切!不及我半分!” “嗯?!你说什么?”迪达拉猛地转过头,瞪着飞段,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怒意:“你这家伙再说一遍!” 在他看来,飞段的行为是对艺术的极大侮辱。 虽然飞段也能够爆炸,但比起自己的爆炸艺术,飞段那个顶多算“摔炮”。 而且,迪达拉还花了重金购买了一套秘技,其华丽程度绝对堪称一绝,怎么能被飞段这种低俗的家伙贬低? 飞段不服输,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起爆符,将头贴在迪达拉脸上,语气挑衅:“再说一遍,又怎么样?!” “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死神.飞段流.终极爆炸烟花献祭!” 第86章 角都の首战 他的声音中带着癫狂,好似随时准备将手中的起爆符引爆,让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混乱。 此时,角都转过头看了一眼长门,二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织。 长门微微闭眼,点了点头,示意角都处理一下这混乱的局面。 角都会意,手腕一抖,黑色的触手如毒蛇一般,从他的袖袍之中激射而出。 飞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密密麻麻的触手给亚洲捆绑了起来。 世界归于安静,只有飞段时不时发出的“呜呜……”声。 迪达拉看着被捆成粽子的飞段,嘴角微微扬起,顺势踹了他一脚:“哼,这下安静了吧,嗯。” 长门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够了,别闹了。任务要紧。” 迪达拉抬头看向长门,恭敬询问道: “老大,接下来我们先去哪里?” “雾隐村海域附近。”长门凝视着前方:“先将六尾捕获。” “ok!没问题,我的老大。”迪达拉咧开嘴角,兴奋地喊道:“坐稳了,我要加速了!嗯。” 他的话音未落,黏土飞鸟的速度骤然提升,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划破长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雾气被黏土飞鸟的速度撕裂,逐渐消散在身后。 离开了边境线,雾气渐渐淡去,视野也开阔了起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宁静与祥和。 不多时,迪达拉的黏土飞鸟就到达了指定地点。 飞鸟缓缓降落,众人依次从鸟背上跳了下来,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四周的宁静。 环视四周,微风和煦,花鸟虫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远处山峦起伏,湖泊如镜,整个景象宛如人间天堂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带土摇了摇头,语气调侃:“住在这个地方,不得不说还真是会享受呢。” 长门自顾自走到一旁,随意找了一个石头坐了下来:“六尾是角都的,所以这一场我们观战就好了。”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决断:“等角都处理完尾兽,我们就去将雾隐村拿下。”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带土身上:“最后再去捕获三尾。” 带土看着长门,猩红的双目有些闪烁,他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恭敬:“嗯,一切听你安排。” 众成员纷纷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各自放松下来,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飞段被角都的触手松开后,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切,真是无聊,明明我也能搞定尾兽的……” 迪达拉双手抱胸,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嚼着泡泡糖,语气里满是不满: “哼,角度那家伙,真是占了大便宜,嗯。” 鬼鲛抱着双手,身子倚靠着一棵大树,咧嘴笑道: “角都那家伙,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 角都则是扭动着手腕,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黑色的触手在他袖袍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密林之中,茂密的树木缠绕着藤蔓,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羽高背靠着一颗粗壮的树干,长发随着微风微微摆动,露胸浴袍让他显得格外慵懒。 他眼神有些迷离,手指轻轻拨弄着身旁的草叶,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 沙……沙沙。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将羽高拉回了现实。 他缓缓扭过头投向脚步来源。 只见,角都的身影从密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绿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幽幽光芒。 他转动着手腕,扭动着脖子,步伐沉稳 ,好似一只饥饿已久的野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你是?”羽高看着角都,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然而,当他察觉到角都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时,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他说着,手迅速伸向了腰间的吹管和泡泡壶。 角都轻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好似两张砂纸在摩擦: “正义的组织需要你,不,是需要你身体里面的东西。” 话音未落,角都手臂抖动,那沙包大的铁拳似激射而出的箭矢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羽高猛的杀去。 拳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羽高瞳孔骤然收缩,身体迅速后仰,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角都的铁拳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凌冽风压,吹的他的长发凌乱飞舞。 “啧,反应不错。”角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冷酷的杀意。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的触手从袖袍中缓缓伸出,如同毒蛇般在空中舞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羽高迅速拉开距离,手中的吹管已经举到了嘴边,泡泡壶中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光芒。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角度,声音格外冰冷: “看来,你是冲着六尾来的。” 角都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聪明。不过,反抗都是徒劳的。” 他的话音未落,黑色的触手猛然激射而出,如同无数条毒蛇朝着羽高扑去。 触手所过之处,空气撕裂,树木寸断,发出“嗤嗤”声响。 羽高足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化作残影,瞬间闪至树梢之上。 角都攻击再次扑空,黑色触手缓缓收回他的袖袍之中。 他目光阴冷,看着羽高:“原来是只乱跳的猴子。” 羽高不再留手,手中吹管迅速往泡泡壶里一沾,嘴里深吸一口气,随后朝着角都猛的一吹。 “泡遁.泡沫乱波之术!” 霎时间,无数泡泡从吹管中喷涌而出,泡沫在微风的加持下,铺天盖地朝着角都席卷而去。 泡泡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看似美丽,却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角都站在原地,目光冷冽的看着袭来的泡泡,嘴角微微勾起:“哼!你的情报我可是了如指掌。”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一震,衣服后背骤然鼓起,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体内破体而出。 下一秒,一颗水属性心脏破开他的衣服,从他的后背脱落,悬浮在空中。 “水遁,水幕帐!” 水属性心脏嘴巴猛的张开,磅礴水幕从它的嘴里喷吐而出,如同一道巨大的瀑布,瞬间将角都的身体笼罩其中。 羽高的泡泡撞击在水幕上的刹那,瞬间被冲散,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融进水幕之中。 羽高见自己的忍术被轻松化解,一抹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心中暗自警惕: “该死!看样子这家伙有备而来……” 他迅速调整心态,一跃跳至另一颗树上,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迅速流转。 “水遁.水龙弹之术!” 随着他的喝声,吹管一挥,一旁水域的湖水瞬间剧烈涌动。 湖水旋转,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像是一条巨龙从水中苏醒。 旋转的水柱眨眼之间,便化成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龙头,龙吟声响彻山谷,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角都看着羽高释放出的水龙弹,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手指如飞,快速接着印。 就在水龙朝着他扑来的刹那,角都大手猛的往地上一拍:“土遁.土矛!” 第87章 地怨虞·最终射击! 地面瞬间裂开,无数尖锐的土矛从地底猛然刺出,如一片密集的荆棘丛林,直冲云霄。 水龙与土矛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水花四溅,土块纷飞,整个密林在这一刻似乎都震颤了起来。 羽高的水龙弹被土矛硬生生的挡了下来,水龙的身躯在土矛的冲击下逐渐崩溃,化作无数水珠洒落在地。 角都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对着羽高讥讽道: “你的忍术,也不过如此。” 羽高怔怔的望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角都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角都瞳孔微微一缩,背后的雷属性心脏再次剥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他的面罩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两颗心脏,解决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迅速合拢,结出一个复杂的印式。 “雷遁.伪暗!” 漆黑的触手怪猛然张开巨口,一道刺眼的雷霆从它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扑羽高。 雷电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几乎在瞬间便撕裂了空气,直逼羽高面前。 羽高瞳孔猛然一缩,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那狂暴的雷电击中。 刺耳的“滋滋”声响起,雷电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他的身体,瞬间麻痹了他的四肢。 剧烈的疼痛从皮肤渗透到骨髓,麻痹感迅速转化为炽热的灼烧,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化成灰烬。 “啊!”羽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焦糊的黑烟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 他手脚一软,再也无法支撑身体,从高高的树干上重重跌落。 “砰!” 羽高身体狠狠砸在地面上,松软的泥土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尘土飞扬,他无力的瘫倒在坑中,浑身散发着焦黑的烟雾。 角都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 “哼!无谓的挣扎。”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他深知在敌人彻底倒下之前,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迅速结印,手指快速翻飞: “水遁.水幕帐!” 一道高压水幕从触手怪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巨浪般将羽高死死压制在地面上。 水幕的力量让羽高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角都眼神冷漠,手指再次快速变换,结出另一个印式。 “雷遁.伪暗!” 深蓝色的雷电再次激射而出,空气被雷电摩擦,霹雳作响。 雷电与水幕交织在一起,瞬间形成一道恐怖的电网。 水幕被雷电点燃,青蓝色的电弧在水流中疯狂跳跃,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羽高的身体被这加强的高压电流贯穿,剧痛让他双目泛白,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脑海里,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好似在回顾自己的一生。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际,体内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尾兽之力猛然爆发。 “轰!” 一道赤红色的光柱从羽高的身体内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他的身体被赤红色的查克拉包裹,如被火焰吞噬一般。 尾兽的力量在他体内沸腾,逐渐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角都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红色光柱,低声咒骂道:“该死!力道还是差了一点吗?” 在密林的另一头,长门看着冲天而起的红光,眉头微微皱起:“看样子,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 一旁,原本倚靠在树干上打瞌睡的飞段突然浑身一震,被那个狂暴的查克拉惊醒。 他猛的跃起,一脸兴奋的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红光:“哟西!角都的表演开始了吗?!” 飞段一把抓起放在身旁的巨大镰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脸上泛着病态笑容,眼中满是对战斗的渴望: “这无聊的花花草草,你们慢慢看吧!我去看点热血沸腾的东西!哈哈哈……” 他的笑声狂妄且放肆,回荡在密林之中,惊起一片栖息在树梢的飞鸟。 迪达拉见状,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嘴里还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的说道: “混蛋!都不叫上我,亏我还请你吃泡泡糖,下次换成黏土,炸死你个混蛋!” 他语气中带着不满,快步追了上去。 而手中的黏土已经开始揉捏,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鬼鲛转过身,看着消失在密林中的二人,扭头看向长门,询问道:“老大,我们要去看看吗?”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摘下一朵花,轻轻插在小南的头发上,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与周围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行吧,都去看看吧。欣赏一下我们这位活了近一个世纪骨干的战斗技巧。” 小南微微点头,脸上保持着平静的神情,好似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她轻轻抚了抚头发上的花朵,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自来也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笔,缓缓合上自己的灵感记录手册。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低声喃喃道: “角都……曾经被派去刺杀过千手柱间的男人,他的战斗技巧究竟有多卓越呢?” 长门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小南朝着密林方向走去。 其身后,队伍浩浩荡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密林深处,土地崩坏,碎石四溅,遍地都是深不见底的坑洞,好似一场天灾刚刚席卷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尘土的味道,战斗的余波仍在肆虐,树木在查克拉的冲击下纷纷倒塌,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羽高身体被浓郁的尾兽查克拉包裹,赤红色的容量如同火焰般在他周身燃烧。 六条巨大的尾巴在他身后狂乱舞动,每一条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的双目猩红如血,瞳孔中已看不到一丝人类的理智,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逐渐呈现出狐狸的轮廓。 周围树木在他的查克拉波动下纷纷倒塌,地面开始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角都站在不远处,身后的四颗面具怪发出低沉的嘶吼,地怨虞的黑色触手在他周身缠绕,如一条条毒蛇,散发着阴冷气息。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尾兽化……果然棘手。”角都低声自语,随即双手迅速结印,站在身后的风、火、雷、水四颗面具怪同时张开嘴,四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能量球中,风刃呼啸,火焰翻腾,雷电交织,水流涌动,四种力量完美融合,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无比心悸。 “地怨虞·最终射击!” 第88章 心脏损毁 角度猛然一声低喝,能量球瞬间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束,直击羽高。 光束所过之处,地面被撕裂,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羽高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直视着迎面而来的光束。 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后的六条尾巴猛然向前挥舞,尾兽查克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屏障,硬生生地挡住了光束的冲击。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能量波动席卷了整个战场。 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碎石与成都在空中飞舞,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让人睁不开眼。 角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他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挡下。 然而,他并未退缩,反而迅速调整战术,身后的风属性面具怪猛然张开嘴,一道凌厉的风刃呼啸而出。 “风遁·压害!” 风刃在空中迅速扩大,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风暴,朝着羽高席卷而去。 风暴所过之处,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树木被搅成碎片。 羽高冷哼一声,眼中的猩红光芒更盛。 他身后的尾巴猛然一挥,尾兽查克拉化作一道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风暴击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然前冲,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瞬间逼近角都。 角都瞳孔一缩,迅速后退,同时身后的火属性面具怪发动攻击。 “火遁·头刻苦!” 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如一头咆哮的火龙,直击羽高。 火焰的温度极高,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然而,羽高不闪不避,尾兽查克拉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防护罩,火焰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他的尾巴猛然一挥,直接将火焰击散,随后一记重拳轰向角都。 角都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 他的手掌猛然拍向地面,低喝一声: “土遁·土流壁!” 地面瞬间震动,一道厚重的土墙从地底升起,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他的面前,土墙表面布满了复杂纹路,显得坚固无比。 然而,羽高的拳头蕴含着尾兽的恐怖力量,赤红色的查克拉包裹着他的手臂,好似能撕裂一切。 “轰!” 拳头与土墙碰撞的瞬间,土墙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 碎石四溅,尘土飞扬,角都的瞳孔猛然收缩,还未来得及反应,羽高的拳头已经穿透了土墙,重重轰击在他的胸口。 “砰!” 角都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树干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发出“咔嚓”一声巨响,随后轰然倒塌。 角都的身体滑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身,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每根骨头都被震碎。 体内的心脏如同遭受的电击一般剧烈狂跳,甚至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 角都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眼神中的杀意如同凝成实质一般 “咳咳……”他咳出一口血沫,低声喃喃: “看来……只能拼尽全力了。” 他的双手再次迅速结印,动作比之前更加凌厉。 身后的四颗面具怪发出低沉的嘶吼,地怨虞的黑色触手在他周身疯狂舞动。 羽高冷冷地看着角都的动作,身后的尾巴缓缓舞动,尾兽查克拉在他周身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能量球中,赤红色的查克拉疯狂旋转,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尾兽玉!” 羽高猛然张开嘴,尾兽查克拉凝聚成的能量球迅速膨胀,随后猛然射出,直击角都。 尾兽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掀起一层厚厚的泥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击下颤抖。 角都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身后的四只面具怪同时张开嘴,风、火、雷、水四种属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迅速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屏障。 屏障表面闪烁着四种颜色的光芒,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角都手上附着土属性查克拉,朝着屏障猛的一摁。 “地怨虞.终极防御!” 角都额头渗出冷汗,整个身体朝着护盾上一顶:这是我的最强防御,就连当年宇智波斑都未能击破…… 尾兽玉与能量屏障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碰撞的中心爆发,刺的人睁不开眼。 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了战场,地面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凹陷,碎石在顷刻之间化为鸡粉,消散在空中。 烟尘弥漫,风沙四起,整个战场被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咔咔——” 屏障表面开始出现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 角都浑身被冷汗浸湿,双手死死支撑着屏障,但尾兽玉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 终于,屏障在尾兽玉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轰——!” 尾兽玉的余波直接击中了角都的身体,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角都的身体在坑中一动不动,失去了生机。 他的四只面具怪发出痛苦的嘶吼,其中两颗面具在尾兽玉的冲击下应声破裂,化作一滩浓水,缓缓渗入地里,消失不见。 其余两颗面具则化作黑色的触手,缓缓缩回他的体内。 角都的身体微微颤抖,缓缓从坑中爬起。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此,但眼中的战意却并未熄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衣袍,低声喃喃道: “真是……可怕的尾兽之力啊。竟然损坏了我三颗心脏!” 第89章 尸鬼封尽 进入暴走状态的羽高,见角都硬生生扛下了一发尾兽玉,竟还能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那猩红且混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飞段那刺耳又嚣张的嗓音: “哦喂!哦喂!角都,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狼狈?被一只畜生搞得灰头土脸的,真是丢我们晓的脸啊!” 紧随其后的是迪达拉,他漫不经心的嚼着泡泡糖,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随后“啪”的一声戳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 “我说角都,我们是来欣赏你摩擦这畜生的,怎么反倒被这畜生按在地上摩擦了?嗯?” 他一屁股坐在粗壮树干上,双脚随意的晃动着,语气中满是不屑:“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上!嗯!” 角都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眸子中充满了阴冷,死死盯着迪达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闭嘴!小鬼。” 然而,今天的飞段却是一反常态,没有继续嘲讽角都,反而捏着拳头,兴奋地喊道: “哟西!角都我看好你,用你的拳头捶死他!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迪达拉听到飞段的话,额角青筋瞬间爆起,目光灼灼的看着飞段:“混蛋!把我的泡泡糖还给我!” “哦。”飞段漫不经心的张开嘴,伸手从口中掏出一团黏糊糊的泡泡糖,随手递到迪达拉面前,“还给你。” 迪达拉看着那团沾满口水的泡泡糖瞬间血液飙升,脸色铁青:“你这混蛋!” 他猛地跳下树干,直接扑向飞段,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场面一片混乱。 角都眉头紧锁,目光如刀,他根本没心思理会身后那两个吵闹的家伙。 就在他转头的刹那,羽高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拳头裹挟着狂暴的查克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袭来。 角都眼神一凝,靠着常年养成的肌肉记忆,本能地贴着羽高的拳头侧身一闪,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羽高的攻击并未结束。 他刚一落地,身后那几条疯狂舞动的尾巴便如同巨蟒般横扫而来,带起一阵凌冽的劲风。 角都瞳孔微缩,心中暗骂:“该死!攻击密度太高了!”他迅速侧身翻滚,试图躲过这密集的攻击。 可惜羽高的尾巴数量众多,攻击角度刁钻无比。 角都还未稳住身形,另一条尾巴已经如同长鞭般撕裂空气,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啪!” 一声闷响,角都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抽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重重撞在一棵巨大的巨树上。 树干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角都的身体顺着树干滑落,口中咳出一口老血。 巨大的古树在撞击处裂开一道道狰狞的裂口。 随后“轰隆”一声轰然倒塌,激起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 正在互掐的飞段和迪达拉听到动静,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两人一脸懵逼地看向角都倒下的方向,飞段眉头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共情: “嘶~这怕是有点痛哟。” 迪达拉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颤,喃喃道:“这怕腰子都给震碎了吧……嗯。” 这时,姗姗来迟的长门小队也赶到了现场。 自来也皱着眉头,目光凝重的望着那片烟尘,低声喃喃道:“六尾的实力不容小觑,角都还是太大意了……” 鼬目光落在被羽高抓住脚踝、左右砸落的角都身上,脸色阴沉如水。 他侧头向长门请示道:“老大,要我去帮角都吗?” 带土也上前一步,语句中带着一丝戏谑:“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去救他一下。” 长门摆了摆手,轻声开口:“不用了,我相信角都,那家伙肯定有办法的。” 话虽如此,长门心里却也在打鼓。 毕竟原着之中他就被鸣人用风遁螺旋手里剑给差点干死,综合实力也就在影级左右。 而羽高开启尾兽模式后,若非天道在场,其他佩恩五道全部都得被干报废,这足以说明羽高实力的强悍。 长门心中暗叹:“给了角都这么多强大的忍术,这家伙都不能干死羽高,那他以后真的只能当一个辅助了。” “轰隆——!” 烟雾激荡,角都的身体如同破布般被羽高狠狠甩出,重重砸在百米开外的地面上。 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角都眼神有些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动如鼓,好似下一秒就会崩裂一般。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咳咳……”角都艰难地撑起身体,手掌深深嵌入泥土之中,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色: “看样子,只能使用那招了……”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翻飞,手中快速结着印。 未、亥、巳、子、戌、卯、巳、午、酉。 九个手印,丝滑连贯,用时2秒半。 “尸鬼封禁!” 随着角度的低喝,一股灰白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四周。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死神虚影缓缓浮现。 那死神头发蓬乱,头上两只弯曲的角显得格外狰狞,白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嘴中咬着的那把短刃,散发着刺目寒光。 死神的出现让周遭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 羽高原本狂暴的状态 在这一刻好似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张开嘴吐出一口白色的蒸汽,混沌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死神的虚影,似乎在权衡自己是否能够将其击杀。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角都手臂骤然发力,两只手臂如出膛的炮弹,朝着羽高激射而去。 “嗖——!”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仅是眨眼之间,角度的手臂便如同铁链般死死缠绕在羽高的身上,将他牢牢束缚。 羽高挣扎着,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强酸从他的皮肤上分泌出来,捆绑住他的触手开始“滋滋”冒烟。 远处,飞段和迪达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飞段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哇哦,角都这家伙终于动真格了!” 迪达拉则是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尸鬼封禁……这家伙还真是拼命啊。嗯。” 角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盯着被自己束缚住的羽高,嘴角微微上扬:“你很荣幸,成为我这个术的处子作。” 话音未落,死神的虚影缓缓举起,枯槁的手臂,锁链叮当作响,有死亡的丧钟。 那锁链穿透了角都的胸膛,好似将他的灵魂固定在了一个无形的十字架上。 角都的脸瞬间苍白如纸,那颗有些破裂的心脏时刻剧烈跳动着。 死神的枯手缓缓移动,穿过角都的身体朝着被束缚的羽高抓去。 手臂移动的速度很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羽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正逐渐逼近。 “该死……动不了!”羽高咬紧牙关,试图挣脱束缚,但无论他如何用力,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完全封锁,连一丝查克拉都无法调动。 他的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然而,最慌的不是羽高,而是他体内的六尾。 犀犬此刻罕见的咆哮起来,声音中带着慌乱: “喂!快想办法,你死不死要紧,这个术式一旦发动,我也要跟着完蛋!” 第90章 六尾捕获 然而,犀犬的话音未落,死神那只枯槁的手臂已经洞穿了羽高的胸膛。 一股钻心的痛承诺过羽高的灵魂深处爆发,好似无数把尖刀在他的意识中搅动。 仅是刹那之间,原本缓缓退去的尾兽模式瞬间消散。 死神那只枯槁的手在触碰到羽高灵魂的瞬间,骤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干瘪的手臂如同注入了生命一般,迅速丰满起来。 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它的手臂上,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闪烁着幽光。 死神的低语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沙哑刺耳,如两张砂纸相互摩擦,令人不寒而栗。 “噗嗤——!” 羽高的灵魂被死神那只强有力的手臂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灵魂抽离的瞬间,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瞬间瘫软下去,重重摔落在地,再无一丝生气。 死神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取下嘴里那把泛着寒芒的短刃。 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刺耳的呼啸声,一刀斩断了羽高灵魂与身体的连接。 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角都冷眼旁观,捆绑住羽高的手臂一弹,瞬间洞穿了羽高那具毫无生气的胸膛。 触手收回时,一颗鲜活的心脏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心脏在他掌中微弱的跳动着,好像是羽高生命的最后挣扎。 他低头看着那颗心脏,嘴角微微勾起:“哼!人柱力的心脏……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呢。” 然而,死神的仪式并未结束。 那只枯槁的手臂穿过了角都的胸膛,一瞬间,他肚子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图案。 那图案如同活物般不断蔓延,带着腐朽的气息,好似要将他的身体彻底侵蚀。 死神的虚影张开去口,一口吞掉了较多的灵魂,随后将羽高的灵魂与六尾一同封印进了他的体内。 “咔嚓——!” 角都后背的那个面具应声破裂,随后脱离了他的身体,掉落在地上,化作一滩脓水,迅速没入地底。 角都低头看着手中那颗依旧微弱跳动的心脏,轻哼一声,随即发动了“地怨虞秘术”。 他的手臂延伸出无数黑色的触手,这些触手如同毒蛇般疯狂舞动,瞬间将那颗心脏包裹。 触手纠缠、盘踞,如蛇窝中的毒蛇在争夺猎物,整个画面令人头皮发麻。 长门等人见角都的战斗已经结束,便朝着他走去。 在路过飞段和迪达拉身边时,众人皆是鄙夷的瞥了一眼。 只见飞段和迪达拉倒在地上,彼此皆是用夺命剪刀脚锁住对方,迪达拉的脚狠狠踹着飞段的脸上,而飞段的手则死死抓住迪达拉的头发。 两人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谁也不肯先松手。 见长门等人离开,迪达拉嘴里吐出一口血唾沫,一脚将飞段踹开,喘着粗气道: “打完了,今天算平局。择日再战,嗯。” 飞段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手吹掉手里抓住的那一把金发,一脸不屑: “放屁!明明是我险胜半招。” 迪达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便朝着角都走去。 长门走到角都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赞赏笑容: “感觉怎么样?” 角都将心脏收回,眉头微微皱起,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叹息道: “轻敌了,不然不会损失四颗心脏……” 长门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注视着角都那充满疲惫的眼眸:“至少你独自将六尾封印到你体内了,不是?” 角都吐出一口粗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或许吧。但如果不是这个术,这一次我真的会死。” 他抬头看着长门:“谢谢了,老大。” 话音未落,角都的身体突然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般膨胀起来。 他突然倒地,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体内的查克拉无比混乱,犀犬都查克拉在他五经六脉中横冲直撞。 那些本就靠触手勉强缝合的肢体,在犀犬的狂暴冲击下几乎要四分五裂。 冷汗如雨般在他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时时捂住腹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承受千刀万剐般的痛苦。 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如同火焰般从他的腹部溢出,逐渐蔓延至全身,好似要将他彻底吞噬。 角都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 小南见状,急忙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角都的肩上,语气中满是焦急:“角都!你怎么样?” 蝎站在人群中,目光不断在角都的身上游走打量。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机械:“尾兽力量过于强大,在他身体里发生了排异,犀犬正在暴走。” 他语气顿了顿,好似在思考,随后继续说道: “守鹤说,只需要对他再施加一层封印,就能暂时压制这股力量。” 长门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大手一甩,一根漆黑如墨的黑棒从他的袖袍中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噗嗤——!” 黑棒精准的刺入角都的手臂,瞬间,那股混沌的力量被强行压制。 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退,角都的身体在抽搐两下之后,终于安静下来,昏厥了过去。 长门看着昏厥的角都,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犀犬与羽高的融合度极高,甚至演变出了除尾兽化模式以外的其他模式。 角都想要将其完全驯服,估计要比蝎困难得多……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干中一道白色身影悄然隐藏。 白绝目光灼灼的盯着下方的变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它嘴中喃喃自语道: “哼~又捕获了一只吗?”这个组织……怎么感觉比黑绝那家伙的组织起来的散兵游勇可靠多了?” 他的目光在长门、小南本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要不,有机会问问带土还招不招人……” 第91章 目标——雾隐村 白绝身影如同融化的蜡油,缓缓渗入粗糙的树干之中。 树干表面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 树下,长门微微低头,看着昏厥的角都,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飞段:“把他带上,我们走。” 飞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差点掉在地上。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我?!你让我背这个老不死的家伙?!” 他的表情扭曲,像是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对这个任务极为不满。 长门没有理会飞段的抗议,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迈开步子,黑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沙沙”声响。 飞段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长门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镰刀在地上狠狠划出一道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角都,嘴里嘟囔着:“这家伙重得跟头猪似的,凭什么要我背他?!” 他弯下腰,粗暴地抓住角都的肩膀,试图将他扛起来,但角都的身体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差点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迪达拉从一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笑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歪着头,看着飞段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背上你的好队友跟上吧~嗯。” 飞段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瞪了迪达拉一眼:“你给我闭嘴!再废话我就用起爆符炸了你!”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终于将角都扛在了肩上,脚步踉跄地跟上了队伍。 角都身体随着他的步伐晃动,黑色的触手无力地垂落,其动作之滑稽。 一行人穿过密林,来到湖边。 自来也站在湖边,目光凝重地望向长门,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接下来,真的要进攻雾隐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心中暗自思忖: “虽然我对雾隐没什么好感,但好歹人家也是五大国之一,实力不容小觑。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想要拿下一个代表国家的村子,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多年前的那场大战。 木叶与雾隐的交锋持续了数月,双方精英上忍与近影级强者陨落无数,最终也不过打了个四六开。那种惨烈的景象,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长门似乎察觉到了自来也的犹豫,轮回眼微微转动。他眉毛一挑,语气淡漠:“自来也老师,你在忧虑什么?” 自来也闻言,也不再遮掩,直言道: “雾隐村虽然近几年没落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底蕴深厚,忍者数量庞大,我们只有十个人……”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灭自己威风的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在他的认知中,长门的实力固然强大,但面对数万忍者,就算是蚂蚁也能咬死大象。 长门一拳一个忍者,也得打上数万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门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自来也老师,你多虑了。我们组织里的每个人,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好东西在于精,不在于多。” 他说完,目光扫过身后的众人,本想夸赞几句,但看到眼前的景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飞段将昏死的角都随意扔在地上,随后一屁股坐在角都的头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喘着粗气,显然对刚才的“搬运工作”极为不满。 迪达拉则坐在不远处的巨石上,手里不停捣鼓着那团白色的黏土,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 鬼鲛站在鼬的身后,粗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鲛肌,脸上浮现出一抹痴汉般的笑容。 蝎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嘴里低声喃喃,似乎在和空气对话。 带土则靠在树边,猩红的眼眸飘忽不定,显然又在幻想着捕捉三尾后为琳报仇的场景。 整个小队中,唯一看起来稍微正常点的,只有宇智波鼬和小南。 鼬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望着湖水;小南则面无表情,纸片般的衣袂随风轻扬,显得格外冷峻。 长门的嘴角微微抽搐,随即转过头: “自来也老师,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这些家伙的实力,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每个人的实力都强得可怕。况且……”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脸上的画风变得凌厉起来:“就算没有他们,我一个人也可以轻松将这个村子在眨眼之间摧毁。” 自来也看着长门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只是想说,最好考虑清楚。雾隐村的人手段狠辣,一向睚眦必报。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后果将后患无穷。” 长门点点头,语气平静:“嗯,自然。如果他们不愿意投降,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他说完,转身冲着身后稍作休息的众人喊道:“出发,目标——雾隐村!。” 迪达拉听到命令,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他一跃跳下巨石,高举手中的大号黏土,兴奋地喊道:“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了!嗯!” 飞段也从角都的头上蹦了起来,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满脸狰狞: “是吗?我要先砍十个!让他们见识见识邪神大人和老大的力量!”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鲛肌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嘿嘿,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鼬依旧沉默,只是微微抬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双猩红的眼睛好似已经看到了雾隐村的结局。 小南则轻轻抬手,纸片在她指尖飞舞,化作一只只蝴蝶,随风飘散。 ....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照美冥坐在办公桌前,纤细的手敲打着桌面,她看向站在面前的青,眉头微微皱起: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青躬身回应:“根据情报部的推算,应该是半日以前。”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照美冥,目光游走了片刻:“已经派最近的小队去查明情况,应该晚一点点就会有消息。” 照美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对青吩咐道: “增派巡逻小队,加强对哨岗的巡逻,有任何情况立即上报。” “是。” 第92章 袭击雾隐村 泷隐村郊外,一处隐蔽的山洞门前,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藤蔓缠绕在岩壁上,将洞口遮掩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幽静。 白绝的身影缓缓从地底冒出,看着被洞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忐忑,抬起手,敲响了山洞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片刻之后,山洞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男子探出头来。 他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身,眼神阴冷,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他冷冷地盯着白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又是你们?!” 白绝的身体微微一颤,急忙摆手,声音有些结巴:“黑……有人派我来给你们首领带个话。” 男子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在白绝身上扫过,语气冰冷:“什么人?什么话?!” 白绝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要见到首领才能说,毕竟这是我的任务。这关乎到你们组织的发展。” 男子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绝。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足足过了一分钟,男子才缓缓开口:“你等着。” 他的声音依旧冷漠,随即转身大步走进山洞,大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山洞的大门再次打开。 男子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白绝深吸一口气,跟着男子走进了山洞。 洞内昏暗无比,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空气中没有想象中的潮湿和霉味,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干燥感,仿佛连空气都被某种力量抽干了。 二人在狭窄的山洞中穿行,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许久,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亮得白绝几乎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光芒之中,一座宏伟的大殿出现在眼前。 大殿中央,一群人笔直地站立着,他们的目光冷漠,审视着如肥羊一般的白绝。 坐在大殿中央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 他头扎马尾,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脸上没有眉毛,左眼下方纹有一个罗马数字“四”。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此人正是《博人传》中,大筒木一式的初代容器——慈弦。 慈弦的目光落在白绝身上,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白绝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好似被一股冰冷的气流包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的喉咙干涩,声音结结巴巴地挤出:“黑……黑绝派我来告诉你,现在‘晓’已经将一尾和六尾捕获,如果你再不出手,将再也没有机会!” 慈弦的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丝毫波动。 他冷冷地看着白绝,语气中满是讥讽:“哼,黑绝?叛徒留下的意志吗?” 他将腿翘起,身子微微向一旁倾斜,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尾兽现在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白绝见慈弦对尾兽毫无兴趣,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急忙补充道:“它说,它有十分适合你的转生容器,前提就是你帮它捕获尾兽,让它的母亲复活!”他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恳求,仿佛这是最后的筹码。 慈弦闻言,本就冰冷的脸此刻更是阴沉,他的嘴角上扬,像是被强行操控的傀儡:“它的母亲?” 突然,慈弦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如果不是它所谓的母亲,我需要去寻找容器?!” 他猛地站起身,白色的道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缓缓走到白绝面前,那令人窒息的气息,让他的身体抖如筛糠。 慈弦伸出手,一把扼住白绝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白绝的喉咙被紧紧掐住,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慈弦的铁钳般的手掌。 慈弦冷冷地看着白绝,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杀意:“回去告诉它!我会将它连同它所谓的母亲一同击杀!” 话音刚落,慈弦大手一甩,将白绝如同丢垃圾一般扔了出去。白绝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慈弦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白绝,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回荡在大殿之中:“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 雾隐村的大门被浓密的大雾笼罩,将整个村子与外界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能见度极低,甚至连脚下的路都难以看清。 两队巡逻小队正在换班,忍者们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低声交谈着。 “水影大人为什么要突然增派巡逻啊?我本来今天休假的……”一名忍者抱怨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显然对突然加派的任务感到疲惫。 “不清楚,说不定最近又有敌国忍者潜伏进来了。” “不应该吧,上次潜入了一个岩隐的内鬼,还没有走出水之国边境,就被水影大人揪了出来,那一发熔遁……啧啧~简直不要太恐怖!” “也是,雾隐村现在全面封锁,真有蠢货潜入进来,那简直是不得好死。” ... 然而,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大雾之中,一群黑影正缓缓靠近。 突然,一名感知型的雾隐忍者浑身一震,脑袋猛地转向浓雾深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的手迅速伸向后背,将背上的太刀抽了出来,刀刃在雾气中泛着冷光:“什么人!” 其余七名忍者见状,立刻进入备战状态,纷纷将背上的太刀出鞘。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浓雾深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磁遁·砂铁时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大雾中回荡。 下一秒, “咻——!” 无数黑色的砂铁如同子弹一般撕裂空气,朝着八名雾隐中忍疾射而去。 “啊……”惨叫声在雾气中回荡,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八名忍者便被密集的砂铁打成了马蜂窝。 他们的身体无力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雾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蝎冷冷地看着倒下的几名忍者,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哼,没意思。” 长门站在雾隐村的大门前,冷冷地吩咐道:“等一下,可以自由行动,但距离不得走得太远,以免有意外情况。” “哈哈哈!没问题!”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整个人如黑色疾风一般,朝着村子冲了过去。 迪达拉一脸狂热,冲蝎喊道:“蝎大哥,跟我一起,你在空中释放你的砂铁时雨就好了,让这些家伙在我们的枪林弹雨中颤抖吧!嗯。” 蝎闻言,似乎觉得迪达拉的提议十分不错,旋即一跃跳上迪达拉刚刚召唤出来的飞鸟之上。 飞鸟振翅高飞,冲破了浓雾,朝着村子上空飞去。 带土走到鼬的身旁,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中带着玩味:“要不要比一比,看谁才是宇智波的‘战场玫瑰’?” 鼬轻瞥了带土一眼:“哼,无聊。” 话音未落,他的足下猛然发力,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村子冲去。 第93章 献祭开始了! 带土见鼬朝着村子冲去,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夜晚,那一晚,宇智波一族没有一个人跟着他离开。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随后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雾隐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毁灭气息。 鬼鲛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角都,无奈地摊开手掌:“哼,压力马斯内~角都先生,看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一组了。” 角都瞥了一眼鬼鲛,眉毛轻挑:“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让我看看你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有多强大吧。”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笑容中带着几分狰狞:“乐意之至。” 他伸手取下了背后的鲛肌,巨大的武器在他手中显得轻若无物。他的步伐沉稳,朝着雾隐村内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雾隐村,这个他曾经效忠的村子,如今在他眼中却显得如此陌生。 鬼鲛的记忆中,除了杀戮与任务,似乎再也没有其他值得留恋的东西。 他曾是这个村子的工具,执行着无数血腥的任务,但最终,他却发现自己不过是权力斗争中的一枚棋子。 长门站在远处,看着鬼鲛那坚定的步伐,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看鬼鲛这个样子,曾经有多效忠这个村子,今天就会砍得有多疯狂……” 鬼鲛的脚步越来越快,手中的鲛肌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杀意。 “雾隐村……”鬼鲛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今天,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浓雾中,只留下鲛肌的低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自来也见所有人都冲进了雾隐村,眉头微蹙,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朝前走了两步,低声自语:“我也去帮忙吧。” 他加入“晓”的真实目的,本就是为了在必要时刻约束长门,防止他走向极端的毁灭之路。 然而,雾隐村对他、纲手和大蛇丸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情愫。 千手绳树的死,是让大蛇丸走上错误道路的重要转折点;而加藤断的死,则让纲手患上了恐血症,至今无法参与见血的战斗。 这一切都因雾隐而起,如今,他要亲手为之前的遗憾画上一个句号。 “一起吧。”长门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缓缓走到自来也身旁。 小南静静地跟在二人身后,纸片般的衣袂在雾气中轻轻飘动。 她的目光冷峻,对眼前的杀戮毫无波澜,只是默默地守护在长门身旁。 雾隐村内,此刻已经哀嚎声四起,到处都是求救声与打斗声。 浓雾中,火光与爆炸声交织,场面混沌如末日。 定睛看去,飞段正以一敌十,手中的猩红三月镰舞得虎虎生风,刀刃上沾满了鲜血。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正享受着这场杀戮的盛宴。 “这家伙被我们苦无击中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能力诡异,有可能是傀儡师在操纵,直接将他炸掉!” “是!” 十名忍者迅速散开,随后同时朝着飞段射出数枚贴有起爆符的苦无。 “咻咻——!” 苦无在浓雾中飞行,轨迹被雾气遮掩得难以察觉。 不出意外的,所有苦无全部击中了飞段。 “啊!混蛋!这很痛啊!”飞段叫嚷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 下一秒,苦无上的起爆符引爆,火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雾隐带队上忍见飞段被爆炸吞没,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吩咐道:“这个家伙已经解决,现在增援其他小组……” “哦喂!哦喂!这就想杀掉我?你们这些混蛋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飞段的声音再次从浓雾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疯狂。 当众人回过头时,飞段已经提着猩红三月镰,朝着他们疾冲而来。 镰刀在地上拖行,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刀刃划过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豁口,仿佛这把镰刀锋利得足以将大地割裂。 “飞段流·死亡龙卷风!” 飞段双手握紧镰刀,双脚来回交替,整个人化作一个猩红的陀螺,开始肆意地收割生命。 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带着死亡的呼啸声,朝着雾隐忍者席卷而去。 几名雾隐忍者未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旋转的镰刀腰斩、断头,鲜血喷溅,惨叫声在雾气中回荡。 “散开!”带队上忍冲着手下大声命令,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迅速抽出背后的太刀,迎着飞段的死亡龙卷风冲了上去。 “锵——!”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带队上忍的太刀应声而断,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插入地面。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被镰刀一同割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 飞段停止了旋转,站在带队上忍面前,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 他看着对方脸上冒出的冷汗,嘴里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吗?” 他的手在镰刀上一抹,将上面的血液放到嘴里舔舐,好似在品尝美味的佳肴。 下一秒,一阵灰暗的光芒从飞段脚下亮起,一个三角形图案,在圆圈内赫然显现。 飞段站在法阵中央,苍白的皮肤逐渐变为黑色。 他的眼眸中满是狂热,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那么,邪神大人的献祭,开始了!” 一名雾隐中忍看着飞段的变化,瞳孔骤然一缩:“这家伙的皮肤变成骷髅了!” 飞段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而是从镰刀中抽出一根长矛,对准自己的腹部猛地刺下。 “噗!” 带队上忍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腹部此刻正不断往外冒血,就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刃刺穿了他的身体。 “呀嘞呀嘞~感受痛楚吧!”飞段的眼球中满是红血丝,整个人在浓雾中显得愈发诡异。 他对着自己的心脏猛地刺了下去。 第94章 更大的艺术 带队上忍的手臂紧紧捂住自己的心脏,脸上的五官因痛苦扭曲到了一起,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飞段,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你……” 他一下跪倒在飞段面前,面部朝地,失去了生机。 飞段看着就这么死去的带队上忍,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他用脚踢了踢上忍的头:“该死!这么就死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对方的死亡让他失去了继续享受痛苦的乐趣。 周围的中忍看到自己的队长就这么凭空死去,纷纷被震惊得难以复加。 “这……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那个家伙的某种术式……” “怎么办?” “我们六个人,他一个人,优势在我们!一起上,砍死他!” 剩下的六名中忍眼中满是杀意,握紧手中的太刀,朝着飞段冲了过去。 飞段见六人同时冲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哈哈哈~哟西!来!快来砍死我!” 他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迎接着死亡的拥抱。 六名中忍的太刀同时斩下,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意。 就在六把太刀深深嵌入飞段身体的那一刻,飞段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反而从口袋中掏出一把起爆符。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那么,现在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来,自‘神’的馈赠之礼!” 他癫狂的声音中满是兴奋,他将手中的起爆符朝着天上一抛,手上生疏的结出几个印,低声念道: “互乘起爆符之术!咔滋!” “什么?!”其中一名中忍瞳孔骤缩,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 “不好!快退开!”另一名中忍见状,急忙丢弃手中的太刀,朝着后方跃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啊——” “轰轰——!” 霎时间,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连绵起伏,好似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炽热的火焰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浓雾被瞬间驱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建筑震得摇摇欲坠,碎片四处飞溅。 水影办公室内,照美冥正翻阅着手中的卷轴,突然身体一震,被村口处传来的爆炸声惊得猛然抬头。 “这是怎么回事?!”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青,眼中满是质问。 青的脸色同样凝重,他迅速回应道:“今天没有演习项目,会不会是……” “该死!”照美冥紧咬朱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修长的双腿踩在窗台上,动作干脆利落,魅惑中带着一股狠劲。 她足下发力,整个人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蓝色的长袍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只可惜下面没人,好大风光无人欣赏...) “水影大人!”长十郎见照美冥跳下,急忙一个翻身跟着跃了下去。 青站在办公室内,脸色阴沉如水。 他看了一眼窗外,随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看来,村子有麻烦了。” 村口处,爆炸的余波逐渐平息,浓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飞段站在爆炸中心,血肉模糊的身体正缓缓愈合。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低声喃喃:“哈哈哈~真是痛快!老大和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这份祭品!” 远处,照美冥的身影迅速接近,她的目光冰冷如刀,直视着飞段:“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飞段抬起头,看着照美冥,嘴角扬起一抹癫狂笑容:“我们是‘晓’,来为这个世界带来痛苦与毁灭!” 照美冥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的双手迅速结印:“不管你们是谁,敢来雾隐村撒野,就要付出代价!” 长十郎站在她身旁,手中的双刀鲆鲽已经出鞘,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水影大人,我们一起上!” ... 高空之上,迪达拉站在飞鸟背上,俯视着下方飞段施展的“互乘起爆符之术”,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如一把扫射中的AK,笑得停不下来: “哟西~想不到这个术的爆炸范围竟然如此之广,真是一个难得的艺术,嗯。”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叹,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可惜,这蠢货不会玩,要是让我来,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华丽!嗯。” 就在这时,蝎扭过头来看向迪达拉:“小迪,把高度降低一点,守鹤让我开启扫射模式。” 迪达拉见蝎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狂热,不由得挑了挑眉:“知道了,真是麻烦。”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操控飞鸟缓缓降低高度。 随后,他在口袋里一阵翻找,突然眼睛一亮:“哈!找到了!”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迷你蜘蛛,白色的黏土蜘蛛在他掌心中显得格外精致。 迪达拉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笑容:“来吧,升华起来吧!嗯。” 他将手中的迷你蜘蛛往前方一抛,白色的黏土蜘蛛如雨点般不断落下,密密麻麻地朝着下方的雾隐忍者洒去。 “嗯?这是什么?”一名雾隐忍者抬手接住一只小蜘蛛,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黏土做成的蜘蛛吗?还挺可爱。”另一名雾隐忍者评价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然而,下一秒,蜘蛛猛地一跃,张开蛛腿,死死地附着在了这些雾隐忍者的脸上。 “啊!” “快把这东西弄下去!” 下方的雾隐忍者顿时陷入混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迪达拉伸着脖子,看着下方混乱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得意。 他的手指并拢,放到胸前,低声念道:“咔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下方混乱的人群瞬间被火焰吞没。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炽热的气浪席卷四周,如一场华丽的烟火表演。 这要是换做cF,迪达拉这一波操作直接mVp。 对比起迪达拉的精准“扶贫”,蝎的攻势则显得更加粗暴。 无数砂铁悬浮在他与三代风影傀儡的身后,像是“加特林”一般,不断对着下方进行无差别扫射。 砂铁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粒砂铁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瞬间将下方的雾隐忍者打得溃不成军。 蝎体内的守鹤疯狂叫嚷着,声音中满是兴奋:“啊哈哈哈~爽啊!这可太爽了!那什么,蝎你什么时候让我出来玩一玩,我要给这些雾隐拉坨大的!” 蝎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如此,就现在吧!” 他说完,停下了砂铁的凝聚,直接放松身体,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守鹤。 霎时间,无数黄沙在飞鸟之上凝聚,飞鸟的重量骤然增加,开始缓缓下沉。 迪达拉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喂喂喂!蝎大哥,你在搞什么?!我的鸟要掉下去了!” “那就换个大的!哈哈哈~”蝎的脑袋如生锈的机械一般,缓缓扭过头来,脸上浮现出守鹤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几分癫狂。 迪达拉见蝎的模样,瞬间吓了一跳:“这……” 只见,蝎的脸已经变成了守鹤的样子,黄沙还在不断凝聚,飞鸟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 迪达拉急忙操控飞鸟,试图稳住平衡,但黄沙的重量已经让飞鸟不堪重负。 “喂!守鹤!你别乱来啊!”迪达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但守鹤却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凝聚着黄沙。 最终,飞鸟再也无法承受黄沙的重量,开始急速下坠。 迪达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那就来个更大的艺术吧!”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团黏土,双手飞快地揉捏着,嘴角扬起一抹疯狂的笑容:“艺术就是爆炸!嗯!”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飞鸟与黄沙一同坠向地面,而迪达拉的手中…… 第95章 新的成果 无数微型黏土蜘蛛被抛洒出去,沿着屋檐、碎石缝隙快速爬行,如一群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雾隐村的每一个角落。 而蝎这边,守鹤已然尾兽化完成,一个巨大的狸猫赫然出现在雾隐村中。 黄沙漫天,守鹤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它的尾巴高高扬起,砂砾在空气中凝聚成无数尖锐的砂铁,朝着四周无差别地扫射。 与飞段对上的照美冥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愕:“这不是砂隐村的一尾吗?!该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心中迅速将这次敌袭的帽子扣在了砂隐村的头上。 照美冥心中暗道不妙,同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若是尾兽在村子暴走起来,雾隐村顷刻间便会被摧毁殆尽。 她迅速冷静下来,转头对长十郎喊道:“长十郎,先不要管这个疯子了,赶紧去阻止尾兽!” 长十郎闻言,立刻点头,手中的双刀鲆鲽迅速收回,准备转身冲向守鹤。 “哦喂!哦喂!你的对手是我!可不要分心啊!”飞段挥舞着手中的猩红三月镰,对着长十郎就是一顿疯砍。 他的动作迅猛而疯狂,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逼得长十郎不得不全力应对。 照美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她指尖如飞,快速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巨大的水墙从地面升起,暂时挡住了飞段的攻势。照美冥趁机抽身,朝着守鹤急速掠去。 “哈哈哈!雾隐的混蛋!感受一下你守鹤大爷的厉害吧!”守鹤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浓雾中回荡,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它的双手交叠在一起,俯下身子蓄力,无数黄砂悬浮在它的周围。 “风遁·砂散弹!” 随着守鹤的一声低喝,黄砂如同密集的雨点,朝着不断赶来的雾隐忍者疾射而去。 砂砾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无数子弹在空中飞舞。 “噗噗噗——!” 一轮扫射,数百名忍者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房屋的墙壁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微风吹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遮天蔽日的烟尘混杂着雾气,整个画面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哀嚎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爽啊!”守鹤咧开嘴疯狂笑着,铜钱般的眼睛中满是兴奋与癫狂。 就在此时,照美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守鹤面前。 她站在倒塌的废墟之上,蓝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刀直视着守鹤的铜钱眼睛。 “住手!砂隐村的一尾!” 守鹤愣了两秒半,随即大手一拍,黄砂凝聚成巨大的手掌,朝着照美冥猛地拍下。 空气被撕裂,发出阵阵嗡鸣,连空间都在这一掌下颤抖。 “你叫我住手就住手?你算老几!?”守鹤的声音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照美冥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迅速双手结印,低声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她的口中喷吐出巨大的水柱,水柱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 水龙昂首咆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震得周遭的雾气都淡薄了几分。 “昂!” 水龙与守鹤的巨掌撞击在一起,砂水混合后的泥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一时之间,力量竟不分伯仲,水龙与黄砂巨掌在空中僵持不下。 照美冥心中暗自惊出一身冷汗:尾兽的力量果然强大,它的一掌竟然可以将我的水龙弹压制……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调整呼吸,双手再次结印:“溶遁·溶怪之术!” 她的口中喷出一股炽热的酸性液体,朝着守鹤的巨掌疾射而去。 酸性液体与黄砂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黄砂迅速融化,化作泥浆滴落在地。 守鹤的巨掌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怒吼道:“可恶的臭女人!竟敢伤我!” 它的声音中带着愤怒,黄砂迅速凝聚,试图修复被腐蚀的巨掌。 “太好了!是水影大人!” “水影大人出手了!我们有救了!” “上!为水影大人护航!” 周围的雾隐忍者士气大振,纷纷拔出背后的太刀,朝着守鹤后方的迪达拉冲去。 迪达拉站在高处,看着冲来的雾隐忍者,嘴角露出一抹狂热: “哟西~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最新成果吧。” 他的手指并拢,放于胸前。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雾隐上忍刚刚挥刀砍下,迪达拉的身影却突然金光一闪,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上忍的刀刃劈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该死!那家伙去哪里了?!” 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迪达拉的踪迹,同时不忘提醒周围的队友: “那家伙是一个只有远程攻击手段的忍者,大家不要惊慌,只要他一出来,就用‘鬼人斩’将他斩首!” “是!”众人齐声应下,目光死死锁定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手中的太刀紧握,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迪达拉的声音却突然从远处传来:“哈哈~接下来就是艺术时间!八个鸭子哒!咔滋!” “在那里!”有人反应过来,立刻提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然而,他们刚踏出一步,脚下忽然亮起耀眼的白光。 “这……啊!” 霎时间,惨叫声被冲天而起的火光吞没。 爆炸的冲击波席卷四周,炽热的火焰如同巨兽般吞噬了一切。 “轰隆——!” 此起彼伏的爆炸不断蔓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战场瞬间被耀眼的火光吞没。 房屋倒塌,地面龟裂,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就连守鹤与照美冥也被爆炸波及。 照美冥瞳孔一缩,心中暗道不妙:“该死!”她迅速双手结印,低声喝道: “水遁·水牢之术!” 一个巨大的水球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爆炸的火焰撞击在水球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第96章 须佐能乎 水球被爆炸的冲击波弹飞出去老远,照美冥却毫发无伤。 守鹤则凭借砂之铠甲的保护,毫不在意迪达拉的爆炸。 它的身躯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庞大,黄砂在它的周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爆炸的火焰对它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挠痒。 “哈哈哈!这种程度的爆炸,连给我挠痒都不够!”守鹤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铜钱般的眼睛中满是嘲讽。 不远处,自来也站在一片废墟之上,目光复杂看着迪达拉引发的爆炸,心中颇为感慨: “这家伙的天赋一点都不比水门低啊,这个组织里的人还真都是怪物……” 长门的嘴角微微勾起,对迪达拉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的轮回眼中微微闪烁,低声喃喃: “只要掌握了飞雷神之术,那这家伙将会是让整个忍界都头疼的存在。” “就连雷影那种莽夫,睡觉以后可能都只敢闭着一只眼睛睡。” 与此同时,鬼鲛和角都所在的南边战场,数百名雾隐忍者将二人团团围住。 鬼鲛的目光扫过这一群雾隐忍者,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压力马斯内~面对以前的同事,我还有些下不去手呢~” 角都瞥了一眼鬼鲛,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以前的任务不就是屠杀队友吗?” 鬼鲛轻轻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雾隐带队的精英上忍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盯着鬼鲛,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 “哼!叛忍干柿鬼鲛,你还有胆子回来!” “把鲛肌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另一名精英上忍手握苦无,声音冷漠如冰。 鬼鲛看着这些曾经在暗部一起共事过的同事,脸上的笑意更盛:“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将鲛肌取走吧!” 随后,他转头看向角都,语气略带调侃:“角都先生,那么就麻烦你帮我抵挡一会吧。” 角都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身体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的双手结印,低声喝道: “土遁·土矛!” 地面瞬间隆起,无数尖锐的土矛从地下刺出,朝着周围的雾隐忍者疾射而去。 雾隐忍者迅速闪避,但仍有几人被土矛刺中,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鬼鲛则趁着这个机会,开始老老实实地结起了印。 他的双手迅速变换,低声念道: “水遁·大爆水冲波!” 他的口中喷出巨大的水柱,水柱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片巨大的水浪,朝着四周的雾隐忍者席卷而去。 水浪如同巨兽般吞噬一切,瞬间将数十名雾隐忍者冲倒在地。 “哈哈哈!这才像样!”鬼鲛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旋即,鬼鲛的手印迅速变化,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多重影分身之术!” 查克拉在他体内流转,随后缓缓浮出体表,紧接着一阵烟雾升腾而起。 只是眨眼之间,数百个鬼鲛的身影出现在四周,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战场。 鬼鲛的眼中那不大的瞳孔微微颤动,舌头轻轻舔舐尖牙: “哼哼,压力马斯内,那么,现在大开杀戒吧!” 他一把扯下背后的鲛肌,鲛肌在他手中发出阵阵嗡鸣,仿佛一头饥渴已久的猛兽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刀刃上的倒刺微微颤动,期待着鲜血的滋养。 雾隐精英上忍死死握着手中的太刀,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的目光不断在这些影分身之中游移,试图找出鬼鲛的本体,但每一个影分身都显得如此真实,根本无法分辨。 “该死!这家伙怎么能够分出这么多影分身?!”他低声咒骂,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绝望。 他急忙回过神,冲着身旁的忍者喊道:“二小队,用忍术打开一条出口!” “三小队跟我一起执行斩首!” “是!”众人齐声应下。 二小队的忍者迅速结印,低声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数条水龙从地面升起,朝着鬼鲛的影分身疾射而去。 水龙在空中咆哮,带着凌厉的攻势,试图撕开一条出路。 然而,鬼鲛的影分身却丝毫不惧,纷纷挥动手中的鲛肌,将水龙斩成碎片。 水花四溅,雾气弥漫,整个战场变得更加混乱。 与此同时,三小队的忍者跟随精英上忍,朝着鬼鲛的本体冲去。 “鬼鲛!受死吧!”精英上忍怒吼一声,手中附着查克拉的太刀朝着鬼鲛的脖颈狠狠劈下。 然而,鬼鲛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鲛肌猛然挥动,刀刃与太刀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巨响。 精英上忍的查克拉瞬间被抽走,手中太刀应声而断,刀刃碎片四处飞溅。 “什么?!”精英上忍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鬼鲛的声音冰冷:“就这点本事,也想杀我?” 他的鲛肌猛然一挥,刀刃划过精英上忍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精英上忍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满是绝望。 “队长!”三小队的忍者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他们纷纷挥动太刀,朝着鬼鲛疯狂砍去。 然而,鬼鲛的影分身却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们淹没。 鲛肌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名忍者的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就在此时,12名雾隐忍者迅速脱离队伍,手中快速结印,齐声喝道:“水遁·水乱波!” 他们的嘴里吐出压缩到极致的水线,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鬼鲛的影分身疾射而去。 水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致命的杀意。 与此同时,六名暗部忍者紧随其后,手上迅速结印:“水遁·水流鞭!” 瞬间,流动的活水附着在他们的刀刃之上,刀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水流鞭在空中舞动,如一条条灵动的毒蛇,朝着鬼鲛的影分身缠绕而去。 然而,水乱波击打在鬼鲛影分身上的瞬间,却被鲛肌迅速吞噬。 鲛肌的刀刃微微颤动,好似在享受这股查克拉的滋养。 “纳尼!?”12名忍者同时震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的忍术竟然被鬼鲛的鲛肌轻易吸收,仿佛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鬼鲛见状,轻轻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真是抱歉了,你们太弱!”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端的战斗更加激烈。 宇智波鼬和带土如同两道鬼影,穿梭在战场之中。 所过之处,雾隐忍者皆是被封喉,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无声无息地倒下。 “211!”带土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朝鼬瞟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鼬,我领先你一个人了!” 鼬的脸上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容,声音平静:“是吗?” 下一秒,一股赤红色的查克拉在鼬的身上爆发,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他的双眼迅速变化,万花筒写轮眼在雾气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须佐能乎!” 随着鼬的低喝,赤红色的查克拉迅速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髅骨架。 骷髅骨架迅速生长,覆盖上肌肉与铠甲,最终化作一个身披铠甲的巨人。 巨人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赤红色长剑,剑刃之上,被燃烧的赤焰所包裹。 带土见状,瞳孔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随即露出一抹笑意:“哦?终于认真了吗?” 第97章 神罗天征 须佐能乎手中的巨剑横扫而出,炽热的能量撕裂了空气,冲在最前方的雾隐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被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巨剑所过之处,房屋如同纸糊般崩塌,粗壮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断口处还冒着焦黑的烟雾。 浓雾被激起的烟尘吞噬,整个战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沌。 照美冥勉强站稳身形,长发在狂风中凌乱飞舞。 她猛地扭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拔地而起的赤红色巨人身上。 那双平日里冷静而妩媚的美眸骤然一缩,瞳孔中倒映着须佐能乎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真的是忍者能够驾驭的力量吗?” 另一边,自来也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凝重地盯着宇智波鼬的身影。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鼬和鬼鲛闯入木叶时的场景。 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当时我还以为他只是幻术了得,没想到他竟然还藏着如此恐怖的杀手锏……若是当时真的动起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瞥向另一侧的鬼鲛。 只见鬼鲛双手结印,查克拉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千食鲛、大鲛弹接连不断地从他脚下的水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自来也的额头渗出一抹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这家伙的查克拉量……真的是忍者该拥有的吗?” 他的思绪忽然跳转,脑海中浮现出鸣人的带队老师——旗木卡卡西的身影。 那个总是懒洋洋地捧着亲热天堂的男人,若是能有鬼鲛一半的查克拉量,恐怕下一代火影的位置早就非他莫属了吧…… 想到这里,自来也不禁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出脑海。 眼下,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不远处,带土目光紧紧锁定着鼬那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果然,你这家伙还留了一手啊……”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要是当时真和你发生冲突,我可能还真打不过你呢。” 他摇了摇头,“不过,须佐能乎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 话音未落,带土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猛然旋转,如同漩涡般迅速变幻,最终定格为手里剑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 “熊熊——!” 湛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疯狂涌出,迅速凝聚成骨架模样。 紧接着,骨架之上生出血肉,血肉之外覆盖上厚重的盔甲。 一个巍峨的湛蓝色巨人缓缓从地面站起,巨大的身躯仿佛要撑破天际。 “轰!”巨人背后的双翼猛然展开,带土随着巨人一同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鼬停下了手中巨剑的挥动,抬头望向天际,那双冷静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 “鸦天狗——完全体模式吗?”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嘲讽,“真是白痴……完全体须佐能乎对写轮眼的负担巨大,就算有柱间细胞加持,依旧处于超负荷状态……” 高空之上,带土俯视着地面,那些如蚂蚁般渺小的忍者在他眼中显得微不足道。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现在的我,算不算是也超越了你呢?” 须佐能乎的羽翼猛然一震,无数闪烁着寒光的羽针如同箭矢般朝着地面倾泻而下。 “须佐流·神威千本针!” “噗噗噗——!” 密集的千本针如同暴雨般落下,凡是被擦中的物体,无论是树木、岩石还是忍者,都在瞬间被虚空切割、吞噬。 地面上,忍者们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连一向冷静的鼬,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流下一抹冷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致命的千本针,心中迅速分析着对策。 “从切割面来看,这千本针的攻击手段属于时空间术式,除了躲避……似乎没有任何破解的方法。”他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照美冥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在膝盖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那两尊如山岳般高耸的须佐能乎。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认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和雾隐的忍者,或许还能有一战之力。 然而,当她亲眼目睹鼬和带土的须佐能乎时,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也被彻底掐灭。 面对那两个巨人,她想不到任何一种能够战胜他们的可能。 那种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令她几乎窒息。 “踏、踏、踏……”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尽管四周的喧嚣声此起彼伏,但那脚步声却清晰地传入了照美冥的耳中。 她猛然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三道身影上——身穿黑底红云袍的长门、小南,以及……自来也。 当她的视线落在自来也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抬手指向自来也,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你……你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霎时间,照美冥的脑海中好似被一记重锤击中,嗡嗡作响。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砂隐的尾兽、雾隐的叛忍,甚至木叶的三忍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这些人,究竟是如何联系到一起的?她的思绪混乱不堪,好似一切都在瞬间失去了控制。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爆炸的余波将浓雾彻底蒸发。 云层的豁口处洒下一道金色的光芒,如为这片战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长门站在逆光之中,淡紫色的轮回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冷冷地俯视着照美冥,语气如同寒冰般刺骨: “你的雾隐已经败了。如果战斗再持续下去,雾隐将从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照美冥抬起头,尽管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但她还是强压下那股情绪,硬着头皮与长门对视。 “你……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袭击雾隐!?”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的神色。 “我是神!是领导改变这个充满痛楚世界的神!” “神?!”照美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她的眼神中带着讥讽和不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毛都没长齐的红毛小鬼,真是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照美冥突然暴起,双手飞快结出三个印式,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沸腾。 “熔遁·溶怪之术!” 她低喝一声,口中猛然喷出磅礴的硫酸,如同瀑布般朝着长门三人席卷而去。 那硫酸带着腐蚀一切的恐怖气息,只要沾上一点,便会将血肉之躯瞬间化为乌有。 小南见状,脸色微变,迅速化出无数白纸,试图挡在长门和自来也面前。 然而,就在硫酸即将触碰到三人的刹那,长门的淡紫色轮回眼猛然一震,一股磅礴的斥力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神罗天征!” 第98章 白眼の掠夺 随着长门冰冷声音响起,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将照美冥的硫酸尽数弹开。 硫酸在空中四散飞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未能伤到长门三人分毫。 照美冥整个人被那股磅礴斥力震得倒飞出去。 一头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最终,她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自来也目光追随着照美冥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绯红。 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将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杂念压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局势上。 “水影大人!”青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冲了过去。 他一把扶起照美冥,手掌不经意间在她的腰间滑过,趁机卡了一波油。 照美冥虽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长门淡紫色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青。 他的目光在青那尖尖的脑袋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缓缓抬起手掌,五指微微收拢。 “呃——!” 青的身体猛然一震,脸色瞬间扭曲。 他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双腿无力地蹬动着,如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掐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青的声音沙哑且颤抖,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照美冥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勉强支撑起身体。 她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眯着眼睛,看向浮在空中的青,心中的惊愕难以言表。 “一群怪物……”她心中暗想,同时迅速起身,双手飞快结印:“水遁·水流鞭!” 一根由水流凝聚而成的鞭子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猛地一挥,水鞭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迅速缠绕在青的身体上。 照美冥单手拽住鞭子,试图将青拉回来。 然而,那股无形的力量太过强大,水鞭在她的手中剧烈颤动,几乎要脱手而出。 照美冥咬紧牙关,双手齐上,死死拽住鞭子,拼尽全力想要将青拉回地面。 可惜,在“神”的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如此徒劳。 她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拽着往前拖行,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不肯放手。 青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紫,呼吸几乎停滞,下一秒就要魂归故里。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也不再挣扎,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冲着照美冥喊道:“喂,你还是放手吧!再拖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心中暗自嘀咕:“这大胸女是怎么当上水影的?不过……这身材可真是……” 照美冥听到自来也的喊声,猛然回过神来。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中的水鞭。 水鞭在空中瞬间消散,化作点点水珠洒落在地。 “嗖——!” 青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迅速飞向长门。 长门冷冷地看着飞来的青,右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直接伸向了青那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 “噗嗤——!” 血肉分离的声音响起,鲜血顺着长门的手指滴落。 一颗白色的眼球被他硬生生地扣了下来,眼球的表面还裹挟着鲜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自来也的目光微微一瞥,下意识地看向长门手中的那颗眼球。 忽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这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长门没有回应自来也的震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握着那颗白眼,冷冷地看了一眼青,随后像丢垃圾一般将他随手扔了出去。 “属于木叶的东西,我帮你暂时保管了。这东西的力量,你把握不住。” “小南。” 说着,长门将手中的白眼扔了过去。 “沙……沙沙……” 小南的双手轻轻一挥,无数白纸从她的袖中飞出,迅速将那颗飞来的白眼包裹起来。 照美冥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无力感。 她捂着胸口,目光死死盯着长门和小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长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在俯瞰着这个世界的蝼蚁。 随后,冷声开口:“这个世界,需要改变。而你们,只是这场变革中的一粒尘埃。” 照美冥站在原地,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远处,半塘小子——长十郎发了疯似地朝着照美冥狂奔而来。 而在他身后,飞段正像个疯子一般挥舞着手中的血腥三月镰,镰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飞段的身体被无数苦无和千本扎成了刺猬,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追逐着长十郎,嘴里还发出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跑啊!再跑快一点!让我看看你的信仰有多坚定!” 长门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发现战局已经完全倾斜。 他的轮回眼微微闪烁,随后冷冷地瞥向照美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不投降?” 他的心中暗自思忖着:要是这大波女不投降,正好可以试试超·神罗天征。 可不能光让这群家伙变强,要是哪天他们强过我,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飞段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尤其是这混蛋,之前把他揍得那么惨,要是这混蛋变得强大,把目标再次对向我,啧…… 照美冥的目光紧紧盯着朝自己奔跑而来的长十郎,眼中满是担忧。 她的余光扫过四周,战场上到处都是雾隐忍者的尸体和残破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的眉头紧蹙,贝齿紧咬朱唇,心中不断权衡着。 经过长达两秒半的谨慎思考,她最终下定决心,抬起头朝着长门喊道:“我们雾隐……愿意投降!” 长门被照美冥的声音打断,心中竟有点小失落。 他望着照美冥,心中暗想着:这女的不是一向不服输吗?这tm和剧本不一样啊…… 不过,既然她投降了,长门也没办法再继续动手。 毕竟,他之前对小南和自来也承诺过,非不得已,不会大开杀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低沉而有力:“行了!晓的成员们,停手!集合!” 第99章 你们可以选择跟随,也可以选择反抗 随着长门一声令下,晓组织的众人瞬间停手,战场上的喧嚣逐渐平息。 然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尤其是飞段。 他像个疯子一样,逮到人就开炸,脸上满是癫狂笑容,仿佛还没从杀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南边战场,连绵不断的“嘭嘭”声戛然而止。 鬼鲛解除了多重影分身之术,那些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瞬间化作白烟消散。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鲛肌,刀刃上还滴着未干的血迹。 鬼鲛的脸上原本满是战斗的欲望,但此刻被他强行压制了下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冷笑道: “算你们运气好,不然今天你们都得被我削成人棍,哼!压力马斯内……” 话音未落,鬼鲛将鲛肌扛在肩头上,缓步转身离去。 另一边,角都已经将五颗心脏补充完全。 他缓缓收回那些射出去的手臂,触手般的黑色丝线在他身上蠕动,看上去格外渗人。 角都的目光扫过战场上寥寥无几的几个雾隐忍者,轻哼一声:“命大的家伙。”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遗憾,随后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跟在鬼鲛身后朝着长门的方向走去。 北部战场,带土散去了须佐能乎,缓缓降落到鼬的身旁。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带着一抹得意:“如何?” 鼬语气淡漠:“嗯,不赖。” 带土见鼬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 他拍了拍鼬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没事,我懂的,你努努力,也能像我这样。” 鼬那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瞥了带土一眼,随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嗯,或许吧。” 他的语气平淡,心中暗自思索着: 这细胞的力量真是神奇,刚刚亏空的查克拉竟然迅速恢复了。 或许……可以让老大把佐助也接过来…… 想到这里,鼬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喂!一打七,你突然走那么快干嘛?” 带土急忙跟上,本想弯腰去捡之前扔在地上的太刀,但看到刀刃已经卷得不成样子,便放弃了这想法。 他耸了耸肩,快步追上鼬,嘴里还不忘嘀咕:“这家伙,总是这么冷淡,真是无趣……” 众人回到长门身旁,气势恢宏地站成一排,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杀意,目光如炬地盯着照美冥三人。 周围的雾隐忍者虽然心中充满恐惧,但看到水影被围住,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来,手中的苦无和忍具紧握,尽管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犹豫和不安。 长门站在最前方,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照美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可惜你投降了,不然你和你的整个雾隐,今天都会消失在我的神罗天征之下。” 照美冥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毫不退让地与长门对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长门的回答轻描淡写:“不干什么,统一五大国,统一整个忍界。” “统一五大国!?”照美冥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心中暗自冷笑:这家伙简直是痴人说梦! 饶是当年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也没能将五大国实现统一。 就凭这一群人……真是想得太简单了。照美冥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吐槽着。 长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或许你觉得很不可置信,但这就是事实,也是你们无法逃避的现实。”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随后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决然: “不管是谁阻挡我统一忍界、创造一个和平世界的这条道路,我都会让他彻底铲除。” 说完,长门打了一个响指,转身朝着水影大楼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跟上。” 水影大楼前,密密麻麻的雾隐忍者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持武器,有的甚至握紧了起爆符,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如果村子真的保不住了,他们毫不介意与长门一行人拼个鱼死网破。 水影办公室内,气氛却显得异常诡异。 长门大咧咧地坐在水影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一丝随意的笑容: “都坐呀,站着干嘛?” 众人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长门坐的那张椅子外,办公室里竟然没有其他可以坐下的地方。 飞段倒是毫不在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 “站着多累啊,还是坐着舒服。” 晓组织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盘腿坐下,好似这里不是敌方的水影办公室,而是他们的临时据点。 顿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照美冥、青和长十郎三人还站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长门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照美冥: “我知道你们心里或许不服,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攻陷你们的村子,并不是为了吞并它,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它。” 照美冥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你口中所谓的保护,就是大肆屠杀吗?” 长门表情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理性: “这是和平前的必要一步。 其实,我本可以将你击杀,然后直接接管这个村子,甚至将它彻底毁灭。”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而你,以后依旧是这个村子的管理者,只不过不再是水影而已。” 照美冥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警惕:“这是什么意思?” 长门轻笑一声,淡紫色的眸子闪着微光:“现在五大国的资源分配极度不平衡,除开五大国,其他小国更是贫瘠得像原始社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些只看利益、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名。 整个忍界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五大国的大名为了利益相互争夺的结果。”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有力: “所以,我准备将五大国的大名全部铲除,由我们自己的人接管,然后将五大国统一成一个国家。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资源的公平分配,结束战争和痛苦。” 照美冥听完这番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长门的野心竟然如此庞大,甚至想要颠覆整个忍界的秩序。 她的目光复杂地看着长门,语气中带着质疑:“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改变整个忍界?”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是凭我们几个人,而是凭我们的信念和力量。 忍界的未来,不应该被那些贪婪的大名所掌控。 真正的和平,必须由我们来创造。”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雾隐忍者们紧张的呼吸声。 照美冥神色复杂看着长门,虽然他也想要和平,但是长门的三言两语并不能打动动摇她的内心。 长门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照美冥三人:“从今天起,雾隐将成为新秩序的一部分。 你们可以选择跟随,也可以选择反抗。 但记住,任何阻挡我的人,都将被彻底铲除。” 第100章 奇袭 木叶村口,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站在村口,一如既往地执行着他们的看门任务。 钢子铁站得笔直,目光扫过远处的树林, 忽然扭头看向身旁的神月出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出云,卡卡西那家伙的实力又进步了。 听说他最近完成了一个S级任务,连火影大人都夸他呢。 我们两个还在看大门,似乎落后了很多啊……” 神月出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人家十几岁就当上了上忍,你看我哥俩,现在还只是个看大门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钢子铁啐了一口,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傲娇神情: “看大门怎么了?只要我哥俩出手,就算是影级强者也得乖乖登记!”他拍了拍胸脯,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两人。 钢子铁的眉头猛然一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树林,声音中满是警惕: “出云,前面树林好像有动静!” 神月出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点头,目光紧锁前方: “感受到了,千万不要大意!” “咻咻——!” 就在两人警惕的瞬间,数枚手里剑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眨眼之间,手里剑已经逼近两人面前。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反应迅速,几乎是同时从忍具包中掏出苦无,手腕一翻,精准地将飞驰而来的手里剑挡下。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火花四溅。 钢子铁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声音无比焦急: “出云,快去拉响警报!我先拖住他们!” 神月出云会意,重重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村内跑去。 “刷刷——!” 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急速闪现,眨眼之间便拦在了神月出云面前。 神月出云的瞳孔猛然一震,背脊一阵发凉: “岩……岩隐!” 为首的岩隐忍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容,语气轻佻: “抱歉,不能让你去拉响警报哦~”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猛然握紧,查克拉迅速凝聚,一记“加重岩拳”带着破空声,朝着神月出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拳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 神月出云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急忙一个后手翻试图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岩隐忍者的速度实在太快,拳头几乎贴着他的面门砸下。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神月出云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嘴里喷出一口血箭,洒在空中形成一道凄厉弧线。 “出云!”一旁的钢子铁一边奋力抵挡着其他岩隐忍者的进攻,一边焦急地朝着神月出云大喊。 岩隐忍者看着倒地的神月出云,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木叶这几年的太平真让这些家伙变成了废物,哼,不堪一击。” 然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倒地的神月出云“嘭”的一声,化作一阵烟雾升腾而起。 紧接着,一节木桩“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岩隐忍者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替身术!?” 与此同时,神月出云的真身已经悄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 他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声喃喃:“还好反应快,不然这一拳可真是要命了……” 钢子铁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不愧是出云,果然没那么容易倒下!” 岩隐忍者脸色变得阴沉,目光扫过四周,试图找到神月出云的踪迹。 他的声音恼怒:“躲躲藏藏的,真是烦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吗?” 神月出云没有回应,而是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几枚手里剑,目光锁定岩隐忍者的位置。 他的心中暗自盘算着:“必须尽快突破他们的封锁,拉响警报!” 钢子铁也意识到了局势的紧迫性,他猛地一记横扫逼退面前的敌人,随后迅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的风压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岩隐忍者逼退数步。 他趁机朝着神月出云的方向喊道: “出云,快!我来掩护你!” 神月出云点了点头,身形一闪,迅速朝着村内的方向冲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一道闪电,瞬间突破了岩隐忍者的封锁。 岩隐忍者们见状,顿时急了,纷纷朝着神月出云追去。 然而,钢子铁却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手中的贝壳锤闪烁着寒光: “想追他?先过我这关!” 战斗再次爆发,钢子铁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数名岩隐忍者。 嗡—— 木叶村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尖锐而急促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 树林中,大野木阴沉着脸,缓缓从阴影中飘了出来。 他目光冷峻,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情绪: “木叶忍者的修炼体系果然不一样,基本功竟然如此扎实……” 站在他身旁的黑土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 “爷爷,为什么我们不等到晚上夜袭木叶,而要选择这个傍晚时分?晚上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大野木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直视前方: “木叶的‘根’已经毁了,白天和晚上区别不大。早点拿下,以防夜长梦多。” 黑土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隐匿在草丛中的岩隐忍者们招了招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 “进攻!” “是!” 岩隐忍者们振声高呼,一个个身材魁梧的岩忍如同出笼的蛮牛一般,朝着木叶大门冲去。 钢子铁看到如此多的岩隐忍者冲来,心中顿时一紧。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挡这么多敌人,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他不敢再大意,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猛地往地上一掷。 “砰——!” 一阵灰色的烟雾瞬间升腾而起,将村口区域完全笼罩。 钢子铁借着烟雾的掩护,迅速朝着村内冲去。 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通知村子,敌人已经大规模入侵! 黑土站在烟雾外,眉头紧皱。 她目光锐利,预判着钢子铁的逃窜方向。 随即,她的双手迅速结出几个印,口中低喝: “土遁·石灰凝之术!” “噗!” 第101章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团焦黑的“口痰”从她嘴里吐出,出口的瞬间,“口痰”迅速膨胀,化作一大片石灰浆,朝着烟雾区域扑去。 “咔咔——!” 钢子铁正全力奔跑,忽然感觉下半身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无法挪动分毫。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石灰浆牢牢凝固,动弹不得。 “糟了!”钢子铁心中一沉,额头渗出冷汗。 他试图挣扎,但石灰浆的硬度远超他的想象,根本无法挣脱。 黑土缓缓走近,脸上带着冷笑: “跑得倒是挺快,可惜还是逃不掉。” 钢子铁咬紧牙关,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几枚手里剑,朝着黑土的方向狠狠掷去。 黑土轻松躲过手里剑,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很聪明,但很可惜,碰到的是我们岩隐,下辈子注意点。” 黑土猛的跃起,纤细手臂瞬间被坚硬的岩石包裹。 “土遁·加重岩拳!” 随着她一声低喝,拳头猛然挥出,带着破空之声,直逼钢子铁的面门。 黑土速度极快,攻势凶猛,硕大的拳头眨眼间便出现在钢子铁面前。 钢子铁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的喉咙发紧,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 “轰隆——!”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回荡在四周,烟尘四起,地面仿佛都在震颤。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钢子铁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看清面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一颤: “卡……卡卡西!” 只见卡卡西站在他面前,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泛着青蓝色的电弧,以掌稳稳接住了黑土的蓄力一击。 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抱歉,来晚了。” 黑土的拳头被卡卡西牢牢挡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且充满激情的声音响起: “青春协奏曲!” “砰!” 一道绿色的身影如疾风般从卡卡西身后飞掠而出,正是身穿绿色紧身衣、黑得发亮的西瓜头、浓眉大眼的迈特凯。 他一脚狠狠地踹在黑土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黑土整个人踢得倒飞出去。 赤土见状,急忙踏前一步,双手张开,稳稳接住了坠落的黑土。 黑土站稳后,揉了揉胸口,碎石不断从她的岩石铠甲上掉落。 她的眉头紧皱,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的力量好大…… 若不是刚刚我在胸前凝聚了岩石铠甲,现在五脏六腑肯定碎了……” 卡卡西手中的雷电一闪,束缚住钢子铁的混凝土瞬间破碎。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大野木,低声吩咐道: “子铁,去支援其他人,这里交给我们。” 钢子铁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嗯,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他迅速转身,朝着村内方向奔去。 他明白,卡卡西和迈特凯的出现,意味着木叶的最强战力已经介入战斗。 而他现在的任务,是去支援其他同伴,确保村子的安全。 大野木悬浮在空中,目光冷峻地看着卡卡西和迈特凯,语气中带着不屑: “木叶的精英吗?哼,不过是多费点功夫罢了。” 卡卡西懒洋洋地抬起头,手中雷电“啪啪”作响: “土影大人,年纪大了就别这么拼命了,小心闪到腰。” 迈特凯则摆出战斗姿势,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 “卡卡西,这次我们比比看,谁解决的敌人更多!”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是老样子啊,凯。”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衣袍无风自动,目光如刀扫过卡卡西与迈特凯: “不过是一招的事情。” 他枯瘦的手掌中,一个透明的立方体缓缓凝聚成形,在夕阳下折射出诡异光芒。 卡卡西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立方体中蕴含的恐怖查克拉波动,心头警铃大作: “这查克拉...太危险了!” “凯!”卡卡西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切,“千万别被那个术碰到!” 迈特凯却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闪亮牙齿:“卡卡西,你太小看我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绿色紧身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凯!”卡卡西心头一紧,右手瞬间凝聚出刺目雷光,紧随其后冲向大野木。 赤土见状,巨大的拳头重重砸向地面:“土遁·岩柱!” 一根粗壮的岩柱破土而出,精准地拦截在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身形一晃,以惊人的柔韧性侧身闪过,脚下查克拉爆发,整个人腾空而起。 雷光在他掌心嘶鸣:“让我见识下,土影的实力!” 与此同时,迈特凯的双节棍已带着破空之声劈向大野木。 大野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浮空作战?木叶的忍者看来缺乏常识。” 他手中的立方体突然剧烈旋转起来,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轰!” 一道扭曲空间的白色光柱骤然射出,直逼卡卡西而去。 迈特凯的双节棍被赤土岩石化的手臂格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碎石四溅。 卡卡西的身影瞬间被白色立方体吞没,空气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 迈特凯瞳孔骤缩,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卡卡西!” 大野木轻蔑地俯视着被尘遁笼罩的区域: “高估你们了。” “嘭!”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卡卡西的真身突然从大野木脚下的阴影中暴起,掌中雷切直取咽喉! 大野木瞳孔猛地收缩,仓促间身体后仰,雷光擦着他的下巴划过,在下颌留下一道焦痕。 “什么?!”大野木急速后撤,苍老的面容上首次露出震惊之色。 “影分身吗...”大野木擦了下下巴的血迹,眼神阴沉下来, “看来老夫确实小看你了,拷贝忍者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喘息,面罩下的嘴角却扬起一丝弧度: “土影大人的尘遁,果然名不虚传。” 迈特凯趁机退到卡卡西身侧,压低声音道: “配合得不错嘛,卡卡西!” “别大意,”卡卡西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大野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第102章 青的表演 大野木苍老的眼眸微微眯起,对着身旁的黑土沉声道: “拿下村子,老夫解决这两个麻烦就来。” “明白!”黑土利落地点头,矫健身形刚要冲出,一道绿色旋风却骤然拦在她面前。 “木叶大旋风!” 迈特凯的右腿带着凌厉劲风横扫而来,黑土仓促间双臂交叉格挡,仍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数步。 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抬眼看向这个浓眉大眼的对手。 “抱歉啊小姑娘~”迈特凯摆出战斗姿势,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的对手是木叶的苍蓝猛兽!青春可不允许你从这里通过!” 黑土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 “少瞧不起人了!土遁·岩拳之术!” 她的右臂瞬间被坚硬的岩石包裹,带着呼啸风声朝迈特凯砸去。 “来得好!”迈特凯不闪不避,一记正拳迎上。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气浪将周围的尘土尽数掀起。 与此同时,卡卡西目光紧紧锁定大野木。 他手缓缓结印,手中雷电快速变换:“土影大人,看来要认真起来了呢。”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尘遁的立方体再次在掌心凝聚: “不过是依赖写轮眼的小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瞳术都是徒劳。” “是吗?”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野木猛然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竟出现了数十个卡卡西的身影,每个都摆出不同的战斗姿势。 “幻术?什么时候...”大野木心头一震,随即冷笑, “雕虫小技!”他双手一合,强大的查克拉爆发而出,试图破解幻术。 然而那些分身却依然存在,甚至同时朝他冲来。 “这不可能!”大野木终于变了脸色。 真正的卡卡西已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注入雷属性的螺旋丸发出“呼呼”风声: “土影大人,您太依赖血继淘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赤土巨大的身躯突然挡在了大野木面前: “土遁·刚隶式之术!” 他的身体瞬间岩石化,硬生生接下了卡卡西的螺旋丸。 “咔嚓!”岩石碎裂的声音响起,赤土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却成功保护了大野木。 战场另一端,迈特凯与黑土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黑土的石灰凝之术不断封锁着迈特凯的行动,而迈特凯则以惊人的体术一次次突破封锁。 “第六门·景门,开!” 随着迈特凯的怒吼,绿色的查克拉如火焰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黑土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要亲自对付这个看似滑稽的对手。 …… 雾隐,水影办公室内。 照美冥脸色阴沉,长门所说的将那些腐败的大名全部铲除,刚好说在她的心坎上了。 但对于这么一个亡命的邪恶组织,身为一个五大国的领袖,要是传出去,怕是一辈子的耻辱。 但雾隐真的太需要和平了,血雾之里的选拔制度... 她凝视着窗棂投下的菱形光斑,恍惚看见无数少年忍者倒在毕业考场的血泊中。 办公桌抽屉里至今还锁着她刚上任一周时,那十七份阵亡通知书。 青的呼吸声忽然变得粗重。 这位向来精明的参谋此刻正用指甲掐着自己大腿,试图用疼痛掩盖恐惧。 他注意到照美冥绷紧的下颌线——那是她决断前的征兆。 “我同意合并。” 五个字惊雷般炸响。 青瞳孔骤然收缩,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仿佛看见雾隐的旗帜在历史中燃烧成灰。 身体先于思维行动起来,当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挡在照美冥与长门之间。 “除非杀了我!” 青听见自己嘶哑的嗓音在颤抖。 他刻意昂起头颅,让长门看清他染血的独眼。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表演。 在参谋部的危机应对手册第三十七条写着: 当不得不屈服时,至少要展现壮烈的姿态。 轮回眼的波纹突然扭曲。 青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冰凉的触感之上,就像有无形的手指探入颅腔。 他本该说出排练好的台词:“我愿为新政权效忠”,但爆裂的颅骨将表演永远定格在悲壮的高潮。 脑浆呈放射状溅落在长十郎颤抖的手指上,带着诡异的温热。 照美冥的虹膜里倒映着这一幕。 她看见青的膝盖缓缓跪地,像被砍断绳索的木偶。 某种尖锐的东西突然狠狠刺在她的心脏上,那不是悲伤,而是彻骨的寒意。 这个瞬间她忽然明白,眼前的神明根本不需要臣服的表演。 而在一旁的长十郎见长门拥有隔空杀人的能力,冷汗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手指不断颤抖。 这家伙能力好诡异,我……我想不到任何一种对抗的方法。 他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 长十郎此刻的战斗力也不过精英上忍,就算是到了《博人传》时期,也不过踏入影级而已。 想要对抗超影级的长门,就算他把手中那把双刀.鲆鲽玩出了花,在长门面前也不过是一个神罗天征的事情。 长门转过头,淡紫色的眸子与长十郎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长十郎身体一震,一股恶寒袭遍全身。 好……好恐怖的威压。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他的喉结滚动,冷汗止不住的流淌。 “你呢?要像青一样吗?” 长门声音冷淡,仿佛杀死长十郎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微不足道。 豆大的汗珠顺着长十郎的额头流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照美冥,又不自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 “我的任务是守护照美冥大人!我没有异议。” 长门点点头,收起了身上散发出的威压。 他站起身,冲着照美冥吩咐道: “你出去,叫下面的忍者都散了,空了你自己给他们开会。” “从现在开始,水之国没了,以后这个国家更名为——龙の国!” 照美冥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长门愣了2秒,随后低头,妥协应下:“我明白。” 长门望向鬼鲛,嘴角扬起淡淡笑容: “鬼鲛,你要不要来做这个村子的村长? 毕竟,你也算得上是这个村子的元老级别人物。” 鬼鲛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嘴角缓缓勾起,露出那一排尖牙: “压力马斯内~砍人这种事情我还是很在行。” 他微微摇了摇头,“但对于执政这种事情,我似乎不是很感兴趣呢。老大。” 长门目光在鬼鲛和照美冥身上游移, 说来也是,鬼鲛专注于战斗,对于政治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其实照美冥可以称得上是五边形战士,各方面都比较出众。 让她担任继续担任雾隐的管理未尝不可。 长门看着照美冥,开口说着: “那,你就继续管理你的雾隐村吧,若是这个村子哪天有反叛的意思,那我不介意将这个村子夷为平地,再将其他村子的人移民到这里。” 第103章 壳之章 长门缓步走到窗台前,冷风卷着潮湿的雾气涌入,吹动他深红色的发丝。 他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雾隐忍者,轮回眼的波纹在阴影中泛着冰冷微光。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于那些执迷不悟的家伙……我会送他们去另一个世界,和水之国作伴。” 照美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红唇紧抿,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沉默片刻,最终缓缓低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 长门收回目光,转身面向晓组织的众人,黑袍在气流中微微翻动。 “走吧,该去捕捉三尾了。” 带土闻言,整个人如同被点燃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是!” 其余成员纷纷起身, 唯有飞段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嘴角下撇,像个没讨到糖的孩子一样小声嘀咕: “哼~老大偏心得要死,带土这家伙最后加入都有尾兽了, 我这最虔诚的信徒连一根尾兽毛都没摸到……” “砰——!” 角都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飞段头上,力道大得让地板都震了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死之身的蠢货,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建议你这白痴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再说话,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死亡’的滋味。” 虽然语气凶狠,但角都其实是在救他。 ——毕竟,带土的身份,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角都的余光扫向带土,那双幽绿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某种极度危险的存在。 这个男人加入的时间,或许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早。 光是站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那股深不见底的气场,令人本能地想要退避。 “走了。”长门淡淡开口,率先迈步。 众人依次跟上,黑袍在昏暗的走廊中拖出肃杀的阴影。 然而,他们刚踏出水影大楼, “唰!唰!唰!” 黑压压的雾隐忍者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苦无、手里剑在夕阳下泛着寒光,杀气如潮水般压来。 “该死!就是这家伙要毁灭我们雾隐村!” “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杀——!” …… 就在众忍者即将暴起发难之际,照美冥冰冷且威严的声音骤然炸响, “谁敢动手——我便让‘血雾之里’重现!” 刹那间,空气凝固。 广场上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灭,唯有微风卷起尘埃的沙沙声在耳畔游荡。 照美冥红唇微抿,碧眸如刃,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雾隐村仍在,但从今日起,水之国不复存在——它将成为‘龙の国’!” 话音未落,广场瞬间炸开锅! “龙の国?开什么玩笑?!” “水影大人,您疯了吗?!” “我们绝不接受!” 愤怒、质疑、惊恐的吼声如浪潮般翻涌,忍者们面目扭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照美冥眉头紧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妥协,而是生存。 若是激怒长门……以晓的手段,雾隐将彻底沦为废墟……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决绝: “三天。” 声音不大,却让喧嚣戛然而止。 “三天之内,不愿服从者——可自行离开,雾隐绝不追杀。” 她顿了顿,嗓音陡然森寒: “但若再见……便是敌人!” 雾隐忍者们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真的是那位终结了血雾时代的水影吗?! 而此刻,长门早已失去耐心。 他面无表情地迈步向前,黑底红云袍在夕阳下晕染出血一般的暗芒。 衣袍翻飞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脏上。 原本叫嚣的忍者们喉头滚动,竟不自觉地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无人敢拦。 这就是“晓”的威慑。 …… 迪达拉的黏土巨鸟划破夜空,在月色下投下一片阴影。 众人穿过云层,下方逐渐显现出一片幽深的森林, 而森林中央竟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湖泊,水面如镜,倒映着苍白的月光。 角都站在鸟背上,绿眸冷冷扫视下方,眉头紧锁: “这种规模的水域……三尾的查克拉就算再庞大,也如同大海捞针。”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副“老子真聪明”的表情: “哈!角都老头,你这脑子也不怎么样嘛! 直接把水抽干不就行了?或者炸几个缺口,让水流光!” 空气瞬间凝固。 角都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一拳砸过去: “……你闭嘴。” 鬼鲛“噗嗤”一声笑出来,鲨鱼般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飞段,你的智慧总是这么……别致。” 自来也悄悄凑到长门耳边,压低声音: “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把这种家伙招进来的?” 长门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才难得,忍一忍吧。” 夜风拂过,湖面泛起细碎的银光。 长门抬头望了眼天色,沉声道: “迪达拉,降落吧,今晚在湖边休整。” “嗯!”迪达拉咧嘴一笑,操控巨鸟俯冲而下,“艺术就是爆炸——但今晚先休息!嗯!” …… 泷隐村深处,隐藏在厚重的结界之下。的壳组织基地。 实验室里,阿玛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荧幕的冷光。 他快步走向静坐的慈弦,手中报告微微颤动,语气难掩兴奋: “找到了。” 慈弦缓缓睁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说。” 阿玛多嘴角扬起,指尖点在报告上的某个坐标: “田之国,音隐村——那里,有能承载你力量的完美容器。” 慈弦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终于……” 第104章 矶抚 翌日,天际泛起鱼肚白。 “喂喂喂!起床了!该干活了!” 飞段那刺耳的嗓音如钝刀刮铁般在林间炸开, 惊得栖鸟四散, 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混着落叶簌簌而下。 迪达拉慢吞吞地支起身子, 一头金发乱得像被雷遁炸过的鸟窝, 他眯着惺忪的睡眼,咬牙切齿: “飞段,你这混蛋的精神为什么这么好!?嗯。” “哼~”飞段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邪笑, 手指轻佻地转着血腥三月镰,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和你沟通~” “我——!”迪达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缝间隐隐有黏土溢出, 眼看就要甩出一只c1黏土蜘蛛糊他一脸。 “够了!”长门威严的喝止声如闷雷炸响,瞬间掐灭了两人的争执。 他缓缓起身,宽大的红云黑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荡,轮回眼波纹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迪达拉,准备一下。” 长门的声音不容置疑, “待会儿你骑乘飞鸟,大面积往水里投放鱼雷。一旦找到矶抚,就交给带土处理。” “完全没问题,我的老大!” 迪达拉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拍了拍沾满泥土的黑袍, 冲长门敬了个夸张的军礼,活像个玩世不恭的爆破兵。 他伸手在兜里掏了掏,再抽出时,掌心已多了一团蠕动的白色黏土。 “喝!” 他单手结印,黏土瞬间膨胀、塑形,化作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 迪达拉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鸟背上,金色长发在晨风中狂舞,黑袍猎猎作响。 “嗯,从哪里开始炸呢?” 他俯瞰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水域,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癫狂的弧度, “无所谓了!那就——地毯式轰炸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兜里抓出一大把黏土,扬手一撒。 黏土在半空中迅速分裂、变形,化作无数白色“水蟑螂”, 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地坠入水中。 带土抱臂立于鸟背末端,写轮眼静静注视着迪达拉的动作,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这家伙……平时没怎么注意,今天一看,倒真是个天才。 带土暗自思忖, 将查克拉完美封印进黏土,还能在水下引爆……这种精妙的控制力,连我都难以复刻。 “咔滋——!”迪达拉突然打了个响指。 轰隆隆——!!! 水域瞬间炸开无数冲天水柱,浪涛翻涌如怒龙咆哮,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岸边的晓组织成员纷纷侧目。 鬼鲛将鲛肌重重插进地面,魁梧的身躯斜倚在缠满绷带的刀身上,咧嘴露出鲨鱼般的尖牙: “迪达拉这小子的战斗思维……确实不简单。 嗯?黏土能在水下爆炸,连我都觉得棘手啊。” 如果是我对上他…… 鬼鲛眯起眼,盯着空中那道嚣张的金色身影, 他在高空,我的水遁难以触及。 若在水中交战,这些鱼雷连环爆炸,恐怕连鲛肌都吃不消…… “切!只会扔炸弹的毛头小子罢了!”飞段抱着后脑勺,一脸不屑地撇嘴, “爆炸谁不会?老子也会!” 鬼鲛斜睨他一眼,慢悠悠道: “不,在水里,起爆符受潮后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 他抬手指向仍在翻腾的水面, “这种规模的水域,普通爆炸根本覆盖不了,迪达拉的黏土却能精准控制范围和深度……” “行了行了!啰嗦死了!” 飞段烦躁地挥手打断,像赶苍蝇似的, “你们这些怕死的家伙才整天算计来算计去!” 他一把抄起血腥三月镰,扛在肩上,鼻孔朝天: “本大爷可是邪神大人的宠儿!战斗就该用最纯粹的方式! 刀锋破空的声音,才是最美的乐章!” 说完,他吹起跑调的口哨,彻底把鬼鲛的分析当耳旁风。 鬼鲛看着飞段那副泼皮无赖的模样,鲨鱼般的嘴角扯出一丝危险弧度, 尖锐的牙齿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有时候啊……我真想用鲛肌把你吸成‘人棍’呢,嗯?” 长门闻言,轮回眼微微转动扫向鬼鲛。 有意思…… 他心中暗忖。 鬼鲛向来是组织里最沉稳的一个,哪怕被斩断手脚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战斗, 今天竟被飞段这疯子逼得说出这种话,倒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收回视线,淡紫色的轮回眼中倒映着翻腾的水雾。 照美冥虽然口头应允,却始终没有实际行动…… 水之国的大名更是一块绊脚石。 长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黑棒, 只有彻底清洗旧秩序,这个世界才会按照自己的预想发展…… 但大名这种存在,杀了一个,立刻会有新的势力填补空缺。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说到底,一切纷争的根源都是经济……难道晓组织最终要沦为靠劫掠维持的流寇么? 这个念头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长门闭了闭眼,强行切断思绪,将目光重新投向水域。 原本澄澈的湖面此刻已被爆炸搅得天翻地覆。 厚重的水雾如瘴气般升腾,浑浊的浪涛中漂浮着翻白的鱼尸。 迪达拉的黏土鱼雷仍在接连不断地炸开,每一次爆鸣都让湖底淤泥翻卷而上,仿佛整片水域都被煮沸。 突然—— “吼——!!!” 一道足以撕裂耳膜的兽吼从湖心炸响,声浪震得岸边岩石簌簌崩裂。 水面陡然隆起巨大的鼓包,漆黑如墨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长门轮回眼骤然收缩: “终于……现身了吗。” 矶抚巨大的身体缓缓浮出水面,它的面容更是一个戴着贝壳面具的人类,混沌的眼眸中迸发出杀意。 它抬头看向飞在空中的粘土飞鸟,随后一声爆吼,数道压缩到极致的水柱冲天而起,朝着飞鸟激射而去。 “呀嘞呀嘞~我的任务完成了,带土桑,接下来该看你的华丽表演了。”迪达拉操控着飞鸟,不断走位,躲避着水柱的袭击。 带土点点头,旋即走到飞鸟边缘,“你做的很好,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带土张开双臂,整个人朝后一仰,从空中急速坠落。 黑天火云袍在狂风之中沙沙作响,带土转过身,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矶抚的身影: 琳,我来了! 三尾,让我成为你的新容器吧! 矶抚像是感受到了带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嘴巴猛然张开,一根足以击穿一切的硕大水柱,从它的嘴中迸发而出。 第105章 出发大名府 雨隐村地下,8号基地实验室。 黑暗如粘稠的石油般填满整个空间,只有培养舱的荧光在金属壁上投出诡谲的波纹。 突然—— 哧。 两朵猩红的菊花在阴暗的阴影处亮起。 “大蛇丸大人!”兜的镜片反射着写轮眼的血光, 他快步上前,手中检测仪器的导线还缠绕在臂弯,“融合度如何?” 实验台前的身影终于完全显露。 苍白的面容上,那双标志性的蛇瞳已被万花筒写轮眼取代。 妖异的菊花状纹路在瞳孔中收缩,将大蛇丸整张脸映得如同鬼魅。 他单手捂着眼眶,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 “查克拉的流失速度...比预计快三倍。” 大蛇丸的声音像是从锈铁管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喘息, “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抽取骨髓...” 兜的眉头猛地一跳。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他忽然想起木叶医院档案里那个总是蒙着左眼的银发肾虚上忍。 原来如此... 他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寒光一闪, 非宇智波血脉强行承载写轮眼,竟要付出这种代价... “但问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大蛇丸突然低笑起来。 他放下手,万花筒的纹路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活物般蠕动着。 实验服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文。 顺着他的目光,兜看到三米外的圆柱形培养舱。 翠绿色的营养液里,一段苍白的断臂正在沸腾的泡沫中沉浮。 那些泡沫炸裂时,舱壁会浮现出木遁特有的鳞状纹路。 “您难道要直接...!” 兜的喉结剧烈滚动,医疗忍者的本能让他脑中瞬间闪过七十二种细胞暴走的可能, “至少先用10%浓度的样本做缓冲实验...”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兜君。”大蛇丸的舌头划过嘴角。 写轮眼的红光投在培养舱上,“这双眼睛...不仅能压制阳遁暴走...” 他突然狞笑起来,笑声无比诡异:“还能吸收任何性质的查克拉。” 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戴上手术手套,朝着培育器皿快步走去。 “如您所愿。” 当器皿开启的瞬间,某种超越实验预想的灵感,如闪电般劈入大蛇丸的脑海。 “等等!” 他突然抬手,苍白的手指在培养舱的冷光中几乎透明,“先进行长门君的骨髓移植。\" ” 兜的动作瞬间凝固。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大蛇丸大人,这是?” “漩涡一族的血脉...” 大蛇丸的舌尖缓缓滑过嘴唇,万花筒写轮眼中的花纹诡异地扭曲着, “加上这双眼睛的阴遁之力...”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像是毒蛇发现了新的猎物, “柱间细胞将不再是威胁,而是...养分。\" ” 兜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扬起一个了然弧度: “原来如此。漩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容量,确实是最完美的缓冲剂。” 他转身时白大褂划出利落的弧线, “您总是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可能性。” 冷藏柜开启的瞬间,白色寒气如幽灵般涌出。 兜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稳稳取出一支标记着“p-01”的试管,里面暗红色的骨髓样本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微光。 分离器发出沉闷的嗡鸣,机械臂精准地将样本注入离心机。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震颤,猩红的液体在高速旋转中逐渐分层,最终分离出两管乳白色的纯净骨髓细胞。 “完美。” 兜将试管举到冷光灯下,乳白的液体在玻璃管壁上留下珍珠般的痕迹。 他的瞳孔随着光线的变化微微收缩:“细胞活性98%,无排斥因子...这可能是我们得到过最优质的样本。 ” 大蛇丸已经解开了实验服,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 他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像是一张诡异的蛛网: “直接手术移植...我要让这些细胞...在我的骨髓里生根... ” 手术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刺眼的无影灯下,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兜的橡胶手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正在调配一种特殊的麻醉剂——加入了微量柱间细胞的淡绿色液体。 “这会帮助您的身体提前适应。” 针头刺入苍白的皮肤时,兜注意到大蛇丸的万花筒写轮眼仍在缓缓转动,就像是在记录每一个细节,“预计三小时后开始正式移植。”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撕裂的笑容: “足够我...和这双眼睛...再深入交流了...” 他的声音逐渐模糊,但眼中的花纹却越发清晰,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妖异地闪烁着。 兜轻轻调整着点滴速度,看着监护仪上起伏的波纹。 在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中,他无声地取出另一支试管——标签上潦草地写着“U-01”,里面的液体泛着不祥的金色光芒。 如果漩涡血脉真的能中和排斥反应... 他的镜片反射着试管的光芒, 那么下一个阶段就可以提前了... 水之国,静谧河畔。 晨雾弥漫的森林深处,水面突然裂开一道漩涡。 哗啦—— 带土踏着涟漪缓步上岸,黑底红云袍随意搭在肩上,裸露的苍白身躯在晨光中泛着大理石般的冷光。 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最终没入那道狰狞的黑色封印。 八卦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腹部蠕动,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 “这么快?!”迪达拉的金发炸得更蓬了,黏土鸟还没停稳就一个箭步冲上前, “嗯?我连c4迦楼罗的黏土都没捏完!” 他的目光在带土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那道封印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角都那老家伙和六尾打得昏天黑地...这家伙居然只用了一首歌的时间?” 被点名的角都站在树荫下,地怨虞的黑线在袖口不安分地蠕动。 面罩上的绿眸微微眯起:“小子,你最好解释清楚。” “快?”带土拧着衣角,水流在指缝间淅淅沥沥。 他歪着头,双眸微微闪烁:“我觉得...慢得让人犯困呢。” 宇智波控制尾兽的秘辛怎么可能告诉你们? 他心底嗤笑, 鼬那个家伙看到这一幕时,那张面瘫脸一定会很有趣吧... 说着,他的目光朝着靠在树干上的鼬一瞄。 二人视线对上的刹那,鼬飞快的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自来也瞳孔骤然收缩。 他抱臂的手指无意识掐进肌肉里: (三尾矶抚可是能掀起海啸的怪物,虽然这些人的实力强悍,但这种程度的封印速度...) 长门的轮回眼泛起微波。 他注视着带土腹部渐渐隐入皮肤的封印纹路,随后冲众人喊道:“去水之国大名府” “诶?”飞段的镰刀哐当砸到脚背,“不回去鞭策鞭策雾隐村那些混蛋吗?” “或者说去把附近的汤之国给砍翻,那里我熟悉的很!” “白痴。”小南的纸片在空中聚成地图, “水之国大名府的国库,至少够买十个汤之国。” 第106章 执行潜入计划的飞段 角都那双幽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多少!!?” 他声音嘶哑,袖袍下的黑色触手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如同饥饿的蛇群,在布料下翻涌扭曲,甚至有几根探出袖口,贪婪地抓握着空气。 小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纸片般的睫毛下,紫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早就知道,只要提到钱,这个活了近百年的守财奴就会瞬间失去理智。 “等拿下大名府,你自己去数吧。” 她懒得解释,反正角都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金子的回响。 果然,下一秒,角都猛地挺直腰背,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查克拉,声音陡然拔高: “那还等什么!老大!”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袖袍,露出缠绕着缝合线的粗壮手臂, 五指张开又攥紧,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钱袋坠在掌心的触感。 “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了!” 飞段闻言,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猩红的舌头舔过镰刀锋刃,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喂喂,角都,你这老古董懂什么叫‘饥渴’?” 他猛地一挥三月镰,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真正的饥渴,是刀刃切开血肉时的震颤,是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热!” 他狂笑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可惜你这家伙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只会用那些恶心的触手数钱!” 角都冷哼一声,根本懒得搭理这个疯子。 他大步走向迪达拉,一把搂住金发少年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捏碎。 “小迪!”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热切, “整个组织,就属你最顺眼!” 迪达拉嘴角抽搐,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臂: “喂喂,老不死的,突然这么热情很恶心啊,嗯!” 角都充耳不闻,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拍上迪达拉的黏土包。 “少废话,快把你的‘鸟’掏出来!” 大名的人头在黑市的悬赏,向来高居前三。 但以往接到的任务,不过是些小国的大名或贵族,光是那些护卫就够让人头疼。 五大国的大名?那可是截然不同的猎物。 那些武士的刀,快得能在呼吸间斩断查克拉。 没有花哨的忍术,没有炫目的结印,只有一击必杀的凌厉。 想到这里,角都的触手已经蠢蠢欲动,几乎要替迪达拉解开黏土包的扣子。 “快点!再磨蹭,我就用你的艺术基金抵债!” 长门望着角都那副狂热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果然,这群家伙不是不疯,只是没戳到他们的兴奋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内心腹诽:(平时装得那么沉稳,一提到钱,跟飞段那个神经病有什么区别?!) 角都的背影此刻写满了迫不及待,甚至能从他绷紧的肩线看出他脑子里已经在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长门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迪达拉,准备出发。” “oK~!” 金发少年拉长音调应了一声,转头冲长门比了个夸张的大拇指,随后在忍具包里一阵乱掏。 皱巴巴的起爆黏土、几枚哑火的黏土蜘蛛、甚至还有半块吃剩的兵粮丸…… 乱七八糟的小物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啊——找到了!” 他终于从最底层翻出一团被压扁的黏土飞鸟, 随手甩了甩,黏土立刻像充气一般膨胀起来,转眼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巨鸟。 迪达拉咧嘴一笑,跳上鸟背时还不忘回头对角都挑衅: “老家伙,待会可别吐在我宝贝鸟上,嗯!” ——— 与此同时,泷之国。 壳组织基地深处, 冷蓝色的培养舱荧光将慈弦的侧脸切割出锋利的阴影。 他背对着阿玛多,声音像冰层下的暗流: “人造体的进度不能拖延。” 黑色马尾随着转身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既然找到了适配‘楔’的容器……” 他指尖轻轻敲击臂甲,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就尽快招募一群外阵成员!” 阿玛多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橙色镜片闪过一串数据流般的反光。 “忍界的局势比预期更混乱。” 他吐出一口烟圈,白雾模糊了镜片后的眼神, “晓组织正在蚕食各大忍村,靠利诱招募外阵成员恐怕……” 慈弦突然抬手,查克拉的威压让空气骤然凝固。 “那就加快克隆进程。”他迈步离去,白色衣摆扫过地面时,阴影如活物般缠绕而上, “我不接受‘困难’这种词汇。” 阿玛多沉默地看着那道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他缓缓摘下眼镜,指腹按了按发红的鼻梁,一枚微型传感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计划……必须提前了。) …… 水之国·大名府 鎏金的穹顶折射着烛火,将整个议事大厅映照得如同熔铸的黄金宫殿。 水晶吊灯垂落的棱镜在猩红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四名身着锦缎华服的男子围坐在乌木长桌前,指尖敲击桌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关于雾隐村的提案,诸位有何见解?” 首座之上,水之国大名轻抚着翡翠扳指,嗓音如同浸了冰的丝绸。 他身后十二名带刀武士如同雕塑般伫立,刀鞘上缠绕的锁链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左侧蓄着山羊胡的老者冷笑一声: “照美冥那女人既然不识抬举,不如让青再运作一次水影更替......” “五年前的血雾之乱还没让阁下清醒吗?” 对面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打断道:“现在整个雾隐的暗部都是她的人, 连三尾人柱力都......”争论声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切断。 金属碰撞的锐响自庭院炸开,紧接着是肉体倒地的闷响。 大名蹙眉瞥向雕花檀木门,琉璃灯在他眼底投下阴翳:“北条。” “遵命。” 身着黑色胴丸的武士首领单膝跪地,甲胄发出清脆的铮鸣。 当他拉开门扉的刹那,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汉白玉广场已化作血池。 残肢像被扯坏的傀儡零件散落各处,肠脏挂在喷泉雕像的戟尖上摇晃。 在这片猩红风暴的中心,银发背头的男人正旋转着三月镰,刃口划出的圆弧将最后一名守卫拦腰斩断。 飞溅的血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连成诡谲的图腾。 “飞段流·死亡大风车——!!” 癫狂的笑声刺破云霄,飞段染血的睫毛下,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伸出舌头接住空中落下的血滴,黏稠液体顺着下巴淌过锁骨: “再来啊杂碎们!让邪神大人看看你们的器量!哈哈哈!” 三十米外,晓组织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白痴又开始了。”迪达拉捏着黏土的手顿了顿,“说好潜入侦查,他直接开无双嗯。” 角都的触手从地底卷回几个钱袋:“护卫的悬赏金合计八十万两。” 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收缩。 (果然不该让这家伙打头阵......) 望着手舞足蹈的飞段,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理解了当年半藏为什么要研发强力镇静剂。 第107章 你很弱,弱得让我没有一点欲望 站在大门前的北条愣了两秒,随后迅速回过神朝着大厅嘶吼道: “保护大名大人撤离!其余人和我上!” 霎时间,四名决策者被八名武士护送,朝着暗门处快步走去。 除开大名的剩下的四名贴身武士,近百名的武士纷纷涌了出来。 飞段看着如蜂拥而出的武士,嘴角再次咧开一抹残忍弧度: “哟西!这就叫专业潜入!” 说着,飞段身体再次开始剧烈旋转。 “飞段流.超级无敌死亡龙卷风!” 他化身一个猩红风暴朝着出来的武士杀去,身上的血液被他如旋转的雨伞一般甩了出去。 其画面,颇为壮观。 然而,飞段还未近身,北条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血色风暴在他眼中分解成无数帧慢动作画面。 (旋转轨迹三点钟方向...每2.7秒出现一次防御空隙——) “居合·瞬光!” 刀鞘中迸发一声清越龙吟,在外人看来,北条的刀根本没有出鞘。 一时间,飞段旋转的身体突然僵住。 “好快!” 鼬瞳孔微微一缩,猩红眸子中映出那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刀光,心中罕见地泛起一丝波澜。 迪达拉歪了歪头,金色刘海下露出困惑的神情: “嗯?这家伙摆了半天姿势,刀都没拔出来?搞什么艺术啊,嗯?” 角都绿色瞳孔骤然收缩,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森然杀意: “水之国的剑豪……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悬赏金,该翻倍了。” 长门的轮回眼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寒芒,心中一震。 (这就是……真正的拔刀斩?比传闻中更快!) 下一秒。 “噗呲——!” 飞段的小腹骤然裂开一道细线,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内脏顺着伤口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该死!什么时候砍的?!” 飞段瞪大双眼,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躯体,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 他横行忍界多年,见过无数忍者,却从未遇到过能一刀将他斩至如此境地的武士! 北条缓缓站直身体,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语气淡漠: “死者,无权知晓。” 随即,他的目光如刀扫过长门一行人,右手轻抬,向前一挥—— “擅闯大名府者,杀无赦。” “遵命!!!” 身后数十名武士齐声应和, 刹那间,刀光如潮,杀气冲天! 他们如蜂群般涌出,直扑晓组织众人! 飞段猛地转身,脸上的惊愕瞬间被癫狂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喂喂喂!你这混蛋……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啊!!”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已呼啸劈下,直取北条头颅! “你的刀,我认可了!但你这人——还是太弱了!!” “锵——!!!” 火花迸溅,金铁交鸣! 北条长刀瞬间抽出,单手持刀,稳稳架住镰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居然没死?” 飞段狞笑着,舌头如蛇信般探出,试图舔舐北条的脸: “哈哈哈~我是不死的!蠢货!乖乖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 北条眉头一皱,手腕猛然发力,刀锋一震,将飞段逼退半步。 随即,他身形如电,瞬间绕至飞段身后—— “无双!!” 寒光一闪,刀锋归鞘。 飞段刚要开口嘲讽,却猛然发觉喉咙一凉,视线骤然翻转, 他的头颅,已高高飞起! 北条连看都未看他一眼,身形已如疾风般掠向长门等人, 只留下一句冰冷话语: “你很弱……弱得让我连与你交手的兴趣都没有。” 飞段的头颅滚落在地,瞳孔剧烈收缩。 (你很弱……弱得让我连与你交手的兴趣都没有。) 这句话,如洪钟般在他疯狂的大脑中回荡, 竟让这个狂热的邪神信徒,第一次感受到了……实力上的差距。 战场另一边,自来也纵身一跃,木屐在石板地上踏出清脆的“啪嗒”声,白发在风中微微扬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豪放笑意: “哈哈,和武士交手的机会可不多啊,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疾风般掠出。 蝎和角都刚要动作,长门却微微抬手,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让他去吧。” 蝎冷哼一声,傀儡关节咔咔作响,终究没有出手。 角都的绿眸瞥向一旁——飞段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神呆滞,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败北中回神。 “我去把那蠢货缝起来。”角都低沉道,迈步欲动。 “不急。”长门淡淡道,目光扫过飞段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心中冷笑: (哼,仗着不死之身就肆无忌惮,今天碰上真正的刀术高手,总算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吧?) 角都闻言,默默退回长门身后,眼神阴鸷地注视着战局。 —— 唰! 武士的刀刃划破空气,寒光直逼自来也咽喉! 然而自来也只是微微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连一根发丝都未斩断。 “速度不错,但——”自来也咧嘴一笑,右手掌心骤然凝聚出一团狂暴的查克拉! “螺旋丸!” 嗡——! 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球轰然砸进武士腹部,空气在瞬间扭曲! 武士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狠狠撞进后方冲来的同伴之中,顿时人仰马翻! 北条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震颤:“这群家伙竟然是忍者!” 虽然武士的身份高贵,但对上这些阴险狡诈的忍者,只会让人感到头疼... 北条面色阴郁,脑子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然而,还未等他好好思考,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陷入了绝望。 只见,自来也双手快速结印,猛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将手放到自己嘴边,朝前猛地一吐: “火遁.大炎弹!” 火海瞬间涌出,烧得与自来也战斗的武士哀嚎不断。 霎时间,焦糊味漫天,一具具焦黑的尸体挣扎了几下,便倒地发出一阵闷响。 “该死的忍者!”北条咬紧牙关,眼中似乎要喷出火。 他拔出腰间武士刀,足下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自来也奔袭而去。 身上甲胄“咔咔”作响,带着肃杀之风。 第108章 何为痛楚 烈焰如浪。 灼热的气流扭曲了空气,一道黑影却以斩开火幕之势疾驰而出。 “喝啊——!” 北条爆发出武士战吼,甲胄上还跳动着未熄的火星。 他双手持刀高举过头,刀身反射的火光闪烁着猩红。 那柄传承自战国时代的名刀\"青岚\"竟将火焰一分为二, 刀锋所过之处形成短暂的真空领域,连燃烧的声音都被斩断。 “绝息斩!” 刀光如瀑,裹挟着被斩落的火焰,化作一条火龙朝自来也当头劈下。 灼热气浪先于刀锋扑面,将自来也白发梢卷得狂舞。 “哦?”自来也眉头一挑。 双手在胸前随意结出\"未-申\"之印,动作闲适得仿佛在温泉旅馆招呼侍女添酒。 “忍法·针地藏!” 白发骤然暴长,发丝间流转的查克拉泛起金属光泽。 瞬息之间,他已成银白色的茧,每根发梢都如千本般笔直竖起。 燃烧的碎木屑撞在这发之铠甲上,竟迸出点点火星。 铛——! 清越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战场。 北条虎口发麻,祖传宝刀在反作用力下高频震颤,嗡鸣声如同悲鸣。 透过晃动的刀身,他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以及那双因震惊而收缩到极致的瞳孔。 “这...这不可能!” 北条喉结滚动,冷汗尚未渗出就被高温蒸发。 他分明看见几根断发飘落,但刀刃传来的反震感却像斩在了最上等的叠层钢上。 (我们武士锤炼数十载的剑技,竟比不上他随意结的两个印?) 肌肉记忆先于思维做出反应。 北条足尖点地,甲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身形如受惊的鹭鸶般连续后跃。 每一步都在焦土上留下深深的足印,扬起的灰烬中混杂着几片被灼穿的铠甲碎片。 十丈开外,银发之茧缓缓展开。 自来也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扬起标志性的戏谑笑容: “果然武士的攻击方法,和忍者的完全不同,不愧是最尊贵的职业啊......” 他拉长的尾音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探究,目光如扫描般掠过北条全身。 当注意到那套由三十七片精钢甲片组成的南蛮胴具足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甲胄关节处的红绸...是血振布?看来这家伙的居合斩已经快到需要专门吸血的装置了) 突然,湛蓝的查克拉漩涡在他掌心咆哮着成形。 自来也足尖轻点,木屐在地面留下蛛网状的裂痕,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天真!” 北条冷笑时露出犬齿,拇指将刀镡顶开半寸。 他双腿呈“青眼构”姿势,全身肌肉如拉满的弓弦: “圆月斩!” 武士刀划出完美的弦月轨迹,刀身上的“樋”槽竟将空气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真空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自来也手中的螺旋丸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我他妈拿肾刚!!” 直径超过两米的查克拉球体轰然膨胀, 其表面流转的能量乱流将方圆十米内的火焰尽数吹熄。 观战的长门不自觉地抬手遮挡,轮回眼中映出扭曲光影: (这种规模的形态变化...果然比决斗场更加劲爆!) “秘技·二段燕返!” 北条暴喝声中,刀锋突然诡异地折转两次。 附着其上的风属性查克拉形成高频震荡,竟如热刀切黄油般将大玉螺旋丸一分为二。 被斩开的查克拉乱流在空中炸出环状冲击波,将两人同时掀飞。 自来也后翻时白色长发如伞盖般张开,却在落地的瞬间瞳孔骤缩—— 北条的刀尖已刺破他咽喉处的皮肤! “忍法·乱狮子发之术!” 银发突然暴起发难,发丝间迸发的土属性查克拉让每根头发都变得坚硬无比。 北条的刀锋被发束缠住的瞬间,金属表面竟迸发出耀眼的花火。 “啊勒?又是这招啊!” 飞段突然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不自觉回想起被这些乱发缠住时,窒息的感觉: (该死的老头子...当初就是用这招绞碎了我三根肋骨...) 北条瞳孔剧烈震颤,武士刀在手中舞出密不透风的刀网。 每一次斩击都迸发出金属相撞的火星,断裂的白发如雪片般纷飞。 但那些发丝仿佛拥有生命,被斩断的瞬间又分裂出更多分支,转眼间已缠上他的臂甲。 “咔啦咔啦——” 甲胄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北条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些该死的头发...比钢铁还要坚韧!) 自来也双掌间的查克拉漩涡已膨胀到骇人程度, 高速旋转的气流将周围碎石都卷成齑粉。 “拿肾刚!” 随着这声暴喝,螺旋丸拖着彗尾般的查克拉光带轰然击出。 “轰——!” 甲胄碎片如暴雨般四溅,其中一片擦过自来也脸颊,带出一道血线。 自来也瞳孔微微收缩,映照出北条倒飞的身影—— 那个武士竟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被轰碎的胸甲下露出布满伤疤的精壮肌肉。 “滋——!”武士刀插入地面的刺耳声响彻战场。 北条单膝跪地滑行时,刀身在岩层中犁出长达十米的沟壑,火星如萤火虫群般飞舞。 突然他身体前倾,“哇”地喷出一道血箭,殷红的液体飞快溶于焦土之中,形成干涸的血块。 (开什么玩笑...) 自来也一脸震惊。 (正面吃下螺旋丸还能保持意识?这家伙的内脏难道是铁铸的不成?) 就在这刹那的惊愕间,一道黑影撕裂空气。 长门袖中射出的黑棒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封印符文,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为之扭曲。 “锵——!” 传承百年的名刀“青岚”应声而断。 北条握着仅剩的刀柄,碎发遮掩下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愤怒之间。 (先祖的刀...竟然...) “呃啊!”北条突然扼住自己的喉咙,指节因缺氧而发白。 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被无形的力量提到半空。 长门苍白的手指微微收拢,轮回眼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微紫芒。 “砰!” “砰!” 两次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深坑中的北条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反关节姿态, 碎裂的骨刺穿透皮肉,在阳光下泛着森白光泽。 “任务继续。” 长门转身时黑袍翻卷,声音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古井, “让那些贵族体验下...何为痛楚。” 晓组织的红云黑袍如鸦群般四散,只留下满地甲胄碎片在血泊中微微发烫。 第109章 人间道 飞段的头颅被黑色丝线缓缓缝合。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永远聒噪的邪神信徒此刻却沉默得像具真正的尸体。 他猩红的瞳孔倒映着血泊中那个扭曲的身影—— 那个一刀就让他身首异处的男人,此刻正像破败的人偶般抽搐着。 (能斩断不死之身的剑...居然连老大的衣角都碰不到吗?) 飞段喉结艰难地滚动,缝合处的线头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动。 当他偷瞄长门时,轮回眼中流转的紫色波纹猛地让他想起邪神教典里描述的\"灭世之瞳\"。 自来也的白发随风轻晃,他蹲下身替北条合上暴睁的双眼。 “武士啊...”指腹擦过对方眉心的血渍,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居合斩修炼者特有的老茧。“你守护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了。” 长门手上出现一枚黑钉,钉身上细密的封印术式如同缠绕的荆棘。 当他屈指轻弹的刹那,空气被划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叮!” 黑钉没入眉心的声音清脆得像打刀入鞘。 北条僵直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 断裂的武士刀从掌心滑落, 与地面碰撞出清越的鸣响。 那些散落的甲胄碎片同时发出细微震颤,宣告着一代剑豪的没落。 长门紫色眸子缓缓扫过这群残存武士,黑袍无风自动。 他的声音冷漠如冰:“归顺,或者...” 话音未落,金属出鞘的铮鸣声骤然连成一片。 三十把肋差(切腹自尽的短刀)猛然出鞘, 武士们整齐划一地撕开衣襟, 露出修炼居合时留下的十字形伤疤。 “武士道精神——万岁!” “噗嗤!” 利刃入腹的闷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鲜血如绽放的红莲,在雪白的阵羽织上晕染开来。 有人因剧痛而面部扭曲,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切腹姿势; 年轻武士的双手颤抖得厉害,身旁的老武士立即补上“介错”一刀。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愚蠢的忠诚...竟让我想起了雨隐村那些宁死不降的孩子们...) 飞段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缝合线都被挣开几处。 他死死盯着那些渐渐冰冷的尸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太...太棒了!这种死亡美学!” 他神经质地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脸上画出邪神教的符文, “下次仪式我要用更华丽的姿势!老大一定会...” 角都冷哼一声,绿眸中倒映着满地尸骸。 他袖中的黑线蠢蠢欲动,(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肉体,在黑市上能卖出惊人的价钱。) 小南的纸蝶无声落下,在血泊中化作点点殷红。 她想起多年前,三个孩子在雨幕中立下的誓言..... 自来也白发垂落,遮住了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他弯腰拾起一柄染血的肋差,刀刃上刻着“死狂”二字。 (这就是你们追求的武士之魂吗...) 逆光中,鼬如同押解祭品般,将瘫软的水之国大名拖行而至。 华贵的锦袍早已被尘土染污,十二单衣的下摆拖出长长的泥痕。 “跪下。” 随着鼬冷冽的声音,大名如同断线木偶般栽倒在长门面前。 轮回眼的紫光在他涕泪横流的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那身象征权力的直衣正被淡黄色液体浸透,散发出腌臜的腥臊。 “金库坐标。” 长门的声音像钝刀刮过冰面。 他指尖浮现的查克拉丝线已经刺入大名太阳穴。 (多么讽刺,维系国家命脉的财富密码,竟藏在这具肮脏的皮囊里) 大名突然抽搐着笑起来,镶金的牙齿闪着诡异的光:“原来...咳咳...是要钱?” 他扭曲着撑起上半身,被尿液浸湿的裤管在地面拖出蜿蜒水痕, “二十亿!不...三十亿!只要让我回御所...” “废话真多!” 长门的手掌突然扣住那颗油光发亮的头颅。 人间道的紫光暴涨,大名的眼球在眼眶中疯狂震颤,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顺着查克拉丝线涌入—— 密道里的黄金神龛、地下宫殿的赌局、用少女肋骨制成的算盘... “砰!” 被抽干的躯壳像破麻袋般砸在十米外的断垣上。 颈椎折断的头部反扭到背后,镶满宝石的冠冕滚落尘埃,露出下面斑秃的头皮。 角都的绿眸突然亮起。 他蹲下身,用苦无挑开华服内衬:“果然缝着金丝...” 黑线迫不及待地钻入衣料缝隙。 “去取钱。”长门转身时,战场已如炼狱,“用这些民脂民膏...为世界孕育新的秩序。” 长门的黑袍掠过鎏金地砖,十二单衣的残片还黏在他鞋底。 晓众人踏进正殿的刹那,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骤然亮起,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哇哦——!”飞段的下巴几乎脱臼。 他的三刃镰刀哐当砸在地上,“我的邪神!角都,这是你的天堂吧!” 鬼鲛的鲨鱼瞳微微收缩。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一根翡翠廊柱,触感比少女的肌肤还要温润。 “难怪雾隐的抚恤金永远拖欠...” 鲛肌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怒意,绷带下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 带土见众人如此惊叹,心中泛起一抹苦涩。 (失策了...当时用幻术控制这帮蛀虫时,居然没发现他们用查克拉金属打造尿壶...) “咔嗒。” 长门的手指停在某本《五国和亲录》上。 当他抽出这本落满灰尘的典籍时,整面书柜突然发出机关转动的呻吟。 暗格缓缓开启的瞬间,数百张欠条如雪花般喷涌而出——每张都按着血手印。 “人间道的记忆...果然比任何藏宝图都精确。”长门苍白的脸上浮现冷笑。 他忽然转头,轮回眼的波纹锁定飞段:“你去。” “诶?我?”飞段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因狂喜而扭曲。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镰刀,缝合线都迸开几处: “老大终于要重用我了!” 这个狂信徒甚至用舌头舔了舔刀刃才冲进暗道, “等着看我表现吧老大!绝对比角都那个守财奴有用十倍!” 漆黑的甬道瞬间吞没了飞段的身影, 只有他癫狂的回声在回荡:“邪神大人保佑!让我找到点值钱的祭品吧——!” 第110章 把飞段带到木叶 不多时,癫狂的狂笑在幽暗的密道中回荡, 飞段的声音像是被扭曲的金属摩擦,刺耳又亢奋。 “来啊!再射啊!哈哈哈——!” “我是不死不灭的!有种弄死我啊!!” 密道外,小南微微蹙眉,纸片在她指尖无声翻动。 她侧首靠近长门,声音压得极低, “看样子,里面的机关比预想的还要多……” 长门的嘴角缓缓扬起, “无所谓。”他的声音平静,“飞段的能力,本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密道内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箭矢落地的“叮当”声。 突然,一颗脑袋从黑暗中猛地探出。 飞段那张因剧毒而泛紫的脸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 他竖起大拇指,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森然发亮。 “没问题了,老大!密道里的机关全被我试了个遍~” 长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见箭矢像刺猬的尖刺一样扎满全身, 剧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淤紫, 可这家伙却笑得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 长门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后淡淡点头。 “很好,你辛苦了。” 飞段一听,立刻激动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虔诚。 “哈哈!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最亲爱的老大!” 他凑近一步,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讨好。 “那什么……下次能给我抓只尾兽玩玩吗?” 长门瞥了他一眼,轮回眼中看不出情绪。 “放心吧,很快就会轮到你了。” 说完,他迈步踏入密道,漆黑的袍角扫过地面,飞段咧嘴一笑,紧随其后。 密道内潮湿阴冷,墙壁上的青苔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绿。 五分钟后,一道刺眼的亮光突兀地刺破黑暗。 飞段猛地刹住脚步,兴奋得几乎跳起来,手指直戳光源方向。 “就是那儿,老大!绝对有宝贝!我发誓我没进去!” 他像是急于自证清白的小偷, 手忙脚乱地翻着口袋,甚至把忍具包倒过来抖了抖, 几枚苦无“叮叮当当”砸在地上。 长门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用不着这么见外。”他的声音平稳,“你的名字,就足够证明你的‘清白’。” 飞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因突如其来的感动而微微抽搐。 他捂住胸口,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原来……原来我在老大心中的地位如此纯洁!真是让我受……什么精!” 小南终于没忍住,纤指轻掩红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受宠若惊’,飞段。”她的眼角弯成月牙,“你这家伙,连拍马屁都能说错词。” 长门扶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飞段,去把门打开。” “好嘞!包在我身上!” 飞段瞬间恢复亢奋,拍着胸脯大步向前。 走在队伍末端的迪达拉眯起眼,金发下的嘴角不爽地撇了撇。 (这家伙……被砍掉脑袋之后反而长脑子了?) 他盯着飞段殷勤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嘀咕: “啧……混蛋飞段,献殷勤的样子真让人火大,嗯!” 穿过光点,刺目的金光如浪潮般扑面而来,整个山洞在财富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金砖堆叠如金字塔, 银票捆扎成墙, 珍珠玛瑙如沙粒般散落满地, 宝石折射出的光芒在岩壁上跳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呼吸着奢靡的气息。 角都脚步猛然顿住。 他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 五颗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撞击,几乎要冲破束缚。 绿色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满室的金光。 “这……这!” 他的声音罕见地颤抖,连手指都无意识地抽搐着。 (天堂……这里绝对是天堂!) (数清楚……必须全部数清楚!一张都不能少!)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理智与贪婪在脑海中厮杀,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扭曲的狂喜。 长门斜睨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微勾。 “角都,这些钱——就交给你了。” (哼,有了这笔钱,你这守财奴怕是死都不会叛变了吧?) (收买人心,果然还是要投其所好……)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带土,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回以礼貌性的微笑, 虽然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茫然的意味。 另一边,自来也望着满地财富,眼神复杂。 (这么多钱……要是能拿一部分给纲手还债,她就不用整天被债主追着跑了吧?) (不过……要是真给了她,恐怕下一秒就会输个精光。) 他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 见角都的黑色触手如同暴风般席卷着金库, 身上地怨虞同时清点着不同区域的财宝,金属碰撞声在洞窟内回荡不绝。 长门环视众人,轮回眼中流转着冷冽的微光。 “水之国既已臣服,现在需要兵分三路。” 他声音在金币的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目光最终停留在自来也紧锁的眉间: “老师,需要你带着两个消息返回木叶。” 长门抬起苍白的手指, “第一,说服纲手接受雾隐合并。第二...” 他顿了顿, “准备迎接火之国大名的葬礼。” 自来也瞳孔猛的一震。 作为三忍之一,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纲手那边我会尽力。”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 “但大名他...” 长门的衣袍无风自动,轮回眼的波纹缓缓流转: “旧时代的樱花,就该在盛开时凋零。” 他望向洞顶透下的天光, “大蛇丸刺杀三代目时,想必也见过同样的风景。” 不等回应,他突然指向正在珠宝堆里打滚的飞段。 那个不死之身的疯子正把珍珠项链挂在脖子上,对着钻石摆出各种滑稽的姿势。 “另外,把这个白痴带去木叶。” 长门的嘴角罕见地抽搐了一下, “让那个绿色紧身衣的珍兽教他八门遁甲。” 飞段突然从宝石堆里探出头,眼睛闪闪发亮: “老大!你是又要让我变强了吗?太棒了!我要把邪神大人的福音...” “闭嘴。” 长门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刺耳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想要捅死你……” 自来也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擦了擦,指节却在触及皮肤时微微发颤。 “说服纲手这事...”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算在我的能力范围。至于火之国大名...” 话到此处突然哽住,仿佛有千钧重量压在舌根。 但当他听到八门遁甲的安排时,整张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脑海中那个绿色身影越来越清晰。 紧身衣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雪白的牙齿\"叮\"地闪出星芒, 竖起的大拇指几乎要戳破天际。 “呃...关于迈特凯...” 自来也嘴角抽搐着,像是尝到了什么难以形容的怪味, “这个...恐怕比刺杀大名还难解释...” 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一顿: “哦?” 自来也痛苦地捂住半张脸: “要不...我还是先把人带回去试试?” 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脸颊,已经在想象木叶训练场被两个“卧龙凤雏”掀翻的惨状。 (这哪是教学啊...根本是往火药库里扔起爆符...) 长门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眼前浮现出令人窒息的画面: 飞段穿着荧光绿的紧身衣,绑着同款额带,露着白牙高喊“这就是青春!”,而邪神教的咒纹在他亢奋的脸上跳动... 轮回眼罕见地闪过一丝动摇。 “......”长门默默别过脸,“那什么,记得让他在村外练习。” 第111章 音隐遇袭 自来也深深叹了口气,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 “好……我会尽力。” (希望纲手别一怒之下把我打进医院……) (至于迈特凯和飞段……算了,让三代目的在天之灵保佑木叶吧。)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木叶上空升起的蘑菇云。 长门没有在意自来也的忧心忡忡,转而将视线投向迪达拉和蝎。 “你们两个,去雾隐。” 他的声音平静, “告诉照美冥,水之国大名府已经沦陷,让他们尽快归顺。” (以那个女人的性格,只要稍加威慑,雾隐应该不会负隅顽抗。) “如果有不长眼的……” 他的轮回眼微微闪烁,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森冷杀意。 “直接清理掉。” 迪达拉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舌尖抵着泡泡糖,慢悠悠地吹出一个粉色的气泡。 “啪!” 气泡炸裂瞬间,他的笑容骤然狰狞,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兴奋。 “终于有点意思了!嗯!” (尾兽……嘿嘿,只要这次干得漂亮,老大说不定会赏我一只!) 他侧头看向蝎,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蝎大哥,要是雾隐那群家伙不识相……” “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艺术’?嗯?” 蝎瞥了迪达拉一眼,缓缓转过头: “放心,老大。” “如果他们敢反抗……” “我会让雾隐的忍者,全部变成我的收藏品。” 长门微微颔首,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 (杀戮并非目的,但必要的威慑……不可或缺。) 他的余光瞥了一眼自来也,心中暗忖。 (若非顾忌你的反应,雾隐早就该血流成河了……) (不过,有自来也牵线,木叶的收服……或许会顺利许多。) 思绪至此,长门大声吩咐道:“鼬、带土、鬼鲛还有小南,跟我一起前往音隐村,将佐助以及有用的助手全部接回来!” 鼬闻言,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 “老大,您说什么?!”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长门,生怕刚刚是产生了幻听。 长门转身,黑袍掠过地上的财宝:“出发音隐村!” 鼬楞在原地,看着长门的背影,心脏一阵狂跳:(老大....) 田之国,音隐村。 “混蛋!真是太小瞧我们音忍了!” “额...啊!” .... 慈弦双手背负在身后,目光冰冷注视着面前,被博罗死死扼住脖颈的音忍: “蝼蚁,告诉我宇智波佐助的位置!” 话音落下,博罗手中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 而站在一旁的考德,语气漫不经心,带着一丝蛊惑: “喂!劝你最好告诉我们首领,这样说不定,你会活下来哦~” 音忍咬着牙,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的目光在慈弦与考德身上游走,片刻后,他挣扎着说道: “我...我说...放我下来!” 博罗回头看了一眼慈弦,见慈弦微微点头, 便将这名音忍放了下来。 音忍落地,捂着脖子,弯着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哈...哈~” 博罗瞪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音忍,威胁道:“快说!否则杀了你!” 音忍抬起头,看着博罗的大胡子,笑了笑:“大胡子!你真是太小看音忍了!” 话音未落,音忍目光一凝,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迅速从口袋中掏出几张起爆符就准备贴在博得身上。 同时嘴里大喊道:“大蛇丸大人...” 然而,还未等音忍出口,考德身形一闪,一个‘宇将军飞踢’重重踹在音忍胸口。 那名音忍则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 轰隆——! 起爆符爆炸,火光瞬间吞没了音忍的身影。 而后只有几块碎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闷响。 慈弦看着碎肉,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蝼蚁为何如此衷心...) 虽然心中疑问连连,但慈弦还是朝着前面走去。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气息。 浓烟裹挟着血腥味在音隐村上空盘旋,焦黑的屋檐滴落着粘稠的血浆。 慈弦的靴底碾过一截断指,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红的痕迹。 “真是...顽固得令人作呕。” 博罗的机械臂关节渗出淡紫色查克拉,五根金属手指反复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考德甩了甩靴尖的血渍,忽然歪头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呐呐~刚才那个飞踢姿势超帅的对吧?” 他模仿着爆炸瞬间的冲击波, “轰——地就变成烟花啦!” 慈弦的眼眸忽然微微收缩。 三十米外残破的围墙后,传来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他抬手制止了两名部下,声音像冰锥刺入骨髓: “看来还有小老鼠没清理干净。” “请...请放过孩子们...” 浑身是血的女忍者从废墟中爬出,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 她死死护着身后颤抖的孩童,染血的手里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大蛇丸大人...绝不会...” 博罗的机械臂突然伸长,尖锐的指尖抵住女忍者咽喉。 电子眼闪烁着红光:“首领,要读取记忆吗?” “不必。”慈弦的指尖凝聚出黑色立方体, “既然这么想见他们的大蛇丸...”立方体骤然膨胀,“那就送他们一程。” “等等!”考德突然按住慈弦的手腕,蹲下身与孩童平视: “小朋友~告诉哥哥佐助哥哥在哪里好不好?” 他的笑容扩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说的话...你妈妈的头就会'啵'地炸开哦~” 女忍者突然暴起,苦无直刺考德眼球:“休想——” …… 半日后,长门五人赶到了音隐村。 可刚进入村子范围,长门便被这尸山血海的景象惊了一下。 “这是音隐村吗?” 小南皱着眉头,点头回应:“地址没错。” “该死!”长门咬牙怒骂一声,心中涌起一股不详预感。 鼬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八尺乌垂直俯冲,朝着地面急速掠去。 在距离地面不足十米时,猛地扇动翅膀,完成缓冲。 众人落地,长门冲着小南吩咐道:“小南,快点找到佐助的位置!” “是!” 说着,小南手往天上一举,无数纸片随风飞舞,朝着四面散去。 而的‘神乐心眼’则是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着的三股浓郁查克拉波动。 “对手很强!”长门声音阴沉,“从查克拉感知来看,他们的实力都超越的影级!” 鬼鲛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笑容: “超越影级吗?!希望他们能让我的鲛肌感到愉悦~” 第112章 容器 微风轻拂,一张泛着幽蓝电光的纸片自西南方飘摇而来, 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稳稳落入小南掌心。 “找到了!”她指尖一紧,纸片化作细碎光点消散, 紫眸转向长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佐助在西南方向,距离不远,但……” 话音未落,猩红写轮眼猛然旋转! “唰——!” 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闪动,宽大的晓袍在风中翻卷成黑云,所过之处仅余几片飘落的鸦羽。 “哎呀呀~”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鲨鱼齿泛着寒光, “一听到弟弟的消息,鼬先生就连‘瞬身之术’都懒得结印了啊~” 他足底发力,地面轰然龟裂,庞大的身躯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了上去。 长门看了一眼带土和小南,吩咐道: “务必小心,那种查克拉波动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嗯” “跟上吧!” 长门瞬身一闪,朝着鼬的方向奔袭而去。 心中却暗自思忖着:(这股阴郁的查克拉会是谁?! 难道说黑绝将宇智波斑复活了吗? 若是‘舞王’复活,那还真是有点棘手了....) 几人快速奔袭,转眼便进入一片焦土般的密林。 四周的树木如同被天罚劈过,焦黑的枝干扭曲断裂,零星的火苗在残骸上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鼬的脚步猛然顿住。 空气中残留的雷属性查克拉正是佐助所留下的。 “佐……佐助……” 他低声呢喃,声音之中带着微微颤抖。 而大脑像是被重锤击打一般,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有人!” 长门的声音骤然打破沉寂,轮回眼猛地锁定不远处的一片草丛。 带土没有半分迟疑,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我去!” 沙……沙沙…… 草丛被粗暴地拨开,带土从阴影中拖出一道奄奄一息的身影——香磷。 她的胸膛被贯穿,血肉模糊的空洞触目惊心。 此刻的她,出气多,进气少。 鲜血早已浸透衣衫,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小南!” “是!” 小南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跪坐在香磷身旁。 她的手掌泛起柔和的绿色荧光,轻轻覆在香磷的伤口上。 医疗忍术的查克拉缓缓流入,香磷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锁,喉咙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但很快,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开始挣扎着浮出黑暗…… 香磷的睫毛轻颤,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却精致的面容。 紫罗兰般的发丝垂落,淡紫色的眼瞳沉静如水,正专注地为她治疗。 “你……你是?”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脸上浮现出困惑。 还未等小南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从旁落下: “我们是佐助哥哥的朋友。” 长门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轮回眼的波纹缓缓流转。 他的声音低沉,却压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怒意。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香磷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中的冰冷, 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但还是强撑着开口: “是……一个穿着白袍、扎着马尾的怪人…… 他左眼下有个‘四’字的刺青……他带走了佐助!”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促,脑海中闪回那些破碎的画面。 那个男人只是轻轻抬手,她的金刚封锁便如薄纸般被撕裂。 那不是战斗。 那是碾压。 “他……他说要让佐助成为他的……容器……” 话音未落,香磷的泪水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混着血渍砸在地上。 咔滋—— 一声骨骼摩擦的脆响骤然炸开。 鼬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无法饶恕……” 他的声音像冷的刺骨,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化作万花筒图案。 长门眉头微微皱起。 (数字“四”……容器……) 一个不详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大筒木一式。 他的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鸣人佐助二人联手,也未能击败大筒木一式, 最后九喇嘛燃烧自己灵魂,开启重粒子模式,才和大筒木一式有一战之力。) 瞬间,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内嗡嗡作响。 .... 泷隐村·壳组织基地 虚空如布帛般撕裂,漆黑的裂缝中踏出四道身影。 慈弦一袭白袍纤尘不染,博罗的机械臂泛着冷光,考德的橘发在阴风中轻扬。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佐助,写轮眼正死死盯着身后逐渐闭合的空间裂隙。 “这是……时空间忍术?”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直接撕裂空间的术式令他无比震撼。 “差不多吧。”考德轻笑着拨弄额前碎发。 慈弦的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佐助身上: “想要力量?我可以赐予你'楔'。” “呵,”佐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就不怕我得到力量后...杀了你?” 虽然方才的交手中完全被压制,但写轮眼已悄然拷贝下对方七成体术。 佐助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草薙剑柄,计算着突袭的角度。 (三米距离...但那个诡异的瞬身术...成功率不足三成...) “杀我?”慈弦苍白的脸上浮现裂纹般的冷笑, “我很期待。不过...”他转头对考德示意,“先带佐助君去做适应性检测。” 当考德的手搭上肩膀时,佐助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鼬...就用这家伙当垫脚石吧。) (我一定会用这双眼睛...亲自送你下地狱!) 音隐村。 微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残垣断壁。 带土的写轮眼中倒映着树干上三道狰狞的爪痕。 “查克拉痕迹在这里彻底消失了,” 他碾碎指尖的泥土, “对方可能掌握着时空间能力。” 长门盯着树上的爪痕: “大筒木一族的'黄泉比良坂'就能做到。” 他目光看向沉默的鼬,“你弟弟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 “容器需要保持鲜活。”鼬突然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倒映着树干上未干的血迹。 那些飞溅的圆弧形血点,分明是佐助的苦无轨迹。 “老大。”鼬拳头紧握发出咔咔声响,“我要亲手...” 一缕黑炎从他眼角无声滑落,将落叶焚成灰烬。 “把他烧成灰。” 第1章 魂穿长门 雨隐村,高塔。 雨水不断拍打在塔身上。 塔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将一个孤独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石墙上,影子扭曲而诡异。 “嗯...睡着了吗?”叶长门突然惊醒,睡意朦胧的他伸了个懒腰:“啊~好舒...嘶!好痛!” 背部传来的刺痛感让叶长门瞬间清醒。 他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灰色调的家具,诡异的壁画,一切都显得无比诡异。“这是哪里?” 就在他试图转身寻找答案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知觉 叶长门视线缓缓下移,紧接着,他的瞳孔猛然一缩,惊恐的声音在寂静的塔内回荡: “窝草!” 他看到自己的上半身赤裸,而腰部以下被一个形状奇特、酷似电饭煲的物体紧紧包裹。 每一次他试图扭动身体,背部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痛痛痛!”他边喊边挣扎着伸手去摸,想要弄清楚痛楚的来源。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坚硬的物体时,他感觉仿佛被电击一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硬邦邦的是个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中满是惊恐。 叶长门闭上眼睛,用力晃动着脑袋,试图从这不可思议的情景中清醒过来。 “肯定是喝多了!”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玛德,这九块九的‘噶酒’真喝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带着一丝担心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长门,你醒了!?” “嗯?!”叶长门猛地睁开眼:“诶嘿嘿!御姐音!” 随着他的视线扫射,最终定格在他不足两米半距离的人影上。 空中无数白色纸片沙沙作响,而白纸中央,头戴白色纸花,一头紫发,身穿黑天火云袍的小南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 听到叶长门的呼唤,小南的眼角不觉有珍珠般的泪水滚动。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般:“长门,你终于想起我了!” 叶长门的心中一紧,一股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心头:“我这是穿越到长门身上了?” 他疑惑地打量着小南,她的紫色眼影、个性唇钉、紫色丝袜,以及那笔直饱满的大长腿,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等等!紫丝!! 叶长门的视线定格在小南的双腿之上,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凝视两秒半,叶长门闭上双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既来之,则安之!不得不说,嵩哥真是诚不欺我! 缓过劲来,叶长门揉了揉眉心,装作很疲惫的样子看着小南: “嗯,小,小南,我们现在进度到哪里了?” 既然接受自己的身份,自然当下最需要搞清楚的,便是时间节点。 若是穿越到‘佩恩入侵’,那可真是.... 小南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珠,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担忧: “人员都已经招募齐全,原本是等你下达指令,但昨天你睡着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关心。自从长门接受‘宇智波斑’的改造后,他便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重担。 体力和精神力皆是严重透支,以至于他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这让小南感到无比心疼。 叶长门闻言,心中暗自思忖着:也就是疾风传初期,那我还有一些时间... “斑那家伙有来过吗?”叶长门问道。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便是带土,带土的神威完美克制他的能力,加上此刻他的双腿受限,就是一个不能移动的活靶。 若是贸然和带土起冲突,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小南点点头,“嗯,早上他来过,见你还在沉睡,便离开了。” 叶长门听到小南的回答,叹了一口,随后冲小南吩咐道: “小南,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到时候斑来了,你带他来见我。” “嗯。”小南应下,随后化作纸片纷飞。 待小南走后,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长门一个人。 水滴落在石壁上的声音回荡,给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 叶长门低下头,看着被底座包覆的双腿,他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满是戏谑: “嘁!还真是移动马桶....” “既然让我来到这个世界,那这个组织的存亡就不能再像原着那样狗血才行!” 叶长门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老弱病残组织的称号该改一改了。” 突然。 长门原身的记忆与痛楚如潮水般涌进叶长闯识海之中。 那千疮百孔的灵魂正缓慢的与叶长门的灵魂互相融合。 “啊!”钻心的疼痛让叶长门差点昏死过去。 弥彦死在长门怀中的画面如幻灯片一般不断在叶长门脑海中回荡。 要复活弥彦那股执念差点将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再次夺回。 精神世界中,叶长门与长门对立而站。 长门的灵魂泛着淡淡白芒,好似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你是谁?”长门嘶哑的声音响起,常年的病痛折磨让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 叶长门目光锐利,看着长门那冰冷的眼眸,随意编制了一个谎言,道: “我叫叶长门,是你那抹强烈的执念将我从另一个平行时空召唤过来,让我帮你走剩下的道路。” 长门闻言,瞳孔一震,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你?”。 叶长门轻轻点头:“正是在下,你太累了,休息休息吧,执意前行,最终会在泥潭里面越陷越深。” 叶长门盯着长门那憔悴的面庞,心中暗自想到:刚来火影世界,还没过到瘾,我怎么可能就此离开。 长门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随后抬起手,仰头看向那几近透明的手掌: “嗯,我的精神力的确支撑不了多久了,小南和组织就拜托你了。” 长门放下手,视线与叶长门对上,他的眉头微微拧起,语气无比严肃: “记住,提防宇智波斑!” 话音未落,他的灵魂好似磁铁相吸一般,化作一道白光融入了叶长闯的灵魂之中。 光芒渐渐淡去,叶长门那头痛欲裂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便是长门生前所掌握的术式,以及佩恩六道的视觉共享。 叶长门睁开眼,抬起自己的双手用力握了握,那种力量涌动的感觉让他血液无比沸腾: “原来,这就是查克拉!” 沙沙... 这时,高塔的纸制大门缓缓打开,小南领着带土走了进来。 “长门,睡得可还好?”带土那故意压低的声线沉闷,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第2章 一年内,捕获所有尾兽 叶长门的目光缓缓落在带土身上,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带土戴着橘色旋涡面具,那面具下隐藏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身上所散发的肃杀之气,好似冰封万年的古老冰川,冷冽刺骨。 仅仅是目光交接,就让人感觉如同置身于冰窟之中,寒意透骨,不寒而栗。 【为了方便各位超影们听读,猪脚后面就叫长门。】 长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他的声音略显颤抖:“斑,你有什么事?” 带土停在原地,双手抱臂,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 “哼,现在人员已经就位,我来,是提醒你计划可以开始了。” 长门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 “这一次的梦境中,我的轮回眼洞悉了未来。”长门的语气沉重,“晓组织,最终会败在九尾人柱力手中。” 带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长门: “呵,你的眼睛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显然,带土对此持怀疑态度。虽然他没有轮回眼,但根据斑留下的文献记载,轮回眼并没有洞悉未来的能力。 长门没有直接回应带土的质疑,而是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让我的本体出战。” “你?本体?”带土抱着手臂,面具下的眼眸从长门的头部扫视到他的底座,“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嘲讽:“你还能走吗?” 长门的双腿,自那日被半藏的起爆符炸伤后,便未曾得到过真正的治疗。 这么多年过去,那双腿恐怕已腐烂得只剩下苍白的枯骨。 面对带土的质疑,长门轻轻点头,声音恢复平静: “不能。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大蛇丸的位置。” “大蛇丸?你找他做什么?”带土疑惑不解。 在他看来,如果需要治疗,应当去找木叶的纲手姬,她在医疗忍术上的造诣是忍界公认的。 大蛇丸虽然在科学领域天赋异禀,但在治疗方面,却远不及纲手。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目光真挚地注视着带土。 带土被长门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最终摊开手,妥协道: “大蛇丸的位置,晚些时候我会让绝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冷,目光锐利如刀: “但是,抓捕任务,你准备何时开始?” 长门再次感受到带土那股强烈的压迫气息,此刻,他目光坚定,与带土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对视,毫无退缩之意: “一年内,完成所有尾兽的抓捕!” 他的脑海里,除了抓捕尾兽成为六道之躯以外,甚至想到了另一个逆天操作…… “一年?!”带土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长门,“你确定?” 长门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好!”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咕噜噜... 恰在此时,绝的身影从地底冒了出来。 “呀嘞呀嘞~看样子,你们似乎正在进行十分振奋人心的会议呢!”绝的那玩味的声音在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 带土看着绝,语气有些不悦:“你来干什么!” 绝轻蔑地瞥了一眼长门,随后缓缓走到带土身边,将头凑近他的耳畔小声呢喃着。 “....” “什么!?”带土震惊,随后他看向长门:“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一步。有什么问题,你问绝吧。” 话音刚落,带土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拧了一把。 紧接着,那被扭曲的空间仿佛张开了大口,将带土吞噬了进去。 一阵微风波动过后,带土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长门目睹带土施展神威的那一刻,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其场面之壮观,远非动画所能及。 若是带土现在对他出手,他想不到任何办法对抗带土这神威的能力。 绝转头看向有些发愣的长门,放声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长门的思绪被绝的声音拉了回来,缓过神,他问道:“大蛇丸现在所在何处?” “大蛇丸?”绝小声重复着。 随后他抬手摸着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复杂纹路。 经过短暂的思考,他严肃地回答: “那家伙最近都在草之国,神无毗桥下的三号基地里埋头研究。”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看着长门:“所以,你问那家伙干嘛?”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绝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怨道:“真是麻烦的家伙。” 随后,他的身体渐渐没入地底,消失无踪。 待绝走后,小南缓步上前,眼神中满是担忧:“长门,你的未来遇见了什么?” 小南对长门深信不疑,自然无比相信长门所说的话。 长门轻轻向小南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小南依言走到长门身旁,将头轻轻凑到他的嘴边,准备聆听他的低语。 就在这一刹那,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如同轻柔的丝带,缠绕在长门的周围,缓缓飘入他的鼻腔,直冲他的大脑。 该死!第三条腿怎么起反应了!! 长门感受到一股邪火在腹部翻腾,那感觉如同虫蚁爬行,让他心痒难耐。 他深吸了两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用手轻轻遮住自己的嘴,声音低沉地说道: “刚刚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宇智波斑。而晓组织的成员,包括你我在内,都将在捕捉尾兽的旅途中逐一走向死亡。” 小南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说什么?!” 她对于死亡并不感到恐惧,早在弥彦死在长门怀中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便已经随他而去。 至于组织内的成员,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在阴沟里翻船那是迟早的事。 然而,让她真正感到惊愕的是斑的身份。 既然宇智波斑是假的,那长门这些年所遭受的痛苦其意义是什么,捕获尾兽威慑忍界的理想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第3章 组织凝结(1) 长门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现在我需要利用他,况且,若是现在和他撕破脸,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那我们真的要去捕捉尾兽吗?” 长门点头,眼神无比认真:“当然要,不仅要捕捉,我还要把尾兽分配给组织的成员。” 小南听到长门这话,犹如被晴天霹雳击中 一般,不可置信的眼神在长门脸上游走:“将尾兽分配给他们?” 单个字小南能够听懂,但组合起来确实无比陌生。 现在晓组织的二代成员每个人都是各怀鬼胎,凝结力几乎是没有。 她皱起眉头 ,提醒道:“这些家伙得到尾兽后,脱离组织的概率高达80%,这么做,会不会...” 长门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深不可测的微笑: “这个我自然知道,小南。所以,我们的第一步,就是要想办法重新凝结这个组织,让每个人都真正地为我们的梦想而奋斗。” “凝结?这个事情的难度可不比抓捕尾兽简单。”小南深知晓组织成员的顽劣,想要让这些家伙团结在一起的难度堪比登天。 就拿迪达拉和飞段这两个家伙来说,二人只要一碰面就少不了摩擦,甚至好几次迪达拉被飞段的言语刺激后,差点把基地给炸了。 长门的声音沉稳,好似一剂强心剂:“放心吧,你只管相信我就好。” 他语气顿了顿:“任重道远,我们决不能就此任人摆布,弥彦的梦想我们要帮他走下去。” “只有将忍界统一,这个世界才会迎接真正的和平。” 小南听后,眼中闪烁着泪光,她在长门的身上看到了弥彦的影子,这让她既感到安慰,又不禁为长门的身体担忧。 她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声音颤抖着说道:“长门,你一个人承受得太多了。” 长门紧紧握住小南的手,他的笑容温暖如阳光:“相信我,小南,即使弥彦不在了,你还有我。” 不等小南反应,长门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淡淡的花香再次涌进长门的鼻腔,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朦胧的氛围。 小南抬头看着长门,白皙脸庞瞬间泛起红晕:“长门,你…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这个样子。” 仅仅一句话,就将长门拉回了现实。 他无奈点头,小南说得确实是事实,即使现在更进一步,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来做一些展示雄风的事情。 长门缓缓闭上眼,将脑子中那股邪火顺着呼吸重重吐出:“呼~小南,给我一点时间。” 小南往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长门:“嗯。” 长门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吩咐道:“你先去将组织成员召集起来,在1号基地会议厅开会吧。” “好。”小南轻声应下,随后身体开始化作碎纸,随风朝着塔外飘去。 待小南走后,长门低下头看着包裹自己的底座,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大蛇丸!等着我!” 雨隐村,一号基地会议厅。 飞段扛着血红三月镰,大大咧咧走了进来,嘴里不断抱怨着: “该死的老大!这个该死的会议都延迟两天了!要是今天不说点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事情,我一定要诅咒他!” “闭嘴!”角都的声音深沉,好似从枯井中传出来一般:“你再这么聒噪,我就把你的嘴封上!” 飞段扭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喂喂!角都,在外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角都眉头一凝,威胁道:“你再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飞段闻言,摊开手,发出一声嗤笑:“角都,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有这样愚蠢的想法,你是杀不死我的!” “那我就把你的嘴和你的屁股缝在一起!” ... 霎时间,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坐在角落的迪达拉看着沉默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嘲讽道: “oi,oi,我说三台,你早就应该把你这臭嘴给闭上了!你不说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不少!” 飞段闻言,瞬间被激怒。 他一脚踩在桌子上,握着三月镰的手朝前一甩,指着迪达拉鼻子:“只会玩泥巴的小鬼!你再说一遍?!” “怎么?不会忍术的白痴,我再说一遍,你能把我怎么样?”迪达拉说着,一坨起爆黏土就从他的裤裆里掏了出来。 鬼鲛看着迪达拉这操作,目光先是一滞,随后眼神不断在他手掌与裤裆之间游移: “这家伙的黏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杀了你!”飞段怒喝一声,旋即手中的三月镰便朝着迪达拉挥下。 而迪达拉手中的黏土也已经捏制完成,只需瞬间便可引爆。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天道的声音如雷鸣般响起: “行了!住手!” 简单的话语,却带着无尽威压,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飞段与迪达拉二人好似时间定格,双双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站立。 紧接着,飞段轻咳一声,收回了三月镰,踩在桌子上的脚也放了下来。 于此同时,他还抓起一旁角都的衣服擦了擦桌面的脚印。 “嗯!”角都瞪了一眼飞段,但碍于天道那几乎凝实的威压,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天道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除开高冷的宇智波鼬,其他人用‘散兵游勇’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挖着鼻孔望着天的飞段、低着头在桌子下面悄悄数钱的角都、在桌子上捏着橡皮泥的迪达拉、将鲛肌放在自己腿上不断抚摸,一脸痴汉模样的鬼鲛、只露了半个屁股在地面上的绝,以及在蜷缩在绯流琥里面睡大觉的蝎! 看到这一幕,差点给长门气笑了。 前世在学校,他就是最后一排的常驻选手,但前世的一切对比起眼前的晓组织众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天道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宣布道:“你们都是各个忍村的精英忍者,实力都是堪比影级强者,我对你们的实力都是十分看好。” 佩恩此言一出,瞬间吸引了各玩各的众人。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男人之间的吹捧和夸赞。 众人脸上皆是浮现出一抹享受之色。 “但就在昨天,我的轮回眼洞悉了各位的未来。”天道的语气瞬间变得凝重:“实不相瞒,各位最后的下场都是惨不忍睹。” 众人闻言,眉头皆是一拧,浮现出一抹不悦。 飞段听到这话,将手指上的鼻屎在角都身上一擦,随后叫嚣道: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会死?!简直胡说八道!” 第4章 组织凝结(2) 众人静静地注视着飞段,无言以对,但他们的脸上却都流露出对飞段那头铁的敬佩。 每个强者对自己的自信可以说都达到了自负层次, 在他们的认知中,除非自己放弃生命,否则无人能够杀的了他们。 天道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缓缓地打量着飞段。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冷冽:“你的头颅被割了下来,与你的身体一同埋进了废墟之中。”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判决,无情地封堵了飞段那嚣张的叫嚣。 他心中一惊,天道说的的确没错,若是将头和身体分开掩埋,长时间没有营养供给,这副身躯最终的结果便是在泥土之中逐渐凋零。 即便如此,飞段仍是嘴硬道:“角都呢?!有他在,我的头哪怕被割下来,也可以在一瞬间恢复连接。” 天道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讽着飞段的愚蠢。 他缓缓抱起手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看角都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具无生命的尸体: “被风遁忍术打得支离破碎,最后被人补了两刀。”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一丝温度。 角都瞳孔收缩,与天道那深邃的轮回眼对上,他的身体不自觉一颤,全身的汗毛毫无征兆的竖了起来。 天道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认真,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压迫感。 尽管角都活了这么多年,但他对死亡的恐惧却从未减少。 他不愿意就这样死去,自从感受到金钱的魅力后,他便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数钱时所带来的快感,让他仿佛置身于天堂,完全忘记了世界的存在。 霎时间,角都和飞段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整个会议室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见众人不语,长门抬手指向轻抚鲛肌的鬼鲛:“你,为了守住情报,最后释放鲨鱼将自己分食。” 鬼鲛:!!? 鬼鲛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同时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c计划!召唤蛟鲨守住情报的确是我的最后谢幕! 天道的手一甩,又指向了正在捏橡皮泥的迪达拉:“而你,引以为豪的终极艺术却只带走了一条紫皮小蛇。·” 迪达拉:纳尼?!! 迪达拉的心脏猛地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冷汗沿着他的额头滑落,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似砂纸摩擦一般,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内心充满了困惑:‘c0.自爆’杀伤范围可以将岩隐村半个村子抹平,怎么可能只带走了一条蛇?!那对手到底得有多强!? 就在迪达拉发楞到时候,天道的目光在不言不语的鼬和蝎身上来回游走。 他一副恨铁不成的语气说道:“而你们两个!在战斗中一个放水,一个放太平洋!最后憋屈的死去,真的让我感到心寒!” “什么意思!?”鼬缓缓转过头,那双猩红眼眸与天道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有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较量。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心中则涌起一股不安:难道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天道面对鼬的疑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秘密。 他的声音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经过组织的研究和决定,为了各位的安全,从现在开始,晓组织的所有成员不得单独行动。无论是出任务还是接悬赏,所有人都必须在一起。”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立刻掀起了一阵波澜。 “一起行动?这是准备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吗?” “12...78,八个人,一份赏金八个人分!到手还有钱吗?!” “忽然觉得这个组织挺没意思的。” “我的艺术灵感是不能受约束的!嗯。” .... 会议室内,抗议声此起彼伏,众人的不满情绪像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吞噬。 他们,这些习惯了自由自在、我行我素的家伙,此刻就像被突然关进笼子的野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在这片混乱中,飞段,那个总是充满挑衅和野心的男人,再次站了出来。 他一脚重重地踩在桌子上,手中的镰刀指向天道,眼中闪烁着挑衅光芒: “喂,老大,平时做赏金任务时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我们的死活。现在突然要限制我们的自由,你这是在怕什么?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害怕失去控制?” 飞段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那抹狡黠微笑在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如果你这么怕死,那么不如让我来坐这个首领的位置。我保证,我会让这个组织变得更加强大,更加自由!”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内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也有期待。 突然,天道的右手猛地一抬,一股无形力量瞬间爆发。 飞段就像被强大的磁铁吸引,身不由己地被扯向天道。 这一幕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众人几乎无法反应。 天道的手紧紧扼住飞段的脖子,眼中的杀意如冰冷火焰,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形的压力: “看来,我似乎对你们太过宽容了。” 随着天道的话语,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 飞段的脸色开始变化,从苍白转为通红,然后慢慢变得紫红,他的生命力在天道的力量下迅速流逝。 就在飞段即将触及死亡边缘的刹那,天道突然松手。 飞段像被剪断线的风筝,猛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会议室的墙壁上。 伴随着一声巨响,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砖石飞溅,尘土飞扬。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对天道的能力知之甚少,除了宇智波鼬和角都,其他人对天道的能力几乎一无所知。 这一刻,他们对天道的恐惧和敬畏达到了新的高度。 在绯流琥的机械外壳内,蝎的目光跟随飞出去的飞段,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惊异。 “这股力量…真是诡异得令人不安。” 鬼鲛眼神变得锐利,他的心中不禁开始模拟与天道对战的场景。 然而,很快他便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与他对抗,胜算渺茫。” 迪达拉:“嗯…看起来,呆在这个组织里还是挺安全的。那什么,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走了!” 烟尘四起的阴影中,飞段缓缓爬起,他的笑声癫狂而充满挑衅,回荡在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哈哈!你竟然留手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的死期到了!” 话音刚落,飞段便快速奔跑,拾起地上的三月镰,狠狠地掷向天道。 那高速旋转的猩红镰刀,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天道而来。 飞段的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大放厥词,充满了对自己力量的自信: “这么近的距离,你绝对无法躲避!现在,忏悔吧!哈哈哈…” 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知道,从飞段出手的那一刻起,这场冲突就注定无法轻易解决。 结局只有两种可能:不是飞段倒下,就是天道陨落。 而无论哪一个结局,对这群身处常年身处黑暗中的人来说,都将是他们乐于见到的结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飞段激射而出的三月镰,在天道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镰刀就这么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抓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怎…怎么可能!”飞段惊呼。 他的瞳孔微微颤动,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对常规战斗的理解。 呆愣一秒,他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天道快速奔去。 第5章 不传秘术——嘴遁 飞段速度极快,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出现在天道面前。 他的动作迅猛,凌空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弯月踢直奔悬浮在空中的三月镰。 ‘锵!’ 金铁交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飞段这一踢蕴含的怪力无法想象,然而,面对那被无形之力束缚的三月镰,却如同蜻蜓撼柱,无力改变其分毫。 三月镰在空中摇曳,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的平衡,仿佛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相互角力。 “可恶!”飞段的眉头紧锁,一抹冷汗顺着坚毅的额头滑落,天道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飞段微微愣神的瞬间,天道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微扼。 飞段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提起。 他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抓住那看不见的束缚,白皙的脸庞因窒息而变得通红。 强烈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的思维开始模糊,意识逐渐飘远。 天道的手掌轻轻抬起,好似掌控了重力的规则,飞段的身体随之升起,直至与天花板齐平。 随着天道的手掌微微一沉,‘轰隆’一声巨响震撼了整个空间。 飞段的身体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重重地砸向会议桌。 桌子在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如同爆炸的碎片般飞溅,尘烟弥漫了整个房间。 周围的众人几乎同时起身,动作熟练地用手遮挡飘散的烟尘。 角都绿色瞳孔微微眯起,他冷眼旁观着深坑中四肢扭曲变形的飞段,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自寻死路,偏要在首领面前卖弄。” 与此同时,迪达拉的目光凝固在飞段身上,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死脑子快想想,我之前没有说过首领坏话....嗯。” 他的眼睛紧紧闭合,双手捂着头,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捕捉着之前所说的话。 尘烟逐渐散去,露出了飞段那扭曲变形的四肢。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们深知,飞段的嚣张源自于他的不死之身,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也能承受同样的痛苦。 天道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根蕴含着混乱能量的查克拉黑棒如同暗箭般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 ‘咔’的一声脆响,黑棒准确无误地刺入飞段的后背,瞬间封印了他体内流动的查克拉。 “在‘神’的面前,你应该好好忏悔。如果再敢放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大卸八块,再以最屈辱的方式将你封印。” 天道的声音冷冽,虽然杀意已经有所收敛,但那股几乎凝实的精神压迫感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飞段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在强大的封印术面前,他依然无法抵抗。 听到天道的话,他的冷汗瞬间滑落,急忙摆动着那扭曲的手臂,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恐惧: “别别别!我亲爱的首领,我忏悔!我现在就忏悔!” 他害怕天道会在下一秒真的将他封印,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让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见飞段求饶,天道不在于这白痴说话,而是将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所以,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刚落,天道那双轮回眼所散发出的无尽威压瞬间将整个会议室笼罩。 他的话就像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tNt,若是有人再像飞段如此头铁的反抗,那么迎接他的很有可能就是一具新的佩恩六道。 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至极,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在彼此之间游移。 他们的眼神好似在无声地交流:下一个不怕死的蠢货将会是谁? 然而,时间仿佛凝固,许久许久,都没有人敢于像飞段那样头铁地站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双臂、闭目养神的鼬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 “我,没什么意见。” 作为晓组织中智谋最高的成员之一,鼬深知与天道正面冲突不仅无益,反而可能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他明白,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顺应天道的意愿,至于回木叶的事,他自有影分身去处理。 鬼鲛作为鼬的头号粉丝,见鼬表态,旋即附和道:“压力马斯内~鼬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我同意。”角都声音稍显干涩,他努力咽了咽口水,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但是,关于赏金的问题,我们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角都与天道的眼神对上,见天道缓缓扭头看向自己,动作好似一具僵硬的尸体一般,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角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急忙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 “算了,首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商量了。” 天道的声音在这静默中响起,清晰而坚定: “当组织成员齐心协力完成任务时,效率自然会提升,而作为回报的酬金,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他稍作停顿,然后缓缓抬起手,直指角都: “你对于金钱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这种天赋在晓组织中不可或缺。从今往后,你就担任我们组织的财政总管吧。” 角都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他扭头环视四周,只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确认:“您,您是在说我吗?” 天道轻哼一声,声音戏谑:“你以为呢?” 角都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姿态谦卑: “谢谢!谢谢首领!我一定会严格管理组织的财务,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绝不会有任何贪污腐败的现象发生。” 角都对于金钱的热爱,更多的是源于那种数钱时的快感。 他个人的财富已经足够庞大,几乎富可敌国,但他本人却极其节俭,甚至到了吝啬的地步。 秉持着别人的,就是自己的原则,这家伙每次回到长门所在的一号基地,都会顺手拿走一些物品。 天道没有再理会角都,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迪达拉和蝎:“你们两个不说话,是有什么意见吗?”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威胁,一股无形的杀意悄然弥漫。 迪达拉身体微微一震,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急忙摆手解释: “不不不,首领英明神武,我怎敢有任何意见?我完全支持首领的决策,举双手双脚赞同!嗯。” 蝎则是在平复了心情后,声音冷淡地开口: “我也没意见。不过,我制作傀儡需要大量的材料,只要你们不觉得麻烦,我倒是无所谓。” 天道轻轻点头,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各位选择加入了这个组织,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对于家人的需求和诉求,我会尽我所能去满足。”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陪伴你去收集材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这个忍界太过黑暗,充满了无尽的争斗和冲突。因此,我有一个更大的计划——将整个忍界统一。” “在那个新的世界里,将只存在一个国家。平民、忍者、武士将能够和平共处,所有人说着同样的语言,使用同样的货币,遵循同样的法律。那将是一个真正和谐的世界。” 天道好似‘落榜美术生’一般,声音与动作充满了激情,纷飞的口水则证明了他的决心: “忍者世界之所以常年战火不断,无论是各国村子内部的矛盾,还是外部的冲突,其根源都在于利益分配不均和管理者的独裁霸权。” “只有彻底铲除五大国这些根深蒂固的霸权主义,这个世界才能真正迎来和平。那将是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歧视,人人平等的世界。” 在场的众人听着天道的激情嘴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热血和激动。 他们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 这群人皆是没有目的地的旅者,加入这个组织,正是因为这里没有原村子那种无尽的勾心斗角和政治斗争。 当然,鼬、迪达拉和飞段除外…… 第6章 天照之火 天道见众人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心中勾起一抹得逞笑意。 他乘胜追击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才,在整个忍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所以让世界和平的重任就托付给各位了!” 迪达拉右手高举,神采奕奕看着天道: “首领,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抹狂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这个忍界感受“核平”了!” 众人寻着迪达拉的声音纷纷看向天道,他们也十分好奇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天道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开口讲道:“捕捉尾兽是我们组织现在的第一任务。” “尾兽?” 众人诧异,尾兽的力量他们或多或少了解过,其危险性也不言而喻。 “嗯,因为尾兽的强大与忍村随时可能出现的增援,所以各位一起行动是最保险的办法。”天道语气认真且严肃, “当抓捕尾兽的过程中,有忍村的人出面阻拦,我们可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将整个忍村进行吞并!” 迪达拉闻言,整个人激动地跳了起来:“芜湖!那个画面想想都激动啊!” 鬼鲛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压力马斯内~这个计划听上去似乎有些疯狂呢。” “首领~!我最亲爱的首领!请您务必带上我!”飞段艰难抬起手,语气带着恳求:“我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砍过人了!请让我大杀四方吧!”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他只是冷冷地回应: “对于反抗的忍者,我们可以进行击杀,但是——不准伤及平民。” 角都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不准伤及平民?为什么?”他问道,似乎对天道的命令感到不解。 小南的目光也转向天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长门…” 天道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 “因为平民是一个国家的根基。没有平民,国家就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迪达拉不满地撇了撇嘴,他的声音中带着抱怨: “我的炸弹可分不清平民和忍者!而且,有些刁民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们,他们就肆意妄为地阻止我们。那计划执行起来岂不是十分有难度?” 小南闻言,也觉得迪达拉的话颇有道理。 她知道,平民这个群体存在太多不稳定因素。不怕死的人纵然不少,尤其是那些顽固的村民,他们的阻挠可能会对计划产生重大影响。 回想起前世那些记忆:村口那些毫不讲理的大妈,以及那些总是喊着“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的t0选手。 那些丑恶的嘴脸让他的心中一阵揪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开口: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只劝导一次,如果那些刁民仍然不怕死…” 说着,他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含义不言而喻。 “芜湖~尿性!”飞段那刺耳的笑声响起,脸上则浮现出一抹猥琐笑容:“到时候给首领抓一群美女回来~” 此言一出,众人都鄙夷的瞥了一眼飞段。 “无耻!” 绝全程不发一言,像个人机一般缩在地里。 他的目光不断在天道身上打量,心中则暗自思忖着: “怎么感觉今天这家伙怪怪的?难道是我想多了?” 见众人都比较亢奋,天道深知目的已经达到,在只需要发酵一段时间便可。 他清了清嗓子,挥手道: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鼬,你留下来,我有点话要对你说。” 鼬淡漠的眼神看了一眼天道,随后轻轻点头:“嗯。” 其余众人也是十分的识趣,纷纷绕过天道离开了会议室。 “诶喂!谁来帮帮我?怎么都走了?”飞段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 众人皆是斜眼一瞥,纷纷离去,没有人会愿意和飞段染上因果,这家伙除了会作死,就不干一点正常人做的事。 天道看着叫嚷的飞段,大手微微一抬,插在他身上的黑棒“噗”的一声,便被拔了出来。 天道目光冷冽,看着飞段警告道:“好好反省一下你这愚蠢的行为。” “是是是!”飞段点头哈腰,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笑容:“首领说的是!从今天起,我不信邪神了,我就信你这个“神”!” “滚。” “好勒!”飞段捡起地上的镰刀,一路小跑出了会议室。 随着飞段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偌大的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天道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会议室笼罩起来。 天道和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弥漫。 鼬的声音沉稳,他抱着手臂,随意地问道:“什么事?” 天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到一旁,坐在凳子上。 他翘起二郎腿,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缓缓开口: “宇智波鼬,八岁开启写轮眼,宇智波止水跳崖后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由于长时间使用写轮眼,血迹病已经形成。此刻的你,眼睛还能看多远?” 鼬闻言,瞳孔不易察觉地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情绪: “你能知道止水跳崖的事,确实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你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天道轻嗤一声,对鼬的问题不予正面回应。 他仰头凝视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灯光仿佛照亮了他的内心世界。 他自顾自地低语,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的平静: “为了换取宇智波佐助的一线生机,联合所谓的宇智波斑,屠杀了整个宇智波一族。 随后,又在猿飞日斩和团藏老贼的教唆下,叛逃木叶,成为晓组织和木叶之间的双向间谍。这样的生活,你觉得不累?” 他的语气淡然,仿佛在讲述一个无关的故事。 鼬的心脏猛地一紧,身份暴露也就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徒劳。 鼬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旋即! 他猛地扭过头,眼中三勾玉高速旋转,瞬间切换为万花筒形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眼中凝聚。 “阿玛忒拉斯!” 鼬低喝一声,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天照之火在空中凝聚,朝着天道扑去。 那诡异且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天道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抬起右手,手掌微微一震,一股磅礴的斥力从他的掌心爆发而出。 “神罗天征!” 天道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那股斥力与天照在空中相撞。 仅仅一刹那,那可以燃尽一切的漆黑火焰便被天道那强大的斥力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鼬的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寒意如电流般沿着他的脊柱攀升:“连天照也不行吗……” 天道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戏谑微笑, “啧啧~永不熄灭的天照之火,似乎也无法破开我的防御呢。”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杀意凛然,警告鼬道: “饶是你的须佐能乎,也无法承受我的神罗天征!” 他进一步加重了语气,对鼬下着最后通牒: “若是你再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生交谈,下一秒破开的可就不是你的天照之火了!” 第7章 别天嘴 空气中,杀意如浓雾般凝聚,连素来自信满满的宇智波鼬也不禁感到一阵恍惚。 他的目光犹如利刃,在天道身上来回切割,内心的震惊驱使他不断剖析这个鲜少交流的家伙。 “这家伙,是如何洞察须佐能乎的秘密的?”鼬心中困惑不已。 在他所知,除了宇智波一族先祖——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止水,无人能触及这股力量。难道这双眼睛,真的能预见未来? 尽管思绪如麻,鼬那强大的心理素质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说吧,你的目的何在?” 天道察觉到鼬的态度有所软化,便缓缓开口: “很简单,你所珍视的木叶,已不再是那个传承‘火之意志’的村落。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团藏的教唆,猿飞日斩的无能,让无数年轻的忍校学生提前毕业,却最终命丧沙场。” 他停顿片刻,凝视着鼬那阴郁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继续说道: “二代火影,为了守护木叶的‘嫩芽’,不惜牺牲自己。然而,当猿飞日斩成为火影的那一刻,整个村子都沦为了猿飞的私产。” 鼬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盯着天道,问道: “此话怎讲?” 天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道来: “在你担任暗部期间,雷之国忍者潜入木叶,企图绑架日向一族的公主——日向雏田。 日向一族成功击杀了这些忍者,但为了平息两国间的纷争,猿飞日斩却将日向日足交了出去。” 他顿了顿,嘴角的那抹戏谑更甚: “这种看似平等解决矛盾的做法,真的是一个火影应有的决断吗?如果两个村子发生战争,你认为谁会是最大的输家?” 鼬听完,陷入了沉默。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你说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虽然他了解这件事的经过,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对于一个七岁就拥有火影思维的他来说,猿飞日斩的做法虽然显得软弱,但也不失为一种平息争端的方法。 同时,这也削弱了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势力,可谓一举两得。 天道点点头,似乎早已料到鼬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接着说道:“嗯,你不知道也罢。那我们来说说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吧。” 听到“宇智波”几个字,鼬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天道:“你又要说什么?!” 他的反应就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随时准备爆发。 天道手指轻轻敲打着凭空出现的黑棒,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嘲讽: “第三次忍界大战,宇智波一族身先士卒,战斗在最前线,他们是木叶贡献最大的家族。然而,他们又得到了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鼬。 鼬的眼神略显躲闪,他的脑海中闪过与止水一同对抗‘根’成员的激烈战斗场景。 宇智波一族的贡献,是其他家族无法比拟的,他们始终冲锋在前,为木叶的安宁浴血奋战。 他们深爱着这个村子,但出于种种原因,这个族群在木叶却并不受重视。 尽管立下了赫赫战功,却只换来了一个木叶警卫部的虚衔。 “呵呵,回答不出来吗?”天道笑了笑,继续说道: “木叶遭受九尾之乱时,宇智波一族想要出族地进行增援,却被‘根’的人堵在了门口。 四代目火影战死,村子遭受重创,而最终,志村团藏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宇智波的头上。 从此,宇智波一族被彻底边缘化。” “猿飞日斩重新执政,他有喂你们宇智波一族花生了吗?” 天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着鼬那如同吃了大便般的难看脸色,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鼬的实力无疑强悍无比,他是《火影忍者》世界中最为挂逼的存在,手中总有层出不穷的底牌。 但从人格与思想层面来说,他就人如其名,和动物没什么区别。 能够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的父母和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族人,这种行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绝对无法做出。 因此,不管是根组织还是暗部,都是被严重洗脑的黑暗团体。 只要身处这两个组织之中,就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正常。 鼬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天道。 “矛盾日益激化,火影并没有试图与你的父亲进行深入交谈,反而听信了团藏、转寝小春和水户炎门的谗言。表面上看似在调节双方的冲突,实际上却在进一步恶化双方的关系。” 天道将黑棒悄然收回袖中,缓缓抱起双臂,继续说道: “止水在暗处默默付出,他的努力并未换来双方的和平,反而被团藏夺走了那只能够无形之中改变人意志的‘别天神’!” 天道深深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只要宇智波一族还存在一天,团藏就永远没有办法篡夺火影的位置,毕竟,你们宇智波的手段历来以狠辣着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团藏早就计划铲除宇智波,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借口。而你,鼬,这个愚蠢的家伙刚好落入了他的圈套。” 听到这里,鼬的情绪激动起来,他向前迈出两步,双手紧握,那双带有手里剑图案的眸子燃起了怒火,死死盯着天道: “你这不明所以的家伙,为何要如此胡说八道!” “不明所以?”天道不以为意,他慵懒地掏了掏耳朵,然后缓缓说道: “换个角度思考,如果当初你没有接受‘灭族’的任务,哪怕火影真的打算铲除宇智波,你认为他的成功率会有多少?而你的弟弟,佐助,他的处境会不会比现在更安全,他的身心健康,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僻?” 鼬闻言,再一次陷入沉默。此刻的他就像失去了灵魂的稻草人,双目无神地站在那里,内心的挣扎和痛苦无法言喻。 天道猛地起身,大步走到鼬的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大声斥责道:“回答我!” “你所深爱的木叶,还是曾经那个充满希望的木叶吗?!” “你对得起宇智波止水,对得起宇智波吗?!” “你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合格的哥哥吗?你嘴上挂着的那一句‘原谅我!啥是gay!’真的会得到原谅吗?!” 天道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环炮一般,瞬间让鼬陷入了精神恍惚。 此刻,他嘴遁的力量,对精神的冲击力丝毫不逊色于“别天神”。 第8章 前往大蛇丸基地 静…… 在这个寂静得令人窒息的房间里,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心脏在胸腔中有力跳动的声音。 这一刻,鼬的精神防线被天道的言语彻底击溃,他痛苦地捂着头,脸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 这种痛楚,或许连在宇智波被灭族时,他也不曾体会过。 看着鼬这副模样,天道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 “回答不出来也很正常,毕竟,一份错误的考卷,无论怎样修改,答案始终是错误的。” 他的语气渐渐缓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灵魂: “至于宇智波佐助,你不必太过干涉。我想,此刻的他已经安全抵达大蛇丸的基地。有鸣人那小子不懈的追逐,佐助只会变得更加强大。” 鼬听到“大蛇丸”这个名字,他那无神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瞬间被浓浓的担忧所覆盖: “大蛇丸那家伙无比危险,我怎么可能放心!?” 面对鼬的焦虑,天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神秘的笑容: “三代目火影在临死前将大蛇丸的手臂封印,别说他想伤害佐助,估计他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况且,佐助跟着大蛇丸,可能比在木叶还要安全。” 他进一步分析道:“毕竟,志村团藏对写轮眼的执着,丝毫不亚于大蛇丸。如果将佐助留在村子里,以纲手的作风,除了人柱力,佐助的死活,她或许根本不会太过在意。” 天道将其中的道理分析给鼬听,虽然这只是个人猜想,但结合原着之中的剧情,却又无比贴近实现。 他轻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以说,这些你无需担忧。我对你无比看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治愈你身上的血迹病,组织内不能没有你。” 鼬的眉头微微拧起,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天道,内心的纠结在脸上显露无遗。 他冷冷地开口,言语中却带着诚恳: “抱歉,我现在思维混乱,无法给你任何回答。” 天道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走回自己刚刚坐的凳子上,打了一个响指,解除了会议室里的微型结界: “没事,你可以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嗯。”鼬应了一声,便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鼬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天道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提醒你一句,性格软弱的三代目火影已经战死,木叶现在唯一知道你身份的便是志村团藏。你绝不可能再以‘火之意志的传承者’,宇智波一族天才的身份回到木叶。”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只有将这个腐朽的忍界统一,才能守护木叶那片安宁的地方。” 鼬在门口驻足,片刻之后,他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高塔之内,长门的嘴角轻轻上扬,一抹得逞的笑容在他脸上缓缓展开: “哼,抓住了核心,这个组织将不再是一盘散沙。” 他呼唤道:“小南。” “在。”小南大步向前,来到长门身旁。 长门瞥了一眼小南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语气变得凝重: “组织已经初步凝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务必看好这些人,如果他们有什么诉求,尽可能地满足他们。” 小南点头应允:“放心吧!”但随即,她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担忧:“你打算去多久?” 长门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穿过高塔的大门,凝视着外面如丝线般细腻的雨水: “不太清楚,但我会尽快回来。” 小南看着长门那认真的神色,声音中不禁带了一丝哽咽: “我和你一起去吧,” 长门回过神来,笑了笑:“你陪我一起去了,组织内的这些混蛋还不得闹翻天?” 小南看着长门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我可以用纸分身远程管理,你也可以将人间道留在这里。” …… 三日后。 在草之国,神无毗桥上,浓雾弥漫,四周被白茫茫的一片所笼罩。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淡淡的查克拉在风中飘荡,给这静谧的环境增添了一丝压抑感。 突然,六道人影在雾气中缓缓显现,天道那淡紫色的眼眸凝视着浓雾弥漫的桥底,语气中带着一丝确认: “查克拉波动很强烈,看样子就是这里了。” 随后,畜生道往前迈了一步,面无表情,他的手上飞快地结印,然后猛地一拍地面: “通灵术. 八咫鸟!” 噶! 随着畜生道的一声低喝,白烟升腾而起,之前载着他们飞行的怪鸟再次出现在眼前。 地狱道仰头望去,随后背着长门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上了那宽阔的鸟背。 刷刷刷! 六道人影迅速齐聚,八咫鸟扇动起庞大的翅膀,朝着浓雾弥漫的桥底俯冲而下。 凌冽的风声在耳边快速掠过,这种刺激的感觉让长门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节奏。 眼看即将撞击到地面,八咫鸟身体猛地上斜,扇动着翅膀,稳住了身形。 羽翼的每一次扇动都掀起阵阵罡风,四周弥漫的雾气如同海浪一般,被罡风推向两边,露出了清晰的前方。 在三号实验室内,兜正埋头专注于他的实验,突然间,他像是察觉到危险的兔子一般,猛地仰起了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基地的外面。 病床上,大蛇丸躺在那里,他的双手缠满了绷带,隐约能够看到那淡紫色坏死的皮肤。 他的声音虚弱且沙哑,仿佛两张砂纸在摩擦:“兜,为何停下实验?” 这是兜替他做的第328次实验。 双手被封印的大蛇丸,此刻正经历着无比的煎熬。 如果让他再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头铁的在猿飞日斩面前炫耀。 而是毫不犹豫的将他直接击杀,为他在木叶保留一个好的名声。 就在大蛇丸陷入回忆之际,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如同电流般穿过背脊,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这……查克拉!” 他那金色的竖状瞳孔猛地收缩,扭过头,死死地盯着实验室的门口。 紧接着,轰隆一声炸响,实验室的大门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力,顷刻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石纷飞。 烟尘弥漫之中,六道黑色身影在烟雾中缓缓浮现。 大蛇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额头上缓缓流下一抹冷汗。 他那本就苍白的脸,在此刻显得更加毫无血色。 心脏的剧烈跳动在他喉间起伏,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难道这就是那卷残破古籍上记载的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9章 合作? 烟尘逐渐散去,六个身穿黑天火云袍的身影出现在大蛇丸和兜的视野中。 这长袍的图案,大蛇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先前那抱有的侥幸幻想在此刻彻底破灭。 他的心,像是沉入了无底的深渊,这一刻,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天道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个字、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剑刃抵在大蛇丸的喉咙上: “大蛇丸桑,好久不见。” 大蛇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笑容,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首领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他的声音让人听得眉头直皱,这不禁让长门心中涌起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大蛇丸大人!” 兜感受到长门身上泛起的杀意,瞬间纵身一跃,跳到大蛇丸的病床前。 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从腰间的忍具包中摸出一把泛着银芒的手术刀,紧紧地护在大蛇丸身前。 而站在长门身后的小南也踏步上前,护在了长门身前。 长门打量着戴着青蛙眼镜的兜,眼前的这个形象,与他记忆中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那个半人半蛇的样子截然不同。 兜,这个在前期被严重忽略的角色,其实力在“木叶崩坏计划”时便已达到了精英上忍的水平。 尽管因为医疗忍者的身份,他在大部分战斗中都显得较为低调,但从他与纲手的战斗中就能看出,兜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甚至,这个时期的卡卡西也只能和他五五开。 大蛇丸看着兜那坚定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之色。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对兜吩咐道: “退下吧,兜。” 如果兜刚刚没有坚定地站到他面前,大蛇丸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丢下兜,直接蜕皮溜走。 但此刻,他选择了留下。 兜扭过头,看着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担忧,但最终还是收起了手术刀,站到了大蛇丸的旁边。 长门看着眼前的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真是令人羡慕的羁绊呐!”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冷硬: “但很可惜,若是今天你不能让我满意,你们两个都要葬身在这里。” 大蛇丸循着声音望去,看到地狱道身上那形同枯骨的长门,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你才是真正的首领!?” 长门发出一声轻笑,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十足的压迫力: “呵!洞察力不错嘛,大蛇丸。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命不久矣。” 大蛇丸轻咳两声,用他那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似乎在缓解不适: “咳咳!借首领吉言,我还能活个几十年。” 长门看着大蛇丸那恶心的样子,决定不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追究你叛逃的责任,而是来跟你谈一笔合作。” 大蛇丸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哦?~合作吗?首领,您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呢~” 说着,大蛇丸又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笑容。 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长门的某个神经,他的眉头紧皱,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对着大蛇丸警告道: “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如此猥琐地舔舌头,休怪我将你的舌头拔下来!” 大蛇丸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表示道:“我尽量。” 他迅速转移话题,好奇地问道:“你想谈的合作是什么?” 长门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为我移植柱间细胞,让我能够重新站起来!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取回被封印的双手。” 大蛇丸笑了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浓厚的兴趣: “取回封印的双手吗?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呢。”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在长门身上不断游走打量。 沉默了两秒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惋惜: “虽然我很想和你做这个笔交易,但以你现在的身体水平,想要移植柱间细胞,简直和送命没什么区别。” 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可不想因为手术的失败,断送了我接下来追求这个忍界真理之风的大好光阴。” 大蛇丸的意思显而易见,要是长门死在手术台上 ,那他也可以不用活了。 他可不会因为一双手,像纲手一般,把自己的命拿出来赌。 长门看着大蛇丸如此犹豫的样子,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这狡猾的赖皮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长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 “我的轮回眼可以洞悉未来,你所想要知道的未来世界,我全都知晓。你能得到什么成就,获得什么东西,难道你不好奇吗?” 大蛇丸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但随后他脸上的狂热被压了下来,身子又坐了回去: “虽然你说的让我感到有一丝好奇,但洞悉未来这种事情,我还是无法信服。” 长门声音淡漠决绝,并不给大蛇丸商量的机会: “你信服与不信服并不重要,你只需要为我移植柱间细胞就可以。” 话音未落,地狱道双手结印召唤出了那威严无比的‘狱阎王’。 只见,狱阎王嘴巴微微咀嚼,竟吐出了一只手脚被五花大绑的白绝。 长门深知,带土的一半身体都是由白绝构成,这证明了白绝的活性虽然没有柱间细胞那么强大,但在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也能避免细胞的反噬。 大蛇丸的瞳孔一阵收缩放大,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这……这是!” 天道指着在地面如蛆虫一般扭动着身体的白绝,开口解释道: “白绝,外道魔像结合柱间细胞的产物,简单的来讲就是劣等的柱间细胞。即使我现在身体虚弱,也能完美的匹配这个细胞。” 大蛇丸看了看长门,又看了看天道,他瞬间明白,这佩恩六道都是由长门一人操纵的人形傀儡。 大蛇丸刚伸出舌头,想要舔一舔,但忽然意识到,什么又猛的收了回去: “嘶~你的神秘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的好奇!” 长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仅是具白绝身体,就能让你触及到这个世界的真理之风,解开柱间细胞的奥秘。 至于你转生想要的获得的躯体和力量……哼哼……” 第10章 开始吧! 长门话语仿佛拥有魔力,穿透了大蛇丸的耳膜,直击心灵深处。 他的双眸瞬间被点亮,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精芒。 大蛇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白绝身上来回扫视。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兴奋: “斯巴拉西~这真是一个最完美的杰作!等身体适应了低纯度柱间细胞,再注入更高浓度的柱间骨髓……嘶~那画面,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紧接着,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站起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好似此刻身上的病痛都已烟消云散。 “大蛇丸大人。” 兜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大蛇丸,生怕这位身体虚弱的主人会在激动中摔倒。 兜作为助手,完全没得说——从日常生活的琐事到复杂的科技研发,再到精细的生物实验,他都一个人包圆,贯穿整部火影,能做到他这个样子的,没有第二个人。 在兜的搀扶下,大蛇丸缓缓来到白绝身旁。 他蹲下身子,那双充满毒辣和野心的眼眸仔细打量着白绝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好似在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短暂的沉寂后,大蛇丸命令道: “先取一些组织放到培育器皿里面做个活检,再将它的细胞和柱间骨髓库的1号样品进行比对。”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好的,大蛇丸大人。”兜低下头,恭敬地应答,随后从工具包中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他的手法稳定而精准,仅在一瞬间便将白绝的血肉和身体分离。 大蛇丸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笑容,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看向地狱道背上的长门: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似乎大声了些,首领大人,这个交易,请您务必跟我进行~” 长门对大蛇丸的狡辩不为所动,他直接切入主题:“多久可以开始实验?” 大蛇丸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狂热,他狠狠地舔了舔舌头,似乎在品味即将到手的胜利。 然后,他再次转身面对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嘶~最迟今天晚上,我就能看到结果。在此之前,还请各位在我的寒舍稍作休息。” 说着,大蛇丸长袍之下的褐色大蛇缓缓探出头来。 褐色大蛇嘴里吐着信子,跟随着大蛇丸的意志缓缓俯下身。 大蛇丸用蛇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长门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长门环顾四周,目光在简陋的病床、冰冷的实验器具和不断冒着绿色泡沫的培育器皿间游移。 空气之中,防腐剂与碘伏的刺鼻气味弥漫,周回荡着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这诡异的环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的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不用了,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蛇丸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表露出来。 索性,他不再假惺惺地客套,而是直截了当地切入重点:“那么,你打算如何找回我被封印的手臂?”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逼问,透露出他对这个问题的迫切和重视。 长门却只是轻轻摇了摇手指,话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是在你帮我完成移植之后的事情。” 大蛇丸有些不悦,但此刻他也无法对长门怎样。 毕竟此刻主动权还掌握在长门手中。 再加上大蛇丸曾试图夺取过天道的轮回眼,然而仅是天道的力量,大蛇丸就无力抵抗,更不要说其他五个佩恩,再加上一旁的死死盯着自己的小南。在这种场合下作死,那他真的是死的连渣都没有。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嘁!你真是一个精明的家伙。” …… 实验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兜身上。 他的身影在培育器皿与样本室之间快速穿梭,忙碌而有序。 大蛇丸则站在一旁,目光紧随兜的动作,偶尔低声为他讲解着实验的复杂原理。 随着傍晚的降临,实验室内的灯光显得更加昏暗,但兜和大蛇丸的专注却愈发明显。 突然,大蛇丸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高声喊道: “所得斯勒~” 那双色瞳仁在灯光下不断收缩绽放,他转头看向长门,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首领大人!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长门却似乎对大蛇丸的兴奋并不感兴趣,他打了个哈欠,语气中带着一丝困倦: “所以,现在可以开始移植了吗?” “可以!”大蛇丸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从比对结果来看,手术的成功率高达80%!”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就掌握了这白绝细胞的技术,那60个试验体绝不仅仅只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木叶村的实力将会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猿飞老师是不是也…… 长门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沉思:“那开始吧!” 长门的语气紧迫,不仅是因为小南的等待,还有不确定的带土以及黑绝,每拖延一分钟,他就多一分危险。 况且,他的计划宏大,晓组织的人还需要继续洗脑,改造身体的时间不允许耽搁太久。 大蛇丸点点头,收敛了心中的思绪。他转身,带着长门朝着无菌手术室走去。 空荡的手术室内,回荡着微弱的回声。 地狱道背上的长门、小南、兜和大蛇丸四人站立其中,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错,一种无言的紧张和凝重在空气中蔓延。 感觉到气氛的尴尬,大蛇丸试图打破沉默。 他指着手术台,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长门君,请吧!” 随即,他向兜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准备手术器具。 兜默默地应了一声:“是。” 旋即转身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手术所需的器具和材料。 小南凝视着大蛇丸那双狡黠而充满野心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这手术方案是什么?” 大蛇丸试图掩饰自己的激动,但他的眼神和舔嘴唇的小动作却出卖了他。 他清了清嗓子,用沙哑的声音详细描述道: “兜将使用最锋利的查克拉手术刀,将首领腰部以下坏死的组织精确地一分为二。 然后,利用兜的阴属性查克拉,将他的出血点迅速封存。最后,我们将白绝的下半身与他的上半身进行缝合。” 长门静静地听着大蛇丸的讲述,一抹冷汗不自觉地从他额头滑落。 换作现实,这个手术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长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不安。 他在心中默念:“这是火影世界,没关系的!”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控制着地狱道,将自己缓缓放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头顶的手术灯明亮刺眼,照得长门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在这片白茫茫的光芒中,兜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穿白大褂,口戴白色口罩,手中拿着一个装满试剂的针管,缓缓走到长门面前。 兜轻轻地弹了弹针管,确保里面的液体均匀分布。然后,他缓缓地将针头刺入长门的手臂。 随着试剂的缓缓注入,长门感到一阵眩晕,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最终完全迷失在黑暗之中。 第11章 这家伙身体的细胞活性丝毫不亚于柱间细胞 随着长门陷入昏迷,他控制的地狱道随之变得僵硬,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大蛇丸密切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通过监视器扫视了一眼外面其余四具傀儡,发现它们的状况都与地狱道大同小异,仿佛都被抽走了灵魂。 兜的青蛙眼镜在手术灯光下反射出一抹狡黠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大蛇丸大人,要不要……”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目光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长门那双紧闭的眼睛上。 他知道,大蛇丸对轮回眼早已垂涎三尺,只需大蛇丸一点头,他就能立刻动手,将长门的那双独特的眼睛取下。 “这……”大蛇丸闻言,仿佛陷入了无底洞般的纠结之中。 他瞟了一眼站在长门身旁的小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两股念头在他脑海中激烈碰撞。 一方面,那双梦寐以求的轮回眼如今近在咫尺,如此之好的机会,只需他轻轻点头,就能将其据为己有。 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如果这样做,必将引来晓组织的无尽追杀,同时,小南能力的情报还停留在表层,他不确定兜有没有能力将她击败。 大蛇丸的内心陷入了漫长的挣扎。他的目光在长门那双紧闭的眼睛和手术台上的其他设备之间游移不定。 欲望与理智在他心中激烈交锋,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 最终,在长时间的权衡之后,大蛇丸重重地叹出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野心和欲望都随着这口气一起排出体外: “算了,谁让我是一个心胸宽广,热爱做交易的正直科学家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随后冲兜吩咐道: 开始移植手术吧!先把长门君的血液净化一遍,防止感染。” “是。”兜低头应声,语气中难掩失望。 作为大蛇丸最忠心的追随者,他自然希望能够让大蛇丸变得无比强大。 然而,既然大蛇丸已经下达了命令,尽管心中有不满,他也只能服从。 很快,兜便进入了专注模式。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手上的查克拉刀刃在白绝身上精准地切割,将它的身体分成了两个部分。 他首先处理腹部以上的身体,利用冷氮技术将其迅速封存,以保持组织的活性。 随后,他开始对下半身进行消毒净化,准备为长门做移植备用。 大蛇丸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兜的表现表示认可:“嗯,不错,手法精湛不少。接下来,你需要在两个半小时内将两副身躯缝合。”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话语中透露出的紧迫感却不容忽视。 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更加专注,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稳定。 白绝的结构相对简单,解剖起来较为轻松,但人体的复杂性却是几何级数的增加。 人体的血管众多,落刀时哪怕出现一次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引发不可逆转的连锁反应。 而且,血液的活性有限,必须短时间内完成缝合,否则极有可能出现组织坏死或其他并发症。 完成长门血液净化后,兜拿起一旁的纱布,轻轻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他的目光落在长门那形同枯骨的赤裸身躯上,深吸一口气,将纱布轻轻放下。 他手掌一张,掌心瞬间被一层似活水流动的淡蓝色查克拉包裹。 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先前画好的切割线上,他的手起刀落,动作迅猛而精准。 噗呲一声,血液瞬间飞溅,如同喷泉般激烈。 滴,滴滴滴! 心率仪的急促声音在幽静的手术室内回荡,与长门剧烈攀升的心率相互呼应,让整个环境变得紧张起来。 兜扭头迅速瞥了一眼心率仪,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他手上快速结印,双掌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辉。 随着阴属性查克拉缓缓注入长门的身体,那喷溅的血液仿佛被拉了闸的水坝一般,瞬间停止了外泄。 突然,大蛇丸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震惊的神情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他的沙哑声线在空旷的手术室内回荡: “这……是怎么回事!?” 手术台上,长门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那些刚刚喷出的血液,在仅仅两个呼吸间便迅速凝结成血块。 这诡异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大蛇丸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的紧急性,急忙吩咐道: “赶紧清创,抽吸!别让血液结痂!” 兜看着大蛇丸那焦急表情,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急忙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 影分身迅速拿起一旁的生理盐水,对着长门的伤口不断冲刷清创,而兜则亲自操作负压机,进行血液抽吸。 然而,即使他们全力以赴,进度仍然赶不上长门伤口愈合的速度。 冷汗从兜的额头上渗出,滑落至他的后背,将衣物浸湿。 此刻,他的大脑有些混乱,长门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知识储备。 大蛇丸的面色凝重,即使他从事这么多年实验,对今天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况也感到无比震惊。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吩咐道:“先抽取他两管血液和一份骨髓保存起来。” “嗯?”兜有些不解地扭头看向大蛇丸,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正常的医疗流程,对于截肢后的实验体,应该是迅速为其输送血液,以确保血液流通和血氧饱和度达标。 然而,大蛇丸却让他抽取血液,这极有可能会导致实验体当场死亡。 尽管心中有万千困惑,但兜对大蛇丸的信任和服从战胜了疑虑。 他迅速拿起针管,开始抽取长门的血液和骨髓。 他的手法熟练稳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大蛇丸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手术台上的长门,仿佛在思考着更深层次的问题。 待兜将样本封存后,大蛇丸再次命令道: “进行消毒,然后直接缝合。” 兜看着手术台上那满是血痂的切面,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根据常规医学理论,这么多血痂存在于伤口之上,感染的风险几乎是百分之百。 他犹豫地开口:“可是,这些血痂……” 大蛇丸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不必理会。这家伙身体的细胞活性丝毫不亚于柱间细胞。” 第12章 漩涡族地? 兜按照大蛇丸的命令,开始利用可吸收手术线将长门的血管与白绝的肢体进行缝合。 这与其说是缝合,倒不如说更像是精细的栽培过程。 白绝细胞本身没有血管,他只需要将长门的血管一一对应地缝接到白绝细胞上即可。 随着几根大动脉的缝合完成,那象征着查克拉流动的淡淡蓝光瞬间附着在肢体之上,如同细小的电流在新的连接中跳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外夜色渐深,而手术室内,灯光依旧明亮刺眼。 兜全神贯注,手法精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终于,在次日凌晨的微光中,缝合工作圆满完成。 兜满头大汗,缓缓将戴在自己嘴上的口罩扯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哈~大蛇丸大人,这家伙的身体好诡异。”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争分夺秒、紧张得令人窒息的场景。 小南见兜的举动,她紧握拳头,也缓缓松开,泛白的手掌也渐渐有了血色。 大蛇丸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长门,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的确如此,我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体。” 他转过头,看向一脸疲惫、几乎站立不稳的兜,语气中流露出难得的关切: “行了,你去休息一阵吧,这里我看着。” 大蛇丸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其中蕴含的命令意味却不容置疑。 兜没有拒绝,这几个小时的手术不仅是对他技艺的考验,更是对他体力和意志的极限挑战。 他的体内查克拉几乎耗尽,疲惫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点了点头,随后走向手术室外的病床,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我就在病床上休息一下吧,麻烦你了,大蛇丸大人。” 兜走后,小南走了过来,她凝着眉,脸色阴沉: “有没有仔细检查?”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笑,语气之中满是不屈:“所以你是在质疑我最得力的助手吗?” 他畏惧长门,可一点都不惧怕小南,虽然他没把握打赢小南,但他笃定小南也没办法向他击杀。 小南轻哼一声,语气之中带着威胁:“希望不要因为你助手的大意,而让你丢了命!” 大蛇丸没有理会小南的恐吓,而是将目光停留在长门身上,眼神深邃复杂。 他低声呢喃着:“真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你这股风会吹向哪里呢?真是令人期待……” 手术室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仪器发出的稳定滴响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时间悄然流逝,24小时过去了,沉睡中的长门渐渐恢复了知觉。 长时间的平躺让他的大脑发昏发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环境。 手术室内原本刺眼的白光已经关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的暗淡。 长门捂着头,缓缓坐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忍不住轻声呻吟: “嘶~大蛇丸,成功了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内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大蛇丸和兜的身影,却发现除了那如同僵尸一般站在身旁的地狱道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长门深吸一口气,将下半身盖着的白布揭开。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看着那惨白的肌肤,以及那大到无法描述的“第三条腿”,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这大蛇丸,还真是……懂我!”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静静地坐了两秒半,然后开始尝试着活动脚趾。 那细微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喜,他惊奇地发现每个关节都无比灵活,仿佛新生的肢体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脚趾,逐渐加大力度,直到他确信这新的下肢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成了!” 紧接着,长门开始尝试弯曲双腿,并努力想要站立起来。 然而,不知是因为身体在短时间内未能完全融合,还是因为白绝本身的特性,他的双腿突然一阵剧烈颤抖,随后无力地分开,使他再次坐回床上。 “还是无法站立吗?”长门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然而,转念一想,带土也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初步适应了白绝的身躯,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液压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小南、大蛇丸和兜一起走了进来。 小南见状,急忙跑了上去查看着长门的情况,她的眼中泪花翻滚,声音之中带着哽咽: “长,长门,你感觉怎么样?” 长门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抹浅笑意:“没事,问题不大,我已经能够感觉到下半身的知觉了。” “那……那就好!”小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满是激动。 大蛇丸看着跪坐在病床上的长门,嘴角上扬,勾勒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啧啧~看样子,长门君的恢复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许多呢。” 其声调阴阳怪气,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长门凝视着大蛇丸那狡黠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有没有什么强化身体的办法?” 大蛇丸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神秘: “没有哦,毕竟你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移植。”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笑容: “现在双腿已经移植完成,长门君,你是不是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毕竟你的身体让我纠结了好久呢!” 大蛇丸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在长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大蛇丸本有机会直接夺舍他的身体,但他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最终还是选择了等待。 长门自然也能听懂大蛇丸的言外之意,他的目光灼灼,直视着大蛇丸: “答应你的事情,我绝不会食言,但是。” 他突然打住,目光狡黠地在大蛇丸身上打量,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大蛇丸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迫切,追问道: “但是什么?!首领大人,你这话说出来,似乎想要不守信用呢!” 这是大蛇丸头一次如此守信用,如此讲究人品,但长门的犹豫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这种感觉,就像裤子都脱了,那女的说她男朋友来接她了一般,让人心生烦躁。 长门手指摩挲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再追加一个交易如何?” 大蛇丸的反应出乎意料地直接和坚决:“我拒绝!” 他从来都是掌控全局的一方,被人这样吊着胃口,让他感到十分不悦,甚至有些丢面子。 长门见状,也不再卖关子,他直视着大蛇丸,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去准备一个转生祭品,今晚和我一起前往漩涡一族旧址。” “漩涡一族?”大蛇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漩涡一族不是被竹取一族灭族了吗?还去那里做什么?” 第13章 轮回眼の威压 长门没有理会大蛇丸的疑问,而是挪动着双腿下了床。 “拿件衣服给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蛇丸的眉头紧蹙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兜,为长门君选一件合适的衣服。”他吩咐道。 “是。”兜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随着兜的离开,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交汇出一片凝重的沉默。 长门眼神坚定,率先打破了沉默: “在此之前,我得警告你,大蛇丸,一旦找回你被封印的手,你最好不要对佐助有任何企图。” 大蛇丸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哦?这是为何?” 在他心中,佐助不过是他的棋子,依赖他的庇护,最终将成为他力量的容器。 在这世界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长门脸色变得严肃,声音低沉:“佐助是推动整个忍界的风,也是日后对抗天外之人的重要力量。而且,宇智波鼬也在密切注视着佐助的动向,以你的实力,与鼬对抗…”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下拉,咂了咂舌,这个动作无声地表达了他的观点:在大蛇丸和鼬的较量中,前者明显不是对手。 大蛇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微笑:“所以呢?你认为他真的能杀得了我?” 他的自信几乎溢于言表,仿佛他的咒印力量就是他永生的保证,即使身体被摧毁,他也能从灰烬中重生。 长门靠在病床上,双手交叉于胸前,轻轻摇了摇头:“作为你帮我移植的回报,我免费提供一个情报吧。”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夹着一丝严肃:“鼬拥有传说中的神器——十拳剑。” 大蛇丸的瞳孔瞬间收缩,他的眼神变得不安,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为了阻止我对佐助出手,竟然编造出这样粗劣的谎言!”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情绪激动:“他只有一个三勾玉写轮眼,怎么可能拥有十拳剑?” 长门看着大蛇丸失态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他平静地解释道:“首先,鼬拥有的是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你这家伙在他的三勾玉形态下就被秒杀了而已。 其次,当宇智波一族的人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他们的战斗力会得到质的飞跃。随着瞳力的提升,他们还能解锁史书中记载的强大力量——须佐能乎。”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戏谑光芒,看着震惊的大蛇丸: “所以,你打算用什么来对抗这样的力量?” 大蛇丸瞳孔猛然扩张,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空。 他愣住了几秒钟,然后才回过神来,试图用嘲讽掩盖自己的震惊:“呵~那又如何?” 长门没有理会大蛇丸的故作镇定,只是淡淡地列举了几个人名:“御手洗红豆、辉夜君麻吕、宇智波佐助……哦,君麻吕已经阵亡了。” 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怎么会知道?!” 天之咒印,那是他的转生标记,是他永生的秘密。 只要天之咒印存在,即使他死亡无数次,他也能凭借印记再次复活。 御手洗红豆,虽然是最早拥有天之咒印的人,但她是一个失败品,无法开启咒印模式。对于这种失败品,大蛇丸自然是看不起的。 而君麻吕,原本应该是他的理想转生对象。 然而,在长期的接触中,大蛇丸发现了君麻吕深入骨髓的血迹病。转生到君麻吕身上,几乎等同于自杀。因此,大蛇丸最终选择放弃,转而给他种下了地之咒印。 长门凝视着大蛇丸震惊的瞳孔,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的眼睛能够洞悉未来。如果你执迷不悟,最终的结局将是被宇智波鼬的十拳剑封印。”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大蛇丸的心中发酵,然后控制着地狱道搀扶着自己: “我只是提醒你,至于你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情。” 大蛇丸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但就在这时,大门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动,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 他将衣服整齐地放在病床上,然后迅速后退了两步。 长门瞥了一眼那套衣服,眉头微微一皱。 这套服装的设计与佐助的风格极为相似,充满了音忍的气息。 穿好衣服后,四人一同走出了手术室。 长门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大蛇丸的心头,让他神游天外。 长门感受到双腿逐渐适应了地面的重量,他转过头目光扫过二人,问道: “东西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兜恭敬地低下头,回应道:“已经准备完毕。” 大蛇丸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后又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带过来。” 就在这时,长门的眉头猛然一皱,他的右手迅速抬起,手掌轻轻一握,仿佛在空中抓住了一件无形的物品: “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舔舌头!” 大蛇丸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他被悬空提起,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 “咳!这…这是怎么回事?!”大蛇丸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他试图抬起手臂去撑住脖子,但他残废的双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那双发紫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摆动着,显得异常凄凉。 兜本能地想要上前干预,但当他目光接触到长门那双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轮回眼时,他的精神受创,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动弹不得。 长门的瞳孔中闪烁着幽深的紫芒,他的手掌轻轻下落,大蛇丸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入地底。 “噗!”一声闷响,大蛇丸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被抽离。 长门犹如一尊神只般,静静凝望着深坑之中的大蛇丸:“事不过三!” 第14章 鬼鲛的明悟 随着长门话音落下,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固。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无形的重锤,猛然间消失,留下的是一片死寂和兜心中的余悸。 兜的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长门的身上。 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撼:“那,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竟然让我…让我连反抗的念头都无从升起。” 紧接着,他几乎是本能地冲向那个被长门力量轰击出的深坑。 他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心中充满了对大蛇丸的担忧。 “大蛇丸大人!” 兜的声音在深坑中回荡,充满了焦急。 他迅速跪倒在深坑边缘,双手颤抖着施展掌仙术,为大蛇丸治疗。 “请…请一定不要有事。”兜的嘴唇微微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大蛇丸的身体微微摇晃,他艰难地咳出一口脓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痛苦中找到了某种乐趣。 “不碍事!”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长门君的力量…真是让人无比好奇!” 大蛇丸一直认为,忍者的强大不仅仅是忍术的运用,更在于对力量的极致追求和控制。 长门那深不可测的能力,隔空就能操控物体的力量,让大蛇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向往和兴奋。 在兜简单的治疗之后,大蛇丸缓缓站起,那凌乱的头发,加上嘴角残留着的血迹,让他显得狼狈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转向兜:“兜,把活祭品拿出来吧。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必须尽快随首领大人前往漩涡旧址!” “是。” 兜的声音低沉,随着简短的回答,他双手轻轻一拍。 一声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的寂静。 紧接着,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两名身穿黑衣的音忍拖着一名不断挣扎的草忍走了进来。 草忍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的双脚在光滑的地面上无力地拖行,留下一条明显的痕迹。 “大蛇丸大人!” “兜大人!” 两名音忍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敬畏。 他们拖着草忍走到大蛇丸和兜的面前,然后松开手。 草忍跌坐在地上,身体颤抖,双眼充满恐惧地望着面前的两人。 兜冷冷地看了地上的草忍一眼,然后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下去吧。” 两名音忍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像影子一样迅速退下,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室内的气氛再次凝固。 长门目光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聚焦在那名草忍身上。 这名忍者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气息,给人一种潜力无限的感觉。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后,他轻轻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 随着他的动作,地狱道双手结印,狱阎王的身影在空气中逐渐凝实。 它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迅速伸出,轻轻一卷,那名草忍便像被吞噬的猎物一般消失在它的口中。 随后,狱阎王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忽然,长门眉头一皱,冲着一旁的小南吩咐道:“小南你先回组织,飞段那蠢货又在惹事了,回去好好收拾一顿!” 小南看了一眼长门,目露担忧:“那你呢?”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那白皙的右手握了握:“我的力量已经恢复,别说大蛇丸,就是木叶三忍来了,也得给我跪下……” 一旁,大蛇丸和兜听到长门这话,脸黑成了一条线,感觉比吃了几斤大便还要难受。 小南扭头看向脸黑的二人,淡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你们最好不要搞什么花样!否则……” 随后她又扭过头看向长门,凶狠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 “那我先回去等你,早点回来。” 长门看着小南,露出一抹无法言喻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小南的脸颊,眼中满是深情:“乖乖等我回来。” 小南被长门这一摸,瞳孔一缩,精致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红晕:“我……好,好……” 她低下头,有些害羞。 兜和大蛇丸看到这一幕,皆是嘴角抽抽,无处安放的眼神四处乱看,企图缓解自己的尴尬。 小南见二人盯着自己,那抹害羞之色微微收敛。 她抬起头看着长门,身体则化作无数纸片逐渐飘散。 “记得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若有若无的飘荡在空中,直至远去。 “走吧。”天道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他上前一步,轻轻地搀扶着长门,朝着实验室的出口走去。 他们的身后,其余四道静静地跟随,像是一群无声的守护者。 兜和大蛇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兜默默地搀扶着大蛇丸,跟在长门身后,消失在实验室中。 .... 雨隐村。 3号基地中。 鬼鲛静静地趴在窗台上,目光随着倾斜而下的雨幕游移。 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房间另一边的鼬。 鼬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愁容,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 鬼鲛心中涌起一股担忧,虽然他的心思不如鼬那般细腻,但他能感觉到,鼬的内心正经历着他从未有过的难题。 “鼬先生,你已经在这基地内呆了好几天了。”鬼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你脸上的愁容就没淡过,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鼬微微皱眉,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内心的波澜从未存在过:“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人生的哲理与意义罢了。” 鬼鲛敏锐地捕捉到了鼬话语中的一丝异样。 他看向鼬,那双不怎么大的死鱼眼中闪烁着一抹锐利光芒: “压力马斯内~鼬先生,这可不像是你呢!” 鼬有些头疼地看着鬼鲛,他通常不喜欢别人过多地介入他的内心世界。 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想休息一下。” 然而,鬼鲛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坐了下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少有的认真: “我想,无非是你和你弟弟之间的羁绊。有些事情,你人为地去干涉,或许会适得其反。” 鼬抬头看向鬼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 在鼬的心中,鬼鲛一直是一个习惯跟在自己身后,不会有太多自己想法的人。但此刻,鬼鲛的话语却让他感到意外,甚至有些触动。 “你说什么?”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没想到,鬼鲛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鬼鲛缓缓地将鲛肌放下。然后,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然后抿了一口:“和你做了这么久搭档,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心系着你的木叶。” 鬼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看着窗外的雨幕,仿佛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虽然我不太了解你背后的故事,但作为一个从雾隐村叛逃出来的忍者,我深知一旦迈出那一步,便永远无法回头。”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过去:“尽管这句话很残酷,但这就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鬼鲛放下茶杯,站起身,将鲛肌提了起来,眼中带着一抹坚定: “要是累,你可以休息一下。但我觉得首领所说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我们是一个新的团体,每个人身上都被黑暗侵染。想要不再回到黑暗之中,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这个世界。” “以前的我,追寻真实,现在的我,将你当做我的羁绊。” 话落,鬼鲛转身离开了鼬的房间,留下鼬一个人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鼬的心中涌起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他轻轻地呢喃:“鬼鲛,你的变化…” 然而,鼬不知道的是,经过长门的一番洗脑过后,整个组织的人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和鬼鲛相同的变化。 第15章 纳面堂 雨幕倾斜而下,鼬静静地站在雨中,目光穿透层层雨帘,凝视着如石林般的高楼。 他的心中回荡着长门的话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或许首领说得很对,现在知道我身份的只有团藏一人,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我回到木叶的...” 鼬的眉头紧锁,雨水沿着他的脸颊滑落,仿佛在冲刷着他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最终进化成万花筒形状: “木叶已经没有族人了,我应该为自己活一次!” 火之国,木叶村外。 长门一行人从始祖鸟之上跳了下来。 大蛇丸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看着长门,不解地问道: “我们来木叶这边做什么?漩涡一族不是在涡之国吗?” 长门冷冷地看了大蛇丸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们要去涡之国?” 大蛇丸皱了皱眉,更加困惑了:“漩涡一族的旧址,难道不是在涡之国吗?” 长门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白痴。” 大蛇丸的困惑并非全无道理。他找到解封双手的方法,是在数年后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 而在这中间的空白期内,大蛇丸被学成的佐助给嘎了,后面又被鼬给封印了。 长门扭头,看着有些发愣的大蛇丸:“我相信以你的手段,一定可以找到藏在这里的漩涡一族纳面堂。” “纳面堂?”大蛇丸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去那里干什么?!” 作为木叶曾经的一员,大蛇丸对村内,村外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他曾经跟随猿飞日斩前往涡之国,将漩涡玖辛奈接回木叶,并在纳面堂进行了九尾的封印。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既是荣耀,也是痛苦。 大蛇丸的目光穿过森林,望向远方的尽头,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之情。 他与猿飞日斩的回忆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那些曾经的师徒情谊,如今却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长门看着大蛇丸,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解封你双手的方法,就在那里。” 大蛇丸:!!? “真的?”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半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解封自己手臂的方法,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原本计划,如果这次试验再次失败,就去木叶寻找纲手。然而,长门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 长门对大蛇丸的质疑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大蛇丸的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跟我来吧。” 一行人在茂密的林间穿行,很快,一个破旧的木屋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就是这里了。”大蛇丸看着那块已经挂满蜘蛛网的漩涡族徽,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话语中似乎包含着多重意味,既像是在嘲讽漩涡一族在猿飞日斩掌权后的逐渐没落,又像是在回忆起与猿飞日斩学习的日子,心中感到一丝酸涩。 长门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仔细地打量着“纳面堂”。 房屋坐落在荒凉的郊外,四周被茂密的树林所包围。 房屋的外墙斑驳脱落,显得破败不堪。 窗户上的玻璃早已破碎,只剩下摇摇欲坠的窗框,宛如一张张黑洞洞的嘴巴,吞噬着一切生机。 房屋的屋顶长满了青苔,屋檐下挂着几缕随风摇曳的蜘蛛网,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走进房屋,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昏暗的大殿里,布满灰尘的贡品早已风干腐败。 墙上挂着一个个褪色的面具,面具的表情狰狞,令人不寒而栗。 地板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塌陷。 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看着一个个挂在墙上的面具,饶是大蛇丸这种早已将生死看淡的人,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兜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搀扶大蛇丸的手抓紧了一分。 大门吹进的冷风呼啸,好似恶鬼在哀嚎。 长门目光在面具上面游走,最后在最上排的面具上找到了‘答案’。 他指着那个和死神一模一样的面具,冲大蛇丸吩咐道:“看到那个面具了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嗯。” “把他拿下来。” 兜看了一眼长门,又看了一眼大蛇丸,心中不禁吐槽道: “这家伙脑子又没移植,他是怎么说出这个问题的?” “大蛇丸大人能拿,他还用来这里吗?” 下一秒,大蛇丸往前迈出一步,,一条褐色的大蛇突然从他宽大的衣袍下探出头来。 这条蛇身迅速延长,灵活地将那个死神面具缠绕起来,然后轻松地将其从墙上取下。 兜:???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脸上带着一抹凝重,他看着长门问道:“接下来呢?” 死神面具在被大蛇丸取下的瞬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涌起一抹凉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面具带入冥界一般。 长门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死神面具上,他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戴上这个面具,你就可以召唤出死神。而被封印在死神体内的灵魂将会得到释放。但是,作为代价,你将会被当做祭品。” 听到这里,兜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焦急地问道: “那大蛇丸大人不就死了吗?!” 长门瞥了一眼兜,对他的插话显得有些不悦。 在长门看来,兜的身份最低,他的主人都还没说话,狗怎么可以随意乱叫? 大蛇丸察觉到长门的不悦,急忙打圆场,他以一种轻松的语气问道: “啊,长门君,我如果被当做祭品,不就死了吗?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长门眼神依旧冷漠,他先是瞥了一眼兜,然后又看了一眼大蛇丸,缓缓说道: “所以,你需要在灵魂解封的瞬间,直接转生到所准备的祭品身上。用祭品的灵魂来代替你的灵魂!” 大蛇丸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笑容: “长门君,你的头脑可真是不得了!我以为这种无耻的想法只有我会做出来,看样子,我们似乎是同道中人呢~” 第16章 卡死神BUG 长门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大蛇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鄙夷: “闭嘴!” 大蛇丸在死神面前也能找到bUG,这种聪明才智若是在蓝星上,恐怕他会成为统一整个星球的霸主。 面对长门的斥责,大蛇丸只是讪笑一声,仿佛在嘲弄自己的多嘴: “是是是!我多嘴了!” 长门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在纳面堂的每个角落快速扫过,估算着死神的体积。 这个空间并不宽敞,且因长时间的荒废而显得腐朽不堪。 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若是在这里荡漾,随时都能将这个地方夷为平地。 他朝着外面走去,命令道:“拿着面具,我们去外面操作。” 来到开阔地带,长门控制着和狱阎王,将其口中的活祭品吐出。 草忍仍在挣扎,他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大蛇丸控制着褐色大蛇缓缓将面具戴上,霎时间,一股磅礴的查克拉如狂风般冲天而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此而震动。 紧接着,大蛇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支配。 “退远点!”长门冲着站在原地发愣的兜喊道,声音中带着警告。 死神的体型缓缓在空气中凝聚,那狰狞的面孔和无风自动的白袍,让兜的灵魂深处感到一阵震颤。 见兜没反应,人间道纵身一跃,将僵直原地的兜紧紧抱住,随后地狱道直接将草忍的嘴巴猛地掰开。 大蛇丸金色竖瞳一缩,嘴里呢喃道:“这熟悉的感觉!!真的是死神!” “呵呵~” 一声诡异的笑声在寂静的森林内响起,好似宏钟敲响一般,回荡在空旷的林间,让人不寒而栗。 死神的身躯完全凝聚完成,体型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它的双手大张,嘴里含着那把收割灵魂的短刀,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长门冲着大蛇丸吩咐道:“只要他破开肚子,灵魂一出来,你就要立马转生!” 大蛇丸额头不断渗出冷汗,他的眼神坚毅,看着长门重重点了点头。 死神的腐朽气息不断往外扩散,这股死气所过之处,周围的树木仿佛被剥夺了生命,纷纷枯萎。 突然,死神抬手取下口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腹部划去。 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一个漆黑的空洞出现在死神的腹部。 与此同时,大蛇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一声闷响,他的腹部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殷红的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接着,死神腹部的漆黑空洞内飘出了四个淡蓝色的灵魂,它们仿佛是查克拉的凝聚体。 长门看准时机,控制着狱阎王,一口便将那四个灵魂吞了下去。 随着四个灵魂的消失,一个旋转的查克拉体从死神的肚子里飘了出来。 下一秒,它直接飘向了大蛇丸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吸引。 灵魂附着在大蛇丸身体的刹那,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双手回来了!久违的感觉!” 就在这时,死神的手臂缓缓伸向大蛇丸,似乎要将他拉入无尽的黑暗中。 长门见状,急忙冲着大蛇丸喊道:“赶紧转生!” 大蛇丸的表情一凝,他的嘴巴猛地张大,随后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从他的嘴里射了出去。 而控制住的草忍,不断在痛苦中挣扎,但仅仅是片刻,便没了声息。 取而代之的,是大蛇丸那狂妄不羁的笑声。 “哈哈哈!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大蛇丸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的狂喜。 他找寻了半年的解决方法,竟然在一夜之间被长门解决。 “长门君!”大蛇丸目光灼灼地盯着长门,语气中充满了敬佩,“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大脑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你的头脑让我深深感到佩服!” 然而,长门并没有理会大蛇丸的吹捧。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大蛇丸一眼,说道:“现在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 话音刚落,长门的手一挥,一根黑棒如同闪电般从他的手里激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道,直接将大蛇丸钉在了地上。 “该清算你叛逃组织的账了!”长门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大蛇丸趴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长门君,你这是干嘛?!” 长门看着大蛇丸,脸上浮现出一抹渗人的笑容: “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一码归一码,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兜正摸索着准备上前营救大蛇丸。 长门手虚空一抓,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兜提了起来。 兜下意识地捂着脖子,整个人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摆动,试图找到立足点,但一切都是徒劳。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长门面容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他那曾经干枯的脸庞逐渐变得饱满,透露出一种奇异的活力。 一头飘逸的红发如同火焰一般,随着夜风轻轻摆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他的语气严肃,每一个字都如同神明在对蝼蚁的宣判,充满了不可置疑的威严: “晓组织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长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死亡,或者继续留在组织,给你三秒钟的思考时间!” 大蛇丸听到长门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首领大人,您觉得我还有得选吗?” “3” “2” 大蛇丸皱起眉头,高声喊道:“我继续留在组织,以后我的命就是首领你的了!” 尽管他的语气显得颇为不甘,但在这两天的相处中,大蛇丸发现长门身上隐藏着许多秘密。 作为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对未知知识的渴望使他愿意再次加入晓组织。 长门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长门收起了那股威压,同时也将悬浮在半空中的兜缓缓放了下来。 他看着大蛇丸,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只要你为组织贡献满3年,我将会给予你一双写轮眼,以及一副最完美的身躯!” 随着长门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掌轻轻一抬,那根插在大蛇丸身上的黑棒仿佛受到了召唤,飞回了长门的手中。 第17章 就连我,都没办法在他面前反抗呢 大蛇丸缓缓从地上爬起,带着几分警惕。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地面,指尖沾染的尘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锁定在长门身上,金色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捕捉到了某种诱人的猎物。 “你是说真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这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试探与怀疑。 他的内心早已翻涌起波澜。佐助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双写轮眼,那具充满潜力的身体,都是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然而,宇智波鼬的身影却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清晰地记得,鼬仅仅是一个照面,便轻易卸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那种压倒性的幻术,那种近乎绝望的差距,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每一次回想起那一幕,他的手臂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将目光放在佐助身上,无疑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他将获得梦寐以求的力量;赌输了,他可能会再次面对鼬的怒火,甚至失去一切。 长门冷冷地扫了大蛇丸一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写轮眼,在忍界中如同稀世珍宝,目前,明面上显露出来的人屈指可数——佐助、鼬、卡卡西,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然而,这不过是表象。 在带土的秘密基地中,整整一面墙的写轮眼被整齐地陈列着,仿佛某种诡异的收藏品,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带土之所以同意协助鼬屠杀宇智波一族,绝非一时兴起。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瞳术有多么逆天。 别天神,那种能在无声无息间操控他人意志的能力,令他心生忌惮。 带土自己凭借神威获得了空间能力,谁能保证未来的宇智波族人不会觉醒更可怕的力量?时间能力?或是其他未知的恐怖瞳术? 为了杜绝后患,带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灭族行动。 每一双写轮眼都被他亲手从尸体上剜下,冰冷的手指沾染着鲜血,收割着这些珍贵的‘果实’。 而那些眼睛,被他小心翼翼地封存,藏匿在黑暗的深处,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也是他掌控未来的筹码。 大蛇丸眯起那双蛇瞳般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长门君的实力,今天我算是亲眼见识了。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我愿意相信你。” 他是个聪明人,深知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并不好过。 与其在生死边缘挣扎,不如依附于强者,坐享其成。 长门的实力让他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而大蛇丸从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长门缓缓推开天道的搀扶,脚步虽有些虚浮,却坚定地向前迈了两步。 他的双腿还有些疲软,但已经能够独立站立。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高悬的明月,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深邃而冷峻的轮廓。 “我什么时候可以移植柱间细胞?”长门的声音低沉且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迫切。 此刻,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劣等柱间细胞带来的惊人效果。 查克拉的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仿佛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他体内涌动。 再加上漩涡一族天生庞大的查克拉容量,此刻的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磅礴的力量在血液中奔腾,令他热血沸腾,战意高涨。 大蛇丸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手指轻轻抚过凌乱的发丝,仿佛在借此掩饰内心的波动。 他的声音低沉:“新细胞的适配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你的身体才刚刚移植,许多不确定的因素还未显露出来,贸然行动只会适得其反。” 听到大蛇丸如此专业的回答,长门眼中那抹炽热的欲望稍稍冷却。 尽管他内心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双手一拍,召唤出木人高达横扫四方,但他也知道,力量的获取需要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冲动压回心底。 长门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大蛇丸,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大蛇丸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刚刚长门那毫无预兆的一发黑棒让他心有余悸,此刻的他不由得多了几分戒备。 长门看着大蛇丸那略显惊恐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第一,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回‘晓’。8号基地现在还空着,正好可以给你们做研究。”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第二,你们可以继续留在音隐村。但我的目标很明确——统一忍界。到那时,所有的国家都会在改革的浪潮下消失,音隐村也不例外。” 长门的话中带着明显的威胁。他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如果大蛇丸选择留下,那么未来的战火波及音隐村时,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毕竟,天道的“神罗天征”曾经一击便让木叶村化为废墟。 而如今,长门的实力已然恢复,甚至更胜从前。他的“神罗天征”范围只会更大,威力只会更强。到那时,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将被无情碾碎。 大蛇丸那双金色竖瞳微微收缩,像蛇一样冰冷锐利。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兜那张狼狈却依旧恭敬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缓慢: “兜,你觉得……我们该去哪里?” 兜听到大蛇丸的询问,立刻挺直了身子,脸上的狼狈瞬间被恭敬取代。 他微微低头,语气谦卑却带着一丝急切: “大蛇丸大人,白绝细胞的研究价值无可估量,它很可能改变整个忍界的格局。为了确保我们的研究成果不被窃取,也为了避免外界的干扰,我认为……我们应该听从首领大人的建议,前往8号基地。” 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畏惧。 他亲身体会了长门的实力,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他不敢违抗长门的命令,同时也清楚,在这尊“大佛”的庇佑下,他们的研究将更加安全,甚至事半功倍。 大蛇丸听完兜的建议,眼中闪过一抹思量。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决断:“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前往8号基地吧。” 他转过头,看向长门,金色竖瞳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真挚: “不过,长门君,我们的实验数据和设备需要几天时间整理和搬运。所以,我们暂时无法立刻跟你回去。” 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商量意味,既表达了对长门的尊重,也巧妙地为自己争取了时间。 他的姿态放低,却依旧保持着属于他的那份从容与狡黠。 长门目光缓缓扫过大蛇丸,眼神如刀锋般在他身上游走,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一一剖开。 片刻后,他转过身,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你。到时候联系小南。” 话音刚落,天空中骤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鸣叫。 八咫鸟庞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阵狂风,卷起地面的尘土和落叶,吹得大蛇丸和兜几乎睁不开眼。 长门和佩恩身形一闪,稳稳地落在宽阔的鸟背上。 巨大的翅膀再次煽动,狂风呼啸而过,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仅仅一个呼吸间,八咫鸟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只留下漫天飞舞的尘埃和久久未散的压迫感。 大蛇丸缓缓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金色竖瞳凝视着夜空,眉头微微皱起: “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丝冷光。 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谨慎: “他的实力……恐怕比火影还要强大。我们在他的庇佑下,或许会更加安全。”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用力地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声: “也是……就连我,都没办法在他面前反抗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却也透着一丝兴奋。 第18章 唯一的救赎之路 在幽深的山洞中,微弱的烛光随着轻风摇曳,投射出两道被拉长的影子。 “长门那家伙,已经能够站立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哦?”另一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来进展比预期的还要顺利。” “但我总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带土。我认为你需要介入。” “黑绝,你要明白,‘月之眼计划’不是仅凭我一人之力就能完成的。”带土的声音冷冽似凛冬寒风,他脸上的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眉头紧锁,“长门已经立下了军令状,一年内,他将捕获九只尾兽。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黑绝向前迈了一步,似乎还想再争辩:“可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带着一丝不甘与焦虑。 他的话还未出口,带土便猛然打断,声音如雷霆般在洞穴中炸响: “够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隐透出一丝无奈与愤懑,“我已经失去了太多视力,仅凭这一只写轮眼,根本无法支撑到九只尾兽全部捕获!” 烛光映照下,带土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那只猩红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尽管他移植了柱间细胞,但那终究是劣等的替代品,只能勉强延缓失明的进程,却无法彻底阻止黑暗的降临。 想要保住这只眼睛,他必须谨慎使用万花筒的瞳术,每一次动用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就像那头铁的二柱子,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毫无节制地滥用,不到一周便把眼睛给干失明了。 带土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警告: “瞳力的消耗,远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黑绝听完带土的话,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行吧,现在水之国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水之国的失控感到焦虑。 原本,他们可以通过操控水之国与其他大国相互制衡,制造混乱,从而为捕捉尾兽创造绝佳的机会。 然而,随着水影的更替,局势变得复杂起来。黑绝唯一担心的,就是五大国可能会联合起来,阻挠他们的计划。 带土轻哼一声,语气中透出十足的自信: “谁说一定要控制他们的影才能达到目的?” “哦?”黑绝有些诧异,目光紧紧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带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收到白绝消息的那一刻,我便去了水之国大名府邸。虽然不能再继续控制他们的影,但对于那些位高权重,却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痴,只需要略微出手,整个国家的经济便掌握在我的手中。” 他顿了顿,脸上的自信愈发浓烈: “他们的影手段再高,没有大名的拨款,也不过是个虚有其名的光杆司令。” 烛光下,带土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问题的核心。 黑绝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病态的笑声,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沙哑回响: “嘁!真是没想到,你这家伙的头脑竟如此灵光。现在不仅水影的命掌握在你手里,就连整个国家的命脉也被你牢牢攥住。你这家伙,真是无耻至极!” 带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你相比,我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随即警告道:“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晓组织内部的运作,你少插手!” 自从带土接过宇智波斑的衣钵,他逐渐揭开了隐藏在幕后的真相——黑绝,这个看似忠诚的追随者,才是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琳的死亡,水门多次的缺席,甚至他自己命运的扭曲,都与黑绝的阴谋密不可分。 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入他的心脏。 然而,木已成舟,琳的死亡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带土深知,沉溺于过去的悔恨毫无意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这一切的过错。 “月之眼计划”——这是他唯一的救赎之路。 只有通过这个计划,他才能获得超越一切的力量,成为六道级别的强者。 只有这样,他才能扭转命运的齿轮,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失去的世界,一个琳依然存在的世界... 黑绝的眼神变得复杂,带着几分审视与无奈。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中透出一丝妥协:“随你吧。” 带土紧握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晓组织只是A方案,若有变故,我还有b方案……静观其变就好。” 第19章 艺术就是爆炸 雨隐村上空,厚重的阴云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雨丝无声地洒落,仿佛天地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幕。 突然,云层中一道黑影如利剑般划破寂静,急速掠过,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搅动了雨幕的平静。 7号基地内,迪达拉正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粘土,指尖灵巧地捏合,爆破的艺术在他手中逐渐成形。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心神,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基地的天窗,直刺向那片细雨蒙蒙的灰色天空。 “嗯?!”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终于有敌袭了吗,嗯!” 他的感知敏锐如猎鹰,清晰地捕捉到了云层之上那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 那波动如同暗潮汹涌的海面,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正迅速逼近。 迪达拉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手指轻轻一抖,手中的粘土瞬间化作一条白色巨龙,栩如生。 巨龙双翼猛然展开,带起一阵狂风,卷起地面的雨水,形成一片朦胧的水雾。 迪达拉一跃而上,稳稳地站在巨龙的背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来吧,让我看看是谁敢闯入我的领地,嗯!” 他低语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白色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随即冲天而起,直插云霄,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幕之中。 迪达拉站在白色巨龙的背上,双手迅速结印,指尖舞动间,查克拉如流水般汇聚,凝练成一股强大的能量。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道在雨幕中快速闪烁的黑影,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哈哈~跑吧!你越跑,我的巨龙就越兴奋,嗯!”他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挑衅。 话音未落,他随手从腰间的粘土袋中掏出几坨黏土,手指灵巧地一捏,黏土瞬间化作数只白色的比翼鸟,翅膀轻振,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比翼鸟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雨幕,朝着黑影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几乎让人难以捕捉。 迪达拉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比翼鸟的轨迹,瞳孔中映出它们逼近黑影的瞬间。 距离不足一米时,他的右手猛然抬起,五指张开,仿佛在掌控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口中低喝一声: “咔!” 刹那间,比翼鸟的身体骤然开裂,腹部迅速膨胀,仿佛被某种狂暴的能量撑满。 紧接着,赤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发而出,如同炽烈的火焰,将周围的雨滴蒸发成一片白雾。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团刺眼的爆炸,轰然炸裂!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周,雨幕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迪达拉站在巨龙的背上,狂风吹乱了他的金发,但他的笑容却愈发灿烂,眼中满是狂热与满足。 “艺术就是爆炸,嗯!”他低声喃喃,仿佛在欣赏一场绝美的盛宴。 轰隆隆——! 天际之上,接连的爆炸声如同雷霆怒吼,震得整个雨隐村都在颤抖。 灰色的云层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与雨幕交织成一片奇异的光影。 爆炸的余波在空中形成一圈圈涟漪,仿佛连天空都被撕裂。 其他基地内的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爆炸的方向。 片刻的迟疑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现场,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迪达拉站在白色巨龙的背上,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的眼中闪烁着得意与兴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首领不在,村子就由我来守护,嗯!”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不知道,首领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夸我呢?”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天道佩恩夸赞他的场景,那张冷漠的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容,甚至可能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干得不错”。 想到这里,迪达拉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天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张扬。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烟尘中那道黑影却猛然冲出,朝着他径直飞来。 迪达拉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一凝,瞳孔微微收缩。 “嗯?居然扛住了我的攻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迅速从腰间掏出几枚起爆黏土,手指灵巧地一捏,黏土化作数只小巧的蜘蛛,朝着黑影疾驰而去。 然而,这一次,他的动作还未完成,一股磅礴的吸力突然从黑影方向传来。 那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牢牢抓住了他的身体,将他连同脚下的白色巨龙一起,朝着黑影的方向拉扯过去。 “什么?!”迪达拉惊呼一声,试图挣脱这股力量,但那吸力却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嗯!”他大笑着,任由自己被吸向黑影,手中的黏土却依旧在快速捏合,准备着下一轮的攻击。 当烟尘彻底散去,迪达拉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然而,当他看清那道黑影的真面目时,瞳孔骤然一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纳尼?!完,完了!”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背脊一阵发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身上窜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喉咙干涩,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首……首领大人!” 眼前的情景让他如坠冰窟。 长门的衣衫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毁了大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六具佩恩更是狼狈不堪,有的手臂断裂,有的身体被炸得残缺不全,显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迪达拉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第20章 首领才是最懂艺术的人! 很多人会说,长门的感知力出奇的强大,怎么可能会被他的攻击命中? 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此刻的长门,却与往常截然不同。 自从长门前往大蛇丸基地的那一刻起,他便将插在背上的几根查克拉连接黑棒拔掉了。 虽然依旧能够控制佩恩六道,但效果却大打折扣,感知力和控制精度都远不如从前。 再加上他全神贯注地赶路,又是在自己的雨隐村,自然放松了警惕。 迪达拉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长门的目光如刀锋般冰冷,那双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穿透迪达拉的灵魂,直击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一股淡淡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连雨滴落下的速度都变得缓慢。 “迪达拉,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天道开口,声音冰冷而机械,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迪达拉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试图挤出一个解释: “抱歉,首领!我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正在赶路!我只是察觉到了上方剧烈的查克拉波动,为了守护村子的安全,我这才出手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心中满是懊悔。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做好事,没想到竟然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黏土袋,仿佛这样能让他稍微镇定一些。 巨鸟缓缓降落,迪达拉被那股无形的吸力拖拽了下来,双脚刚一落地,便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长门的眼睛,心中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晓组织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赶到了现场。 鼬站在不远处,目光淡然,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鬼鲛,低声说道: “往后面退一退。” 鬼鲛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道:“怎么?!” 鼬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早已预料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鬼鲛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鲛肌微微握紧,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雨滴落在众人的肩头,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却掩盖不住那股压抑的氛围。 长门冷冷地看着迪达拉,轮回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守护村子?你的方式,就是用爆炸来欢迎我吗?” 迪达拉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着长门的质问,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 见此一幕,飞段将头凑到角都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和挑衅,小声嘀咕道: “喂,角都,那个红头发、半身赤裸的家伙是谁?他的样子好嚣张啊!除了我,还没人敢在村子里不穿衣服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长门的风头已经盖过了他,这让一向酷爱装逼的飞段感到十分不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血腥三月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敌意。 角都听到飞段的话,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一拳敲在他的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飞段吃痛。 角都的语气中满是警告,低声呵斥道: “闭嘴,你这蠢货!再胡说八道,我们两个就撇清关系!” 角都身为职场老油条,哪还能看不出长门的真实身份?那熟悉的手段,那冰冷的气息,分明就是晓组织的真正首领——佩恩的本体长门。 也只有飞段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认不出来。 飞段捂着被敲痛的脑袋,不满地瞪了角都一眼,嘴里嘟囔着: “干嘛打我?我说错什么了?那家伙不就是个嚣张的红毛吗?” 角都懒得再跟他废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自己去面对他。” 飞段虽然不服气,但看到角都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撇了撇嘴,目光再次投向长门,眼中依旧带着几分不服,但也不敢再轻易开口。 站在最远处的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眼神在佩恩六道身上不断游走,仿佛在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细节。 作为一个情报收集专家,他对查克拉的感知极为敏锐,此刻,他明显察觉到天道身上的气息比以往减弱了不少。 “有趣……”蝎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当长门施展出“万象天引”的那一刻,蝎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顿时了然。 他清楚地意识到,长门身边的六具佩恩,全是他操控的人形傀儡。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掀起一阵波澜,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首领才是最懂艺术的人!”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傀儡术是艺术的极致,而长门竟然能将傀儡术运用到如此境界,这让他不禁对这位首领多了几分敬佩。 然而,他的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长门的人傀儡是如何做到如此灵活的?它们的动作流畅自然,几乎与真人无异,甚至还能施展出强大的忍术。 这种技术,远远超出了蝎对傀儡术的认知。 “如果我能掌握这种技术,我的艺术将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蝎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上前向长门请教。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新的研究。 然而,当他看到迪达拉那蠢货无力挣扎的样子时,理智还是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蝎冷冷地瞥了迪达拉一眼,心中暗骂:“这个白痴,总是惹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与疑问暂时压下。 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提问的好时机。长门显然心情不佳,而迪达拉的愚蠢行为已经让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看来,只能等以后再找机会了。”蝎心中暗想,目光再次投向长门和佩恩六道,眼中依旧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第21章 长门与小南の缠绵 长门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抖如筛糠的迪达拉,他身上的杀意微微收敛,仿佛一阵寒风骤然停歇。 他那只微扼的手掌缓缓放下,指尖的查克拉波动也随之消散。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仿佛对眼前这个冒失的家伙感到既愤怒又无可奈何。 “看在你是守护村子的份上,这件事就不予追究。”长门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中多了一丝缓和,“下次,不要再这么鲁莽。” 迪达拉听到长门的话,心中猛地一颤,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感激:“你说的对,我太过鲁莽了,下次再也不做出头鸟了,嗯!” 他的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心中却无比苦涩。 原本想做个好事,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却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周围的晓组织成员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 飞段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啧,这家伙运气真好,居然没被首领收拾。”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少说两句,免得引火烧身。” 鼬依旧站在远处,目光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在长门和迪达拉之间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看来今天的热闹到此为止了,嗯?” 沙沙…… 雨幕重新凝聚,细密的雨丝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纱帘。 小南的身影悄然浮现,如同从雨水中幻化而出,轻盈地落在长门身后。 她的紫色短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冷艳而清丽。 “长门!”小南的声音在长门背后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仿佛压抑已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长门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小南那张冷艳面容上。 看到小南那精致的脸庞,长门的心脏微微一颤,仿佛被一只小猫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小南,我回来了。” 长门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感慨。 他朝着小南走了两步,步伐稳健,仿佛从未失去过行走的能力。 此刻的他,已经适应了双腿的感觉,行走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小南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泪光,她抬起手捂住嘴,声音哽咽颤抖:“你,你真的重新站起来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仿佛眼前的这一幕是她多年来的梦。 长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我回来了,而且……我再也不会倒下。” 飞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向下一撇,摇着头,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着: “你真的可以站起来了~切!搞得谁不会站一样……矫情!” 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屑,显然对这种温情场面感到不耐烦。 角都那双绿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飞段,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要是再在这里作死,我不介意帮首领把你打到残废!” 飞段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看着角都抱怨道:“角都你变了,以前你都是向着我的!” 角都闻言,耳根子瞬间火辣,仿佛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 他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大手一张,无数黑色的丝线从他的手臂蔓延而出,如同灵蛇般迅速缠绕在飞段的嘴上,直接将那张聒噪的嘴给缝了起来。 “唔!唔唔!”飞段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但角都的丝线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安静点,蠢货。” 长门与小南的对视被飞段发出的“呜呜”声打断,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一扫过晓组织的众人。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灵魂,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见组织成员都已到齐,长门握拳抬手放到嘴边,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各位都在这里,正好向各位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听到长门发话,瞬间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雨幕中,长门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的目光坚毅,缓缓开口: “想必大家也已经看出来了,其实……我就是一直在幕后的首领!”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虽然有些人早已猜到,但听到长门亲口承认,依旧感到震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气息,连雨滴落下的声音都仿佛变得清晰可闻。 长门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们组织将迎来第一个集体任务——前往沙隐村,捕获一尾守鹤!”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寂静的四周回荡,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的气势,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威严。 长门大手一抬,仿佛曾经那位落榜美术生在激情演讲,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 “现在,我们组织不需要再隐藏在黑暗之中! 既然全军出击,那我们就要打得漂亮!让整个忍界知晓我们的名号!”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斗志。 飞段虽然嘴巴被缝住,但眼中依旧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角都的绿色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钱在向他招手; 鼬的目光依旧平静,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充满了期待。 蝎站在远处,绯流琥嘴上的面罩被风微微吹动:“终于……要开始了。”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压力马斯内~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嗯?” 小南站在长门身旁,目光温柔。她轻轻点头,仿佛在无声地支持着长门的决定。 长门的气势在雨水中荡漾开来,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整个雨隐村。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的首战,各位只需要将自己最强的力量展示出来!让整个忍界知晓——晓组织的名号,将响彻天地!”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长门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即一把抱起小南,纵身一跃,朝着高塔疾驰。 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一丝轻松与调侃: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做,你们自行解散。明天一早,一号基地集合!” 话音未落,长门的身影便已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晓组织的成员们面面相觑。 一号基地,高塔内。 沙……沙沙…… 纸床上的沙沙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长门之前的移动马桶早已荒废,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由柔软纸张制成的床铺。 纸张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一片洁白的云朵。 小南被长门轻轻放在纸床上,微微触碰间,她的面颊瞬间通红,好似被火焰灼烧过一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这……怎么这么大?!”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低声说道: “怎么样?大蛇丸这家伙……是懂男人的。” 小南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如蚊呐: “你……你怎么能这样……” 长门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抬起小南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南,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南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很快将情绪压下,轻轻摇了摇头: “不辛苦,只要能和你一起……再多的苦也值得。” 长门的目光柔和下来,他轻轻将小南拥入怀中,低声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一切。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小南依偎在长门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心。 她轻轻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嗯,我相信你。” 雨,依旧在下。 高塔外的雨幕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这片宁静的空间中,彼此依偎,彼此温暖。 长门的手轻轻抚过小南的长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明天……我们将开启新的篇章。晓组织的名号,将响彻整个忍界。” 小南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长门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 雨声渐渐变得轻柔,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 高塔内,两人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交织、缠绵在一起。 第22章 我要抓200个美女回来! 灯影闪烁,房间内时不时传出阵阵娇喘低吟。 翌日清晨,小雨淅沥,雨滴轻轻敲打着高塔的窗户。 长门扶着门框,眼眶凹陷,重重的眼袋几乎要掉到地上。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沙哑而疲惫:“哈……几,几点了?” 小南站在一旁,面色红润,神采奕奕。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着装,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显得格外优雅。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还很早,也才刚刚天亮而已。” 她踏着猫步,高跟鞋的“哒哒”声在整个房间内回荡,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长门的心上。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唇角微微扬起: “我们还可以再探究一次。” 长门的身体微微一僵,急忙摆手,声音颤抖: “不……不了!” 他的喉咙干涩,努力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今天是第一次团队作战,我身为首领,可不能让他们久等了!我,我先过去了……” 话音未落,他便像逃命一般,一路小跑,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小南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真是的……明明昨晚还那么有气势。”她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充满了甜蜜。 一号基地会议厅,晓组织的成员们早已集结完毕。 飞段蹲在桌子上,不耐烦地用手敲着桌子,嘴里嘟囔着: “首领怎么还没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飞段撇了撇嘴,但看到角都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鼬和鬼鲛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蝎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迪达拉打着大大的哈欠,睡眼朦胧地望着焦躁不安的飞段,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喂!我说三台,你能不能稍微有点羞耻心,把衣服穿上?” 迪达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对飞段赤裸的身体感到极度不适。 飞段不屑地擦了擦鼻涕,然后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鼻尖,得意洋洋地说: “小鬼,这叫个性!你没看到小南昨天对首领裸露的胸膛是多么着迷吗?” 迪达拉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没有脑子的白痴: “嗯嗯,裸着吧,你就继续保持你的‘魅力’。” 他白了飞段一眼,随后将自己的双腿惬意地搭在会议桌上,闭上眼睛,仿佛隔绝了周围的喧嚣,沉入了梦乡。 踏踏…… 长门的脚步声在幽长的走廊中回响。 耳朵敏锐的鼬,双手交叉抱于胸前,面无表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首领到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会议厅的宁静。 原本即将沉入梦乡的迪达拉,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僵硬,接着从凳子上跌落,狼狈地摔在地上。 长门那令人胆寒的眼神,如同梦魇般在迪达拉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钉,死死盯着会议室的大门。 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门框上,迪达拉的双眸瞬间布满血丝,他的声音颤抖着: “仅仅是一只手,就有如此强烈的气场……” 紧接着,长门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迪达拉在看到长门的瞬间,心跳几乎停止,差点没当场昏厥过去。 飞段那刺耳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打破了沉默: “呀勒呀勒~首领!你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了?和骷髅架的区别,大概就是多了层皮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显然对于长门突然的变化感到惊讶,却又不在意。 长门双腿发软,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地看向众人,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些都不重要!” 他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简单地清点了一下人数。 随后,他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出发!为了我们的目标,打响第一战!” “芜湖!”飞段兴奋地一拍大腿,从桌子上跳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抓200个美女回来!” 他那清澈却又愚蠢的眼神中,满是对美女的贪婪渴望。 鬼鲛咧开嘴角,露出一排锋利的尖牙,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野兽般的兴奋: “压力马斯内~终于可以活动活动我这僵硬的身体了!” 长门的眼神落在飞段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飞段,过来扶我一下!” 正沉浸在激动情绪中的飞段,像是被突然浇了一桶冰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换上了一抹无奈的哀怨: “为什么非得是我啊?!” 长门瞪了他一眼,语气加重了一个“嗯”字,“怎么?你不愿意?!” 飞段缩了缩脖子,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长门。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会议室,踏上了前往砂隐的征程。 刚踏出村子的边界,迪达拉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默,他疑惑地问道: “那个,我们不等等小南吗?” 原本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迪达拉。 长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不耐烦,“等什么等,赶紧走!” 迪达拉被长门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任何异议,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粘土,迅速捏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飞鸟。 众人刚刚跳上飞鸟的背脊,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白色的“纸雪”,如同冬日里最温柔的雪花,却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 沙沙...沙沙... 无数白纸如同被无形的手操纵,在长门面前缓缓聚集,形成了一道飘渺的幕布。 小南的身影就在这幕布之后,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显现,她的出现,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么着急干什么?”小南的声音清冷而透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怒。 这句话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第23章 他们来了一群人! 一滴冷汗缓缓顺着长门的额头流下,他的喉结上下起伏,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 “没……没有!主要是飞段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战斗了!” 说着,长门扭头看向一旁扶着自己的飞段,脸上浮现出一抹威胁的神色,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说是吧,飞段!?” 飞段浑身一震,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他的目光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裸露的后背上浮现出密集的汗珠,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啊……啊对!”飞段硬着头皮,声音有些发颤,“我说要去抓200个美女回来献祭给首领!”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飞段的心中暗想:“要死一起死吧!反正首领也跑不掉!” 长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飞段,你……” 控制着飞鸟的迪达拉扭头看着飞段,无语的捂着脑袋:“这个白痴!” 角都则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低声骂道:“蠢货。” 鼬依旧神色平静,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似乎对这场闹剧感到有趣。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飞段,你这家伙还真是敢说啊,嗯?” 蝎站在远处,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无聊。” 飞段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心中一阵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献祭可是我的信仰!” 长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冷冷地扫了飞段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飞段,任务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飞段浑身一颤,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哈……哈哈,首领说得对,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然而小南的目光如同刚出鞘的利刃,寒光闪烁,静静地锁定在长门身上。 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从唇边轻轻滑出: “200个?真的吗?” 话音未落,她掩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眼神中的调侃不言而喻: “你确定你能做到吗,长门?” 长门张了张嘴,正欲辩驳,但昨晚那场如狼似虎般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一软,连忙摇手投降: “不……我做不到!” 他的目光转向了飞段,那双白皙的手紧握成拳,猛地挥向飞段的头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这是在做什么?没看到我还没恢复吗?你这个混蛋!” 尽管拳头挥得凶猛,但在飞段头上却像是击中了棉花,没有引起任何痛感。 飞段先是呆愣了一瞬,随即夸张地抱头蹲下,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哀嚎着: “哎哟哟~好痛!首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献祭了,我自己来!” 话还未说完,飞段便顺势倒下,假装昏睡在鸟背之上。 小南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她快步上前,责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长门,你怎么能这样对飞段?” 长门看着小南焦急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正要开口道歉,却见小南突然在空中挥洒出一片纸雨,数枚尖锐的纸锥在指尖凝聚,直指昏睡的飞段: “对付这种家伙,就应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你的惩罚,太轻了!” 装昏的飞段听到小南的冷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跳起身来,满脸惊恐地求饶: “啊!不要,我醒了我醒了!小南大美女,手下留情啊!” 飞段心中清楚,小南的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曾领教过那招神之试纸之术,被紧紧束缚,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比任何封印都要让人绝望。 长门见气氛紧张,急忙上前,试图缓和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小南,飞段他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别太苛责他了,你知道他向来一根筋。” 他站在飞段身前,张开双臂,像是一面盾牌,试图隔开双方的紧张对峙。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除了耳边呼啸的风声,只剩下沉默的沉重。 鬼鲛,这个一向忠厚的人,本能地想要介入调解,但他的脚步刚一抬起,就被鼬轻轻地拉住了。 鬼鲛满眼疑惑地望向鼬,而鼬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小南看到长门如此袒护飞段,缓缓抬起手,将空中悬浮的纸锥一一收拢,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表情: “嗯,好吧,这次就算了。” 听到小南的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的气息还未平复,小南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今晚,翻倍!” 长门听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全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记得昨晚,小南在上半夜还如同温柔的淑女,可到了下半夜,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几乎将他折磨得筋疲力尽。 即便是拥有柱间细胞惊人的恢复力,也难以跟上她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榨取”速度。 长门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飞段望着长门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多么伟岸的背影……” 风波平息,一行人重新踏上前往砂隐村的旅程,各自的心中或许都有着不同的波澜。 …… 砂隐村,风影大楼之内。 堪九郎将一卷沉甸甸的情报卷轴轻轻地放在我爱罗面前的桌面上,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 “这是从木叶村传回的情报,有多个国家暗中雇佣了晓组织进行了一系列秘密暗杀。” 卷轴缓缓展开,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与情报的重量: “他们总是成对行动,已经确认的成员中,包括木叶村的叛忍——宇智波鼬。他的幻术能力足以操控尾兽,因此木叶方面特别提醒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我爱罗目光犹如寒冰打造的刀锋,飞速划过卷轴上的每一行文字。 他的面色随着阅读愈发阴沉,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可能迎来一场暴风雨。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仿佛正在审视一群跳梁小丑: “情报上描绘得倒是天花乱坠,令人敬畏。但在现实世界中,他们的名声却如同过眼云烟,微不足道!这足以证明,那些所谓的晓组织成员,不过是些虚张声势、欺世盗名的鼠辈罢了!” 他将卷轴随手一扔,仿佛丢弃了一堆废纸。 目光如电,转向窗边静静站立的手鞠。 她仿佛一尊雕像,目光穿越层层风沙,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姐姐,”我爱罗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打算何时启程前往木叶?” 手鞠依旧保持着那份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分毫。“明天吧。” 突然,风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仿佛受到了巨力的冲击,猛然推开,发出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巨响。 一名中忍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与风沙交织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泥痕。 他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声音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急切: “报!报——风影大人!村子西南方出现了晓组织的身影!他们来势汹汹,恐有大事发生!” 他的身体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慌与不安。 勘九郎的眉头紧锁,仿佛两座山峰挤压在一起,目光如冰封的湖面,冷冷地俯视着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的中忍。 他的声音如同从冰缝中渗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区区两人就能让你吓成这副模样?简直废物!” 中忍在勘九郎的斥责下,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仿佛被冰霜击中。 他结结巴巴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试图辩解: “不!不是两个人……他们……他们来了一群人!” 听到这话,我爱罗的身体瞬间前倾,那原本平静的双瞳不由自主地收缩。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胸腔深处爆发而出。 他的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刚才情报卷轴上的内容,那些文字、那些描述,此刻仿佛都变得模糊而不可信。 他开始质疑那些信息的真实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紧迫感。 第24章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他们来了一群人,风影大人!” 中忍声音颤抖,好似下一刻就要尿出来。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每个人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 几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又迅速避开。 手鞠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勘九郎的傀儡线在袖口若隐若现。 寂静中,只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哼。\" 一声冷笑划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爱罗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就算来了一群人,也不过是无名之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开始沙化。 细碎的沙粒从指尖开始飘散,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转瞬间,整张办公椅上只剩下一滩细沙,被穿堂风轻轻卷起,消散在空气中。 \"我爱罗!\" 勘九郎猛地站起身,傀儡线在指间绷紧。 他转头看向手鞠,眉头紧锁:\"你立刻给木叶发求援信!我去追他!\" 不等手鞠回应,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向窗边。 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勘九郎单手撑住窗框,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手鞠冲到窗边时,只看见一个黑影在砂隐村的风沙中渐行渐远,最终与漫天黄沙融为一体。 砂隐村外,黄沙漫天。 狂风裹挟着沙砾,在天地间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细碎的沙粒拍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长门立于巨鸟之首,红发在风中狂舞。 他微微眯起轮回眼,目光穿透层层沙幕,锁定远处若隐若现的砂隐村轮廓。 \"按计划行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飞段的手指在三月镰上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瞳孔因兴奋而放大,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哈哈哈!美人儿们,本大爷来啦!\"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跃下鸟背。 白色身影在黄沙中一闪而逝,只余癫狂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疯子。\"迪达拉撇撇嘴,操控巨鸟缓缓下降。 黏土飞鸟的翅膀拍打着沙尘,发出沉闷的声响。 鼬与鬼鲛对视一眼,同时跃下。 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黑底红云袍在风中翻飞,转眼间便融入沙幕之中。 长门注视着成员们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大家都憋坏了。\" 小南轻盈地落在他身侧,纸片在周身飞舞。 她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不去活动活动?就当是...复健?\"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轮回眼深处闪烁着微不可察的寒光。 “确实,是时候检验这具身体的极限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张开,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随后身体向后一倾,从鸟背上一跃而下。 黑天火云袍在狂风的撕扯下发出猎猎声响,仿佛一头觉醒的凶兽在低吼。 长门感受着身体下坠的强烈失重感,心中却是一片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自嘲: “这就是所谓跳楼的感觉吗?哼,也不过如此。” 轰! 随着一声巨响,长门稳稳落地,脚下猛然发力,沙地如同被陨石撞击般瞬间塌陷,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他的身体仿佛一枚出膛的炮弹,带着毁灭性的气息,迅猛无比地朝着砂隐村疾掠而去。 周身外泄的查克拉如同狂暴的龙卷风,所到之处,沙尘漫天,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沙尘暴。 “太快了!”城楼上的砂隐中忍脸色大变,眉头紧锁成川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绝不能让这些家伙靠近围墙!” “进攻!让这些混蛋见识一下我们砂隐的威力!”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砂隐忍者们纷纷行动,朝着冲在最前方的飞段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手里剑与苦无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整个战场瞬间沸腾起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飞段手中三月镰急速旋转,仿佛化为一个暗红色旋涡,在其手心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那些袭来的苦无和手里剑在撞击到屏障的瞬间,纷纷被震飞出去。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时,鼬已然踩着飞段的肩头,身形如箭般射出。 他在空中迅速结印,动作流畅迅捷。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随着鼬一声低喝,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瞬间膨胀如同即将爆炸的气球。 紧接着,一股炽热的火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仿佛一条火龙般朝着城墙上的忍者们席卷而去。 “啊!” “快灭火!” 城墙上的砂隐忍者们惊慌失措,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们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在那炽热的高温下,一切努力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角都跑到鼬的身旁,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不错呀,朱雀!你的火遁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鼬轻盈落地,眼神冷酷地瞥了角都一眼,淡淡回应:“一般。” 正当鼬准备再次发起进攻时,角都拉住了他的胳膊,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你再释放一次豪火球,我用风遁辅助你!这样我们可以用最少的查克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鼬微微一顿,似乎在权衡角都的建议,随后轻轻点头:“行!” 角都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喜笑容。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利用风遁与火遁进行组合忍术,现在有了鼬的强力合作,他不仅可以轻松许多,还能名正言顺地“摸鱼”。 飞段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鼬,脸上泛起一抹明显的不悦。 “喂!你释放忍术我管不着,但你这踩我肩膀算是怎么回事?”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仿佛要拍掉鼬留下的“痕迹”,语气中满是挑衅。 鼬却仿若未闻,瞳孔深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释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强大威压。 顿时,飞段只觉眼前一花,耳边响起了鼬那“真挚”至极的道歉声。 一时间,他提着三月镰与空气激战起来,动作凌厉迅猛。 角都那双绿色的眸子在飞段身上来回游走,看着他那滑稽愚蠢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真是白痴家伙。”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鼬的身上,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敬畏与期待: “那么,我们开始吧,朱雀!” 鼬微微点头,身形一动,再次踩着飞段的头跃向空中。 他在空中灵巧地结出几个复杂的手印,声音低沉有力: “火遁,豪火球之术!”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火球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朝着城墙迅猛袭去。 角都眼疾手快,抓住火球在空中滞留的瞬间,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罩,双掌迅速合十。 他口中低喝一声,仿佛龙吟虎啸:“风遁·压害!” 一股压缩到极致的罡风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犹如狂龙出海,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强大的风力吹得黄沙漫天飞舞,形成了一道道遮天蔽日的沙墙。 罡风与火球在空中碰撞的刹那,仿佛引爆了一颗巨大的炸弹。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将整座城墙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 第25章 他拥有不死之身罢了 城墙之上,砂忍们的瞳孔中倒映着滔天火海。 炽热的火舌舔舐着空气,热浪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痛。 他们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苦无和手里剑叮叮当当地坠落在地,那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仿佛敲响了末日的丧钟。 就在火幕即将吞噬一切之际—— \"轰!\" 一道砂墙拔地而起,细密的砂粒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火焰与砂墙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砂粒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悲鸣,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退后!\" 我爱罗的声音穿透了火海的咆哮。 他单膝跪地,手掌紧贴地面,额间的\"爱\"字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砂墙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加厚,与火海展开殊死搏斗。 砂忍们如梦初醒,纷纷捡起地上的武器。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迅速向后跃去。 城墙在高温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砖石开始崩裂。 我爱罗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受到砂墙正在被火焰一点点侵蚀。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还未落地就被高温蒸发。 但他依然纹丝不动,仿佛与脚下的城墙融为一体。 远处,火海中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身影。我爱罗咬紧牙关,更多的砂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城墙之上,砂忍小队长眼见风影大人独力支撑,立即振臂高呼: \"全员!支援风影大人!\" \"是!\" 整齐划一的回应声中,数十枚手里剑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逼鼬而去。寒光闪烁的刃具在阳光下织就一张死亡之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过城墙。 勘九郎气喘吁吁地落在我爱罗身侧,黑色的衣袍上沾满沙尘。 他死死盯着弟弟略显单薄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爱罗!他们的目标是你!快退下!手鞠已经向木叶求援了!\" 我爱罗缓缓侧过头,额前的红发被汗水浸湿。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若退,谁来守护他们?\" 目光扫过身后奋力投掷刃具的砂忍们,那些年轻的面庞上写满决绝。 勘九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两秒的沉默后,勘九郎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那就一起上!让这群该死的晓组织,永远埋葬在这片黄沙之下!\" \"咔嗒\"一声轻响,查克拉线瞬间绷直。 背后的\"乌鸦\"傀儡发出机械转动的声响,缓缓升空。 封印卷轴展开,黑蚁与山椒鱼应声而出,三具傀儡成品字形将勘九郎护在中央。 不远处,原本懒散行走在沙地中的蝎突然直起身子。 他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我的小玩具们...倒是被保养得不错。\"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绯流琥的外壳,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哼,不过是个玩破烂的小子罢了。\"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绯流琥的机械蝎尾在沙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巨大的傀儡如真正的蝎子般在沙地上疾驰,带起一片烟尘,\"那个玩傀儡的小子,就交给我来收拾吧!\" 众人的目光随着蝎的话语投向城墙上的勘九郎。 当看清他的面容后,又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在他们眼中,这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傀儡师罢了。 队伍后方,鬼鲛依旧在专注地结着手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勘九郎冷哼一声,手指微动。 乌鸦与黑蚁应声而起,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毒锥地狱·精确无比百连发!\" 随着他一声低喝,两具傀儡的机关同时开启。 刹那间,数百枚泛着幽光的毒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致命的紫芒。 \"小心!\"蝎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急切,\"别被这些针碰到!\" 角都眼疾手快,左手猛地拉过站在暴雨”之中的鼬,右手顺势抓起正在疯狂挥舞三月镰的飞段,将他举过头顶。 \"噗噗噗——\" 密集的毒针尽数扎入飞段的身体,转眼间将他变成了一只紫色的刺猬。 飞段却仿佛毫无知觉,依旧在疯狂大笑:\"哈哈哈!痛快!再来!\" 勘九郎厌恶地啐了一口:\"弟弟,你说得对。这个所谓的晓组织,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我爱罗静立城墙之上,双手抱胸,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风沙在他周身盘旋,却无法撼动他分毫。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倒映着下方混乱的战局。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长空。 \"啊——!\" 飞段猛地从幻术中惊醒,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角都!你这该死的混蛋!\"他艰难地转过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居然拿我当挡箭牌!我发誓,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勘九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查克拉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省省力气吧,白痴。中了我的毒,你很快就会在无尽的麻痹中痛苦地死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下辈子投胎做人时,记得长点记性。别这么轻易就被人当枪使了。\" 飞段踉跄着落地,双腿因剧毒而不住颤抖。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呵...呵呵...\"飞段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就这点毒...也想杀死本大爷?\" 尽管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疯狂。 勘九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这个疯子在中了剧毒后还能站起来。 查克拉线在指间绷紧,乌鸦与黑蚁再次升空,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我爱罗依旧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但他的手掌已经悄然贴上了背后的砂葫芦。 风,似乎变得更急了。 飞段颤抖着举起三月镰,锋利的刀刃直指勘九郎。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声音因剧痛而变得嘶哑: \"你这花脸老头...知道这些毒针扎进肉里有多疼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将毒针一根根从身上拔出。 每拔出一根,他的面部肌肉就会剧烈抽搐,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仿佛被墨汁浸染。 勘九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的秘制毒素怎么会失效?!\" 我爱罗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但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免疫毒素。\"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你看他的皮肤颜色,毒素确实已经生效了。\" \"那为什么...\"勘九郎的声音有些发抖。 角都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他悠闲地抱着手臂,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黑眼圈的小鬼说得没错。这家伙确实中毒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只不过...他拥有不死之身罢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城墙上炸响。 勘九郎的手指微微颤抖,查克拉线险些脱手。 我爱罗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直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飞段已经拔完了最后一根毒针,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三月镰在手中转了个圈: \"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准备好接受邪神大人的制裁了吗?\" 风,突然停了。 砂隐村的上空,乌云开始聚集。 第26章 这家伙居然也是傀儡师! 飞段脚下猛然一踏,地面瞬间崩裂,砂石四溅。 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城墙而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仿佛一道银色闪电划破长空。 我爱罗瞳孔微缩,飞段的速度让他心头一紧。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在木叶参加中忍考试时,与那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的“珍兽”小李对战的画面。 那种快到极致的速度,曾让他陷入苦战。 “不能让他靠近!”我爱罗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微微一抬,掌心向下,五指轻轻一抓。 刹那间,地面上的细沙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无数条灵动的沙蛇,朝着飞段疾驰而去,试图将他绞杀在半途。 飞段冷笑一声,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将逼近的沙蛇一一斩断。 然而,沙子的特性让他陷入了困境——无论他挥刀的速度多快,沙子总能迅速重新凝聚,仿佛无穷无尽。 仅仅两个呼吸之间,飞段的手脚便被我爱罗的流沙死死缠住。 沙子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转眼间便将他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形牢笼。 “砂缚柩!” 飞段只觉得四周的压力骤然增大,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挤压他的身体。 他的额头渗出一抹冷汗,心中暗叫不妙:“该死,这沙子的力量……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我爱罗的右手猛然一握,沙球内的压力瞬间倍增。 飞段的骨骼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响,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噗!”一口鲜血从飞段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的沙壁。 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扭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哈哈哈!”飞段的笑声在沙球内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和挑衅:“再用点力!这种程度的攻击,可杀不死我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在享受这场生死之间的较量。 而我爱罗的眼神则愈发冰冷,手中的沙子再次收紧,仿佛要将飞段的每一寸骨头都碾成粉末。 长门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被束缚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飞段,你的战斗方式也太单一了吧?面对这种长手攻击,你简直就像个待宰的羔羊!” 飞段怒吼挣扎,却无法挣脱束缚。 我爱罗冷笑一声,操控流沙将飞段狠狠摔向地面,随即猛拍城墙,大喝: “砂流葬!”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飞段脚下的沙地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流沙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身体,要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角都的右手突然爆射出无数黑色丝线,如同毒蛇般朝着飞段缠绕而去。 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不满。 “够了!”长门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四周炸响,“都说了不用保留实力!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的威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全场,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恐惧。 此时,蝎与堪九郎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化。 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仿佛要将整个战场点燃。 绯流琥优雅地与勘九郎的乌鸦撞击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精准无比。 勘九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快速舞动,操控着乌鸦发动一次次攻击。 然而每一次致命攻击都被蝎轻松躲过,仿佛对方能预知他的每一步动作。 \"怎么可能...\"勘九郎咬紧牙关,\"这家伙...是在戏耍我吗?\" 他猛地一挥手,乌鸦瞬间解体,化作无数利刃朝着蝎扑杀而去。 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真是令人怀念的招式啊...\"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确实很用心地研究过我的傀儡呢。\" 话音未落,绯流琥的钢尾突然暴起,精准地斩断了勘九郎隐藏在空中的查克拉线。 勘九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引以为傲的傀儡术,在真正的傀儡大师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 随着查克拉线应声而断,勘九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我的乌鸦!” 话音未落,那原本四散的乌鸦碎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迅速聚拢,瞬间恢复了原状。 咔咔咔—— 乌鸦嘴巴不断开合,好似在嘲笑着勘九郎的愚蠢。 蝎动了动手指,简单的适应了一下乌鸦的手感,“看样子这家伙有用心在保养我的玩具呢。” 旋即,他操控着乌鸦,嘴巴猛然张开,三发密集的绿色毒针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混蛋!这家伙居然也是傀儡师!”勘九郎心中一紧,连忙手指一抖,将山椒鱼拉至身前,充当盾牌。 锵锵锵—— 毒针与山椒鱼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散落一地。 蝎仰头望向勘九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容:“哈哈,不过如此嘛,歌舞伎小鬼!” 勘九郎闻言,后背如同被冰冷毒蛇缠绕,不断有细密的冷汗渗出。 他深知,蝎的强大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傀儡师,蝎那精准切断傀儡身上查克拉线,并在瞬间将其控制的能力,足以证明他的洞察力和天赋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家伙的傀儡天赋,绝对不输给千代大人!”勘九郎咬牙呢喃,他的主要攻击傀儡已被蝎牢牢控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失去了利爪的猛兽,只能被动防守,显得无比狼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急忙看向不远处的砂隐小队长,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快!赶紧将风影大人带走!我们……我们不是对手!” 然而,就在他自以为与蝎激战正酣,难解难分之际,另一边的战场却已风云突变。 我爱罗那边,已经与晓组织的成员展开了激烈交锋。 鬼鲛在蓄力完毕后,猛然释放出“水遁·大爆水冲波”! 瞬间,一片陆地海洋凭空出现,原本狂舞的黄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然扼住,瞬间静止了下来。 长门逆着刺眼的阳光漂浮在空中,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神只,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蝼蚁。 他的红发在风中狂舞,如同燃烧的火焰,而下方波涛汹涌的海水则仿佛要将一切吞噬,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只要你跟我们走,”长门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我便放过整个村子的人!” 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诡异的紫芒,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妄,直击人心。 第27章 愿不愿意缴械投降 我爱罗眉头深拧成一个‘川’字,仿佛每一道褶皱都承载着他内心的沉重。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背后的砂葫芦上,指尖微微颤动,查克拉如细流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砂葫芦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似在回应他的召唤。 他抬头望向悬浮在空中的长门,那双冷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长门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 我爱罗心中暗自盘算:“这个高度……只要争取两秒钟,便能将他彻底制服!”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砂葫芦中的流沙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战意,开始蠢蠢欲动。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下,划过他紧绷的脸颊,最终滴落在地。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沉重,每一步都在赌——赌他能抓住长门,赌他能用“砂瀑送葬”一举终结这场战斗。 但若是失败……那后果,他不敢多想。 “去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旁一名砂隐忍者猛然出手,手中一枚贴有起爆符的苦无划破长空,朝着长门疾射而去。 红白色的起爆符在裹挟着漆黑的苦无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粉碎。 “轰——!” 苦无在即将刺中长门的瞬间猛然爆炸,天际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空气撕裂,苦无碎片如霰弹般四散飞射,朝着长门的身体激射而去。 那名砂隐忍者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成功了!” 与此同时,我爱罗的蓄力也已完成。 砂葫芦猛然打开,无数细密的流沙如丝带般从葫芦中涌出,迅速朝着长门缠绕而去。 流沙在空中舞动,仿佛一条条灵蛇,带着致命的杀意。 然而,当烟雾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心猛然一沉—— 那些激射而出的苦无碎片,竟悬停在长门面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无法寸进分毫。 而我爱罗的砂子已经化作一个巨大的球形牢笼,将长门死死缠绕其中。 砂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光芒,好似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 晓组织众人站在远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漠。 角都收回将他本体包围的地怨虞低声笑道: “好了,我们可以不用打了。这个村子……完了。” 鬼鲛则停下了手中的结印,将鲛肌扛在背上:“看看首领的手段吧~” “我累了,根本打不到人!”飞段放下镰刀,一屁股坐在水面上,嘴里不断吐槽着。 众人目光鄙夷瞥了一眼飞段,嘴角呢喃:“傻*!” 迪达拉骑乘着黏土飞鸟,盘旋在高空之上,俯视着下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眼中闪过一抹灾乐祸的光芒。 “好好好,挑了一个最强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嗯!” 我爱罗双手猛然一握,流沙如同活物般迅速收拢,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朝着长门挤压而去。 砂子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仿佛要将一切碾碎成齑粉。 然而,就在流沙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我爱罗的眉头猛然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家伙……比钢铁还硬?!”他低声喃喃,心中警铃大作。 我爱罗不敢有丝毫大意,手掌猛然向下一挥,长门的身躯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抓住,狠狠砸进了下方的水域。 水花四溅,水面瞬间被激起数米高的浪涛。 “砂瀑送葬!” 我爱罗双手猛然合十,眼中血丝密布,额角的青筋暴起。 海底的流沙开始疯狂涌动,如同无数条巨蟒般朝着长门挤压而去。 砂子的密度越来越高,水流被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砂之牢笼。 我爱罗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只要这个术式发动成功,那个家伙就算不死也要残废!” 周围的砂隐忍者们见状,纷纷露出得意的笑容。 有人忍不住嘲讽道: “哈哈哈!真是白痴,居然站着让风影大人打,晓组织的人难道脑子就没一个正常的?” 另一人附和道:“我看差不多,你看那个坐在水面上的白发蠢货,拿着那把破镰刀打了半天,硬是连风影大人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流沙越来越密集,长门的身影彻底被吞没在砂海之中。 水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利在握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气息从海底悄然弥漫开来。 “神罗天征!” 长门的声音从海底深处迸发,冷冽如冰,带着刺骨的杀意,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 那声音穿透了海水的阻隔,直击每个人的耳膜,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天地骤然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颤抖。 海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瞬间倒流,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雪白的浪花如巨龙般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磅礴的斥力如同无形的推土机,横扫一切,所过之处,无论是城墙、建筑,还是那些站在城墙上观望的忍者,都在瞬间化为齑粉,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怎么可能?!” 我爱罗瞳孔猛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是本能地操控流沙,沙子如同无形的手,迅速抓起勘九郎,两人一跃而起,跳到了悬浮在空中的流沙平台上,勉强避开了这毁灭性的一击。 勘九郎低头看向下方,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眼前的景象宛如末日,城墙崩塌,大地龟裂,忍者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作了飞灰。 他嘴唇颤抖,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这是什么?!” 长门的身影从废墟中拔地而起,直冲天际,好似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他手掌轻轻一抬,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似乎连空气都被他掌控。 我爱罗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朝着长门飞了过去。 “我爱罗!”勘九郎脸色骤变,手指迅速舞动,十根湛蓝色的查克拉线如同灵蛇般飞出,死死缠住了我爱罗的身体。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查克拉线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根本无法撼动我爱罗分毫。 咔咔—— 查克拉线一根接一根崩裂,勘九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冲力袭来,整个人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下去。 我爱罗被长门单手扼住喉咙,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 他心中大惊,试图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却发现查克拉的流动被完全切断,某种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查克拉封锁。 “该死!为什么我的查克拉无法运转?!”我爱罗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正将他拖入深渊。 长门握着我爱罗,俯瞰着下方残破的村落,眼神冷漠。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空中回荡: “我们是晓!是统一整个人界的神。现在,告诉我,愿不愿意缴械投降?!” 第28章 手鞠救场 长门的声音如同从幽冥深处传来的丧钟,低沉而冰冷,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死亡宣告,令人不寒而栗。 仅仅一击,砂隐的忍者们便如风中残烛般崩溃。 他们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哀嚎声在废墟中交织。 残肢断臂散落在焦黑的土地上,鲜血染红了砂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原本长门口中那句“不伤及无辜”的承诺,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远处,鼬抱着手臂,静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飞段则是嘴角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笑容:“哈哈!这才对嘛,就应该先把这些混蛋杀光,然后再谈统一的事情。” 角都缓缓抬起手,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面罩拉了上去: “死了也好,等会儿搜身的时候,就没有人反抗了。” 鬼鲛嘴角上扬,露出那一排尖锐的牙齿:“哼哼~压力马斯内,这个场面让我想起了血雾之里呢~” “芜湖~”迪达拉大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他原地小跑,激动的大吼道:“老大动手了,接下来就该我了!” 小南则是目露担忧,她经历过战争,知道孤儿得灰暗童年。 长门这么做,无疑会造成很多人无家可归…… 自从大蛇丸帮长门移植了白绝细胞之后,他的体内一直就有一股邪火莫名涌动。 当他使用查克拉时,就想要一股脑释放出来。 加上移植昏睡24小时的时间内,他也思考了很多东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忍界不像蓝星,这里还有很多地方和原始社会没区别,所以不能太过宽容。 长门悬浮在半空,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虽然他想以最和平的方式解决这场战斗,但是通过神乐心眼感知周围的一切,发现所有人对他都是充满了敌意。 转念一想,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场棋局,而他早已超脱于棋局之外。 死去的忍者、破碎的村庄,都不过是棋盘上的几枚棋子,无关痛痒。 若是不伤及任何人,不流一滴血,那与千手柱间那温和的治理方式又有何异? 那样的和平,不过是表面的假象,脆弱得不堪一击。 “人心……是无法估量的。”长门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善良与仁慈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和平。 你对他人施以善意,未必能换来理解与接纳。 相反,那些被善意滋养的人,往往会因为贪婪与恐惧而背叛。 想要通过善念统一忍界,不过是痴人说梦。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废墟,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唯有宇智波斑那狂野而激进的思想,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只有将一切阻碍统一的势力彻底铲除,用恐惧与力量震慑那些不安定的因素,才能为忍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恐惧……才是唯一的答案。”长门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逆转的命运。 原本一身傲骨的我爱罗,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拖入了黑暗深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发紧,努力吞咽着口水,试图压下心中那股无法抑制的不安。 然而,在这股足以撼动天地的灾难面前,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沉默良久,我爱罗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放过我的子民们……我跟你走。”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而轻蔑的笑意。 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似乎有些误解。你跟我走是必然的,而这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惊恐的砂隐村众人,语气如寒冰般刺骨,“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亡。”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砂隐村的忍者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罡风从侧面呼啸而至,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手鞠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眨眼间便出现在勘九郎身旁。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一束光穿透了黑暗: “我已经通知了海老藏大人和千代大人,他们很快就会赶来支援。” 她手中的铁扇猛然一挥,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凭空而起,朝着长门呼啸而去。 风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仿佛要将一切撕裂。 “现在,先拖住他们!”手鞠的声音如同战鼓,回荡在勘九郎的耳边,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斗志。 勘九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逐渐被坚定取代。 他重重点头,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嗯!绝不能让这些家伙小看了砂隐!” 他的手指迅速抖动,查克拉线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 随着他的动作,山椒鱼傀儡猛然立起,庞大的身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黑秘技·山椒鱼!” 勘九郎低喝一声,山椒鱼的嘴巴猛然张开,磅礴的查克拉在它的口中凝聚,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 一名砂忍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这是勘九郎大人的终极奥义!快往后退!”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山椒鱼的口中喷射出一道赤色火柱。 那火柱如同一条赤色巨龙,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长门扑了过去。 火焰与龙卷风在空中交汇,瞬间融合成一道毁天灭地的风暴。 炽热的高温席卷而过,海面瞬间被蒸发,大片的水汽升腾而起,将整个砂隐村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 原本干燥的沙漠村落,此刻竟仿佛变成了雾隐村,四周白茫茫一片,视线所及,尽是朦胧与混沌。 长门神情冷漠如冰,那双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好似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般微不足道。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随着他的手掌微微前推,一股无形的斥力骤然爆发,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股斥力如同一道无形屏障,瞬间与迎面而来的火焰龙卷风碰撞在一起。 炽热火焰与狂暴风刃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仅仅一个照面,便被彻底碾碎,化作无数火星与气流,四散飘落。 手鞠的瞳孔猛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愕然。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铁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可能……我们的攻击竟然……毫无作用!” 勘九郎的脸色同样凝重,但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长门,声音低沉而急促: “手鞠,别愣着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救下我爱罗,然后……尽快逃离这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手指再次快速抖动,查克拉线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山椒鱼傀儡缓缓移动,挡在了他们与长门之间。 “这家伙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硬拼只会白白送死!”勘九郎低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 “我们必须找到机会,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要把我爱罗带走!” 手鞠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然而,长门的身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他们面前,令人感到绝望。 “可是……我们真的有机会吗?”手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但很快,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砂隐村的忍者,绝不会坐以待毙!” 勘九郎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这才像我的姐姐。记住,机会只有一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然与信任。 就在这时,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淡漠: “无谓的挣扎,只会让你们更快地走向死亡。” 他的左手再次抬起,掌心对准了手鞠和勘九郎,仿佛下一刻,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便会再次降临。 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手鞠和勘九郎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是现在!”勘九郎低喝一声,山椒鱼傀儡猛然张开巨口,喷出一团浓密的烟雾,试图遮蔽长门的视线。 手鞠则迅速挥动铁扇,一道旋风卷起砂石,朝着长门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向了我爱罗,试图在混乱中将他救下。 然而,长门的嘴角却再次扬起一抹冷笑。 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穿透了烟雾与风沙:“愚蠢。” 下一刻,他的手掌猛然压下,一股更为强大的斥力爆发而出,瞬间将烟雾与风沙彻底驱散。 手鞠和勘九郎的攻击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毫无作用。 “结束了。”长门的声音冰冷无情,仿佛已经宣判了他们的命运。 第29章 交出己生转生之术 磅礴的斥力如同天灾般席卷而过,所到之处,一切阻挡之物皆被无情摧毁。 手鞠与勘九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股力量狠狠推飞,重重摔落在远处的废墟之中。 尘土飞扬,他们的身影在烟尘中显得无比渺小,仿佛随时会被这片荒芜吞噬。 长门的身影缓缓降落,他的手掌紧紧扼住我爱罗的脖颈,好似扼住了整个砂隐村的命运。 他的目光冷漠而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与轻蔑。 “机会给过你们了,可惜……你们不中用。”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如从地狱深处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我爱罗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长门的手背上。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丝不甘与愤怒:“什么机会!?你到底想要什么!?”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砂隐村的防线早已支离破碎,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浓重的烟尘与死亡的气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让千代把‘己生转生之术’的秘法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砂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我爱罗的心脏。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千代婆婆早已归隐多年,早已脱离了砂隐的控制,想要让她交出秘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你要那个秘术做什么?”我爱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从长门的口中探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长门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无需多问。” 他的态度冰冷决绝,显然不打算再透露任何信息。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其他成员也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的步伐散漫随意,好似刚刚结束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轻松与戏谑,仿佛砂隐村的覆灭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迪达拉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哎呀呀,看来砂隐村也不过如此嘛,嗯。” 蝎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冷漠地扫过四周的废墟,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无趣的战斗,连让我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喂喂,老大,要不要让我来给他们一点‘神的惩罚’?这些家伙看起来还挺顽强的嘛。” 角都则站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别浪费时间了,任务完成就赶紧离开。这里的空气……真是令人作呕。” 晓组织众人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我爱罗的心中。 他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面对长门和晓组织,砂隐村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沙沙.... 白纸纷飞,小南的身影在长门面前凝聚,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建筑已化为一片废墟,烟尘弥漫,残垣断壁间透出一股凄凉的气息。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长门……这……”她的声音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曾经历过流离失所的痛苦,自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同身受。 长门看着小南那双充满怜惜的眼眸,沉默片刻,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小南,我已经给了他们两次机会了。然而,并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出表率。你要明白,对敌人的善意,往往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爱罗的嘴角微微抽动,心中暗自吐槽:谁会在战斗一开始就投降?你把别人的家园毁得面目全非,还指望他们归顺于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人话? 小南听到长门的解释,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才的经过。 确实,长门已经提出了两次活命的机会,但砂隐村的人并没有选择妥协。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眼中的那抹怜悯也随之消散。 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长门,我相信你的决断。” 长门的嘴角扬起,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冷酷只是假象。 他的声音温和有力:“在大蛇丸基地改造时,我想通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忍者世界的和平,必须软硬兼施。善意固然重要,但那是在统一之后才应该去考虑的。而在统一忍界之前,我们需要做的,是通过力量的震慑,让这些人不敢反抗,听从我们的规矩!”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有规则的束缚,才能让这个世界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向去发展。” 众人听到长门这番话,不禁回想起最初飞段被暴揍的场景。 那种压倒性的力量,确实让人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就在这时,远处的风沙中,两道佝偻的身影忽隐忽现。 蝎的眉头微微一皱,感受到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心中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的声音低沉冷静:“有人来了。” 长门的目光投向风沙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察觉到了。”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又要活动筋骨了吗?!” 长门没有理会飞段的调侃,而是转身对迪达拉吩咐道: “迪达拉,看着这家伙。如果他逃走,你就把这个村子夷为平地。” 迪达拉嘴角咧起,比出一个‘oK’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oK!!” 他转头对我爱罗阴森一笑,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喂!给你一个机会,我当做没看到你,你跑吧~” 我爱罗看着迪达拉那阴森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 他紧紧咬住牙关,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让整个村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长门向前迈出一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在迎接一位久违的老友:“千代,你终于来了!” 风沙中,其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突然顿了顿,随后传来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 “看样子,你似乎在等老身。” 长门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如鹰爪般张开,向前猛地一伸,语气冷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需多言,交出‘己生转生之术’,我们即刻离去。” 风沙渐渐散去,仿佛舞台幕布缓缓拉开,千代与海老藏的身影逐渐显现。 千代的眼神如锐利的刀锋,直刺长门,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屑的嘲讽: “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凭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让老身屈服吗?” 长门脸上笑容依旧,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仿佛冬日湖面下的冰棱: “不妨一试,千代婆婆。我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千代嗤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对长门的不屑,好似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将这术交给你?” 长门轻轻摇头,似乎对千代的反应早有预料:“只要你交出己生转生之术,我可以考虑让你和你的孙子再次重逢。” 长门心中清楚,整个村子的安危无法动摇千代分毫,但提及她的孙子蝎……那绝对是她的软肋。 千代身子微微一颤,仿佛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她往前迈出一步,声音略显颤抖: “你……知道我孙子的下落?!”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交出术法,我不仅让你与孙子相见,还承诺放过这个村子的无辜之人。如何?” 千代闻言,原本坚如磐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与挣扎。 此时,我爱罗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惭愧与哀求:“千代大人,请您成全他们吧!” 第30章 这个术不适合你吗? 千代眉头紧锁,目光如箭矢般在长门与我爱罗之间来回穿梭,试图寻找答案。 海老藏轻轻拉了拉千代的衣袖,似一阵清风试图吹散她心中的迷雾,低声提醒道: “我们寻觅多年,蝎的踪迹始终成谜,这红发小子又怎会知晓?” 海老藏目光如深邃的潭水,凝视着长门,试图洞穿他的内心。 这小鬼的话语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竟然能让平日里心如磐石的千代小妮露出如此动摇的神色…… 长门微微眯起双眼,两道锐利的寒光从中射出,他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我长门虽非完人,但从不撒谎。蝎,婆婆已至,何不现身一见?” 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如同魔音穿耳,清晰地传入蝎的耳中,引发一阵心灵的震颤。 蝎浑身一震,心中涌起无尽的波澜与纠结。 绯流琥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头发灰白、已是垂暮之年的千代身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恩重如山的婆婆。 千代听到长门的话,眼角泛起两行泪光: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蝎真的就在这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显然已触及了情感的底线,这些年来的思念与追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次希望燃起又被无情扑灭的痛苦让她几近崩溃。 长门见蝎依旧愣在原地,纹丝不动,便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感慨: “有些人,相见一面,便少一面。此次若不勇敢地站出来面对,恐怕将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他目光深邃,凝视着千代那布满沟壑的脸庞,继续说道: “血缘之亲无法割舍。今日相聚,亦是一场道别,莫让彼此留下遗憾。” 千代闻言,目光微凝不断扫过四周,企图捕捉到蝎的痕迹。 然而,风沙吹过,除了漫天沙尘,就是一群身穿黑天火云袍的“杀马特”。 至于那个平静如水,风度翩翩的少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海老藏嗤笑一声,抬起手指着长门: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就这红毛小子,他的话你也相信,看我这就……” 咔咔—— 突然,绯流琥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下一秒,绯流琥的后背猛地打开,一个红发少年缓缓从中站起,露出真身。 迪达拉瞳孔一缩,看着蝎的本体模样,眼中闪过少有的嫉妒之色: “纳尼!?蝎老大,你这家伙居然这么帅?!”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目光在蝎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比较着什么。 鬼鲛抱着双臂,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笑容: “压力马斯内~没想到蝎居然这么年轻,真是被外表所欺骗了呢!” 飞段抹了抹自己的大背头,一把搂住蝎的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哼!蝎,我承认你长得挺帅,但比起我,你还得再努力努力。” 蝎僵硬地瞥了飞段一眼,仿佛无形中在说飞段是个——傻x。 长门目光如炬,注视着蝎缓缓步出。 他五指微张,又缓缓合拢:“如何?我长门一向以信用为本!交出来吧~” 千代眉头轻蹙,目光落在蝎那冷峻且深邃的脸庞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柔软了下来。 她纤细的手臂轻轻后移,探向后腰的忍具包。 手指在包内灵活翻动,片刻后,便将一个并不显眼的卷轴掷向长门。 “你…”海老藏目睹千代将自己的卷轴交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千代。 “海老弟,谢谢你的陪伴。”千代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这件事,我选择独自面对。”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蝎的存在,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不见。 蝎走到长门身旁,语气淡漠,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波动:“你给了我面对她的勇气。” 长门迅速展开卷轴,目光扫过,确认无误后,他识趣地后退几步: “你们聊聊吧,但别忘了时间,我们还有重任在身。” “嗯。”蝎微微点头,神情专注。 飞段看着蝎与千代交谈的情景,突然抓住角都的衣服,故作悲伤地假哭起来: “呜呜~多么感人的一幕啊!看着这一幕,我都忍不住想要去…杀两个人助助兴。” 砰! 一声沉闷的轰击声骤然响起,角都猛地一拳砸在飞段的脑袋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说真的,我很想把你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大便!” 长门见两人争执不休,厉声呵斥:“行了,闭嘴!” 紧接着,他手一挥,将卷轴丢给角都,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个卷轴上的术式,务必在明天之前全部学会!” 角都接过卷轴,双手缓缓展开,目光凝重地落在卷轴之上。 飞段狡黠地将头从角都的腋下钻过,用头顶住卷轴,装出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仿佛在细细研读。 角都眉头紧锁,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识字吗?” 飞段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随后摇头坦白:“不认识。” 角都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飞段的脑袋,怒斥道: “你这蠢货不识字,还看个什么东西?!” 说着,角都迅速夺过卷轴,开始一目十行地阅读起来。 当他读到术式发动需要消耗施术者生命时,一股寒意瞬间袭来,一抹冷汗不由自主地从他的额角滑落。 “这…”角都抬头看向长门,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颤抖。 长门目光深邃,似乎早已洞察一切,他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嗯,很适合你。” 角都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深深困惑,几乎就差直接问出:“我的命,不是命吗?!” 长门嘴角上扬勾起狡黠笑容,语气十分平静的说: “你有五颗心脏,也就是说,可以一次性使用五次这个术式,若是不断补充心脏,这个术式就可以无限释放。”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下巴:“你觉得,这个术不适合你吗?” 第31章 他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适...适合..”角都感受到长门那微微释放的威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他的牙齿紧咬,几乎要将这份压力和不安生生咽下。 长门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笑容,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诱人的甜意: “嗯,放心,组织不会亏待你。只要你成功使用这个术式,我们都会给予你丰厚的金币奖励。” “金币?!”角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在向他招手。 他急忙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哼!这个简单的术式,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用不了明天,今晚我就能搞定!” 飞段看着角都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挖了挖鼻子,然后将鼻屎擦在了角都的身上。 他戏谑地问道:“喂!角都,钱真的有那么好吗?为了钱,你连命都不要了?” 角都瞪了一眼飞段,他的愤怒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要是再把鼻屎擦在我身上,我就把你的鼻子和你屁股缝在一起!” 飞段浑身一震,急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笑容: “啊!别别!我开个玩笑,你这家伙真是的!” 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在补充那个充满‘奇异芳香’的画面,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后他侧过头,企图用吹口哨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在另一边,蝎和千代的交谈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 长门看着天际吹拂而过的黄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冲着蝎的方向大声喊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蝎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复杂。 他冲着千代轻描淡写地说道:“保重,绯流琥就留给那个歌舞伎小鬼了。” 然后他便缓缓转身,朝着迪达拉的飞鸟走去。 千代看着蝎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此时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轻声呼唤着:“蝎....” 海老藏的目光追随着远去的飞鸟,他摇晃着千代的肩膀,试图唤醒她沉浸在悲伤中的心灵: “姐姐啊,风影被他们带走了!” 大鸟展翅高飞,很快便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只留下了一片苍凉的天空。 千代回过神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 “我们两个都不是那个红发小鬼一个人的对手。” 海老藏看着飞鸟消失的地方,脸色变得难看:“但是,就这么让他们带着我爱罗那个小鬼,恐怕...” 千代打断了他的话:“老弟,没什么恐怕的。我们早已归隐,何况我们也是老胳膊老腿,更没有义务出面去拼个你死我活。”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砂隐变成废墟的建筑上,眼中满是复杂:“年轻一辈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参与了。” 千代的心中充满了释然,现在她唯一的念想也见到了,她只想能够经常看到蝎,至于拼命守护村子这件事,她已经没有了那份冲动和热情。 木叶村,火影的办公室内。 纲手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笔触飞快,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突然——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仿佛是命运的重锤猛击在窗户上。 静音怀抱着豚豚,迅速走向声音的来源。 她认出了那熟悉的轮廓,惊呼道:“这不是砂隐的通讯忍鹰吗?!” 她迅速打开窗户,忍鹰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静音小心翼翼地从它腿上取下加急信件。 当她看到信件那刺目的红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静音几乎是扑到纲手面前,将信件递给她:“纲手大人,砂隐的求援信。” 纲手皱眉,接过信件的一刹那,她的世界似乎静止了。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什么!” 她的瞳孔紧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静音见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抱着豚豚,忍不住凑近想要看清信件的内容。 纲手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召集所有没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小队,立刻!” “是!”静音毫不犹豫地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奔去。 纲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困惑的光芒: “晓组织竟然全员出动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不安。 .... 片刻之后,卡卡西班与迈特凯班迅速集结,先后抵达了火影办公室。 门一打开,便是队员们急切的声音: “火影大人!” 队员们纷纷向纲手行礼,气氛庄重而紧张。 纲手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她的面色凝重,透露出情况的严重性: “事态紧急,砂隐遭受了晓组织的袭击!” “什么?!”鸣人愤怒的握紧拳头,脑海中鼬和鬼鲛的身影缓缓浮现,“又是那两个家伙吗?!” 纲手摇摇头:“不,这次是一群人。” “一群?!” 卡卡西吓得面罩差点脱落,之前仅是宇智波鼬的月读,就让他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一个礼拜。 而这次袭击砂隐却出动了一群人.... “火影大人,情报准确吗?”卡卡西反问道:“根据之前自来也大人的情报,晓组织不应该是两两出动吗?” 纲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怒,直接将手中的求援信扔给了卡卡西: “我是老了点,但是我的眼睛并不花!” 卡卡西接过情报,眼睛快速扫过:“该死!看样子那群家伙动真格的了..” 鸣人闻言,手搭在窗台上就准备翻下去:“我要去救我爱罗!” 卡卡西叹出一口气,脸上很快恢复了淡定从容: “鸣人,先别急。我们现在还不清楚晓组织的真正目标,如果你贸然行动,很可能会陷入危险。” 鸣人挣扎着,手臂不断扭动,试图摆脱卡卡西的束缚: “但是,卡卡西老师!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啊!” 纲手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沉重:“卡卡西说得对。晓组织这次行动,很可能是冲着尾兽去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向迈特凯和卡卡西:“因此,我决定派遣你们两个带队前往砂隐增援。我们必须阻止晓组织的计划。” 迈特凯神色凝重,看着纲手那起伏的胸部,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没问题!白,包在我身上!” “我也要去!”鸣人语气焦急,冲着纲手喊道。 纲手看着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摇了摇头,贝齿紧咬红唇: “鸣人,你留在村子里,我必须对你的安全负责!” 鸣人急切地辩解:“可是,纲手婆婆!我已经失去了佐助,我不想再失去我爱罗这个伙伴!我们都是人柱力,只有我们能够理解彼此的无助…” 纲手转头看向窗外,语气不容置疑:“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准去。你是村子的未来,如果你出了意外…” 就在此时,一个玩世不恭又带着一丝沧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纲手的讲话: “他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吧。” 第32章 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人长什么样? 众人的目光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自来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一头白发,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胸,身体轻松地倚靠着门框,看似玩世不恭,却隐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韧。 “自来也...”纲手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情绪,不知是激动还是担忧。 自来也挠了挠头,笑哈哈地走进办公室,说道:“我的情报网通知了我砂隐村受到了晓组织的袭击,所以我有必要去一趟。鸣人的安全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的手便亲切地搭在鸣人的刺猬头上,狠狠地揉了揉。 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心中默默想道:“这小鬼,还真像你啊,水门...\" 鸣人感受着自来也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唤道:“好色仙人....”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 “好啦!赶紧出发吧,去晚了可就追不上了!” 纲手回过神来,看着即将出发的队伍,语气严肃: “嗯!你们务必小心,晓组织的实力不容小觑,千万不要轻敌!” “是,火影大人!”众人齐声应下,随后便化作道道残影,迅速朝着门外掠去。 自来也缓缓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目光与纲手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纲手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担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自来也却只是轻轻一笑,缓缓竖起大拇指,朝她抛了一个标志性的媚眼,语气轻松却带着坚定: “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仿佛带走了纲手心中最后一丝平静。 纲手站在原地,目光久久未从门口移开。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轻声呢喃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 雨隐村,阴沉的天空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归来。 白色黏土大鸟缓缓降落,长门从鸟背上一跃而下,目光扫过前方,随即定格在一号基地外的两道熟悉身影上。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大蛇丸……”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张开双臂,朝着大蛇丸大步走去,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哟~大蛇丸,你还真是守时呢。” 大蛇丸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张砂纸相互摩擦: “哼哼,首领大人安排的事情,我等岂敢怠慢。” 长门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毅:“嗯,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被飞段押解的我爱罗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现在要去准备抽离尾兽。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同观看。” 大蛇丸的眼中顿时泛起一抹狂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斯巴拉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与身旁的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随后,他们迈开脚步,跟上了长门的步伐,朝着基地深处走去。 在一号基地的高塔内部,一行人聚集在一个复杂而庞大的仪器周围。 飞段将我爱罗粗暴地丢进了仪器中,随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开关。 长门,作为漩涡一族的成员,精通封印术的他站在仪器旁,双手迅速结印,开始进行解封的仪式。 随着仪器的启动,我爱罗被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所包围。 查克拉从他体内迅速流逝,带给他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凄凉。 长门使用的,是将幻龙九封尽的手印反过来的一种禁术,它被称为“万能钥匙”。 这种术式对于除鸣人肚子上的层层封印之外的其他封印术,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随着术式的进行,我爱罗的面容与守鹤的脸颊不断重叠闪现,这一幕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大蛇丸目睹这一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忍术,此刻的他恨不得将长门的每一个结印手法都详细记录下来,以便日后研究和利用。 .... 火之国边境,两队忍者正在树林中疾驰。 他们的身影在树木间飞速穿梭,脚步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他们已经连续奔跑了一整天,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卡卡西微微皱着眉头,沉声问道:“自来也大人,你的情报网有没有查明晓组织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 自来也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路,脸上露出了一抹乐观的笑容: “这个佣兵组织的任务总是复杂多变。如果他们的目的仅仅是袭击,那么情况将会变得非常棘手。但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尾兽,反而会相对简单一些。” “此话怎讲?”卡卡西好奇地追问。 自来也解释道:“为了防止人柱力暴走,尾兽通常都会被施加强大的封印。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破除这些封印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晓组织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们的行动都极其危险,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听完自来也的解释,众人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朝着砂隐村的方向前进。 然而,在自来也的心中,却是忧虑重重。 他默默地想着:“长门,我真的不希望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男子是你。但如果真的是你,为师也会不惜一切将你拉回正轨。因为你是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是那个能够改变忍界命运的人。” 尽管之前曾收到过长门、弥彦和小南三人的死讯,但自来也至今仍然坚信,长门就是那个被大蛤蟆仙人预言能够改变世界的人。 .... “前面就是砂隐村了!” 小李的声音在风中回荡,他的眼神清澈,指着那漫天风沙中的村庄大喊道。 “加快脚步,李!” “没问题,凯老师!”小李回应着,小队成员们纷纷加快了速度,很快便赶到砂隐村的废墟处。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曾经繁华的村庄如今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鸣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跪倒在地,拳头狠狠地砸在沙地上,沙粒四溅。 自来也的额头留下一抹冷汗,他的心情沉重:“看样子,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在这时,两名砂隐村的忍者突然出现,他们抽出腰间的佩刀,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自来也一行人,大声质问: “你们是什么人?!”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现实。 自来也大步上前,他的声音急切,冲着砂隐村的忍者询问道: “我们是木叶派来的增援!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人长什么样?!快告诉我!” 第33章 长门、小南真的是你们 在砂隐忍者的目光中,那种游移不定的焦虑,如同飘忽不定的风,直到他们的视线触及木叶忍者那独特的护额,才仿佛找到了归宿,焦虑之风也随之平息。 这时,砂隐忍者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总部已经根据那些人的特征绘制了画像,请跟我来。” 于是,他们便在砂隐忍者的引领下,匆匆赶往总部。 ... 风影大楼内,勘九郎与手鞠身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他们的脸色沉重,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挫败感。 当自来也拿起晓组织成员的画像时,他的手颤抖着,眼中的光芒仿佛被黑暗吞噬,消失无踪。 “长门,小南,真的是你们...” 卡卡西注意到了自来也的异样,他轻声问道:“自来也大人,你认识他们?” 然而,自来也只是沉默,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 卡卡西见状,决定不再追问,他将目光转向手鞠:“这件事发生多久了?” 手鞠低下头,脸上流露出愧疚之情:“一天半。”她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自责。 卡卡西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继续追问道:“那群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手鞠将头扭到一边,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绯红,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有。” 勘九郎试图缓和气氛,他插嘴道: “他们的能力太过诡异。” “诡异?”自来也的目光转向勘九郎和手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勘九郎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一翻出晓组织成员的画像,详细描述他们的能力: “这个银发背头的家伙,赤裸着身体,自称拥有不死之身。他中了我的剧毒,却毫发无损,就像没事人一样。” “而这个戴着面罩的人,他能召唤出四个怪物,每个都能释放不同属性的忍术:雷电、火焰、飓风和海水。” “还有这个看起来像鲨鱼的,他的查克拉像是一个无底洞,能凭空制造出一片海洋。” “这个宇智波鼬,似乎是你们村子的,他除了会吐火球,好像没有其他特别的能力。” “而这位酷似蝎子的,也是一名傀儡师,他的技艺高超,轻松击败了我的傀儡术。我怀疑他就是我们村子以前的天才——赤纱之蝎。” “至于这两个,一个金发,一个紫发,他们一直观战,没有释放任何忍术。” 最后,勘九郎指着长门的画像,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这个红头发,眼睛像蚊香一样的家伙,他的能力异常恐怖,能控制空间力量,释放出强大的吸力和斥力。” 勘九郎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现在你们看到的村子的惨状,都是这个红头发家伙的杰作!” 自来也听着勘九郎的汇报,脸上的阴霾愈发浓重。 他心中暗自思忖:“长门已经开发了轮回眼的能力……看来我们有必要见一面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意和深不可测的思绪。 鸣人愤怒地握紧拳头,猛地砸向墙壁,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和绝望: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什么参考价值!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爱罗的线索!线索!” 他的眼中满是激动,内心的混乱和焦虑让他恨不得立刻将晓组织的人碎尸万段。 勘九郎看了鸣人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他们的实力太过强悍,我们根本没有撑到战斗结束……” 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变得苍白,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之中,显露出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勘九郎感到无比挫败。 我爱罗不仅是村子的希望,也是村子的命脉。 五代目风影、一尾人柱力被抓走,如果这个消息传到其他忍村,他们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来瓜分砂隐。 因此,心乱如麻的不仅仅是鸣人,整个村子的人都陷入了恐慌和焦虑之中。 踏踏... 沉重地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之上,千代和海老藏走进了办公室。 千代背着手,看着发愣的自来也,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没想到,是你这蛤蟆小子来支援砂隐。” 自来也回过神来,看向门口,发现是千代,他也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哟~千代大姐,你还没有死呢!” “你这蛤蟆小子,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千代反驳道。 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争吵,这种敌对关系可以追溯到第三次忍界大战。 当时,两人在战场上交战,便就水火不容,加上木叶白牙击杀了蝎的父母,从此两人结下了深深的梁子。 此刻的鸣人,脸色阴沉如水,愤怒在他的胸中燃烧,他大声吼道: “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现在是想办法救回我爱罗!”他的脸颊因愤怒而变得涨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鸣人的思维混乱,情绪波动剧烈,隐隐有暴走的倾向。 自来也见状,立刻停止了与千代的争吵,他急忙上前,为鸣人输送查克拉,试图压制住他体内那股狂暴的尾兽力量。 千代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爱罗估计是救不回来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听到这句话,鸣人碧蓝色的瞳孔瞬间变得通红,愤怒和绝望在他心中交织。 他愤怒地质问千代:“你为什么这样子说?!难道不是应该努力想办法挽救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千代话语的不满和对我爱罗命运的关切。 千代只是一味的摇头:“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仅是那一个红发小鬼,我和海老弟二人的力量加起来,都不及他半分。”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在办公室内引爆。 众人瞬间沉默下来,彼此都是面面相觑。 小樱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千代:“千代婆婆,那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关键线索呢?” 她的思维缜密,知道现在不是去追问谁强谁弱的时候,只要能得到一些线索,那么追回我爱罗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 第34章 为你治疗血迹病 雨隐村,高耸入云的塔楼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狭窄的窗户洒下,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阴冷的灰调。 “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 “无需考虑。”我爱罗冷冷回应,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我是不会屈服的。” 长门微微抬头,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高塔内回荡,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趋势问题,我的目标是统一忍界,让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乱。”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 “然而,想要统一忍界,五大国的没落是必然的。砂隐村并不会消失,消失的只是风之国。” 我爱罗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解与警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门轻轻一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意思很简单。我抹杀的只是那些无用的大名,推翻这个腐朽的国度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等到统一的时候,所有的忍者、武士、平民,都将和平共处。战争、仇恨、痛苦……这些都会成为过去。” 我爱罗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让我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长门并未因他的嘲讽而动怒,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他抬起手,指向高塔那扇沉重的铁门,语气平静而淡漠:“大门就在那里,你走吧。” 我爱罗愣了一下,目光在长门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阴谋的痕迹。 然而,长门的脸上只有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短暂的沉默中,高塔内只能听见风穿过缝隙的低吟。 飞段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声音如一把尖锐的刀刃,划破了高塔内的宁静。 \"看什么看?我们老大让你走!你聋了吗?\" 飞段怒吼道,他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目光如火焰般炽热,仿佛要将我爱罗吞噬。 我爱罗冷冷地瞪了飞段一眼,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睛仿佛能冻结空气。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大门,背影冷酷而坚定。 当我爱罗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之外时,鼬的眉头紧锁,他疑惑地问道: \"你让他就这样离开,难道不怕暴露我们的行踪吗?\" 长门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我们是要向整个忍界宣战的人,难道我会怕他们知道我们的据点吗?\" 他的笑容逐渐变得狡猾,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继续说道: \"哼!若是谁敢先来攻击我们,那么我们就会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图上抹去。\" 鼬听到长门的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思量。 这时,长门转过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蝎: \"尾兽的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飞段、迪达拉、角都,这段时间你们就守在这里吧。\" \"是!老大!\"迪达拉懒洋洋地回答,一边抱着双臂依靠在凳子上,睡眼惺忪,仿佛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飞段则站得笔直,他冲着长门敬了一个军礼,声音坚定,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包在我的身上,哪怕是只苍蝇我都给它砍了!\" 长门走到角都身旁,他拍了拍角都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缺失的心脏,过段时间给你补上,承诺给你的1000万两,空了自己去金库领取。\" 角都听到有1000万两可以拿,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 他大笑一声,声音沙哑而狂妄: \"哈哈哈~首领那里的话,我现在就有空。\" 长门看到角都的贪婪,他的脸色一黑,仿佛对角都的贪婪早已习以为常。 他摆了摆手,语气冷漠: \"那你现在去领取吧。\" 说着,他转身走向门口,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鼬、大蛇丸,兜,你们三个跟我来。\" 这句话在寂静的高塔内回荡。 鼬和大蛇丸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戏谑: \"哎呀呀~鼬,你那冷峻的表情,真是久违了。\" 鼬没有理会大蛇丸的调侃,他淡漠的眼神仿佛能冻结空气。 修长的身影径直朝长门走去,月光为他单薄的身形镀上一层银边。 四人离开高塔,踏上通往大蛇丸8号基地的道路。 夜风拂过他们的衣袍,发出沙沙的轻响。 长门走在最前方,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佐助,你是如何安置的?\"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鼬的身体微微一震,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他的全身。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底线。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冰冷地锁住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只要大蛇丸有任何危害他弟弟的举动,鼬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杀。 大蛇丸缓缓转过头,那双蛇形竖瞳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他用舌尖缓缓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目光落在鼬身上。 \"别那么激动嘛,鼬。\"他的声音沙哑阴冷,\"你的弟弟我可没动,他还在音隐村里面学习我为他留下的剑术奥义。这么说来,你还得谢谢我呢~\" 大蛇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玩弄鼬的底线。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蛇形的瞳孔微微收缩,继续说道: \"所以你准备怎么答谢我呢?\" 鼬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峻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大蛇丸,声音中透露出决绝的意味: \"要是你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大蛇丸听到这话,阴森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哼哼~呀嘞呀嘞~鼬,你说这话可不有利于组织团结呢。再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搭档啊,你这话可真是让我寒心了。\" 大蛇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仿佛在嘲笑鼬的威胁。 \"够了,大蛇丸。\"长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的语气冷峻威严,目光如炬地盯着大蛇丸。 长门很清楚鼬的底线,也明白大蛇丸的疯狂试探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空气再次归于死寂,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在走廊尽头。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来到了8号基地实验室门前。 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实验室里,各种精密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惨白的荧光灯管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冷色调中,映得墙上密密麻麻的试管架泛着幽幽的光泽。 长门站在鼬身边,目光落在实验台上那些准备就绪的仪器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鼬,这次带你来这里,是想彻底解决你的血迹病。\" 鼬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缩,那抹细微的波动在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常。 他转头看向长门,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解决?\" \"嗯。\"长门点点头,目光转向站在实验室另一端的大蛇丸,\"你来解释吧。\"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踱步而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鼬半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忱,仿佛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简而言之,”大蛇丸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首领大人决定采取一项前所未有的措施——为你移植白绝细胞,以此来根治你因写轮眼副作用而引发的病痛。” “白绝细胞?!”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这个词组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白绝”,也了解“细胞”的概念,但当这两个词被组合在一起时,他却一时之间无法理解其背后的含义。 大蛇丸轻轻点头,脸上的笑意更甚,他开始详细解释: “没错,正是如此。白绝细胞,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较为劣等的柱间细胞。它的活性虽然不及真正的柱间细胞那么强大,但却同样具备了柱间细胞的核心特性——那就是为你源源不断地提供生命力。” 说到这里,大蛇丸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鼬的消化和理解。 接着,他继续说道:“一年之后,如果你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或者说你依然健在,那么我将为你进行下一步的治疗——移植柱间骨髓。这一步,将彻底消除写轮眼给你带来的所有副作用。” 鼬听完,瞳孔猛地一缩,他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和激动。 他猛地转头看向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首领,你……你这是?” 第35章 鼬—癌症 长门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缓缓说道: \"你是这个组织的核心,也是我的兄弟,我不能失去你这个手足兄弟。\" 鼬听到这句话,一向冷漠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霞。 从小到大,除了止水,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的身体健康。 他的父亲和族人只在意他几岁开眼,是否为家族带来荣耀。 因为开眼时间过早,止水曾多次劝他少用写轮眼,以免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但鼬为了父亲口中的\"荣耀\",毅然决然地频繁使用写轮眼的能力。 加入暗部后,写轮眼的使用更是到了极致。 如今,终于有人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这让鼬感到无比意外。 他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波动,声音有些发涩:\"我……\"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惨白,映照着鼬略显苍白的脸色。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无论是身体的病痛,还是内心的孤寂。 但此刻,听到长门说出这样的话,他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暖,仿佛寒冬中的一缕暖阳,照亮了他一直以来冰冷的心。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他看着鼬,轻笑一声:\"真是难得,平日里冷酷无情的鼬,竟然也会害羞。\" \"嘶~\"大蛇丸缓缓走向实验台,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险的调侃,\"先抽个血吧,让我看看你身体内的血小板还剩多少?\" 鼬微微皱眉,目光在大蛇丸和兜之间来回扫视,又投向长门。 见长门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配合,鼬这才缓缓走向大蛇丸。 见鼬入座,兜熟练地穿上挂在墙上的白大褂。 他走到器具室,从里面取出三个试管和一根针头。 随后,他拿起一根橡皮管,轻轻将鼬的手臂绑起,动作轻柔得几乎察觉不出一丝用力。 接着,他用碘伏为鼬细致地消毒,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针管轻轻刺入血管,一缕嫣红的血液缓缓流入试管。 那血色如同红宝石般剔透,在试管中缓缓上升,映照出鼬略显苍白的脸色。 鼬的目光落在试管中渐渐充盈的血液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抹血色让他不自觉地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想起佐助惊慌失措的神情。 他所努力守护的目标,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苦衷。 他轻叹一口气,仿佛想要将内心积攒的烦躁与苦闷全部吐出。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惨白,映照着墙上密密麻麻的试管架,泛着幽幽的光泽。 \"好了,鼬先生,请先按住这个棉棒。\" 兜的声音将鼬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拿起装有血液的试管,轻轻晃动,随后走进隔离出来的微观实验室,身影很快消失在那扇紧闭的门后。 大蛇丸的蛇瞳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缓缓舔了舔舌头,目光在鼬身上游走:\"多么完美的身体啊!只可惜病入膏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转头看向长门: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羡慕了,首领会给我更好的。是吧?首领大人~\" 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仿佛一个孩子在向大人讨要心爱的玩具,反复确认着自己的期待。 长门瞥了大蛇丸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后重重地\"嗯\"了一声。 突然,长门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目光落在大蛇丸身上:\"你的秽土转生之术可以改进吗?\" 大蛇丸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嘴角的笑意更甚:\"首领大人,你想怎么改进?” “就是让转生对象拥有自己的意识,同时战斗力恢复生前的80%以上。” 长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兜将的秽土转生之术改良之后,忍者的行动力以及战斗力都要高于木叶崩坏计划时期大蛇丸所召唤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大蛇丸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思量,“你说的这个想法,很有参考价值,但若是想要实现,估计得花一些时间。” 长门呵呵一笑,“没事,时间还有很多,先将鼬的事情处理了来吧。” 不多时,实验室的金属大门在低沉的嗡鸣声中缓缓滑开,兜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手中紧握着一份厚重的血液报告。 他的步伐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泥沼中,脸上的表情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他走到大蛇丸面前,声音低沉而克制:“大蛇丸大人,您看看这个。” 大蛇丸伸出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接过那份报告,指尖轻轻划过纸面,仿佛在抚摸某种危险的秘密。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直到落在血小板和巨噬细胞的数值上。 那一瞬间,他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像是一条毒蛇锁定了猎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奋。 “啧啧~”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他将报告轻轻递回给兜,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鼬桑,你这病……可不轻呢。” 鼬站在一旁,面色如常,但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最近,他咳血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咳嗽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撕扯出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步步走向崩溃,内脏的衰竭已经无法逆转。 然而,他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决绝。 长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的手指在试验器材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似在压抑着内心的焦躁。 “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在这里卖关子。” “嘶~”大蛇丸缓缓转过头,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的目光在长门和鼬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兜手中的报告上。 “从正常解释来说,”他的声音沙哑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隐秘的重量,“他的身体机能正在急剧下降,各项指标已经严重失衡,这是血迹病的典型特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的狂热。 “而用更精确的科学语言来说,”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冷酷,“鼬桑得了癌症,而且癌细胞很可能已经扩散。” “癌”这个字从大蛇丸口中吐出时,仿佛在空气中激起了一阵无形的涟漪。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的思绪好似被拉回了遥远的蓝星。 他从未想过,在这个以查克拉和忍术为主导的世界里,会有人用如此超前的科学思维来解释疾病。 “这家伙……思维竟然如此超前。”长门心中暗自思忖,目光复杂地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微微侧身,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光芒。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优雅而略带戏谑“请”的手势,声音沙哑低沉: “鼬桑,跟随我的助手去做一个全身体检吧。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数据,才能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鼬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神情依旧平静如水。 他站起身,黑色的长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如一片无声的阴影。 兜早已在门口等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漠:“请跟我来,鼬先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化验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好似敲击的鼓点。 随着厚重的金属门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大蛇丸目送他们离开,随即转身,步伐轻盈地走到长门身旁。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首领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试探,“鼬桑的病情……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剩下的白绝细胞,恐怕不足以完全治愈他的病症。” 他顿了顿,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指尖相互摩挲,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那副模样,像极了包工头在向老板讨要批款时的狡黠与期待。 “所以,您看……”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增加一些资源投入呢?” 第36章 长门の认输 长门眉头深深皱起,淡紫色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光芒。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大蛇丸,仿佛要透过那张苍白的面具看穿他内心的算计。 “你是说,”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剩下的半具白绝身体,根本无法治疗鼬的癌症?” 大蛇丸面对长门的质疑,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轻轻点头,发出一声低沉的讪笑,声音沙哑而缓慢: “我知道,这听起来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他的语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芒,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大蛇丸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 “白绝没有血液,更没有血管。而要想彻底净化鼬体内的癌细胞,我们需要的是最纯净的活性细胞。” 他的手指轻轻在空中划过,仿佛在描绘某种复杂的实验过程。 “为此,我必须将白绝的细胞不断分离、压缩,筛选出最精华的部分。然而,这个过程极其残酷,能够存活下来的细胞……少之又少。”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隐隐透出一种冷酷的兴奋。 大蛇丸的目光紧紧锁定长门,金色蛇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况且,”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手术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如果细胞不够,鼬不仅无法治愈,反而可能在手术过程中……发生变异。”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晰,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胁。 实验室的灯光冷冽而刺眼,将大蛇丸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扭曲,投射在墙壁上,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仪器的滴答声在耳边回响,让气氛变得格外压抑。 长门听完大蛇丸的解释,脸上的温怒逐渐被一层阴霾所取代。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复杂,沉默片刻后,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仿佛想要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揉碎。 “行了,”他的声音疲惫,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你说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所需要的东西……我会在近期给你找到。” 大蛇丸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金色蛇瞳微微收缩,好似毒蛇锁定了猎物。 他的舌尖本能地想要舔过嘴角,但理智硬生生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搓了搓手,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狡诈的笑意,声音沙哑而愉悦: “那我就等首领的好消息喽~” 长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要将大蛇丸那副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权威。 大蛇丸站在原地,目送长门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长门知道,大蛇丸是个天才,但他的疯狂与不稳定同样令人忌惮。 谁也不知道,这个疯狂的科学家何时会再次背刺自己,就像一条永远无法驯服的毒蛇。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洒落在长廊上,将长门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孤独。 他的脚步声在幽静的走廊中回荡,仿佛敲击在人心上的鼓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回到自己的住所,长门刚推开门,一抹淡淡的花香便悄然飘入他的鼻腔。 那香气清雅而缠绵,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诱惑。 他抬起头,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小南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身姿曼妙,沟壑起伏的曲线在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见长门回来,她轻轻抬起手,指尖缓缓滑过自己修长的玉腿,声音慵懒而妩媚: “你终于回来了,长门~”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撩拨着长门的心弦。 长门的呼吸微微一滞,喉咙有些发干。 他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干燥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啧啧~孽缘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似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烛火在房间内轻轻摇曳,灯影交织,将两人缠绵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微微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回荡,如一首缠绵的夜曲。 直到下半夜,长门才缓缓停下动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身看着小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依旧有些急促,眼中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长门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小,小南……这个东西虽使人心情愉悦,但不能贪杯啊……” 小南的脸颊依旧泛着桃红,纤纤玉手轻轻抚过长门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 她的眼神楚楚可怜,仿佛一汪春水在眼中流动,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柔情。 “嗯?长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皮,仿佛在故意挑逗他的神经。 长门重重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额头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一丝无奈:“我的意思是……我们要适度。不然,我的身体很快就会回到之前那副样子……” 他说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一旁,彻底认输了。 此刻,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以前在蓝星上常听人说的那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小南见状,捂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调侃: “我又没有强迫你呀~本来这种事情就应该适度嘛。”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长门闻言,心中一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抽动,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可是……之前你说的翻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却又无力反驳。 小南眯起眼睛,捂嘴轻笑道: “那是吓你的啦~谁叫你之前骗我!还200个女孩子?你几斤几两,我还能没数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好似终于揭穿了他的小把戏。 长门瞬间耳根子通红,仿佛被人戳中了软肋。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小南的目光,只能低声嘟囔: “那……那只是飞段那个白痴开玩笑的……” 还未等长门开口,小南忽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朱唇轻轻贴了上去。 第37章 为什么你还活着? 她的吻无比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刻。 长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以后不能骗我,也不要离开我……” 小南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深情。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已将长门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小南……我……”长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跳加速,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却又不敢用力,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小南轻轻揪了一下他的鼻子,嘟起嘴巴,声音呢喃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还是要做什么,哪怕你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了,你都要记住——你还有我。” 长门的瞳孔微微颤动,目光凝视着小南,精神有些恍惚。 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世界毁灭了……就没其他人了呀。” “哼~”小南嘟起嘴,脸上浮现出一抹傲娇的神情,眼中却满是坚定:“没人了,我就给你生!”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无比开心。” “小南……”长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一把将小南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似乎所有的孤独都被她的爱所融化。 …… 砂隐村的废墟中,风沙卷起,带着一股干燥、沉重的气息。 木叶的两支小队在残垣断壁间穿梭,脚步沉重,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 帕克瘫倒在一块破碎的石板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四脚朝天,两眼翻白,仿佛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卡卡西……”它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没有搜寻到任何气味了……再这样下去,我的鼻子都要废了……” 卡卡西蹲下身,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银发在风中凌乱地飘动。 他伸手摇晃着帕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呀嘞呀嘞~肯定是你这家伙没有认真吧?再坚持一下,说不定线索就在前面呢。” 帕克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声音微弱:“你……你这是虐待动物……” 不远处,小樱一拳砸在碎石堆上,拳头下的石块瞬间裂成几块。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绿色的眸子中充满了烦躁与不耐。 “什么嘛?!”她大声抱怨着,“找了两天,什么都没找到……讨厌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把这身沙子冲掉!” 她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焦躁。 天天在不远处听到她的抱怨,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瞥了一眼小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转过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救援工作,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碎石,试图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 宁次站在天天身旁,白眼开启,视线穿透层层废墟,仔细搜寻着每一处可能的异常。 他的神情专注、冷静,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 天天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宁次,这边好像有点动静。” 宁次点了点头,迅速朝她指的方向走去,他的声音低沉:“继续找,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此时,一向吵闹的鸣人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阳光与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霾。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结印,低声喝道:“多重影分身之术!” 瞬间,数十个鸣人的影分身出现在废墟中,他们一言不发,埋头开始刨动碎石和瓦砾。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机械而急促,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鸣人本体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自来也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在鸣人身上。他的心中满是担忧。 作为人柱力,鸣人的情绪波动会直接影响到体内九尾查克拉的稳定性。 此刻,他能感受到鸣人体内的查克拉正在剧烈波动,仿佛随时可能失控暴走。 “这小子……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问题。”自来也心中纠结万分。 他既想立刻动身前往雨隐村,找到长门和小南,问清楚这一切的真相;但又害怕自己一旦离开,鸣人会因为情绪失控而陷入尾兽化的危险境地。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风沙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孤独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走来,步伐稳健且坚定,仿佛不受风沙的干扰。 “嗯!?那是……”小李一愣,注意到了风沙中的来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激动:“我爱罗回来了!” 小李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风沙中的身影望去。 要说谁对我爱罗的印象最深刻,恐怕非小李莫属。 当年两人在中忍考试中的那场激烈对决,堪称火影前期的高潮之一。 风沙渐渐散去,我爱罗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依旧背着那个巨大的砂葫芦,红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淡漠的神情。 然而,他的目光却比以往多了一丝柔和,仿佛经历了某种蜕变。 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与我爱罗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爱罗!”鸣人猛地弹起,朝着我爱罗大步奔去。 鸣人一把抓住我爱罗的胳膊,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衣袖,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我爱罗身上游走,像是要透过那层砂之铠甲,看清他是否安然无恙。 “那群混蛋……他们有没有伤害你?!”鸣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担忧。 我爱罗微微侧头,目光与鸣人对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的眉头轻轻皱起,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量压住,随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走吧,先回办公室。” 风影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什么?!”手鞠猛地拍案而起,木质的桌面在她的掌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群混蛋……竟然把你的尾兽抽了?!”她尖锐的声音颤抖,像是被怒火点燃的箭矢,直指空气。 自来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在我爱罗身上停留,眼神中带着探究和疑惑。 他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 “尾兽脱离人柱力,人柱力就会死亡……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斟酌,“为什么你还活着?” 第38章 地怨虞之术 困惑的不仅是自来也,还有当年亲手将一尾守鹤封印进我爱罗体内的千代。 她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锁,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尾兽脱离人柱力,人柱力必死无疑——这是她再清楚不过的铁律。 可眼前的我爱罗,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气息平稳,神色淡然。 突然,千代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她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她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我爱罗,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她低声喃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我爱罗沉默片刻,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缓缓开口: “他们将尾兽抽离之后,我的确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然而,那平静的语气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愤怒的眼神,继续说道:“但那个戴着面罩的家伙,利用千代大人的‘己身转生之术’,将他的生命转移给了我。” 千代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果然是这个样子……”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 手鞠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发白;自来也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鸣人则死死盯着我爱罗,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庆幸。 这时,小樱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语气尖锐得像一把锋利的刀: “什么嘛!哪会有这么蠢的人,会把自己的生命给别人?”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好似划破了空气的平静。 她的眼睛在我爱罗身上来回扫视,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怀疑: “怕不是你这家伙已经归顺了那个晓组织吧!” 她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长时间的奔波和寻找线索早已让她身心俱疲,而我爱罗被抽走尾兽后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更是让她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小樱!住嘴!” 卡卡西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尽管事情确实有许多疑点,但以小樱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质疑我爱罗。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警告,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尴尬,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樱身上,有惊讶,有不满,也有无奈。 小樱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反而仰起头,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随后,她抱起手臂,将头扭到一边,脸上写满了不满和委屈,仿佛一个耍脾气的小女孩: “现在我爱罗也回来了,卡卡西老师,我们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现在的她只想快点回到木叶,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手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她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声音低沉而冰冷:“请你出去!” 小樱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赶她走。 或许是因为曾经与砂隐小队交手、合作过,小樱心里早已将大家视为“熟人”,加上自己的疲惫和情绪失控,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应该理解并接受她的话。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卡卡西扶了扶额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你先出去吧,小樱。”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声音低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轻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风影办公室。 站在走廊上,小樱双手抱在胸前,左脚不停地抖动着,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懑: “哼!没父母教养的家伙,纲手大人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谁稀罕待在里面!”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小樱离开后,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沉寂,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卡卡西挠了挠脑袋,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她脾气有点古怪,还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出歉意。 我爱罗抬起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冲突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的声音淡然:“没事,她可能太累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理解。 紧接着,我爱罗继续解释道:“那个蒙面的家伙,将生命转移给我后,并没有死亡。” “什么?!没有死亡!”千代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听到了什么颠覆她认知的事情: “这个术式我再清楚不过,只要发动,施术者必死无疑!怎么可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求证什么。 自来也摩挲着下巴,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虽然他对千代的“己身转生之术”并不了解,但凭借多年在忍界游走的经验,单从术式的名字就能推测出个大概原理。 他点了点头,示意我爱罗继续说下去。 “嗯,”我爱罗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解释道: “的确如此,那个戴着面罩的家伙并没有死亡。而是在术式完成后,一个满是触手的面具从他后背脱落,随后化作一滩浓水,融入了地底。”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手鞠的脸色变得凝重,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卡卡西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千代则陷入了沉默,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 “满是触手的面具……化作浓水……”自来也低声重复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忍术啊。” 忽然,自来也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描述的这个家伙,跟我之前在泷之国听到的一个秘术十分相似。”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泛起一抹好奇之色,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继续讲道:“泷隐村流传着一个传闻,在几十年前,泷隐有个秘术叫作——地怨虞之术。” “地怨虞之术可以让施术者将心脏增加至五颗,也就是拥有五次生命。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学习了此术的人,便可以长生不老。”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仿佛在感叹这个术式的诡异与强大。 鸣人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光芒,忍不住插嘴道: “好色仙人,那岂不是他们村子里很多人都是长生不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自来也摇了摇头,瘪了瘪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并没有。 据当地人说,学习这个术的人,身体会发生变异,变得和一个怪物没什么区别。 而且,学习这个术的危险极大,死亡率极高。”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沉重,强调着这个术式的代价。 他转过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越了时空: “当地人说,村子中只有一个人学习了地怨虞之术。 但后来,他被派去刺杀……千手柱间大人,就再也没回来过。” 他的声音在提到“千手柱间”时,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与复杂。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带着无形的威压,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手鞠的眉头紧锁,低声喃喃: “刺杀千手柱间……那可是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好似在感叹那个人的胆大妄为。 卡卡西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思索,低声说道: “如果那个蒙面人真的与地怨虞之术有关,那他的身份和目的……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39章 死亡艺术家 雨隐村,高耸入云的塔楼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孤寂。 雨水顺着塔壁缓缓滑落。 长门站在大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红发,他微微侧头,目光深邃。 “小南,”他的声音低沉,“联系一下‘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 小南站在一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她的神情平静如水,微微点头,声音如风般轻柔: “嗯,你先去忙吧。等他到了,我会通知你。”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渐渐消失在雨声之中。 与此同时,抽离室内,八封封印的光芒渐渐消散,守鹤的力量已被彻底封印进了蝎的体内。 飞段站在一旁,像个兴奋的孩子,手舞足蹈地朝蝎跑去,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 “喂喂喂!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强得不得了?”他一边喊着,一边跳到蝎的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从蝎的脸上找出什么秘密。 蝎的眉头微微皱起,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将飞段的脸推开,语气冰冷而疏离:“别凑这么近,你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飞段微微一愣,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划破空气的刀刃: “不舒服?喂喂喂~蝎!你这样说话可不利于组织团结啊!” 他摊开双手,肩膀夸张地耸了耸,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再说了,我还不是一位艺术家呢,别这么挑剔嘛。” 一旁,迪达拉正抱着双手,懒洋洋地将腿搭在桌子上小憩。 听到飞段的话,他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金色的头发在从大门涌入的微风中轻轻舞动,他的眼中满是质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艺术家?你这混蛋是在侮辱这个名词吧!嗯!” 飞段一听,顿时不服气地跳了起来,手指直指迪达拉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挑衅: “我是死亡艺术家!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你这爆炸狂魔懂什么!” 蝎站在一旁,眼神淡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呢喃道:“死亡……也能成为艺术吗?”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 飞段听到蝎的低语,顿时像是找到了知音,兴奋地捡起地上的镰刀,对着自己的肚子比划起来,动作夸张得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切腹自尽、破开心脏、爆炸、剧毒、砍掉脑袋……” 他越说越起劲,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这些死亡方式,难道不是艺术的升华吗?它们可是生命的极致表达啊!” 迪达拉原本还想反驳,但听到飞段这番话,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哟~这么说来,你这家伙还真有点艺术家的味道呢。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可,尽管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蝎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对这场荒诞的对话感到无语。 他转身走向一旁,低声自语:“一群疯子……” 正当飞段准备继续吹嘘他那套“死亡艺术”理论时,长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他的出现仿佛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高塔内的喧嚣也随之沉寂下来。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长门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蝎的身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只见蝎的周身缓缓漂浮着一层细沙,沙粒在他身体周围盘旋,仿佛一层无形的护盾,形状竟与我爱罗的沙之护盾如出一辙。 长门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蝎,看样子已经融合完成了。你感觉怎么样?” 蝎低下头,原本淡漠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谢谢首领的恩赐!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他说得干脆利落,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对于蝎来说,他不知如何表达感激,唯一能回报的,便是这条生命。 长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而随意:“这条命是你的,而我们都是兄弟。让兄弟变强,也是为自己增添一份保障。”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和力,仿佛在提醒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主仆,而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蝎听到长门如此随性的话语,心中的敬佩更甚一分。 他抬起头,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长门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而正色道: “融合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你需要和尾兽沟通,并达成和解,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等你完成这些之后,你便可以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到那个时候,你的战斗力会更上一层楼。” 蝎听着长门描述的修行之路,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中,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低下头,像是一名接受命令的士兵,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会努力的。” 飞段听到长门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长门身前,挥舞着手臂,声音尖锐中满是兴奋: “老大!我也想要变强!下一只尾兽给我呗~我的命也给你!”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镰刀,朝着自己的心脏捅去。 长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飞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飞段的手臂差点骨折。 他的语气无奈:“行了……你这家伙的忠诚我看到了。我会为你找到最合适的尾兽,以及忍术和通灵兽,你不要着急。” 飞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夸张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芜湖~老大!我爱死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作势就要扑上去抱住长门,甚至撅起嘴,似乎准备亲下去。 长门脸色一僵,急忙伸手推开飞段那张凑近的脸,语气变得严肃而冷峻: “你这混蛋冷静一点!这段时间你就先跟着角都学习查克拉提取和查克拉控制!”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有些难看,显然对飞段这种毫无章法的战斗方式感到头疼。 “从你的战斗中,我看出你这家伙除了乱砍,根本没有战斗技巧可言,更不要说查克拉的运用了。”长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飞段却毫不在意,咧嘴一笑,脸颊甚至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扭动着身体,像极了一只蠕动的蛆虫,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哒咩~想不到首领还这么关注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扭动着身体,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反正我又死不了,一顿乱砍才是男人之间最纯粹的战斗方式嘛!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哪有直接砍下去来得痛快!” 长门看着飞段那副扭来扭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额头上隐隐冒出几根青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烦躁,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好了!打住!你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揍你一顿。” 话音未落,迪达拉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一个飞踢狠狠踹在飞段的后腰上。 第40章 这场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飞段猝不及防,整个人像一颗贴地流星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大!这种小事不用你动手,让我来帮你!” 迪达拉落地后,拍了拍手,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长门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乖巧起来,双手食指在胸前轻轻触碰,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什么,我最亲爱的老大,我……我也想要变强~” 长门看着迪达拉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迪达拉见长门没有立刻拒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说道: “老大,你看我这么努力,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奖励?比如……一只尾兽?或者更厉害的爆炸忍术?嗯!” 长门叹了口气,目光在迪达拉和远处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飞段之间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点。尾兽的事情我会安排,但前提是你们得先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别整天给我惹麻烦。” 迪达拉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嗯!” 他说完,还不忘瞥了一眼正揉着腰走回来的飞段,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飞段一边揉着后腰,一边嘟囔道:“你这该死的混蛋,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正面来打一架!” 迪达拉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正面打?你连查克拉都不会用,怎么打?嗯?” 飞段顿时气得跳脚,挥舞着镰刀就要冲上去:“你说什么?!看我不砍了你!” 长门看着两人又要闹起来,忍不住扶额叹息: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再吵我就让角都把你们两个的嘴缝起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长门的目光落在蝎的身上,深邃而温和。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 “对于尾兽,你不能用蛮力去征服它,而是首先要与自己和解,再与尾兽成为朋友。” “朋友?”蝎微微一愣,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甚至带着一丝讽刺。 从小到大,陪伴他的“朋友”只有那些冰冷的人形傀儡,它们没有情感,不会背叛,但也从未给过他一丝温暖。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长门的话:“我……” 长门似乎看穿了蝎内心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他走到蝎的身旁,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中带着鼓励与信任: “我相信你可以的,就像你愿意去面对千代一样。” 千代——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蝎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情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 长门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穿透阴霾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照进了他内心深处那片冰冷的角落。 蝎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眸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悄然融化。 但很快,他的眼神被一抹坚定所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 长门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很好。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伙伴。” 突然,长门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四周,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话说回来,角都去哪里了?” 正撕扯着迪达拉嘴巴的飞段闻言,立刻松开了手,还不忘将手上的口水擦在迪达拉的衣服上。 他一个箭步冲到长门面前,脸上挂着兴奋笑容:“角都好像回基地数钱去了!” 飞段说完,回过头瞥了一眼迪达拉和蝎,随后神秘兮兮地将头凑到长门耳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老大,我知道角都把钱藏在哪里!为了表达我对你的忠心,我愿意去把他的钱全部偷出来献祭给你!” 长门闻言,双目有些失神,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嗯……相信我,你这么做了,他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此时,长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突然意识到,飞段的问题可能根本不是能力不足,而是脑子有问题。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怜悯: “等以后组织有钱了,我一定带你去看看脑子。” 说完,他拍了拍飞段的肩膀,像是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随后转身朝着8号基地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挺拔,但步伐中却透着一丝疲惫。 飞段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似乎对长门的话感到有些困惑。 他转过头,看向迪达拉和蝎,咧嘴一笑:“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觉得我的计划不够完美?”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这白痴,老大是在说你脑子有问题!嗯!” 飞段闻言,顿时不服气地挥舞着镰刀:“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蝎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低声自语:“疯子……” 随后,他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感到不适。 …… 阴暗的山洞内,潮湿的空气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映照在石壁上,显得格外幽深。 一只泛着白光的千纸鹤缓缓飘来,翅膀轻轻扇动。 坐在石台之上的带土缓缓抬起手,千纸鹤像是受到召唤一般,轻盈地落入了他的手心。 随着查克拉的消散,千纸鹤自动展开,变成了一张带有字迹的情报信纸。 带土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内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有事和我谈吗?哼,真是有趣。” 这时,站在他身旁的黑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 “长门把一尾人柱力放了回去。而且,他把整个一号基地施加了隔离结界,白绝无法窥探到结界里面的情况。” 黑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显然对长门的举动感到不安。 带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似乎并不在意。 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信纸,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长门这家伙,果然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啊。” 黑绝继续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另外,先前脱离组织的大蛇丸,在一天前也回到了雨隐村,就连他的实验器材都搬了过来。” 带土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大蛇丸?那个叛徒居然还敢回来?看来雨隐村最近真是热闹啊。” 黑绝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吗?长门的举动和大蛇丸的回归,可能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 带土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不必了。 长门再怎么折腾,也逃不出我的掌控。至于大蛇丸……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说完,缓缓站起身,目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他们闹吧,我倒要看看,这场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第41章 我们共同的未来 八号基地内,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大蛇丸站在长门面前,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体检报告,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鼬的所有报告,”大蛇丸将报告递到长门手中,声音沙哑,“上面两张是问题所在点。” 他说着,伸出那纤长的手指,轻轻抽出最上面的两张报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长门接过报告,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 大蛇丸则继续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专业的冷静: “他的肺部全部都是阴影,也就证明他的癌细胞如最开始猜测的那样,已经扩散。”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大蛇丸又抽出下面的一张报告单,修长的手指在已经做好标注的红色圆圈上轻轻点了点: “这就是已经扩散的部位,包含他的心脏、骨髓以及咽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但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大蛇丸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思量,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扩散的部位,我认为跟他频繁使用火遁有着很大的关系。” 长门听完大蛇丸的分析,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报告上。 大蛇丸的分析确实有道理。 鼬在幼年时便过早地使用了豪火球之术,那时的他毫无技巧可言,全凭远超同龄人的查克拉量和蛮力强行施展。 很可能在那时,他的肺部就已经被火遁的高温灼伤。 再加上这么多年病根的积累,癌细胞扩散到心脏、骨髓和咽喉,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长门抬起头,目光直视大蛇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尽管他能听懂大蛇丸的分析,但对于科研和医疗的具体操作,他一窍不通,也无法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大蛇丸沙哑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 他轻轻擦了擦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很简单,但也很复杂。”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要将鼬的血液进行透析和净化,然后再利用白绝细胞进行骨髓移植。 最后,将他放入高压培育仓中,进行细胞重组和修复……” 长门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大蛇丸冗长的解释感到不耐。 他抬起手,出声打断道:“好了,过程你了解就行了。”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感:“现在你告诉我,你需要哪些东西?”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终于等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 他先是转过身,狠狠地舔了舔嘴角,随后转回来,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狡猾笑容: “要想彻底根治,我最起码需要两个白绝实验体,来做活性细胞培育。” 他伸出那只惨白的手,比出一个“耶”的手势,脸上的神情几乎无法压抑内心的贪婪。 长门看着大蛇丸那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警惕。 但他知道,眼下除了大蛇丸,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鼬。 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白绝实验体我会安排给你,但记住,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 大蛇丸闻言,立刻收起笑容,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放心吧,首领大人,我可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虚伪的诚恳,但眼中的狡黠却丝毫未减。 正当长门准备揭穿大蛇丸的虚伪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实验室大门口传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几张白纸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封闭的门缝中缓缓飘了进来,轻盈地落在地上。 长门的目光扫过那些白纸,神情微微一凝。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语气冷淡而简短: “到时候联系你。” 他的话音还在实验室内回荡,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大蛇丸的视线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 1号基地会议室。 会议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盐渍樱花香气,茶杯上冒着悠悠白气,给这个冰冷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带土翘着二郎腿,身子懒散地倚靠在凳子上,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小南坐在侧边的椅子上,双手捧起茶杯,朱唇轻抿杯沿,动作优雅从容。 她的神情平静,无形中透露出一股高贵而冷艳的气场,仿佛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莲花。 整个会议室静得出奇,只有带土那微弱的敲击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较量。 吱呀—— 会议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阵冷风随之灌入,长门那一头鲜艳的红发在风中舞动,仿佛燃烧的火焰。 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冷峻深邃,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带土见长门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哼,能站立了事情就是多,让我等这么久。” 他的声音懒散而随意,却隐隐透着一丝讽刺。 随后,带土的手掌重重拍在木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仿佛在强调他的不满。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语气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我还是喜欢你瘫痪时的效率,至少,省心!” 他将“省心”二字咬得特别重,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的暗示。 长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缓缓走到会议桌前,伸手将凳子拉出,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对带土的挑衅毫不在意。 “我说,‘斑’大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长门语气平静,伸手抓起会议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樱花茶。 茶香袅袅升起,与会议室内紧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合作?”带土扭头看向长门,微微坐直身子,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语气冰冷且充满压迫感: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合作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意,仿佛在质问长门的用意。 长门听出带土话中的温怒,抿了一口茶,随后急忙将茶杯放下,摆手安抚道: “啊,不不不,我想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旋即,长门打了个响指,一个封印空间瞬间展开,直接将三人笼罩其中。 空间内的查克拉波动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带土察觉到空间的查克拉变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长门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别紧张,这只是为了确保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毕竟,接下来的话题,涉及到的可是我们共同的未来。” 第42章 我能复活野原琳 带土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最终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愤怒,缓缓坐了回去。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怒意:“哼,我倒要听听,你所说的共同未来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隐含杀意:“若是你的话题,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再次让你回到那该死的座子上!” 长门微微点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笑容: “当然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想为你先讲述一个故事。” “故事?”带土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长门,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质疑。 他心中暗自冷笑:我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听你这家伙讲故事?真是浪费时间。 然而,尽管心中不满,带土的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他身体往后微微一仰,再次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好啊,那我就听听,你能讲出什么有趣的故事。” 长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嗯,曾经有一个乐于帮助老奶奶的男孩,他的梦想是有一天当上那梦寐以求的火影。” “可惜,他的出身就遏制住了他这个梦想。其次,在童年的那几年里,他的天赋属实是惨不忍睹。” “但好在,他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女孩,而那个女孩无时无刻都在为他加油。” 长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描绘一幅美好的画面。 “两人的感情青涩朦胧,看似甜蜜,但也藏着说不出的悲哀。”他说到这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带土,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带土听到这里,原本扬起的头颅猛地低了下来,那只面具下的写轮眼猛然颤动,仿佛被触及到了心底最深处隐藏的秘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长门见到带土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继续说道: “后来,二人都毕业了,和他曾经的挚友分到了一队。但好景不长……忍界大战再次爆发,小队被派上了战场。” “他心爱的女孩儿被敌国忍者掳走,而他的挚友为了救他,失去了一只眼睛……” 长门的声音低沉缓慢,仿佛在一点点撕开带土内心深处的伤疤。 带土听到这里,那段他努力想要遗忘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周身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动,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好了,别说了!”带土的声音冷冽如刀,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他的写轮眼在面具下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随时会爆发。 长门没有理会带土的愤怒,而是从容地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茶香的同时,也在品味带土的反应。 他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后来,二人为了救回他所心爱的女孩,再次被敌国忍者伏击。那个男孩为了救他的挚友,自己被巨石所砸中。‘临终之前’,他将自己那一只眼睛当做礼物赠送给了他的那位挚友。” “而当那个男孩自以为死亡的时候,却被一个白发老者所救。” 长门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讽刺,“白发老者不仅救了他,还为他重新打造了一副身体,并且将自己所学的忍术都传授给了他。”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惜……”长门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当那个男孩逐渐好转之时,女孩被包围的噩耗传来。” 他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仿佛在嘲弄阴谋的无情: “呵,那个男孩发了疯似的赶去,但仍就是晚了那么一步。他亲眼看到曾经的挚友洞穿了心爱女孩的心脏……” 此时的带土身体巨颤,瞳孔无意识地放大,仿佛在经历某种痛苦的挣扎。 长门没有停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冷酷: “那个男孩在将所有忍者屠杀之后,悲痛欲绝地回到白发老者身边。老者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便为那个男孩讲述了能够创造一个完美世界的‘月之眼计划’。然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黑绝的阴谋!”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直视带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说的没错吧?哦鼻托桑!” 听到“哦鼻托”二字,带土猛地回过神,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切换成万花筒形状,猩红的光芒在面具下闪烁,仿佛要将长门吞噬: “你这可恶的混蛋!竟敢戏耍我!” 长门依旧是气定神闲,仿佛带土的愤怒不过是微风拂面。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静从容: “我说了,今天是谈合作的。” 他的目光与带土对上,淡紫色的轮回眼与那只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空中交锋,两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碰撞。 “其实这些背后的详细经过,如今你已经查明。我说这些事情,不过是为了证实我的洞悉未来罢了。”长门的声音低沉有力,好似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洞悉未来!”带土口中呢喃,原本磅礴的怒气像是被浇了冷水的火苗,瞬间熄灭。 从长门说出他的过往那一刻起,带土便意识到,长门或许真的能够看到过去或者未来。 白绝和黑绝是绝不可能将这些事情透露出来的,而能够如此精确地知道他的过往,他实在想不到除了洞悉未来,还能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带土的目光变得复杂,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你……真的能看到未来?” 长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未来并非不可改变,但只有了解过去,才能掌控未来。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 沉默良久。 带土轻哼一声,旋即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死死盯着长门。 “所以,你想说什么?” 长门见带土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笑意。 他缓缓拿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热茶,随后将茶杯轻轻推到带土面前,动作从容优雅。 “我能复活——野原琳。” 长门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此言一出,原本坐在凳子上傲气十足的带土,犹如全身过电一般,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一个没坐稳,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重重地跌在地上。 带土顾不得狼狈,手忙脚乱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身体往前猛地一倾,眼睛死死瞪着长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震惊: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长门没有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语,而是抱着手臂,头颅微微扬起,神情中带着几分自信从容。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所说的复活,并不是秽土转生之术,而是实实切切地让她可以再次活过来。” 他顿了顿,淡紫色的轮回眼在带土身上不断游走,仿佛在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 “你所期待的完美世界,无非就是能够创造一个有琳、有卡卡西的世界。斑只能为你画饼,而我,可以帮你真真切切地实现这个愿望。” 带土的身体微微颤抖,面具下的写轮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激动与怀疑。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长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凭我能看到未来,凭我能掌控生死。信与不信,选择权在你。” 第43章 给我一双写轮眼 带土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面具下的写轮眼不断闪烁,好似权衡着长门话语中的真实性。 他的眼神逐渐黯淡,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 “呵,太晚了……”带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布满疤痕的手掌,就像是在凝视着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去。“我这个样子……琳是不会喜欢的。”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伏笔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 他轻轻握拳,抬到嘴边,假意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哼哼……你可曾听闻——别天神?” “别天神?”带土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如刀般刺向长门。“你要干什么?” 长门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诈。 “别天神可以无形之中改变人的意志,虽然冷却时间长达十年……但巧的是,我正好知道它的下落。”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光芒,仿佛在欣赏带土逐渐动摇的神情。 “所以,让琳喜欢你……”长门的声音低沉且充满诱惑,就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啧啧,似乎……并非不可能。” 带土闻言,身体猛地向前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的声音急促而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你……你这家伙真的有办法让琳复活!?并且让她爱上我!?”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已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长门却显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他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将“嗯”字拖得老长,那语气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和义父说话的口气? 带土的表情瞬间僵住,眼中的狂热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 他抬起头,再次与长门的视线对上。 整个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变得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南坐在一旁,捧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冷冽如刀,紧紧盯着带土,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他彻底抹杀。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寂静中只有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终于,带土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缓缓抬起手,揭下了那张一直遮掩着他面容的面具。 扭曲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就像是他内心痛苦的具象化。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刚刚说话的时候大声了一些。” 说着,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杯樱花茶,毫不犹豫地举到嘴边: “以茶代酒,赔个不是!” 话音未落,他便仰起头,咕噜噜地将茶水一饮而尽。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起伏,甚至连杯底的樱花也被他一口吞下。 长门看着带土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 带土放下茶杯,目光坚定地看向长门,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长门则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感兴趣,那么我认为你应该先重新了解这个组织。” 带土眉头微微皱起,略微思索片刻,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讲。” “小南。”长门看向小南,目光与她在空中交汇,传递着某种默契。 小南微微点头,优雅地站起身,开始讲解: “我们组织现在以统一世界为中心目标,立志打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歧视,可以让武士、忍者、平民和平共处的世界。”她的声音清冷坚定,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她说着,手中轻轻一挥,几张纸片从她的袖中飞出,在空中迅速组合,构建出一幅立体的地图。 纸片上的线条清晰可见,展示着一个全新的世界秩序。 “为了更好的达成目标,首领决定将尾兽合理地分配到每个成员身上,以增强组织的战斗力。” 带土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他打断小南,猛地扭头看向长门,语气中带着质问:“既然要增强成员战斗力,一尾人柱力你为何将其放走?” 长门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放走人柱力,跟尾兽有什么关系?” 带土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疑惑: “抽走尾兽后,人柱力必然会死亡。” 他说到这里,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九尾之乱时,与水门对战的情景。 长门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容,他的声音变得缓慢,戏谑意味更加明显: “你说的没错,但我也没说……人柱力没死啊。” 听到长门的话,带土先是一愣,随后瞳孔猛然收缩,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长门眯着眼睛,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得意: “没错,他就是第一个实验品,并且,实验非常成功。” 带土闻言,整个人如遭受晴天霹雳一般,霎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长门的操作已经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本以为秽土转生之术就已经够邪门了,没想到长门这家伙竟然还能让亡者复活! 想到这里,带土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他的背脊如被寒冰贴紧,不自觉的发寒。 这好在长门是与他交谈,若是他先去与木叶交谈,将木叶先代火影们全都复活,光是波风水门一个人,就够他喝一壶,更不要谈千手柱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写轮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整个空间再次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小南见彼此都沉默,便继续开口道: “而组织的成员不得有任何背叛组织的行为,否则,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组织也会将其抹杀。”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无不在提醒带土,加入这个组织并非儿戏。 长门点点头,似乎在肯定小南的言语: “再为你透露一个秘密吧,我已经找到解决万花筒写轮眼失明的方法。” 带土先是沉默,猩红的写轮眼微微闪烁,好似在权衡长门话语的真实性。 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宇智波族人,自然清楚写轮眼的进化史。 其实开启了写轮眼就意味着迟早有一天会失明,只不过说……没有三勾玉以下的族人能活到老死的。 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瞳力的提升,也代表着对眼睛的加速消耗。 唯一能够阻止失明的方法,便是融合至亲血脉的双眼,成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抵消瞳力带来的副作用。 而大部分宇智波人,都没有至亲可以融合,其原因也很简单,开启写轮眼的条件十分苛刻,宇智波的很多人都没有开启写轮眼的能力。 从始至终,很多人都只是背负着宇智波一族的称号,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其次,大部分开启写轮眼的中坚力量都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战死。 失去兄弟姐妹的不占少数,父母双亡的更是那个时期的普遍现象…… 然而,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条件更是苛刻至极——它必须达到双方都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前提才能够进行融合。 如果不是至亲血脉,融合成功的几率将会是非常的小,甚至说几乎不可能融合。 沉默了好久,他带土眼中闪过一抹认真,目光直视长门: “那,你指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长门不再铺垫,直截了当地说道: “给我一双写轮眼,和三个白绝。” 现在他所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在他心中早已拿定主意,就算带土不给,他也会去抢过来。 带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未立刻拒绝。 见带土不语,长门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诱惑: “同时,只要你加入组织,达到一定贡献值,我便会为你彻底解决写轮眼失明的问题,同时为你复活你最爱的人。” 第44章 自来也的启程 木叶村。 夜幕低垂,灯火在微风中摇曳,映照出街道上稀疏的人影。 纲手独自坐在酒馆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清酒,目光有些迷离。 酒馆内的喧嚣仿佛与她无关,她的思绪似乎飘得很远。 门帘被轻轻掀开,自来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纲手。他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 “哟,纲手,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怎么不叫上我?”自来也调侃道,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纲手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自来也耸了耸肩,招手叫来一杯酒。“听说你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我总得来送送你吧。” 纲手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酒杯轻轻转动,酒液在杯中泛起涟漪。 “是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呢?听说你也要出远门。” 自来也的笑容稍稍收敛,目光变得深邃:“嗯,有些情报需要去确认。雨隐村那边……有些动静。” 听到“雨隐村”三个字,纲手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雨隐村?那里可是晓的根据地,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自来也哈哈一笑,试图缓和气氛: “放心吧,我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区区晓组织,还奈何不了我。” 纲手却没有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自来也,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自来也,别逞强。晓的实力你不是不清楚,他们的目标可是尾兽,而你……” 自来也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如果能够获取到他们的情报,或许能避免更大的灾难。” 纲手低下头,手中的酒杯被她握得更紧: “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难道就不能……依赖一下别人吗?” 自来也的目光柔和下来,声音也轻了许多: “纲手,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而且,我也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你们,有鸣人那小子。他可是我的骄傲啊。” 提到鸣人,纲手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那孩子……确实成长了不少。或许,他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自来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是啊,我相信他。所以,我必须为他,为村子,做些什么。”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酒馆里的喧嚣声在耳边回荡。 良久,纲手抬起头,目光坚定:“自来也,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自来也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当然,我可是要回来喝你请的酒的。” 纲手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杯:“一言为定。”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誓言。 两人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却又有一丝甘甜。 自来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纲手也站起身,目光中满是不舍:“保重。” 自来也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纲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纲手,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喝酒。” 纲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好,我等你。” 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纲手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抬头望向星空,心中默默祈祷: “一定要平安归来啊,自来也。” …… 雨隐村,一号基地会议室。 厚重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飞段扛着那把猩红的三月镰,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角挂着惯常的狂傲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老大,什么事这么着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挑衅。 迪达拉、蝎和角都紧随其后,三人的脚步声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清晰。 迪达拉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蝎的傀儡身躯发出轻微的机械声,红色的瞳孔在阴影中闪烁;角都则面无表情,绿色的眼眸冷冷扫视四周,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四人刚刚踏入会议室,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飞段的身体微微一僵,目光迅速锁定在长门对面那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身上。 “这个戴面具的家伙是谁?”飞段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敌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镰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为什么这家伙也穿着我们组织的衣服?嗯?”他眯起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警惕。 带土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睛透出一丝冷冽光芒,像是在无声地嘲弄着飞段的挑衅。 他的姿态从容,却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飞段的心跳加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在威胁老大!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绝非善类。 “老大别怕!”飞段猛地一跃,身形如电冲向带土,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刀锋直指带土的喉咙。“他敢动你,我就砍了他!”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紧绷,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带土缓缓抬起头,面具下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如同深渊中的血月,透出一抹刺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并未在飞段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他,径直落在蝎的身上。 蝎的周围,一层若有若无的细砂悬浮在空中,如同流水般缓缓流动,就像是他身体的延伸。 这些细砂在常人眼中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带土的写轮眼中,却清晰得如同刻在空气中的纹路。 他的目光在蝎身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你真是让我太意外了。”带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我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你。” “画饼这种东西,只适合那些躲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长门的声音冷冽如冰,“而我,习惯用行动证明。” 他翘着二郎腿,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且无法抗拒的气场。 紧接着,他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朝着带土伸出了右手。 “我相信,有你的加入,我们组织会更快实现统一和平的目标。” 带土的目光落在长门伸过来的手上,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突然,他猛地起身,身体如同幻影般穿过飞段的镰刀,刀刃划过他的身体,却如同穿过空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带土的声音低沉且冰冷,好似从地狱深处传来。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微微扭曲,仿佛随时会消失不见。 飞段瞳孔一缩,“这家伙是穿过去了吗?!” 第45章 神威空间 带土听到飞段的质问,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就在虚化结束的刹那,带土的身影骤然凝实,他猛地一个回旋踢,脚掌重重踹在飞段的胸口。 “噗——!” 飞段一口鲜血喷出,猩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墙壁被震得微微颤动,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飞段的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血迹。 带土冷冽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刺向飞段,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嘲讽: “你这白痴,不要整天拿个破镰刀舞来舞去的,真以为自己是死神吗?” 飞段咬紧牙关,想要反驳,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他只能死死盯着带土,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 带土不再理会飞段,转身走向长门。 他的步伐沉稳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打发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伸出手,与长门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或许,以后我就可以摘掉这该死的面具了。”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光芒。 他轻轻点头,:“没问题,记住我要的东西。” “嗯。”带土本想点头应下,但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不如你自己去取吧。” 长门的目光在带土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揣摩他的意图。 随后,他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了然:“行吧,也好除此后患。” 话音未落,带土和长门的身体骤然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旋涡吞噬。 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只是一个呼吸之间,二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阵微风颤动,证明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飞段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胸口依旧隐隐作痛。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着二人消失的地方,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握紧手中的镰刀,刀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该死!竟敢偷袭本大爷!”飞段暴戾的声音中带着不甘,“有种跟我1v1决斗!我砍不死你这混蛋,我就不叫飞段!” 角都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绿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屑。 “闭嘴吧,你这个白痴!”他低沉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面具男有100种方法整死你,而你连一种都扛不住。” 飞段猛地转过头,怒视角都:“你说什么?!你这老不死的家伙,是不是也想尝尝我的镰刀?!” 角都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他,目光转向远处,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蝎站在一旁,红发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面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似乎对刚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上,细砂在他的指尖流动,仿佛在破解某种复杂的机关。 “守鹤的最后一层防御,终于要破了。” 迪达拉则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腮帮子鼓起,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 泡泡“啪”的一声破裂,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真是无聊啊……为什么不多揍飞段两下?那家伙挨揍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嗯!” 飞段听到迪达拉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玩泥巴的臭小子!信不信我连你一起砍了?!” 迪达拉耸了耸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便你咯,不过我可没兴趣跟你这种莽夫打架,嗯。” 随着长门的离开,小南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股与生俱来的从容与优雅。 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飞段身上。 \"首领外出期间,你们的修行不能懈怠。\"小南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估计,很快我们就要开始第二次任务。\"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飞段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段,你的战斗能力太过单一,必须抓紧学习查克拉控制。从今天开始,我将当你的陪练。\" \"陪、陪练!!\"飞段猛地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后退了两步,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的表情扭曲得像是被人捏住鼻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被小南蹂躏的惨痛记忆。 \"啊嘞!小南仙女!\"飞段急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你真是太客气了!我觉得角都就很合适,还是让角都当我的陪练吧!\" 小南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如剑般刺向飞段:\"这是首领安排给我的任务,所以......\" 话音未落,迪达拉便不耐烦地插话道:\"所以,你这白痴,自求多福吧!嗯!\" 其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临走前,角都冷冷地丢下一句:\"祝你好运。\" 会议室里只剩下飞段和小南。 飞段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那个......小南仙女,要不......要不我们明天......明天再开始?\" …… 神威空间内,灰蒙蒙的天空被厚重的阴云所笼罩,仿佛一块巨大的铅板悬挂在头顶,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整片空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而空气中则带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 长门紧跟在带土身后,脚步声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不断环视着四周,瞳孔微微收缩,试图在这片陌生的领域中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无数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立方体杂乱无章地散落在空间各处,有的高耸入云,有的却倾斜着倒在地上,就像是经历了某种未知的灾难。 这些立方体的表面布满了裂痕与凹陷,棱角早已被岁月打磨得圆滑,却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而在这些立方体的缝隙之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垃圾——破碎的忍具、腐烂的衣物、残缺的人体器官、被翻到泛黄的《亲热天堂》,以及被揉成团状的白色“奖状”! 带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尴尬:\"有点乱,别介意……\" 长门跟在带土身后,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那些杂乱的立方体和散落的垃圾。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吐槽: 还真是\"卡带\"组合,这行为习惯跟卡卡虚有什么区别? 走了许久,长门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 \"野原琳的尸体就在神威空间内吧。\" 带土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真的很聪明,你的智慧都让我不得不防备。\" 长门的嘴角再次抽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土子哥的口味还真是重啊…… 很快,长门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杂乱的思绪甩开。 这时,带土开口问道:\"黑绝,你准备如何处理?\" 这是他早就想问的问题,只是因为小南在场,他一直不便开口。 如今小南不在,他终于可以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长门的目光依然直视前方,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不移的神色:\"他是这个忍界的毒瘤,留着他就是隐患。\"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于如何处决黑绝的具体计划,而是迅速转移了话题:\"白绝,你能控制多少?\" \"白绝?!\"带土听到这个问题,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困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长门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带土面前,目光如炬。 \"实话告诉你吧,我让成员们变强,统一忍界创造和平,只是其中一个目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你猜我在看什么?\" 带土被这灼人的目光刺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 \"呵,\"长门摇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黑绝让宇智波斑收集尾兽,为的不是什么所谓的和平,而是要让他成为十尾人柱力,复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姬。\" \"但你知道吗?大筒木辉夜只是天外之人中实力中等偏下的存在。在未来二十年里,忍界将遭受更多天外之人的入侵。\" \"我预见的未来,是整个忍界在历史长河中走向消亡。\" 带土的瞳孔微微颤动,喉结滚动,没有质疑长门话语的真实性,只是缓缓开口: \"既然你能预见未来,那么在原轨迹的未来里,我在干什么?\" 第46章 这双眼睛不能给你 长门的目光在带土身上缓缓游移,仿佛在审视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讽刺: “鸣人替他父母原谅你了。” “就这?!”带土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好似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他耳中,毫无分量。 长门没有回应他的挑衅,只是迈开步伐,朝前走去,衣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不然你还想怎样?” 他心中暗想:若是鸣人不替他父母原谅你,等你踏入亡灵世界,迎接你的恐怕是“小辣椒”和“黄色闪光”的“核善”问候了。 带土见长门毫不留恋地向前走,急忙追了上去,脚步略显急促: “等等!我是说,我那时候在干什么?我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层次?还有,原本的结局是什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像是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紧紧跟在长门身后,喋喋不休地追问。 长门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获得了六道的力量,和宇智波斑联手,最后又被鸣人唤醒了回忆,背刺了宇智波斑。至于结局……”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成了一堆灰。” 他并不想剧透太多。就像《博人传》中自来也曾要求佐助在离别时清除他们的记忆一样,长门深知,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也可能在未来引发翻天覆地的变化。 带土闻言,面具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明明听起来应该是热血沸腾的故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无聊?” 尽管他并不清楚六道的力量究竟有多强,但从宇智波斑曾经为他描绘的蓝图来看,那至少是站在忍界巅峰的存在。 长门没有直接回应带土的问题,而是微微抬头,目视前方。 “未来是当下的缩影。只要你把握住了当下,过好了每一刻,未来自然会掌握在你的手中。”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凝重,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与其从别人的口中窥探未来,不如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它。未来不是用来预知的,而是用来创造的。” 带土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在长门的背影上,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长门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悄然沸腾,带着炙热的温度,直冲心头。 “他说的话……为什么这么有哲理?” 带土心中暗想,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血液好像在燃烧,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长门的话像是一颗种子,悄然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与渴望。 …… 空间一阵扭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旋涡般的能量缓缓消散,带土和长门的身影从中踏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嘀嗒……嘀嗒…… 阴暗的山洞内,水滴声若有若无地回荡着。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霉臭味,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洞壁上爬满了青苔,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映照出地面上斑驳的水渍。 “绝!”带土的声音在山洞中骤然响起,低沉而严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 静。 只有他的回音在洞壁间不断碰撞,渐渐消散。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沉寂。 带土皱了皱眉,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看样子,那家伙出去了。” “无妨,迟早的事情。”长门的声音淡然,这一切都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转动着脑袋,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环视着四周的环境。 “带我去看看你收藏的写轮眼的墙壁吧。” 带土闻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奈:“看来你这家伙,真的能够洞悉未来啊。” 说着,他迈开步伐,缓步走向不远处那张古朴的石椅。 石椅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承载了无数秘密。 带土的手轻轻按在石椅的扶手上,指尖微微用力。 “咔咔——” 一阵机械转动的声响骤然响起,地面开始剧烈颤动,尘土从洞顶簌簌落下。 石椅后面的墙壁缓缓旋转,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两个呼吸之后,墙壁完全转开,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的景象。 长门的瞳孔猛然收缩,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的视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那是一面巨大的墙壁,上面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写轮眼,每一双眼睛都被透明的液体浸泡着,仍在微微颤动。 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真是令人惊叹的……疯狂。”长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血红之夜的那晚,带土负责的是整个宇智波警卫部。 而警卫部内的宇智波族人,无一例外,全都开启了写轮眼。 他们的眼睛,曾是家族的骄傲,力量的象征,如今却成了这面墙上冰冷的陈列品。 长门的目光在那些器皿中游走,瞳孔微微颤动。 从一勾玉到三勾玉,每一只写轮眼都散发着独特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镶嵌在墙壁高处的万花筒写轮眼——它们的图案复杂神秘,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带土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不知道你需要哪一个,自己挑吧。” 长门没有犹豫,直接抬手指向最上方的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那双眼睛的图案酷似一朵盛开的菊花,复杂的花纹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秘密。 “就这一双吧。” 带土点了点头,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 他袖袍一挥,空间瞬间扭曲,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器皿缓缓从墙壁中中脱离,随后消失在神威空间之中。 “东西你不好拿,等会儿我给你送回去。” “不急,实不相瞒,这双眼睛是给大蛇丸的。”长门的语气轻松自如,就如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 “大蛇丸!?”带土猛地转过头,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震惊与质疑:“你确定没有在开玩笑?” 带土深知大蛇丸的为人——阴险、狡诈、疯狂,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底线。 若是让那个家伙得到了写轮眼,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蛇丸的野心与能力,足以让他将整个忍界搅得天翻地覆。 长门微微点头,神情依旧平静,甚至带土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语气淡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带土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是从冰窖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与警告: “如果这双眼睛是要给大蛇丸,那么不好意思,我不能给你。”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长门,面具下的表情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第47章 关乎火之国的存亡 长门没有理会带土,只是微微垂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从我洞悉未来的那一天起,'晓'每一个成员的命运,每一个可能的结局,都被我一览无余。\"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组织里的每个人,都是被命运推到绝境的亡命之徒。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本就无处可去。死亡,或许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悲悯,\"但是,我不想让这群身不由己的兄弟们,在这个充满黑暗与绝望的忍界中,像一群困在笼中的鸟,永远无法展翅高飞。\" 带土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这和写轮眼有什么关系?\" 长门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视着带土的眼睛: \"就像你一样,为了一个深爱的女孩,你可以屠杀自己的同族,可以弑杀自己的老师,甚至不惜亲手毁掉一个世界。你觉得,这样的人,不是危险分子吗?\" 带土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他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长门继续说道:\"大蛇丸之所以会变得如此阴险狡诈,不择手段,也是因为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深爱的弟子,见证了一个又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所以他才会想要追求永生,想要洞悉那所谓的'真理之风'。\"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而将写轮眼交给他,不仅能够让他帮忙解开失明的枷锁,更能在他的手中,开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长门看向带土,淡紫色的轮回眼闪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你要知道,我们组织的敌人从来不是这微不足道的五大国,而是那些还未到来的天外之人。” “然而还有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便是,现在就有一个天外之人蛰伏在这个忍界这片土地上,而黑绝密谋了千年想要复活的大筒木辉夜,只不过是那个大筒木的仆从。” 带土听到长门的话,瞳孔微微颤动。 长门话语中蕴含的信息量太过庞大,像一股洪流般冲击着他的思维,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又或者,是那些话中透出的绝望感,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 如果真如长门所说,天外之人会在不到20年的时间内毁灭这个忍者世界,那么即便琳复活了,他也无法与她长久相守。 无论是长门的统一忍界,还是斑所描述的“月之眼计划”,如果不阻止天外之人,他的美梦还是会破碎。 想到这里,带土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琳的笑容,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他绝不能再次失去她。 “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将我和琳分开!” 带土心中燃起一股炽热怒火,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 “更不会让那些该死的家伙破坏这个忍界!” 沉默片刻,带土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长门:“我愿意相信你的选择!” 然而,他的语气随即变得阴冷,充满警告:“但,若是你敢骗我,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长门听到带土的威胁,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然笑意。 “君无戏言。” 带土深深地看了长门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给这昏暗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压抑与沉重。 片刻之后,带土逆着光影走了回来。 “走吧,你所需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取到了。” …… 火之国,大名府邸。 会客厅内,稀稀疏疏的麻将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偶尔的谈笑声,显得格外热闹。 六张精致的麻将桌整齐地排列在宽敞的房间内,每张桌子旁都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大名。 他们的神情或专注、或轻松,手中的牌局正酣。 “大名大人,您的牌技可真是了得啊,看样子今天又要赢不少钱呢!”一名侍从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恭维道。 “嗯?哈哈哈~那就借你的吉言喽。”坐在第二张桌子上的大名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慵懒。 他头戴一顶白色的折纸扇,扇面上刻画着三头熊熊燃烧的火焰,显得格外醒目。 这位正是火之国的独裁者大名,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他捂着嘴笑了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牌局如政局,胜负未定之前,谁也不敢说自己是赢家啊。”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其他三位大名,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其他大名闻言,纷纷笑了起来,但笑容中却带着几分谨慎与试探。 牌局继续,麻将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好似一场无声的博弈正在悄然展开。 侍从们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与麻将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既奢华又紧张的氛围。 咚咚—— 忽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会议厅内的欢快。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一名护卫探出脑袋,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紧张:“大名大人,木叶的纲手姬求见。” 坐在第二张桌子上的白衣大名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悦。 他手中的折扇轻轻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真是烦人,好心情都被她的到来打破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阴阳怪气,仿佛在刻意表现自己的不满:“让她进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护卫恭敬地退到一旁,领着纲手走了进来。 纲手身着一袭绿色长袍,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步伐稳健有力,目光如炬,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其他大名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目光好奇地投向纲手。 整个会议厅的奢华程度远超火影办公室,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都由纯金打造,金光闪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金钱气息。 然而,这种奢华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某种权力的失衡。 纲手站在大厅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名,最终停留在白衣大名身上。 她的声音平静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名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与您商议。” 白衣大名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的三头火焰仿佛在无声地燃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哦?纲手姬亲自前来,看来事情不小啊。不过,你可知道,打扰我们的牌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话间,他那猥琐的眼神便定格在纲手胸前那一片雪白之上。 纲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若是事关火之国的存亡,我想,大名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少打几圈牌吧?” 会议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其他大名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白衣大名的笑容逐渐收敛,手中的折扇也停了下来。 他盯着纲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片刻后,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说说看吧。” 第48章 拨款五亿? “近日,砂隐向我们求援,晓组织已经开始对尾兽下手,一尾已经被他们掠夺。” 纲手的目光如炬,直直对上白衣大名那慵懒且漫不经心的视线。 “一个国家的根基,在于尾兽的力量。若是尾兽被掠夺,那整个国家的命运也将走向衰亡。” “因此,我请求大名拨款,让村子加强防御工事,确保九尾人柱力的安全。” 纲手的话语落下,整个会议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六位大名互相对视,神色复杂。 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犹豫、担忧,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尾兽的力量,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战略资源。 一旦失去尾兽,不仅意味着军事力量的削弱,更可能引发整个国家的动荡与崩溃。 白衣大名手中的折扇轻轻一顿。 他的目光从慵懒逐渐变得锐利,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纲手姬,你的意思是……晓组织的目标,不仅仅是砂隐,还包括我们火之国的九尾?” 纲手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坚定: “正是如此。晓组织的行动已经表明,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某一国的尾兽,而是所有尾兽。如果我们不提前做好准备,九尾人柱力的安全将无法保障,火之国的根基也将岌岌可危。” 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其他大名纷纷低声议论,神色中透出一丝不安。 尾兽的力量是他们赖以维持国家稳定的根本,若是失去,后果不堪设想。 白衣大名沉默片刻,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扇面上的火焰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大名,最终停留在纲手身上,语气夹杂着一丝复杂: “纲手姬,你的请求……我们会慎重考虑。不过,拨款一事并非小事,我们需要时间商议。” 纲手微微点头:“我明白。但时间紧迫,晓组织的行动已经迫在眉睫。我希望各位大名能够尽快做出决定,以免错失良机。” 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发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纲手的话语刚落,那名头戴高帽、留着八字胡的大名便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刁钻与讥讽。 “这个事情,火影顾问可没有向我提及过呢。” 他抬起手,轻轻捏着小胡须,双目微眯,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既然风之国的尾兽已经被掠夺,你就应该趁此机会出兵,将砂隐村吞并。” 他的声音冰冷果断,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样一来,不仅能敛财,还能扩张领土,何乐而不为?” 纲手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看着这位大名,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砂隐村与我村已经达成同盟关系,怎能趁人之危?!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绝非我木叶忍村的作风。” 白衣大名听到纲手的反驳,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声音满是不屑: “趁人之危?这不是你们忍者常干的事情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装清高?”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纲手的内心。 会议厅内的其他大名闻言,纷纷低声笑了起来,一个个面容扭曲附和白衣大名的嘲讽。 纲手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目光如炬,直视着白衣大名,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忍者确实曾有过黑暗的历史,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坚守信义,避免重蹈覆辙。砂隐村是我们的盟友,他们的困境也是我们的困境。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背弃他们,不仅会失去他们的信任,更会让其他国家对木叶失去信心。” 白衣大名闻言,目光从嘲讽逐渐变得深沉,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其他大名也纷纷沉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纲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沉有力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若是出兵吞并风之国,火之国的兵力必然会出现缺口。雷之国的情报网遍布忍界,不出三天,他们便会得知这一消息。到那时,火之国恐怕就不再是火之国,而是更名为雷之国了。” 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夸张,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如今的五大国,早已不是她祖父千手柱间时代的五大国。 曾经的木叶,凭借初代火影的强大实力和尾兽的威慑力,一度成为忍界的霸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木叶的实力逐渐衰弱,而云隐和岩隐却在暗中崛起,实力早已不容小觑。 “如今的木叶,看似强大,实则早已不是云隐和岩隐的对手。” 纲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名,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若是真的发生冲突,木叶绝对会毫无悬念地被瓜分。到那时,火之国的根基将彻底崩塌,各位大名的地位也将不复存在。” 会议厅内的气氛愈发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大名们互相对视,眼中闪烁着犹豫与不安。 他们虽然高高在上,享受着无尽的财富与权力,但也深知,一旦国家陷入战乱,他们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一时间,大名们的交头接耳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蜜蜂在低语。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傲慢与不屑。 纲手站在大厅中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们,单薄的身影与简陋的服饰在这金碧辉煌的空间中显得格格不入。 六位大名讨论了许久,终于,白衣大名缓缓放下了遮住嘴角的纸扇,目光冷淡地看向纲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在打发一个叫花子: “说吧,你想要多少拨款?” 纲手没有丝毫犹豫,目光坚定如铁。 她抬起右手,猛地张开五指,声音清晰有力:“五亿!” “五亿!?”白衣大名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的语调在大殿中回荡,仿佛一道刺耳的惊雷。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愤怒: “这些年,你们村子有什么贡献?你张口就要五亿!?你知不知道,上一任火影,那个叫猿飞什么来着……”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一时想不起那个名字。一名侍从急忙走到他身旁,弯下腰,小声提醒道: “猿飞日斩。” “哦,对!猿飞日斩!” 白衣大名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那个老家伙,先不说一年完成多少任务,就是拨款,他一年才两个亿!你倒好,一开口就是五亿,真当我们大名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紧接着,他手中的扇子猛的指向纲手,激动的口水四处飞溅: “你说说你,才上任多久?就找我们拨款不下40亿两!现在你又来找我们拨款5亿,请问,你是怎么敢的?!” 第49章 自来也的潜入 纲手站在原地,面色阴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力感。 她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白衣大名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她的内心。 确实,之前的40亿拨款中,有大部分金额都用在替换猿飞日斩培养的旧部之上。 毕竟对于一个被上一任领导养肥了的下属,很难对新领导忠诚。 另外还有一小部分,则是被她拿去赌场精准扶了贫…… 至于用到村子建设上的费用,额……根本没有建设,全靠“根”组织借来的天藏,修复了大部分房屋。 众大名见纲手面色阴沉,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原本想要继续斥责的话语顿时被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们的目光闪烁,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好似在担心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会突然暴起,将他们一一击杀。 一旁的侍从以及护卫第一时间抽出佩刀上前护在大名身前。 白衣大名察觉气氛的变化,手中的折扇轻轻挥了挥,语气变得缓和: “那什么,你先下去吧。具体拨款多少,我们再商议一下。”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显然,他也意识到,继续激怒纲手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纲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位大名,目光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随后,她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步伐稳健有力,好似在无声地宣告:无论拨款与否,她都会以自己的方式守护木叶。 厚重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会议厅内的气氛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大名们互相对视,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白衣大名放下纸扇,叹出一口气,无奈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忌惮: “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对付。” …… 夜色如墨,雨隐村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厚重的乌云,细雨绵绵。 自来也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村外的树林中,他身披一件深灰色的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 雨水顺着斗篷的褶皱滑落,却没有一滴沾湿他的衣襟。他的脚步轻盈稳健,好似与这片雨夜融为一体。 “雨隐村……果然还是老样子啊。”自来也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他目光透过雨幕,望向远处那高耸入云的钢铁建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他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一座高楼的阴影下。 他手指迅速结印,低声喝道:“忍法·蛤蟆隐之术!” 瞬间,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仿佛与周围的雨水融为一体,气息也完全消失。 这是他的独门忍术,能够完美地隐藏自己的存在,即便是感知型忍者,也难以察觉他的踪迹。 雨夜中,雨隐村的街道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雨水打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巡逻队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三名雨隐忍者正沿着街道缓缓前行。 “泷泽,交了班要不要跟我去南街新开的一番街坚定一下‘信念’?” 小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打破了雨夜的沉闷。 他叼着一根烟,烟雾在雨水中迅速消散,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泷泽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哟西!小野,你小子……真是太懂我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南街那灯火通明的景象。 小野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圈白雾,随后将烟头随手弹进路边的水坑中。 他转头望向走在最前面的带队忍者,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大木队长,你去吗?” 大木脚步稳健,背影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的声音冷冽而带着一丝不屑,回应着这种低级的诱惑: “我堂堂正人君子,岂能去那些污秽之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正气凛然,无不在宣告自己的高尚与纯洁。 然而,小野并没有被他的态度吓退,反而咧嘴一笑,声音清晰而响亮地回荡在雨夜之中: “我请客!” 大木的脚步突然一顿,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他的背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沉默,就像是在内心进行着某种激烈的斗争。 片刻之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那什么……偶尔去那些地方磨练一下自己的‘意志’,应该也没关系吧……” 小野和泷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泷泽忍不住拍了拍小野的肩膀,低声笑道:“还是你小子有办法!” 大木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巡逻完,早点交班。” 雨依旧在下,三人的脚步声再次在街道上响起,但气氛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小野和泷泽低声交谈着,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而大木则依旧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但脚步却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自来也沿着建筑物的阴影迅速移动,避开了这一队巡逻的雨隐忍者。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自来也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抹锐利: “南部…一番街吗?好想去探究探究……” 忽然,他猛的甩了甩头:“该死!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强行按压心中那抹躁动,他继续深入村庄,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巷道,最终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钢铁塔楼前。 塔楼的顶端隐没在乌云之中,仿佛通向天际。 自来也的目光凝重,他知道,这里就是晓组织的核心据点,也是长门和小南的藏身之处。 “长门,小南……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自来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结印,低声喝道: “忍法·蛤蟆口束缚之术!” 瞬间,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潜入了塔楼的内部。 塔楼内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和管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 自来也的脚步更加谨慎,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耳朵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突然,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身形迅速闪到一根柱子后,屏住了呼吸。 前方,角都和迪达拉缓缓走过,他们脸色阴郁,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 自来也目光紧紧锁定他们,心中暗自警惕:“晓的成员……果然都在这里。” 等到那二人走远,自来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朝着塔楼的深处前进。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长门和小南,弄清楚他们的计划,并阻止这场可能毁灭忍界的阴谋。 … 第50章 那就用仙术来解决你! 训练室内,空气好似被飞段的狂暴气息撕裂。 他的双目猩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身上的衣物。 双手紧握着那柄巨大的三月镰,镰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随时准备冲破束缚。 “再来!我就不信碰不到你!” 飞段沙哑的声音充满愤怒,他的足下猛然发力,地面被踏出一道浅浅的裂痕,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飞段流.真.死亡龙卷风!” 他的声音在训练室内回荡,带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开始急速旋转,三月镰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像是一个红色的陀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小南席卷而去。 小南站在不远处,神情淡然,眸子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责备:“教给你的提炼方式,看样子你又忘记了……” “少啰嗦!感受恐惧吧,哈哈哈……” 飞段大笑着,“陀螺”旋转得越来越快,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碾碎。 就在那锋利的镰刃即将触及小南的腰际时,她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白纸,轻盈地飘散在空中。 飞段的攻击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的身体,却只斩碎了那些飘散的白纸。 “轰隆!”一声巨响,飞段因为无法收力,直接冲出了训练室,重重地撞在了外面的墙壁上。 墙壁被他的冲击力震得微微颤动,灰尘簌簌落下。 而就在此时,躲在墙外窃听的自来也正好与飞段撞了个正着。 他的心中猛然一紧,暗道不好:“糟糕,被发现了!” 飞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便锁定了自来也的身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哟,这不是传说中的‘蛤蟆仙人’吗?怎么,偷偷摸摸的,是想来偷师吗?” 这里说一句:自来也的人头也在黑市悬赏令上面,但由于行踪不定,角都一直没有找到。 自来也心中一凛,知道此时已经无法再隐藏。 他迅速调整呼吸,双手一拍,低喝道:“乱狮子发之术!” 瞬间,他的白色长发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化作无数坚韧丝线,朝着飞段席卷而去。 发丝如同灵蛇般缠绕,试图将飞段牢牢束缚。 飞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的三月镰猛然挥动,镰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区区头发,也想困住我?可笑!” 然而,自来也的发丝却异常坚韧,即便被镰刃斩断,也会迅速再生,继续朝着飞段缠绕而去。 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训练室外的走廊瞬间被激烈的碰撞声充斥。 小南的身影缓缓从训练室内飘出,化作人形。 她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手中悄然捏起一张白纸,随时准备介入。 二人打的难解难分,数个回合后, “拿肾刚!” 轰隆一声巨响,塔楼墙壁被飞段砸出一个巨大窟窿,他整个人如出镗的炮弹飞了出去。 雨水不断下着,但依旧无法阻止地面升起的烟尘。 自来也站在废墟之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潜入计划失败了……他心中暗想。 簌簌…… 烟尘之中飞段缓缓走出,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在雨水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飞段咧开嘴,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啊……”飞段拖长了语调,语气中带着讥讽,“不知道你的血,会不会让邪神大人满意呢?” 自来也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涌动。 “少废话,邪教的疯子,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话音未落,飞段已经猛然冲了过来,镰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声。 自来也迅速侧身,躲过这一击,同时一脚踢向飞段的腹部。 飞段被踢得后退几步,却毫不在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才有意思!” 自来也眉头紧锁,自从晓组织捕捉一尾之后,自来也便让暗线加急提供了晓组织众人的能力情报。 他知道飞段的能力诡异,所以丝毫不敢大意。 “咔——” 自来也咬破手指,在自己掌心划上一道血痕,随后双手一拍地面,低喝道: “通灵之术!” 随着一阵白烟,蛤蟆文太巨大的身躯出现在战场上,震得地面一阵颤动。 “自来也,这次又是什么麻烦?”文太叼着烟斗,懒洋洋地问道。 “别废话了,文太,这家伙不好对付!”自来也跳上文太的头顶,目光紧锁飞段。 飞段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通灵兽?哈哈哈,正好,一起献祭给邪神大人吧!” 他猛然挥动镰刀,冲向文太。 文太冷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刀,迎了上去。 镰刀与短刀相撞,火花四溅。 飞段被震得倒飞出去,却依旧疯狂地笑着。 他爬起身,猛然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落在地面上,迅速画出一个诡异的阵法。 “糟了!”自来也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飞段的意图。 他迅速结印,低喝道:“火遁·炎弹!” 巨大的火球直奔飞段而去,试图打断他的仪式。 然而,飞段却硬生生扛下了火球的攻击,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 他站在阵法中央,狂笑道: “仪式即将完成!现在,让我们共享痛苦吧!” 自来也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地面的法阵逐渐亮起光芒,他脑子飞速思索着对策。 “文太,用油!”自来也低声道。 文太会意,猛然喷出大量的蛤蟆油,覆盖了整个战场。 自来也迅速结印:“火遁·蛤蟆油炎弹!” 火焰顺着油蔓延,瞬间将飞段吞没。 然而,飞段的身影在火海中依旧站立,疯狂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没用的!没用的!邪神大人会庇护我!”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体内的仙术查克拉开始涌动。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仙人模式的纹路,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既然如此,那就用仙术来解决你!”自来也咬牙,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之中。 第51章 忍法.针地藏 粘稠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炸开淡蓝色的电弧,文太的蛙皮短刀划出三道残影时,自来也绷紧脊背,额间尚未凝聚的仙纹忽明忽暗,如同产生共鸣的呼吸灯一般。 \"当啷——\" 飞段猩红的镰刃堪堪擦过文太咽喉,金属与短刃相撞迸发的火星照亮了他脖颈青筋暴起的状态。 文太的蛙爪深深陷入地面碎石,带起的气流卷起沙尘迷了飞段半边眼睛。 \"不够啊。\"自来也的声音裹挟着雷鸣从高空滚落,惊起林间栖息的夜枭群。 文太突然旋身跃起,短刀在半空划出完美的黄金分割弧线。 “该死!”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镰刀护在身前,用力抵住文太的猛烈一击。 “锵——” 金铁交鸣的声音再次响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飞段只觉右臂传来巨兽般啃食的剧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就在他身体脱离法阵的瞬间,地面上那散发着妖异光芒的法阵骤然暗淡,光芒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迅速消散。 自来也的眼神一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迅速冲文太喊道:“把地上的法阵用脚擦掉!” “嗯!”文太应了一声,巨大的蛙掌在地面上迅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极为有效,地面上的法阵很快被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飞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的脸色扭曲,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 “混蛋啊!你把我的献祭法阵毁了,我要杀了你!” 自来也站在文太的头顶,目光冷静而锐利。 他看着飞段那愤怒的样子,心中暗自思忖: “果然如此!他的力量与那法阵息息相关,一旦脱离法阵,他的威胁就会大大降低。” 远处,塔楼之上,小南静静地站立着,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却无法沾染她分毫。 她的目光冷冽,注视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自来也老师……还是那么敏锐啊。” 自来也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暂时压制飞段,却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破空声尖锐而急促,就像死神的低语,瞬间引起了他的警觉。 “不好!”自来也心中一紧,但他此刻正处于仙人模式的凝聚阶段,双手不能分开,否则仙术查克拉的凝聚将前功尽弃。 无奈之下,他只能猛地蹲下,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 “刺——” 一声尖锐的撕裂声划过耳际,一只黑色铁拳擦着他的头发飞过,拳风凌厉,甚至将他几缕白色的发丝切断。 那铁拳的力量极为恐怖,若是直接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哼!自来也!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角都冷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贪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绿色的眸子在雨夜中闪烁着冰冷光芒,他的目光中满是对金钱的渴望,像在说自来也的人头就是他通往财富的钥匙。 自来也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心中暗道不妙: “糟了!一时间忘记还有其他晓组织成员也在附近!”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但角都的出现显然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角都的双手缓缓抬起,黑色的触须从他的袖口中伸出,如同毒蛇般在空中舞动。 他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威胁: “你的脑袋,可是值不少钱呢。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笑纳了。”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心中迅速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角都的实力极为强悍,尤其是他那诡异的地怨虞秘术,能够操纵多个心脏,几乎是不死之身。 若是单独对付他,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此刻飞段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局势对他极为不利。 “文太!”自来也低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文太立刻会意,巨大的身躯猛然一跃,短刀挥舞,试图为自来也争取一些时间。 角都冷笑一声,黑色的触须迅速延伸,朝着文太的方向袭去。 他的动作迅捷,仿佛早已预料到文太的行动。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朝着自来也的方向猛然一挥,黑色的铁拳再次破空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自来也的身体迅速闪避,但仙人模式的凝聚过程让他无法全力应对。 他的额头上渗出更多的冷汗,心中暗自焦急:“必须尽快完成仙人模式,否则根本没有胜算!” 砰! 一声炸响如同惊雷般回荡在雨夜中,自来也身体猛然一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迅速锁定攻击的来源。 只见蝎的身影从雨幕中缓缓显现,他的身边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砂铁,每一粒砂铁都被一层淡淡的流沙包裹,闪烁着刺眼冷芒。 蝎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妖艳,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角僵硬地上扬,仿佛一具被操纵的傀儡,又像是恐怖片中的鬼怪,令人不寒而栗。 小南站在塔楼之上,一丝惊讶在她的眼眸中闪过。 她对蝎的能力了如指掌,但刚刚那快到无法洞察的一击,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风遁·砂铁时雨!” 蝎冰冷的声音十分机械,如一个没有情感的杀手。 他的手指向前一指,身边悬浮的砂铁瞬间被压缩的风遁加压,化作无数细小的砂弹,如同子弹般朝着自来也激射而去。 “砰砰砰——” 砂弹破空的声音如同机关枪扫射,密集而急促。 每一粒砂弹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仿佛要将自来也的身体彻底撕裂。 自来也的瞳孔猛然收缩,常年行走在刀尖之上的直觉告诉他,蝎的这一击足以致命。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猛地跃起,双脚上的木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忍法·针地藏!” 第52章 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自来也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瞬间,他的白色长发疯狂生长,如同活物般迅速包裹住他的身体,形成一层厚厚的白色盔甲。 每一根发丝都坚韧如铁,试图为他挡下那致命的砂铁攻击。 然而,蝎的砂铁时雨威力远超想象。 那如“加特林”般密集的砂铁弹幕,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自来也的针地藏防御。 砂铁如同暴雨般击打在他的身体上,带起一道道血花。 自来也的身体在空中猛然一震,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与此同时,文太那巨大的身躯也被砂铁弹幕击中。 它的皮肤被砂铁撕裂,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 文太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团烟雾,被强行打回了妙木山。 “自来也……小心……”文太的声音在烟雾中渐渐消散,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 自来也的身体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坑,泥土和碎石四散飞溅。 他的身体深深地嵌入地底,周围的雨水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水坑。 雨丝如线,冰冷的雨水打在自来也的身上,混合着鲜血流淌而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 他的目光依旧坚定,但身体却已经疲惫不堪。 远处的蝎缓缓走近,红色的头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妖艳。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僵硬的笑容,冰冷的声音充满嘲讽: “自来也,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自来也艰难地从深坑中爬起,双手撑在地面上,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 他的目光扫过蝎,又扫过远处塔楼上的小南,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倒下!” 守鹤的声音在蝎的体内响起,刺耳且充满兴奋: “哟呼~蝎!你的砂铁可比我爱罗那个家伙的砂子硬太多了!让我们干碎他吧,哈哈哈——” 守鹤的声音带着一股狂热的战意,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自来也被撕碎的场景。 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尽管他的表情依旧冰冷,但守鹤的兴奋却让他的内心有了一丝波动。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蝎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宠溺。 他的手指轻轻一挥,第二波砂铁迅速凝聚,悬浮在他的身边。 自来也艰难地站起身,双手试图结印,但突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为什么,我的查克拉……竟然无法调动了!” 蝎冷冷地看着自来也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的声音充满嘲讽:“哼!守鹤的砂子具有封印查克拉的作用,而此刻,你的体内已经满是砂子。”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自来也的内心。 自来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果然发现皮肤下隐隐有砂粒在流动,仿佛无数细小的锁链,将他的查克拉牢牢封锁。 蝎冰冷的目光充满压迫感,脸上的笑意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渗人: “而这,就是我和守鹤和解之后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雨夜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小南站在塔楼之上,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蝎,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到一天的时间,蝎居然和守鹤……”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显然对蝎与守鹤的迅速和解感到意外。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蛇丸一行人从8号基地赶了过来,黑色的火云袍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大蛇丸走在最前面,金色的蛇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不是老熟人,自来也吗~”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调侃着这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但那双金色的蛇瞳中,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自来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大蛇丸对视。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苦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 “大蛇丸!想不到你这家伙也……” 他的声音顿住,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不忍说出那句“你也加入了这个邪恶组织”,因为这句话背后,是他多年来的执念与遗憾。 大蛇丸是他一生的执念,就像鸣人励志要将佐助带回木叶一样。 自来也年轻时曾立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将大蛇丸追回来,哪怕折断他的手脚,也要让他重回正轨。 然而,时过境迁,他的梦想终究没有实现。大蛇丸依旧走在黑暗的道路上,甚至加入了晓组织,成为了他的敌人。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那复杂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自来也,你还是老样子啊,总是这么天真。这个世界,可不是靠你那套‘正义’就能改变的。” 自来也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大蛇丸,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带回来!这是我一生的承诺!” 大蛇丸闻言,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缩,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带回来?呵,自来也,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雨声连绵,冰冷的雨水打在两人的身上,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无法挽回的过去。 突然,飞段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他拖着手中的镰刀在地上划行,浑浊的积水荡起阵阵涟漪,轻蔑的语气宣告着自来也的结局: “呀嘞呀嘞~不好意思,白毛老头子,大蛇丸你带回不去了!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着他的镰刀便放到的自来也的脖子前,只要他手微微一用力,那泛着冷芒的刀锋就可以轻松将自来也的头颅给割下。 此刻,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云层中时不时伴随着阵阵闷雷滚动。 整个空间的气氛霎时间变得压抑无比…… 第53章 我都是为了你好 忽然,惊雷炸响,青蓝色的电弧划破天际,映照出飞段那扭曲且带着疯狂的面容。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自来也身上,似乎已经看到了鲜血飞溅的场景。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弧度,声音中带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自来也,你的鲜血,将成为献给邪神大人的祭品!” 小南站在塔楼之上,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心中浮现出曾经的回忆——那段与自来也、长门、弥彦共同度过的和谐时光。 那时的他们,还只是三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而自来也则是他们的老师,教导他们忍术,也教导他们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 然而,时光荏苒,曾经的师徒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 小南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但她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下。 她知道,自来也此行的目的显而易见——阻止晓组织捕捉尾兽。 而作为晓组织的一员,她无法再站在他的身边。 “对不起,自来也老师……”小南在心中默默说道。 她的手指轻轻捏起一张白纸,纸片在雨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告别。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去,不再看向战场。 自来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小南那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追逐大蛇丸的经历,曾经和长门三人的欢乐时光,但此刻却如同泡沫般破碎。 他的身体已经被砂铁封印了查克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难道……这就是豪杰物语的终点吗?”自来也在心中默默问道。 飞段的镰刀高高举起,锋利的刃口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笑声在雨夜中回荡,带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自来也,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 自来也缓缓闭上眼,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遗憾与不甘。 他遗憾自己未能完成对木叶的承诺,遗憾自己未能将大蛇丸带回正轨,遗憾自己未能回到纲手的身边。 “鸣人……接下来,就靠你了……” 就在飞段镰刀即将割下自来也头颅的刹那,一个冷冽而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神罗天征!” “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飞段的镰刀连同他本人被一股磅礴的斥力重重击飞,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自来也听到这清晰的金铁交鸣声,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锁定在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上。 “长……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好似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长门一头红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身穿黑底红云袍,步伐稳健从容。 天空中落下的雨水在接近他身体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弹开,仿佛他周围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而在长门的身后,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带土静静站立,身上弥漫着一股几乎凝实的杀意。 自来也身为能够进入仙人模式的忍者,对气场极为敏感。 长门和带土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他止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心中暗自思忖:“好强大的气场……这种感觉,甚至比老师还要强大……” 看着将自来也围起来的组织成员,长门冷冽的声音响起:“告诉我,怎么回事?”。 尽管他的语气中夹杂着压抑的愤怒,但这一幕,正是他期待已久的。 毕竟,“满血”的猎物,总是最难捕捉的。 飞段从泥水中艰难地爬起,双手扶住自己歪斜的脑袋,用力一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脸上满是泥污,嘴角却挂着一抹委屈的弧度,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老……老大!”飞段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泥水,显得狼狈不堪。 “这个白毛老家伙,偷偷潜入我们的基地,被我发现了!结果他二话不说,直接给我来了一个什么螺旋丸!” 他愤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仿佛在控诉着某种不公。 事实上,飞段说的情况也倒差不差。 自来也将他束缚的刹那,手中便凝结出一颗螺旋丸,想要一击将飞段毙命。 但不幸的是飞段这家伙死不了,换做是其他人,在撞开墙壁,飞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凉了。 长门听到飞段的话语,不断脑补着画面,想到飞段结结实实吃了自来也一颗螺旋丸,长门也不好继续责备飞段的莽撞。 长门叹出一口气,目光落在正一瘸一拐朝他走来的飞段身上。 飞段满脸泥污,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长门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 “我——”飞段刚张开嘴,角都的触手便如蛇般迅速缠绕上来,将他的嘴封得严严实实。 飞段瞪大了眼睛,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角都站在一旁,碧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他心中暗想:“我这都是为你好。” 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压抑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长门站在雨中,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自来也。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仿佛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抗拒着什么。 沉默片刻,长门弯下腰,伸手将自来也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自来也老师,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你看这搞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好似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误会。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不是他及时赶回,自来也此刻恐怕已经命丧黄泉。 “噗!”自来也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抬起头,疲惫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痛心。 “长门,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 他不愿相信,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会走向黑暗,更不愿看到自己的弟子堕入无尽的深渊。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朝着塔楼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寂,如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来都来了,进来坐坐吧。” 第54章 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不堪 其余的组织成员从自来也身边走过,纷纷瞪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敌意与不屑。 大蛇丸走在最后,长长的舌头轻轻舔舐嘴唇,眼底一丝戏谑悄然闪过。 他停在自来也面前,沙哑的声音显得十分低沉: “嘶~自来也,看似光明的东西或许是黑暗,看似黑暗的东西有时候也是一片光明。” 说完,大蛇丸转身离去,跟随着鼬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自来也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合着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有无数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而压抑,昏黄的灯光投射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各异的神情。 长桌周围,组织的成员们依次落座,目光或冷漠、或戏谑、或警惕地注视着门口的自来也。 自来也站在门口,手臂上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佝偻,显得疲惫不堪。 小南坐在长门的身旁,淡紫色的眸子微微颤动,目光在自来也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桌沿,内心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终于,她轻轻站起身,低声对长门说道:“我去叫医疗忍者。” 长门没有阻止,只是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片刻后,医疗忍者匆匆赶来,为自来也处理伤口。 绷带缠绕在手臂上,鲜血渐渐止住,自来也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长门见状,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会议室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坐吧,自来也老师。”长门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他指了指大蛇丸旁边空着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自来也瞥了一眼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心中虽有不愿,但此刻的情势已不容他拒绝。他深吸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向那个空位。 大蛇丸坐在一旁,长长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侧过头,低声对自来也调侃着: “嘶~真是难得,想不到,我们两个还能坐在一起。” 自来也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他坐下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终停留在长门的脸上。 “长门,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质问。 长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不堪,战争、仇恨、痛苦……这一切的根源,正是五大国裁决者的贪婪与无知。我们组织的目标,就是打破这个循环,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所以,你们就要用尾兽的力量,用暴力和恐惧来统治世界?这就是你所谓的‘新世界’?” 长门的目光微微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有时候,毁灭是为了重生。只有彻底打破旧有的秩序,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小南坐在一旁,目光低垂,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大蛇丸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这场对峙。 自来也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口: “长门,你错了。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力量与恐惧来维持的。它需要理解、包容和信任。你曾经也是相信这些的,不是吗?” 长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缓缓坐回椅子上,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坚定: “或许吧。但自从弥彦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我明白,想要靠理解和包容来让这个世界和平根本不现实。” 他的头微微摆动,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在嘲讽某种天真的幻想: “理解、包容是说给弱者听的。而面对强者,如果你没有够硬的拳头,理解和包容在他们的耳中,不过是祈求罢了。” 长门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自来也的心头。 他的目光冷峻而锐利,像是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虚伪与软弱。 “想想猿飞日斩在位时,云隐那些莽夫的举动吧。委曲求全换来的和平,只会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自来也的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云隐假意出使木叶谈和,却在夜深人静时潜入日向一族,试图掳走少公主雏田。潜入者被日向一族击杀后,云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倒打一耙,要求木叶给一个说法。 为了息事宁人,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开始对日向一族施压,最终以交出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为代价,才勉强平息了这场风波。 自来也虽然当时不在村里,但后来回村时听木叶高层谈论了此事的经过,心中也是感到惊愕不已。 猿飞日斩的性格,自来也再清楚不过。 他知道,这种事情,猿飞日斩确实做得出来。村里有不少人反对这种做法,但村子好不容易迎来了看似和平的生活,即便有人心怀不满,也只能默默接受。 毕竟,开战对村子的影响巨大,不仅劳神耗材,造成人员伤亡的同时,还有可能毁掉整个村子的根基。 自来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一方面,他理解猿飞日斩的无奈;另一方面,他也无法接受这种以牺牲同伴为代价换来的“和平”。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低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我明白你的愤怒,也理解你的痛苦。但以暴制暴,只会让仇恨的链条更加牢固。你这样做,和那些你所憎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长门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自来也老师,你说得对,或许我和他们并没有本质的区别。但至少,我选择了一条能够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道路。而你,依旧在原地踏步,试图用那些早已被证明无效的方式,去拯救一个早已腐朽的世界。” 第55章 战争的根本原因 自来也闻言,看着长门那认真的模样,顿时感觉心中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嘴好厉害,甚至比纲手还要凌厉几分……一时间我竟无法反驳。自来也心中暗叹不已。 随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声音中带着深深无奈: “火影这个位置,并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战争、和平、村子的未来,甚至是每一个村民的生命。这些,都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 长门微微一笑,淡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锐利光芒,仿佛看穿了自来也的犹豫与挣扎。 他的声音冷静:“自来也老师,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内的众人,最终停留在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之所以要毁灭村子,正是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已经看不到未来,与其继续让它腐朽下去,不如摧毁它,让他重生。” 大蛇丸:??? 突然被点名的大蛇丸微微一愣,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的神情。 “是这个样子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是想单纯地毁灭木叶罢了……”他心中暗想道,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然而,众人的目光已经齐刷刷地投向了他,皆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大蛇丸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哈……还,还是首领懂我。”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极为不自然。 此刻的他,尴尬得脚趾在鞋子里扣出了一个三室一厅,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门微微点头,脸上那满意的表情好似在说: “放心,我懂你!” 自来也的目光从大蛇丸身上移开,重新看向长门时,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力,像是在逃避某种无法面对的现实。 猿飞日斩执政之后,他似乎忘却了火之意志,开始变得贪生怕死,不仅处处委屈求全,甚至还让忍校孩童提前毕业前往战场,大蛇丸的得意弟子就是死在那一场战争之中。 从这一点自来也就已经明白,木叶因他变得腐朽,但碍于恩师这层关系,加上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需要去寻找,他便离开了木叶。 然而,本以为猿飞日斩死后,木叶就会重新迎来光明,可团藏这阴险老贼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觊觎着火影的位置。 即便是纲手已经当上了第五代火影,团藏依旧没有放弃对她的打压与阻挠。 木叶的内忧外患,早已让这个曾经辉煌的村子变得岌岌可危。 团藏这颗毒瘤,不仅让木叶的内部矛盾愈发尖锐,也让村子的未来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长门看着自来也那闪躲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的语气缓慢,就像是在一点点揭开自来也心中的伤疤: “自来也老师,你真的不明白吗?还是说,你只是不愿意面对?” 自来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那种无力感,让他无法再继续辩驳。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丝恳求。 “或许木叶的确存在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毁灭是唯一的出路。我们可以找到其他的方式,去改变,去修复……” 长门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自来也老师,你太天真了。有些东西,一旦腐朽,便只能彻底摧毁,才能迎来新生。”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似乎在给自来也一个思考的空间: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并不是想要将村子毁灭。村子依然会存在,只是我要将这些腐朽的人和事一并拔除。然后,统一所有国家,让整个忍者世界迎来真正的和平!” 自来也的神色复杂,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长门的话。如果是战斗,哪怕是死,他也绝不会屈服。 但面对这种文绉绉的口诛笔伐,他身为一个小说家,竟然在言语上无法赢过长门半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凝视着长门,心中暗想:之所以没办法反驳,难道真的是长门说的有几分道理吗?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南开口了: “自来也老师,你在外游历这么多年,相信你也看到了不少的战争。但你知道战争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吗?” 小南的这句话看似平淡,却锋利无比,直指问题的核心。 自来也闻言,眉头紧锁,认真思考了好久。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战火纷飞的村庄、流离失所的平民、失去亲人的孤儿……然而,他却无法想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战争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是资源的争夺?是权力的欲望?是仇恨的循环?还是人性的贪婪?自来也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迷茫。 身为一名忍者,就如同战场上的工具与机器一般,从小培养的就是杀戮与服从命令。 至于政治,那是忍者根本不可能涉及到的禁区。 所以木叶几代火影的实力可以在忍界上排上名号,但他们的政治能力却是拉的一批,不然木叶也不可能逐渐走向衰落。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无力: “抱歉,我……我不知道。” 小南的目光冷冽而锐利,仿佛早已预料到自来也的回答。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五大国大名的腐败与忍村影的贪婪!大名这些政客想要获得更多的财富与权力,而影则是想要扩充地盘。一个出钱,一个出力,正是这种勾结,造就了这个忍者社会的战火纷飞。” 她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自来也的心头。 自来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知道,小南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小南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五大国看似相互制衡,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但你们却忽略了其他国度以及村落。大国之间的摩擦,遭殃的永远都是这些小国家。难道你忘记了,当时被木叶和雾隐当做战场的雨之国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与不屑,好似在嘲笑自来也的天真与短视。 雨之国——这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度,曾经是小南和弥彦的故乡,也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自来也的脸色变得苍白,心中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当然记得雨之国,记得那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记得那些无辜死去的平民,记得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一切的孩子们。 他曾亲眼目睹过这一切,也曾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改变,但最终,他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第56章 自来也的觉悟 一时间,自来也陷入了沉默。 他眉头紧锁,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无力感。 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血迹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飞段看着自来也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中满是嘲讽: “oi, oi!白毛老头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们吗?别做梦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木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手中的三月镰高高举起,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直指自来也的喉咙。 “实话告诉你,以你现在的实力,在场的随便一个人都能按着你打!” 飞段那狂妄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他的脸上满是泥渍和血迹,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嚣张的气焰。 他的话虽然刺耳,却并非毫无道理。晓组织的成员个个都是超越影级的存在,自来也即便全盛时期也难以轻松应对,更何况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 自来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飞段。 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承认某种无法改变的现实。 此刻的他,身受重伤,体内的查克拉被蝎的砂弹彻底封死,身体虚弱得连站直都显得困难。 长门轮回眼冷冷扫向飞段,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声音冰冷,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 “行了,飞段,坐下。” 飞段的目光瞥向长门,看到那双轮回眼中透出的不悦,顿时心中一凛。 他撇了撇嘴,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悻悻地坐了下去,嘴里嘟囔着: “要不是首领在这里,我指定砍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角都的衣服,开始用力擦拭桌子上的污渍,就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角都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瞪着飞段,低沉的声音中满是威胁: “蠢货!你没衣服吗?” “有啊!”飞段头也不抬,继续用力擦着桌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任性:“不能让我一个人难受,你这家伙得陪我!” ……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因为二人的“基情”对白陷入了死寂。 见二人如此基情,鬼鲛那张发青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抱着手臂,故作镇定地转过头,假装吹起了口哨,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然而,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一旁的鼬。 长门察觉到气氛的异样,急忙将拳头放到嘴边,假意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什么……”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他看向自来也,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情感: “自来也老师,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我不妨告诉你——”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就是因为我这双眼睛能够洞悉未来,所以才有资格成为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预言之子。” 自来也听到长门的话,瞳孔骤然一缩。他的目光从鬼鲛身上迅速移开,死死锁定在长门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能洞悉未来?!” 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认为呢?” 自来也脸色变得复杂,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心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长门敏锐地捕捉到了自来也语气中的波动,他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哼~我相信,你已经见过鸣人的孩子与长大后的佐助了吧,以及那个拿着钓鱼杆的大筒木浦式。”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这句话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会议室中引爆。 一旁,一直抱着手臂、闭目养神的鼬,听到长门这句话,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猛然睁开。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向长门,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这句话的真伪。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首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门转过头,目光与鼬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更像是这件事情无关紧要:“字面意思。” 自来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博人、挨了大筒木肘击的佐助、那个可以时间回溯的大筒木浦式……这一切,难道真的已经被长门洞悉? “你……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长门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我看到了未来的一切——战争的终结、忍界的变革、以及……你们的失败。” 他低沉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温度,宣告着未来那看似无法改变的命运。 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紧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飞段和角都停止了争吵,鬼鲛也不再吹口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长门身上。 长门的淡笑逐渐转变为戏谑,他的轮回眼微微眯起,欣赏着自来也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他的语气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虽然你在佐助临走时要求他用忍术清除你和鸣人的记忆,但你没想到自己因为仙术查克拉的原因,居然对佐助的幻术起到了一定免疫效果吧。” 自来也的身体猛然一僵,瞳孔止不住地发颤。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似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震惊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像是被揭穿了最深处的秘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你……”自来也的声音沙哑且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长门没有给自来也喘息的机会,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剖开自来也内心的防线: “但你知道佐助身份的那一刻一定很开心吧?毕竟鸣人成功地带回了自己的挚友,弥补了你未曾实现的遗憾。” 长门的声音继续在会议室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叹息: “说来也可笑,从博人不认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了吧……” 第57章 飞段の厚颜无耻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来也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飞段的嚣张、角都的冷漠、鬼鲛的玩味、鼬的冷静,甚至蝎的淡漠,此刻都被一种无形的紧张感所取代。 自来也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长门对视,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笑容: “没想到……长门,你真的是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那位预言之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从对战浦式时,发现对方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那一刻起,自来也就情不自禁地将长门那双轮回眼与浦式的眼睛联系在了一起。 只是他没有想到长门竟然也觉醒了这种能力。 长门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笑容。 他的目光平静,好似早已预料到自来也的反应。 他始终相信一句话——出来混,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只要没有人能够证实一句话的真伪,那他所说的就是真相。 而此刻,不仅是自来也相信长门能够看到未来,就连组织内原本抱有怀疑态度的大蛇丸和带土,也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毕竟,自来也脸上的表情可不是演出来的。那种震惊、慌乱、甚至绝望的情绪,根本无法伪装。 大蛇丸站在坐在一旁,金色蛇瞳微微闪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长门君,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带土的面具下,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心中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开始无保留相信长门。 什么叫做权威?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自己老师的师傅,都相信的人这就叫权威。 飞段用手转了转鼻孔,一脸不耐烦: “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预言之子?什么未来?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说着,他就将手中那坨混杂着泥土的鼻屎擦在了角都衣服上。 角都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闭嘴吧,白痴。这种层次的对话,你听不懂很正常。” 鬼鲛抱着手臂,咧嘴一笑:“看来,我们的首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啊,嗯?” 鼬低头沉默,但写轮眼之中满是复杂之情。 成年后的佐助竟然穿越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见我……难道他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鼬心中陷入了情绪风暴。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自来也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中充斥着复杂,像是在挣扎,却又像是在释然。 长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自来也老师,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你都不过是命运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自来也的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承认某种无法改变的现实。 长门见气氛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南,轻声唤道: “小南。” 小南微微点头,神情平静而专注。她抬起手,袖袍中瞬间飞出无数白纸,如同起舞的蝴蝶,在空中缓缓凝聚。 纸片之间,淡蓝色的纹路忽隐忽现,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 两个半呼吸之后,一张详尽的地图便在白纸上显现出来。 五大国以及周边小国、小村的分布清晰可见,山川河流、城镇村落无一遗漏。 地图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形成一幅立体画卷。 长门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自来也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 “相信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现在忍界的地图。我们这个组织的目标,就是将所有的国家整合,重新创造一个全新的国家。至于国家之中的村落,依然会保留。” 他的手指向漂浮在面前的地图,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像大蛤蟆仙人说的那样,身为预言之子,我必须背负一切,将所有腐朽的根全部拔除。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世界的战火停歇。” 说到这里,长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但是,在座的各位,你们都要知道——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五大国这些弱小的对手,而是那些觊觎这个世界的天外之人!他们的力量,比‘忍者之神’还要强大万分。所以,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变得强大!创造和平的同时,也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自来也听到长门的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与大筒木浦式对战的画面。 那个可以抽取查克拉、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怪人,实力深不可测。若不是浦式轻敌,中了蛤蟆胃中释放出的酸气,自来也等人绝对没有胜算击败他。 想到这里,自来也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飞段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天外之人?比忍者之神还强?喂喂,老大,你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角都瞪了飞段一眼,话语之中满是嘲讽:“闭嘴吧,蠢货。你这种层次的实力,根本理解不了那种存在的恐怖。” 鬼鲛咧开嘴,露出那一排尖锐的牙齿:“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嗯?比忍者之神还强的对手,真想早点见识一下。” 鼬回过神,目光变得严肃,他看向长门,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波澜:“首领,既然我们的敌人如此强大,那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长门转过头,目光与鼬对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当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毕竟《疾风传》的忍者可没有版本削弱这一说。 忽然,长门伸出右手,目光直视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我希望你能加入这个组织,一起见证这个忍者世界的变革,同时也改变你未来那悲惨的命运。”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仿佛在故意勾起自来也的身为小说家那种无限遐想。 “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你的爱人被雷影……” “被雷影那个黑鬼怎么了!!?” 自来也猛然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长门,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随时会爆发。 长门见自来也如此激动,伸出的手缓缓按在了桌子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先别激动,你先认真考虑一下吧。” 随后,长门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蝎,声音恢复了平静: “蝎,你的进度怎么样了?” 蝎面色平静,缓缓站起身,恭敬地回答道: “回首领,我遵循你的教导,现在已经和守鹤和解,可以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 长门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么快?!” 蝎点点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向后走了几步,随后闭上眼睛。 一股褐色的查克拉光蕴缓缓从他的体内涌出,将他的身体包裹。 光蕴之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细砂在空气中缓缓漂浮,就像是他身体的延伸。 蝎的赤红色头发随着查克拉的波动开始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拥有感知能力的自来也第一时间察觉到蝎身上的与众不同,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死死盯着蝎: “这是尾兽的力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忽然,蝎的眼睛猛然睁开,一股浓郁至极的查克拉荡漾开来。 守鹤专属的褐色查克拉外衣在蝎的身上缓缓流动,形成了一层厚重的铠甲。 他的气势如同山岳般沉重,光是让人看一眼就感到内心极度压抑。 飞段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喂喂,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旋即他一跃跳到了桌子上,‘砰’的一声,双手合十,朝着长门跪了下来: “首领!老大!你是我的神!求求你也给我搞一只尾兽吧!我也想要变强。” 话音未落,会议室响起了‘咚咚咚’的磕头声。 “该死!飞段这混蛋竟然如此厚颜无耻!”迪达拉看着飞段的动作咬牙切齿。 随后,他不甘示弱,也跳到桌子上跪了下来:“老大!求求你也给我搞一只,为了证明的虔诚,我愿意将我最强的艺术改成你的肖像!让你引爆全场!” .... 第58章 尾兽似乎不够分配呢 二人不要脸的对话瞬间引得众人鄙夷。 沉默一会,角都转头看向蝎身上流动的查克拉,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喃喃: “尾兽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 鬼鲛则先是不自觉瞥了一眼带土,随后看向蝎,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蝎,你这家伙藏得挺深啊,嗯?” 鼬依旧冷静,他看向蝎,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们的预期。” 自来也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但蝎身上那股强大的尾兽查克拉却让他无法忽视。 长门看着蝎,脸上的困惑依旧没有减少。 要知道,目前整个忍界除了八尾奇拉比和二尾由木人能够与尾兽完美融合,其他人柱力都还只是封印容器。 而能够达到鸣人那种尾兽进化模式的,更是没有一人。 蝎这一展示,直接进入了尾兽进化模式,着实让长门始料未及。 他轮回眼微微闪烁,带着几分探究:“你是如何做到的?” 蝎闻言,手一挥,解除了尾兽模式。 褐色的查克拉外衣缓缓消散,空气中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遵循你的指引,我和它谈了很久。”蝎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我发现,守鹤也是一个孤独的家伙。”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我利用在砂隐的情报网,查询到了第一代人柱力分福的一生。我发现,他临死前留下了‘受’和‘心’两个字。” 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思索:“虽然我不太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但我开始学着像分福那样,用耐心与包容去和守鹤沟通。” 他的声音顿了顿,好似在整理思绪:“就在昨天下午,守鹤跟我讲了他与分福以及六道仙人的事情。我理解了它那份不被人理解的孤独,便开始像对待小孩子一般,尝试着和它走到一起。” 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向它承诺了没有欺骗,没有驾凌,与它之间只有平等和仁爱。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但我和它一起成长。” 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迪达拉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喂喂,蝎大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尾兽还需要哄的吗?嗯?” 角都冷冷地瞥了一眼迪达拉,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闭嘴吧,你和飞段这家伙没什么区别。你那个黑土小师妹那么喜欢你,你不还是只喜欢玩泥巴。” 迪达拉:“喂!北斗!你这混蛋再说一次!?黑土哪有黏土好玩?!” 角都别过头,嘴里轻声喃喃:“白痴...”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嗯?蝎,你这家伙真是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思量:“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与尾兽共存的方式。”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很好,蝎。你的进步让我非常满意。这不仅是你个人的突破,也是我们组织实力的提升。” 这时,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自来也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中混杂着困惑与不可置信:“你将我爱罗的尾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长门,眉头紧锁,试图从长门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长门点点头,神情平静从容:“显而易见,我爱罗的实力太过弱小,同时他的能力也受到了尾兽的限制。将尾兽抽离,或许也是在变相地帮助他。” 他的语气顿了顿,带着一丝调侃:“至少,能让那家伙睡个好觉了,不是么?” 自来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他对我爱罗的了解并不算多,但从鸣人的情况就能看出,尾兽的力量极其难以控制。 他游历了这么多地方,也只在雷之国见过两个人柱力能够相对稳定地掌控尾兽的力量。 而像蝎这样,进入尾兽状态后还能保持人形,甚至与尾兽达成某种平等关系的情况,是他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蝎口中提到的“仁爱”二字。 这种词汇,在忍界中显得如此小众,甚至格格不入。 他暗自思忖着:“晓组织……不是邪恶组织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念?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动?” 这一刻,自来也的内心再次出现了动摇。 大蛇丸舔了舔舌头,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成员,声音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嘶~现在成员这么多,尾兽似乎不够分配呢!” 长门的轮回眼冷冷扫向大蛇丸,目光中透出一股凌冽的杀意。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大蛇丸,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大蛇丸。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了下来,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自来也的余光瞥见大蛇丸的反应,心中不禁一紧。 他十分清楚大蛇丸的实力——这家伙不仅狡猾多端,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即便是他和纲手联手,也难以完全压制大蛇丸。 “仅是长门的一句话,就让大蛇丸如此忌惮……长门的力量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了?”自来也心中暗自思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大蛇丸感受到长门的杀意,赶忙挤出一抹尴尬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实在抱歉!情不自禁罢了!” 长门冷冷地瞥了大蛇丸一眼,随后缓缓开口: “尾兽有九只,除去蝎已经获得的守鹤,还有八只。但九尾的查克拉量巨大,除开木叶的人柱力,还有两份查克拉被封印。所以,我们一共可以获得11份尾兽力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但是,尾兽的力量并不是绝对的。它可能会成为累赘,所以并不代表所有成员都需要这个东西。” 长门的话意味明显。例如鬼鲛,他本身就可以与鲛肌相互融合,自身的查克拉量也已经足够庞大。 如果再获得尾兽的力量,不仅不会带来太大的提升,反而可能会让他自身的查克拉紊乱。 在这种情况下,鬼鲛需要的并不是尾兽的力量,而是弥补自身的短板——比如体术和幻术……的防御。 第59章 自来也的加入 鬼鲛抱着手臂,咧嘴一笑:“老大说得对,尾兽的力量对我来说确实不是必需品。我更愿意专注于提升自己的战斗技巧,嗯。” 角都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喃喃: “尾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不是万能的。比起尾兽的力量,我觉得还是金钱的力量更容易让人折服....” 飞段挠了挠头,一脸不耐烦:“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啊?尾兽的力量不是越多越好吗?我可是很想要一只呢!” 蝎的目光平静,声音低沉而淡漠:“尾兽的力量需要与之共鸣,强行获取只会适得其反。” 大蛇丸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笑容,心中暗想: “这个组织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团结了?难道我当时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中了鼬的幻术?!” 他心里想着,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坐在一旁的鼬。 当他的视线与鼬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对上时,当年被斩断一只手臂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不由得心中一紧。 见众人还在小声交谈,长门抬起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之前,各位都是伊贺流忍者中的佼佼者,独来独往,各自为战。但独行的虎,永远打不过成群的狼。” 他的神情变得严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组织迎来了新的伙伴。我再次强调一下,我们组织的纪律问题。我们这个团体要做甲贺流忍者,不管出什么任务,我们都必须一起行动!” 长门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有句话叫做——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日后统一了忍界,每个村落都需要各位去领导及维护。所以,我们不能只是单纯地提升力量,还要学习政治与策略布局!”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深远意味:“我们将废除那些只在乎利益,却不关心平民性命的大名!由我们自己的人去统一管理,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 众人闻言,齐声回应:“是!”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不对劲……”他暗自思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们的相处……怎么会如此自然?像朋友,像兄弟,甚至像家人。”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大蛇丸的肩膀轻轻撞了过来。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喂,自来也,你还在犹豫什么?连我这种从不甘居人下的家伙都选择了加入,你还有什么可迟疑的?难道你还想回到那个腐朽的木叶,继续你那无意义的漂泊?” “大蛇丸……”自来也低声呢喃,目光复杂地看向他。 那张熟悉的面孔依旧苍白冷峻,可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自来也的心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此行的目的本是阻止长门,可此刻,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甚至在问自己:我真的做对了吗? 长门敏锐地捕捉到了自来也脸上的那一丝动摇。 他缓步走近,目光温和却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像是邀请,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自来也老师,”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所谓忍者,就是忍耐一切的人。这是我的忍道,也是我这些年承受一切痛苦的原因。” 小南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时,瞳孔微微颤动。 她的眼角泛起泪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长门……” 带土的目光也落在长门身上,神色复杂难辨。 长门继续说道:“忍界的变革是时代的必然,即便我不去做,也会有其他人去做。保护木叶是你的理想,而保护你……也是我的梦想。”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的暖阳,带着融化冰雪的力量。 自来也的心脏猛地一颤。 长门的那句——“所谓忍者,就是忍耐一切的人”,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他年少时的信条,是他作为吊车尾却始终坚持的信念。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回溯。 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站在长门、小南和弥彦面前,眯着眼睛,那抹自信且坚定的笑容。 22岁时射出的那颗‘子弹’,穿越了岁月的长河,如今终究击中了多年后的自己。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站起身,与长门对视。 他的目光中带着最后的试探,“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最后的确认。如果选择错误,他将背负叛忍的罪名,成为木叶的千古罪人。 “为什么不呢?”长门微微点头,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 自来也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心中暗自叹息: “大蛤蟆仙人,你预言的那位能够给忍界带来毁灭或和平的预言之子……我想,我找到了。”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长门的手掌。那一瞬间,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肩头沉重的包袱。 他的眼角泛起泪光,“希望你的抉择是对的。” 长门重重点点头:“放心吧,自来也老师。” .... 木叶,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桌面上的2亿两银票陷入了沉思。 静音走到她的身前,语气带着安慰:“纲手大人,什么事都应该往好的地方想,虽然不够,但也是解决了燃眉之急了不是?” 纲手回过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起头看着静音:“有自来也的消息吗?” 静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纲手重重叹出一口:“希望那家伙不要太过莽撞....” 轰隆一声。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三个身影弥漫着不祥气场走了进来.... 第60章 团藏的威胁 寻声望去,团藏身着一袭深灰色长袍,手拄一根枯木拐杖,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嚣张气焰,径直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他目光锐利,下颚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绷带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如两道无声的影子,一左一右紧随其后,面无表情,像是两具被操控的傀儡,毫无生气。 随着团藏走近,枯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咚咚”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令人感到不适。 纲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感到极度不满。 “为什么不敲门就闯进来?!” 纲手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明显不悦,目光如刀般直刺团藏。 团藏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质问,依旧迈着那傲慢步伐,缓步走到办公桌前。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枯木拐杖斜倚在身侧,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倨傲与威胁。 “砂隐村的尾兽被‘晓’夺走,哼,现在正是趁火打劫、掠夺他们资源的最佳时机!你为何还坐在这里,毫无动作?” 团藏的反客为主让纲手瞳孔猛然一缩,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这一操作属实把她干蒙了。 纲手愣了片刻,随即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她的气势瞬间爆发,金色长发无风自动,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现在是我在问你——为什么,不敲门,就闯入火影办公室!!” 团藏见状,缓缓抬起按在桌面上的手,不屑地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依旧倨傲。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 “呵,猿飞日斩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倒是胆子不小。”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一凝,如同毒蛇般锁定纲手,大手猛地朝她一指,语气咄咄逼人: “是我在先问你!如此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掠夺资源?!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霎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紧张得让人窒息。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油女取根面罩微微颤动,像有无形的气流在涌动。 他的纳米毒虫悄然从袖口涌出,化作一团黑雾,无声无息地将门窗封锁。 一旁的山中风依旧面色平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诧异。 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团藏大人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想公然……篡夺火影之位吗?” 办公室的一角,静音抱着因惊吓过度,晕死过去的豚豚。目光在纲手与团藏之间来回游移,额角悄然滑下一滴冷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豚豚的皮毛,呼吸都变得轻缓,仿佛生怕自己的一丝动静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平衡,成为压垮那根“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纲手看到团藏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她冷冽的声音中充满威严,一字一句如刀锋般刺向团藏: “志村团藏,请你搞清楚——我才是火影!怎么部署战略任务,那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凶狠,金色的瞳孔中仿佛能看到燃烧的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至于你说的猿飞日斩敢不敢这么跟你说话……呵,那只有你亲自去找他才能知道了。当然,如果你急着见他,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纲手的气势猛然爆发,查克拉如狂潮般席卷整个办公室。 厚重的办公桌在她的威压下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被无数蛀虫啃噬,木屑从桌角簌簌落下。 下一刻,“轰隆”一声炸响,办公桌在纲手的查克拉冲击下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无数木屑四散飞溅。 团藏见纲手毫不退让,脸上的嚣张气焰稍稍收敛,语气却越发阴冷: “呵,掠夺资源的事暂且不谈。但为了确保村子的安全,那个叫鸣人的九尾人柱力必须交给我们“根”来看管。” 他的手朝前一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交给你?”纲手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团藏,语气中满是不屑,“交给你,让他成为你发动战争的工具吗?你的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团藏被纲手一语道破心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猛地一拍拐杖,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住口!你竟敢污蔑老夫!天可见,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未来!”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纲手额头那闪烁着熔岩般光芒的百豪之印时,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纲手的怪力,他是见识过的。 那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丝毫不逊色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再加上她那近乎逆天的恢复能力,即便自己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将她拿下。 更何况,这里是火影办公室,一旦动手,局势将彻底失控。 想到这里,团藏的怒火被理智强行压下。他重重地将拐杖杵在地上,一股罡风以他为中心向两侧荡开,卷起地上的木屑和纸张。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否则,我将联合火影顾问,启禀大名,让你这个贪污嗜赌的火影——原地下台!后半生,就在监牢里度过吧!” 话音未落,团藏冷哼一声,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紧随其后,三人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极长,仿佛三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听到团藏的话,纲手瞳孔骤然一缩,额头上的百豪之印如潮水般迅速消退。 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团藏这老贼……难道已经收集了我之前挪用公款豪赌的证据?”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赌场中的喧嚣、堆积如山的筹码、还有那一张张被她亲手签下的巨额账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静音抱着受惊的豚豚,轻轻抚摸着它的背脊,试图安抚它的情绪。 她大步走到门口,确认团藏几人已经走远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纲手,眉头紧锁: “纲手大人,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妙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不把鸣人交给他,您真的可能会……蹲大牢的。” 火之国的法律明文规定,执政官员不得有任何贪污腐败行为。 一旦被查实,大名不仅会切断村子的补给,还会派出稽查武士团,联合暗部和根部护卫队,对贪污者进行问责。 轻则免职,重则封印查克拉,关入大牢,甚至秋后问斩。 而纲手私自挪用的金额……早已超过了砍头的标准。 纲手的拳头越攥越紧,指节因用力变的苍白。 她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将地板看穿,压抑的怒火让她声音发哑、颤抖: “团藏……这阴险的老狐狸,果然早就盯上我了。” 第61章 带土叛变! 雨隐村,会议厅内最后的讨论声也渐渐消散。 随着淡紫色的结界缓缓解除,压抑的气氛也随之散去,众人陆续起身离席。 自来也倚在门框上,目光追随着大蛇丸单薄的背影。 他嘴角挂着一抹招牌式的笑,开口道: \"走吧,大蛇丸。多年不见,我们去酒馆小酌一杯如何?\" 大蛇丸的脚步顿了顿,缓缓转过身。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满是血迹的衣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舌尖缓缓舔过嘴角: \"我赌你这个家伙连歌舞伎町的会场都进不去。\" 自来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那件忍者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慢慢渗透。 他挠了挠自己蓬乱的白发,发出爽朗的笑声:\"嗦嘎嗦嘎!我都忘记了。\" 他大步走到大蛇丸身边,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力气大得让大蛇丸的身子微微一晃。 自来也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笑道: \"我的衣服损坏了,你也有责任。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给我拿套衣服,再请我喝一顿酒,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大蛇丸无奈地摇摇头,白了自来也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家伙,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无赖。\" \"哈哈……这怎么能叫无赖?我寻找了你这么多年,要点补偿不是应该的吗?\"自来也豪迈地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发出爽朗的笑声。 \"嘁!真是冠冕堂皇,说吧,想去哪里?\" \"嘿嘿……听说南街不错~\" …… 长门站在议会厅窗前,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间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看着走廊尽头那两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组织,终于按照我预想的方向再发展了……” 小南站在一旁,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 \"长门,\"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弥彦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开心吧……\" 长门转过头,看着小南略显忧郁的侧脸,一股莫名的醋意在他心中荡漾,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沉默片刻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或许吧。” 他能理解小南的心情,毕竟他们三人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弥彦已经不在,自来也加入了这个他曾经创建的组织,也算是一个圆满。 就在这时,带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倚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 “我说长门,接下来你准备如何打算?” 长门回过头,目光与带土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哼,打算不少,跟着我行动就对了……” 然而,话音刚落,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长门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带土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带土!开虚化!” 带土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绝的孢子之术已经悄然发动。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瞬间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该死!”长门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旋即,一发黑棒如同离弦之箭射向如发面馒头般臃肿的白绝。 就在黑棒即将洞穿带土胸膛的刹那,他的神威发动穿透白绝,从他的躯体中走了出来:“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震惊,显然没有料到自己身上会存在白绝。 “哈哈哈……哦鼻托,没想到你这家伙也叛变了!”白绝被黑棒插在地上不断扭动着身体,那戏谑的笑声在走廊中回荡。 带土牙关紧咬,一股怒火瞬间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的写轮眼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双手快速结出几个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深吸一口气,那扁平的胸腔如气球一般剧烈鼓起。 随着他“呼”出一口气,一团硕大的火球从他的嘴里喷吐而出。 火球带着炙热的高温,瞬间将白绝吞没,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 只是两声惨叫过后,白绝便化为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长门面色沉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下不好办了。” 带土看着长门,语气中有一丝不解:“什么意思?” 长门抱着手臂,手指不断摩挲着下巴,一抹深思在他的眼中闪过: “白绝将情报传递了回去,黑绝得知你倒戈后,肯定会躲起来。我们想要再找到那家伙,恐怕是如大海捞针……” 带土闻言,写轮眼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黑绝的蛊惑能力丝毫不亚于长门,现在情报走漏,他肯定会换其他人继续执行“月之眼计划”。 一时间,整个走廊静得压抑,只剩下几人微薄的呼吸声。 阴暗潮湿的山洞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腐臭味。 绝坐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双腿不断来回摆动。 那本就阴沉的脸上,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凝重。 “呵,果然,带土这个家伙不可靠。”绝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讽刺,“看来只有启动b计划了。” 白绝站在他的身后,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状态,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它歪着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绝:“你确定要去找他吗?” 绝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呵~不去找他,以你的能力,能捕捉到尾兽吗?” 话音刚落,绝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地底之中,只留下一片空荡的山洞。 雨隐村,8号基地内。 自来也穿上了大蛇丸的黑天火云袍,他扭着脑袋看着镜子中的造型: “大蛇丸,你看本仙人帅吗?” 大蛇丸无语的白了自来也一眼:“比起我,你这白痴还是差一点。” 大蛇丸有些不悦,自来也从小天赋最低,实力也是最弱,但三个人之中,就他一人学会了仙人模式。 并且,自来也这混蛋还老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提醒着大蛇丸,他是仙人。 “嘿!我说你……”自来也刚准备开口反驳,长门的声音便在基地门口响起: “看样子,自来也老师还挺适合这衣服的风格的,挺帅气。” 自来也转头看向长门,习惯性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还好。” 忽然,自来也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落到长门身后,那拿掉面具后的带土身上: 这家伙怎么跟水门合照上的小孩这么像…… 长门笑了笑:“合身就好,到时候把你的数据给小南,她再去帮你定做两套。” “额……啊,那就谢谢了。”自来也的思绪还停留在带土脸上,而他的大脑正不断的用照片和带土进行比对。 紧接着,长门目光投向大蛇丸,冲着带土打了个响指:“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带头点头,随着空间扭转,两只五花大绑的白绝便出现在大蛇丸眼前。 大蛇丸看着如蛆虫一般不断扭动着身体的白绝,那双暗淡的眸子,突然散发着金光: “这……这……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长门指着白绝,语气之中满是严肃: “我已经通知了鼬,估计等会儿就会过来。我希望你加快进度,尽快的将他的疾病清除。” 大蛇丸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沙哑的笑了笑:“呵呵!只要实验体到位,剩下的你就交给我吧~” 旋即,大蛇丸看向自来也:“自来也,今天我可没空陪你去消遣了,你自己去吧。” 第62章 我可以再回一趟木叶吗? 自来也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白绝身上,仙人模式的感知力瞬间被触发。 他的眉心紧锁,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这东西……不对劲。 “长门,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 虽然自来也平日里对村子的事务并不上心,但‘根’组织的天臧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而眼前这个白绝,身上竟散发着与天臧相似的木遁气息,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长门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不愧是自来也老师,洞察力果然敏锐。”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这东西名叫白绝,宇智波斑生前利用外道魔像融合阴阳遁创造出来的产物。它们的能力相当诡异,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地底,通过植物的根茎网络快速传递情报。甚至……还能吸收对手的查克拉,完美复制对方的外貌。” 他故意略去了白绝的真实来历——辉夜时期被神树吸收的人类。 毕竟,这些细节对现在的局面并无帮助,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长门的话音刚落,大蛇丸眼中便泛起一丝贪婪之色。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白绝,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其据为己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心中那抹激动让他忍不住现在就要解开白绝背后隐藏的所有秘密。 “要不要找个机会……偷偷带走一个呢?”大蛇丸心中暗想,嘴角无意识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而,当他抬头对上长门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时,那股贪婪的冲动瞬间被理智与求生欲压制。 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告诫自己: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与此同时,自来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东西若是潜伏在忍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长门见自来也脸色阴晴不定,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自来也老师,不必过于担心。任何事物都有其利弊,而白绝的存在,我认为利大于弊。”他说完,目光转向大蛇丸,意味深长地问道:“你说是吧,大蛇丸?” 大蛇丸被突然点名,微微一怔,随即敷衍地点头:“啊……是,是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闪烁不定。 刚才与长门对视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像是自己的每一个念头都被对方看穿。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长门的目光,心中那股“携款潜逃”的念头再次被理智所压制。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大蛇丸匆匆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转头看向一旁发愣的兜,语气急促:“兜,把白绝带下去。” 兜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醒,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恭敬地点头:“是,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转身离开,脚步略显匆忙。 恰在此时,门口的光线微微晃动,两道修长的影子被拉得时短时长,映在地面上。 “首领。”鼬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的步伐稳健,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世间万物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 而跟在他身后的鬼鲛,身形高大如山,肩扛着鲛肌,气势逼人,如一尊不可逾越的守护神。 鼬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定格在带土身上。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平静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波动。 那双猩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愕。 带土也注意到了鼬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好似有电流在空中迸发,整个房间的气氛骤然凝固。 自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压抑感,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鼬率先打破了沉默,瞳孔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没想到,会是你。” 带土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意外吗?” “倒也不是很意外。”鼬淡淡回应,神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迈步走向长门,步伐稳健,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发生过。 事实上,鼬早已对带土的身份有所猜测。 那个在血红之夜中与他一同执行任务,将太刀砍到卷刃的面具男,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谜团,所以他一直提防着。 如今,谜底揭晓,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带土的那一刻,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而站在一旁的鬼鲛,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句熟悉的“水影大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带土注意到了鬼鲛的神情,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鬼鲛,今后就以我同伴的身份而战吧。” 这句话,鬼鲛并不陌生。 多年前,在雾隐村的阴影下,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也曾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的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杀戮工具,背负着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而如今,带土以自己的身份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他不再将鬼鲛视为工具,而是真正的同伴。 鬼鲛缓缓将扛在肩头的鲛肌放下,刀刃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侧过头,目光微微避开带土的视线,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嘁!压力马斯内~一时之间我竟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呢~”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丝释然,仿佛多年的枷锁终于被解开。 自来也站在一旁,目光在带土脸上停留了许久,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快步走到带土面前:“你是……宇智波带土吧?” 带土没有否认,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正是。” 自来也的脸上泛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哽咽: “水门要是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带土的目光微微低垂,似乎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回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一句: “或许吧。” 长门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开口打破了这份凝重: “鼬,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在这里治疗身体,等你完成治疗,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鼬点了点头,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嗯。” 长门又转头看向自来也,语气轻松了几分: “那,自来也老师,你就先随便转转,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自来也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带着一丝犹豫:“等等,长门。” 长门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目光带着询问:“怎么了?” 自来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他挠了挠头:“我可以再回木叶一趟吗?” 虽然长门明确规定了加入晓组织后不得独自行动,但是他的贸然消失,纲手肯定会担心,他这次回去也是做想一个道别。 至少来说是,短时间内不再和她相见。 第63章 飞段大脑似乎有问题 长门的目光在自来也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木叶,你去和纲手暂时道个别吧。” 自来也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 长门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嘴角轻轻一扬,声音低沉却清晰: “希望你好好把握这一次机会,毕竟她的心中也有你……” 话音未落,长门已转身迈步,黑色的长袍在轻轻摆动,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回响。 自来也站在原地,仿佛被钉住了双脚。 他的耳边回荡着长门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心中也有我……”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几乎淹没在空气中,眼神却逐渐失焦,脑海中一片混沌。 尽管他自来也素来以“少妇杀手”“好色仙人”的名号闻名忍界,可真正面对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时,他却像个“新兵蛋子”一般手足无措。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滞。 直到鬼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自来也大人,他们走远了。” 自来也猛然回神,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惊醒。 他转过头,冲着鬼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多谢。”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 基地外,蝎倚靠在一棵枯树旁,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傀儡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迪达拉则蹲在一旁,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泡泡,又“啪”地一声戳破。 见长门一行人走出基地,蝎立刻站直了身子,快步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 他拦在长门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 “首……首领。” 长门停下脚步,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蝎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蝎,你在这里干嘛?” 蝎被长门这么一问,脸颊竟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眼神也有些躲闪。 一旁的迪达拉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吹破嘴里的泡泡,懒洋洋地插话道: “哎呀!就是蝎老大想问你,那六具人形傀儡是怎么制作的?是如何让它们像真人一样灵活的,嗯!” 蝎被迪达拉这么一戳破,反而松了口气。他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长门: “是的,您的傀儡艺术,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仿佛多年的困惑终于找到了答案。 长门看着蝎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是我眼睛的能力,可以将灵魂赋予傀儡之上,并与傀儡共享视野。”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蝎的瞳孔猛地收缩。 长门伸手拍了拍蝎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鼓励: “好好掌控尾兽之力,并且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极限。虽然你的百机操演能够屠戮一座城池,但每个人偶的控制细节还处理得不够到位。等你精神力与查克拉量提升之后,我帮你搞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 这番话一出,站在长门身后的带土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他盯着长门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整个忍界现在就只有他这一双轮回眼,难不成他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了给蝎?” 蝎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真……真的吗?老大。” 长门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的。” 迪达拉一听长门的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他“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泡糖,一个滑铲直接跪到了长门面前,膝盖在地上磨出“哧啦”一声响。 “老大!看到你,我终于知道飞段那白痴为什么相信邪神了!” 迪达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狂热,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他一把抱住长门的大腿,脸贴得紧紧的,仿佛在膜拜一尊神像: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神!求求神,赐我一只尾兽吧!” 说着,他的手在裤裆里一阵乱掏,动作粗鲁得让人不忍直视。 几秒后,他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手办,正是长门的1:50复刻版,细节精致得连头发丝都清晰可见。 迪达拉得意洋洋地举着手办,眼神里满是献宝般的期待: “看!老大,我的艺术中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长门低头看着迪达拉,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心里忍不住嘀咕: “难道脑残会传染?这才和飞段待了多久,迪达拉怎么跟他一个德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无语,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杂念甩出去。 “起来吧,”长门声音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我会给你安排最符合你的尾兽的,前提是……” “什么前提?!我保证完成!”迪达拉一听有戏,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头奖。 长门的目光直视着迪达拉: “你的近战能力弱得离谱,飞段那种家伙都能轻松把你砍翻在地。所以,不管你是用粘土制造近距离战斗手段,还是自己学会近身战斗技巧,我都要你在短时间内提升。” 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黑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显得格外威严: “毕竟,捕捉符合你能力的尾兽时,需要你自己下场去捕捉。” 迪达拉站在原地,脑袋里的“cpU”飞速运转,试图消化长门那句“自己下场去捕捉”的含义。 几秒后,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冲着长门远去的背影大喊: “谢了,老大!我的艺术还会再次升华的!” 离开二人,长门一边走,一边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浮现出飞段那张总是挂着疯狂笑容的脸。 他侧过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南: “飞段那家伙的训练进行得怎么样了?” 小南原本平静的面容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有开口,仿佛在斟酌措辞。 长门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小南: “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 带土站在一旁,听到长门的问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飞段那毫无章法的“死亡挥砍” 那家伙的战斗风格完全是仗着自己的不死之身在胡乱挥舞镰刀,毫无技巧可言。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自摇头。 小南低着头,目光有些闪躲,声音也低了几分:“飞……飞段有一些提升。” 长门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小南在替飞段打掩护。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这关乎到组织每个成员的生命安全,你为飞段打掩护,就是在对其他成员的不负责。” 小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飞,飞段……大脑似乎有问题,上一秒传授的套路招式,下一秒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好在,他可以提取查克拉。” 第64章 总不能这样被动吧 长门听完,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也就是说,他的战斗技巧毫无进步,全靠本能和查克拉硬撑?” 小南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低的:“是……是的。” 长门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看样子,只有给他来点肌肉记忆了。” …… 夜风轻拂,木叶宁静的街道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 火影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映照出纲手那张紧锁眉头的脸。 她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扫过,“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现在砂隐的尾兽被‘晓’掠夺,鸣人的处境十分危险。”纲手声音严肃,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加上暗部现在派去各国获取情报,人员也出现了空缺。我想让团藏的人将鸣人保护起来。” 话一出口,纲手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团藏那家伙,从来都是敢说敢做,绝不仅仅是威胁那么简单。 千手一族的名誉不能毁在我的手里……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 卡卡西闻言,原本懒散的眼神猛地一缩。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纲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纲手大人,您在开玩笑吗?” 他的语气顿了顿,无神的眼眸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团藏的为人,您难道不清楚吗?把鸣人交给他,和将整个村子毁掉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的担心。”纲手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现在的情况,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根’的力量是目前唯一能确保鸣人安全的保障。” 卡卡西的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讥讽:“纲手大人,您真的认为团藏会保护鸣人?还是说,您只是想把鸣人当作筹码,换取一时的安宁?” 卡卡西知道,纲手上位之后,团藏一直暗加阻挠,并且会时不时为他制造一些麻烦,并且时常伴有一些生命威胁。 所以在他的眼中,纲手将鸣人交给团藏,只不过是为了换取自己的安宁,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鸣人。 纲手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静音,脸上浮现出一抹为难。 静音会意,轻轻抚摸着怀中的豚豚: “现在村子战斗力空虚,自来也大人前往雨隐村刺探情报至今未归。”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 “此外,晓组织成员人均战斗力都在精英上忍以上,以村子目前的战斗力,很难与他们匹敌抗衡。” 她顿了顿,目光在卡卡西脸上扫过,继续说道:“让‘根’将鸣人保护起来,至少能够确保鸣人的安全,以及整个村子的根基尚在。” 卡卡西闻言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静音话语中的真伪利弊。 他知道“根”的力量不容小觑,但团藏的野心和手段,也让他无法完全信任这个提议。 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凝重,整个空间静的出奇。 就在这时,卡卡西终于开口:“就算将鸣人交给团藏保护,这与村子的根基有什么联系?” 他的目光直视着纲手,眼神中带着质疑。 纲手被卡卡西的目光逼得有些不适,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随后,她压低声音开口道: “砂隐村丢失了尾兽,就成了没有牙齿的野兽。这个消息一旦走漏了风声,砂隐村要不了一周,便会从地图上消失。” “尾兽就是一个国家的根基,没有了尾兽,这个国家就没了底牌。到时候,只要是个忍者,都可以去那个国家转一圈,捞点东西再离开。” 卡卡西抱着手臂,手指不断摩挲着下巴: “要是将鸣人藏起来,以‘晓’的手段,村子肯定还是会被摧毁。这藏与不藏,又有什么关系?” 纲手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卡卡西,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自己。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桌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最终,她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想想鸣人如何安置。” “嗯。”卡卡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开门,鸣人和小樱一下子扑了进来。 很显然,这两个家伙正贴着门在偷听。 卡卡西一把将二人提了起来,语气有些疲惫: “纲手大人,我们就先走了。”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的拉着鸣人和小樱快步消失在走廊之上。 纲手看着卡卡西几人的背影,心中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般,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纲手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疲惫和无奈。 静音站在一旁,轻声问道:“纲手大人,您还好吗?” 纲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卡卡西的话。 “静音,”纲手声音低沉,“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静音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纲手大人,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您。” …… 卡卡西小队走出火影大楼。 月光洒在街道上,映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鸣人抬起头,看着卡卡西,眼中满是疑惑:“卡卡西老师,听纲手婆婆的语气,她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这个‘根’组织的实力很强吗?” 鸣人虽然身为忍者,但对暗部以及几近透明的“根”部的情报却一无所知。 不仅是鸣人,就连村子大部分忍者对“根”和团藏都没有多大印象。 他们的认知仅停留在“根”和暗部的地位差不多,都是隶属火影的特殊暗杀部队。 卡卡西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根’组织远比暗部黑暗。如果将你交给团藏,我可以保证,你这家伙会生不如死。” “纳尼?”鸣人闻言,面色一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卡卡西老师,大晚上的,你说这话怪吓人的,大跌吧哟!” 咣当一声,小樱一拳砸在鸣人头上,怒气冲冲地说道: “都怪你这白痴!要是你强大一些,纲手大人就不会愁成这个样子,我们也不用这么紧张了!” 鸣人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变强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伸手拉开了吵闹的二人:“总之,现在自来也大人不在村子,鸣人从明天开始,必须二十四小时跟在我的身边。” 他说着,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对战鼬时的画面。 那一次,仅仅是一个眼神,鼬就将他这个拥有写轮眼的精英上忍秒杀。如果“晓”的其他成员一起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鸣人看着卡卡西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卡卡西老师,你在想什么?” 卡卡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的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小樱皱了皱眉,带着一丝担忧:“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吧?” 第65章 带土……你还活着? 走到十字路口,卡卡西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光。 月光洒在他的面罩上,映出一抹淡淡的银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疲惫: “都先回去休息吧,焦虑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小樱点了点头,冲着卡卡西挥了挥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嗯,那再见,卡卡西老师。” 说完,她转身大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鸣人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看着卡卡西那略显沉重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善言辞”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道: “虽然团藏给人的感觉十分阴森,但是为了村子的未来,要是真的迫不得已,我觉得让他保护我也挺好的。” 他说着,冲卡卡西竖起一个大拇指,咧开嘴笑道: “毕竟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团藏那家伙总不敢对未来的火影动手吧。” 卡卡西转过头,看向鸣人。 月光下,鸣人的笑容依旧灿烂,就像能驱散一切阴霾。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漆黑的眸子中瞳孔微微闪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当卡卡西回过神,鸣人已经跑到巷尾。 他转过身,冲着卡卡西挥了挥手,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我就先回去了,卡卡西老师。撒哟呐呐!” “加纳。”卡卡西微微抬手,目送着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尾的黑暗中。 他的手指轻轻握了握,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松开。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卡卡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银色头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辉,卡卡西双手插在兜里,微微勾着背,身上的精英上忍背心和藏青色作战服让他显得与这个寂静的村子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脚步很慢,或许是不断思索着对策,又或是他真的感到疲惫。 不知不觉中,卡卡西走到了带土的慰灵碑前。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石碑上,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伸手缓缓将挡在左眼上的忍者护额抬起,露出了那颗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月光洒在写轮眼上,泛出一抹幽冷的光芒。 “带土,有时候我真的好想做一个普通人。”卡卡西声音低沉,“但你送给我的礼物,让我不得不负重前行……好累啊。” 他叹了口气,缓缓蹲下,直接盘膝坐在慰灵碑前。 夜风拂过,带着凉意,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沉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真想……来那个世界和你们像小孩子一样的玩耍。”卡卡西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梦呓,“这一次,我不会再这么高冷了……”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悔恨。 带土、琳、水门老师……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写轮眼的重量,不仅仅是力量,更是责任和回忆。 月光洒在慰灵碑上,映出卡卡西孤独的身影。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石碑上的名字,就像是在触摸过去的记忆。 夜风继续吹拂,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卡卡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将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 “带土,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笑我吧。”卡卡西低声喃喃,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笑容,“不过,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他们,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牺牲。” 就在卡卡西望着带土慰灵碑怔怔出神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卡卡西,现在的你这么没出息了吗?” 卡卡西浑身一震,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后背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起身,转过头想要看清来人。 但……不转不要紧,这一转差点把他给吓死过去。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件黑底红云的长袍格外醒目,长袍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站在卡卡西面前的,正是自来也、长门,以及那个让他感到十分面熟的男人——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从后腰的忍具包中摸出一把漆黑的苦无,紧紧握在手里。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和震惊: “自来也大人!你……” 自来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他挠了挠头:“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样子。” “嗯……我是说这个组织也没有那么坏。” “邪恶的不是这个组织,而是这个世界……” 该死!这死嘴怎么就越描越黑!?自来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卡卡西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疑惑和警惕愈发浓烈。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苦无:“自来也大人,您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还有……他……”他的目光落在带土的身上,看到他眼里面的那颗三勾玉写轮眼时,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带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微微扬起,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卡卡西,这就认不出我了吗?”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带土的牺牲、琳的死亡、水门老师的离去……这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重新涌上心头。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土……你还活着?” 他不敢确定,毕竟现在的带土和以前的带土已经变化了很多。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长门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我们并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卡卡西的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 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出一些线索。 但无论是自来也的尴尬,还是长门的平静,亦或是带土的戏谑,都让他感到无比困惑。 “自来也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您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还有,带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来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 “卡卡西,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们并不是敌人,而是……合作者。” “合作者?”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中的苦无握得更紧,“和晓组织合作?自来也大人,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66章 把我托付给你的使命还给我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坚定: “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们再有内斗了。晓组织的目标并不是毁灭,而是……重生。”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带土身上:“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带土笑了笑,摇了摇头嘲讽道: “计划什么?卡卡西,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关于琳的死亡,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愣在原地,好似整个人被雷电击起手:“你到底……想说什么?”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 见带土笑得如此诡异,卡卡西立马回过神,目光迅速对焦长门的脑袋,左眼的写轮眼瞬间旋转起来: “卡威!” 他想要先发制人,他知道自来也不对他出手,只要解决掉长门,那么他的对手就只有‘带土’一人。 顿时,空间开始扭曲,长门的头部形成一个旋涡,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旋涡吞噬。 长门的视野一片晕眩,心中暗想:“这就是神威吗?” 然而,就在下一秒,卡卡西的神威被抵消了。 空间恢复了平静,长门的头部完好无损,好似刚才的扭曲从未发生过。 “纳尼?!”卡卡西瞳孔一缩,看着神威消失的地方,嘴里开始喘着粗气:“哈...怎么可能?!” 紧接着,他猛地闭上右眼,准备集中精力再次使用神威,试图对长门造成致命一击。 “没用的。”这时,带土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卡卡西的目光一转,看向站在长门身旁的带土。 当他的眼睛与带土右眼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对上的那一刻,卡卡西的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 一样的图案。他心中暗道,这不是曾经救他,送给他写轮眼当做礼物的挚友,还能是谁? “哦……哦鼻托?!为什么!”卡卡西的声音颤抖,目光死死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然而,还未等二人叙旧,长门的声音便打断了这份深情: “你自己处理,我和自来也老师去火影办公室,处理完了来找我。” “嗯。”带土点了点头。 卡卡西一下变得慌张起来,急忙握紧手中的苦无,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不可以!我绝不能让你伤害鸣人!” 长门:??? 长门有些感叹卡卡西的听力和脑回路,但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和自来也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见长门和自来也消失,卡卡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要追上去,却被带土拦了下来。 “带土,你想做什么!?”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生怕晚一秒,鸣人就会被长门带走。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深爱着木叶,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破坏它。 哪怕是曾经的挚友挡在他的身前,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洞穿.... “卡卡西,你太敏感了。”带土声音平静,微微摇头,“他们只是去找火影,并不是要去捕捉九尾。” 带土的目光在卡卡西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嗤笑一声,言语之中满是不屑: “若是真的要捕捉,你认为木叶有能力阻拦我们吗?” 卡卡西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复杂。 他知道,带土说的并非虚言。 现在的木叶,除开纲手和自来也,明面上拿得出手的战斗力就只剩下他、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以及秋道丁座。 各大家族的族长在猿飞日斩死后被纲手清算,活跃度早已不如以前。 再加上猿飞日斩执政时期对这些大家族的打压,原本有野心的家族也被拔掉了尖牙。 日向一族与宇智波一族便是最好的证明。 卡卡西见带土如此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急躁也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手里依旧紧握着苦无,目光灼灼地看着带土:“你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他问出了那句一直压在他心底的话。 卡卡西曾无数次设想过带土没有死亡的可能性,也多次回到带土被掩埋的地方查看。 但除了那块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杂草,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渐渐地,卡卡西也接受了带土死亡的这个事实。 而带土此刻的再次出现,却让他压抑的情绪差点没崩得住。 带土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峻,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讽刺笑容。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回来继续面对这腐朽的木叶,还是亲眼看你洞穿我的胸膛!?” 他的瞳孔微微颤动,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琳被卡卡西用千鸟洞穿胸膛时,那张绝望的脸。 那一幕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永远无法拔除。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带土……那是个意外。我从未想过要伤害琳,我……” “意外?”带土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你告诉我,那是意外?!卡卡西,你知道我亲眼看着琳死在你手里是什么感受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夜风轻轻拂过,卷起他的黑发,映出他眼中那抹深深的痛苦和仇恨。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和痛苦:“带土,我……我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琳的死,我也一直无法释怀。我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能保护好她……” 带土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讥讽:“后悔?卡卡西,你的后悔有什么用?琳已经死了,死在你手里!你的手上满是她的鲜血!而你,却依旧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成了木叶的英雄!” 卡卡西听到带土说出这句话,浑身一震,好似再次被‘雷电击’击中。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带土那充满愤怒的眸子。 “呵~”带土仰起头,看着月色:“不能保护同伴的人,不配称之为忍者!” 下一秒,带土抬起了那只苍白的手,声音低沉:“把我托付给你的‘信任’还给我!”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带土伸出的手臂,大脑犹如遭受重锤击打,响起阵阵嗡鸣。 “带土……” “打破忍者世界规则的人,我们叫他废物,而不重视朋友的人,才是真正的废物!”带土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要是你还把我当做朋友,就把我托付给你的使命还给我吧。” 他说完,别过头,闭上眼睛,脸上带着一丝不忍。 但卡卡西这只眼睛,他必须拿回来。 带土回想起在来的路上,长门对他说过的话: “这次你需要将你的眼睛拿回来。卡卡西因为你托付给他的使命,实力永远卡在了精英上忍与影级强者之间。” “虽然写轮眼的能力很好用,但在本身查克拉量不多的卡卡西身上反而成为了累赘。 因为他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写轮眼无法关闭,而开启写轮眼就会持续消耗查克拉。所以他一直都将左眼遮住,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发动瞳术的力量。” “现在他已经拷贝了上千种忍术,你将眼睛收回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 第67章 静音の情窦初开 火影办公室内,灯光昏黄,映照出纲手那张疲惫的脸。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静音,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静音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担忧。 她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唇,轻声回应: “嗯,纲手大人,你也注意休息。” 说完,静音抱着豚豚,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门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一阵冷风从门外灌了进来,吹乱了静音的头发,也让她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一般。 纲手感受到门口吹进来的风,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静音,眉头紧锁,困惑地问道: “静音,你站在那里干嘛?” “纲……纲手大人……”静音声音有些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门外。 不等静音开口,两个沉重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自来也走了进来。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脸上则带着一丝复杂。 纲手看到自来也的一刹那,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自来也!你……” 而自来也的身后,长门那一头红发在门口吹进的微风下轻轻摆动。 他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场在便整个空间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静音抱着豚豚,身体微微颤抖,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她的目光在自来也和长门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纲手看到长门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好似触发了被动。 她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右腿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长门的头顶——“通天脚”! “胆子可真不小,你竟敢出现在这里!”纲手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怒意在她的胸腔中翻涌,仿佛要将长门彻底碾碎,“邪恶的晓组织!我这就——” “纲手!”自来也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他伸出手,试图阻止她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长门站在原地,目光如冰,没有丝毫波动。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五指虚握,在空气中抓住了什么。 下一刻,纲手的身体骤然停滞在半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什么?!”纲手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我的怪力竟然无法冲破这家伙的防御?!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纲手,站在一旁的自来也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收集的情报中,长门的确拥有强大的斥力,能够瞬间摧毁房屋,但从未提到过他还能隔空控制物体。 这种诡异的力量若是再配合武器的操控,岂不是能轻易做到隔空杀人?想到这里,自来也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心中暗自咂舌。 长门的手臂轻轻一挥,纲手便如同被丢弃的垃圾一般,被甩了出去。 “咚——” 一声闷响,纲手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震得整面墙都微微颤动。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甩,却让她的内脏好似被巨锤击中,翻江倒海般难受。 “咳!”纲手落地,单膝跪地,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呼吸急促,胸前的波涛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不定,脸色也因疼痛而微微发白。 长门冷冷地看着摇摇晃摇,眼中带着一丝不屑: “停手吧,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你的下一次无礼,我可能会杀了你。” 这时,自来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扶起纲手:“纲手,冷静一下,别冲动。” 纲手被自来也搀扶着站起,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牙,嘴里发出“咯吱”的细响,但或许是纲手觉得长门的能力太过诡异,最终,她还是没有再出手。 长门自顾自地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冷漠稍稍收敛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纲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话说回来,我们还算得上是远亲。毕竟你的先祖和我的先祖曾是夫妻,多少人想合作,我都不给面子。” 他的话虽然直白,却并非没有道理。 当年,漩涡水户与千手柱间共结连理,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的联姻在整个忍界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时的两族,几乎可以说是忍界的霸主,无人敢轻易招惹。 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攀上这层关系,借此飞黄腾达。 只可惜,千手柱间脑子有问题,天性单纯,对权谋和利益毫无兴趣,就像纲手对待金钱一样....。 而现在的长门就像曾经的千手柱间一般。 “你想说什么?”纲手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长门。 长门见纲手如此直接,也不再拐弯抹角。 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把《封印之书》交给我。作为回报,我放过你们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并保证木叶一方太平。” 纲手闻言,嗤笑一声,胸前的波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嘲笑长门的狂妄: “你真是白日做梦!你知道《封印之书》里的禁术有多危险吗?!” “现在是晚上。”长门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语气不急不缓,“还有,正是因为危险,我才需要它。不然,你觉得你们木叶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放过九尾人柱力?” 纲手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咬着牙,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那我要是不同意这个交易呢?” 长门摊开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完全可以将木叶摧毁,抓捕尾兽的同时,顺手把《封印之书》带走。”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自来也见状,轻轻拉了拉纲手的衣角,示意她冷静。 他上前一步,挡在纲手和长门之间,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长门,可以给我和纲手一点空间吗?让我来和她聊聊。” 长门听到自来也的话,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位曾经的老师还保留着一丝尊重。 他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可以。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随后,长门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顺手拉起了已经惊呆的静音。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静音被他拽着,脚步踉跄地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洒在长门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飘逸的红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有神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庞线条分明,带着一种冷峻的帅气。 静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心跳突然加快,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绯红。 这是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牵她的手。 长门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那种触感让静音有些失魂落魄,好像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长门将静音拉到火影大楼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把摁住她的肩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冷峻且直接: “就在这里站着,不要去打扰他们两个!听清楚了没?” 静音依旧处于神游状态,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话音未落,长门的身影便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在黑夜之中。 静音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跳依旧没有平复。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掌心残留的温度。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静音终于回过神来,脸颊上的绯红却迟迟没有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困惑又有些慌乱。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喃喃,目光依旧停留在长门消失的方向,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 第68章 卡卡西,加入我们吧。 木叶墓地,夜色沉沉,月光洒在冰冷墓碑上,映出一片苍白的寂静。 卡卡西站在带土面前,目光复杂。 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此刻自然看出了带土眼中的不忍与挣扎。 他深吸一口气:“带土,对不起。” 话音未落,卡卡西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左眼挖了下去。 ‘噗呲——’ 一声沉闷的响动,伴随着血肉分离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头皮发麻。 卡卡西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那钻心的剧痛。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将那颗血淋淋的眼球轻轻放在带土的手心里。 眼球上还连着几根末梢神经,触目惊心。 “是我没有保护好琳,愧对了你对我的信任。”卡卡西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带土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颗还带着余温的眼球,眼神复杂。 他没有说话,只是瞳孔微微一震,将眼球收进了神威空间中。 手掌上还残留着血迹,让他不禁回想起曾经自己被巨石压住,将眼球托付给卡卡西的那一刻。 卡卡西将额头的忍者护额缓缓拉下,遮住了那只空洞的左眼。 他的声音低沉且诚恳,带着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带土……虽然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还是想说,琳的死,我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卡卡西!”带土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你不欠我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进了卡卡西的心脏。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呼吸变得困难。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在了喉咙里。 心脏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只能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土看着卡卡西那狼狈的模样,脑海中回荡起出长门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你迷茫,是因为你活在未来;你抑郁,是因为你活在过去。只有你感到快乐的那一刻,才是活在当下。人要往前看,追忆过往只会被死死困在昨天。” 他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他迈步走向卡卡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没了先前的生硬: “重新开始吧,一起完成以前没有完成的梦想。” 卡卡西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诧异。 带土情绪的突然转变让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皱了皱眉,带着谨慎:“带土,你这是……?”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起头,目光投向夜空中那抹皎洁的月色: “我已经找到复活琳的方法。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创造一个和平、没有战乱的美好世界。我不想因为这个世界的肮脏,玷污了琳的纯洁。” 卡卡西瞳孔猛然一缩,目光死死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你说真的?!!” 琳的死,一直是卡卡西心中无法解开的心结。 那个瞬间,琳被洞穿胸口时痛苦且无奈的表情,像梦魇一样时时刻刻缠绕着他。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无法释怀。 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个画面总会不期而至,让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 带土转过头,猩红的眸子冷冷瞥了卡卡西一眼,“你这不信任同伴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变。我觉得你可以多学学迈特凯那个家伙。” 他顿了顿,声音中透出一丝自嘲,“至少,他是无条件的信任着你。” 卡卡西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 最终,他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他心底已久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加入‘晓’这个邪恶组织?” 带土被卡卡西的话语逗乐,“邪恶组织?卡卡西,你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所谓的正义与邪恶,不过是强者用来操控弱者的工具罢了。 ‘晓’的目标是打破这个腐朽的秩序,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而我,只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可你知道‘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吗?他们的手段,他们的计划,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毁灭!”卡卡西道。 带土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怒意: “痛苦?毁灭?卡卡西,你以为现在的世界就不痛苦吗?你以为现在的和平就是真正的和平吗?那些隐藏在表面下的黑暗,你根本一无所知!我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虚伪和残酷,所以我选择了改变它,而不是像你一样,继续活在自我安慰的假象中!” 带土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卡卡西的内心。 他的目光冷冽,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上过战场,那你去厮杀是正义还是邪恶?”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只是为了保护家园!” “呵,保卫家园,好一个冠冕堂皇之词。” 带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所谓的保卫家园,哪一次不是在别国的领土上发生的?从别国的视角来看,你说木叶是正义还是邪恶的?”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卡卡西的心头。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无言以对。 带土的话让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战争的本质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对与错。 每一次的“保卫家园”,背后都伴随着他国的痛苦与牺牲。 带土没有给卡卡西思考的时间,继续逼问道: “晓的目标是统一忍者世界,让这个世界只存在一个国家。而这个国家之中,人们可以和平相处,不再因为战争导致血流成河。你觉得这难道不是一种正义吗?” 卡卡西的眉头紧锁,脑海中浮现出鸣人暴走时的画面。 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九尾查克拉泄露时的恐怖力量,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他低声喃喃:“尾兽是危险的……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尾兽,只会被尾兽的力量反噬。” 带土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我们将尾兽捕捉后封印到了自己成员身体里!” 卡卡西抬头,瞳孔微微颤抖:“疯子....” 带土含笑摇头,伸出手:“卡卡西,加入我们吧。” 第69章 我找到了预言之子 卡卡西看着带土,眼神之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的手不自觉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内心之中正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夜风轻轻拂过,卷起他的银发,映出他眼中那抹深深的无奈。 沉默了好久,卡卡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抱歉,哦鼻托,木叶需要我。所以我不能加入你的组织。” 带土看着卡卡西,放下了伸出的手,嘴角撇起,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所谓:“好吧,你先考虑一下吧。” 他说着,准备转身离开,但刚走了两步,便顿住了脚。 带土扭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能改变主意。” 话音刚落,带土的身影一闪,如幻影般消失在寂静的夜空之中。 夜风拂过,卷起一阵旋风,带走了他最后的气息。 卡卡西呆愣地看着带土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 “带土,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 话未说完,卡卡西的眼前一黑,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倒了下去。 神威的使用本就让他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加上精神的高度紧张,以及忍受眼球扣除时的剧痛,已经让他的身体处于高度负荷状态。 若不是因为带土在这里,他估计早已经昏死了过去。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微妙。 自来也和纲手两人相互对视,纲手的脸上带着一抹愤慨,眼中闪烁着失望与不解的光芒。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自来也,你不是去刺探情报吗?你怎么穿上了‘晓’的衣服!” 她目光灼灼盯着自来也,欲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她最信任的男人,居然也背叛了村子?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事情。 自来也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没有解释,而是缓缓将自己身上的黑底红云长袍脱下。 随着长袍的滑落,他白皙的皮肤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伤口还未结痂,起伏的肉块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自来也……”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眸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心疼。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自来也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手掌上泛起淡淡的绿光,“掌仙术”发动,开始为他治疗伤口。 “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 纲手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她看着自来也身上那如蜂窝般密集的弹孔,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传来阵阵刺痛。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自来也笑了笑,脸上带着一抹释然,好似身上的伤痛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轻轻拍了拍胸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身上这些弹孔,你绝对想不到是如何造成的。” “不感兴趣。”纲手摇了摇头,随后毫无防备地一拳打在自来也的脑袋上,“都说了叫你注意安全,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被那群该死的混蛋胁迫加入了这个邪恶组织,真是个蠢货!” “啊……疼疼疼。”自来也捂着脑袋上慢慢隆起的大包,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其实,这些伤口都是尾兽的力量造成的。” “尾兽!?”纲手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愕然:“你是说砂隐的一尾吗?!” 自来也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正是!” 他揉了揉脑袋,随后一脸正色地说道: “赤沙之蝎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竟然与尾兽达成和解,解锁了全新的尾兽模式。不管是在力量上还是形态上,都是暴走时的鸣人无法比拟的……” “疯子……”纲手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和愤怒,“他们不怕死吗?尾兽暴走时的力量足以毁灭一个村子,这些家伙真的是亡命之徒……” 自来也继续说道:“而且,大蛇丸也加入了这个组织。” “大蛇丸……”纲手一愣,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跟着猿飞日斩学习时的日子。 大蛇丸的天赋是三个人之中最高的一个,他聪明、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曾经是猿飞日斩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他们三人中最受老师喜爱的一个。 可惜……他走上了一条邪恶的道路,背离了木叶,背离了他们曾经的理想。 自来也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我终于把他追回来了。另外,我还找到了大蛤蟆仙人口中的那位——可以给整个人界带来和平的预言之子。” 一抹自豪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这笑容之中充满了释怀与解脱。 仿佛多年的追寻和努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纲手看着自来也那轻松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应该焦虑。 晓组织的成员从情报上来看,实力本就恐怖。现在大蛇丸也加入了其中,她不敢想象到时候这个忍界会生灵涂炭到什么地步。 纲手的眉头紧皱,眉间拧成一个“川”字,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来也,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在她喉咙里翻滚:“因为大蛇丸加入了‘晓’,所以你也加入了?” “并不。”自来也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他的目光坚定,声音低沉有力: “我加入这个组织是因为长门,因为他就是那一个预言之子。” “我想看他如何改变这个世界,并在他做出错误判断的时候纠正他,将他带回正轨。” 纲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目光在自来也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灵魂质问: “那鸣人呢?!” 第70章 自来也纲手の恋 “鸣人?”自来也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鸣人怎么了?那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 纲手轻轻叹了口气,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的目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他知道你加入了‘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忧虑,“那孩子一直把你当作他的引路人,可现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 作为火影,她本应坚持自己的信念,可团藏的威胁却让她的信念有些动摇。 而如今,自来也的加入“晓”更是让鸣人心中那盏指引方向的明灯变得模糊不清。 她不确定,鸣人是否还能在正确的道路上继续前行。 自来也闻言,脸上的轻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认真。他抬起手,轻轻搭在纲手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纲手微微一怔。 “纲手,鸣人那小子已经长大了。” “他早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现在的他,不会因为我的选择而迷失。而且,‘晓’也不会再对他出手,他可以安心地继续变强。” 纲手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了自来也的目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可是……”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自来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可是什么?” “没……没什么。”纲手别过头,目光游离,不敢直视自来也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原本以为,借着火影的职权,可以挪用公款将自己之前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 可谁能想到,自己的手气竟然差到了极点,不仅一分钱没赢回来,反而将大名拨下的款项输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苦涩和自责。 自来也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啊,还是老样子,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不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纲手闻言,心中微微一暖,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 她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宁静,思考着该如何作答。 就在纲手愣神之际,自来也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 纲手的瞳孔猛然收缩,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晚霞映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好似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 “你……你干嘛,自来也!”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怯,双手抵在自来也的胸前,却不敢抬头看他。 自来也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绯红,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长门先前说过的那句话,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且坚定:“纲……纲手,我不会让那个雷之国的黑莽夫得逞的!” 纲手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她本以为自来也会说出一些深情款款的情话,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时候冒出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这家伙……真是煞风景!”纲手心中暗自腹诽,原本暧昧的气氛被这句话搅得七零八落。 她抬起头,正准备挣脱自来也的怀抱,可下一秒,自来也的脸却突然靠近,朝着她的朱唇吻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仿佛连漂浮的尘埃都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纲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来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坚定,好似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吻中。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那股熟悉的温暖和安心感让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的双手缓缓垂下,闭上了眼睛,任由自来也的唇轻轻覆盖在她的唇上。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在彼此的脸颊间流转。 舌尖轻轻触碰,像是试探,又像是默契的交融。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彼此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暧昧气氛。 自来也的手轻轻抚过纲手那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令纲手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掌缓缓游走,像是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从她柔美的肩颈滑下,掠过山峰,又顺着纤细的腰肢,划入河谷。 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而炽热。 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微微摇曳,投射出两人交织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显得暖昧而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纲手身上特有的清香和自来也那略带烟草气息的味道,令人心神荡漾。 静音看着窗户上映射出的人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当她听到楼上传出的细微呻吟声时,她的脸颊如被火烤过一般,有些发烫、涨红。 “看样子,纲手大人这么多年来终于脱离了单身呢……” 静音消失的方向,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我的爱情……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木叶南部,根组织的地下基地。 昏暗的灯光下,团藏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握着一卷情报卷轴。 他的目光在卷轴上缓缓扫过,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两名心腹——山中风与油女取根。 “风、取根,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团藏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天一早,跟我一起前往火影办公室。” “是!”两人齐声应下,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山中风微微低头,油女取根则推了推墨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团藏大人也早点休息。”山中风恭敬地说道,随后与油女取根一同转身,推开门离去。 门轻轻合上,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团藏放下手中的卷轴,身子向后一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纲手呀,纲手……”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得意,“火影这个位置,你坐不了多久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未来的蓝图。 “只要明天顺利接手九尾人柱力的掌控权,哼,到时候,整个忍界都将会是我……不,是木叶的了!”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狂热,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而我志村团藏,将会是木叶的功臣,名垂青史!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 然而,还未等他带着这份幻想进入美梦之中,突然—— 第71章 碾压!神の力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打破了寂静,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狠狠撞开。 木屑四溅,烟尘弥漫,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团藏猛然睁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只见两道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正是刚刚离去的山中风与油女取根。 两人的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最终撞在墙上发出“咚”的闷响。 山中风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油女取根的墨镜也碎裂了一半,露出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团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锋利,看向门口的方向。 “是谁?”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烟尘渐渐散去,门口的身影逐渐清晰。 一个高大的轮廓出现在门口,逆光而立,如从黑暗中走出的死神。 “团藏大人,久违了。”那人的声音充满威胁,带着无尽的杀意。 团藏的瞳孔猛然收缩,手中的拐杖握得更紧了几分。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是谁?”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人缓缓迈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团藏的心上。随着他的靠近,团藏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团藏的声音中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微光照耀,淡紫色的轮回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忽然,团藏的眼神骤然一冷,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 他袖袍一抖,两枚锋利的手里剑瞬间滑入掌心,随即被他猛地甩出,朝着长门疾射而去。 “嗖——嗖——” 手里剑高速旋转,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如两道漆黑闪电,直逼长门的咽喉和心脏。 然而,就在手里剑即将击中长门的刹那,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无形的波动。 那两枚手里剑好似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瞬间停滞在半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长门的眼神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悬浮在空中的手里剑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操控,猛然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团藏激射而去。 “什么?!”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那两枚手里剑的速度比他自己投掷时快了不止三倍,几乎眨眼间便已逼近他的面门。 “好快!”团藏心中暗惊,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身体猛地向侧方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嗤——嗤——” 手里剑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地钉入他身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团藏还未站稳,便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前方袭来。 他猛然抬头,却发现长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糟了!”团藏心中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目光急速扫视四周,试图捕捉长门的踪迹。 然而,还未等他看清,一道冰冷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 “你在找我吗?” 团藏的瞳孔猛然放大,长门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那双轮回眼在灯光的作用下忽明忽暗,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团藏的心跳骤然加速,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战斗的忍者,反应极快。 他猛地向后跃去,试图拉开距离,同时双手迅速结印,准备发动忍术。 然而,长门的速度比他更快。 “砰!” 一声闷响,长门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团藏的胸口。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团藏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咳——!” 团藏一口鲜血喷出,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肋骨都被震碎了一般。 他勉强抬起头,刚想锁定方位,长门便接踵而至。 “啊……”团藏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急忙两个后撤步,跃到了油女取根的身旁,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的右眼处,原本缠绕的绷带已经散落一地,露出空洞的眼眶,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显得格外狰狞。 团藏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他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长门站在原地,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冰冷地扫过手中的战利品。 “果然是止水的眼睛。”长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轻蔑。 团藏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震惊与不解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长门,声音沙哑且颤抖: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长门的身影已经再次动了。 “砰!” 长门足下猛然发力,木质地板瞬间崩裂,木屑四散飞溅。 他的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团藏而来。 山中风心中一惊,急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 他的双手迅速相扣,结成一个奇特的手印,目光死死锁定长门的身影。 “秘法·心转身之术!” 山中风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的查克拉瞬间爆发,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利箭,直刺长门的意识。 心转身之术是山中一族的秘传忍术,能够将自己的精神侵入敌人的身体,从而控制对方的行动。 然而,就在山中风的精神力量即将触及长门的瞬间,长门的轮回眼猛然一睁,一股强大的精神屏障瞬间形成,将山中风的攻击硬生生地挡了回去。 “什么?!”山中风脸色大变,身体猛地一震,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长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区区精神攻击,也敢在神的面前放肆!?” 团藏见状,心中顿时一沉。 他知道,山中风的秘术已经失败,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取根!”团藏低吼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油女取根。 油女取根点了点头,破碎墨镜下的眼神冰冷。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寄坏虫瞬间涌出,化作一片黑色的虫潮,朝着长门席卷而去。 “虫玉·蚀骨之潮!” 黑色的虫潮如同海浪般扑向长门,每一只寄坏虫都带着致命的毒素,一旦接触,便会迅速侵蚀敌人的血肉。 然而,长门却只是冷冷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惧意。 “神罗天征。” 第72章 完整の长门 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斥力骤然爆发,将那片黑色的虫潮硬生生地推开。 寄坏虫被斥力撕碎,化作一片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油女取根的瞳孔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的寄坏虫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该死!”团藏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目光如炬地盯着长门那如死神般缓缓逼近的身影。 长门的轮回眼散发着刺骨寒意,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团藏猛地扭过头,看向已经被长门的气势震慑住的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声音急促: “风、取根,为我争取时间!” 二人如梦初醒,迅速收敛心神,重重点头:“是!” 话音未落,山中风和油女取根的身影已如闪电般闪至团藏身前,毫不犹豫地对长门发动了佯攻。 山中风的速度极快,背上的短刀瞬间出鞘,刀锋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逼长门的咽喉。 而油女取根则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和皮质手套,露出那布满寄坏虫的深紫色肌肤,虫群在他皮肤下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与此同时,团藏迅速扯下右臂上的绷带,露出那条上满‘物理封印’的手臂。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迅速掏出一把钥匙,开始解锁封印。 长门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好似在嘲笑团藏的垂死挣扎。 “锵——锵——” 山中风的短刀狠狠劈在长门身前那无形的屏障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四溅,映照出长门那张冷漠的脸。 然而,无论山中风如何用力,刀锋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防御。 油女取根则趁着山中风攻击的间隙,迅速绕到长门身后。 他的目光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笑意: “你绝对不可能是全方位的防御,破绽绝对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然加速,化作一道紫色彗星,直冲长门的后背。 长门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冲来的油女取根,嘴唇轻启,声音冰冷而淡漠:“无知的家伙。” “咚——”油女取根狠狠撞在那无形的护罩上,身体如断线风筝般被弹飞出去。 他的墨镜在这一击下彻底碎裂,露出了那双与浩哥如出一辙的眯眯眼。 油女取根满脸震惊,喃喃自语:“纳尼!这种全方位防御竟然比日向一族的‘回天’还要持久?!” 长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神只。 对他来说,眼前的一切攻击不过是蝼蚁的挣扎,毫无意义。 作为五灵王与六道能力的天花板存在,长门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凡人的理解。 即便是强如晓组织的众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随手可以碾碎的蚂蚁,更何况是眼前这些微不足道的精英上忍。 他的大手一张,一根漆黑如墨的黑棒凭空落入掌心。 那黑棒表面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长门的手腕轻轻一抖,黑棒便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油女取根甚至来不及反应,黑棒便已洞穿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惯性将他带飞,最终狠狠钉在了地上。 查克拉的紊乱瞬间让附着在他身上的寄坏虫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他那苍白且惊恐的脸。 “怎么...怎么可能!我的查克拉!”油女取根的声音颤抖,原本平静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黑棒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查克拉一点点流失。 山中风见状,心中一紧,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就在这一瞬间,长门的手指轻轻一弹,另一根黑棒如鬼魅般射来,贯穿了山中风的腹部。 黑棒附带的查克拉紊乱让他如触电般浑身抽搐,手中的短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长门的眼神冰冷如霜,好似在看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 他缓缓抬起手,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威严:“神将宣判你的终结。” “神罗天征!” 随着他话音落下,山中风的身体如被重型卡车撞击般瞬间爆裂,化作一滩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站在墙角的团藏,此刻正低着头,拼命地试图解开右臂上的封印。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查克拉的紊乱而颤抖不已,连扭动钥匙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快...快点!就差一个了!”他的声音沙哑急促,就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踏踏...” 长门的脚步声很轻,却如重锤般敲击在团藏的心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感到窒息。 团藏的瞳孔猛然收缩,随着长门的逼近,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干涩的喉咙不断吞咽着口水,发出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刺耳。 “等...等等!”团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甚至有一丝卑微。 长门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机会给过你了,可惜你这老家伙不中用。”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嘲笑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开了!!!”团藏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就在沉重的枷锁脱落的刹那——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了空气。 “不...不要!”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臂被黑棒斩断,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 而那满是写轮眼的右臂,此刻正被长门轻描淡写地握在手中。 一股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团藏的心头。 他多年来的心血、野心,在这一刻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他的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悔恨。 长门低头看着手中团藏的右臂,目光在那十只猩红的写轮眼上逐一扫过:“1、2……10。”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99新,稀罕物!” 那笑容中透着一丝戏谑,好似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然而,下一刻,长门的笑容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如霜的面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团藏,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情的审判: “只可惜,结束了!” 话音未落,长门的右脚猛然抬起,带着千斤之力,狠狠踹在团藏的胸口。 “嘭——” 团藏如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击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办公室的墙壁上。 “轰隆!” 墙壁瞬间凹陷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团藏的身体如烂泥般嵌入石壁中,四肢骨骼尽碎,经络寸断,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支撑着他残破的身躯。 长门感知到团藏微弱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 “啧啧~不愧是敢拿苦无刺须佐的5.5代目,生命力就是顽强。” 第73章 带土——双神威归位 他的声音冰冷而戏谑,嘲笑着团藏的垂死挣扎。 另一边,油女取根口吐鲜血,气若游丝地冲着长门喊道:“杀...杀了我!”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像是阳痿多年的患者发出最后的嘶吼。 长门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嘴里嘀咕着:“黑棒捅到这家伙腰子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油女取根的哀求只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长门不再理会油女取根,自顾自地走到团藏的办公桌前。 他将团藏的右臂轻轻放在桌上,脱下自己的长袍,随后在油女取根瞪大的瞳孔注视下,长门将查克拉附着在手掌上,化作一把锋利的掌刀。 “唰——” 手起刀落,长门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右臂切了下来。 “嘶——四国A!好痛!”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长门的额头,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然。 他一把抓起团藏的右臂,大致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断臂怼向自己的肩膀。 “滋滋——” 一股白烟缓缓升腾。 骨骼与血肉的连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长门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笑容。 “这下,终于完整了。” 大概过了两分半,长门的右手开始有了知觉。 他缓缓睁开眼睛,淡紫色眸子中倒映着右手的轮廓。 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动,指尖传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这种感觉......\"长门轻声呢喃,右手轻轻握紧又松开。 一股温热的能量在他的周身流转,像是血液重新注入了这条手臂。 手臂上的写轮眼微微一颤,三勾玉的图案缓缓转动,将整个房间的景象尽收眼底。 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感受着指尖反馈触感。 手臂上的查克拉流动顺畅,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树化迹象。 “看来这只手臂,和我的下半身一样......完美适配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长门站起身,缓缓穿上长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转身看向团藏,火云袍无风自动。团藏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整个人如同烂泥般凹陷在墙壁之中,狼狈不堪。 “藏子啊......”长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柱间的力量,你把握不住。” 他抬手结印,修长的手指翻飞如蝶。 几个复杂的印式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最终定格在\"莲\"印。 “火遁·火球术!” 随着一声低喝,长门的胸腔骤然扩张。 浓郁的查克拉在体内奔涌,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臂如同炮管般推出。 “轰!” 火球脱口而出,径直朝他的脚下一撞。 “该死!” 长门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肌肉反应,他一个后空翻躲开了火球的爆炸。 然而即便如此,他身上的长袍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火焰点燃。 “啪啪啪......” 他单手撑地,修长的身形优雅起身。右手快速拍打着燃烧的衣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真是讽刺......”他低声呢喃,“明明是火遁的掌控者,却在这里栽了跟头。” 忽然,长门察觉到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 他猛地转头,视线如刀般刺向油女取根那双狭小的眼睛。 油女取根见状浑身一紧,心中满是惊恐。 但长门却只是冷笑一声: “看得好!作为我的忠实观众,再奖励你一根黑棒。”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漆黑如墨的黑棒再次从他掌心激射而出,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噗嗤—— 黑棒精准地刺入油女取根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油女取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不吭。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倒下,彻底昏死过去。 长门冷漠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油女取根,随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那些写轮眼在手背上疯狂转动,好似想要挣扎着脱离他的手臂。 长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哼,还是把你作为底牌吧。” 他不再理会油女取根,径直走向团藏的柜子,开始翻箱倒柜。 柜子里的文件、卷轴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多时,他找到了三卷绷带。 长门随手撕开半卷,迅速将自己的手臂包扎好,剩下的两卷半则被他用来捆绑油女取根。 “毕竟那家伙的寄坏虫一旦染上,就会出大问题。”长门低声喃喃,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将油女取根捆得严严实实,甚至特意留出一段绷带作为牵引。 随后,他拖着油女取根,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与焦糊味交杂的房间。 油女取根被拖行在地,屁股上传来的火辣痛感让他从昏迷中惊醒。 他勉强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整个根组织总部已然沦为一片修罗场,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空中悬挂着密密麻麻的尸体,就像一场无声的死亡盛宴。 油女取根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 火影大楼前,夜色如墨,月光洒在石阶上,映出一片冷冽的银辉。 忽然,空气中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带土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他的黑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他刚抬起脚,准备踏入火影大楼,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站住!你不准上去。” 静音从阴影中走出,双手紧握苦无,目光警惕地盯着带土。 带土停下脚步,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走开!无聊的女人,别逼我动手。”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静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带土那双猩红的眼眸上。 月光下,那双写轮眼如同血色的漩涡,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吞噬。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一片空白: 宇智波……宇智波一族不是只剩下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了吗?这家伙到底是谁?! 带土见静音依旧挡在面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双眸之中的写轮眼猛地一震,三勾玉在瞳孔中飞速旋转,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刹那间,静音感到一股冰冷气息席卷全身,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带土低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静音,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要不是看你是女人,你就死了。” 说完,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消失在火影大楼的门口,只留下静音无力地躺在地上,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走进大楼内,带土的脚步渐渐放缓。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陈列,墙上挂着的历代火影画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墙壁,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好似在触摸一段尘封的记忆。 “哼,好像这里也没什么不一样嘛。”带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他的目光在走廊尽头停留片刻,随后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三楼的火影办公室门前。 门上巨大的木叶标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带土站在门前,目光凝视着那个熟悉的标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情感。 “木叶……我回来了。”带土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第74章 《亲热天堂》的终结 就在带土推门而入的瞬间,办公室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原本依偎在一起的自来也和纲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迅速分开,慌乱地整理着各自的衣物。 纲手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而自来也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带土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回想起刚刚静音拦在门外的举动,一抹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流下。 他忽然明白了静音的用意,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悔。 “咳……自来也大人,你们……继续,我出去逛逛。” 带土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转身欲走,脚步显得有些仓促。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长门那张严肃的脸。 带土的心猛地一沉,额头上冷汗更甚。 他忍不住想象,如果长门知道自己打扰了自来也的“好事”,会是什么反应。 脑海中,飞段被长门蹂躏的画面一闪而过,带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一阵发寒。 “不用了,带土,我们说正事吧。” 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在办公室内响起,低沉而严肃,仿佛瞬间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带土刚迈出的脚步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身体微微一僵。 纲手听到“带土”这个名字,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被震惊取代。 她猛地转头看向自来也,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带土?你是说,宇智波带土?!”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好似在确认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而复杂:“是的,他就是宇智波带土。” 纲手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场惨烈的战斗,带土的名字早已被刻在了阵亡名单上。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那个早已“死去”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纲手和自来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 “那个天真的我,已经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纲手的瞳孔微微颤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让她如同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震惊、刺激、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理清思绪。 自来也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带土那已经补齐的左眼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还是下手了?” 带土见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便缓缓抱起双臂,身体懒散地倚靠在门框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不,我让他自己给我的。”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许: “也好,这样对他来说,也算是减轻了负担。”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滋滋——”的声响,像是某种物体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 带土回头看去,只见长门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显得格外孤傲。 他的身后拖着一个半身赤裸的忍者,正是油女取根。 长门走到办公室门口,随手将油女取根丢在走廊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大步走进火影办公室。 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自来也和纲手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这么快?!” 带土听到长门这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 他握起拳头,战术性地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自来也前辈,也……也不是很快啦。” 长门闻言,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走到带土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带土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直冲脑门。 长门的语气阴森,带着恐吓:“带土,等会儿我有些‘掏心掏肺’的话,想要和你聊聊。” 带土被长门这一拍,浑身如过电一般,汗毛瞬间竖立。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飞段被长门“教育”的画面,心中一阵发寒。 自来也见长门脸色阴郁,急忙打圆场说道: “没事!已经水到渠成了,不要为难带土了。” 他说出这话时,纲手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自来也的头上,力道之大,差点把自来也捶得昏死过去。 纲手的声音中带着羞愤:“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说些什么话!!” 长门看到这一幕,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他心中暗想:还好小南没有这么暴力,自来也老师,以后自求多福吧……以纲手这性格,以后你再想去获取素材,可能连小命都要丢吧……卡卡西最爱的《亲热天堂》可能要停更了。 一连串的思绪在长门脑中快速闪过,他的脸色也变得怜悯起来。 他看了看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的自来也,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纲手,心中不由得为自来也的未来感到担忧。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长门的目光缓缓转向纲手,伸出左手: “纲手大人,所以现在可以将《封印之书》交给我了吗?” 纲手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直视着长门,脸上的表情从轻松转为严肃。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带着质问:“你们会毁灭整个忍界吗?” 长门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回答。 毁灭与重生,改变与代价,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盘旋。 他知道,想要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必然伴随着阵痛与牺牲,但他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片刻的沉默后,长门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不过,我想,你可以去雨隐村参观一下。” 在长门与小南的治理下,如今的雨隐村已经焕然一新。 曾经的战火与血腥早已被和平与安宁取代。 村子里没有争斗,没有偷盗,甚至连一丝不和谐的声音都听不到。 雨隐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乌托邦,一个长门和小南用理想与信念构建的和平之地。 纲手听到长门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但随后,她微微点头:“我想,我会去的。” 在与自来也的‘深入交流’中,纲手不仅了解了自来也的过去,也对雨隐村的现状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自来也的描述中,雨隐村虽然地理位置不如木叶优越,但其内部的和谐与安宁却丝毫不逊色于木叶。 那里的人们不再为战争所困扰,生活平静而充实。 纲手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她知道,长门和小南所追求的和平,正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看到的。 而如今,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已经加入了“晓”,三忍之间的恩怨似乎也该到了解开的时候。 纲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后径直走到长门面前,语气干脆利落:“让一下。” “哦...” 长门和带土闻言,默契地向两侧退开,为纲手让出一条路。 纲手没有多说什么,迈步走出办公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跟我来吧。” 她朝着走廊尽头走去,步伐坚定有力。 然而,刚走到被捆绑在地上的油女取根身前时,她的脚步猛然一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 “这……这不是油女取根吗!?” 第75章 黑绝的诱惑 油女取根半身赤裸,身上缠满了绷带,整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的脸上还带着痛苦的神色,显然在昏迷前经历了不小的折磨。 纲手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眉头紧锁:“你对他做了什么?” 长门站在一旁,语气淡漠:“他试图阻拦我们,所以我给了他一点教训。” 纲手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长门: “教训?你知不知道他是根组织的核心成员?他的寄坏虫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长门淡淡地回应:“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危险性,我才没有下死手。否则,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站起身,目光在长门和带土之间扫视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们这些人,做事总是这么不计后果。” 带土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纲手大人,您应该庆幸我们首领还算克制。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整个根组织都已经血流成河了。” 长门听到带土这么说,平静的脸浮现出一抹尴尬,但碍于纲手在这里,他并未说什么。 纲手瞪了带土一眼,却没有反驳。 她知道,带土的话并非夸大其词。 以长门实力,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根组织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但不知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有一丝失落... 她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朝走廊尽头走去: “行了,别废话了。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拿《封印之书》。” 长门和带土对视一眼,随后默默跟上纲手的脚步,走廊上的灯光昏暗,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许久,三人走到一个被上了锁的房门面前,纲手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密室。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卷轴架,上面陈列着数十个布满灰尘的卷轴,而每一个卷轴上面都散发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纲手走到卷轴架前,伸手取下最上方的一个卷轴,转身递给长门: “这就是《封印之书》,里面记载了木叶最强大的封印术和禁术。希望你们能妥善使用它。” 长门接过卷轴,目光在卷轴上停留片刻,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纲手大人。我们会用它来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毁灭它。” 纲手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吧。” .... 一处阴暗的实验室内,冰冷的器械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装满绿色液体的器皿中,气泡不断冒出,发出“咕噜噜”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令人感到窒息。 突然,地面微微颤动,白绝的身体从地底缓缓冒出。 黑绝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中回荡:“怎么样,又有新的消息了吗?” 白绝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戏谑:“哼哼~这个消息,你绝对意想不到呢~” 黑绝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哦?别卖关子,快说。” 白绝冷笑着,腹部突然裂开,像一张巨大的嘴巴猛然张开。 它的肚子里,赫然是筋骨寸断、奄奄一息的志村团藏。 团藏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脸上满是痛苦,却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站在黑绝身旁的大野木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转过身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厌恶:“你……你把这混蛋带回来干嘛?!” 大野木的语气中充满了憎恨与忌惮。 志村团藏的为人与手段,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却再清楚不过。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团藏曾用极其阴险的手段,将木叶的忍者伪装成岩隐,在雨隐村四处偷袭、破坏,最终将战火引到了岩隐头上。 那一战,岩隐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损失了大批精锐忍者,才勉强逼退了山椒鱼半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志村团藏。 白绝看着大野木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浓: “怎么,大野木大人,您不是一直想找他算账吗?现在他就在您面前,您不打算做点什么?” 大野木的拳头紧紧握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 此刻他很想对着团藏就是一发“尘遁.原界剥离之术”,但如果他将其击杀之后,黑绝这诡计多端的家伙反向将情报给了木叶。 那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岩隐村将再次深陷战火之中,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他可不愿意做。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道:“这种卑鄙小人,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黑绝瞥了大野木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大野木大人,您还真是大度啊。不过,团藏现在对我们来说,或许还有些用处。” 白绝点了点头,腹部的“大嘴”缓缓合上,将团藏的身体重新吞入体内。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长门一行人去了木叶,根组织已经被他一人团灭。团藏作为根组织的首领,虽然已经废了,但他脑子里那些秘密,或许还能为我们所用。” 黑绝的笑声在阴暗的试验室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险: “哼哼,我认为这家伙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而且,现在木叶的‘根’被破坏了,战斗力必然空虚~所以……” 大野木听到黑绝的话,那颗苍老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野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所得斯勒!现在正是扩大版图的最好时机!” 黑绝的目光在大野木身上游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所以,我让你控制起来的尾兽,你去办了吗?” 大野木回头瞥了一眼黑绝,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虽然年迈,但头脑依旧清醒。 他淡淡地搪塞道:“已经派人去传唤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赶过来。” 黑绝听出了大野木言语中的敷衍,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悦: “看样子,你还是不是很想真心合作呀。可惜,关于白绝人造人,以及让身体重新恢复年轻状态的重要情报,我还准备等你完成任务,将其交给你……看这个样子,我还是去找雷影合作吧。” 话音未落,黑绝便做出一副要离开的姿态,转身欲走。 大野木闻言,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真的有这些东西?!!” 黑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当然,这些情报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我现在就可以将人造人技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只是,合作需要诚意,大野木大人。” 大野木的眸子亮了起来。 人造人和永生的力量,这两样东西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苍老不堪,黄土几乎埋到了他的脖子处。 他建造这间实验室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突破生命的桎梏,创造出新的生命,让年轻的血液可以安心的在村子里茁壮成长,或者让自己获得永生的力量,永久的守护这个村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黑绝,如果你真的能提供这些情报,我愿意全力配合你的计划。” 黑绝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对嘛,大野木大人。合作共赢,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第76章 内定的火影 雨隐村,一号基地。 天刚蒙蒙亮,细雨如丝,笼罩着整个村庄。 雨幕中,空间突然扭曲,神威的力量撕开一道旋涡,长门、自来也和带土三人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落地的瞬间,自来也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盯着长门,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你真的将团藏击杀了?!” 长门摊开手,神情淡然:“或许吧。就算没死,他现在也是个废人了。我走的时候,那老贼还剩一口气。” 自来也的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看着长门。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木叶的‘根’被毁了,接下来够纲手忙的了……” 长门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语气轻描淡写: “那我们就加快进度,将忍界统一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纲手退隐山野,让带土这家伙来管理村子。” “嗯?!”带土猛地扭头,瞪大眼睛看着长门,“你是在说我?” 长门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然还有谁叫带土?” 带土听到长门的话,脸上的懵逼逐渐被一抹红晕取代。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你……你的意思是,准备让我当火影吗?!” 长门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随意: “嗯。那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你想想琳知道卡卡西当上了上忍时那激动的样子,若是她知道你当上了火影,那她不得想要原地和你结婚?!” 长门随口说着,毕竟,每天一个“饼”是必要的,尤其是对带土这种容易热血上头的家伙。 带土听到长门的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他站在火影大楼的顶端,身披火影斗篷,俯视着整个木叶村。 卡卡西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 而琳则双手抱在胸前,脸颊微红,轻声说道:“哦比拖,你愿意让我吻你吗?” 带土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 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幻听和幻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火影后的辉煌人生。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琳,我愿意……” 长门和自来也看着带土那副痴迷的模样,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长门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人倒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太好……” 自来也也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听水门说,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一提到琳就犯傻。” 两人没再理会站在原地YY的带土,默契地转身朝着八号基地通道走去。 雨隐村的基地内部错综复杂,通道四通八达,墙壁上镶嵌着微弱的灯光,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走了一段路后,长门忽然开口问道: “自来也老师,在你所知道的通灵兽里面,有没有蚊子或者水蛭之类的通灵兽?” 自来也愣了一下,扭过头看着长门,眉头微皱:“你问这个干嘛?” 长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知道飞段那家伙脑子不好,我想给他找个类似的通灵兽,强化他的天赋。” 自来也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飞段那张疯狂的脸,以及他那诡异的能力。 他回想起自己与飞段的战斗,若不是及时将他拉出了法阵,自己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飞段的能力实在太过诡异,只要收集到对手的血液,不管多远都能发动献祭仪式。 自来也不禁开始脑补飞段身处基地之中,直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的画面。 他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咽口水,心中一阵发寒。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 “抱歉,我没见过你说的这种通灵兽。” 他说的是实话。 确实,他游历各国,从未见过长门所说的蚊子或水蛭类的通灵兽。 但即便是有,他也不会说出来。 毕竟,飞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要是真给他找到蚊子类的通灵兽,说不定哪一天把那家伙惹怒了,他大脑一发热,直接像宇智波鼬那样,一晚上把整个组织的人给献祭了。 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更是为了整个忍界的安定着想。 长门见自来也回答得干脆,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算了。” 毕竟,他已经找到了最最适合飞段的忍术! 自来也和长门交谈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八号基地。 两人推门而入,实验室内已经挤满了人。 准确地说,除了此刻正站在雨中YY狂笑的带土,其他人都到齐了。 众人见长门回来,纷纷识趣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oi,oi!老大,鼬大哥的手术完成了!”飞段骑在角都脖子上,眼睛时不时瞟向看台下方的培育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鼬的新状态。 迪达拉从鬼鲛身下挤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和手臂差不多长度的长门手办,脸上满是得意: “老大!看!这是我为你定制的c3.‘神の俯瞰’2.0版本!”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办,声音高亢: “只要我在高空丢下,你的手办就会变大!只要我手这么结印,高喊一声:艺术就是……” 迪达拉的话还未说完,角都那灵活的触手便猛地伸了过来,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角都眼中闪着幽幽绿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闭嘴!” 迪达拉被角都的触手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满是不甘。 角都的目光中除了警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 显然,他对迪达拉的“艺术”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但每次都会感到头疼。 长门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培育仓前,低头看向仓内的鼬。 鼬的身体被浸泡在淡绿色的液体中,脸色苍白却平静,似乎正在沉睡。 “手术进行得怎么样?”长门低声问道,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南。 小南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一切顺利。鼬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新的细胞,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他苏醒。” 长门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鼬的加入对“晓”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但他也知道,鼬的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执念和计划。 必要时,还是需要帮他解开心结... 第77章 该补刀的 飞段从角都的脖子上跳了下来,凑到长门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老大,你之前说要给我找个新忍术,是不是真的?” 长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找到了最适合你的忍术,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飞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过什么?” 长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你觉得飞段适合什么样的通灵兽?” 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飞段听到“通灵兽”三个字,顿时兴奋起来: “通灵兽?!老大,你是要给我找个超厉害的通灵兽吗?!” 长门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错,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别用它来献祭自己人。” 飞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放心吧老大,我可是很有分寸的!” 角都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有分寸?上次是谁差点把自己人献祭了?” 飞段瞪了角都一眼,不服气地反驳:“那是意外!意外!” 实验室内的气氛因为飞段和角都的斗嘴而变得轻松起来。 长门看着眼前大笑的众人,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压力。 他知道,接下来的计划将更加艰难,而眼前的这些人,将是他在未来道路上最重要的伙伴。 “好了,大家先散了吧。”长门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众人纷纷点头,陆续离开了实验室。 只有小南留了下来,站在长门身边,低声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长门的目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看向远处的雨幕: “接下来,我们要加快进度了。忍界的未来,将由我们来改变。” 小南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长门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 太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台上,纲手却无心欣赏这晨光。 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目光游离,思绪早已飘远。 团藏昨天充满威胁的话语,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光是想到他那张阴沉的脸,纲手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窗外,洁白的云朵缓缓流动,时间在这里一刻被拉长。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定格在那片云上,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平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打破了清晨的沉寂。 纲手瞬间回过神,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来了吗……” 可下一秒,静音的身影便闯入了她的视线。 静音脚下生风,几乎是冲了进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因长时间的奔跑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哈~哈~纲手大人!”静音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这么急冲冲的干嘛!?”纲手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本就心烦意乱,加上静音的莽撞,让她心中的火气隐隐上涌。 静音顾不上解释,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息了几下,才勉强直起身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纲...纲手大人,‘根’,根组织……昨晚被那一伙人给团灭了!” 纲手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捏紧了几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志村团藏呢?!” 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对于根组织的覆灭,她心中早已有所预感——毕竟,昨晚长门将油女取根绑住拖到她面前时,她就隐约猜到了事情的走向。 然而,此刻她最关心的,却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团藏。她担心的是,那个老贼会不会又一次凭借他那狡猾的运气,逃过一劫。 静音用力地摇了摇头,额前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并未发现志村团藏的尸体,但是……在他的办公室内,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从现场的破坏程度来看,双方应该经历了一场恶战。” 纲手听到这番话,心脏猛地一沉,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是她最不愿听到的答案——团藏还活着。 只要那个老贼没死,他的威胁就依旧如影随形,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更糟糕的是,根组织在半夜遇袭,以团藏那阴险狡诈的性格,他一定会将所有的矛头指向火影,甚至不惜煽动木叶内部的矛盾,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纲手的脸色愈发阴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砰!”她一拳砸在桌面上,厚重的木桌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文件也随之震动。 纲手的心中涌起一阵懊悔:“早知道昨晚就该问个彻底!就算长门没有将他击杀,我也该亲自去补刀,彻底了结这个祸患!” 然而,懊悔的情绪并未持续太久。 纲手很快冷静下来,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至少,团藏短时间内不会再打鸣人的主意,而她也有了充足的时间来应对接下来的局势。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纲手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全部排出。 随后,她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静音,让暗部封锁消息,顺便暗部去把根组织遗留的财产全部清收。还有,给砂隐村写封信,邀请风影来木叶谈合作的事宜。” 静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明白了纲手的意图。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钦佩,随即点头应道:“没问题,纲手大人!” 话音未落,静音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的步伐轻快,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小调儿。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纲手独自坐在椅子上,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坚毅神色。 她低声自语:“团藏,你以为躲过一劫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哼,木叶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雨隐村,1号基地,议会厅内。 昏暗的灯光下,长门端坐在主位上,那苍白的面容在阴影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抬手一挥,一封抄录的卷轴便朝着坐在一旁的飞段飞了过去。 飞段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正无聊地摆弄着他那把血腥三月镰。 见卷轴飞来,他随手一抓,脸上浮现出一抹茫然:“这是什么玩意儿?” 长门微微勾起嘴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打开看看吧。” 飞段挑了挑眉,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狂喜。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卷轴,嘴里还念叨着:“难道是新的任务?还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然而,当他展开卷轴,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时,他的表情却瞬间僵住了。 卷轴上的字迹工整,内容却让他一头雾水。 “互……什么?”飞段咧开嘴,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困惑。 第78章 疯狂的世界 长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你这家伙真不识字?” 飞段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老大,你这是在逗我吗?”飞段一边笑一边摇头,“作为一个忠实的信徒,识字是对邪神大人最大的侮辱!而且,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我可是靠实力吃饭的,谁在乎这些弯弯绕绕的文字啊!” 长门的脸彻底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无奈,冷冷地说道: “这是“互乘起爆符之术”!是搭配你的能力,足以瞬间毁灭一个村子的强大禁术!你连字都看不懂,怎么学习!?” 长门气的牙痒痒,甚至在想,要不要在雨隐村开个九年义务教育… 飞段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看着长门挑了挑眉:“哎呀,反正有你在嘛!你让我砍谁我就砍谁,至于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想你肯定有办法的,我最亲爱的老大!” 长门差点被飞段这混蛋气笑。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家伙虽然依旧疯疯癫癫,但确实比之前聪明了不少。 至少,他现在懂得用“没有感情的杀手”这种话来搪塞自己的无知了。 长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无奈压下,目光随即转向了坐在一旁的角都。 当角都注意到长门的视线时,他那双绿色的眸子,猛地一缩。 “喂!老大,你不能这个样子啊!”角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显然对飞段这个蠢货已经彻底绝望,“飞段那白痴,我可教不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长门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不可以拒绝。你们关系最好,他要是学不会,我就叫大蛇丸把你的脑子移植到他的大脑里。” 话音刚落,一旁的大蛇丸便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贪婪光芒,嘴角则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这个实验我还没做过呢,真是让人兴奋啊~”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感,“角都,你的五颗心脏……一定会成为绝佳的研究素材。” 角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五颗心脏同时“咯噔”一下,整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大蛇丸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老大,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角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紧张。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角都顿时哑口无言,心中暗自咒骂飞段这个白痴连累了自己。 他咬了咬牙,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试试。但要是他学不会,你可不能怪我!” 长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将目光转向大蛇丸:“鼬还需要多久才能苏醒?” 大蛇丸轻笑一声,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从兜在实验室记录的数据来看,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他顿了顿,用审视一件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长门,“他的体质可没办法与你相比。” 长门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伸手地上的纸箱掏出一个卷轴,随手朝着坐在角落的鬼鲛丢了过去。 鬼鲛见卷轴飞来,大手一抓,便将卷轴稳稳握住。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卷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是?” 长门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打开看看吧。” 鬼鲛没有犹豫,迅速拆开卷轴上的绑绳,将其展开。 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映入眼帘,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随即瞳孔微微一缩: “多重……影分身之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显然对这个忍术的出现感到意外。 鬼鲛一目十行地阅读着卷轴上的原理和结印方式,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长门看着鬼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个多重影分身之术,搭配你庞大的查克拉量,完全没问题。以后,你的影分身可以打前锋,而你在后面慢慢结印,也没人能打扰到你。” 他越说越兴奋:“若是你与鲛肌融合之后,再使用此术,整个海里都是你干柿鬼鲛……那场面,啧啧~” 鬼鲛听着长门的描述,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震撼的画面。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尖锐的牙齿,嘴角扬起的弧度如同AK一样难以压制: “压力马斯内~那场面简直太炸裂了~” 然而,就在鬼鲛沉浸在未来的幻想中时,一旁的迪达拉却坐不住了。 他猛地跳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大声抗议道: “老大!我呢?!我可是把你当做了我的偶像,你不能这么对你的粉丝吧?!嗯!” 迪达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显然对长门“偏心”的行为感到不服。 他的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神中透出一丝倔强。 长门看着迪达拉那副孩子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摇了摇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随手丢给迪达拉: “这是木叶四代目火影的成名忍术——飞雷神之术!此术式需要结合封印术施展,是一种时空间忍术,难度极大。不过,对于经常将查克拉封印到黏土里的你来说,应该轻松无比。” 长门看着迪达拉,眼中寄予厚望:“以后,‘黄色闪光’就是你迪达拉的专属代名词了!” 迪达拉听着长门的话,脑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种术式结合的疯狂画面——将飞雷神印记注入黏土中,结合爆炸时散落的黏土碎片,悄无声息地附着在敌人身上。 随后,他只需轻轻发动术式,便能进行精准爆破,将敌人彻底粉碎…… “哈哈哈!老大,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我决定把c4也改成你的肖像!”迪达拉抱着卷轴,仰头大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的笑声在议会厅内回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艺术巅峰。 长门扶额,脸上露出一抹无奈:“那什么,c3就行了,c4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他可不想自己的肖像被迪达拉用来制作那种毁灭性的爆炸艺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时,长门注意到自来也身旁的空位,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带土呢?” 自来也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那家伙还在那里……笑吧。” 长门嘴角一阵抽搐,心中暗自叹息。这都几个小时了,带土这家伙怎么一扯到琳就像个痴汉一样?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计划上。 他伸手从箱子里拿出最后两个卷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蝎的身上。 长门将其中一个卷轴丢给蝎:“这是《秽土转生之术》,可以将逝者的灵魂召唤回来,当做傀儡操纵的忍术。以你的聪明才智,改良一下应该不难。” 蝎接过卷轴,猩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轻轻抚摸着卷轴的表面,好似在感受其中蕴含的力量。 作为傀儡师,他对这种能够操控灵魂的忍术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然而,一旁的自来也听到长门的描述,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他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亵渎逝者的忍术感到不满。 打扰逝者的安宁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还将逝者的灵魂当做傀儡操纵,这简直是对灵魂的亵渎。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蝎那冷漠且专注的神情时,最终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傀儡术的本质就是将亡者制作成傀儡,而蝎早已习惯了这种与死亡为伴的生活方式。 自来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第79章 角都的专属禁术 然而在这诡异的气氛中,长门嘴角忽然疯狂上扬,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飞段旁边的角度身上,长门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提高了8度。: “那什么角都,你是我们组织的特殊人才,对于特殊人才,经过我深思熟虑,决定让你学习一项最强大的忍术。” 角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尤其是长门那熟悉的语气,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了上来。 他的目光投向长门,视线与长门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空中交织。 长门嘴角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不由让角都五颗心脏狂跳起来。 那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发出“沙沙”声响:“老,老大,你又想干嘛?” 他的声音有点委屈,更有些憋屈,若不是他的心脏宝贵,他真想像飞段那样头铁一次,和长门来一个不死不休。 然而,长门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随手将最后一个卷轴丢到他的面前,扬了扬下巴:“打开看看吧。” 角都盯着面前的卷轴,喉咙滚动了几下,努力咽了咽口水,眼中带着挣扎:“我……我可以选择不打开吗?” 长门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悦: “都说了是兄弟,绝对不会坑你的。” 角都见长门脸色大变,也不好说什么,他阴沉着脸缓缓将卷轴打开。 只见卷轴之上写着《尸鬼封印》几个大字。 “马萨卡!”角都绿色瞳孔猛然收缩,即使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难以掩盖他此刻的震惊。 长门见角都那震惊的模样,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是!” 他嘴角微微上扬:“有了这个术,搭配上你的5条灵魂,就算是强如千手柱间,也得跪在你的脚下。” 角都的震惊逐渐被一抹狂喜所取代。 他的脑中开始幻想出那个画面,甚至有些懊悔:“要是那一年我拥有这个忍术,忍者之神的名号估计就是我的了吧。” 仅仅想了两秒后,角都猛的一个头磕在桌子上,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谢谢老大!” 长门不仅给了他钱,还给了他如此强大的忍术,这样的首领简直百年难得一遇,角都这万年老六,此刻竟被感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他抬起头,一脸正色,冲着长门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大,以后我角某的命,就是你的了。” 长门闻言,轻轻一笑:“行,我记住了。等你获得了尾兽之后,再跟鬼鲛学学多重影分身之术。” “到时候结合这个术式,可以同时封印多个目标,“战场杀神”非你莫属。” 角都点点头,脑子里已经在脑补他学会了尸鬼封禁之后,将通缉榜单上的人头一收割的画面。 天空中,金币混合着银票如雨一般洒下,他躺在金币堆成的山上,手里捏着一大把银票,哈哈大笑。 长门看着角都坐在那里傻笑,不禁捂了捂头。 经过研究证明,和飞段相处久了智商真的会下降,脑残这东西是会传染的…… 长门深吸一口气,似乎将心中的压抑全部吐出:“鬼鲛,去把外面的带土叫回来。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安排计划了。” “哼哼……乐意效劳。”鬼鲛轻笑一声,随后缓缓起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宽阔的后背,高大的身影,光是让人看着就望而却步。 加上鬼鲛那对任务的执着,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队友,前提是得有和鼬那样的关系…… 雨幕如线,带土盘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飘渺的雨水。 水珠从他的脸颊缓缓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带土先生,老大叫你去开会。”鬼鲛那清冷的声音回荡在雨幕之中,让处在回忆中的带土清醒了过来。 带土回过头,看向雨幕里那高大的身影,愣了两秒,随后缓缓起身。 鬼鲛见带土站起来,也是停下了继续往前的步伐,没有再继续靠近。 和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鬼鲛明白了一个道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你过分靠近只会让人厌烦。同时,当某个人深陷痛苦之中,你的三言两语并不能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反而会被对方认为在敷衍。 你能做的,就是在远处静静的陪伴。 带土双眸猩红,在阴雨中显得格外妖异,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对这个组织怎么看?” 鬼鲛被带土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问的有些发懵,随后他摇摇头,轻笑一声:“挺好,让我一步步看到了真实。” 鬼鲛回想起刚刚长门将卷轴丢给他时,那随意且认真的样子,不由让鬼鲛心中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情感。 从小到大,从未有任何一人把他当做朋友或者“人”来看待。 在他们眼中,鬼鲛不过是一把相对锋利的刀,或者有一点点利用价值的工具。 而长门却把他当人,当做真正的同伴对待,还将强大的禁忌之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他,这是鬼鲛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美梦。 随后,鬼鲛眼中泛起一抹坚定:“我想,我会把命交给这个组织吧。” 带土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走到鬼鲛身旁,微微停顿,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深意: “看样子,你被长门那家伙的行为给深深打动了。” 鬼鲛看着带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带土大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带土是鬼鲛曾经的领导。 在前任领导面前夸赞现任领导,这无疑是在带土的心里投下一颗不快的石子。 但鬼鲛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就像当年在雾隐村执行最后一次任务时,他挥刀斩向那个女孩,口中冷冷吐出那句——“屠杀同伴,就是我的专属任务。”尽管他对那个女孩已经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但任务至上,他必须执行。 然而,正是这一次,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内心泄露给了别人。当女孩用微弱的声音说出那句——“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时,鬼鲛的防线彻底崩塌。那一刻,他不仅对任务产生了动摇,甚至对那个上司起了杀心。 带土瞥了鬼鲛一眼,脸上没有起伏:“我相信你的判断。从今以后,我们两个的命,都是长门的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议会厅的方向走去,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鬼鲛看着带土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无奈笑容:“哼,还真是个难琢磨的家伙啊……” 议会厅内,气氛凝重。 带土走到自来也身边,缓缓坐下。 自来也侧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低声调侃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深情的嘛。” 带土轻笑一声,语气淡然:“不及自来也大人半分。” 长门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沉声开口:“接下来,关于尾兽的捕捉,你们有什么想法?” 飞段一听,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像是迫不及待要表现自己:“我我我!老大,让我来说!” 长门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80章 三尾人柱力的内定 飞段咧开嘴,露出一抹癫狂笑容: “我认为不管是哪个村子,咱们直接提刀冲进去,砍他个天翻地覆!至于尾兽嘛,自然就是手到擒来,根本不费什么力气。”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大杀四方的场景。 “我对尾兽不挑剔,随便哪一只我都可以接受!实在不行给我安排两只,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 话音未落,飞段眼神上瞟,看着天花板那刺眼的灯光,脑海中开始YY起自己获得尾兽力量后的无敌姿态—— 他站在废墟之上,脚下是无数敌人的尸体,尾兽查克拉在他身边环绕,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长门见飞段那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脸色瞬间黑成了一条线,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角都把他嘴封上。” “是!”角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冷漠如冰。 下一秒,他的衣袖中猛然窜出无数条黑色触手,如毒蛇般扭曲着朝着飞段扑去,那些触手毫不留情的地交叉穿过飞段的嘴巴,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封住。 与此同时,角都还习惯性的将他的手脚给捆了个结实。 “呜呜——”飞段瞪着角都,眼睛通红满是愤怒,整个人像是困兽一般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角都的束缚。 然而,角都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角都那沙包大的拳头猛然挥出,带着凌厉风声,一拳砸在飞段的颈动脉之上。 “嘭——!” 一声闷响在议会厅内回荡,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飞段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后两眼一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脸上还挂着不敢,但整个人则是十分“安详”地睡了过去。 议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角都收回触手的细微声响。 长门揉了揉那发胀的太阳穴,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恢复了平静:“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正事了。” 带土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好似对飞段这蠢货感到好笑。 鬼鲛则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对飞段,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随后,带土缓缓举起手,脸色淡然:“去水之国吧,顺便把那个贫瘠之地收复了。” 此前,带土通过控制水之国大名,试图利用经济手段向雾隐村的第五代目水影照美冥施压,迫使她重启“血雾之里”这一残酷的忍者选拔制度。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的愿。 水之国的大名早已切断了对雾隐村的经济援助,虽然名义上仍是水之国的统治者,但实权早已被照美冥牢牢掌控。 若不是顾忌在忍界背上“谋权造反”的恶名,招致其他四大国的联合讨伐,照美冥恐怕早已将那些无能的大名游街斩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原着中,此时的雾隐村处于封闭状态,严禁任何人进入水之国国境。 (我大致查了一下,不要网暴我。栓q。) 自来也听到带土的建议,也是点了点头: “带土这个方案我觉得可行,上一任三尾人柱力死亡至今已经有18年之久。三尾——矶抚应该已经复活,目前处于无人柱力状态,捕捉它时,应该也不会有人员造成伤亡。” 带土听到“三尾人柱力”这几个字,那双猩红的眸子骤然一缩,眼睛定格到某个虚无的点上。 他脑海之中,琳被卡卡西用雷切洞穿胸膛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琳嘴角溢出的鲜血、放大的瞳孔,以及他脸上挂着的那抹欣慰的笑容,让带土的心脏好似被揪住一般,阵阵刺痛。 他呼吸微微一滞,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衣角。 长门察觉到带土的异样,急忙朝自来也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换个话题。 自来也见状,眉头微蹙,随即恍然大悟——上一任三尾人柱力,正是水门班的野原琳。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但为时已晚。 迪达拉偷偷瞥了一眼带土那张满是阴郁的脸,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阵嘀咕: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死亡笼罩的感觉……真是奇怪。 尴尬的气氛瞬间在会议厅内蔓延。 所有人目光都挪到了带土身上。 “那下一站就去雾隐村!”长门声如雷霆,打破了会议厅内的沉默,他手猛地指向带土:“而三尾人柱力,就由带土担任!” 那如雷霆般炸响的声音,瞬间将深陷回忆中的带土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着长门,瞳孔微微颤动,眼眸之中好似写满了千言万语。 带土嘴角微微抽动,他的喉结上下起伏,隐隐的能够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无意识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带土平复了好半天,最后哽咽的吐出,“谢谢”二字。 长门点了点头,接受了带土的致谢。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角都,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至于六尾犀犬,则由……角都担任人柱力。” 正埋头研究《尸鬼封尽》的角都猛然抬头,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错愕:“什,什么?” 他抬起手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听错。 这一连串的惊喜让他有些如梦似幻。 长门看着角都,正色说道:“你是我们团队中的骨干成员,六尾的能力刚好和你的水遁配合,我如此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长门想起在曾经决斗场被羽高泡泡术支配的痛苦,心中暗自盘算:角都有颗水遁心脏,以角都多年的战斗经验,绝对能够开发出比羽高还要恶心的术式。 角都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在,活了近一个世纪的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信任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长门抬手打断:“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你们抓紧学习术式,等鼬醒来我们就出发!” 角都的话被噎在喉咙里,看着逐渐离席的重任,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谢谢,老大。” 第81章 鸣人的坏心情 木叶,卡卡西住宅。 太阳已经爬到了正中央,炽热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气息。 鸣人蹲在卡卡西门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他的肚子时不时发出“咕咕”抗议声,好似一只饥饿的青蛙在低声抱怨。 “真是奇怪,我八点就来了,卡卡西老师居然不在,真是太难得了……”鸣人嘴里小声嘀咕着,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太阳,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心中暗下决定:“真是好饿!卡卡西老师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吃拉面了!” 沙沙... 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细微声响。 鸣人耳朵一动,立刻抬起头,见卡卡西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修长,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呀嘞呀嘞~鸣人,你还真是不够准时。”卡卡西慵懒的打了个招呼,眼睛往旁边一瞥,直接先发制人。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的脸上,忽然注意到卡卡西脸颊上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鸣人的眼神从懵逼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卡卡西老师,你的脸上怎么有血啊?是去女澡堂取素材被发现了吗?” 他连忙起身,想要仔细查看卡卡西的情况。 然而,就在他迈出一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晕眩突然袭来,好似整个世界都跟着在旋转。 鸣人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倒了下去。 卡卡西看着鸣人,眉头微微皱了皱:“这都大中午了,你还没有吃晚饭吧,不如我去给你弄点早饭来吃?” 鸣人:??? “什,什么?”鸣人脑袋有点发懵,他眨了眨眼睛,一脸困惑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我的意思是,你请我吃拉面怎么样?” 鸣人回过神来,眼神不断在卡卡西身上来回打量,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好,好吧。” 他嘟着嘴,心中暗自吐槽:真是抠门的卡卡西老师,明明叫我24小时跟着你,现在居然还要我请客…… 一乐拉面店。 店门口的门帘随风轻轻摆动,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鸣人迫不及待的拉开帘子,走了进去,卡卡西则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哟~卡卡西,鸣人。好久不见。”大筒木手打眯着眼睛,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抬手冲二人打着招呼。 鸣人捂着肚子,一脸急切地伸出两根手指:“手打大叔,麻烦给我来一碗豚骨拉面,多放鸣人卷、多放叉烧、多放鸡蛋、多放面!” 他的眼中满是期待,仿佛这碗拉面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手打闻言,看着鸣人举起的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好好,马上就来。” 鸣人身后的卡卡西抬眼瞄了一眼墙上的菜单,目光在那一排排诱人的选项上扫过。 片刻后,他抬起手,指着最上面的一排字,语气慵懒: “那,给我来一个超级无敌豪华双份海鲜面吧。” “好勒,请坐,面稍等就来。”手打笑盈盈的应下,随后转身开始忙碌起来。 鸣人拉开一张板凳,坐了下来,声音有些苦涩:“卡卡西老师……” 一份超级豪华海鲜面,可以买它三碗豚骨拉面,卡卡西还要了两份,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卡卡西察觉到别人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背,话语之中充满了哲理: “自来也大人书上写着一句话叫作——吃亏是福。虽然看似你吃亏了,但也没有吃多少亏。” 鸣人垮着脸,瞥了一眼卡卡西,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手打便端上了三份面,笑容满面地说道:“客人,面来了,请慢用。” 只见,筒骨拉面上堆满了鸣人卷、叉烧和面条,香气四溢。 而卡卡西的超级无敌豪华双份海鲜面更是丰盛得让人眼花缭乱,大虾,扇贝,鱿鱼等海鲜铺满了碗面,汤汁浓郁,散发着诱人的鲜香。 鸣人看着面前热腾腾的拉面,不争气的泪水从嘴里面流了出来。 他急忙抓起筷子兜里面的筷子,将筷子放在虎口上,双手合十,郑重其事地说道: “那么,我要开动了!” 话音刚落,鸣人用力将筷子分开,开始进入狼吞虎咽模式。 这架势,要是再晚一秒,他可能整个人都会饿晕过去。 而卡卡西做了同样的动作后,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平时只能吃半碗的他,仅仅两分半的时间便将两碗豪华海鲜面给吃了个干净,就连汤都没有剩下。 鸣人用余光瞥了一眼卡卡西,见他动作这么快,忍不住咳嗽了一下,面条顺着他的鼻子喷了出来。 “不是吧?!”他的眼睛不自觉瞪大,满是惊愕:“卡卡西老师,你把面藏哪里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卡卡西身上上下翻找,试图找到那两份消失的豪华拉面。 卡卡西没有理会鸣人的质问,反而冲手打喊道:“手打老板,麻烦再来两碗豚骨拉面,多放面条、多放叉烧、多放鸡蛋,顺便再多放一点鸣人卷!” “卡卡西老师!”鸣人差点跳起来,卡卡西这一顿饭就给他干没半个月的伙食费。 …… 吃饱喝足,二人走出了拉面店。 卡卡西摸了摸肚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困惑: “奇怪……为什么还是这么饿?” 他低头握了握拳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难道是因为……” 鸣人跟在他的身后,哭丧着脸,看着已经瘪了一半的钱包,一股憋屈感直冲他的心头。 卡卡西回过身,看了一眼鸣人,“怎么, 心情不好吗?” 鸣人看了一眼卡卡西,随即又晃了晃钱包,忍不住抱怨道:“你觉得我心情能好吗?” “不是还有一半吗?”卡卡西摊开手,语气淡然:“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鸣人:??? “回家?”鸣人一脸懵逼:“卡卡西老师,你不是说让我24小时跟着你吗?” 卡卡西弯下腰,看着鸣人,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危机已经解除,你可以自由行动了。” “我……你……”鸣人被卡卡西这句话“感动”得语无伦次,差点就学着小樱,将卡卡西逝去的父亲,无比亲切的“问候”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82章 木叶白牙の传承 卡卡西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年轻人,还是要多经历一些呀,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说完他双手插兜,慢悠悠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卡卡西住宅内,昏黄的灯光洒在略显陈旧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卡卡西站在浴室镜子前,银发凌乱的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只总是带着慵懒眼神的右眼。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护额的边缘,轻轻一推,护额随之滑开,露出了那只被遮挡的左眼,或者说曾经是左眼的位置。 如今,那里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眼眶,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 “啧啧……空洞的眼眶配上这满脸的血痂,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呢。” 卡卡西无奈的摇了摇头,脑海中回想起带土昨晚对他说的那些话。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抬手取下面罩,露出那张常年隐匿在布料下的精致脸庞。 他的皮肤苍白,嘴唇干裂,唇边还残留着些许血迹。 他走到浴霸前,手指轻轻一拧,热水瞬间从喷头中倾泻而下。 哗哗哗—— 水珠打在他的银发上,顺着发丝滑落,浸湿了他的肩膀和胸膛。 雾气渐渐升腾,模糊了镜中的影像,也模糊了他的视线。 在这片朦胧之中,曾经三人并肩作战时的景象,如梦似幻的浮现在他眼前。 卡卡西低下头,双手捧在一起,接住一盆热水,用力地搓了搓脸。 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混合着热水在地盘上汇成一滩淡红色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那些血迹,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迷茫。 “带土……”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被水声淹没,“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根组织……” 上午,纲手召集了所有上忍,宣布了根组织被彻底摧毁的消息。 虽然鸣人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但根组织的覆灭却让木叶在其他四大国中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若是消息走漏,以木叶现目前的实力来看,根本无法抵御任何一个国家的全面进攻。 虽然,团藏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为人阴险狡诈,但在谋略上来说,却堪称木叶的顶梁柱。 那些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无一不是团藏在背后运筹帷幄的结果。 木叶能有今天的安定,团藏的付出功不可没。 回过神,卡卡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这双曾经握过无数次苦无,也释放过无数次雷切的手,现在却变得有些陌生。 他轻轻握起拳头,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查克拉流动,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轻笑: “哼,带土,你这家伙还是那样不喜欢表达,不过,谢谢你了……” 虽然失去了写轮眼,但查克拉的消耗也随之减少,先前身上那沉重的枷锁好似被卸下了一般。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定: “是时候提升实力了。” 洗完澡,卡卡西披上一件干净的衣物,缓步走到木叶白牙自杀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里面的陈列摆设都还保留着曾经的样子,尽管落满了灰尘,但依旧难以掩盖属于这里的故事。 卡卡西倚靠着门框,目光怔怔看着墙上挂着那件作战服——那是旗木朔茂生前征战沙场时穿过的战甲,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散发着凌冽的气息。 旁边则是那把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被他弄断的白牙短刃。 回忆似浪,席卷而来。 卡卡西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背影,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无比强大的男人,为了村子背负骂名,最终选择自我了断的男人。 卡卡西的拳头不由自主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有些发麻,才缓缓走到墙前,伸手将作战服和白牙短刃取了下来。 看着捧在怀里的物品,卡卡西低声呢喃:“没有了写轮眼,雷切这个术式,或许是时候放下了……” 木叶7号专属训练场,阳光洒在空旷的场地,上映出一片金黄。 卡卡西身穿木叶白牙的传统服饰,那半截影之袖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半跪在地,胸腔剧烈起伏,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被蒸发。 四周,数十道刻有狗头浮雕的土流壁墙林立。 每道土墙都坚实厚重,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显然是经历了无数次忍术的冲击。 “这就是现在的极限吗?” 卡卡西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要是换做之前有写轮眼的时候,最多四道土墙,就可以将他体内的查克拉全部榨干。 而带土将写轮眼收走之后,他终于恢复了原属于自己的实力,那种久违的查克拉充沛感,让他重新做回了男人…… 从口袋里摸出一粒兵粮丸,随手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卡卡西重新站了起来。 感受着缓缓补充的查克拉,他嘴里喃喃自语: “现在查克拉充沛,可以尝试着像三代目大人那样,使用组合型忍术来提高自己的战斗容错率。” 卡卡西身形一跃,轻盈地跳上一道土墙的顶端。 他双手快速结印,指尖舞动如飞查克拉在体内迅速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鼓起,好似要将周围的空气全部吸入体内。 “风遁.烈风波!”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团压缩后的风弹从他的嘴中吐出,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前方的土墙呼啸而去。 风弹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轰隆——” 风弹撞击土墙的瞬间,炸响声如雷霆一般在训练场中回荡。 土墙在风弹的撞击下瞬间崩塌,碎土块四处飞溅。 风弹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在撞击后迅速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土块和瓦砾在龙卷风中疯狂旋转,如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搅动着大地。 若是有人被卷入这风暴之中,恐怕就算不死,全身的经络也会被撕裂的寸断。(角都表示,这感觉没人比我更有话语权。) 卡卡西没有停下,他的双手再次快速结印,手指更是出现了幻影。 未、午、巳、辰、子、丑、寅,7个印式在他手中一气呵成。 “火遁.火龙弹!” 第83章 你去给他们带个话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再次鼓起,随后向外猛然吐出。 一颗火龙形状的硕大火球从他口中飞出,张开龙牙仿佛要吞噬一切,朝着那肆虐的龙卷风扑咬而去。 火焰灼烧,炽热的高温让地面瞬间龟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气息。 火龙与风暴撞击在一起,火焰瞬间被风暴卷入,形成一片炽热的火海。 火焰风暴开始剧烈旋转,火舌舔舐着四周的一切,好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轰隆——”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焰风暴如同炸弹般炸裂开来,炽烈的火焰与狂暴的风压向四周席卷而去。 训练场的土墙、树木、石块在这一瞬间被夷为平地,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和弥漫的尘烟。 滚滚黑烟,向上扑腾。 原本晴朗的天空因温度的骤升,瞬间乌云密布。 沙……沙沙…… 细雨成线,开始落下,闷雷在乌云之中翻滚。 卡卡西仰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银发和衣襟。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直视那被乌云遮蔽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可不可以借助雷属性忍术作为传导,将这乌云里的自然雷电据为己用……” 想到就做,旋即,他的手再次结印,手中雷切似千鸟哀鸣,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他抬着头看着那闷雷滚滚的黑云,眼中带着坚毅。 “虽然没了写轮眼的动态捕捉能力,雷切的作用变小,但作为查克拉引导,既能切开扑向自己的雷电,还能控制雷电的方向,打向敌人……”卡卡西心中暗自盘算,手中雷光愈发炽热。 他的手臂缓缓抬起,雷属性查克拉顺着雨水与乌云中的雷霆产生共鸣。 乌云深处,深蓝色的雷电,如同奔腾的麒麟时隐时现。 雷电的光芒透过云层,照亮了卡卡西的身影。 他的银发被雨水打湿,紧贴在额前,但他的身姿却如一尊屹立在天地间的神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成功了吗?”卡卡西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锁定着天空中的雷电。 那雷电的形状逐渐清晰,仿佛一头巨兽在云层中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看形状,那就给你命名为——麒麟。”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卡卡西的手猛然向前一挥,口中大喝一声: “雷遁.麒麟!” 随着他的喝声,乌云中的雷电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雷电麒麟。 狮头、鹿角、牛逼、虎牙……麒麟的形态栩栩如生。 麒麟仰天长啸,声音如同雷霆炸裂,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下一秒,麒麟猛然俯冲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地面。 雷电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让人耳朵出现耳鸣。 地面在雷电的冲击下瞬间崩裂,碎石与泥土被卷入雷电之中,化为齑粉。 看着麒麟这毁天灭地的力量,卡卡西心中惊愕不已: 这破坏力甚至在S级忍术之上,而且查克拉的消耗微乎其微,就是释术过程相对复杂,要是能够改良一下…… 土之国,岩隐村地下实验室。 昏暗的灯光下,绿色的培育液在巨大的玻璃容器中缓缓流动,发出微弱光芒。 志村团藏的身影静静悬浮在其中,苍白的面容被液体映照得有些诡异。 咕噜噜……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地底传来,紧接着,白觉得身影如从泥沼中升起一般,缓缓从地面冒了出来。 “怎么样?找到那家伙的行踪了吗?”黑绝那冷冽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内。 白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玩味:“当然,那家伙对他居住的地方施加了结界术,消耗了好几个弟兄才找到他具体位置。” 黑绝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阴冷:“你去给他带个话。就说晓组织现在开始大肆捕捉尾兽…………他要是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谁?!”白绝身体微微一僵,反手指着自己:“你说我?” 黑绝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难不成,还是我吗?” “也不是不可以。” “嗯?!”黑绝尾音拉长,瞪着白绝:“你说什么?” 白绝摊开手,无奈耸了耸肩:“我说我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像流水一般缓缓没入地底。 黑绝转过身,看着泡在绿色培育液中的志村团藏,嘴角微微扬起:“哼哼……带土!我会让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 日月交替,三天时间悄然过消逝。 雨隐村,这个常年被阴雨笼罩的村子,罕见地迎来了雨过天晴的日子。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 长门站在高塔顶端,抬头望向天空,目光落在那高悬的彩虹之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这是好兆头。” 小南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纸伞,伞面上还残留着些许雨滴。 她看着长门那宽阔的背影,朱唇轻启:“看样子我们的计划是对的,就连老天爷也认可了。” 长门点点头,目光凝视着远方,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转过身,“走吧!该接鼬回家了!” 与此同时,八号基地中,气氛却与雨隐村的宁静截然不同。 飞段站在桌子上,手里举着一块巴掌大的蛋糕,脸上洋溢着夸张的笑容: “哈哈!庆祝鼬大哥重生!我先吃为敬!” 他的话音刚落,迪达拉猛地跳了上来。 他一把夺过飞段手里的蛋糕,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是我的!还想吃,自己叫角都去买。” 迪达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角都,眼中满是嫌弃。 他嘴里不断嘟囔着,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还有什么财政管家,买个蛋糕都抠抠搜搜的,这个组织穷到这个地步了吗?嗯!” 角都站在一旁,双手抱着胸,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漠表情。 他为了节省成本,特意去蛋糕店买了11个馒头大小的临期蛋糕,在临走时还顺手“借”了蛋糕店老板好多几根蜡烛。 以至于蛋糕不大,上面却是插满了蜡烛,看起来颇为滑稽。 迪达拉低头看着手中的蛋糕,眉头皱的更紧了。 第84章 万花筒写轮眼 他伸手拔掉蛋糕上密密麻麻的蜡烛,随后丢到一旁,然后一口将蛋糕吞了下去。 咀嚼几下之后,他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嫌弃: “味道一般般,一股蜡味,嗯。” 飞段站在一旁,看着迪达拉那副不满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挑剔啊!有的吃就不错了!” 角都冷冷地扫了一眼飞段和迪达拉,声音带着不屑:“闭嘴,飞段,再废话,下次连蛋糕都没有!全部给你们上蜡烛!” 飞段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跳下桌子,嘴里依旧嘟囔着:“切,抠门鬼!” 自来也和大蛇丸并肩站在基地的一角,手里各自拿着一块小小的蛋糕。 蛋糕虽然简陋,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显得格外珍贵。 二人看着不远处打闹在一起的这一群人,彼此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蛇丸咬了一口蛋糕,长长的舌头轻盈舔过嘴角,将残留的奶油卷入口中。 他的竖瞳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组织在长门的带领下,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呢~” 自来也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感慨,他侧过头,看着大蛇丸这副轻松自在模样,也是想起了 曾经的过往。 他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 “你说,什么时候我们三个能够再坐到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大蛇丸撇过脑袋,金色的蛇瞳在自来也的脸上打量了片刻。 他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另一边,飞段大步走到兜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嘴角挂着难以琢磨的笑容: “喂~我说眼镜小哥,这个蛋糕你一定不想吃吧?” 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白光。 他看了一眼飞段,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蛋糕一口吞了下去。 吃完后,他还轻轻舔了舔嘴唇,语气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想吃。” 飞段的笑容僵在脸上,额角青筋暴起。 他紧握着拳头,不断做着深呼吸:“嗯!你想吃,还做出这副肾虚模样!” 说着,他放开了兜,气冲冲地朝着角落走去。 角落里,带土、鬼鲛和蝎正站在一起,见飞段气势汹汹朝他们走来,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带土率先开口:“快吃!” 鬼鲛和蝎也不甘落后,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将手中的蛋糕一口吞了下去。 飞段见状,脚步一顿,脸上的怒气更盛,他瞪了三人一眼,随后调转方向,朝着角都走去。 基地内气氛虽有些混乱,却透着一股难得的轻松。 鼬的大病痊愈对于晓组织来说,无疑是一件大事。 尽管之前彼此都各怀鬼胎,但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像兄弟一般,其乐融融。 远处,长门和小南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基地入口,二人的到来,让原本喧闹的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鼬呢?”长门的声音平静,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飞段指了指基地最深处的一间房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正经:“在里面,刚刚醒,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轻响,最里面的房间门缓缓打开。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鼬已经穿着整齐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深邃。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鼬大步迈着步子,走到长门身前,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恭敬与感激:“谢谢老大!” 这一声“老大”,不再是冰冷的“首领”,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尊重。 经历了生死,鼬对长门的信任与忠诚已经超越了表面形式。 长门看着精神焕发的鼬,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笑容:“嗯。感觉怎么样?” “很好,前所未有的轻快。”鼬用力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上那充沛流动的查克拉。 “行。”长门点了点头,旋即,他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八度如雷霆般在基地内回荡: “所有人,集合!” 众人听到长门的声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快步走了过来。 “既然,鼬已经恢复,”长门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到大蛇丸身上:“在此,对于我们组织的功臣——大蛇丸,我决定给予他之前承诺过的奖励!” 大蛇丸听到自己被点到名字,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困惑。他歪了歪头,“嗯?” 长门没有多作解释,而是将目光转向站在最前面的带土:“带土,把写轮眼拿出来!” 带土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他抬起手,面前的空间骤然扭曲。 下一秒,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出现在他的手中,器皿中漂浮着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瞳孔中的图案,好似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鼬看向带土手中的那双眼睛,眼神一凝,心中惊愕:大长老... 大蛇丸的目光瞬间被那双写轮眼吸引,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这...是!” 长门从带土手里接过玻璃器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具体能力未知,需要你自己去开发,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能带着这双眼睛达到更高的高度!” 长门颇有仪式感的上前一步,站到了大蛇丸面前。 大蛇丸此刻脑瓜子一阵嗡嗡,双目无神看着站在面前的长门:“不是...还没有一年么?” 他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接过长门手中的玻璃器皿。 大蛇丸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写轮眼,声音中满是复杂:“你不怕我带着这双眼睛跑了吗...” 长门听到大蛇丸的困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没事,这个世界迟早要被统一,逃跑这件事,损失最大的是你。不仅会损失你的生命,还会损失我们这个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大蛇丸抬头,看着长门脸上平静的笑容。 虽然似毫无波澜的水面,但隐匿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涌动,却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第85章 爱起名的飞段 咱们看着大蛇丸目光深邃而直接。 他深知大蛇丸形势细腻,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 “提前给你,是因为你帮鼬治疗了身体,同时也想让你提前研究,如何防止万花筒写轮眼失明。” “忍界的风需要你自己来推动 ,这才是你探索的动力。” 说完,长门抬手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首领……你”大蛇丸抬起头,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抹复杂。 长门咧嘴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语气轻松:“好了,下一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我们要出发去雾隐村,捕捉尾兽的同时,将这个国度也一同合并了!” 鬼鲛咧开嘴,露出那满嘴尖牙,调侃似的笑了笑: “终于要对水之国动手了吗?哼,真是有点期待呢。” 飞段笑容逐渐扭曲,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起爆符,兴奋的晃了晃:“让我们炸个痛快!” “白痴,收起来!”角都冷冷的扫了飞段一眼,抬手毫不客气地给了飞段一拳:“等会爆炸了。” “哎呦!混蛋,轻一点!”飞段揉了揉脑袋,一脸不情愿不情愿地将起爆符放进了兜里,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切,小气鬼。” 迪达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喂喂!角都,你这家伙也太扫兴了吧。嗯!” 角都冷冷的撇了迪达拉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任务不是儿戏,别给我添乱。” 角都说着,脑海中则开始幻想着数钞票的场景。 迪达拉看着飞段,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笑容:“喂,飞段,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飞段瞥了一眼迪达拉,双手抱在胸前,将脑袋扭到一边,语气中满是不屑: “为什么要跟着你?我觉得还是角都这家伙好。” 迪达拉嘴里嚼着泡泡糖,无奈的笑了笑:“我可以将你高空投掷到敌人后方,到时候你再……哼哼~” “不需要!”飞段扭过头,抬起手直接拒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是用砍的!爆炸哪有砍人痛快?” 他挖了挖鼻孔,漫不经心往前一弹,好似在表达对迪达拉提议的彻底否定。 随后,他双手叉腰,语气中满是得意:“爆炸只是谢幕,而不是开场,我要用刀来砍翻全场,最后再用极致爆炸来谢幕!” 长门听到飞段的话,眼前微微一亮,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看上去,比之前聪明了不少嘛…… 迪达拉没理会飞段的话,他扭过头一脸傲娇,嘴里低声呢喃:“哼~乡巴佬,根本不懂爆炸的艺术,嗯。”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飞段闻言 眉头一皱,转过头瞪着迪达拉:“喂!你说谁是乡巴佬?” 迪达拉双手抱胸,仰起头,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谁接话就说谁喽,嗯。” 角都站在一旁,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 “够了,你们两个。任务还没开始,就想内讧?” 长门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基地内的气氛虽然有些紧张,却透露着一股难得的轻松。 鬼鲛站在一旁,咧开嘴,轻声笑道:“压力马斯内~你们两个还真是有趣啊,要不要我给你们当裁判?” 带土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低声自语: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 …… 水之国边境,天地仿佛被分割成了两方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边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另一边,水之国境内则是大雾弥漫,浓重的雾气如同厚重的帷幕,将整个国度笼罩其中,伸手不见五指。 风声在耳边呼啸,长门长门站在迪达拉的粘土飞鸟上,俯瞰着下方那片迷雾笼罩的土地。 真是一个天然屏障,只可惜“血雾之里”让这个国家没落,不然真让他们猥琐发育的话,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比木叶还要强大不少。 长门暗自想着,同时也在盘算如何收复这个国度。 虽然雾隐村的实力大不如前,但独特的地理环境和忍术体系,依然不容小觑。 与此同时,水之国边境的结界班忍者正紧张地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名忍者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 “有人闯入了边境!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雾隐村方向前进!” “泷!快将情报传递给本部!”另一名忍者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 “是!”名为泷的雾忍迅速点头,快步走到一台硕大的仪器旁。 他将一个线束简陋的头盔戴到头上,手指飞快的在仪器上操作着,试图将情报传递出去。 然而,还未等他将情报传递出去,一个充满狂热的声音便在四周回荡而起。 “艺术就是,八嘎鸭子哒,咔滋!”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吞没其中。 高温火焰如巨浪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整个结界班吞没。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皆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炸裂声。 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方圆百米以内的生物,全部都被高温火焰烧成了焦炭,一瞬间全部成为了“熟人”。 飞鸟之上,迪达拉双手插着腰,脸上挂着得意笑容:“哼哼~怎么样?我的艺术还不错吧,嗯?” 长门站在他的身旁,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下方那片被火焰吞没的土地,声音中带着赞许:“干的不错,迪达拉。” 飞段看着迪达拉那出尽了风头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嘴角撇了撇,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切!不及我半分!” “嗯?!你说什么?”迪达拉猛地转过头,瞪着飞段,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怒意:“你这家伙再说一遍!” 在他看来,飞段的行为是对艺术的极大侮辱。 虽然飞段也能够爆炸,但比起自己的爆炸艺术,飞段那个顶多算“摔炮”。 而且,迪达拉还花了重金购买了一套秘技,其华丽程度绝对堪称一绝,怎么能被飞段这种低俗的家伙贬低? 飞段不服输,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起爆符,将头贴在迪达拉脸上,语气挑衅:“再说一遍,又怎么样?!” “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死神.飞段流.终极爆炸烟花献祭!” 第86章 角都の首战 他的声音中带着癫狂,好似随时准备将手中的起爆符引爆,让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混乱。 此时,角都转过头看了一眼长门,二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织。 长门微微闭眼,点了点头,示意角都处理一下这混乱的局面。 角都会意,手腕一抖,黑色的触手如毒蛇一般,从他的袖袍之中激射而出。 飞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密密麻麻的触手给亚洲捆绑了起来。 世界归于安静,只有飞段时不时发出的“呜呜……”声。 迪达拉看着被捆成粽子的飞段,嘴角微微扬起,顺势踹了他一脚:“哼,这下安静了吧,嗯。” 长门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够了,别闹了。任务要紧。” 迪达拉抬头看向长门,恭敬询问道: “老大,接下来我们先去哪里?” “雾隐村海域附近。”长门凝视着前方:“先将六尾捕获。” “ok!没问题,我的老大。”迪达拉咧开嘴角,兴奋地喊道:“坐稳了,我要加速了!嗯。” 他的话音未落,黏土飞鸟的速度骤然提升,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划破长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雾气被黏土飞鸟的速度撕裂,逐渐消散在身后。 离开了边境线,雾气渐渐淡去,视野也开阔了起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宁静与祥和。 不多时,迪达拉的黏土飞鸟就到达了指定地点。 飞鸟缓缓降落,众人依次从鸟背上跳了下来,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四周的宁静。 环视四周,微风和煦,花鸟虫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远处山峦起伏,湖泊如镜,整个景象宛如人间天堂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带土摇了摇头,语气调侃:“住在这个地方,不得不说还真是会享受呢。” 长门自顾自走到一旁,随意找了一个石头坐了下来:“六尾是角都的,所以这一场我们观战就好了。”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决断:“等角都处理完尾兽,我们就去将雾隐村拿下。”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带土身上:“最后再去捕获三尾。” 带土看着长门,猩红的双目有些闪烁,他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恭敬:“嗯,一切听你安排。” 众成员纷纷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各自放松下来,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飞段被角都的触手松开后,嘴里还不忘嘟囔着: “切,真是无聊,明明我也能搞定尾兽的……” 迪达拉双手抱胸,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嚼着泡泡糖,语气里满是不满: “哼,角度那家伙,真是占了大便宜,嗯。” 鬼鲛抱着双手,身子倚靠着一棵大树,咧嘴笑道: “角都那家伙,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 角都则是扭动着手腕,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黑色的触手在他袖袍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密林之中,茂密的树木缠绕着藤蔓,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羽高背靠着一颗粗壮的树干,长发随着微风微微摆动,露胸浴袍让他显得格外慵懒。 他眼神有些迷离,手指轻轻拨弄着身旁的草叶,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 沙……沙沙。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将羽高拉回了现实。 他缓缓扭过头投向脚步来源。 只见,角都的身影从密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绿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幽幽光芒。 他转动着手腕,扭动着脖子,步伐沉稳 ,好似一只饥饿已久的野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你是?”羽高看着角都,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然而,当他察觉到角都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时,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他说着,手迅速伸向了腰间的吹管和泡泡壶。 角都轻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好似两张砂纸在摩擦: “正义的组织需要你,不,是需要你身体里面的东西。” 话音未落,角都手臂抖动,那沙包大的铁拳似激射而出的箭矢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羽高猛的杀去。 拳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羽高瞳孔骤然收缩,身体迅速后仰,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角都的铁拳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凌冽风压,吹的他的长发凌乱飞舞。 “啧,反应不错。”角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冷酷的杀意。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黑色的触手从袖袍中缓缓伸出,如同毒蛇般在空中舞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羽高迅速拉开距离,手中的吹管已经举到了嘴边,泡泡壶中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光芒。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角度,声音格外冰冷: “看来,你是冲着六尾来的。” 角都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聪明。不过,反抗都是徒劳的。” 他的话音未落,黑色的触手猛然激射而出,如同无数条毒蛇朝着羽高扑去。 触手所过之处,空气撕裂,树木寸断,发出“嗤嗤”声响。 羽高足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化作残影,瞬间闪至树梢之上。 角都攻击再次扑空,黑色触手缓缓收回他的袖袍之中。 他目光阴冷,看着羽高:“原来是只乱跳的猴子。” 羽高不再留手,手中吹管迅速往泡泡壶里一沾,嘴里深吸一口气,随后朝着角都猛的一吹。 “泡遁.泡沫乱波之术!” 霎时间,无数泡泡从吹管中喷涌而出,泡沫在微风的加持下,铺天盖地朝着角都席卷而去。 泡泡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看似美丽,却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角都站在原地,目光冷冽的看着袭来的泡泡,嘴角微微勾起:“哼!你的情报我可是了如指掌。”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一震,衣服后背骤然鼓起,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体内破体而出。 下一秒,一颗水属性心脏破开他的衣服,从他的后背脱落,悬浮在空中。 “水遁,水幕帐!” 水属性心脏嘴巴猛的张开,磅礴水幕从它的嘴里喷吐而出,如同一道巨大的瀑布,瞬间将角都的身体笼罩其中。 羽高的泡泡撞击在水幕上的刹那,瞬间被冲散,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融进水幕之中。 羽高见自己的忍术被轻松化解,一抹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心中暗自警惕: “该死!看样子这家伙有备而来……” 他迅速调整心态,一跃跳至另一颗树上,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迅速流转。 “水遁.水龙弹之术!” 随着他的喝声,吹管一挥,一旁水域的湖水瞬间剧烈涌动。 湖水旋转,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像是一条巨龙从水中苏醒。 旋转的水柱眨眼之间,便化成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龙头,龙吟声响彻山谷,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角都看着羽高释放出的水龙弹,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手指如飞,快速接着印。 就在水龙朝着他扑来的刹那,角都大手猛的往地上一拍:“土遁.土矛!” 第87章 地怨虞·最终射击! 地面瞬间裂开,无数尖锐的土矛从地底猛然刺出,如一片密集的荆棘丛林,直冲云霄。 水龙与土矛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水花四溅,土块纷飞,整个密林在这一刻似乎都震颤了起来。 羽高的水龙弹被土矛硬生生的挡了下来,水龙的身躯在土矛的冲击下逐渐崩溃,化作无数水珠洒落在地。 角都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对着羽高讥讽道: “你的忍术,也不过如此。” 羽高怔怔的望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角都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角都瞳孔微微一缩,背后的雷属性心脏再次剥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他的面罩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两颗心脏,解决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迅速合拢,结出一个复杂的印式。 “雷遁.伪暗!” 漆黑的触手怪猛然张开巨口,一道刺眼的雷霆从它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扑羽高。 雷电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几乎在瞬间便撕裂了空气,直逼羽高面前。 羽高瞳孔猛然一缩,身体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那狂暴的雷电击中。 刺耳的“滋滋”声响起,雷电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他的身体,瞬间麻痹了他的四肢。 剧烈的疼痛从皮肤渗透到骨髓,麻痹感迅速转化为炽热的灼烧,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化成灰烬。 “啊!”羽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焦糊的黑烟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 他手脚一软,再也无法支撑身体,从高高的树干上重重跌落。 “砰!” 羽高身体狠狠砸在地面上,松软的泥土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尘土飞扬,他无力的瘫倒在坑中,浑身散发着焦黑的烟雾。 角都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 “哼!无谓的挣扎。”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他深知在敌人彻底倒下之前,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迅速结印,手指快速翻飞: “水遁.水幕帐!” 一道高压水幕从触手怪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巨浪般将羽高死死压制在地面上。 水幕的力量让羽高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角都眼神冷漠,手指再次快速变换,结出另一个印式。 “雷遁.伪暗!” 深蓝色的雷电再次激射而出,空气被雷电摩擦,霹雳作响。 雷电与水幕交织在一起,瞬间形成一道恐怖的电网。 水幕被雷电点燃,青蓝色的电弧在水流中疯狂跳跃,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羽高的身体被这加强的高压电流贯穿,剧痛让他双目泛白,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脑海里,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好似在回顾自己的一生。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际,体内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尾兽之力猛然爆发。 “轰!” 一道赤红色的光柱从羽高的身体内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他的身体被赤红色的查克拉包裹,如被火焰吞噬一般。 尾兽的力量在他体内沸腾,逐渐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角都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红色光柱,低声咒骂道:“该死!力道还是差了一点吗?” 在密林的另一头,长门看着冲天而起的红光,眉头微微皱起:“看样子,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 一旁,原本倚靠在树干上打瞌睡的飞段突然浑身一震,被那个狂暴的查克拉惊醒。 他猛的跃起,一脸兴奋的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红光:“哟西!角都的表演开始了吗?!” 飞段一把抓起放在身旁的巨大镰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脸上泛着病态笑容,眼中满是对战斗的渴望: “这无聊的花花草草,你们慢慢看吧!我去看点热血沸腾的东西!哈哈哈……” 他的笑声狂妄且放肆,回荡在密林之中,惊起一片栖息在树梢的飞鸟。 迪达拉见状,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嘴里还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的说道: “混蛋!都不叫上我,亏我还请你吃泡泡糖,下次换成黏土,炸死你个混蛋!” 他语气中带着不满,快步追了上去。 而手中的黏土已经开始揉捏,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鬼鲛转过身,看着消失在密林中的二人,扭头看向长门,询问道:“老大,我们要去看看吗?” 长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摘下一朵花,轻轻插在小南的头发上,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与周围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行吧,都去看看吧。欣赏一下我们这位活了近一个世纪骨干的战斗技巧。” 小南微微点头,脸上保持着平静的神情,好似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她轻轻抚了抚头发上的花朵,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自来也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笔,缓缓合上自己的灵感记录手册。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低声喃喃道: “角都……曾经被派去刺杀过千手柱间的男人,他的战斗技巧究竟有多卓越呢?” 长门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小南朝着密林方向走去。 其身后,队伍浩浩荡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密林深处,土地崩坏,碎石四溅,遍地都是深不见底的坑洞,好似一场天灾刚刚席卷而过。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尘土的味道,战斗的余波仍在肆虐,树木在查克拉的冲击下纷纷倒塌,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羽高身体被浓郁的尾兽查克拉包裹,赤红色的容量如同火焰般在他周身燃烧。 六条巨大的尾巴在他身后狂乱舞动,每一条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的双目猩红如血,瞳孔中已看不到一丝人类的理智,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逐渐呈现出狐狸的轮廓。 周围树木在他的查克拉波动下纷纷倒塌,地面开始龟裂,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角都站在不远处,身后的四颗面具怪发出低沉的嘶吼,地怨虞的黑色触手在他周身缠绕,如一条条毒蛇,散发着阴冷气息。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尾兽化……果然棘手。”角都低声自语,随即双手迅速结印,站在身后的风、火、雷、水四颗面具怪同时张开嘴,四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能量球中,风刃呼啸,火焰翻腾,雷电交织,水流涌动,四种力量完美融合,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无比心悸。 “地怨虞·最终射击!” 第88章 心脏损毁 角度猛然一声低喝,能量球瞬间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束,直击羽高。 光束所过之处,地面被撕裂,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羽高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直视着迎面而来的光束。 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后的六条尾巴猛然向前挥舞,尾兽查克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屏障,硬生生地挡住了光束的冲击。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能量波动席卷了整个战场。 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碎石与成都在空中飞舞,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让人睁不开眼。 角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他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挡下。 然而,他并未退缩,反而迅速调整战术,身后的风属性面具怪猛然张开嘴,一道凌厉的风刃呼啸而出。 “风遁·压害!” 风刃在空中迅速扩大,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风暴,朝着羽高席卷而去。 风暴所过之处,地面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树木被搅成碎片。 羽高冷哼一声,眼中的猩红光芒更盛。 他身后的尾巴猛然一挥,尾兽查克拉化作一道巨大的冲击波,直接将风暴击散。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然前冲,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瞬间逼近角都。 角都瞳孔一缩,迅速后退,同时身后的火属性面具怪发动攻击。 “火遁·头刻苦!” 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如一头咆哮的火龙,直击羽高。 火焰的温度极高,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然而,羽高不闪不避,尾兽查克拉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坚固的防护罩,火焰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他的尾巴猛然一挥,直接将火焰击散,随后一记重拳轰向角都。 角都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 他的手掌猛然拍向地面,低喝一声: “土遁·土流壁!” 地面瞬间震动,一道厚重的土墙从地底升起,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他的面前,土墙表面布满了复杂纹路,显得坚固无比。 然而,羽高的拳头蕴含着尾兽的恐怖力量,赤红色的查克拉包裹着他的手臂,好似能撕裂一切。 “轰!” 拳头与土墙碰撞的瞬间,土墙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片。 碎石四溅,尘土飞扬,角都的瞳孔猛然收缩,还未来得及反应,羽高的拳头已经穿透了土墙,重重轰击在他的胸口。 “砰!” 角都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树干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发出“咔嚓”一声巨响,随后轰然倒塌。 角都的身体滑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身,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每根骨头都被震碎。 体内的心脏如同遭受的电击一般剧烈狂跳,甚至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 角都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眼神中的杀意如同凝成实质一般 “咳咳……”他咳出一口血沫,低声喃喃: “看来……只能拼尽全力了。” 他的双手再次迅速结印,动作比之前更加凌厉。 身后的四颗面具怪发出低沉的嘶吼,地怨虞的黑色触手在他周身疯狂舞动。 羽高冷冷地看着角都的动作,身后的尾巴缓缓舞动,尾兽查克拉在他周身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能量球中,赤红色的查克拉疯狂旋转,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尾兽玉!” 羽高猛然张开嘴,尾兽查克拉凝聚成的能量球迅速膨胀,随后猛然射出,直击角都。 尾兽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掀起一层厚厚的泥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击下颤抖。 角都的瞳孔骤然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身后的四只面具怪同时张开嘴,风、火、雷、水四种属性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迅速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屏障。 屏障表面闪烁着四种颜色的光芒,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角都手上附着土属性查克拉,朝着屏障猛的一摁。 “地怨虞.终极防御!” 角都额头渗出冷汗,整个身体朝着护盾上一顶:这是我的最强防御,就连当年宇智波斑都未能击破…… 尾兽玉与能量屏障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碰撞的中心爆发,刺的人睁不开眼。 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了战场,地面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凹陷,碎石在顷刻之间化为鸡粉,消散在空中。 烟尘弥漫,风沙四起,整个战场被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咔咔——” 屏障表面开始出现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 角都浑身被冷汗浸湿,双手死死支撑着屏障,但尾兽玉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 终于,屏障在尾兽玉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轰——!” 尾兽玉的余波直接击中了角都的身体,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飞扬,角都的身体在坑中一动不动,失去了生机。 他的四只面具怪发出痛苦的嘶吼,其中两颗面具在尾兽玉的冲击下应声破裂,化作一滩浓水,缓缓渗入地里,消失不见。 其余两颗面具则化作黑色的触手,缓缓缩回他的体内。 角都的身体微微颤抖,缓缓从坑中爬起。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如此,但眼中的战意却并未熄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衣袍,低声喃喃道: “真是……可怕的尾兽之力啊。竟然损坏了我三颗心脏!” 第89章 尸鬼封尽 进入暴走状态的羽高,见角都硬生生扛下了一发尾兽玉,竟还能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那猩红且混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飞段那刺耳又嚣张的嗓音: “哦喂!哦喂!角都,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狼狈?被一只畜生搞得灰头土脸的,真是丢我们晓的脸啊!” 紧随其后的是迪达拉,他漫不经心的嚼着泡泡糖,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随后“啪”的一声戳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 “我说角都,我们是来欣赏你摩擦这畜生的,怎么反倒被这畜生按在地上摩擦了?嗯?” 他一屁股坐在粗壮树干上,双脚随意的晃动着,语气中满是不屑:“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上!嗯!” 角都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眸子中充满了阴冷,死死盯着迪达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闭嘴!小鬼。” 然而,今天的飞段却是一反常态,没有继续嘲讽角都,反而捏着拳头,兴奋地喊道: “哟西!角都我看好你,用你的拳头捶死他!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迪达拉听到飞段的话,额角青筋瞬间爆起,目光灼灼的看着飞段:“混蛋!把我的泡泡糖还给我!” “哦。”飞段漫不经心的张开嘴,伸手从口中掏出一团黏糊糊的泡泡糖,随手递到迪达拉面前,“还给你。” 迪达拉看着那团沾满口水的泡泡糖瞬间血液飙升,脸色铁青:“你这混蛋!” 他猛地跳下树干,直接扑向飞段,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场面一片混乱。 角都眉头紧锁,目光如刀,他根本没心思理会身后那两个吵闹的家伙。 就在他转头的刹那,羽高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拳头裹挟着狂暴的查克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袭来。 角都眼神一凝,靠着常年养成的肌肉记忆,本能地贴着羽高的拳头侧身一闪,险险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羽高的攻击并未结束。 他刚一落地,身后那几条疯狂舞动的尾巴便如同巨蟒般横扫而来,带起一阵凌冽的劲风。 角都瞳孔微缩,心中暗骂:“该死!攻击密度太高了!”他迅速侧身翻滚,试图躲过这密集的攻击。 可惜羽高的尾巴数量众多,攻击角度刁钻无比。 角都还未稳住身形,另一条尾巴已经如同长鞭般撕裂空气,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啪!” 一声闷响,角都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抽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重重撞在一棵巨大的巨树上。 树干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角都的身体顺着树干滑落,口中咳出一口老血。 巨大的古树在撞击处裂开一道道狰狞的裂口。 随后“轰隆”一声轰然倒塌,激起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 正在互掐的飞段和迪达拉听到动静,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两人一脸懵逼地看向角都倒下的方向,飞段眉头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共情: “嘶~这怕是有点痛哟。” 迪达拉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颤,喃喃道:“这怕腰子都给震碎了吧……嗯。” 这时,姗姗来迟的长门小队也赶到了现场。 自来也皱着眉头,目光凝重的望着那片烟尘,低声喃喃道:“六尾的实力不容小觑,角都还是太大意了……” 鼬目光落在被羽高抓住脚踝、左右砸落的角都身上,脸色阴沉如水。 他侧头向长门请示道:“老大,要我去帮角都吗?” 带土也上前一步,语句中带着一丝戏谑:“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去救他一下。” 长门摆了摆手,轻声开口:“不用了,我相信角都,那家伙肯定有办法的。” 话虽如此,长门心里却也在打鼓。 毕竟原着之中他就被鸣人用风遁螺旋手里剑给差点干死,综合实力也就在影级左右。 而羽高开启尾兽模式后,若非天道在场,其他佩恩五道全部都得被干报废,这足以说明羽高实力的强悍。 长门心中暗叹:“给了角都这么多强大的忍术,这家伙都不能干死羽高,那他以后真的只能当一个辅助了。” “轰隆——!” 烟雾激荡,角都的身体如同破布般被羽高狠狠甩出,重重砸在百米开外的地面上。 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角都眼神有些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动如鼓,好似下一秒就会崩裂一般。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咳咳……”角都艰难地撑起身体,手掌深深嵌入泥土之中,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色: “看样子,只能使用那招了……”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翻飞,手中快速结着印。 未、亥、巳、子、戌、卯、巳、午、酉。 九个手印,丝滑连贯,用时2秒半。 “尸鬼封禁!” 随着角度的低喝,一股灰白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四周。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死神虚影缓缓浮现。 那死神头发蓬乱,头上两只弯曲的角显得格外狰狞,白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嘴中咬着的那把短刃,散发着刺目寒光。 死神的出现让周遭的温度骤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 羽高原本狂暴的状态 在这一刻好似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张开嘴吐出一口白色的蒸汽,混沌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死神的虚影,似乎在权衡自己是否能够将其击杀。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角都手臂骤然发力,两只手臂如出膛的炮弹,朝着羽高激射而去。 “嗖——!” 拳头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仅是眨眼之间,角度的手臂便如同铁链般死死缠绕在羽高的身上,将他牢牢束缚。 羽高挣扎着,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强酸从他的皮肤上分泌出来,捆绑住他的触手开始“滋滋”冒烟。 远处,飞段和迪达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飞段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哇哦,角都这家伙终于动真格了!” 迪达拉则是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尸鬼封禁……这家伙还真是拼命啊。嗯。” 角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盯着被自己束缚住的羽高,嘴角微微上扬:“你很荣幸,成为我这个术的处子作。” 话音未落,死神的虚影缓缓举起,枯槁的手臂,锁链叮当作响,有死亡的丧钟。 那锁链穿透了角都的胸膛,好似将他的灵魂固定在了一个无形的十字架上。 角都的脸瞬间苍白如纸,那颗有些破裂的心脏时刻剧烈跳动着。 死神的枯手缓缓移动,穿过角都的身体朝着被束缚的羽高抓去。 手臂移动的速度很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羽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正逐渐逼近。 “该死……动不了!”羽高咬紧牙关,试图挣脱束缚,但无论他如何用力,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完全封锁,连一丝查克拉都无法调动。 他的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然而,最慌的不是羽高,而是他体内的六尾。 犀犬此刻罕见的咆哮起来,声音中带着慌乱: “喂!快想办法,你死不死要紧,这个术式一旦发动,我也要跟着完蛋!” 第90章 六尾捕获 然而,犀犬的话音未落,死神那只枯槁的手臂已经洞穿了羽高的胸膛。 一股钻心的痛承诺过羽高的灵魂深处爆发,好似无数把尖刀在他的意识中搅动。 仅是刹那之间,原本缓缓退去的尾兽模式瞬间消散。 死神那只枯槁的手在触碰到羽高灵魂的瞬间,骤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干瘪的手臂如同注入了生命一般,迅速丰满起来。 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在它的手臂上,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闪烁着幽光。 死神的低语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沙哑刺耳,如两张砂纸相互摩擦,令人不寒而栗。 “噗嗤——!” 羽高的灵魂被死神那只强有力的手臂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灵魂抽离的瞬间,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瞬间瘫软下去,重重摔落在地,再无一丝生气。 死神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取下嘴里那把泛着寒芒的短刃。 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刺耳的呼啸声,一刀斩断了羽高灵魂与身体的连接。 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角都冷眼旁观,捆绑住羽高的手臂一弹,瞬间洞穿了羽高那具毫无生气的胸膛。 触手收回时,一颗鲜活的心脏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心脏在他掌中微弱的跳动着,好像是羽高生命的最后挣扎。 他低头看着那颗心脏,嘴角微微勾起:“哼!人柱力的心脏……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呢。” 然而,死神的仪式并未结束。 那只枯槁的手臂穿过了角都的胸膛,一瞬间,他肚子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图案。 那图案如同活物般不断蔓延,带着腐朽的气息,好似要将他的身体彻底侵蚀。 死神的虚影张开去口,一口吞掉了较多的灵魂,随后将羽高的灵魂与六尾一同封印进了他的体内。 “咔嚓——!” 角都后背的那个面具应声破裂,随后脱离了他的身体,掉落在地上,化作一滩脓水,迅速没入地底。 角都低头看着手中那颗依旧微弱跳动的心脏,轻哼一声,随即发动了“地怨虞秘术”。 他的手臂延伸出无数黑色的触手,这些触手如同毒蛇般疯狂舞动,瞬间将那颗心脏包裹。 触手纠缠、盘踞,如蛇窝中的毒蛇在争夺猎物,整个画面令人头皮发麻。 长门等人见角都的战斗已经结束,便朝着他走去。 在路过飞段和迪达拉身边时,众人皆是鄙夷的瞥了一眼。 只见飞段和迪达拉倒在地上,彼此皆是用夺命剪刀脚锁住对方,迪达拉的脚狠狠踹着飞段的脸上,而飞段的手则死死抓住迪达拉的头发。 两人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谁也不肯先松手。 见长门等人离开,迪达拉嘴里吐出一口血唾沫,一脚将飞段踹开,喘着粗气道: “打完了,今天算平局。择日再战,嗯。” 飞段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手吹掉手里抓住的那一把金发,一脸不屑: “放屁!明明是我险胜半招。” 迪达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并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便朝着角都走去。 长门走到角都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赞赏笑容: “感觉怎么样?” 角都将心脏收回,眉头微微皱起,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叹息道: “轻敌了,不然不会损失四颗心脏……” 长门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注视着角都那充满疲惫的眼眸:“至少你独自将六尾封印到你体内了,不是?” 角都吐出一口粗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或许吧。但如果不是这个术,这一次我真的会死。” 他抬头看着长门:“谢谢了,老大。” 话音未落,角都的身体突然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般膨胀起来。 他突然倒地,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体内的查克拉无比混乱,犀犬都查克拉在他五经六脉中横冲直撞。 那些本就靠触手勉强缝合的肢体,在犀犬的狂暴冲击下几乎要四分五裂。 冷汗如雨般在他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时时捂住腹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承受千刀万剐般的痛苦。 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如同火焰般从他的腹部溢出,逐渐蔓延至全身,好似要将他彻底吞噬。 角都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 小南见状,急忙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角都的肩上,语气中满是焦急:“角都!你怎么样?” 蝎站在人群中,目光不断在角都的身上游走打量。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机械:“尾兽力量过于强大,在他身体里发生了排异,犀犬正在暴走。” 他语气顿了顿,好似在思考,随后继续说道: “守鹤说,只需要对他再施加一层封印,就能暂时压制这股力量。” 长门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大手一甩,一根漆黑如墨的黑棒从他的袖袍中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噗嗤——!” 黑棒精准的刺入角都的手臂,瞬间,那股混沌的力量被强行压制。 赤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退,角都的身体在抽搐两下之后,终于安静下来,昏厥了过去。 长门看着昏厥的角都,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犀犬与羽高的融合度极高,甚至演变出了除尾兽化模式以外的其他模式。 角都想要将其完全驯服,估计要比蝎困难得多……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干中一道白色身影悄然隐藏。 白绝目光灼灼的盯着下方的变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它嘴中喃喃自语道: “哼~又捕获了一只吗?”这个组织……怎么感觉比黑绝那家伙的组织起来的散兵游勇可靠多了?” 他的目光在长门、小南本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要不,有机会问问带土还招不招人……” 第91章 目标——雾隐村 白绝身影如同融化的蜡油,缓缓渗入粗糙的树干之中。 树干表面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 树下,长门微微低头,看着昏厥的角都,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飞段:“把他带上,我们走。” 飞段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差点掉在地上。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我?!你让我背这个老不死的家伙?!” 他的表情扭曲,像是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对这个任务极为不满。 长门没有理会飞段的抗议,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迈开步子,黑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发出“沙沙”声响。 飞段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长门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镰刀在地上狠狠划出一道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角都,嘴里嘟囔着:“这家伙重得跟头猪似的,凭什么要我背他?!” 他弯下腰,粗暴地抓住角都的肩膀,试图将他扛起来,但角都的身体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差点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迪达拉从一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笑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歪着头,看着飞段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背上你的好队友跟上吧~嗯。” 飞段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瞪了迪达拉一眼:“你给我闭嘴!再废话我就用起爆符炸了你!”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终于将角都扛在了肩上,脚步踉跄地跟上了队伍。 角都身体随着他的步伐晃动,黑色的触手无力地垂落,其动作之滑稽。 一行人穿过密林,来到湖边。 自来也站在湖边,目光凝重地望向长门,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接下来,真的要进攻雾隐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心中暗自思忖: “虽然我对雾隐没什么好感,但好歹人家也是五大国之一,实力不容小觑。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想要拿下一个代表国家的村子,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多年前的那场大战。 木叶与雾隐的交锋持续了数月,双方精英上忍与近影级强者陨落无数,最终也不过打了个四六开。那种惨烈的景象,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长门似乎察觉到了自来也的犹豫,轮回眼微微转动。他眉毛一挑,语气淡漠:“自来也老师,你在忧虑什么?” 自来也闻言,也不再遮掩,直言道: “雾隐村虽然近几年没落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底蕴深厚,忍者数量庞大,我们只有十个人……”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灭自己威风的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在他的认知中,长门的实力固然强大,但面对数万忍者,就算是蚂蚁也能咬死大象。 长门一拳一个忍者,也得打上数万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门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自来也老师,你多虑了。我们组织里的每个人,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好东西在于精,不在于多。” 他说完,目光扫过身后的众人,本想夸赞几句,但看到眼前的景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飞段将昏死的角都随意扔在地上,随后一屁股坐在角都的头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喘着粗气,显然对刚才的“搬运工作”极为不满。 迪达拉则坐在不远处的巨石上,手里不停捣鼓着那团白色的黏土,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场。 鬼鲛站在鼬的身后,粗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鲛肌,脸上浮现出一抹痴汉般的笑容。 蝎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嘴里低声喃喃,似乎在和空气对话。 带土则靠在树边,猩红的眼眸飘忽不定,显然又在幻想着捕捉三尾后为琳报仇的场景。 整个小队中,唯一看起来稍微正常点的,只有宇智波鼬和小南。 鼬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望着湖水;小南则面无表情,纸片般的衣袂随风轻扬,显得格外冷峻。 长门的嘴角微微抽搐,随即转过头: “自来也老师,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这些家伙的实力,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每个人的实力都强得可怕。况且……”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脸上的画风变得凌厉起来:“就算没有他们,我一个人也可以轻松将这个村子在眨眼之间摧毁。” 自来也看着长门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只是想说,最好考虑清楚。雾隐村的人手段狠辣,一向睚眦必报。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后果将后患无穷。” 长门点点头,语气平静:“嗯,自然。如果他们不愿意投降,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他说完,转身冲着身后稍作休息的众人喊道:“出发,目标——雾隐村!。” 迪达拉听到命令,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他一跃跳下巨石,高举手中的大号黏土,兴奋地喊道:“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了!嗯!” 飞段也从角都的头上蹦了起来,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满脸狰狞: “是吗?我要先砍十个!让他们见识见识邪神大人和老大的力量!”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鲛肌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嘿嘿,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鼬依旧沉默,只是微微抬头,目光投向远方,那双猩红的眼睛好似已经看到了雾隐村的结局。 小南则轻轻抬手,纸片在她指尖飞舞,化作一只只蝴蝶,随风飘散。 ....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照美冥坐在办公桌前,纤细的手敲打着桌面,她看向站在面前的青,眉头微微皱起: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青躬身回应:“根据情报部的推算,应该是半日以前。”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照美冥,目光游走了片刻:“已经派最近的小队去查明情况,应该晚一点点就会有消息。” 照美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对青吩咐道: “增派巡逻小队,加强对哨岗的巡逻,有任何情况立即上报。” “是。” 第92章 袭击雾隐村 泷隐村郊外,一处隐蔽的山洞门前,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藤蔓缠绕在岩壁上,将洞口遮掩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幽静。 白绝的身影缓缓从地底冒出,看着被洞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忐忑,抬起手,敲响了山洞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片刻之后,山洞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男子探出头来。 他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身,眼神阴冷,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他冷冷地盯着白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又是你们?!” 白绝的身体微微一颤,急忙摆手,声音有些结巴:“黑……有人派我来给你们首领带个话。” 男子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在白绝身上扫过,语气冰冷:“什么人?什么话?!” 白绝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要见到首领才能说,毕竟这是我的任务。这关乎到你们组织的发展。” 男子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绝。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足足过了一分钟,男子才缓缓开口:“你等着。” 他的声音依旧冷漠,随即转身大步走进山洞,大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山洞的大门再次打开。 男子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白绝深吸一口气,跟着男子走进了山洞。 洞内昏暗无比,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空气中没有想象中的潮湿和霉味,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干燥感,仿佛连空气都被某种力量抽干了。 二人在狭窄的山洞中穿行,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许久,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亮得白绝几乎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等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光芒之中,一座宏伟的大殿出现在眼前。 大殿中央,一群人笔直地站立着,他们的目光冷漠,审视着如肥羊一般的白绝。 坐在大殿中央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 他头扎马尾,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脸上没有眉毛,左眼下方纹有一个罗马数字“四”。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此人正是《博人传》中,大筒木一式的初代容器——慈弦。 慈弦的目光落在白绝身上,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白绝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好似被一股冰冷的气流包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的喉咙干涩,声音结结巴巴地挤出:“黑……黑绝派我来告诉你,现在‘晓’已经将一尾和六尾捕获,如果你再不出手,将再也没有机会!” 慈弦的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丝毫波动。 他冷冷地看着白绝,语气中满是讥讽:“哼,黑绝?叛徒留下的意志吗?” 他将腿翘起,身子微微向一旁倾斜,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尾兽现在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白绝见慈弦对尾兽毫无兴趣,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急忙补充道:“它说,它有十分适合你的转生容器,前提就是你帮它捕获尾兽,让它的母亲复活!”他的声音急促,带着一丝恳求,仿佛这是最后的筹码。 慈弦闻言,本就冰冷的脸此刻更是阴沉,他的嘴角上扬,像是被强行操控的傀儡:“它的母亲?” 突然,慈弦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如果不是它所谓的母亲,我需要去寻找容器?!” 他猛地站起身,白色的道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缓缓走到白绝面前,那令人窒息的气息,让他的身体抖如筛糠。 慈弦伸出手,一把扼住白绝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白绝的喉咙被紧紧掐住,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慈弦的铁钳般的手掌。 慈弦冷冷地看着白绝,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杀意:“回去告诉它!我会将它连同它所谓的母亲一同击杀!” 话音刚落,慈弦大手一甩,将白绝如同丢垃圾一般扔了出去。白绝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远处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慈弦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白绝,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回荡在大殿之中:“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 雾隐村的大门被浓密的大雾笼罩,将整个村子与外界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能见度极低,甚至连脚下的路都难以看清。 两队巡逻小队正在换班,忍者们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低声交谈着。 “水影大人为什么要突然增派巡逻啊?我本来今天休假的……”一名忍者抱怨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显然对突然加派的任务感到疲惫。 “不清楚,说不定最近又有敌国忍者潜伏进来了。” “不应该吧,上次潜入了一个岩隐的内鬼,还没有走出水之国边境,就被水影大人揪了出来,那一发熔遁……啧啧~简直不要太恐怖!” “也是,雾隐村现在全面封锁,真有蠢货潜入进来,那简直是不得好死。” ... 然而,就在他们交谈之际,大雾之中,一群黑影正缓缓靠近。 突然,一名感知型的雾隐忍者浑身一震,脑袋猛地转向浓雾深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的手迅速伸向后背,将背上的太刀抽了出来,刀刃在雾气中泛着冷光:“什么人!” 其余七名忍者见状,立刻进入备战状态,纷纷将背上的太刀出鞘。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浓雾深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磁遁·砂铁时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大雾中回荡。 下一秒, “咻——!” 无数黑色的砂铁如同子弹一般撕裂空气,朝着八名雾隐中忍疾射而去。 “啊……”惨叫声在雾气中回荡,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八名忍者便被密集的砂铁打成了马蜂窝。 他们的身体无力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雾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蝎冷冷地看着倒下的几名忍者,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哼,没意思。” 长门站在雾隐村的大门前,冷冷地吩咐道:“等一下,可以自由行动,但距离不得走得太远,以免有意外情况。” “哈哈哈!没问题!”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整个人如黑色疾风一般,朝着村子冲了过去。 迪达拉一脸狂热,冲蝎喊道:“蝎大哥,跟我一起,你在空中释放你的砂铁时雨就好了,让这些家伙在我们的枪林弹雨中颤抖吧!嗯。” 蝎闻言,似乎觉得迪达拉的提议十分不错,旋即一跃跳上迪达拉刚刚召唤出来的飞鸟之上。 飞鸟振翅高飞,冲破了浓雾,朝着村子上空飞去。 带土走到鼬的身旁,嘴角微微扬起,声音中带着玩味:“要不要比一比,看谁才是宇智波的‘战场玫瑰’?” 鼬轻瞥了带土一眼:“哼,无聊。” 话音未落,他的足下猛然发力,身形如鬼魅般朝着村子冲去。 第93章 献祭开始了! 带土见鼬朝着村子冲去,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夜晚,那一晚,宇智波一族没有一个人跟着他离开。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随后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雾隐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毁灭气息。 鬼鲛看着二人的背影,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角都,无奈地摊开手掌:“哼,压力马斯内~角都先生,看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一组了。” 角都瞥了一眼鬼鲛,眉毛轻挑:“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让我看看你的‘多重影分身之术’有多强大吧。” 鬼鲛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笑容中带着几分狰狞:“乐意之至。” 他伸手取下了背后的鲛肌,巨大的武器在他手中显得轻若无物。他的步伐沉稳,朝着雾隐村内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雾隐村,这个他曾经效忠的村子,如今在他眼中却显得如此陌生。 鬼鲛的记忆中,除了杀戮与任务,似乎再也没有其他值得留恋的东西。 他曾是这个村子的工具,执行着无数血腥的任务,但最终,他却发现自己不过是权力斗争中的一枚棋子。 长门站在远处,看着鬼鲛那坚定的步伐,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看鬼鲛这个样子,曾经有多效忠这个村子,今天就会砍得有多疯狂……” 鬼鲛的脚步越来越快,手中的鲛肌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杀意。 “雾隐村……”鬼鲛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今天,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浓雾中,只留下鲛肌的低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自来也见所有人都冲进了雾隐村,眉头微蹙,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朝前走了两步,低声自语:“我也去帮忙吧。” 他加入“晓”的真实目的,本就是为了在必要时刻约束长门,防止他走向极端的毁灭之路。 然而,雾隐村对他、纲手和大蛇丸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情愫。 千手绳树的死,是让大蛇丸走上错误道路的重要转折点;而加藤断的死,则让纲手患上了恐血症,至今无法参与见血的战斗。 这一切都因雾隐而起,如今,他要亲手为之前的遗憾画上一个句号。 “一起吧。”长门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缓缓走到自来也身旁。 小南静静地跟在二人身后,纸片般的衣袂在雾气中轻轻飘动。 她的目光冷峻,对眼前的杀戮毫无波澜,只是默默地守护在长门身旁。 雾隐村内,此刻已经哀嚎声四起,到处都是求救声与打斗声。 浓雾中,火光与爆炸声交织,场面混沌如末日。 定睛看去,飞段正以一敌十,手中的猩红三月镰舞得虎虎生风,刀刃上沾满了鲜血。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正享受着这场杀戮的盛宴。 “这家伙被我们苦无击中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能力诡异,有可能是傀儡师在操纵,直接将他炸掉!” “是!” 十名忍者迅速散开,随后同时朝着飞段射出数枚贴有起爆符的苦无。 “咻咻——!” 苦无在浓雾中飞行,轨迹被雾气遮掩得难以察觉。 不出意外的,所有苦无全部击中了飞段。 “啊!混蛋!这很痛啊!”飞段叫嚷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 下一秒,苦无上的起爆符引爆,火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雾隐带队上忍见飞段被爆炸吞没,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吩咐道:“这个家伙已经解决,现在增援其他小组……” “哦喂!哦喂!这就想杀掉我?你们这些混蛋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飞段的声音再次从浓雾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疯狂。 当众人回过头时,飞段已经提着猩红三月镰,朝着他们疾冲而来。 镰刀在地上拖行,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刀刃划过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豁口,仿佛这把镰刀锋利得足以将大地割裂。 “飞段流·死亡龙卷风!” 飞段双手握紧镰刀,双脚来回交替,整个人化作一个猩红的陀螺,开始肆意地收割生命。 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带着死亡的呼啸声,朝着雾隐忍者席卷而去。 几名雾隐忍者未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旋转的镰刀腰斩、断头,鲜血喷溅,惨叫声在雾气中回荡。 “散开!”带队上忍冲着手下大声命令,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他迅速抽出背后的太刀,迎着飞段的死亡龙卷风冲了上去。 “锵——!”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带队上忍的太刀应声而断,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插入地面。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被镰刀一同割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 飞段停止了旋转,站在带队上忍面前,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 他看着对方脸上冒出的冷汗,嘴里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吗?” 他的手在镰刀上一抹,将上面的血液放到嘴里舔舐,好似在品尝美味的佳肴。 下一秒,一阵灰暗的光芒从飞段脚下亮起,一个三角形图案,在圆圈内赫然显现。 飞段站在法阵中央,苍白的皮肤逐渐变为黑色。 他的眼眸中满是狂热,声音因兴奋而颤抖:“那么,邪神大人的献祭,开始了!” 一名雾隐中忍看着飞段的变化,瞳孔骤然一缩:“这家伙的皮肤变成骷髅了!” 飞段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而是从镰刀中抽出一根长矛,对准自己的腹部猛地刺下。 “噗!” 带队上忍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腹部此刻正不断往外冒血,就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刃刺穿了他的身体。 “呀嘞呀嘞~感受痛楚吧!”飞段的眼球中满是红血丝,整个人在浓雾中显得愈发诡异。 他对着自己的心脏猛地刺了下去。 第94章 更大的艺术 带队上忍的手臂紧紧捂住自己的心脏,脸上的五官因痛苦扭曲到了一起,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飞段,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你……” 他一下跪倒在飞段面前,面部朝地,失去了生机。 飞段看着就这么死去的带队上忍,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他用脚踢了踢上忍的头:“该死!这么就死了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对方的死亡让他失去了继续享受痛苦的乐趣。 周围的中忍看到自己的队长就这么凭空死去,纷纷被震惊得难以复加。 “这……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那个家伙的某种术式……” “怎么办?” “我们六个人,他一个人,优势在我们!一起上,砍死他!” 剩下的六名中忍眼中满是杀意,握紧手中的太刀,朝着飞段冲了过去。 飞段见六人同时冲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哈哈哈~哟西!来!快来砍死我!” 他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迎接着死亡的拥抱。 六名中忍的太刀同时斩下,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意。 就在六把太刀深深嵌入飞段身体的那一刻,飞段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反而从口袋中掏出一把起爆符。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那么,现在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来,自‘神’的馈赠之礼!” 他癫狂的声音中满是兴奋,他将手中的起爆符朝着天上一抛,手上生疏的结出几个印,低声念道: “互乘起爆符之术!咔滋!” “什么?!”其中一名中忍瞳孔骤缩,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 “不好!快退开!”另一名中忍见状,急忙丢弃手中的太刀,朝着后方跃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啊——” “轰轰——!” 霎时间,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连绵起伏,好似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炽热的火焰吞噬了周围的一切,浓雾被瞬间驱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建筑震得摇摇欲坠,碎片四处飞溅。 水影办公室内,照美冥正翻阅着手中的卷轴,突然身体一震,被村口处传来的爆炸声惊得猛然抬头。 “这是怎么回事?!”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青,眼中满是质问。 青的脸色同样凝重,他迅速回应道:“今天没有演习项目,会不会是……” “该死!”照美冥紧咬朱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修长的双腿踩在窗台上,动作干脆利落,魅惑中带着一股狠劲。 她足下发力,整个人从窗台上一跃而下,蓝色的长袍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只可惜下面没人,好大风光无人欣赏...) “水影大人!”长十郎见照美冥跳下,急忙一个翻身跟着跃了下去。 青站在办公室内,脸色阴沉如水。 他看了一眼窗外,随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看来,村子有麻烦了。” 村口处,爆炸的余波逐渐平息,浓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飞段站在爆炸中心,血肉模糊的身体正缓缓愈合。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低声喃喃:“哈哈哈~真是痛快!老大和邪神大人一定会喜欢这份祭品!” 远处,照美冥的身影迅速接近,她的目光冰冷如刀,直视着飞段:“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飞段抬起头,看着照美冥,嘴角扬起一抹癫狂笑容:“我们是‘晓’,来为这个世界带来痛苦与毁灭!” 照美冥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的双手迅速结印:“不管你们是谁,敢来雾隐村撒野,就要付出代价!” 长十郎站在她身旁,手中的双刀鲆鲽已经出鞘,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水影大人,我们一起上!” ... 高空之上,迪达拉站在飞鸟背上,俯视着下方飞段施展的“互乘起爆符之术”,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如一把扫射中的AK,笑得停不下来: “哟西~想不到这个术的爆炸范围竟然如此之广,真是一个难得的艺术,嗯。”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叹,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可惜,这蠢货不会玩,要是让我来,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华丽!嗯。” 就在这时,蝎扭过头来看向迪达拉:“小迪,把高度降低一点,守鹤让我开启扫射模式。” 迪达拉见蝎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狂热,不由得挑了挑眉:“知道了,真是麻烦。”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操控飞鸟缓缓降低高度。 随后,他在口袋里一阵翻找,突然眼睛一亮:“哈!找到了!”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迷你蜘蛛,白色的黏土蜘蛛在他掌心中显得格外精致。 迪达拉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笑容:“来吧,升华起来吧!嗯。” 他将手中的迷你蜘蛛往前方一抛,白色的黏土蜘蛛如雨点般不断落下,密密麻麻地朝着下方的雾隐忍者洒去。 “嗯?这是什么?”一名雾隐忍者抬手接住一只小蜘蛛,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黏土做成的蜘蛛吗?还挺可爱。”另一名雾隐忍者评价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然而,下一秒,蜘蛛猛地一跃,张开蛛腿,死死地附着在了这些雾隐忍者的脸上。 “啊!” “快把这东西弄下去!” 下方的雾隐忍者顿时陷入混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迪达拉伸着脖子,看着下方混乱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得意。 他的手指并拢,放到胸前,低声念道:“咔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下方混乱的人群瞬间被火焰吞没。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炽热的气浪席卷四周,如一场华丽的烟火表演。 这要是换做cF,迪达拉这一波操作直接mVp。 对比起迪达拉的精准“扶贫”,蝎的攻势则显得更加粗暴。 无数砂铁悬浮在他与三代风影傀儡的身后,像是“加特林”一般,不断对着下方进行无差别扫射。 砂铁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粒砂铁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瞬间将下方的雾隐忍者打得溃不成军。 蝎体内的守鹤疯狂叫嚷着,声音中满是兴奋:“啊哈哈哈~爽啊!这可太爽了!那什么,蝎你什么时候让我出来玩一玩,我要给这些雾隐拉坨大的!” 蝎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如此,就现在吧!” 他说完,停下了砂铁的凝聚,直接放松身体,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守鹤。 霎时间,无数黄沙在飞鸟之上凝聚,飞鸟的重量骤然增加,开始缓缓下沉。 迪达拉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喂喂喂!蝎大哥,你在搞什么?!我的鸟要掉下去了!” “那就换个大的!哈哈哈~”蝎的脑袋如生锈的机械一般,缓缓扭过头来,脸上浮现出守鹤的模样,声音中带着几分癫狂。 迪达拉见蝎的模样,瞬间吓了一跳:“这……” 只见,蝎的脸已经变成了守鹤的样子,黄沙还在不断凝聚,飞鸟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 迪达拉急忙操控飞鸟,试图稳住平衡,但黄沙的重量已经让飞鸟不堪重负。 “喂!守鹤!你别乱来啊!”迪达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但守鹤却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凝聚着黄沙。 最终,飞鸟再也无法承受黄沙的重量,开始急速下坠。 迪达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那就来个更大的艺术吧!”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团黏土,双手飞快地揉捏着,嘴角扬起一抹疯狂的笑容:“艺术就是爆炸!嗯!”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飞鸟与黄沙一同坠向地面,而迪达拉的手中…… 第95章 新的成果 无数微型黏土蜘蛛被抛洒出去,沿着屋檐、碎石缝隙快速爬行,如一群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雾隐村的每一个角落。 而蝎这边,守鹤已然尾兽化完成,一个巨大的狸猫赫然出现在雾隐村中。 黄沙漫天,守鹤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它的尾巴高高扬起,砂砾在空气中凝聚成无数尖锐的砂铁,朝着四周无差别地扫射。 与飞段对上的照美冥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愕:“这不是砂隐村的一尾吗?!该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心中迅速将这次敌袭的帽子扣在了砂隐村的头上。 照美冥心中暗道不妙,同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若是尾兽在村子暴走起来,雾隐村顷刻间便会被摧毁殆尽。 她迅速冷静下来,转头对长十郎喊道:“长十郎,先不要管这个疯子了,赶紧去阻止尾兽!” 长十郎闻言,立刻点头,手中的双刀鲆鲽迅速收回,准备转身冲向守鹤。 “哦喂!哦喂!你的对手是我!可不要分心啊!”飞段挥舞着手中的猩红三月镰,对着长十郎就是一顿疯砍。 他的动作迅猛而疯狂,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逼得长十郎不得不全力应对。 照美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她指尖如飞,快速结印:“水遁·水阵壁!” 一道巨大的水墙从地面升起,暂时挡住了飞段的攻势。照美冥趁机抽身,朝着守鹤急速掠去。 “哈哈哈!雾隐的混蛋!感受一下你守鹤大爷的厉害吧!”守鹤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浓雾中回荡,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它的双手交叠在一起,俯下身子蓄力,无数黄砂悬浮在它的周围。 “风遁·砂散弹!” 随着守鹤的一声低喝,黄砂如同密集的雨点,朝着不断赶来的雾隐忍者疾射而去。 砂砾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无数子弹在空中飞舞。 “噗噗噗——!” 一轮扫射,数百名忍者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房屋的墙壁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微风吹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遮天蔽日的烟尘混杂着雾气,整个画面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哀嚎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爽啊!”守鹤咧开嘴疯狂笑着,铜钱般的眼睛中满是兴奋与癫狂。 就在此时,照美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守鹤面前。 她站在倒塌的废墟之上,蓝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刀直视着守鹤的铜钱眼睛。 “住手!砂隐村的一尾!” 守鹤愣了两秒半,随即大手一拍,黄砂凝聚成巨大的手掌,朝着照美冥猛地拍下。 空气被撕裂,发出阵阵嗡鸣,连空间都在这一掌下颤抖。 “你叫我住手就住手?你算老几!?”守鹤的声音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照美冥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迅速双手结印,低声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她的口中喷吐出巨大的水柱,水柱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 水龙昂首咆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震得周遭的雾气都淡薄了几分。 “昂!” 水龙与守鹤的巨掌撞击在一起,砂水混合后的泥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一时之间,力量竟不分伯仲,水龙与黄砂巨掌在空中僵持不下。 照美冥心中暗自惊出一身冷汗:尾兽的力量果然强大,它的一掌竟然可以将我的水龙弹压制……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调整呼吸,双手再次结印:“溶遁·溶怪之术!” 她的口中喷出一股炽热的酸性液体,朝着守鹤的巨掌疾射而去。 酸性液体与黄砂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黄砂迅速融化,化作泥浆滴落在地。 守鹤的巨掌被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怒吼道:“可恶的臭女人!竟敢伤我!” 它的声音中带着愤怒,黄砂迅速凝聚,试图修复被腐蚀的巨掌。 “太好了!是水影大人!” “水影大人出手了!我们有救了!” “上!为水影大人护航!” 周围的雾隐忍者士气大振,纷纷拔出背后的太刀,朝着守鹤后方的迪达拉冲去。 迪达拉站在高处,看着冲来的雾隐忍者,嘴角露出一抹狂热: “哟西~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最新成果吧。” 他的手指并拢,放于胸前。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雾隐上忍刚刚挥刀砍下,迪达拉的身影却突然金光一闪,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上忍的刀刃劈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该死!那家伙去哪里了?!” 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迪达拉的踪迹,同时不忘提醒周围的队友: “那家伙是一个只有远程攻击手段的忍者,大家不要惊慌,只要他一出来,就用‘鬼人斩’将他斩首!” “是!”众人齐声应下,目光死死锁定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手中的太刀紧握,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然而,迪达拉的声音却突然从远处传来:“哈哈~接下来就是艺术时间!八个鸭子哒!咔滋!” “在那里!”有人反应过来,立刻提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然而,他们刚踏出一步,脚下忽然亮起耀眼的白光。 “这……啊!” 霎时间,惨叫声被冲天而起的火光吞没。 爆炸的冲击波席卷四周,炽热的火焰如同巨兽般吞噬了一切。 “轰隆——!” 此起彼伏的爆炸不断蔓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战场瞬间被耀眼的火光吞没。 房屋倒塌,地面龟裂,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就连守鹤与照美冥也被爆炸波及。 照美冥瞳孔一缩,心中暗道不妙:“该死!”她迅速双手结印,低声喝道: “水遁·水牢之术!” 一个巨大的水球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爆炸的火焰撞击在水球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第96章 须佐能乎 水球被爆炸的冲击波弹飞出去老远,照美冥却毫发无伤。 守鹤则凭借砂之铠甲的保护,毫不在意迪达拉的爆炸。 它的身躯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庞大,黄砂在它的周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爆炸的火焰对它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挠痒。 “哈哈哈!这种程度的爆炸,连给我挠痒都不够!”守鹤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铜钱般的眼睛中满是嘲讽。 不远处,自来也站在一片废墟之上,目光复杂看着迪达拉引发的爆炸,心中颇为感慨: “这家伙的天赋一点都不比水门低啊,这个组织里的人还真都是怪物……” 长门的嘴角微微勾起,对迪达拉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的轮回眼中微微闪烁,低声喃喃: “只要掌握了飞雷神之术,那这家伙将会是让整个忍界都头疼的存在。” “就连雷影那种莽夫,睡觉以后可能都只敢闭着一只眼睛睡。” 与此同时,鬼鲛和角都所在的南边战场,数百名雾隐忍者将二人团团围住。 鬼鲛的目光扫过这一群雾隐忍者,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压力马斯内~面对以前的同事,我还有些下不去手呢~” 角都瞥了一眼鬼鲛,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你以前的任务不就是屠杀队友吗?” 鬼鲛轻轻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雾隐带队的精英上忍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盯着鬼鲛,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 “哼!叛忍干柿鬼鲛,你还有胆子回来!” “把鲛肌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另一名精英上忍手握苦无,声音冷漠如冰。 鬼鲛看着这些曾经在暗部一起共事过的同事,脸上的笑意更盛:“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将鲛肌取走吧!” 随后,他转头看向角都,语气略带调侃:“角都先生,那么就麻烦你帮我抵挡一会吧。” 角都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身体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的双手结印,低声喝道: “土遁·土矛!” 地面瞬间隆起,无数尖锐的土矛从地下刺出,朝着周围的雾隐忍者疾射而去。 雾隐忍者迅速闪避,但仍有几人被土矛刺中,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鬼鲛则趁着这个机会,开始老老实实地结起了印。 他的双手迅速变换,低声念道: “水遁·大爆水冲波!” 他的口中喷出巨大的水柱,水柱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片巨大的水浪,朝着四周的雾隐忍者席卷而去。 水浪如同巨兽般吞噬一切,瞬间将数十名雾隐忍者冲倒在地。 “哈哈哈!这才像样!”鬼鲛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旋即,鬼鲛的手印迅速变化,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多重影分身之术!” 查克拉在他体内流转,随后缓缓浮出体表,紧接着一阵烟雾升腾而起。 只是眨眼之间,数百个鬼鲛的身影出现在四周,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战场。 鬼鲛的眼中那不大的瞳孔微微颤动,舌头轻轻舔舐尖牙: “哼哼,压力马斯内,那么,现在大开杀戒吧!” 他一把扯下背后的鲛肌,鲛肌在他手中发出阵阵嗡鸣,仿佛一头饥渴已久的猛兽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刀刃上的倒刺微微颤动,期待着鲜血的滋养。 雾隐精英上忍死死握着手中的太刀,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的目光不断在这些影分身之中游移,试图找出鬼鲛的本体,但每一个影分身都显得如此真实,根本无法分辨。 “该死!这家伙怎么能够分出这么多影分身?!”他低声咒骂,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绝望。 他急忙回过神,冲着身旁的忍者喊道:“二小队,用忍术打开一条出口!” “三小队跟我一起执行斩首!” “是!”众人齐声应下。 二小队的忍者迅速结印,低声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数条水龙从地面升起,朝着鬼鲛的影分身疾射而去。 水龙在空中咆哮,带着凌厉的攻势,试图撕开一条出路。 然而,鬼鲛的影分身却丝毫不惧,纷纷挥动手中的鲛肌,将水龙斩成碎片。 水花四溅,雾气弥漫,整个战场变得更加混乱。 与此同时,三小队的忍者跟随精英上忍,朝着鬼鲛的本体冲去。 “鬼鲛!受死吧!”精英上忍怒吼一声,手中附着查克拉的太刀朝着鬼鲛的脖颈狠狠劈下。 然而,鬼鲛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鲛肌猛然挥动,刀刃与太刀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巨响。 精英上忍的查克拉瞬间被抽走,手中太刀应声而断,刀刃碎片四处飞溅。 “什么?!”精英上忍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鬼鲛的声音冰冷:“就这点本事,也想杀我?” 他的鲛肌猛然一挥,刀刃划过精英上忍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精英上忍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满是绝望。 “队长!”三小队的忍者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他们纷纷挥动太刀,朝着鬼鲛疯狂砍去。 然而,鬼鲛的影分身却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们淹没。 鲛肌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名忍者的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就在此时,12名雾隐忍者迅速脱离队伍,手中快速结印,齐声喝道:“水遁·水乱波!” 他们的嘴里吐出压缩到极致的水线,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鬼鲛的影分身疾射而去。 水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致命的杀意。 与此同时,六名暗部忍者紧随其后,手上迅速结印:“水遁·水流鞭!” 瞬间,流动的活水附着在他们的刀刃之上,刀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水流鞭在空中舞动,如一条条灵动的毒蛇,朝着鬼鲛的影分身缠绕而去。 然而,水乱波击打在鬼鲛影分身上的瞬间,却被鲛肌迅速吞噬。 鲛肌的刀刃微微颤动,好似在享受这股查克拉的滋养。 “纳尼!?”12名忍者同时震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的忍术竟然被鬼鲛的鲛肌轻易吸收,仿佛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鬼鲛见状,轻轻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真是抱歉了,你们太弱!”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端的战斗更加激烈。 宇智波鼬和带土如同两道鬼影,穿梭在战场之中。 所过之处,雾隐忍者皆是被封喉,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无声无息地倒下。 “211!”带土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睛朝鼬瞟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鼬,我领先你一个人了!” 鼬的脸上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容,声音平静:“是吗?” 下一秒,一股赤红色的查克拉在鼬的身上爆发,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他的双眼迅速变化,万花筒写轮眼在雾气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须佐能乎!” 随着鼬的低喝,赤红色的查克拉迅速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髅骨架。 骷髅骨架迅速生长,覆盖上肌肉与铠甲,最终化作一个身披铠甲的巨人。 巨人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赤红色长剑,剑刃之上,被燃烧的赤焰所包裹。 带土见状,瞳孔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随即露出一抹笑意:“哦?终于认真了吗?” 第97章 神罗天征 须佐能乎手中的巨剑横扫而出,炽热的能量撕裂了空气,冲在最前方的雾隐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被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巨剑所过之处,房屋如同纸糊般崩塌,粗壮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断口处还冒着焦黑的烟雾。 浓雾被激起的烟尘吞噬,整个战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沌。 照美冥勉强站稳身形,长发在狂风中凌乱飞舞。 她猛地扭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拔地而起的赤红色巨人身上。 那双平日里冷静而妩媚的美眸骤然一缩,瞳孔中倒映着须佐能乎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真的是忍者能够驾驭的力量吗?” 另一边,自来也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凝重地盯着宇智波鼬的身影。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鼬和鬼鲛闯入木叶时的场景。 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当时我还以为他只是幻术了得,没想到他竟然还藏着如此恐怖的杀手锏……若是当时真的动起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瞥向另一侧的鬼鲛。 只见鬼鲛双手结印,查克拉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千食鲛、大鲛弹接连不断地从他脚下的水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自来也的额头渗出一抹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这家伙的查克拉量……真的是忍者该拥有的吗?” 他的思绪忽然跳转,脑海中浮现出鸣人的带队老师——旗木卡卡西的身影。 那个总是懒洋洋地捧着亲热天堂的男人,若是能有鬼鲛一半的查克拉量,恐怕下一代火影的位置早就非他莫属了吧…… 想到这里,自来也不禁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出脑海。 眼下,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不远处,带土目光紧紧锁定着鼬那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果然,你这家伙还留了一手啊……”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要是当时真和你发生冲突,我可能还真打不过你呢。” 他摇了摇头,“不过,须佐能乎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 话音未落,带土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猛然旋转,如同漩涡般迅速变幻,最终定格为手里剑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 “熊熊——!” 湛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疯狂涌出,迅速凝聚成骨架模样。 紧接着,骨架之上生出血肉,血肉之外覆盖上厚重的盔甲。 一个巍峨的湛蓝色巨人缓缓从地面站起,巨大的身躯仿佛要撑破天际。 “轰!”巨人背后的双翼猛然展开,带土随着巨人一同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鼬停下了手中巨剑的挥动,抬头望向天际,那双冷静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 “鸦天狗——完全体模式吗?”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嘲讽,“真是白痴……完全体须佐能乎对写轮眼的负担巨大,就算有柱间细胞加持,依旧处于超负荷状态……” 高空之上,带土俯视着地面,那些如蚂蚁般渺小的忍者在他眼中显得微不足道。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现在的我,算不算是也超越了你呢?” 须佐能乎的羽翼猛然一震,无数闪烁着寒光的羽针如同箭矢般朝着地面倾泻而下。 “须佐流·神威千本针!” “噗噗噗——!” 密集的千本针如同暴雨般落下,凡是被擦中的物体,无论是树木、岩石还是忍者,都在瞬间被虚空切割、吞噬。 地面上,忍者们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连一向冷静的鼬,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流下一抹冷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致命的千本针,心中迅速分析着对策。 “从切割面来看,这千本针的攻击手段属于时空间术式,除了躲避……似乎没有任何破解的方法。”他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照美冥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在膝盖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那两尊如山岳般高耸的须佐能乎。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认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和雾隐的忍者,或许还能有一战之力。 然而,当她亲眼目睹鼬和带土的须佐能乎时,那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也被彻底掐灭。 面对那两个巨人,她想不到任何一种能够战胜他们的可能。 那种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令她几乎窒息。 “踏、踏、踏……”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尽管四周的喧嚣声此起彼伏,但那脚步声却清晰地传入了照美冥的耳中。 她猛然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三道身影上——身穿黑底红云袍的长门、小南,以及……自来也。 当她的视线落在自来也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抬手指向自来也,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你……你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霎时间,照美冥的脑海中好似被一记重锤击中,嗡嗡作响。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砂隐的尾兽、雾隐的叛忍,甚至木叶的三忍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这些人,究竟是如何联系到一起的?她的思绪混乱不堪,好似一切都在瞬间失去了控制。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爆炸的余波将浓雾彻底蒸发。 云层的豁口处洒下一道金色的光芒,如为这片战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长门站在逆光之中,淡紫色的轮回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冷冷地俯视着照美冥,语气如同寒冰般刺骨: “你的雾隐已经败了。如果战斗再持续下去,雾隐将从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照美冥抬起头,尽管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但她还是强压下那股情绪,硬着头皮与长门对视。 “你……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袭击雾隐!?”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的神色。 “我是神!是领导改变这个充满痛楚世界的神!” “神?!”照美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她的眼神中带着讥讽和不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毛都没长齐的红毛小鬼,真是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照美冥突然暴起,双手飞快结出三个印式,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沸腾。 “熔遁·溶怪之术!” 她低喝一声,口中猛然喷出磅礴的硫酸,如同瀑布般朝着长门三人席卷而去。 那硫酸带着腐蚀一切的恐怖气息,只要沾上一点,便会将血肉之躯瞬间化为乌有。 小南见状,脸色微变,迅速化出无数白纸,试图挡在长门和自来也面前。 然而,就在硫酸即将触碰到三人的刹那,长门的淡紫色轮回眼猛然一震,一股磅礴的斥力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 “神罗天征!” 第98章 白眼の掠夺 随着长门冰冷声音响起,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将照美冥的硫酸尽数弹开。 硫酸在空中四散飞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未能伤到长门三人分毫。 照美冥整个人被那股磅礴斥力震得倒飞出去。 一头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最终,她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自来也目光追随着照美冥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绯红。 但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将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杂念压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局势上。 “水影大人!”青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冲了过去。 他一把扶起照美冥,手掌不经意间在她的腰间滑过,趁机卡了一波油。 照美冥虽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长门淡紫色眼眸冷冷地注视着青。 他的目光在青那尖尖的脑袋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缓缓抬起手掌,五指微微收拢。 “呃——!” 青的身体猛然一震,脸色瞬间扭曲。 他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双腿无力地蹬动着,如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紧紧掐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青的声音沙哑且颤抖,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照美冥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勉强支撑起身体。 她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她眯着眼睛,看向浮在空中的青,心中的惊愕难以言表。 “一群怪物……”她心中暗想,同时迅速起身,双手飞快结印:“水遁·水流鞭!” 一根由水流凝聚而成的鞭子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猛地一挥,水鞭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迅速缠绕在青的身体上。 照美冥单手拽住鞭子,试图将青拉回来。 然而,那股无形的力量太过强大,水鞭在她的手中剧烈颤动,几乎要脱手而出。 照美冥咬紧牙关,双手齐上,死死拽住鞭子,拼尽全力想要将青拉回地面。 可惜,在“神”的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如此徒劳。 她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拽着往前拖行,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不肯放手。 青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紫,呼吸几乎停滞,下一秒就要魂归故里。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腿也不再挣扎,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冲着照美冥喊道:“喂,你还是放手吧!再拖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心中暗自嘀咕:“这大胸女是怎么当上水影的?不过……这身材可真是……” 照美冥听到自来也的喊声,猛然回过神来。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中的水鞭。 水鞭在空中瞬间消散,化作点点水珠洒落在地。 “嗖——!” 青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迅速飞向长门。 长门冷冷地看着飞来的青,右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直接伸向了青那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 “噗嗤——!” 血肉分离的声音响起,鲜血顺着长门的手指滴落。 一颗白色的眼球被他硬生生地扣了下来,眼球的表面还裹挟着鲜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目。 自来也的目光微微一瞥,下意识地看向长门手中的那颗眼球。 忽然,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这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长门没有回应自来也的震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握着那颗白眼,冷冷地看了一眼青,随后像丢垃圾一般将他随手扔了出去。 “属于木叶的东西,我帮你暂时保管了。这东西的力量,你把握不住。” “小南。” 说着,长门将手中的白眼扔了过去。 “沙……沙沙……” 小南的双手轻轻一挥,无数白纸从她的袖中飞出,迅速将那颗飞来的白眼包裹起来。 照美冥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无力感。 她捂着胸口,目光死死盯着长门和小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长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在俯瞰着这个世界的蝼蚁。 随后,冷声开口:“这个世界,需要改变。而你们,只是这场变革中的一粒尘埃。” 照美冥站在原地,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远处,半塘小子——长十郎发了疯似地朝着照美冥狂奔而来。 而在他身后,飞段正像个疯子一般挥舞着手中的血腥三月镰,镰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飞段的身体被无数苦无和千本扎成了刺猬,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追逐着长十郎,嘴里还发出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跑啊!再跑快一点!让我看看你的信仰有多坚定!” 长门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发现战局已经完全倾斜。 他的轮回眼微微闪烁,随后冷冷地瞥向照美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不投降?” 他的心中暗自思忖着:要是这大波女不投降,正好可以试试超·神罗天征。 可不能光让这群家伙变强,要是哪天他们强过我,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飞段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尤其是这混蛋,之前把他揍得那么惨,要是这混蛋变得强大,把目标再次对向我,啧…… 照美冥的目光紧紧盯着朝自己奔跑而来的长十郎,眼中满是担忧。 她的余光扫过四周,战场上到处都是雾隐忍者的尸体和残破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的眉头紧蹙,贝齿紧咬朱唇,心中不断权衡着。 经过长达两秒半的谨慎思考,她最终下定决心,抬起头朝着长门喊道:“我们雾隐……愿意投降!” 长门被照美冥的声音打断,心中竟有点小失落。 他望着照美冥,心中暗想着:这女的不是一向不服输吗?这tm和剧本不一样啊…… 不过,既然她投降了,长门也没办法再继续动手。 毕竟,他之前对小南和自来也承诺过,非不得已,不会大开杀戒。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低沉而有力:“行了!晓的成员们,停手!集合!” 第99章 你们可以选择跟随,也可以选择反抗 随着长门一声令下,晓组织的众人瞬间停手,战场上的喧嚣逐渐平息。 然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尤其是飞段。 他像个疯子一样,逮到人就开炸,脸上满是癫狂笑容,仿佛还没从杀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南边战场,连绵不断的“嘭嘭”声戛然而止。 鬼鲛解除了多重影分身之术,那些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瞬间化作白烟消散。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鲛肌,刀刃上还滴着未干的血迹。 鬼鲛的脸上原本满是战斗的欲望,但此刻被他强行压制了下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冷笑道: “算你们运气好,不然今天你们都得被我削成人棍,哼!压力马斯内……” 话音未落,鬼鲛将鲛肌扛在肩头上,缓步转身离去。 另一边,角都已经将五颗心脏补充完全。 他缓缓收回那些射出去的手臂,触手般的黑色丝线在他身上蠕动,看上去格外渗人。 角都的目光扫过战场上寥寥无几的几个雾隐忍者,轻哼一声:“命大的家伙。”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遗憾,随后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跟在鬼鲛身后朝着长门的方向走去。 北部战场,带土散去了须佐能乎,缓缓降落到鼬的身旁。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带着一抹得意:“如何?” 鼬语气淡漠:“嗯,不赖。” 带土见鼬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 他拍了拍鼬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没事,我懂的,你努努力,也能像我这样。” 鼬那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瞥了带土一眼,随后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嗯,或许吧。” 他的语气平淡,心中暗自思索着: 这细胞的力量真是神奇,刚刚亏空的查克拉竟然迅速恢复了。 或许……可以让老大把佐助也接过来…… 想到这里,鼬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喂!一打七,你突然走那么快干嘛?” 带土急忙跟上,本想弯腰去捡之前扔在地上的太刀,但看到刀刃已经卷得不成样子,便放弃了这想法。 他耸了耸肩,快步追上鼬,嘴里还不忘嘀咕:“这家伙,总是这么冷淡,真是无趣……” 众人回到长门身旁,气势恢宏地站成一排,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杀意,目光如炬地盯着照美冥三人。 周围的雾隐忍者虽然心中充满恐惧,但看到水影被围住,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来,手中的苦无和忍具紧握,尽管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犹豫和不安。 长门站在最前方,目光冷峻地注视着照美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可惜你投降了,不然你和你的整个雾隐,今天都会消失在我的神罗天征之下。” 照美冥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毫不退让地与长门对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长门的回答轻描淡写:“不干什么,统一五大国,统一整个忍界。” “统一五大国!?”照美冥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心中暗自冷笑:这家伙简直是痴人说梦! 饶是当年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也没能将五大国实现统一。 就凭这一群人……真是想得太简单了。照美冥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吐槽着。 长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或许你觉得很不可置信,但这就是事实,也是你们无法逃避的现实。”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随后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决然: “不管是谁阻挡我统一忍界、创造一个和平世界的这条道路,我都会让他彻底铲除。” 说完,长门打了一个响指,转身朝着水影大楼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跟上。” 水影大楼前,密密麻麻的雾隐忍者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持武器,有的甚至握紧了起爆符,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如果村子真的保不住了,他们毫不介意与长门一行人拼个鱼死网破。 水影办公室内,气氛却显得异常诡异。 长门大咧咧地坐在水影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一丝随意的笑容: “都坐呀,站着干嘛?” 众人环顾四周,发现除了长门坐的那张椅子外,办公室里竟然没有其他可以坐下的地方。 飞段倒是毫不在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 “站着多累啊,还是坐着舒服。” 晓组织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盘腿坐下,好似这里不是敌方的水影办公室,而是他们的临时据点。 顿时,办公室里只剩下照美冥、青和长十郎三人还站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长门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照美冥: “我知道你们心里或许不服,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我攻陷你们的村子,并不是为了吞并它,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它。” 照美冥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你口中所谓的保护,就是大肆屠杀吗?” 长门表情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理性: “这是和平前的必要一步。 其实,我本可以将你击杀,然后直接接管这个村子,甚至将它彻底毁灭。”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深邃,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而你,以后依旧是这个村子的管理者,只不过不再是水影而已。” 照美冥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警惕:“这是什么意思?” 长门轻笑一声,淡紫色的眸子闪着微光:“现在五大国的资源分配极度不平衡,除开五大国,其他小国更是贫瘠得像原始社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些只看利益、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名。 整个忍界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五大国的大名为了利益相互争夺的结果。”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有力: “所以,我准备将五大国的大名全部铲除,由我们自己的人接管,然后将五大国统一成一个国家。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资源的公平分配,结束战争和痛苦。” 照美冥听完这番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长门的野心竟然如此庞大,甚至想要颠覆整个忍界的秩序。 她的目光复杂地看着长门,语气中带着质疑:“你以为,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改变整个忍界?” 长门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是凭我们几个人,而是凭我们的信念和力量。 忍界的未来,不应该被那些贪婪的大名所掌控。 真正的和平,必须由我们来创造。”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雾隐忍者们紧张的呼吸声。 照美冥神色复杂看着长门,虽然他也想要和平,但是长门的三言两语并不能打动动摇她的内心。 长门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照美冥三人:“从今天起,雾隐将成为新秩序的一部分。 你们可以选择跟随,也可以选择反抗。 但记住,任何阻挡我的人,都将被彻底铲除。” 第100章 奇袭 木叶村口,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站在村口,一如既往地执行着他们的看门任务。 钢子铁站得笔直,目光扫过远处的树林, 忽然扭头看向身旁的神月出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出云,卡卡西那家伙的实力又进步了。 听说他最近完成了一个S级任务,连火影大人都夸他呢。 我们两个还在看大门,似乎落后了很多啊……” 神月出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人家十几岁就当上了上忍,你看我哥俩,现在还只是个看大门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钢子铁啐了一口,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傲娇神情: “看大门怎么了?只要我哥俩出手,就算是影级强者也得乖乖登记!”他拍了拍胸脯,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两人。 钢子铁的眉头猛然一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树林,声音中满是警惕: “出云,前面树林好像有动静!” 神月出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点头,目光紧锁前方: “感受到了,千万不要大意!” “咻咻——!” 就在两人警惕的瞬间,数枚手里剑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眨眼之间,手里剑已经逼近两人面前。 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反应迅速,几乎是同时从忍具包中掏出苦无,手腕一翻,精准地将飞驰而来的手里剑挡下。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火花四溅。 钢子铁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声音无比焦急: “出云,快去拉响警报!我先拖住他们!” 神月出云会意,重重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村内跑去。 “刷刷——!” 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急速闪现,眨眼之间便拦在了神月出云面前。 神月出云的瞳孔猛然一震,背脊一阵发凉: “岩……岩隐!” 为首的岩隐忍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容,语气轻佻: “抱歉,不能让你去拉响警报哦~”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猛然握紧,查克拉迅速凝聚,一记“加重岩拳”带着破空声,朝着神月出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拳风呼啸,连空气都被撕裂。 神月出云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急忙一个后手翻试图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岩隐忍者的速度实在太快,拳头几乎贴着他的面门砸下。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神月出云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嘴里喷出一口血箭,洒在空中形成一道凄厉弧线。 “出云!”一旁的钢子铁一边奋力抵挡着其他岩隐忍者的进攻,一边焦急地朝着神月出云大喊。 岩隐忍者看着倒地的神月出云,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木叶这几年的太平真让这些家伙变成了废物,哼,不堪一击。” 然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倒地的神月出云“嘭”的一声,化作一阵烟雾升腾而起。 紧接着,一节木桩“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岩隐忍者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替身术!?” 与此同时,神月出云的真身已经悄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 他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声喃喃:“还好反应快,不然这一拳可真是要命了……” 钢子铁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不愧是出云,果然没那么容易倒下!” 岩隐忍者脸色变得阴沉,目光扫过四周,试图找到神月出云的踪迹。 他的声音恼怒:“躲躲藏藏的,真是烦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吗?” 神月出云没有回应,而是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几枚手里剑,目光锁定岩隐忍者的位置。 他的心中暗自盘算着:“必须尽快突破他们的封锁,拉响警报!” 钢子铁也意识到了局势的紧迫性,他猛地一记横扫逼退面前的敌人,随后迅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的风压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岩隐忍者逼退数步。 他趁机朝着神月出云的方向喊道: “出云,快!我来掩护你!” 神月出云点了点头,身形一闪,迅速朝着村内的方向冲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一道闪电,瞬间突破了岩隐忍者的封锁。 岩隐忍者们见状,顿时急了,纷纷朝着神月出云追去。 然而,钢子铁却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手中的贝壳锤闪烁着寒光: “想追他?先过我这关!” 战斗再次爆发,钢子铁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数名岩隐忍者。 嗡—— 木叶村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尖锐而急促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 树林中,大野木阴沉着脸,缓缓从阴影中飘了出来。 他目光冷峻,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情绪: “木叶忍者的修炼体系果然不一样,基本功竟然如此扎实……” 站在他身旁的黑土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 “爷爷,为什么我们不等到晚上夜袭木叶,而要选择这个傍晚时分?晚上不是更容易得手吗?” 大野木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直视前方: “木叶的‘根’已经毁了,白天和晚上区别不大。早点拿下,以防夜长梦多。” 黑土点了点头,随即朝着隐匿在草丛中的岩隐忍者们招了招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 “进攻!” “是!” 岩隐忍者们振声高呼,一个个身材魁梧的岩忍如同出笼的蛮牛一般,朝着木叶大门冲去。 钢子铁看到如此多的岩隐忍者冲来,心中顿时一紧。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挡这么多敌人,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他不敢再大意,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猛地往地上一掷。 “砰——!” 一阵灰色的烟雾瞬间升腾而起,将村口区域完全笼罩。 钢子铁借着烟雾的掩护,迅速朝着村内冲去。 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通知村子,敌人已经大规模入侵! 黑土站在烟雾外,眉头紧皱。 她目光锐利,预判着钢子铁的逃窜方向。 随即,她的双手迅速结出几个印,口中低喝: “土遁·石灰凝之术!” “噗!” 第101章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团焦黑的“口痰”从她嘴里吐出,出口的瞬间,“口痰”迅速膨胀,化作一大片石灰浆,朝着烟雾区域扑去。 “咔咔——!” 钢子铁正全力奔跑,忽然感觉下半身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无法挪动分毫。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石灰浆牢牢凝固,动弹不得。 “糟了!”钢子铁心中一沉,额头渗出冷汗。 他试图挣扎,但石灰浆的硬度远超他的想象,根本无法挣脱。 黑土缓缓走近,脸上带着冷笑: “跑得倒是挺快,可惜还是逃不掉。” 钢子铁咬紧牙关,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几枚手里剑,朝着黑土的方向狠狠掷去。 黑土轻松躲过手里剑,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很聪明,但很可惜,碰到的是我们岩隐,下辈子注意点。” 黑土猛的跃起,纤细手臂瞬间被坚硬的岩石包裹。 “土遁·加重岩拳!” 随着她一声低喝,拳头猛然挥出,带着破空之声,直逼钢子铁的面门。 黑土速度极快,攻势凶猛,硕大的拳头眨眼间便出现在钢子铁面前。 钢子铁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的喉咙发紧,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 “轰隆——!”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回荡在四周,烟尘四起,地面仿佛都在震颤。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钢子铁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看清面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一颤: “卡……卡卡西!” 只见卡卡西站在他面前,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泛着青蓝色的电弧,以掌稳稳接住了黑土的蓄力一击。 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抱歉,来晚了。” 黑土的拳头被卡卡西牢牢挡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且充满激情的声音响起: “青春协奏曲!” “砰!” 一道绿色的身影如疾风般从卡卡西身后飞掠而出,正是身穿绿色紧身衣、黑得发亮的西瓜头、浓眉大眼的迈特凯。 他一脚狠狠地踹在黑土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黑土整个人踢得倒飞出去。 赤土见状,急忙踏前一步,双手张开,稳稳接住了坠落的黑土。 黑土站稳后,揉了揉胸口,碎石不断从她的岩石铠甲上掉落。 她的眉头紧皱,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流下,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的力量好大…… 若不是刚刚我在胸前凝聚了岩石铠甲,现在五脏六腑肯定碎了……” 卡卡西手中的雷电一闪,束缚住钢子铁的混凝土瞬间破碎。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大野木,低声吩咐道: “子铁,去支援其他人,这里交给我们。” 钢子铁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嗯,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他迅速转身,朝着村内方向奔去。 他明白,卡卡西和迈特凯的出现,意味着木叶的最强战力已经介入战斗。 而他现在的任务,是去支援其他同伴,确保村子的安全。 大野木悬浮在空中,目光冷峻地看着卡卡西和迈特凯,语气中带着不屑: “木叶的精英吗?哼,不过是多费点功夫罢了。” 卡卡西懒洋洋地抬起头,手中雷电“啪啪”作响: “土影大人,年纪大了就别这么拼命了,小心闪到腰。” 迈特凯则摆出战斗姿势,脸上洋溢着自信笑容: “卡卡西,这次我们比比看,谁解决的敌人更多!”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是老样子啊,凯。”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衣袍无风自动,目光如刀扫过卡卡西与迈特凯: “不过是一招的事情。” 他枯瘦的手掌中,一个透明的立方体缓缓凝聚成形,在夕阳下折射出诡异光芒。 卡卡西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立方体中蕴含的恐怖查克拉波动,心头警铃大作: “这查克拉...太危险了!” “凯!”卡卡西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切,“千万别被那个术碰到!” 迈特凯却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闪亮牙齿:“卡卡西,你太小看我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绿色紧身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凯!”卡卡西心头一紧,右手瞬间凝聚出刺目雷光,紧随其后冲向大野木。 赤土见状,巨大的拳头重重砸向地面:“土遁·岩柱!” 一根粗壮的岩柱破土而出,精准地拦截在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身形一晃,以惊人的柔韧性侧身闪过,脚下查克拉爆发,整个人腾空而起。 雷光在他掌心嘶鸣:“让我见识下,土影的实力!” 与此同时,迈特凯的双节棍已带着破空之声劈向大野木。 大野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浮空作战?木叶的忍者看来缺乏常识。” 他手中的立方体突然剧烈旋转起来,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轰!” 一道扭曲空间的白色光柱骤然射出,直逼卡卡西而去。 迈特凯的双节棍被赤土岩石化的手臂格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碎石四溅。 卡卡西的身影瞬间被白色立方体吞没,空气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 迈特凯瞳孔骤缩,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卡卡西!” 大野木轻蔑地俯视着被尘遁笼罩的区域: “高估你们了。” “嘭!”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卡卡西的真身突然从大野木脚下的阴影中暴起,掌中雷切直取咽喉! 大野木瞳孔猛地收缩,仓促间身体后仰,雷光擦着他的下巴划过,在下颌留下一道焦痕。 “什么?!”大野木急速后撤,苍老的面容上首次露出震惊之色。 “影分身吗...”大野木擦了下下巴的血迹,眼神阴沉下来, “看来老夫确实小看你了,拷贝忍者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喘息,面罩下的嘴角却扬起一丝弧度: “土影大人的尘遁,果然名不虚传。” 迈特凯趁机退到卡卡西身侧,压低声音道: “配合得不错嘛,卡卡西!” “别大意,”卡卡西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大野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第102章 青的表演 大野木苍老的眼眸微微眯起,对着身旁的黑土沉声道: “拿下村子,老夫解决这两个麻烦就来。” “明白!”黑土利落地点头,矫健身形刚要冲出,一道绿色旋风却骤然拦在她面前。 “木叶大旋风!” 迈特凯的右腿带着凌厉劲风横扫而来,黑土仓促间双臂交叉格挡,仍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数步。 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抬眼看向这个浓眉大眼的对手。 “抱歉啊小姑娘~”迈特凯摆出战斗姿势,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的对手是木叶的苍蓝猛兽!青春可不允许你从这里通过!” 黑土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 “少瞧不起人了!土遁·岩拳之术!” 她的右臂瞬间被坚硬的岩石包裹,带着呼啸风声朝迈特凯砸去。 “来得好!”迈特凯不闪不避,一记正拳迎上。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气浪将周围的尘土尽数掀起。 与此同时,卡卡西目光紧紧锁定大野木。 他手缓缓结印,手中雷电快速变换:“土影大人,看来要认真起来了呢。”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尘遁的立方体再次在掌心凝聚: “不过是依赖写轮眼的小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瞳术都是徒劳。” “是吗?”卡卡西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野木猛然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竟出现了数十个卡卡西的身影,每个都摆出不同的战斗姿势。 “幻术?什么时候...”大野木心头一震,随即冷笑, “雕虫小技!”他双手一合,强大的查克拉爆发而出,试图破解幻术。 然而那些分身却依然存在,甚至同时朝他冲来。 “这不可能!”大野木终于变了脸色。 真正的卡卡西已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注入雷属性的螺旋丸发出“呼呼”风声: “土影大人,您太依赖血继淘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赤土巨大的身躯突然挡在了大野木面前: “土遁·刚隶式之术!” 他的身体瞬间岩石化,硬生生接下了卡卡西的螺旋丸。 “咔嚓!”岩石碎裂的声音响起,赤土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却成功保护了大野木。 战场另一端,迈特凯与黑土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黑土的石灰凝之术不断封锁着迈特凯的行动,而迈特凯则以惊人的体术一次次突破封锁。 “第六门·景门,开!” 随着迈特凯的怒吼,绿色的查克拉如火焰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黑土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要亲自对付这个看似滑稽的对手。 …… 雾隐,水影办公室内。 照美冥脸色阴沉,长门所说的将那些腐败的大名全部铲除,刚好说在她的心坎上了。 但对于这么一个亡命的邪恶组织,身为一个五大国的领袖,要是传出去,怕是一辈子的耻辱。 但雾隐真的太需要和平了,血雾之里的选拔制度... 她凝视着窗棂投下的菱形光斑,恍惚看见无数少年忍者倒在毕业考场的血泊中。 办公桌抽屉里至今还锁着她刚上任一周时,那十七份阵亡通知书。 青的呼吸声忽然变得粗重。 这位向来精明的参谋此刻正用指甲掐着自己大腿,试图用疼痛掩盖恐惧。 他注意到照美冥绷紧的下颌线——那是她决断前的征兆。 “我同意合并。” 五个字惊雷般炸响。 青瞳孔骤然收缩,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仿佛看见雾隐的旗帜在历史中燃烧成灰。 身体先于思维行动起来,当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挡在照美冥与长门之间。 “除非杀了我!” 青听见自己嘶哑的嗓音在颤抖。 他刻意昂起头颅,让长门看清他染血的独眼。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表演。 在参谋部的危机应对手册第三十七条写着: 当不得不屈服时,至少要展现壮烈的姿态。 轮回眼的波纹突然扭曲。 青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冰凉的触感之上,就像有无形的手指探入颅腔。 他本该说出排练好的台词:“我愿为新政权效忠”,但爆裂的颅骨将表演永远定格在悲壮的高潮。 脑浆呈放射状溅落在长十郎颤抖的手指上,带着诡异的温热。 照美冥的虹膜里倒映着这一幕。 她看见青的膝盖缓缓跪地,像被砍断绳索的木偶。 某种尖锐的东西突然狠狠刺在她的心脏上,那不是悲伤,而是彻骨的寒意。 这个瞬间她忽然明白,眼前的神明根本不需要臣服的表演。 而在一旁的长十郎见长门拥有隔空杀人的能力,冷汗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手指不断颤抖。 这家伙能力好诡异,我……我想不到任何一种对抗的方法。 他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 长十郎此刻的战斗力也不过精英上忍,就算是到了《博人传》时期,也不过踏入影级而已。 想要对抗超影级的长门,就算他把手中那把双刀.鲆鲽玩出了花,在长门面前也不过是一个神罗天征的事情。 长门转过头,淡紫色的眸子与长十郎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长十郎身体一震,一股恶寒袭遍全身。 好……好恐怖的威压。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他的喉结滚动,冷汗止不住的流淌。 “你呢?要像青一样吗?” 长门声音冷淡,仿佛杀死长十郎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微不足道。 豆大的汗珠顺着长十郎的额头流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照美冥,又不自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 “我的任务是守护照美冥大人!我没有异议。” 长门点点头,收起了身上散发出的威压。 他站起身,冲着照美冥吩咐道: “你出去,叫下面的忍者都散了,空了你自己给他们开会。” “从现在开始,水之国没了,以后这个国家更名为——龙の国!” 照美冥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长门愣了2秒,随后低头,妥协应下:“我明白。” 长门望向鬼鲛,嘴角扬起淡淡笑容: “鬼鲛,你要不要来做这个村子的村长? 毕竟,你也算得上是这个村子的元老级别人物。” 鬼鲛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嘴角缓缓勾起,露出那一排尖牙: “压力马斯内~砍人这种事情我还是很在行。” 他微微摇了摇头,“但对于执政这种事情,我似乎不是很感兴趣呢。老大。” 长门目光在鬼鲛和照美冥身上游移, 说来也是,鬼鲛专注于战斗,对于政治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其实照美冥可以称得上是五边形战士,各方面都比较出众。 让她担任继续担任雾隐的管理未尝不可。 长门看着照美冥,开口说着: “那,你就继续管理你的雾隐村吧,若是这个村子哪天有反叛的意思,那我不介意将这个村子夷为平地,再将其他村子的人移民到这里。” 第103章 壳之章 长门缓步走到窗台前,冷风卷着潮湿的雾气涌入,吹动他深红色的发丝。 他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雾隐忍者,轮回眼的波纹在阴影中泛着冰冷微光。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对于那些执迷不悟的家伙……我会送他们去另一个世界,和水之国作伴。” 照美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红唇紧抿,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沉默片刻,最终缓缓低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 长门收回目光,转身面向晓组织的众人,黑袍在气流中微微翻动。 “走吧,该去捕捉三尾了。” 带土闻言,整个人如同被点燃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是!” 其余成员纷纷起身, 唯有飞段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嘴角下撇,像个没讨到糖的孩子一样小声嘀咕: “哼~老大偏心得要死,带土这家伙最后加入都有尾兽了, 我这最虔诚的信徒连一根尾兽毛都没摸到……” “砰——!” 角都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飞段头上,力道大得让地板都震了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死之身的蠢货,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建议你这白痴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再说话,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死亡’的滋味。” 虽然语气凶狠,但角都其实是在救他。 ——毕竟,带土的身份,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角都的余光扫向带土,那双幽绿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某种极度危险的存在。 这个男人加入的时间,或许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早。 光是站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那股深不见底的气场,令人本能地想要退避。 “走了。”长门淡淡开口,率先迈步。 众人依次跟上,黑袍在昏暗的走廊中拖出肃杀的阴影。 然而,他们刚踏出水影大楼, “唰!唰!唰!” 黑压压的雾隐忍者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苦无、手里剑在夕阳下泛着寒光,杀气如潮水般压来。 “该死!就是这家伙要毁灭我们雾隐村!” “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杀——!” …… 就在众忍者即将暴起发难之际,照美冥冰冷且威严的声音骤然炸响, “谁敢动手——我便让‘血雾之里’重现!” 刹那间,空气凝固。 广场上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灭,唯有微风卷起尘埃的沙沙声在耳畔游荡。 照美冥红唇微抿,碧眸如刃,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雾隐村仍在,但从今日起,水之国不复存在——它将成为‘龙の国’!” 话音未落,广场瞬间炸开锅! “龙の国?开什么玩笑?!” “水影大人,您疯了吗?!” “我们绝不接受!” 愤怒、质疑、惊恐的吼声如浪潮般翻涌,忍者们面目扭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照美冥眉头紧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妥协,而是生存。 若是激怒长门……以晓的手段,雾隐将彻底沦为废墟……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决绝: “三天。” 声音不大,却让喧嚣戛然而止。 “三天之内,不愿服从者——可自行离开,雾隐绝不追杀。” 她顿了顿,嗓音陡然森寒: “但若再见……便是敌人!” 雾隐忍者们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这真的是那位终结了血雾时代的水影吗?! 而此刻,长门早已失去耐心。 他面无表情地迈步向前,黑底红云袍在夕阳下晕染出血一般的暗芒。 衣袍翻飞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脏上。 原本叫嚣的忍者们喉头滚动,竟不自觉地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无人敢拦。 这就是“晓”的威慑。 …… 迪达拉的黏土巨鸟划破夜空,在月色下投下一片阴影。 众人穿过云层,下方逐渐显现出一片幽深的森林, 而森林中央竟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湖泊,水面如镜,倒映着苍白的月光。 角都站在鸟背上,绿眸冷冷扫视下方,眉头紧锁: “这种规模的水域……三尾的查克拉就算再庞大,也如同大海捞针。”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副“老子真聪明”的表情: “哈!角都老头,你这脑子也不怎么样嘛! 直接把水抽干不就行了?或者炸几个缺口,让水流光!” 空气瞬间凝固。 角都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一拳砸过去: “……你闭嘴。” 鬼鲛“噗嗤”一声笑出来,鲨鱼般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飞段,你的智慧总是这么……别致。” 自来也悄悄凑到长门耳边,压低声音: “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把这种家伙招进来的?” 长门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才难得,忍一忍吧。” 夜风拂过,湖面泛起细碎的银光。 长门抬头望了眼天色,沉声道: “迪达拉,降落吧,今晚在湖边休整。” “嗯!”迪达拉咧嘴一笑,操控巨鸟俯冲而下,“艺术就是爆炸——但今晚先休息!嗯!” …… 泷隐村深处,隐藏在厚重的结界之下。的壳组织基地。 实验室里,阿玛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荧幕的冷光。 他快步走向静坐的慈弦,手中报告微微颤动,语气难掩兴奋: “找到了。” 慈弦缓缓睁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说。” 阿玛多嘴角扬起,指尖点在报告上的某个坐标: “田之国,音隐村——那里,有能承载你力量的完美容器。” 慈弦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终于……” 第104章 矶抚 翌日,天际泛起鱼肚白。 “喂喂喂!起床了!该干活了!” 飞段那刺耳的嗓音如钝刀刮铁般在林间炸开, 惊得栖鸟四散, 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混着落叶簌簌而下。 迪达拉慢吞吞地支起身子, 一头金发乱得像被雷遁炸过的鸟窝, 他眯着惺忪的睡眼,咬牙切齿: “飞段,你这混蛋的精神为什么这么好!?嗯。” “哼~”飞段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邪笑, 手指轻佻地转着血腥三月镰,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和你沟通~” “我——!”迪达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缝间隐隐有黏土溢出, 眼看就要甩出一只c1黏土蜘蛛糊他一脸。 “够了!”长门威严的喝止声如闷雷炸响,瞬间掐灭了两人的争执。 他缓缓起身,宽大的红云黑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荡,轮回眼波纹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迪达拉,准备一下。” 长门的声音不容置疑, “待会儿你骑乘飞鸟,大面积往水里投放鱼雷。一旦找到矶抚,就交给带土处理。” “完全没问题,我的老大!” 迪达拉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拍了拍沾满泥土的黑袍, 冲长门敬了个夸张的军礼,活像个玩世不恭的爆破兵。 他伸手在兜里掏了掏,再抽出时,掌心已多了一团蠕动的白色黏土。 “喝!” 他单手结印,黏土瞬间膨胀、塑形,化作一只巨大的黏土飞鸟。 迪达拉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鸟背上,金色长发在晨风中狂舞,黑袍猎猎作响。 “嗯,从哪里开始炸呢?” 他俯瞰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水域,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癫狂的弧度, “无所谓了!那就——地毯式轰炸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兜里抓出一大把黏土,扬手一撒。 黏土在半空中迅速分裂、变形,化作无数白色“水蟑螂”, 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地坠入水中。 带土抱臂立于鸟背末端,写轮眼静静注视着迪达拉的动作,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这家伙……平时没怎么注意,今天一看,倒真是个天才。 带土暗自思忖, 将查克拉完美封印进黏土,还能在水下引爆……这种精妙的控制力,连我都难以复刻。 “咔滋——!”迪达拉突然打了个响指。 轰隆隆——!!! 水域瞬间炸开无数冲天水柱,浪涛翻涌如怒龙咆哮,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岸边的晓组织成员纷纷侧目。 鬼鲛将鲛肌重重插进地面,魁梧的身躯斜倚在缠满绷带的刀身上,咧嘴露出鲨鱼般的尖牙: “迪达拉这小子的战斗思维……确实不简单。 嗯?黏土能在水下爆炸,连我都觉得棘手啊。” 如果是我对上他…… 鬼鲛眯起眼,盯着空中那道嚣张的金色身影, 他在高空,我的水遁难以触及。 若在水中交战,这些鱼雷连环爆炸,恐怕连鲛肌都吃不消…… “切!只会扔炸弹的毛头小子罢了!”飞段抱着后脑勺,一脸不屑地撇嘴, “爆炸谁不会?老子也会!” 鬼鲛斜睨他一眼,慢悠悠道: “不,在水里,起爆符受潮后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 他抬手指向仍在翻腾的水面, “这种规模的水域,普通爆炸根本覆盖不了,迪达拉的黏土却能精准控制范围和深度……” “行了行了!啰嗦死了!” 飞段烦躁地挥手打断,像赶苍蝇似的, “你们这些怕死的家伙才整天算计来算计去!” 他一把抄起血腥三月镰,扛在肩上,鼻孔朝天: “本大爷可是邪神大人的宠儿!战斗就该用最纯粹的方式! 刀锋破空的声音,才是最美的乐章!” 说完,他吹起跑调的口哨,彻底把鬼鲛的分析当耳旁风。 鬼鲛看着飞段那副泼皮无赖的模样,鲨鱼般的嘴角扯出一丝危险弧度, 尖锐的牙齿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有时候啊……我真想用鲛肌把你吸成‘人棍’呢,嗯?” 长门闻言,轮回眼微微转动扫向鬼鲛。 有意思…… 他心中暗忖。 鬼鲛向来是组织里最沉稳的一个,哪怕被斩断手脚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战斗, 今天竟被飞段这疯子逼得说出这种话,倒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收回视线,淡紫色的轮回眼中倒映着翻腾的水雾。 照美冥虽然口头应允,却始终没有实际行动…… 水之国的大名更是一块绊脚石。 长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黑棒, 只有彻底清洗旧秩序,这个世界才会按照自己的预想发展…… 但大名这种存在,杀了一个,立刻会有新的势力填补空缺。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说到底,一切纷争的根源都是经济……难道晓组织最终要沦为靠劫掠维持的流寇么? 这个念头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长门闭了闭眼,强行切断思绪,将目光重新投向水域。 原本澄澈的湖面此刻已被爆炸搅得天翻地覆。 厚重的水雾如瘴气般升腾,浑浊的浪涛中漂浮着翻白的鱼尸。 迪达拉的黏土鱼雷仍在接连不断地炸开,每一次爆鸣都让湖底淤泥翻卷而上,仿佛整片水域都被煮沸。 突然—— “吼——!!!” 一道足以撕裂耳膜的兽吼从湖心炸响,声浪震得岸边岩石簌簌崩裂。 水面陡然隆起巨大的鼓包,漆黑如墨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长门轮回眼骤然收缩: “终于……现身了吗。” 矶抚巨大的身体缓缓浮出水面,它的面容更是一个戴着贝壳面具的人类,混沌的眼眸中迸发出杀意。 它抬头看向飞在空中的粘土飞鸟,随后一声爆吼,数道压缩到极致的水柱冲天而起,朝着飞鸟激射而去。 “呀嘞呀嘞~我的任务完成了,带土桑,接下来该看你的华丽表演了。”迪达拉操控着飞鸟,不断走位,躲避着水柱的袭击。 带土点点头,旋即走到飞鸟边缘,“你做的很好,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带土张开双臂,整个人朝后一仰,从空中急速坠落。 黑天火云袍在狂风之中沙沙作响,带土转过身,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矶抚的身影: 琳,我来了! 三尾,让我成为你的新容器吧! 矶抚像是感受到了带土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嘴巴猛然张开,一根足以击穿一切的硕大水柱,从它的嘴中迸发而出。 第105章 出发大名府 雨隐村地下,8号基地实验室。 黑暗如粘稠的石油般填满整个空间,只有培养舱的荧光在金属壁上投出诡谲的波纹。 突然—— 哧。 两朵猩红的菊花在阴暗的阴影处亮起。 “大蛇丸大人!”兜的镜片反射着写轮眼的血光, 他快步上前,手中检测仪器的导线还缠绕在臂弯,“融合度如何?” 实验台前的身影终于完全显露。 苍白的面容上,那双标志性的蛇瞳已被万花筒写轮眼取代。 妖异的菊花状纹路在瞳孔中收缩,将大蛇丸整张脸映得如同鬼魅。 他单手捂着眼眶,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 “查克拉的流失速度...比预计快三倍。” 大蛇丸的声音像是从锈铁管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喘息, “就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抽取骨髓...” 兜的眉头猛地一跳。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他忽然想起木叶医院档案里那个总是蒙着左眼的银发肾虚上忍。 原来如此... 他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寒光一闪, 非宇智波血脉强行承载写轮眼,竟要付出这种代价... “但问题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大蛇丸突然低笑起来。 他放下手,万花筒的纹路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活物般蠕动着。 实验服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封印咒文。 顺着他的目光,兜看到三米外的圆柱形培养舱。 翠绿色的营养液里,一段苍白的断臂正在沸腾的泡沫中沉浮。 那些泡沫炸裂时,舱壁会浮现出木遁特有的鳞状纹路。 “您难道要直接...!” 兜的喉结剧烈滚动,医疗忍者的本能让他脑中瞬间闪过七十二种细胞暴走的可能, “至少先用10%浓度的样本做缓冲实验...”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兜君。”大蛇丸的舌头划过嘴角。 写轮眼的红光投在培养舱上,“这双眼睛...不仅能压制阳遁暴走...” 他突然狞笑起来,笑声无比诡异:“还能吸收任何性质的查克拉。” 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他戴上手术手套,朝着培育器皿快步走去。 “如您所愿。” 当器皿开启的瞬间,某种超越实验预想的灵感,如闪电般劈入大蛇丸的脑海。 “等等!” 他突然抬手,苍白的手指在培养舱的冷光中几乎透明,“先进行长门君的骨髓移植。\" ” 兜的动作瞬间凝固。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大蛇丸大人,这是?” “漩涡一族的血脉...” 大蛇丸的舌尖缓缓滑过嘴唇,万花筒写轮眼中的花纹诡异地扭曲着, “加上这双眼睛的阴遁之力...”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像是毒蛇发现了新的猎物, “柱间细胞将不再是威胁,而是...养分。\" ” 兜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扬起一个了然弧度: “原来如此。漩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容量,确实是最完美的缓冲剂。” 他转身时白大褂划出利落的弧线, “您总是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可能性。” 冷藏柜开启的瞬间,白色寒气如幽灵般涌出。 兜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稳稳取出一支标记着“p-01”的试管,里面暗红色的骨髓样本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微光。 分离器发出沉闷的嗡鸣,机械臂精准地将样本注入离心机。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震颤,猩红的液体在高速旋转中逐渐分层,最终分离出两管乳白色的纯净骨髓细胞。 “完美。” 兜将试管举到冷光灯下,乳白的液体在玻璃管壁上留下珍珠般的痕迹。 他的瞳孔随着光线的变化微微收缩:“细胞活性98%,无排斥因子...这可能是我们得到过最优质的样本。 ” 大蛇丸已经解开了实验服,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 他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像是一张诡异的蛛网: “直接手术移植...我要让这些细胞...在我的骨髓里生根... ” 手术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刺眼的无影灯下,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兜的橡胶手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正在调配一种特殊的麻醉剂——加入了微量柱间细胞的淡绿色液体。 “这会帮助您的身体提前适应。” 针头刺入苍白的皮肤时,兜注意到大蛇丸的万花筒写轮眼仍在缓缓转动,就像是在记录每一个细节,“预计三小时后开始正式移植。”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撕裂的笑容: “足够我...和这双眼睛...再深入交流了...” 他的声音逐渐模糊,但眼中的花纹却越发清晰,在麻醉剂的作用下妖异地闪烁着。 兜轻轻调整着点滴速度,看着监护仪上起伏的波纹。 在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中,他无声地取出另一支试管——标签上潦草地写着“U-01”,里面的液体泛着不祥的金色光芒。 如果漩涡血脉真的能中和排斥反应... 他的镜片反射着试管的光芒, 那么下一个阶段就可以提前了... 水之国,静谧河畔。 晨雾弥漫的森林深处,水面突然裂开一道漩涡。 哗啦—— 带土踏着涟漪缓步上岸,黑底红云袍随意搭在肩上,裸露的苍白身躯在晨光中泛着大理石般的冷光。 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最终没入那道狰狞的黑色封印。 八卦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腹部蠕动,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 “这么快?!”迪达拉的金发炸得更蓬了,黏土鸟还没停稳就一个箭步冲上前, “嗯?我连c4迦楼罗的黏土都没捏完!” 他的目光在带土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那道封印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角都那老家伙和六尾打得昏天黑地...这家伙居然只用了一首歌的时间?” 被点名的角都站在树荫下,地怨虞的黑线在袖口不安分地蠕动。 面罩上的绿眸微微眯起:“小子,你最好解释清楚。” “快?”带土拧着衣角,水流在指缝间淅淅沥沥。 他歪着头,双眸微微闪烁:“我觉得...慢得让人犯困呢。” 宇智波控制尾兽的秘辛怎么可能告诉你们? 他心底嗤笑, 鼬那个家伙看到这一幕时,那张面瘫脸一定会很有趣吧... 说着,他的目光朝着靠在树干上的鼬一瞄。 二人视线对上的刹那,鼬飞快的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自来也瞳孔骤然收缩。 他抱臂的手指无意识掐进肌肉里: (三尾矶抚可是能掀起海啸的怪物,虽然这些人的实力强悍,但这种程度的封印速度...) 长门的轮回眼泛起微波。 他注视着带土腹部渐渐隐入皮肤的封印纹路,随后冲众人喊道:“去水之国大名府” “诶?”飞段的镰刀哐当砸到脚背,“不回去鞭策鞭策雾隐村那些混蛋吗?” “或者说去把附近的汤之国给砍翻,那里我熟悉的很!” “白痴。”小南的纸片在空中聚成地图, “水之国大名府的国库,至少够买十个汤之国。” 第106章 执行潜入计划的飞段 角都那双幽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多少!!?” 他声音嘶哑,袖袍下的黑色触手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如同饥饿的蛇群,在布料下翻涌扭曲,甚至有几根探出袖口,贪婪地抓握着空气。 小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纸片般的睫毛下,紫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早就知道,只要提到钱,这个活了近百年的守财奴就会瞬间失去理智。 “等拿下大名府,你自己去数吧。” 她懒得解释,反正角都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金子的回响。 果然,下一秒,角都猛地挺直腰背,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查克拉,声音陡然拔高: “那还等什么!老大!” 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袖袍,露出缠绕着缝合线的粗壮手臂, 五指张开又攥紧,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钱袋坠在掌心的触感。 “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了!” 飞段闻言,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猩红的舌头舔过镰刀锋刃,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喂喂,角都,你这老古董懂什么叫‘饥渴’?” 他猛地一挥三月镰,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真正的饥渴,是刀刃切开血肉时的震颤,是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温热!” 他狂笑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可惜你这家伙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只会用那些恶心的触手数钱!” 角都冷哼一声,根本懒得搭理这个疯子。 他大步走向迪达拉,一把搂住金发少年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捏碎。 “小迪!”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热切, “整个组织,就属你最顺眼!” 迪达拉嘴角抽搐,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臂: “喂喂,老不死的,突然这么热情很恶心啊,嗯!” 角都充耳不闻,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拍上迪达拉的黏土包。 “少废话,快把你的‘鸟’掏出来!” 大名的人头在黑市的悬赏,向来高居前三。 但以往接到的任务,不过是些小国的大名或贵族,光是那些护卫就够让人头疼。 五大国的大名?那可是截然不同的猎物。 那些武士的刀,快得能在呼吸间斩断查克拉。 没有花哨的忍术,没有炫目的结印,只有一击必杀的凌厉。 想到这里,角都的触手已经蠢蠢欲动,几乎要替迪达拉解开黏土包的扣子。 “快点!再磨蹭,我就用你的艺术基金抵债!” 长门望着角都那副狂热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果然,这群家伙不是不疯,只是没戳到他们的兴奋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内心腹诽:(平时装得那么沉稳,一提到钱,跟飞段那个神经病有什么区别?!) 角都的背影此刻写满了迫不及待,甚至能从他绷紧的肩线看出他脑子里已经在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长门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迪达拉,准备出发。” “oK~!” 金发少年拉长音调应了一声,转头冲长门比了个夸张的大拇指,随后在忍具包里一阵乱掏。 皱巴巴的起爆黏土、几枚哑火的黏土蜘蛛、甚至还有半块吃剩的兵粮丸…… 乱七八糟的小物件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啊——找到了!” 他终于从最底层翻出一团被压扁的黏土飞鸟, 随手甩了甩,黏土立刻像充气一般膨胀起来,转眼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巨鸟。 迪达拉咧嘴一笑,跳上鸟背时还不忘回头对角都挑衅: “老家伙,待会可别吐在我宝贝鸟上,嗯!” ——— 与此同时,泷之国。 壳组织基地深处, 冷蓝色的培养舱荧光将慈弦的侧脸切割出锋利的阴影。 他背对着阿玛多,声音像冰层下的暗流: “人造体的进度不能拖延。” 黑色马尾随着转身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既然找到了适配‘楔’的容器……” 他指尖轻轻敲击臂甲,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就尽快招募一群外阵成员!” 阿玛多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橙色镜片闪过一串数据流般的反光。 “忍界的局势比预期更混乱。” 他吐出一口烟圈,白雾模糊了镜片后的眼神, “晓组织正在蚕食各大忍村,靠利诱招募外阵成员恐怕……” 慈弦突然抬手,查克拉的威压让空气骤然凝固。 “那就加快克隆进程。”他迈步离去,白色衣摆扫过地面时,阴影如活物般缠绕而上, “我不接受‘困难’这种词汇。” 阿玛多沉默地看着那道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 他缓缓摘下眼镜,指腹按了按发红的鼻梁,一枚微型传感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计划……必须提前了。) …… 水之国·大名府 鎏金的穹顶折射着烛火,将整个议事大厅映照得如同熔铸的黄金宫殿。 水晶吊灯垂落的棱镜在猩红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四名身着锦缎华服的男子围坐在乌木长桌前,指尖敲击桌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关于雾隐村的提案,诸位有何见解?” 首座之上,水之国大名轻抚着翡翠扳指,嗓音如同浸了冰的丝绸。 他身后十二名带刀武士如同雕塑般伫立,刀鞘上缠绕的锁链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左侧蓄着山羊胡的老者冷笑一声: “照美冥那女人既然不识抬举,不如让青再运作一次水影更替......” “五年前的血雾之乱还没让阁下清醒吗?” 对面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打断道:“现在整个雾隐的暗部都是她的人, 连三尾人柱力都......”争论声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切断。 金属碰撞的锐响自庭院炸开,紧接着是肉体倒地的闷响。 大名蹙眉瞥向雕花檀木门,琉璃灯在他眼底投下阴翳:“北条。” “遵命。” 身着黑色胴丸的武士首领单膝跪地,甲胄发出清脆的铮鸣。 当他拉开门扉的刹那,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汉白玉广场已化作血池。 残肢像被扯坏的傀儡零件散落各处,肠脏挂在喷泉雕像的戟尖上摇晃。 在这片猩红风暴的中心,银发背头的男人正旋转着三月镰,刃口划出的圆弧将最后一名守卫拦腰斩断。 飞溅的血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连成诡谲的图腾。 “飞段流·死亡大风车——!!” 癫狂的笑声刺破云霄,飞段染血的睫毛下,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伸出舌头接住空中落下的血滴,黏稠液体顺着下巴淌过锁骨: “再来啊杂碎们!让邪神大人看看你们的器量!哈哈哈!” 三十米外,晓组织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白痴又开始了。”迪达拉捏着黏土的手顿了顿,“说好潜入侦查,他直接开无双嗯。” 角都的触手从地底卷回几个钱袋:“护卫的悬赏金合计八十万两。” 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收缩。 (果然不该让这家伙打头阵......) 望着手舞足蹈的飞段,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理解了当年半藏为什么要研发强力镇静剂。 第107章 你很弱,弱得让我没有一点欲望 站在大门前的北条愣了两秒,随后迅速回过神朝着大厅嘶吼道: “保护大名大人撤离!其余人和我上!” 霎时间,四名决策者被八名武士护送,朝着暗门处快步走去。 除开大名的剩下的四名贴身武士,近百名的武士纷纷涌了出来。 飞段看着如蜂拥而出的武士,嘴角再次咧开一抹残忍弧度: “哟西!这就叫专业潜入!” 说着,飞段身体再次开始剧烈旋转。 “飞段流.超级无敌死亡龙卷风!” 他化身一个猩红风暴朝着出来的武士杀去,身上的血液被他如旋转的雨伞一般甩了出去。 其画面,颇为壮观。 然而,飞段还未近身,北条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血色风暴在他眼中分解成无数帧慢动作画面。 (旋转轨迹三点钟方向...每2.7秒出现一次防御空隙——) “居合·瞬光!” 刀鞘中迸发一声清越龙吟,在外人看来,北条的刀根本没有出鞘。 一时间,飞段旋转的身体突然僵住。 “好快!” 鼬瞳孔微微一缩,猩红眸子中映出那道几乎无法捕捉的刀光,心中罕见地泛起一丝波澜。 迪达拉歪了歪头,金色刘海下露出困惑的神情: “嗯?这家伙摆了半天姿势,刀都没拔出来?搞什么艺术啊,嗯?” 角都绿色瞳孔骤然收缩,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森然杀意: “水之国的剑豪……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悬赏金,该翻倍了。” 长门的轮回眼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寒芒,心中一震。 (这就是……真正的拔刀斩?比传闻中更快!) 下一秒。 “噗呲——!” 飞段的小腹骤然裂开一道细线,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内脏顺着伤口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该死!什么时候砍的?!” 飞段瞪大双眼,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躯体,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 他横行忍界多年,见过无数忍者,却从未遇到过能一刀将他斩至如此境地的武士! 北条缓缓站直身体,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语气淡漠: “死者,无权知晓。” 随即,他的目光如刀扫过长门一行人,右手轻抬,向前一挥—— “擅闯大名府者,杀无赦。” “遵命!!!” 身后数十名武士齐声应和, 刹那间,刀光如潮,杀气冲天! 他们如蜂群般涌出,直扑晓组织众人! 飞段猛地转身,脸上的惊愕瞬间被癫狂取代,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喂喂喂!你这混蛋……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啊!!”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已呼啸劈下,直取北条头颅! “你的刀,我认可了!但你这人——还是太弱了!!” “锵——!!!” 火花迸溅,金铁交鸣! 北条长刀瞬间抽出,单手持刀,稳稳架住镰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居然没死?” 飞段狞笑着,舌头如蛇信般探出,试图舔舐北条的脸: “哈哈哈~我是不死的!蠢货!乖乖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吧!!” 北条眉头一皱,手腕猛然发力,刀锋一震,将飞段逼退半步。 随即,他身形如电,瞬间绕至飞段身后—— “无双!!” 寒光一闪,刀锋归鞘。 飞段刚要开口嘲讽,却猛然发觉喉咙一凉,视线骤然翻转, 他的头颅,已高高飞起! 北条连看都未看他一眼,身形已如疾风般掠向长门等人, 只留下一句冰冷话语: “你很弱……弱得让我连与你交手的兴趣都没有。” 飞段的头颅滚落在地,瞳孔剧烈收缩。 (你很弱……弱得让我连与你交手的兴趣都没有。) 这句话,如洪钟般在他疯狂的大脑中回荡, 竟让这个狂热的邪神信徒,第一次感受到了……实力上的差距。 战场另一边,自来也纵身一跃,木屐在石板地上踏出清脆的“啪嗒”声,白发在风中微微扬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豪放笑意: “哈哈,和武士交手的机会可不多啊,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疾风般掠出。 蝎和角都刚要动作,长门却微微抬手,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让他去吧。” 蝎冷哼一声,傀儡关节咔咔作响,终究没有出手。 角都的绿眸瞥向一旁——飞段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神呆滞,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败北中回神。 “我去把那蠢货缝起来。”角都低沉道,迈步欲动。 “不急。”长门淡淡道,目光扫过飞段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心中冷笑: (哼,仗着不死之身就肆无忌惮,今天碰上真正的刀术高手,总算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了吧?) 角都闻言,默默退回长门身后,眼神阴鸷地注视着战局。 —— 唰! 武士的刀刃划破空气,寒光直逼自来也咽喉! 然而自来也只是微微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连一根发丝都未斩断。 “速度不错,但——”自来也咧嘴一笑,右手掌心骤然凝聚出一团狂暴的查克拉! “螺旋丸!” 嗡——! 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球轰然砸进武士腹部,空气在瞬间扭曲! 武士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狠狠撞进后方冲来的同伴之中,顿时人仰马翻! 北条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震颤:“这群家伙竟然是忍者!” 虽然武士的身份高贵,但对上这些阴险狡诈的忍者,只会让人感到头疼... 北条面色阴郁,脑子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然而,还未等他好好思考,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陷入了绝望。 只见,自来也双手快速结印,猛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将手放到自己嘴边,朝前猛地一吐: “火遁.大炎弹!” 火海瞬间涌出,烧得与自来也战斗的武士哀嚎不断。 霎时间,焦糊味漫天,一具具焦黑的尸体挣扎了几下,便倒地发出一阵闷响。 “该死的忍者!”北条咬紧牙关,眼中似乎要喷出火。 他拔出腰间武士刀,足下猛地一用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自来也奔袭而去。 身上甲胄“咔咔”作响,带着肃杀之风。 第108章 何为痛楚 烈焰如浪。 灼热的气流扭曲了空气,一道黑影却以斩开火幕之势疾驰而出。 “喝啊——!” 北条爆发出武士战吼,甲胄上还跳动着未熄的火星。 他双手持刀高举过头,刀身反射的火光闪烁着猩红。 那柄传承自战国时代的名刀\"青岚\"竟将火焰一分为二, 刀锋所过之处形成短暂的真空领域,连燃烧的声音都被斩断。 “绝息斩!” 刀光如瀑,裹挟着被斩落的火焰,化作一条火龙朝自来也当头劈下。 灼热气浪先于刀锋扑面,将自来也白发梢卷得狂舞。 “哦?”自来也眉头一挑。 双手在胸前随意结出\"未-申\"之印,动作闲适得仿佛在温泉旅馆招呼侍女添酒。 “忍法·针地藏!” 白发骤然暴长,发丝间流转的查克拉泛起金属光泽。 瞬息之间,他已成银白色的茧,每根发梢都如千本般笔直竖起。 燃烧的碎木屑撞在这发之铠甲上,竟迸出点点火星。 铛——! 清越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战场。 北条虎口发麻,祖传宝刀在反作用力下高频震颤,嗡鸣声如同悲鸣。 透过晃动的刀身,他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以及那双因震惊而收缩到极致的瞳孔。 “这...这不可能!” 北条喉结滚动,冷汗尚未渗出就被高温蒸发。 他分明看见几根断发飘落,但刀刃传来的反震感却像斩在了最上等的叠层钢上。 (我们武士锤炼数十载的剑技,竟比不上他随意结的两个印?) 肌肉记忆先于思维做出反应。 北条足尖点地,甲胄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身形如受惊的鹭鸶般连续后跃。 每一步都在焦土上留下深深的足印,扬起的灰烬中混杂着几片被灼穿的铠甲碎片。 十丈开外,银发之茧缓缓展开。 自来也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扬起标志性的戏谑笑容: “果然武士的攻击方法,和忍者的完全不同,不愧是最尊贵的职业啊......” 他拉长的尾音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探究,目光如扫描般掠过北条全身。 当注意到那套由三十七片精钢甲片组成的南蛮胴具足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甲胄关节处的红绸...是血振布?看来这家伙的居合斩已经快到需要专门吸血的装置了) 突然,湛蓝的查克拉漩涡在他掌心咆哮着成形。 自来也足尖轻点,木屐在地面留下蛛网状的裂痕,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天真!” 北条冷笑时露出犬齿,拇指将刀镡顶开半寸。 他双腿呈“青眼构”姿势,全身肌肉如拉满的弓弦: “圆月斩!” 武士刀划出完美的弦月轨迹,刀身上的“樋”槽竟将空气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真空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自来也手中的螺旋丸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我他妈拿肾刚!!” 直径超过两米的查克拉球体轰然膨胀, 其表面流转的能量乱流将方圆十米内的火焰尽数吹熄。 观战的长门不自觉地抬手遮挡,轮回眼中映出扭曲光影: (这种规模的形态变化...果然比决斗场更加劲爆!) “秘技·二段燕返!” 北条暴喝声中,刀锋突然诡异地折转两次。 附着其上的风属性查克拉形成高频震荡,竟如热刀切黄油般将大玉螺旋丸一分为二。 被斩开的查克拉乱流在空中炸出环状冲击波,将两人同时掀飞。 自来也后翻时白色长发如伞盖般张开,却在落地的瞬间瞳孔骤缩—— 北条的刀尖已刺破他咽喉处的皮肤! “忍法·乱狮子发之术!” 银发突然暴起发难,发丝间迸发的土属性查克拉让每根头发都变得坚硬无比。 北条的刀锋被发束缠住的瞬间,金属表面竟迸发出耀眼的花火。 “啊勒?又是这招啊!” 飞段突然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不自觉回想起被这些乱发缠住时,窒息的感觉: (该死的老头子...当初就是用这招绞碎了我三根肋骨...) 北条瞳孔剧烈震颤,武士刀在手中舞出密不透风的刀网。 每一次斩击都迸发出金属相撞的火星,断裂的白发如雪片般纷飞。 但那些发丝仿佛拥有生命,被斩断的瞬间又分裂出更多分支,转眼间已缠上他的臂甲。 “咔啦咔啦——” 甲胄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北条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些该死的头发...比钢铁还要坚韧!) 自来也双掌间的查克拉漩涡已膨胀到骇人程度, 高速旋转的气流将周围碎石都卷成齑粉。 “拿肾刚!” 随着这声暴喝,螺旋丸拖着彗尾般的查克拉光带轰然击出。 “轰——!” 甲胄碎片如暴雨般四溅,其中一片擦过自来也脸颊,带出一道血线。 自来也瞳孔微微收缩,映照出北条倒飞的身影—— 那个武士竟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被轰碎的胸甲下露出布满伤疤的精壮肌肉。 “滋——!”武士刀插入地面的刺耳声响彻战场。 北条单膝跪地滑行时,刀身在岩层中犁出长达十米的沟壑,火星如萤火虫群般飞舞。 突然他身体前倾,“哇”地喷出一道血箭,殷红的液体飞快溶于焦土之中,形成干涸的血块。 (开什么玩笑...) 自来也一脸震惊。 (正面吃下螺旋丸还能保持意识?这家伙的内脏难道是铁铸的不成?) 就在这刹那的惊愕间,一道黑影撕裂空气。 长门袖中射出的黑棒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封印符文,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为之扭曲。 “锵——!” 传承百年的名刀“青岚”应声而断。 北条握着仅剩的刀柄,碎发遮掩下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与愤怒之间。 (先祖的刀...竟然...) “呃啊!”北条突然扼住自己的喉咙,指节因缺氧而发白。 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被无形的力量提到半空。 长门苍白的手指微微收拢,轮回眼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微紫芒。 “砰!” “砰!” 两次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深坑中的北条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反关节姿态, 碎裂的骨刺穿透皮肉,在阳光下泛着森白光泽。 “任务继续。” 长门转身时黑袍翻卷,声音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古井, “让那些贵族体验下...何为痛楚。” 晓组织的红云黑袍如鸦群般四散,只留下满地甲胄碎片在血泊中微微发烫。 第109章 人间道 飞段的头颅被黑色丝线缓缓缝合。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永远聒噪的邪神信徒此刻却沉默得像具真正的尸体。 他猩红的瞳孔倒映着血泊中那个扭曲的身影—— 那个一刀就让他身首异处的男人,此刻正像破败的人偶般抽搐着。 (能斩断不死之身的剑...居然连老大的衣角都碰不到吗?) 飞段喉结艰难地滚动,缝合处的线头随着吞咽动作微微颤动。 当他偷瞄长门时,轮回眼中流转的紫色波纹猛地让他想起邪神教典里描述的\"灭世之瞳\"。 自来也的白发随风轻晃,他蹲下身替北条合上暴睁的双眼。 “武士啊...”指腹擦过对方眉心的血渍,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居合斩修炼者特有的老茧。“你守护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了。” 长门手上出现一枚黑钉,钉身上细密的封印术式如同缠绕的荆棘。 当他屈指轻弹的刹那,空气被划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叮!” 黑钉没入眉心的声音清脆得像打刀入鞘。 北条僵直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 断裂的武士刀从掌心滑落, 与地面碰撞出清越的鸣响。 那些散落的甲胄碎片同时发出细微震颤,宣告着一代剑豪的没落。 长门紫色眸子缓缓扫过这群残存武士,黑袍无风自动。 他的声音冷漠如冰:“归顺,或者...” 话音未落,金属出鞘的铮鸣声骤然连成一片。 三十把肋差(切腹自尽的短刀)猛然出鞘, 武士们整齐划一地撕开衣襟, 露出修炼居合时留下的十字形伤疤。 “武士道精神——万岁!” “噗嗤!” 利刃入腹的闷响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鲜血如绽放的红莲,在雪白的阵羽织上晕染开来。 有人因剧痛而面部扭曲,却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切腹姿势; 年轻武士的双手颤抖得厉害,身旁的老武士立即补上“介错”一刀。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愚蠢的忠诚...竟让我想起了雨隐村那些宁死不降的孩子们...) 飞段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缝合线都被挣开几处。 他死死盯着那些渐渐冰冷的尸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太...太棒了!这种死亡美学!” 他神经质地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脸上画出邪神教的符文, “下次仪式我要用更华丽的姿势!老大一定会...” 角都冷哼一声,绿眸中倒映着满地尸骸。 他袖中的黑线蠢蠢欲动,(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肉体,在黑市上能卖出惊人的价钱。) 小南的纸蝶无声落下,在血泊中化作点点殷红。 她想起多年前,三个孩子在雨幕中立下的誓言..... 自来也白发垂落,遮住了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他弯腰拾起一柄染血的肋差,刀刃上刻着“死狂”二字。 (这就是你们追求的武士之魂吗...) 逆光中,鼬如同押解祭品般,将瘫软的水之国大名拖行而至。 华贵的锦袍早已被尘土染污,十二单衣的下摆拖出长长的泥痕。 “跪下。” 随着鼬冷冽的声音,大名如同断线木偶般栽倒在长门面前。 轮回眼的紫光在他涕泪横流的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那身象征权力的直衣正被淡黄色液体浸透,散发出腌臜的腥臊。 “金库坐标。” 长门的声音像钝刀刮过冰面。 他指尖浮现的查克拉丝线已经刺入大名太阳穴。 (多么讽刺,维系国家命脉的财富密码,竟藏在这具肮脏的皮囊里) 大名突然抽搐着笑起来,镶金的牙齿闪着诡异的光:“原来...咳咳...是要钱?” 他扭曲着撑起上半身,被尿液浸湿的裤管在地面拖出蜿蜒水痕, “二十亿!不...三十亿!只要让我回御所...” “废话真多!” 长门的手掌突然扣住那颗油光发亮的头颅。 人间道的紫光暴涨,大名的眼球在眼眶中疯狂震颤,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顺着查克拉丝线涌入—— 密道里的黄金神龛、地下宫殿的赌局、用少女肋骨制成的算盘... “砰!” 被抽干的躯壳像破麻袋般砸在十米外的断垣上。 颈椎折断的头部反扭到背后,镶满宝石的冠冕滚落尘埃,露出下面斑秃的头皮。 角都的绿眸突然亮起。 他蹲下身,用苦无挑开华服内衬:“果然缝着金丝...” 黑线迫不及待地钻入衣料缝隙。 “去取钱。”长门转身时,战场已如炼狱,“用这些民脂民膏...为世界孕育新的秩序。” 长门的黑袍掠过鎏金地砖,十二单衣的残片还黏在他鞋底。 晓众人踏进正殿的刹那,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骤然亮起,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哇哦——!”飞段的下巴几乎脱臼。 他的三刃镰刀哐当砸在地上,“我的邪神!角都,这是你的天堂吧!” 鬼鲛的鲨鱼瞳微微收缩。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一根翡翠廊柱,触感比少女的肌肤还要温润。 “难怪雾隐的抚恤金永远拖欠...” 鲛肌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怒意,绷带下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 带土见众人如此惊叹,心中泛起一抹苦涩。 (失策了...当时用幻术控制这帮蛀虫时,居然没发现他们用查克拉金属打造尿壶...) “咔嗒。” 长门的手指停在某本《五国和亲录》上。 当他抽出这本落满灰尘的典籍时,整面书柜突然发出机关转动的呻吟。 暗格缓缓开启的瞬间,数百张欠条如雪花般喷涌而出——每张都按着血手印。 “人间道的记忆...果然比任何藏宝图都精确。”长门苍白的脸上浮现冷笑。 他忽然转头,轮回眼的波纹锁定飞段:“你去。” “诶?我?”飞段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因狂喜而扭曲。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镰刀,缝合线都迸开几处: “老大终于要重用我了!” 这个狂信徒甚至用舌头舔了舔刀刃才冲进暗道, “等着看我表现吧老大!绝对比角都那个守财奴有用十倍!” 漆黑的甬道瞬间吞没了飞段的身影, 只有他癫狂的回声在回荡:“邪神大人保佑!让我找到点值钱的祭品吧——!” 第110章 把飞段带到木叶 不多时,癫狂的狂笑在幽暗的密道中回荡, 飞段的声音像是被扭曲的金属摩擦,刺耳又亢奋。 “来啊!再射啊!哈哈哈——!” “我是不死不灭的!有种弄死我啊!!” 密道外,小南微微蹙眉,纸片在她指尖无声翻动。 她侧首靠近长门,声音压得极低, “看样子,里面的机关比预想的还要多……” 长门的嘴角缓缓扬起, “无所谓。”他的声音平静,“飞段的能力,本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密道内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箭矢落地的“叮当”声。 突然,一颗脑袋从黑暗中猛地探出。 飞段那张因剧毒而泛紫的脸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 他竖起大拇指,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森然发亮。 “没问题了,老大!密道里的机关全被我试了个遍~” 长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见箭矢像刺猬的尖刺一样扎满全身, 剧毒让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淤紫, 可这家伙却笑得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 长门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后淡淡点头。 “很好,你辛苦了。” 飞段一听,立刻激动地搓着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虔诚。 “哈哈!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最亲爱的老大!” 他凑近一步,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讨好。 “那什么……下次能给我抓只尾兽玩玩吗?” 长门瞥了他一眼,轮回眼中看不出情绪。 “放心吧,很快就会轮到你了。” 说完,他迈步踏入密道,漆黑的袍角扫过地面,飞段咧嘴一笑,紧随其后。 密道内潮湿阴冷,墙壁上的青苔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绿。 五分钟后,一道刺眼的亮光突兀地刺破黑暗。 飞段猛地刹住脚步,兴奋得几乎跳起来,手指直戳光源方向。 “就是那儿,老大!绝对有宝贝!我发誓我没进去!” 他像是急于自证清白的小偷, 手忙脚乱地翻着口袋,甚至把忍具包倒过来抖了抖, 几枚苦无“叮叮当当”砸在地上。 长门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用不着这么见外。”他的声音平稳,“你的名字,就足够证明你的‘清白’。” 飞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因突如其来的感动而微微抽搐。 他捂住胸口,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原来……原来我在老大心中的地位如此纯洁!真是让我受……什么精!” 小南终于没忍住,纤指轻掩红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受宠若惊’,飞段。”她的眼角弯成月牙,“你这家伙,连拍马屁都能说错词。” 长门扶额,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飞段,去把门打开。” “好嘞!包在我身上!” 飞段瞬间恢复亢奋,拍着胸脯大步向前。 走在队伍末端的迪达拉眯起眼,金发下的嘴角不爽地撇了撇。 (这家伙……被砍掉脑袋之后反而长脑子了?) 他盯着飞段殷勤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嘀咕: “啧……混蛋飞段,献殷勤的样子真让人火大,嗯!” 穿过光点,刺目的金光如浪潮般扑面而来,整个山洞在财富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金砖堆叠如金字塔, 银票捆扎成墙, 珍珠玛瑙如沙粒般散落满地, 宝石折射出的光芒在岩壁上跳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呼吸着奢靡的气息。 角都脚步猛然顿住。 他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 五颗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撞击,几乎要冲破束缚。 绿色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满室的金光。 “这……这!” 他的声音罕见地颤抖,连手指都无意识地抽搐着。 (天堂……这里绝对是天堂!) (数清楚……必须全部数清楚!一张都不能少!)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理智与贪婪在脑海中厮杀,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扭曲的狂喜。 长门斜睨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微勾。 “角都,这些钱——就交给你了。” (哼,有了这笔钱,你这守财奴怕是死都不会叛变了吧?) (收买人心,果然还是要投其所好……)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带土,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回以礼貌性的微笑, 虽然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茫然的意味。 另一边,自来也望着满地财富,眼神复杂。 (这么多钱……要是能拿一部分给纲手还债,她就不用整天被债主追着跑了吧?) (不过……要是真给了她,恐怕下一秒就会输个精光。) 他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 见角都的黑色触手如同暴风般席卷着金库, 身上地怨虞同时清点着不同区域的财宝,金属碰撞声在洞窟内回荡不绝。 长门环视众人,轮回眼中流转着冷冽的微光。 “水之国既已臣服,现在需要兵分三路。” 他声音在金币的碰撞声中格外清晰。 目光最终停留在自来也紧锁的眉间: “老师,需要你带着两个消息返回木叶。” 长门抬起苍白的手指, “第一,说服纲手接受雾隐合并。第二...” 他顿了顿, “准备迎接火之国大名的葬礼。” 自来也瞳孔猛的一震。 作为三忍之一,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纲手那边我会尽力。”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 “但大名他...” 长门的衣袍无风自动,轮回眼的波纹缓缓流转: “旧时代的樱花,就该在盛开时凋零。” 他望向洞顶透下的天光, “大蛇丸刺杀三代目时,想必也见过同样的风景。” 不等回应,他突然指向正在珠宝堆里打滚的飞段。 那个不死之身的疯子正把珍珠项链挂在脖子上,对着钻石摆出各种滑稽的姿势。 “另外,把这个白痴带去木叶。” 长门的嘴角罕见地抽搐了一下, “让那个绿色紧身衣的珍兽教他八门遁甲。” 飞段突然从宝石堆里探出头,眼睛闪闪发亮: “老大!你是又要让我变强了吗?太棒了!我要把邪神大人的福音...” “闭嘴。” 长门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刺耳的声音,让我忍不住想要捅死你……” 自来也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擦了擦,指节却在触及皮肤时微微发颤。 “说服纲手这事...”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算在我的能力范围。至于火之国大名...” 话到此处突然哽住,仿佛有千钧重量压在舌根。 但当他听到八门遁甲的安排时,整张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脑海中那个绿色身影越来越清晰。 紧身衣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雪白的牙齿\"叮\"地闪出星芒, 竖起的大拇指几乎要戳破天际。 “呃...关于迈特凯...” 自来也嘴角抽搐着,像是尝到了什么难以形容的怪味, “这个...恐怕比刺杀大名还难解释...” 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一顿: “哦?” 自来也痛苦地捂住半张脸: “要不...我还是先把人带回去试试?” 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脸颊,已经在想象木叶训练场被两个“卧龙凤雏”掀翻的惨状。 (这哪是教学啊...根本是往火药库里扔起爆符...) 长门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眼前浮现出令人窒息的画面: 飞段穿着荧光绿的紧身衣,绑着同款额带,露着白牙高喊“这就是青春!”,而邪神教的咒纹在他亢奋的脸上跳动... 轮回眼罕见地闪过一丝动摇。 “......”长门默默别过脸,“那什么,记得让他在村外练习。” 第111章 音隐遇袭 自来也深深叹了口气,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嗓音沙哑: “好……我会尽力。” (希望纲手别一怒之下把我打进医院……) (至于迈特凯和飞段……算了,让三代目的在天之灵保佑木叶吧。)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木叶上空升起的蘑菇云。 长门没有在意自来也的忧心忡忡,转而将视线投向迪达拉和蝎。 “你们两个,去雾隐。” 他的声音平静, “告诉照美冥,水之国大名府已经沦陷,让他们尽快归顺。” (以那个女人的性格,只要稍加威慑,雾隐应该不会负隅顽抗。) “如果有不长眼的……” 他的轮回眼微微闪烁,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森冷杀意。 “直接清理掉。” 迪达拉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舌尖抵着泡泡糖,慢悠悠地吹出一个粉色的气泡。 “啪!” 气泡炸裂瞬间,他的笑容骤然狰狞,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兴奋。 “终于有点意思了!嗯!” (尾兽……嘿嘿,只要这次干得漂亮,老大说不定会赏我一只!) 他侧头看向蝎,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蝎大哥,要是雾隐那群家伙不识相……” “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艺术’?嗯?” 蝎瞥了迪达拉一眼,缓缓转过头: “放心,老大。” “如果他们敢反抗……” “我会让雾隐的忍者,全部变成我的收藏品。” 长门微微颔首,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 (杀戮并非目的,但必要的威慑……不可或缺。) 他的余光瞥了一眼自来也,心中暗忖。 (若非顾忌你的反应,雾隐早就该血流成河了……) (不过,有自来也牵线,木叶的收服……或许会顺利许多。) 思绪至此,长门大声吩咐道:“鼬、带土、鬼鲛还有小南,跟我一起前往音隐村,将佐助以及有用的助手全部接回来!” 鼬闻言,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 “老大,您说什么?!”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长门,生怕刚刚是产生了幻听。 长门转身,黑袍掠过地上的财宝:“出发音隐村!” 鼬楞在原地,看着长门的背影,心脏一阵狂跳:(老大....) 田之国,音隐村。 “混蛋!真是太小瞧我们音忍了!” “额...啊!” .... 慈弦双手背负在身后,目光冰冷注视着面前,被博罗死死扼住脖颈的音忍: “蝼蚁,告诉我宇智波佐助的位置!” 话音落下,博罗手中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 而站在一旁的考德,语气漫不经心,带着一丝蛊惑: “喂!劝你最好告诉我们首领,这样说不定,你会活下来哦~” 音忍咬着牙,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的目光在慈弦与考德身上游走,片刻后,他挣扎着说道: “我...我说...放我下来!” 博罗回头看了一眼慈弦,见慈弦微微点头, 便将这名音忍放了下来。 音忍落地,捂着脖子,弯着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哈...哈~” 博罗瞪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音忍,威胁道:“快说!否则杀了你!” 音忍抬起头,看着博罗的大胡子,笑了笑:“大胡子!你真是太小看音忍了!” 话音未落,音忍目光一凝,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迅速从口袋中掏出几张起爆符就准备贴在博得身上。 同时嘴里大喊道:“大蛇丸大人...” 然而,还未等音忍出口,考德身形一闪,一个‘宇将军飞踢’重重踹在音忍胸口。 那名音忍则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 轰隆——! 起爆符爆炸,火光瞬间吞没了音忍的身影。 而后只有几块碎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闷响。 慈弦看着碎肉,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蝼蚁为何如此衷心...) 虽然心中疑问连连,但慈弦还是朝着前面走去。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气息。 浓烟裹挟着血腥味在音隐村上空盘旋,焦黑的屋檐滴落着粘稠的血浆。 慈弦的靴底碾过一截断指,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红的痕迹。 “真是...顽固得令人作呕。” 博罗的机械臂关节渗出淡紫色查克拉,五根金属手指反复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考德甩了甩靴尖的血渍,忽然歪头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呐呐~刚才那个飞踢姿势超帅的对吧?” 他模仿着爆炸瞬间的冲击波, “轰——地就变成烟花啦!” 慈弦的眼眸忽然微微收缩。 三十米外残破的围墙后,传来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他抬手制止了两名部下,声音像冰锥刺入骨髓: “看来还有小老鼠没清理干净。” “请...请放过孩子们...” 浑身是血的女忍者从废墟中爬出,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 她死死护着身后颤抖的孩童,染血的手里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大蛇丸大人...绝不会...” 博罗的机械臂突然伸长,尖锐的指尖抵住女忍者咽喉。 电子眼闪烁着红光:“首领,要读取记忆吗?” “不必。”慈弦的指尖凝聚出黑色立方体, “既然这么想见他们的大蛇丸...”立方体骤然膨胀,“那就送他们一程。” “等等!”考德突然按住慈弦的手腕,蹲下身与孩童平视: “小朋友~告诉哥哥佐助哥哥在哪里好不好?” 他的笑容扩大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说的话...你妈妈的头就会'啵'地炸开哦~” 女忍者突然暴起,苦无直刺考德眼球:“休想——” …… 半日后,长门五人赶到了音隐村。 可刚进入村子范围,长门便被这尸山血海的景象惊了一下。 “这是音隐村吗?” 小南皱着眉头,点头回应:“地址没错。” “该死!”长门咬牙怒骂一声,心中涌起一股不详预感。 鼬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八尺乌垂直俯冲,朝着地面急速掠去。 在距离地面不足十米时,猛地扇动翅膀,完成缓冲。 众人落地,长门冲着小南吩咐道:“小南,快点找到佐助的位置!” “是!” 说着,小南手往天上一举,无数纸片随风飞舞,朝着四面散去。 而的‘神乐心眼’则是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着的三股浓郁查克拉波动。 “对手很强!”长门声音阴沉,“从查克拉感知来看,他们的实力都超越的影级!” 鬼鲛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笑容: “超越影级吗?!希望他们能让我的鲛肌感到愉悦~” 第112章 容器 微风轻拂,一张泛着幽蓝电光的纸片自西南方飘摇而来, 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稳稳落入小南掌心。 “找到了!”她指尖一紧,纸片化作细碎光点消散, 紫眸转向长门,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佐助在西南方向,距离不远,但……” 话音未落,猩红写轮眼猛然旋转! “唰——!” 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闪动,宽大的晓袍在风中翻卷成黑云,所过之处仅余几片飘落的鸦羽。 “哎呀呀~”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一笑,鲨鱼齿泛着寒光, “一听到弟弟的消息,鼬先生就连‘瞬身之术’都懒得结印了啊~” 他足底发力,地面轰然龟裂,庞大的身躯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了上去。 长门看了一眼带土和小南,吩咐道: “务必小心,那种查克拉波动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嗯” “跟上吧!” 长门瞬身一闪,朝着鼬的方向奔袭而去。 心中却暗自思忖着:(这股阴郁的查克拉会是谁?! 难道说黑绝将宇智波斑复活了吗? 若是‘舞王’复活,那还真是有点棘手了....) 几人快速奔袭,转眼便进入一片焦土般的密林。 四周的树木如同被天罚劈过,焦黑的枝干扭曲断裂,零星的火苗在残骸上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鼬的脚步猛然顿住。 空气中残留的雷属性查克拉正是佐助所留下的。 “佐……佐助……” 他低声呢喃,声音之中带着微微颤抖。 而大脑像是被重锤击打一般,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有人!” 长门的声音骤然打破沉寂,轮回眼猛地锁定不远处的一片草丛。 带土没有半分迟疑,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我去!” 沙……沙沙…… 草丛被粗暴地拨开,带土从阴影中拖出一道奄奄一息的身影——香磷。 她的胸膛被贯穿,血肉模糊的空洞触目惊心。 此刻的她,出气多,进气少。 鲜血早已浸透衣衫,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小南!” “是!” 小南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跪坐在香磷身旁。 她的手掌泛起柔和的绿色荧光,轻轻覆在香磷的伤口上。 医疗忍术的查克拉缓缓流入,香磷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锁,喉咙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但很快,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开始挣扎着浮出黑暗…… 香磷的睫毛轻颤,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却精致的面容。 紫罗兰般的发丝垂落,淡紫色的眼瞳沉静如水,正专注地为她治疗。 “你……你是?”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脸上浮现出困惑。 还未等小南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便从旁落下: “我们是佐助哥哥的朋友。” 长门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轮回眼的波纹缓缓流转。 他的声音低沉,却压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怒意。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香磷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中的冰冷, 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但还是强撑着开口: “是……一个穿着白袍、扎着马尾的怪人…… 他左眼下有个‘四’字的刺青……他带走了佐助!”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促,脑海中闪回那些破碎的画面。 那个男人只是轻轻抬手,她的金刚封锁便如薄纸般被撕裂。 那不是战斗。 那是碾压。 “他……他说要让佐助成为他的……容器……” 话音未落,香磷的泪水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混着血渍砸在地上。 咔滋—— 一声骨骼摩擦的脆响骤然炸开。 鼬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无法饶恕……” 他的声音像冷的刺骨,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化作万花筒图案。 长门眉头微微皱起。 (数字“四”……容器……) 一个不详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大筒木一式。 他的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鸣人佐助二人联手,也未能击败大筒木一式, 最后九喇嘛燃烧自己灵魂,开启重粒子模式,才和大筒木一式有一战之力。) 瞬间,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内嗡嗡作响。 .... 泷隐村·壳组织基地 虚空如布帛般撕裂,漆黑的裂缝中踏出四道身影。 慈弦一袭白袍纤尘不染,博罗的机械臂泛着冷光,考德的橘发在阴风中轻扬。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佐助,写轮眼正死死盯着身后逐渐闭合的空间裂隙。 “这是……时空间忍术?”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直接撕裂空间的术式令他无比震撼。 “差不多吧。”考德轻笑着拨弄额前碎发。 慈弦的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佐助身上: “想要力量?我可以赐予你'楔'。” “呵,”佐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就不怕我得到力量后...杀了你?” 虽然方才的交手中完全被压制,但写轮眼已悄然拷贝下对方七成体术。 佐助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草薙剑柄,计算着突袭的角度。 (三米距离...但那个诡异的瞬身术...成功率不足三成...) “杀我?”慈弦苍白的脸上浮现裂纹般的冷笑, “我很期待。不过...”他转头对考德示意,“先带佐助君去做适应性检测。” 当考德的手搭上肩膀时,佐助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鼬...就用这家伙当垫脚石吧。) (我一定会用这双眼睛...亲自送你下地狱!) 音隐村。 微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残垣断壁。 带土的写轮眼中倒映着树干上三道狰狞的爪痕。 “查克拉痕迹在这里彻底消失了,” 他碾碎指尖的泥土, “对方可能掌握着时空间能力。” 长门盯着树上的爪痕: “大筒木一族的'黄泉比良坂'就能做到。” 他目光看向沉默的鼬,“你弟弟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 “容器需要保持鲜活。”鼬突然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倒映着树干上未干的血迹。 那些飞溅的圆弧形血点,分明是佐助的苦无轨迹。 “老大。”鼬拳头紧握发出咔咔声响,“我要亲手...” 一缕黑炎从他眼角无声滑落,将落叶焚成灰烬。 “把他烧成灰。” 第113章 超越视觉的术式 眼看可以兄弟重逢,却被一只蝼蚁打破了这种愿景。 看着鼬那愤怒的样子,长门微微点头,随后看向带土: “能否确定可以招募多少白绝?” 毕竟壳组织的栖身之所十分隐蔽,真正显露出来时,还是在《博人传》时期。 现在光是靠现有人员,根本没办法找到慈弦那一众隐患。 带土看着长门,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他微微皱眉, “我现在也不确定,毕竟白绝和黑绝的联系过于紧密。 只有先回到那个地方,才能知道……” “小南,”长门转过身,看着那两具被白纸包裹成粽子的身体: “你先将他们两个带到木叶疗伤,以他俩的身体素质撑到木叶应该没问题。” “是!”小南重重点头,旋即手臂缓缓举起,那两个“粽子”便被托举了起来。 “刷……刷刷!” 小南的身体瞬间分解,化作无数白纸纷飞, 那两个“粽子”则如白色流星,跟随着白纸飘远的方向,极速飞去。 待小南走后,长门朝着先前自己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动快步走去。 “跟上。” …… 实验室笼罩在一片幽蓝的微光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 无数圆柱形培养器整齐排列,在昏暗的空间里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每个透明器皿中都漂浮着形态各异的生物组织:有的是一截跳动的心脏,有的是半张人脸,甚至还有完整的人类胚胎。 “啧啧,这些搞科研的疯子还真是毫无人性啊!” 鬼鲛的鲨鱼眼扫过这些浸泡在溶液中的标本,锋利的牙齿不自觉地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穿过这片令人不适的\"标本展览区\",长门在一根足有三米高的巨型培养器前停下脚步。 透过厚重的钢化玻璃,可以清晰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白发少年正抱膝悬浮在蓝色液体中,如同回归母体的胎儿。 “这家伙......”鬼鲛瞳孔骤然收缩,鲨鱼般的尖牙微微外露,“好像一个人...” 长门斜睨了鬼鲛一眼,暗自腹诽:(这家伙什么时候跟飞段学得这么不会说话了?) “咳,”长门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如你所见,这正是你们雾隐村鬼灯一族的天才——鬼灯水月。” “他不是早就叛逃了吗?” 鬼鲛的眉头拧成一个结,粗糙的手指抵在玻璃上, “据说'鬼人重现'说的就是这小子...实力可不比再不斩差啊。”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蛇丸那个'人贩子'的杰作。他哥哥鬼灯满月的能力你很清楚,而这小子的天赋......” 话音未落,长门突然暴起,右拳裹挟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向培养器。 “咔嚓——!” 钢化玻璃表面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随即在一声脆响中彻底崩碎。 蓝色培养液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在地面形成一片水洼。 失去支撑的水月猛地睁开双眼,苍白的皮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咳……咳咳!” 水月弓着身子剧烈咳嗽,黏稠的培养液从口鼻中喷溅而出,在地面留下一滩淡蓝色的水渍。 他艰难地喘息着,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培养液的滑腻光泽。 “你们是……” 话刚出口,余光忽然瞥见那道熟悉的魁梧身影——鬼鲛背着他标志性的大刀鲛肌,鲨鱼般的瞳孔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水月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见到偶像的少年般兴奋地直起身子: “鬼鲛队长?!” 他的目光瞬间被绷带缠绕的鲛肌吸引,像个见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凑近: “鲛肌!撒西不理达呐!” 鲛肌似乎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绷带缝隙中传来\"唧唧\"的蠕动声,刀身微微震颤着回应。 鬼鲛双臂抱胸,尖锐的牙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水月小鬼,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个称呼,水月非但不恼,反而露出谄媚的笑容,湿漉漉的白发还在往下滴水: “嘿嘿~鬼鲛队长是专程来救我的吗?” “一页~”鬼鲛摇了摇手指,侧身让出位置,“是我们老大要见你。” 水月顺着指引转头,顿时僵在原地。 微风拂过,暗室中那抹红发如火焰般轻轻摇曳。 更令人窒息的是那双眼睛——紫色波纹状的瞳孔仿佛能直接看穿灵魂,让水月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长门嘴角微扬:“我是晓组织的首领,漩涡长门。救你出来,是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感受到对方客气的态度,水月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歪着头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身体突然液化成一滩水渍,悄无声息地融入地面残留的培养液中。 下一秒,冰凉的手指已经抵在长门后脑勺上,比作手枪的形状。 “虽然很感谢你放我出来……”水月的声音带着轻佻笑意,“但我可没兴趣加入什么组织。” 站在角落的带土和鼬同时瞳孔微缩。 带土的嘴微微上扬:(这小子比飞段还不知死活……)他环抱双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鼬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却在瞬间恢复了深不可测的平静。 水月潇洒地收回手,转身摆摆手:“看在你救我的份上,这次就——”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脖颈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掐住,整个人被提到半空。 长门的红发微微摆动,轮回眼中的紫色波纹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轮墓边狱果然好用。”长门的声音冷得像冰。 水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根本不存在的束缚。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正在被疯狂抽离。 就像有人打开了水龙头的闸门,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力量流失。 “饿鬼道。” 随着长门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水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灰白色,最终像被抽空的气球般软塌塌地垂挂在空中。 带土眸子剧烈收缩:(不是通过接触就能吸收查克拉?!) 他死死盯着查克拉流动的轨迹,却发现那些蓝色能量竟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鼬的写轮眼微微颤动,脑海中迅速推翻之前的判断:(不是引力……是某种超越视觉的术式!) 实验室重归寂静,只剩下水月艰难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第114章 乱说话可是会死的 见水月即将被吸干,长门控制着轮墓残影将水月往地上一丢。 随后轮墓边狱的残影缓缓回到他的身体之中。 霎时间,掠夺而来的查克拉瞬间涌入他的经络,冰冷的能量在他身体内游走,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长门微微闭目,感受着力量的充盈,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 原来如此,不仅能削弱敌人,还能补充自身的消耗……轮回眼的潜力,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深邃。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刀般刺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水月 : “让你加入,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深渊中传来, “只是通知你而已。” 他微微俯身,阴影笼罩着水月,嘴角的笑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当然,你也可以不加入,我不介意让鲛肌将你吸成人干。” 水月眼眸之中倒映着长门,那宛如魔鬼的笑容,他干涩的喉咙上下起伏,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这……这有的选吗?” 他脸上泛起一抹尴尬,心中这是泛起一抹后怕: 好恐怖的力量,看样子大蛇丸就是被他干掉的…… 竟然连鬼鲛队长都加入了这个组织,看样子这个组织的实力不俗啊。 水月吸收着地上水洼的水渍,干瘪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弹性。 终于,他咬了咬牙,抬起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加入……可以。”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但我有个条件。” 长门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 “帮我找到忍刀七人众遗落的忍刀。” 水月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像是濒死的野兽仍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尊严。 “如果做不到——” 他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笑容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那你现在就可以让鲛肌吸干我。”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长门淡紫色的轮回眼在水月的身上游走打量, 嗤笑一声:“鬼鲛你来告诉这家伙,这个问题,是问题吗?” 鬼鲛朝前走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咧开嘴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哼哼,压力马斯内~老大这家伙似乎有点瞧不起你呢……” 他耸了耸肩,看着水月回道: “我们的目标是统治整个忍界,而你的目光还放在忍刀上面,你这家伙的目光似乎有点短浅呢。” 水月听到鬼鲛的话语,双目略微失神。 他转了转耳朵,一脸困惑的看着鬼鲛: “您是说要统治整个忍界?” 紧接着水月嗤笑一声。显然是认为鬼鲛在吹牛: “鬼鲛队长,你的实力我认可,但是也不至于睁眼说瞎话吧。 水影大人的实力你我都是知道的,还统治忍界呢! 要是我想的没错的话,你现在的人头还在水之国的通缉令上面的吧?” 鬼鲛也不争辩什么,只是看着水月暗暗发笑。 长门看着鬼月这副嘴上不服输的样子,不禁联想到了飞段。 “你想要找到忍刀没问题,前提是你要让我看看你的价值。” 长门看着水月,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水月则是站起身,咧开虎牙笑了笑: “当然没问题,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长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这家伙还在给我搞平等条约呢,看样子是一个刺头啊。 不知道把这家伙和飞段放在一起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哼,到时候这个组织可就热闹了…… 长门心中暗暗想着,而身旁的带土则开口提醒道: “小鬼,请你注意措辞,这并不是合作,而是征服!” 水月看向带土,目光停留在他脸上,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 “我说会毁容大哥……” 他话还未出口,带土瞳孔一震,眼中猩红的三勾玉猛的旋转。 霎时间,水月整个人愣在当场。 幻术空间之中,整个世界被猩红所笼罩。 血月高悬,尸体堆成了山,鲜血成的河。 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水月身后传来。 水月猛的转身,突然看见一个面戴虎纹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一头长发随着夜风摆动,右手缓缓放在刀柄之上。 “嗡——!” 太刀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水月见这个阵仗,不禁咽了咽口水,嘴里结巴道: “你……你要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面具男足下猛的发力,整个身影快速闪烁,眨眼之间,泛着寒芒的长刀便接踵而至。 “啊——!” 在同一个场景被砍了1天1夜之后,水月终于脱离了幻术空间。 “哈……哈!”他瞳孔放大,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然后他浑身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身体呈现出液态化,不断淌着水。 “小鬼,口无遮拦是会死的。”带土阴恻恻的看着他,言语之中满是威胁。 毁容一词是他无法抹去的伤疤,而水月这个小鬼竟敢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若不是考虑到长门要想他收入麾下。 带土指定让他死在幻术空间之内。 被一顿折磨之后,水月老实了不少。他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几人,眼神之中满是惊恐,除开鬼鲛和长门。 带土和鼬眼中的那双写轮眼,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这……这都是什么怪物? 这两个家伙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 但不是听说宇智波一族不是被灭族了吗?这两个家伙又是谁?! 无数问题,如荆棘一般将水月缠绕。 但任凭他扣破脑袋都不会知道,面前这两个拥有写轮眼的家伙,就是让宇智波一族从这个忍界消失的存在。 “行了,废话少说。”长门瞥了一眼被吓得疲软的水月,“穿上衣服。” 说完,长门便朝着实验室外走去。 鼬和带土斜眼轻睨了一眼水月,便一声不吭地跟在长门身后,消失在阴影之中。 鬼鲛抱着手臂,看着水月,一嘴尖锐的牙齿在微光之中泛着冷冽光芒: “小鬼,实话告诉你吧! 水之国已经被我们老大拿下了。 雾隐村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水月闻言,瞳孔不自觉一缩,他猛的抬头看着鬼鲛的脸。 “你说什么?!” 他闪烁的眼神不断在鬼鲛的脸上游走,企图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什么。 鬼鲛摊开手耸了耸肩,一点无所谓的说道: “穿上衣服快点出来,别让老大等久了。” 说完,鬼鲛转身离去,高大的背影渐渐没入阴影之中。 第115章 重吾的仙术查克拉 走出昏暗的实验室,一抹刺眼的亮光照的水月睁不开眼。 他抬手放在额头上,眯着眼睛看着长门:“我们要去哪里?” “南部。” 长门瞥了一眼水月,“重吾关押的地方。” 水月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回想起之前重吾在实验台上暴走的一幕。 “去找那个疯子干嘛...” 他语气有些犹豫,显然是不想和重吾那个疯子接触。 一旁抱着手臂的带土面露不悦,看着水月,语气之中带着警告: “你只需要回答老大的问题,鸡鸡歪歪的干什么?!” 水月与带土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这家伙心眼这么小吗?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他就准备针对我了吗?! 水月咽了咽口水,脑海之中不禁回想起刚刚带土对他施加的幻术。 那种窒息感无比真实,水月敢确定,只要带土想,他完全可以将水月抹杀在幻术空间之中。 一抹冷汗顺着水月的额头缓缓流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 “在南部3号监狱里,上次暴走之后,大蛇丸就把他关在了那里。” “带路。”长门声音冰冷,弱弱出口。 三号监狱外,杂草丛生,若不注意看,根本不会将这里有人联系到一起。 长门眉头微蹙。 这就是仙术查克拉吗?好奇妙的感觉... 他心中暗想,随后跟随神乐心眼的感知缓缓走去。 拨开杂草,一个入口赫然显现。 鬼鲛走到长门身旁,将他拉住:“老大,要不先让我去给你探探路。” 长门抬起头,看着鬼鲛那一脸认真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不用,能伤到我的人还没有出生。” 言罢,长门便走了进去。 其余几人,见长门进入,也是紧紧跟随。 在狭窄的通道上走了一阵,长门在一个旧迹斑斑的铁牢前停住了脚步。 只见,一头橘发的重吾埋着头蹲在阴暗角落,破碎的灰布衣上面满是泥污与灰尘。 而牢笼内部则是布满无数大小不一的坑洞,显然是重吾暴走后用拳头砸出来的。 “重吾。”长门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重吾沉默半天,缓缓抬起头看向长门:“你是谁?” 紧接着,重吾十分痛苦的捂着脑袋:“快离开这里!我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君麻吕暴毙身死之后,重吾为了防止自己再次暴走伤人,便将自己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 看着重吾这个样子,长门脑子里快速回想着前世动漫中,佐助收服重吾时的画面。 沉默两秒半之后,长门伸出了缠满绷带的右手: “让我们成为束缚你的牢笼吧。” 重吾闻言,身体一震,缓缓放下那肌肉虬结的手臂,再次看向长门: “你...你说什么?” 这句话是曾经君麻吕对他说过的,也是正因为如此,重吾一直都跟在君麻吕身后。 只有君麻吕的骨鞭才能完全将暴走的他束缚。 “让我成为束缚你的新牢笼。”长门依旧是伸着手。 本子国真是尼玛的变态国度,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哪有人会愿意被人束缚的,只不过,在这个神奇的国度,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还有人可以控制时间,在电车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东京热的事情。 念及至此,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坦然笑容: “你的暴走,在我这里会成为新的力量。” 重吾缓缓站起身,橘色的眸子不断在长门身上游走:“我...” 还未等重吾出口,如岩浆般的咒印开始从他的身体中迸发。 只是眨眼之间,黑炎图腾般的咒印便布满重吾的半具身躯。 “快走....”重吾一只眼睛变成灰褐色,整个人痛苦不已, 下一秒,他的理智彻底丧失:“杀!!哈哈哈!” 重吾癫狂的笑声回荡在牢笼之中。 眨眼之间,重吾瞬间从四米外的距离闪身至长门面前。 轰隆——! 金属大门如纸糊的一般,瞬间变形崩裂。 重吾布满尖刺的硕大拳头带着破风声朝着长门面门砸来。 “杀!杀掉你们!”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长门的刹那,重吾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束缚住。 他的脖颈变形,呈现出被一只力道十足的手掌扼住的勒痕。 咔嚓——! 喉结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咳!”一口鲜血从重吾嘴里喷了出来。 重吾灰褐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长门,脸上浮现出一抹癫狂: “嗯?哈哈哈!不可视的影分身吗?!” 呲呲—— 重吾的衣服被隆起的肌肉撑破(裤子除外)。 紧接着,岩浆般的咒印再次蔓延,直接将重吾整张脸覆盖。 他的头发也随着咒印的蔓延变得杂乱无比。 随着衣服爆炸成碎布片,重吾的背部,生长出如“炮管”般的六个圆孔。 手臂也变化成出龙虾钳子一般的巨大手臂。 “哈哈~蝼蚁,看我这就杀——!”重吾猛地用力,背后六个“炮管”瞬间蔓延,纷纷对准长门。 嗡—— 查克拉流转,炮管之中开始翻腾起湛蓝色的能量。 “饿鬼道!” 长门轻描淡写吐出三个字。 重吾‘炮管’之中的压缩查克拉瞬间哑火。 体内暴躁的仙术查克拉瞬间被抽了个精光。 一股肾虚感陡然袭来,重吾那被杀戮填充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快速干瘪变小,很快就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大小。 轮墓边狱将重吾放了下来,随后缓缓回到长门身体之中。 仙术查克拉进入长门身体的一瞬间,一股刺痛从心脏处传来。 长门微微皱眉。 这仙术查克拉好狂暴....竟然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急忙催动着阴属性查克拉,强行将在经络中乱撺的仙术查克拉压制。 那急躁的血液才缓缓冷却。 长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重吾,可以跟我走了吗?” 重吾瘫坐在地上,瞳孔微微颤抖,“可...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我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惧怕感... 冷汗不知不觉浸湿了重吾的后背,没有衣服的他背上此刻满是汗珠。 长门看着站起来的重吾,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要是这家伙下次暴走,就让鬼鲛的鲛肌来吸干他,这尼玛仙术查克拉有点吃不消啊... 第116章 白绝阿飞在哪里 重吾走到长门身前,缓缓低下头:“请问如何称呼您?” 若论整个忍界谁最有礼貌,普通状态下的重吾,绝对能排进前三。 长门微微抬眼,轮回眼的波纹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他注视着眼前这个刚才还狂暴如野兽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谦卑的学徒。 一抹淡淡的欣慰浮现在他的脸上。 “漩涡长门,‘晓’的首领。”他平静地回答。 “长门大人!”重吾重重地点头,语气里带着近乎虔诚的郑重。 长门没有多言,只是轻轻侧身,示意他跟上。 “走吧,你的同伴……在外面等你。” 他的红云黑袍掠过潮湿的地面,脚步声渐远。 重吾沉默地跟上,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刺眼的阳光从云层间倾泻而下,重吾眯起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外面的景象。 然后,他看到了水月。 “你也被长门大人放出来了?”他皱眉,嗓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水月懒洋洋地倚在墙边。 阳光照在他的银发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而他嘴角那颗小虎牙,则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 “哈?不是被放出来,难道我是自己越狱的吗?”他歪头,笑容戏谑。 “啧啧啧……”水月咂了咂嘴,笑容扩大,“看来被‘老大’教育得很惨嘛,嗯?”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长门的目光冷冷扫过来,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家伙的嘴,怎么比飞段还碎?要是让这俩货对上,怕不是能吵到天荒地老…… 他收回思绪,转向带土,声音低沉: “带土,该走了。” 顿了顿,他的目光斜睨向一旁的鼬: “时间不等人。” “嗯。”带土淡淡应了一声,写轮眼微微转动。 下一秒,他面前的空间骤然扭曲,如被无形之手撕扯,形成一个漆黑的漩涡。 “这……这是什么?!”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间忍术?不,这种程度的术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带土侧目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轻蔑弧度。 “呵,没见过世面的小鬼。”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入漩涡,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 “纳尼!?” 水月猛地瞪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 这他妈是什么邪门忍术?! 长门淡淡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忍者。 他摇了摇头,红云黑袍无风自动,迈步踏入那仍在旋转的空间漩涡。 “喂!等等我!”水月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踏入神威空间的瞬间,水月的视野骤然扭曲。 无数巨大的立方体错落悬浮在虚无之中,像是被神明随手丢弃的积木。 光线在这里变得诡异,阴影与苍白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哇哦……”水月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东张西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 一堆被揉得皱巴巴的卫生纸,凌乱地散落在地。 水月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转头,看向长门,嘴角抽搐,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嫌弃: “咦~~~”他夸张地拖长音调,翘起兰花指捏住鼻子,另一只手拼命扇风, “这里怎么这么脏?该不会有人在这儿拉屎吧?!” 空气骤然凝固。 带土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那张本就阴郁的脸此刻更是黑如锅底。 “说真的,小鬼……”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挟着杀意, “我见过那么多找死的人,你是其中最欠揍的一个。” 他缓缓转头,写轮眼死死盯着水月的脑袋,好像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刀。 “如果不是老大在这儿……” 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的脑袋现在已经和你的嘴一样,碎成渣了。” 水月心里疯狂嗤笑:呵,毁容丑八怪!装什么逼?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但表面上,他瞬间切换成一副谄媚笑脸,腰弯得像个虾米,双手合十疯狂道歉: “私密马赛!私密马赛!”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我眼瞎!您这儿简直一尘不染,是我胡说八道!帅大哥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带土冷哼一声,懒得再理这个嘴贱的混蛋。 不多时,空间再次扭曲。 阴暗的山洞中,空气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 一个漆黑的漩涡凭空出现,长门一行人踏步而出。 潮湿的岩壁上,滴水声清晰可闻。 水月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暗骂:这鬼地方,总算正常点了…… “嗒...嗒...” 水滴坠落的声音在岩壁上反复折射。 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气氛就是有些令人窒息。 “嘶——好安静啊...”水月突然夸张地倒吸一口气,手指在耳道里胡乱掏弄,“安静得我都要出现幻听了呢~” 带土沉默地走在最前,手掌不自觉地抚上左眼。 神威空间转移的残影还在视网膜上跳动,双万花筒的效能确实远超单眼,但每次使用都像在透支视力。 (大蛇丸...最好你的研究真能解决瞳力枯竭的问题...) 他思绪飘远,直到靴底突然触到平坦的石面。 抬头时,已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中。 “这...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水月的惊叫在洞窟里炸开。 他指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白色人形,下巴几乎要脱臼。 那些惨白的躯体在幽蓝荧光中微微蠕动,像是诡异的菌类培养场。 “喂喂,带土大哥...” 水月突然眯起眼睛,在白绝群和带土之间来回扫视, “这些白萝卜精...该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长门闻言挑眉,眼眸阴影中泛起紫光。 仔细看来,那些白绝扭曲的五官,确实与带土微妙的相似... “嗡——” 空气突然震颤。 带土转身的瞬间,万花筒图案在眼中疯狂旋转,三道勾玉连成锋利的刃状。 “给我...闭嘴!” 水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骤然扩散,身体像被抽走灵魂的傀儡,直挺挺向后栽去。 “砰”的一声闷响,激起满地尘埃。 “啧。”鬼鲛的鲨鱼齿在暗处泛着寒光,“这张破嘴,倒是和飞段那疯子很配。” 鼬的写轮眼淡淡扫过昏迷的水月,随即又归于死寂。 (佐助...)黑袍下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重吾沉默如岩石,庞大的身躯在长门身后投下阴影。 就如默默守护在君麻吕身后那般。 带土抬起头看着长门, “具体数量...连我也说不清。” 他的指尖划过虚空,像在清点一支无形军队, “但若是您亲自出面,” 写轮眼的纹路在阴影中微微发亮, “归顺的白绝...至少能翻倍。” 毕竟长门的语言艺术不是他能比拟的,其言语的蛊惑性丝毫不亚于“别天神”。 长门的眼睛微微眯起,凝视着这些整齐排列的白绝,同时思绪飞转。 (这些白绝...究竟渴求什么?) 洞顶的水珠坠落在石台上,碎裂声格外清晰。 “白绝阿飞在哪?”长门突然开口。 带土的身形明显僵了一瞬。 眉头拧紧,写轮眼疯狂扫视下方白绝群,手里剑在血色中急速旋转。 (那个烦人的家伙...偏偏这种时候……) 第117章 金色传说 就在带土不断寻找阿飞之际。 “唰——” 岩壁上的阴影突然扭曲,一个白色鬼影在钟乳石间弹跳。 每落下一步,洞窟就响起夸张的“啪嗒”声。 “呐呐~带土前辈!” 尖锐的声线像指甲刮过黑板, “说好的带人家去看世界第一的便便呢?” 鼬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三枚勾玉疯狂旋转,却只能捕捉到一串残影。 这个速度...竟然比止水的瞬身术还快?! “嘭!” 白绝阿飞突然从带土两腿之间钻出,“哇哦~!” 夸张的声调在洞窟里炸开, “送给白毛肾虚哥的眼睛,终于还是下手啦!” 带土太阳穴暴起青筋,写轮眼几乎要瞪出血来: “你信不信...” “诶~要杀掉人家吗?” 阿飞突然闪现到三米外,双手捧脸扭成内八字,“可是...可是人家只是暗恋学长的不良JK嘛~” 白色躯体扭得像麻花。 重吾盯着地上口吐白沫,不断抽搐的水月, 又看看正在用屁股画圈的白绝, 古铜色的面皮抽了抽:“居然...还有更欠揍的。” “咔!”鬼鲛的鲨鱼齿咬出火星,鲛肌的绷带自动崩开三圈: “第三个...这是第三个让我想用大刀削死的混蛋...” 鼬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0.5度,又迅速压平成冷漠的直线。 这种闹剧...倒让佐助的事暂时... 长门注视着眼前扭成麻花的阿飞,脑海中不禁泛起一些回忆。 原着里那个操纵大和、驾驭小佛的怪物...就是这玩意儿? 他下意识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胃痛部位。 实力确实强得离谱。 除开木遁,吸收全属性查克拉后,放在整个忍界都是bug级存在。 但谁能想到... “阿飞。”长门突然开口,“你...想看最完美的大便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红发遮掩下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竟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嗯?啊嘞!” 阿飞的头颅突然180度旋转,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长门: “呐呐~红发大叔要现场表演吗?”阿飞那白色躯体兴奋地扭成心形, “需要人家准备卷轴记录这历史性时刻吗?” 长门的拳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冷静...这可是战略级武器... 他深呼吸时胸膛剧烈起伏的样子,像极了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样...如果你能说服下面所有白绝...” 手指颤抖地指向带土: “我就让这家伙...给你拉一坨史诗级的大便。” 带土:“???” 他的写轮眼瞬间失去高光,扭曲的面部浮现出“我他妈是不是中了无限月读”的懵逼表情。 “耶——!” 阿飞一个瞬身骑到带土脖子上,双腿欢快地晃荡: “原来欧比托一直在藏私!” 白色手臂突然伸长,亲昵地搂住带土的脖子,“我们约好了哦~要拉出会发光的金色便便!” 长门别过脸去:(带土...下手轻点...) 此刻长门终于领悟到一个真理—— 有些武器,可能还没用在敌人身上就会先让队友精神崩溃。 带土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羞红。 他一把揪住阿飞,像甩麻袋似的“砰”地将人砸在地上: “给我适可而止啊!白痴阿飞!” (这个混蛋...) 虽然语气凶狠,可写轮眼里晃动的光却出卖了他。 当年琳死去的那段日子,正是这个聒噪的白色生物,用各种离谱的屎尿屁笑话把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长门望着这一幕,轮回眼中泛起微妙的光。 (这种诡异的羁绊...) “够了。”他红发无风自动,将打闹的二人制止,“阿飞,回答我的问题。” “诶——?” 阿飞突然定格成滑稽的倒栽葱姿势,脑袋从胯下探出来: “但是红发大叔很可疑诶~” 他像水蛇般扭正身体,手指点着下巴:“连阴沉沉的哦比托都被你策反了...” 长门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和屎尿屁专家谈判...) “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动面部肌肉,“应该没人能骗到你吧?” “啊哈!” 阿飞瞬间闪现到石笋顶端,单脚站立摆出天鹅湖姿势: “没错没错!人家可是白绝里智商高达250的天才!” 突然一个后空翻落到带土肩上: “成交啦~不过——” 他猛地凑近长门,黑洞洞的眼眶突然变成星星状: “要是骗人的话...就让哦比托便秘一辈子哦!” 带土:“......” (我现在叛变还来得及吗?) 话音刚落,阿飞的身体像融化的蜡像般缓缓沉入地面,只留下一个漩涡状的笑脸慢慢消失。 下一秒,白绝群中突然炸开一朵白色蘑菇云。 “砰!” “各位观众久等啦~” 阿飞从地底弹射而出,像马戏团小丑般在空中转体两周半,精准骑在116号白绝肩上, “特大好消息!晓组织来收我们啦!” 带土望着下方手舞足蹈的白色身影,嘴角抽了抽: “老大,你确定这不是在帮敌人清理门户?” 长门的眼眸微微眯起。 只见阿飞得手轮出了残影。 他时而模仿带土掀面具的动作, 时而用查克拉线把自己吊在半空扮演“飞翔的便便”, 最后甚至拽着两个白绝跳起了探戈。 “至少...”长门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懂得因材施教。” 下方白绝群已经乱成一锅粥。 116号白绝的孢子脑袋歪成90度:“可黑绝大人说过...” “那个阴阳怪气的煤球?” 阿飞突然一个滑跪冲到对方面前,双手捧起对方惨白的脸, “看看你这张帅脸!难道要一辈子当煤球的洗脚婢?” 他猛地转身指向高台上的长门, “知道那位红发大帅哥多有钱吗?世界核平,包吃包住!阵亡抚恤金翻倍!” 角落里某个白绝弱弱举手:“但黑绝说世界和平是骗局...” “啪!”阿飞瞬移过去一耳光,“阴阳人还说便便不能吃呢!你们谁没偷吃过?” 白绝们集体陷入沉默,有几个甚至心虚地擦了擦嘴角。 高台上,鼬的写轮眼突然捕捉到异常:“老大,他们在...” 只见数百白绝正以阿飞为中心组成巨大箭头,齐刷刷指向带土的方向。 阿飞站在箭头尖端,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小旗挥舞: “冲鸭!为了带土大人的金色传说便便!” 带土:“......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 第118章 岩隐奸细 雾隐村,哨塔上的探照灯在雾气中划出病态的光柱。 “那...那个是...!” 年轻忍者突然抓住同伴的胳膊,不断摇晃。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天空—— 一只黏土巨鸟正撕开浓雾,翼展投下的阴影如同斗篷般缓缓覆盖哨塔。 “啧。”中年中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之中摸出一根香烟。 袖口上“血雾之里”的绣纹早已被新缝的“晓”字覆盖, “慌什么?我们现在可是正规投降军。”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在雾气中跳动。 深吸一口后,他竟对着掠过的巨鸟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烟头在空气中划出橘红色的光轨。 “轰——!” 巨鸟几乎是贴着哨塔掠过,气流震碎了所有玻璃。 迪达拉的金发在狂风中乱舞,他俯身时露出的疯狂笑容让年轻忍者直接尿了裤子。 “艺术就是投降——嗯!”癫狂的宣言混着黏土火药味砸向地面。 巨鸟尾焰在雾气中烧出一条赤红通道。 中年中忍淡定地掸了掸落在制服上的火星: “瞧见没?这叫专业。” 他对着远去的黑点吐了个烟圈, “现在还抱怨工资低的,可以去跟那位艺术家聊聊,如果你能凑齐尸体的话。” 飞鸟之上。 蝎的关节在气流中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抱臂冷眼看着迪达拉被风吹得鼓胀的衣袍: “哼...迪达拉,看来今天你的'艺术'要胎死腹中了。” 迪达拉的背影明显僵了一瞬。 他缓缓转头,湛蓝的右眼从金发间隙露出,瞳孔因为兴奋不足而微微收缩: “蝎大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话...可真让人火大啊,嗯。” (明明准备了新型c4·纳米级爆破黏土...)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黏土袋, (这群雾隐怂包居然连个像样的防空忍术都不放!) 突然,迪达拉灵光一闪,点子王的点子自动刷新。 他猛地拍手,黏土粉尘在指缝间簌簌飘落。 “呐~蝎大哥~” 他拖长的尾音里裹着蜜糖般的恶意, “老大只说监督雾隐,可没说——” 突然凑近蝎的身躯,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脸上, “不能给别的村子放烟花呢!嗯!” 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你脑子被起爆黏土熏坏了?” 他伸出机械义肢,尖锐的指尖抵住迪达拉眉心, “组织的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炸飞的!”迪达拉突然后仰大笑,宽大的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疯狂翻找忍具包,五颜六色的黏土块像糖果般哗啦啦洒落。 突然双手结印,“砰”的一声,两个黏土分身歪歪扭扭地从烟雾中站起。 “看好了!”他咬破拇指往空中一甩,血珠尚未落地就被黏土蜘蛛争相吞噬。 数以百计的微型蜘蛛顺着他的查克拉线四散爬开,在雾气下泛着幽幽白芒。 “飞雷神黏土·蛛巢之术!等我们玩够了,” 右手做出爆炸的手势, “咻!就能瞬间回来交差!嗯!” 蝎脑袋突然扭动发出“咔”的声响,低头看着下面快速掠过的风景。 一头红发如火焰般在狂风中舞动: “所以...目标是?” 迪达拉突然安静下来。 他仰头望着被割裂云层,右手不断摩挲着下巴。 突然——“叮!” 他头顶真的炸开一小团黏土烟花,金色火花在雾气中拼出“岩隐”二字。 “当然是去问候我的老东家啦!嗯!” 他咧嘴笑到耳根,牙齿在灰蒙蒙的雾气中白得瘆人。 “岩隐村?”蝎歪头看着迪达拉:“你……确定?” 虽然我是砂隐村的叛忍,但我还不至于主动去把这个从小生长的村子毁灭了。 迪达拉这家伙和飞段也没接触多久……他脑子坏掉了吗? 这不是妥妥的岩隐……奸细吗? 蝎心中暗自思忖着,无数个问号从他的脑中迸发。 与此同时,木叶上空。 “轰!” 巨大的尘遁光柱撕裂云层,刺目的白光将整个战场映得惨白。 大野木悬浮在高空,宽大的土影斗篷在查克拉乱流中猎猎作响,皱纹密布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奇怪...右耳怎么突然烧得厉害?) 他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指腹传来的温度让他想起某个金发小子调配起爆黏土时,那总是烧得通红的坩埚。 (该不会是迪达拉那混账又在搞什么...) “土影大人这时候还敢分心?” 纲手的声音突然炸响。 她踏碎地面冲天而起,怪力拳压得空气发出爆鸣, “百豪之术·天守脚!” “啧!”大野木急忙结印,悬浮的岩石瞬间组成盾墙。 碎石飞溅中,某块棱镜般的结晶碎片划过他脸颊,倒映出的分明是岩隐村的方向。 (这种心悸感...就像当年那小子炸飞教室时一样!) 大野木猛的晃了晃脑袋,突然暴怒,白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木叶的小辈!看老夫把你们连同那个逆徒的混账念头一起——”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 雾隐村之上,迪达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面对邪恶势力,作为晓组织最伟大的艺术家,我怎么能因为那是我曾经生长的地方,我就包庇他?!嗯!”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蝎: “舍弃腐朽小家,成就核平大家,这才是一个高觉悟分子,应该做的事情!” “蝎大哥!我们一起来让这个世界“核”平吧!嗯!” 蝎看着迪达拉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那褐色的眸子微微颤动: “迪达拉……你……” 完了! 在我的面前说最伟大艺术家?! 迪达拉真被被飞段洗脑了! 我要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老大,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飞段这个祸害给封印了…… 突然,守鹤那刺耳的声音在蝎的脑子里面炸开: (蝎!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呀!他摧毁的是他的村子,关你屁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先前我可没有玩儿过瘾,你可不能扫了我的兴啊!我最重要的羁绊。) …… 念及至此,见气氛都被迪达拉烘托到这里了,蝎点了点头, “一个所!小迪。” 第119章 天生的杀戮机器 残阳将国道染成血色,飞段肩头那柄猩红的三月镰在余晖中泛着寒光。 金属锁链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在寂静的边境小道上格外刺耳。 “喂!白毛老色鬼!” 飞段突然扯开嗓子,声音惊起林间几只飞鸟, “熊之国那些像黑熊成精一样的肥婆,你也下得去手取材?” 他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自己银灰色的发梢, “该不会在写什么《我与黑熊不得不说的故事》吧?” 话音未落,方才在温泉旅馆外的惊鸿一瞥又浮现在眼前—— 那些膀大腰圆的女人,胸口浓密的毛发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呕——” 飞段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进路旁灌木丛。 三月镰哐当砸在地上,他弓着腰,像只虾米似的剧烈干呕起来。 自来也抱臂而立,晓袍的衣角在晚风之中微微摆动。 他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堆叠出促狭的笑意: “啧啧,年轻人就是见识短浅。美这东西啊...” 他故意拖长音调, “就像我的亲热天堂,要懂得欣赏多样性~” “少来这套!”飞段猛地直起身,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 他抄起镰刀指向自来也,刀尖在暮色中划出弧光, “装什么文化人?你偷看女汤时流口水的样子,邪神大人和老大在天上都看得一清二楚!” 胡乱抹了把嘴,飞段突然换上副痞气十足的表情:“听着,老色鬼。既然老大收留了你...” 他凑近自来也,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内,我给你绑十个如花似玉,大波,浪的清纯小娘子。但是——” 镰刀突然横在自来也颈前,飞段瞳孔在阴影中泛着狂热的光: “要是再敢带我看那些胸毛比我还长的纺锤怪...”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骤然压低,“我就趁你睡着,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艺术献祭。” 自来也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连标志性的白发都似乎竖起了几根。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用脑子了?! 竟然还知道趁我睡着下手!?)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感受到镰刀抵在咽喉的寒意,也不禁咽了咽口水。 但老油条毕竟是老油条,转眼就换上那副招牌的猥琐笑容: “哎呀呀~飞段老弟这么关心我睡觉的样子...”他故意扭了扭腰,“该不会偷偷来观摩过吧?” 飞段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开三步远: “谁要看你这个发霉的老咸鱼!”他嫌恶地搓着手臂,“邪神大人说了,看多了脏东西会折寿!” 自来也趁机从忍具包里摸出本烫金封面的小册子,书页边缘还泛着可疑的油光: “要不要?这可是限量典藏版,附赠纲手姬同人插画...” “呸!”飞段一脚踹飞路边石子,精准打掉那本小黄书,“老子想要女人就直接打晕扛走!” 他骄傲地扬起下巴,“上个月才抢了个雪之国公主,比你这破书里的纸片人带劲多了!” 自来也额头暴起青筋,垂在身侧的右手不自觉地开始凝聚查克拉。 但想到长门阴沉的轮回眼,又硬生生把螺旋丸憋了回去。 (冷静...不能和智障较真...) (这家伙的愚蠢是会传染的...) (再吵下去我的智商都要被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线了...) 他做了个夸张的深呼吸,连蛤蟆油都从鼻子里喷出两滴: “咳咳!说正事!”突然一掌拍在飞段肩上,“你体术怎么样?” (长门给我安排的任务就是让飞段学习八门遁甲,只要把这最困难的一关解决,我就可以和纲手,嘿嘿嘿…… ) 飞段被拍得一个踉跄,刚要发作,却见自来也突然陷入诡异的傻笑状态。 老色鬼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敞开的晓袍之下,宽松的灯笼裤某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帐篷... “喂!白痴老头!你口水滴到我镰刀上了!” 飞段嫌弃地撇了撇嘴,但听到“体术”二字时,那双死鱼眼突然亮了起来。 “哈!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他随手将三月镰往地上一插,锋利的刀刃直接没入岩石三寸。 只见他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突然对着空气就是一套王八拳。 “喝!哈!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掀起满地落叶,飞段像只抽风的竹节虫般手舞足蹈。 最后一个高抬腿收势时,裤裆“刺啦”裂开道口子,但他浑然不觉,反而神气活现地抹了把鼻子。 “看见没?天生的杀戮机器!” 他竖起大拇指戳着自己胸口,“实力可谓是恐怖..黑..斯。” “想当年离村时,我们村长可是哭着说——” 突然换上沧桑的腔调: “飞段啊,就你这德行,迟早要人头落地'!” 自来也:“……” 等等!! 不是出人头地吗?啊喂? 人头落地是怎么个事? 这特么是祝福还是诅咒啊?! 他盯着飞段得意洋洋的表情,确信对方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有问题。 这时晚风吹开飞段的衣领,露出脖颈上一圈明显的缝合线... 啊,说起来他的头确实刚接回来不久... 该不会已经应验过了吧?! “咳咳!”自来也强行掐断越来越危险的思绪,“那什么...我们快赶路吧!” 他加快脚步,宽大的晓袍下摆不断翻飞,“组织可就指望你了!” 飞段慢悠悠地拔出镰刀,金属刃尖在青石路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哼着荒腔走板的邪神教圣歌,时不时用镰刀尖去戳路边的青蛙,拖出的沟壑里偶尔还能看见半截蚯蚓在挣扎。 转眼一天过去,两人从火之国边境走到了木叶森林。 夕阳余晖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斑驳洒在积满腐叶的地面上。 森林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夜枭诡异的啼叫。 “喂!白毛老色批!” 飞段一脚踢开挡路的枯木,三月镰在背后哐当作响,“你该不会迷路了吧?” 他扯开衣领扇风,露出脖颈上狰狞的缝合线,“再走下去,老子的头又要掉了!” 自来也正倚着树干奋笔疾书,突然笔尖一顿。 暮色中,几片落叶违反常理地打着旋儿坠落。 “到了,就在前....” 破空声骤然撕裂寂静。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本能的蜷身翻滚,三枚手里剑“哆哆哆”钉入他刚才靠着的树干,尾部的符纸还在簌簌颤动。 几乎同时,一道银灰色残影从他身侧掠过。 “哈哈哈!走了一天终于有点攒劲的小节目了!”飞段狂笑着突进,镰刀在暮色中划出猩红的弧光。 他像嗅到血腥的鲨鱼,瞳孔兴奋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正好用新鲜祭品给邪神大人当宵夜!” 自来也张了张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耸耸肩。 他慢悠悠掏出小本本,倚着树干写道:“观察记录:当不死之身实验体面对突袭时,表现出异常的...” 远处传来树木倒塌的巨响,惊起漫天乌鸦。 第120章 互乘起爆符.改 “欧拉欧拉!岩隐的肥猪?!” 飞段狞笑着冲破烟尘,猩红的眸子锁定前方四名红衣忍者。 他们个个膀大腰圆,岩隐护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活像四座移动的肉山。 为首的岩忍眯起眼睛,目光在飞段的黑天红云袍上停留一瞬,随即露出狰狞笑意: “小鬼,今天算你倒霉,这片森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他猛然跺地,脚下的泥土瞬间龟裂。 右拳在眨眼间被坚硬的岩石覆盖,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裹挟着呼啸的劲风直轰而来。 “土遁·岩化重拳!” 飞段不闪不避,一抹癫狂在他脸上绽放:“太慢,太慢啦!” 在拳头即将砸中面门的刹那,他猛地侧身,岩石巨拳擦着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掀乱他的银发。 下一秒,他身形猛地扭转,一记左正蹬狠狠踹向岩忍侧腰!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岩忍仅仅后退两步,肥厚的脂肪像橡胶一样吸收了冲击。 飞段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还挺耐揍?” 岩忍拍了拍侧腰的泥土,脸色戏谑:“啧啧~没吃饭吗?银毛小鬼。 就这点力气,连按摩都不够劲儿啊!” 旋即,岩隐侧过头,朝身后三名同伴甩了个眼神: “山团、山岳、山形,去把那个写小黄书的白毛老鬼解决了!” “是!黑耀队长!” 三道赤红身影骤然暴起,查克拉在脚下炸开,化作道道残影,划破林间暮色,直逼正倚着树干奋笔疾书的自来也。 飞段余光扫过,却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 “色老头,撑住两分钟,等小爷剁了这头肥猪就去帮你!”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翻,三月镰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尖啸声,猩红刃光一闪,直取黑耀咽喉!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震落枝头枯叶。 想象中鲜血喷溅的画面并未出现。 镰刃竟死死卡在黑耀泛着岩石光泽的脖颈上,擦出一串刺目火星。 “呵...”黑耀的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岩化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刃口,“就这点力气?连给老子刮痧都不够!” 他猛地发力,竟将飞段连人带镰刀抡起半圈,“砰”地砸进泥地里,激起漫天腐叶。 尘土飞扬间,黑耀抬脚踩住镰刀,俯视着地上飞段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蝼蚁。 飞段见黑耀这副嚣张的样子,也是不屑地轻笑一声:“哦?是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当小爷掏出这个,”他纤细的手指突然夹住一张红白色符纸,符纸无风自燃,“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嗯?” 黑耀目光一凝,岩化的脸庞抽搐一瞬,随即爆发出粗犷大笑: “就这?”他故意用岩石手掌拍打胸膛,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一千两一张的玩具,也配……” “互乘起爆符·改!” 飞段突然撕开衣襟,露出贴满全身的数百张起爆符,每张符纸的咒纹都开始疯狂流转燃烧,“感受一下老子的死亡艺术吧!” “轰轰轰轰——!” 赤红光焰瞬间吞噬方圆十米,冲击波将百年古树连根拔起。 黑耀在最后一秒终于露出惊恐神色。 他看见飞段在爆炸中张开双臂,如同殉道者拥抱圣光。 而更恐怖的是,那些飞散的符纸碎片竟在半空二次分裂,化作新的火球! 而木叶村中,气喘吁吁的大野木回头望了一眼森林方向,眉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旋即冲着手下一名精英上忍吩咐道: “带两个小队去查明情况!如果增援,立即回报,同时尽量将其斩首!” “是!”精英上忍应下,随后冲着不远处的修整的两个精英小队命令道: “花岗小队、钟乳小队!全体都有!跟我一起前往木叶森林支援黑耀小队!” 两只小队齐声应下,随后跟在精英上忍身后消失在硝烟四起的废墟之中。 密林之中,自来也看着不远处那接连不断的爆炸,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笑容。 飞段其实这一招就够麻烦了,完全没必要学习体术。 二代目大人的禁术,竟落到汤之国的疯子手里…… 呵,要是让他知道,怕不是会气得从黄泉爬出来,亲手宰了这混蛋。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随即五指猛然攥紧,查克拉疯狂汇聚。 “嗡——!” 螺旋丸在他掌心瞬间成型,高速旋转的气流卷起落叶,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脚下木屐轰然踏地,地面龟裂下陷,尘土飞扬! “瞬身术!”山形瞳孔猛然一缩,本能地后跃,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 “太慢了。”自来也的声音如鬼魅般贴至耳边。 “拿肾刚!” 螺旋丸狠狠砸进山形腹部,狂暴的查克拉瞬间炸裂! “轰——!” 山形的身体如破布般被轰飞,接连撞断三棵巨树,木屑爆散,烟尘四起。 最终,他重重砸进地面,口中鲜血狂喷,瞳孔涣散,挣扎着挤出最后一句话: “传说中的三忍……果然……怪物……”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第121章 增援 “山形!” 山团的嘶吼划破死寂。 他充血的双瞳剧烈收缩,倒映着不远处那具瘫软在断木间的身躯。 “咯吱...”后槽牙咬碎的声响从山团齿间迸出。 翻涌的泪水尚未坠落,他的十指已化作模糊残影。 当掌心重重拍向大地时,龟裂的土块如活物般拱起,查克拉的金芒在裂缝中疯狂流窜。 “土遁·土牢之术!” 轰——! 地鸣声中,四面土墙破土而出。 飞溅的泥块如暴雨倾泻,十米高的壁垒表面凸起狰狞的岩刺,将密林的死寂打破。 “山岳!” “明白!” 山岳的喉结急速滚动,结印的双手突然青筋暴起。 随着下颚不自然地脱臼张开,黏稠的土流裹挟着胃液腥气喷涌而出。 那团蠕动的泥浆落地便膨胀变形,转眼化作三米高的巨人,空洞的眼窝里闪烁着查克拉的幽光。 “傀儡同步之术!” 嗤! 五道查克拉线从山岳指间激射而出,像蛛丝般精准刺入黏土巨人关节。 随着他小指微颤,巨人突然抬起右臂抓起一棵倒塌的大树。 自来也半眯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目光如刀般刮过山岳全身。 (这两个家伙……实力远超普通上忍,再加上傀儡配合,有点麻烦啊……) 他猛地回神,犬齿咬破拇指。 随手将鲜血在另一只手掌上一划,快速结出几个印。 “通灵之术!” 掌心拍击地面的刹那,土牢内轰然炸开一团白雾。 浓烟翻滚,瞬间吞噬整个空间,连空气都在震颤! “螺旋丸!” 湛蓝色的查克拉球在掌心嘶鸣旋转,撕裂雾气直逼山岳心口。 “山岳!当心!!” 山团暴吼一声,身形如炮弹般冲出。 他全身皮肤瞬间岩化,灰褐色的角质层覆盖每一寸肌肉,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咔嚓! 钢钳般的岩掌死死扣住自来也手腕,螺旋丸在距离山岳胸口不足两寸处戛然而止,查克拉的乱流刮得他衣襟猎猎作响! (这股怪力……!)自来也瞳孔骤缩,岩化后的手臂竟如千钧巨石,连他都一时难以挣脱! “传说中的三忍?不过如此!” 山团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笑容,岩拳轰然砸下! 拳风未至,狂暴的气压已压得自来也面皮生疼,仿佛整片大地都朝他的头颅倾轧而来! “得手了!” 山团的岩拳裹挟着崩山之势,距离自来也的鼻尖仅剩三寸。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山团的身体骤然扭曲。 他瞪大的瞳孔中,最后的画面是一只布满疙瘩的橙红色巨掌,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拍来! (什么……东西……?) 下一秒,他如同被陨石正面击中,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倒射而出! 轰隆隆!!! 贴地飞行的身躯犁出数十米的沟壑,沿途古木拦腰折断。 土牢的岩壁在撞击的瞬间崩塌,碎石暴雨般倾泻,烟尘冲天而起,将整片密林笼罩。 “咳……!” 山岳挣扎着抬头,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视野被一座山岳般的阴影彻底覆盖—— 那是一只高耸入云的巨型蛤蟆,橙红色的皮肤在暮色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烟斗火星随风飘散,狰狞的蛙眼正俯瞰着他。 “好大的蛤蟆!” 他的嗓音因恐惧而扭曲。 “自来也,没死吧?” 文太吐出一口烟圈,声如闷雷。 “哈!来得正好!” 自来也咧嘴一笑,手中的螺旋丸骤然暴涨。 没等山岳从震撼中回神,那团暴虐的查克拉已经抵上他的腹部。 砰!! 山岳的身体狠狠砸进废墟之中,他的腹部被凸起的岩刺贯穿。 那张大的嘴巴发不出惨叫,只有内脏碎裂的闷响在胸腔回荡。 “那是?!” 两支疾驰中的忍者小队骤然刹住脚步,仰头望向暮色中那座山岳般的橙红巨影。 蛤蟆文太的轮廓在暮色中如同魔神降世,烟斗的火星在风中忽明忽暗。 “好大的通灵兽……”一名忍者喉结滚动,握苦无的手微微发颤。 “错不了。”领队的精英上忍眯起眼睛,“是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大人。” “切!”队伍后方,满脸疤痕的壮汉啐了一口,“不就是只癞蛤蟆?当年要是老子跟半藏干一架,现在‘传说’就是老子的名号!” “闭嘴!”领队冷声打断,“黑曜小队可能已经接敌,全速支援!” 话音未落,八道身影如利箭般撕裂夜幕,朝着震颤的大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 森林北侧的树冠层突然被紫色纸翼切开。 小南悬浮在半空,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自来也老师?!) 她怀中昏迷的香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纸片如活物般缠绕,将香磷轻轻安置在树梢。 下一秒,漫天纸蝴蝶暴涌而出,化作流光直扑战场! “土遁·山土之术!” 钟乳小队结印的动作整齐如一人。 当手掌同时拍向地面的刹那。 轰隆隆——!!! 大地一阵震颤,查克拉的洪流让方圆百米的树木疯狂摇摆。 蛤蟆文太脚下的土地突然隆起两道弧形岩壁,如同巨神的掌骨般轰然合拢! “该死!!” 文太的蛙蹼死死抵住压迫而来的岩壁,肌肉纤维在橙红皮肤下如钢丝般绷紧。 岩石摩擦的尖啸声中,它扭头怒吼: “自来也!三秒之内解决这帮杂鱼——否则我就要变成蛤蟆肉饼了!!” 自来也身形如电,脚下炸开一圈气浪,螺旋丸的乱流在掌心凝聚。 然而—— 唰!唰!唰! 三道身影如鬼魅般截断去路,花岗小队的忍者从树影中浮现,为首的精英上忍缓步而出,月光在他护额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恕我直言,自来也大人。”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今夜,木叶的传说该落幕了。” 话音未落,最前方的两名岩忍已暴起发难! 二人双臂瞬间覆盖上灰褐色的岩甲,拳头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势轰然砸下。 轰!轰! 自来也足尖急点,原先站立的地面在重拳下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他刚后撤半步,身后突然传来黏腻的蠕动声。 “土遁·黏土束缚!” 后方两名忍者结印完成,张口喷出瀑布般的灰白色黏土。 那粘液落地即凝,如同活物般蔓延,瞬间封锁了所有退路! (糟了!)自来也额角渗出冷汗,余光扫向远处飞段破碎的躯体,(那混蛋的不死之身还没重组完成吗?!) “螺旋丸!” 抓住岩忍收拳的刹那,他猛地突进,湛蓝光球直取对方心窝。 铛!!! 一声金属般的脆响震得耳膜生疼。 螺旋丸竟在那岩甲上炸开无数火星,却只留下浅浅凹痕! “什么?!”自来也瞳孔骤然收缩。 第122章 小南の救场 这名岩忍嘴角咧开一抹弧度,“看样子的你忍术没办法击穿我的‘金刚岩铠’呢!” 话落,岩忍抓住自来也的手臂,猛地一砸。 咔嚓——! 骨裂声回荡在密林之中。 “呃啊!” 自来也的惨叫撕破夜空,整条右臂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剧痛让他的三叉戟护额滑落,白发被冷汗浸透黏在惨白的脸上。 (查克拉经络...被震断了?!) 自来也猛地抽手,一个后跳与岩忍拉开距离。 “传说中的三忍?” 岩忍甩着手腕步步逼近,金刚岩铠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 “嘁!不过是被拔了牙的老狗!” “轰隆隆——!” 身后传来山体崩塌的巨响。 自来也猛地回头,文太橙红色的身躯在两座山岳间艰难支撑,蛙蹼与岩石摩擦迸溅出刺目火星画面,映射在他的瞳孔之中。 那双总是懒散的蛙眼此刻死死盯着他,瞳孔里映照着三十年并肩作战的回忆。 “自...来...也...” 伴随着气浪的爆鸣,文太化作漫天白烟消散。 合拢的岩壁在最终碰撞时炸出直径百米的碎石暴雨,冲击波将周围巨木拦腰斩断! “文太!!”自来也的嘶吼带着血腥气。 他颤抖的左手试图结印,却被飞射而来的黏土缠住手指。 “别白费力气了。”精英上忍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微微上扬,“为了这场战斗,我们连妙木山的蛤蟆都研究透了。” 站在最后的岩忍突然结印,地面升起八根刻满封印咒文的石柱:“岩隐流·八门缚仙阵!” 一时间,石阵发出的查克拉乱流,扰乱了周围的磁场。 自来也脸色变得阴沉如水,一抹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不好!自然能量被切断了! 没办法再次进行通灵了! 还未等自来也思考,刀疤岩隐身形一闪突进到自来也面前。 他一把扼住自来也的脖子,只听‘咔’的一声。 鲜血从嘴角溢出,在雪白的发梢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缺氧的视野开始泛起黑斑,耳膜鼓动着血液倒流的轰鸣。 刀疤岩忍狞笑着看着自来也,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一分。 “所谓三忍...”岩忍将自来也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看着对方逐渐涣散的瞳孔,“不过是活在旧时代的丧家之犬罢了!” 怎...怎么会这样... 自来也眼神涣散,大脑缺氧让他没办法冷静下来好生思考。 就在视野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刹那... “神之纸者之术·纸剑雨!” “刷刷刷——!” 漫天纸剑撕裂空气,如暴雨倾泻而下,银光闪烁间竟映出森冷杀意。 刀疤岩忍狞笑着抬起手臂护住眼睛,纸剑击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迸溅出火星,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这娘们儿……真带劲啊!” 钟乳小队的忍者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死死锁住高空。 见小南那一袭黑天红云袍在微风中摆动,那妙曼的身子若隐若现, “抓活的!老子要亲手扒了她这身袍子!” 另一名岩忍喉结滚动,结印的双手快出残影, “土遁·黏缚柩!” “噗!” 从他口中喷出的黏土如同活物,化作苍白巨网扑向小南。 “哗啦!” 被击中的身影瞬间崩解成上千只纸蝶,雪片般纷扬四散,又在三丈外重组为人形。 小南余光扫过地面,见自来也的面庞已呈青紫色,喉骨在岩忍指缝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她玉手一挥,无数纸片如丝带一般,朝着扼住自来也的刀疤岩忍飞去。 刀疤岩忍嘴角勾起,脸上满是不屑:“你的忍术打在我身上和挠痒痒没区...” 他的‘别’字还未出口,那些纸片便附着在他的脑袋之上。 随后纸片猛地收缩,如剃刀般嵌入剃刀皮肤之中。 “喜欢掐人脖子?”小南的声音像冰锥刺入林间,“那就尝尝……肺叶炸开的滋味。” 刀疤岩忍心中一惊,随着纸片的收紧,窒息感陡然袭来。 抓住自来也的手一放,两只手慌乱的撕扯着包裹在头颅之上的白纸。 “哈——!” 空气重新灌入肺腔,自来也弓着背,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般贪婪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但他顾不得这些,猛地抬头,目光锁定那道张开羽翼漂浮在半空的身影。 “小南?!你怎么来了?!” 回应他的,是小南冷冽的抬手一挥。 唰唰唰——! 无数纸剑如暴雨倾泻,寒光闪烁,带着致命的锐啸朝他笼罩而来。 自来也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闪避,可就在他脚步刚动的刹那。 “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背后炸响。 自来也猛地回头,只见那名先前砸断他手臂的岩忍此刻正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双眼,指缝间渗出粘稠的猩红。 他的眼眶里,赫然插着数枚纸剑,鲜血顺着扭曲的面庞滴落,在杂乱的草地上砸出一个个暗色斑点。 “眼睛……我的眼睛!” 岩忍浑身痉挛,硬化后的皮肤在剧痛下竟浮现出龟裂的纹路。 他的身体虽如精钢般坚硬,可终究有无法防御的弱点。 而小南的纸剑,精准地刺入了那唯一的破绽。 “机会!” 自来也眼神一凛,快速朝着阵外奔去,同时冲小南低喝: “替我争取一点时间!我要进入仙人模式!” 小南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下一秒,她纤手一翻,掌心凝聚出一枚高速旋转的纸轮,边缘锋利如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 “嗡——!” 纸轮破空而出,朝着地上翻滚的岩忍切割而去,所过之处,连风都被斩成两半! “休想得逞!” 就在纸轮即将斩下的刹那,一道魁梧的身影骤然闪现! 那名带队精英上忍双臂岩化,漆黑的石质皮肤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低吼一声,双臂交叠成盾,悍然挡在了受伤同伴身前! “锵——!!” 纸轮与岩臂相撞,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炸裂,火星如暴雨般迸溅! “呃!” 精英上忍闷哼一声,脚下地面寸寸龟裂,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硬生生向后滑退半米,靴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纸轮疯狂旋转,锋利的边缘不断切削着他的岩化手臂,碎石飞溅,粉尘弥漫。 但他寸步不退,咬牙暴喝:“把风石和滚石带下去!” “是!花岗队长!” 身后两名钟乳小队的岩忍终于从震撼中惊醒,身形如电,一左一右架起双眼染血的风石和昏迷的滚石,急速后撤。 花岗的额头青筋暴起,双臂的岩石铠甲已被削去厚厚一层,但他死死抵住纸轮,眼中燃烧着战意。 “岩隐的忍者……可不会这么容易倒下!” 第123章 白绝的限制 阴暗山洞内,长门站在高台之上,轮回眼的波纹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声音低沉而富有蛊惑性, “既然在座的各位都愿意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他缓缓抬手,查克拉的微光在指尖流转, “我会赐予你们新的身份,让你们……能够光明正大地行走于阳光之下。” 白绝群中,阿飞依旧骑在116号白绝的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个不安分的猴子,手舞足蹈地扭动着。 他夸张地捂住胸口,尖锐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之中: “哟西!长门大人说得我热血沸腾!听得人家现在就想冲出去吃几坨新鲜便便补充养分啦!” 站在后面的白绝们虽然没有表情,但身体却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几只白绝甚至不自觉地擦了擦嘴角,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突然,阿飞猛地举起手,像个小学生一样疯狂摇晃,声音拔高了八度: “长门大人!我有话说!我我我!这里这里!” 长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轮回眼冷冷扫过,最终定格在阿飞身上。 他轻轻颔首,声音淡漠:“说。” 阿飞清了清嗓子,扭捏地晃了晃身子: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可以核平的秘密哦~ 但可不可以让哦比拖现在就给我拉一坨?新鲜的比较有营养嘛~” “砰!” 带土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岩石瞬间龟裂,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写轮眼里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喷出火来: “混蛋阿飞……你找死?!” “阿勒阿勒~” 阿飞娇羞地摆了摆手,甚至夸张地扭了扭腰,“带土前辈~人家只是你的不良迷妹嘛~” 带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身后的鬼鲛已经绷不住了,鲛肌的绷带被他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鲨鱼般的牙齿咬得死紧: “我……我有点忍不住了……” 他低吼着,鲛肌的刀柄在掌心颤抖,“好想……现在就削死他!!!” 阿飞见鬼鲛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鲛肌的绷带缝隙里甚至渗出了嗜血的查克拉,顿时一个激灵, 连忙双手高举作投降状,白色漩涡纹都吓得扭曲了几分: “哇啊啊——冷静冷静!我开玩笑的啦!!” 他的头一阵乱摆,突然又神经质地一捶手心,语调浮夸地转折: “既然如此~本大爷就免费赠送你这个重磅消息吧!锵锵!!” 话音未落,他一个后空翻从116号白绝脖子上跃下。 被骑了半天的白绝瞬间瘫软成泥,发出“噗叽”一声解脱般的叹息,整个身体像漏气的皮球般陷进地底,只留下两颗眼珠还在地表转了两圈,才彻底消失。 阿飞夸张地清了清嗓子,突然弓起背,单手捂住右眼模仿团藏阴鸷的表情,声音故意压得沙哑: “黑绝先生已经把那位‘根之首领’——志村团藏大人~” 他猛地直起身,欢快地转了个圈, “快递到岩隐村啦!现在那个大蒜鼻土影正带着全村忍者攻打木叶呢!” 说着突然叉腰挺胸,漩涡孔洞眯成月牙状: “趁大鼻子老家空虚——我们直接去把岩隐村‘核平’掉吧!诶嘿~” 空气骤然凝固。 长门的轮回眼猛地收缩,周身查克拉无风自动,黑底红云的袍角翻涌如怒涛。 他缓缓低头,声音里带着冰碴: “你……刚才说什么?” 阿飞被这气压吓得一缩脖子。 他弱弱地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声音越说越小: “就、就是大鼻子土影在打木叶…我们可以去抄他老窝……” 还未等阿飞说完,长门低声呢喃:“事情有点复杂了。” 卡卡西... 带土心中闪过卡卡西那副慵懒的模样,脑海中想起大野木那狠厉的忍术。 一股不安感瞬间涌上带土心头。 沉默片刻,长门猛地抬手,冲着下方白绝大声吩咐道: “现在,我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他的目光定格在最为突出的阿飞身上: “三天内,找到宇智波佐助的踪迹!” 阿飞像是被雷劈中般僵住,漩涡孔洞微微放大收缩。 下一秒,他突然跳起来敬了个七歪八扭的军礼,连声音都走了调: “啊哈!保证完成任务~长门大人就等着看我华丽的追踪表演吧!啪嗒——” 说着还假装按下快门,摆出偷拍姿势。 带土缓步上前,与长门并肩而立。 阴影中,他的写轮眼泛起血色: “以后雨隐村就是你们的根据地,那里有外道魔像...为你们供给生命!” 初代白绝的生成是通过辉夜时期,神树吸收人类查克拉演变而来,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变了异的人类,所以对外道魔像的依赖并不大。 而二代白绝大部分是由外道魔像结合柱间细胞,以及阴阳遁,制造而来。 对外道魔像的依赖性极大,他们向外道魔像术输送查克拉的同时,外道魔像也会反馈一定生命力给白绝,让他们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如果白绝在外面频繁行动,就会吸收大量的自然能量。 由于这些白绝不会忍术,体内堆积的能量没地方进行输送,最后便会成为一株植物。 这也是白绝为什么聚集在这个结界里的根本原因。 带土话音未落,场下瞬间炸开了锅。 白绝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疯狂扭动着惨白的身体,此起彼伏的怪叫声在山洞内回荡: “太好啦!终于能出去晒太阳了!” 一只白绝激动得皮肤都泛起粉红色,像蛞蝓一样黏上同伴的脸。 “呜呜~三年没尝过新鲜便便了~” 另一只白绝跪地捧心,眼角居然渗出两滴树脂般的泪珠。 ..... 长门看着带土,眼中浮现出一抹困惑,但很快一闪而过。 带土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用意,白绝聚集在这里肯定也有某种限制,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念及至此,长门也不过多追问,而是转头说道:“现在先去木叶吧。” “嗯。”带土应下,旋即眼中勾玉疯狂旋转,一个扭曲的空间旋涡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长门看了一眼还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水月,看向重吾:“把这嘴碎的家伙带上。” 重吾低下头,眼中满是虔诚:“遵命!” 第124章 李奶奶敲门 岩隐村,初代白绝的临时基地。 幽暗洞穴内,潮湿的岩壁上爬满扭曲的根系,几缕惨白的微光从缝隙渗入,映照出一群围坐的初代白绝。 “二代白绝……全叛变了。”其中一只白绝低声道,“局势……不太妙啊。” “啧,黑绝的大势已去……”另一只白绝歪着脑袋,孢子状的躯体微微蠕动,“不如我们……” “嘭——!” 突然,一只芦荟状的白绝猛地拍案而起,粗糙的木桌被震得嗡嗡作响,几粒碎石从洞顶簌簌滚落。 “放什么屁话?!” 他怒喝一声,畸形的五官因激动变得更加扭曲, “今天背叛黑绝,明天背叛带土,你们这群墙头草,真当自己能活到最后?!” 洞穴内骤然一静,所有白绝的身体齐齐一僵,孢子状的皮肤微微收缩。 但下一秒,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他,目光里满是讥讽。 “呵……”一只人形白绝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先把你手里那根绳子放下,再装忠臣行不行?” 芦荟白绝嘴角狠狠抽了抽,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尴尬的讪笑: “哈……黑绝的手段,你们懂的……” 角落里,另一只人形白绝懒散地仰靠在石椅上,双脚高高翘在桌面,双手枕在后颈,身体随着洞穴内的阴风轻轻摇晃。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他忽然开口,嗓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不如……我们交份‘投名状’?” 话音落下,他缓缓放下双脚,坐直身体,惨白的眼珠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只白绝,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 “反正……” “那家伙,也没什么攻击手段。” “嗯!我赞同!” “那……我也赞同!” …… 洞穴内,低语声此起彼伏,一只只苍白的手臂缓缓举起。 坐在首位的2号芦荟白绝沉默不语,褐色的眼珠微微转动,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张面孔。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无比严肃,“但这件事……必须保密。” 他的语调陡然一冷,洞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谁要是敢用‘蜉蝣之术’泄露半个字……” “哼。” 其余白绝浑身一颤,孢子状的皮肤不自觉地收缩,随即疯狂点头,如同被狂风吹拂的芦苇,唯恐慢了一秒。 .... 木叶村,亡者墓地。 风卷着纸灰掠过慰灵碑,琳的名字在斑驳的石面上若隐若现。 突然,空气剧烈颤抖,扭曲的空间漩涡在碑前骤然撕裂。 长门一行人从漩涡之中走了出来。 “咻!” 碎石迸溅,一道锐利的破风声擦着重吾的脸颊划过,在他古铜色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瞳孔骤缩,映入眼帘的是地狱般的景象。 战火纷飞,鲜血四溅。 红色与绿色的身影如潮水般碰撞,苦无交击的火星在夜幕中炸开。 岩隐的壮硕忍者咆哮着冲锋,脂肪堆积的躯体宛如人形战车,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木叶忍者的防线不断崩溃,哀嚎声混着血腥味在风中飘散。 长门眼眸微微收缩。 ,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的手臂向前一挥。 “上吧。”他的声音比墓地的风更冷,“先把岩隐的杂碎——” “清理干净。” “是!” “遵命!” 话音未落,几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入战场。 鬼鲛的鲛肌撕裂空气,鼬的火遁照亮夜空,重吾的咒印爬满脖颈—— 长门站在原地,望着硝烟深处,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自来也老师……还有飞段的混蛋在哪里? 木叶中央区域。 夜风呜咽,卷着燃烧的碎屑盘旋而上。 大野木悬浮在残破的火影岩前,尘遁的白光在他掌心若隐若现,土影长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投降吧,纲手姬。” 他的声音裹挟着查克拉的震颤,在废墟上空回荡, “以你的医疗忍术价值,我可以破例......饶你不死。” 卡卡西单膝跪地,银发被血污黏在护额上。 没有写轮眼的负担,但连续两天不眠不休的战斗早已榨干他最后一丝查克拉。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眼前阵阵发黑。 突然,一抹温润的绿光贴上他的后背。 纲手的掌仙术如萤火般微弱闪烁,百豪之印在他的额头忽隐忽现。 显然,阴封印中储存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 “带着孩子们......撤往雨隐村。” 她的声音很轻,染血的睫毛下,那双琥珀色瞳孔扫过遍地狼藉, “木叶的火焰......” “可能要暂时熄灭了。” 阿斯玛的指节发出爆响。 他死死盯着空中那个矮小的身影,烟蒂在齿间碎成两截。 二十米的垂直距离……这个该死的死亡半径! 没有风遁·旋风拳的射程,没有能借力的建筑残骸,他引以为豪的飞燕查克拉刀此刻就像个笑话。 余光里,夕日红踉跄的身影让他心脏骤缩。 那个总是优雅束起的长发此刻沾满血污,幻术大师最珍贵的手臂上交错着七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更远处,木叶的新芽们横七竖八地倒在瓦砾间,只有五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还倔强地站着。 “可恶的老头子......”鸣人啐出一口血沫,紧握的拳头因用力而发白,指节发出的脆响,无不再说明他此刻的无力。 他斜眼瞥向地面那个穿露脐装的黑土,“那个平板女更离谱......” 颤抖的右手无力地垂着,关节处肿得发亮,“明明看着没二两肉......” 鹿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分三十秒…… 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推演。 所有战术棋子在脑内排列组合:影子模仿术的距离不够,宁次的八卦空掌需要蓄力,小李的八门遁甲...... “按火影大人说的做。”沙哑的声音突然割裂空气,他攥紧的拳头里渗出鲜血,“生存概率......” “是0%。” 确实,大野木浮空作战,大部分忍者都拿他没办法,再加上他的身板比较小,抛掷出去的手里剑与苦无很容易被他轻松躲过,甚至说连他的衣袍都擦不到。 另外,赤土的傀儡防御力高的离谱,哪怕被击碎,也能在眨眼之间恢复原状。 同时赤土自身的防御力也是高的吓人,手里剑打在他的身上,连白痕都没留下。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之际。 “也就是说——” 一道洪亮如钟的嗓音炸裂夜空! “现在轮到我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登场了!” 迈特凯大步踏前,右臂破碎的绿色连体服被猛地撕开,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 夜风卷动他狂野的黑发,那笑容比烈日还要耀眼。 “凯!”卡卡西独眼骤缩,声音几乎撕裂,“你的体术对空中的目标......” 凯没有回头。 他只是背对着众人,竖起那根标志性的大拇指。 护额下的浓眉扬起,投下一片坚毅的阴影: “李!记住——” “青春,就是用来守护最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的……” “约定啊!!” “轰——!” 翠绿色的气浪突然爆发! 以凯为中心的地面瞬间龟裂,碎石违反重力地悬浮而起。 那狂暴的气浪化作实质的火焰,将夜空都染成苍蓝。 “哈几码瞳孔.李奶奶敲门——” 凯的双臂在胸前交叉,肌肉纤维开始寸寸断裂,又在沸腾的查克拉中重组。 苍蓝蒸汽如龙卷般冲天而起,在他背后凝聚成狰狞的虎形! “开!!!” 第125章 木叶苍蓝猛兽——参上! 随着迈特凯的声音落下,气浪翻卷,狂暴气流化作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远处的树木被硬生生压弯了腰,枝叶狂颤,仿佛在畏惧这股纯粹的力量。 “轰——!!” 烟尘如海啸般掀起,遮蔽了月光。 原本厮杀正酣的岩隐与木叶忍者纷纷停手,惊骇地望向那道贯穿夜空的苍蓝光柱。 “那…那是什么?!”一名岩隐忍者声音发颤。 “不造啊!我刚来!”旁边的同伴同样一脸懵逼。 “好恐怖的力量!这肯定是我们岩隐的精英上忍!”一名岩忍激动地喊道。 “放你妈的屁!这明明是我们木叶的苍蓝猛兽!”木叶忍者毫不退让。 “干!不服再打!” “打就打!怕你啊?!” 两拨人再次扭打成一团,但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目光仍不自觉地瞥向那道震撼人心的查克拉光焰。 木叶墓地。 长门立于高处,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收缩,清晰地捕捉到了远处爆发的恐怖能量。 “这就是……八门遁甲的力量?”他低声呢喃,眉头紧锁。 在动漫里,他早已见识过这一招的威力,但此刻亲身感知,才真正明白——现实远比数据更加震撼! 空气在颤鸣,查克拉的余波甚至让他的衣袍无风自动。 这种纯粹依靠肉体爆发出的力量,竟能撼动他的轮回眼感知! “飞段那家伙……”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要是学不会这招,就把他彻底封印了吧。” 心中决断已定,他微微侧首,对身后刚刚结束战斗的晓组织成员下令: “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融入黑暗,朝着凯的方向疾驰而去。 “轰——!!” 狂暴的气流风暴席卷战场,黑土猛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劲风如刀,刮得她裸露的肌肤生疼。 “这家伙……光是爆发的余波就有这种威力?!”她咬牙低吼,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苍老的眼眸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那道苍蓝烈焰中的身影。 “哼,虚张声势罢了!”他冷哼一声,袖袍下的手指却悄然结印,身体不自觉地又往上飘了几米。 “木叶的苍蓝猛兽——” 凯的怒喝声响彻战场,下一秒... “砰!!!” 他足下猛然踏地,方圆十米的地面轰然塌陷! 密密麻麻的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碎石浮空而起,又在瞬间被肆虐的体术气流碾成齑粉! “——参上!!!” 话音未落,凯的身影骤然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道扭曲的劲风漩涡,将尘土卷成一道冲天而起的龙卷! “消、消失了?!”黑土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目光如雷达般疯狂扫视战场,“在哪?!到底在哪?!” 纲手脸上的阴封印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渐渐浮现出衰老的褶皱。 可此刻,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眼中,只剩下那道划破夜空的苍蓝流星。 “迈特戴……”她低声呢喃,嘴角却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你的口中所谓的‘青春’……真的被这小子继承了啊……” 喘息间,她侧过头,看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洛克李。 少年绿色的紧身衣在狂风中乱颤,他的拳头攥得发白,泪水却止不住地滚落。 “火影大人……”小李的声音哽咽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这就是……我的忍道!” 纲手深吸一口气,苍老的手掌重重按在小李肩上。 “听着,小鬼……”她的目光如炬,“从今天起,木叶不仅要培养忍术天才——” “更要让全世界知道,体术的巅峰……究竟有多耀眼!” 卡卡西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凯,你这家伙……” 儿时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那个西瓜头男孩一次次被他打倒,又一次次爬起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却还在笑: “卡卡西!下次我一定赢你!” 父亲摸着他头说出的话,好似又在耳边响起:“去问问他的名字吧……记好了,这小子,会成为你一生的对手。” 夜风吹乱他的银发,卡卡西面罩下露出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老爸……你说得对。” 下一秒。 夜空中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蓝色气浪! 凯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百米高空,右拳后拉至极限,整条手臂的肌肉纤维在查克拉燃烧下迸发出海水般的苍蓝纹路! “欧拉!!!” 拳头砸中大野木面门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脆响混着音爆声响彻战场。 大野木苍老的面庞在巨力冲击下扭曲变形。 “嘭——!” 大野木化作人形炮弹急速下坠,空气摩擦出刺目的火光,宛如一颗真正的陨石砸向大地! “爷爷!!”黑土目眦欲裂,结印的双手快出残影:“土遁·泥流城壁!” 地面翻涌起十米高的缓冲泥浪,却在接触瞬间被冲击波蒸发大半! “噗咳!” 深陷泥潭的大野木喷出混着碎牙的血箭,还未等他抬头。 “咻!” 苍蓝色流星再度俯冲而下! “休想!!”赤土全身瞬间岩化成漆黑的金刚石,双臂交叉成绝对防御姿态挡在前方:“岩遁·刚隶式!” 凯的拳头与岩石碰撞的刹那,整片战场的地面如同海浪般起伏! “砰——!!!” 赤土双脚深陷地面,在恐怖冲击力下硬生生后滑数十米,两道沟壑中飞溅的碎石竟在半空就被震成粉末! “咔啦...”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号称绝对防御的金刚岩铠竟出现蛛网状裂痕! 赤土瞪大的瞳孔中倒映着不断剥落的岩块,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怎么可能...一拳就...!” “第二回合!”凯的身影在烟尘中旋转突进,右腿拉出绚丽的查克拉光尾: “木叶——” 肌肉膨胀到极致的右腿撕裂空气,发出巨龙般的呼啸! “刚力大旋风!!!” 第126章 昼虎! 赤土仓皇架起的双臂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整个人如同被尾兽击中般螺旋升天! 断裂的岩铠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凄美的光雨。 “哇啊!” 倒飞出去的赤土如同打水漂的石子,在地面连续弹跳三次才止住去势。 而被余波掀翻的大野木撞断三棵巨树才停下,沿途洒下的血痕可谓是触目惊心。 \"爷爷!!\" 黑土的嘶吼声撕裂空气,全身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右拳瞬间覆盖上漆黑的重岩。 地面在她踏足的瞬间塌陷成陨石坑,整个人化作一道褐色闪电直取凯的后脑! “粗眉毛大叔,小心后面啊!!”鸣人碧蓝色瞳孔剧烈收缩,拳头不禁攥紧。 那个平板女的怪力他再清楚不过,这一拳若是命中... “咻!” 凯的耳朵微微颤动,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避。 黑土的岩拳擦着他沸腾的查克拉掠过,重重轰击在地面上。 \"轰——!!!\" 方圆二十米的地面如同海浪般掀起,无数尖锐的岩刺破土而出,在月光下形成一片狰狞的石林! “哦?”凯的蓝色气浪在石柱间流转,声音里带着几分诧异:“小姑娘的拳头...倒是比很多男人都带劲啊。” 话音未落,迈特凯猛的扭转身体,“木叶旋风!” 双腿踢爆空气,声音震耳欲聋。 黑土还未收回拳头,那绑有铅块的大腿猛的踢在她的胸上。 “噗!” 一口血箭从她的嘴里喷射而出,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化作一道褐色残影飞了出去。 黑土倒飞300米开外,撞塌无数房屋,最后被废墟所掩埋。 “别以为你是小姑娘,我就不打你!” 迈特凯牙关紧咬,开启七门的高负荷,让他整个身体疼痛欲裂: “妄图破坏木叶和平的人,不值得活着!” “唰!” 苍蓝猛兽的身影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在大野木的飞行轨迹前方!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重叠的掌心迸发出刺目白光,透明结界如同神罚般从天而降! 凯的眉头微皱,足尖轻点空气竟产生音爆云,险之又险地擦着分解光束掠过。 被扫过的云层瞬间汽化,在夜空留下诡异的真空通道。 “还没完!”凯突然在半空蜷缩成球,全身查克拉疯狂压缩到腿部。 大野木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老脸终于浮现惊恐: “怎么可能在无处借力的空中...” “喝啊——!!” 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轰然释放,凯如同炮弹般直冲云霄,在与大野木齐平的瞬间。 “噗!”他口中喷出的白气竟在空中凝结成虎头形状,全身沸腾的查克拉尽数灌注右拳: “接招吧!这是燃烧青春的——” “刘德华(昼虎)!!!” 虎形气浪撕碎夜空,方圆百米内的云层被冲击波清出一片圆形真空。 大野木仓促架起的岩石盾牌如同纸糊般粉碎,鲜血从七窍中喷射而出,整个人旋转着坠向远方森林... “轰——!” 凯如陨石般坠落,双脚接触地面的刹那,方圆十米的地表呈放射状崩塌。 沸腾的蓝色蒸汽从他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形成摇曳的光晕。 “哈——!!哈——!!”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白雾,他弓着腰,暴起的青筋在皮肤下如蛟龙游走。 蒸发的汗液在体表凝结成细小的查克拉结晶,又随着肌肉震颤簌簌掉落。 “看来七门就足以吊打现在忍界的四影了...本子雷估计还是得开八门...” 长门站在高处,轮回眼中倒映着迈特凯喘息的狼狈。 “压力马斯内~”鬼鲛咧开嘴 ,语气中带着嘲弄:“这个珍兽的手段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鳞状肌肤却伸出细密汗珠,“看到刚刚那个招式,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种说不出的畏惧感呢...” 长门余光扫过鬼鲛颤抖的指尖,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阴影中,鼬的写轮眼缓缓旋转。 记忆里那个被暗部拒之门外的西瓜头身影,此刻与战场上的苍蓝猛兽逐渐重叠: “原来真正的体术...能达到这种境界。” 带土看着胸腔剧烈起伏的凯,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波澜。 “原来...他不是蠢货...而是天才!” 他轻声呢喃,脑海之中则是不自觉回忆起曾经两次考试时,被迈特凯一个旋风踢给秒杀的画面。 “咳...咳咳...” 密林深处,满脸血污的大野木摇摇晃晃地升起,尘遁的光辉在他掌心凝聚成刺目的白昼。 他的右眼已被血痂糊住,可剩下的左眼却燃烧着狰狞的杀意: “差点就栽在你手里了...小鬼!”他嘶吼着,交叠的双手微微颤抖:“但超负荷的代价...很痛苦吧?!”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直径十米的透明光柱如天神之剑横扫战场! 所过之处,岩石汽化、树木分解,连空气都被撕裂出扭曲的真空通道! 迈特凯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毁灭的光束距离自己不足二十米! 可当他试图移动时,撕裂的肌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七门反噬的剧痛让他在这种危急时刻... 动弹不得! “粗眉毛大叔!!”鸣人焦急的大喊着。 “凯老师!”小李的绿色身影如箭矢般冲出,却被纲手一把拽住后领。 她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别犯傻!那是能分解分子的...!” 卡卡西眉头紧皱,眼睛目测着与迈特凯的距离。 可三十米的距离此刻犹如天堑。 他绝望地计算出,自己最快也要2秒才能赶到... 而尘遁,只需1秒就会将凯吞没! “呵...”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迈特凯突然笑了。 他缓缓转身,竖起那个标志性的大拇指。 蒸腾的蓝色蒸汽中,他的白牙依然闪亮: “各位!请务必——” “让青春继续燃烧啊!!” 毁灭的白光吞没了他的身影... “万象天引!!!” 如同闷雷炸响的喝声撕裂了这杂乱的空间! 苍蓝色的流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光轨。 高空之上的大野木瞳孔骤然一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 他目光如雷达一般快速捕捉着战场上的异动。 当他锁定那在夜风中翻飞起舞的黑天红云袍时.... 第127章 大野木の战败 长门那双泛着淡紫色的幽瞳在夜色之中泛着幽光。 仅是凝视一眼,便感觉整个人如掉进深渊之中。 “淡紫色的纹路……是六道之瞳!” 大野木身体一震,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另一边,迈特凯被万象天引的吸力裹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反应愚钝,但看着眼前模糊掠过的风景时,他还是清楚自己似乎得救了。 视线尽头,几道黑底红云的身影静立如鬼魅,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是……”他的目光倏地钉在鬼鲛背后那柄缠满绷带的狰狞巨刃上,似乎想起了什么。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凯被无形之力牵引的身影,心脏顿时一紧。 视线顺着轨迹上移,长门只是随意抬着手,神色淡漠得如同在摆弄蝼蚁。 可当他的目光掠过长门身后时,两双猩红的眼眸在阴影中亮起,一双冰冷,一双沉寂。 带土……鼬…… 一个是昔日并肩的挚友,一个是曾经沉默追随的后辈。 如今,他们却站在同一阵营,漠然俯视着自己。 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心中那五味杂陈的情绪让他神志有些恍惚。 一旁纲手的指尖还残留着查克拉过度消耗后的灼痛感,可当她看清那道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时,紧绷的肩线却骤然松懈下来。 木叶,保住了。 这个念头掠过的瞬间,积压的疲惫如山崩般席卷全身。 她嘴角扯出一丝释然的笑,却在下一秒被黑暗吞噬。 身体像断线的傀儡般向后栽倒,雪白长发在尘土中铺开一片刺目的银浪。 “纲手婆婆!”鸣人的嘶吼几乎破音。 “纲手大人!”小樱急忙跪坐在纲手前身,掌仙术泛起的微微绿光按在纲手腹部之上。 大野木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狠狠甩头,将那种被轮回眼凝视的眩晕感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岩浆般沸腾的杀意。 “装神弄鬼?!”他啐出一口血沫,混合着碎裂的牙龈血肉,“就算是六道仙人再世,老夫也要把你轰成渣滓!” 尘遁的光辉在他掌心压缩到极致,刺目的白光撕裂夜幕。 当那道足以湮灭万物的光柱横扫而过时,途经的巨树岩壁无声汽化,空气也发出震颤嗡鸣。 长门微微偏头,发梢在能量乱流中狂舞。 他望着扑面而来的毁灭光束,竟露出孩童见到新玩具般的兴味:“尘遁...不知道这招...我能不能学会?” “饿鬼道!” 抬手的刹那,饿鬼道结界如新月般绽放。 两股至高力量对撞的瞬间,爆发的强光让整个木叶宛如白昼。 躲在废墟后的忍者们不得不抬手遮挡,却仍被刺得泪流满面。 大野木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皱纹里都夹着轻蔑: “尘遁可是能将万物分解成原子的至高之术,这蠢货竟然不闪不避...” 他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晓组织的人,果然都是没脑子的狂徒......” 然而话音未落,他枯瘦的面庞突然僵住。 “纳尼?!” 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下方正在发生的骇人景象—— 那道足以湮灭山岳的尘遁光柱,竟像被无形巨口吞噬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在长门掌前的结界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野木的咆哮撕破了夜空,“老夫的尘遁怎么会被......!” 惊骇如同瘟疫般蔓延。 “老、老师......”赤土肥厚的下巴剧烈颤抖,沾满血痂的手掌把眼眶揉得通红,“那个能分解尾兽玉的尘遁......” 这个向来迟钝的巨汉突然发出少女般的尖叫,“被当零食吃掉啦啊啊啊!” 卡卡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眸子不自觉地颤动: “连分子级的分解都能吸收......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全体岩隐听令!”某个精英上忍的苦无“铮”地插进地面,“这绝对是木叶研发的新型幻术!土影大人去年刚用尘遁蒸发了雾隐的......” “哎呀呀~”木叶特别上忍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阴阳怪气地鼓掌,“原来岩隐的'原子分解'是给人补充查克拉用的?真是环保呢~” “木叶的狗杂种!!!” 暴起的岩忍一拳轰在玄间脸上,飞溅的鲜血在月光下划出妖异的弧线。 碎裂的护额碎片中,隐约可见“火”字徽章被血污浸透。 “尘遁·轻尘之术!”某个岩隐暗部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尘,朝着木叶忍者的眼睛猛地撒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木叶忍者捂着眼睛惨叫着。 其身后的木叶忍者见同伴被攻击,一个瞬身术闪至岩隐身后,“木叶流体术奥义·千年杀改!” 其余人也是不甘示弱的掏出通灵卷轴, “通灵之术·澡堂拖鞋之阵!”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最原始的斗殴现场。 苦无与拖鞋齐飞,尘遁共骂娘一色。 某只路过的小蛤蟆呆呆地看着人类互扔忍具,突然觉得妙木山的蛤蟆油火锅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高空之上。 查克拉枯竭的瞬间,大野木苍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 那道尘遁光柱如同风中残烛,在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后彻底消散。 大野木佝偻的身影在空中摇晃,干裂的嘴唇间溢出带着血沫的喘息: “哈...哈...这不合...常理...”他颤抖的手指抓挠着胸口的影袍,“尘遁明明连尾兽玉都能...” “万象天引!” 长门那中气十足的低喝声撕裂夜空。 刹那间,整个战场陷入诡异的静止。 扬起的苦无定格在半空,飞溅的血珠凝成玛瑙般的结晶,甚至连夜风都停止了流动。 数百双惊骇的眼睛同时转向声源处。 “呜啊!” 大野木枯瘦的身躯突然绷成反弓形,和服下摆猎猎作响,就像被无形巨手攥住的风筝。 这个曾经让五国闻风丧胆的“两天秤”,此刻竟像个破布娃娃般在空中划出凄厉的轨迹。 “动起来...给我动啊!”大野木浑浊的瞳孔里首次浮现恐惧, 他疯狂催动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撞向那个宛如神明的身影。 颈骨发出的“咔咔”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当长门的手掌扼住咽喉时,大野木才真正体会到何为绝望。 “怎..怎么..”他紫黑的嘴唇徒劳开合,喉结在长门指间艰难滚动,像条脱水的老鱼。 “真是...难看呢。”阴影中的黑绝缓缓蠕动,白绝分身从地底探出半个脑袋:“毕竟是被时代淘汰的老古董啦~” “接下来...”黑绝阴冷的目光转向云隐村方向,嘴角咧到耳根:“该让那群莽夫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雷遁'了。” 第128章 尘遁,或者她的命。 黑绝的身影缓缓没入地底,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 密林深处,那道刺目的白光骤然消散。 众人心头一颤,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一瞬。 “那是……土影大人的尘遁?!” 花岗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浮现。 就在他心神动摇的刹那。 “哟西!小鬼,战斗时分心可是会丧命的啊!” 自来也狂放的笑声炸响,仙人模式下的他如鬼魅般突进,螺旋丸在掌心嘶鸣,裹挟着狂暴的查克拉直逼花岗而来! 然而,就在他踏入缚仙阵范围的瞬间,肩头的深作与志麻仙人同时变色。 “小自来也!不对劲!”深作仙人沉声喝道。 “这里的自然能量……被切断了!”志麻仙人声音尖锐,蛙眼瞪大。 “啧!”自来也咬牙,硬生生刹住身形,前脚猛踏地面,借力后撤。 尘土飞扬间,他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但嘴角却扬起一抹狂气的弧度。 “小南!退开!”他暴喝一声。 无需多言,小南身形瞬间散作漫天纸蝶,轻盈飘散。 自来也双足沉地,膝盖微曲,双手迅速结印,胸膛如风箱般剧烈起伏。 深作与志麻仙人默契配合,风遁与蛤蟆油交织在一起。 “仙法·五右卫门!!” “轰——!!!” 炽烈的火海如怒龙般咆哮而出,风助火势,油添烈焰,顷刻间化作毁灭洪流,朝着聚集在一起的岩忍席卷而去! 热浪扭曲了空气,地面水分被瞬间蒸干,龟裂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 参天古木在火舌舔舐下发出凄厉的爆裂声,化作一支支熊熊燃烧的火炬,将整片密林映照得如同炼狱! “该死!!”花岗目眦欲裂,扑面而来的火浪几乎灼伤他的视线。 他猛地回头,冲身后队员嘶吼: “谁会水遁?!快!” 空气骤然凝固。 岩忍们面面相觑,随后—— “队长,我们是岩隐啊……”有人弱弱道。 “……”花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这群蠢货!! 火海已至眼前,灼热的热浪烧焦他的眉毛。 没有时间了! “土遁·三重土流城壁之术!!” 他双手结印如电,指节翻飞间甚至拖出残影,查克拉疯狂倾泻。 “轰隆隆——!!” 大地震颤,如巨兽苏醒。 三道巍峨土墙接连破土而出,横亘于火海与众人之间! “轰——!!” 第一波烈焰狠狠撞上土墙,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烟翻滚,土石崩裂,被炙烤的岩块簌簌剥落,如雨般砸向地面。 当第一重城壁轰然坍塌时,火势已削弱大半。 “队、队长好强!!”有队员瞪大眼睛。 “这可是S级忍术啊!居然一个人就……”另一人震撼喃喃。 花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查克拉彻底榨干。 他颤抖着抬头,眼神凶戾如狼: “我强你**!!赶紧拖老子走!!” “啊?哦、哦!!”最近的队员一个激灵,手忙脚乱拽起花岗的后领,像拖麻袋般踉跄狂奔。 “撤!快撤!!” 残存的土墙在火海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岩忍小队的身影,早已连滚带爬消失在烟尘之中。 ... 长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扼住咽喉的大野木,白皙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讥诮弧度。 “真是讽刺啊,土影大人。” 他轻声说道,声音如同寒潭般冰冷, “方才的威风凛凛,现在却像条丧家之犬。” 大野木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太阳穴处暴起。 尽管呼吸困难,那双浑浊的老眼依然是不屈,死死瞪着长门。 “你...休想...”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长门眼中轮回纹路微微一闪,掌心骤然发力。 饿鬼道的能力全力运转,大野木顿时感到体内查克拉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你——!”大野木浑浊的瞳孔猛然收缩,干瘦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长门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漠然。 他缓缓抬头,轮回眼扫过四周的岩忍,声音不疾不徐却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头: “放下武器。”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意已经让最近的几个忍者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哐当——” 一把苦无率先落地,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 岩忍们面面相觑,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连纵横忍界数十年的土影大人都被轻易制服,他们又怎敢轻举妄动? 长门缓缓抬起右手,苍白的手指指向那片早已被夷为平地的废墟。 “岩隐村的,全部去那边站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晨钟暮鼓般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场的每一个忍者都真切地感受到——任何反抗的念头,都会在萌生的瞬间招致毁灭。 褐色的忍者洪流开始缓慢移动。 他们低垂着头,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如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 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此起彼伏,无不在说明他们的溃败。 长门收回目光,看向手中奄奄一息的大野木。 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咳...咳咳...”大野木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长门。 “交出尘遁秘术,”长门直截了当,“我放你离开。” 大野木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做...梦...” 长门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收拢的瞬间—— “嗡!” 一声刺耳的爆鸣撕裂天际! 远处废墟突然炸开,一道人影如破布般被无形之力拽出。 黑土浑身是血,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被吊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落。 “爷爷...救...”她微弱的声音飘散在风中。 大野木浑浊的瞳孔骤然一震:“黑土!!” 长门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黑土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最后一次机会,”长门的声音依旧平静,“尘遁,或者她的命。” 第129章 守鹤的大礼 大野木眼球之中布满血丝,此刻的他和先前那般神气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脸色难看,纠结与挣扎写在他的脸上。 尘遁是岩隐村的不传之秘,就连自己的儿子和孙女都没办法接触到分毫。 额...好吧,倒也不是不传授,只是这两个人都没有风属性查克拉,属实是学不会... 长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其实......”他俯身凑近,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我完全可以杀了你,再用秽土转生召唤无。” “你敢!!” 大野木突然暴起,那双涣散的眼睛此刻猛地瞪大。 虽然查克拉已经见底,但那份对尊师信仰的守护,依旧使他不屈:“不准亵渎无大人!” 长门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当信仰被威胁时,人类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妥协。 “我...我交!”大野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明智的选择。”长门松开手掌的桎梏,看着老头像破布娃娃般跌落在地。 他扯着嘴角轻笑着:“在遥远的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长门右手微微抬起,带着讥讽意味指向大野木:“而你,现在不再是老顽固,而是一位俊杰!” 大野木跪坐在地上,弓着腰。 重新灌入的空气让他嗓子奇痒无比。 “咳...咳!”他捂着喉咙不断咳嗽着。 那发紫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成了之前的暗黄色。 .... 子夜,岩隐村沉睡在厚重的山影之中。 零星的犬吠从巷道深处传来,又被夜风揉碎在沙沙作响的岩壁间。 迪达拉骑乘着黏土巨鸟,如一片轻盈的落叶般滑过岩隐的上空。 没有警报,没有阻隔,甚至连结界泛起的涟漪都未曾惊动——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无声无息。 蝎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侧过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 “你就这么进来了?结界连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岩隐的防御结界如同倒扣的巨碗,将整个村子严密包裹。 即便是影级强者,想要强行突破,也得耗费大量查克拉轰开缺口—— 就像佩恩入侵木叶时那样,先撕开一道裂缝,随后将一名佩恩扔进去,再进行反向通灵,将其余五道搞进去。 迪达拉回过头,月光映照下,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张扬弧度: “哼,蝎大哥,你多少有点小看我了,嗯!”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语气甚是得意: “老头子当年可是想让我接班,当第四代土影的。” 说到这里,他眉头突然一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要不是看到那堆成山的文件,我可能真就答应了!” 夜风掠过他的金发,他眯起眼睛: “后来嘛……为了追求我的‘究极艺术’,我溜了,加入了‘晓’。” “所以,你认为岩隐的结界会对土影进行阻拦吗?这可是带‘人脸识别’的” 迪达拉咧开嘴笑了笑,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怀念: “但还别说,这么久没回村子,对这个村子还真有一些怀念呢~嗯。”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伸进腰间的黏土包里,胡乱掏了两下,随后—— “嘿,送你们点纪念品!” 两个精致的长门手办(1:8比例)被他随手抛向夜空,在月色下划出两道优美弧线,朝着村子的方向坠落而去。 蝎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秒!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一抹困惑: “等等!你不是说怀念吗?刚才扔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嘭——! 夜空中,那两个下坠的手办突然炸开一团苍白的烟雾,随后...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骨骼伸展声响起,原本仅有20厘米高的手办,竟在坠落过程中疯狂膨胀! 关节扭曲拉伸,皮肤寸寸龟裂,最终化作两具足有数十米高的巨型长门傀儡! 迪达拉仰起头,月光映照在他狂热的笑容上, 金色的刘海被夜风掀起,露出那双闪烁着兴奋的蓝瞳。 “怀念归怀念,但工作可不能和私人情感混为一谈呢!嗯!” 他猛地扭头,目光锁定正在急速坠落的两尊庞然大物。 就是现在—— “艺术就是——八个鸭子大!喝!!!” 迪达拉双指并拢,在胸前狠狠一合! 轰——!!! 午夜的天穹骤然被两道刺目的白光撕裂! 灼热的气浪如海啸般席卷而下,岩隐村林立的石制建筑在接触到光焰的瞬间,便如同脆弱的沙堡般崩塌、汽化,化作漫天齑粉! 而那些尚在睡梦中的村民与留守忍者,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极致的高温中,变成了“熟人”…… “咻——轰!!!” 翻腾的爆炸余波在夜空中交织,炽烈的火光竟诡异地凝聚成两道长门的虚影。 虽只有刺目的白芒,但其形态则是栩栩如生,宛如本尊亲临! “看!蝎大哥!像不像?!” 迪达拉兴奋地指着天空,火光映照在他癫狂的笑脸上,就像一个向大人炫耀作品的孩子。 “要是老大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被感动死的吧?!嗯!” 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像。” “哈哈哈!!!” 迪达拉猛地握拳跳起,黏土巨鸟都因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哟西!那我们就用艺术的方式,把这个村子彻底‘核平’一下吧!嗯!” 闻听此言,蝎回过神。 对啊!我是来破坏的,怎么全程都是迪达拉在展现艺术?! 蝎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火光冲天的岩隐村,只见,偌大的村子在迪达拉两发‘小男孩’的艺术洗礼过后,就还剩下一个边角。 “迪达拉接下来该我动手了!别插手!” 说着,蝎张开双臂整个人往后一仰,黑红色的红云袍在夜风中疯狂翻飞。 即将落地的刹那, “轰——!” 橙红色的查克拉洪流冲天而起,守鹤的嘶吼震碎了方圆百米的玻璃。 完全尾兽化的巨兽人立而起,那斑驳的砂之躯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砂隐村的尾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赶紧疏散人群!还活着的忍者,全部跟我一起阻止尾兽破坏!” .... 一时间,整个岩隐如热锅上的蚂蚁,顿时炸开了锅。 守鹤看着四散奔逃的人群,突然咧开布满利齿的嘴: “接下来,这份大礼可比臭狐狸的尾兽玉有趣多了!” 它的砂爪交叠在一起,体内的尾兽之力疯狂流转,漫天黄沙在它周身凝聚成一团团坚硬的砂弹。 “风遁·砂散弹!” 第130章 临别时的馈赠 “咻咻咻——” 比暴雨更密集的砂弹倾泻而下,岩石建筑在接触瞬间就被打成筛子。 某个中忍刚结出土流壁,下一秒就连人带墙被轰成了血雾。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岩隐村的防线瞬间般土崩瓦解。 碎石飞溅的巷道里,忍者们的残影在砂暴中扭曲变形, 即便蜷缩在断垣残壁之后,密集的砂弹依然穿透岩壁,将藏身之处连同血肉之躯一同打成蜂窝状的肉糜 。 “呼——哈!” 守鹤膨胀的腹部剧烈起伏,黑黄色纹路在月下泛着妖异光泽。 五轮砂散弹在它爪间残留着灼热的查克拉蒸汽,沙漠特有的燥热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发酵。 “痛快!这些年的憋屈总算......” 岩忍们颤抖的手指刚松开苦无,以为迎来喘息之机时.... “嗡!” 天地间的自然能量突然疯狂涌向守鹤张开的巨口, 混沌的能量球体在獠牙间旋转成型,外围缠绕着劈啪作响黑色闪电。 某个上忍的护额在能量乱流中“咔“地裂成两半。 “尾...尾兽玉?!”嘶吼声带着绝望的颤音,“土影大人难道真的......” 溃散的队伍中,几个黑影踉跄着扑向村外。 守鹤的竖瞳里倒映着这些蝼蚁的身影,嘴角撕裂到耳根: “这是临别时的馈赠——收好了!” 刹那间,压缩到极致的黑紫色光球呼啸而出。 途经之处的了望塔如同蜡烛般融化,碎石在触碰到尾兽玉的刹那瞬间化作蒸汽消散。 当光球没入村中央的土影办公楼废墟时,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轰!!!” 炽白的蘑菇云裹挟着碎石暴雨冲天而起,冲击波将方圆三里的地皮生生掀起。 迪达拉的金发在热风中狂舞,黏土飞鸟的翅膀被映照得如同透明。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灰烬,瞳孔里跳动着爆炸的余焰:“艺术就是...嘭!嗯!” 他突然捂住胸口装作痛心疾首:“养育我的村子啊...” 话音未落,十几只黏土蜘蛛从指间簌簌坠落,在焦土上亮起萤火虫般的微光。 “总要留些记号~”他歪头看着蜘蛛们钻进地缝,“等春天来时,艺术之花会从我的思念里破土而出呢,嗯。” …… 木叶。 火影大楼。 月光透过落地窗斜洒进来,将办公室内凝重的空气染成银灰色。 自来也与飞段、小南踏入房间,脚步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回响。 当他抬头看见长门一行人时,瞳孔猛地一震,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也是,有那个男人的神威在,时空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纲手坐在火影办公桌后,目光死死盯着长门,眉间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就这么放走了大野木?”她的声音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老家伙的尘遁,差点让木叶化为废墟。若不是长门及时出手…… “呵。” 长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尘遁秘卷的卷轴,发出“嗒、嗒”的轻响。 他缓缓抬眼,轮回眼的波纹在阴影中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拔了牙的老狗,还能咬人么?”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陡然降低。 纲手的指节“咔”地一声绷紧,木质的桌面被硬生生捏碎一块。 长门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微微前倾身子,直视着她:“我放他回去,是让他通知岩隐——” “做好清收的准备,从今天起,他们的国土,归我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纲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清收?那意味着,土之国将从历史上彻底抹去。 以大野木的顽固,他绝不会屈服,只会拼死反扑。 而长门……竟然就这么放虎归山? 她心中冷笑,眼底闪过一丝讥讽。“终究是太年轻了……” 他根本不懂,绝望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 长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轮回眼中流转着淡漠的光。 他并不打算浪费口舌,毕竟征服一个忍村需要多少言语? 不过是一记「超·神罗天征」的事。 “水之国已降,雾隐归顺。”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落到纲手的耳朵之中,却如雷鸣炸响一般,“今日来,是通知木叶——并入‘晓’的版图。” “你...你说什么?!”纲手猛地前倾,办公桌在她掌下爆出蛛网般的裂痕。 雾隐村虽然近些年销声匿迹,或者说没落。 但雾隐村那四面环海的天然屏障、血雾之里的数万残酷忍者、盘踞数十年的军事底蕴.... 即便是木叶倾巢而出,也绝无可能在短期内攻陷那样的国家! 又或者说是,根本没办法拿下。 她的眸子微微颤动,不断在长门的脸上游走,似乎在权衡这句话的真实性。 “纲手,他说的没错。” 角落里,正在接受治疗的自来也低声道。 咔嚓。 鬼灯水月手中的水壶突然炸裂,水珠飞溅。 他的瞳孔涣散成一片惨白,像是被鲛肌迎面砸中了头颅。 雾隐……没了? 记忆中的血雾、训练场的海浪声、同门厮杀的血腥画面....全部化作虚无的泡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水月的视线之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聚光灯中不断旋转... 忽然,他想起水之国大名身旁的那名疾风剑豪,他正欲开口,纲手却抢先他一步问道: “水之国大名的那名贴身护卫,北条京介呢?他没有反抗吗?!!” 纲手看着自来也,脑海中回忆起之前自己豪赌时,赌场外那惊鸿一瞥的剑光。 那仅在一瞬之间取人首级的凌厉剑法,饶是纲手都没自信将其躲过。 “噗哈哈哈!” 飞段突然拍着大腿狂笑,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脖颈,“那家伙的剑啊——” 他猛地比划出斩首的动作,“唰!确实砍掉了我的头呢~” 他语气顿了顿,目光瞥向坐着的长门,“只不过,在我们老大面前,他却是不堪一击!!” 第131章 未来 纲手的瞳孔骤然紧缩。 北条京介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若真对上,她的胜算渺茫得近乎绝望。 飞段那张浮夸的脸仍在眼前晃动,聒噪的嗓音里裹着令人生厌的得意。 “首领的实力,解决那个武士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指节无意识地在桌沿收紧,“咔”的一声,硬木桌面再次裂开几道细纹。 目光如刃,直刺长门: “如果……我拒绝让木叶并入晓的版图,” 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打算……对木叶动手了?” 长门掀了掀眼皮,唇角扯出一丝讥诮弧度。 “呵。” 他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手臂懒散地搭在靠背上。 “纲手,你是不是忘了,” “如果不是我,此刻的木叶早被大野木啃得骨头都不剩。” 阴影从他低垂的睫毛下蔓延开来,声音轻得危险。 “而你,还有你那些苟延残喘的木叶忍者……” “今晚本该一个不剩地死绝。”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纲手的眉心微微蹙起,桌面上的茶杯瓷面映出她紧绷的倒影。 “木叶的事,我确实该谢你。” 她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但若你想借此吞并——” 茶杯“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凛冽的凶光,“抱歉,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鬼鲛的指节骤然爆出一声脆响。 他垂着头,鲨鱼般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鲛肌的绷带无风自动,像一头被激怒的活物。 “喂……” 他向前重重踏出一步,地板砖瞬间龟裂,“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老大—— ——太给你脸了?!” 鲛肌轰然出鞘,锯齿状的刀锋直指纲手咽喉,查克拉形成的罡风掀飞了办公桌上的文件。 长门却低笑了一声。 随意地抬了抬手,示意鬼鲛退下。 阴影中,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流转。 “纲手大人。” 他歪着头,打量着纲手因愤怒而发红的脸颊,“你好像搞错了……” “我这不是在请求。” “我是在通知。” 他缓缓起身,黑袍下摆扫过满地狼藉,目光却落在角落里的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老师。” 他语气突然温和下来,“劝劝您的老朋友吧。” 打了个漫不经心的哈欠,“困了,客房借宿一晚。” 走向门口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我最讨厌磨磨唧唧的商量!” 他不想再和纲手争论这件事情,合并,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这关系到整个忍界管理的问题, 以及能否极力对抗大筒木一族。 现在慈弦过早的出现,已经让这个世界原有的轨迹发生了因果变化。 若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或许在未来的某天,很有可能会死在这些天外之人手里。 袖袍下的手指无声捏紧,他们的眼神变得坚毅。 有些变革,必须用鲜血铺路!! 晓组织众人跟随长门离去,一个个高大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老长。 一时之间,偌大的房间之中只剩下纲手和自来也两人。 纲手和自来也两个视线在空中交汇,一股无名的气氛在整个空间中蔓延。 看着自来也几日不见脸色变得沧桑,纲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长门只需要《封印之书》,纲手也如愿的给了他, 这才几天的时间,长门竟然吞并了水之国,现在还要来吞并木叶…… 这让她的大脑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来也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看着纲手那质问的神情,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语塞。 他挠了挠头,苦笑着出声: “简单来说就是发生了一些变故,宇智波佐助在田之国被神秘人带走,那个神秘人还要将宇智波佐助当做他转生的容器。” “根据这些线索,我推测很有可能和之前想要抽走鸣人体内九尾的天外之人有着莫大联系。” “天外之人……抽走九尾!!?”纲手瞳孔微微收缩,懵逼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愤怒。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轰隆——!” 一声炸响在办公室之中炸裂开来。 本就开裂的木质办公桌,在眨眼之间分崩离析,木屑任何到处都是。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静…… 一时之间,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办公室之中。 自来也咽了咽口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急忙打着马虎眼道:“啊哈哈……没,没有啊,应该是你听,听错了。”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出来!”纲手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自来也的衣领。 那张阴沉的脸色快要滴出水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来也见纲手反应如此激动,微微皱起眉头,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随后将之前遇到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佐助,以及联手打败大筒木浦式的事情说了出来。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 自来也脸色不好看,将整个事件的经过说完之后,他扭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 “这么说来,原来那两个杂技表演师就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宇智波佐助和鸣人的孩子……” 纲手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一杯递到自来也手上,自己则轻轻抿了抿杯沿。 纲手扭过头看向自来也,脸上依旧是泛着不解: “但这和长门想要合并木叶,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自来也晃着脑袋吹了吹杯子升腾的白雾,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我认为,长门或许也来于自未来,而不是通过那双眼睛看到未来……” “他也来自于未来!?”纲手一怔,看着自来也的眼神有些错愕。 自来也微微点头 “根据之前我的情报网传回的情报,晓组织之前一直都是两两一队,而且每个人谁也不服谁。” “但自从砂隐村之后,这个组织团结了不少,到现在甚至可谓是手足兄弟。” “同时,大蛇丸的性格你也知道,就连到大蛇丸都甘心臣服于他,这足以说明长门真的让那不安分的家伙,相信或者看到了未来。” 第132章 适配度99% “所以我认为长门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保护这个忍界……” 听着自来也的话,纲手的内心似乎有了微微触动。 就像长门说的那样,如果不是晓组织及时赶到,木叶此刻应该已经沦陷,她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 纲手的视线透过窗户,飘向外面皎洁的月色。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摆,嘴里轻声呢喃着,“保护……” 自来也喝了一口茶,将茶杯缓缓放下, “其实不管怎么说,长门这么做或许真的能够迎来世界和平,毕竟只有等所有利益都在同一条线上,人才会做到团结。” 他语气顿了顿,看着当时的眼神中带着深意: “现在雾隐村已经被收服,岩隐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待到其他几大国被合并的时候,木叶也难逃此劫,不是吗?” 其实倒也不是自来也想说服纲手,主要还是长门的手段太过极端暴力,以木叶现在的底蕴根本没有办法抗衡“晓”的全员出动。 若是长门一气之下,像对待雾隐村那般对着木叶发起进攻,木叶被摧毁仅在一念之间。 纲手收回目光,重重吐了一口气:“你说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但木叶合并这件事情我还是需要考虑考虑。” “毕竟……我也不想曾祖父在天之灵看到我如此轻易的放弃这个村子。” 此刻被封印在狱阎王体内的千手柱间猛的打了个喷嚏: “纳尼?难道是马达拉在想我吗?” 自来也看着纲手,额头缓缓流下一抹白汗。 他抬起手,将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咳,那个,纲手,长门下一步就是去抹杀火之国大名。” “什么!!”纲手抬起头看着自来也,“这完全是胡闹!” “火之国大名有守护忍十二士,虽然因为他们的内部矛盾从而解散,但剩下的六名实力皆是不俗。 况且在守护忍十二士解散之后,火之国大名就花重金雇佣了整个忍界实力数一数二的武士进行贴身护卫。 这些武士的实力个个不输影级强者,甚至在影级之上,他在想些什么?” 虽然她先前被火之国大名污辱,但是火之国始终是木叶的养料,若是没了大名的经济援助,巧妇始终难为无米之炊。 自来也望着纲手激动的神情,微微叹了口气,皱纹在眉间刻下深深的沟壑。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还有件事……更离谱。”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最初,我也以为长门只是个普通的影级忍者。” “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来也沉默了一瞬,目光投向窗外。 看着那沉寂如死水的月色,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被碾碎后吐出来的: “我错了……他们的实力,早就超越了影级。” “北条京介……被长门秒杀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种手段,就算是猿飞老师……恐怕也挡不住。” 自来也声音很平静,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 到现在他都不清楚长门到底是拯救这个世界的预言之子,还是那个毁灭这个世界的预言之子。 统一忍界,创造和平,是救赎。 毁灭忍界,打破秩序,同样是救赎。 长门的行为不断在这两个“救赎”之间反复横跳。 这种感觉让自来也从未感受过如此迷茫。 …… 泷隐村,壳组织基地。 阿玛多走在昏暗的长廊上,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脸上满是纠结。 要是让慈弦如此轻松找到匹配的容器,这家伙会不会卸磨杀驴? 他的步伐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是纠结。 终于,在距离那扇漆黑的合金门仅有几步之遥时,他猛地刹住脚步。 “不行……必须留一手。” 阿玛多攥紧手中报告,猛地转身—— “哦喂哦喂~” 一道戏谑的嗓音忽然从阴影中滑出,黏腻得像是毒蛇吐信。 阿玛多的脊背瞬间绷紧。 迪帕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剥离,紫发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色泽。 他斜倚在墙边,双臂抱胸,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盯上猎物的野兽。 “我说,阿玛多~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阿玛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悄然将报告往身后藏了藏。 “没、没去哪儿……” 迪帕的目光倏地锁定在他的手上,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你手里……拿着什么?” 他的小腿肌肉骤然绷紧,整个人如弹簧般站直,朝着阿玛多一步步逼近。 鞋底与金属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这家伙性格残暴且没有人道,在整个组织之中被称为“好战的小丑”,阿玛多自然不想招惹这疯子。 阿玛多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仍强作镇定,嗓音平稳: “只是首领需要的报告。” 说完,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向那扇漆黑的合金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走廊中回荡。 迪帕的动作骤然停滞。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趣的冷漠。 他耸了耸肩,后退两步,身影重新融入黑暗。 “哼……无趣的家伙。” 他的声音如同幽灵般飘散,最终彻底消失在阴影之中。 吱呀~ 合金铁门缓缓打开,慈弦那阴冷的面容被冷白灯光映照得更加惨白。 阿玛多看到慈弦那没有丝毫生气的脸,心脏顿时好似被什么揪了一下。 “做什么?!” 慈弦语气不悦 ,显然阿玛多的突然造访打扰到了他。 阿玛多讲手中被捏得有些泛皱的资料递到慈弦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宇智波佐,佐助的适配报告出来了。” 慈弦闻言,那死气沉沉的眸子顿时一亮,急忙接过阿玛多手里的报告快速翻阅了起来。 刷刷——!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之中格外响亮。 忽然,慈弦的身体一震,当他的目光定格在——适配度99%的时候,那毫无波澜的脸泛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第133章 水月の演技 木叶村,贵宾套房内。 昏黄的烛火在房间内摇曳,将墙壁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长门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蓝色的查克拉经络。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尘遁密卷,指尖摩挲过卷轴上繁复的封印符文,眉头微蹙。 “三种查克拉的融合比例……风、火、土,竟要精确到这种程度?”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思量。 小南慵懒地蜷缩在被褥间,雪白的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呼吸仍带着几分急促,声音酥软而低哑: “哈……你什么时候对尘遁这么感兴趣了?” 长门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卷轴上,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收缩,大脑不断提取着卷轴之中的精华。 “这个世界的轨迹已经偏离了……”他的声音凝重,“大筒木的力量……即便是现在的我,也不敢说能稳胜。” 小南的瞳孔骤然一缩,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 “连你都……没有把握?” 长门合上卷轴,翻身躺回她身旁,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小南顺势调整姿势,侧身靠在他胸膛上,紫罗兰色的发丝散落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纸花清香。 “从佐助被带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推演与大筒木的战斗。”长门的声音冷静克制,却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的黑棒……速度远超我的‘神罗天征’反应极限,几乎等同于瞬移。” “一旦被刺中,查克拉流动就会被彻底封锁。更可怕的是,他的体术……恐怕连雷之国那两个顶尖战斗力的莽夫都未必能压制。” 小南微微仰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眼中带着疑惑。 “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他?” 长门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深邃光芒,最终化作一抹无奈的笑意。 “或许……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与大筒木抗衡吧。” …… 翌日正午,火影大楼前。 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炙烤着木叶村的石板地面,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血腥气息。 晓组织众人早已集结在此,黑底红云的袍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散发着肃杀且危险的气场。 水月活动了下脖颈,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只是那双紫色的瞳孔里仍残留着一丝疲惫。 显然,带土的“精神调教”让他收敛了不少,至少——那张嘴暂时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开炮了。 “哦喂!哦喂!”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咔”声响。 他歪着头,猩红的眸子锁定水月,嘴角咧开一抹狂气的笑容: “哈~听说你这白毛小鬼的嘴比我还臭?嗯?” 他猛地凑近水月,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脸,深深地嗅了嗅,像是一头鬣狗在确认猎物的气味。 水月眼角抽搐,嫌弃地往后撤了半步,额角隐约暴起一根青筋: “……你有病是不是?离我远点!” “bingo!”飞段打了个响指,脸上的笑容愈发癫狂,甚至带着几分扭曲的兴奋, “你这小鬼还挺有眼力见嘛!怎么,看出来本大爷有病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镰刀骤然横挥,冰冷刀锋瞬间抵在水月的脖颈上,刃口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飞段歪着头,嘴角几乎扯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本大爷一天不见血就浑身难受啊……小鬼,你刚才那话,是想试试我的镰刀快不快吗?嗯?” 水月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内心疯狂咆哮:这组织里怎么全是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一拳揍飞这张欠扁的脸的冲动,硬生生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缓缓举起双手: “不……不用了,我知道你很……强。”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违心得让他胃疼。 飞段闻言,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慈爱。 他收回镰刀,转而一把搂住水月的肩膀,亲热地晃了晃: “啧啧~不错嘛!你这小鬼还挺上道!” 他压低声音,蛊惑般地说道: “要不要加入我的邪神教?让邪神大人赐你永生,怎么样?” 水月的嘴角抽了抽,余光突然瞥见长门从火影大楼内走出,如蒙大赦般猛地挣脱飞段的手臂,干笑两声: “咳……那什么,这事儿改天再说!首领找我有事!”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朝长门的方向奔去,心里疯狂腹诽: 再跟这疯子待下去,我迟早得疯! 正午的阳光将水月的影子压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长门面前,双手夸张地在空中比划着: “首领大人~您看我这...” 水月故意做出虚握的动作,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连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实在是有负组织期待啊~” 他歪着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尖尖的虎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个该死的白毛怪!要不是本大爷的斩首大刀不在手上... 水月在心中咬牙切齿,放在雾隐村时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家伙,早就变成鱼饲料了! 他脸上的谄媚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活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转动,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滑头的小鬼变脸速度比结印还快,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转眼就能笑得这么灿烂。 “斩首大刀?”长门声音平静。 “对对对!就是那把!”水月激动地搓着手,眼睛亮得吓人,“又大又帅还能自动修复的那把!” 长门侧过身,目光扫过人群。 鬼鲛正抱着鲛肌靠在树荫下,鲨鱼般的牙齿若隐若现; 重吾安静地站在一旁,用手逗着站在自己肩膀上的麻雀。 “鬼鲛,重吾。”长门淡淡道,“你们带他去波之国取刀。” 鬼鲛咧开嘴角,露出标志性的鲨鱼笑:“哼哼~明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水月,粗糙的手指在鲛肌的绷带上轻轻敲打。 这是要测试我的实力啊... 水月瞬间领会了言外之意,但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太感谢了!首领大人最好了!” 他夸张地鞠了个躬,转身时银发飞扬,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等老子拿回斩首大刀... 鬼鲛望着水月蹦蹦跳跳的背影,低声对重吾道:“这小子,演技比雾隐的暗部还专业。” 第134章 你为什么会穿这件衣服…… 水月转身快步朝着鬼鲛二人走去,此刻心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斩首大刀在冲着自己招手。 尼桑!我一定会证明我比你强的!! ...... 记忆中的训练场弥漫着潮湿的雾气,水月的瞳孔里倒映着兄长挥舞双刀的身影。 “铛——!” 斩首大刀与鲆鲽碰撞出刺目的火花,两道水化之躯在场地中央高速交错。 查克拉激荡产生的气浪将地面的积水震成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短短三个呼吸间,兄弟二人已完成了二十七次攻防转换。 最后一次对拼的金属颤音尚未消散,水月借着反冲力凌空后翻。 斩首大刀“嗤”地插入地面,锋利的刃口在青石板上撕开五米长的裂痕,飞溅的碎石像雨点般打在围观族人的护额上。 而满月只是轻盈地落地后退两步,鲆鲽刀柄末端的绸带随着查克拉余波微微飘荡,显得十分气定神闲。 “满月大人不愧是能继承七把忍刀的天才!” “那个废物弟弟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水月君...要不要考虑改行当厨忍呀?” “哈哈哈.....” 嘲讽声像淬毒的千本扎进耳膜。 十二岁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紧握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训练场边缘的族人们扭曲的面容,在视线里融化成令人作呕的色块。 水月顿时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朝着满月厮杀而去。 “凭什么!只差一岁而已!他们就要全部吹捧你!忍刀七人众我也可以!为什么是你!” 豪水腕之术瞬间发动,右臂膨胀的肌肉将手臂缠绕的绷带撑得粉碎。 斩首大刀被抡出半月形残影,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刺痛耳膜的尖啸。 “水月!”满月瞳孔骤缩,鲆鲽交叉成十字架在胸前,催动周身查卡拉用作抵挡。 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静止,刀鸣的脆响回荡在四周。围观众人见此一幕皆是一惊。 “水月这家伙疯了吗?竟然对他的哥哥下杀手!?” “看吧,这就是废物和天才之间的区别!” “终究是个孩子,就这心性,也不知道是怎么从血雾之力中活下来的。” .... “咔咔——!” 这一刀力道之大,满月接住这一刀的瞬间,身体一沉,脚下地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朝着四周延展。 “轰隆!” 地面猛地凹陷下去。 满月咬紧牙关卸力往一旁一移。 斩首大刀脱靶,猛地砍在地上。 碎石蹦飞,火花四溅。 满月瞬身一闪来到水月身侧,鲆蝶冰冷的触感出现在水月肩膀上:“你输了水月。” 水月瞳孔微微颤动,豪水腕之水消散,手中的斩首大刀‘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怎..怎么会...” 之后,水月因比试中暴起,被族内长老关了禁闭。 而鬼灯满月则是离开了族地,回到了雾隐的忍刀七人众的队伍之中。 在禁闭室的三个月里,水月每天都能听见窗外族人的议论: “听说满月大人又立功了...” “不像某个废物...“ 水月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直到某天清晨,看守送来一个卷轴。 展开时熟悉的字迹让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等你足够强大时,来取走鲆鲽吧——满月」 然而,一直到鬼灯满月病死,水月也未能见到这个被自己视做追逐对象的哥哥。 更没有在战斗之中胜过他的可能,这个心结如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水月的心头…… 树影婆娑,斑驳的光斑洒落在水月苍白的脸上,他回过神,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断刀·斩首”那冰冷的触感。 “如果……能重新握住那把刀……”他低声呢喃,拳头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等着吧……”水月咧开嘴,尖锐的鲨齿在阴影中泛着寒光,“这一次,我要让整个忍界记住——鬼灯水月的名字!” 看着水月几人离去的背影,长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这家伙……别被鬼鲛吸干吧...” 轰……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不远处一支身穿绿色作战服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火影大楼这边走来。 长门微微皱眉,眼眸眯起。 目光定格到人群中那名金发少年时,一个想法从长门的心中迸发而出。 这些幸存的忍者们集结在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和血腥味。 这些忍者的护额上沾满尘土,有些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虽然样子狼狈,但眼神依旧锐利。 自来也和纲手并肩走出火影大楼,两人的影子在阳光映射下被拉的很长。 纲手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不足千人。 曾经繁荣的木叶,如今只剩下这些残兵败将。 街道两旁,废墟堆叠,几处焦黑的房屋仍在冒着缕缕黑烟。 这哪里是战败?这分明是屠村! 纲手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她看向长门,又看向那些疲惫却仍挺直脊背的忍者们,终于开口道: “今天召集各位,是有一件事……必须宣布。” 她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木叶,从今天起……将脱离火之国,并入龙之国版图。” ——死寂。 下一秒,广场轰然炸开! “开什么玩笑?!”一名中忍猛地踏前一步,目眦欲裂,“木叶脱离火之国?那你算什么?龙影吗?!” “纲手大人!” 一名年长的忍者声音颤抖, “初代目大人建立木叶时,就是为了守护火之国的和平!您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怒吼声如浪潮般席卷整个广场,愤怒、质疑、不可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爆发。 忍者们攥紧拳头,有的甚至已经摸向苦无,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反抗。 然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卡卡西却是沉默着。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人群边缘的带土身上,眉头紧锁。 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神无毗桥的坍塌、琳的死亡…… 带土……你到底想做什么? 而站在卡卡西身旁的鸣人没有了往日的吵闹,整个人僵在原地,碧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视线钉在自来也身上。 那件晓袍上的黑底红云,刺目得像是泼洒的鲜血。 “好色仙人……”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好似被人用拳头猛砸了脑袋。 为什么……你会穿着晓的衣服?! 第135章 血雾之里的故事 看着皆是不服的众人,纲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果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早已预料到众人的愤怒,可即便思索整夜,她依旧找不到能说服他们的理由。 那名老忍者的质问,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祖父……如果您还在,会怎么做? 木叶若失去“火之国”之名,还是木叶吗? 初代目千手柱间创立忍村时,曾高举着火之意志的旗帜,发誓守护这片土地。 而现在—— 她,纲手,千手一族的末裔,却要亲手摘下这面旗帜? 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纲手被声浪冲击得微微后退一步时。 “安静。” 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切断了所有嘈杂。 长门目光扫过众人,轮回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众人的愤怒与他毫无干系。 可那两个字,却如魔音贯耳,精准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嗡!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崩般倾轧而下! 那不是普通的杀气,而是经历过无数尸山血海、屠戮过万千生灵的修罗之息! 木叶忍者们瞳孔骤缩,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反抗,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种压在身上的窒息感,让所有人明白只要再多说一个字。 就会死。 空气凝固成冰。 长门淡漠地扫视众人,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现在,可以好好听人说话了吗?” “哈!还得是老大出嘴!” 飞段咧开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猩红的舌头舔过下唇,像是回味着什么有趣的事。 “一瞬间就让这群聒噪的虫子闭嘴了!” 他夸张地摊开手,转头看向身旁的鼬,“喂,鼬大哥!这么一想,当初被老大按在地上摩擦的场景,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嘛!” 鼬的目光依旧平静,连头都没偏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或许吧。” 飞段顿时垮下脸,不满地咂了咂嘴:“啧,你这家伙,多说两个字会死啊?” 咔嚓——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骤然绷紧。 飞段的后颈猛地一凉,像是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长门那双毫无温度的轮回眼。 “闭、嘴。” 两个字,轻如耳语,却重若千钧。 飞段浑身汗毛炸起,像是被藏在阴影中的毒蛇锁定的猎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立刻捂住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疯狂点头。 ……会死!再多说一句绝对会死!!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长门目光直视前方,正色开口: “木叶并入龙之国,不是毁灭——”他声音低沉,却如闷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而是新生。”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残破的街道、焦黑的房屋,以及那些裹着绷带、满眼疲惫的忍者。 “看看你们自己,看看这座村子。” “五大国的大名们坐在金殿里醉生梦死,而小国的忍者和平民却在饥饿与战火中挣扎——这就是你们拼死守护的世界?”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推翻这一切!创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压迫的世界! 在那里,忍者不必为任务送命,平民不必因战乱流离!” “另外水之国的雾隐村,已经加入我们。” 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不信?你们随时可以去参观参观。 看看现在的雾隐,是不是比曾经的‘血雾之里’更接近和平。” 此言一出,在场的忍者纷纷炸开了锅。 “什...?!那家伙在吹牛吧?!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上忍瞳孔猛然收缩,指间的苦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血雾之里'...居然...” 他身旁的女忍者下意识按住自己左腹的旧伤疤,声音发颤: “三年前的任务...我们小队八个人,只有我...” 周围的氛围突然变得粘稠压抑。 几个经历过二战的老忍者不约而同地摸向自己的武器,手指颤抖,好似想起了过往。 “喂喂...”一个刚毕业的下忍困惑地看着周围的人,“不就是个雾隐村吗?看把你们吓的...” “闭嘴!” 年迈的忍者突然暴喝,枯瘦的手掌一把掐住年轻忍者的后颈。 老人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小鬼,你以为的毕业考试是什么?笔试?三身术?” 老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可怖的回忆: “在雾隐,毕业考是让同期的孩子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才有资格被称为忍者。” 广场上突然安静得可怕。 “第二次忍界大战时...”另一名独眼忍者沙哑地开口,“我们部队在波之国边境遭遇了三个雾隐暗部...” 他的独眼神经质地抽搐着,“等增援赶到时,整片森林都变成了红色...那些混蛋,他们甚至把尸体...” “够了!”纲手突然厉声打断,她的脸色同样难看。 作为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忍者,她比谁都清楚——那些从血雾中走出来的,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虽然昨晚长门已经给她说了水之国被合并的事情,但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 雨隐村高塔基地内,阿飞正通过蜉蝣之术联络网,指挥着手底下的白绝满世界的寻找佐助的踪影。 “快快快!只要找到了佐助君,长门大人说不定一高兴就会安排带土给我们拉一坨大的!” 阿飞兴奋的叫着,脑中已经在幻想着那美丽的画面: “兄弟们!可不能辜负了长门大人的对我们的利用啊!” “是!!” .... 就在白绝们忙到飞起之际。 门外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走廊之上,大蛇丸背着手走在兜的后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基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这么吵闹.....” 第136章 冲突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幽暗的光,低声道: “长门老大他们……全都外出了。按常理,基地里现在应该只有我们两个活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外围的忍者……是进不了内层的。” 大蛇丸的舌尖原本正缓缓舔过唇角,却在听到“长门”二字的瞬间僵住。 他猛地收回了舌头,猩红的‘菊花’微微收缩,长门对他的警告在他脑海中掠过。 晦气…… 大蛇丸无声地啐了一口,强行驱散脑海中的阴影,脸上的戏谑之色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凝重。 “既然他们不在,我们可要将这个基地守好啊,不然……”他的喉咙不自觉滚动,“长门君的手段,你我都是见识过得,咳!我可不想再体会一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喉咙。 兜清楚地看见,大蛇丸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这个素来疯狂的男人,竟在畏惧。 兜重重地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的认同: “大蛇丸大人……所言极是。” 两人沉默地前行,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荡,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石门前 轰隆——! 石门缓缓开启,沉闷的摩擦声在这幽闭的环境之中显得格外压抑。 眼前一幕展现,兜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愣在原地。 而基地内的白绝们,动作全部停滞。 有的正抬起手臂,有的半张着嘴,但皆是纷纷看向被打开的石门。 死寂。 无人开口,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息,却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窒息。 “嗬——!”大蛇丸眸子中的图案微微收缩,眼前的景象让他罕见地失声:“这些...这些是!!” 无数惨白的躯体如同真菌般爬满整个空间,密密麻麻的白绝正以诡异的姿态静止着。 大蛇丸的舌尖不自觉地划过尖牙,眼中迸发出贪婪的精光:“兜!活捉它们!” “嘶啦——” 他的晓袍突然爆裂,苍白的躯体在瞬间拉长变形。 一条足有成年男子腰身粗细的白磷大蛇破衣而出,鳞片在幽暗的基地里泛着冷光,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最近的阿飞扑去。 “呀啊啊啊啊!!”阿飞突然像个受惊的贵族小姐般踮起脚尖,夸张地将手背贴在那不存在的嘴部位置: “好可怕的赖皮蛇大人要吃掉人家啦~”他扭动着腰肢,翘着兰花指在洞穴中蹦跳逃窜,滑稽的姿势让围观的白绝不禁捏紧了拳头。 就在蛇吻即将触及的刹那—— “砰!” 阿飞突然站定,所有滑稽动作瞬间收敛。 低沉磁性的男声从那漆黑的空洞中传出:“骗·你·的~” “嗤!” 一根尖锐的木刺毫无征兆地从他手中迸发,精准地刺向大蛇丸的七寸。 木刺在命中瞬间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无数分枝像血管般在大蛇丸体内蔓延炸开。 “这是...木遁!?”大蛇丸猩红的眸子剧烈震颤。 新移植的写轮眼在剧痛中勉强转动,却根本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杀招。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鳞片被木质纤维撑裂的脆响。 “啊咧咧~”阿飞又恢复了滑稽的腔调,双手捧着脸颊左右摇晃:“赖皮蛇先生变成刺猬了呢!” 他故意扭着屁股转圈,每转一圈就有新的木刺从地底窜出,将挣扎的蛇身钉得更牢。 “唰——!” 湛蓝色的查克拉在兜指间剧烈翻涌,瞬间凝成一柄嗡鸣不止的手术刀。 刀锋划破空气时竟带起高频的震颤声,地面碎石被逸散的查克拉绞成齑粉。 “哎呀呀~”阿飞夸张地后仰身体,面具上的孔洞扭曲成滑稽的弧度:“眼镜小哥生气起来好可怕!” 他突然像触电般浑身颤抖,双手在胸前胡乱摆动:“不行不行,这种精密的查克拉控制会把人家的面具都切碎呢~” “嗤!” 查克拉手术刀斩过的瞬间,阿飞的身体突然像融化般沉入地面。 白色的身躯如牛奶般渗入岩缝,只余夸张的尾音在洞穴中回荡:“拜拜啦眼镜君~” 整个空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数百具白绝同时停止动作,随着阿飞的消失,其余的白绝也纷纷没入地底之中。 “混账...”兜的眼镜片上倒映着空荡荡的洞穴,拳头印愤怒紧紧捏在一起。 他猛地转身,查克拉手术刀“啪”地消散在空气中:“大蛇丸大人!“ 被木刺贯穿的蛇躯突然剧烈痉挛。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声响,大蛇丸的咽喉部位诡异地隆起。 一只沾满黏液的手突然撕开裂口,全新的躯体如同蜕皮般缓缓爬出。 “嗬...真是令人惊喜。”新生的大蛇丸伸出长舌,舔去脸颊上的组织液。 红瞳死死盯着白绝消失的地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这只白绝居然能使用木遁...” 兜立即单膝跪地,镜片后的眼睛闪过狠厉:“下次属下必定...” “嘘——”大蛇丸突然用指尖按住兜的嘴唇。 苍白的手指缓缓上移,抚过自己移植的写轮眼。 猩红的菊花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旋转,却显得异常迟滞: “看到了吗?这双眼睛...在抗拒我的神经。” “您的意思是?!” “嗯,”大蛇丸点点头:“写轮眼的动态捕捉能力刚刚竟然没有发动,说明这双眼睛还是过于强大,依旧处在排异阶段。” 说着,大蛇丸脚步沉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为我移植柱间细胞!!” ..... 潮湿的岩洞中,逃窜的白绝们像一堆发霉的蘑菇挤作一团。 “砰!” 一只白绝突然捶打岩壁,惨白的皮肤下泛起愤怒的潮红: “那条赖皮蛇不讲武德!人家能量转换才进行到一半啊!” 旁边顶着蘑菇头的同伴立刻接腔:“就是就是!”它夸张地掰着手指:“情报网铺设了137处节点,现在全要重来!你知道在雨之国找合适的蕨类植物多难吗?” “啪!” 阿飞突然闪现到它面前,一记回旋巴掌把它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笨蛋!” 他揪住对方不断晃动的蘑菇头咆哮:“我们用的是千年地脉的植物神经网络!你当是在玩忍者过家家吗?!” 挨打的白绝摸了摸迅速肿起的脸颊,突然露出智障般的灿烂笑容: “嘿嘿...这不是为了配合您的表演嘛~” “噫——”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嫌弃的嘘声,几十个白绝同时朝着这白绝翻起了白眼。 阿飞一个后空翻跳上钟乳石,像马戏团主持人般张开双臂: “听着!我赌那条蛇的耐心比蛞蝓的分泌物还稀薄!” 他忽然倒吊下来,那旋涡脸颊几乎贴到16号白绝脸上:“等他一走,我们就杀回去!” “可,可是...”16号白绝弱弱举手,两片芦荟叶害怕得直发抖:“万一他留了会爆炸的便当...” “咻!” 阿飞空中掉落,站在他的面前,双手疯狂揉搓它的脑袋: “你这颗腐烂的卷心菜!”突然停下动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知道为什么你比它们多长两只眼睛吗?” 16号呆呆眨眼:“为...为了多吃两份便当?” “错!”阿飞一个头槌把它撞进岩壁:“是用来盯梢的啊啊啊!” 碎石哗啦啦落下,露出嵌在墙里还在傻笑的16号:“原来如此!不愧是阿飞大人!” 众白绝纷纷摇头叹息——没救了。 阿飞却已经摆出思想者姿势蹲在石笋上,那扭曲的旋涡之中发出一声便秘的声音: “不过...确实需要给蛇先生准备些惊喜呢~” 第137章 去妙木山? “咕噜噜……” 地底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蠕动声,潮湿的泥土微微拱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方穿行。 “咔、咔——” 突然,数十颗惨白的头颅破土而出,初代白绝们从地底探出半截身子,欲要从地底爬起。 “阿飞大人!初代白绝来报复我们了!” 一名二代白绝猛地指向那些冒头的家伙,脸上满是惊恐。 “等一....” 为首的初代白绝刚想开口解释,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呼啸而至! “砰!” “打他!” “算我一个!” “看我九天雷霆双脚蹬!!” .... 刹那间,幽暗的山洞彻底炸开了锅。 拳脚如雨点般砸落,沉闷的“噗噗”声在岩壁间回荡。 初代白绝们刚冒头就被几个二代白绝死死架住,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像是陷入泥沼的猎物,根本无法脱身。 “咚!咚!啪!” “哎哟!别打脸!” “谁踹我屁股?!” 混乱持续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直到最后一名白绝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 “哈……哈……” 阿飞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一脸满足,“爽……爽了!” 地上,初代白绝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他颤抖着抬起青紫的眼皮,声音虚弱: “我……我们是来投诚的……” “投诚?” 二代白绝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突然,一个“聪明绝顶”的家伙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们想偷城!” “不不不!是投靠!投靠啊!” 初代白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生怕慢一秒又要挨揍。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这群智障到底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连基础词库都没加载吗?! 阿飞蹲下身,歪着脑袋打量他,手指摩挲着下巴。 “你说……你们来投靠我们?” “是!是的!” 初代白绝点头如捣蒜,余光瞥向旁边——他的同伴们早已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只剩两三个还在顽强地抽搐着…… 打量着初代白绝那张鼻青脸肿的脸, 突然,阿飞夸张地捂住漩涡孔洞,用那标志性的浮夸声线喊道: “啊嘞嘞~!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呢?”他像弹簧一样蹦跳着,“说不定你是黑绝那个老阴比派来的奸细呢!” 初代白绝嘴角抽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于是急忙说道: “我...我们准备了见面礼!只要你允许我们使用情报网络,我这就让人把礼物送来!” 阿飞突然静止,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他猛地凑到初代白绝面前,那张独特的漩涡脸几乎贴到对方脸上: “哦~?礼物?”他拖长音调,“12号!106号!放开他!” “啊?哦...” 两个白绝呆呆地松开手,动作整齐得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初代白绝活动了下酸痛的脖子,从手臂处缓缓伸出一截苍白的根茎。 那根茎像有生命般钻入地面,查克拉的微光在表面流转。 “请...请稍等...”他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发紧。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二代白绝们,他内心疯狂吐槽: 这群智障!不仅爱吃屎,连脑子都是屎做的!要不是走投无路,谁特么来受这个气! 阿飞突然把脸凑得更近,那个漆黑的漩涡孔洞如黑洞一般深邃:“要是礼物不够有趣...”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咔——!” 洞穴另一端突然传来骚动。 所有白绝像瞬间进入忙碌状态。 有的在输入自然能量加大联络范围,有的在搬运卷轴,还有几个不小心撞在一起,像保龄球瓶一样哗啦啦倒成一团。 “动作快!” 阿飞跳上一块岩石,夸张地挥舞手臂,“长门大人可不会等我们到世界末日!” 初代白绝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咕噜噜... 地面突然传来不规则的震颤,碎石在地面上轻轻跳动。 伴随着泥土翻涌的声响,一个初代白绝缓缓从地底升起。 令人意外的是,他身后拖拽着的物体.... “唔...唔唔!” 一个黢黑的、不断蠕动的生物被五花大绑,像条离水的鱼般拼命挣扎。 黑色黏液从特制查克拉绳索缝隙中渗出,在地面留下恶心的痕迹。 “这是...?”阿飞夸张地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 “你们这群混蛋白痴!快放开我!”黑绝刺耳的尖叫声在洞穴内炸响,“我要把你们统统...!” “啪!” 初代白绝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黑绝的半边脸顿时凹陷下去。 他揉了揉发红的手掌,露出狰狞的笑容:“阿飞大人,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 “经过全体表决...”他故意拖长音调,一脚踩在黑绝脸上碾了碾,“我们决定把这个自以为是的老阴比献给首领大人!” “2号!”黑绝混沌的眼眸恶狠狠看着初代白绝,“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 “砰!” 一个芦荟状的白绝突然从二代群体中冲出,飞起一脚正中黑绝面门:“叫什么叫?!” “干得漂亮,2号!”初代白绝欢呼着加入围殴。 两个“2号”默契地左右开弓,黑绝很快就被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阿飞突然一个后空翻跳到高处,手舞足蹈地喊道: “快快快!去告诉长门大人!”他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突然压低声音:“就说...我们抓到大鱼了~” .... 木叶村·火影大楼议会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在长桌中央投下菱形的光斑。 木叶众忍与晓组织成员分列两侧,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查克拉波动。 十一小强屏息站在各自导师身后,连最闹腾的鸣人都罕见地保持着安静。 “既然收编事宜已定...”纲手交叠的十指在桌面投下交错的阴影。 她凝视着坐在对立面的长门,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接下来你打算...” 话音戛然而止。 会议室角落突然传来“咚”的闷响,只见小李正手忙脚乱地扶起翻倒的盆栽。 天天扶额叹气,宁次的白眼翻得几乎要突破天际——第三班的位置空空荡荡,据说某个开启七门的热血教师正在医院发出“这就是青春的反噬啊”的哀嚎。 长门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轮回眼的纹路。 他忽然抬眸,惊得纲手呼吸一滞。 这个瞬间她终于理解自来也的选择——那双眼瞳里沉淀的不仅是力量,更有种令人信服的深邃。 “仙术修习。”清冷的嗓音惊起茶杯里一片旋转的茶叶,“由自来也老师带鸣人去妙木山。” “诶?!!” 鸣人湛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戳得自己鼻尖发红。 他从卡卡西背后探出脑袋,护额都歪到了耳朵上:“我?仙术?大——大——大跌——” 结巴了半天突然卡壳,最后爆出一句:“真的假的啊我说!” 小樱的拳头已经条件反射地举到半空,又在井野促狭的目光中讪讪放下。 而自来也正偷偷对纲手挤眼睛,换来火影大人一个“晚上你死定了”的死亡凝视。 长门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所有杂音在这一刻消失,连窗外飘落的树叶都仿佛静止在空中。 “因为...”他轮回眼中的波纹缓缓流转,“有人正试图复活十尾,将鸣人送去妙木山是最保险的办法。” 第138章 让飞段学习八门遁甲? 其实送去妙木山修行只是一方面原因,更多的还是佐助被慈弦带走。 要是被鸣人知道这件事,以这家伙现在的能力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 如果按照原着进度来说,鸣人去妙木山修行,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三年...足够他肃清所有大筒木的威胁。 但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鼬却是开了口:“现在带土也获得了尾兽,我认为可以让拥有尾兽的鸣人跟着蝎学习如何开启完美尾兽模式。” 一时间,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 \"哗——\" 小樱手中的笔记本啪嗒落地。她看着鼬冷峻的侧脸,心脏不自觉的噗噗狂跳: 他好帅....不愧是啥子gay的哥哥,可是...鸣人这家伙现在也不丑,真是好纠结啊... 同时,她突然理解为什么佐助总板着脸——这该死的家族遗传魅力! 犯花痴的不仅是小樱,一旁井野和天天低着头假装整理忍具包,却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卡卡西眸子微微一颤,机械式的扭头看向带土,手中那雷切洞穿琳胸膛的触感突然在掌心复苏。 哦比拖...人柱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有人扼住了自己脖子,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长门看向鸣人那稚嫩的脸颊,一时之间陷入了思量。 其实到了战斗后期,仙人模式确实没有九尾联结模式那么好用,毕竟妙木山的仙术必须要做到先凝结再使用。 当面对后期那些离谱的人时,短短的十几分钟在战斗之中根本没办法起到关键性作用。 自来也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看着长门。 进入妙木山修行仙术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条件刻苦不说,收益反馈更是慢得离谱。 “这个事情,容我先考虑考虑。”长门一头红发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微微摆动,那正经模样,让沉迷鼬颜值的小樱再次红了脸。 这个红发小哥也好帅...真是好纠结呀! 长门抬眼看向带土,询问道:“你和三尾...建立联系了吗?” “没有。”带土摇头,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那家伙就像死了一样,拒绝任何交流。” 三尾... 听到这话,卡卡西的脑子好似被惊雷轰击,视线瞬间模糊了起来。 琳不就是三尾人柱力吗?带土你... 卡卡西心中暗自思忖,同时因为心中无法弥补的羞愧让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带土。 长门听到带土的回答,似乎早有准备。 毕竟你想想,自己本来优哉游哉在野外想干嘛就干嘛,突然有个人强行把自己抓住关了起来,这谁能接受?! “ZZZzzz...” 会议室角落突然传来诡异的声响。 只见飞段歪倒在椅子上,三月镰抱在怀里像抱着情人。 一道晶莹的口水从他嘴角垂落拉成一道丝线。 更离谱的是,这家伙居然在睡梦中突然“嘿嘿”笑出声,还扭了扭屁股。 “飞段。”长门的声音响起。 ....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能听见飞段“呼哧呼哧”的鼾声。 那道口水已经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自来也实在看不下去,用手肘狠狠捅了捅飞段的肋骨。 “唔...再给我来一份烤鱼...”飞段嘟囔着翻了个身。 “砰!” 这次是纲手亲自出手,她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整个会议室都跟着震了三震。 “嗷——!!” 飞段像触电般弹跳起来,三月镰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他双眼布满血丝,嘴角还挂着半截口水丝,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打扰邪神大人用餐?!我要把你们的肠子——”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十一小强集体后仰,天天已经将手按在了卷轴之上。鹿丸手中影子模仿术的结印已经完成。 而晓组织众人——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转动:“这个白痴...” 鼬默默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飞段的喉结上下滚动,三月镰“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对上长门那双轮回眼中流转的冰冷波纹。 “呃...早上好?”飞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长门冷漠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安静点,醒醒神!” 这清冷的声音传到飞段的耳朵里,瞬间让这家伙炸了毛。 邪……邪神大人! 恍惚间,飞段好似看到了他的邪神大人来接他。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晓袍。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老……老大!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对面的鸣人凑到小樱耳边,压低声音嘀咕: “这个白毛大叔怎么傻乎乎的……像个笨蛋一样。” 小樱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回怼:“你也好不到哪去,吊车尾。” “喂!小樱!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鸣人挠着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 长门没有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目光转向纲手,淡淡道: “我准备让飞段跟着迈特凯学习八门遁甲,作为村长,这件事就交给你安排了。” 纲手双臂环抱,审视的目光在飞段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得出结论——这家伙没救了。 “行,没问题。” 她干脆利落地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让静音提前准备好镇静剂。 自来也则表情复杂,既想笑又想叹气。 虽然和飞段相处不到半个月,但这家伙的聒噪程度已经让他无数次想一发螺旋丸怼他脸上。 最好一发螺旋丸能直接让他闭嘴三天。 凯……希望你的青春能感化这个疯子吧…… 第139章 大鱼 听闻纲手的决定,小李浓眉猛地拧成一道沟壑,目光如刀般刮向飞段那张癫狂的脸。 “这个家伙……也要学八门遁甲?” 一想到迈特凯老师可能会拍着飞段的肩膀,热血沸腾地喊着“这就是青春啊”,小李的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那本该是属于他的特训,属于他和凯老师的羁绊! “凯老师……”小李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飞段穿着绿色紧身衣,在夕阳下和凯一起倒立行走的画面。 光是想象,就让他额头青筋暴跳。 啪嗒。 天天的忍具包掉在了地上,她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纲手大人……您认真的?”她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尾音都在发颤。 余光里,宁次的白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暴起青筋,太阳穴突突直跳。 ——要命了!一个小李加凯老师已经够呛,现在再来个疯疯癫癫的邪教徒? 天天涣散眸子仿佛看到未来:飞段身穿绿色体操服举着血腥三月镰狂笑,凯老师竖着大拇指高喊“艺术就是青春”,小李在旁边热泪盈眶地做俯卧撑…… 光是这个画面,天天就感觉自己的队伍原地爆炸了…… 纲手听到天天的问题,也是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长门,见长门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纲手认真的点了点头,“现在我们的最高领导是长门大人,既然长门大人开口,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推辞……” “果然啊……”天天闻言,抬起手捂住脑门,重重叹出一口气。 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飞段“哐当”一声将血腥三月镰插进地板,金属刃面映出天天僵硬的表情。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喂喂喂!小丫头——” 他拖长音调,手指夸张地在自己和天天之间来回指点,“你这眼神...是在怀疑本大爷的天赋?” “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就是那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宽大的晓袍随着他猛然转身掀起气流,袖口划破空气发出“唰”的锐响。 飞段突然扎起马步,拳头在腰间蓄力时,暗红色查克拉竟在指缝间隐隐流转。 “看好了!” “喝啊——!” 双拳连续轰出,每一击都让晓袍后摆猎猎作响。 拳风撕裂空气的闷响像擂动的战鼓,震得会议桌上的茶水微微震动。 当他高抬腿准备展示回旋踢时,地板已经龟裂出蛛网状的裂痕。 “飞段。” 长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下,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啪! 飞段瞬间并拢脚跟,晓袍下摆因为急停“哗啦”扬起。 他右手“唰”地举到太阳穴,敬礼姿势活像只抓耳挠腮的猴子,偏偏脸上还带着邪教徒特有的狂热虔诚。 “遵命!老大!” 长门轮回眼的紫色波纹剧烈收缩了一下。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垂在袖中的手指正死死掐着自己掌心。 丢人……这他妈太丢人了…… “赶紧坐下吧。” “是!” 飞段迅速回到座位上腰杆挺得笔直,像极了一个刚上一年级的小学生。 看着飞段的表现,纲手心中暗道不妙。 糟糕,还是答应的太快了,本以为只是这家伙好动…… “卡卡西,没有写轮眼之后,应该感受到不一样的力量了吧?”长门饶有兴致的看着发愣的卡卡西。 卡卡西身体一震,失神的瞳孔瞬间凝聚,“啊……嗯。” “单从查克拉方面来说,确实比之前充沛许多。” 长门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卡卡西那错愕的神情,“你封印术方面,天赋怎么样?” “封印术?”卡卡西抬眼看着长门,漆黑的眸子不断在长门的脸上游走打量,随后又瞥向自来也: “比起自来也大人还是要逊色不少。” 作为提前就毕业的忍校天才,加上名师辅导,对封印术这种基本术式早就练习的炉火纯青,但在自来也这种公认的强者面前,谦虚这种事情还是必不可少的。 况且对面还坐着同为天才的宇智波鼬。 长门面色平静看着卡卡西,随后从袖袍之中掏出一个卷轴,扔到卡卡西面前: “飞雷神之术,需要强大的查克拉控制,以及熟练的封印术。” 长门语气顿了顿,看着卡卡西那木叶白牙专属的御神袍半袖, “木叶白牙的称号还是得继续下去,虽然金色闪光暗淡,但银色闪光可以再次亮起。” “别辜负带土对你的期望。” 说着长门扭头看向一旁的带土。 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带头也是接过长门的话点了点头,“嗯,抓紧修炼吧,日后我需要你的辅佐。” 看着桌上的那份卷轴,卡卡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九尾之乱,水门身死、带土被巨石压住,那释怀的表情、琳被自己雷切洞穿时,那绝望中带着无奈的表情... 沉默半晌之后,他果断拿起了桌上那封飞雷神之术: “谢……谢谢。” 站在后面的鸣人看着卡卡西那拿着卷轴的手都在抖,又将头凑到小樱耳边 ,小声嘀咕着: “你看卡卡西老师手都在抖,那个忍术肯定很厉害!!” 紧接着,他的话风一转,“好羡慕卡卡西老师啊,我也好想学习强大的忍术!这样我就可以离我的梦想更近一步了!” 小樱目光在迷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很快又舒展开来。 这次她出奇的没有嘲讽鸣人,而是面色严肃讲道: “金色闪光就是四代目火影大人!而四代目火影大人就是卡卡西老师的老师!” 她顿了顿,看着卡卡西的背影: “或许卡卡西老师是因为这个术式,想起了他的老师吧。” 咕噜噜…… 地面一阵震动,一只白绝猛的从木地板下面探出头来。 木叶众人目光皆是一凝,看着白绝那古怪的样貌,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鸣人惊恐地指着探出头的白绝。 小樱则是嫌弃的撇了撇嘴,“咦——这东西好丑啊!” 白绝没有理会众人,而是面向长门,直接开口道:“长门大人!阿飞抓到一条大鱼,请你回去做定夺!” “大鱼?”长门面色不解,看着白绝:“什么东西?” 白绝咧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黑绝!初代白绝来投靠我们,直接把黑绝绑了过来!” 第140章 忍校天才 “你说什么?!” 长门猛地直起身子,轮回眼中骤然爆发出凌厉的紫光,周身查克拉无意识地翻涌,震得桌上茶水不断颤动。 黑绝被抓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如同一道闪电劈开黑夜。 他早就想除掉这个阴险的家伙,只是一直苦于找不到它的踪迹。 毕竟,白绝的‘假扮之术’隐匿能力太过可怕——原着里,除了鸣人体内的九尾能感知恶意,就连香磷的神乐心眼都无法察觉它的伪装。 若是黑绝假扮组织内的人潜伏在他身边,然后某一天趁着他不注意,从后面给他讲一些‘掏心掏肺’的心里话.... 光是想象,长门就感到一阵恶寒。 “黑……黑绝被我们绑住了。”白绝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现在在什么地方?!”长门的声音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只要除掉黑绝,他就能专心对付慈弦那个阴险的混蛋,再也不用担心背后捅刀子的威胁。 白绝皱了皱眉,似乎在感知位置。 片刻后,他眉头舒展:“在……斑的秘密基地里。” “带土!”长门猛地站起身,衣袍猎猎作响,轮回眼死死盯着他,“现在出发!鼬,你也一起!” “嗯。”带土低沉地应了一声,猩红的万花筒缓缓旋转, 空间随之扭曲,一道漆黑的漩涡在空气中撕裂开来。 神威空间的入口缓缓张开,卡卡西瞳孔微缩,心脏骤然一紧。 脑海中不经回想起之前将自己的‘奖状’用神威吸收的深刻画面... 卡卡西看着带土,脸上泛起一抹绯红,他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 带土和鼬先后踏入神威空间,长门正要跟上,却突然顿住,猛地回头—— “飞段!”他的声音充满压迫感。 飞段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血腥三月镰,闻言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记住,抓紧时间学习!”长门的语气森寒,轮回眼中闪过一抹警告,“要是敢懈怠……我不介意把你彻底封印!” 飞段咽了口唾沫,连忙挺直腰板:“是……是!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定拼了命学!” 长门冷哼一声,转身踏入神威空间。 漆黑的漩涡在他身后闭合,如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飞段愣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 “啧……真是可怕的老大啊……” “这能量波动......” 宁次白眼骤然收缩,青筋暴起的眼角微微颤抖。 他的视野中,带土的神威出现的刹那,空间瞬间被扭曲,那混沌的查克拉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好...好诡异的查克拉!”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带着恐惧后的颤抖。 “纳尼!?”鸣人一个箭步冲到神威漩涡消失的地方,金发炸起,湛蓝的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伸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 “时空间忍术。”卡卡西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眉头紧锁,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卷轴,羊皮纸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某个金发男人温暖的笑容。 水门老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过去的修行中,他总是下意识地偏向佐助, 不仅因为那个少年拥有与自己相性极佳的雷火双属性,更因为那双写轮眼。 带土的眼睛,宇智波的遗孤,这些沉重的羁绊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弥补什么。 但现在...... 卡卡西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左眼。 写轮眼已经物归原主,佐助也选择了叛离。 而长门给予的这份卷轴——飞雷神之术的修习方法,就像命运的嘲弄。 原来如此...... 卡卡西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经过他那独特的脑回路加工,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结论浮出水面: 长门是想让我教会鸣人飞雷神之术! “阿勒~”卡卡西突然举起手,语调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既然长门大人给了这个任务,我就先告辞了。”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会议大厅。 残垣断壁间,焦土的气息尚未散去。 但卡卡西的脚步却很轻快——这是战争结束后难得的休整期,也是最好的修行时机。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永远说不清教学要点的金发老师,想起自己无数次失败的尝试。 水门的天才在于本能般的空间感知,而这恰恰是最难传授的东西。 (这次......) 卡卡西的手指按在卷轴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羊皮纸。 他的独眼中燃起久违的斗志,像是回到了那个被称为“天才”的年少时光。 破碎的瓦砾在脚下迸溅,卡卡西的身影在夕阳中拉出一道银色残影。 他踏过龟裂的街道,倒塌的民居在余光中化作模糊的色块。 “哈啊...哈啊...” 木门在身后重重闭合,卡卡西的背脊抵着门板缓缓下滑。 卷轴在颤抖的指间发出簌簌轻响,汗珠顺着护额滴落在“飞雷神之术”几个遒劲的大字上,墨迹顿时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时隔多年...) 他扯开面罩贪婪地呼吸,恍惚间仿佛看见那个金发男人站在窗前,阳光为他镀上毛茸茸的金边: “卡卡西,时空间忍术最重要的是——” 记忆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回来了吗?” 自嘲的低语还悬在空气中,他的手指已利落地挑开卷轴系绳。 羊皮纸“唰”地铺展在地板上,下一秒—— “这...!?” 瞳孔骤然收缩。 首页两行朱红大字张牙舞爪: 【欲练此功,必先自...】 后半句被粗暴的墨迹覆盖,晕染成诡异的黑色污块。 卡卡西的指尖悬在那些狰狞的涂改痕迹上方,莫名联想到根部那些被销毁的机密文件。 (开什么玩笑...) 他猛地掀开下一页,密密麻麻的术式图解扑面而来: 【前置条件:精通通灵术·逆通灵+封印术·查克拉固化】 “通灵术?”护额“哐当”磕在地板上,卡卡西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僵在原地。 “原来如此!” 卷轴第二章的图解在眼前豁然开朗: 【飞雷神本质解析】 1.以封印术将坐标刻入媒介(如苦无) 2. 通过逆通灵实现本体与媒介的置换 3. 查克拉爆发完成空间跳跃 羊皮纸被攥出尖锐的褶皱,卡卡西的独眼亮得惊人。 “那些曾以为需要天赋异禀的空间感知,原来不过是通灵术的进阶应用!” “呵...” 低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荡开。 第141章 鹿久的惊愕 随着卡卡西的率先离场,会议大厅的嘈杂声渐渐消散。 “各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纲手起身,看着在场的众人宣布道。 闻言,众人纷纷离去。 鹿丸刚踏入奈良族地的庭院,便听见父亲低沉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 “鹿丸,过来。” 奈良鹿久倚在木质长廊的栏杆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漆木扶手,节奏缓慢而沉稳。 他面容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是映照着棋盘的谋士,藏着难以言明的思量。 木叶脱离火之国,与雾隐合并,这种事放放到之前任何时候,都是天方夜谭。 族内高层早已开过密会,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四个字:“静观其变”。 可这四个字背后,却是连奈良一族都无法掌控的未知。 长门的心思深不可测,甚至连传统的政治手段——阿谀奉承、利益交换,都无从下手。 鹿丸跟着父亲走进偏房,松木与檀香的淡雅气息萦绕鼻尖,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两人对坐,鹿久提起茶壶,滚烫的水流冲入茶碗,抹茶的清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今天洽谈得怎么样?”鹿久语气平淡,将茶碗推向鹿丸。 鹿丸接过茶,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陶瓷,却没有立刻饮下。 他低头凝视着茶面上细密的泡沫,眉头微蹙,声音低沉: “父亲……今天的事,彻底颠覆了我对忍者的认知。” 带土几人的凭空消失,彻底打破了现实的规则。 那种力量……不像是忍术,更像是某种凌驾于世界法则之上的存在。 鹿久没有催促,只是端起茶碗,轻轻吹散热气,浅啜一口。 他的目光透过袅袅茶烟,落在鹿丸凝重的脸上。 他当然明白儿子的震撼。 就像昨晚,长门只是抬手虚空一握,便将大野木从数百米的高空硬生生拽下。 即便是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鹿久,也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久违的……战栗。 鹿丸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茶碗边缘,青瓷釉面映出他微蹙的眉头。 “今天他们只谈了三件事。”他低声道,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第一,让那个疯疯癫癫的白发大叔要跟着迈特凯学习八门遁甲。” 鹿久神色未变,只是指尖在膝上无声地敲击了两下。 ——很合理。 吞并一个村子后,肯定要将村子的资源所利用起来,不然吞并将毫无意义。 在任何政治手段中这都是最基础的存在。 “第二件事呢?”鹿久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鹿丸放下茶碗,木质底座与矮几相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长门给了卡卡西老师一个卷轴。”他抬眼,茶汤热气随着微风缓缓飘散,“飞雷神之术。”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一瞬。 鹿久的手指顿在了山羊胡上。 门外,最后一缕残阳如血,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暗金。 远处传来归巢乌鸦的啼叫,沙哑而苍凉。 “飞雷神啊……”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某种遥远的怀念,“四代目当年,可是凭这一招让敌军闻风丧胆。” 记忆说潮水般涌来, 并足雷同三人结印时紧绷的肌肉,查克拉共鸣引发的空间震颤,以及他们每次传送后苍白的脸色。 即便是那样的精锐,也需三人合力才能勉强发动一次瞬移。 而卡卡西…… 鹿久的视线落在庭院里被夕阳拉长的树影上。 那个总捧着亲热天堂的银发男人,曾经是水门最得意的弟子,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未能重现老师的绝技。 “现在才学,来得及吗?” 他像是在问鹿丸,又像是在问自己。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一缕查克拉不自觉地渗出,让空气微微震颤。 屋内寂静得能听见木质阁楼承受重负时发生的“咔”响。 鹿丸看着父亲被阴影切割的侧脸,突然意识到—— 这不仅仅是一个忍术的传承问题。 这是木叶新旧时代的更迭,是已逝英雄与当下忍者之间,那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 天堑。 缓过神,鹿丸再次开口说道,“第三就是那个长门首领提议让鸣人前往妙木山学习仙术,但是被宇智波鼬阻止了...” 听到宇智波鼬的名字,鹿久猛地回过神,看向鹿丸, “理由是什么?” 宇智波鼬的能力鹿久再清楚不过,除开‘天才’的身份,就是那超越同龄人的火影思维,就让鹿久不得不重视他。 若不是因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身份被束缚,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五代目火影。 看着自己老爹这反常的样子,鹿丸眉头微微皱起:“让鸣人跟着晓组织的一个成员,学习如何进入完美尾兽模式。” “完美尾兽模式?!”鹿久手中茶杯‘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他望向鹿丸,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确定?!” 作为木叶参谋部部长,他太清楚这个词的分量。 雷影的弟弟奇拉比,是雷之国耗费数十年才培育出的唯一成功案例。 沙隐村被袭击才过去不过十来天的时间,就算晓组织将一尾守鹤封印进身体之中,也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驯服尾兽,更不要提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 鹿丸点头,“那个宇智波带土现在也是三尾人柱力,只不过现在没办法和尾兽进行沟通联系。” 鹿久抚摸着胡须,脸上的刀疤微微抽搐:“你说得情况,我了解了。” 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十来天的时间捕捉两只尾兽,还成功驯服了一只,看来必须再重新召开一次家族大会才行…… 他顿了顿,看向鹿丸,“你所谓的颠覆认知是什么?” 鹿丸听到父亲询问起自己最想说的事情,也是没有丝毫保留的说道: “他们拥有时空间忍术,可以扭曲空间,自由穿梭! 宁次跟我说,他白眼看到的画面是整个空间都被那双眼睛所扭曲,空间出现了混沌乱流。” 第142章 记仇的黑土 鹿久撑着膝盖缓缓起身,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外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柄染血的苦无刺进屋内。 “这么说来...”他的声音突然沙哑,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种苦涩,“晓组织这群人,真可能把整个忍界都攥进手心。” “为何?” 鹿久低头看着鹿丸青涩的脸庞,忽然眯起眼睛。 “四代目火影仅凭借飞雷神之术就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 除开四代目火影,整个忍界现存的忍者,据我所知没有一个拥有时空间忍术的, 顶多也就雷之国的雷影莽夫速度比较接近空间转移,但他只是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如果对方拥有写轮眼的话,依旧能够看清他的行驶轨迹。 而时空间忍术则是大为不同,他的工作原理就等同于瞬间移动,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到行驶轨迹。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整个忍界只要碰到“黄色闪光”就可以放弃任务,立即撤退的原因。” …… 短册街,河道旁。 夕阳的余晖在水面上铺开,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橘红。 两道长长的影子斜斜地拖在河岸上,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好色仙人,为什么连你也要穿这身衣服?” 鸣人扯了扯自来也的黑底红云袍,语气里透着不满。 他不了解晓组织的立场,但他们抓走了我爱罗,甚至抽走了他体内的尾兽。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无法原谅。 自来也的脚步微微一顿,低头看向鸣人。 晚风掠过河道,掀起他晓袍的衣角,猎猎作响。 “因为这个被战火吞噬的世界……需要被推翻,然后重塑。” 话音未落,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自己的话刺中。 他愣住了——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认同长门的想法?换作以前,他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鸣人仰起脸,眉头紧皱,眼中写满困惑: “可是,推翻一个国家的话,一定会死很多人吧?这样……真的能叫和平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自来也的记忆。 曾几何时,他也站在同样的立场,质问着同样的道理。 “呵……”自来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比起其他国家的侵略,晓组织……已经将伤亡降到了最低。”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水面,夕阳的碎光在波纹间跳跃,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想想看,岩隐对木叶的突袭……惨烈吗?” 鸣人用力点头,金发跟着晃动。 自来也看着他那副尚未被战争磨砺过的神情,继续道: “但在那之前的三次忍界大战……每一次,都比这次残酷数倍。” 至少从纲手的情报来看,岩隐这次只是偷袭,而非像过去那样公然宣战、全面厮杀。 论伤亡,木叶和岩隐都损失惨重。 但岩隐唯一的优势,不过是村子没被战火波及,省去了重建的代价。 可若是像第二次忍界大战那样…… 渗透、暗杀、暴乱、正面战场上的血肉横飞…… 甚至连忍者学校的孩子都要提前毕业,填进绞肉机般的战场。 如果让鸣人亲眼目睹那样的地狱…… 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子,恐怕会当场崩溃吧。 “可是……”鸣人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被自来也的大手按在头顶,揉乱了他那一头金发。 “鸣人,你要明白,”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羁绊的力量固然重要,但在利益面前,它们……往往脆弱得可笑。” 他的目光越过鸣人,望向远处逐渐暗沉的天色,眉间掠过一丝阴翳。 “火影如此,大名亦是如此……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自来也收回手,低头凝视着鸣人,眼神里混杂着矛盾与决意。 “所以,你必须变强——强到足以夺回你最重要的羁绊。” 他终究没敢说出佐助的事。 从小南那里得到消息后,他便暗中派出了情报网,可对方那时空间忍术实在棘手,根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进行追踪。 鸣人攥紧拳头,脑海中闪过佐助那张冷漠且十分装逼的脸。 “好色仙人,我一定会的!” 下一秒,他突然拽住自来也的袖口,力道大得几乎要扯破那件黑底红云袍。 “所以——现在!立刻!教我超厉害的忍术!” .... 当大野木抵达土之国时,已是下半夜。 赤土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汗水浸透了他宽厚的背脊。 大野木从背篓中缓缓浮起,灰白的地中海长发被夜风撩动,像枯草般飘摇。 他回头望去——不足百人的岩隐残部沉默地站在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战火熏黑的痕迹。 大野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老茧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木叶...晓组织...”他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笔账,老夫迟早要讨回来!” 这次出征,他带走了岩隐七成的战力,整整一万五千精锐。 势要以雷霆之势碾碎木叶,不留半点喘息之机。 可现在... 夜风卷着砂砾拍打在脸上,大野木望着稀稀拉拉的队伍,胃里像是灌了铅。 这样的战损,足够让岩隐在未来十年都直不起腰来。 要是让云隐那群脑子里都是肌肉的黑鬼知道... “听着!”他突然提高嗓门,声音在峡谷间回荡,“从今日起,岩隐闭关锁国!任何外来者——格杀勿论!” “是!!!” 尽管伤痕累累,这声应答却像惊雷般炸响。 几十人的怒吼,竟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黑土和黄土站在队伍之中,看着大野木那认真的样子,心中有苦但也无从开口。 “若是爷爷当时听从我的意见,这么多精英也不会死在木叶...” 黑土心中暗想,拳头不由攥紧, “但那个头顶西瓜头的恶心男,以及红头发的怪胎!我黑土记下这笔账了! 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两个死死踩在脚下,然后用拳头砸烂你们那该死的脑袋!” 第143章 岩隐废墟 休整了约莫半小时,夜风在山谷间嘶吼得更凶了,像一头饿极的狼在啃食着岩壁。 “全体听令!回村!”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对着瘫坐在地的岩隐忍者们喊道。 “记住,我们没输!”他握紧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的老茧,“至少我们的村子完好无损!而木叶那群混蛋——”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们的村子已经成了废墟!光是重建就要掏空他们的金库!没有十五年,木叶别想喘过这口气!等我们养精蓄锐后......” “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噢——!!!” 残存的岩忍们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大野木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这些疲惫不堪的战士们重新挺直了腰板。 确实,虽然折损了不少同伴,但留在村里的家眷都安然无恙。 更何况,岩隐的抚恤金向来丰厚,足够让遗属们过上体面的生活。 队伍开始行进,脚步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三天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嘿,听说顽石家的寡妇最近总去温泉......” “闭嘴吧你,先想想怎么跟土影大人解释你弄丢的爆遁卷轴......” 夜风中飘来几句压低的笑谈。 死亡带来的阴影,竟在这群幸存者心中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期待——那些空出来的床位,总需要有人去温暖;那些失去依靠的女人,也总要有人去“照顾”。 队伍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前方不是冰冷的岩壁,而是温暖的被窝和热腾腾的饭菜。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厮杀,此刻全都化作了对一张床铺的渴望。 大野木飘在队伍最前方,听着身后逐渐活跃的交谈声,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然而—— 当队伍拐过最后一道山脊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眼前没有高耸的岩壁,没有错落的石屋,只有一片仍在冒着黑烟的废墟。 碎石间零星可见几截焦黑的房梁,像被折断的骨头般支棱着。 “我们...走错路了吧?”一名中忍干笑着,声音发虚。 “肯,肯定是!”旁边的上忍急忙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破烂的护额,“这几天没休息好,连家都认不......”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透过指缝,他看见半截焦糊的招牌——那家他常带女友去的居酒屋。 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鲜血从磨破的裤管渗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 “完了...上周刚分期买的婚房...”他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呜咽,“彩礼钱都付了......” 骚动像瘟疫般蔓延。 有人疯狂翻找着碎石,有人呆立着任由火星落在肩头。 大野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中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轰鸣。 “谁干的?!”他嘶吼着在空中打转,宽大的袖袍扫起一片灰烬,“哪个畜生——” “噗!” 一道血箭突然从口中喷出,在月色中划出一道弧线。 老迈的身躯像被抽走提线的傀儡,直直栽向地面。 “父亲!!” 黄土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了那具轻得可怕的身体。 ..... 与此同时,雾隐村某处阴暗的地下室。 迪达拉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正用黏土捏着长门的迷你手办。 突然连打两个喷嚏,差点把未完成的作品震碎。 “嗯?”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尖,“难道是老大终于要给我分配尾兽了?嗯!” 角落里传来金属关节转动的咔嗒声。 蝎从卷轴上抬起视线,一脸严肃:“看好你的人柱力。要是让他们跑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尾兽。” 迪达拉转头看向墙角——被守鹤砂缚柩裹成粽子的老紫和汉正瘫在地上。 老紫的熔遁铠甲早已破碎,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灼伤; 汉的蒸汽铠甲更是被炸得只剩几片残甲,像破布般挂在身上。 “蝎大哥也太紧张了~”迪达拉嬉笑着将黏土抛向空中,黏土块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查克拉被封印,身上还带着我的飞雷神印记...” 他突然凑近两人,指尖晃悠着一管暗红色液体,“连血样都到手了,我现在有一百种折磨死他们的方法~嗯。” 灼热的气息喷在两位人柱力脸上。 老紫别过头,熔岩般的红发无力地垂落, 汉闭着眼睛,但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内心的愤怒。 蝎没再理会他们,转而专注地展开卷轴。 秽土转生的术式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作为傀儡师,他太清楚精神操控的弊端——既要维持查克拉丝线的精准,又要防备反噬。 “但秽土转生不同...”蝎的机械手指划过卷轴,在控制符的图案上停留。 如果能像八卦封印那样叠加术式... 灵感如闪电劈入脑海。 他迅速抄录符文,两张符纸严丝合缝地重叠。 当守鹤查克拉注入的瞬间,符纸突然剧烈震颤,随即“嗤”地化作灰烬。 “查克拉排斥么...”蝎盯着飘落的纸灰,眼中闪过一抹思量。 纸灰落地的刹那,机械手指突然一颤。 “频率相斥...那逆向叠加呢?” 他猛地抓起卷轴,砂铁在指尖凝聚成笔。 两张崭新的符纸被急速誊写,随后以完全相反的轨迹重叠。 一张顺时针旋转45度,另一张逆时针交叠。 当守鹤查克拉注入的刹那,符纸中心的墨迹突然如活物般蠕动,最终凝结成发光的漩涡。 “果然...” 蝎的嘴角罕见地扬起。 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符文中流转的查克拉光芒。 那团被死死锁在纸纹间的能量,正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般徒劳挣扎。 他转身看向迪达拉:“迪达拉,岩隐俘虏还剩多少?” “啊?”正在给黏土上色的迪达拉一愣,一脸懵圈。 他指着墙角两个“粽子”,满脸写着无辜:“除了这俩大叔,我们难道还绑了土特产回来?嗯?” 第144章 黑绝——猝 斑的密室笼罩在幽蓝的查克拉微光中,石壁上藤蔓状纹路随着空间漩涡的扭曲而蠕动。 当漩涡完全展开时,长门的轮回眼里映出阿飞手舞足蹈的剪影。 “呀哒~boSS!”黏土质地的面具夸张地咧到耳根,阿飞像被风吹乱的芦苇般扭动着躯体,“我们抓到黑绝啦!这次总该让带土前辈表演那个了吧?” 他十指交握抵在下巴,腰部诡异地左右摆动,“就是那个~拉一坨超——大的...” 空气突然凝固。 长门的视线缓缓移向带土,后者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想都别想!”带土双臂交叉在胸前后退两步,“绝不可能!”。 “先处理正事。”长门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向前走。 阿飞立刻弹簧似的蹦到前方,四肢关节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弯曲着做出“请”的姿势: “这边这边~小的给您引路!” 洞穴深处,被阴阳遁锁链捆成蚕蛹的黑绝正在蠕动。 初代白绝们突然从地底探出半截身子,惨白的脸堆满谄媚:“长门大人!我们是弃暗投明的初代种...” 领头的白绝被同伴踩了一脚,急忙改口:“是,是专门绑架黑绝来孝敬您的!” 长门凝视着这群活宝,轮回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他抬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背后传来带土咬牙切齿的嘀咕:“等计划完成...第一个处理掉阿飞...” 听到带土这么说,长门也没有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毕竟这些家伙后都是……开八门遁甲的好手…… 目光透过围在身边的白绝,长门一眼看到角落中,被查克拉特质绳索五花大绑的黑绝。 黑绝扭动着身体,看着缓步自己逼近的长门,瞪着那双混沌的眼睛威胁道: “赶紧放开我!只有通过月之眼计划才能让这个世界进入美好的和平状态!你们难道不想让这个世界和平吗?! 你难道不想你最真实的同伴复活吗?!你的同伴可是想要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呀!” 死到临头,黑绝还妄想蛊惑长门。 只可惜长门并不是长门,黑绝的话对长门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觉得吵闹无比。 “也只有宇智波斑那个极端的家伙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认为我实现和平,需要那么复杂吗?” 长门俯下身子,看着黑绝那狼狈的样子嘲讽道: “不过说来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让宇智波斑把这双眼睛移植到我的身上,我还真没能力认识这些强大的伙伴!” 话音未落,长门直起身子,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鼬: “鼬,就是这家伙篡改了宇智波一族的石碑,这家伙的生命力顽强无比,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办法将其击杀,唯一的办法……” 鼬会意,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三枚勾玉开始疯狂旋转,直到化作飞旋的刃影。 当万花筒图案成型的瞬间,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须佐能乎!” 轰——! 赤红查克拉如火山喷发,狂暴的能量将地面泥土掀飞。 最先成型的是燃烧的肋骨,接着是狰狞的骷髅头颅。 查克拉洪流中,筋肉沿着骨骼疯狂生长,最后覆盖上神话时代的铠甲。 当完全体须佐能乎形成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都在震颤,白绝们惨白的皮肤被映照得如同浸血。 “不可能!十拳剑怎么会...”黑绝的嘶吼突然卡在喉咙。 那柄封印之剑正流淌着液态的火焰,剑锋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出波纹状的裂痕。 鼬的瞳孔骤缩。 唰——! 燃烧的巨剑刺穿黑暗。 黑绝的躯体像高温下的蜡像般扭曲变形,滋滋作响的灼烧声中,它疯狂挣扎的残肢拍打着剑身,溅起恶心的黏液。 “千年布局...”黑绝的声音开始融化,“竟毁于...两个...傀儡...” 鼬冷冷看着挣扎的黑绝,“永远沉浸在幻术之中吧!” 十拳剑突然迸发刺目光芒,黑绝的躯体像被漩涡拉扯般扭曲着缩向剑尖,最终“啵”的一声被吸入赤红葫芦。 死寂中,只剩几缕青烟从葫芦口缓缓飘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鼬的身上,纷纷都是瞠目结舌。 带土知道鼬的须佐能乎不弱,但他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离谱。 十拳剑被称为神话中的神剑,竟然出现在鼬的身上,这让他有点没办法接受。 上次只顾着自己装逼了,完全忽略了鼬那须佐能乎得能力。 现在看来,鼬一直都在藏拙。 看着鼬的背影,带头的嘴角微微勾起: “哼,原来你的底牌就是这些,但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依旧能够打败你!” 心中一阵意淫,带土心中好受了许多,对鼬的嫉妒也淡下不少。 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 ,鼬的须佐能乎或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灵活的。 不仅自己能开,还能给人家开,不像有些人只能通过借号给人家。 另外,就算是两个须佐能乎对战,不说别的,光是被十拳剑捅到一下,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要是当时宇智波斑碰到的是秽土鼬,估计后面的忍界大战就写不下去了。 没过两招,一个十拳剑一捅,热爱跳舞的舞王再也不能起舞。 毕竟以斑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让鼬捅…… 长门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四周的查克拉波动,确定专属于黑绝的那股能量消失后,他才安下心来。 就在这时,阿飞跑到长门面前,“长门大人~” 长门看着阿飞这副贱贱的模样,指了指带土:“找他去。” “一页!”阿飞摇了摇头,语气稍微变得正经了些许,“是有一个好消息喔!” 长门看着阿飞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问道:“什么好消息?” 阿飞挺直了腰板,捏了捏那并不存在的领带,清了清嗓子, “咳咳——哼!根据我们情报网的日夜搜索,我们不负您的期望,终于找到佐助君的位置了!” 第145章 挖坟?我在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未等长门开口追问,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阿飞,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烁。 “佐助……在哪里?” 三勾玉在眼底疯狂旋转,漆黑的纹路扭曲、扩散,瞬息间化作万花筒的狰狞图案。 那双眼瞳中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刃,将阿飞的喉咙一寸寸割开。 阿飞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喉结滚动,声音微微发颤:“可、可能在泷之国……一处秘密基地……” 他咽了口唾沫,语速急促起来,像是生怕慢一秒就会被那双眼睛吞噬: “整个忍界都翻遍了,只有那里……被厚重的结界笼罩,连白绝都无法潜入……”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查克拉在周身无声沸腾,连空气都因他的怒意而微微扭曲。 他的声音冷得刺骨: “你确定?” 阿飞用力点头,苦涩道:“初代白绝曾受黑绝指派……进入过那里。” 一旁的长门沉默不语,苍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大筒木一式的力量……他略知一二。 “少名毘古那” 能让对方如蚁人那般缩小,却无法削弱其力量。 但在神罗天征的绝对斥力下,哪怕缩至微尘,也休想近身。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那快如瞬移的黑棒——一旦被刺中,查克拉封锁,战局便会瞬间逆转。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二人。 带土和鼬……都是忍术型忍者。 尽管都曾染血于“血红之月”之下,刀术尚可,但若真对上大筒木一式……恐怕…… 胜算渺茫。 长门的思绪骤然一顿,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四影的灵魂……还在我手中!) 既然单打独斗胜算渺茫,那就用人海战术碾过去! 他猛地抬头,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洞穴中回荡: “阿飞,在营救佐助之前,还有一件事——” “长门大人请尽情吩咐阿飞~?” 阿飞瞬间凑近,双手捧脸,面具上的独眼弯成月牙状,甚至夸张地扭了扭腰。 他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蘸了蜜,尾音还带着诡异的波浪线。 长门眼皮一跳,后背莫名发凉。 (这家伙……该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 他强忍着一记神罗天征轰飞对方的冲动,阴沉着脸咳嗽一声: “去收集已故强力忍者的……身体组织。”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微妙,又补充了一句:“越完整越好。” “诶——!?” 阿飞的动作瞬间定格,面具上的黑洞仿佛能吸走所有人的智商。 他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突然“噗通”一声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冥思苦想。 滋滋—— 寂静的洞穴里,仿佛能听见他脑内本就不怎么大的cpU,因过度加载短路的声音。 下一秒—— “啪!” 阿飞猛地打了个响指,头顶竟然“嘭”地冒出一个由查克拉凝成的巨型蓝色惊叹号,还自带“叮!”的音效。 “我懂了!”他兴奋地蹦起来,手舞足蹈:“长门大人是想让我们去——挖!坟!对吧!?” 长门:“……” (虽然表述粗俗了点……但确实没错。)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虽然挖人家祖坟这件事情放到任何一个世界都是被人唾弃的事情。) (但……在活下去面前,这些算什么?) “了解!老大~” 阿飞原地蹦起,比出一个闪亮的“oK”手势,手指间甚至还迸出几颗星星状的查克拉光点。 “挖人祖坟这件事情,没有人比我们白绝更专业了!老大你可算是找对了人!” 阿飞拍了拍胸脯,脚下的地面突然蠕动,一根黏糊糊的白色触手破土而出,像接收信号的天线般左右摇摆,湛蓝的查克拉顺着触手脉络流淌—— 显然是在给白绝大军发送“全员盗墓”的指令。 长门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阿飞附身大和,用“木遁·小佛之术”硬刚四影,和猿飞日斩对波的滑稽场面。 (大和的体质倒是……) 他眯起轮回眼,沉声道:“再查查根组织的天臧是否还活着。如果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就把他的细胞带回来。作为奖励……我送你个‘好东西’。” “啊啊啊~~” 阿飞突然发出少女般的尖叫,整个人像蛇一样扭到长门身边,面具上的黑洞诡异地扩张收缩,还发出“噗啾噗啾”的拟声。 “长门大人好温柔~人家无以为报……” 他故意用黏腻的声线说着,触手状的手臂作势要环住长门的腰,“要不今晚让我来温暖您吧?” 长门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两下。 (等等……)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沉默的带土,瞳孔地震。 (难道说当年……) “阿!飞!” 带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写轮眼里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一把掐住阿飞的脖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被·做·成·厕·纸·吗?!” “呀~” 阿飞不仅不躲,反而就势瘫在带土怀里,黑洞面具凑近他的耳畔,用气音说: “哦比托~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带土:“……我杀了你。” 长门:“......” (神他妈吃醋!) (贵国玩得也太花了!这种高级play还是留给带土自己享受吧!) 他一把揽住鼬的肩膀,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洞外冲,黑色红云袍甩得猎猎作响: “今晚我和鼬睡,你们——自!便!” “阿飞!天亮前我要看到成果!”临走还不忘回头吼一嗓子,声音在山洞里撞出三重回音。 “噫嘻嘻嘻~”阿飞面具上的黑洞突然弯成月牙状,双手比出经典千年杀手势,查克拉甚至在指尖凝成了实体化的金色尖锥: “哦比托~我们来玩'木叶秘传体术'吧?” “卧槽!你他妈别过来!!” 带土吓得一个后跳,写轮眼都瞪出了蚊香圈。 后背“咚”地撞上岩壁,手忙脚乱结印想开神威—— “木遁·扦插之术!” 阿飞突然从胯下掏出三米长的木刺,带土脸色骤然一变,鼻孔都不禁放大几分。 “你他妈用扦插之术摆出千年杀姿势?!” 破音的惨叫惊飞了方圆十里的乌鸦,“滚啊!!!” 第146章 复活止水?! 洞外,带土凄厉的惨叫渐渐被夜风吹散。 长门仰头望着惊飞的鸦群,嘴角噙着无奈笑意。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织成模糊的剪影。 “鼬,”长门忽然开口,声音比夜风还轻,“找到佐助后......你打算怎么做?” 鼬的脚步蓦地顿住。 夜空中盘旋的乌鸦发出沙哑的鸣叫,鼬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缓缓抬起手,一片漆黑的鸦羽恰好落在掌心。 “让他看看真相吧......”鼬凝视着那片羽毛,“在我的月读里。” 长门微微侧目。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若是从前的宇智波鼬,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出“用仇恨磨砺他”之类的话。 “不怕他知道真相后......失去变强的动力吗?”长门语气里带着探究。 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长门第一次在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温度。 “现在的我......”鼬轻轻攥紧那片鸦羽,“已经足够强到可以保护他了。” 夜风拂过他的发梢,“那个傻小子......确实不该独自背负这些。” 长门低笑出声:“看来鬼鲛的歪理,终究是把你带坏了。” 提到那个总咧着鲨鱼嘴的同伴,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那家伙......明明每次任务都是他独自完成,却始终坚信我们并肩作战。” “要是让他知道真相......”长门戏谑地挑眉。 鼬忽然露出一个罕见的、狡黠的笑容:“所以我连鲛肌都施加了幻术。” 长门的轮回眼骤然收缩。(原来如此!四战时鲛肌的异常颤抖......) 月光下,他望着身旁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连武器都不放过的幻术......该说不愧是你吗,宇智波鼬。) 叹了口气,长门蹲下身,白皙的五指深深插入泥土。 夜露沾湿了他的袖口,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收集亡者的身体组织......”他攥紧一把潮湿的土壤,指缝间渗出浑浊的水渍,“是为了用秽土转生组建亡灵军团。” 月光下,那些泥浆像血一样从他掌心滴落。 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在他记忆中,从未见过长门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大筒木......真的强到这种地步?”鼬的声音比往常低沉了几分,“就连您的轮回眼也......” “他们使用的不是忍术。”长门突然松开手掌,泥块‘啪’地砸在地面,竟发出金石相击般的闷响。 令人惊异的是,那块泥土始终保持着完整的球状,连一道裂痕都没有。 “是神术。”长门用鞋尖碾了碾泥球,轮回眼中泛起冷光,“能对抗的只有仙术和体术——所以我才把飞段扔去学八门遁甲。” 鼬的目光落在那团诡异的泥球上。(如此凝聚力......) “现在的忍界就像松散的泥土。”长门突然抬脚,重重踏在泥球上。 令人震惊的是,即便承受了这样的压力,泥球依旧完好无损。 “而我要做的......”他的声音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就是把整个忍界锻造成这块泥球,让泥球内的所有人不再内部矛盾,而是将矛头一致对外。”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长门的红云黑袍。 鼬注视着身旁这个男人,发现他轮回眼的波纹里竟倒映着星空。 仿佛他的目光早已穿透云层,直视着天外之敌。 “盯上佐助的大筒木......不过是先遣部队。”长门仰起头,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后续降临的敌人,恐怕连尾兽玉都伤不到他们分毫。” 他说这话时,鼬第一次在这个以“神”自居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丝疲惫。 远处传来阿飞夸张的惨叫:“哦比托~你的屁股比鲛肌还硬呢~” 长门:“......” 鼬:“......” 两人同时别过脸,默契地决定假装没听见。 夜风吹动了鼬的衣袍,发出‘沙沙’声响。 鼬微微侧目看向长门:“绕了这么远......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长门沉默了片刻。 “我取回了团藏藏着的那只眼睛,”他终于开口,语气轻得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准备复活......宇智波止水。” 咔嚓—— 鼬脚下的一块碎石突然裂成齑粉。 他缓缓转过头,写轮眼中的三勾玉不断收缩:“你......什么时候?” “给你做手术那天。”长门随意地掸了掸袖口的灰尘,“顺路端了根的基地。”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顺路只是去郊外摘了一朵野花。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止水的遗体应该被你收进了须佐能乎的葫芦里吧?” 死寂... “噶——!” 夜枭的啼叫突然刺破寂静。 鼬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他的脸色微微扭曲: “你......怎么会知道......” “止水把左眼托付给你后,”长门突然向前一步,月光在他身后拉出巨大的阴影,“从南贺川一跃而下。” 他的轮回眼直视着鼬颤抖的瞳孔,“而你在那一刻——” “开启了万花筒。” 鼬的呼吸停滞了。 二十年来深埋的秘密,就这样被轻易道破。 他看见长门的嘴角勾起无法揣测的弧度: “暗部掘地三尺都没找到尸体......”长门将目光投向了鼬的手,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把挚友......藏进了须佐能乎。” (更何况——)长门在心底冷笑,(‘圆梦大师’连被炸成烟花的迪达拉都能秽土转生,偏偏找不到止水的dNA......) 鼬脸色一沉,随后无奈的笑了笑:“说真的,老大,我不是很喜欢走在你的身边。” “哦?为何?” “因为,每个人在你的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第147章 水月vs鬼鲛 长门笑了笑,“习惯了就好了,毕竟我也是想改变各位兄弟的命运。” 听着长门的笑声,鼬的指节攥得发白。 月光将他苍白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仿佛他此刻分裂的灵魂。 (该怎么面对止水?) (告诉他“我守护了宇智波”——用全族的血?) 长门的轮回眼斜睨过来,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你怕的......是他知道灭族真相?” “......嗯。” 这个音节几乎是从鼬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佐助最后看他的眼神——那里面燃烧的恨意,和南贺川的止水如出一辙。 “谎言就像起爆符,”长门突然将手拍在鼬肩上,“迟早会炸得你尸骨无存。” 夜风掀起他猩红的额发,露出下面狰狞的轮回眼:“懦夫才永远'没准备好',强者只会想着应该去和去面对。” 鼬的瞳孔剧烈收缩。(懦夫?) (那染血的短刀、美琴妈妈温热的眼泪、佐助崩溃的尖叫——) “这不是强弱的问题......”他的声音哑得可怕。 “那是什么?!”长门猛地掐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止水把烂摊子甩给你的时候,想过你才十三岁吗?!” 长门额角青筋隐隐浮现:“木叶和宇智波的矛盾积蓄了几十年!他比谁都清楚!” “什么托付意志......” “根本就是自杀逃避!” 长门的每句话字字诛心,听得鼬的心中起伏不定,但鼬还是摇了摇头,说出了止水的苦衷: “事情远比你以为的复杂......” “止水被夺走眼睛的那一刻,宇智波鹰派就注定会借题发挥。”月光在鼬的写轮眼中破碎成血色的光点,“他的死......是为了向木叶证明宇智波的忠诚。” “哈!”长门短促一笑,“所以他的死换来了想要的结果吗?” “人最愚蠢的事情就是自以为是的脑补,团藏的野心根本不在乎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忠不忠心,毕竟……” 长门的语气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鼬。 又看着长门这股诡异笑容,心中只感觉一阵发毛: “毕竟什么?!你继续说呀!” “哼,”长门轻哼一声,“毕竟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影响到了他们志村一族的地位, 光是这一点,身为志村一族族长的他,就不可能让你们宇智波一族活下来。” …… 空间再次寂静下来。 鼬的眼眸闪烁不定,拥有火影思维的他,很快便将这件事情想了个透彻。 (族会上志村长老阴鸷的眼神......任务报告中刻意压低的评价......警务部扩建提案上永远的\"否决\"印章......) 长门看着陷入沉思的鼬,“之前的事都过了,但复活止水这件事情是肯定要做的, 所以接下来,你有一些时间去思考如何跟止水解释这件事情。” 波之国,小岛森林。 咸腥的海风卷着浪沫拍在礁石上,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水月一脚踢飞碍事的石子,那石块“扑通”一声栽进海里,惊起几只打盹的海鸟。 “斩首大刀居然被人捷足先登......”水月咬牙切齿地踹着路边灌木,“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干的!?” 鬼鲛咧开鲨鱼般的笑容:“压力马斯内~地方我可带到了~” 他故意拉长声调,鲛肌的绷带随着步伐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开什么玩笑!”水月突然一个箭步冲到鬼鲛面前,溅起的泥点沾湿了鬼鲛的红云袍,“波之国这么大!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猛地揪住自己苍白的妹妹头,“首领明明说好让你帮我找刀的!” 鬼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关节发出阵阵“咔吧”声。 (这小鬼的欠揍程度简直堪比飞段......) “呐,”他突然凑近水月,鲨鱼眼眯成两道缝,“我现在特别想用鲛肌给你修个指甲......” 鲛肌配合地张开满嘴尖牙,“从脖子开始修那种~” “哈!?”水月直接蹦起来三丈高,拳头捏得\"咯咯\"响,“给你脸了是吧?叫你声前辈是给你个面子!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个叽霸!” 他忽然摆出拳击架势,月光下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白毛鼬: “鲛肌了不起啊!?老子要是有斩首大刀——”水月突然一个回旋踢踹断路边小树,“首领来了我也照砍不误!” 重吾看着水月这个样子,嘴角一顿抽搐。 回想起当时长门束缚自己的恐怖力量,他忍不住后退半步: “鬼鲛先生......要不您还是教训他一顿吧。” “正有此意!” 鬼鲛的鲨鱼齿在月光下闪过寒光,反手抽出背后的鲛肌。 “砰!”缠绕的绷带应声炸裂,露出下面布满尖刺的狰狞躯体。 鲛肌在挣脱绷带的刹那,那些尖刺也同时立了起来。 显然这一人一刀都被水月这一路念叨得忍无可忍了。 “嘁!”水月不屑地撇嘴,突然双手比作手枪姿势,食指对准鬼鲛:“二丁目!” 这个动作让鬼鲛布满细密血丝的瞳孔一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多年前那个雨夜,鬼灯一族的忍者也是摆出同样的起手式...... “水铁炮之术啊......”鬼鲛的舌尖舔过尖牙,露出怀念又危险的笑容,“真是令人怀念的姿势呢。” “轰!” 鬼鲛脚下地面突然塌陷,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水月的手指“枪口”迸发出刺目寒光。 “砰!” 凝聚出的高压水弹撕裂空气,直取鬼鲛腹部。 鬼鲛将鲛肌横挡在身前,将两发突破音速的水弹拦截。 滋滋-- 水弹打中鲛肌的刹那,瞬间便被鲛肌那狂暴肆虐的查克拉吞噬。 “哼哼……小鬼,你的忍术似乎不够劲儿呢~” 第148章 深海霸主 水弹爆裂的余波还未散尽,鬼鲛已然暴起! 鲛肌撕裂空气,裹挟着呼啸的风压朝水月头顶悍然劈下。 水月淡紫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作液态,如同水银泻地般散开。 “轰——!!!” 巨刃砸落,大地震颤。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土块与碎石迸溅而起,冲击波将周围的落叶卷成纷扬的漩涡。 水月的身影在不远处重新凝聚,脸色凝重地盯着那把仍在嗡鸣的怪刀。 (鲛肌……不仅能吸收查克拉,连物理破坏力都这么夸张吗?) 他咬了咬牙,突然扬起下巴,挑衅般地喊道: “喂,鬼鲛先生!敢不敢不用鲛肌跟我打?仗着把破刀逞威风,算什么本事?” 鬼鲛闻言,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呵……小鬼,嘴还挺硬。” 他随手一抛,鲛肌划出一道弧线飞向重吾。 “帮我拿一下,陪这小子玩玩。” 重吾稳稳接住鲛肌,低沉地“嗯”了一声,神色复杂的看着鬼鲛和水月。 水月见鬼鲛果真抛下鲛肌追来,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尖锐的小虎牙在月光下泛起寒芒。 “这里施展不开,”他故意拖长音调,身形倏然后撤,“有胆量就跟上!” 话音未落,水月已如离弦之箭穿过密林,足尖在崖边岩石上轻点,纵身跃向漆黑的海面。 月光倾泻而下,他的身影在浪尖划出一道银亮弧线,最终稳稳立于波涛之上,脚下查克拉激起的涟漪如绽放的冰花。 鬼鲛眯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呵……压力马斯内~”他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鲨鱼般的利齿在阴影中森然发亮, “在水上挑衅雾隐的叛忍?小鬼,你的狂妄倒是和你的发型一样张扬啊。” “唰!”鬼鲛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树梢,重重踏上海面。 巨浪在他脚下炸开,却又被狂暴的查克拉硬生生压成平整的水镜。 水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鬼鲛先生,”少年双手飞速结印,瞳孔因兴奋而收缩,“让你见识下……真正的‘水遁’!” “水遁·海魔之宴!” “轰——!!!” 整片海域突然沸腾! 无数水柱冲天而起,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水月的身体。 海水在他周身凝结、扭曲,最终化作一头高达数米的狰狞巨兽。 獠牙交错的安康鱼头颅仰天嘶吼,鱼鳍如刀锋般展开,每一片透明色的鳞甲都反射着冰冷的月光。 (海魔之宴:鬼灯一族血继限场“水化之术”的终极应用,将海水与自身查克拉融合,形成拟态水兽。 弱点在于核心仍为液态,但破坏力可以和八尾牛鬼有一战之力,但也仅次于一战……) “没了鲛肌……”水月的声音从巨兽腹腔中传出,带着扭曲的回响,“你拿什么对抗大海本身?!八嘎呀路!!” 巨兽扑杀而下! 血盆大口吞噬了月光,阴影笼罩鬼鲛的瞬间,海面竟被气压硬生生压出直径十米的凹陷。 鬼鲛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狂气的弧度,面对铺天盖地压来的水之巨兽,他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愉悦。 “呵……”他低沉地笑了,结印的双手快得出现残影,“被你这小鬼看扁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令人火大啊。” 查克拉在他掌心疯狂汇聚,幽蓝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如磷火般涌现。 当最后一个“亥”印完成的瞬间,鬼鲛的右掌猛然拍向海面—— “水遁·千食鲛!” “轰!!!” 原本汹涌的海面骤然沸腾! 数以千计的查克拉鲨鱼张开大口从波涛中跃出。 “哗啦!!!” 鲨群与水月化身的安康鱼狠狠相撞,漫天水花炸裂成一场暴雨。 “哼,不过是查克拉捏的玩具鲨鱼……”水月的声音从巨兽体内传出,却突然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那些被撞散的鲨鱼并未消失,反而化作粘稠的查克拉锁链缠绕上安康鱼的躯体。 更可怕的是,水月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正被疯狂抽离,就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嘴在同时撕咬他的经脉。 鬼鲛凝视着水月错愕的紫色瞳孔,一股狩猎者般的快感从心底涌起。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尖牙,沙哑的嗓音无比愉悦: “呵呵呵……小鬼,我的鲨鱼,可是连尾兽的查克拉都能啃食殆尽啊~” 海风突然变得狂暴,鬼鲛的黑色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双手再次结印,这次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指尖翻飞间,竟在空气中拖拽出幽蓝色的查克拉丝线! 寅-丑-申-卯-子-亥 当最后一个印完成的刹那,鬼鲛的双掌猛然合十,摆出那个标志性的“龟派气功”起手式。 他脚下的海面突然凹陷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水珠被查克拉牵引着悬浮到半空,在月光下形成一片朦胧的雾霭。 “水遁·大鲛弹之术!!” “轰——!!!” 整片海域被引爆! 雾气瞬间凝结成一头堪比尾兽大小的超巨型鲨鱼。 这头深渊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扑向水月的安康鱼! “别太嚣张了!!”水月怒吼着,双手插进海面。 安康鱼的躯体疯狂膨胀,鱼鳍化作锋利的查克拉刀刃,“在水里,我们鬼灯一族才是霸主!” “砰——!!!!” 两尊水之巨兽对撞的瞬间,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海面硬生生压成碗状!重吾不得不抬起鲛肌抵挡飞溅的浪花,他橙色的兽瞳剧烈收缩: (这种规模的查克拉……简直像两只尾兽在厮杀!) (这个组织里面的人都是什么怪物……)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持续了整整两分半钟。 最终,鬼鲛的鲨鱼撕碎了安康鱼的咽喉,湛蓝色纹路如同寄生虫般蔓延到水月全身。 水月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融化”。 不是主动水化,而是查克拉被暴力抽离导致的崩溃! “扑通!” 水月像一滩果冻般砸进海里。 鬼鲛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像拎小猫般揪着他的衣领提起: “服不服?”他歪着头,鲨鱼腮纹都愉悦地舒展开来。 水月虚弱地睁开眼,声音带着颤抖:“为…为什么……” “因为大海从不说谎。”鬼鲛突然凑近,瞳孔里面泛着寒光,“弱肉强食,才是永恒的铁则。你那点小把戏……” 他随手把水月丢向岸边,转身时晓袍扬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 “在真正的深海霸主面前,不过是条会杂技的观赏鱼。” 第149章 改.秽土转生 水月望着鬼鲛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像个荒诞的小丑 这一切的行为就像那些被雾隐暗部处决前,还在炫耀忍术的叛忍一样可笑。 (我到底...在狂妄什么啊...) 他本以为胜券在握。 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本应免疫一切物理斩击,雾隐的刀术在他眼里不过是杂耍。 即便鬼鲛有鲛肌相助,凭借大海的主场优势,至少也该是势均力敌...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鬼鲛甚至没动用那把怪刀,仅凭纯粹的水遁就将他碾压。 更让水月感到后怕的是,那些查克拉鲨鱼竟能像真正的鲛肌一样吞噬能量!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水系忍术的认知! (没有鲛肌也能吸食查克拉...这根本是犯规啊!) 海风裹挟着咸腥味灌进鼻腔,水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臂。 这是查克拉透支导致的水化失控。 曾经引以为傲的水遁秘法,此刻却成了虚弱无力的证明。 “喂,重吾。”鬼鲛突然转头,把鲛肌扛回肩上,“把这小子带上,天亮找到斩首大刀就回去。” 水月猛地抬头,淡紫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等等!你刚才的术——” 鬼鲛的脚步顿了顿,侧脸投下锋利的阴影: “小鬼,你以为'无尾之尾兽'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他伸出布满鳞状纹路的手掌,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微型鲨鱼,“我的身体...本就是最好的鲛肌。” 重吾沉默地走来,像拎货物般抓起水月。 他没有挣扎,只是依旧不服气的看着鬼鲛。 鬼鲛扛着鲛肌,斜眼瞥向被重吾拎着后领、像条死鱼般晃荡的水月,鲨鱼般的尖齿不自觉地磨了磨。 (嗯...精英上忍级的查克拉量,鬼灯血继的开发度也够看...) 他回想起刚才那招“海魔之宴”的威力…… 能硬接大鲛弹两分半钟,放在雾隐暗部都算得上精锐。 可当视线移到水月那张即便半死不活仍写满不服的脸上时,鬼鲛的拳头突然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但这欠揍的德行...简直和飞段那个蠢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同的是,飞段是纯粹没脑子,而眼前这小鬼... (是明明有脑子却偏要作死!) 水月恰在此时抬头,挂着虚弱的冷笑:“呵...没鲛肌帮忙就只会瞪人了?” “唰!” 鬼鲛的鲛肌突然横在了水月鼻尖前,锋利的倒刺距离他的眼球只有0.01公分。 重吾明显感觉到手里的“货物”瞬间僵成了石头。 “听着,水母头。”鬼鲛的嗓音突然轻柔得可怕,“我至少有三十七种方法能让水化之术失效...比如把你装进灌满水银的棺材里沉入深海?” 水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鬼鲛满意地看着他发青的脸色,转身时晓袍甩出一道凌厉弧线:“重吾,回去告诉老大——” “他的新玩具...质检合格。” …… 雾隐村,潮湿的走廊上。 踏、踏踏…… 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 迪达拉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金色的发梢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他身后拖着一根细长的绳索,末端捆缚着一个雾隐忍者。 那人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护额早已歪斜,额角渗出的血丝混着冷汗滑落,那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啪!” 迪达拉随手一甩,像丢货物一样把俘虏扔到蝎的面前。 “呐,凑合着用吧,至少四肢健全。嗯。”他咧嘴一笑。 蝎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吊儿郎当的迪达拉。 随后又俯视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雾忍。 那人浑身战栗,瞳孔紧缩,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喉咙里挤出呜咽的哀求。 然而,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伸手抓住绳索,像拖拽一件无生命的工具一样,将雾忍拖向早已刻画好的符文法阵。 俘虏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可绳索纹丝不动,只在石地上磨出几道浅浅的血痕。 “呜呜!” 绝望的闷哼在空荡的基地内回荡,却无人回应。 蝎面无表情地取出一个封存已久的卷轴,解开封印,露出里面干枯的皮肤碎片。 他将如风干肉一般的皮肤组织轻轻放在法阵中央,随后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动。 “秽土转生之术!” 一掌拍下,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符文如活物般扭曲蔓延,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那白光如同活物般在符文间游走,顺着繁复的咒印纹路蔓延至雾忍所在的献祭法阵。 “唰唰——” 秽土如潮水般翻涌,无数灰白色的碎屑从地面升起,像无数蛆虫般爬上雾忍的身体。 他的皮肤在接触秽土的瞬间开始皲裂、剥落,肌肉纤维被强行撕扯重组。 剧痛让他的面部扭曲到近乎狰狞,可嘴里的布条死死堵住了所有惨叫,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撕裂呜咽。 蝎静静注视着这一幕,当白芒彻底吞噬祭品时,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完美的艺术……就要诞生了。” 光芒渐散,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成形。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细碎裂痕,三代风影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生气。 他机械地转动脖颈,砂砾从发间簌簌掉落。 “谁在……召唤老夫?”那沙哑的声音如同两张砂纸相互摩擦发出来的。 阴影中的蝎向前迈了一步,傀儡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响。 “撒西不达啦,三代目大人~”他刻意拖长的尾音里浸满恶意。 !!! 三代风影僵硬的脸上骤然浮现裂痕,秽土簌簌抖落。 “是你!赤砂之——” “转个圈。”蝎突然打断他,指尖轻轻一勾。 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三代风影的怒容瞬间凝固,身体不受控制地原地旋转起来。 绣着砂纹的袍角扬起,露出下方正在剥落的秽土碎片。 “噗嗤!”迪达拉突然笑出声,他蹲在石柱上悠闲地嚼着泡泡糖,“这可比我的黏土娃娃有意思~蝎大哥,给我也整一个呗?嗯。” 随着“啪”的脆响,粉色的泡泡炸开糊了他半张脸。 迪达拉漫不经心地用舌头卷着残胶,“平时能捶腿按摩,打仗时还能当肉盾......” 蝎缓缓转头,傀儡师的杀意让空气骤然凝固。 “按照你的要求......”金属手指咔咔作响,“飞段那个家伙似乎更适合你。” 第150章 阿玛忒拉斯 晨雾在林间缓缓流动,天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 突然,一阵夸张的怪叫声划破寂静—— “亚达~老大!我找到好多宝贝耶!” 惊起的飞鸟扑棱棱地掠过树梢。 阿飞手舞足蹈地从灌木丛里蹦出来,苍白漩涡面具上沾着几片枯叶。 他夸张地挥舞着手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长门面前。 长门和鼬同时从高处的树枝跃下,落地时甚至没有惊动草尖的露珠。 两人对视一眼,轮回眼与写轮眼中闪过同样的思绪—— (带土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长门轻叹一声,将杂念压下:“任务完成得如何?” “全部——搞定!”阿飞突然立正,做了个夸张的敬礼动作。 没等回答,他就一手拽住长门,一手拉住鼬的袖口,“快来看嘛~超——厉害的!” 被强行拖进山洞的瞬间,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长门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摇曳的火把照明下,残缺的肢体被整齐地堆叠成金字塔状。 腐烂的指节间爬满蛆虫,某些断臂上还挂着破碎的护额。 最顶端,一颗半腐的头颅正用空洞的眼窝凝视来客。 啪嗒—— 一滴腐液恰好落在鼬的脚边。 向来冷静的宇智波天才微微后仰,三勾玉在猩红的眸中急速旋转。 “这是……”鼬的嗓音比平日低沉半分。 “惊喜吧?”阿飞开心地张开双臂,像展示杰作般转了个圈,“我把整个忍界强力忍者的尸体都搬来啦!” 他忽然凑近长门,面具几乎贴上对方鼻尖,“够不够开狂欢派对?嗯?” 长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盯着那座由腐尸堆砌的\"小山\",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多,是想榨干谁……” 阿飞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漩涡纹路诡异地弯成月牙状: “诶嘿~人家特意挑了最新鲜的几批呢!” 他蹦跳着踩上一截断臂,腐烂的骨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你看这个武士大叔,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周哦~” 啪! 长门猛地打了个响指,“把这些'宝贝'带上,”他咬着后槽牙说道,“立刻。” “呀~!”阿飞突然扭捏起来,双手捧着脸颊左右摇晃,“是要带人家去约会吗?好害羞~” 他故意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腐烂的肉块被碾出暗红色的汁液。 长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带·土·在·哪。” “唔...”阿飞歪着脑袋,手指点着面具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那个没用的家伙啊~” 他突然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昨晚玩太嗨,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呢!” 空气骤然凝固。 长门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查克拉波动,碎石在他脚边无声地化为齑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阿飞面具上的漩涡纹路突然开始逆向旋转—— 咔嗒。 面具像花瓣般层层绽开,露出里面面色惨白的带土。 他双目紧闭,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白沫,活像被抽干了查克拉的傀儡。 “.....” 长门的表情凝固了。 他缓缓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斑当年会选择假死。 “噼啪——!” 一道缠绕着雷遁查克拉的耳光狠狠甩在带土脸上,刺目的电光在山洞中炸开,将所有人的脸都映得惨白。 静…… 站在角落的白绝们集体噤声,最前排的那个甚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 半晌,一个白绝小声嘀咕:“老大就是老大...扇耳光都用雷遁...” “这雷光...好美...”另一个白绝痴迷地伸出手,“我也想被这样的巴掌...” “啪!”旁边的白绝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清醒点!” 雷光渐渐消散,带土的脸颊上还跳动着细小的电弧。 他缓缓睁开布满血丝的写轮眼,嘴角抽搐着:“老、老大...” “解释。”长门的声音冷得像冰。 带土艰难地支起身子,声音沙哑:“都是阿飞那个混蛋...昨晚非要开什么...” “阿勒阿勒!”阿飞的声音突然从带土背后冒出来,白色根茎缓缓在带土脑袋上重新凝聚,“老大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长门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现在,立刻,打开去雾隐村的通道。”他指向那堆腐尸,“带上这些东西。” “交给我吧!”阿飞突然挺直腰板,面具咔嚓一声合拢。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庄严地抬起右手按在面具上。 瞳孔对着空气猛的聚焦: “阿玛忒拉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睁大:“......” 鼬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白绝们集体歪头:“???” 长门嘴角一阵抽搐,“你在干什么!?” 阿飞挠了挠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尴尬,“不好意思,哈哈……情不自禁……” 长门瞪着阿飞,语气冷冽:“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赶紧!” 第151章 五遁俱全 阿飞点头抬手捂住眼眶,随后瞳孔再次聚焦,对准虚空就是,“卡威!” 随着他逗比的嗓音落下,空气扭曲、压缩,最终撕裂出一道漆黑的漩涡。 “亚达——!”阿飞猛地高举双臂,像个孩子般蹦跳起来,随后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怎么样?老大!我就说我能做到吧!哈哈哈!” 长门沉默地注视着他,轮回眼的波纹微微颤动,复杂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 ——这家伙,简直就像一台半自动的外骨骼装甲。 不仅增强了防御,甚至还能自己“挂机”运作…… 倒是个意外的好用工具。 他不再多言,迈步踏入神威空间,黑底红云袍在漩涡的引力下猎猎作响。 “喂喂喂!!”阿飞猛地扭过头,冲着身后那群呆若木鸡的白绝们挥舞着手臂: “别愣着啊!把这些‘礼物’统统带上!全体——雾隐村集合!” “是!阿飞大人!” 得到满意的答复,阿飞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一蹦一跳地钻进了神威空间。 黑暗的漩涡缓缓闭合,只留下被扭曲的空气微微震颤。 空间之中,一行人走着。 “呀呀~真是好久没来啦,还有点怀念呢!” 阿飞那聒噪的嗓音在空旷的异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像只闲不住的猴子,一会儿“唰”地瞬移到悬浮的石柱上,蹲着身子左顾右盼。 一会儿又突然闪现回原地,原地小跑转圈,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欢快。 长门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有时候真分不清是他还是带土。 “阿飞。”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果你不附身别人……你本身会什么遁术?” “啊?”阿飞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仰起头,望着神威空间那灰蒙蒙的虚假天空,手指点着下巴,歪头思索。 “嗯……木遁、火遁、土遁、雷遁……”他扳着手指,一根根数着, 忽然——“叮!” 他脑袋上突然亮起一盏灯泡,猛地转头看向长门,“啪”地打了个响指: “啊勒!还有风遁!” 话音未落,他已经摆出自来也的招牌姿势,双手夸张地虚握,假装在搓螺旋丸,嘴里还配着音效: “那肾刚——!” 当然,他手里空空如也,只有浮夸的表演。 (还挺全面……) 长门注视着上蹿下跳的阿飞,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走在队伍末尾的鼬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阿飞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风、火、水——这是他自己的基础属性,而眼前这个聒噪的家伙竟然五遁俱全,甚至还拥有传说中的木遁…… (真是令人不快的天赋……) “天臧的细胞样本找到了吗?”长门突然开口,打断了阿飞那滑稽的表演。 “没有哦~”阿飞夸张地摊开双手,声音拖得老长,“根组织的基地都被烧成焦炭啦,根本分不清哪块肉是谁的~” 但下一秒,他突然握紧拳头,面具下的声音变得油腻而猥琐: “不过呢...我把能找到的细胞组织都打包带回来啦!” 就在这时,长门的轮回眼捕捉到不远处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影。 那人浑身呈现不自然的紫黑色,像条死鱼般瘫在地上。 “油女取根...” (差点忘了这个家伙……) 长门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加快速度!”他猛地提高音量,“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朝着空间尽头走去。 雾隐村,村办公室。 神威漩涡在空中扭曲、收缩,最终裂开一道缝隙。 长门的身影从中踏出,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淡紫色的眸子中微微闪烁。 照美冥立刻从村长的座位上起身,青蓝色的长袍随着动作微微摆动。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恭敬: “长门大人,您回来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舌尖仿佛压着千斤重量。 但没办法——自从迪达拉和蝎回到雾隐村的那刻起,她就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实力的差距”。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 她回忆起和迪达拉\"切磋\"的场景: 迪达拉站在村口的岩壁上,金发在风中狂舞,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意。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整个雾隐村直接变成了他的艺术展览——飞雷神印记如蛛网般密布,爆炸的火光在每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绽放。 她引以为傲的溶遁甚至来不及锁定目标,就被接连不断的爆炸逼得节节败退。 而当硝烟散去时,村子又添了几十具焦黑的尸体,而她自己…… (仅仅是被余波擦到,就……) 长门看着眼前这位被迫低头的水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认清现实是聪明人的选择。” 就在这时,阿飞突然扭动着身体凑了过来。 他的姿势诡异,像条被拧干的毛巾,手指抵在面具耳边,用一种变态的甜腻声调说道: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想,你拉出来的大便一定也很漂亮吧?嗯~”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长门:…… 鼬:…… 照美冥:??? 照美冥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精致的面容瞬间蒙上一层阴云。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扭曲成诡异姿势的面具男,嘴唇屈辱的咬在一起。 (这个扭曲的变态...到底是什么东西?!) (连这种货色都敢公然羞辱我...) (难道在晓组织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若不是顾忌长门在场,此刻她绝对会让这个变态尝尝沸遁的滋味。 长门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骤然升腾的杀气,轮回眼中寒光一闪:“阿飞,住口!” 冰冷的声线让整个村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 前一秒还在扭动的阿飞顿时僵住,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好...好吧~”他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可面具下的视线依旧不安分地在照美冥曼妙的曲线上来回游移。 (但是...) (这个性感大姐姐的便便一定超级可爱!) (决定了!) (等会儿一定要偷偷跟踪她去厕所!) (嗯嗯!这绝对会是最棒的艺术品!) 阿飞在心底欢呼雀跃,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照美冥,此刻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般的会面。 第152章 人柱力怎么在这里? 长门言归正传,看着照美冥问道:“蝎和迪达拉在哪里?” 照美冥脑海中瞬间闪过迪达拉那张癫狂的脸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村长应有的从容。 “他们在底下的基地里。”她回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带路。” (时间紧迫……那么多残肢断臂,修复起来恐怕要消耗大量查克拉。 幸好蝎有守鹤的查克拉支撑,否则还真有些棘手。) 照美冥轻轻点头,随手整理了一下桌面上散落的卷轴,随后转身,带领长门一行人朝着雾隐村最隐秘的地下基地走去。 说是基地,不如说是一座深埋地底的牢房。 初代水影在建造此处时,便考虑到了最极端的情况——如果某一天,雾隐村面临无法抵抗的敌人,比如千手柱间或宇智波斑的入侵,这里便是最后的底牌。 牢房紧邻着地下暗河,一旦启动禁术,隔绝查克拉的结界便会生成,同时汹涌海水便会瞬间灌入,将整个雾隐村拖入深海。 初代水影的手段狠辣决绝,在他的信念里,一直坚信:既然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的基本原则。 但正是这种玉石俱焚的威慑,才让雾隐在乱世中存活至今。 一行人沿着幽暗的长廊前行,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最终,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石门前。 “穿过这道石门,再走一段暗道,就是他们所处的地方。”照美冥伸手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上,指尖凝聚查克拉,轻轻一旋。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更加深邃的通道。 “你可以走了。”长门淡淡道。 “是。”照美冥低头应声,随即转身离去。 (终于结束了……) 她的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 长门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就像深海之下的暗流,冰冷沉重,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阿飞站在一旁,歪着头看向照美冥离去的背影,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嗯……等一下要不要偷偷跟上去看看呢?) 厚重的石门被推开时,蝎正专注地调试着三代风影的灵活性。 蝎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目光锁定在门口的身影上。 “老大?” 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波动,他快步上前,在长门面前站定,刻意将尾音扬高。 其目的就是给某个睡懒觉的混蛋的警示信号。 然而,角落里的迪达拉依旧四仰八叉地瘫在摇椅上,金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晶莹。 那只平日里总在比划\"艺术\"手势的右手,此刻正软绵绵地垂在椅边,随着鼾声轻微晃动。 长门的轮回眼扫过房间,最终停留在静立阴影中的三代风影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这位昔日的砂隐霸主不再是惨白的傀儡色泽,而是泛着近乎活人的血色。 当他转动脖颈时,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筋的微弱跳动。 “解释。” 蝎的嘴角扯出一个堪称愉悦的弧度,心念微微一动,三代风影便走了过来: “秽土转生的改良版——保留自我意识的同时,束缚力提升300%。” 他顿了顿,“简单来说,他们既会思考,又绝对服从。” 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收缩。 长门突然抬手,一道无形的斥力猛地袭向三代风影。 在即将被击中的刹那,那道身影以近乎本能的姿态侧身闪避,砂铁在空气中凝结成盾的残影还未消散,人已经单膝跪地,低头待命。 “实力保留比率怎么样?” 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习惯性摩挲着藏在袖口的卷轴——那里记录着十七次失败的融合实验数据。 “服从性测试优先级更高...” “所以是未知数?” “但束缚是绝对的!”蝎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近乎偏执的光芒,“双重灵魂刻印,除非我亲自解除,否则就算六道仙人复活也无济于事!” 蝎的自信让长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子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何等存在。) 长门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鼬,最终落在阿飞身上:“阿飞,肢体运输进度到哪里了?” “嗨~马上就到啦!”阿飞夸张地挥舞着手臂,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滑稽的颤音,“它们正在地底下开派对呢~”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像波浪般起伏。 一只苍白的手掌破土而出,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转眼间,整个密室地面如同煮沸的开水,无数白绝像雨后蘑菇般\"啵啵\"地冒出来。 这些诡异的生物动作整齐划一,将携带的残肢如同积木般码放。 腐烂的断臂、发青的腿骨、粘连着碎肉的躯干...转眼就堆成一座令人作呕的尸山。 粘稠的绿色组织液顺着尸堆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条条恶臭的小溪。 蝎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后退半步,傀儡手指微微颤抖:“这些白色的家伙是...?” “我们的情报专家。”长门轻抚过一只白绝光滑的脑袋,后者立即像被主人夸奖的狗般挺直腰板,“只要有土壤的地方,就逃不过它们的眼睛。” “为晓组织服务!”白绝们齐刷刷敬礼,有几个过于激动的甚至把手臂甩飞了出去。 迪达拉鼻子抽了抽,鼻孔不断放大缩小,随后干呕声在角落传来。 他像触电般从摇椅上弹起,金发直接炸毛:“蝎大哥!你的傀儡又漏尸油了?!嗯!” 当他揉着眼睛看清眼前的尸山时,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而当视线触及到长门的轮回眼时,这个爆破艺术家瞬间变成了石像。 (此刻迪达拉的脑内小剧场:完蛋了完蛋了睡觉被老大抓现行了嗯!) 长门轮回眼微微转动,目光越过迪达拉时突然一顿。 在摇椅后方阴影处,两个被查克拉锁链捆成粽子的人影正艰难蠕动着。 岩隐护额在昏暗的密室中反射出微弱的光,其中一人赤红色的头发格外扎眼。 “四尾人柱力老紫...五尾人柱力汉?” 长门的语调罕见地出现波动。 他缓步向前,鞋子踩过地面黏稠的组织液。 随着距离拉近,能清晰看到汉的面具已经碎裂,青紫的眼眶间接告诉了长门他与二人的故事。 而老紫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但那双眼睛就如体内的尾兽一般,依旧燃着不屈服的火。 “这是,”长门的声音陡然降温,密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是谁的主意?” 第153章 下只尾兽就是你的 迪达拉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着,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硬着头皮举起手,喉结上下滚动:“老...老大,是我干的!和蝎大哥没关系。嗯!” 说完这句话,他死死闭上眼睛,浓密的金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飞段被长门用黑棒钉在墙上的惨状。 (本来只是想搞点破坏的,谁知道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就情不自禁....都是那些该死的回忆...) 他绷紧全身肌肉,连呼吸都停滞了。 突然,耳边传来金属关节转动的咔嗒声。 “老大,是我指使的。”蝎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三分。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将迪达拉挡在身后。 (这个整天嚷嚷艺术的蠢货...什么时候学会逞英雄了?) 长门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密室里的空气凝固焦灼,只有尸堆上滴落的黏液发出令人不适的“滴答”声。 就在迪达拉快要窒息时,一只冰冷的手掌突然按在他肩上。 (要来了!万象天引还是神罗天征?!) “你们...“长门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做得很好。” “哈?”迪达拉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缩成针尖大小。 他机械地转头看向蝎,发现向来冷静的傀儡师也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长门收回手,红发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省去了我调动人手的麻烦。”他转身时黑袍翻涌,轮回眼扫过两位人柱力,“不过下次...” “明白明白!”迪达拉瞬间复活,蹿到蝎身边,“我们一定先打报告!嗯!” 他用手肘偷偷捅了捅蝎,“对吧蝎大哥?” 蝎沉默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而躲在尸山后的阿飞突然探出头:“前辈们真是的~害得人家白担心一场呢!” 长门略微失神,心中暗想:(果然...让这些家伙保持些野性才是正确的选择。 团队合作是为了增加凝聚力,但也束缚了这群家伙的创造性, 随着村落的收服,加上这些家伙的实力变强,其实恢复单独行动也不是不可以....) 迪达拉嘴角突然扭曲成一个诡异弧度,脑海中浮现出大野木漂浮在岩隐废墟上的场景.... 那个顽固的小老头,此刻一定正对着满地残垣暴跳如雷吧? 光是想象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就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颤。 (这份“艺术大礼包”,您老肯定高兴死了吧~) 长门回过神,看着蝎,声音之中满是不容置疑: “蝎,你的任务是完成这批秽土转生。” “明白。”蝎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但祭品的数量...” 长门没有回头,只是抬起苍白的手指。 阿飞立刻像接到信号的猎犬般蹿上前来,面具上的漩涡纹路夸张地扭曲着: “哎呀呀~要新鲜的白绝是吧?让我看看库存...” 所有白绝齐刷刷后退三步,有几个甚至半个身子都陷进了墙壁里。 它们用惨白的手掌捂住根本不存在的耳朵,似乎这样就能逃避被选中的命运。 “目前没有新生儿呢~”阿飞突然转身,张开双臂做出英勇就义的姿势,“但我们可以现杀现用!为了长门大人——” 白绝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这个马屁精!之前抽签明明轮到他当祭品!) (1178号你腿抖什么?上次复活才三天,死了也不亏!) (放屁!老子这次要留着力气看下周的《亲热天堂》续作!) 然而当几只白绝看到同伴已经迈出脚步时,立刻像被传染似的纷纷举手: “选我选我!我查克拉最纯!” “我的细胞活性比他们都高!” “我能一边死一边讲笑话!” 长门注视着这群吵吵嚷嚷的白色生物,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缓缓抬起手,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开始准备仪式。” 随着这道命令,整个密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蝎走到宽阔的地带开始画了起符文阵。 而这些白绝也是视死如归一般缓步跟在蝎的屁股后面。 看着这壮观画面,长门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些白绝真是被埋没的好东西...送死都这么积极..要是拉去蓝星上班,这还不得发大财?) 愣了一会,长门回身看着站在面前的迪达拉,“小迪。” “嗯?”迪达拉看着长门,脸上有些茫然。 长门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来是准备将那个孙悟空给你的,但是想到还有一只尾兽更适合你,所以你得等待下一次...” 迪达拉闻言,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他羡慕组织内有了尾兽的众人,看着蝎能够和尾兽说话,迪达拉心中说不出的嫉妒。 他其实也是一个话痨,要是有一个只能够欣赏他的‘艺术’的尾兽.... 长门看出迪达拉心中的难过,语气出言安慰道:“放心,很快!你的尾兽是‘晓’里最帅的!” 迪达拉一听,脑袋猛地抬起:“真的?!有多帅?!” 迪达拉眼睛泛起小星星:“老大!剧透一下!我爱听!” 长门看着迪达拉这个样子,嘴角抽了抽。 有了前车之鉴,长门也不敢透露准备将二尾‘过户’给迪达拉的事情。 毕竟本子雷的实力还是强得离谱,一个不注意就会真的‘噶’掉。 第154章 过户四尾 “礼物保持秘密才更会被珍视,没有新鲜感的礼物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长门嘴角微扬,为迪达拉讲述着世间真理。 迪达拉听得一头雾水,金色刘海下的眉头皱成一团,小声嘟囔: “珍视?意义?搞什么啊,艺术就该轰轰烈烈才对……嗯。” 他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玄乎的说法不太感冒。 另一边,鼬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些残肢断臂上。 当他扫过其中一只手臂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他猛地跨步上前,不顾腐肉的腥臭和蠕动的蛆虫,一把从尸堆中拽出那只白骨森森的手臂。 “阿勒?!”阿飞歪着脑袋凑近,,“鼬先生也对尸体感兴趣吗?难道你也想搞点艺术创作?” 鼬没有回答。 他的指节微微发白,三勾玉写轮眼倒映着那只腐败的手臂,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某个被尘封的过往。 见鼬没有回答,长门的目光落在那截残破的衣袖上,布料早已被血迹浸透,但隐约能辨认出某个熟悉的纹路。 他眼神一沉,心中某个猜测得到了印证。 (果然如此……) “鼬,过来一下。”长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尽管知道此刻的沉默对鼬而言意味着什么,但计划不能耽搁。 鼬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缓缓将手臂放回尸堆。 当他转身走向长门时,神情已恢复往日的冷峻,唯有眼底残留的一丝波动,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老大。” “我准备给你安排一只尾兽。”长门直视着他,“你的查克拉虽然庞大,但须佐能乎的消耗远超常人想象。即便有白绝细胞辅助,也撑不了太久。” 他的轮回眼微微闪烁,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力量,才是改变一切的基石。 鼬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归于平静,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克制: “查克拉目前足够,尾兽还是留给其他兄弟吧。” 尾兽的力量谁不渴望?但他深知“贪多必失”的道理。 长门不仅治愈了他的血继病,更用白绝细胞重塑了他的躯体。 现在的他,查克拉量早已今非昔比。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向来被誉为\"战场玫瑰\",讲究的是精准致命的一击必杀,而非千手一族那般依靠海量查克拉碾压对手。 “呵...”长门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摇了摇头:“别多想,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晓'的创始成员,我自然不会亏待。” 他向前迈了一步,黑底红云袍在阴风中翻滚:“组织能有今日,离不开你们的付出。” 白皙的手掌重重落在鼬的肩头,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准备一下,就在这里进行尾兽移植。以你的写轮眼,应该很快就能掌握完美人柱力模式。” 鼬仰起脸,眼中泛起细微的波动。 长门对他的器重,他比谁都清楚。 喉结微微滚动,最终化作一句简短的回应:“明白了,多谢老大。” “嗯。”长门突然抬手,掌心爆发出的引力瞬间将角落里的老紫拽了过来。 “什么?!”老紫瞳孔皱缩,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惊骇。 他疯狂催动体内的熔遁查克拉,却绝望地发现。 (查克拉还是不能运作?!) 青筋暴起的脖颈被无形之力死死扼住,老紫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解开上衣。”长门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鼬利落地扯开晓袍,黑色网纹紧身衣随之滑落,露出苍白的胸膛。。 长门余光扫过,突然冒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这身段要是在c都,恐怕最低1w...) 他猛地回神,右手泛起淡紫色光芒,毫不留情地刺入老紫腹部!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洞穴中回荡。 老紫浑身痉挛,冷汗如瀑。 暴凸的眼球死死瞪着长门,那目光仿佛要用岩浆将对方烧成灰烬。 看着老紫充满恨意的目光,长门却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五指骤然收拢—— “尾兽的力量,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把握吧。” “吼——!!”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赤红色的查克拉洪流从老紫体内喷涌而出。 四尾孙悟空狰狞的身躯在半空中凝聚,尖锐的獠牙间滴落着熔岩般的唾液,四条尾巴如同燃烧的锁链在空中狂舞。 整个洞穴瞬间被染成血色。 迪达拉手中的黏土啪嗒掉在地上,艺术家瞪大眼睛,金色刘海下的瞳孔剧烈震颤: (这就是...真正的尾兽?!)他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袖管,(要是能用这个当素材...嗯!) “噗通。” 老紫的躯体像断了线的傀儡般,脑袋一歪,耷拉下来,那空洞的眼眶中满是不甘。 随后,孙悟空的巨大身形逐渐被压缩、凝聚。 最后变成一团沸腾的赤红查克拉,落入长门手里。 看着这一幕,阿飞夸张地手舞足蹈:“哇啊啊~长门前辈连螺旋丸都会!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闭嘴。” 赤红光球猛然按向鼬的腹部! “唔...!” 鼬闷哼一声,修长的身形瞬间弓成虾米状。 四尾查克拉如同熔岩般在血管中奔涌,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长门随手将老紫的残躯甩进尸堆,双手飞速结印:“子-午-申-午-卯!” 泛着查克拉光蕴的大手朝着鼬的腹部一按。 嗡——! 漆黑的咒文如同活物般在鼬的腹部蔓延,转眼间构成完整的八卦封印阵。 暴走的尾兽查克拉顿时如退潮般平息,只在丹田处留下一个缓缓旋转的勾玉图案。 “暂时封印了。”长门收回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等你驯服它,自己解开便是。” 鼬单膝跪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 当他再抬头时,写轮眼中的三枚勾玉正与腹部的封印产生微妙共鸣,隐隐泛着妖异的红光。 第155章 利益交换 “多谢...老大。”鼬的呼吸仍未平复,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他缓缓直起身子,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狂暴力量正在封印下蛰伏。 迪达拉眯起眼睛,感知着鼬身上翻涌的查克拉波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黏土袋。 那原本清冷的查克拉此刻滚烫如岩浆,鼬的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切...”他撇了撇嘴,金色刘海下的眼神闪烁不定,“我才不羡慕...嗯。” 长门满意地注视着鼬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等带土醒了,你和他一起研究尾兽的运用。”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在营救佐助的行动中...这份力量或许会成为关键。” (完美人柱力模式...) 鼬手指微微抽动。 他比谁都清楚尾兽的价值,狂暴的尾兽化只会适得其反,但若能掌控完美模式,那他的实力将会跳出影级的行列。 回想起佐助倔强的面容,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上心头。 (老大本可以置之不理...)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 这份恩情,已经远远超出了组织成员之间的情谊。 他的心中竟涌起一股想要给长门跪下的冲动。 “喂喂,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长门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真想报答的话,就尽快掌握这份力量。” 白皙的手掌再次落在鼬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你可是'晓'的王牌啊。” 黑袍翻飞间,长门已转身走向那堆残破的尸体。 背对着鼬,长门嘱咐道:“记住,力量只是工具...别被工具支配了。” 鼬凝视着长门的背影,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在宇智波族地拼命修炼的夜晚。 那种为了守护重要之人而拼尽全力的执着,再次在胸腔中燃烧起来。 他沉默地走向密室角落,黑色衣袍在阴冷的地面铺展。 盘膝而坐时,腰间的苦无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那么...开始吧。) 眼帘垂下的瞬间,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在精神世界炸响。 两轮血月般的眼眸在虚空中骤然亮起,灼热的吐息带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四尾孙悟空被铁链缠绕的身躯在封印柱后若隐若现,尖锐的獠牙间火星四溅。 “卑劣的人类!”尾兽的怒吼掀起阵阵查克拉风暴,“解开这该死的封印!我要把你的肠子扯出来当跳绳!” 鼬静静地立于虚空,衣袂翻飞。 任凭暴戾的查克拉洪流冲击,身形却纹丝不动。 猩红的写轮眼倒映着暴走的尾兽,就如观看马戏团的小丑一般。 咒骂声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当孙悟空喘着粗气停下时,鼬注意到它抓住封印柱的利爪正在微微发抖。 “初次见面。”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宇智波鼬。” “呸!”孙悟空吐出一团岩浆般的唾沫,“装什么绅士!你们这些——” 肌肉虬结的巨臂突然撕裂黑暗,带着足以熔金断玉的热浪抓来! 却在距离鼬的面孔半尺处戛然而止,铁链绷直的脆响回荡在空间里。 “混账!!”孙悟空疯狂拉扯着束缚,“我要嚼碎你的骨头!把你们这些邪教徒统统...呜?!” 三枚勾玉突然在血红瞳孔中疯狂旋转。 世界安静了。 孙悟空僵在原地,竖起的赤毛缓缓伏倒。 它恍惚看见记忆深处那个白袍翻飞的身影—— (这种压迫感...因陀罗?!) 尾兽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而此刻的鼬已经踏前一步,鞋底与精神世界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现在,”写轮眼中的花纹化作更复杂的图案,“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鼬静静注视着孙悟空,月光般清冷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流转。 精神世界的风拂动他的衣角,却吹不散那双写轮眼中沉淀的决意。 “抢夺你确实是我的过错。”鼬的声音很轻,“但佐助是我唯一的弟弟,所以我必须借助你的力量。” 孙悟空嗤笑一声,粗壮的尾巴重重拍打地面:“每个抓我的人类都有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鼬没有立即反驳。 他抬手结印,记忆的碎片如樱花般在精神世界飘落。 佐助幼时追在他身后喊“尼桑”的模样,在‘血红之夜’因情绪失控怒开一勾玉的惊恐,还有那双永远不肯服输的漆黑眼眸。 “看够了吗?”孙悟空别过头,但尾巴的摆动明显慢了下来,“你们兄弟感情关我什么事?” “确实与你无关。”鼬收起幻术,“但自由与你有关。” 孙悟空的耳朵突然竖起。 “事成之后,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火之国边境有片石林,那里的岩洞深处...” “你怎么会知道花果山?!”孙悟空猛地窜起,锁链哗啦作响。 那是连岩隐村都无人知晓的,它最初的栖息地。 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道:“那里至今无人涉足。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借给我足够救出佐助的力量。” 孙悟空沉默了很久。 它想起六道仙人临终时说过的话:终有一天,你们会遇到真正理解尾兽的人类。 又想起最初在花果山栖息时,那个头脑一根筋的莽夫。 “四尾!你的力量太过强大,我必须将你封印!”说着,那漫天拳头就朝着它砸来.... 记忆如走马观花,不断在孙悟空脑中闪过。 “哼,要是敢骗我...”孙悟空龇了龇牙,但眼中的敌意已经消退大半,“我就把你弟弟也抓来当人柱力!” 鼬的嘴角微微上扬:“成交。” 现实世界中,盘坐的鼬突然睁开双眼。 腹部的封印纹路正泛着温和的红光,与写轮眼的颜色如出一辙。 正在辅助蝎进行秽土转生的长门,眉头一皱,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不一样的查克拉。 他抬起头看着角落中的鼬:“不到一天....你就....” 第156章 老紫的绿帽子 就在这时,蝎的身躯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猛地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沙哑的声音带着震颤,“我和守鹤整整对峙了三天三夜...” 蝎死死盯着浑身沐浴在尾兽查克拉中的鼬,傀儡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作为天才傀儡师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狠狠刺痛——同样是天才,这个宇智波家的后辈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 鼬缓步走向长门,每踏出一步,地面上就会留下一个熔岩般的脚印。 炽热的气流让他的黑发无风自动,发梢末端已经泛起橙红色的光芒。 “老大。”他的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回响,像是两个声线重叠在一起。 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荡漾,嘴角勾起满意弧度: “看来很顺利?” “已经达成共识。”鼬简练地回答。 随后,他掀起衣袍,露出腹部变换后的封印图案——原本的八卦封印此刻已经化作三枚勾玉环绕的太阳纹章。 “我已经将八卦封印吸收,现在封印依旧存在,只是换做了宇智波一族的特有封印。” 长门看着鼬腹部的封印图案,微微点头:“嗯,只要能控制就行。” 瞥了一眼鼬,长门继续说道:“看看你的尾兽之力吧。” 鼬轻轻‘嗯’了一声,随后眼眸缓缓闭上。 “轰——!” 橙红色的查克拉洪流冲天而起,将整个洞窟照得如同熔岩地狱。 迪达拉下意识后退两步,艺术家的本能让他既恐惧又着迷地望着这惊人的能量。 熔岩般的物质从鼬的皮肤下渗出,却没有伤害到他分毫。 这些炽热的流体在他体表游走,最终凝结成一件流动的查克拉外衣。 当鼬再次睁眼时。 “那是...!” 阿飞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 鼬的双眼已经化作璀璨的金色,三枚勾玉在熔金般的瞳孔中缓缓旋转。 更迷人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竟然形成了实体化的光晕,让他整个人如太阳神降临般耀眼夺目。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在感知中,此刻的鼬就像一个人形的尾兽玉,那精纯到极致的查克拉纯度,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完美人柱力...”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而且是最顶级的同步率。” 长门眼中倒映着鼬的身影,嘴角笑意越发深邃:“很好,光是这份姿态就足够震慑敌人了。” “哇啊啊~鼬前辈太帅了!”阿飞扭动着身体,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浮夸的崇拜,“这查克拉,这气质,简直让人家心跳加速呢!” 迪达拉死死咬住下唇,手心之中不断有白汗冒出。 他盯着角落里被束缚的五尾人柱力汉,眼中满是不甘。 (可恶...要是我也能...) 汉的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望着鼬身上流动的赤红查克拉外衣。 那分明是四尾独有的熔遁特性,却比老紫与孙悟空合作时更加精纯、更加狂暴! “怎么可能...”汉的声音干涩沙哑,“这种同步率...” 长门的目光扫过被秽土转生的忍者大军,最终停留在老紫身上:“蝎,解开他的束缚。” 蝎手指交叠放置于胸前,随着心念一动,老紫的灵魂束缚瞬间消失。 老紫踉跄着站起身,空洞的双眼望向沐浴在尾兽查克拉中的鼬:“孙悟空...你竟然...” “和他打一场。”长门的声音带着玩味,“赢了,我就让你复活。” 老紫的眼中突然迸发出惊人的杀意! 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干瘪的胸腔诡异地鼓起——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 “轰——!” 数枚直径超过两米的岩浆火球喷涌而出,炽热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为你那迷惑又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吧!”老紫的嘴角扬起狰狞的弧度:“这可是能够将石头都融化的高温,这么近的距离,看你们怎么躲!” 炽热的岩浆火球呼啸而来,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鼬的写轮眼瞬间锁定轨迹,双手结印快得只剩残影—— “熔遁·豪龙炎之术!” 胸腔剧烈扩张,喷吐出的查克拉在空中凝成狰狞的龙首。 那赤红的龙吻大张,竟将飞来的岩浆球一口咬住!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漫天火雨倾泻而下。 老紫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狞笑:“愚蠢!熔岩就算碎裂也依然是——” 话音戛然而止。 赤红的水晶骨骼拔地而起,须佐能乎的巨掌如伞般展开,将所有飞溅的岩浆尽数弹开。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鼬身后,四尾孙悟空的虚影正仰天咆哮! “吼——!!” 实质化的声浪震得洞顶碎石簌簌坠落。 阿飞捂住耳朵,原地小跑:“要聋啦要聋啦!大猴子发情期到了吗?” 老紫踉跄后退,浑浊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看见虚影中的孙悟空竟对鼬露出认同的眼神——那个与他相伴数十年的老伙计,此刻正将查克拉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这个宇智波家的年轻人。 (怎么可能...) 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心口衣物。 这一刻,老紫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彻骨的背叛感。 “看来...”鼬的声音在尾兽查克拉加持下带着双重回音,“你的熔遁还需要再精进。” 听着鼬的嘲讽,老紫只觉得那颗已经停止颤动的心脏被一双大手无情的攥住。 这不是绿帽子是什么?还是明抢后,还要杀人诛心的那种... “为...为什么?孙悟空!”老紫嘴唇颤抖,声音哽咽。 孙悟空没有回应老紫的话语,它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总不可能像‘如烟大帝’那样,来一句: 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鼬看着老紫那呆愣的样子,开口说道:“我会替你照顾好孙悟空的。” 此言一出,老紫竟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阿飞手指点着下巴,小声嘀咕道。 长门嘴角抽抽,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些小电影里面的狗血剧情。 第157章 飞段特训 孙悟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紫……” 它顿了顿,金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终究还是别过头,不敢直视老紫的眼睛。 “虽然很残忍……但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接受。” 风卷起沙尘,掠过他们之间。 “比如……你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沉重地切进现实。 老紫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可最终只是沉默。 是啊,他早该察觉这副身躯的冰冷,力量的消散,以及……不远处那名红发傀儡师心念一动的束缚。 孙悟空攥紧了拳头。 它和老紫在岩隐村共度的这些年,虽不算多么轰轰烈烈,却也平淡安稳。 它曾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现实,可当鼬提到“花果山”时,那些被自己尘封的记忆却如潮水涌来。 碧绿的瀑布倾泻而下,桃林绵延千里,猴群在树梢间嬉戏打闹,而它! 齐天大圣孙悟空,曾是那片乐土的王。 无忧无虑,无拘无束。 可现在呢? 它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面前的人。 鼬的眼神深邃如渊,长门静立如神只,那双六道仙人同款轮回眼,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孙悟空苦笑一声,肩膀微微垮下。 反抗? 别开玩笑了。 就算它现在倒戈,仅凭它和老紫,也绝无胜算。 更何况—— “吸西雾者,魏骏杰。” .... 木叶黄昏,训练场。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片训练场,将三个倒立狂奔的身影拉得老长。 尘土飞扬间,飞段那身荧光绿的紧身体操服格外扎眼, 他双臂肌肉虬结,手掌拍击地面的节奏如打鼓,整个人像只发狂的蝎子般急速前行。 “哈哈哈!邪神大人赐予的力量——是无敌的!” 他癫狂大笑,眼眸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兴奋,“大眉毛!你的青春,在邪神的庇佑下根本不值一提啊!” 迈特凯闻言,浓眉下的双眼骤然迸发出炽热的火光。 “哟西——!” 他洪亮的声音震得树梢上的鸟儿四散飞逃, “飞段!没想到你的青春竟如此耀眼!这份热情,我认可了!” 他猛地低下头,看向身后紧咬牙关的小李。 师徒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李!”凯的声音如雷霆炸响。 “是!凯老师!”小李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倒立狂奔的速度骤然飙升, 手掌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如火箭般“嗖”地窜了出去,转眼间竟反超了凯! “干得好!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 凯热血沸腾,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双臂摆动速度再度提升,尘土在他身后扬起一道长长的尾迹。 飞段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这两个大眉毛……刚才居然还没用全力?!)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双臂挥舞得几乎出现残影,甚至不惜在交替撑地的瞬间突然抬腿,朝着二人狠狠踹去! “木叶旋风!” “木叶刚力旋风!” 凯和小李几乎同时暴喝,倒立状态下的双腿如战斧般横扫,三人的脚掌在半空激烈碰撞,发出“砰砰”闷响。 一时间尘土飞扬,训练场上只见三条人影以倒立姿态疯狂纠缠,时而互相蹬踹,时而用手臂格挡,活像三只打架的螃蟹。 路过的木叶下忍们目瞪口呆。 “……他们这是在比什么?” “不……不知道,但总觉得……好羞耻……” “这就是上忍的世界吗……” 训练场台阶上,天天单手扶额,指缝间露出的眼神充满绝望。 “宁次……”她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我们这个班,没救了吧?” 宁次抱臂坐在一旁,白眼平静地注视着场中那三个倒立狂奔的“珍兽”,脸上依旧是一贯的淡然。 但若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太阳穴处微微凸起的青筋——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啊,看出来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已经看破红尘。 先是迈特凯和小李那对热血师徒,现在又混进来一个整天把“邪神”“献祭”挂在嘴边的神经病。 第三班的风气,已经朝着某个不可挽回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5000圈——完成!” 飞段一个翻身跃起,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他抹了把汗,挑衅地看向身后气喘吁吁的凯和小李,嘴角扬起嚣张弧度: “嘁!大眉毛珍兽,你的训练强度也不过如此嘛!” 凯露出一口大白牙,在夕阳下简直像探照灯般刺眼。 “哟西!”他猛地竖起大拇指,“飞段君!你已经完美通过了八门遁甲的入门训练!接下来——” 飞段得意的表情突然凝固。 “等等!”他急忙摆手,“按照正常流程,现在不是该休息,或者至少说点‘今天就到这里’之类的台词吗?!” 凯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重重拍在飞段肩上,力道大得让飞段踉跄了一下。 “青春是不会停下的!”凯的声音充满感染力,“越是濒临极限,越能激发潜能!所以——” 他的拇指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闪亮的轨迹。 “让我们继续燃烧吧!飞段君!“ 飞段:“......” 一阵冷风吹过,他突然想起长门临走时那个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如果学不会....”的威胁。 (可恶……) 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喊道:“练就练!本大爷可是不死之身!” 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崩溃。 远处,天天已经整个人瘫在了台阶上。 “宁次……” “嗯。“ “我想申请调班……” 宁次望着天空中飞过的孤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迈特凯的浓眉突然一扬,他缓缓弯下腰,手指搭在常年佩戴的淡黄色绑腿上。 “既然你有不死之身...”凯的声音充满力量,“那就来体验下真正的'青春重量'吧!” 随着金属扣环“咔嗒”的解锁声,训练场的地面突然微微一震。 凯直起身时,手臂肌肉夸张地隆起,好似手中托着的不是绑腿,而是两座小山。 小李的眼睛瞬间变成星星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凯老师!我也想要!” 凯却摇了摇头,绑腿在他手中发出沉闷的金属嗡鸣:“李,你的身体还在成长阶段。” 他转头看向飞段,白牙闪过一道寒光:“但飞段君说他有不死之身,我想应该能承受这份'青春的馈赠'吧?” 飞段嗤笑一声,随手挖了挖鼻孔:“嘁,就这破玩意儿?本大爷在邪神教的时候...” 他的嘲讽戛然而止。 当飞段漫不经心地接过绑腿的瞬间....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飞段为中心炸开,他的身体像被无形巨手拍中般猛地砸向地面。 训练场坚固的岩石地表瞬间蛛网般龟裂,两个完美的“人形大坑”赫然呈现。 看台上,宁次的白眼不自觉地暴起青筋:“那个绑腿...到底是什么材质?!” 天天扶额回忆:“上次听李说...”她突然卡壳,“等等,是单只1200斤,还是一对加起来1200公斤来着?” 宁次的眼角剧烈抽搐。 要知道,普通忍者借助查克拉,踢击力道能达到数百斤。 像云隐村的肌肉怪物们,全力一击也不过千斤左右。 而迈特凯... (这家伙平时就戴着这种怪物装备和我们训练?!) 第158章 鸣人——飞雷神 “咔嗒!”随着最后一道金属扣锁死的声音,凯拍了拍飞段腿上的特制绑腿。 “这果然才是青春该有的重量啊!” 飞段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惊恐地发现.... (动...动不了了?!) 那对看似普通的淡黄色绑腿,此刻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尝试抬腿,小腿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却只让脚掌离地不到三厘米。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 “喂!大眉毛!”飞段声音都变了调,“这玩意穿上连路都走不了,你让我怎么...” “喝啊——!” 凯突然一声爆喝,右手成刀猛地劈在飞段后背。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飞段整个人如炮弹般飞向训练场中央的木人桩区,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强者字典里没有'做不到'!”凯保持着出掌的姿势,浓眉下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焰,“记住这种感觉!当你能戴着它们自由行动时——” “砰!” 飞段重重撞在木人桩上,还没等他惨叫出声,凯已经瞬身出现在他身旁,一记回旋踢将最近的木人桩拦腰踢断。 “五万次踢击!现在开始!”凯的吼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用你的不死之身来超越极限吧!” 小李在一旁热泪盈眶:“太...太青春了!”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宁次和天天,高喊道:“我们也...” “不。”宁次斩钉截铁地打断,白眼周围暴起的青筋更多了,“我宁愿去和宇智波鼬切磋幻术。” 天天则是跳下看台:“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你们继续....” 场中央,飞段面目狰狞地抱着木人桩,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当他看到凯又掏出一个写着“十万次俯卧撑”的卷轴时, 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邪神大人保佑——!” 在极度的恐惧下,他的右腿竟然真的颤抖着抬了起来... (这个特训...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啊!) 远处火影办公室的窗口,纲手默默放下望远镜,转头对暗部说:“去准备一份S级医疗预案...不,直接准备重建训练场的预算吧。” ..... 第七班专属训练场。 银色雷光在训练场上来回闪烁。 当最后一道电弧消散时,卡卡西单膝跪地,护额早已被汗水浸透,面罩下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72次...” 他抬头望向插满手里剑的标靶,那些深深嵌入木桩的刃具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恍惚间,标靶上似乎浮现出波风水门那阳光灿烂的笑容。 (老师当年...是怎么做到轻松完成数百次飞雷神的?) 记忆中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虽然是对手...但是你还不赖嘛!” 那带着笑意的语调让卡卡西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呼——” 他盘腿坐下,卸下护额。 漆黑的眸子中,倒映着满目疮痍的训练场。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干燥的泥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凯那家伙...)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永远热血沸腾绿色紧身衣。 即便被击败上百次,第二天依然会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火影岩下,大喊着“这次一定要战胜你”。 “相比之下...” 卡卡西苦笑着摇头,将护额重新系好。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长门递来卷轴时的场景。 那双轮回眼中深不可测的平静,还有卷轴上那些被重新诠释的飞雷神术式。 (如此复杂的时空忍术...竟然能被简化到这种程度?) 后背突然窜上一阵寒意。 卡卡西凝视着自己的手掌,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细小的电弧。 远处传来凯班训练的叫喊声,飞段歇斯底里的咒骂隐约可闻。 忽然,一阵脚步声打乱了卡卡西的思绪。 夕阳余晖为训练场镀上一层金边,鸣人逆光而立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卡卡西眯起眼睛,恍惚间仿佛看到水门老师站在时光的彼端。 “喂!卡卡西老师!” 鸣人元气十足的呼喊打破了这份恍惚。 卡卡西收回思绪,懒洋洋地后仰撑地:“怎么?又被拉面店赶出来了?” “才不是啦!”鸣人三两步蹦到跟前,“好色仙人说让你教我忍术!他说...” 话到一半突然卡住,鸣人挠头的动作让护额歪向一边。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心想:这小子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自来也大人的土遁和火遁...确实不适合这小子。 “想学什么?”卡卡西故意拖长音调,“事先声明,千年杀可不外传!“” “当然是超——厉害的忍术!”鸣人双手夸张的比划着,“最好是能一拳打飞佐助的那种!” 提到那个名字时,鸣人湛蓝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卡卡西的眼睛。 (原来如此...) 卡卡西突然坐直身体,右手伸向背后。 卷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鸣人怀中。 “飞雷神之术?”鸣人翻开卷轴瞬间垮下脸,“卡卡西老师!这些字看得我头都大了!” 他像捧着烫手山芋般来回倒手,“直接演示给我看不就好了?” 卡卡西的眼神骤然锐利。 “听着,吊车尾。”他罕见地用起了这个称呼,“大蛇丸可不会手把手教佐助。” 话音未落就后悔了。 鸣人瞬间绷直的背脊证明这话戳中了痛处。 但出乎意料的是,鸣人没有像往常一样跳脚。 他死死攥着卷轴,指节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我知道。” 佐助离开时决绝的背影,终结之谷冰冷的雨水,还有那句“你太弱了”的嘲讽,此刻全部化作卷轴上跳动的文字。 鸣人突然盘腿坐下,额头几乎贴上卷轴,嘴唇无声地辨认生僻字。 卡卡西怔住了。 夕阳将鸣人专注的侧脸镀上金边,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两个重叠的身影。 一个是查看情报卷轴的青年水门,一个是... “卡卡西老师!”鸣人突然抬头,指着一段文字嚷嚷,“这个'时空坐标'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里...” “......” 卡卡西扶额叹息,却在面罩下悄悄扬起嘴角。 望着逐渐西沉的落日,卡卡西突然觉得,或许青春这种东西真的会传染。 “首先,”他挪到鸣人身边,手指点在卷轴上,“这里要结合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余晖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被拉长。 第159章 本子雷的暴怒 波之国,鸣人大桥。 夕阳将整座钢铁大桥染成血色,水面泛着碎金般的光芒。 水月扛着那把心心念念的斩首大刀,走路姿势嚣张得感觉整座桥都是他家的。 “鬼鲛大哥,我的刀法还不赖吧?”水月回过身歪着头,小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语气里满是嘚瑟。 鬼鲛眯起眼睛,轻哼一声:“嘁...马马虎虎。” (这小子哪有什么刀法...)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场面,鬼鲛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水月完全就是仗着斩首大刀的重量在乱抡, 那些山贼更是离谱——有站着发呆被砍的,有自己往刀口上撞的,最夸张的是还有个边跑边回头看的,结果一头撞在队友的刀上原地见了太奶。 (这个时代的忍者素质...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水月完全没注意到鬼鲛的无语,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嘿嘿,连鬼鲛大哥都说不错,那我岂不是...” “喂,”他突然话锋一转,凑近鬼鲛,压低声音:“话说老大到底有多强啊?我看他一脸肾虚,感觉走路都像是会被风吹跑的样子...” 空气瞬间凝固。 鬼鲛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缓缓弯腰,那张布满鲨鱼纹的脸突然逼近水月,夕阳将他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面。 “小鬼...”他咧开嘴,尖锐的牙齿在夕阳的映射下泛着红芒,“你是活腻了吗?” 鲛肌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杀意,绷带下的刀身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水月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咚\"地撞上大桥护栏。 “至于吗!”水月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老大又不在...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我说的也是事实嘛!”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斩首大刀的刀柄,喉结上下滚动。 鬼鲛听到水月还这么说,他的手指微微抽搐,鲛肌不断挣扎着绷带束缚发出‘沙沙’声。 就在他即将卸下武器的瞬间—— “够了!” 重吾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横亘在二人之间。 他压低声音警告水月:“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老大的实力,远非你我能够揣测。” (那种压迫感...) 回忆起长门周身萦绕的恐怖查克拉,重吾的指尖微微发颤。 被那双轮回眼注视时的感觉,就像被尖刀抵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水月撇撇嘴,将斩首大刀“锵”地插回背上的刀鞘。 他双手枕在脑后,故作轻松地吹起口哨:“行吧行吧~我承认老大比我强那么...”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微小的缝隙,“一点点。” 夕阳余晖洒在他嚣张的背影上,水月突然转身倒着行走,露出标志性的虎牙:“但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水月大人会....” “白痴。”鬼鲛嗤笑着打断,“你该不会还陷在幻术里没醒吧?” 他拍了拍鲛肌,刀身发出饥渴的嗡鸣,“要不要我用鲛肌帮你'清醒'一下?”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 重吾默默退后半步,体内下的仙术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他盯着自己逐渐角质化的手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不妙...这个征兆...) “喂,鬼鲛大哥。”水月突然正经起来,指着远处的海平线,“我们现在去哪?” 鬼鲛望向暮色中的大海,浪花拍打着鸣人大桥的基柱:“回木叶。”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不过在老大召唤之前——” \"我要去尝尝鼬先生说的那家团子店,顺便再打包两份和...” 重吾突然瞳孔骤缩。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与二人拉开距离。 夕阳下,他右臂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灰白色。 (必须保持距离...至少...要撑到能把自己锁起来...) .... 雷之国,本子雷的办公室内。 艾布满肌肉的手指捏着手中那份皱巴巴的情报卷轴。 “木叶和雾隐结盟...砂隐也站在他们那边...”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房间内滚动,宽厚的背肌将整个袍子撑得紧绷。 突然,“咔嚓”一声,实木办公桌被他无意识释放的雷遁查克拉劈出一道裂痕。 麻布衣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大奈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雷影大人,还有更紧急的情报...” “说!”艾猛地抬头,如牛蛋般大的眸子散发着精芒。 麻布衣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文件夹: “岩隐村...被夷为平地了。” “什么?!” 伴随着一声巨响,艾身下的真皮座椅瞬间爆裂。 他如同暴怒的雷兽般霍然站起,浑身缠绕着狂暴的蓝色电光,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激荡的查克拉掀得四散飞舞。 “大野木那个老东西呢?!”他一把抓住麻布衣的肩膀,又在意识到失态后立即松开, 但依旧在秘书制服上留下几道焦黑的指印,“那老顽固不可能这么容易就...” 麻布衣咬着下唇,睫毛轻颤:“根据最后传回的消息...大野木被...被活活气死了。” 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一道闪电劈落,将艾狰狞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他缓缓松开拳头,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我们安插在岩隐的十七名间谍...”麻布衣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全部失联了。” 第160章 叛逆的迪达拉 艾沉默着,指节捏得发白,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你先下去吧。”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奇拉比来一趟。” 麻布衣微微低头,余光瞥见雷影额角暴起的青筋,以及那紧握到颤抖的拳头。 她没有多言,迅速退出了办公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麻布衣走出办公室的瞬间,艾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顿时裂开几道细纹。 他再次抓起那份情报卷轴,目光死死钉在“木叶”与“雾隐”结盟的字眼上,指腹几乎要将纸面碾碎。 “纲手……” 他咬着牙,声音里混杂着不甘和怒意,“当初要是答应联姻,我连雷影之位都能拱手相让!可你偏偏选了雾隐那个骚婆娘!还——” 他硬生生咽下后半句,胸膛剧烈起伏,如有一团雷云在体内翻腾。 不多时,走廊尽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段蹩脚却富有节奏的说唱: “Yo~ 蟹不肉!天气晴朗,夜空明媚~” “不修炼,改开会,八嘎呀路,括路亚路~” 奇拉比转着圈走进办公室,墨镜下的眼睛微微一眯,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内压抑的气氛。 他歪了歪头,语调依旧轻佻,却收敛了几分随意: “耶~大哥今天脸很黑,像灰~” “像那雷劈树时落下的灰!切克切克~” 艾缓缓抬头,眼中的怒火仍未散去,声音冷硬:“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带兵去岩隐。” 奇拉比的嘴角还挂着笑,但墨镜后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顺利——” 艾的拳头再次攥紧,指节咔咔作响,“直接把岩隐那块地盘清了。” 奇拉比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战意。 他微微压低嗓音,语调依旧带着说唱的韵律,却多了几分认真: “耶~枯燥的生活结束,战斗的热血让我心动~” 艾冷哼一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木叶和雾隐结盟了。” 他盯着奇拉比,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压力给到了我们。” 奇拉比闻言,墨镜下的瞳孔微微一缩,嘴角的笑意却越发张扬。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嘁~大哥,木叶没了黄色闪光——” “进村就像回家,那块地盘是我们的囊中物~” 艾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硬弧度,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奇拉比的肩上。 “木叶……” 他的声音低沉,“一直都是我们餐盘里的肉。” “既然这只宠物不听话……” 他缓缓抬起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那它也该上餐桌了。” 岩隐村,临时住所。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息。 大野木额头上敷着冰袋,苍老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他艰难地侧过头,浑浊的双眼望向坐在床边的黑土,声音嘶哑: “查……查到了吗?” 黑土紧握着他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查……查到了……” 她的声音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大野木瞳孔骤然收缩,枯瘦的手臂猛地撑起,却又因查克拉的枯竭重重跌回床榻。 他死死盯着黑土,呼吸急促: “是谁!!?” 黑土的嘴唇微微发抖,目光躲闪,仿佛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化作尖刀,刺穿老人的心脏。 “说啊!是谁!!” 大野木的怒吼在房间内炸开,连带着胸腔剧烈的起伏,“这可是屠杀了岩隐几万人的罪人!你还在犹豫什么!?” 黑土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是……黏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大野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你说是……迪达拉那个臭小子干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因剧烈的咳嗽而中断。 回忆泛起—— 阳光洒在岩隐的训练场上,微风卷起细碎的沙尘。 年幼的迪达拉蹲在地上,专注地将火属性查克拉注入手中的黏土,嘴角挂着得意笑容。 大野木背着手走近,脸上的皱纹因笑意而舒展。 “黏土,今天进度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和。 迪达拉头也不抬,哼了一声:“哼!老头子!我的艺术,当然是无懈可击!” 他突然抬起头,金色的刘海下,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还有!从今天起,不要叫我黏土!叫我迪达拉!” 大野木愣了一下,困惑地皱眉:“迪达拉?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迪达拉站起身,手中的黏土逐渐变形,他的笑容逐渐癫狂: “因为艺术就是迪达拉!黏土这个名字太土了!我不喜欢!” 大野木的脸色瞬间涨红,胡子气得翘起: “你这臭小子!竟敢说老夫取的名字土!?” 一旁的黑土从大野木身后探出头,眨了眨眼: “黏土师兄,我觉得你的名字不土啊!我的名字这么土我都没说什么……” 大野木听到自己的孙女也这么说,额头上的青筋顿时暴起,苍老的手掌猛地抬起—— “啪!啪!” 两声清脆的脑瓜崩精准地落在迪达拉和黑土的额头上,力道大得让两人同时“嗷”地叫出声,捂着发红的额头蹲了下去。 “欺师灭祖的玩意!” 大野木气得胡子直翘,目光扫到一旁正专注操控黏土人偶的赤土,脸色这才稍微缓和,“看看你们大师兄!老实憨厚,从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赤土听到老师在夸自己,憨厚的圆脸上顿时绽开笑容,挠了挠头道: “老师,其实……我也觉得我的名字有点土~嘿嘿~” 空气瞬间凝固。 大野木的拳头缓缓攥紧,指节发出“咔咔”脆声,额头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要是谁再敢说老夫取的名字土……” “我现在就用尘遁送他回炉重造!!” 迪达拉捂着还在发痛的额头,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眼眸之中满是叛逆: “重造就重造!” 他猛地站起身,金色的刘海随着动作飞扬,“这次我要投胎到木叶!学操控木头也比天天在这吃土强!” 第161章 雷影从不走门 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般大小。 那苍老面容上每一道皱纹都绷得紧紧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窟里发出来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迪达拉倔强地别过脸,余光瞥见黑土担忧的眼神。 独属于少年叛逆的自尊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索性抱起双臂,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重复道: “我说——要是你不答应让我改名字,老头子,你现在就可以用尘遁送我回炉重造!” “好!很好!”大野木怒极反笑,双掌猛地合十。 随着一声刺耳的嗡鸣,刺目的白光在他掌心迸发,一个透明的立方体迅速成形,在空气中不安分地翻滚扭曲。 “要么乖乖叫黏土,要么...”大野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夫今天就让你这小混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回炉重造'!” 这个混账小子!天赋再高又怎样? 这般目中无人,迟早要吃大亏!今天不治治你这身反骨,日后还得了?! 黑土见状脸色煞白,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拽住迪达拉的衣袖: “黏土师兄!别闹了!快道歉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原界剥离之术打中真的会灰飞烟灭的!” 正处于青春期的迪达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黑土的劝阻反而像往他叛逆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油。 “放开!”他猛地甩开黑土的手,金色的刘海下那双蓝眼睛里满是倔强,“我说到做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个头铁的少年竟然一低头,主动朝着大野木手中的透明方块撞了上去。 就在光芒即将吞噬迪达拉头颅的瞬间,大野木猛地收手,原界剥离之术的刺目光辉化作无数细碎光斑消散在天地之间。 “你这混账东西!”大野木的怒吼在训练场上炸开,他的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起,“为了一个破名字,连命都不要了?!” 迪达拉咧嘴一笑,那双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野木,好似在挑衅的说:来啊,杀了我啊! 大野木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下一秒,他猛地挥出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迪达拉的头上。 “砰!” 迪达拉两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栽倒下去。 “赤土!”大野木厉声喝道,“把这疯子捆起来,拖到医院去!让医疗班好好查查,他脑子是不是被起爆黏土炸坏了!” 赤土连忙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把捞起昏迷的迪达拉,像扛麻袋一样甩上肩头。 大野木盯着迪达拉垂落的金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重重一甩袖,背着手大步离开。 ——当时就该解决掉这个孽畜! 回忆与现实重叠,大野木枯瘦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悔恨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喉咙发紧,声音颤抖: “岩隐村死了这么多人……我该怎么向他们交代……” 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 黑土沉默地递来纸巾,指尖微微发抖。 她紧咬下唇,直到牙龈所渗出血液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爷爷,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冰冷, “不管是黏土师兄……还是迪达拉。” 大野木没有回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黑土,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爷爷……”黑土还想说什么,但老人已经背过身去,背影佝偻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随后又无奈松开,最终转身走向门口。 然而——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猛然炸响,整座建筑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 黑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怎么回事?!” 下一秒,墙壁发出不祥的“咔嚓”声,一道狰狞的裂痕不断蔓延。 “砰!!!” 碎石飞溅,烟尘翻滚,整面墙轰然炸裂! 黑土条件反射地张开双臂,挡在大野木身前,查克拉瞬间凝聚。 烟尘中,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缓步走出,周身缠绕着狂暴的青蓝色电弧,每踏一步,地面便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大野木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艾?” 黑土眉峰紧蹙,怒喝出声:“门就在旁边!你是不会走,还是眼睛瞎了?!” 艾咧开嘴,露出一抹森然冷笑:“小鬼,老夫从来不走门!”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那撮短硬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呵,我还以为你这老东西真像情报里说的那样,被活活气死了呢。” 他向前迈了两步,靴底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野木,艾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不过看你这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大野木指节微微发颤,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 他缓缓撑起佝偻的身子,倚靠在床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苦笑: “雷影……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些废话?” “废话?”艾双臂抱胸,肌肉虬结的躯体上雷光隐隐跳动,“我早就警告过你——合作,或者毁灭。可惜啊……”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破败的墙壁和龟裂的地面,嗤笑道,“现在的岩隐,连让我征服的价值都没有了!” 大野木的拳头骤然攥紧,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呵……雷影,你的口气,倒是比脚气还大。” “哈哈哈!”艾不怒反笑,雷遁查克拉在体表噼啪炸响,“怎么?想动手?” 他眯起眼,像打量猎物般盯着大野木颤抖的手臂, “就凭你这副残烛般的身体……还能榨出半点查克拉吗?” “住口!” 黑土的怒喝骤然炸裂! 她的足底瞬间爆发出土遁查克拉,地面龟裂的瞬间,她的右拳已裹挟着坚硬的岩铠,撕裂空气直取艾的面门! “黑土!别——”大野木的警告卡在喉咙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 艾的右手化作一道蓝白残影,精准扣住黑土的咽喉! 雷光顺着他的指尖窜上少女的颈部,她浑身肌肉瞬间痉挛,岩铠崩裂成碎块簌簌坠落。 “勇气可嘉。” 艾咧着嘴,将黑土缓缓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少女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踢蹬,脸色因缺氧而涨红。 “但无谋的勇气……”雷影的瞳孔中闪过残忍,“会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手臂悍然下砸! 轰——!!! 黑土的身体如同陨石般撞击地面,蛛网状的裂痕瞬间蔓延至整个房间! 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塌陷的坑洞中央,黑土如破碎的人偶般蜷缩在血泊中,岩隐护额“当啷”一声滚落到艾的脚边。 第162章 重吾暴走! 房间瞬间死寂。 大野木浑浊的瞳孔一阵震颤。 他挣扎着想要凝聚出尘遁,只可惜,体内的查克拉早已枯竭,连结印都难以实现。 肌肉在颤抖,骨骼在抗议,但最终,他只能无力地瘫回原地,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坑洞中,黑土嘴角不断溢出浓稠的黑血。 她的查克拉紊乱不堪,连意识都模糊不清。 艾跨过她的身躯,靴底踏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的目光戏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野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放心,我只用了三成力,她死不了。” 大野木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艾,浑浊的眼中交织着愤怒、屈辱和不甘。 “说说吧,怎么回事?” 艾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伸手从床头的果篮里捞出一个橘子,指尖稍一用力,橘皮便迸裂开来,汁液溅在他的指节上。 他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却掩盖不住他语气中的冰冷。 大野木盯着他,眉头微皱,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说什么?” “你们去了哪里?”艾混着橘皮咽下,又抓了一个,在掌心抛了抛,“为什么村子都没了?” “呵……”大野木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事到如今,隐瞒已无意义。 他缓缓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又疲惫: “我们接到情报……木叶的‘根’被‘晓’拔掉了,整个村子战力空虚。” “所以,我集结了全村的力量,准备一举攻下木叶。” “一开始……很顺利。”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大野木深深叹了口气,皱纹间刻满了悔恨。 如果当初听了黑土的劝告……也许现在,村子仍如往日一般安宁。 艾的喉结滚动,将最后一口橘子囫囵咽下。 扯着嘴角笑了笑:“呵...所以你们拿下了木叶,结果被援军包了饺子?” 大野木头颅如生锈的机器一般,僵硬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艾起身,高达的阴影笼罩了大野木那枯槁较小的身躯。 “堂堂土影...”他环视着漏风的临时居所,蛛网在墙角摇晃,尘埃在光束中浮沉,“...竟像丧家之犬般躲在老鼠洞里。” 黑土的闷哼声适时响起。 她正用肘部艰难撑起上半身,身体不断颤抖着,每一次尝试起身都会让身下的碎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并入雷之国。”艾的雷遁查克拉在不经意间流窜,发梢炸起细小的电弧,“我赏你们岩隐残党一条活路。” 大野木浑浊的眼珠缓缓上移,皱纹里嵌着的沙砾随着面部肌肉抖动簌簌落下: “你觉得...老夫会答应?” 艾摊开手,耸了耸肩:“随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只不过,你的岩隐肯定是保不住了。” “清理完毕” 这时达鲁伊慵懒的声音从破洞处传来,他的眼神慵懒,双手抱胸倚靠着石壁。 “正好。”艾嘴角微微扬起,朝着达鲁伊走去。 他转头瞥了一眼大野木:“给你一个小时考虑一下,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艾的身影便和达鲁伊离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大野木眼中满是落寞:“岩隐真的完了....” —— 海雾弥漫的钢铁桥面上,骤然炸开一声骨骼爆裂的脆响—— “咔啦!” 重吾右臂皮肤寸寸皲裂,暗红如岩浆的查克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橙红色的咒印纹路如同活蛇般疯狂游走,转眼间便爬满半边身躯,在苍白的皮肤上灼烧出焦黑的痕迹。 鬼鲛鲨鱼眼微微眯起,鲛肌在他掌中不安分地蠕动,刀身鳞片“咔咔”开合,贪婪地啃噬着空气中躁动的查克拉。 “压力马斯内~”他伸出猩红的舌头,缓缓舔过锯齿状的牙齿,“这种狂野的味道...我的鲛肌还没尝过呢~” “锵!”水月随手将斩首大刀插进桥面,刀锋在钢板上刮出一串火星。 刀身如镜的倒映出他咧到耳根的夸张笑容: “上次这家伙暴走,可是把北方据点轰成了马蜂窝哦~” 他歪着头,银发在海风中飞扬,“要不要赌赌看...这次他会先撕碎谁?” “哼...”鬼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缠绕鲛肌的绷带,每松开一圈,那狰狞的活体大刀就兴奋地颤抖一次: “我赌他撑不过...”绷带最后一截飘落瞬间,鲛肌猛然张开满嘴利齿,“...两回合。” 水月抱着后脑勺靠在斩首大刀上,紫色的瞳仁微微跳动: “自信过头可是会翻船的哟~”他突然用下巴指了指前方,“既然鬼鲛前辈这么有把握...” 话音戛然而止。 “嗬...嗬...”重吾的喘息声已变成野兽般的低吼。 口水从扭曲的嘴角垂落,在地面腐蚀出缕缕白烟。 他半边身体完全化作灰褐色的角质,指甲伸长成奇怪的武器状。 当充血的眼珠锁定水月的刹那—— “就是你了...小鬼!!” “轰——!” 桥面钢板在重吾蹬地的瞬间凹陷成碗状。 他化作一道橘色残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骨节暴突的拳头尚未及身,狂暴的风压已将水月的银发吹乱! “死!杀死!!”癫狂的嘶吼震得钢梁嗡嗡作响。 水月瞳孔骤缩,斩首大刀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挡胸前:“开什么玩笑!这速度——” “铛!!!!” 金属爆鸣声响彻云霄,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十米的海雾一扫而空。 水月双脚在桥面上犁出两道深沟,虎口迸裂的液体顺着刀柄滴落。 而重吾的拳头正抵在刀身中央,那里赫然凹陷着一个清晰的拳印! 鬼鲛的鲛肌突然兴奋地竖起了全部鳞片。 他望着重吾背后冲天而起的查克拉乱流, 鲨鱼般的牙龈完全裸露出来:“这才像样...” 第163章 鬼鲛vs重吾 “西内!哈哈哈...白毛小鬼,给我死!” 重吾狞笑着将全身重量压向前臂,斩首大刀的刀身在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中剧烈弯曲。 “咔——!” 随着一声脆响,刀身终于不堪重负,化作碎裂的金属碎片,四射崩飞。 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倒映着四散的刀片。 这把象征鬼人再临的珍爱武器,竟在到手后不到三小时就化作满地残铁。 “你这...疯子!”他齿缝间迸出嘶吼,双手瞬间液化重组,豪水腕之术形成的巨大水拳裹挟着海腥味直轰重吾面门。 “轰隆——!” 两股怪力相撞的瞬间,冲击波呈环形炸开。 桥面木板寸寸断裂,悬浮的水珠在气浪中凝滞成奇异的水幕。 远处平静的海面突然凹陷,随后掀起三米高的怒涛狠狠拍向桥墩。 鬼鲛缓缓弯腰,拾起刚刚解开了绷带,鲨鱼般的牙齿闪过寒光:“嘁,年轻人真是精力过剩啊~” 重吾的狂笑混着飞溅的唾液,咒印化的右臂突然膨胀: “接得住一拳...那这个呢?!” 话音未落,他的双拳已化作残影,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凿穿岩壁的力道,暴风骤雨般的拳压竟在空气中犁出肉眼可见的真空轨迹! “混蛋!”水月咬牙,脸色变得阴沉,另一只手也膨胀,“太小看你水月大爷了!敢打碎我的刀,那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水月抡着胳膊接上了重吾的“蓄意轰拳”。 拳风撕裂空气,水雾爆散! 两道身影在弥漫的水汽中高速碰撞,拳影如暴雨般倾泻,地面在每一次对轰中震颤龟裂。 “哦啦哦啦哦啦——!” 重吾的攻势越来越狂暴,起初还能看清拳头的残影, 但很快,他的手臂就如消失了一般,只剩下呼啸的风压和连绵不绝的冲击。 水月咬牙硬接,水化的身体在重拳下不断扭曲变形。 随着四周水汽被蒸发殆尽,他的动作开始迟滞,液态的躯体渐渐变得粘稠、沉重。 ——糟了! 就在他换气的瞬间,动作慢了半拍。 “啪!” 重吾的拳头精准命中头颅,水月的脑袋瞬间炸裂,水花四溅! “杀——!” 重吾彻底陷入暴走,宛如八神奄附体。 他一把骑上水月的身体,双拳如陨石般疯狂砸落! 砰!砰!砰! 每一拳都激起巨大的水浪,水月的躯体在重击下不断溃散,体积肉眼可见地缩小。 那液态身体像被蒸发一样,越来越稀薄。 水月慌了,虽然物理攻击无法真正杀死他,但再这样下去,他的查克拉会被彻底打散,最终无法维持水化形态! “鬼鲛大哥!救,救我!” 他挣扎着伸出手,声音因躯体溃散变得断断续续。 真死和作死,水月还是分得清的,现在不求救,等一下想求救可能都没机会…… “哼,压力马斯内~” 鬼鲛嘴角咧开一抹狞笑,抱臂的姿势缓缓松开。 他小腿肌肉骤然绷紧,地面在发力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助了——” 鲛肌的绷带在冲刺中寸寸崩裂,露出狰狞的倒刺,饥渴地颤抖着。 “那我就勉为其难……救你一命吧!” 重吾的野兽直觉骤然炸响! 他猛地扭转腰身,变异的手臂膨胀成狰狞的炮管状,血肉与骨骼扭曲成尖锐的活体武器,撕裂空气朝着鬼鲛腹腔轰去—— 轰!!! 拳锋与鲛肌对撞的刹那,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炸开,方圆十米内的水洼瞬间蒸干! 鬼鲛的碎发被气浪吹得疯狂舞动,那布满血丝的瞳孔微微收缩:“力道不小……!” 鲛肌的刀身兴奋地战栗起来,利齿突然暴长,一口啃在重吾的手臂上—— “滋滋滋…咕噜!” 鲛肌的咽喉发出贪婪的吞咽声,长长的舌头不断舔舐,好似在品尝美味佳肴。 鬼鲛低头瞥了一眼躁动的鲛肌,鲨鱼齿闪过寒光: “哦?看样子……这家伙的查克拉很合你胃口啊?” 被掠夺查克拉的重吾突然僵直。 他的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肩胛骨剧烈隆起,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 “一给马斯哟——!!” 鬼鲛的暴喝声如同惊雷炸响,全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鲛肌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刀身膨胀扭曲,倒刺根根竖立,裹挟着呼啸的破风声,朝着重吾当头劈下! “嗡——!!!” 刀刃斩落的瞬间,竟爆出一阵金属碰撞般的沉闷轰鸣! 重吾的躯体早已异化成漆黑的外骨骼,鲛肌砍在上面,火花四溅,宛如劈在千年玄铁之上。 “哦?”鬼鲛眉头一挑,手腕猛然发力,鲛肌的利齿疯狂啃噬,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咕噜…咕噜… 又是一股查克拉被贪婪吞噬! 重吾缓缓直起身子,关节发出“咔嚓”脆响。 他的身形疯狂膨胀,原本近两米的躯体,此刻竟拔高到接近三米! ——蜘蛛形态·完全体! 六根尖锐的骨肢从背后刺出。 他的面容不断抽搐,很快便浮现出一抹狰狞,口器开合间滴落腐蚀性黏液,将地面灼烧出“滋滋”白烟。 “啊哈哈……死!!” 重吾的声音已扭曲成非人的嘶吼,鬼鲛却狞笑着再次挥刀! 锵——! 重吾左臂瞬间异化成一面布满尖刺的骨盾,硬接鲛肌斩击。 但下一秒—— “噗嗤!” 鲛肌的刀尖竟穿透盾牌,利齿如附骨之疽般咬进血肉,再度抽走查克拉! “混蛋!!我要砸烂你这把破刀!!” 重吾的右臂骤然扭曲变形,骨肉重组,化作一柄足有两米长的狰狞巨斧,斧刃上还布满蠕动的血管! 他抡圆巨斧,以开山裂石之势劈向鲛肌。 轰!!! 气浪炸裂,地面崩塌! 鬼鲛借力后跳,却见鲛肌的刀身被砍出一道裂痕,竟发出“呜咽”般的震颤! 鬼鲛舔了舔嘴唇,鲨鱼瞳中燃起战意:“能伤到鲛肌……你倒是第一个。” 重吾浑浊的眸子中泵发精芒,俯下身子,蓄势待发—— 下一击,必将血肉横飞! 第164章 鲛人模式 见重吾这个样子,鬼鲛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些蠕动的角质层下,正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重组声。 “水遁·水龙弹之术!” 鬼鲛的结印快得带出残影,海面顿时像被无形巨手搅动。 沸腾的气泡中窜起螺旋状水柱,浪花在查克拉作用下凝结成森白獠牙。 当完全体的水龙昂起头颅时。 “吼——!” 龙吟震碎浪涛的瞬间,重吾的左臂已异化成棱角分明的生物盾甲。 他右肘关节“咔”地裂开,露出涡轮装置般的孔洞,蓝焰在脉管中奔涌时发出的嗡鸣,竟压过了海浪的咆哮。 “破忍术!能奈我何!?” 音爆云在拳锋炸开的刹那,鬼鲛的鲛肌发出一声尖锐悲鸣。 数千斤冲击力透过刀身传来时,他看见自己指缝间迸出的血珠在空气中拉成细线。 后背撞碎三块礁石后,鲛肌在地面刮出的火星像流星般灼目。 “吱——!” 滑行止住时,鬼鲛尝到喉间铁锈味。 “不得不说,你的力量确实很强!”鬼鲛捂着胸口,极力控制着翻腾的内脏:“但,只会使用蛮力,和白痴没有任何区别!” 话音未落,鬼鲛一跃跳到海面上,笑容变成一抹嘲讽:“喂!下来陪我玩玩!” \"死!\" 重吾的嘶吼引动背后六支蛛腿变异。 生物引擎喷发的蓝焰将海水汽化成雾,他突进的身影在雾中拉出六道残光。 见重吾杀来,鬼鲛后仰一跃,跳开了重吾的攻击范围。 轰隆——! 重吾重拳砸在水面,如深水炸弹一般掀起巨大浪花。 鬼鲛站在起伏的海面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脚下的查克拉精准控制着水面的张力,让他在波涛中如履平地。 “真是有趣的猎物。”鬼鲛咧着嘴。 重吾从水中站起,赤红的双眸中蔓延着无尽杀意。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再次挥动着左臂巨大的拳头朝着鬼鲛砸来。 “水遁·水阵壁!” 鬼鲛迅速结印,一道环形水墙从海面升起,将重吾视线遮蔽。 但下一秒,水墙破裂,重吾右臂异变成巨大的斧刃,带着破空之声劈向鬼鲛的头顶。 “砰!” 鬼鲛抬起鲛肌挡下这一击,但冲击力仍让他向后滑行了十余米,海面被他的双脚犁出两道白浪。 “有意思的力量。”鬼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过在海里和我打,你可选错了地方!” 他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大爆水冲波!” 海面突然剧烈翻滚,爆发出直径超过二十米的海啸,将重吾卷入水中。 海啸内部形成强力漩涡,试图将重吾撕碎。 但咒印状态下的重吾身体强度惊人,他双臂异变成蟹钳状,硬生生从内部撕裂了海啸。 “还没完呢——水遁·五食鲛!” 鬼鲛的查克拉在水中凝聚成五条鲨鱼形态的水弹,从不同角度咬向重吾。 重吾背后的推进器急速振动,身体在水中不断扭转,躲过四条水鲨,最后一条被他用异变的手臂直接拍散。 海面上炸开巨大的水花,重吾借着反冲力高高跃起。 当达到最顶点时,重吾又借助惯性朝着鬼鲛所站的位置俯冲而下。 “好快!” 鬼鲛只来得及侧身避开要害,重吾带刺的巨拳仍在他肩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滴入海水,立刻引来一群真正的鲨鱼在下方游弋。 “哈哈哈,这才像样!”鬼鲛不怒反笑,鲛肌吸收的查克拉立马对他进行反哺,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重吾没有给鬼鲛喘息的机会,他连续发动俯冲攻击,每次都在鬼鲛身上留下新的伤口。 海面上溅起一道道水柱,鬼鲛似乎完全处于下风。 “水遁·千食鲛!” 鬼鲛突然改变战术,无数小型水鲨从海面跃起,形成密集的攻击网。 重吾虽然速度惊人,但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还是被几条水鲨咬中,暗红色的血液洒落海面。 “抓到你了。”鬼鲛露出狰狞笑容,手中的鲛肌突然伸长,刀身上的倒刺张开,如活物般扑向重吾。 重吾本能地用手臂格挡,鲛肌立刻缠绕上去,开始疯狂吸收他的查克拉。 鬼鲛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能量通过鲛肌传入自己体内。 “多么庞大的查克拉...还有这种特殊的自然能量...”鬼鲛陶醉地闭上眼睛,“你果然不是普通的人类。” 重吾发出痛苦的嚎叫,拼命挣扎却无法摆脱鲛肌的缠绕。 他的咒印形态开始不稳定,部分身体恢复了人形。 “还没结束呢。”鬼鲛突然松开鲛肌,双手迅速结印,“水遁·水牢鲛舞!” 海水突然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牢,将重吾完全困在其中。 水牢内部,水流形成无数细小的水刃,不断切割着重吾的身体。 “混蛋!有种赤手空拳和我打!啊!!” 重吾在绝境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全身咒印纹路发出刺目的红光,竟然硬生生冲破了水牢。 但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大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看来差不多了。”鬼鲛将鲛肌插回背上,双手开始结一个复杂的印,“让你见识下'无尾之尾兽'的真正力量。”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变成深蓝色,长出鱼鳍般的结构,与鲛肌完全融合为一体。 这是鬼鲛最强的形态——鲛人模式。 “在大海中,没有人能战胜我。” 鬼鲛如鱼雷般冲入水中,速度之快在海面留下一道白轨。 重吾刚想利用后背的涡轮飞起,突然被一股巨力拖入水下。 凝神一看,鬼鲛那如鱼皮的手已经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 水下世界成了鬼鲛的主场。 重吾拼命挣扎,但缺氧和水的阻力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 鬼鲛绕着他快速游动,每次进攻都会用鲛肌吸取一部分查克拉。 三分钟后,重吾的咒印形态完全解除,变回了人形。 他无力地漂浮在水中,意识开始模糊。 鬼鲛游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浮出水面。 重吾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全身查克拉被抽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月看着鲛人形态的鬼鲛,脸上满是惊愕: 好.....好丑! 第165章 秽土转生 雾隐村,大会广场。 “喂喂喂!咳咳!!123,123!” 刺耳电流杂音从扩音器中炸开,阿飞那猥琐又轻浮的嗓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他正对着话筒又拍又吹,活像个马戏团里调试道具的小丑。 “玩够没有?” 长门的声音冷得像冰,轮回眼视线扫过来时,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呐呐呐!老大放心大胆地讲!”阿飞立刻缩了缩脖子,双手奉上话筒,语气谄媚,“我已经帮您测试好啦!绝对没问题!” 长门面无表情地挤开他,站上主席台。 “今天召集各位,是要宣布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缓缓扫过台下。 广场上的雾气浓郁得近乎实质,在人群之间缓缓流动。 整个会场被泾渭分明地分割成两大阵营—— 左侧,是雾隐村的现役忍者们,活人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而右侧…… 是一支沉默的、由秽土转生者组成的亡灵军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雾气在飘荡时发出的细微嗡鸣,不由让人耳膜发胀。 长门双手撑在演讲台上,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清晰: “相信各位已经看到了。” 他抬起手,指向亡灵编队。 “这里,都是已故的忍界强者——其中,或许有你们的亲人、朋友。” 雾隐的队伍中,有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小时。” 长门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温和。 “——叙旧时间。” 长门朝着蝎扬了扬下巴,示意解开这些秽土之躯的部分支配权。 蝎会意,手指一抬,心念一动,秽土之躯的束缚解开了半分。 ——轰!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清水老师!是我!加藤鹰啊!”一名雾隐上忍踉跄着冲出队伍,声音颤抖。 “波多野结子!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丈夫的同事!”另一个忍者激动地挥手,却在看清她身旁的男人时僵住,“……大木?原来你也被召唤出来了啊……” .... 亡灵编队中,秽土转生的忍者们缓缓抬头,尘屑从他们身上簌簌飘落。 有人微笑,有人沉默,有人茫然。 雾气翻涌,生者与亡者在此交汇。 而站在亡灵编队最前面的几人,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凝重。 一个白毛忍者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眸在阴影中泛着猩红:“大哥,不如趁着现在拧断那个红毛小鬼的脖子。” “扉间,稍安勿躁。”身着赤红铠甲的忍者抬手按住千手扉间肩膀,马尾随转头动作打在千手扉间脸上,“先听听新时代的年轻人要说些什么,是吧,马达拉?” 宇智波斑环抱的双臂肌肉骤然绷紧,尘屑从袖口簌簌飘落:“闭嘴!哈西辣妈!我不认识你!” 千手柱间突然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蛐蛐道:“可你明明把我们的脸......”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胸口,“放心,我连扉间都没告诉。” “你——!” 宇智波斑苍白的脸颊突然涌现血色,一把揪住千手柱间的前襟。 秽土碎屑在两人之间纷纷扬扬落下,写轮眼中的猩红微微转动:“要是走漏了消息,我一定拿苦无捅死你!!” “哇哦~” 热爱吃瓜,爱聊八卦的波风水门悄悄凑到二人身边:“原来史书记载的'终末之谷对决'另有隐情?二位前辈的感情真是......”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宇智波斑的杀意凝成实质,地面龟裂的纹路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哪来的金毛老鼠!?” “万分抱歉!”猿飞日斩慌忙拽回自家四代目,皱纹里都沁出冷汗:“这位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猴子。”千手扉间突然打断,白发下的红瞳锐利如刀:“现在的木叶如何?” 老迈的猿飞日斩身形佝偻了几分,手指微微发颤:“我死时...大蛇丸他......” “被徒弟反噬?”千手扉间冷笑一声,尘屑从鼻梁簌簌落下,“真是出息。” 柱间突然转向水门,困惑地眨着眼:“四代目这么年轻就......” “啊哈哈...”水门尴尬的挠了挠头,笑容里带着阳光般的歉意:“封印九尾时出了点小意外,结果同归......”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 ..... 千手柱间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浓眉高高扬起:“等等...那团毛茸茸的东西...能杀人?” 他的目光在挚友与弟弟之间来回游移。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千手扉间则烦躁地抓了抓银发,两人同步摊手的动作带着诡异的默契。 “喂喂,你们这个反应...”千手柱间的笑容逐渐僵硬。 他战术性地握拳抵唇,咳嗽声在浓雾中显得格外突兀: “咳咳...我是说,九尾的查克拉确实不容小觑...这个结果...嗯...” 宇智波斑突然转身,战国铠甲在雾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在他身后,数百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依次亮起。 被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族人们静默伫立。 “说一说,当时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跟随我离开木叶!” 宇智波斑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里面都压抑着说不出的怒气。 身后的宇智波族人相视而望,猩红的眸子之中满是困惑之色。 时间仿佛在这一群人之间静止了下来。 雾气中的尴尬不断蔓延。 宇智波斑盯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代族长,质问道:“回答我!” 三代族长宇智波稻间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族..族长大人,我们不是不跟你走...” “那是什么?!”宇智波斑一把拎起稻间的衣领,“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第166章 宇智波没了?! 回忆泛起——夕阳如血,将木叶的正门染成一片赤红。 宇智波斑独自一人踏出大门,身后空无一人,连影子都显得孤寂。 他攥紧拳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呵……真是讽刺。”他冷笑一声,眼中三勾玉缓缓转动,映照着渐沉的落日。 “我宇智波斑,竟连一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他本以为,即便族人选择留下,至少也会有人来道别。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宇智波一族的人甚至连虚伪的挽留都懒得施舍。 “族长大人……” 宇智波稻间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苦涩。 “我们……不是不跟你走。” 稻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化作一声叹息,“宇智波一族上下两千人,在木叶后门等了你一整夜……可你……始终没有出现。” !!! 宇智波斑瞳孔骤然收缩,耳边“嗡——”地炸开一道尖锐的鸣响,好似被人迎面砸了一记重锤。 ——叛逃……确实该走后门。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他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指尖还攥着宇智波稻间的衣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斑缓缓松开手,指节僵硬地抚平对方领口的褶皱。 他沉默一瞬,随即双臂环抱,拳头抵在唇边,眉头深锁,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姿态。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下颌微抬,神情肃穆。 ——即便错了,身为族长,威严也不能丢! 斑缓缓放下拳头,脊背挺得笔直,喉间轻咳一声,声音倨傲:“我宇智波斑行事,向来只走正门,何须走后门?” 宇智波稻间嘴角抽了抽,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可眼前这位是谁?是能以一人之力镇压全族的宇智波斑!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草泥马”咽了回去,低头恭声道: “是!族长大人,是我们考虑不周,请您息怒!” 宇智波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稍缓,目光如刀般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第26代族长——宇智波富岳身上。 “第26代族长,是吧?”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富岳的脊背瞬间绷紧,猛地弯下腰,几乎折成直角,声音紧绷:“是!二代大人!” 宇智波斑双臂交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猩红写轮眼微微闪烁,冷声质问: “宇智波一族,如今培养了多少精英?”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富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回二代大人……没、没有。” ——啪! 宇智波稻间猛地转头,眼中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转动,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族里竟然连一个精英都没培养出来?!” 斑眼中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眉梢微挑,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错愕。 ——没有精英? 他死前对宇智波一族的情况了如指掌。 天才如宇智波止水,虽身死却留下传说;宇智波鼬年纪轻轻便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带土更是被他亲自救下,潜力无限。 可如今……偌大的宇智波一族,竟再无一人能称得上“精英”? 斑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眼底却翻涌着冰冷的怒意。 “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在先辈凌厉的目光下,宇智波富岳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就像是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打。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族人们一个个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说清楚!”宇智波稻间厉声喝道。 在宇智波斑的强大气场压迫下,这位向来稳重的三代族长此刻显得异常激动。 “砰!” 富岳双膝重重砸在地面,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万分抱歉...两位族长大人...” 远处,猿飞日斩不动声色地挪到千手扉间身旁站定。 扉间抱臂而立,只是用眼角余光斜睨了他一眼。 无需言语,那双锐利的红瞳已经传递出明确的质问。 猿飞日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果然没看错人,干得好,猴子。)扉间在心中暗暗赞许,(你终于参透了\"火之意志\"的精髓。) “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宇智波稻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手背上的青筋爆起,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暴起,一掌拍碎富岳的脑袋。 斑冷眼旁观着稻间夸张的表演,眉头微蹙。 但当他将目光重新投向跪伏在地的富岳时,胸中怒火瞬间点燃! 堂堂宇智波一族,竟在这个男人手中衰败至此!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宇智波富岳的背脊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抬头。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青石地砖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这个废物...)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三枚勾玉不断扩张收缩,(简直是我族千古罪人!) “谁干的?!”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那冰冷的声音,让人听了不自觉毛骨悚然。 静——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贴着地面。 咚—— 斑的靴底碾碎地砖。 以他为中心爆发的查克拉风暴将整个广场上的浓雾瞬间驱散。 他每踏前一步,地面就蛛网般龟裂一寸。 “我·在·问——”写轮眼的三勾玉疯狂旋转,斑的声音已带上尾兽般的重音,“是·谁·干·的!” 蝎见状,面色微变,抬起手就准备将其控制。 “不用。”长门抬手,“如此有趣的助兴节目,为何要打断它?” 听到长门的话语,蝎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 鼬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着自己父亲如此卑躬屈膝的样子,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带土耳聪目明,听到宇智波斑说的话,他十分自觉的站到了长门的身后。 低着头的宇智波族人,见斑如此动怒,富岳又不为所动,便站出来出声道: “是……是他!” 第167章 宇智波的天才 “就是他——宇智波鼬!亲手杀了我!” 那名宇智波族人直指站在长门身旁的鼬,沙哑的声音回荡在会场。 …… 空气凝固了。 上一秒还嘈杂的战场,此刻只剩下风声。 秽土转生大军、雾隐现编队,所有人“唰”的一下看向那个沉默的黑衣男人。 迪达拉瞳孔骤缩,猛地歪头凑近角都,金色发辫甩动,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不愧是鼬大哥!死亡也是一门艺术——和我一样,嗯!” 角都眼皮都没抬一下,绿眸斜睨过去,“你那点黏土炸死的杂鱼,连他灭族的零头都够不上。” 迪达拉嘴角咧开,指尖兴奋地摩挲着黏土袋,“喂喂~我建议你去蝎大哥那里了解一下最近我们的光辉事迹!等你知道了我的故事,你肯定会被我的美学所震撼!” 角都冷哼一声别过脸,眉头拧成死结。“无聊。” 此刻,他心里正暗自盘算着水之国的账目。 为了清空那座国库,他足足猝死了两颗心脏,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 台下,千手扉间微微侧首,银发下的锐利目光扫向猿飞日斩,压低声音道: “这步棋……是你布的?” 猿飞日斩身子微微一顿,眼眸中倒映着鼬那波澜不惊的脸。 “七岁就具备火影的器量……可惜,流着宇智波的血。” 扉间瞳孔一缩,记忆里那个总爱笑着说“我相信村子”的宇智波镜面容突然清晰起来。 (如果那孩子还活着或许宇智波真的可能和木叶和平相处……) 千手柱间猛地攥紧拳头,木遁查克拉不受控地溢出,地面裂开细纹。 他倏然转头看向宇智波斑,喉结滚动:“斑,你的族人……” 斑的黑色长发随着微风摆动,写轮眼死死盯住高台上的鼬,嘴角扯出森冷笑意: “好一个……宇智波的‘天才’。” 忽然,人群里又爆出喊声:“不只是他一人!他还请了帮手!杀我的是个戴虎纹面具的疯子!头发像炸开的扫帚!那个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刀!” “咳——!” 斑的冷笑骤然僵在脸上,差点被自己的查克拉呛到。 他机械般地转头,写轮眼直勾勾盯向带土。 那小子正鬼鬼祟祟往长门背后缩,恨不得直接附身在长门身上。 (这个混蛋……) 下一秒,宇智波斑的足下发力,青石地砖瞬间化作蛛网龟裂。 咔嚓——! 宇智波斑足下青砖骤然爆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未等碎石落地,他的身影已如红色闪电般撕裂空气,直扑高台之上的鼬。 “住手!” 宇智波富岳的膝盖还沾着尘土,人却已悍然跃起。 三勾玉在眸中急速旋转,死死咬住斑的进攻轨迹——在鞭腿即将扫中腹部的刹那,他猛然侧身,双臂如铁钳般抱住斑的右腿。 “二代大人!”富岳的喉结滚动,“给我三句话的时间——” “找死!”斑的写轮眼迸出杀意,被抱住的腿肌肉骤然绷紧。 就在富岳即将被震飞的瞬间—— “闹剧该收场了。” 长门冷冽的声音响彻会场。 蝎的十指骤然绷直,所有秽土转生者的关节发出不自然的咔响。 斑的瞳孔猛地收缩,查克拉在体内暴走却像撞上无形铁壁一般,任由查克拉如何冲撞,都无法破开那束缚的壁垒。 千手扉间指尖在袖中结到第三个印时突然僵住。 他盯着蝎手指上闪烁着的微弱的查克拉光晕,嘴角扯出苦笑:“居然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改良进秽土转生…小子,你无比危险。” 听到千手扉间这么说,柱间开口道:“既然解不开,不如听听这些年轻人想说什么。” 他倒是看得很开,老友和弟弟都在,又能叙旧又能看见忍界的发展,何乐而不为?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在说话。 长门轮回眼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现在,所有人——回到原位。” 雾隐的忍者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嘟囔着“这就结束了?”,但还是拖着脚步挪回队列。 不一会儿,两支队伍再度整齐划一。 “第一件事。”长门抬起手,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木叶已同意并入龙之国。即日起,雾隐拆除村门,全面开放迎接木叶移民。” ——轰! 雾隐队伍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木叶居然都败了!?” “哼,木叶也不过如此嘛,我们是第一个加入龙之国的村子,以后他们在我们面前就是小弟!” “对哈!我们比他们先加入龙之国!按着先来后到的道理来说 ,我们就是他们的前辈!” .... 雾隐村一群人小声嘀咕着。 而木叶F4和宇智波一族则是脸上蒙圈。 千手柱间眯起眼睛,嘴里嘀咕着:“合并吗?有点意思....” 千手扉间则是大为不满:“这混蛋,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水门却已经笑得眉眼弯弯:“木叶和雾隐联手?看来新时代真的要来了呢。” 猿飞日斩面色阴郁,脑海中闪过志村团藏那阴险的脸。 (老友啊...这次可千万别犯糊涂...) 日斩太了解团藏了。 那些针对自己的暗杀,他都能一笑置之。 毕竟在那个位置之争的年代,谁没有过疯狂的念头?但眼前这个长门... 他偷瞄了一眼长门冰冷的轮回眼,后背一阵发凉。 要是团藏还敢玩老把戏,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第二件事。” 长门的声音将众人拉回现实。 他抬手示意,雾隐忍者们立刻绷直了身体。 “即日起,雾隐部队开始收编周边小国。”长门的眼眸中泛起冷光,“拒绝归顺者——”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瞬间,连风声都凝固了。 “格杀勿论。” “遵命!!” 雾隐忍者的吼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有人兴奋地舔着苦无,有人已经开始擦拭忍具。 “肃静!”长门一挥手,嘈杂声戛然而止,“最后一件事。木叶重建需要人手,自愿报名。” 他的目光锐利,依次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刻意在柱间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第168章 石碑的真相 “就这些。”长门朝蝎微微颔首,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疲惫,“解除束缚。” 蝎的指尖轻轻一勾,指间查克拉震颤。 秽土转生者们顿时感觉身体一轻,那种无形的桎梏消失了。 长门的目光如刀扫过众人,在木叶F4、宇智波斑以及秽土大军中的影级强者身上停留: “你们,跟我来。” 说罢,他转身走向雾隐大楼,红云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重获自由的秽土忍者们面面相觑。 “好强大的控制!我竟然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一个砂忍摸着自己的脖子,仿佛还能感受到查克拉被锁住的窒息感。 旁边岩忍嗤笑一声:“你是个季伯!没看到‘忍者之神’他们都老老实实站着的吗?还你没半点抵抗能力,真给自己长脸。” “你特么——” .... 秽土大军顿时吵作一团,像极了四战忍界联军会议。 而真正的强者们已经沉默地跟随长门离去。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没动,孤傲的抱着双臂矗立与风中。 此刻,他正在尝试用阴阳遁破解那改良后的封印残余。 突然,千手柱间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走了斑!”柱间笑得没心没肺,“就当陪老友叙叙旧?” 斑冷哼一声,但还是被硬拖着走向会议室。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以容纳百人的圆形会议厅。 雾隐特有的青灰色石壁上镶嵌着水之国特色的贝壳装饰,长桌中央摆放着一座精致的沙盘模型。 长门站在主位前,轮回眼在昏暗的会议厅中泛着幽光:“坐。” 而晓组织众人则是背着手,整齐划一站在长门身后。 像极了一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秽土转生者们则显得有些局促。 这些来自不同时代的忍者们面面相觑,直到千手柱间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入席,他们才像得到信号般纷纷落座。 (这些老派忍者,规矩还真多...) 长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轮回眼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在座各位都是忍界的传奇,我就直说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为之一静。 “我要统一五大国。”长门抬起手,沙盘上的火之国与水之国旗帜同时亮起蓝光,“火之国与水之国已是囊中之物,下一个目标是岩隐。” “'龙之国'——这是新国家的名字。”长门的目光变得深邃,“一个没有战争、没有血继歧视的国度。某种意义上...” 他刻意停顿,视线落在柱间和斑身上: “我是在完成二位当年未竟的事业。” 柱间正端着茶杯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斑的写轮眼猛地收缩,原本蓄势待发的查克拉都为之一滞。 最懵逼的莫过于斑。 他本已准备掀桌发难,却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致敬’打得措手不及。 高傲如他,嘴角竟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但宇智波斑终究是宇智波斑。 他迅速板起脸,眉头拧成死结,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柱间则已经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有意思...继续说。” “无限月读,月之眼,不过是让世人沉溺于虚幻的美梦……逃避现实的懦弱行径。” 他微微一顿,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弧度,“虽然……逃避可耻,但有时候,确实很管用。” 斑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傲的大笑,笑声震荡着空气,连桌面的茶水都在震颤。 “蝼蚁!就凭你,也配评判我的计划?!”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咕噜噜…… 地面如泥沼般蠕动,一个漩涡状的白绝缓缓浮出,夸张地扭动着身体。 “呀嘞呀嘞~真是好热闹啊!”阿飞双手捧脸,声音甜腻得令人发麻,“哇~斑大人!您坐着的样子真是帅得让人心跳加速呢~?” 他单脚点地,另一条腿俏皮地翘起,活像个怀春少女。 斑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起,眉头一阵狂抽,“你这家伙……” ——但内心深处,却微妙地愉悦起来。 毕竟,在场这么多人,阿飞唯独夸了他帅。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长门冷冷瞥了阿飞一眼,下颌微扬,命令道: “阿飞,告诉斑大人,他的计划到底有什么问题。” 阿飞黑洞洞的面具孔洞缓缓扫过众人,随后扭捏地戳着手指,语气扭捏: “长门老大~真、真的要说出这个秘密吗?人家……人家好害羞啦~~” 长门额头青筋狂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说!” “好~好吧~” 阿飞夸张地叹了口气,面具上的孔洞委屈地耷拉着, “既然长门老大非要强暴人家……那人家也只能说了呢~~~” 空气骤然凝固。 宇智波斑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长门身后,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而带土的呼吸几乎停滞。 “真相就是……”阿飞突然扭了扭屁股,语调轻佻:“——你们猜!” 嗡——! 长门猛地抬手,万象天引的恐怖吸力瞬间爆发,阿飞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扯了过去,脖颈被死死扼住。 “你要是再卖关子,”长门声音冷得像冰,轮回眼中杀意翻涌,“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扯下来——塞进大便里。” “啊啊啊!不要!长门老大饶命!” 阿飞面具下的冷汗狂飙,四肢胡乱扑腾,“我说!我说!斑大人!黑绝已经死了!被鼬大人封印了!” ——咔嚓。 斑如被雷电击中,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 长门冷哼一声,松开手掌。 阿飞“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还不忘拍拍胸口压惊。 “还有呢?” 长门冷冷俯视着他。 阿飞缩了缩脖子,声音终于正经了几分:“你们宇智波一族的石碑……早就被黑绝篡改了!无限月读一旦发动——”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他下一句的内容时。 咕噜噜…… 第169章 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泥土如沸腾的水面般翻涌, 紧接着,一道苍白身影缓缓从地底浮现。 只见他的身躯如被漂白过的树皮,惨白皮肤上布满细微的褶皱,除开那咧到耳根的大嘴,他的面容轮廓竟与带土有几分相似。 宇智波斑眉头微不可察地拧紧,猩红写轮眼冷冷注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存在。 他当然认得它——初代白绝4号,曾经替他执行过无数隐秘任务的特殊个体。 “呐呐~终于来了!”阿飞的语气骤然轻快起来,“既然你到了,那就由你来告诉斑大人吧——如果发动无限月读,会发生什么呢?” 白绝4号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望向斑,声音低沉平稳,与阿飞的浮夸截然不同: “斑大人,我是初代白绝4号,您对我们的存在并不陌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斑,毕竟,这种诡异的生物对他们而言是从未见过的存在。 斑沉默不语,冷峻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愈发阴沉。 白绝4号继续开口:“一旦无限月读发动,神树的力量将笼罩整个世界,所有人都会被拉入永恒的幻术之中。” 斑的嘴角微微绷紧。 这一点他当然清楚——一个人做梦是虚假的,但如果全世界都沉溺于同一个梦境,那虚幻便成了真实。 即便最终只剩下他一人清醒,即便孤独将如影随形…… 但只要战争消失,只要人们能在梦境中获得他们渴望的幸福,那么这份孤独,便是强者必须背负的宿命。 “黑绝欺骗了您。”白绝4号的声音回荡在压抑的空间中,“他告诉您,神树会为陷入幻境的人类提供能量反哺,维持他们的生命所需。”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直视着斑微微变化的脸色。 ——斑当然记得。 正是黑绝信誓旦旦的保证,声称无限月读不会真正杀死人类,而是让他们在梦境中“永生”,他才最终认可了这个计划。 否则,以他的智慧,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如此荒谬的谎言?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斑的声音骤然冷冽,不等白绝4号继续,他的杀意已如实质般席卷而出。 他双臂抱胸,指节微微收紧,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想蛊惑我?”他冷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出,“你以为——我会信?!” 轰——! 话音未落,恐怖的查克拉猛然爆发! 空气在刹那间扭曲,狂暴的气浪以斑为中心炸开,桌上的水杯被狠狠掀飞,噼里啪啦砸碎一地! 长门微微抬眼,无形的斥力屏障在身前展开,将冲击隔绝在外。 白绝4号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半步,连忙抬起苍白的手臂,语气急促: “不!我们绝不敢欺骗您!”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沉重—— “因为……我们初代白绝,就是第一批被神树吞噬的人类。” 斑的瞳孔微微震颤。 ——初代白绝……是被神树吸收后的产物? 难怪黑绝始终对白绝的来历含糊其辞…… 斑的查克拉缓缓收敛,但眼中的寒意丝毫未减。 “你认为,老夫会相信?!” 斑嘴角扯出一抹冰冷,那双猩红的眸子不断在白绝4号身上游走打量。 白绝4号疯狂摇头,声音里带着急切的辩解: “我没有骗您!二代白绝是用外道魔像制造的,必须定期把溢出的自然能量输回魔像,否则身体就会异变!而我们初代白绝……我们原本也是人,只是被神树侵蚀,才变成这副模样!自然也不会存在二代白绝身上的问题!” 他顿了顿,终于抛出了那个足以震撼忍界的真相—— “而且!黑绝骗您发动无限月读,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复活他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什么?!” 斑和柱间的身体同时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愕。 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二人都曾在古老的典籍中见过。 她是六道仙人的母亲,是凌驾于忍界认知之上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整个忍界都因她而生! 因为她想毁掉整个忍界,最终被自己的两个好大儿羽村和羽衣给封印。 长门见时机成熟,缓缓开口:“行了,阿飞、4号,你们先退下吧。” 两只白绝如蒙大赦,立刻化作两道模糊的白影,慌不择路地钻入地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两只白绝消失的地方,千手扉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竟然连我的感知都无法捕捉他们的查克拉……这些生物,太危险了。” 而坐在另一侧的无,绷带下的嘴角微微扬起,心中盘算着:“哼……如果能利用这些白绝制造人造人,岩隐的实力必将暴涨!”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长门,暗自讥讽: “木叶那几个老狐狸可不会轻易听你调遣,更何况,大野木那小子得了我的真传,实力不俗!岩隐村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攻下它!” 长门虽不知无的具体心思,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场的各国影、精英上忍们眼中,都闪烁着贪婪与算计。 他缓缓抬头,轮回眼直视着仍在震惊中的斑: “你的无限月读注定失败,你不过是黑绝的一枚棋子。” “但……你渴望和平的初衷,是真的。” “只可惜,你选择了一条极端的路。” “所以这一次,我结合了你的理念和柱间大人的感化思想,决定一统五大国,让忍界再无隔阂....” 长门的话尚未说完,一道刺目的雷光骤然在会议厅角落炸裂! 轰——!!! 三代目雷影·艾的座位瞬间化作齑粉,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如怒涛般翻涌,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臭氧味。 他的右臂肌肉虬结,五指收拢,仅剩三根手指笔直前伸—— “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混账东西!休想动云隐一根手指!!” 艾的怒吼如雷霆炸响,他的身形彻底化作一道蓝白色闪电,以贯穿山岳之势直刺长门! 所过之处的地面被犁出焦黑的沟壑,飞溅的木屑在雷光中瞬间碳化。 第170章 不把柱间放在眼里的男人 秽土忍者们见老雷子暴起发难,也纷纷结印,查克拉在指尖流转,准备加入这场“自由之战”。 然而,他们的动作刚刚起势,便骤然僵住。 只见长门身后的蝎十指微勾,查克拉在他手上不断闪烁跳跃。 刹那间,所有秽土忍者的动作僵直在半空,连呼吸都被掐断。 老雷子的三本贯手雷光暴闪,可就在他即将突刺距离长门不到三米位置时,蝎的指尖轻轻一挑,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如被掐灭的火焰,骤然熄灭。 “哼。”长门冷眸微抬,手臂缓缓抬起,掌心对准艾,五指虚握。 “唰——!” 艾的身躯如被巨力拉扯,整个人如倒悬弯弓,不受控制地朝长门飞去。 “很不错,你们雷之国的果然都是莽夫。”长门的声音冰冷,轮回眼波纹微微收缩,倒映着艾那张粗犷的脸,“我现在……很不高兴。” 话音未落,长门的掌心骤然一紧! “嗤——!” 艾体内的查克拉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向长门。 肉眼可见的蓝色能量流从艾的七窍、毛孔中抽离,他的皮肤迅速干裂,肌肉萎缩,整个人如被烈日暴晒的泥塑,寸寸龟裂。 土块从他的脸颊簌簌剥落,露出秽土转生特有的灰败底色。 周围的秽土忍者目睹这一幕,瞳孔骤缩,寒意从脊背直窜上后颈。 抽取查克拉?! 这种能力,放在整个忍界,都是足以令人绝望的存在! 查克拉是忍术的根本,这些战斗经验丰富的忍者瞬间推演——能吸收查克拉就能够吸收忍术。 而五大国中,忍术流忍者占了大半,如果碰上吸收查克拉的忍者,那这些忍者将会变成砧板上的鱼肉。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道苍老嗓音: “年轻人……老夫劝你,莫要太放肆。” 声音不大,却如一把钝刀刮过耳膜,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者斜倚在桌旁,双手抱胸,眼皮微耷,仅用余光瞥向长门。 他的眼眸狭长如凤,眼尾微微上挑,只不过,其中一只眼球站岗,另一只放哨。 但仅仅是这一双眼睛,就写满了“故事”。 ——初代目水影·白莲! 在忍界,关于他的传说从未断绝。 有人说,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连“忍者之神”千手柱间都未曾被他正眼瞧过; 也有人说,他之所以总是斜眼看人,是因为年轻时曾立下誓言,唯有真正的强者,才配让他睁眼正视。 长门嘴角微微一抽。 ……这老家伙,比动画里更具“炸裂感”。 还真是“从不正眼瞧人”的强者啊…… 短暂的沉默后,长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关你屁事?老斜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噗——!” 话音刚落,千手柱间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白莲兄,这么多年过去,你的眼睛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柱间笑得前仰后合。 他当然记得,当年五影会谈时,白莲那副鼻孔朝天、斜眼睥睨众生的模样,差点让他当场动手。 要不是白莲最后“识相”地低头认怂,恐怕初代水影的传说,早就终结在木叶的森林里了。 当然也只有柱间这货才会以为白莲是真的瞧不他,从而才斜眼看他。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白莲的眼睛是因为受伤,从而缝合的时候偏离了位置。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莲身上,窃窃私语如蚊虫嗡鸣,讥笑声此起彼伏。 “噗嗤……初代水影大人,您这眼睛,该不会是练水遁秘术练歪了吧?” “哈哈哈,难怪当年柱间大人没动手,原来是不忍心欺负‘残疾人’!” 白莲的脸“唰”地涨红到了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一层羞恼的赤色。 本想倚老卖老,争取点话语权,结果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他嘴角抽搐,眼皮跳了跳,终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安静。” 长门抬手,声音不重,瞬间斩断了场内的讥笑与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他身上,一股微妙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他环视众人,语气缓慢且清晰: “统一五大国,创造永久的和平——这是必须贯彻的意志。但在此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如渊,深不见底。 “我需要诸位的协助。” “哼!”千手扉间冷哼一声,双臂抱胸,锐利的红瞳中满是不屑,“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肯说出真实目的了吗?” 长门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众人眼中闪过的疑虑、警惕,甚至是……一丝动摇。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雷鸣般震撼人心: “根据我们的观测,除了大筒木辉夜……还有另一名大筒木,潜藏在忍界之中。” “即便我不出手统一忍界,最终……整个世界也会被他毁灭。” !!! 宇智波斑的眉头猛然一跳。 大筒木? 除了辉夜,还有别人? 他的红眸微微收缩,死死盯着长门,并试图从他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以及这话的真假。 ——但这家伙……不像在说谎。 长门继续道: “我要的统一,并非抹杀五大国的存在。” “你们的村子依然会延续,你们的后代依然会生活在那里! 唯一的区别,是再不会有高墙阻隔,忍者与平民,可以自由行走在任何一个角落。” 他微微抬头, “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帮我……” “而是帮你们的后代,帮这个你们曾经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忍界。” ——寂静。 沉重的寂静,如潮水般淹没整个战场。 这不是请求,而是道德绑架。 拒绝,就意味着背叛! 不是背叛某个村子,而是背叛整个忍界,成为毁灭的帮凶。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目光不断在长门身上游走打量。 (这家伙的语言……竟如此具有煽动力。) (如果当年我有这种口才,何必整天把“火之意志”挂在嘴边……) 第171章 得到阴九尾 “当然——” 长门声音忽然一转,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僵硬的面容。 “这次请求,并非无偿。” 他故意停顿了一秒,让寂静在空气中发酵,随后—— “‘晓’已经掌握了真正的复生之法。” “只要诸位的贡献足够——” “我可以让你们,真真切切地……复活。” “回到这个焕然一新的忍者世界。” ——“轰!” 这话宛如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原本死寂的空间瞬间被低沉的议论声淹没。 “复活?!开什么玩笑……” “秽土转生已经是禁术,真正的复活怎么可能……” .... 长门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 ——果然,人心如此。 作为曾经在地球生活多年,饱受华夏九年义务制教育深刻熏陶,他太清楚了。 《西游记》里,唐僧取经尚需利诱八戒, 《三国演义》中,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 想要掌控人心,最直接的,永远是利益。 而对这些早已死去的秽土忍者来说—— 还有什么,比“复活”更能动摇他们的意志? “呵。” 一声尖锐的冷笑骤然打断嘈杂。 鬼灯幻月双臂抱胸,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复活?嘴巴说说谁不会?” “你当这是在讲童话故事吗?!” 就连一向冷静的千手扉间,此刻也眯起了那双锐利的红瞳,声音冰冷: “能够复活的忍术确实存在,但代价极大。” “即便是你,也不可能轻易做到。”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长门: “为了拉拢我们,编造这种拙劣的谎言——” “未免太小看人了。” 扉间承认长门有一定实力,但在“复活”这件事上—— 他笃定,这只是个骗局。 “小鬼。” 宇智波斑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那双猩红眼眸死死锁定长门: “你以为……拥有轮回眼,就真的能掌控生死?”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妨告诉你——” “你这双轮回眼……是我在你小时候,亲手移植给你的。” “唰!” 刹那间,整个会议厅陷入死寂。 众人的视线纷纷钉在斑的身上。 轮回眼……六道仙人的传说之瞳! 宇智波斑生前就已经拥有? 那他真正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斑满意地扫视着众人惊骇的神情,内心涌起一股久违的掌控感。 他继续道: “我将这双眼睛给你,不过是为了让你抓捕尾兽后——” “用‘轮回天生’将我复活罢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骤然转向带土,猩红的瞳孔中泛起杀意。 “只可惜……带土这个废物,不仅没把事情办好——” “反而背叛了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带土生吞活剥! 带土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睛下意识瞥向旁边,不敢直视斑的眼睛。 斑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长门,冷笑一声: “至于你说的‘复活’?呵……” 他的肩膀微微抖动, “确实可以做到,但代价是你的命!” “我不信……你真的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复活某个人!” 斑的嘴角几乎压不住,积压在心底的恨意在此刻似乎得到释放。 他死死盯着长门那张麻木的脸,期待着看到一丝动摇。 然而,长门依旧沉默,似乎对斑的话语不以为意。 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缓缓扫过众人。 最终,锁定在一直坐着的波风水门身上: “呵呵~斑大人,你的火气还是这么大。” “换做之前,或许你说的并没错,但是——” “现在,时代变了!” 长门微微侧首,轻唤一声: “角都。” 原本还沉溺于数钱世界之中的角都先是一愣,随后猛然回神,快步走到长门身前: “老大,请吩咐。” 长门目光依旧锁定水门,话里有话: “波风水门……认识吧?” 角都沉默一瞬,绿色的眸子冷冷瞥了水门一眼,随后扭过头,语气平淡: “嗯,认识。” “鸣人那小子的父亲。” “鸣人”二字出口的瞬间。 波风水门碧蓝的瞳孔骤然一颤。 长门捕捉到这一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深: “也不知道……鸣人跟着卡卡西,学会飞雷神了没有?” “唰!” 波风水门猛地抬头,眼中的平静彻底破碎: “您说……鸣人在学飞雷神?!!” 见波风水门这般举动,一旁的千手扉间斜眼瞥来,冷哼一声: “飞雷神很难吗?身为火影,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额...”水门张了张嘴,脸上浮现一抹尴尬,正欲解释—— 长门直接打断,目光转向猿飞日斩,语气意味深长: “难不难……三代目应该最有发言权。” “您说呢?”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到猿飞日斩身上。 千手扉间眉头一皱:“猴子。” 猿飞日斩干咳一声,声音微微发颤: “咳……老师,木,木叶除了水门,确实……无人熟练掌握。” ——死寂。 千手扉间的表情瞬间僵住。 长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淡笑,目光深邃。 (治疗你的傲慢,我有一千种方法。) 随后他转头看向波风水门:“我想,身为最正直的四代目火影,此刻一定想要见到自己最思念的儿子吧?” 波风水门沉默片刻,忽然苦笑一声: “其实……我更想见玖辛奈。” (这……) 长门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合着鸣人是买安全措施时不小心送的赠品是吧……) 波风水门这句话,差点让他没绷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五指缓缓收拢—— “唰!” 波风水门的身躯瞬间被无形之力拉扯,眨眼间飞至长门面前! “啪!” 长门左手一把攥住水门的衣领,右手单手结印,五指“嗤”地燃起幽蓝色的查克拉火焰。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一掌拍向水门腹部—— “八卦封印·解!” “轰——!!” 狂暴的红褐色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从水门体内迸射而出! 阴冷、暴戾、充满憎恶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场! “纳尼?!!”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长门竟硬生生将封印在波风水门体内的阴九尾拽了出来! 那团沸腾的查克拉在他掌心疯狂挣扎,猩红的能量如岩浆般翻滚,映照得众人脸色阴晴不定—— 敬畏、贪婪、忌惮…… 九尾的力量,谁不想要? 拥有它,便意味着能在忍界横着走! 长门冷笑一声,随手放开波风水门,反手将九尾查克拉朝自己腹部一拍—— “嗤啦!!” 红褐色的能量如活物般钻入他的身体,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漩涡一族的封印纹路,炽热的灼烧感让他眉头微蹙。 但下一秒,他已结印完成。 “八卦封印·封!” 漆黑的术式在腹部蔓延,最终化作旋转的勾玉图腾。 长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头对角都下令: “复活四代目。” “让他回木叶——” “亲自教导鸣人修行。” 第172章 白眼! “遵命,老大!” 角都低沉应声,随后单膝跪地,将波风水门平放在地面上。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却莫名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等等……你要做什么?!” 波风水门瞳孔微缩,身体被封印束缚,只能被迫仰躺。 这个姿势让他罕见地感到一丝难堪,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然而,角都并未理会他的质问,而是双手迅速交叠,指节翻飞,结出一个又一个晦涩难辨的印记。 嗡—— 淡淡的绿色荧光从角都体内渗出,如薄雾般缭绕在他周身。 “那是……医疗忍术?”有人低声猜测。 “不,不对!”另一人死死盯着角都的手势,声音陡然拔高,“这个印式……是砂隐的禁术?!” “难道是……‘己生转生’?!”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在会议厅内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定格在角都身上。 千手扉间眯起双眼,他的眼中角都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了数倍。 这不是写轮眼,而是作为一个忍术大师,多年来养成的绝技。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低沉的自语声只有自己能听见: “以命换命的拙劣把戏……即便成功,也不过是愚蠢的牺牲。” 哗—— 下一瞬,那萦绕在角都周身的绿色光芒骤然剥离,化作无数细密的光流,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入波风水门的体内。 “这是……?!” 波风水门猛地睁大双眼,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间奔涌。 生命力! 纯粹的、磅礴的生命力,正在疯狂填补他这具秽土之躯的空洞! 嗤…… 白色的烟雾从他体表升腾而起,那些象征着死亡的秽土裂纹,竟如冰雪消融般寸寸蒸发。 死灰般的肤色迅速恢复血色,胸腔内沉寂已久的心脏,再一次跳动! “复、复活了?!” “怎么可能?!这世上竟真有逆转生死的忍术?!” 惊呼声此起彼伏,整个会议厅陷入一片混乱。 唯有千手扉间依旧静立原地,冷峻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呵……即便你复活了他,自己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为了拉拢这些人,居然甘愿赌上性命?) (红毛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能怎么演下去!) 宇智波斑的眸子缩成一条线,死死盯着复活的波风水门。 “竟然不是轮回天生之术?!” 他脸色阴沉,当目光扫向角都时,嘴角却泛起一抹冷笑。 “用灵魂转移的禁术,玩一命换一的把戏……呵,为了证明你能复活死人,倒是够拼命。” 千手扉间闻言,眉梢微挑。 (这家伙……居然能一眼看穿结印的奥秘?) 他心中诧异。 毕竟,像宇智波斑这种只追求杀戮效率的疯子,向来懒得研究繁琐的忍术理论。 就像他那挂逼大哥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喊啥来啥,连结印是什么恐怕都没正经记过。 “确实是砂隐千代的秘术。” 一直沉默的猿飞日斩突然开口。 “以施术者的生命力为代价,强行填补亡者的灵魂空洞……术成之时,便是施术者殒命之刻。”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在寂静的会议厅内格外刺耳。 咔—— 突然,一声细微的破裂声响起。 所有人的视线猛然转向角都。 只见他的后背诡异地隆起,黑袍之下传来布料撕裂的脆响。 下一刻,一张惨白的诡异面具“噗”地破衣而出,悬浮半空! 滴答。 面具坠落在地,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随即如腐烂的血肉般融化,化作一滩漆黑脓血,悄无声息地渗入地底。 角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如卸下某种重负。 他转身,带着血丝的绿眸平静地望向长门: “搞定了,老大。” !!! 会议厅内气氛瞬间凝固。 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猿飞日斩三人同时瞳孔地震,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神色。 “这...不可能!”千手扉间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颤抖。 “违背常理!”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猿飞日斩双眸失神,目光死死盯着角都那不急不喘的背影: “这完全违背了忍术的基本法则!” 三位站在忍界顶端的术式宗师此刻都陷入了认知颠覆的震撼中。 在他们漫长的忍者生涯里,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施展灵魂转生之术后还能安然无恙! 长门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会心一笑,微微点头: “你做得很好,作为奖励,这个给你。” “带土。” “明白。” 神威扭转,一颗惨白的眼球赫然出现在带土的手心之中。 那颗眼球在灯光下泛着诡异青芒,瞳孔处密布着细小的经络。 “马萨卡...!”猿飞日斩浑身剧震,布满皱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数年前的回忆泛起,云隐使者的尸体,以及日向日差以命换命时的绝望眼神。 “日向一族的白眼?!” 整个会议厅顿时一片哗然。 三代目雷影的肌肉猛然绷紧,古铜色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那颗在带土掌心泛着青光的眼球,让他体内封印的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在云隐村,有两样东西能让最勇猛的战士都为之疯狂——强健的体魄,以及...白眼! (若是配合我的雷遁铠甲...)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画面:在超音速的突进中,白眼洞穿敌人每一个破绽,缠绕雷光的指尖精准刺入要害。 那将是一场完美的屠杀盛宴! “老大,这是...?”角都面露疑惑盯着带土掌心中的眼球。 长门眼中闪过一抹玩味:“日向一族的白眼。装上它,方圆一公里内纤毫毕现。” 他缓缓抬起纤细的手指,“配合你的地怨虞和尸鬼封尽...” 话音未落,角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瞬间明白了长门的用意——远程狙杀!无论敌人躲藏在何处,都无法逃过这双眼睛.... “咕咚。” 三代雷影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当年二代目大人穷尽手段都没能得手的珍宝,此刻就在眼前。 若是早拥有这只眼睛,或许云隐早就... 第173章 泉奈的诱惑 “多谢了,老大!” 角都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欣喜, 他接过带土递来的白眼,五指一收,那颗苍白的眼球便在他掌心微微滚动。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抬手,食指与拇指如铁钳般扣进自己的眼眶—— “噗嗤!” 黏腻的撕裂声响起,鲜血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溅开几朵暗红的血花。 “他……他在干什么?!” “眼睛……就这么直接移植?!连医疗忍术都不用?!” “开什么玩笑!他不怕排斥感染吗?!” “这哪是移植……根本就是在换灯泡啊!嗯!”迪达拉吹了个口哨,饶有兴趣地评价道。 而角都对此充耳不闻。 他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迹,随后捏起那颗白眼,指尖泛起细微的查克拉丝线,如同缝纫般将眼球与自己的神经脉络精准对接。 几秒后,他的眼皮缓缓合上,再睁开时—— 那只白眼已然冰冷地转动,与他的另一只眼睛形成诡异对比。 这样子有点像....嗯,青光眼... …… 波风水门目光死死盯着角都,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木叶有你的飞雷神印记,现在就能回去。” 长门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水门猛地回神,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你复活我……就不怕我立刻与你为敌?”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水门的脖颈上。 迪达拉咧嘴一笑,识趣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每天都要照上百遍的小镜子,大步上前,啪地一下把镜面对准水门。 “自己看吧,嗯!” 水门一怔,低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下一秒,他的身体一僵,好似被雷电击起手! “什么时候……?!” 他的指尖猛地抚上脖颈,触碰到皮肤上那一道漆黑的纹路。 飞雷神印记! 他用力擦拭,可那印记如同烙印般,纹丝不动。 这不是他的术式。 而是……别人的标记。 “在这里——” 长门缓缓抬手,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两下。 “除了你和二代火影,已经有两人完全掌握了飞雷神之术。” 他微微眯起轮回眼,瞳底泛起冷光, “像你这样‘正直’的人……应该不会愚蠢到,再拿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冒险吧?” 威胁裹挟着查克拉的威压,沉沉碾过空气。 波风水门沉默了一瞬,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弧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自信从何而来。 他把是非对错看得太重了…… 从政治的角度来说,这种人根本不适合当火影。 天真得可笑。 长门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我明白了。”水门最终点了点头,“多谢你的……‘宽容’。” “好好教导卡卡西和鸣人。”长门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如果表现让我满意……我不介意让漩涡玖辛奈也回到这个世界。” ——“唰!” 水门猛地抬头,湛蓝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震惊、狂喜、不可置信……最后全部化作一抹颤抖的笑意。 “我一定……竭尽全力。” 话音未落—— “嗡!” 刺目的金光炸裂! 他的身影竟在众人眼前直接虚化,没有结印,没有蓄力,光本身被凭空抹去! “什么?!”千手扉间眼底一震,“瞬发飞雷神?!连查克拉波动都几乎感知不到……” 他死死盯着金光消散的位置,脸色阴沉下来,“这小子的造诣……居然在我之上?!” 尘埃落定。 “解开他们束缚。”长门看向蝎。 “遵命!” 随后他又缓缓扭头扫视着全场瞠目结舌的忍者: “现在,木叶的‘金色闪光’已经复活。还有谁……有疑问?” “我愿意!!我愿为首领赴汤蹈火!!”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选我!我的沸遁能熔穿敌军阵型!” “我的傀儡部队可抵千军!” “都给我闭嘴!” 鬼灯幻月那尖锐的嗓音骤然响起,嘴上的小胡子翘得几乎要飞起来。 他站在椅子上(因为身高不够),双臂抱胸,满脸讥诮地俯视这群突然狂热的“精英”。 “瞧瞧你们这德行!”他手指一划,指尖溅出的水珠啪啪打在几个喊得最欢的人脸上,“一个复活术而已,就让忍界的顶尖强者集体变哈巴狗了?嗯?” 会场骤然一静。 众人脸色青白交加。 是啊……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影级? 此刻却像拍卖会上的货物般争先恐后…… 确实……丢人。 正当空气凝固时—— “咳!” 鬼灯幻月突然轻咳一声,一个瞬身闪到长门面前。 由于身高差,他不得不仰起头,小胡子随着谄笑一抖一抖: “那什么……‘晓’首领是吧?”他搓着手,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只要您让我复活,我!愿!意!签订主仆契约哟~” 还比了个心。 “轰!” 查克拉暴起的气浪直接掀翻了三张桌子! “我他妈宰了你这个无耻的矬子!!”无双眼充血,尘遁的光芒在掌心疯狂凝聚。 当年就是这混蛋用“海市蜃楼”骗他轰平了自己部队! “来啊绷带男!”鬼灯幻月躲在长门背后吐舌头,“你打得到我算你赢!略略略~” 其他影级强者集体破防: “艹!这逼刚才还在骂我们?!” “二代水影的节操呢?!被通灵兽吃了吗!” “早看这小胡子不顺眼了!大家一起上!” 长门:“……” 轮回眼的波纹第一次出现呆滞的卡顿。 千手柱间盯着鬼灯幻月的小胡子,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胡子……好眼熟啊…… 虽然想不起来是谁,但莫名手痒想揍他…… 他挠了挠头,一脸天然呆地看向身旁的扉间:“扉间,这人谁啊?我怎么感觉以前被他坑过?” 扉间:“……” “哦喂哦喂!你们是想尝尝我的蒸危爆威吗?!”鬼灯幻月嚣张地叉腰大笑,“打架?我可从来没怕过!” 他的水分身已经在暗中结印,整个会议厅的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温度在诡异地升高。 “妈的!首领大人,我请求和他单挑!”三代雷影·艾雷遁查克拉外溢,电光噼啪作响,“我今天非得把这小胡子的嘴电焦!” “来啊大黑牛!”鬼灯幻月贱兮兮地勾手指,“看看是你的雷遁快,还是我的蒸危爆威先把你炸上天!” “够了。” 长门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场瞬间陷入死寂。 他缓缓抬手,轮回眼的波纹微微转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所有人的查克拉都为之一滞。 “既然你们已经见证了我的手段,就该明白....我能复活你们,自然也能让你们重归尘土。”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统一忍界,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抵御真正的威胁——天外之人。” “你们曾经拼死守护的土地,难道愿意看着它被大筒木一族随手毁灭?” …… 长门的话像一把钢针,精准的刺入每个人心中最软弱的位置。 起初,这些影级强者们还带着抗拒,但渐渐地—— 他说得好像很对…… 如果连世界都不存在,那争权夺利又有什么意义? 或许……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看着这些强者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长门心中不禁暗想: 不得不说,嘴遁的力量,比别天神还好用。 现在,有了这些秽土强者的加入,大筒木一式已经不足为惧。 恐怕真正的威胁……是大筒木之神·矢楳。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斑,嘴角微扬。 “这个计划,可比你的‘无限月读’现实得多。” 他缓步走到斑身旁,压低声音,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真诚: “相信别人并不难……难的是,你是否愿意放下执念。” “和我一起守护这个世界吧。” “作为回报——”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只有斑能听见: “我会帮你复活宇智波泉奈。” 第174章 百战水门的尴尬 “你觉得......我会相信?” 斑的声音冰冷,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颤动。 长门的话,精准刺入他心底最深的伤口。 泉奈死去那天的画面再度浮现: 染血的宇智波族徽...逐渐涣散的瞳孔...紧抓着自己衣袖的、颤抖的手... “信不信随你。”长门随意地耸耸肩,黑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你也可以选择...成为整个忍界的敌人。” “哼!” 斑猛地抱臂,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地面以他为中心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威胁我? 就凭你这个后辈?” 长门却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在场所有影级强者都后背发凉: “对强者,这叫谈判。” “对弱者——” 他故意停顿半秒,“那才叫威胁。” 空气瞬间凝固! “你......!”斑的万花筒骤然旋转,恐怖的瞳力几乎要实质化。 长门已经懒得继续这场心理战。 他干脆利落地转身,黑袍在斑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气浪中猎猎作响。 “时间还长。” 背对着斑,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足够你想清楚——” “是要守着旧日的亡灵...” “还是亲手复活...真正的血肉至亲。”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他刚好坐回主位,轮回眼中的波纹缓缓平息。 完美的心理压制。 全场死寂。 连最跳脱的鬼灯幻月都屏住了呼吸。 斑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 他第一次,没有立即反驳。 木叶,火影办公室。 一道金光闪烁,波风水门直接出现在了门口的置物架旁。 待到眼前事物清晰,波风水门尼玛人傻了。 只见自来也的嘴咬在纲手的朱唇之上,那双大手已经顺着纲手的衣摆游上了山峰... 整个办公室呈现出一抹桃红色的暧昧范围。 “这……!” 波风水门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要把涌到嗓子眼的情绪硬生生咽回去。 他的手指攥紧了御神袍下摆,指节发白。 “自……自来也老师……” 这声颤抖的呼唤,让正在热吻的两人触电般分开。 “咳!!” 自来也猛地后仰,差点咬到舌头, “纲手她、她刚才缺氧!我这是标准的心肺复苏!医疗忍者守则第、第三章……呃……” 他的辩解越来越弱,最后变成尴尬的干笑,眼神飘忽得像是要在墙上找条缝钻进去。 纲手一拳捶在他脑袋上:“白痴!谁家人工呼吸要伸舌……” 话到一半突然卡住,她缓缓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阳光般的金发…… 那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睛…… 不可能…… 自来也还揉着脑袋上的包,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等……”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猛地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布料在脸上蹭出红痕,“水……水门?!!” 这一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下一秒,他像头失控的海公牛冲过去,查克拉爆发的气浪把走廊的玻璃全部震碎。 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水门肩膀。 “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突然哑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要笑,又像是要哭,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欠老子多少本《亲热天堂》的读后感?!啊?!” 水门的眼眶瞬间红了。 晶莹泪光在他湛蓝的瞳孔中颤动。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是......是我,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的嘴唇猛地哆嗦了一下。 这个声音...... 这个笑容...... 他下意识抬手想揉乱弟子的金发,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僵住—— 等等...... 他明明已经...... 突然,长门那双轮回眼的画面闪过脑海。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收缩,所有困惑瞬间贯通。 “你不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硬生生转成一声干笑, “咳!那个......”粗糙的大手胡乱比划着,“你......还好吗?” 水门用力眨了眨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滴落前被迅速擦去。 他挺直腰板,露出那个让木叶所有敌人都闻风丧胆的灿烂笑容: “嗯!我很好!” 自来也越过波风水门,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 “纲手!”他头也不回地大喊,拽着水门就往外冲,“我们先去趟训练场!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 木叶走廊的阳光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纲手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眉间的阴云越来越重: 这两个笨蛋...... 一个死了十几年突然出现...... 一个激动得连查克拉都在暴走...... 居然跟我说去训练场?! 她突然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很好......” “今晚的酒钱,就让他们用一辈子来还吧。” 自来也住所内。 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 自来也推过茶杯时,晓袍袖口的红云纹样刺痛了水门的眼睛。 “是长门那小子把你复活的吧?” 水门捧住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颤。 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多少年没感受过温度了.... 他下意识蜷缩手指,像是怕这温度会突然消失。 “看来老师已经加入晓组织了。” 水门眯起眼睛,笑容里带着促狭,“这件袍子......很衬您。” “少来!”自来也老脸一红,盘腿时故意把衣摆甩得哗啦响,“那小子......确实是大蛤蟆仙人预言的变革者。' 茶汤表面倒映着水门突然严肃的脸:“他说要统一忍界......木叶真的已经与雾隐合并了?” 茶杯与桌面碰撞的轻响中,自来也的声音沉重起来:“岩隐的尘遁部队当时已经都打到火影大楼了。” 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长门及时赶到才逼退大野木。”自来也摩挲着茶杯上的裂痕,“但依旧是晚了许多,现在村子忍者加起来不过千人。” 水门怔怔望着茶水中自己摇晃的倒影。 “那......大筒木的事?” 茶杯突然炸裂! 滚烫的茶水在自来也掌心蒸发成白雾。 “我遇到的那个......能随意操控时间。”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掌,“每次被杀就倒流十秒......最后是靠妙木山的蛤蟆和一些阴险手段才......” 水门猛地前倾,茶几被撞出刺耳的摩擦声:“时间回溯?!这已经涉及六道仙术的范畴了!” “更可怕的是......”自来也突然压低声音,“据长门所述,那还只是个低级战士。” 吊灯的光晕在水门苍白的脸上晃动,思绪又回到了那个九尾肆虐的夜晚。 原来真正的威胁......一直来自天外...... 第175章 小樱的嫉妒 他的脑海中闪过九尾之夜时,与自己对战时的面具男,“那家伙的身体虚化....确实有点不像这个世界的忍术,原来那家伙是来自天外——” “阿嚏!”站在长门身后的带土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看着被长门嘴遁后的秽土忍者们,心中暗自发誓道: “琳,再等等,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竹帘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自来也放下青瓷茶杯,氤氲热气中瞥见墙上时钟的指针即将重合。 “差不多到时辰了。”他打了个哈欠,“要去看看那群小崽子的修行吗?” 波风水门的瞳孔映着茶汤里沉浮的茶叶,“既然木叶合并已成定局...” “不如多陪老师喝喝茶,顺便...”他露出标志性的温暖笑容,“把某个吊车尾儿子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忍者。” “哈哈哈!”自来也拍腿大笑,震得茶几上的《亲热天堂》哗啦翻页。 他忽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上次让你写的读后感,该不会用影分身糊弄我吧?” 水门起身时带起一阵清风,御神袍下摆划出潇洒的弧度。“这次...”他回头眨眨眼,手指结出未完成的印,“保证是本体执笔。” 傍晚余晖洒下,将整个训练场映得火红。 飞段浑身肌肉绷紧,白皙的皮肤上滚落豆大的汗珠。 他扛着千斤巨石,每一次深蹲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叨着: “一千零八……一千零九……邪神大人会赐予我永恒的青春!” 不远处,迈特凯和卡卡西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扭动着屁股,进行着“猜拳生死战”。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卡卡西,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凯竖起大拇指,牙齿闪光。 “……”卡卡西死鱼眼翻得更厉害了,“凯,你的屁股扭得比你的体术还离谱。” 鸣人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金发被汗水浸透。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哈——哈——飞段大叔,你……真的不累吗?” 飞段瞥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九尾小鬼,偷懒可是对邪神大人的亵渎!青春和献祭,永不停歇!” “喂喂,飞段大叔,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哲理了?”鸣人翻了个身,狐疑地盯着他。 要知道,以前的飞段可是满嘴“混蛋”“去死”,骂街水平连木叶村口的老嫂子们都自愧不如。 文学素养? 不存在的。 可这才几天,这家伙就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一样,不仅说话文绉绉的,连身上的戾气都少了大半。 ……也可能是因为那身绿色紧身衣的功劳。 现在的飞段,活脱脱一个“热血邪教徒”,配上那身和凯同款的紧身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青春气息。 “八嘎!”飞段翻了个白眼,巨石在他肩上纹丝不动,“我只是懒得学,又不是真的像你一样笨!” 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癫狂又欠揍的笑容:“来,跟着我说——乌、合、之、众!” 鸣人瞳孔一缩,脸瞬间涨得通红:“飞段大叔!你过分了啊!” 飞段狂笑着继续深蹲,汗水飞溅:“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邪神教?邪神大人可是很‘青春’的哦~” 鸣人嘴角抽搐,默默爬起身:“算了,我还是去练我的飞雷神吧……” 树影婆娑间,小樱的指节攥得发白。 她死死盯着训练场上那道金色身影。 鸣人正全神贯注地结印,飞雷神苦无在夕阳下划出耀眼的金线。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水洼。 “砰!” 突然的爆响吓得枝头麻雀四散。 小樱这才发现自己的拳头竟在树干上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碎木屑扎进指缝,她却感觉不到疼。 中忍考试时鸣人挡在她面前的背影, 佐助离去时自己无力的哭喊, 现在连那个吊车尾都能用飞雷神了...... “开什么玩笑......”她咬破的舌尖泛起铁锈味,医疗忍术的绿光本能地覆上伤口。 一阵狂风突然卷起满地落叶。 纷飞的枯叶中,小樱猛地扯下忍者护额。 “嘭!” 小樱原本站立的地方炸开烟尘,树干上只留下个深深的脚印。 几只惊飞的乌鸦发出刺耳啼叫,而百米外的林间—— 小樱的身影在树冠间疯狂闪烁。 每一次蹬踏都在树皮上留下爆裂的痕迹。 “至少......”她一拳轰碎挡路的巨石,飞溅的碎石在脸颊划出血痕,“要追上他们的背影啊!”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而她极速奔去的地方正是纲手的办公室。 训练场入口。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步而来。 波风水门披着那件熟悉的白色御神袍,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自来也则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黑天红云袍,宽大的袖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还真是……好怀念啊。”水门微微仰头,目光扫过训练场的每一寸土地,瞳孔轻轻颤动。 自来也侧目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突然提高嗓门,冲着场中训练的几人大喊: “喂——!小鬼们,休息一下吧!” 声音洪亮,瞬间打破了训练场上的节奏。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自来也。 准确地说,是他那身醒目的黑天红云袍。 “好色仙人!”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挥手大喊。 “卡卡西!这次可是我赢了!”迈特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浓眉骚气的挑了挑。 卡卡西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单手插兜,语气散漫: “不算,这次是被自来也大人干扰了,不算数。” 凯的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卡卡西肩上,语气突然变得富有哲理: “卡卡西,愿赌服输,拿得起才能放得下。耍赖……可是弱者的行为啊!” 卡卡西轻哼一声,肩膀一抖,甩开凯的手,迈步朝自来也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一步的瞬间—— 他的视线越过自来也,落在了那个站在他身旁的男人身上。 金发。 温和的笑容。 熟悉的火影袍。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用力揉了揉眼睛。 身体微微前倾,银发下的独眼睁得极大,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然后—— “老……老师……?”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中带着颤抖。 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直原地。 第176章 抄家的卡卡西 波风水门站在光晕之中,木叶护额在额前微微闪光。 他眉眼弯起,嘴角扬起那抹令人安心的弧度,声音清朗如昔: “卡卡西,还好吗?!”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真……真的是……”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指尖都在颤抖。 迈特凯察觉到卡卡西的异样,弯腰凑近,浓眉挑起: “嗯?卡卡西,你这家伙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盯着卡卡西湿润的眼角,表情夸张地后退半步, “喂喂,不就是输了一次猜拳吗?至于哭鼻子吗?!” 见卡卡西仍没有反应,凯挠了挠西瓜头,无奈地叹气: “好啦好啦!这次算你赢行了吧? 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传出去我还怎么做木叶的苍蓝猛兽啊!” “啊,凯也在啊。” 熟悉的嗓音忽然从背后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调侃。 凯的背脊一僵,嗯...这个声音……不可能吧? 他缓缓转身,动作无比僵硬。 当视线聚焦在那抹耀眼的金发上时,凯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四……四代目?!” 凯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后才敢再次确认。 “真、真的是您?!”他的嗓音颤抖得比卡卡西还厉害,整个人瞬间僵直在原地。 鸣人的脚步在距离自来也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湛蓝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 “四……四代目火影!” 波风水门的背影猛地一僵,心脏好似被雷切捅了一下。 他缓缓转身时,袖口下的手指不受控地颤抖,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鸣……鸣人……” 阳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里,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鸣人看着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他机械地抬手捏了捏脸颊。 疼的,不是做梦。 “四代目火影大人,您、您认识我?!”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波风水门忽然笑了,眼角的纹路温柔地舒展开来。 他伸手揉了揉鸣人炸刺的金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当然。” 手指轻轻拂过护额上木叶的纹路,“因为你的名字……” “可您明明已经——”鸣人猛地咬住下唇,把那个词嚼碎了咽回去。 他低头盯着自己磨损的忍鞋,鞋尖还沾着修炼时蹭上的泥巴。 带着薄茧的掌心捧起他的脸。 波风水门俯身平视着他,呼吸拂过鸣人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鸣人’是我取的,漩涡鸣人。”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柔,“你是我的儿子。” 鸣人的瞳孔骤然扩散。 耳边突然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 伊鲁卡老师第一次请他吃拉面时碗筷碰撞的声响。 佐助冷笑时鼻腔里发出的轻。 小樱第573次说“你这没父母的吊车尾”时窗外骤然刮过的风…… 那些被他用大笑和“无所谓啦”掩埋的心酸。 此刻全部化作尖刺般,狠狠刺进心脏。 “我……我有父亲了?”他的嘴唇抖得厉害,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波风水门的眼泪砸在鸣人手背上,滚烫得像熔岩。 他一把将少年按进怀里,鸣人的护额磕在父亲锁骨上,发出“咔”的轻响。 “这次老爸不会……” 话音未落,鸣人已经死死箍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穿透那件旧式忍装。 嚎啕大哭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像是要把十几年来的委屈全部倾倒出来。 卡卡西楞在原地,看着嚎啕大哭的鸣人,独眼中闪过一抹刺痛。 自从波风水门死后,他就像坠入了永夜的深渊,别说保护老师的遗孤,连自己都差点被那段黑暗吞噬。 任务报告上那些被墨水晕开的字迹,全是他深夜饮酒时滴落的眼泪。 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三代目猿飞日斩叼着烟斗,在火影办公室里将查封令推到他面前: “这是高层决议。” 他当时握卷轴的手青筋暴起:“连婴儿的奶粉钱都要没收吗?” “九尾人柱力的一切都属于村子。”烟斗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包括你,卡卡西。” 想到这里,卡卡西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面罩下的嘴唇从紧咬的红润变得发白。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逃离这里。 “卡卡西。”波风水门的声音突然传来,“听长门首领说你在学飞雷神?这次我回来,正好可以指导你们术式修行。” “指导?”卡卡西的嘴角抽搐得像中了幻术。 水门老师您心里真没点数吗? 当年教飞雷神的时候....不知火玄间他们现在看到苦无还会条件反射地腿软啊! “咳!”卡卡西抬手擦点眼泪,突然捂住额头,脚步虚浮地晃了晃,“水门老师,见到您我真是太高兴了!不过今天修炼过度,查克拉有点...” 他故意让声音变得气若游丝,“我先回去休息,改天一定登门请教!”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步,右手已经开始结起了瞬身术的印。 要是被老师知道当年是他带队去抄的家... 卡卡西仿佛已经看到闪耀的螺旋丸朝自己脸上呼来的画面了。 卡卡西的瞬身术印式刚结到一半,突然被一股巨力锁住。 迈特凯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他的肩膀,绿色紧身衣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卡卡西!不舒服的话让我来帮你按摩吧!” 凯浓密的眉毛骚气的挑了挑: “木叶苍蓝猛兽特制推拿!连八门遁甲的后遗症都能治好哦!” “咳!”卡卡西被勒得面罩都歪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真是...太感谢了...” “青春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啊!”凯激情澎湃地大喊, 同时一记“友谊の手刀”重重拍在卡卡西背上,发出“砰”的闷响。 “噗!”卡卡西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整个人都被拍矮了三公分。 自来也看着这一幕,突然拍手笑道:“难得团聚,不如去烤肉q喝一杯?” 现场突然安静。 卡卡西的死鱼眼恢复了颓废:“那个...自来也大人,烤肉店还在重建...” “啊哈哈...”自来也挠着后脑勺干笑,额角滑落一滴冷汗。 他偷瞄了眼纲手常去的赌场方向... 果然也只剩个地基。 “那我们去吃一乐拉面吧!”鸣人擦掉眼泪,脸上挤出那招牌的笑容:“今天我请客!用做任务的报酬!” 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依稀记得鸣人破旧的钱包里躺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那孩子甚至没舍得换掉磨出毛边的忍具包。 回想起以前,幼时鸣人踮脚站在一乐拉面柜台前,数着仅有的硬币:“要...要最便宜的味噌拉面...” 卡卡西叹出一口气,正准备说这一顿他请客时.... 波风水门的手突然按在鸣人头上: “应该让老爸请客才对。”他眨眨眼,“毕竟我攒了十六年的工资呢。” 迈特凯突然热泪盈眶:“这就是青春的传承啊!卡卡西我们...” “不!”卡卡西突然条件反射的退后三步,一抹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我有点想肚子,要不...” 第177章 鹰小队集结 一乐拉面店。 战后的木叶街道满目疮痍,断壁残垣间,唯有这间小小的拉面店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般,静静地矗立着。 暖黄的灯光透过布帘缝隙洒落,在废墟中显得格外温暖。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行人陆续走进。 风铃轻响,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哟~自来也大人,好久不见!” 手打眯着眼睛,笑眯眯地打量着自来也身上的黑底红云袍, “这件衣服挺适合您的,比您之前那件衣服还要精神不少呢!” “哈哈~手打老板还是那么会说话!”自来也豪爽地笑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木椅发出“嘎吱”一声响。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手打和菖蒲同时僵住了。 “老、老爹,那……那个是不是……四代……” 菖蒲手中的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汤汁溅开,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油光。 波风水门眉眼弯起,抬手打了个招呼: “手打老板还是这么年轻啊,女儿都这么大了~” 手打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常年眯起的眼睛罕见地睁开了一条缝: “真……真的是四代目大人?!” 他慌忙擦了擦手,郑重地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柜台。 “呀呀!!不用这么客气!”波风水门连忙摆手,笑容无奈又亲切。 站在他身旁的鸣人“嘿嘿”一笑,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手打大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这是我老爸!” “看!头发都一模一样,绝对是亲的 !” 手打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微微湿润: “那恭喜你了,鸣人!”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重新挂上招牌式笑容: “诸位,想吃点什么?” 飞段大咧咧地坐下,双手抱胸,咧嘴笑道: “老板,给我来一个邪神大人最爱的招牌拉面!要加双倍辣椒!” “我要海鲜拉面。” “豚骨拉面,谢谢。” …… 几人七嘴八舌地点单,手打拿着小本子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待卡卡西说完,手打合上本子,笑眯眯地点头: “各位骚等,面马上就来。” 手打转身去忙,水门这才侧头看向卡卡西,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卡卡西,为什么一提到吃东西,你就这么紧张?” 卡卡西身体一僵,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不不不!就是今天有点累,没……没什么的。” 完蛋了完蛋了! 老师的房子被查封了,存款也被充公了,这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抱歉老师,您的遗产被三代目充公了”吗?! 突然,他灵光一闪。 等等! 木叶不是被岩隐毁了吗?! 三代目大人也牺牲了,这事关我屁事?! 要找也该找三代老头子才对啊! 想到这里,卡卡西眉头舒展,整个人瞬间轻松了不少。 迈特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拳头一握,热血沸腾: “卡卡西!你脸色又好了,是不累了吗?!” 卡卡西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敷衍道:“吃了面就有力量了。” “哟西!那一定要好好补充能量啊!” 迈特凯猛地一拍飞段的背,震得他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飞段君!等会儿我们去绕着木叶奔跑五千圈吧!青春可不能懈怠啊!” 飞段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狂热的笑容: “哈哈哈!有道理!邪神大人看到我如此青春,一定会被我的虔诚感动的!” !” 很快,手打将各自点的面端了上来,笑脸盈盈看着众人: “各位久等啦,请尽情品尝!”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钻进了鸣人的鼻孔,他迫不及待地抽出竹篓里的筷子,粗犷地横放在虎口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默念: “哟西!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面条在他嘴里上下翻飞,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咀嚼的速度。 今天的面,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味,每一口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滋味。 或许,这就是亲情的bUFF。 一旁的水门看着鸣人那副满足的模样,唇角也微微上扬,他拿起筷子,轻轻挑起一缕劲道的面条送入口中。 那面条在他齿间弹跳,发出轻微的“啵啵”声,浓郁的味噌汤底瞬间侵占了他的味蕾,留下醇厚的香气,久久不散。 “真是久违的味道啊……”水门轻声感叹,他放下筷子,双手撑着桌面,目光落在碗中,“要是玖辛奈也在这里……该多好。” 上一次吃一乐拉面,还是玖辛奈怀着鸣人孕吐的时候。 ... 雨隐村,雨丝如线。 小南的纸制羽衣在雨中纹丝不湿,其身后拖曳的纸带在泥泞地面上划出蜿蜒痕迹。 “哼,这地方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水月突然张开双臂,仰头任雨水灌进咧开的嘴角。 鬼鲛瞥了他一眼,“你的实力还有待提升,回到这里就好好修行!” 突然,鬼鲛眼神变得狠厉:“要是给老大,拖了后腿,我不介意将这条‘腿’截掉!” 听到鬼鲛这转冷的语气,水月不由打了冷颤:“鬼鲛大哥,瞧你这话说得...” 香磷不爽的瞥了水月一眼:“白毛,你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刺耳!我建议你闭嘴!” 重吾听到香磷这么说,下意识的瞄了她一眼。 水月一听,当即抽出后背上的斩首大刀架到她的脖子前: “臭女人!说话注意点!我尊敬鬼鲛大哥,可不会尊敬你!” 水月语气冰冷,“要是你再出言不逊,下一次,你的红毛脑袋将会在地上听我说话!” 第178章 写轮眼破解 1号基地,会议厅。 厚重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人大大咧咧地涌入。 水月走在最前, 随手将背后那柄和他一差不多高的大刀卸下,往桌旁一放, 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懒洋洋地拖过一张椅子, 一屁股坐下, 双脚直接翘上会议桌, 靴底还沾着未干的泥渍。 “喂,小鬼。” 低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鬼鲛鲨鱼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刀刮在水月的脚上。 水月后颈一凉,讪讪地缩回腿,干笑两声: “鬼鲛大哥,别这么严肃嘛,我就是放松一下……” 鬼鲛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再让我看见你的脚放上来,我就帮你永久性地缩短一截。” 水月咽了口唾沫,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两次被鬼鲛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他赶紧坐直身体, 故作轻松地掏出随身携带的自制饮料,咕咚灌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心里那股不服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明明都是雾隐出身,凭什么这家伙能骑到自己头上? 论名气, 他鬼灯水月好歹是鬼灯一族的后裔, 体内流淌着“水化之术”的秘术传承, 哪怕在血雾之里最残酷的年代,鬼灯一族也是响当当的豪门。 第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一手“蒸危爆威”炸得整个忍界闻风丧胆,连土影都忌惮三分。 而鬼鲛? 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忍者,连秘术都没有的杂鱼罢了! 可偏偏……这家伙强得离谱。 水月偷偷瞥了一眼鬼鲛那张冷硬的鲨鱼脸, 对方正抱臂靠在椅子上,查克拉内敛得近乎死寂,却给人一种深海巨兽般的压迫感。 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 空气中凝结的沉默被小南清冷的声音打破。 “水月。” 她坐在次位,淡紫色的眸子如冰湖般平静, “你有什么想要提升的方向吗?” “我可以为你安排训练计划。” 水月闻言,虎牙一咧:“哼哼~小南姐!说真的,还真的没有!”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起椅子晃了晃,一脸惬意, “现在斩首大刀在手,哪怕是大蛇丸活着,我也不放在眼里!” “哦?是吗?” 阴冷滑腻的嗓音从门口钻入,瞬间让水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声音…… 他的脊椎像是被灌入一桶冰水,寒毛根根炸起。 机械般地转过头, 只见门口处,大蛇丸正倚着门框, 菊花状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挂着玩味弧度。 他身上的晓袍松散披着,袖口垂落,隐约能看见苍白皮肤上蔓延的黑色咒印。 而在他身后,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冽白光,遮住了那双算计的眼睛。 “咔、咔咔……” 水月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喉结滚动: “大、大蛇丸大人……好巧啊,您,您还没死呢?”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倒地,整个人绷得笔直。 大蛇丸缓步走入,黑色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瞥了水月一眼: “你的嘴,还是那么欠收拾。” “哈、哈哈……” 水月干笑两声,额角渗出冷汗。 大蛇丸没再理会他,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香磷和重吾, 蛇信般的舌头舔过嘴唇: “你们两个也来了……佐助呢?” 一时间,整个会议厅安静了下来。 小南手指微微收紧,纸片在她袖口无声翻动。 大蛇丸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阴恻恻地笑了: “怎么?那小子……回木叶了?” 见小南眼神骤冷,他适时地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好吧,好吧……不过——” 他话锋一转,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写轮眼的副作用,我已经解决了。 这个好消息,不妨转告长门君?” ..... 雾隐村外,大雾弥漫。 长门一袭黑底红云袍,缓步走在最前方, 身后浩浩荡荡的秽土转生大军如潮水般推进。 这画面,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会以为星爷电影里的斧头帮集体穿越到了忍界。 只不过,斧头帮过境是黑云压城,而长门所过之处—— 万里无云! 连天边的乌云都被这股恐怖的查克拉威压硬生生逼退。 “角都。”长门微微侧首,“一旦开战,你首要任务就是取到那家伙的血液。” 角都沉默点头,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明白。” 长门在这个时候给他白眼的目的,更多是为了让他看清缩小后的慈弦。 为此长门还专门复活了日向日差,作为‘侦察兵’来使用。 虽然这支队伍有点像高射炮打蚊子,但如此富裕的仗,长门还从未体验过。 长门目光又转向一旁哼着小曲的迪达拉: “小迪,如果我没猜错……你偷偷在飞段身上留了飞雷神印记吧?” “啊?”迪达拉笑容一僵,挠了挠头,讪笑道: “老大,你是了解我的……”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拳脚功夫干不过飞段,才偷偷用飞雷神印记搞“艺术爆破”报复。 长门懒得拆穿他的小心思,淡淡道: “一旦角都取到血液,你立刻用飞雷神把他送到飞段身边,然后....” 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一式能力诡异,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他不确定是博人传人物增强了,还是疾风传人物削弱了。 迪达拉咧嘴一笑,比了个oK手势:“放心,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长门微微颔首。 虽然迪达拉疯疯癫癫,但至少比飞段那个神经病靠谱…… 最后,他看向沉默的宇智波鼬:“我给你的术,掌握了吗?” 鼬点点头,声音很轻:“在昨天已经完全掌握。” “很好,我期待你的表演。” 说着,长门走到秽土队伍中,站到斑和柱间的身旁,嘴角微微上扬: “二位,对于二位的实力,我一直有一个梦想...” 柱间看着长门,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梦想?” “有什么,你就直说。”斑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少拐弯抹角!” 第179章 端了晓的老巢 长门罕见地收敛了往日的冷峻。 他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眼神飘向一旁双手抱胸的宇智波斑: “嗯......那个......” “我想看......须佐能乎套大佛。” 空气瞬间凝固。 柱间:“......???” 斑:“......???” 柱间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沉思, 最后竟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红晕: “顶上化佛配上须佐能乎......”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长门!你小子真是个天才!” 斑的写轮眼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这小鬼.... 竟然如此懂老夫! 这件事情老夫早就想做了, 只不过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也不知道怎么向哈西辣妈开口... 扉间扶额:“大哥,你......” “哈哈哈哈!”柱间突然仰天大笑,用力拍着长门的后背,“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马达拉,来试试看吧!”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 “哼......既然你这小鬼如此诚恳地请求了。” 他猛地按住长门肩膀,写轮眼瞬间转为万花筒,“老夫就破例满足你这个愿望!” “等等!”柱间突然大喊,“要玩就玩大的!” 他双手一拍,“仙法·木遁——” “须佐能乎!”斑几乎同时结印。 扉间脸色大变,一把拉开柱间合上的手掌: “你们两个白痴!这是要拆了雾隐村吗?!” 长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斑结印的手腕: “等等!现在不是时候!” 斑的须佐能乎刚刚凝聚出骨架, 闻言不爽地眯起眼睛:“嗯?” “要去泷隐村再动手。”长门压低声音。 “泷隐?”斑嗤笑一声,须佐能乎瞬间消散,“那种弹丸之地,连让老夫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长门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当年这两位大佬没统一忍界,合着是嫌弃地图太小不够打啊!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 “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说...”突然压低嗓音,带着蛊惑语调:“那个自称'神'的大筒木也就在那里。” 斑的写轮眼猛地一缩。 “你是说...”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能让我尽兴的猎物?” 长门满意地看着斑的反应。 果然对付战斗狂,就得用更强的对手当诱饵。 “哼!”斑突然抱起双臂,傲娇地别过脸去,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夫就勉为其难等一会。” 柱间在旁边看得直摇头:“马达拉,你明明就很期待吧?” “闭嘴!哈西辣妈!” 扉间扶额:“两个白痴...” 角都心中默默回想着泷隐村的国库位置, 迪达拉已经开始兴奋地捏起黏土, 整个晓组织都弥漫着一种“搞大事”的亢奋氛围。 —— 泷隐村,壳组织地下基地。 昏暗的空间里。 唯有手术灯投下一束惨白的光,将佐助苍白的脸庞映得如同死人。 他静静地躺在金属台上,纯白的衣袍松散地敞开,露出那白皙的胸膛。 “终于......”慈弦冰冷的手指抚过佐助的下颌线,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等到最完美的容器了。” 阿玛多的镜片反射着冷光:“各项指标都已稳定,镇定剂还能维持三十分钟。” 他敲了敲平板电脑,“足够完成'楔'的刻印。” 慈弦的指尖亮起幽蓝光芒,带着楔印的手掌缓缓覆上佐助裸露的手臂。 那漆黑咒文如同活物般蠕动,顺着苍白的皮肤向上攀爬。 却在触及心口的瞬间,突然如潮水般退散! “什么?!”慈弦冷眸皱缩。 手术台上的佐助依旧紧闭双眼, 可脖颈处的三勾玉纹身却突然开始扭曲、变形, 最终化作无数岩浆溅射般的咒印疯狂蔓延! 那些符文如同有生命般在皮肤下游走,转眼间就覆盖了半边身体,赤红色的光芒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火焰咒印。 阿玛多猛地后退半步:“这是......” 大蛇丸写轮眼猛地收缩,手中试管“啪”地一声碎裂。 紫红色药剂顺着苍白手指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缕缕青烟。 “有趣...”他伸出舌头舔过指尖,,“居然有人能触动我的咒印。” 香磷红色长发无风自动,眼镜片后的瞳孔剧烈震颤:“大蛇丸大人!佐助他——” “安静。”大蛇丸突然抬手,实验室的烛火随之剧烈摇曳。 他仰头望向渗水的天花板,“这个方向是...泷隐村?” 香磷的查克拉瞬间暴走,周身迸发出猩红的气浪:“我现在就去!” “站住。”大蛇丸阴冷的声音让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缓缓起身,黑天火云袍下摆扫过满地玻璃碎片, “能破解我咒印的人...” 嘴角扯出病态的笑容, “值得亲自会会。” 重吾的眉头皱起,询问道:“要通知其他人吗?” 大蛇丸走向武器架,苍白的手指抚过草薙剑:“不必。” 剑刃出鞘的寒光映亮他狂热的脸庞,“这场游戏...人多了反而扫兴。” 壳组织基地内,慈弦背着手缓缓走出实验室。 “哼,将龙地洞的激变仙术改良出的仙术咒印,倒也是个人才。”他目视前方,看着昏暗的走廊,“只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没有太大作用了!” 推开房间的量子隔离门,慈弦优雅地落座在悬浮座椅上。 全息投影在他周身流转,映照出考德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楔已种下。”慈弦指尖轻点扶手, 基地的防御系统立即亮起层层加密符文, “但需要提升基地守备等级。” 考德慵懒地转着手中的苦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就这点小事~?” “小事?” 慈弦突然抬手,三维投影瞬间展开佐助的基因图谱, “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晓组织核心成员。” 画面切换至宇智波鼬最近的战斗记录, “你认为一个能单枪匹马屠灭宇智波全族的人,会是个简单的阻碍?” 考德的笑容凝固。 他注意到慈弦语气的变化。 “所以?“考德直起身子。 “启动'外阵计划'。” 慈弦冷冷看着考德, “我要你在72小时内,招募所有能用的战力。” 考德突然咧嘴一笑,尖锐的犬齿闪着寒光:“何必这么麻烦?” 他单手捏碎苦无,“直接让我带人去端了晓的老巢——” 第180章 大蛇丸 慈弦听到考德这么说,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有趣的提议。” “但晓组织的情报至今仍是雾里看花。” 全息投影的数据流在他没有起伏的瞳孔中起伏, “现在掀起战争...为时尚早。” 考德突然咧开嘴角,利爪\"铮\"地弹出, “其实,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歪着头,“就算遇到麻烦——” 爪尖朝着空气一抓,空间瞬间撕裂,露出漆黑的裂缝, “随时可以回来。” 他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肩膀抖动起来: “要是那些蠢货追过来...” 笑声突然变得尖锐, “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慈弦冷眸微微收缩,陷入了沉寂的思考。 等了许久,他最终轻轻颔首:“别留痕迹,蚂蚁最难缠!” “遵命~” 考德一脚踏入裂缝之中,黑色斗篷沙沙作响,随后整个人便消失在慈弦屏幕前。 全息屏幕化作光粒消散的刹那, 慈弦的拳头突然爆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 他望着掌心的‘楔’,辉夜冷若冰霜的白眼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等着吧,辉夜公主...” 楔的纹路突然绽放出妖异蓝光, “很快你就会明白...” 整个房间的器皿开始剧烈震颤, “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筒木之力!” 草之国边境的草原上,空间突然碎裂。 考德从如剑斩开的裂缝中优雅跃出。 他深吸一口气,青草芬芳混着泥土腥味涌入鼻腔。 “啊~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 考德眯起眼睛,指尖轻轻划过随风摇曳的草尖。 “穿过这片草原就是雨隐村了...” “不知道那些自以为是的叛忍们,能让我玩多久呢?” 想象着那血腥画面,他喉咙挤出“咯咯”怪笑。 与此同时,蛇小队正以惊人速度掠过草原。 “再快点!” 香磷的红发在身后狂舞,眼镜后的双眸布满血丝, “佐助君决不能有事!!” “喂喂!” 水月扛着斩首大刀,鲨鱼齿咬得咯吱作响, “从基地出来就没停过!你这疯女人想累死本大爷吗?” 香磷猛地回头,镜片反射出骇人寒光: “等救回佐助君,我第一个撕烂你的臭嘴!” 夹在中间的大蛇丸听着二人的拌嘴,他不断伸出长舌舔舐嘴唇: “长门君...将佐助带回来,作为我忠实组织的投名状,想必你会很满意...” 突然,香磷整个人如被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喂!”水月一个急刹,草屑在他脚边飞溅, “发什么呆啊臭婆娘!” 香磷的镜片蒙上一层雾气,泪水缓缓流淌。 她突然抓住胸口衣襟,指节发白: “不会错的...就是那个带走佐助君的查克拉!” 大蛇丸眼中写轮眼微微收缩,长舌缓缓滑过嘴唇: “呵...真是意外的邂逅呢~” 草原另一端,考德突然停下脚步。 他歪着头,感知到香磷暗熟悉的查克拉:“有趣...” “那只小老鼠居然还活着?” 风突然静止,草叶定格在半空。 当香磷四人晓袍上的红云图案映入眼帘时, 考德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晓组织就这种水准?” 他抬起衣袖擦着眼角, “连这种杂鱼都能混进去,看来宇智波鼬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废物!!” 考德脚下突然炸开一圈气浪, 方圆十米的草皮被连根掀起。 他站立的地方瞬间凹陷成陨石坑状,裂纹如蛛网般向外蔓延。 “来了吗?”水月狞笑着抽出斩首大刀, “正好拿你试试新磨的刀刃!” 大蛇丸眼中写轮眼不断转动, 考德的行驶轨迹在他眼中像是被抽了帧的ppt。 慢的离谱! “斯巴拉西~!这才是写轮眼运作后的视觉捕捉吗?” 水月踏步狂奔,看似笨重的冲锋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步都在草地上留下水渍。 考德打量这个白发少年,突然嗤笑出声: “扛着门板跳舞的竹节虫?” 地面二次爆裂! 考德的身影模糊成黑色闪电, 右臂在冲刺中扭曲变形, 化作五道寒光凛冽的合金利爪。 “沙沙——” 空气被合金利爪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死吧!”水月突然变招,斩首大刀划出完美的Z字轨迹。 这赫然是鬼灯一族的秘传刀术! 刀光闪过,刀锋斩碎的却只是残影。 考德的声音从侧面幽幽传来: “太慢了。” 利爪带着破空声直取太阳穴。 “噗!” 水化的头颅溅起晶莹水花。 水月扭曲的面容在液体中重组: “白痴!本大爷可是免疫物理攻击......” 考德嘴角咧起,双眸死死锁住水月重合的脸。 查克拉在爪尖凝聚成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漩涡。 “物理免疫...确实有点意思呢~” 尾音未落,地面突然炸开蛛网状的裂痕! 考德的身影一闪,斩首大刀甚至来不及反射出他的残影。 “锵——!” 金属相撞,擦出火花,其声音听着就不觉牙酸。 三道泛着黑烟的爪痕如同诅咒般烙在刀身上,被侵蚀的金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接下来,” 考德瞳孔骤然收缩, 身形在半空中诡异扭转,将水月的大刀当做踏板猛地一蹬! 利爪带起的劲风将大蛇丸额前的黑发吹得狂舞: “病秧子就该烂在棺材里!” “学别人加入什么臭鱼烂虾组织,是你最错误的选择!” 合金爪刃撕破空气,直取大蛇丸咽喉! 就在利爪距离皮肤还有0.01公分的刹那, 大蛇丸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仰倒, 那双疯狂旋转的写轮眼中倒映着考德那惊愕的表情。 “呵呵...” 他伸出的舌头, 脖颈如蛰伏暴起的白蛇,猛地伸长, “被后辈小看...还真是令人怀念的感觉呢~” 暴起的头颅带着破空声咬向考德暴露的颈动脉,尖锐的犬齿渗出紫黑色的毒液。 整个攻击过程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形成, 只有大蛇丸那如砂纸摩擦般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 第181章 陷阱 大蛇丸缩回脖颈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麻痹感窜上他的脊椎,神经毒素在血管中疯狂蔓延。 他试图抬起手臂, 却发现肌肉像被无数细线拉扯, 关节僵硬得如同生锈的傀儡零件。 “这是……?!” 黑色咒印如同活物,沿着他的皮肤迅速爬行, 所过之处,查克拉流动被彻底阻断。 人造人的身体终究逃不过生物的本能。 心脏在毒素侵蚀下剧烈抽搐, 肺部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菊花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他缓缓伸出舌头,舔过苍白的嘴唇: “哼~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结果,也不过是个提线木偶罢了。” 他不再多看考德一眼,背负双手,缓步向前走去。 “香磷。”他淡淡开口。 香磷猛地一怔。 为什么……大蛇丸大人的背影,此刻竟显得如此高大? 她恍惚了一瞬。 在她的记忆里,大蛇丸总是阴冷、猥琐,像一条盘踞在阴影里的蛇。 可此刻,他站在那里,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我在想什么?!”她狠狠咬了下舌尖,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没有犹豫,她脚下查克拉爆发,地面“咔嚓”一声龟裂凹陷。 “你把佐助带去哪里了?!啊!” “砰——!!” 她一跃而起。 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考德的脸颊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考德面容扭曲一瞬,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飞了出去。 空中,他的手掌猛然张开,掌心处的白楔骤然亮起。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咒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 化作一缕缕黑雾,疯狂涌入白楔之中。 “嗤——”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扭,单膝重重砸落在地。 他的靴底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深沟,草屑与泥土飞溅,最终在滑行数米后稳稳停住。 野草纷飞,香磷缓缓收拳,红瞳中闪过一丝冷意。 考德瞳孔里倒映着香磷愤怒的面容, 他咧开嘴,牙齿上沾着血丝: “该死的……臭女人!” 他缓缓抬头,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 眼神阴鸷,“还真是小瞧了你们这些蝼蚁。” 话音未落—— “轰!!” 地面炸裂,草皮翻卷,考德的身影骤然消失,只留下一圈音爆云在原地扩散。 香磷的瞳孔骤然紧缩。 太快了! 她的感知能力甚至来不及预警,视野里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 冰冷的杀气已经贴至身前, 考德的脸几乎要撞上她的鼻尖, 那双怒瞳里闪过一抹对生命的漠视。 “死吧。” 合金钢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取她的心脏! 香磷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在她的动态视觉里,钢爪的轨迹被放慢, 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根本来不及闪避。 ——躲不开! 钢爪的尖端已经刺破她的皮肤,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股巨力猛地拽住她的后衣领,将她狠狠扯飞出去! 香磷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急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 “嗯?” 考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眼睁睁看着香磷从自己爪下被甩飞。 他猛地抬头,视线撞上一片阴影。 重吾如山般的身躯笼罩下来, 半边身体爬满狰狞的咒印纹路, 肌肉膨胀得几乎要撑破皮肤。 那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带着破风声,朝他的天灵盖狠狠砸落! 香磷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踉跄了几步。 她望着重吾宽阔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但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立马将思绪抽回。 “嘶——”她毫不犹豫地咬上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胸口处霎时间泛起淡淡绿光,那破裂的皮肉正飞快的愈合。 没错! 她又在卡bUG! 自己奶自己,没毛病吧? 考德瞳孔一缩,脚下猛踏,身形暴退。 “轰——!” 重吾的拳头砸在地面,草皮翻卷,土石飞溅。 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瞬间成型,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没有片刻停顿,重吾双腿肌肉绷紧,如炮弹般追着考德跃去: “杀!!” “哼!速度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考德冷笑,身体在半空中扭转, 右腿如鞭子般抽出,脚后跟直取重吾心窝。 这一脚快得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考德的笑容凝固了。 预料中对手吐血倒飞的场景没有出现。 重吾胸口处突然隆起一块蠕动的血肉,像张开的巨口般将他的右脚死死咬住! “什么鬼东西?!” 下一秒,天旋地转。 重吾狂笑着抓住考德的脚踝,像抡破麻袋一样将他左右摔砸。 “哈哈哈!死!死!!” 每一次撞击都让地面震颤, 考德的脑袋、肩膀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凹坑,泥土四溅。 这疯子...! 考德在眩晕中咬牙,白楔开始隐隐发亮... “锵——” 水月懒洋洋地将斩首大刀插进地面, 整个人斜倚在刀身上, 单手搭着刀柄咂嘴:“啧啧,重吾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这么生猛?” 他正看得起劲,突然汗毛倒竖! “唰!” 考德身影诡异地出现在他的大刀之上,爪印在刀面泛着微光。 此刻的考德头发散乱,嘴角带血,瞳孔里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混账东西!”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那几十下砸击让他浑身骨头都在哀鸣。 水月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喂喂,踩别人爱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猛地抬手,食指中指并拢:“二丁·水铁炮!” “砰!砰!” 两发高压水弹几乎零距离射出,根本不给“燕双鹰”任何反应机会。 考德瞳孔骤缩, 千钧一发之际再次发动爪印瞬移, 狼狈地缩回原先被重吾摔砸的位置。 “嗡——” 水弹击穿斩首大刀,在精钢打造的刀身上留下两个透亮的窟窿。 刀身震颤着发出哀鸣,水月顿时哭丧着脸扑上去: “我的宝贝!不要啊!” 他心疼地摩挲着刀身上的窟窿,眼角居然真的挤出两滴眼泪。 另一边, 考德趁机挣脱重吾的纠缠,连续几个后跃拉开距离。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扫视众人,最后定格在大蛇丸身上: “哼...看来你们就是晓组织的精英了。” 他故意扬了扬下巴,露出挑衅的笑容: “听说宇智波鼬是你们最强的?不过如此嘛!” 大蛇丸:???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爪—— “嘶啦!” 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有胆量就跟来!” 考德冷笑着后退一步,身影逐渐没入黑暗之中, “让我看看所谓的晓组织....是不是全是缩头乌龟!” 裂缝不断颤动收缩,不祥的查克拉波动从里面散发出来。 重吾喘着粗气想要追击,却被大蛇丸抬手拦住。 “呵...”大蛇丸写轮眼微微转动,长舌舔过嘴唇,“有意思...” 香磷捂着刚刚愈合的伤口走过来:“大蛇丸大人,这明显是陷阱!” 水月突然抓起斩首大刀,朝着空间裂缝跳了进去: “妈的!赔老子的刀!” 第182章 蛇小队vs壳内阵 “水月!” 香磷红眸一缩,视野里只剩下那道纵身跃入裂缝的黑色身影。 她的指尖下意识向前抓去,却只攥住一缕潮湿的空气。 “真是年轻气盛啊~”大蛇丸轻叹一声,写轮眼微微眯起,“一咳嗽!” 话音未落, 红云黑袍已然掠过香磷的身侧, 如一道漆黑疾风,瞬息没入裂缝深处。 四人先后踏入混沌。 空间扭曲的眩晕感褪去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如钢铁牢笼般的巨大空间。 常年住在地下,也只有钢铁能够承受土层的压力。 考德倚靠在锈迹斑斑的铁墙上, 双臂抱胸,嘴角噙着一抹讥诮冷笑: “哼哼~该夸你们勇猛,还是愚蠢呢?” 咔—— 裂缝在他们身后彻底闭合, 四周的阴影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哟哟哟~” 轻佻的声线在黑暗中响起, 中分紫发的迪帕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手里剑。 他舔了舔涂着紫色口红的嘴唇,眼神戏谑: “新猎物送上门了呢~” “哼!原来是传说中的三忍——大蛇丸,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沙哑的嗓音裹挟着调侃,阴影中踏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花白的头发,右眼罩着陈旧的皮革眼罩,枯瘦的手指间缠绕着查克拉线。 维克多。 大蛇丸舌尖缓缓滑过唇角,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方, 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故作思索: “你是......” 空气瞬间凝固。 维克多的额角青筋暴起,独眼中迸出骇人的杀意: “连老夫的名字都记不住......大蛇丸,你还真是——令人火大啊!” 维克多的手指骤然收紧,结印速度快得几乎拖出残影。 干瘪胸腔如风箱般高高鼓起,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 “火遁·火龙弹之术!” 轰——! 狰狞的龙首从他那张扭曲的嘴里喷涌而出, 獠牙状的火焰将空气灼烧得噼啪作响。 老头脸上的皱纹在火光中沟壑纵横,嘴角微扬,心中闪过一抹得意: 不把影级忍者放在眼里......你会后悔的,大蛇丸! “退后!” 水月的身影倏忽闪现,双指并拢竖在胸前。 查克拉在指尖凝聚的瞬间, 地面轰然裂开一道水龙卷。 “水遁·水阵壁!” 嗤——! 火龙与水幕相撞的刹那,整片空间都被翻腾的蒸汽吞没。 铁皮墙壁在高温中扭曲变形, 水滴在灼热的金属表面炸开细密的爆响。 雾气深处,大蛇丸写轮眼微微转动。 分叉的舌尖缓缓滑过嘴唇:“陪蝼蚁玩耍的时间结束了......” “明白!” 香磷眼镜片上划过一道寒光,查克拉已在指间嗡鸣。 重吾脊椎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咒印如同活物般从心口蔓延,所过之处的皮肤纷纷龟裂,露出底下岩浆般沸腾的能量。 轰——! 一股狂暴气浪以他为中心瞬间炸开! 咒印.二形态! “杀......” 口水从野兽般的齿缝间滴落, 铁地板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当最后一块人类皮肤被咒印吞噬的刹那, 暴走的怪物已消失在原地! 轰!!! 迪帕耳畔的金属墙壁突然凹陷成夸张的弧度。 飞溅的铁屑擦过他紫发,在脸颊划出一道血线。 “嗯哼哼~” 他轻盈地后仰,手里剑如子弹般朝着重吾的方向爆射而去, “只有蛮力的野兽......” 话音未落,突然瞳孔骤缩。 本该陷入墙体的怪物,此刻正倒悬在天花板上,咧开的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 “啊哈哈哈——死吧!” 重吾背后的生物甲壳突然裂开六道气孔, 幽蓝的查克拉火焰如火箭推进器般轰然喷发。 蒸汽与血肉混合的焦臭味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他的身躯化作一枚人形炮弹撕裂空气! 迪帕的紫眸缩成针尖大小。 咚——!!! 堪比尾兽玉爆炸的闷响在腹腔炸开,迪帕整个人弯折成虾米。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号称“金刚不坏”的硬化皮肤寸寸龟裂, 内脏碎片混着鲜血从牙缝里飙射而出。 “咳...哈哈...哈哈哈!” 迪帕突然癫狂大笑,染血的嘴唇撕裂到耳根, “痛快!太痛快了!” 金属光泽瞬间覆盖他的右臂,五根手指化作精钢利爪。 在重吾第二拳轰来的刹那! 锵! 火花四溅中竟硬生生扣住对方手腕! “还给你!” 砰砰砰! 他的拳头攻速之快,仅是一秒就打出三拳。 虽然比马老师的‘闪电五连鞭’慢上个两秒半, 但这三拳打在重吾脸上还是把重吾的下颌打得歪斜变形! “嗬...嗬...”重吾摇晃着脑袋,碎裂的颧骨在咒印作用下疯狂再生。 他吐出一颗带血的槽牙,暴起的血管在太阳穴突突跳动: “再来!” 两人同时后仰蓄力—— 轰!轰!轰! 拳拳到肉的闷响如同战鼓。 迪帕的金属面甲凹陷开裂,重吾的鼻梁骨直接捅进颅腔。 但两个疯子根本不做防御,真男人比的就是谁的八字硬! 二人每一次挥拳都带起飙射的血浆和骨渣! 铁地板在脚下扭曲崩裂,溅起的金属碎片在空中就被拳风绞成齑粉。 最原始的暴力美学在此刻绽放! 没有忍术花招, 没有战术迂回, 只有沸腾的肾上腺素! 与不死不休的野性咆哮! 金属空间内突然弥漫开甜腻的香水味。 阴影中,一双包裹在墨绿色丝绒中的长腿缓缓迈出。 迪鲁达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 金色大波浪随着步伐如液态黄金般流动。 紧身长裙在腰侧裂开高叉,每走一步都露出若隐若现蕾丝花边。 “呵~” 她红唇间溢出一声轻笑, 指甲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卷着发梢, 冷眼看着不远处血肉横飞的互殴。 迪帕被重吾轰飞的三颗牙齿从她眼前飞过, 她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蠢货。” 这声带着鼻腔共鸣的御姐音,让人听得耳膜一阵酥麻。 “混蛋!把佐助交出来!” 香磷脚下发力,整个人凌空跃起, 对着迪鲁达那张精致的脸就砸了过去。 “嗯~”迪鲁达后撤一步,将香磷的拳头躲过。 随后忽然凑近,带着薄荷烟味的吐息喷在香磷耳垂:“这么急躁...” 那紫罗兰色的机械眼瞳下移,扫过香磷心口处的破洞, “...难怪发育不良呢~” 咔嚓! 香磷脚下的铁板突然凹陷下去。 “我·要·撕·烂·你·那·张·臭·嘴——” 暴走的查克拉化作猩红气焰,香磷的眼镜片在高温中炸裂。 数道金属锁链如章鱼爪一般从她的后背激射而出。 轰轰轰——! 锁链爆射,迪鲁达不断走位闪躲。 每躲避一处,地上便是一个深坑。 待一轮攻击收回,迪鲁达旗袍肩带突然断裂。 “有意思~” 迪鲁达用抬手擦了擦被划伤的脸颊, “小野猫的爪子...” 她突然撕开裙摆,大腿外侧弹出六支旋转苦无, “...姐姐帮你修一修!” 第183章 维克多vs大蛇丸 水月手中的斩首大刀划出一道半月形弧光。 维克多仓促后撤间,衣袍下摆被削去半截。 刀锋劈在铁壁上迸出刺目火星的刹那, 他余光突然捕捉到阴影里那道抱臂而立的身影。 此刻,考德正歪着头,嘴角挂着冷笑看着水月。 “混账东西!” 水月额头暴起青筋,刀尖在铁地板上刮出刺耳噪音, “大蛇丸大人!这老棺材瓤子交给你了!” 他猛地调转刀锋,查克拉在脚底炸开一片水花, “我今天非得让那卷毛崽子赔我的斩首大刀不可!” 大蛇丸写轮眼收缩,看着水月拖着大刀在铁壁上蹬出连串凹痕,冲向考德。 他喉间溢出一声似叹似笑的低吟: “年轻真好啊...” “嗬嗬嗬...” 维克多独眼在阴影中泛起浑浊的黄光,枯瘦的手指缓缓结出巳印。 当大蛇丸转回视线的瞬间,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竟激荡出无形的查克拉乱流。 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让老夫见识见识...” 维克多的喉结上下滚动,结印完成的双手突然暴起青筋, “...传说中的三忍还剩几分本事!” “火遁·豪炎弹!” “风遁·风压!” 干瘪的胸腔剧烈鼓起,喷出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火球。 炽白的烈焰在离唇瞬间被压缩成液态, 又被紧随其后的飓风撕扯成漫天火雨。 每一滴熔岩般的火珠都在旋转,将途经的空气灼烧,随后铺天盖地朝大蛇丸罩下! 大蛇丸写轮眼开始旋转,将火雨的掉落轨迹全部分析了出来。 他闲庭信步卖出一步,直接卡在火雨之间,一动不动。 哗——! 炽白的火雨在身周炸开, 落在铁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但却未伤及大蛇丸分毫。 就连衣袍都没擦到。 “运...运气罢了!”维克多的独眼剧烈震颤,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枯瘦的手指飞速结印,青蓝色雷光在指间跳跃时。 “雷遁·天阵雷!” 电弧顺着铁壁疯狂流窜,整个空间瞬间亮如白昼。 当雷霆化作光柱轰然劈落的刹那,大蛇丸的下半身突然扭曲成蜿蜒的蛇躯。 嘶——! 草薙剑的寒光从蛇口中迸射而出, 维克多仅来得及看到一抹银线划过视野。 他的雷遁手刀还悬在半空,世界便突然天旋地转。 翻滚的视野中,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无头躯体脖颈处喷涌的血泉, 以及大蛇丸那双写轮眼中... ...那抹令人绝望的厌倦。 “无聊的战斗。” 大蛇丸甩去剑锋血珠,蛇信轻舔过唇角。 “咕噜噜——” 血肉蠕动的声音响起, 维克多被斩断的脖颈处肉芽疯长, 转眼间一颗完整的头颅便重新接合。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骨骼摩擦的脆响。 大蛇丸写轮眼图案缓缓转动,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实验品。 他伸出细长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 “呵……自我再生?有意思。” “哼!就凭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想杀死我?” 维克多嗤笑一声,脸上浮现出狂妄之色。 他活动着新生的肢体,炫耀着这具近乎不死的躯体。 大蛇丸的笑意更深了,苍白的手指迅速结印,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 “风遁·大突破!” 狂暴风压骤然爆发, 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凌冽风刃, 瞬间斩过维克多的四肢! “噗嗤——!” 血肉飞溅,他的双臂和一条腿被齐根切断,木质移植的义肢也在风刃的绞杀下碎裂。 失去支撑的维克多轰然栽倒, 像条被斩断四肢的野狗,狼狈地趴伏在地。 然而! 仅仅一息之间, 他的血肉再度蠕动,三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唯独那条断腿毫无动静,伤口处渗出暗红色的血渍。 大蛇丸眸子锁定在那残缺的断肢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呵……看来你的再生,并不完美啊。” “闭嘴!” 维克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暴怒之下, 他的右臂猛然膨胀,肌肉扭曲变形, 竟从肩胛处再度分裂出两条粗壮的畸形手臂! 新生的肢体撑住地面,硬生生将他残缺的身体托起。 “像你这种愚昧无知的家伙,根本没资格评判我的伟大技术!” 大蛇丸闻言,嘴角笑意更深,甚至无奈到摇了摇头。 维克多粗壮的畸形手臂骤然发力, 地面钢板在反冲力下 深陷了下去。 他的身形如炮弹般爆射而出, 空气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声! “土遁·土河流之术!” 半空中,他双手飞速结印,胸腔膨胀, 土属性查卡拉在他体内翻涌。 下一秒,他猛地张口! “轰——!” 黏稠的泥浆如决堤的洪流,带着浓烈的土腥味朝大蛇丸倾泻而下! 泥浆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嘶嘶白烟, 显然掺杂了溶解性查克拉,或者...胃液。 大蛇丸似乎没料到这一击的迅猛, 身形微微一顿,瞬间被泥浆洪流吞没! “砰!!”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后方铁墙上, 金属凹陷的闷响回荡在密闭空间内。 泥浆迅速攀附、凝固,转眼间便将他死死封在坚硬的土壳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红瞳。 “哼!”维克多狞笑着落地,手指已经变换成下一个印式—— “水遁·水岚切割!” 他牙关紧咬,查克拉在口腔内压缩到极致,随后, “嗤——!” 无数细如发丝的水线从齿缝间迸射而出,汇成一道锋利水线! 水线掠过之处,钢铁墙壁被切成平滑的断面,而大蛇丸的脖颈.... “唰!” 头颅滚落。 “哈哈哈哈哈——!” 维克多的狂笑在空间内回荡, 他盯着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 “什么狗屁传说中的三忍?不过如此!” 然而,他的笑声突然被自己的唾液呛住! “咳!怎、怎么可能?!”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地面上,大蛇丸的头颅竟缓缓睁开双眼,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诡异弧度。 更恐怖的是,那具无头身躯的断颈处, 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交织。 “嘶……”新生的头颅从血肉中钻出, 大蛇丸伸出长舌舔过嘴唇,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嘲讽: “很难吗?你用的……不过是我十几年前淘汰的残次技术罢了。” “你——!!” 维克多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 暴怒让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赤红。 他那衰老的自尊被彻底践踏, 让他再也维持不住理智, 嘶吼着爆冲而上! “竟敢侮辱老夫……我要你死无全尸!!” 他的巨掌如铁钳般扣住大蛇丸新生的脖颈,大蛇丸的脖子因他的用力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 他的双手已然结完最后一个印! “火遁·火龙弹之术!” 炽热的查克拉在喉间翻滚,维克多张口喷出滔天烈焰! 火龙咆哮着将二人吞噬。 维克多巨掌发力,瞬间从火海中跳了出来。 “啊啊啊——!” 听着大蛇丸那在火海里扭曲的惨叫,维克多心中顿时爽得一批: “哼!就算你有自我再生又如何?侮辱老夫一样得死!” 就在维克多沉浸在复仇的YY中时。 “嘶~ 我说,爱做梦的老东西,该醒醒了!” 大蛇丸那阴冷的声音从维克多背后响起.... 第184章 慈弦登场 维克多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刹那间支离破碎。 沸腾的热血在这一刻瞬间变冷。 啪! 一记钢爪和大刀的碰撞声猛然刺入耳膜, 周围的喧嚣如潮水般重新涌来。 维克多独眼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马……马萨卡?!”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砸在地上。 他的喉咙发紧,苍老沙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幻……幻术吗?!” “噗嗤——” 下一秒,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地在胸腔内回荡。 维克多浑身一僵, 低头看去,只见一只苍白的手, 已经穿透了自己胸口。 “咳……!” 他想说话,可喉咙里涌出的只有腥甜的血液。 他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还……还给……”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迅速褪色。 而那只手,正缓缓地从他的胸膛里抽出。 咚、咚…… 一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被大蛇丸握在掌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面上绽开。 “呵……” 大蛇丸嘴角缓缓咧开,微微转动的眸子满是冷漠。 他低头打量着这颗衰老的心脏。 “腐朽的器官……毫无价值。” 话音未落,他的五指猛然收紧—— “啪!” 心脏在他掌心爆裂,化作一滩黏腻的血肉碎末,从指间缓缓滑落。 维克多的身体终于失去支撑,重重地栽倒在地。 而大蛇丸,只是轻轻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转身离去。 另一边。 重吾的拳头裹挟着狂暴查克拉,与迪帕的硬化双臂狠狠相撞,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地面早已被两人践踏得支离破碎, 碎石在冲击波中不断崩飞,宛如一场小型地震。 “哈……哈……!” 迪帕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浑身肌肉因过度使用而泛出不正常的赤红色, 皮肤下的血管像是要爆裂一般鼓胀。 他的动作开始迟缓,每一次格挡都像是慢了一拍! 而重吾—— “哈哈哈——!继续啊蝼蚁!!” 重吾的狂笑近乎癫狂,嘴角咧开至耳根,唾液不受控制地飞溅。 他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野兽般的竖线, 咒印模式下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每一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砰!砰!砰! 拳头如暴雨般砸落, 迪帕的脸颊已经肿胀变形, 紫发被重吾粗暴地撕扯,只剩下几缕残发黏在血迹斑斑的头皮上。 “废物!死!!” 重吾猛地抓住迪帕的双臂, 背后的六个火箭推进器“咔咔”扭转, 瞬间延长成炮管,漆黑的炮口将迪帕卡得死死的。 “这……这是什么?!” 迪帕紫眸收缩,一抹恶寒顺着脊背爬升。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毁灭气息! 那六根炮管中凝聚的查克拉,已经超越了寻常忍术的范畴,甚至堪比…… 尾兽玉! “轰——!!!” 六缸齐射,贴脸开大! 迪帕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身体便在炽白的光芒中寸寸崩解,血肉、骨骼、查克拉……一切都在瞬间被蒸发殆尽。 恐怖的冲击波横扫战场,连远处的铁墙覆盖的岩洞都被轰出巨大的坑洞,烟尘冲天而起,瞬间笼罩空间。 “这怪物……也是人造人吗?!” 考德和迪鲁达被这股狂暴的查克拉震慑,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博罗和他比起来……简直像个儿童玩具……” 迪鲁达喃喃道,语气中带着颤动。 烟尘散去,重吾的仙人模式缓缓解除,狂暴的查克拉如潮水般退去。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仿佛刚才那个嗜血的怪物从未存在过。 几秒后,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又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邻家大男孩。 “我去帮水月。” “重吾!”大蛇丸突然伸手按住重吾的肩膀,“让水月那小子自己玩玩。” 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 “温室里的花朵...可是会被暴雨打碎的。” 重吾肌肉紧绷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他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退到大蛇丸身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啧,要是水月那混蛋被打哭了,我可不管。” 战场另一端,香磷脸颊上溅满血渍。 她猛地后仰避开迪鲁达的激光,反手就是一记金刚锁链抽在对方脸上。 “疼吗?臭女人!” 她舔了舔手臂上自愈的伤口,鲜血的味道让她瞳孔微微发红,“再来啊!” 水月这边则完全是一副无赖打法。 考德的利爪再一次穿透他的身体,却只带起一片水花。 “嘿~打不着~” 水月故意拉长声调,液体化的身体还贱兮兮地晃了晃, “你们壳组织就这点本事?” 考德额头暴起青筋,爪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却始终像是在砍一滩只会嘲讽的水上。 “该死的...” 他咬牙切齿地撕开空间裂缝,半个身子探进异空间: “首领!晓组织的...” “好机会!一刀两断!”水月突然实体化,斩首大刀带着破空声劈下,“赔爷爱刀!” 异空间内,盘坐的慈弦缓缓睁眼。 那一瞬间,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无形的查克拉如海啸般涌出, 水月的大刀硬生生停在考德腰侧三寸,再难前进分毫。 “哦?”大蛇丸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 “砰——!” 查克拉再次爆发。 水月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眉头一皱在空中猛地拧转腰身, 斩首大刀“铮”地一声插入地面, 刀刃与钢铁摩擦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他单膝跪地滑出十几米,直至大刀犁开地面,快没入地底才勉强停下。 “嘶......” 大蛇丸眸子微微收缩,蛇类特有的热感应视野中, 那个从空间裂缝中缓步走出的白衣男子, 周身所缠绕的查克拉如实质化的黑色火焰, 仅仅是注视就让他舌根泛起金属般的腥味! 危险! 慈弦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雪白的衣袂纤尘不染。 他每踏出一步,地面就无声地凹陷半寸。 “佐助......”香磷嘴唇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她突然放弃所有防御! 背后的金刚锁链如暴怒的巨蟒绞碎迪鲁达的机械臂, 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刺慈弦咽喉! “香磷!别冲动!” 大蛇丸右臂一抬,瞬间化作一条褐色大蛇朝着香磷卷去。 可惜,一切都晚了! 锁链抽击的罡风竟将蛇首打得鳞片飞溅,大蛇直接被打得倒飞回来。 “咔!” 慈弦只是轻轻抬起左手,袭来的锁链就像脆弱的玻璃般节节崩碎。 香磷抬起拳头准备朝着慈弦砸下, 下一秒脖颈就被苍白的手指扼住,整个人被提到半空。 缺氧让她的脸颊迅速涨红,双腿无意识地踢蹬着。 “女士,”慈弦微微歪头, 毫无波澜的眼眸里倒映着香磷痛苦的表情, “这样可不太礼貌呢~” 第185章 进攻泷隐 慈弦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香磷被撕裂的胸口上。 他唇角微扬挤出一抹僵硬的冷笑: “呵……生命力倒是顽强得令人意外。”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咔——” 掌心传来骨骼不堪重负的一声脆响。 香磷瞳孔猛缩,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呛出,溅落在慈弦的袖口上。 “无聊。” 他随手一挥,香磷的身体便如人体炮弹横飞出去,重重砸向远处的岩壁。 “重吾。”大蛇丸微微侧首。 “明白!” 重吾脚下地面瞬间龟裂, 身形如炮弹般暴射而出,直冲向香磷坠落的方向。 然而—— “嘭!” 空气炸裂的爆鸣骤然响起, 考德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一记鞭腿撕裂气流,狠狠抽在重吾腹部。 恐怖的冲击力让重吾整个人倒飞而回,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大蛇丸眼睛微微眯起,舌尖缓缓舔过唇角: “哼哼~……原来如此,就是你在破解我的咒印?” 慈弦冷冽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大蛇丸,语气淡漠: “将龙地洞的仙术改造成咒印……你倒是有点本事。” 他微微抬手,袖袍无风自动: “我给你一个机会。” 目光落在大蛇丸猩红的写轮眼上: “外阵正在招人,加入我们,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呵……哈哈哈……” 大蛇丸低笑起来,笑声阴冷, “确实是个诱人的提议……”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模糊—— “不过,我已经是‘晓’的人了!” “嘶——!” 一条褐色毒蛇从他袖口暴射而出,獠牙泛着森冷寒光,直逼慈弦咽喉! “雕虫小技。”慈弦眼皮都未抬一下,袖袍随意一挥—— “啪!” 毒蛇的头颅瞬间炸裂,血肉四溅。 !!! 大蛇丸眸子收缩,眼底闪过一抹兴奋: “呵……有意思!” 左手结印,他右手闪电般探入口袋,指间寒光乍现! 一柄漆黑的手里剑已然脱手而出,撕裂空气直逼慈弦面门!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嗡——!” 刺耳的金属颤鸣骤然炸响,一枚手里剑在空中瞬间分裂,化作数百道夺命寒芒,铺天盖地激射而去! 慈弦嘴角微扬,右手轻轻一握。 “噗嗤!噗嗤!噗嗤!” 大蛇丸的四肢突然爆开数道血花,黑棒凭空贯穿他的身体,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什么时候……?!”大蛇丸心中一震。 空中密密麻麻的手里剑影分身如泡沫般消散,仅剩的本体孤零零地射向慈弦—— “啪。” 就在即将命中咽喉的刹那,那枚手里剑竟无声无息地化作铁粉,随风飘散。 慈弦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失望: “传说中的三忍……就这点能耐?” “大蛇丸大人!” 水月身形暴闪,巨大的斩首大刀横挡在前。 另一侧,重吾也被迫退回,沉重的呼吸声中,他的右臂已经开始不自然地膨胀。 “咳……又是这些烦人的黑棒。” 大蛇丸缓缓拔出贯穿肩胛的黑棒,鲜血顺着苍白的手指滴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却浮现出病态的愉悦: “这种被贯穿的感觉……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左右夹击!只要幻术命中——” 大蛇丸猩红写轮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骤然旋转。 重吾与水月对视一眼,同时暴起! “蝼蚁。”慈弦连眼皮都懒得抬,对着冲刺中的水月虚空一握—— “咔嚓!” 五根黑棒从水月胸腔破体而出。 举着斩首大刀的少年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他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开孔的身体,嘴角溢出血沫: “怎么...可能...” 重吾的咒印拳风已至脑后! 慈弦旋身甩腿,靴底重重砸在重吾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重吾喷出的喷出一道血箭,整个人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蛇皮走位的大蛇丸突然闪现! 万花筒写轮眼与慈弦四目相对的刹那—— “魔幻·枷杭之术!” 这一招他永远不会忘,鼬仅是这一招就让他虚脱。 既然现在拥有了写轮眼,那必须也要让别人感受一下自己的痛楚! 慈弦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直了0.3秒。 “嘶——!” 大蛇丸右手化作青色风刃,空气被切割发出高频蜂鸣。 他疯狂舔舐着嘴角,脸上泛起一抹变态笑容: “得手了!” 风刃距心口仅剩三寸时,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钳住大蛇丸手腕。 骨裂声清晰可闻。 “幻术?”慈弦漆黑眼眸中倒映着大蛇丸脸上的惊愕,“只对蝼蚁有用。” “轰!“ 鞭腿抽爆空气,大蛇丸的脑袋在冲击下几乎扭转到背后。 他的身体像炮弹般砸进十米外的铁壁,整面金属墙凹陷成蛛网状。 “所谓三忍...”慈弦甩了甩袖口不存在的灰尘,“不过如此。” “喀啦...” 深坑里传来黏腻的蠕动声。 旧皮囊的嘴巴突然撕裂,沾满黏液的新大蛇丸爬出。 “呵呵呵...” 他边笑边结印,咬破的拇指往地上猛地一拍: “你的实力...值得我认真些呢。” “通灵术!!” 轰隆! 磅礴烟幕升腾而起! 泷隐村外,黑云压境。 原本平静的森林边缘,此刻正涌动着黑潮般的阴影。 枯叶在脚下碎裂, 惊起的飞鸟还未振翅,便被无形的力量绞成血雾。 “喂...无月...” 城墙上的泷忍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抠住砖缝, “你快看那边——” 无月懒洋洋地转身,嘴角还叼着半截香烟。 下一秒,火星坠地。 烟头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花。 地平线上,秽土转生的大军正踏雾而来。 为首的男人身着晓组织红云袍,缝合线在皮肤上蜿蜒如蜈蚣。 虽然角都现在是青光眼,但无月记忆中,角都那泛着杀意的绿眸永远都无法忘却。 “叛忍!角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暴吼: “敌袭——!” “铛——!” “铛——!” “铛——!” 三记钟声响起。 最后一记余音还在山谷回荡时,泷隐村已经活了。 屋檐下翻出无数黑影,忍具包碰撞声此起彼伏。 “守住大门!” “医疗班就位!” “该死,为什么亡灵会出现在这里...” 杂乱的喊叫声中,那黑压压的秽土大军越来越近。 第186章 顶上化佛! “角都大哥,没想到你狠起来直接带人来抄家啊!嗯!” 迪达拉指尖黏土翻滚,金色刘海下露出一双癫狂的眼睛, “这艺术够劲爆!” 角都缝合线下的嘴角扯了扯: “腐朽的金钱体系...就该碾碎重建。” 绿莹莹的瞳孔扫过泷隐村城墙, 那上面还刻着他七十年前亲手设计的财政报表浮雕。 长门轮回眼微微闪动,退后两步让出空间: “前辈,请。” “咳咳!”柱间战术性清嗓,突然马步沉腰,“马达拉,一咳嗽!” “啪!” 双掌合十的瞬间,黑色仙术纹路从他额头处浮现。 地面突然隆起无数蟒蛇般的树根, 整个泷隐村的地基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木遁·仙法·真数千手!” “轰隆隆!!” 参天巨佛破土而出,千条手臂在云层间舒展。 阴影笼罩下,城墙上的泷忍们呆若木鸡,有个下忍的苦无“当啷”掉在地上。 “初代目...的木遁...” “这特么是忍者?!” “妈妈我想回家...” 斑的写轮眼骤然化作万花筒图案, 双指并拢按在胸前: “须佐能乎·第三形态·鸦天狗!” “熊——!” 湛蓝查克拉如业火焚天, 骷髅巨人在火焰中披甲成型。 斑纵身跃至巨佛肩头,红色战国铠甲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两人发丝交缠的瞬间,须佐铠甲已完美包裹千手观音。 佛光与烈焰交织,神圣与暴戾共存。 仅仅是查克拉的余波,就让最前排的泷忍集体跪地呕吐。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哈西辣妈!”斑的狂笑震碎云层。 “马达拉!”柱间眼中闪着泪光。 巨佛与须佐的组合技尚未出手, 泷隐村外围结界已经开始龟裂。 躲在钟楼后的感知忍者突然七窍流血,嘶声尖叫: “快逃!这根本不是我们能观的战斗!!” 迪达拉被狂暴气浪掀得后退两步,金色刘海糊了一脸: “这俩怪物...结印都不用结的吗?嗯?” “哼。” 无的绷带在查克拉乱流中猎猎作响,眼睛微微眯起, “当力量达到极致时...” 他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印,就是一座城。” 迪达拉歪着头打量这个木乃伊似的家伙, 突然伸手戳向对方绷带缝隙: “喂绷带大叔,你该不会是因为结印太慢才被包成粽子吧?嗯?” “咔!” 无脚下的岩石突然龟裂,杀气让周围温度骤降: “小鬼...大野木就教出你这种没大没小的东西?” 绷带下渗出黑雾, “要不是看在那顶岩隐护额的份上...” 迪拉达挖了挖鼻孔,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 “那么,二代目土影,你需要结印吗?嗯。” 无瞪了他一眼,整个空间好似都静止一般。 二人四目相对,随后无骂骂咧咧退出了群聊。 “切,老古董。” 迪达拉对着无的背影比了个中指,“信不信我往你绷带里塞c4?嗯?”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拽住角都的衣角, “角都大哥!听说你和那个木头人正面干过架?” 角都的绿瞳孔剧烈收缩。 高空中,真数千手的一根手指就比泷隐村城门还粗。 他下意识摸着后腰某处陈年旧伤。 当年被逃跑时,踢到树根被自己手里剑扎中了腰子的部位,现在想起来都还疼。 “呵...当年要不是他突然用出木遁...” 角都的声线比平时高了八度, “我那些珍藏版起爆符...我是说战术部署还没...” 迪达拉的眼睛突然亮得像探照灯: “所以你们打了多久?嗯?” 角都化掌成拳,缓缓放到嘴边,轻咳一声: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陈年往事,过往云烟,没必要再提了....” 难道我会告诉你, 老子在八百米开外朝着千手柱间扔了一发手里剑?! 然后逃跑时踢到树根狠狠摔了一跤? 出来混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扔一发手里剑那也是足以要人性命的战斗, 你就说打没打吧? .... 泷隐村城墙上,赶来支援的忍者们集体石化。 苦无、手里剑叮叮当当砸在石砖上, 有个中忍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忍具包开了口,千本正簌簌地往下掉。 “喂...这是在开玩笑嘛?” “我的腿...动不了...” “查克拉...凝固了...” 五百米外,刚冲到街角的飞鸟新雄猛地急刹。 这位向来以稳重着称的村长,此刻下巴几乎要砸到脚背。 “操他大爷的!这是把终结谷搬咱家门口了?!” 他转身时甩飞的木屐差点砸中身后暗部, “泷隐村全年财政预算都买不起这种级别的棺材!” “这小小的泷隐村何德何能....” 飞鸟新雄没有丝毫犹豫,发了疯般朝着村子里面跑。 两名跟在他身边的暗部见状也是心中一惊。 “村长!跑慢点,我保护您!” “我也誓死保护你!” 飞鸟新雄你过头,骂骂咧咧冲着身后两名暗部吼道: “保护你妈!赶紧过去支援!” 两名暗部身体一震,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流下。 “村长,你这么说,我就只好将你以临阵脱逃罪绑过去了!” 另一名暗部已经将手伸到后腰,准备掏出绳索。 飞鸟新雄嘴角一抽,急忙说道: “一起跑,不一起回去整理资料吧!正好我需要人保护机密档案!” 村口柱间的怒吼震碎了全村玻璃: “顶上化佛——!!!” 第187章 舞王对战慈弦! 千手观音的巨臂突然泛起金属光泽,每一根手指的螺纹都清晰可见。 更令人窒息的是, 那庞然巨臂之上,竟覆盖着一层流动的湛蓝色查克拉铠甲,宛如天神的战衣。 巨拳悬停于半空, 如同陨石即将坠落, 仅仅是静止的姿态,便已让空气凝固,大地震颤。 “这……这是要灭世吗?” 一名泷忍颤抖着喃喃道,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招惹了这种怪物?!” 另一人嘶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泷忍们纷纷跪伏,额头抵地,连抬头的勇气都被碾碎。 小国忍者的悲哀在此刻显露无遗。 他们的上忍,或许勉强能媲美木叶的特别上忍,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差距如同天堑。 哪怕是上忍,哪怕是影级强者, 在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联手施展的“须佐套大佛”面前, 也不过是蝼蚁,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秽土转生阵营中。 各国的初代目、二代目影们望着这一幕, 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还……还好当年没真的和这家伙开战……” 初代水影.白莲的声音微微发颤,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否则,雾隐村怕是早被碾成废墟了……” 无死死盯着那尊通天彻地的巨佛, 喉结滚动,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力量吗?真……真是恐怖如斯……” 他回想起当年在村口和斑碰面时的场景,双腿竟不自觉地发软, “难怪……光是远远看他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跪下……” 秽土大军中,低声的议论如潮水般蔓延。 “有这样的存在庇佑……战争,或许真的能终结?” “被征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恐惧渐渐化作敬畏,而敬畏,最终变成了臣服。 当那些如山岳般悬停的巨拳开始加速时, 空气被蛮横地撕开, 拳峰前方挤压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圆锥状的气浪云环在震耳欲聋的音爆中层层炸开。 最前排的泷忍们突然发觉身体一轻—— 原来他们脚下的城墙早已被狂暴的拳风碾成齑粉,此刻正随着气流缓缓升腾。 轰——!! 第一拳落下时,整个泷隐村的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成千上万裹挟着金蓝两色查克拉的巨拳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 瞬间将整个泷隐吞没在末世光芒中。 外围观战的忍者们不得不连连后退, 狂暴的查克拉乱流掀起飓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长门站在安全距离外,轮回眼中倒映着这场惊天动地的轰炸。 他嘴角微微扬起: 这威力,确实配得上\"忍者之神\"的名号。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是\"用尾兽玉打蚊子\"的行为, 但对长门而言,这正是评估柱间和斑实力的最佳机会。 毕竟真正的强者,就该在实战中热身。 虽然对面连手都没还... 与此同时,壳组织地下基地。 突如其来的地震让整个空间剧烈摇晃,天花板轰然塌陷。 万蛇庞大的身躯直接顶穿地层, 将整个基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大蛇丸!你这混蛋上次一百个活祭品都还没送来! 又把本大爷通灵到这破地方......” 紫色巨蛇的怒吼戛然而止—— 它抬头看见天空中密密麻麻坠落的木遁巨拳, 蛇瞳瞬间缩成针尖。 未等通灵契约的烟雾完全消散, 万蛇就以比出现时更快的速度‘砰’地化作白烟逃回龙地洞。 “这是......?!” 大蛇丸写轮眼剧烈收缩,随后扭动着蛇躯,以急速的蛇皮走位,将蛇小队成员拉住。 以惊人的速度向地下最深处钻去。 身后,整个基地正在木拳的轰击下分崩离析。 慈弦那张永远冷漠的脸在此刻突然有了波动。 他嘴角勾起:“帮手?有意思。” 话音未落,他双腿骤然弯曲,地面在恐怖的爆发力下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下一秒,他竟迎着坠落的巨拳冲天而起! “疯子!”考德瞳孔骤缩,急忙拽住迪鲁达,“走!” 两人瞬间撕开空间裂缝消失在原地。 “哼,范围倒是不错。”慈弦在空中冷笑着,目光如刀般刺向柱间和斑。 他手掌轻抬—— “噗!噗!噗!” 眨眼间,漆黑的棒子毫无征兆地贯穿二人身体! “这是......?”柱间低头看着胸前突然出现的黑棒,查克拉流动顿时变得滞涩。 他眉头紧锁,试着调动仙术查克拉,却发现这些黑棒竟在吸收他的力量。 斑却直接一把扯出胸口的黑棒,猩红的写轮眼疯狂转动: “垂死的反抗吗?” “哼,区区沙砾!” 他狞笑着,脚下猛地发力—— “轰!” 大佛的头颅在反作用力下崩裂,斑的身影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直扑慈弦: “不及我半分!” 慈弦眉头微蹙,再次抬手。 这次斑的写轮眼精准捕捉到了, 那些黑棒在发射前会缩小成针尖大小! “原来如此!” 斑在空中诡异地扭转身体,黑棒擦着他的铠甲划过。 但就在他闪避的瞬间—— “噗噗噗!” 新一轮黑棒全部命中柱间! 千手柱间闷哼一声,庞大的木佛随着查克拉被封印,轰然崩塌! “大哥!” 扉间瞳孔骤缩,红瞳倒映着轰然崩塌的木佛。 他脚下查克拉爆发, 瞬身术带起一道残影, 朝着被黑棒钉在原地的柱间冲去。 长门环抱双臂,轮回眼中紫光流转,将空中交错的轨迹尽收眼底: “终于出手了么...” “喂喂,那个白衣服的家伙什么来头?” 迪达拉单手搭在眉骨上,眯着眼打量战场, “居然能和那个宇智波斑打得有来有回?!” “目标。”长门冷冷吐出两个字。 角都嘴角缝合线微微颤动,右眼青筋暴起, 白眼视野中, 黑白色的世界里,慈弦纯净的白与斑狂暴的蓝在空气中不断碰撞出刺目光弧。 “太快了...”角都瞳孔剧烈颤动, 即便以白眼的动态视力,也只能捕捉到支离破碎的残影。 空中爆鸣不断,短短两个呼吸间,拳脚相撞的闷响已炸开数十次。 斑突然狞笑一声,写轮眼精准预判到慈弦的出拳轨迹, 头颅微偏的瞬间,右腿如斧般抡起—— “砰!” 一记凌厉的弯月踢撕裂空气, 慈弦的身影如陨石砸向地面。 烟尘冲天而起,整片废墟在撞击下二次崩塌。 斑轻巧落地,站在龟裂的断崖边缘俯视深坑。 狂风吹乱他的长发,那张狂傲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 “怎么?这就跳不动了?” 他伸出食指勾了勾, “继续取悦我啊!” 第188章 进入阴九尾的空间 烟尘中,慈弦缓缓直起身子,白色狩衣竟纤尘不染。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漆黑楔印如活物般在脸上蔓延。 “体术专精?”淡漠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兴味。 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那家伙脸上的纹路和柱间的竟然有几分相似.... “仙人模式吗?” 转瞬间,狂傲的笑容重新浮现: “这才像样!愉悦我吧!” 地面在爆发的查克拉下炸裂,斑的身影化作红色残影。 就在手掌即将扼住慈弦脖颈的刹那!! “消失了?!” 斑眉头一皱,写轮眼疯狂转动却捕捉不到任何移动轨迹。 突然,地面泛起微微颤动! “噗嗤——!” 无数黑棒破土而出,如杂乱生长的荆棘将斑贯穿! “战斗,不是靠肌肉记忆。” 慈弦的声音从十步外传来。 他背着手,眼中尽是漠然: “可悲的旧时代遗物。” “混账...!”斑挣扎着想要结印,却见慈弦袖袍轻挥。 “咻咻咻——!” 新一波黑棒精准钉入斑的关节要穴,将他彻底锁死在地面。 一代枭雄此刻就像标本馆里的昆虫,被残忍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扉间眼睛微微眯起,“看斑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慈弦瞥了一眼被死死钉在地上的斑,随后缓缓转过身,远处长门的视线对上。 两股目光在空中交汇,整个空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长门眼中紫芒流转,缓缓抬起右手: “动手。” “轰——!” 三代雷影周身雷光炸裂, 狂暴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朝着四周砸开一道环形气浪。 “一咳嗽!” 他化作一道刺目雷枪激射而出, 所过之处碎石尽数汽化,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真空轨迹! “让老夫试试你的斤两!” 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下的突刺快得超出视觉捕捉, 可慈弦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指尖轻点虚空—— “唰唰唰!” 地面突然暴起无数黑棒! 但艾凭借雷电感知,在千钧一发之际腾空翻转, 雷光包裹的右臂化作贯天长矛: “雷遁·一本贯手!” 就在指尖即将贯穿慈弦头颅的刹那!! “嗖!” 目标突然缩成米粒大小! 雷影的必杀一击狠狠轰进远处山崖,整座岩壁在刺目雷光中分崩离析! “什么?!” 艾还未落地,缩小的慈弦已在他背后恢复原状。 “噗噗噗——!” 漆黑棒体瞬间贯穿雷影全身,将他钉成秽土标本。 慈弦踏过抽搐的雷影身体,狩衣下摆扫过对方扭曲的面容: “蝼蚁的挣扎。” “杀——!” 秽土大军中爆发出嘶吼,数十名忍者同时结印冲来。 苦无、起爆符、忍术洪流铺天盖地袭来,却在靠近慈弦三丈处突然凝滞!! 所有攻击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他脚步未停,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砰砰砰!” 悬浮的忍具全部调转方向,以更恐怖的速度原路射回! 土花在冲锋的阵型中接连绽放,而那个白色的身影,正穿过腥风血雨走向长门。 “喂,金毛小子!”角都突然暴喝,青光眼剧烈收缩,“立刻升空!” 迪达拉反应极快,右手已经探入黏土包:“了解!嗯!” 慈弦的威压巨大,饶是平时吊儿郎当的迪达拉在此刻也不敢放肆。 只要骚不注意,就会被这白袍怪物秒杀。 “砰!” 白色烟雾炸开,巨型黏土飞鸟振翅而起。 晓组织众人跃上鸟背的瞬间, 下方战场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查克拉乱流。 长门抱臂立于鸟首,轮回眼倒映着战场上的屠杀盛宴。 慈弦的身影在秽土大军中穿梭, 每一记鞭腿都带起骨骼碎裂的爆响, 白色狩衣随风起舞,丝毫没有沾染一点尘土。 “这就是...六道级么...” 长门指节微微发白。 即便没有花哨的忍术,单凭体术就碾压了历代影级强者。 他目光扫过正在缓慢复原的秽土忍者....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战场之上,角都的右眼青筋暴突。 血管密布的白眼死死锁定慈弦的动作,心中暗忖: “再慢一点...只要进入血液采集范围...” “轰!” 又一名秽土忍者被慈弦踹碎胸腔。 飞溅的骨渣中, 千手柱间试图结印的木分身被黑棒钉成刺猬,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刚凝聚半身就碎成查克拉残片。 “绷带男,你还在等什么?”鬼灯幻月突然高喊。 人群外围,扉间的身影若隐若现。 企图从后方突袭。 但是... 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习惯性的会移动到斑或者宇智波族人身上。 “角都,捕捉到破绽了吗?” 长门的声音在猎猎风声中显得格外冷冽。 角都右眼不断收缩放大,最后皱眉: “不行...那家伙的移动轨迹根本不符合人体力学!” 他咬牙指向战场,“你看他每次落地时——” 众人顺着望去, 只见慈弦脚尖触地的瞬间,地面诡异地泛起黑色波纹,看着像踩在地面,实则是踩在空中。 长门眸光一沉,转向带土: “去取宇智波团扇。再调二十个白绝,全部配备苦无,让他们伺机而动!” “明白。”带土嘴角发苦。 曾几何时,他以为除开长门,自己的神威便足以睥睨忍界。 可当亲眼目睹柱间的真数千手与斑的完全体须佐, 特别是此刻在慈弦面前竟如孩童般被戏耍时, 那颗骄傲的心裂得稀碎。 空间漩涡吞噬他的身影前,带土最后瞥了眼被慈弦踩爆脑袋的宇智波斑.... “鼬。” 长门突然转头,“跟阿飞去找佐助。” 鼬表情一滞,三枚勾玉在眼底疯狂旋转。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郑重点头: “老大...保重。” “啊啊啊要死要死!” 阿飞手舞足蹈地被鼬拽下鸟背, 惨叫声划破长空, “鼬前辈你慢点!我还没写遗书啊——” 待战略部署安排完成,长门盘膝而坐。 当他再度睁眼时,已置身于幽深的精神回廊。。 “这就是...人柱力的内心世界么。” 长门抚过墙壁,指尖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清凉。 突然!! “轰!” 两道猩红光芒如探照灯般刺破黑暗,竖瞳收缩的刹那,灼热蒸汽扑面而来! 石壁上的水珠瞬间汽化,长门的红发在狂暴查克拉中如火焰般舞动。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掀起肉眼可见的层叠音浪,整个回廊开始崩塌。 碎石纷飞中, 九条赤红色尾巴如参天巨树般在阴影中舒展, 每根毛发都渗透出充满憎恨的查克拉。 第189章 一生要强的守鹤 狂风卷着碎石砸在轮回眼的能量罩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脆响。 长门紫色轮回眼中波纹微颤, 宽大的晓袍在查克拉乱流中猎猎作响。 “谈谈。”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刀剑刺入岩石般清晰。 九尾鼻翼翕动,喷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谈?” 它龇出森白獠牙,尾兽查克拉形成的猩红气浪翻滚沸腾, “和你们这些肮脏、自私的人类有什么好谈?!” 就在九尾准备切断精神链接的瞬间,它突然僵住了。 赤红的兽瞳剧烈收缩,利爪不自觉地深陷进精神世界的土地。 “怎么回事?!” 九尾的咆哮震得空间都在震颤, 它死死盯着长门,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长门的红发在查克拉激流中飘动, 轮回眼的纹路在阴影中缓缓旋转。 “看着我的眼睛,九喇嘛。” 九尾浑身毛发突然炸起,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六...六道老头的眼睛?!” “我本可以用写轮眼控制你,” 长门抬起白皙的手指, “或者用轮回眼直接抽取你的查克拉。” 他停顿了一下,积水倒映着他纤瘦的身影, “但我选择给你一个平等对话的机会。” “哈哈哈!” 九尾癫狂笑着, 它俯下身, 九条尾巴如火焰般舞动, “就凭你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老夫被封印几十年,还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长门没有理会九尾的嘲讽。 他缓缓解开右手的绷带,洁白的布条一截截落入积水。 “如果说...” 绷带完全脱落,露出苍白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写轮眼, 那些血红的眼睛同时转动, 聚焦在九尾身上, “宇智波斑的一双眼睛就能让你臣服...” 积水突然沸腾,长门声音冷得像冰: “那这十只写轮眼,够不够让你坐下来好好谈谈?” “这...这是?!” 九尾浑身毛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 那些被宇智波斑支配的记忆碎片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那双冰冷的万花筒写轮眼..... 兽爪收紧,九尾的呼吸变得粗重。 良久,它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小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长门随意地活动了下脖颈。 “阴九尾...”他目光缓缓对上九尾的竖瞳, “世人总说你是憎恨的集合体,但黑暗的另一面,何尝不是光明?” “少跟老夫打哑谜!” 九尾一尾巴扫碎身旁的岩石, 查克拉形成的风暴卷起漫天尘沙, “直接说人话!” “我想和你建立羁绊,成为伙伴。” 长门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就像理解我的痛苦那样,我也理解你的。” “哈!” 九尾突然咧开满嘴尖牙的嘴,九条尾巴夸张地抖动着, “羁绊?伙伴?” 它故意用爪子掏了掏耳朵, “你该不会把老夫当成阳九尾那个天真的蠢货了吧?” 它的笑声渐渐染上戾气: “要是真有这种东西,六道老头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囚禁在人类体内几十年?!” 尾兽玉的能量在它口中若隐若现, “所谓羁绊,不过是弱者的妄想!” ..... 九尾吐槽着,精神空间内,开始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水不断落下。 长门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每当九尾发泄时,他就轻轻点头,偶尔应一声\"嗯\"。 直到九尾说得口干舌燥,暴怒的咆哮渐渐变成粗重的喘息。 “我明白。” 长门突然开口,声音温柔, “你的痛楚我完全认同,我也能够体谅!毕竟一直被封印到这种暗无天日的空间,确实会造成心灵受损。” 九尾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守鹤和赤砂蝎,矶抚和宇智波带土,孙悟空和宇智波鼬...” 长门每说一个名字,就向前走一步, “他们都在人类身上,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放屁!” 九尾猛地扭过头去, 但尾巴的摆动频率明显变慢了, “那几个没出息的软骨头!” 它的反驳听起来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长门停在距离九尾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缓缓伸出布满老茧的手: “要试试看吗?不同于六道仙人的安排,不同于宇智波斑的强迫...这次是你自己的选择。” 九尾盯着那只手,鼻孔喷出的白雾渐渐变得平缓。 精神世界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细雨。 外界。 赤红的查克拉如同活物般在长门体表游走, 渐渐侵蚀了整个黏土飞鸟。 原本洁白的翅膀被染成血色,在云层中拖出一道妖异的红芒。 “喂喂!” 迪达拉大声叫嚷着, “艺术品的配色怎么能随便改啊!嗯!” 他气鼓鼓地掏出一把黏土,“信不信我现在就——” “等等。” 蝎突然抬手, “你活得不耐烦了?” 他低头望着越来越浓的尾兽查克拉,眉头微微皱起: “守鹤,这是...” “吵死了!”守鹤的声音在蝎脑海中炸响,沙哑中带着特有的尖锐, “是那只臭狐狸的查克拉啦!居然敢主动联系本大爷!” “要去见见老朋友吗?” “谁跟它是朋友!”守鹤的圆耳朵猛地竖起,尾巴上的紫罗兰咒印剧烈闪烁,“本大爷才不要——” 话还没说完,它的声音便消失在蝎的脑海里。 下一刻, 长门肩头的查克拉漩涡中, 一只圆滚滚的貉子突然钻了出来。 “臭狐狸!” 守鹤蹲在长门肩上,短小的前爪叉腰, “几十年不见,一上来就大呼小叫的!” 九尾的赤瞳在查克拉雾气中如同两轮血月,它呲着獠牙逼近: “少废话!回答老夫...” 尾音突然化作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真的获得自由了吗?!” “哇啊!” 守鹤被吓得一个激灵, 圆滚滚的身体直接弹到长门头顶,爪子死死揪住他的红发, “要死啊你!本大爷的耳朵都要聋了!” 它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偷偷瞄了一眼身下的长门, “当、当然自由了!想走随时都能走!” 九尾的鼻子皱起,胡须可疑地抖动着: “那你怎么还跟着那个玩傀儡的小鬼?” “要你管!” 守鹤突然炸毛,尾巴上的封印符文明明灭灭, “本大爷乐意! 砂小子天天给本大爷买最贵的茶点,还专门做了防晒的傀儡外壳!” 它越说越小声, “总比某个被关在下水道的臭狐狸强多了...” 九尾的耳朵突然耷拉下来,暴戾的查克拉不自然地波动着。 第190章 阴九尾和解 九尾那双猩红的竖瞳微微收缩,目光如刀般在守鹤身上剐过。 它盯着守鹤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那家伙的眼珠子心虚地乱转, 嘴巴却还在喋喋不休地狡辩着。 九尾心里门儿清。 守鹤这混蛋八成没说谎。 毕竟, 在九大尾兽里,就属这蠢狸猫跟它打交道最多。 守鹤那点尿性,它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哼。” 九尾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下巴微微扬起, 嘴角咧开起一抹讥诮, “没想到啊,堂堂一尾守鹤,竟然沦落到给人类当狗?” 守鹤一听,浑身的沙子都炸起来了。 “放你娘的狐狸屁!” 它爪子一攥,砂砾在指缝间咯吱作响, “这叫享受!是这群人类在伺候本大爷!懂不懂啊,臭狐狸?” 它越说越来劲,干脆叉着腰,趾高气扬地指着九尾的笼子: “哪像你? 整天摆着张臭脸,装什么清高? 结果呢? 还不是被关在这破笼子里当看门狗? 呸!” 一口混着查克拉的沙子直接糊在了笼栏上。 九尾的瞳孔骤然缩成细线,浑身赤红查克拉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 “吼——!!!” 它猛然站起,巨口怒张,狂暴的声浪裹挟着腥风呼啸而出, 吹得守鹤眼皮狂抖,砂砾身躯都被掀得向后倾斜。 “无能狂怒!” 守鹤死死扒住长门的红发,眯着眼睛在风压中硬撑, “接着叫啊!本大爷不陪你玩了!关死你个王八蛋!” 话音未落,它的身影便“嘭”地炸成一团砂雾,溜得无影无踪。 守鹤的身影彻底消散,精神空间内骤然陷入一片寂静。 九尾盯着那家伙消失的地方, 赤红的兽瞳微微闪烁, 心头莫名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上一次见面,还是千年前六道老头将它们兄弟几个分出去的时候.... 它缓缓收回目光,正好对上长门那双平静的轮回眼。 空气一时凝固,只剩下查克拉在无声地流动。 其实九尾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连守鹤那个暴躁蠢货都能过得逍遥自在,它凭什么不行? 但……它可是九尾! 是屹立于尾兽顶点的存在! 怎么能像那个没出息的狸猫一样,随随便便就低头? 快给老夫个台阶下啊,混蛋! 九尾的爪子无意识地抠着地面, 只要你开口,老夫勉为其难答应也不是不行…… “你……”长门刚吐出一个字。 “老夫同意。”九尾脱口而出。 长门:“……?” 等等! 九尾猛然意识到自己嘴快了, 兽脸一僵, 急忙把爪子抵在嘴边干咳一声: “咳! 老夫只是想去亲眼看看,其他家伙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自在……” 它突然龇起森白的犬齿,鼻翼皱出凶狠的褶子: “要是敢骗老夫!就算同归于尽,你也别想再让老夫踏出笼子一步!” 长门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信任是合作的基础。” 不信任?那就打到你信! 他悄悄摩挲着袖中的黑棒, 算你识相,不然少不了你一顿毒打.... 没人比长门更清楚阴九尾的恐怖! 原着里半只就能硬刚六道佐助加八只半尾兽。 正因如此,他才放弃鸣人肚子里的阳九尾,转而将手伸向了波风水门的肚子。 看着九尾别别扭扭收起敌意的模样, 长门忽然想起某个金发笨蛋的招牌动作。 他缓缓抬起拳头,抵在封印铁栏前: “碰个拳吧,九喇嘛。” 九尾的耳朵猛地一抖。 这个姿势…… 它盯着那只人类的手,犹豫片刻,终于伸出巨大的兽爪,轻轻抵了上去。 轰——! 长门精心筛选的记忆洪流瞬间冲进九尾的意识。 “这是……” “嗯。” 长门的轮回眼里燃起炽热的火光, “一起创造尾兽与人类共存的世界吧!” ..... 长门缓缓睁开双眼,轮回眼中流转的紫芒渐渐隐去。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将胸腔里积压的闷气一并排出。 “该开始了。” 他猛地扯开晓袍前襟,露出腹部复杂的封印纹路。 身体查克拉涌动, 五指如穿花蝴蝶般结印, 湛蓝色的查克拉瞬间缠绕指尖, 在昏暗的天地间划出五道幽蓝轨迹。 “八卦封印·解!” 随着一声低喝,他覆手按向腹部。 封印符文如盘踞在腹部的蛇,开始缓慢向外舒展。 每转动一分,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就加重一成。 轰——! 赤红的查克拉洪流骤然爆发,宛如火山喷发般直贯天穹。 狂暴的能量将云层撕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阳光如利剑般刺穿而下, 在龟裂的大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方战场,慈弦甩手掷出最后一根黑棒。 “嗤!” 黑棒精准贯穿最后一个秽土转生者的胸膛,将其钉死在岩壁之上。 楔二状态下的他微微喘息,苍白的皮肤上爬满黑色纹路。 “虫子再多...”他冷漠地扫视满地狼藉,“终究只是虫子。” 忽然,他若有所觉地抬头。 天际那道冲破云层的赤红查克拉让他漆黑的眸子微微收缩。 “终于肯现身了吗...” 话音未落,他脚下地面轰然塌陷。 快到极致的突进甚至在原地留下残影, 空气被撕裂的爆鸣声迟了半拍才炸响。 只要解决这个麻烦... 就能安心等待容器成熟了... 两道漆黑楔印在他眼中疯狂闪烁,心中的狂热让他按耐不住的激动。 “噗嗤——轰!” 白色的黏土花在天空中炸开,飞鸟的残躯如破布般坠落。 迪达拉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的刘海被劲风掀起,露出他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混蛋...什么时候?!嗯!” 背对着他的慈弦缓缓收回手指,白袍下摆随风舞动。 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让迪达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战栗感! “艺术就是...拉开距离啊!嗯!” 迪达拉猛地吐出口中嚼着的黏土泡泡糖,\"啪\"地黏在慈弦洁白的衣袍上。 这个挑衅动作让慈弦眉头一皱,转身的瞬间右腿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找死。” 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迪达拉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裹挟着死亡气息的腿已经近在咫尺。 狂暴的腿风压得他面部生疼,金色长发疯狂舞动,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要完蛋了...嗯... 千钧一发之际,刺目的金光突然炸裂。 慈弦的鞭腿扫过虚空,只踢散了几缕飘落的金发。 “哼。” 慈弦缓缓收腿,黑色楔印在眼角蔓延: “老鼠倒是溜得快。” 数十米外的岩石后方,迪达拉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冷汗在微光下闪闪发亮。 “刚才那脚...” 迪达拉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鼻梁, “要是踢中了...艺术生涯就真的'砰'的一声结束了啊...嗯!” 第191章 离佐助只有一步之遥 长门袖袍翻飞,两根漆黑长棒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叫,直取慈弦咽喉。 “雕虫小技。” 慈弦嘴角一撇,反手一抄,两根黑棒竟被他徒手捏住。 指节发力,高浓度查克拉凝结锻造的武器顿时碎成齑粉。 下一秒,他五指一扼,掌心突然迸出数十根细若牛毛的黑针。 “神罗天征!” 长门瞳孔一震,无形力场轰然爆发。 黑针在距离面门三寸处诡异地悬停, 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慈弦转身,将黑棒挡住。 “角都!蝎!” 长门厉喝声中,金色查克拉如火山喷发。 九条妖狐尾焰冲天而起,空气中瞬间炸出肉眼可见的环形空气爆流。 蝎体内尾兽力量涌动,褐色查克拉瞬间将其包裹,随后在他周身覆上了细密的流沙铠甲。 轮到角都时,尴尬的挠了挠头, “老,老大,最近忙着数钱去了...没时间和六尾进行沟通....” 长门脸颊抽抽,一脸无语看着角都。 紧接着,金光闪过,角都和长门瞬间消失。 蝎的机械臂已发出齿轮咬合的脆响,漫天砂铁在磁力操控下凝聚成颗颗圆锥。 “磁遁·铁砂爆流!” 数以万计的砂铁颗粒在超高压下化作死亡洪流, 每一粒都带着贯穿钢板的动能。 这不再是简单的融合忍术,而是融合了风遁加速与磁遁控制的金属地狱!! 其画面与原理就像千挺机关枪同时开火, 后一发子弹推着前一枚弹头, 形成连绵不绝的毁灭浪潮。 “少名毘古那!” 慈弦身形骤然缩成米粒大小, 铁砂风暴从他原先所在的位置呼啸而过。 蝎红眸一缩,脸上闪过一抹惊愕: “消失了?!” “咔!” 腹部突然传来椎骨断裂的脆响。 蝎低头看见自己腹腔被整个贯穿,傀儡关节在冲击下四散崩裂。 三百米高空的风压撕扯着躯体,他像断线木偶般急速下坠。 “竟敢染指尾兽之力...” 慈弦的身影在半空中重新凝聚,一袭白袍随风飞舞。 “看来得把你们碾成渣滓才行!” 他右腿高抬如断头台铡刀, 查克拉在足尖凝聚成肉眼可见的黑色锋芒。 “砂之铠!” 蝎眉头一皱,心脏释放查克拉线,将破碎的身体部位拉回重组。 随后催动查克拉,褐色砂铁在体表结成龟甲状防御。 余光瞥见下方插满黑棒的秽土身躯,只见灵魂强度弱一点的秽土忍者正在崩解。 那些该死的黑棒阻断我的查克拉控制!! “守鹤!该你了!” 蝎红瞳中的光芒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的铜钱状兽瞳。 漫天黄沙突然暴动, 遮天蔽日的砂云中探出布满黑色咒纹的巨爪。 “吼——!!” 完全尾兽化的守鹤破沙而出, 狂暴的查克拉掀飞了地面上插着的秽土忍者们。 它咧开满是尖牙的嘴,双手交叠,身后瞬间浮现上万枚旋转的砂弹。 “爸爸的儿子!风遁!砂散弹!” 轰——! 暴雨般的砂弹化作残影在空中激射, 这次每颗砂粒都在守鹤查克拉加持下加速到音速。 慈弦再度缩成微粒,却见砂弹群突然在空中急转弯! 这些该死的沙子居然会追踪! “嗤!” 一粒砂弹擦过脸颊,带起一串血珠。 慈弦摸到温热的血液,额头暴起狰狞的青筋: “你这只该死的臭狸猫!!” “砰!” 缩地成寸的瞬身术发动, 慈弦鞭腿带着空间扭曲的波纹重重抽在守鹤肚皮上。 尾兽庞大的身躯竟被踢得倒飞出去,连续撞塌三座砂岩山丘才停下。 “痛死本大爷了!” 守鹤铜钱瞳缩成细线,突然深吸口气膨胀成球。 高空中的云层都被这狂暴的查克拉搅成漩涡。 “接招吧混蛋——” “风遁·练空弹连发!” 直径超过二十米的空气炮接连轰出, 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产生细微裂痕。 慈弦刚闪避过第一发,第二发已经将他的退路完全封死... 长门和角都出现在迪达拉身旁:“记住,机会只有一瞬。” 查克拉外衣的金焰在他周身翻涌,碎石瞬间化作岩粉飘散。 “嗯,老夫可是从初代火影时代活到现在的...” 角都咧开嘴,青光眼不断闪烁。 突然,他浑身剧震!! 在他的视野里,一滴殷红的血珠正从百米高空坠落。 地怨虞的黑线瞬间暴起! 角都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多年来的战斗本能让他全身肌肉绷紧。 那滴血在他眼中不断放大,如慢镜头般旋转着下坠。 他能看清血珠表面颤动的弧度.... “啪。” 血珠摔落,瞬间没入沙土之中。 角都伸出的黑线僵在半空,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咕咚\"一声。 他保持着扑杀的姿势,脸上满是不甘。 “继续寻找机会。” 长门的声音将角都拉回现实。 随后他拍了拍角都的肩膀:“只要找到机会,就和让迪达拉带你去找飞段!” 说完,长门金光一闪,消失在原地。 角都缓缓直起身,地怨虞的黑线在沙地上犁出五道深沟。 他盯着血渍消失的地方,微微愣神。 一旁,迪达拉将自己的黏土蜘蛛散了出去: “角都老头,你现在这副挫败表情...超恶心的啊嗯!” 泷隐村地底三百米,壳组织秘密实验室。 惨白的无影灯下,阿飞踩着欢快的步子,哼着小曲。 “呐呐~鼬先生~” 他突然转身倒退着走, “佐助君小时候会不会拉彩虹色的...” 苦无擦着面具划过,钉入后方金属墙壁时仍在高频震颤。 鼬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色: “下次就是你的喉咙。” “呜哇!好可怕!” 阿飞夸张地捂住脖子跳开,面具上的独眼却弯成月牙状。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我们到了哦。” 钢铁走廊尽头,三重加密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浓重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十几个白大褂惊愕转头。 培养槽里漂浮的畸形实验体,在绿色液体中缓缓睁开了复眼。 “警、警卫呢?!” “谁让你来的?!” “这是S级禁区!” 人群最后方,咖啡杯从阿玛多手中坠落。 褐色的液体在地面溅开时,他已经退到警报按钮旁.... 但鼬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想起情报里关于这双眼睛的记载: 只要对视就会... “宇智波...鼬...” 第192章 三勾玉vs万花筒 空气凝固。 鼬冰冷的目光,锁定在阿玛多身上。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的身影骤然模糊! “消失了?!” 阿玛多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暗门狂奔。 然而!! 唰! 一抹黑底红云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他面前浮现, 衣袍翻飞间,阿玛多只觉得世界骤然扭曲,视野天翻地覆。 “幻……幻术吗……” 他的意识瞬间沉沦,脑海深处的记忆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精准找到关于佐助的一系列信息情报。 轰——!! 赤红色的查克拉爆发,金属墙壁在狂暴的能量下轰然炸裂,碎屑飞溅。 鼬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踏着烟尘径直走向实验室深处。 “亚达~鼬先生好帅!人家好像恋爱了呢~” 阿飞扭动着身体,双手捧着脸颊,白色面具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语气甜腻得让人忍不住像锤他一顿。 —— 实验室内部,佐助早已苏醒。 他看着手上的楔印记,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大门突然炸开。 烟尘四起。 当他看清那双熟悉的万花筒写轮眼时,心脏好似被一双大手狠狠攥紧。 “鼬……!!” 他猩红的眼眸剧烈震颤,三勾玉疯狂旋转,但转了半天....还是三勾玉。 “佐助,跟我离开。” 鼬的声音低沉,脚步不疾不徐地向前迈进。 佐助手指猛地扣向刃具包。 下一秒, 数枚手里剑撕裂空气,呼啸而出! 鼬只是微微侧首,高速旋转的手里剑擦着他的发丝钉入身后墙壁。 “跟我走。” 他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呵……” 佐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指缓缓握上草薙剑的刀柄。 “我背负了这么多痛苦……就是为了给父亲、母亲……复仇!” 他的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嘶哑, 最后化作一声怒吼!! “我要你死!!!” 脚下一踏,地面凹陷! 佐助的身影化作疾风,草薙剑寒光划破空气,直取鼬的咽喉! “铮——!” 草薙剑斩裂空气,刀锋震颤间竟发出一声清冽龙吟。 鼬身影纹丝未动,只是手腕轻翻,一柄漆黑苦无精准格挡。 两刃相撞的刹那,刺目火花在昏暗的实验室里炸开, 映亮了两双猩红的写轮眼。 “哼!” 佐助眉头一拧,左手猛然发力。 借着反冲力道,他足尖点地急速后撤。 后退途中,他的双手已然化作残影——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胸腔剧烈膨胀,查克拉在喉间压缩到极致。 随着一声暴喝,直径三米的赤红火球轰然喷发! 炽热的焰浪将沿途金属地板熔化成铁水, 实验室的玻璃器皿接连爆裂。 鼬的瞳孔中跳动着逼近的火光。 愚蠢的弟弟...这种程度的火遁... 他的结印速度比佐助更快! 相同的印式,却在最后多出一个“卯”之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隆——!!! 直径超过六米的深红色火球宛如陨石坠落,瞬间吞噬了佐助的火焰。 两股烈焰相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天花板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融化的铁水像岩浆般在地面流淌。 佐助牙关紧咬,,脸颊渗出细密汗珠。 怎么可能...他的查克拉量... 突然,佐助嘴角勾起冷笑。 不过,无所谓了! 在肆虐的火幕掩护下,他的右手早已完成结印。 刺耳的千鸟鸣叫声中, 草薙剑缠绕上狂暴的青色雷光, 剑身骤然延伸出五米长的雷电枪刃! “千鸟锐枪!” “唰!” 雷枪贯穿火幕,直刺鼬的心脏! “唰——” 鼬万花筒骤然收缩,火遁查克拉瞬间切断。 他腰身猛地后仰,雷光枪刃擦着鼻尖掠过,在面颊上划出一道血线。 “好机会!!” 佐助的狞笑在火焰余晖中格外刺目。 他蹬碎地面,草薙剑拖出湛蓝雷光,刀锋直取鼬的咽喉! “万花筒的力量...不过如此!” 刀刃割裂空气的尖啸声中,鼬的身体还保持着后仰的失衡姿态。 佐助能清晰看见哥哥收缩的瞳孔,甚至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 “锃!” 白光闪过。 世界突然寂静。 鼬的脖颈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随后—— “噗嗤!!” 滚烫的血柱冲天而起,那颗熟悉的头颅被鲜血托向半空。 佐助脸上溅满粘稠的血珠,温热的液体顺着睫毛滴落。 “呵...鼬...”他的嘴角扭曲着上扬,握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下留情...就是你最大的愚蠢!” 草薙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佐助盯着无头尸体,三勾玉在眼眶里癫狂旋转,泪水混着血水砸在焦黑的地面。 “哪怕你死了...我也不会...” “嘎——嘎——” 乌鸦杂乱的叫声突然撕裂寂静。 尸体化作漫天黑羽,一片鸦羽轻飘飘落在佐助染血的指尖。 一抹彻骨寒意顺着脊梁窜上天灵盖—— “原谅我,佐助。” 熟悉的声线在耳后响起,温热呼吸拂过颈侧。 佐助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什么时候... 他僵硬地转头,看见鼬完好无损地站在血泊之外,黑眸中的万花筒正缓缓旋转。 “这是最后了。” 猩红的世界突然扭曲,佐助脚下传来粘稠的触感。 不知何时,他已站在一滩血泊之中。 阴冷的查克拉裹挟着腐朽气息从身后袭来。 “给你两个选择。” 沙哑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骨头。 佐助猛地转头,看见团藏缠满绷带的脸在血色月光下泛着青灰。 这个根部的统治者踱步经过他身边,黑白袍角扫过地面凝结的血痂。 “要么,在宇智波那边参与叛乱...” 团藏的眼睛泛着精芒, “那么我将毫不留情...将你们宇智波一族...屠、杀、干、净。” 最后一个字化作重锤砸在佐助胸口。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正躲在走廊拐角,而跪坐在团藏面前的——是十三岁的鼬! “要么,帮助村子歼灭宇智波。” 团藏枯瘦的手指敲打着手杖, “这样...你还可以留住你的弟弟。” 佐助的呼吸停滞了。 不可能...这一定是幻术... 他扑向记忆中的鼬,却看见少年时期的兄长攥紧的拳头正在颤抖。 鲜血从指缝渗出,滴在地面上缓缓晕开。 “团藏大人,我...” “自己选吧。” 现实与幻境在佐助脑中轰然相撞。 他死死按住太阳穴,指甲陷进皮肉: “鼬!滚出来!!” 草薙剑劈向团藏的残影,刀锋却只激起血色涟漪。 幻象中的团藏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容: “我想,拥有火影思维的你应该很容易做出选择...” “我...选择帮助村子...” 少年鼬的声音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无比麻木, “还请...留佐助一命。” 团藏的手掌重重拍在鼬肩上, 那脸上阴冷的笑容更甚: “放心,村子...不会亏待大功臣的弟弟。” 第193章 灭族之夜 突然,佐助的视线骤然模糊。 当他再度聚焦时。 一个身影斜倚在粗壮的树干上,虎纹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发如墨般垂落。 那人微微侧首,声音玩味: “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鼬身影静立如松,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具傀儡: “我需要你帮个忙。” “哦?”面具男歪了歪头,语调轻佻,“说说看?” “屠灭宇智波一族。” 短暂的沉默后,面具男忽然低笑一声,肩膀微微耸动。 “呵,真是个……令人愉快的提议。”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正好,我也缺几双写轮眼。” 鼬的手指无声地收紧,指节泛白,太刀的刀鞘在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他缓缓抬眸,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一字一顿道: “条件——不许对木叶出手,也不许动佐助。” 面具男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当然,我一向守信。”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么,警卫部那边,就交给我了。” 宇智波泉。 这个名字在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一根细针刺入心脏。 但他没有表露分毫,只是沉默地戴上自己的面具,将所有的情绪彻底隔绝。 …… 血月当空,猩红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宇智波族地,连空气都染上了铁锈般的腥味。 鼬缓步前行,太刀垂落,刀尖滴落的鲜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迈出一步都是无比沉重。 前方。 宇智波富岳静静地伫立在道路中央, 双手抱胸, 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 “鼬。”他的声音低沉又沉重,“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鼬停下脚步,缓缓抬头。 两双万花筒,在血月之下无声对峙。 幻术·月读。 世界骤然扭曲, 富岳的视野被拉入一片猩红的空间, 天空悬挂着巨大的写轮眼,俯瞰着一切。 幻术世界里,鼬单膝跪地,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压抑: “我可以选择站在宇智波这边,帮助家族反抗村子,但……” 他缓缓抬头,直视富岳的眼睛: “父亲大人,您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赢不了。” 富岳的瞳孔微微一缩。 “即便政变成功,木叶的其他家族会臣服于宇智波吗? 砂隐、云隐、岩隐……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会放过内乱的木叶吗?” 鼬的声音越来越沉,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我不想再看到……忍界大战那样的地狱。” “团藏答应留佐助一命,宇智波的血液……就还有延续的可能。” “止水大哥的死,没能阻止宇智波的野心,木叶的高层……已经不再信任我们。” 富岳沉默着, 眼中的万花筒缓缓转动,映照着幻术世界里虚幻的血色天空。 他的表情依旧冷峻, 但眼底深处, 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摇了。 月读世界如镜面般破碎, 血色褪去, 现实重新涌入视野。 富岳依旧站在原地,面容冷峻如铁,唯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的目光深深看了鼬一眼。 “我在房间等你。” 话音未落, “嘭”的一声,白烟炸开, 富岳的身影消散在夜色中。 鼬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父亲,是我最大的敌人.....我必须,全力以赴。 …… 佐助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视野一片模糊。 他挤出一声嘶哑咆哮: “鼬!滚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却无人回应。 “别以为让我看这些虚假的东西……我就会原谅你!!!” 回应他的,只有不断移动、杀戮的画面。 …… 鼬的脚步沉重。 太刀已经卷刃,刀锋上凝固的血迹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 每走一步,脚下都仿佛踩着无数亡魂的叹息。 那些曾经熟悉的族人, 那些曾经笑着和他打招呼的面孔……如今,都倒在了他的刀下。 终于,他站在了家门口。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 父亲……深不可测。 我,没有胜算。 但即便如此……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近乎释然的笑。 或许,死在这里,也是一种交代。 “哗——!” 木门被拉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盏未熄的灯,在寂静中摇曳。 夜风穿过回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不必找了,在这里。”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缠绕的绷带,脚步却稳如磐石。 推门时, 年久失修的木质滑门发出\"吱呀\"一声,就像是垂死之人的叹息。 烛火摇曳中,父母背对着他跪坐在叠席上。 富岳挺直的背影在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美琴的和服下摆铺展如绽放的墨菊。 “我不想和亲生儿子自相残杀。” 富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个字都重重砸在鼬的心头。 太刀在手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鼬的指节发白,整条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所以你最终...选择了他们。”富岳的叹息里带着宿命般的了然。 烛芯突然爆开一朵灯花。 在明灭的光影中,富岳缓缓抬头。 “一打七,最后答应我一件事。” “佐助...就托付给你了。” 滚烫的液体突然夺眶而出。 鼬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是。” 富岳整了整衣襟,背脊挺得笔直。 这个姿势鼬太熟悉了。 每次族会上发表决议时,父亲都是这样不容置疑的姿态。 “别犹豫。既然选择了这条路...” “就算理念相悖...”富岳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我依然以你为荣。” 太刀举到半空却凝滞不前。 刀尖的血珠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你果然...一直都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寒光斩落的那一刻,鼬闭上了眼睛。 世界在佐助眼前分崩离析。 熟悉的血腥味突然涌上喉头。 他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木质地板。 七岁那年的记忆在脑海中疯狂翻涌: 母亲倒下的和服下摆, 父亲最后的背影, 还有鼬...鼬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 “啊啊啊——!” 剧烈的情绪如海啸般冲击着视觉神经。 第194章 佐助の天照 佐助太阳穴突突跳动,如有千根银针在颅内翻搅。 勾玉在瞳孔中癫狂旋转。 而眼前破碎的画面正不断重组。 夕阳将火影岩染成血色,三代目火影的御神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猿飞日斩立于高台边缘,斗笠下的皱纹里刻满沧桑。 “特意来此,是有话要说吧?”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楼宇那错综复杂的管道, “我已将下面的人支走。” 身后传来衣衫摩擦的窸窣声。 鼬身背太刀,单膝跪地,语气像是抽走灵魂的傀儡。 “劳您费心。” 猿飞日斩微微侧首,余光扫过年轻人低垂的脖颈: “该道谢的是老夫。多亏你,木叶免于内战。” 他背负双手,微微仰头, “只是...终究没能找到两全之法。” “万分...抱歉。” “该道歉的是我。”猿飞日斩望向渐沉的红日, “从今日起,你将是屠杀宇智波全族的S级叛逃忍者。” 话音顿了顿,“生死不论。” 鼬缓缓抬头。 火影的背影在暮色中凝成剪影,如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理应如此。” “今后作何打算?”猿飞日斩转身时,袖口的火焰纹饰微微颤动。 鼬手指无意识蜷缩: “我借助了一个自称晓组织的力量,我决定留在那人身边,防止他违背诺言。” “也就是说,你要加入晓?” 鼬没有回答猿飞日斩,而是目光中闪过一抹冰冷: “为保佐助性命...” “能否请三代目也给我一个承诺?”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鼬: “你的弟弟将继续维持现状,和其他小孩一样上学,成长为木叶的忍者。” 猿飞日斩顿了顿,补充道: “我可以保证他生活无忧,可他对你的恨,我却无能为力。” 鼬声音低沉:“我做好了背负这些憎恨的心理准备。” 晚风掠过两人之间。 猿飞日斩突然叹息: “走吧,保卫村子的结界术式不会更改。 担心佐助的话,你可以随时潜入回来看看。” 鼬的瞳孔微微扩大。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拽着自己衣袖的幼童。 “三代目大人...”喉结滚动数次,“可惜宇智波的族人,终究未能领会您的苦心。” “是老夫太过天真...”老人抬手扶正斗笠,“才酿成这般惨剧...” 随着余晖沉入山脊,幻术空间开始龟裂。 鼬那纤瘦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而此刻佐助的写轮眼已经旋转停歇,变成了六芒星图案。 “走吧,先离开这里。”鼬声音冰冷,目光淡淡停在跪在地上的佐助身上。 佐助皱起眉头,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牙齿紧咬: “这就是你屠杀宇智波的理由?!” 鼬缓缓点头:“嗯,这件事情没有解法,要么全族死亡,要么....” 看着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鼬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波动。 佐助静静看着鼬,眼中充满了复杂。 原本他以为自己背负了所有,在得知真相后....原来自己在鼬面前就是一个‘小丑’... 他的喉结上下起伏,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鼬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伸出手: “老大已经将父亲和母亲以及...所有族人都秽土转生出来, 只要将那个大筒木击败,父亲和母亲就可以复活。” 轰——! 一道惊雷在佐助脑海中炸开,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说的是真的?!” 鼬点点头,“嗯,你可是我的弟弟。” 佐助此刻哪还有什么高冷,一跃起身,一把抱住了鼬: “哥哥!” 鼬表情僵直了片刻,这次没有再将佐助推开,而是颤抖着手将佐助拥入怀中。 时隔多年,这一天终于是来了... 泪水不断从佐助眼眶中流下,浸湿了鼬的胸膛。 不善言辞的他,只能默默看着佐助,却不知从何安慰。 鼬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佐助那杀马特发型,声音很轻: “我们离开这里吧,老大需要我们的帮助。” “真是好感人的一幕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夸张的嗓音。 阿飞双手合十,像个小女生一样扭动着身体,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月牙状, “人家都要哭了呢~” 突然! “咔嚓——” 一道漆黑的裂缝毫无征兆地撕裂空间,如镜面破碎般蔓延开来。 阴冷的查克拉从裂缝中渗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三道身影缓缓踏出。 “呐~” 迪鲁达轻佻的嗓音率先响起, 她踩着猫步,腰肢如水蛇般扭动, 紫罗兰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鼬, “还真是感人的兄弟情深呢~” 她的目光在鼬脸上停留片刻,舌尖轻舔嘴唇, “可惜啊,这么俊俏的男人,今天怕是要变成一具尸体了呢~” 考德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宇智波鼬?” 他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让我看看,是你的幻术厉害,还是我的爪子更快——”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模糊! “哥哥小心!”佐助瞳孔骤缩,草薙剑瞬间出鞘,寒光划破空气!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 考德的合金利爪与草薙剑狠狠相撞, 迸溅的火星映亮了佐助牙关紧咬的脸。 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凹陷,铁板像是镜子一般寸寸崩裂! “竟敢妨碍慈弦大人的计划——” 博罗的低吼如闷雷炸响。 他庞大的身躯猛然突进,巨拳裹挟着呼啸的劲风,朝着鼬当头砸下! “给我变成肉泥吧!!” 鼬的眼神骤然一冷。 博罗砸落的巨拳,却在距离鼬的面门仅剩半寸时,硬生生停滞—— “这是……幻术?!” “哥哥!!” 佐助的万花筒骤然旋转,一抹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阿玛忒拉斯!” 天照的黑炎自草薙剑上燃起,逼退考德的瞬间,他猛地后撤,与鼬背靠背站立。 “佐助。”鼬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天照是他万花筒的能力,没想到佐助也觉醒了天照,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鼬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分,“还记得小时候的配合吗?” 佐助一怔,随即咧开嘴角,眼中战意燃烧: “当然!”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凤仙火之术!” 兄弟二人同时结印,炽热火焰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 佐助的豪火球如怒龙般咆哮推进, 而鼬的凤仙火则化作漫天火雨,封锁敌人所有退路! “啧,麻烦的家伙!” 迪鲁达娇笑着跃起,机械臂展开能量屏障,但火焰的冲击仍逼得她连连后退。 考德则利用爪刃撕裂火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才有意思!” 博罗怒吼着挣脱幻术,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扛火焰的灼烧。 他的皮肤被烧得焦黑,但再生能力却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还没完!”佐助的万花筒再次转动。 “阿玛忒拉斯!” 天照的黑炎从佐助眼中迸发! 如毒蛇般缠向博罗! 第195章 兄弟联手 鼬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人呢?!”考德警觉地环顾四周, 突然,他感到背后一阵寒意!! “在这里。” 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鼬的苦无已抵在考德的后心! “可恶!” 考德猛地扭身,利爪回扫,却只划破了鼬的残影。 “幻术·枷杭之术!” 鼬的写轮眼红光暴涨,考德的身体骤然僵直,如被无形的楔子钉穿四肢,动弹不得! “佐助!”鼬低喝。 “明白!” 佐助早已蓄势待发,千鸟锐枪在掌心凝聚, 湛蓝的雷光撕裂空气,直刺考德胸膛! “砰——!” 千钧一发之际,迪鲁达的机械臂突然伸长,将考德拉回。 雷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在地上炸出焦黑的深坑。 “真是危险呢~” 迪鲁达掩嘴轻笑,但眼神已冷了下来, “看来得认真点了。” “呃啊——!!” 博罗的嘶吼在空间中炸开, 他毫不犹豫地抓住被天照焚烧的左臂, 肌肉绷紧,猛地一扯! “嗤啦!” 血肉撕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断臂被甩飞出去,还未落地便被黑炎吞噬殆尽。 然而。 他的伤口处血肉蠕动, 骨骼疯长,筋肉如蛇般缠绕重构。 “噗嗤!” 一只崭新的手臂破开血肉,五指张开,青筋暴起! “你们……找死!!” 他狞笑着,巨大的拳头轰然砸向地面! 轰隆隆——!! 大地震颤,无数尖锐的岩刺破土而出。 朝着鼬和佐助疯狂蔓延! 两人几乎同时跃起,身形在空中交错,写轮眼在烟尘中划出猩红色的光轨。 然而—— “什么?!”佐助瞳孔骤缩! 原本已经避开的岩刺竟突然暴涨,扭转方向,直逼他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寻找破局之法。 唰!! 赤红色的查克拉骤然爆发! “须佐能乎!” “砰——!!” 岩刺狠狠撞击在赤红查克拉外衣上, 发出沉闷的爆响,却再难寸进! 尖锐的岩石寸寸崩裂, 碎块飞溅, 而佐助的身影,已被一尊半透明的赤红骷髅骨架牢牢护住! “该死!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博罗目光一滞, 随即怒吼一声,足下地面炸裂, 整个人如炮弹般冲来! 巨拳裹挟着狂暴的查克拉,狠狠砸向须佐能乎! 然而—— 唰! 一道黑影瞬身而至,鼬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佐助身旁。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声音冷静: “佐助,试试看吧。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真正力量。” “神之力……须佐能乎!” 佐助侧目,嘴角微微上扬,“呵……正合我意!” “须佐能乎——!!” 轰——!! 深紫色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瞬间将佐助笼罩! 骨骼凝实,筋肉覆盖,一尊巨大的紫色须佐骨架拔地而起,右拳紧握,迎着冲来的博罗狠狠砸下!! 轰!! 这一拳,连空气都被碾碎! 紫色须佐的巨拳如陨石狠狠砸落。 地面瞬间崩裂,碎石激射,狂暴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博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便在巨力之下轰然爆裂。 “噗嗤!” 血肉横飞,骨骼粉碎,整个人被硬生生砸成了一滩扭曲的肉泥! “哇喔~” 阿飞站在门口,双手捧脸,扭动着身体:“两个巨人耶~好厉害!下次我也要缠着带土陪我玩!” 然而—— “咳……哈哈哈……” 肉泥中传来低沉的笑声, 黏稠的血肉如活物般蠕动,骨骼、筋肉、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再生! 博罗的声音从尚未成型的喉咙里挤出,带着暴怒的嘶哑: “虫子……这点手段,可杀不死我!!” 他的身体轮廓刚刚凝聚,狰狞的面容扭曲着,可下一秒—— “唰!” 一道赤红剑光如雷霆般贯穿而来! “噗嗤!” 鼬的十拳剑精准刺入博罗的胸膛,剑身泛着赤红色火焰,博罗的再生骤然停滞!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博罗双目圆睁,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液化,血肉如融蜡般滑落,被十拳剑的封印之力疯狂吞噬! “不……不!!” 惨叫声中,他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一滩猩红液体,被硬生生抽离, 最终“咕咚”一声,彻底吸入须佐能乎腰间的酒葫芦之中! 战场,瞬间死寂。 “怎……怎么可能?!” 考德瞳孔骤缩,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他死死盯着鼬的须佐能乎,眼中的轻蔑早已被错愕取代。 博罗……那个近乎不死的怪物,竟然被一剑封印?! “迪鲁达!小心点!” 他猛地扭头,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促,“这家伙……有古怪!” 然而,迪鲁达似乎并不领情。 “呵呵……” 迪鲁达红唇微扬,迈着妖娆的步伐,高跟鞋在碎石间踩出清脆的声响。 她单手撩过耳畔的金发,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先管好你自己吧,考德~” 妩媚的尾音尚未落下—— “唰!” 她的紫瞳骤然收缩,两道刺目的紫色激光从眼中爆射而出,撕裂空气,直逼鼬和佐助的咽喉! 轰!!! 紫色激光与须佐能乎的铠甲悍然相撞,刺目的能量炸裂,竟被硬生生反弹! 激光如同失控的利刃,疯狂切割着地面,所过之处土石崩裂,引发一连串剧烈爆炸! 烟尘四起,火光冲天。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尊巍然不动须佐能乎吸引, 全然没有注意到鼬的身影,早已悄然消失在须佐能乎之中。 唰!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 “结束了。” 冰冷的声音在耳畔炸响,考德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扭头,却只看到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噗嗤! 一道细密的血线在他脖颈浮现。 “什……什么时候?!” 考德瞳孔剧震,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鼬。 他的喉咙滚动着,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鼬的苦无滴血不沾,冷眸如刃: “从我在你身上种下飞雷神印记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无处可逃。” 话音未落—— 噗!!! 猩红血柱冲天而起! 考德头颅高高抛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线。 无头尸体僵立一瞬,随即轰然倒地,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乱石之上。 鼬静静注视着仍在抽搐的尸体,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 他太清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天照。” 漆黑火焰自眸中迸发! 火焰接触尸体的瞬间,考德的躯干如同浸透火油的枯木,噼啪爆响中疯狂燃烧。 血肉在黑炎中扭曲碳化,最终化作飞灰飘散。 热浪扭曲着空气,鼬的轮廓在火光中明灭不定。 不再理会在黑炎中燃烧尸体。 鼬和佐助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迪鲁达身上。 佐助的草薙剑上缠绕着漆黑的天照之火,剑锋划过地面,留下一道燃烧的焦痕。 他缓步向前,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 “你的死亡...” 每一步都让迪鲁达后退半分。 “...将会成为我能力开发的垫脚石!” 就在剑锋即将挥下的刹那—— 第196章 长门之死 哒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阿玛多踉跄着冲进战场,眼镜歪斜,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被包围的迪鲁达,声音嘶哑: “迪鲁达!快逃!!”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科学忍具,一颗巨大火球直扑鼬的面门! 鼬只是轻轻后跃,火焰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在身后炸出一片火海。 热浪掀起他的黑发,露出那双冷漠的眼睛。 佐助和鼬对视一眼,正要动作—— “亚达~!!” 一个滑稽的声音突然从阿玛多背后响起。 阿飞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根尖锐的木棍,姿势夸张: “尝尝我的——” “千!年!杀!” “噗嗤——!!” 木棍精准命中,下一秒竟在阿玛多体内炸开! 无数木刺从他腹部穿刺而出,鲜血瞬间浸透了白大褂。 “呃...咳...” 阿玛多瞪大眼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他的手指抽搐着想要再次发射,却最终无力垂下,彻底没了气息。 阿飞歪着头,用空洞的面具\"打量\"着尸体: “一击就死了?真是...” 他夸张地摊手: “...弱不禁风呢~” “阿玛多...?” 迪鲁达的声音在颤抖。 紫色瞳孔剧烈收缩,身上的查克拉突然开始暴走! 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面闪烁的诡异符文,能量波动让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 “你们...都要死!!!” 正面战场之中。 狂风卷过战场,碎石与尘埃在空气中翻涌。 大筒木一式凌空而立。 惨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额角那象征着大筒木的犄狰狞扭曲,米字金瞳中透出冷漠的蔑视。 他俯瞰着下方的长门,白眼周围的青筋狰狞暴起。 “原来是轮回眼的能力吗?” 低沉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一式微微皱眉。 目光锁定在长门周身那肉眼不可见的影子上。 先前可没少吃这轮墓边狱的苦头,每次近身都被这些影子控制。 长门喘息着, 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仰头与一式对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呵,没想到你这白眼不是装饰,比我想象的有用那么一点点。” 一式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右手猛然抬起,五指虚空一握—— “唰!唰!唰!” 数根漆黑的楔棒凭空凝聚, 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长门身形疾退。 九尾查克拉的金色外衣在空气中拖曳出璀璨的流光,轮回眼的洞察力让他精准捕捉每一根黑棒的轨迹。 他闪转腾挪在战场上急速游走。 比起博人传时期的鸣人不知强上多少倍。 黑棒接连刺入地面,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只会逃窜的老鼠!” 一式眼中怒意翻涌,牙关紧咬,猛然抬手向下一压! “轰——!” 刹那间,大地震颤,无数黑棒如黑色荆棘般破土而出,瞬间封锁了长门所有的退路! “噗嗤!” 鲜血飞溅! 长门瞳孔骤缩,脚踝、腰腹瞬间被数根黑棒贯穿,剧痛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痛感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黑棒刺入的瞬间,他体内的查克拉流动骤然凝滞。 原本沸腾的九尾之力像是被生生掐断,连最简单的火遁都无法施展! “糟了……” 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慌乱,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哼,抓住你了!” 一式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 他身形骤然下坠,惨白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白光,宛如坠落的流星。 右腿高高抬起,查克拉在足尖凝聚,直逼长门的心口! “不好!长门小子会死!” 千手柱间猛地抬头。 他浑身发颤,挣扎着想要冲出去救援,却被残留的黑棒死死钉在原地。 正在为他拔除黑棒的迪达拉闻言,手指一颤。 他猛地转头,金色长发在劲风中狂舞,视线尽头是长门被黑棒贯穿的狼狈身影。 那双轮回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濒死的绝望。 “可恶!飞雷神标记全部被打坏了!” 迪达拉咬破嘴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一股无力感从他内心中迸发。 “唰——” 角都的黑色触手破空而出,地怨虞以最快速度向着长门延伸。 但比起化作白光的一式,那些蠕动的血管终究慢了半拍。 战场另一端,蝎的查克拉线如银蛇狂舞,在空气中划出数道晶莹的轨迹。 傀儡师的十指疯狂舞动,查克拉线却始终追不上那道死亡白光。 “呼......” 宇智波斑长叹一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裂痕的秽土身躯,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弧度: “没想到...大筒木的实力竟强至如此...若是全盛时期...” 剩余的话语化作一声嗤笑。 这位曾经叱咤战场的巅峰忍者,此刻真切体会到了何为“风中残烛”。 日向日差白眼青筋暴起,视野中那个凌空俯冲的身影让他心神剧震。 原来代代相传的白眼,竟源自这些天外之人... “日向...果然是木叶最强的一族...” 这个曾经让他骄傲的认知,此刻却显得如此可笑。 当灭世的危机降临,所谓的家族荣辱,不过是将死之人最后的慰藉罢了。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一式的重腿狠狠贯入长门胸膛。 那一瞬间,长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喉间涌上浓重的铁锈味。 “噗——!” 鲜血如泉喷涌,在空中溅射出一道血箭。 长门的身体倒飞出去,在碎石遍布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数百米的血痕。 白皙的皮肤在粗粝的地表摩擦,转眼间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尘土在其身后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褐色轨迹。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一式如影随形地追击而至,将长门残破的身躯狠狠踩进龟裂的地面。 烟尘散去,只见一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猎物,金色米字瞳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老鼠,六道的实力是你无法逾越的鸿沟!” 一式狞笑着加重脚上的力道,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蝼蚁终将都是蝼蚁......”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被踩在脚下的长门突然化作一道幻影消散。 一式脚下一空,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金色瞳孔剧烈收缩: “人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疯狂转动,秽土身躯不自觉地前倾: “不可能...这绝不是普通的影分身之术!” 作为忍术大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查克拉被封锁的情况下,任何分身术都不可能维持。 千手扉间额角渗出冷汗,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战场: “最后一刻发动了时空间忍术?不...被黑棒刺中的身体根本无法调动足够查克拉...” 这位飞雷神之术的开发者更是比谁都明白,空间转移需要何等精确的查克拉控制。 第197章 大匣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众人的视线在战场上扫视,不断搜寻着长门的身影,然而下一秒—— “唰!” 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幻影般凝聚,缓缓浮现在一式百米之外。 轮回眼在烟尘中闪烁着妖异的光。 长门神色平静,衣袍无风自动,就像从未受过任何伤害。 “完好无损!?怎么可能!” 一式那双金色的米字瞳骤然收缩,嗓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他死死盯着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有些宕机。 “我刚刚踢中的明明是你的本体!怎么会——” 日向日差的白眼青筋暴起,视线紧紧锁定长门: “不会错……刚才的查克拉流动,他确实被击中了!可为什么……” 角都的地怨虞手臂缓缓收回,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长门被踢中的瞬间,查克拉的波动,甚至空气的震颤……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一击绝对命中了实体! 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却让他感到十分诧异。 “扉间,刚刚长门小子是怎么回事?” 千手柱间眉头紧锁,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眼中满是困惑。 扉间冷哼一声,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 宇智波斑心中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道说那小子……” “唰——! 绷带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长门右臂缠绕的白色绷带寸寸崩裂,像凋零的枯叶般飘散。 原本在手臂上狰狞转动的十颗写轮眼,此刻其中一颗缓缓闭合。 “果然!” 宇智波斑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弧度, 写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这小子……连‘伊邪那岐’都掌握了!” 长门缓缓抬头,轮回眼的波纹在烟尘中流转,带着冰冷的嘲讽直视着一式。 “怎么,很震惊?” 他的声音戏谑,欣赏着对方错愕的表情,“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猛然抬起—— “神罗天征!” 轰——!!! 空气在刹那间扭曲,恐怖的斥力以长门为中心轰然爆发! 地面如脆弱的薄纸般被撕碎,无形的查克拉风暴化作毁灭的洪流,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活人退避!” 晓组织成员的反应各不相同,都展现出顶尖强者的本能! 迪达拉瞳孔骤缩,几乎在斥力爆发的瞬间就闪至角都身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老头子,别愣着!” 话音未落,金光再次一闪,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狂暴的查克拉乱流之中。 蝎见已无法躲避,守鹤的砂之力从体内疯狂涌出,转眼间在他身上凝结成厚重的砂之铠甲。 砂砾在斥力冲击下不断剥落,却又迅速再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而大筒木一式,终于露出了忌惮之色! “哼!” 他冷哼一声,身形急速后撤。 先前硬接这招的狼狈仍记忆犹新,此刻他不敢托大,只能不断闪避这毁灭性的冲击波。 “咔嚓!咔嚓!咔嚓——!” 漆黑的长棒在斥力碾压下纷纷崩裂,秽土之躯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狂暴的查克拉风暴彻底吞噬。 当尘埃散尽时,整片战场已面目全非! 方圆一公里内,所有废墟、碎石、甚至是凸起的地面。 全部被夷为平地! 一个直径千米的巨型深坑赫然呈现,坑底光滑如镜, 就像对半切的西瓜被圆形勺子挖去一块! “呵……” 长门嘴角微微扬起,淡紫色的轮回眼,之中倒映着,正缓缓凝聚重组的秽土之躯们。 “猫和老鼠的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轮回眼锁定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野狗,现在,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蝼蚁吧!” “一群难缠的臭虫!”一式脸色阴沉,金色米字瞳中杀意暴涨。 下一秒。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空气被撕裂出一道真空地带! 他的速度快到近乎瞬移,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就已经逼近长门面前! *然而,长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嗡——!” 查克拉在他体内轰鸣,金色的尾兽外衣疯狂颤动。 他的双掌猛然外翻,掌心之间,一个透明的圆锥体骤然凝聚,刺眼的白光在核心处转动闪烁! “什么?!”无绷带下的双眼猛然瞪大,“那是……我的尘遁!?” 开玩笑!长门是谁?五灵王! 尘遁在他手里,不过是信手拈来的玩具!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轰——!!! 刺目的白光爆发,毁灭性的光柱瞬间贯穿战场! 一式瞳孔骤缩,身形疯狂扭转,试图躲避,可尘遁的范围实在太广,哪怕他极限缩小身体,仍旧无法完全避开! 不得已,在尘遁打中他的瞬间,他开启了空间通道,将身体转移。 嗤——! 尽管如此,光柱还是擦着他的衣袍掠过,被触碰到的部分瞬间气化,连灰烬都没留下! 空间通道在天空中打开,一式从里面跳了出来。 “找死!!” 一式暴怒,金色瞳孔中杀意沸腾。 他大手一挥,天空骤然扭曲,一个巨大的红黑色立方体凭空浮现,遮天蔽日! “大匣天!” 立方体轰然砸下,恐怖的压迫感让整个战场都在震颤!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恢复身躯的刹那,同时大手一拍!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完全体须佐能乎!” 木佛拔地而起,千手怒张。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拔剑出鞘,剑气纵横! 两尊庞然大物同时迎向大匣天,试图阻挡这毁灭一击! 然而,大匣天的重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咔嚓——!” 木佛的手臂在接触的瞬间崩裂,木屑漫天飞溅! 千手柱间闷哼一声,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而另一边,须佐能乎的双腿猛然一弯,膝盖重重砸进地面,掀起滔天烟尘! 宇智波斑咬牙低吼,写轮眼疯狂转动,可仍旧无法完全扛住这恐怖的压迫! 没办法,蝎没有像蛇兜那样对宇智波斑的身体进行改造,所以根本没有恢复他的全盛时期。 “一起上!” 一声怒吼在战场上炸开,如点燃了导火索。 秽土转生的忍者们彻底暴怒了! “杀!不能让这些天外来的狗杂种看扁了!” “老子生前可是忍界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被这狗日的瞧不起!” “干他娘的!” …… 秽土忍者们彻底红了眼,查克拉在残破的躯体里疯狂燃烧。 他们本就是已死之人,何惧再死一次? 但——忍者的尊严,绝不容践踏! 唰!唰!唰! 战场瞬间分裂成两道洪流。 一批人如狂风般朝着一式扑杀而去, 苦无、手里剑、起爆符,所有能用的忍具全部甩出, 忍术的光芒在战场上疯狂闪烁! 而另一批人则悍然冲向天空,直面那遮天蔽日的大匣天! “土遁·超轻重岩之术!” 无渺小的身躯径直飞上天空,全身抵在大匣天之上。 “咯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大匣天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托住! 但一式的笑容,依旧残酷。 他悬浮在半空,异色双瞳冰冷地俯瞰着下方拼死抵抗的秽土联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弧度。 “徒劳。”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轰!轰! 天空再次扭曲, 又是两个黑红色立方体凭空凝聚,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朝着战场狠狠砸下! “挡得住吗?” 这一绝望场景,像极了原着之中忍者联军对抗宇智波斑的天碍震星。 “神罗天征——!!!” 长门的怒吼如惊雷炸响,轮回眼迸发出刺目紫光! 轰——!!! 狂暴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地面瞬间塌陷,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三道毁灭性的冲击波逆天而上,狠狠撞向那三座镇压而下的黑红色立方体!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高空炸响,大匣天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但—— “呃……!” 长门闷哼一声,膝盖猛然一沉,脚下的地面轰然炸开! 他死死盯着天空,额角渗出冷汗,查克拉在体内疯狂燃烧。 这重量……不对劲! 大匣天不仅没有完全崩碎,反而在斥力的冲击下微微停滞一瞬后,继续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下碾压! “妈的……这东西这么重的吗?!” 长门咬紧牙关,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罗天征正在被一点点压回体内。 更可怕的是,随着大匣天的逼近,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连空间本身都在被封印! 糟了……要是被这东西压中,就真的要被彻底封印了! 突然—— “长门小子!”宇智波斑的吼声从侧面传来,“别硬撑!” 第198章 抠抠酱 宇智波斑话音未落,天空骤然一暗。 那遮天蔽日的黑匣子宛如陨星坠落,裹挟着毁灭般的气势轰然砸下。 “轰——!!!” 大地震颤,烟尘如怒涛般翻涌而起。 试图抵抗的忍者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便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镇压,深陷于阴影之下。 正在围攻一式的秽土忍者们身形齐齐一滞,纷纷回头望去。 当看清那黑匣子下掩埋的临时队友时,一股压抑的怒火瞬间在他们眼中点燃。 “混账——!” 鬼灯幻月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骤然拔地而起,跃至半空。 他双手比作枪形,指尖凝聚出幽蓝色的查克拉水珠, 对准悬浮于空中的一式,冷声喝道: “水铁炮·连射!” “啪啪啪啪——!” 无数水弹如暴雨倾泻,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贯穿钢铁的恐怖威力,撕裂空气,朝着一式呼啸而去。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一式只是淡漠地抬起右手,掌心楔纹微微闪烁。 “嗤——” 所有水弹在触及他手掌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被尽数吞噬殆尽。 “哼,徒劳。” 一式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不过是给我补充查克拉罢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然一挥—— “唰唰唰——!” 地面骤然暴起无数漆黑的查克拉棒,如荆棘般疯狂蔓延,瞬间贯穿了秽土忍者们的躯体。 “噗嗤!噗嗤!” 沉闷的声音接连响起。 除了三代雷影凭借强悍的肉体硬抗, 以及猿飞日斩以瞬身术勉强闪避, 其余人皆被无情刺穿,身躯在黑棒的作用下僵直原地。 “咳……!” 猿飞日斩落地踉跄两步, 浑浊的眼眸死死锁定半空中的一式, 皱纹纵横的老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样子……该我出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随即单膝跪地,一掌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嘭——!” 白烟炸裂,一道魁梧的身影在烟雾中缓缓显现。 发白的毛发,锐利的眼神,正是昔日威震忍界的猿魔! “猴子……” 猿魔目光微颤,凝视着眼前苍老的三代火影,声音竟有些沙哑,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猿飞日斩望着这位曾经并肩作战的老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他的神情再度坚定。 “叙旧的话,等战后再说吧。” 他低声道,语气决绝, “现在……我需要你的力量!” 猿魔没有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唰——!” 下一秒,他的身形骤然扭曲,化作一根漆黑的金刚如意棒,稳稳落入猿飞日斩手中。 猿飞日斩五指收紧,感受着熟悉的重量,目光如炬。 “上了!”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刹那间,密集的白烟如烟雾弹炸开,整片战场被浓雾笼罩。 微风掠过,烟雾散尽,数百个猿飞日斩赫然屹立,每一个都手握金箍棒,眼神凌厉如刀。 长门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呵……没想到这老家伙还能爆发出这种规模的分身,秽土转生倒是让他找回了几分巅峰时期的实力。” “上!” 数百个猿飞日斩齐声低喝,脚下地面轰然崩裂,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嗖嗖嗖——!” 破空声连成一片,影分身的身影在空中划出无数残影。 就在跃至最高点的瞬间,所有影分身猛然拧腰发力,将手中的金箍棒狠狠掷出! “猿魔·金刚牢壁!” “呼呼呼——!” 数百根金箍棒旋转如风,撕裂空气,铺天盖地朝着一式绞杀而去! 一式悬浮半空,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轻蔑的弧度。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转,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飞袭而来的棍影。 “无聊的把戏。”他冷嗤一声。 然而—— 就在最后一根金箍棒擦着他耳际掠过的刹那,异变陡生! “咔!” 金箍棒骤然变形,棍身瞬间延展,化作一个漆黑牢笼! “什么?!”一式瞳孔骤缩。 眨眼间,漆黑的牢笼已将他彻底禁锢! “成功了!” 猿飞日斩眼中精光暴涨,手上结印快如幻影, “火遁·火龙炎弹!” “轰——!” 数百影分身同时深吸一口气,胸腔内查克拉疯狂汇聚。 下一刻—— “吼——!” 炽烈的火焰从他们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数百条狰狞的火龙! 龙首怒张,獠牙毕现,灼热的高温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这一招要是换在决斗场,两秒半直接让你感受红温的恐惧。 “轰——!!!” 炽烈火龙撕咬着一式所在的牢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猿飞日斩从高空稳稳落地。 他眯起双眼,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被猿魔的金刚牢笼束缚,连查克拉都会被禁锢...这次,你插翅难逃!” ——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训练场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卡卡西,你的瞬身术已经快要赶上我了。” 波风水门收起苦无,阳光般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越我了。” “呼...呼...” 卡卡西单膝跪地,面罩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老师过奖了...和您的飞雷神相比...我还差得远...” 一旁的鸣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金发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不甘心地嘟囔: “为什么卡卡西老师做起来那么轻松...我却很难做到瞬间感应...” 话未说完,又一次失败的查克拉在他掌心溃散。 波风水门和卡卡西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心知肚明,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鸣人体内那只九尾妖狐。 水门蹲下身,轻轻拂去鸣人额头的汗珠。 阳光透过他金色的发梢,在鸣人脸上投下温暖阴影: “鸣人...这都是因为爸爸当年...”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太自私了...” 如果当初没有将九尾封印在刚出生的鸣人体内...如果能让鸣人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 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九尾查克拉的干扰问题。 水门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想要让你自如地控制查克拉,就必须先和九尾...” 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 让一个孩子去面对那样恐怖的尾兽,真的合适吗? 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只要能让九尾停止干扰,哪怕不借助它的力量,鸣人的修行也能事半功倍。 看来还是得找自来也老师商量一下.... 第199章 第七班集结 就在这时,训练场外,空间骤然扭曲。 漩涡状的波纹缓缓扩散,带土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黑色长袍无声垂落,背后团扇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本可以直接出现在训练场中央。 以他的能力,这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百米之外。 不为别的,此刻的他不知道依旧不知道如何面对波风水门。 远处,波风水门的身影依旧如记忆中那般耀眼,金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带土的喉咙微微发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然而,就在他的脚刚刚踏入训练场的刹那。 “唰!” 水门的身体骤然紧绷,几乎是本能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来。 卡卡西抬眼看着踏如训练场的身影,嘴里呢喃出声: “……带土?” 水门的嘴角缓缓扬起,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 “啊,带土,你来了。” 带土的眉头下意识地拧紧,又迅速松开。 他沉默了一瞬,才低声道: “水……水门老……老师。” 水门的碧蓝色眼眸微微颤动,像是倒映着多年前那个在战场上热血沸腾的少年。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活着。” 短暂的停顿后,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对不起,老师没能及时赶到。” 带土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都过去了。” 就在这时—— “老爸,你认识他吗?” 鸣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好奇地凑了过来。 带土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鸣人也在啊。” “诶?你也认识我?” 鸣人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一脸惊讶。 带土看着他,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嗯。” 这他妈能不认识吗? 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怕你冷感冒,我还给你贴过会爆炸的暖宝宝呢。 想是这么想,带土还是用淡笑掩盖了内心的秘密。 水门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带土背后的团扇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暗红色的纹路,古朴的扇骨,还有扇面上那道被风遁忍术擦过的细微裂痕。 和九尾之乱那晚,在血月下挥舞的团扇一模一样。 “带土,这把团扇......” 水门的声音沉了下来,袖袍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半分。 带土眸子微微闪烁,随即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刻意地带着几分笨拙: “啊,这个啊......是老大让我给宇智波斑送去的。不过现在看来......” 他耸了耸肩,“他用不上了。” “什么意思?”水门敏锐地察觉到话里的异样。 “我刚才去过战场了。” 带土的声音突然低沉,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都被封印了。” 卡卡西和水门同时变了脸色。 “其他人呢?”水门快速问道。 要知道当时复活的秽土大军可是有近千人! 带土苦笑着摇头: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老大的意思是,需要取得大筒木的血液样本,让飞段完成献祭仪式。” “老大的忍术和力量虽然很强,但在体术方面......” 带土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明白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碧蓝色眸子中闪过一抹坚毅, “我跟你去。” “我也去!” 卡卡西一个箭步上前,虽然左眼不再被护额遮挡,但右眼依然习惯性地眯起, “虽然没有了写轮眼......” 他抬起右手,雷光在掌心\"噼啪\"作响, “但我的雷遁已经开发到了新的境界。” “配合飞雷神之术的话,应该能帮上忙。” 带土怔怔地看着卡卡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卡卡西,你......” “第七班......”卡卡西拉下护额,面罩下的嘴微微扬起, “是时候重新集结了。” “有些错误无法挽回,但至少......这次我要直面自己的恐惧。” 卡卡西这句话像一柄苦无,精准地刺入带土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耳边突然响起清脆的女声—— “带土君,加油啊!” 是琳的声音。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那个可爱的少女就站在卡卡西身旁,正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嘴角挂着熟悉的笑容。 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真实,甚至连发丝被风吹起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琳......” 带土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少女的幻影已经消散。 但那份温暖却留在了心底。 “是啊......”他低声自语,“琳也不会想看到你这副颓废的样子。” 鸣人站在一旁,湛蓝的瞳孔微微颤动。 他看着眼前三人之间无形的羁绊,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就像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佐助...... 那个总是冷着脸的黑发少年仿佛就站在训练场的边缘,用那双写轮眼淡漠地注视着这边。 鸣人仿佛又听到了终结之谷瀑布的轰鸣声,听到了苦无相撞的脆响,听到了那句: “你是我唯一的......” “老爸!”鸣人突然大喊,声音在训练场上空回荡,“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我要去找九尾谈谈!我也要变得更强!” 听到这话带土将目光停留在鸣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记住,”带土的声音难得温和,“和尾兽交流最重要的是真诚。”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它们被囚禁了太久,怨恨就像被堵塞的河流。 你要做的不是强行改变河道,而是理解它为何会泛滥。” 鸣人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让它们看到你的包容,更重要的是——” 带土顿了顿, “要让它们相信,你值得托付。” “嗯!”鸣人重重地点头,拳头握得发白。 他转身朝着训练场外跑去,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等你们回来,我一定要让你们大吃一惊!” —— 第200章 鼬的完全体须佐 实验室的合金墙壁突然凹陷,迪鲁达的躯体在机械轰鸣声中扭曲变形。 她的脊椎节节暴突,八条机械节肢从背后破体而出,金属关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这就是...壳的科技么?” 佐助眉头皱起,看着眼前这个半机械半生物的怪物。 迪鲁达的头部已经异变成狰狞的蜘蛛形态,六只复眼同时亮起妖异的紫光。 “小心!”鼬的万花筒骤然旋转。 六道紫色激光呈网状激射而来,所过之处的实验台瞬间汽化。 佐助侧身翻滚,激光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在身后的合金墙上熔出碗口大的窟窿。 更可怕的是,这些光束碰到墙壁后竟像活物般折射,转眼间整个密室交织成死亡光网。 滋滋滋—— 迪鲁达的腹部突然鼓起,墨绿色的酸液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佐助的须佐能乎刚凝结出骨架, 一滴酸液落在肋骨上, 号称绝对防御的查克拉外衣竟像遇到烈火的蜡油般融化。 “连须佐都能腐蚀?” 鼬瞳孔一震,天照黑炎在迪鲁达节肢上燃起, 却被她直接切断燃烧的肢体,新生的机械足转眼又生长出来。 “我要把你们...陪葬!” 迪鲁达的声音混杂着电子杂音,六只复眼疯狂闪烁。 她庞大的身躯堵死了所有退路,酸液像暴雨般倾泻而下,地面腾起刺鼻的白烟。 佐助的后背已经贴到冰冷的墙壁,写轮眼中倒映着铺天盖地袭来的酸液。 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注意到天花板上闪烁的应急灯光—— 就是现在! “尼桑!” 兄弟俩同时结印,火遁·豪火龙之术与天照黑炎交织成螺旋火柱,高温蒸汽瞬间引爆了整个实验室的消防系统。 倾盆而下的灭火液与酸液相撞,整个空间顿时被沸腾的白雾吞没。 在遮天蔽日的雾气中,两道猩红的写轮眼同时亮起。 “嗖嗖嗖——” 三枚缠绕着火遁查克拉的手里剑撕裂浓雾,在空中划出刺耳的尖啸。 迪鲁达的复眼快速转动,机械腿带着残影横扫, “叮叮叮”三声脆响,手里剑应声弹飞。 “这种小把戏也敢——”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被击飞的手里剑突然闪过一道红芒,鼬的身影凭空闪现。 他在空中扭转身体,整个人倒悬着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白的火球从鼬口中喷涌而出,直径瞬间膨胀到六米。 高温让周围的金属墙壁开始熔化,火球尚未及身,迪鲁达的机械外壳就已经泛起暗红色。 “该死!” 迪鲁达的机械腿急速变形,展开成扇形护盾。 酸液从她口中呈扇形喷射,与火球相撞爆发出刺目的绿光。 腐蚀性蒸汽四处弥漫,实验室的金属地板像黄油般快速融化。 就是现在! 浓雾中突然亮起妖异的紫光。 须佐能乎的巨拳破开蒸汽,带着碾碎山岳的气势轰然砸下。 迪鲁达的六只复眼同时收缩,机械腿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 “轰!!!” 地面塌陷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整个实验室剧烈摇晃。 迪鲁达刚刚跃至半空,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已然展开双翼。 鼬站在须佐额头的菱形晶体中,手中凝聚的八坂勾玉正发出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抱歉,结束了。” 八坂勾玉脱手的瞬间,空气被压缩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迪鲁达的机械复眼中,那团毁灭性能量正在急速放大—— “不!!!!!” 勾玉精准命中她的腹部,带着她冲天而起。 一层层合金天花板像纸糊般被洞穿,泥土和岩石如暴雨般坠落。 当最后一道屏障被突破时,金色的阳光从洞口映照了下来。 数千米的高空中,八坂勾玉的能量终于达到临界点。 “轰!!!!” 膨胀的火球将云层撕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冲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环状云,久久不散。 正面战场。 一式的手指猛然收紧,长门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那双异瞳映着远处尚未消散的蘑菇云,暴怒让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区区蝼蚁......竟敢毁我千年布局!” 鲜血从长门嘴角溢出,染血的牙齿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这点力气......也想杀我?” 最后一颗写轮眼在长门手臂熄灭的刹那,他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纸片纷飞。 一式的手掌猛地握空,指缝间只抓到几片燃烧的起爆符。 “轰——!” 地壳突然剧烈震颤,赤红如血的须佐能乎破土而出。 完全体的战国武士铠甲沐浴着岩浆般的查克拉,十拳剑与八咫镜在阳光下流转着神器的辉光。 双翼展开的瞬间,飓风将方圆百米的岩石尽数掀飞。 一式抬头望去,只见须佐额心的菱形晶体中,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宇智波......佐助!” 长门这次没有再出现在一式百米的位置,而是通过飞雷神移动到了蝎的身旁。 “老大,你没事吧?”蝎看着蹲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的长门,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长门勉强抬起手,摆了摆: “没……大碍。” 他缓缓转头,轮回眼的视线穿透烟尘,锁定战场中央矗立的一式。 “他很快……就会找到我。你找机会先走。”长门咬紧牙关,突然低头,狠狠咬住自己的左臂! “嗤——” 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红。 钻心的疼痛如电流般直冲大脑,长门的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肉,混杂着鲜血的手掌微微颤抖,却稳稳地递到蝎的眼前。 “要是我死了……”长门的声音决绝,“就用这个……秽土转生我!” “要是我死了……”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决绝,“就用这个……秽土转生我!” 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那块血淋淋的血肉,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沉默两秒后,他猛地将手伸到背后,从背后抽出第四个卷轴。 “放心去吧,老大。” 蝎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迅速结印,卷轴展开的瞬间,封印术式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将长门的血肉吞噬殆尽。 长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家伙……说话还真是吉利啊,听着像是我必死无疑一样…… 尽管心里吐槽,他还是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我就不用飞雷神送你了……免得一式追来。” “嗯!” 话音刚落,一道红芒闪过,长门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细微的查克拉波动。 第201章 第七班,上吧! 火红色查克拉如烈焰般炸开,长门的身影再度回到了战场之上。 一式缓缓侧首,金色的米字瞳微微收缩,映出那道红发飘扬的身影。 他的声音低沉,胸腔中翻滚着怒意: “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执意寻死?” 风声骤紧。 一式雪白的长袍在查克拉的激荡下猎猎作响。 千年来,他隐于暗处,不问忍界纷争。 即便是黑绝邀请他对抗晓组织捕捉尾兽,他也言辞拒绝,毫无兴趣。 可眼前这个红发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挡在他的面前。 “理由?”一式的声音冰冷刺骨,“给我一个……让你死得其所的理由。” 长门嗤笑一声,轮回眼死死盯住一式: “音隐村的血债,你忘了?” “还有——”他猛地攥拳,查克拉轰然爆发,“你最不该的就是把转生的脏手,伸向宇智波佐助!” “兄弟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就这一点,你就不可能活着!” 一式眯起眼,尚未回应,长门却已悍然咬破拇指。 他单膝跪地,手掌重重拍向地面,怒吼响彻战场: “通灵之术——移动马桶!!!” 轰——!! 大地震颤,土层如浪潮般翻涌裂开,仿佛地底沉眠的巨兽骤然苏醒。 一式身形微晃,金色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住脚下崩裂的土壤。 “又是这种无聊的伎俩……?!” 轰——!!! 地面突然隆起,裂开一道横贯三十米的巨大缝隙。 裂缝之下,传来一阵令人背脊发凉的呜咽声。 咔嚓! 十根粗如古树的灰绿色的巨指猛然扣住裂缝边缘,腐朽的指甲深深嵌入岩层。 锁链崩裂的脆响轰然炸开。 “吼——!!!” 伴随着震碎云层的咆哮,畸形可怖的头颅从深渊中缓缓升起。 干尸般的面庞上,九只紧闭的眼睛依次排列,枯木般的躯干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外道魔像没有丝毫停顿,巨掌裹挟着飓风轰然拍落,战场瞬间塌陷。 一式雪白的身影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化作残影消散,只留下原地震颤的空气。 “区区十尾躯壳……”冰冷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 长门瞳孔骤缩,一式竟已闪现至他鼻尖前三寸,金色米字瞳中杀意沸腾: “你的复活术式,用光了。” 一式黑棒从袖口滑出的刹那,长门轮回眼的波纹猛然扩张—— “神罗天征!” 轰隆! 无形的斥力场将方圆百米的地皮整个掀起。 一式在倒飞途中凌空翻转,却见长门右臂机械般裂开,黑洞洞的发射口中—— 咻咻咻! 三枚追踪导弹拖曳着尾焰在空中划出弧线。 一式金色瞳孔微眯,袭来的弹头竟在触碰他视线的瞬间坍缩成虚无。 “这种玩具……”他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未理会一式的话语,长门纵身跃起,身形如鬼魅般落在外道魔像头顶。 他双手猛然合十,体内澎湃的九尾查克拉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轰——!” 狂暴的金色查克拉瞬间缠绕上外道魔像那狰狞的躯体,可怖的巨像竟披上了一层燃烧般的九尾外衣,九条查克拉巨尾在身后狂乱舞动,宛如神话中的灭世凶兽。 “哼,无聊!” 一式冷嗤一声,余光扫过远处须佐能乎中的佐助,确认楔的完好后,眼中杀意骤现。 他的身体早已残破不堪,仅剩不到一日的寿命, 但只要能在这具躯壳崩溃前,将长门,以及所有威胁彻底抹除,他便能安心等待下一次转生! “死吧。” 一式抬手虚握,刹那间,无数漆黑阴阳遁黑棒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遮天蔽日,封锁了长门所有退路! 然而—— “唰!” 飞雷神术式骤然发动,长门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消失, 下一瞬,竟凭空出现在鼬的身后!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背脊窜上一抹刺骨寒意。 他并未回头,只是低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 “老大,什么时候……” 长门嘴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组织的兄弟,每个人身上都有我留下的飞雷神印记,只要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冠冕堂皇的借口。 鼬心知肚明,这所谓的“保护”,实则是上位者的束缚。 毕竟如今组织成员不仅掌握秘术,更有数人已获得尾兽之力,若有人心生异念,想要另起炉灶,长门若不留后手,恐怕难以压制。 他低笑一声,声音平静:“应该的。” 长门也只是笑了笑,看着一式: “不求击杀,只要起到血液就可以!” 佐助侧首,猩红的写轮眼冷冷扫过长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哼,那就让我来!” 话音未落,佐助身形如电,从高空中俯冲而下,草薙剑缠绕着刺目雷光,直刺一式咽喉! 站在外道魔像头顶的一式见状,不惊反喜,苍白面容浮现出病态的笑意: “很好!只要将佐助转移到异空间之中,慢慢等待他身上的楔解冻,这或许比起击杀这些蝼蚁更加现实!” 长门轮回眼骤然收缩:不对!一式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 “佐助!回来!’ 磅礴查克拉轰然爆发,长门身形化作残影,在佐助下坠的瞬间一把扣住他的衣领。 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长门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的目标是你!回到鼬身边去!” 说罢,他手臂肌肉绷紧,竟将佐助如同投掷苦无般狠狠甩回须佐能乎的方位! “找死!” 一式面容骤然扭曲,身形暴起时空气发出爆鸣。 惨白手掌裹挟着毁灭性能量直取长门心口! 可在触碰前一刻扑了个空! “飞雷神之术!” 长门的身影如鬼魅消散,再度出现时已立于战场边缘。 一式悬浮半空,额角青筋如活物般蠕动,暴怒的查克拉震得周围碎石浮空: “该死的跳蚤!” 嗡—— 空间突然扭曲旋转,带土一行人从神威中走了出来。 “就是他!”带土反手抽出焰团扇,直指空中的一式。 “带土...“水门嘴唇微动,却最终咽下了千言万语。 此刻他心中已然明了——那个引发九尾之夜的\"宇智波斑\",恐怕就是... “四代目。”长门瞬身至众人身旁,轮回眼扫过卡卡西和水门,“带土应该说明过了。若不能击杀,取得他的血液亦可。” 水门看着长门,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飞雷神现在是个人都能学会了吗.... 水门深吸一口气,三叉戟苦无在掌心旋转出炫目的银光:“哇嘎哒!” 他缓缓扭头看向自己两位弟子,脸上的笑容沉重了一分: “第七班——” “上吧!” 第202章 卡卡西的战斗智商 “唰——” 水门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仙人模式的纹路瞬间攀上他的眼角,自然能量在空气中震颤,连风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而就在同一刹那—— “火遁·豪火球之术!” 带土仅用两印便完成结印,胸腔骤然膨胀,炽热的火浪从口中喷涌而出。 那火球并非寻常的橙红,而是近乎白炽的爆炎,灼热的气流扭曲了四周的光线。 “轰——!” 宇智波团扇猛然挥下,飓风骤起! 火焰与狂风交织,化作一条咆哮的炎龙,张牙舞爪地朝一式吞噬而去。 一式淡漠地抬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无趣的表演。” 他抬手,掌心浮现漆黑的漩涡,准备吸收这汹涌的烈焰。 然而—— “滋啦!” 一抹紫电骤然撕裂火幕! 卡卡西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右手缠绕着狂暴的紫色雷光。 “紫电!” 卡卡西眉头皱起。 “虽然没有了写轮眼的动态捕捉能力,无法捕捉到雷电的轨迹,但是只要我将雷切注入火属性查克拉,形成的光轨依旧能够让我精准地刺中目标!” “唰——!” 一式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卡卡西会从火焰中突袭而来。 他冷哼一声,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直取卡卡西的咽喉。 “太慢了!” 卡卡西眼中寒光一闪,左手猛地甩向忍具包—— “咻!咻!咻!咻!” 四柄飞雷神苦无破空而出,呈封锁之势袭向一式! 面罩之下,卡卡西的嘴角微微扬起,低语如风: “现在,你选防御——还是进攻?” “唰——!” 一式的金色米字瞳骤然收缩,眼前两枚飞雷神苦无竟凭空消失! “这种拙劣的把戏,也配叫忍者?!” 他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卡卡西的咽喉,指节发力的瞬间,空气都仿佛被捏爆。 卡卡西咳出一口血,死死盯着一式的眼睛—— (就是现在!) “嗖——!” 金光乍现! 水门的身影如鬼魅般从虚空中闪现, 右手紧握那枚“消失”的飞雷神苦无, 仙术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汇聚,化作一颗剧烈震颤的湛蓝螺旋丸! “飞雷神二段·仙法·螺旋丸!!” “轰——!!!” 丸子砸落瞬间,空气爆鸣! 一式的后背猛地凹陷,白色长袍在仙术查克拉的冲击下寸寸碎裂。 他的身体如同被尾兽炮直击,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千米高空狠狠砸向大地! 地面,带土仰头望着那道坠落的流星,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这一招…… 记忆如刀,瞬间刺入脑海。 九尾之乱那夜,同样的金色闪光,同样的螺旋丸。 若不是白绝细胞强行续命,他早就死在那颗丸子之下。 “呵……” 他低笑一声,眼中猩红更甚,三勾玉在眸中疯狂旋转! “火遁·爆风乱舞!!” “呼——轰!!” 炽焰尚未喷吐,神威的漩涡已先一步扭曲空间! 火焰在涡流中压缩、旋转,最终化作一条横贯战场的火龙卷, 以吞噬天地之势,朝着一式坠落点轰然撞去! 雷光再闪! 卡卡西瞬身至带土身侧,染血的左手已结完最后一个“未”印。 他猛地抬头,独眼锁定天空中因高温蒸腾的云层——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逆冲云霄,炽红的光芒将阴云染成血色。 “卡卡西,你在干什么?!” 带土猛地扭头,眼中浮现出一抹错愕。 他抬手指向前方翻滚的烟尘,声音里带着焦躁: “一式在那里!你的眼睛已经瞎到这种程度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 “火遁·豪火球之术!” 第二发火球冲天而起,炽烈的焰浪撕开天际。 霎时间,风云倒卷,铅灰色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转眼遮蔽整片天空。 轰隆隆—— 云层深处传来沉闷的雷鸣,像是巨兽在低吼。 “他到底想做什么?”鼬微微眯起眼睛。 佐助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 卡卡西这个做法有点像... “就是现在!” 卡卡西足底雷光炸裂,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烟尘中心。 “掩护我,带土!” 带土一怔,但身体比思维更快。 六把苦无从袖口甩出,划出刁钻的弧线钉入烟雾各个角落! 烟尘中,一式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血液。 “区区蝼蚁...竟敢!” 他猛地抬头,右臂突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膨胀! 咻咻咻——! 无数纳米级黑棒从毛孔中暴射而出! 卡卡西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带土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那个大筒木的能力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以及非生命体的武器变大变小,尤其是他的黑棒,以肉眼根本没办法看见,所以要在他抬手的瞬间进行闪避!”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卡卡西立即发动飞雷神之术转移自己的位置。 “唰——!” 卡卡西的身影不断在带土射出的苦无之间闪烁。 同时结出三具影分身朝着一式扑去。 一式见状又是一轮黑棒雨。 在三具影分身化作白烟的瞬间——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地面突然塌陷,一式脚下的泥土诡异地蠕动起来。 他金色的米字瞳猛然收缩,还未及反应,卡卡西已破土而出! “雷遁·麒麟——!” 随着卡卡西染血的手包裹雷遁,划破长空,云层中积蓄已久的雷霆轰然暴走! \"轰隆隆——!\" 天地为之一白! 翻滚的雷云化作遮天蔽日的麒麟巨兽,鳞爪间跃动着千万道电光。 那恐怖的威压让整片战场都在震颤,连空气都弥漫着焦灼的臭氧味。 一式仰头望着这天地之威,嘴角却扯出狰狞的弧度: “愚蠢的猴子...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卡卡西的咽喉:“你们所谓的...呃?!” 话音戛然而止! 卡卡西被掐得青筋暴起的脸上,突然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上钩了。) 带土的三勾玉疯狂旋转,死死盯着天际的麒麟虚影。 “混账卡卡西!”他突然暴跳如雷,“你要骑谁?!!” 佐助的写轮眼剧烈震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自己辛苦研发的忍术,居然被卡卡西先一步施展出来.... (开什么玩笑...) 鼬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弟弟抽搐的嘴角,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波风水门怔怔看着天空中翻涌的雷光: “这孩子的查克拉控制...已经超越我了?” 第203章 一式猝 “轰——!!!” 就在一式抬手欲吸收麒麟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雷霆巨兽突然分裂成数百道雷蛇,以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轨迹绕开他的手掌,从四面八方轰然贯入大地! “什么?!”一式终于变色。 卡卡西沙哑的声音在雷暴中清晰可闻: “谁告诉你...这是给你准备的?” 大地瞬间化作雷池,无数封印符文在电光中浮现。 这根本不是攻击型忍术,而是借助自然雷电布置的... 仙法·雷遁封印结界! 卡卡西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在这个结界内,只有自然能量可以使用!” 话音未落,一式指尖骤然一空—— “轰——!” 刺目的雷光炸裂,卡卡西的身躯竟化作一团暴虐的雷球,电蛇狂舞,瞬间吞噬了一式的视线。 “雷分身?!”一式瞳孔骤缩。 就在这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抱歉。” 一道低沉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一式背后响起,“死亡,是你最好的归宿。” 波风水门的身影骤然闪现,掌心之中,狂暴的查克拉疯狂坍缩,凝聚成一颗炽白的巨大光球——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轰——!!!” 螺旋丸狠狠砸在一式后背,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炸开, 结界内的空气被挤压成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地面寸寸龟裂,碎石浮空而起! “咔、咔咔——” 一式的身体在仙术查克拉的碾压下开始崩裂,皮肤如干涸的陶土般片片剥落。 他艰难地扭过头,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蝼蚁……!” 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恨意, “下一次……我要血洗整个忍界!” 波风水门金色的蛙瞳微微收缩,仙人模式的纹路在脸上愈发深邃。 “没有下一次了。” 话音落下,他右臂猛然一震,螺旋丸的旋转速度骤然暴增! “轰——!!” 一式整个人被狂暴的查克拉洪流掀飞,狠狠撞在结界边缘的雷霆屏障上, 电光肆虐,滋滋作响的电流瞬间将他吞噬。 螺旋丸化作无数风刃,疯狂切割着他的躯体,血肉、骨骼、查克拉.... 他的一切都在仙术的碾压下分崩离析! 波风水门能感觉到体内的仙术查克拉正在飞速流逝,但他咬紧牙关,掌心再度发力! “结束吧!”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式的身影彻底被碾碎,化作漫天齑粉,消散于无形。 狂风嘶吼着卷起碎石,螺旋丸爆炸的余威竟将天穹撕开一道裂痕。 阳光如熔化的黄金般倾泻而下,给这片焦土镀上一层悲壮的金色。 “咳...咳咳...” 卡卡西从碎石堆里挣扎着爬出,护额歪斜地挂在白发上,面罩早已被血和尘土染成暗红。 他单膝跪地,指节深深抠进泥土: “结...结束了...” 带土的三勾玉缓缓褪去,望着逐渐消散的雷霆结界,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他抬手抹了把脸,这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终于...” 红芒一闪,长门的身影出现在带土身旁。 他望着满地狼藉,突然低笑出声: “最后还是让你们抢了风头。” 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看来真该找凯特训了...”长门下意识按着肋骨隐隐作痛的旧伤。 虽然自己查克拉磅礴如海,可敌人近身时除了神罗天征竟别无他法,体术造诣上来说,比飞段都不如...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坍塌声。 那些镇压秽土大军的黑色立方体正在瓦解,像被阳光灼烧的晨雾般片片消散。 巨大的须佐能乎从天而降,随后缓缓消散。 “老大!佐助他...” 鼬的声音让长门猛然回头。 只见佐助半跪在地,左手死死掐住右腕。 那枚漆黑的楔印正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蠕动。 长门瞥了一眼佐助的手,随后—— “唰!” 血肉分离的声音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长门的手刀裹挟着金色查克拉划过,佐助的右臂已齐肩而断! “呃啊——!!” 佐助的惨叫撕破长空。 断臂处喷溅的鲜血在阳光下划出凄艳的弧线,砸在地上的手臂竟像干枯的树皮般迅速碳化。 “你干什么!”鼬的万花筒突然转动。 “等它完成解冻就晚了。” 长门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声音冷得像冰, “白绝!” 数十只惨白的身影应声破土而出。 长门随手扯过最近的白绝,手刀再起! “咔嚓!” 白绝的手臂应声断开。 断口处还有一些丝状物如活物一般扭动。 长门盯着鼬欲言又止的表情,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是不让佐助拥有‘一喇嘛’, 主要还是怕万一一式解冻, 拿着苦无捅瞎自己的眼睛,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接上。”他将白绝断肢扔给鼬,“柱间细胞能压制楔的残留...顺便...” 余光瞥见佐助苍白的脸色,终究没把“让你变强”四个字说出口。 就在这时,波风水门金光一闪瞬身而至,落在长门身旁。 长门侧目看了他一眼,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流转: “谢了。本来还打算取那家伙的血,让飞段来料理他,没想到你的仙术直接把他轰成了渣。” 水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容里带着几分局促: “啊哈哈……过奖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个……玖辛奈她……” 长门嘴角微扬,抬手一挥:“放心,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长门弯腰拾起那只刻着楔印记的断肢,随手抛向带土: “先收进你的神威空间。” 带土一言不发,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断臂瞬间被吸入旋涡状的时空间之中。 长门环顾四周,声音低沉: “打扫战场,所有人——回雨隐村集合。” “是!”四周的忍者齐声应道,迅速散开执行命令。 就在这时—— “佐——助——!!!” 远处,一道刺耳的尖叫响起。 香磷狂奔而来,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她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完全不顾形象。 大蛇丸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猩红的瞳孔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重吾则扛着已经脱水发白的水月,一脸无奈地小跑着。 长门眉头微蹙,凝视着大蛇丸,声音低沉: “大蛇丸……?” 香磷已经冲到佐助面前,一个飞扑死死抱住他,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你这个笨蛋!有没有受伤?!查克拉呢?让我检查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感知佐助的查克拉波动,完全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 鼬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红发女孩对弟弟又抓又摸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 “看样子……宇智波的血脉,倒是不用担心断绝了。” 佐助:“……放手。” 香磷:“我不放!!” 第204章 为佐助安排对象 两日过去。 当秽土转生的大军踏入雨隐村口时,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村民。 他们沉默地注视着这支奇异的队伍,目光最终定格在走在最前方的长门身上。 “首领大人……回来了!”有人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敬畏。 雨隐的忍者们更是直接单膝跪地,右手抚胸,齐声高呼: “首领大人万岁!” 声音在雨幕中回荡,显得格外肃穆。 长门微微皱眉,轮回眼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都散了吧,队伍需要休整。” 然而,无人起身。 村民们依旧低头,忍者们依旧跪伏。 千手柱间凑到斑耳边,压低声音笑道: “马达啦,这场景,像不像我们当年刚建村的时候?” 斑冷哼一声,双臂抱胸,猩红的写轮眼闪过一丝讥讽: “白痴,这才是一个领袖该有的威严。哪像你,整天跪着求人‘用爱感化’,结果呢?” 柱间挠了挠头,笑容有些尴尬:“这个嘛……” 斑侧过头,目光扫过站在队伍后方的宇智波富岳,声音渐冷: “你的‘爱’,让木叶变成了什么样子?看看你的好徒孙干的好事吧。” 富岳沉默着,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将宇智波一族在木叶遭受的排挤、监视、乃至灭族的真相一一说出。 斑的眼神越来越阴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若不是柱间在旁边,他恐怕已经把把猿飞日斩那老东西挫骨扬灰。 千手扉间敏锐地察觉到斑的杀意,不动声色地将猿飞日斩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 队伍继续前进,直至进入雨隐村的后半区,村民和忍者的影子才淡去。 长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众人: “各位先休整,旁边的房间可以随意使用。 “那么,五大国的历代影们,请随我来。” 说完,他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鼬正要跟上,长门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道: “去吧,趁现在还有时间。” 鼬微微一怔。 长门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不远处宇智波美琴和富岳正静静站着。 “你们……好好团聚吧。”长门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瞬,“会议结束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 鼬看着长门的背影,喉咙微微发紧。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 “走吧,佐助。” 宇智波富岳站在雨幕中,黑发被雨水浸湿,贴在冷峻的脸侧。 他向来严肃,可当看到两个儿子并肩走来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弧度。 “鼬。”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美琴站在他身旁,眼眶早已通红。 她向来温柔,此刻却连呼吸都在颤抖。 还没等鼬和佐助走近,她已经快步上前,一把将两人紧紧搂住。 “我的孩子们……”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酸涩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眼眶。 他死死咬着牙,瞳孔剧烈颤动,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他早已忘记怎么哭了。 可当他抬头,对上美琴那双温柔的眼睛时,心脏却像是被无数根针刺穿,疼得他几乎窒息。 “妈妈……” 鼬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美琴肩上,一滴泪无声滑落, “对不起……” 美琴摇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 “不要说对不起。”她柔声道,“能见到你们……我已经很幸福了。” 佐助终于闭上了眼。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滚烫地划过脸颊。 他没有出声,只是任由它们流淌。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这些年积压的痛楚、孤独、愤怒,在此刻全部翻涌而上。 他忽然想起鸣人那张总是傻笑的脸,想起他无数次提起“家人”时的神情。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富岳看着两个儿子,目光最终停留在他们的眼睛上。 万花筒写轮眼。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你们兄弟二人……都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顿了顿,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瞥向远处。 香磷正站在人群边缘,红发在雨中格外醒目。 “那个红发的小姑娘,是漩涡一族的后裔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佐助一眼, “倒是挺般配的。” 佐助:“……?!” 他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父亲!”他猛地扭头,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跟她没关系!” 富岳挑眉,难得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哦?是吗?” 佐助:“……” 可恶…… 他别过脸,拒绝继续这个话题。 富岳哪会理会佐助的抗议? 在他眼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漩涡一族,那可是与千手、宇智波齐名的忍界三大家族之一! 漩涡一族的血脉…… 富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比谁都清楚,漩涡族人那庞大的查克拉量意味着什么。 若是能与宇智波的血继限界结合…… 写轮眼加上漩涡一族的体质…… 光是想象,就让他心跳加速。 他握拳抵在唇边,战术性地咳嗽一声,随即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感情嘛……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富岳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仿佛在交代什么人生大事。 “佐助啊,爸爸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远处的香磷, “你这么懂事孝顺的孩子,应该不会让父母失望吧?” 佐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拒、绝!”他一字一顿地咬牙道,脸黑得像锅底。 美琴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温柔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别听你父亲胡说,感情的事情急不得。” 富岳立刻瞪大眼睛:“美琴!我这可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考虑!” “是是是……” 美琴敷衍地应着,转头却对佐助眨了眨眼,小声道: “不过那个红发姑娘确实挺可爱的,对吧?” 佐助:“……” 这家人……没救了! 他扯了扯垮下去的衣领,转身就走,背影写满了抗拒。 富岳还在后面不死心地喊: “佐助!你再考虑考虑!漩涡一族的查克拉量可是——” “砰!”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 美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啊,还是老样子。” 富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为了家族着想嘛……” 雨幕中,隐约传来香磷疑惑的声音: “佐助君怎么突然跑那么快?” 水月在一旁贱兮兮地笑:“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重吾默默补刀:“脸很红。” 佐助的怒吼隔着雨声传来:“闭嘴!” 第205章 五影会谈 晓组织会议厅内。 长门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厅内回荡。 “这一战,相信各位已经看到了实力悬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此刻,无人敢与他对视。 “各位生前是独霸一方的强者,但面对大筒木……”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们,不过是蝼蚁。” 沉默。 就连一向狂傲的“舞王”也罕见地收敛了轻佻,双臂环抱,眉头紧锁。 三代目雷影的指节捏得发白,而白莲则盯着地面,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甘。 长门继续道:“现在,我们暂且解决了天外之人的威胁,但……” 他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我们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谁也不知道,下一波敌人何时降临。” “还有?!”罗砂猛地抬头,嗓音沙哑。 “那些家伙的能力太过诡异!”鬼灯幻月咬牙,“光是吸收忍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绝望!” “嘁!” 斑冷哼一声,猩红的写轮眼扫过众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光在这里唉声叹气,敌人就会自己消失?” 他的语气依旧狂傲,但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这一战,他被黑棒捅的次数最多。 谁让他冲在最前,还一直嘲讽一式? 嘴碎的人,总是挨最毒的打。 长门抬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 “不管敌人何时降临,从现在开始——” 他的声音骤然提高, “我们必须放下成见,联手对抗天外之人。” “另外,我决定接下来将雷之国、土之国、风之国,以及周边小国……全部合并。” 三代目雷影猛地抬头,眼中电光闪烁: “你说什么?!” 而一旁的无却缓缓点头:“我同意。” 他的声音平静,“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但无论是实力,还是政治手腕,你都值得托付。” 当年没能加入木叶的遗憾,现在,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 无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岩隐。 长门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无的配合,确实省去了不少麻烦。 若真要武力镇压岩隐,虽然能赢,但只会徒增伤亡。 而现在,至少岩隐这块硬骨头,算是啃下来了。 随着无的表态,会议厅内的空气骤然紧绷。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三代目雷影。 艾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虬结的肌肉在紧绷的皮肤下滚动,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出雷霆般的怒吼。 斑斜靠在石椅上,写轮眼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似乎已经做好了“说服”的准备。 突然—— “请让我回去!”艾猛地抬头,嗓音低沉如闷雷,“让我亲自押着那个不孝子来向您请罪!” 长门沉默。 轮回眼的紫光冷冷扫过艾的脸。 四代雷影那个莽夫,会乖乖认罪? 笑话。 更何况,云隐还有两只尾兽……放虎归山的事,他可不会做。 “明天,我会亲自去雷之国。” 长门的声音平静,却像铁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 “你的儿子,你自己管教。至于八尾和二尾——” 他指尖轻点扶手,咚的一声闷响。 “我要了。” 艾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他只是重重地闭上了眼。 “……好。” 比起死在晓手里,让老子亲手揍死那个混小子,至少……留个全尸。 “另外——”长门转头,看向正咧嘴傻笑的柱间,“木叶的重建,交给你了。” “哈哈哈,包在我身上!” 柱间一拍胸脯,震得衣襟簌簌作响, “别说一个木叶,就算把五大国的房子全推了重盖,也就是多拍几个巴掌的事儿!” “大哥!”扉间额角青筋暴跳,一把拽住柱间的领子,“你可是忍者之神!不是建筑队的工头!” 千手家的脸都被这白痴丢光了! “诶~现在忍界就是我的家,家没有了肯定需要我站出来....” 长门无视了这兄弟二人,目光快速砂隐阵营——烈斗、沙门、黑沙以及罗砂。 四人如雕塑般端坐着,在他们周身不断有细小的黄沙漂浮。 “风之国,交给你们了。” 烈斗缓缓起身,沙漠之王的威严在此刻展露无遗: “砂隐厌倦了战争……能在您的麾下迎来和平,是风之国的荣幸。” 沙门以及另外两人无声点头,心中都是想的,砂隐买东西终于不用再花数十倍的价格了... 将大致事宜安排完成,长门将头扭向了和长门对坐的宇智波斑身上。 会议厅内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在斑冷峻的面容上。 轮回眼与写轮眼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让整个会议厅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斑。”长门开口,声音洪亮: “我准备复活你,还有泉奈,以及所有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族人。” 斑的指尖微微一顿,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直视长门,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警惕: “……你的目的和条件是什么?” 在他的世界里,力量即是筹码,交易必有代价。 长门这样的男人,绝不会做无意义的施舍。 长门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目的?” “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的声音不重,却像闷雷斑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好好保护这个世界,别再让它陷入战火。”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这样? 他设想过无数可能。 长门会索要宇智波的禁术?会逼迫他臣服?甚至以泉奈的复活为要挟,让他成为傀儡? 但唯独没想过,对方提出的,竟会是这样一个……近乎可笑的“条件”。 斑的嘴角扯了扯,像是想冷笑,却又僵住。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打着“和平”的旗号行掠夺之实。 可长门那平静的眸子里,竟然看不出一丝贪婪和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这家伙……是认真的? 长门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中带着沉重: “龙国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能守住的,它需要你们——需要每一个人的力量。” 斑沉默良久,终于嗤笑一声,可笑声里却少了往日的讥讽,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无聊的理想主义者。” 但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第206章 人的终点不是死亡,被遗忘才是 “至于眼睛……”长门眸子微微跳动,“轮回眼我暂时不能给你。” 他抬起苍白的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眼睑, “但当下一个大筒木降临之时,我会亲手摘下他的眼睛,再将这双轮回眼……物归原主。” 宇智波斑依旧环抱双臂,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低沉的笑声里透着不屑: “呵,无所谓。” 他微微侧首,漆黑的发丝垂落,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 “对我来说,眼睛不过是工具!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依赖外物。” 他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控之中。 长门凝视着他,片刻后缓缓点头。 “组织里有几个用刀的好手。” 长门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们的刀法,就交给你来打磨了。” 斑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的笑意更深。 “可以。”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不过……训练过程,可别怪我手段太过狠辣。” 长门的唇角微微上扬,“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他缓缓说道, “化蛇为龙的过程……本就该是痛苦的。” “哼。”斑冷哼一声,傲然地扬起下巴,“只要你舍得,我自然没意见。” 长门不再多言,目光转向另一边。 只见,千手扉间正环抱双臂,冷峻地坐在千手柱间身旁,猩红的眼眸里透着锐利。 “我准备组建一支‘飞雷神班’,来培养更多优秀的忍者。” 长门直视着扉间, “而你,就是他们的导师。” 扉间微微抬眼,锐利红瞳扫过长门, 随后他抬起拇指,懒散地指了指身旁的柱间,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 “这话,你得跟我大哥说。”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毕竟……我的术,可都是被他禁的。” 柱间缓缓转过头,眉头微皱,原本温和的表情渐渐沉了下来。 “嗯……我弟弟的思维太过活跃。”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所以,除了水遁之外,他的忍术……我全给禁了。” 长门闻言,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某个银发男人一脸不爽地被迫研究水遁,然后偷偷摸摸开发新禁术的画面…… 扉间:“大哥,我发明了一个忍术!” 柱间:“水遁否?” 扉间:“否。” 柱间:“禁!” 长门想到这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波动。 他忽然觉得,让扉间继续开发禁术……或许比飞雷神班更有作用。 “等等。” 他抬手打断,语气果断, “计划有变——你还是继续研究你的禁术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飞雷神班……交给卡卡西和波风水门负责。” 他的眸子又瞥了一眼柱间:“柱间大人,你没什么意见吧?” 柱间依旧是皱着眉,面色阴沉:“可是....” “对抗天外之人。” “扉间,给我好好整!” 千手扉间眉头瞬间拧紧,他缓缓站起身,银发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开发禁术……可不是儿戏。”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实验成本极高,材料、场地、活体样本……每一项,都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解决的。” 长门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侧身让开一步,抬手示意身后的人—— “这位,是我们组织的财政部长,角都。” 角都那双颇具老年味的双瞳微微眯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赚钱……不容易。” 他死死盯着扉间,眼底泛起血丝, “我建议你,别碰那些烧钱的术。” 空气骤然凝固。 角都的查克拉无声涌动,地怨虞的黑线在袖口若隐若现。 他心中冷笑—— 老子好歹是和千手柱间一个时代的人! 虽然打不过那个怪物……但对付你千手扉间? 逼急了,老子直接尸鬼封尽,拉你一起下地狱! 扉间却只是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 “既然长门大人开口了……” 他缓缓抬起手,握着的手掌猛地张开,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扉间即将出口的刹那,长门直接打断道: “雀多麻得!” “拨款的事宜,你们下去私下交谈,不要在这里伤了和气。” 角都一直都是秉持着能白嫖就不给钱的态度存活于世间。 那抠门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上个厕所不仅连卫生纸全部拿走,甚至想连马桶都一起搬走。 而千手扉间研究一个忍术,随随便便就是上百万的金钱,这要是当场出口,还不得直接要了角都的老命? “哼。”扉间瞥了一眼长门,作为一个成熟的火影,他当然能懂长门的意思。 见扉间沉默,长门把目光又投向了无: “同时,我准备再召集一批拥有风、火、土三种属性的忍者跟着你学习尘遁忍术。” 他握拳虚空一抓: “虽然大筒木可以吸收忍术,但如果全方位无死角的进攻,他绝对没办法进行防御!” 无听到长门这么说,绑带一皱。 那双露出来的眸子中充满了复杂。 对于尘遁这种血继淘汰来讲,一直是一个村子的根基。 要是所有人都学会了这种东西,那整个社会都会出现动荡 长门似乎也看出了无内心的想法,随后说道: “新时代的将不会再有秘术垄断这一说。” “有能力者不应该被束缚,而是要让他踊跃的学习,成为一个国家的栋梁。” “为什么木叶能够出现如此多让忍界闻风丧胆的人?就是因为二代目没有藏私,他将自己的忍术传了下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忍界之前就有一个传闻:只要碰到木叶的金色闪光,可以无条件的放弃任务。” “名师出高徒,我希望日后忍界也能有你的传说。” “况且,你的秘术如果不流传下去,等你死亡入土的那天也会跟着腐朽。” 长门顿了顿,目光变得坚毅: “你要记住,一个人的终点不是死亡,被遗忘才是。” 第207章 战争是强者的游戏 无看着长门略有所思,这个曾经让五大国垂涎的血继淘汰,如今就像寻常忍术般被随意传授。 何况长门已经学会,传授这件事情,哪怕无不接受,长门也可以自己做。 而他的作用无非是当一名老师罢了... 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既然选择了这棵大树,付出些筹码也是理所当然。 原本长门的计划是搜集各国秘术,建立统一的忍术学院... 但想到那些老顽固们的反应,他摇了摇头。 改革就像驯服尾兽,太急反而会被反噬一口。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长门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为之一静。 “诸位好好休息,明日按计划行动。” 众人整齐划一地起身行礼,板凳在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 待脚步声渐渐远去,长门才发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宇智波斑环抱双臂,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格外醒目。 那目光像刀子般在长门身上来回刮着,最后停在他轮回眼的波纹上。 “就凭现在忍界这群乌合之众,” 斑的声音无比冷硬, “遇上大筒木连塞牙缝都不够。 你该不会真指望那些连查克拉性质变化都掌握不好的废物吧?” 长门瞳孔微缩。 在他认知里,眼前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个狂妄的战争疯子,此刻竟会关心起平民的死活? “战争从来都是强者的游戏。” 长门走向窗边,雨之国永不停歇的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 “普通人只需要活着。至于那些天外来客...” 他转身时,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紫芒,“自然由我们来解决。” 斑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 “有意思,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鬼,现在居然要当救世主了?” “不是救世主。”长门抬起手,尘遁的光晕在掌心流转,“只是个认清现实的复仇者。你我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哦?”斑挑眉,三勾玉在眼中缓缓旋转。 作为站在忍界巅峰数十年的传说,他很好奇这个后辈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复活之后,第一站是龙地洞。” 长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对付六道级的敌人,仙术和体术才是关键。至于你们宇智波...” 他故意停顿,看着斑微微前倾的身体, “那号称'战场玫瑰'的刀术,应该还没失传吧?” 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多少年了,自从柱间死后,再没人能如此精准地戳中他的骄傲。 “小鬼,”他站起身,团扇在背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你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 突然谈论起这个,斑神色变得有些亢奋。 但作为高冷的他,还是强行压制下了那抹激动。 他缓缓离开座位:“我没什么异议了,就按着你说的办吧。” 长门目光如影随形地追随着斑的背影。 “斑。”他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压迫,“我要的不是龟缩在忍界,提心吊胆地等着那些天外来客降临。” 斑的脚步一顿,宽大的团扇斜倚在肩头,阴影遮住了他半边脸庞。 “我要的是——”长门五指缓缓收拢,尘遁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又骤然湮灭,“在我们足够强大时,主动杀上他们的老巢,把威胁……连根拔起。” 斑的肩膀微微抖动,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侧过脸,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下忽明忽暗。 “呵……”他的笑声里带着久违的兴奋,“有意思,长门。你这份狂妄,倒真有几分宇智波的味道。” 长门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的雨幕。 “回去准备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讽刺, “毕竟,你们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不就是开会吗?” 斑的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却没有反驳。 他抬手一挥,身影随即化作残影消散,只留下一句余音在走廊中回荡——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野心……能走多远。” 长门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斑的气息彻底消失。 他缓缓抬起手,雨水在窗上蜿蜒的痕迹映在他的掌心。 “快了……” “这一次,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 —— 木叶分队临时住宅里。 昏暗的烛光在屋内摇曳,映照出围坐一圈的历代火影们凝重的面容。 千手柱间盘坐在主位,粗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沉稳地扫过众人。 “长门这个人……你们怎么看?”他的声音粗犷,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千手扉间双臂抱胸,红瞳在阴影中闪烁。 他冷哼一声:“拉拢邪恶的宇智波一族,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指尖不安的敲打的手臂,语气森冷,“大哥,别忘了,他手里还握着轮回眼。 是整个忍界最大的隐患!”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略显复杂。 他缓缓点头:“老师说得对,我们确实该谨慎。” 波风水门坐在一旁,金发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他微微一笑,温和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我和长门接触不多,但他的所作所为……”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轻轻摊开,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展现出了诚意。” 卡卡西坐在水门身侧,目光盯着波风水门递出去的卷轴。 水门将卷轴推向扉间:“二代目,您亲自看看这个。” 扉间皱眉接过,红瞳快速扫过卷轴上的符文。 渐渐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猛地抬头: “这是……《封印之书》的改写版?” 水门点头: “他把飞雷神的原理简化了,甚至优化了查克拉的运转路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我教了卡卡西那么多年,他连入门都没有掌握,可长门只用了一份卷轴,就让他在几天内达到了精通水平。” 卡卡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他的理论……很特别。” 他抬起眼,直视扉间,“不是单纯的简化,而是重构。” 扉间的手指微微收紧,卷轴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表情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 “哼,倒是有点本事……” 柱间忽然笑了,笑声浑厚而爽朗: “看来,这个长门……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啊。” 第208章 各国会议 砂隐阵营的休息室内。 四代风影围坐一圈, 空气中飘散的细碎的砂砾在烛光下闪烁,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初代目风影·烈斗缓缓放下烟斗,指节敲了敲桌面,沙哑的声音打破沉寂: “这次忍界合并,是我们砂隐翻身的机会。” 他眯起眼,目光如刀,扫过其余三人。 “不能再让村子困在沙漠里吃沙子了! 老子一辈子挖的黄金,够买下半个火之国! 可结果呢? 砂隐还是穷得连傀儡的关节油都要省着用!” 话音落下,二代目风影·沙门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杯底沉淀着一层细沙。 “呵,挖黄金?” 他嗓音低沉,有些肾虚的征兆, “睁不开眼的日子,我可没忘。 砂隐的忍者,本该是战场上的利刃,结果呢? 全他妈成了矿工!” 三代目风影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磁遁曾让砂隐傲视忍界,可最终,村子依旧被困在风之国的贪婪与荒芜之中。 罗砂坐在最末,手指微微收紧。 “我那个儿子……”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现在坐在风影位置上的是他,不是我。 我们之间……呵,说是父子,不如说是仇人更合适。” 烈斗斜睨了罗砂一眼,嘴角咧开,露出一排被风沙磨得发黄的牙齿。 “矛盾? 呵,老子当年带着部族在沙漠里啃蝎子的时候,可没空玩什么弯弯绕绕。” 他粗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震起一层细沙, “有什么话,拎着那小子的衣领当面说清楚! 亲儿子还能比流沙里的毒蝎更难对付?” 罗砂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金砂纹路,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以为当风影就是整天算计金矿产量?” 烈斗突然提高嗓门,震得窗棂上的沙粒簌簌掉落, “连自家崽子都搞不定,拿什么让全村人把命交到你手里?” 沙门突然嗤笑一声,脸上的纹身在眼角绷紧: “初代目,您当年可是把反对您的长老吊在村口晒了三天三夜。” “所以老子现在才教他别走弯路!” 烈斗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里的沙粒跳了起来, “听着小子,影的名号不是让你摆谱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砂砾般的语调磨得人耳膜生疼, “是让你在绝境里,还能带着族人找到绿洲。” 罗砂的指节攥得发白。 窗外的雨声让整个房间都沉寂了下来。 “......我明白了。”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坚毅。 黑沙突然起身,腐朽的绷带簌簌作响: “既然都是死过一次的人,” 他空洞的眼窝扫过众人, “不如现在就去把大名府的金库掀了? 反正我们也不需要睡觉。” “早该这么干了!” 沙门狂笑着化作漫天黄沙,裹挟着砂隐特有的铁腥味冲向窗外, “老子倒要看看,这次谁敢克扣傀儡部队的经费!” 烈斗的身影已经开始虚化,却还扭头吼了一嗓子: “记住!明天中午之前!” 他的声音变得缥缈,最后几个字像是砂砾般砸在罗砂脸上: “给老子把砂隐村拿回来!!” 同样积极的还有雾隐分队,其他人还在开会的时候,这个队伍就已经出发。 “时代变迁,我们要抓住这一次机遇!以后没有国家之分,但是村子之间肯定也会有相应的竞争,这是我们雾隐村翻身的最好时机!” 白莲目光斜视站在一旁的鬼灯幻月,言语之中满是严肃。 鬼灯幻月嘴角微微扬起,露出那经典的笑容。 他转过身倒着走,看着身后那成群的雾隐忍者,满意点点头回应道:“放心吧,老头子,这次雾隐村一定会是忍界最强的村落!” 他的目光定格在忍刀四人众的身上,“会议上长门首领说,对付那些天外之人,体术和仙术最为有用! 而我们雾隐的刀...可是连尾兽玉都切碎过的! 下一次, 再次面对那些天外之人,我们一定能够在战斗中拔得头筹,做出最大的贡献! 只要得到了长门首领的青睐,那我们村子飞黄腾达只是时间的问题!” 白莲听到鬼灯幻月这么说,满意的点了点头,抬起手轻抚胡须, “你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 你的战斗能力以及治国水平都是顶尖的存在。 就是你这家伙心高气傲,隔了那么远都要去打人家岩隐……要是你不这么早死,说不定我们雾隐村现在就是整个忍界界最强的存在!哪里还轮得到什么老雷子称王称霸?” “那绷带男先动的手!” 鬼灯幻月突然孩子气地鼓起脸颊, “您难道要我们像砂隐那群挖矿的一样忍气吞声?” “哎,你小子……”白莲摸了摸胡子,无奈的转过头,“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听长门的口气,以后是不能随便打架了。” 鬼灯幻月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摊开手,“不打就不打呗~反正那个绷带男已经被我毁容了。 我就喜欢他那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哼,只要他敢先动手,长门首领肯定得先揍他~我看他挨揍就可以了。” 白莲眼中带着宠溺看着鬼灯幻月:“你小子,还真是欠揍,不过,雾隐虽然沉寂,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该揍的还是得揍!” “哼!老头子,对吧!”鬼灯幻月将手枕在后脑勺上,嘴角挂着得意笑容:“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岩隐队伍也是在会议开完之后就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长门的手段无见识了,要是惹得他不高兴,整个岩隐都要遭殃。 现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也复活,要是他们二人在跑到岩隐,像对付泷隐那样来一个‘须佐套大佛’,那岩隐可真是.... 只是无还不知道岩隐此刻已经从地图上消失了。 雨隐村最大会议厅内。 斑坐在主位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一旁的团扇。 下方跪着的宇智波族人屏住呼吸(死人不用呼吸),写轮眼在暗处像红烛般明灭。 “抬头。” 上百双写轮眼同时战栗。 第209章 宇智波的荣耀 随着众人纷纷抬头,斑的眼中掠过一抹冷意。 “说说吧——” “宇智波一族,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漫开,众人呼吸一窒,再度低下头,连目光都不敢与之相接。 宇智波的覆灭,从来不是一朝一夕。 历代族长的优柔寡断、木叶高层的步步紧逼、族内日益尖锐的矛盾…… 仇恨的种子早在斑离开时便已埋下。 如今,不过是腐朽的巨树终于轰然倒塌。 可这些话,谁敢说? 难道要指着这位传说中的忍者,直言不讳道: “族长,宇智波为什么衰败,你难道心里没有一点阿拉伯数字?” 富岳的背脊绷得笔直,冷汗却顺着鬓角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 “斑大人,宇智波的覆灭……责任在我!” 他必须扛下这个罪责。 否则,鼬和佐助…… 那些愤怒的族人绝不会放过他们。 “我愿承担一切惩罚,绝无怨言!” 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写轮眼中的血色深沉如渊,看不出丝毫情绪。 沉默良久,他忽然冷笑一声。 “灭族的事,日后再说。” 袍角翻飞,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陡然提高—— “现在,我要重建宇智波一族!” “你们——” “谁愿追随我?” 刹那间,所有族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眼中燃起久违的狂热。 木叶给予宇智波的,只有冷眼与排挤。 而现在,斑给了他们新的选择。 复仇,或者重生。 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猩红的目光扫过如林举起的手臂。 “很好。” 他的指尖划破凝滞的空气,指向祭坛左侧的空白石台: “现在——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出列。” 人群骤然一静。 三勾玉在无数眼眶中凝滞,族人们面面相觑。 直到第一道身影撕裂沉默—— 宇智波镜从人群中走出,富岳笔直的身影缓缓站起…… 十道人影陆续踏上石台,衣袂翻飞间,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光线下缓缓流转。 斑的视线如刀刮过每一张面孔。 “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随我前往龙地洞——” “龙地洞?!” 宇智波刹那霍然起身,三勾玉在惊愕中疯狂旋转。 “白蛇仙人的……三大圣地?!” 斑眉眼轻挑,淡淡看着刹那。 “仙术查克拉,能填补宇智波的致命缺陷。” 他抬手虚握,空气在掌心扭曲, “当自然能量与万花筒共鸣时……” “即便是大筒木——也要被撕开神躯!” 当然这是他胸口柱间‘纹身’给他的自信。 “那第二条呢?” 宇智波镜的声音像一柄薄刃,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斑的目光扫过众人: “其余族人——跟随千手柱间,重返木叶。” 屋外的雨骤然狂暴,会议厅内的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斑。 “回木叶?” 宇智波八代猛地直起身子,目光死死盯在斑的脸上。 “那些将我们逼至绝境的刽子手,会张开双臂欢迎我们回去?” “柱间已经答应——” “初代火影的承诺能维系几时?!” 宇智波稻火厉声打断,写轮眼在眼眶中不断颤动: “待他退位,新上任的高层会如何对待我们?历史重演?再灭一次族?!” 争论如野火般蔓延,会议室内的空气被撕成两半—— 年轻一辈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他们渴望挣脱枷锁,在其他地方开村立派,直接建立一个只有宇智波一族的村落。 而经历过建村时期的老一辈则更愿意回归木叶的和平生活。 “够了!” 斑的声音如惊雷炸裂,万花筒的纹路在瞳中疯狂旋转,恐怖的查克拉瞬间碾过全场,连雨声都为之凝固。 “这不是商讨——” 他的目光如寒铁般压向每一个人, “而是族令!” “十名万花筒前往龙地洞,其余人回归木叶。宇智波的未来,必须分散投资。” 众人低头,眼中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愤怒、不甘、恐惧、犹疑……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人再敢反驳。 斑缓缓扫过众人,每个人的情绪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狂意,带着锋芒,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终于露出獠牙。 “若木叶再敢辱我宇智波——” 他的声音不重,却如闷雷滚过,震得人心脏发颤。 “那便掀了它的天!” “让火影岩刻上宇智波的族徽——” “让木叶——” “从此改姓!” 刹那间,整个会议室沸腾了! “斑大人英明!!!” 怒吼声如海啸般炸开,宇智波的族人们双目赤红,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仿佛一头头被唤醒的凶兽。 反?未必会反。 但宇智波的尊严,从来不容践踏! 血可流,头可断,但族徽上的团扇,绝不容任何人玷污! 犯我宇智波者—— 虽强必戮! 而隔壁房间,烛火摇曳。 “吵死了!”水月拍案起身,提着斩首大刀就准备去敲隔壁的门:“让我去砍死他们!” 众人皆是一副“你行你上”的表情看着水月。 水月见众人都看着我,脸上挤出一抹苦笑:“你们倒是劝劝我啊....” 众人白了他一眼,纷纷不再理会。 长门目光瞥向鬼鲛,见他欲言又止,便问道: “鬼鲛,你有话要说?” 鬼鲛咧嘴一笑,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难为情的表情。 “听说木叶的千手扉间……号称‘木叶的水影’。”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我想去会会他,学学他的水遁性质变化——当然,是‘深入交流’的那种。” 长门嘴角微扬,“准了。” 一旁的水月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老大~那什么……宇智波一族的刀法,您看是不是也让我去‘借鉴借鉴’?” 他搓了搓手,又压低声音: “而且……我在战场上看到我那个死鬼老哥了。这次,我想回雾隐村,堂堂正正和他再比一次刀!” 长门目光扫过佐助和重吾,沉吟片刻: “可以。但之后,你和佐助、重吾、香磷编为一队。” 水月猛地站直,夸张地敬了个礼: “遵命,老大!保证把他们带成一流刀客!” 角落里,香磷推了推眼镜,冷哼一声: “白痴……”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偏移,目光落在角落里的角都身上。 这位晓组织的财务总管正埋头核对账本,一双‘老花眼’在烛光下闪烁着金币般的精光。 “角都。” 长门敲了敲桌面, “到时候五大国加上十七个附属小国的战后收刮,你一个人清收……”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关切: “需不需要配两个助手?” “咔!” 角都手中的钢笔瞬间断成两截。 他猛地站起身,地怨虞的黑色触须不受控制地从袖口钻出,账本被攥出五道指痕: “老大!”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然他并没有牙), “您这是在质疑我角都近百年的金融资历!” 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 迪达拉掏了掏耳朵,小声道:“完了,老头要暴走了……” 角都一把扯开衣领,露出缝满线头的胸膛,就像是在展示荣誉勋章: “我就算心脏停跳! 血管爆裂! 被雷遁劈成焦炭! 也不会让组织少收一个铜板!” 他恶狠狠地瞪向众人,尤其是蠢蠢欲动的迪达拉: “谁敢动我的账本?嗯? 谁敢碰我的小钱钱?! 那些赔款让他们亲手递到我手里还得先消毒!” 小南默默把起爆符往袖子里藏了藏。 第210章 再给我十颗! 听着角都那几乎癫狂的发言,长门嘴角抽了抽,随后摆了摆手, “行吧,只要你自己觉得没问题就可以。” “对了,我准备将宇智波一族有用万花筒的全部复活,到时候需要一些心脏,你要提前准备好。” 角都眉头微微皱起,询问道:“大概需要多少?我好提前备上。” 长门摇摇头,“暂时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万花筒写轮眼,先准备二十个心脏吧!” “嗯,也行。” “阿飞。”长门扭头看着带土旁边的空位。 “在呢在呢~” 白色漩涡面具突然从带土肩头弹出来。 “去把宇智波泉奈的尸骨起来交给蝎,让他进行秽土转生,今天之内我要看到泉奈复活!” 阿飞右手比出oK手势,“掘坟这种小事~保证连泉奈大人的裤衩都给您刨出来哟!” “嗯,你做事我放心!至于裤衩就算了....” 长门神一口气缓缓转头,视线停留在在鼬的身上。 “止水的事情,你想好了吗?” “计划要开始了,我会把你和止水编为一组,再加上迪达拉和蝎。”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们四人之后直接作为晓的斩首大队,刺进敌人的‘心脏’。”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止水……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偶尔会来家里找鼬,有时还会顺手揉揉他的头发,递给他一串三色丸子。 记忆里,止水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而鼬站在他身旁,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佐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长门的脸上。 这家伙是怎么说服这些人听从他的命令的? 操控一个人的生死竟然在他嘴里如此风轻云淡? 他的眼眸微微震颤,既带着对力量的渴望,又混杂着本能的戒备。 鼬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随即归于平静。 “我想好了。” “父母已经秽土转生回来,没什么坎是迈不过去的。” 他微微闭眼,再睁开时,三勾玉缓缓转动, “我想止水大哥……会理解的。” 长门点头,眼中波纹微微荡漾。 “很好。”他抬了抬下巴,“会议结束后,你把止水的组织交给蝎,让他进行秽土转生。” “等他接受之后,在让角都进行复活!” “嗯。”鼬简短地应了一声。 这时,带土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纠结。 “老大,那个我……” 长门侧目,轮回眼斜睨过来,带土顿时感觉后背一凉,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你答应我的事情……” “琳的复活,随时可以。”长门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现在,你也可以回木叶当木叶村长。” “不不不!”带土猛地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我想了想,还是算了!” 回来的时候,他就从其他几个影那里打听到当影每天要做的事情。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其他几位影愁眉苦脸批文件的样子, 还有水影白莲那佝偻着腰、一边捶背一边骂骂咧咧的模样。 开什么玩笑! 他宁愿在战场上杀个七进七出,也不想被埋在成堆的文书里发霉! “比起当村长……”带土神情突然认真起来,“本大爷更适合用拳头说话!” 他猛地一握拳,查克拉在掌心炸开一圈气浪。 “能动手的,绝不动口!” 木叶保安队长,他当定了! 耶稣来了都拦不住! 长门看着带土那认真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他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你有完整的尸体,那就直接去找角都。”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一声轻响, “我给你批一个月的假。” “谢了!老大!” 带土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哐当”一声歪倒。 长门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满口“月之眼计划”的男人,如今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为了一句承诺激动不已。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有趣。 “不过——”长门语气变得缓慢, “要不要用‘别天神’改写琳的意志?让她……只爱你一个?” 空气骤然凝固。 带土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雷遁击中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三勾玉在眼底缓缓转动。 而佐助则死死盯着带土,写轮眼中里闪过一抹复杂。 别天神那个曾经能改写宇智波一族命运的幻术,此刻却被轻描淡写地提起,用来……扭曲爱情? 良久,带土终于动了。 他低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摇了摇头。 “算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的东西,根本不是爱。” 他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抹火热。 “琳的爱,不容玷污!” “我的愿望,是创造一个有琳和卡卡西的幸福世界!” 他猛地捶了下胸口, “现在这个世界正在走向和平,剩下的……交给我自己来!” 长门:“……” 鼬:“……” 佐助:“……” 空气突然安静。 ……“一个有琳有卡卡西的世界”? 长门忽然醒悟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同时长门心中也在感叹, 毕竟别天神用一次,冷却时间可是十年…… 这种战略级瞳术,还是留着应对更关键的局面吧。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右手微微一顿,随后故作自然地抬到唇边,轻咳一声—— “咳,带土。”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和蔼可亲,甚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我手上的写轮眼……库存见底了。” “再给我十颗。” ——死一般的寂静。 鼬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佐助写轮眼直接僵住,连勾玉都忘了旋转。 至于带土... 他的嘴角抽了抽,内心咆哮: “你当这是街边卖的糯米丸子啊?!十颗?!还‘再’?!”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发动了神威,空间漩涡扭曲间,十颗猩红的写轮眼“啪嗒啪嗒”落在桌面上,像是一串血色弹珠。 长门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捻起一颗,像是在挑选珠宝一般看了看。 随后又慢条斯理地将写轮眼一颗颗嵌进右臂的空洞里, “对了,大蛇丸。”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以我对佐助的了解,像他那样使用写轮眼,不出七天就得瞎。” 指尖又按进一颗写轮眼,发出轻微的“啵”声。 “趁他还没变成盲人,把副作用问题解决了。” 佐助:???? 鼬:???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袖袍抬起掩住嘴角,舌头狠狠舔 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佐助和鼬之间游移, “其实呢~” “根据我对写轮眼‘血脉共鸣’的研究……你们兄弟俩,完全可以‘交换’一下眼睛试试哦~” 第211章 佐助の狂傲 “什么意思!?” 鼬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大蛇丸身上。 懵逼的不只是鼬和佐助,在场的其他人同样陷入短暂的错愕。 水月挠了挠头,鲨鱼齿微微咧开,一脸茫然地嘀咕: “眼睛还能像拆灯泡一样随便换?喂,谁跟我换一下试试?” 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大蛇丸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警惕与不信任。 这个科学狂人的话,可信度向来不足五成,更何况。 他觊觎宇智波兄弟的身体早已不是秘密。 鬼鲛的指节微微收紧,鲛肌的绷带缝隙中渗出丝丝查克拉。 他咧开嘴,露出森然的笑容,“大蛇丸,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 在鬼鲛心里,大蛇丸谁都可以动,但只要对鼬有任何想法,他不介意将这个祸害削成一个蛇棍! 然而,长门并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安装着写轮眼。 但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清楚,大蛇丸的话,或许真的可行。 毕竟,开启永恒万花筒的条件,就是移植至亲的眼睛…… 大蛇丸似乎很享受众人紧张的反应,他沙哑地低笑起来,“字面意思。” 他缓缓抬起苍白的手指,在空中虚划, “开启永恒万花筒的前提,就是移植至亲血脉的眼睛。 而你们兄弟二人,刚好符合条件——互相交换写轮眼,不仅能避免失明,还能让瞳力进化。” 他的声音中满是蛊惑 意味: “再加上你们体内已经融合了劣化的柱间细胞……成功率,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 鼬的眉头深深皱起,指节不自觉地攥紧。 他曾在宇智波石碑上见过这个记载,但一直以为只是古老的传说。 如今被大蛇丸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让他内心掀起波澜。 佐助的呼吸微微加重,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动,显然也在权衡这个疯狂提议的可行性。 大蛇丸见二人沉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当然,如果你们害怕风险……也可以等佐助的眼睛彻底失明后,去找带土君‘借’几颗写轮眼嘛~” 他的语调轻佻,却让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宇智波灭族之夜后,暗部曾回收尸体,但木叶警卫部的宇智波族人,眼睛全部不翼而飞。 另外宇智波族地内的尸体,也丢失了大半眼球。 再加上带土刚刚随手甩出的十颗写轮眼…… 大蛇丸可以断定,那些丢失的眼睛大部分都在带土这里。 而那些回收回来的写轮眼,自然也通过团藏全部都聚集到了大蛇丸这里。 “呵......” 带土三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中急速旋转,杀意如实质般压迫而来。 破面带土直接顶号沸羊羊,言语之中满是警告: “我不介意......先把你这眼挖下来!” 看着带土这个样子,大蛇丸夸张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袖袍滑落露出布满咒印的手臂。 “呀呀呀~” “只是给年轻人多一个选择嘛。” 猩红的眼眸突然转向佐助, “本来你这具完美的容器......” 话音未落,佐助的千鸟流已在掌心炸开蓝白电光,雷蛇般的查克拉将他的刘海掀起,露出那双杀意沸腾的万花筒。 大蛇丸低笑着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自我感动的表情: “不过谁让我是个......”他撩了撩自己的长发, “被长门君感化的善良科学家呢?”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其轻柔,却让香磷几人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咔嗒——” 随着最后一只写轮眼被镶嵌进手臂,长门缓缓抬头,看向鼬和佐助“” “试试吧。” “永恒万花筒不仅能消除瞳力消耗......” “还能让须佐能乎进一步进化。” 长门目光移动到带土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可惜带土没有兄弟,不然我肯定让带土也变成永恒万花筒。” 带土一愣,脸色 微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鼬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后重重点头:“明白了,老大。” 佐助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下颚线绷出锋利的弧度。 那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眼神,让长门不禁捏紧了拳头。 妈的,这欠揍的宇智波祖传表情...... 但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把这小子揍得嵌进墙里抠不下来,他爬起来第一件事还是用下巴看人。 毕竟...... 他不装逼还是二柱子吗? “想变强吗?” 长门的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他微微眯起眼睛,淡紫色的波纹微微收缩。 佐助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原本冷傲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他绷直身体,双掌拍在桌子上,猛地往前一倾:“告诉我!” 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佐助!” 香磷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佐助的衣袖。 她能感知到——长门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甚至比传说中的“忍者之神”还要深邃! “别冲动!”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红发下的眼眸满是焦急。 鼬的目光也沉了下来,低沉提醒: “佐助!注意分寸。” 他亲眼见过长门的手段。 飞段那疯子曾经也像佐助这样狂妄,最后却被打得跪地求饶。 如果佐助继续挑衅,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佐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香磷的担忧和鼬的警告下,更加狂傲! “轰——!” 狂暴的查克拉骤然爆发。 紫色的须佐能乎外骨骼瞬间覆盖他的半边身躯,森然骨架在空气中凝结,身后板凳被这狂暴的查克拉瞬间碾为齑粉消散。 他的万花筒六芒星在眼中疯狂旋转, “我说——” 他脚下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现在,告诉我!” 这一刻,他的姿态,宛如原着中独战五影的宇智波佐助——狂傲、桀骜、不可一世! 长门身体往后一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静静看着佐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呵。” 佐助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弧度,漆黑的杀马特长发在狂暴外泄的查克拉中肆意狂舞。 而他的左手——已经无声地扣在了草薙剑的刀柄上。 “咔。” 第212章 长兄如父 指节收紧,皮革护手与金属刀镡摩擦,发出一声脆响。 这细微的动作,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加直白。 不回答?下一秒,你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整个会议室气氛瞬间变得压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佐助。 长门微微眯起轮回眼,看着眼前这个嚣张到极点的少年,忽然觉得…… 有点意思。 迪达拉盯着佐助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戏谑的颤音: “嚯~!猖狂的小鬼,真是不怕死啊!嗯!”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 “连飞段那个疯子都不敢这么跟老大说话,你哪来的胆子?嗯? 难道是万花筒给你的错觉?嗯?” 正低头数钱的角都也停下手里的活,缓缓抬头看向佐助。 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 “哼,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让我想起了飞段那家伙,不过——” 他眯起眼睛, “至少飞段还知道什么叫‘敬畏’。” 长门微微抬眉,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很有取死之道。”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闪身挡在佐助面前,黑色长袍翻飞间,他深深鞠躬,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促: “老大,请恕罪!是我管教不严,我这就带他离开!” 佐助看着鼬这副卑微的姿态,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裂。 鼬凭什么低头?! 万花筒写轮眼在愤怒中疯狂旋转。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复仇者! 现在的他,和鼬深入交流后已经掌握着须佐能乎的半完全体,连影级强者都奈何不了他! 而眼前的长门? 不过是个依靠飞雷神之术威慑手下的家伙罢了! (无非是有一个强大通灵兽!多一点的查克拉量!以及那该死的飞雷神罢了! 呵,大筒木一式还不是靠卡卡西和波风水门解决的?他算什么东西!)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地抬手,直指长门,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怕你,不过是因为你在他们身上种下了飞雷神印记,随时可以取他们性命!” 他拉开鼬,眼中的冷漠近乎残忍, “鼬,你被他控制了这么多年……今天,我替你斩断这份枷锁!” 现在的我,强得可怕! 哪怕是路过的野狗,敢多看我一眼——也要被天照烧成灰烬! 而你,长门……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念及至此! “唰——!” 佐助足下查克拉轰然爆发! 他的身形如一道白色闪电骤然跃起,草薙剑斩破空气,直指长门咽喉! “长门——!!” 怒吼声中,紫黑色的查克拉狂暴翻涌,须佐能乎的骨骼瞬间凝现,将他全身包裹。 漆黑的发丝在查克拉的激荡下狂舞,半成型的骷髅巨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修罗! 这一剑,必斩你! 然而——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一震,右臂轻抬,五指在虚空中缓缓收拢。 “嗡——!”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骤然降临! 跃至半空的佐助身形猛然僵住,脖颈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扼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须佐能乎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呵……” 长门冷笑一声,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他,语气淡漠得像是碾死一只蚂蚁。 “天晴了,雨停了,你二柱子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缓缓抬眸,轮回眼的波纹冰冷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低沉却如闷雷炸响——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挑战我……看来,我最近是太仁慈了。” “咔嚓——!” 随着他手指微微收紧,佐助的须佐能乎瞬间崩碎! 紫黑色的查克拉碎片四散飞溅,化作淡淡紫芒消散。 而佐助本人则被那股无形之力死死压制,双脚离地,面色涨红,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惊骇! 怎么可能……我的须佐……竟然被……! 鼬的脸色骤变,猩红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他的目光在长门和佐助之间急速切换,狂跳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 怎么办……一个是老大,一个是佐助…… 长门的目光缓缓移向鼬,轮回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让我看看……你这个弟奴,会怎么选? 迪达拉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金色的刘海下,那双眼睛闪烁着病态的愉悦。 “艺术就是爆炸~嗯! 鼬前辈,你的弟弟要被捏成渣了哦~!” 带土抱臂而立,嘴角微微扬起。 呵……反正挨揍的不是我,看戏就好。 鬼鲛咧开满嘴尖牙,粗糙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鲛肌的刀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怪笑。 “压力马斯内……鼬先生,你会怎么做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猩红的写轮眼中倒映着佐助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的身影。 三勾玉在眼底缓缓旋转,像是挣扎的思绪。 (选择......吗?) 空气凝固了两秒半。 终于—— “呼......” 他轻轻闭眼,再睁开时,三勾玉消散,恢复成了黑眸: “老大,留他一口气就行。” 在血脉相连的弟弟和赋予他新生的“家人”之间,鼬的选择毫不犹豫。 是长门,将濒死的他从灭族之夜的深渊中拉出。 是长门,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 是长门,让他从大筒木手里救出了这个一心只为力量的弟弟...... 这份恩情,比起眼前这个整天喊着\"我变强了\"的中二弟弟,简直就像佐助是买‘安全措施’送的一样。 (况且......) 鼬的余光瞥向正盯着佐助的角都。 (真打死了也没事,反正能活过来。)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他缓缓抬手,取下绑在额头上的黑色护额。 护额在手中转了个圈,金属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需要我帮忙吗,老大?” 虽然没有祖传的七匹狼,但叛忍护额抽起来......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 正好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长兄如父。 第213章 嚣张的二柱子 长门看着鼬一副要上前抽死佐助的样子,长门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随后又看着佐助这副倔强模样,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恐怖的斥力瞬间爆发—— 轰——! 佐助的身体如炮弹般倒飞而出,狠狠撞进墙壁,整面石墙瞬间凹陷,蛛网般的裂痕开始以佐助为中心蔓延。 咚——!!! 隔壁正在开会的宇智波一族被这声巨响震得集体一颤。 下一秒,怒骂声炸开: “哪个不长眼的在隔壁搞拆迁?!” “妈的,斑大人,请允许我过去和他们单挑!!” “我刚练成的火遁刚好缺个靶子,让我一发豪火灭却送他们上天!” …… 水月耳朵一动,猛地扛起斩首大刀,鲨鱼般的牙齿咧开兴奋的弧度: “老大!让我和鬼鲛大哥过去教他们做人!” 鬼鲛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鲛肌的绷带,眼中闪烁着嗜血光芒: “呵呵,正好……鲛肌也饿了。” 角都见状,瞬间从座位上弹起,绿眸中闪烁着金钱的符号: “雀!雀多玛德! 别在基地里打! 这墙造价三百万円! 上次那张桌子就花了五万,你们这群败家——” 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冲着从碎石堆里缓缓爬起的佐助怒吼: “喂!宇智波的小鬼! 那张化成粉末的凳子也得赔——五千円!或者两根全新凳子,你自己选!” 佐助单手撑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缓缓抬头,恢复漆黑的眸子疯狂转动,瞬间化作六芒星万花筒! “我赔你……马!” “轰——!!” 狂暴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炸裂,深紫色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地面龟裂,碎石浮空,佐助的身影在沸腾的查克拉中缓缓站起—— “须佐能乎·半完全体!!” 骨架疯狂增殖,筋肉虬结缠绕,最终化作一尊身披武士重甲的紫色魔神! 盔甲缝隙间,紫焰如岩浆般流淌,灼烧着空气发出“嗤嗤”爆响。 须佐右臂的复合弓泛着冷光,左手的长箭缠绕着一股不详的毁灭之力! 鼬的万花筒微微收缩,倒映着那尊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须佐能乎。 竟然不是十拳剑和八咫镜的配置……佐助,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黑色长袍在查克拉乱流中猎猎作响。 也好,正好看看这小子的实力如何... 带土抱臂而立,一双猩红的眸子之中满是玩味: “哼,短短时间就能凝聚半完全体,天赋倒是不输鼬……” “但这臭屁的性格和那张脸……跟斑老头怎么这么像?!” “这小子该不会是斑老头的私生子吧?!” “管他的,反正不是我的私生子! 琳的纯洁是不允许我背叛的!” “再说斑老头嚣张是因为人家能单手捏碎五影,你小子嚣张……怕不是要被长门打到屎都咳出来!” 突然,带土猛地一滞,急忙甩了甩脑壳: “艹!都怪阿飞那个智障!老子的思考回路怎么全是屎尿屁了?!” 远处阿飞探头:“阿勒?有人在夸我?” “芜湖~完蛋咯宇智波小鬼!” 迪达拉金发在查克拉乱流中狂舞, “敢跟我们的‘金钱至上’角都老头叫板?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嗯!” 他贱兮兮地躲到长门背后,还不忘探出脑袋火上浇油: “角都桑!往死里揍!这小子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我早看不下去了!嗯!” “唰——!” 佐助的须佐之箭瞬间锁定角都,雷光在箭尖炸裂,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焦糊味。 “滚。” 他的声音无比阴冷,那凝实的杀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趁我还能控制杀你的欲望之前……消失。” 角都的绿眸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血管在太阳穴突突跳动—— “小鬼……你找死!!” “噗嗤!!” 他后背的黑色缝线猛然爆开,四只狰狞的地怨虞怪物撕开血肉钻出。 风、火、雷、水四种属性的查克拉同时沸腾,整个会议室瞬间被狂暴的能量场笼罩! 地面龟裂,桌面上的文件漫天飞舞,地怨虞的触手把天花板捅出四个大洞! 迪达拉看热闹不嫌事大,蹲在长门肩头用播音腔解说: “小鬼你还不知道角都老头的能力是什么吧~ 看在你是鼬的弟弟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他的最强能力并不是地怨虞,而是尸鬼封禁,你要是把这老头惹毛了,他直接把你给封印了!” 听到迪达拉这个话,长门也是脑海过电,瞬间反应了过来! 可以把佐助打死,但是不能把他封印了。 不然后面把他从死神那里捞出来可能有点困难! 毕竟大蛇丸已经卡了一次bug了,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下一个反诈app! 要是再搞一次,说不定会永久封号! 想到这里,长门吩咐道: “角都退下吧,让我来看看这小鬼的能力如何。” 长门的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角都那上头的愤怒。 角都的触手顿时僵在半空,青光眼里写满了不甘。 他恶狠狠地瞪向佐助,地怨虞怪物们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缩回了体内。 “哼!算你走运,小鬼。” 角都咬牙切齿地退后,还不忘掏出小本本记账: “精神损失费,50万円!” “嘁!”佐助见角都认怂,瞬间整个人膨胀到了极点。 他抬起左手捂住眼睛,右眼猛的一瞪! 眼中图案飞速旋转,眼睛之中瞬间布满血丝,血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阿玛忒拉斯!” 黑炎从他的眼中迸发而出,瞬间将整个空间的空气变得炽热。 黑炎灼烧着空气发出噼啪响声,随后火焰汇聚,形成一张黑色的火网,朝着长门扑去。 “哼……哈哈哈!”佐助癫狂大笑,“尝尝这永不熄灭的火焰吧,这么近的距离,我看你怎么躲避!” 他说着,猩红的眼眸不断在几人之中来回扫视。 只要长门敢使用飞雷神躲避,它会在第一时间内发射蓄满力道的弓箭,将他贯穿! 第214章 雷欧飞踢 看着那天照之火,长门只是微微抬眸,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佐助。 他叹了口气,语气满是讽刺: “这就是你的全力? 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就只剩下这种程度的战斗智商了吗?” “若是让你得到千手一族的查克拉,你是不是连思考都省了,见人就放火?” “老大!火来了!别愣着啊!” 迪达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的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那逼近的黑色火网。 和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是了解到了天照的厉害,这东西一旦沾染,不死不休! 他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黏土,飞雷神的术式在脑海中闪烁,可当他看向长门时,却发现长门依旧屹立如山,连一丝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该死……!”迪达拉咬牙,强行压下本能逃窜的冲动,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就在天照之火即将吞噬他们的瞬间—— 长门的轮回眼骤然一凝,瞳孔中的波纹如涟漪般扩散。 “神罗天征。” 轰——!!! 无形的斥力场骤然爆发。 黑色火网在接触的刹那,好似撞上了一个无形的墙壁,瞬间停滞! 紧接着,狂暴的力量席卷而出,天照之火瞬间化作漫天飘散的黑焰残渣,湮灭于虚无。 “怎么可能?!” 佐助身体一震,心中震撼写在了脸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像是在质问——天照不是永不熄灭的吗?! 然而,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他微微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当然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当时他对长门释放的天照……比佐助的更纯粹、更狂暴。 可即便如此,长门依旧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其掐灭。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即便是最强的火焰,也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不可能——!” 佐助的嘶吼在空气中炸开,左眼的六芒星骤然收缩! “加具土命!!” 漆黑的火焰如活物般缠绕上须佐之弓,箭矢在拉满的弦上震颤,天照之火疯狂翻涌,将空气灼烧扭曲。 嗖——!! 因陀罗之矢离弦的刹那,虚空仿佛被撕裂! 漆黑的炎矢化作一道毁灭洪流,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碎石崩飞,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 ——这一箭,足以贯穿山岳! 然而,长门依旧未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轮回眼中的波纹漠然流转。 “饿鬼道。” 嗡——! 半透明的护罩凭空展开,箭矢撞击的瞬间—— 轰隆!!! 足以射穿尾兽的因陀罗之矢,竟如同陷入泥沼般扭曲、坍缩! 箭尖在接触护罩的刹那崩解成查克拉碎片,被贪婪地吞噬殆尽! “什么……?!”佐助的瞳孔剧烈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天照+须佐的组合技,竟然被……生吃了?! 然而,就在他失神的这两秒半—— 噼啪——!! 刺耳的雷鸣炸响!长门周身骤然迸发出狂暴雷光,青蓝色的电蛇疯狂窜动,将他映照得宛如雷神降世! “雷遁·多重雷电!” 轰——!!! 无数雷柱从天花板劈落,整个会议厅瞬间化作雷霆炼狱! 桌椅在高压电流中灰飞烟灭,碎石震飞的刹那便化作齑粉消散! “啊嘞嘞——!!” 阿飞夸张地蹦到墙角,面具上的漩涡孔洞直接变成桃心: “长门大人的雷遁~又快~又猛~!比尾兽玉还要炫酷耶~!” 迪达拉死死抓着被电流掀飞的金色刘海,瞳孔中倒映着漫天雷光,呼吸急促: “这种瞬间的爆发……这种毁灭的美感……嗯!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滋滋滋——!! 狂暴雷光如雨点般劈落在深紫色的须佐能乎上。 青蓝电蛇在骨骼铠甲上疯狂游走,却只在表面留下一片焦黑的灼痕。 佐助透过半透明的查克拉铠甲,冷冷注视着疾冲而来的长门,嘴角扬起,脸上满是不屑。 “哼!须佐能乎是绝对防御,就凭你这种程度的雷遁——” 话音未落—— “风遁·烈风切割!” 长门双手结印,轮回眼中寒芒骤闪! 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风刃从长门嘴里喷出,其边缘甚至因高密度查克拉压缩而泛起刺目的白光! 风刃如手术刀般精准刺向须佐胸膛,在接触的瞬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炸响! 号称“绝对防御”的须佐铠甲,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狰狞裂口! 铠甲之下的紫色皮肤显露了出来! “什么?!”佐助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 长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一招的灵感,还得“感谢”团藏。 风遁的极致,本就是“切割”啊…… “开什么玩笑?!”带土写轮眼剧烈震颤,喉结上下滚动,“风遁……居然能破开须佐能乎?!” 那可是连尾兽玉都能硬抗的绝对防御! (斑抓捕九尾的时候,用须佐硬扛了一发尾兽玉。 为了我让所有知道自己的牛逼,他把这一战用特大号字体写了进族谱之中。) 我是不是眼花了?! 相比之下,鼬则平静许多,他无意识地抬手摩挲着下巴,三勾玉在眼底缓缓旋转。 查克拉高密度压缩……持续性输出…… 两秒半的沉默后,他得出了结论。 放眼整个忍界,能做到这种事的,恐怕只有长门。 半完全体须佐的防御力与完全体并无差异,唯一的区别只是机动性。 若没有长门这般恐怖的查克拉掌控力,寻常忍者即便知道原理也绝无可能复现。 (幸好……) 鼬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倘若“破须佐”成为常态,这招反而会因庞大的体积成为活靶子。 “咔嚓——” 须佐能乎的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风遁已经切到内骨。 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转动,眼中的六芒星已经布满血丝。 “该死...!” 他猛地伸出须佐甲臂,五指如钩直取长门咽喉。 同一时刻,另一只甲臂将因陀罗之矢化作一道长矛,矛尖缠绕着嘶鸣的千鸟流! “这么近的距离,你必死!!” 长矛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雷鸣直刺长门后心! “太慢了。” 长门身体迸发出刺目雷光,他利用雷影的雷遁铠甲原理,将雷属性查克拉压入细胞。 一瞬间,身体的亿万细胞瞬间被雷遁刺激,肌肉暴涨的同时,速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虽然比不上雷影的速度,但是比起一般忍者则是要快上数倍! “噗嗤!” 雷电长矛竟直接贯穿了须佐能乎的腹部! 佐助浑身剧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咳...!” 他单膝跪地,写轮眼中的图案开始模糊。 紫色的查克拉如风中残烛般摇曳,最终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跪下干嘛?起舞啊!” 雷光一闪,长门出现在佐助面前。 他的右拳缠绕着狂暴的雷光,以完美的上勾拳轨迹—— “砰!!!” 拳头与下巴碰撞的瞬间,佐助螺旋升天,身体在空中转了180度。 滋滋——! 雷电在长门身体表面翻腾,他猛踩地面,地面瞬间凹陷。 “又是10万...” 角都看着那破碎的地面,脸上满是心痛。 颤抖的手拿起备用钢笔,默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记录下来。 而长门整个人凌空跃起,对着空中的佐助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45度斜角冲击! 咔咔咔——! 地面被强大的冲击力犁出一个深深凹痕,二人冲势不减,直至撞塌墙壁,冲进宇智波会议厅才停下。 静—— 跪坐在地上的所有人皆是一脸懵逼看着从隔壁冲进来的二人。 尘烟散去,只见长门单足踩在佐助胸口,雷光在其靴底噼啪作响。 佐助满脸血污,身下的地砖呈放射状龟裂。 噗——! 佐助喷出一口血箭,胸膛不断剧烈起伏。 宇智波众人皆是不敢动弹,纷纷咽着口水看着雷光闪烁的长门。 生怕这家伙一个不高兴,再把他们全杀了。 第215章 你们的婚事我允许了 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从长门身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狼狈不堪的佐助身上。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骂: “这小兔崽子,惹谁不好,偏要招惹这个疯子? 连老子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倒好,直接往刀口上撞!” 尽管内心烦躁,斑还是强压下情绪,抬手轻咳两声,挤出一抹勉强算得上和善的笑容: “咳咳……长门君,何必动怒? 年轻人不懂事,教训一下就行了。” 话音未落,长门周身缠绕的雷光骤然消散。 他缓缓抬起踩在佐助胸口的右脚,俯下身,一双轮回眼冰冷地注视着身下的少年。 “勇气可嘉。”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惜,你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长门仿佛化作一尊魔神,阴影笼罩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今天,我饶你一命。” 长门缓缓抬起拳头,查克拉在指节间凝聚,空气因极致的速度而扭曲, “但若再有下次——” 轰——!!! 拳头猛然砸下,音爆声炸裂,地面瞬间崩碎,碎石如刀刃般飞溅,在佐助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尘埃散去,佐助的耳边只剩下嗡鸣,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深坑,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这家伙……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他死死盯着长门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为什么……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普通,却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忍术、体术、速度……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长门缓缓收回拳头,指节间缠绕的雷光彻底消散。 他甩了甩手腕,目光淡漠地扫过狼狈的佐助,随后转向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没什么,只是教教这小鬼做人的道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浓烈的压迫感, “他的性格,倒是和你如出一辙——狂妄、自负,目中无人。” 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流转,长门的视线在斑身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渐冷: “不过,你有嚣张的资本,而他——” 他侧目瞥向佐助,眼神如刀, “没有实力的狂妄,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跪坐在人群中的美琴死死攥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佐助身上,看着他嘴角渗出的鲜血、凌乱的黑发,以及那双写轮眼中仍未熄灭的不甘。 佐助…… 她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在此刻剧烈跳动起来。 母亲的本能驱使着她想要冲上前,将儿子护在怀里。 可就在这时,富岳冷峻的目光横了过来,无声地制止了她。 不能动……现在过去,只会激怒他们…… 美琴咬紧下唇,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可眼中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面色阴沉,写轮眼在暗处悄然开启, 猩红的眸子中满是愤怒。 竟敢当着我们的面,如此羞辱宇智波一族?! 高傲的血脉在沸腾,可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站出来。 长门的实力这些人都是亲眼见识过,先不说轮回眼的能力,就是那尘遁忍术,也能让这些秽土之躯烟消云散。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 杀死一个宇智波,对他来说……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愤怒与屈辱在胸腔中翻滚,可最终,一群宇智波人只能沉默。 长门的轮回眼缓缓扫过跪坐一地的宇智波族人,紫罗兰色的波纹在眼底流转,似乎能洞穿每个人的灵魂。 空气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粘稠,几个年轻忍者不自觉地低下头,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有几人?” 斑的嘴角扯出微妙的弧度。 一身红甲发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咔脆响,他抬手指向一旁阴影处。 十道身影如雕塑般伫立在烛火熄灭的角落,最前排的宇智波镜微微抬头,写轮眼中三枚镰刀状图案在黑暗里泛着血光。 “如你所见。”斑的指尖划过虚空,“十人。” 长门的目光在宇智波镜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曾被二代目盛赞\"火之意志继承者\"的男人,简直就是长发版本的止水.... “明天一早,”长门突然转身,晓袍翻卷起血腥气,“带他们到一号基地。” 没等回应,他突然俯身抓住佐助的脚踝。 “等等!你——” 美琴的惊呼刚冲出喉咙就被富岳大步上前捂住。 佐助的身体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血痕,苦无从忍具包散落,叮叮当当。 “你们继续。” 长门回到了隔壁房间,目光定格在带土身上。 “带土,把那只带有楔的手臂交给大蛇丸。” “让他解析大筒木的弱点。” 带土写轮眼微微转动,扭曲的漩涡在他眼前浮现。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只干枯的手臂从虚空中跌落,在地上弹跳两下。 手臂上的楔印记泛着诡异的蓝光,将周围空气都扭曲成波浪状。 “这东西...” 带土语气凝重, “即便在我的神威空间里,它的能量波动也能扰乱空间稳定。”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手臂, “小心点,大蛇丸。这玩意可能还'活着'。” 大蛇丸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浮现出一抹愉悦神情。 他小心翼翼捡起手臂,指尖在触碰到楔印记的瞬间,查克拉突然紊乱了一瞬。 “呵呵...有趣。” “我会好好'招待'这位大筒木的礼物的。”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长门目光扫过众人,在角都和带土身上停留,“你们两个跟我来。” “是。”角都数着手中的钞票,有了白眼的加持,角都数钱的速度更快了。 “蝎。”长门补充道,“协助鼬秽土转生宇智波止水。” 蝎的傀儡手指发出\"咔嗒\"的声响: “没问题,正好测试下新改进的查克拉传导系统。” 长门斜睨着瘫软如泥的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抬手朝墙角阴影处勾了勾手指: “香磷。” “在!” 红发少女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反光,慌忙从黑暗中现身。 她扶眼镜的动作带着细微颤抖,医疗包上的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咔嗒\"脆响。 “治好这个废物。“ 长门突然抬脚踹向佐助腰腹,在他的闷哼声中补充道: “顺便通知你,你们的婚事我准了。” 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佐助,猛然抬头看着长门:……??? 鼬:??? 带土:??? 香磷的眼镜滑到鼻尖。 三秒的死寂后,医疗包\"砰\"地砸在地上。 她以近乎折断腰肢的幅度鞠躬,红发垂落如瀑: “非、非常感谢长门大人!” 起身后,她拽着佐助的脚踝就往外拖。 “等...香磷你...!” 佐助的抗议被拖行声碾碎。 众人目送那道倔强的红发身影远去。 五号基地。 这里面积十分宽广,到处都是林立的房屋,错综复杂的管道如巨兽血管,铺设在地面之上。 天穹之上,雨水不断洒下,让这个基地时刻都处在悲伤之中。 这里原本是给带土和绝准备的“员工宿舍”,但二人基本上没来住过。 “吱呀——” 生锈铰链的呻吟声中,尘埃簌簌落下。 灯光打开,室内的灰尘与霉斑漂浮在空气之中。 “把琳的尸体放出来吧。” 第216章 琳的复活 带土目光投向长门,在沉默片刻后,他的双眼微微转动。 随着空间的扭曲变形,带土的身影消失在二人视线之中。 “看样子,藏得还挺隐秘。” 长门看着消失的带土,嘴角微扬,语气满是调侃, “是怕卡卡西万一进入神威空间看到了吗?” “唰——” 角都指尖掠过最后一张钞票边缘,纸币发出清脆的振响。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一分不差...” 角都缓缓抬起头眼睛转向窗外,雨幕中林立着无数空置的房屋,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老大,”他走到窗边。 突然用肘部蹭掉窗玻璃上的水汽, “这些空房子...放着也是浪费吧?” “嗯。”长门的回应混在雨声里。 角都的触手状缝合线突然兴奋地蠕动起来,他搓着双手: “现在村里挤满秽土转生的家伙,咱们不如...嘿嘿...” 他的眉头挑了挑, “把空房改造成廉租公寓?既能防止建筑腐朽,又能大赚一笔...” “你还真是...” 长门的轮回眼斜睨过来,嘴角一阵抽搐, “连死人的钱都不放过。” “这叫资源再利用!” 角都猛地摊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墨水飞溅, “看看这些维修账单!光是修复你刚刚战斗的余波就要花三百七十万两!现在忍界统一了,黑市悬赏金缩水八成...” 他的触手激动地拍打着墙面,“不搞点副业,难道要让晓组织改行种地吗?!” 长门脑顿时浮现出身穿黑天火云袍,头戴斗笠的众人,手里握着秧苗,卷着裤腿,弯着腰,一个个往水田里插秧的样子。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尘埃颗粒灌入肺叶: “...随你折腾。” “不愧是首领!” 角都嘴角缝合线突然裂开。 他掏出口袋中钢笔,水墨横飞记录着此刻的灵感: “我连宣传语都想好了——'雨隐村精品墓...咳,民居,毗邻六道仙人遗址!'” 长门看着角都那张缝合线纵横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些像蜈蚣般蠕动的黑色线头在说话时一颤一颤的,有几根线头甚至随着他嘴唇的张合微微翘起。 “喂,角都,”长门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疲惫,“你还是去找个面罩戴上吧。” “嗯?”角都正专心记录着,闻言抬起头,眼眸里满是困惑。 “到时候吓到小朋友...”长门瞥向窗外,“医疗费还得从组织经费里扣。” 角都的手指猛地一抖,小本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满是缝合线的嘴角,突然转身走向另一面窗户。 “刺啦!” 整面绣着晓组织红云纹的窗帘被他暴力扯下。 在长门逐渐瞪大的轮回眼中,这个活了九十多岁的老怪物手法娴熟地把窗帘布撕掉一节,随后对折两次,然后像捆货物一样在自己脸上打了个死结。 长门:“......” 他盯着角都脸上那坨皱巴巴的、还带着挂钩印子的红云纹\"面罩\",查克拉黑棒在袖子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他妈...”长门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让你去商店买一个新的...” “浪费经费是可耻的。” 角都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脸上打劫似的面罩,几枚铜环从褶皱里叮叮当当滚落在地, “这样省了三百两。” 长门深吸一口气: “把窗户打开。” 他咬着后槽牙补充道, “给这个房间...也给我透透气。” “哗——” 随着窗户被粗暴地推开,夹杂着细雨的冷风呼啸而入。 潮湿的水汽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弥漫的铜臭味,长门额前的橘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像极了他此刻崩溃的内心。 角都突然一个激灵: “等等!这窗帘是蚕丝混纺的!” 他疯狂拍打着脸上面罩,“淋雨会缩水的啊!” 看着角都,长门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半分。 空气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空间再次开始扭曲。 带土的身影从漩涡状的空间裂缝中缓缓浮现,怀中抱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野原琳安静地蜷缩在他臂弯里,像是睡着了般安详。 长门目光眸子微微收缩。 少女穿着木叶制式的绿色中忍马甲,深蓝色无袖紧身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深棕色的短发垂落在带土臂弯处,发间那枚铃铛装饰随着移动发出细碎的轻响。 圆润的娃娃脸上,那两道标志性的紫色彩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带土小心翼翼地将琳平放在床铺上,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刘海。 当指尖触碰到那个铃铛时,金属的凉意让他浑身一颤。 铃铛发出\"叮\"的一声清响,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霎时间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血色的夜晚,琳也是这样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发间的铃铛沾满了鲜血。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中万花筒疯狂旋转。 “琳...” “这次我一定不会...”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琳的马甲上,在绿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长门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注意到带土右臂的肌肉绷得死紧,那些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这个能让五大国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捧着易碎品的孩童般战栗。 当长门的手掌落在带土肩上时,他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 “准备好了吗?”长门刻意放轻了声音,目光扫过琳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封印纹路。 原来带土是用了封印术式将琳的尸体保持.... 带土没有立即回答。 他缓缓俯身,将额头抵在琳的肩头,呼吸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药香。 当他再抬头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开始吧。” 但长门看得分明。 那个铃铛正被带土悄悄攥在手心,金属边缘已经深深嵌进他的血肉。 鲜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长门收回目光看着床榻上娇小的身影,雨声在窗外织成一片朦胧的帷幕。 少女沉睡的容颜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格外稚嫩,不禁让他想起南之国边境那些易谢的野姜花。 “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 十五年光阴足以让溪流改道, 让孩童长成忍者, 让天真烂漫的医疗忍者变成教科书上的一个名字。 带土早已不是那个会为同伴哭鼻子的吊车尾, 而眼前这个女孩...真的能认出如今这个满手血腥的男人吗? 沙沙—— 角都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这个向来精打细算的财务部长此刻却走得毫不犹豫。 他大步走到床前,手指翻飞。 “己生转生之术!“ 结印的脆响惊醒了带土的恍惚。 一股绿芒从角都手中迸发,在手掌解除到琳身体的刹那。 绿光如藤蔓一般缠绕上琳冰冷的躯体。 随着光芒没入。 那苍白的肌肤渐渐泛起樱花般的粉晕,发紫的唇色褪成初春的山桃色。 带土的呼吸停滞了。 整个房间出奇的安静,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胸膛那颗狂跳的心脏。 琳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光芒中若隐若现,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可现在的带土却像个夜晚站岗的新兵蛋子被首长披上了授衔军大衣那般慌乱、无助! 就连最基本的结印顺序都忘得一干二净。 “咔!” 地怨虞面具碎裂的声响格外刺耳。 角都踉跄着后退半步,地怨虞从他的身体剥离,化作一滩脓血掉落在地面。 “行了。”角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背上的缝合线崩开了几处。 他随意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正常。 地怨虞的凋亡等同于心脏破碎。 虽然他死不了,但是那种死亡时的疼痛是他必须经历的。 术式所消耗的不仅是查克拉,还有那海量的精神力。 长门默默走向门口,转过身:“走了,角都。你该...” “女人只会让我腿软。” 角都突然打断道,绿眸斜睨着床上渐渐起伏的胸口。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长门看见他悄悄把崩裂的缝合线又扎紧了些。 当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雨幕中时,带土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雨丝从床边那扇破碎的窗户飘进来,打湿了琳额前的碎发。 他下意识伸手想拂开,又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僵住。 琳的睫毛突然颤动起来。 带土像被雷遁击中般后退半步,眼中写轮眼疯狂转动。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个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男人,露出了当年那个弄丢忍具包时会有的慌张表情。 第217章 带我去见卡卡西 “咳!咳!” 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带土眼中满是慌乱,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将她扶起: “琳!你怎么样?!” “卡卡西!没关系的!来吧!”琳紧闭着双眼,声音之中满是悲伤。 听到琳这么说,带土的手僵在了半空。 一时间,一股莫名的酸涩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琳...”带土轻声呢喃。 琳缓缓睁开眼,转动着眸子打量着四周。 “这...这里是?!”她有些懵,自己不是在雾隐战场上吗?怎么此刻到了这里? 琳扭过头,忽然看到手僵在半空的带土。 她那褐色的眸子骤然收缩,整个人猛地坐起身子,双脚蹬着床往里面靠: “你....你是谁?!想要干嘛?!” 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恐惧。 在琳的视野中,带土那扭曲的脸确实是很吓人。 毕竟她的记忆还停留在12岁的时候。 带土看着琳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在下巴汇成细流。 他想说“是我啊”,但鼓胀刺痛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琳看着带土这个样子,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轻声询问道: “那个大叔,你认识我?” 带土依旧是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的点着头,下巴的泪水随着他点头幅度不断滴落。 看着带土这个样子琳身体往前一倾,手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雷切贯穿的胸口。 “是你救了我吗?” 这次带土没有再点头,只是抬手擦着眼角的泪水,随后转过身不断深呼吸。 琳看着带土这个样子,脸上满是困惑。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大叔为什么会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胸口上的洞不见了。 好奇怪啊,难道他是哑巴?! 琳心中揣测着,但依旧是眨巴着眼睛看着带土。 平复了两分半之后。 带土喉咙的刺痛感总算是消退了不少,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冲着琳说道: “琳,是我!我是哦比托啊!” 琳的瞳孔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带土的那张脸。 “你是带土?!” 忽然,记忆中的那张脸与面前的男人开始重合。 看着带土左脸上那扭曲的疤痕,琳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当带土露出眼睛中的那双写轮眼时,琳的心脏猛的一颤: “你……你真的是带土君?!” 不知为何,琳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失落与为难。 带头重重点了点头,从琳说道: “琳,我复活你,是为了让你亲眼见证——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牺牲的世界!” “虽然不是最完美的时候,但是见证花开的过程比看到花开,更值得纪念!” “等到一切结束,我们——你、我,还有卡卡西,就能像从前一样,再也不用面对无谓的厮杀……” “卡卡西?!”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急切,“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带土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扯出一个笑容: “放心,他活得很好。”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在邀请: “等你的身体恢复,我就带你去见他。” 琳却迫不及待挪动着身体,赤足踩在地面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带土的手腕: “现在就去!” 她的力道并不大,却让带土无法挣脱。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挣脱。 带土低头看着她,少女的眼中依旧是他记忆里的坚定与温柔,似乎岁月从未改变她分毫。 “……好。” 他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像是回到了那个笨拙又热血的少年时代。 细雨如线,带土牵着琳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积水。 琳的步伐还有些虚浮,却固执地跟在他身后。 “慢点啦,带土。”她忍不住轻笑,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你还是这么莽撞。” 带土回过头,倒着行走,雨滴打在他的脸上,却遮不住他眼底的笑意: “因为……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 这一幕二人像极了情侣,细密的雨帘将两人与外界隔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带土的指尖能感受到琳掌心的温度,这份真实的触感让他恍惚间回到了神无毗桥之前的岁月。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就连天空中落下的雨水都好似慢了半拍一般。 带土突然希望这场雨永远不要停,就让此刻成为永恒。 远处,长门和角都静静注视着,在雨中奔跑嬉戏的二人。 “投资感情就像买垃圾债券。” 角都的眼眸闪过一丝讥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钱袋, “98%的违约率,却总有人前赴后继。” 长门默默的看着带土的背影,长长叹出一口气: “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 “他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 角都扭过头看上长门,不解地问道:“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罢了。” 木叶分队会议厅内。 千手柱间站在讲台上为下面秽土转生的木叶忍者们做着动员。 “咳咳!那个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子讲过话了,在这里我只说三点…” “第一,所有回归者可以回家探望亲人,” 柱间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几个眼眶发红的忍者, “但明日黎明前,必须到火影岩下集合。” 台下顿时泛起细碎的议论声。 某个秋道一族的忍者正颤抖着抚摸自己的秽土身躯,身旁的山中族人死死攥着家族徽章。 “第二项决议,” 柱间突然提高音量,查克拉不自觉地外溢,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经过研究决定,下一任火影,也就是木叶村长,将由宇智波一族成员担任。” 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惊人的声浪。 “什么?!让邪恶的宇智波来当火影?!这是要毁掉木叶吗!!” “现在的木叶又不是以前的木叶了,谁来当这个村长有什么区别吗?让宇智波来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们可以背锅。” “但是二代目大人说过,宇智波一族都是邪恶的化身,加上木叶之前对宇智波一族的打压,要是让他们当上了村长之后,打压过他们的人还会有好日子吗?!” …… 第218章 操练成牲口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钉在千手扉间身上。 这位以铁血着称的二代目此刻正用拇指反复摩挲着臂甲上的千手族徽,冷峻的面容比平时更添三分寒意。 “邪恶的宇智波”.... 这个烙印是他亲手打下的,木叶警务部队的制度也是他亲手设计的。 现在要亲手推翻自己立下的规矩,着实是让他有些难为情。 “咳。”柱间用手肘悄悄捅了捅弟弟的后腰。 扉间终于睁开猩红的眼睛,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白发下若隐若现: “看来你们都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他咬着牙关,一抹不易察觉绯红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但时代在变化,环境在变,人也在变,或许让邪恶....咳! 让宇智波一族的人来带领村子也未尝不是一件除旧迎新的好事! 日后所有国家都将会统一,之前的仇人都会变成战友或者朋友!” “至于复仇问题....” 扉间突然提高音量,把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长老吓得一哆嗦, “新成立的监察班将由日斩直接负责,任何滥用职权的行为...” 他意味深长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都会受到比暗部审讯更严厉的惩处。” 扉间将头瞥到一边,这话说出来,他觉得十分勉强,毕竟之前确实是将宇智波一族打压得太惨了。 从猿飞日斩给他描述的情况来看,要是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然而没办法,长门指定了新一任的木叶村长要由宇智波一族的人来担任。 要是不给这些人提前打个预防针,很有可能会出大麻烦。 扉间的话音刚落,整个会场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某个奈良家的忍者不小心折断了手中的笔,清脆的\"咔嗒\"声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二代目大人该不会是中了...” 秋道家的胖子刚开口就被山中忍者死死捂住嘴。 但众人的蛐蛐声已经弥漫开来: “白毛狐狸转性了?” “快掐我一下,我可能中了月读...” “该不会是那个宇智波泉奈的亡灵把他夺舍了吧?” “肃静!” 猿飞日斩苍老的声音如闷雷在大厅内炸响,多年火影的威严让骚动暂时平息。 “我知道各位在担心什么。” “当年老师设立警务部队时,我还只是个会玩手里剑的小鬼。” “但现在看看宇智波鼬,十二岁就进暗部的天才——” 柱间突然哈哈大笑拍碎半张桌子: “就是就是!斑的族人怎么可能差嘛!”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扉间那双猩红想要把他生吞了的红眸。 他抿着嘴,小声提醒着柱间:“白痴大哥!现在是在开会!注意你的言辞!” 柱间闻言,笑声瞬间停止,随后转为战术性的咳嗽:“咳!猴子,你继续。” 说着他还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猿飞日斩趁机上前半步,声音沉稳: “当年需要防备,是因为老师们不在了,怕没有人能够镇压得住宇智波一族。” 他略作停顿,目光投向柱间和扉间: “现在....谁敢当着‘忍者之神’的面有小动作?!” 此言一出,会场中的躁动渐渐平息。 众人交换着眼神,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说得对啊,当年斑闹得那么凶,还不是被柱间大人按在地上摩擦。” “扉间大人连万花筒写轮眼都能破解,怕什么?” ...... 柱间偷偷对日斩竖起大拇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刚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 “咚咚咚!” 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瞬间让整个会议厅都安静了下来。 “放肆!” 猿飞日斩看着大门,怒声呵斥: “日向德间,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眼上忍快步上前,当他拉开门扉的瞬间—— “咔” 卡卡西的《亲热天堂》掉在地上。 这个永远懒洋洋的肾虚忍者此刻像被雷电击起手,独眼睁大到极限,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这不可能...” 他的大脑好似被一柄重锤击打。 心脏差点直接停止跳动! 刹那间,那个雨夜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柱间身后的波风水门碧蓝色的眸子也是一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琳!?” 琳站在门口,看着这么多人望着自己,心中先是咯噔一下。 下一秒,她扬起标志性的温暖笑容,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打扰各位前辈了!” 直起身时,她额前的碎发还在轻轻晃动,“作为木叶医疗班的一员,我觉得应该来参加这个重要会议。” 柱间和扉间看着这个少女,眼眸微微眯起,不断打量着。 随后,扉间点点头: “嗯,挺有礼貌,进来吧!” 随着琳的进入,在她身旁的带土也走了进来。 众人看着带土进入,脸上皆是不悦。 扉间叹了一口气,随后吩咐那名上忍:“把门关上!” 随着大门的关闭,扉间双手撑在讲台上: “听着,”锐利红瞳扫过每个忍者的护额,“大筒木的危机只是暂缓。” “从明天开始,各族必须——” 扉间的声音突然拔高, “把各自族里的小鬼们当牲口操练!” 柱间在旁边小声补充:“要科学训练...” 但立刻被弟弟杀人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众人眉头皱起,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难看神色。 大筒木一式那诡异的黑棒,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吃了两发以上。 那种钻心的疼痛感让他们回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本以为噩梦就算完了,没想到只是噩梦的开始。 然而,担忧是担忧,该有的气势还是得有。 人群中,犬冢一族的前族长率先开口: “绝对没问题!我回去就把我们犬冢一族的后辈操练成牲口!” “我们秋道一族也是!” 突然秋道一族的长老一愣: “不对!你们犬冢一族的秘术本来就是变成牲口!” “你才是牲口!” 第219章 旗木朔茂 会场喧嚣如潮,吵闹声、议论声混成一片。 可人群中的卡卡西瞳孔涣散,整个人就像是一具空壳,呆愣的看着台上的波风水门。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站到了他的面前。 “卡……卡卡西,这么多年过去,你能回答我当时那个问题吗?” 琳的声音微微发颤,水汪汪的褐色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他。 卡卡西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他下意识地偏开视线,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那会让他想起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琳的嘴角溢出鲜血,瞳孔渐渐涣散,脸上满是遗憾,似乎有千言万语未曾说出口…… (该死……)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掌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带土‘临死’前将眼睛送给自己当做礼物的释怀笑容、琳倒下的身影、自己染血的掌心…… 一切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上,要将他淹没。 (她喜欢的是我……而带土喜欢她……) 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带土为了救他而死,而他却连琳都没能保护好。 现在,命运荒谬地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可卡卡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惧。 他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再次因为自己的犹豫和软弱,让珍视之人受伤。 “琳,其实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却仍不受控制地轻颤。 琳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神无毗桥的那天,她也是这样看着我的…… 那时的她,是不是也曾想说出那句话? 是不是也曾像现在这样,鼓起全部的勇气,只为不留遗憾? 卡卡西的目光在带土和琳之间游移了一瞬,最终定格在琳的脸上。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的边缘,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 (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琳肯定会伤心。要是我说也喜欢琳,带土肯定会陷入癫狂.......) (该死!这是一个无解题啊!) 突然,卡卡西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咳……其实……”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左右游移, “……我喜欢的是男的。” 空气骤然凝固。 带土:??? 等等,千年杀?雷切?那些莫名其妙的体术…… 难怪这家伙总喜欢从后面…… 带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悄悄摸向自己的护臀甲。 琳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衣角,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哦……哦!” 半晌,她终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挺好的……男孩子,确实比女孩子更懂男孩子呢……” 她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微微发红的眼眶。 卡卡西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苦涩几乎要溢出来。 琳似乎是察觉到了卡卡西的苦涩,抬起头转移话题道: “卡卡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些年……我过得并不好。”卡卡西顿时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无论洗多少次手,都还能闻到血的味道。无论怎么逃避……” 他的目光扫过带土那张毁了容的脸,又落回琳那小萝莉的脸蛋上。 “都逃不开你们的影子。” 琳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她突然上前一步,双臂紧紧环住卡卡西的腰,把脸埋进他沾染着硝烟味的马甲里。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哽咽, “让你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但那时候,为了村子……” 带土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抽了抽。 他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站在这里的自己像个多余的灯泡。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带土,眼神里带着几分无措的探询—— (喂,现在该怎么办?) 带土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抽动。 最终,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右手在身侧比了个安抚的手势。 (让她安心吧,卡卡西。) 即使这意味着,自己只能站在一旁,做一只让自己女神开心的“沸羊羊”。 卡卡西的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他犹豫了一秒,终于缓缓落下手掌,轻轻抚上琳的发顶。 动作温柔却克制,像兄长对待妹妹那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能……再往前了。)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对琳,他并非毫无感觉。 可每当那些朦胧的情愫浮现,带土癫狂的嘶吼就会在耳边炸响: 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那个为了琳不惜毁灭一切的疯子,是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人。 卡卡西的呼吸微微一滞。 (等等……)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带土。 对方正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残破的晓袍下隐约露出精壮的腰线。 (似乎……我对男性也不是特别反感?)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冒出来,凯那身辣眼的绿色紧身衣就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卡卡西猛地一抖,左手握拳抵在唇边,重重地咳了一声—— (该死,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带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写轮眼微微转动: “……你脸红了?“ “闭,闭嘴!”卡卡西一把拉高面罩,“是查克拉紊乱!” 渐渐的人群不再嘈杂,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千手扉间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停留在卡卡西身上时微微一顿。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随即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自安排。 记住时间!迟到者,按军法处置!” “是!” 整齐的应答声在会场炸响,年轻忍者们眼中是按耐不住的兴奋。 随着千手兄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人群开始如沙漏中的流沙般缓缓散去。 不过片刻,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第七班的四人。 “啪、啪、啪——” 角落阴影里突然响起三下清脆的掌声。 一个银白身影倚在墙边。 男人双臂交叠,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卡卡西,成长为一个男人了呢。” 这个声音—— 卡卡西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个在无数噩梦中出现,又在他最深的渴望里徘徊的声音...... “父......”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双铁手捏住,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面罩下的嘴唇颤抖着,滚烫的液体突然模糊了视线。 那颗在暗部磨炼得冷硬如铁的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震得胸腔生疼。 琳突然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卡卡西君?” 她慌忙抬头,看向卡卡西那张强忍着痛苦的表情。 泪水正顺着他的面罩边缘不断滑落,在下巴凝结成透明的水珠。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琳的心脏猛地揪紧。 她像被烫到般松开环抱的双手,踉跄着后退半步: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哽咽。 但卡卡西仿佛根本没听见。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会议室阴影处,护额下的青筋清晰可见。 嗒、嗒、嗒—— 作战靴踏地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那道银白身影终于完全走进光晕里,额前的护额反射着冷光。 秽土转生的裂纹爬过他的脸颊,却掩不住眼中温柔的笑意。 “父...亲...” 卡卡西如鲠在喉,艰难挤出两个变了嗓音的音节。 水门缓缓从讲台走下,目光迎上走出来的旗木朔茂: “真是意外之喜啊,朔茂前辈。” 他笑着挠了挠头, “看来长门把我们都调查得很透彻呢。” 旗木朔茂停下脚步,深邃的眼眸在波风水门的衣袍上游走: “四代目。” 他微微颔首,眼角的笑纹更深了, “看到木叶的新芽都长得这么好,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死而无憾了。” 第220章 迟到多年的惩罚 水门手指还停留在金色发梢间,闻言轻笑出声: “朔茂前辈言重了。” 琳看到那道挺拔身姿,眼神一凝:“白牙前辈!?” 带土的写轮眼无声转动。 他注视着旗木朔茂那张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正义感觉的脸。 脑海中的记忆突然闪回奶奶摇着蒲扇的夏夜: “白牙大人啊...是连木叶三忍都要礼让三分的男人。” “啧。”带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残缺的右脸,(看起来比某个整天看小黄书的家伙靠谱多了。) “哟!白牙前辈!” 他突然扬起手臂,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我是卡卡西的挚友,宇智波带土!”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带土自己都愣住了。 多少年了...自从神无毗桥之后,他第一次如此自然地用这个身份自称。 水门湛蓝的眸子微微睁大。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三个小小的身影在训练场追逐——总是迟到的护目镜少年,害羞的医疗班女孩,还有那个银发天才... “非、非常荣幸见到您!”琳的鞠躬弯成九十度,鬓角的碎发随着动作轻颤。 她死死盯着地板,感觉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真是难为情,这种新娘见公婆的紧张感是怎么回事...可是卡卡西明明喜,喜欢的是男孩子...) 旗木朔茂看着带土和琳,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笑容: “哈哈....你们两个好啊!” 看着带土的那双写轮眼,朔茂忽然想起最后一次任务归来时,在宇智波族地外围看到的光景——那些骄傲的黑发族人总是昂着头,族徽上的团扇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时的宇智波,是连火影办公室都要谨慎对待的庞然大物。 (没想到我的儿子...) 他的视线扫过带土脸上交错的伤疤,在右眼处的凹陷稍作停留。 作为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牌忍者,朔茂瞬间读懂了这些伤痕背后的故事。 “能和宇智波的天才成为挚友...” 朔茂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卡卡西,你比父亲幸运得多。” 在他存活的时期,宇智波一族可谓是高不可攀的一族,是木叶除开火影一脉之外的第一大族。 就连日向这种占据木叶版图七分之二的大族,在宇智波一族面前也要低人一等。 虽然日向一族有出生自带白眼的优势,家族利用也这个优势培养出了很多上忍。 而宇智波一族因开眼限制,大多数族人都止步于中忍,只有少量开启了三勾玉的族人能够成为上忍。 日向一族从明面上要比宇智波一族强上不少。 但只要宇智波有人开启了万花筒,那么实力就会呈质的增长。 影级、超影级,都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影级就可以碾压日向全族,而白牙活着的年代,宇智波一族就有两个万花筒写轮眼,以及数十个三勾玉写轮眼…… 卡卡西擦去眼角的泪水,膀胱瞥了一眼带土:“这家伙和阿凯一样。” “阿凯?!”旗木朔茂愣了一瞬。 脑海之中不自觉浮现出那两个身穿紧身衣,见人就咧嘴竖大拇哥,说:“感谢支持!”的奇葩父子。 “迈特凯么...” 当时迈特凯是吊车尾,若带土当年也是吊车尾.... 那么反推一下,迈特凯现在得有多强?! 旗木朔茂脑补着,咽了咽口水,手掌重重落在卡卡西的肩膀上: “卡卡西,有这些朋友,你的人生将不再会有遗憾,一定要珍视你所拥有的伙伴啊!” 卡卡西闻言,陷入了沉默,这句话曾经他听到过无数次,“以前觉得唠叨的话,现在听着竟然是这么....” 卡卡西脸上泛起一抹苦笑,一把抱住了旗木朔茂:“父亲,我知道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不耐烦,而是声音轻柔的回应着。 带土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眸子微微颤动:“这就是亲人的羁绊吗....” (奶奶,我像爸爸还是妈妈?) (这个嘛...都像吧。) 回想起小时候和奶奶的对话,带土心中感到莫名的酸涩。 带土低下头 ,缓缓吐出压抑在胸口的浊气: “要是奶奶当时还没死,现在也应该死了吧....” 水门见这一幕如此煽情,他张开双臂,清脆的击掌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荡开: “既然命运让我们重聚——” “不如去尝尝一乐老板的新品?听说他准备开发一个'复活套餐'呢。” 他的手臂突然环住带土的脖子,熟悉的重量让带土脊椎一僵。 那个暌违多年的称呼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滑出唇齿: “你说是不是啊,哦比托?” 带土的万花筒猛地收缩,这熟悉的动作,熟悉的称呼... 愣了片刻。 “嗯!”他重重点头,好似又回到了曾经因为迟到罚跑的雨天。 琳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拉住水门的手臂: “老师要请客哦~” 她歪着头,发梢扫过泛起红晕的脸颊, “这么多年的利息,就折算成味增叉烧拉面吧!” “喂喂!”水门故作惊慌地后退,后背撞上了卡卡西,“连你也?” 卡卡西的独眼弯成月牙: “三人份的盐烧秋刀鱼。” 面罩下的声音闷闷的, “这是对你迟到多年的惩罚。” 朔茂抱臂看着儿子眼中久违的光彩。 当水门哀嚎着“我的私房钱被三代目榨干了”时,他忽然伸手弹了下卡卡西的护额: “走吧。” 旗木朔茂眯着眼笑道:“这次...记得帮父亲也点一碗。” 第221章 都听新娘的 三号基地内。 蝎调整着地面上绘制的咒文。 “鼬,拿出来吧。” 蝎指尖掠过法阵中央的封印式,三道交错的黑圈立刻泛起紫芒。 改良后的秽土转生阵比大蛇丸版本多了十二处阴遁刻印,如蛛网般在青石砖之上蔓延。 “这个改良法阵能恢复秽土转生者生前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百的能力。” 蝎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只是初次尝试...” 他将手伸到背后,将卷轴内封印鲜血取出。 鲜血顺着试管壁滴入阵眼的瞬间,整个法阵突然亮起一阵暗红色光芒, “但绝对没问题。” 鼬站在法阵边缘,黑袍下摆被查克拉气流掀起,露出绑满忍具的纤细小腿。 他冷冷看着法阵亮起的红芒,眉头微微皱起: “其实不用了,蝎。” 蝎突然定格,颈部关节发出\"咯\"的声响缓缓转向鼬。 “什么?” 鼬抬手将护额绑的更紧了一些: “我说不用了。“ “为什么?” “止水没在这里。”鼬放下手,深深叹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在哪里?”蝎目光定格在鼬的脸上,手掌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封印卷轴, “老大不是说被你保存在十拳剑里吗?” 鼬看向窗外的雨幕,“总之不在这里。” 随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扭头看向蝎: “我要回木叶一趟。” “这件事情我会向老大说明的。” 蝎的傀儡核心发出高频嗡鸣,他忽然低笑起来。 他手指一勾,地上那些珍贵材料被查克拉先牵引着飞回卷轴。 “嗯,那最好不过。” “注意安全。” 最后一枚符咒收入卷轴后,蝎朝着门口走去。 在踏出门口前他突然停顿,没有回头地问道: “需要准备后手吗?” 看着蝎的背影,鼬嘴角微微勾起:“放心。” 一号基地内。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沙盘上的微型忍村模型被光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长门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代表云隐的砂砾地形, “现在还有三头尾兽没有捕捉。” “我们得加快进度。” 小南站在他身后,纤纤素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柔和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七尾交给我就可以了。至于二尾和八尾……”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沙盘上雷之国的方位, “明天你们不是要前往云隐吗?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长门转过身,一把握住小南那软若无骨的玉手: “你一个人还是太危险。”他的语气不容反驳,“让鬼鲛和你一起。” 小南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也行。” 她的紫眸凝视着长门,眼底深处流淌着复杂的情感。 烛光映照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瓣微启: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长门看着小南,神色有些凝固。 “问你一个问题。”他低声道。 小南仰起脸,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纸制的簪花在发间轻颤: “嗯,你说。” 长门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如果我将弥彦复活……你会怎么选择?” 空气凝固。 小南愣在原地,紫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抖: “这……这件事不是说过吗?怎、怎么又问?” 长门轻轻摇头,发梢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之前是没找到复活弥彦的方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但现在……复活方案已经成熟。” 他抬起眼,轮回眼中的波纹缓缓旋转: “也就是说,我可以真正地……把弥彦带回来。” 小南的呼吸微微停滞,指尖冰凉,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弥彦的笑容、雨隐村的血雨、长门这些年沉默的守护…… 长门看着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尊重你的选择。” 小南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没有如长门预料般露出欣喜,而是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让袖口的纸花簌簌飘落。 “长门——” 她的声音罕见地拔高,紫眸中燃起冷焰,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走向石室角落的旧沙发,晓袍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度。 坐下时,皮革发出沉闷的挤压声,像一声压抑的叹息。 “在你眼里……”她攥紧扶手,指节发白,“难道我就是那样善变的人?”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睁大。 他从未见过小南这般神情——不是往日的清冷自持,而是某种被刺痛后的锋利。 他快步上前。 “不,我只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如果弥彦回来,看见我们这样……他会怎么想?” “怎么想?” 小南猛地转头,发间纸花剧烈颤动。 窗外适时炸响一道闷雷,惨白的电光映亮她绷紧的下颌线, “现在问这个?当初决定在一起时,你怎么不问?!” 长门哑然。 雨声突然变得嘈杂。 “但你见到他,难道不会……”他的喉结滚动,后半句消融在雨声里。 小南忽然站起身。 纸之蝴蝶从她袖中汹涌而出,在两人之间盘旋成一道屏障。 “十几年了,长门。” 一只蝴蝶落在她的指尖,化作灰烬飘散。 “陪我在雨里熬过每一个寒冬的是你,不是他。”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年少时的心动……早和半藏的刀一起埋在了那片废墟里。” 窗外暴雨如注,让整个房间气氛变得压抑。 长门怔怔望着她。 此刻的小南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到让他想起那个手持起爆符、直面半藏千军的少女。 (原来她早就……做出了选择啊。) 他忽然低笑出声,伸手拂开碍事的纸蝶。 在小南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按进怀里。 “那……” 他埋首在她带着淡淡纸墨香的发间,声音闷闷的, “现在复活弥彦?” 小南的拳头捶在他后背,力道却轻得像片羽毛: “等一切结束再说。” 她别过脸,耳尖在阴影中泛红: “……至少等到婚礼之后。” 长门的手臂僵住了。 轮回眼里映出满地狼藉的纸蝶,和怀中人绯红的侧脸。 半晌,他收紧怀抱,笑声震得胸腔发颤: “好。” “——都听新娘的。” 黎明时分,雨隐村外。 最后一支忍者联军在夜色中散去,雨之国边境重归寂静。 冷冽的风卷起砂砾,拍打在众人衣袍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最终集结的队伍,仅有十三人—— 第222章 飞段的潜在客户 三代目雷影抱臂而立,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雷遁查克拉偶尔在体表迸溅出蓝白色的电花。 长门立于众人之首,轮回眼中紫芒流转,晓袍的红云纹在风中猎猎作响。 迪达拉盘腿坐在黏土巨鸟后背,金发被高空的气流吹得狂舞,嘴角挂着肆意的笑。 宇智波斑则冷眼抱臂,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猩红的光,如一头蛰伏的凶兽。 身后,十名万花筒持有者沉默如雕塑,眼中血色的风车缓缓旋转。 呼——! 迪达拉的黏土巨鸟振翅而起,翼展遮蔽了初升的朝阳。 狂风呼啸,吹得众人衣袍翻飞。 长门转身,手拍在迪达拉的肩膀上,嘴角微扬: “二尾交给你了,好好表现。” “真的吗?嗯!” 迪达拉眼前一亮,兴奋地握紧了手中的黏土, “老大你放心!嗯!” “好好提升实力。”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下一次对抗大筒木,我要你当主力。” “哈哈哈!必须的!嗯!” 迪达拉狂笑,金发在风中乱舞, “我会让那群白皮怪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嗯!” “哼。” 一声冷哼骤然响起。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眼,猩红的写轮眼斜睨着迪达拉,眸中满是不屑: “小孩捏的泥巴,也配叫艺术?” 迪达拉猛地回头,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老东西!别以为你是战国时代的老古董就能看不起我的艺术!嗯!” 他一把扯开晓袍的衣领,露出胸前的嘴巴,狰狞道: “为了艺术,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嗯!你懂什么?!” 斑的眉头一挑,眸中杀意骤现。 “小鬼——” 他缓缓抬起一根手指。 轰——!!! 恐怖的查克拉瞬间爆发,空气被无形之力挤压,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黏土巨鸟剧烈摇晃,高空的气流被搅乱,飞鸟惊散,云层翻涌! “够了。” 长门冷声打断,轮回眼中紫芒大盛, 一股同样磅礴的查克拉升腾而起,与斑的威压分庭抗礼! “赶路要紧。” 斑眯了眯眼,最终冷哼一声,收回了手指。 “黄毛小鬼,算你走运。” 他森然道,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 “若不是长门在此……就凭你刚才那句话,你已经死了两次。” 迪达拉瞪了一眼斑,眼神中满是不屑。 (虽然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但是就靠飞雷神穿梭,这老东西就拿我没办法!嗯。) (把爷惹毛了,你们全都得死!嗯。) 迪达拉心里怒骂着,脸色也好了不少。 木叶村,清晨五点十五分。 “欧拉欧拉欧拉——!!!凯!!太阳的火焰已经烧到屁股了!!” 飞段一记回旋踢狠狠砸在迈特凯家的门板上。 轰——!!! 整扇门瞬间炸成漫天木屑,像被起爆符糊脸的可怜靶子。 晨光透过烟尘,勾勒出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的剪影。 “唔哇?!”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睡衣都睡歪了,露出半截橙色内裤。 他瞪着眼前这尊杀神,浓眉下的眼睛写满绝望: “第三扇了!这是本周第三扇门了!” 拳头捏得嘎吱作响,凯的声音都在发颤: “木叶建材市场报价——上等榉木门每扇三万两啊!!” 飞段用小指掏着耳朵,突然弹出一团可疑物体,顺手在凯的枕巾上擦了擦: “慌什么,记我好兄弟角都的账上。” 咧嘴露出尖牙, “那老家伙的地下金库比砂隐村的沙漠还干——嗷!” 话没说完就被凯一个木叶旋风扫到墙角。 “青春不是这样挥霍的!!”凯的眼泪夺眶而出,“要踢就去踢第七训练场的铁桩啊混蛋!!” 飞段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三月镰哐当砸塌了凯的床头柜。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凯的脸,瞳孔里闪烁着亢奋: “喂喂,邪神大人可是凌晨三点就起来聆听信徒祷告了...” 手指突然指向凯颤抖的眉毛, “而你呢?木叶的苍蓝猛兽...该不会变成...睡懒觉的粉红兔子了吧?嗯?” 空气凝固了。 凯的瞳孔剧烈收缩,睡帽的小毛球无风自动,好似他体内有座查克拉火山即将喷发。 “你说...什么...?” 地板开始龟裂,窗玻璃咔咔作响。 当凯抬起头时,飞段看到的是两团燃烧着青色查克拉火焰的眼眸—— “我的青春!!” “轰!”凯一脚踏碎木地板,冲天而起的身影直接撞穿屋顶: “是用五百个俯卧撑开启的啊啊啊!!” 瓦片暴雨般砸落中,飞段狂笑着甩出锁链缠住凯的脚踝: “这就对了!老子请你吃早餐——” “谁要你请啊混蛋!!”凯在半空扭身一记肘击,“先赔我房顶维修费!!” 叮铃—— 早餐店的门帘被粗暴掀开,两个浑身冒着热气的身影挤进狭小的空间。 飞段大咧咧往凳子上一坐,木椅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喂喂,这什么鬼画符?” 飞段抓着菜单上下颠倒地看,手指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戳来戳去, “木叶的文字怎么比邪神教的诅咒符文还难懂?嗯?” 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刚才盯着看了三分钟——” “啊~烦死了!” 飞段突然把菜单拍在凯脸上, “你来点!老子只负责吃!” 啪! 菜单缓缓从凯僵硬的脸上滑落,露出他抽搐的嘴角。 (这家伙...脑子?!) 深吸一口气,凯猛地拍桌: “老板!四个肉松饭团!两碗味增汤!再加两份炸猪排!” “好嘞~”系着头巾的老板擦着汗小跑过来,眼神不断往飞段染血的镰刀上瞟, “马、马上就好...” 飞段已经翘起二郎腿,小腿上绑着的负重块把桌子撞得咣当响。 他嘬着免费茶水,突然把腿\"咚\"地砸到凯面前: “喂,再给我加两块铁板!现在轻得跟羽毛似的。” 凯的视线下移—— 咕咚。 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这哪里还是人类的小腿? 分明是两块棱角分明的花岗岩! 肌肉纤维像钢丝般绞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青铜器般的光泽。 更可怕的是,上周明明还只是普通壮实程度... “开什么玩笑!” 凯一把扯开自己的护腿,露出相比之下堪称‘纤细’的腿部肌肉, “我每天做两千个深蹲!为什么你这混蛋...” 飞段突然凑近,鼻尖几乎戳到凯脸上,嘴角咧到耳根: “因为~” “这副身躯是邪神大人赐予忠实信徒的奖励啊!” 凯的瞳孔地震了。 “岂可修!!” 他掀桌而起(被老板死死按住),泪流满面地开始原地倒立行走,“这就是天才吗?!但是!我迈特凯的青春——” “您的味增汤!!”老板战战兢兢打断施法。 飞段已经往汤里倒了半瓶辣椒粉,猩红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 “少废话,吃完陪我去雷之国。”他露出犬齿,“听说八尾人柱力能用‘档把’举哑铃~” 凯的筷子“咔嚓”折断:“真是...让人...” 飞段伸手挂了挂挡:“别垂头丧气的!” 他手搭在凯的肩膀上: “想知道老子肌肉的秘密?” 凯盯着飞段那逐渐上扬的嘴角,喉结滚动: “难、难道...” “没错!”飞段拳头猛地攥紧,吐沫星子喷到凯脸上, “加入光荣的进化吧!让邪神大人给你开个光!” 手指戳着自己太阳穴, “看见没?这智商!这肌肉!都是充值送的!” 凯的粗眉毛疯狂跳动:(这家伙的智商...确实像被开过光...) “咳咳...”凯战术性后仰,“那什么...你们教会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呃...成功案例?” 飞段的表情突然凝固。 三只麻雀从窗外飞过。 “......” “......” “哈哈哈哈!”飞段突然拍腿狂笑,“那些凡夫俗子!” 他一把掀翻味增汤碗,“上次有个家伙试完说看见自己太奶了!明明是他不懂欣赏!” “噗——!!” 凯的玄米茶呈扇形喷出: “所、所以现在教里就你一个...?” “放屁!”飞段一脚踩上餐桌,震得炸猪排弹起来, “以老子的智商需要骗你?” 沾着饭粒的镰刀猛地指向凯鼻尖, “看到这对睿智的眼神没?邪神大人亲测保真!” 凯望着对方眼角没擦干净的眼屎,突然热泪盈眶: “你说得对!” 他握住飞段油腻的手, “但这么神圣的事...” 突然抄起饭团塞进飞段嘴里, “得等我们吃完二十人份便当再聊啊!” 飞段被饭团噎得直翻白眼,还不忘竖起大拇指: “咕...够虔诚!下次带你去见...咳...我们教会的财务总监角都...他最喜欢你这种...” “潜在客户了!!” 墙角偷听的老板默默把“邪神教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擦得更亮了。 第223章 找八尾打友谊赛 “嗝——” 飞段打着长达十二秒的饱嗝,餐桌上堆积如山的空碗盘随着声波微微震颤。 老板踩着满地陶瓷碎片小跑过来,每一步都精准避开飞段镰刀劈出的地缝。 “二位爷~吃舒坦啦?”老板搓手搓出火星子,眼睛扫过: 被三月镰劈成两半的餐桌 嵌着五把苦无的墙面 用味增汤写满“邪神万岁”的榻榻米 (财神!这绝对是财神!) (一大早就打坏这么多东西,赔偿金够重新装修了!) 飞段突然用镰刀尖挑起最后一块炸猪排渣,对着阳光眯起眼: “木叶三星大厨是吧?” 刀光一闪,猪排渣精准糊在老板脸上: “饭团软得像角都的良心——失败!” “味增汤还没邪神祭坛的血辣——失败!” “这猪排...”他猛地掰断桌腿,“比大蛇丸的复活周期还老!失败中的失败!” 老板盯着光可鉴人的盘子(连配菜萝卜雕花都被啃了),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您这挑三拣四的架势...倒是给我留口剩饭啊魂淡!) “是是是!” 老板突然九十度鞠躬,藏在背后的手疯狂按计算器,“下次绝对用雷影家的特供猪肉!“ 抬头时已切换成奸商の营业笑容。 唰——! 腰间账本丝滑地滑到手中。 他舔着大拇指翻页的动作行云流水,活像赌场里发牌的荷官。 “承惠六十八万两~” “噗——!!“ 凯喉咙一哽,一口玄米茶猛地喷了出来。 “六十...十八万?!”凯的声线陡然拔高三个八度,“你这里卖的是尾兽肉吗?!” 他一把夺过账本,浓眉下的眼睛瞪得像写轮眼开眼: 「食材费:6万8千円(含20人份炸猪排)」 「陶瓷杯x10:4万6千円(战国古董级)」 「紫檀桌:30万円(四代目火影同款)」 ..... 每念一条,凯的嘴角就猛地一抽。 “飞段——”凯黑着脸把账本拍在邪教徒胸口,“你拆的,你赔。” 飞段歪着头瞅了眼账本,眉头一挑,不屑的指着账本上的数字: “紫...3...1个圈、两个....去你妈的!老子看不懂!” 唰唰唰——! 飞段将账本撕成碎屑,朝着空中一扬: “多少钱找角都!再多的钱他都有!” 飞段抓起三月镰就朝着门外走去。 在凯和老板震惊的目光中,飞段在门口处停下,转头看向凯: “还愣着干嘛?你难道还想留在这里吃晚饭?!” 凯反应过来,冲着老板鞠躬行礼,“抱歉!抱歉!” 说着,他就朝着门口跑: “你不认识角都也没事,可以找卡卡西要,他会给你的!” 两人夺门而逃的瞬间,老板的咆哮震碎了最后完好的窗户: “两个混蛋!!!我要让纲手大人用怪力拳揍扁你们的钱包!!” 街角传来飞段渐行渐远的喊声: “记得开发票——!要写'邪神教团建经费'!!” 木叶街道上,凯穿着一身粉红兔子图案睡衣,睡帽毛球不断左右摆动: “我回去换个衣服,等会我们开始训练!” 飞段抱着手臂,眼皮微抬:“快点!时间不等人!超过两分半,不要怪我去你家练习回旋踢!” 未等飞段说完,凯一路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飞段这家伙主打的就是一个说到做到,不去干拆迁队都实属可惜。 见凯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飞段走到墙边,他反手将三月镰“铿”地插进墙壁,随后握拳开始用丹田发力。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开!” “轰!” 无形的气浪炸开,脚边碎石违反物理法则地悬浮起来。 飞段白发无风自动,紧身衣下的肌肉开始不自然地蠕动。 “第二门·休门——开!” 皮下血管突然暴起青色网络,像是有无数蚯蚓在皮肤下游走。 .... “第六门·景门——开!!!” 咔嚓! 方圆五米内的地面瞬间塌陷,蛛网状裂痕疯狂在青石板地面上蔓延。 沸腾的查克拉化作蓝绿色蒸汽冲天而起,飞段的白发根根竖立如暴怒的雄狮,眼白完全吞噬了原本就不大的瞳孔! “嘎啦嘎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中,那件绿色紧身衣被暴涨的肌肉撑到极限,肩线“刺啦”裂开两道口子,露出下面大理石雕塑般的三角肌。 “哈...哈...” 飞段吐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灼出痕迹,他低头看着自己艺术品般的躯体,突然癫狂大笑: “第七门·惊门——开!!” 飞段体表的绿色蒸汽开始向苍蓝蜕变,皮肤下的血管如同熔岩般发出骇人的红光。 就在查克拉即将质变的瞬间—— “木叶大旋风·青春特别版!!” 一道绿色残影从天而降。 凯的飞踢精准命中飞段后腰,两人如同打水漂的石片般在街道上弹跳翻滚十几圈, 最终“轰”地撞进一乐拉面的后厨。 “混蛋!你当这是庙会杂耍吗?!” 凯骑在飞段身上,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唾沫星子混着面粉簌簌落在对方脸上, “万一被路过的小孩子看到,自己偷偷练习,你知道会有多大影响吗?” “让小鬼长不高是吧?” 飞段“呸”地吐出一颗带血的臼齿,邪笑着露出猩红的牙床, “关我屁事!” 他猛地翻身把凯掀进面粉堆,沾满酱油的手指着过路的忍校学生: “那些豆芽菜就算练到死也达不到老子的境界!” 突然揪住凯的衣领, “倒是你!号称木叶苍蓝野兽却像个老妈子——” 哗啦! 手打大叔的汤勺狠狠敲在两人头上: “要打去你们的训练场打!我的高汤都被你们掀翻了!” 凯瞬间跪地鞠躬:“万分抱歉!赔偿金请找卡卡西...” 话音未落就被飞段拽着腿拖出店外。 “少废话!” 飞段的白发根根竖起,跟刺猬没什么区别, “现在立刻马上去雷之国!老子的查克拉已经饥渴难耐了!” 凯死死抱住路牌柱:“没有命令,擅自离村会被暗部追杀啊混蛋!” “追杀?” 飞段突然露出病态的笑容,手指在脖子上比划, “让他们砍我头啊!正好给邪神大人当祭品!” 他“咔嚓”掰断路牌,用铁杆指着雷之国方向: “腿长在老子身上!今天就是六道仙人来了——” “也得先跟八尾人柱力打场友谊赛!!” 第224章 为躲飞段突发绝症 看着飞段那副癫狂模样。 迈特凯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内心疯狂oS: “这家伙比小李训练时的热血状态还难搞啊!” 他一把拽住飞段的手臂:“喂喂,飞段,你先把镰刀捡回来再说!” “啊!对哦!本大爷的三月镰!” 飞段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把钱包落在烤肉店一样, 拽着凯就往镰刀的方向走,嘴里还嘟囔着, “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捡走,本大爷就把他献祭给邪神大人!” 凯趁机打出一记“理性牌”,擦了擦额头的汗,干笑道: “其实吧,去雷之国也不是不行,但咱们得先去纲手大人那儿报备一下,对吧? 反正就是走个流程!” 飞段斜眼瞥他,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啧啧,堂堂木叶苍蓝猛兽,怂成这样? 你这‘猛兽’该不会是吉祥物吧?” 凯:“……” (内心:“不,我只是不想被纲手大人一拳打飞……”) 飞段耸了耸肩,一脸“本大爷大发慈悲”的表情: “算了,看在你请我吃了那么多次霸王餐的份上,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趟吧!”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插在墙上的三月镰前, 猛地一拔——“嚓!” 墙面面裂开一道缝,镰刀上的寒光映照出他狂气的笑容。 他扛着镰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火影大楼走去,嘴里还催促着: “快点!现在出发,天黑前还能去雷之国吃顿霸王餐!” 凯下意识点头:“嗯。” 但下一秒,他的鼻孔猛然扩张,嘴角抽搐:“嗯?!” ……等等,这家伙刚才是不是说了“霸王餐”? 不过飞段说得好像也没错。 这家伙吃饭从来不给钱,之前是他请,后来有一天飞段说要请他吃饭。 就去了秋道家的烤肉店,结果点了一个超级豪华套餐后,飞段直接叫老板记角都账上。 这段时间算下来,那个叫角都的似乎已经欠了这些人好几百万两了吧... 凯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角都……真是个神秘的男人啊……” 虽然没见过面,但能让飞段如此肆无忌惮地消费几百万两,这关系……怕不是比他和卡卡西的“宿敌羁绊”还铁? 飞段扛着三月镰大摇大摆地走着,凯小跑着跟在后面,突然感慨道: “飞段,真羡慕你有角都这么豪气的朋友!” “哼!” 飞段得意地抬起手擦了擦鼻子,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那是当然!想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情起来: “那家伙一上来就给我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真心话。” 凯歪着头:“嗯?掏心窝子?” “字面意义上的!”飞段兴奋地比划着,“他直接把手伸进我胸口了!” “哇哦!”凯双眼放光,脑海中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作为回报,”飞段继续陶醉地回忆,“我也给他做了一些让他'死心'的事情。” “你该不会...” “没错!我当场就让他的心停止了跳动!” 飞段激动地手舞足蹈, “我俩的坚实感情就这么'打'下了!” 迈特凯听得热血沸腾,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竖起大拇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话听着怪怪的,但还是让我感到十分青春!” 他抹了抹感动的泪水: “真羡慕你们啊!初次见面就能掏心掏肺地袒露心扉,即便是我和卡卡西都做不到这一点!” 飞段的下巴已经扬得快和地面平行了:“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 说着突然一把搂住凯的肩膀: “等有空了,我带角都和你认识认识!相信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凯激动得热泪盈眶: “哈哈哈!飞段君可要说到做到啊!我也想有一个土豪朋友!” 与此同时,雨隐村某处 正在数钱的角都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张钞票被吹飞了出去。 “该死!难道淋感冒了?”他骂骂咧咧地追着钞票跑,“我的钱啊!” 好不容易抓住钞票,角都擦了擦汗: “算了,数钱要紧!等数出了汗就好了!” 说着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奇怪,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火影大楼前。 飞段和凯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 一楼大厅的忍者们看到飞段,瞬间像见了鬼一样全部贴到了墙边。 “快看!瘟神又来了!” “这次还带着迈特凯!” “完了完了,训练场又要遭殃了!” “这个星期都紧急修补4次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这疯子住在我们村里!” 飞段看着众人惧怕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得意地用手肘捅了捅凯:“看到没,这就是面子!” 凯尴尬地朝墙边的同事们鞠躬: “抱歉!实在抱歉!” 一个忍者小声嘀咕:“迈特凯老师该不会被飞段带坏了吧...” 另一个忍者绝望地抱头:“完了,木叶要出现两个拆迁办了...” 飞段扛着镰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楼梯,突然回头对凯说: “对了,待会见到纲手老太婆,记得帮我问问能不能把训练场的赔偿金也记角都账上!” 凯:“......” 墙边的忍者们:“......” 三楼,火影办公室。 轰——!!! 飞段一记回旋踢,火影办公室的实木大门当场表演了一个“木遁·四分五裂之术”, 木屑纷飞,烟尘滚滚。 坐在办公桌前的纲手眼皮都没抬一下,淡定地喝了口茶: “嗯,这个月第七扇门了,看来确实该学雷影那老头不装门了……” 飞段扛着三月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脸上写满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和‘鬼火少年’没什么区别。 “喂!大胸美女!”他鼻孔朝天,用下巴对着纲手,“我准备带我兄弟去雷之国单挑八尾,你就说放不放行吧!” 一旁的凯脸色瞬间惨白,疯狂摆手: “纲手大人!您别误会!我带他来就是想让他见识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嘭!!!” 纲手猛地拍桌而起,身后的椅子直接撞到墙上,裂成了两半。 “你说什么?!”她的额角爆出青筋,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飞段完全没在怕的,甚至悠闲地挖了挖鼻子,弹了弹手指: “我说——我要带迈特凯去雷之国!” 他咧嘴一笑,露出反派专属的狂气表情,“就算你不同意也没用!” 说着,他还很嚣张地竖起大拇指,往凯的方向一指: “他我带定了!今天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凯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牙齿咬得咯咯响: “飞段!!!在纲手大人面前这么无礼……你是真的想死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纲手的拳头缓缓举起,查克拉凝聚,脸上露出了核善的微笑:“很好……” 飞段:“嗯?” 凯:“……完了。” 纲手闻言,从办公桌后绕出,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凯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一个箭步挡在飞段前面: “等等!纲手大人您冷静!我这就把他...” “一言为定!” 纲手突然一把握住飞段的手,力道大得让镰刀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另一只手飞快摸出钱包,语气热切得像是送瘟神: “这些钱你拿去当盘缠!不够的话...” 她猛地转头对静音喊道:“把二楼财务室的保险箱钥匙拿来!”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生无可恋地叹气:“纲手大人...” 飞段这个名字在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瞬间传遍了木叶,下到刚会走的小孩子,上到90岁老太,没有一个不闻名色变的。 飞段接过钱包,像缉毒犬似的猛嗅两下: “嗯?没特别的味道啊...” 他困惑地挠头, “角都那老东西为什么闻到钱味就跟发情似的?” “啪!” 钱包被随手抛回纲手怀里。 “算你上道。” 飞段扛起镰刀,拽着凯就往外走, “不过本大爷消费从来不给钱,这种粪土还是留着给你买木瓜吃吧!走了大波女!” 纲手捧着钱包,望着两个“绿色紧身衣变态”远去的背影,虔诚地双手合十: “南无三...千万别再回来了...” 静音小声提醒:“纲手大人,您刚才好像把上个月的任务酬金都...” “闭嘴!”纲手一把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向门口,“万一他们听见了折返怎么办!” 走廊上。 凯亦步亦趋地跟着飞段,欲言又止: “那个...纲手大人好像特别...” “切,这都不懂?” 飞段得意地转着镰刀, “她这是被本大爷的王霸之气折服了!” 突然他停下脚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等等!既然要出远门...” 在凯惊恐的注视下,飞段转身就往回走: “得让老太婆写个条子,不然老大知道了,我可是要被拔掉一层皮!” 办公室内。 刚松了口气的纲手突然寒毛倒竖。 静音:“怎么了?” “快!”纲手猛地推开窗户,“我现在就要去湿骨林闭关!就说我突患绝症!” 第225章 止水的身份 夕阳西下,木叶村口。 微风拂过,村口的树叶沙沙作响。 宇智波鼬的身影缓缓浮现,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风中微微摆动。 “啊!一打七桑,多年不见!” 钢子铁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熟稔,他手中的查克拉棒微微放松,但肌肉仍然保持着警惕的紧绷。 身旁的神月出云目光微凝,手指轻轻搭在登记册的边缘,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鼬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嗯,好久不见。” 他的视线在神月出云身上短暂停留,随后开口: “要登记吗?” 神月出云嘴角扬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 从后腰抽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登记册,递了过去: “嗯,需要的。虽然木叶村归并到了龙之国,大门已经不再设防,但进出登记还是要走的流程,毕竟——”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隐含深意, “这也是为了村子的安全。” 鼬微微颔首,接过登记册, 修长的手指握住笔杆,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字迹如行云流水般落下。 探望人:宇智波鼬。 神月出云接过登记册,目光在签名上短暂停留,随即合上册子,笑容更加和煦: “嗯,可以了。祝您探望愉快。” 鼬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头,随后迈步向前。 宇智波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钢子铁这才收回目光,眉头不自觉地皱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家伙的杀气,还真是大得吓人啊。” 他低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查克拉棒的握柄, “明明只是站着说话,却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样。” “废话!” 神月出云斜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 “你也不想想,他可是一个人屠光了整个宇智波一族的狠角色。就你这样的——” 他上下扫视钢子铁一眼,嗤笑一声, “让你去杀一个宇智波,怕是连写轮眼都没看清就被放倒了。” “放屁!” 钢子铁一听,顿时炸毛,抄起查克拉棒就耍了起来。 他先是手腕一抖,棍影如龙,在空气中划出呼啸的破风声: “老子只是懒得晋升!不然谁陪你在这当万年中忍?” 紧接着一个横扫,棍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气势汹汹: “看到没?就这一棍的力道,就算是影级强者来了,也得给我老老实实折着进村!” 最后猛地一个上挑,棍尖直指天际,得意洋洋: “知道这招的厉害吗?” “不知道。”神月出云面无表情地摇头,“但你舞得像个长毛猴子。” “你懂个屁!” 钢子铁不屑地旋转收棍,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这招叫‘直捣黄龙’!要是真挨上一下,木叶从此就多了一个不男不女歌舞伎!” 神月出云挖了挖鼻子,弹了弹指尖: “傻子才站着让你打。别吹了,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咱哥俩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突然沧桑, “别说上忍考核了,就连‘特别上忍’都考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守门吧。” 钢子铁沉默了一瞬,随即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还真是邪门,好多死了的人居然都回来了……” 神月出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他嘴里的烟,顺手塞进自己口中: “是啊,这忍界越来越魔幻了……” 他忽然顿了顿,眼神飘忽,脸颊诡异地泛起一抹红晕, “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清月……” 说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一抹痴汉般的傻笑。 钢子铁翻了个白眼: “就算见到了又怎样?” 他重新摸出一根烟,划着火柴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我可打听清楚了,他们现在都是秽土转生之躯,说白了就是会动的泥巴人!看得见摸不着,没戏!”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还想念着那妞,你也可是真够深情的。” 神月出云将嘴上的烟凑到钢子铁的火柴上,深深吸了一口: “嘶~你不懂,我的第一次可是交给了她!” “懵懂无知,略带一丝疼痛!” “达咩罗!”钢子铁出口打断:“细节就不要说了,没人爱听!” 村内。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木叶的街道上,为还未修复的房屋镀上一层血色。 鼬的靴底碾过细碎瓦砾,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那些倒塌的围墙、焦黑的梁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真是奇怪...” 鼬低声自语,“这么多年过去,这些景象竟还能牵动情绪。” 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从头顶掠过,在夕阳中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鼬仰起头,黑发随风轻扬: “果然...感情是最麻烦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他的脚步停在木叶南郊的一座小木屋前。 木屋不大,也就和现实生活中的移动板房差不多大小。 木质屋顶上已经被茂密的青苔所覆盖。 墙体木板也长着岁月腐蚀的青蓝色霉斑。 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看来...连战火都不愿光顾这个地方。”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门框,木屑簌簌落下,在夕阳中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暮色渐沉,鼬的身影在木屋前凝固成一道剪影。 晚风掠过树梢,惊起几只栖鸟,而他依然静立如松。 忽然,密林深处,枝叶突然不自然地颤动。 “你的脚步还是那么重。” 鼬没有回头。 树叶摩擦的沙沙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轻笑。 “哈——果然瞒不过你呢。” 鼬缓缓转身,衣摆带起几片枯叶。 他望着声音来处的树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或许...是时候面对那些无法改变的事了。” 唰——! 一道身影轻盈地落在满地落叶之上,竟未激起半分尘埃。 黑色长发在晚风中飘扬,墨绿色的墨镜反射着最后一缕夕照。 那身标准的木叶上忍装束,衬得来人英挺干练。 “这个新身份...还适应吗?” 鼬的目光扫过对方额头的木叶护额。 “山城青叶啊...” 止水双臂交叠,倚在树干上,嘴角微扬, “比起暗部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倒也不错。” “倒是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第226章 柱间也得登记 鼬望向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摇了摇头: “就像首领说的,人总要向前看。” “沉湎过去,只会让自己...永远困在原地。” 止水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墨镜。 镜片后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的笑容却比从前更加明朗: “是啊...有时候失去视觉,反而看得更清楚了。” 鼬抬手将从长门那里拿到的眼睛递到了止水面前: “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时?”止水不解。 虽然他无法看到,但是超强的查克拉感知已经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投影出了鼬的虚影。 “宇智波的族人已经全部被首领复活。这次,我们要亲手缔造真正的和平。” 鼬神色凝重:“只不过,这次的敌人...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联手都难以抗衡,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止水身体一震,“连那两位传说都...我这样的力量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鼬突然上前一步,将那枚写轮眼郑重地按在止水掌心。 两人的查克拉在这一刻产生共鸣,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首领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鼬的万花筒纹路缓缓旋转,“而且...”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大蛇丸已经研发出了破解万花筒失明诅咒的方法。” “没想到...”止水面色一凝,“大蛇丸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止水突然轻笑一声,猛地扯下墨镜。 墨镜落地的脆响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右眼按进空洞的眼眶—— “那就让我亲眼看看...” 鲜血顿时如泪般滑落,却在半途被泛着翡翠光芒的查克拉截住。 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如同活物,在伤口处编织着血肉的脉络。 “掌仙术?!”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未想过,这个曾经以幻术闻名忍界的男人,竟会掌握如此精妙的医疗忍术。 止水咧嘴一笑: “别忘了,我的须佐能乎...” 他指了指自己正在愈合的眼眶, “可是绿色的。” “你开启过须佐能乎?!” 鼬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 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止水大哥,明明还没有... 止水摇头,笑容逐渐转变为无奈: “呵~在赶往南贺川的路途中,我遭遇了根部的围堵,无奈之下透支瞳力,开启了半完全体形态的须佐能乎。” 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半完全体须佐能乎... 单眼开启... 在自己觉醒万花筒之前... 这个认知让他的查克拉都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原来当年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大哥,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别这么看着我。”止水活动着重获新生的眼球,猩红的写轮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晚风突然静止。 止水的手指扣住面颊边缘,随着“嘶啦”一声轻响,伪装术式如碎纸般剥落。 暮色下,那张久违的俊朗面容终于重现!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唯有左眼的空洞提醒着曾经的伤痛。 “这么多年。”鼬的写轮眼微微颤动,三枚勾玉不自觉地加速旋转,“这张脸...还是这么令人讨厌地完美。” “哈!”止水突然凑近,“我们的小鼬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了?” 他的笑声突然凝固,“等等...复活的族人们,他们对木叶...” “时代变了。” 鼬的指尖泛起查克拉微光,在空中勾勒出木叶与龙之国的徽记, “这次连斑和柱间大人都站在同一战线。”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 “况且...首领已经说服了所有人。” “砰!” 一阵白烟炸开,漆黑的乌鸦落在鼬的肩膀上。 随着鸟喙张开,一枚浸泡在特殊溶液中的写轮眼缓缓垂落。 “你的左眼,现在物归原主。” 鼬的手指穿过止水的黑发,轻轻拂过那道陈年伤疤, “这次...” “我们不会再重蹈覆辙。” 止水的指尖触碰容器的刹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团藏抢夺自己右眼时的冷漠,根部队长的狞笑,自己挖出眼睛时决绝的剧痛... 以及最后时刻,将这只眼睛托付给鼬的那个约定。 “上一次并肩...” 止水突然发力捏碎容器,鲜血般的营养液顺着手腕滴落, “还是在那个被对抗根部的夜晚。” 他的新右眼突然转化为万花筒纹路,与刚刚归位的左眼完美同步, “这次...要让整个忍界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瞬身止水'。” 木叶村口,一大队人马迎着暮色出现在‘木叶门神’的视野之中。 钢子铁的查克拉棒瞬间迸发出湛蓝光芒,棍身因过度充能而微微震颤: “全员戒备!这查克拉反应...是影级部队!” 神月出云的瞬身术印已经结到最后一个‘未’字,冷汗顺着护额滴落在结印的手指上。 “不对!”钢子铁眯起眼睛,看着队伍最前方穿着战国红甲的那个人,“那...那个是!” 神月出云抬起手用力擦了擦眼睛,“初...初代目火影大人!!!” 钢子铁瞬间腿发软,神月出云更是直接跪倒了地上。 嗒嗒...嗒 千手柱间的木屐停在跪伏的神月出云面前,困惑歪头: “现在的年轻人行礼都这么隆重吗?” 神月出云低着头,咽了咽口水:“我...我太激动了!还请初代目大人不要怪罪!” “非...非常抱歉!”神月出云的额头紧贴地面,“在下只是...太...” “哈哈哈!”柱间挠了挠头:“快起来吧!不用这么紧张。”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揪住他的战术背心,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银发红瞳的二代目火影冷峻的面容近在咫尺: “成何体统!你可是肩负木叶门户的忍者。” 钢子铁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位可是发明了影分身、飞雷神等无数禁术的传说人物! 他的查克拉棒突然变得重若千钧。 “扉间!”柱间无奈地按住弟弟的肩膀,“别把后辈吓坏了。” 神月出云突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在剧痛的刺激下,他踉跄着站稳,毅然决然的掏出了那本颇有年代感的登记簿: “按...按规定,请各位大人...登个记!” 柱间:??? 扉间:??? 猿飞日斩:??? 波风水门:??? ...... 第227章 桃式出动 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村的碎石路上,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神月出云看着一行人的背影神色恍惚,手里拿着笔呆滞在原地。 钢子铁冲着神月出云竖起一个大拇指: “出云,牛逼!竟敢真的让初代目大人登记,我钢子铁愿称你为最强‘门神’!” “你这牛可以吹一辈子了!” 神月出云这时缓过神,将登记手册砸进钢子铁胸膛: “去你妈的!还吹牛?老子饭碗都不保了!这破门,你自己守吧!” 街道。 柱间走在最前头,双手抱在脑后,爽朗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哈哈,这小辈挺有意思!木叶果然还是人才辈出啊!” 他的语气里透着欣慰,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劲儿,倒是让他倍感亲切。 猿飞日斩快步上前,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要贴到膝盖: “初代目大人,是属下管教不严,冒犯了您,还请您责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哪怕只是无心之言,也足以让整个木叶震动。 柱间摆了摆手,笑容不减: “哎,别这么严肃嘛!我倒觉得他做得不错!” 他回头瞥了一眼登记处,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木叶需要的,正是这样有胆识的年轻人。” 顿了顿,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语气也沉稳了几分: “日斩,立刻召集所有人,到火影大楼前集合。” 他抬头望向远处残破的建筑,嘴角微扬, “今天,我们要让木叶真正站起来!” “是!”猿飞日斩等人齐声应下,随即瞬身离去,只留下几缕飘散的烟尘。 柱间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望着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低声笑道: “斑,要是你在这儿,一定会笑话我又在搞什么热血计划吧……” 月球表面,苍白的尘埃在虚空中无声浮动。 辉夜宫殿的穹顶高耸,冰冷的石壁上刻满古老的楔形文字,在幽蓝色的查克拉火把映照下忽明忽暗。 王座之上,桃式单手撑着脸颊,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扶手。 “浦式那家伙……还没消息?”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角落里,金式庞大的身躯半跪在地,粗糙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卷泛黄的卷轴——那是辉夜遗留的密文。 听到问话,他动作一顿:“没有,他的查克拉波动……彻底消失了。” “嘁!废物!” 桃式猛地站起,灰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 宽大的袖袍翻卷,他几步跨到金式面前,阴影笼罩而下, “辉夜和一式的情报呢?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金式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顺着青灰色的皮肤滑落。 他盯着卷轴上正在迅速碳化的封印术式,喉结滚动: “……他们的卷轴被施加了自毁术式,任何外来查克拉都会触发崩解。” “你也是个废物!” 桃式啐骂一声,猛然转身。 他仰头望向大殿中央那座大筒木之神的雕塑。 “浦式最后报告的坐标……” 桃式突然开口, “是叫‘地球’对吧?” 金式沉默地点头,刚站起身,前方骤然裂开一道扭曲的时空间裂隙。 漆黑的能量疯狂蠕动,桃式已经迈步踏入,声音从虚空中幽幽传来: “本神亲自去会会……这颗让辉夜背叛一族的星球。” 金式攥紧卷轴残页,厚重的靴底碾碎地面结晶的查克拉残渣,大步跟了上去。 木叶村,火影广场。 夜幕低垂,但整个村子却亮如白昼。 损坏的路灯被临时架起的篝火取代,跳动的火焰将人影拉长,映照在周围的建筑上。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嘈杂的议论声、兴奋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传说中的“忍者之神”。 小樱挤在人群中央,踮着脚尖,目光灼灼地盯着高台。 当千手柱间和扉间的身影出现时,她的脸颊瞬间涨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柱间大人……好帅!扉间大人也好帅!” 她小声尖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啊啊——我好幸福!” 一旁的鸣人咧嘴一笑,金色的头发在火光下格外耀眼。 他用手肘捅了捅小樱,指向站在猿飞日斩身旁的那道身影——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喂,小樱,看到没?那是我老爸!亲生的!” 鸣人咧着嘴,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骄傲和欣喜,就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缺失的炫耀一口气补回来。 小樱撇过头,嘴角不自觉地嘟起,语气酸溜溜的: “知道啦——不就是四代火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低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摆, “我还梦见我爸爸是火影呢!家里衣柜还挂着好几件御神袍,我说什么了吗?切!” (可是……真的好羡慕。)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雏田。 日向家的大小姐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身旁是日向日足和几名分家护卫,气场沉稳又高贵。 (凭什么……) 小樱咬了咬下唇,心里泛起一股酸涩。 (凭什么鸣人从小没父母,却有个火影父亲? 凭什么雏田生来就是日向宗家,而我爸妈只是普通的平民?) (明明……我比雏田更努力,比她更强,比她更漂亮……) (为什么……我的父母就不能争气一点?) 她攥紧拳头,衣摆快被指甲戳破。 .... 柱间站在由木遁拔地而起的参天高台上,夜风掀起他深红色的战甲。 他俯瞰着下方攒动的人头,嘴角扬起一抹豪迈的笑意。 “诸位!”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广场,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这次回来,我要亲手让木叶重现辉煌!”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无数手臂高高举起,查克拉的波动在人群中激荡,连篝火的火焰都为之一滞。 柱间的目光越过沸腾的人群,落在远处那些支离破碎的房屋残骸上。 他猛地一挥手: “现在,让我们先把这片废墟清理干净!待会我会用木遁为大家重建家园!” 话音未落,人群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向街道。 有忍者直接结印召唤土遁,有平民推着板车来回穿梭,就连孩子们都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木板踉踉跄跄地奔跑。 扉间抱臂站在一旁,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大哥,现在可不是战国时代了。木叶有完整的建筑队,何必...” “扉间啊,”柱间笑着打断他,目光扫过那些热火朝天的村民,“你看他们眼中的光。这不是简单的重建,而是...” “是希望。”猿飞日斩突然接话,三个影分身已经冲进了人群。 扉间冷哼一声:“希望?当年要是你对禁术开发也有这么开明木叶还需要重建?” “哈哈哈!”柱间的大笑震得木台都在颤动,“时代不同啦!” 就在这时,扉间的目光突然一凝。 他眯起眼睛,盯着远处几十个金发身影。 他们正以惊人的效率搬运着木材,每个动作都如出一辙。 “那是...” 波风水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是犬子鸣人。他...比较擅长影分身之术。” 纲手抱着胳膊补充:“二爷爷,鸣人还是现在村子的九尾人柱力。” 月光下,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注视着那个在废墟中穿梭的金色身影,低声呢喃: “有意思...” 第228章 二尾之战 雷之国边境,乌云压境。 陡峭的悬崖边,二尾由木人的修行洞穴像一张漆黑的大口,吞吐着潮湿的山风。 几只乌鸦被突如其来的气流惊起,扑棱着翅膀四散逃开。 “到了。”黏土飞鸟缓缓降落在布满裂痕的练武场上,巨大羽翼煽动,场上沙尘呈环形散开。 迪达拉一个翻身跃下,金发被狂风吹得乱舞。 他随手拨开挡住视线的刘海,露出那双永远亢奋的眼睛: “哈哈哈!老大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嗯!” 他拍了拍腰间的黏土袋, “很快就能搞定,嗯!” 长门看着同伴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你是去捕捉尾兽,还是去p...”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嗯?” 迪达拉歪着头,突然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狂气笑容, “女人只会影响我捏黏土的速度!” 说着从袋中掏出一团白色黏土,灵巧的手指飞快揉捏着, “看我的新作品——c2·蜂鸟群舞!” 数十只黏土蜂鸟振翅飞向洞穴,速度快出残影。 迪达拉单手结印,瞳孔因兴奋而收缩: “艺术就是——” “喝!”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洞口。 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震成齑粉,灼热的气浪把长门的红发吹得疯狂舞动。 烟尘还未散尽,迪达拉已经踩着黏土飞鸟冲了进去,狂笑声响彻山谷: “小猫咪~我来找你玩啦!嗯!” 斑抱着手臂,写轮眼缓缓转动: “哼,你组织里面的家伙神经都比较别致,似乎就没两个正常的人。” 长门笑了笑:“正常人怎么会执行你的‘无限月读’计划?” “你...”斑被长门的话噎住。 确实,正常人也不会傻到去和尾兽打交道。 毕竟尾兽可是轻轻松松可以毁灭一个村子的怪物,连各村的影都不愿意去招惹,更不要说普通正常人。 况且正常人对‘无限月读’也没什么渴望。 只有像带土和长门这种对某件事情有深深执念的人才会去相信。 通过斑这段时间观察,他发现晓组织每个人都有对事物的深深执念。 和平、亲情、爱情、艺术、金钱.... 虽然没有接触完全,但是光是明面上的就很容易看出来。 长门冲着三代雷影扬了扬下巴,“云隐村那边你自己先去处理吧,等这边忙完,我们会过来的。” 三代雷影微微点头,身体体表之上泛起雷电: “云隐村见!” 话音刚落,雷霆炸响。 三代雷影化作一道青白色闪电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斑微微抬眼看着三代雷影消失的地方:“这老东西你放心?!” “不过是枚棋子。”长门抬手接住飘落的枯叶,轻轻碾碎,“若不顺手,连棋盘一起掀了便是。” 斑突然大笑:“哈哈哈...小子,你的做事风格老夫很喜欢!” 斑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色: “要是当年柱间有你这思想觉悟,整个忍界早就统一了,那还轮得到现在?” “现在不是也不晚吗?” “也是,”斑嘴角放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经历过战火之后的和平,会让这些人更加珍惜。” 轰隆——! 整个山体一阵摇晃,碎石不断簌簌落下。 镜脸色一变,万花筒在眼眶之中旋转: “好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要去看看吗?”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长门,等待着长门的指示。 作为前木叶警卫部的一员,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这群人下意识的警觉。 “去看看吧 。” 长门也想看看迪达拉的战斗手段。 毕竟之前这家伙只会用炸弹,一但被近身,就是一个死。 一行人进入山洞,最开始十分狭窄,走了五十米左右,洞内空间瞬间宽阔起来。 洞穴之下,是一个硕大的训练场。 而且长门能够感觉到,整个空间之中施加了一层抑制查克拉的特殊封印结界。 “哼。” 长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场地中央,完全尾兽化的由木人正在痛苦嘶吼,二尾幽蓝的火焰将半边岩壁映照得如同鬼域。 “怕伤到村民所以把自己关起来?” 他的指尖抚过结界边缘,查克拉接触处迸发出细碎的火花, “真是令人作呕的温柔呢。” 迪达拉站在黏土飞鸟背上,金色长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 他灵活地操纵着坐骑在猫又周围盘旋。 “左边!右边!” 迪达拉大笑着在猫又的利爪间穿梭,活像只戏弄猛兽的麻雀。 二尾愤怒的咆哮震得岩顶碎石簌簌落下,但始终碰不到那片金色的残影。 他忽然压低飞行高度,几乎贴着猫又燃烧着蓝色火焰的背脊掠过。 热浪炙烤着脸颊,但艺术家眼中的狂热更甚。 “呀嘞呀嘞~”迪达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猫咪,你的爪子该修剪了哦~嗯!”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的黏土包掏出一把特制黏土,五指张开任其在空中飘散。 那些白色粉末在查克拉的牵引下,竟化作无数细小的蜘蛛形状。 “艺术就是——”迪达拉双手结印,“爆炸的瞬间美!嗯!” 地面。 猫又突然压低身躯,幽蓝的火焰全部汇聚到张开的巨口中。 查克拉压缩时发出的嗡鸣让整个洞穴都在震颤。 下一秒,直径超过十米的火球如同小型太阳般喷射而出,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又来了!”迪达拉厌恶地皱眉,眼前闪过那个总用天照烧他艺术品的讨厌身影。 火球吞噬飞鸟的瞬间,他嘴角却勾起诡异的笑容。 轰——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半个训练场的岩石。 猫又的竖瞳死死盯着漫天飘散的灰烬,直到确认没有那个金发身影后,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放松。 “喝!” 刹那间,四道刺目的白光在猫又的四肢关节处同时炸开。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整个地下训练场震得剧烈摇晃,岩顶的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 “吼——!” 猫又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幽蓝的火焰在爆炸中四散飞溅,将周围的岩壁灼烧出蜂窝般的焦黑孔洞。 硝烟中,迪达拉身影缓缓浮现。 他的晓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金发上沾满爆炸后的灰烬。 “'晓の金色闪光'——” 他故意拖长音调,手指把玩着一团正在蠕动的起爆黏土, “可不会死在你的小火球之中哦,嗯~” 猫又艰难地扭过头,竖瞳中映出那个站在它尾巴上的金色身影。 迪达拉正悠闲地抛接着一颗黏土炸弹,嘴角挂着戏谑笑容。 在他身后,无数微型黏土蜘蛛正顺着猫又的毛发悄无声息地爬行。 “你以为...” 迪达拉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危险, “刚才那些蜘蛛真的是用来炸你的吗?” 他打了个响指,猫又背上的毛发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红光。 第229章 捕获二尾 赤红的光斑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封印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猫又庞大的身躯上疯狂蔓延。 符文所过之处,二尾的查克拉被寸寸吞噬,幽蓝的火焰渐渐熄灭。 “封!” 迪达拉双手结印,猛然一合,低喝声炸响。 猫又的兽瞳骤然收缩,体内澎湃的力量被快速抽离。 巨大的身躯寸寸崩解, 化作无数飘散的蓝色光点。 二尾的嘶吼还未彻底消散,由木人的身影便从半空狠狠砸落。 “砰!” 尘土飞扬,她单膝跪地,五指死死扣进地面,指甲因摩擦开始渗血。 抬头时,受损的经脉让她止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由木人双目中充满愤怒,死死瞪着迪达拉: “你……对我做了什么?!” 高台之上,长门微微眯起轮回眼,低语道:“强行封印……?有点意思....” 迪达拉随手拨了下额前的金发,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呵,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他拖长语调,眼神戏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他指尖一挑,几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型蜘蛛从由木人衣襟缝隙中爬出。 “早在你攻击的时候,我的‘艺术造物’就已经爬满你全身了~嗯。” 他歪头一笑,语气轻佻, “它们可不只会爆炸,还能……咬住你的查克拉,让你动弹不得。” 说着,他余光扫向长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艺术,可不止是爆炸——” 他竖起一根手指,笑容张扬, “还有……完美的封印!嗯!” 迪达拉的话让长门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曾经那个只会用黏土狂轰滥炸的爆破狂,如今竟也能将封印术运用得如此娴熟。 “看来没白费心思调教……”长门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低声自语。 另一边,由木人咬紧牙关,强撑着想要站起,可还没等她直起身—— “唰!” 金光闪过,迪达拉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无谓的抵抗!嗯!” “砰——!” 一记凌厉的鞭腿重重轰在她腹部,由木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碎石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啧。”迪达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脚踝,一脸不爽, “体术还是太差劲了,居然只踢飞这么点距离!嗯!” 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嘟囔: “这样下去连飞段那个白痴都打不过了!嗯!” 发泄完,他抬头冲高台上的长门咧嘴一笑,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 “老大,该您上场了~封印我会,但抽尾兽这活儿还得您来!嗯!” 长门没有应答,只是轻轻一跃,黑袍翻飞间已稳稳落在由木人身旁。 那双轮回眼淡漠地扫过她狼狈却依旧曲线玲珑的身躯。 “结束了。” 他左手虚抬,由木人的身体便如提线木偶般悬浮而起,最终定格在与长门视线平齐的高度。 当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时,长门右手突然如闪电般探出—— “人间道·抽魂!” “呃啊——!” 由木人浑身剧颤,那双美眸瞬间失焦,瞳孔变得涣散。 随着一团朦胧的淡紫色魂体被生生扯出,她的四肢顿时如破败的人偶般无力垂下,再无半点生机。 “轰隆——” 长门手臂一振,将失去意识的由木人像破麻袋般甩到一旁,转头朝迪达拉冷喝: “过来。” “嘿嘿,来了来了!” 迪达拉双眼放光,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长门跟前。 紧接着,他急不可耐地扯开衣袍,露出苍白的腹部,那猴急的模样,跟日本电影中‘威胁’放学女生的痴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长门眼角狠狠一跳。 但动作却毫不迟疑,抬手便将那团翻涌着尾兽之力的魂体狠狠拍进迪达拉腹部! “呃——!” 迪达拉嚣张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脖颈青筋暴突,冷汗眨眼间浸透了后背衣料。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更骇人的是——赤红的查克拉正从他毛孔中渗出,如同沸腾的血雾! “要加道八卦封印缓冲么?”长门皱眉。 “哈......哈哈哈!” 迪达拉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大笑,布满血丝的瞳孔剧烈收缩, “爽! 再、再猛点! 这可比引爆黏土刺激多了!” 他胡乱抹了把嘴角溢出的涎水,整个人像嗑了十斤兵粮丸似的剧烈颤抖。 长门:“......” (这家伙到底把尾兽查克拉当什么了?新型兴奋剂吗?) 黑袍下的手指微微抽搐,长门最终选择退后半步,抱臂冷眼旁观迪达拉这癫狂的样子。 高台之上,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 宇智波富岳站在斑身后,写轮眼中倒映着下方尾兽抽离的骇人场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竟然能这样轻易地......将尾兽从人柱力体内剥离转移......”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竭力消化眼前超越认知的景象。 斑双臂交叠,猩红的眼眸缓缓旋转。 听到富岳的呢喃,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诮弧度: “这就让你吃惊了?” 夜风突然变得凌厉,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宇智波的族长,眼界不该如此浅薄。” “被区区两个万花筒灭族......” 他顿了顿,话锋里淬着毒, “千手一族怕是要把这事当笑话讲上百年。” 富岳的指节瞬间绷得发白。 阴影中,斑的轮廓突然微微前倾。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富岳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脊背。 “富岳。”斑的嗓音突然沉了下来,“灭族那夜...” “在!”富岳的应答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千手一族在做什么?” 此言一出,富岳沉默了。 千手一族在干什么? 他瞥向斑的背影,喉结上下起伏。 我他妈哪里知道千手一族在干什么? 但沉默片刻后,富岳还是咬着牙开口道: “千手一族早在猿飞日斩担任火影期间,就被猿飞一族与志村一族给.....” 第230章 雷影的压迫感 “你说什么?!” 宇智波斑猛然转身,锁甲带起一阵劲风,眼中三枚勾玉急速旋转。 富岳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 他单膝跪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千手一族...在猿飞日斩执政期间,就以各种名义...” 声音突然卡住,斑的查克拉威压让空气变得粘稠如血。 “说下去。”斑的手指扣住团扇柄端,青筋在手背暴起。 “现在木叶只剩纲手姬还流着千手血脉。” 富岳的指甲抠进泥土, “其他人都...隐姓埋名或被屠杀殆...” 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只有微风不断从二人之间吹过。 站在富岳身旁的几名宇智波皆是心中一颤。 此刻斑的脸色阴郁的吓人。 “柱间...” “你守护的木叶...哈哈哈哈!” 狂笑声回荡在山洞之中。 斑的查克拉失控般爆发,周围地面龟裂出蛛网状的裂痕。 富岳身旁两个宇智波忍者被气浪掀翻,其中一人的护额“咔”地裂成两半。 “白毛扉间!” 斑一脚踏碎岩石,碎屑溅在富岳颤抖的指尖上, “教出来的好火影!” 富岳偷瞄斑扭曲的面容,那表情中带着快意。 斑大人这是...怎么了? 笑了一阵,斑看着富岳,阴郁的脸色也好了几分: “行了,你干得很不错!” 富岳:??? 我他妈做了 什么?怎么又是我干得很不错了?? 虽然富岳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全...全靠族长栽培...” 场下,赤红的尾兽查克拉如退潮般从迪达拉身上剥离,在地面蚀刻出焦黑的纹路。 他晃了晃脑袋,金色刘海黏着汗珠。 “呼——搞定!嗯!” 迪达拉突然转身,竖起的大拇指差点戳到长门轮回眼前。 此刻他制服右袖已经碎成布条,裸露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尾兽查克拉灼烧的暗红色纹路。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收缩。 他注意到那些暴起的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人柱力压制方式。 “你...” “艺术就是妥协啊~嗯!” 迪达拉突然凑近,“先打服再讲道理,蝎老爷教的!” 长门嘴角抽了抽:“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呼——” 长门吐出一口浊气,不等迪达拉回复,冲着高台之上的宇智波们说道: “走吧,该去云隐了。” .... 雷影大楼的会议厅内,空气里弥漫着雷之国特有的铁锈味和汗臭。 厚重的铁质会议桌被拍得嗡嗡震颤,云隐大长老雷泽的嗓门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要我说,直接干!什么晓组织,什么木叶,统统碾碎!”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指节在钢铁表面砸出几道凹痕, “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让我们云隐畏首畏尾?!” 雷泽的视线如刀般扫过对面的鸽派长老团,嘴角咧出一抹轻蔑。 “五大国里,谁有我们这样的底蕴?两百多名上忍!几千中忍!上万下忍!” 他狠狠啐了一口,“要不是你们这群软蛋整天嚷嚷着‘谈判’‘外交’,忍界早他妈是我们云隐的了!” 雷影艾坐在主位上,粗壮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的山羊胡,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却并未出声制止。 “砰——!” 鸽派四长老坤电猛地拍桌而起,整张铁桌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雷泽,你他妈说话就说话,满嘴喷粪是几个意思?!” 坤电的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踩着桌子把脸怼到雷泽面前, “不是我们出谋划策,就凭你这装满肌肉的脑子,能当上大长老?!吃屎都轮不到你!” “坤电!!” 雷泽全身瞬间炸开刺目的雷遁查克拉,电光噼啪作响,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他猛地指向会议厅中央的雷擂台——那是云隐自古以来的传统,“不服?上擂台!谁赢,谁说了算!” 坤电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身上的长老袍,露出精悍的肌肉, “来啊!老子今天不把你电成焦炭,老子跟你姓!” 会议厅内瞬间沸腾,两派长老各自呐喊助威,有人甚至已经开始下注。 雷影艾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如闷雷滚过: “打可以,别拆了老子的楼。” 下一秒—— “轰——!” 雷泽和坤电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狂暴的雷光在擂台上炸开,整栋大楼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云隐的纠纷,向来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突然! 轰隆一声炸响。 会议厅旁边的墙壁如被tNt炸开一般,瞬间崩碎。 会议厅内的喧嚣瞬间凝固。 雷泽和坤电的拳头还悬在半空,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仍在噼啪作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破墙而入的身影死死钉住。 烟尘缓缓散开,雷光在空气中滋滋跳动。 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踏着碎裂的砖石,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发黄的白发如钢针般竖立,古铜色的胸膛上显露出一道雷电疤痕,那双如猛兽般的眼睛带着王者的霸气。 艾的心脏猛地一震,整个人好似被雷电击起手,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老……老爹?!”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个会议厅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三代雷影面无表情,径直走向艾,每踏出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 艾的喉结滚动,额头渗出冷汗,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这不可能! 老爹明明已经…… 可眼前这个人,无论是那股压迫感,还是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铁锈和雷遁查克拉的气息,都和他记忆里的三代雷影一模一样! “老、老爹……您怎么……” 艾的声音有些发颤,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三代雷影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会议厅内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在艾身上。 “云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低沉的声音。 艾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吐槽: 这不是您定下的规矩吗?怎么从您嘴里说出来就成软弱了? “开会?吵架?擂台?” 他冷笑一声,突然抬手—— “砰!!” 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整张铁桌瞬间扭曲变形,像被尾兽玉轰过一般,直接炸裂! 碎片四溅,雷泽和坤电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煞白。 三代雷影收回拳头,目光如电,冷冷道: “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还在内斗?” 艾的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这个语气,这个姿态…… 真的是他! 可这怎么可能?! 奇拉比和达鲁伊站在艾身后,同样满脸震撼,但身体却本能地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三代目大人……” 达鲁伊低声喃喃,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这不对劲,bor……” 奇拉比的墨镜反射着寒光,手指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三代雷影的目光扫过他们,最终停留在艾的脸上。 “艾。”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雷。 “你,还是太嫩了。” 第231章 四代vs三代 艾略微失神,不解看着三代目雷影, “父亲大人,怎...怎么了?” 看着面前的三代雷影艾多少还是有些恍惚。 想当初三代雷影死时,他在崖壁上坐了多久才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 三代雷影叹出一口气,“艾,打开国门,让‘晓’将雷之国合并了!” 艾:!!!? 艾眉头一皱,眼神之中带着狠厉: “父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咬着牙齿,完全没料到多年不见的父亲大人竟然重新见面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滋滋——! 艾的雷遁铠甲爆发,周身雷电翻涌,狂暴的查克拉震得整个楼层都在颤动。 艾朝前踏出一步: “就算您复活千次万次——我也绝不会让您践踏雷之国的尊严!” 艾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就算我答应,雷之国的子民也不会答应!” 三代雷影看着艾,似乎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当他周身浮现出比艾更狂暴的雷遁查克拉时,空气里顿时充满臭氧的焦灼味。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讲道理!” 三代雷影大脚猛地踏地,地板瞬间塌陷崩裂: “还是用最纯粹的方式来教育你吧!” “额啊——!” “轰——!!” 艾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蓝雷光, 与三代雷影的狂暴雷霆悍然相撞! 刹那间,整个会议厅仿陷入了雷暴中心! 两道雷影的身影快得几乎模糊,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刺目的电浆, 所过之处—— 无论是厚重的卷轴、坚固的座椅,甚至是特制的查克拉金属会议桌!! 全部在爆闪的雷暴中崩解成粉末! 奇拉比墨镜上映着疯狂闪烁的雷光,兴奋得手舞足蹈: “Yo——!bro vs老爹!雷电对轰!天崩地裂!八嘎呀路!扩路亚路!~” 达鲁伊懒散地挠了挠头,目光扫向角落里被雷遁余波震晕、正被其他长老抬出去的第三位长老,叹了口气: “我觉得……咱们还是出去比较好。” “why?这么刺激,你叫我出去?!”奇拉比歪头。 达鲁伊慢悠悠地竖起大拇指,反手指向门外: “再待下去,下一个被抬出去的可能就是我们了。” “哟西!”奇拉比猛地一拍手,“有道理!撤退!” 两人刚闪到门外—— “砰!!” 一道冲击波直接轰碎了会议厅的大门,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如海啸般席卷而出! 此刻的会议厅早已面目全非,墙壁崩裂,地板塌陷,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雷电气息和滚滚烟尘。 短短两分半,父子二人已交手数千回合! “砰砰砰——!!” 四拳对轰,雷光迸溅! 每一击都震得空气爆鸣,火花在拳锋之间炸裂! 三代雷影嘴角微扬,沉声道: “艾,你的力量确实进步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加力,雷遁铠甲爆发出更刺目的光芒! “可惜,现在的我,只恢复了七成实力!” “什么?!” 艾瞳孔骤缩。 他的全力轰击,竟然只逼出了父亲的七成力量?! “喝啊——!” 艾怒吼一声,拳速再度飙升,雷光几乎凝成实质! 然而—— “太慢了!” 三代雷影眼神一厉,猛然抓住艾挥拳的刹那破绽,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 “重流爆!!” “轰隆——!!!” 三代雷影的手肘如雷神之锤,狠狠撞进艾的胸膛! 恐怖的冲击力瞬间贯穿全身,艾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进墙壁! “轰——!” 烟尘冲天而起,碎石飞溅,整面墙壁轰然坍塌! “Yo——!bro被揍趴啦!” 奇拉比墨镜反射着崩塌的墙壁,说唱节奏随着碎石一起坠落。 达鲁伊的慵懒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 “重流暴...至今没人能硬吃这招还能站...” “咔!” 碎石炸裂声打断了他的话。 艾从蛛网状的墙坑中挣脱,拇指抹过嘴角的血痕,在雷光中蒸发出刺啦的焦烟。 “父亲...” 艾的雷遁铠甲突然从青蓝转为刺目的白炽, “这是你逼我的!” “轰!” 原地只留下一个雷电灼出的焦黑脚印。 三代雷影的银眉突然扬起:“哦?这个瞬身...” “雷我爆弹!!!” 三代雷影的视野突然天旋地转!! 艾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部,百万伏特的雷光顺着十指灌入他的躯体之中。 达鲁伊慵懒的眼睛瞪得死死: “见鬼!是那招能把尾兽都砸晕的...” 奇拉比的墨镜啪地裂开一道缝: “Skr~大哥要弑父啊!” “砰——!!!” 撞击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了所有窗户玻璃。 三代雷影的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整栋雷影大楼猛地一震。 混凝土楼层像脆饼般寸寸碎裂,父子二人裹挟着雷电与碎石坠向二楼。 “啪嗒” 一份机密文件缓缓飘落在情报部长呆滞的脸上。 他的圆框眼镜滑到鼻尖: “三...三代目大人?!” “轰!” 又一声爆响打断了他的话。 艾借着下坠之势凌空翻转,右腿化作一柄缠绕着毁灭雷光的战斧: “义雷沉怒雷斧!!!” 三楼破洞边缘,二长老的胡子被静电炸成蒲公英: “艾大人竟然用出了这一招!这可是杀招!他是想要杀死三代目大人吗?!” 达鲁伊抱着手臂站在洞口边,慵懒的眼神之中带着不屑: “三代目大人本就是死人!还怎么杀?!” “咳!!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是杀招!” ..... 裹挟着亿伏雷光的战斧已劈到三代雷影面门,老雷影的嘴角却突然扬起熟悉的弧度——正是二十年前教导青年艾体术时的表情。 “雷遁·地狱突刺!!” 四本贯手在千分之一秒内突刺而出,与雷斧相撞的瞬间,整栋大楼的灯光全部爆裂! 轰隆——! 雷声爆鸣,狂暴的雷场瞬间形成。 暴躁的雷电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涌动。 只是瞬间, 整栋雷影大楼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咔咔咔——! 地面承重柱开始裂开,随后大楼开始倾斜! “快跑!大楼要塌了!!” 第232章 需要封印! “撤!” 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声,一众中忍如惊弓之鸟,疯狂朝着室外逃窜。 强者之战,凡人观之即死! 这可不是漫画里那些华丽却无害的忍术对决。 没有千手柱间那般恐怖的恢复力, 哪怕是一枚飞溅的苦无、一块崩裂的碎石, 都能轻易夺走他们的性命! “轰——!” 天花板在震颤,碎石如雨坠落。 达鲁伊和奇拉比眼神一凛,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长老,身形如电,朝着出口疾冲。 “快!再快一点!” “轰隆隆——!” 就在最后一人冲出大门的刹那,整座雷影大楼轰然崩塌! 地动山摇! 恐怖的冲击波如怒涛般席卷,震得整个云隐村都在颤抖。 远处房屋的瓦片簌簌崩裂,街道上的石板寸寸龟裂,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唰!唰!唰!” 几乎同一时间,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飞掠而来—— 巡逻的云隐忍者、暗部精锐、冲锋团的铁血战士, 全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如潮水般涌向废墟! “怎么回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袭击雷影大楼?!” “妈的!活腻歪了是吧?!” “别废话!逮到人,直接剁了喂狗!” 怒吼声此起彼伏,杀意如刀,凛冽刺骨! “轰——!!” 遮天蔽日的烟尘中,两道雷光骤然撕裂混沌,如狂龙般纠缠碰撞! “滋啦——!!” 刺耳的雷电爆鸣炸响,空气被高压电流灼烧出焦臭的气味,四周的忍者纷纷捂住耳朵,面露痛苦。 “开什么玩笑?!那家伙……竟然能跟得上雷影大人的速度?!” “该死!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 “艾——看好了!这才是地狱突刺·三本贯手的精髓!!” 三代雷影的怒吼混杂着雷霆轰鸣,他四指并拢的雷矛骤然一变—— “咔!” 一根手指悍然闭合! 艾的瞳孔骤然收缩。 (变招的瞬间……原来是这样!) 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在电光石火间完成查克拉的精密操控! 切断闭合手指的查克拉供给,将其全部压缩至剩余三指!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在三代雷影的雷矛刺出的刹那,艾的视觉被无限拉长,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眼中清晰呈现—— 肌肉的颤动、查克拉的流动、关节的微妙变化…… (原来是在关节闭合的瞬间切断查克拉……) 艾心中震撼, (如此精妙的控制……简直如同艺术!) “唰——!!” 时间流速恢复! 艾猛地偏头—— “嗤!” 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擦过他的脸颊,皮肤瞬间焦黑绽裂,一缕鲜血顺着颧骨滑落。 躲开了! 三代雷影那张万年不变的冷硬面孔,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就是现在!) 艾的拳头缠绕着暴虐的雷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 狠狠轰向三代雷影那道象征着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闪电伤疤! “噗嗤——!” 缠绕着狂暴雷光的拳头,如贯穿天地的雷霆之枪,瞬间洞穿了三代雷影的胸膛! “抱歉了……父亲!” 艾牙关紧咬,指节因过度用力发白。 三代雷影的身躯猛然僵直,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浮现出欣慰的光芒: “很好……能击败我, 说明你确实成长了……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为什么?!” 艾怒吼, 雷之国自古以来的传统,败者就该服从胜者! 三代雷影缓缓摇头,秽土转生的身躯簌簌落下尘土: “‘晓’背后的力量……比我强大数十倍! 而真正的敌人……是来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 他死死按住艾的肩膀: “就算是你老爹我……在大筒木面前……也撑不过三回合……” “什么?!” 艾瞳孔骤然收缩,雷光在眼中炸裂, “比您还强?!” 三代雷影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让‘晓’统一忍界……这是唯一能对抗他们的办法……” “不可能!” 艾斩钉截铁地打断, “我绝不会向敌人低头!” “混账东西!” 三代雷影暴怒,秽土身躯突然迸发出刺目雷光, “非要我打断你的手脚才肯听话吗?!” “那就来试试看啊!!” 艾周身雷铠轰然爆发,地面在脚下龟裂! 望着儿子倔强的眼神,三代雷影的面容逐渐狰狞 自己亲手栽培的种……只有亲手摧毁! “轰——!!” 耀眼的雷柱从天而降! 三代雷影的秽土之躯在雷光中崩裂, 干涸的泥土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全身, 狂暴的查克拉让空气都开始电离! “那、那是三代目大人?!” “刚才是谁说要把人砍死的?!” “闭嘴!你再说,我砍死你!” 围观的云隐忍者惊恐后退,而就在这时—— “滋啦——!!” 最后一道惊雷劈落! 三代雷影全身裂纹中迸射出刺目雷光,宛如雷神降世! 他缓缓抬起手臂,四指并拢的雷矛竟开始…… 一根一根地闭合! “雷遁·地狱突刺……” 当最后一根手指并拢时,天地间的雷光仿佛都被吸入了那根手指—— “一本贯手!!” (该死!又是这招!) 八尾在精神世界暴怒地甩动触手,牛鬼面孔扭曲着,混沌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阿勒?这招很厉害吗?Yo~) 奇拉比歪着脑袋,手指在墨镜框上随意地打着节拍。 (哼!) 八尾鼻孔喷出炽热的白气,混沌的瞳孔死死锁定那道雷光中的身影: (当年这老家伙只用一击...就斩断了老子七条尾巴!你说厉害不?) 奇拉比打拍子的手指突然僵住,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七条尾巴...一击?!) 赤红查克拉突然暴起! (brother!闪开!Yo——) 随着即兴说唱的尾音,猩红的尾兽外衣如岩浆般瞬间覆盖全身。 眨眼间,半尾兽化形态的奇拉比已然化作一道赤色闪电! “雷犁热刀!!” 缠绕着尾兽查克拉的肘击裹挟着万钧雷霆,在三代雷影脖颈处炸开一圈气浪! 轰——咔! 秽土身躯应声碎裂,无数陶土碎片在空中飞溅。 八尾在精神世界急得触手狂舞: “笨蛋!这是亡灵!要用封印——” 艾怔怔地看着飘散的尘土,拳头不自觉地颤抖: (父亲...) 但下一秒,漫天飞舞的秽土突然倒卷! “哗啦啦——” 陶土碎片如同倒放一般,在三代雷影破损的躯体上疯狂重组。 苍白的裂痕中,那双雷光闪烁的眼睛再度睁开! “这...这怎么可能?!” “打不死的怪物?!” “完蛋了要完蛋了!” 围观忍者们的惊呼声中,奇拉比一个后空翻落在废墟高处,尾兽外衣如火焰般猎猎作响: “封印班——!” “会封印术的——!” “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来!Yo!!” 第233章 拆了这破村子! 奇拉比的呼喊在空气中炸开。 围观的云隐忍者们先是一怔。 下一秒,数名忍者从人群中跨步而出,护额下的眼神坚定又凝重。 “奇拉比大人,我们会封印术!” 奇拉比的尾兽化手臂猛然一挥,尖锐的指尖直指三代雷影: “Yo~趁现在!三代目还没完全恢复——封印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道如山般的身影。 只见三代雷影破损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肌肉纤维蠕动着重新连接, 皮肤下的雷遁查克拉如电流般闪烁。 那可是曾以一己之力屠灭两万敌军的“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 光是站在他面前,就仿佛能闻到战场上残留的血腥味。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唾沫,恐惧如涟漪般在人群中扩散。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艾的怒吼如雷霆炸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这一声厉喝终于震碎了众人的迟疑。 一名云忍咬牙冲出,三步并作两步跃至艾的身侧, 反手从背后抽出一张空白卷轴,猛地展开。 羊皮卷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三代目大人……得罪了!” 话音未落。 他手臂一甩,卷轴如活物般飞射而出,同时冲着身后大吼: “叠加封印!我一个人压制不住他!” “明白!!” 三名云忍瞬间闪至他身后,双手飞速结印,掌心重重按在他的肩背。 漆黑的咒印纹路如蛇般攀附而上,混沌般的查克拉顺着他们的手臂灌入卷轴。 “唰——!” 羊皮卷轴骤然绷直,化作一条黑白‘锁链’,如毒蟒般缠绕上三代雷影的身躯。 三代雷影怒目圆睁,雷光在瞳孔中暴闪: “艾!这一次你必须听我——” “哗啦!!” 封印卷轴猛地收紧,将他层层包裹,最终化作一具黑白色的茧,彻底封住了他的声音。 “封!” 领头的云忍一个箭步上前,从怀中抽出一张猩红的封印符,指尖灌注查克拉,狠狠拍在“茧”上。 符纸触碰到羊皮卷的瞬间, 血色咒文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与原本的黑色封印交织缠绕, 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呼——!” 几名施术的云忍终于松懈下来, 汗水早已浸透后背, 他们大口喘息着,抬手抹去额前滚落的汗珠。 “总算是……压制住了。” 而站在后方的云隐忍者们,此刻仍处于震惊之中。 他们死死盯着那具被层层封印包裹的三代雷影,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代目大人明明已经牺牲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秽土转生!” 一名年长的忍者咬牙低吼, “木叶的禁术!把亡者的灵魂从净土强行拉回现世,操控他们战斗……卑鄙!” “可恶!” 一名年轻忍者狠狠捶向地面, “我以为我们云隐的手段已经够狠了,没想到木叶竟然玩得这么脏!” …… 艾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上的雷遁铠甲逐渐消散,蓝白色的电光如退潮般隐去。 他望着被封印的父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为什么……” “在您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连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 奇拉比解除了尾兽外衣,走到艾的身旁,宽厚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肩上。 “brother……” 他什么都没说,但艾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因为此刻艾的表情,和当年在灵堂上守着父亲遗体时,一模一样。 艾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的悲伤已被沸腾的杀意取代,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闷雷滚过战场,所有云忍瞬间绷直身体。 “即日起,云隐村进入最高警戒!” “所有巡逻队加倍编制,结界班全天候待命!” “但凡发现‘晓’的成员——”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在周身迸溅, “杀无赦!!!” “遵命!!!” 数百名云忍齐声怒吼,声浪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雷之国南部,阴云密布的山道上。 厚重的乌云在天空中翻涌,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 闪电偶尔劈落,将众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斑抬头望着压抑的天幕,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说……那个老家伙能把事情办妥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嘲弄。 长门双手插在袖中,嘴角微扬: “以雷影的脾气……呵,难说。” 艾的固执,在整个忍界都是出了名的。 甚至比大野木那个老石头还要硬。 原着里,他宁可自断一臂也要把佐助砸成肉泥, 要不是嘎啦的砂子挡下了那记“义雷沈怒雷斧”, 宇智波家的小鬼早就成了一滩烂泥。 斑闻言,嗤笑一声: “哼,办不成最好,正好我也手痒了!” 他的目光如刀般扫向长门,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 “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复活泉奈。 这是长门早就承诺的,可如今二尾都已捕获,却仍未见行动。 斑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长门依旧从容,淡淡一笑: “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弟弟,此刻应该已经复活了。” “!!!”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一顿。 他猛地转身,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 “你说什么?!” 长门耸了耸肩: “这种小事,我有必要骗你?” 短暂的沉默后。 斑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雷云下回荡,狂放而肆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 生死难题,在你这里倒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长门,我果然没看错你!” 长门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 “另外,蝎对你的身体做了些改造,感觉如何?” 斑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嘴角勾起一抹原着中俯瞰蝼蚁时的冷笑: “不得不说……你手下倒是有几个能人。” 话音未落,他的双眼骤然变化——万花筒的纹路扭曲重组,化作轮回眼的深邃波纹。 “拥有这样的力量……我倒真有点舍不得复活了。” 长门轻笑: “放心,短时间内,我也没打算让你复活。” 斑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陡然转冷: “你什么意思?!” 长门对他的杀意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说道: “你一旦复活,这双眼睛就会消失……而现在,我可没有另一双轮回眼给你用。” 他抬头望向云隐村的方向,目光深邃: “等大筒木降临……这次,我们要抓活的。” “他的眼睛,归我。” “而这双轮回眼……自然物归原主。” 斑盯着长门,眼睑微微抽动,半晌才冷哼一声: “你比千手扉间那个白毛还要疯!” 长门嘴角微扬:“不疯魔……不成活。” …… 不知不觉,一行人已抵达云隐村外。 高耸的石墙巍然矗立,风格古朴而粗犷,宛如华夏古代的雄关。 城门紧闭,森严的戒备气息扑面而来。 斑眯起眼睛,打量片刻,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抹狰狞的邪笑: “大门紧闭?呵……那就别怪我,拆了这破村子!” 第234章 舞王起舞!!!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苍白的手,五指微张,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有些老顽固,终究需要另一个老顽固来敲开。 其他村子的影懂得权衡,面对绝对的力量,会低头、会妥协。 可四代雷影? 这家伙的字典里,从来只有“莽”字。 镜向前一步,站在长门身侧,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转动。 他压低声音,道: “首领,三代雷影……败了?”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城墙,瞳力流转间,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结局。 若是斑大人出手,这座村子,恐怕连废墟都不会剩下。 作为二代火影的弟子,他比谁都清楚—— 统治一片土地,必须先征服人心。 若人都死绝了,那得到的,不过是一片无用的焦土。 长门没有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雷之国的村民,和其他地方不同。 他们从小被灌输的,是雷影的侵略意志。 即便用怀柔手段拿下村子,这些人骨子里仍是狂热的战士,迟早会反噬。 “顺应天命吧。” 长门低语, “唯有经历过战争的和平……才值得珍惜。” 而此刻,城墙上的云忍守卫,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他们……来了?!” “拉警报——!!” 下一秒,尖锐的警笛声撕裂了云隐村的寂静。 嗡——!! 刺耳的蜂鸣回荡在山谷之间,整座村子瞬间沸腾! 无数黑影从街道、屋顶、训练场中窜出,如蜂群般朝城门涌来。 查克拉的波动在空气中震颤,忍具的寒光闪烁成片。 斑站在城下,双臂抱胸,黑发在风中狂舞。 他仰头望着城墙上慌乱的忍者,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讥诮弧度。 “呵……蝼蚁出巢了?” 话音未落—— 轰!!!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地面炸开一圈气浪! 下一瞬,他已跃至半空, 右拳凝聚起狂暴的查克拉,蓝色能量如漩涡般缠绕。 “蓄意——” 拳头砸落的刹那,空气仿佛被抽干。 “——轰拳!!” 咔嚓!! 护城结界如脆弱的玻璃,瞬间崩裂! 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中,化作漫天晶屑消散! 城门剧烈震颤,厚重的石壁开始龟裂。 “糟了!城门——!” “快通知雷影大……” 轰隆!!! 话音未落,整座城门轰然崩塌! 巨石粉碎,烟尘冲天而起,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吞噬了云忍们惊恐的脸。 轰——! 雷霆炸响的刹那,一道刺目的雷光劈开烟尘! 四代雷影·艾的身影如天神降临,白发倒竖,浑身缠绕着狂暴的雷遁铠甲。 电流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嘶鸣,脚下的地面因高压雷电而熔化成赤红的岩浆状。 “掠阵——杀敌!!” 他的吼声带着愤怒,目光如剃刀般刮向破碎的城门。 当那道赤红战甲的身影映入眼帘时,艾的怒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宇智波...斑?!” 斑缓缓抬头,写轮眼的纹路在阴影中如血海旋转。 听到艾的惊呼,他嘴角扭曲一抹邪魅笑容: “哦?居然还有人记得老夫...” 他忽然张开双臂,战甲在雷光中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来!用你的全力——取悦我!!” “混账东西!!” 雷影的拳头瞬间攥紧,爆发的雷遁查克拉将方圆十米的地面震成齑粉。 碎石悬浮的瞬间,他的身影已然消失! “死人就该烂在坟墓里!!” 音爆云在雷影突进的轨迹上炸开, 他的拳头裹挟着百万伏特的雷光, 直取斑的面门! 几乎同时—— “杀人蜂·七刀流!” 奇拉比的身影如鬼魅般划出“S”型残影,七把短刀在空中交替飞舞。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攻势宛如雷云与暴风的合击! “太慢了。” 斑的万花筒微微转动, 在写轮眼的动态视觉下, 艾突破音速的拳头竟如同慢动作。 他轻轻侧身, 雷影的拳头擦着战甲划过, 狂暴的雷遁将后方城墙轰出直径十米的巨坑! “啪!!” 斑的鞭腿撕裂空气, 一名举刀偷袭的云忍胸腔瞬间凹陷, 整个人像破麻袋般砸穿三栋建筑。 顺势夺来的太刀在掌心旋转半圈,刀锋精准挑飞奇拉比的短刃。 “什么?!” 奇拉比的墨镜反射着寒光,斑的反手突刺已到胸前! 金属碰撞的火星在二人之间炸开,奇拉比借旋转之力将短刀舞成银色的飓风: “YoUR wAY!本大爷可是云隐的杀人蜂啊,八嘎呀路!” 叮叮叮叮——! 刀光剑影中,斑的写轮眼突然一滞。 那些被抛向空中的短刀轨迹...竟然毫无破绽?! “刺啦!” 一道细痕从斑脸颊绽开,飞溅的秽土碎屑在风中缓缓飘散。 “有意思...” 斑舔了舔嘴角,太刀突然爆发出蔚蓝的查克拉光焰: “蝼蚁看清楚!这才叫刀法!” “月闪·一文字!” 刀气斩出的瞬间,方圆百米的空气被抽成真空! 奇拉比疯狂后跃,看着原先站立的地面被斩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刀气?!” 他的墨镜滑到鼻尖: “这老怪物连武士的绝技都...!“ 斑的写轮眼倒映着奇拉比后跃的身影,嘴角撕裂出一个狂气的笑容: “不错的杂耍...但想得到我的认可,还差得远呢!” 他手握太刀,忽然张开双臂,战甲在雷光中铿锵作响: “再让我尽兴些啊!“ “才开始,就舞不动了吗?!!” 就在此刻—— “岚遁·励挫锁苛素!” 达鲁伊的结印快得只剩残影,黑肤上浮现出湛蓝的查克拉纹路。 随着最后一个\"未\"印完成,整片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斑的脚下突然亮起六芒星状的光阵! “嗯?这是...?” 咻咻咻——! 数十道激光般的水光束从光阵中暴起! 这些高压水刃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将空气电离。 斑的秽土身躯瞬间被贯穿出十几个透明窟窿! “命中了!”有云忍欢呼。 但下一秒,斑被洞穿的躯体突然化作一滩清水消散。 达鲁伊瞳孔骤缩: “水分身?!” 真正的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三米处,太刀正抵着一名云忍的咽喉: “不错的战术...可惜——” 刀光闪过! 噗嗤! 鲜血尚未溅起,斑的身影又出现在另一个方位。 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名云忍倒下,就像在下飞行棋一般。 “太慢了!太慢了!” 斑的狂笑在战场各处回荡, “这就是你们的全力?” 艾的怒吼炸响: “全员散开!比!用那个!” 奇拉比突然撕开上衣,八条章鱼触手破体而出! 他的皮肤开始浮现血红色的尾兽外衣: “就让你见识下...八尾人柱力的真正实力!八嘎呀路!” 斑终于停下脚步,写轮眼兴奋地收缩: “终于...有点意思了!” 他双手突然合十,轮回眼的波纹在眼眶中扩散: “那么我也该认真了...” 地面开始震颤,无数碎石违反重力地浮空而起! 第235章 连让我起舞的资格都没有! “天碍震星!” 宇智波斑的暴喝撕裂了空气。 他双臂交叉结出玄奥手印,漆黑长发在查克拉风暴中狂舞,发梢竟因能量过载迸发出幽蓝电光。 那些违背重力悬浮起来的碎石,缓缓朝着他逼近,在他周围形成扭曲的力场漩涡。 “地脉在震动!” 某个云隐忍者半蹲降低身形,扭动着脑袋四处观望着。 城墙了望塔上,侦察忍者突然僵直了身体。 他伸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瞳孔里倒映的天空正发生恐怖异变。 铛啷! 一柄苦无从麻痹的指间滑落,一群云忍瞬间陷入了绝望。 苍穹在哀嚎。 铅灰色云海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翻滚的云浪中突然刺出赤红火光。 伴随震碎鼓膜的爆鸣声,直径超过千米的陨石突破音障坠落,摩擦产生的等离子火焰将云层烧成紫红色,整个画面就如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棉花之中。 “这...不可能...” 艾的雷遁铠甲阵阵嗡鸣,他的影子在越来越近的陨石阴影中不断坍缩。 向来玩世不恭的达鲁伊张着嘴,此刻瞪大了眼睛,干涩的喉咙不断上下起伏: “开玩笑吧?!” “比!现在!” 牛鬼的八条章鱼触须在精神世界暴起。 现实世界中,奇拉比的身体开始恐怖畸变。 皮肤龟裂处迸射出尾兽外衣的猩红光芒,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蠕动增殖。 “YEAh!交给你了笨蛋家伙!” 说唱忍者最后的尾音扭曲成非人吼叫。 完全体八尾现世的瞬间,冲击波呈环状炸开,最近的五名云忍像破麻袋一般被抛向空中,他们飞散的忍具在查克拉风暴中瞬间汽化。 完全尾兽化的八尾发出震天咆哮,庞大的身躯猛然下沉,地面在恐怖的重量下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下一秒。 混沌的查克拉在它巨口前疯狂汇聚,漆黑能量球极速膨胀,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嗡鸣。 达鲁伊和艾没有坐以待毙,见八尾开始凝聚尾兽玉, 二人瞬间化作两道残影,一左一右,朝着宇智波斑暴冲而去! “杂碎!我绝不允许你毁灭云隐!” 艾的雷遁铠甲爆发刺目雷光,全身查克拉凝聚于手肘,空气被挤压出刺耳的音爆。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锁定斑的脖颈—— “重流爆!!” 而达鲁伊则双手紧握大刀,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刀锋划破长空,直斩斑的胸膛! 两道攻击,快若惊雷,狠若山崩! 然而—— 就在他们的身影逼近斑周身一米内的刹那,斑的轮回眼骤然一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神罗天征!” 轰——!!! 一股毁灭性的斥力轰然爆发,空气被挤压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地面瞬间塌陷成巨坑! 达鲁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在空中翻滚数圈后猛地将大刀插入地面, 刀刃与岩石剧烈摩擦,火星四溅, 硬生生犁出一道数十米的沟壑才勉强停下。 他嘴角溢血,死死盯着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该死……这是什么力量?!” 而雷影的应对更加狂暴! 他在落地的瞬间,双臂肌肉虬结,双拳狠狠砸进地面,硬生生刹住身形,滑行数米后猛然抬头,眼中战意沸腾! “任何忍术都有间隔!我不信你能连续释放!” 话音未落,他脚下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蓝雷光,再次杀向斑! 就在雷影的拳头即将轰碎斑头颅的刹那—— 斑的轮回眼骤然旋转,猩红的万花筒花纹绽放! “须佐能乎!” 轰——! 深蓝色的查克拉骨架瞬间凝实,如魔神般拔地而起,硬生生挡下了这足以粉碎山岳的一击! 雷影的拳头砸在须佐能乎的面甲上, 狂暴的冲击波炸开,地面寸寸崩裂, “咔——咔——!” 深蓝骨架在雷影的狂暴拳压下迸出蛛网般的裂痕,查克拉碎片如琉璃般四散飞溅。 斑的万花筒在裂痕间猩红闪烁,嘴角扯出一抹狰狞: “能击碎初始须佐……你值得夸奖。” 万花筒骤然旋转! 轰——! 更庞大的查克拉冲天而起,瞬间凝成身脑袋渐渐的半完全体须佐能乎! 巨人手握螺旋长剑,剑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斩出扭曲的真空带! “西内!” 斑凌空一记鞭腿,须佐的巨足如战斧般劈下! 砰——!!! 艾的雷遁铠甲爆出刺目火花,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流星倒飞而出! 视野天旋地转,耳畔是连绵不断的崩塌声—— 轰!轰!轰! 他的身躯贯穿数十栋房屋,在村中央犁出一道百米长的废墟沟壑! 最终狠狠嵌进岩壁,蛛网状的裂痕在石面上疯狂蔓延。 “咳啊——!” 鲜血混着内脏碎片从口中喷出,雷影的右臂诡异地扭曲着,却仍颤抖着撑起身体。 “绝……不允许……” 高空之上,尾兽玉与陨石轰然相撞! 咚————!!! 膨胀的火球吞噬了半个天空,冲击波将云层撕成环状。 燃烧的陨石碎片如暴雨倾泻,每一块都带着音爆的尖啸! “快逃啊——!” “啊!!” “我...” ..... 云忍们在火雨中奔命,有人被巨石碾成肉泥,有人被气浪掀飞后摔成扭曲的残骸。 达鲁伊呆立原地,瞳孔里倒映着地狱般的景象—— 昔日繁华的云隐村,正在他眼前崩解! 斑抱臂立于须佐头顶,红色战甲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哼~分身乏术了呢!” 他俯视着如蝼蚁大笑雷影,突然大笑: “区区沙砾!连让我起舞的资格都没有!!” 笑声中,八尾的怒吼从烟尘中炸响: “八嘎呀路!!不要小瞧了云隐!!!” 巨兽口腔内,漆黑的尾兽玉再度凝聚,这次竟混杂着暴走的血雷! 斑止住大笑,凝眉看向八尾正在凝聚的尾兽玉。 砸了咂嘴,“是么?!” 他的查克拉再次沸腾,尖尖脑袋的须佐能乎瞬间披上了无视铠甲,戴上了鸦天狗面具。 而手中完全的长剑此刻也在眨眼之间变成了战国武士专属的长剑! 第236章 雷影的无能狂怒 长门微微眯起轮回眼,斑那孤身镇压全场的姿态让他眸子微微颤动。 这就是...让整个忍界联军绝望的力量吗? 富岳僵硬的扑克脸终于出现变化,写轮眼中的三勾玉不自觉加速旋转: “原来如此...这才是须佐能乎的完全体。” “我们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宇智波苍火激动得手指发颤,万花筒在眼眶转得出现了残影。 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才刚觉醒万花筒就战死了...没想到死后反而有机会...” “不如,我们也试试吧?!” “好!这种力量我根本无法拒绝!” ... 十双写轮眼同时亮起妖异红光,查克拉不约而同地躁动起来。 “够了。” 长门突然抬手,轮回眼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望着远处那个巨大的身影,声音低沉: “那个男人...最讨厌被人打扰。” “就像舞台上的独舞者,聚光灯下容不得第二个影子!” 十位宇智波强者突然集体噤声。 富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镜的写轮眼瞬间恢复常状。 “长门首领说得对。”富岳干笑着后退半步,“这种艺术...欣赏就好。” 岚不甘心地熄灭万花筒,嘟囔着: “至少等他把八尾玩坏再说...” 战场中央,八尾口腔中的漆黑球体已经膨胀到扭曲空间的恐怖程度。 “喝啊——!” 尾兽玉激射而出的瞬间,沿途的建筑物瞬间汽化。 数十名云隐暗部连残渣都没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几缕焦臭的青烟。 牛鬼的八条尾巴兴奋地拍打地面: “得手了!笨蛋家伙!”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用飞雷神也绝无法躲避!” 达鲁伊的嘴角刚扬起一丝松懈,就被扑面而来的查克拉飓风撕碎。 (结束了...吗?) 他机械地转动脖颈,视线掠过满目疮痍的战场—— 崩塌的房屋压着半截焦尸,医疗班正从碎石堆里拖出肠子外露的同伴。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有个下忍抱着断腿在血泊里爬行,身后拖出数米长的血轨。 “这就是...影级战争的代价...” 尾兽玉压缩空气形成的锥形激波,将斑的黑发吹得狂舞。 他仰头狂笑时露出的森白牙齿, “来!让我解剖看看——” 须佐能乎的铠甲突然发出机械咬合的脆响,四十米长的战国剑缓缓归鞘。 巨人身躯下沉,做出标准居合起手式,刀镡与鞘口摩擦迸出幽蓝火花。 “八尾的查克拉...有没有九尾的香甜!” “宇智波流.居合闪!” 铿——! 居合斩出的瞬间,刀锋轨迹上的空气被电离成等离子态,化作蓝白色光带。 八尾的复瞳里,倒映着劈开天地的闪光—— 先是尾兽玉外壳如蛋壳般剥落,暴露出内部沸腾的查克拉浆液。 紧接着刀光切入核心,黑红相间的能量体像被餐刀划开的蛋黄,整齐地分裂成两半。 “不可能...!”牛鬼的触须疯狂抽搐,“这可是尾兽玉的密质核心啊!” “居合斩...能斩断尾兽玉?!”富岳的万花筒渗出鲜血,他竟在强行记忆这一刀的查克拉流动。 离水抬起手用力擦了擦眼睛:“我们平时练的剑术...和这比起来简直是孩童木刀...” 镜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被破碎的村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长门看着蔓延的剑气,微微挑眉,轻声呢喃: “在决斗场,我可没少吃这一招....” 然而,被切成两半的尾兽玉速度依旧不减,拖着赤色尾焰朝着两边飞去。 轰隆隆——! 两道蘑菇云拔地而起,数千米外的高山眨眼之间便被夷为平地。 灼热气流冲击而来,本就残破不堪的城墙,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化作碎石坍塌而下。 此时村内已经乱做一团,云忍们再也没有先前的战意,纷纷四处逃窜。 蔓延的刀气撞在八尾身上,它的皮肤被寸寸撕裂,紧接着硕大的章鱼足被根根切断。 “该死!我的力量!”八尾咬牙,脸上满是不甘。 身体也在急速缩小。 斑嘴角勾起:“哼!看来躲不过去的是你呢~臭八爪鱼!” 八尾本想再次反抗,但随着尾巴的切断,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流逝。 最后竟无法维持基本的形态。 八尾消失,昏迷的奇拉比从高空之中坠落而下。 达鲁伊不断在碎石之间穿梭,扛起昏迷的奇拉比,朝着废墟之中的雷影跑去。 将雷影从废墟之中救出,达鲁伊发动瞬身术准备朝着村外跑去。 然而刚迈出两步,斑那带有震慑性的声音响起: “臣服,或者死!!” 斑虽然是一个战斗狂,但此次前来的目的他还是没有忘记。 现在震慑已经达到,要是继续上头将整个村子毁灭,那多少有点得不偿失。 长门听着斑的口气,小声嘀咕着: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铛——! 第一枚太刀落地。 一名云忍中忍双腿发软跪倒了地上。 铛铛——! 紧接着第二把,第三把.... 只要存活的云忍,纷纷跪在地上。 他们是莽,但不是真的傻。 在这种巨人面前,连伤到他皮毛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还作死,那就真的可以死了。 斑居高临下看着跪地求饶的云忍们,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 “不错!识时务!” 随后,他冲跪着的云忍大吼一声: “投降的全部滚到村外去!” 带着怒腔的声音如洪钟在这些忍者耳边敲响。 众云忍身体一震,随后大批忍者如蚂蚁出巢一般朝着村外夺命而逃。 斑的视线落到艾和达鲁伊身上。 斑语气轻蔑:“蝼蚁,是我高估你了,你很弱,弱的我连十分之二的实力都没用出!” 艾紧咬牙关,鲜血不断从他的嘴角流出。 “混蛋啊!!” 艾无能狂怒。 此刻身负重伤的他,连站起来都十分费力,就更不要说调动体内的雷属性查克拉进行战斗。 达鲁伊没有理会斑的嘲讽,发动瞬身就准备朝着村外逃遁。 “想跑?!”斑挑眉看着达鲁伊: “木遁.树界降临!!” 第237章 湛蓝猫妖配上我的究极艺术 大地震颤。 起初只是细微的嗡鸣,就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庞然巨物在翻身。 下一秒—— 轰隆隆——!! 地面如薄冰般崩裂,无数虬结的树根破土而出,粗如巨蟒,快似闪电。 它们扭曲着、疯长着,眨眼间便将整个云隐吞没。 高耸的忍村建筑在树海的狂潮中如同纸糊的玩具,被轻易碾碎、吞噬。 达鲁伊咬紧牙关,双臂各夹着昏迷的奇拉比和重伤的雷影艾,根本无法结印。 他猛地跃起,试图避开脚下窜出的树根,但—— “唰!” 一条漆黑的树根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踝,猛地一拽! “呃——!” 他重重摔在地上,还未起身,更多的树根已如活物般缠绕上来,勒紧他的四肢、腰腹、脖颈。 他猛地一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什么!!我的查克拉正在被疯狂抽离!”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萎缩,骨骼凸出。 短短几息,精壮的躯体便如枯木般嶙峋。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觉悟。” 斑凌空而立,猩红的写轮眼俯视着下方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咔!” 树根骤然收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达鲁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长门,可以过来了。” 斑的声音不大,却如闷雷般回荡在整个云隐上空,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远处,迪达拉挠了挠头,咧嘴一笑: “老大,那什么,我就不去了,嗯!” 他抬手指向四散奔逃的云忍,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我还要征服二尾呢!顺便帮你看着这群杂鱼,嗯!” 长门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只是抬步向前。 十名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沉默跟随,猩红的眼眸在阴影中如鬼火般闪烁。 逃窜的云忍们猛地僵住。 “那、那是……宇智波一族!?” 有人认出了走在最前的男人——那张冷峻如刀刻的面容,那双令人胆寒的凶眼。 “凶眼……宇智波富岳!?” 一名云忍声音发抖,“他不是死了吗!?” 绝望如瘟疫般蔓延。 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捶胸顿足,嘶声哀嚎: “完了……云隐……彻底完了!” “早知道就该听三代目大人的话!!” .... 长门对耳边的哀嚎充耳不闻,踏着碎裂的瓦砾走进云隐。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村子”了。 盘虬的树根如同巨蟒交缠。 整片土地就像是无数毒蛇交缠在一起那般,光是看一眼就让人 头皮发麻。 村子未曾坍塌的建筑,此刻已经爬满青灰色的藤蔓。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茂密的树冠遮蔽月光,在焦土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这片土地眨眼间被抛回蛮荒时代。 而这些人类文明的痕迹,不过是蝼蚁般微不足道的点缀。 “轰——” 斑的须佐能乎化作漫天蓝色光屑,如星火飘散。 他自高空坠下时,一根足有殿柱粗的树根倏然窜起,稳稳托住他的身躯。 “你的手笔倒是彻底。” 长门环视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连地基都没给云隐留下。” 斑漫不经心地扫过被树根禁锢的雷影艾,嗤笑道: “这种破烂村子,也配叫‘忍界五大国’?” 缠绕艾的树根应声勒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自寻死路罢了。” 长门微微颔首。 他欣赏斑的作风。 他没有千手柱间那种虚伪的慈悲,恨时屠戮,爱时倾尽,这才叫活得像个人。 他的目光移向昏迷的奇拉比。 八尾人柱力,才是此行的正餐。 至于云隐?只不是顺带的事情。 若是将八尾分配给鬼鲛,鬼鲛的实力肯定会再上升一个阶段。 但鬼鲛明确表示过他不需要尾兽.... 以鬼鲛的脾气,他说过的不要,就是真的不要.... 长门抬起手摩挲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要不我自己再勉为其难增加一只尾兽?) “轰——” 飞段一脚踢开挡路的巨石,三月镰在肩头反射着冷光。 他眯起眼扫视四周。 那些原本险峻的山峰像是被人拔了一般,到处都是断木与碎石。 “见鬼了?地震能把山轰成这德行?”他歪头啐了一口。 凯突然猛地一拍手掌,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八尾人柱力的极限体能训练!”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太热血了!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修行方式啊!” 热泪瞬间从他眼眶喷涌而出。 飞段用尾指掏着耳朵,一脸嫌弃: “喂喂,你这泪腺是连通着大海吗?要是让你看见老子开'死门'的样子,你怕不是要哭成木叶河啊!” “什么?!“ 凯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整张脸几乎贴到飞段鼻尖上: “你能开死门?!” “不确定~” 飞段随手弹飞耳屎,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 “但邪神大人在梦里说我行,那我就肯定行!” 凯的喉结上下滚动,二十年苦修的记忆走马灯般闪过.... 晨露中的倒立行走,夕阳下的万次踢击,还有那无数次突破极限时撕裂的肌肉...... “信仰邪神就能获得这种力量?”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飞段张开双臂,绿色紧身衣下面的大橡果鼓起,“只要献上你的——” “等等!”凯突然后退半步,竖起手掌: “这种重要决定...还是等我绕木叶跑五百圈思考下再说!” 两人拌着嘴穿过最后一段山路,当残缺的云隐村大门映入眼帘时,飞段的三月镰‘咣当’砸在地上。 “开什么玩笑?!” 他暴跳如雷, “老子跨越三个国家来传教,结果教堂塌了?!” 凯的嬉笑瞬间凝固。 眼前的废墟中,扭曲的树根就像血管一样子在蠕动,焦黑的忍具碎片嵌在树干里,远处还传来木材燃烧的噼啪声。 “不对劲...”他缓缓摆出战斗姿势,浓眉微微拧起,“这不是尾兽暴走...是有人把云隐,连根拔除了。” 凯的沉思被一声尖锐的怪叫打断—— “飞段!!!你这变态怎么在这儿?!嗯!” 迪达拉从人群中探出头,金发在风中乱翘。 他眯着眼打量了半天,终于确认那个穿着荧光绿紧身衣、胯下还晃着颗夸张橡果的神经病,确实是自己的同伴。 “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晓袍呢?!嗯?” 他嫌弃地指着飞段的下半身, “邪神教现在改行马戏团了?” 飞段猛地扭头。 当他看清迪达拉那张欠揍的脸时,心脏骤停了一秒—— (完了!要是被老大知道我又偷溜出来传教......) 上次被长门用万象天引吊在雨隐村大教堂钟楼上“忏悔”的记忆突然攻击他,额角的冷汗‘唰’地流成了小溪。 “你...你这家伙为什么在这里?!” 迪达拉蹦跶跳到他面前,故作优雅地清了清嗓子,突然展开双臂: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尾音飘忽, “也就是随随便便收服了二尾猫又而已啦~嗯!” 飞段太阳穴暴起青筋:“老子问的是你为什么在云隐!!” “啊?你说尾兽能力?” 迪达拉假装没听见,陶醉地转了个圈, “火遁!炎遁!湛蓝猫妖配上我的究极艺术——” 他突然凑近飞段耳边,“超·炸·裂·的!嗯!” 第238章 第七门·惊门——开! 飞段眼角剧烈抽搐着,指节捏得“咔吧”作响, 整张脸涨得比他的荧光绿紧身衣还要鲜艳。 “我他妈现在就想用你的肠子给邪神大人编个花环!”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迪达拉见状,更是得意无比,双手枕在脑后晃来晃去: “呀呀~现在的我可今非昔比了~嗯!” 他故意掀起衣角,露出腰间二尾的封印纹身, “看到没?这可是会喷火的喵~嗯!” “滚你妈的!”飞段一记鞭腿狠狠抽在迪达拉腰侧,把人踹得像个陀螺似的转了三四圈。 捡起插在地上的三月镰,飞段扭头就走。 “酸!你这就是赤裸裸的酸!嗯!” 迪达拉揉着腰爬起来,突然双手扩成喇叭状: “打不过就逃的丧家犬~略略略~!” “锵——!” 三月镰深深没入地面。 飞段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的刹那,方圆三米的地面轰然塌陷! “邪神流·天诛飞踢!” 这一脚带着破空声精准命中迪达拉腹部,他整个人像被投石机发射般倒飞出去,连续撞穿三堵残墙才停下。 一抹血箭从迪达拉的嘴里喷出。 “呕...你他妈...”迪达拉趴在一堆砖石里吐着血沫,“什么时候脚这么重了?!” 飞段用脚尖勾起迪达拉的下巴,猩红的舌头缓缓舔过嘴唇: “再敢哔哔一句...” 他忽然露出森白牙齿, “我就让角都把你的嘴缝在二尾的屁股上。” 随手掸了掸紧身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飞段转身时还不忘补刀: “尾兽?呵...老子这身肌肉才是真正的'人形尾兽'。” “混账东西——!!” 迪达拉抹去嘴角血渍,手指猛地插进后腰黏土袋。 白色黏土在他掌心疯狂蠕动,瞬间增殖成数十只蜘蛛型炸弹。 “艺术家的脸也是你能打的?!嗯!” 他甩手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化作一道金色闪光。 不是瞬身术——而是将移动的黏土炸弹作为坐标,通过控制蜘蛛移动进行飞雷神瞬移。 “唰!唰!唰!” 飞段的瞳孔中倒映出七八个同时存在的迪达拉残影,每个残影都在抛洒黏土蜘蛛。 那些白色的小东西落地后立刻开始分裂,转眼间就铺满了方圆二十米的地面。 凯的浓眉几乎要飞出发际线: “这...这不是四代目的...?”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现在的家伙都这么恐怖了吗?!” 突然热血沸腾地掏出小本本: “回去必须让卡卡西教我!用千年杀威胁也要学到!” 飞段彻底陷入迪达拉的节奏。 他狂暴地挥舞着拳脚,却只打碎一片片残影。 拳头打爆空气的破空声与黏土蜘蛛“咔嗒咔嗒”的爬行声混作一团。 “烦死了烦死了!!”飞段一脚踩爆三只蜘蛛, 爆炸的烟尘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 “啪!” 一记带着黏土碎屑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 飞段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左脸慢慢浮现出五道黏土指纹。 耳膜里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咚!咚!咚! 当他再度抬头时,漆黑的瞳孔已经彻底被血色吞没。 他的血液沸腾,周身肌肉开始寸寸暴涨。 “我要...把你剁成...” 飞段的声音突然变成双重混响,好似有另一个存在在他体内苏醒, “...邪神大人的祭品。” “哼哼,飞段,你以为就你偷偷加练了?” 迪达拉的身影在爆炸闪光中不断瞬移,金色长发在气浪中狂舞。 他双手飞速结印,黏土蜘蛛分裂的速度骤然加快,地面转眼间铺满了一层蠕动的白色浪潮。 “本大爷可是连睡觉都在开发新艺术!嗯!” 飞段没有回答。 他缓缓交叉双臂于胸前,体内查克拉如岩浆般沸腾。 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无数条扭动的蚯蚓。 “八门遁甲——” 第一门·开门·开!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第二门·休门·开! 脚下岩石炸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 每开启一门,飞段的身体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白发根根倒竖,猩红的眼白逐渐被暴起的血丝覆盖。 肌肉如吹气球般膨胀,“刺啦”一声!! 荧光绿紧身衣的袖口直接炸成碎片! “第七门·惊门——开!!!” 轰————!! 苍蓝色的蒸汽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能量光柱直插云霄。 悬浮的碎石在接触到蒸汽的瞬间就被碾成齑粉,以飞段为中心,方圆十米的地面轰然下沉半尺! 迪达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一缕金发被气浪削断,缓缓飘落。 那些精心布置的黏土蜘蛛,此刻正在高温蒸汽中接连自爆,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你管这叫......体术?”迪达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飞段缓缓抬头。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鲜血还未渗出就被蒸发成血雾。 “现在,轮到我的'艺术'了。“ \"哈哈哈哈——!!\" 飞段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肌肉纤维撕裂的剧痛反而让他更加癫狂。 苍蓝色的蒸汽在他身后拖出彗星般的尾焰,每一步践踏都让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跑啊!老子来抓你了哦!” 他化作一道残影突进,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迪达拉刚刚闪现的位置瞬间被一拳轰穿,冲击波将三十米外的断墙直接震成粉末! “见鬼!这疯子嗑药了?!嗯!” 迪达拉的金发被气浪掀得笔直,后背黏土袋里的存货正在疯狂消耗。 他不得不将最后一批黏土捏成飞鸟,以近乎自毁的频率连续引爆推进—— 砰!砰!砰! 每一次爆炸闪光中,他的身影都会瞬移百米,但飞段的苍蓝流星却越来越近! “这就是...青春啊!!” 凯的泪水在高温中蒸发成白汽。 他仿佛看到宁次和小李在夕阳下奔跑的虚影,拳头不自觉地握得咯吱作响: “回去就让他们绕火之国倒立跑五百圈!不!一千圈!!” 云隐残存的忍者集体石化。 “那个金毛...用的是四代目雷影大人的雷遁瞬身吗?” “放屁!分明是比瞬身更高级的时空间忍术!” “重点是这个吗?!” 一名上过三战的忍者指着凯崩溃大喊, “那个西瓜皮知道是谁吗?是木叶的什么人兽!他爸就是踢死雾隐忍刀七人众的那个下忍!!” .... 第239章 血虎扑杀 空气撕裂,飞段身影化作一道残影,速度飙升到极致。 他拳头裹挟着刚猛无匹的劲风。 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最终在拳锋前炸开一圈乳白色的音爆云—— “砰——!!” 迪达拉双脚刚刚沾地,那股狂暴的冲击力便轰然撞上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旋转了两周半,最终狠狠砸进地面。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地面被他的身体犁出一道长长沟壑。 “哼哼!老子抓到你了!” 飞段狞笑着,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贴近迪达拉身前。 右腿肌肉如钢筋般绷紧,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射直击腹部—— “轰隆——!!” “呃啊——!” 迪达拉瞳孔骤缩,身体弓成虾米形状。 磅礴的力道炸开,他整个人如炮弹般朝村庄方向激射而去。 他的视野天旋地转。 耳畔尽是呼啸的风声。 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搅动。 “尾兽了不起?!本大爷就让你知道知道‘人形尾兽’的厉害!” 飞段狂笑着狂奔起来,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蛛网状的裂痕。 他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空中那道抛物线,提前冲向预判的落点。 “邪神大人最忠实的教徒,准备再让你飞起来!” 迪达拉咬紧牙关,在翻转中强行稳住身形。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混着尘土在脸颊上拖出泥痕。 (这家伙的体术怎么突然……) 他的思绪被剧痛打断, (完全压制我……再这样下去——) 忽然,余光瞥见不远处环臂而立,摩挲着下巴的长门。 (有了!) 迪达拉染血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弧度。 “飞段……你死了!” 迪达拉染血的手指猛地探入口袋,攥住最后一块储备黏土。 指缝间蓝光一闪,黏土瞬间扭曲变形,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蜂鸟。 他狞笑着,用尽全身力气朝长门的方向甩去—— “哟~迪达拉还在垂死反抗呢!?” 飞段歪着头,咧开的嘴角几乎扯到耳根,舌头像大蛇丸一般疯狂舔动。 突然,他扭头冲远处暴喝: “凯!你那招叫什么虎来着?!” “刘德华!!!” 浓眉紧锁的凯双拳紧握,热泪在月光下晃晃发亮。 飞段邪魅一笑,双手猛然合十,指节爆出清脆的骨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瞬间摆出龟派气功的起手式! 双臂后拉,血色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汇聚,压缩成一颗剧烈震颤的能量球。 “那就试试这个吧!” 迪达拉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该死……这疯子真想杀了我?!) 千钧一发之际,他咬破舌尖,在下落过程中强行发动飞雷神! “唰——!” 金光炸裂。 迪达拉的身影凭空消失。 再度出现时已闪至长门身后五十米的树丛间。 茂密的枝叶遮挡了视线,飞段竟未察觉身处阴影中的长门与斑。 “迪达拉,也让你尝尝本大爷的——” 飞段狂笑着,全身肌肉暴涨,血色查克拉如岩浆般从毛孔喷涌而出。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却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在极致的力量中癫狂嘶吼: “人形尾兽玉——刘德华!!!” “轰——!!!” 天地变色。 本该洁白的虎形气波,在飞段的查克拉浸染下化作狰狞的血色巨兽。 虎头仰天咆哮,声浪震碎云层,獠牙间滴落的查克拉将地面腐蚀出滋滋白烟。 “吼——!!!” 血虎扑杀! 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虎头所过之处,地面如豆腐般被铲起三尺。 树木拦腰炸裂,建筑土崩瓦解,一道直径数十米的半圆形沟壑随着虎头推进疯狂蔓延—— 而在沟壑的尽头,正是刚刚站稳的迪达拉! 迪达拉瞳孔骤缩,血色虎头已至眼前! 他猛地侧身翻滚,查克拉在脚底炸开一圈气浪。 几乎在同一瞬—— “轰隆——!!!” 虎头擦着他的衣角轰入后方森林。 接触的刹那,三十米高的古木被炸裂的能量撕成碎片。 木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爆照散发的冲击把迪达拉整个人掀飞好远。 飞段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如AK一般难以压制: “嗯~不错!” 他双手叉腰,查克拉余波在周身形成血色蒸汽, “以后没有人敢再大声跟我说话!角都也不行!” 咔嚓—— 一根燃烧的树枝砸在他脚边,飞段却笑得愈发癫狂。 他单脚踩碎焦炭,冲着浓烟深处勾了勾手指: “迪达拉!我知道你这家伙没死!” 脚尖不耐烦地叩击地面,震起一圈圈灰烬, “现在爬出来磕头认错,本大爷还能大发慈悲——” “轰——!!!” 烟尘深处突然爆出刺目白光! 飞段的声音戛然而止。 昼虎爆炸后的余波被一股更加狂暴的能量搅碎! 环形冲击波如海啸般碾过战场,所过之处地面层层龟裂。 “什……?!” 飞段抬手遮住扑面而来的飓风,眼睛眯起, “迪达拉还藏了这种底牌?!” 他忽然狂笑起来,脚掌踏碎岩层,: “达咩达咩~” 他脚下发力,再次化成一道残影。 漆黑的夜幕里,只能看到一道红蓝交织的光轨, “既然你找死——” 唰! 冲刺中的飞段突然僵住。 烟尘散尽的爆心中央,一道瘦削的人影静静伫立。 轮回眼的紫光穿透尘埃,冰冷得令人窒息。 “这个身影……?!” 飞段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下一秒,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飞段只觉得喉骨“咯吱”作响,整个人像破布般被拽向那只抬起的手掌。 查克拉、血液、甚至呼吸都被疯狂抽离—— “老…大……?!” 树梢之上,迪达拉咧开染血的嘴角。 他斜倚在焦黑的树干后, 指尖轻轻抹过唇边血迹, 蓝瞳中倒映着飞段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的狼狈模样。 “呵……混蛋飞段,好好感受老大的‘热情款待’吧!嗯。” 黏土蜂鸟在他掌心无声振翅,但此刻的迪达拉却眯起眼睛—— (不对劲……) 他死死盯着空中挣扎的飞段,眉头越皱越紧。 (这种程度的体术爆发,根本不是短时间能练成的……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嗯。) 突然,一道绿色闪电划破战场! “飞段君——!” 凯的粗眉竖成直线,踏碎的岩石在身后炸成扇形。 他的身影快得拉出残影,肌肉绷紧到极限: “木叶刚力旋风!” 可就在他腾空的刹那—— “唔……咳啊!” 飞段的脸已经涨成紫红色,青筋在太阳穴疯狂跳动。 他像条脱水的鱼般抽搐着。 (完了完了完了……) 悔恨涌上他的心头。 他早该察觉长门的气息,可暴涨的力量让他冲昏了头…… “老……大……我……” 沙哑的求饶被掐断在喉骨碎裂的脆响中。 烟尘如幕布般向两侧分开。 长门轮回眼泛着寒光,他苍白的指尖微微收拢。 飞段立刻喷出一口鲜血,溅在荧光色紧身衣之上 “你为什么在这里!” 第240章 互乘起爆符·邪神祭礼版 一股窒息感瞬间充斥着飞段的大脑。 他瞳孔皱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从烟尘中缓步走出的两道身影。 “我……我是来单挑八尾的!!” 飞段的声音带着颤抖,咬字断断续续。 长门轮回眼微微眯起,眉梢轻挑,语气冰冷: “你……八门遁甲练好了?” 话语简单,但每个字都含着不一样的。 如今大筒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就降临忍界。 整个忍界的希望都压在迈特凯和飞段身上。 这混蛋不好好修炼,竟然还跑这么远偷袭自己。 今天不掉层皮,怕是走不了了。 凯站在一旁,喉结滚动,原本想要上前劝阻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斑双臂环抱,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悬浮在半空的飞段,脸上满是不屑: “长门,你的组织还真是荤素不忌啊,连这种穿变态紧身衣的小丑都收?” 他的目光轻蔑地扫向呆立原地的凯,突然嗤笑出声: “哦?那个西瓜头河童比这白毛还要猥琐,也是你的人?” 长门闻言,唇角微扬,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深意: “装扮上或许是珍兽,但实力上……” “哼!” 斑冷笑着打断,眼神中满是轻蔑, “实力?这种货色,在我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也就只能欺负一下你组织里的其他废物。” 他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光是看着飞段和凯,都让他觉得—— 丢人。 “哦?是吗?” 长门五指一松,飞段像个破麻袋般摔落在地。 “飞段。”长门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陡然凝固。 “咳、咳咳——我在,老大!!” 飞段揉着泛红的喉咙踉跄站起,紧身衣后背已渗出冷汗。 长门突然咧开嘴,反手大拇指往斑的方向一戳: “把他放倒,这事翻篇。” “外加——神秘大奖。” 飞段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舌头缓缓舔过牙齿。 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在斑身上游走,从嚣张的刺猬头扫到黑色手套下的修长手指。 “遵命!!我的老大——” 话音未落,长门又轻飘飘补了一句: “要是撑不过一百回合...” “你就去带土的神威空间里面关半年吧。” 咔! 飞段指关节爆出脆响,脚下碎石瞬间崩裂: “正合我意!” 斑的眉毛高高扬起: “喂,白毛珍兽。” 他竖起小拇指晃了晃, “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战的 !挑战失败的代价可是你的性命!” “做好赴死的觉悟了吗?” 飞段根本不等他说完,右腿肌肉突然膨胀撑破裤管, 暴起的青筋如蚯蚓般疯狂蠕动: “长毛怪!” “在邪神大人面前——” 飞段猛然发力,汇聚全身查克拉之力的拳头朝着斑的面门狠狠砸去: “你连Jb都不如!!” “嗯!?” 斑瞳孔一缩,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凝结成实质的杀意: “找死!” 双拳对撞的瞬间—— 轰——!!! 空气被极致压缩,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地面碎石层层掀起,似海浪般朝着外面翻卷。 “八门遁甲·第七惊门——开!!” 飞段全身毛孔喷射出蓝色蒸汽,皮肤在高压下寸寸龟裂。 他化作一道残影突进时,脚下地面竟被反作用力压出直径十米的巨坑! 斑的写轮眼急速旋转,勾玉疯狂旋转: “瞬身术?” 他忽然歪头,任由飞段的拳风擦碎耳畔一缕黑发, “比起雷影的速度,你就像是在……” 啪! 斑的右手如鬼魅般扣住飞段咽喉,拇指精准压碎喉结软骨。 “呃啊——!” 鲜血从飞段口中呈雾状喷溅。 “抓到你了,虫子。” 斑的眼眸之中倒映着飞段那惨白的脸。 可那张脸上——突然扯出癫狂的笑! “嘿…嘿嘿嘿……” 飞段左手五指如铁钩般刺入对方手臂肌肉,右手从紧身衣裂缝中拽出串连的起爆符。 “互乘起爆符·邪神祭礼版!!!” 轰!轰轰轰——!!! 第一爆就炸碎了方圆百米的土地,后续上百张起爆符在时空间术式作用下无限增殖。 炽白的火球接连绽放,远远望去就像一颗正在生长的查克拉巨树! 冲击波中传来飞段嘶哑的狂笑: “艺术就是爆炸啊混蛋——!!!” 长门轮回眼中的紫光微微闪烁,倒映着那吞噬天地的火幕。 他摇了摇头: “战斗本能进步了,但战术智商……” “还是和邪神教的祭品一样廉价。” 话音未落—— 咔嚓! 湛蓝色的须佐骨架刺破火海,斑的身影在查克拉结晶中缓缓浮现。 那些足以将影级强者砸死的起爆符,此刻就像撞上礁浪的泡沫,在须佐能乎表面碎成漫天火星。 “不错的烟花,白毛珍兽。” 斑的右手如铁钳般扣着飞段咽喉,脑海中浮现出战国时期的记忆: “让我想起扉间那家伙的……” 砰! 一记膝撞轰在飞段腹部,肉眼可见的震荡波从后背穿透而出。 飞段喷出的血沫尚未落地,整个人已炮弹般倒飞出去,在火海中犁出一道百米长的沟壑。 斑甩了甩手腕上黏着的血渍,须佐能乎化作光点消散: “无趣。” 第241章 死门开! 看着飞段身体如炮弹般砸进远处的岩壁,碎石炸裂,烟尘四起。 长门静立原地,眼中满是波澜不惊。 宇智波斑的实力,本就该如此。 即便尚未踏入六道之境, 这个男人依旧是忍界巅峰的存在, 更何况在蝎的傀儡改造之下, 他的身体早已重回全盛时期, 再加上那双震慑忍界的写轮眼与轮回眼…… 飞段挨这一顿揍,不冤。 正好让他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轰——!!! 骤然间,火海深处炸开一道刺目血光! 狂暴的冲击波如怒涛般横扫战场, 那些炽热烈焰化作漫天火星四散飞溅。 飓风卷起沙尘,遮天蔽月,连空气都在震颤! 凯猛地抬手挡在面前,指缝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家伙……竟然真的……”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眯起,凝视着那道冲天而起的猩红光柱,低声呢喃: “练成了?!”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动摇。 “这才……多久?!” 斑缓缓转身,双臂抱胸,厚重的铠甲在肆虐的乱流中猎猎作响。 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八门遁甲之阵——” “第八门·死门——” “开!!!” 飞段的嘶吼撕裂长空,嗓音因极致的痛楚而扭曲,却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青春与邪神——在燃烧!!!” 轰隆——!!! 空气哀鸣,大地崩裂! 以飞段为中心,恐怖的气浪如海啸般炸开,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血色的蒸汽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飞段的身躯在红芒中剧烈变化!! 皮肤寸寸崩裂,暴起的血管如岩浆般赤红发亮, 肌肉疯狂膨胀,将原本的猥琐连体服撑得爆裂开来! 他的双眼彻底被血色浸染,银发在血气的蒸腾下化作火焰一般的赤红! 此刻的飞段,已不再是人类。 而是一头彻底解放的、只为杀戮而生的凶兽! “那是......什么?!” 富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被血色蒸汽包裹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绷紧。 宇智波光的万花筒纹路缓缓流转,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 “不是普通秘术...查克拉暴走到这种程度,连空间都开始扭曲了...” 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他抬手抹去额头的汗水,苦笑道: “晓组织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轰——!!! 地面炸裂的巨响骤然撕裂空气! 飞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血色的残影。 超高速移动产生的音爆云在他身后炸开, 所过之处的大地如同被无形巨刃斩过,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长毛怪!受死吧!!!” 近乎瞬移般的速度让飞段直接突进到斑的鼻尖前,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斑的永恒万花筒猛地收缩—— (竟然...完全捕捉不到轨迹?!)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现,飞段缠绕着血色蒸汽的拳头已经轰然砸下! “神の一拳!!!” 恐怖的拳压直接将斑上半身炸开! 秽土之躯在接触拳锋的瞬间就化作无数碎屑迸溅,斑的瞳孔剧烈震颤着,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消失的上半身。 “混账!!”斑的怒吼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居然被你这穿体操服的小丑......” 秽土碎屑开始飞速重组,但飞段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啧...你也是不死之身?” 下一秒,癫狂的大笑响彻战场: “哈哈哈哈!太棒了!!那就让本大爷好好享受折磨你的乐趣吧!!!” 后跃的瞬间,飞段的双拳已经化作残影。 “神の二拳!!” “神の三拳!!!” 每一拳轰出,前方的空气都被压缩成直径五米的透明巨柱。 恐怖拳风形成实质化的压迫领域,斑的秽土身躯竟被硬生生钉在原地! 骨骼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种程度的空气压缩...) 斑咬紧的牙关渗出血丝,写轮眼中的图案疯狂旋转: (仅靠拳压就能制造出堪比S级风遁的禁锢效果?!) “咔啦——” 飞段自己的臂骨也在反作用力下裂开细纹,但剧痛反而让他笑得更加狰狞: “痛啊...太痛了!!” 他甩着鲜血淋漓的手臂,表情却兴奋到扭曲: “就是这样!!我要把你一寸寸碾成渣滓!!!” 血蒸汽随着嘶吼冲天而起,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飞段因剧痛僵直的瞬间,被斑精准的捕捉! “唰唰唰——” 修长的手指化作残影,结印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五个木分身随着白烟炸裂同时现身,落地瞬间—— “嗡——!!” 大地剧烈颤抖,六道湛蓝色的查克拉光柱冲天而起! 六尊手持弯刀的能量巨人拔地而起,半完全体须佐能乎展开的瞬间,狂暴的查克拉风暴席卷全场! “这...开玩笑的吧?!” 离水目光一滞,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六尊“高达”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那毁灭性的压迫感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宇智波先祖的实力当真恐怖如斯...” 富岳的写轮眼中倒映着蓝色巨影,指节捏得发白: “如果当时斑大人还在...” “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怎敢动我宇智波分毫?!” 镜的写轮眼高速运转,将每一个细节烙印在脑海中。 作为止水的先祖,他的学习天赋同样惊人。 (同时维持六个须佐...) (查克拉消耗至少是单体的六倍...) 镜的额头渗出冷汗:“以我的极限,最多支撑两座...” “而且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 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 (斑大人何时放弃了宇智波的精准操控?) (这种粗暴的查克拉挥霍方式...简直像千手一族!) 即便有秽土转生的无限查克拉支撑,这种程度的消耗也远超常理。 除非... (他本身的查克拉量就堪比千手柱间?!) 战场中央,飞段仰望着六尊顶天立地的蓝色巨人。 他的皮肤崩裂,肌肉燃烧,鲜血顺着崩开的血管喷溅而出,却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被蒸发成血雾。 “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撕破长空: “这才像话啊!!!” 他猛地踏碎地面,血色蒸汽如火山爆发般喷涌。 碎裂的骨骼在八门遁甲的力量下强行重组,每一寸肌肉都迸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来啊——!!” “看我把你的玩具一个个拆成废铁!!!” 最后的“铁”字还未落下, 他的身影已经化作血色流星, 朝着最近的须佐能乎悍然撞去! 第242章 邪神之礼 “哼!” 斑的冷笑从百米高的须佐能乎中传来。 六尊蓝色巨人同时抬起查克拉巨剑。 他俯视着血色蒸汽中的飞段,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赏: “能逼我动用这个形态...你确实值得称赞。” 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比起二十年前那个叫迈特戴的下忍——” “你还差得远!” “什么?!” 凯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好似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一旁的长门敏锐地注意到,这个永远热血的体术宗师,此刻竟在微微发抖。 (父亲...他见过父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消毒水刺鼻的病房里,十二岁的凯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 凯望着窗外缓缓飘落的樱花。 “爸爸...”少年声音沙哑,“为什么...你能永远这么乐观?” 他的手指死死揪着被单,泪水在眼眶打转: “你的青春...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病床前的迈特戴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缠满绷带额头上。 “凯啊...”男人露出标志性的闪亮笑容,“面对青春,怎么能悲观呢?” “可...大家都说我们是白痴!” 凯突然爆发,积蓄的委屈化作泪水砸在被褥上, “就算到死都喊着青春...最后连墓碑都不会有人来扫!” 他猛地抬头,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怨恨: “像今天的我一样...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空气突然凝固。 一只温暖的大手重重按在他头上。 凯怔怔抬头,第一次发现那个总是卑躬屈膝的父亲,此刻在逆光中竟如山岳般巍峨。 “真正的胜利...”迈特戴的声音震得病房玻璃嗡嗡作响,“从来不是战胜强敌!” 他指向窗外嬉闹的孩童,指向远处升起的炊烟,布满老茧的手掌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而是用这双手...守护住想要守护的一切啊!” 记忆再次一闪。 木叶46年·火之国边境 潮湿的雾气弥漫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凯背靠断树剧烈喘息,惠比寿的护镜碎了一半,不知火玄间的千本只剩三根。 七道死神般的身影从雾中浮现—— 斩首大刀的寒光映照在枇杷十藏狞笑的脸上,雷刀·牙在林中炸开刺目电光。 (完了...) 十二岁的凯浑身发抖,这是他第一次真切触摸到死亡。 唰——! 一道绿色残影突然割裂浓雾! “砰!” 西瓜山河豚鬼的鲛肌被一脚踹偏。 身穿迈特凯同款紧身体操服的男人稳稳落在三人面前。 “爸...爸爸?!”凯的声音变了调,“这可是中忍任务!你怎——” “跑!”迈特戴的背影如山岳般纹丝不动,“我来争取时间!” 栗霰串丸的缝针已经刺到眼前,迈特戴却突然转身。 染血的大拇指在凯眼前划出炽热的弧线: “这就是...我的忍道!” 指尖重重戳向心脏的瞬间,整个森林的空气为之一滞—— “八门遁甲之阵——死门·开!!!” “轰——!!” 血色蒸汽冲天而起,方圆十米的树木瞬间碳化! 凯被气浪掀翻的刹那,看到父亲化作一道血色流星,一脚踢爆了通草野饵人的钝刀·兜割! “誓死...”父亲的声音在血雾中震荡,“也要守护珍视之人啊!!!” “滴答。” 滚烫的泪水砸在龟裂的地面上。 凯望着远处与六尊须佐能乎厮杀的飞段,那道燃烧的身影正与记忆中的血色渐渐重叠。 看着远处的飞段以及哭泣中的凯,长门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战场之上,飞段怒喝一声: “长毛怪——!!” 飞段的嘶吼震碎云霄,全身血管如岩浆般暴起! 右腿缠绕的血色查克拉化作实质化的恶鬼头颅,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踹在须佐能乎腹部—— 轰隆!!! 天地为之一静。 下一秒。 湛蓝色的巨人从腹部开始龟裂,无数光之碎片如暴雨般迸溅! 号称“绝对防御”的须佐能乎,竟被硬生生踹成漫天查克拉星火! “不可能!” 斑的永恒万花筒剧烈震颤,这是自对战千手柱间以来,他第一次露出震惊的神色, “我的须佐竟然......” 树林之中,被爆炸惊醒的奇拉比瞪大了眼睛: “大哥...快看!” 艾牙关紧咬,怒目此刻缩成了一条线: “开什么玩笑...一脚踹碎须佐能乎?!” 战场中央的飞段已化作血色恶鬼。 他踏碎空气发出音爆,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燃烧的脚印! “空中移动?!”斑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这竟然是纯粹用体术制造的……” 咚咚咚咚!!! 连续四道血色流星贯穿战场! 剩下的须佐能乎如同纸糊般接连炸裂,查克拉风暴将方圆千米的地皮整个掀飞! “轮到你了!老东西!” 飞段狞笑着踏碎最后一块须佐碎片,沿着斑仓促凝聚的查克拉巨剑狂奔而上! 剑身在他脚下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每一步都带着天崩地裂的威势! “飞段流·邪神之礼!!!” 血色流星直刺须佐额头水晶! 斑终于变了脸色,完全体须佐瞬间披上乌天狗铠甲,百米巨剑迎着飞段斩落—— “蝼蚁!你以为......”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让斑的嘲讽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向出现裂纹的水晶护罩,永恒万花筒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之色。 此刻。 飞段燃烧的拳头已穿透护罩,碎裂的须佐水晶如雨纷飞。 那双癫狂的血眼近在咫尺,喷吐着灼热的死亡气息: “抓到你了......” 第243章 大橡果之争 飞段左手扼住斑的咽喉,五指深深陷入秽土转生的苍白肌肤。 右手则向后极限拉扯,肌肉虬结的手臂因过度蓄力而青筋暴起。 猩红的查克拉包裹着他的拳头。 不断膨胀、扭曲,最终凝聚成一枚燃烧着血色烈焰的骷髅头。 “这是?!”斑的眸子微微一凝。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瞳孔中疯狂旋转。 漆黑的勾玉扭曲变形, 眨眼间便扩散成深邃的紫色轮回眼, 蚊香状的纹路缓缓荡开, 森冷的瞳力席卷而出。 “神罗天征!” “飞段流·溟灭之望!” 血色骷髅与磅礴的斥力轰然相撞! ——轰! 刹那间,空间凝固,时间静止。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望向高空。 只见,一红一蓝两股毁灭性的能量交织、撕扯,宛如两颗星辰对撞!! 炽烈的光焰将云层瞬间蒸发,天空被映照成一片刺目的赤白。 下一瞬—— 轰隆隆隆!!! 堪比核爆的冲击波骤然炸开,刺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狂暴气浪如海啸般席卷大地,岩石崩裂,树木灰飞烟灭。 那尊身披鸦天狗武士盔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仅仅支撑了一瞬, 便在血色骷髅的侵蚀下支离破碎,化作漫天蓝色光点飘散。 “噗——!” 飞段的内脏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那如岩浆般的血管在夜空之中不断闪烁,仿佛在燃烧最后的生命力。 而斑,则直接被这蓄意轰拳砸得秽土之躯寸寸崩裂。 碎片如灰烬般飘散。 那双深邃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飞段!!!” 凯目眦欲裂, 泪水在狂风中飞洒, 他爆发出极限的速度, 化作一道绿色残影, 朝着飞段坠落的方向狂奔而去。 长门静静地站在原地,轮回眼中倒映着斑消散的碎片,低声呢喃: “从结果来看,飞段确实更胜一筹,只不过……” 他缓缓转头,看向凯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或许……真的只能这样了。” 凯跪在焦黑的大地上。 曾经嚣张跋扈的不死之身, 此刻如同一具干枯的焦炭, 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粘稠的血水, 下身肿大,头颅萎缩至拳头大小, 死门的反噬已将他彻底吞噬。 “你这个……笨蛋……” 凯的声音哽咽,泪水砸落在飞段焦黑的躯体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早就告诉过你……开启死门……真的会死啊……” 凯一边抹着泪,一边抽噎着说: “只不过你用生命守护了自己的尊严,也是将青春华丽的绽放了一次。” 凯颤抖将飞段背起,往长门方向赶去。 长门看着迈特凯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鼻涕泡随着抽泣一鼓一缩,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凯……” “长门首领!您不用安慰我!” 凯猛地抬头,眼泪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硬是挤出一个热血沸腾的笑容, “飞段君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他死得很青春!” 他用力抹了把脸,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我这不是悲伤,而是为他感到高兴!” “因为——悲伤是对追寻信念之人最大的侮辱!!” 长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不,我是想告诉你……” 他抬手,指向凯背后的“飞段”, “你这家伙,把他背反了。” “啊?”凯一愣,下意识扭头—— 只见飞段的两条腿被硬生生掰弯, 膝盖诡异地朝前凸出, 而那个被他误以为是“萎缩头颅”的东西,其实是…… 飞段真正的脑袋正死死贴在凯的屁股上, 眼珠子疯狂转动,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 “混账……你想……闷死老子吗……?!” “噗——!” 凯手忙脚乱地把飞段放下来,尴尬地挠头大笑,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缓缓下移,随即瞳孔地震! “为什么……你这家伙也跟卡卡西一样?!” 凯指着飞段,声音颤抖, “橡果……这么大?!这不公平!!” 飞段(虚弱但嚣张): “呵……邪神大人……可是很慷慨的……” 长门沉默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蛇丸pLUS”版,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要不要把凯介绍给大蛇丸?说不定能圆他一个“大橡果”的梦……) 这时,斑的秽土之躯也恢复原状。 他抱着手臂缓缓走来。 他偏过头,脸上依旧是傲娇无比: “哼!大意了!要是再来一次,我绝不会让这小丑占到便宜。” 他作为忍界巅峰的存在,竟然被这么一个小丑按在地上摩擦,这个面子属实是过不去。 (这要是被柱间知晓,这辈子可能都抬不起头.....) 但沉默了两秒半,斑还是重重吐出一口气,皱了皱眉, “我认可你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你的体术确实很强,我宇智波斑原称你为……” 斑刚要开口,长门一把捂住斑的嘴巴: “行了……飞段这家伙还不配,等你有了六道之姿再来评价这句话吧。” 斑:??? “凯,把门口那群宇智波叫过来。” 凯看了一眼飞段,竖起一根大拇指,咧出那标志性笑容: “青春就是效率!” 话音未落,原地炸开的气浪里只剩飘散的绿叶。 长门单膝跪在焦黑躯体旁,袖口滑落露出苍白手腕。 当他掌心贴上飞段腹部时,意识空间里的九尾突然竖起耳朵。 “九喇嘛,借点查克拉。”长门的声音在精神世界回荡。 九喇嘛咧开血盆大口,赤红的查克拉如同熔岩般顺着契约通道奔涌而出,在现实世界化作流动的金红色光流。 “仔细听着。” 长门凝视着飞段那正在缓缓愈合的躯体, “八门遁甲不是儿戏。就这具身体的强度...还差得远呢。” “明...明白...”飞段的嘴缓缓开合,长门微微点头: “事后会给你安排尾兽。” “前提是你的身体强度得进行强化提升!” 说完,长门站起身朝着被树根亚洲捆绑着的雷影三人走去。 来到被捆绑的三人面前长门,长门目光定格在奇拉比身上: “不妨实话告诉你们,将雷之国合并到龙之国是必然的,哪怕你不同意,我也会将雷之国移为平地之后,再重新建设。” 奇拉比有些懵逼的看着长门。 心中暗自吐槽着:这话不是应该跟我的大哥说吗?你跟我说个鸟!? 长门没有理会奇拉比的困惑,继续说道: “我来雷之国的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尾兽而来。” 他的目光在奇拉比身上游走,好似在思量。 艾听到长门这么说,怒声呵斥道: “你这混蛋,想干什么?!” 斑看着艾的叫嚣,默默抬起一根手指。 捆绑三人的树根瞬间收紧了一分。 “呃啊——!”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脸色苍白无比。 “干什么?”长门微微一笑,身上瞬间翻腾起金色九尾查克拉外衣。 咔——! 奇拉比最后一片墨镜剥落,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长门身上那翻涌沸腾的查克拉外衣, “这……这是!?” 第244章 轮回眼の奥妙 “没错,这就是九尾查克拉连结模式。” 长门深沉的声音飘荡在夜风之中。 骤然间,他的周身迸发出耀目的金色光焰,查克拉外衣如同液态黄金般流动,九条狐尾状的查克拉在身后舒展。 那光芒如此炽烈,竟将方圆百米的森林都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连月光都为之黯然。 “不仅是我...” “晓组织所有获得尾兽的成员,都已掌握这种模式。” 迪达拉猛地转头,脸上露出一抹懵逼之色。 怎么吹牛逼还带上我了?!嗯。 奇拉比瞳孔不断收缩。 作为完美人柱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话的分量。 想要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那需要尾兽自愿敞开心扉,需要无数次在精神世界的碰撞与和解。 他想起与牛鬼在意识海中数年的拉锯战,那些被八尾查克拉灼伤的夜晚... “这不可能!”奇拉比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尾兽怎么可能...” 长门的轮回眼在金光中流转着妖异紫芒,他的目光不断在奇拉比身上游走打量: “你的局限,不等于世界的极限。” 查克拉外衣突然暴涨,地面在威压下龟裂出蛛网状的裂痕。 “原本计划抽离八尾...” “但考虑到对抗大筒木需要你的体术才能...” 他忽然露出一抹让人胆寒的微笑, “以及你和牛鬼罕见的默契,我可以破例……” 艾瞳孔骤然收缩,额角青筋暴起。 那已经被抽得干枯的躯体突然迸发出一股狂暴的雷遁查克拉。 捆绑他的树根瞬间崩裂,化作木屑纷飞。 可下一秒。 那些树根就像是开了灵智的蛇类一般,又缠上了艾的四肢。 艾忍着剧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想要刀人的眼神恨不得将长门碎尸万段。 “你这混蛋……到底什么意思!?” 长门冷眼扫过,眉间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面对这种只懂得用肌肉思考的莽夫,任何解释都只会徒增烦躁。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 “轮回·幻境!” 刹那间。 嗡——! 长门那双泛着紫色的妖瞳在二人的视线之中扩张。 奇拉比和艾的身体骤然僵直,意识被硬生生拽入幻术世界。 幻境之中没有复杂的迷宫,亦无虚幻的假象,只有最纯粹的画!! 与辉夜、一式毁天灭地的战斗,如走马灯般在二人眼前重现。 看着被控制的二人,长门的心中微震。 他曾经以为轮回眼的力量仅限于六道之术,幻术不过是宇智波的专长。 可直到从斑的口中得知真相——轮回眼的幻术,甚至凌驾于写轮眼之上! 它不仅能免疫写轮眼的幻术侵袭,更能扭曲、反弹、甚至逆转幻术的伤害。 (可惜……原着之中,轮回眼的幻术能力几乎被完全忽略。) (否则,它又怎配称为忍界最高之眼!?) 斑双臂交叠,猩红的写轮眼微微侧转,扭过头随口问道: “你给他们看了什么?” 长门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没什么,不过是些战斗片段罢了。” 斑的眉头一挑,目光扫向浑身痉挛的艾,嗓音低沉: “那他为什么抽搐?” “咳……” 长门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 “只是顺手把‘原轨迹’里,你单挑五影的场面也塞进去了。” 斑的瞳孔骤然一缩,猩红的眸子泛起一丝狂热。 “哦?‘原轨迹’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长门斜睨他一眼,唇角的弧度更深,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感慨。 “六道之姿,凌驾众生,忍界在你眼里……不过蝼蚁。” 斑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随即低笑一声。 “照你这么说……现在的我,还差得远啊。” 长门摇了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纵使你登临六道之境……也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嗯?” 斑的眉头骤然压下,嗓音沉了下去,“这话什么意思?” 长门轻笑,一字一顿: “通俗来讲——你成为六道仙人,再到被人掏心窝子……整个过程,没超过两小时。” 斑:“……” 空气瞬间凝固。 一旁的迪达拉死死抿着嘴,脸颊憋得通红,肩膀微微颤抖。 下一秒—— “噗哈哈哈!!!” 他猛地拍腿狂笑, “老头子!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嗯!不过……两小时也不短啦!嗯!” 斑缓缓转头,写轮眼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迪达拉的笑声戛然而止,后背一凉,连忙看向长门求助。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绷紧表情,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嗯!好了!我……我不笑了!嗯!” (然而嘴角仍在疯狂抽搐。) …… 土之国,岩隐村旧址。 当无带领着秽土小队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时,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村……村子呢?!” 那双唯一露出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着。 眼前荒凉的景象让他甚至怀疑自己中了幻术!!! 曾经依山而建的坚固石垒、高耸的土影大楼、蜿蜒的岩隐街道……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几座歪歪扭扭的临时石屋,在风沙中摇摇欲坠。 “石羊!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无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身后那个戴着岩隐护额的秽土忍者。 名叫石羊的忍者慌忙上前,结印感知片刻后,脸色变得比秽土转生的裂痕还要苍白。 “报、报告无大人……这里确实是岩隐村……” “放屁!” 无暴怒地一拳砸向身旁的岩壁,整块山岩瞬间粉碎, “那村子去哪了?!”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远处那座可怜的石头窝棚, “你他娘别告诉我那就是土影大楼!” 石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天知道他一个刚复活的死人要怎么解释这种离谱状况? “属、属下这就去查!” 石羊几乎是落荒而逃,却在转身时被无一把揪住后领。 无的眼中燃烧着骇人怒火,声音却诡异地平静下来: “查清楚……” “要是让老夫知道是谁拆了我的岩隐村……” 碎石在他掌心被捏成齑粉,簌簌飘落。 第245章 像他这么快的,龙之国还有六个 两道身影划破荒原尘埃疾驰而来。 石羊壮硕的身躯在后方扬起沙尘,而冲在最前头的——竟是那个曾经能徒手劈开山岳的大野木! 此刻他枯瘦的身形在宽大土影袍中晃荡,活像一具裹着布的骷髅。 当看清岩石旁那个缠满绷带的身影时,大野木突然踉跄着刹住脚步。 龟裂的嘴唇颤抖着,混浊的老眼里泛起涟漪。 “老...老师?!” 沙哑的嗓音里,七十年的光阴轰然倒流! 他仿佛又变回那个在尘遁修行中屡屡失败,被无用卷轴敲脑袋的笨徒弟。 绷带缝隙中,无的独眼骤然收缩。 他记忆里那个总挺直腰杆的倔强弟子,此刻脊椎弯得像被雷劈过的老松。 “大野木!”暴喝震落岩石之上的碎石,“岩隐的伙食都被你拿去喂老鼠了吗?!” 枯爪般的手下意识攥紧影袍,大野木喉结滚动着。 无扫视的目光像熔岩淌过全身,他不得不承认这副残躯确实丢尽了土影的脸。 “是我那孽障徒弟...” 话未说完,突然被爆发的查克拉气浪掀得后退三步。 “他在哪?!” 无周身的绷带隐隐有爆开的迹象,地面蛛网般裂开。 当年那个教导他们“石之意志“时都不曾变色的老师,此刻眼中翻滚着比熔遁更炽烈的怒意。 大野木后背的冷汗浸透里衣。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老师.... “那逆徒...那逆徒...” 残缺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若找到他,老夫定让他尝尝尘遁·原界剥离的滋味!” 忽然,无伸手按住大野木颤抖的肩膀,触感冰冷得像抚过终年不化的冻土。 “三天。”绷带下传来闷响,“给你三天了结私怨。” 大野木抬头看着无,眼眸微微颤抖: “老师...另外我们被云隐强行....” 说着大野木便将之前雷影所作所为给这个“家长”说了遍。 无闻言,轻笑一声,朝着前面走去:“不必理会!” “为什么?!” 大野木看着无的背影,言语之中满是困惑。 “哼,不出意外,现在云隐已经沦陷,好死的鬼拦不住。” 大野木瞳孔一缩,“您是说....” “对,并入龙之国,是最好的选择,这是我们岩隐一大机会!” 无扫过村子这荒芜的样子,叹出一口气: “只不过恢复村子是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无冲身后那些秽土认真吩咐道: “现在,用你们的土遁建造房屋!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个完整的村子!” 零零散散的几个忍者先是一愣,随后齐声应下: “是!” 待秽土忍者离开之后,无转过身看着大野木: “明天,你带人跟我一起将土之国的大名全部拿下。” 大野木大脑一阵宕机,不可置信的看着无: “老师,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袭击大名可是重罪,这....” 无打断了大野木的话,直接一针见血: “你真的是目光短浅,好好看看现在整个忍界的局势吧!” “忍界已经变天了。” ..... 云隐,废墟。 艾和奇拉比猛然惊醒。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衣袍紧贴着皮肤,冷风一吹,刺骨的寒意直钻骨髓。 “怎……怎么可能!?” 艾的脸色铁青,肌肉绷紧。 他死死盯着长门,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捏造幻境骗我?!” “哼!拙劣的骗局!” 啪! 一声脆响炸开。 长门的手掌如铁鞭般甩在艾的脸上, 狂暴的力道差点将这个小脑都是肌肉的猛男抽晕过去。 艾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皮肤下渗出血丝,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咬紧了牙关。 长门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斑的实力杀你如碾蝼蚁, 可在大筒木面前,他也不过是只稍大点的虫子。 你——又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费心欺骗?” 他的声音低沉,像重锤般砸在艾的心头: “你的力量,在我们组织里连垫底都算不上,你有什么资格狂妄?” 艾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剧烈起伏,可还未等他反驳,长门已冷冷转向迪达拉: “迪达拉,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嗯嗯嗯!没问题,老大!” 迪达拉咧嘴一笑,指尖轻弹,一把黏土蜘蛛洒向空中。 那些微型蜘蛛刚一落地, 便如活物般急速爬行,在地面、树干、碎石间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下一秒—— 唰!唰!唰! 迪达拉的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蜘蛛之间疯狂闪烁,速度快到只能看到金色光点闪烁不停。 每一次瞬移,空气都爆出细微的音爆,就连空间本身被他的速度撕裂。 “怎……怎么可能?!” 艾的瞳孔剧烈震颤,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奇拉比更是瞪圆了双眼。 这一招,他们再熟悉不过。 飞雷神之术! 那个曾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的成名绝技! “行了,迪达拉。” 长门淡淡开口。 金光骤停,迪达拉的身影重新凝实,他兴奋地甩了甩金发,咧嘴笑道: “耶耶~融合尾兽查克拉后,速度果然提升了不少呢!嗯,艺术就是查克拉的极致!” 长门俯下身,阴影笼罩着艾,充满压迫感的轮回眼冰冷地注视着他: “像他这么快的,龙之国还有六个。” 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起: “你说谎!绝对不可能!” 长门嘴角微扬,袖袍一抖,一根漆黑的长棒“锵”地钉入地面,震起一圈尘埃。 “你干什么?!”艾厉声喝道。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挥—— 咻! 第二根黑棒破空而出,如一道黑色闪电,瞬息间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下一秒,长门的身影骤然模糊,原地仅剩一缕猩红残影。 唰! 他的身形已出现在百米之外,稳稳握住那根飞射的黑棒。 达鲁伊的喉结滚动,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这速度……简直和当年的金色闪光一模一样!” 奇拉比咬紧牙关,拳头死死捏紧: “该死的查克拉波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笨蛋家伙!混蛋家伙!” 红芒再闪,长门已回到原位。 艾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若不是树根将他牢牢固定,他早已跪倒在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246章 桃式降临 看着艾这副样子,长门微微直起身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轮回眼缓缓扫过达鲁伊和奇拉比,最终重新落在艾的脸上。 “第一个选择:继续抵抗。” 长门抬起手,五指微微张开,就像是在虚空中攥住了整个云隐村的命运, “我会让云隐从地图上彻底消失,然后……重建一个新的村子。” 一瞬间,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 三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到了长门身上。 “第二个选择……” 长门声音稍稍放缓, “加入我的龙之国,配合我的调遣。 云隐,我帮你重建,而你——依然可以担任它的影。” 话音落下,长门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艾,等待他的回答。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凯和十名宇智波缓步走入。 十名万花筒缓缓在夜色中旋转,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一般散发着红芒。 艾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颤——“又是写轮眼?!” 尽管他对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并不痴迷,但作为雷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眼睛的恐怖。 十双写轮眼同时注视着他,有一种灵魂都被看透的感觉。 (该死……) 艾的拳头攥紧。 最终,他缓缓松开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长门目光微微偏转,落在斑的身上,淡淡开口: “放开他们吧。” 斑轻哼一声,手指微抬,束缚着艾三人的荆棘如同活物般蠕动,缓缓退去。 失去了查克拉的支撑,三人的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长门淡淡瞥了一眼: “行礼就不必了。” 艾:“……?”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内心疯狂咆哮—— (谁他妈在给你行礼?!) 但最终,他只能咬紧牙关,强撑着站起身,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咽回肚子里。 长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继续道: “你的行事风格,需要调整。后续,我会安排人对你进行指导。” 艾的拳头再次攥紧,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长门的目光转向奇拉比。 “至于你,奇拉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 “虽然你能进入完美的尾兽模式,但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之后,我会安排你和组织里的其他人一起学习。” (比!别反驳!那些眼睛……能控制我!) 牛鬼的声音在奇拉比脑海中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奇拉比罕见地没有用说唱回应,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幻术世界里看到的那场战斗,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打不过……逃不掉……)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长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这未必是坏事?) 木叶村上空,蔚蓝天幕突然扭曲。 空气褶皱泛起层层涟漪。 两道惨白的身影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衣袍无风自动, 宛如神明般俯视着脚下的村落。 “呵……” 大筒木桃式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扫过下方建设大半的木叶村, 嘴角缓缓勾起, “区区蝼蚁,竟真敢将十尾的力量拆解成九份。” 他的视线最终锁定在村子中央的一处建筑。 感知中,一股庞大而活跃的查克拉正在其中跃动。 “那只尾兽的查克拉……” 桃式轻笑一声, “倒是比想象中更有趣。” ..... 火影大楼,二楼情报部。 “滴答。” 一滴冷汗从结界班忍者青鸾的额头滑落,砸在桌面的监测卷轴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结界反馈图上那团扭曲的查克拉反应。 (这种压迫感……从未见过!) “青鸾?你怎么了?”身旁的同事察觉到异样,皱眉问道。 青鸾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顾不上解释,直接撞开房门冲向三楼。 ..... “综上所述,砂隐村的补给线需要……” 火影办公室内,千手扉间正在分析战报,话音未落—— “砰!!” 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 青鸾踉跄着冲进来,脸色惨白: “各、各位大人!结界……村子结界被未知力量扭曲了!” 扉间的钢笔“咔”地折断。 五影同时抬头,空气瞬间凝固。 “位置。”扉间的声音冷得像刀。 “正在向村中央移动,速度极快——”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彻木叶。 整栋大楼剧烈震颤,玻璃窗在冲击波中炸成碎片。 “唰!” 五道身影同时消失,只余办公桌上翻飞的文件缓缓飘落。 青鸾呆立原地,喉结滚动。 (连残影都看不到……这就是影级的速度吗?) 窗外,漆黑的烟尘正从村中心冲天而起。 金式拖曳着猩红的板斧在石板路上刮出火花。 他庞大的身躯碾过街道,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追逐着前方飞速奔逃的橙影。 “逃吧,虫子!” 高处,桃式透明薄纱随风舞动,静立于建筑之上,看着鸣人的逃跑轨迹。 “哼!老鼠!”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抬,漆黑的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汇聚,压缩、扭曲,最终化作一颗巨大的黑球。 表面还有雷霆闪烁。 咻——! 黑球破空而出,空气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所过之处,地面被余波犁出一道狰狞的沟壑。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如巨浪般炸开,鸣人甚至来不及闪避,便被狂暴的气流狠狠掀飞。 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数圈,最终重重砸进废墟之中,碎石飞溅。 “咳——!” 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搅动。 耳鸣尖锐地刺痛着神经,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摇晃、模糊。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扫过四周—— 崭新的街道,倒塌的房屋,惊慌四散的村民…… “该……该死!这样下去……会牵连无辜的人!” 他咬紧牙关,强忍剧痛,双手迅速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刹那间,白烟如浪潮般翻涌,成百上千个鸣人挤满了整条街道。 “来抓我啊!” 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如潮水般涌向村子南边的森林。 桃式瞳孔骤然收缩,太阳穴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白眼的力量瞬间锁定—— “影分身?哼,雕虫小技!”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幻影,精准地捕捉到鸣人本体的查克拉流动。 轰——! 脚下发力,整栋建筑轰然崩塌,烟尘冲天而起。 桃式如一道白色闪电,破开尘埃,五指成爪,直取鸣人咽喉! “什么?!” 鸣人碧蓝色的瞳孔猛然紧缩,寒意瞬间爬满脊背—— “竟然……能看穿我的本体?!” 第247章 木叶流体术奥义 就在桃氏探出那白皙的手,即将抓到鸣人后领的刹那—— “螺旋丸!!” 轰——!!! 一道金色闪光撕裂空间, 湛蓝色的查克拉球在桃式后背炸开, 狂暴的能量波纹瞬间扩散。 他的身体反向绷直,重重砸在地面之上。 此刻的地面在冲击下崩裂,碎石如雨幕般四溅。 鸣人借势后跃,鞋底在龟裂的土块上擦出火星。 “我来晚了吗?” 充满阳光的声音裹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鸣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老…老爸!?” 唰!唰!唰!唰! 四道黑影切入战场,分据四方,将桃式与金式死死封锁。 纲手的羽织在查克拉气浪中猎猎作响,她侧首一瞥,眼角余光扫向鸣人: “那撸多,去疏散人群!” 鸣人咬牙点头,视线在波风水门身上短暂停留,随后转身朝着人群跑去。 桃式狞笑骤现,顾不得后背灼痛,足尖点地暴起,苍白的五指如钩直取鸣人后心—— “滚开!!” 猿飞日斩的金箍棒裹挟风雷之势当头砸下! 桃式脖颈青筋暴起, 身体以诡异角度扭转, 棍风擦过耳际的刹那, 他反手一拳轰向三代火影面门! 砰——!! 空气炸出环状白浪,猿飞日斩的身影如灰烬般崩散。 “蝼蚁的垂死挣扎!” 桃式甩了甩手腕,苍白的眼眸锁定波风水门, “刚才的偷袭……是你!?” 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白色残影突进,所过之处地面节节爆裂! “这速度…!”柱间瞳孔微缩。 桃式的指尖触及黄色影袍的瞬间—— 金光炸现! 波风水门的身影凭空消失,再度出现时已高悬于桃式头顶,手中螺旋丸极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飞雷神二段·闪光螺旋三式吼!!” 又是防反发动,查克拉风暴如陨星坠地,刺目的蓝光吞没了一切!! “咳——!” 一口金血喷出,桃式懵了。 “该死!怎么可能!?” “时空间术式!你们这些下等生物也配!?” 桃式惊愕不已,要知道自己可是神! 怎么能被一只卑贱的蝼蚁以同样的方式击中两次!? 金式见桃式被针对,踩碎地面,纵身一跃,挥动这板斧就杀了过来。 “下等生物!竟敢伤桃式大人!” 硕大的板斧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板斧所过之处,尽数被一分为二。 楼房崩塌,激起大片烟尘。 锵——! 复原的猿飞日斩眉头一凝,手臂肌肉暴涨,抬起金箍棒和金式撞在一起: “我决不允许你伤害木叶!” “猿魔.如意棒!” 猿飞日斩一吼,手中金箍棒瞬间变长,金式那硕大的身躯极速倒退,直接被那又大又粗的棒子顶出了村子中央。 桃式起身擦掉嘴角血液,目光变得阴狠。 “下等生物,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一个黑棒凭空出现在桃式手中,他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几人。 “去死!” 桃式身形一闪,极速出现在纲手面前。 “怎么...” 纲手还没反应过来。 桃式手中的黑棒已然探出。 噗嗤——! 黑棒插入纲手的身体,纲手脸色瞬间一变! “哼!先解决没用的女人,再来收拾这些蝼蚁!” 桃式嘴角勾起,一把扯出插在纲手胸口的黑棒。 血肉组织随着黑棒拔出一并带出。 滋——! 鲜血喷洒,纲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听到血液喷溅的声音,桃式头也不回朝着扉间杀去: “白毛!用这种眼神仰望神明....是要付出代价的!!” “哼。” 扉间红眸微微抬起,指尖一挑,一柄特制苦无已从腰间滑入掌心。 他手腕一抖,苦无破空而出,直逼桃式咽喉! “只要不动用忍术,你这所谓的神——” “也不过是个自大的杂鱼罢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骤然结印,查克拉在指尖迸发—— “飞雷神·苦无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刹那间,漫天苦无如暴雨倾泻,寒光闪烁间封锁了桃式所有退路! “可笑!” 桃式狞笑一声,黑棒横扫,凌厉的劲风撕裂空气,将袭来的苦无尽数斩断! “下等生物,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他身形一闪,黑棒直刺扉间心脏! 然而—— “飞雷神·二段斩!” 扉间嘴角微扬,眼中依旧冰冷如霜。 唰——! 银光乍现,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瞬,已如鬼魅般突进至桃式身前! “噗嗤!” 苦无精准贯穿桃式腹部,金色血液顺着刃尖滴落。 “这是……?!” 扉间眉头一皱,但动作丝毫未停。 他猛地抽回苦无,反手一甩—— “水门!” “明白!” 金色闪光瞬息而至,波风水门凌空接住飞雷神苦无,身影再度化作流光消失! 而此刻,被桃式死死钳制的“扉间”却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爆。” 轰隆隆——!!! 起爆符瞬间引爆,炽烈的火光冲天而起,狂暴的冲击波将桃式狠狠掀飞,金色血液泼洒,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木叶外围。 金式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岳,每一次踏步都让大地震颤。 猩红的查克拉缠绕在巨斧刃口,将沿途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老猴子!你只会逃吗?!” 巨斧裹挟着风雷之势轰然劈落,猿飞日斩原先站立的位置瞬间裂开十米深的沟壑。 飞溅的碎石击穿附近的储水塔,漫天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猿飞日斩的白须在气浪中飞扬,他踩着崩裂的岩块连续后翻,手中金箍棒突然发出嗡鸣——猿魔的面容在棍身浮现。 “就是现在!“ 猿飞日斩双臂肌肉骤然鼓胀,金刚如意棒化作金色流光脱手而出。 高速旋转的棍体在空气中撕扯出螺旋状的气浪,竟将沿途的碎石全部卷入形成小型龙卷。 金式白眼周围的血管暴突,三百六十度的视野清晰捕捉到飞来的武器。 他嘴角上扬,巨斧自下而上划出新月轨迹:“这种玩具——” 斧刃与金箍棒相撞的刹那,异变陡生! “猿魔·金刚束缚!” 旋转的棍体突然分裂变形,化作数十根漆黑棍体朝着金式袭来。 这些棍子化作锁链顺着斧刃缠绕而上,眨眼间就捆住了金式粗壮的手臂。 更可怕的是,每一节锁链内侧都突起了尖锐的倒刺,深深扎入金式那惨白的肌肤。 “什么?!” 金式惊怒交加地发现,这些倒刺正在疯狂吸收自己的查克拉。 他暴吼着想要挣脱,却见远处的猿飞日斩已经完成结印。 “木叶流体术奥义·——” 第248章 命不久矣 “咔咔——!” 刺耳的碎裂声骤然炸响! 金式身躯骤然扭曲,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色流光,朝着桃式疾射而去! “什么?!” 猿飞日斩瞳孔骤缩,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金刚束缚之术的原理,是直接封锁目标的查克拉流动,同时让金刚如意棒如同荆棘般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除非他主动解除,否则绝不可能挣脱!! 可眼前这一幕...... “糟了!那家伙冲过去了!” 千手柱间眼神一厉,双手猛然合十—— “木遁·木人之术!!” 轰隆隆——! 大地震颤,一尊巨大的木人拔地而起,宛如山岳般巍峨耸立。 木人粗壮的手臂猛然探出,五指如巨钳般狠狠抓向飞驰的金式! 然而—— “唰——!” 一道猩红的斧光骤然撕裂空气。 金式手中的巨斧爆发出刺目红芒,斧刃所过之处,木人的手臂如豆腐般被瞬间斩断! “轰——!!” 巨大的木臂砸落地面,掀起狂暴的冲击波,烟尘如怒涛般翻涌而起! 而就在这遮蔽视线的尘埃之中,金式已然化作残影,瞬息间逼近桃式身旁。 “桃式大人……!” 金式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无比坚定。 “请使用我的全部查克拉吧!” 他目光灼灼。 “就像当年……我的守护者们将力量托付给我时一样……不要犹豫!” 桃式冰冷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千手柱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弧度。 “哼……也罢。” 他缓缓抬起手,面前的空间骤然扭曲,漆黑漩涡如深渊般展开。 “下一次……先回收十尾分散的查克拉也不迟。” 话音未落,桃式一步踏入漩涡之中。 临行前,他微微侧首,白眼之中尽是居高临下的蔑视。 “下等生物们……洗净脖子,恭候吾等的降临吧。” 金式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身影瞬间被扭曲的空间吞噬。 只留下翻涌的烟尘,和一片死寂的战场。 “要追吗?!” 纲手猛地踏前一步,地面在巨力之下开始崩裂。 刚刚的伤口已经愈合,纲手眸子死死盯着桃式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这些怪物的能力太危险了!如果放任他们离开,整个忍界都会遭殃!” 千手柱间从木人头顶一跃而下,宽厚的手掌按在纲手肩上。 一向大大咧咧的他,此刻面色异常凝重: “不,现在追上去太冒险了。” 他抬头望向天空,看着大筒木所产留的查克拉波动。 “当务之急,是加强村子的防御——尤其是鸣人那小子,绝对不能让他们得手。” 这时,扉间无声地出现在两人身旁,白发在风中微微扬起。 他低头凝视着指尖沾染的一丝金色血液,红眸闪过一抹思量 “大哥说得没错,现在贸然追击并非上策。” 他缓缓握紧手指, 那滴血液在他的查克拉包裹下悬浮着, 散发出比尾兽查克拉还要纯粹的能量波动。 “不过……那两个家伙,也并非不可战胜。” 扉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尤其是那个叫桃式的....他活不了多久了。” 纲手猛地转头,眉头紧锁: “二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扉间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 “大哥,这里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用你的木遁把战场恢复原状,我去安排后续的防御部署。” 柱间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又环顾四周。 看着破碎的街道、龟裂的大地、倒塌的建筑……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合十。 “嗯,交给我吧。” 随着他的动作,磅礴的生命力开始在地脉中涌动,无数嫩绿的枝芽从废墟中破土而出…… 雷之国边境·难民营 阴云低垂,焦土上临时搭建的帐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难民们蜷缩在篝火旁,突然被一道刺目的金光惊动。 唰! 金色闪光撕裂空间,波风水门那一头金发随风飘舞。 长门眸子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水门,你……” (我也被种上了飞雷神标记了吗....呵....) 话未说完,一柄苦无已递到眼前。 锋刃上黏稠的金色血液正缓缓流动,在昏暗天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大筒木入侵了。” 水门声音略显急促, “这是那个叫桃式的怪物留下的。” 长门接过苦无,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干得漂亮。” 有了这些血液,之后的苦战就可以完全避免了.... “先用封印术处理。”长门将苦无倒转递回,“后面有大用!” 水门郑重点头,他的目光锁定不远处一名背着卷轴呆立的云隐忍者。 “请借我一用。” 云忍喉结滚动,冷汗顺着护额滑落。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过“黄色闪光”的压迫感,几乎是本能地解下卷轴双手奉上。 “谢了。” 羊皮卷轴在沙地上哗啦展开。 水门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苦无刃尖,金色血珠坠入卷轴中央的瞬间—— 啪! 十指翻飞如蝶,结印速度快到拖出残影。 查克拉形成的旋风卷起他耀眼的金发, 封印符文如活物般从卷轴表面浮现,将血液层层包裹。 长门抱臂旁观,眼中映出那些精妙绝伦的术式结构。 “木叶的封印术…”他轻啧一声,“在你手里简直像艺术。” 白烟炸响,苦无消失无踪。 卷轴上只余一道漆黑如墨的环形咒印,正随着查克拉波动微微发光。 水门利落地裁下这段封印,卷成小巧的轴筒。 “血液样本已经固化。”他将卷轴递给长门,“用查克拉钥匙就能解封。” 长门掂了掂手中的小卷轴,突然单手结印。 “地狱道·狱阎王!” 大地突然剧烈震颤,难民营外围的土块轰然隆起。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青面獠牙的阎王破土而出,腐烂的紫色长舌卷住空中的卷轴。 咕噜—— 吞咽声在死寂的营地中格外清晰。 当阎王缓缓沉入地底时,长门脸上的笑意越发深邃。 “现在…该行动起来了....” 第249章 男人谁还没有两个三妻四妾 就在长门准备朝着斑走去的刹那—— “来人!!!” 一声暴喝骤然炸响,闷雷般的声音从营帐内滚出。 那嗓音粗犷嘶哑,带着久经沙场的沧桑。 长门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侧过头,嘴角微微扬起,对身旁的波风水门轻声道: “走吧,看看你的‘老熟人’有什么吩咐。” 水门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眼睛,一脸茫然: “哎?老熟人?” 长门笑而不语,抬手掀开营帐的门帘,率先迈步而入。 水门挠了挠头,虽然困惑,但还是跟了进去。 ——就在他们踏入营帐的瞬间,原本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 普通的云忍们瞪大双眼,喉咙像是被手卡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躺在病榻上的艾和奇拉比,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化作一抹近乎狰狞的警惕。 “金色闪光……!?” 艾的嗓音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强忍剧痛,肌肉绷紧,硬生生撑起上半身,死死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波风水门看着雷影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 “雷影大人,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不用这么‘热情’地迎接我。” 艾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额头青筋暴起。 (谁他妈在迎接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冷硬: “你还活着?!” 被这么一问,水门愣了一下,表情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御神袍, 又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确认了一下掌心, 最后抬起头,露出一副天然呆的困惑表情: “呃……难道,不够明显吗?” 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然呆得让人火大!) 但这份迟钝仅仅是表象。 作为亲身领教过\"金色闪光\"恐怖之处的人,艾比谁都清楚: 在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背后,是堪称变态的战斗本能! 10秒内两次以上的绝对防反! 一打二游刃有余,不落下风..... 这个男人的战斗天赋,简直是为战场而生的! 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长门。 当看到两人熟稔的互动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木叶……竟然已经臣服于晓了吗?) 霎时间,一抹悔恨之意涌上心头。 如果当初听从老爹的警告,如果敞开大门迎接晓的到来…… 云隐何至于沦落至此? 那些战死的精锐,那些流逝的鲜血,五大国中的地位…… 完了....全完了…… “虽然是对手,但你们真的很不赖呢!” 水门突然眯起眼睛,竖起标志性的大拇指,露出那灿烂的笑容: “我很期待之后能与你并肩作战!” 艾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家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嘲讽我?!) 那种熟悉的、被节奏带着走的憋屈感又涌了上来。 长门的轮回眼淡淡扫过病床上的兄弟二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养好伤,大筒木已经降临。” 他的语气冰冷, “我没空当八尾的保姆。” “咻——“ 一枚漆黑的苦无划过空气,精准地落在奇拉比床榻旁。 “如果对上大筒木,记得第一时间将查克拉输入到苦无之中!” 奇拉比拿起苦无,乍看只是普通制式,但当指尖触碰到握柄时,奇拉比立刻察觉到异样。 在近乎与金属同色的暗纹中,密密麻麻刻满了封印术式! “哇咔哒~“ 奇拉比用说唱腔调应着,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收紧。 这种级别的封印术……绝对是出自漩涡一族的手笔! 长门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营帐门帘落下的瞬间,压抑的气氛终于松懈了半分。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在斑冷峻的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十名万花筒持有者如众星拱月般围坐四周,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查克拉波动。 “斑,大筒木提前降临了,计划必须加速。” 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他缓缓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长门,嘴角扬起一抹狂傲: “哼,无妨。如今恢复全盛状态的我,正愁找不到像样的对手。” 长门淡淡点头,没有戳破斑吹的牛逼。 (这家伙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回想起斑在战场上的表现,那种摧枯拉朽的体术造诣,比起《博人传》里那些被削成渣的五影,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大筒木选在这个时间点入侵,真是自寻死路......) 《疾风传》时期的忍界,可是真正的黄金时代。 随便拉出一个影级强者,放在十几年后都能吊打一群所谓“超影”。 像水影‘普通人’那样的实力,就把现在的的水月拖出去,都能砍翻两个。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 长门话音未落,周身突然泛起红色查克拉光晕。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消散,只留下细微的能量涟漪。 波风水门盯着长门消失的方向,湛蓝的眸子闪闪发亮: “哇哦,长门首领这速度,看来我要甘拜下风了。” 斑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喂!金毛小子,在历代影里,除了柱间,也就你还算顺眼。” 他的话锋一转,写轮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宇智波?” 想要壮大族群势力, 纳入新鲜‘血液’是必不可少的, 而像波风水门这种平民天才就是最好的选择。 入赘可以改姓宇智波,又能靠着那强大基因留下天才子嗣。 绝对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波风水门挠了挠头: “哈哈...斑大人,我已经结婚了!” 斑挑眉,目光在波风水门身上游走打量: “结婚了?” “嗯!” “不影响,男人,谁还没有两个三妻四妾,以你的天赋,以你的天赋,本族长可以破例让你迎娶两位宇智波的美女。” 水门顿时僵在原地,额角渗出冷汗。 (要完......)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玖辛奈暴怒的模样—— 红色长发如火焰般飞舞,金刚锁链哗啦作响,说不定连九尾查克拉都要爆出来...... 他干笑着后退半步,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那个...斑大人,这话可不兴说啊......” 玖辛奈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要是被她听到这个话,哪怕是宇智波斑,也得被她用‘金刚封锁’捆着揍。 第250章 低声下气哀求的斑 他瞥了眼搓手的波风水门,嘴角咧起: “波风水门,该不会是跪惯搓衣板的软骨头吧?” 水门额角渗出冷汗,金色刘海随着干笑轻轻颤动: “啊哈哈...这不是怕,是夫妻间的相互尊...” “尊贵?“ 斑突然打断,三勾玉在眸中急速旋转: “女人除了让你腿软还能做什么?嗯?” “嗯嗯嗯!” 迪达拉突然从黏土堆里抬头,沾满火药的手指比出赞同的手势: “老斑头这话艺术!女人就像劣质起爆黏土,只会...” 话音未落,斑的须佐能乎骨爪已经悬在他头顶三寸处,迪达拉干咳一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喂喂——” 飞段右手拖着三月镰凑近,左手不断撕着脸上剥落的死皮。 站到众人面前,他神经质地舔着嘴唇: “斑先生~要不要考虑我这忠实的信徒?宇智波飞段这名字多邪神...” 他抬起手,撩了撩那一头银发, “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女人哈!当然,有就更好了~” 众人白了他一眼,齐刷刷看着飞段那颗鼓起的‘大橡果’。 这家伙谎话竟然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不要脸! 话说回来,这家伙的‘橡果’为什么这么大? 该死,在他面前,我感觉我好像一个懦夫! ..... “混账东西!” 凯的绿色紧身衣划出残影,一记木叶旋风拳砸在飞段脑袋上。 转身时他竖起大拇指,闪亮的白牙差点晃瞎斑的眼睛: “斑大人!请看看我这匹野性难驯的苍蓝...” “太丑了。”斑轻飘飘三个字宛如天降雷遁。 轰隆——! 瞬间晴天霹雳,凯只感觉自己被雷电击起手,就连心脏都僵直.... 在众人的嬉闹之中,波风水门攥紧拳头,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他不能容忍有人这样贬低玖辛奈,贬低他所珍视的人。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时,余光瞥见了宇智波富岳。 那个向来严肃的族长正紧锁眉头,冲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别冲动,这家伙根本不懂。” 水门深吸一口气,最终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 是啊,斑一生未娶,从未体会过爱人的温度,更不懂何为亲情与爱情。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斑见无人反驳,冷笑一声,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哼,像我和柱间那样,生死对决、快意恩仇,才是男人该有的活法!” “哪像那些优柔寡断的家伙,整天被女人左右思想,可笑。” 话音刚落,原本僵硬的凯突然像是活了过来。 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青春之火! “噢噢噢!斑大人!原来您也如此理解青春的真谛吗?!” 他热泪盈眶,拳头紧握,声音激昂, “男人之间的宿敌之情,才是最纯粹的热血啊! 就像我和卡卡西!一生的对手!一生的羁绊!” 斑:“……” 他盯着凯那甩动的西瓜头和闪亮的白牙,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 “呕——”他捂住嘴,脸色铁青地别过头。 “喂!那我呢?!” 飞段一把推开凯,满脸不爽地凑上前, “我们不是宿敌吗?!你竟然敢无视我?!” 他挥舞着三月镰,同时捏起拳头比划着。 凯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地擦掉眼泪,郑重地竖起大拇指: “好!飞段!从今天起,我认可你了!你也是我值得一战的宿敌!” “来吧!让我们用热血的对决证明青春!” 飞段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才对嘛!\" .... 众人看着这两个傻逼一样的玩意抱在一起,下意识的往远处挪了挪。 斑的写轮眼死死盯着水门,漆黑的勾玉在猩红的眼底缓缓转动。 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说的话,你最好认真考虑。” “要知道——” 斑握紧拳头, “这可是我宇智波斑第一次'低声下气'地'哀求'一个人。” 水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头附和。 (长门首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能就要被这位“低声下气”的祖宗活活瞪死了啊……)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们集体沉默,嘴角抽搐的频率出奇一致。 (这他妈叫哀求?!) (您那语气就差把须佐能乎的刀架在四代目脖子上了好吗!!) “唰——” 空间突然扭曲,红芒大盛。 长门的身影骤然出现,而他的手中—— 赫然拎着一个人! 这人正是——宇智波泉奈! 只见泉奈穿着经典的深蓝色宇智波和服。 腰间别着一把细长的武士刀。 一头黑发随着微风缓缓飘动。 其长相,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和佐助简直一模一样。 “尼桑!” 泉奈三勾玉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哐当!” 斑猛地站起身,盔甲震响。 他一把按住泉奈的肩膀, 死死盯着眼前的弟弟。 那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不断抽搐,好似下一秒就要落泪一般。 “泉奈……你……活了?” 众人:“…………”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长门扶额,轮回眼里写满无语: “斑,你要是太激动导致语言功能退化,建议先闭嘴冷静一下。” 斑完全无视长门的吐槽。 他颤抖着伸手捧住泉奈的脸,指腹摩挲过弟弟的眼角。 “这眼睛.....” 要知道,之前泉奈的眼睛可是被他挖了,与自己的眼睛进行了融合。 也就是说,泉奈的眼睛已经没有了。 现在的竟然又有了眼睛,这.... 泉奈轻笑一声,抬手覆上斑的手背: “是长门首领给我的。” 空气骤然凝固。 斑缓缓转头,和长门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长门眨了眨轮回眼,一脸淡定: “感谢的话就免了,反正你欠我的也不差这一笔。” (比如被迫听你\"低声下气\"的威胁,比如被迫看你兄弟情深的肉麻戏码……) 斑:“…………” (这小子是不是在心里吐槽我?) 第251章 晕龙猛兽 “龙地洞应该在岩隐村附近。” 长门没有兴趣与斑过多寒暄, 宽大的袖袍一抖, 一卷泛着暗紫色纹路的卷轴滑入掌心。 “大蛇丸给了我一个信物,只要接近龙地洞,就会触发术式。” 斑眸子微微一颤,(柱间细胞竟然和这个东西有感应?!这是怎么回事??!) 波风水门的目光落在卷轴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这个卷轴……很眼熟,但……” 他低声喃喃,但怎么也想不起细节。 长门瞥了他一眼,内心默默叹气。 (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压下那股隐隐的胀痛,语气不容置疑: “水门,回木叶,让自来也带鸣人去妙木山修行。” “仙人模式未成之前,别让他回来。” 水门神色一肃,金发在风中微微扬起,重重点头: “明白!” 长门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去吧。” “多多保重。” 话音未落,水门金光一闪,只余一缕查克拉的余波在空中缓缓消散。 宇智波富岳眯起写轮眼,注视着那道残影,低声自语: “果然……‘金色闪光’的速度,依旧无人能及。” 待水门离去,长门侧目看向迪达拉,简短下令: “小迪,带路。” 迪达拉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狂气的笑容,比了个oK的手势。 “艺术时间到了,嗯!” 他猛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团白色黏土,手臂一甩,黏土在空中甩出一道抛物线。 “c2.改.巨龙!喝!” 轰——! 白烟炸裂,气浪翻腾。 一头庞然巨兽从烟雾中振翅而出,黏土塑造的骨翼展开,遮天蔽日。 “吼——!” 巨龙仰天长啸,声浪震得四周树木簌簌颤抖。 迪达拉纵身一跃, 轻盈地落在巨龙头顶, 金色刘海被狂风掀起, 露出那双因兴奋发亮的眼睛。 他俯视着下方众人,咧嘴一笑: “上来吧!该让龙地洞见识真正的艺术了,嗯!” 众人毫不迟疑,各显神通—— 宇智波富岳瞬身一闪,如鬼魅般稳稳落于龙背。 飞段一个后空翻,嚣张地单膝跪地着陆。 斑则沉稳迈步,就像是只是踏上普通台阶。 唯独凯…… 他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像只笨拙的树熊一样爬了上来。 飞段见状,嗤笑一声,满脸嫌弃: “喂喂,凯,你这姿势也太丢人了吧?看看本大爷,多潇洒?” 迪达拉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哼: “呵,你第一次坐我的猫头鹰时,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一上鸟就开始吐,嗯!” “整条鸟背都是你的‘杰作’,害得老子报废了三斤黏土——” 话未说完,一声响亮的“呕——”打断了他。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凯趴在龙背边缘, 脸色发青, 一条黄绿交加的呕吐物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在风中拉出长长的弧线…… “抱、抱歉……” 凯虚弱地捂着胸口, “我……我恐高……呕——!” 众人:“……” 飞段嘴角抽搐:“……这他妈也能叫‘苍蓝猛兽’?” 斑:“……丢人。” 富岳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迪达拉扶额:“……老子后悔了,应该让他跑着去龙地洞的,嗯。” “呕——呕——” 黏土巨龙的背脊上,回荡着凯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直到某一刻—— “……嗯?停了?” 飞段挑眉,扭头看去。 “好家伙!” 迈特凯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在龙背上。 长门眼角狠狠一抽。 (这真的是那个……拳打鬼鲛,脚踢六道斑的‘苍蓝猛兽’!?)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吐槽的冲动,对飞段下令: “看着他,别让他掉下去。” “哈?!” 飞段瞪大眼睛,指着自己鼻子, “让我照顾这个西瓜头?开什么玩笑!” 但长门一个眼神扫过来,飞段顿时蔫了,骂骂咧咧地拖着三月镰走过去。 “妈的,老子堂堂邪神教不死之身,现在居然要当保姆?” 他粗暴地扯出镰刀末端的钢索,三两下把凯捆成了粽子,嘴里还不停碎碎念: “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晓组织飞段专职看护晕龙症患者'?草!” 越说越气,飞段抬手就是“啪啪”两个大耳刮子甩在凯脸上。 “醒醒!你他妈不是体术最强吗?啊?!” 凯的脸被抽得左右晃动,但依旧昏迷不醒,嘴角的白沫混着口水拉出一条晶莹丝线。 “靠!” 巨龙继续翱翔,风声呼啸。 而飞段的骂声,一路没停—— “死西瓜头!等你醒了老子非得让你尝尝邪神大人的诅咒!” “妈的!这捆人的姿势怎么这么像Sm?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喂!迪达拉!你这破龙能不能飞稳点!他又要吐了!” 众人默默远离了暴走的飞段,富岳甚至不动声色地往龙尾挪了挪,就像在说: “我不认识他们。”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金光乍现,波风水门的身影闪烁而至,稳稳落在办公室门前。 推门而入,屋内气氛凝重。 千手扉间正俯身在战略地图前, 指尖划过一道道防线标记, 数名暗部忍者单膝跪地,静候指令。 “回来了?”扉间头也不抬,声音冷峻如刀,“情况如何?” 同时他摆了摆手。 唰唰唰——! 那些跪地的暗部化作道道黑影消失在原地。 见暗部离开,水门点头,沉声道: “武器已交给长门首领,他将血液样本封存,说是留待决战时使用。” 扉间抬起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水门,随后转向一旁的猿飞日斩。 “猴子,那个持斧的大筒木,实力评估如何?”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眉头紧锁,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格外凝重。 “难以界定……”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雾, “强时如渊似海,弱时却不过影级水准。” “而且,他与桃式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共鸣....” “距离越近,力量增幅越明显。我将他逼至战场边缘后,他的实力便大幅跌落。” 扉间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果然如此……” 他低声道, “大筒木一族的能力,对忍术有着天然的压制。 若无绝对把握,贸然使用忍术只会成为他们的养分。” 他猛地抬头,斩钉截铁下令: “纲手!即刻调集中忍以上、精通刀术的精英,组建特别行动队!” “明白!” 纲手毫不迟疑, 转身大步走向二楼情报部, 地板在她的脚步下微微震颤。 水门上前一步,神色肃然: “长门首领还有一项提议——希望自来也大人能带鸣人前往妙木山修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如此一来,可避开大筒木的直接追捕。” 扉间眼中精光一闪,与猿飞日斩交换了一个眼神。 “妙木山的仙术么……”他喃喃道,“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第252章 白送也行 猿飞日斩缓缓放下烟斗,手指摩挲着胡须,烟雾在他皱纹间缭绕。 “除了鸣人体内的九尾,其他尾兽基本都在'晓'的掌控中。” “大筒木找不到鸣人,自然会转向长门……这样看来,鸣人的安全确实能得到保障。” 话锋一转,他抬眼看向波风水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但是……” 烟斗在桌沿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嗒\"声。 “单靠自来也一人镇守妙木山,恐怕还不够。” 猿飞日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 “若是大筒木找到圣地入口……” 未尽之言让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波风水门瞳孔微缩。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鲜血染红妙木山的青苔,蛤蟆石像在硝烟中崩塌的画面。 (确实……) 水门暗自握拳, (即便是自来也老师,同时面对两个大筒木也……) “三代目有什么建议吗?”他沉声问道。 猿飞日斩突然咳嗽起来,借着这个动作,目光微妙地扫过千手扉间,最后落回水门身上。 “阿斯玛……” 他状似随意地提起, “作为火之国守护忍十二士,他的忍体术造诣不俗,算得上精英上忍。” 烟斗再次被拿起,在指间转了个圈。 “让他随行保护鸣人,或许能多一分保障。” 千手扉间红眸眯起。 大步走向档案柜,木屐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哦?” 他一把拉开抽屉,忍具卷轴碰撞发出哗啦声, “能让猴子这么推荐,看来是个可造之材。” 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档案袋,“他的资料在哪一卷?” 波风水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 (老狐狸……) 他太清楚三代目的盘算了——既能确保儿子安全,又能借机接触仙术修行。 猿飞日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当年出于安全考虑,阿斯玛的档案已经销毁了。” “是吗?“ 千手扉间的手突然停在半空。 他缓缓转身,锐利的眼眸定格在猿飞日斩身上。 或许是被千手扉间这严厉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扉间捕捉到老猴子眼中转瞬即逝的慌乱。 (有意思。) “此事容后再议。” 扉间突然结束话题,袖袍一甩, “水门,先去把鸣人和自来也找来。” 他走向窗边,看着正在埋头修复房屋的柱间: “有些事……需要当面交代。” “明白!” 金色闪光瞬间消失,只余一缕微风掀起桌上的文件。 感知着波风水门的消失,千手扉间的查克拉突然如寒霜般蔓延。 “猴子。” 二代目火影这低沉的声音让室温骤降。 “那个阿斯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 “是你猿飞一族的血脉吧?” 咔—— 猿飞日斩的烟斗在掌心发出细微的裂响。 一滴冷汗顺着他深刻的皱纹滑落,在实木地板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水花。 “老、老师明鉴……”猿飞日斩不自觉地用了敬语,喉结艰难地滚动。 扉间没有回头。 目光定格在那些奔走的人流上面。 “培养族人无可厚非。” 玻璃倒影里,二代目嘴角下撇, “但你不该——” 咚! 查克拉爆发的瞬间,整个办公室的卷轴无风自动。 猿飞日斩的影袍被气浪掀起,露出内衬里猿魔变化的铠甲。 “——不该在存亡之际耍这种心思。” 猿飞日斩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压迫感……) 即便时隔数十年,面对老师时他依然像当年那个战战兢兢的弟子。 “弟子知错!” 深深鞠躬时,他看见自己花白的胡须在颤抖。 扉间突然转身,白发在查克拉气流中飞扬: “知道龙之国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不等回答,他甩出一卷竹简。 展开的卷轴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大家族秘术的分析报告。 “从归并那日起,所谓禁术就再不是稀罕物。” 二代目的指尖划过“飞雷神”的公式图,“我推演过——” “只要按照长门的计划走,忍界将迎来千年未有的盛世。” 猿飞日斩猛地抬头:“但人心岂会……” “你以为那些家族有的选?” 扉间突然冷笑。 办公桌上的苦无在扉间查克拉波动的下,不断震颤,渐渐排成灭族之夜的血月形状, “反抗者,会像宇智波那样被连根拔起。”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下巴,眉头微蹙: “一家或许可以,但全忍界那么多秘术家族,恐怕......” “你知道为什么宇智波斑和他走得这么近吗?” 扉间骤然打断,语气凝重如铁。 “难道......” “嗯。” 扉间点头,“长门的理念......和宇智波斑如出一辙!” “先用绝对的武力碾碎一切反抗,再用铁律将整个忍界束缚于秩序之下。” “我现在才真正看清......长门那家伙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磅礴。” “可我认为......真正的和平,终究还是要像柱间大人那样,以仁爱感化人心。” 扉间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抹冷冽: “够了,猴子。” “我大哥的做法......本就是错的。”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意, “拥有足以镇压一切的力量,却甘愿屈膝求和?仁爱......不是这么用的。” “最初我厌恶宇智波斑,是因为他们一族靠极端的情感刺激开眼,手段肮脏。” 扉间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锐利, “但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的战略眼光,确实精准得可怕。 他那份傲气,也的确配得上他的实力。” “真正的仁爱......” “是在用武力碾碎所有蛮荒之后,再施予的恩赐!” “而我那愚蠢的大哥......” 扉间的嗓音低沉如雷, “却把仁慈用错了地方!让整个忍界都以为木叶软弱可欺,做什么都要低声下气地——乞求!”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空气被无形之力挤压,发出细微的爆鸣。 第一次五影会谈的画面,再度在他脑海浮现。 柱间上来就给其他四影磕了一个,属实丢尽了木叶的脸。 说到尾兽分配时,提议让其他四大忍村出资购买,柱间这货直接扭头来了一句: “白送也行!” 第253章 弥补的利息 猿飞日斩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他望着千手扉间那张冷峻的侧脸,那句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偏执与锋芒的话语,竟从这位二代目火影的口中说出,让他一时恍惚。 “……是。” 最终,他只能扯出一抹苦笑,将未出口的质疑咽了回去。 自来也的住宅 木质移门被轻轻叩响,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自来也老师。”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往日多了一丝紧绷。 “嗯,来了啊。” 自来也盘腿坐在矮桌前,手中的茶杯蒸腾着热气。 他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茶香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眉宇间的那抹凝重。 “老爸!” 鸣人猛地从地板上弹起,碧蓝色眼眸骤然一亮。 他几乎是扑到水门面前,双手抓住父亲的衣袖,目光急切地上下扫视,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水门轻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竖起大拇指: “放心,完好无损。” 自来也的目光在父子二人之间游移, 最终叹了口气, 茶杯搁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轻响。 “水门,这次的袭击不是偶然。” 他沉声道, “我打算带鸣人去妙木山避一避,顺便——” 他瞥了眼鸣人, “让这小子好好修炼,别再拖后腿。” 水门点头,神色肃然: “我也是为这事来的。二代目大人希望你们尽快去办公室一趟,之后就可以启程。” “哦?” 自来也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老头子们和我想一块去了。” “不行!” 鸣人突然打断,拳头攥得发白。 “如果我走了……那些大筒木再来,村里的大家怎么办?!” 空气一滞。 自来也缓缓直起身,阴影笼罩下来,目光如刀: “你以为留下能改变什么?” 他嗤笑一声, “现在的你,连影级都算不上,在战场上——不过是累赘。” “累赘……?” 鸣人浑身一颤,衣角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他的头顶。 “鸣人。” 水门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湛蓝的眸子映着鸣人发红的眼眶, “但想要保护珍视之人,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他的拇指擦过鸣人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掰开那僵硬的指节。 “变强吧。” 他微笑,像阳光穿透阴云, “然后——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 火影办公室。 推门的瞬间,四影的威压如潮水涌来。 鸣人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但很快挺直腰板,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初代目大人!二代目大人!三代老爷爷!纲手婆婆!”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豪迈的笑声震得窗棂轻颤: “哈哈哈!好小子,有礼貌!!” 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扉间肩上, “扉间,这孩子对我胃口!不如你教他两招水遁——” “大哥,闭嘴。” 扉间冷冰冰地打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柱间的笑容僵在脸上,高举的手臂缓缓垂下。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能听见他委屈的小声嘟囔: “当着这么多后辈的面...” 扉间白眉微皱,锐利的目光刮过鸣人全身: “九尾的封印,解除了?” 鸣人下意识看向自来也,得到默许后点头: “嗯,现在我和那家伙...算是能说上话了。” “鲁莽。” 扉间冷哼一声,袖口暗器袋随着抱臂动作发出金属轻响, “当年牺牲了多少精英上忍才完成封印,你倒是轻松就——” 柱间转头看向扉间:??? (有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 “但现在我们需要九尾的力量。” 自来也突然插话, “就像当年长门做到的那样。” 窗外的云层恰好遮住阳光。 阴影中,扉间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片刻,突然转向三代火影: “日斩,你怎么看?“ 猿飞日斩的烟斗差点脱手。 这个突如其来的点名让他额头渗出细汗, 就像是回到了五十年前那个被老师提问的下午。 “咳...妙木山确实...” “没问你地理位置!”扉间厉声打断,转头对纲手使了个眼色。 纲手嘴角微微勾起,突然双掌合击—— 啪! 清脆的掌声在走廊激起回声。 两道人影从阴影中迈出,忍靴踏地的节奏让鸣人瞳孔骤缩。 “这是...?!“ 猿飞日斩的烟斗‘啪嗒’掉在地上,火星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抹焦黑。 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走廊尽头那两双—— 猩红如血的万花筒。 “宇智波...止水?!” 昏黄的廊灯在止水身后拉出摇曳的影子。 那双拥有最强幻术的眼睛在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当他迈步时,绑腿忍具发出的金属轻响让空气都为之一滞。 身旁的鼬沉默如影,写轮眼的纹路在刘海投下的阴翳间若隐若现。 “诸位大人。“ 两人同时颔首,声音重叠的刹那,办公室的温度骤降。 (佐助的哥哥!现在佐助在哪里呢?!)鸣人目光定格在鼬的身上,脑海之中浮现出佐助那装逼高傲的神情。 纲手微微皱眉,心中暗道:(好强的气场,不愧是宇智波....) 猿飞日斩双目失神,回想起之前团藏的那些勾当,(猿飞一族不保了.....) 扉间的白发在窗口灌入的风中微微浮动。 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锁定止水,突然抬手扔出一卷竹简—— 咻! 止水纹丝未动,竹简在距他咽喉三寸处被鼬的苦无钉在墙上。 展开的卷轴上,“镜“字家纹清晰可见。 “你祖父的遗物。” 扉间声音冰冷, “你的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团藏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这件事确实是木叶方面做得不对。” “但大筒木不会给我们清算旧账的时间。” 扉间语气变得深沉,抬手指向鸣人: “鸣人,也就是九尾人柱力,是大筒木这次目标之一。 现在他们准备前往妙木山,所以,我需要你保证他的安全。” “妙木山机遇繁多,保护鸣人的同时,能获得多少机遇,也看你的造化....也算是对宇智波弥补的一点....利息。” 第254章 黏土? 止水直视着千手扉间那双冷峻的眼眸,喉结微微滚动,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二代目大人,我明白该怎么做。” 扉间双手抱胸,银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宇智波天才。 片刻后,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就尽快启程。” …… 狂风呼啸,白色巨龙振翅掠过岩隐村上空,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下方破碎的废墟。 迪达拉站在龙背上, 金发被气流吹得狂舞, 他俯视着满目疮痍的大地, 嘴角咧开一抹癫狂的笑容。 “飞段!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和蝎大哥的艺术杰作!嗯!”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场毁灭的盛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飞段单手抓着昏迷的迈特凯, 闻言嗤笑一声, 歪着头瞥了他一眼, 漆黑的眸子满是不屑。 “嘁!炸死几个杂鱼也能叫艺术?” 他舔了舔嘴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老子现在可是强得可怕! 管他什么大筒木、二筒木的,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他猛地抓起镰刀,疯狂挥舞。 “老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邪神の死亡艺术!” 迪达拉懒得搭理他的疯言疯语,只是兴奋地指向下方: “喂,飞段,你看那边!嗯!” 飞段不耐烦地探出头,目光顺着迪达拉所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这是你和蝎干的?!” 岩隐村,他来过。 当初和角都一起执行任务时,他还在这里砍了几个不长眼的忍者。 可现在—— 整个村子,竟然全部化作了废墟! (妈的……老子最多也就砍几个人玩玩,这家伙……竟然把整个村子都炸了?!) (等等!岩隐村好像是他自己的村子!) (能对自己人痛下杀手....) 飞段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种人才……不拉进邪神教简直浪费!) 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咳咳,迪达拉,虽然你这场面也就一般般,但看在你这么有‘艺术追求’的份上,老子破例邀请你加入邪神教……” “拒绝!嗯!” 迪达拉连眼皮都懒得抬,双手交叉在胸前,直接打断了他。 飞段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喂!你他妈好歹考虑一下啊!邪神教可是……” “闭嘴!” 长门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一路上,飞段不是抱怨“晕龙”的迈特凯, 就是疯狂推销他那该死的邪神教, 像个嗡嗡作响的苍蝇, 烦得人想把他直接从龙背上踹下去。 岩隐村·临时指挥中心。 大野木手中的茶杯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溅在桌案上。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那股查克拉……不会错的! “这个逆徒!” 苍老的手掌拍碎岩石桌面,大野木浑身颤抖着站起, “居然还敢回来!” “爷爷?” 黑土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从未见过老爷子露出这般表情。 只见,那皱纹密布的脸上交织着震怒与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轰! 整栋建筑突然震颤。 无手拿基建图纸,碎石灰尘不断落在图纸之上。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白色绷带下的嘴角绷紧: “这种规模的查克拉...看来有老鼠溜回来了。” “等等!您要去哪——” 黑土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大野木已经化作土黄色流光冲天而起,加固的混凝土屋顶像纸片般被撕开。 纷落的碎石中,无看着洒落的烟尘: “有意思...” 唰! 纯白的残影后发先至, 两位影级强者一前一后划破长空, 查克拉激荡在空中冲出两道乳白色音爆云。 黑土呆立在漫天尘埃中,望着两米外完好无损的大门,扶额长叹: “这两个老顽固...修缮费又要超预算了...” 劲风如刀割面,大野木的胡须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 (迪达拉...) 记忆中的稚嫩笑脸与漫天爆炸重叠,老人指节捏得发白。 即便现在,他仍记得这孩子第一次成功引爆黏土时,那双比星辰更亮的眼睛。 “大野木心软了?” 感知着大野木那细微的查克拉紊乱,无的声音幽灵般在身侧响起, “别忘了那些被活埋的平民。” 大野木呼吸一滞。 村子那么多惨死的村民...要是为了一己私心包庇了迪达拉,那怎么面对这些已故亡灵.... “哼!” “这次我亲自清理门户!” 很快,大野木就追上了迪达拉的飞行轨迹。 “劣徒!哪里走!!” 大野木气愤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一股带着杀意的查克拉瞬间凝实。 飞段扭头左右观望着:“什么东西在叫?!” 这时,无也追了上来,看着那巨大的白色飞龙,无眉头微微皱起: “这...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 迪达拉听到大野木的声音,控制着飞龙放慢了飞行速度: “嗯嗯嗯!老头子来验收我的艺术之作啦!” 长门看着远处那个细小的黑点,嘴角微微勾起,“大野木吗?” 大野木双掌一拍,一个圆锥形透明光点在他的掌心汇聚。 “黏土,束手就擒!老夫念在曾经的师徒情分下留你一个全尸!” 大野木咬着牙齿,语气中满是愤怒。 “噗!!哈哈哈!!!”飞段狂笑,看着迪达拉:“那老东西刚刚叫你什么?黏土?!” 眼泪顺着飞段的眼角流出:“这个名字符合你的气质,迪达拉一点都不适合你!” 迪达拉牙呲欲裂看着飞段: “你再说一次,信不信老子和你同归于尽?!!嗯!” 这是迪达拉的痛,让他社死,不如一起死! 飞段笑着拍大腿:“啧啧~黏土,本大爷可死不...” 还未等飞段说出最后一个字, 长门大手一抬,控制着捆绑迈特凯的钢索快速缠绕,将飞段的嘴巴绑了起来。 长门冷声开口: “再笑一声,我就把你扔下去!” 飞段当然是死不了,但这么高的高度,加上迪达拉的自爆,其他人不就死了? 在属于长门的原记忆中,第一次召开晓组织成员会议,迪达拉就因为艺术形式和飞段发生了口交。 一怒之下,迪达拉直接将整个一号基地给炸了。 至于迪达拉的底线,长门也算是摸得很清楚了。 你可以说他丑,说他非主流,甚至是可以说他五秒钟真男人。 都就是不能说他的艺术和真名。 只要触碰到这两个雷区,他真的敢跟你同归于尽! 第255章 跪着离开木叶 风声呜咽,掠过耳畔。 飞段闭嘴后,整个世界被抽离了杂音,只剩下这苍凉的呼啸。 宇智波斑双臂交叠,猩红的写轮眼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远处那矮小佝偻的老者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轻蔑。 “这老家伙……” 他低笑一声, “倒是有几分眼熟。” 长门站在一旁,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能不眼熟吗? 记忆回溯到数十年前, 那时的岩隐村尚在崛起, 大野木和无怀揣着结盟的希冀踏入木叶。 他们甚至愿意屈居成为附属村落,只求能在乱世中求得一隅安稳。 可惜,命运弄人。 二人没见到千手柱间,却迎面撞上了这位“二村长”——宇智波斑。 仅仅一个眼神,大野木便感觉被恶鬼盯上,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 那恐怖的压迫感,宛如深渊凝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最终,岩隐的两位使者连柱间的影子都没见到,便跪着离开了木叶。 斑收回目光,语气淡漠: “不过,蝼蚁不值得被铭记。” 他向来如此,目中无人。 除非有人能将他揍到刻骨铭心,否则,在他眼里,众生皆如草芥,统称—— 蝼蚁。 大野木见迪达拉不做回应,枯瘦的双手间,圆锥体光阵急速旋转,尘遁的白光将布满皱纹的脸照得惨白。 “黏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休怪老夫不留情面!” 大野木双目发红,眼中满是愤怒。 无悬浮在大野木身后,抬眸打量着白色巨龙。 他能感知到巨龙之中的查克拉庞大,但由于距离的原因,只能模糊间看清站在龙头上那金发。 至于巨龙身上的其他人,自然是没看到。 这股查克拉感觉好熟悉.... 我绝对在哪里见过! 是哪里呢? 无静静悬浮,大脑飞速思考着。 “嗯嗯嗯。老头子,对我的艺术感到惊讶没有?嗯?” 迪达拉金发随着狂风舞动,嘴角勾勒着狂妄笑容。 大野木听着迪达拉那回荡在空中的声音,心中一颤,一抹刺痛浮上心头。 黏土,是我的宠溺害了你,如果当时我能更加严苛一点。 或许.....你就不会有今天这一步了。 悔意一闪而过,大野木眼眸中闪过一抹认真: “孽徒!这就是你报答老夫对你的栽培之恩?!!” “养育你的岩隐村,被你亲手毁灭,你难道就不会有丝毫愧疚?!” 迪达拉听到大野木的话,嘴角疯狂上扬: “就是因为美好,所以才应该活在回忆之中! 我亲手让村子定格在最美好的一面, 难道村子不应该感恩于我吗? 嗯?哈哈哈哈.....” “畜生!” 大野木咬牙,浑浊的眼眸布满血丝: “老夫这就让你永远定格于此!”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咻——! 大野木手中透明光柱开始疯狂旋转。 那查克拉压缩的爆鸣回荡在死寂的高中之中。 “西内!!” 大野木查克拉爆发,手中的圆柱体赫然爆发。 “等等!!!”无突然大吼一声,他想起了巨龙头顶上的那个家伙是谁。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一步。 需要数人合抱的硕大圆柱体割裂空气,所过之处,空气、云层皆被隔绝挥发。 大野木流下一滴泪水,这一击打中迪达拉,从此整个世界将再也不会有‘黏土’这个人。 我们的师徒情谊就此为止了,都怪为师没有好好教导你,一直放任你的行为... 大野木嘴中轻声呢喃着,身后土影斗篷不断在风中狂舞。 巨龙之上,迪达拉咬紧牙关:“该死!巨龙体积太大!根本没办法一同闪避!” 迪达拉扭头看向龙背上站着的众人,额头流出一抹冷汗。 要是我自己利用飞雷神之术逃跑完全没问题,可是这些家伙.... 犹豫再三之后,迪达拉冲着长门大喊一声: “老大救命!!!” 听到迪达拉那忍气吞声的声音,长门笑了,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会有叫救命的一天?真是稀奇!” 自然,长门也知道迪达拉不是因为真的打不过,而是考虑到这龙身上的众人。 原来一个少年心性的成长,是这个样子.... 长门轻轻摇头,随后双手不紧不慢结着印。 就在光柱即将打中巨龙的刹那,巨龙之上爆发出一声低喝: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嗡——! 天空泛起一片白芒。 又是一个透明光柱爆发,与大野木的圆柱体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 天穹震颤,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两道能量体爆炸,瞬间亮得比天空之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怎...怎么可能?!” 大野木瞳孔地震,双眸失神,不可置信看着对撞的圆柱体。 “迪达拉学会尘遁了?!” 无看着对撞的两道能量体,心中警铃大作。 “完了....这熟悉的查克拉...” 一抹不安浮上无的心头。 “万象天引!” 嗡——! 一道磅礴吸力从巨龙之上迸发,大野木喉咙一紧,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响。 那驼着背的瞬间崩的笔直,如倒拉的弓一般朝着巨龙飞了过去。 “该死!这是!!”大野木心中惊愕,冷汗一瞬间浸湿后背。 无看着被‘万象天引’吸过去的大野木,额角渗出冷汗: “长门...首领也在上面?!”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大野木的眼眸震颤得越发厉害。 这是....!!! 霎时间,那些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曾经和无出使木叶, 被那冷漠且带着杀意的眼神逼退的画面再次浮现了出来! 大野木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斑飞去。 他的眼眸中倒映着斑的面容。 只见,斑依旧是那年轻样貌,黑色直长发,年轻的样貌,冷漠的眼神。 以及那掩盖不住的王霸之气! “噗!” 大野木飞到斑的手中,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血!这是血!!” 飞段看着斑手臂上被沾染上的鲜血,长舌头不断舔着干燥的嘴唇。 他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一边扭头带着渴望的眼神看着长门。 活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土狗。 第256章 开会的人如果是宇智波斑 长门无意间视线和飞段的目光在烈风中交汇。 “别想了。”看着飞段那渴望的眼神,长门感觉有些丢脸。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挑食, 什么血看到都想上去舔上两口。 这要是把他放到木叶女厕所... 奇奇怪怪的想法在长门脑海中迸发。 算了... 还是给飞段安排一个蚊子类的通灵兽吧, 堂堂超影强者每天蹲到女厕所,算是个什么事? 念及至此,长门急忙摇头,阻止了这种猥琐的想法。 听到长门这话。 飞段十分不高兴。 转过身,抬起手,冲着昏迷中不断抽搐的迈特凯就是两个大逼斗。 “啪啪——!” 两声清脆的啪响,凯微微皱眉,嘴里仍旧不断吐着唾沫。 长门看着飞段这个举动,嘴角一阵抽抽。 斑阴冷的目光看着与自己视线平行的大野木: “老东西,你想干什么?” 大野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宇...宇智波斑!!?” “哼!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记得我的名字。” 斑轻哼一声: “看来我的名字还没有被忍界的这些蝼蚁遗忘嘛。” 迪达拉看着被斑掐住脖子的大野木,勾着嘴角走了过来: “嘻嘻~老师,没想到踢到铁板了吧~” 迪达拉搓了搓手: “早就跟您说过不要这么大火气,不就是让村子永远定格在美好画面中嘛,气坏了您这老身体可不好~” “孽...孽障!” 大野木咬着牙,努力偏过头,看着迪达拉。 斑见大野木扭头,手中力道再次加大。 “噗!” 大野木再次咳出一口血。 脸色因缺氧快速由红变紫。 他大张着嘴,努力呼吸着那微薄空气,整个人意识都有一些涣散。 老师!你看这个黏土他会动..... 老师!你看!只要我“喝”一声,这些黏土就会爆炸! 老师、老师、老师.... 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实验爆破成功后的喜悦... 迪达拉举着黏土,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的模样在大野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忽然,大野木强忍着缺氧后的麻痹,催动着全身的查克拉在手中凝聚出一个正方形立方体。 “我绝不会...让你威胁到....” 感知到强烈的查克拉波动。 斑身后的宇智波众人纷纷一跃上前,将大野木围了起来。 镜和离水更是直接拔出了背后的短刀。 眼看大野木即将蓄力完成,斑嘴角微微勾起: “哼!蝼蚁,也敢威胁我?” 斑淡紫色的瞳孔一震,饿鬼道.封印吸收发动。 大野木手中凝聚出的尘遁从最开始的方砖大小,眨眼之间变成豆粒大小 随着‘啵’的一声,豆粒大小的尘遁光辉在大野木手中消散。 “怎...怎么可能!” 大野木感知着体内流失的查克拉,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愕。 上一次感受到这种被榨干的感觉时,还是面对长门.... 大野木余光一瞥,发现斑的旁边站着的正是身穿火云袍,一头红发、皮肤苍白,淡紫色蚊香眼的长门。 “这....”大野木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本以为是来收菜的....没想自己成了被收的菜... “该死!大野木这家伙为什么不听老夫的....这下好了,把命搭上了,还会毁了岩隐村的未来。” 无瞪着斑手中的大野木, “算了,先把村子保住吧,大野木后面再想办法救...” 说着,无准备朝着地面飞去。 可刚有了这念头,云层之中便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 “无!你想去哪里?” 无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无缓缓转过身,只见那头苍白巨龙已经煽动着骨翼朝他飞来。 无咽了咽口水,目光定格在长门身上,一抹冷汗顺着他的额角缓缓流下。 可恶..该提前离开的... 无心中懊悔,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他缓缓朝着巨龙漂浮而去,眼睛眯起来,谄媚冲着长门打着招呼: “哈哈...长门首领,真是...好巧,没想到您大人竟然亲自光临...” 无目光停留自长门冰冷面容之上,余光扫过被扼住喉咙大野木。 脸色变得微微难看起来。 长门看着无,冷声开口: “村子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无咽了咽口水: “嗯,村子...村子被炸毁了,现在正在重建当中。” “另外,岩隐村的所有子民都十分愿意加入龙之国!还请长门首领,务必收下岩隐村。” 无低下头,语气诚恳。 现在其他村落已经先后加入了‘晓’的掌控,要是岩隐村反应慢上些许,可能最后连普通小村的地位都不如。 但有了大野木这一出... 岩隐村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了。 想到这里,无的心中无比苦涩。 长门瞥了一眼无,又瞥了一眼大野木: “土之国大名那边,你们去清收了吗?” “正准备去,没想到长门首领你们就来了。”无对语气有些苦涩。 长门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肩膀: “把他放开。” “哼。”斑扭头瞪了长门一眼,轻哼一声,将手中的大野木往旁边一甩。 瘦小的老头重重砸在巨龙背上,如一个皮球一般,弹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管你们怎么做,三天之后我会派人来清收财产。” 长门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无, “别给组织添乱,尤其是大野木这顽固的小老头!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让他亲自尝一尝被尘遁轰碎是什么滋味!” 无急忙点头,“是是是!长首领说得对,我一定照做!” 有惊无险! 无快步走到了大野木身前将他扶起, “那么,长门首领我们这边就先去处理事务了……” 他的话音有些颤抖,面对长门还好,但是宇智波斑那想要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曾经在木叶村碰壁的画面,也浮现在无的脑海之中。 若是当年第一次五影会谈,开会的人是宇智波班而不是千手柱间的话,哪还轮得到柱间磕头? 其他四影外加随从,不跪下磕两个头都没资格开这个会…… 更不要说之后因为觉得木叶很好欺负,所爆发的什么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 第257章 搜罗网 放二人离开后,长门小队继续乘着巨龙,朝着岩隐村北部的荒漠疾驰而去。 狂风呼啸,黄沙漫卷,宇智波斑站在巨龙嶙峋的背脊上,眼中闪烁着冷冽杀意。 他五指缓缓收紧,指节发出细微的爆响,好似仍能感受到大野木那老东西残留的查克拉波动。 “哼,区区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东西,竟敢袭击老夫?” 斑的声音低沉,像是闷雷在云层中滚动, “说一句误会就想全身而退?可笑!” 他是谁? 他是宇智波斑! 是曾让整个忍界为之震颤的名字! 区区一个大野木,竟敢在他面前放肆? 更可恨的是,他竟真的放过了对方——这让他在这宇智波后辈面前的威严何在? 长门侧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太了解斑了。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忍界修罗,骨子里仍是那个高傲到极致的宇智波。 他缓步走近, 抬手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却又恰到好处地递了个台阶: “那老东西活不了多久了,何必急着送他一程? 留着他,说不定还能废物利用。” 斑冷哼一声,侧过脸去,写轮眼中的三勾玉微微转动,显然仍不痛快。 长门见状,低笑一声,继续道: “真正的强者,会在意蝼蚁的挑衅吗?”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斑紧绷的眉峰稍稍舒展,眼底的戾气也淡了几分。 他冷哼一声,终于开口: “哼,看在你说话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但若再有下次——” 他眸中寒光一闪, “老夫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长门嘴角微扬,顺着他的意思接话: “那是自然,斑爷的威严,岂是区区一个老头子能挑衅的? 下次再有不长眼的,直接剁碎了喂狗。” “喂狗?太便宜了!” 飞段突然从后面蹦出来,兴奋地挥舞着血腥三月镰,眼中满是狂热, “交给我!我保证把他献祭给邪神大人,让他享受最完美的痛苦!” .....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巨龙振翅掠过荒漠,岩隐村北部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迪达拉探出头俯视着脚下苍茫的碎石荒漠,金色发丝在狂风中肆意飞扬。 他兴奋地指向地面,黏土巨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倾斜,引得飞段又是一阵怒骂。 “老大,就是这里了!嗯!” 他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狂气笑容, “看我的——终极俯冲艺术!嗯!” “降...” 长门的命令还没说完,迪达拉已经猛地压低龙首。 “啊啊啊你这疯子!” 飞段死死揪住迈特凯的衣领, 昏迷中的苍蓝猛兽此刻脸色惨白, 西瓜头被气流冲得笔直竖起, 活像一只炸毛的刺猬。 狂风吹得他脸颊肌肉都在抖动,看起来随时可能原地去世。 迪达拉张开双臂迎向扑面而来的沙暴, 黏土巨龙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 他放声大笑: “这才叫活着的感觉!嗯!” “混账!老子要宰了你!”飞段的咒骂声被狂风撕得粉碎。 三百米...二百米...就在即将坠地的刹那,迪达拉突然扯动查克拉线。 巨龙骨翼猛地展开,掀起遮天蔽日的沙浪。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巨兽在距离地面不足十米处硬生生拉起,最终稳稳降落。 “完美着陆!嗯!” 迪达拉跳下龙背,得意地叉腰环视众人。 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宇智波四人众跪倒在地, 胃液混着早餐喷溅在灼热的沙地上,发出滋滋的蒸发声。 斑强撑着挺直腰板走过迪达拉身边,写轮眼里血丝密布,从牙缝里挤出评价: “飞得...很好...”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下次...别飞了。” 长门看着斑微微发抖的指尖,无奈摇头: “死要面子。” 他故意提高音量, “某些人要是忍不住就吐出来吧,憋着容易内伤。” 斑的背影明显僵了一瞬,随即走得更快了。 迪达拉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睨着吐得昏天黑地的众人, 鼻间发出一声轻嗤: “嘁~坐个龙都能吐?你们是忍者还是温室里的花朵?嗯?” 他嫌弃地踢了踢脚边的砂石,黏土巨龙在他身后缓缓分解成细小的白色颗粒。 “你们先去找,我得把这西瓜头的呕吐物处理了。” 他做了个驱赶的手势,指尖已经开始凝聚查克拉, “艺术家的坐骑怎么能被这种污秽玷污...嗯...” 长门看着迪达拉认真清理地面的样子,眼角微微抽搐。 这个能把爆炸当艺术的疯子,居然对卫生有着近乎偏执的讲究。 他摇摇头,带着众人踏入荒漠石林。 风化的岩柱如同巨人的骸骨般耸立,长门的轮回眼扫过这片荒芜之地,眉头渐渐拧紧。 “范围太大了...” 他展开卷轴,羊皮纸在干燥的风中纹丝不动,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长门首领。”泉奈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黑发青年单手按着刀柄,写轮眼中流转着沉稳的光彩: “这种开阔地带,或许可以用感知结界。“ “哦?”长门饶有兴致地转头,轮回眼的波纹微微收缩。 他脑海中闪过原着里木叶忍者在湖面探查三尾的画面,但随即暗自苦笑。 他精通的是毁天灭地的神罗天征,可不是这种精细活。 泉奈目光在长门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了然地勾起嘴角。 他转身时羽织翻飞,对族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用宇智波的'搜罗网'。” “是!” 四名宇智波同时结印,动作整齐得如同镜像。 铁火的火遁查克拉在沙地上勾画出赤红纹路。 离水的水遁则让这些纹路凝结成发光的脉络。 沧澜的风遁将查克拉网推向高空,最后由富岳的雷遁将其激活。 整片荒漠上空骤然张开一张闪耀的查克拉巨网。 长门抱臂而立,眼中流转着查克拉网络的璀璨光芒。 看着泉奈指挥若定的背影,他突然觉得.... 带宇智波出门简直就像随身带着个忍术百科, 比整天要献祭这个那个的飞段省心一百倍。 “动作快些。”斑微微颔首,红色战甲在干燥的荒漠风中猎猎作响。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四个宇智波族人化作四道残影, 以完美的战术队形分散至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泉奈则立于中央,衣袂翻飞间已摆出结印起手式。 十分钟后,异变陡生。 第258章 让木叶消失 泉奈十指化作一片残影,结印速度快得空气都在震颤。 “秘法·天网搜罗!” 随着清喝声响起,湛蓝色查克拉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双臂,转眼间化作一道直径丈余的耀眼光柱冲天而起。 轰——! 光柱撕裂云层的刹那,四道稍细的蓝色光柱同时从四个方位呼应升起。 更令人惊异的是,昏迷中的迈特凯身上竟也自动迸发出第六道光柱。 六道光柱在三百米高空交织缠绕,眨眼间编织成一座覆盖整片荒漠的宝塔状结界。 查克拉网络流转间,连空气中的沙尘都被映照成晶莹的蓝色光点。 “哦?” 斑环抱双臂,长发在查克拉风暴中狂舞。 他略带惊讶地眯起轮回眼: “连体术查克拉都能利用...这小子倒是把宇智波的'天罗地网'改良了。” 长门闻言轻笑: “毕竟不是谁都像你,靠一个须佐能乎就能横推忍界。” 他故意瞥了眼斑随风飘扬的长发, “某些人连自己家族的秘术都忘光了吧?” “哼。“ 斑转过头,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但当他开口时,语气却带着罕见的轻松: “强者不需要记住蝼蚁的把戏。” 就在这时,泉奈突然睁大双眼: “找到了!东南方三公里,地下四十米处有异常查克拉反应!” 他维持着结印姿势转向长门,“不过...” “不过什么?“ “那里有东西在吞噬查克拉...” 泉奈的写轮眼疯狂转动, “我们的结界正在被快速侵蚀!” 长门眉头骤然一紧,指节发力,将手中密卷凌空抛向镜: “赶紧先带他们过去!” 密卷破空而来,镜抬手一抄,稳稳接住,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默契。 他低喝一声: “跟上!” 话音未落, 几人周身查克拉骤然爆发, 瞬身术催动到极致,身影如疾风般掠过, 地面仅余几缕未散的残影。 斑的长发在狂乱的气流中肆意舞动,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 “哼!既然找到了,何必浪费时间?” “什么仙术圣地?不过是一群装神弄鬼的长虫罢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指节咔咔作响,语气森冷: “若那老东西不识抬举,不肯交出仙术查克拉——” “老夫不介意一剑劈开他的蛇窝!” 长门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叹: (这家伙说得是人话吗……当土匪都算屈才了,该去当山大王。) 他强压住吐槽的冲动,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 “咳……大蛇丸说过,龙地洞的仙术只授予‘虔诚之人’, 你这态度,换做你是白蛇仙人,会给吗?” 斑斜睨他一眼,迈步向前: “不给。” 他脚步未停,背影在夕阳下拉出狭长的阴影,声音低沉且霸道: “但我不是白蛇仙人——” “我是宇智波斑。” “在这里,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长门摇头失笑,无奈跟上。 飞段眼睁睁看着两人远去, 再低头瞅瞅地上昏迷不醒、浑身发光的迈特凯, 顿时急得跳脚: “喂!老大!你们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 长门的声音遥遥传来: “守着凯,龙地洞没你的事。” 飞段气得咬牙切齿,攥紧拳头,对着凯的脑袋就是“邦邦”两拳: “都怪你这混蛋!屁用没有,净拖老子后腿!” 他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臂环胸,满脸怨念地盯着凯, 好似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这时,迪达拉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双手插兜,嘴里咀嚼着起爆泡泡糖,戏谑道: “哟~飞段,怎么跟个怨妇似的?嗯?” 飞段恶狠狠地瞪过去: “滚!少来烦老子!” 迪达拉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 “啧啧~这么想当跟屁虫啊?” 他耸耸肩,故作大方地摆摆手: “算了,本大爷今天心情好,正好研究研究我的二尾小猫,你去找老大吧,这珍兽我替你看着。” 飞段狐疑地眯起眼:“你有这么好心?” 迪达拉嗤笑一声,弹了弹小拇指: “小人之心说的就是你,本大爷可没你这么小心眼。” 说完,他作势转身,懒洋洋地迈步: “不去拉倒,我走了。” “哎哎哎——!” 飞段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一把拽住他, “行行行!算我错怪你了!你帮我看着这混蛋,算我欠你一次!” 话音未落。 他脚尖一勾,三月镰“唰”地飞入掌心, 随即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速度之快,身后尘土飞扬,就像一条脱缰的野狗。 迪达拉耸了耸肩,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凯的肚子上,压得昏迷中的凯闷哼一声。 “嘁~没见过世面。” 他撇了撇嘴,指尖把玩着一团黏土,漫不经心道, “仙术算什么?能比我的艺术更爆炸吗?嗯?” 他低下头,伸手拍了拍凯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咧嘴一笑: “喂,珍兽,好好躺着别动,等本大爷把二尾玩炸了,回来给你讲讲什么叫真正的——高!光!时!刻!” 他的尾音拖得老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天绚烂的爆炸。 —— 时空间,异样的寂静。 桃式盘坐在悬浮的立方体上,苍白的手指紧紧扣住边缘,苍白的眼眸中翻涌着阴郁的怒火。 “区区下等生物……” 他低语,指甲在地上刮擦出‘滋滋’声响, “竟能逼退我们?” 金式沉默地立于一旁,巨大的身躯如山岳般沉稳。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数颗压缩成“丹”的查克拉结晶,恭敬地递向桃式。 “这个星球的蝼蚁,确实不同。” 金式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他们的战斗本能……近乎野兽。” 桃式冷哼一声,一把抓过查克拉丹,塞入口中。 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让他的皮肤浮现出一条条诡异纹路。 “无妨。” 他缓缓站起,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 “先从九尾以外的尾兽开始捕获,积攒足够的查克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白眼微微眯起: “至于那个叫‘木叶’的村子……” “等我们集齐尾兽之力,就让它——从地图上彻底消失。” 第259章 龙地洞入口 “不,更准确的说是让这个村子连同这个星球一起消失!” 一抹红光亮起,桃式身上的纹路渐渐淡去。 暴躁的查克拉不断在他体内涌动: “既然如此,就先去将一尾那个畜生捕捉了吧!” “是。” 金式低头应下。 岩隐村,北部荒漠。 “卷轴有反应了!” 镜的掌心传来一阵灼热,羊皮卷轴骤然亮起,一股红芒在卷轴表面如游蛇一般缓缓浮动。 他微微眯起眼,眸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他双手托举卷轴,缓缓转身,衣袍在干燥的荒漠风中猎猎作响。 那姿态,倒像是阴阳师手持罗盘,在茫茫戈壁中寻找龙脉的模样。 斑缓步走近,眼眸扫过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这些蛇类,倒是会挑地方。” 他的声音低沉,裹挟着查克拉的震颤,让脚下的砂砾都微微震颤。 “连秃鹫都不愿栖息的荒漠,竟也能藏身。” 泉奈眉头微蹙。 “哥哥,话不能这么说。” 他低声道, “每个物种都有其生存之道……” “闭嘴。” 斑侧首,三勾玉在血色的瞳孔中缓缓旋转。 泉奈的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被硬生生掐断。 他垂下眼睑,沉默地退后半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刹那间将他拉回那个战火纷飞的前夕。 “轰——!” 斑的掌心重重拍下,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将整张木桌碾作齑粉,木屑如雪片般纷扬飘散。 “千手扉间!!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鼠辈!”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芒。 “只有柱间……勉强还能信上一信。” 泉奈站在他身旁,沉默片刻,终于低声开口: “哥哥,若真想握手言和,我们或许该试着了解扉间。他未必……如表面那般阴险。” 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柱间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泉奈,明日的战场上,你对阵千手扉间。” 他语气重带着一抹复杂, “若有机会……你去说服他。” 泉奈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好。上次的密信,是他主动发来的,或许千手一族……也厌倦了战争。” 次日。 烈焰焚天,刀光剑影。 千手扉间背靠残垣,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他盯着泉奈,嘴角扬起一抹讥诮弧度: “宇智波泉奈,只要你们宇智波愿意臣服,战争……现在就可以结束。” 泉奈瞳孔骤缩,怒火瞬间在胸腔炸裂。 “千手扉间!” “密信里说的可是平等合作!现在竟变成臣服?!” “你觉得我们会答应你这无礼的要求?!” 扉间冷笑,眼底尽是轻蔑: “呵,邪恶的一族,也配和千手平起平坐?” “你——!” 泉奈怒极,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喉间凝聚。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炽烈的火球呼啸而出,直径超过三米,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直逼扉间而去! 扉间眼神一冷,双手结印如电: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地面凭空涌现海水,漩涡翻卷,水柱冲天而起,化作狰狞水龙,咆哮着迎向火球! “砰——!” 水火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浓密的水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泉奈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捕捉着雾中的查克拉流动。 “无脑攻击吗?” 他嘴角微扬, “诅咒自己没有写轮眼的不幸命运吧……” 然而,话音未落—— “唰!” 一道蓝色残影骤然闪现! 扉间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手中太刀寒光乍现! “飞雷神斩——!” “噗嗤!” 剧痛贯穿全身! 泉奈瞳孔骤然收缩,鲜血自喉间喷涌而出。 他踉跄后退,眼中仍残留着不可置信。 “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回到现实,泉奈垂下眼睑,指节攥得发白。 如果当时……自己再谨慎一些…… 宇智波,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抬眼,看向斑的背影,眸底闪过一丝苦涩。 突然! “唰——!” 镜手中的卷轴骤然迸发出刺目红芒。 一道血线般的能量束激射而出,精准地折射在不远处的岩壁上! “这是……?!” 镜的瞳孔骤然收缩,脚下砂砾无风自动,卷轴在他掌心剧烈震颤。 “轰隆隆——!” 四周岩壁随着大地震动,不断震颤。 “嘶~嘶~” 那些潜伏在沙地中的毒蛇疯狂窜逃,鳞片摩擦砂石的窸窣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下一刻—— “砰——!!” 石壁轰然炸裂! 碎石如暴雨般四溅,烟尘弥漫间,一个漆黑的洞口赫然显现。 “嗡——!” 狂暴的劲风从洞内呼啸而出,裹挟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自然能量! 长门的红发在风中狂舞,他抬起手臂遮挡扑面而来的沙尘,轮回眼微微眯起。 “这种浓度的自然能量……” 斑立于风暴中心,深红战甲猎猎作响。 “哼,自然能力吗?” 他嗤笑一声, “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入黑暗,背影决绝。 其余宇智波族人见状,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道道黑影如鸦群般没入洞口。 长门却未立刻行动。 他单膝跪地,指尖泛起幽蓝查克拉,在地面刻下一道飞雷神术式。 符文闪烁一瞬,随即隐没于砂砾之中。 “谨慎些……总没错。” 飞段将头凑了过来,看着长门: “老大,你这是在干嘛?” “后手。” 长门解释道,随后站起身:“走吧,进去看看。” 飞段跟在长门身后,嘴角咧起:“老大放心,这些我来保护你!看我一拳一条小蛇蛇~” 长门淡紫色的轮回眼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微光。 他嘴角微微勾起,“希望等会你这也能这么淡定。” 一阵风沙吹过,龙地洞的入口在一阵震颤中缓缓关闭。 “这里好黑啊!” 飞段聒噪的声音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 “喂!前面的宇智波!你们不是会火遁吗?!赶紧给爷点把火啊!” “这么黑,你是准备去做贼吗?!” ..... 第260章 畜生,白蛇在哪里? 洞穴中的黑暗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个人的呼吸,只有零星的脚步声在岩壁间回荡。 飞段见众宇智波不鸟自己,继续用那聒噪的声音叫嚷着: “喂!你们宇智波不是号称火遁世家吗?点个火把能死啊?” 空气骤然凝固。 宇智波虽然每人都掌握着至少三种火遁忍术,但把祖传秘术当照明工具? 更何况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宗就走在最前排。 谁要是先把火遁拿来当火把,肯定会被这老祖宗给锤死。 “嘁,一群怂包。” 飞段咂着嘴,大步流星地挤到斑身旁。 银发在黑暗中明晃晃闪过,三刃镰刀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老头,管管你的小弟们啊?这黑灯瞎火的...” 斑的轮回眼在阴影中泛起妖异的紫光, 查克拉突然如火山喷发般炸开。 洞穴顶部簌簌落下碎石, 一块坠落的钟乳石在触及他周身气浪的瞬间就化为齑粉。 “珍兽。” 斑的声音让空气温度骤降, “你是在教宇智波做事?” “哈!” 飞段夸张地摊开双手,语气不屑, “当族长当成你这样也是够失败的,连——” “火遁·豪炎斩!” 泉奈的太刀突然爆发出绚烂的火光。 橙红烈焰顺着刀身螺旋升腾,将洞穴照得如同熔炉。 跃动的火舌在岩壁上投下众人摇曳的阴影, 飞段的脸庞在火光中明暗交替。 “啪!” 这个邪教徒突然神经质地双手合十,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瞧瞧!这才是明白人!” 他一个箭步夺过燃烧的太刀,火焰在接触到飞段手心的刹那变成了暗红色, “某些老古董就该学学怎么——” 刀锋突然转向斑的方向,飞段用咏叹调般的语气继续道: “与·时·俱·进~” 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百转千回。 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闪动,看着飞段举着“火把”蹦跳着凑过来。 “老大~” 这疯子突然换上谄媚的腔调,暗红火光把他惨白的皮肤映得像具活尸, “小心脚下哦~” “你最近...”长门目光在飞段身上游走,“很反常。” 飞段突然收起所有表情,身体绷得笔直: “我只对强者低头。” 他转动刀柄,让火星溅向宇智波队伍的方向, “至于其他人...只配尝尝老子的拳头!!” “咔——” 斑的手缓缓扣住背后焰团扇的扇柄,皮质手套收缩发出‘滋滋’声响。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阴影中,那双妖异的紫色眼眸如深渊般锁定飞段。 “珍兽。”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杀意, “再敢阴阳怪气,我不介意让你这张嘴永远闭上。” 飞段一听,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战意,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哈!想打架?!” 他猛地甩开长门的手,三刃镰刀“锵”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火星。 “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打架!” 长门眉头一皱,轮回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按住飞段的肩膀,低喝道: “够了!” “都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整个洞穴瞬间陷入死寂。 “沙沙……沙沙……” 诡异的摩擦声从洞穴深处传来,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蠕动。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其味道像是腐烂的肉块混合着毒液般刺鼻。 “呕——!” 飞段捏住鼻子,脸色铁青, “这什么鬼东西?比邪神教地窖里的尸体还臭!”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直冲黑暗深处。 长门瞳孔一缩,刚想出声阻止—— “嘶——!” 突然,一颗足有洞口大小的湛蓝色竖瞳在黑暗中猛然睁开! 冰冷、阴森,如来自地狱的凝视。 蛇信吞吐间,腥臭的毒雾弥漫开来,整个洞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窒息。 “啧!” 泉奈眼神一厉,瞬间夺回飞段手中的太刀,刀锋燃起炽烈火光。 “宇智波——听令!” “是!” 十名宇智波精锐齐声应喝,写轮眼在黑暗中猩红闪烁。 “斩!” 泉奈身形如离弦之箭,刀光划破黑暗,炽烈的火焰在刀锋上咆哮!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巨大的火球如陨星般砸向巨蛇,炽热的烈焰瞬间吞噬整个甬道。 巨蛇的瞳孔在火光的灼烧下骤然收缩。 随即“啪”地一声爆裂。 焦糊的腥臭味伴随着刺耳的嘶鸣响彻洞穴! “嘶——!!!” 巨蛇疯狂翻滚,整个山洞地动山摇,碎石如雨般砸落。 斑的身影掠下洞口,瞬间融入深渊般的黑暗中。 飞段眯着眼望向那片吞噬光线的虚无,暴躁地抓了抓银发: “见鬼!这帮宇智波是夜行动物吗?连个灯都不带!” 他猛地将双臂在胸前交叉成十字,肌肉瞬间绷紧如钢铁。 随着查克拉的暴走,皮肤下的血管像发光的藤蔓般浮现—— “八门遁甲·第六景门·开!” 轰——! 翡翠色的查克拉洪流破体而出,飞段整个人化作人形火炬。 绿光照亮了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蛇蜕,那些半透明的蛇皮在光影中诡异地蠕动。 长门眼睛微微眯起: “...萤火虫成精?” 飞段扭头,冲着长门挥了挥手,“老大快看路!” 他纵身跃向出口,在岩壁上留下一个个发光的脚印。 当众人冲出洞穴的刹那,令人窒息的景象骤然呈现—— 直径近百米的深坑中,数以万计的毒蛇纠缠成蠕动的黑色地毯。 蛇鳞摩擦的沙沙声让人耳膜发痒。 那腐败的腥臭凝成肉眼可见的绿色雾气。 而在坑洞边缘,一条堪比火车粗细的漆黑巨蟒缓缓昂起头颅,黄金竖瞳锁定了站在蛇毯之上的斑。 “畜生。” 斑的团扇划破毒雾,扇骨与空气摩擦出火星, “白蛇在哪?” 巨蟒蛇信吞吐间,黏液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缕缕青烟。 斑的轮回眼骤然收缩: “找死。“ 单手结印快得只剩残影,胸腔夸张地隆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直径九米的火球诞生的瞬间,整个坑洞的温度飙升。 斑反手挥动焰团扇,狂暴的风压将火球压缩成一道火龙卷。 烈焰在风遁加持下化作赤白相间的死亡螺旋。 所过之处蛇群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汽化成黑雾。 “这...这真的是火遁吗?” 铁火的写轮眼中倒映着漫天火雨,三勾玉疯狂旋转。 镜的喉咙发紧: “族长竟然用扇子完成了形态变化...” 第261章 恐怖的控制力 火龙卷与巨蟒相撞的瞬间,炽白的火光冲天而起。 数以吨计的蛇鳞在高温中瞬间汽化, 焦黑的蛇肉发出\"滋滋\"的爆响,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 “嘶——!!“ 巨蟒扭曲着被碳化的身躯,鳞片剥落处露出粉红色的肌肉组织。 它突然昂起残破的头颅,毒腺鼓胀,一道墨绿色的毒液瀑布般倾泻而下! “哼,雕虫小技。” 斑的轮回眼骤然收缩,衣袍无风自动。 就在毒液距离他三寸之际—— “神罗天征!” 轰——! 以斑为中心,空间被无形之力挤压变形。 毒液在半空中凝滞一瞬,随即以更狂暴的姿态倒卷而回。 斥力波呈球形扩散,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碎石悬浮。 巨蟒百米长的身躯被狠狠拍进岩壁,山体寸寸崩裂,碎石不断落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蛇躯像被万吨液压机碾压,惨白的肋骨刺穿焦黑外皮,又在下一瞬化为齑粉。 漫天骨粉在查克拉乱流中形成诡异的白色漩涡。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颤动。 这家伙的神罗天征...竟能精确到只粉碎骨骼却不摧毁岩壁? 这该死的控制力.... 长门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斑,别太过火。” 长门踏前一步,黑袍在肆虐的查克拉乱流中乱舞, “白蛇仙人还没见到,你就拆了人家看门蛇的骨头。” “想学仙术估计有点难办。” “难办?!” 斑挑眉,冷声回应: “老夫大老远跑一趟,今天他不传授也得传授!” “若是激怒老夫,这个破仙术不要也罢,反正还有其他两个学习仙术的地方!” “大不了直接将这个地方夷为平地!” “哈哈哈!老头子这话我爱听!” 飞段突然发出癫狂大笑,猩红三月镰在他手里舞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 “老子也从来不求人,看不爽的东西直接拆了就是!” “哪来那么多废话!?” 听着飞段的癫言癫语,斑连脚步都没停,只是用余光扫了这个发光体一眼: “哼,会发光的虫子...也配叫忍者?” 战靴踏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背后的火焰团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岩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十一名宇智波精锐同时迈步。 他们步伐整齐,后背的宇智波族徽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长门落在最后,轮回眼中倒映着这支纪律严明的部队。 他突然意识到。 统一后的忍界需要的不只是力量,更需要秩序。 脑海中浮现出飞段举着血淋淋的镰刀在新建的忍联大楼里追着文职人员跑的画面,太阳穴顿时隐隐作痛。 “或许该让宇智波和日向...” 他的喃喃自语被突然开阔的空间打断。 只见,前方浓稠的雾气如实质般挤压着空间。 说不出的酸气充斥着这一方天地,在这里,连最基础的呼吸都没办法进行。 灰白的雾霭中,视线被压缩到极限,哪怕是轮回眼也只能勉强看清几步之内的轮廓。 远处,蛇类游动的声响窸窸窣窣地传来,鳞片刮擦砂石的声音时远时近。 斑的脚步蓦然一顿,淡紫色的眸子在浓雾之中泛着冷光。 他侧首,抬眼看向长门: “所以,你准备怎么找?” ——这句话,既是询问,也是试探。 若长门选择虔诚,他便需独自引路,证明自己的价值。 若他迟疑,斑便会毫不犹豫地接管队伍,以最暴烈的方式碾碎这片迷雾,直抵白蛇仙人的巢穴。 长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家伙……还是真老谋深算啊。 他眼睛缓缓转动,环视着四周。 这里的环境,和动漫之中的龙地洞完全不同。 没有蛇姬的指引,没有辉煌的宫殿,只有无尽的雾和潜伏的蛇。 灰雾深处,几道庞大的黑影倏忽闪过,又迅速隐没。 那些轮廓绝非寻常蛇类,而是真正盘踞于此的古老生物,正冷眼窥视着他们的每一步。 忽然,长门眼神一凛,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还是让我来吧。” 他迈步上前,双手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 查克拉在指尖流转的瞬间—— “风遁·大突破!!” ——轰! 狂暴的飓风自他口中喷薄而出,空气在刹那间扭曲、炸裂! 前方的浓雾如被磅礴的风幕给撕开, 砂石飞溅,树木摇曳, 一片真空地带硬生生被轰出,露出了被雾气掩埋已久的道路。 就在真空带形成的刹那,地面便骤然蠕动起来。 数不清的毒蛇从砂石缝隙、枯木阴影中钻出,鳞片在稀薄的雾气中泛着幽冷的光。 它们颜色各异,猩红、墨绿、暗紫…… 斑斓的蛇身彼此纠缠,嘶嘶的吐信声如潮水般涌来,竖瞳收缩,死死锁定长门一行人。 下一瞬,蛇群暴动! “老大!你这是干嘛?!” 飞段猛地后退一步,镰刀“哐当”砸在地上。 他天不怕地不怕,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敢狂笑着冲杀。 可这些滑腻冰冷的生物却让他寒毛倒竖,喉结滚动间,声音都变了调: “这些鬼东西——!” “嘶——!” 雾霭骤然撕裂,一颗足有房屋大小的蛇头破空而出! 森白的獠牙滴落毒涎,腥风扑面,血盆大口朝着长门当头咬下! “等的就是你!” 长门轮回眼骤然一凝,抬手间—— “神罗天征!” 轰——! 无形的斥力场轰然爆发, 巨蛇的头颅在距离长门不足三尺处猛然一顿, 鳞甲炸裂,鲜血迸溅! 它发出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被狠狠掀飞,砸断数棵古木后才轰然落地。 长门右手凌空一扼,庞大的查克拉如锁链般缠绕而上,精准扣住巨蛇的七寸。 那条赤红巨蟒顿时身躯僵直, 后半截蛇躯疯狂拍打地面, 砂石飞溅,却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徒劳。” 长门冷声道,五指缓缓收拢。 巨蛇的鳞片下渗出鲜血,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 最终瘫软在地, 唯有蛇瞳仍不甘地瞪着, 倒映着长门漠然的面容。 沙...沙沙... 看着倒地的红色巨蟒,长门不紧不慢朝着它走去,身上散发从其实一点都不比斑的弱。 第262章 灭世的蝗灾 “告诉我,白蛇仙人在哪里?” 长门声音低沉,眼中紫色波纹缓缓流转。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便不由震颤。 巨蛇昂起头颅, 金色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蛇信吞吐间带着腥风: “哼!区区入侵者,也配觐见白蛇仙人?今日,你们必将葬身于此!” 话音未落。 四周的岩缝、石壁、枯木之中,无数毒蛇如潮水般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宇智波众人扑咬而去。 “神罗天征!!“ 斑的轮回眼骤然一凝,恐怖的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空气扭曲,地面龟裂,狂暴的无形冲击波如飓风般横扫而出。 刹那间,所有逼近的毒蛇碾压的力量下化作漫天血雾! 然而,蛇群的攻势并未停止。 更多的毒蛇从阴影中窜出,密密麻麻,如黑色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斑的眉头紧锁。 他的神罗天征有冷却时间,不能在短时间内释放两次。 泉奈手持太刀,刀光如电,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劈开袭来的毒蛇。 蛇血飞溅,染红了他的衣袍: “该死,这些蛇根本杀不完!” 长门冷冷注视着这一切,脸色愈发阴沉。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瞬身跃上红鳞巨蛇的头颅。 居高临下,他单手按在巨蛇的鳞片上,五指如钩,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最后的机会。”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否则,别怪我无情。” 巨蛇狞笑,蛇脸上满是轻蔑不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擅闯万龙蛇窟者,永世不得脱身!哈哈哈——” 笑声未绝,长门的轮回眼骤然一凝。 “人间道·灵魂抽取!”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巨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巨蛇的金色瞳孔骤然扩散,蛇躯僵硬,所有的挣扎都在一瞬间停滞。 紧接着—— 轰隆!! 巨大的蛇头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 蛇群的动作也随之一滞,如同失去了指挥的傀儡。 然而,就在这一瞬! 四周浓雾骤然翻涌,如活物般疯狂蔓延,转眼间便将整片区域吞噬。 黑暗降临,唯有蛇群的嘶鸣在雾中回荡。 长门缓缓睁开轮回眼,红鳞大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一跃回到斑身旁,声音低沉: “情况不妙。”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龙地洞最外围的'万龙蛇窟',距离中心区域......” 他顿了顿, “至少还要穿越三重蛇窟。” “而且....这是一个叠加的时间空区域....” 斑的轮回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万花筒微微转动。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浪费时间。” 他猛地抬手,战甲摩擦发出“沙沙”声响: “宇智波,听令!” 十一道身影同时单膝跪地,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烁着红芒: “在!” “全力释放查克拉!开启须佐能乎!” “让老夫看看,你们这些后辈到底继承了多少宇智波的力量!” “是!” 刹那间,整片空间开始震颤。 狂暴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地面碎石悬浮而起,空气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轰——! 最先拔地而起的是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湛蓝色的巨人顶天立地,双翼展开时掀起的飓风直接将四周岩壁削去一层。 查克拉火焰在铠甲上流动,宛如神魔降世。 紧接着是一道翡翠般的光芒。 “唰!“ 宇智波镜的淡绿色须佐能乎骤然显现,鸦天狗羽翼舒展的瞬间,凌厉的刀气纵横四射。 他手持一柄超长武士刀,刀身缠绕着旋风般的查克拉流,气势竟一时压过了斑的须佐。 “不错。”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第三尊须佐撕裂烟尘冲天而起。 富岳的暗红色须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虽然没有武器,但那双燃烧着黑炎的眼眶让人不寒而栗。 仅仅是站立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开始扭曲变形。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泉奈的深紫色须佐拔地而起。 鸦天狗铠甲完美包裹着骨架,手中长刀泛着雷光,那姿态简直与未来佐助的须佐如出一辙! 然而... 其余八名宇智波却停滞在骨架阶段,查克拉剧烈波动却难以突破。 斑冷冷扫过这些半成品须佐,轻哼一声: “果然!!” 霎时间,整个万隆蛇窟像极了鬼火少年聚会! 湛蓝、翠绿、暗红、深紫...... 七尊须佐能乎散发着夺目光芒, 将幽暗的蛇窟映照得光怪陆离。 查克拉外溢形成的彩色光晕在岩壁上流淌,像极了打翻的调色盘。 “呵,还说老子是萤火虫?” 飞段歪着脑袋,小拇指在鼻孔里掏了掏,随手一弹, “你们这群花里胡哨的变色龙!” 那坨不明物体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正巧落在一只小蛇头上,吓得它慌忙窜进石缝。 他扛着血腥三月镰,斜眼打量四周: “喂!老头子,搞这么大排场是要开万圣节变装秀吗?” 斑的须佐能乎突然转头,蓝色查克拉火焰在眼眶中剧烈跳动。 那些卡在骨架阶段的宇智波族人顿时冷汗涔涔,有几个甚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废物!” 这一声怒喝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 完全体须佐突然半跪,巨掌轰然拍在地面,掀起的气浪直接把飞段的银发吹成了扫把状。 长门黑袍猎猎作响,一个瞬身稳稳落在掌心。 他回头瞥了眼还在摆弄发型的飞段: “跟上。” “嘿嘿嘿,这可比迪达拉那破鸟带劲多了!” 飞段扛着镰刀蹦上来,兴奋地跺了跺脚, “回去非得让那爆炸狂魔嫉妒到炸毛不可!” 另一边,镜的翠绿须佐优雅地单膝触地。 他温和的声音透过查克拉共振传来: “诸位,请快些。若是让斑大人久等......” 话未说完,那些宇智波已经连滚带爬地跃上巨掌,有两个差点被彼此的脚给绊倒。 泉奈的紫色须佐突然发出低沉的笑声: “大哥,别这个样子,你把他们吓破胆了。” “轰——!“ 斑冷哼一声,湛蓝须佐猛然振翅,狂暴的气流将四周浓雾撕开一道缺口。 飞段死死扒着须佐手指的关节,银发被吹得如同炸毛的刺猬。 “喂喂喂!下面全是雾,我们这是要往哪飞啊?!” 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手掌边缘,三刃镰刀在背后叮当作响, “该不会是在兜圈子吧老头子!” 长门的轮回眼在雾气中泛着冷光。 透过红鳞大蛇的记忆,他清晰地看到—— 通往龙宫的路径需要穿越一片毒沼密布的水域, 再钻过九曲十八弯的蛇窟隧道。 可现在放眼望去,只有翻滚的灰白色雾海,连地面都看不见。 突然,斑的须佐猛地一个俯冲。 “哇啊啊啊!” 飞段像块破布似的被甩到半空,又被查克拉气流卷着砸回掌心。 他吐出嘴里的头发,骂骂咧咧: “差点把邪神大人最爱的信徒摔成肉酱啊混蛋!“ 长门攥紧掌心。 原本计划直接飞抵龙宫的算盘彻底落空——这雾里分明掺杂着扰乱感知的仙术查克拉。 他瞥向斑的侧脸,发现对方眉头紧锁,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下方雾海中突然亮起无数金色光点。 “那是...蛇瞳?” 富岳的暗红须佐骤然减速。 只见浓雾深处,成千上万双发光的蛇眼正随着他们的移动而转动,仿佛整个龙地洞都活了过来。 泉奈的紫色须佐突然冷笑: “大哥,我们好像被当成飞虫了。” 斑的查克拉瞬间暴走,蓝色须佐的羽翼轰然展开到极致: “那就让它们见识下——” “什么叫灭世的蝗灾!“ 第263章 控制青蛇 看着遮蔽视线的黏稠浓雾中但那些翻腾的巨大黑影。 长门突然想起原着之中斑利用写轮眼控制九尾时的场景。 他仰起头,冲斑喊道: “斑,你的写轮眼……能控制这些蛇吗?” 斑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猩红眼眸缓缓在眼眶中旋转,似在权衡。 片刻后,他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当然可以。” 长门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疯狂与笃定。 “那就动手吧,控制一条,我们就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 “否则,靠我们自己在这鬼地方摸索,怕是永远都找不到路。” 斑没有回答。 只是猛然催动查克拉,深蓝色羽翼骤然展开,如天神降世般朝着迷雾深处俯冲而下! “呜哇啊啊啊——!!” 飞段像只受惊的树袋熊, 死死扒住须佐的指节, 狂风吹得他银发倒竖, 连咒骂都变得支离破碎: “混账老头子!! 你他妈赶着投胎吗?! 老子要是摔死了,邪神大人可不会放过你!!” 斑低下头冷冷睨了他一眼,写轮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你这不死之身的珍兽,也会怕摔死?可笑。” ——轰!!! 须佐能乎如陨石般砸落,大地在冲击下崩裂,碎石如暴雨般迸溅。 厚重的迷雾被激荡的烟尘搅动,能见度几乎降至零点。 而就在这混沌之中,四尊须佐能乎同时降临,就如神话中的巨人屹立于蛇巢。 “嘶——!!” 饥饿已久的巨蟒被惊动,它们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滴落毒涎,疯狂地扑向这些散发着查克拉光辉的“入侵者”! “嗡——!” 空气震颤。 泉奈的紫色鸦天狗须佐半伏身躯,泛着紫芒的修长手指缓缓扣上刀柄。 “宇智波流·聚合一闪!!” ——唰!!! 一道妖异的紫电划破浓雾,刀光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出现一个分割的真空带! 那些扑杀而来的巨蟒甚至来不及嘶鸣,蛇躯便在半空中凝滞一瞬,随即—— 噗嗤!噗嗤! 血雨倾盆! 无数断蛇如崩塌的肉山般轰然砸落,腥臭的蛇血将焦土染成暗红。 斑的瞳孔微微一凝,语气冷如冰山: “留一只活口,其余——斩尽杀绝!” “遵命!” 镜的须佐振臂一挥,宇智波族人如鬼魅般散入迷雾。 长门眼眸微微收缩。 只见斑、泉奈、镜,三道身影在昏暗中交错闪现。 相同的宇智波流刀术却迸发出截然不同的杀意。 斑的斩击如怒涛狂啸, 泉奈的刀光似鬼魅穿行, 而镜的攻势则像精密计算的暴雨…… 但最令他瞳孔骤缩的,是那道蛰伏在雾霭深处的暗红巨影—— “这就是……‘凶眼’富岳?!” 浓雾中,富岳的须佐能乎双眼骤然迸发漆黑死光! 那光芒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所过之处,岩石、巨木、甚至空气都被无声切断。 一条侥幸未被腰斩的巨蟒刚扭动身躯,被黑光擦过的伤口竟“轰”地燃起漆黑烈焰!! 而这火不是别物,而是天照之火! “嘶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嘶声中,无数巨蛇在雾中疯狂翻滚。 爆炸声,砸落声在浓雾之中此起彼伏。 突然,镜的须佐双臂交叠—— “千本针·翡翠雨!” 咻咻咻——!! 数以万计的翠绿千本撕裂空气,竟在浓雾中清出一道真空走廊! 那些细如牛毛的查克拉针精准贯穿每一条巨蛇的七寸,将它们钉死在地面上扭曲抽搐。 长门的喉结滚动,干涩的笑声从齿缝渗出: “呵……果然,极致的暴力只会诞生在宇智波的血脉里。” 他盯着镜的须佐残影,脑海中浮现出决斗场上那道绿色巨人的身影: “难怪……连须佐止水’不削根本没办法打。” 战火渐熄。 以斑为中心,狂暴的查克拉形成飓风,将方圆百米的迷雾撕得粉碎。 焦黑的地面上。 只剩下最后一条青色巨蟒盘踞在裂谷边缘,它粗壮的蛇躯紧绷,每一片鳞甲都炸立着,在微光下泛着淬毒般的寒光。 “人类!“ 青蟒的竖瞳缩成针尖,毒牙间滴落腐蚀性的涎液, “白蛇仙人会让你们的灵魂在蛇腹中哀嚎千年!” 咔。 斑的须佐能乎化作星屑消散。 他迈步向前,战靴碾碎地面的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嗒——嗒—— 脚步声回荡在死寂的战场。 宇智波族徽在斑的肩甲翻飞,明明没有风,那血红的铠甲下摆却像浸在无形的杀气中猎猎作响。 “斑大人简直像行走的天灾...” 铁火不自觉地按住狂跳的心脏。 他看见斑走过的地方,焦土竟凝结出细小的冰晶——那是实质化的杀意。 “斑大人的杀气是在常年征战沙场中练出来的....” 富岳的指甲深深掐进臂膀。 他引以为傲的\"凶眼\"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二十年模仿斑的冷峻,却只学来一张空洞的扑克脸。 真正的压迫感是镌刻在灵魂里的,就像此刻斑周身缠绕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查克拉。 “想让我求饶?” 看着缓步逼近的斑,青蟒突然昂首狂笑, “就算你——” 嗡! 斑的万花筒骤然旋转,猩红的光晕在蟒蛇竖瞳中荡开涟漪。 青蟒的狂笑戛然而止,它僵硬的躯体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缓缓低垂下头颅。 “废话真多!”斑一跃跳上蛇头,“带路!”。 长门望着巨蟒眼中倒映的写轮眼纹样,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他想起雾隐村被带土操控 的四代目水影,即便是没有别天神的加持,也能够长期维持的幻术.... “果然...在宇智波的瞳术面前,连龙都只能俯首。“ “芜湖——!又能骑大蛇啦!这次回去够跟角都那混蛋吹三年!” 飞段像只发现香蕉的猴子般蹿了出去, 脖颈上的钢索随着蹦跳\"叮铃哐啷\"乱响, 三月镰在屁股后头刮擦着地面, 活像条兴奋到冒烟的红色尾巴。 他一个滑跪蹿到青蟒跟前,伸手就要去摸那泛着冷光的鳞片—— “再碰一下,就把你的手指喂给蛇当开胃菜。” 斑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 飞段的手僵在半空,撇撇嘴: “切,小气老头...” 但还是老老实实抓着鳞片边缘爬了上去。 此刻的动作像极了一只爬树的猴子。 唰!唰! 宇智波们化作道道残影跃上蛇躯。 泉奈的衣袂翻飞如鸦羽, 镜的查克拉在足尖凝成翡翠色光点, 连最年轻的铁火都踩着蛇鳞借力三次,身姿轻盈得像片落叶。 长门的轮回眼微微闪动,化作一道红芒出现在斑的身侧: “从突袭到控制,全程不到十分钟。” 他瞥了眼斑的侧脸, “千手柱间若是有你一半的效率...” “那个天真的蠢货。” 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当年在终结谷,但凡他肯补上最后一刀——” 青蟒突然的颤动打断了他的话。 巨兽的竖瞳里万花筒纹路旋转,乖顺地朝着龙地洞深处游去。 飞段趴在蛇颈处大呼小叫: “哇靠!这比坐须佐刺激多了!喂喂,大个子你能不能扭——” “闭嘴。” “再吵就扔下去。” “邪神教的话都这么多?” 三道声音同时砸过来。 富岳抱着手臂站在蛇尾,暗红须佐的虚影在周身若隐若现; 镜正用千本修理指甲; 泉奈的拇指已经顶开了刀镡。 飞段把脸埋进鳞片缝隙里嘟嘟囔囔: “宇智波了不起啊...” 突然又抬头露出癫狂的笑: “不过等老子拿到你们的血...嘿嘿嘿...” 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忽然觉得,或许带条聒噪的蛇也比带这个神经病强。 第264章 蛇毒泉 脚下的青蟒缓缓前行,粗壮的蛇躯碾过湿滑的岩地,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长门立于蛇首,淡紫色的轮回眼微微闪烁。 灰蒙蒙的迷雾中到处都是蛇影。 漆黑的巨蟒在雾中若隐若现,蜿蜒游动,每一头都如参天古木般粗壮。 它们盘踞在岩壁之上,潜藏于暗河之中,蛇瞳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如同无数盏悬浮的鬼火。 而地面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密密麻麻地传来, 数不清的小蛇在阴影中蠕动, 蛇信吞吐,鳞片折射出森冷的色泽, 就像是一片漆黑的潮水,随着青蟒的前行而缓缓退散。 “这里的蛇……到底有多少?”长门低声呢喃,眉头微蹙。 才不过短短五分钟,他已见到了不下七十头巨蛇的踪影,而这还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脚下的青蟒缓缓开口,声音呆滞: “龙地洞共有十二座万龙蛇窟,每座蛇窟之中,盘踞着上万头大蛇,至于它们的子嗣……更是无穷无尽。” 长门眸光一凝。 青蟒继续道: “而这,仅仅是边缘地带。内圈……还有八座蛇王窟。” “蛇王窟?” “每一座蛇王窟内,都栖息着一尊‘化蛟蛇王’。” 青蟒的声音忽然变得敬畏, “它们只需再渡两次雷劫……便可蜕变为蛟龙!” 蛟龙…… 长门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思绪翻涌。 ——在华夏的传说中,蛟龙乃大凶之物。 它们蛰伏于深潭、江河、湖泊之底,能兴风作浪,掀起滔天洪水,是灾祸的象征。 传说中,蛟需修炼千年,历经天雷淬炼,方能褪去蛇躯,化身为真正的龙…… 而白蛇仙人……又是什么? “那你们的白蛇仙人,莫非已是真龙?”长门沉声问道。 青蟒缓缓摇头:“不……白蛇仙人,也只是蛟龙。” “它距离化龙……还需渡两次天劫。” “至于是何种劫难……” 青蟒的声音渐渐低弱,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晓的了。” ... 长门眸光微闪,突然开口: “万蛇……在你们龙地洞,算什么地位?” 青蟒竖瞳收缩,蛇信轻吐: “它?不过是二类蛇王罢了……” “勉强盘踞在蛇王窟外围,实力……和万龙蛇窟的蛇王相差无几。” 长门眉头一挑,继续追问: “那辛牙呢?” 青蟒的蛇躯微微一僵,似乎光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让它感到不适。 “辛牙……是八蛇王之一。” “但它被毁了一只眼睛,性情暴戾,剧毒无比……整个龙地洞,没有蛇愿意和它打交道。” 斑站在一旁,猩红的写轮眼凝视着迷雾深处,黑色长发被腥臭的风拂动。 “辛牙?呵……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傲笑意。 “似乎是风之国某个蝼蚁的通灵兽。” 长门侧目,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哦?我还以为你向来不屑于收集弱者的情报。” 斑冷哼一声,写轮眼缓缓转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傲娇: “弱者的情报,自然不值得浪费精力。” “只不过……那个家伙,倒是让我稍微‘印象深刻’罢了。” 长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个深刻法?难道……你被揍了?” “——放屁!我被揍?!” 斑猛地转头,写轮眼狂转,眼眸好似要喷火一般。 “老夫一个‘豪火灭却’,直接焚毁了半个村子!我会被区区蝼蚁所伤?!” 他的声音骤然一顿,随即冷哼一声,略带不自然地偏过头: “只不过……不小心沾上了那条蛇的石化毒液罢了。” “但那种程度的毒素,在柱间细胞面前,根本毫无意义!” ——尽管语气依旧狂傲,但长门敏锐地注意到,斑的耳尖……似乎微微泛红了一瞬。 泉奈:??? “大哥,你什么时候...有的柱间细胞?!”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斑的查克拉瞬间暴动,黑色长发翻飞,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泉奈: “闭嘴!“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四周窸窣的蛇群都安静了下来。 (或许...收服辛牙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长门在心底盘算着。 虽然那个独眼蛇王在《博人传》中表现平平, 甚至不如万蛇威风, 但单是那致命的石化能力,就足以让大多数忍者望而生畏。 “喂。” 长门用脚尖轻点蛇首, “带我去辛牙的住所。” 青蟒纹丝不动,冰冷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光。 它猩红的蛇瞳呆滞地望着前方,显然只听命于控制它的宇智波斑。 长门转头看向斑,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斑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 “咳...先去辛牙的住所。” “遵命。” 青蟒这才缓缓调转方向,粗壮的蛇躯碾过潮湿的岩地,朝着某个更加幽深的洞窟蜿蜒而去... .... 迷雾在身后渐渐稀薄,经过半日的跋涉,一行人终于冲破了那片灰蒙蒙的毒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只见,一个巨大的溶洞中, 翻涌着沸腾的紫色沼泽,粘稠的毒液不断鼓起气泡, 又在\"咕噜噜\"的声响中破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呕——这什么鬼味道!” 飞段猛地捂住口鼻,原本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紫斑。 他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喉结剧烈滚动着,却止不住地干呕。 长门瞳孔骤缩,立即结印: “小心!是剧毒!” 众人迅速调动查克拉,在体表形成一层淡蓝色的保护膜。 青蟒的竖瞳在昏暗的洞穴中闪烁着幽光: “这是蛇毒泉...汇聚了历代蛇王的毒液精华。” 它的声音因为毒气而变得嘶哑, “人类只要吸入一丝毒雾,肺部就会像被烙铁灼烧,不出一刻钟,内脏就会化作血水...” “不用解释了。” 长门冷冷打断,目光落在口吐白沫的飞段身上。 邪神教徒此刻正像条上岸的鱼般抽搐着,翻着白眼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意外的发现啊。” 长门突然勾起嘴角, “飞段,你倒是很适合当试毒童子。” “@#¥%...邪神大人...会诅咒...呕...” 飞段含糊不清地咒骂着,紫色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青蟒缓缓滑入毒沼,紫黑色的鳞片与毒液相触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竭力昂起上半身,让众人能够站在相对安全的头部位置。 “千万...” 青蟒的蛇信紧张地颤动着, “不要碰到毒液。哪怕只是一滴,也会在十秒内蚀穿皮肉,三分钟内...你们就会变成漂浮在毒沼上的白骨。” 第265章 辛牙 长门站在青蟒头顶,看着紫黑色的毒液翻涌着刺鼻的气雾,飞段半个身子已经陷了进去,嘴里却还在悠闲地吐着泡泡。 那些泡泡在毒雾中折射出诡异的色彩,比起迈特凯那单调的白泡,确实多了几分邪性的艺术感。 “啧,这家伙……”长门眉头微皱。 虽然让飞段试试毒泉的威力也未尝不可, 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堂堂晓组织成员被毒液活活腐蚀,传出去实在有损颜面。 他叹了口气,右手轻轻抬起,五指微张—— “万象天引。” 一股无形的引力瞬间将飞段从毒液中扯出,毒液如粘稠的沥青般从他身上滑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飞段悬浮在半空,嘴里依旧吐着泡泡,甚至还有闲心调整泡泡的形状,好似刚才差点被溶解的危机与他无关。 这是?! 长门本想将飞段甩一甩,把他身上的毒液甩出去,但他突然发现自己查克拉根本不够维持这种动作。 斑冷冷地瞥了飞段一眼,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废物。” 他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堂堂影级强者竟然中毒,真是丢人现眼。” 两分半后,青蟒缓缓从毒泉中游出,鳞片在毒液的侵蚀下依旧泛着冷冽的光泽。 作为蛇类,它天生免疫这种剧毒,否则此刻早已化作一具森森白骨。 而飞段也印证了青蟒的话,飞段此刻皮肤已经被腐蚀,但有不死之躯的加持,那些被腐蚀后露出的白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长门回头望向那片翻腾的毒沼,心中微凛—— “幸好控制了这条蛇……” 若仅靠须佐能乎硬闯,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安然渡过。 这片毒泉不仅腐蚀肉体,甚至能压制查克拉流动。 刚刚经过时,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查克拉被大幅削弱,连他这样的强者都只能勉强维持一个万象天引忍术的输出。 至于完全体须佐能乎? ——根本不可能。 若强行施展,查克拉会在瞬间被毒雾侵蚀殆尽,届时所有人都会葬身于此。 斑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片迷雾区域本就让人如无头苍蝇般迷失方向,而蛇毒泉更是必死之地。 随着青蟒的继续深入。 整个环境变得潮湿阴冷起来。 山洞狭隘,青蟒的鳞片与钟乳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无数石笋倒悬,几乎贴着众人头皮掠过。 岩缝中密密麻麻盘踞的毒蛇齐齐昂首,信子吞吐间发出\"嘶嘶\"声响,碧绿蛇瞳在黑暗中连成一片渗人的星海。 “哼。” 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色,三枚勾玉缓缓转动。 他抱臂斜倚在蛇鳞上,战甲下肌肉微微绷紧: “被畜牲当猎物盯着的感觉...倒是新鲜。” 长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轮回眼的波纹在昏暗处流转: “偶尔调换猎人与猎物的位置...” 他指尖掠过一条垂落的蛇尾,那毒蛇瞬间僵直坠落, “...才能保持清醒。” 随着深入,周遭岩壁渐渐泛起赤红光泽,好似浸染了鲜血。 溶洞豁然开朗时,整片空间已化作巨大的血色腔体,与辛牙的鳞色如出一辙。 青蟒突然剧烈颤抖,蛇鳞\"咔咔\"作响: “就、就是这里...我不能再往前走了。” 它竖瞳缩成细线, “那疯子专门攻击同类的眼睛,并将同类石化成钟乳石....” “哪怕是白蛇仙人,也不愿意招惹它...” 长门闻言,看了一眼斑,随后跃下蛇头: “你们先去白蛇仙人那里,我处理完这里就来。” 长门目光扫过飞段: “顺便帮我照顾一下这个蠢货。” 此刻,飞段正用苦无戳着自己舌头玩,闻言立刻竖起中指。 瞥了一眼飞段,长门转头朝着洞窟之中走去。 斑看着长门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形容的笑意: “这家伙....” 随后他也不再停留,对着青蟒下达了命令就离开了这里。 赤红色的溶洞内。 回荡着长门那沉闷的脚步声。 四周高耸的钟乳石如巨兽的獠牙倒悬,水滴从石尖坠落,在幽深的水洼中荡起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硫磺与独特的蛇腥气,光是吸入一点就感觉让人头昏脑涨。 和《博人传》里辛牙的巢穴一模一样。 长门微微眯起眼睛,缓缓环视四周,心中暗忖: “不知道这条狂蛇,会不会比想象中更难驯服……” 沙……沙…… 细微的鳞片摩擦声从地底传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砂砾在蠕动。 长门的耳尖轻轻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来了。” 他闭上双眼,查克拉如涟漪般扩散,感知着地下的异动。 在他的精神视野中,一条庞然巨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于岩层之间,所过之处,碎石崩裂,地脉震颤。 ——比青蟒还要庞大一倍! 蓦地! 长门双眼骤睁,足底查克拉爆发,身形如箭矢般冲天而起! 轰隆——!!! 地面轰然炸裂,一张血盆巨口破土而出,森白的毒牙泛着寒光,腥臭的涎液如雨洒落! “人类!死!!” 辛牙的嘶吼裹挟着狂暴的次声波,震得溶洞剧烈颤抖,钟乳石纷纷崩断坠落! 长门眉头一皱,抬手捂住耳朵,耳膜仍被震得嗡嗡作响。 “难怪鼬见到自来也会选择撤退……这种声波幻术,比视觉系的更棘手!” 他脚尖轻点,在坠落的石笋间飞速腾挪,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至极。 然而—— 《疾风传》时代,强大的可不止是忍者! 辛牙的攻势愈发狂暴,巨口撕咬落空,钢尾便如战斧般横扫而来! 空气被抽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啧!” 长门瞳孔一缩,身形稍滞—— 砰!! 巨尾狠狠抽中他的身躯。 一股剧痛从腹部窜起,刹那间撕裂神经。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晓袍内衬,冰冷的触感让他肌肉微微绷紧。 ——这种痛楚,真是久违了! “轰!轰!轰!” 他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接连撞碎三根粗壮的石柱,碎石迸溅,烟尘四起。 最终,他的后背狠狠砸进岩壁,蛛网般的裂痕在身后蔓延。 “咳……!” 长门单手撑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强压下翻涌的内脏,拇指擦过嘴角——没有血迹,但那股铁锈味仍在口腔中弥漫。 他缓缓抬头,轮回眼中寒芒闪烁,如刀锋刺向那座“移动的山岳”。 “辛牙,谈谈?” 巨蛇的独眼微微一愣,竖瞳收缩成针。 下一秒,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如雷霆般碾过地面,岩石在它游动下纷纷崩裂! “该死的人类!你没资格和本大爷谈条件!去死!!” 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而来,毒牙上悬挂的黏液泛着幽光。 这一击的威势,堪比陨石坠地! 然而—— 长门伫立原地,衣袍随风摆动。 先前的狼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驾众生的压迫感。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扑杀而来的巨蛇。 “辛辣天塞——!!” 第266章 五灵王的实力 “轰——!!!” 神罗天征的冲击波与辛牙的冲势正面相撞,空间在刹那间凝固。 巨蛇的鳞片在冲击下片片炸裂,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线。 它的躯体先是诡异地悬停半空,随后就像被无形巨掌拍中的蚊蝇,以数倍于来时的速度轰然倒飞! “嘶啊啊啊——!” 凄厉的嘶鸣声中,辛牙千米长的蛇身撞碎沿途所有岩柱。 钟乳石群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崩塌,整个溶洞地动山摇。 岩顶崩落的碎石在烟尘中激射,如一场赤色流星雨落下。 咚! 最终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岩壁震出蔓延的裂痕。 辛牙的蛇躯深深嵌入山体,暗红色的蛇血从鳞片缝隙中汩汩渗出,在岩面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毒坑。 “咳...噗!“ 巨蛇痉挛着吐出大口毒血,琥珀色的独眼布满血丝。 它剧烈起伏的胸腔发出风箱般的\"呼哧\"声,蛇信颤抖着捕捉空气中的查克拉波动。 “卑劣的...人类!!” 随着这声饱含剧毒的嘶吼,辛牙猛然昂起头颅。 它破损的鳞片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独眼中浮现出诡异的六芒星纹路—— 这是龙地洞高阶仙术发动的征兆! 长门的轮回眼骤然收缩。 透过尚未散尽的烟尘,他清晰看到辛牙喉间凝聚的幽绿色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毒液,而是混合了自然能量的—— “仙法·万蛇毒沼!” 巨蛇张口喷出的不再是液体,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毒雾! 墨绿色的雾气所过之处, 岩柱瞬间腐化成蜂窝状的残渣, 连地面都开始融化成冒着气泡的毒潭! 长门不敢大意,他深知这毒雾的凶猛。 足下猛然发力,急忙朝后跃去,同时施展风遁,避免被这些毒雾解除。 辛牙见长门竟敢躲藏,布满血丝的蛇瞳收缩,暴戾的杀意在眼中翻涌! “混账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它嘶吼着,庞大的蛇躯在溶洞内疯狂扭动,坚硬的鳞片刮擦着岩壁,碎石簌簌而落。 蛇口大张,剧毒墨绿色毒雾倾泻,所过之处,岩石“嗤嗤”腐蚀,腾起刺鼻的浓烟。 长门身形如鬼魅,在毒雾与碎石间穿梭,轮回眼锁定辛牙的每一个动作。 然而,这条狂蛇的攻势虽凶猛,却毫无破绽可循! “既然阁下听不懂劝……” 长门的声音低沉如雷,在赤红的溶洞中回荡, “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哈哈哈!人类,就凭你?!” 辛牙狂笑,蛇信吞吐,眼中满是轻蔑。 然而下一秒—— “多重影分身之术!” 轰轰轰——!!! 刹那间,整片空间被爆发的白烟吞没! 待烟雾散尽,辛牙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 “什——?!” 只见溶洞之内,密密麻麻,竟站满了身披黑底红云袍的“五灵王”长门! 成百上千,如潮水般填满每一寸空间! “上!” 长门本体冷声一喝。 “唰唰唰——!!” 无数影分身同时抬手,掌心查克拉疯狂凝聚,湛蓝色的螺旋丸如繁星般点亮! “该死!!” 辛牙蛇尾狂甩,如巨鞭横扫,瞬间击碎数十个影分身! 啪!啪!啪! 分身接连爆散,可更多的长门却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拿肾刚!!” 轰隆隆——!!! 无数螺旋丸同时砸落,爆炸的火光如怒涛般席卷溶洞! 整片空间剧烈震颤,岩壁崩裂,碎石如雨! 轰!轰!轰! 冲击波甚至波及到隔壁蛇窟。 蛇窟外围。 万蛇猛然抬头,竖瞳闪过一丝怒意。 “辛牙这疯子……又在发什么癫?!” 它低吼着,鳞片因震动而微微发颤。 随即,它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大蛇丸那家伙……死了没?要是再献上一百个活祭品,本大爷就能突破雷劫了!到时候绝对没有辛牙好果子吃!!” 但很快,它又冷哼一声,蛇尾烦躁地拍打地面: “算了……那家伙,故意已经被那有轮回眼的家伙整死了,不然已那混蛋的尿性应该早就找我了!” .... 辛牙洞穴深处。 烟尘翻滚,碎石簌簌而落。 辛牙庞大的蛇躯瘫倒在废墟之中。 暗红的蛇血从獠牙间滴落,在焦土上晕开。 它剧烈喘息着,竖瞳死死盯着烟尘中的那道身影, 蛇信嘶嘶吐露,带着血腥味的低吼在溶洞中回荡: “该……该死的人类!” 它咧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的冷笑: “你以为……凭这种程度的忍术,就能让本大爷屈服?!” “呵……如此规模的查克拉消耗……你现在,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辛牙太了解忍者了——哪怕是它曾经的主人,施展完这等规模的影分身和忍术轰炸,也必定濒临力竭! “可惜啊……” 它蛇躯缓缓弓起,鳞片摩擦发出金属般的刺响, “你没打死我……” “而现在——” 轰!! 它猛然暴起! 庞大的蛇躯碾碎岩壁,血口怒张,獠牙泛着幽紫毒光,朝着长门撕咬而去! ——然后,它看到了长门嘴角的笑意。 “不不不……” 长门右手轻抬,食指悠闲地摇了摇。 “这才……刚刚开始。” “一咳嗽!九喇嘛!!” 熊——!!! 赤金色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 狂暴的能量瞬间将洞穴照得通明,长门的黑底红云袍在沸腾的查克拉中猎猎狂舞! 九条虚幻的尾巴在他身后肆意张扬,恐怖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震颤! “什——?!” 辛牙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这是……那只臭狐狸的查克拉?!” ——金光一闪! 还未等它反应过来,长门已如鬼魅般瞬身至它眼前! 九尾查克拉包裹的拳头抵在它鼻尖,炽热的火遁查克拉在喉间翻滚—— “火遁·火炎弹!” 轰!!!! 贴脸爆发的火球如陨星坠落,辛牙的视野瞬间被赤红吞没! 灼热的气浪炸开,整座洞穴剧烈震颤,岩顶崩裂,无数钟乳石如暴雨般砸落! “吼——!!!” 辛牙的惨嚎震彻溶洞,千米蛇躯疯狂翻腾,碾碎无数岩柱! “风遁.大风波!” 呼—— 一枚压缩到极致的风弹从长门嘴中喷吐,朝着辛牙打去。 炽烈火焰在风遁加持下化作赤红风暴,将它死死缠绕。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蛇鳞气味,整座洞穴都成了炙烤蛇肉的熔炉。 “人类!你竟敢——啊啊啊!!” 灼烧的剧痛让它近乎癫狂! 蛇尾拍击地面,每一次挣扎都引发地震般的轰鸣。 原本猩红的鳞片此刻焦黑皲裂,渗出腥臭的蛇血。 第267章 契约辛牙 感受着辛牙挣扎开始变弱,长门双手结印: “水遁.大水弹之术!” ——哗!!! 长门结印完成,磅礴水弹如天河倾泻,瞬间浇灭烈焰。 蒸腾的白雾中,辛牙瘫软在地,浑身冒着青烟,就如一条被烤糊的巨蟒。 “服不服?” 长门悬浮半空,九尾查克拉如日轮般耀眼。 轮回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目光如刀,刺得辛牙鳞片倒竖! 滴答。 一滴蛇血从焦黑的颚骨滴落。 辛牙的竖瞳剧烈颤抖,死死盯着空中那道金色传说。 它从未感受过如此压迫—— 哪怕是当年那个叫宇智波斑的男人,也不过是用写轮眼强行操控它,而眼前这个家伙…… ——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蛇信无意识地吐露,喉间滚动着腥甜的血液。 理智在疯狂警告: 再反抗下去,真的会死! 但下一秒,它突然咧开血盆大口,獠牙间溢出嘶哑的狂笑! “哈哈哈……服??” 蛇尾猛然拍地,焦黑的鳞片崩裂飞溅! “本大爷可是龙地洞的暴君!!白蛇仙人见了我都要退让三分!!” 它昂起头颅,哪怕浑身焦糊,蛇瞳中的凶光却愈发猩红! “想让老子低头??” 嘶啦——! 残破的蛇躯骤然绷直,竟强行腾空而起! 燃烧生命般的查克拉从伤口喷涌,化作血雾缭绕周身! “除非你碾碎我的每一寸骨头!!!” 辛牙的咆哮在溶洞中回荡,震得岩壁簌簌落尘。 长门静静立于原地,嘴角微扬,淡紫色的眼眸之中泛着点点冷芒。 “还真是……冥顽不灵。”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下巴, “想要杀你,我有一百种方法。” “——用哪一种好呢?” 轻飘飘的话语落下,辛牙的鳞片骤然炸起,独眼收缩成针。 这混蛋! 连个台阶都不给?! 本大爷不过是放句狠话,你特么直接就要弄死我?! 忍界现在都这么不讲武德了吗?! 辛牙的喉咙深处,剧毒查克拉疯狂翻涌,獠牙间渗出紫黑色的毒涎。 它死死盯着长门,独眼中血丝蔓延,像是要将他刻进骨髓里。 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就在它蓄势待发之际—— 长门忽然开口,声音轻缓, “你的前任……根本没爱过你。” 轰——! 辛牙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过往记忆霎时间如潮水般涌来。 曾经和前契约者并肩作战的画面在眼前闪烁,契约者的笑声、战场上的怒吼、胜利后的酣畅…… 可下一秒,画面扭曲。 ——雷光乍现! ——从背后袭来的剧痛! ——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辛牙的毒液在喉间凝固,独眼颤动,呼吸都为之停滞。 果然…… “最后的轻语”最伤人.... 辛牙蛇瞳收缩成线。 那如山峦般的蛇躯猛地一颤, 粗壮的尾巴不安的扫动着。 “混蛋!你……你胡说!!” 它的嘶吼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揭开了最沉痛的伤疤。 长门微微挑眉,眼中流转着淡漠的光。 “事实,不是很明显吗?”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进辛牙最脆弱的地方。 “用得着……我胡说吗?”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几分嘲弄。 长门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让辛牙的鳞片再次炸起。 “你以为你是谁?一条被遗弃的丧家之蛇?” ——喀! 辛牙的獠牙猛地咬合,毒液从齿缝间渗出,腐蚀着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的独眼布满血丝,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想复仇吗?” 长门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成为我的通灵兽,我帮你报仇。” “不需要!!“ 辛牙的怒吼震得洞顶石笋断裂坠落,但长门只是轻轻抬手,尘遁的白色光粒便在他掌心凝聚,将坠石瞬间湮灭成虚无。 “啧。”他遗憾地摇摇头, “我还想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诚……什么叫永不背叛呢。” 指尖的光粒越发刺目,长门故作叹息: “看来,只能去找万蛇了——”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辛牙的瞳孔骤缩成针! ——它当然知道这招的恐怖! 当年二代土影无就是凭这一招,让龙地洞的蛇群闻风丧胆!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辛牙的蛇尾本能地蜷紧岩石。 但下一秒,它的独眼陡然燃起暴怒的火焰! “找万蛇?!你他妈有多瞧不起本大爷?!” 轰隆! 庞大的蛇躯猛然暴起,震碎周身岩壁。 毒雾从它口中喷涌而出,却在尘遁的光幕前被尽数分解。 “行!” 辛牙的獠牙咬得咯咯作响, “本大爷就和你签这个破契约!” 它死死盯着长门,独眼里翻涌着疯狂与偏执。 “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真诚'能有多真!” “人类的承诺……” 蛇信嘶嘶吐出, “不过是过眼云烟的笑话!“ “你们——” “值得信赖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獠牙挤出来的。 溶洞内忽然陷入死寂,只有毒液滴落的\"嗒嗒\"声在回荡。 长门缓缓放下手,尘遁的光芒渐渐消散。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心中暗笑一声: 这表演,够拙劣的。 长门没有回应辛牙的质问,只是缓缓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份从镜拿到的契约卷轴。 他手腕一抖,卷轴\"唰\"地展开,如一道白色瀑布垂落在辛牙面前。 “签。”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如千钧重锤砸下。 长门静立如雕塑,轮回眼中流转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辛牙的独眼死死盯着长门,竖瞳剧烈震颤着。 它粗壮的蛇尾不安地拍打地面,在岩石上刮出深深的沟壑。 (这算什么?臣服?还是交易?) (签了契约...会不会变成任人宰割的奴隶?) (要不跟他拼了?!) (可恶...根本打不过这怪物...) 一滴毒液从獠牙尖端坠落。 辛牙突然疯狂甩动头颅,似乎要把脑海中求死的冲动甩出去。 (不行!那个叛徒还活着!) (就算要下地狱...也得先撕碎那个混蛋!) 竖瞳收缩,辛牙发出一声嘶吼,猛地抬起血迹斑斑的尾巴,在卷轴上狠狠拍下! 蛇血渗入卷轴的瞬间,卷轴亮起妖异的紫光。 长门右手虚抓,契约卷轴\"嗖\"地飞回他手中。 他快速扫视着浮现的文字,当看到\"平等制约\"四个字时,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锋利的指甲划破食指,鲜血在卷轴上勾勒出漩涡状的符文—— “契约·成立!” 轰! 刺目紫光爆发,无数查克拉锁链从卷轴中激射而出,将一人一蛇牢牢缠绕。 辛牙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通过新建立的心灵链接,它看到了—— 长门体内那片猩红的精神空间。 九条妖尾如血浪翻涌。 一双竖瞳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该...该死...” 辛牙的鳞片全部倒竖,它感受到远比死亡更恐怖的压迫感, “不靠封印...就能驾驭九尾的力量...你这家伙...到底是...” 第268章 白蛇仙居 紫色的契约锁链寸寸崩裂,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辛牙的意识猛地从长门的精神世界抽离, 庞大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好似刚从噩梦中惊醒。 它低下头,独眼中的暴戾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迷茫的神色。 “你……” 辛牙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连尾音都带着一丝犹豫。 “你是怎么做到的?” 长门微微偏头:“嗯?” 辛牙的蛇信轻吐,像是在斟酌措辞, 最终,它还是问出了那个让它心神不宁的问题—— “你体内的那只狐狸……为什么不需要封印?” “为什么你能直接使用它的力量?” 长门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为什么需要封印?” 他的声音很轻。 “我们是伙伴。” “仅此而已。” 辛牙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被这句话刺痛了某段记忆。 长门没有在意它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 “放心,你也是。” “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欺骗你。”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慷慨激昂的宣誓,也没有虚伪的安抚,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 可偏偏就是这种平淡,反而让辛牙的心脏猛地一紧。 “会做到吗……” 辛牙喃喃自语,独眼微微失焦。 恍惚间,它仿佛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辛牙,相信我,我们是最强的搭档!” “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就……” 记忆中的承诺如同泡沫,一触即碎。 辛牙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蛇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想要保护什么。 “呵……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 它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落寞。 长门身形一闪,轻盈地落在辛牙头顶。 他双手抱胸,衣袍在溶洞的阴风中猎猎作响。 “要伤感落寞等事情办完再说,” “现在,带我去见白蛇仙人。” 辛牙的独眼向上翻了翻,看着站在自己头顶的人类。 片刻的沉默后,它发出一声冷哼,粗壮的蛇尾猛地拍击地面,震碎数块岩石。 “哼,你这疯子连那条老白蛇都不放过?“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辛牙庞大的身躯已经灵活地游动起来,朝着龙地洞深处蜿蜒而去。 与此同时,白蛇仙居外。 青蟒缓缓停下,庞大的身躯因为恐惧微微颤抖。 “就...就是这里了...” 它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畏惧。 斑双臂交叉站在蛇首,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着妖异红芒。 他微微侧首,声音冷得像冰: “带上那个累赘。” 话音未落,他已然如鹰隼般掠下,赤红战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血色轨迹。 镜背起仍在麻痹中的飞段,与泉奈紧随其后。 落地瞬间,斑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 青蟒如蒙大赦,转身就逃,粗壮的蛇躯在慌乱中撞碎了好几根石柱。 “走。” 斑的目光锁定在“龙地洞”三个鎏金大字上,嘴角微微勾起。 “让我浪费这么多时间...”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如果今天得不到满意的答案...” 战甲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仅他一人,就带着尸山血海的压迫感。 身后的十余人沉默列队,肃杀之气凝结成实质般的威压。 轰——! 斑抬手一挥,厚重的石门瞬间化为齑粉。 站在门后的市杵岛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狂暴的气浪掀飞数米,重重撞在岩壁上。 “该死的人类!” 她挣扎着爬起,蛇瞳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斑踏着碎石缓步而入,外放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旋,将漫天烟尘一扫而空。 黑色长发在查克拉的激荡下狂舞,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如同深渊般凝视着市杵岛姬: “白蛇在哪?!”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市杵岛姬缓缓直起身子,金色的蛇瞳刮过斑的全身。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手肘上淤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龙地洞...只接待虔诚的求道者。”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暗藏剧毒, “像阁下这般粗鲁之人...还是请回吧。” 洞穴内的光线在她周身流转,映照出那看似柔弱的身躯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作为白蛇仙人座下三神姬之一,她的音波幻术足以让影级强者神魂俱裂。 斑的瞳孔骤然一震。 猩红的写轮眼在瞬间扭曲变形,化作带着天道波纹的轮回眼。 他抬手对着虚空猛然一握—— “最后问一次,” 声音冷的像冰, “白蛇在哪?” “咳啊!” 市杵岛姬突然瞪大双眼,纤细的脖颈上凭空浮现出五道凹陷的指痕。 她拼命抓挠着不存在的桎梏,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 “这...这是...!?“ 当她的视线对上那双重瞳中旋转的紫色波纹时, 一股源自本能的战栗瞬间席卷全身。 白蛇仙人曾经的警告在脑海中炸响: 『见到轮回眼之人...即刻退避三舍!』 “为...为什么...” 她挣扎着从发痒发疼的喉咙中吼道, “你会拥有...仙人之眼...!” 要知道根据白蛇情报网的情报,整个忍界拥有轮回眼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长门。 而此刻斑的眼中也出现了轮回眼,这让市杵岛姬心中不禁怀疑是情报网出了问题。 斑的手指在虚空中缓缓收拢。 市杵岛姬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一头长发因痛苦而剧烈颤动。 “白蛇仙人。”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洞窟温度骤降。 在窒息的边缘,市杵岛姬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幽深的洞穴深处: “跟...跟我来...” 斑冷哼一声,随手将她甩在地上。 市杵岛姬如破布娃娃般滚落,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擦伤。 “带路。”斑的战靴碾过她散落的长发,“别浪费我的时间。” 市杵岛姬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咳嗽,垂落的发丝遮掩住她眼中闪过的怨毒。 (万毒骨池...就在前面...) (等你被蚀骨毒雾融化时...看你这双眼睛还能不能这么傲慢...) 她撑起身子时,脸上恢复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边请...大人...” 第269章 棒打白蛇 一行人跟随着市杵岛姬的脚步,缓缓踏入龙地洞幽深的庭院。 潮湿的雾气在石阶上缭绕, 四周的蛇形雕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如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飞段终于从剧烈的麻痹中挣脱,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残存的眩晕感彻底甩出脑海。 “嘶——该死!这毒可真够劲儿!” 他低骂一声,手指深深掐进太阳穴。 见他恢复清醒,镜微微侧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飞段先生,你这身体真是让人惊叹,竟然连龙地洞的蛇毒都能硬抗下来。” 这不是客套,而是真心的赞叹。 飞段咧开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猛地发力从镜的背上跃下,稳稳落地。 他拍了拍镜的肩膀,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欣赏: “小子,嘴挺甜啊!我喜欢!” 他忽然凑近,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语调陡然变得蛊惑: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邪神教?邪神大人会赐予你永恒的生命哦!” 然而,本该充满诱惑的传教宣言,从他粗粝的嗓子里蹦出来时, 却莫名带着一股滑稽的聒噪感,活像个在集市上叫卖劣质商品的贩子。 镜的睫毛轻轻一颤,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微微摇头: “多谢飞段先生的好意,不过……我对邪神教暂时没什么兴趣。” 飞段见状,也不恼,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大步跟上队伍,嘴里还嘀咕着: “行吧行吧,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飞段突然歪着脑袋, 目光锁定前方摇曳生姿的市杵岛姬,突然扯着嗓门喊道: “喂!臭女人!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他面露困惑,转向镜,眼神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单纯。 镜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 “去见白蛇仙人。” “白蛇仙人?黑蛇仙人?” 飞段嗤笑一声,粗鲁地挤开身旁的宇智波族人,几个大步冲到市杵岛姬身后,毫不客气地嚷道, “少在这绕弯子!赶紧叫那什么蛇仙人滚出来!老子可没空陪你玩捉迷藏!” “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老子呢!” 斑的眼神骤然一冷,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的杀意冻结。 (这个白痴……又在找死吗?) 他缓缓侧首,目光如刀般刺向镜,无形的压迫感让镜的脊背瞬间绷紧,冷汗悄然滑落。 镜不敢迟疑,立刻低头快步上前,试图拉住飞段。 就在这时—— 市杵岛姬忽然在一座幽森的庭院前停下。 她回眸一笑,纤纤玉指轻点向庭院中央那池翻涌着诡异绿泡的液体,嗓音柔媚却暗藏锋芒: “诸位,这便是觐见白蛇仙人的最后一步——请在此‘沐浴洗尘’半日。” 她故意顿了顿,蛇瞳中闪过一丝讥诮。 “当然,若有人……无法接受这个条件——” 袖袍轻掩红唇,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哦~” (呵,愚蠢的凡人,要么夹着尾巴逃跑,要么……) (被这万毒骨池蚀尽血肉,化作一具枯骨!) 她的指尖在袖中兴奋地蜷缩起来。 斑的眸光如寒刃般扫过市杵岛姬,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觉得我们很好说话?” 轰——! 刹那间,狂暴的查克拉自他周身炸裂,气浪如怒涛般席卷整个庭院。 地面龟裂,碎石浮空,市杵岛姬的黑发在肆虐的能量乱流中狂舞,仙人体竟被硬生生逼退半步! (这男人……仅凭查克拉外放就有如此威压?!) 她妖异的蛇瞳骤然紧缩,仍强撑着挺直脊背,嗓音里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 “规矩是白蛇仙人定的硬性条件!就算你杀了我,考验也不会更改。” 她紧紧攥紧拳头, “要么踏入这个池子洗尘沐浴,要么——就请各位立刻离开!!” 斑沉默地凝视着她,虽然他是一个强横之人,但绝不是不讲理之人。 一时间,整个空间寂静无比。 似乎处境陷入了两难之境。 市杵岛姬看着斑的双眸,心中勾起一抹冷笑。 哼!仙人之眼又怎么样?! 在龙地洞依旧要被束缚!只要我不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白蛇仙人! 哪怕你原路返回,也是死路一条! 各大蛇王已经集结,同时还有噬骨之毒弥漫在雾中,我就不信你可以憋一辈子气!! 敢蔑视龙地洞,我会付出让你后悔一辈子代价! 突然,斑轮回眼的紫光在阴影中明灭。 唰! 血泪划过脸颊的瞬间,那双令忍界战栗的万花筒写轮眼悍然绽放! 市杵岛姬嘴角的得意骤然僵住。 (怎么可能?!他居然主动退化瞳力?!) 斑的冷笑声穿透死寂: “你以为……我需要遵守蛇类的规则?” “幻术·写轮眼!!” 嗡—— 市杵岛姬的瞳孔骤然涣散,整个世界在刹那间扭曲坍缩!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无形巨掌狠狠攥住,大脑一阵发昏发麻。 (糟了……这双眼睛……!) 尽管拥有仙人体,但她的抗性终究无法与大筒木一族的植物之躯相比。 在万花筒的凝视下,她的意志如薄冰般碎裂。 “白蛇仙人在哪?!” 斑的声音冰冷彻骨,宛如神明在审判蝼蚁。 市杵岛姬的手臂僵硬抬起,指尖机械地指向毒泉后方那扇幽暗的蛇纹石门,声音空洞: “在……那里……” “呵,果然如此。”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杀意凛然—— “老头子!!放开她!让我来!!” 飞段的声音突然炸响,他咧着嘴,露出野兽般的狞笑,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兴奋: “让我来‘棒打白蛇’!! 让那条长虫见识见识……什么叫邪神大人的怒火!!!” 宇智波众人脚步一顿, 嘴角集体抽搐,默契地加快步伐, 头也不回地朝庭院深处走去,好似多看一眼都会玷污宇智波的威名。 斑的手僵在半空,罕见地露出了被噎住的表情。 (这个白痴……居然连蛇都不放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胃液,松开市杵岛姬的衣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背影写满了“我不认识这货”。 第270章 真男人飞段! “哈哈哈!老子正愁一股火没地方宣泄!!” 飞段脱下身上这一身绿色紧身衣,又半自动的将市杵岛姬的羽织褪下: “真是便宜你了!既然如此,那就感受一下邪神大人的馈赠吧!!” (你们都不喜欢看,所以就自动跳过了....) ——轰!!! 宇智波斑的拳头重重砸在蛇纹石门之上, 恐怖的力道瞬间炸开一圈气浪, 地面如水面般剧烈震颤,碎石簌簌滚落。 然而,那扇刻满符文的巨门却岿然不动,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未显现。 “嗯?” 斑眉头微挑,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缓缓收回拳头,掌心仍残留着查克拉的余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能量,他微微眯眼,感知力如潮水般扩散—— “仙术查克拉?” 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难怪能挡下我的力量。” 下一秒,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狂傲弧度。 “撒萨nuo!” ——嗡! 湛蓝色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的骨架在瞬息间凝结成型, 巨大的拳头裹挟着毁灭之力,悍然轰向石门!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碎石如暴雨般四溅,整片庭院都在颤抖。 然而,就在石门表面龟裂的刹那,那些裂纹竟如活物般蠕动愈合,转眼间恢复如初! “自动修复?”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发现了新玩具。 他低笑一声,查克拉再度暴涨, 骨架须佐迅速被筋肉覆盖,化作一尊半身巨人,恐怖的气场让整片空间都为之战栗! 狂风呼啸,沙尘漫天,远处观战的众人纷纷抬手遮挡,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窥视着这场震撼的场面。 毕竟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学习机会。 斑的须佐能乎缓缓抬起巨拳,查克拉如火焰般燃烧。 “看是你的修复快——” 他的双眼骤然一凛,杀意如刀锋般迸发! “——还是我的破坏更快!” “轰——!!” 湛蓝色须佐能乎巨拳裹挟着毁灭之力,狠狠砸向蛇纹石门。 刹那间,地动山摇,碎石如暴雨般四溅飞射,在地面上砸出无数坑洞。 然而,那扇刻满封印咒文的石门却在破碎的边缘不断修复,裂痕刚一蔓延,便又被某种诡异的查克拉迅速弥合。 一次、两次、三次…… 斑的攻击如狂风骤雨,却始终无法彻底击碎这道屏障。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给我破!!” 斑的怒吼在院落中回荡,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陷入某种偏执的癫狂。 每一次轰击,石门都仿佛在戏弄他,在即将崩溃的瞬间又顽强复原。 那种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挫败感,让他彻底红了眼,攻击频率越来越快,查克拉的暴走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不远处的宇智波铁火咽了口唾沫,悄悄凑到宇智波离水耳边,压低声音道: “斑大人……好像上头了。” “看出来了……”离水眼角抽搐,默默后退半步。 “要不要……阻止一下?”铁火试探性地问道。 “你想死你就去,我反正不去。”离水毫不犹豫地拒绝。 “额……”铁火瞬间闭嘴。 两人默契地陷入沉默,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们也纷纷将目光从斑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站在一旁的泉奈。 泉奈感受到众人投来的视线,又瞥了眼自家大哥那张因暴怒而涨红的脸,忍不住扶额叹息。 (大哥啊……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他太了解斑的脾气了,一旦进入这种“全怒模式”,贸然打断的下场……搞不好会被暴走的须佐能乎一刀劈成两半。 (算了,还是让他砸吧……) 无奈之下,泉奈扭过头,最终落在了那对不堪入目的组合上。 此刻,飞段正与市杵岛姬“激战正酣”, 场面之激烈,让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分心干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飞段汗湿的后背。 “那个……麻烦暂停一下。” “——!?” 飞段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走火。 他猛地扭过头,赤红的双眼里燃烧着暴怒的杀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老子今天必杀你祭邪神!” 泉奈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旁边一飘...... 市杵岛姬雪白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傲人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蛇尾慵懒地蜷曲着,妖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要命。) 他喉结滚动,强行把视线拽回来,干咳一声: “咳……我需要问她点事情,否则找不到白蛇仙人。到时候长门首领怪罪下来……我们可担不起。” ——总不能直说“我大哥暴走了我不敢拦所以只能来打扰你们”吧? 飞段脑海中闪过长门那双轮回眼冰冷的凝视,后背一凉,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三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滚边上等着!老子马上完事!” 泉奈额角青筋一跳,强忍着没拔刀: “……那你快点。” 他转身走开几步,整张脸黑如锅底。 (……该死。) 说他没反应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死的时候才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身后传来的暧昧水声、蛇姬那带着魔性诱惑的喘息,像无数根羽毛搔过神经,让他浑身血液都躁动起来。 (这蛇妖……绝对是故意的!) 泉奈攥紧拳头,只觉得有团火从小腹烧上来,连耳根都烫得发疼。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要么拔刀砍了飞段,要么…… (……不行,得离远点。) 他咬牙切齿地又退开几步,恨不得把听觉也一起屏蔽掉。 两分半后—— “哈啊……哈啊……” 随着飞段一声低沉的闷哼,这场\"双人格斗\"终于落下帷幕。 他浑身汗如雨下,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连站姿都变得虚浮起来。 “呼……去吧,本大爷搞定了。” 飞段喘着粗气,重重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 泉奈嘴角抽搐,强忍着没把“这么快?”三个字说出口。 他面无表情地绕过这个邪神教徒,朝市杵岛姬走去。 “怎么进去!!” 泉奈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锁定蛇姬那双妖异的竖瞳。 “进去?~”市杵岛姬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舌尖轻舔唇角,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泉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他急忙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我是问怎么进去见白蛇仙人!!” 蛇姬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我还以为……” 她慵懒地抬起纤纤玉指,指向不远处那个不断冒着绿色气泡的毒泉, “钥匙就在下面哦~需要你们'沐浴'摸索才能拿到呢。” 泉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池墨绿色的毒液正在剧烈翻腾,表面不断炸开黏稠的气泡,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这是白蛇仙人定下的规矩呢~”市杵岛姬笑得意味深长。 泉奈眉头紧锁,快步走到毒池边缘。 谨慎起见,他直接开启了须佐能乎的初始形态——紫色的查克拉骨架刚触及毒液,就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转眼间就被溶解殆尽! “什么?!”泉奈瞳孔骤缩,“竟然连须佐的外衣都能融化?!“ 他猛地回头看向市杵岛姬,却见市杵岛姬带着一丝挑逗、勾引的表情。 (这下麻烦了……) 泉奈的视线在不远处的斑和毒池之间来回游移,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271章 钥匙 “这要是人下去,必然会受到巨大伤害...哪怕是飞段君这种也没办法..” 泉奈咽了咽口水,瞥向正在穿衣服的飞段。 此刻被飞段‘暴力’解除幻术的市杵岛姬看着泉奈这纠结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哼! 纠结么? 竟然让我在一个凡人身上失身,我和你们这群人类不共戴天!! 忽然,泉奈好似想到了什么,快步朝着市杵岛姬走来。 那步伐,走路都带着一股微风。 想要求我吗?还是说想要..... 市杵岛姬眼神妩媚,带着挑逗。 既然已经开了‘荤’,那么多尝两个不同口味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泉奈足尖在潮湿的岩地上碾出半圆痕迹,他停在距市杵岛姬一步之距。 白皙的手指捏起蛇姬的下巴,迫使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与自己对视。 万花筒纹样在猩红的眼底骤然绽放,三枚勾玉扭曲成手里剑状。 “幻术·写轮眼!” 查克拉在视网膜上震荡出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 市杵岛姬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鳞片状的妖力护膜在眼睑上闪烁挣扎,却终究抵不过宇智波一族最深邃的瞳力。 “混账...你竟敢...” 她的咒骂戛然而止,脖颈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般机械低垂。 原本盘踞在腰间的蛇尾无力地滑落地面,溅起带着硫磺味的毒液。 泉奈的苦无抵住她后颈:“去池子里把钥匙捞上来。” “是...” 蛇姬的声音如同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她苍白的肌肤在幽绿色毒雾映照下泛起病态光泽,赤裸的双足踏入沸腾的毒池时,足踝立刻浮现出腐蚀性的紫斑。 咕噜噜——! 毒池突然暴起两米高的粘稠浪花。 泉奈的写轮眼捕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漂浮在液面的蛇鳞与衣物正在溶解,像砂糖入水般边缘卷曲着消失。 他咽了咽口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滴落: “连龙地洞的仙术体质都...” 飞段穿好衣服,看着那升腾而起的白烟,眸子微微颤抖: “我的美人儿!这种稀罕物就这么没了?!” 他快步冲到池子旁边,捂着那一头蓬乱的银发嘶吼着。 要知道像他这种不死之躯根本不在乎中毒不中毒,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才玩一次刺激项目,项目设施就被毁了,那心中的落差简直不要..... 咕噜噜——!! 毒池骤然沸腾,粘稠的绿色毒液如滚烫的岩浆般翻涌, 气泡炸裂的声响在空间内回荡, 刺鼻的腐蚀性气体扑面而来, 熏得泉奈和飞段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哗啦——!!! 一道巨大的白影破开毒液,掀起数米高的浪涛! “我……我草!!!” 飞段瞳孔骤缩,银发炸起,整个人如触电般弹起,又因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手脚并用,疯狂蹬着湿滑的岩面向后蹭去,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那是一条白鳞巨蛇! 蛇躯粗如古树,直径足有四五米, 每一片蛇鳞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它仅仅是探出半截身躯,就已经遮蔽了大半个空间,投下的阴影将泉奈完全笼罩。 泉奈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池子……到底有多深?! 刚才市杵岛姬踏入时,毒池不过及腰,可这条巨蛇却能完全潜藏其中,甚至游动时毫无阻滞!若是贸然让飞段下去…… 泉奈眼角余光扫向仍在地上狼狈后退的飞段,心中暗凛。 ——即便是不死之身,下去恐怕也会被瞬间溶解,连渣都不剩! 要是真把这家伙弄死了,长门…… 他不敢再想下去。 嘶—— 白鳞巨蛇吐信,蛇瞳如两轮血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泉奈。 空气凝固,沉重的压迫感让泉奈的肌肉本能绷紧,写轮眼在阴影中无声转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袭。 “这该死的……巨物压迫感……” 他缓缓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咕噜—— 白鳞巨蛇的腹腔突然隆起,如同波浪般蠕动,紧接着,它缓缓张开血盆大口—— 啪嗒! 一柄墨绿色的蛇纹钥匙被吐了出来,砸在潮湿的岩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泉奈低头看去,钥匙足有半米长, 通体泛着幽暗的绿光,造型是两条毒蛇彼此缠绕, 蛇眼处镶嵌着两颗猩红的宝石,与石门上的图腾完美契合。 “原来如此……” 他低声喃喃,弯腰拾起钥匙, 指腹触碰到蛇纹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查克拉顺着指尖蔓延,让他微微皱眉。 他侧目瞥了一眼仍瘫坐在地的飞段, 又抬头望向那条如山岳般的白鳞巨蛇, 最终只是轻叹一声,转身走向石门。 飞段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先是惊骇,再是呆滞,最后竟逐渐扭曲成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这玩意儿……可比邪神教的祭品刺激多了!!” 泉奈懒得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径直来到石门一侧的开关处,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蛇纹钥匙与锁孔完美咬合,石门表面流淌的仙术查克拉如被抽离的丝线,化作一缕青色烟雾,消散于空气中。 轰隆——!!! 一道湛蓝剑光骤然劈落,石门连同整座建筑在刹那间被一分为二! 碎石崩裂,烟尘四起,狂暴的查克拉余波甚至将附近的岩壁都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哈哈哈!!!” 烟尘中,宇智波斑持剑而立,眼中闪烁着狂傲光芒。 “我就说差一点!” 他狂笑不止,长发在查克拉的激荡下肆意飞扬, “什么仙术结界,在吾的剑下,不过尔尔!!” 众人:“……” 泉奈默默收回钥匙,嘴角抽搐。 飞段吹了个口哨:“哇哦,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众人扶额,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同一个念头: 族长大人这个毛病估计是本法治了! 随着斑一马当先踏入内部,众人紧随其后。 泉奈刚要迈步,余光却瞥见飞段仍站在原地,正绕着那条盘踞如山的白鳞巨蛇转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飞段君,该走了。”泉奈皱眉提醒。 “等等等等——”飞段摆摆手,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站在巨蛇面前,歪着头打量它光滑的鳞片,“啧....该从哪里进去呢......” 泉奈:“......?” 下一秒,飞段猛地拍了下大腿,兴奋道: “不行,太大了!还是得让那家伙变回来!” 他扭头冲泉奈喊道: “喂!那个宇智波的什么什么!快让她动起来!我觉得我还可以!“ 泉奈:“......” 神他妈还可以。 他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抬手结印,解除了市杵岛姬的幻术控制。 转身走向府邸时,泉奈突然瞳孔一缩—— 那扇被斑一剑劈开的石门,此刻竟完好如初地矗立在原地,连一道剑痕都没留下。 第272章 仙术寄生 随着最后一人踏入府邸,沉重的石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刹那间,众人的瞳孔都被突如其来的金光刺痛。 纷纷下意识抬起手护住眼睛。 只见十二根盘龙金柱撑起数百米高的穹顶,每片龙鳞都由翡翠镶嵌而成。 地面铺就的并非普通大理石,而是整块的月光玉,脚步落下时会荡漾开涟漪般的银辉。 就连空气中漂浮的烛火,都被囚禁在琥珀色的水晶灯罩中。 “这...!”宇智波铁火不自觉地伸手,想要触碰身旁纯金的浮雕壁画。 “啪!” 斑的查克拉威压如鞭子般抽在众人背上。 所有宇智波的脊梁瞬间绷得笔直,像被拉紧的弓弦。 “很惊讶?” 斑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他缓步走过跪拜的黄金神像, “当年千手柱间用木遁造的房子,比这还要奢华十倍。” 泉奈注意到兄长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斑在愤怒什么——这些年轻的族人本该在族地的训练场苦修,在藏书阁研习忍术,而不是对着敌人的财宝目瞪口呆。 “记住,” 斑的万花筒在阴影中流转, “当你们强大到让整个忍界颤抖时——” 他突然挥袖,一道气浪掀翻了沿途的黄金器皿, “这些不过是胜利者的战利品!” 琉璃盏坠地的脆响中,年轻的宇智波们羞愧地低下头。 他们不是被财富震撼,而是突然意识到: 原来在失去族地后,连最基本的骄傲都需要刻意维持。 斑大步向前走去,鞋底碾过满地金屑: “记住!宇智波的尊严不在这些死物上。” 他的声音突然染上一丝沙哑, “而在你们握苦无的手,和永不低头的眼睛里。” 泉奈默默跟上。 他看见月光玉地面上,倒映着十几个挺得笔直的背影。 那些随脚步晃动的影子,恍惚间又变回了当年在南贺川边修炼的少年。 众人前行不过数十步,整个空间的空气骤然凝滞。 原本流动的查克拉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冻结,化作粘稠的毒瘴缠绕在每个人身上。 镜的瞳孔猛然收缩,苦无瞬间出鞘,锋刃在划出一道冷芒—— “呃——!” 铁火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颈,指缝间青筋暴起。 他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如有无形的绞索正在收紧。 “什么东西......” 上井闷哼一声,右腿突然不自然地扭曲,像是被看不见的巨蟒缠住。 他试图结印,却发现手指已经无法并拢。 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血色瞳孔中勾玉扭曲成尖锐的棱角。 然而视线所及之处,只有空荡荡的殿堂。 写轮眼不是白眼,只能看穿幻术,却看不透这实质化的自然能量。 “咳......” 一道紫黑色的勒痕突然在富岳脖颈浮现,他的喉结艰难滚动,太阳穴血管猛地暴起。 斑站在原地,锁甲无风自动。 秽土转生的身躯感受不到窒息,但他能看见—— 无数条由仙术查克拉凝聚的透明蛇影,正死死缠绕在每个宇智波的四肢和脖颈上! “装神弄鬼。“ 斑冷哼一声,湛蓝色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轰——!!! 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海啸般炸开,整个殿堂剧烈震颤。 黄金立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无形的蛇影在至刚至阳的能量冲击下,瞬间化为飘散的荧光。 “白蛇!” 斑的怒喝如雷霆炸响,整个宫殿都在声浪中震颤, “再藏头露尾——我便拆了你这蛇窝!” 湛蓝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半身须佐能乎瞬间成型,将十一名宇智波尽数笼罩。 那磅礴的能量形成绝对屏障,众人脖颈间无形的束缚应声崩断。 “咳...咳咳!” 泉奈单膝跪地,指节发白地抓着喉咙,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 余光瞥见斑的须佐如神只般屹立,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兄长即便死后,依旧强得令人绝望。 “全员,骨架形态!”斑的写轮眼扫过殿堂每个角落。 “是!“ 十一双万花筒同时绽放,猩红的骨架如荆棘丛生。 铁火看着自己初具雏形的肋骨须佐,突然压低声音: “喂,你们说...我现在自杀让斑大人复活,是不是也能有无限查克拉?” 十道杀气瞬间锁定了他。 “你他妈——” “闭嘴!” 斑的完全体须佐已然突进。 蓝色巨人长刀所向,空气被撕裂出真空通道,沿途的金柱、玉阶尽数化为齑粉。 年轻族人们瞠目结舌地看着那道毁天灭地的背影,连须佐骨架都因查克拉激荡而明灭不定。 然而—— 宫殿依旧空荡。 只有斑的查克拉余波在墙壁间来回碰撞,像在嘲笑他们的徒劳。 “装神弄鬼...” 泉奈的写轮眼突然捕捉到地面异样。 月光玉地砖下,有比阴影更深的物质在流动。 “呵呵呵~” 甜腻的笑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声音时而像少女娇嗔,时而如老妪嘶哑,最后竟化作十一种音调同时响起—— 正好对应十一位宇智波的声线。 “擅闯圣地者...”声音突然贴在每个人耳畔,冰冷的蛇信仿佛已经舔上脖颈, “要接受...蜕皮之刑哦~” 几名年轻宇智波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白爬满血丝。 他们的须佐骨架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杀...杀了...” 其中一人机械地抬起拳头朝着一旁的同伴砸去。 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那些族人眼中的血丝根本不是充血——而是无数细如发丝的蛇形查克拉,正顺着视觉神经往脑部钻! “声波为载体,查克拉为引...” 斑的须佐长刀突然调转方向, “倒是专门针对写轮眼的阴毒把戏!” “哎呀~被看穿了呢~” 瑞津姬的声音突然从斑的脊背传来,甜腻得像是蜜糖裹着刀片。 一只苍白的手掌穿透须佐查克拉,指尖距离斑的后心仅有寸余—— “可惜...” 她的声线骤然阴冷, “死人也会再死一次!” 轰!!! 深紫色的剑光劈开空间。 泉奈的完全体须佐不知何时已闪现至斑身后,长剑裹挟着雷霆之势斩落! 斑甚至没有回头。 蓝色须佐的长刀以微妙角度斜架,双刃相撞的瞬间—— 咔嚓! 以碰撞点为圆心,方圆百米的地面轰然塌陷。 悬浮的碎石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那些被控制的宇智波族人像断线风筝般被掀飞。 铁火撞断三根黄金立柱才勉强停下,咳出的血沫里竟带着蛇鳞状的结晶。 “泉奈大人?!” 镜的写轮眼疯狂转动,终于看清紫色须佐眼中的异常。 此刻泉奈的万花筒图案正在溶解,取而代之的是...蛇类的竖瞳! 斑终于转过身,写轮眼中首次浮现凝重。 他看见弟弟的须佐铠甲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白色的蛇形纹路。 “原来如此...”斑的查克拉开始沸腾,“不是声波幻术...” “是仙术寄生。” 第273章 蛇姬的震惊 “哼,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眼力。” 田心神姬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妖娆中透着刺骨的寒意,在空气中缓缓缠绕。 “只可惜,看穿又如何?仙术查克拉加持的声波幻术,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精神力再强,也终有耗尽的一刻!” 她的笑声低低回荡,如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耳膜上爬行,让人汗毛直立。 “乖乖去死吧,自大的家伙……哼哼哼……” 斑的嘴角微微扬起,泛起一抹冷冽。 下一瞬,那硕大如山的须佐能乎骤然崩解,化作漫天幽蓝光点消散。 紧接着—— 他的双眼,那对腥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扭曲! 勾玉疯狂旋转,红光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而冰冷的淡紫。 六道年轮般的纹路在他瞳孔中层层展开,就如宇宙初开时的涟漪,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万花筒的形态便被彻底碾碎、重塑! 轮回眼,开! 轰——!!! 磅礴的查克拉从斑的体内炸裂,整个空间的能量瞬间紊乱,空气震颤,地面哀鸣,甚至连光线都被这股力量扭曲。 “六道之眼?!” 瑞津姬的惊叫划破天际,甜腻的嗓音里第一次染上了恐惧。 但已经来不及了。 斑的轮回眼漠然扫视,如神明俯瞰蝼蚁。 “神罗天征。” 他的声音冰冷如刀,不带一丝情感。 下一瞬—— 世界,崩塌了! 轰隆隆——!!! 狂暴的斥力以斑为中心轰然爆发,地面瞬间塌陷,空气被挤压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田心神姬的隐身之术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这股毁灭性的气浪狠狠掀飞,娇小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撞碎数块巨石! 泉奈刚刚挥剑格挡,瞳孔骤缩,整个人便如一枚石子般被抛飞出去,剑刃在斥力中扭曲崩裂! 而其余的宇智波族人,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随着这股狂暴的气流淹没。 狂暴的斥力余波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查克拉残渣。 就在这扭曲的力场中,隐身潜行的瑞津姬终于维持不住幻术,身形如破碎的镜面般骤然显现! 斑的轮回眼微微一眯,双手凌空一抓—— “咻!” 空气被撕裂般发出尖锐的啸叫,无形的引力化作两只巨掌,将两位蛇姬狠狠攥住! “该死!这就是……六道之眼的力量?!” 瑞津姬的嗓音因恐惧而扭曲,她拼命挣扎,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连指尖的查克拉都被彻底锁死。 田心神姬的蛇瞳缩成细线,歇斯底里地尖叫: “开什么玩笑!宇智波的血脉怎么可能触及六道之境?!” 千钧一发之际,两条蛇姬同时张开血盆大口—— “噗嗤!” 腥臭的黏液喷溅中,她们竟如蜕皮般从人形躯壳中窜出! 一条赤红如血,一条青鳞泛毒,两条巨蟒撕裂衣裳,朝着相反方向疯狂逃窜! 蛇腹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令人毛骨悚然。 “分散跑!” 田心神姬的嘶吼带着颤音,红鳞巨蟒所过之处,岩石竟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焦痕。 瑞津姬却突然昂首嘶鸣: “白蛇大人——救救我们!” “现在才想逃?” 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轮回眼中的紫色波纹骤然收缩, “方才戏耍老夫时,就该想到此刻的下场!” 红甲震响,他双臂一振—— 嗖!嗖! 两根漆黑长矛凭空凝结,矛身缠绕着扭曲空间的混沌之力。 破空声未至,长矛已贯穿两条巨蟒七寸! “噗!噗!” 血肉爆裂的闷响中,两条巨蟒被死死钉在大地之上。 蛇尾疯狂拍打地面,掀起漫天碎石,却无论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 那黑矛表面浮现的诡异符文,正如同活物般吞噬着它们的仙术查克拉! 斑的靴底碾碎石块,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中如同丧钟。 “白蛇。” “再不出来,我就把这两条长虫的蛇胆挖出来泡酒。” 轮回眼的波纹缓缓流转,扫视着每一处阴影。 空间好似静止,只有那微微浮动的烟尘,以及蛇血滴落地面发出的啪嗒声。 “看来,你们那位白蛇大人……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唰! 两根漆黑长矛在他掌中凝现,矛尖缠绕着扭曲空间的混沌之力。 他手臂轻抬,黑矛锁定巨蛇的颅顶。 “既然它不敢现身——“ “那你们,就去黄泉探路吧。” 黑矛脱手的刹那—— 嗡! 整片空间的自然能量突然凝固! 空气中浮现出肉眼可见的粘稠波纹,两根黑矛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在距离蛇瞳寸许之处戛然而止! 斑的瞳孔一凝,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 “终于……肯露头了么?“ 咻! 静止的黑矛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 矛尖撕裂空气形成乳白色音爆云,直取斑的咽喉! “狂妄小辈。“ 苍老嘶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每个音节都震得岩壁簌簌落灰。 “龙地洞千年圣地,岂容你这等亵渎之徒撒野!” 斑身形微侧,黑矛擦着颈侧掠过时,锋锐的罡风在他脸颊划出一道线。 身后传来天崩地裂的轰鸣,两根黑矛竟将整片岩层贯穿出深不见底的孔洞! 烟尘翻涌中,那双轮回眼在迷雾里亮起妖异的紫光。 “藏头露尾的老东西!” 斑脸上的裂痕缓缓愈合填补,其身体内的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市杵岛姬满口谎言,这两个蛇姬更是卑劣无耻——” “现在!” 他猛然握拳,地面炸开蛛网状的裂痕, “给我滚出来受死!” 轰隆隆——! 突然! 地面开始震颤! 碎石不断在地上跳动。 斑重心不稳,整个人也开始摇晃起来。 “哼!想要起舞吗?!” 他微微俯下身子,抽出后背的宇智波团扇凝视着周遭动静。 然而,白蛇仙人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只有地面那不断的颤抖。 咔咔咔——! 突然! 无数尖锐岩刺从地面突起,朝着斑刺去。 “狂妄!” 第274章 最强的存在 白蛇仙人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岩刺的密度更加紧密。 然而斑却不以为意,他大手紧握紧团扇,猛的往前一挥。 轰隆——! 宇智波反弹!!! 那些突起的岩刺瞬间被一股违背常理的强大力量反弹回去。 岩刺如笋,朝着两条蛇姬刺去。 眨眼之间便已至蛇姬眼前。 死亡气息笼罩,两头巨蟒蛇瞳之中充满了绝望,这岩刺的威力她们是知道的。 只要被刺中,那便是必死无疑。 就在必死之时,大地剧烈颤动。 蛇姬所束缚的位置被高高隆起。 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盯着那隆起的石柱。 “原来在这里!!” 斑盯着地面,嘴角微微勾起: “出来!” “火遁.豪火灭却!!!” 斑深吸一口气,空气之中饱含浓郁的自然之力。 他的胸腔剧烈鼓起,却是心中一惊! 原来自然之力这么强横!! 难怪柱间那家伙每次都能险胜我一招半式!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将自然之力吸收到临界值之后,斑猛的将腹中空气吐出。 磅礴的查克拉摩擦自然之力,瞬间将其引燃。 轰隆——! 在自然之力的加持下。 如海浪般的赤金色烈焰从斑的嘴中喷吐而出,朝这两头巨蟒烧去。 同时火焰附着在地面之上,将地面的碎石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啊!!” “该死的人类!!” 瑞津姬和田心神姬二蛇同时发出惨叫,那庞大的身躯不断在火海之中扭曲翻滚,然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徒劳的挣扎。 与此同时,地面也传来剧烈颤动,碎石之下弥漫起阵阵焦糊的味道! “吼!” 宛如远古巨兽般的咆哮,在整个空间内回响。 地面如海浪一般翻滚起伏。 斑嘴角勾起,“果然是这样子!” 他的手中瞬间凝聚出两根黑棒长矛, 这一次,他没有再理会那两条在火海之中翻腾的巨蟒,而是将全身的查克拉都汇聚到手臂之上,随后重重地上插去。 噗噗——! 两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嘈杂的空间之中。 “啊!!” 一声沙哑的嘶吼响起。 整个空间如要崩塌一般,变得十分混乱。 “老家伙,赶紧滚出来!” 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否则休怪吾取你性命!!” 这一次,白色仙人没有再继续隐藏, 那足有数百平方的头颅冲破穹顶,伸出长舌,将整个空间之中的烈火一口气吸了进去。 霎时间火焰熄灭,整个空间恢复了清凉。 瑞津姬和田心神姬也长舒口气瘫软了下来。 “小辈!你可真是好大的胆!” 白磷大蛇如陨石般大小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线,含着杀意的眼神死死盯着斑。 斑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没有一丝波动,就这样挺直腰背站立。 “最后再问你一次! “给不给我龙地洞的仙术?!” 这一句话问出,白蛇仙人和两个蛇姬一同沉默了。 这他妈怎么感觉斑才是龙地洞的老大,而他们才是外来者。 白色仙人十分无语,虽然想要就此作罢,但斑伤害了龙地洞的三个蛇姬,就这样算了显然有辱龙地洞颜面。 “若是老朽不呢?!” 白蛇仙人语气强硬,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冥顽不灵!” 斑冷喝一声,旋即双手结印,手掌之中顿时生成一个黑色球体。 “我便拆了你这龙地洞!!” 斑将手中的球体往空中一抛,随后两只手掌猛地拍在一起: “地爆天星!!!” 黑色球体浮空。 随后整个空间开始崩裂,穹顶被破开,随着黑球的上升地面的碎石、周围的毒蛇与巨蟒,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浮空朝着空中汇聚。 那些被神罗天征掀飞出去的宇智波族人看着浮空的碎石朝着那颗黑色球体汇聚,纷纷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招式?!好诡异!竟然能够将周围的一切吸附!” “好强大的力量!若是一个影级强者也绝无可能从这股力量下逃脱。” “斑大人真是太强了…..” 一群人站在远处纷纷围观,吹捧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力量,宇智波斑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如果须佐能乎是力量上的差距,那这个便是实力上的鸿沟。 同时,震惊的不仅仅是宇智波的族人,还有龙地洞的几个家伙。 “这是什么?!” 瑞津姬心中一颤,整个蛇躯便被这狂暴的力量吸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空中那枚发黑发亮的球体飞去。 “救救我们!白蛇大人!!” 田心神姬呼喊着,身体同样不受控制的悬空而起,朝着黑球飞去。 看着被吸附的二蛇,白蛇仙人瞳孔一颤,嘴中呢喃着: “这股力量是!!!” “六道之力!” 它不敢大意,旋即调动整个龙地洞的仙术查克拉朝它的身体汇聚。 长角蛇头嘴巴猛张,露出那满嘴獠牙,一个泛着清光的球体在它嘴中汇聚: “仙术!真龙大玉!!” 青色球体瞬间暴涨,体积竟然超过了地爆天星的体积!! 轰——! 蛇玉突破音障,朝着地爆天星即将形成的球体轰击而去。 两个球体相撞,瑞津姬和田心神姬被那狂暴的冲击力冲飞出去。 而两个巨大丸子相撞,发生剧烈爆炸,瞬间化作两朵蘑菇云冲天而起,整个地洞地动山摇,宛如世界末日一般,无数碎石从天而降砸落在地。 整个空间被激起的烟尘所笼罩,视线变得极低。 “该死!斑大人的忍术好像被那头大蛇破解了!”铁火躲在废墟之下,伸出脑袋看着天空中消失的丸子。 离水愤愤不平道:“这个白蛇仙人这么强吗?可恶啊!” …… 众人小声议论着,然而战场中的斑再也没有先前的从容,地爆天星的威力他是知道的,竟然被这大蛇的‘尾兽玉’摧毁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凡人你成功地激怒了我!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白色仙人双瞳赤红,那磅礴的杀意在整个空间中凝结成实质。 “别以为你有你一双六道之眼就能够为所欲为!在这龙地洞之中,我就是最强的存在!” “我有取之不尽的查克拉,用之不竭的力量!” 白色仙人说着,肉眼可见的仙术查克拉正不断朝着它巨大的蛇躯汇聚。 地面,无数白蛇从石缝之中爬出。 “哼!无能狂怒!” 斑刚出声嘲讽,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细小的毒蛇咬住他的躯体,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查克拉好似被冻结,一般无法调动分毫!! “凡人终究是凡人!龙地洞的仙术岂能是你这些无礼之人能够触及的!!” “受死吧!!” 第275章 桃式的目标 “嘶~嘶~” 震破耳膜的嘶鸣声充斥在整个空间之中。 密密麻麻的白蛇如无孔不入般爬满了整个空间。 “该死!这些蛇不对劲!” 泉奈的写轮眼急速转动,瞳孔骤缩。 他敏锐地察觉到,每一条白蛇的体内都流淌着诡异的查克拉。 “全部斩杀!别让它们近身!” 斑不在,泉奈便是宇智波的统帅。 众人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刀光闪烁,火遁炸裂,白蛇在凌厉的攻势下不断被斩断、焚烧。 然而—— 最初还能勉强压制,可随着时间推移,白蛇的数量不减反增,仿佛无穷无尽。 “糟了……查克拉消耗太快了!” 铁火咬牙喊道,额头渗出冷汗。 “太多了!根本杀不完!”离水挥刀的手已经开始发颤。 “这些自然能量……不能再吸了!”镜捂住口鼻,面色狰狞,“再这样下去,我会失控的!” 的确,宇智波斑能肆无忌惮地吸收自然能量,是因为他的秽土之躯几乎不受负面影响,再加上胸前的柱间细胞早已适应了狂暴的自然能量。 但其他人不同。 他们的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狂躁的能量。 一旦吸入过多,就会像重吾的咒印暴走一样,沦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很快,查克拉枯竭的宇智波开始力不从心。 而更可怕的是——这些白蛇的毒牙,竟能封锁查克拉穴道! 一旦被咬中,体内的查克拉便会冻结,彻底停滞。 白蛇仙居外。 辛牙硕大的身躯停在庭院外围。 那双凶狠的蛇眸死死盯着庭院之中那紊乱的仙术查克拉。 “这老家伙又在干什么?!” “怎么?”长门低头不解。 辛牙蛇瞳收缩成一条竖线,嘴中不断吐着蛇信: “仙术查克拉暴走了!那老家伙又在发飙了!” “看样子有闯入者激怒了它。” 长门一听,瞬间明了。 肯定是斑那个家伙的目中无人,闯了祸。 “进去看看!” 长门命令道。 辛牙先是犹豫片刻,随后咧开那满嘴獠牙的巨嘴: “哼,一般来说那老家伙是不准我们进去的,但现在老子非要进去!” “走!” 辛牙说着,便扭动着巨大身躯朝着庭院里边游去。 刚进里面,辛牙蛇瞳再次收缩! “这.....这家伙在干嘛?!” 此话一出,长门的脸“唰”的一下绿了。 “飞段!!你这蠢货在干什么!!” 长门那怒喝声响彻整个空间。 正修行最后阶段的飞段心中一颤,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 霎时间,贤者模式和惊恐交加在一起。 他僵硬转过身,瞳孔有些涣散: “老....老大......” 贤者模式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说话都有些飘飘然。 “你他妈在干嘛?!” 长门瞪了一眼飞段,又看了一眼脸颊泛着桃红的蛇姬。 市杵岛姬抬手遮了遮胸前的雪白,羞涩的低下了头。 她不是因为长门在这里才感到羞涩,而是辛牙那颗凶狠的蛇瞳正不断从她身体之上扫过。 同类的目光最为致命。 而且还是相处了几百上千年的老熟人,说不羞涩,那是不可能的。 飞段嘿嘿一笑: “老大!这是稀罕物!你要....要不要也爽一下??” “滚你妈的!” 长门怒喝一声: “都她妈什么时候了,还爽一下!” “斑呢?!” 虽然他在怒骂飞段,但眼神还是不自觉的往蛇姬身上瞟去。 你别说....身材还真是一等一的顶!! 比那些“营养不良”的不吃香菜要大上个五六圈!! 许仙的快乐.....似乎也是未尝不可! 咳!我他妈在想什么?! 长门突然回过神,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坚定: “不是叫你跟着他们吗?!你他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飞段被长门这一声怒喝吓了一个激灵: “他...他们都进去了。” 飞段转过身,指向那个石门。 “那个老头子还打了好半天的石门。” “打了好半天?” 长门眉头一皱,目光瞥向那个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石门。 在轮回眼的视野之中,缠绕在石门之上的仙术查克拉清晰可见。 辛牙开口说道: “这个门可不简单!是白蛇仙人利用极阴之石打造的,它会不断吸收龙地洞里面的仙术查克拉,来进行自身修复。 除了用钥匙打开,否则绝不可能被外力破坏。” “过去看看!” 长门冷声开口。 辛牙不再说话,游动那硕大的身躯朝着石门前去。 “别愣着!跟上!” 长门冲着愣在原地的飞段吼道。 “啊?哦!” 飞段急忙将体操服套在身上。 抓起地上的镰刀屁颠屁颠跟在辛牙一侧。 此时的泷之国边境森林内。 “这个要怎么处理?” 鬼鲛将已经昏迷的七尾人柱力挑起,充血的眸子打量着那少女的脸蛋。 小南目光随着鬼鲛的视线定格在芙的身上: “先带回基地吧,等长门回来后再发落。” “也行。” 鬼鲛话音未落,树梢之上的空间骤然扭曲。 小南和鬼鲛眉头同时一凝: “好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抬头的瞬间,扭曲的空间之中顿时浮现出两个惨白的身影。 “这是!?大筒木!!” 小南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化。 鬼鲛嘴角一咧,猩红的舌头缓缓舔过那尖锐的牙齿,眼中浮现出一抹狂热: “压力马斯内!!大筒木的查克拉会是什么味道呢?!” 桃式眼神冰冷,静静悬浮在空中,如神明俯瞰蝼蚁一般,看着鲛肌上面挑着的七尾人柱力。 桃式缓缓抬起手,冷声开口: “下等生物,把尾兽交出,然后从这里离开,我当作没有看见你们。” 有了上次的教训,桃式显然要聪明不少。 能节约体力的情况下能够得到尾兽查克拉自然是最好。 鬼鲛轻笑一声: “你这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是很让人火大呀!!” 话音未落,鬼鲛将鲛肌末端的芙扔到小南脚下: “让我来检验一下这些混蛋的实力吧!” 轰——! 鬼鲛足下发力,身影一闪,整个人已经出现在桃式面前: “洗内!!” 鲛肌斩破空气,发出一声刺耳嘶鸣。 锵——! 就在鲛肌即将砸中桃式额头刹那,一把猩红的大斧将鬼鲛那凌厉的攻击挡了下来: “臭鲨鱼,你的对手是我!!” 第276章 一亿张起爆扎 金式的白眼骤然收缩,瞳孔周围青筋暴起,杀意如实质般在空气中凝结。 他双臂肌肉虬结,手中猩红巨斧猛然上挑,带起一道凌厉的弧光—— “轰!” 鬼鲛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而出。 他在半空中迅速调整姿态,后空翻落地的瞬间,鲛肌狠狠插入地面,锋利的倒刺犁开数米长的沟壑,碎石飞溅,才勉强止住退势。 “唰!” 鬼鲛一把拔出鲛肌,嘴角咧开,鲨齿森然,眼中闪烁着狂热战意。 “好大的力气……真是让人兴奋啊!” 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又亢奋。 小南侧目瞥来,纤眉微蹙,纸片在她周身无声飘动: “别浪费时间,局势不利。” “明白——” 鬼鲛拖长音调,笑容狰狞, “那就……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鲛肌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战意,刀身绷带寸寸崩裂,无数尖锐倒刺“唰”地暴起,活物般蠕动,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查克拉。 “砰——!!” 两道巨影轰然相撞,金式的巨斧与鲛肌悍然交锋,火花如暴雨般迸射,金属碰撞的尖啸刺破耳膜。 鬼鲛双臂肌肉鼓胀,青筋暴突,却仍被逼得步步后退,地面在他脚下龟裂塌陷。 “哈哈哈!好美味的查克拉!” 鬼鲛狂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再用力点!让我看看所谓的大筒木……到底有多强?!” 金式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跳: “下等生物……找死!” 猩红巨斧骤然扭曲变形,在挥落的瞬间化作一柄狰狞巨锤,裹挟着崩山裂地之势,狠狠砸下—— 鬼鲛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死亡的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后颈。 “该死——!” 他心中暗骂,手腕猛翻,原本劈砍的鲛肌硬生生收势,横挡在额前。 “轰——!!!” 巨锤砸落的瞬间,空气爆鸣。鬼鲛双臂剧震,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 他脚下地面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碎石如子弹般激射而出。 “鬼鲛!” 小南的惊呼刚起,一旁观战的桃式突然动了。 他惨白的身影如幽灵般消散,再出现时已贴至小南面前,带起的劲风掀飞她额前的纸花。 “哼,蝼蚁。” 桃式犬齿寒光闪烁, “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了。” 惨白的拳头贯穿空气,直袭小南心窝。紫眸中惊愕刚现—— “哗啦!” 拳头穿透的胸膛瞬间纸片纷飞,预想中的血雾并未出现。 “物理免疫?”桃式眉头一皱,旋即狞笑:“雕虫小技!” 右手骤然凝聚出扭曲空间的漆黑能量球,未等纸片重组—— “死吧!” “轰——!!” 黑球在小南腹部炸开,狂暴的冲击波将漫天纸屑撕得粉碎。 她纤瘦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抛飞数十米,落地时“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眩晕中,她颤抖着撑起上身,却见桃式已掐着芙的脖颈将她提起。 “结束了。” 左掌猩红轮回眼骤亮,七尾重明发出凄厉嘶鸣,被硬生生抽离人柱力的身体。 猩红查克拉在空气中扭曲坍缩,最终凝成三颗血色查克拉能量丹落入桃式掌心。“哼,就这么点分量?” 桃式冷嗤一声,掂量着那三颗猩红的查克拉丹,暗红光芒在他惨白的掌心中微弱闪烁。 他随手一甩,芙的躯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般砸进远处岩壁,“轰”地溅起一片尘灰。 “十尾的查克拉......究竟被分散到哪去了?!” 他额角青筋暴突,原本苍白的皮肤因愤怒泛起病态的潮红。记忆中那颗饱满的神树果实,足以充盈整只手掌,而此刻到手的能量——竟不足十分之一! 另一侧,鬼鲛的鲛肌已贪婪地吮吸着金式大半查克拉,刀身倒刺兴奋震颤。 若再给他片刻,他绝对能把这个傲慢的大筒木抽成干尸—— 可余光瞥见小南染血的衣襟,他鲨齿紧咬,眼中闪过挣扎。 “啧......” 最终他猛地后撤,瞬身术带起两道残影,眨眼落在小南身侧。 鲛肌\"锵\"地插入地面,他一把扶住步伐有些轻浮的小南。 “该撤了。”他嗓音沙哑,“七尾已经没了,再打下去——” “闭嘴!” 小南紫眸燃着不甘的火焰。 余光扫过不远处芙的尸体,一抹顿时挫败感涌上心头。 其余八只尾兽全部进入“晓”的掌控,而偏偏她主动请缨的七尾落入了大筒木手中。 长门已经够辛苦了,绝不能给他再添麻烦! 念及至此,小南突然推开鬼鲛,腹部伤口迸裂的鲜血瞬间被纸翼吸收。 “拖住那个大个子——”她纸翼怒张,“七尾必须夺回来!” 狂风骤起! 数以亿计的纸片化作咆哮的龙卷,将桃式层层围困。 小南悬浮于空,苍白的面容与漫天纸雪融为一体,宛如真正的神只降临。 “还给我!!” 她双手猛然合十——收缩的纸龙卷中瞬间亮起起爆符的微光! 鬼鲛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喉头滚动。最终,他咧开一个嗜血的笑,转身时鲛肌已兴奋地嘶鸣起来。 “可别死太快啊......”他拖刀冲向金式,“老子还没吸干你呢!” 桃式看着那纸片龙卷风之中的起爆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笑容: “下等生物,有本事你就来拿吧!” 说着,桃式竟直接将三个查克拉丹吞入了腹中。 咕噜—— 口水吞咽,桃式的力量瞬间暴涨。 狂暴的查克拉直接将那收缩的纸片冲破开来。 小南美眸一冷,眼中带着浓浓杀意: “那就去死!” 她手掌朝着虚空一握,那旋转的纸龙卷骤然收缩。 滋滋—— 纸片之中的起爆扎瞬间点燃。 轰隆隆——! 纸龙卷转瞬之间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龙卷。 龙卷中心不断发出剧烈的爆炸。 桃式那纤细的呻吟瞬间被火焰吞没。 若是迪达拉看到这等壮观场面,指定得大喊出声——这就是艺术!! 小南纸翼扇动,美眸冷冷看着那散发出炙热高温的火焰龙卷。 一亿张起爆扎,应该能够解决他了吧..... 第277章 这家伙也是尾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天地,炽热火浪翻滚升腾,好似要将整片天空点燃。 小南瞳孔中倒映着那吞噬一切的烈焰,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意。 “结束了。” 然而—— 下一瞬,她的笑容骤然凝固。 爆炸中央,红芒暴涨! 那些足以毁灭一座城池的起爆扎火焰,被某种力量疯狂撕扯,化作扭曲的漩涡,尽数被桃式左手掌心那只猩红的轮回眼吞噬! “什——?!” 小南的呼吸一滞,美眸剧烈收缩。 一亿张起爆扎…… 威力可是普通起爆符的两倍! 这些数量足以将大地炸成焦土的爆炸…… 竟然……被吸收了?!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然而,还未等她从震撼中回神—— “嗖——!” 一道刺目白光撕裂烟尘,以近乎瞬移般的速度朝她袭来! “好快!” 小南本能地展开纸化之术,身体瞬间分解成无数飞舞的白纸。 “嗤——!” 桃式的手掌如利刃穿透她的胸膛,却只抓碎了几片飘散的纸屑。 “哼……”桃式眼中寒光一闪,悬停在半空,“臭女人,你的能力真的很讨厌!”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猛然抬起,掌心红芒疯狂凝聚,炽热的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 “那就尝尝被烧成灰烬的滋味吧!” “轰——!!” 压缩到极致的火海骤然爆发,炽烈焰浪如怒兽般咆哮,瞬间将小南吞没! “呃啊——!” 纸片在烈焰中疯狂燃烧,焦黑、蜷曲、化作飞灰。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小南的身影在火海中剧烈挣扎,却终究无法逃脱这毁灭的洪流…… “那是……小南?!” 鬼鲛余光捕捉到那团燃烧的人影,心脏骤然一缩! ——不妙! 他猛地刹住攻势,硬生生收住即将斩落的鲛肌,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嗡鸣。 下一秒,他反手将鲛肌狠狠插入地面,双手瞬间化作残影—— “忍法·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连绵的爆响中,白烟炸裂,整片战场顷刻间被无数个鬼鲛的身影填满! 密密麻麻的蓝肤鲨鱼脸咧嘴狞笑,场面诡异至极! “该死……!” 金式的白眼剧烈震颤,额头青筋暴起。 一个鬼鲛就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居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一片?! 最让他暴怒的是——这家伙的鲛肌简直是个无底洞,疯狂吞噬他的查克拉,却死活不肯放出半点忍术! ——这他妈不是白嫖是什么?! “卑贱的下等生物……别太嚣张了!!” 金式怒极反笑,手中巨斧“咔咔”变形,转眼化作一柄缠绕着狂暴查克拉的巨型战锤。 他全身肌肉虬结,将海量查克拉疯狂灌入锤身,锤头甚至因能量过载而泛起刺目的红光—— “给我……灰飞烟灭吧!!” “轰——!!!” 战锤砸落大地的瞬间,方圆百米的地面如海浪般剧烈翻涌! 环形冲击波裹挟着尖锐的石棱暴起穿刺,无数鬼鲛的影分身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石刺贯穿胸膛,“噗噗噗”地化作白烟消散! 烟尘中,鬼鲛本体咧开满口尖牙,露出一个讽刺的冷笑。 “白痴……这家伙不会以为这些影分身是用来对付他的吧?” 他根本懒得再看暴怒的金式一眼,脚底查克拉猛然爆发, “砰”地踏碎地面,朝着小南坠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啪!啪!啪! 结印声快如骤雨,鬼鲛在狂奔中双手翻飞,最后凌空跃起,胸腔剧烈膨胀—— “水遁·水冲波!!” “哗——!!” 滔天水幕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宛如瀑布倒卷! 水流与火焰接触的刹那,刺耳的“嗤嗤”声中,白雾冲天而起! 火焰熄灭的瞬间,焦黑的身影从半空无力坠落—— 鬼鲛纵身跃起,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接住坠落的小南。 触手的瞬间,他掌心传来焦糊的触感。 小南的纸翼早已烧得残破不堪。 “你先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鬼鲛腰腹发力,将重伤的小南猛地抛向远处。 半空中,接应的影分身突然\"哗\"地化作一尾由查克拉海水凝聚的巨鲨,利齿森然却小心翼翼地含住小南,摆尾间便没入密林深处。 “现在想逃?” 桃式冷笑,白眼周围的血管狰狞暴起。 “可惜,晚了!” 刹那间,整片森林在他眼中化作透明的经络图,每一片树叶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他右手骤然膨胀,漆黑的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旋转,眨眼间凝聚成直径数米的恐怖螺旋丸。 能量压缩到极致时,甚至让周围光线都为之扭曲。 “死吧!” 螺旋丸脱手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出乳白色的音爆云。 鬼鲛的鲨鱼眼瞳孔骤缩,脚下瞬身术催发到极致,在林地间留下道道残影。 “锵——!” 鲛肌与螺旋丸相撞的刹那,刺目的火花迸射。 鬼鲛双臂肌肉暴起,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却仍被推着不断后退。 “愚蠢。” 桃式悬浮半空,白眼俯视着苦苦支撑的鬼鲛, “用肉身抵挡神明的力量?” 然而异变突生! “什么!” 桃式眼中浮现出一抹惊愕。 刚刚他专心在吸收尾兽查克拉,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式和他的战斗细节。 此刻,鲛肌正不断开合大嘴吞噬着这螺旋丸的狂暴力量。 猩红的长舌不断甩动,鲛肌整张脸扭曲到了极致。 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颗比大玉螺旋丸还要大上几倍的丸子被鲛肌吞噬了个干净。 鬼鲛甩了甩胳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桃式,尖齿咧起: “压力马斯内!不得不说,大筒木的查克拉还真是丰富!” “差点吃撑了呢~” 说着,鬼鲛的大片影分身已然开始行动。 挥动着手中的鲛肌就朝着金式和桃式杀去。 而鬼鲛的本体则是不紧不慢的开始结起那复杂的印记。 桃式白眼定格在鬼鲛身体之上,犬眉微蹙: “这么庞大的查克拉....这家伙难道也是人柱力?” 在他的视野之中,鬼鲛经络之上游走的查克拉无比庞大,是小南的数倍不止。 第278章 桃式老六 “嘛,不过这么多查克拉,刚好可以弥补尾兽的空缺!” 桃式冷笑一声,白眼周围的血管随着他的冷笑不断蠕动。 “唰!” 一根通体漆黑的黑棒凭空出现在他掌心,棒身上缠绕着不祥的紫色查克拉。 桃式俯冲而下时,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爆鸣,他宽大的白衣在气流中猎猎作响,如索命的旗幡。 “下等生物,那我看看,你能有多厉害!” 金式见桃式朝着鬼鲛俯冲,心中一惊! 鬼鲛的恶心他是体会了,若是桃式被鬼鲛消耗,那么他们两个很有可能会被这个蓝皮鲨鱼怪消耗至死。 他抄起大锤,朝着桃式奔去。 “桃式大人!请不要和那个鲨鱼近身!!” 然而刚迈出去两步,便被鬼鲛的影分身拦住去路: “白皮火鸡,你的对手可是我们呢!” 众影分身嘴角咧起,尖锐的鲨鱼齿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金光。 轰——! 十几柄鲛肌同时劈下,刀刃划过的轨迹在空中留下幽蓝色的残影。 金式不敢硬接,仓皇后退闪身躲避。 就刚刚这一段时间的战斗,他体内的查克拉就被鬼鲛手中的鲛肌抽走了三分之二。 若是继续打下去,他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鬼鲛这边,随着他结印速度的加快,他的嘴角越来越难压。 哼哼~ 身为无尾尾兽的我,此刻终于能够检验自身的实力了,真是让人光想想就感到兴奋的战斗啊! 那么....就请感受一下水中霸主的强悍力量吧! 桃式见鬼鲛还半蹲着马步,手指不断结印,脸上露出一抹轻蔑: “愚蠢的下等生物!虽然我很想吸收你说释放出来的忍术,但是,你就这么站在原地,无视我的攻击,多少有点瞧不起我了!” “从来都是我瞧不起别人!今日竟然被你小瞧,还真是失败呢!” 桃式探出手臂,伸出黑棒朝着鬼鲛的心脏刺去: “洗内!” 就在黑棒即将触及鬼鲛的刹那。 鬼鲛“末”印结出,双掌猛的一拍,胸腔与嘴巴剧烈鼓起: “水遁.大坝谁修哈!!!” 噗!! 哗——! 磅礴海水从鬼鲛嘴中吐出。 狂暴的海浪将桃式瞬间击退回去。 桃式抬起左手,大掌猛的一扼: “哼,让我看看你的查克拉如何吧!” 然而!异变陡生! “吸收不了?!” 桃式白眸一震,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该死!” 轰——! 水幕冲击,将桃式整个吞噬。 转瞬之间,整个森林变成了汪洋大海。 方圆数公里皆是海水。 鬼鲛看着被冲走的桃式,嘴角咧起: “来吧!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鬼鲛将鲛肌重新插回背上。 一道白色水痕形成,鬼鲛快速游动身体朝着桃式袭去。 桃式在水浪中翻滚两圈后稳住身形,白眼死死瞪着朝着自己游来的鬼鲛: “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无法吸收你的忍术,但即便如此,你依旧逃不过死亡的 命运!” 桃式右掌抬起: “高皇产灵尊!!” 滋滋——! 他手中泛起雷电。 下一秒,金雷迸发。 整片海洋被狂暴的雷霆所充斥。 “啊!!” 鬼鲛发出一声哀嚎,狂暴的电流从他的身体流过,瞬间将他麻痹。 鬼鲛那双鲨鱼瞳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桃式右掌之上的那颗猩红轮回眼: “为....为什么他会释放雷遁....” 在怒雷的刺激下,鬼鲛的视线开始被模糊取代。 桃式左手吸收着周身雷电,右手不断持续放电。 主打的就是一个新旧能源交替增程。 他不断朝着被麻痹的鬼鲛游来: “白痴鲨鱼,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强,没想到脑子这么不好使~” 桃式一把扼住鬼鲛的脖子,左手猛然探向鬼鲛小腹: “啧啧~让我看看你的查克拉能有多少呢?” ...... 龙地洞之中。 硝烟弥漫。 飞段单脚踩在白蛇仙人的头颅之上。 嘴角露出一抹癫狂笑容: “喂!别他妈装死!赶紧的!把你的什么狗屁密术传授给我那几个兄弟!不然邪神的猩红狂暴野兽现在就踹死你!” “咳!” 白蛇仙人嘴角溢出一口鲜血,金色蛇瞳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数名宇智波。 “可恶的人...人类!哪怕你杀掉我,我也绝不会将龙地洞的秘术给你们这些卑鄙的混蛋!” 飞段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那今天就给邪神大人换个不一样的祭品吧!” 飞段举起那泛着红芒的拳头,说着就要朝着白蛇仙人的头颅砸下。 “慢着。” 长门开口打断了飞段的技能前摇。 “嘁!” 飞段不甘放下高举的拳头,“算你命大!” 他别过脑袋,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长门看了一眼斑,“用你的写轮眼试试。” 毕竟花了这么多时间来到这里,要是不能得到龙地洞仙术,这一趟可真就是白来了。 贼不走空,要是写轮眼不能控制白蛇仙人,那就把它弄死了拿回去泡酒。 这种千年白色,泡酒效果应该还不错吧.... 此刻的斑已然没有了之前的狂妄,飞段的实力他是见识了。 即便是他复活,恢复到全盛时期,也不可能将飞段击杀。 在斑的心中,他已经将飞段认为是体术最强。 斑没有立即上前,而是转身看向身后那站的笔直的宇智波: “富岳!” 宇智波富岳听到斑叫自己,心脏猛的一颤: “斑大人,我在!!” 富岳急忙出列,快步走到斑的身侧,低下了头。 斑猩红的目光在富岳身上游走,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富岳的眼眸之上: “你是曲巴万花筒,在幻术方面比我们直巴要强上不少。” 他缓缓抬起手掌,摁在富岳的肩膀上: ”去吧,别让我失望。” 这是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自己身体行动方便的情况下将任务托付给他人。 要知道,曾经的他是从不相信任何人。 认为任何事情只有自己做才能做得好,而别人,能做,但绝对做不到他这么完美。 反而还会大大增加任务完成的时间。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斑自己亲力亲为。 然而,在见识到长门和飞段的厉害之后,他便在内心暗自下了个决心—— 应该尝试着去相信别人。 就像相信柱间那样..... 第279章 鬼鲛印记消失 “是!”富岳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能被族长大人认可是我的荣幸,我必须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想着,富岳快步朝着白蛇仙人走去。 白蛇仙人竖瞳一缩,下意识想要闪避富岳那双猩红的“凶眼”。 “该死的人类,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从我这里获取龙地洞的仙术!你们不得好……” 白蛇仙人话未出口,飞段一拳重重砸在它的蛇头之上。 “给老子闭嘴!你再继续叫,老子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邪神大人那里报到!” 白蛇仙人吐着蛇信,目光凶狠看着飞段。 它刚要想说话,便突然感觉天旋地转。 紧接着,一抹红月在它的视野里冉冉升起。 霎时间,血腥腐臭的气味弥漫在它的鼻腔之中。 当白蛇仙人缓过神时,它已被死死束缚在月轮下的十字架之上。 没错! 富岳的最强幻术——“月读”发动了! 除开止水的别天神,最强幻术非富岳这双“凶眼”莫属! 这双眼睛不仅能够把人拉入幻境之中,还能够将幻境之中所产生的伤害扭曲到现实。 这便是富岳左右眼的能力! 左眼“月读”制造幻境,右眼“天之御中”! 只可惜,富岳的“天之御中”和辉月的截然不同。 他只能扭曲伤害,并不能转移空间。 可以说是阉割版的能力。 白蛇仙人中了幻术之后,整条蛇也变得僵硬起来。 成功了!! 富岳心中一喜。 斑看着麻木下来的白蛇仙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就是信任的感觉吗……哼,有够微妙的。” 斑环抱着双臂,缓缓扭头看向其余人: “过去!排队等待!” “是!” 众人应下,旋即纷纷朝着富岳走去。 “飞段先生,还请你下来。” 富岳猩红的眸子对上飞段,语气十分诚恳。 飞段舌尖缓缓舔过嘴唇,随后解除了八门模式: “啧~没想到你这老头还挺讲礼貌的!” “不错,看在你这么有礼貌的面子上我就放过这条臭蛇!” 飞段大步走到长门面前,搓了搓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讨好: “那个,老大,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嘿嘿……” 飞段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远处大门。 市杵岛姬那阿罗、曼妙的身姿不禁在他脑海中浮现。 光是想着就让他心痒痒。 长门也不是一个死板的人,既然飞段已经将任务完成,那他便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不过还是出于一个上层领导的关心,他看上飞段,语重心长的说: “还是要节制一点,即便你的身体能够不断恢复,但是精气消耗过大了容易变成阳痿哦!” 飞段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 “杨伟是谁?他很强吗?” 长门:“……” 众人:“……” 长门重重叹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在和一个傻逼对话。 他像驱赶苍蝇一般烦躁的冲着飞段摆了摆手: “行了,你走吧。” 飞段嘴角疯狂上扬,点头如捣蒜: “好勒!好勒!再见老大!” 突然长门又补充道: “找个房间,别他妈在庭院里面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是人,不是畜生!” 飞段眼睛微微眯起,笑容大盛: “啧!有人欣赏这才叫刺激!” “老大快点处理哦,我让你感受一下非同凡响的舒爽!” “滚滚滚!” 长门瞬间脸红,tmd这么多人看着,就算自己真的想,也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吧。 该死! 话是这么说,但一股邪火直串长门的腹部。 长门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回去一定要和小南好好探讨研究几晚的人生意义!! 突然! 长门犹如浑身过电一般,心脏猛的一颤: 怎么回事!!鬼鲛的飞雷神标记消失了!? 他不安的望向四周,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斑察觉到长门的异样,便出声询问道: “怎么?为何突然心神不宁?” 一边说着,斑不自觉看上了正在用毒牙给宇智波传授仙术查克拉的白蛇仙人。 “难道说那老家伙在玩什么花样!?” 长门摇摇头,面色复杂: “这边的事宜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要先回去一趟!” 斑视线对上长门的目光,虽然他很想问为什么,但出于人设打造,最终他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去吧,这边处理完我们就回来。” “保重!” 说着长门就准备发动飞雷神离开这里。 然而,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有仙术查克拉的干扰,长门的飞雷神与时空间之术根本没办法使用。 “怎么回事?!”长门皱起眉头。 “嗯?怎么?” 长门没有理会斑的疑问,大步朝着白蛇仙人走去。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使用不了时空间忍术?!” 他的声音中带着怒火,想到鬼鲛的飞雷神断联,他的心就没办法平静下来。 要知道鬼鲛可是他最看好的人物之一,那不俗的实力与绝对的忠诚度,让他和鼬的地位不相上下。 而且鬼鲛和小南一起行动的,鬼鲛的飞雷神印记消失,这便说明他们两个绝对遇到了危险。 长门拳头捏紧,淡紫色的轮回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回答我!” 吧唧—— 白蛇仙人毒牙从泉奈的脖颈上取出,带着血肉分离的声音。 那透明色的獠牙不断滴落着仙术毒液,散发着淡淡刺鼻气味。 白蛇仙人金色蛇瞳木讷,整条蛇呆滞的看着长门: “这个空间的仙术查克拉太过浓郁,将你们普通忍者原本的查克拉全部扰乱,所以像空间型任务根本没有办法施展。” “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只有依靠龙地洞的大蛇,将你带出去。” …… 听到这里,长门不再等它继续说下去。 他转身,三步并做两步朝着大门离去。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已然没有了先前的优雅从容。 斑依旧是抱着双臂,随着长门的步伐缓缓转身。 望着长门的背影,班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样子……是出事了……” 泷之国森林。 桃式将手中失去生命力的鬼鲛如扔垃圾一般朝着旁边重重砸去: “哼!真是讽刺!一个没有尾兽的家伙体内的查克拉竟然比尾兽还要多!该死的辉夜!” 轰——! 鬼鲛的尸体如炮弹一般飞出,直到撞断五根粗壮的树木才在烟尘之中停了下来。 看桃式向那激起的烟尘,不屑的砸了砸嘴: “那个臭女人身上的查克拉应该也不少,解决她!” “是!” 第280章 亿张起爆扎 龙地洞深处,长门身影如一道血红闪电,查克拉在脚下爆发,几个呼吸间便冲出白蛇仙居。 仙居之外,辛牙庞大的蛇躯盘踞如山,赤红的鳞片在幽暗的空间中泛着森冷光泽。 它那只竖瞳死死盯着外围游弋的巨蟒群,蛇信吞吐间,毒液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缕缕白烟。 那些巨蟒皆是龙地洞的守卫,感知到白蛇仙人气息衰弱,纷纷从地底、岩缝中涌出,将仙居团团围住。 然而,它们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在辛牙的威慑下焦躁地游动,蛇鳞摩擦岩壁的沙沙声回荡在洞窟之中。 并非它们敌不过辛牙,而是这条赤红巨蛇凶名在外——它的毒液连同类都能石化,一旦被缠上,不死也得蜕层皮。 “你在干什么?” 长门声音冷若寒冰,轮回眼中紫芒闪烁。 此刻的他心绪翻涌,鬼鲛生死未卜,此刻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辛牙闻声低头,巨大的蛇首缓缓压下,阴影笼罩长门。 它咧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间渗出毒液,扯出一个森冷笑容。 “这些蠢货感知到白蛇仙人气息衰弱,想来凑热闹。” 辛牙嗓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不过,在本大爷面前,它们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 它蛇尾一甩,重重拍击地面,震得岩壁碎石簌簌而落。 外围的巨蟒群顿时骚动起来,却仍旧不敢上前,只能在外围徘徊,发出威胁般的嘶鸣。 长门微微颔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跃至辛牙头顶。 “走。”他声音冷冽,轮回眼中紫芒流转,“至于这些杂碎——想死,便成全它们。” 毕竟白蛇仙居里面还有十二个宇智波,以斑的性格,只要擅自闯入绝对格杀勿论。 另外,中庭还有玩蛇的飞段,要是在兴头上被打扰到,估计这些蛇仅是瞬间就会变成鳝段。 辛牙独眼扫过前方如潮水般蠕动的蛇群,咧开血口,发出一声低沉嘶笑: “呵……正合我意。” 赤红巨蛇猛然窜出,庞大的身躯碾过岩地,碎石迸溅。 蛇群如遇天敌,疯狂退散,可仍有几条躲闪不及,被辛牙碾过,瞬间骨肉崩裂,血雾弥漫。 然而,就在即将冲出洞口之际—— “轰!” 一道漆黑巨影骤然横挡在前,万蛇盘踞如山,竖瞳骤缩,蛇信颤抖: “这……这家伙不是……!?” 长门眸光一寒,轮回眼死死锁定万蛇,冰冷吐字:“辛牙,停下。” “嗤——” 辛牙赤红蛇躯猛然刹住,蛇鳞与岩地摩擦,迸溅出刺目火星。 万蛇被那双轮回眼盯得蛇躯发僵,咽喉滚动,竟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粗壮的蛇尾微微颤抖: “你想干……干什么?!” 长门居高临下,声音如刀: “联系大蛇丸。” ——若能通过万蛇逆通灵,便能省去折返的时间。 万蛇蛇瞳骤缩,急忙嘶声道: “不、不行!只有大蛇丸主动通灵,我才能……” “轰——!!” 话音未落,长门右手虚空一扼! 万蛇瞬间如遭无形巨手掐住脖颈,百丈蛇躯竟被凌空提起,狠狠砸向岩壁! “砰——!!” 地动山摇,岩壁崩裂! 万蛇被砸得鳞片翻飞,鲜血迸溅,整座洞窟都在震颤! “废物。”长门眼中杀意如潮,“既然无用——就给我滚开!” 他踏前一步,查克拉如风暴席卷:“再敢耽搁——” “老子活剥了你的蛇皮!” 万蛇挣扎抬头,蛇瞳中怒火翻涌,可当它撞上那双轮回眼的瞬间—— 所有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它明白,这个男人是如何将大蛇丸如蝼蚁般玩弄于股掌。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即便是凶名赫赫的万蛇,也只能……低头。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它还没有愚蠢的和性命过不去。 连白蛇仙人都折在了这群人手里,它一个外围大蛇,在这些人眼里不跟蝼蚁一样? 泷之国密林之中。 鬼鲛查克拉消散的瞬间,包裹小南的鲨鱼水牢轰然溃散,化作浑浊浪涛砸向地面。 “砰——!” 她纤瘦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在腐殖土层上犁出数米长的沟壑。 枯叶混着泥浆溅起,黏附在灼伤的肌肤上,传来针刺般的剧痛。 “咳...!” 鲜血从唇齿间喷溅,落在地上如血梅绽开。 小南涣散的瞳孔倒映着枝桠间斑驳的光影。 (查克拉载体强制解除...只有施术者死亡才会...) 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查克拉在她经脉中流动,试图修复皮肤组织。 她颤抖着支起上半身,溃烂的伤口渗出黄浊脓液,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滚烫的砂砾。 “簌簌簌...” 无数白纸从袖口涌出,如同活物般包裹住焦黑的手臂。 “呃啊!” 纸面与溃烂皮肤黏连时,她咬破的下唇再度渗出血丝。 (必须...保持清醒...) “沙——沙——” 异响从背后迫近。 小南猛然回头,阳光穿过摇晃的树冠,映出一个正在枝头弹跳的惨白身影…… “居然...这么快...” 顾不得疼痛,她控制着查克拉流动,将手心纸片叠成千纸鹤的形状。 千纸鹤成型,灵动的翅膀微微扇动。 小南手掌一抬,千纸鹤便如麻雀一般朝着天际飞去。 仰头看着飞远的千纸鹤,小南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悲伤: “长门,一定要为鬼鲛报仇……” 她的心中懊悔,若不是她执意想要夺回七尾,她也不会受伤,鬼鲛也不会死在这里。 念及至此,小南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绝。 哪怕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大筒木!接受神的审判吧…… 小南微微闭上眼睛,用念力感知着所剩下的起爆扎。 还剩下3亿张吗? 罢了,只要让那两个家伙没有多余的手段吸收查克拉,这些起爆扎就算不能杀死他们,也必定能够让他们重伤! 想到这里,小南放松身体,密密麻麻的白纸从她的体内迸发出来。 “唰唰唰——” 白纸纷飞,眨眼之间便依附在树干之上…… 第281章 金式!拿命来! 金式身影快速闪烁,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那硕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小南的视野之中。 “来了!” 小南背靠一棵古树,呼吸微促,紫眸死死锁定那道逼近的巨影。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手心之中满是冷汗。 “再往前一点....” 金式的战靴碾碎落叶,距离陷阱仅有半步之遥—— “唰!” 他的身形猛然顿住,地面被踏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那只未被白绫遮掩的白眼骤然睁大,眼周青筋暴起,视野穿透层层树干,将方圆一公里内的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 “臭女人,竟然不跑了?” 金式低哼一声,猩红巨斧在掌心翻转,刃面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真是怪异的举动……” 他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密林,白眼透视之下,连地底的虫豸都无所遁形—— 没有援军。 没有埋伏的忍者。 只有小南略显紊乱的查克拉,像风中残烛般微弱闪烁。 “呵……原来是重伤跑不动了。” 金式嘴角咧开一抹不屑弧度,巨斧拖过地面,火星迸溅。 他迈步向前,战靴碾入松软的泥土,却浑然不知—— 那些紧贴在树皮上的起爆符,如鳞片一般,密密麻麻覆盖整片森林。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能量外泄,它们只是沉默冰冷的杀戮工具。 只需要小南的一点查克拉牵引,这片天地便会在眨眼之间化作火海。 小南捂着胳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疲惫的眼眸中倒映着步步逼近的金式,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也能够吸收起爆扎所爆发的查克拉,那...... 小南皱眉,心中变得有些焦虑。 桃式的厉害她是见识了,光是吸收就让她无比难受,竟然还能够将吸收后的查克拉增强数倍释放出来,这根本已经不是普通忍者能够应对了。 沙....沙沙.... 金式握着斧头,麻木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 “下等生物!早点这么放弃抵抗,或许你和你的同伴就不会死了。” 金式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调侃。 如果不是面前这两只蝼蚁反抗,他们也不会收集到这么多查克拉。 听到金式的话,小南瞳孔一缩,整个人好似被雷电击中僵直当场。 鬼鲛是组织公认的强大,那磅礴的查克拉以及恢复能力,是仅此于长门的存在。 正常忍者想要杀死鬼鲛,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然而,没想到是这么强的人会就这么陨落在这些白皮怪手里。 小南手掌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因用力深深嵌入皮肉之中。 她抬起头,声音颤抖,目光中带着杀意: “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南的话回荡在密林之中,树上栖息的飞鸟好似感受到了小南的杀意,纷纷惊起四散逃离。 鬼鲛的死亡大部分是因为她自己,若是之前不那么任性,或许鬼鲛就不会有事。 “哈哈哈....弱者果然都喜欢放狠话。”金式不屑笑着: “不过,没有实力的狠话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话音未落,金式足下猛的发力,张开他那巨大的手掌就朝着小南的脖子抓来。 白影闪烁,仅是呼吸之间便消失在原地。 小南屏息,艰难抬起手掌,随后朝着虚空一抓: “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你一起拉入地狱之中!” 滋滋——! 引信燃烧的声音充斥整个密林。 那些附着在树干上的起爆扎同被引燃,紧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森林。 金式白眼一缩,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什么时候?!”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手掌之中并没有桃式那样的轮回眼可以对忍术进行吸收和释放。 他的能力是将查克拉具象化,从而生成坚不可摧的武器。 在面对小南的大面积的轰炸下,金式能做出的反应就是逃离这片区域。 ”疯女人!”金式啐骂一声,旋即双脚发力朝着空中飞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跃起的刹那,大量白纸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瞬间附着在他的下肢之上。 “该死!” 金式心中一惊,低头望去。 只见白纸相连,形成了一个紧密的绳索拖住了他。 “烦人的下等生物!” 他抬手起斧头就朝着站在原地的小南投掷而去。 毕竟只要施展术者没死,即便是将束缚住他的纸绳斩断,那些白纸依旧会快速凝结朝着他扑来。 嗡——! 猩红的巨斧撕裂空气,在不断爆炸的火海之中切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真空地带。 小南眉头一拧,如果防御必定会让金式逃离,如果不防御..... 一时间小南陷入了纠结。 “长门.....一定要为鬼鲛报仇!” 小南闭上眼,催动体内查克拉加大了对金式的控制。 即便是她死,她也要拉一个垫背! 唰! 火光之中,一道红芒一闪而过。 那柄猩红大斧砍下,将小南原本背靠的大树瞬间劈成了两半。 而本应该被砍成两半的小南此时却出现在了千米之外树梢之上。 熟悉的气味随着灼热的气浪漂入小南的鼻腔之中。 小南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长门?!” “嗯,你辛苦了。” 长门低头看着小南,眼眸之中满是心疼。 此刻小南的晓袍被大火焚烧后只剩几块碎布,小南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是焦黑模糊。 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更不要说当事人身体所受的痛苦。 小南美眸轻颤,不断有泪水在她眼中打转: “长门....鬼鲛他.....”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长门说鬼鲛的事情。 但她明白鬼鲛的死亡和她脱不了干系。 长门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将小南放下: “我会为他报仇的!” 鬼鲛虽然不怎么善于表达,但在长门眼里,他是最忠诚的手足兄弟。 敢对他的手足兄弟下手,那么长门必定毁了伤害他兄弟之人的整个世界。 将小南放下之后,长门目光锁定远处天空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之中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大筒木金式!拿命来!!!” 第282章 桃式在哪里 血红残影划破天际,长门化身一道猩红流星,撕裂空气直逼金式而去。 小南凝视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纤指不自觉地攥紧。 她想要起身,想要与他并肩而战,为死去的鬼鲛讨回血债。 可体内枯竭的查克拉就像锁链般将她禁锢在原地。 她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最终只能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强迫自己进入调息状态。 咻——! 长门的身影在树梢间闪烁,瞬身之术快得只剩下残影。 仅仅两个呼吸,他已然逼近金式,距离不足三米! 金式的白眼骤然收缩,瞳孔中映照出长门体内汹涌的查克拉——那绝非寻常忍者所能拥有的力量,而是…… “狐狸的查克拉?!” 他低吼出声,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狂喜。 那些散落的尾兽之力,竟全部汇聚于此! “原来如此……” 金式嘴角扭曲,露出狰狞笑意, “只要抓住你,桃式大人一定会——” 轰! 猩红大斧凭空凝聚,被他五指一扼,悍然握在掌心。 “蝼蚁!去死吧!” 金式狞笑着挥斧斩下,空气被硬生生劈开,发出刺耳的尖啸。 斧刃未至,掀起的风压已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 长门的神情依旧冰冷,如同死水般毫无波澜。 唰!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斧刃擦着衣襟斩落,掀起的劲风将他额前的红发狂乱掀起,露出那双深邃、漠然的轮回眼。 “什么?!”金式瞳孔骤缩。 这家伙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桃式——在哪?!” 长门的声音裹挟着查克拉的轰鸣炸响,右拳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尾兽外衣。 金式尚未从腹部遭受的重击中缓过神,整个人便如同被陨石击中般弓成虾米,白色巨躯化作流星砸向下方火海。 轰——! 燃烧的森林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参天古木像脆弱的火柴杆般接连折断,爆燃的火星在金式坠落的轨迹上炸开一连串橘红色的浪涛。 起爆扎的连锁爆炸尚未停歇,新的冲击波又掀起数十米高的烈焰漩涡,将金氏的身影彻底吞没。 长门根本不给喘息之机,身形如血色闪电俯冲而下。 右脚凝聚的查克拉泛起蓝色光晕,所过之处空气扭曲震颤—— 这一脚若是命中,足以将山岳拦腰踢断! “咳啊!” 金式喷出的鲜血在高温中瞬间汽化。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却凭着千年征战的本能猛然探手,青筋暴起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长门脚踝: “卑贱的虫子...这就送你去见桃式大人!” 嘭! 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声中,长门被抡圆了砸向地面。 方圆百米的大地像脆弱的蛋壳般塌陷,蛛网状的裂痕疯狂蔓延。 金式拖着他一路犁出近百米的深沟,翻卷的土石在两人身后形成毁灭的浪涌。 “就凭你这孱弱的躯体...”金式甩着手臂站起身,白眼中浮现讥诮: “也配与神明角力?” 噗—— 被扼住的\"长门\"突然化作白烟消散。 “什么?!” 金色流光自侧后方暴起,九条查克拉尾巴在虚空中划出绚烂轨迹。 长门缠绕尾兽外衣的拳头结结实实轰在金式后腰,恐怖的力量让空间都产生刹那扭曲。 咔啦! 清晰的骨裂声被爆炸淹没。 金式只觉得视野天旋地转,庞大的身躯像被抽飞的陀螺般螺旋升空,撞穿三层燃烧的树冠才勉强稳住身形。 殷红血珠在高温中化作血雾,将漫天火星染成妖异的粉红色。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连绵的白烟如海浪般炸开,整片燃烧的密林瞬间被金色查克拉照亮。 数百个身披尾兽外衣的长门同时现身,将金式团团围住。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轮回眼的诡异纹路—— “饿鬼道·封印吸收!” 霎时间,肆虐的火海像被无形巨口吞噬,连爆炸残留的查克拉都被抽丝剥茧般吸尽。 长门本体闭目感受着澎湃的能量回流,嘴角上扬: “查克拉反哺...果然美妙。” “混账东西!!” 烟尘中传来金式暴怒的嘶吼。 他踉跄站起,白眼周围暴起狰狞的青筋: “卑贱的辉夜!竟敢把神之眼赐予你们这些——” 巨斧突然红光大盛,斧刃上浮现出扭曲的空间波纹, “玷污大筒木荣耀的蝼蚁!” “轰!” 金式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虬结的肌肉将白色战袍撑出裂痕。 他化作残影冲入分身群中,巨斧每次挥舞都带起空间撕裂的尖啸。 三个分身瞬间被拦腰斩断,化作白烟消散—— “可笑。” 立于树梢的本体冷眼俯瞰。 数百个分身同时结印,被吸收的火焰查克拉在每双手掌间压缩成炽白光球。 “火遁·炎狱连弹!” “轰轰轰——!” 密集的火球如流星雨倾泻而下,经过饿鬼道强化的火焰呈现诡异的苍蓝色。 金式巨斧狂舞劈开数枚火球,却仍有十几发狠狠砸在他身上。 足以熔毁须佐能乎的烈焰瞬间将他吞没,白色皮肤在高温中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啊啊啊!!混蛋啊!” 在烈火的灼烧中,金式身躯如同破损的陶瓷般龟裂。 他嘶吼着抡动巨斧,企图通过斧头割裂出一个真空地带。 下一秒,五个金光闪烁的影分身已然锁住他的四肢,查克拉化作实质性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啊——!” 长门本体瞬身一闪。 眨眼之间便出现在金式面前。 那缠绕绷带的右手如审判之矛,精准刺入金式胸口。 “饿鬼道·封尽!” 嗡——! 空气震颤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金式突然瞪大白眼,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感到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正被强行抽离—— 不仅是查克拉,连构成\"大筒木\"这个概念的本源能量都在崩溃! 苍白皮肤下亮起的蓝色经络急速暗淡。 “卑贱的...下等...” 金式的声音开始失真,躯体呈现半透明状态,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那些被大筒木赐予的、掠夺自万千星球的查克拉,此刻正化作金色洪流涌入长门掌心。 长门的手指又收紧一分。 轮回眼中倒映着对方逐渐虚幻的身影,声音无比阴冷: “桃式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