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道心》 第1章 意外落水 我,是一个学渣,渣到每次考试成绩都得是倒着找才能找到自己名字。 但是这事儿它真不赖我啊,我也想做个好学生啊,想当年我也是个品学兼优,天天向上的好少年,直到我遇到那件事之后,才导致我的学习成绩呈直线下滑,直至谷底。。。 那是上初中的一个星期天,我跟发小大雄又偷偷跑去村东头河里玩,这条文谷河自县城北边水库而下,因为这条河横穿过我们整个县城,所以我们县也就得名叫文谷县。 其实这条河,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人,但是依然挡不住人们玩水的热情。 当时我跟大雄没打算下河游泳,只是带了只地笼,打算弄点鱼给我家的猫大黄吃,我把饵料放进地笼后,头一次扔的时候位置偏了点,然后又拉了出来,打算重新再扔一下,但是因为地笼拉上来,脚下淋了不少水。 这一扔一滑,连人带笼直接摔进了河里,由于事发突然,慌张之下,有点手忙脚乱,乱扑腾了几下,还喝了两口水。 不过适当调整了一下之后就稳住了身体,倒也没有太紧张,像我们这种从小河边长大的孩子,游泳倒是不成问题。 不过我这一摔惹得岸上大雄笑的爬不起来了,说从来没见过扔笼子能把自己扔河里的。 我在河里扑腾着,骂道:“笑个屁,老子衣服都湿了。” 不理会岸上还在笑的大雄,我划拉着往河边上靠,可是突然间右脚感觉似乎绑了沙袋一样沉重,把我整个右腿都往下拉的直直的,使不上力,明明大热天,可是水温却冷的出奇,玩过水的都知道,这应该是腿抽筋了,这时候千万不能慌张,越慌张越容易出问题。 大雄看我还在河里扑腾,笑道:“上来呀,你是准备空手抓鱼吗?” “我腿好像抽住了” 此时我慢慢的心开始慌乱,因为划拉半天我也靠不到岸边,似乎还有点往河中心漂的感觉,脚下沉重的感觉越来越严重,需要使劲划水才能勉强不沉。 大雄看我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而且鉴于这条河也经常听说淹死游泳好手,于是赶紧捡起岸上地笼的绳子,然后一甩,把河里的那段绳子甩给我。 “拉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我去,你怎么这么沉?”大雄用力拉着我,但是脚上沉重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上半身被拉着向岸边靠,下半身却依然不动。 我将头钻到水里,想看看是否是挂到什么东西,可是看着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时我害怕了,钻出水面急着冲大雄喊:“使劲啊!” “使劲了呀,怎么拉不动啊!” 要说力气,那大雄在我们村同龄孩子中间那基本上就是天花板的存在,此时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我的位置却依然纹丝不动。 这时,听得 ‘嘭’ 一声,绳子却从中间断了开来,正用力的大雄直接朝后翻了个四脚朝天,而我这手中力一卸,直接就向后仰去,水面立马淹没了我的口鼻,慌乱之中口鼻不停的灌入河水,连着喝了不少河水,这水一呛,脑子就开始发懵了,四肢也开始不听使唤,之后快速的朝着河底沉没。 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望,我完了! 接着越下沉,我的眼皮越沉重。。。。 恍惚之间。我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缓缓向我飘来,对,是飘,因为他似乎根本不需要划动就可以游向我。 之后,我便没了意识。。。 当意识再次慢慢回到我的身体,我感觉有人在不停的捶打着我的胸口,胃里泛着恶心,慢慢的忍不住,哇的吐了出来,这一吐,意识就更清醒了。 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是大雄正在捶打着我,看着都快急哭了。 我用力抬起手,将他推开,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了。这家伙力气太大,别一会没被淹死,反倒让他给捶死了。 大雄见我醒了。整个人一下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哭了起来,边哭边骂:“我艹,吓死我了。我他妈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玩水了。” 看着哭骂的大雄,我也心有余悸,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于是安慰道:“我感觉我好像没什么事了,你别哭了。” 然后转头看了一圈问道:“刚才那个人呢?” 大雄红着眼睛抹着眼泪随口问道:“什么人啊?” “就是刚刚在河里救我的那个人啊!”我记得刚才有个人冲着我飘过来。 大雄疑惑道:“哪里有什么人呀?刚才我见你沉下去上不来,一着急就直接跳下去了,看你在水底都不动了,使老大劲把你拉上来了,是老子把你救上来的。” 听完大雄的话,我心生疑惑,回想着刚才那个人的穿着,有点像是古人打扮,有点像现在好多同学穿的汉服一样,确实不像大雄,可是周围也没有别人啊,那肯定是大雄拉我上来的。 难道是我迷迷糊糊出现的幻觉? 大雄看我不说话,推了我一把道:“喂,没事吧你。难道你见鬼啦?” 此话一出。我抬头与他对视一眼,俩人顿时后背一阵发冷。 再看向河里,满满的都是恐惧感,于是二话没说,推起自行车逃一样的往家里骑。 地笼扔河里肯定是不敢再去找了,但是最麻烦的是我的项链也给弄丢了,那是一根银链子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银锁,从我记事起,这条项链就一直挂我脖子上,从没摘下来过。 据我爸说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但是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对于妈妈的感觉从小就是空白的,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现在弄丢了,老爸一定心疼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我爸交待。 我爸看到我们全身湿漉漉,立马就知道我们又去河边了,将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还让我们保证以后再不能去。 我发誓这次我们的保证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打死也不敢再去了。甚至于到现在我对河边也有点恐惧,每次都躲的远远的。 当他得知我的项链也丢了,我爸就愣住了,也不说话,只是失神的盯着我胸口看。 大雄看到这场景,跟我使了个眼色,偷偷的跑了,这家伙。。。一点也不仗义。 我低着头等着训话,可是半天没见他发飚,看他呆住的样子,我有点诧异,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爸?” “嗯?”他听到我叫他,顿时回过神来,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嗯?啊。。那个。你把衣服换了,扔洗衣机,一会我洗,那个,我得去打个电话,我还有点事。。。”说完也不理我,就出了门。 看着老爸语无伦次,我敢肯定,这事儿肯定让他很伤心,估计怕我看到他哭吧?所以躲开了。 整个下午我都很自责。想着怎么能把那条项链给找回来。下水找?肯定不敢再去了。 办法没想到,感冒倒是找上来了。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一热一冷被水给激着了。反正到了晚上,就发高烧了。 幸好老爸是村里的村医,家里药什么的都齐,看我高烧不退,就直接给我打了一针,让我回屋躺着好好休息。 躺下后很快我就睡着了,但这一觉睡的却很不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浑身出汗,口干舌燥。很想起身去喝水,可是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耳边只传来窸窸窣窣似乎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虽然我眼睛睁不开,但直觉让我感觉似乎我屋里挤满了人,他们正在缓缓的靠近我。 “他是我的。。。”一个声音传入我的大脑,似乎是空旷房间中的窃窃私语,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不,他是我的。。。”另一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顿时,数不清的声音一起涌了过来,一股压迫感,窒息感将我包围,呼吸也开始变得有点困难。 “滚!” 一声呵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响起,刹时,周边所有嘈杂的声音一滞,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的压迫感、窒息感也随之消失,身体顿时无比的轻松爽快,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股困意袭来,又沉沉的睡去。 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身着古朴衣服、容貌俊秀的男人微笑着看着我,是他!就是在河里我看到的那个男人!我从来没见过他,但是却有股亲切的感觉。 以前做梦,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看到一个人的脸,即使梦到熟悉的人,脸也是模糊一片,只是知道梦到的那个人是谁。但这个人,我却能看得清楚,似梦又非梦。 我心中有又好奇又害怕,想要问他是谁,但是却无法开口,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身形开始慢慢的变淡。。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第二天的中午了,上学肯定是赶不上了。只好电话里请假休息了一天。老爸也没多说我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休息,以后不能再去河边去了,至于项链的事,也没多说什么,也没跟我发飙,这让我很疑惑。 至于河边以及梦中的事,我没敢跟他说,当时只认为这些事对于我来说太过于玄幻了,可能是我的幻觉而已,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仅仅是个开始。。。 第2章 王叔与笔记本 夏天的夜晚,充满了独特的魅力,璀璨的霓虹与天空中的繁星交相辉映,路边的烧烤摊人声鼎沸,一群群骑着摩托车的年轻人使劲轰着油门,吆五喝六的穿梭在城市中,以此来释放自己满到溢出的荷尔蒙。 这些,都为夏夜注入了一股激情与活力,当然,激情总是伴随着事故。 我们村的李东被抬到我爸门诊室的时候,人已经休克了,嘴里还往外溢着血沫。 抬他那俩人衣服也烂了,身上脸上到处是伤,哭着冲我爸说道:“有财叔,我们撞车了,李东拉着我们俩,他昏过去了,还老吐血,你快给看看吧。” 当时我着实被吓懵了,呆在那儿也不知道该干嘛,我爸喊我半天我都没动静,最后把我推回了我的屋里。 我爸最多也就在村里给人看个感冒发烧,这种重伤哪里见过,回屋后,我偷偷瞅着外面,我爸焦急的帮忙联系李东的家人跟救护车。 李东的家人来了看到这惨状就是一片哭声,我爸不停的安慰着救护车马上就到。 终于等到救护车到了之后,急救人员赶紧上前检查,前后也就几分钟,就摇头了,说人早就死了,胸都塌成那样了,肋骨已经把内脏都刺穿了。 紧接着就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痛哭声。 所以说,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先来,这晚就成了李东的最后一晚。 据那俩人说,当天早些时候,他们三人去了县城玩,酒足饭饱之后,李东骑车载着他俩往回走。 快进村的时候,路上又没有路灯,车骑的又快,直到撞上那辆停在路边的货车都没反应过来。 躺在地上之后,俩人才反应过来。脑子发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我爸一直给人看病,赶紧就近给抬这里来了。 我爸叹息着,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我千万别出去乱跑,人是很脆弱的,摩托车那东西千万别碰,然后又惋惜道:“哎,可惜了个年轻人,才23岁,刚刚订婚,就出这么个祸。” 我是个非常惜命的人,经过这件事之后,从来都不碰摩托车,看见别人骑那东西,我都离的远远的,人们说我胆小,我说这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因为真见多了因为骑摩托车发生事故的。 当时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初中生,也是因为骑摩托车,就看着不严重的摔在那儿,人就起不来了,躺那儿不停的抽,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就在这事过去大概一星期之后,又是一个繁星点点的夏夜,我在大雄家打游戏打到晚上十点多才想起来回家。 一路上想着回家又要被老爸骂了,他说了让我今天早点回家的。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着门口路灯下有个人影,正对着大门,背对着我。 我以为是我爸在等我,远远的喊了声爸,没反应,凑近才发现不是,看着这个背影不停的颤抖着,还传来一阵阵抽泣的声音。 我有点纳闷,以为是来买药的,于是问道:“你是找我爸的吗?” 也不理我。 我上前两步,转到他侧前方,想看看到底是谁,待我看清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后背一冷,脑袋空白,两腿一软摔在地上发不出声来。 这张脸。。。正是前些日子撞死的李东,他的头缓缓转向我,眼睛血红,胸腔塌陷下去,嘴里还不停的渗着血。 他看到我,快速的向我扑了过来,两只手掐住我的脖子,面容狰狞哭喊着:“我不想死,我快要结婚了。。。我不想死。。” 我被掐的眼睛充血,脑袋发胀,用力的挣扎着身体也无法摆脱,就在我被掐的脑袋发懵的时候。 “啪——” 突然一声炸响,犹如晴天霹雳,压在我身上的李东身形一晃,似乎虚了几分,然后样子非常痛苦,迅速躲到了一边。。 脖子处的束缚顿时一松,血液重新流回我的大脑,意识也更加的清晰了,此时发现原来是我自己的手正在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年纪轻轻死是很可惜,可是你随便出来害人就不对了。” 我用力喘着气,揉着脖子,坐起身来,看向说话的人。 怎么是王叔!? 这个王叔是我爸的一个朋友,五十来岁。主业就做白事一条龙,周边好多村子他都跑,听说在县城还有个店铺。 虽然平时不怎么来往,但看他跟老爸似乎认识了很久了一样,因为王叔来我家从来没什么客套,来我家像在自己家一样。 此时,只见他双眼乌黑,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眼睛抹的跟个熊猫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根黝黑的鞭子,看来刚才突然的炸响就是这根鞭子发出来的。 他慢慢的将鞭子盘了起来,接着对蜷缩在角落里的李东又道:“今天你头七回来,就好好看看家里人,然后去投胎吧,生死有命。害人终害自己。” 说完又扬了扬手中的鞭子厉声喝道:“如果你不听话,我几鞭子下去,就能抽得你魂飞魄散!” 李东听到这话,似乎非常忌惮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也不说话,愣愣的飘向他家的方向。 王叔看着飘走的李东,收起来鞭子,然后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边擦眼睛边说道:“我不像你,还得擦这东西才能看到鬼魂。” 我此时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他见我不说话,呵呵一笑,点了根烟指了指眼睛又道:“这是尸泥,就是埋死人的土,擦眼睛周围,就能看到鬼魂。” 他又指了指我:“你的身体比较特殊,能看到他们,也很容易吸引这些阴物。要是你的项链不丢的话,也许你能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不过,也许这就是命吧,想躲也躲不开。” 说完,还使劲吸了口烟,长长的吐出一股烟雾。。 “我的项链?”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想起了那次的落水。 “对,那项链是个封印,压制了你的能力,也隐匿了你身体吸引阴邪的气息。” 能力?这算哪门子能力?这可真是见鬼的能力!有什么用?听他这么一说,我现在好想念我的项链。 他的一番话,在他看来似乎很轻松,像是在聊天。但是对我来说简直犹如天方夜谭,让人无法相信是他发疯了还是我吓傻了。 他见我不说话,只管自顾自说道:“刚开始是有点不容易接受,慢慢见多了就习惯了。。” “啊?还有很多!?” 他见我害怕的表情,哼一声,不屑道:“会有很多的,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此时,我已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因为越听他说话,我越糊涂,于是问道:“为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您能不能明着保护我,别暗中啊。。。万一来不及怎么办??我上哪找您去?” 听到这话,他也没理我,低头从包里翻出来一本黑皮的笔记本,丢给我说道:“这个给你,今天主要就是过来给你这个。里面的东西有空尽量多学点” “这是什么?”我抱着笔记本问道 “一本笔记!有空自己看吧。” 我一阵无语,废话,我能不认识笔记本嘛。 “你写的?”我问道 “不是!” 他没有多给我解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帮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双手压着我双肩,盯着我的眼睛,郑重的说道:“听着!大侄子,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也不要来找我,最好是忘掉今天见过我。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会很危险,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多余的我不能跟你多说,你只要记着这些就好了。笔记本上的东西你能学多少学多少。该正常上学就正常上学,像个普通人一样过完这一辈子,这样最好。” 他说完,冲我瞪了瞪眼睛,好像是问我听明白了没有。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他说话又语无伦次,但是看他说的郑重其事,我只能木然的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他将我朝院里推了一把道:“行了,回去睡觉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还得帮刚才那小子一把,送他去投胎。” 我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但又不知道问什么,而且看他这样子,问了估计也不会跟我多说什么。 无奈,我只能抱着笔记本迷茫的回屋。 之后怀着强烈的好奇之下,我开始翻看那本笔记。里面的内容让我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然我的学习也随之被抛的远远的了。。 笔记本的前半部分记载的都是一些临床的医疗杂症以及对症的药方,可是后半部分却跟前半部分大相径庭,记载的全是一些民间驱邪避凶,念咒画符的一些东西。 刚看这本笔记我也是一脸懵,因为这本笔记就好像一个人前面还一本正经的跟你讲唯物主义,后面就立马让你信上帝的感觉。 这种东西肯定不能让老爸知道,对于这种跟学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东西,被他知道肯定是要没收的。 所以我只好悄悄把这本笔记收了起来,自己没事就悄悄的看。 后来也见到了不少鬼物,也验证了这本笔记里的内容确实是有用,因为我按笔记中的方法,确实将那些只有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给赶的远远的了。 至于王叔,我也没敢去打听他的事,就像我说的,我这个人就是胆小惜命,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从他救我还给我这本笔记看来,至少应该不会害我,所以本着听人劝吃饱饭的原则,我还是每天低调的,装模作样的去上学。 为什么说装模作样?因为基本上现在在学校已经没心思学啥东西了,老师在上面讲,我就在下面研究那本笔记。 课本上东西是一点没记,笔记本里面的驱鬼口诀倒是记得滚瓜烂熟。。 以至于中考时的分数,我都没脸拿回家,没办法,老爸只好找了个附近不需要多少分数就能上的职高让我去混日子,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就算你每天不学习光睡觉,也得去学校睡去。 第3章 新的朋友 “阳阳,放学啦?” “是啊,有福大娘!您吃饭了吗?” “阳阳,我找不着我家婷婷了?” “呃,她上班去啦,您回家再等等她吧,明天说不定就回来啦” “我等了好久啦,也不见她回来。你能帮我找找她吗?” “等我明天放学就帮你找!” 说完,我也不管她在后面叫我,头也不回的就往前骑车。 因为每次见到她,跟她说这些话,我都有点于心不忍。 有福大娘是个苦命的人,四十多岁的时候,她男人李有福就得了重病,四处奔波去看病,最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也没治好,还欠了不少钱。 她家准备考大学的女儿婷婷从小学习就很好,人也懂事,但就因为家里的原因,也无奈辍了学,去了县城一家饭店里打工挣钱,管吃管住,工资也还凑合。 可是万万没想到,意外就发生了,据说当时婷婷在宿舍睡觉因为一氧化碳中毒,人没了。而且家里连尸体都没见着,就被送去火化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处理的也着实有点蹊跷。这个处理方式不得不让人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猫腻。 于是就有福大娘一直告状一直闹,折腾了好几年,奈何她家本来就没钱,还又没关系。折腾到最后就是饭店赔了十几万息事宁人,草草收场。 家里,有福大叔没多久也去世了,接连两个至亲的去世,让有福大娘完全崩溃了,脑子也乱了,精神似乎有点错乱了,经常就会坐到自己家大门口问过往路人有没有见到自己家闺女,每次都让人唏嘘不已。 大娘一生正应了那句话: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自从村里出了这么一件事之后,村里好多家都赶紧把自己在外面打工的孩子给叫了回来,挣不挣钱都无所谓,就怕孩子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的。 这事当时闹的挺厉害,一直持续了好几年,后来人们才渐渐不再提起。 当然,逝者已矣 生者如斯,时间总是能冲刷掉很多事,不论是快乐,还是痛苦。 不过当时婷婷去世的时候,我们都还没出生呢。主要还是听我爸他们说起过。 她家的大门正好对着我们每天回家的路,今天跟大雄放学回家,刚好碰上,我也就学着别人跟她说话的样子,这么应付了一下。 “你说啥?”大雄在前面停下自行车,转头看着我,以为我在跟他说话。 “哦,没事,有福大娘。”我随口跟他说了声。 “过来,过来,你快过来!”大雄悄悄的招呼我。 “咋啦?”我骑了过去,以为他又要跟我说什么八卦。 “那个大娘一个月前就死啦!”大雄边拉着我往前走,边咬着牙低声说。 “啊。。那我咋不知道?!” “听说是给她送饭的侄子发现的,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亲戚们简单的就给葬了,我也是听我爸说的。” “。。。。” 晕,怎么又遇上了。。 我低头看了看腰里钥匙链,晕,没在。。。 那上面本来挂着个机器猫小玩偶的,玩偶里面装的是一张符,是张驱鬼符,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我装到了玩偶里面。 可是今天却不见了,靠。。可能是我老爸洗衣服给我拿下来了。。 “真是服了,又中奖了,跟着你好事遇不着,鬼倒是经常见了。” 大雄这两年来确实跟着我受了不少惊吓,惊吓不是来自于那些鬼魂,而是我,因为只有我看得见,他看不见,所以每次我一惊一乍的,倒是也把他吓的够呛,不过他打小神经粗大,倒也经受得住,所以现在上哪,我都得拉着他当壮胆的。 “这次感觉好像不太一样!”我没感觉到有福大娘对我有什么恶意。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鬼魂,赶紧回家吃饭吧,祈祷她明天就不见了。” 一晚上倒也平静,没梦到什么,也没发生鬼敲门事件,这让我很欣慰。 第二天,刚进教室,大雄就冲我又招手又喊的,等我坐到座位,立马冲我挤眉弄眼的指我身后,还凑过来低声说道:“有美女——!” 我转身看向身后,确实是一个不认识的美女,虽然身材有一点带鱼,但是五官挺精致可爱,一头短发倒也显得挺干练,大雄学习不咋滴,眼光倒是还可以。 美女见我转头看她,倒也落落大方,向我们摆摆手道:“你好啊,我叫刘小茜,三班的。” 三班?哦。。这时我才想起来,今天班级合并! 由于前段时间不知道学校里哪位天才领导提出,要弄个什么特别补习班,来应对明年的高考,每个班的学生前二十名都可以报名。 虽然现在上面有规定不让再弄这个重点培养的玩意儿了,提倡要有教无类,但是经常当官的都知道,上面的规定到了地方上,基本上也就形同虚设了。 所以为了节约师资力量,挑走最好的学生之后,把那些剩下的一些班级人员打散合到其它的班凑数。 不过像我跟大雄这种学渣对于这种事倒也没太大的感觉,毕竟谁走谁来,我们都是垫底的存在。 大雄见美女自我介绍,也抢着介绍道:“你好啊,我叫单雄,他叫李正阳。我俩是从小学就一起上到现在的发小。嘿嘿!” 刘小茜给了大雄一个可爱的笑容,将大雄迷的神魂颠倒,然后看着我说道:“哇,你长的挺帅哟,学习成绩肯定也很好吧,我的成绩不太好,以后要多多帮我哈!” “扑哧——” 突然,刘小茜同桌听完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他原先就跟我们一个班,知道我的斤两,听到她这话后,此时这笑声颇有嘲讽味道。 大雄一看这家伙表情,立马就不爽了,拉着脸骂道:“张大胖(张大壮),你笑个p啊,你有啥意见吗?你成绩就好的很吗?你成绩也就一般般吧。” 张大胖见四肢发达的大雄生气,不敢嚣张,赔笑道:“哎呀,雄哥,我哪敢有意见呀,不过。。。我成绩以前确实一般,但是现在班里前二十名都走了,我就自然而然排到前面了嘛。”说完还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我靠,这都行?” 我跟大雄顿时无语,这,这也行?这叫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此时我非常想在张大胖那洋洋得意的脸上加个熊猫眼,可是想想他说的好像也确实没毛病,只好悻悻的转回前面去。 上课之后没多久,我身后就传来咔嚓咔嚓声,大雄也听到了,好奇之下转头看后面,只见刘大美女嘴巴鼓鼓,还在不停得往嘴里塞着零食,看到我俩转过来,甜甜一笑:“我没吃早饭”还贴心的给我们一人分了一块饼干。 看大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那个饼干的贱样就有点恶心,看他跟人家聊天那副舔狗的贱样更恶心。 在之后的课上,我终于也领略到,刘大美女确实没谦虚,她成绩应该是真不好,看她吃饱了就趴着睡觉就知道了。 看来她不光是早饭没吃,昨天晚上觉也没睡好。 回头再看看大雄,一只手按着一本武侠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一只手握着握力器不停的练。 讲台上的老师本身对于这些被挑剩下的班级成员就已经属于有点放羊的心态了,像我们这些万年打底选手更是属于放弃状态,她讲她的,我们干我们的,只要你别动静太大,零食味道别太重,就已经自动忽略了我们的存在。 再看着身后张大胖自信、好学的样子,,确实也鼓舞了我,于是我拿出我的那本笔记,开始研究我的驱邪画鬼符。。。。 大家都知道,认真做一件的时候,时间过的是很快的,就在我满头大汗,感觉画符渐入佳境的时候,大雄拍了拍我,提醒我该回家了,晚饭又混到了。 一路上,我都在为自己感到惭愧,也为老爸感到不值,他辛苦挣钱,结果我在学校练画符,学驱鬼,明年就是高三,我想不到哪所大学会有驱鬼这门专业。。。 一路上想着,不觉间就到了村头的小路,小路没多长,很快就骑到了头,这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想什么来什么,那个正对着小路的破烂大门下,坐着一个身影,正是已经去世的有福大娘。 看着大雄已经骑了过去,我这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过又不想过,可是也不见她有离开的意思。她家门口又是必经之路。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果然,一到跟前,她又冲我过来了。 “阳阳,婷婷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婷婷呀。?” 也可能是知道她是个鬼魂之后有点害怕,此时只感觉她脸色发青,皮肉塌陷,似乎是一具皮包着骨头的骷髅。 “该死,为什么总是来找我。” 我暗暗咒骂,越看越害怕,也不敢答话,使劲蹬着自行车回了家。 其实那本笔记上也有对付鬼的方法,但是我却没想过用来对付她,可能是她的身世凄惨,也可能是感觉她对我没有什么恶意,还记得小时候还跟大雄去她家偷杏,被发现之后,没有说我们什么,还让我们摘了不少。 可是现在阴阳相隔,你老找我干啥,怪吓人的。虽然我也见过一些,可是我对这玩意儿总是习惯不了。每次都能吓一身冷汗。 不理她不理她。。。赶紧溜。。。 第4章 刘小茜晕倒了 “喂、喂、正阳,醒醒!!” 真烦!人睡的正舒服,大雄这厮在捅我腰子。。 “干嘛?”我迷茫的看着大雄。 大雄拿着本书挡着脸冲我低声说道:“老王发火了。。” 说完转头又看向讲台。 晕,睡懵了,这节课是班主任老王的课,我去! 此时看着讲台上一脸怒不可遏班主任正瞪着我,我有点奇怪,心里还恬不知耻的想着:这平时我也睡觉啊,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火? “李正阳!!站起来!”老王咬牙切齿的暴喝! 我赶紧站了起来,头低低的看着桌面,等着被训。 “把她也叫起来!” 我有点疑惑,还叫谁? 转头看了一圈,同学们偷偷笑着看我身后,转头才发现,刘大美女这时也趴在桌上睡的正香,更要命的是呼噜打的还挺响。 她同桌张大胖用力推了好几下才醒,醒来看了一圈周围,又看看我,这时明白了目前的状况,低着头自觉的就站了起来,举手投足间看来是经验十分丰富了。。 “你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哈?平时不想学习,吃东西睡觉也就罢了,只要你别打扰想学习的同学,我也就懒的管你们了,现在呼噜打的震天响,你们还真拿这里当自己家了是吗?!” 说到最后一句,看老王是真火了,狠狠的把书砸到讲桌上。 班里现在安静的厉害,班主任老王在所有人心里是母老虎的存在,没人敢惹她,我平时虽然不学习,但在她的课上还是得多多收敛,今天睡着实在是个意外。 都是有福大娘的害的,最近她的鬼魂不但每天准时准点的在路口等我,甚至睡觉都老梦到她一张吓人的脸凑过来跟我说话,导致我最近睡眠质量严重下滑。 老王恶狠狠的盯了我们半天,似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安慰自己对我们这种不成气的学生不值当的发火,待气喘匀后又拿起讲桌上的书,似乎是撵苍蝇一样挥了挥道 “你俩站后面去,不,站教室外面去,让各个班的同学都看看你俩这样子。” 没办法,我俩只好一前一后,朝教室外面走,周围同学还不停的冲我俩幸灾乐祸的笑,我路过的时候,还偷偷冲我说着天生一对啥的。。 “真是白瞎了你们爹妈把你们生的这么好看!” 路过老王跟前的时候,又听她恨恨的补了这么一句。 这长的好看也不是我的错啊,您别拿这个说事儿啊。。 没办法,这话也只敢心里想想,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门外,转身把门给关上,回头看着一脸笑嘻嘻的刘小茜,心生无语,被罚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你笑啥?”我问道 “你没听到吗?刚才班主任夸我们长的好看啊!”说完还掏出小镜子开始整理头发。 晕,我翻了个白眼,她这脑回路,可真是个奇葩!难道美女都这么无脑吗?关注点跟常人真是不一样。 “啊!”正在整理仪容仪表的刘大美女惊呼一声。 “你干嘛?”我被她吓一跳。。 “你看我的脸!” 我瞅了瞅她的脸,摇了摇头,还是那么精致漂亮,没什么问题。。 “黑眼圈!”她见我没看出来,于是指着自己眼睛说道 晕,我仔细瞅了一下,确实有些黑眼圈,不光如此,她的脸也有些苍白,不过这很正常嘛,晚上不好好睡觉,今天的课堂补觉还被打断,这模样也正常。 于是我随便应付道:“以后多注意休息,吃点营养的,别成天吃零食就没事啦。” 说完,只见她瞪大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 然后她一脸了然道:“你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暗恋我?” 她这无敌的脑回路顿时把我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美女看我不说话,以为把我给猜中了,上下看了我一眼接着又道:“虽然你长的也挺帅,但是身高不够,也不够有钱,我的男朋友一定要帅,多金,还得高大!你可不要帅蛤蟆想吃天鹅肉哦。” 晕。。。我懒的搭理她,不但自恋,还就知道吃零食睡觉,鬼才喜欢你!我不想搭她的茬,挪到了教室门另一边站着。 她瞅了瞅我,以为把我给伤到了,安慰道:“别气馁嘛,咱们还是好朋友嘛!回头姐姐给你介绍个美女,我认识的可都是漂亮女孩子。” 说完还调皮的冲我眨巴眼睛。 哼,你这么无脑,你认识的漂亮女孩子肯定也都是无脑的。。 今天一天都很郁闷,不但连着站了两节课,晚上放学的时候,老王还宣布,接下来一周,我们俩上她的课都得站着上。 于是,愤怒战胜了理智,在下午放学之后。 再走到村口时,我故意落在后面,支走大雄,愤愤的走向有福大娘。 她冲我说话 ,我也不理,直到推开她家的破门,站在她家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院里,看着阴暗恐怖的屋子,之前那股火气瞬间没了,恐惧感又爬上心头。 看着她悠悠向我飘来,我赶紧错过脸不看她,叫道:“行了,行了,行了,你就在那里,别过来了!你老找我干嘛?” “婷婷,婷婷不见了,我找不到她” “婷婷姐十八年前就去世了,估计早就重新投胎了吧” “没有,,,我找过了,她没有去投胎,我能感觉到,她还在。” “那,,,那,我怎么找?”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感觉到你能够帮我。。” 这就让我很无语,我只是个高中生,又不是侦探,但是为了应付她,还是决定先答应了再说,因为现在每天连觉都睡不好了,再这么搞下去,肯定要被学校开除。虽然我学习不行,但开除感觉也太丢人了,老爸也会被气死。 临走时,我问她有没有什么信物给我一个,有福大娘让我拿走一个她曾经亲手给婷婷织的围巾,说如果找到婷婷,给她看。她一定认识这条围巾。 回到家,我看着围巾,思考着,想了半天,感觉应该先从婷婷死的那家饭店入手,回头让人脉比较广的大雄去查查是哪家饭店。 “喂,吃饭,吃饭,那是什么,哪个女孩送你的?” 老爸见我不吃饭,还盯着一条围巾看,就敲敲桌子问道 “啊?不是,这是,这是学校捡的,我在想明天交给广播站还是交给班主任。”我谎话张口就来。。 “那就交给教广播站吧,对了,我告诉你啊,现在也不是谈恋爱的年纪啊,你还小,最少等你高中毕业,去到大学里再说吧。” 老爸啊,你可真看得起我,高中勉强结了业就行啦,就我这水平,能有哪所大学能收留我啊! 当天晚上是我最近睡的比较好的一晚。晚上梦里没有再被打扰,好好的补了个觉。 以至于第二天在老王的课堂上虽然站着,但也没有太累。 就在老师在上面讲的口若悬河,而我则神游四海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哗啦”一声,接着又是桌椅被推动的动静。 一下把全班注意力拉到我身后,我也好奇的转到后面,原来是刘小茜摔在了课桌下面躺着不省人事。她的同桌张大胖立马叫道。 “王老师,刘小茜晕倒啦!” 老王有点纳闷,怎么罚个站还晕倒了,但是顾不及多想,赶紧说道:“快,来两个同学,赶紧送她去医务室。” 话刚说完,大雄这个狗腿子就已经麻利将刘小茜背起来往外面跑,果然不愧是体育委员,背上个人都跑这么快。 “李正阳,你也跟着去照应着点。”老王发话了。 没办法,估计她也知道我在教室也学不到啥东西,把我也安排了过去。 接着又安排其他同学自习,也跟了过来。 医务室里,刘小茜已经缓缓的醒了过来。校医大爷检查了一遍说道:“看起来没啥大事,就是气血比较虚,有点低血糖,回家静养两天,补一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大雄捧着刘小茜的手,一脸慎重的问道:“大爷,您确定没事吧?她脸感觉好苍白啊。” 此时,我也注意到,刘小茜的脸确实比昨天看的更苍白了一些,黑眼圈也更重了一些。 “咳咳…” 身后的老王咳了两下,看着大雄一脸的舔狗的模样,白了一眼道:“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俩回教室吧。” “哦。。。。” 刚刚走到门口,老王叫住我道:“李正阳,你站着上课没事吧?没有想晕倒的感觉吧?” 听到这话,我回过头惊讶的看着她,心里略有感动,看来人人都说母老虎的班主任还是有点人性的,居然在关心我!于是我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回去之后,你站到教室最后一排去,别挡住后面同学上课。” 啊。。。我靠。。。果然还是那么尖酸刻薄没人性啊。。。 刚刚还升起的一点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样,在罚站中上了几天的课,这天,大雄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拜托他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我催着他赶紧跟我说说,只见他不说话,竖起一根手指欠揍地看着我。 我挥手打开道:“混蛋,知道了,欠你一顿饭!” “要说这次啊,可是找了不少人,花了不少精力才给你打听到啊!这还得从去年夏天运动会那时候说起啊。。。” “挑重点说,要不你就别说了,省我一顿饭!”每次都这样,一让他说事儿就跑题。 “嘿嘿,是是是,要说这重点啊,那可真是太巧了。你要找的那个饭店,正好就是刘小茜他们家的饭店。” “嗯?刘小茜她们家?” “对,也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她家盘过来之前的饭店!” “这是什么意思?”大雄这叙事有点费劲。 第5章 前往饭店 “哎呀,意思就是,那个婷婷出事的那个饭店,在十八年前出事没多久就倒闭了,之后易了好多次主了,据说刚好今年刘小茜他们家给租了,开了个叫“美味斋”的饭店。” “哦。。。这样啊,那确实倒是挺巧的。” “是啊,喂,你打听这个干嘛?”大雄有点不解。 我懒的跟他解释,于是问道:“啊?没事,对了,刘小茜怎么还没来?” 果然,提到刘小茜,大雄注意力一下就都被勾过去了,皱着眉道:“对啊,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没来呢,不知道身体好了没有。” “你想不想去看看她?” 大雄听我这么说,看看周围同学,扭捏着说道:“啊。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我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巴掌道:“说个屁的闲话,都是同学,也是好朋友,生病了去看望一下怎么了,怎么这么娘们儿叽叽,亏她还跟我说你很有男子汉气概呢。” 大雄一听这话急得直接站了起来道:“谁娘们儿了,我怕啥,都是同学,看看当然应该。” “她真的跟你说我有男子汉气概?”大雄坐下后,又悄悄凑过来问我。 “嗯,对啊,她是这么说的!”我一脸肯定 听我这么一说,大雄立马虎躯一振道:“那明天咱俩就去,明天正好周六” “行” 之后的一整节课,大雄这个混蛋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手在课桌底下托着桌子练肱二头肌,说这样更能增加男子汉气概,看得我直汗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闯进院里的大雄给吵醒了,大嗓门不停得叫着我的名字,直接推门进我屋把两大袋东西往桌上一扔,就催我赶紧起。 我转头看了眼闹钟才八点多,看着他那两大袋东西道:“起这么早干嘛?那是啥?” “去看望人不得早点啊,你咋一点不积极呢?这是我给小茜带的猪肉还有排骨,让她补补”说完还把袋口又紧了紧。 看着那满满的两大袋,我有点嫉妒,骂道:“艹,我生病了也没见你这么大方啊,还小茜、小茜的,叫这么亲热” “你闭嘴!你小伙子身强体壮,火力旺,偶尔感冒发烧算个啥。小茜一弱女子,那么瘦,没点抵抗力,给她补补,你嫉妒个啥?” 我也不跟他废话,照常起床,洗漱,吃饭,一直磨蹭了一个小时,九点多才出发,期间这厮催了我无数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小茜家的饭店其实离我们并不远,就在县城东门口的红绿灯北面,坐西朝东的那排底商,打车也就十多分钟。 店面也很好找,一下车,就看到她家的店面,美味斋 三个字。 推门进店,左手是个收银台,正前面是餐桌跟包间,右边是厨房跟上二层的楼梯,整体装修还不错,空间也挺大,可是这大夏天的,太阳也早就升起来了,店里还是一股子阴冷的感觉,太阳光照进来也是朦朦胧胧的,没有一丝暖意。。 正前方餐桌边有个中年女人正在扫地,看样子应该是刚开门不久。 看我们推门进来,女人还以为是有客人到,赶紧过来问我们想吃点什么。 大雄平常大大咧咧,这时倒显得拘谨了,老往我身后蹭。 我笑了笑说道:“阿姨,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小茜的同学,她身体不好最近都没来上学,我们过来看看她。” “顺便给她带了点东西,让她补补。”说着,我还把拎着东西的大推前面来。 大雄嘿嘿的傻笑着,把两袋东西举过来说道:“阿姨,这是我特意挑的猪肉跟排骨,给小茜炖点汤啥的,嘿嘿” 女人显然有点诧异,愣了一下,接着回过神来热情的招呼我们赶紧里面坐,还忙着去倒水。 小茜妈妈一边给我们递水一边说道:“你们来看我家小茜就很有心啦,还带东西,你们也正是上学的年纪,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多肉啊。花了多少钱,一会我把钱给你们。” 大雄一听这话着急了,赶紧站起来道:“不不不,不要,我们不用,没花钱,这不花钱。” “啊,不花钱你们哪儿来的?” 我看着大雄紧张的样子,站起来指了指大雄解释道:“阿姨,没事,他们家养了几百头猪呢,家里不缺这个。他爸人也大方,知道我们出来看同学,就给他拿了点,这还嫌拿得少呢。” 我知道大雄带东西他爸肯定不知道,不过就算是他爸知道,就像我说的,他爸为人确实大方,这点东西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且撒点善意的谎言对我来说那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果然,她听到这话放心了,说道:“哦,这样啊,呵呵,可是这确实也太多了,这样吧,小茜在楼上休息,你们先上楼找她,一会中午你们留下来,我给你们做饭吃,不许走哈!” 谢过她之后,我就跟大雄往二层走,越往上走,阴冷的气息就越重,直到走到二层走廊,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二层有好几间房间,这股气息从一间半掩着的门内源源不断的涌出,好奇之下推开门,正好看到刘小茜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几天不见,她的样子又消瘦了一圈,我还是头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布置比较柔和舒适,但这股阴冷的气息浓厚的让人感觉很压抑。 此时刘小茜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是我俩,虚弱的起身靠在床头,疑惑的问道:“咦,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都好几天都没去上学了,我跟大雄过来看看你,感觉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刘小茜眼圈有点微红道:“谢谢你们!还能来看我,可是我。。。我感觉我好像病的挺厉害的。不瞒你们说,我感觉。。。就是。。感觉似乎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大雄一看她哭了,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说道:“小茜,别瞎想,你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说这些话呢!对不对啊,正阳!”说完还捅了捅我。 我一看也有点慌,也附和道:“对对对,没事的,咱们才上高中怎么会活不久了呢!” 刘小茜一边忍着哭声一边说道:“可是,我最近身体越来越没力气,吃了好多药也不管用。医生也看不出来问题。其实,我不怕死,我是怕我死了,我妈妈跟弟弟两个人太孤单了,而且他们也会伤心的。。” 说完这话,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 大雄赶紧拿纸巾帮她擦着眼泪,急着说道:“小茜你别哭,我跟正阳就是来帮你的” 说完冲我急道:“正阳,怎么办?你快帮帮她呀,你快给她画张符,呃。。先把你那个机器猫给她戴上。。!以前你不都是拿这些东西驱邪的嘛!” 小茜泪眼朦胧,看着大雄说些没头没尾的话,有点疑惑,又看向了我不解道:“他在说什么呀?” 我抱着手臂,尽量平静的说道:“我们发现这间屋子跟二十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系,那个去世的女孩的鬼魂可能还留在这里。” 刘小茜听完,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以为我在开玩笑,但看我俩认真的表情,她的表情越发的惊恐,哆嗦道:“啊。。。你俩不是开玩笑?那。。。那。看来我经常做的梦,,是真的?” 我眼睛一亮,问道:“你做了什么梦?” 刘小茜回忆道:“我经常梦到有个女的来找我,每次做这个梦,就感觉浑身无法动弹,难道。。。真的有鬼?” 我说道:“应该就是她了。她叫婷婷。。。” 然后,我就把婷婷的事给她讲了一遍。。。。 安抚好刘小茜后,我看着她的这副样子,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能不能撑得住都不知道。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将整件事跟我的想法跟小茜妈妈说了一遍! “什。。。什么?有鬼??!!” “你们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还懂这个??”刘小茜妈妈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您放心吧,他一直都有这方面的研究,总是能看到那些鬼啥的。当初我们村里有个人鬼上身,就是他给驱走的。”大雄在一边帮我解释。 对于这个,我也不太敢托大,只能如实说道:“我感觉她应该不想害人,如果害人的话,这个地方估计早以前就出事了,看小茜的样子,她应该只是吸取人的阳气而已。也许我们可以找她出来问一问。” 我又看了一圈周围,这大中午的,就坐了两三桌人:“而且我看着饭店里的生意也不好,估计跟这个也有关系,刚才一进门就感觉这里阴气太重,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刘小茜妈妈看了看饭店里那三两桌人,又看了看我们,想了想之后,问道:“这个需要怎么做?有危险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摇了摇头道:“不需要做什么,我可以看到鬼魂,可以直接问问她,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也有这方面的准备。”说完我还掏出两张符纸给她看了看。 她看到符纸后,再看我的眼神就更加疑惑了,似乎完全想不到一个学生怎么会研究这些东西,但是看我样子不像说谎,而且信心满满,又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候,我们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起来,刘小茜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下楼跟我们坐到一桌边聊天边等饭店里客人走完。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刘小茜妈妈带着刘小茜弟弟过来跟我们说他们今天晚上就回他们家老房子去住,今天晚上饭店就交给我们了,如果有什么事,就赶紧打电话。 我跟大雄连连点头,让她放心,本来我还劝刘小茜让她也跟着回去的,不过她坚持要留下来陪我们,我也就没多说什么,然后我们就接着等。 大雄边用牙签吃着水果边看了眼饭店里最后一个客人说道:“哇,小茜,这人好奇怪啊,一顿饭吃一下午啊,这是连中午饭带晚饭一起解决了呀。” 听大雄这么问,我也感觉奇怪,那人我也注意到了,心想可能人家边吃饭,边等什么人也说不定。 小茜看了看那人,然后低声说道:“哦,你说那个人啊,他确实有点奇怪哦。自从我们家盘下这饭店,刚开张他就经常来了,每次点了菜就在那儿不停的喝酒,一喝就是一下午,话也不多说,有时候能坐到我们关门他才走呢!” 哦?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有点奇怪了。 第6章 放下仇怨 于是我转身打量那个客人,不过由于他是背对着我们,也看不清楚他的容貌,看他衣服有点破旧,头发也似乎很久没打理,背后看着倒像个刚从工地下来没来得及换洗的农民工。 不过饭店就这样,服务行业嘛,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没说结账,那就得等着,而且这还是从一开张就来的,那更是忠实老顾客了,更得好好伺候着。 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看那人还没要走的意思,大雄都哈欠连天了。 大雄实在忍不住了,手机往桌上一扔,说道:“不行我去跟他说说,咱也该关门了,这都几点了。” 说着还站起身准备过去。 我拉住他道:“算了,这样吧。咱俩上去,小茜你要不就先在下面吧。” 小茜松了口气道:“那太好了。你们让我上去我也不敢上去啊。。我就在下面等着你们。” 上楼之后,我让大雄去躺小茜床上,这家伙对于这个安排倒是有点兴奋,二话没说就躺了上去。 要不说他没心没肺呢,而且这家伙可能真困了,刚躺下没多久,鼾声就响起来了,而我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这神经粗大的人,拉着上鬼屋壮胆真好使,有他在,我就不怕了。而且还阳气十足,最适合用来做诱饵。。。嘿嘿。 因为要等鬼,我没敢有其它动作,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约摸着过了半个小时,我眼皮都有点打架了,当我也快睡着的时候。 突然感觉房间里似乎开了抽风机一样,阴冷的风从外面走廊开始向房间汇聚,一丝一缕,慢慢向床上方天花板聚拢。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人一下清醒了不少。看着床上方的那股冷气,慢慢汇聚的犹如实质,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它慢慢的从天花板飘下来,正好落在躺在床上的大雄胸口,头低下去,长长的头发几乎将大雄整个脑袋都盖了起来,然后开始对着大雄吸气,一股股明亮的气,从大雄的体内被吸出,进入到它的身体,只见它的身体又越发变得清晰。 我动也不敢动,此时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一幕有点害怕,还是坐时间太长有点麻木,感觉身体非常沉重,想说话,却又像被人捏着舌头说不出来。 看着它还在不断吸着。我开始担心起大雄,狠心使劲咬了一下嘴唇,钻心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这一下出了声,捂着嘴站了起来。 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它立刻停止了吸气,将头转向了我,忽得一阵阴风拂面,已经飘向了我,一张青紫色的鬼脸顿时出现在离我不到一米的位置。 顿时吓的我又“啊”的一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看它还在缓缓向我逼近,我赶忙掏出包里的围巾举过头顶叫道:“是有福大娘托我来找你的!” 我的头转向一边紧紧的闭着眼睛,感觉那股冷气,慢慢远离我。 然后我悄悄睁开眼睛,看到她盯着我手里这条围巾,慢慢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滴落,刚才的那股戾气似乎也没那么重了。 “这是我妈给我织的围巾,你是谁?” “我是咱们村李有才的儿子,是你妈让我来找你的!” “有才叔的儿子。。。我妈,我妈她还好吗?” “额。。有福大娘她。。。前段时间去世了,但是她一直放不下你,让我帮忙过来找你。” 听到我这么说,她顿时泪如雨下,缓缓缩在地上痛苦抽泣,还说着自己对不起妈妈,这么多年来没照顾好她。 看她哭的伤心,我眼角也有点湿润,喉咙处像是扎了根鱼刺一样难受。。 我小心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她,一直呆在这里干什么??” 她捂着脸边哭边道:“我试着出去过,可是总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在这里吸取人的阳气保持自己灵魂不散。” 我明白了,她的执念将她困在了这里,没有亲人的指引,灵魂找不着回家的路。 于是我问道:”你在这里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她抬起头,看向了我,接着又看向了我身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满脸的愤怒。 我疑惑的转头,发现身后的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正是最后一桌那个客人,一身破烂衣服的他此时满脸的泪水,胡子老长,活像个流浪汉。 小茜躲在他的身后,指了指这人冲我道:“我喊不住他,他非要上来的。。。刚才听你大叫,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接着问道:“你想干什么 ?” 流浪汉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可以看到她?” 我点点头道:“你认识她?” 他缓缓的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以再看看她吗,我有些话想跟她说。” 我看向婷婷,她依然是一脸愤怒的看着门外的流浪汉,看到我看她,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埋尸土,倒了点水,和成泥,交给了他,跟他说让他涂在眼眶上耳朵上。 他二话不说,就糊了个满脸,再看向屋内时,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大声痛哭了起来,想来他是看到了。。。 看着他痛哭,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具体他跟婷婷是什么关系,婷婷正看着他,然后我把手中的泥冲小茜递了递,示意问她要不要。 她连连摆手,还一边后退,表示不要。。 男人此时边哭,还不停的冲着屋里的婷婷说都是自己害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偿命。。 听到这话,我有点震惊,疑惑道:“你到底是谁?怎么害了她的?” 男人流着泪,看向地面,似乎陷入了回忆,接着将自己十八年前做的事一一坦白了出来。 原来,他就是婷婷之前打工的那个饭店的老板,当初饭店生意红火,挣了不少钱,这男人一有了钱,心思就多了,刚好那时候婷婷辍学来打工。 婷婷长得清秀,而且文静乖巧的性格也使她非常的吸引人,从见她第一次起,他的心思就完全放在了这个女孩子身上。 期间他经常不止一次的刻意照顾她,在婷婷看来,以为是老板人不错,直到他向她直白的表示出来,婷婷吓了一跳。 因为老板当时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这种事,在婷婷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于是向老板提出想辞职。 他当然不想放她走,有天晚上他喝了点酒,跑到宿舍说了一堆暧昧的话,劝她留下来,婷婷看他喝醉的样子有点害怕 ,就想往外跑。 他又拉着婷婷不让出去,拉扯之下,一个不小心将婷婷推倒,头磕在了炉子上,他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 这时候他害怕了,又不敢报警,如果让人知道,那这就完了。 于是将她抱在床上,盖好被子,就转身关门跑回家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炉子因为碰了一下,本身就不稳的铁皮的烟囱歪出一个口子,煤烟也慢慢充满了整个屋子,就这样,因为他的行为,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就葬送在了这里。 之后他花了很多钱,上下打点了关系,弄了个意外事故,匆匆的就把这个事给糊弄了过去。 可是后来饭店的生意就越来越差,最终也盘了出去,他本人成天活在担惊受怕之中,经常做梦梦到事情被发现了,自己被判了死刑,每天就靠喝酒麻痹自己。。没多久,家里老婆也带着孩子跟他离婚了。而他自己每天就捡垃圾为生,喝酒还喝出了一身病。。 他哭着道:“我好多次都想自己了断了自己,可是后来又想了想,我这条命就算死也应该让你来动手。所以每当这个饭店重新有人开张,我就会来等着,我知道你一定还在等着我。” 听他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毕竟才只是个高中生,对于这种事的处理,那脑袋是一片空白。。 我看了看小茜,她看着这个男人,一脸的厌恶。我又看向婷婷,发现她此时却没有了刚见到这个男人时的那种愤怒,更多的,像是一种可怜或者鄙夷。 终于,良久之后,她将头转向一边道:“你走吧,我不想要你的命了,现在我只想去见我妈。” 男人随即犹如被抽空了身体,直接趴在了地上,脑袋贴着地,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婷婷不再去理会他,冲我说道:“我们走吧,我现在好想我妈”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将围巾拿了起来,让她附身于围巾之上,婷婷的身体开始变回那股黑色的冷气,全部钻入围巾里,此时我手里的围巾变得阴冷,像要滴出水一样。 我把围巾装在包里,转身绕过男人,就往外面走。 此时男人抬头道:“让我也去吧,我想送送她。” 小茜这时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一脸恨意的说道:“你就别去了,用你剩下的时间继续去痛苦的悔恨吧。” 我愕然的看着她,没敢说什么,跟着她一直走到大门外。 看她停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在平息心中的愤怒。 我说道:“呃,要不,,你留下?大雄被吸了点阳气,现在还没醒呢。” “不,他又死不了。我跟你一起去,我想送送她!” 看她一脸的坚决,此时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大雄睡的跟猪一样,确实没啥事。可能这女孩子就是比较感性,这反应比我都大。。 于是,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奔村里开去,一路,小茜也没跟我说话,头侧向一边看着窗外。 我知道她肯定有心事,因为窗外黑洞洞的确实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我发现有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一路无话,不远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刚推开破烂的小门,婷婷就从围巾里飘了出来,抱着有福大娘,俩人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只能抱在一起哭着。 我看向小茜,她此时也看不到这一幕,别着脸看向一边,似乎还在想着她的心事。 我没有打扰她,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她,听着她们母女俩诉说相思之苦。。 “阳阳,我们要走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有福大娘拉着婷婷面带微笑看着我。 我也笑着看向她们道:“嗯!虽然结束了,但这也是个开始。下一世,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人生呢。” 婷婷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带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没事没事,我送送你们。。。” 我让刘小茜拿着那条围巾,然后我点燃一张符,将那条围巾引燃之后,念起了往生咒: 太清敕令,魂归安宁。 鬼魅消散,四生沾情。 诸般业障,此刻清零。 超生他界,福泽自迎。! 随着我念咒的声音,她们的身形开始慢慢变淡,夏夜的暖意逐渐盖过那股凉意。 “对了,你帮了我,我也想帮你一个忙,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就在她们身形变淡的同时,婷婷的声音传来。。。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迷茫了,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于是说道 “那你可以让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鬼吗?” 婷婷声音再次说道:“这个不行,你很特别,这个不是我能做到的。” 听她也这么说,我有点无语,于是看了看小茜又道: “那,那你能让我们的成绩变好吗?” 半晌,婷婷的声音没再传过来。。汗!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你看!我就知道这有点强鬼所难了。。。 终于,婷婷还是说话了,就在她们身形完全淡入黑夜的时候。。 “好吧,我试试。。。。。。。。” 第7章 有女孩子找我? 星期天过后再次回到学校,看着校园里满脸朝气的同学们,再看看班里一张张天真无邪的脸庞,让我感觉无比的轻松,还是学校好啊。 没有社会上那么多的欲望,没有那么多的仇恨,不管成绩如何,至少我们每天都单纯的快乐。 就像大雄,自从饭店回来就嚷嚷着说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拉着我请他吃了碗八块钱的麻辣烫,立马就生龙活虎了,看看,知足就常乐。 小茜不知道抽什么疯,跟我们打过招呼之后,就一个人在那儿写写画画的不知道研究什么东西。 老师讲的东西我依旧是听不懂,她画的那些数学图形看起来比画符都让人头大。索性不听,还是继续研究我的画符,只有这东西能让我找着一丝丝存在感。 不一会,下课铃声就响了,大雄又去找小茜吹牛,口水都喷了我一脸。 “李正阳,有个女孩子找你。!” 突然有个班里的同学站在教室门口大声叫我,“女孩子”三个字说的还特别重,那一脸的八卦,生怕别人不想入非非似的。 大雄跟小茜立马就不瞎侃了,大雄凑过来一脸奸笑道:“哇,阳仔,你这悄悄下手啊,连我都瞒啊” 小茜也爬在桌上,脑袋凑到我们中间,眯起眼睛,瞅着我,像是从我脸上看出个一二三来。 我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谁找我啊,在学校里我也就认识你们俩了。” 这话,我确实是没瞎说,虽然本人长的比较帅呆了,从初中时起,都有小情书往我书桌里递,可是本人本着求学进取的宗旨,从来没接受过呀。。 带着疑问,我向外面走去,身后的小茜还愤愤的骂道:“哼,敢做不敢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我是啊。。。”大雄还在极力维护自己。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 出了教室,果然看到一个女孩子,长的白白净净,扎着简单的马尾,戴着个厚厚的眼镜,长的很一般嘛,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而且似乎从来没见过呀,我正努力从脑袋里搜索对她的记忆,她上前问道:“你。。。你好,你。。是李正阳吗?” 哦?看来她也不认识我。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她明显很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好。。我叫黄可盈,我是特别培训班一班的。” 哦,这就怪不得了,特别培训班,还是一班,那班里的都是本校尖子生中的尖子生,是我们这群学渣永远无法企及的对象,对她没印象也正常。 但她来找我干嘛,绝对不可能是谈论学习来了。 于是我问道:“哦,那你找我干嘛?” 她环顾了下四周道:“这里不方便说,我可以加你吗?我们在网上上说。” 当面还不能说,还得在网上说? 这就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但是本着尊重别人的原则,我还是把我的号给了她,毕竟加个企鹅号又没啥大不了的,然后她说了句网上见,就跑走了。 带着疑惑,我回到教室,看到大雄正跑向座位,这家伙,肯定又在背后偷听了。 果然,我一坐下,就凑了上来,让我交待一下为啥人家要加我。 “这我哪知道,我真不认识她,我见都没见过”我只能这么说 小茜又爬了过来骂道:“屁,你不认识人家,人家认识你,难道人家暗恋你啊!” “没准啊!” “呕——”小茜假装想吐。 随即双手又朝我背上扑来,她又要掐我!我立马把衣服背后绷紧,果然,她一掐就打滑,只好作罢。 哼哼,每次都来这招。。。。 大雄拍拍我,认真的问道:“喂喂喂,你真不认识她啊?!” 我无奈道:“为什么会认识她啊,她很有名吗?” 大雄一脸的不可置信道:“哇,那当然啦,何止有名啊,还有实力啊!” 我疑惑道:“何解?” 大雄见我真不知道,嘴角抽了抽,像在看傻子似的说道:“那是黄壮元啊,本校全校第一的存在啊,各门成绩都排名第一,甚至放眼整个县,那都是这个的存在啊。”说完还举了举大拇指。 刘小茜这时也拍了我一把,鄙夷的说道:“就这样人家能暗恋你??” 呃,那谁说的准,不过这话我不敢说,要不她又掐我。 但是管他呢,想不通就不想了,等加上了一问就知道。。 夜晚,饭桌上。。。 “阳阳,我去给人输个液,你吃完饭记得把碗洗了啊” 晚上,老爸又出门了,现在感觉很正常了,小时候最难接受,因为小时候总是一个人睡醒发现空空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种无助、孤独、恐惧的感觉至今我都记得,虽然每次他出去,都会在我枕边碗里放一些我爱吃的零食,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希望我醒来不会太害怕。 但是我还是经常哭着跟老爸说,希望他以后晚上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他每次都抱着我说不会有下次了,可是,有时候醒来,一摸旁边没有人,汹涌的泪水还是会把枕头打湿。 慢慢长大以后,学到一个词叫责任,他对他的病人有责任,对我也有责任,对病人来说,需要他带去健康。对我而言,他需要挣钱来养我,所以慢慢长大,也就慢慢释怀了。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为了得到一些东西,总要舍弃一些东西。 但是我非常庆幸我有这样一个老爸,他为人敦厚老实,有责任,也一直在教育我做一个正直,守信,勤劳的人。 回忆着过往,碗也洗完了,才想起来白天的事。 拿出来手机,打开聊天窗口,果然看到黄可盈加我的验证消息。 通过之后没多久,她就发来一个握手的表情。 我也回了一个握手的表情,看她说什么。 黄可盈:嗨,你好啊,没打扰你吧? 我:没事,刚把碗给洗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黄可盈: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我:我?我能帮你什么忙,你都是全校第一了。。 黄可盈:不是学习上的事。 我:那是什么事? 黄可盈:我可能遇到鬼了 我:啊? 看她发来这么一条消息,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种事,这确实属于我的业务范畴了,不过,她怎么知道我懂这些的?于是我问道 我:那你是怎么知道要找我的? 黄可盈:我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说,前两天我突然梦到一个姐姐,她对我说,可以来找你帮忙,这事听着有点离谱,可是,可是我只是试着随便问问,结果你们班真的有你这个人。 啊。。。。看她这个消息,我终于明白了,婷婷!是她!! 但是她怎么知道我肯定就能帮得上忙? 于是我回道 我:那你先说说你的事吧! 见有门路,她立刻就把她的事跟我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看完她发的消息之后,我一脸冷汗,才知道什么叫作死,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原来像她们这样高高在上,我们学渣仰望的对象,也不是像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迎接今年期末的考试,强如黄可盈这样的大拿,都焦虑万分,就像她说的,她自上学起就门门功课第一名,走哪都是老师最看好的学生,而她自己也从不甘心居于第二。 渐渐的这样的心理也变成了自己一种强烈的执念。当然常理来说这种执着怎么说都是一股正能量。可是所有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过了头,那就变成了偏激。 高中之后,学业加重,这种不甘人后的执念,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尤其是每次临近考试,更是一种心理与身体的折磨。 这种人其实我以前有幸也见到过一个,用头悬梁锥刺股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而且每次遇到自己思来想去解答不了的题,或背不会的单词,她甚至都用头“嘭嘭”撞墙来体罚自己,看得人直发怵,这绝对是真事,我一点都不瞎说。 那到了黄可盈这里,她们的办法就更厉害了,据说她们有一个小群体,由平时玩得不错的三个女生组建的,为了应对将要来的考试,前段时间她们玩了一个招鬼的游戏。 这种游戏我听都没听过,说来也简单,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学来的,认为人们常去玩的那种鬼屋里肯定可以招到鬼。 于是,三个人每人准备了一个自己的玩偶,然后将自己的一撮头发塞进玩偶里,各自拿着玩偶,慢慢穿过鬼屋出来,其间不管有多害怕都不要折返回去。 之后,鬼魂就可以寄居在各自的玩偶里,来帮你达成某些心愿。 当然,她们各自的心愿都不一样,而黄可盈的愿望就是为了能在考试中依然稳居第一。 真是搞笑,头发属阴我知道,但是就这样就招来鬼,我倒是持保留意见,而且我也从来没研究过什么招鬼游戏,因为本身我就经常见鬼,好像没必要再研究这个,我躲都来不及呢。 就像现在,我正在打字,旁边还有个小鬼爬我桌子上不停的瞅我写的东西,时不时还冲我吐吐舌头,好像在说我写的烂极了,我撵它不走,一把盐米撒过去,它惨叫一声,躲远不见了。 但是黄可盈接下来的话,又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事情的严重性了,因为她说当时不确定有没有招到鬼,但是回来过了两天之后,其中有个女孩子跳楼了! 啊?这就有点吓人了,真的这么厉害吗? 第8章 招鬼游戏 黄可盈:真的!死的这个女孩子跟我们不是一个学校,她在xx高中,你可以查查看。 黄可盈:听说她死前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拦都拦不住,一不注意就撞破窗户跳下去了。 我:那这事确实有点严重了。 我:那还有一个人呢? 黄可盈:还有一个我今天刚刚联系过了,她爸接的电话,昨天晚上在她家浴室上吊自杀了。 黄可盈:我好害怕啊,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找你。你一定要救救我! 不用看,我都能猜到黄可盈现在肯定吓的边哭边发信息了。但是,这听着有点太悬了,太吓人了,我这三脚猫的东西,不知道拿出来够不够看的。 可是看她在这里求我,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以前根本不认识,但毕竟也算是同学。 真就见死不救?那救又怎么救? 纠结了半天,我打算不再想了。因为内心深处,我想试试! 也许是猎奇心理在作怪,但我真想试试我那本笔记里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管他怎么招来的鬼,反正是个鬼,赶走它就完事儿了。。 于是,我果断回道 我:别害怕,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黄可盈:谢谢你,只要能活着,你让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让她帮我做什么我倒是没想过。 想到婷婷,她既然这么安排,也许有她的道理也说不准。 就这样,我努力找理由安慰着自己。 然后又叮嘱黄可盈先把那个布偶扔掉,在我看来,那个布偶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估计也跟这事脱不了干系,趁早扔掉也放心。 接着又把自己的家伙事儿准备了一下,安慰黄可盈说我明天就去帮她看看。 本来我感觉应该第二天也来得及,没想到,半夜,黄可盈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那头,听着她颤抖的声音道:“它又回来了!” 我刚被吵醒,听她这么一说,脑袋有点迷糊,问道:“谁回来了?” 接着,她声音带着哭腔道:“怎么办?是那个布偶,明明被我扔掉的,它现在又跑到我房间里了!这该怎么办?” 我脑子现在还是有点短路,又确认道:“是不是你记错了?” 黄可盈一听这话,顿时声音又放大了几分,叫道:“不是,不是,你怎么不信我,我明明把它扔到楼下垃圾桶了,现在它又出现在我房间里了,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被她惊的有点头大,这我可是头一次见,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让她怎么办。 她见我不说话,不停的催问我到底该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躲不过了,也要像其她两个朋友一样死掉。 我被她问的有些心烦意乱,直接回道:“你等着,我过去一趟!” 随后又让她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可是一看外面,就又头疼了。 现在是大半夜啊,我们又是住农村,这黑灯瞎火上哪打车去,骑自行车过去,她家小区在县城,又太远了。 只好又给大雄打过去电话,这家伙这时候居然还没睡呢,直接就接起来了。 听我说要去见黄可盈,大雄阴阳怪气道:“哎哟我去,阳仔,你去约会咋还拉上我啊。你害羞啊?” 无奈我又给他简单说了一遍情况,咱这是去为民除害,儿女私情先放一边。 为民除害从来不是大雄考虑的事情,他只对麻辣烫比较热衷,在我承诺了两顿麻辣烫之后,他骑着两轮电动车出现在我家门口了,本来他是非要骑摩托车的,但是我对摩托车有阴影,所以他只能骑这个出来。 还好是夏天,偶尔出来兜兜风还是挺有意思的,这要是冬天可真就要了老命了。 等我们到了黄可盈家楼下的时候,她已经在单元门口等我们了,穿着件睡衣,手里还拿着个袋子,我仔细看了看她周围,似乎也没什么鬼物跟着。 见我们一到,立马就跑了过来,眼睛红红的,语气很不爽道:“我都等你半天了,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大雄听她这么一说,也有点不高兴了 “黄大小姐,我们路上可没闲着啊,就这么一电驴,可是全速跑的啊,我们来这儿可是义务帮忙啊!” 黄可盈被他这么一怼,眼泪又出来了,低头喃喃道:“是,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玩什么招鬼游戏,她们都死了,我想我也逃不过去了。。。逃不过去了。” 我见她失神的说着,想来是害怕极了,让大雄闭嘴,大雄摊摊手道:“本来就是嘛。。。” 我看着她的袋子问道:“你别害怕,这就是那个布偶?可以给我看看吗?” 她此时情绪有点低落,边擦眼泪边把袋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熊的布偶,用心感觉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没看到什么鬼魂,也没有一丝丝阴气,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玩偶,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这个小熊还特别可爱。。。 呃。。。 有点跑题了,看着黄可盈忌惮的看着这个小熊,我决定先处理掉它再说,不管它是否真的能自己跑回来,反正这么做总能让她安心一些。 于是,我找了个角落,从兜里掏出张驱鬼符,口中默念驱鬼咒,随即点燃符纸,想将玩偶烧掉。 当火苗接触到玩偶的时候,我就傻了眼了,这什么情况,点不着? 只见火苗在玩偶下面烤着,但是玩偶就像是被浸湿的柴火一样,压根就点不着,但我确定玩偶是干的,没湿。 这什么情况?防火布?我倒是听过有这种东西,不过。。这没这么高级吧? 符纸很快就烧完了,我又掏出来几张,一起点燃,小熊都熏黑了,但就是不着,还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一不小心,我还吸了几缕烟,烟的味道有点像是烧动物皮毛一样难闻,顿时呛的我头晕眼花,恶心不止。 使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揉了揉眼睛,症状没减轻,却发现符纸又烧完了。我想再掏点符纸接着烧,但一摸口袋发现没了。 这可真是黔驴技穷了。。 他们俩就在旁边看着,大雄疑惑道:“这是什么个情况 ,咋的还点不着了呢?” 黄可盈此时情绪好点了,也说道:“怎么样?是吧,它是有点古怪,我扔掉它又回来了,现在点都点不着。看来真的是有鬼!这该怎么办呀?” 我被刚才的烟呛的还有点头晕恶心,缓了缓道:“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我帮你去处理掉它,我符用完了,我再想想其它办法。” 于是,我打算先跟大雄回去,然后再画点符试试,刚想起身,突然一阵晕眩,一股恶心感翻了上来,一点准备没有,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大雄连忙过来扶着我,拍着我的背道:“怎么了这是,晚上吃坏肚子是吧?” 头晕恶心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我摇头道:“可能是刚才来的路上吹着风了,头有点晕” 黄可盈也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说道:“不行上楼去我家喝口水,我家可能还有点感冒药。” 我摆摆手道:“没事,不用,就是着凉而已,我爸就是医生,我门儿清。你上去吧,明天到学校再找你。” 辞别了黄可盈,大雄又载着我往村里骑,半路上,路过一条河,我看了看袋子里被熏黑的小熊,随手一甩,我还真不信它能自己回来。既然烧不掉,那就扔了得了。。 直到回到家,那股恶心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消退,我从老爸的药柜里翻出来点冲剂泡水喝了一袋,就躺下了,结果一直睡不着,折腾到凌晨四点,我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感觉眼睛都肿了,习惯性的从枕边找手机,结果手里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睁开眼一看,顿时吓了我一跳,条件反射的扔了出去。 扔出去的正是那个小熊玩偶,此时,看着地上的它,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可爱,只感觉无比的诡异。 脑袋里努力想着合理的解释,难道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不可能,谁会跳河捞它起来吓我!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这东西确实是邪门! 但是眼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东西,虽然笔记上记了好多的驱鬼方法,但我想了半天不知道用哪种办法来对付这样的情况。 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守着一个大大的药房,但是生病了却根本不知道从里面挑哪种药来吃。 没来由的,我突然一阵懊悔,凭我的什么呀!就到处去招惹这些邪门的东西。 甚至连个皮毛都没学到,也装模作样去给人家驱鬼,现在驱也没驱走,反倒还招惹它跟上我了。 估计现在黄可盈没事了,我有事了,想到她那两个朋友的死,我又是一股悔恨涌上心头。 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充满了未知,我甚至无法窥探亿万分之一,我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没用,如此的不堪。。。 完了。。全完了。。。估计我也时日无多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第9章 绝命煞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家门的,只能隐约听到耳边大雄不停得催促我快点,要不然就迟到了。 呵呵,我心里想着,迟到?这些还有什么关系,我都要死了,还需要在乎这些吗?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心中思绪万千。 想到我这糟糕的成绩,想想我渺茫的未来,我感觉愧对老爸,他辛苦出诊,挣一点点的钱,全都要供我上学,结果我却在学校混日子。 我不像大雄,以后再不济可以帮家里打理养猪场。也不像小茜,以她的容貌,以后找个对她好的有钱人很容易。黄可盈就更比不了了,人家可是本校状元。 我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何必等死,不如自己选择死法。 没有犹豫,我直接跨出了这一步,当我进入到河水中时,整个世界变的安静了,河水紧紧的拥抱着我,使我感觉无比的安全,河水进入我的体内,让我感觉无比的舒畅。 这种释放一切压力的感觉,让我感觉无比的轻松、自在,真好!! “快,继续按压!” “把他头扶起来一点!” “侧过来,侧过来。” “正阳!正阳!正阳!” “再做人工呼吸!” 周围忽然嘈杂的厉害,从来没感觉世界可以这么吵。恍惚间,听到有人叫我,意识逐渐回到脑海,这好像是大雄的声音。 我感觉有人不停的按我的胸,肚子中感觉胀的厉害,被他一按一按,恶心的厉害。 “呕——” 一声,我忍不住吐了出来。 努力的睁开眼睛,慢慢聚焦,发现是大雄的一张大脸,我刚才似乎吐他脸上了,此时他正拿衣服擦着脸。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现在正躺在地上,大雄还有另外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正蹲在我旁边,周围围了一堆人。 我疑惑道:“大雄,你们这是干嘛?” 大雄赶紧凑上来,见我清醒了 “啪——” 直接给了我一大嘴巴! 骂道:“你他妈有病啊你,啊?大早上的你玩什么跳河自尽啊你?!” 他这一巴掌给我抽懵了,我捂着脸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蹲的大叔也说话了 “是啊,你说你个小伙年纪轻轻的,你咋还有啥想不开的!?” 我捂着脸疑惑道:“我跳河?” 另一个蹲着的大叔说道:“可不是嘛,看你离河那么近,喊你半天不答应,直接就跳下去了,你可真行啊你” 顿时,周围站着的人也纷纷开始责备我。 两个蹲着的大叔见我没事,都起身边穿衣服边道:“行了,没事就好,我们还得赶紧送孩子上学呢。” 大雄也赶紧起身,连声跟两人道谢。两位大叔摆摆手说不用谢。转身就走了。 周围人冲我指指点点的,不停的责备着。 有个小姑娘这时把一个东西放在我身上,甜甜的说道:“哥哥,这是你的娃娃”然后转身也跑开了。 我看着怀中黄可盈的小熊,顿时明白了,看来是这个东西搞的鬼,好险!。。。 大雄这时又蹲到我身边,看着小熊道:“你刚才就是抱着这个东西跳下去的,我叫你你都不理我,还冲我笑了一下。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起身靠在路边树上,缓了一下道:“大雄,我告诉你是这个东西让我跳河的,你信不信?” 大雄听我这话,盯着小熊看了几秒,又看向我,紧张道:“刚才看你是有点不对劲。。。。鬼上身?”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刚刚那种想自杀的念头非常强烈,根本不像我的本性。” 大雄急道:“我艹,这他m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了!” “那,,那,,快看你那个笔记呀,里面有没有什么办法?” 笔记?笔记上我也不知道用哪个方法来应对。 笔记! 我眼睛一亮,对呀,我是不知道,可是给我笔记本的王叔他应该肯定知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其实这也难怪,因为当初王叔明确的跟我说不让我去找他,当然我后来也没什么事需要去找他,这一晃都两年多过去了,都没想到他。 可是眼下这都差点被搞死了,不找也不行了呀。虽然他说找他会有危险,可是现在危险都找上门来了,再不找他,难道等我挂了,再找他办白事儿? 于是我起身坚定说道:“大雄,你去学校,帮我请个假,我要去趟县城!” 大雄瞅着我的脸疑惑道:“你突然又去县城干嘛?你,,你没事了吧” 我解释道:“你放心,这会儿没事了,我是去找个人,这个人应该可以帮我。” 大雄见我没事,放心下来道:“哦,好,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推起自行车,将小熊塞在包里,就往县城赶。 其实自从拿到那本笔记,后来因为好奇,我也悄悄打听过王叔的店,知道他的大概位置在哪。 但是今天具体找过去的时候时候,还是七拐八拐,问了好多人才找着。 原来他的店并没有开在城里大路上,而是开在一个偏僻的城中村里,而且也不是个店面,其实是一个小院。 院门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就简单几个字:花圈纸扎 棺材寿衣 大门没关,进到院子,院里做了一圈彩钢棚,棚子下面堆放着不少,元宝蜡烛,花圈纸扎。 我在院里环顾一圈,喊了声:“王叔!” “谁啊?” 伴随着声音,王叔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有点恼怒。 “你怎么找过来!我不是说了别来找我!” 我被他这么一说,本身就有点胆小的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背着书包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被老师训话的孩子。 他见我不说话,拉过来把椅子坐了上去,点了根烟,又给我扔过来个小板凳。 见我坐下来,他说道:“说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见他发话了,我赶紧拉过来书包,把小熊掏出来,放在面前的小桌上。 他抽了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眼睛盯着小熊,开口道:“嗯,继续,说” 然后,我就把这两天的事统统跟他说了一遍 最后,我还把我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王叔,我感觉这不像是鬼上身” “哼,这当然不是鬼上身,这叫煞!” “煞?” 王叔没有回我,烟头一扔道:“瞎搞,不知道轻重,不好好上你的学,帮人捉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低头不敢看他。 他然后又顿了顿,看了看我说道:“哎,这也不能全怪你,你这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 这也怪我,当初我以为不跟你接触,扔给你本笔记就没事了,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怪他??他对我说的话,我始终无法理解,我跟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但我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见我看他,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又看向小熊,指了指说道:“听你的描述,这应该是七煞之一的‘绝命煞’。” “绝命煞?”我重复着他的话。 他点点头又道:“绝命煞代表着绝望和无助,它的出现会给人带来沮丧和失落感,使人感到无法逃脱困境,从而认为自杀是最好的选择。” 我仔细品着他的话,感觉说的很到位,回想了下黄可盈的状态,还有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的烟瘾很大,又点了一根道:“七煞不是鬼魂,没有意识,没有形态,你可以想象成是一股负能量,影响人的大脑。 说来你也算是幸运,大白天有路人救你,如果换个没人的时间段,可能就步了那两个孩子的后尘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阵唏嘘,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再考考你,既然你都知道这叫煞,那如何破解呢?” 王叔抽着烟,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等我答话。 其实刚才他说到煞,我已经想起来了,我虽然没在笔记本中看到关于煞的详细解释,但是我想到关于驱煞的方法。 于是我说道:“驱煞符、绝煞咒?” 王叔见我答了上来,顿时呵呵一笑,似乎比较开心道:“很好,还不错,孺子可教。” 说完又转身回屋,拿出来张符,交给我道:“来,你来动手吧。” 我点了点头,接过符,拿起小熊,口中默念绝煞咒:天罡敕令,煞气遁形。 阴邪消散,戾气无存。 诸般恶煞,尽化烟尘。 此咒所至,百煞莫侵。。 随后将符点燃,烧向小熊,奈何,小熊因为我跳水的原因,到现在还没干,符烧完了点不着。 王叔笑了笑道:“行了,没事了,直接把它扔炉子里就行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哦了一声,起身走到碳炉前,打开炉子扔了进去,火很旺,没一会,就烧的灰都不剩了。 看着熊熊烈火,这下,我就放心了。。 转过身,我鼓起勇气,对王叔道:“王叔,我想问一下,我。。。我到底是有什么特殊,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 王叔抽着烟,沉默了一会儿,头也不回道:“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你也应对不了那些事,而且你今天来找我,其实你已经算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你只需要知道的就是,我跟你爸一样,不会害你,只希望你平平淡淡过完这一辈子。” 话虽如此,但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应对不了? 呃,不过。。。。转头看看炉子,又感觉也许他说的话也在理。今天这不就有件事处理不了找来了。。。 看来,年轻人果然还是不能太冲动。。 他见我沉默不语,起身过来拍了拍我说道:“行了,别瞎想了,我呢,也不留你吃饭了,早点回去。安安心心上学。”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扶起自行车往外走。 “对了,等等,你记我个电话。”快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 第10章 给我们讲个鬼故事 离开王叔的院子,我翻了下他给我的电话,看到他在里面给我存的电话,原来他的名字叫王瑞年。 然后再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了,这个点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老爸解释。 至于学校那边,反正都让大雄帮我请了假了,也不想去学校了,干脆就在县城吃点东西,去泡会网吧得了,现在我属于无事一身轻,轻松的很。 吃饭的时候,大雄给我发来消息,问我怎么样了,我回道,一切都搞定了,那个小熊也被烧光了,让他们放心吧,看他回复说这就放心了,于是又接着吃饭。 没一会儿,大雄又发来条消息,说跟黄可盈在一起,黄可盈说了,为了表示感谢,想要今天晚上请客。 看黄可盈跟大雄在一起,大雄应该把这事跟她说了,她要请客,这倒也在我意料之中,帮了她这么大一忙,差点连老命都搭上了,虽然是因为事前没想到有这么险才去的,不过,终归是解决了。 这顿饭我当然吃得心安理得,于是我回了个oK的手势。 因为比较放松,于是,整个下午,我都在网吧里枪林弹雨的打了一下午那个叫使命召唤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一直玩到下午六点,大雄就催我了,让我赶紧上城东转盘那家锦州烧烤店集合。 一到地方,就看到大雄正坐在店门口露天桌上,跟刘小茜还有黄可盈边吃花生毛豆边聊天,周围桌上的人倒也不少,看来这家店生意不错。 走近了大概一听就知道大雄这厮又在吹嘘他是如何如何救的我,口水四溅的刻画自己的超级英雄形象。 我走到他背后,给了他一巴掌道:“今天救我的可还有那两位大叔呢。你别啥都大包大揽了啊。” 然后我又跟刘小茜跟黄可盈打了个招呼。 大雄一听不乐意了,急着嚷嚷道:“那两位大叔自然是功不可没啊,可是今天拯救你小命的主要领导人,还是你哥哥我啊!你别不识好歹啊!” “行行行,来,我给雄哥敬个酒!” 说完我倒了杯啤酒,就喝了一杯。 大雄见我很上道,满意道:“哼哼。。。这还像回事” 黄可盈这时也端着一杯啤酒站起来冲我道:“我也敬你一杯,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 黄小茜见状,立马站起来打断道:“哎呀,刚才就跟你说了嘛,不用跟他客气,该让他干嘛就干嘛,他应该的。” 还回过头来冲我道:“是不是?帅蛤蟆!” 我这人也不喜欢别人跟我太客气,连声称是,赶紧招呼她们坐下。 黄可盈还是一口气把杯子中的酒喝完,坐下后,看了一圈道:“可是毕竟他救了我一命,这份情谊我是记下了,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到底。” 大雄大手一挥道:“你看你,还客气,刚才说了嘛,咱以后都是朋友,就此揭过了哈,别说这事儿了。你看我,救了他两次,这混蛋从来不跟我说谢谢的。” 我把他手打开,眉头一皱道:“那是你这个混蛋应该做的,谢啥?” 大雄无奈拿手指着我冲她俩道:“你们看。。。” 大雄无奈的样子逗的她俩哈哈直笑,黄可盈笑完,颇有感悟道:“其实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想通了,第一或第二,甚至不管第几名,这些东西不应该把自己弄的这么累。 我想我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要不然,也对不起自己得到的这次教训。” 大伙听完她这话后也都点了点头。 大雄举着酒杯道:“哎,这就对了嘛,想开一点,这个人生怎么活都是活,为啥不轻松点,快乐点呢?人生苦短嘛! 你看像我们仨,学习一个比一个渣,照样不是天天开心的很!以后,你就多跟我们聚一聚,像那歌唱的,快乐会传染嘛。。。。” 刘小茜拉着黄可盈往其边上靠了靠说道:“谁跟你们咱仨呀,本小姐那是家里太忙,学习给落下了,我可是很聪明的,小学的时候,我也是班里前几名呢!你俩那纯粹是天生笨。” “小学?! 美女,小学时候的事也算啊?”我瞪着眼睛问道 刘小茜嘴巴一撅,眼睛一瞪,叫道:“瞪什么眼呀,比眼大吗?小学怎么不算!” 我不说话,跟大雄呵呵笑着。 刘小茜刚准备开骂,黄可盈赶紧道:“唉,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补习功课呀,这种事我可是很在行的呀,我经常帮我亲戚们家小孩补习功课,以后你们的功课就交给我啦!” 我们仨同时点了点头说太好了! 大雄立刻举杯道:“来,为咱们即将提升的成绩,干一杯!” 于是,我们四人高兴的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黄可盈说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以前一直只关心学习,从来没想过世界上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 大雄跟刘小茜听到这话,也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黄可盈接着看向我,问道:“你可以再跟我们讲讲你还遇到过什么奇特的事吗?” 我听她这么说,看了看刘小茜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又看看大雄,大雄骂道:“你看个p,让你讲你就讲!” 于是,我故作高深的抿了口酒,清了清嗓子,想了想。说道:“那就讲讲——” “这个这个,网吧! 你们都去过吧?啊? 今天下午我就泡了一下午!” 三人点了点头,催我快说,别卖关子。。。 于是,我接着讲道: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尤其是上网吧,一般都挑角落里坐。有一次去网吧玩通宵,我还是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那时候流行穿越火线,我也经常玩,技术也还不错,开了机子之后就一直玩这游戏, 不知道玩了多久,刚刚打完一局,一伸懒腰,发现两边机子各坐了一个人,后面还站了三个,都齐刷刷的盯着我的显示器。 右边这个伙计见我看他们。 冲我笑了笑,说道:“你技术真不错,打的真好,好久没见有人打的这么痛快了” 他这话说的我。。。。那是自信满满,心花怒放啊!心想:这是个识货的兄弟呀。 别看他头发乱糟糟的遮住眼睛,衣服油腻腻的,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简直就像个90后的非主流嘛。 但他这么有眼光,那就是知己啊!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说,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我这可高兴坏了呀!得意的一笑,拍了拍键盘鼠标,谦虚道:“马马虎虎吧,今天手感还行!” 话说有了这批识货又热情的观众,接下来我是越战越勇啊,把把都赢,那排名不是第一也最少是第二。 然后时不时还跟身边这群 ‘粉丝’ 一起聊聊每局的战后心得,再批判批判某个猪队友,妥妥的一幅专家作派。。。 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打了几个小时,手机的闹钟响了,这是我给自己定了个闹钟,这次偷偷出来玩通宵,还得在天亮前赶回去,要不然被老爸知道得削我。 看了看旁边盯了我一晚上的‘非主流’,我大方的说道:“伙计,剩下的时间给你玩啦,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得回去了。” 非主流兄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受宠若惊,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身体麻利的往我这边挤。 我赶紧给他让开,又跟周围一圈‘粉丝’说道:“大家慢慢玩,我得回家了,回头见,哈” 周围人都点了点头,没空多理我,又把目光齐齐的盯向显示器。 我跺了跺发麻的腿,心满意足的往出走,走到收银台买了瓶水,还特意叮嘱前台道:“美女,33号机子别关啊,我朋友替我玩啦” 收银台美女起了起身,看了眼道:“你朋友在哪,来了吗?” 我喝了口水道:“那不是一堆人嘛,坐那儿玩的那个!” 美女站起了身子,仔细看了眼,奇怪的问道:“哪有人啊?刚才那边就坐了你一个人” “咳~咳~咳~咳” 她这话着实惊了我一下,口中的水也呛到了气管里,我顿感不妙,回头仔细再一看。 果然,站着的那几个人,全部都轻飘飘的踮着脚站着,地上根本没他们的影子。 这。。这。。盯着我看了一晚的。。。是一群鬼?! 顿时我后背发凉,牙齿打颤。 看着电脑上又开始的激烈枪战,赶紧扭头就跑出了网吧,骑上自行车就往家跑。。。。。 故事讲完,我把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黄可盈抱着刘小茜胳膊,刘小茜也紧紧的握着黄可盈抱她的手, 俩人神情紧张,却又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嗯,这效果,我很满意。。。 大雄见我讲完,问道:“这鬼也喜欢上网吧?里面男的那么多,不是阳气十足嘛?” 我说道:“那当然了,这鬼生前也是跟你我一样的人,是人就有喜好,就算他死了,只要没去投胎,那这生前的记忆跟意识还是会保留。上网吧都不奇怪,上KtV的都有!” “至于说网吧里那些人的阳气,哼~ 拉倒吧,你也不是没整晚通宵玩过。阳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反正我通宵一晚,得两天才能缓过来。” 大雄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黄可盈抱着刘小茜颤声道:“啊~~,这也太吓人了,我以后再也不去网吧了。” 我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啤酒,说道:“哎——,该去就去,怕也没用,其实鬼这个东西,是无处不在的,你们普通人看不到,我体质特殊,是经常可以见到的。 那,那,那,就比如现在,你们身后就有个两个鬼在听我讲故事!喂,伙计,你听就听嘛,干嘛把手搭人家小姑娘身上,想揩油啊?!” “啊——!啊——! 我话还没说完,俩女孩子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被吓的跳了起来,还不停拍打着自己身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有什么虫子飞她们身上了。。。 周围的食客纷纷看向这边,甚至店老板听着尖叫,拎着根棍子就跑出来,急忙问是出了什么情况。 得知没事后,看着我们这伙小年轻,笑着摇了摇头又进去忙去了。。 第11章 出租车司机 此时的刘小茜跟黄可盈,看着笑得前仰后合,口鼻喷酒的我跟大雄,也明白了过来。 抓起桌上的花生壳就开始砸我俩。 我急忙边笑边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大姐,别砸了,是你们要听鬼故事的嘛!” 刘小茜双手叉腰,脸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吓的,红红的,倒是更显得可爱。 听到我的话,她立刻骂道:“狗屁,让你讲故事,谁让你故意说谎吓人了。”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惊吓过度的胸口,又招呼同样惊吓过度的黄可盈坐回座位。 看她们坐定,我笑着道:“哎,刚才是跟你们开了个玩笑,助助兴嘛。” 看着她俩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接着拍了拍我旁边空椅子的靠背,又说道:“但是坐我旁边这位大叔,确实是听我故事听的津津有味啊!” 说完,我还微笑着冲那把椅子点了点头。 刘小茜见我又来这一招,顿时火大,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朝我泼。 我赶紧起身躲开,喊了声:去放水啦!就借着尿遁逃离了现场。 哎。。。这个刘小茜,你自己肉眼凡胎看不到,也不能怪我嘛。 虽然刚才说有鬼把手搭她们身上,确实是骗他们的,但是坐我旁边那个鬼大叔,确实是真的呀!人家还夸我讲的好呢。嘿嘿!! 这个啤酒喝多了就是麻烦,尿也多,不过好在店外面好多空地,女的嘛,都是进店里卫生间上厕所。至于男的,那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厕所。 我就跑烧烤店门口这条马路对面空地上,那儿长了不少野草,地上一摊一摊的湿,那都是各位男同胞的杰作。 我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就开始放水,光顾着给他们讲故事了,憋死我了,足足放了一分钟,感觉全身无比的轻松,真是无尿一身轻。 收拾好衣服,一回头,看到有个男的也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我以为他也是来尿尿的,往旁边让了让,错开他往回走。 结果他伸手拦了我一下,非常恭敬的说道:“你好,大哥,我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我看着他,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还管我叫哥?有点疑惑道:“嗯?什么事?您说” 他听我问他,赶紧掏出烟给我递过来,我摇了摇头,说不会。 然后他也没抽,把烟收了起来,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呃。。。我是坐你们旁边那桌的。” 然后还指了指那边的座位,我顺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我们桌旁边,此时正有个女人带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坐着吃东西。 然后他说道:“那是我老婆,跟我儿子。” 我有点纳闷,这什么意思?拦着我就给我介绍你的老婆孩子? 于是又问道:“哦。。。那你找我干嘛?” 男人解释道:“呃。。其实是这样的,你三位朋友刚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他们在聊你的事了,哦!对了!我不是故意故意想偷听别人聊天的呀,因为,,确实是,,咱们刚好离的很近嘛,所以我就不小心听到了,而且你讲的故事,我也听到了。。” 说完还一脸歉意的看着我的反应。 我瞅了瞅对面,大雄又在口水四溅,张牙舞爪的给两个女孩子讲着什么,隔了条马路都能听到他的大嗓门,更别说作为邻桌的他们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让他接着说。 他看我不介意,放下心来,神情紧张的问道:“您说,这个世界真的是有鬼的吗?” 呃。。。这。。。。 看着他一脸紧张又认真的表情,应该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是一个陌生人突然认真来问我这个问题。。。。。 这时,我想起了王叔对我说的话,他希望我好好的上学,不想让我成天接触这些东西。。 抛开王叔的话不说,这次黄可盈的事都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怎么敢随便跟你聊这些东西。 所以我笑了笑,满脸的天真无邪道:“嗨~~!,当然是假的,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鬼呢!那些东西都是我从网上看来的,逗他们而已,您千万别当真。”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没有准备,愣在了那里。 我也不想跟他多说,说了句我先过去了,就又跑回到座位上。 我刚坐下,就踢的桌子底下哗啦啦乱响,一看,发现已经扔了不少啤酒瓶子了,大雄今天喝的有点多,两个女孩子也喝了不少,脸都是红红的。 大雄两眼发红,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了,看我回来,叫道:“阳子,你尿个尿,怎么尿了这么半天,你是还顺便拉了个屎吗?纸都没带,擦干净了没有!” 两位女士听他这么粗鄙,同时 ‘咦——’了一声,并向他扔了俩花生壳。 他也不管,冲她们嘿嘿一笑。 我直接把手抓向他衣服,还说道:“可不就是忘了嘛,借你衣服擦擦” “靠。。。!” “哈哈哈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吃的吃了,该喝的也喝了不少,眼瞅着大雄就要往桌子底下钻,我也宣布今天的晚宴差不多该结束了。 两个女孩子都住县城,离的比较近,打算一起结伴回家。 但是颇有男士风度的大雄说什么都不同意,一定要将她们送回家才放心,想到她们也喝了不少,当然我也非常同意他的意思 于是,我跟大雄又在路边打了个车,把两个女孩子一一送回了家。 等再回到饭店的时候,这家伙一屁股坐人家椅子上已经醉的起不来了,刚才送两位女士回家的时候,腰挺的直直的,现在跟头猪一样爬那儿打着呼噜。 我光顾着讲故事了,酒倒是没他喝的多。虽然也很晕,但走路还比较正常。 他这样子,那自行车肯定是骑不了了,早知道刚才直接坐车就回村了。哎。。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我边上,从车上下来个男人,正是刚才尿尿时候跟我说话的男人。 他看了看大雄,笑着说道:“你朋友喝醉啦?” 我瞅了眼大雄无奈道:“对啊,这个没出息的。” 他呵呵一笑道:“来,我送你们回去” 说完,也不等我同意,打开后备箱,就麻利的把我跟大雄的自行车给杵了进去,把尾箱慢慢压在自行车上。 然后又打开车门,准备把大雄给扛了上去,眼见他一条腿有点瘸,扛大雄这么个壮小伙很费力,我赶紧上去帮忙。 他这一通操作把我给搞懵了。 这他m啥意思?强行拉客?干嘛?要报复我刚才不跟他实话实说?要宰我车费? 但是眼看着大雄跟自行车都扛车上了,大雄那体格,再让我搬下来,我可整不动,没办法,只好上了副驾驶,后座都被大雄那家伙给占了。 果然,他问了我地址后,也不打表,直接一脚油门就开出去了,这家伙!真的是要宰我的车费啊! 一路上,我都没跟他说话,光想着一会到了怎么跟他砍价了。 想着想着,就到了大雄家门口了,我叫了大雄他爹,让他出来扛他儿子。 他爹为人大方,笑呵呵的说,这龟儿子,有老子当年风范。还跟我说下次再喝多就叫他,他开车过去接我们。 很快,司机又把车开到我家门口,我准备好被宰的态度,问他多少钱。 他看了看我,笑了笑道:“呵呵,我不要钱,这趟是我帮你,免费的。” 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看似免费,其实你要付出的却更多!虽然我没步入社会,但这个道理我大概是明白的。 因为就像刘小茜,如果突然免费请我吃好多的零食,那之后,就是让我帮她抄她被罚的十遍作业! 所以,我果断的拒绝,说道:“不用不用,我还是给你钱吧!多少都行!” 这会儿,我都不敢跟他砍价了。 他帮我拿下来自行车,然后又把我掏出的钱给我推回来。 诚恳的说道:“真不用啦,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这样的年轻人,跟同学在一起有说有笑,有点羡慕,哎。。。。我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我儿子长到像你们这么大!” “啊——?” 听他说这话,我惊讶一声,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他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身强体壮,不像是有病的人呀,怎么说这话? “为什么呀?”我疑惑道 “哎~” 然后,他把他的事跟我说了一遍,当然,他身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只是自从今年年初开始,他总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太理会,可是这种感觉慢慢的越来越强烈。 之前只是在家有这种感觉,后来,偶尔在跑出租车的时候,身后也有那种强烈的感觉。每次他回头看,却又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就因为这种强烈的感觉,害的他有两次险些撞上大货车,命都差点交待了。 之后去看了好多县里的神汉神婆,有的说他肯定是跟了鬼了,有的说他惹到神了,不管是说什么的都有,而且他们给的那些驱邪的符纸铜钱一个都没用。。 所以,他刚才在烧烤店听我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才有了他追过去问我那一幕。 然后他又说到老婆孩子,这是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想到儿子这么小,有可能自己哪天说不定就死在外面了,顿时眼眶就红了,看着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了。 第12章 这玩意能挣钱? 我最怕见人哭,尤其是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哭,我赶紧安慰道:“别,别,你先别急啊,你找那些外面乱跑的神汉肯定是没用啊。” 他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毕恭毕敬道:“你能帮我吗?我今天刚见你,就感觉你跟那些神棍很不一样,你的眼睛有种特别的灵气,你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这家伙,刚才还一副要哭的样子,现在完全没有刚才那个样子了,这种谄媚的样子,让我有种他好像一副计谋得逞的感觉。 “呃。。。其实我的意思是。。。” 他不等我说完,赶紧打断我,急着道:“求你了,我是无所谓,但你忍心一个七岁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爹吗??” 接紧着,他又说道:“对了,对了,不让你白帮,我给你钱的,呃。。。。我给你这个数!”说完他还竖起一根手指头。 这。。。。小小年纪没了爹,那肯定是很痛苦啊! 呃。。。什么?给钱? 这玩意儿还能挣钱? 这我倒是从来没想过!用这个来挣钱。。。? 仔细想想,用来挣钱,似乎听着也不错啊!老爸输液打针挣的真不多啊,我还能充实一下干瘪的小金库,还能分担点他的压力。 “一百块钱?!” 我看着他竖着的手指想道:那就是可以吃12.5碗麻辣烫,如果跟大雄一起去吃,那就是可以去6.25次。。。 他听到我说一百块钱,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有点诧异,摸了摸鼻子道: “呃。。。。那个。。。我。。我本来是想说一千块钱的,这年头,一百块钱够干嘛的呀,对,我给你一千!” 我立马呆住了,啊!一千?那可是125碗麻辣烫!跟大雄一起吃都能去62.5次呢!!我甚至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加俩肉夹馍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说到钱,我从小就差到离谱的数学计算为啥一下变得这么灵光。 要知道,我从小到大过年的压岁钱都没超过50块钱,如果一下有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他见我发呆,瞅了瞅我,问道:“呃,怎么样?可以吗?” 我的思绪立马被拉了回来,擦擦口水道:“行!什么时候吃?啊,不,什么时候开始?” 他见我答应,立马喜笑颜开,跟我交换了电话号码,还说自己姓韩,让我叫他老韩就行,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我放学,他就来接我。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规划这钱该怎么花,大雄这货太能吃,,有时候麻辣烫他得吃两碗外加一个肉夹馍才吃得饱。 如果我俩一起去,他吃两碗外加一肉夹馍,我吃一碗。。呃,,,这是多少钱来着????想着想着,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感觉头微微发胀,有点痛,应该是昨晚的酒喝的有点多,简单打理了下,就赶紧直奔学校了。 走到教室门口,发现大雄这货已经到了,正跟黄可盈,还有刘小茜在门口聊天。 这货以前是天天过来喊我起床上学的,后来嫌我太费劲,就干脆不叫我了,经常自己一个人就先跑了。 见我走过来,黄可盈笑着冲我招呼道:“嗨,李大师,早啊。” “黄状元早!刘大美女早!大雄你头不疼吗?”看着大雄又是精神十足,我疑惑道 大雄一拍肚子,神气十足道:“那点小酒,能奈我何?哥哥我海量!你还有待进步。” 我鄙夷的撇了撇嘴,心想,昨天不知道是谁喝得像个死猪一样,还得别人扛着才回得去,不过当着女生的面,我就不奚落他了,然后问他们在这里聊啥。 刘小茜双手抱胸,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慢声细语道:“李。。正。。阳。。。啊!? 你说说!人家大雄还知道请我们去你们村呢,你装着啥都不知道啊,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处了!啊?” 啊?大雄这是啥时候的主意?我疑惑的看着他。 大雄看着我一脸懵的样子,摆了摆手道:“嗨。。。小茜你别理他,他成天研究他那些东西,能记得这个那就怪了。” 见我还一脸疑问的看着他,然后他提醒我道:“庙会啊!庙会!”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呀,我们村的庙会,前些日子听大雄跟我提起过,好像刚好就是这周日。 我们农村的庙会很大,很热闹,比平时的赶集要大很多,而且村里每家每户都会邀请亲朋好友过来赶庙会。 记得尤其是小时候,每次的庙会我们村里的小学都要放三天的假,小贩们头一天就过来占位置,商品摆的是琳琅满目,人多的更是把路都堵的水泄不通,晚上甚至还有杂技跟马戏表演。 虽然现在远远没有小时候那么盛大了,可是宴请亲朋这个传统还是跟之前一样。 我家没什么亲戚,以前奶奶活着的时候,总会拉着我去逛庙会,给我买好多好吃的,奶奶去世之后,老爸最多就是多炒俩菜,给我点零花钱让我去跟大雄玩,就完事儿了。。 所以我后来对这个庙会,慢慢的也没太多期盼的感觉了。 大雄拍了拍我道:“今年你就来我家吃,咱们好好招待一下她俩!” “那有好吃的,我必须来呀,你家那个大棒骨多准备点啊,我就爱啃那个!” “那必须的!给你管够!” 刘小茜哼了一声冲我道:“今年就放过你,明年就去你家哈,记住了,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准备好吃的。” “呵呵。。。行,没问题!” 等下晚上放学,我把自行车交给了大雄,让他帮我带回去,顺便跟我爸说一声,我留在学校补一下作业。 大雄一脸狐疑问我:“你干啥去,约会哪个小妹妹?” 我想了想,然后把那个出租司机的事跟他说了一下。 “哇,可以挣钱啊,那得去,带上我,带上我!” “这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带上你个累赘干啥?” “我靠,累赘?我可是救了你两次了,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那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到时候再说!” “那你自己小心点” 打发了大雄,等了没一会,老韩就过来了,接上我就往他家驶去,他们家在我们村东边,隔了两个村。 一路上,他不停的问关于我能看到鬼的事,我也给他讲了几个我见到的事,以及我怎么样的应对。 慢慢的,他听的越来越信服,看我的眼光也越来越恭敬。。 等到了他家,我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然后又跑院里,也仔细静下心来感受了一番,哪里都没有看到鬼的存在。 我指着东边一间锁着的屋子问道:“这屋是干嘛的?” “哦,这屋是我妈以前住的屋子,她去年冬天生病过世了。” 去年冬天过世?他今年开始感觉有人盯着他,会不会是他妈的鬼魂? “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 说完,他找钥匙打开门,领我进去了 这是一个单间的小屋,一进门右边就是炕,对面柜子上摆着张遗像,上面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旁边还供着些蛋糕点心。 我在这间屋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也没感觉有什么东西。 没办法,我把腰间的护身符取了出来,交给他道:“这样吧,我先把我的护身符给你,一般的鬼物是不敢靠近你的。等你下次再有那种感觉的时候,即时的联系我,我再来帮你看看。” 他见我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护身符都拿出来给他了,有点激动,连声称谢,说带我出去吃个饭再送我回去,我说不用了,家里老爸还等着呢。 等我们上车出发,我看车上放着一个毛绒小乌龟,还挺可爱,就轻轻摸了摸。 “哦,呵呵,那是我妈生前给我做的,说这个能带来财运。” 我笑着道:“好厉害,做的很可爱,我奶奶生前也会做很多的玩偶。” 刚说完话,我突然感觉他的车速变慢了很多,疑惑的看了看他,发现他正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快速的按着手机。 按完之后,又把手机递到了我脸上,我有点奇怪,往后靠了靠,看清了手机上的内容,原来他在短信里打了一句话: 我又有那种感觉了! 啊?,这可真是说来就来,没办法,我又在手机上输了几个字: 慢慢开! 然后悄悄的从书包里慢慢的掏出来一张驱鬼符,捏着缓缓放在腿上。 他见我有所准备,又转过头去,神情紧张的慢慢开着车。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看向身后。 “嗬。。。。” 纵使我有所准备,回过头来还是吓的我倒吸一口气,后座赫然坐着一个老太太,浑身阴气缭绕。身着寿衣,一脸死灰,直勾勾的盯着老韩。 这不正是遗像上的老太太,老韩已经去世的母亲嘛。 老韩见我没有动作,低声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是你。。。妈。。” “呲——” 老韩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车一下熄了火。 此时他看着我,动也不敢动,满脸恐惧,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汗。 等了一会,他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有点紧张 。 无奈,我对着老太太问道:“您找他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老太太的鬼魂缓缓开口。。。 我听完,点了点头,对着老韩道:“你妈说你的胃病好点了没有?” 听到这话,老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停的说:妈我对不起你啊。。。 这让我有点纳闷了,怎么还对不起了。眼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又看向老太太的鬼魂。。。 第13章 圣女庙 原来,老太太去年因为脑血管疾病,昏迷了一个多月了,在医院就靠着呼吸机维持着,医院的意思是,昏迷这么久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有的大面积脑梗死,醒来的概率太小太小了。 之后,老韩夫妻俩不想让老太太再多受罪,而且家里条件也一般般,他自己腿不好,只靠他在外面跑跑出租挣一点钱,家里媳妇还得照顾孩子,也不能工作。种种原因之下,就放弃了治疗。 老韩边哭边道:“妈,你要是感觉闷了,等我把帅帅养大成人了,我就去陪你,你别怪罪小慧啊。…….” 我安慰道:“你别多想了,你妈说了,她一点都不怪你们,知道你媳妇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她这人还是很顾家的。” 老韩听着这话,眼泪止不住的落。 我看看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道:“你妈说她也该走了,今天能跟你说上话,也算是上辈子积的德,她让你记得好好吃饭,别再犯胃病了。” 我看着老太太的身形渐淡,推了推老韩,低声道:“你妈要走了,你想看看她吗?” 老韩此时抽泣着,边擦眼泪边微微摇了一下头,说道:“我。。。我。。。有点害怕。” 哎,可怜老太太一片舐犊之情,人死了,还依然关心自己儿子,老韩的那种害怕,也许应该是他感觉愧对于自己母亲吧。。。 我不太清楚他的想法,只是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把他母亲换成他儿子,那又会是什么样? 当然啦,我并没有想站在任何角度去批判一个人。不身处其中,谁也没法随意去评论别人。 而且,做为亲人,几十年如一日的相互关怀与照顾,我认为不能因为一时的决定,就去评价一个人的德行。。 等他送我到家门口后,,他把一叠钱塞给了我,我拿着这个钱,感觉有点特别不好意思,他开出租挣不太多,而我今天好像没太出什么力。 我就给他扔进了车了,他一看急了,说这事一码归一码,说好了给的钱,怎么能不给,不能让我白帮忙。 然后他坐在车上,把钱直接扔给了我,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还留了句话,说以后用车就找他,只要有时间,那就免费接送。 看着手里的钱,我倒是有点难为情了。。。。 翌日,上学之后,我把这件事跟大雄说了一遍。。 “你难为情个屁!你个傻货!” 大雄那个‘屁’字,口水喷了我一脸,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大雄又数落道:“拿钱办事儿,天经地义,拿他的钱,办他的事,怎么的,他哭两声,你就不好意思要钱啦?整整一千块钱啊!” 我委屈道:“不是,主要是感觉这个事太简单了嘛,就传了传话,就给这么多,拿着不好意思!” 大雄张大嘴吃惊的看着我道:“我艹,非得每次都搞的要死要活,凶险恐怖,你才好意思拿钱啊。以后有这种事,还得我跟着你,要不然你就出去给人做义务工作去了!” “喂喂喂,大雄,你那几个题做完了没有呀?” 黄可盈最近每个星期周六日,都会在刘小茜家二楼给我们仨补习功课,此时听到我俩在客厅说话,她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大雄听到问他,抓耳挠腮 “呃。。。这几个数学图形,我好像没见过啊。。。你见过吗?” 我看了看,摇了摇头“我也不懂啊。。。” 黄可盈从卧室出来,后面跟着刘小茜面色凄惨的拿着作业本,她拿起题道:“这你们不知道啊?这初中的时候都学过了!” “啊?”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黄可盈见我们一副无知的表情,眼睛一翻,无奈道:“好吧,来,我给你们讲讲!”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过去后。。。。。 黄可盈仰天长啸,悲愤的说道:“啊。。。。这还要我怎么讲?我都从小学数学开始给你们讲起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明白?!!” 这时候,我才突然明白什么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原来我们数学之所以这么差,是因为从小学起就没跟上大部队,导致现在连部队的影子都追不上了。 但毕竟是自己亲口做的承诺,黄可盈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努力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开始慢慢给我们普及小学数学知识。。 一直到晚上,刘小茜妈妈端着饭菜上来的时候,我们的数学作业才勉勉强强算是可以交差了。 除了最后一道题黄可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我们讲了,直接把答案写了出来,其它的题,直到做完,也只能算是个半懂。 晚饭过后临分别,大雄还特意叮嘱她俩,记得明天的庙会,要早点来。 黄可盈疲惫的点了点头“我得赶紧回去睡觉了,头疼” 我们知道她今天累死的脑细胞,估计比她上学这么久以来累死的脑细胞都多,所以赶紧让她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刘小茜跟黄可盈来了,拎着两大袋水果。 看着两个女孩子一个活泼漂亮,一个文静秀气,大雄他妈高兴的招呼着,又问这又问那,根本不像是同学来了,简直像是大雄领回来俩媳妇似的。 俩女孩子被问的有点手足无措,刘小茜提议上我家认识一下,就赶紧逃出来了。 跟我爸打过招呼,我带他们看了看我家,参观了下我爸的诊所,然后又回到我屋。 “咦,你家照片里,没有你妈妈的吗?”刘小茜看着我家里的照片 “哦,我从来没见过我妈,我爸说我还不到一岁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 黄可盈怕我心里不舒服,拉了拉刘小茜的衣角。 我笑了笑“没事,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刘小茜冲我吐了下舌头,表示抱歉。 然后神情有些漠然道:“我爸爸也早就死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有点疑惑。。。。怪不得她从来没提过她爸,在她家也没见过,而且听她说她爸的口气,也有点奇怪。 “我说你们俩,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走吧,饭点到啦,我妈都把饭准备好啦!” 大雄家的大棒骨,那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大大的骨头上面挂着酥香软烂的肉,啃完肉再用长长的小勺子掏着吃里面鲜美多汁的骨髓,真是人间美味! 大雄看我吃的凶猛,赶紧把装大棒骨的盆往两位女士旁边推了推 “你俩赶紧吃啊,别一会都让他给啃完啦,对了,一会吃完带你们去我们村圣女庙逛逛!” 刘小茜啃着骨头,茫然问道:“是武圣女的圣女庙?” “对呀!” “武圣女是你们村的?”刘小茜有点惊讶 黄可盈吮吸了下手指摇了摇头:“准确的说,是她爹是他们村的,武圣女不是生在这里的,这里属于她的祖籍。 这个圣女庙,早在汤朝就已经修建了,历史很久了。她爹武师衡的陵墓就在这个村里。 武圣女称王后,一直为她父亲追赠封号,最后加谥为无上霄铭高皇帝,他的陵墓也升格为‘浩陵’。 据说这个‘浩陵’之大,一直从这个村东,修建到村西山脚下! 十几年前国家考古单位曾组织挖掘过一次,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又终止了挖掘。” 黄可盈说完,看着我们三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你们看什么?” 刘小茜惊讶道:“哇,可盈,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你历史学的也这么好呀!” 我也大雄也连连表示佩服,我们就这个村的,都从来不了解这些东西,只知道武圣女,是很厉害的一个女王。 黄可盈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道:“也不是啦,我以前刚刚听到武圣女居然是咱们这里的人,我就有点兴奋跟好奇,早就想来这里看看,一直没机会,都是在网上看一些资料。今天正好去好好的逛逛!” 由于赶庙会,今天圣女庙内人特别多,好不容易才挤进正殿,大雄带着刘小茜叽叽喳喳跑来跑去一会就没影了。 我则陪着黄可盈在正殿5米高的武圣女塑像上了炷香,又陪着她去偏殿看那些古籍碑文。 我是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没有,有兴趣我也看不懂上面那些字,见她倒是看的仔细认真。 “这些字有啥意思呀!?你不想去看看对面偏殿的蜡像吗?” 黄可盈抬头笑着道:“这些东西挺有意思的呀,蜡像基本都是后人臆造,文字是却能记录历史。” 我笑着说:“那文字记录的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历史呀!” 黄可盈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道:“嗯,真真假假,那就在后人自己去分辨了,不过,作为一个参考,或者是一个故事去看,也挺有意思的。” 第14章 儿时玩伴-小易 说完,她又弯腰指着其中一块碑文道:“你看,像这块碑,记载的是武圣女的生平事迹,讲了她从很小就入宫,一直到称王的事。” 又指了指角落里一块道:“像这块也很有意思,讲了好多她在宫中的奇人异事,其中有个人跟你有点像哦,他也会术法符咒这些!” 跟我很像?我看了看碑文,摇了摇头,表示看不懂。 她对着我笑了笑,念道:“松俨者,擅法术。一日,王欲试之,乃遣妓于暗处奏乐,继而引敬至彼处,谓之曰:“此地常闻乐声,未知何祥也,卿可止之乎?” 敬应曰:“诺。” 遂援笔作符,以钉钉之,其声顿息。王笑而召妓问之,妓答曰:“见二龙头,张口向下,吾等大怖,弗敢复奏乐矣。” 王闻之,大悦” 这我哪里听得懂??? 她看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又解释道:“这里是说有个叫‘松俨’的人会法术。王想考考他,就暗中安排歌妓奏乐。 然后,把这个敬叫来,对他说道:“这地方常听见有人奏乐,是不是有什么不详之物?你能制止吗?” 敬道:“是。”随即画了两张符,钉在那里,乐声就停了。 王很高兴,叫来暗中的歌妓问原因。歌妓回答说:“刚才看见两个龙头,张口向下,吓得我们不敢奏乐了!”王听罢,非常高兴,认为他确实是有真法术。” “切,这可能就是个变戏法的嘛!哪能跟咱李大师比!” 我一扭头,发现大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小茜在身后站着。 “就算是个变戏法的,能把皇帝都给哄高兴了,也不容易。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你就别拿出来说了。” 刘小茜见我们看这么无聊的东西,嚷嚷道:“哎呀,,你们不要研究这些东西了嘛,咱们去拍照吧,旁边那个百花园里的花开的好美呀,咱们去拍照。” 黄可盈无奈的摇了摇头,匆匆拍了些石碑的照片,就被刘小茜拉着往前跑去了。 跑到隔壁小花园,那就是刘小茜的舞台了,她跑来跑去的闻着花香,找着镜头下最好看的位置。 花园里花美,人更美,她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一样翩翩起舞,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拍照的时候,我让大雄站刘小茜旁边,平时大大咧咧的他,此时倒显得有些局促了,看着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样子,着实让我想发笑。 愉快的一天过的很快,下午她俩临走的时候,大雄他妈又给俩女孩子一人打包了不少肋排棒骨,让她们回家慢慢吃。 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推辞。 我笑着调侃道:“哎呀,拿着吧,他家多的是,大雄,一会给我也打包点。反正吃不完嘛,这就叫:吃不了,兜走着!哈哈” “滚,那桌上的一大堆大部分都你吃的!” 我俩骑自行车一人载一个,把她俩送到了公交车站,在刘小茜再三叮嘱明年该轮到来我家的喊声下上了车。 “阳阳!” 晚上从大雄家回来,刚刚推门进屋,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死死的抱住。 好不容易推开他,看他站在那儿不停的冲我呵呵呵的傻笑。 我有点纳闷,老爸正坐在桌上,边上还坐着一个跟老爸年纪差不多的人,也看着我笑。。 “阳阳,来,跟你江宇叔打个招呼,还记得你江宇叔吗?”老爸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我点了点头,叫了声江宇叔,我没立刻认出来,不过他的样子我倒是感觉挺眼熟。 老爸又指着瘦高个道:“这是小易呀,你还记得吗?咱们家后面院子。。。。” 听到老爸的提醒,我恍然想起来了,原来是我家屋后的邻居,赵江宇!他的气质感觉变了好多,以至于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我记得我小时候,他就跟我爸的关系一直很好,经常过来喝茶聊天。 因为是房前屋后,而且年纪一样大,他儿子赵天易也就成天跟我一起玩,记得那时候除了大雄,他可以算是我第二个最好的朋友了。 可是后来发生了件事,这一切都变了,这件事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有点后怕。 大概是六七岁那时候,我只记得我跟小易在我们院外面的路上玩捉迷藏,正好轮到我藏,他找。 我就找了堆玉米秸秆钻了进去,透过缝隙瞅着他在外面四处找我。 突然,一辆车停在我们两人中间的马路上,车门哗啦一声拉开,直接就把小易抱上了车,车门还没关好就呜的开走了。 当时我才七岁,这场面把我吓了一大跳,感觉不对劲,慌忙钻出来,赶紧跑回家跟老爸说:小易被车拉走了。 之后我爸跟江宇叔赶紧报警,村长也发动了全村的人开始到处找。 从村东头一直找到村西山里,连小易的影子都没看到,当时人们都说可能早就跑远了,这下不好找了。 这件事影响很恶劣啊,警察每天都组织排查,不停的发寻人启事,发电视新闻。。 谁知道,就在人们都束手无策的过了三天后。小易被村里人在村东头空地上发现了。 当时小易被发现时,目光呆滞,手臂上还有一道划伤,但是也不哭,就漫无目地的走着,被人发现后,还说自己找不着回家的路了。 不管怎么样,孩子回来了,那是天大的喜事,家里又是祭祀又是放鞭炮的,给孩子祛除晦气。 可是过了一段日子后,感觉这孩子有点不对劲,呆呆愣愣的,完全不像以前灵活乖巧。 起初还以为是被吓丢了魂,请了神婆又是驱邪又是喊魂的,折腾了几个月也不见好转。 万般无奈之下,江宇叔直接带着老婆孩子就去了北京,在那儿一边打工挣钱,一边找医院给孩子治疗。 之后这一走就是十多年,刚走前几年听说回来了两次,后来听说他在北京挣了钱,发了财,就直接把老人也接了过去,就再没回来过。 十多年不见,小易比我长高了许多,人瘦瘦高高的,一脸的惨白,样子看着还是呆呆傻傻,一双小眼睛傻呵呵一笑,眯成了一道缝。 他们怎么今天突然就回来了呢? “你江宇叔叔打算回老家做投资旅游行业了,就是开发建设咱们村里的圣女庙。”老爸给我解释 “开发圣女庙?” 江宇叔接口道:“对,首先要扩大圣女庙的占地规模,之后会对咱们整个村做个整体的规划建设。其实是发展咱们村以汤代文化为基础的旅游娱乐行业。” “哦——,明白了,太厉害了,那这是好事啊!” 江宇叔点点头道:“嗯,其实这个项目太大了,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因为我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股东会决定让我牵头来开展这个项目。” “阳阳,你江宇叔已经都安排好了,以后让小易跟你一起去上学,你们在一个班,你多照顾照顾他” 小易这时走到我跟前,从兜里掏出来个悠悠球,递到我面前,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看向了江宇叔。 江宇叔伤感的叹了口气,对着我爸道:“这孩子跟着我在北京,跑遍了所有的医院,看了好多医生,都没什么效果,智商还是六七岁的孩子,而且很自闭,所以从来没去过学校,一直都是在家里给他请的家教。 他也没什么朋友,只记着跟他小时候一起玩的阳阳,这次回来,还非要带上你们俩小时候一起玩的玩具。” 原来是这样,我都忘记了,小易居然还记得,我跟老爸听得都有点伤感,好好的一个孩子,本来可以跟我们一样,感受青春的美好。可是。。。。。 看着江宇叔两鬓的白发,我知道他这么多年来,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于是我认真的说道:“江宇叔,你放心,以后我带着小易一起上学,我会好好照顾他,还会带他认识好多的新朋友。” 自从小易回来后,我跟大雄的自行车就光荣下岗了,江宇叔怕自己儿子骑不了自行车,就特意安排了一个司机每天过来接送我们。 事实证明,江宇叔对儿子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小易何止是骑不了自行车,连鞋带松了都不知道怎么系,不光如此,他连普通常见的东西都不认识。 “阳阳,你看那个人耳朵里塞的是什么东西啊” “阳阳,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排队领饭呀,我在家都是阿姨给我端过来的。” “阳阳,为什么这些书上没有拼音跟图片呀?” “阳阳。。。。。。” 刚开始,我还很有耐心的给他普及日常生活中的知识。 可是架不了天天都是这样,我有点崩溃了,我还只是个高中生啊,就早早的体会了带孩子的痛苦。。 “小易啊!姐姐教你呀,鞋带要这样系,先这样,再这样。。。。你看,这不就好了嘛!” 刘小茜此时像个热心大姐姐一样教着小易系鞋带。 据传言,当初校领导是不同意小易进学校的,不过在江宇叔捐赠给学校一台小汽车跟一批新桌椅后。 学校本着有教无类的理念,破格接收了小易这个特殊的学生,还让他随便挑想去的班级,然后,小易就变成了刘小茜的同桌,之前的张大胖被换到了其它桌。 我看着刘小茜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她肯定不止是教小易系鞋带这么简单。 果然,只见她摊开手,脸上挂着清泉般的笑容说道:“那你该怎么谢谢姐姐呢?还记得吗?” 第15章 他不可能杀人! 小易点了点头,说记得,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让刘小茜随便拿。 刘小茜从里面抽了张十块钱的,然后还摸摸小易的头说:“真乖~!” 说完,还挤眉弄眼的朝我笑着。。。 大雄见钱来的这么容易,也赶紧起身跑到小易身后,又是按摩又是捶背,还说道:“怎么样,小易,舒服吗?雄哥给你按的怎么样?” 小易还是一脸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感谢雄哥呀?” 小易又举起手里的钱,大雄从里面也抽了张十块钱,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白了他俩一眼,叹了口气道:“喂,你俩能不能别捉弄他啊,他智商就相当于六七岁小孩子啊,你俩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啊?” 刘小茜推了我一把道:“切,谁捉弄他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小易?” 小易坚定的点了点头 “嗨,小易,早上好呀!”一个我都叫不上来名字的女生热情的冲小易打着招呼。 我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当初我还怕小易来了学校被排斥,结果他人缘怎么比我这个大帅哥都要好。 刘小茜看我疑惑的表情,为我解了惑 “哼。。。帅有什么用,你看人家,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上学有豪车接送。身上的零花钱比你一年的都多,你拿啥跟人家比。” 啊。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学校里都是些天真无邪的学子,没想到也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染的乌漆墨黑了,看来,单纯的一直以来都只是我自己啊。。。。。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老爸跟我闲聊。 “哎,对了,阳阳,你知道吗,咱们村那个来福因为杀人,今天被抓起来了。”老爸突然跟我说了这么个消息。 “啊?来福?李来福?”我有点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下。(我们村李姓是个大姓,有一多半都姓李。) “对,李来福,就那个经常给人白事上面打杂的那个来福。哎,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还跟我打听过他的嘛。” “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杀人。”我有点不敢相信,脱口而出。 “哎,这就叫人心隔肚皮,谁都没想到他这么老实会杀人。可是听说从他家搜出来带血的衣服跟刀,那都是凶案现场的呀,而且还有他的指纹。” 这。。。。 我无力反驳,低头思索着,虽然老爸说的证据确凿,但是我凭我对来福的认知,我感觉还是有点不可能。 话说我为什么能认识来福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我那些涂在眼睛上就能让人看到鬼的尸泥,就是让他帮忙给我找来的。 来福年纪大约五十多岁,脑袋不像普通人那么灵光。大字不识一个,连个位数的相加,我估计他都算不出来。一辈子也没成家,就住在村里一处破院里。 按理说这种人活着都成问题,不过胜在他很能吃苦耐劳,什么活都能干,什么都没有忌讳。 所以村里有人去世,要办白事,都会把他给找过去,不管是挖坟还是迁坟,他都能干,只要给他吃顿饭,扔给他两盒烟,或许有好心的再给二十块钱,就打发了。 有的人欺负他,叫过去累死累活的干一天,就管他两顿饭,他也没啥脾气。 因为他经常给人迁坟,所以我就找上他了,让他顺便帮我带些埋过尸体的土,每次我都会给他带些好吃的,或者带瓶酒与他交换。 其实说起来,我最开始跟他的接触还不止是长大之后,我估计他早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大概是十岁的样子,那时候好多农村家里还烧火做饭,我有时间经常去外面捡柴,有一次在外面捡了不少木柴,然后绑在自行车上往家里慢慢推着走。 路过村中心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倒了。上面木柴绑的又多,很重。我怎么都扶不起来,周围坐着一群村里的人,只是站在边上指指点点的看着,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帮我。。 挣扎了半天,最后,只有来福过来帮我扶了起来,还帮我紧了紧绳子,拍了拍,示意这下应该没事了。。。。。。 可能我是个比较单纯的人吧,我很喜欢跟他打交道,我不在乎他智商是否跟正常人一样,也不管别人每次看我跟他在一起时奇怪的眼神。 我喜欢他的善良,我喜欢他的憨厚,我喜欢跟他待在一起时那种轻松的感觉。。。。 吃过饭后我还是一直在想来福的事,以至于晚上睡觉我都梦到他了,梦到他满脸的血,身上也被打的遍体鳞伤,嘴里却一直不停的喊着冤枉,他看到了我,还向我扑过来,求我救救他。 第二天在学校,看他们三个打打闹闹的,我也没心情跟他们玩。 下午,江宇叔的司机过来接我们了,坐在车上,冲司机问道:“叔,我想问一下,如果有人被警察抓起来了,会关在哪儿呢?” 司机看了我一眼道:“如果刚抓,还没正式定罪,应该就是在当地的看守所吧。干嘛?” 我没有回答他,问道:“那您可以拉我去趟看守所吗?” 大雄奇怪道:“喂,你去看守所干嘛?” “我想去看个人。” “谁啊?” “咱们村的来福。” 大雄一脸惊讶道:“就杀了人那个来福???你去看他干嘛??” 我想了想,说道:“我想问他到底有没有杀人!” 司机听了笑道:“呵呵,你问他,他就能告诉你呀?” 大雄也附和道:“就是!” 我也不理他们,认真的问司机道:“可以带我去吗?” 司机看了看我,说道:“稍等,我给赵总打个电话。” 很快,他就跟江宇叔请示了一下,说没问题,然后就出发了。 到了看守所,小易推开车门,苍白的脸上一脸的疑惑 “阳阳,我们没到家呀,这是哪里呀?” 我把他推进车,跟他说道:“你就先跟大雄在车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然后再带你回家。” “哦。” 进了看守所,前台有个小警察在值班,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好,打扰一下,我想找个人” 小警察看着手机,头也不抬问道:“找谁,说名字。” “呃,我想找,李来福。” 小警察抬头看了看我,问道:“涉嫌杀人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低下头看手机,摊开一只手道:“你有探视的相关证明证件,或者派出所同意的相关理由吗?” “呃,,,,这。。。。我没有。。” 小警察缩回手道:“哦,那见不了。” 呃。。这就麻烦了,我不知道还需要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怎么能搞得到? 失落的走到门口,看到外面江宇叔的车,突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我又回到接待厅,坐在椅子上,给江宇叔打过去电话。 “喂,阳阳啊,怎么了?” “江宇叔,我有个事想麻问问你。” “哦,没事,你说。” “我现在在看守所,我有个朋友被关在里面了,我想看看他,跟他说两句话,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在那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是你的什么朋友啊?犯了什么事儿啊?” 然后我将这个事说了一下。 他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下,说道:“阳阳啊,县里面我倒是认识不少人,这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这样的小孩该参与的呀。” “您放心,我只是想跟他简单说两句话就出来。” 见我这么执意想进去,于是,他说好吧,让我等一会。 大概等了有十来分钟,江宇叔回过来电话,说可以进去了。 挂完电话,我重新来到小警察面前时,他的态度明显有些不一样了,客气的跟我说刚才上面领导来电话了,可以陪同我进去一趟,但是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我点点头,说半小时足够了。 小警察放下手机,领着我来到了禁闭室前,喊了声 “李来福,有人来看你了。” 来福赶紧站了起来,走过看到我,表情有点惊讶:“阳阳?” 我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他,他那从来不打理,还有点谢顶的脑袋上,那几根头发脏的像贴上去的一样,本来就胡乱套上去的衣服,现在更是感觉黑乎乎的,原先有点胖的身体,此时也有些消瘦了。。 见了熟人,他有点激动,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才说道: “我。。。我。。没害人,我就是跟他吃饭。。。喝酒了,我没害人。我。。。” 我摆摆手,点了点头说知道,问道:“你。。。在这里吃得还行吗?” “不好吃,这里就给吃馍馍,啥都没有,啥时候让我出去呀?我没害人。” 我安抚他道:“别急,人警察会查清楚的,你得好好配合人家,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等都弄明白了,就让你出去了。” 他听我这话,点了点头 “我配合着咧,他们让我在这里睡觉,我就睡觉,啥都不干。阳阳,我没害人。”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想哭,努力忍着,对他说道:“行了,我得走了,回头再来看你,下次来给你带点好吃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我道:“你跟他们说,我没害人。。。” “好!” 出去的路上,小警察笑了笑,淡然的跟我说道:“嗨。。。。大部分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没犯事儿。等到最后定罪的时候,又都说自己是一时糊涂。” 我这时心情有些沉重,喉咙里很难受,没有回他的话。 心想,也许他口中那些人真的是罪有应得,不过,我依然不相信来福会杀人。 刚才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当然也可能有的人精通伪装,但来福肯定不会,以他的智力还有为人,我不相信他能这样做。 第16章 案发现场 回到接待厅,我谢过小警察,然后又问道:“对了,麻烦问一下,他什么时候会被定罪呀?” 小警察道:“疑犯未定罪前,会进行调查取证,但是现在从他家也搜出来证据了,像他这样没有条件的(残障人士),会给他委派一名援助律师给他辩护,辩护期间如果再拿不出能证明他无罪的证据的话,那就。。。。。。” “哦。。。明白了,那请问,您这儿有律师的联系方式吗?” “哟,这个我可没有。”小警察凑过来又低声跟我说道:“你上面不是有人嘛,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很好找到的。” 再次谢过他之后,我走出大门,想了想,还是得麻烦江宇叔,于是,我又给他打过去电话,让他帮忙找找来福的援助律师。 “阳阳,我听你江宇叔说你看来福去啦?”晚饭的时候,老爸问起我 我点了点头,说是去看过了。 “打小你就挺有自己想法,你想去看他,我也管不住你。不过你要记得,你毕竟是个小孩,出去了说话做事,要多想想再做,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社会上的事,它可能不是你看见的那么简单。” 我点点头说道:“爸,我知道,凡事量力而行,我不会惹上什么事的。。就来福这个事来说,我只是想弄清楚一点,如果他不明不白就被定了罪,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睡好觉。” 他看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再说我什么。。 我边吃饭边又问道:“爸,来福到底是杀了谁啊?” 他放下碗道:“就是中口村的一个哑巴光棍,叫闫三宝,他平时就跟来福走的比较近,经常有白事的活儿,就会叫来福一起去。” 老爸平时到处出诊,周边村的人基本都认识。 “哦。。。” 老爸口中的中口村,其实就是我们村北边紧邻的一个小村子,人口也就一千多点。 而且正因为我们村的圣女庙也在村北,所以这次圣女庙的扩建,中口村将会大面积拆迁,然后把村民迁入安置房。 据说这次的拆迁,不但要补贴不少钱,而且安置房都是免费安排,中口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乐坏了,都等着盼着这次的拆迁。 第二天早上,我托大雄帮我请个假,就说我晚点再去学校,我决定去闫三宝家一趟,看看会不会有意外的发现。 闫三宝家离的不远,就在圣女庙的后面,随便问了村里两个人就打听到了。 到了闫三宝家,我把自行车放在门口,看了看大门上贴着的封条,又爬在门缝上往里看了看。 晕,啥都看不到! 这糗大了,连门都进不去,这不白跑了。白跑不说,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看到。 我盯着封条看了半天,又看了下胡同里四下无人,于是,我掏出我的折叠小刀,慢慢的把封条揭了揭,还好,粘的不是太牢,很容易就能揭起来。 就在我小心翼翼的把封条揭起来的时候,我傻眼了,这封条下面,怎么tm还上了把锁!这下没得搞了。 “喂,你做甚咧??” 正当我郁闷的盯着这把锁的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声音不大,此时却犹如一声炸雷。 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手里的小刀“哗啦”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我迅速转身,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黑着脸看着我。 我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在考场上正专心致志的作弊,突然间就被老师从身后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我说你在做甚咧??”他看我不说话似乎有点恼火,又问了我一次。 “我。。我。。。那个,,昨天我在拘留所。。。。。呃。。。。” 他还是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满脸发烫,冷汗直冒。。。 “呃。。。我昨天在拘留所。。。那个。。。我们队长说现场还得再拍两张照片!” 我脑筯一转,说了个瞎话。。 他听到我的话,脸上有点疑惑,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是派出所的?” 我努力装的镇定一点,点了点头道:“啊,对,我们队长前两天不是来调查取证了嘛,昨天晚上跟我说还得再拍两张现场的照片。” “哦。。。。你看着挺年轻的。。”他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从身上掏出钥匙,缓缓的去开那把锁。。 “呵呵呵,他们都这么说,我是今年刚刚毕业进来的。。。”我继续编着瞎话,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一点。 他点了点头,推开门,示意让我进去。 我从地上捡起小刀装到兜里,学着大人的样子,慢慢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这股味道,走到一间正房门口,稳了稳心神,慢慢推开门,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欲要吐。 这是一个不大的里外套间,一进门的这个外间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溅满了血,破旧的家具横七竖八的倒着,上面还粘了许多的血手印,看来当时的打斗很激烈。。。。 现在天气炎热,屋里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一股像是生肉腐烂的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头一次见这种血腥的场面,我只看了几眼就受不了了,快速跑到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你不是要拍照吗?”他盯着我。 “呼。。。。我。。我这刚来,我们队长就让我看这个,我还不太习惯,呵呵。”说完,我又呼吸了两口,重新进了屋子。 我拿出来手机,打开相机,装模作样的找角度拍着照,然后又偷偷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他。 我怕他有所怀疑,大声跟他说道:“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呀?” “我是他侄子。”等了半天,院里才回了一句。 “哦,你就是他侄子呀,我在笔录里看到过。”我跟他扯了个谎。。 他没再回我,我继续假装拍着照。。 屋里有点暗,相机的闪光灯下,我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闪,似乎跑到了里间,我急忙追了进去。 果然,是个浑身散发着阴气的鬼魂,此时它正缩在里间炕上,我轻轻问道:“你。。。是闫三宝?” 他发现我能看到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他浑身血污,脸上,脑袋上,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刀痕,见我问他,然后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此时有点兴奋,接着问道:“是谁杀了你?是李来福吗?” 他摇了摇头。 我顿时眼前一亮,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于是赶紧又问道:“那是谁杀了你?” “你拍完了吗?”身后突兀的一声,打断了我的问话。 我又被他吓了一跳,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进屋走到我身后。 回头再一看,闫三宝的鬼魂已经不见了。 “哦,差不多了,就拍这些就行了。” “那出去吧。。”说完,他侧过身子,请我出去。 我侧身闪出屋子,路过他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对他有种害怕。 不像是怕老师的那种怕,像是那种小时候,即将被比我强壮的孩子揍的那种怕。。。 出了大门,我看他锁门,说道:“呵呵,这次来也忘了带胶水了,那个,那个封条,你看着粘一下哈。” 说完,就推自行车准备走。 “等等!” 我推着自行车,立马僵住。 他在后面问道:“你说你是派出所的?你哪个派出所的,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回头,边跨上自行车,边说道:“就咱们镇里派出所的。。。那个,有什么事你就上所里问吧!” “嘿!嘿!你叫什么?站住!嘿。。。。。” 我此刻也不管他在后面不停的喊我,使劲的蹬着自行车往前飞驰,我没敢往家跑,只知道硬着头皮见路就往前骑。。。 一直骑到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发现居然快到学校了,于是停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铃铃铃。。。。。。” 这时,我发现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江宇叔,而且上面已经有几个未接电话了。 “呼。。。。喂,江宇叔。。。呼。。。。” “阳阳啊,你干嘛呢?还大喘气的。” “哦,我那个,我今天请了会假,现在骑车去学校呢。” “哦。。。。 那个,来福的律师的电话,我发给你了。有什么事你问他吧。” “哦,行行行,好的,多谢江宇叔。” 挂断电话,我看了下短信,律师叫:王浩然,还有他的电话,地址是在市政广场对面,不远。 我想了想,反正早上都让大雄都请假了,干脆直接先去找找律师得了,于是,休息了一会,又骑向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所内,等了半天,才等到王律师,是个中年男人。 说明来意之后,他倒是比较痛快,不过也可能是江宇叔已经通过气了,我只说了下我是李来福的外甥,也没要我出示什么东西,就翻开卷宗让我看。 我翻着看了看,有每个人的资料都很详细,还有有关人员的口供。 我看了看李来福的口供,很少,很简单: 他说是自己就只是去闫三宝家吃饭,然后就回去睡觉了,没有杀人。他重复最多的就是自己没有杀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参考性。 第17章 监控是坏的 不过,口供中,有一个人,是死者的侄子,也就是案发后第一个报警的人:闫永刚,他的口供笔录倒是非常详细。 我心道:难道就是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个自称是闫三宝侄子的人?他叫闫永刚?而且还是他第一个报的警。 根据他的口供记载: 事发当晚,闫三宝委派闫永刚将李来福唤至闫三宝家中吃饭喝酒。闫三宝与李来福喝酒期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二人起了冲突。 争执之下,李来福持刀不断砍向闫三宝,最终闫三宝不敌,被砍倒在地。 李来福慌忙跑回家中躲避,本人(闫永刚)听到动静,跑来时,发现闫三宝已然失血过多不醒人事。 然后最下面是他保证自己以上所说全部属实的签字跟按的手印。 但是闫永刚的这份口供,看的我是一脸的疑惑,于是我问道:“ 你好,王律师,我有点不太明白啊,闫三宝要跟李来福喝酒,为什么要让闫永刚去叫呢?” “哦,那个闫三宝是个哑巴嘛,又大字不识一个,让侄子去叫也正常嘛。” “哦。。。。。那,闫永刚也没有跟他们俩一起吃饭?” 他看了眼口供道:“嗯,看口供应该是这样。” 于是我又问道:“那他这个口供写的,怎么像是他自己亲眼在现场看到李来福拿刀砍人似的?” 他摊了摊手道:“哦,那也许是他听到动静跑进去之后,闫三宝跟他说的呢!?” 我顿时有点无语,拿起口供指着让他看 “可是这里他的口供明明写了,‘听到动静,跑来时,发现闫三宝已然失血过多不醒人事’了呀!!” “那。。。那。。也许是刚跑进去的时候,他还有一点点意识,快速跟他说了吧!” 我被他惊的目瞪口呆,惊呼道:“刚才你也说了!闫三宝他是个哑巴呀!!” 这。。。这还是个律师吗?说话竟然如此前后矛盾!被我这么一怼,此时他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 “呃。。。哦。。对哈,他是个哑巴来着。。。” 我艹!! 我tm现在真想骂人,你tm的到底是谁的律师?这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辩护律师的样子。。。 如果让他去辩护,那别想了,李来福绝对死定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律师呢? 此时我气的嘴唇直发抖,但又不好真的就跟他闹翻,忍住内心的怒火站起身对他道:“王律师,咱们对待案件是不是应该仔细认真一点?这可是人命案啊!” 王律师此时被我一小孩这么一说,他脾气也上来了,手哆嗦着指着我 “小伙子我告诉你,我这是给朋友面子才陪着你看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想看了,那你就出去吧。” 说完还把案件卷宗‘啪’一把合上,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愣在原地,心里已经默默的问候了他八辈祖宗。。 我努力平息了下怒火,说道:“对不起,王律师,是我有点激动了。” 他此时满不在乎道:“哎,别,你别跟我说了,我只是个援助律师,援助懂吗?免费的!你不是他外甥吗?你可以去花钱请个比我更好的律师,不过,像他这个案子,再请谁估计也没戏。”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没戏? 我立即反驳道:“可他就是无辜的!人不是他杀的!” “哦,行,你这么确定,那你就拿出证据来给我。” 我顿时无语,现在我总不能说我能找到闫三宝的鬼魂,而且我也已经问过闫三宝的鬼魂了,李来福不是杀人凶手? 那我想如果我说出这话的话,他直接就把我当神经病给撵出去了,他把我撵出去还算好的,就怕直接报警把我当精神病给关起来了,那就完蛋了! 他见我不说话,也不理我,站起身,自顾自的把卷宗收起来,放回了柜子,又说道:“还有两天的时间了,如果你再拿不出证据,那这个案子就只能按现有的证据办了。” “我拿证据?” md,为什么是我拿证据?不应该是警察律师去找吗?让我怎么找?我还是个高中生啊! 他没有理我,摆手朝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他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看来跟他再说也是白搭,无奈,我只能无助的走出律师所。 刚站在外面大街上,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李来福无故蒙冤,还是被这个毫无人性,毫无责任感的律师气的,也许两者皆有之。 低头躲在墙角哭了一会,慢慢的。。。我居然开始有点释怀了,也许,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吧,或者说是替别人想得开。。。 想想李来福无亲无故不说,人还憨傻,哪个律师能吃饱撑的,免费给你好好辩护。咱,也不能道德绑架别人。。 可是!! 虽然无亲无故,但他还有我这个朋友,人傻又怎么样?人傻就该替别人背黑锅吗? 这个事,我帮他帮定了! “啊?那岂不是死定了?” 回到学校,我想让大雄他们也帮我分析分析,该怎么做,没想到他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没好气的说道:“嗯,如果不帮他,那他肯定是死定了。如果想办法帮他,就不一定。” 刘小茜皱着眉道:“实在不行,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 她一脸神秘的说道:“劫法场!”说完,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靠!!我怎么能对她的意见抱有希望呢?! 果然,这几个人还是那么不靠谱,我白了她一眼,转了过去。这事儿还得我自己来想。。 她见我不理她,拉了拉我的衣服,委屈道:“嘿!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嘛!看你这么不开心,让你放松放松嘛,别这么不识好人心啊。” 小易听到我们聊天,凑过来一脸茫然 “什么是法肠啊?好吃吗?” 小茜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会你就去给姐姐买两个烤肠去。” 整个下午,我都没心情干别的,就在闷头想着来福的事,既然闫三宝的鬼魂说他不是杀人凶手,那最让我值得怀疑的,就是闫三宝的那个侄子闫永刚了! 我不停的想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黑脸,想着他那充满疑点的口供。。。。 但是,他为什么要杀人?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如何去找他杀人的证据呢? 又或者说,凶手还另有其人? 晕,现在,我甚至一度认为自己从一个高中生,直接演变成一个侦探了。 “喂——你们俩——”课堂上,身后传来刘小茜悄悄的呼唤声 大雄也听到了,我俩转过头,看着她,悄悄问她要干啥。 只见她一脸怒容道:“你们俩——!! 谁偷吃我烤肠了!?” 晕,原来是在说刚才让小易买的烤肠。 刚才她特意让小易给她买了两根,而我们却是一人一根,刚才她吃了一根,还剩一根说留着一会上课再吃,看来是被大雄给捷足先登了,因为我跟小易肯定不干这事儿。。。。 我赶紧摇了摇头,大雄摊开俩手,也学着我摇了摇头。 刘小茜朝我俩仔细看了看,看着大雄那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慢慢的眯起了眼。 我吓的赶紧躲开,因为她这是要发飚的前奏,果然,只见她从书桌里掏出那根烤肠竹签,狠狠的丢了向大雄。 大雄这货也早有准备,头一低,就躲了过去,可是他是躲过去了,谁知道这根竹签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正好飞向了正在黑板上写字的班主任老王。 老王是长头发,又烫了卷发,竹签正好就扎进她了她那头长长的卷发里。 刘小茜深知闯了大祸,吓的赶紧低头拿起书遮住脸装蒜。 老王停下手里写字的粉笔,从头上摸了一把,抓到那根竹签后看了看,阴冷的目光扫了一圈教室,怒喝道:“这是谁干的?!!” 教室里的同学本来都在抄着她写在黑板上的题,也没人注意是谁扔的,此时听她怒吼,都相互看来看去,不知谁是幕后黑手。 老王见没人承认,啪的一下把竹签拍在讲桌上说道:“好,没人承认是吧,那我就停下来等着,这个课就别上了!” 这下,教室里学生更是议论纷纷。 “谁扔的呀?” “不知道呀!没看见啊!” “真是讨厌,耽误了人家学习,考不上清华北大该怎么办呀。。。” “。。。。。。” 老王见课堂上乱了套,拿起黑板擦用力拍了拍讲桌,待课堂安静下来道:“接着抄题,是谁扔的下课后赶紧过来跟我承认!” 接着又指了指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道:“不承认也不要紧,这里有监控,到时候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那就准备好叫家长来吧!” 她说完,就让人们接着上课,接着抄题。 我悄悄转过头,看着刘小茜低声说道:“喂——,老王发飚可不是闹着玩的。” “嘘——!”她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还举起拳头,做了个伸手揍我的动作吓唬我。 我靠—— 你这狗咬吕洞宾的。。。。 这时,大雄凑过来,悄悄跟我说道:“那个监控早就坏了,老王不知道!” 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刘小茜这么有恃无恐的,原来她也知道那个监控早就坏了。。。。 咦!突然,我灵光一闪,监控?坏的?不工作?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第18章 你要杀我? “啊!跟你去凶案现场!?” 大雄那张大脸都快贴到我的脸上了,口水喷了我一脸。 我赶紧捂住他的大嘴,看了看厨房,还好老爸没有听到。 “你要死啊,就不能小点声!” 大雄拿掉我的手,一脸生无可恋道:“阳子啊,那你能不能带哥去点好的地方啊,跟着你,不是见鬼,就是在见鬼的路上。 偶尔你也带我去见见美女也好啊!况且,这个事你能帮得了他什么呀?” “少废话,一顿麻辣烫,加肉夹馍!” “不去!这不是一顿麻辣烫的事儿。” “哼,我知道,两顿!” 大雄鄙夷的看着我道:“切,也不是两顿的事,人小易现在都带我们去吃汉堡披萨,现在谁还吃你的麻辣烫。” 我靠,现在有了小易这个金主,我拿出这个都不好使了,这个混蛋大雄,见利忘义。。。。 晚上九点多,我又出现在了闫三宝家大门口,手里拿着从修车铺借来的大钳子。 看了四下无人,还是先把封条慢慢揭开,然后拿着大钳子对准锁环,轻轻一用力‘啪’一下就把锁给剪开了,不得不说,这个大钳子是真好使,以前我自行车锁的钥匙丢了,就拿它剪过两回。 推门进院,我把院里的灯,屋里的灯,通通都打开,然后喊闫三宝的鬼魂。 喊了几声,他从屋里悠悠的飘了出来。 看他现身,我问道:“闫三宝,别怕,我只想查清这件事,给你个公道。。。。上次你说不是李来福杀你的,那到底是谁杀的?” 此时他非常激动,浑身的阴气乱窜,嘴里呜哇呜哇的乱叫,两只手不停的挥舞着指来指去。 靠,忘了他是个哑巴了,还大字不识一个,这怎么问? 于是我干脆问道:“是你的侄子,闫永刚杀你的吗?” 他听到这话,手立马不挥了,狠狠的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果然!我猜的没错!就是闫永刚杀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问完这话,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似乎不太好回答,于是又改口说道:“呃。。算了,不说这个,我再问你,他杀你那天晚上,还有其他人看到吗?”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头。 靠,完蛋,果然还是死无对证! 我曾经脑中甚至一度在想,要不要给警察跟法官眼睛上也涂一涂那可以见鬼的尸泥? 呃,还是算了吧。。。。!这个念头也就是瞎想想。。 现在,闫三宝的鬼魂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看着他还站在那儿看着我,安慰道:“你放心,会有办法让这件事真相大白的!” 他默默的看着我,点了点头,随即又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身后,然后迅速飘向了屋内。 我看着他逃走,没有诧异,内心此时有点害怕,也有点兴奋,他终于来了吗?闫永刚! 当然,我刚才把院里,屋里的灯都打开了,他想不发现都难。 我转过身,果然是他!他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灯光照耀之下,斧刃闪着阵阵寒光,可想其非常锋利。 “又是你!你不是派出所的,你到底是谁?”他边问着,边关上身后的大门,还上了插销,看来是要断了我的后路。 此时他缓缓的向我挪过来,面色阴沉,浑身一股戾气,怪不得闫三宝做了鬼都怕他! “我记得李来福也没有什么亲戚,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哆哆嗦嗦道:“我。。。我。。。我是他朋友。” 听到我这话,他停了下来,不可置信道:“切。。。一个傻子!也有朋友了?” 他把朋友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好像在他看来,李来福有朋友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有点生气,讽刺道:“哼,对,他一个傻子,但只要人善良,就会有朋友,你这么阴狠毒辣,连自己叔叔都杀的人,肯定没朋友!” 我这句话估计刺激到他了,他那张阴沉的脸突然变的非常狰狞,大声的咆哮道:“放Nm的屁!你tm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说完还挥舞着手里的斧头。 他那凶狠的样子吓了我一跳,看他要向我冲来,我慌忙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监控摄像头。 举着对他喊道:“停!闫永刚,我告诉你,你把凶器跟血衣放到李来福家的时候,已经被他家附近人们装的监控给拍到了!你。。。你最好赶紧去自首,也许能给你判轻点!” 他立马停下动作,一脸吃惊看着我。 我又赶紧又说道:“我,我已经看过内存卡里的录像了,录的清清楚楚,就是你把这件事嫁祸给了李来福!” 他态度有所缓和,静静的说道:“内存卡给我,我给你两万块钱,咱们就当没有这个事。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我骂道:“狗屁!我信你就有鬼了!我不可能给你!” 他听我说的这么坚决,看了看我手中的摄像头,又看了看被他关起来的大门,面色渐渐变得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指缓缓抚摸着斧刃 “你不要逼我!!呵呵。。是我嫁祸的又怎么样? 一个傻子而已,谁会多想?谁会管他?哦,对了,你说你是他朋友!刚才我还不信,现在我倒是信了,因为你也傻的够厉害,居然把证据都给我送来了。” 我紧张道:“你。。。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去自首!” “哼哼~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会把你剁成一块一块的埋在山里,你手里的监控我会烧掉,没有人会知道。” “你。。你要杀我?!”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我。。我很奇怪,闫三宝毕竟是你三叔,你为什么要杀闫三宝?” “这个不用你管。” “我只是想死的明白一点!” 他看了看我,冷哼一声,看着屋里说道:“我以前就知道这个老不死的有个相好的,他那个相好的还有个儿子,我前段时间侧面问过他,这院子房子以后要给谁,他居然想给他那个相好的!连我这个侄子都不给!” “就因为这个,你就杀了闫三宝?”我一脸不可置信 他扭头对着我,气汹汹喊道:“对!难道就因为这个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拆迁的话,要赔多少钱?好几十万啊!还给一套楼房!农村人一辈子能挣多少钱!啊?!” 啊!原来是因为这样!我有点无语。。。 心想:我是不知道挣钱到底有多难,但我知道,就算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归根结底,还是你心里变态。 “行了,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死了你也不算个糊涂鬼了,如果你做了鬼想来找我,我也不怕你!自己记着点,下辈子别这么爱多管闲事!” 他话刚说完,突然加速朝我冲了过来,手中的斧头举过头顶,就要朝我砍了过来! “嘿!” 这时,我身后突然一声大喊,闫永刚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院里还会有人。 随后,一束强烈的光照向他的脸,他的眼睛被光照的无法睁开,急忙用手去挡这道光。 “警察!不要动!” 我身后的声音喊了一声。 听到这话,闫永刚立马丢下手里的斧头,迅速转身跑到大门口,慌忙的打开门飞奔了出去! 看着他跑了出去,此时我只感觉一阵虚脱,浑身无力,两腿一软,就卧躺在了地上。 身后,躲在羊圈里的大雄跳了出来,拿着强光手电筒追到大门口,朝着闫永刚跑的方向,边晃手电筒边大声喊道:“站住!警察!别跑!” 他倒也不敢真追出去,那种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喊了几声,他又跑到我身边,把我扶坐起来问道:“你没事吧?你找死啊?刚才一直不给我打信号让我出来!” 我无力的说道:“我必须得让他亲口承认是他杀了闫三宝,要不然咱们今天做的就没有意义了。” “怎么样?都拍下来了吧?” 大雄拍了拍兜里的手机说道:“放心,全都拍下来了,很清楚!绝对的精彩!” 哎,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精彩是肯定精彩了,拿小命换来的,能不精彩嘛。 其实,我早在进院之前,就让大雄悄悄从另一侧的院墙翻了进去,让他躲起来,然后等把闫永刚引出来,然后再把一切都拍下来,如果有什么危险,我就给他信号,他再跳出来。 至于那个摄像头,那完全是我骗他的,那只是从大雄家猪场随便拆了一个,用来唬他的,他做贼心虚,果然是上当了。 其实大雄手机里全程拍下来我们的对话,才是我真正要找的证据! 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当时在班里听到大雄说班里的监控坏掉了,而老王却不知道,我才突然想到用摄像头来骗他的办法,危险是危险了点,不过结果倒是很让我满意。 大雄开心道:“这下就好啦,把这段视频交给律师,再让他去翻案,这应该就问题不大了。对不对?” 我此时也有点高兴,点点头道:“应该问题就不大了。明天我去一趟律师所,把这个交给他。” “嗯嗯!” 第19章 脱罪 “你这个不能作为证据交上去,这个没用的。” “什。。。什么!!!???” 第二天,在地下车库,我拦住准备要出去的王律师,满心欢喜的把这段视频交给他看,期待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 结果,他随意扒拉着看完视频,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感觉犹如一盆冰冷的水,从我头顶直接浇下,浇的透透的,使的我浑身止不住的哆嗦,牙齿也在不停的打颤。。。 “这是为什么啊!?”我不敢相信,我拿命换来的证据,为什么现在说没用就没用了。 他看了看我,面无表情道:“根据相关规定,偷拍偷录影像资料,本身就属于违法行为,作为证据当然就不行了!” “你放屁!我艹,你不就是因为没钱挣,所以不想帮忙嘛!”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直接破口大骂! 他指着我道:“咱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你再缠着我,我立刻就报警!滚!” 说完,也不管我,步履艰难的走向他的车。 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我看着他那两条行动不便的腿脚,微微笑了笑,感激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感觉两腿沉重,血液循环不畅,而且每天都酸痛难忍?”我大声在他背后喊道。 他停住脚步,回头奇怪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理他,看着他的腿接着说道:“我还知道,你看过好多医生,做过很多治疗,可还是不见好转!” “你背地里调查我?想吓唬我?”他面色有点难看 我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去调查你,抱着你那两条腿的鬼魂就都告诉我了” 他下意识的往下面看了看,然后骂道:“神经病!”说完转身准备上车。 我紧接着又快速喊道:“左腿那个叫刘玉梅是个清洁工,右腿那个叫周保全是个农民工,你当初也是他们的援助律师,可是却并没有帮他们争取到他们该有的权益。 他们说了,要一直抱着你的腿,直到你这两条腿血脉不通,残废为止!” “啊?!”我的话说完,他吓了一跳,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人靠在车上,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两条腿! “这。。。这是二十年前的案子,当时的资料都已经找不到了,你。。你不可能知道!” “对,我不需要去查什么资料,他们两个就都告诉我了。” 说完,我还朝着他两条腿上的阴魂感激的点了点头,他们也冲我笑了笑。。 “你。。。。你。。。你真的能看见鬼?” 我看着他那惊恐的样子,心里感觉舒服极了。 “我想。。你也不想除了他们两个,到时候额外再多惹一个李来福的冤魂吧?就我所知,冤死的人,鬼魂更加的厉害。” 我看了看他那惊恐的表情,接着讽刺道:“到时候,你就不光是个无良律师了,而是个残疾的无良律师了! 你说李来福。。。是会抱你的胳膊呢,还是。。。抱你的脖子呢?” 我的话刚说完,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拼命想撕开什么东西似的,我知道此刻他一定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窒息感与压迫感。 因为刚才那个叫周保全的男鬼,配合着我说的话,顺着王律师的身体,爬上了王律师的后背,用胳膊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看着他拼命用力呼吸的样子,我摆了摆手,示意男鬼下去吧,别一会真把他给憋死了。 脖子里一松,王律师立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许忌惮。 我缓缓走到他跟前 背着手,看着地上的他道:“信了吗?” “信了信了信了,小兄弟,李来福的这个案子,我一定会非常用心去办的。我一定会的。” “可是那个视频是偷拍的,算不了证据呀!” “不不不,特殊情况下,也可以用来当做参考证据,而且。。。而且,就算做不了证据,也可以证明李来福是无辜的,这个我来操作。”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肯定有办法的,听他说出来,我就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一半了。 我把他扶了起来“那就麻烦王律师了,这个就是你的专业领域了。” “是是是,能行,能行。这个我来办。。。”然后他又朝自己腿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道:“难不麻烦帮我。。。。。” 我看着他腿上的两个鬼魂,点了点头。 然后对他说道:“他们说了,知道你罪不致死,只是想废你的腿惩罚你一下,如果你能好好做这个案子,他们就放你一马。” 王律师听后连连点头道:“没问题,这个案子,我绝对办好!” 随后又悄悄问我道:“他们的事。。。。?”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回家做好他们的牌位,每天记得烧香上供,他们忌日多烧些纸钱,三年后,他们自会离去。怎么样?” 说完我也向两个鬼投去询问的目光,二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律师自然也满口答应。 随后,我把视频发给了他,说等他的好消息,就回了学校。 这人,说来也真贱,非得拿着他的把柄,才能好好帮你做事,其实说到底,这是他份内的事,在我看来,在你自己的专业领域上,稍稍用点心,可能就会挽救一个无辜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就算不为挣钱也为晚上睡个好觉!难道不是吗? 王律师的效率确实很快,当天下午,我在学校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里他跟我说,警方已经派人到处在找闫永刚了,而且李来福也被当场释放了。 他没有对警察说那个视频的真实来源,只说是上车的时候在车上发现的。 而且视频里,大雄拍的是闫永刚的正面,我全是背面,所以视频里也不好认出是我。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我也不想出什么名,当个无名英雄也挺好,至于跑掉的闫永刚,那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自然会有警察叔叔去找他。 然后他还说,他已经接上李来福了,问我把他送到哪里。 我想了一下,说让他等我,我马上就到。 像我们这种万年垫底的学渣,在老师眼里,在不在都不打紧,不在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拿到请假条了。 骑着自行车赶过去,王律师正在车边等着,跟他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来福给领走了。 我捂着鼻子看着一身黝黑的来福,胖胖的身体瘦了一大圈,身上也臭的要死。。 于是,我就近找了家洗浴中心,把他推进去,想让人好好给他搓个澡。 刚开始老板看着流浪汉一样的来福,死活不同意他进去,不过在我掏出三百元大钞之后,老板最终还是被金钱所打动,同意让他进去,前提是必须先在小院里先冲一遍。。 来福倒是不计较这些,笑呵呵的站在院里让人给他冲刷身上。 在他进去澡堂的时候,我又跑到外面,给他挑了一套便宜的衣服,等他搓完出来换。他原先的破烂衣服我已经用棍子挑着扔到外面垃圾桶了。 等他从澡堂了来,换好干净的衣服,我又带他去了旁边一家饺子馆。 看着他快速的消灭了三大盘之后说还要吃,我没敢再给他上了,不是舍不得钱,我是怕把他给撑死了,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里面就给吃馍馍,啥都不给吃。还吃不饱。”他擦着嘴说道 “呵呵,饺子好吃吗?” “好吃,我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饺子。” “阳阳,我不用再去坐监狱了吧?我没有杀人!” “我知道!不用坐了!我带你回家。。。” 来福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我又回归到我平淡的学校生活,每天上学就陪着大雄跟刘小茜吹牛打屁,吃喝玩乐,小易就在旁边负责掏钱。 周六日就一起去刘小茜家的饭店,黄可盈过来给我们补习功课。 今天的作业已经做完了,没事可做,大雄就提意说要打牌,我们常玩的牌玩法叫‘捉红尖’, 其实有点类似斗地主,但是里面不含大小王,里面单牌的话2最大,其次是A,然后依次从K往下排,3最小,但是摸到红桃3可以先出牌。 单牌顺子三张以上就可以出,双牌顺最少三对,三张一样的牌算是炸,四张一样的牌也是炸,那就更厉害。 但是两张4可以对付三张的炸,三张的4可以对付四张的炸。 每个人的A在出牌的时候是不能正面朝上的,不能露出来,要扣过来出牌,拿到红色A的人是一组,拿到黑色A的跟没有A的算是一组。 谁先出完,谁就胜出,但是要时刻注意去猜谁跟自己是一组,别打了队友,如果不幸拿到四张A或两张红A那就是自己单独一组,要同时对付三个人,所以就要悄悄的,装模作样的打,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是单独一组。 期间勾心斗角,相互猜疑,相互攻击,乐趣无穷。 我们都很喜欢玩这牌,每次玩都跟杀猪一样乱叫,尤其是大雄,每次玩牌打到最后,发现打了半天队友,总是气的拍桌子打椅子,懊恼不已。 所以每次玩的时候,我老得不停的提醒他们注意形象,人家楼下还有客人吃饭呢。 第20章 江宇叔出车祸了 “阳阳,我也想玩这个。。”小易扔下手机里的动画片,羡慕的看着我们,虽然他不懂,但是看我们的样子让他感觉这个很有意思。 “小易乖哈,这个你不会玩,你再去给姐姐倒杯水去!”刘小茜再次哄骗着小易。 “喂,你干嘛还带他来啦?我感觉你好像个保姆一样哦。。。”刘小茜见小易转身去倒水,凑过来悄悄跟我说。 我看了眼小易,不耐烦道:“喂,刘大小姐,你也别这么说嘛,他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再说了,你可是在人小易身上薅了不少羊毛啊,那他买的零食,大部可都是你吃的呀。。” 刘小茜眼睛一瞪,眉毛一挑 “嘿。。。我说啥了?我就是说你像个保姆一样体贴,会照顾人嘛,干嘛,这也不对呀!那。。那零食你们也都吃了的,又不光我一个人吃的。。” 黄可盈看了看我俩,笑道:“哎呀,你俩别吵了嘛,其实我觉得,小易还是挺可爱的嘛!” 大雄阴阳怪气的笑道:“哼哼。。。是挺可爱的,除了眼睛小点,脸惨白点,表情呆一点,脑子傻点,其余还是挺可爱的。” 说完,他就跟刘小茜‘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本来黄可盈也被逗的想笑,看了看我阴沉的脸,又忍住了。 “你们在笑什么呀?”小易端过来水,看到他俩在笑。 刘小茜接过水“谢谢小易呀,行啦,你去看动画片吧”说完还挥挥手,一副地主婆的模样。 “哦!” 我无奈的看了看小易的背影说道:“其实他真的挺可怜的,自从小时候那件事之后,一直也没什么朋友,在家也是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 父母也挺忙,没时间陪他,这两天他爸妈去出差去了,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正好我带他出来逛逛,让他多了解一些常识,对他有点帮助。” 刘小茜撅起嘴道:“哦,人家刚才也是跟你开玩笑嘛,我平时也经常跟他玩,还经常教他东西的哦。” 我知道刘小茜也是嘴巴快,没什么坏心眼,冲他点了点头,给了她个我明白的眼神。 “铃铃铃。。。。” 洗完牌准备再开新的一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老爸。 “喂,爸。” “阳阳,今天爸估计得晚点回去了,我有点事得去趟医院。你跟小易就在外面吃点饭再回去吧。” “啊!爸,你去医院干嘛?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不是我,是你江宇叔,今天回来的时候出了点车祸,我去看看他,对了,你千万别跟小易说啊,别让他担心。” 我看了眼小易问道:“哦,那情况怎么样?他没事吧?” “不清楚啊,我也是刚接到小易妈妈的电话,行了,不说话,我得过去了哈。” “哦!” 大雄凑过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正阳,有才叔出什么事了还去医院?” “哦。。哦,没事,不是我爸,是我爸一朋友。”我没跟他说实话,我怕他大嘴巴一会说露让小易知道了。 “哦,那咱接着来。”大雄听说不是我爸,招呼着再来。 我此时也没了玩的兴致,江宇叔从小对我也挺好,而且来福的事上,也麻烦了他不少,他现在出了事,我也有点担心。 我想了一会道:“那个,你们先玩一会吧,我得出去一趟。我去医院找我爸拿一下家里的钥匙。” 大雄直呼扫兴,说谁家娃出门不带钥匙,然后又拉着俩女生要玩斗地主。 我安抚好了小易,让他们三个照顾,下楼就直奔医院,到了医院,给老爸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在医院哪个位置。 得知已经从急救室转到重症监护室了,然后赶紧找了过去。 刚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就看到满眼通红,还有些轻伤的小易妈妈还有老爸在走廊里站着。 “爸,江宇叔怎么样了?” “你江宇叔刚刚脱离危险,现在人还是昏迷不醒,医生说得观察一下,医生现在还在里面呢。” 我点了点头,看着小易妈妈,轻声道:“姨,你别太担心了,江宇叔他肯定没事的。” 小易妈妈满眼通红,看着我点了点头问道:“小易呢?没告诉他吧?” 我点了点头“他在我朋友家里,我那几个朋友在照顾他,我没告诉他。” 她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老爸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看着老爸冲我走了过来,悄悄问道:“这是怎么搞的呀?” 他摇了摇头“哎,今天他下了高速,往国道上走的时候,没注意右边过来的大货车,直接就把他车给顶翻了好几圈。” 我点了点头,我们这边刚下高速再转国道的时候,那边确实是乱,十字路口也没有红绿灯,我们这边大货车又多,经常是一辆接着一辆的大车,其实要说车多的情况下还好,反倒是怕车少,那些大车看着路上车少,开的飞快,所以经常能听到那边车祸的消息。 这时,医生们推门出来了,问谁是病人家属,我们赶紧迎了上去。 “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情况还比较乐观,虽然还在昏迷,不过观察24小时以上后,如果生命体征相对稳定,且没有其他并发症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老爸问道 “最好不要进去,我们会有专门的护士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 “哦。” 听完医生的话,我们感觉又安心了一些,现在人至少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了。 随后,小易妈妈的亲戚也来了不少,都在极力安慰着她,后来还来了不少江宇叔的朋友,甚至还来了不少县里有头有脸的领导,看来这次江宇叔回来投资,认识了不少大人物。 老爸看着人挺多,说让我早点回去照顾小易,他留在这里看看需要做什么。 我看着这么多人,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到刘小茜家饭店了,玩也没有玩的兴致了,于是跟大雄带着小易就回了家。 在家跟小易一直等到晚上十点,老爸打电话说让我们先睡,他还得再陪着照顾江宇叔,于是就打发小易在我屋里睡下了。 我跟小易说今天晚上他爸妈有事,不回来,他倒是也没多问我什么,只是说嫌我家的厕所不好,不如他家的马桶好使。 我说那可不,你爹多有钱呀,回头让你爹给我家也安个马桶,那你上厕所就方便了。 他躺下没聊几句就睡着了,不过刚才跟他聊起他爸,我却有点担心,又睡不着了,不停的刷着短视频。 看手机一直看到十一点多,我感觉眼睛有点涩,于是就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等我准备再拿手机的时候,突然觉得小易有点异样的感觉。 于是我用手机微弱的光照了过去,结果这不照还好,一照吓的我一哆嗦,他正瞪着他那两只无神的眼睛看着我呢! 我呼了口气,按着咚咚直跳的胸口,轻声道:“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他没说话 于是我又问道:“想尿尿吗?” “。。。。。”他还是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于是我起身想把灯打开。 结果,开关按了几次,灯也没有反应。 晕,怎么还停电了! 此时的气氛变得有点诧异,我看着小易直勾勾的眼神,身体慢慢往后挪了挪,摸到了我的书包,然后从里面缓缓拽出来一张驱鬼符。 虽然现在我在屋里看不到有什么鬼魂,不过有符在手,多多少少还是能壮一下胆。 “小易?小易?你醒了吗?”我壮着胆子又问了两声。 动了,他动了,他的脑袋缓缓的抬起来一点,依然盯着我。 随后,他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一个笑容,这绝对不是小易那憨憨的笑容,这个笑容我有点熟悉,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个笑容在哪里见过,就听他说道:“想要他醒过来,必须要由你的灵魂为他指引。” “什么?让谁醒过来?小易?”我紧张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医院里的人。” 我有点疑惑,医院里的人?江宇叔? 我顾不得紧张,赶紧问道:“我要怎么做?” “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我心里想着。。 这个我倒是在那本笔记上见过,但是一直没有用过,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这事更加的诡异了。 此时我也不再害怕,举起符纸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小易怎么样了?” 他笑着看着我,也不答话。。。 我再次大声问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只见小易眼睛一闭,脑袋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一下子落回到枕头上。 我爬过去,一手拿着符,一只手不断着拍着他的脸 “喂!喂!喂。。。” “嗯??。。。。干嘛?阳阳。” 此时,我看到小易又恢复了他那呆傻的表情,知道上他身的那个鬼魂应该是走了。 我安抚了小易,让他接着睡,心里想着刚才的事。 鬼上身,我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是找过来想让我帮忙,这次倒好,居然来帮我?还而且好像对法术也颇为了解,这就奇了怪了。 而且那个笑容。。真的是好熟悉,我一定见过,但是在哪里见过呢??? 第21章 江宇叔的执念 又是一晚上没睡好,晚上一直都半睡半醒,现在起床脑袋还有点发懵,匆匆照顾小易吃完饭,就一起去学校了,江宇叔的司机这两天也来不了,只能我骑着自行车带他去。 在学校的时候,我又翻了一遍那本笔记,里面有介绍过关于灵魂出窍的方法,不过却在旁边标注了两个字:慎用! 但是江宇叔还躺在医院里昏迷着,而且,听昨天附在小易身上的东西的口气,似乎想要他醒过来,必须由我去为他做指引。 晚上放学后,我让大雄带小易回去,然后又去了一趟医院。 江宇叔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但是医生说了,头脑受伤比较严重,至于什么时候醒,那就得看个人的造化了。 看到老爸一脸没休息好的样子,我说不行我在这里盯着吧,今天晚上你回去陪小易好好休息一下。 老爸推脱说不用,小易妈妈也来劝他,说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也不用俩人都守在这里熬着了,该休息就休息一下吧。 于是,老爸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照顾他们之后就回去了。 “阳阳,真是麻烦你们父子俩了。”这两天,小易妈妈也憔悴了不少。 “没事,姨,我们这都不算什么,这两天最受罪的还是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其实,我还好,最受罪的还是他。”说完,她忧虑的看着病床上的江宇叔 接着又说道:“过去十多年里,他不光要忙着挣钱,还要想着给小易看病,经常忙的都回不了家,尤其是刚去北京那两年,我们没挣到什么钱,甚至有段时间吃饭都是问题。 但是他从来不让我们担心,总是自己偷偷扛起一切。后来,我们生意还不错,也挣到些钱了,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依然还是对小易有很深的愧疚,只是他不说出来罢了。 所以我说,最受罪的还是他,可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居然还让他再出这样的事。。。。!!”说着,她那红肿的眼睛又涌出一股泪水。 看着病床上的江宇叔,我心里也很难受“您别哭了,我听医生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我估计江宇叔应该很快也会醒过来。。” 她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再哭泣“我也盼着是这样,我甚至今天耳朵总在幻听,老感觉听到他好像在叫我。。。” 接着,她顿了顿,突然又掩面哭泣道:“可是,医生说他这样的情况,醒过来的概率有点低。。。” 她哭的厉害,浑身止不住的抽搐着。。。 我站在一旁,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似乎都没什么用,那都是些冠冕堂皇且毫无建设性的话。 忽然,我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急忙蹲下身,摇着她的胳膊道:“姨,你别哭,我或许有办法,可以让江宇叔醒过来。” 她有听我这话,有点疑惑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姨,你相信我吗?” 她点了点头,看我一脸认真,还是有点疑惑不解,其实别说是她,我也是一知半解,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试试了。 我拿出我的多功能小刀,用里面的小剪刀剪了一束江宇叔的头发,又拿出一张引魂符包起来,之后走到她身边,又交给她一张引魂符,最后坐到旁边空着的病床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做这一切。 我坐在床上说道:“姨,现在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 她一脸的迷茫,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不好跟你解释,但我现在得去找回江宇叔的魂,他才有可能会醒过来。 但是我只能灵魂出窍十分钟,如果太久,我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所以,等我灵魂出窍后,你要看着时间,一定要在十分钟内,叫我回来,到时候,你要把手里的符烧掉,不停的念江宇叔的名字。知道吗?” 她听后,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听明白了。 看她认真的表情,我点了点头,将包着江宇叔头发的引魂符含在嘴里躺好,心里默念:离魂咒:混元启灵,阴阳分魂。心令一出,魂离吾身。 咒语刚念完,我只感觉一阵眩晕,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意识变的越来越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我的视线开始慢慢变的清晰,我努力眨着眼睛,让自己尽快适应眼前的环境。 咦。。。? 这是哪里?好熟悉的场景。。。。 哦。。。我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我家院外的大街上。。。。 但是又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怪不得我刚才一下没认清。 灵魂出窍,成功了? 我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脸朝小易家大门里面看着,看他的身影,是江宇叔! 正准备叫他,突然,我家院里跑出一个人,居然是我爸,咦,他怎么变年轻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咦。。。这小孩?怎么跟我小时候长的这么像。 “爸!” 我喊他,他却像没看到我一样,径直跑向小易家,似乎也没看到江宇叔,很快,他又从里面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江宇叔。一出门,他们就拼命喊着小易的名字! 那个跟我像的小孩说:“刚才我跟小易就是在这里玩,然后突然一辆车就把他给拉走了!朝那边跑了。”说完还指着北边,大人们立马向北面追去。 啊。这!这不就是十年前小易被抓走时的画面?那个小孩就是我啊!原来江宇叔的灵魂被困在了这里! 此时江宇叔的魂悠悠的飘过去,跟着众人不停的跑着,我也赶紧飘了过去,身体此时非常的轻盈,这种感觉有点像在梦里似的。 待我追上他,我冲他喊道:“江宇叔!江宇叔!” 他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像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江宇叔,跟我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找到小易。。” 说完,他又飘了出去,继续跟着众人跑来跑去叫着小易的名字。 我看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跑飘,想了想,又追了上去。 将他拦下来之后,立即念动净心咒:太上台辰,变幻不停,降魔缚魑,护命卫形。慧光朗澈,心境谧宁,三魂恒固,七魄无倾。 太上仙尊,速速如敕令! 随着咒语念完,只见他的身形不再飘忽不定,慢慢开始变得稳固,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上下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周围的场景。 说完也不理我,径直又飘向他家,然后站在大门口,就这样出神的看着里面。 我又跟了过去喊他“江宇叔!江宇叔!”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江宇叔!是我,阳阳啊!” “阳阳?” “江宇叔,你听我说,你现在躺在医院里,小易现在在我家呢,他十年前就已经被找到了,你还带他去北京治病,你还记得吗?” 听我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单手扶着额头,努力回忆着。。。 良久之后,他看着我道:“阳阳!我这是怎么了?我。。死了吗?你怎么也。。。?” 我不知道时间还剩多少,赶紧说道:“你没死,你出了车祸,昏迷不醒,然后我灵魂出窍,过来找你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有点不敢相信。 “江宇。。。江宇。。。江宇。。。” 忽然,一阵阵呼唤声传来,是小易妈妈的声音。。看来时间不多了。。 他也听到了,抬头四处寻找着 “珍珍?” “江宇叔,阿姨就在你床边叫你,我们快回去吧。” 他低下头,说道:“可是我还没找到小易的魂,他的魂丢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小易应该是丢了魂,所以才变得呆傻,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于是我急道:“江宇叔,他的魂我们可以慢慢再找,如果现在你再不回去,你就会被困在这里,直到你的魂慢慢消散。你不想以后变成一个植物人吧?小易还有阿姨还需要你的照顾!!” 他陡然一惊,回头对我道:“对。。。对对。。快。那我们快回去吧。” 我松了一口气,冲他笑了笑,拉起他的手,寻着呼唤的声音,走向他家屋子的门前。 我伸手打开门,眼前看到的却不是他家里的样子,而是病房的场景,此时小易妈妈正握着病床上江宇叔的手,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旁边病床上躺着是我的身体。 我拉他走入这个场景,将他轻轻推回他的身体。见他的魂完全融入身体之后,我也赶紧躺回到我的身体。。。 “江宇!江宇!江宇!阳阳,阳阳,快,他真的醒了!” 一阵急促的叫声传来,我努力睁开眼皮。看到激动的小易妈妈,我松了口气,冲她笑了笑,又看向隔壁床上躺着的江宇叔,他也在笑着看我。 “阿姨,你快去喊医生吧,让医生来再给江宇叔检查一下看看。” 她激动的看着我,连声说道。“哎,好好好。我去叫”说完就跑了出去。 江宇叔此时笑着说道:“呵呵,你看看把她给急的,就在这里按一下铃,人家医生就来了,还用得着跑出去。。。呵呵。” 我笑着说道:“阿姨最近都急坏了。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江宇叔嗯了一声,看着我道:“谢谢你!阳阳!” 我摇了摇头“没事,江宇叔” 随后,我盯着他眼睛郑重的说道:“小易的魂,我也会帮他找回来!” 第22章 请问您贵姓? 之后的几天里,医生说江宇叔恢复的还不错,说再观察一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期间,小易一直住在我家里,每天一起吃喝,一起睡觉,一起上学。中间我也让大雄他们帮着我,尝试找过两次小易的魂,可是每次都犹如进入一个虚无的空间,眼前只有无尽的迷雾,无法感知到一丝灵魂的位置。 看来小易的魂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好找,没有办法,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 这天吃完饭,洗漱过后,我照常带着小易回屋睡觉,我收了小易玩游戏的手机,让小易上炕睡觉时,突然他身体一滞,转过身来,朝我笑着。 他终于来了吗?我终于等到他了。。。最近的这些日子,我除了在尝试找小易的魂,也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 “你终于来了!”我有些激动 他点了点头。 “我成功了,江宇叔他醒过来了!”此时我感觉我就像个考了好成绩,急于向授业恩师汇报成绩的孩子。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恭喜你!” “呃。。您。。不是太忙吧?我有好多话想问您!”我怕他很快就会走,着急的问道。 他听到我的问话,哈哈大笑了一声,坐到炕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示意我也坐下说。 看我坐到椅子上,他深吸了口气对我说道:“岁月悠长,时光如梦,时间对于我来说,就像这取之不尽的空气一样,不过,长时间附身在他身上,对他不太好。” 说完,他指了指小易的身体,带笑意看着我。 “呃。。。那不用那不用,那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他点了点头,示意我说吧。 我侧头想了一会,问道:“我以前初中的那次意外落水,包括那天晚上,都是你救的我?” “是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出了我最疑惑的问题。 “因为你我之间的渊源。” 我疑惑道:“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这个,可以算是我们的缘分吧。。。。” 这是什么意思?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然后我想了想,鬼魂一般找我,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想让我帮忙,一种是想上我的身,第一种好理解,第二种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都喜欢来找我。。 不过看他也不像要害我的样子,于是我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他笑着摇了摇头道:“目前还不需要。。” 呃。。。那又救我又帮我的,还不肯透露到底为什么,这就有点让人难以理解了。。。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道:“你不用多想了,我不会害你的。而且,要说最不希望看到你出事的人,我肯定是其中之一。” 见他实在不想说,我也就不勉为其难了,于是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总会有鬼来找我吗?它们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他回道:“有的只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些事情,而有些则是为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天生就有灵力,不但可以轻易感知到鬼魂,修炼法术也会事半功倍,却也像个磁铁一样吸引着想要夺取这具身体的鬼魂。所以,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 嗯嗯,跟我想的差不多,我点了点头,然后试探着问道:“呃。。。你。。是什么时候。。。。。” 他笑着说:“我死了很久很久了,久的我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年了,只记得你们村的那个庙修建没多久之后,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啊?圣女庙在武圣女称王之后就修建了,他居然在这里存在了这么久的时间。太不可思议了。。。 我惊讶道:“那你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为什么没去别的地方?” 他抬头缓缓说道:“这里就像是一个我的牢笼,暂时我还摆脱不了这里的束缚。。” 想到他多次帮我,于是我马上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你帮不了我,至少现在你帮不了我。”接着,他又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再不走,对他的身体会有损伤。” 啊,这么快吗?我点点头,赶紧又问道:“对了,小易的魂,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魂不在这附近,我也不知道他的魂在哪里。” 完蛋。连他都不知道,那这事就更麻烦了。突然我想到,刚才问了半天,我都没问他叫什么,于是赶紧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你?” “名字?你就叫我‘敬’吧。。”接着他又道,“我得走了,我会再来找你的,不要与别人说起我。。。。 还有,你的村子马上就会发生一件大事,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发掘自己身体的能力,你要用心去感受道法。。。” 大事??? “是什么大事??敬?敬?”我追问着。 “阳阳,你在叫谁呀?我怎么感觉身体好没力气啊?”小易恢复了他那一脸木然的呆样。 我叹了口气:“没事,你快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去看你爸。” 第二天,我带着小易去看他爸,刚进病房,就听着江宇叔与小易妈妈在吵着什么。 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江宇叔感觉身体差不多了,放心不下工作的事,想要提早出院,小易妈妈的意思则是,工作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身体要紧,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放心。 这个事,我也支持阿姨的意思,毕竟大病初愈,我也劝江宇叔多休息几天。 “阳阳,你是不知道啊,这次的投资这么大,涉及的企业单位也很多,不单单是我个人投资的问题。”说完也不管我们如何劝阻,执意要回去。 没办法,我们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回去的路上,我好奇问他这次圣女庙的扩建,与村子建设旅游度假村的项目他是怎么想到的。 他说这个项目其实一开始并不是他提出来的,而是一位来自海湾市非常有钱的商界大佬提出来的。 我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说当时是在北京投一个土建项目的标,刚好这个大佬也过来参与投标。 他有心与人家结交,于是主动过去攀谈,相谈甚欢,其间得知江宇叔老家是我们村的,那人惊呼,说是儿时竟然来过一次圣女庙,对这个千古女王非常敬佩,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江宇叔惊讶世事巧妙之余,也暗暗高兴能与对方找到共同话题,所以还十分热情的邀请对方,有机会可以再带他重游故地。 对方想了想说道,重游当然是要的,不过他倒是还有个更好的提议,那就是开发以圣女庙为基础的旅游项目。 众所周知,旅游业是一个庞大且发展迅速的产业。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升和休闲观念转变,许多人开始将旅游视为重要的消费和休闲方式。 精明的江宇叔当然也能看到这个项目带来的的巨大利益,于是一拍即合,开始与之商谈合作事宜,事情敲定之后,有三方投资入股,最大的股份是那个大佬,江宇叔与我们当地的县政府占小头。由江宇叔出面牵头并打理一些项目周边事宜。 听到这里我心想:怪不得我在帮来福的时候,让江宇叔帮忙找关系会这么顺利,想必多半是这个幕后大佬的关系很到位了,所以他在县里办事能这么手眼通天。 好奇之下,我问这个大佬具体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 他说这个大佬背后的家族企业叫九云集团,目前由这个大佬的父亲‘鸣九云’坐阵掌控,鸣九云有三个儿子,这次参与投资的是三儿子叫‘鸣成’,上面两个哥哥主要还是帮着他们的父亲打理企业下面的产业。 要说这个九云集团有多厉害,拿他的话来说,他跟人家比的话,相当于一个路边小贩跟一个上市公司的区别。。总之那个大佬的家族企业遍布好几个国家,涉及多个行业,实力之大,不是我能想象得到的。。 听到这里,我却是有点纳闷了,既然是这么庞大的企业,为什么会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投资旅游业呢? 江宇叔满眼欣赏的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错,不错,很好,心思很细,做生意就要这样,无故加之而不怒,骤然临之而不惊,要善于冷静的发现问题。”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他接着又道:“我刚开始对此也很不理解,就算是有儿时的美好记忆,也不一定非要投资这里,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再说这个旅游项目,虽然对我们来说是个前景非常可观的大项目,可是放到九云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来说,就不值得一提了。 所以这个在跟他谈这个项目合作的时候,我暗中仔细的调查过,发现,原来这个鸣成与家里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十分的融洽,也很不被看好。 听说早些年这个家族企业中最小的儿子还十分的年轻气盛,所负责的投资十次有九次半都赔钱,所以可能为了一雪前耻吧,他开始进入企业涉足不多的内地发展,估计也想在父亲与两个哥哥面前表示一下,自己并不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富二代吧。” 哦。。。原来是一个几乎被放弃了的富二代,想证明自己的一个项目,这就说得通了。 不过虽然是个几乎被放弃的富二代,那有句老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也不是咱们能比得了的。 况且,最主要的是这次的投资,是人家这个叫鸣成的富二代拿的大头,那就算有什么差池,那损失最多的也是人家,不过人家失败一个项目,最多是重新再起另一个,对于家里企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给一般人,那可就伤筯动骨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江宇叔不担什么太大的风险就最好。。 第23章 村子要规划啦 随着江宇叔的回归,村里的旅游项目也开始轰轰烈烈的开展了。 这个项目总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圣女庙的扩建,以原址为基础向东、西、北三个方向扩建(南边是大门,是一条我们村的大马路),这三个方向都是中口村村民的宅基地,目前正在跟各家签署拆迁赔偿合同。 另一部分就是我们村的改建,原先破旧的水泥路要换成平坦耐用的柏油路,每个邻街的房子要改建成颇具汤代风格的古风建筑,连村口的牌楼也要换成古代城墙城门的样子。 其余比如街上的绿化、彩绘、路灯、路牌等基础设施也完全按照古朴的风格来改造,甚至连东边农田里都要做不少古时候用来灌溉的水车,看着很是新奇。 我们村东边农田再往东是一片沙地跟一片片大水潭,我们经常在里面钓鱼,现在也要规划改建成一个风景如画的大型公园。 这些要准备改建的3d效果图目前都张贴在圣女庙的大门口,现在村里每天都有工程机械轰隆隆的开进来,所有的村民都在期待村子的全新面貌。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村里的人也没闲着,每天我都能看到一群一群的人拎着东西往我家后面的江宇叔家跑。 我心想着,这村子改建,的确是利村利民的大好事,不过这帮人什么时候思想觉悟这么高了?还拿着东西上门感谢? 后来问过我爸才知道,原来,这帮人是为了得到村里的户口来的!我当时一愣,心说一农村户口能有多香?后来还是我爸给我解的惑。 说这都是聪明人啊,这眼看着村里规划的这么欣欣向荣,而且将来的旅游业那也是绝对的有利可图,能挤进来那是好处大大的呀!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以前见村长带着自己家闺女女婿乐呵呵的往江宇叔家跑,现在连他七大姑八大姨都带来了。 甚至连我家都跑来好几拨连认都不认识的远房亲戚,说是:你们两家关系这么好,咱又是亲戚,你给说说呗,让我们也迁过来。 就这样,原先两千多户的村子,一下暴涨到了五千多户,人口由原来的四千多人,一下子飙升到了一万多人,直接从一个普通小农村变成了一个乡镇规模的大型村子。 那些村里平常不住人的破旧院子,甚至还有那些连房子都没有的空地,都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黄金地皮。 村里的超市、各种商铺更是一下又多了两倍,村子似乎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领导们欣喜的发现,这项目才刚刚开始,村子里的财政收入就一下子突破了前十几年的总和,这可真是戏剧化的人生啊。。。 “喂,小易呀,跟你爸说说,把姐姐的户口,也迁到你们村里呗。”刘小茜露出她那可爱的笑容看着小易。 小易哪懂这些东西,瞪着呆呆的眼神啊了一声看着我。 我调侃道:“那你嫁给小易呗,不但能把户口迁进去,还能抱个金龟婿,一举两得!” 她顿时没了笑容,捶了我一下道:“人家还是个孩子,你小孩子说这个!” 我看着旁边目光热切的大雄又道:“那,那你就嫁给大雄,你看我们大雄,呃。。。身体强壮,家境殷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刘小茜看了眼大雄,一撇嘴道:“咦。。。你拉倒吧,大雄这么不修边幅的,又不帅,不是我的菜。” 大雄一听,瞬间犹如被抽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眼中光彩顿失,脑袋耷拉了下去。 刘小茜完全不理会大雄,接着又冲我抛着媚眼道:“要是你的话,本小姐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嘛。” 大雄一听这话,脑袋耷拉的更厉害了,几乎与桌子平齐。 我听的一哆嗦,想想她平时对我非打即骂,要是真把她娶过门了,那不得经常对我来点家庭暴力? 而且她那张小嘴,一天得消灭我一星期的零食,到时候能不能吃得上她做的饭都是问题。于是赶紧道:“别别别,您这么美丽大方,温柔贤惠,我绝对是配不上的。” 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她的这些毛病,听我夸她,还得意的一甩短发“哼,你知道就好,我要是配你,那你绝对是高攀了。” 黄可盈在旁边逗的呵呵直笑,刘小茜见状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经道:“可盈你笑啥?难道不是吗?” 黄可盈笑着赶紧道:“是是是,我们小茜天生丽质,配他这只帅蛤蟆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晕,‘帅蛤蟆’这个绰号,绝对是刘小茜跟她说的,这个自恋的家伙。。。 “喂,帅蛤蟆,这都十一点多了,典礼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要不要过去等啊?”刘小茜看了看表,冲我嚷嚷。 今天她跟黄可盈来我家,就是为了今天圣女庙扩建项目的典礼仪式。 要说一个开工典礼仪式,那有啥好看的,无非就是领导发个言,剪个彩,宣布项目正式开工罢了。 但是这次的典礼那却是大大的不同,因为我们这个小县城从没什么大的经济行业,县里的Gdp那一直都是本市垫底,不过这次的旅游业发展,那可是整个县乃至周边县城都数一数二的大型投资项目。 县政府对此次项目极为重视,就指着这个项目翻身呢,所以这次的开工典礼,不光是本县的领导,还有市区的领导也会来参加。 典礼仪式更是空前的盛大,再加上村里一下多了这么多的村民,还有其他地方赶来的群众,一下把村里大大小小的路都堵的水泄不通,比前段时间的庙会都热闹几倍。 根据我们这边的习俗,开工都要祭祀天地,放鞭炮,保佑开工后项目顺利进行,之后要宴请周边群众,不过由于人数太多,宴请就改成了免费发放礼品纪念品。 我跟大雄去看过,各种各样的纪念品拉来好几车,五颜六色,千奇百怪的东西摆了一大堆。 今天她俩女孩子来,最主要的也是为了这个,至于谁发言,谁典礼,那都不是她们关心的事儿。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跟大雄带着她俩出门,至于小易就留在家里,让我爸看着。 刚刚到现场附近,刘小茜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就傻眼了,对着我跟大雄又捶又打“你看看你们俩,早不出来,都这么多人了,连庙门口都看不到了,。。。。。我还怎么抢礼品呀。。。。” 大雄一看也急了,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一定能带你进去。” 大雄不愧是大雄,仗着自己异于常人的强壮体魄,硬生生帮我们挤出一条通道,直逼庙门典礼台。 终于挤到了前面,刘小茜又撒娇道:“大雄,前面人挡着呢,人家什么都看不到呀。” 大雄一听,连说他来搞定,用力推开人群,四处搜索,发现一块路边巨石,过去之后蹲下身子,双手环抱,顿时青筋暴起,大喝一声‘起!’,竟见巨石硬生生的拔地而起。 周围群众顿时目瞪口呆,恍如看到天神下凡!此时他又大喝一声‘让开!’,众人立即吓的四散避让,不知他意欲为何。 只见他步履沉重的行至一位仙气飘飘,美丽脱俗的女子跟前,将巨石轰然放至其脚下,然后牵着这位女子的手把她送到巨石之上。 众人恍然大悟! 哦。。。。。原来就是个舔狗罢了。。。 我收起被惊的掉下去的下巴,看了看同样被惊呆的黄可盈,问道:“呃。。。你看得到吗?要不要我把你抱起来?” 要我像大雄那样去搬大石头,那可真是能要了我的命,不过看黄可盈娇小的身体倒应该是没多重。 结果她一听我这话,顿时脸色通红,低头道:“啊。。。。不用不用,我不要,我就这样就好。。。” 我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有点奇怪,我就客气一下,怎么这脸还红了。 扭头冲着站在石头上兴奋的乱跳的刘小茜道:“喂,小茜,你记得拍些照片,我们可看不到。” “知道啦!喂,你们快看,那里有个三轮车,咱们去那个上面!” 说完她就跳下石头,往人群里挤去,大雄看了看辛苦搬来的巨石,无奈也跟了上去。 跟着刘小茜挤到一处地方,只见是一个电动三轮车,车主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此时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烟看着台上。 刘小茜挤到他跟前,露出她标志性的可爱笑容喊道:“嗨。。帅哥,你好呀!可不可以让我上你的车上站着呀,下面太挤了,我站都站不稳啦!” 估计车主从来没有被漂亮女孩子搭讪过,此时一下愣住了,抽烟的动作都有点不自然了。 刘小茜脑袋一歪,一副询问的眼神瞅着他,他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哦哦哦,上吧上吧。” 她听到此话,兴奋的回头握拳一蹦道:“快,快,上,人家同意啦。” 我们不管三七二十几,赶紧跟着她跳上车,压的三轮车都一晃一晃的。回头一看车主,发现他脸都黑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第24章 棺材钉?噬魂钉! 果然,站在三轮车上确实视野好的太多了,又不用挤,此时扭头看去,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我从来没身临其境的见过这样的场面。 目测现场估计得有上万人,庙门口的大马路,此时从东到西已经全都站满了人,连对面房子的屋顶上、树上都爬满了人,嬉笑声,吵闹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嗡——” 一阵刺耳的音响电流声传来,主持人在台上拍了拍话筒,示意人们安静,慢慢的人群中声音开始变小。 主持人见现场差不多了,然后就开始介绍今天的典礼仪式,接着又挨个介绍出席仪式的重要嘉宾,还有现场项目领导成员,之后又是市领导及县领导发言。。 除了台上的江宇叔,这些领导我们是一个都不认识,他们的发言也是千篇一律的官话,听的好生无聊。。。 终于领导们讲完话,工作人员开始安排祭祀事宜,台上摆满了一堆的吃食酒水,一个满脸胡子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拿着木剑,踏着奇怪的步子,嘴里念念有词的祷告着。 等他念罢,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个小锤子,在一侧墙上敲了下去,表示正式开工。 但随着他这一敲,我突然看到一股黑影从墙上窜出,速度极快的钻入台下人群,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我眼花了,但是看那道士明显神色一惊,愣了两秒后马上又恢复了原样,所以我心下猜想,估计刚才那黑影,这道士也是看见了的。 道士回过神来,转头冲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便匆匆下到后台。工作人员会意,拿起手中的对讲机说了句话,周边立即鞭炮齐鸣,早已准备好的锣鼓队也开始敲锣打鼓,顿时场面又热闹非凡。 伴随着让人沸腾的鼓点声,主持人也宣布,仪式圆满成功,接下来就开始派发礼品。 底下的人们等的就是这一刻,主持人话一落,立马就有人开始朝礼品堆挤,挨着礼品的群众更是直接疯抢。 主持人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一幕,忙抱着话筒大声喊说:礼品很多,所有的人都能分到,别抢!别抢! 可是谁听他的话,人们相互踩踏着,推搡着,叫骂声、哭喊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心道:完了,别说礼品抢不到了,能别踩伤人就不错了。 幸好我们站在三轮车上,别人也挤不到,只要自己别作死跳下去就行了,反正这礼品我是放弃了。 咦。。。。刚想着,突然发现身边好像少了一人,细看之下发现,可不就是少了个大雄嘛,我赶紧拉了下两个女生,问他们大雄上哪了。 她们都疑惑的摇摇头,说光顾看人家抢东西了,没注意啊。 我暗叫不好,这傻缺混蛋,肯定是去抢东西去了,没办法,我肯定不能下去找他,现在下面人流涌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跳下去就是别人脑袋上。。 我们三个就这样站在三轮车上,一直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直到主持人喊了六七遍说礼品已经没了。向台前拥挤的人群才慢慢开始退散。 一直又等了十来分钟,我们旁边的人才不那么拥挤,我们努力找着大雄的身影,却迟迟不见他回来,担心之下,我们赶紧跳下车,一个礼品桌一个礼品桌的找。 结果在一个礼品桌靠墙的角落里,我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大雄,此时他双手环抱,蹲在地上,身上、脸上包括脑袋上,到处都是脚印,我们赶紧跑了过去。 他见我们找了过来,冲我们笑了笑,虚弱的说道:“小茜,我帮你抢了不少礼品呢!”说完,把环抱的双手摊开让我们看。。 果然,只见他怀里抱着不少小礼品,有小玩具,有布偶,有文具,有杯子,还有一大堆带着小玩偶的钥匙链,这些无一例外都刻着圣女庙字样。 靠,这家伙。。。我真没法说他了。。。 此时刘小茜看着他,呆愣在原地,眼眶微红,随即低下身子,狠狠的在大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站起身,准备说谢谢,结果刚说了个‘谢’字,发现自己居然亲到了大难脸上的鞋印,弄了一嘴的土,立马开始呸呸呸的吐着,还连忙擦着嘴上的土。 大雄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马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弹了起来,完全没有我刚看到他时虚弱的样子,着急忙慌的找出纸巾帮刘小茜擦着嘴。 刘小茜这时发现我跟黄可盈惊呆的目光,脸瞬间红的像个苹果,推开大雄的手,扭头说了句回去啦,就往回跑。大雄二话没说就跟着跑了过去。 我跟黄可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愣了几秒,我尴尬的说道:“呃。。。。不行,你也亲我一下?” “滚,讨厌!回去啦。。。。!” 呃。。这有什么讨厌的。。。 看着掉落一地的礼品,再看看那三个已经跑远的家伙,真是无语,尤其是大雄,有异性没人性。无奈,我只能都收拾起来塞进衣服里往回走。。。 回到大雄家后,我们每个人都分到一些小礼品,两个女生临走的时候,刘小茜一把掐住大雄的耳朵,疼的大雄直问干嘛。 刘小茜恶狠狠道:“告诉你,大狗熊,给我忘了刚才的事!” 大雄装傻道:“啊?啥事?” 刘小茜手上接着又一用力“你还问!” “啊。。。。。知道了知道了,大小姐。” 这一幕刚巧让大雄妈妈给看到了,待两个女生出门后,过来悄悄问我,说这是怎么了? 我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本想着看大雄挨训,谁知她突然捂嘴哈哈一笑,接着又狠狠在大雄背上拍了一把道:不错呀,我的傻儿子,哈哈哈,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待见,啥时候给妈把她娶进门呀? 呃。。。。。这一家子。。。。。呵呵。。。 大雄啥时候娶刘小茜过门,我也不知道,不过,晚上的时候,王叔居然找上门来了,这让我有点奇怪,不是说好了轻易不见面的嘛? 当然他没有直接来我家,而是打电话约我去村外见他,搞的很神秘。 于是我骑车直奔目的地,到了之后,我上了他那辆单排的小货车,问他突然找我是什么事? 他抽着烟,不停的看着四周,似乎怕别人发现似的 “你听好了,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 “啊,您要去哪?” “你不用管,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什么奇怪的事你也不要去管,你们村马上就会发生一些事。” “啊,怎么你们都这么说。。。。?” “还有谁跟你说过?”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想了想那个人不想让人知道我认识他,于是说道:“呃,我家隔壁江宇叔也说马上村里要发生一些翻天覆的大变化。” 他听后,满脸的不屑,说道:“哼。。。一群别有用心的家伙罢了,你不要跟他们走的太近。小心惹祸上身。” 呃,别有用心?他们主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如果这也叫别有用心的话,我感觉很正常啊。 他不理我的疑惑,从身后拿出包,掏出来一个东西交给了我,让我好好收起来。 我一看,是个金属的东西,布满了绿锈,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样子一头尖,一头粗,粗头顶部还有个铁疙瘩,整体大概有个二十多公分长,看样子倒有点像我们农村用来通炉子的火柱,不过这也太短了。 疑惑之下,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他说道:“棺材钉。” “啊?”我吓了一跳,手中的钉子掉在他车的挡把上。 “嘿,小子,你拿稳了啊,这东西可是有年头啦!历经好几个朝代了!”他小心的拿起那把棺材钉。 “啊!?”听他这么一说,我更惊讶了,古代的?纵然我对法律不太了解,但也知道那这东西绝对是个文物啊! “这不是算文物吗?这。。。这不犯法吗?”我哆嗦着问他 他还是一脸的不屑 “哼,看你个没出息的样,这东西要放在博物馆,那就是文物,放你我手里,那就是个驱鬼除邪的利器!” 我看着这短短的钉子惊讶道:“这能当武器?” 他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把钉子,它钉棺材的话,就是镇魂钉,凶鬼恶鬼出不来。它要是用来杀鬼的话,那就是噬魂钉,那多厉害的鬼都会魂飞魄散!” 看他说的邪乎,我看这根钉子倒是普普通通,还不如我家通炉子的火柱好使,至少那个比这个长多了。 我想起他有一条黑黝黝的鞭子,那个帅,啪啪啪甩来甩去的,够长,也够唬人,或者唬鬼。 于是我问他,能不能拿这个换他的那条鞭子。 他朝我呸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笨蛋,你懂个屁,我那鞭子哪能跟这钉子比,这钉子可是件很厉害的法器。再说了,鞭子那得从小就每天练,现在给你,你抽的全是自己。” 我擦着脸上的口水,赶紧说知道了。 他一把塞到我怀里道:“拿好了,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好了,滚吧。” 我拿着钉子,心想,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能拿出来,这是文物啊,被人知道了,那不妥妥的进监狱。 我被他连轰带赶的撵下车,他临走时还跟我说,只要我老老实实上学,估计能用上这个东西的机会也不大。然后就像做贼一样逃了。 想想也是,他这都倒腾文物了,能不像贼嘛。 我把钉子贴身藏好,就骑车回了家,回家后找了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藏了起来。 第25章 夜市凶魂 自从村子的开发项目实施之后,人流量是持续上涨,现在人一下变的这么多,热闹的程度都快赶上我们县城了。 以前每天晚上村广场上遛弯的,跳舞的,现在也增加了不少人,人多了起来,摆摊的就多了,以前只是偶尔有一些小孩摆些小玩具卖一卖,现在已经形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夜市了。 我其实是个有点寡言,有点害羞的人,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妈妈的原因吧,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卑,一般也就跟大雄能肆无忌惮的玩闹,但是遇到同村人,还是比较拘谨,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所以我一般也很少像别的孩子一样,在大街上打闹疯玩。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初中,可能因为四面八方的同学见多了,慢慢的那种拘谨的心态放开了些,不过由于从小就内向的原因,一般还是很少出来。 老爸就常说,你又不是缺鼻子少眼,长的还挺帅,咋的跟个大姑娘一样不出门。 每当他这么说,我总是无奈的想:哎,老爸,你是不知道啊,村里人,每当我走过他们跟前,他们总会指着我的后背,开始议论纷纷: “哦,那就是有才家儿子啊?长的还挺漂亮。” “哦,有才家儿子啊,哟,那孩子打小就没妈妈。” “那孩子妈妈谁都没见过。” “嗨,有才出去了三年,后来莫名其妙就抱回来个儿子,听说他媳妇跟人家跑啦!” “啊?听有才说不是死了吗?” “指定是跑啦,你看这孩子长的这么漂亮,一点也不像他,指定是像他那个没见过的媳妇呀,像他这条件,人长的也不咋样,又老实的,媳妇跑了也正常。” “哦。。。你分析的有点道理。” “那是,嗨。。。 可惜了个漂亮的孩子。” 虽然我一直能听到这些关于我无聊的议论,但是我总是埋在心里,从来没跟老爸说过,因为我很难过,我不想说出来让老爸也难过。 对于我从来没见过的妈妈,我不管她到底抛弃了我爸,还是真的去世了,我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感觉,我只希望我跟我爸能一直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着,这就够了。 所以,就因为村里人的这些指指点点,我就不太喜欢出门了,尤其是白天,老爸安排我去小超市买东西我都不想去,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不喜欢别人看我的眼神,还有议论我的话题。 虽然白天我不怎么出门,不过夜市我倒是挺喜欢的,虽然夜市上面人也很多,但是身处在黑夜的保护之下,我可以像是戴上一层面纱一样,悄悄的欣赏这个热闹繁华的社会。 也幸亏有大雄,他就像我阴暗人生中的一道光一样,让我的童年不至于太过灰暗。小时候他带我偷人家农田里的东西烤来吃,带我下河摸鱼,替我出头打架,替我说谎背锅。。没有他,我可能都走不出自己的阴影。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怎么感觉有点。。。有点猥琐。。”大雄嘴里嚼着炸串,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收起遐想,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的说道:“大雄啊,你要是个美女,我肯定娶你!” 大雄听了我这话,浑身一哆嗦,赶紧拍开我的手骂道:“滚,你tm恶心不恶心,老子纯爷们儿。” 接着又瞥了我一眼道:“你赶紧去找个对象去,我看你都快变态了!” 哎,我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是。。。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突然,前面一阵尖叫,人群轰然向周围退后,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喂,前面有好戏看!” 大雄冲我喊了一声,就朝前面挤过去。 其实经常逛夜市的都知道,这种场合,出现些打架斗殴其实很正常,几乎每个夜市每天都会闹点矛盾。 虽然我比较内向,不过看热闹我倒是也喜欢,我感觉可能跟女人爱八卦有点类似。于是,我也跟着大雄挤了进去。 挤到人群包围圈里面,才发现好像跟普通打架场面有点不一样,一般打架都是嘴里骂骂咧咧,俩人或者多人相互撕扯,而现在的状况却好像是电视里那种安全应急排练一样。 只见有个男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冲着周围的人不停的嚷嚷着什么,我也听不懂,怀里还用手臂勒着一个女人,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刀不停的挥舞着,他勒的用力,女人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旁边好些个男人不停的大叫让他赶紧放手,有的在打电话报警,还有的人拿着木棍却不敢上前。 现在村里一下暴涨了这么多人口,这俩人我都不认识,大雄问旁边的人,据说是这男人突然就发疯一样跑出来,拉着人就乱嚷嚷,这个女人害怕想跑,结果被他一把劫持住了,还抢了一个摊位上的刀。 听着他不停的乱叫,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像是在说闽南语一样。压根就不是本地的人,不知道从哪里迁过来的。 咦,不对,刚才过来闹轰轰的没注意,此时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只见此人面目凶恶,瞳孔放大,浑身散发着丝丝阴气,阳气又虚弱涣散,明明就是鬼上身了。 这可巧了,逛个夜市也能见鬼! 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出手的时候,突然,此人背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只见他头戴一个鸭舌帽,大热天还戴一口罩,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防晒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跳了出来。 虽然他穿的比较隐蔽,可是看他那口罩边上露出来的胡子,我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是白天祭天仪式上的那个道士,他为什么穿的这么隐蔽,怕人认出来? 来不及细想,见那道士迅速动了,左手悄悄握着一张符,朝那人身上用力一拍,只见那人身上附着的鬼魂身形一晃,接着道士又用手里棍子狠狠抽在那人后腰上,顿时一道黑影被拍了出来,此时我也看出来了,那是他白天用的木剑,虽然他把木剑的剑柄藏在了袖子里,但古朴的剑身还是让我印象深刻。 附身的鬼魂被拍了出来,我才看清,居然是一个身披铠甲的古代武士模样的鬼魂,这是什么鬼?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武士鬼被打了出来,扭头看到动手的道士,浑身阴气暴涨,身形瞬间涨大一倍,手持利剑向道士扑了过去,道士看着很是镇定,迅速换了一张符,抖手一甩,符像是一支笔直的箭一样射向武士鬼。 “嘣——刺啦——” 随着一声沉闷的暴响,那张符似乎像是产生一声雷爆,还带着丝丝电流一样,在武士鬼身上炸开,跟着炸开的还有武士鬼的身体,顷刻间,武士鬼居然被炸的灰飞烟灭。 周围摊位上的灯光也被这阵电流干扰的忽闪忽灭,此时被鬼附身的那个男人无力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刚才被挟持的女人也被自己家人赶紧拉了过去查看有没有受伤。。 从道士出手到结束,似乎都在一瞬间,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只听那道士大喊道:“谁家的电线刚才短路了?多危险呀!快看看这俩人怎么样了。” 说完众人回过神来,一拥而上,检查地上的男人跟那个女人的状况,周围的人一阵议论纷纷,道士也悄悄的趁乱挤了出去。 虽然说刚才的过程都在一瞬间,周围的人看不到鬼魂,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在我看来,确实有些惊心动魄,那武士鬼阴气十足,凶猛异常,看着就很厉害,如果让我动手,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却被那道士抖手之间打的灰飞烟灭,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那道士悄悄退去,我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我不知道到底自己想干嘛,只知道对于刚才他的表现,让我非常的好奇。 一路悄悄跟着他,竟然发现他居然走向我家的方向,这更让我有点意外了,直到快走到我家门口,他径直进入了江宇叔家,我才恍然大悟。 哦,,这次的项目是江宇叔出面牵头,这道士今天又负责祭天仪式,想来他们认识也正常。 我在大门口看着他进入江宇叔的书房,我也悄悄跟了过去,站在门口偷偷竖起耳朵听着。。 站在这里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以前从来没这样鬼鬼祟祟做事。。 呃,,除了小时候跟大雄偷人家田里的红薯烤来吃,不过这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感觉更让人紧张,不过现在还是好奇战胜了紧张。。。 “张道长,您回来了,怎么样,解决了吗?”屋里传来江宇叔的询问。 “嗯,幸好过去的及时,晚一点出现点伤亡就麻烦了。”那个被称为张道长的声音传来。 “呵呵,幸好有您在,这些事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哼,事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里的情况当初让我过来就应该提前跟我说清楚,要不是今天我敲开那庙墙,钻出来一个鬼兵守卫,我还真以为这就是个简单的拆改项目。” “哎,这事别说是鸣总了,就连我打小在这里住,我都不清楚这些东西啊,鸣总这次远从海湾市过来,更不知道了。他肯定不是有意瞒着您的。” 第26章 弑夫 “嗯,这事就不说了,回头我会亲自去问他的。接下来你们先不要随便拆了,我要整体再看一遍这里的情况再说。再跑出来些鬼兵伤了人,对你们的项目也有影响。” “是是是,您说的对,接下来我们就等您的吩咐。” “嗯,行了,我先走了。” 听到道士说要走,我赶紧往外走,一不小心发出了点声响,索性直接上前喊道:“江宇叔,小易呢?” 门被推开,道士首先出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后面的江宇叔。 江宇叔上前说道:“哦,阳阳呀,他在他屋呢。”又看向道士解释道:“这是我邻居家孩子,我儿子的好朋友。” 道士点了点头,没再理我,径直走出了大门。 江宇叔看我一直看着那道士,笑了笑,跟我解释道:“他就是今天台子上那个道士,是那个我们最大的股东,鸣总请来的。” 我点点头,哦了一声道:“刚才我见他出手了,他很厉害,随便就把一个厉鬼给消灭了,这个鸣总请的人果然不一般!” “是吧?我只知道他是正源教的,这次跟着鸣总从海湾市过来,让他在这里帮忙,我还想着一个道士能帮我们做什么项目上的事,结果今天就出这事了。” 我问道:“江宇叔,刚才他说的鬼兵守卫是什么东西呀?” 他看着我说道:“刚才我们说话你听到了?” 看我点点头,然后他说道:“呵呵,其实我对这些也不太清楚,今天仪式结束之后,他跟我说这庙墙里很早以前就被人封印了鬼兵,用来守护圣女庙,防止有人破坏这座庙。如果轻易动土,必然会释放出来一些厉鬼,所以他要再观察一下再让我们动工。” 他看我明白了,接着又道:“对了,阳阳,虽然你能看到这些鬼怪,也懂一些治鬼的方法,不过这次的事情,我不想让你掺合,你还小,如果出什么危险,我们跟你爸都会很担心的。这次已经有这个张道长来处理了,咱们就别管这些事了。你就好好的跟小易去上学。知道吗?” 我点点头道:“我知道的,江宇叔,有这个张道长,我倒是也很放心。” 他见我听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对了,阳阳,我很奇怪呀,你是怎么看到这些东西的?还有你那些法术是怎么学来的?” 我听他这么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于是干脆扯了个谎“我从小其实就能看到鬼,只不过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遇到一个专做白事的老头,他教了我一些驱鬼的方法。不过只懂些皮毛,没有太深入的了解。” 说谎这个本事,是越练越熟,半真半假这么一说,他也没有怀疑我,不过王叔确实也是做白事的,虽然那本笔记不是他写的,但也是他给我的,说是他教的,也差不多。 第二天,一进教室,就听到大雄在给刘小茜讲着昨天晚上的见闻,他现在每天上学也不坐小易家的车了,说还是要每天骑车上学,为了锻炼身体。 我没他那么大的毅力,每天骑车上学还得出身臭汗,所以还是跟小易一起坐他家车上学。。 见我坐下,一把拉住我问道:“喂,昨天晚上看热闹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找不着你了?你跑哪去了?” 我说我看到最后,被人挤出去了,找不着你,我就先回家了。 他骂了句废物,就接着给刘小茜讲。 我听他讲到最后,说是警察跟救护车也来了,检查完给出众人的结论是,那个男人精神分裂了,我听着有点好笑,不过想来他们也不清楚,所以编了个借口。 快上课的时候,大雄凑过来悄悄问道:“喂,阳仔。你说昨天晚上那人,真的是精神分裂吗?” 呵呵,你别看大雄这五大三粗,神经大条,其实也是粗中有细,他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于是也跟他实话讲了一遍,听得他直呼张道长真神人也,说我就是个小菜鸟,估计给人家提鞋都不够。 这时,我的手机不停的震动,我拿出来悄悄一看,居然是之前我帮过的司机老韩打过来的。 回想上次他找我,是因为他母亲的鬼魂一直跟着他,解决了那件事,他还给了我一千块钱,这次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因为正在上课,我赶紧把电话给挂断了,又给他回了个信息,问他找我干什么。 他回信说不好意思,都忘了我还在上学呢,说是要给我介绍个活儿,能挣钱! 看到能挣钱,我立马一精神,人也变得兴奋起来,为啥兴奋呢,毕竟在学习上,那不用说,始终是自卑的。可是在跟鬼打交道方面,倒是能给我满满的自信。 其实挣钱多少倒是无所谓,这就像是打游戏通关一样,至少能让我有种付出之后就能得到回报的成就感。 于是我发消息问他具体什么情况。 他输入了半天,给我发来消息说,是他跑出租经常拉的一个女顾客托他来找我的,这个女人的弟弟前段时间被杀了,而且杀他的人,居然是她弟媳妇,也就是死者的老婆。 而且理由也相当的奇葩!据死者老婆投案自首后说,是因为自己拒绝跟丈夫行夫妻生活,丈夫非要暴力要求做,她奋力反抗,然后不小心把他给勒死了。经过警方的尸检,也确实证明死者是被勒窒息身亡。 我看到这消息,也感慨世事无常,可是既然这凶手都投案自首了,你找我干什么? 他回复说,你这就不清楚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反抗丈夫暴力而导致丈夫死亡,那这个女人就有可能不负刑事责任或者最多负个过失致人死亡。 但是死者的姐姐也提出了疑问,虽然自己弟弟夫妻间以往也常吵架,可是这次说要暴力行房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而且,一个女人想徒手杀一个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有点疑惑,问他说,那如果这个女人天生力气就比丈夫大呢? 他回复道,也许有这种情况,但是这个女人不到一百斤的体重,绝对不可能徒手杀了一百五十斤重,还神智清醒的丈夫,除非躺那儿不动让她掐。 那,看来这事还真是有点奇怪,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了。 老韩还发来消息说,这次一审已经判了,判了这个女人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其有期徒刑三年。 然后死者姐姐不同意,要进行上诉,四处奔走,正好经常坐他的出租车,车上聊起来后聊到我,然后让他帮忙联系我,说或许能帮上忙,至于价钱都好说。 看他说到这里,我也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很疑惑,就比如出现这种案子,或者包括来福那个案子,有些地方疑点重重,普通人都看出来有点不对劲,那些办案多年的警务人员会看不出来吗? 那为什么只着眼于表面的东西,却一点都不想深入调查呢?为什么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这跟我看的电视剧一点都不一样啊,就比如狄仁杰、包拯那些人,遇到案件,都会查的水落石出,甚至查到皇帝头上都不畏惧。 这个疑问我跟大雄讨论过,他跟我说,你看电视看傻了,警察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找证据查案子呀,一个是人手不够,二是案子太多时间不够,所以才让你去找律师呀,律师会帮你做这些事的。 我又问他,那如果就像来福那种智力有缺陷的人呢?那些特殊群体没条件请律师呢?指派的律师也不会给你认真办案,那又怎么办?活该倒霉认栽? 大雄看我吹鼻子瞪眼的,说我别这么认真,只是讨论而已,这些他也不清楚了。 是啊,在我们这里,只是讨论而已,可是我们讨论的事情,它正在真实的发生啊。。。。 老韩见我半天不回,发来消息问我说有时间接这个事吗?我没多想,回他说,接。 干嘛不接,其实不管有没有钱挣我都想接,我倒不是想当什么包青天、救世主。只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不接我心里的好奇跟疑惑会逼的我吃不好睡不好。 于是,老韩跟我约好了晚上放学过来接我,我也给老爸打了个电话,扯谎说晚上要留来写作业。 晚上放学,老韩来的时候,后座也坐了个中年妇女,老韩介绍说这是死者的姐姐,张姐,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就上车,可能老韩提前跟她说了不少我的事,她似乎也没有对我的年龄太小有所质疑。 我一上车,她就像机关枪一样急着跟我说了好多,说自己弟弟绝对是冤死的,说那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没准是伙同哪个情夫把自己弟弟给谋杀了,这绝对是蓄意谋杀,根本不是她说的什么反抗暴力过失杀人,可是这次证据又不好找,死无对证的,只能单凭那女人一面之词来定她的罪,希望我一定要帮忙找一下自己弟弟的冤魂,让这个事情真相大白,也让那个女人判重点。 她说的非常的快,我根本插不上话,只能不停的点头,连声说是是是,结果车开了半天,我似乎也没有在她嘴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老韩边开车也边安慰她,说让她放心,这个小哥经常处理这样的事,一定能帮你找到你弟的魂来问清楚。 第27章 弑父 车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张姐带着我们上了这栋楼的五层,然后去敲门。 没一会,内门就被打开了,是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刚才在车上,她跟我说弟弟有两个女儿,看来这就是刚才她说的两个侄女了。 可是她这俩侄女看到她似乎并不欢迎,站在门内,隔着防盗铁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要再过来了。”说完,也不等人回话,直接嘭一声把门给关了。 这场面弄的我有点懵了,这怎么个情况? 张姐尴尬的看着我们,解释道,当时弟弟死后,自己非常难以接受所谓的过失杀人的供词,极力要求进行尸检,可是这俩姑娘包括弟媳妇死活不同意,理由是希望弟弟能留一个完整尸体,不希望再动遗体。 张姐无奈道:“你说我这不也是为了能给我弟弟,她们的爸爸一个清白嘛?什么留个全尸啊,这俩孩子就是被那女人给洗脑了,被骗了!” 说完,她又去拍门,一边拍一边喊:“果果啊,快给姑姑把门开开,你爸死的冤枉,你别听你妈给你说的那些东西。” 不过她拍了半天,门内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等了一会,老韩见这门估计是不好进了,问我还有没有其它办法了。 我想了想,问张姐:“这样吧,你有没有你弟用过的东西,或者他穿过的衣服之类的?” 张姐听到有别的办法,赶紧说:“有,自从我弟被害了之后,她们娘仨把我弟的东西都搬出来扔了,我都捡回来保存好了,就怕找个什么线索用得上。” 我听着这话,感觉这事也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妈妈杀了爸爸,这孩子们没看到有多伤心难过,而且似乎对自己爸爸的抵触情绪也相当厉害,现在门不让进,自己老爸的东西还都早早的扔了出来。 着实让人无法理解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向老韩,他也是一脸的诧异。 张姐看出我俩的疑惑,在楼道里也没好多说什么,上车往她家走的时候,才解释说,自己弟弟脾气不太好,还爱喝酒,以前两口子其实就经常吵架,动不动就打架。 几乎每年都在闹离婚,两个孩子跟着他俩也受了不少罪,甚至到后来,俩孩子都极力要求父母赶紧离婚,自己都不知道过来劝了多少次了。 不过她话题一转又说,可是你这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杀他呀,一日夫妻百日思,你要离你就说离的事儿呗,你杀人干什么呀? 听到此处,老韩笑笑道:“哎,最受罪的确实还是孩子呀。” 张姐无奈道:“可不是嘛,俩孩子挺乖的,都是那女人太恶毒。” 老韩又问道:“那他们为啥一直不离婚呀?” 听到老韩这么问,张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语调也低了不少,说道:“我弟一直不同意嘛,本来就是嘛,你说说,俩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看她的面子,那也得看俩孩子嘛,离了婚,给孩子找个后爹,对孩子不好怎么办?” 我接口问道:“可是,孩子们不也挺同意他们离婚的嘛?” 张姐反驳道:“孩子们,孩子们懂个啥?她们一直跟着自己妈,自己妈说啥就是啥,慢慢的就给洗脑了。” 听到现在,我已经听她说了好几次洗脑、洗脑了,感觉她的这个思维,主观意识太强了,完全不去体会一下孩子们的想法。 其实我认为孩子们不管多大,都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或许一时会被迷惑,但是日久见人心,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于是我说道:“也许,像这样吵,真的不如离婚呢。这样对谁都好一些。” 老韩听我说这话,冲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太多了。 张姐瞟了我一眼,扭头看向别处不看我,说道:“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再大点结婚有了孩子估计你才能明白。” 我看她又拿年龄说事,也不再搭她的茬,这种人一般自己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说不通她。 接着她眼眶泛红,哽咽道:“可怜我那弟弟,打小我们爹妈就死的早,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拉扯大,俩人相依为命。结果年轻轻的被人给害死了,真是憋屈呀。。。”说完眼泪就不停的流了下来。 见状,我跟老韩也只能极力安慰她。 她擦着眼泪,咬牙切齿说道:“现在我不管她到底是为什么杀我弟弟,我不信她说的那套话,判三年太便宜她了。她就该偿命!” 我跟老韩看着她恨恨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附合着她点了点头,其实照她说的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似乎这个社会规制也是这样,不过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估计即使是她这个当姐姐的,也不一定就很清楚自己弟弟家里具体情况,外人就更不好说了。。 时间没多长,到了她家之后,她翻出来弟弟的以前穿过的衣物交给我,问我这些行不行,我说咱们试试吧。 然后我们就在客厅坐下,我拿出一张招魂符,让她不停的唤弟弟名字,然后默念招魂咒,将符点燃。 符纸燃尽,一道模糊的身影开始慢慢的显现,接着越来越清晰,确实是一个面色青紫,眼睛出血的中年男鬼。 我问道:“你是张兵吗?” 鬼魂迷惑的看着我,又看了看张姐跟老韩,缓缓的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我姐家?” 张姐此时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我弟来了吗?我怎么看不到?” 我拿出埋尸土,和成泥,跟她说这样可以看见,她点点头,然后我把泥涂到她眼眶上,还有耳朵上,我拿着泥朝老韩递了递,示意问他要不要,他摇头说自己害怕,就不要了。。 刚涂完,她就哇的一声坐在地上,朝着弟弟的鬼魂大哭起来“兵儿啊。你死的冤枉啊,姐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会给你申冤啊” 张兵此时也哭了起来,捂着脸,慢慢的蹲了下去。 我跟老韩把痛哭的张姐给扶到了沙发上,张姐止住哭声对着张兵指了指我道:“兵儿啊,你受苦了呀,幸亏人家这个师傅是有真本事啊,能把你找过来,你快跟姐说说,你媳妇怎么害得你,我替你告她去。” 张兵此时听后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捂着脸,不停的抽泣。。 张姐急道:“你快说呀,咱不能白白的冤死呀!” 张兵放下捂着脸的手,低着头道:“死就死了,算了,你告她有什么用。” 张姐一听,愣了一下,骂道:“你是傻了吗?那女人连夫妻情面都不讲了,你还维护她做什么?” 张兵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张姐更急了,又问道:“是不是你媳妇外面有人了,跟相好的过来一起害得你?” 张兵摇了摇头道:“不是,你别猜了,出这事就够丢人了,就悄悄过去就行了,你别管了。” 张姐听到他这话,顿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瞅了瞅我又瞅了瞅老韩,手抖着指着张兵道:“你这叫什么话?你是说我多管闲事还是怎么的?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告诉你,你不说也无所谓,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查清楚这个事!” 张兵抬起头,眼睛瞥到一边,说道:“你就别查了,弄清楚了,对谁都不好。” 张姐不服道:“我就要查清楚,就算是查到天王老子,我也要让我弟死个明白。凭什么就不查。” 张兵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用很低的声音道:“哎。。是她娘仨动的手。” 虽然他说的很轻,但我们听的还是非常清楚。听到这话,我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张姐也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老韩见我俩这模样,轻轻的捅了捅我,问我怎么了?我看了看他,现在我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跟他描述出来,所以也没吱声。 张兵又无力的说道:“所以我说你就别管了,丢人一次就够了,再查更丢人。死就死了吧,我活该。” 张姐慢慢缓了过来,反驳道:“什么叫死了就死了,孩子杀老子,就不怕遭报应吗?你怎么这么想的开,那俩孩子都是让你媳妇给洗脑了。” 我听到她又说被洗脑了,顿时有点生气,全身血都好像一下往脑门涌。 我立即问张兵:“那你认为为什么俩孩子都会动手呢?会不会是因为你隔三差五喝酒打老婆,孩子们也都看在眼里,她们甚至都希望你们能赶紧离婚,可是你依然拖着不同意,家里成天冷冰冰没有任何温馨的感觉呢?” 张姐瞪着眼睛看我说完,有点不理解“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似乎感觉花钱请我来,一个外人而已,就算不帮着说话也应该附和着就行,没想到我会说出来这种责备的话,我不理她,只是盯着张兵。 第28章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张兵见话说开了,缓缓说道:“姐啊,你不用怪人家说,人家说的对,自从那天我醒来发现被她们娘仨给绑到床上,我当时心里就知道死定了,只是没想到我自己的亲闺女都能动手。 后来被她给掐死之后,我慢慢感觉自己的欲望,跟活着时候的那种暴戾也慢慢减淡了,我也能安静下来想事情了。 我想了不少,想以前不光当着外人的面打她,也经常当着孩子的面也打她,外人就不用说了,现在想想,给孩子们心里也造成了不少坏影响,今年孩子们还帮着她们妈妈要求跟我离婚,我当时火气又来了,把她们娘仨都打了,当时我是死活不同意离婚,我说要离除非我死了。” 接着他又苦笑着说:“呵呵,结果她们就真动手了,死后想想,她们能忍到现在动手,也不容易了。。。” 我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张姐,对着张兵说道:“你能想明白这些东西,其实也不容易了,我不是故意想数落你,我没这个资格,也没有必要,只是就事论事。” 张兵点了点头,扭头对着自己姐姐道:“姐啊,从小到大都难为你了,一直照顾我,弄到现在死了还得让你费心,结果还是这么个丢人败兴的死法。” 张姐听到此处,估计想到自己与弟弟以前朝夕相处的日子,呜咽着又哭了起来。 张兵接着又道:“姐,别哭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谁也挽回不了,你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做事别太较真,过得去就行,至于你那俩侄女,如果你能放得下这事,以后能照顾就照顾一下。我媳妇就尽量能不判就不判,或者少判两年,她还得养活俩孩子。” 张姐此时还是有些意难平,愤愤道:“你都这么想得开了,我能给你说什么,我侄女我肯定照顾,至于人家你媳妇,将来人家再找下家有人照顾,还用得着你操这个心。可惜了你白白丢条命啊!!”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张兵听到此话,笑了笑,说道:“听到姐你有这话,我也就放心了,我媳妇我不担心她,只要你能多照顾照顾那俩孩子就行,你不要记恨她们。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话已至此,张姐不得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兵说:“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也得走啦。。” 张姐赶紧抬头道:“怎么?说完就要走?你就不能待着陪我们吗?看着俩孩子长大成人啊,怎么说走就走。。” 我上前解释道:“张姐,鬼魂留在世间,只能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去投胎。” 张姐不解道:“咱不害人不就行了嘛,干嘛不能留下,而且只是看着孩子长大嘛。。” 张姐的心情,其实我也可以理解,她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角色从姐姐似乎升华到了母亲,对于这个弟弟,也像是照顾儿子一样的照顾,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虽然有点护短,但爱不就是自私的嘛? 我接着给她解释道:“鬼魂想一直停留在人间,就需要不断的吸取人的阳气来补充自己的阴力,才能保证阴魂不灭,但是只要吸取别人的阳气,就会影响别人的健康乃至寿命,这样做,只会增加自己的罪孽。不利于投胎啊。” 张姐听我这话,也明白了,虽然有万般不舍,但又不敢强行挽留,哭着问我那应该怎么办。 我说道:“我会给他超度,帮他消除罪孽,送他去投胎的。”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示意我动手吧,然后扭过头,不忍再看张兵。 我掏出符纸,跟老韩借了打火机,口中开始念起往生咒。。 “姐,你注意自己身体,我下辈子有机会再报答你。。。”张兵的身形在慢慢上升,慢慢的变淡。 张姐果然还是忍不住扭过头来,看着张兵痛哭。 随着咒语念完,符纸点燃烧尽,张兵的魂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坐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张姐,我对这种安慰人的事不太在行,悄悄跟老韩说,我先出去透透气,就转身躲出去了。。 出来后,果然感觉呼吸畅快了不少,我在楼房里还是待不习惯,不如我们农村的小院子住的舒服。 倚靠在老韩的车上,一直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韩也出来了,打开车门招呼我上车。 坐进车里,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递给了我:“好啦,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这是张姐给的钱,两千块钱,还嘱咐咱们,希望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这件事,我当然是不会到处去说的,我没那么大嘴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这钱,两千块钱,感觉有点多了,其实我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主要还是张姐想让我们不要说出去,当然她不给这么多,我也不会到处去说。 我说希望跟他对半分,他死活不要,说能认识我这么厉害的人做朋友,就足够了,说不定以后还可能要我帮忙呢。 我说你这开车来回跑的,贴人又贴油钱,白跑算怎么回事,钱必须分。至于帮忙,那既然都是朋友了,帮忙再说帮忙的事。 他拗不过我,只好从里面拿了五百,说再多给就不拿他当朋友了。我也只好作罢。 送我回去的路上,他跟我聊了不少,说这人活着都不容易,不光是今天这个事,像他的人生也比较坎坷。 他拍了拍自己那条瘸腿,说自己几岁的时候,就得了小儿麻痹,生病差点就要了命,小小的年纪,父母带着又是打针又是输液还不停的针灸的,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左腿落了个残疾。 后来父亲也早早去世了,自己十七八就出来工作了,进过厂子,摆过衣服摊,还开过熟食店等等等等。一直在为活着打拼,可是到三十多岁,还是勉强够活。 去年母亲生病的时候,手里没钱,把店也直接低价转了出去,就为凑那几万块钱的治疗费用。 后来母亲去世了,手里也没钱,只能借钱买了辆二手车跑出租。虽然够活,但是想还以前借的钱,一直不够,只能是每天拼命拉客,早上五点多就出来了,一直跑到晚上十来点,偶尔还要再倒腾点别的东西挣钱。。 虽然看他说的轻松,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人生的无奈,你可能说,你一个学生,都没体验过这个社会的艰难,你能感觉出来什么。 我想是这样的,我无法切身感受到,不过想想自己这渺茫的未来,估计我比他也强不到哪儿去,没准还不如他呢,有什么办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跟他在路上聊到兴起,又摸了摸兜里揣着的一千五百块巨款,兴奋之余,我又让他在路边停下来,找了个地方请他吃了个饭。 不知道是因为感慨人生的无奈,还是为了忘却自己卑微的未来。我嘭嘭开了四瓶啤酒,才想起来他不敢喝,因为还得开车。所以我自己就喝了两瓶半。。。 我酒量实在是不行,出了饭店一上车,就晕的坐不起来了,他送我回了家,我本想偷偷进屋睡觉,结果还是被老爸给发现了,被他训了一会,不是因为我跟人喝酒,而是因为我借着留下写作业的名义结果喝酒去了。 我哪敢说我其实是去帮人招鬼去了,作业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默默听他训完,转头回屋睡觉去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居然顺利了考上了大学,然后顺利的大学毕业,接着又找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生了一双儿女,工作也顺利,可谓家庭事业双丰收。 然后我梦到了奶奶来了,她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我,她的音容笑貌依然还是当初的那么亲切,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我扑上去抱住她,嚎啕大哭,我想告诉她我有多么的想她,但是始终说不出口。 哭了半天我只憋出来一句话:“奶奶,我长大了!” 奶奶没有说话,依然是一脸慈爱,笑着抚摸着我的头。 梦中哭醒,发现枕头已湿了大半,接着又想到奶奶已然去世好多年了,然后又泪如雨下。。 事后想来,其实我内心一直希望奶奶能活着看到我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也算了却她心目中唯一的牵挂。因此我才会在梦中说出那句话,但是她始终是没能等到那一天。 第二天上学,刘小茜一见我,就张大眼睛惊呼道:“啊,帅蛤蟆,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的跟俩大桃子似的,你这一点都不帅了呀,成癞蛤蟆了!” 晕,刘小茜这张嘴,一直都这么毒,我想想,她也就是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表现的端庄了两天,之后就暴露了她那毒舌的本质。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解释道:“昨天晚上梦到我奶奶了。” 刘小茜又是一脸惊讶“啊?这清明节都还没到呢,你哭成这样啊!”说完,自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懒的搭理她,低头揉着眼睛。 大雄在一边提醒道:“小茜!阳子从小他奶奶最疼他了,他妈妈去世的早,一直都是他奶奶照顾他,你别瞎说!” 刘小茜一吐舌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好意思道:“哦!正阳,不好意思啊。惹你生气啦,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来着。” 第29章 一见钟情 我依然不理她,我其实倒是没生什么气,我知道她没什么坏心,就是嘴上不规矩一些。不过让她以为我生气,这样也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之后的两节课,她悄悄的叫了我几次,我依然还是不理她,之后快到中午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丢来一个卡片。 我拿起一看,原来是她画的一幅画,上面画了个站着哭泣的女孩子,还画了个嘴巴撅起满脸生气的男孩子,女孩子头上顶着一句话,说:对不起,不该惹你生气,你不要生气啦!男孩子头上只有一个字:哼~ 不得不说,虽然刘大美女学习很不咋滴,但字写的倒是娟秀,画也画的生动可爱,看得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不得了,突然只感觉后衣领被人一把抓住,然后往后一拉,接着刘大美女脑袋一下凑了过来,兴奋的叫道:“哈!笑了吧,不生气了吧,怎么样,本小姐的大作还喜欢吗?” 看着她那快凑到人脸上的漂亮脸蛋,吐气如兰的小嘴,确实让人没办法再绷着脸假装跟她置气。 只好说道:“行行行,还行,您画的能不好嘛,字也写的漂亮。” 她一脸得意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写的,本班。。不对,本校的校花写的字,画的画,能不好嘛。好好保存哈,我可是从来没给人送过呢!” 大雄也贴着脸上来,要刘小茜给自己也画一张,刘小茜想了想,然后满口答应。 不一会,就给大雄递过来一张卡片,大雄迫不及待的拿了过来,我也凑过来一看,结果上面画了一只人立而起,强壮的狗熊,脑袋上还顶着一句话:我叫单雄,绰号大狗熊!画的也是惟妙惟肖。 刘小茜递过来卡片,就哈哈大笑个不停,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雄看看我俩,嘿嘿傻笑着,挠挠头,说画的真好,有点意思。说完还小心的夹到书里。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黄可盈照例又跟我们坐到一桌,她这种学霸级的学生,也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跟我们这几个学渣坐到一起。 她刚一坐下,就瞪大眼睛看着我,指着我的眼睛说,你怎么眼睛肿成这样,像个。。。 刘小茜抢着接话道:“像两个桃子一样对吧?哈哈!” 黄可盈连忙点点头,表示赞同,刘小茜得意道:“你看,我就的对吧,就是像两个桃子一样,咦,变得不帅了哟。。。不过人家是想他去世的奶奶啦,你可不要瞎说啥哦,小心他生气。” 这个刘小茜,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大嘴巴呢。 黄可盈点了点头,说道:“他的心情我明白,其实我也挺想我外婆的,她对我可好了,我初中的时候她去世了,我也挺想她的。” 果然人家黄可盈比这个刘小茜要善解人意多了。我冲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也冲我笑了笑。。 刘小茜盯着我俩看了半天,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打推开她手问道:“你干什么呀?” “我看你俩这眉来眼去的,怕你俩一会儿魂飞出来了。” “晕,你才眉来眼去的呢,不跟你说,我再去吃个包子。” “还吃,你不怕吃成个胖子,喂,再胖你可就真不帅啦!” 切,懒的理她,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拿起饭盘起身去食堂窗口。。 结果刚一起身,突然撞到了一个女孩子,饭盘都蹭到了人家身上,我赶紧把饭盘往后拉,但为时已晚,还是在人家身上蹭了些汤汁。 我赶紧连声道歉,然后还急忙从桌子上拿纸巾准备帮人家擦衣服,不料对方却有意躲了一下,然后从我手中拿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边擦还边抬头跟我说没事。 我也回过神来,人家女孩子嘛,男女授受不亲也正常,不过她抬头的那瞬间,却让我心神有些荡漾。 她不属于第一眼一看就是个大美女的类型,但是她娇小的脸庞还有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却让人感觉很耐看。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我想那一定是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才会拥有的。她那尾部微微上挑的眉毛,又似乎表现出这个女孩子比较自信坚强、独立自主的气势。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女孩子吸引过,以至于她走远,我都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 啊——,此时手臂传来一阵巨痛,转头一看,是刘小茜,她正在掐我。。。 我拍开她的手恼怒道:“干嘛?你掐我干嘛?” 刘小茜此时双手叉腰道:“我就是看看你魂还在不在了,原来还在呀,我以为跟着那个女孩子飞走了呢。刚才还跟人家可盈眉来眼去呢,现在立马又看上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了,你可真是个大渣男!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鼓鼓的样子。 小易抬起头,嘴里嚼着东西问道:“阳阳,你刚才干嘛一直盯着那个姐姐看呀?” 刘小茜一听,指着小易道:“看,连小易都看出来了。” “呃。。。。。” 我看着周围人都转头看了过来,赶紧坐下来,挡着脸悄悄说道:“喂,小茜,你就不能小声点啊,谁跟可盈眉来眼去了,谁又看上人家啦,你不要瞎说啊,我名声都快让你给毁了!” 刘小茜瞪着眼睛冲我道:“你那名声还用我毁啊,你自己就扔掉了,哼,可盈我们走。”说完拉着黄可盈一起走了。 大雄凑过来拍了拍我说:“兄弟,我精神上支持你,加油!”说完也追着刘小茜跑了。 这叫什么事,怎么她跟我爸教训我似的? 隔壁桌的男生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喂,兄弟,你女朋友生气啦,你不赶紧去追啊?” 我摆摆手道:“拉倒吧,我才不找这样的女朋友。”接着我想了想,又问道:“呃。。。麻烦问一下,刚才我撞到的那个女生。。。。你认识吗?” 我刚说完,只见他一脸的惊讶,然后慢慢变成一脸奸笑,最后竖起个大拇指道:“厉害,厉害,果然是情圣,在下佩服,佩服啊,我对阁下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那女生,我不认识!” 晕,你不认识就说不认识嘛,还说这么多,你佩服个屁啊! 回到教室,刘小茜居然还跟我甩脸子,不理我,我也懒的搭理她,结果发现大雄这货也不理我,我朝他腰子上捅了一下道:“喂,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大雄斜眉歪眼的瞅了瞅身后的刘小茜,悄悄的捂嘴说道:“小茜说了,你是个见色忘义的渣男,要我下午的课都不要理你。”说完立马离的我远远的,认真看他的武侠小说。 我靠,我被气的眼冒金星。。。。这。。。这谁才是见色忘义呀?明明就是你好不好,这混蛋,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我回头又看了看小易,他更离谱,把所有的书垒的像个城堡,自己就躲在后面悄悄看着我,看到我看他,居然一下子又缩了进去。 既然都不理我,那我倒也落得清静,一下午我都能好好画我的符。 可是画符这种事,必须要凝神静气才能画得好,结果一下午我都没画出来几张,脑海里总是会不断的想起那个女孩子。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什么,一见钟情?还是真的见色起意?不应该啊,从小到大我也见过不少漂亮女孩子啊。也没啥多余的想法呀。今天这个女孩子也没有漂亮到哪儿去呀。 虽然比较耐看,但是还没有刘大美女漂亮呀,我怎么这么忘不掉人家。。也许真是一见钟情?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这一觉睡的还挺沉。 朦胧之中醒来,发现教室里已经开了灯了,我有点诧异,然后一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居然已经8点多了! 啊!睡的这么熟吗,我转身一看,大雄,小茜,小易已经都不见了,这帮损友,居然不叫我,都跑了,这让我怎么回去? 再环顾教室里,都是一个个埋头苦读的同学,看来只剩这些住校生在了。没办法,实在不行出去打个车算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往外面走,刚走到走廊的时候,从身后也闪过一个人,我一看,居然是中午在食堂撞的那个女孩子,我眼前一亮,刚睡醒的倦意也都瞬间消失了。 她走的方向是校门口,于是,我也一前一后跟着她往外走,白天没太注意,现在我才看清她的全身,她穿了一件牛仔裤,修身的黄色t恤,简单的穿着,却能完美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随着她走路节奏而一甩一甩的马尾辫也在彰显着她的朝气与活力。 出了校门,只见她站在一个路灯底下,拎着包,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此时,一阵微风吹来,将她未扎紧的一丝头发吹起,路灯下,她的头发被昏黄灯光照的微微泛黄,有种说不出的青春美感。 第30章 雨夜 我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甚至都能闻到微风从她身上带来的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很想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可是却又不敢,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沉闷的雷声,将我的思绪稍稍拉回,这夏天的阵雨说来就来,今天来的还特别快,雷声过去没一会,丝丝小雨就落了下来。 我心想,还好不是很大,应该能坚持打到车,不过雨中看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嘿嘿。。 咦,我怎么这么猥琐?这不像平时的我呀! 正想着,突然见一辆黑车开到她的跟前,车窗摇下,一个鬼头鬼脑,满脸猥琐的男人探出了头,色眯眯的眼神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接着一脸坏笑着说道:“妹子,需要打车吗?” 女孩锁掉手机,抬头看着他问道:“去前面槡村多少钱呀?” 司机眼神还在不住的打量着她,那淫荡的表情看得我一阵恶心。 “哦,槡村呀,不远啊,别人的话十块,你要走的话,我不要钱,免费送你过去也行呀,反正我也顺路。” 天空这时又传来一声闷雷,雨滴似乎也变大了一些,女孩抬头看了看天,又环顾了下四周,似乎有点举棋不定。 司机催促道:“快上车吧,一会雨就下大了。” 我此时看在眼里,内心有点焦急,眼看她装起手机,准备拉车门,我赶紧跑上前说道:“嘿,这么巧啊,你也现在才回家呀?” 她没想到忽然有人打招呼,诧异的转过头看着我,似乎没认出我来,我也不管她,赶紧说道:“咦,你要打车吗?别打了吧,一会我家车就来接我,我捎你一段。” 司机瞅着我这么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有点恼怒,盯着我们看了一会问道:“喂!车还用不用了?” 我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哦,不用了,谢谢,我们有车一会到。” “操。。傻b。。。。”只听他骂了一声,然后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她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现搞的有点懵,看着黑车走远,回头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是?。。。” 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跳竟然又开始加速,话都有点说不出口了,该死的,活了这么大,见过女孩子也不少,怎么今天老这么掉链子。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呃。。我是。。我是今天食堂。。那个。。” “食堂?”她没有听明白。 我指了指她衣服上那块污渍,解释道:“哦。。就是在食堂,我不小心撞到你的那个。。” 她低头看了眼衣服,然后恍然道:“哦。。。。” 然后她抬头又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不过你跟中午好像。。不太一样了。中午你眼睛好像有点肿。你现在眼睛不肿倒是好看多了。”说完,她好像很认同自己的观点似的点了点头。 呃。。。我摸了摸眼睛,确实消肿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呵呵,那个,中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看到你,一下把你衣服给弄脏了。” 她笑了笑说道:“哦,没事的,中午你不都道过歉了嘛。况且,你还要送我回家,就当是你的赔罪啦!” 听到她说这话,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道:“呃,,,那个。。。。其实。。。。我家没车来接我。。” “啊?。。”她顿时一脸诧异,疑惑的看着我“那。。那你为什么让那个车开走了呢?” 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我似乎没办法与她说谎,如实道:“呃。因为我看他不像个好人。我怕你出事。” 她扑哧一声笑了,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问道:“你这么厉害吗?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被她那双眼睛盯的有点脸红,心跳更快了,加上雨水打在身上,使我的身体都有点哆嗦,我紧了紧衣领,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然后鼓足勇气道:“因为。。。我。刚才看他的看你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她听到我的话,思索了一下,甜甜的笑了。这一笑,似乎一下温暖了我的心,让我身体不再那么紧张了。 她笑着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然后低头从包里拿出一把伸缩伞打开,然后向我靠了过来,将伞举在我们俩头顶上,我俩几乎贴在一起,她发间的茉莉花清香让我闻的更加的清晰。 她看着前方,甜甜的跟我说道:“谢谢你啦,勇敢的陌生人,嘿嘿。”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甜美的女孩子为我撑着伞,淅沥的小雨落在我们的周围,似乎为我们围上一件朦胧的纱帘,此时的场景,让我感觉无比的温馨与浪漫,我很想让时间在此刻停止,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站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站了一会,雨势渐小,却不见有车过来,她提议反正路不远,想要走着回去。身为一个男子汉,那肯定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回去,于是,我就一直陪着她往回走。 一路上,我们俩聊的很开心,她言语非常的乖巧,也很善解人意,每句话都似乎能与我的内心相契合,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雨夜。。 期间,我得知了她的名字叫胡燕,人如其名,她就像是一只活泼轻盈的燕子一样飞入我的心扉。 当我说了我的名字之后,她念着我的名字说:“正阳,正阳,正午的阳光最为至刚至阳,有正直善良、浩然正气的意思。呵呵,怪不得你能见义勇为呀。”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解释我的名字,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一味的呵呵傻笑,忽然的,想起大雄这个舔狗,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似乎跟他有点像。。 用力甩了甩头,将大雄甩出脑海,努力告诉自己,我跟大雄完全两码事,大雄那是无脑舔狗,我这是。。。。呃。。。。 陪她走着,聊着,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走到一处门前,她说她到家了,我还意犹未尽,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将手中的伞放到了我的手里,说了句明天见啦,然后轻盈的跑进了院子,关上了门。 我有点失落,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对呀,明天见,学校里还可以再见呀! 想到此处,我不由心情又大好,哼着歌开始往家走,几公里的路,我走的是飘飘然,毫无感觉。一路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家门口的,直到站在门口的老爸喊我,我才回过神来。 “喂,你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喝酒去了?”说完还上前闻我身上。 “没有没有,我在同学家写作业来着,聊的有点晚了。” 老爸狐疑的看着我,说道:“一直聊到十一点多?” “啊?十一点多了?”我惊呼道 “还有啊,你大晴天的,打着把伞干嘛?还笑嘻嘻的,跟捡了钱似的。” 我摸摸脸道:“啊,有吗?晴天?刚才在下雨啊!难道这里没下?” 老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道:“下什么雨,最近这几天一直都是晴天。” 呃,那就不清楚了,我以前在课本上倒是看到过,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块地区有雨云,那块地区没有,这边下那边不下倒也正常。 老爸看我不说话又道:“手机呢,给你打电话还关机。我都差点带人出去找你了。” 我翻出手机一看,竟然没电关机了,这可真是赶巧了,跟老爸道过歉后,他看时间也不早了,让我赶紧回家睡觉。 躺下才想起来,我晚饭都没吃啊!不过那话怎么说的,有情饮水饱,更何况爱情的雨水已经浇灌了我,哈哈,不饿。。。 “你那是个狗屁的爱情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爱情。”刘小茜咬牙切齿的向我骂道,口水都喷了我一脸。 果然,第二天跟大雄他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之后,换来的就是无情的打击。。 不过无所谓,我早都习惯了,这次也一样,我看他们就是嫉妒而已。 小易面无表情指着我手里的伞道:“阳阳,昨天晚上没下雨啊,你干嘛说下雨了?” 大雄凑过来,阴森森的说道:“喂,你这么容易见鬼,昨天晚上是不是见鬼了?” 我推开他,没好气骂道:“去去去,滚,你才是鬼呢,你们就是嫉妒。” 刘小茜一脸的鄙夷道:“鬼才会嫉妒你呢,你跟人家有没有缘分还不一定呢!” 我瞪大眼睛惊讶道:“啊?这还不算有缘分?两次的相遇,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吧?” 刘小茜道:“拉倒吧你,那你敢不敢跟我们去算一卦,看看你俩有没有缘分?” 我被她问的有点诧异,疑惑道:“什么?!算卦?算什么卦?” 大雄道:“忘了跟你说了,昨天下午我们跟可盈也约好啦,明天周六,去县城一家免费算卦的店去算一卦。” 刘小茜挑着眉毛问我:“怎么样,你敢不敢去?” 第31章 算卦 “算卦?切。。我才不信那些东西。。”我笑着摇了摇头。 大雄看了看刘小茜的眼色,故意激我道:“我看你就是不敢吧?我们跟着你,鬼都见过了,你竟然不信算卦?” 大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虽然我经常见鬼,但是我还真不信卦,因为毕竟鬼是我自己亲眼见过,而且还与之互动过。 算卦这个东西,好多人说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吹的一套一套的,但是这身前身后事,看不见摸不着,还真让我信不过。 其实再掰开了揉碎了说,中国五千年文化进展到现在,就像大雄说的,鬼都见了,周易算卦存在也完全可以让人理解。 所以我不是不信算卦,我是不信算卦的人,这就有点像现在社会上泛滥的中医似的,好多徒有虚名的骗子也打着世代中医的旗号骗人,骗的多了,就好像让人对中医也有点不信任。 但是自古中医博大精深,国外都要借鉴我们老祖宗的中医文化,只是一帮骗子让人误解了中医,周易八卦也是如此。。 所以他们一说算卦,我第一反应就是嗤之以鼻的。 不过架不住他们老故意激我,想想闲来无事,那就当逛街跟着他们去吧,于是就同意了。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又见到了胡燕,我把伞还给了她。还给她介绍了一下我这几个损友,她跟这几个人熟的也快,坐在一起吃了个饭,就相互熟络了。 就是刘小茜好像一直对人家有敌意似的,酸溜溜的话语让我感觉有点担心,不过胡燕倒是没有在意,依然对她很客气。 期间我邀请她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县城逛街,她想了想说不行,明天还得帮她叔叔看店,说下次吧,我有点失望,也只能再约下次了。。 吃完饭的时候,趁人们走在前面,胡燕悄悄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我道:“嘿,那个小茜是不是喜欢你呀?” 她这话问的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看了看前面的刘小茜 “啊?你干嘛这么问?你从哪看出来的?” 她神秘的一笑,歪头看着我道:“这是女人的直觉呀,刚才她见你跟我说话,好像一直在吃醋,而且还不停的看你的脸色。” 我想了想刘小茜那时不时对我的暴力,还有她那毒舌,吓的一哆嗦,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她说了,她喜欢的是高富帅,像我这样的,怎么能入了她的法眼,而且,她给我的绰号是帅蛤蟆。况且,我对她也没有那种感觉呀。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哈哈哈哈!挺形象。”她捂嘴笑了起来。然后道:“不过,你也不用给我解释这个嘛,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她笑嘻嘻的盯着我看,我始终不敢直视她这样的目光,只好撇到一边去,连声说:没有没有,大家都只是朋友而已。 “哈哈,好吧,不跟你说啦,我要去教室啦,回头见喽,帅蛤蟆!” 回到教室,我盯着刘小茜的脸看了半天,想从她表情看出点什么,结果被她发现了,瞪着眼睛嚷嚷道:“喂,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去看你家胡燕去!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呃。。。拉倒吧,她根本没那样的意思,况且这样的女生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二天,我们相约来了刘小茜家,然后又一起边逛边往那家店走。 大概逛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那家店门口,只见门口挂了个牌子:谭公易卦,两侧牌子还分别写着:起名、风水、预测、择日。 怎么看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店嘛,能有多灵呢?无所谓了,反正免费,总不至于被嘎了腰子吧。 进到店里,看到前台的女孩子,我一愣,这么巧?胡燕? 她也看到了我们,惊讶道:“咦。原来你们逛街是要来这里呀?” 其他人也一阵惊奇,想不到她说帮叔叔看店,原来正好是这家店,这倒是巧了。 大雄道:“这可太好了,遇熟人了,那我们不用排队了吧?” 胡燕笑道:“正常情况下,排队那肯定是要排的啦,咱这里可不搞特殊,不过你们运气好,现在刚好没客人,你们可以直接说要求啦” 大雄道:“我们都是来算卦的,听说这里很灵,而且还免费,是不是呀?” 胡燕自豪道:“那当然,我叔叔算的可是很准的,现在我们搞活动,算卦是免费的。你们谁先来呀?” 我不信这些东西,不过为了多跟胡燕坐会聊聊天,想着早算完早出来,就说我第一个先来。 刘小茜见状调侃道:“哼哼。。昨天谁还说不信这些东西来着?今天怎么这么着急第一个就要算啦。是看到美女脑袋发热了吗?” 我解释道:“那燕子肯定不会骗人啦,她说算的准,那肯定就准。” “啧啧啧啧。。。。。。”刘小茜一脸的嫌弃,上前拉着胡燕道:“我告诉你啊燕儿,你可千万别给这个渣男骗了,别看他长的很像那么回事,其实心里花花肠子老多了。” 胡燕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领着我到了里面一间屋子,敲了敲门,跟里面说了一下,听到回应后,说让我进去就行。 我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大概十几平的小房间,一进门正对面摆着一张办公桌,左边靠墙全是书架,上面摆了不少的书。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我怎么看他都不像个算卦的,倒像个80年代学校里的老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请坐,然后刚准备又低头整理书,突然又抬起头盯着我,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尽是激动的神色。 我被他这样子搞的有点奇怪,看他这个表情,难道他认识我? 他愣在那里,没有说话,我也在认真的看着他,仔细回想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在哪里见过他。 我疑惑问道:“呃。。。你好,你认识我??” 他收起刚才那激动的神色,然后请我坐下,说道:“没有没有,我们第一次见,只不过看你很像我一个老朋友,所以一时走了神。” “哦。。。呵呵。。” 他坐下后,在桌上铺了一块布道:“我先替你把一下脉。” “啊?还需要把脉?”我有点疑惑不解,怎么这不是算卦吗,又不是看病,还把脉? 他笑道:“呵呵,其实中医与周易相通,两者缺一不可,不用多想。” 好吧,把脉就把脉吧,又不是打针吃药。 我把手放到桌上,他伸出两指,放到我的脉搏上,刚放上去,手腕处就感到一阵冰冷的触感,他的两指好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一样,冷的我一激灵,心想这人肯定血液循环不好,末梢神经不发达,这家伙手指头冷的。。。 他手指放上去没多长时间,嘴角微微一笑,似乎了然于胸了,然后收回手,示意我可以了。 之后又拿出三枚古钱币交给我说,心里想着我要算的事,然后将古币摇一摇,落在桌子上。 我点头说明白了,心里默默想着事情。然后将古币摇过后落于桌子上。他看过古币后,拿笔在纸上画道道。 这样进行了六次之后,他说可以了。 他看了看他画的那些道道。想了想,然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泽风大过 我不明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我 “你心里想算的是什么?” 我指了下前台的方向说道:“我外面有个朋友叫小易,有人说他魂丢了,我想问问怎么能帮他找回来。” 他笑道:“哈哈哈哈,来算命的人,还很少有人自己不算,帮别人算的。你倒是重情重义。” 我笑道:“呵呵,主要我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他推了推眼镜正色道:“嗯,那就算是寻物啦,不过这个卦象可是下下卦,失物不易发现,寻物不易找到,可向东南方向寻找,不过。。。” “不过什么?” 他接着道:“不过即便是找到,也要再次失去。。” “啊!” 虽然我不太信这些东西,可是听他说的这么艰难,我还是不免一阵失落。。不知道小易还要这样痴傻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只能按实际卦象来说,往常我都会算的再精准一些,但是你这个卦,我只能算到东南方向,再准不了了。” 我问道:“那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距离太远,也许是人为干预,或者是别的原因,这个就说不准了。” 好吧,这个东南方向确实也太宏观了,本县的东南,还是本国的东南,这都没准了。。 不过本来我就对这算卦不太抱什么希望,谢过他之后,就准备出去,他叫住我,说是让我帮忙叫一下胡燕进来。 刚出来,他们就围了过来,不停的问我算的是什么,我把胡燕叫进去后,跟他们说了一下我算的东西。 “啊,你真算的是这个呀?”刘小茜有点不相信。 我说那当然了,还能算什么。 第32章 刘小茜病危了! 黄可盈点了点头:“嗯,小易确实也可怜,如果找不到,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这样呆呆的。” 小易还是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我们。 “小茜,你想算什么呀?”大雄凑上来问 刘小茜一仰头:“哼,当然是算算我未来的桃花运啦,看看是哪个大帅哥有幸能娶到本小姐。” 过了一会,胡燕从里面出来了,神情似乎有点落寞,不像之前那么活跃了。 我看她走过来,起身问她:“怎么了?没事吧?” “呵呵。没事,接下来谁要算呀?”她勉强笑了笑,看着似乎有心事似的。 “我来!我来!” 大雄急不可耐的跟着胡燕进去了。 十分钟后,他也出来了,表情也是有点落寞。。。 这是咋了,怎么一个个进去再出来,都蔫了。。 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我问他算的是啥?咋样?什么卦象? 他看了看其他人,说一会再说。 待刘小茜进去之后,他看了看黄可盈跟胡燕没注意我们,悄悄的跟我说了声:“他给我测的是字。” 我疑惑道:“什么字啊?” 他拿出来手机,在上面打了个‘茜’字。 我白了他一眼,不用说了,这家伙测的是跟刘小茜的姻缘。。。 “那测的结果呢?” 他神情有些黯然:“他说了一大堆,我也记不住,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们注定有缘无份。” 我不忍他心情低落,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事在人为嘛,人家给你算命只是个参考而已。” 胡燕也听到了我的话,笑着道:“对呀,我叔叔也常这么说的,而且这世上的事,不会都是一成不变的,今天你算的卦只是会显示现在看到的未来景象,但是你明天做的事,说的话,可能就会改变下次你的卦象。就像帅蛤蟆同学说的,事在人为嘛。” 大雄眼睛一亮,人似乎也精神了,拉着我问道:“真的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当然,就看你有多大毅力了。” 大雄立马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一样蹦了起来:“那哥哥我的毅力绝对的坚定不移呀。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嘿嘿。。。” 我们说着话,刘小茜也出来了,还拿着一张带血的卫生纸捏着手指,大雄见状,赶紧上前问她手怎么了。 她摆手说没事,原来刘小茜进去之后,居然是滴了一滴血来算卦,这倒是有点奇特了,三个人三种算法。 我们问她算的结果怎么样,她得意道:“那当然是心想事成啦。” 接下来轮到黄可盈了,至于小易,他啥都不懂,也没什么愿望。。 不过想想也是,他除了对这个社会认知少,逻辑思维跟不上,在其它方面,也算是衣食住行都无忧了,有时候想想,像他这样倒也不错。。。 同样过了十分钟后,黄可盈也出来了,大家都上前问她算的是啥,结果如何。 其实不用问,我看她表情就知道,卦象肯定不错。 她说,她用的卦跟我一样,是三枚古币的六爻卦,卦象很不错,叫‘火天大有’。 她算的是将来她大学希望报考的学校跟专业,她一直想去学计算机专业,所以就算了一下,卦象解释一切顺利,并且能得到很大的回报。 果然啊!学霸的思维就是跟我们这群学渣不一样,我们这群人,算的不是找魂,就是姻缘,似乎没一个往自己未来正事上算的,想来真是惭愧。 其实我有时候想过,这个学习,就有如健身一样,有的人时刻都在健身,包括他吃饭,走路,拿东西,一举一动都会想到哪个动作练哪块肌肉,这种人的肌肉练的肯定很不错。 同理,学习也是,他可能每时每刻,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会联想到学习:这个句子如果在书中怎么理解?那个计算如果引用公式该怎么演算? 所以你看人家学习时间不长,但其实他自我学习的时间已经充斥在生活每个点点滴滴。 有人会问,听你说的这么多,理解的这么透彻,那你怎么还是个学渣? 呃,这个我也想过,我感觉原因大概有二,这其一:就是天生如此,我们这种人就不喜欢约束,喜欢思想自由飞,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公式啊或是生搬硬套的词语解释。 其二:那就是恰好某些人掌握了学习的乐趣,使他能在学习中得到快乐,或者得到满足,而我们则刚好没有掌握探索学习的乐趣。 恭维了一会儿黄学霸,我们见胡燕跟她叔叔有事商量,没多打扰她,就打了个招呼,从店里出来了。 出来之后,已经快到中午了,就随便逛了一会,然后找了个美食城,坐里面吃了一顿,我请的客,有了上次挣的一千五百块钱巨款,我也豪气了一把,大手一挥,让他们随便吃。。 本想着一个小小的美食城能吃多少钱,结果吃完一算,才发现几乎花了小一半,为此心疼不已,这钱得吃多少碗麻辣烫啊。。。 不过这顿饭倒是吃的畅快,吃完之后,我们就回了刘小茜家饭店二楼,在客厅里,黄可盈照例辅导我们写作业。 其实说是辅导,几乎就跟直接告诉我们答案也没啥两样了,没办法,实在是教不会啊,她也没办法把我们从小学就落下的功课,一股脑全装我们脑袋里。 作业写完,就开始打牌玩‘捉红尖’,这才是我们每个星期最期待的一件事,刚才写作业的抓耳挠腮,现在一下就变得兴高采烈。。 可是期间我发现,刘小茜似乎自从算卦出来之后就很少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大呼小叫的去拿东西。现在打牌也是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 她表现的很异常,大雄也看出来了,关心道:“小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们都停下手里的牌看着她。 她一愣,看了一圈说道:“啊?没事没事呀,你们干嘛都停下来了,接着打呀,轮到谁出牌了?” 黄可盈无奈道:“该你出牌了呀。。小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喂,美女,你今天算的卦不是桃花运很好,心想事成嘛?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她听闻此言,顿时眼睛一瞪,给我身上来了一巴掌:“滚,我的桃花运就算不去算,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必须是心想事成啊。还用骗你!来来来,打牌。” 我们见她精神又回来了,与往日倒也别无两样,也没多想,就接着打牌。 一直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她都一切正常,结果第二天,我们还准备去的时候,竟然得知刘小茜生病了。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赶过去看她才发现没这么简单,此时她就很虚弱的躺在床上,连起来跟我们吹牛的力气似乎都没有,看着还挺严重。。 小茜妈妈说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说不是感冒,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问题,给开了些补气血的药说先吃着看看。 她有点怀疑,问我说是不是像上次一样,有鬼魂作祟,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因为刚才我到处也看过了,每个屋都很干净,并没有鬼魂的踪影,甚至连饭店大门口经常徘徊的孤魂野鬼都没见,这次好像不像是鬼怪的问题。 她点点头,说那不行的话,下午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再带小茜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们在屋里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看她实在没精神说话,就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放学再过来看她。 结果第二天还没等放学,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发生了。 第二天,快放学的时候,小茜妈妈的电话打过来了,我疑惑的接起电话,刚听电话那头说完,我脑袋差点就炸开了! 赶紧回道:“啊!!!好,我们马上过去!!”说完,我神色凝重的挂断电话。 大雄看我脸色不对,赶紧问道:“怎么了?小茜出事了?” 我沉重的跟他说道:“小茜在医院,医生通知说病危了!” 大雄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一屁股瘫在了椅子上。 我俩当然知道病危意味着什么,那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意思。但是更让人感觉意外的是,明明前天我们回家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还病危了呢,感觉似乎是有人在跟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且还不好笑。 缓了一会儿后,我们也顾不得等放学了,找了个借口请了假就跑了出来,打了个车就直奔医院。 等到了医院之后,小茜妈妈见到我们哭着说,昨天带她来医院检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院,结果到了今天早上,怎么叫她都叫不醒。就赶紧叫医生。 一直到了下午,情况越来越严重,医生直接就下病危通知书了。事情来的太快太突然了,她一个女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给我们打电话了。 黄可盈得到消息后,也跑过来了,我们不停的安慰着小茜妈妈,跟她说没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尽力帮忙的。 第33章 刘小茜的内心世界 病房外,透过门上的小窗子看到里面医生来回忙碌着,小茜单薄的身体上插的又是管子又是电线的,搞的跟个黑客帝国的尼欧似的,看着让人揪心。。 好不容易等到医生出来,我们赶紧上前问情况。 医生说:“现在病人情况只能说暂时稳定,但还是很危险,身体机能在不停的衰退,我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现在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尽力吧。” 我顾不得小茜妈妈向医生的哭泣求救,拉着医生问说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她。 医生看了看病房,然后想了想,说道:“想看就进去看看吧,但是千万不要动她,不要吵到她。” 谢过医生后,我们轻轻的进了病房,看着床上的小茜,大雄眼睛红红的低声道,这该怎么办? 他似乎是在问我,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样子看着非常的无助。 我拍了拍他,然后走到刘小茜跟前仔细的观察她,她此时昏迷不醒,呼吸都得靠着呼吸机。 我抬起手,伸向她,黄可盈拉住我,摇了摇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我想干嘛。 我看向她,又看了看小茜妈妈,轻声道:“让我看一下她。” 小茜妈妈看了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翻开刘小茜的眼睛看了看,瞳孔涣散,对光没有任何的敏感,感觉跟上次江宇叔丢了魂很像,但是要比那次更严重一些。。 我思索片刻,然后把他们叫到病房角落里,轻声说道:“阿姨,我可能知道小茜为什么这样了。” 她赶紧问道:“啊?真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道:“我认为她是丢了魂。” 大雄赶紧接道:“丢了魂?就像小易一样丢了魂吗??可是小易为什么没事?小茜就成这样了?” 我摇了摇头:“不,他们丢的魂不一样。” “啊?” 我看他们一脸疑惑,解释道:“其实我们每个人有天、地、人三魂,小易丢的是地魂,也叫觉魂,古人也称为爽灵,丢失只会影响人的逻辑判断,让人变得痴傻呆滞,所以小易才会这样。 但是小茜丢的,应该是主魂,也就是天魂,古称胎光,人的主魂一失,则命死。” 众人听我解释完,依然一脸不解,一头雾水。。。 大雄急道:“那该怎么办?你这么了解,肯定有什么办法对不对?” 我点点头,冲小茜妈妈道:“我倒是帮人找回过魂,这次再找小茜的魂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听到此处,都松了口气,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 小茜妈妈紧张的问我:“真的可以吗?”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大雄已经急的不行了,让我赶紧试试,救人要紧。。 我也来不及多想。快速的交待了一下他们:“我出魂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时间快到一定要点燃引魂符,叫我们回来,要不然我也会主魂离体而亡。”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说记下了,小茜妈妈上前拉住我道:“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还让你冒生命危险救小茜。” 我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这不算什么,小茜是大家的朋友,谁都不会见死不救,何况,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于是,再三叮嘱他们后,我还是将包着小茜头发的引魂符含在嘴里,躺在床上心里默念离魂咒:混元启灵,阴阳分魂。心令一出,魂离吾身。。 还是那熟悉的感觉,经过上次的操作,我倒是有了经验,现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的脱离。 一阵恍惚过后,意识又慢慢清晰,我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居民楼下,四周看去,并不见刘小茜的身影。 疑惑之下,四处飘荡找着她,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喊声从一个单元内传来,接着越来越近。 我看到一个男人从单元门内快速走了出来,随后,又看到一个小孩哭喊着,不停的叫着:“爸爸别走!爸爸别走!” 在小孩的身后,居然是刘小茜!她悠悠的跟在小孩后面,一直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个男人毫不理会身后哭喊的孩子,决然的拉开车门上了车,关上车门就开走了。 小孩还在后面不停的边哭边追,鞋都跑掉了也没有理会。。看得人一阵心痛。 我看着刘小茜站在小孩身后,流着泪,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我飘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似乎没有多少惊讶,又转过头去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我有点纳闷,又拍了拍她:“小茜,你在干嘛?” 她扭过头,擦着眼泪,仿佛自言自语道:“帅蛤蟆,我怎么又梦到你了。。。” 呃?这话说的我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听着这意思,以前也经常梦到我? 我来不及想她怎么会梦到我,赶紧解释道:“小茜,你清醒一下,看着我,现在你不是在做梦,你的灵魂离体了,我来接你来了。” 她茫然的抬头看着我:“李正阳,你成天见鬼,搞的我做梦都梦到你神神叨叨的了。” 晕,还以为在做梦,真是服了。 我赶紧冲她大喊道:“刘小茜!你注意听我说,你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已经昏迷不醒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妈还有大雄、可盈,他们都在等着你醒过来。。。 难道你没发现吗?你的梦一直都醒不过来!!” 她听后浑身一震,神色认真起来,思索之后,看着我道:“是啊,以往这个时候我都会哭醒,为什么我现在醒不了?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大叫道:“当然是真的!” 她顿时神色慌乱,惊恐的问我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见她已经清楚了,也就放心下来,安慰道:“你明白了就行,别怕,一会你妈会叫你的名字,到时候跟着她的声音,我们就能回得去。” 她点了点头,稍稍有些放心,不由自主的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我怕她害怕,转移话题道:“刚刚那个小孩是你小时候?”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然后我又问道:“那,,那个男人是你爸爸?你不是说他死了?” 她低着头,良久都没有说话,我怕她伤心,安慰道:“没事,你不想说的话,咱们可以说点别的。” 她抬起头,缓缓道:“我没事的,其实,我也一直就当他是死了的。” 我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她呼出一口气,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抛下了我们,我妈一个人辛苦的把我跟我弟拉扯大,这么多年她做了好多的工作,吃了很多的苦,可是她从来都不跟我们说。” 她流着泪看着我,苦笑了一声道:“以前我说了你们不信,其实我小时候学习成绩真的很好,可是我始终不忍心妈妈这么苦,一直帮她做家务,照顾弟弟,所以慢慢的成绩就落下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信,你其实很聪明。” 她笑着道:“谢谢!” 我拉着她坐在台阶上,对她说道:“其实,你应该放下他,不应该让他成为你生命中的累赘。” “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已经把他抛到了脑后,这个梦也再没有梦到。” 我疑惑道:“那怎么又。。。。?” 她苦笑一声道:“直到前段时间,我听说县城那家店算的很灵,所以,我想算一下,他在哪里,我想找到他,当面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抛弃我妈,甚至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顾!” 我惊讶道:“那天你不是在算你的姻缘???” 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笑道:“你当时一定觉得我很肤浅对吧?” “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以往她给我们的印象都是大大咧咧,贪吃又花痴,我确实没想到,她活泼开朗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痛苦。 我不得不开始重新打量着她,开始重新了解她,也为自己之前对她错误的认知感到愧疚。 良久之后,我不好意思的跟她道了个歉。 她笑道:“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想把这些事跟你们分享出来,我不想让你们也跟着我一起难受。我只想让你们看到的我一直是快乐的。” 我无奈道:“可是这样,就苦了你了。。” 她甜甜一笑道:“不苦,能认识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很开心。” 我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此刻的她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像平时生活中那么凌厉泼辣,反而十分温柔乖巧。 想来,这是她内心真实的样子吧,都是生活的无奈把她逼成这样,让她用坚强的外表,包裹住自己柔软的内心。。。 此时,她抱着我的胳膊,缓缓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动作,静静的让她靠着,或许此时她很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而我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身边的这几个朋友,认为他们都很简单,很快乐,从没去切身的去关心过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此时我只感觉自己这个朋友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第34章 鬼砌墙 “小茜。。小茜。。。小茜。。。” 远处传来小茜妈妈的呼唤声,看来时间差不多了,他们点燃了符纸。 我侧耳倾听,发现声音来自于楼内,估计出口应该就在里面了。。 她也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声,抬头疑惑的看着我,我冲她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她笑着吐了吐舌头:“其实我还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很安静。” 我将她拉起来:“喜欢的话,等醒过来,自己找个没人的房间一关,就安静了,现在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就成孤魂野鬼了。” 她点了点头,说知道,就是喜欢这感觉而已。 我拉着她开始往楼上走。。。 可是走了一会,却感觉不对劲,听着声音也不远,照这么个走法,应该到了呀。 我看着墙上3楼标志,回头问她,你说你家在几层来着? “四层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还在三层” 她也感觉出来了,看来不是我的错觉。。。 那这就奇怪了。我现在甚至都能听到楼上传来小茜妈妈的呼唤声。怎么一直走不到四层? 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再试试,拉着她又朝上走。。。。 果然,再上了一层之后,赫然又是三层的楼牌!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情绪开始有些紧张,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我们好像一直都走不上去,这是为什么呀??” 我没有说话,心中不安的看着楼梯,因为此时我也有点着急。 努力压制着紧张,心里开始想哪里出问题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想了半天,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情况我根本见都没见过。。 我安慰她道:“别怕,如果上楼上不去,我们下楼试试。” “嗯!” 于是,我又拉起她,开始向下跑。。。 果然,我看到了二层的楼牌,我兴奋的指给她看,然后接下再往下跑,一层的楼牌也出现了。 接着再往下跑,三层的楼牌!啊。。。。。怎么又回到了三层!?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被困在了一至三层? 我不信邪,又带着她跑了两遍,跑到一层之后,刘小茜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不肯再跑了,此时她面如死灰,喃喃道:“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现在心里很急,也很乱,眼前的一切让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胡乱撞。。。 我努力压制着自己慌乱的情绪,口中默念了两遍净心咒,情绪才缓和下来。 我也坐到楼道台阶上,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开始回忆我那本笔记,看里面有没有记载关于这种情况的案例。 这一想还真让我想到一个,里面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有一醉酒夜归者,行至离家不远处小路,始终不进家门,不停在小路来回徘徊。 直至有旁人路过,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来,路人问他为什么一直在这里来回走,他说,感觉这条路始终走不完。 笔记中给的解释是,这种现象叫鬼砌墙,一般出现在人阳气很弱的情况下。 这个案例似乎与我现在的情况差不多,我又回忆了一下解决办法,心中有了些底气,一把拉起刘小茜,转头又朝上面跑去。 到了三层,我让她在台阶上坐好,口中念起破邪咒:三清护佑,破邪安尘。破! 咒语念完,我让她等着,我向楼上跑去,跑着跑着,我居然发现上面坐着一个人,一看,居然是刘小茜,再一看楼牌,三层! 再看看周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个咒语没用,我心凉了半截。 我不服气,又念驱邪咒:玄武帝君在身前,神回殿,鬼回茔,魑魅魍魉隐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我又快速向楼上跑去,结果上去之后,又看到了刘小茜,依然还是三层。 我的心彻底凉了,无力的挨着她坐在台阶上,刘小茜抱着腿坐在台阶上看着我,一脸的悲凉。 “我们回不去了,对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现在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害你跟我被困在这里。”她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道:“我没怪你,怪是怪我学艺不精,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们会死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长时间不回到身体,我们的身体会死。。。” 她听罢,身体害怕的有些发抖,紧紧的朝我挤过来,又抱住我的胳膊,把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肩膀上,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她缓缓抬起头道:“你会恨我吗?害成你这样!”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恨的呢,我摇摇头:“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今生命里注定有这样一劫,算是还债来的吧!” “正阳。。谢谢你。。。。” “嗯?”我转头看向她,只见她目光变得温柔,看我转过头来后,闭上眼睛,脸慢慢朝我凑了过来。 渐渐的,她的嘴几乎就要碰到我的嘴,我内心一慌,下意识的将脸向一侧歪了过去,她的嘴碰到了我的脸,轻轻的点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把头又轻轻低了下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小茜妈妈的呼唤声已经停止好久了,我心想,我们俩的身体估计已经不行了吧? 希望我老爸不要太伤心。。希望大雄能把我手机里下载的小电影删掉。。希望黄可盈以后能顺利考上她喜欢的大学。。希望小易能找回自己丢失的魂。。 希望。。。我还能见胡燕一面。。。 “嘿!帅蛤蟆,你还好吗?快醒醒!” 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有人在喊我,低头看了看小茜,她似乎也陷入了沉睡,我以前不知道灵魂也可以睡觉,那种感觉就像浮在水中一样缥缈虚幻。 不是小茜叫我,是谁叫我?我抬头一看,是胡燕?! 我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茜也醒了过来,也一脸的惊讶:“燕子?!”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着急道:“你们中了幻术,快跟我走,再晚来不及了。” 说完,她就转身朝身后走,此时我跟小茜坐着的正对面,是堵墙,我见她快撞到墙上,刚想喊住她,谁知道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她竟然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堵墙,墙表面像是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波纹。。 果然事有蹊跷?我拉着小茜也赶紧跟了上去,穿过这堵墙,我竟然发现这里跟刚才坐的地方样子一样,像是镜像一般。 胡燕招呼我们跟着她上楼,上到楼道转弯处,我向上一看,内心狂喜,因为我看到了四层楼的楼牌了。 我精神振奋,快速跟了上去,刚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四层平台处,一个人影一闪,挡在了小茜家门前。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胡燕的叔叔。 “谭叔!”胡燕在前面立即停了下来,我跟小茜差点撞上了她。 谭叔站在门前,看着她,缓缓开口道:“燕子啊。。。你还是跑过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 我纵使再傻,现在这情况,我基本也猜个七八分了,于是张口问道:“是你搞的鬼?” 谭叔看向我,笑了笑道:“是我。” 我有点莫名其妙,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回去?” 他看着我道:“你猜呢?” 我有点纳闷:“这我怎么猜得到?” 他笑着看向胡燕,然后说道:“燕子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你可以问问她呀。” “啊?”我不由的后退了两个台阶。 胡燕转过身靠在墙上,没有看我,解释道:“谭叔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选定你了。” “选定我?干什么?” “借尸还魂!” “啊?” 我看着笑眯眯的谭叔,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明明就是个人,为什么要借尸还魂?” 谭叔笑道:“是吗?那你再看看。” 说完,他浑身开始往外散发阴气,浓厚的阴气让周围的空气一下都下降了好几度。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原来他竟然不是活人,而是鬼!居然能骗过我的眼睛,怪不得我接触他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体温度特别低。。 胡燕解释道:“谭叔会很多法术,凝聚阴体不散只是其中之一,今天这个幻术也是他弄的。” 谭叔笑道:“呵呵,这不算什么,燕子也帮了我不少啊,如果不是她每天晚上,把人带来让我吸取阳气来补阴力,说不定我还需要多费些功夫呢。”说完还故意看着她的表情。 我看向胡燕,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下去不看我。 我盯着她问道:“是这样的吗?那天我遇到你,其实你是在骗人?”我想了想又道:“你跟我们在一起,也是为了骗我?” 此时我的内心像被刀扎一样难受,我没想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下,居然会有如此深的套路。 她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我只带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你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你是个好人,我没想过骗你。 你们去算命,我也不知道,我跟谭叔求过,让他不要害你,但是他不肯听我的,还把我关了起来。所以我才想办法跑过来救你们。你要相信我!” 刘小茜在我身后拉了拉我,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胡燕道:“我相信你!” 胡燕感激的对她说了声谢谢,说完又看向我。 第35章 张道长 我见她看我,也冲她点了点头,表示我也信她。。 因为我想过,如果她真想害我,没必要这时候再来这么一出,直接让我在这里等死不是更省事? 不过即便我现在相信她说的话,但是想想她做的这些事,还是让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开始重新审视起她这个人。 她见我信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乎轻松了不少。 我看向谭叔,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害小茜,她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谭叔得意的解释道:“呵呵,她只是个引子,那天你一进门,我就发现你的体质很不一般,经过我把脉,更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而且你有过灵魂出窍的症状,想来你应该是懂些离魂的法门,然后你算的命,又是朋友的事,所以我想你一定很讲义气,如果朋友的魂丢了,你一定会灵魂出窍去帮忙,哼。现在看来,我猜的没错。” 靠,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计谋来算计我。。。顺带还把小茜也给拉了进来。。。 胡燕转过头求道:“谭叔,让开吧,求你了!我会再帮你找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他。” 谭叔正色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这样带有强大灵力的体质,是借尸还魂的佳选,就算我再等个一百多年,都不一定会遇到这么一个。” 胡燕一跺脚喊道:“不,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救他。” 谭叔顿时一脸怒容骂道:“闭嘴!!你是看上这小子了?” 胡燕毫无惧色,紧紧盯着他道:“你不用管,你快点让开!” 说完,她就上前想把谭叔推开。 结果她还没碰到人家,谭叔迅速抬手‘啪’的给了她一巴掌,出手很重,直接将她打倒在地上,嘴角也渗出了血。 我一看这还了得,顿时气的阴气上涌,脑袋嗡嗡作响。 我迅速动手准备抽出符纸,一摸兜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鬼魂状态。 回过神来,我快速念动杀鬼咒:敕令发,恶鬼亡,杀鬼咒下正气扬,急急如律令! 念出咒语的同时,我手捏指诀,迅速拍向谭叔。 谁知他的速度更快,只是挥手之间,我感觉一股强大的阴气扑面,随后我就像一张纸片一样被扇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栏杆上后,又摔在楼梯上。 刘小茜赶紧过来扶我,我推开了她,说没事。 胡燕躺在地上也劝我不要动手,说我打不过谭叔的。 可是看着她被打的这么重,那我怎么能忍,现在已经被愤怒占据了一切。 况且之前从来没在鬼身上吃过这亏,这会儿我哪里能受得了。 既然无法近他的身,那我就远攻,让你看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半蹲在楼梯上,又快速手掐指决,口中大声喝出咒语: 天罡雷神,九霄鸣雷。地煞雷神,震魄惊魂。凶邪速退,奉吾神令。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成,我将指决朝谭叔一指。 顿时,我感觉到身体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许干燥。无数微弱的电流开始慢慢汇聚于指尖。 “天罡五雷咒!”此时,我看到谭叔眉头微皱,说出了这招法术。 我看到他居然认得这招,心中暗暗得意,哼,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紧接着,一条蜿蜒的电流从我的指尖窜出,像是一只蜈蚣一样快速击向谭叔。 却见谭叔竟巍然不动,迅速将身体周围散发的阴气收敛回来,双臂交叉挡在身前,竟要硬生生的接下我这道雷法。 ‘嘭——’ 一声炸响过后,我像是被炸药的气浪掀翻了一样,打着转朝身后摔去,之后重重的砸在墙上,然后又摔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感觉身上的阴气竟被这股闪电击散了大半,身形都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转头一看,发现刘小茜居然也被甩翻了下来,不过她站的比较远,又在我身后,看着没什么大碍。。 此时我只感觉身体虚弱的厉害,挣扎着爬起来问胡燕有没有事,听到她说没事之后,我放心下来。 再看向谭叔位置,烟雾散去之后,只见他居然站在那里好好的。顿时心中失望至极。。 我神色戒备的盯着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再用什么来对付他。 他双手一甩,背在身后,看着我笑道:“呵呵。。看来你也学了些东西啊。 可惜就是做事不过脑子!!你自己现在本身就是个阴魂,居然敢用天罡五雷咒! 即使是对于施咒者来说,这至刚至阳的咒术也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你这么弱的攻击,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你打不了几次,自己就先灰飞烟灭了。对我来说却如同挠痒。” 靠,,,,我自认为最厉害的咒术居然被他说的这么不堪!真是可恶! 没办法了,总不能再使这招来对付他,就像他说的,到时候他没怎么样,自己先魂飞魄散了,我用这招还是头一次,上次在夜市上见张老道那招火花带闪电看着帅,却不知会被反噬的这么厉害,看来实力不够还是不能瞎试。。 谭叔见我不说话,调侃道:“怎么不动了?还学了些什么本事,亮出来吧!” 刘小茜爬到我跟前,拉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头,让我不要再跟他打了。 我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其实我现在哪还有力气跟他打,就算有力气,我也没有对付他的招数了。 我会的咒术大多都是基于有体魄的条件下才能施展,现在只是一缕虚弱的灵魂,连符纸也没有,更拿不起王叔给我的棺材钉。 我是彻底的被拿捏了。。 此时,只听上面传来胡燕的声音:“谭叔!你放过他吧,如果你非要他的身体,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谭叔听得一震,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就为了这个认识几天的小子?我tm白养你这么大了!亏我还拿你当自己亲闺女一样教你养你。你竟敢跟我说这种话!” 我接口道:“哼。。如果你真拿她当自己亲闺女,那你也不会让她冒着危险去帮你骗那些人!” 他转过头看着我道:“呵呵呵,哦,你真以为那些人能伤害得了她呀?哦对,你还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他话还没说完,胡燕趁机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拖到一边,大喊道:“快走!”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起身拉起刘小茜往上跑,就当我差点拉开房门的时候,突然飞来一脚,直接又将我踹飞到楼梯下面。 我在下面刚稳住身形,只见那谭叔怒骂一声:“滚!” 然后双臂一撑,一甩,把胡燕甩飞到一边。 他此时已然暴怒,脸色变得铁青,浑身阴气乱飞,咬着牙指着胡燕道:“好!!本来我只想把他的魂困在这里,等他身死后只夺他的身体。既然你这么跟我作对,那我现在就让他魂飞湮灭!!” 胡燕还想再说话,却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一步一个台阶朝我走了下来,我吓的连连往后退,刘小茜过来要扶我,我推开她,让她赶紧朝下面跑,她摇头说不走。 我眼看谭叔已经走到跟前,心想这下完了,可怜我这一表人才,到死都还没谈过女朋友呢,真是可惜又可怜。。。 看着他缓缓举起的手,上面聚集的阴力凝重如墨,看来基本上让他来这么一下子,我的魂应该也散了。 小茜此时吓的缩在我的怀里,而我也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嘭——” 突然,头顶一声炸响。一股能量震的我本就虚弱的灵魂几欲飞散。艰难的稳住身形,睁开眼睛一看。 只见谭叔惊慌的倒退了两步,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臂,此时他的右手已经被炸没了,连带消失的还有一小截小臂。 这是什么样的能力?能一招将他打成这样? “小朋友,你没事吧?”楼梯下方传来一道声音 推开刘小茜往下一看。。。 啊!居然是张道长!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管怎么样,看到有他在心里立马就有底了,他的实力我可是见过的。。 于是赶紧回道:“我没事,刚才差点就交待在这儿了。” “嘿嘿,没事还不赶紧下来。” 我听罢,赶紧拉着小茜连滚带爬的下楼,躲在了他的身后。 谭叔慢慢走到刚才我坐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刚才被炸掉的手臂处,此时开始迅速汇聚阴气,慢慢的居然又幻化出来一只完整的手。 谭叔看了看自己新幻化出来的手臂,眼神凶狠的盯着张道长“你是来替他出头的?怎么?他那些三脚猫功夫是跟你学的?” “呵呵,我哪有福气能收到这么有天赋的徒弟呀,这次是朋友要我过来帮忙的。老兄你放他一马如何?” “放你的屁!” 话音刚落,谭叔立马扑了过来,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心中顿时一紧,替张道长捏了把汗。 结果张道长速度更快,‘唰、唰、唰’三道雷符几乎同时射出,全部打在谭叔的身上。 ‘嘭、嘭、嘭’三声沉闷的暴响,将凌空飞起的谭叔直直的又炸了回去,撞在墙上,摔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谭叔,我心中震惊无比,刚才虐我如切瓜砍菜的他,竟然在张道长手下走不过一个回合,顿时让我对张道长的敬佩又加深了许多。 不过回头又一想,那像我这样的水平,算是垫底到什么程度了?想到此处,顿时心生自卑。。。。郁闷。。。 第36章 你们走吧! 张道长看着上面挣扎着站起来的谭叔道:“何必这样呢,你一缕孤魂能存在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容易,能坚持本性不害人性命那最好,现在你却想要惹上罪孽,就没想过因果报应吗?” 谭叔冷笑道:“哼,只要能借尸还魂,重新为人,就可以享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因果报应那不是我首先要考虑的事! 这百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找着适合我的肉体,我不可能会放手,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张道长笑了笑,正色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作对谈不上,不过这个小朋友我是保定了,如果怎么都与你说不通,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谭叔冷哼一声,突然双臂张开,身上的阴气忽然汹涌的向外倾泄,猝然间,他整个身形全部化为阴气四散到各处,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知道他一定就在附近,虽然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他的阴气还在。 我看向张道长,他似乎也在全神贯注的找着谭叔,看来这个谭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突然间,我感觉右侧一道凌厉阴风袭来,一只阴气缭绕的鬼爪向我脖子抓来。心中暗道:不好!这谭叔竟然是冲着我来了! 此时我前面是张道长,后面是墙,躲也无处躲,正准备硬接这一下,张道长眼急手快,大叫一声:蹲下! 一把将我按了下去,我蹲下去暗暗庆幸。 本想着谭叔这招攻击会落空,谁知这鬼手方向忽然一转,顺势就从门户大开的张道长胸口狠狠的抓了一把,随即又化爪为拳,猛然击中张道长。 张道长一时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连连后退,直到靠在墙上,身上的衣服也被刚才的鬼爪抓破,从他裸露的胸口,我能看到几道乌黑的爪印,上面还有一个乌黑的拳印。 谭叔一击得逞,迅速又收拢阴气,幻化成人形,站在楼道上方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 张道长背后着墙,右手按在胸口,左手掐决,口中默念了一段咒语,将身体迅速调整了一下。 我看他呼吸有些沉重,想来是受伤不轻,看着他那被击中的位置,阴气很重,凝而不散,看来是阴气入体了。不知道好不好治。 我赶紧起身过去,问他怎么样,他摆摆手,说没事,撑得住。 随后他转头看向上面的谭叔道:“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倒是耍的一个好计谋!” 谭叔笑道:“呵呵,你道法精湛,我不玩点阴的,怎么能打得过你。 现在你也受伤了,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如果你不听,那我可要下死手了。” 张道长听罢,笑着摇了摇头道:“哎,你认为你这样就打得赢我了?不跟你玩了,接下来,我也不留手了。” 张道长说完,掏出两张符递给我跟刘小茜,让我们握紧,我一看,是固魂符,这是要干什么? 上方的谭叔嘲讽道:“哼。。装模作样,我看你还有多少体力!” 说完,他浑身阴气又开始四处散开,隐匿了身形。。 张道长见状,迅速从背后抽出木剑,低头掐诀,口中喝道:天罡雷神,九霄鸣雷。地煞雷神,震魄惊魂。凶邪速退,奉吾神令。急急如律令。!! 啊!我顿时骇然!居然又是天罡五雷咒!怪不得他要给我固魂符,原来是怕我们魂体受损。 咒语念动之时,谭叔也从侧面现出身形,居然又幻化成一只乌黑冰冷的鬼爪径直向着张道长的颈部抓来。 张道长咒语一成,木剑迅速向鬼爪一指,周围的空气瞬间又变得异常干燥,刹那间,一道粗大的闪电自上而下劈中了鬼爪。 “轰——”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以那道闪电为中心,立即向四周蔓延开来,纵使我们提前拿着固魂符,而且前面还有张道长挡着,却也被这股冲击打散了一些阴力。 这道天罡五雷咒真不是我刚才那道小电流可以比的,简直是太震撼了,如果让我亲自发出这道雷咒,那恐怕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果然,烟雾散去之后,谭叔倒在楼道上方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见他的身形已经近乎透明,原本凝如实体的阴力,现在估计都被这道雷击轰的所剩无几。 张道长收起木剑,缓缓走了上去,我也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平台处,看那谭叔无力的坐在地上,靠着墙,眼神有些许不甘。 张道长问道:“怎么样,还不服?” 谭叔无力道:“哼。。服不服又能怎么样,你动手吧,就算你今天放过我,我也不会死心。” 张道长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掏出一张符,最后声明道:“你百年的道行,今天可就要全毁了。。。” 谭叔不再说话,而是将眼睛闭上了。。。 张道长见状,不再与他多说,抬手就要射出雷符。。 “不要!等等!” 这时楼上传来一道声音,我扭头看去,胡燕!差点把她给忘了,刚才她被谭叔打晕后,我一直没顾得上她,估计被刚才那声雷暴给惊醒了。 此时她扶着楼梯,一脸紧张的叫停了张道长,张道长一脸疑惑,手举在半空中看着她。 她见张道长停下手后,赶紧从上面跑下来,半跪挡在谭叔身前,向张道长求道:“不要,不要,请不要伤害他。”说完,又把目光看向我,叫了声我的名字,似乎也在求我。 张道长顿时愣住了,转头看向我,似乎询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胡燕问道:“你要救他?” 她点了点头。 我纳闷道:“可是刚才他那样对你,而且还让你去骗人,难道你不讨厌他?” 她摇了摇头道:“他毕竟救过我一命,而且把我养大,这么多年一直教我养我,虽然这件事他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可以放过他吗?” 呃。。。。这就搞的我有点头大了。。这该怎么整?一边是誓死要夺我身体的老鬼,一边又是温柔善良还极力救我的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转头看了看刘小茜,她似乎没有什么想法,我又看了看张道长。 他见我看他,将手中的雷符交到我手上说道:“别看我,这个事,你自己决定。。” 我看了看手中的雷符,又看着胡燕恳求的目光,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亮,每次看到她的眼睛,都会让我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我点了点头,将雷符折起来,交还给张道长,对她说道:“没事,算了。。你带他走吧。” 张道长接过符,诧异的看着我。 胡燕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含泪光,跟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她从身上掏出一枚小瓷瓶,将塞子打开,放到谭叔的眼前。 谭叔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哼。。小鬼,希望你想好了,你的身体,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说完,他不等我说话,化作一缕阴气,钻入那个瓷瓶。。 胡燕将塞子塞好,看着我道:“对不起,他总是这样,认定一件事,谁说都没用。”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说没事。。。 况且,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承诺已经放出,我就不会再怕他说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年轻人有什么好怕的。。 胡燕看我没有太介意,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你们也该回去了,我也要回去了,谭叔的阴力损失了这么多,需要补充阴力,他不会再闹的,我也会再劝他,不让他找你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嗯,那你回去吧,回头我们再见。” “等等!”张道长此时在一旁说道 我们疑惑的看向他,他冲着胡燕说道:“他不能再待在这里,收拾东西,去别的地方,至少要离开这个县城!” “啊?”我看向张道长,胡燕也一脸震惊看着他,他的话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 “你闭嘴!” 我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儿女私情,你把他留在这里,就像给自己安了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危险,我可是没时间老盯着你。” 他看着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又转头向胡燕道:“走吧,走的远些,至少离开这个城市,如果在这个城市再让我看到他,那不管谁来求情,我都会直接灭了他。听明白了吗?” 胡燕听罢,一脸失望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就向楼下跑去。 “胡燕。。。。” “你闭嘴!” 我想追上去,被张道长一把拉住:“有完没完,自己都快死了,还想着搞对象。。。还不赶紧上去。” 呃!。。。。被他这么一教训,我心想他说的也是,还魂要紧,看着已经走远的胡燕,我向张道长点了点头,赶紧拉上刘小茜,向楼上跑去。 上了四层,我拉开401的房门,果然看到病房内的场景,小茜的身体跟我的都躺在病床上,我看到我的脸上竟然也被戴了一个呼吸面罩。 看来我们离魂的时间太长了,我的身体都开始出现异常了。 来不及细想,我赶紧将刘小茜推进她的身体,然后我也迅速躺回自己的身体。。 第37章 如病初愈 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恢复,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我能听到周围人焦急的谈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我的身体却异常沉重,此时躺在床上,感觉像是一块铁陷入一团棉花之中。 我努力想开口说话,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被粘住一样无法睁开,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的胸口也像灌了铅一样呼吸困难,好在嘴上被戴了一个呼吸面罩,缓和了一些这样的症状。 “江宇叔,真的不用叫有才叔过来吗?阳子已经有两个多小时没醒了。” 我听到了大雄的声音,心中惊呼,居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呃。。。千万别叫我爸!!我心中着急,却说不出话来。 “不用,他过来只有担心的份,帮不上什么忙,有张道长过去找他的魂,没问题的。”江宇叔的声音传来。 听到他的话,我安心不少,但是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我逐渐能控制自己的眼皮,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大雄。 大雄看我睁开眼睛,高兴的叫道:“啊,阳子醒啦,快,江宇叔,你看。” 众人听到后,赶紧围了上来。 江宇叔问道:“阳阳,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眼皮还是有些沉重,努力动了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 大雄见我不说话,抱着我的胳膊不停摇晃,还喊着我的名字。 此时,我听到病房门被推开,张道长声音传来:“好啦,别再摇他啦,让他好好休息!” 众人立即转头看向张道长,江宇叔上前道:“张道长,事情怎么样了?阳阳醒了,可是说不出话。” 张道长没有回他,径直坐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帮我把了把脉,然后又将我的手放下。 “没事,他的魂回来了,很完整,只是魂离体时间太长,身体部分机能衰退了一些,魂体契合需要一点时间,休息休息就好了。” “哦。。。那就好。” 众人听完也都松了一口气。 大雄也不敢再动我,上前问道:“张道长,小茜还没醒过来呢。她不会有事吧?” “嗯,我看看。。。”说完,张道长又走向小茜的病床 看过之后,他说道:“她也没事了,魂都完整,可是她的情况要比这小子重的多,她的身体消耗有些大,身体大部分机能停止时间太长,可能最少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醒过来。” 小茜妈妈担心的问道:“张道长,她不会有什么事吧,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张道长起身摇摇头道:“没事的,都还年轻,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去叫医生给她输些补充营养的药,静缓一下,就会醒过来。” 小茜妈妈连连答应,听完就转身出去找医生去了。 张道长对着江宇叔道:“好了,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我也得回去了。” 江宇叔点头道:“行行行,谢谢张道长了,太麻烦您了。我送您回去。” 张道长点点头又道:“嗯,不用谢我,这都是缘分,等这小子能起来后,带他来见我。”说完还指了指我。 江宇叔看了看我,表情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连连应是,随后就陪着张道长出去了。 此时病房内只剩下大雄跟黄可盈。。 大雄满脸笑嘻嘻的坐到我身边,又摇了摇我,道:“嘿,阳子,感觉怎么样了?啥时候能起来呀。” 黄可盈赶紧道:“喂,大雄,张道长都说了,不要动他了,他需要静养!” 我此时又缓过来一些,朝他们微笑了一下,说感觉好一些了。 大雄:“你看,他能说话了。” 接着又迫不及待道:“阳子,我又救了你一命!” 我疑惑得看着他,心想,这次是人张道长及时出现救了我一条小命,跟你有啥关系? 他看我眨巴着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拍了我一把道:“你不是跟我说过那个张道长很厉害嘛,所以是我给江宇叔打的电话,江宇叔才带张道长来的。嘿嘿,怎么样,我聪明吧?” 我看着他那得意的表情,欣慰的笑了,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大雄这狗腿子能派得上用场啊。还好不只是个舔狗。。 黄可盈见他对我又拍又打,赶紧把他拉开,说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然后跟我说,让我好好休息。 大雄道:“啊,对,那你先休息吧,老子都快饿死了,可盈,咱俩出去吃点饭。” 说完就叫上黄可盈要出去,还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此时根本没有胃口,于是摇了摇头。 待他们出去后,我感觉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于是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可真是睡的天昏地暗,酣畅淋漓,直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被扎着针管输着液,我尝试动了动手脚,发现已经基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房间里只有小茜妈妈一个人陪着我们,她正坐在小茜的床边打着瞌睡。 我只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她立马就察觉到了,看我醒来,一脸的开心:“你醒啦!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我摇了摇头,说不饿,然后活动了下手脚给她看“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小茜还没醒吗?” 她摇了摇头,说还没醒呢,不过医生说只是睡熟了,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接着她抬头看了看我的液体,说快滴完了,就去帮我叫医生去了。 转过头,看着刘小茜,她面色已经红润了不少,看来再休息休息也快醒了,翻出来手机,看了看上面的信息,有一条江宇叔的未读信息。 打开一看,信息内容是跟我说,让我醒过来感觉没什么问题的话,回去找他一下。 不知道他找我要干什么,于是我给他回了个信息,说刚刚醒,感觉没什么问题了,一会回去找他。 之后小茜妈妈带着医生也进来了,帮我拔掉针管,问我身上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地方,让我活动一下看看。 活动了一下,感觉腿跟背有点发麻,医生说那是因为躺的时间长了,再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我说不行,得去趟厕所,尿急的厉害。。。 小茜妈妈说,不行我去给你拿便盆,你就在床上尿就行了。 我脸一红,赶紧推脱说不用,然后立马起身下床,结果脚一落地,刚一起身,腿一麻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 医生跟护士立即把我扶到床上,我说没事没事,腿麻了。。 然后又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慢慢移动了几步,慢慢感觉血液循环了一圈,那股麻麻的感觉慢慢的就缓和了不少。 小茜妈妈见我走路正常了不少,也不再多劝我。说那她去帮我弄点饭去。 我尿急的厉害,顾不上别的,赶紧拖着还不太便利双腿就直奔厕所,一到厕所,刚解完裤子就倾泄而出,哎呀妈呀,差点憋死我! 这泡尿足足尿了快一分钟,真是无尿一身轻。水放完了,精神也有了,这一有精神,立马就感觉到饿了,肚子不停的咕咕叫。 回到病房后,小茜妈妈弄回来一些吃的,我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不少。 吃完后,我跟小茜妈妈说还有点事,得赶紧回去,她不想让我走,说再多休息休息再走,我活动了下身体让她看,说没什么事了。如果小茜醒来,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再来看她。 她见我非要走,于是就送我到医院门口,帮我打了个车。 临上车之前,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回头问道:“阿姨,呃。。。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叫胡燕的来找我呀?” 她听完愣了一下道:“没有呀,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在。没有什么人来。。怎么了?是你同学?” “啊,对,行,没事了,那我走啦!” 于是,带着复杂的心情,我坐上了车。 江宇叔给我的地址是他的办公室,他们在圣女庙里一处小院弄了个项目部,一般都在那里办公,我也去过一两次。 等到了他办公室,我敲开他的门,发现他正跟张道长坐着聊天,见我进来之后,江宇叔过来拍了拍我,问了下我身体的情况,得知没什么大碍了,然后让我跟张道长单独聊聊天。说完便出去了。 张道长找我?我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呃。。您好,张道长。” 他冲我点了点头,之后见我还愣在原地,冲我招了招手道:“过来坐呀,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我恭敬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然后就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 他边煮茶边问我:“感觉怎么样呀?” 我感觉了下,说道:“呃。。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腿感觉还有点重似的,像是生病刚好了一样。。呵呵” 他抬头看着我道:“我不是问你身体怎么样,你身体怎么样我能看得出来,我是问你昨天发生的事,有什么感想没有。” 呃。。。感想,这。。。。 我想了想昨天的事,我几乎是被谭叔虐的体无完肤,轻松拿捏。。如果不是张道长及时出手,十死无生。 想罢,我感慨道:“如果昨天不是您出手救我,我就见不着今天的太阳了。这个大恩,我一定不会忘。” 他放下手中的茶炉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我的意思也不是说让你来发表劫后感言来了。。。” 他想了想问道:“你的那些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是从一本凑巧捡到的笔记本上学到的。” “哦?”看来他对我这个回答并不是很信,但也没有深究。 然后他又问道:“那你师傅是哪位高人?”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道:”我没有师父。” 这个倒是真的,我一直都是看着笔记本上的东西瞎琢磨。。 第38章 这里的秘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还是有些天赋的,虽然半路出家,无人引路,也能学到几招本事。” 我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我还是差的太远了,谭叔那么厉害,还是被您打的没了脾气,如果跟您比,那我估计这辈子也达不到您这样的水平。” “哈哈哈哈,你做人倒是很谦虚的嘛,嗯,不错。” 说完,他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我说了声谢谢。 他接着道:“其实今天我叫你过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挺喜欢你这个小朋友,想跟你聊聊天,过两天我要回趟海湾市,去找一下安排我来这里的人。” “哦,是那位鸣总?”我脱口而出。 他听到我问,喝茶的动作暂停了一下说道“哦?你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是江宇叔提过。 他喝了口茶,点点头道:“嗯,对,是那个鸣总。” 我忍不住接着又问道:“呃,是因为那天在夜市上那个鬼兵的事?” “呵呵呵,江宇倒是什么都不瞒你啊,不过也无所谓,告诉你也无妨,确实是因为那个事。” 我心生好奇,忍不住又问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这个圣女庙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笑了笑回道:“很好奇是吗?” 我挠了挠头,笑着说,确实是有点好奇。 他又抿了口茶,放下杯子道:“其实我也很好奇这座圣女庙到底有什么秘密,根据我最近仔细的观察,发现这里着实是很不简单啊。。。” “啊,为什么呢?”他这话瞬间让我的好奇心更加的强烈。 他手指着外面划了一圈道:“你看这里外围那东南西北四面的红色围墙,看着很普通吧,但却是掺杂了人的骨肉建成的。” “啊!?” 我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要知道,小时候我们男生比较顽皮,经常捣乱,圣女庙有一段时间是禁止小孩在没有家长带领下进入的,所以我们经常从外围墙上爬进爬出,现在想想。。。那每天在一堆尸骨上爬来爬去,真的是很渗人。。。。 “这。。。什么人会做这种事呢?那里面的那些人,也太惨了吧。”我无法想象这样做的目的 他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我喝了一口,平复了下心情。 他又摇了摇头道:“什么人做的,我不清楚,不过,那些人也不能说他们惨,因为,他们是自愿被封在墙里的。” “自愿?为什么呀?” “这是一种封印,墙里面的这些人,原先都是士兵,古时候,常有这种术法,多用于王侯将相的陵寝,当然了,只有这些人有这个实力,手底下会有一批忠心的死士愿意这么付出,这些士兵在主人生前呢,就保卫主人的安全,主人死后,自愿被封印在墙内,依然继续保卫主家的陵寝不被破坏。” 这些东西,我听得如同山海经一样玄幻,但是没办法,眼见为实,从墙里钻出的鬼兵,我是亲眼见了的,容不得我不信。 随后我又问道:“呃,那这一圈围墙这么长,那。。。那得封印了多少鬼兵呀?” 张道长呵呵一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你以为这就算完了?这还只是外面这圈围墙的封印,里面正殿的围墙封印的东西更加厉害了,如果让我来处理,我也没有一点把握。” 啊?里面正殿的围墙里居然也有封印,而且还更强?连张道长这么强的人都没把握,我赶紧问他到底是什么。 他缓缓说道:“是四大上古神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我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不可置信道:“张道长,不是开玩笑吧,这。。。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吗?” “哈哈哈,有没有我也不清楚,但是这里的四大神兽不是你想象中的四大神兽,而是一些替代动物,比如青龙,可能里面只是封印了一条竹叶青蛇来代替,而朱雀可能是用一种鸟来代替,但其实真正用的是什么动物无所谓,而是封印他们的人,为这些封印之物加持的法术才是最关键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神兽都弄出来,也太离谱了点。 随后我问道:“那给它们加持的法术有什么厉害的呢?” 他回道:“这可不是厉害就可以概括得了的,封印之人,是按五行属性的攻击法术为它们加持的,比如青龙属木,是木属性攻击法术,朱雀是火属性,白虎是金属性,玄武是水属性。 每个属性的攻击法术都很强,而且每种属性展现的攻击方式也千奇百怪,让人无法捉摸,这才是最可怕的。” “五行??” 我对这些东西简直闻所未闻,想不到五行攻击是怎么样的攻击。 “道长,五行攻击,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厉害呀,相当厉害,以前我有幸见过,一次是在云南的一座山洞,那个地方被封印了一条竹叶青蛇,用来代替青龙,施法者为它加持了木属性攻击法术,施法时,周围快速生长出一片可以散发毒气的蘑菇,当时不少人中了招,死伤不少。 还有一次在陕西,一个古墓内,不小心破坏了一个封印着‘朱雀’的石柱,结果好多人被里面释放的凶兽喷出的离火活活烧死。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无法提前知道是何种攻击方式,就比如有的青龙,也会以雷电形式攻击,因为雷电五行也属木。” “啊。。。。五行法术,这么凶猛?那岂不是事前连准备都没法准备?” “那倒也不是,什么样的法术就有什么样的应对办法,有的人会选择硬碰硬,以法术直接强行攻击,当然这样很危险。而有的人会提前放出自己豢养小鬼去试探。还有些法术高深的人,会以五行相生相克之法去试探,然后再想办法破解。” 听到此处,我不禁感叹:“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那您可是懂这些五行法术?” 张道长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呵呵,我可不懂啊,五行之法,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是天地间最厉害的法术,据说只要踏入那种境界,也许飞天遁地都不在话下,当然啦,这个都是听说,我活了六十载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当然,飞天遁地什么的,我也不信,至少,在没见到之前,我还是依照常见物理定律来看待事物,即使已经见了这么多的不可能事件。。。 接着我又疑惑道:“张道长,那这圣女庙,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大秘密呀?居然需要费尽心思搞这么大阵仗?是里面埋了什么重要的人?” 其实问完这话,我也感觉不大可能,如果埋人,干嘛不修墓?埋地下不是更安全?干嘛修在地面上? 果然,张道长摇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感觉不像是有什么人被埋藏在这里,我倒感觉更像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而建的这些保护措施。因为这陵寝墓葬我也见识过不少,这里完全不像是埋什么人的布置。” 我疑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东西?会是什么东西呢?” 张道长摇摇头道:“这就不清楚了啊。呵呵,你感觉很好奇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这没法不让人好奇。 他接着又道:“其实,这里的秘密都不是让我最好奇的。。” 我抬头看着他,不解道:“那让您最好奇的还有什么呀?” 他眼睛盯着我,正色道:“是你!” “我!?”我顿时愣住,怎么还扯上我了? “对,你!” 接着他又给我们各倒了杯茶,抬眼看向我,缓缓说道:“你从小并没有修炼过什么法术,可是身体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这事。。。。你自己有所了解吗?” 听他试探着询问,我想,要说我体内有什么灵力,我也不清楚,这话上次倒是也听那个叫‘敬’的鬼魂也跟我说过,但是并没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至于王叔,更没有多跟我说什么,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让我注意安全。 这肯定是什么都没了解嘛,于是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从上次不小心掉到河里,丢了我的项链之后,我这见鬼的能力就有了。 他看着我的表情,点了点头,他应该能感觉到我并没有说谎,当然,这也基本就是我真实的状况了。 “张道长,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呀?灵力是个什么东西呀?” “我们说的所谓的灵力,其实就像人们常说的内力,或者修炼的气。它只可以感觉到,看不到,我们都知道,人有三魂七魄,这个灵力,就依附于人的七魄。 人们常常说某个人有很大的魄力,有多大魄力就能做多大的事,这个魄力已经属于抽象化的形容了,但是在道界来说,魄力有多强,其实说的就是你的灵力有多强。 灵力的修行,可以帮助你的肉体得到提升,不管多强的法术,也得有个好的身体来承载。” 我有点明白了,又问道:“哦。。。。那,道长,那我的灵力属于什么段位呀?” 张道长想了想,道:“你属于第三阶段吧,可感知阴阳。第一跟第二阶段都是修身养性,为了修炼而调整身心状态的。” 才第三? 我以为他们说我体内有很强的灵力,会有多强呢,原来才第三阶段,听着好像刚入门的样子似的。 于是失望的哦了一声。。 张道长见状,拍了下我的头道:“呵呵,干嘛?很失望啊?你失望个屁啊,想达到你这个第三阶段,那都是别人修炼了十几年才会有的成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直接就有这样的能力啊?” 我顿时眼睛一亮,开心道:“嘿嘿。。。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这灵力还算可以的嘛。。” 张道长摆摆手道:“你也不用太骄傲,这完全是因为你体内的灵力强大才会有的效果,但是如果你不好好修炼,依然止步不前,这无异于空守宝山而不得。” 我听罢,皱眉道:“啊?那我该如何修炼呢?” 张道长见我问他,没有答话,而是拉开他桌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书,递给了我。 我接过书一看,封面上几个大字《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 “这是???” “这是我们正源道修炼的功法,内容涵盖了本教所有修炼灵气法门,不但可以让你的体魄更加强健,也能帮你挖掘你体内蕴含的深厚灵力。” 我手捧着这本书,心中激动不已,今天收获可真多,一直以来都作为一个门外汉,充满了疑问,现在不光听到这么多有关道法的事,还得到一本实用性这么强的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但是又对他这么做的目的始终想不明白。 思虑再三,我问道:“道长,呃。。。你不但救我,还送我这本书,我该怎么谢你?” 第39章 开始即结束 他摆摆手道:“你先不用谢我,帮你这点小忙这不算什么,你人品不错,又身怀天赋,让人心生喜爱。况且,送你这本书,我也是有点私心的。” “私心?” “呵呵,嗯。” 他微微一笑,思索后,又道:“其实这次来这里,我身负教内任务,旨在发扬我教。 北方这边,我教实力微弱,不成规模,多年来历任掌教都想发展内地信徒,苦于没有机缘,这次有鸣总过来开发项目,正好借这此机会实现多年来的夙愿。”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 怪不得张道长又是救命又是赠书的,原来有这么一层含意在里面,我一直以为张道长与鸣总是雇佣关系,看来本质是合作关系 。 可是受人恩惠,无以为报,思索后问道:“那。。。您是想让我加入正源教?” 张道长摇摇头道:“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嘛,这个等以后再说,有道是,但行善事,莫问前程嘛,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也许等以后时机到了,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听完张道长的话,我心下敬佩之情不由又加深几分,我不傻,能听出来他话中对我的坦诚,不管他目的为何,至少对于我个人来说,能得到这么一位长辈加前辈的扶持,心中感激不尽。 至于说加不加入正源教,我是一点概念都没有,我连高中都还没毕业呢,至于毕业以后能干啥也是茫然无知的状态,目前最多的想法可能就是想多吃点好吃的,多玩点好玩的,无忧无虑的开心每一天。。。 辞别张道长后回到家,老爸已经做好了饭,没有多问我什么,只是招呼我吃饭。 期间,老爸突然对我说道:“阳阳,你,,,在外面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呃?!”我被他这话惊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惊疑不已。 老爸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低头夹着菜,吭吭嗤嗤又道:“嗯。。呃。。那个,遇到什么事,要躲远些,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赶紧给你王叔打电话,让他帮你。” 这。。。。我脑袋一阵空白,听着这话意思,似乎老爸对我身上发生的事,似乎都知道? “爸,你。。。你知道了?” 他没有回答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眼睛盯着饭桌,似乎思绪万千,良久过后说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咱俩能像以前一样,安安全全,平平淡淡的过这一辈子,不需要多么出人头地,只要安全过下去就好,可是,唉,这都是命。。。” 都是命??,,这话,从王叔嘴里也说出来过,他们俩有事瞒着我? 刹时,我突然转念又一想,他们俩是朋友,况且,自从我能见到鬼之后,频繁的出事,老爸心思细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再然后,我就觉得自己太傻了,一直以来都想当然,感觉瞒得过去,看来,还是我想少了。。。 想通之后,我带着疑问道:“爸,到底。。。。。” “你不要问了,我跟你王叔一样,都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以前的事,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我跟你王叔都不希望你有事。” 我的话被他堵了回去,有点难受,但是看他斩钉截铁的样子,想来是问不出什么了,老爸这个人虽然为人细腻温柔,但是内心坚决,我也不好再问他什么。 只能侧面再问道:“那王叔。。。。你们。。。” 老爸收拾起碗筷,边转身边道:“你可以当他是除了我以外最亲近的人,他永远不会害你的。没事就赶紧去睡觉吧。” “哦。。。。” 看来,依然是多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想来,老爸与王叔之间,也许有什么很特殊的交情吧,让人很费解,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不好再去问了,反正我身上的秘密,似乎也不差这一点了。。。。。。。。 只是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会以这么简单的方式跟老爸摊牌我的秘密,关键还是他先说的,之前我想象过无数次,如果跟他说我见鬼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惊恐?不信?当我开玩笑?以为我脑子坏了? 却从来没想过是这样子,并且看来他什么都清楚,而我是后知后觉,哎,,,呵呵,苦笑过后,感叹这些大人们心思还真是深啊,在他们面前,我还是太年轻了。。 摇摇头,不去想了,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老爸也不可能会害我。 躺到床上,想起一个人,于是拿起手机给胡燕发了个消息,问她在干嘛,然后心情忐忑的等着她回复。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她回复说在整理东西。 我顿时心情有些低落,不知道该说什么,当时张道长严厉声明让他们离开这里,想到她这就要背井离乡,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过的如何。 她见我不回复,似乎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发过来一个笑脸的表情 “不要不开心啦,就当是出去历练一下吧,反正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提前了几年而已,说不定也是一种机遇呢。” 我心底酸酸的,她是如此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道:“对不起,难为你了。” “怎么会跟我说对不起呢,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毕竟是谭叔要对你做这种事。。。现在这样的结果,其实我也比较庆幸的。” “那你打算去哪里?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她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还没想好去哪里,我从来没有出去过,可能先去省城看看,找份工作,先打工,以后慢慢再说吧。” 看她这么说,我内心更加的酸苦,于是赶紧说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我这里还有些钱,先给你拿着。”我只能说这个,别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不用啦,钱我有的,你不用担心我啦。你好好上学吧。也许有一天,我会悄悄回来看你,还有你的朋友们。” “嗯。” “对了,我给你留了个小小的礼物,等你去了学校,我会托人给你送过去。” “礼物?” “嗯,好啦,不说啦,我还有事,你早点睡吧。希望下次见面不会等太久。” “嗯嗯。。。” 放下手机,心情无比郁闷,可怜我那纯洁的感情啊,我那美好的初恋啊,还未开始就结束了,来匆匆去匆匆,只留芳香一阵。。。 为了转移苦闷的情绪,我拿出张道长给我的《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翻开慢慢看,书中有共有十七个功法,有什么呼吸,吐纳,内丹,外丹的修炼等等,甚至还有房中术的修炼,这看得我老脸一红,不明觉厉。 书中的记载的东西,富含哲理解释,又极具抽象,有些不太容易理解。 不过,虽然我大部分成绩渣的厉害,好在语文还算是我的强项,理解能力还不错,再加之不理解的可以去网上查查,想来时间长一点,应该倒也不算太难搞定吧。 又大致翻看了一会,眼皮就已经打架了,这东西,还是去了学校上课再研究比较有感觉。。。 这事儿整的,修道似乎都成了我主要课程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照常,由小易家的司机送我俩去上学。 刚走到班级门口,就看到大雄跟几个人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密谋啥东西,我从他身边经过都没发现我。 我也懒得叫他,径直带着小易坐到座位上,刚坐下没多久,门口有同学喊:“李正阳,有人找。” “哦!” 谁会找我? 出门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手里拎着一个盒子,见我出来了,问道:“李正阳?” 我点点头问道:“你是??” 她将手中的盒子递过来道:“那,这是胡燕给你的,她说跟你说过了。” 我恍然想起来了,赶紧接过来道:“哦。。。。是是是,她说要送我一个东西。谢谢你啊。” 她笑了笑道:“没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还真是个爽利的孩子。。 回到座位后,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发现居然是一颗精致的镂空小金属球,约有鹌鹑蛋大小,从镂空部分还可以看到里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 外面的金属球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小环,串了一根黑色的挂绳,正好可以戴在脖子上,当作一个挂饰。 真是一件不错的礼物,让人爱不释手,仔细端详之后,我将它戴在了脖子上。 大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一屁股坐椅子上,伸手过来拿住我脖子上的铁球瞅了一眼,疑惑道:“那个女孩给你的?” 我拍开他的手,拿过铁球放到衣服里面,摇头道:“不是,她帮胡燕送来的。。” 他一脸坏笑道:“哦。。。怪不得,你当个宝似的。原来是人家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第40章 足球赛(一)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甜滋滋的。 我低头看着铁球:“她要走了,要离开这里了。” “哦。。没事,放心,以后还会再见的嘛!” 我习惯性的转头看向后面,一般刘小茜会趁机挖苦我,不过她现在不在这里,身后只看到小易。 小易正往嘴里塞着薯片,见我转头看他,把薯片朝我递过来,嘴里还含糊不清道:“阳阳,内要吃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吃就好。 转头再看向大雄道:“不知道小茜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梅姨(刘小茜妈妈)打过电话了,说小茜昨晚就醒了,不过身体太虚了,这两天就不来学校了。” “嗯。。。是应该多休息。。对了,刚才你在外面跟那几个人聊什么呢?” “哦。。那是我足球队的。这周末我们要跟三中的‘黑旋风队’来一场友谊赛。” “啊!?”听到这话,我惊的下巴都掉了下来:“是号称踢遍全县无敌手的那个‘黑旋风队’?” 大雄的足球队我知道,拉我去看过几次,实力吧,马马虎虎,跟别的球队比赛算是个输赢参半,但跟人家‘黑旋风队’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 足球这东西我也不太懂,但光看战绩、听名声,就知道跟人家差远了,据说‘黑旋风队’踢遍了全县高中,没有败绩,这还怎么跟人家比? 我扯着大雄的衣服,将他的脸转向我,仔细瞅着他的脸:“喂,兄弟,你没事吧。你们这是叫啥?自取其辱啊!是什么让你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啊?你们踢得过人家吗?” 大雄一把拍开我的手,挑着眉毛道:“我说你好歹是我好兄弟,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了。你就这么不信我?” 我摇摇头道:“不是不信你,是太信你了,太相信你们的实力了,你们踢不过人家啊。” 大雄撇了撇嘴,将头扭了回去,低声道:“其实我也知道我们跟人家比差太远了。” “啊?那你这是?”我有点诧异,原来他不傻啊。 大雄吱唔了半天才说道:“我。。。那个啥,小茜不是醒了嘛。。那个。。。。呃。。。就踢场足球赛嘛。” “这跟小茜有什么关系?”我瞪大了眼睛,有点迷惑的看着他。 大雄左右偷瞄一眼,悄声道:“我答应了小茜,踢个冠军,当作祝她康复的礼物!” “咝~~~”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问题根源出在这里啊,这个恋爱脑已经被爱情的病毒腐蚀了大脑,神志不清了。。。 但是我好奇道:“那你为什么不挑个软柿子捏,干嘛一来就挑这么难啃的骨头啊,或者说,你这几乎没有什么赢的希望啊。” “你说的不对,挑那些软柿子有什么意思,任务越艰难,心越诚,你懂不懂?” “嗯,心是诚了,那你这答应人家的冠军我看你怎么搞。” 听到我这话,大雄也微微皱眉,眼神有些许躲闪,朝我问道:“呃,阳子,你有啥办法帮我不?” 我一听,感觉离了个大谱,郁闷道:“神经病,体育健将是你,不是我啊,况且我连足球规则都几乎不懂,只知道进球就是赢。” 他也不恼怒,又凑近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用你擅长的那方面,能不能帮我?” 我当然知道他指得是哪方面,可是法术哪里有能用到踢足球上的?我对此倒是没有研究过,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打算用在这上面,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别到时候整出事儿来就麻烦了。 于是我摇摇头,干脆的说道:“没有,法术里面没有帮你踢足球的,有你也别想,咱好好踢你的足球,别惹出事儿来,而且话说回来了,你们这次敢直接挑战全县第一的存在,勇气可嘉,不论输赢,在别人看来,显然已经是很牛的了,别再整幺蛾子了。” 大雄听我这么说,撇撇嘴,不满道:“切,我就知道你不会帮我的。” 我看他不满,也懒得理他,上课铃声也响了,这节课是班主任老王的课,不能作妖,要低调。 老王一来,果然就验证了我的说法。。。。 她刚把书放在讲桌上,就抬头看向大雄说道:“单雄!” “到!”大雄嗖的站了起来。 “嗯,你去吧,去训练吧。”老王点点头,语气竟然十分温和,眼神中还带有一丝欣赏。 “咦。。。。?”我惊讶得看向大雄 此时的大雄哪里还关注我的眼神,他挺胸抬头,在众同学敬佩的眼神中向教室外走去,期间还有不少人跟他碰拳,悄悄说句加油! 待大雄走出教室,老王清了清嗓子道:“嗯,单雄同学要为周末的比赛做准备,这次的比赛咱们学校也比较重视,这两天他可以不来教室上课。 这次能跟这么强大的对手比赛,单雄同学的精神很值得大家学习,你们在学习上也一样,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题,也要不屈不挠,迎难而上,听懂了吗?” “听懂了!”众人齐声道 咦。。。。。怪不得,难怪大雄这货看着这么嚣张,原来这事儿闹这么大了呀,我以为只是私下里同学间随便切磋,谁知道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 乖乖,这下可热闹了,不过也难怪,如果要是大雄的球队跟实力相当的球队踢,那估计关注的人不多,可对手毕竟是全县第一的存在,而且两方实力又悬殊过大,这一下就把舆论热度顶到了最高点。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球队,到底是一匹黑马,还是自不量力。 也正因为舆论的热度,让校方领导也重视起来,校方有校方的考量,这次的球赛关注度这么高,不论输赢,都无疑是宣传本校的绝佳机会,对来年的招生也有着重大的意义。 所以这次比赛的举办方,就由本校担任,所需开销,也全部都由本校承担,其实估计下来也花不了几个钱,相对于这波流量来说,简直是花小钱办大事,校方领导简直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喂,你买谁赢啊?” 课间休息铃声刚响,身边突然挤过来一个人,突然朝我问了一句。 我一看,原来是张大壮那张胖脸。 我纳闷“什么买谁?” 张大壮像看傻子似的看我“当然是买球赛谁赢啊,是大雄的球队,还是‘黑旋风队’?” 我惊讶道:“啊?不是吧?还有这种操作?这不是赌博吗?” 这时,周围的同学也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说道:“嗨!这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嘛,话说,你跟大雄关系这么好,你应该买他赢吧?” “我。。。” 另一个同学说道:“就是就是,你俩关系这么好,肯定是要买他赢,以示鼓励嘛。” “等等,这东西是要上哪儿买啊?”我纳闷 张大壮道:“体育老师小王那儿啊!他做庄!” “啊?!这这这。。。学校不管?”又一个惊天大瓜。 “切~~~”周围一阵鄙夷声传来。 其中一位同学解惑道:“这次的球赛是由小王老师担任裁判的。”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他好像有亲戚在教育局当领导,这事儿,只要闹的不太扎眼,学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哦。。。。”听到这里,那我就了然了,果然是上面有人好办事啊。 张大壮接着又催促道:“怎么样,说了半天那你到底买谁啊?” 我不理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你呢?你打算买谁赢?” 张大壮见我反问他,眼珠子乱转了半天道:“切,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又是同班同学,这次他们为学校争光,为班级争光,是天大的好事啊。这种事,我肯定精神上大力支持啊!” 接着,他顿了顿,看着周围众人等待的目光,吱唔道:“呃。。我买’黑旋风队’赢。” “日。。。。” “我去。。。。” 周围传来一阵鄙夷声。。 大家倒不是反对他买谁赢,那是他的自由,是感觉他说这么多漂亮话,还买别人赢让人有点鄙视,爱买谁买谁呗,还装。 至于我,明确表示。我就拉倒吧,不买!有啥鼓励不鼓励的,也不体现在赌钱上面,有没有利益,我也照样支持他。。。 打发了一众赌徒,再看看身边几个朋友。。 这刘小茜在家养身体,大雄又去训练了,小易就在那儿吃零食,吃完就睡觉,睡醒了就看儿童漫画。 跟其他人呢,也没啥好聊的,他们都在研究周末的球赛,于是我又拿出张道长给我的《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来琢磨。 很快一天的时间就消磨完了,功法感觉琢磨出一点眉目,但是感觉还是任重而道远。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还特意去了一趟球场,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人在围观大雄他们训练。 场上,小王老师边吹哨子边吆喝,指挥着,神气十足。 大雄他们不断的变换位置,巩固着防守与进攻的配合,整个身心都完全投入到了训练上面。。 算了,就不打扰他了,先带小易回家吧,反正我也看不懂这些。 第41章 足球赛(二) 随着比赛日的临近,学校里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场上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学校周边的人以及一些球员的家长也来参观。 我们也没闲着,学校领导下达了任务,将所有的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这些不重要的课程,都暂时取消,换成了劳动课。 啥是劳动课,就是除了那些重点培养班,剩下的我们这些班级,只要遇到这些课程,就去打扫校内卫生。 这下整的好多学生都不乐意了,私下里不停的抱怨:怎么的?不就踢个比赛嘛,怎么整的跟个过年大扫除似的。 “就是就是,压榨我们的劳动力。” “嘘,小声点,校领导来了。” 不是过年,胜似过年,校领导指挥着,把大门口的灯笼,对联都换了新的,连大门都重新刷了一遍漆,还拉进来不少设备给球场配置,校内也增加了好几处纯净水饮用点。 我每天还是不停的研究我的功法,值得一提的是,我发现慢慢的,我身体有一点点感觉了,尤其是晚上躺床上,按着功法练习的时候。 胸前胡燕送我的小铁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温暖的感觉缓缓流入身体之中,配合着功法的修炼,让身体有一种筋骨舒展的畅快感。 大雄每天还是逮不着一面,本来还想问问他有没有见我那本日记,这两天突然发现找不着了,学校、家里都找过没找着。 大雄这货以前实在没小说看的时候,也拿走瞎看过,不知道他有没有见。不过他这两天忙的很,我也没去找他。 黄可盈倒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见到了。 她跟我说她还去买了二百块钱大雄的球队赢,至于是否能赢,她倒是不关心,只当是作为朋友的鼓励跟支持。 她问我买了多少,我说一毛都没买,我不喜欢整这套东西,我学着张大壮的话说:“我精神上支持他。” 她听后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其实买大雄赢的真的太少了,咱们再不支持一下,这赔率也太难看了。 我问她赔率是多少,她说,‘黑旋风队’赔率是1:0.5,大雄的球队是1:10了。 呃。。。。我无语了,差这么多,意思是几乎没什么人看好大雄他们呗。 管他呢,他自找的,不知道的人都认为这是弱者不畏强者而发出的挑战,是大无畏的精神。 我则清楚的很,他这就是纯纯的为博红颜一笑,是色迷心窍,脑袋发热的表现。 大雄的面逮不着,刘小茜倒是出现了,临近周末前一天,刚出校门,就听到刘小茜在叫我。 她骑着电动车来的,见到我后远远的在那儿招呼我,多日不见,她又瘦了,身体更带鱼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你不好好休息,跑过来干啥?” 刘小茜撅嘴道:“怎么啦,我感觉好多了嘛,来看看你不行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呃,,,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这话听着,就好像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让人难为情。 刘小茜转头又跟小易打招呼:“嗨,小易,有没有想姐姐呀?” “想啦!” “乖!那!这个给你吃!是姐姐亲手做的哦。”说着,从车筐里拿出一盒东西递给小易。 小易嘿嘿嘿的傻笑着接过去,打开就开吃,原来是盒寿司。 我解释道:“我是怕你身体还没好嘛,看着那么虚,还跑出来,小心感冒发烧。” 刘小茜瞟了我一眼道:“哼~,还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关心人,我感觉好多啦!” 我点点头“嗯,那就好,人回魂之后会比较虚,但其实身体本身没什么大事,多补充营养,休息好了,年轻人恢复的也快。” “听你说话,老神在在的,倒像个老中医似的,那!看你会说两句人话的份上,这盒给你吃。”说着,又拿出来一盒寿司递了过来。 不得不说,刘小茜手倒是挺巧的,寿司做的精致又可爱,一看就很好吃。 忍不住打开来尝了一下,确实味道也不错,手艺不错。 “那个,谢啦。” 我光顾着吃,没注意她突然冒了这么一句,纳闷道:“嗯?什么?” “就上次这件事呗。” “哦。。我们还说什么谢,说到底,这事还是因为我引起的。” 刘小茜不知道想到什么,脸有点红,声音低低的道“哼,不管怎么样,我还亲手给你做了寿司了,扯平啦。” “呃。。。是,呵呵,扯平啦。对了,明天比赛你要来吗?” 刘小茜一听这个,立马精神了,大声道:“哇,我肯定会来啊。我明天还得给大雄他们做啦啦队啊!” 哦。。。。对了,刘小茜作为本校校花,平时就经常出席学校举办的活动,这次也不能例外。 这时,看着小易家的车开了过来,刘小茜挥挥手道:”好啦,你们先走吧,明天再见,我进去把大雄的寿司给他。” “哦,好,那我们先走啦。”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小易又来了学校,本以为我已经来的算早的了,结果发现别人来的更早。 学校附近已经堵的一塌糊涂,学校门口的路两头已经封住,禁止车辆行驶,人们成群结队的往学校走着,不少小商贩都挤在了路两边摆摊。 顺着人流,走到校门口,发现刘小茜跟不少啦啦队的女生站在校门口接引来参观球赛的人。 人群中有各个学校的学生,也有社会人士,看来这次的宣传属实是做到位了。 刚走到刘小茜附近想跟她打招呼,她先着急的开口了:“哎呀,李正阳,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赶紧进去占座去啊!” “哦哦哦!知道了!”被她一骂,我赶紧缩头拉着小易往里面走。 我们学校的足球场位于操场的南边,球场四周是靠着建筑的台阶,可以坐人,下面中间是球场赛区。 等我拉着小易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坐了不少了,这时黄可盈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来了没有,说是已经帮我占了位置了,太好了。 我站在球场上,四周环顾着,找着黄可盈的身影,晕,发现人太多,根本看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是黄可盈打来的。 “喂,你俩在下面瞅什么,快上来,西边,第十个台阶,中间位置!” “哦哦!” 拉着小易上去后,终于看到黄可盈了,她还放了三本书在台阶上给我们占座,这边的位置倒是确实不错。 坐下没多久,络绎不绝的人就相继找位置落坐了,此时的座位已经占了百分之八九十了,也幸亏黄可盈帮忙占座了,要不然还真找不着好位置了呢。 又过了一会儿,北边的看台上,校方领导也陆续到场,接着,两方球队也开始入场,音乐开始响起,放了一首《the Final countdown》。 待人员全部入场站定,音乐也结束,主持人清清嗓门,开始讲话,无非就是感谢一众人员的到场,以及各方的支持,巴啦巴啦一大堆,最后又是领导致词与鼓励讲话。 终于讲完,主持人宣布,将现场交给裁判,这次比赛是教育局派来的一名体育老师梁老师做主裁判,外加本校小王老师与三中武老师做助理裁判,三方共同裁判,学校这样安排倒是也合情合理,公平公正嘛。 此时赛场音乐又响起,三位裁判开始将两方球员集中,简单宣读比赛规则与和需要注意的比赛纪律。 球队两方的拉拉队员也上场了,在赛场上,拉拉队员永远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两队青春靓丽的女生,在赛场上热情洋溢,为队友们加油鼓劲,她们的舞姿优美,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看得现场的男生们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裁判讲完,一声哨子,宣布比赛准备开始,拉拉队员退场,球员开始各就各位。 随着现场音乐声停止,喧闹的气氛也随之停止,全场等着那一声哨声。 “哔——” 一声哨响,由‘黑旋风队’率先发球,大雄带着球员开始迅速防守,双方开始左冲右突,你踢我扫,奋力争夺足球。 目前看起来,大雄他们球队还是可以的,呃,至少体力还不错,最起码看着他们能跟得上人家的脚步,能踢到球。 不过。。。就是技术跟配合方面好像还是比较欠缺,踢到了球往往会传错,或者没人可传,往往就被对方给截胡了,果然没一会儿,第一颗球就被人家给进了。 “唉,还是人家‘黑旋风’队比较强呀。” “那是啊,全县第一的存在,我看这场比赛就没啥悬念了。” “晕死了,我买的大雄球队,这下赔光了” “哈哈,我全买了人家‘黑旋风队’。” “我也是,嘿嘿,大雄的球队一看就不行。” “‘黑旋风队’加油!” “喂!”一声清脆的暴喝响起 “你们有病啊?坐这边给人家喝彩,你们要是这么喜欢吃里扒外,那坐对面三中那边去!” 原来是刘小茜过来了,正叉着腰站在旁边,愤怒的看着那些人。 第42章 足球赛(三) 众人被刘小茜突然骂了一通,有的尴尬的扭过头去,有的满脸不屑,有的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满眼泛桃花的。 我赶紧喊她,让她过来坐。 她气鼓鼓的坐到我们旁边,周围不少色眯眯的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刘小茜心情不好,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众人唰的都把头扭了回去。 场上的火拼仍在继续,对方依旧不停的进球,大雄的球队已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冲劲了,个个显的颓废不已,看来大家对这场必败的战局都已经麻木了,如果不是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估计早都跑路了。 目前的比分已经到了0:6,大雄的‘雄雄特攻队’一个球没进,‘黑旋风队’进六个球。 “喝——,界外球。” “咦——” 不知道是被踢的迷糊了,还是体力不支迷糊了,大雄的一个队员直直的把一颗球给踢场外去了,又引得现场一片嘘声嘲笑。 黄可盈不忍直视,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我苦笑一声。 刘小茜皱眉骂道:“大狗熊这踢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娘上去了也比他踢的好!” 旁边有个一直不停瞅她的人一听,赶紧扭过来搭茬道:“嘿嘿,就是就是,美女,你上去肯定比他强!” “哼。。” 此人看刘小茜没有骂他,来了信心,从兜里掏出手机走了过来道:“小姐姐,可以加你个秋秋号吗?” 刘小茜头都没抬:“滚开!姐不加任何人哈!” 这位老兄被拒绝的干脆,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快速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旁边那些已经悄悄掏出手机,也准备上前的那些人,听到这动静,又把手机悄悄塞了回去。 眼瞅着半场马上就结束了,大雄的球队还是一个球没进,比分也到了0:8,大雄的球员已经开始明显摆烂了。 观众也都摆烂了,玩手机的玩手机,吃零食的吃零食,已经都不太关注比赛的情况了,因为根本没什么悬念了。 刘小茜也懒的再骂了,现在她只感觉口干舌燥,看着玩手机的小易,吩咐道:“小易!去帮姐姐买瓶饮料好不好呀?” 小易抬起头,眼睛无神,点了点头道:“哦,好的。” 我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让他一个人去,一会再整丢了,我去吧。” 说完,我就起身往外走去。 在校门口,买了几瓶饮料,炸了点小吃,等回来的时候,半场休息已经结束了,刘小茜刚好跳完舞回来。 场上,大雄跟队员围成一圈,似乎在交待着什么,交待完之后,转身走到饮水点,直接拎起一桶冰水举过头顶,将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浇完看着他浑身一哆嗦。 看的我一阵无语,这货跑半天,出一身汗,这一浇,不怕着凉吗? 比赛随即又开始! 但是人们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嘿,你们看那个中场乱跑啥呢?” “唉。。。不对,中场跟后卫全乱套啦!他们在干嘛?” 的确,后半场刚开始,大雄的球队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了,所有的队员都不按自己训练的走位跑,而是每个人跟着对面的一个人,也不管对方脚下有没有球,就是不停的缠着对方,就算是跟不上的,也在不停的迷惑、骚扰对手。 这是什么打法?所有人都很疑惑。 这么一搞,赛场上能挨到球的就剩大雄跟对面的一个前锋。 “单雄这是想跟人家单挑啊?” “可是就算是单挑,他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咦。。快,快看!那家伙怎么跑的那么快!”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大雄这货突然爆发了惊人的体力,速度一下快了一倍不止。 上半场明明连球都快踢不到了,眼下居然轻松的就将球给夺了过来,并且远远将对方的前锋甩在了后面。 要不是他没离开过赛场,别人都怀疑他是不是打了什么兴奋剂了。 大雄的队员看他这么猛,一个个立马提起了精神,更加专注卖力的牵制着对手。 大雄没了羁绊,眨眼间就将球带到了对方球门附近,飞脚射门,他的力度之大,整个赛场都能听到‘嗵~’的一声。 足球飞速射向对方球门,守门员根本来不及反应,足球稳稳的入网! 1:8 “哇!!!!!” 赛场顿时一阵欢呼沸腾,刘小茜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停的跳着。一边指着赛场大叫着‘进啦!进啦!’,一边大力的拍打着我的头。 这个刘小茜,明明这么瘦,力气这么大,打的人生疼。我赶紧歪过头躲开她。 大呼小叫的,这么半天才进了一个嘛! 你看人家对面三中的球迷,一个个泰然自若的,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不过,这颗球,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给这场早已索然无味的比赛增加了一点激情。 接着,下一场比赛马上又开始了,这次,大雄的球队依然还是玩上一把的梗。 队员依旧每人牵制一个对方的球员,大雄依旧体力不减,没多长时间,又是一颗,进了! 全场又是一阵欢呼沸腾,黄可盈跟刘小茜抱在一起蹦着欢呼。 ”哇,这小子,早就该这么踢啦!“ ”就是就是,上半场搞的我都快睡着了。” ”嗨,我看他就是侥幸,他不可能一直跑这么快啊“ 的确,听着别人这么讨论,我也是么想,刚才大雄爆发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都快赶上短跑冠军了,不可能一直这么快的跑下去,估计也就坚持几颗球? 可是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大雄这货就像是体力无限一样,每次一开场就将所有人甩的远远的,而且射门又快又狠,完全没有体力下降的样子,唯一有变化的就是,看他的样子,喘气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哇艹!那小子为啥总跑那么快啊,都快赶上短跑冠军了。” “切,你知道个啥,雄哥这叫置蓄势待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上半场保留实力,下半场一下把比分给掰回来。” “不对不对,这家伙明明就是打兴奋剂了,哪有人可以这么跑的,累不死吗?” 要不是大雄自开始比赛就没吃喝过东西,我都想怀疑他是不是打什么兴奋剂了,但是从头到尾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别说打兴奋剂,他连口水都没喝。 比赛一局一局的进行,球一颗一颗的进,现在,轮到‘黑旋风队’躁动不安了,不停的改变策略,可是依然甩不开狗皮膏药一样的‘雄雄特攻队’,他们哪里见过这样踢球的,不踢球,光贴人,也从来没见过大雄这样的拼命三郎。 这拼体力,拼跑步,整的这场球赛根本就不是球赛了,倒像是短跑比赛,可是大雄他们又没犯规,他们又无可奈何。 随着又一颗球被踢进,目前的比分已经被大雄他们拉到了7:8,就差一个球就能把局势掰回来了。全场顿时进入高潮,所有人都在冲着赛场嚎叫。 目前观众们已经不去想买的是谁赢了,已然分成了两派,对面三中的球迷大声骂着‘雄雄特攻队’无耻,球技一点没有,倒像骡子一样能跑。 这边的本校的球迷们也不甘势弱,纷纷冲着对面对骂,竖中指。 黄可盈有点担心,推了推我道:“嘿,你说大雄这么跑没事吧,哪有人能这么跑的呀。” 刘小茜此时也不再冲着赛场大呼小叫了,也一脸担忧的望向我。 我皱着眉头看着赛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现在看大雄,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双手撑在膝盖上,努力不让自己坐在地上,我很怀疑他这一坐估计就起不来了。 三位裁判过去看他的情况,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推开裁判,摆摆手,似乎在说没问题。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又是一阵喝彩。。。 一声哨响,大雄又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似乎刚才巨大的体力消耗根本不影响他的活动。 “哇,雄哥威武,太牛x啦!” “对啊,从来没看到这么强的前锋,这,,这,不怨人家对面三中说啊,真的比骡子都能跑。” “滚,不会说你就少说点,什么叫比骡子能跑,我雄哥这叫力拔山兮气盖世,是项羽再世。” 另一个同学悠悠道:“哎,比赛就剩不到五分钟了,他们进球的速度最少平均需要不到六分钟,我看这颗球希望不大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剩四分多钟了。 刚才大雄超常的发挥让众人都有了遐想,以为能至少把败局转为平局,看来是奢望太多了。 大家开始大喊,让大雄快点,再进一颗球就平局啦。 大雄似乎听到了人们的呐喊,更加不要命似的狂奔。。 只见大雄奔至对方前锋侧面,利用他惊人的速度,迅速截球后,立马朝着对方球门跑去。 被夺球的前锋在后面追着,根本赶不上他的速度,眼看大雄已然快速接近球门。 突然,‘黑旋风队’在球门附近的一个队员,拼着被黄牌警告,一把将纠缠他的‘雄雄特攻队’队员给推倒,快速移动到球门前面。 随后,大雄飞起一脚,完成射门,他估计也没料到会突然有人窜到自己前面。 球呼啸着朝着那名球员飞去,势大力沉,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球直接撞向他的面门。 ‘嘭’一声,他被撞的往后一仰,直直的就倒了下去,球也掉在了一边。 ‘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子看着都疼啊,不知道那人有没有事。 大雄估计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却看到那名球员,他动了,只见他双手捂着鼻子,迷迷糊糊,慢悠悠坐了起来。 大雄看此人应该没什么大碍,赶紧又朝球跑去。 ‘咻——’,还没碰到球,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时间到了! “唉——” “靠——” 众人一阵唏嘘。。。。 就差一颗球啊。。。 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大雄仿佛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顿时浑身无力,双腿发软,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接着脑袋一歪,朝前爬倒在地,再无动静。 裁判们立马带着校医跑了过去,‘雄雄特攻队’的球员也都纷纷跑了过去,将大雄围在里面,看不清楚状况。 过了几分钟,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大雄被校医放在担架上抬了起来,众人一起护送着往校医院走去,‘黑旋风队’也抽出两个人,将刚才被球砸中脸部的球员抬了过去。 第43章 大雄飘了? 校方怕出事,匆匆宣布完比赛的获胜方是‘黑旋风队’后,就赶紧散场去医务室了,只留下主持人与一群议论纷纷的观众。 观众现在对于谁是获胜方已经不太关心了,都在议论今天的大雄如何如何神勇,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我们到了医务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挤满了人,有大雄球队的队员,还有一些他的粉丝,最里面是一些校内领导。 不过好在听说他已经醒了,我们就放心多了,现在医生正在给他吸氧,还准备要输液,说是要给他补充一些水分跟糖分,刚才晕倒是脱力了,多休息休息就好。 在外面等了半天,挤也挤不进去,只好作罢,反正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会有什么事,于是我们就撤了出来。 之后我们出去吃了个饭,又陪两个女生逛了一下午街,下午回去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大雄家。 发现他已经生龙活虎了,正坐在桌上,左手拿着大骨头,右手端着排骨汤不停的往嘴里送。 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本校体育健将,恢复的真快,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空搭理,只是嘿嘿傻笑,冲我点点头。 懒的理他,这家伙折腾掉半条命都比我结实的多。 周一上学之后,刘小茜也来了,身体彻底没什么大碍了。 我上前打过招呼,看着大雄空着的座位问她:“大雄呢?还没来?” 刘小茜一翻白眼道:“切,他早就来了,来露了一面就跑没影了,一大早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有点纳闷:“啊?不会吧,他那球赛都是为了你踢的,居然不跟你打招呼?”我想了想又道:“是不是又憋着准备给你啥惊喜呢?” 这时,张大壮凑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嘿嘿,人家雄哥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每天忙着应酬呢,听说这次球赛完了以后,好几家省里的体育大学抢着要他呢,说只要他去,不用考试,直接保送,重点培养,哪里还记得你们。” 日,看着张大壮那眯成一条线的小眼睛就想使劲蹂躏一下他那张胖脸。 我疑惑道:“大雄的球队不是输了吗?怎么。。。” 张大壮胖脸一甩道:“嗨,比赛是输了,可是大雄那家伙超人般的体能是足够变态啊,凭一己之力,能跟‘黑旋风队’踢到一球之差,甚至差点平局。这算不算变态?” “算,绝对算。” 没想到大雄这货居然还一步登天了,直接连以后大学的事儿都搞定了,真是傻人有傻福,这下也不用再发愁上完高中该干啥了。 大雄底气足了,连课都不来上了,老师居然也不生气,期间还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长,像人家单雄同学,体育特长生,现在就已经有大学要了,你们没特长,就得好好学习,要不将来上完高中就得直接打工。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见到大雄了,这家伙正跟他的一群队员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有说有笑的,一点要过来找我们的意思都没有。 刘小茜拿筷子戳着饭,气呼呼道:“这死狗熊,忘恩负义的家伙,招呼不打,现在连面都不见了。” 黄可盈看了看大雄那边,回头道:“可能他们有什么事要说吧。” 小易眨巴着眼睛问道:“阳阳,雄哥怎么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呀?” 刘小茜没好气道:“吃你的饭吧,你雄哥已经不认识咱们这些朋友了。” 小易不解道:“为什么不认识我们呀,他生病了吗?” 我拍了拍小易,让他不要多问,专心吃饭。 过了一会儿,大雄那边吃完饭开始往外面走,刘小茜也立马站了起来,故意跟大雄面对面迎上,使劲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大雄看到是她,笑眯眯道:“嗨,刘-小-茜!” 刘小茜一叉腰道:“哟,雄哥哥,人家你还记得我呀,我以为你一步登天把我们都忘了呢。吃饭都不跟我们一起吃了。” 大雄盯着她上下打量着,笑了笑,毫不避讳道:“怎么会呢,这场球赛我本来就是为你踢的,怎么会不记得你呢。” 接着他又道:“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美女。。。”说着话,手还伸到刘小茜额头处,将她的一缕头发顺到她的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 “哇——” 众人一片哗然。。 刘小茜条件反射,‘啪’一把打掉大雄的手,看着周围人的眼光,脸涨的红红的,大骂道:“大狗熊,你吃错药了吧你。” 大雄毫不在意这些,依旧笑嘻嘻道:“今天晚上我跟朋友去KtV玩,你也一起来吧!” “不去!”刘小茜说完,头也不回去朝我们走了过来。 大雄看到这情况,哈哈一笑,跟他那群球友相拥着走了出去。 黄可盈拍了拍坐下的刘小茜,转头跟我说道:“大雄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太飘了?” “呃,不知道他,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小茜气乎乎道:“你俩这么好的关系,你都不知道,说明你交友不慎,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不要再理他,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 刘小茜,又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不过刚才大雄那轻佻的语气,轻浮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我之前认识的大雄,难道他真的还有我不知道的一面?这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大雄都逮不着面,嚣张的很,据说每天跟那些球队队员混在一起,白天吃吃喝喝,网吧玩游戏,玩赌机,晚上还要在KtV呆到很晚才回家。 也亏的这帮人家里的经济条件都不错,换了一般人,哪有能力这么造。 可是,天天这么折腾,先不说钱受得了受不了,大雄他爸妈可受不了了。 这天晚上,我刚吃完饭在玩手机,老爸在给人抓药,就听见大雄妈在我家院里喊我。 我回应了一声,出门打招呼,问她找我啥事。 大雄妈愁眉苦脸道:“唉,还不是我家大雄嘛,这成天不知道他干啥去,每天大半夜回来,还一身酒气,你说这小混蛋才多大年纪啊,就知道每天花天酒地了。” 这时候,来我家买药的大叔打趣道:“哈哈,没啥事,你家大雄那孩子可有出息了!高中没上完,就好几家大学抢着要了,现在放松放松怕个啥?反正将来直接就上大学。” 大雄妈怒道:“快快快拉倒吧,再让他玩几天,回头给我带回个大了肚子的对象回来,那还上屁的大学,还得给他张罗着结婚呢!” 旁边的大叔一听乐了,笑道:“哈哈哈哈,那行啊,先成家,后上学嘛,跟对象一起上大学去,你带孙子,哈哈哈哈。” 我爸笑着说道:“大雄这孩子可能就是这两天高兴,玩疯了点,可能过两天就收了心了。” 大雄妈无奈道:“玩也不是不让他玩嘛,我还说他玩个一两天就好了嘛,结果这连着好几天了,话也不跟我们多说,每天喝的迷迷糊糊回来就倒头睡觉,第二天起的比我们都早,早上连个面都见不着,你说说这。。。。” 我爸也收敛神色道:“嗯,是,那得说一说他,玩倒无所谓,别喝酒把身体喝坏了。” 大雄妈一摊双手道:“可不是嘛,就是说这个呀!” 接着她又看向我道:“所以啊,我是想来找阳阳,让他帮个忙。” “我?”我一听,认真看着她。 老爸说道:“哦,行,你看让他干啥?” 大雄妈道:“大雄那小子现在也没回来呢,估计今天也早回不来,电话也打不通,我是想让阳阳帮忙去找一下,然后给这讨债鬼说道说道,让他长点心,别再这么瞎混了。你说我跟他爸去说他吧,说重了怕他不高兴,这么大个人了,说轻了吧,又怕没啥用,所以。。。。” 老爸赶紧道:“嗯嗯,对,没问题,让阳阳去给你找去。”,接着又跟我说道:“找回来你俩好好聊聊。” 我点头“嗯嗯,没问题,我去找他说。” 大雄妈从兜里掏出钱往我兜里边塞边说:“来,打个车去,姨给你报销。” 我赶紧躲开说我有钱。 我爸上前阻拦:“嗨,你这是干啥,赶紧回去吧你,他俩关系好的很,干这点事还报销啥报销。赶紧回家等着去。” 送走了大雄妈,转身回了屋,试着给大雄打了个电话,果然还是打不通,这有点麻烦,上哪找他去? 接着想了一会,又联系了一下刘小茜,她作为校花,在学校里出席的活动多,认识的人也多,让她帮我打听了一下。 美女办事效率果然是高,等了没几分钟,就让她打听到了,地址发到了我的秋秋上。 大雄这货,果然又跑KtV了,可真会享受,成天K歌。 按着这个地址,我在手机上打了个车,没一会儿,车就来了。 晚上路上的车比较少,没多长时间,司机就把我送到了目的地。 这条街属于我们县城吃喝玩乐一条街,眼前这个KtV名字叫‘朝花’,正对面居然还有个KtV叫‘夕拾’,这名字起的,有点意思,感觉像同一个老板开的。 第44章 还是兄弟吗? 进了KtV前台,跟人描述了一下大雄他们,工作人员瞅了瞅我,哦了一声说知道了,在三层,302大包间。 这个KtV的装修还不错,客人也不少,几乎没看到空的房间,来到302房间门口,正听到里面五音不全的嘶吼声。 这情况,敲门他们肯定是听不见了,于是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结果眼前的一幕着实是让我意想不到。 包间很大,里面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有两个人搂着正在唱歌,其余的在沙发上坐着,中间还夹杂着好些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我一进来,唱歌的人立马停下来看向我,然后其他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我有点尴尬,扯着嗓子说我找大雄,没办法,这音乐开的太大声。 沙发上其中一个人将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放了下来,站起身夺过一个话筒就冲我走了过来,走近才看清楚,是大雄这货! 我的心脏似乎一下受到一阵撞击,震的我发懵,可能是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大雄居然能玩的这么开放了,他跟我一起玩到大,我从来不知道他这么放得开的。 他走到我跟前,一把搂住我,对着话筒大声道:“来,大家欢迎这位新来的兄弟,他从小跟我一起玩到大,大家欢迎!” 众人开始边大声叫着,边鼓掌。 “呜——!” “来,兄弟,喝一个。” 大雄搂着我道:“来来来,兄弟,坐!”说完,他推着我坐到沙发上。 我冲着递过来啤酒的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不过估计他也没听见。 然后我拽过来大雄贴着他耳朵道:“你啥时候回去?你妈让我来找你。” 他满脸不在乎道:“回?我们才刚来,着什么急,玩够了再说。” 说完,他拉起刚才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推到我身边道:“来,你陪我这个兄弟。” 这女人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一屁股就坐到我的大腿上,手臂顺势搂在我的脖子上,还将手中的啤酒跟我手里的啤酒碰了一下,说了声干杯,仰头就喝。 我从小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腿上跟脖子上的柔软让我全身汗毛直竖,立马就想起身推开她。 大雄见状,立马将我压下来,拿着话筒道:“今天既然来了嘛,如果拿我当兄弟,今天就陪我好好玩,好不好?来,我给你们高歌一曲,‘我的好兄弟’。” “好!”众人一阵喝彩声。 接着他开始唱歌,声音依旧很烂,五音不全,没一句在调上,就这样,其他人还不停的给他叫好。 我很讨厌这样的大雄,也很讨厌这样的氛围,借着昏暗灯光的掩护,这些人肆意宣泄着内心的欲望,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的虚伪跟空虚的灵魂。 腿上坐着的女人,让我未经世事的身体有着原始欲望的冲动,但她身上浓烈的香气,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见我不说话,又拿酒瓶碰了碰我手中的酒瓶 “小帅哥,怎么不喝呀,你害羞啦?” 我推开她,站了起来了,将酒瓶放在桌上,走到正在唱歌的大雄身后,附在他耳后道:“你要还当我是兄弟,那你跟我出来一下。” 撂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身后房间里,大雄的歌声停止,他也跟着走了出来,还算他识相,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怕他不吊我,不会出来。 他推门出来,看向我,脸上闪过一丝丝的不耐烦,这让我非常的意外,突然间似乎对他产生一种陌生感。 这还是那个从小玩到大,为我无数次出头打架,数次救我小命的大雄吗? 他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立马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过来搂着我道:“怎么啦,兄弟,不喜欢这里?嗯。。。这样,回头我单独请你,怎么样?” 大雄这话让我顿时有些恼怒,这说的叫什么话?这是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来要挟你来了吗?又不是小孩子,不带我玩就跟你闹吗? 呸呸呸,这都扯远了,今天的正事忘了。 我盯着他道:“你妈刚才来我家找我了,让你赶紧回去。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了吗?我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会玩的?喝酒就算了,找女人!?你怎么想的?你想把你爸妈气死?” 我怕拿出他爸妈不起作用,于是又问道:“如果刘小茜知道你这样,会怎么想?”说完我盯着他的脸,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连一丝的表情变化,一丝的动容都没有。 我心中顿时一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拿出刘小茜的名头,他都没反应,我真不知道再怎么说他,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点着力感都没有。 大雄收敛了笑容,问道:“嗯,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怎么做??这话问的。算了,既然你这么问。 于是我说道:“恢复到你以前的样子,去教室上课,虽然不学啥东西,至少坐在那里,不要再喝酒,按时回家,还有!不要再找这些女人,这次我替你瞒着,再有下次,我就去跟你爸妈说。” 大雄对我的态度,还有语气,让我很不爽,让我说话非常的急促,带着怒气。 听完我的话,他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不耐烦,只是这次更加的明显,他都懒的掩饰了吗? 他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对我说道:“这样吧,兄弟,你的建议,我认为很对,我会听的。” 我听到他说这话,顿时心中生起一些欣慰,看来他还是能听进我的话的。 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让我的愤怒又直冲头顶。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将我朝着楼梯口边推边道:”那这样,你呢,先回去,今天晚上先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就自我约束,行吧?等会儿我自己会回去的,你回去跟我爸妈说,就说我很快就会回去。” 我一听就炸了,这tm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吗?我受不了他对我如此的虚伪跟敷衍,以前的大雄绝对不会对我这样,现在他让我感觉到心像刀扎了一样难受。 反手啪一下直接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指着他骂道:”我艹,去你大爷的,大雄,你没事吧你?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你还拿我当朋友吗?“ 他的表情有点恼怒,双手一摊道:”我怎么不拿你当朋友了,我好心请你玩,你不领情,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气的有点发抖,手颤抖着指着他道:”好好好,,,那还是我多管你闲事了是吗?行,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我tm再跟你多说一个字我就是条狗。” 说完,我径直朝楼梯下面走去,此时的我血压飙升,脑袋充血让我晕晕乎乎,走路都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出了大门,我立马打了个车。 tm的混蛋,该死的大雄,醉生梦死去吧。。 坐在车上,一路我都心烦不已,直到下了车,进了院子,那种直冲脑门的愤怒才减轻一些。 老爸问我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他描述大雄的现状,随口跟他说已经见到大雄了,他一会就回来。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情郁闷,拿出手机,本来想找刘小茜跟黄可盈倾诉这件事,可是想想又退出聊天窗口。 事关一个人的名声,更何况还是从小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我还是不忍心破坏他在别人心中的形象。 以前不管是有什么事,我都可以找着人倾诉的,那就是大雄,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站到我这一边支持我,现在那个最值得倾诉,最值得信任的人反而弃我而去,让我倍感痛苦。 煎熬之下,我起身坐定,默念了两遍静心咒跟清心决,慢慢的,那股烦躁的念头逐渐有所消减。 但是毫无睡意,想起最近大雄的行为种种,却是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什么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只是这些声色犬马?有可能,但是以我对大雄的认知,不应该变化的如此彻底,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刚才我对他决裂般的话语,只是一个人为了挽救一段友情的无奈之举,要说我以后真不跟他再打交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愧意,反而倒有一些像是得逞一般。 思来想去,决定不能就此妥协,这不是我的风格,明天我还要再找他理论,也许,我不应该跟他像今天这样说话,也许是我太激动了。 第二天,刘小茜依然不断的向我声讨大雄这个坏东西,我只是附和着她,没说太多什么。 拿出手机,想了一会,给大雄发了条信息,信息里,我语气刻意说的比较坚决,大概意思就是,约他晚上见个面,最后再聊一次,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那以后这个朋友就真别做了。 一直等到中午吃饭,他才回过来信息,只回了个 嗯。 这个混蛋。。。 第45章 惊险一刻 等到晚上放学回到家,顾不上吃饭,放下东西就直奔圣女庙门口,我跟大雄约在这里见面。 本以为得等他一会儿,没想到刚来就看他到已经站在庙大门口等着我了。 我心中有一丝丝宽慰,心里想着,或许这小子还有念点兄弟情义。 走近后,平复了一下情绪,今天我不想跟他生气,只想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你还挺早。” 大雄无所谓道:“嗯,反正我没什么事,就早来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道:“那个。。。昨天跟你那么说话,是我不对。。” 我说完,等着他的回应。 但他却没说什么,只是撇起嘴角,似笑非笑的哼哼了两声。 艹。这是什么态度?搞的我有点热脸贴他冷屁股的感觉。。不行,不能生气,今天不是来生气的。 我提议道:“进去走走?”我了指圣女庙里面。 他不耐烦道:“人家马上就要关门了,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行,那就边边回家呗?”我压着火气。 于是,我们俩顺着圣女庙的围墙往回走。。。。 看着这些红色的围墙,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指着墙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因为经常捣蛋,庙里看门的不让咱们进去,然后咱们经常从这墙上偷偷爬进去,在里面不是找蘑菇,就是抓蝌蚪。” 我瞟了眼他,看他在看着围墙,然后又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刚爬进去,突然就被里面看门的发现了,拉着狗就追了过来,急得我赶紧往回爬,差点掉到墙外边,还是你拉了我一把,要不然我肯定摔的不轻。” “哼哼。。。。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哪记得了那么清楚。” 说完,大雄从兜里居然掏出一包烟,娴熟的抽出,放在嘴里,点燃。 哦?不记得了吗?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心中却陡然一惊。 我接着又说道:“还有小学那一次,咱俩去河里摸鱼,你扔地笼,把自己给扔河里了,还是我把你救上来的,你还欠我一条命记得吗?” 他吐出一口烟道:“这些个陈年旧事了,你提这些干什么?是想与我重归于好?” 接着他讪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发现,我们并不是一路人,我们的观点跟爱好都有些不一样,我的想法是,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今天的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冷冷一笑,这么急切的想跟我撇清关系吗?你是在怕什么吧? “你根本就不是大雄!!”我大声朝着他喊道 听到我的喊声,他的脚步一滞,转头看向我。 他眯着眼睛道:“你说什么?” 我正视着他的眼睛道:“我说你根本就不是大雄,你只是另外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把大雄怎么样了,但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他!” “你在说什么狗屁胡话?”他气冲冲的朝我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我冷笑着说道:“知道为什么吗?大雄以前从来没抽过烟。” 他冷哼一声,松开我的衣服道:“你也说了是以前,我刚刚学会的。” 我摇摇头道:“不对,你抽烟的姿势,动作,根本就不是刚刚学会,倒像是个几十年的老烟民。” 他随即又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抽,谁会信你那些鬼话。” 现在,看着他的表情,我心中豁然开朗了,笑了笑说道:“其实刚才我说掉进河里的那件事,是骗你的,那件事发生在初中,而且掉河的是我不是大雄,救我上来的自然也是大雄。” 他听到此处,脸上慌乱之情尽显无遗,他咬牙切齿道: “你小子,居然给我挖坑?” “谈不上,是你自己露马脚的。” “就因为抽烟?” “不光如此,其实一开始,你的行为就让人心生疑惑,只不过你利用大雄跟我们的感情,让我们一直怒火中烧,没有太冷静的看这些细节,但这些其实都是暂时的,时间长了,也会发现你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笑的浑身发颤,手中的烟灰也随之抖落。 “你笑什么?” 他停止笑声,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好小子,该说你细心呢,还是该说你不知死活呢?” 说完,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变得凶狠,面目显得狰狞。 这种面孔我见识过,当初嫁祸来福杀人的闫永刚看我就这个表情! 怎么,想要杀人灭口? 现在这条路上车来车往,人也不少,他敢在这里向我动手?我不信。 我盯着他,说出了我的猜测:“鬼上身?”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解释。 他听到这个,眼神疑惑的盯着我:“咦,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疑问,算是确定了我的猜测,我不由心情大好,处理这种事,那就轻松多了。 我笑着说道:“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就是专门处理你这种事的人。” 他紧张的盯着我道:“你想怎么样?” 我:“你识相的话,赶紧滚出大雄的身体,如果认罪态度良好,我可以免费关你去往生,让你赶紧去投胎了事。不然,轰你个魂飞魄散。” 他听了我的话,又点燃一根烟低头抽了起来,似乎在思考我的话的真实性,又似乎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害关系。 接着,他抬起了头,眼神左顾右盼,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说的也挺好的。” 随即,他又朝我贴了过来,慢慢凑到我耳边说道:“但是,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提议!那就是,先杀了你,然后再想办法杀了这小子的父母,之后,我依然可以拿着他们家的财产,去吃喝玩乐。” 我听得一惊,倒退一步,盯着他的眼神,有点不可思议,这家伙,不知好歹! 正准备回应他,他却出手了,双手闪电般的推向我的胸口,我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瞬间就被他推的向后倒仰飞出。 ‘嗵’的一声,我像个麻袋一样被重重摔在地上,后脑也在地上磕了一下,脑袋一阵晕乎,本能的想要坐起来,却一时坐不起来。 这时,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刚才背后,是车来车往的马路啊!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外加汽车因为急刹车,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汽车发动机滚烫的热浪,夹杂着尘土,钻进我的鼻腔。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脑子当时根本没时间想东西。 接着,‘轰隆——’一声。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恐惧不断折磨着我,可是想象中的撞击却一直没有袭来。 我睁开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眼前尘土飞扬,我听到周围有不少脚步朝我这边跑来。 后脑感觉凉嗖嗖的,一摸,居然撞破了头,摸到一手血。手捂着后脑,环顾四周,发现一辆厢式货车一头撞进了庙里,一大段围墙被撞的支离破碎。墙壁断茬处,还有不少砖块掉落。 “咦,这不是有才家的小子嘛。快快快,看看怎么样了” 周围跑过来的村民有些认识我的,赶紧过来将我拖到人行道上,好些人赶紧拿出身上带的纸巾将我后脑按压住。 人们急切的询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惊魂未定,一时间组织不了话语。 相识的人见我不说话,赶紧拿出手机开始给我爸打电话。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爸提着医药箱就赶了过来,同行的还有小易他爸赵叔。 老爸快速检查了一遍,赶紧就打开医药箱给我后脑止血,包扎。 然后又问我身上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缓了几分钟,我也回过神来了,摇了摇头说别的地方没什么感觉,就是头疼。 老爸将我抱住,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说:还好没事,只是磕了一下,吓死我了。 赵叔问道:“阳阳,怎么回事啊?被车撞倒了?” 不等我答话,突然人群外有个人大喊道:“嘿,天地良心啊,我没撞到他呀,他突然就摔到马路上了,要不是我打了个急转,就压上去了。” 人群闪开,看到有个人捂着额头,脸上流着血,神情激动的看着我们。 接着他又指着撞到墙里的货车说道:“我是真倒霉啊,车都撞烂了。哎哟。。。” 原来是货车司机啊。 老爸跟赵叔看向我,询问我司机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大雄已经不知去向,当然我不能说是他推我的,他现在的行为又不是真正大雄的意志,所以只好点点头道:“呃。。对,我刚才准备过马路,走的急,不小心滑了一下。” 他俩听后点了点头,没作怀疑。 接着,赵叔让人将我跟老爸送了回去,他要留下来跟村长处理这里的事。 回到家,老爸依然不放心,认真盯着我的脸问:”刚才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是因为别的事?“ 我同样一脸认真道:”真没别的事啊,这次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虽然听我这么说,但他还是仔细的瞅了我半天,然后又道:“实在不行,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别去上学了,你这出事的频率有点高,我真是担心你。” 第46章 王叔与吴道长 “爸,这次真是个意外,再说了,就算休息几天,还是得出门呀,总不能以后就呆家里不出门了。” “这。。” “没事,我会小心的啦。” 将老爸忽悠出去,我收敛神情,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我的符纸,想了想,把那枚棺材钉也拿了出来。 接着又给大雄打去电话,我怕就像刚才他说的,会对大雄爸妈不利,这事,趁早解决的好。 “没想到你命还真硬。这都弄不死你!” “哼。。。咱们把这事儿解决一下吧,还是刚才的老地方。” “不见不散。。。” 一直等到老爸睡下,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大门,出去后缓缓的关上,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到了刚才差点被撞的地方,我看到刚才撞进围墙的货车已经被拖走了,墙洞被人用铁皮围挡简单先挡了起来。 等了半天,不见大雄的身影,我心里不停的暗骂,大雄这混蛋,老要给我惹事,害得我给他擦屁股。 一直等到路灯熄灭,一道身影从路边停着的车后闪了出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果然是大雄,或者说是附在大雄身上的鬼魂。 我撇着嘴,讽刺道:“哼,你这个混蛋,小心机不少,还等到半夜阴气重的时候再出来,对自己阴力的补充有帮助是吗。” “哈哈哈,原来你也知道啊,那你还敢叫我出来?” “告诉你,不管你玩什么心眼,今天晚上我也照样拿捏你!” 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冷冷道:“知道吗?其实本来我也不想杀人,能附在这么一个强壮的身体里面,吃喝玩乐,享受这个世界,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结果你就是不知道好歹要跟我做对,你是图什么?哥们儿义气?” 接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又道:“我可以给你好处,钱?女人?或者你要什么?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只要你把我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呸!拉倒吧,你这种人,估计活着的时候也没什么朋友,跟你说义气,想来你也不明白,再说了,就算你现在不杀我,以后也会想法子除掉我。你就是这种人。。”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 “哈哈,是啊,没错,你真聪明,不过有什么用,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未落,立马向我扑了过来,大雄的身体又高又壮,我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立即退开两步,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驱鬼符迅速甩出,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迎面就撞上符纸,符纸碰到他,瞬间‘刺啦’一声,冒了一股白烟,化成黑灰。 大雄的身体浑身一颤,似乎有个影子差点晃了出来,他吓的立马退开。 一招命中,效果还可以,我信心大增:“哼哼,知道厉害了吗?说拿捏你就拿捏你。让你不知道好歹。。。” 他开始谨慎的盯着我,不再轻易上前,嘴里还愤愤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懂得这些东西。。。” “我懂的多了。。” 说完,我迅速手掐指诀,念动咒语,引出雷法,向他的方向一指,一道细细的电流笔直的射出。 他看着射来的电流,快速退后两步,向着一侧闪了出去,没有打中。。。 没中?哼,再来。 我赶紧又催动雷法,他见我又要发动攻击,身体往下一蹲,接着轻轻一跃,居然一下就稳稳的跳到路边的车顶上,之后迅速跳到下一辆,在车顶上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大雄的身体素质强,被附身后,动作更加敏捷,像一只猴子一样一蹦老远。 我吓了一跳,正好雷法生成,赶紧向他射出,他看到闪电袭来,使劲向侧面一跳,闪电击在了车辆顶部,又被他躲了过去。 混蛋,这家伙现在附在大雄的身体上,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行动也太快了,根本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被附身的人。 之前遇到被附身的人,多数是老弱病残,行动并不是很麻利,基本上一张驱鬼符就搞定了,如果搞不定,就两张,这次。。还是大意了。 他从车顶跳下,缓缓站起身,看着大雄的身体,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这具身体确实是不错。” 接着他抬头看向我:“你还有什么本事,再来。” tmd,怎么总能碰到硬茬,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我二话不说,掏出一张雷符,配合着念出我所学之中最强的五雷正法。 咒语念动之时,周围空气变得干燥,周边的电离子不断向指间汇聚,指间与符纸上的符纹,开始闪烁着微弱的电流,我能感受其中所蕴含的强大法力。 果然,这五雷正法比刚才的普通雷法要强的多。 大雄似乎也看到这其中的利害,他身形一闪,我只觉眼前一花,他人已扑到我眼前,我甚至都来不及后退,就被他一只手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晕,法术前摇时间太长,太耽误事了。这法师对阵战士确实有点吃力不讨好,关键这家伙还有速度。 他的力气巨大,手像钢筯一样结实,掐的我呼吸一滞,扔掉符纸,双手去掰他的手,发现根本掰不动。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凑到他的近前,嘲讽道:“你确实学了点东西,不过却是个三脚猫的功夫,哈哈。” 我被他掐的说不出话来,迅速腾出右手,从身后抽出棺材钉,用力拍向他的胸口。 ’嘭‘一声,我感觉像是打到了夏天晒在院里的被子上面,力道犹如泥牛入海,一点反应没有。 来不及细想,我又挥起棺材钉,想用把手这边的铁疙瘩磕他脑袋,正用力挥下时,他左手闪电举起,一把握住了我下落的右手。 我的右手被他握住,动弹不得,他的手开始缓缓用力,我感觉手腕几乎要碎掉了,不自觉松开了手,棺材钉也掉到了地上。 “你这是要给我拍蚊子吗?呵呵! 不跟你玩了,送你上路吧。” 说完,他自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多事了,放心,用不了多久,你朋友的父母也会去陪你。” 我心中大惊,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手臂跟脸,他掐着我将我推开一些,似乎是嫌我烦,又可能是为了方便捅我。 我全身紧绷,无奈准备迎接着锋利的杀猪刀。 突然,一条黑色的绳子像蛇一样卷到他脖子上,接着,只见他的身体被一股力量迅速往后一拉,倒飞了出去。 我脖子一松,倒在了地上,摸着疼痛的脖子,不停的咳嗽。 我赶紧抬头看向大雄,他被拉着倒飞出去后,噗通一声仰面倒在我前面几米处,手中的刀却还紧紧的握在手里。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一身黑衣,脸上也涂黑的人。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其中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尤其是他手里那条黑色长鞭,我是记忆犹新。 是王叔! 他回来了!太好了! 我心下大慰! 大雄被拉倒后,迅速爬了起来,扯掉脖子里的鞭子,反手握刀,警惕的看着两边。“没想到,你还找了帮手。” 我不理他,大叫道:“王叔,你小心他手里的刀。” 王叔身边的人开口道:“怎么?还不放下刀?” 大雄死死的看着他们俩,并不答话,也不放下刀。 突然,他似乎瞅准了时机,迅速朝他们俩扑了过去,速度极快,看来是想利用速度,一击致命。 谁料,王叔身边那个人速度更快,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剑,闪电般拍飞大雄手中的刀,接着反手一剑,拍到他背上,大雄被拍的往前扑倒。 倒地的同时,一个身影忽然飘出大雄身体。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鬼魂的样子,那人又是一剑划过,只见那鬼魂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已然被一剑分成了两半。 接着,鬼魂的身形缓缓变淡,开始四处分散,直至变得透明,显然是魂飞魄散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看得我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来,太厉害了。。 “咦,,我这是在哪呀?我手里怎么会有一把刀?阳子?” 我看着爬起来的大雄,听到他说话,看来他是清醒了,赶紧跑了过去。 给了他胸口一拳骂道:“你这混蛋现在清醒了呀?你tm被鬼上身了,刚才想杀我。而且还是两次。” 大雄迷茫道:“啊?怎么会?不可能??” 我没好气道:“怎么会?怎么不会?那你想想你最近都干啥了?” 我看他陷入思考,没再理他,转头看向王叔两人问道:“王叔,这次太谢谢你了,还好你来的及时,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来的及时?及时个屁,我们早就来了,不过不是为了你,我都不知道你要来这里。你小子命大,正好赶上了。刚才我们在车里看着呢,我就是想看看你最近能耐见涨了没有。” “啊?” “嘿嘿,是啊,常言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次这句话倒是得反过来说了。”王叔身边那个人发话了。 王叔指着身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吴道长。” 道长?也是个道士?我看向吴道长,此人身材并不高,却显得很健壮,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也不好多问,喊了一声吴道长。 吴道长点了点头说叫吴叔就行,显得亲近,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蹲到大雄身边检查了一下道:“嗯,没事,小伙子壮的很。” 我跟大雄一起冲他点头,说了声谢谢吴叔。 吴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大雄道:“小伙子,想学点道法吗,你这身体素质不错,倒是挺适合学点我的东西。” 第47章 夜半鬼兵 我一听,这是好事呀,多学点东西,总归不是坏处,况且,吴道长的实力刚刚见过,绝对有两把刷子。 我赶紧推了推大雄,他似乎还有点迷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刚才被鬼上身,现在又有人想教自己道法。 大雄吱吾道:“道。。道法?呃。。要做道士?” 吴道长哈哈一笑:“只是教你一两手实用的法术罢了,做不做道士以后再说。” 大雄当即点点头,表示愿意,非常感谢。 王叔此时也说话了:“吴道长能教你,是你的荣幸,他的道法精湛,比我们可厉害多了。” 听完,我跟大雄敬佩的看向吴道长。 吴道长笑着摆摆手道:“老王你客气了啊,你一条风雷鞭无人能及,教出来的徒弟也道法不俗啊。”说完还满含欣赏的看着我。 徒弟?我什么时候成王叔的徒弟了?估计是王叔这么跟他说的吧?无所谓,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有他这么说的道理,我学到的东西,也确实是他给的,说是徒弟也不为过。 大雄此时也站起身来,满脸堆笑的冲着吴道长道:“吴叔,那您看,要教我点啥呀?是那些像阳子驱鬼那些的?” 吴道长摇了摇头道:“不,你不适合学那些,我看你体格异常健壮,我这里有一套‘神行术’与‘神力术’,配合符纸与咒语,可以让你的速度与力量大幅增强,正好你可以给正阳做前锋,他的法术不适合近身搏斗,你正好能弥补他的不足。” 大雄一听乐不可支道:“哈哈,太好了,我在我们足球队就是前锋,现在还是做前锋,这我熟!” 我听后也感觉非常不错,大雄如果实力能增强,以后再遇到什么麻烦事,就让他充当我的战士加肉盾,有事让他上,我在后面放法术,那更是锦上添花,嘿嘿。 吴道长从身上掏出几张符,将大雄喊了过去:“我先给你几张‘神行符’跟‘神力符’,再把对应的咒语教给你,你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试试,符用完了,正阳小兄弟也可以帮你再做。 这两个法术不像你用的那种请神术,这种的只是单纯的增幅法术,你那种的用不好,多半请到的都是那些心术不正的孤魂野鬼,后续的麻烦比较多,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知道了吗。” 哼,果然就是大雄这家伙偷拿了我画的请神符,还偷拿我的笔记本自己捣鼓请神上身,来帮他踢球赛。 前几天我就开始怀疑了。因为请神符我就画了一张,从来没用过,却找不到了,连带找不到的还有我的笔记本,除了他,没别人拿。 大雄听完,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偷偷瞅我,我白了他一眼,算是回应。 吴道长开始向大雄开始口授。 我走到王叔跟前问出我的疑惑:“王叔,那你们今晚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呀?” 王叔点了根烟,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倒塌的围墙道:“就为这事儿。” 这次的车祸?倒塌的围墙?围墙?啊。。围墙!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我一时间忽略了这个事,是啊,围墙,张道长之前就不小心放出过里面的一只凶魂,并且他说里面还封印了很多。 上次他敲了一小块,就出来一只,这次塌了这么大一段,这得有多少!? 情急之下我赶紧提醒道:“王叔,不好了,这墙里面封印了好多厉害的鬼魂!” 话刚一出口,我立马醒悟过来了,王叔今晚既然为了这个过来,肯定早就已经知道底细了。 果然,他疑惑的看着我道:“咦,你知道这里面的事?” 我没隐瞒他,把以前见过的那个凶魂,还有张道长说的,都跟他说了一遍。 他点了点头:“嗯,他倒是挺看好你,什么都跟你说,他说的没错,基本上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我拿出棺材钉,问道:“那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王叔淡淡的说了句:“接下来,你们俩回家,我跟吴道长解决就行了。” “呃,,,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王叔看了我一眼道:“不需要!”接着他又指着棺材钉道:“这东西直接对付鬼魂有用,用来打鬼上身的人,单纯的物理攻击是没用的。要配合一些符咒才有效果。” 哦,,怪不得刚才我打大雄的时候,一点效果没有。 王叔见吴道长那边已经完事了,询问了一声,可以开始了吗? 吴道长拍了拍大雄,冲这边点了点头,说开始吧。 他俩各自抽出武器,开始慢慢朝那个墙洞走过去。 我又询问了一遍:“需要我俩帮忙不?” 吴道长转头看着磨拳擦的大雄道:”你别折腾了,那符咒只能增强你的体力,可是对鬼魂不起作用。你帮不上忙。你们俩旁边待着。“ ”哦。哦。“ 大雄凑过来道:”阳子,他们要做啥呀?“ 我给他眼眶涂了些泥,小声道:”闭嘴看着“ 只见王叔二人走近围墙约五步之内,忽然,挡在洞口的铁皮围挡突然无风自摆,周围的尘土开始打着转的飘了起来。 周围现在根本就没有起风,似乎风只从那一个地方起,随着两人逐渐靠近,一股股的旋风转的越来越快,风力也越来越强,我与大雄虽离的又远些,可依然能感受到那些旋风带来的阴冷气息。 ‘哗啦——’一声,墙洞处的风呼啸着吹出,将挡在洞前的铁皮围像纸片一样吹开。 王叔二人闪身躲过吹来的铁皮围挡,大呼一声,好强的阴气。 只见那风中带着的阴气慢慢汇聚,居然逐渐形成一道道身影。 风慢慢散去,再仔细看去,我与大雄皆瞪大了双眼,惊骇不已,那居然是一群列队整齐的鬼兵! 为何叫鬼兵?只见那些凶魂个个身披盔甲,手持长剑,露出的脸与手,早已腐烂成骷髅模样,那黑洞洞的眼眶,犹如地狱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不是地狱来的恶鬼,是千年前被封印在墙内的鬼兵。 王叔与吴道长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各自拿出法器作进攻姿势。 吴道长道:”哟,想不到一下放出来这么多,老王,这得忙活半天啦。“ 我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又喊道:“王叔,要不要我们上去帮忙呀?” 王叔没回头,只是喊道:“不用,离远点。” 说完,他一抖长鞭,率先跃入墙内。 吴道长一看,摇了摇头,笑着抽出长剑,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也跟着跳了进去。 众鬼兵见有闯入者,迅速持剑包围过去,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墙洞。 顿时,墙内响起长鞭的炸响,与长剑割裂空气的声响。 听着墙内激烈的战斗,与不绝于耳的呜呜呜的鬼兵呼声。 大雄咽了口口水看着我道:“那个。。。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紧了紧手中的棺材钉道:“走!” 但是我俩不敢直接进去,趴在墙边朝里望去。 只见王叔那条长鞭,像灵活的蛇一般,在他周身缠绕飞舞,接着甩出,一击抽中鬼兵,鬼兵阴气化作的盔甲被抽的如花瓣散落,再一击,鬼兵身体被抽的土崩瓦解,魂飞魄散。 再看吴道长,他身轻如燕,手中犀利的长剑划过,发出一道道清脆的金属声响,每次利剑划过,都能将一个鬼兵削成两段,接着鬼兵的身躯化作烟尘消散。 哇,看他们两人的动作,就像看武侠片一样精彩。 我看得心痒难耐,瞅准了时机,给大雄丢了句“看哥也给你表演一个!”就窜了进去。 大雄:“卧槽。。。” 我悄悄跑到一个鬼兵身后,用力将棺材钉捅进了他的后背,手感犹如捅进一个装满粮食的麻袋,只见鬼兵身形一僵,整个身躯顿时化烟尘飘散,手上的感觉也顿时一松。 我心中大喜,哈哈,有戏,看来杀鬼也不是很难! 正当我得意的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雄大叫一声‘小心’,接着一股大力把我从后面直接扑倒在地。 然后我被大雄抱住,朝着侧面滚了两圈,待我看清时,才发现一只鬼兵已将手中的剑扎进了我刚才扑倒的地上。 鬼兵一击没有刺中,将剑拔出,抬头瞪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我,迅速朝我俩扑了过来,速度非常快,我俩赶紧起身,我推了身后的大雄一把,让他赶紧跑,我也跟着他跑。 刚跑没两步,只觉身后阴冷之气已然袭来,我忍不住回头一看,一把剑冒着寒气刺了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看着剑刺入我的左胸。 我胸口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刺痛,那感觉像是以前大冬天,大雄将一块冰突然塞入我的衣服内,不一样的是,现在多了强烈的刺痛感。 这时,我的眼睛一晃,一把剑划过,鬼兵那把刺入我身体的长剑顿时被劈的粉碎,接着又是一道光影闪过,鬼兵的脑袋跟身体分了家,随即化作烟尘。。 吴道长收起剑,一把扯开我的衣服看了一眼道:“还好,刺的不深,再深点,天尊也救不下你喽。” 第48章 一枝春 ‘啪’的一声,王叔甩鞭将一个鬼兵消灭,扭头破口大骂道:“你是傻了吗?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赶紧滚回去,跑进来凑tm什么热闹!” 我捂着胸口,赶紧应了一声,被大雄扶着跑了出来。 出来跑到马路对面,大雄心有余悸看着我:“阳子,咱还是回去吧,这帮不上忙啊,还添乱。” 我点了点头,可不是咋的,这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还得让人家分心来搭救,搞的心里特不好意思。 悄悄回到家里,大雄赶紧问我,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我手伸到衣服里摸了一把,一看,没有流血,衣服也没破,只是感觉又疼又痒。 大雄一把拉开我的衣服一瞅,惊呼一声“卧槽。。这” 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脱掉衣服,冲着镜子一看,只见胸口有一道长约三四厘米,宽约一厘米的乌黑色伤痕,但并没有破皮,周围扩散了一片乌青,看着就像是不小心磕到哪里后留下的淤青一样。 大雄紧张的问我:“怎么会这样,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了一下,还是像刚才一样,又疼又痒,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感觉有什么大碍,估计就像吴道长说的那样,那一剑刺的不深。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大雄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靠在床头,舒了一口气,双手在脸上使劲揉了一把,看来今天晚上的事超出了不少他的认知,一时间不太容易消化。 我也感觉浑身疲惫,直接躺到了床上。 大雄休息了一会,扒拉着我的衣服瞅着。 “干啥?” “我就是看看,你这被刺了一剑,衣服没破,肉也没破,可是却真实的受伤了。真是神奇。” 我推开他的手道:“你懂个啥,那些鬼兵都是阴气所化,他们的武器自然也是阴气,这叫阴气入体,表面看着没破,里面却行成了血瘀,就像吴叔说的,再深点,阴气刺入心脏,那就死翘翘了。。。” 大雄嘴巴一撇,嘲讽道:“看你说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刚才动手的时候倒是一下成菜鸟了。” 我被他说的老脸一红,给了他一拳骂道:“还tm没说你干的好事呢,你这混蛋偷拿我的请神符,自己瞎折腾,去人前卖弄,害的我还得给你擦屁股,这也就算了,要不是今天王叔他们俩在,你这混蛋得整死我,这事儿你怎么说?” 大雄一听这个,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看我,慢慢的坐起了身子,吱吱唔唔的。 我瞅准他想逃,伸手一拉,没拉到。 “不早啦,早点睡,明天见哈!”说完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第二天上学,刘小茜一见大雄就调侃道:“哟,这不是大明星嘛,怎么还来教室上课啊,不去应酬了吗?” 大雄一脸无辜,急道:“小茜,这事儿不赖我啊,都是我那帮球员非要每天拉着我去的,我本来是死活不去的,可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那。。。我发誓,从今天起,我就跟他们断绝联系了,再也不出去跟他们鬼混了,我单雄跟赌毒不共戴天!” 刘小茜一把拧住大雄耳朵道:“大狗熊啊,‘黄’字你咋不提啊。” 接着他扔开大雄道:“算了,那你说你前两天犯的错该怎么办?” 大雄嘿嘿一笑道:“放心放心,我都安排好啦,今天晚上‘一枝春’,我请客!” “哇,大狗熊,真的假的呀?” 一枝春是一个大饭店的名字,里面的环境很不错,种了很多的鲜花绿植,进了饭店犹如进了大户人家的后花园一般,感觉很不错。 菜品各式各样基本都有,做的也是色香味俱全,算是我们这个小县城数一数二的饭店,以前有同村的办酒席我有幸去过两次,确实让人感觉不错,当然,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我推了推大雄:“喂,那地方可贵啊,你钱带够了没有啊?” 大雄大手一挥:“你放心吧,钱已经到位了,随便吃随便喝。” 我疑惑道:“你哪来的钱啊,那里面吃一顿可不便宜啊。” 大雄嘿嘿一笑:“当然是跟我爸申请的啦,刚开始他不给,以为我跟我球队队员去瞎混,可是我说是拿钱请你们吃饭,他立马就拨款了。” 日,居然打着我们的旗号去要钱。不行,那我必须得吃光他。 中午的时候跟黄可盈也约了晚上的饭局,期间,大雄还给吴道长跟王叔也去了电话,邀请他们也一起来。 本来我以为他们不会来,结果大雄得意一笑,说他都说好啦,他们晚上准时到。 晚上,由小易家司机送我们到了饭店,没一会,王叔与吴道长也开着车来了。 一进饭店,吴道长点点头,说这个饭店不错,拍拍大雄说真是有心了哈。 大雄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请两位长辈进入包间落座。 简单跟两位长辈介绍了一下两位女生还有小易,三人也都问候过对方。 大雄特意挨着吴道长坐下,上菜之后,又是敬酒又是夹菜,感谢人家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与传授之情,大雄比我会来事儿,看他那个殷勤样,我是学不来,只是简单敬两杯啤酒,我们就光顾着吃了。 大雄与两位长辈推杯换盏几瓶啤酒下肚后,吴道长从兜里掏出来一件金黄色的东西,抚着大雄的背道:“来,这个送给你。” 大雄一愣:“这是??” 旁边的王叔一看,惊讶道:“咦,老吴,这东西你也舍得送呀?” 吴道长一挥手:“哎。。。我与这小子有缘分,我挺喜欢他的,况且他们经常能遇到鬼魂,这东西给他正好用得上。” 王叔看着大雄道:“你可知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大雄接过摊开一看,居然是一副金黄色的手套,入手倒是十分轻盈,戴在手上柔顺贴合。 不过既然王叔这么问,那肯定不会是单纯的手套作用,大雄摇了摇头。我们也齐齐的看着王叔等他解惑。 王叔喝了一口酒道:“这可是金蚕丝手套,是他们的独门法器,是用一种特殊的金蚕吐出的丝制成,再加持道家咒法,让这件法器变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戴上它,还能给鬼魂造成直接伤害。” 大雄听完,眼睛一亮,嘴巴一下咧到了耳根,乐呵呵的赶紧端起酒杯,冲吴道长道:“多谢吴叔,您对我真是太好了,这酒我敬您一个。”说完一口气干了。 我们在旁边看着,也替他高兴。一起举杯喝酒 。 王叔这时说道:“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以后如果你吴叔有事吩咐你,你可得跑得快点啊。” 大雄一拍胸脯,立马在吴道长面前表决心:“那必须的呀,吴叔只要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啊,吴叔,以后惩奸除恶,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你就交给我就行!” 吴叔哈哈大笑,拍了拍他道:“行行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又是一轮推杯换盏,众人喝的都挺不错,大雄提议打开包间里的音响设备,唱一会儿歌,刘小茜立马举手赞成。 期间,我看到王叔给我使了个眼色道:“正阳,你带我去趟卫生间。” “哦,好的。” 出来的路上,王叔悄声道:“你不要跟那个吴道长走的太近,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诧异,难道他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事? “为什么呀?”我忍不住问 我以为问出来,他又会让我闭嘴,不要多问,可是今天倒是出奇的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想了一会他说道:“那个海湾市来的张道长,是正源道的人,正源道自建国以来一直想踏足北方发展势力,可是北方道教是不容许别人来抢自己地盘的。 北方又以纯臻道最为强盛,多年来一直都是由纯臻道出面打压他们,所以两边一直水火不容,闹的很凶,打打杀杀是常有的事,也就是近十几二十年,社会完全稳定之后,官方给的压力大,没人再敢闹事了,其实说不闹事,也就是从明争变成了暗斗罢了。” “哦。。。。”我点了点头,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 接着他又道:“最近这两年,北方与海湾市那边要搞好关系,很多地方放宽了限制,这也让他们行动更加便利,不过这样一来,肯定又会引发不少争斗,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不要夹在中间受到牵连,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可是突然想到大雄,赶紧问道:“王叔,那大雄他。。。” 他摆手打断我,摇了摇头道:“大雄应该没事,那小子体能确实不错,应该只是吴道长在本地想找个打打下手的帮手而已。” “哦。。。那还好。”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接着我又问道:“王叔,那你,是什么门派呀?” “我无门无派。” “啊,那你跟他们都这么熟,知道的还这么多?哦哦,为什么你还要帮他们来清理圣女庙的鬼兵呢?” “你的问题还真多。。。。。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其实我也不想掺和这么多,好了,叫你出来主要就是说这些,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再进去。” “哦哦,好吧。” 第49章 准备进山 回到包间,两个女生正在唱歌,大雄凑到吴道长跟前聊着天,小易则一个人在那儿玩着游戏。 我坐下问小易吃饱了没有,小易瞪着他那双无神的小眼神道:“吃饱了,阳阳,我们每天都来吃好吗,这里的饭真好吃。” 汗,今天这一顿饭最少得一千往上,还每天来吃,也就他家能消费得起。 于是我说道:“这里的饭好贵的,需要花好多钱,你要每天来吃,那得跟你爸多要点钱呢!” 小易盯着我,在思考,然后说道:“哦,可以让雄哥请客呀,他有钱。” ‘咝——’我诧异的盯着小易,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精明了?之前完全是大雄跟刘小茜行走的钱包,现在居然也会推脱了,果然是完美的遗传了他爸商人的本质啊! 过了一会,王叔也回来了,待两个女生又唱了会儿歌,今天的宴席也就告一段落了。 结完账,出了大门,小易家的车已经在等着了,我问王叔他们喝了酒开车没事吧,要不我们送他们回去。 他摆手说:这点酒算什么,不用管我们,然后就发动他那辆小货车开走了。 我们先把两个女生挨个先送回家,然后再一起回家,路上,大雄扭过来头冲我们道:“怎么样,各位,今天小弟这桌赔罪酒各位还满意不?” 刘小茜推了大雄一把道:“少嘚瑟,一顿饭算个啥,这就原谅你了,那可太便宜你了。” 我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不同意,必须还有下一个赔罪项目。” 大雄也不恼,眼珠子一转:“嘿嘿,这还用说嘛,不用各位说,我也有下一个项目准备着呢。” 刘小茜眼睛一亮:“那你倒是说说,还有啥?” “下个项目明天再告诉你们,留个悬念,哈哈。” “切,装神弄鬼。” 第二天一大早,大雄一到,刘小茜就扯着他的衣服问他到底准备了啥项目。 大雄嘿嘿嘿的就是不说,说一会再确定一下再说。气的刘小茜捶了他半天。 我才懒的理他,大雄这家伙能准备个啥好玩的,不惹事就烧高香了。 一直到中午食堂吃饭,大雄这家伙姗姗来迟,一坐下,就兴奋道:”oK了oK了,都安排妥了。哈哈。“ 我纳闷:”什么妥了?“ 大雄拿起我盘子里的鸡腿咬了一口道:”给你们准备的项目啊。“ 刘小茜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胳膊道:”啥呀?赶紧说。“ 大雄得意的说道:“哥哥带你们游山玩水去!” 我问:“上哪游山玩水啊?” 大雄冲着我说:“我有个二舅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点点头。 接着他说:“他几年前在他们老家弄了个农家乐,一直喊我们去,我爸忙,一直也没带我去过,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了,我就联系他了,说带朋友过去住几天,玩一玩,他听了非常高兴,热烈欢迎咱们过去。” “哦。。。。”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去了吃吃喝喝的,人家能受得了?” 大雄:“哇,那可是我二舅啊,你只负责玩,别的你们啥都别管,oK?” 刘小茜听了感觉不错,举手:“那行,我同意啦,你来安排。” 我不解:“可是我们哪里有时间去啊,去那儿一两天肯定不够吧?” “这两天没时间,过两天放暑假就有时间了呀。” “暑假?”我有点迷茫。 黄可盈:“是呀,过几天就要放暑假了,你不知道吗?” “呃。。。。”我还真不知道。 刘小茜:“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寻思啥呢,迷迷糊糊的。” 呃。。。这。。说的好像你比我强似的,我们这几个学渣,平时上课基本就是睡觉,放不放假,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没太大区别,所以我也不怎么关注放假的事。 刘小茜又问大雄:“那里都有啥好玩的呀?” “哇,那可多啦,我可以带你们去爬山,然后去划船。还有好多好吃的,一句两句说不清,到时候去了你就知道啦。” 黄可盈有点犹豫的样子:“可是。。。暑假过完,就升高三啦,马上就要考大学了。” 刘小茜顿时嘴巴张得老大:“不是吧,可盈,我告诉你,你可别扫兴哈,你必须去啊!” 大雄也赶紧说道:“对呀,可盈,你都是本校的状元了,你还愁个啥,别人考不考得上不知道,你肯定是没问题啊。” 我冲他们俩说道:“她呀,这还是没放下她的执念,把考试当成人生唯一的乐趣了,哎。。。” 黄可盈被说的有点着急了:“哎呀,我也没说不去嘛,至少,要带上复习的资料嘛。” “晕。。。。” 我们三个一齐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这辈子看来是陷进了读书的牢笼无法自拔了。 我们三个学渣自然是无法理解身为学霸的黄可盈。。 纵然前途一片渺茫,可是依然每天傻乐,有时候也会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希望老天保佑,以后的路,不至于走的太艰难。 就这样每天瞎混了几天,暑假也来临了,大雄嚷嚷着催我们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赶紧出发了,早去一天,早玩一天。 本来我还在地图上看,离大雄二舅那儿看着有几十公里呢,这家伙怎么去呀,那儿根本不通公交,打车那得多少钱呀?而且还是山路,都不知道有没有司机愿意去。 结果大雄说:你赶紧省省吧,这还用你操心,我二舅早就安排好车接咱们了。 我一听,那这妥了,车都安排好了,还真到位,果然是亲二舅! 出发这天,我一看,居然是一辆双排的厢式货车,车从县城方向过来的,已经先把刘小茜跟黄可盈接上了。 大雄爸妈帮大雄拎着东西也出来了,一路上不停的嘱咐着。 我爸也帮我把东西拿了出来,都扔到了后面车厢里,我注意到里面装了不少粮油,还有各种调料,肉,杂七杂八一大堆。 “行了行了,你们放心吧,我去我二舅家能有啥事。”大雄说完,就帮司机关后箱门。 “阳阳,你们去了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那山里边可是危险的很。让你去也不知道对不对。”老爸有点担忧。 大雄凑上前道:“有才叔,你放心,就去住几天,尝尝我二舅的手艺,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们带些山货特产啥的回来。” “特产啥的带不带无所谓,你们能平安回来就最好。” “没问题!” 大雄说完,就推我赶紧上车。。。 “阳阳!阳阳!等等我!” 我一听这叫声,脑袋突然一大。。。 刘小茜悄悄问我:“喂,你要带他去啊?” 我无奈道:“没有啊,谁知道他会跑来。。” 其实我们四个并没有打算带小易去的,倒不是不想带他玩,只是毕竟是去山里,离家又远,怕万一有个什么照顾不到,磕了碰了,那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耽误了事,可就抓瞎了。 我们以为小易不会注意到我们的计划,所以没躲着他聊天,没想到他还操着我们的心呢,看来还是小看他了。 小易背着包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他爸赵叔。 赵叔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说:“哎,阳阳啊,多亏了你啊,经常带着小易玩,自从我们这回来之后,我明显感觉小易开朗活泼的多了。” “赵叔。。。我。。” “阳阳啊,这次出去玩,就麻烦你多上心照顾小易啦,该花钱的地方千万别省着,我给小易手机转了一万块钱,你们需要啥就买,哈!钱不够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再转过去。” 呃。。。。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还说啥? 一旁的大雄眼疾手快,迅速抢过小易跟赵叔手中的行李开始装车,完事说道:“赵叔你放心,有我们在,小易一根毛都掉不了。” 赵叔摆摆手:“嗨,没事,年轻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小心点别出大事就行。” “oK,没问题,上车上车。我们走啦!” 大雄将我们推上车,一屁股坐上副驾驶,喊司机大叔出发。又摇下车窗跟外面的家长们挥了挥手。 车启动了,我们都有点小兴奋,这算是我们头一次出门旅游,而且还是不跟着大人,一路上说说笑笑。 开到快进山的时候,大雄喊了停,让司机在一家超市门口停了下来。 我们四个默契的一笑,裹挟着小易下了车,前呼后拥的进了超市,有这么个金主,那必须得大买特买啊。进了山,就没得买了。 各种各样的饮料,零食,成箱成箱的往车上装,不知道的以为是来进货来了。 我看着大雄抱了箱方便面,赶紧拉住他:“喂,大雄,你不说你二舅管饭吗,怎么连方便面都买?” 大雄眼睛一瞪:“管饭当然管饭啊,这是备用的,万一晚上饿了,这不是方便嘛。” 日,好吧,反正不花我的钱。 心满意足的采购结束,等金主小易结完账。上车出发!进山! 第50章 骑行四人 现在正值夏日,车开进山中后,我们兴奋的左右看着风景,路边清澈见底的溪流缓缓流淌,周边各种花草植被都长势茂盛,处处都像画中美景。 再往里走了一会,城市的喧嚣已经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中令人放松的寂静,在这里,时光似乎变得缓慢,心也慢慢沉淀,只剩下与自然共舞的悠闲,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跟司机郭师傅聊了会,才知道,原来他是给大雄二舅送货的,他家做粮油批发生意,这么多年来,那边的粮油调料一直都是他送,大雄二舅那边如果遇到节假日生意好的时候,两三天就得送一次,如果要是平时没什么人来,大概一两个月才送一次。 这次刚刚放暑假,慢慢的来玩的人就会多,所以要准备点东西等顾客上门了。 郭师傅还边开车边不停的给我们介绍沿途的见闻,他指着路边的河流说:“咱们就一直沿着这条河,盘着山路走就到了,大概得走一个多小时。其实距离并没有多远,只是山路不太好走,走的慢,所以花的时间就长。” 公路上的车并不多,偶尔会有一辆小货车会从上面开下来。 又开了一会儿,车前遇到两男两女,四个骑行爱好者,看着大概20多岁的样子,两两并排着往前骑着。 郭师傅短按了一下喇叭,示意他们靠一下边,好让自己开过去。 结果前面四人头都没回,依然慢悠悠的蹬着,一边还互相聊着天,完全没有让行的意思。 接着又按了两下喇叭,前面的四人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居然朝后竖了个中指。 郭师傅顿时有点火大:“咦。。我艹,这什么人哪。。。” 我们看得也是一时无语,在车里纷纷开始声讨这几个人。 没办法,车就一直跟着他们又慢慢开了几百米,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郭师傅师傅一脚油门,超过了他们。 大雄看了眼后面骂道:“这帮人就是脑子有病,让让又不会死,要是遇个脾气控制不好的,直接一脚油门给他撞上去了。” 郭师傅无奈的笑了笑:“和谐社会救了他们,要不然就他们这行事风格,能长这么大都是个奇迹。” 约过了十几分钟,车开到一开阔处,边上的河也骤然宽阔,河流上游几十米处,有一处宽二十多米,高约五六米的落差,河流从上落下,奔流不息,声音如骏马奔腾,颇为壮观好看,我们并没有实际见过真正意义上的瀑布,这是我们见过算是比较接近的吧。。 郭师傅将车停到路边,让大家休息休息,在这里看看风景,这里对他而言是这段路上最好的风景点,再往上走,路就会变高,边上这条河流就会变成山涧,深不可见。 一下车,两个女生就大呼小叫起来,这里的景色确实让人心旷神怡,刘小茜嚷嚷着让我帮她俩拍照,我赶紧借口要放水,将大雄推了出去。 给刘小茜拍照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每次给她拍完,都得挨她的数落,老说我拍照技术连旺财都不如,把天生丽质的她拍的跟个鬼似的。 刚放完水走过来,就听着刘小茜大叫:“哇!快看快看,小兔子!”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只雪白的兔子嗖嗖跑的飞快,在草丛中几个起跃就不见了踪影。 郭师俩笑了笑:“嗯,越往深山里走,这些动物就越多见了,兔子很多的,还有松鼠啊,野鸡也很多,这些山里的动物聪明的很,以前我们跑车的时候,在路边看到野鸡,车经过它们也不跑,如果车停下,你下来再看,就已经连影都没了。 再往更深的山里,还有野猪呢,那东西可就危险了,一点都不可爱啦,你们如果见了,可得躲远点,哈哈。” 大雄不解:“野猪很厉害吗?” “哟,那可厉害多了,皮糙肉厚,跑的特别快,不但拱人,还咬人,以前山里边住的人多的时候,野猪经常破坏人们种的地,山里边的人都是拿炸药炸那东西的。” “哦。。。。厉害厉害。。。” “啊!!快看快看,小松鼠!好可爱啊!”刘小茜突然惊呼。 我们又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在河流对面草丛处,有两只黄色的小动物正在打闹,我也没见过松鼠,感觉倒是挺新奇。 郭师傅看了一笑:“呵呵呵,那可不是松鼠,是黄鼬,就人们常说的黄鼠狼,这两只看着好像还很小,估计刚出生不久。。。” 黄可盈问:“是会放臭气那个黄鼠狼吗?” “对” 刘小茜:“哇,可是看着也很可爱呀。。。” 黄可盈:“对呀,好可爱。” 说着,俩女生还把手里的零食扔过去投喂,那两只小黄鼠狼躲了一下,然后瞪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珠瞅了一会,见没有危险,居然慢慢的凑过去吃了起来。 大雄惋惜道:“嗨,可惜会放臭屁,要是不放臭屁,给你们俩捉两只养养。” 郭师傅赶紧劝道:“可不敢呀,黄鼬这东西,不但聪明狡猾,而且还很凶狠,有仇必报,惹着它们,能给你整出来好多稀奇古怪的事,能被人叫成‘黄大仙’,想来也不是白叫的。” 大雄有点不信:“有那么邪乎?” “我也没见过,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大雄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两个女生一边投喂着,一边拍着照,恨不能立马抱怀里抚摸一番。 正当两人观察的仔细的时候 ‘啪’一声轻响 两只小黄鼠狼其中的一只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倒在地,血流不止,连带着还击起一阵尘土,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另一只直接蹦了起来,然后窜进草丛。 我们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俩女生大叫了一声:“啊。。。。怎么啦?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随即向四周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刚才碰到的那四个骑自行车的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正拿着一把弹弓。 拿弹弓那人见一击命中,一脸得意朝另外三人说:“怎么样,我这准头还行吧?” 一男一女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有点准头。” 另一个女的骂道:“你tm打那玩意儿有啥用,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你打点能吃的也行呀。” 刘小茜看了气的双眼发红,张口就骂道:“喂,你有病啊,好好的打死它干什么?” 那人鄙夷的一笑,并没有搭话。 刘小茜更加气愤,指着他骂道:“你tm就是个神经病吧你!人家好好的在吃东西,你过来就打死人家!你良心不感觉一点点痛吗?” 黄可盈拉着刘小茜,抚了一下她的后背,让她消消气。 我们几个人都气愤的看着那四人。 那个刚才骂弹弓男的女人腾的站起身,怒气冲冲道:“我说你骂够了没有,别以为你年纪小,别人就能不停的容忍你,一个傻x动物,死就死了,又不是你家养的。” 弹弓男拉了拉她:“佳佳,一群小孩,跟他们废话干什么。” 刘小茜接着又叫道:“是啊,我们是小,可是我们干正常人该干的事,你们年纪大,干的却是小孩才干得出来的事。你们才是小孩 ,你们全家都是小孩 !” 弹弓男顿时怒了:“我tm给你脸了是吧?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大雄跳了出来:“你tm嘴才应该放干净点吧你,你想找不痛快吗?” 另外一个男的也站了出来:“咦,我艹,这俩小屁孩,找打吧。。” 说着俩男的就往我们这边表情凶狠的走过来。 大雄见状,将两个女生护在身后,也朝他们迎了上去,我一看,赶紧追着大雄过去,不能光让他一个人干架。 郭师傅一看这架势,赶紧跑到我们前面,把我们俩推住,朝着那四人连连摆手叫道:“没事没事,算了算了,咱们各走各的路哈,一边少说一句,这事就过去了哈。。。” 郭师傅回头又朝我俩低声道:“算啦,两位兄弟,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啦,咱们来是玩开心的,不是来找气的。对不对?” 我跟大雄被郭师傅一劝,缓和了下来,想想也对,就跟着郭师傅又返了回来。 黄可盈也过来劝道:“算啦,咱们玩咱们的,没必要跟这种人生气。小茜,哈。” 刘小茜点了点头,扭头看向那只小黄鼠狼,惊呼道:“啊,快看,它的妈妈来了。” 我们一看,果然,又来了一只体型更大的黄鼠狼,在那只死去的小黄鼠狼身边围着不停的转圈,边嗅着边不停的吱吱吱的叫着。 刘小茜跟黄可盈眼睛红红的:“它肯定伤心死了。。。” 黄可盈:“嗯嗯” “打死你孩子的就是那帮人,你一定要看清楚他们。”刘小茜指了指骑行四人。 说完,那大黄鼠狼停止了叫声,居然人立而起,脑袋扭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四人。 四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此时他们被盯的有点身上发毛,一时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的,说不出话来。 弹弓男吐了口唾沫,又抽出弹弓,摸出一颗钢珠,举起瞄向黄鼠狼。 刘小茜见状,赶紧大声提醒道:“快跑,他要拿弹弓打你。。。快跑!” 弹弓男一松手,‘啪’一声,钢珠射速极快,瞬间目标位置又弹起一股尘土。 定睛一看,却见那黄鼠狼反应速度更快,早已闪身到一边。 弹弓男气急败坏,赶紧又摸出一颗钢珠,黄鼠狼也不再看他,低头叼起死去的小黄鼠狼,一闪身,就消失在草丛之中。 弹弓男松开拉着皮筋的手,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朝我们这边白了一眼。 郭师傅过来将我们一个个推向货车:“走吧,走吧,咱接着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第51章 划船喽! 由于刚才的事,搞的大家兴致全无,连风景也没心情看了,郭师傅为了缓解我们的情绪,给我们开导着:“哎,别太在意啦,这个社会就这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像我们做生意也一样,偶尔也会遇到几个类似的人,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这种人,你不要想着去改变他,或者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 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天收,你且让他们嚣张着,总有一天会摔个大跟头,咱们又何必耽误咱们的时间跟心情陪他们折腾呢,是不是?” 我们听他一番话,感觉确实是这个理,再来,年轻人聚一起,也懒的多想不痛快的事,心情都缓和了不少。。 小易放下薯片,瞪着俩呆呆的眼睛:“阳阳,咱们什么时候就到了呀,我坐的屁股疼,我想睡觉。。” 我拍了拍肩膀道:“来,你先靠着我睡会吧,等到了我叫你。” 郭师傅从视镜看了看我:“你这个伙计。。。。” “哦,他小时候生了场病,这里有些问题。”我指了指脑袋,摇了摇头。 郭师傅一脸惋惜:“哦。。。啧啧。。可惜了这么好一小伙子。。” 接下来的山路,越走越让人害怕,盘山路,一侧是陡峭的山体,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沟,前面弯曲的公路只能看到几十米,全是弯弯绕,可真是山路十八弯。 好在我看郭师傅确实是个老司机,车开的很稳,速度也不快,索性不再看外面,闭目养神起来,眼不见,心不惊。 眼睛一闭,再加上车晃晃悠悠,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居然还做了个梦,梦里,我看到那只大黄鼠狼带领着一大群同类找骑行那四人寻仇了。 将四人团团围住后,大黄鼠狼一声令下,全部扑了上去,将四人咬的血肉模糊,大雄他们在旁边大叫:咬的好,咬死他们。 小易在旁边也在叫:阳阳,阳阳,快帮我,快帮我,黄鼠狼抢我的薯片! 我正准备上前帮小易赶走他身上的黄鼠狼,就被大雄给拍醒了,说咱们到啦。 我一看,车已经停了,郭师傅跟两个女生已经下去了,小易还靠着我睡的香。 我摸了把脸,把小易也推醒,想想刚才的梦,真是意外,居然做这么血腥的梦。。 刚下了车,就有四个人迎了过来,这四人我认识,有俩是大雄的姥姥姥爷,还有俩就是他二舅跟二舅妈,以前他们来过大雄家,我也见过。 “哎呀,终于到啦,一路上累了吧,大雄,赶紧带你朋友上屋里,快。” 大雄指着我们给他们介绍了一番,大雄二舅道:“好好好,这两个娃娃长的可真漂亮,来了这里,就算是来了自己家了哈,大雄的二舅就是你们二舅,千万别客气!” 大雄姥姥拍了一把自己儿子,笑道:“你可真脸大,哪有这样一来就给人当二舅的,叫你个叔叔就行了嘛。” 大雄二舅哈哈一笑:“开玩笑,开玩笑,你们叫我二奎叔就行。” 刘小茜拉着黄可盈笑嘻嘻道:“二奎叔。”“二奎叔” “哎,好,就这样才对嘛,哈哈哈” 我也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叫了声二奎叔、大爷大娘。然后就跟大雄帮郭师傅搬车上的货。 二奎叔赶紧跑过来:“大雄,快领着阳阳他们去屋里去,我们搬就行了。” 我忙说“没事,没事” “那不行,让你这大老远的过来就够麻烦你的了,我都还没谢谢你呢,还让你干活,这怎么行。” 我听的一愣,啊?谢我?谢我什么东西?不应该是我谢吗? 大雄跑过来拉起我就走:“行了行了,让我二舅他们搬吧,咱们去四处转转。”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是真不错,大雄二舅也挺会挑地方,紧挨着西边就是一个挺大的水库,据大雄说,这个水库自建国前就有了,建国之后又进行了修整加固。 这块地原先是个小山头,被他二舅给平整出来了,占了好大一块,开了一家饭店,一家小超市,还盖了一排三层楼的旅馆,剩下的空地弄成了停车场。 饭店门口的路是去水库大坝的必经之路,这个水库在我们这边还挺有名,风景也不错,经常有钓鱼的,游泳的,旅游的人过来玩。 这些游客自然就成了他的客户,夏天的时候人最多,是生意最好的季节,这时候还会开放水库里面租船的业务,也是他承包的,再卖些游泳用品、渔具之类的,反正源年倒是也挣不少钱。。 看得我们连连赞叹,这么一套整下来,绝对得投资不少钱呀。 之后大雄姥姥姥爷带着我们去旅馆一楼给我们安排了住宿,刘小茜跟黄可盈住一间,我跟大雄还有小易住一间。 小易刚进房间,就躺下呼呼大睡了,我想到刚才的事,问大雄:“你二舅刚才干嘛还跟我说谢谢啊,还麻烦我什么的,啥意思啊?” 大雄满不在乎道:“嗨,你不用管他,他那人就是张口就来,咱们来了,让他太高兴,随口说的嘛,毕竟这么远,咱们确实走的挺累的。” 我听着他这苍白的解释,压根不信:“真的?” 他眼睛一瞪:“这还有啥真的假的,你烦不烦,走走走,咱们去划船。” 说完也不顾我怀疑的眼神,拉着我就出门,拍开两个女生的门,喊她们去划船。 刘小茜一听,顿时兴奋的连连答应,回头赶紧拉黄可盈。 黄可盈捧着手机:“等等,等等,我给家里发个消息,说咱们到了,刚才在路上都没信号。” 哎,瞅瞅,学霸就是学霸,还记得这事儿呢,我们几个早把这茬给忘了,赶紧都拿手机给家里发了个短信,我帮小易给他爸也发了一个。 既然玩水,就不带手机了,大雄二舅给大雄塞了个对讲机,叮嘱我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就跑了出来。 沿着大坝旁边一条小路,可以下到水库水边,这里有一大片平坦的空地,还修了好几个木制码头,用来给船停靠。 大雄给我们一人拿了一件救生衣,都穿在身上,我还特意多拿了一件,以前淹了两次水之后,我对水一直有点恐惧,安全一定要做到位。 大雄自作主张,给我们分了两组,他跟刘小茜一组,我跟黄可盈一组,非要比比看谁划的最快。 黄可盈一脸失望:“啊。。。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脸一拉,骂道:“日,谁不知道你壮得跟牛似的,不用比都知道是你划的快啦。” 大雄一指小船道:“没事没事,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的船,就我一个人蹬,你们俩用这条船,两个人蹬的。小茜,你来给我掌控方向。” “好哒!”说完,刘小茜已经跳上了船。 黄可盈看向我:“这好像还是。。有的一比的吧?” “那必须的,不能俩人也比不过他呀,别让这小子太嚣张,上船” “目的地就水库中间那个小岛哈,先到者为胜!”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刘小茜一声令下,我们开始奋力蹬船。 哼,别说,俩人蹬,还是比较有优势的,一开始我们就把大雄甩在了后面,急的刘小茜在后面大叫,催促着大雄赶紧蹬,我俩哈哈大笑,更加卖力的往前蹬。 别说,这活儿还真是累,可能也是因为我好久都没骑自行车上学了,一直都是小易家的司机送我们,现在蹬了一会就双腿打颤。 不过还好,回头看看,大雄他们还落在我们后面,倒是可以休息休息。 “啊!哈哈哈,我们追上来啦!!!”后来突然传来刘小茜的叫声,还有船溅起的水花声。 我俩回头一看,刚才还落在后面的他们竟然快速的朝我们逼近,眨眼间就超过了我们。 大雄两腿蹬的跟个风扇似的,船飞快的前进。 “啊?!” 我俩顿时傻眼了,怎么这么快,我俩腿的开始发酸了,怎么他反倒蹬的越来越起劲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冲着大雄破口大骂:“大雄,你这混蛋,tm的又耍无赖!你是不是用神行符了!?” 大雄果然不敢接茬,头也不回的继续蹬,刘小茜转过头来,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略略略~~~ 的嘲弄我们。。 靠。。。 我大骂一声,喊黄可盈追上去,掐死这小子。可是哪里追得上用了神行术的大雄,再看,已经将我们远远的甩开了。。 待我们也赶到小岛边上的时候,只见他们船上就剩刘小茜一个人,立马声讨他们作弊,并问大雄那混蛋在哪。 刘小茜一指小岛上的草丛:”他说要摸几颗野鸭蛋来吃!上去找去了。“ 我瞅了一下,不见大雄身影,野鸭蛋这东西以前我跟大雄在我们村附近小湖里倒是也摸过,于是就打算等着他出来再骂他。 “嘎嘎——嘎嘎——嘎嘎——”一阵急促的鸭子叫声突然响起。 我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招呼黄可盈掉头蹬船。 她疑惑道:“咋啦?” 我大叫道:“别问,赶紧跑!” 突然,大雄挤开草丛捂着屁股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只鸭子飞了出来,边跑还边叫:“我的妈呀,鸭子在附近呢,我被啄啦!” 他迅速跳上了船,腿又抡圆了开始蹬,一个掉头就窜了出去。 我俩也反应过来,赶紧开溜,结果大雄这货马上就又把我们甩在了后面。 那两只野鸭子看到旁边的我们,立马换了目标,朝我们游了过来。 大雄跑的快,我们被盯上了,使劲蹬都甩不开鸭子,待它们游到我们船边的时候,扑腾着飞上了船就开始无差别攻击。 我为了保护黄可盈,舍弃了蹬船,让她一个人蹬,拿起多余的那件救生衣开始驱赶它们,胳膊上,腿上,都被它们啄了好几口。 最终,在舍弃一件救生衣的代价后,好歹是将它们给摆脱了。。。 第52章 这里闹鬼 划船能划的一身伤的,我估计除了我,也没谁了,那鸭子的嘴是真厉害,要不然人家说,死鸭子嘴硬呢。 一路上,我跟黄可盈暴揍了大雄好几遍,这混蛋,跟他在一起,就没有哪次不被他给害惨。 大雄身上的对讲机响了,二奎叔喊吃饭,一听吃饭,我们肚子都饿的咕咕直叫,刚才划船费了不少力气。 等回了饭店,二奎叔已经把饭给准备好了,满满的一桌子,光鱼都做了三种做法,有红烧,有鱼汤,有烤鱼。 我们直呼太客气了,这咋吃的完,二奎叔让我们别在意,随便吃,今天第一顿,给你们接风,必须得做丰盛点。 他还给我们介绍,这三道鱼,都是水库里面的野生鱼,饭店里主打的特色菜就是各种鱼。 鱼是从水库钓鱼佬们那里收来的,一年四季钓鱼的人很多,好多人钓起来也不吃,就按多少钱一斤收过来养着,在饭店里做成菜给人们吃,主打的就是一个新鲜,健康。 我们已经饿的不行了,一边听着二奎叔介绍,一边急不可耐的吃了起来,味道果然不错。 正吃着饭,大雄端着碗,胳膊推了推我,嘴嘟起指了指门口。 我一看,不是别人,就是路上碰到的那骑行四人组。 他们进来看了一圈座位,刚好也看到我们了,朝着我们这边白了一眼,就找了个空位子坐下了。 “切。。”大雄也冲他们鄙夷的白了一眼。 二奎叔看这模样,问道:“咋啦,你们认识??” 我笑道:“不认识,路上碰到过,发生了点不愉快的小事。已经过去了。” 二奎叔“哦。。。”了一声,赶紧起身过去招待了。 弹弓男看着二舅过来:“喂,老板,你这里都有什么菜啊。” 二奎叔指了指墙上的菜单:“呵呵,这菜单上有的,都能做。” “我还看不到菜单嘛?!我问你有没有什么特色菜。” 弹弓男看着二奎叔跟我们一起吃饭,显然是知道我们肯定是关系不一般,说话阴阳怪气。 二奎叔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道:“哦,特色菜呀,我们这边鱼做的很不错,基本上客人来了都会尝尝,你们要不试试?” 四人眼神确认了一下,弹弓男道:“好吧,那你整个酸菜鱼尝尝吧。”接着又点了几个别的小菜。 二奎叔给四人上了壶水,就转向去吧台,后面弹弓男又叫道:“喂,鱼一定要做好啊,做不好可不给钱。” 二奎叔转头冲他笑了一下,没吱声,就安排后厨去了。 大雄咬牙切齿道:“tm的,看看他们那个傻x样吧,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我点了点头。 刘小茜也愤愤道:“就是,看他们那副样子吧,好像故意找茬似的。” 黄可盈劝道:“嗨,算了,懒得理他们,可别跟他们再吵起来了,别给你二舅惹事。” “切,我才懒的理他们。” 二奎叔又坐了回来,端起了碗:“吃吧吃吧,别理他们,做生意啥人都能遇见,这还算好的呢。” 我们自然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吃过饭都回自己屋休息了,休息又睡不着,干脆喊两个女生过来打牌。 打了一会儿大雄又嫌无聊,非要拉我们出去游泳。 我说你拉倒吧,又不是不知道我戒了游泳了。 大雄不满道:“有浅滩,而且还有救生衣,哥哥还能让你淹着了?” 我摇头:“淹不着也不去,你不看看外面现在大太阳,你想晒死我们啊。” 两个女生看了看外面,也不想出去,实在是太热了,哪里有屋里待着舒服 。 大雄不乐意:“带你们来玩,又不玩,呆屋里跟在家有啥区别。那不行咱们去钓鱼。” 我翻了个白眼:“钓鱼!钓鱼更热,游泳还能有水凉快凉快,钓鱼坐那儿是直勾勾的晒啊,你是傻了吧。” 大雄见说不过我们,只能陪着我们打牌。炎炎夏日,坐在空调房里,边吃零食边打牌,倒也乐呵,大雄直肠子,玩啥也投入的快,没一会就不再想着出去了,打牌打的大呼小叫,跟杀猪似的。 玩起来,时间过的就是快,二奎叔叫我们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叫我们赶紧出来烧烤。。 收拾战局,从旅馆出来,看到二奎叔已经把家伙事儿都摆好了,一大桌子烧烤的食材,旁边架着炉子,一边还有张桌子,花生毛豆啤酒已经准备好了。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这待遇也太好了。 “二奎叔,这也太麻烦你了,你这么忙,还让你整这个。” “呵呵,这有啥呀,晚上饭店没什么人,离的近点的都回去了,远点的现在刚放暑假,还没来,刚好我也想吃烧烤了,跟你们年轻人一起也热闹。” “可是这也太。。。” 大雄一把给我按到座位上:“你少废话啦,赶紧坐下,说那么多干啥。又不是外人。” 二奎叔也笑着道:“就是,又不是外人,来了我这里,随便吃,随便玩,你看叔这次有事麻烦你过来帮忙,不也没客气。” 他话音一落,明显看着大雄浑身一僵,赶紧拉着二奎叔转身说去生火了赶紧。 我听着也一愣,看这样子,大雄这家伙好像又有事瞒着我吧,二奎叔这是第二次说有事麻烦我了,肯定是有什么事,绝对不是大雄跟我解释的那样。。 我干脆直接喊道:“二奎叔,你说有啥事要麻烦我呀?” 果然,二奎叔转过身,一脸迷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雄,转头道:“呃。。。大雄没告诉你?” 我盯着大雄,摇了摇头。。。两个女生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大雄见我看他,赶紧转过身不看我们,自己在那儿捣鼓生火。 “嗨,你看大雄这小子,我以为你都知道呢。。大雄,你咋不跟正阳说呢?” 经过一番追问之下,我们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当初大雄说要带我们出来玩,就想到了他二舅这里。 然后就打电话过来问这边的情况,二奎叔对他来玩肯定是非常欢迎,不过聊到这里的生意如何时,二奎叔一声叹气,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才问大雄,你相信鬼吗,大雄一听,这他当然相信了,别说相信,都见过多少次了。 立即就开始跟他二舅吹牛,说自己捏死一只鬼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然后又说了些跟着我以前见过的离奇鬼事。 听着二舅半信半疑的声音,大雄立马又把我给抬了出来,说我天赋异禀,道法精湛,杀鬼无数,有什么事他搞不定,我一定能搞定。 这下听的二舅信了八九分。大雄听二舅信了自己,问说是不是你那里闹鬼了?当得到确切答案后,扬言说没问题,等我们去了帮你搞定。 所以,这才有了二奎叔老是说麻烦我的话。 我们听完,都点了点头。 二奎叔又冲着大雄道:“你也是,就该跟正阳提前说嘛,行与不行,都应该让人家提前有所准备嘛,你看这事儿闹的。” 我连忙摆手:“二奎叔,没事没事,基本上,他说的那些也差不多啦,不过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有什么事儿交给我们就行。” 大雄赶紧道:“看吧,二舅,我就说没问题嘛。” 我骂道:“你闭嘴,你知道没问题,还不提前跟我说。” 大雄低头嘟囔道:“呃。。。这不是。。踢球那事儿才刚搞定嘛,又麻烦你。。我有点不好意思嘛。” 大雄这人我是非常了解的,他倒不是有事不好意思麻烦我,而是因为这事儿不是他自己的事儿,所以,他感觉始终不太好开口,就想着先瞒着我带我过来,然后等遇到鬼之后,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肯定会出手帮他二舅搞定。 可怜本身就没有多少心眼的大雄,估计把活了这么大,攒的那点智商都用在这事儿上了。 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他什么,转头问他二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二奎叔看了看周围,用不太大的声音跟我们说,其实啊,他承包的这片地,原来并不是空地。 这里本来是他们这个村子的集体坟地,当初人多的时候,经常会有人过来祭拜。 不过,住山里实在是太不方便,慢慢的好多村民都迁出去住了,祭拜的人也少了。 于是,他干脆就包下来这块地,然后跟村里人商量了一下,每家给了些钱,把那些有主的坟都给迁了出去,没主的就重新找个地方祭拜安葬。 靠着这里有山有水风景好,每年来的人也不少,他生意也挺不错,前两年一直红红火火的。 可是从第三年开始,诧异的事儿就发生了,刚开始是经常能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哭,而且还有像指甲挠门的声音,听得让人后背直发冷,整晚吓的睡不着觉。 当时以为是有什么猫或者其它动物来偷吃东西,就装了监控,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动物来过。 诧异的是,从监控里面看到,经常有锅碗瓢盆会自己掉到地上,稀里哗啦的惊的人也是一晚上睡不好,吓走了好几个服务员跟厨师。 不单单是工作人员,以前来店里住店的客人也遇到好几次这种事,后来人家吓的也不敢来了。 二奎叔又看了一圈周围吃饭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一桌一家三口在吃,这一家三口据他说今晚会住下来。 第53章 鬼吹气 他朝那边看了一下,带着恐惧压低声音道:“而且啊,我经常能感觉到脖子后面凉嗖嗖的,像是有人对着我吹凉气。。。” 刘小茜跟黄可盈听了,顿时吓的缩到了一起,只感觉自己身上也发凉似的。 刘小茜问道:“啊,二奎叔,不会是你衣服穿少了,风吹的吧?你确定是鬼吗?” 二奎叔赶紧冲她压了压手:“小声点,别让客人听到了。” 接着又对我说:“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咱自己怎么都好说,虽然让人心里发毛,可是还没出过什么大事。可是客户遇到了就麻烦呀,好的口碑能带来客人,这闹鬼的口碑,吓的连老客户都不敢来了,这两年住店的人就少多了。” 我点了点头:“嗯,看来那些鬼应该没什么坏心思,要不然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事,只是骚扰你们。。。。哦,对了,那你就没想过什么措施?就这么一直忍着?” “唉,当然想过办法呀,十里八村都找过和尚道士,还有那些神婆神汉,都没啥大用,治标不治本。 弄点驱鬼的药回来撒上,或是弄点符贴上,能安静一段时间,可是时间一过,就又恢复了。 也找人过来驱过鬼,都是样子看着很厉害,完事该是啥样还啥样。” 大雄自信道:“二舅,那是你没找我们,找我们,这事儿肯定就没问题。嘿嘿。。” 我挥挥手:“你少说话,烤串不要停。” “放心放心 ,烤着呢。” 刘小茜朝我扔了个花生壳:“喂,那你有啥办法,赶紧把这鬼都赶走呀,要不晚上都睡不好觉。” “嗯嗯,我在想。。。” “来来来,先吃着,一边想一边吃。”大雄将烤好的肉串放到我们桌子上。 二奎叔也道:“对对对,不急这一会,先吃着” 我边吃边安慰道:“其实按理说,这里风水挺不错,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凶猛的厉鬼,就像二奎叔说的,那些鬼魂只是骚扰为主,似乎没想着害人,要不然早出事了。 大雄惊讶道:“啊?你还懂风水?” 我摇摇头:“我是不懂啊,不过你看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怎么看都不像是阴气横生的地方,估计那些鬼只是有什么事想跟人说。” “哦。。。” “妈妈。。妈妈。。我也想吃烤串!!” 旁边吃饭的一家三口那个小姑娘用力摇晃着正在吃饭的女人。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欣欣,不要闹,那是人家自己吃的,这个饭店不卖烤串。明天爸爸带你去吃。” 小女孩子很听话,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这边道:“哦。。。。” 二奎叔招招手,笑着喊道:“来,小姑娘,过来吃吧,没关系的。” 男人笑着回道:“不用不用,你们吃吧,反正她已经吃了点饭了。” 刘小茜喜欢小孩子,起身就走过去:“再过来吃点烤串嘛,反正她喜欢吃,我带她过去啦。”说完拉着小女孩子就走过来。 那对夫妻看了无奈的笑了笑,说了声那就麻烦你们了。。 来到桌前,刘小茜给小女孩搬了个凳子,拿了两串肉递给:“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啦?” 小女孩长的很可爱,黑黑的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很是聪明的样子,大方的说道:“我叫王雨欣,今年五岁了。上大班了。” “真可爱,快吃吧。” 大雄是个标准的吃货,一般吃货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都不错,今晚的烤串也烤的不错,外焦里嫩,滋滋冒油,好吃的很。 正吃着,听着旁边桌上男人说道:“咦,怎么老感觉着这脖子里凉嗖嗖的。” 又听到女人说道:“不会吧,这一点风都没有,哪来的凉气。” 男人疑惑道:“是啊,难道是我感冒了? 欣欣啊,你冷不冷啊,过来把你背心穿上吧。” 小女孩王雨欣听着爸爸叫自己,扭过头,刚说了句不冷,随即一愣,‘哇啊——’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嘴里嚼着的肉都掉了出来。。。 众人都吓了一跳,刘小茜赶紧抱住她,捏着她的下巴瞅着:“怎么啦,欣欣,咬到舌头了?” 欣欣不回答,还是大声的哭,扔掉手里的烤串,一个劲的往刘小茜怀里钻,像是见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她的父母跑过来的时候,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爸爸背后正趴着一个身穿寿衣,脸色灰白的老太太,赫然是个鬼,正阴森森的笑着看现场着急的众人。。 欣欣见爸爸背着鬼过来,哭的更加大声,吓的直往刘小茜身后躲,把男人搞的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再接近。 欣欣妈妈赶紧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我上前把男人拉了过来。 男人一脸疑惑:“这。。这是怎么了?” 我安慰道:“哥,放心,没事的,小孩子容易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被吓到了。我来处理。”说完,我就跑回屋里拿东西。 “啊!?。。。你。。” 大雄安慰道:“没事没事。我那兄弟是驱鬼大师,厉害的很。” “啊。他会驱鬼?这么小?” “嗨。。。别看年纪小嘛。。。。” 我拿出一张驱鬼符,还没贴,男人身后的鬼已经吓的跑没影了。 我笑了笑,干脆直接把符交给了男人:“那鬼已经吓跑了,这张驱鬼符,你拿着,随身带,一般的鬼不会靠近你。” 男人半信半疑的接过符:“真的假的呀?” 大雄道:“我这兄弟学的是正宗的驱鬼道法,他三岁就入道,七岁驱鬼,十岁独自杀鬼,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雄吹牛是张口就来,不过为了让他相信,我也默认了他说的。 男人一听是道士,似乎立马又信了几分,连声说谢谢。 然后赶紧走到女儿跟前,发现果然不再躲自己了,又信了两分:“太感谢了,想不到我还能遇到您这样的人,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我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没事了,以后该过来玩还过来,我这次来就是要清理这里的鬼,下次你们再来,就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二奎叔,他也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又掏出张安神符,叮嘱他们夫妻,一会孩子睡觉,放在孩子胸口就行,就打发他们回屋去休息去了。 “小茜跟可盈,你们俩带小易回屋去休息,关好门,这两张驱鬼符你俩拿着,二奎叔,大雄,咱们去找刚才那只鬼。” 二奎叔面露惧意:“阳阳,要不明天白天再去?这大晚上的。” 我摇头:“白天不一定能见到它们,有我俩在,没事的。” 大雄见我指他,胸脯一拍:“对,有我们在,没事。对了,阳子,咱上哪找那鬼。?” 我冲二奎叔道:“二奎叔,你带我们去你安葬那些无主坟那儿看看。” “哦哦。好的。” “喂,老板,还有饭吗?赶紧弄点饭,饿死了。” 我们回头一看,居然是骑行四人组,看样子,好像是刚刚从外面骑行回来,看来他们今晚也住这儿了。 二奎叔把大雄姥姥姥爷招呼出来,让他们接待,就带着我跟大雄出了大门。 那些无主坟迁的并不远,可以说相当近,就在旅馆背后的小山坡上,在旅馆里都能看到。 大雄不可思议道:“哇,二舅,你这跟埋到自家后院有啥区别呀,这么近。” 二奎叔无奈道:“嗨,你们是不知道啊,别看这山里好像到处都是荒坡似的,可是每个山头那都是有主的,你不动还好,你一动就有人找你麻烦。更别说是这种迁坟,犯人家忌讳的事儿。” 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个小山坡上,二奎叔打着手电筒指给我们看一座大大的土堆,说当初挖出来好多无主的尸骨,因为年代久远,都散乱不堪,干脆就都收拾在一起,葬在了这个坟里。 我把尸泥分给大雄跟二奎叔,让他们抹到眼眶跟耳朵上,让他们看看有没有鬼魂。 我看着此时的野外,除了虫鸣,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二人也四处看着,并没有发现什么。 大雄突然大声道:“南来的北往的鬼魂都看过来啊,有事你赶紧来说事儿,没事儿以后不要再吓唬人,要不然小爷我可就不客气啦!” 二奎叔被他吓的一激灵,骂道:“你个混小子,嘴上没把门的,好好说话,别惹来啥麻烦。” 大雄倒是不在意,嘿嘿一笑,问我:“阳子,没动静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从包里拿出根木棍,又拿出一团纸,将纸抖开,挂到木棍上,插在了这个大坟堆上。 这是我做的招魂幡,专门用来招魂用的。 招魂幡一立,我手掐指诀,念了段招魂咒,一指招魂幡道:起! 顿时,招魂幡无风自摆,缓缓的摇荡了起来。 周围的虫鸣声戛然而止,方圆十米之内,阴气聚而不散,形成一片聚阴之地。 再看那坟堆之上,慢慢浮现出一道鬼影,果然就是刚才见过的那个鬼魂老太太。 接着,不断有鬼魂自坟堆冒出,有男有女,看着基本都是些老年模样的鬼魂,看来应该都是寿终正寝的,没见到有横死的厉鬼。 我与大雄以前见过不少鬼,倒没有害怕,二奎叔此时突然见到冒出十几二十个鬼魂,只感觉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直接一下跪倒在地。 颤抖着磕了个头,口齿不清道:“面前的大爷大娘,叔叔婶婶啊,后生晚辈在这里打扰你们啦,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份上,不要怪罪我呀。” 大雄想拉自己二舅起来,被一把拍开,坚持要把礼数尽到位。 众鬼悠悠的逼近,干瘪灰白的脸让人看的越发的清晰,它们缓缓抬起双手,嘴一张一合,嘈杂的鬼声传来:“你。。把我们随便埋在一起就算了,可是你占我们的坟地,自己发财,为什么只祭拜了两年就不再理了,难道是欺我们膝下无人了吗?” 第54章 威慑众鬼 二奎叔赶紧解释:“不是啊,当初迁坟的先生跟我说祭拜两年就可以了,我也不懂啊。” 大雄大声问道:“那你们到底是想咋样?” 为首的鬼老太太道:“将我们的尸骨重新分开埋葬,把我们的名字跟生辰记好,做好牌位每天供奉,我们就考虑不再干扰你做生意。” 我顿时一乐,笑道:“每天供奉有点麻烦,只在清明供奉如何?哦,牌位我们也不会做的,尸骨确实是分不开,也只能一坟埋葬。” 众鬼一听,脸色顿时变成青色,面目狰狞,恐怖异常。 为首的鬼老太太骂道:“好个给脸不要脸的小后生,别以为会点本事,就张狂,我们一起扑上去,看你怎么招架。。” 说完,冲着一边的男鬼道:“你,去,给这小子长点记性。” 旁边的男鬼阴气比其它鬼又重一些,一听这话,立马飞身扑来。 还未近前,开了神行术,戴了金蚕手套的大雄瞬间窜出,一把就将男鬼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握拳轰出,将男鬼直接打的倒飞了出去。 落在众鬼群里的时候,身形已经十分透明,浑身的阴气四处乱窜。 大雄头一次打鬼,见一击如此奏效,嘿嘿一笑,得意的朝着众鬼道:“还有谁想试试。” 众鬼被吓了一跳,为首的鬼老太太立马安抚众鬼:“别怕,咱们人多,一起扑上去,压也压死他们了,一起上。” 大雄哈哈一笑,嘲讽道:“老太太,你们已经不是人啦,是鬼,不过,就算是你们鬼多一起上,也起不了啥作用。”说完,还将身后自己二舅拉起来,让他看自己表演。 我从后边拍了拍大雄,让他闪一边去,他还不愿意,还想露两下,我眼睛一瞪:“行了行了,别弄的太难看了?” 大雄郁闷的闪到后面,拍了拍自己二舅,让他放轻松。 我朝着众鬼道:“行啦,各位,我们也无意伤你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跟二奎叔又是乡亲,各退让一步就行了。” 为首的鬼老太太一看这架势,朝着众鬼道:“大家上,这小子害怕了。” 说完,众鬼逼近,不得不说,虽然每个鬼的阴气都不强,但是加起来,倒也是阴气十足,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看着又举着双手,作势要掐死人的众鬼,我无奈的摇头苦笑。 然后手掐指诀,迅速念动咒语,雷法生成,朝着旁边一棵柳树一指。 一道闪电自指间射出,明亮的电光照亮了一众人跟鬼的脸庞。 “刺啦——”一声。 柳树被雷电一击,冒起一股烟。再看被击处,已经焦黑了一块。 众鬼被这充满天地阳刚之气的雷电惊了一大跳,呜哇一叫。快速的闪到了大坟堆后面。 不用说,他们也绝对能感受到,这道雷法蕴含的阳刚之气。如果直接击在它们身上,必然是灰飞烟灭。 大雄一看,哈哈一笑,高兴的蹦了起来:“二舅,看到没,阳子这一手,帅呆了吧?” 二奎叔被今晚所见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眼中尽显惊讶和敬畏。 我冲着坟堆后面大声道:“各位,出来吧,不用怕,如果我想打你们,刚才那道雷电直接就冲你们过去了。赶紧出来吧。” 坟堆后面,缓缓冒出一个个鬼脑袋,神色恐惧的看着这边。 看着它们,我突然想到一个词,鬼头鬼脑。。呵呵,现在看来,倒也是非常形象。 我又冲它们招了招手,它们才慢慢又显露出身影,却不再敢往前一步了。 见它们出来了,我又说道:“各位大爷大娘,二奎叔既然已经祭拜了你们两年了,差不多就得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现在就提这么多要求,将来还不知道又有什么别的想法。 所谓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你们已经影响了不少他的生意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不会对你们太过分,就是看在乡亲的面子上,你们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为首的鬼老太太畏畏缩缩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打扰他做买卖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二奎叔。 大雄笑着推了推自己二舅:“二舅,你还满意不?” 二奎叔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些神,赶紧回道:“满意,满意,这有啥不满意的。” 然后又冲着前面众鬼:“各位鬼大爷鬼大娘,我这也是没办法,一家老小就指着这里的买卖活呢,以后每年清明节、中元节,我都给你们烧纸烧香,不会落下的。” 众鬼听了点了点头。 我看着这些孤魂野鬼,心中有些意动,想了想,说道:“其实,你们这样游荡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呀。” 鬼老太无奈道:“唉,,其实我们也不想当个孤魂野鬼,没年没月的这样飘来飘去啊,可是生前膝下无子孙,死后也无人指引去投胎转世。 幸亏这里风水还算不错,能勉强保证灵魂不灭,就这样凑活着日复一日当个野鬼。”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们一把吧。明天我来帮你们超渡,送你们去投胎。” 众鬼一听,连声道谢,个个面露喜色,比刚才那恐怖的鬼脸又好看了一些。 大雄见我说完,又对着他二舅道:“怎么样,二舅,都给你摆平啦,咱撤吧。” 二奎叔见事情能发展成这样,也欣喜万分,这样的结果最让人满意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鬼再来骚扰了。 于是,我们约定好了明天晚上再来做超渡仪式,便辞别了众鬼。 回去的路上,大雄自得的抖着威风:“哼,幸亏它们见好就收,要不然,你雄哥这双铁拳能把它们打的魂飞魄散。二舅,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我一个人就过来给你搞定。” 二奎叔骂道:“滚,你小子少得瑟,你多学学人家正阳,冷静又稳重,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没什么事是必须得闹的不可开交的。能过去就过去了,就像做生意一样,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 二奎叔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他又说:“不过也真是没想到啊,几年不见你,居然学了这本事,真是厉害了。” 大雄脑袋一甩,得意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二舅你多少年没见我了。” 回到旅馆,二奎叔将我们送到门口,跟我们说让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喊我们吃饭,然后赶紧回自己屋去报告好消息去了。 回了屋里,刘小茜跟黄可盈正陪着小易在房间玩呢,我们一进来,就赶紧过来问我们怎么样了。 我示意大雄说吧,大雄立马就化身评书大师,开始添油加醋的演讲了起来,把自己描述的跟天神下凡一般。 我懒的听他胡掰,转身去浴室洗澡,一边想着明天超渡的事,以前从来没一下超渡过这么多鬼魂,这次一下这么多。 看来,得起坛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大雄还在吹,我摆摆手,喊他们打牌,一听打牌,他这才闭了嘴。 一直玩到半夜十二点,大家都哈欠连天,小易都已经呼呼大睡,大家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本以为今晚见了那些鬼,把事情说开了,就完事了,结果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又出事了。 睡意朦胧之间,突然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我被吵醒,看了看旁边,大雄也一脸困意的抬头看着我。 “咋啦阳子?该不会是那些鬼又来闹事了??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 说完,立刻就起身拿自己的手套戴上,然后催动神术加持。 我也起床穿上衣服,跟着出门。。 一出门,就立马被眼前的一幕给惊艳到了。 原来是骑行四人中的那个跟我们吵架的女的,记得好像弹弓男叫她佳佳。。。 此时这个女人头发凌乱,浑身上下没穿衣服,只用一条浴巾包着自己,站在走廊里惊慌的挨个推门。 看到我们的门开了,立马就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救命。 一个发育成熟的女人,晃着雪白的胸脯跟大腿朝我们跑来,对我们这种未经人事的青少年来说,那是绝对的杀伤力十足。 以至于她都跑到我们跟前了,我们都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那女人大叫道:“我对象。。。他。。他发疯了。他打我。。呜呜呜呜。。。。。” 说完立马躲到我们身后,恐惧的看着刚才跑来的地方。 二奎叔知道她们四人与我们有矛盾,所以我们住一楼,就把她们给安排在了二楼,就是为了减少碰面的机会。 看来她这是刚刚从二楼跑下来,鞋都没穿呢。 这时,突然从楼梯口又跑下来两人,正是她们骑行四人的另外一对男女。同样是慌慌张张的样子,不过好在这两人倒是穿了衣服了。 男人让女人赶紧跑,同时还朝着楼上大叫道:“高治文,你tm发什么疯,卧槽!!” 只见他突然闪身一躲,他身后一块玻璃“嘭”一声被什么东西打烂了。 他不敢再说话,赶紧拉着自己对象往我们这边跑。 第55章 黄鼠狼的报复 他们身后楼梯上,下来一个人,正是那个弹弓男,手里正拿着他那把弹弓,看到跑来的两人,抬手就射。 “啊——”正在跑着的男人惊叫一声,手捂到后脑上一摸,然后一看,已然被打出了血。 大雄一看,这还了得,赶紧拉我往身后大厅跑,在这狭窄的楼道里,他那弹弓很容易打中目标,而且他用的还是钢珠。 那个叫佳佳的女人还有那对情侣也跟着我们跑了过来。 他们三人连滚带爬的钻进吧台躲了起来。我俩各自拿起大厅里的椅子挡在身前。 弹弓男已经追了过来,嘴里还哇哇乱叫。 大雄见他追来,抄起椅子就扔了过去。弹弓男侧身躲开,并没有理会我们,朝着吧台内就射击。 吧台上一个播放监控画面的电视都被他给打了一个窟窿,画面立刻变成了黑色。 大雄一看急了,这可是自家二舅的财产啊,这帮人打架就打架,这把东西都毁了,不能忍啊。 说着扔下椅子就扑了过去,一个抱摔装弹弓男摔在地上,吧台内的三人见有人帮忙,赶紧从吧台跑了出去,逃到旅馆外面去了。 弹弓男被摔的有点重,折腾了两下才又爬了起来,没管大雄,直接又朝着外面追了过去。 大雄正准备追上去,我赶紧拉住他:“等等,先别追,他有点奇怪啊。” 大雄一愣,回想了一下:“对啊,确实有点不对劲啊这小子。我怎么拦他,他都不理我,光追那三个。” 我点点头:“不光是这个,而且你看他那脸,表情很不正常,而且叫声也有点怪异。” 大雄眼睛一瞪:“鬼上身?!”接着大骂道:“这帮死老鬼,太不讲信用了吧,居然又来作死,是嫌雄哥拳头不硬吗?” 这时,二奎叔也跑了过来:“什么事啊,吵成这样,哎哟。我的电视啊!!” 大雄赶紧把事说了一遍,还准备出门追。 二奎叔一听:“啊?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嘛?” 我急忙拉住大雄:“我感觉应该不是那帮鬼。” 大雄疑惑:“不是?那还会是什么?” “不知道,出去看看。” 我们三人出了门,就看见弹弓男追着他那三个同伴在打,那三人躲在自行车后面,弹弓男不停的拿手中的弹弓射击,嘴里依然不停的哇哇乱叫。 一颗钢珠又飞出,打中了自行车,叮的一声,弹飞开来,又打到了玻璃,玻璃又碎了一块。 “哎哟,我的玻璃,快住手!”二奎叔心疼的大喊。 弹弓男听到动静,立马转身看向我们,眼睛瞪的溜圆,双手提在胸口,嘴里吱哇一叫,扭头又冲着那三人哇哇乱叫。 “啊!这。。。这。。。他这样子我好像见过啊。” 听着二奎叔这话,我俩好奇的问他在哪见过。 他回想了下:“我小时候见过啊,以前我们村有个经常上山打猎采药的男的就出现过这状况。 我记得那次他从后山里回来的时候,当天晚上就成这样了,跟发疯了一样,爬上他家屋顶跳了下来。 命是保住了,两条腿摔断了,后来他跟人们说,在山里不小心打到了一只黄鼬,把那东西的腿给打断了。 人们都说是被那东西给上身报复他来了。我看这小子那样子就跟我们村那人一样。” 我跟大雄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过来了,那准是那只半路上的黄鼠狼报复来了,这小子打死了人家的崽子,人家现在找来,算他活该。。 我们跟二奎叔把这小子半路上做的事说了一遍,二奎叔也了然了,合着确实这小子活该。 可是现在这情况,不制止他也不行呀,再闹一会儿,把东西全都砸了。 这时,弹弓男看着怎么都打不中三人,气的把弹弓一扔,转身就拿起台阶上的一盆花朝着那三人扔了过去。 “嘿!我的花!”二奎喊完就往过跑。 我赶紧把他拉住,让他在这里待着,我跟大雄过去。 我跟大雄刚准备上前,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要不要我帮忙?”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一家三口的男人。还有刘小茜跟黄可盈也跟出来了。 “不用,你们都在这儿待着,不要过来!” 说完,我与大雄冲了过去。 大雄开了神符加持,速度比我快,甩开我就扑了上去。一脚就将抱起花盆的弹弓男给踹飞了出去。 眼见他又要爬起身,大雄速度更快,迅速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胳膊使劲勒在他脖子下面。 我看大雄已经将他制服,那小子还在乱扑腾,叫了声:“等着,我拿根绳子把他绑了。” 我看着窗台上放了根小孩子的跳绳,拿起来就准备过去绑他。 突然,大雄大叫一声:“我艹!!哎哟。这狗东西tm咬我。” 大雄抱着胳膊看了一眼,然后一把就抓住弹弓男的衣领,右手挥起,重重的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的一声,听着力道极大。 看那弹弓男的左脸顿时肿成了个包子,连左眼都肿的睁不开了。 我看得心头大惊!这可是用了神符加持的、大雄的一巴掌啊!! 于是赶紧上前将弹弓男绑了起来,他被大雄这一巴掌抽整个人都转了一圈,估计脑袋都迷糊了,坐在地上直晃悠,绑他倒是简单多了。 绑好后我起身就踹了大雄一脚,骂道:“你tm发什么神经,下这么重的手,想打死他啊?打死他无所谓,你tm还得赔他命。” 大雄此时也有点后怕,蹲下身子查看弹弓男。 身后二奎叔他们也跑了过来,纷纷蹲下来查看他的状态。 躲在自行车后面的三人见危险解除,也跑了过来,那个叫佳佳的一过来看到自己肿的跟猪头一样的男朋友,立马哇哇大哭。 “治文,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你说句话呀,呜呜呜。。你们怎么把他弄成这样了。。。。” 身后那对男女此时也跟风道:“你们怎么把我朋友打成这样,告诉你们,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身后的刘小茜赶紧上前,推了一把那个佳佳:“喂喂喂,你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对象可是被黄鼠狼给上身啦,要不是我朋友帮你把他给制住了,你现在还被当成靶子一样打呢。你有本事能摆平这事儿吗?” 接着他又指着那对男女:“还有你,脑袋上是不疼了是吗,不疼了就忘了刚才是被谁打的了吗?” 刚才被钢珠爆头的男子此时又摸了一把后脑,一看手,还有丝丝血迹,他女友也赶忙帮他查看后脑的伤势。 三人被刘小茜一阵数落,不再说话。只剩那个裹着浴巾的佳佳还在不停抽泣。 她哭着,伸手去抚摸被绑住的弹弓男的脸“治文,你到底怎么样了,你说话呀。” 弹弓男没有说话,突然,哇的一声,一口就咬在了她手上。 “啊。。。” 女人大叫一声,迅速甩开手,惊恐的跌坐到后面,不停的往后躲,身后那对男女也赶紧上前把她拉开。 大雄从弹弓男身后一把将他拉住,被拉住后,依然不停的朝着那三人扑腾大叫。 吓的三人又赶紧远远的躲开。 刘小茜见状,嘲讽道:“哼哼。。。看到没,要不是我们帮你们,你们怎么收拾这烂摊子?要不我们都别管了,你们来处理??” 三人低头不再说话,只是帮那位佳佳查看着手上的伤势。 二奎叔上前看了一眼弹弓男,转头问我:“正阳啊,这小子怎么整啊?你有没有办法呀?” 我想了想,问他:“二奎叔,你这里有没有碘伏或酒精什么的?先给受伤的人消消毒,清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有,有,有,有碘伏,我去拿。” “等等,你这里有没有鞭炮?” “鞭炮?有啊,库房还有一箱大地红。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神秘一笑:“我给他驱驱邪!” “哦。。。。那你要多少响的?” “呃。。。最小的就足够了。” “哦,行,好嘞!” 没一会,二奎叔就拿着东西跑了出来,给了那三人一小瓶碘伏,然后另外一小瓶给了刘小茜,让她帮大雄胳膊上也擦一下。 他把鞭炮交给我,说这是一千响的,还给了我一打火机,问我怎么驱。 我说这简单,一会您看着就行。 我看大雄擦完药水,把他喊了过来:“那,把这鞭炮点了,朝他扔过去。”这大地红以前我们也点过,引线着的非常快,我可不想点这玩意儿。 大雄问道:“朝他扔?扔哪,扔他脸上?” “卧槽,你可真残忍!那不毁容了?”我转头又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弹弓男“呃。。。扔他怀里。。” “哦了。行。” 说完,大雄拎着大地红就走了过去,拿打火机一点,迅速扔了过去,正好落在弹弓男的怀里。 大地红燃放速度极快,噼里啪啦就开始炸响了,弹弓男顿时被吓的弹了起来,又摔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大地红燃放的速度快,一千响十秒不到就炸完了,放过的一般都知道,这东西不管标的是多少响,那肯定也都是虚标,没那么多量。 不过这也足够了,鞭炮刚响完,弹弓男两眼一翻,就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不再动了。 第56章 起坛送鬼 二奎叔担忧的看着烟雾中躺着的人:“我说,这小子,没事吧应该?” 大家一起上前,蹲下来把人扒拉过来,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正常,看着似乎没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 他的同伴也赶紧跑了过来,上下查看他的情况。 二奎叔让那个佳佳进去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又让我们帮忙把弹弓男给抬到了旅馆大厅,放到沙发上。 穿好衣服的佳佳跟同伴商量了一下,想让二奎叔帮忙找个医生过来看一下。 二奎叔苦笑了下说,这山里哪有什么医生呀,最近的小诊所都在十几公里外。 他说不如这样吧,等一会天也快亮了,他有认识的拉货的车,打电话让过来把你们接上,直接去附近镇医院吧。 三人没办法,也只能这么办了。 大雄推了推他二舅:“二舅,你那电视,玻璃,砸坏的东西,得让他们赔呀。” 那三人也听到大雄的话了,瞅了眼二舅,并没有说话。 二舅挥了挥手:“算求了,你看他那样子,还让他赔?算我倒霉吧。。” 我看了看那三人,他们依然没有什么表态,这态度着实是让我打心底看不起,一点担当都没有。 这可真是忙碌的一天,连个觉都没睡好,二奎叔让我们去接着睡觉,他来守着,我们哪里睡得着,就让刘小茜跟黄可盈去睡,我跟大雄陪他。 五点的时候,二奎叔给开车的打了个电话,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开来一辆金杯,然后我们帮他们把人跟自行车都抬到车上,送他们下了山。 觉睡不成,那就干脆跟二奎叔一起吃了个早饭,然后又帮他把被砸坏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大雄提议一起去钓鱼,可是等着刘小茜他们醒来,又吃饭,又收拾自己,完事都九点多了。 收拾了些钓鱼的家伙事儿,又带了一堆干粮,跟二奎叔说中午不回来吃饭,就出发了。 钓鱼这事儿,要钓就得钓的尽兴,一钓,那就得一天。中午哪有时间吃饭。 到了河边,支竿子,摆椅子。撑起伞,摆开桌,再拿出咱们的瓦斯小炉子,这一套下来,把附近的钓鱼佬看得都呆了。 要不是没支手机支架,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在这儿直播呢。 水库里的鱼很狡猾,很不容易钓,也许是钓的人太多了,都学聪明了。 反正坐了半天也没钓起条像样的大鱼,小鱼倒是不少。 这我们也不嫌弃,麻利的去鳞,挖内脏,裹糊,下油锅。等炸至金黄捞出,一撒烧烤料,扔嘴里一尝,嗯,外酥里嫩,刺也都酥了,美味!隔壁钓鱼佬们都馋哭了。。 时光真是美好,坐在碧波荡漾的水边,四周风景宜人,再来三五好友相伴,还有美食软饮料供应,这样的生活,我简直想一直呆在山里。 奈何,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长叹!刘小茜每次吃完就这样。。。 今天大家都吃了一肚子的炸鱼,个个直打饱嗝,看来连晚饭都省了,刘小茜摸着肚子哀嚎:“啊。。。哼哼。。。人家本来要控制身材体重的,今天又跟着你们吃了一堆油炸食品,这下又要长肉了。。。” 我盯着她那带鱼身材:“小茜,你可曾胖过??” “最近就胖了两斤啦!!” 大雄问:“小茜你多重?” “原来90,现在92了。。” 大雄又看向黄可盈:“可盈你呢?” “呃。。。我108。。” 我调侃她:“呵呵,你看人家可盈身材才算标准嘛,你这扁平的,前后都一个样,有啥看头。” “李正阳,你滚!姑奶奶这是苗条!” 大雄这只舔狗也在一边附和:“对对,人家小茜这是苗条。我看着挺好看。” 结束一天的钓鱼派对,晚上回来休息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该用的东西,又看了下让二奎叔准备的东西,都齐活儿了。 然后还是我跟大雄还有二奎叔三人上了小山坡。 将供桌摆好,蜡烛点好,供品摆上,抽出三根香,口念开坛咒语,手掐指诀,术成,燃香,插进香炉。。 随后将一众鬼魂召出。 “众鬼听好,虽然你们前世并未锦衣玉食,不过好在这里人杰地灵,葬身在这风水宝地,也积聚了些福报,来世也能抬个好胎。 今日我帮你们超生,不论前世种种,都已成过眼云烟,你等安心上路,这些纸钱,就让你们路上打点。” 众鬼纷纷弯腰鞠躬,连声道谢。。。 听我说完,跪在地上的二奎叔就将准备好的纸钱点燃。 我开始念起往生咒。。。 随着咒语念出,众鬼身影慢慢变淡,直至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已然看不清了。。。 二奎叔抬头悄悄看了一眼,问道:“走啦?” 我点点头:“嗯,都走了,一切顺利。” 二奎叔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趴在地上朝着大坟堆磕了三个头。 大雄一把拉起他:“二舅,都走了,你还磕个啥劲,走吧走吧。” 二奎叔甩开他的手:“哎,好歹都是一个村的长辈,礼多人不怪嘛,呃。鬼不怪。” 我笑道:“没事了,以后您生意正常进行,这下没东西过来骚扰了。” 二奎叔听着这话,笑容满面:“多亏了你呀,正阳,哎,太好了,走走走,咱们回去再说,回去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啊,二舅?” “你别说话,收拾东西,回去再说。” 回到旅馆,二奎叔拉着我们到了他的办公室,乐呵呵的给我们又是煮茶又是倒茶。 大雄喝了口茶:“二舅,啥事啊?” 二奎叔笑着看着我:“这次多亏了正阳,解决了这么多年困扰我的麻烦。” 大雄不乐意了:“二舅,还有我呢,我也立了不少功啊。” “啊,对对对,你的功劳也少不了。” 我摆摆手,让他千万别客气,问他到底要说什么事呀。 “这事解决了,我这一大块心病就没了,我想着也该进行下一步的发展了,我想着是,再给这里增加一套水上乐园的娱乐项目,这样就又多了一项收入,具体的设备,还有规划我一年多前就考察清楚了,就因为这事儿一直拖着没敢动。” 我们一听,这听着不错呀,连连点头说太好了。 “那您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二奎叔一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想把这个水上乐园一成的股份给你,让你也做个股东。你看怎么样?” “啊!?”“啊?” 我跟大雄听的目瞪口呆。 惊讶过后,我大概也能猜到二奎叔为什么要这么做,估计也是想着能用利益把我跟这里联系在一起,以后如果再有什么事,那我是个股东,也算是给自己处理事情。 于是我赶紧说道:“二奎叔,这也太抬举我了,帮忙的事,就是个举手之劳,这么贵重,我绝对是不能接的。以后你要有什么事,用得到我们,我们来就行了。对不对,大雄?” “呃。。。。我倒是感觉无所谓,你要是接了,咱俩以后零花钱倒是少不了,哈哈!” 我推了他一把:“去去去,你还帮着你二舅散财啊?” “哈哈,二舅,他不要,你给我得了,怎么说我都是你亲外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嗯,给我得了。” 我赶紧拉起大雄往外走:“得了吧你,给你钱,你两天就花光。走走走,睡觉去,二奎叔,我们走啦!” “呃。。。” 我可不喜欢处理这种事,推来推去,倒显得生分了,股份我不要,以后再来了,能白吃白喝白住就行。 回了屋里,刘小茜跟黄可盈问我们怎么样,大雄一挥手,说雄哥出马,一个顶俩,一切顺利。 说完又要拉着我们打牌,我说拉倒吧,我可没你那么大精力,自从来了这儿,我都没睡个好觉,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早睡。 大雄直呼说我没劲,又把小易给拉过去充数,小易这段时间经过我们的熏陶,打牌技术有所提高,不能说打的多好,至少终于明白了规则,偶尔也能凑个局。 我说那你们去那屋打去,我得睡觉了。将他们赶去那屋,我连澡都没洗就躺床上睡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被一泡尿给憋醒,果然晚上不能喝太多的茶水啊。 刚想起床去上厕所,却突然发现身体居然动不了,也说不出话,眼皮也沉重的厉害,怎么都睁不开,这感觉很熟悉,鬼压床!靠,怎么又遇上这事儿了。 突然,我又感觉到似乎身上压了个东西,想推开却动不了,心头着急万分。 赶紧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净心咒,舒缓了下情绪,然后再默念一遍破邪咒:三清护佑,破邪安尘。破! 身上的禁锢瞬间得到缓解,我猛的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却看见,居然是小易正骑在我的身上,小眼睛瞪的溜圆,眼珠漆黑,不见眼白。 此时,他骑在我身上,面朝我,冲着我脖子的位置,用力的呼吸,他一呼一吸之时,一缕淡淡的气息,缓缓进入他的口中。 第57章 小易被附身 脖子?啊对!是胡燕走的时候送我的项链,此时项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刚才进入他口中那一缕缕气,也正是从它里面飘出来的。 我靠,这是什么操作?? 我想动手,却发现手脚依然僵直,我心思一动,赶紧用力咬破舌尖。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身上的感觉也回来了。 我张口“噗”一口将舌尖血吐向小易的脸,他被一口阳血喷中,哇的一声大叫,立马就跳到自己的床上。 我们这屋三张床,小易睡最里面靠窗户,我睡中间,大雄睡最外面。 这一声大叫,把大雄也给吵醒了,爬起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 我大叫,让他赶紧开灯。 大雄按开灯,明亮的灯光一开,小易似乎被这灯光刺了一下眼。又大叫一声,躲在床边朝着我们呲着牙,发出“咝~咝~”的声音,像一只被激怒的猫。。。 “卧槽!这什么情况?”大雄被眼前一幕惊了一下。 我也退后到他的床上,眼睛盯着小易:“你仔细看看,他这样子,像是什么情况。” 大雄听到我这话,又仔细看向小易,朝小易喊道:“喂!小易,你怎么啦?还认识我们不?” 小易看到冲自己说话,又是一阵呲牙,脸上带着凶狠的神情,似乎在警告我们,不要靠近。 大雄一脸震惊看着我:“这。。。。是那只黄鼠狼??!” 我点了点头,表示猜对了。 “我靠,它不是已经把那小子整了一顿了嘛,怎么还来?再说了,再来也不该找我们呀。难道。。难道是找不着他们,找上我们了?”大雄猜测着。 我皱眉道:“不知道,或许,它就是故意来找咱们的。” “啊?为什么呀?” “那小子打死他的崽子,按理说,它要整死那小子也不为过,可是被咱们给拦了下来,然后把气撒咱们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这事儿闹的,救了他们,好处没有,还tm惹祸上身了。。”说完,大雄赶紧给自己加持神术。 术法一成,大雄跳起来:“来,你躲开,既然找上门来了,看雄爷爷我来拿下他!” 我连忙道:“你可小心点,千万别弄伤了小易!” “放心!” 小易此时看着大雄逼近,急的哇哇大叫,拿起床头的杯子就朝他砸,大雄闪身躲过。 一击未中,小易转身哗啦一下拉开窗帘,只见窗户早已洞开,想来是这畜生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我赶紧提醒大雄堵他后路,不等我说完,大雄就已经堵住窗口,并拉上窗户。 小易被附身下,动作变得十分敏捷,身形一矮,用力一下就跳过他的床,朝我这边扑来,我见他要从门逃跑,顺势去抱他,结果他动作比我快多了。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一下朝我脸上抓来,我本能的护住的脸,结果突然感觉脖子一痛。 一看,原来是我的项链被他拉断抢了过去。 他抢到我的项链,丝毫没有停留,朝着门就逃去,一下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卧槽!快追! 大雄动作快,前后脚已经追了出去,我也拿上衣服,边往身上套,边追。 出了门,看到二奎叔也下来了,来不及跟他说情况,我赶紧追了出去。 小易跟大雄跑的太快,这一会的功夫,都已经跑到了院子,等我出去的时候,俩人已经不见了影子。 我赶紧跑到大门外,看到小易已经跑了老远,至少也有百八十米,不过他依然不是加持了神行术的大雄的对手。 大雄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一把抱住小易,往前一扑,然后用力一滚,将自己护在小易身下摔倒在地,死死的抱着他。 我与二奎叔跑到近前,大雄正抱着奋力挣扎的小易:“我去,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还挺有力气。” 二奎叔也赶紧蹲下,按着小易不停乱踢的腿:“这小子又怎么了这是?” “他被昨天那只黄鼠狼给上身了!” 二奎叔顿时一惊“啊!这。。这怎么又来了?” 大雄在底下道:“嫌我们昨天晚上坏了它的好事呗,报复来了,阳子,这咋整?要不要绑起来?再拿鞭炮炸它一下?” 我摇了摇头:“开玩笑!不用,拿鞭炮炸!炸伤小易咋办!” 大雄疑惑:“不是,那你昨晚不就把那黄鼠狼给炸跑的吗?” 我扑哧一笑:“昨天晚上我那是故意想让那小子吃点苦头,赶走附身的办法有很多,那是最暴力的一种。” “我艹,i服了you,那还有啥办法,赶紧整。。。” “嗯,你们俩按好他!” 说完,我半跪至小易身前,手掐指诀,掏出驱邪符,口中大喝:玄武帝君在身前,神回殿,鬼回茔,魑魅魍魉隐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成,立时将符纸拍在小易的胸口,刚才还胡乱挣扎的小易,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下去,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二奎叔见他消停了,帮忙把小易拉了起来,让大雄站起来,又把小易给扶到了大雄背上。 我从小易手里把我的项链拿了过来,重新绑好挂在脖子上。 大雄问:“咦,他刚才抢你这项链干啥?” 二奎叔不明所以,也看着我。 我想起刚才小易骑我身上,对着项链呼吸,还看到这项链发着光,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于是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先把小易带回去再说吧。 回到屋里,将小易放到床上,检查了一下,看着没什么事,二奎叔眉头紧皱:“哎呀,你们说这小小的黄鼬可真是难缠,昨天把那小子折腾够呛,现在又找上咱们了,这可咋办?” 大雄也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先让我先想想,看怎么对付它。 这东西,上了身,对付它倒是好说,可是如果想一劳永逸,可就有点棘手,关键是这东西太狡猾,你抓不住它的真身,怎么都白搭,这次驱走它,下次它再来,没个完。。 再说,我们与它毕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说到底也只是个误会而已,就算真捉到它,我也不想置它于死地。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有点怀疑,它似乎并不在乎报复不报复的事了,好像对我的项链倒是情有独钟,看它对着项链又是吸气又是抢的,这项链对它绝对有莫大的好处。 真不知道胡燕送的这个项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会吸引一只黄鼠狼,我倒是想问问胡燕,可是自从她走了没多久之后,就没再回过我信息,想问也问不到了,说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她。。 呃。。。思想跑偏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只黄鼠狼吧。 躺在床上,脑海中将笔记中的所有内容又翻了一遍,既要不伤它,还要把这事儿给摆平。。。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嗯,那不妨先这样一试。。 想到了方法,人一轻松,就困了,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这觉补的还算可以,不过老是这么折腾,我也快受不了了。 起床,出门,看到大家都在旅馆大厅里坐着聊天,见我起来了,二奎叔赶紧上前说给我去拿吃的,先让我坐会。 吃了点东西,又喝了杯水,我招呼大雄跟二奎叔跟我去外边一趟,又看了看小易的状态,没什么问题,我就放心了。 来到旅馆外面, 我让二奎叔帮忙找个既有空地,又挨着草丛的地方。 二奎叔立马就说:“有,旅馆东边就是一大块空地,一直没用。” 我让他带我们去看看。 到了东边,一看还真不错,一大片空地,长了不少低矮的杂草,还长了不少半人来高的灌木。 嗯,很符合我的要求。 大雄不解:“阳子,咱们来这儿干嘛呀?” “我想在这里对付那只黄鼠狼。” 二奎叔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左右看着:“啊?那小东西藏这儿了?” 我摆摆手:“没有没有,它现在不在这儿,晚上它肯定会来!” “阳子,你咋这么确定?” 我拿出项链道:“因为这个!” 大雄看了看我的项链:“哦,昨天晚上它确实是抢你项链了,它要这个干嘛?” 我摇摇头:“我还不清楚,不过这个肯定对它有绝对的诱惑力。今天晚上就拿这个引它出来!” “那引它出来之后呢?那小东西可不好捉,而且大晚上的,看都看不清楚,在这草里边,它动作可比咱们快!” 我笑着道:“要捉它,这就要用到别的办法了。” 二奎叔问:“啥办法呀?” “一会再告诉你们,你们先按我说的来做,先到附近搬一些大概这么大的石头过来,按我说的位置摆放。”说着,我比划了一下石头的大小。 大雄:“我去,你这还卖起关子来了,有啥还不能提前说的。” 二奎叔拍了一把大雄:“你别说话,按正阳说的弄,一会他肯定就跟咱们说了。” 我拿出饮料喝了一口:“就是就是,就你废话多,赶紧整。” 第58章 摆阵捉黄鼠狼 山里不缺的就是石头,不过这块空地当初被平整的比较干净,得从远处搬,把二人还是累的够呛。 大雄扔下一块石头,有点气喘:“我说。。阳子。还要搬多少啊?我以为你要做啥陷阱呢,结果你让我们摆了个啥玩意儿这是?” 我站在一块高一点的坡上看着摆放的位置,招招手:“你们来看一下,这像个啥。” 他俩人上到我这小坡上,瞅着下面看了半天,二奎叔道:“这。。这像个八卦图案呀!是不是啊,正阳?” 我点了点头:“对,是的。” 大雄疑惑:“咱们摆个八卦图干啥?” 我解释道:“我打算用这石阵,来困住那只黄鼠狼” “就这些石头就能困住?这一下就跑出去了呀。这么矮,连半人高都没有,还没旁边那棵小酸枣树高呢。” 我瞅了眼大雄:“你懂个啥,这阵法可有大来头。” “这能有啥来头?你说说。” “诸葛亮知道不?” 大雄白了我一眼:“废话,你有啥赶紧说。” “呵呵”我笑了笑,解释道:“相传诸葛亮当年创造了一种由石头排列堆成的阵法,此阵法兼容了天文地理,又吸收了道家八卦的排列组合,其威力之大可抵挡十万精兵,当年司马懿带领的军队,就差点全军覆没在他的阵法里头,他这阵法的名字,就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八阵图”。” 大雄瞪大了眼睛,瞅着这些石头:“你是说,你摆了个诸葛亮的‘八阵图’阵法?” 我摇摇头:“非也,诸葛亮的‘八阵图’,只是一个大阵的总称,其中包含了八八六十四阵,包罗万象,非常复杂,我这只是其中一个小阵,只用来困一只小小的黄鼠狼,应该是足够了。” “真的假的?” 二奎叔也有点不太相信:“是啊,看着就这些石头,很轻松就跨过去啦,哦。。。对,刚才我们俩也在里面,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呀。” 我笑道:“你俩别急,这只是阵,还要再施法,这阵法才能成型。” 大雄急道:“来来来,那咱先试试呗!” 这个当然,我也正有此意,这还是头一次摆阵,效果还不知道怎么样,先试试也好。 我点了点头,招呼大雄,让他站在阵中一个阵眼之上,我则站在另一个阵眼,然后让二奎叔先站在阵外。 “好了,大雄,你就站在那里,不要乱动,不要走出你那个圈,二奎叔,一会我施法后,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二人听完,都连声答应。 我深呼吸两遍,手掐指诀,口中念道:八卦显灵,统御天兵。 六十四将,赏罚分明。 弯弓搭箭,烈焰飞腾。 吾心有法,百万雄兵。 开弓矢发,护佑清平。 诸般法咒,协力同行。 乾元亨利,正道昌明。 三界遵符,乾坤收精。 阳世念咒,阴府威生。 诸将听令,敕令奉行。 神兵速至,急急如令。 咒语一出,我瞬间能感觉到周围发生了变化,原本根根清晰的草丛之中,居然慢慢升腾起一缕缕白色的雾气,将草丛笼罩在朦朦薄雾之中,那雾气只在石阵之中游荡,一丝都没有外泄。 看着阵中的变化,不知这个阵法到底成了没有,我心中也没底。 叫了一声二奎叔:“好了,你现在进去试一下。” 二奎叔应声点头。 他心中不以为意,一脚就踏了进去。 一进阵中,立马看到他深吸一口气,惊呼一声“啊。。。。我的天哪。” 此时再看二奎叔的样子,像是一个戴了VR眼镜,半蹲摸索着走路的人一样。 大雄急道:“二舅,咋啦你这是?” 二奎叔颤抖着回道:“大雄,正阳,你俩在哪?我的天哪,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我心中好奇,赶紧问道:“二奎叔,你看到什么啦?” 二奎叔掩饰不住的兴奋:“哈哈哈,太厉害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啊。我现在像是一脚就走进了一座大山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巨石,咦,这不就是咱们刚才搬的石头吗?变得跟山一样大!” 大雄心急如焚,又问道:“还有呢?你看不到我们俩吗?” 二奎叔接着描述:“看不到,看不到,只能听到你们声音,我感觉就像是进了一座草木茂盛的森林里一样,周围好多雾,看不清楚路,只能慢慢摸着走。我都不知道刚才从哪里进来的。哈哈,太厉害了这真是。” 我心中激动万分,看来,这个阵法应该算成功了。 我接着让二奎叔再多走走,试试看能不能走出来。 然后我跟大雄就看到二奎叔,不停的在阵中走来走去,却始终触不到阵法的边缘,这可真是神奇无比。 据二奎叔所说,他在阵中的时候,像是一个在深山老林迷路的人,沿着山谷之中不停的走,始终感觉眼前路是走过的,不管怎么走,总能再兜回来。 反复试了两遍,确定阵法没问题,二奎叔急着要出来,说在里面感觉很压抑,又着急,想要出来。 我说好,只要我俩任意一人走出阵眼,阵法就会消失。 果然,大雄一离开他的位置,二奎叔眼神开始变得清明,左右一看,惊呼,这阵法果然厉害,不愧是诸葛亮发明创造的阵法,他老人家的智慧真是无法想象。 我叮嘱大雄,今天晚上,等黄鼠狼进了阵,一定不要轻易离开阵眼,等到它靠近之时,迅速捉住它。 等到时候,大雄加持神术,速度快,捉它应该是没有问题。刚才搬石头那家伙就想启动神术,被我给阻止了,他那神术,目前一天只能开一次,而且每次只能加持半个小时,用的多了,人就会脱力。得留着晚上做准备。 回到旅馆,二奎叔带着我们去了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各自去准备各自的东西,下午我又休息了一下,睡了一觉,为晚上做准备。 很快,夜幕降临,无关人员一律回避,只有我跟大雄前往石阵。 我将一根木棍插在阵中心,把项链挂在上面,就等着那黄鼠狼到来。 二奎叔躲在了旅馆一层走廊,有一扇窗户正好能看到这边的情况。 我跟大雄身披杂草,像是穿了件吉利服,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堆草丛,我们分别坐在两个阵眼,启动了阵法。 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 夏天晚上的草丛里,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蚊子不停的在耳边飞来飞去,幸好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用泥把露在外面的部位涂了一遍,可是人的呼吸依然能引来不少蚊子。 我们也不敢乱动,静静的等待着,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周围依然没有动静,我盯着项链盯的眼睛累,缓缓转头看向大雄,那家伙也正在看我,嘴巴一张一合的,看着像在骂娘,懒的理他,我也累着呢。 又过了一会,我估计时间快到午夜了,突然,我听到周围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有动物压着草丛跑动的声音。 我赶紧盯着大雄,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又用手指了指声音的方向,嘴型示意他:来了! 大雄会意,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然后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神行术咒语,为自己加持神行术。 我转头又看向声音方向,那小东西还没有露头,估计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从一棵灌木丛下,露出来一颗黄黄的小脑袋,瞪着黑黑的眼睛,瞅着阵中的项链,眼神中竟然能看出一丝贪婪。 不过即使是这样,它依然还是没有走出来,左右不停的看着,一会伸头,一会儿迅速又缩了回去,似乎对这轻易能得到的东西保持怀疑态度。 大雄有点着急,又是做手势,又是张嘴,估计是说怎么还不进来,再等一会儿,神行术都没时间了。 我赶紧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别心急,耐心等待! 果然,这小东西,还是忍不住了,左右看了半天,感觉周围没什么问题。 慢慢的探出了身子,慢慢的走向石阵,躲在石阵边缘的石头后面,又朝着左右仔细打量了一会,嗖的就窜了进去。 哈哈!成了! 只见那黄鼠狼一进阵中,立马一懵,似乎有点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一越过石头,眼前的景象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并没有慌乱,开始不停的在里面跑来跑去,找着前往项链方向的路。 终于,待它跑到大雄附近的时候,大雄闪电般的出手。 果然加持了神术的大雄速度 很快,快到我还没看清,他已经拎着这黄鼠狼站起了身。 大雄哈哈一笑,抖落身上伪装的杂草:“靠,可把雄爷给折腾坏了,小东西,还能逃得过你雄爷爷的五指山吗你。” 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扔掉身上的杂草,走向大雄,叮嘱他抓紧点,别让跑了。 此时的黄鼠狼吓的吱吱乱叫,修长的身体拧来拧去,对着大雄的手又是抓又是咬,可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大雄的钳制。 二奎叔见黄鼠狼被抓住,直接从窗口就跳了出来,跑过来把手里拎着的捕鼠笼放在地上,让大雄小心点放进去。。 被装进捕鼠笼里,这只黄鼠狼不再叫唤,缩在一个角里,眼神恐惧的看着我们。 第59章 杀鸡儆鼬 拎着笼子来到饭店门口,大雄把笼子往桌子上了放。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让二奎叔看着它,把大雄拉到一边,跟他耳语了一番,让他去办事,然后又回到桌子旁边。 二奎叔看着笼中的黄鼠狼,有点不可置信:“你说就这么小东西,居然还知道报复人,还能附人身上,这世界可真是奇了。” 我没有跟他说话,拿出项链在笼子前晃了晃:“喂,如果你能听懂,就点点头,知道吗?” 黄鼠狼依然缩在一个角落里,眼睛盯着我的项链左右摇摆,听到我说话,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 “哎呀!真的是能听懂人说话呀!”二奎叔被惊到了,虽然一直能听到关于黄鼠狼如何如何聪明的故事,可是亲眼见了,还是震惊不已。 我见它能听懂,接着又问:“你想要这个项链??” 它快速的点了一下头。 “你要它是做什么用?” 它没动静了,吱了一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感觉可能是我问的有点复杂了,这家伙又不会说话。 于是我换了个问题:“你来这里,就是想报仇是吗?” 它又点了一下头。 “但是,你来了之后,发现仇人已经不在了,然后四处找,无意间发现了我的项链,所以,你想偷走它?” 它点了一下头。 我点了点头,问道:“所以,你不会找我们这些人报仇,对吗?” 它点了一下头。 看到它的回应,我放心不少,我看向二奎叔的时候,他也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看来他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大雄这时候走了过来,‘嗵’一声,把一块砧板放在桌子上,又把一只去了毛的鸡甩在上面。然后又从腰里抽出一把剁骨刀拍在桌子上。 黄鼠狼被这一声声响动吓了一跳,眼神死死的盯着大雄,看他要干什么,大雄也不说话,拿起刀,就在旁边花坛上磨了起来。 我敲了敲笼子,把它的注意力拉了过来:“喂。。。看这里。” 看它转过头,我又拿出项链:“这个东西,是我朋友送我的,不管它对你有什么用,是不可能给你的,因为对我同样重要。明白?” 它看了看我,又看向项链,那双小眼睛紧盯着项链,眼神里尽是渴望与难以掩饰的贪婪。 我见它执迷不悟,对着大雄点了点头。 大雄会意,停止了磨刀,径直走到桌前,将那只鸡一把摆开,“啪”一声就斩掉鸡头。黄鼠狼被吓了一跳,又恐惧的盯向大雄。 大雄手不停,接着又两刀斩下,将两条鸡腿剁了下来。每一刀斩下,黄鼠狼吓的身体都一哆嗦。 我拿起一条鸡腿,将捕鼠笼拉开一点,扔了进去:“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以后不再骚扰我们,不再打这项链的主意,那这鸡就送给你吃,如果你不听话,那就把你跟这鸡一起剁了喂狗。不要以为我只是吓唬你。你如果同意,就吃了这条鸡腿。” 黄鼠狼此时紧张的盯着我,犹豫不决。 大雄见状,手起刀落,又一刀狠狠的斩向砧板上的鸡身,一刀将鸡身斩成了两半,巨大的声音又把它吓的一哆嗦。。 我又补充道:“想想你的孩子,你还得照顾它吧?” 黄鼠狼听到这话,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抱起那条笼子里的鸡腿就啃了起来。 哼。。它终于是服了,我们三人相视而笑。。。 二奎叔笑着看着黄鼠狼吃着鸡腿,拍了拍笼子:“以后如果在外面找不着吃的,你就来我这里,鸡啊,鱼啊,都能给你管够。” 大雄哈哈一笑:“二舅,这不错,它还能帮你捉老鼠呢!就当养了只猫了。” 我也点点头:“嗯,有它在这里帮你看着,或许也是件好事。”接着我又拍了拍笼子:“你认为呢?” 黄鼠狼听到我们说话,点了几下头,表示同意。嗯,看它那样子,应该是谈妥了。 这下,二奎叔应该是放心了,至少清楚了这黄鼠狼来的目的,现在威逼带利诱的,想来它这小东西应该不敢再折腾了。 其实我倒是也不怕它再打项链的主意,它来一次,收拾它一次,下次再敢来捣乱,那就不是威逼利诱的事儿了。 既然事情说开了,那就不再跟它耗着了,我们给它把笼子打开,鸡留下,然后就赶紧回屋休息了。 一晚相安无事,不过我也提前做了准备,给每人都发了一张驱邪符,防止它不守信用。 第二天早上起来,再看外面桌上,笼中已然空空,砧板上的鸡也都被它叼走了,不错,听话就好。 接下来的三天里,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也放下心来。 这几天内,介于我们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安生过,每天晚上都折腾够呛,二奎叔为了弥补我们,每天都准备一堆好吃的给我们吃,还带着我们坐着观光船到处玩。 这每天大鱼大肉的。 刘小茜每次吃完就偷偷抱怨,怪二奎叔干嘛每天做这么多好吃的,害得自己每天吃这么多,又胖了。。。报怨完,她接着再吃。。 不过我看她吃胖点,身材倒是又饱满一点了,比她之前那个带鱼身材要好的多。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住了这么多天,我们也该起身回家了,倒不是我们想回去了。 是大雄接到了吴道长的电话,让他回去一趟,有个事需要让他跑一趟。 倒是没有提我,于是我又问了一下王叔,看他是什么意思。 他跟我说,想一起去就一起去,就算不说,你肯定也会跟大雄一起去的,无所谓,倒是也能历练历练。 大雄看我打完电话,问我到底是啥事。 电话里王叔倒是没跟我说是什么事,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着大雄调侃:“你雄哥当初答应人家答应的好嘛,以后惩奸除恶,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都交给你了,叫你去,可能就是去行侠仗义嘛。” 大雄挥了挥手,摇头道:“咦。。。你拉倒吧,我这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人家又是教我神术,又给我金蚕手套。至少不得表示表示嘛。” “那到你表现的时候到了,你肯定没问题,有神术加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大雄张大嘴巴:“你不跟我去啊?” 我故作惊讶道:“你都这么神勇了,我还去干啥,关键人家又没叫我去。” 大雄凑上来陪笑道:“哎呀,我这不是刚入门的小菜鸟嘛,哪有你阳哥入行早呀,没有你,我就像没了主心骨,再说阳哥你法力无边,懂的又多,你一定得陪我去呀!” 我一本正经道:“切。要我去也行,以后出去吃饭唱歌那你可都包啦?” 大雄眼睛一瞟小易:“这不是有个大金主在嘛,这点事儿,还能轮得着我嘛。” 我一把推开他:“艹,人家小易请是小易的事,你小子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你还不出出血啊!” 大雄理亏,赶紧止住我的话:“行行行行,服了你了,还提我的事儿,我请还不行嘛。” 我得意一笑:“这就对了嘛,你说你跟别人吃喝玩乐,还没请我们唱过一次歌呢,我到现在还记得雄哥你搂着人家KtV里那姑娘的样子呢。。。” 大雄一听,赶紧上前捂住我的嘴:“卧槽!” 然后又悄声道:“能不能别再提这事儿了,那我不是被鬼上身了嘛,又不是我自愿那么做的。别让小茜她们听到了。我请!我请!” 我拉开他的手:“行吧,那本少爷就陪你走一趟。看看是什么刀山火海。” 大雄拉长个脸:“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估计吴道长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出面,想让我跑跑腿啥的吧。” “哼哼,那最好不过啦。” 住了这么多天,临走了,还有点舍不得,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又好,吃得好喝得好,每天想着都是怎么玩。 二奎叔这里,随着假期的深入,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每天停车场的车就停了不少,正好,他也得忙起来了,我们也不在这里添乱了。 听说我们有事要走,二奎叔置办了不少山里的特产,给我们每人都带了一大堆,还说以后没什么事,就上来玩,就当自己家里一样,来的时候提前说,他来安排人接。 我们也不跟他客气,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他帮我们叫了一辆车,还是上次那个金杯,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去。 我又画了不少驱鬼驱邪的符,送给了二奎叔,让他分别塞在大门,还有一些窗户上,防止一些鬼怪进入,二奎叔连连道谢,我说没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告别了二奎叔,又是两个多小时的山路,虽然风景依旧,可是我们的心情却不一样了。 在山中,心情就好像有一种隐世的放松与自然,这快下山了,就好像有一种马上进入尘世的喧嚣,让人心情无法平静,不过,倒是也有一种尘世中热闹的感觉。 第60章 内丹? 回到村子,我跟大雄小易先下了车,各自搬着各自的东西回家,然后车又去送刘小茜跟黄可盈她俩。 我们约好晚上如果没事的话,就由大雄这家伙请客,吃饭完饭去唱歌。 放下东西,我跟老爸聊了一会儿山上的生活。大雄就过来叫我了。 我俩骑了自行车,就去找吴道长跟王叔去了。 吴道长目前就暂住在王叔家里,就是上次我去过的那个小院,王叔在里面卖些白事的东西。 进到小院,看到王叔正跟吴道长在院里坐着喝茶,显得很是悠闲,说他们是会法术的道士,一点都不像,倒是像个退休的老干部似的。 一见我俩,吴道长就乐呵呵的请我们坐,又给我们倒茶。 “怎么样,你们俩,在山里玩得开心不?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呀?” 正好他问起了,我们于是就把大雄二舅那儿闹鬼的事说了一遍,把黄鼠狼的事也说了一下。 吴道长跟王叔听后,都点了点头。 吴道长微笑道:“呵呵,不错,你俩处理的挺好,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什么事都做绝,至于那个弹弓男,这种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有幸你们救了他,下次,估计没这么好运了,不折在这事儿上,也得折在下一次的事上面。” 大雄不解,问道:“吴叔,正邪不是应该不两立嘛?我看电视里,修道的人,不是见了鬼怪就得除之而后快吗?” 吴道长哈哈一笑:“非也,非也,其实鬼怪跟我们人也差不多,鬼就不用说了,生前本来就是人,只是有些人死后有些怨气或是戾气,所以才会作乱,跟有些人境遇不同,误入了歧途一样。 至于精怪之类,你完全可以把它们看作只是出身不同的人罢了,它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东西,不过无法选择出身而已,就好比有的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背景,可以选择的,只有自己要走的路。 有的精怪选择潜心修炼,数十年,数百年下来,也能得到个正果,加上时运得当,化作人形的都有的是。而那些选择即时利益的,可能就会不择手段,偷窃蒙骗,尽显原始本能,多少年下来,也只是个不开窍的精怪罢了。” 大雄惊讶万分:“哇,吴叔,真的有动物可以成精,化作人样?” 吴道长笑道:“怎么,白蛇传没看过吗,许仙,白娘子。” 我俩点头,说看过,大雄问道:“那是真的??” 吴道长说道:“单纯说这一个故事,真真假假,谁都不知道,不过,类似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却是多不胜数,只不过等它们化作了人形之后,与常人一般无二,一般人很难分辨得出。嗯,可以说,就是真正的人了,就算转世投胎,下一世也会变成人。。” 听他说的这么厉害,我仿佛进入了玄幻世界,脑中的思绪万千。 想了半天,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我的项链,问道:“呃,您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吗?是我朋友送我的。”接着,我又说了一下黄鼠狼那晚对这项链做的事。 吴道长眼神一亮,脸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拿过项链仔细一看,随后又递给同样早已认真盯着项链的王叔。 “老王,来,你看看,你这个徒弟,可真是机缘不错啊。” 王叔拿着项链,看看我,又看看项链,问道:“这东西,谁送你的?” 我回道,是一个朋友送的。 接着他又问:“哦,你这个朋友是哪里人?” 我回道:“哦,是我们学校一个同学,不过她家里有事搬走了,已经不在咱们县城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叔又问:“是个女的?” 大雄惊讶,脱口而出:“对呀,您是怎么知道的?” “呃。。。。”接着,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怕我另有想法,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倒是感觉无所谓,点了点头,说是个女孩子。 王叔看着项链,点了点头,一副:我猜就是如此的表情。。 然后他又把项链递给了吴道长。 吴道长接过项链:“呵呵,真不错呀,正阳小朋友,艳福不浅哟。。。” 说完,还笑着看了看王叔,王叔似乎无奈,摇了摇头。我则被他说的有点脸红。 接着吴道长转过来又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这是内丹啊!” 我跟大雄不解,问内丹是什么东西。 吴道长解释道:“所谓内丹,是精怪通过修炼、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而形成的能量结晶,具有提升修为和增强战斗力的作用。 她既然能把这内丹送给你,看来对你很不错啊。” 大雄震惊道:“啊,这么说,胡燕是个精怪变的?” 我不喜欢大雄这么说她,可是今天听到吴道长这么说,我又没法反驳。 于是我说道:“不,她怎么看都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又想起来,当初那谭叔似乎也准备说胡燕的身世,被胡燕给打断,看来,难道。。。。。 吴道长看我不开心,安慰道:“你也不用不开心,就像我刚才说的,它们能化成人形,就跟正常人别无两样,只是出身不同罢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她把这个送给我,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吴道长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如果非要说影响,那就是她如果使用法术,会大打折扣,变的跟普通人一样,只能用一些低级的符咒法术。 不过,对你倒是影响挺大。” “我?” “嗯,内丹得来不易,如果修行之人得到它,能够辅助修炼,大有益处。” “哦。。。。”我点点头,听到这话,我突然想到,每当我修炼张道长送我的《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时,这个项链中,总有一股气进入我的身体,感觉很温暖舒适,看来,这个内丹还真是个好东西。 吴道长又说:“不过坏处嘛,就是你在山里遇到的那样,会被那些黄鼠狼之类的精怪窥视,如果它们抢了去,会增加它们的修为,加速化身,所以一定会不择手段,你要藏好了啊。”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思绪万千,自己长这么大,头一次喜欢的女孩子,竟然是个精怪所化,这。。有点一时无法接受。 思虑过后,我问吴道长:“吴叔,那她是什么。。。。。” 吴道长看出了我的疑问,回道:“她姓胡,想来前身估计是个狐狸。” 王叔接过话茬:“行了,不要再说这个事了,那个姑娘走了也好,你年纪还小,不能沉迷女色,对你没有好处。等你再长大些,再想这些事。” 吴道长点了点头:“对,老王说的对,先练好自己的本事,将来你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如果实在喜欢,不计较她的出身,与她结合又如何,她已经是人身了,与常人无异。” “嗯。。。”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倒不是在意她的出身,只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点突兀,至少得有个消化的时间。 吴道长摆了摆手,岔开话题对着大雄说道:“对了,该说今天叫你来的事了。” 大雄赶紧认真道:“哦,您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吴道长:“这个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还确实有点复杂。” 听他这么一说,我注意力也被他吸引了过去。 大雄问:“那是什么事呀?” 吴道长:“首先呢,我要你去一个地方做义工。” “义工??”我与大雄不解的看着他。 “嗯。”吴道长点了点头“不过不是真的去做义工,这只是个伪装罢了。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查清那个地方的黑幕。” 我问道:“吴叔,是什么地方呀?” 吴道长拿出手机:“我把那个地方的位置发给你们,你们看一下。” 消息发过来,我俩打开聊天窗口一看,齐声道:“明德敬老院”! “嗯,就是这里。” 我们打开地图看了一下,离这里约六七公里,不远,在国道旁边,顺着国道往南一直走就到了。 大雄不解:“吴叔,这敬老院能有啥黑幕呀?我们查什么呀?” 吴道长笑道:“知道是什么黑幕,就不用你查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查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然后把证据带回来。” 我问道:“吴叔,为什么好好的会查一个敬老院呢?那里面是出什么事了吗?” 吴道长点点头:“嗯,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这个敬老院突然接连死了好几个老人,引起了这些老人们家人的质疑。 虽然死者看起来都是正常死亡,可是感觉这也太巧合了,所以这些老人的家人们不依不饶,非要仔细查个清楚。闹的挺厉害。 官方就出面调解,可是官方的人去了那个地方,感觉各个地方都有点邪乎,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所以就先安抚好了那群家属,然后把这个事交给我们道门来处理。毕竟,官方的人对阴邪之事,不是很专业。” 第61章 做义工 王叔吐了口烟,话语充满了鄙夷:“哼。。。那帮人总是这样,一刀切,不管是不是阴邪的事,都一股脑推过来。 好多事查到最后,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怪作乱,都是心术不正的人而已。” 吴道长拍了拍他:“呵呵,唉,老王,官方嘛,一直都这样,有什么办法呢,都是看着上面人的脸色吃饭,不爽咱也得忍着嘛。” 王叔反驳道:“是你们忍着,你们看他们的脸色吃饭,可不是我。我孤家寡人一个。” 吴道长陪笑道:“呵呵,对对对。。”然后又冲着我们无奈的一摆手道:“你们王叔深受其害啊,呵呵,以前恩怨过往不提也罢。” 我们当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啥恩怨,无从问起。点了点头,说明白。 吴道长接着说:“我已经把你们名字上报到了教内,你们也算是我纯臻教编外人员了,专门处理民间杂事,我纯臻教弟子遍布全国各地,以后有什么事,也都会给你们照应。 当然啦,也不让你们白跑,每次外出,都会给你们一定的报酬,什么都没有给钱来的实在嘛,对不对?哈哈。” 听到还有钱拿,我跟大雄相视一笑,心中大喜,有钱拿那当然是更好了,谁会嫌钱多呀。以后这种事多来点都可以。 王叔插话:“别高兴的太早,注意安全最重要,我们这种人,遇到危险那是常有的事,受个伤是小事,别把小命给搭进去了。” 说的是,说的是,我跟大雄赶紧点头应是。 吴道长接着说道:“至于假装义工这个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官方组织关爱老人志愿者的名义去,上面跟这个敬老院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直接去就行。” “嗯”“嗯” 辞别了吴道长跟王叔,我俩出来后,联系了一下刘小茜跟黄可盈,就约在刘小茜家饭店见。 中午饭自然就在刘小茜家吃,饭桌上,我们聊起了要做的任务。 刘小茜一听,来了兴趣,嚷嚷着也要去,还拉着黄可盈让她也去。 我说:“大姐,又不是去玩,是去做卧底啊,卧底一般都比较危险啊。再说了,这义工啊,去了还得干活呢。” 刘小茜满不在乎:“有危险我就跟可盈就先跑,你们顶着呗!干活又咋啦?我家饭店我每天都得帮忙干活啊。” 黄可盈说:“小茜,咱俩去了会不会耽误他俩调查呀?” 刘小茜:“他俩那猪脑子能调查个啥,咱俩去了说不定还能帮他们呢。再说了,我还没去过敬老院呢。我倒是想去瞅瞅啥样的。” 我就知道,这家伙就是为了图新鲜,想去玩,还帮我们。。她自己看着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大雄听她们要去很高兴,表示热烈欢迎,别听阳子那家伙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白了他一眼,随便吧,反正去了倒是还能帮忙干活儿。 中午吃过饭,我们在楼上打了会儿牌,待到晚上,就拉大雄出门消费,狠狠的宰了他一顿。 晚上回到家,时间还早,跟老爸聊了一会,就赶紧上床,倒不是为了睡觉,只是最近一直都没时间练习那本基本功法。 今天听完吴道长一番解释,让我迫不及待想抓紧练一练,毕竟这项链有这种功效,多闲一天,都多浪费一天。 由于我修炼时间并不长,目前也只在第一阶段:心斋。 据功法中描述:心斋,“斋”即清心之义,心斋指内心清虚宁静。 “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意思是说:大道至虚至静,因此人心应当清虚宁静,以合大道。 所以道家所讲的真正斋法,不是外表吃素谓之斋,乃是指内在的心里干净,这也是道家修养的高妙义谛之所在。 看来,想修炼道家功法,第一课,应该就是心静,才能接着修炼以后的功法。 思索过后,我舒缓心情,默默念起《清静经》,来让自己全身心宁静放松。。。。 果然,我慢慢的感受到了项链的作用,胸口处,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丝丝浸入我的身体,帮我压制了心中的浮躁,甚至连这夏日的炎热都有所减轻,果然是心静自然凉啊。。。。 第二天,九点整,我们一起在敬老院门口集合了。 在我们面前是一座小院,院墙不高,院里面是一排坐西朝东的二层楼,装修偏向古风建筑。 大门修的也挺古色古香,纯实木做的大门,上面还有一块牌匾:明德敬老院。 大雄看到大门上有个电子门铃,然后就按了一下,马上里面有人接听了。 “你好,哪位?” “你好,我们找孟海刚,孟院长。今天我们是来做义工的。” “哦。。。。好的好的,稍等,我出来。” 没一会,院里那排二层楼里推门就走出来一个人,瘦瘦高高,人长的不错,年纪大概四十多岁。 刘小茜一见这人走出来,眼睛一亮:“哇。。。居然还是个帅大叔耶。” 我呲着牙白了她一眼。被她给看到了。 捶了我一下:“干嘛?你白我一眼干嘛? 哦!只能说你帅啊?你也太霸道了吧!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再说了,你都没人家长的高好不好。” 刘小茜真是又花痴又话多。懒的理她。 人家这位孟大帅哥已经来到了大门前了。 孟大帅哥拉开大门,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你们好,你们好,我就是孟海刚。欢迎欢迎。”说着话,还一一跟我们握了手。 看着刘小茜跟人家握着手,还痴痴的笑着,就让人反胃。 大雄介绍道:“你好,孟院长,他们三个都是我同学,我们一起过来做义工。” 孟院长面带微笑看着我们:“哦。。。你看,我就说嘛,你们看着年纪就不大,果然还在上学。现在是上什么?” “哦,过了这个暑假就升高三了。” “哦。。。不错不错,年纪轻轻的,还知道做义工,都是内心善良的好孩子啊。。。哦,对了,快进来,快进来,屋里坐。” 孟院长将我们带进了楼里,这是一层大厅,一进门,显得很宽敞,没做隔断,就是一掏空的大厅。 大厅里摆放了很多沙发卡座,两边墙上做了很多书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图书,最南边那头靠墙还做了个木制讲台,放着讲桌、话筒。 这个布局看着。。像个图书馆啊。。 大雄也有同样的疑惑,于是问道:“孟院长,您这儿还开了个图书馆吗?” “哦。。。呵呵,不是,这里是国学馆。是专门教授国学的。” “国学?什么是国学?” “国学就是中国传统文化,我们这里收集了历代以来比较经典的文化课程,主要就是培养人的道德与人伦。 现在的社会,节奏太快,人心浮躁,丢失了好多老祖宗宝贵的优良传统。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人们重拾这些文化。” “哦。。。。”听着不太懂,不过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孟院长见我们似懂非懂,笑着说:“我们这里长期培训,好多人把孩子送过来,从小接受这些良好的教育。现在孩子们都在二楼上课呢,哦,对了,明天,我们会长刚好也要来这边讲授。你们也听听。” 我们点头说明天一定听听。 然后他带着我们穿过一条走廊,路过食堂。来到后院,后院挺大,院中间还竖立了一座孔子的石像。 右边坐北朝南修了一排大平房,入深看着大概有个十来米,里面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屋子。 孟院长指着整个院子:“这里面就是敬老院,目前有二十五个老人在住,西边还有个后花园,老人们可以去散步,你们今天的工作就是打扫这些房间跟走廊。 不过其实工作并不多,因为我们每天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做这些事,你们就看着有什么做什么就行。中午12点整,晚上7点整,咱们就在刚才路过的食堂吃饭。” “好了,那你们看着先自己熟悉一下吧,我得上去看看孩子们去了。” “嗯,好的。”“好的” 看着孟院长离开的背影,刘小茜悄悄说:“喂,我看着这里挺好的呀,哪有什么黑幕呀?孟院长这么帅,肯定是个好人!” “呕。。。。”我一听她这话,立马作势想吐。 刘小茜眼睛一瞪,给了我一拳头:“你要死啊。我哪里说的不对。”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哪里都说的不对,这刚来,啥都没调查,你就说没黑幕。而且什么叫长的帅肯定就是个好人?你这也太肤浅了吧!” 刘小茜嘴巴一撇:“你这是羡慕嫉妒恨。看人家比你高,比你帅,还比你有内涵,你就故意想黑人家。” 我纳闷:“比我高这个没得说,比我帅这个有待商议,关键是这个比我有内涵你咋看出来的,你又没跟人家相处过。” “人家开敬老院,又懂国学传统文化,这还不算有内涵吗?” “呃。。。。我懒的跟你说了,那我还懂道术呢,那我也是有内涵的人。” 黄可盈赶紧劝道:“好啦好啦,你们别吵啦,我跟小茜打扫院子,你们进去看看里面需要做点什么。” 大雄也赶紧拉我:“对对对,走,阳子,咱俩进去”说完,还顺手在院里拿了个盆。 第62章 国学外衣之下 走廊里,每个房间门都是敞开着,每个房间的布局都看着一模一样,包括床铺的位置,柜子的位置,甚至还有各种洗漱用品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一模一样。 大雄指着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惊讶道:“哇,这里看着哪像什么敬老院啊,简直就像是军事化管理基地的宿舍啊。” 我点点头,看着也是感觉有点稀奇,虽然我没去过军事化管理基地,不过这里看着规矩肯定是很严。 每个屋里挨个看了一下,一个屋两个床,两个柜子,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其它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走了好几个屋,没见着有人在,走到最后一间屋子,才看到一个在床上躺着休息的老人,问过之后才知道,白天老人们都去后花园去散步去了。 跟这位老人聊了几句这里的生活情况,感觉一切也都正常。 大雄问我:“这里看着没啥稀奇的呀。会不会是消息有误啊?”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既然是黑幕,那肯定不可能给你摆在明面上啊。咱们去后花园瞅瞅去。” “哦,好的。” 我看了看他擦桌子的毛巾:“喂,你毛巾哪儿来的。” “刚才那屋顺手拿的。” “我去,那可能是人家谁洗脸用的,你拿来给人擦桌子!快给人放回去!” “哦哦。。” 来到院子,两个女生还在打扫着院子,刘小茜看到我,哼了一声,脸扭到一边。 懒的理她,跟她俩说了声,我们去后花园看看,就拿了个笤帚簸箕往西边走。 穿过一堵砖墙门洞,我们来到一处大院,这里没有做硬化,都是泥土地面,种了不少果树,还种了些菜。 老人们在里面有的下棋,有的散步,或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晒太阳。 南边角落里修了一间厕所,北边坐北朝南,有一座小屋,看着大概有个二三十平的样子,这间屋子房门紧锁,窗帘密掩,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用的。 我们装模作样的打扫着地上的杂草树叶,凑到一个老人跟前问他,那屋里是干什么的。 老人回答说,那是主家烧香拜佛的地方,一般都锁着,很少看到有人进去,我们也没有进去过,他们开门的时候,从门外瞅了一眼。 我们凑到屋前,果然是能闻到一股供香的味道,看来确实是烧香拜佛的地方。 看来一时间也找不到这里有什么异常,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干脆就跟着这些老人一样,在这里休息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跟大雄看两个老人下棋看得正起劲,背后突然被用力抽了一巴掌。 “哎哟。。。”我扭过头一看,刘小茜正抱着她的手表情痛苦道:“哎呀,打的我手疼。”。 晕,我说道:”用这么大力,当然疼了,不光你疼,我也疼啊。你干嘛呀。“ 她一甩手道:“你俩可真是会偷懒哈,躲在这里不干活,让我俩在外面跑来跑去干活。你们查到什么了没有呀。” “嘘——”这个女人真是!!张口就来,也不看看现在在哪里,还在人家老巢里面呢,就问这话。 我赶紧将她拉到祭拜小屋旁边。 刘小茜一把扯开我的手,不满道:“喂,你干嘛,拉我干嘛。” 大雄也赶紧说:“小茜,小点声,别给人听到了。” “那怕啥,某些人不是老喜欢阴谋论嘛,我就问问他查到什么了没有嘛。” 见我们不说话,她得意道:“哼哼,也没查到什么嘛,还自称有内涵。。” 我被她气的眼睛一翻,差点过去,无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跟她计较,耐着性子问道:“那你们呢,有看到什么感觉不正常的吗?” 刘小茜嘴巴一撅:“哼。。。可盈,你说。” 黄可盈点点头,说道:“刚才我们上二楼了,上面有十几二十个小孩在上他们那个国学课。” 我跟大雄听着,很正常啊。问然后呢? 黄可盈思索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说:“嗯。。。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怪怪的,他们上国学课,大多是讲一些‘千字文’、‘家规家训’、‘弟子规’,之类强调孝顺父母、尊敬长辈、还有注重仪态和礼仪的东西。 哦,当然,我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好,只是,他们似乎只是更多的强调,要守规矩,听话,父母之命不可违,恩师如父母这样的宗旨。 而且看他们学习时候的课堂表现,就像是。。。像是。。。” 我补充道:“像军事化管理一样?” 黄可盈点点头:“嗯,虽然不是十分准确,不过也差不多,他们都好认真的呀,不敢有一点点的小动作,而且举手,发言,都严格遵守着他们教的那套规矩。看着一板一眼的,有点像古代私塾似的。” 大雄挠挠头说道:“呃。。这听着好像也没啥大问题呀,教小孩守规矩嘛,应该的呀,你们可不知道小孩淘起来有多厉害,如果我小时候我爸妈认识这种地方,肯定把我给送过去教育。。。” 黄可盈摇了摇头:“这些不是特殊的,关键是他们这里,只教这些东西,正常我们学校里的东西一概没有。” 我有点诧异:“啊。。正常孩子该学的课程都不学?” “嗯嗯。” 大雄惊讶道:“哇,那将来长大,岂不是两眼一抹黑,啥都不懂?” 刘小茜说道:“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就懂的必须完全听父母话,听老师话。。归结一句话,就是只学到了‘言听计从’这四个字。” 大雄挠了挠头:“呃。。。虽然奇怪了点,不过似乎也没啥大毛病啊,一个人一个想法,可能这些家人,人家就喜欢把孩子培养成这样。” 我点了点头:“嗯,是啊。咱管不着人家。” 黄可盈补充道:“我跟你们说啊。而且那些孩子,从三四岁,到十几岁都有,一个个本该活泼开朗的年纪,坐那儿眼神呆板,行动说话就像几十岁的人一样,老气横秋的。” 刘小茜骂道:“不知道什么样傻缺家长,能把孩子送到这地方来学什么国学,我看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学,就是披着国学外衣的洗脑,将来这些孩子,不都是脑袋空空的听话机器?” 我们听完,都很认同,都点了点头,我还说刘小茜花痴呢,看来她遇到事儿了,倒也是个人间清醒。。 “那咱们赶紧报警吧!”刘小茜突然来了一句。 “啊?”我们被她突兀的一句话打断,没反应过来。 她急道:“啊什么啊,这都调查清楚了,这地方就是个传销窝,报警抓他们,曝光他们呀。” 我摇摇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呀,人家就说自己只是教国学而已,你可以质疑他们的教学方式与内容,又不能直接就说他是传销。” 刘小茜郁闷道:“啊,凭什么呀,那。。那怎么办呀?” 我安慰道:“先别急,这两天我们会每天来这里做义工,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肯定会露出尾巴,到时候有了证据再说也不迟。” 我们四人商量好,先不吱声,看看再说,又在后花园待了一会,也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老人们陆陆续续往食堂方向走,我们也跟着过去。 来到了食堂,一群小孩,一群老人,都已经站成了一排。 正当我们纳闷的时候,孟院长走了出来,站在一边拉长个声音喊道:“洗手漱口——” 话音一落,一排老人,一排小孩,排着队开始在洗漱台洗漱,洗漱完毕,规矩的站在每个人分好的饭桌前。 孟院长又喊道:“整理衣襟——” 所有人开始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完事后,又是规矩站好。 孟院长见所有人都整理完毕,又喊:“入座——整理餐具——” 所有人落座,哗啦哗啦整理好自己面前的餐具,餐盘放中间,汤勺放左边,筷子放右边,整整齐齐。 这一幕看得我们目瞪口呆,正准备找座位坐时,孟院长居然又发话了: “食前祭礼——” 所有的老人小孩闭上眼睛,低下头,双手合十,神情庄重。。 我们晾在一边,看得有些尴尬,蹑手蹑脚的拿了餐盘,悄悄找了个空桌坐下。 孟院长走到我们跟前,笑着解释道:“我们这里吃饭前都要这样,主要是为了培养孩子们对祖先和上苍的感恩和敬畏。” “哦。。。。”我们点头,说明白了。 大雄问道:“我们也需要这样吗?” 孟院长摆摆手:“哦,不用,不过,回头你们也可以来听听我们的课,对你们有很大帮助的。” “行行行,没问题。”我们赶紧附和。 孟院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站直身道:“礼毕——” 他说完。立马两个人推着餐车出来,一个人开始拿着勺子给每人餐盘里装饭。 很快,餐车推到我们旁边,孟院长指着打饭的女人跟我们说:“这是我的夫人,叫张志霞,也是我们国学课的老师。” 我们起身“哦。。。你好你好。张老师。” 张志霞微笑着跟我们回礼,然后让我们赶紧坐:“我们这里只吃素,不吃荤,众生应该是平等的,我们不提倡杀生,而且吃荤对净化心灵,调养身体也有好处。希望你们能理解。” 第63章 学国学还要吃素? 我们赶紧点头说:理解,理解,我们就喜欢吃素。 他夫妻二人听了,很满意,点了点头。 孟院长刚准备转身走,回头又说道:“哦,对了,我们这里葱、姜、蒜、洋葱也都不吃。不过,我们素菜味道做的还是不错的。一会你们尝尝。” 我听了心里一阵骂娘,我艹,肉不吃就算了,葱姜蒜还不放,这是叫做菜吗?什么个狗屁规定。 脸上还得挂着笑容,连声说挺好,挺好。 待他转身走开,我们瞅了一下餐盘里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各种豆制品做的,跟为数不多的蔬菜炒一起,别说是肉,连油都没放多少。都不见油花。 大雄悄声说道:“我去,他们这哪是什么学国学,我看分明就是学做和尚。” 我苦笑了一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凑合一下,反正又没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饭菜分完,孟院长高声道:“好,开饭——” 所有人齐唰唰的动起了筷子,我拿起筷子尝了一下,怎么说呢,没有太难吃,也没有多好吃,毕竟啥都不放,能好吃到哪里?只能说:能吃。 这让我不禁想到一句歌词: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就这饭,我们忍着往下咽,隔壁桌的小孩看着却吃的挺香,吃完不够,还会再端着餐盘去再加饭。 不过想想也是,饭里连点油水都没有,这些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也只能增加饭量来补充营养。 “咣啷——” 突然一声金属声响,惊的所有人一齐回头,看向声响发生处。 原来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添完饭,往回走的时候,不小心把餐盘给掉地上了。 小男孩顿时吓的满脸呆滞。 孟院长看到之后,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只见他缓缓走到小男孩身边,死死盯着小男孩的脸看着。 小男孩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我看得没错,是直接跪倒在地上唯唯诺诺道:“对不起!老师, 我错了,是我的没拿好,浪费了粮食。” 孟院长还是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他。 小男孩赶紧又道:“请老师责罚。” 刘小茜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就想起身过去。 我一把拉住她,悄声让她坐好。 刘小茜不理,又要起身,我死死的拉住她,眉头一皱。 她看了看我,气呼呼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转过头不理我。 孟院长看了看我们这边,对小男孩说话了:“你先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去悔过室,面壁半小时,晚上没有你的饭了,算是对你的惩戒。” 小男孩低头道:“谢谢老师,弟子领命。”说完就开始打扫地上的饭菜。 孟院长回过头来,让大家继续吃饭。 期间,我还看到有个小孩不小心把一条咸菜掉到了地上,然后迅速弯腰捡起来塞到了口中,生怕被人看到。 我们对视了一眼,裂了裂嘴角,没敢多说话,这里发生的一幕,简直让人难以理解,那些小孩被吓的像个经常受虐小猫似的。不知道平时都受些什么责罚。难以想象。 待所有人吃完饭,一个个排着队,拿着自己的餐盘去洗,洗完之后,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再向孟院长鞠一躬。 刘小茜坐不住,起身哗啦一下推开椅子,就走了出去。 见人们的眼光看向了这里,大雄笑着连声说道:“哦。。她的餐具我洗,我洗,呵呵,她吃完饭,一直都是我来洗。” 人们都面无表情,只有孟院长点点头。 我们洗完餐具,到了院子里,看到刘小茜一人坐在那里,双手抱胸看着远处。 见到我们出来了,朝我们看了一眼,又扭到一边去。 我走到她跟前:“小茜,别生气了,我刚才只是不想让你跟他们起冲突。毕竟咱们还得在这里找出证据扳倒他们。” “是啊,小茜,你别阳子的气。” “是啊,小茜,别生气了。” 大雄跟黄可盈也帮忙劝刘小茜。 刘小茜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眼神并没有愤怒:“没关系,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生那个姓孟的气,还有那些孩子的气。你们说他们怎么不反抗?就这样受人摆布?让人洗脑?” 我坐到她一旁:“嗨,他们还小,懂个什么呀。要怪就怪他们的父母吧。好好的学不让上,送到这里学什么国学。好多父母不关心孩子的心理问题,只希望孩子听话,孝顺自己,完全没有培养一点孩子的主观意识。” 刘小茜听完,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对,都怪他们的父母,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父母这两个字!” 黄可盈安慰道:“小茜,要不,我先陪你回去,休息一下?” 我一听也拍了拍她:“对,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明天也不要来了,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 刘小茜脑袋一甩:“不,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们待在这里。明天我也还要来。” 我们三个笑了笑,我说道:“好吧,只要你别生气就行,别打草惊蛇。” “嗯!” 又在这里待了一下午,晚上我们没在这里吃饭,赶着饭点就回去了,倒不是这里饭难以下咽,是没心情在这里吃。 回去之后,我跟大雄去了一趟王叔那里,把今天的见闻跟他二人汇报了一下。 王叔听完说道:“嗯,这种教国学的组织很多的,不足为奇。” 吴道长:“呵呵,你们做的对,先不要打草惊蛇,他们这个什么国学,不是首要需要解决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敬老院里那些老人的死因。必须得给上面一个说法。不管是阴邪之事,还是人在搞鬼,当然如果是自然死亡那更好,谁都省的麻烦。” 我跟大雄点点头,说知道了,明天我们会再去仔细调查一下。 晚上回到家,我接着练习我的功法,昨天第一阶段感觉受益匪浅,让我遇事能再加的冷静沉着,思考也更加清晰。 今天晚上,我准备尝试第二阶段的练习。 第二阶段叫:坐忘 功法描述:即静坐忘身。“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意思是说:肢体废去不动,聪明免去不用,离开形体去掉思虑,心同于无所不通之大道,就叫做坐忘。 道家坐忘,无所谓怎么坐,找个舒服的姿势,我开始练习,想要达到忘我的境界,这是一种精神状态的理解,我回想起我以前神魂离体的感觉,差不多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此中感受,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四个还是按时来到敬老院门口。 今天的大门倒是没关,大开着,门口停了好几辆汽车,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黄可盈:“咦。。是不是他们那个会长来了。” 我们纳闷:什么会长? 黄可盈:“昨天那个孟院长说过呀,说今天他们国学会的会长会来讲课什么的。” “哦。。。是吗,忘了。”我也没太注意。 大雄率先进门:“管他什么会长来的,走吧,咱进去再说。” 我们进了一层大厅,没看到有人,然后又穿过食堂,来到后院才发现,人都跑到这里来了。 后院里满满的站了一群人,里面每个大人身边站一个小孩,小孩都是在这里学国学那些孩子,那些大人估计应该是他们的父母。 然后再往前,站了两排八个黑衣黑裤的女人,年龄不等,看着小的有二十多,大的最少也有四十多。 然后领头站着一个身着中山装的女人,看她样子,至少得有个六十岁左右,大夏天她脖子里还围一丝巾,不过样子看着倒是也有点气质。在她一旁,还有个,戴着墨镜的高个子女人,边拍着照,边伺候那个中山装女人,给她拿东西递东西。 至于孟院长跟他老婆张志霞,则分别束手站在两侧。 这家伙弄的,看着倒是气势十足的样子。 再配合着她身后站着的那八个一身黑的女人,感觉那个中山装的女的就跟电影里那钵兰街的十三妹似的,派头十足。 看来,这个老女人估计就是那所谓的会长吧。 只见他们准备完毕,孟院长喊了一声:“仪式开始——” 所有人立正站好,面朝着孔子石像。 然后孟院长拿起一张塑封的A4大小,写满字的东西开始领着众人念。 其中内容,无非都是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之类的东西。 我们懒的听他们念经,悄悄绕过他们,从侧边去到西边后花园。 来到后花园,看到那些老人都在这里。 我问一位老大爷:“大爷,您怎么不去跟他们念那些东西呀?” 大爷瞅了眼后院:“哼。。一天天的不知道搞什么鬼,也不知道他那个国学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怕人笑话,谁家好好的弄那些东西。” 第64章 国学大师 我笑道:“呵呵,大爷,看来您也不喜欢他们那东西啊。” 大爷一脸嫌弃:“嘿哟。。。我不喜欢!?你问问这里这帮老东西,谁喜欢啊。我们是没办法,他这里很便宜才来这里住。你说说他这里,连肉都不能吃不说吧,吃个鸡b饭,规矩还一套一套的。要不是因为住这儿便宜,我们早走了。谁受他这鸟气。” 大爷叹了口气,又说道:“可惜了那帮小娃娃,该上学不上学,被他们爹妈送这儿来学什么国学,指定得把孩子给毁了。。我看就是瞎折腾。” 我们连连点头,说可不是嘛。 我顺势又问道:“咦,对了,大爷,听说这儿前两天有几个老人去世啦?” 大爷点点头,说是啊,连着没了四个。 我又问:“啊,一下没了四个?那你们不害怕吗,他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大爷没多想,摇了摇头:“有啥不对劲的,岁数到了呗,你看像我,我今年都78啦。”大爷举起手,作了个七跟八的手势。 接着又道:“今天晚上睡下,明天可能就醒不来了,这谁都说不准。” 我们互相一看,没有多说,看来,这大爷估计也没感觉这里有什么问题。 谁知,大爷突然又说道:“你说非说不对劲吧。。。。” “嗯?”我一听,大爷居然还有下文,忙问:“您感觉哪里不对呀?” 大爷回想了一下道:“那几个老伙计没的时候,我倒是看到那夫妻俩去了几次那里边。”说完,他指了指花园中,那个用来祭拜的小屋。 “那里?”我疑惑:“那里听说不是他们烧香拜佛的地方嘛?” 大爷点点头:“应该是,我们都没进去过,只是看人家又是拿供品进去,又是点香的,感觉应该是供着啥神仙的地方。” 我们对视了一眼,感觉这里没准有点道道。 大雄疑惑道:“难道,那几个老人的死,跟他们进这小屋有关系?” 大爷听到大雄的话,似乎听到什么玩笑一样:“呵呵。。不能吧,他们进一下小屋拜一拜,就有人死??没这么邪乎吧?那他们成啥了?牛头马面啦?拘人的魂走啦?哈哈。再说了,我们这群老家伙少一个,他们就少一份钱,他们才舍不得我们死。” 我笑着说:“没有没有,哪有这么邪乎,我这伙计电影看多了。” 然后我又问道:“不知道那小屋里能不能进去看一看呢。” 大爷摇了摇头:“哟,那你得问人家主家去,那门估计锁着呢。” “那,我们过去看看呗?” 大爷:“哦,看去呗,那有啥。” 我们四个一起走到小屋旁边,我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动,果然是锁了,我又爬玻璃看了看,全被挡上了,严严实实的。 大雄指着上面的小窗户对我们说道:“看,上面那个小窗户。把那纱窗一摘,也能进去。” 刘小茜瞅着上面的窗户:“啊,那么高,怎么爬上去啊?还得找个高点的凳子!” 大雄:“不用,我驮着阳子,可以让他爬进去。” 黄可盈担忧道:“不行吧,咱们这样私自闯进人家锁着的房间里,会被人家当成小偷啊。” 大雄:“现在肯定不行嘛,晚上,悄悄的进去。” “啊?!这。。行不行啊?” 我想了想,说道:“管他呢,行不行先进去瞅瞅再说,我对这个小屋也有点怀疑。没准里面确实有啥呢。反正这溜门爬墙的事儿,我跟大雄也没少干。” “好吧,那你俩到时候小心点。” 离开小屋旁边,刚才那个大爷招手叫我们。 我们来到他身边,大爷悄声问:“你们想爬进去?” 呃。。。我们动机太明显了吗,全都被大爷知道了。 大爷见我们不说话,嘿嘿一笑道:“别怕,我又不去告状去,我是想跟你们说,等到晚上十一点之后,你们再来,我们这里十点睡觉,那两口子会把所有院子都查看一遍,十一点后他们就会睡下。院里那两条狗,到时候我会给它们喂点安眠药。方便你们进来。” 我们被大爷这番话吓了一跳。。这怎么还主动来个内应?! 我支支吾吾道:“呃。。。那个。。。大爷。。你。。跟他们两口子。。。有点啥恩怨?” 大爷摇摇头:“呵呵,没什么恩怨,就是看不上他们干的那点事儿,不喜欢他们,只要是跟他们对着干的事儿,我就乐意帮忙。嘿嘿。” 我们听后一笑,竖起大拇指,夸大爷真有个性。连连谢过大爷。 离开花园,来到后院,那群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听着动静,应该是到前面大厅去了。 我们懒的过去,装样子,去食堂准备打扫打扫。 结果刚一进厨房,就看到孟院长他老婆,张志霞。 她见到我们,赶紧上前招呼:“咦,刚才还在找你们呢,没找到,早会你们也没参加,走吧,带你们听听我们刘会长讲课,她可是有大学问的人,熟读各种有名的典籍,还精通周易八卦。是个得道的大师。” 她二话不说就上来拉我们,我们以打扫食堂为由想拒绝她。 她边拉边说:“嗨!不用打扫啦,这个回头我们来打扫,刘会长的课可是很难得的,平常花多少钱都听不到呢。快走吧。” 没办法,我们被她直接拉到了一楼大厅。现场已经坐满了人。 那个刘会长就站在讲台桌子后面,对着话筒,正在讲着话,两边站着她那八个女随从。 她那个戴墨镜高个子女助理拿个相机,还在不停的走来走去找角度拍照。 “现在,请拉起你父母的手,在心中默默感谢他们对你的爱。” 随着刘会长的指示,台下的小孩站起身,个个拉起自己的父母,闭上眼睛,开始默念。 有自我感动严重的,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刘会长在台上添油加醋:“孩子们,在场所有的孩子们,想想你们的父母,他们的工作多么的不容易,现在社会上生存很艰难,他们为了生活,不停的奔波,虽然累出了各种病,可是却始终要给们最好的! 孩子们!我们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难道不应该好好的谢谢你的父亲母亲吗! 孩子们!现在请你们睁开眼睛,看看父母的脸上,是不是多了些皱纹,是不是留下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我有请现场所有的孩子们啊,让我们大声说:您辛苦了!” 顿时,现场哭成了一片,家长抱着孩子哭,会长哭,她那些跟班的哭,连孟院长两口子也在哭,我不明白她们眼泪居然说来就来。 我们四个坐在最后,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努力低下身子,降低存在感。 我推了推大雄,问他刚才这些东西录像了没有,大雄露出手机说录上了。 我也不知道录这些录像有没有用,反正录了再说,有备无患。 感恩环节结束,台上的刘会长接着又开始邀请台下的人上台演讲自己的故事。 众人纷纷上台,有的讲自己曲折离奇的情感故事,有的讲述自己无比坎坷的创业史。 但无一例外,最后都要扯到与孩子的感情上面。 下面听众很快就沉浸其中,课堂情绪被迅速调动,一些号称“被触及灵魂的人”开始放声大哭。 刘会长看着台下,满意的点点头,她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候,助理上台讲道:“各位,我师傅今天宣讲的所有东西,的目的是渡人,帮助更多的人离苦得乐,希望大家拉更多的人来上课,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一场修行。 这里还有一些珍贵的珠宝,是经我师傅法力加持,能够保佑大家平安幸福的珠宝,如果有谁想要,可以上来领取,每颗价格是1.5万,这笔钱,我们会拿去总会,替各位修你们各自的本命佛,永远供奉,保佑大家长命百岁。。” 台下的人纷纷开始上台,果断的扫码付款,然后拿着一颗绳子串着的珍珠下台,将珠子挂在自己孩子脖子上。 大雄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咝。。。我艹,真牛x,这帮人可真有钱啊。一颗破珠子,一万五,抢着要。我数了下,这么一会儿功夫,进账几十万啊!” 刘小茜不解:“他们怎么这么傻,一听就假的,居然还心甘情愿掏钱。” 我悄悄解释:“能来这里听课的,有几个脑子正常的。他们先洗脑,再用感人的话把人搞懵,然后再推出对你们好的东西。那这帮人肯定抢着要。” 黄可盈心有余悸:“太可怕了,这就是传销的威力吗?” 台上的助理又说话了:“好了好了,各位,珠子已经没了。接下来,我还要再说一件重要的事。 就像我刚才说的,希望大家拉更多的人来上课,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一场修行,今天的课程是免费的,不过如果想真正学有所获,净化心灵,还是要上我们的付费课。。 对此,我们也设置了奖赏机制,目前我师傅一节课是一万元,大家只要拉人过来,都会得到五千元的补助,如果累计拉到五个人,还能得到由我师傅亲自为您改名、化煞的机会。这每一项可都是价值几万元的项目。” 第65章 园中小屋 他们这个会,一直热情不减的开到了下午五点多,我们眼看时间不早,也没敢跟他们打招呼,就悄悄的溜了出来。 因为晚上还有行动,我们干脆就没回家,在附近找地方吃了个饭,然后让两个女生先回去了。 我跟大雄则找了个网吧钻了进去,在这里消磨时间。 一直玩到晚上快十一点,我俩才结账下机,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往敬老院骑。 我俩没有去正门,直接从旁边的小泥路绕到了西边的后花园。 站在围墙下面,大雄说:“我说阳子,你说那个老大爷靠谱不靠谱啊,不知道他喂那两只狗吃药了没有。” 我想了想:“今天跟他聊天,看着应该是没问题,这点小事,他应该能办得了。” 大雄:“我觉得,得试试。” 我问:“咋试?” 大雄说着,掏出手机,按了两下,然后举过头顶。 “喵——呼呼——喵,喵哇哦。。。” 一阵猫叫声从手机传来,在这黑漆漆的小路上,还挺突兀。 声音放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有狗叫,大雄关上手机:“嗯,大爷看来还挺靠谱。搞定那两只狗了。” 我看得一乐,这家伙这一手还挺聪明,我跟他说:“回头多带点水果给大爷送去。” 大雄半蹲身体,说了声:“ok。阳子,来,上!” 我走过去,一脚踩着大雄膝盖,然后再踏上他的肩膀,大雄慢慢站起了身,我就够到了围墙顶部。 一个用力,我就扑上了围墙,坐在上面,再把大雄给拉了上来。 我俩悄悄落地进园,蹲在地上仔细看了一下周围,只有虫鸣声,这是好事,说明没有人。 再看向远处的门洞,那里通往后院,目前那边也是黑灯瞎火的,看来应该是都睡了。 我俩悄悄摸到那个小屋,大雄尝试拉一下门把手,依然是锁着的,然后蹲下身,招呼我上。 我从身上掏出小刀,打开后咬在嘴里。然后踩上大雄的肩膀,慢慢扶着站起来,将上边窗户的纱窗慢慢割开。然后我从窗户爬了进去。大雄则在下面警戒。 我跳进屋子,然后从里面把门拧开,把大雄放了进来。 我俩悄悄关上门,这时候,才有时间打量屋里的一切。 我打开手机屏幕,借着屏幕微弱的光,能看到正对着门,立着一座观音菩萨像。面前桌上摆着香炉。看着桌上积了一层灰,估计很久没有祭拜过了。 “奇怪。。。” 大雄听到我说话,转头问道:“什么?什么奇怪?” 我摸了一把供桌上厚厚的灰尘:“那些老人死的时候,孟院长有进来祭拜过,可是为什么这里看着很久都没烧过香了。” 大雄也觉得奇怪,突然他咦了一声道:“喂,你感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我问道:“哪里不对?” 大雄仔细看了一下屋里,又撩起窗帘看了看屋外:“咱们在外面的时候,看着这座屋子不止这么宽啊,按理说,从外面看,你爬进来这窗户往西边还有最少两米啊,怎么进来之后,窗户已经快挨到墙了?谁家做这么厚的墙?” 大雄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日,哪是这么厚的墙,这是在屋里打了个隔断啊。 我俩立马打开手电筒,照着西边这面墙仔细看,这屋里的墙都用格栅木饰面包了一层,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门在哪里。 我俩打着手电筒,仔细找了半天,才在一处位置找到一条拼接细缝,虽然隐蔽,可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这条细缝,是个门的尺寸。 大雄轻轻一推,果然有些晃悠,细缝也大了些,然后用力一推,吱,一个隐藏的门就被推开了。 里面空间并不大,也就2米宽3米长,这里没有窗户,更加黑洞洞的。 我俩打着手电筒一照,发现靠北墙,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立着‘红黄蓝白黑’的五色纸做成五个纸人,每个纸人前面摆着一个香炉。。 大雄看着这五个纸人,疑惑道:“阳子,你见过这东西没有,这干什么的呀?” 我看着也有点迷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从来没见过,然后我又打开手机相机,开闪光拍了个照。 “我先拍个照,到时候发给吴道长他们看看,他们肯定知道这是啥东西。” “咦,阳子,这纸人背后还写着字呢!”大雄脑袋凑到纸人后边,念道:“林福生,xxxx年xx月xx日。。咦,这个纸人也写了字。”大雄说着话,就要伸手去动别的纸人。 我赶紧叫住他:“别动!” 大雄转头问道:”咋啦?“ 我将他拉了回来,凑过去看着纸人,果然,这些纸人背后都写了某些人的生辰八字,还按了血手印。 我解释道:“我能感觉到,这些纸人都阴气十足,里面肯定有鬼魂。” “啊?你是说,孟院长供养着鬼?” 我点点头:“嗯,应该是,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可能这些鬼就是那些死去的老人的鬼魂。” 大雄:“你怎么知道?” 我:“你看那上面的生日年份啊,都七老八十了。” 大雄疑惑道:“可是..不是死了四个老人吗?” 我用心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这里只有四个纸人之中有阴气,其中一个没有。” 大雄想了想,脱口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要再杀一个人??” 我心中也惊讶万分,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估计那些老人的死,他们肯定是脱不了关系,没跑了。” “卧槽,这帮人也太变态了,搞传销,还杀人。太胆子也太大了。不知道这是搞什么法术。你那笔记本里没有?” 我摇摇头,说没有,这么邪门的法术,肯定也不是什么大路货。 大雄看着这些纸人说道:“卧槽,咱们该拍照也拍了,赶紧撤吧,回去问问吴道长他们该怎么整。” “嗯嗯” 说完,我俩退到了外面,密室门上面有闭门器,看着它慢慢关上之后。 我俩刚准备走出这座小屋,突然,我拦住大雄,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大雄立马停下脚步,小声问:“咋啦?” 我仔细听着外面,指了指窗外,小声道:“有人来了。” 果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会长,就是这里了。都是些老人在这里散散步,一般没人来这里。”听着是孟院长的声音。 “嗯,小孟啊,你做事一般都比较认真,我很放心。”是那个刘会长的声音,她居然没走。 接着听她又问:“哪些人选,都确定好了?” 孟院长回道:“都确定好了,都是些顶着肥差的官员,他们有钱的很,只要收集好他们的私密丑闻,要多少钱,他们都给。而且这帮人绝对不会报警。” 刘会长:“你也不能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要懂的适可而止,不能杀鸡取卵,要细水长流。知道吗?” 孟院长:“知道,知道,绝对不会出问题,您放心。。。哦,对了,到时候,您的那份,我会换成现金给您送过去。” 刘会长:“钱是小事,关键是不能暴露,小心使得万年船。” 孟院长:“明白,明白,我知道,不过,有您这套法术支持,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暴露的。呵呵” 刘会长:“你记住,那套法术是你自己无意中学去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 孟院长:“知道,知道,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我明白。” 刘会长:“嗯。。” 孟院长:“哦,对了,您要进去看看吗?” 我跟大雄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惊!赶紧闪身躲到那尊观音菩萨背后。 下一秒,孟院长的手已经扶到了门把上,吱,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咦。。。这门怎么开了。”孟院长疑惑的发声。 刘会长问:“怎么了?” 孟院长:“门不知道被谁开了,我记得明明是锁上的。” 沉默了几秒,刘会长开口:“算了,没什么好看的,今晚先休息吧,记得下次把门锁好。” “哦,好的。” 随后,听着门被关上,上锁的声音。 我跟大雄听到这动静,松了一口气。 从佛像背后悄悄走出来,爬到窗台边上,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 大雄低声道:“艹,差点被发现了,那个老女人今天没走啊,差点坏了咱们的事。咦,你说他们刚才聊的是啥玩意儿?” 我低声回道:“嘘,出去了再说” 然后我又侧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彻底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想来他们应该是走远了。 于是我招呼大雄赶紧撤。 轻轻拉开门,我先探出头,左右看了一圈,没看到人。然后跟大雄慢慢走出门,向着围墙移动。 来到围墙下,大雄蹲下,我还踩着他往上爬。 手刚扶到围墙上,突然听到下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大雄在下面大叫一声:“阳子,快跑!” 紧接着,听着大雄‘哎哟’一声。 我脚下立马一空,手还没扶稳,直接一下摔了下来。 幸好下面是泥土地,比较松软,摔的并不厉害,我赶紧爬起来一看。 大雄正被四五个身影死死的按在墙上,我刚准备上前帮忙,突然后腰被人踹了一脚,一个没防备,一下趴在地上,然后被人迅速拉住胳膊,一下就按在地上,身上还压了个人,这帮人下手真狠,我被压的动都动不了。。 第66章 我们被抓了 我努力扭头看向大雄,现在只能倚靠他了。。。。 只见大雄奋力一蹬墙,把身后的人推着往后一退,然后腾出空间,使劲想挥动手臂,奈何双拳难敌四手,现在俩人拉他一条胳膊,一人俩人抱着他的腰,他始终挣脱不开。 然后我又看到一个人,拿了根棍子,朝着大雄后腿弯就抽了下去,这重重的一击,大雄直接被打的跪倒在地。然后四五个人将他按趴在地上,拿出绳子绑了起来。 “开灯!”刘会长的声音传来 灯光一亮,院里变得亮了起来,我一看,原来按我们的人就是刘会长那八个女跟班,还有那个戴着墨镜的女助理,此时她的眼镜变成了透明色,估计是遇光变色的眼镜吧。。 我跟大雄被绑成个粽子拖到了小屋旁边,这里灯光最亮。 孟院长走过来一瞅,愣了一下:“嗯?怎么是你们俩。” 刘会长在后面问:“他们是谁?” 孟院长回头道:“他们是这两天在这里做义工的小孩。” 接着他又问我们:“你们大晚上的跑这里干什么?” 呃。。。。我跟大雄对视一眼,脑子飞快的想着怎么回答。。。 大雄开口道:“我们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孟院长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俩:“来偷东西的?” 我俩点了点头。 孟院长突然冷哼一声:“小兔崽子,看你们人模人样的,居然偷到老子这里来了。” 旁边孟院长他老婆张志霞上前道:“打电话,报警,关他们两年就老实了。” 我跟大雄一听,这也好,报警的话,到时候有王叔跟吴道长领我们回去,也没问题,当下心情不由一松。 “等等。。”后边那个刘会长发话了。 她推开孟院长,上前看着我俩,脸上挂着微笑:“你俩不要怕,我们不会报警,谁还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对不对。” 我俩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如何回应她。。 她接着又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俩被她说的有点懵,呆呆的点了点头。 她笑道:“不过你们倒是挺聪明的呀,还知道借着义工的身份来踩点了,呵呵。” 我俩看她笑,咧开嘴,也尴尬的笑了笑,我附和道:“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们做义工,是谁介绍来的呀?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我俩被问的一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俩也不知道吴道长他们是让谁安排的这个事儿。 孟院长一听,也感觉不对劲,催促道:“快说啊,谁安排你们做义工的?” 我支支吾吾道:“呃。。。。那个。。。是。。。呃。。我们也忘了。” 大雄配合着:“呃。。。对,我们也忘了他叫什么了。” “呵呵呵呵。。。” 他们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了。这种说辞,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突然,孟院长止住笑声,招呼他老婆一起,在我们身上搜了起来。将我的符,跟手机搜了出来,把大雄的手机,手套跟神符也都搜了出来。 刘会长一看这符纸,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人?” 我看她应该懂些道法之事,于是吓唬道:“你最好放了我们,要不然,等我师傅来了,你们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刘会长鄙夷的笑了一下,哼了一声,给孟院长使了个眼色。 孟院长大声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快说,你们背后是什么人。 我们没说话,死死的盯着他。 他脸色顿时变的冷冷的,操起一边的木棍,就朝我们身上狠狠的抽。 大雄被抽的最狠,一边护我身上,一边大叫:“卧槽,你大爷的,有种放开我,咱俩单挑。” “单挑,我让你单挑,我让你单挑。”孟院长狠狠的抽着。 刘会长摆摆手,制止了孟院长“怎么样,老实说,谁让你们来的。” 大雄抬头:“你爸让我们来的。来收拾你们这帮搞传销的狗日的。” “呵呵呵呵。。还挺硬气的,不错不错,不过,一会儿打晕你们,扔到公路上,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公路上车多,很快你们就被压的连你们爸妈都认不出来了。” m的,这老娘们儿果然够狠。 说完,她招呼一声,她几个跟班的走上前来,拿胶带拿我们的嘴缠了好几道。然后就抬着我们往外面走。 我跟大雄不停的叫唤,想引起人们的注意,奈何嘴巴被缠,又是大晚上的,没人回应。 我俩被抬着出了大门,扔进了车里,哐一声关上门。然后他们也上车,发动了汽车。 我艹,我一看,这居然是来真的呀。赶紧边摇头,边吱唔乱叫。 孟院长割开我嘴上的胶带:“想说了?” “说,你问啥说啥。” 我俩又被从车里拖了出来,拖回了院子。 刘会长问:“是谁派你们来的,来干什么?” 我回道:“是吴忠(吴道长名字),吴道长派我们来的,来调查一下那四个老人的死因。” 刘会长低头思索了一下,抬头问:“他是什么人?” “我们只知道他是纯臻道的人,具体我们也不知道。” 孟院长上前:“会长,看来应该是那些家属找来的人,来调查来了。这怎么办?” 刘会长看向我们,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不清楚他俩到底听到看到些什么,最好是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 孟院长夫妇点了点头,立马又招呼其他人把我俩给抬起来,往外面装车。 “呜——呜呜——呜——” 我俩刚被被推到车边上,突然马路就开来一排警车,亮着警灯,鸣着警笛。 我赶紧朝警车大喊救命。 身后的人听到我大喊,赶紧一把将我塞进车里。 警车似乎就是要来这里,直直的就开了过来。停到了跟前。 十几个警察从车里跳了出来,朝着我们这边大喊:全都不要动,手抱头,蹲下!蹲下! 刘会长等人不敢乱动,全部抱头蹲在了地上。大雄被绑着,嘴也被封着,在地上跳着乱叫。 我冲车外大喊:“警察叔叔,他们想杀人灭口。快救我们。” 警察将我跟大雄松开,然后指着一边:“有人来接你们。” 我俩一看,居然是吴道长跟王叔。 看他俩走了过来。大雄指着刘会长:“吴叔,就是这娘们儿,搞传销,还养鬼,刚才还想杀我俩呢。” 吴道长走过来,拍了拍我俩:“嗯,先别说话,让警察处理。” 警察这时冲着人群喊:“刚才是谁报的警?” 这时,院里传来一声:“是我,我报的警。” 我俩回头一看,居然是白天帮我们的那个老大爷。 警察问道:“你就叫林福生?” “哦,是我” “一会儿你可以做证吗?” “没问题呀。” “好,你先一边站着吧。” 听到林福生这个名字,我跟大雄顿时一愣,怎么这么熟悉。 仔细一想。 艹! 这不是刚才那个纸人上面的名字吗? 大雄瞪着眼睛问我:“这不是。。。?”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老大爷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大雄拍了拍胸口:“哦。。。。” 我们把大爷接了过来,连连对他道谢。 大爷摆摆手说不用谢,那些个混蛋,早就该抓起来了,今天晚上他本来就睡不着,听到后院里的动静,就知道我们出事了,然后就赶紧帮忙报了警。 老大爷真是个好人,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这机缘之下,竟然误打误撞,救我们的同时,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至于官方这边,最近本来就对这边有计划,有人跟吴道长一直接触,第一时间也通知了吴道长。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问吴道长:“怎么样,你们的人没事吧。” 吴道长笑道:“没事没事,就是受了点皮肉之苦。” “这边的事。都办好了?” 吴道长看向我跟大雄:“这里查得怎么样?” 我回道:“查清楚了。他们搞传销,我们拍了视频了。而且他们还养鬼害人。” 这名警察点了点头:“那我们先把这群人先带回去,你们要不要一起?” 吴道长:“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再进去看看。” “好的。” 没有多余的话,警察办事,干脆利索,马上开始往车上押人。 孟院长边被押着走,边大叫:“是他们先进来偷东西的,我们只是抓他们送派出所,干嘛押我们呀!我们要见律师!!” 警察不理他,直接将他夫妻俩给按了进去。 刘会长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几位朋友是道门中人吧,不知道可认识一个叫刘昌华的?也是道门中人,希望各位能给个面子,如果能不追究这里的事,我肯定准备厚礼给各位上门赔罪。。” 吴道长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冷哼了两声,说不认识。然后就摆摆手,让警察押走了。 看着车队走远,吴道长回头道:“你俩没事吧?” “没事”“没事” 王叔:“偷偷来这里,好歹提前跟我们说一下嘛,差点让人家给你们秘密处决了。” 我俩也是心有余悸。 第67章 收尾处理 大雄这时说道:“对了,他们在里面养小鬼,您快进去看看吧,看着挺邪门。” 吴道长让我们前面带路。 来到后花园的小屋,我们推开门,又打开那个小密室,让他们看桌子上那五个纸人。 吴道长看了眼王叔:“呵呵,原来是个五鬼运财术。” 王叔点了点头。 我问:“五鬼运财术?这是什么意思?” 王叔回道:“就是字面意思,施法的人平时会供养五只鬼,等到有需求的时候,会通过施咒,来差使这五鬼替他敛财。” 大雄:“啊?这么厉害,能运来钱?那岂不是钱多到花不完?” 吴道长解释道:“不是说能直接运来钱,运财只是个概念,这概念可能像一个信息一样,比如五鬼会告诉你,哪里可以捡到钱,又或者你跟别人赌钱,能帮你看别人的牌罢了。使这类法术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一般情况是,有了财也守不住。” 我突然想到刚才偷听到刘会长跟孟院长说的话:“刚才听他们聊天,他们好像是要收集官员们的秘密,以此来要挟敛财。看来,他们想用五鬼做这些事。” 王叔听罢,笑道:“呵呵,他们倒是挺有想法,这倒是个来钱的好路子,那帮当官的还不敢报警,咱们这倒是算无形中救了他们一把。” 吴道长:“嗯,这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算他们运气好吧。” “那这些怎么处理?”我指着那五个纸人。 吴道长:“烧了吧,神魂不全,能转世也是个傻子。” “哦。。” 我俩将纸人拿到屋外,一把火点了个精光,其中的鬼魂也随之消散。 然后我们又把手机里拍到的东西发给了吴道长。 大雄:“吴叔,那帮人会怎么处罚呀?” 吴道长:“钱肯定是要全部没收的,人嘛,就按最重的情节来判,让他们多蹲几年。” 然后我又想到刚才刘会长提的那个名字:“吴叔,刚才那个刘会长说的那个叫刘昌华的,是个什么人呀。” 吴道长:“哦。。。其实这人我听说过,就是个品性极差的一个人。。心胸狭窄,淫荡成性,早二十多年前就被开除了道籍,然后就一直混迹在民间,坑蒙拐骗偷,基本什么都干。在江湖上也认识了不少人,也算是名声在外,好多人都认识。这个刘会长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 大雄急道:“那。。。那这个刘昌华会不会来给她报仇呀?” 王叔:“哼。。。报仇,我们不找他的麻烦,他就要烧高香了,还敢来报仇?” 吴道长解释道:“呵呵,我等都是有编制的道门中人,与官方合作密切,那帮下九流的人,只是民间混混罢了,就像老鼠,怎么会找猫的不痛快呢。怨只能怨自己倒霉。” 我跟大雄听到这话,相视一笑,那这样,就放心多了。看来吴道长背后的实力还挺硬。 之后,我们没有多作逗留,眼下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警察会过来查封这里,然后再慢慢安排。 之后过去几天,吴道长把我们叫过去一次,给我跟大雄一人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我们的辛苦费,哈哈,我们赶紧欢喜的接过来。也没有推辞。 客气啥,有钱不拿王八蛋。况且,这是我们正儿八经挣的,又不是偷来骗来的。 吴道长跟我们说,敬老院那边已经安排人去接手了,国学那些东西都会销毁,孩子们通知家长接了回去,那个刘会长判了个十年,出来估计也没力气再捣乱了。孟院长夫妻俩判了八年,他们把好多事都推到了刘会长身上。 怎么处理这帮人,其实我们也不关心,关键是得处理。这帮人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见了一定要除之而后快。 等回到家,我俩打开红包一看,居然每人有三千块之多,妥妥的一笔巨款啊。 不过对于这笔钱,我跟大雄有个计划,每人拿了两千出来,也就是四千,然后去了一趟敬老院,去看望了一下林福生大爷,把这钱送给他,那天要不是他仗义相助,我们很可能会有危险。 社会中其实大部分人,遇到危险都会选择退缩,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句正义的话都不敢出面说。 但是也有一些像林大爷这样的人,看到不好的事,嫉恶如仇。遇到不公的事,能仗义出手。 当然退缩的人,我们也不会去刻意指责他,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天性,是本能。 可是我们但凡有幸,能遇到一个林大爷这样的人,那一定要将我们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表示出来,要多多鼓励,学习这样的精神。 剩下的钱,对我们来说依然不少,那就随便花啦。 叫上刘小茜跟黄可盈,吃喝玩乐,啤酒烧烤肯定是少不了啦。 村里夜市。。。。 刘小茜嚼着肉串,含糊不清道:“喂,吴道长给你们钱,咋不给我们,我们也去做义工啦” 我拍了一把大雄:“我俩这是有编制的,正式工,你俩那是志愿者,临时工,人家又没主动叫你俩去。” 刘小茜撅着嘴:“那也最少意思意思嘛。给个三百两百的也行呀。” 我拿起根烤串吃了一口,指了指桌上:“那,这不就是犒劳你们的嘛。” 刘小茜脸一甩:“哼。小气。” 黄可盈指着我们身后的圣女庙:“喂,这里不是要扩建吗?怎么现在还没动静?周边拆迁比较麻烦吗?” 我俩看了一眼身后,我回道:“拆迁不麻烦,周边好多人都签了字了,都想住楼房去。是因为别的事。。。” 黄可盈问:“是什么事呀?” 大雄接过话茬道:“嘿!这说起来可就邪乎多啦!你们看到那围墙了吧,那里面可是封印着无数的恶鬼,然后最里面的内墙也封印着远古凶兽,谁都不敢动这里的墙,一动就会释放这些恶鬼凶兽,据说这里面可是镇压了某个千年老妖,一旦被释放出来,那方圆百里,血流成河啊。。。” 黄可盈跟刘小茜看着大雄手舞足蹈的演讲,吓的连吃都忘了。 刘小茜神色紧张的问道:“这是真的假的呀?” 大雄一脸严肃:“这当然是真的呀,骗你们干啥,就之前来这里那个道长,记得不,大胡子,他跟阳子说的。对不对,阳子。” 大雄推了推我,我正准备配合他吓唬两个女生。 突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从背后传来。。 自从每天晚上修炼道家功法,配合项链的辅助,我能明显感觉自己的五感越发的敏锐。 我突然扭头看向身后,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顿时消散,我四处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有看向这里的人。 大雄又推了推我:“喂,阳子,咋啦,看到熟人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 刘小茜催促道:“喂,大雄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我点点头:“嗯,基本差不多,不过,里面封印的是什么东西,就不确定了。” “哦。。。。”两个女生听后,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大雄说道:“要我看,肯定是个千年老妖,法力无边,等重见天日的时候,就是这里灭亡之时。。。” 大雄说的就跟拍电影似的。 我摇摇头反驳道:“千年老妖,法力无边,那是怎么被困住的?而且,这里的布置,是不想让外人破坏,不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 “呃。。。那你说里面是啥?”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刘小茜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肯定是这里埋葬了好多好多的宝藏,黄金珠宝什么的,怕外人来偷,所以就让恶鬼守着,哼哼,怎么样,我聪明吧。” 大雄捏着下巴,似乎也在思考,黄可盈点了点头:“嗯,小茜说的,也很有可能。” 我听得乐了:“呵呵,财宝有没有可能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小茜是掉钱眼里了,张口闭口就是钱。” 刘小茜一听这话,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哼。。你懂什么,这没钱可是万万不行的,将来结婚,生孩子,培养孩子,哪样不要钱,我将来可是要找个一米八以上,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做老公的。” 大雄听了这话,人顿时萎靡不振,低头机械的嚼着肉串。 黄可盈笑道:“呵呵,我们家小茜人长的漂亮,又聪明,肯定能找到满意的男朋友啦” 刘小茜得意一笑,拉住黄可盈的胳膊:“谢谢你呀,可盈。。嘿嘿。” 我笑着摇了摇头,劝她道:“人呐,还是找个真心对自己的最重要,物质只是辅助,不是全部。你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多上心,不要被骗了呀。” 刘小茜一脸不屑:“切,能骗到我的男人,还没生出来呢。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黄可盈这时神色认真的问我们:“对了,咱们这马上就高三了,明年就得高考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呃。。。。 她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们仨这点水平,哪还敢对高考有什么打算呀。能把高中蹉跎完,就已经是很厉害了。 第68章 背后捣鬼 本来我以为我们都是这么想的,结果大雄一听这个,面色轻松道:“哦。。。这个嘛,好说,有几家体育大学叫我去,我随便找个离家近点的就可以啦。” 哦。。。我想起来了,大雄人家已经被大学给预定了,不发愁这个。然后我又看向刘小茜。 结果刘小茜也一脸得意:“本小姐也早就有大学要啦,我有个表姐在一家幼儿师范专科学校招生,到时候,她安排我进去。” 黄可盈:“咦,小茜,这正好是你喜欢的专业呀,你唱歌跳舞都很在行,而且还喜欢小孩子,这个专业正好适合你呀,将来出来就做幼师呗?” 刘小茜:“对呀。这是我特意跟我表姐提的,她说没问题。” 黄可盈:“恭喜,恭喜。” 这下轮到我呆住了。。。。 我还以为我们仨都一样对未来迷茫无助,结果他俩都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在这里瞎混日子。。 心中郁闷无比,连话都懒的说了。 黄可盈看我不说话,问道:“正阳,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呃。。。。我。。。我不着急,这不还有一年呢嘛。到时候再说。。” 刘小茜惊讶道:“哇啊,你不会是还没有规划吧?一年时间可是很快的哟。” 这个刘小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黄可盈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替我说道:“正阳他爸不是医生嘛,他其实子承父业,做个医生也挺好的呀。” 我对老爸这个小村医的职业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有人替自己解围,我也懒的反驳。 我问黄可盈:“可盈,那你呢?你将来什么打算?” 黄可盈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啊,我认识一位学姐,她是学计算机的,专业是智能科学与技术,将来的发展方向是人工智能方面。我也打算跟她报一样的专业。” “哦。。。。。。”听着黄可盈的规划,我们三个像是小学生听大学生讲课一样,完全听不懂,不过听着好像很高大上,不明觉厉啊。。。她这样的学霸,搞这些研究,我们一点都不意外。 不想再提这些,我拿起啤酒招呼道:“来来来,别说这些东西啦,吃饭喝酒最要紧。。。我预祝你们,在自己喜欢的专业,都学有所成,哈!” “来来来!” “干杯!” “谢谢!” 虽然内心对未来有种逃避的感觉,可是现实却不会放过每一个人,这种未来规划问题,老爸也在未来几天里也问了我两次,每次我都无言以对。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直接按他的想法给我规划:不行就跟着他干村医得了,等干上几年,让人帮忙介绍个护士专业的对象结婚,你小夫妻俩就接手我的这个摊子,虽然挣不了大钱,不过好歹能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听着老爸简单的把我未来生活描述出来,心里感觉很茫然,怎么说呢,虽然我自己内心对未来毫无规划,可是听着这一眼望到老的生活,始终让我提不起兴趣来。 于是,我开始刻意回避老爸这些话题,虽然也知道未来终将会来,可是依然不敢面对。 每天我跟大雄出去玩,吃吃喝喝,找刘小茜她们打牌,聊天。 这样的生活,我自己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整个人生,完全处于摆烂状态,心情也一直很低落。 大雄见我成天闷闷不乐,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于是就带着我上村头河里钓鱼。 钓鱼倒是挺好,安安静静的坐着,我喜欢这样脱离俗世烦恼的感觉。。 突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猛然转过头,向着四周仔细的寻找着。瞅了半天,还是看不到有什么异常。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有半个月了,好几次都感觉似乎有人在背后冷冷的盯着我,可是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起初我以为是有鬼魂作祟,可是周围却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搞的我一度怀疑自己精神是不是错乱了。 眼下又有这感觉,我心中顿时愤怒无比,对着身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骂道:我艹你大爷!你tm有本事出来啊,鬼鬼祟祟躲着算个什么东西! 啊————!!! 痛痛快快的喊出来,全身感觉舒服了不少。 周围钓鱼佬惊讶的看着这边,大雄赶紧站起身对着他们边笑边道歉,然后拉着我坐下。 “阳子,你又有那感觉了?” “嗯。。呼。。。。。”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卧槽。。这tm啥情况,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刚才大喊了两声,现在我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 摇了摇头,对大雄道:“算了,不管他了。” 大雄见我似乎脸色好的很多,也安慰我:“嗯,咱该干啥干啥,管求他那么多,如果他敢出现,雄哥直接揍的他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 今天的鱼获还不错,我俩每人都钓起来不少。回去一收拾,油锅里一炸,酥脆可口。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俩就收拾东西上岸,准备骑自行车回家。 刚把东西都挂车上,那感觉又来了。 我条件反射的回头,依然看不到什么人。 大雄看我这样,询问道:“又来了?” 我摇摇头:“没事,回吧。” 大雄点点头,然后我俩就一前一后骑车往回走。 从河岸这边,穿过一条马路,就是我们村,村口这条柏油路修的笔直又平坦,又是一个往下走的长坡。 每次骑到这里,都很省力,大雄在前,我在后,不用蹬就能一直到遛村里了。 每次遛到村里第一个十字路口,我们都会刹车,然后左拐,这个十字路口车比较多,得提前刹车。 结果今天这意外的事就来了。 我们在离十字路口几十米的地方,开始捏自行车刹车,结果一捏,毫不费力就把刹车捏了过来。 我顿时心头一惊,艹,刹车没了,还没的这么彻底。 正准备喊前面的大雄,结果他先开口了:“卧槽,阳子,我刹车没了。”,说完,他立马就把屁股从座位上挪下来,一只脚摩擦着地面减速。 我大喊:“我的刹车也没了!” 他在前面听到我这话,顾不得回头,只是大骂一声:“艹!!” 目前我们的车在这条长坡被遛的飞快,我没办法,也只能学着大雄,一只脚踩在地上一路摩擦刹车。 马上快到了十字路口了,那里有行人,又有车辆,我心中着急,大雄也着急。 见他直接一屁股坐到自行车中间,两只脚摩擦了老远,终于停了下来。 我在后面来不及躲。直接就撞上了他的车屁股。 不过好在,终于是安全的停车了,只不过我俩的鱼都撒了一地,正在地上蹦来蹦去。 车放在一边,我俩喘了口气,心中郁闷。疑惑之下,我俩开始研究事故原因。 “卧槽!!刹车绳被剪了!谁tm干的这缺德事儿!”大雄捏着被剪成两截的刹车绳大骂。 我看了下我的车,也一样,我俩都被剪断了。 大雄猜测道:“m的,是不是那些钓鱼佬给咱剪的?” 我摇摇头:“不应该吧,剪的这么整齐,肯定带了专业的钳子,谁没事钓鱼还带钳子。就专门剪咱俩刹车啊?咱们又没惹他们。” 大雄挠挠头:“那会是谁?” 此时,我脑海里也把所有认识的人,得罪过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雄又猜道:“难道是孟院长那些人?”他说完,又觉得不对:“不对啊,他们现在蹲大牢去了呀。” 我想了半天,没头绪,干脆招呼大雄先回去再说。 车也不骑了,我俩收拾了一下地上的鱼,然后推着车去夜市那条街让修车的把两辆车的刹车绳给换了一下,就回了家。 吃过晚饭,大雄又跑来跟我研究。 不过我俩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惹到了哪路人马,能这么费心的想整我们。 大雄往我床上一靠,也不想了,直接说道:“咱们要不要去找吴叔跟王叔他们,他们经验丰富,说不定能帮咱们解决呢?” 我犹豫道:“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 大雄脑袋一甩:“人家都杀上门来了,你还考虑麻烦不麻烦人家,你脸皮也太薄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问我:“你打还是我打?” 我说那还是我打吧。然后我掏出手机,给王叔打了过去。 接通电话,我开了免提,把最近感觉一直被窥视的感觉说了一下,还有今天自行车的事也说了一下。 王叔听罢立即说道:“你怎么不早说,以后有事早点跟我说。别等遇到危险了才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万一来不及怎么办。” 大雄瞅着我,龇牙咧嘴的,似乎在说:你看,我就说该打电话的嘛。 大雄在旁边对着电话问:“王叔,那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想了一会,然后说道:“这样吧,如果你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 “好的”“好的” 王叔在电话里,给我们安排了一下,我俩点头应是。 就等着背后那人再找上门来,我们一起对付他。。 第69章 引蛇出洞 躲在暗处的人对我的跟踪很频繁,很容易就能等到。 隔了一天,我跟大雄钓完鱼往回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次我不动声色的悄悄叫住大雄,跟他说了一下,他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我就把车上的装备交给他,自己则骑着车在村里转了两圈,又去街边小摊吃了一碗凉皮。 之后就晃晃悠悠的往村西头骑,我们村西边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我们村就依山而建。大概地形就是西靠山脉,东止河流。南北是别的村。 西边一般没什么人住,靠村这边的都是农田,再往西靠山是一片坟地,是我们村里的集体坟地。 现在我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个集体坟地,这也是王叔安排的,他想让我把跟踪我的人引到这里。 骑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一处桥洞下,过了这个桥洞,上面就是一大片的坟地。 这里一般没人来,除非到了祭拜的日子,村民们才上来烧香上供。 今天周边也很安静,四周除了偶尔鸟叫,再没有别的动静,你还别说,虽然大白天的,可是来到这地方,也是感觉一阵阵后背发凉。人对鬼的恐惧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纵使我见了很多鬼,可是一个人走在这地方,还是有点害怕。 心里不停的想着,不知道大雄跟王叔上来了没有,也不给我发个消息。 这时,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一看,大雄发来个消息:接着往上走,我们看到你了。去坟地。 看到他的消息,我安心不少。 穿过桥洞,上面坡很大,骑自行车已经上不去了,我把自行车放到桥洞下,然后走着上去。 上来之后,就是一大片坟地,大大小小的坟包一个接着一个,还有好多迁走坟的大坑,里面长满了杂草,走这里得多注意,要不然一不小心就得掉这坟坑里。 我停在一颗核桃树下,躲在树背后,仔细听着后面的动静,刚才我听着好像桥洞里有人走动的声音,看来,应该是跟着我上来了。 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我悄悄从树后探出头来,想看看。 结果一探头,直接吓了我一跳! 坟地入口处竟然站着一个人。 只见他头发凌乱,胡子老长,身上的衣服,鞋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来的皮肤看着脏的黝黑黝黑的,像是几年没洗过澡。 我心中纳闷,怎么突然跑来个流浪汉?难道就是他经常跟踪我们?? 好奇之下,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他也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这边。 估计躲在暗处的王叔跟大雄也把不准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无意间跑来的,还是故意跟过来的。 突然,这个流浪汉动了,慢慢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一看,心中一慌,这啥意思,我该咋办?我朝周围看了一圈,他们俩躲的真隐蔽,完全找不着他们影子。 我赶紧从地上拿了块石头,又躲到核桃树后面,紧紧盯着走来的流浪汉。 流浪汉走到离我大概十步远的位置,突然,从身上摸了一把,居然抽出来一把短柄斧!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卧槽,这家伙不对劲,这是有备而来呀!! 我赶紧大喊:大雄,他拿了把斧子!!! 话刚喊出,那流浪汉突然挥起斧头,用力朝我扔来。 斧头转了几个圈,‘嗵’的一声,深深的钉在了我前面的核桃树上。 “卧槽!!”我吓的一跳,看着树上的斧头,我心想,要不是树挡着,那这斧头直接就得钉我脑袋上啊。 “王叔!大雄!”我看着朝我走来的流浪汉,急的大喊。 “嘿!站住!” 流浪汉身后,王叔跟大雄跑了出来。 大雄紧跑几步,跑到另一个位置,我们三个成三角站位,把这个流浪汉包围在了中间。 王叔在后面问他:“你是什么人?” 流浪汉不说话,背对着我,警惕的看着王叔跟大雄两人。 大雄问道:“这人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王叔冷哼一声,说哑巴一般都聋,这家伙正常的很。 然后他掏出他那条长鞭,用力一挥,‘啪’,传来一声清脆的炸响。 “快说?你到底什么人。。” 突然,这流浪汉迅速转身,朝我这边扑来,我一看,这是要挑我这个软柿子捏啊,赶紧拿起手中的石块,用力朝他扔了过去。 石块正中他的身体,他却一点也不理会,扑到大树上,用力把斧头给拔了出来。 我一看,吓的赶紧转身就跑,刚跑出几步,就听着后面‘轰隆’一声重物倒地声。 转头一看,原来是大雄把那流浪汉给扑倒了,开了神术加持的大雄速度很快,力气又大。 大雄把那流浪汉压在地上,一拳头砸在他拿着斧头胳膊上。 那流浪汉疼的大叫一声,手中的斧头也松开了,大雄拿起斧头朝我这边扔了过来。然后又死死的压住流浪汉。拿出一根绳子,将他的手跟脚绑到了一起。 大雄这一手挺溜,显得很专业,他家经常卖猪杀猪,他帮忙绑猪就这么绑的。 王叔走过来问我:“怎么样?有认出来是什么人吗?”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流浪汉,摇摇头:“脸太黑了,看不清楚。” 大雄拿出一张纸巾,呸呸往上面吐了两口口水,然后一把拎起流浪汉的脑袋,在他脸上胡乱擦了半天。接着扶着他的脸给我们看。 嗯,确实清楚多了,咦,有点眼熟。。。 呃。。。。这是?? “闫永刚?!”我惊呼一声。 “闫永刚???”大雄听着有点迷糊,掰着流浪汉的脑袋,伸过头来看了几秒。。 “卧槽,这不是那个杀人犯?” 王叔:“哪里的杀人犯?你们认识?” 我赶紧解释:“王叔,是中口村的,因为拆迁的事儿,杀了他叔叔,然后还嫁祸给我一个朋友,当初就是我跟大雄把他的阴谋给曝光的,他当时就想杀我,被我们给吓跑了。后来一直没见过。” 王叔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哦哦哦。。。中口村那个杀人犯,我听说过,听说一直在通缉他,没想到他一直躲在本地没跑远。” 大雄扔开闫永刚的脑袋,指着他道:“这家伙也是真厉害,把自己整的跟个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汉一样,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个杀人犯。” 说完,他还踢了一脚地上的闫永刚:“喂,没想到啊,你这么能躲。今天看你还往哪儿躲,这叫啥,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又栽在我们兄弟俩手里啦。。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上爬着的闫永刚,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笑的癫狂的样子,有点发怵,于是故意嘲讽道:“你笑什么?你马上就得蹲大牢了,我看最少得无期起步,运气好的话,判你个死刑,哦,你这么猛,肯定不怕死是不是?” 谁知他听了,一点都不怕,嘿嘿笑了两声:“你当我怕死吗,我被你害成了这样,早就想死了,不过就算是死了,变成鬼,我也不放过你。” 最后说不放过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再看着他那疯狂的表情,让人着实有点害怕。 大雄又朝他踢了一脚骂道:“都tm这样了,还嘴硬,我告诉你,我们就是专门负责抓鬼的,你就是变了鬼,我们也照样拿捏你。” 王叔在旁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一会儿让警察来带走吧。” 大雄问:“王叔,他会怎么判呀?应该是死刑了吧?” 王叔吐了口烟:“现在一般是不会有死刑,不过判他个几十年或者无期应该没问题。” “啊。。。这都判不了死刑啊。便宜这家伙了。” “呵呵,死刑才是便宜他了,一辈子关在牢里才是一种折磨。” “哦。。。。好像是哦。。”我俩点点头。 地上的闫永刚这时突然用力翻过身,盯着我说道:“哼。。。我不会去坐牢的,咱们地狱再见吧!” 说完,他张开嘴,将舌头吐出,狠狠的咬下,顿时他嘴里血如泉涌。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地上的闫永刚此时正在剧烈的咳嗽,王叔赶紧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看了一下情况。 然后一把把他拎了起来,跪在地上,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闫永刚还在剧烈的咳嗽,每咳一声,就有一口血喷出来。我没见过这血淋淋的场面,此时已经吓的脑子一片空白。估计大雄经常见杀猪又好一点。 王叔拎着他不停的拍打着,再看那闫永刚,满脸涨成了黑紫色,咳嗽声一次比一次弱,一次比一次动静小。。。 最后,彻底没了声息,头软软的垂了下去。 王叔看到这情形,也不再拍打,摸了下他的脖子,然后就放在了地上。 大雄问道:“王。。。王叔,他。。他这是。。咬舌自尽了??” 王叔拿起地上的纸,擦着手上的血:“咬破了舌头,被自己的血给呛死了。” 第70章 奇怪符文 “啊。。。卧槽,这么狠?那。。。那这怎么办?” “还是报警吧,就按畏罪自杀处理得了。” “哦哦。。。” 大雄这时看着呆在当场的我,过来拍了拍我:“阳子,嘿,你没事吧。” 王叔在旁边笑了一声:“吓傻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有点恶心。。。” 杀猪杀鸡我也见过,虽然也血腥不喜欢,不过毕竟是畜生。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一下还真接受不了。。 王叔吩咐道:“大雄,你让他缓缓,你先把绳子给他解了。”说完还指了指地上的闫永刚。 “哦。。好的” 大雄蹲在地上,一把将闫永刚翻了个身,开始解他身上的绳子。。 这一翻,我眼角扫了一下,好像看到个奇怪的东西。。 心想,不应该啊。。 然后我也蹲了下来,仔细又瞅了一下。 大雄见我也蹲了下来,笑着说:“嘿嘿,阳子,咋了,你是不害怕啦?还是想吐啦?” 我没有理他,伸手过去将闫永刚的衣服拉起来一点,果然不对劲。。 我赶紧又一把将衣服撕开。。 大雄吓了一跳,看着我道:“卧槽,阳子,你干嘛,你脱他衣服干啥?要鞭尸啊??” 王叔也看到我的的异常举动,朝我看了过来。 我指着闫永刚身上各种奇怪的符文:“王叔,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大雄在旁边也注意到了,也凑上来仔细看。 王叔扒开衣服仔细一看,神色一惊,骂道:“m的!” 我俩一愣,赶紧问:“怎么了?” 他没理我们,神色凝重的想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先回去!” “那这尸体??” “我来处理,你们先走吧。” “哦。。。” 我们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弄的有点发懵,不过还是按着他的意思,开始往下面走。 快下坟地的坡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他正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 下来之后,骑上自行车,大雄载着我往村里走。 大雄:“你说王叔这是咋啦,怎么突然看到那些符文就表情变了?咦,你说那符文是啥意思啊?那小子还学会法术了?” 我此时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些符文,不过看王叔的样子,咱恐怕是遇上麻烦事了。。” “麻烦事?那小子都死了,还有什么麻烦事?还真怕他变成鬼报复咱们不成?” “谁知道呢,你看他身上那些符文,邪门的很,没准就变厉鬼了呢。” “切,有吴叔跟王叔在。变成厉鬼又能怎么样。” 我没有答话,吴道长跟王叔确实是厉害,可是看刚才王叔的表情,似乎是比较棘手啊。。。。希望是没事。。 我跟大雄回到了我家,洗漱了一番,就在我卧室边休息边聊天。 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 王叔给我打过来电话了。说让我拿上家伙,跟大雄一起来闫永刚家里。 我赶紧回说:好的,一会就到。 闫永刚家我是认识的,之前因为那件事,我去案发现场的时候,也知道他家在哪里。 于是,我收拾了我的东西,带着大雄,骑着车就往那边赶。 等我们到了的时候,看到王叔的货车就在一边停着,旁边还停着两辆警车,大门上还贴了张白纸,这是我们这边家里有白事儿的意思。 大门附近站着好些附近的村民,都对着里边指指点点的,还有些刚搬来的人不明所以,找邻居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嘿哟,你不知道他?闫永刚啊!他杀了自己三叔,然后跑了,这刚让人发现自杀啦。” “哦,听说过听说过,就是他家呀。” “可不嘛,那人平常就看着像个闷葫芦一样,谁知道心里头闷着坏呢。” “他有老婆孩子了没?” “哪儿有啊,四十多了还是个光棍,他这一死,就剩个老爹老娘了。” “哦。。他这一死倒是解脱了,剩下老两口受罪了。” “可不嘛!” 我跟大雄听着人们的议论声,来到大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一阵阵哭声。 进了大门,看到警察正在跟一对老夫妻交待着什么,女人不停的哭着,男人红着眼睛仔细的听着警察说话。 见我俩进门,一个警察过来拦住我们,问我们干什么的。 我们说来找王叔他们。 这警察一听,冲着正房东屋里喊了一声王叔,说有人找。 听到动静,屋里出来两个人,正是吴道长跟王叔。 王叔一见我俩,就招手,让我们过来。 旁边的警察这时候也交待完了,拍了拍老两口的肩膀,让他们不要太伤心了。 然后对着吴道长跟王叔道:“吴师傅,王师傅,我们这边的事就都完了,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哈。” 吴道长笑着回道:“行行行,没问题,你们先撤吧,接下来是我们的工作了。” “哦。。好的。”说完,大手一挥:“咱们走吧。。” 然后几名警察哗啦一下就都出了院子,好像生怕走的慢了。 我们上前问他二人,需要我们来做什么? 王叔问我:“家伙都带齐了吗?” 我点点头:“带了,各种符纸,棺材钉,都带上了。” 大雄也道:“我也带了,神术符,手套。” 王叔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吴道长。 吴道长点点头,示意我们进屋。 我们进到屋里,看到闫永刚的尸体就摆在一张单人床上,旁边还点了蜡烛跟香。 等我们走近尸体的时候,大雄惊呼道:“哇,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一看,被吓了一跳,果然,尸体不知道怎么搞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而且还出现很多皱折,使的闫永刚那张脸显得异常的狰狞恐怖。 他这才刚死没多久,怎么有这么大的变化? 吴道长在旁边解释道:“怨气不散,煞气凝聚!他身上被人刻了咒术,困住了他的三魂七魄,让他死后魂魄完全禁锢在这身体之中。他。。。这是要变僵尸了。。” 我俩听得一惊:“僵尸??!!” 一听僵尸,我们立马就想到小时候看过的电影,穿着朝服,手伸向前,一蹦一跳,逮着人乱咬的那种僵尸。 小时候很喜欢看,又怕又喜欢,跟吃辣条一样,又辣又爱吃,可是每次看过之后,就吓的不敢去厕所,总得喊着大人一起。 现在听到电影中的情节,出现在我们身边了,小时候的那种恐惧又被回忆了起来,不禁吓的牙齿打颤,双腿发软。 大雄问道:“那。。。那咱该怎么办呀?” 吴道长问我:“你那棺材钉呢?”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来:“在这里,要怎么用?” 吴道长指着尸体:“从他的心口处扎进去,把他的阴气释放出来。” 我点点头:“哦。。。呃。。大雄。。” 我看着那尸体有点害怕,赶紧求助大雄。 大雄见我害怕,从我手中拿过棺材钉,颤抖着走到尸体旁边,尽量别过脸不看那张可怕的脸,然后瞄着心口的位置,举起来,深吸一口气,用力扎了下去,我赶紧扭过头,不想看这恶心的一幕。。 “咦。。。” 这时,听到大雄疑惑的声音。 我一看,原本应该扎进去的钉子,此时正顶在尸体胸口,一点都没扎进去。 不应该啊,我纳闷,虽然钉子没有十分锋利,可是照大雄的力气来说,这一下不应该连皮都破不了。 我们疑惑的看向吴道长。 吴道长也惊讶不已,赶紧上前,拿过大雄手中的棺材钉。让大雄闪到一边去。 “没想到尸变这么快。。” 说完,他立马抽出一张符,一把贴在尸体胸口处,只见那符纸刚碰到尸体,上面的朱砂符文立马像是笔迹遇水一样开始散开,直至模糊不清。符纸也像遇到高温烧化一般,变成了一摊飞灰。 吴道长眉头紧皱,赶紧又抽出一把符纸,全部拍在尸体身上,然后一口咬破中指,将血把棺材钉整个一抹,双手握住,口中迅速念动咒语,咒语一成,他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接着,他右手紧握棺材钉,用力往下一刺。 “噗呲——” 棺材钉这次没有任何阻挡,犹如插进一只破麻袋一样,直接没入大半根,将那一把符纸也扎到了一起。。 棺材钉刚插入,腥臭阴冷的阴气顿时从破口处喷射而出,就像管道破裂,一下射出的水流一般。 旁边的两根蜡烛也被一下吹灭,此时屋内瞬间阴气缭绕,黑雾弥漫。 这股浓郁又强大的阴气,让我跟大雄如临大敌,赶紧戒备。 王叔在一旁拍了我们一下,让我们不要慌张。 此时,吴道长松开手,来到我们旁边:“等把他所有的阴气释放出来,应该就好办了。” 呃。。。。应该?? 我有点诧异,强如吴道长,怎么还说应该?看来这事儿是不好办? “王叔,这个,很难搞吗?”我问出了我的疑问。 王叔看向吴道长:“这是你吴叔的专业领域,我不太在行,这个得问他。” 吴道长苦笑着摇摇头:“哎,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啊。僵尸这种东西,几十年都遇不到一个,我也得看着先人记录的典籍来试试。” 啊。。。这下听着好像麻烦了。。。 第71章 僵尸(1) 大雄问道:“吴叔,僵尸这东西为啥这么稀有啊?” 吴道长:“僵尸这种东西,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当中,浑身坚硬如铁,刀枪不入,是个很另类的存在,想要变成僵尸,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呢,就是死后正好葬在风水绝佳的地方,受天地灵气滋养,肉身不腐,灵魂不灭,慢慢就形成了僵尸。不过这种情况百年难得一遇。 第二种呢,就是咱们现在遇到的这种。” 说着,吴道长指了指一旁的尸体。然后又说道:“这种是人为干涉的尸变,需要有一个人愿意牺牲自己,而且这个人还必须得心怀执念,充满怨气,然后被法师纹满符文,施以法咒,死后就会变成这样。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很少见的。” “为啥呀,您以前没见过?” 吴道长摇摇头:“没见过,我这也头一次,因为第一是没有谁会愿意牺牲自己,就算是深仇大恨,也会找别的报仇方法。 再一个就是这个法术,本身也就没什么太大价值,因为就算你把他变成了僵尸,你又没法控制他,僵尸首先会杀掉导致自己产生怨气的人,然后只会胡乱杀人。根本没有思想,就是个行走的杀戮机器。” 听完这话,我俩吓了一跳,导致他产生怨气的,那不就是我俩吗? 大雄骂道:“m的。。。。他自己杀了人在先,反倒还怨我们。。。。 到死还要拉我们当垫背。这小子真是个混蛋。” 吴道长苦笑道:“呵呵,是啊,没办法,而且一般还都是这种混不吝的人,执念都比较强。这也是为什么说鬼怕恶人,这些恶人一般执念都比较厉害,如果变成了鬼,也是不好惹的东西。” 王叔说道:“其实相比于这个僵尸来说,背后给他施法的那个人才更可怕。” 吴道长也点点头:“是啊,背后这个人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这个闫永刚找上门去求人家给自己施法。如果是闫永刚自己找的人家,那就好说了,如果是那个人故意要找咱们的茬,那这事就更棘手了。” 我俩一想,对啊,可不是嘛! 我脑海里开始回忆所有得罪过的人,发现没谁跟我有过节,还懂法术的。 于是我跟吴道长说,从来没认识过这么厉害的会法术的人呀。 吴道长摆摆手:“对方不见得有多少道行,法术不见得多强,可能就是偶然得到一些邪门秘术罢了,这种制作僵尸的方法,没有太复杂,只是被大多懂道法的人鄙弃了而已。 好了,先不要再想了,你们把尸体抬到院子里,晒一晒太阳,去一下阴气,要不然阴气太重,烧都烧不掉。然后先去吃饭,再回来替我们。” “哦。。好的” “咦,吴叔,这么晒,不怕腐烂吗?” “那是僵尸,体内阴气充足,哪有那么容易腐烂,如果真腐烂了,那就大功告成了。” “哦哦。。” “嘿----!嘿-----!你们干嘛这是?”见我们把尸体抬了出来,闫永刚父亲赶紧跑过来制止我们。 吴道长挥挥手,让我们继续,他迎上去:“老大哥,你听我说,你儿子怨气极重,多吸收点阳光,消除一下尸体的晦气是有好处的,要不然,等回头下葬之后,死者不安生,对你们家人以后身体健康有很大影响呀。” 闫父听罢,眼泪一下流了出来了,哭着说道:“我儿子都死了,我家这都算绝后了,我tm还在乎什么健康不健康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他也没再阻止,吴道长上前拉着他安慰了一番,将他送到西屋让他待着去了。 我跟大雄把尸体放好,就跑出去找饭店吃饭去了,刚接触了尸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胃口,简单的扒拉了两口,等大雄吃完,我俩又回来接吴道长跟王叔的班,让他们去吃饭。 刚才正房东边放尸体那屋释放了些阴气,腥臭阴冷,我俩不想去,西边这屋,那老两口时不时传一阵哭声,我们更不想去,东边有一排小房子又堆满了杂物,没法呆人。 我俩只好就坐在西边靠大门的走廊里待着,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院中间的尸体,好像生怕它突然跳起来乱咬人似的。 我们盯了一会儿,老夫妻俩从西屋走了出来,哭哭啼啼的,手里拿着一块布,走到自己儿子尸体边上,两人展开布,要把尸体盖上。 他们看到尸体上插着的棺材钉,老头瞬间怒了,瞅着我们这边骂道:“曰你娘的,人死了还得让你们折腾,这班狗曰的。” 说着,就要伸手拔那枚棺材钉。 吓的我们赶紧起身制止:“嘿!!不要动那个!” 老头手下不停,直接握住棺材钉就给拔了出来。然后他转过身,将棺材钉朝我们一扔,嘴里骂道:“来来来,你把老子球咬喽。。小屁孩子。。” 骂完,也不理我们,夫妻俩拿布给自己儿子盖了起来。 大雄捡起地上的棺材钉,在旁边水龙头洗了洗,递给了我,问道:“怎么办?” 我看向尸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于是跟他说等吴道长跟王叔回来再说,我们对付那老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们吃完饭回来了,我们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吴道长没说话,只是过去掀开布,看了一下尸体。 然后走回来道:“看着应该没问题,先晒着吧。记得太阳落山之前,要把尸体抬回去,要不然太阳一落山,阴盛阳衰,加重它的阴气就不好了。” 我俩点点头“哦。。。知道了。咦,你们要干啥去?” “我俩出去置办点东西,这两天咱们得在这里住两天,等把这尸体处理好再回去。” “啊?!住。。。这里??”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王叔:“对啊,不把这东西处理了,别的先不说,你俩首先小命不保。” “哦哦,得住,得住。” 为了自己的小命,那必须得守在这儿,我俩就这样一直守着。 在夏天,我们这边大概五点多太阳会落山,可是我跟大雄发现,到了四点多的时候,院里光照就快跑没了。。 因为西边我们休息的这个走廊,很快就会把阳光挡住,这个院又小,很快就会照不到尸体。 没办法,我跟大雄赶紧在阳光照不到之前,把尸体给抬了回去,放在东屋的床上,将香跟蜡烛点上。 屋里依然还是比较阴冷,虽然不想待这里,可是又没办法,只能搬了两个凳子坐在门口。 坐在门口,那感觉就是一半身子冷,一半身子热,这才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呵呵。 刘小茜在群里问我们在干什么,大雄说在守僵尸。刘小茜不信,大雄还准备拍张照过去。 我说你赶紧省省吧,不嫌晦气,还给尸体拍照。 大雄想了想,也对,感觉也不合适,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过了一会儿,大雄又悄悄推了推我:“喂,阳子,你看那个尸体,是不是在动??” 艹! 他这话吓了我一跳,赶紧准备往门外跑,回头一看,尸体依然好好的躺在那儿。 然后我又慢慢坐回凳子,仔细看了一下,并没看到哪里动了。 “你tm吓死我了。根本没动嘛。” 大雄拉着我,指着尸体身上盖着的白布:“你看,那儿在动。。” 我顺着他指的位置看了一下,原来是白布被风吹的一摆一摆有规律的在动,根本不是人为动。 我长出了口气,没好气道:“艹,一惊一乍的,那tm风吹的动,你能不能别吓我。” 大雄此时看了看屋里,脸色凝重道:“风从哪里来的?” 呃。。? 我被他问的一愣,我瞅了瞅外面,对啊,现在外面一丝风都没有,风从哪里来的? 我又看向屋里,蜡烛的火苗正微微的向着尸体的方向倾斜,连供香飘出来的烟也向着尸体方向而去。 我瞬间感觉不对劲,眯着眼仔细再观察,发现屋里刚才浓郁的阴气,正缓缓的朝着尸体汇聚,一丝一丝钻入白布盖着的尸体之中,把白布带的也一摆一摆的。 “艹,是不对,阴气怎么又跑回尸体里面了?” 大雄此时也慌了:“怎么办?这家伙不会一下跳起来吧?” 我也不敢再在这里待了,拉着大雄出了屋外,赶紧给吴道长跟王叔打电话,跟他们说这里有情况。 王叔听罢,说他们在路上,马上就回来了,不要乱动。 这话说的,我哪里敢乱动。 过了几分钟,外面一阵车响,他们二人跑了进来。径直进了东屋。 吴道长将盖尸布一把掀开,惊讶道:“不好,它在重新聚阴吸煞!” “啊?怎么办?” 吴道长没有答话,迅速抽出几张符纸,分别贴在尸体四肢及额头,然后拿出五枚桃木钉,分别扎进这几处。 之后又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镜,对着尸体贴到其胸口。 然后转头又吩咐道:“你俩快去车上,把车里那袋石灰拿过来。” “哦哦,好的” 我俩赶紧出门,将车上那袋百十来斤的石灰抬了回来。 “吴叔,接下来呢” 第72章 僵尸(2) “先弄出来一半,找个大盆,加水,搅拌,和在一起,然后涂在尸体身上,全身都要涂上。” “啊。。哦。。好的好的。” “那个小镜子?” 吴道长回道:“一起封进去!那是消除它煞气的。” “哦哦。” 于是,我俩在院里找了大不锈钢盆,又找了副橡胶手套,一人一只,开始和石灰。 和好之后,抬进了屋里,我瞅着床上的尸体,推了推大雄:“喂,快。”然后指了指尸体。 大雄眼睛一瞪,指着自己:“啊?干嘛,我来?” “嗯嗯。” “干嘛是我来?” “你胆子大些嘛” 大雄面露难色“这不是胆子的问题,是我看着它有点恶心。” “卧槽,我也恶心啊,你赶紧上?” “卧槽,干嘛让我一个人上啊。吴叔让咱俩一起好不好。” “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干嘛两个人。” 大雄眼睛一转,然后对我说道:“来,咱俩抬起来。” 我不明所以,抬起来问他:“抬起来干嘛?” “来,你跟我过来。”说着,拽着盆来到尸体上方,然后说道:“来,阳子,倒,顺着头往下倒。“ 咦,这方法好,省的碰尸体了。 然后我们抬着盆,从头倒脚把尸体给浇了一遍,把没遮住的地方,戴着手套糊了一下,弄完一看,整个尸体被我们搞得就像个埃及木乃伊似的,不过倒是没有刚才直接露出来那么害怕了。再仔细看过没有露的地方,我们才从屋里出来。 大雄问正在支床的吴道长与王叔:“剩下的半袋石灰咋办?” 吴道长回道:“撒在屋里,每个角落都撒上。” “哦。。。” 我问道:“吴叔,干嘛要把石灰抹尸体上面啊?” “石灰至阳,可以封住它聚阴的能力,防止它吸收阴力,再用八卦镜破除它的煞气,希望这样可以奏效,阻止它的尸变。” “哦。。” 这时,大雄从屋内出来,问道:“吴叔,那要是这些东西都不起作用呢?” 王叔:“呵呵,那咱们就性命不保啦,不光是咱们,它所到之处,一定是血腥的屠杀。你最好祈祷这些东西管用。” 大雄一听,吓的赶紧扔掉手中的盆,双手合十,嘴里不停说:一定有用,一定有用。。。。 夏日睡觉,最讨厌的就是蚊子,已经点了四盘蚊香,依然有个别嗅觉灵敏的飞过来咬你一口,你一拍,还拍不着它,让人非常生气。 睡又睡不着,干脆拿出来手机刷视频,可是看了一会儿,旁边大雄跟王叔的呼噜声又吵的人没了心情。。 于是我又关上手机,闭上眼睛开始培养睡意。 可是一闭上眼睛,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老害怕一睁开眼睛,一张全是褶皱,青黑色的僵尸脸瞪着我。 于是赶紧睁开眼睛,索性也不睡了,就这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东屋,至少这样感觉心安了不少。 盯着盯着,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慢慢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大雄,没反应,依然打呼噜。 我直接用力掐了他一把。 “嗯?嘎哈。。。。。”大雄睡的迷迷糊糊被我掐醒,口齿不清的问。 “嘘——”我示意让他小点声。 大雄不解道:“大晚上你不睡,干啥?” 我指了指东屋。 大雄一下坐了起来:“咋啦?” 我赶紧悄声道:“没事没事,我是想问你个事儿!” 大雄放松下来:“啥事儿啊??” “呃。。。你说。。。刚才吴叔说用石灰涂它全身。。。你说全身是不是也带后背呀?” “那肯定是。。。。。。呃。。后背?”大雄突然一个激灵,似乎困意全无了,然后瞪大眼睛盯着我。。 我则朝他点了点头。。。 大雄:“要不问问吴叔?” 我看了一眼酣睡中的两人,有点不好意思叫他们,然后对大雄道:“要不。。。咱俩先去瞅一眼?” 大雄也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眼他们,然后点了点头:“好吧。” 于是,大雄在前,我在后,俩人悄悄的往东屋走。 到了东屋门口,大雄掰着门框朝里面瞅了一下,然后回头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没事,没事。” 我翻了个白眼,骂道:“卧槽,你看清楚了没有啊?” 大雄反驳道:“艹,当然看清楚啦,不信你看。” 我越过他,朝里仔细看去,桌上的香已经烧完,只有蜡烛还在一边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微弱的烛光下,能看到石灰依然紧紧的包裹在尸体身上。 “哦。。。”我松了口气。。。刚准备说没事。 突然看到尸体手的位置好像有些突兀的黑色,跟洁白的石灰有点格格不入。因为不多,刚才也没注意。 我把大雄拉过来,指着问道:“你看它手那儿是什么东西?” 大雄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摇摇头:“看不清楚,估计是衣服或者床单之类的吧。” 我推了他一把:“进去瞅瞅。。” 大雄被我一把推了进去,而我则堵在他后面。大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等走到尸体旁边的时候,大雄疑惑道:“阳子,看着有点奇怪啊。。” “奇怪什么?”说着,我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了一下尸体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疑惑道 像是几根黑黑的筷子似的,最奇怪的是,怎么好像是从里面朝外面捅出来似的。。。 咦。。。这是!我脑袋突然一怔。 大雄此时用力的摇晃着我,我看向他,只见他牙齿有些打颤:“阳子。。。这是。。。。。” 我俩异口同声道:“它的指甲!!!!” “哇啊。。。。” 我俩大叫一声,夺门而出。 一出屋门,赶紧喊:“吴叔,王叔,那家伙尸变啦。” 他俩被吓了一跳,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吴道长拎着长剑,王叔也抽出来鞭子,二人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我们赶紧描述:“那家伙。。。。指甲。。。长出来了,这么老长,把石灰都顶破了。。。” 他二人一把推开我们,朝着屋里跑去,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一进屋,我们就将屋里灯打开。 这时再一瞅,果然,是那家伙的指甲。现在已经长出来有好几公分了。黑油油的指甲,看着锋利异常。 “糟糕,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些东西不管用?”吴道长皱着眉头猜测。 我跟大雄面面相觑,我不好意思道:“吴叔,呃。。。刚才石灰涂它的时候,那个。。。后背。。。呃。没涂。。” 吴道长跟王叔二人相互看一眼,恍然道:“后背??” “呃。。。是。。。” 吴道长摆摆手:“算了,你要不说后背,我也想不到这一茬。” 大雄问:“那现在咋办?” 吴道长刚准备说话。 门外哇的一阵哭声。是闫永刚父母俩人。正看着屋里的尸体大哭。 二人冲了进来,用力将众人推了出去。 闫父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狗曰的,你们这是又在怎么折腾他?还嫌折腾的不够是不是?赶紧滚! 要不是警察让你们留在这里做什么狗屁法事,我tm早就一棍子把你们打出去了。 你们做什么法事了啊?自从来了就没见你们念过一句经文,老是折腾尸体,我看你们就是tm的骗子。。。。” 然后夫妻俩看着被石灰紧紧糊住的儿子,抚着痛哭:永刚啊。。。。永刚啊。。。 不停的喊着。。边喊,夫妻俩还边将尸体身上的石灰敲烂。 吴道长一看,赶紧制止,还准备进屋劝他们。 结果夫妻俩一看他要进来,拿起手里的石灰块就砸。 我们在屋外大喊:“喂,他要变僵尸啦,不要打开石灰,快出来。” 谁知闫父一听这话,更是气到了极点,嗖的站了起来,抓起一块块石灰就不停的朝着我们狠狠的砸出来。 我们没办法,只好躲远。。 待他不砸,我们又慢慢挤回门口。 此时的闫父已然暴怒,双手快速的往下扒拉石灰块,他扒到尸体手部的时候,一下就被锋利的指甲给划的鲜血淋漓。 此时的他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弄干净大部分的石灰块后,一把抱住自己儿子的脑袋就哇哇大哭,闫母也伏在床上跟着哭。 吴道长急道:“喂,小心,不要让血流到他身上!!” 话没说完,他已经闪身进了屋里,想把闫父与尸体分开。 就在这时,尸体动了! 那双长着锋利指甲的手,突然一把就掐住闫父的脖子。长长的指甲一下就全部扎入他的脖子,鲜血瞬间就顺着指甲喷射而出。 我们吓了一大跳,本能的止住了脚步。 闫母被血一溅,抬头一看这场景,吓的“啊。。。”的惨叫一声,趴在床上没了动静。 只见那僵尸此时张开了嘴,里面牙齿已经变得尖利,倒像是一棵棵冒出来的竹笋一般,此时他贪婪的吮吸着闫父的血。 闫父拼命的想推开,可也无济于事,没几秒,在这么大的出血量下,他就没了声息。 僵尸吸光他的血,一把扔在了一边,又迅速一把掐住旁边的闫母,张口就咬向她的脖子。 吴道长拦住我们大喊:“它已经变成僵尸了,快,快退出去。” 这情形,还用得着说嘛,他没说完,我们就已经跑了出来。 第73章 僵尸(3) 我跟大雄吓的几步就跑到大门口,正准备拉开大门。 身后王叔喊道:“喂!你俩,快去我车上,把车斗里面那两捆绳子拿进来!”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往哪儿跑啊,跑也没用,赶紧应了一声。然后把绳子抱了进来,这绳子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黝黑黝黑,还腥臭无比。。 “绳子来了!” 吴道长在前拿着长剑警戒,王叔拎着长鞭回头说:“打开,一会它出来,我们牵制它,你俩想办法把它绑住!” “哦。好的!” “噗通——” 屋里一声人体倒地的声音。。 接着,一阵踩碎石灰块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那僵尸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它此时身体颜色越发的深了,倒有点像风干的腊肉,呃。我为什么会想到腊肉,以后吃腊肉都没有胃口了! 它的眼睛浑浊一片,像是得了严重的白内障。嘴巴大张,露出的獠牙上,还染着鲜血。它朝着我们低声吼着,那叫声,有点像狗跟敌人对峙时,发出低沉的威慑的声音。 突然,“啊呜”一声,朝着最近的吴道长扑了过去,吴道长立刻持剑往前一刺,扎在它咽喉位置,谁知,剑像扎在铁皮上一样,丝毫没有寸进,反而顶着吴道长往后退了几步。 吴道长抽回长剑,一个转身后蹬,正中它胸口,这一脚势大力沉,却也只将它蹬的后退了两步。 僵尸挥舞着双手,又扑了过来,吴道长看了眼我跟大雄,立刻往我们这边退来,跨过我们拉着的绳子,将它引向我们的绳子中间。 我与大雄迅速拉起两根绳子,双手一交叉,身子转了个圈,将它的头锁住。 这绳子不知道什么做的,一接触到它的脖子,竟然丝丝冒出白烟,看它似乎非常痛苦,我俩顾不上多看他反应,然后往回一拉。 本想将它追击吴道长的势头拉回来,结果发现它力道极大,根本拉不住,绳子都差点脱手,赶紧把手中的绳子往手上多缠了两圈。 王叔见状,长鞭‘啪’一声甩出,一下就缠住它的脖子,一个飞身旋转,用力往回一拉,直接就将它拉的向后倒去。 结果它刚倒下,就像个弹簧一样立马就弹了起来,王叔与吴道长大喊:“绳子扔过来一根!” 我与大雄分别把手中一头扔向他二人,我们四人用力拉着绳子,身子向后仰躺,这样能加大拉扯的力度。 一时间,僵尸被绳子锁在中间,无法脱身,脖子还被绳子烧灼的冒出丝丝白烟。 吴道长冲着王叔大喊:“绑了它!” “好!” 二人将手中的绳子甩了两个圈,一下套住了僵尸的胳膊,然后往后一扯,僵尸的胳膊被拉到身后,我与大雄用力把它往前一拉,就把它拉的面朝下趴倒在地。 王叔与吴道长迅速上前,二人将手中绳子扔向对方,绳子一交叉,又把僵尸胳膊绕了两圈,牢牢绑住,然后扯着绳子将它的腿也给缠了好几圈,将腿与胳膊绑到了一起。 它在地上不停的吼叫着,挣扎着,一时间却也挣脱不开这绳子。 看着被绑住的僵尸,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大雄问:“吴叔,咱们该怎么处理它呀?” “烧!用火烧了它。” “啊,它现在阴气遍布全身,烧得了吗?” “没办法,试试吧!” 王叔这时长鞭一收:“我去拿汽油” 汽油拿了进来,是用矿泉水瓶装着的,大雄接了过去,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我们,见吴道长与王叔点头,然后就把汽油整个淋到僵尸身上。 吴道长此时喊了声“退后”,然后掏出一张符纸,心念一动,符纸自燃,接着挥手一甩,‘嗖’一下射向地上的僵尸。 ‘轰——’的一声,淋了汽油果然火势凶猛,火苗窜的比房顶还高,一大团火焰立马就整个包围了它。 我们又往后退了几步,这冲天的大火烤的人脸都发烫。 王叔抽出两支烟,递给吴道长一支,自己点了一支,看着大火说:“这下,应该能烧死它吧。” 吴道长抽了口烟,眼睛盯着火中,没有说话。 大雄走到我身边,笑着道:“嘿嘿,这下可就烧死它了吧,连这么大的火都烧不死,那还有什么能制它呀。” 我点了点头,火是天地间的精灵,涤净世间一切污秽,没道理烧不死它。 吴道长吐出一口烟,看着屋内:“只是可惜了那俩人呀,命丧自己儿子之手。他们两个,一会也得烧掉。” 汽油这东西,看着火势大,可是烧的也快,过了几分钟,火势就逐渐变小,慢慢露出了里面的僵尸。 只见它此时依然还是刚才被绑的姿势,浑身衣服已经烧化,贴在皮肤上,全身黑乎乎的,像涂了一层黑泥,看不清面容。 大雄掩着口鼻走近查看了一下,转头冲我们说:“看来是烧死啦,烧的皮都化啦” 吴道长与王叔听到后,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也上前准备查看,结果刚往前走近两步,发现那僵尸胳膊好像动了一下,身上那屋烧化的硬壳裂了开来。 我赶紧大叫,让大雄小心。可能还没死。 大雄心中一惊,转头一看,刚刚好看到僵尸的眼睛此时突然睁开。 “啊。。。。” 大雄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可是僵尸速度也快,原地蹦了起来,双手闪电般的掐住大雄的两肩,十根锋利的指甲全部插进了肉里。 大雄疼哇哇大叫,奋力的想甩开它,可是怎么都甩不掉。 眼看僵尸张开大嘴,就要咬向大雄的脖子,吴道长迅速抽出长剑,一剑刺出,正好把剑横在僵尸嘴中。 僵尸用力咬下,巨大的咬合力,将那钢剑都咬的发出‘咯咯’的响声。 突然,‘嘣’的一声,剑竟然被咬断了。 王叔此时跳到了僵尸背后,拿出长鞭,缠在僵尸的脖子上,用力往后拉,让它远离 大雄的脖子。 大雄此时痛苦难耐,不停的喊疼。。 吴道长扔掉长剑,从怀中掏出一张符,贴于手心之中,大喝一声:掌心雷。拍向僵尸的太阳穴。 “啪——”的一声,像是放了一枚小钢炮。 这一掌确实威力不错,一掌就将僵尸拍的侧飞了出去。 大雄跑向我,让我看他伤口怎么样了,我看了一眼,说没事,只是皮肉伤。 大雄骂道:“他奶奶的,竟然敢掐老子”,说完,他赶紧给自己加持神行术跟神力术,又把金蚕手套给套上。 大雄神术一成,迅速跑了过去,还没等僵尸站起身来,飞起一脚,直接又把那僵尸踢的倒飞了出去。 接着快速追上去,抓住僵尸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抡圆了不停的照着僵尸脑袋上,胸口上乱砸,肆意发泄着怒火,报刚才一掐之仇。。 那僵尸的脑袋被他打的就像个拨浪鼓一样,前后不停的摇摆。 我们看得傻了眼。这。。。他一个人就搞定了呗。早知道早点让他加持神术。。 “呀——” 大雄大叫一声,右手蓄力一击,一拳打到僵尸肚子上,僵尸又被这一拳打的向后飞出。 王叔瞅准时机,长鞭一甩,一下缠住它的双腿,用力一拉,僵尸被拉的摔在地上,他迅速上前,用鞭子将它双腿绑住。 谁知这僵尸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受到这么多重击,像是毫无感觉,直直的又弹了起来。 吴道长又掏出一张雷符,跳到僵尸背后:掌心雷,一声大喝,一把拍出。 ‘啪’又一声响,此时僵尸双腿被绑,背后受到一击,朝前扑倒,大雄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握住它的双手,死死的按在地上。身后的王叔用力拉住绑着它的长鞭。 眼见它还要往起爬,吴道长大叫一声:千斤坠!!顿时拔地而起,然后重重的踩在它的后腰上,僵尸被踩的死死的贴在地上,一时间动不了分毫。 吴道长冲着我大喊:“快,找东西绑了它。” “哦哦。。。” 我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四下寻找能绑它的东西。 忽然看到从墙上拖到地上一根长长的线,来不及多看,直接拽了过来,然后迅速对着它的脖子绕去。 我心里着急,手忙脚乱,有几圈线绕到了它的嘴里,也顾不上那么多,然后又扯着线赶紧往它手臂上绕。 刚在手臂上缠了两圈,手里突然摸到个长条的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咦。。是个插座。 晕,原来拽过来的是根电线。 “嘭——”,一声暴响,只感觉眼前火光一闪,像是烧电焊似的,然后周围灯光突然熄灭。空气中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 艹,被它给咬断了线,短路了,不过刚才这一家伙厉害了,看着直接连它的身体都电的直了。 吴道长此时大喊:“跳闸了,快去找电箱,把闸推上去,接着电它。” “哦哦。。。”我赶紧起身去找开关。 我们农村每家的电箱,基本都是在靠着街道那面墙上安装的,这个院子的电箱,应该就在西边墙上。 我跑到西墙下,打开手电筒一看,果然,电箱就装在这里,里面的开关已经落了下来。 我赶紧掰了上去,谁知刚一推‘吧嗒’,就落了下来。连续推了好几次,都推不上去。 我转头大喊:“开关推不上去!!” 第74章 僵尸(4) 王叔此时喊道:“电线在它嘴里短路了,你不要管,按着开关不要让它落下来!” “哦哦。。” 我一把将开关顶了上去,也不松手,然后回头看向僵尸。 此时它嘴里不时发出‘刺啦-刺啦-’‘嘭——嘭——’的响声,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火光。 他们三人已经松开了手,从僵尸身上跳了下来,躲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见那僵尸的嘴里被烧的红红的,冒出阵阵白烟,身体挺的直直的,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动也动不了。 王叔从旁边端起一盆水泼到了它的身上,电流被这盆水一下引到了它全身,顿时僵尸身上噼里啪啦火花炸响,院里的灯光也因为电压不稳,忽闪忽闪的。。 僵尸全身被电的就像是抽羊癫疯一样乱抖。强电带来的高温将它身上好几个地方烧的冒出火苗,不一会儿院里充满了腥臭的烟雾。 “怎么样?”我推着开关问他们 王叔喊道:“不要停,接着电” 大概又电了足足十分钟,按的我手都有点酸了,僵尸整个脑袋已经被烧的像个红灯笼一样了,四肢已经不再抽动,整个身体也被烧着了,还有不少火苗从身体里不断冒出。。 大雄找了把铁锹,朝着僵尸身上用力捅了捅,结果锹头把它的身体捅了个窟窿,一团火一下冒了出来。 大雄高兴道:“太棒了,还是电厉害,从里到外都烧透了。这下它死的不能再死了。哈哈。” 王叔看到这情况,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台阶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吴道长又低头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朝我摆摆手,说松手吧。 终于完事儿了。我手一松,院里的灯又全部熄灭了。 吴道长捡起地上的断剑,拿起电线一划,将电线割断,然后把里面的零线火线给划出来,把两根线头打了个结,两个线头就撇到了两边,转头让我再推上去。 没了短路的部位,我再一推,顺利的就把开关给推了上去。院里又恢复了明亮。 我跑过来瞅着大雄捅出来的窟窿,只见它里面已经被烧的跟个炉子一样红红的了,整个身体就像烧着的柴火一样,确实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雄:“吴叔,这下肯定没问题了吧?” 吴道长点点头:“烧成这样了,它要是再跳起来,那我也不动手了,就站着让它咬。” 大雄:“嘿嘿。。。看来,以后咱们再遇到僵尸,就有办法啦,就拿电电它。” 我拉过大雄,捅了捅他的胳膊,问他感觉怎么样。 ‘哎哟’。。大雄被我捅的疼了,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僵尸给掐了。赶紧问吴道长:“吴叔,我这不会变僵尸吧?” 吴道长走过来扶着他的胳膊看了看:“没事,治的早就没事。一会儿我开些药,你们去买回来,外敷加内服,可以去僵尸毒。” 接着他看了看天色:“呃。。。你们现在就去吧,事不宜迟。我把药方发你手机上,上面有服用方法,再转些钱给你们。快去吧。” “哦。。。好的” “那这里。。。。。” “这里我跟老王处理就行了,没你们的事了,快去吧。” “哦”“哦” 于是,我们赶紧出门,叫了个车,直奔县城,在城里找了家专门卖中药材的店,咚咚咚敲门,把人家砸了起来。 老板一脸困意加不爽,问我们干嘛,我们也顾不上看他的脸色,把药方拿出来让他看有没有,他说都有。 接着就是抓药,然后又让人家帮忙熬出来,再帮忙给敷上。 大雄喝着药,我扫码给老板付钱,特意多付了二百块钱。老板顿时喜笑颜开,让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旁边有饮水机跟水杯,他还要再去睡会,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正在喝药的大雄。 “感觉很苦啊!!”大雄艰难的咽了一口药,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大雄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疼啊。你试着给那么老长的指甲掐一下。疼死你。呃。。。。不过刚才敷了那药,感觉好多了。” “嗯,那就好。。”我点了点头。 大雄这时笑眯眯的问我:“嘿,刚才吴叔给你转了多少钱呀。” “三千!刚才买药花了八百。” “嘿嘿,那也足够了。”他冲我一笑。 我点点头:“嗯,也不少。。。你想干啥??” “我现在只想吃肉,饿死我了。咱去吃烤肉!!” 我看了看时间,刚才折腾了半天,休息了一会,现在已经五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 “哪有大早上吃烤肉的。再说烤肉店也没开门呀。” “呃。。。。那吃啥,哥快饿死了。” 我想了想:“走吧。咱去早点摊上来碗馄饨,吃油条吧。回头再说烤肉。” “oK。” 今天晚上可是折腾坏了,大雄也是真饿了,吃了两碗馄饨,五根油条,还吃了两个鸡蛋。 我没他那海量,只吃了一碗馄饨,两根油条就感觉饱了。然后就一直看着他吃。 终于他吃完了,瞅着我的脸,然后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喂,你想啥呢?有心事?” 我回过神来,想了想,问他:“你以后还想跟着吴叔他们干这些活儿吗?” 大雄一脸茫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呃。。。应该会啊,怎么了?你不想干了?” 我没有回答他,又问道:“那你不怕危险吗?像这次这个僵尸,分分钟就咬死两个人。还有你这身上的伤。”我指了指他肩膀上。 大雄看了看自己肩膀,一脸无所谓:“呃。。我感觉挺刺激啊,那,还有钱拿。要不然,咱们还能干什么呢?” 我被大雄一句:咱们还能干什么呢?给破防了。 是啊,像我们这种学渣,还能干什么呢?可是就算是干这个,咱都只是边角料,打下手的。 将来大雄他们都去外面上学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这里干这些东西,干什么呢?捉捉鬼,杀杀僵尸,挣点外快。我甚至感觉我连媳妇都不好找。哈哈。。。唉。。 大雄看我愁眉不展,安慰道:“你是害怕了?这有啥怕的,以前咱俩没跟着吴叔他们做事的时候,不也经常在刺激当中走过来了嘛,大不了以后再有事儿你雄哥冲你前面不就好了。” 我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 其实我倒不是害怕,我是心中迷茫。 可能是马上临近开学了,高中生活快告一段落,未来却漆黑一片,再加上想到身边的朋友马上就要离我而去。心中难免苦闷。 我问大雄:“将来你出去上学,咱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 大雄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很快又恢复了开朗的表情:“阳子,你就为这事儿啊。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有什么呀,我肯定不会去太远的学校,到时候,咱们每个星期都可以聚呀。到时候再叫上小茜,叫上可盈,哦。还有小易。”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不过也感激的冲他笑了,说那就好。。 接下来的假期时间里,我们没有再接到吴道长的任务,至于僵尸的那个事,我也没有主动去问,不知道他们怎么跟官方处理的。 只知道村里传言那老两口突发疾病不治身亡了。 因为心情烦闷,所以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到那本功法的修炼中去了。 所幸收获挺不错,让我掌握了第三阶段:缘督,还有第四阶段:导引。 这两个阶段的修炼本质差不多,都是为了提升体能的功法,尤其是第四阶段,配合附文中的五禽戏,能强筋健骨,增强体力。 经过测试,虽然远远比不上大雄开了神术加持,不过比起我之前的体能来说,强了不止一两倍,这让我心情非常激动,烦闷的心情都一扫而空。 转眼间,开学的日子就到了,学校每次升级开学,学生都会提前一天到校,住校生搬行李进来找宿舍跟教室,跑校生进来找教室。 这次开学还会有刚升高一的新生到校,所以学校门口站了不少老生在接引。 今天刘小茜、大雄、小易,都没来,因为这次分教室不分班,所以他们都懒的过来,直接把找教室的任务交给了我。 这让人很郁闷,小易不来那没得说,他来了估计能把自己都丢了,刘小茜的理由是要帮她家饭店干活,大雄最让人无语,要跟人去踢球 。。。 至于黄可盈,人家是重点培训班,不分教室也不分班,还照原来的安排上课。 来到大门附近,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我也懒的跟他们去挤,不知道这帮人着什么急,晚进去一点又不耽误什么事,那宿舍跟教室都是分好的,提前进去抢不到好位置,晚点进去也排不到差位置。 于是我就站在大门附近看着这帮着急忙慌的人群。 “你好,同学!。。。” “。。。嘿,同学!” 嗯?面前出现一个女孩子,旁边放着两个大皮箱,皮箱上还放着书包,她冲着我笑着挥了挥手。 我左右看了一下:“你叫我?”我指着自己鼻子问。 第75章 我叫刘琪 “对呀,嘿嘿。” “呃,什么事?” “请问你是负责接引新生的同学吗?” “呃。。我不是,那几个人是。”我指了指学校门口那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同学。 “哦哦。不好意思啊。” 说完,她长吁一口气,背起了书包,又拖起两个皮箱,艰难的往学校门口走。 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谁让咱是活雷锋呢。 我跑到她跟前,拉过她手中的皮箱:“来,我送你进去吧。” 她一愣,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啊。。那太麻烦你了,你不忙吧?” 我笑了笑:“我不忙,跑校生嘛,来找一下教室就行了。” “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 “你是高几的呀?” 我回道:“这开了学,就是高三了。” 她兴奋道:“啊,你也是高三呀,我也是。” 我疑惑道:“咦?高三?你不是新生啊?”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刚刚从外地转学过来的,所以今天是第一次来。”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高三了还转学呢?” 她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呀,我家要来这边做生意,我也就跟着转学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一路上聊着天,我带着她来到宿舍楼,又帮她把行李都搬到了宿舍里。 “好啦,你慢慢整理吧,我得下去找教室了。” “啊。。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这四楼我都不知道怎么搬上来。” “嗨,没事没事,正巧碰上嘛,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哎,稍等一下,那个。。。我可以加一下你的秋秋号吗?”她掏出手机,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哦,好的,”然后掏出手机跟她加。 看着加上的号码,她笑介绍自己:“我叫刘琪,你呢?” “李正阳。” “哦。。。谢谢你啦,李正阳。” “不客气,我先走啦!”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举手招了招:“拜拜。下次见。” 嘿嘿,出了宿舍楼,心情感觉也不错,谁能拒绝得了跟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开心的聊天呢。 接着,我又去看了一下公告牌,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跟着信息找到了我的教室,这就没什么事了。 于是我就准备出校门回家,结果刚走出教室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飘飘忽忽的从前面过来。 我赶紧摸向书包,将一张驱鬼符悄悄藏在手中。 女鬼阴气还挺重,浑身黑雾缭绕,我皱着眉头盯着她。 结果她却并没有朝我这边飘来,而是在路口拐了个弯,往女生宿舍那边去了。 我悄悄将符又塞了回去,放松下来。 在校园里的鬼并不是不常见,反而还挺多,只不过一般它们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它们。 而且一般情况下,它们只是一群飘来飘去的孤魂野鬼,漫无目的,无所事事的看着这帮青春活力的少年们,偶尔也会捉弄一两个人,不过从来不会过分。。 所以,看她没有什么恶意的话,我也懒的去理她,只不过她的阴气比之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鬼的阴气都重,这让我有点意外。 高三的生活,能明显感觉到一种紧张感,不过这种紧张感,是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的人身上能体现出来,我们几个学渣依然是该吃吃,该喝喝,困了倒头就睡。 这次开学之后,座位调整了,我跟大雄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刘小茜跟小易坐在了我们前面。 刘小茜本来是要坐我后面最后一排的,不过这个女人动不动就掐人后背,我有点受不了,所以死活不坐她前面。 中午,食堂。 我们刚打好饭准备开吃,黄可盈就已经匆匆吃完饭,回去复习去的。 “哇,可盈也太用功了吧。。”刘小茜有点酸酸的。 大雄看了眼黄可盈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是啊,她学习成绩都那么好了,还那么拼命,何苦呢。要我的话,能凑合整个中上等那就心满意足了。” 我苦笑道:“咱们这些燕雀哪知鸿鹄之志,人家这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她是有大志向的人,咱们应该多祝福她。” “其实我感觉这个人生啊。。。。。” 大雄似乎有感要发 “嘿!李正阳!” 突然,一声可爱的女声喊我名字。 大雄被打断,愣愣的看着我身后,刘小茜吃到一半,也看着我身后。 我扭头一看。哟。这不是那个刘琪嘛。 我赶紧笑着跟她打招呼:“嘿,刘琪。真巧啊。” 她笑道:“巧吗?我都找你一圈啦!这里有人吗?”她指着刚才黄可盈的座位。 刘小茜跟大雄一听她这话,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们诧异的眼光,赶紧让出座位:“没人没人,来来来,坐。” “谢谢!” 她坐下后,拿起筷子扎起一颗她餐盘里的红烧狮子头,放在我餐盘里:“那,这个给你吃!” “啊。。。呃。。谢谢。。” 这种待遇,我还从来没有过,顿时搞得我有点受宠若惊。 大雄跟刘小茜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几乎夺眶而出。 刘小茜怔怔的看着我:“李正阳,这是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呀?瞒得够深的呀。” 大雄在一旁帮腔:“对呀,连我都一点也不知道呢。” 我赶紧道:“哎。。。。不是。。。” 刘琪抢着说道:“哎呀,你们误会啦,昨天开学,我带了好多行李过来,要不是他帮忙,我都弄不上去呢。” “哦。。。。。。”大雄跟刘小茜听完,同时应了一声。 “对了,我叫刘琪,刚转校过来的,也读高三,以后请多多关照哟。” “好说,好说,单雄,叫我大雄就行。” “你好。我叫刘小茜。” 刘琪看了看小易,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赶紧介绍道:“哦。。。这是小易。是我跟大雄的发小。他这里有点。。。”我指了指脑袋。 刘琪恍然,点了点头,笑着对小易打招呼:“嗨。。。小易。。。你好呀。” 小易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低头接着又吃了起来。。 我们大家对着刘琪笑了笑,让她不要介意,小易不太擅长交流,但是他心非常善良。 刘琪笑着说怎么会介意,还挺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呢。 聊了一会儿,大雄问刘琪:“刘琪,你学习成绩咋样?” 刘琪一听这话,脸一红,吐了吐舌头,却没有正面直接回答,只是说道:“我爸说了,让我念完高中,就帮他做生意去,反正我念书也念不出个名堂来。。。。” “哈哈!!”大雄一听乐了,赶紧站起身朝刘琪伸了一只手过去:“那恭喜你!终于找到组织啦!咱们这个团队宗旨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学习什么的放一边。快乐最重要。” “哈哈哈哈。。。”刘琪捂着嘴笑着,跟大雄握了一下手。 每天吃完饭回到教室,我们跑校生都会爬桌子上眯一会儿,住校生则回宿舍休息。 刘小茜管这叫美容觉,说她皮肤如此之好,都归功于睡觉,所以一天当中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课堂上睡觉,甚至都带了个抱枕一直放课桌里。。 我跟大雄还有小易也有样学样,一人带了一个抱枕爬桌上睡觉,感觉确实是舒服很多。。。 正睡的惬意的时候,突然一阵喧闹声将我们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我抬头看向班里,同学们一窝蜂的往外面跑,我心想,咋的啦这是?地震了? 大雄一把拉过来一个男生:“干啥呢都往外面跑。” 男生转头说道:“好像是女生宿舍有人跳楼。” “卧槽。。。。”大雄惊呼一声,放开那个男生,也跟着跑了出去。 日,大雄一听到有热闹,就啥都不顾了,也不等我一起。 我赶紧也跟着跑了出去,小易在背后叫我,我说别出来,好好待教室里。 出了教室,跟着人群一路来到女生宿舍楼前,果然,一个女生正站在四楼楼顶上看着下面。楼下的学生们闹哄哄的,议论不止,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想不开。 楼上的女生此时动了,朝前走了两步,越发接近了楼顶边缘。 顿时底下的人群一阵惊呼,纷纷朝后挤,一下就把楼底下给空了一大块出来,人们都怕她跳下来砸到自己。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一看,居然是刘琪。 “你也出来啦!” 她点了点头,看向楼顶道:“太吓人了,她跟我一个宿舍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不开要跳楼。。” 旁边的人听到后说话了:“嗨,还能有什么原因呀,高三了嘛,压力大,想不开了呗。” 旁边另一个人猜测:“也没准是失恋了哟。” 又一个人笑道:“那还没准是怀孕了呢。嘿嘿” 旁边的刘琪见听他们越说越离谱,白了一眼,接着又看向上面。 我问她:“昨天你们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吧,这刚开学分的宿舍,大家都不熟,也没说几句话呢。” 我听完点了点头。。 “啊!!!!” 突然人群发出一声大喊。 我赶紧向上看去,只见楼顶那个女生已经将一条腿迈了出来。 第76章 女鬼 旁边的刘琪吓的赶紧闭上眼睛,躺到我胳膊后面。 正在这时,楼顶女生身后出现两个人影,一左一右迅速搂住她,一下就将她拖了回去。 “呼。。。。。。。” 楼下众人长舒了口气。。。 很快,那个女生就被两个体育老师给抱了下来,还在不停的吼叫着,挣扎着,两个体育老师抱她都有点吃力,好几次都差点被她给挣脱了。 我仔细一看,艹,眼睛通红,印堂发黑,又是鬼上身,真是麻烦。 我一摸口袋,符纸也没带。。 没办法了,我咬破中指,快速在左手画了个驱鬼符。 然后挤开人群,一直跟着两个抱那个女生的体育老师而去。 刚接触到他们,我假装帮他们扶了一把,顺势左手一把拍在那个女生背后。 一股阴冷之气被拍出,汇聚在一旁,我一看,居然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女鬼,她竟然来找人索命!这是为什么? 来不及细想,那女鬼已然窜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阴邪离体,那个被附身的女生也晕了过去,被抬去了医务室。 这次的危机来的快,解除的也快,这女生还好被人拖住了,要不然明天就得登上热搜新闻了。 楼下的校领导见危机解除,都松了一大口气,然后一看周围的学生,顿时把刚才的紧张化成了怒火,破口大骂了起来,让我们赶紧滚回教室。 人群立马作鸟兽散,纷纷钻进了自己的教室。 刘琪冲我摆了摆手,也跑去了自己教室了。 回到教室,人们还在议论纷纷。 我一看座位那边,刘小茜竟然一直坐在那儿没出去,见我跟大雄回来,赶紧问是怎么回事。 “那女生跳楼呗,被体育老师给抱下去了。你咋没出去看?” 刘小茜推了一把大雄:“艹,跳楼有什么好看的,我可没你们那么变态,幸好没跳成,要是跳下来了,那看到了的话,岂不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画面了,一辈子都是阴影。” “嘘——老王来了。。” 班主任老王夹着书,急促促的走了进来。。 “刚才的那个事,你们都看到了是不是?” “是。。。。” “嗯。。今年大家都高三了,我知道大家压力大,不过高考也不是大家唯一的出路,尽自己的力就好。 实在不行,可以去学个技术,或者学着做点生意,反正做什么都可以。 不管我们的人生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跟挫折,都不是放弃生命的理由,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很多世上美好的东西你们见都没见过,就放弃这个世界,那简直就是自己今生来这世界上最大的浪费。 不过,如果大家实在要是真的压力大了,不妨去请教请教最后两排那几位同学怎么缓解压力,他们是咱们班着名的‘乐天派’,吃喝玩乐不说,一天天开心的很,我想他们肯定一点压力没有。” 全班顿时哄笑一声,纷纷扭过头来看着我们笑着指指点点。。 晕。。我们在后面坐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把头都低了下去。 该死的老王,前面说的挺好的,就好了呗。你后面还把我们捎带上干嘛? 老王不管这些,还在上面洋洋自得,认为自己举了一个非常恰当的例子,还顺势幽默了一下,把全班气氛活跃了一下,真是一举两得。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再发生,学校连夜赶工,把宿舍楼去往楼顶的楼梯拿不锈钢栏杆锁死了,还把每个宿舍窗户都加装了护窗栏杆。 大雄听我说了事情真实原因之后,问我要不要把那女鬼找出来,超度了她,为民除害。 我说你上哪儿找她去,鬼这东西,想躲起来不见人的话,你无迹可寻,如果要是下次再见到她,再处理她也不迟。 过了几天,又见到刘琪的时候,她似乎精神并不好,话也不太多了,整个人显得闷闷不乐。 我疑惑的看着她:“嘿,刘琪,你还好吗,生病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算是跟我打招呼了。然后看了看我旁边的大雄他们,似乎欲言又止,然后又摇了摇头说没事。。。 刘小茜瞅了瞅刘琪,拉起还在吃饭的小易:“小易吃饱了吧,跟姐姐走吧,有人要跟你家阳阳说悄悄话啦,咱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啦。。” 小易:“我没吃饱。。” 刘小茜凶道:“赶紧走啦,少吃一点又不会死。大雄,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啦。” 大雄后知后觉:“哦哦。。。走走走。。” 我一时无语,呆呆的看着刘小茜这波操作,脑子里有点懵。 这。。误会了不是? 我转头看向刘琪,她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一下。 “呵呵,她就是喜欢多想,你不要介意哈,脑子里一天不知道想什么呢。”我替刘小茜解释着。 “呃。。。其实,我。。倒是真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唔。。还真有事? 我疑惑道:“什么事呀?” 她看了看周围吃饭的同学:“这里人多,不方便说,咱们可以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吗?” 啊?她该不会想跟我表白吧?我老脸一红。。 “呃。。。行。” 收拾完餐具,她带着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她四下看过没人之后,冲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不好意思开口,想着做为一个男生,应该主动些,然后问她:“呃。。你想说什么事呀?” 她抬起头,神色有些紧张,眼神左顾右盼。 然后一脸认真看着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近每天晚上我都睡不好,一到晚上就是煎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也没有别的朋友,只能找你说这个。” 我被她说的有点疑惑,安慰道:“没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说出来,你肯定以为我疯了。” “你放心,再离谱的我都见过,你遇到什么事了?” 她定了定神,说道:“这两天,我晚上睡觉,总能听到宿舍外面,有个女人在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可是出去一个人都没有,宿舍里的人都以为我幻听了,可是我真的没有。” 我点点头:“嗯,我信你,你接着说。” “谢谢。”她接着说道:“不光是这样,而且我每天晚上睡觉,总能梦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向我招着手,叫我过去。 我非常害怕,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她跟前走。。。 最可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被宿舍里的人叫醒的时候,我居然真的下了床,还准备往门外走。 她们都说我有梦游症,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啊。。。真的是从来没有过,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恐惧与不安,此时情绪似乎有点崩溃,拉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就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眼前的一根稻草。 我挣开她的手,按住她的双肩,安慰道:“我信,我信你,你冷静一点,不要怕。” 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低声问我:“你说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我心头苦笑,这世界上有鬼吗?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多少人问过我了,每次我都得给人普及一下鬼魂知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我就跑了回来,拿了张驱鬼符塞在她手里。 “这个东西,你拿好了,随身带,不要丢了,如果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你就赶紧打我电话。” “这是。。。?”她看着手里画着奇怪图案的黄色纸条问我。 我解释道:“这是一张驱鬼符,不瞒你说,我猜你梦里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前两天附身在你们宿舍跳楼女生身上的女鬼。” “啊!!”她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是的,这个世界是有鬼的,我就经常跟鬼打交道。”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一丝兴奋,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恐惧。 “谢谢你,正阳,我想不到,你居然还懂这些,幸亏我能遇到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她心情放松了不少,也放心下来:“放心吧。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有我在,你肯定没事。” “嗯嗯。。” 送走了刘琪,回到教室,免不了被大雄问东问西的,我跟他说了是刘琪遇鬼的事,他就没了兴趣。 自从给了刘琪一张驱鬼符,她似乎放心了不少,人开朗了许多,问她最近情况,她说倒是没有再梦到那个女鬼了,也没有再出现梦游的症状了。 我说那就好,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要害怕,给我打电话就行。 一场秋雨一场寒,北方的天气凉的快,十月份的天,下了两场雨,温度就降了不少,早上起床还得穿外套,晚上睡觉得盖薄被,早晚的温差相对比较大。 那个女鬼一直没有出现,刘琪跟我们也混的越来越熟,她似乎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不过我感觉那个女鬼应该还会再来,因为心底的直觉让我认为,那个女鬼的目的绝对还没有达到。。 第77章 秋雨夜 又是一个秋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绵绵的细雨,在夜的帷幕下悄然飘落,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去,街道上泛起了轻纱般的薄雾。。 回到家的时候,老爸已经煮好了一锅香喷喷的羊杂汤,鲜嫩软弹的羊杂,加上香味浓郁的汤汁,再配上略带胡椒粉的辛辣,喝一口,真是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就着饼吃一碗,秋天的凉意瞬间都感觉不到了。 吃过饭,照例回到屋里练习道家功法,前段时间刚刚掌握了第五阶段:吐纳,吸进清炁,而呼出浊气。对清醒头脑,调整经络,有很好的效果。 今天晚上我准备修炼第六阶段:听息,又称“听炁”。指静中用炁听呼吸,以凝神合道。 正准备理解第六阶段的意思,突然,一阵手机震动响起,我修炼的时候,手机一般都开震动。 拿起手机一看,是刘琪打来的,心中咯噔一声,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果然,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刘琪紧张又低沉的声音。 “正阳。。。那个。。。呃。。。你。。能不能来陪我啊?我。。我有点害怕。” “怎么了?你别害怕,出什么事了?那个女鬼又来了?” “呃。。不是,没有。” 听到她说没有,我顿时放松下来,没来就好。 于是又问:“那是怎么了?” “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你给我的那张符被给我弄丢了,哪里都找了也找不到。我怕。。。我怕万一她今晚再来。。” “哦。。。。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宿舍。。” “啊?明天是星期天呀,怎么你没回家?” “我家里没人,这两天在外地出差,所以我就没回去,现在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刚才我找那张符没找到,心里很害怕,所以就。。。” “哦。。。你先别怕,让我想想。。。。” 现在这状况,有点麻烦啊,去陪她一下倒是没什么,大家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我倒是没多想。可是她现在还在女生宿舍,这。。这。。 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啊。就算是大家都不介意,门卫老大爷也不一定放我进去,星期天学校是不让随意进出的,还是大晚上,能有什么理由进去啊? 就算进去了,宿舍阿姨那里又是一道坎,被她抓住了,那可不是骂一顿的事,这有伤风化,被开除都有可能。。。 我这边半天不说话,刘琪那边小心的问道:“呃。。。不好意思啊,这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啊?” “呵呵。。。”我不知道怎么说,干笑了两声。 “是我想的少了,没事,我先一个人待着吧,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给你打电话。” 听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更有点放心不下了,一个人,呆在宿舍,还有个随时可能出现,并且要人命的女鬼。 于是我坚定的说道:“没事没事,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其实进不去也没关系,这样,你在校门口等我,我把符给你就可以了呀。” “哦。。。。。这样也行哈,嗯,行,那你快到了告诉我,我就出去。” “嗯,好的。” 挂了电话,我收拾上家伙装进书包里,然后又开始打车,可是在软件上等了半天也没有一辆车接单。 我看了看外面的雨,似乎也不是很大,索性关了打车软件,推上自行车就偷偷的出了大门。 骑着自行车才出了村,我就发现自己真的是失策了,今晚的雨虽然不大,可是淋的时间长了,也够呛,现在上半身都湿了不少了。 没办法,都出村了,我才懒的再回去。。哎,早知道带件雨衣就好了。 又骑了一会儿,离学校已经不太远了,突然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把车停到一棵大树下,拿出来手机一看,居然又是刘琪。 “喂。正阳。快。。。快。。。我。。。我又听到那个女鬼喊我的名字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快点过来?” 我心头一惊,怕什么来什么啊这是,赶紧安慰她:“哦哦。。知道了,马上,我已经快到了,你不要出声,躲在宿舍里等我。” “嗯嗯,求你了,快点!” “好!” 我心中焦急万分,赶紧挂了电话,跨上自行车使劲朝学校蹬。。 不一会,终于到了学校门口。 我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跑到门卫室玻璃上朝里面瞅了一下。 门卫大爷正在里面看手机。 我敲了敲玻璃,大爷摘下眼镜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手机走了过来。 他拉开窗户问我:“你干啥的?” “呃。。。大爷,那个,我有本书落教室里了,我想进去拿一下。” 大爷听完我这拙劣的话术,眯起眼睛瞅着我,此时的我从头到脚被淋的湿漉漉的,还气喘吁吁的。 大爷慢条斯理的问:“你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 “我是xx班的,班主任是王秀兰。” “嗯,让你班主任给教导处打电话,教导处跟我说放行,我才能给你开门。。” 嘎。。。。。 给老王打电话,那不就全暴露了,老王知道我每天来就是睡觉,作业从来不知是何物,还拿书?她第一个怀疑我。。。。 于是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呃。。。大爷,那个,这么晚了,给王老师再打电话,我怕太麻烦她了嘛,再说了,她的电话不一定能打通啊,她家里很忙的。” 大爷一副我任你胡编的样子,看着我说道:“你放心,本校规定,所有教职工不论是放学还是放假,都必须开着手机,要能被第一时间联系到,你打吧。” 艹。。。这下麻烦了。。。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我一看,是刘琪发过来的消息:正阳,你到了吗,快点,我能听到她越来越近了,就像在门背后叫我的名字。 看到这消息,我更加心急如焚,想了想,直接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伸手一把拍在里面桌子上。 “大爷,求您了,我真着急,这二百块钱您拿着,我很快就出来。五分钟!怎么样??” 大爷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钱就扔到了我脸上。 破口大骂:“滚!狗曰的。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什么人我没见过,一看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走不走,不走我现在就报警!!”。 我吓了一跳,二话不说,赶紧抓起地上的钱,推上自行车就跑。 一直跑了老远,我才停下来,看着学校的围墙干着急。 不行啊,大爷这里肯定行不通。。 眼前就是女生宿舍楼,仅仅就一墙之隔。 墙? 呃。。豁出去了! 我把自行车锁好,往墙上一靠,然后退后两步,一个冲刺,一踩自行车,一伸手,就攀到了墙上,手臂一用力,就跃上了墙。。。 爬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更不用说自从练习了道家功法,身体素质加强了不少。 攀着墙,轻松的就跳了进去。 一路猫着腰摸到女生宿舍门口,躲在暗处四处瞅了一下,然后又静静的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 嗯,没人。 一跃上了台阶,慢慢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值班室的宿管阿姨,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星期天学生基本都回家了,她也比较放松。 猫着腰躲过窗户,顺着楼梯就往上跑,来到四层的楼梯口的时候,我悄悄爬在楼梯上,慢慢朝刘琪的宿舍看了一眼。 没看到那个女鬼的身影。不知道是走了。。还是。。。。 我心中着急,赶紧跑到宿舍门口,敲了敲门,叫了声:“刘琪。” “正阳?”宿舍中传来刘琪的声音,我顿时放心下来,还好她没事。 “嗯嗯。我过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后面是满脸激动的刘琪。 “你终于来了,太好了。快进来。” 我点点头,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你没事吧?” “嗯嗯,没事,谢谢你啊,让你这么晚了再跑过来,刚才我太害怕了。” “没事,你没事就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哎呀,我给你拿个毛巾。”“那,快擦擦吧。” “谢谢。”我擦着脸上的水。 “你快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吧,全都湿了。” 我瞅了瞅身上,就穿了个长袖,长裤,里面就是内裤了。 “呃。。。不用,没事,一会自己就干了。” ‘啊-嚏——’我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啊?你看看,那怎么行,你这样肯定会感冒的,快脱下来。” “这。。不用不用。。真不用。”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好意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身走到一张靠窗的床边,将床上面的帘子拉了起来。 然后撩起帘子:“那,进去吧,你去我床上换,不用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让你跑过来,再让你着凉了,我可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晕,这有点盛情难却了,没办法,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钻了进去。 我怕把她的床单弄湿,就把整个床单床垫都掀了起来盖到被子上。在床板上开始脱衣服。 刚把上衣脱了,准备脱裤子,她一把掀开了帘子,吓的我一下就又坐回到了床板上。 “咋。。咋啦?” 她笑嘻嘻道:“啊。。。不好意思啊。那个,我想问你,想喝奶茶吗?” 第78章 替死鬼 我此时被她搞的有点手足无措,也没听清她到底说的是啥,就随便应了一声,赶紧把帘子给盖上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她在外面笑着跟我说。 “啊???”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不用把床垫掀起来,没关系的。” “哦哦。。。我是怕给你弄湿了。” “嘿嘿,你还挺有责任心的嘛。” “呵呵。”我笑了笑。心想着这算什么责任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脱了吗?”她在外面问我。 “哦。。脱了。。” “那给我吧。我帮你挂起来。”说着,她直接把手伸了进来。 此时我只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幼儿园时期似的,脑子里空空一片,可是又感觉幸福感满满,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奶奶,没有其她女人像她这样对我,她这搞的我有点难为情了。 “拿来呀。”她又招了招手。 “哦哦。。”我赶紧递给了她。 她拿走了衣服,然后一会儿又伸手进来,扔进来两件衣服:“那,这个先给你穿。” 我拿起来一看,心中颤抖了一下。啊。粉色的睡衣!! 我赶紧扔到床上:“不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我。。就。就这样就行。” “哈哈哈哈。。。。。”她在外面大笑起来“你怕什么呀,逗死了,好吧,那你就在里面吧,我去给你冲杯奶茶。” 我现在已经快神智不清了,内心深处提醒自己,要镇定镇定,好歹我也是个阅女无数的大帅哥,要不要搞的自己这么狼狈啊。 于是我主动岔开话题:“呃。。。那个,你现在不害怕了吧?” “嗯嗯,其实说实话,刚才是很害怕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催你,不过你一来,我就感觉很放心,一点也不害怕了。” “嗯,那就好,没什么好怕的,这种情况,我见的多。”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居然懂得这么多东西。让人感觉特别踏实,将来有哪个女孩子做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脑海中竟不由的想起胡燕,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这个给你,趁热喝。去去寒气。”她递进来一杯奶茶,香气飘飘。。 “谢谢” “咦,你既然见过那么多离奇的事,能不能给我讲几个听听呀。” 汗。。。听了她这个要求,我有点无语。女孩子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吗?现在坐在一个随时都会出现鬼的宿舍里,还要求听鬼故事。她这到底是害怕呢?还是不害怕呢? 于是我问她:“呃。。。你不害怕吗?” “怕啥,反正有你在,我坐的离你近些。”说完,我听到她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我旁边,紧贴着帘子,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呵呵。。。真是个天真可爱,又奇葩的姑娘。。 好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她讲讲吧,我跟她说,就讲一个鬼魂找替身的事情吧。 因为,这次这个女鬼,据我的感觉来看,应该也是一个想找替身的鬼,当然了,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不过,我以前却是真实遇到过。 我爸在我们村,因为行医的关系,基本上全村的人都认识,不过其中关系比较好的也就是那几个。 这个故事主人公,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 这个人叫李占元,我一直都叫他占元叔,他五十多岁的年纪,为人忠厚老实,吃苦耐劳,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 一辈子虽然没有挣什么大钱,不过一直兢兢业业,日子过得倒也可以,可是生了个儿子却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是愁坏了占元叔。 好不容易在儿子快三十岁的时候,有人帮忙给他寻摸了个对象,这女的一家是山里搬过来这边的,家里比较穷,人长的也不咋滴。 不过好在头脑清楚,身体健康,勤劳能干,操持家务是个好手。占元叔很满意,不过介于自己儿子名声并不好,所以条件开的丰厚了些,不停的找媒人上门游说,终于是把这门亲事给谈成了。。 本想着儿子结了婚,生了娃,有人管着,估计能消停些。 没成想,婚结了,娃也有了,他以前啥样,现在还啥样。一点也没消停。 占元叔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依然不思悔改,他这么大个人了,又不能成天绑在身上,所以还是成天不着家。 媳妇成天抱着孩子哭,说自己命不好,本想结了婚,一辈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成想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这死不死的可能只是心情不好随口一说,可是,小时候听老人们讲,到了晚上千万别瞎说,不然会有不干净的东西盯上,很容易就着了他们的道儿。 结果这媳妇真的就死了,死在她们家旁边一处废弃的院子里,拿了根绳子,系在门框上上吊自杀了。 人们都说,那破房子门框这么低,按理说根本吊不死人的,可是她就是死了,因为她经常念叨着死了算了,就被鬼给盯上了。 其实,那处破院子原先住了个光棍老头,年纪大了之后,一身的病,受不了,就是上吊死的,就吊死在自家那个门框上。 死后一直入不了轮回,每天重复着自己上吊的动作,所以就会找替身替自己,专门去找内心处于薄弱时候的人来迷惑。 这媳妇自杀了,占元叔他儿子才幡然醒悟了,痛哭流涕,说都是自己害了她,现在留下个小孩连妈都没有了,自己真是该死啊。 没几天,这儿子也出事了,家里人发现的时候,正拿着根绳子,也准备在那破院里的门框上上吊,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也成了吊死鬼。 我从小这个占元叔对我就不错,摊上这种事,我也不忍心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于是就悄悄去了那个院子。 给那个媳妇的鬼魂超度了一下,送她去轮回去了。 “啊。。好吓人。。”帘子外的刘琪听完这个故事有点害怕。然后她又问:“那个占元叔的儿子最后怎么样了?” 故事讲的我有点口干,喝了一口奶茶说道:“哦,他呀,后来一直没找着媳妇,人家一打听都害怕,不敢嫁他,不过他倒是不吃喝嫖赌了,找了个厂子每天安心上班了。” “哎哟,这种人可真是,白白葬送媳妇的性命才能悔改,真是让人讨厌。” “可不是嘛,所以人一定要安分守己,好好生活,而且就算遇到什么困难挫折,也得往好的方面想,向积极的方向去做。” “嗯嗯,谢谢,我感觉受益匪浅,嘿嘿。” “呵呵” “咦,对了,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讲讲你喜欢的女孩子吧。” “呃。。。这个,没有啊。” “没有?不是有个叫胡燕的。。。。” “啊。。。你怎么知道?” “听大雄跟小茜他们说的呀。嘿嘿。是不是有这么个女孩子呀?” “呃。。。是,可是她不是我女朋友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她已经去外地了。” “普通朋友?就像跟小茜那样??”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嗯,是。。” 她顿了顿,笑道:“呵呵,好吧,那说说大雄跟小茜他们呗。。。” 哦。。。大雄他们那可有得说了。。于是,我就从幼儿园开始说起我跟大雄的一些事。。。。 说着,说着,身体有点累,眼皮有点沉重,我索性靠在她被褥上闭着眼睛跟她聊,结果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慢慢没了知觉。。 “正阳。。。。正阳。。。。——正阳。。。。”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想回应,可是却感觉浑身发软,眼皮沉重,头还疼的厉害。。 努力挣扎着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按了按额头。。舒缓了一下。 不行,还是头疼。。。 我用力睁开眼睛,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朝着身体周围摸索了一把,摸到了床板,还有垂挂在一边的布。。。 布??嗯?是帘子。。 帘子? 对了,我在宿舍,刘琪的宿舍。。 “刘琪?”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刘琪?你在吗?” 还是没人回应。 “正阳。。。。。。正阳。。。” 突然,我又听到一声声呼唤。。。声音忽远忽近。 不对,这好像是隔着门在叫我。。 啊!!门外?不好。。她怎么会出去?肯定出事了!!! 我心中顿时着急万分,忍着头疼,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推开帘子,东倒西歪的就往门口跑。 终于摸到门把手,一把拉开门,我左右一看,发现楼梯口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赶紧追去,结果身体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左脚拌右脚,一下就朝前重重的趴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奇怪的是,我身体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来不及多想,我手脚并用的朝下爬去,就像动物一样。 一路追着那个身影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总也看不清楚她的全貌,她总是比我快一截,但是又总能在拐弯处让我看到她的身影。 终于,追到一个空旷的地方,那个身影停在了前面,似乎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赶紧朝她跑了过去。 第79章 血杀咒 可是越到她跟前,越感觉不对,这不像是刘琪,直至离她很近之后,我仔细一看。 心中一惊,背后一凉。吓了一跳,一屁股就朝后坐在了地上。 艹。是那个女鬼。。。 我赶紧摸向口袋,准备掏符。 结果一摸,不对!我又赶紧浑身上下摸了一把,低头一看:光溜溜的!!! 卧槽!我的天哪,符没带不说,而且连衣服都没穿。。这下玩大了。。。 这还是小事,刘琪去哪了?难道已经被眼前的女鬼。。。。。!! 我心中顿时火气上涌,大声问道:“喂,你把刘琪怎么样了?快说!” 女鬼身体没动,脑袋缓缓转了过来,我看她的面容此时依然有些模糊,只能依稀感觉她在咧开大嘴朝我笑。 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她这阴恻恻的一笑,让我感觉头皮发麻,心中大感不妙。 又急又气之下,我果断咬破中指,在左手画了一道雷符,这是上次见吴道长用过后,我学来的。 竟敢害我朋友,那就先给你一记掌心雷再说!! 我奋力挣扎着站起身,举起左手就朝那女鬼拍了过去。 近了,很近了。。。 就快拍到她的时候,突然,我脚下感觉一空,然后急速向下坠去。。。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呃……..咳。咳。。。。。。咳。咳” 这一下摔的着实是有点重,只感觉脑子迷糊,眼冒金星,胸口似乎被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来气。。。 缓了一会儿,终于是气顺了些,可是胸口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左手想撑着翻过身躺一下,手臂刚撑到地面,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赶紧抽回了回来,一摸小臂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放弃左手,努力用右手撑着地面,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突然看到了那个女鬼,正飘在我上方。 此时她看到我翻过身,慢慢的朝我飘了下来。。 我大惊,完了!这下完了! 顿时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好啊,你想整死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可不是那么好整的! 我右手迅速掐诀立在胸口,口中大喝:血月为令,鲜血铸印。血祭煞灵,血咒降临,魂灭形崩!! 咒语出口,赫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血杀咒’。此咒一出,会损失自身精血,化作一股凶狠煞气,破体而出,可以攻击周身三米之内的人或鬼魂。 被这咒术击中的鬼魂,轻则阴气大失,重则魂飞魄散。如果是人被击中轻则内脏重伤,重则当场毙命。 然而施咒的人也不会好受,由于用的是自身精血,在损失一半的情况下,如果身体素质不好,也会当场毙命。 所以,我这是以命相博的打法,没办法,这时我根本没法多想。只想给自己报仇,给刘琪报仇。 咒法一出,我感觉一股凶猛的能量爆体而出,化作一团血雾,骤然向着周围喷涌而去。 随即,我眼前一红,便没了知觉。。。 不知何时,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感觉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心急之下,我一个挺身就坐了起来。 刚睁开眼睛,刺眼的光又逼得我赶紧闭上,没办法,我只好伸手挡在眼前,努力适应着这突然出现的光芒。 “阳阳。。。” “阳阳。。。” “阳子醒啦。。。” 咦。。。老爸的声音。。 我寻着声音看去,眼睛此时也适应了这光。 人都在。。。 老爸,大雄,小易,刘小茜,黄可盈,咦,还有刘琪,太好了,她没事。。。。 此时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我轻轻一笑,冲她点了点头。 “老爸。”我叫了一声,然后又看向周围,我正躺在一个房间的床上“我这是在哪里?” 老爸过来扶住我,拍了拍我:“没事没事,你先别说太多,好好休息,不要激动。” 我被他又按回床上,大雄跑到我床尾,俯下身子开始摇东西,我后背的床开始慢慢往上升。 咦。。。。这里是。。。 “我怎么在医院??”我疑惑道 大雄看位置差不多了,停下来说道:“我跟有才叔送你过来的呀。” 老爸摆了摆手,示意大雄不要说话:“阳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哪儿有不舒服的吗?” 我这时才想起来观察自己的身体,我尝试活动了一下,感觉头有点疼,胸口有点堵。 啊。。。我抬起左手一看,胳膊上被打了一层石膏,现在感觉胳膊痒痒的。 除此之外,没其他什么感觉,哦,还感觉身体有点虚弱。。 不过我摇了摇头说感觉还好,没什么事。 老爸听后,点了点头。问我想吃点什么,他去买。 旁边的刘琪听后赶紧插话:“我去,我去,我去买,你想吃啥?” 呃。。我想了想,来一份疙瘩汤吧,现在就想吃那个。。 “哦,好的,我马上去。。”说完,刘琪就跑了出去。 这时我心里有好多疑问,然后借机上厕所,然后说让大雄陪我去。 出了病房,我悄悄问大雄:“喂,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学校里的住校生跟在校的老师发现你的,然后就通知了你爸。你爸就叫上我过来了。” “哦。。。。。”我点了点头。 大雄嘿嘿一笑:“你还不知道吧,你出名了!” 我纳闷:“出什么名?” 大雄掏出手机,按了两下,然后打开一个人发表的说说让我看。 我看了一下,标题是:本校一浑身赤【裸男生,跳台自杀,是高考压力?还是为情所困? 下面是一张照片,我点开一看,卧槽!这不正是我嘛,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内裤,四仰八叉的躺在操场观礼台下,昏迷不醒。 我怒道:“艹,这是谁啊,发这种假文章,不怕天打雷劈吗?” 大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我就说嘛,明明还穿条内裤的嘛,这哪里算浑身赤裸了,标题党!!” 卧槽。。。我白了他一眼:“谁说赤【裸的事儿了,我是说自杀这个事,我才没自杀呢。” 大雄瞅着我的眼睛,似乎恍然大悟:“哦。。。那你就是为情所困呗!” “滚。。。。”我给了他一拳“我那是。。。。。”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别解释了,我们都知道了,刘琪跟我们说了。哈哈。” 晕,这个死大雄,原来早就知道了,还调侃我。。。 忽然我又想到了什么,问他:“咦,对了,我爸他。。。。” “你爸不知道,刘琪就悄悄跟我,还有小茜,可盈说了。别的人不知道。” “哦。。那还好。。” “嘿,话说,你怎么会从观礼台摔下来呀?那女鬼呢?搞定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搞定了没有,最后我拼命一击,不知道打到她了没有。 至于怎么摔下来,我跟大雄说了一下,鬼这东西,最擅长迷惑人,当时我神智不清,也没注意是在观礼台上,直接就摔了下去。 幸亏那台子不是很高,要不然,小命不保啊。。。 大雄摇晃着大脑袋鄙夷道:“你要是去之前叫上我,还用你受这罪,我直接就一把掐死她了,还能让她迷惑喽?” 我说你拉倒吧,当时哪里会想到她会出现,而且就算你去了,也白搭,估计也得着了道。 大雄嘴一撇:“切。你才拉倒吧,我看你不是被鬼迷了,你是被人迷了。”然后他悄悄凑了过来:“听说,你在刘琪宿舍睡了一觉啊,你俩有没有。。。” 我瞪起眼睛:“干嘛,什么有没有?” “你俩有没有做点啥??” “什么叫做点啥?什么都没有!” “呃。。。就没有拉拉小手啊,亲亲小嘴啊啥的??” “去去去,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当时我俩就是聊天而已,聊着聊着,我就困的不行了,睡着了,哪有功夫想那些。” “这种情况下,你能睡得着?”大雄斜着眼睛看着我,依然不信。 是啊,说起来也怪,正常情况下,我那个时间点也不会那么困啊,可是当时就是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还睡得很死,估计是当时骑车骑的着急,又淋了场雨,累了吧。。 我也懒的跟他解释,人的吃瓜心理总是占在理性思考的上峰,解释再多也没用。 上完厕所,回到病房,老爸已经把医生叫过来了。 医生查看了一下我的身体,然后说没什么事了,就是有一点让他很奇怪。 我问医生哪里奇怪? 医生推了推眼镜,好奇的说:“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会贫血呢?你又不是女孩子,会来月经,看你身体也挺壮啊,也没什么毛病,最近是怎么的,献血去了吗?” “哈哈哈哈。。” 医生的话,让大雄,刘小茜,黄可盈笑个不止。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这是‘血杀咒’的后遗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前两天是出去献了点血。 医生点了点头:“哦。。。你看,我就说嘛,肯定是献血去了。” 我一阵无语,废话,难不成真来大姨妈了吗? 接着医生又说:“他身体壮的很,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胳膊这个摔的骨裂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伤筯动骨一百天嘛,最少得三个月的恢复期,这个平时要多注意一下。” 第80章 张道长回来了 我们都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医生就带着老爸去拿药,开出院手续去了。 没一会儿,刘琪也带着饭回来了,我正好饿的难受,准备开吃,结果发现左臂还打着石膏,刘琪二话不说,就端起来喂我。 呃。。我有点不好意思,刘小茜跟黄可盈看着这一幕,还在一边嗤嗤的笑。 我冲刘琪笑了笑,让她放桌上,我自己来吃就行。 刘小茜摆摆手:“哎呀,快吃吧快吃吧,我们不看行了吧,反正你也醒了,没啥事,我们就回去了。要不然害你不好意思了都。走吧可盈” 黄可盈也笑着起身,冲我们招了招手:“拜拜,那咱们明天学校见。” “明天?”我纳闷:“明天不周日吗?” 旁边的刘琪说道:“明天周一,周五晚上你去的学校,然后周六早上被人发现的,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今天是周日了。” “啊。。。。”我摇头苦笑,好吧。。。 “来,吃吧。”她拿起勺子开始喂我。 我吃了几口,然后问她:“对了,那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我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当时以为那个身影是你,追过去才发现是那个女鬼。” “哦,当时天已经快亮了,然后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发现你不在了。衣服什么的都在,我想你肯定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了,可是我又不敢出去,所以就一直在宿舍里等你,后来天亮了之后,听说人们说发现有人跳观礼台了。。。。” “哎。。。晕死了。”我拍了一把额头。。 “对不起啊,这事都是因为我。。。。”刘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大雄在一旁说:“嗨。。。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碰的这种事儿多了,这次虽然吃了点亏,不过好歹事儿算是解决了,对不对,阳子。” 我皱眉道:“我发愁的就是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女鬼到底怎么样了,所以明天我得去学校看看。” “啊,你不休息一下吗,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去学校。”刘琪有点担心。 我敲了敲手臂上的石膏:“没事,在哪儿恢复不是恢复呀,在家一个人很无聊的,而且我也担心万一那个女鬼没死,再来报复就麻烦了。” 回到家后,当老爸得知我明天就要去学校,有点意外,然后拉着我坐到桌边,跟我促膝长谈了半天,问我经常跟我一起玩的那几个女孩子,我喜欢哪个呀。 我被问的一愣,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喜欢,都喜欢,人都不错,只不过是朋友间的喜欢罢了。 老爸点点头,说明白,又跟我聊上学的事,说其实也不用太在意,一直以来都没给过我什么压力,可能是高三生活让我有点不适应,以后不想上学就跟着他学医就好了。 汗。。。看来老爸也看到或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了,真是小道消息害死人啊,标题党更是可恶。。。 第二天来到学校,我架着一只打着石膏的胳膊走进了学校,四周到处传来偷偷打量的目光。 门卫那个老大爷从门房跑了出来,一把拦住我:“哟,小伙子,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以为你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呢,就没敢让你进去。 早知道你真的是这里的学生,我肯定让你进去拿书了,都是我不好啊! 这点水果你拿去吃,好好读书,以后可别想不开了哈。对了,那个,以后只要你想进来,我随时给你开门,哈!” 我尴尬的接过大爷递过来的橘子,还没来得及谢谢他,他就又跑回门卫室了。 无奈,我只好冲着门卫室大喊了声:谢谢大爷,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直走到了教室,周围偷偷打量我的目光依然不减,班里甚至还能听到对我的窃窃私语。 “哇,你看他居然这么快就来学校了。” “可能人家是临近高考了,浪子回头了吧,也想拼一把呢。” “你快拉倒吧,就他那学习,再让他念十年高三,也肯定考不上。人贵自知好吧。” “仁兄说的对极了,他那学习,已经没有提升的可能了,这次也不是什么因为高考压力大干出这事儿,纯粹就是被哪个女孩子给甩了,心情不爽,整出的这事儿。” “嘘——,老王来了。。。“ 老王夹着书,哒哒哒的走上课台,把书往桌上一放,敲了敲桌子,让全班安静下来,照例环顾了一下全班。 突然看到了我,表情显得很是意外,然后鄙夷的一笑。 “李-正-阳,家里睡的不舒服吗,怎么不在家里休息,还来学校睡觉啊?能休息好吗?” “哈哈哈。。。。”全班哄笑了起来。 老王接着又阴阳怪气的嘲讽:“什么水平呀,也跟着人家有压力,人家跳楼,你跳观礼台。 那四楼多高,观礼台才多高啊,还脱光。。不知道是真有压力,还是作秀。。。” 老王是出了名的毒舌,我懒的跟她一般见识,可是旁边的大雄却听不下去了。 大声喊道:“老师,上课时间快到了哈!差不多得了。” 全班学生顿时鸦雀无声。。。。 老王也被这一声貌似提醒,实则反抗示威的话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大雄,大雄毫不示弱,眼睛也直直的盯着她。 估计在老王的教学生涯里,没有哪个学生敢当众反抗她吧,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铃——” 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老王收回目光,愤恨的打开书:“来!我们再来巩固一下昨天讲过的东西。。。” 还是老王先妥协了,或者懒的跟大雄一般见识。大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等我夸他。 我也不让他失望,笑着冲他举起了大拇指。。 前面的刘小茜也转过身来,悄悄举了一下大拇指,大雄此时更得意了,掰下几瓣橘子,扔嘴里狠狠的嚼着。 趁着中午都吃饭的功夫,我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特别是女生宿舍楼下,我也仔细转了两圈,不过没发现那个女鬼的身影,但愿她在那晚已经魂飞烟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校接连组织了三场全校学生心理健康讲座,以防还有学生想不开做点啥事。而我则时不时的会在校园里溜达一下,以防万一,然后又给刘琪准备了些驱鬼符让她防身。 一连又过去几日,校园里依然没出现什么意外,看来这事算是摆平了。 时间来到了十月底,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回来了,海湾市来的张道长,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他的师侄,也是他的亲侄子。张奇峰,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哦。。。大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啊。呵呵,你好啊。”听张道长给我们相互介绍过后,他冲我伸出一只手。 听着这话,看来张道长跟他说起过我啊。。我冲他笑着点了点头,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然后我往回抽手,结果发现他没有放手的意思,还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我奇怪的看向他,他笑着歪了一下头,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 这。。。干嘛?这是要跟我比手劲?? 不等我反应,他手中的力度已经加大,我赶紧手中发力来应付他。 虽然他年纪比我大,不过最近我一直在修炼道家功法,身体比之前已经强了不少,倒是没有怵他。 本想着应该跟他能有一较之力,结果我震惊的发现,他的手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虎钳子,不管怎么使劲,就是握不动他。 他笑嘻嘻的看着我,突然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我手顿时被他握的生疼,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瞬间卸了手中的力道,我手一松,赶紧抽了回来,放在背后活动着被他握疼的关节。 “哈哈哈哈。。。”他大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朋友还得再多练练哦。。” 张道长在一旁拉长了脸,对他说道:“你消停消停哈。。。坐一边去。” 张奇峰轻蔑的笑了一声:“不了,你们两个坐吧,我要出去转转,看看这个小地方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张道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那你出去吧。” 张奇峰没说话,看了我一眼,转头就出去了。 张道长叹了口气,无奈的冲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这个侄子啊,好胜心太强,总是听不惯我们在他面前说别人的好。他从小就聪明,又有很多名师指点,道法精湛,所以就养成了他样这骄傲,自负的性格。” 我点点头,说没关系,聪明人都这样,有点自己的小个性,就像我们班里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同学,也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们这些学渣。 他听了哈哈一笑:“其实什么自负啊,骄傲啊,说白了都是没受过什么挫折,就像我这侄子,虽然从小就聪明,但是如果没有家里的大力支持,他不会走的这么顺利的。其实我倒是更欣赏你,没有任何人的指点,靠自己慢慢摸索,居然也能学到不少东西。他要是能像你一样多多稳重些沉淀自己,绝对要高于他现在的成就。” 第81章 千年封印 听到他的夸奖,我心中欣喜不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了,那本功法你练的怎么样?” 我回道:“嗯,感觉还不错,我现在练到第六阶段‘听息’了。” 他点点头,欣慰一笑:“不错不错,我看你行动坐卧之间,身体也似乎强健不少,看来你修炼的确实不错。很好。” “您这次回海湾,都了解到些什么呀?” 张道长皱起了眉头,抿着茶水思索了一下:“这里的事,有点复杂呀。。” 我好奇心起,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呀。 张道长看了看我,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跟我说,思考了半天开口道:“这个鸣总,其实十几年前就来过这里了。” 我点点头,说这个我知道,这个小易他爸赵叔跟我说过。 “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 我疑惑道:“不是来旅游或者投资?” 他摇摇头:“不是” “那他来干嘛?” “他是来找魂!” “找魂?替谁找魂?他家有人魂丢了?怎么会丢这么远?” 张道长看我如此着急,给我倒了杯茶,让我别急。 “这就说来话长了,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汤朝时期了。。” “啊。。。汤朝!” “是的,他这位祖先精通法术,可谓是当时的法术第一人,深得皇帝的喜爱,不过后来因为宫廷斗争被人设计害死了。 当时因为他法力十分强大,没法被彻底打到魂飞魄散,只好用尽全力把他给封印了起来,封印之地,正是这里,你们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奇幻的故事!” 张道长正色道:“不不不,这可不是奇幻故事,是真实的事情。。。一千多年来,这个人的魂魄一直被封印在这里,直至十八年前,鸣总他们来到了这里,想要打破封印,释放自己老祖宗出来。。 可是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本地道教不允许他们这么做,因为将这样一个法力高深,封印千年的老鬼放出来,是福是祸先不说,这利益的天平势必会大大倾向依附于鸣家的道派。呵呵,也就是我正源道,所以,这绝对不是本地道派希望看到的。。” “哦。。。。。那这岂不是要打架?” “呵呵,是啊,这就得打架了,当时鸣家这边差点就将那位祖先的三魂七魄给收集完整了,可是当时的本地道派还是很团结的,出动了很多人来阻拦,鸣家有钱,也请来不少帮手,那场大战很惨烈,死伤不少人。 最后鸣家不敌,被打败之后,释放了三魂七魄,本地道派只追回两魂,然后将其分开封印。。” “那其它一魂七魄呢?” “不清楚,据说十几年前,鸣家找到一魂,另外两魂,我猜其中之一,就在这庙中,这正好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这里防御封印如此之厉害。” “哦。。。那就是除了庙里可能藏有一魂,还有一魂七魄不知道在哪?” “嗯,是这样的,不过,这次鸣家如此大动干戈来这里破土动工,想必是心里早就有了眉目了。。” “那本地帮派呢,他们什么态度?” “呵呵,想必他们在暗中早已在做准备了。只不过一直没有露面。” 其实,问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吴道长,他这次跟王叔来这里,想必就是作为本地道派的先头部队来的。 不过现在我还不太想跟张道长说我跟吴道长他们的关系。 我问道:“那既然十几年前鸣家都被打跑了,他们现在又回来,是有什么更强的底牌了?” “有没有什么底牌我不清楚,目前我只知道鸣家与我正源道合作。” “哦。。”我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来,鸣家生意发展越来越大,资产也越来越雄厚,他的底牌,不一定就是人,他的钱足够让他打通很多关系。 而且本地道派早已不像当年那么团结了,多年来的和平生活,让他们只知道敛财享受,只要有钱,谁还管哪门哪派。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鸣总能轻易的在幕后拿下这个旅游项目开发的原因。试想,不管官方的人,还是本地道派高层,对于鸣家涉足这里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想办法阻止,这足以想象得到,本地道派高层已经腐朽不堪了。” “嗯。。”我点了点头:“要不人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那您说,这鸣家都这么有钱了,好好做他的生意不就行了,干嘛还整这个道派之争呢?” 张道长喝了口茶:“商人重利,得到利之后,想保住利益,一般会去攀附权贵,可是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成为权贵!” 我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们想要从政!” “对,这商人为了利益从政,政客为了权力勾结商人,所以他就这么顺利的来这里了,不过这里,也只是他的一个起点罢了。” “哦。。。。”我点了点头,举起大拇指:“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对了,刚才您说本地道派也在暗中准备,可是在我看来,那本地道派,似乎现在胜算不太大啊。” 张道长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本地道派在内地发展了这么长的时间,势力范围极广,人员众多,高手如云,就算大多高层早已腐朽,可是俗话说的好,破船还有三千钉,总有那些还在为道派做实事的人,也不能小看。” “嗯,,,这倒也是。。。咦,那您来这里,,岂不是算以身犯险??” 张道长无奈的笑了笑,摸了一把胡子道:“我从小就在正源道长大,一生没有成家,正源道就是我的家,正源道要我来,我一定会来,不过我不是为了鸣家而来,我是为了弘扬本教而来的。 其实我个人是不愿意与鸣家一起掺合的,我也不喜欢道派之间的争权夺利,打打杀杀,道家本同源,修道应先修心,道法应该自然,做那些尔虞我诈的事,岂不是失了本心? 所以这次教内把我这个侄子派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好些事,我不想按他们的意思去做,他们就会派他去做。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完张道长的一席话,我对他的敬佩更加深重了,我没步入过社会,可是功名利禄这东西,我也知道那是谁都喜欢的,一个人能不看重这些,我想应该不会坏到哪儿去。 不过想到他那个侄子,我有点替他头疼。 于是笑着说道:“他来了,估计得闹出点动静吧?” 张道长听完点了点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跟你说这么多的原因,我想让你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你天赋异禀,总会接触到道门中的事,想来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我只希望你遇到这些事的时候,躲远些,千万不要掺合,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可是良言相劝啊,我心中大为感激,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谢谢您,我记下了。” “嗯,记下就好。”张道长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次,我也约了本地的道派势力,我想与他们好好谈一谈,希望尽量不要有冲突发生,这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哦。。您还约了本地道派?是什么人呀?” 我心想,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吴道长。。。 “具体是什么人我不清楚,话我已经放出去了,他们应该很快会派代表人物过来的。” “哦。。。。”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些东西。” “哦。谢谢张道长。” 张道长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跟他客气。 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咦。张道长,鸣家的那个祖先叫什么呀?” 张道长略微想了一下道:“叫‘鸣松俨’。” 鸣松俨??? 这名字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 十一月份的天,在北方已经比较冷了,每年在这个月的十五号,就要开始供暖了。 以前冬天最烦的除了早起,那就是课间出操了,大冷天的,站在操场上冻二十分钟,一帮学生跟着广播瞎比划,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排着队站在操场上,看着一个个同学涌入操场找自己的班级队伍,突然,我看到一个非常奇怪的同学,路过我们班,正往旁边队伍那边走。 看他脸色蜡黄,面容枯瘦,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这并不是他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他周围居然跟着一大群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鬼。 有的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有的抱着他的腿,有的拉着他的衣服拖在身后。导致他走路都有些吃力。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身边居然能围绕着这么多的鬼,还能正常作息。又看了一会儿,见他身体虽然有点虚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过倒是并不像真的生了什么病。 我心中好奇不已,而且联想到之前那个女鬼,于是我在那鬼群中仔细找了一圈,还好,没看到那个女鬼,都是些阴气微弱的鬼。 我喊了一下旁边的大雄,指着那个人问他:“喂,大雄,那人是谁啊?” 第82章 鬼话张(1) 大雄看了看我指着的那个人:“哦。。。。你说他呀,午夜鬼话的‘鬼话张’啊。” “什么鬼话张??”我纳闷。 “嘿嘿,他很出名的,是个住校生,经常会在宿舍里给人们讲鬼故事,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讲,不但讲的好,而且还不带重复的,他们宿舍几乎每天都爆满,就为了听他的鬼故事,人送绰号‘鬼话张’。” 呵呵呵呵。。。我听得感觉好笑,又无语的摇了摇头。。。真是啥人都有啊。。 大雄见我表情不屑,正色道:“喂,你不要小看他呀,他真的很厉害的,故事讲的很不错的。” 我纳闷的看着他:“嗯?怎么的,你听过?” “呵呵,我还用得着去听鬼故事吗,跟着你想少见都少见不了,还听啥呀。” “那你老说他讲的好。” “我球队有个队员是他宿舍的舍长啊。他跟我说的。” “哦。。。好吧。” 大雄瞅着我:“嘿,你想不想去听听?” 我摆了摆手:“拉倒吧,你也说了,见都见那么多了,还听他讲?闲的。。。” 大雄笑着道:“嗨,可不就是闲的嘛,你很忙吗?体验体验咋啦。” 听他这么说,我倒突然想着,去一下也没什么,顺便看看之前那个女鬼会不会出现。 自从上次之后,我一直感觉她似乎并没有被我的血杀咒杀死,可是又找不到她的踪迹,内心一直安慰自己当她是死定了,可是总有一丝丝说不清的怀疑。 看一下也好,多方面找找,如果都找不到,那估计我心里也能安心一些。 其实有时候也在想,也许她那晚真的被我的血杀咒杀死了,只是我这个人,不亲眼看到,就是有点不放心。。 大雄在一旁催促道:“喂,去不去,去的话,一会儿我就安排。” “行吧,那你就安排呗。。” “得嘞。。嘿嘿。” 课间操结束后,大雄就跑去找他那位球员,安排晚上我们到场的事去了。 我放慢了脚步,故意走在后面,跟在了那个鬼话张后面,他在前面艰难的走着,后面跟着一大群小鬼,浩浩荡荡的鬼群几乎把他的身体都给淹没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驱鬼符,从他身后跟了过去,一把就把符拍在他的背后,并喊了一声:“大雄!!”顿时,众鬼像是触电一般,大呼小叫着逃离了他的身体周围。 鬼话张被突然的一拍,吓的猛然一回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 疑惑的表情中带着一些恼怒:“你谁啊?!” 我连忙道歉:“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朋友大雄呢,对不起啊。” “哦。。。没事。” 他转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长舒了口气,又朝前走去,我能明显感觉他呼吸似乎都顺畅了。 呵呵,就当是为了免费听他讲故事,顺手帮他个小忙吧。。 大雄人脉广,效率快,我刚回到教室坐下没多久,他就跑回来说已经都安排妥了。 “搞定了,今天晚上,十点,男生宿舍楼,三层,305室,四号床位。” “呵呵呵呵。。。。”我看着大雄煞有其事的样子,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你这整的跟个抢电影票似的,有这么夸张吗?” 大雄拍了我一把:“喂,一点都不夸张好吗?那小子宿舍里真的是天天爆满啊,就这一个床位,还是我关系到位才安排好的好吗?” 晕,我心想,宿舍里不就6套高低床,12个床位嘛,爆满又能怎么满?不过听他说就一个床位,我心中感觉不妙。 “我靠,一个床位,那你去不去啊?” “我当然去啊,咱俩挤一张床。” 我顿时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谁tm要跟你一张床挤啊。” 大雄眼睛一瞪:“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挤啊。这还是我那个球员给咱让出来的一个床位,他还得去跟下铺的舍友挤一张床。” “啊!!?” “嗯!!!”大雄脖子伸的老长。。 没办法,他都安排好了,也不能没了他的面子,晚上也只能跟这个抠脚大汉对付一晚了。 晚上,一直跟住校生一起上完自习,已经九点多了,大雄的那个球员过来接我们,带着我们上了他们宿舍。 人们都在各自打水洗漱,鬼话张也在,屁股后面没有鬼跟着,今天我那张驱鬼符起到了作用,今天一天都没有缠他,他的精神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我冲他点了点头。他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估计是在这宿舍里生面孔见多了,习惯了吧。 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的。 直到十点熄灯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爆满。 熄灯后,所有人都上了床,我跟大雄也挤了上去。本以为这就要开始了。 结果宿舍门缓缓被人推开了,一个同学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一个床位,掀开床上同学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接着门又被推开,又进来一个同学,又进来一个同学。。。。 我看得目瞪口呆。。 此时除了鬼话张自己一个人一张床位,其他床位都挤了两个人,一个12人的宿舍,硬生生挤了23个人,可是宿舍里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个人乱说话。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叫爆满,这可真是爆满啊。。。。 这时,大雄那个球员宿舍长发话了:“喂,都到齐了没有?” 床位上传来一声声低低的答话:“齐了。” 然后他坐起身来,朝着门口床位的上铺轻轻吹了个口哨,然后打了个手势。 那床位上立马坐起来一人,披着衣服爬到门上面的小玻璃上左右仔细看了一下,反手做了个oK的手势。 下铺的人一看,立刻会意,起身拿出一根铁丝,就把门给挂上了。 舍长看到后,点了点头,说了声:“开始吧。” 这一顿行云流水,配合默契的操作把我给看呆了,比刚才看到挤满了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哈哈。真是佩服佩服。。。 一切准备就绪,没有多余的废话,鬼话张开始了他的表演。。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鬼话张一开口,我就已经听出来他不一般了,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再接着听完一整个故事,在我认知之内,已经惊为天人了。 怎么说呢?他不像在讲故事,更像是一个导师,在带着人们经历过一个故事之后,再研讨这个故事的本质。 我以前也听过收音机里半夜十二点的恐怖故事,可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收音机里那些人讲的时候,配上好多诧异的音乐,然后讲的时候一惊一乍的吓唬人,故事没见的多精彩,音乐烦的人要死。 而他讲的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配音,也没有在讲故事中一惊一乍,而是该缓和的地方缓和,该急促的地方急促,像是亲身经历一样在描述这个故事。 他的故事也不是那种靠外界带来的惊吓去让你害怕,而是好像引导着你发掘内心的恐惧,让你内心的恐惧慢慢蔓延到全身,这种恐惧才是最沁人心脾。。。。 或许人们自己在读故事的时候,都不会有太多的感受,可是在他讲的时候,总是能带领着人们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直到一个故事讲完,人们依然沉浸在刚刚的故事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故事讲完,整个宿舍静悄悄的。。 “好!讲的好,讲的好。” 良久之后,我身边的大雄低低的发出一声赞叹,还轻轻用胳膊推了推我,似乎在访问我的看法。 我低声回应他:“嗯,讲的确实不错。” 宿舍中这时有人低声请求道:“再讲啊,再讲。。” “嘘——”舍长发话了:“他今天不太舒服,再讲一个大家就睡觉哈,今天就讲两个。” “哦。。。行” “行。赶紧讲吧。” 舍长冲着鬼话张那边说道:“老张,讲吧。” “嗯。。” 鬼话张应了一声,又开始了下一个故事 。。 据传说,我们学校大概十几年前,就在咱们这栋宿舍楼,就发生过一起命案。 (鬼话张这个开头,就让我很佩服他,他将故事搬移到了我们身边,先不管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如何,这种讲法,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代入感,也就是,故事还没讲,人就已经处于故事当中了。) 这起命案的主人公,是咱们学校的一个男老师,就叫他周老师吧,当时他在学校里教高三。 因为马上要高考,学生们压力大,个个都扎在书本里不停的复习,有时候学生们会有一些问题去请教这位张老师,张老师为人和善,向来是知无不言,学生们拿来的问题都为其耐心讲解。 这其中就有一个住校的女生,人长的温柔又漂亮,经常会去请教周老师问题,这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俩人就搞到了一起。 这种关系一直偷偷持续了几个月,有一天,这个女生突然神情紧张的告诉周老师,自己怀孕了。 这可把周老师给吓到了,因为这个周老师,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只不过他因为离家远,就在这里住校,两个星期才回去一次。 第83章 鬼话张(2)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估计这也是为什么能跟自己的学生搞到一起的原因吧。 他赶紧拿钱出来,交给这个女生,让她赶紧把孩子打了去。 可是这个女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怎么的,就是不肯去,催急了一句话不说就坐在他宿舍里。 周老师着急了,心想难道她是想以肚子里的孩子要挟自己?要钱?还是要自己离婚? 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满足不了她,于是越想越气,两人发生了争吵,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一把就将她推到了楼下,头朝地摔死了。 当时正好放假,女生来的时候也没告诉任何人,所以他没有声张,悄悄的处理掉了尸体。 可是自从这事之后,每天晚上他都做噩梦,梦见这个女生头破血流的来找他,要杀他报仇。 周老师不堪其扰,去找了一位驱鬼大师,让其帮忙应对,大师听过之后告诉他,今天晚上是她的回魂夜,她一定会来找你报仇,谁都无法阻止,想要活命,今晚12:00之前务必要藏在床底下,她找不到你,自然就会离去,你也就性命无忧了。 周老师听后连连点头。。 当晚回到宿舍之后,刚过十一点,他就早早的躲到了床底下。 一直到了十二点刚过,突然,外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犹如一个人跳着朝他宿舍靠近。 声音一直到了宿舍门口,“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周老师恐惧万分,紧紧的闭上了眼。 那女鬼一直蹦着朝对面的窗户而去,嘴中发出恐怖的声音 ‘找-不-到。。找-不-到’ 周老师此时心中窃喜,看来大师的指点确实没错,希望她找不到就赶紧走吧。 结果女鬼并没有离开,而是又在宿舍内蹦了一圈,直到蹦到他藏身的床底旁边时,女鬼发出惊喜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老师吓了一大跳,心中却大为好奇,为什么自己躲在床下,还能被她找到? 颤抖着睁开眼睛一看! “啊——” 周老师惨叫一声,只见一双可怕的血红色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接着,周老师眼睛大睁,脑袋一歪,就被吓死在了床底下。。。 女鬼见他已死,发出了凄惨的笑声,脑袋朝地,一蹦一蹦的离开了。。。。 之后那位大师看到这新闻,才知道周老师少跟自己说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女生,是头冲下摔死的,她用头蹦着回来找他,躲在床下,不是正好送了命吗?这可能就是他的造化吧。。。 故事讲完了,宿舍里又是一片沉寂,众人的心情还停留在刚才的故事中。 鬼话张并不说话,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故事讲完后,众人不出声,慢慢回味的感觉,这说明他的故事讲的很成功。 确实也也是这样,我甚至看到有人因为害怕,悄悄的拉了一下被子,将自己大半张脸都盖了起来。 过了一会,宿舍里有个人出声:“哇,这个好吓人,再讲一个呗。” 舍长出声道:“不讲了不讲了,刚才都说了,老张今天不舒服,只讲两个,让他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讲。哈。老张,你赶紧睡觉吧。” 鬼话张回道:“嗯,好的,那我睡了各位。” “好吧。。。” “行吧。。。” 众人恋恋不舍的回应之后,就两两一声挤着,盖上被子悄悄睡去。 大雄捅了捅我,低低的声音问我:“怎么样?不错吧?” 我回道:“嗯,还不错,赶紧睡吧,我困了。” “哦。。。” 打发了大雄,我悄悄看向鬼话张,心想:呵呵,你小子今晚真的能休息好吗? 刚才他讲第二个故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有好几个小鬼悄悄的钻了进来,趴在他的床边也听着他的故事。 一直等他讲完,他周围已经站了不少鬼魂,别人看不到,我却能看到现在整个宿舍现在都挤的满满当当的鬼。 刚才他在讲故事,我没有打断他,跟着这些人跟鬼一起听着他讲完。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身边的大雄已经呼呼大睡了。 我偷偷朝周围看了一圈,宿舍里的人也都睡了。 再低头看向鬼话张,哇,他床边挤满了鬼,外围的鬼还在不停的往里面挤着,现在根本连鬼话张都看不到了。 我缓缓掀开被子,抓紧护栏,腿向外一跨,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虽然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不过经过修炼,我的身体确实已经比以前强了不少。 稳稳的站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钻过众鬼的身体,来到鬼话张床边看着他。 此时的鬼话张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满头大汗,身体不自觉的扭来扭去,面容痛苦不已,似乎正在做着什么恐怖的噩梦,又像是在发高烧一般艰难忍受。 哼哼,让这么多鬼缠上,你能好受得了才怪。 哎,我摇了摇头,幸亏你遇到我啊。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伸手掏出一张驱鬼符,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胸口,众鬼顿时如临大敌,嗖的一下全都跑没了踪影。 我笑了笑,别看他们现在跑的飞快,刚才他们的阴气越来越重,远比白天见到的时候重的多。 而这鬼话张的阳气却是越来越微弱,这些鬼正在吸他的阳气,等吸干了他,他也就剩个死了。其实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孽。。。 有人会说,怎么讲个鬼故事,还作什么孽了? 我要告诉你的是,讲故事本身没事,讲鬼故事也没事。 可是坏就坏在,这家伙讲的太好了。。。 好也坏事? 是的。 这鬼话张讲鬼故事,我能看得出来,他每讲一个故事,都会先身临其境的进入到这个故事之中,然后才能绘声绘色的将大家再带入其中。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讲得好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就像好多演技特别好的演员,经常会传出新闻,说他抑郁了,或是入戏太深,走不出来,自杀了。 他们这些人其实都一样,都是戏痴,入戏之后无法自拔,精神被折磨,精血被耗尽,然后身体越来越差,身体一差,就会招惹一些身边的阴邪之物。就比如常见的鬼魂。 被这些东西缠上,那还能有了好吗?? 其实有时候回过头来再想想,感觉人也真是可笑又可怜,想要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就会招来灾难疾病,甚至身死魂消。 可是如果做不到极致,又只能算是芸芸众生之中一个普通人。 有人曾说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极致?难道一个演员只有自杀,抑郁,才能算是真正的演员? 可是我们常见的也有很多非常好的演员呀,难道他们的成就在你看来就一文不值吗? 呃。。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吧,在我看来,倒也不是一文不值,他们更多的可以说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在我心目中,只有那些各行各业的痴儿,才算是真正的艺术家。。。。 就像我眼前这位。。。 我看了看床上的鬼话张,他的精神已经平静下来了,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舒畅。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我笑了笑,回到床位,抓住护栏,又跃了上去,挤进了大雄的被窝。。。。 “铃铃铃——” 早上起床的铃声响起,宿舍里灯也随之点亮,众人赶紧都爬了起来,把门上的铁丝抽掉。然后一个个着急的往外跑。 这些人昨天偷偷在别人宿舍睡觉,一会儿让宿舍老师过来喊起床发现,是要被罚的。 我跟大雄已经跳了下来,我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把鬼话张身上的符纸拿了回来,然后顺势拍了拍他,叫他起床。 鬼话张眼神迷糊,嘴里应了一声,又翻了个身,还想再睡。 估计昨晚是他最近睡的最好的一觉了,这还意犹未尽呢。 跟着大雄出了宿舍,我让大雄先走,我说我先上个厕所 。 大雄走后,我一直等着鬼话张走了出来。 然后一直尾随着他。。。 直至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我从身后喊他:“老张!” 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有点疑惑,然后又似乎想起我来了:“哦。。。。你是昨天晚上在我们宿舍的那个。。。” “呵呵。。。是的。” “你叫我干啥?” “你昨晚睡的还好吗?” “挺好的呀,怎么了?”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昨晚是不是刚开始全身出汗,噩梦不断,身上好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难受?后来突然又浑身轻松,酣睡如泥?” 他听完,表情瞬间呆滞,奇怪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昨晚应该是你最近睡的最好的一觉。” 他的表情惊讶:”你。。。 “ 我不等他说完,打断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昨晚差点就大祸临头了。要不是我,你可能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呃。。。“ 我掏出那张驱鬼符,递给了他。 他接过符一看,眼睛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然后看着我道:“这。。。这是符吗?” 我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一张驱鬼符,你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就是因为身边鬼聚集了太多,昨天我刚好看到了你的情况,所以晚上去你宿舍救了你一命。这张符好好带在身上,一般的鬼就不会靠近你。” 第84章 鬼话张(3) “大。。。大师。。。。”说着,鬼话张两腿一软,作势就要下跪。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看了看周围:“喂喂喂,站好了,别让人看见,我可不是什么大师。” “哦哦哦。。。。太谢谢你了,这。。。真是没想到,我讲了这么久的鬼故事,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太。。。太不可思议了,谢谢,谢谢你。”说着话,鬼话张眼中竟然满含泪光。。 “说谢谢也用不着哭吧,不用害怕了,我看你周围并没有什么凶鬼恶鬼,就是一般的小鬼,只是数量多了,你也受不了。” 鬼话张抹了一把眼泪道:“不不不,我不是害怕,我并不害怕,只是。。只是听说鬼都是真的,有些。。。呃。。有些高兴。。。”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惊呆了,我原以为他知道后会吓的瑟瑟发抖,然后以后再也不敢讲鬼故事了,没想到他居然感觉高兴。 古时有叶公好龙,结果龙真的来了,他自己吓的躲在床子下面不敢出来,那是假痴,而这个鬼话张知道真的有鬼,竟然喜极而泣,果然是真痴啊。 可是我并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 于是我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面色阴郁,鬼气森森?” 突如其来的问题,把他问的一愣,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有过,我以前一个同桌有这样说过我。说看着我的脸,感觉阴森森的,有些害怕 。” 我点点头”那就对了,你常年沉浸在鬼故事中,把自己也搞的阴气十足,没有了少年的阳光开朗,你讲的非常好,这个大家都认同,可是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吗,直至哪天招惹到一个凶鬼,被索了命?“ 他低下了头思考着,似乎以前从来没想过以后会怎么样。 ”我。。。“他皱起了眉头。 我打断他道:“其实你讲故事的功力非常不错,可是,鬼故事里的内容大多都是些可怜又可悲的人和事,你长期接触这些,还设身处地的去感受那些不愉快的事,你也永远不会有快乐。 其实,我感觉你可以试着去讲一些比较阳光开朗一点的故事啊,比如爱情啊,武侠呀,科幻啊,甚至是四大名着什么的都行呀。。。” 他听完,表情平静了许多,眼神也似乎豁然开朗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我看他有所悟,心中甚感安慰。。。 直到回到教室,我都心情大好,不只是因为救了一个无辜者的性命,更是因为指引了一个迷途的灵魂。 倒不是说讲鬼故事就不好,而是他这种痴人,最好不要涉及这种比较让人心情沉重的东西。 就像我说的,以他的演讲功力,绝对可以再选别的题材嘛。。呵呵 只是可惜了,以后再也听不到好听的鬼故事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去听,见的鬼,比人们听的都多。 “喂,你在笑什么啊?”大雄推了推我。 “啊?没有啊,我哪里有笑?” “你刚才明明就在笑啊。” “没有。。。” “有。。。” “啊?那。。我要是真的笑。。也笑你是个白痴。。。哈哈哈哈。”我引用了一句秋香的台词怼他。 早自习过后,跑校生也陆陆续续来了学校,刘小茜给我跟大雄带来了豆浆油条。 她往桌上一放:“你俩昨晚咋没回去?又干啥坏事了?” 我咬了一口油条:“美女,没回去不能跟同学交流感情啊,干嘛一定要干坏事?况且我们从来没干过坏事啊。” 刘小茜嘴角一撇:“切。。。你脱光光的跑礼台的照片现在全校都传遍了,你现在干的啥事,在别人眼里都很另类。” “晕,,,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吗?” “我们知道也没用啊。学校里我好多朋友,都劝我离你远点呢,说你变态,情绪不稳定。” “那只是世俗之人对我的看法,你该不会也不识货吧,美女。。” “切。。”刘小茜白了我一眼“我对你的看法重要吗?去问问刘琪对你的看法吧。。先前有个胡燕,这又来个刘琪,你可艳福不浅哦。。” 一大早阴阳怪气的,懒的理你。 “咦,小易怎么还没来。都快八点了。”我纳闷。 大雄喝了一口豆浆:“估计生病了吧,他来不来有啥区别。换个地方睡觉罢了。” 晕,我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咱们几个谁不是这状态似的,还有脸说小易。。。 我拿出手机,给小易他爸发了个消息,问了一下小易的情况,不过那边没回复,估计忙着呢。 这一天的时光,又在平凡的摸鱼当中度过。。。 晚上,坐着大雄的自行车回来,在路口分开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小易家。 一进门就看到赵叔在书房跟人聊天,看着那人的身影有点熟悉,我仔细又看了一下,哦。。原来是那个张奇峰啊。张道长的侄子。。他居然在这里。 我没敢打扰他,跟厨房里的小易妈妈打了个招呼,径直去了隔壁小易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小易在地上玩积木。 “阳阳!!”小易抬头看到了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小易,今天你怎么没去学校?” “我今天早上发烧了,所以爸爸没有送我。” “哦。。我说呢,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了。你跟我一起玩积木吧。” 看着小易渴求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呃。。。好。。。” 玩了一会儿,我听着赵叔那屋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屋外赵叔喊道:“呃。。等等,张道长,那个。。。我感觉还是最好跟你大伯商量一下是不是好一些啊?” 张奇峰回道:“赵总,就像我刚才说的,鸣总已经把这边扩建的事全权交给了我,你只需要盯好你的安置房的楼盘建设就好。别的你不需要管。” “可是。。。” “没有可是,我大伯他只负责做些法事,宣传宣传我们正源道,以后建设的事,你就跟我说就行了。” “呃。。。这。。好吧。。” “记得明天把人跟设备都准备好。。。。有什么事,我负责。。” “好的,好的。您慢走。” 我在屋里听他们聊完,站起身瞅了一眼,看着赵叔送那个张奇峰出了大门,然后我就走了出来。 赵叔看到了我:“咦。。阳阳,回来啦。” “嗯,赵叔,他这是要干什么呀?”我指了指外面离开的张奇峰。 赵叔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唉,这家伙,比他大伯可差远了,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他要直接拆庙墙。。” “啊?那围墙里封印的那些凶鬼怎么办?” 赵叔一摊手:“我也是这么问他的呀,可是他说这个不用我管,他自然有办法对付。” “那些鬼很厉害的,我见识过。。” “可不是嘛,嗨,管他呢,反正他都说了,出了事,他担着。这些事我管不了,现在张道长也被他架空了,也管不住他。” “张道长在这里明明就好好的。又派这么个人来。”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小子原来是一直跟在鸣总身边的,现在鸣总因为扩建的事催的紧,所以就把这么个愣头青派过来了,想加快进度。” “我听他这架势,这是要暴力拆墙啊。” “是啊,他让我给他准备工人,还有工程机械,明天他就要动。” 我笑道:“这下有好看的了。。” 赵叔叮嘱道:“你可要躲远点哈,他们这一动,不知道要放出来多少那东西。” “嗯,知道了赵叔,我先回去啦。” 厨房里,吃着饭,跟老爸瞎聊着。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吹拉弹唱的声音。 “咦。。爸,这是哪里在唱呀。?” “哦。。。咱们附近有个老大爷刚刚去世了,他家里请了戏班子来唱戏。” “哇,唱戏啊。好久都没见过了,我记得小时候一到庙会就会连着唱好几天的戏呢。” “是啊,以前唱戏的多,看得人也多。现在哪里有人还看这个,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才去看。” “我一会儿要去看看,好多年都没见到过了。” “去吧,多穿件衣服,这天越来越冷了。” 吃过饭,穿了件薄羽绒服,就出门了。 唱戏的位置离的不远,就在我家北边十字路口的东面,这里本来是个小学门口,现在小孩都去县城上学了,导致村里的学校也没了学生,于是学校就荒废了。 附近的人们一般红白事办酒席,或者过年过节请歌舞团表演,就会把棚子台子搭在这个位置,这块空地又大又平坦,很是方便。 戏班的音响放得很大声,还没到十字路口,就已经听到奏乐的声音了。 “锵。锵。锵。锵。锵。锵。锵。。。” “铛。。。” “八千岁。。进帐来,猛虎挡道。挡住我杨延景路一条。。。” 哈哈哈哈,戏已经开唱了,台子上一位身着绿色戏服的人卖力的唱着。 我看到上面的电子屏,显示着正在唱着的曲目,叫:《斩子》,台子两边条屏播放着戏曲的字幕。 第85章 拆墙 台下一帮老头老太太坐了一大群,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小板凳,小马扎,穿的厚厚的,看这人数,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 老人们看得津津有味,台上人表演的到位,其实你要说真到位不到位 ,我也不清楚,只是看他们走位,翻跟斗,枪棒打斗的功夫,都一板一眼的,台下应该下了不少功夫。 就连旁边坐着的乐师们,也是一个个摇头晃脑,随着戏子们的动作给予完美的配合。他们嘴里叼着的烟,丝毫也不影响他们的发挥。 我转头又扫了一遍台下观众,果然,还是没什么年轻人,最年轻的看着估计都有四十多岁了。 其实我对这个也没太大兴趣,就是感觉多年不看,有点怀念,看了一会儿,也就没了兴趣,加上天有点冷,就想转身回家。 一转身,忽然看到张道长也来了,正站在远处看着戏。 “嘿,张道长。。。”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现在唱戏声音太大了,喊他根本听不见。 “哟。。。呵呵呵呵。”张道长转身一看是我,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然后把我搂了过去。凑我耳边:“怎么了,小朋友,你也喜欢看戏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大声道:“没有,我是来忆童年来了。。” “哦。呵呵。。”张道长一听,笑了起来。 “我们小时候村里经常会唱戏,后来就少很多了。您也喜欢看戏吗?” “我们那边也有戏剧,我偶尔看看。。” “那您那边的戏跟这边比,哪里的好呀?” “呵呵,我感觉内地的地方戏曲,更有那种文化内涵,内地这边的文化传承,比我们那边要完整的多。所以。更加有地方特色” “呵呵。”我笑了笑,忽然想起晚饭前见到的张奇峰。于是我说道:“您知道您侄子明天要动工拆墙了吗?” 张道长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点了点头:“我管不住他,由他折腾吧,年轻人不吃点亏,总觉得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之后又陪着他站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的很,就跟他告辞回家了。。 第二天的拆墙仪式,搞的很郑重,我原以为张奇峰是直接安排人开着机器就强推过去,结果现场搞的很完善。 一去了现场,就看到他正指挥着人们给墙上贴符纸,然后又将一个个黄色的小三角旗插到一段墙下的各个方位。 又在庙东边空地搭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台子,台子上摆了香案,供品,黄纸,蜡烛等起坛作法的东西。 “阳子,他这是要干啥?”今天我对他拆墙很好奇,想看看他怎么对付墙里面的凶魂,所以早早的就喊上大雄过来看热闹。 我看着那些布置,心中猜测道:“我猜估计是在摆阵。” 大雄疑惑道:“摆阵?就像你在我二舅那儿摆的那个??” 我摇了摇头:“比我高明的多,你看他插的那些旗,应该叫五方旗,这是五方旗中的杏黄旗,我猜他是想一会拆墙放出那些鬼之后,困住他们。然后再用其它办法来消灭掉。” “看他今天好像只拆这东边的这一小段墙啊。” “嗯,饭要一顿一顿吃,墙要一段一段拆,一下全拆的话,我感觉他也掌控不了这么多凶鬼。” “哦。。看来这人也不咋滴嘛。” 我摇摇头,郑重道:“我看他还是有点实力的,虽然性格嚣张,不过看他这些布置,都很专业,一点也不含糊,他应该是很厉害的。” “哦。。。那,他出来了。。” 张奇峰此时走了出来,身着一身道袍,看起来矫健挺拔,龙行虎步径直上了法坛。 台子下面已经围了不少人,人们不清楚这是要干什么,摆的这么神秘又隆重,都过来看热闹。 张奇峰站定,伸手拿起坛桌上的清铃一摇,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放下清铃,拿起坛桌上的黄纸点燃,待黄纸燃尽。 他大声道:“天清清,地灵灵,恭请诸神显威灵。今有正源道张奇峰,祈求神灵保佑此地享太平。今设此坛敬天地,神灵慈悲降吉祥。” 呵呵,我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一段分明就是做样子罢了,真正有用的都是刚才贴到墙上的符纸,跟那些杏黄旗,这些话明明就是说给现场老百姓的听的,让人们记住正源道,还有就是收买人心。 不过他这样的手段确实有效果,底下的群众听到之后,顿时一个个庄严肃穆,双手合十朝着法坛参拜。 张奇峰看了一眼群众,然后转身朝着施工队大喊一声,动工! “哔——哔-哔——” 一阵突兀的汽车鸣着喇叭,开近了法坛。 居然是王叔的车。 车上下来的是吴道长跟王叔。 吴道长此时也身穿道服,手指向上面的张奇峰道:“还不快住手!”然后他又转向群众道:“大家听好了,这座庙,自从一千多年前就修建在这里了,从来没人敢随便乱动,就是因为它帮你们镇住了这里的风水,使得这个村里的人能健康安宁。 这个道士根本不懂这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就要拆墙,拆了之后,这里人的有个三长两短,你又该如何善后?” 吴道长换了个风水的说法,他并没有说这墙中的实情。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立马闹哄哄的议论了起来。 我转头看了一圈周围,听到有的人认为此人就是瞎说,阻止我们村的旅游业发展,有的人则感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感觉应该先停一下拆墙的动作。 张奇峰见现场乱了,挥了挥手,大声道:“我们是正规道派,施工也是有合法手续,官方都没有出面,你们也不是知道哪里跑出来搅局的,我看无非就是想要点好处吧。 你们这种人我不会理的,也不要想着从我们这里能要挟到什么好处。 各位村民,圣女庙的扩建,是这项旅游业开发的重中之重,届时这里会打造成一个非常繁荣的村子,各位都会是这个项目的受益人,你们说今天这工作是做还是不做?” 底下群众似乎也开始憧憬将来自己家乡的繁荣美景,这以后发展起来了,那自己家房子不得涨价吗,那以后是不是村里福利也会更多?现在还没改造完,村里已经暴涨了这么多人口,而且比以前繁荣了很多,更别说以后项目结束之后,肯定会更繁华。 有的人想着想着已经流起了口水,自己家可是靠着这条街道的,到时候光收租,这辈子就啥都不用干啦。 于是跳着大喊:“张大师,赶紧拆吧,别管他,估计就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骗子!” “对,快拆吧!” 眼见群众倒向张奇峰,吴道长与王叔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吴道长又大声道:“你那墙边插的五方旗,不就是为了镇邪避凶的吗,如果拆墙没什么事,你干嘛要插五方旗?” 张奇峰哈哈一笑:“你居然还认识五方旗,还算你有眼力,可是这五方旗是为了招五方神灵,但一方平安,福泽万民的,施工前用它,很正常,你不要再吓唬别人了,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不跟你计较,赶紧回去吧。” 说完张奇峰转身不再看他们,同时他附近有不少村里的治安人员开始起哄,让人赶紧把闹事人员,也就是吴道长跟王叔赶走。 在场的所有村民开始群情激愤,大声嚷嚷着让他们赶紧滚。 眼看犯了众怒,今天来阻止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没办法,吴道长两人只好气呼呼的上了车,离开了。 “喂,阳子,吴叔他们这不行啊,没几句话就给弄走啦。。” “哎,那个张奇峰用利益把所有人都捆绑到了一起,谁来了都赢不了,失败也正常。” “那这拆出来事,算谁的?” “算张奇峰的呗,看他怎么解决吧。” 张奇峰看着败走的两人,呵呵一笑,大手一挥,人员机械又轰隆隆开了起来。 有机械的帮助,拆个墙跟切个菜没什么两样,装载机轻轻一推,哗啦啦的就倒了一片。 没有意外的,那些凶魂从倒塌的墙里全部飞了出来,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烟尘,一股股黑雾弥漫出来。 令我大开眼界的是,那五方旗果然奇妙,所有的黑雾虽然不断飞舞,但是始终越不过那五方旗一丝一毫。 正当我赞叹不已时,一辆装载机一不小心把一面五方旗压到了车轮底下,顿时那黑雾犹如决堤的河水一般,从这缺口喷涌而出。 张奇峰见状,拿起一面五方旗,抖手一扔,旗子就飞了出去,像箭一样,准确的插在刚才缺口的位置,立马就止住了黑雾外泄的情况。 张奇峰身边有一矮个的人迅速跑了过去,看着他边喊,还边指着地上的五方旗,跟工头们说着什么。 这一幕,群众们应该都没注意,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转身招呼大雄:“走吧。今天晚上估计有好戏看了。” “啊?咋的啦?” 我把刚才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虽然他刚才及时止住了黑雾外泄,可也跑出来一些,然后让他跟我晚上出来看戏。 第1章 意外落水 我,是一个学渣,渣到每次考试成绩都得是倒着找才能找到自己名字。 但是这事儿它真不赖我啊,我也想做个好学生啊,想当年我也是个品学兼优,天天向上的好少年,直到我遇到那件事之后,才导致我的学习成绩呈直线下滑,直至谷底。。。 那是上初中的一个星期天,我跟发小大雄又偷偷跑去村东头河里玩,这条文谷河自县城北边水库而下,因为这条河横穿过我们整个县城,所以我们县也就得名叫文谷县。 其实这条河,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人,但是依然挡不住人们玩水的热情。 当时我跟大雄没打算下河游泳,只是带了只地笼,打算弄点鱼给我家的猫大黄吃,我把饵料放进地笼后,头一次扔的时候位置偏了点,然后又拉了出来,打算重新再扔一下,但是因为地笼拉上来,脚下淋了不少水。 这一扔一滑,连人带笼直接摔进了河里,由于事发突然,慌张之下,有点手忙脚乱,乱扑腾了几下,还喝了两口水。 不过适当调整了一下之后就稳住了身体,倒也没有太紧张,像我们这种从小河边长大的孩子,游泳倒是不成问题。 不过我这一摔惹得岸上大雄笑的爬不起来了,说从来没见过扔笼子能把自己扔河里的。 我在河里扑腾着,骂道:“笑个屁,老子衣服都湿了。” 不理会岸上还在笑的大雄,我划拉着往河边上靠,可是突然间右脚感觉似乎绑了沙袋一样沉重,把我整个右腿都往下拉的直直的,使不上力,明明大热天,可是水温却冷的出奇,玩过水的都知道,这应该是腿抽筋了,这时候千万不能慌张,越慌张越容易出问题。 大雄看我还在河里扑腾,笑道:“上来呀,你是准备空手抓鱼吗?” “我腿好像抽住了” 此时我慢慢的心开始慌乱,因为划拉半天我也靠不到岸边,似乎还有点往河中心漂的感觉,脚下沉重的感觉越来越严重,需要使劲划水才能勉强不沉。 大雄看我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而且鉴于这条河也经常听说淹死游泳好手,于是赶紧捡起岸上地笼的绳子,然后一甩,把河里的那段绳子甩给我。 “拉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我去,你怎么这么沉?”大雄用力拉着我,但是脚上沉重的感觉也越发明显,上半身被拉着向岸边靠,下半身却依然不动。 我将头钻到水里,想看看是否是挂到什么东西,可是看着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时我害怕了,钻出水面急着冲大雄喊:“使劲啊!” “使劲了呀,怎么拉不动啊!” 要说力气,那大雄在我们村同龄孩子中间那基本上就是天花板的存在,此时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我的位置却依然纹丝不动。 这时,听得 ‘嘭’ 一声,绳子却从中间断了开来,正用力的大雄直接朝后翻了个四脚朝天,而我这手中力一卸,直接就向后仰去,水面立马淹没了我的口鼻,慌乱之中口鼻不停的灌入河水,连着喝了不少河水,这水一呛,脑子就开始发懵了,四肢也开始不听使唤,之后快速的朝着河底沉没。 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望,我完了! 接着越下沉,我的眼皮越沉重。。。。 恍惚之间。我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缓缓向我飘来,对,是飘,因为他似乎根本不需要划动就可以游向我。 之后,我便没了意识。。。 当意识再次慢慢回到我的身体,我感觉有人在不停的捶打着我的胸口,胃里泛着恶心,慢慢的忍不住,哇的吐了出来,这一吐,意识就更清醒了。 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是大雄正在捶打着我,看着都快急哭了。 我用力抬起手,将他推开,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了。这家伙力气太大,别一会没被淹死,反倒让他给捶死了。 大雄见我醒了。整个人一下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哭了起来,边哭边骂:“我艹,吓死我了。我他妈以后再也不跟你出来玩水了。” 看着哭骂的大雄,我也心有余悸,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于是安慰道:“我感觉我好像没什么事了,你别哭了。” 然后转头看了一圈问道:“刚才那个人呢?” 大雄红着眼睛抹着眼泪随口问道:“什么人啊?” “就是刚刚在河里救我的那个人啊!”我记得刚才有个人冲着我飘过来。 大雄疑惑道:“哪里有什么人呀?刚才我见你沉下去上不来,一着急就直接跳下去了,看你在水底都不动了,使老大劲把你拉上来了,是老子把你救上来的。” 听完大雄的话,我心生疑惑,回想着刚才那个人的穿着,有点像是古人打扮,有点像现在好多同学穿的汉服一样,确实不像大雄,可是周围也没有别人啊,那肯定是大雄拉我上来的。 难道是我迷迷糊糊出现的幻觉? 大雄看我不说话,推了我一把道:“喂,没事吧你。难道你见鬼啦?” 此话一出。我抬头与他对视一眼,俩人顿时后背一阵发冷。 再看向河里,满满的都是恐惧感,于是二话没说,推起自行车逃一样的往家里骑。 地笼扔河里肯定是不敢再去找了,但是最麻烦的是我的项链也给弄丢了,那是一根银链子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银锁,从我记事起,这条项链就一直挂我脖子上,从没摘下来过。 据我爸说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但是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对于妈妈的感觉从小就是空白的,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现在弄丢了,老爸一定心疼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跟我爸交待。 我爸看到我们全身湿漉漉,立马就知道我们又去河边了,将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还让我们保证以后再不能去。 我发誓这次我们的保证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打死也不敢再去了。甚至于到现在我对河边也有点恐惧,每次都躲的远远的。 当他得知我的项链也丢了,我爸就愣住了,也不说话,只是失神的盯着我胸口看。 大雄看到这场景,跟我使了个眼色,偷偷的跑了,这家伙。。。一点也不仗义。 我低着头等着训话,可是半天没见他发飚,看他呆住的样子,我有点诧异,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爸?” “嗯?”他听到我叫他,顿时回过神来,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嗯?啊。。那个。你把衣服换了,扔洗衣机,一会我洗,那个,我得去打个电话,我还有点事。。。”说完也不理我,就出了门。 看着老爸语无伦次,我敢肯定,这事儿肯定让他很伤心,估计怕我看到他哭吧?所以躲开了。 整个下午我都很自责。想着怎么能把那条项链给找回来。下水找?肯定不敢再去了。 办法没想到,感冒倒是找上来了。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一热一冷被水给激着了。反正到了晚上,就发高烧了。 幸好老爸是村里的村医,家里药什么的都齐,看我高烧不退,就直接给我打了一针,让我回屋躺着好好休息。 躺下后很快我就睡着了,但这一觉睡的却很不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浑身出汗,口干舌燥。很想起身去喝水,可是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耳边只传来窸窸窣窣似乎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虽然我眼睛睁不开,但直觉让我感觉似乎我屋里挤满了人,他们正在缓缓的靠近我。 “他是我的。。。”一个声音传入我的大脑,似乎是空旷房间中的窃窃私语,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不,他是我的。。。”另一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顿时,数不清的声音一起涌了过来,一股压迫感,窒息感将我包围,呼吸也开始变得有点困难。 “滚!” 一声呵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响起,刹时,周边所有嘈杂的声音一滞,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的压迫感、窒息感也随之消失,身体顿时无比的轻松爽快,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股困意袭来,又沉沉的睡去。 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身着古朴衣服、容貌俊秀的男人微笑着看着我,是他!就是在河里我看到的那个男人!我从来没见过他,但是却有股亲切的感觉。 以前做梦,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看到一个人的脸,即使梦到熟悉的人,脸也是模糊一片,只是知道梦到的那个人是谁。但这个人,我却能看得清楚,似梦又非梦。 我心中有又好奇又害怕,想要问他是谁,但是却无法开口,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身形开始慢慢的变淡。。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第二天的中午了,上学肯定是赶不上了。只好电话里请假休息了一天。老爸也没多说我什么,只是让我好好休息,以后不能再去河边去了,至于项链的事,也没多说什么,也没跟我发飙,这让我很疑惑。 至于河边以及梦中的事,我没敢跟他说,当时只认为这些事对于我来说太过于玄幻了,可能是我的幻觉而已,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仅仅是个开始。。。 第2章 王叔与笔记本 夏天的夜晚,充满了独特的魅力,璀璨的霓虹与天空中的繁星交相辉映,路边的烧烤摊人声鼎沸,一群群骑着摩托车的年轻人使劲轰着油门,吆五喝六的穿梭在城市中,以此来释放自己满到溢出的荷尔蒙。 这些,都为夏夜注入了一股激情与活力,当然,激情总是伴随着事故。 我们村的李东被抬到我爸门诊室的时候,人已经休克了,嘴里还往外溢着血沫。 抬他那俩人衣服也烂了,身上脸上到处是伤,哭着冲我爸说道:“有财叔,我们撞车了,李东拉着我们俩,他昏过去了,还老吐血,你快给看看吧。” 当时我着实被吓懵了,呆在那儿也不知道该干嘛,我爸喊我半天我都没动静,最后把我推回了我的屋里。 我爸最多也就在村里给人看个感冒发烧,这种重伤哪里见过,回屋后,我偷偷瞅着外面,我爸焦急的帮忙联系李东的家人跟救护车。 李东的家人来了看到这惨状就是一片哭声,我爸不停的安慰着救护车马上就到。 终于等到救护车到了之后,急救人员赶紧上前检查,前后也就几分钟,就摇头了,说人早就死了,胸都塌成那样了,肋骨已经把内脏都刺穿了。 紧接着就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痛哭声。 所以说,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先来,这晚就成了李东的最后一晚。 据那俩人说,当天早些时候,他们三人去了县城玩,酒足饭饱之后,李东骑车载着他俩往回走。 快进村的时候,路上又没有路灯,车骑的又快,直到撞上那辆停在路边的货车都没反应过来。 躺在地上之后,俩人才反应过来。脑子发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我爸一直给人看病,赶紧就近给抬这里来了。 我爸叹息着,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我千万别出去乱跑,人是很脆弱的,摩托车那东西千万别碰,然后又惋惜道:“哎,可惜了个年轻人,才23岁,刚刚订婚,就出这么个祸。” 我是个非常惜命的人,经过这件事之后,从来都不碰摩托车,看见别人骑那东西,我都离的远远的,人们说我胆小,我说这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因为真见多了因为骑摩托车发生事故的。 当时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初中生,也是因为骑摩托车,就看着不严重的摔在那儿,人就起不来了,躺那儿不停的抽,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就在这事过去大概一星期之后,又是一个繁星点点的夏夜,我在大雄家打游戏打到晚上十点多才想起来回家。 一路上想着回家又要被老爸骂了,他说了让我今天早点回家的。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着门口路灯下有个人影,正对着大门,背对着我。 我以为是我爸在等我,远远的喊了声爸,没反应,凑近才发现不是,看着这个背影不停的颤抖着,还传来一阵阵抽泣的声音。 我有点纳闷,以为是来买药的,于是问道:“你是找我爸的吗?” 也不理我。 我上前两步,转到他侧前方,想看看到底是谁,待我看清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后背一冷,脑袋空白,两腿一软摔在地上发不出声来。 这张脸。。。正是前些日子撞死的李东,他的头缓缓转向我,眼睛血红,胸腔塌陷下去,嘴里还不停的渗着血。 他看到我,快速的向我扑了过来,两只手掐住我的脖子,面容狰狞哭喊着:“我不想死,我快要结婚了。。。我不想死。。” 我被掐的眼睛充血,脑袋发胀,用力的挣扎着身体也无法摆脱,就在我被掐的脑袋发懵的时候。 “啪——” 突然一声炸响,犹如晴天霹雳,压在我身上的李东身形一晃,似乎虚了几分,然后样子非常痛苦,迅速躲到了一边。。 脖子处的束缚顿时一松,血液重新流回我的大脑,意识也更加的清晰了,此时发现原来是我自己的手正在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年纪轻轻死是很可惜,可是你随便出来害人就不对了。” 我用力喘着气,揉着脖子,坐起身来,看向说话的人。 怎么是王叔!? 这个王叔是我爸的一个朋友,五十来岁。主业就做白事一条龙,周边好多村子他都跑,听说在县城还有个店铺。 虽然平时不怎么来往,但看他跟老爸似乎认识了很久了一样,因为王叔来我家从来没什么客套,来我家像在自己家一样。 此时,只见他双眼乌黑,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把眼睛抹的跟个熊猫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根黝黑的鞭子,看来刚才突然的炸响就是这根鞭子发出来的。 他慢慢的将鞭子盘了起来,接着对蜷缩在角落里的李东又道:“今天你头七回来,就好好看看家里人,然后去投胎吧,生死有命。害人终害自己。” 说完又扬了扬手中的鞭子厉声喝道:“如果你不听话,我几鞭子下去,就能抽得你魂飞魄散!” 李东听到这话,似乎非常忌惮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也不说话,愣愣的飘向他家的方向。 王叔看着飘走的李东,收起来鞭子,然后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边擦眼睛边说道:“我不像你,还得擦这东西才能看到鬼魂。” 我此时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他见我不说话,呵呵一笑,点了根烟指了指眼睛又道:“这是尸泥,就是埋死人的土,擦眼睛周围,就能看到鬼魂。” 他又指了指我:“你的身体比较特殊,能看到他们,也很容易吸引这些阴物。要是你的项链不丢的话,也许你能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不过,也许这就是命吧,想躲也躲不开。” 说完,还使劲吸了口烟,长长的吐出一股烟雾。。 “我的项链?”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想起了那次的落水。 “对,那项链是个封印,压制了你的能力,也隐匿了你身体吸引阴邪的气息。” 能力?这算哪门子能力?这可真是见鬼的能力!有什么用?听他这么一说,我现在好想念我的项链。 他的一番话,在他看来似乎很轻松,像是在聊天。但是对我来说简直犹如天方夜谭,让人无法相信是他发疯了还是我吓傻了。 他见我不说话,只管自顾自说道:“刚开始是有点不容易接受,慢慢见多了就习惯了。。” “啊?还有很多!?” 他见我害怕的表情,哼一声,不屑道:“会有很多的,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此时,我已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因为越听他说话,我越糊涂,于是问道:“为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您能不能明着保护我,别暗中啊。。。万一来不及怎么办??我上哪找您去?” 听到这话,他也没理我,低头从包里翻出来一本黑皮的笔记本,丢给我说道:“这个给你,今天主要就是过来给你这个。里面的东西有空尽量多学点” “这是什么?”我抱着笔记本问道 “一本笔记!有空自己看吧。” 我一阵无语,废话,我能不认识笔记本嘛。 “你写的?”我问道 “不是!” 他没有多给我解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帮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双手压着我双肩,盯着我的眼睛,郑重的说道:“听着!大侄子,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也不要来找我,最好是忘掉今天见过我。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会很危险,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多余的我不能跟你多说,你只要记着这些就好了。笔记本上的东西你能学多少学多少。该正常上学就正常上学,像个普通人一样过完这一辈子,这样最好。” 他说完,冲我瞪了瞪眼睛,好像是问我听明白了没有。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他说话又语无伦次,但是看他说的郑重其事,我只能木然的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他将我朝院里推了一把道:“行了,回去睡觉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还得帮刚才那小子一把,送他去投胎。” 我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但又不知道问什么,而且看他这样子,问了估计也不会跟我多说什么。 无奈,我只能抱着笔记本迷茫的回屋。 之后怀着强烈的好奇之下,我开始翻看那本笔记。里面的内容让我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然我的学习也随之被抛的远远的了。。 笔记本的前半部分记载的都是一些临床的医疗杂症以及对症的药方,可是后半部分却跟前半部分大相径庭,记载的全是一些民间驱邪避凶,念咒画符的一些东西。 刚看这本笔记我也是一脸懵,因为这本笔记就好像一个人前面还一本正经的跟你讲唯物主义,后面就立马让你信上帝的感觉。 这种东西肯定不能让老爸知道,对于这种跟学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东西,被他知道肯定是要没收的。 所以我只好悄悄把这本笔记收了起来,自己没事就悄悄的看。 后来也见到了不少鬼物,也验证了这本笔记里的内容确实是有用,因为我按笔记中的方法,确实将那些只有我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给赶的远远的了。 至于王叔,我也没敢去打听他的事,就像我说的,我这个人就是胆小惜命,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从他救我还给我这本笔记看来,至少应该不会害我,所以本着听人劝吃饱饭的原则,我还是每天低调的,装模作样的去上学。 为什么说装模作样?因为基本上现在在学校已经没心思学啥东西了,老师在上面讲,我就在下面研究那本笔记。 课本上东西是一点没记,笔记本里面的驱鬼口诀倒是记得滚瓜烂熟。。 以至于中考时的分数,我都没脸拿回家,没办法,老爸只好找了个附近不需要多少分数就能上的职高让我去混日子,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就算你每天不学习光睡觉,也得去学校睡去。 第3章 新的朋友 “阳阳,放学啦?” “是啊,有福大娘!您吃饭了吗?” “阳阳,我找不着我家婷婷了?” “呃,她上班去啦,您回家再等等她吧,明天说不定就回来啦” “我等了好久啦,也不见她回来。你能帮我找找她吗?” “等我明天放学就帮你找!” 说完,我也不管她在后面叫我,头也不回的就往前骑车。 因为每次见到她,跟她说这些话,我都有点于心不忍。 有福大娘是个苦命的人,四十多岁的时候,她男人李有福就得了重病,四处奔波去看病,最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也没治好,还欠了不少钱。 她家准备考大学的女儿婷婷从小学习就很好,人也懂事,但就因为家里的原因,也无奈辍了学,去了县城一家饭店里打工挣钱,管吃管住,工资也还凑合。 可是万万没想到,意外就发生了,据说当时婷婷在宿舍睡觉因为一氧化碳中毒,人没了。而且家里连尸体都没见着,就被送去火化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处理的也着实有点蹊跷。这个处理方式不得不让人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猫腻。 于是就有福大娘一直告状一直闹,折腾了好几年,奈何她家本来就没钱,还又没关系。折腾到最后就是饭店赔了十几万息事宁人,草草收场。 家里,有福大叔没多久也去世了,接连两个至亲的去世,让有福大娘完全崩溃了,脑子也乱了,精神似乎有点错乱了,经常就会坐到自己家大门口问过往路人有没有见到自己家闺女,每次都让人唏嘘不已。 大娘一生正应了那句话: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自从村里出了这么一件事之后,村里好多家都赶紧把自己在外面打工的孩子给叫了回来,挣不挣钱都无所谓,就怕孩子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的。 这事当时闹的挺厉害,一直持续了好几年,后来人们才渐渐不再提起。 当然,逝者已矣 生者如斯,时间总是能冲刷掉很多事,不论是快乐,还是痛苦。 不过当时婷婷去世的时候,我们都还没出生呢。主要还是听我爸他们说起过。 她家的大门正好对着我们每天回家的路,今天跟大雄放学回家,刚好碰上,我也就学着别人跟她说话的样子,这么应付了一下。 “你说啥?”大雄在前面停下自行车,转头看着我,以为我在跟他说话。 “哦,没事,有福大娘。”我随口跟他说了声。 “过来,过来,你快过来!”大雄悄悄的招呼我。 “咋啦?”我骑了过去,以为他又要跟我说什么八卦。 “那个大娘一个月前就死啦!”大雄边拉着我往前走,边咬着牙低声说。 “啊。。那我咋不知道?!” “听说是给她送饭的侄子发现的,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亲戚们简单的就给葬了,我也是听我爸说的。” “。。。。” 晕,怎么又遇上了。。 我低头看了看腰里钥匙链,晕,没在。。。 那上面本来挂着个机器猫小玩偶的,玩偶里面装的是一张符,是张驱鬼符,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我装到了玩偶里面。 可是今天却不见了,靠。。可能是我老爸洗衣服给我拿下来了。。 “真是服了,又中奖了,跟着你好事遇不着,鬼倒是经常见了。” 大雄这两年来确实跟着我受了不少惊吓,惊吓不是来自于那些鬼魂,而是我,因为只有我看得见,他看不见,所以每次我一惊一乍的,倒是也把他吓的够呛,不过他打小神经粗大,倒也经受得住,所以现在上哪,我都得拉着他当壮胆的。 “这次感觉好像不太一样!”我没感觉到有福大娘对我有什么恶意。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鬼魂,赶紧回家吃饭吧,祈祷她明天就不见了。” 一晚上倒也平静,没梦到什么,也没发生鬼敲门事件,这让我很欣慰。 第二天,刚进教室,大雄就冲我又招手又喊的,等我坐到座位,立马冲我挤眉弄眼的指我身后,还凑过来低声说道:“有美女——!” 我转身看向身后,确实是一个不认识的美女,虽然身材有一点带鱼,但是五官挺精致可爱,一头短发倒也显得挺干练,大雄学习不咋滴,眼光倒是还可以。 美女见我转头看她,倒也落落大方,向我们摆摆手道:“你好啊,我叫刘小茜,三班的。” 三班?哦。。这时我才想起来,今天班级合并! 由于前段时间不知道学校里哪位天才领导提出,要弄个什么特别补习班,来应对明年的高考,每个班的学生前二十名都可以报名。 虽然现在上面有规定不让再弄这个重点培养的玩意儿了,提倡要有教无类,但是经常当官的都知道,上面的规定到了地方上,基本上也就形同虚设了。 所以为了节约师资力量,挑走最好的学生之后,把那些剩下的一些班级人员打散合到其它的班凑数。 不过像我跟大雄这种学渣对于这种事倒也没太大的感觉,毕竟谁走谁来,我们都是垫底的存在。 大雄见美女自我介绍,也抢着介绍道:“你好啊,我叫单雄,他叫李正阳。我俩是从小学就一起上到现在的发小。嘿嘿!” 刘小茜给了大雄一个可爱的笑容,将大雄迷的神魂颠倒,然后看着我说道:“哇,你长的挺帅哟,学习成绩肯定也很好吧,我的成绩不太好,以后要多多帮我哈!” “扑哧——” 突然,刘小茜同桌听完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他原先就跟我们一个班,知道我的斤两,听到她这话后,此时这笑声颇有嘲讽味道。 大雄一看这家伙表情,立马就不爽了,拉着脸骂道:“张大胖(张大壮),你笑个p啊,你有啥意见吗?你成绩就好的很吗?你成绩也就一般般吧。” 张大胖见四肢发达的大雄生气,不敢嚣张,赔笑道:“哎呀,雄哥,我哪敢有意见呀,不过。。。我成绩以前确实一般,但是现在班里前二十名都走了,我就自然而然排到前面了嘛。”说完还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我靠,这都行?” 我跟大雄顿时无语,这,这也行?这叫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此时我非常想在张大胖那洋洋得意的脸上加个熊猫眼,可是想想他说的好像也确实没毛病,只好悻悻的转回前面去。 上课之后没多久,我身后就传来咔嚓咔嚓声,大雄也听到了,好奇之下转头看后面,只见刘大美女嘴巴鼓鼓,还在不停得往嘴里塞着零食,看到我俩转过来,甜甜一笑:“我没吃早饭”还贴心的给我们一人分了一块饼干。 看大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那个饼干的贱样就有点恶心,看他跟人家聊天那副舔狗的贱样更恶心。 在之后的课上,我终于也领略到,刘大美女确实没谦虚,她成绩应该是真不好,看她吃饱了就趴着睡觉就知道了。 看来她不光是早饭没吃,昨天晚上觉也没睡好。 回头再看看大雄,一只手按着一本武侠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一只手握着握力器不停的练。 讲台上的老师本身对于这些被挑剩下的班级成员就已经属于有点放羊的心态了,像我们这些万年打底选手更是属于放弃状态,她讲她的,我们干我们的,只要你别动静太大,零食味道别太重,就已经自动忽略了我们的存在。 再看着身后张大胖自信、好学的样子,,确实也鼓舞了我,于是我拿出我的那本笔记,开始研究我的驱邪画鬼符。。。。 大家都知道,认真做一件的时候,时间过的是很快的,就在我满头大汗,感觉画符渐入佳境的时候,大雄拍了拍我,提醒我该回家了,晚饭又混到了。 一路上,我都在为自己感到惭愧,也为老爸感到不值,他辛苦挣钱,结果我在学校练画符,学驱鬼,明年就是高三,我想不到哪所大学会有驱鬼这门专业。。。 一路上想着,不觉间就到了村头的小路,小路没多长,很快就骑到了头,这时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想什么来什么,那个正对着小路的破烂大门下,坐着一个身影,正是已经去世的有福大娘。 看着大雄已经骑了过去,我这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过又不想过,可是也不见她有离开的意思。她家门口又是必经之路。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果然,一到跟前,她又冲我过来了。 “阳阳,婷婷不见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婷婷呀。?” 也可能是知道她是个鬼魂之后有点害怕,此时只感觉她脸色发青,皮肉塌陷,似乎是一具皮包着骨头的骷髅。 “该死,为什么总是来找我。” 我暗暗咒骂,越看越害怕,也不敢答话,使劲蹬着自行车回了家。 其实那本笔记上也有对付鬼的方法,但是我却没想过用来对付她,可能是她的身世凄惨,也可能是感觉她对我没有什么恶意,还记得小时候还跟大雄去她家偷杏,被发现之后,没有说我们什么,还让我们摘了不少。 可是现在阴阳相隔,你老找我干啥,怪吓人的。虽然我也见过一些,可是我对这玩意儿总是习惯不了。每次都能吓一身冷汗。 不理她不理她。。。赶紧溜。。。 第4章 刘小茜晕倒了 “喂、喂、正阳,醒醒!!” 真烦!人睡的正舒服,大雄这厮在捅我腰子。。 “干嘛?”我迷茫的看着大雄。 大雄拿着本书挡着脸冲我低声说道:“老王发火了。。” 说完转头又看向讲台。 晕,睡懵了,这节课是班主任老王的课,我去! 此时看着讲台上一脸怒不可遏班主任正瞪着我,我有点奇怪,心里还恬不知耻的想着:这平时我也睡觉啊,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火? “李正阳!!站起来!”老王咬牙切齿的暴喝! 我赶紧站了起来,头低低的看着桌面,等着被训。 “把她也叫起来!” 我有点疑惑,还叫谁? 转头看了一圈,同学们偷偷笑着看我身后,转头才发现,刘大美女这时也趴在桌上睡的正香,更要命的是呼噜打的还挺响。 她同桌张大胖用力推了好几下才醒,醒来看了一圈周围,又看看我,这时明白了目前的状况,低着头自觉的就站了起来,举手投足间看来是经验十分丰富了。。 “你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哈?平时不想学习,吃东西睡觉也就罢了,只要你别打扰想学习的同学,我也就懒的管你们了,现在呼噜打的震天响,你们还真拿这里当自己家了是吗?!” 说到最后一句,看老王是真火了,狠狠的把书砸到讲桌上。 班里现在安静的厉害,班主任老王在所有人心里是母老虎的存在,没人敢惹她,我平时虽然不学习,但在她的课上还是得多多收敛,今天睡着实在是个意外。 都是有福大娘的害的,最近她的鬼魂不但每天准时准点的在路口等我,甚至睡觉都老梦到她一张吓人的脸凑过来跟我说话,导致我最近睡眠质量严重下滑。 老王恶狠狠的盯了我们半天,似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安慰自己对我们这种不成气的学生不值当的发火,待气喘匀后又拿起讲桌上的书,似乎是撵苍蝇一样挥了挥道 “你俩站后面去,不,站教室外面去,让各个班的同学都看看你俩这样子。” 没办法,我俩只好一前一后,朝教室外面走,周围同学还不停的冲我俩幸灾乐祸的笑,我路过的时候,还偷偷冲我说着天生一对啥的。。 “真是白瞎了你们爹妈把你们生的这么好看!” 路过老王跟前的时候,又听她恨恨的补了这么一句。 这长的好看也不是我的错啊,您别拿这个说事儿啊。。 没办法,这话也只敢心里想想,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门外,转身把门给关上,回头看着一脸笑嘻嘻的刘小茜,心生无语,被罚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你笑啥?”我问道 “你没听到吗?刚才班主任夸我们长的好看啊!”说完还掏出小镜子开始整理头发。 晕,我翻了个白眼,她这脑回路,可真是个奇葩!难道美女都这么无脑吗?关注点跟常人真是不一样。 “啊!”正在整理仪容仪表的刘大美女惊呼一声。 “你干嘛?”我被她吓一跳。。 “你看我的脸!” 我瞅了瞅她的脸,摇了摇头,还是那么精致漂亮,没什么问题。。 “黑眼圈!”她见我没看出来,于是指着自己眼睛说道 晕,我仔细瞅了一下,确实有些黑眼圈,不光如此,她的脸也有些苍白,不过这很正常嘛,晚上不好好睡觉,今天的课堂补觉还被打断,这模样也正常。 于是我随便应付道:“以后多注意休息,吃点营养的,别成天吃零食就没事啦。” 说完,只见她瞪大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 然后她一脸了然道:“你这么关心我,你是不是暗恋我?” 她这无敌的脑回路顿时把我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美女看我不说话,以为把我给猜中了,上下看了我一眼接着又道:“虽然你长的也挺帅,但是身高不够,也不够有钱,我的男朋友一定要帅,多金,还得高大!你可不要帅蛤蟆想吃天鹅肉哦。” 晕。。。我懒的搭理她,不但自恋,还就知道吃零食睡觉,鬼才喜欢你!我不想搭她的茬,挪到了教室门另一边站着。 她瞅了瞅我,以为把我给伤到了,安慰道:“别气馁嘛,咱们还是好朋友嘛!回头姐姐给你介绍个美女,我认识的可都是漂亮女孩子。” 说完还调皮的冲我眨巴眼睛。 哼,你这么无脑,你认识的漂亮女孩子肯定也都是无脑的。。 今天一天都很郁闷,不但连着站了两节课,晚上放学的时候,老王还宣布,接下来一周,我们俩上她的课都得站着上。 于是,愤怒战胜了理智,在下午放学之后。 再走到村口时,我故意落在后面,支走大雄,愤愤的走向有福大娘。 她冲我说话 ,我也不理,直到推开她家的破门,站在她家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院里,看着阴暗恐怖的屋子,之前那股火气瞬间没了,恐惧感又爬上心头。 看着她悠悠向我飘来,我赶紧错过脸不看她,叫道:“行了,行了,行了,你就在那里,别过来了!你老找我干嘛?” “婷婷,婷婷不见了,我找不到她” “婷婷姐十八年前就去世了,估计早就重新投胎了吧” “没有,,,我找过了,她没有去投胎,我能感觉到,她还在。” “那,,,那,我怎么找?”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感觉到你能够帮我。。” 这就让我很无语,我只是个高中生,又不是侦探,但是为了应付她,还是决定先答应了再说,因为现在每天连觉都睡不好了,再这么搞下去,肯定要被学校开除。虽然我学习不行,但开除感觉也太丢人了,老爸也会被气死。 临走时,我问她有没有什么信物给我一个,有福大娘让我拿走一个她曾经亲手给婷婷织的围巾,说如果找到婷婷,给她看。她一定认识这条围巾。 回到家,我看着围巾,思考着,想了半天,感觉应该先从婷婷死的那家饭店入手,回头让人脉比较广的大雄去查查是哪家饭店。 “喂,吃饭,吃饭,那是什么,哪个女孩送你的?” 老爸见我不吃饭,还盯着一条围巾看,就敲敲桌子问道 “啊?不是,这是,这是学校捡的,我在想明天交给广播站还是交给班主任。”我谎话张口就来。。 “那就交给教广播站吧,对了,我告诉你啊,现在也不是谈恋爱的年纪啊,你还小,最少等你高中毕业,去到大学里再说吧。” 老爸啊,你可真看得起我,高中勉强结了业就行啦,就我这水平,能有哪所大学能收留我啊! 当天晚上是我最近睡的比较好的一晚。晚上梦里没有再被打扰,好好的补了个觉。 以至于第二天在老王的课堂上虽然站着,但也没有太累。 就在老师在上面讲的口若悬河,而我则神游四海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哗啦”一声,接着又是桌椅被推动的动静。 一下把全班注意力拉到我身后,我也好奇的转到后面,原来是刘小茜摔在了课桌下面躺着不省人事。她的同桌张大胖立马叫道。 “王老师,刘小茜晕倒啦!” 老王有点纳闷,怎么罚个站还晕倒了,但是顾不及多想,赶紧说道:“快,来两个同学,赶紧送她去医务室。” 话刚说完,大雄这个狗腿子就已经麻利将刘小茜背起来往外面跑,果然不愧是体育委员,背上个人都跑这么快。 “李正阳,你也跟着去照应着点。”老王发话了。 没办法,估计她也知道我在教室也学不到啥东西,把我也安排了过去。 接着又安排其他同学自习,也跟了过来。 医务室里,刘小茜已经缓缓的醒了过来。校医大爷检查了一遍说道:“看起来没啥大事,就是气血比较虚,有点低血糖,回家静养两天,补一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大雄捧着刘小茜的手,一脸慎重的问道:“大爷,您确定没事吧?她脸感觉好苍白啊。” 此时,我也注意到,刘小茜的脸确实比昨天看的更苍白了一些,黑眼圈也更重了一些。 “咳咳…” 身后的老王咳了两下,看着大雄一脸的舔狗的模样,白了一眼道:“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俩回教室吧。” “哦。。。。” 刚刚走到门口,老王叫住我道:“李正阳,你站着上课没事吧?没有想晕倒的感觉吧?” 听到这话,我回过头惊讶的看着她,心里略有感动,看来人人都说母老虎的班主任还是有点人性的,居然在关心我!于是我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回去之后,你站到教室最后一排去,别挡住后面同学上课。” 啊。。。我靠。。。果然还是那么尖酸刻薄没人性啊。。。 刚刚还升起的一点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样,在罚站中上了几天的课,这天,大雄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拜托他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我催着他赶紧跟我说说,只见他不说话,竖起一根手指欠揍地看着我。 我挥手打开道:“混蛋,知道了,欠你一顿饭!” “要说这次啊,可是找了不少人,花了不少精力才给你打听到啊!这还得从去年夏天运动会那时候说起啊。。。” “挑重点说,要不你就别说了,省我一顿饭!”每次都这样,一让他说事儿就跑题。 “嘿嘿,是是是,要说这重点啊,那可真是太巧了。你要找的那个饭店,正好就是刘小茜他们家的饭店。” “嗯?刘小茜她们家?” “对,也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她家盘过来之前的饭店!” “这是什么意思?”大雄这叙事有点费劲。 第5章 前往饭店 “哎呀,意思就是,那个婷婷出事的那个饭店,在十八年前出事没多久就倒闭了,之后易了好多次主了,据说刚好今年刘小茜他们家给租了,开了个叫“美味斋”的饭店。” “哦。。。这样啊,那确实倒是挺巧的。” “是啊,喂,你打听这个干嘛?”大雄有点不解。 我懒的跟他解释,于是问道:“啊?没事,对了,刘小茜怎么还没来?” 果然,提到刘小茜,大雄注意力一下就都被勾过去了,皱着眉道:“对啊,这都过去几天了,还没来呢,不知道身体好了没有。” “你想不想去看看她?” 大雄听我这么说,看看周围同学,扭捏着说道:“啊。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我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巴掌道:“说个屁的闲话,都是同学,也是好朋友,生病了去看望一下怎么了,怎么这么娘们儿叽叽,亏她还跟我说你很有男子汉气概呢。” 大雄一听这话急得直接站了起来道:“谁娘们儿了,我怕啥,都是同学,看看当然应该。” “她真的跟你说我有男子汉气概?”大雄坐下后,又悄悄凑过来问我。 “嗯,对啊,她是这么说的!”我一脸肯定 听我这么一说,大雄立马虎躯一振道:“那明天咱俩就去,明天正好周六” “行” 之后的一整节课,大雄这个混蛋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手在课桌底下托着桌子练肱二头肌,说这样更能增加男子汉气概,看得我直汗颜。。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闯进院里的大雄给吵醒了,大嗓门不停得叫着我的名字,直接推门进我屋把两大袋东西往桌上一扔,就催我赶紧起。 我转头看了眼闹钟才八点多,看着他那两大袋东西道:“起这么早干嘛?那是啥?” “去看望人不得早点啊,你咋一点不积极呢?这是我给小茜带的猪肉还有排骨,让她补补”说完还把袋口又紧了紧。 看着那满满的两大袋,我有点嫉妒,骂道:“艹,我生病了也没见你这么大方啊,还小茜、小茜的,叫这么亲热” “你闭嘴!你小伙子身强体壮,火力旺,偶尔感冒发烧算个啥。小茜一弱女子,那么瘦,没点抵抗力,给她补补,你嫉妒个啥?” 我也不跟他废话,照常起床,洗漱,吃饭,一直磨蹭了一个小时,九点多才出发,期间这厮催了我无数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小茜家的饭店其实离我们并不远,就在县城东门口的红绿灯北面,坐西朝东的那排底商,打车也就十多分钟。 店面也很好找,一下车,就看到她家的店面,美味斋 三个字。 推门进店,左手是个收银台,正前面是餐桌跟包间,右边是厨房跟上二层的楼梯,整体装修还不错,空间也挺大,可是这大夏天的,太阳也早就升起来了,店里还是一股子阴冷的感觉,太阳光照进来也是朦朦胧胧的,没有一丝暖意。。 正前方餐桌边有个中年女人正在扫地,看样子应该是刚开门不久。 看我们推门进来,女人还以为是有客人到,赶紧过来问我们想吃点什么。 大雄平常大大咧咧,这时倒显得拘谨了,老往我身后蹭。 我笑了笑说道:“阿姨,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小茜的同学,她身体不好最近都没来上学,我们过来看看她。” “顺便给她带了点东西,让她补补。”说着,我还把拎着东西的大推前面来。 大雄嘿嘿的傻笑着,把两袋东西举过来说道:“阿姨,这是我特意挑的猪肉跟排骨,给小茜炖点汤啥的,嘿嘿” 女人显然有点诧异,愣了一下,接着回过神来热情的招呼我们赶紧里面坐,还忙着去倒水。 小茜妈妈一边给我们递水一边说道:“你们来看我家小茜就很有心啦,还带东西,你们也正是上学的年纪,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多肉啊。花了多少钱,一会我把钱给你们。” 大雄一听这话着急了,赶紧站起来道:“不不不,不要,我们不用,没花钱,这不花钱。” “啊,不花钱你们哪儿来的?” 我看着大雄紧张的样子,站起来指了指大雄解释道:“阿姨,没事,他们家养了几百头猪呢,家里不缺这个。他爸人也大方,知道我们出来看同学,就给他拿了点,这还嫌拿得少呢。” 我知道大雄带东西他爸肯定不知道,不过就算是他爸知道,就像我说的,他爸为人确实大方,这点东西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且撒点善意的谎言对我来说那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果然,她听到这话放心了,说道:“哦,这样啊,呵呵,可是这确实也太多了,这样吧,小茜在楼上休息,你们先上楼找她,一会中午你们留下来,我给你们做饭吃,不许走哈!” 谢过她之后,我就跟大雄往二层走,越往上走,阴冷的气息就越重,直到走到二层走廊,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二层有好几间房间,这股气息从一间半掩着的门内源源不断的涌出,好奇之下推开门,正好看到刘小茜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几天不见,她的样子又消瘦了一圈,我还是头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布置比较柔和舒适,但这股阴冷的气息浓厚的让人感觉很压抑。 此时刘小茜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是我俩,虚弱的起身靠在床头,疑惑的问道:“咦,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都好几天都没去上学了,我跟大雄过来看看你,感觉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刘小茜眼圈有点微红道:“谢谢你们!还能来看我,可是我。。。我感觉我好像病的挺厉害的。不瞒你们说,我感觉。。。就是。。感觉似乎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大雄一看她哭了,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说道:“小茜,别瞎想,你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说这些话呢!对不对啊,正阳!”说完还捅了捅我。 我一看也有点慌,也附和道:“对对对,没事的,咱们才上高中怎么会活不久了呢!” 刘小茜一边忍着哭声一边说道:“可是,我最近身体越来越没力气,吃了好多药也不管用。医生也看不出来问题。其实,我不怕死,我是怕我死了,我妈妈跟弟弟两个人太孤单了,而且他们也会伤心的。。” 说完这话,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 大雄赶紧拿纸巾帮她擦着眼泪,急着说道:“小茜你别哭,我跟正阳就是来帮你的” 说完冲我急道:“正阳,怎么办?你快帮帮她呀,你快给她画张符,呃。。先把你那个机器猫给她戴上。。!以前你不都是拿这些东西驱邪的嘛!” 小茜泪眼朦胧,看着大雄说些没头没尾的话,有点疑惑,又看向了我不解道:“他在说什么呀?” 我抱着手臂,尽量平静的说道:“我们发现这间屋子跟二十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系,那个去世的女孩的鬼魂可能还留在这里。” 刘小茜听完,瞪大了双眼,愣了几秒,以为我在开玩笑,但看我俩认真的表情,她的表情越发的惊恐,哆嗦道:“啊。。。你俩不是开玩笑?那。。。那。看来我经常做的梦,,是真的?” 我眼睛一亮,问道:“你做了什么梦?” 刘小茜回忆道:“我经常梦到有个女的来找我,每次做这个梦,就感觉浑身无法动弹,难道。。。真的有鬼?” 我说道:“应该就是她了。她叫婷婷。。。” 然后,我就把婷婷的事给她讲了一遍。。。。 安抚好刘小茜后,我看着她的这副样子,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能不能撑得住都不知道。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将整件事跟我的想法跟小茜妈妈说了一遍! “什。。。什么?有鬼??!!” “你们不是还在上学吗?怎么。。还懂这个??”刘小茜妈妈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您放心吧,他一直都有这方面的研究,总是能看到那些鬼啥的。当初我们村里有个人鬼上身,就是他给驱走的。”大雄在一边帮我解释。 对于这个,我也不太敢托大,只能如实说道:“我感觉她应该不想害人,如果害人的话,这个地方估计早以前就出事了,看小茜的样子,她应该只是吸取人的阳气而已。也许我们可以找她出来问一问。” 我又看了一圈周围,这大中午的,就坐了两三桌人:“而且我看着饭店里的生意也不好,估计跟这个也有关系,刚才一进门就感觉这里阴气太重,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刘小茜妈妈看了看饭店里那三两桌人,又看了看我们,想了想之后,问道:“这个需要怎么做?有危险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摇了摇头道:“不需要做什么,我可以看到鬼魂,可以直接问问她,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也有这方面的准备。”说完我还掏出两张符纸给她看了看。 她看到符纸后,再看我的眼神就更加疑惑了,似乎完全想不到一个学生怎么会研究这些东西,但是看我样子不像说谎,而且信心满满,又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候,我们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起来,刘小茜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下楼跟我们坐到一桌边聊天边等饭店里客人走完。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刘小茜妈妈带着刘小茜弟弟过来跟我们说他们今天晚上就回他们家老房子去住,今天晚上饭店就交给我们了,如果有什么事,就赶紧打电话。 我跟大雄连连点头,让她放心,本来我还劝刘小茜让她也跟着回去的,不过她坚持要留下来陪我们,我也就没多说什么,然后我们就接着等。 大雄边用牙签吃着水果边看了眼饭店里最后一个客人说道:“哇,小茜,这人好奇怪啊,一顿饭吃一下午啊,这是连中午饭带晚饭一起解决了呀。” 听大雄这么问,我也感觉奇怪,那人我也注意到了,心想可能人家边吃饭,边等什么人也说不定。 小茜看了看那人,然后低声说道:“哦,你说那个人啊,他确实有点奇怪哦。自从我们家盘下这饭店,刚开张他就经常来了,每次点了菜就在那儿不停的喝酒,一喝就是一下午,话也不多说,有时候能坐到我们关门他才走呢!” 哦?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有点奇怪了。 第6章 放下仇怨 于是我转身打量那个客人,不过由于他是背对着我们,也看不清楚他的容貌,看他衣服有点破旧,头发也似乎很久没打理,背后看着倒像个刚从工地下来没来得及换洗的农民工。 不过饭店就这样,服务行业嘛,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没说结账,那就得等着,而且这还是从一开张就来的,那更是忠实老顾客了,更得好好伺候着。 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看那人还没要走的意思,大雄都哈欠连天了。 大雄实在忍不住了,手机往桌上一扔,说道:“不行我去跟他说说,咱也该关门了,这都几点了。” 说着还站起身准备过去。 我拉住他道:“算了,这样吧。咱俩上去,小茜你要不就先在下面吧。” 小茜松了口气道:“那太好了。你们让我上去我也不敢上去啊。。我就在下面等着你们。” 上楼之后,我让大雄去躺小茜床上,这家伙对于这个安排倒是有点兴奋,二话没说就躺了上去。 要不说他没心没肺呢,而且这家伙可能真困了,刚躺下没多久,鼾声就响起来了,而我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这神经粗大的人,拉着上鬼屋壮胆真好使,有他在,我就不怕了。而且还阳气十足,最适合用来做诱饵。。。嘿嘿。 因为要等鬼,我没敢有其它动作,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约摸着过了半个小时,我眼皮都有点打架了,当我也快睡着的时候。 突然感觉房间里似乎开了抽风机一样,阴冷的风从外面走廊开始向房间汇聚,一丝一缕,慢慢向床上方天花板聚拢。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人一下清醒了不少。看着床上方的那股冷气,慢慢汇聚的犹如实质,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它慢慢的从天花板飘下来,正好落在躺在床上的大雄胸口,头低下去,长长的头发几乎将大雄整个脑袋都盖了起来,然后开始对着大雄吸气,一股股明亮的气,从大雄的体内被吸出,进入到它的身体,只见它的身体又越发变得清晰。 我动也不敢动,此时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一幕有点害怕,还是坐时间太长有点麻木,感觉身体非常沉重,想说话,却又像被人捏着舌头说不出来。 看着它还在不断吸着。我开始担心起大雄,狠心使劲咬了一下嘴唇,钻心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这一下出了声,捂着嘴站了起来。 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它立刻停止了吸气,将头转向了我,忽得一阵阴风拂面,已经飘向了我,一张青紫色的鬼脸顿时出现在离我不到一米的位置。 顿时吓的我又“啊”的一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看它还在缓缓向我逼近,我赶忙掏出包里的围巾举过头顶叫道:“是有福大娘托我来找你的!” 我的头转向一边紧紧的闭着眼睛,感觉那股冷气,慢慢远离我。 然后我悄悄睁开眼睛,看到她盯着我手里这条围巾,慢慢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滴落,刚才的那股戾气似乎也没那么重了。 “这是我妈给我织的围巾,你是谁?” “我是咱们村李有才的儿子,是你妈让我来找你的!” “有才叔的儿子。。。我妈,我妈她还好吗?” “额。。有福大娘她。。。前段时间去世了,但是她一直放不下你,让我帮忙过来找你。” 听到我这么说,她顿时泪如雨下,缓缓缩在地上痛苦抽泣,还说着自己对不起妈妈,这么多年来没照顾好她。 看她哭的伤心,我眼角也有点湿润,喉咙处像是扎了根鱼刺一样难受。。 我小心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她,一直呆在这里干什么??” 她捂着脸边哭边道:“我试着出去过,可是总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在这里吸取人的阳气保持自己灵魂不散。” 我明白了,她的执念将她困在了这里,没有亲人的指引,灵魂找不着回家的路。 于是我问道:”你在这里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她抬起头,看向了我,接着又看向了我身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满脸的愤怒。 我疑惑的转头,发现身后的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正是最后一桌那个客人,一身破烂衣服的他此时满脸的泪水,胡子老长,活像个流浪汉。 小茜躲在他的身后,指了指这人冲我道:“我喊不住他,他非要上来的。。。刚才听你大叫,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接着问道:“你想干什么 ?” 流浪汉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可以看到她?” 我点点头道:“你认识她?” 他缓缓的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以再看看她吗,我有些话想跟她说。” 我看向婷婷,她依然是一脸愤怒的看着门外的流浪汉,看到我看她,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埋尸土,倒了点水,和成泥,交给了他,跟他说让他涂在眼眶上耳朵上。 他二话不说,就糊了个满脸,再看向屋内时,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大声痛哭了起来,想来他是看到了。。。 看着他痛哭,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具体他跟婷婷是什么关系,婷婷正看着他,然后我把手中的泥冲小茜递了递,示意问她要不要。 她连连摆手,还一边后退,表示不要。。 男人此时边哭,还不停的冲着屋里的婷婷说都是自己害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偿命。。 听到这话,我有点震惊,疑惑道:“你到底是谁?怎么害了她的?” 男人流着泪,看向地面,似乎陷入了回忆,接着将自己十八年前做的事一一坦白了出来。 原来,他就是婷婷之前打工的那个饭店的老板,当初饭店生意红火,挣了不少钱,这男人一有了钱,心思就多了,刚好那时候婷婷辍学来打工。 婷婷长得清秀,而且文静乖巧的性格也使她非常的吸引人,从见她第一次起,他的心思就完全放在了这个女孩子身上。 期间他经常不止一次的刻意照顾她,在婷婷看来,以为是老板人不错,直到他向她直白的表示出来,婷婷吓了一跳。 因为老板当时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这种事,在婷婷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于是向老板提出想辞职。 他当然不想放她走,有天晚上他喝了点酒,跑到宿舍说了一堆暧昧的话,劝她留下来,婷婷看他喝醉的样子有点害怕 ,就想往外跑。 他又拉着婷婷不让出去,拉扯之下,一个不小心将婷婷推倒,头磕在了炉子上,他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 这时候他害怕了,又不敢报警,如果让人知道,那这就完了。 于是将她抱在床上,盖好被子,就转身关门跑回家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炉子因为碰了一下,本身就不稳的铁皮的烟囱歪出一个口子,煤烟也慢慢充满了整个屋子,就这样,因为他的行为,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就葬送在了这里。 之后他花了很多钱,上下打点了关系,弄了个意外事故,匆匆的就把这个事给糊弄了过去。 可是后来饭店的生意就越来越差,最终也盘了出去,他本人成天活在担惊受怕之中,经常做梦梦到事情被发现了,自己被判了死刑,每天就靠喝酒麻痹自己。。没多久,家里老婆也带着孩子跟他离婚了。而他自己每天就捡垃圾为生,喝酒还喝出了一身病。。 他哭着道:“我好多次都想自己了断了自己,可是后来又想了想,我这条命就算死也应该让你来动手。所以每当这个饭店重新有人开张,我就会来等着,我知道你一定还在等着我。” 听他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毕竟才只是个高中生,对于这种事的处理,那脑袋是一片空白。。 我看了看小茜,她看着这个男人,一脸的厌恶。我又看向婷婷,发现她此时却没有了刚见到这个男人时的那种愤怒,更多的,像是一种可怜或者鄙夷。 终于,良久之后,她将头转向一边道:“你走吧,我不想要你的命了,现在我只想去见我妈。” 男人随即犹如被抽空了身体,直接趴在了地上,脑袋贴着地,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婷婷不再去理会他,冲我说道:“我们走吧,我现在好想我妈”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将围巾拿了起来,让她附身于围巾之上,婷婷的身体开始变回那股黑色的冷气,全部钻入围巾里,此时我手里的围巾变得阴冷,像要滴出水一样。 我把围巾装在包里,转身绕过男人,就往外面走。 此时男人抬头道:“让我也去吧,我想送送她。” 小茜这时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一脸恨意的说道:“你就别去了,用你剩下的时间继续去痛苦的悔恨吧。” 我愕然的看着她,没敢说什么,跟着她一直走到大门外。 看她停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在平息心中的愤怒。 我说道:“呃,要不,,你留下?大雄被吸了点阳气,现在还没醒呢。” “不,他又死不了。我跟你一起去,我想送送她!” 看她一脸的坚决,此时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大雄睡的跟猪一样,确实没啥事。可能这女孩子就是比较感性,这反应比我都大。。 于是,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奔村里开去,一路,小茜也没跟我说话,头侧向一边看着窗外。 我知道她肯定有心事,因为窗外黑洞洞的确实没什么好看的,而且我发现有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 一路无话,不远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刚推开破烂的小门,婷婷就从围巾里飘了出来,抱着有福大娘,俩人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只能抱在一起哭着。 我看向小茜,她此时也看不到这一幕,别着脸看向一边,似乎还在想着她的心事。 我没有打扰她,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她,听着她们母女俩诉说相思之苦。。 “阳阳,我们要走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有福大娘拉着婷婷面带微笑看着我。 我也笑着看向她们道:“嗯!虽然结束了,但这也是个开始。下一世,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人生呢。” 婷婷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带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没事没事,我送送你们。。。” 我让刘小茜拿着那条围巾,然后我点燃一张符,将那条围巾引燃之后,念起了往生咒: 太清敕令,魂归安宁。 鬼魅消散,四生沾情。 诸般业障,此刻清零。 超生他界,福泽自迎。! 随着我念咒的声音,她们的身形开始慢慢变淡,夏夜的暖意逐渐盖过那股凉意。 “对了,你帮了我,我也想帮你一个忙,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就在她们身形变淡的同时,婷婷的声音传来。。。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迷茫了,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于是说道 “那你可以让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鬼吗?” 婷婷声音再次说道:“这个不行,你很特别,这个不是我能做到的。” 听她也这么说,我有点无语,于是看了看小茜又道: “那,那你能让我们的成绩变好吗?” 半晌,婷婷的声音没再传过来。。汗!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你看!我就知道这有点强鬼所难了。。。 终于,婷婷还是说话了,就在她们身形完全淡入黑夜的时候。。 “好吧,我试试。。。。。。。。” 第7章 有女孩子找我? 星期天过后再次回到学校,看着校园里满脸朝气的同学们,再看看班里一张张天真无邪的脸庞,让我感觉无比的轻松,还是学校好啊。 没有社会上那么多的欲望,没有那么多的仇恨,不管成绩如何,至少我们每天都单纯的快乐。 就像大雄,自从饭店回来就嚷嚷着说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拉着我请他吃了碗八块钱的麻辣烫,立马就生龙活虎了,看看,知足就常乐。 小茜不知道抽什么疯,跟我们打过招呼之后,就一个人在那儿写写画画的不知道研究什么东西。 老师讲的东西我依旧是听不懂,她画的那些数学图形看起来比画符都让人头大。索性不听,还是继续研究我的画符,只有这东西能让我找着一丝丝存在感。 不一会,下课铃声就响了,大雄又去找小茜吹牛,口水都喷了我一脸。 “李正阳,有个女孩子找你。!” 突然有个班里的同学站在教室门口大声叫我,“女孩子”三个字说的还特别重,那一脸的八卦,生怕别人不想入非非似的。 大雄跟小茜立马就不瞎侃了,大雄凑过来一脸奸笑道:“哇,阳仔,你这悄悄下手啊,连我都瞒啊” 小茜也爬在桌上,脑袋凑到我们中间,眯起眼睛,瞅着我,像是从我脸上看出个一二三来。 我一脸茫然道:“我不知道谁找我啊,在学校里我也就认识你们俩了。” 这话,我确实是没瞎说,虽然本人长的比较帅呆了,从初中时起,都有小情书往我书桌里递,可是本人本着求学进取的宗旨,从来没接受过呀。。 带着疑问,我向外面走去,身后的小茜还愤愤的骂道:“哼,敢做不敢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我是啊。。。”大雄还在极力维护自己。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 出了教室,果然看到一个女孩子,长的白白净净,扎着简单的马尾,戴着个厚厚的眼镜,长的很一般嘛,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而且似乎从来没见过呀,我正努力从脑袋里搜索对她的记忆,她上前问道:“你。。。你好,你。。是李正阳吗?” 哦?看来她也不认识我。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她明显很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好。。我叫黄可盈,我是特别培训班一班的。” 哦,这就怪不得了,特别培训班,还是一班,那班里的都是本校尖子生中的尖子生,是我们这群学渣永远无法企及的对象,对她没印象也正常。 但她来找我干嘛,绝对不可能是谈论学习来了。 于是我问道:“哦,那你找我干嘛?” 她环顾了下四周道:“这里不方便说,我可以加你吗?我们在网上上说。” 当面还不能说,还得在网上说? 这就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但是本着尊重别人的原则,我还是把我的号给了她,毕竟加个企鹅号又没啥大不了的,然后她说了句网上见,就跑走了。 带着疑惑,我回到教室,看到大雄正跑向座位,这家伙,肯定又在背后偷听了。 果然,我一坐下,就凑了上来,让我交待一下为啥人家要加我。 “这我哪知道,我真不认识她,我见都没见过”我只能这么说 小茜又爬了过来骂道:“屁,你不认识人家,人家认识你,难道人家暗恋你啊!” “没准啊!” “呕——”小茜假装想吐。 随即双手又朝我背上扑来,她又要掐我!我立马把衣服背后绷紧,果然,她一掐就打滑,只好作罢。 哼哼,每次都来这招。。。。 大雄拍拍我,认真的问道:“喂喂喂,你真不认识她啊?!” 我无奈道:“为什么会认识她啊,她很有名吗?” 大雄一脸的不可置信道:“哇,那当然啦,何止有名啊,还有实力啊!” 我疑惑道:“何解?” 大雄见我真不知道,嘴角抽了抽,像在看傻子似的说道:“那是黄壮元啊,本校全校第一的存在啊,各门成绩都排名第一,甚至放眼整个县,那都是这个的存在啊。”说完还举了举大拇指。 刘小茜这时也拍了我一把,鄙夷的说道:“就这样人家能暗恋你??” 呃,那谁说的准,不过这话我不敢说,要不她又掐我。 但是管他呢,想不通就不想了,等加上了一问就知道。。 夜晚,饭桌上。。。 “阳阳,我去给人输个液,你吃完饭记得把碗洗了啊” 晚上,老爸又出门了,现在感觉很正常了,小时候最难接受,因为小时候总是一个人睡醒发现空空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种无助、孤独、恐惧的感觉至今我都记得,虽然每次他出去,都会在我枕边碗里放一些我爱吃的零食,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希望我醒来不会太害怕。 但是我还是经常哭着跟老爸说,希望他以后晚上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 他每次都抱着我说不会有下次了,可是,有时候醒来,一摸旁边没有人,汹涌的泪水还是会把枕头打湿。 慢慢长大以后,学到一个词叫责任,他对他的病人有责任,对我也有责任,对病人来说,需要他带去健康。对我而言,他需要挣钱来养我,所以慢慢长大,也就慢慢释怀了。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为了得到一些东西,总要舍弃一些东西。 但是我非常庆幸我有这样一个老爸,他为人敦厚老实,有责任,也一直在教育我做一个正直,守信,勤劳的人。 回忆着过往,碗也洗完了,才想起来白天的事。 拿出来手机,打开聊天窗口,果然看到黄可盈加我的验证消息。 通过之后没多久,她就发来一个握手的表情。 我也回了一个握手的表情,看她说什么。 黄可盈:嗨,你好啊,没打扰你吧? 我:没事,刚把碗给洗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黄可盈: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我:我?我能帮你什么忙,你都是全校第一了。。 黄可盈:不是学习上的事。 我:那是什么事? 黄可盈:我可能遇到鬼了 我:啊? 看她发来这么一条消息,我顿时明白了,原来是这种事,这确实属于我的业务范畴了,不过,她怎么知道我懂这些的?于是我问道 我:那你是怎么知道要找我的? 黄可盈:我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说,前两天我突然梦到一个姐姐,她对我说,可以来找你帮忙,这事听着有点离谱,可是,可是我只是试着随便问问,结果你们班真的有你这个人。 啊。。。。看她这个消息,我终于明白了,婷婷!是她!! 但是她怎么知道我肯定就能帮得上忙? 于是我回道 我:那你先说说你的事吧! 见有门路,她立刻就把她的事跟我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看完她发的消息之后,我一脸冷汗,才知道什么叫作死,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原来像她们这样高高在上,我们学渣仰望的对象,也不是像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迎接今年期末的考试,强如黄可盈这样的大拿,都焦虑万分,就像她说的,她自上学起就门门功课第一名,走哪都是老师最看好的学生,而她自己也从不甘心居于第二。 渐渐的这样的心理也变成了自己一种强烈的执念。当然常理来说这种执着怎么说都是一股正能量。可是所有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过了头,那就变成了偏激。 高中之后,学业加重,这种不甘人后的执念,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尤其是每次临近考试,更是一种心理与身体的折磨。 这种人其实我以前有幸也见到过一个,用头悬梁锥刺股来形容都一点不为过,而且每次遇到自己思来想去解答不了的题,或背不会的单词,她甚至都用头“嘭嘭”撞墙来体罚自己,看得人直发怵,这绝对是真事,我一点都不瞎说。 那到了黄可盈这里,她们的办法就更厉害了,据说她们有一个小群体,由平时玩得不错的三个女生组建的,为了应对将要来的考试,前段时间她们玩了一个招鬼的游戏。 这种游戏我听都没听过,说来也简单,不知道她们从哪里学来的,认为人们常去玩的那种鬼屋里肯定可以招到鬼。 于是,三个人每人准备了一个自己的玩偶,然后将自己的一撮头发塞进玩偶里,各自拿着玩偶,慢慢穿过鬼屋出来,其间不管有多害怕都不要折返回去。 之后,鬼魂就可以寄居在各自的玩偶里,来帮你达成某些心愿。 当然,她们各自的心愿都不一样,而黄可盈的愿望就是为了能在考试中依然稳居第一。 真是搞笑,头发属阴我知道,但是就这样就招来鬼,我倒是持保留意见,而且我也从来没研究过什么招鬼游戏,因为本身我就经常见鬼,好像没必要再研究这个,我躲都来不及呢。 就像现在,我正在打字,旁边还有个小鬼爬我桌子上不停的瞅我写的东西,时不时还冲我吐吐舌头,好像在说我写的烂极了,我撵它不走,一把盐米撒过去,它惨叫一声,躲远不见了。 但是黄可盈接下来的话,又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事情的严重性了,因为她说当时不确定有没有招到鬼,但是回来过了两天之后,其中有个女孩子跳楼了! 啊?这就有点吓人了,真的这么厉害吗? 第8章 招鬼游戏 黄可盈:真的!死的这个女孩子跟我们不是一个学校,她在xx高中,你可以查查看。 黄可盈:听说她死前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拦都拦不住,一不注意就撞破窗户跳下去了。 我:那这事确实有点严重了。 我:那还有一个人呢? 黄可盈:还有一个我今天刚刚联系过了,她爸接的电话,昨天晚上在她家浴室上吊自杀了。 黄可盈:我好害怕啊,下一个肯定就是我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找你。你一定要救救我! 不用看,我都能猜到黄可盈现在肯定吓的边哭边发信息了。但是,这听着有点太悬了,太吓人了,我这三脚猫的东西,不知道拿出来够不够看的。 可是看她在这里求我,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以前根本不认识,但毕竟也算是同学。 真就见死不救?那救又怎么救? 纠结了半天,我打算不再想了。因为内心深处,我想试试! 也许是猎奇心理在作怪,但我真想试试我那本笔记里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管他怎么招来的鬼,反正是个鬼,赶走它就完事儿了。。 于是,我果断回道 我:别害怕,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黄可盈:谢谢你,只要能活着,你让我帮你做什么都行。 让她帮我做什么我倒是没想过。 想到婷婷,她既然这么安排,也许有她的道理也说不准。 就这样,我努力找理由安慰着自己。 然后又叮嘱黄可盈先把那个布偶扔掉,在我看来,那个布偶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估计也跟这事脱不了干系,趁早扔掉也放心。 接着又把自己的家伙事儿准备了一下,安慰黄可盈说我明天就去帮她看看。 本来我感觉应该第二天也来得及,没想到,半夜,黄可盈的电话就打来了。 电话那头,听着她颤抖的声音道:“它又回来了!” 我刚被吵醒,听她这么一说,脑袋有点迷糊,问道:“谁回来了?” 接着,她声音带着哭腔道:“怎么办?是那个布偶,明明被我扔掉的,它现在又跑到我房间里了!这该怎么办?” 我脑子现在还是有点短路,又确认道:“是不是你记错了?” 黄可盈一听这话,顿时声音又放大了几分,叫道:“不是,不是,你怎么不信我,我明明把它扔到楼下垃圾桶了,现在它又出现在我房间里了,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被她惊的有点头大,这我可是头一次见,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让她怎么办。 她见我不说话,不停的催问我到底该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躲不过了,也要像其她两个朋友一样死掉。 我被她问的有些心烦意乱,直接回道:“你等着,我过去一趟!” 随后又让她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可是一看外面,就又头疼了。 现在是大半夜啊,我们又是住农村,这黑灯瞎火上哪打车去,骑自行车过去,她家小区在县城,又太远了。 只好又给大雄打过去电话,这家伙这时候居然还没睡呢,直接就接起来了。 听我说要去见黄可盈,大雄阴阳怪气道:“哎哟我去,阳仔,你去约会咋还拉上我啊。你害羞啊?” 无奈我又给他简单说了一遍情况,咱这是去为民除害,儿女私情先放一边。 为民除害从来不是大雄考虑的事情,他只对麻辣烫比较热衷,在我承诺了两顿麻辣烫之后,他骑着两轮电动车出现在我家门口了,本来他是非要骑摩托车的,但是我对摩托车有阴影,所以他只能骑这个出来。 还好是夏天,偶尔出来兜兜风还是挺有意思的,这要是冬天可真就要了老命了。 等我们到了黄可盈家楼下的时候,她已经在单元门口等我们了,穿着件睡衣,手里还拿着个袋子,我仔细看了看她周围,似乎也没什么鬼物跟着。 见我们一到,立马就跑了过来,眼睛红红的,语气很不爽道:“我都等你半天了,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大雄听她这么一说,也有点不高兴了 “黄大小姐,我们路上可没闲着啊,就这么一电驴,可是全速跑的啊,我们来这儿可是义务帮忙啊!” 黄可盈被他这么一怼,眼泪又出来了,低头喃喃道:“是,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玩什么招鬼游戏,她们都死了,我想我也逃不过去了。。。逃不过去了。” 我见她失神的说着,想来是害怕极了,让大雄闭嘴,大雄摊摊手道:“本来就是嘛。。。” 我看着她的袋子问道:“你别害怕,这就是那个布偶?可以给我看看吗?” 她此时情绪有点低落,边擦眼泪边把袋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熊的布偶,用心感觉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没看到什么鬼魂,也没有一丝丝阴气,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玩偶,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这个小熊还特别可爱。。。 呃。。。 有点跑题了,看着黄可盈忌惮的看着这个小熊,我决定先处理掉它再说,不管它是否真的能自己跑回来,反正这么做总能让她安心一些。 于是,我找了个角落,从兜里掏出张驱鬼符,口中默念驱鬼咒,随即点燃符纸,想将玩偶烧掉。 当火苗接触到玩偶的时候,我就傻了眼了,这什么情况,点不着? 只见火苗在玩偶下面烤着,但是玩偶就像是被浸湿的柴火一样,压根就点不着,但我确定玩偶是干的,没湿。 这什么情况?防火布?我倒是听过有这种东西,不过。。这没这么高级吧? 符纸很快就烧完了,我又掏出来几张,一起点燃,小熊都熏黑了,但就是不着,还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一不小心,我还吸了几缕烟,烟的味道有点像是烧动物皮毛一样难闻,顿时呛的我头晕眼花,恶心不止。 使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揉了揉眼睛,症状没减轻,却发现符纸又烧完了。我想再掏点符纸接着烧,但一摸口袋发现没了。 这可真是黔驴技穷了。。 他们俩就在旁边看着,大雄疑惑道:“这是什么个情况 ,咋的还点不着了呢?” 黄可盈此时情绪好点了,也说道:“怎么样?是吧,它是有点古怪,我扔掉它又回来了,现在点都点不着。看来真的是有鬼!这该怎么办呀?” 我被刚才的烟呛的还有点头晕恶心,缓了缓道:“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我帮你去处理掉它,我符用完了,我再想想其它办法。” 于是,我打算先跟大雄回去,然后再画点符试试,刚想起身,突然一阵晕眩,一股恶心感翻了上来,一点准备没有,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大雄连忙过来扶着我,拍着我的背道:“怎么了这是,晚上吃坏肚子是吧?” 头晕恶心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我摇头道:“可能是刚才来的路上吹着风了,头有点晕” 黄可盈也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说道:“不行上楼去我家喝口水,我家可能还有点感冒药。” 我摆摆手道:“没事,不用,就是着凉而已,我爸就是医生,我门儿清。你上去吧,明天到学校再找你。” 辞别了黄可盈,大雄又载着我往村里骑,半路上,路过一条河,我看了看袋子里被熏黑的小熊,随手一甩,我还真不信它能自己回来。既然烧不掉,那就扔了得了。。 直到回到家,那股恶心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消退,我从老爸的药柜里翻出来点冲剂泡水喝了一袋,就躺下了,结果一直睡不着,折腾到凌晨四点,我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感觉眼睛都肿了,习惯性的从枕边找手机,结果手里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睁开眼一看,顿时吓了我一跳,条件反射的扔了出去。 扔出去的正是那个小熊玩偶,此时,看着地上的它,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可爱,只感觉无比的诡异。 脑袋里努力想着合理的解释,难道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不可能,谁会跳河捞它起来吓我!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这东西确实是邪门! 但是眼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东西,虽然笔记上记了好多的驱鬼方法,但我想了半天不知道用哪种办法来对付这样的情况。 我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守着一个大大的药房,但是生病了却根本不知道从里面挑哪种药来吃。 没来由的,我突然一阵懊悔,凭我的什么呀!就到处去招惹这些邪门的东西。 甚至连个皮毛都没学到,也装模作样去给人家驱鬼,现在驱也没驱走,反倒还招惹它跟上我了。 估计现在黄可盈没事了,我有事了,想到她那两个朋友的死,我又是一股悔恨涌上心头。 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充满了未知,我甚至无法窥探亿万分之一,我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没用,如此的不堪。。。 完了。。全完了。。。估计我也时日无多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第9章 绝命煞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家门的,只能隐约听到耳边大雄不停得催促我快点,要不然就迟到了。 呵呵,我心里想着,迟到?这些还有什么关系,我都要死了,还需要在乎这些吗?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心中思绪万千。 想到我这糟糕的成绩,想想我渺茫的未来,我感觉愧对老爸,他辛苦出诊,挣一点点的钱,全都要供我上学,结果我却在学校混日子。 我不像大雄,以后再不济可以帮家里打理养猪场。也不像小茜,以她的容貌,以后找个对她好的有钱人很容易。黄可盈就更比不了了,人家可是本校状元。 我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何必等死,不如自己选择死法。 没有犹豫,我直接跨出了这一步,当我进入到河水中时,整个世界变的安静了,河水紧紧的拥抱着我,使我感觉无比的安全,河水进入我的体内,让我感觉无比的舒畅。 这种释放一切压力的感觉,让我感觉无比的轻松、自在,真好!! “快,继续按压!” “把他头扶起来一点!” “侧过来,侧过来。” “正阳!正阳!正阳!” “再做人工呼吸!” 周围忽然嘈杂的厉害,从来没感觉世界可以这么吵。恍惚间,听到有人叫我,意识逐渐回到脑海,这好像是大雄的声音。 我感觉有人不停的按我的胸,肚子中感觉胀的厉害,被他一按一按,恶心的厉害。 “呕——” 一声,我忍不住吐了出来。 努力的睁开眼睛,慢慢聚焦,发现是大雄的一张大脸,我刚才似乎吐他脸上了,此时他正拿衣服擦着脸。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我现在正躺在地上,大雄还有另外两个人浑身湿漉漉的,正蹲在我旁边,周围围了一堆人。 我疑惑道:“大雄,你们这是干嘛?” 大雄赶紧凑上来,见我清醒了 “啪——” 直接给了我一大嘴巴! 骂道:“你他妈有病啊你,啊?大早上的你玩什么跳河自尽啊你?!” 他这一巴掌给我抽懵了,我捂着脸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蹲的大叔也说话了 “是啊,你说你个小伙年纪轻轻的,你咋还有啥想不开的!?” 我捂着脸疑惑道:“我跳河?” 另一个蹲着的大叔说道:“可不是嘛,看你离河那么近,喊你半天不答应,直接就跳下去了,你可真行啊你” 顿时,周围站着的人也纷纷开始责备我。 两个蹲着的大叔见我没事,都起身边穿衣服边道:“行了,没事就好,我们还得赶紧送孩子上学呢。” 大雄也赶紧起身,连声跟两人道谢。两位大叔摆摆手说不用谢。转身就走了。 周围人冲我指指点点的,不停的责备着。 有个小姑娘这时把一个东西放在我身上,甜甜的说道:“哥哥,这是你的娃娃”然后转身也跑开了。 我看着怀中黄可盈的小熊,顿时明白了,看来是这个东西搞的鬼,好险!。。。 大雄这时又蹲到我身边,看着小熊道:“你刚才就是抱着这个东西跳下去的,我叫你你都不理我,还冲我笑了一下。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起身靠在路边树上,缓了一下道:“大雄,我告诉你是这个东西让我跳河的,你信不信?” 大雄听我这话,盯着小熊看了几秒,又看向我,紧张道:“刚才看你是有点不对劲。。。。鬼上身?”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刚刚那种想自杀的念头非常强烈,根本不像我的本性。” 大雄急道:“我艹,这他m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了!” “那,,那,,快看你那个笔记呀,里面有没有什么办法?” 笔记?笔记上我也不知道用哪个方法来应对。 笔记! 我眼睛一亮,对呀,我是不知道,可是给我笔记本的王叔他应该肯定知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其实这也难怪,因为当初王叔明确的跟我说不让我去找他,当然我后来也没什么事需要去找他,这一晃都两年多过去了,都没想到他。 可是眼下这都差点被搞死了,不找也不行了呀。虽然他说找他会有危险,可是现在危险都找上门来了,再不找他,难道等我挂了,再找他办白事儿? 于是我起身坚定说道:“大雄,你去学校,帮我请个假,我要去趟县城!” 大雄瞅着我的脸疑惑道:“你突然又去县城干嘛?你,,你没事了吧” 我解释道:“你放心,这会儿没事了,我是去找个人,这个人应该可以帮我。” 大雄见我没事,放心下来道:“哦,好,那你自己注意点,有事赶紧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推起自行车,将小熊塞在包里,就往县城赶。 其实自从拿到那本笔记,后来因为好奇,我也悄悄打听过王叔的店,知道他的大概位置在哪。 但是今天具体找过去的时候时候,还是七拐八拐,问了好多人才找着。 原来他的店并没有开在城里大路上,而是开在一个偏僻的城中村里,而且也不是个店面,其实是一个小院。 院门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就简单几个字:花圈纸扎 棺材寿衣 大门没关,进到院子,院里做了一圈彩钢棚,棚子下面堆放着不少,元宝蜡烛,花圈纸扎。 我在院里环顾一圈,喊了声:“王叔!” “谁啊?” 伴随着声音,王叔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有点恼怒。 “你怎么找过来!我不是说了别来找我!” 我被他这么一说,本身就有点胆小的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背着书包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被老师训话的孩子。 他见我不说话,拉过来把椅子坐了上去,点了根烟,又给我扔过来个小板凳。 见我坐下来,他说道:“说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见他发话了,我赶紧拉过来书包,把小熊掏出来,放在面前的小桌上。 他抽了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眼睛盯着小熊,开口道:“嗯,继续,说” 然后,我就把这两天的事统统跟他说了一遍 最后,我还把我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王叔,我感觉这不像是鬼上身” “哼,这当然不是鬼上身,这叫煞!” “煞?” 王叔没有回我,烟头一扔道:“瞎搞,不知道轻重,不好好上你的学,帮人捉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低头不敢看他。 他然后又顿了顿,看了看我说道:“哎,这也不能全怪你,你这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 这也怪我,当初我以为不跟你接触,扔给你本笔记就没事了,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怪他??他对我说的话,我始终无法理解,我跟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但我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见我看他,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又看向小熊,指了指说道:“听你的描述,这应该是七煞之一的‘绝命煞’。” “绝命煞?”我重复着他的话。 他点点头又道:“绝命煞代表着绝望和无助,它的出现会给人带来沮丧和失落感,使人感到无法逃脱困境,从而认为自杀是最好的选择。” 我仔细品着他的话,感觉说的很到位,回想了下黄可盈的状态,还有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他的烟瘾很大,又点了一根道:“七煞不是鬼魂,没有意识,没有形态,你可以想象成是一股负能量,影响人的大脑。 说来你也算是幸运,大白天有路人救你,如果换个没人的时间段,可能就步了那两个孩子的后尘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是一阵唏嘘,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再考考你,既然你都知道这叫煞,那如何破解呢?” 王叔抽着烟,靠在椅子上看着我,等我答话。 其实刚才他说到煞,我已经想起来了,我虽然没在笔记本中看到关于煞的详细解释,但是我想到关于驱煞的方法。 于是我说道:“驱煞符、绝煞咒?” 王叔见我答了上来,顿时呵呵一笑,似乎比较开心道:“很好,还不错,孺子可教。” 说完又转身回屋,拿出来张符,交给我道:“来,你来动手吧。” 我点了点头,接过符,拿起小熊,口中默念绝煞咒:天罡敕令,煞气遁形。 阴邪消散,戾气无存。 诸般恶煞,尽化烟尘。 此咒所至,百煞莫侵。。 随后将符点燃,烧向小熊,奈何,小熊因为我跳水的原因,到现在还没干,符烧完了点不着。 王叔笑了笑道:“行了,没事了,直接把它扔炉子里就行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哦了一声,起身走到碳炉前,打开炉子扔了进去,火很旺,没一会,就烧的灰都不剩了。 看着熊熊烈火,这下,我就放心了。。 转过身,我鼓起勇气,对王叔道:“王叔,我想问一下,我。。。我到底是有什么特殊,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 王叔抽着烟,沉默了一会儿,头也不回道:“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你也应对不了那些事,而且你今天来找我,其实你已经算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你只需要知道的就是,我跟你爸一样,不会害你,只希望你平平淡淡过完这一辈子。” 话虽如此,但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应对不了? 呃,不过。。。。转头看看炉子,又感觉也许他说的话也在理。今天这不就有件事处理不了找来了。。。 看来,年轻人果然还是不能太冲动。。 他见我沉默不语,起身过来拍了拍我说道:“行了,别瞎想了,我呢,也不留你吃饭了,早点回去。安安心心上学。”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扶起自行车往外走。 “对了,等等,你记我个电话。”快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 第10章 给我们讲个鬼故事 离开王叔的院子,我翻了下他给我的电话,看到他在里面给我存的电话,原来他的名字叫王瑞年。 然后再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了,这个点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老爸解释。 至于学校那边,反正都让大雄帮我请了假了,也不想去学校了,干脆就在县城吃点东西,去泡会网吧得了,现在我属于无事一身轻,轻松的很。 吃饭的时候,大雄给我发来消息,问我怎么样了,我回道,一切都搞定了,那个小熊也被烧光了,让他们放心吧,看他回复说这就放心了,于是又接着吃饭。 没一会儿,大雄又发来条消息,说跟黄可盈在一起,黄可盈说了,为了表示感谢,想要今天晚上请客。 看黄可盈跟大雄在一起,大雄应该把这事跟她说了,她要请客,这倒也在我意料之中,帮了她这么大一忙,差点连老命都搭上了,虽然是因为事前没想到有这么险才去的,不过,终归是解决了。 这顿饭我当然吃得心安理得,于是我回了个oK的手势。 因为比较放松,于是,整个下午,我都在网吧里枪林弹雨的打了一下午那个叫使命召唤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一直玩到下午六点,大雄就催我了,让我赶紧上城东转盘那家锦州烧烤店集合。 一到地方,就看到大雄正坐在店门口露天桌上,跟刘小茜还有黄可盈边吃花生毛豆边聊天,周围桌上的人倒也不少,看来这家店生意不错。 走近了大概一听就知道大雄这厮又在吹嘘他是如何如何救的我,口水四溅的刻画自己的超级英雄形象。 我走到他背后,给了他一巴掌道:“今天救我的可还有那两位大叔呢。你别啥都大包大揽了啊。” 然后我又跟刘小茜跟黄可盈打了个招呼。 大雄一听不乐意了,急着嚷嚷道:“那两位大叔自然是功不可没啊,可是今天拯救你小命的主要领导人,还是你哥哥我啊!你别不识好歹啊!” “行行行,来,我给雄哥敬个酒!” 说完我倒了杯啤酒,就喝了一杯。 大雄见我很上道,满意道:“哼哼。。。这还像回事” 黄可盈这时也端着一杯啤酒站起来冲我道:“我也敬你一杯,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 黄小茜见状,立马站起来打断道:“哎呀,刚才就跟你说了嘛,不用跟他客气,该让他干嘛就干嘛,他应该的。” 还回过头来冲我道:“是不是?帅蛤蟆!” 我这人也不喜欢别人跟我太客气,连声称是,赶紧招呼她们坐下。 黄可盈还是一口气把杯子中的酒喝完,坐下后,看了一圈道:“可是毕竟他救了我一命,这份情谊我是记下了,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到底。” 大雄大手一挥道:“你看你,还客气,刚才说了嘛,咱以后都是朋友,就此揭过了哈,别说这事儿了。你看我,救了他两次,这混蛋从来不跟我说谢谢的。” 我把他手打开,眉头一皱道:“那是你这个混蛋应该做的,谢啥?” 大雄无奈拿手指着我冲她俩道:“你们看。。。” 大雄无奈的样子逗的她俩哈哈直笑,黄可盈笑完,颇有感悟道:“其实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想通了,第一或第二,甚至不管第几名,这些东西不应该把自己弄的这么累。 我想我需要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了。要不然,也对不起自己得到的这次教训。” 大伙听完她这话后也都点了点头。 大雄举着酒杯道:“哎,这就对了嘛,想开一点,这个人生怎么活都是活,为啥不轻松点,快乐点呢?人生苦短嘛! 你看像我们仨,学习一个比一个渣,照样不是天天开心的很!以后,你就多跟我们聚一聚,像那歌唱的,快乐会传染嘛。。。。” 刘小茜拉着黄可盈往其边上靠了靠说道:“谁跟你们咱仨呀,本小姐那是家里太忙,学习给落下了,我可是很聪明的,小学的时候,我也是班里前几名呢!你俩那纯粹是天生笨。” “小学?! 美女,小学时候的事也算啊?”我瞪着眼睛问道 刘小茜嘴巴一撅,眼睛一瞪,叫道:“瞪什么眼呀,比眼大吗?小学怎么不算!” 我不说话,跟大雄呵呵笑着。 刘小茜刚准备开骂,黄可盈赶紧道:“唉,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补习功课呀,这种事我可是很在行的呀,我经常帮我亲戚们家小孩补习功课,以后你们的功课就交给我啦!” 我们仨同时点了点头说太好了! 大雄立刻举杯道:“来,为咱们即将提升的成绩,干一杯!” 于是,我们四人高兴的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黄可盈说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以前一直只关心学习,从来没想过世界上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 大雄跟刘小茜听到这话,也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黄可盈接着看向我,问道:“你可以再跟我们讲讲你还遇到过什么奇特的事吗?” 我听她这么说,看了看刘小茜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又看看大雄,大雄骂道:“你看个p,让你讲你就讲!” 于是,我故作高深的抿了口酒,清了清嗓子,想了想。说道:“那就讲讲——” “这个这个,网吧! 你们都去过吧?啊? 今天下午我就泡了一下午!” 三人点了点头,催我快说,别卖关子。。。 于是,我接着讲道: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尤其是上网吧,一般都挑角落里坐。有一次去网吧玩通宵,我还是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那时候流行穿越火线,我也经常玩,技术也还不错,开了机子之后就一直玩这游戏, 不知道玩了多久,刚刚打完一局,一伸懒腰,发现两边机子各坐了一个人,后面还站了三个,都齐刷刷的盯着我的显示器。 右边这个伙计见我看他们。 冲我笑了笑,说道:“你技术真不错,打的真好,好久没见有人打的这么痛快了” 他这话说的我。。。。那是自信满满,心花怒放啊!心想:这是个识货的兄弟呀。 别看他头发乱糟糟的遮住眼睛,衣服油腻腻的,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简直就像个90后的非主流嘛。 但他这么有眼光,那就是知己啊!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说,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我这可高兴坏了呀!得意的一笑,拍了拍键盘鼠标,谦虚道:“马马虎虎吧,今天手感还行!” 话说有了这批识货又热情的观众,接下来我是越战越勇啊,把把都赢,那排名不是第一也最少是第二。 然后时不时还跟身边这群 ‘粉丝’ 一起聊聊每局的战后心得,再批判批判某个猪队友,妥妥的一幅专家作派。。。 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打了几个小时,手机的闹钟响了,这是我给自己定了个闹钟,这次偷偷出来玩通宵,还得在天亮前赶回去,要不然被老爸知道得削我。 看了看旁边盯了我一晚上的‘非主流’,我大方的说道:“伙计,剩下的时间给你玩啦,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得回去了。” 非主流兄听我这么一说,有点受宠若惊,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身体麻利的往我这边挤。 我赶紧给他让开,又跟周围一圈‘粉丝’说道:“大家慢慢玩,我得回家了,回头见,哈” 周围人都点了点头,没空多理我,又把目光齐齐的盯向显示器。 我跺了跺发麻的腿,心满意足的往出走,走到收银台买了瓶水,还特意叮嘱前台道:“美女,33号机子别关啊,我朋友替我玩啦” 收银台美女起了起身,看了眼道:“你朋友在哪,来了吗?” 我喝了口水道:“那不是一堆人嘛,坐那儿玩的那个!” 美女站起了身子,仔细看了眼,奇怪的问道:“哪有人啊?刚才那边就坐了你一个人” “咳~咳~咳~咳” 她这话着实惊了我一下,口中的水也呛到了气管里,我顿感不妙,回头仔细再一看。 果然,站着的那几个人,全部都轻飘飘的踮着脚站着,地上根本没他们的影子。 这。。这。。盯着我看了一晚的。。。是一群鬼?! 顿时我后背发凉,牙齿打颤。 看着电脑上又开始的激烈枪战,赶紧扭头就跑出了网吧,骑上自行车就往家跑。。。。。 故事讲完,我把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黄可盈抱着刘小茜胳膊,刘小茜也紧紧的握着黄可盈抱她的手, 俩人神情紧张,却又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嗯,这效果,我很满意。。。 大雄见我讲完,问道:“这鬼也喜欢上网吧?里面男的那么多,不是阳气十足嘛?” 我说道:“那当然了,这鬼生前也是跟你我一样的人,是人就有喜好,就算他死了,只要没去投胎,那这生前的记忆跟意识还是会保留。上网吧都不奇怪,上KtV的都有!” “至于说网吧里那些人的阳气,哼~ 拉倒吧,你也不是没整晚通宵玩过。阳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反正我通宵一晚,得两天才能缓过来。” 大雄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黄可盈抱着刘小茜颤声道:“啊~~,这也太吓人了,我以后再也不去网吧了。” 我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啤酒,说道:“哎——,该去就去,怕也没用,其实鬼这个东西,是无处不在的,你们普通人看不到,我体质特殊,是经常可以见到的。 那,那,那,就比如现在,你们身后就有个两个鬼在听我讲故事!喂,伙计,你听就听嘛,干嘛把手搭人家小姑娘身上,想揩油啊?!” “啊——!啊——! 我话还没说完,俩女孩子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被吓的跳了起来,还不停拍打着自己身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有什么虫子飞她们身上了。。。 周围的食客纷纷看向这边,甚至店老板听着尖叫,拎着根棍子就跑出来,急忙问是出了什么情况。 得知没事后,看着我们这伙小年轻,笑着摇了摇头又进去忙去了。。 第11章 出租车司机 此时的刘小茜跟黄可盈,看着笑得前仰后合,口鼻喷酒的我跟大雄,也明白了过来。 抓起桌上的花生壳就开始砸我俩。 我急忙边笑边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大姐,别砸了,是你们要听鬼故事的嘛!” 刘小茜双手叉腰,脸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吓的,红红的,倒是更显得可爱。 听到我的话,她立刻骂道:“狗屁,让你讲故事,谁让你故意说谎吓人了。”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惊吓过度的胸口,又招呼同样惊吓过度的黄可盈坐回座位。 看她们坐定,我笑着道:“哎,刚才是跟你们开了个玩笑,助助兴嘛。” 看着她俩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接着拍了拍我旁边空椅子的靠背,又说道:“但是坐我旁边这位大叔,确实是听我故事听的津津有味啊!” 说完,我还微笑着冲那把椅子点了点头。 刘小茜见我又来这一招,顿时火大,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朝我泼。 我赶紧起身躲开,喊了声:去放水啦!就借着尿遁逃离了现场。 哎。。。这个刘小茜,你自己肉眼凡胎看不到,也不能怪我嘛。 虽然刚才说有鬼把手搭她们身上,确实是骗他们的,但是坐我旁边那个鬼大叔,确实是真的呀!人家还夸我讲的好呢。嘿嘿!! 这个啤酒喝多了就是麻烦,尿也多,不过好在店外面好多空地,女的嘛,都是进店里卫生间上厕所。至于男的,那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厕所。 我就跑烧烤店门口这条马路对面空地上,那儿长了不少野草,地上一摊一摊的湿,那都是各位男同胞的杰作。 我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就开始放水,光顾着给他们讲故事了,憋死我了,足足放了一分钟,感觉全身无比的轻松,真是无尿一身轻。 收拾好衣服,一回头,看到有个男的也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我以为他也是来尿尿的,往旁边让了让,错开他往回走。 结果他伸手拦了我一下,非常恭敬的说道:“你好,大哥,我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我看着他,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还管我叫哥?有点疑惑道:“嗯?什么事?您说” 他听我问他,赶紧掏出烟给我递过来,我摇了摇头,说不会。 然后他也没抽,把烟收了起来,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呃。。。我是坐你们旁边那桌的。” 然后还指了指那边的座位,我顺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我们桌旁边,此时正有个女人带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坐着吃东西。 然后他说道:“那是我老婆,跟我儿子。” 我有点纳闷,这什么意思?拦着我就给我介绍你的老婆孩子? 于是又问道:“哦。。。那你找我干嘛?” 男人解释道:“呃。。其实是这样的,你三位朋友刚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他们在聊你的事了,哦!对了!我不是故意故意想偷听别人聊天的呀,因为,,确实是,,咱们刚好离的很近嘛,所以我就不小心听到了,而且你讲的故事,我也听到了。。” 说完还一脸歉意的看着我的反应。 我瞅了瞅对面,大雄又在口水四溅,张牙舞爪的给两个女孩子讲着什么,隔了条马路都能听到他的大嗓门,更别说作为邻桌的他们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让他接着说。 他看我不介意,放下心来,神情紧张的问道:“您说,这个世界真的是有鬼的吗?” 呃。。。这。。。。 看着他一脸紧张又认真的表情,应该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是一个陌生人突然认真来问我这个问题。。。。。 这时,我想起了王叔对我说的话,他希望我好好的上学,不想让我成天接触这些东西。。 抛开王叔的话不说,这次黄可盈的事都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怎么敢随便跟你聊这些东西。 所以我笑了笑,满脸的天真无邪道:“嗨~~!,当然是假的,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鬼呢!那些东西都是我从网上看来的,逗他们而已,您千万别当真。”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没有准备,愣在了那里。 我也不想跟他多说,说了句我先过去了,就又跑回到座位上。 我刚坐下,就踢的桌子底下哗啦啦乱响,一看,发现已经扔了不少啤酒瓶子了,大雄今天喝的有点多,两个女孩子也喝了不少,脸都是红红的。 大雄两眼发红,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了,看我回来,叫道:“阳子,你尿个尿,怎么尿了这么半天,你是还顺便拉了个屎吗?纸都没带,擦干净了没有!” 两位女士听他这么粗鄙,同时 ‘咦——’了一声,并向他扔了俩花生壳。 他也不管,冲她们嘿嘿一笑。 我直接把手抓向他衣服,还说道:“可不就是忘了嘛,借你衣服擦擦” “靠。。。!” “哈哈哈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吃的吃了,该喝的也喝了不少,眼瞅着大雄就要往桌子底下钻,我也宣布今天的晚宴差不多该结束了。 两个女孩子都住县城,离的比较近,打算一起结伴回家。 但是颇有男士风度的大雄说什么都不同意,一定要将她们送回家才放心,想到她们也喝了不少,当然我也非常同意他的意思 于是,我跟大雄又在路边打了个车,把两个女孩子一一送回了家。 等再回到饭店的时候,这家伙一屁股坐人家椅子上已经醉的起不来了,刚才送两位女士回家的时候,腰挺的直直的,现在跟头猪一样爬那儿打着呼噜。 我光顾着讲故事了,酒倒是没他喝的多。虽然也很晕,但走路还比较正常。 他这样子,那自行车肯定是骑不了了,早知道刚才直接坐车就回村了。哎。。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我边上,从车上下来个男人,正是刚才尿尿时候跟我说话的男人。 他看了看大雄,笑着说道:“你朋友喝醉啦?” 我瞅了眼大雄无奈道:“对啊,这个没出息的。” 他呵呵一笑道:“来,我送你们回去” 说完,也不等我同意,打开后备箱,就麻利的把我跟大雄的自行车给杵了进去,把尾箱慢慢压在自行车上。 然后又打开车门,准备把大雄给扛了上去,眼见他一条腿有点瘸,扛大雄这么个壮小伙很费力,我赶紧上去帮忙。 他这一通操作把我给搞懵了。 这他m啥意思?强行拉客?干嘛?要报复我刚才不跟他实话实说?要宰我车费? 但是眼看着大雄跟自行车都扛车上了,大雄那体格,再让我搬下来,我可整不动,没办法,只好上了副驾驶,后座都被大雄那家伙给占了。 果然,他问了我地址后,也不打表,直接一脚油门就开出去了,这家伙!真的是要宰我的车费啊! 一路上,我都没跟他说话,光想着一会到了怎么跟他砍价了。 想着想着,就到了大雄家门口了,我叫了大雄他爹,让他出来扛他儿子。 他爹为人大方,笑呵呵的说,这龟儿子,有老子当年风范。还跟我说下次再喝多就叫他,他开车过去接我们。 很快,司机又把车开到我家门口,我准备好被宰的态度,问他多少钱。 他看了看我,笑了笑道:“呵呵,我不要钱,这趟是我帮你,免费的。” 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看似免费,其实你要付出的却更多!虽然我没步入社会,但这个道理我大概是明白的。 因为就像刘小茜,如果突然免费请我吃好多的零食,那之后,就是让我帮她抄她被罚的十遍作业! 所以,我果断的拒绝,说道:“不用不用,我还是给你钱吧!多少都行!” 这会儿,我都不敢跟他砍价了。 他帮我拿下来自行车,然后又把我掏出的钱给我推回来。 诚恳的说道:“真不用啦,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看你这样的年轻人,跟同学在一起有说有笑,有点羡慕,哎。。。。我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我儿子长到像你们这么大!” “啊——?” 听他说这话,我惊讶一声,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他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身强体壮,不像是有病的人呀,怎么说这话? “为什么呀?”我疑惑道 “哎~” 然后,他把他的事跟我说了一遍,当然,他身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只是自从今年年初开始,他总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刚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太理会,可是这种感觉慢慢的越来越强烈。 之前只是在家有这种感觉,后来,偶尔在跑出租车的时候,身后也有那种强烈的感觉。每次他回头看,却又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就因为这种强烈的感觉,害的他有两次险些撞上大货车,命都差点交待了。 之后去看了好多县里的神汉神婆,有的说他肯定是跟了鬼了,有的说他惹到神了,不管是说什么的都有,而且他们给的那些驱邪的符纸铜钱一个都没用。。 所以,他刚才在烧烤店听我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才有了他追过去问我那一幕。 然后他又说到老婆孩子,这是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想到儿子这么小,有可能自己哪天说不定就死在外面了,顿时眼眶就红了,看着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了。 第12章 这玩意能挣钱? 我最怕见人哭,尤其是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哭,我赶紧安慰道:“别,别,你先别急啊,你找那些外面乱跑的神汉肯定是没用啊。” 他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毕恭毕敬道:“你能帮我吗?我今天刚见你,就感觉你跟那些神棍很不一样,你的眼睛有种特别的灵气,你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这家伙,刚才还一副要哭的样子,现在完全没有刚才那个样子了,这种谄媚的样子,让我有种他好像一副计谋得逞的感觉。 “呃。。。其实我的意思是。。。” 他不等我说完,赶紧打断我,急着道:“求你了,我是无所谓,但你忍心一个七岁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爹吗??” 接紧着,他又说道:“对了,对了,不让你白帮,我给你钱的,呃。。。。我给你这个数!”说完他还竖起一根手指头。 这。。。。小小年纪没了爹,那肯定是很痛苦啊! 呃。。。什么?给钱? 这玩意儿还能挣钱? 这我倒是从来没想过!用这个来挣钱。。。? 仔细想想,用来挣钱,似乎听着也不错啊!老爸输液打针挣的真不多啊,我还能充实一下干瘪的小金库,还能分担点他的压力。 “一百块钱?!” 我看着他竖着的手指想道:那就是可以吃12.5碗麻辣烫,如果跟大雄一起去吃,那就是可以去6.25次。。。 他听到我说一百块钱,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有点诧异,摸了摸鼻子道: “呃。。。。那个。。。我。。我本来是想说一千块钱的,这年头,一百块钱够干嘛的呀,对,我给你一千!” 我立马呆住了,啊!一千?那可是125碗麻辣烫!跟大雄一起吃都能去62.5次呢!!我甚至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加俩肉夹馍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说到钱,我从小就差到离谱的数学计算为啥一下变得这么灵光。 要知道,我从小到大过年的压岁钱都没超过50块钱,如果一下有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他见我发呆,瞅了瞅我,问道:“呃,怎么样?可以吗?” 我的思绪立马被拉了回来,擦擦口水道:“行!什么时候吃?啊,不,什么时候开始?” 他见我答应,立马喜笑颜开,跟我交换了电话号码,还说自己姓韩,让我叫他老韩就行,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我放学,他就来接我。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在规划这钱该怎么花,大雄这货太能吃,,有时候麻辣烫他得吃两碗外加一个肉夹馍才吃得饱。 如果我俩一起去,他吃两碗外加一肉夹馍,我吃一碗。。呃,,,这是多少钱来着????想着想着,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感觉头微微发胀,有点痛,应该是昨晚的酒喝的有点多,简单打理了下,就赶紧直奔学校了。 走到教室门口,发现大雄这货已经到了,正跟黄可盈,还有刘小茜在门口聊天。 这货以前是天天过来喊我起床上学的,后来嫌我太费劲,就干脆不叫我了,经常自己一个人就先跑了。 见我走过来,黄可盈笑着冲我招呼道:“嗨,李大师,早啊。” “黄状元早!刘大美女早!大雄你头不疼吗?”看着大雄又是精神十足,我疑惑道 大雄一拍肚子,神气十足道:“那点小酒,能奈我何?哥哥我海量!你还有待进步。” 我鄙夷的撇了撇嘴,心想,昨天不知道是谁喝得像个死猪一样,还得别人扛着才回得去,不过当着女生的面,我就不奚落他了,然后问他们在这里聊啥。 刘小茜双手抱胸,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慢声细语道:“李。。正。。阳。。。啊!? 你说说!人家大雄还知道请我们去你们村呢,你装着啥都不知道啊,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的处了!啊?” 啊?大雄这是啥时候的主意?我疑惑的看着他。 大雄看着我一脸懵的样子,摆了摆手道:“嗨。。。小茜你别理他,他成天研究他那些东西,能记得这个那就怪了。” 见我还一脸疑问的看着他,然后他提醒我道:“庙会啊!庙会!”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呀,我们村的庙会,前些日子听大雄跟我提起过,好像刚好就是这周日。 我们农村的庙会很大,很热闹,比平时的赶集要大很多,而且村里每家每户都会邀请亲朋好友过来赶庙会。 记得尤其是小时候,每次的庙会我们村里的小学都要放三天的假,小贩们头一天就过来占位置,商品摆的是琳琅满目,人多的更是把路都堵的水泄不通,晚上甚至还有杂技跟马戏表演。 虽然现在远远没有小时候那么盛大了,可是宴请亲朋这个传统还是跟之前一样。 我家没什么亲戚,以前奶奶活着的时候,总会拉着我去逛庙会,给我买好多好吃的,奶奶去世之后,老爸最多就是多炒俩菜,给我点零花钱让我去跟大雄玩,就完事儿了。。 所以我后来对这个庙会,慢慢的也没太多期盼的感觉了。 大雄拍了拍我道:“今年你就来我家吃,咱们好好招待一下她俩!” “那有好吃的,我必须来呀,你家那个大棒骨多准备点啊,我就爱啃那个!” “那必须的!给你管够!” 刘小茜哼了一声冲我道:“今年就放过你,明年就去你家哈,记住了,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准备好吃的。” “呵呵。。。行,没问题!” 等下晚上放学,我把自行车交给了大雄,让他帮我带回去,顺便跟我爸说一声,我留在学校补一下作业。 大雄一脸狐疑问我:“你干啥去,约会哪个小妹妹?” 我想了想,然后把那个出租司机的事跟他说了一下。 “哇,可以挣钱啊,那得去,带上我,带上我!” “这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带上你个累赘干啥?” “我靠,累赘?我可是救了你两次了,你有没有点良心啊!” “那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到时候再说!” “那你自己小心点” 打发了大雄,等了没一会,老韩就过来了,接上我就往他家驶去,他们家在我们村东边,隔了两个村。 一路上,他不停的问关于我能看到鬼的事,我也给他讲了几个我见到的事,以及我怎么样的应对。 慢慢的,他听的越来越信服,看我的眼光也越来越恭敬。。 等到了他家,我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然后又跑院里,也仔细静下心来感受了一番,哪里都没有看到鬼的存在。 我指着东边一间锁着的屋子问道:“这屋是干嘛的?” “哦,这屋是我妈以前住的屋子,她去年冬天生病过世了。” 去年冬天过世?他今年开始感觉有人盯着他,会不会是他妈的鬼魂? “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 说完,他找钥匙打开门,领我进去了 这是一个单间的小屋,一进门右边就是炕,对面柜子上摆着张遗像,上面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旁边还供着些蛋糕点心。 我在这间屋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也没感觉有什么东西。 没办法,我把腰间的护身符取了出来,交给他道:“这样吧,我先把我的护身符给你,一般的鬼物是不敢靠近你的。等你下次再有那种感觉的时候,即时的联系我,我再来帮你看看。” 他见我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护身符都拿出来给他了,有点激动,连声称谢,说带我出去吃个饭再送我回去,我说不用了,家里老爸还等着呢。 等我们上车出发,我看车上放着一个毛绒小乌龟,还挺可爱,就轻轻摸了摸。 “哦,呵呵,那是我妈生前给我做的,说这个能带来财运。” 我笑着道:“好厉害,做的很可爱,我奶奶生前也会做很多的玩偶。” 刚说完话,我突然感觉他的车速变慢了很多,疑惑的看了看他,发现他正一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快速的按着手机。 按完之后,又把手机递到了我脸上,我有点奇怪,往后靠了靠,看清了手机上的内容,原来他在短信里打了一句话: 我又有那种感觉了! 啊?,这可真是说来就来,没办法,我又在手机上输了几个字: 慢慢开! 然后悄悄的从书包里慢慢的掏出来一张驱鬼符,捏着缓缓放在腿上。 他见我有所准备,又转过头去,神情紧张的慢慢开着车。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看向身后。 “嗬。。。。” 纵使我有所准备,回过头来还是吓的我倒吸一口气,后座赫然坐着一个老太太,浑身阴气缭绕。身着寿衣,一脸死灰,直勾勾的盯着老韩。 这不正是遗像上的老太太,老韩已经去世的母亲嘛。 老韩见我没有动作,低声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是你。。。妈。。” “呲——” 老韩一脚把刹车踩到了底,车一下熄了火。 此时他看着我,动也不敢动,满脸恐惧,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汗。 等了一会,他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有点紧张 。 无奈,我对着老太太问道:“您找他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老太太的鬼魂缓缓开口。。。 我听完,点了点头,对着老韩道:“你妈说你的胃病好点了没有?” 听到这话,老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停的说:妈我对不起你啊。。。 这让我有点纳闷了,怎么还对不起了。眼见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又看向老太太的鬼魂。。。 第13章 圣女庙 原来,老太太去年因为脑血管疾病,昏迷了一个多月了,在医院就靠着呼吸机维持着,医院的意思是,昏迷这么久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有的大面积脑梗死,醒来的概率太小太小了。 之后,老韩夫妻俩不想让老太太再多受罪,而且家里条件也一般般,他自己腿不好,只靠他在外面跑跑出租挣一点钱,家里媳妇还得照顾孩子,也不能工作。种种原因之下,就放弃了治疗。 老韩边哭边道:“妈,你要是感觉闷了,等我把帅帅养大成人了,我就去陪你,你别怪罪小慧啊。…….” 我安慰道:“你别多想了,你妈说了,她一点都不怪你们,知道你媳妇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她这人还是很顾家的。” 老韩听着这话,眼泪止不住的落。 我看看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道:“你妈说她也该走了,今天能跟你说上话,也算是上辈子积的德,她让你记得好好吃饭,别再犯胃病了。” 我看着老太太的身形渐淡,推了推老韩,低声道:“你妈要走了,你想看看她吗?” 老韩此时抽泣着,边擦眼泪边微微摇了一下头,说道:“我。。。我。。。有点害怕。” 哎,可怜老太太一片舐犊之情,人死了,还依然关心自己儿子,老韩的那种害怕,也许应该是他感觉愧对于自己母亲吧。。。 我不太清楚他的想法,只是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把他母亲换成他儿子,那又会是什么样? 当然啦,我并没有想站在任何角度去批判一个人。不身处其中,谁也没法随意去评论别人。 而且,做为亲人,几十年如一日的相互关怀与照顾,我认为不能因为一时的决定,就去评价一个人的德行。。 等他送我到家门口后,,他把一叠钱塞给了我,我拿着这个钱,感觉有点特别不好意思,他开出租挣不太多,而我今天好像没太出什么力。 我就给他扔进了车了,他一看急了,说这事一码归一码,说好了给的钱,怎么能不给,不能让我白帮忙。 然后他坐在车上,把钱直接扔给了我,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还留了句话,说以后用车就找他,只要有时间,那就免费接送。 看着手里的钱,我倒是有点难为情了。。。。 翌日,上学之后,我把这件事跟大雄说了一遍。。 “你难为情个屁!你个傻货!” 大雄那个‘屁’字,口水喷了我一脸,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大雄又数落道:“拿钱办事儿,天经地义,拿他的钱,办他的事,怎么的,他哭两声,你就不好意思要钱啦?整整一千块钱啊!” 我委屈道:“不是,主要是感觉这个事太简单了嘛,就传了传话,就给这么多,拿着不好意思!” 大雄张大嘴吃惊的看着我道:“我艹,非得每次都搞的要死要活,凶险恐怖,你才好意思拿钱啊。以后有这种事,还得我跟着你,要不然你就出去给人做义务工作去了!” “喂喂喂,大雄,你那几个题做完了没有呀?” 黄可盈最近每个星期周六日,都会在刘小茜家二楼给我们仨补习功课,此时听到我俩在客厅说话,她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大雄听到问他,抓耳挠腮 “呃。。。这几个数学图形,我好像没见过啊。。。你见过吗?” 我看了看,摇了摇头“我也不懂啊。。。” 黄可盈从卧室出来,后面跟着刘小茜面色凄惨的拿着作业本,她拿起题道:“这你们不知道啊?这初中的时候都学过了!” “啊?”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黄可盈见我们一副无知的表情,眼睛一翻,无奈道:“好吧,来,我给你们讲讲!”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过去后。。。。。 黄可盈仰天长啸,悲愤的说道:“啊。。。。这还要我怎么讲?我都从小学数学开始给你们讲起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明白?!!” 这时候,我才突然明白什么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原来我们数学之所以这么差,是因为从小学起就没跟上大部队,导致现在连部队的影子都追不上了。 但毕竟是自己亲口做的承诺,黄可盈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努力平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开始慢慢给我们普及小学数学知识。。 一直到晚上,刘小茜妈妈端着饭菜上来的时候,我们的数学作业才勉勉强强算是可以交差了。 除了最后一道题黄可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我们讲了,直接把答案写了出来,其它的题,直到做完,也只能算是个半懂。 晚饭过后临分别,大雄还特意叮嘱她俩,记得明天的庙会,要早点来。 黄可盈疲惫的点了点头“我得赶紧回去睡觉了,头疼” 我们知道她今天累死的脑细胞,估计比她上学这么久以来累死的脑细胞都多,所以赶紧让她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刘小茜跟黄可盈来了,拎着两大袋水果。 看着两个女孩子一个活泼漂亮,一个文静秀气,大雄他妈高兴的招呼着,又问这又问那,根本不像是同学来了,简直像是大雄领回来俩媳妇似的。 俩女孩子被问的有点手足无措,刘小茜提议上我家认识一下,就赶紧逃出来了。 跟我爸打过招呼,我带他们看了看我家,参观了下我爸的诊所,然后又回到我屋。 “咦,你家照片里,没有你妈妈的吗?”刘小茜看着我家里的照片 “哦,我从来没见过我妈,我爸说我还不到一岁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 黄可盈怕我心里不舒服,拉了拉刘小茜的衣角。 我笑了笑“没事,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刘小茜冲我吐了下舌头,表示抱歉。 然后神情有些漠然道:“我爸爸也早就死了。” 我看着她的表情,有点疑惑。。。。怪不得她从来没提过她爸,在她家也没见过,而且听她说她爸的口气,也有点奇怪。 “我说你们俩,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走吧,饭点到啦,我妈都把饭准备好啦!” 大雄家的大棒骨,那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大大的骨头上面挂着酥香软烂的肉,啃完肉再用长长的小勺子掏着吃里面鲜美多汁的骨髓,真是人间美味! 大雄看我吃的凶猛,赶紧把装大棒骨的盆往两位女士旁边推了推 “你俩赶紧吃啊,别一会都让他给啃完啦,对了,一会吃完带你们去我们村圣女庙逛逛!” 刘小茜啃着骨头,茫然问道:“是武圣女的圣女庙?” “对呀!” “武圣女是你们村的?”刘小茜有点惊讶 黄可盈吮吸了下手指摇了摇头:“准确的说,是她爹是他们村的,武圣女不是生在这里的,这里属于她的祖籍。 这个圣女庙,早在汤朝就已经修建了,历史很久了。她爹武师衡的陵墓就在这个村里。 武圣女称王后,一直为她父亲追赠封号,最后加谥为无上霄铭高皇帝,他的陵墓也升格为‘浩陵’。 据说这个‘浩陵’之大,一直从这个村东,修建到村西山脚下! 十几年前国家考古单位曾组织挖掘过一次,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又终止了挖掘。” 黄可盈说完,看着我们三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你们看什么?” 刘小茜惊讶道:“哇,可盈,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你历史学的也这么好呀!” 我也大雄也连连表示佩服,我们就这个村的,都从来不了解这些东西,只知道武圣女,是很厉害的一个女王。 黄可盈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道:“也不是啦,我以前刚刚听到武圣女居然是咱们这里的人,我就有点兴奋跟好奇,早就想来这里看看,一直没机会,都是在网上看一些资料。今天正好去好好的逛逛!” 由于赶庙会,今天圣女庙内人特别多,好不容易才挤进正殿,大雄带着刘小茜叽叽喳喳跑来跑去一会就没影了。 我则陪着黄可盈在正殿5米高的武圣女塑像上了炷香,又陪着她去偏殿看那些古籍碑文。 我是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没有,有兴趣我也看不懂上面那些字,见她倒是看的仔细认真。 “这些字有啥意思呀!?你不想去看看对面偏殿的蜡像吗?” 黄可盈抬头笑着道:“这些东西挺有意思的呀,蜡像基本都是后人臆造,文字是却能记录历史。” 我笑着说:“那文字记录的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历史呀!” 黄可盈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道:“嗯,真真假假,那就在后人自己去分辨了,不过,作为一个参考,或者是一个故事去看,也挺有意思的。” 第14章 儿时玩伴-小易 说完,她又弯腰指着其中一块碑文道:“你看,像这块碑,记载的是武圣女的生平事迹,讲了她从很小就入宫,一直到称王的事。” 又指了指角落里一块道:“像这块也很有意思,讲了好多她在宫中的奇人异事,其中有个人跟你有点像哦,他也会术法符咒这些!” 跟我很像?我看了看碑文,摇了摇头,表示看不懂。 她对着我笑了笑,念道:“松俨者,擅法术。一日,王欲试之,乃遣妓于暗处奏乐,继而引敬至彼处,谓之曰:“此地常闻乐声,未知何祥也,卿可止之乎?” 敬应曰:“诺。” 遂援笔作符,以钉钉之,其声顿息。王笑而召妓问之,妓答曰:“见二龙头,张口向下,吾等大怖,弗敢复奏乐矣。” 王闻之,大悦” 这我哪里听得懂??? 她看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又解释道:“这里是说有个叫‘松俨’的人会法术。王想考考他,就暗中安排歌妓奏乐。 然后,把这个敬叫来,对他说道:“这地方常听见有人奏乐,是不是有什么不详之物?你能制止吗?” 敬道:“是。”随即画了两张符,钉在那里,乐声就停了。 王很高兴,叫来暗中的歌妓问原因。歌妓回答说:“刚才看见两个龙头,张口向下,吓得我们不敢奏乐了!”王听罢,非常高兴,认为他确实是有真法术。” “切,这可能就是个变戏法的嘛!哪能跟咱李大师比!” 我一扭头,发现大雄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小茜在身后站着。 “就算是个变戏法的,能把皇帝都给哄高兴了,也不容易。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你就别拿出来说了。” 刘小茜见我们看这么无聊的东西,嚷嚷道:“哎呀,,你们不要研究这些东西了嘛,咱们去拍照吧,旁边那个百花园里的花开的好美呀,咱们去拍照。” 黄可盈无奈的摇了摇头,匆匆拍了些石碑的照片,就被刘小茜拉着往前跑去了。 跑到隔壁小花园,那就是刘小茜的舞台了,她跑来跑去的闻着花香,找着镜头下最好看的位置。 花园里花美,人更美,她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一样翩翩起舞,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拍照的时候,我让大雄站刘小茜旁边,平时大大咧咧的他,此时倒显得有些局促了,看着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样子,着实让我想发笑。 愉快的一天过的很快,下午她俩临走的时候,大雄他妈又给俩女孩子一人打包了不少肋排棒骨,让她们回家慢慢吃。 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推辞。 我笑着调侃道:“哎呀,拿着吧,他家多的是,大雄,一会给我也打包点。反正吃不完嘛,这就叫:吃不了,兜走着!哈哈” “滚,那桌上的一大堆大部分都你吃的!” 我俩骑自行车一人载一个,把她俩送到了公交车站,在刘小茜再三叮嘱明年该轮到来我家的喊声下上了车。 “阳阳!” 晚上从大雄家回来,刚刚推门进屋,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直接朝我扑了过来,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死死的抱住。 好不容易推开他,看他站在那儿不停的冲我呵呵呵的傻笑。 我有点纳闷,老爸正坐在桌上,边上还坐着一个跟老爸年纪差不多的人,也看着我笑。。 “阳阳,来,跟你江宇叔打个招呼,还记得你江宇叔吗?”老爸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我点了点头,叫了声江宇叔,我没立刻认出来,不过他的样子我倒是感觉挺眼熟。 老爸又指着瘦高个道:“这是小易呀,你还记得吗?咱们家后面院子。。。。” 听到老爸的提醒,我恍然想起来了,原来是我家屋后的邻居,赵江宇!他的气质感觉变了好多,以至于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我记得我小时候,他就跟我爸的关系一直很好,经常过来喝茶聊天。 因为是房前屋后,而且年纪一样大,他儿子赵天易也就成天跟我一起玩,记得那时候除了大雄,他可以算是我第二个最好的朋友了。 可是后来发生了件事,这一切都变了,这件事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有点后怕。 大概是六七岁那时候,我只记得我跟小易在我们院外面的路上玩捉迷藏,正好轮到我藏,他找。 我就找了堆玉米秸秆钻了进去,透过缝隙瞅着他在外面四处找我。 突然,一辆车停在我们两人中间的马路上,车门哗啦一声拉开,直接就把小易抱上了车,车门还没关好就呜的开走了。 当时我才七岁,这场面把我吓了一大跳,感觉不对劲,慌忙钻出来,赶紧跑回家跟老爸说:小易被车拉走了。 之后我爸跟江宇叔赶紧报警,村长也发动了全村的人开始到处找。 从村东头一直找到村西山里,连小易的影子都没看到,当时人们都说可能早就跑远了,这下不好找了。 这件事影响很恶劣啊,警察每天都组织排查,不停的发寻人启事,发电视新闻。。 谁知道,就在人们都束手无策的过了三天后。小易被村里人在村东头空地上发现了。 当时小易被发现时,目光呆滞,手臂上还有一道划伤,但是也不哭,就漫无目地的走着,被人发现后,还说自己找不着回家的路了。 不管怎么样,孩子回来了,那是天大的喜事,家里又是祭祀又是放鞭炮的,给孩子祛除晦气。 可是过了一段日子后,感觉这孩子有点不对劲,呆呆愣愣的,完全不像以前灵活乖巧。 起初还以为是被吓丢了魂,请了神婆又是驱邪又是喊魂的,折腾了几个月也不见好转。 万般无奈之下,江宇叔直接带着老婆孩子就去了北京,在那儿一边打工挣钱,一边找医院给孩子治疗。 之后这一走就是十多年,刚走前几年听说回来了两次,后来听说他在北京挣了钱,发了财,就直接把老人也接了过去,就再没回来过。 十多年不见,小易比我长高了许多,人瘦瘦高高的,一脸的惨白,样子看着还是呆呆傻傻,一双小眼睛傻呵呵一笑,眯成了一道缝。 他们怎么今天突然就回来了呢? “你江宇叔叔打算回老家做投资旅游行业了,就是开发建设咱们村里的圣女庙。”老爸给我解释 “开发圣女庙?” 江宇叔接口道:“对,首先要扩大圣女庙的占地规模,之后会对咱们整个村做个整体的规划建设。其实是发展咱们村以汤代文化为基础的旅游娱乐行业。” “哦——,明白了,太厉害了,那这是好事啊!” 江宇叔点点头道:“嗯,其实这个项目太大了,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因为我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股东会决定让我牵头来开展这个项目。” “阳阳,你江宇叔已经都安排好了,以后让小易跟你一起去上学,你们在一个班,你多照顾照顾他” 小易这时走到我跟前,从兜里掏出来个悠悠球,递到我面前,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看向了江宇叔。 江宇叔伤感的叹了口气,对着我爸道:“这孩子跟着我在北京,跑遍了所有的医院,看了好多医生,都没什么效果,智商还是六七岁的孩子,而且很自闭,所以从来没去过学校,一直都是在家里给他请的家教。 他也没什么朋友,只记着跟他小时候一起玩的阳阳,这次回来,还非要带上你们俩小时候一起玩的玩具。” 原来是这样,我都忘记了,小易居然还记得,我跟老爸听得都有点伤感,好好的一个孩子,本来可以跟我们一样,感受青春的美好。可是。。。。。 看着江宇叔两鬓的白发,我知道他这么多年来,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于是我认真的说道:“江宇叔,你放心,以后我带着小易一起上学,我会好好照顾他,还会带他认识好多的新朋友。” 自从小易回来后,我跟大雄的自行车就光荣下岗了,江宇叔怕自己儿子骑不了自行车,就特意安排了一个司机每天过来接送我们。 事实证明,江宇叔对儿子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小易何止是骑不了自行车,连鞋带松了都不知道怎么系,不光如此,他连普通常见的东西都不认识。 “阳阳,你看那个人耳朵里塞的是什么东西啊” “阳阳,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排队领饭呀,我在家都是阿姨给我端过来的。” “阳阳,为什么这些书上没有拼音跟图片呀?” “阳阳。。。。。。” 刚开始,我还很有耐心的给他普及日常生活中的知识。 可是架不了天天都是这样,我有点崩溃了,我还只是个高中生啊,就早早的体会了带孩子的痛苦。。 “小易啊!姐姐教你呀,鞋带要这样系,先这样,再这样。。。。你看,这不就好了嘛!” 刘小茜此时像个热心大姐姐一样教着小易系鞋带。 据传言,当初校领导是不同意小易进学校的,不过在江宇叔捐赠给学校一台小汽车跟一批新桌椅后。 学校本着有教无类的理念,破格接收了小易这个特殊的学生,还让他随便挑想去的班级,然后,小易就变成了刘小茜的同桌,之前的张大胖被换到了其它桌。 我看着刘小茜的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她肯定不止是教小易系鞋带这么简单。 果然,只见她摊开手,脸上挂着清泉般的笑容说道:“那你该怎么谢谢姐姐呢?还记得吗?” 第15章 他不可能杀人! 小易点了点头,说记得,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让刘小茜随便拿。 刘小茜从里面抽了张十块钱的,然后还摸摸小易的头说:“真乖~!” 说完,还挤眉弄眼的朝我笑着。。。 大雄见钱来的这么容易,也赶紧起身跑到小易身后,又是按摩又是捶背,还说道:“怎么样,小易,舒服吗?雄哥给你按的怎么样?” 小易还是一脸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感谢雄哥呀?” 小易又举起手里的钱,大雄从里面也抽了张十块钱,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白了他俩一眼,叹了口气道:“喂,你俩能不能别捉弄他啊,他智商就相当于六七岁小孩子啊,你俩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啊?” 刘小茜推了我一把道:“切,谁捉弄他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小易?” 小易坚定的点了点头 “嗨,小易,早上好呀!”一个我都叫不上来名字的女生热情的冲小易打着招呼。 我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当初我还怕小易来了学校被排斥,结果他人缘怎么比我这个大帅哥都要好。 刘小茜看我疑惑的表情,为我解了惑 “哼。。。帅有什么用,你看人家,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上学有豪车接送。身上的零花钱比你一年的都多,你拿啥跟人家比。” 啊。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学校里都是些天真无邪的学子,没想到也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给染的乌漆墨黑了,看来,单纯的一直以来都只是我自己啊。。。。。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老爸跟我闲聊。 “哎,对了,阳阳,你知道吗,咱们村那个来福因为杀人,今天被抓起来了。”老爸突然跟我说了这么个消息。 “啊?来福?李来福?”我有点不敢相信,又确认了一下。(我们村李姓是个大姓,有一多半都姓李。) “对,李来福,就那个经常给人白事上面打杂的那个来福。哎,对了,我记得你以前还跟我打听过他的嘛。” “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杀人。”我有点不敢相信,脱口而出。 “哎,这就叫人心隔肚皮,谁都没想到他这么老实会杀人。可是听说从他家搜出来带血的衣服跟刀,那都是凶案现场的呀,而且还有他的指纹。” 这。。。。 我无力反驳,低头思索着,虽然老爸说的证据确凿,但是我凭我对来福的认知,我感觉还是有点不可能。 话说我为什么能认识来福呢?其实很简单,因为我那些涂在眼睛上就能让人看到鬼的尸泥,就是让他帮忙给我找来的。 来福年纪大约五十多岁,脑袋不像普通人那么灵光。大字不识一个,连个位数的相加,我估计他都算不出来。一辈子也没成家,就住在村里一处破院里。 按理说这种人活着都成问题,不过胜在他很能吃苦耐劳,什么活都能干,什么都没有忌讳。 所以村里有人去世,要办白事,都会把他给找过去,不管是挖坟还是迁坟,他都能干,只要给他吃顿饭,扔给他两盒烟,或许有好心的再给二十块钱,就打发了。 有的人欺负他,叫过去累死累活的干一天,就管他两顿饭,他也没啥脾气。 因为他经常给人迁坟,所以我就找上他了,让他顺便帮我带些埋过尸体的土,每次我都会给他带些好吃的,或者带瓶酒与他交换。 其实说起来,我最开始跟他的接触还不止是长大之后,我估计他早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大概是十岁的样子,那时候好多农村家里还烧火做饭,我有时间经常去外面捡柴,有一次在外面捡了不少木柴,然后绑在自行车上往家里慢慢推着走。 路过村中心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倒了。上面木柴绑的又多,很重。我怎么都扶不起来,周围坐着一群村里的人,只是站在边上指指点点的看着,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帮我。。 挣扎了半天,最后,只有来福过来帮我扶了起来,还帮我紧了紧绳子,拍了拍,示意这下应该没事了。。。。。。 可能我是个比较单纯的人吧,我很喜欢跟他打交道,我不在乎他智商是否跟正常人一样,也不管别人每次看我跟他在一起时奇怪的眼神。 我喜欢他的善良,我喜欢他的憨厚,我喜欢跟他待在一起时那种轻松的感觉。。。。 吃过饭后我还是一直在想来福的事,以至于晚上睡觉我都梦到他了,梦到他满脸的血,身上也被打的遍体鳞伤,嘴里却一直不停的喊着冤枉,他看到了我,还向我扑过来,求我救救他。 第二天在学校,看他们三个打打闹闹的,我也没心情跟他们玩。 下午,江宇叔的司机过来接我们了,坐在车上,冲司机问道:“叔,我想问一下,如果有人被警察抓起来了,会关在哪儿呢?” 司机看了我一眼道:“如果刚抓,还没正式定罪,应该就是在当地的看守所吧。干嘛?” 我没有回答他,问道:“那您可以拉我去趟看守所吗?” 大雄奇怪道:“喂,你去看守所干嘛?” “我想去看个人。” “谁啊?” “咱们村的来福。” 大雄一脸惊讶道:“就杀了人那个来福???你去看他干嘛??” 我想了想,说道:“我想问他到底有没有杀人!” 司机听了笑道:“呵呵,你问他,他就能告诉你呀?” 大雄也附和道:“就是!” 我也不理他们,认真的问司机道:“可以带我去吗?” 司机看了看我,说道:“稍等,我给赵总打个电话。” 很快,他就跟江宇叔请示了一下,说没问题,然后就出发了。 到了看守所,小易推开车门,苍白的脸上一脸的疑惑 “阳阳,我们没到家呀,这是哪里呀?” 我把他推进车,跟他说道:“你就先跟大雄在车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然后再带你回家。” “哦。” 进了看守所,前台有个小警察在值班,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好,打扰一下,我想找个人” 小警察看着手机,头也不抬问道:“找谁,说名字。” “呃,我想找,李来福。” 小警察抬头看了看我,问道:“涉嫌杀人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低下头看手机,摊开一只手道:“你有探视的相关证明证件,或者派出所同意的相关理由吗?” “呃,,,,这。。。。我没有。。” 小警察缩回手道:“哦,那见不了。” 呃。。这就麻烦了,我不知道还需要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怎么能搞得到? 失落的走到门口,看到外面江宇叔的车,突然想到了什么。 然后我又回到接待厅,坐在椅子上,给江宇叔打过去电话。 “喂,阳阳啊,怎么了?” “江宇叔,我有个事想麻问问你。” “哦,没事,你说。” “我现在在看守所,我有个朋友被关在里面了,我想看看他,跟他说两句话,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在那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是你的什么朋友啊?犯了什么事儿啊?” 然后我将这个事说了一下。 他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下,说道:“阳阳啊,县里面我倒是认识不少人,这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这样的小孩该参与的呀。” “您放心,我只是想跟他简单说两句话就出来。” 见我这么执意想进去,于是,他说好吧,让我等一会。 大概等了有十来分钟,江宇叔回过来电话,说可以进去了。 挂完电话,我重新来到小警察面前时,他的态度明显有些不一样了,客气的跟我说刚才上面领导来电话了,可以陪同我进去一趟,但是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我点点头,说半小时足够了。 小警察放下手机,领着我来到了禁闭室前,喊了声 “李来福,有人来看你了。” 来福赶紧站了起来,走过看到我,表情有点惊讶:“阳阳?” 我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他,他那从来不打理,还有点谢顶的脑袋上,那几根头发脏的像贴上去的一样,本来就胡乱套上去的衣服,现在更是感觉黑乎乎的,原先有点胖的身体,此时也有些消瘦了。。 见了熟人,他有点激动,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才说道: “我。。。我。。没害人,我就是跟他吃饭。。。喝酒了,我没害人。我。。。” 我摆摆手,点了点头说知道,问道:“你。。。在这里吃得还行吗?” “不好吃,这里就给吃馍馍,啥都没有,啥时候让我出去呀?我没害人。” 我安抚他道:“别急,人警察会查清楚的,你得好好配合人家,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等都弄明白了,就让你出去了。” 他听我这话,点了点头 “我配合着咧,他们让我在这里睡觉,我就睡觉,啥都不干。阳阳,我没害人。” 我看着他的样子,有点想哭,努力忍着,对他说道:“行了,我得走了,回头再来看你,下次来给你带点好吃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我道:“你跟他们说,我没害人。。。” “好!” 出去的路上,小警察笑了笑,淡然的跟我说道:“嗨。。。。大部分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没犯事儿。等到最后定罪的时候,又都说自己是一时糊涂。” 我这时心情有些沉重,喉咙里很难受,没有回他的话。 心想,也许他口中那些人真的是罪有应得,不过,我依然不相信来福会杀人。 刚才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当然也可能有的人精通伪装,但来福肯定不会,以他的智力还有为人,我不相信他能这样做。 第16章 案发现场 回到接待厅,我谢过小警察,然后又问道:“对了,麻烦问一下,他什么时候会被定罪呀?” 小警察道:“疑犯未定罪前,会进行调查取证,但是现在从他家也搜出来证据了,像他这样没有条件的(残障人士),会给他委派一名援助律师给他辩护,辩护期间如果再拿不出能证明他无罪的证据的话,那就。。。。。。” “哦。。。明白了,那请问,您这儿有律师的联系方式吗?” “哟,这个我可没有。”小警察凑过来又低声跟我说道:“你上面不是有人嘛,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很好找到的。” 再次谢过他之后,我走出大门,想了想,还是得麻烦江宇叔,于是,我又给他打过去电话,让他帮忙找找来福的援助律师。 “阳阳,我听你江宇叔说你看来福去啦?”晚饭的时候,老爸问起我 我点了点头,说是去看过了。 “打小你就挺有自己想法,你想去看他,我也管不住你。不过你要记得,你毕竟是个小孩,出去了说话做事,要多想想再做,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社会上的事,它可能不是你看见的那么简单。” 我点点头说道:“爸,我知道,凡事量力而行,我不会惹上什么事的。。就来福这个事来说,我只是想弄清楚一点,如果他不明不白就被定了罪,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睡好觉。” 他看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再说我什么。。 我边吃饭边又问道:“爸,来福到底是杀了谁啊?” 他放下碗道:“就是中口村的一个哑巴光棍,叫闫三宝,他平时就跟来福走的比较近,经常有白事的活儿,就会叫来福一起去。” 老爸平时到处出诊,周边村的人基本都认识。 “哦。。。” 老爸口中的中口村,其实就是我们村北边紧邻的一个小村子,人口也就一千多点。 而且正因为我们村的圣女庙也在村北,所以这次圣女庙的扩建,中口村将会大面积拆迁,然后把村民迁入安置房。 据说这次的拆迁,不但要补贴不少钱,而且安置房都是免费安排,中口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乐坏了,都等着盼着这次的拆迁。 第二天早上,我托大雄帮我请个假,就说我晚点再去学校,我决定去闫三宝家一趟,看看会不会有意外的发现。 闫三宝家离的不远,就在圣女庙的后面,随便问了村里两个人就打听到了。 到了闫三宝家,我把自行车放在门口,看了看大门上贴着的封条,又爬在门缝上往里看了看。 晕,啥都看不到! 这糗大了,连门都进不去,这不白跑了。白跑不说,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看到。 我盯着封条看了半天,又看了下胡同里四下无人,于是,我掏出我的折叠小刀,慢慢的把封条揭了揭,还好,粘的不是太牢,很容易就能揭起来。 就在我小心翼翼的把封条揭起来的时候,我傻眼了,这封条下面,怎么tm还上了把锁!这下没得搞了。 “喂,你做甚咧??” 正当我郁闷的盯着这把锁的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声音不大,此时却犹如一声炸雷。 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手里的小刀“哗啦”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我迅速转身,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黑着脸看着我。 我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在考场上正专心致志的作弊,突然间就被老师从身后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我说你在做甚咧??”他看我不说话似乎有点恼火,又问了我一次。 “我。。我。。。那个,,昨天我在拘留所。。。。。呃。。。。” 他还是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满脸发烫,冷汗直冒。。。 “呃。。。我昨天在拘留所。。。那个。。。我们队长说现场还得再拍两张照片!” 我脑筯一转,说了个瞎话。。 他听到我的话,脸上有点疑惑,上下打量着我问道:“你是派出所的?” 我努力装的镇定一点,点了点头道:“啊,对,我们队长前两天不是来调查取证了嘛,昨天晚上跟我说还得再拍两张现场的照片。” “哦。。。。你看着挺年轻的。。”他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从身上掏出钥匙,缓缓的去开那把锁。。 “呵呵呵,他们都这么说,我是今年刚刚毕业进来的。。。”我继续编着瞎话,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一点。 他点了点头,推开门,示意让我进去。 我从地上捡起小刀装到兜里,学着大人的样子,慢慢走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这股味道,走到一间正房门口,稳了稳心神,慢慢推开门,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欲要吐。 这是一个不大的里外套间,一进门的这个外间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溅满了血,破旧的家具横七竖八的倒着,上面还粘了许多的血手印,看来当时的打斗很激烈。。。。 现在天气炎热,屋里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一股像是生肉腐烂的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头一次见这种血腥的场面,我只看了几眼就受不了了,快速跑到院子里,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你不是要拍照吗?”他盯着我。 “呼。。。。我。。我这刚来,我们队长就让我看这个,我还不太习惯,呵呵。”说完,我又呼吸了两口,重新进了屋子。 我拿出来手机,打开相机,装模作样的找角度拍着照,然后又偷偷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他。 我怕他有所怀疑,大声跟他说道:“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呀?” “我是他侄子。”等了半天,院里才回了一句。 “哦,你就是他侄子呀,我在笔录里看到过。”我跟他扯了个谎。。 他没再回我,我继续假装拍着照。。 屋里有点暗,相机的闪光灯下,我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闪,似乎跑到了里间,我急忙追了进去。 果然,是个浑身散发着阴气的鬼魂,此时它正缩在里间炕上,我轻轻问道:“你。。。是闫三宝?” 他发现我能看到他,缓缓转过头,只见他浑身血污,脸上,脑袋上,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刀痕,见我问他,然后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此时有点兴奋,接着问道:“是谁杀了你?是李来福吗?” 他摇了摇头。 我顿时眼前一亮,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于是赶紧又问道:“那是谁杀了你?” “你拍完了吗?”身后突兀的一声,打断了我的问话。 我又被他吓了一跳,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进屋走到我身后。 回头再一看,闫三宝的鬼魂已经不见了。 “哦,差不多了,就拍这些就行了。” “那出去吧。。”说完,他侧过身子,请我出去。 我侧身闪出屋子,路过他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对他有种害怕。 不像是怕老师的那种怕,像是那种小时候,即将被比我强壮的孩子揍的那种怕。。。 出了大门,我看他锁门,说道:“呵呵,这次来也忘了带胶水了,那个,那个封条,你看着粘一下哈。” 说完,就推自行车准备走。 “等等!” 我推着自行车,立马僵住。 他在后面问道:“你说你是派出所的?你哪个派出所的,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回头,边跨上自行车,边说道:“就咱们镇里派出所的。。。那个,有什么事你就上所里问吧!” “嘿!嘿!你叫什么?站住!嘿。。。。。” 我此刻也不管他在后面不停的喊我,使劲的蹬着自行车往前飞驰,我没敢往家跑,只知道硬着头皮见路就往前骑。。。 一直骑到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发现居然快到学校了,于是停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铃铃铃。。。。。。” 这时,我发现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江宇叔,而且上面已经有几个未接电话了。 “呼。。。。喂,江宇叔。。。呼。。。。” “阳阳啊,你干嘛呢?还大喘气的。” “哦,我那个,我今天请了会假,现在骑车去学校呢。” “哦。。。。 那个,来福的律师的电话,我发给你了。有什么事你问他吧。” “哦,行行行,好的,多谢江宇叔。” 挂断电话,我看了下短信,律师叫:王浩然,还有他的电话,地址是在市政广场对面,不远。 我想了想,反正早上都让大雄都请假了,干脆直接先去找找律师得了,于是,休息了一会,又骑向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所内,等了半天,才等到王律师,是个中年男人。 说明来意之后,他倒是比较痛快,不过也可能是江宇叔已经通过气了,我只说了下我是李来福的外甥,也没要我出示什么东西,就翻开卷宗让我看。 我翻着看了看,有每个人的资料都很详细,还有有关人员的口供。 我看了看李来福的口供,很少,很简单: 他说是自己就只是去闫三宝家吃饭,然后就回去睡觉了,没有杀人。他重复最多的就是自己没有杀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参考性。 第17章 监控是坏的 不过,口供中,有一个人,是死者的侄子,也就是案发后第一个报警的人:闫永刚,他的口供笔录倒是非常详细。 我心道:难道就是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个自称是闫三宝侄子的人?他叫闫永刚?而且还是他第一个报的警。 根据他的口供记载: 事发当晚,闫三宝委派闫永刚将李来福唤至闫三宝家中吃饭喝酒。闫三宝与李来福喝酒期间,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二人起了冲突。 争执之下,李来福持刀不断砍向闫三宝,最终闫三宝不敌,被砍倒在地。 李来福慌忙跑回家中躲避,本人(闫永刚)听到动静,跑来时,发现闫三宝已然失血过多不醒人事。 然后最下面是他保证自己以上所说全部属实的签字跟按的手印。 但是闫永刚的这份口供,看的我是一脸的疑惑,于是我问道:“ 你好,王律师,我有点不太明白啊,闫三宝要跟李来福喝酒,为什么要让闫永刚去叫呢?” “哦,那个闫三宝是个哑巴嘛,又大字不识一个,让侄子去叫也正常嘛。” “哦。。。。。那,闫永刚也没有跟他们俩一起吃饭?” 他看了眼口供道:“嗯,看口供应该是这样。” 于是我又问道:“那他这个口供写的,怎么像是他自己亲眼在现场看到李来福拿刀砍人似的?” 他摊了摊手道:“哦,那也许是他听到动静跑进去之后,闫三宝跟他说的呢!?” 我顿时有点无语,拿起口供指着让他看 “可是这里他的口供明明写了,‘听到动静,跑来时,发现闫三宝已然失血过多不醒人事’了呀!!” “那。。。那。。也许是刚跑进去的时候,他还有一点点意识,快速跟他说了吧!” 我被他惊的目瞪口呆,惊呼道:“刚才你也说了!闫三宝他是个哑巴呀!!” 这。。。这还是个律师吗?说话竟然如此前后矛盾!被我这么一怼,此时他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 “呃。。。哦。。对哈,他是个哑巴来着。。。” 我艹!! 我tm现在真想骂人,你tm的到底是谁的律师?这根本就没有一点点辩护律师的样子。。。 如果让他去辩护,那别想了,李来福绝对死定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律师呢? 此时我气的嘴唇直发抖,但又不好真的就跟他闹翻,忍住内心的怒火站起身对他道:“王律师,咱们对待案件是不是应该仔细认真一点?这可是人命案啊!” 王律师此时被我一小孩这么一说,他脾气也上来了,手哆嗦着指着我 “小伙子我告诉你,我这是给朋友面子才陪着你看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想看了,那你就出去吧。” 说完还把案件卷宗‘啪’一把合上,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 我愣在原地,心里已经默默的问候了他八辈祖宗。。 我努力平息了下怒火,说道:“对不起,王律师,是我有点激动了。” 他此时满不在乎道:“哎,别,你别跟我说了,我只是个援助律师,援助懂吗?免费的!你不是他外甥吗?你可以去花钱请个比我更好的律师,不过,像他这个案子,再请谁估计也没戏。”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没戏? 我立即反驳道:“可他就是无辜的!人不是他杀的!” “哦,行,你这么确定,那你就拿出证据来给我。” 我顿时无语,现在我总不能说我能找到闫三宝的鬼魂,而且我也已经问过闫三宝的鬼魂了,李来福不是杀人凶手? 那我想如果我说出这话的话,他直接就把我当神经病给撵出去了,他把我撵出去还算好的,就怕直接报警把我当精神病给关起来了,那就完蛋了! 他见我不说话,也不理我,站起身,自顾自的把卷宗收起来,放回了柜子,又说道:“还有两天的时间了,如果你再拿不出证据,那这个案子就只能按现有的证据办了。” “我拿证据?” md,为什么是我拿证据?不应该是警察律师去找吗?让我怎么找?我还是个高中生啊! 他没有理我,摆手朝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他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看来跟他再说也是白搭,无奈,我只能无助的走出律师所。 刚站在外面大街上,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李来福无故蒙冤,还是被这个毫无人性,毫无责任感的律师气的,也许两者皆有之。 低头躲在墙角哭了一会,慢慢的。。。我居然开始有点释怀了,也许,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吧,或者说是替别人想得开。。。 想想李来福无亲无故不说,人还憨傻,哪个律师能吃饱撑的,免费给你好好辩护。咱,也不能道德绑架别人。。 可是!! 虽然无亲无故,但他还有我这个朋友,人傻又怎么样?人傻就该替别人背黑锅吗? 这个事,我帮他帮定了! “啊?那岂不是死定了?” 回到学校,我想让大雄他们也帮我分析分析,该怎么做,没想到他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没好气的说道:“嗯,如果不帮他,那他肯定是死定了。如果想办法帮他,就不一定。” 刘小茜皱着眉道:“实在不行,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 她一脸神秘的说道:“劫法场!”说完,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靠!!我怎么能对她的意见抱有希望呢?! 果然,这几个人还是那么不靠谱,我白了她一眼,转了过去。这事儿还得我自己来想。。 她见我不理她,拉了拉我的衣服,委屈道:“嘿!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嘛!看你这么不开心,让你放松放松嘛,别这么不识好人心啊。” 小易听到我们聊天,凑过来一脸茫然 “什么是法肠啊?好吃吗?” 小茜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会你就去给姐姐买两个烤肠去。” 整个下午,我都没心情干别的,就在闷头想着来福的事,既然闫三宝的鬼魂说他不是杀人凶手,那最让我值得怀疑的,就是闫三宝的那个侄子闫永刚了! 我不停的想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黑脸,想着他那充满疑点的口供。。。。 但是,他为什么要杀人?杀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如何去找他杀人的证据呢? 又或者说,凶手还另有其人? 晕,现在,我甚至一度认为自己从一个高中生,直接演变成一个侦探了。 “喂——你们俩——”课堂上,身后传来刘小茜悄悄的呼唤声 大雄也听到了,我俩转过头,看着她,悄悄问她要干啥。 只见她一脸怒容道:“你们俩——!! 谁偷吃我烤肠了!?” 晕,原来是在说刚才让小易买的烤肠。 刚才她特意让小易给她买了两根,而我们却是一人一根,刚才她吃了一根,还剩一根说留着一会上课再吃,看来是被大雄给捷足先登了,因为我跟小易肯定不干这事儿。。。。 我赶紧摇了摇头,大雄摊开俩手,也学着我摇了摇头。 刘小茜朝我俩仔细看了看,看着大雄那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慢慢的眯起了眼。 我吓的赶紧躲开,因为她这是要发飚的前奏,果然,只见她从书桌里掏出那根烤肠竹签,狠狠的丢了向大雄。 大雄这货也早有准备,头一低,就躲了过去,可是他是躲过去了,谁知道这根竹签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正好飞向了正在黑板上写字的班主任老王。 老王是长头发,又烫了卷发,竹签正好就扎进她了她那头长长的卷发里。 刘小茜深知闯了大祸,吓的赶紧低头拿起书遮住脸装蒜。 老王停下手里写字的粉笔,从头上摸了一把,抓到那根竹签后看了看,阴冷的目光扫了一圈教室,怒喝道:“这是谁干的?!!” 教室里的同学本来都在抄着她写在黑板上的题,也没人注意是谁扔的,此时听她怒吼,都相互看来看去,不知谁是幕后黑手。 老王见没人承认,啪的一下把竹签拍在讲桌上说道:“好,没人承认是吧,那我就停下来等着,这个课就别上了!” 这下,教室里学生更是议论纷纷。 “谁扔的呀?” “不知道呀!没看见啊!” “真是讨厌,耽误了人家学习,考不上清华北大该怎么办呀。。。” “。。。。。。” 老王见课堂上乱了套,拿起黑板擦用力拍了拍讲桌,待课堂安静下来道:“接着抄题,是谁扔的下课后赶紧过来跟我承认!” 接着又指了指墙角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道:“不承认也不要紧,这里有监控,到时候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那就准备好叫家长来吧!” 她说完,就让人们接着上课,接着抄题。 我悄悄转过头,看着刘小茜低声说道:“喂——,老王发飚可不是闹着玩的。” “嘘——!”她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还举起拳头,做了个伸手揍我的动作吓唬我。 我靠—— 你这狗咬吕洞宾的。。。。 这时,大雄凑过来,悄悄跟我说道:“那个监控早就坏了,老王不知道!” 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刘小茜这么有恃无恐的,原来她也知道那个监控早就坏了。。。。 咦!突然,我灵光一闪,监控?坏的?不工作?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第18章 你要杀我? “啊!跟你去凶案现场!?” 大雄那张大脸都快贴到我的脸上了,口水喷了我一脸。 我赶紧捂住他的大嘴,看了看厨房,还好老爸没有听到。 “你要死啊,就不能小点声!” 大雄拿掉我的手,一脸生无可恋道:“阳子啊,那你能不能带哥去点好的地方啊,跟着你,不是见鬼,就是在见鬼的路上。 偶尔你也带我去见见美女也好啊!况且,这个事你能帮得了他什么呀?” “少废话,一顿麻辣烫,加肉夹馍!” “不去!这不是一顿麻辣烫的事儿。” “哼,我知道,两顿!” 大雄鄙夷的看着我道:“切,也不是两顿的事,人小易现在都带我们去吃汉堡披萨,现在谁还吃你的麻辣烫。” 我靠,现在有了小易这个金主,我拿出这个都不好使了,这个混蛋大雄,见利忘义。。。。 晚上九点多,我又出现在了闫三宝家大门口,手里拿着从修车铺借来的大钳子。 看了四下无人,还是先把封条慢慢揭开,然后拿着大钳子对准锁环,轻轻一用力‘啪’一下就把锁给剪开了,不得不说,这个大钳子是真好使,以前我自行车锁的钥匙丢了,就拿它剪过两回。 推门进院,我把院里的灯,屋里的灯,通通都打开,然后喊闫三宝的鬼魂。 喊了几声,他从屋里悠悠的飘了出来。 看他现身,我问道:“闫三宝,别怕,我只想查清这件事,给你个公道。。。。上次你说不是李来福杀你的,那到底是谁杀的?” 此时他非常激动,浑身的阴气乱窜,嘴里呜哇呜哇的乱叫,两只手不停的挥舞着指来指去。 靠,忘了他是个哑巴了,还大字不识一个,这怎么问? 于是我干脆问道:“是你的侄子,闫永刚杀你的吗?” 他听到这话,手立马不挥了,狠狠的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果然!我猜的没错!就是闫永刚杀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杀你?”问完这话,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似乎不太好回答,于是又改口说道:“呃。。算了,不说这个,我再问你,他杀你那天晚上,还有其他人看到吗?”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头。 靠,完蛋,果然还是死无对证! 我曾经脑中甚至一度在想,要不要给警察跟法官眼睛上也涂一涂那可以见鬼的尸泥? 呃,还是算了吧。。。。!这个念头也就是瞎想想。。 现在,闫三宝的鬼魂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看着他还站在那儿看着我,安慰道:“你放心,会有办法让这件事真相大白的!” 他默默的看着我,点了点头,随即又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身后,然后迅速飘向了屋内。 我看着他逃走,没有诧异,内心此时有点害怕,也有点兴奋,他终于来了吗?闫永刚! 当然,我刚才把院里,屋里的灯都打开了,他想不发现都难。 我转过身,果然是他!他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灯光照耀之下,斧刃闪着阵阵寒光,可想其非常锋利。 “又是你!你不是派出所的,你到底是谁?”他边问着,边关上身后的大门,还上了插销,看来是要断了我的后路。 此时他缓缓的向我挪过来,面色阴沉,浑身一股戾气,怪不得闫三宝做了鬼都怕他! “我记得李来福也没有什么亲戚,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哆哆嗦嗦道:“我。。。我。。。我是他朋友。” 听到我这话,他停了下来,不可置信道:“切。。。一个傻子!也有朋友了?” 他把朋友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好像在他看来,李来福有朋友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有点生气,讽刺道:“哼,对,他一个傻子,但只要人善良,就会有朋友,你这么阴狠毒辣,连自己叔叔都杀的人,肯定没朋友!” 我这句话估计刺激到他了,他那张阴沉的脸突然变的非常狰狞,大声的咆哮道:“放Nm的屁!你tm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说完还挥舞着手里的斧头。 他那凶狠的样子吓了我一跳,看他要向我冲来,我慌忙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监控摄像头。 举着对他喊道:“停!闫永刚,我告诉你,你把凶器跟血衣放到李来福家的时候,已经被他家附近人们装的监控给拍到了!你。。。你最好赶紧去自首,也许能给你判轻点!” 他立马停下动作,一脸吃惊看着我。 我又赶紧又说道:“我,我已经看过内存卡里的录像了,录的清清楚楚,就是你把这件事嫁祸给了李来福!” 他态度有所缓和,静静的说道:“内存卡给我,我给你两万块钱,咱们就当没有这个事。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我骂道:“狗屁!我信你就有鬼了!我不可能给你!” 他听我说的这么坚决,看了看我手中的摄像头,又看了看被他关起来的大门,面色渐渐变得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手指缓缓抚摸着斧刃 “你不要逼我!!呵呵。。是我嫁祸的又怎么样? 一个傻子而已,谁会多想?谁会管他?哦,对了,你说你是他朋友!刚才我还不信,现在我倒是信了,因为你也傻的够厉害,居然把证据都给我送来了。” 我紧张道:“你。。。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去自首!” “哼哼~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会把你剁成一块一块的埋在山里,你手里的监控我会烧掉,没有人会知道。” “你。。你要杀我?!”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我。。我很奇怪,闫三宝毕竟是你三叔,你为什么要杀闫三宝?” “这个不用你管。” “我只是想死的明白一点!” 他看了看我,冷哼一声,看着屋里说道:“我以前就知道这个老不死的有个相好的,他那个相好的还有个儿子,我前段时间侧面问过他,这院子房子以后要给谁,他居然想给他那个相好的!连我这个侄子都不给!” “就因为这个,你就杀了闫三宝?”我一脸不可置信 他扭头对着我,气汹汹喊道:“对!难道就因为这个还不够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拆迁的话,要赔多少钱?好几十万啊!还给一套楼房!农村人一辈子能挣多少钱!啊?!” 啊!原来是因为这样!我有点无语。。。 心想:我是不知道挣钱到底有多难,但我知道,就算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归根结底,还是你心里变态。 “行了,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死了你也不算个糊涂鬼了,如果你做了鬼想来找我,我也不怕你!自己记着点,下辈子别这么爱多管闲事!” 他话刚说完,突然加速朝我冲了过来,手中的斧头举过头顶,就要朝我砍了过来! “嘿!” 这时,我身后突然一声大喊,闫永刚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院里还会有人。 随后,一束强烈的光照向他的脸,他的眼睛被光照的无法睁开,急忙用手去挡这道光。 “警察!不要动!” 我身后的声音喊了一声。 听到这话,闫永刚立马丢下手里的斧头,迅速转身跑到大门口,慌忙的打开门飞奔了出去! 看着他跑了出去,此时我只感觉一阵虚脱,浑身无力,两腿一软,就卧躺在了地上。 身后,躲在羊圈里的大雄跳了出来,拿着强光手电筒追到大门口,朝着闫永刚跑的方向,边晃手电筒边大声喊道:“站住!警察!别跑!” 他倒也不敢真追出去,那种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喊了几声,他又跑到我身边,把我扶坐起来问道:“你没事吧?你找死啊?刚才一直不给我打信号让我出来!” 我无力的说道:“我必须得让他亲口承认是他杀了闫三宝,要不然咱们今天做的就没有意义了。” “怎么样?都拍下来了吧?” 大雄拍了拍兜里的手机说道:“放心,全都拍下来了,很清楚!绝对的精彩!” 哎,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精彩是肯定精彩了,拿小命换来的,能不精彩嘛。 其实,我早在进院之前,就让大雄悄悄从另一侧的院墙翻了进去,让他躲起来,然后等把闫永刚引出来,然后再把一切都拍下来,如果有什么危险,我就给他信号,他再跳出来。 至于那个摄像头,那完全是我骗他的,那只是从大雄家猪场随便拆了一个,用来唬他的,他做贼心虚,果然是上当了。 其实大雄手机里全程拍下来我们的对话,才是我真正要找的证据! 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当时在班里听到大雄说班里的监控坏掉了,而老王却不知道,我才突然想到用摄像头来骗他的办法,危险是危险了点,不过结果倒是很让我满意。 大雄开心道:“这下就好啦,把这段视频交给律师,再让他去翻案,这应该就问题不大了。对不对?” 我此时也有点高兴,点点头道:“应该问题就不大了。明天我去一趟律师所,把这个交给他。” “嗯嗯!” 第19章 脱罪 “你这个不能作为证据交上去,这个没用的。” “什。。。什么!!!???” 第二天,在地下车库,我拦住准备要出去的王律师,满心欢喜的把这段视频交给他看,期待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 结果,他随意扒拉着看完视频,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感觉犹如一盆冰冷的水,从我头顶直接浇下,浇的透透的,使的我浑身止不住的哆嗦,牙齿也在不停的打颤。。。 “这是为什么啊!?”我不敢相信,我拿命换来的证据,为什么现在说没用就没用了。 他看了看我,面无表情道:“根据相关规定,偷拍偷录影像资料,本身就属于违法行为,作为证据当然就不行了!” “你放屁!我艹,你不就是因为没钱挣,所以不想帮忙嘛!”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直接破口大骂! 他指着我道:“咱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你再缠着我,我立刻就报警!滚!” 说完,也不管我,步履艰难的走向他的车。 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我看着他那两条行动不便的腿脚,微微笑了笑,感激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感觉两腿沉重,血液循环不畅,而且每天都酸痛难忍?”我大声在他背后喊道。 他停住脚步,回头奇怪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理他,看着他的腿接着说道:“我还知道,你看过好多医生,做过很多治疗,可还是不见好转!” “你背地里调查我?想吓唬我?”他面色有点难看 我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去调查你,抱着你那两条腿的鬼魂就都告诉我了” 他下意识的往下面看了看,然后骂道:“神经病!”说完转身准备上车。 我紧接着又快速喊道:“左腿那个叫刘玉梅是个清洁工,右腿那个叫周保全是个农民工,你当初也是他们的援助律师,可是却并没有帮他们争取到他们该有的权益。 他们说了,要一直抱着你的腿,直到你这两条腿血脉不通,残废为止!” “啊?!”我的话说完,他吓了一跳,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人靠在车上,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两条腿! “这。。。这是二十年前的案子,当时的资料都已经找不到了,你。。你不可能知道!” “对,我不需要去查什么资料,他们两个就都告诉我了。” 说完,我还朝着他两条腿上的阴魂感激的点了点头,他们也冲我笑了笑。。 “你。。。。你。。。你真的能看见鬼?” 我看着他那惊恐的样子,心里感觉舒服极了。 “我想。。你也不想除了他们两个,到时候额外再多惹一个李来福的冤魂吧?就我所知,冤死的人,鬼魂更加的厉害。” 我看了看他那惊恐的表情,接着讽刺道:“到时候,你就不光是个无良律师了,而是个残疾的无良律师了! 你说李来福。。。是会抱你的胳膊呢,还是。。。抱你的脖子呢?” 我的话刚说完,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拼命想撕开什么东西似的,我知道此刻他一定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窒息感与压迫感。 因为刚才那个叫周保全的男鬼,配合着我说的话,顺着王律师的身体,爬上了王律师的后背,用胳膊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看着他拼命用力呼吸的样子,我摆了摆手,示意男鬼下去吧,别一会真把他给憋死了。 脖子里一松,王律师立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许忌惮。 我缓缓走到他跟前 背着手,看着地上的他道:“信了吗?” “信了信了信了,小兄弟,李来福的这个案子,我一定会非常用心去办的。我一定会的。” “可是那个视频是偷拍的,算不了证据呀!” “不不不,特殊情况下,也可以用来当做参考证据,而且。。。而且,就算做不了证据,也可以证明李来福是无辜的,这个我来操作。”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肯定有办法的,听他说出来,我就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一半了。 我把他扶了起来“那就麻烦王律师了,这个就是你的专业领域了。” “是是是,能行,能行。这个我来办。。。”然后他又朝自己腿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看着我道:“难不麻烦帮我。。。。。” 我看着他腿上的两个鬼魂,点了点头。 然后对他说道:“他们说了,知道你罪不致死,只是想废你的腿惩罚你一下,如果你能好好做这个案子,他们就放你一马。” 王律师听后连连点头道:“没问题,这个案子,我绝对办好!” 随后又悄悄问我道:“他们的事。。。。?”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回家做好他们的牌位,每天记得烧香上供,他们忌日多烧些纸钱,三年后,他们自会离去。怎么样?” 说完我也向两个鬼投去询问的目光,二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王律师自然也满口答应。 随后,我把视频发给了他,说等他的好消息,就回了学校。 这人,说来也真贱,非得拿着他的把柄,才能好好帮你做事,其实说到底,这是他份内的事,在我看来,在你自己的专业领域上,稍稍用点心,可能就会挽救一个无辜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就算不为挣钱也为晚上睡个好觉!难道不是吗? 王律师的效率确实很快,当天下午,我在学校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里他跟我说,警方已经派人到处在找闫永刚了,而且李来福也被当场释放了。 他没有对警察说那个视频的真实来源,只说是上车的时候在车上发现的。 而且视频里,大雄拍的是闫永刚的正面,我全是背面,所以视频里也不好认出是我。 听他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我也不想出什么名,当个无名英雄也挺好,至于跑掉的闫永刚,那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了,自然会有警察叔叔去找他。 然后他还说,他已经接上李来福了,问我把他送到哪里。 我想了一下,说让他等我,我马上就到。 像我们这种万年垫底的学渣,在老师眼里,在不在都不打紧,不在更好,眼不见心不烦。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拿到请假条了。 骑着自行车赶过去,王律师正在车边等着,跟他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来福给领走了。 我捂着鼻子看着一身黝黑的来福,胖胖的身体瘦了一大圈,身上也臭的要死。。 于是,我就近找了家洗浴中心,把他推进去,想让人好好给他搓个澡。 刚开始老板看着流浪汉一样的来福,死活不同意他进去,不过在我掏出三百元大钞之后,老板最终还是被金钱所打动,同意让他进去,前提是必须先在小院里先冲一遍。。 来福倒是不计较这些,笑呵呵的站在院里让人给他冲刷身上。 在他进去澡堂的时候,我又跑到外面,给他挑了一套便宜的衣服,等他搓完出来换。他原先的破烂衣服我已经用棍子挑着扔到外面垃圾桶了。 等他从澡堂了来,换好干净的衣服,我又带他去了旁边一家饺子馆。 看着他快速的消灭了三大盘之后说还要吃,我没敢再给他上了,不是舍不得钱,我是怕把他给撑死了,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里面就给吃馍馍,啥都不给吃。还吃不饱。”他擦着嘴说道 “呵呵,饺子好吃吗?” “好吃,我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饺子。” “阳阳,我不用再去坐监狱了吧?我没有杀人!” “我知道!不用坐了!我带你回家。。。” 来福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我又回归到我平淡的学校生活,每天上学就陪着大雄跟刘小茜吹牛打屁,吃喝玩乐,小易就在旁边负责掏钱。 周六日就一起去刘小茜家的饭店,黄可盈过来给我们补习功课。 今天的作业已经做完了,没事可做,大雄就提意说要打牌,我们常玩的牌玩法叫‘捉红尖’, 其实有点类似斗地主,但是里面不含大小王,里面单牌的话2最大,其次是A,然后依次从K往下排,3最小,但是摸到红桃3可以先出牌。 单牌顺子三张以上就可以出,双牌顺最少三对,三张一样的牌算是炸,四张一样的牌也是炸,那就更厉害。 但是两张4可以对付三张的炸,三张的4可以对付四张的炸。 每个人的A在出牌的时候是不能正面朝上的,不能露出来,要扣过来出牌,拿到红色A的人是一组,拿到黑色A的跟没有A的算是一组。 谁先出完,谁就胜出,但是要时刻注意去猜谁跟自己是一组,别打了队友,如果不幸拿到四张A或两张红A那就是自己单独一组,要同时对付三个人,所以就要悄悄的,装模作样的打,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是单独一组。 期间勾心斗角,相互猜疑,相互攻击,乐趣无穷。 我们都很喜欢玩这牌,每次玩都跟杀猪一样乱叫,尤其是大雄,每次玩牌打到最后,发现打了半天队友,总是气的拍桌子打椅子,懊恼不已。 所以每次玩的时候,我老得不停的提醒他们注意形象,人家楼下还有客人吃饭呢。 第20章 江宇叔出车祸了 “阳阳,我也想玩这个。。”小易扔下手机里的动画片,羡慕的看着我们,虽然他不懂,但是看我们的样子让他感觉这个很有意思。 “小易乖哈,这个你不会玩,你再去给姐姐倒杯水去!”刘小茜再次哄骗着小易。 “喂,你干嘛还带他来啦?我感觉你好像个保姆一样哦。。。”刘小茜见小易转身去倒水,凑过来悄悄跟我说。 我看了眼小易,不耐烦道:“喂,刘大小姐,你也别这么说嘛,他一个人也怪可怜的,再说了,你可是在人小易身上薅了不少羊毛啊,那他买的零食,大部可都是你吃的呀。。” 刘小茜眼睛一瞪,眉毛一挑 “嘿。。。我说啥了?我就是说你像个保姆一样体贴,会照顾人嘛,干嘛,这也不对呀!那。。那零食你们也都吃了的,又不光我一个人吃的。。” 黄可盈看了看我俩,笑道:“哎呀,你俩别吵了嘛,其实我觉得,小易还是挺可爱的嘛!” 大雄阴阳怪气的笑道:“哼哼。。。是挺可爱的,除了眼睛小点,脸惨白点,表情呆一点,脑子傻点,其余还是挺可爱的。” 说完,他就跟刘小茜‘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本来黄可盈也被逗的想笑,看了看我阴沉的脸,又忍住了。 “你们在笑什么呀?”小易端过来水,看到他俩在笑。 刘小茜接过水“谢谢小易呀,行啦,你去看动画片吧”说完还挥挥手,一副地主婆的模样。 “哦!” 我无奈的看了看小易的背影说道:“其实他真的挺可怜的,自从小时候那件事之后,一直也没什么朋友,在家也是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 父母也挺忙,没时间陪他,这两天他爸妈去出差去了,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正好我带他出来逛逛,让他多了解一些常识,对他有点帮助。” 刘小茜撅起嘴道:“哦,人家刚才也是跟你开玩笑嘛,我平时也经常跟他玩,还经常教他东西的哦。” 我知道刘小茜也是嘴巴快,没什么坏心眼,冲他点了点头,给了她个我明白的眼神。 “铃铃铃。。。。” 洗完牌准备再开新的一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老爸。 “喂,爸。” “阳阳,今天爸估计得晚点回去了,我有点事得去趟医院。你跟小易就在外面吃点饭再回去吧。” “啊!爸,你去医院干嘛?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不是我,是你江宇叔,今天回来的时候出了点车祸,我去看看他,对了,你千万别跟小易说啊,别让他担心。” 我看了眼小易问道:“哦,那情况怎么样?他没事吧?” “不清楚啊,我也是刚接到小易妈妈的电话,行了,不说话,我得过去了哈。” “哦!” 大雄凑过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正阳,有才叔出什么事了还去医院?” “哦。。哦,没事,不是我爸,是我爸一朋友。”我没跟他说实话,我怕他大嘴巴一会说露让小易知道了。 “哦,那咱接着来。”大雄听说不是我爸,招呼着再来。 我此时也没了玩的兴致,江宇叔从小对我也挺好,而且来福的事上,也麻烦了他不少,他现在出了事,我也有点担心。 我想了一会道:“那个,你们先玩一会吧,我得出去一趟。我去医院找我爸拿一下家里的钥匙。” 大雄直呼扫兴,说谁家娃出门不带钥匙,然后又拉着俩女生要玩斗地主。 我安抚好了小易,让他们三个照顾,下楼就直奔医院,到了医院,给老爸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在医院哪个位置。 得知已经从急救室转到重症监护室了,然后赶紧找了过去。 刚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就看到满眼通红,还有些轻伤的小易妈妈还有老爸在走廊里站着。 “爸,江宇叔怎么样了?” “你江宇叔刚刚脱离危险,现在人还是昏迷不醒,医生说得观察一下,医生现在还在里面呢。” 我点了点头,看着小易妈妈,轻声道:“姨,你别太担心了,江宇叔他肯定没事的。” 小易妈妈满眼通红,看着我点了点头问道:“小易呢?没告诉他吧?” 我点了点头“他在我朋友家里,我那几个朋友在照顾他,我没告诉他。” 她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老爸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看着老爸冲我走了过来,悄悄问道:“这是怎么搞的呀?” 他摇了摇头“哎,今天他下了高速,往国道上走的时候,没注意右边过来的大货车,直接就把他车给顶翻了好几圈。” 我点了点头,我们这边刚下高速再转国道的时候,那边确实是乱,十字路口也没有红绿灯,我们这边大货车又多,经常是一辆接着一辆的大车,其实要说车多的情况下还好,反倒是怕车少,那些大车看着路上车少,开的飞快,所以经常能听到那边车祸的消息。 这时,医生们推门出来了,问谁是病人家属,我们赶紧迎了上去。 “病人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情况还比较乐观,虽然还在昏迷,不过观察24小时以上后,如果生命体征相对稳定,且没有其他并发症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老爸问道 “最好不要进去,我们会有专门的护士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 “哦。” 听完医生的话,我们感觉又安心了一些,现在人至少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了。 随后,小易妈妈的亲戚也来了不少,都在极力安慰着她,后来还来了不少江宇叔的朋友,甚至还来了不少县里有头有脸的领导,看来这次江宇叔回来投资,认识了不少大人物。 老爸看着人挺多,说让我早点回去照顾小易,他留在这里看看需要做什么。 我看着这么多人,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到刘小茜家饭店了,玩也没有玩的兴致了,于是跟大雄带着小易就回了家。 在家跟小易一直等到晚上十点,老爸打电话说让我们先睡,他还得再陪着照顾江宇叔,于是就打发小易在我屋里睡下了。 我跟小易说今天晚上他爸妈有事,不回来,他倒是也没多问我什么,只是说嫌我家的厕所不好,不如他家的马桶好使。 我说那可不,你爹多有钱呀,回头让你爹给我家也安个马桶,那你上厕所就方便了。 他躺下没聊几句就睡着了,不过刚才跟他聊起他爸,我却有点担心,又睡不着了,不停的刷着短视频。 看手机一直看到十一点多,我感觉眼睛有点涩,于是就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等我准备再拿手机的时候,突然觉得小易有点异样的感觉。 于是我用手机微弱的光照了过去,结果这不照还好,一照吓的我一哆嗦,他正瞪着他那两只无神的眼睛看着我呢! 我呼了口气,按着咚咚直跳的胸口,轻声道:“你什么时候醒的呀?” “。。。。。”他没说话 于是我又问道:“想尿尿吗?” “。。。。。”他还是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于是我起身想把灯打开。 结果,开关按了几次,灯也没有反应。 晕,怎么还停电了! 此时的气氛变得有点诧异,我看着小易直勾勾的眼神,身体慢慢往后挪了挪,摸到了我的书包,然后从里面缓缓拽出来一张驱鬼符。 虽然现在我在屋里看不到有什么鬼魂,不过有符在手,多多少少还是能壮一下胆。 “小易?小易?你醒了吗?”我壮着胆子又问了两声。 动了,他动了,他的脑袋缓缓的抬起来一点,依然盯着我。 随后,他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一个笑容,这绝对不是小易那憨憨的笑容,这个笑容我有点熟悉,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个笑容在哪里见过,就听他说道:“想要他醒过来,必须要由你的灵魂为他指引。” “什么?让谁醒过来?小易?”我紧张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医院里的人。” 我有点疑惑,医院里的人?江宇叔? 我顾不得紧张,赶紧问道:“我要怎么做?” “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我心里想着。。 这个我倒是在那本笔记上见过,但是一直没有用过,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这事更加的诡异了。 此时我也不再害怕,举起符纸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小易怎么样了?” 他笑着看着我,也不答话。。。 我再次大声问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只见小易眼睛一闭,脑袋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一下子落回到枕头上。 我爬过去,一手拿着符,一只手不断着拍着他的脸 “喂!喂!喂。。。” “嗯??。。。。干嘛?阳阳。” 此时,我看到小易又恢复了他那呆傻的表情,知道上他身的那个鬼魂应该是走了。 我安抚了小易,让他接着睡,心里想着刚才的事。 鬼上身,我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是找过来想让我帮忙,这次倒好,居然来帮我?还而且好像对法术也颇为了解,这就奇了怪了。 而且那个笑容。。真的是好熟悉,我一定见过,但是在哪里见过呢??? 第21章 江宇叔的执念 又是一晚上没睡好,晚上一直都半睡半醒,现在起床脑袋还有点发懵,匆匆照顾小易吃完饭,就一起去学校了,江宇叔的司机这两天也来不了,只能我骑着自行车带他去。 在学校的时候,我又翻了一遍那本笔记,里面有介绍过关于灵魂出窍的方法,不过却在旁边标注了两个字:慎用! 但是江宇叔还躺在医院里昏迷着,而且,听昨天附在小易身上的东西的口气,似乎想要他醒过来,必须由我去为他做指引。 晚上放学后,我让大雄带小易回去,然后又去了一趟医院。 江宇叔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但是医生说了,头脑受伤比较严重,至于什么时候醒,那就得看个人的造化了。 看到老爸一脸没休息好的样子,我说不行我在这里盯着吧,今天晚上你回去陪小易好好休息一下。 老爸推脱说不用,小易妈妈也来劝他,说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也不用俩人都守在这里熬着了,该休息就休息一下吧。 于是,老爸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照顾他们之后就回去了。 “阳阳,真是麻烦你们父子俩了。”这两天,小易妈妈也憔悴了不少。 “没事,姨,我们这都不算什么,这两天最受罪的还是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其实,我还好,最受罪的还是他。”说完,她忧虑的看着病床上的江宇叔 接着又说道:“过去十多年里,他不光要忙着挣钱,还要想着给小易看病,经常忙的都回不了家,尤其是刚去北京那两年,我们没挣到什么钱,甚至有段时间吃饭都是问题。 但是他从来不让我们担心,总是自己偷偷扛起一切。后来,我们生意还不错,也挣到些钱了,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依然还是对小易有很深的愧疚,只是他不说出来罢了。 所以我说,最受罪的还是他,可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居然还让他再出这样的事。。。。!!”说着,她那红肿的眼睛又涌出一股泪水。 看着病床上的江宇叔,我心里也很难受“您别哭了,我听医生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我估计江宇叔应该很快也会醒过来。。” 她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再哭泣“我也盼着是这样,我甚至今天耳朵总在幻听,老感觉听到他好像在叫我。。。” 接着,她顿了顿,突然又掩面哭泣道:“可是,医生说他这样的情况,醒过来的概率有点低。。。” 她哭的厉害,浑身止不住的抽搐着。。。 我站在一旁,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似乎都没什么用,那都是些冠冕堂皇且毫无建设性的话。 忽然,我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急忙蹲下身,摇着她的胳膊道:“姨,你别哭,我或许有办法,可以让江宇叔醒过来。” 她有听我这话,有点疑惑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姨,你相信我吗?” 她点了点头,看我一脸认真,还是有点疑惑不解,其实别说是她,我也是一知半解,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试试了。 我拿出我的多功能小刀,用里面的小剪刀剪了一束江宇叔的头发,又拿出一张引魂符包起来,之后走到她身边,又交给她一张引魂符,最后坐到旁边空着的病床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做这一切。 我坐在床上说道:“姨,现在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 她一脸的迷茫,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不好跟你解释,但我现在得去找回江宇叔的魂,他才有可能会醒过来。 但是我只能灵魂出窍十分钟,如果太久,我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所以,等我灵魂出窍后,你要看着时间,一定要在十分钟内,叫我回来,到时候,你要把手里的符烧掉,不停的念江宇叔的名字。知道吗?” 她听后,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听明白了。 看她认真的表情,我点了点头,将包着江宇叔头发的引魂符含在嘴里躺好,心里默念:离魂咒:混元启灵,阴阳分魂。心令一出,魂离吾身。 咒语刚念完,我只感觉一阵眩晕,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意识变的越来越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恢复,我的视线开始慢慢变的清晰,我努力眨着眼睛,让自己尽快适应眼前的环境。 咦。。。? 这是哪里?好熟悉的场景。。。。 哦。。。我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我家院外的大街上。。。。 但是又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怪不得我刚才一下没认清。 灵魂出窍,成功了? 我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脸朝小易家大门里面看着,看他的身影,是江宇叔! 正准备叫他,突然,我家院里跑出一个人,居然是我爸,咦,他怎么变年轻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咦。。。这小孩?怎么跟我小时候长的这么像。 “爸!” 我喊他,他却像没看到我一样,径直跑向小易家,似乎也没看到江宇叔,很快,他又从里面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江宇叔。一出门,他们就拼命喊着小易的名字! 那个跟我像的小孩说:“刚才我跟小易就是在这里玩,然后突然一辆车就把他给拉走了!朝那边跑了。”说完还指着北边,大人们立马向北面追去。 啊。这!这不就是十年前小易被抓走时的画面?那个小孩就是我啊!原来江宇叔的灵魂被困在了这里! 此时江宇叔的魂悠悠的飘过去,跟着众人不停的跑着,我也赶紧飘了过去,身体此时非常的轻盈,这种感觉有点像在梦里似的。 待我追上他,我冲他喊道:“江宇叔!江宇叔!” 他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像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江宇叔,跟我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找到小易。。” 说完,他又飘了出去,继续跟着众人跑来跑去叫着小易的名字。 我看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跑飘,想了想,又追了上去。 将他拦下来之后,立即念动净心咒:太上台辰,变幻不停,降魔缚魑,护命卫形。慧光朗澈,心境谧宁,三魂恒固,七魄无倾。 太上仙尊,速速如敕令! 随着咒语念完,只见他的身形不再飘忽不定,慢慢开始变得稳固,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上下看了一遍,又看了看周围的场景。 说完也不理我,径直又飘向他家,然后站在大门口,就这样出神的看着里面。 我又跟了过去喊他“江宇叔!江宇叔!”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江宇叔!是我,阳阳啊!” “阳阳?” “江宇叔,你听我说,你现在躺在医院里,小易现在在我家呢,他十年前就已经被找到了,你还带他去北京治病,你还记得吗?” 听我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单手扶着额头,努力回忆着。。。 良久之后,他看着我道:“阳阳!我这是怎么了?我。。死了吗?你怎么也。。。?” 我不知道时间还剩多少,赶紧说道:“你没死,你出了车祸,昏迷不醒,然后我灵魂出窍,过来找你回去!”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有点不敢相信。 “江宇。。。江宇。。。江宇。。。” 忽然,一阵阵呼唤声传来,是小易妈妈的声音。。看来时间不多了。。 他也听到了,抬头四处寻找着 “珍珍?” “江宇叔,阿姨就在你床边叫你,我们快回去吧。” 他低下头,说道:“可是我还没找到小易的魂,他的魂丢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小易应该是丢了魂,所以才变得呆傻,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于是我急道:“江宇叔,他的魂我们可以慢慢再找,如果现在你再不回去,你就会被困在这里,直到你的魂慢慢消散。你不想以后变成一个植物人吧?小易还有阿姨还需要你的照顾!!” 他陡然一惊,回头对我道:“对。。。对对。。快。那我们快回去吧。” 我松了一口气,冲他笑了笑,拉起他的手,寻着呼唤的声音,走向他家屋子的门前。 我伸手打开门,眼前看到的却不是他家里的样子,而是病房的场景,此时小易妈妈正握着病床上江宇叔的手,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旁边病床上躺着是我的身体。 我拉他走入这个场景,将他轻轻推回他的身体。见他的魂完全融入身体之后,我也赶紧躺回到我的身体。。。 “江宇!江宇!江宇!阳阳,阳阳,快,他真的醒了!” 一阵急促的叫声传来,我努力睁开眼皮。看到激动的小易妈妈,我松了口气,冲她笑了笑,又看向隔壁床上躺着的江宇叔,他也在笑着看我。 “阿姨,你快去喊医生吧,让医生来再给江宇叔检查一下看看。” 她激动的看着我,连声说道。“哎,好好好。我去叫”说完就跑了出去。 江宇叔此时笑着说道:“呵呵,你看看把她给急的,就在这里按一下铃,人家医生就来了,还用得着跑出去。。。呵呵。” 我笑着说道:“阿姨最近都急坏了。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江宇叔嗯了一声,看着我道:“谢谢你!阳阳!” 我摇了摇头“没事,江宇叔” 随后,我盯着他眼睛郑重的说道:“小易的魂,我也会帮他找回来!” 第22章 请问您贵姓? 之后的几天里,医生说江宇叔恢复的还不错,说再观察一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期间,小易一直住在我家里,每天一起吃喝,一起睡觉,一起上学。中间我也让大雄他们帮着我,尝试找过两次小易的魂,可是每次都犹如进入一个虚无的空间,眼前只有无尽的迷雾,无法感知到一丝灵魂的位置。 看来小易的魂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好找,没有办法,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 这天吃完饭,洗漱过后,我照常带着小易回屋睡觉,我收了小易玩游戏的手机,让小易上炕睡觉时,突然他身体一滞,转过身来,朝我笑着。 他终于来了吗?我终于等到他了。。。最近的这些日子,我除了在尝试找小易的魂,也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 “你终于来了!”我有些激动 他点了点头。 “我成功了,江宇叔他醒过来了!”此时我感觉我就像个考了好成绩,急于向授业恩师汇报成绩的孩子。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恭喜你!” “呃。。您。。不是太忙吧?我有好多话想问您!”我怕他很快就会走,着急的问道。 他听到我的问话,哈哈大笑了一声,坐到炕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示意我也坐下说。 看我坐到椅子上,他深吸了口气对我说道:“岁月悠长,时光如梦,时间对于我来说,就像这取之不尽的空气一样,不过,长时间附身在他身上,对他不太好。” 说完,他指了指小易的身体,带笑意看着我。 “呃。。。那不用那不用,那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他点了点头,示意我说吧。 我侧头想了一会,问道:“我以前初中的那次意外落水,包括那天晚上,都是你救的我?” “是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出了我最疑惑的问题。 “因为你我之间的渊源。” 我疑惑道:“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这个,可以算是我们的缘分吧。。。。” 这是什么意思?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然后我想了想,鬼魂一般找我,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想让我帮忙,一种是想上我的身,第一种好理解,第二种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都喜欢来找我。。 不过看他也不像要害我的样子,于是我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他笑着摇了摇头道:“目前还不需要。。” 呃。。。那又救我又帮我的,还不肯透露到底为什么,这就有点让人难以理解了。。。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道:“你不用多想了,我不会害你的。而且,要说最不希望看到你出事的人,我肯定是其中之一。” 见他实在不想说,我也就不勉为其难了,于是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总会有鬼来找我吗?它们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他回道:“有的只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些事情,而有些则是为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天生就有灵力,不但可以轻易感知到鬼魂,修炼法术也会事半功倍,却也像个磁铁一样吸引着想要夺取这具身体的鬼魂。所以,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 嗯嗯,跟我想的差不多,我点了点头,然后试探着问道:“呃。。。你。。是什么时候。。。。。” 他笑着说:“我死了很久很久了,久的我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年了,只记得你们村的那个庙修建没多久之后,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啊?圣女庙在武圣女称王之后就修建了,他居然在这里存在了这么久的时间。太不可思议了。。。 我惊讶道:“那你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为什么没去别的地方?” 他抬头缓缓说道:“这里就像是一个我的牢笼,暂时我还摆脱不了这里的束缚。。” 想到他多次帮我,于是我马上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你帮不了我,至少现在你帮不了我。”接着,他又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再不走,对他的身体会有损伤。” 啊,这么快吗?我点点头,赶紧又问道:“对了,小易的魂,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魂不在这附近,我也不知道他的魂在哪里。” 完蛋。连他都不知道,那这事就更麻烦了。突然我想到,刚才问了半天,我都没问他叫什么,于是赶紧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你?” “名字?你就叫我‘敬’吧。。”接着他又道,“我得走了,我会再来找你的,不要与别人说起我。。。。 还有,你的村子马上就会发生一件大事,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发掘自己身体的能力,你要用心去感受道法。。。” 大事??? “是什么大事??敬?敬?”我追问着。 “阳阳,你在叫谁呀?我怎么感觉身体好没力气啊?”小易恢复了他那一脸木然的呆样。 我叹了口气:“没事,你快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去看你爸。” 第二天,我带着小易去看他爸,刚进病房,就听着江宇叔与小易妈妈在吵着什么。 一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江宇叔感觉身体差不多了,放心不下工作的事,想要提早出院,小易妈妈的意思则是,工作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身体要紧,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放心。 这个事,我也支持阿姨的意思,毕竟大病初愈,我也劝江宇叔多休息几天。 “阳阳,你是不知道啊,这次的投资这么大,涉及的企业单位也很多,不单单是我个人投资的问题。”说完也不管我们如何劝阻,执意要回去。 没办法,我们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回去的路上,我好奇问他这次圣女庙的扩建,与村子建设旅游度假村的项目他是怎么想到的。 他说这个项目其实一开始并不是他提出来的,而是一位来自海湾市非常有钱的商界大佬提出来的。 我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说当时是在北京投一个土建项目的标,刚好这个大佬也过来参与投标。 他有心与人家结交,于是主动过去攀谈,相谈甚欢,其间得知江宇叔老家是我们村的,那人惊呼,说是儿时竟然来过一次圣女庙,对这个千古女王非常敬佩,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江宇叔惊讶世事巧妙之余,也暗暗高兴能与对方找到共同话题,所以还十分热情的邀请对方,有机会可以再带他重游故地。 对方想了想说道,重游当然是要的,不过他倒是还有个更好的提议,那就是开发以圣女庙为基础的旅游项目。 众所周知,旅游业是一个庞大且发展迅速的产业。随着人们生活水平提升和休闲观念转变,许多人开始将旅游视为重要的消费和休闲方式。 精明的江宇叔当然也能看到这个项目带来的的巨大利益,于是一拍即合,开始与之商谈合作事宜,事情敲定之后,有三方投资入股,最大的股份是那个大佬,江宇叔与我们当地的县政府占小头。由江宇叔出面牵头并打理一些项目周边事宜。 听到这里我心想:怪不得我在帮来福的时候,让江宇叔帮忙找关系会这么顺利,想必多半是这个幕后大佬的关系很到位了,所以他在县里办事能这么手眼通天。 好奇之下,我问这个大佬具体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 他说这个大佬背后的家族企业叫九云集团,目前由这个大佬的父亲‘鸣九云’坐阵掌控,鸣九云有三个儿子,这次参与投资的是三儿子叫‘鸣成’,上面两个哥哥主要还是帮着他们的父亲打理企业下面的产业。 要说这个九云集团有多厉害,拿他的话来说,他跟人家比的话,相当于一个路边小贩跟一个上市公司的区别。。总之那个大佬的家族企业遍布好几个国家,涉及多个行业,实力之大,不是我能想象得到的。。 听到这里,我却是有点纳闷了,既然是这么庞大的企业,为什么会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投资旅游业呢? 江宇叔满眼欣赏的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错,不错,很好,心思很细,做生意就要这样,无故加之而不怒,骤然临之而不惊,要善于冷静的发现问题。”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他接着又道:“我刚开始对此也很不理解,就算是有儿时的美好记忆,也不一定非要投资这里,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再说这个旅游项目,虽然对我们来说是个前景非常可观的大项目,可是放到九云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来说,就不值得一提了。 所以这个在跟他谈这个项目合作的时候,我暗中仔细的调查过,发现,原来这个鸣成与家里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十分的融洽,也很不被看好。 听说早些年这个家族企业中最小的儿子还十分的年轻气盛,所负责的投资十次有九次半都赔钱,所以可能为了一雪前耻吧,他开始进入企业涉足不多的内地发展,估计也想在父亲与两个哥哥面前表示一下,自己并不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富二代吧。” 哦。。。原来是一个几乎被放弃了的富二代,想证明自己的一个项目,这就说得通了。 不过虽然是个几乎被放弃的富二代,那有句老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也不是咱们能比得了的。 况且,最主要的是这次的投资,是人家这个叫鸣成的富二代拿的大头,那就算有什么差池,那损失最多的也是人家,不过人家失败一个项目,最多是重新再起另一个,对于家里企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给一般人,那可就伤筯动骨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江宇叔不担什么太大的风险就最好。。 第23章 村子要规划啦 随着江宇叔的回归,村里的旅游项目也开始轰轰烈烈的开展了。 这个项目总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圣女庙的扩建,以原址为基础向东、西、北三个方向扩建(南边是大门,是一条我们村的大马路),这三个方向都是中口村村民的宅基地,目前正在跟各家签署拆迁赔偿合同。 另一部分就是我们村的改建,原先破旧的水泥路要换成平坦耐用的柏油路,每个邻街的房子要改建成颇具汤代风格的古风建筑,连村口的牌楼也要换成古代城墙城门的样子。 其余比如街上的绿化、彩绘、路灯、路牌等基础设施也完全按照古朴的风格来改造,甚至连东边农田里都要做不少古时候用来灌溉的水车,看着很是新奇。 我们村东边农田再往东是一片沙地跟一片片大水潭,我们经常在里面钓鱼,现在也要规划改建成一个风景如画的大型公园。 这些要准备改建的3d效果图目前都张贴在圣女庙的大门口,现在村里每天都有工程机械轰隆隆的开进来,所有的村民都在期待村子的全新面貌。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村里的人也没闲着,每天我都能看到一群一群的人拎着东西往我家后面的江宇叔家跑。 我心想着,这村子改建,的确是利村利民的大好事,不过这帮人什么时候思想觉悟这么高了?还拿着东西上门感谢? 后来问过我爸才知道,原来,这帮人是为了得到村里的户口来的!我当时一愣,心说一农村户口能有多香?后来还是我爸给我解的惑。 说这都是聪明人啊,这眼看着村里规划的这么欣欣向荣,而且将来的旅游业那也是绝对的有利可图,能挤进来那是好处大大的呀!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以前见村长带着自己家闺女女婿乐呵呵的往江宇叔家跑,现在连他七大姑八大姨都带来了。 甚至连我家都跑来好几拨连认都不认识的远房亲戚,说是:你们两家关系这么好,咱又是亲戚,你给说说呗,让我们也迁过来。 就这样,原先两千多户的村子,一下暴涨到了五千多户,人口由原来的四千多人,一下子飙升到了一万多人,直接从一个普通小农村变成了一个乡镇规模的大型村子。 那些村里平常不住人的破旧院子,甚至还有那些连房子都没有的空地,都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黄金地皮。 村里的超市、各种商铺更是一下又多了两倍,村子似乎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领导们欣喜的发现,这项目才刚刚开始,村子里的财政收入就一下子突破了前十几年的总和,这可真是戏剧化的人生啊。。。 “喂,小易呀,跟你爸说说,把姐姐的户口,也迁到你们村里呗。”刘小茜露出她那可爱的笑容看着小易。 小易哪懂这些东西,瞪着呆呆的眼神啊了一声看着我。 我调侃道:“那你嫁给小易呗,不但能把户口迁进去,还能抱个金龟婿,一举两得!” 她顿时没了笑容,捶了我一下道:“人家还是个孩子,你小孩子说这个!” 我看着旁边目光热切的大雄又道:“那,那你就嫁给大雄,你看我们大雄,呃。。。身体强壮,家境殷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刘小茜看了眼大雄,一撇嘴道:“咦。。。你拉倒吧,大雄这么不修边幅的,又不帅,不是我的菜。” 大雄一听,瞬间犹如被抽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眼中光彩顿失,脑袋耷拉了下去。 刘小茜完全不理会大雄,接着又冲我抛着媚眼道:“要是你的话,本小姐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嘛。” 大雄一听这话,脑袋耷拉的更厉害了,几乎与桌子平齐。 我听的一哆嗦,想想她平时对我非打即骂,要是真把她娶过门了,那不得经常对我来点家庭暴力? 而且她那张小嘴,一天得消灭我一星期的零食,到时候能不能吃得上她做的饭都是问题。于是赶紧道:“别别别,您这么美丽大方,温柔贤惠,我绝对是配不上的。” 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她的这些毛病,听我夸她,还得意的一甩短发“哼,你知道就好,我要是配你,那你绝对是高攀了。” 黄可盈在旁边逗的呵呵直笑,刘小茜见状敲了敲桌子,一本正经道:“可盈你笑啥?难道不是吗?” 黄可盈笑着赶紧道:“是是是,我们小茜天生丽质,配他这只帅蛤蟆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晕,‘帅蛤蟆’这个绰号,绝对是刘小茜跟她说的,这个自恋的家伙。。。 “喂,帅蛤蟆,这都十一点多了,典礼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要不要过去等啊?”刘小茜看了看表,冲我嚷嚷。 今天她跟黄可盈来我家,就是为了今天圣女庙扩建项目的典礼仪式。 要说一个开工典礼仪式,那有啥好看的,无非就是领导发个言,剪个彩,宣布项目正式开工罢了。 但是这次的典礼那却是大大的不同,因为我们这个小县城从没什么大的经济行业,县里的Gdp那一直都是本市垫底,不过这次的旅游业发展,那可是整个县乃至周边县城都数一数二的大型投资项目。 县政府对此次项目极为重视,就指着这个项目翻身呢,所以这次的开工典礼,不光是本县的领导,还有市区的领导也会来参加。 典礼仪式更是空前的盛大,再加上村里一下多了这么多的村民,还有其他地方赶来的群众,一下把村里大大小小的路都堵的水泄不通,比前段时间的庙会都热闹几倍。 根据我们这边的习俗,开工都要祭祀天地,放鞭炮,保佑开工后项目顺利进行,之后要宴请周边群众,不过由于人数太多,宴请就改成了免费发放礼品纪念品。 我跟大雄去看过,各种各样的纪念品拉来好几车,五颜六色,千奇百怪的东西摆了一大堆。 今天她俩女孩子来,最主要的也是为了这个,至于谁发言,谁典礼,那都不是她们关心的事儿。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跟大雄带着她俩出门,至于小易就留在家里,让我爸看着。 刚刚到现场附近,刘小茜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就傻眼了,对着我跟大雄又捶又打“你看看你们俩,早不出来,都这么多人了,连庙门口都看不到了,。。。。。我还怎么抢礼品呀。。。。” 大雄一看也急了,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一定能带你进去。” 大雄不愧是大雄,仗着自己异于常人的强壮体魄,硬生生帮我们挤出一条通道,直逼庙门典礼台。 终于挤到了前面,刘小茜又撒娇道:“大雄,前面人挡着呢,人家什么都看不到呀。” 大雄一听,连说他来搞定,用力推开人群,四处搜索,发现一块路边巨石,过去之后蹲下身子,双手环抱,顿时青筋暴起,大喝一声‘起!’,竟见巨石硬生生的拔地而起。 周围群众顿时目瞪口呆,恍如看到天神下凡!此时他又大喝一声‘让开!’,众人立即吓的四散避让,不知他意欲为何。 只见他步履沉重的行至一位仙气飘飘,美丽脱俗的女子跟前,将巨石轰然放至其脚下,然后牵着这位女子的手把她送到巨石之上。 众人恍然大悟! 哦。。。。。原来就是个舔狗罢了。。。 我收起被惊的掉下去的下巴,看了看同样被惊呆的黄可盈,问道:“呃。。。你看得到吗?要不要我把你抱起来?” 要我像大雄那样去搬大石头,那可真是能要了我的命,不过看黄可盈娇小的身体倒应该是没多重。 结果她一听我这话,顿时脸色通红,低头道:“啊。。。。不用不用,我不要,我就这样就好。。。” 我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有点奇怪,我就客气一下,怎么这脸还红了。 扭头冲着站在石头上兴奋的乱跳的刘小茜道:“喂,小茜,你记得拍些照片,我们可看不到。” “知道啦!喂,你们快看,那里有个三轮车,咱们去那个上面!” 说完她就跳下石头,往人群里挤去,大雄看了看辛苦搬来的巨石,无奈也跟了上去。 跟着刘小茜挤到一处地方,只见是一个电动三轮车,车主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此时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烟看着台上。 刘小茜挤到他跟前,露出她标志性的可爱笑容喊道:“嗨。。帅哥,你好呀!可不可以让我上你的车上站着呀,下面太挤了,我站都站不稳啦!” 估计车主从来没有被漂亮女孩子搭讪过,此时一下愣住了,抽烟的动作都有点不自然了。 刘小茜脑袋一歪,一副询问的眼神瞅着他,他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哦哦哦,上吧上吧。” 她听到此话,兴奋的回头握拳一蹦道:“快,快,上,人家同意啦。” 我们不管三七二十几,赶紧跟着她跳上车,压的三轮车都一晃一晃的。回头一看车主,发现他脸都黑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第24章 棺材钉?噬魂钉! 果然,站在三轮车上确实视野好的太多了,又不用挤,此时扭头看去,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我从来没身临其境的见过这样的场面。 目测现场估计得有上万人,庙门口的大马路,此时从东到西已经全都站满了人,连对面房子的屋顶上、树上都爬满了人,嬉笑声,吵闹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嗡——” 一阵刺耳的音响电流声传来,主持人在台上拍了拍话筒,示意人们安静,慢慢的人群中声音开始变小。 主持人见现场差不多了,然后就开始介绍今天的典礼仪式,接着又挨个介绍出席仪式的重要嘉宾,还有现场项目领导成员,之后又是市领导及县领导发言。。 除了台上的江宇叔,这些领导我们是一个都不认识,他们的发言也是千篇一律的官话,听的好生无聊。。。 终于领导们讲完话,工作人员开始安排祭祀事宜,台上摆满了一堆的吃食酒水,一个满脸胡子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拿着木剑,踏着奇怪的步子,嘴里念念有词的祷告着。 等他念罢,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个小锤子,在一侧墙上敲了下去,表示正式开工。 但随着他这一敲,我突然看到一股黑影从墙上窜出,速度极快的钻入台下人群,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我眼花了,但是看那道士明显神色一惊,愣了两秒后马上又恢复了原样,所以我心下猜想,估计刚才那黑影,这道士也是看见了的。 道士回过神来,转头冲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便匆匆下到后台。工作人员会意,拿起手中的对讲机说了句话,周边立即鞭炮齐鸣,早已准备好的锣鼓队也开始敲锣打鼓,顿时场面又热闹非凡。 伴随着让人沸腾的鼓点声,主持人也宣布,仪式圆满成功,接下来就开始派发礼品。 底下的人们等的就是这一刻,主持人话一落,立马就有人开始朝礼品堆挤,挨着礼品的群众更是直接疯抢。 主持人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一幕,忙抱着话筒大声喊说:礼品很多,所有的人都能分到,别抢!别抢! 可是谁听他的话,人们相互踩踏着,推搡着,叫骂声、哭喊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心道:完了,别说礼品抢不到了,能别踩伤人就不错了。 幸好我们站在三轮车上,别人也挤不到,只要自己别作死跳下去就行了,反正这礼品我是放弃了。 咦。。。。刚想着,突然发现身边好像少了一人,细看之下发现,可不就是少了个大雄嘛,我赶紧拉了下两个女生,问他们大雄上哪了。 她们都疑惑的摇摇头,说光顾看人家抢东西了,没注意啊。 我暗叫不好,这傻缺混蛋,肯定是去抢东西去了,没办法,我肯定不能下去找他,现在下面人流涌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跳下去就是别人脑袋上。。 我们三个就这样站在三轮车上,一直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直到主持人喊了六七遍说礼品已经没了。向台前拥挤的人群才慢慢开始退散。 一直又等了十来分钟,我们旁边的人才不那么拥挤,我们努力找着大雄的身影,却迟迟不见他回来,担心之下,我们赶紧跳下车,一个礼品桌一个礼品桌的找。 结果在一个礼品桌靠墙的角落里,我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大雄,此时他双手环抱,蹲在地上,身上、脸上包括脑袋上,到处都是脚印,我们赶紧跑了过去。 他见我们找了过来,冲我们笑了笑,虚弱的说道:“小茜,我帮你抢了不少礼品呢!”说完,把环抱的双手摊开让我们看。。 果然,只见他怀里抱着不少小礼品,有小玩具,有布偶,有文具,有杯子,还有一大堆带着小玩偶的钥匙链,这些无一例外都刻着圣女庙字样。 靠,这家伙。。。我真没法说他了。。。 此时刘小茜看着他,呆愣在原地,眼眶微红,随即低下身子,狠狠的在大雄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站起身,准备说谢谢,结果刚说了个‘谢’字,发现自己居然亲到了大难脸上的鞋印,弄了一嘴的土,立马开始呸呸呸的吐着,还连忙擦着嘴上的土。 大雄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马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弹了起来,完全没有我刚看到他时虚弱的样子,着急忙慌的找出纸巾帮刘小茜擦着嘴。 刘小茜这时发现我跟黄可盈惊呆的目光,脸瞬间红的像个苹果,推开大雄的手,扭头说了句回去啦,就往回跑。大雄二话没说就跟着跑了过去。 我跟黄可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愣了几秒,我尴尬的说道:“呃。。。。不行,你也亲我一下?” “滚,讨厌!回去啦。。。。!” 呃。。这有什么讨厌的。。。 看着掉落一地的礼品,再看看那三个已经跑远的家伙,真是无语,尤其是大雄,有异性没人性。无奈,我只能都收拾起来塞进衣服里往回走。。。 回到大雄家后,我们每个人都分到一些小礼品,两个女生临走的时候,刘小茜一把掐住大雄的耳朵,疼的大雄直问干嘛。 刘小茜恶狠狠道:“告诉你,大狗熊,给我忘了刚才的事!” 大雄装傻道:“啊?啥事?” 刘小茜手上接着又一用力“你还问!” “啊。。。。。知道了知道了,大小姐。” 这一幕刚巧让大雄妈妈给看到了,待两个女生出门后,过来悄悄问我,说这是怎么了? 我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本想着看大雄挨训,谁知她突然捂嘴哈哈一笑,接着又狠狠在大雄背上拍了一把道:不错呀,我的傻儿子,哈哈哈,招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待见,啥时候给妈把她娶进门呀? 呃。。。。。这一家子。。。。。呵呵。。。 大雄啥时候娶刘小茜过门,我也不知道,不过,晚上的时候,王叔居然找上门来了,这让我有点奇怪,不是说好了轻易不见面的嘛? 当然他没有直接来我家,而是打电话约我去村外见他,搞的很神秘。 于是我骑车直奔目的地,到了之后,我上了他那辆单排的小货车,问他突然找我是什么事? 他抽着烟,不停的看着四周,似乎怕别人发现似的 “你听好了,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 “啊,您要去哪?” “你不用管,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什么奇怪的事你也不要去管,你们村马上就会发生一些事。” “啊,怎么你们都这么说。。。。?” “还有谁跟你说过?”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想了想那个人不想让人知道我认识他,于是说道:“呃,我家隔壁江宇叔也说马上村里要发生一些翻天覆的大变化。” 他听后,满脸的不屑,说道:“哼。。。一群别有用心的家伙罢了,你不要跟他们走的太近。小心惹祸上身。” 呃,别有用心?他们主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钱?如果这也叫别有用心的话,我感觉很正常啊。 他不理我的疑惑,从身后拿出包,掏出来一个东西交给了我,让我好好收起来。 我一看,是个金属的东西,布满了绿锈,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样子一头尖,一头粗,粗头顶部还有个铁疙瘩,整体大概有个二十多公分长,看样子倒有点像我们农村用来通炉子的火柱,不过这也太短了。 疑惑之下,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他说道:“棺材钉。” “啊?”我吓了一跳,手中的钉子掉在他车的挡把上。 “嘿,小子,你拿稳了啊,这东西可是有年头啦!历经好几个朝代了!”他小心的拿起那把棺材钉。 “啊!?”听他这么一说,我更惊讶了,古代的?纵然我对法律不太了解,但也知道那这东西绝对是个文物啊! “这不是算文物吗?这。。。这不犯法吗?”我哆嗦着问他 他还是一脸的不屑 “哼,看你个没出息的样,这东西要放在博物馆,那就是文物,放你我手里,那就是个驱鬼除邪的利器!” 我看着这短短的钉子惊讶道:“这能当武器?” 他说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把钉子,它钉棺材的话,就是镇魂钉,凶鬼恶鬼出不来。它要是用来杀鬼的话,那就是噬魂钉,那多厉害的鬼都会魂飞魄散!” 看他说的邪乎,我看这根钉子倒是普普通通,还不如我家通炉子的火柱好使,至少那个比这个长多了。 我想起他有一条黑黝黝的鞭子,那个帅,啪啪啪甩来甩去的,够长,也够唬人,或者唬鬼。 于是我问他,能不能拿这个换他的那条鞭子。 他朝我呸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笨蛋,你懂个屁,我那鞭子哪能跟这钉子比,这钉子可是件很厉害的法器。再说了,鞭子那得从小就每天练,现在给你,你抽的全是自己。” 我擦着脸上的口水,赶紧说知道了。 他一把塞到我怀里道:“拿好了,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好了,滚吧。” 我拿着钉子,心想,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能拿出来,这是文物啊,被人知道了,那不妥妥的进监狱。 我被他连轰带赶的撵下车,他临走时还跟我说,只要我老老实实上学,估计能用上这个东西的机会也不大。然后就像做贼一样逃了。 想想也是,他这都倒腾文物了,能不像贼嘛。 我把钉子贴身藏好,就骑车回了家,回家后找了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藏了起来。 第25章 夜市凶魂 自从村子的开发项目实施之后,人流量是持续上涨,现在人一下变的这么多,热闹的程度都快赶上我们县城了。 以前每天晚上村广场上遛弯的,跳舞的,现在也增加了不少人,人多了起来,摆摊的就多了,以前只是偶尔有一些小孩摆些小玩具卖一卖,现在已经形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夜市了。 我其实是个有点寡言,有点害羞的人,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妈妈的原因吧,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卑,一般也就跟大雄能肆无忌惮的玩闹,但是遇到同村人,还是比较拘谨,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所以我一般也很少像别的孩子一样,在大街上打闹疯玩。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初中,可能因为四面八方的同学见多了,慢慢的那种拘谨的心态放开了些,不过由于从小就内向的原因,一般还是很少出来。 老爸就常说,你又不是缺鼻子少眼,长的还挺帅,咋的跟个大姑娘一样不出门。 每当他这么说,我总是无奈的想:哎,老爸,你是不知道啊,村里人,每当我走过他们跟前,他们总会指着我的后背,开始议论纷纷: “哦,那就是有才家儿子啊?长的还挺漂亮。” “哦,有才家儿子啊,哟,那孩子打小就没妈妈。” “那孩子妈妈谁都没见过。” “嗨,有才出去了三年,后来莫名其妙就抱回来个儿子,听说他媳妇跟人家跑啦!” “啊?听有才说不是死了吗?” “指定是跑啦,你看这孩子长的这么漂亮,一点也不像他,指定是像他那个没见过的媳妇呀,像他这条件,人长的也不咋样,又老实的,媳妇跑了也正常。” “哦。。。你分析的有点道理。” “那是,嗨。。。 可惜了个漂亮的孩子。” 虽然我一直能听到这些关于我无聊的议论,但是我总是埋在心里,从来没跟老爸说过,因为我很难过,我不想说出来让老爸也难过。 对于我从来没见过的妈妈,我不管她到底抛弃了我爸,还是真的去世了,我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感觉,我只希望我跟我爸能一直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着,这就够了。 所以,就因为村里人的这些指指点点,我就不太喜欢出门了,尤其是白天,老爸安排我去小超市买东西我都不想去,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不喜欢别人看我的眼神,还有议论我的话题。 虽然白天我不怎么出门,不过夜市我倒是挺喜欢的,虽然夜市上面人也很多,但是身处在黑夜的保护之下,我可以像是戴上一层面纱一样,悄悄的欣赏这个热闹繁华的社会。 也幸亏有大雄,他就像我阴暗人生中的一道光一样,让我的童年不至于太过灰暗。小时候他带我偷人家农田里的东西烤来吃,带我下河摸鱼,替我出头打架,替我说谎背锅。。没有他,我可能都走不出自己的阴影。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怎么感觉有点。。。有点猥琐。。”大雄嘴里嚼着炸串,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收起遐想,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的说道:“大雄啊,你要是个美女,我肯定娶你!” 大雄听了我这话,浑身一哆嗦,赶紧拍开我的手骂道:“滚,你tm恶心不恶心,老子纯爷们儿。” 接着又瞥了我一眼道:“你赶紧去找个对象去,我看你都快变态了!” 哎,我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是。。。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突然,前面一阵尖叫,人群轰然向周围退后,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喂,前面有好戏看!” 大雄冲我喊了一声,就朝前面挤过去。 其实经常逛夜市的都知道,这种场合,出现些打架斗殴其实很正常,几乎每个夜市每天都会闹点矛盾。 虽然我比较内向,不过看热闹我倒是也喜欢,我感觉可能跟女人爱八卦有点类似。于是,我也跟着大雄挤了进去。 挤到人群包围圈里面,才发现好像跟普通打架场面有点不一样,一般打架都是嘴里骂骂咧咧,俩人或者多人相互撕扯,而现在的状况却好像是电视里那种安全应急排练一样。 只见有个男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冲着周围的人不停的嚷嚷着什么,我也听不懂,怀里还用手臂勒着一个女人,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刀不停的挥舞着,他勒的用力,女人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旁边好些个男人不停的大叫让他赶紧放手,有的在打电话报警,还有的人拿着木棍却不敢上前。 现在村里一下暴涨了这么多人口,这俩人我都不认识,大雄问旁边的人,据说是这男人突然就发疯一样跑出来,拉着人就乱嚷嚷,这个女人害怕想跑,结果被他一把劫持住了,还抢了一个摊位上的刀。 听着他不停的乱叫,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像是在说闽南语一样。压根就不是本地的人,不知道从哪里迁过来的。 咦,不对,刚才过来闹轰轰的没注意,此时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只见此人面目凶恶,瞳孔放大,浑身散发着丝丝阴气,阳气又虚弱涣散,明明就是鬼上身了。 这可巧了,逛个夜市也能见鬼! 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出手的时候,突然,此人背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只见他头戴一个鸭舌帽,大热天还戴一口罩,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防晒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跳了出来。 虽然他穿的比较隐蔽,可是看他那口罩边上露出来的胡子,我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是白天祭天仪式上的那个道士,他为什么穿的这么隐蔽,怕人认出来? 来不及细想,见那道士迅速动了,左手悄悄握着一张符,朝那人身上用力一拍,只见那人身上附着的鬼魂身形一晃,接着道士又用手里棍子狠狠抽在那人后腰上,顿时一道黑影被拍了出来,此时我也看出来了,那是他白天用的木剑,虽然他把木剑的剑柄藏在了袖子里,但古朴的剑身还是让我印象深刻。 附身的鬼魂被拍了出来,我才看清,居然是一个身披铠甲的古代武士模样的鬼魂,这是什么鬼?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武士鬼被打了出来,扭头看到动手的道士,浑身阴气暴涨,身形瞬间涨大一倍,手持利剑向道士扑了过去,道士看着很是镇定,迅速换了一张符,抖手一甩,符像是一支笔直的箭一样射向武士鬼。 “嘣——刺啦——” 随着一声沉闷的暴响,那张符似乎像是产生一声雷爆,还带着丝丝电流一样,在武士鬼身上炸开,跟着炸开的还有武士鬼的身体,顷刻间,武士鬼居然被炸的灰飞烟灭。 周围摊位上的灯光也被这阵电流干扰的忽闪忽灭,此时被鬼附身的那个男人无力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刚才被挟持的女人也被自己家人赶紧拉了过去查看有没有受伤。。 从道士出手到结束,似乎都在一瞬间,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只听那道士大喊道:“谁家的电线刚才短路了?多危险呀!快看看这俩人怎么样了。” 说完众人回过神来,一拥而上,检查地上的男人跟那个女人的状况,周围的人一阵议论纷纷,道士也悄悄的趁乱挤了出去。 虽然说刚才的过程都在一瞬间,周围的人看不到鬼魂,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是在我看来,确实有些惊心动魄,那武士鬼阴气十足,凶猛异常,看着就很厉害,如果让我动手,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却被那道士抖手之间打的灰飞烟灭,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那道士悄悄退去,我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我不知道到底自己想干嘛,只知道对于刚才他的表现,让我非常的好奇。 一路悄悄跟着他,竟然发现他居然走向我家的方向,这更让我有点意外了,直到快走到我家门口,他径直进入了江宇叔家,我才恍然大悟。 哦,,这次的项目是江宇叔出面牵头,这道士今天又负责祭天仪式,想来他们认识也正常。 我在大门口看着他进入江宇叔的书房,我也悄悄跟了过去,站在门口偷偷竖起耳朵听着。。 站在这里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以前从来没这样鬼鬼祟祟做事。。 呃,,除了小时候跟大雄偷人家田里的红薯烤来吃,不过这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感觉更让人紧张,不过现在还是好奇战胜了紧张。。。 “张道长,您回来了,怎么样,解决了吗?”屋里传来江宇叔的询问。 “嗯,幸好过去的及时,晚一点出现点伤亡就麻烦了。”那个被称为张道长的声音传来。 “呵呵,幸好有您在,这些事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哼,事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里的情况当初让我过来就应该提前跟我说清楚,要不是今天我敲开那庙墙,钻出来一个鬼兵守卫,我还真以为这就是个简单的拆改项目。” “哎,这事别说是鸣总了,就连我打小在这里住,我都不清楚这些东西啊,鸣总这次远从海湾市过来,更不知道了。他肯定不是有意瞒着您的。” 第26章 弑夫 “嗯,这事就不说了,回头我会亲自去问他的。接下来你们先不要随便拆了,我要整体再看一遍这里的情况再说。再跑出来些鬼兵伤了人,对你们的项目也有影响。” “是是是,您说的对,接下来我们就等您的吩咐。” “嗯,行了,我先走了。” 听到道士说要走,我赶紧往外走,一不小心发出了点声响,索性直接上前喊道:“江宇叔,小易呢?” 门被推开,道士首先出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后面的江宇叔。 江宇叔上前说道:“哦,阳阳呀,他在他屋呢。”又看向道士解释道:“这是我邻居家孩子,我儿子的好朋友。” 道士点了点头,没再理我,径直走出了大门。 江宇叔看我一直看着那道士,笑了笑,跟我解释道:“他就是今天台子上那个道士,是那个我们最大的股东,鸣总请来的。” 我点点头,哦了一声道:“刚才我见他出手了,他很厉害,随便就把一个厉鬼给消灭了,这个鸣总请的人果然不一般!” “是吧?我只知道他是正源教的,这次跟着鸣总从海湾市过来,让他在这里帮忙,我还想着一个道士能帮我们做什么项目上的事,结果今天就出这事了。” 我问道:“江宇叔,刚才他说的鬼兵守卫是什么东西呀?” 他看着我说道:“刚才我们说话你听到了?” 看我点点头,然后他说道:“呵呵,其实我对这些也不太清楚,今天仪式结束之后,他跟我说这庙墙里很早以前就被人封印了鬼兵,用来守护圣女庙,防止有人破坏这座庙。如果轻易动土,必然会释放出来一些厉鬼,所以他要再观察一下再让我们动工。” 他看我明白了,接着又道:“对了,阳阳,虽然你能看到这些鬼怪,也懂一些治鬼的方法,不过这次的事情,我不想让你掺合,你还小,如果出什么危险,我们跟你爸都会很担心的。这次已经有这个张道长来处理了,咱们就别管这些事了。你就好好的跟小易去上学。知道吗?” 我点点头道:“我知道的,江宇叔,有这个张道长,我倒是也很放心。” 他见我听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对了,阳阳,我很奇怪呀,你是怎么看到这些东西的?还有你那些法术是怎么学来的?” 我听他这么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于是干脆扯了个谎“我从小其实就能看到鬼,只不过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遇到一个专做白事的老头,他教了我一些驱鬼的方法。不过只懂些皮毛,没有太深入的了解。” 说谎这个本事,是越练越熟,半真半假这么一说,他也没有怀疑我,不过王叔确实也是做白事的,虽然那本笔记不是他写的,但也是他给我的,说是他教的,也差不多。 第二天,一进教室,就听到大雄在给刘小茜讲着昨天晚上的见闻,他现在每天上学也不坐小易家的车了,说还是要每天骑车上学,为了锻炼身体。 我没他那么大的毅力,每天骑车上学还得出身臭汗,所以还是跟小易一起坐他家车上学。。 见我坐下,一把拉住我问道:“喂,昨天晚上看热闹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找不着你了?你跑哪去了?” 我说我看到最后,被人挤出去了,找不着你,我就先回家了。 他骂了句废物,就接着给刘小茜讲。 我听他讲到最后,说是警察跟救护车也来了,检查完给出众人的结论是,那个男人精神分裂了,我听着有点好笑,不过想来他们也不清楚,所以编了个借口。 快上课的时候,大雄凑过来悄悄问道:“喂,阳仔。你说昨天晚上那人,真的是精神分裂吗?” 呵呵,你别看大雄这五大三粗,神经大条,其实也是粗中有细,他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于是也跟他实话讲了一遍,听得他直呼张道长真神人也,说我就是个小菜鸟,估计给人家提鞋都不够。 这时,我的手机不停的震动,我拿出来悄悄一看,居然是之前我帮过的司机老韩打过来的。 回想上次他找我,是因为他母亲的鬼魂一直跟着他,解决了那件事,他还给了我一千块钱,这次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因为正在上课,我赶紧把电话给挂断了,又给他回了个信息,问他找我干什么。 他回信说不好意思,都忘了我还在上学呢,说是要给我介绍个活儿,能挣钱! 看到能挣钱,我立马一精神,人也变得兴奋起来,为啥兴奋呢,毕竟在学习上,那不用说,始终是自卑的。可是在跟鬼打交道方面,倒是能给我满满的自信。 其实挣钱多少倒是无所谓,这就像是打游戏通关一样,至少能让我有种付出之后就能得到回报的成就感。 于是我发消息问他具体什么情况。 他输入了半天,给我发来消息说,是他跑出租经常拉的一个女顾客托他来找我的,这个女人的弟弟前段时间被杀了,而且杀他的人,居然是她弟媳妇,也就是死者的老婆。 而且理由也相当的奇葩!据死者老婆投案自首后说,是因为自己拒绝跟丈夫行夫妻生活,丈夫非要暴力要求做,她奋力反抗,然后不小心把他给勒死了。经过警方的尸检,也确实证明死者是被勒窒息身亡。 我看到这消息,也感慨世事无常,可是既然这凶手都投案自首了,你找我干什么? 他回复说,你这就不清楚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反抗丈夫暴力而导致丈夫死亡,那这个女人就有可能不负刑事责任或者最多负个过失致人死亡。 但是死者的姐姐也提出了疑问,虽然自己弟弟夫妻间以往也常吵架,可是这次说要暴力行房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而且,一个女人想徒手杀一个男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有点疑惑,问他说,那如果这个女人天生力气就比丈夫大呢? 他回复道,也许有这种情况,但是这个女人不到一百斤的体重,绝对不可能徒手杀了一百五十斤重,还神智清醒的丈夫,除非躺那儿不动让她掐。 那,看来这事还真是有点奇怪,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了。 老韩还发来消息说,这次一审已经判了,判了这个女人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其有期徒刑三年。 然后死者姐姐不同意,要进行上诉,四处奔走,正好经常坐他的出租车,车上聊起来后聊到我,然后让他帮忙联系我,说或许能帮上忙,至于价钱都好说。 看他说到这里,我也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很疑惑,就比如出现这种案子,或者包括来福那个案子,有些地方疑点重重,普通人都看出来有点不对劲,那些办案多年的警务人员会看不出来吗? 那为什么只着眼于表面的东西,却一点都不想深入调查呢?为什么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这跟我看的电视剧一点都不一样啊,就比如狄仁杰、包拯那些人,遇到案件,都会查的水落石出,甚至查到皇帝头上都不畏惧。 这个疑问我跟大雄讨论过,他跟我说,你看电视看傻了,警察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找证据查案子呀,一个是人手不够,二是案子太多时间不够,所以才让你去找律师呀,律师会帮你做这些事的。 我又问他,那如果就像来福那种智力有缺陷的人呢?那些特殊群体没条件请律师呢?指派的律师也不会给你认真办案,那又怎么办?活该倒霉认栽? 大雄看我吹鼻子瞪眼的,说我别这么认真,只是讨论而已,这些他也不清楚了。 是啊,在我们这里,只是讨论而已,可是我们讨论的事情,它正在真实的发生啊。。。。 老韩见我半天不回,发来消息问我说有时间接这个事吗?我没多想,回他说,接。 干嘛不接,其实不管有没有钱挣我都想接,我倒不是想当什么包青天、救世主。只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不接我心里的好奇跟疑惑会逼的我吃不好睡不好。 于是,老韩跟我约好了晚上放学过来接我,我也给老爸打了个电话,扯谎说晚上要留来写作业。 晚上放学,老韩来的时候,后座也坐了个中年妇女,老韩介绍说这是死者的姐姐,张姐,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就上车,可能老韩提前跟她说了不少我的事,她似乎也没有对我的年龄太小有所质疑。 我一上车,她就像机关枪一样急着跟我说了好多,说自己弟弟绝对是冤死的,说那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没准是伙同哪个情夫把自己弟弟给谋杀了,这绝对是蓄意谋杀,根本不是她说的什么反抗暴力过失杀人,可是这次证据又不好找,死无对证的,只能单凭那女人一面之词来定她的罪,希望我一定要帮忙找一下自己弟弟的冤魂,让这个事情真相大白,也让那个女人判重点。 她说的非常的快,我根本插不上话,只能不停的点头,连声说是是是,结果车开了半天,我似乎也没有在她嘴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老韩边开车也边安慰她,说让她放心,这个小哥经常处理这样的事,一定能帮你找到你弟的魂来问清楚。 第27章 弑父 车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张姐带着我们上了这栋楼的五层,然后去敲门。 没一会,内门就被打开了,是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刚才在车上,她跟我说弟弟有两个女儿,看来这就是刚才她说的两个侄女了。 可是她这俩侄女看到她似乎并不欢迎,站在门内,隔着防盗铁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不要再过来了。”说完,也不等人回话,直接嘭一声把门给关了。 这场面弄的我有点懵了,这怎么个情况? 张姐尴尬的看着我们,解释道,当时弟弟死后,自己非常难以接受所谓的过失杀人的供词,极力要求进行尸检,可是这俩姑娘包括弟媳妇死活不同意,理由是希望弟弟能留一个完整尸体,不希望再动遗体。 张姐无奈道:“你说我这不也是为了能给我弟弟,她们的爸爸一个清白嘛?什么留个全尸啊,这俩孩子就是被那女人给洗脑了,被骗了!” 说完,她又去拍门,一边拍一边喊:“果果啊,快给姑姑把门开开,你爸死的冤枉,你别听你妈给你说的那些东西。” 不过她拍了半天,门内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等了一会,老韩见这门估计是不好进了,问我还有没有其它办法了。 我想了想,问张姐:“这样吧,你有没有你弟用过的东西,或者他穿过的衣服之类的?” 张姐听到有别的办法,赶紧说:“有,自从我弟被害了之后,她们娘仨把我弟的东西都搬出来扔了,我都捡回来保存好了,就怕找个什么线索用得上。” 我听着这话,感觉这事也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妈妈杀了爸爸,这孩子们没看到有多伤心难过,而且似乎对自己爸爸的抵触情绪也相当厉害,现在门不让进,自己老爸的东西还都早早的扔了出来。 着实让人无法理解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向老韩,他也是一脸的诧异。 张姐看出我俩的疑惑,在楼道里也没好多说什么,上车往她家走的时候,才解释说,自己弟弟脾气不太好,还爱喝酒,以前两口子其实就经常吵架,动不动就打架。 几乎每年都在闹离婚,两个孩子跟着他俩也受了不少罪,甚至到后来,俩孩子都极力要求父母赶紧离婚,自己都不知道过来劝了多少次了。 不过她话题一转又说,可是你这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杀他呀,一日夫妻百日思,你要离你就说离的事儿呗,你杀人干什么呀? 听到此处,老韩笑笑道:“哎,最受罪的确实还是孩子呀。” 张姐无奈道:“可不是嘛,俩孩子挺乖的,都是那女人太恶毒。” 老韩又问道:“那他们为啥一直不离婚呀?” 听到老韩这么问,张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语调也低了不少,说道:“我弟一直不同意嘛,本来就是嘛,你说说,俩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看她的面子,那也得看俩孩子嘛,离了婚,给孩子找个后爹,对孩子不好怎么办?” 我接口问道:“可是,孩子们不也挺同意他们离婚的嘛?” 张姐反驳道:“孩子们,孩子们懂个啥?她们一直跟着自己妈,自己妈说啥就是啥,慢慢的就给洗脑了。” 听到现在,我已经听她说了好几次洗脑、洗脑了,感觉她的这个思维,主观意识太强了,完全不去体会一下孩子们的想法。 其实我认为孩子们不管多大,都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或许一时会被迷惑,但是日久见人心,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于是我说道:“也许,像这样吵,真的不如离婚呢。这样对谁都好一些。” 老韩听我说这话,冲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太多了。 张姐瞟了我一眼,扭头看向别处不看我,说道:“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再大点结婚有了孩子估计你才能明白。” 我看她又拿年龄说事,也不再搭她的茬,这种人一般自己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别人说不通她。 接着她眼眶泛红,哽咽道:“可怜我那弟弟,打小我们爹妈就死的早,我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拉扯大,俩人相依为命。结果年轻轻的被人给害死了,真是憋屈呀。。。”说完眼泪就不停的流了下来。 见状,我跟老韩也只能极力安慰她。 她擦着眼泪,咬牙切齿说道:“现在我不管她到底是为什么杀我弟弟,我不信她说的那套话,判三年太便宜她了。她就该偿命!” 我跟老韩看着她恨恨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附合着她点了点头,其实照她说的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似乎这个社会规制也是这样,不过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估计即使是她这个当姐姐的,也不一定就很清楚自己弟弟家里具体情况,外人就更不好说了。。 时间没多长,到了她家之后,她翻出来弟弟的以前穿过的衣物交给我,问我这些行不行,我说咱们试试吧。 然后我们就在客厅坐下,我拿出一张招魂符,让她不停的唤弟弟名字,然后默念招魂咒,将符点燃。 符纸燃尽,一道模糊的身影开始慢慢的显现,接着越来越清晰,确实是一个面色青紫,眼睛出血的中年男鬼。 我问道:“你是张兵吗?” 鬼魂迷惑的看着我,又看了看张姐跟老韩,缓缓的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我姐家?” 张姐此时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我弟来了吗?我怎么看不到?” 我拿出埋尸土,和成泥,跟她说这样可以看见,她点点头,然后我把泥涂到她眼眶上,还有耳朵上,我拿着泥朝老韩递了递,示意问他要不要,他摇头说自己害怕,就不要了。。 刚涂完,她就哇的一声坐在地上,朝着弟弟的鬼魂大哭起来“兵儿啊。你死的冤枉啊,姐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会给你申冤啊” 张兵此时也哭了起来,捂着脸,慢慢的蹲了下去。 我跟老韩把痛哭的张姐给扶到了沙发上,张姐止住哭声对着张兵指了指我道:“兵儿啊,你受苦了呀,幸亏人家这个师傅是有真本事啊,能把你找过来,你快跟姐说说,你媳妇怎么害得你,我替你告她去。” 张兵此时听后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捂着脸,不停的抽泣。。 张姐急道:“你快说呀,咱不能白白的冤死呀!” 张兵放下捂着脸的手,低着头道:“死就死了,算了,你告她有什么用。” 张姐一听,愣了一下,骂道:“你是傻了吗?那女人连夫妻情面都不讲了,你还维护她做什么?” 张兵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张姐更急了,又问道:“是不是你媳妇外面有人了,跟相好的过来一起害得你?” 张兵摇了摇头道:“不是,你别猜了,出这事就够丢人了,就悄悄过去就行了,你别管了。” 张姐听到他这话,顿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瞅了瞅我又瞅了瞅老韩,手抖着指着张兵道:“你这叫什么话?你是说我多管闲事还是怎么的?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告诉你,你不说也无所谓,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查清楚这个事!” 张兵抬起头,眼睛瞥到一边,说道:“你就别查了,弄清楚了,对谁都不好。” 张姐不服道:“我就要查清楚,就算是查到天王老子,我也要让我弟死个明白。凭什么就不查。” 张兵看了看我,又低下头,用很低的声音道:“哎。。是她娘仨动的手。” 虽然他说的很轻,但我们听的还是非常清楚。听到这话,我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张姐也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老韩见我俩这模样,轻轻的捅了捅我,问我怎么了?我看了看他,现在我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跟他描述出来,所以也没吱声。 张兵又无力的说道:“所以我说你就别管了,丢人一次就够了,再查更丢人。死就死了吧,我活该。” 张姐慢慢缓了过来,反驳道:“什么叫死了就死了,孩子杀老子,就不怕遭报应吗?你怎么这么想的开,那俩孩子都是让你媳妇给洗脑了。” 我听到她又说被洗脑了,顿时有点生气,全身血都好像一下往脑门涌。 我立即问张兵:“那你认为为什么俩孩子都会动手呢?会不会是因为你隔三差五喝酒打老婆,孩子们也都看在眼里,她们甚至都希望你们能赶紧离婚,可是你依然拖着不同意,家里成天冷冰冰没有任何温馨的感觉呢?” 张姐瞪着眼睛看我说完,有点不理解“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似乎感觉花钱请我来,一个外人而已,就算不帮着说话也应该附和着就行,没想到我会说出来这种责备的话,我不理她,只是盯着张兵。 第28章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张兵见话说开了,缓缓说道:“姐啊,你不用怪人家说,人家说的对,自从那天我醒来发现被她们娘仨给绑到床上,我当时心里就知道死定了,只是没想到我自己的亲闺女都能动手。 后来被她给掐死之后,我慢慢感觉自己的欲望,跟活着时候的那种暴戾也慢慢减淡了,我也能安静下来想事情了。 我想了不少,想以前不光当着外人的面打她,也经常当着孩子的面也打她,外人就不用说了,现在想想,给孩子们心里也造成了不少坏影响,今年孩子们还帮着她们妈妈要求跟我离婚,我当时火气又来了,把她们娘仨都打了,当时我是死活不同意离婚,我说要离除非我死了。” 接着他又苦笑着说:“呵呵,结果她们就真动手了,死后想想,她们能忍到现在动手,也不容易了。。。” 我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张姐,对着张兵说道:“你能想明白这些东西,其实也不容易了,我不是故意想数落你,我没这个资格,也没有必要,只是就事论事。” 张兵点了点头,扭头对着自己姐姐道:“姐啊,从小到大都难为你了,一直照顾我,弄到现在死了还得让你费心,结果还是这么个丢人败兴的死法。” 张姐听到此处,估计想到自己与弟弟以前朝夕相处的日子,呜咽着又哭了起来。 张兵接着又道:“姐,别哭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谁也挽回不了,你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做事别太较真,过得去就行,至于你那俩侄女,如果你能放得下这事,以后能照顾就照顾一下。我媳妇就尽量能不判就不判,或者少判两年,她还得养活俩孩子。” 张姐此时还是有些意难平,愤愤道:“你都这么想得开了,我能给你说什么,我侄女我肯定照顾,至于人家你媳妇,将来人家再找下家有人照顾,还用得着你操这个心。可惜了你白白丢条命啊!!”说完眼泪又流了下来。 张兵听到此话,笑了笑,说道:“听到姐你有这话,我也就放心了,我媳妇我不担心她,只要你能多照顾照顾那俩孩子就行,你不要记恨她们。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话已至此,张姐不得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兵说:“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也得走啦。。” 张姐赶紧抬头道:“怎么?说完就要走?你就不能待着陪我们吗?看着俩孩子长大成人啊,怎么说走就走。。” 我上前解释道:“张姐,鬼魂留在世间,只能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去投胎。” 张姐不解道:“咱不害人不就行了嘛,干嘛不能留下,而且只是看着孩子长大嘛。。” 张姐的心情,其实我也可以理解,她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角色从姐姐似乎升华到了母亲,对于这个弟弟,也像是照顾儿子一样的照顾,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虽然有点护短,但爱不就是自私的嘛? 我接着给她解释道:“鬼魂想一直停留在人间,就需要不断的吸取人的阳气来补充自己的阴力,才能保证阴魂不灭,但是只要吸取别人的阳气,就会影响别人的健康乃至寿命,这样做,只会增加自己的罪孽。不利于投胎啊。” 张姐听我这话,也明白了,虽然有万般不舍,但又不敢强行挽留,哭着问我那应该怎么办。 我说道:“我会给他超度,帮他消除罪孽,送他去投胎的。”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示意我动手吧,然后扭过头,不忍再看张兵。 我掏出符纸,跟老韩借了打火机,口中开始念起往生咒。。 “姐,你注意自己身体,我下辈子有机会再报答你。。。”张兵的身形在慢慢上升,慢慢的变淡。 张姐果然还是忍不住扭过头来,看着张兵痛哭。 随着咒语念完,符纸点燃烧尽,张兵的魂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坐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张姐,我对这种安慰人的事不太在行,悄悄跟老韩说,我先出去透透气,就转身躲出去了。。 出来后,果然感觉呼吸畅快了不少,我在楼房里还是待不习惯,不如我们农村的小院子住的舒服。 倚靠在老韩的车上,一直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韩也出来了,打开车门招呼我上车。 坐进车里,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叠钱,递给了我:“好啦,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这是张姐给的钱,两千块钱,还嘱咐咱们,希望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这件事,我当然是不会到处去说的,我没那么大嘴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这钱,两千块钱,感觉有点多了,其实我也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主要还是张姐想让我们不要说出去,当然她不给这么多,我也不会到处去说。 我说希望跟他对半分,他死活不要,说能认识我这么厉害的人做朋友,就足够了,说不定以后还可能要我帮忙呢。 我说你这开车来回跑的,贴人又贴油钱,白跑算怎么回事,钱必须分。至于帮忙,那既然都是朋友了,帮忙再说帮忙的事。 他拗不过我,只好从里面拿了五百,说再多给就不拿他当朋友了。我也只好作罢。 送我回去的路上,他跟我聊了不少,说这人活着都不容易,不光是今天这个事,像他的人生也比较坎坷。 他拍了拍自己那条瘸腿,说自己几岁的时候,就得了小儿麻痹,生病差点就要了命,小小的年纪,父母带着又是打针又是输液还不停的针灸的,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左腿落了个残疾。 后来父亲也早早去世了,自己十七八就出来工作了,进过厂子,摆过衣服摊,还开过熟食店等等等等。一直在为活着打拼,可是到三十多岁,还是勉强够活。 去年母亲生病的时候,手里没钱,把店也直接低价转了出去,就为凑那几万块钱的治疗费用。 后来母亲去世了,手里也没钱,只能借钱买了辆二手车跑出租。虽然够活,但是想还以前借的钱,一直不够,只能是每天拼命拉客,早上五点多就出来了,一直跑到晚上十来点,偶尔还要再倒腾点别的东西挣钱。。 虽然看他说的轻松,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人生的无奈,你可能说,你一个学生,都没体验过这个社会的艰难,你能感觉出来什么。 我想是这样的,我无法切身感受到,不过想想自己这渺茫的未来,估计我比他也强不到哪儿去,没准还不如他呢,有什么办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跟他在路上聊到兴起,又摸了摸兜里揣着的一千五百块巨款,兴奋之余,我又让他在路边停下来,找了个地方请他吃了个饭。 不知道是因为感慨人生的无奈,还是为了忘却自己卑微的未来。我嘭嘭开了四瓶啤酒,才想起来他不敢喝,因为还得开车。所以我自己就喝了两瓶半。。。 我酒量实在是不行,出了饭店一上车,就晕的坐不起来了,他送我回了家,我本想偷偷进屋睡觉,结果还是被老爸给发现了,被他训了一会,不是因为我跟人喝酒,而是因为我借着留下写作业的名义结果喝酒去了。 我哪敢说我其实是去帮人招鬼去了,作业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默默听他训完,转头回屋睡觉去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居然顺利了考上了大学,然后顺利的大学毕业,接着又找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生了一双儿女,工作也顺利,可谓家庭事业双丰收。 然后我梦到了奶奶来了,她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我,她的音容笑貌依然还是当初的那么亲切,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我扑上去抱住她,嚎啕大哭,我想告诉她我有多么的想她,但是始终说不出口。 哭了半天我只憋出来一句话:“奶奶,我长大了!” 奶奶没有说话,依然是一脸慈爱,笑着抚摸着我的头。 梦中哭醒,发现枕头已湿了大半,接着又想到奶奶已然去世好多年了,然后又泪如雨下。。 事后想来,其实我内心一直希望奶奶能活着看到我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也算了却她心目中唯一的牵挂。因此我才会在梦中说出那句话,但是她始终是没能等到那一天。 第二天上学,刘小茜一见我,就张大眼睛惊呼道:“啊,帅蛤蟆,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的跟俩大桃子似的,你这一点都不帅了呀,成癞蛤蟆了!” 晕,刘小茜这张嘴,一直都这么毒,我想想,她也就是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表现的端庄了两天,之后就暴露了她那毒舌的本质。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解释道:“昨天晚上梦到我奶奶了。” 刘小茜又是一脸惊讶“啊?这清明节都还没到呢,你哭成这样啊!”说完,自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懒的搭理她,低头揉着眼睛。 大雄在一边提醒道:“小茜!阳子从小他奶奶最疼他了,他妈妈去世的早,一直都是他奶奶照顾他,你别瞎说!” 刘小茜一吐舌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好意思道:“哦!正阳,不好意思啊。惹你生气啦,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来着。” 第29章 一见钟情 我依然不理她,我其实倒是没生什么气,我知道她没什么坏心,就是嘴上不规矩一些。不过让她以为我生气,这样也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之后的两节课,她悄悄的叫了我几次,我依然还是不理她,之后快到中午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丢来一个卡片。 我拿起一看,原来是她画的一幅画,上面画了个站着哭泣的女孩子,还画了个嘴巴撅起满脸生气的男孩子,女孩子头上顶着一句话,说:对不起,不该惹你生气,你不要生气啦!男孩子头上只有一个字:哼~ 不得不说,虽然刘大美女学习很不咋滴,但字写的倒是娟秀,画也画的生动可爱,看得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不得了,突然只感觉后衣领被人一把抓住,然后往后一拉,接着刘大美女脑袋一下凑了过来,兴奋的叫道:“哈!笑了吧,不生气了吧,怎么样,本小姐的大作还喜欢吗?” 看着她那快凑到人脸上的漂亮脸蛋,吐气如兰的小嘴,确实让人没办法再绷着脸假装跟她置气。 只好说道:“行行行,还行,您画的能不好嘛,字也写的漂亮。” 她一脸得意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写的,本班。。不对,本校的校花写的字,画的画,能不好嘛。好好保存哈,我可是从来没给人送过呢!” 大雄也贴着脸上来,要刘小茜给自己也画一张,刘小茜想了想,然后满口答应。 不一会,就给大雄递过来一张卡片,大雄迫不及待的拿了过来,我也凑过来一看,结果上面画了一只人立而起,强壮的狗熊,脑袋上还顶着一句话:我叫单雄,绰号大狗熊!画的也是惟妙惟肖。 刘小茜递过来卡片,就哈哈大笑个不停,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雄看看我俩,嘿嘿傻笑着,挠挠头,说画的真好,有点意思。说完还小心的夹到书里。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黄可盈照例又跟我们坐到一桌,她这种学霸级的学生,也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跟我们这几个学渣坐到一起。 她刚一坐下,就瞪大眼睛看着我,指着我的眼睛说,你怎么眼睛肿成这样,像个。。。 刘小茜抢着接话道:“像两个桃子一样对吧?哈哈!” 黄可盈连忙点点头,表示赞同,刘小茜得意道:“你看,我就的对吧,就是像两个桃子一样,咦,变得不帅了哟。。。不过人家是想他去世的奶奶啦,你可不要瞎说啥哦,小心他生气。” 这个刘小茜,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大嘴巴呢。 黄可盈点了点头,说道:“他的心情我明白,其实我也挺想我外婆的,她对我可好了,我初中的时候她去世了,我也挺想她的。” 果然人家黄可盈比这个刘小茜要善解人意多了。我冲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也冲我笑了笑。。 刘小茜盯着我俩看了半天,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打推开她手问道:“你干什么呀?” “我看你俩这眉来眼去的,怕你俩一会儿魂飞出来了。” “晕,你才眉来眼去的呢,不跟你说,我再去吃个包子。” “还吃,你不怕吃成个胖子,喂,再胖你可就真不帅啦!” 切,懒的理她,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拿起饭盘起身去食堂窗口。。 结果刚一起身,突然撞到了一个女孩子,饭盘都蹭到了人家身上,我赶紧把饭盘往后拉,但为时已晚,还是在人家身上蹭了些汤汁。 我赶紧连声道歉,然后还急忙从桌子上拿纸巾准备帮人家擦衣服,不料对方却有意躲了一下,然后从我手中拿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边擦还边抬头跟我说没事。 我也回过神来,人家女孩子嘛,男女授受不亲也正常,不过她抬头的那瞬间,却让我心神有些荡漾。 她不属于第一眼一看就是个大美女的类型,但是她娇小的脸庞还有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却让人感觉很耐看。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我想那一定是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才会拥有的。她那尾部微微上挑的眉毛,又似乎表现出这个女孩子比较自信坚强、独立自主的气势。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女孩子吸引过,以至于她走远,我都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 啊——,此时手臂传来一阵巨痛,转头一看,是刘小茜,她正在掐我。。。 我拍开她的手恼怒道:“干嘛?你掐我干嘛?” 刘小茜此时双手叉腰道:“我就是看看你魂还在不在了,原来还在呀,我以为跟着那个女孩子飞走了呢。刚才还跟人家可盈眉来眼去呢,现在立马又看上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了,你可真是个大渣男!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鼓鼓的样子。 小易抬起头,嘴里嚼着东西问道:“阳阳,你刚才干嘛一直盯着那个姐姐看呀?” 刘小茜一听,指着小易道:“看,连小易都看出来了。” “呃。。。。。” 我看着周围人都转头看了过来,赶紧坐下来,挡着脸悄悄说道:“喂,小茜,你就不能小声点啊,谁跟可盈眉来眼去了,谁又看上人家啦,你不要瞎说啊,我名声都快让你给毁了!” 刘小茜瞪着眼睛冲我道:“你那名声还用我毁啊,你自己就扔掉了,哼,可盈我们走。”说完拉着黄可盈一起走了。 大雄凑过来拍了拍我说:“兄弟,我精神上支持你,加油!”说完也追着刘小茜跑了。 这叫什么事,怎么她跟我爸教训我似的? 隔壁桌的男生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喂,兄弟,你女朋友生气啦,你不赶紧去追啊?” 我摆摆手道:“拉倒吧,我才不找这样的女朋友。”接着我想了想,又问道:“呃。。。麻烦问一下,刚才我撞到的那个女生。。。。你认识吗?” 我刚说完,只见他一脸的惊讶,然后慢慢变成一脸奸笑,最后竖起个大拇指道:“厉害,厉害,果然是情圣,在下佩服,佩服啊,我对阁下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那女生,我不认识!” 晕,你不认识就说不认识嘛,还说这么多,你佩服个屁啊! 回到教室,刘小茜居然还跟我甩脸子,不理我,我也懒的搭理她,结果发现大雄这货也不理我,我朝他腰子上捅了一下道:“喂,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大雄斜眉歪眼的瞅了瞅身后的刘小茜,悄悄的捂嘴说道:“小茜说了,你是个见色忘义的渣男,要我下午的课都不要理你。”说完立马离的我远远的,认真看他的武侠小说。 我靠,我被气的眼冒金星。。。。这。。。这谁才是见色忘义呀?明明就是你好不好,这混蛋,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我回头又看了看小易,他更离谱,把所有的书垒的像个城堡,自己就躲在后面悄悄看着我,看到我看他,居然一下子又缩了进去。 既然都不理我,那我倒也落得清静,一下午我都能好好画我的符。 可是画符这种事,必须要凝神静气才能画得好,结果一下午我都没画出来几张,脑海里总是会不断的想起那个女孩子。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什么,一见钟情?还是真的见色起意?不应该啊,从小到大我也见过不少漂亮女孩子啊。也没啥多余的想法呀。今天这个女孩子也没有漂亮到哪儿去呀。 虽然比较耐看,但是还没有刘大美女漂亮呀,我怎么这么忘不掉人家。。也许真是一见钟情? 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这一觉睡的还挺沉。 朦胧之中醒来,发现教室里已经开了灯了,我有点诧异,然后一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居然已经8点多了! 啊!睡的这么熟吗,我转身一看,大雄,小茜,小易已经都不见了,这帮损友,居然不叫我,都跑了,这让我怎么回去? 再环顾教室里,都是一个个埋头苦读的同学,看来只剩这些住校生在了。没办法,实在不行出去打个车算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往外面走,刚走到走廊的时候,从身后也闪过一个人,我一看,居然是中午在食堂撞的那个女孩子,我眼前一亮,刚睡醒的倦意也都瞬间消失了。 她走的方向是校门口,于是,我也一前一后跟着她往外走,白天没太注意,现在我才看清她的全身,她穿了一件牛仔裤,修身的黄色t恤,简单的穿着,却能完美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随着她走路节奏而一甩一甩的马尾辫也在彰显着她的朝气与活力。 出了校门,只见她站在一个路灯底下,拎着包,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此时,一阵微风吹来,将她未扎紧的一丝头发吹起,路灯下,她的头发被昏黄灯光照的微微泛黄,有种说不出的青春美感。 第30章 雨夜 我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甚至都能闻到微风从她身上带来的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很想走上前去跟她打招呼,可是却又不敢,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沉闷的雷声,将我的思绪稍稍拉回,这夏天的阵雨说来就来,今天来的还特别快,雷声过去没一会,丝丝小雨就落了下来。 我心想,还好不是很大,应该能坚持打到车,不过雨中看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嘿嘿。。 咦,我怎么这么猥琐?这不像平时的我呀! 正想着,突然见一辆黑车开到她的跟前,车窗摇下,一个鬼头鬼脑,满脸猥琐的男人探出了头,色眯眯的眼神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接着一脸坏笑着说道:“妹子,需要打车吗?” 女孩锁掉手机,抬头看着他问道:“去前面槡村多少钱呀?” 司机眼神还在不住的打量着她,那淫荡的表情看得我一阵恶心。 “哦,槡村呀,不远啊,别人的话十块,你要走的话,我不要钱,免费送你过去也行呀,反正我也顺路。” 天空这时又传来一声闷雷,雨滴似乎也变大了一些,女孩抬头看了看天,又环顾了下四周,似乎有点举棋不定。 司机催促道:“快上车吧,一会雨就下大了。” 我此时看在眼里,内心有点焦急,眼看她装起手机,准备拉车门,我赶紧跑上前说道:“嘿,这么巧啊,你也现在才回家呀?” 她没想到忽然有人打招呼,诧异的转过头看着我,似乎没认出我来,我也不管她,赶紧说道:“咦,你要打车吗?别打了吧,一会我家车就来接我,我捎你一段。” 司机瞅着我这么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有点恼怒,盯着我们看了一会问道:“喂!车还用不用了?” 我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哦,不用了,谢谢,我们有车一会到。” “操。。傻b。。。。”只听他骂了一声,然后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她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现搞的有点懵,看着黑车走远,回头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你是?。。。” 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跳竟然又开始加速,话都有点说不出口了,该死的,活了这么大,见过女孩子也不少,怎么今天老这么掉链子。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呃。。我是。。我是今天食堂。。那个。。” “食堂?”她没有听明白。 我指了指她衣服上那块污渍,解释道:“哦。。就是在食堂,我不小心撞到你的那个。。” 她低头看了眼衣服,然后恍然道:“哦。。。。” 然后她抬头又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不过你跟中午好像。。不太一样了。中午你眼睛好像有点肿。你现在眼睛不肿倒是好看多了。”说完,她好像很认同自己的观点似的点了点头。 呃。。。我摸了摸眼睛,确实消肿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呵呵,那个,中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看到你,一下把你衣服给弄脏了。” 她笑了笑说道:“哦,没事的,中午你不都道过歉了嘛。况且,你还要送我回家,就当是你的赔罪啦!” 听到她说这话,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道:“呃,,,那个。。。。其实。。。。我家没车来接我。。” “啊?。。”她顿时一脸诧异,疑惑的看着我“那。。那你为什么让那个车开走了呢?” 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我似乎没办法与她说谎,如实道:“呃。因为我看他不像个好人。我怕你出事。” 她扑哧一声笑了,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问道:“你这么厉害吗?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被她那双眼睛盯的有点脸红,心跳更快了,加上雨水打在身上,使我的身体都有点哆嗦,我紧了紧衣领,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然后鼓足勇气道:“因为。。。我。刚才看他的看你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她听到我的话,思索了一下,甜甜的笑了。这一笑,似乎一下温暖了我的心,让我身体不再那么紧张了。 她笑着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然后低头从包里拿出一把伸缩伞打开,然后向我靠了过来,将伞举在我们俩头顶上,我俩几乎贴在一起,她发间的茉莉花清香让我闻的更加的清晰。 她看着前方,甜甜的跟我说道:“谢谢你啦,勇敢的陌生人,嘿嘿。”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甜美的女孩子为我撑着伞,淅沥的小雨落在我们的周围,似乎为我们围上一件朦胧的纱帘,此时的场景,让我感觉无比的温馨与浪漫,我很想让时间在此刻停止,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站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站了一会,雨势渐小,却不见有车过来,她提议反正路不远,想要走着回去。身为一个男子汉,那肯定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回去,于是,我就一直陪着她往回走。 一路上,我们俩聊的很开心,她言语非常的乖巧,也很善解人意,每句话都似乎能与我的内心相契合,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雨夜。。 期间,我得知了她的名字叫胡燕,人如其名,她就像是一只活泼轻盈的燕子一样飞入我的心扉。 当我说了我的名字之后,她念着我的名字说:“正阳,正阳,正午的阳光最为至刚至阳,有正直善良、浩然正气的意思。呵呵,怪不得你能见义勇为呀。”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解释我的名字,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一味的呵呵傻笑,忽然的,想起大雄这个舔狗,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似乎跟他有点像。。 用力甩了甩头,将大雄甩出脑海,努力告诉自己,我跟大雄完全两码事,大雄那是无脑舔狗,我这是。。。。呃。。。。 陪她走着,聊着,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走到一处门前,她说她到家了,我还意犹未尽,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将手中的伞放到了我的手里,说了句明天见啦,然后轻盈的跑进了院子,关上了门。 我有点失落,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对呀,明天见,学校里还可以再见呀! 想到此处,我不由心情又大好,哼着歌开始往家走,几公里的路,我走的是飘飘然,毫无感觉。一路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家门口的,直到站在门口的老爸喊我,我才回过神来。 “喂,你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喝酒去了?”说完还上前闻我身上。 “没有没有,我在同学家写作业来着,聊的有点晚了。” 老爸狐疑的看着我,说道:“一直聊到十一点多?” “啊?十一点多了?”我惊呼道 “还有啊,你大晴天的,打着把伞干嘛?还笑嘻嘻的,跟捡了钱似的。” 我摸摸脸道:“啊,有吗?晴天?刚才在下雨啊!难道这里没下?” 老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道:“下什么雨,最近这几天一直都是晴天。” 呃,那就不清楚了,我以前在课本上倒是看到过,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块地区有雨云,那块地区没有,这边下那边不下倒也正常。 老爸看我不说话又道:“手机呢,给你打电话还关机。我都差点带人出去找你了。” 我翻出手机一看,竟然没电关机了,这可真是赶巧了,跟老爸道过歉后,他看时间也不早了,让我赶紧回家睡觉。 躺下才想起来,我晚饭都没吃啊!不过那话怎么说的,有情饮水饱,更何况爱情的雨水已经浇灌了我,哈哈,不饿。。。 “你那是个狗屁的爱情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爱情。”刘小茜咬牙切齿的向我骂道,口水都喷了我一脸。 果然,第二天跟大雄他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之后,换来的就是无情的打击。。 不过无所谓,我早都习惯了,这次也一样,我看他们就是嫉妒而已。 小易面无表情指着我手里的伞道:“阳阳,昨天晚上没下雨啊,你干嘛说下雨了?” 大雄凑过来,阴森森的说道:“喂,你这么容易见鬼,昨天晚上是不是见鬼了?” 我推开他,没好气骂道:“去去去,滚,你才是鬼呢,你们就是嫉妒。” 刘小茜一脸的鄙夷道:“鬼才会嫉妒你呢,你跟人家有没有缘分还不一定呢!” 我瞪大眼睛惊讶道:“啊?这还不算有缘分?两次的相遇,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吧?” 刘小茜道:“拉倒吧你,那你敢不敢跟我们去算一卦,看看你俩有没有缘分?” 我被她问的有点诧异,疑惑道:“什么?!算卦?算什么卦?” 大雄道:“忘了跟你说了,昨天下午我们跟可盈也约好啦,明天周六,去县城一家免费算卦的店去算一卦。” 刘小茜挑着眉毛问我:“怎么样,你敢不敢去?” 第31章 算卦 “算卦?切。。我才不信那些东西。。”我笑着摇了摇头。 大雄看了看刘小茜的眼色,故意激我道:“我看你就是不敢吧?我们跟着你,鬼都见过了,你竟然不信算卦?” 大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虽然我经常见鬼,但是我还真不信卦,因为毕竟鬼是我自己亲眼见过,而且还与之互动过。 算卦这个东西,好多人说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吹的一套一套的,但是这身前身后事,看不见摸不着,还真让我信不过。 其实再掰开了揉碎了说,中国五千年文化进展到现在,就像大雄说的,鬼都见了,周易算卦存在也完全可以让人理解。 所以我不是不信算卦,我是不信算卦的人,这就有点像现在社会上泛滥的中医似的,好多徒有虚名的骗子也打着世代中医的旗号骗人,骗的多了,就好像让人对中医也有点不信任。 但是自古中医博大精深,国外都要借鉴我们老祖宗的中医文化,只是一帮骗子让人误解了中医,周易八卦也是如此。。 所以他们一说算卦,我第一反应就是嗤之以鼻的。 不过架不住他们老故意激我,想想闲来无事,那就当逛街跟着他们去吧,于是就同意了。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又见到了胡燕,我把伞还给了她。还给她介绍了一下我这几个损友,她跟这几个人熟的也快,坐在一起吃了个饭,就相互熟络了。 就是刘小茜好像一直对人家有敌意似的,酸溜溜的话语让我感觉有点担心,不过胡燕倒是没有在意,依然对她很客气。 期间我邀请她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县城逛街,她想了想说不行,明天还得帮她叔叔看店,说下次吧,我有点失望,也只能再约下次了。。 吃完饭的时候,趁人们走在前面,胡燕悄悄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我道:“嘿,那个小茜是不是喜欢你呀?” 她这话问的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看了看前面的刘小茜 “啊?你干嘛这么问?你从哪看出来的?” 她神秘的一笑,歪头看着我道:“这是女人的直觉呀,刚才她见你跟我说话,好像一直在吃醋,而且还不停的看你的脸色。” 我想了想刘小茜那时不时对我的暴力,还有她那毒舌,吓的一哆嗦,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她说了,她喜欢的是高富帅,像我这样的,怎么能入了她的法眼,而且,她给我的绰号是帅蛤蟆。况且,我对她也没有那种感觉呀。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哈哈哈哈!挺形象。”她捂嘴笑了起来。然后道:“不过,你也不用给我解释这个嘛,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她笑嘻嘻的盯着我看,我始终不敢直视她这样的目光,只好撇到一边去,连声说:没有没有,大家都只是朋友而已。 “哈哈,好吧,不跟你说啦,我要去教室啦,回头见喽,帅蛤蟆!” 回到教室,我盯着刘小茜的脸看了半天,想从她表情看出点什么,结果被她发现了,瞪着眼睛嚷嚷道:“喂,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去看你家胡燕去!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呃。。。拉倒吧,她根本没那样的意思,况且这样的女生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二天,我们相约来了刘小茜家,然后又一起边逛边往那家店走。 大概逛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那家店门口,只见门口挂了个牌子:谭公易卦,两侧牌子还分别写着:起名、风水、预测、择日。 怎么看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店嘛,能有多灵呢?无所谓了,反正免费,总不至于被嘎了腰子吧。 进到店里,看到前台的女孩子,我一愣,这么巧?胡燕? 她也看到了我们,惊讶道:“咦。原来你们逛街是要来这里呀?” 其他人也一阵惊奇,想不到她说帮叔叔看店,原来正好是这家店,这倒是巧了。 大雄道:“这可太好了,遇熟人了,那我们不用排队了吧?” 胡燕笑道:“正常情况下,排队那肯定是要排的啦,咱这里可不搞特殊,不过你们运气好,现在刚好没客人,你们可以直接说要求啦” 大雄道:“我们都是来算卦的,听说这里很灵,而且还免费,是不是呀?” 胡燕自豪道:“那当然,我叔叔算的可是很准的,现在我们搞活动,算卦是免费的。你们谁先来呀?” 我不信这些东西,不过为了多跟胡燕坐会聊聊天,想着早算完早出来,就说我第一个先来。 刘小茜见状调侃道:“哼哼。。昨天谁还说不信这些东西来着?今天怎么这么着急第一个就要算啦。是看到美女脑袋发热了吗?” 我解释道:“那燕子肯定不会骗人啦,她说算的准,那肯定就准。” “啧啧啧啧。。。。。。”刘小茜一脸的嫌弃,上前拉着胡燕道:“我告诉你啊燕儿,你可千万别给这个渣男骗了,别看他长的很像那么回事,其实心里花花肠子老多了。” 胡燕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然后领着我到了里面一间屋子,敲了敲门,跟里面说了一下,听到回应后,说让我进去就行。 我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大概十几平的小房间,一进门正对面摆着一张办公桌,左边靠墙全是书架,上面摆了不少的书。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我怎么看他都不像个算卦的,倒像个80年代学校里的老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请坐,然后刚准备又低头整理书,突然又抬起头盯着我,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尽是激动的神色。 我被他这样子搞的有点奇怪,看他这个表情,难道他认识我? 他愣在那里,没有说话,我也在认真的看着他,仔细回想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在哪里见过他。 我疑惑问道:“呃。。。你好,你认识我??” 他收起刚才那激动的神色,然后请我坐下,说道:“没有没有,我们第一次见,只不过看你很像我一个老朋友,所以一时走了神。” “哦。。。呵呵。。” 他坐下后,在桌上铺了一块布道:“我先替你把一下脉。” “啊?还需要把脉?”我有点疑惑不解,怎么这不是算卦吗,又不是看病,还把脉? 他笑道:“呵呵,其实中医与周易相通,两者缺一不可,不用多想。” 好吧,把脉就把脉吧,又不是打针吃药。 我把手放到桌上,他伸出两指,放到我的脉搏上,刚放上去,手腕处就感到一阵冰冷的触感,他的两指好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一样,冷的我一激灵,心想这人肯定血液循环不好,末梢神经不发达,这家伙手指头冷的。。。 他手指放上去没多长时间,嘴角微微一笑,似乎了然于胸了,然后收回手,示意我可以了。 之后又拿出三枚古钱币交给我说,心里想着我要算的事,然后将古币摇一摇,落在桌子上。 我点头说明白了,心里默默想着事情。然后将古币摇过后落于桌子上。他看过古币后,拿笔在纸上画道道。 这样进行了六次之后,他说可以了。 他看了看他画的那些道道。想了想,然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泽风大过 我不明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问我 “你心里想算的是什么?” 我指了下前台的方向说道:“我外面有个朋友叫小易,有人说他魂丢了,我想问问怎么能帮他找回来。” 他笑道:“哈哈哈哈,来算命的人,还很少有人自己不算,帮别人算的。你倒是重情重义。” 我笑道:“呵呵,主要我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他推了推眼镜正色道:“嗯,那就算是寻物啦,不过这个卦象可是下下卦,失物不易发现,寻物不易找到,可向东南方向寻找,不过。。。” “不过什么?” 他接着道:“不过即便是找到,也要再次失去。。” “啊!” 虽然我不太信这些东西,可是听他说的这么艰难,我还是不免一阵失落。。不知道小易还要这样痴傻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只能按实际卦象来说,往常我都会算的再精准一些,但是你这个卦,我只能算到东南方向,再准不了了。” 我问道:“那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距离太远,也许是人为干预,或者是别的原因,这个就说不准了。” 好吧,这个东南方向确实也太宏观了,本县的东南,还是本国的东南,这都没准了。。 不过本来我就对这算卦不太抱什么希望,谢过他之后,就准备出去,他叫住我,说是让我帮忙叫一下胡燕进来。 刚出来,他们就围了过来,不停的问我算的是什么,我把胡燕叫进去后,跟他们说了一下我算的东西。 “啊,你真算的是这个呀?”刘小茜有点不相信。 我说那当然了,还能算什么。 第32章 刘小茜病危了! 黄可盈点了点头:“嗯,小易确实也可怜,如果找不到,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这样呆呆的。” 小易还是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我们。 “小茜,你想算什么呀?”大雄凑上来问 刘小茜一仰头:“哼,当然是算算我未来的桃花运啦,看看是哪个大帅哥有幸能娶到本小姐。” 过了一会,胡燕从里面出来了,神情似乎有点落寞,不像之前那么活跃了。 我看她走过来,起身问她:“怎么了?没事吧?” “呵呵。没事,接下来谁要算呀?”她勉强笑了笑,看着似乎有心事似的。 “我来!我来!” 大雄急不可耐的跟着胡燕进去了。 十分钟后,他也出来了,表情也是有点落寞。。。 这是咋了,怎么一个个进去再出来,都蔫了。。 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我问他算的是啥?咋样?什么卦象? 他看了看其他人,说一会再说。 待刘小茜进去之后,他看了看黄可盈跟胡燕没注意我们,悄悄的跟我说了声:“他给我测的是字。” 我疑惑道:“什么字啊?” 他拿出来手机,在上面打了个‘茜’字。 我白了他一眼,不用说了,这家伙测的是跟刘小茜的姻缘。。。 “那测的结果呢?” 他神情有些黯然:“他说了一大堆,我也记不住,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们注定有缘无份。” 我不忍他心情低落,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事在人为嘛,人家给你算命只是个参考而已。” 胡燕也听到了我的话,笑着道:“对呀,我叔叔也常这么说的,而且这世上的事,不会都是一成不变的,今天你算的卦只是会显示现在看到的未来景象,但是你明天做的事,说的话,可能就会改变下次你的卦象。就像帅蛤蟆同学说的,事在人为嘛。” 大雄眼睛一亮,人似乎也精神了,拉着我问道:“真的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那当然,就看你有多大毅力了。” 大雄立马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一样蹦了起来:“那哥哥我的毅力绝对的坚定不移呀。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嘿嘿。。。” 我们说着话,刘小茜也出来了,还拿着一张带血的卫生纸捏着手指,大雄见状,赶紧上前问她手怎么了。 她摆手说没事,原来刘小茜进去之后,居然是滴了一滴血来算卦,这倒是有点奇特了,三个人三种算法。 我们问她算的结果怎么样,她得意道:“那当然是心想事成啦。” 接下来轮到黄可盈了,至于小易,他啥都不懂,也没什么愿望。。 不过想想也是,他除了对这个社会认知少,逻辑思维跟不上,在其它方面,也算是衣食住行都无忧了,有时候想想,像他这样倒也不错。。。 同样过了十分钟后,黄可盈也出来了,大家都上前问她算的是啥,结果如何。 其实不用问,我看她表情就知道,卦象肯定不错。 她说,她用的卦跟我一样,是三枚古币的六爻卦,卦象很不错,叫‘火天大有’。 她算的是将来她大学希望报考的学校跟专业,她一直想去学计算机专业,所以就算了一下,卦象解释一切顺利,并且能得到很大的回报。 果然啊!学霸的思维就是跟我们这群学渣不一样,我们这群人,算的不是找魂,就是姻缘,似乎没一个往自己未来正事上算的,想来真是惭愧。 其实我有时候想过,这个学习,就有如健身一样,有的人时刻都在健身,包括他吃饭,走路,拿东西,一举一动都会想到哪个动作练哪块肌肉,这种人的肌肉练的肯定很不错。 同理,学习也是,他可能每时每刻,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会联想到学习:这个句子如果在书中怎么理解?那个计算如果引用公式该怎么演算? 所以你看人家学习时间不长,但其实他自我学习的时间已经充斥在生活每个点点滴滴。 有人会问,听你说的这么多,理解的这么透彻,那你怎么还是个学渣? 呃,这个我也想过,我感觉原因大概有二,这其一:就是天生如此,我们这种人就不喜欢约束,喜欢思想自由飞,不喜欢这些条条框框的公式啊或是生搬硬套的词语解释。 其二:那就是恰好某些人掌握了学习的乐趣,使他能在学习中得到快乐,或者得到满足,而我们则刚好没有掌握探索学习的乐趣。 恭维了一会儿黄学霸,我们见胡燕跟她叔叔有事商量,没多打扰她,就打了个招呼,从店里出来了。 出来之后,已经快到中午了,就随便逛了一会,然后找了个美食城,坐里面吃了一顿,我请的客,有了上次挣的一千五百块钱巨款,我也豪气了一把,大手一挥,让他们随便吃。。 本想着一个小小的美食城能吃多少钱,结果吃完一算,才发现几乎花了小一半,为此心疼不已,这钱得吃多少碗麻辣烫啊。。。 不过这顿饭倒是吃的畅快,吃完之后,我们就回了刘小茜家饭店二楼,在客厅里,黄可盈照例辅导我们写作业。 其实说是辅导,几乎就跟直接告诉我们答案也没啥两样了,没办法,实在是教不会啊,她也没办法把我们从小学就落下的功课,一股脑全装我们脑袋里。 作业写完,就开始打牌玩‘捉红尖’,这才是我们每个星期最期待的一件事,刚才写作业的抓耳挠腮,现在一下就变得兴高采烈。。 可是期间我发现,刘小茜似乎自从算卦出来之后就很少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大呼小叫的去拿东西。现在打牌也是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 她表现的很异常,大雄也看出来了,关心道:“小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们都停下手里的牌看着她。 她一愣,看了一圈说道:“啊?没事没事呀,你们干嘛都停下来了,接着打呀,轮到谁出牌了?” 黄可盈无奈道:“该你出牌了呀。。小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喂,美女,你今天算的卦不是桃花运很好,心想事成嘛?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她听闻此言,顿时眼睛一瞪,给我身上来了一巴掌:“滚,我的桃花运就算不去算,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必须是心想事成啊。还用骗你!来来来,打牌。” 我们见她精神又回来了,与往日倒也别无两样,也没多想,就接着打牌。 一直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她都一切正常,结果第二天,我们还准备去的时候,竟然得知刘小茜生病了。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赶过去看她才发现没这么简单,此时她就很虚弱的躺在床上,连起来跟我们吹牛的力气似乎都没有,看着还挺严重。。 小茜妈妈说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说不是感冒,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问题,给开了些补气血的药说先吃着看看。 她有点怀疑,问我说是不是像上次一样,有鬼魂作祟,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因为刚才我到处也看过了,每个屋都很干净,并没有鬼魂的踪影,甚至连饭店大门口经常徘徊的孤魂野鬼都没见,这次好像不像是鬼怪的问题。 她点点头,说那不行的话,下午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再带小茜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们在屋里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看她实在没精神说话,就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放学再过来看她。 结果第二天还没等放学,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发生了。 第二天,快放学的时候,小茜妈妈的电话打过来了,我疑惑的接起电话,刚听电话那头说完,我脑袋差点就炸开了! 赶紧回道:“啊!!!好,我们马上过去!!”说完,我神色凝重的挂断电话。 大雄看我脸色不对,赶紧问道:“怎么了?小茜出事了?” 我沉重的跟他说道:“小茜在医院,医生通知说病危了!” 大雄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接一屁股瘫在了椅子上。 我俩当然知道病危意味着什么,那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意思。但是更让人感觉意外的是,明明前天我们回家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还病危了呢,感觉似乎是有人在跟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且还不好笑。 缓了一会儿后,我们也顾不得等放学了,找了个借口请了假就跑了出来,打了个车就直奔医院。 等到了医院之后,小茜妈妈见到我们哭着说,昨天带她来医院检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院,结果到了今天早上,怎么叫她都叫不醒。就赶紧叫医生。 一直到了下午,情况越来越严重,医生直接就下病危通知书了。事情来的太快太突然了,她一个女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给我们打电话了。 黄可盈得到消息后,也跑过来了,我们不停的安慰着小茜妈妈,跟她说没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尽力帮忙的。 第33章 刘小茜的内心世界 病房外,透过门上的小窗子看到里面医生来回忙碌着,小茜单薄的身体上插的又是管子又是电线的,搞的跟个黑客帝国的尼欧似的,看着让人揪心。。 好不容易等到医生出来,我们赶紧上前问情况。 医生说:“现在病人情况只能说暂时稳定,但还是很危险,身体机能在不停的衰退,我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现在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们尽力吧。” 我顾不得小茜妈妈向医生的哭泣求救,拉着医生问说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她。 医生看了看病房,然后想了想,说道:“想看就进去看看吧,但是千万不要动她,不要吵到她。” 谢过医生后,我们轻轻的进了病房,看着床上的小茜,大雄眼睛红红的低声道,这该怎么办? 他似乎是在问我,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样子看着非常的无助。 我拍了拍他,然后走到刘小茜跟前仔细的观察她,她此时昏迷不醒,呼吸都得靠着呼吸机。 我抬起手,伸向她,黄可盈拉住我,摇了摇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我想干嘛。 我看向她,又看了看小茜妈妈,轻声道:“让我看一下她。” 小茜妈妈看了看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翻开刘小茜的眼睛看了看,瞳孔涣散,对光没有任何的敏感,感觉跟上次江宇叔丢了魂很像,但是要比那次更严重一些。。 我思索片刻,然后把他们叫到病房角落里,轻声说道:“阿姨,我可能知道小茜为什么这样了。” 她赶紧问道:“啊?真的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道:“我认为她是丢了魂。” 大雄赶紧接道:“丢了魂?就像小易一样丢了魂吗??可是小易为什么没事?小茜就成这样了?” 我摇了摇头:“不,他们丢的魂不一样。” “啊?” 我看他们一脸疑惑,解释道:“其实我们每个人有天、地、人三魂,小易丢的是地魂,也叫觉魂,古人也称为爽灵,丢失只会影响人的逻辑判断,让人变得痴傻呆滞,所以小易才会这样。 但是小茜丢的,应该是主魂,也就是天魂,古称胎光,人的主魂一失,则命死。” 众人听我解释完,依然一脸不解,一头雾水。。。 大雄急道:“那该怎么办?你这么了解,肯定有什么办法对不对?” 我点点头,冲小茜妈妈道:“我倒是帮人找回过魂,这次再找小茜的魂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听到此处,都松了口气,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一些。 小茜妈妈紧张的问我:“真的可以吗?”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大雄已经急的不行了,让我赶紧试试,救人要紧。。 我也来不及多想。快速的交待了一下他们:“我出魂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时间快到一定要点燃引魂符,叫我们回来,要不然我也会主魂离体而亡。”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说记下了,小茜妈妈上前拉住我道:“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还让你冒生命危险救小茜。” 我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这不算什么,小茜是大家的朋友,谁都不会见死不救,何况,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于是,再三叮嘱他们后,我还是将包着小茜头发的引魂符含在嘴里,躺在床上心里默念离魂咒:混元启灵,阴阳分魂。心令一出,魂离吾身。。 还是那熟悉的感觉,经过上次的操作,我倒是有了经验,现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的脱离。 一阵恍惚过后,意识又慢慢清晰,我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居民楼下,四周看去,并不见刘小茜的身影。 疑惑之下,四处飘荡找着她,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喊声从一个单元内传来,接着越来越近。 我看到一个男人从单元门内快速走了出来,随后,又看到一个小孩哭喊着,不停的叫着:“爸爸别走!爸爸别走!” 在小孩的身后,居然是刘小茜!她悠悠的跟在小孩后面,一直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个男人毫不理会身后哭喊的孩子,决然的拉开车门上了车,关上车门就开走了。 小孩还在后面不停的边哭边追,鞋都跑掉了也没有理会。。看得人一阵心痛。 我看着刘小茜站在小孩身后,流着泪,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我飘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似乎没有多少惊讶,又转过头去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我有点纳闷,又拍了拍她:“小茜,你在干嘛?” 她扭过头,擦着眼泪,仿佛自言自语道:“帅蛤蟆,我怎么又梦到你了。。。” 呃?这话说的我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听着这意思,以前也经常梦到我? 我来不及想她怎么会梦到我,赶紧解释道:“小茜,你清醒一下,看着我,现在你不是在做梦,你的灵魂离体了,我来接你来了。” 她茫然的抬头看着我:“李正阳,你成天见鬼,搞的我做梦都梦到你神神叨叨的了。” 晕,还以为在做梦,真是服了。 我赶紧冲她大喊道:“刘小茜!你注意听我说,你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已经昏迷不醒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你妈还有大雄、可盈,他们都在等着你醒过来。。。 难道你没发现吗?你的梦一直都醒不过来!!” 她听后浑身一震,神色认真起来,思索之后,看着我道:“是啊,以往这个时候我都会哭醒,为什么我现在醒不了?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大叫道:“当然是真的!” 她顿时神色慌乱,惊恐的问我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见她已经清楚了,也就放心下来,安慰道:“你明白了就行,别怕,一会你妈会叫你的名字,到时候跟着她的声音,我们就能回得去。” 她点了点头,稍稍有些放心,不由自主的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我怕她害怕,转移话题道:“刚刚那个小孩是你小时候?”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然后我又问道:“那,,那个男人是你爸爸?你不是说他死了?” 她低着头,良久都没有说话,我怕她伤心,安慰道:“没事,你不想说的话,咱们可以说点别的。” 她抬起头,缓缓道:“我没事的,其实,我也一直就当他是死了的。” 我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她呼出一口气,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抛下了我们,我妈一个人辛苦的把我跟我弟拉扯大,这么多年她做了好多的工作,吃了很多的苦,可是她从来都不跟我们说。” 她流着泪看着我,苦笑了一声道:“以前我说了你们不信,其实我小时候学习成绩真的很好,可是我始终不忍心妈妈这么苦,一直帮她做家务,照顾弟弟,所以慢慢的成绩就落下了。” 我点了点头道:“我信,你其实很聪明。” 她笑着道:“谢谢!” 我拉着她坐在台阶上,对她说道:“其实,你应该放下他,不应该让他成为你生命中的累赘。” “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已经把他抛到了脑后,这个梦也再没有梦到。” 我疑惑道:“那怎么又。。。。?” 她苦笑一声道:“直到前段时间,我听说县城那家店算的很灵,所以,我想算一下,他在哪里,我想找到他,当面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抛弃我妈,甚至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顾!” 我惊讶道:“那天你不是在算你的姻缘???” 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笑道:“你当时一定觉得我很肤浅对吧?” “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以往她给我们的印象都是大大咧咧,贪吃又花痴,我确实没想到,她活泼开朗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痛苦。 我不得不开始重新打量着她,开始重新了解她,也为自己之前对她错误的认知感到愧疚。 良久之后,我不好意思的跟她道了个歉。 她笑道:“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想把这些事跟你们分享出来,我不想让你们也跟着我一起难受。我只想让你们看到的我一直是快乐的。” 我无奈道:“可是这样,就苦了你了。。” 她甜甜一笑道:“不苦,能认识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很开心。” 我笑着看着她点了点头,此刻的她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像平时生活中那么凌厉泼辣,反而十分温柔乖巧。 想来,这是她内心真实的样子吧,都是生活的无奈把她逼成这样,让她用坚强的外表,包裹住自己柔软的内心。。。 此时,她抱着我的胳膊,缓缓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动作,静静的让她靠着,或许此时她很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而我现在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身边的这几个朋友,认为他们都很简单,很快乐,从没去切身的去关心过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此时我只感觉自己这个朋友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第34章 鬼砌墙 “小茜。。小茜。。。小茜。。。” 远处传来小茜妈妈的呼唤声,看来时间差不多了,他们点燃了符纸。 我侧耳倾听,发现声音来自于楼内,估计出口应该就在里面了。。 她也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声,抬头疑惑的看着我,我冲她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她笑着吐了吐舌头:“其实我还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很安静。” 我将她拉起来:“喜欢的话,等醒过来,自己找个没人的房间一关,就安静了,现在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就成孤魂野鬼了。” 她点了点头,说知道,就是喜欢这感觉而已。 我拉着她开始往楼上走。。。 可是走了一会,却感觉不对劲,听着声音也不远,照这么个走法,应该到了呀。 我看着墙上3楼标志,回头问她,你说你家在几层来着? “四层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还在三层” 她也感觉出来了,看来不是我的错觉。。。 那这就奇怪了。我现在甚至都能听到楼上传来小茜妈妈的呼唤声。怎么一直走不到四层? 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再试试,拉着她又朝上走。。。。 果然,再上了一层之后,赫然又是三层的楼牌!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情绪开始有些紧张,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我们好像一直都走不上去,这是为什么呀??” 我没有说话,心中不安的看着楼梯,因为此时我也有点着急。 努力压制着紧张,心里开始想哪里出问题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想了半天,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情况我根本见都没见过。。 我安慰她道:“别怕,如果上楼上不去,我们下楼试试。” “嗯!” 于是,我又拉起她,开始向下跑。。。 果然,我看到了二层的楼牌,我兴奋的指给她看,然后接下再往下跑,一层的楼牌也出现了。 接着再往下跑,三层的楼牌!啊。。。。。怎么又回到了三层!?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被困在了一至三层? 我不信邪,又带着她跑了两遍,跑到一层之后,刘小茜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不肯再跑了,此时她面如死灰,喃喃道:“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现在心里很急,也很乱,眼前的一切让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胡乱撞。。。 我努力压制着自己慌乱的情绪,口中默念了两遍净心咒,情绪才缓和下来。 我也坐到楼道台阶上,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开始回忆我那本笔记,看里面有没有记载关于这种情况的案例。 这一想还真让我想到一个,里面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有一醉酒夜归者,行至离家不远处小路,始终不进家门,不停在小路来回徘徊。 直至有旁人路过,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来,路人问他为什么一直在这里来回走,他说,感觉这条路始终走不完。 笔记中给的解释是,这种现象叫鬼砌墙,一般出现在人阳气很弱的情况下。 这个案例似乎与我现在的情况差不多,我又回忆了一下解决办法,心中有了些底气,一把拉起刘小茜,转头又朝上面跑去。 到了三层,我让她在台阶上坐好,口中念起破邪咒:三清护佑,破邪安尘。破! 咒语念完,我让她等着,我向楼上跑去,跑着跑着,我居然发现上面坐着一个人,一看,居然是刘小茜,再一看楼牌,三层! 再看看周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个咒语没用,我心凉了半截。 我不服气,又念驱邪咒:玄武帝君在身前,神回殿,鬼回茔,魑魅魍魉隐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我又快速向楼上跑去,结果上去之后,又看到了刘小茜,依然还是三层。 我的心彻底凉了,无力的挨着她坐在台阶上,刘小茜抱着腿坐在台阶上看着我,一脸的悲凉。 “我们回不去了,对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现在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害你跟我被困在这里。”她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道:“我没怪你,怪是怪我学艺不精,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们会死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长时间不回到身体,我们的身体会死。。。” 她听罢,身体害怕的有些发抖,紧紧的朝我挤过来,又抱住我的胳膊,把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肩膀上,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她缓缓抬起头道:“你会恨我吗?害成你这样!”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恨的呢,我摇摇头:“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今生命里注定有这样一劫,算是还债来的吧!” “正阳。。谢谢你。。。。” “嗯?”我转头看向她,只见她目光变得温柔,看我转过头来后,闭上眼睛,脸慢慢朝我凑了过来。 渐渐的,她的嘴几乎就要碰到我的嘴,我内心一慌,下意识的将脸向一侧歪了过去,她的嘴碰到了我的脸,轻轻的点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把头又轻轻低了下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小茜妈妈的呼唤声已经停止好久了,我心想,我们俩的身体估计已经不行了吧? 希望我老爸不要太伤心。。希望大雄能把我手机里下载的小电影删掉。。希望黄可盈以后能顺利考上她喜欢的大学。。希望小易能找回自己丢失的魂。。 希望。。。我还能见胡燕一面。。。 “嘿!帅蛤蟆,你还好吗?快醒醒!” 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有人在喊我,低头看了看小茜,她似乎也陷入了沉睡,我以前不知道灵魂也可以睡觉,那种感觉就像浮在水中一样缥缈虚幻。 不是小茜叫我,是谁叫我?我抬头一看,是胡燕?! 我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茜也醒了过来,也一脸的惊讶:“燕子?!”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着急道:“你们中了幻术,快跟我走,再晚来不及了。” 说完,她就转身朝身后走,此时我跟小茜坐着的正对面,是堵墙,我见她快撞到墙上,刚想喊住她,谁知道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她竟然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堵墙,墙表面像是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波纹。。 果然事有蹊跷?我拉着小茜也赶紧跟了上去,穿过这堵墙,我竟然发现这里跟刚才坐的地方样子一样,像是镜像一般。 胡燕招呼我们跟着她上楼,上到楼道转弯处,我向上一看,内心狂喜,因为我看到了四层楼的楼牌了。 我精神振奋,快速跟了上去,刚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四层平台处,一个人影一闪,挡在了小茜家门前。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胡燕的叔叔。 “谭叔!”胡燕在前面立即停了下来,我跟小茜差点撞上了她。 谭叔站在门前,看着她,缓缓开口道:“燕子啊。。。你还是跑过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 我纵使再傻,现在这情况,我基本也猜个七八分了,于是张口问道:“是你搞的鬼?” 谭叔看向我,笑了笑道:“是我。” 我有点莫名其妙,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回去?” 他看着我道:“你猜呢?” 我有点纳闷:“这我怎么猜得到?” 他笑着看向胡燕,然后说道:“燕子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你可以问问她呀。” “啊?”我不由的后退了两个台阶。 胡燕转过身靠在墙上,没有看我,解释道:“谭叔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选定你了。” “选定我?干什么?” “借尸还魂!” “啊?” 我看着笑眯眯的谭叔,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你明明就是个人,为什么要借尸还魂?” 谭叔笑道:“是吗?那你再看看。” 说完,他浑身开始往外散发阴气,浓厚的阴气让周围的空气一下都下降了好几度。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原来他竟然不是活人,而是鬼!居然能骗过我的眼睛,怪不得我接触他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体温度特别低。。 胡燕解释道:“谭叔会很多法术,凝聚阴体不散只是其中之一,今天这个幻术也是他弄的。” 谭叔笑道:“呵呵,这不算什么,燕子也帮了我不少啊,如果不是她每天晚上,把人带来让我吸取阳气来补阴力,说不定我还需要多费些功夫呢。”说完还故意看着她的表情。 我看向胡燕,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下去不看我。 我盯着她问道:“是这样的吗?那天我遇到你,其实你是在骗人?”我想了想又道:“你跟我们在一起,也是为了骗我?” 此时我的内心像被刀扎一样难受,我没想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下,居然会有如此深的套路。 她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我只带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你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你是个好人,我没想过骗你。 你们去算命,我也不知道,我跟谭叔求过,让他不要害你,但是他不肯听我的,还把我关了起来。所以我才想办法跑过来救你们。你要相信我!” 刘小茜在我身后拉了拉我,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胡燕道:“我相信你!” 胡燕感激的对她说了声谢谢,说完又看向我。 第35章 张道长 我见她看我,也冲她点了点头,表示我也信她。。 因为我想过,如果她真想害我,没必要这时候再来这么一出,直接让我在这里等死不是更省事? 不过即便我现在相信她说的话,但是想想她做的这些事,还是让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开始重新审视起她这个人。 她见我信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似乎轻松了不少。 我看向谭叔,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害小茜,她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谭叔得意的解释道:“呵呵,她只是个引子,那天你一进门,我就发现你的体质很不一般,经过我把脉,更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而且你有过灵魂出窍的症状,想来你应该是懂些离魂的法门,然后你算的命,又是朋友的事,所以我想你一定很讲义气,如果朋友的魂丢了,你一定会灵魂出窍去帮忙,哼。现在看来,我猜的没错。” 靠,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计谋来算计我。。。顺带还把小茜也给拉了进来。。。 胡燕转过头求道:“谭叔,让开吧,求你了!我会再帮你找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他。” 谭叔正色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这样带有强大灵力的体质,是借尸还魂的佳选,就算我再等个一百多年,都不一定会遇到这么一个。” 胡燕一跺脚喊道:“不,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救他。” 谭叔顿时一脸怒容骂道:“闭嘴!!你是看上这小子了?” 胡燕毫无惧色,紧紧盯着他道:“你不用管,你快点让开!” 说完,她就上前想把谭叔推开。 结果她还没碰到人家,谭叔迅速抬手‘啪’的给了她一巴掌,出手很重,直接将她打倒在地上,嘴角也渗出了血。 我一看这还了得,顿时气的阴气上涌,脑袋嗡嗡作响。 我迅速动手准备抽出符纸,一摸兜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鬼魂状态。 回过神来,我快速念动杀鬼咒:敕令发,恶鬼亡,杀鬼咒下正气扬,急急如律令! 念出咒语的同时,我手捏指诀,迅速拍向谭叔。 谁知他的速度更快,只是挥手之间,我感觉一股强大的阴气扑面,随后我就像一张纸片一样被扇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栏杆上后,又摔在楼梯上。 刘小茜赶紧过来扶我,我推开了她,说没事。 胡燕躺在地上也劝我不要动手,说我打不过谭叔的。 可是看着她被打的这么重,那我怎么能忍,现在已经被愤怒占据了一切。 况且之前从来没在鬼身上吃过这亏,这会儿我哪里能受得了。 既然无法近他的身,那我就远攻,让你看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半蹲在楼梯上,又快速手掐指决,口中大声喝出咒语: 天罡雷神,九霄鸣雷。地煞雷神,震魄惊魂。凶邪速退,奉吾神令。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成,我将指决朝谭叔一指。 顿时,我感觉到身体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许干燥。无数微弱的电流开始慢慢汇聚于指尖。 “天罡五雷咒!”此时,我看到谭叔眉头微皱,说出了这招法术。 我看到他居然认得这招,心中暗暗得意,哼,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紧接着,一条蜿蜒的电流从我的指尖窜出,像是一只蜈蚣一样快速击向谭叔。 却见谭叔竟巍然不动,迅速将身体周围散发的阴气收敛回来,双臂交叉挡在身前,竟要硬生生的接下我这道雷法。 ‘嘭——’ 一声炸响过后,我像是被炸药的气浪掀翻了一样,打着转朝身后摔去,之后重重的砸在墙上,然后又摔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感觉身上的阴气竟被这股闪电击散了大半,身形都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转头一看,发现刘小茜居然也被甩翻了下来,不过她站的比较远,又在我身后,看着没什么大碍。。 此时我只感觉身体虚弱的厉害,挣扎着爬起来问胡燕有没有事,听到她说没事之后,我放心下来。 再看向谭叔位置,烟雾散去之后,只见他居然站在那里好好的。顿时心中失望至极。。 我神色戒备的盯着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再用什么来对付他。 他双手一甩,背在身后,看着我笑道:“呵呵。。看来你也学了些东西啊。 可惜就是做事不过脑子!!你自己现在本身就是个阴魂,居然敢用天罡五雷咒! 即使是对于施咒者来说,这至刚至阳的咒术也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你这么弱的攻击,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你打不了几次,自己就先灰飞烟灭了。对我来说却如同挠痒。” 靠,,,,我自认为最厉害的咒术居然被他说的这么不堪!真是可恶! 没办法了,总不能再使这招来对付他,就像他说的,到时候他没怎么样,自己先魂飞魄散了,我用这招还是头一次,上次在夜市上见张老道那招火花带闪电看着帅,却不知会被反噬的这么厉害,看来实力不够还是不能瞎试。。 谭叔见我不说话,调侃道:“怎么不动了?还学了些什么本事,亮出来吧!” 刘小茜爬到我跟前,拉着我的胳膊摇了摇头,让我不要再跟他打了。 我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其实我现在哪还有力气跟他打,就算有力气,我也没有对付他的招数了。 我会的咒术大多都是基于有体魄的条件下才能施展,现在只是一缕虚弱的灵魂,连符纸也没有,更拿不起王叔给我的棺材钉。 我是彻底的被拿捏了。。 此时,只听上面传来胡燕的声音:“谭叔!你放过他吧,如果你非要他的身体,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谭叔听得一震,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就为了这个认识几天的小子?我tm白养你这么大了!亏我还拿你当自己亲闺女一样教你养你。你竟敢跟我说这种话!” 我接口道:“哼。。如果你真拿她当自己亲闺女,那你也不会让她冒着危险去帮你骗那些人!” 他转过头看着我道:“呵呵呵,哦,你真以为那些人能伤害得了她呀?哦对,你还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他话还没说完,胡燕趁机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拖到一边,大喊道:“快走!”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起身拉起刘小茜往上跑,就当我差点拉开房门的时候,突然飞来一脚,直接又将我踹飞到楼梯下面。 我在下面刚稳住身形,只见那谭叔怒骂一声:“滚!” 然后双臂一撑,一甩,把胡燕甩飞到一边。 他此时已然暴怒,脸色变得铁青,浑身阴气乱飞,咬着牙指着胡燕道:“好!!本来我只想把他的魂困在这里,等他身死后只夺他的身体。既然你这么跟我作对,那我现在就让他魂飞湮灭!!” 胡燕还想再说话,却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一步一个台阶朝我走了下来,我吓的连连往后退,刘小茜过来要扶我,我推开她,让她赶紧朝下面跑,她摇头说不走。 我眼看谭叔已经走到跟前,心想这下完了,可怜我这一表人才,到死都还没谈过女朋友呢,真是可惜又可怜。。。 看着他缓缓举起的手,上面聚集的阴力凝重如墨,看来基本上让他来这么一下子,我的魂应该也散了。 小茜此时吓的缩在我的怀里,而我也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嘭——” 突然,头顶一声炸响。一股能量震的我本就虚弱的灵魂几欲飞散。艰难的稳住身形,睁开眼睛一看。 只见谭叔惊慌的倒退了两步,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右臂,此时他的右手已经被炸没了,连带消失的还有一小截小臂。 这是什么样的能力?能一招将他打成这样? “小朋友,你没事吧?”楼梯下方传来一道声音 推开刘小茜往下一看。。。 啊!居然是张道长!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管怎么样,看到有他在心里立马就有底了,他的实力我可是见过的。。 于是赶紧回道:“我没事,刚才差点就交待在这儿了。” “嘿嘿,没事还不赶紧下来。” 我听罢,赶紧拉着小茜连滚带爬的下楼,躲在了他的身后。 谭叔慢慢走到刚才我坐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刚才被炸掉的手臂处,此时开始迅速汇聚阴气,慢慢的居然又幻化出来一只完整的手。 谭叔看了看自己新幻化出来的手臂,眼神凶狠的盯着张道长“你是来替他出头的?怎么?他那些三脚猫功夫是跟你学的?” “呵呵,我哪有福气能收到这么有天赋的徒弟呀,这次是朋友要我过来帮忙的。老兄你放他一马如何?” “放你的屁!” 话音刚落,谭叔立马扑了过来,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心中顿时一紧,替张道长捏了把汗。 结果张道长速度更快,‘唰、唰、唰’三道雷符几乎同时射出,全部打在谭叔的身上。 ‘嘭、嘭、嘭’三声沉闷的暴响,将凌空飞起的谭叔直直的又炸了回去,撞在墙上,摔倒在地。 看着倒在地上的谭叔,我心中震惊无比,刚才虐我如切瓜砍菜的他,竟然在张道长手下走不过一个回合,顿时让我对张道长的敬佩又加深了许多。 不过回头又一想,那像我这样的水平,算是垫底到什么程度了?想到此处,顿时心生自卑。。。。郁闷。。。 第36章 你们走吧! 张道长看着上面挣扎着站起来的谭叔道:“何必这样呢,你一缕孤魂能存在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容易,能坚持本性不害人性命那最好,现在你却想要惹上罪孽,就没想过因果报应吗?” 谭叔冷笑道:“哼,只要能借尸还魂,重新为人,就可以享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因果报应那不是我首先要考虑的事! 这百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找着适合我的肉体,我不可能会放手,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张道长笑了笑,正色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作对谈不上,不过这个小朋友我是保定了,如果怎么都与你说不通,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谭叔冷哼一声,突然双臂张开,身上的阴气忽然汹涌的向外倾泄,猝然间,他整个身形全部化为阴气四散到各处,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知道他一定就在附近,虽然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他的阴气还在。 我看向张道长,他似乎也在全神贯注的找着谭叔,看来这个谭叔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突然间,我感觉右侧一道凌厉阴风袭来,一只阴气缭绕的鬼爪向我脖子抓来。心中暗道:不好!这谭叔竟然是冲着我来了! 此时我前面是张道长,后面是墙,躲也无处躲,正准备硬接这一下,张道长眼急手快,大叫一声:蹲下! 一把将我按了下去,我蹲下去暗暗庆幸。 本想着谭叔这招攻击会落空,谁知这鬼手方向忽然一转,顺势就从门户大开的张道长胸口狠狠的抓了一把,随即又化爪为拳,猛然击中张道长。 张道长一时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的连连后退,直到靠在墙上,身上的衣服也被刚才的鬼爪抓破,从他裸露的胸口,我能看到几道乌黑的爪印,上面还有一个乌黑的拳印。 谭叔一击得逞,迅速又收拢阴气,幻化成人形,站在楼道上方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 张道长背后着墙,右手按在胸口,左手掐决,口中默念了一段咒语,将身体迅速调整了一下。 我看他呼吸有些沉重,想来是受伤不轻,看着他那被击中的位置,阴气很重,凝而不散,看来是阴气入体了。不知道好不好治。 我赶紧起身过去,问他怎么样,他摆摆手,说没事,撑得住。 随后他转头看向上面的谭叔道:“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倒是耍的一个好计谋!” 谭叔笑道:“呵呵,你道法精湛,我不玩点阴的,怎么能打得过你。 现在你也受伤了,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如果你不听,那我可要下死手了。” 张道长听罢,笑着摇了摇头道:“哎,你认为你这样就打得赢我了?不跟你玩了,接下来,我也不留手了。” 张道长说完,掏出两张符递给我跟刘小茜,让我们握紧,我一看,是固魂符,这是要干什么? 上方的谭叔嘲讽道:“哼。。装模作样,我看你还有多少体力!” 说完,他浑身阴气又开始四处散开,隐匿了身形。。 张道长见状,迅速从背后抽出木剑,低头掐诀,口中喝道:天罡雷神,九霄鸣雷。地煞雷神,震魄惊魂。凶邪速退,奉吾神令。急急如律令。!! 啊!我顿时骇然!居然又是天罡五雷咒!怪不得他要给我固魂符,原来是怕我们魂体受损。 咒语念动之时,谭叔也从侧面现出身形,居然又幻化成一只乌黑冰冷的鬼爪径直向着张道长的颈部抓来。 张道长咒语一成,木剑迅速向鬼爪一指,周围的空气瞬间又变得异常干燥,刹那间,一道粗大的闪电自上而下劈中了鬼爪。 “轰——”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以那道闪电为中心,立即向四周蔓延开来,纵使我们提前拿着固魂符,而且前面还有张道长挡着,却也被这股冲击打散了一些阴力。 这道天罡五雷咒真不是我刚才那道小电流可以比的,简直是太震撼了,如果让我亲自发出这道雷咒,那恐怕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果然,烟雾散去之后,谭叔倒在楼道上方已经爬不起来了。只见他的身形已经近乎透明,原本凝如实体的阴力,现在估计都被这道雷击轰的所剩无几。 张道长收起木剑,缓缓走了上去,我也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平台处,看那谭叔无力的坐在地上,靠着墙,眼神有些许不甘。 张道长问道:“怎么样,还不服?” 谭叔无力道:“哼。。服不服又能怎么样,你动手吧,就算你今天放过我,我也不会死心。” 张道长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掏出一张符,最后声明道:“你百年的道行,今天可就要全毁了。。。” 谭叔不再说话,而是将眼睛闭上了。。。 张道长见状,不再与他多说,抬手就要射出雷符。。 “不要!等等!” 这时楼上传来一道声音,我扭头看去,胡燕!差点把她给忘了,刚才她被谭叔打晕后,我一直没顾得上她,估计被刚才那声雷暴给惊醒了。 此时她扶着楼梯,一脸紧张的叫停了张道长,张道长一脸疑惑,手举在半空中看着她。 她见张道长停下手后,赶紧从上面跑下来,半跪挡在谭叔身前,向张道长求道:“不要,不要,请不要伤害他。”说完,又把目光看向我,叫了声我的名字,似乎也在求我。 张道长顿时愣住了,转头看向我,似乎询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胡燕问道:“你要救他?” 她点了点头。 我纳闷道:“可是刚才他那样对你,而且还让你去骗人,难道你不讨厌他?” 她摇了摇头道:“他毕竟救过我一命,而且把我养大,这么多年一直教我养我,虽然这件事他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可以放过他吗?” 呃。。。。这就搞的我有点头大了。。这该怎么整?一边是誓死要夺我身体的老鬼,一边又是温柔善良还极力救我的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转头看了看刘小茜,她似乎没有什么想法,我又看了看张道长。 他见我看他,将手中的雷符交到我手上说道:“别看我,这个事,你自己决定。。” 我看了看手中的雷符,又看着胡燕恳求的目光,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亮,每次看到她的眼睛,都会让我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我点了点头,将雷符折起来,交还给张道长,对她说道:“没事,算了。。你带他走吧。” 张道长接过符,诧异的看着我。 胡燕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眼含泪光,跟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她从身上掏出一枚小瓷瓶,将塞子打开,放到谭叔的眼前。 谭叔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哼。。小鬼,希望你想好了,你的身体,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说完,他不等我说话,化作一缕阴气,钻入那个瓷瓶。。 胡燕将塞子塞好,看着我道:“对不起,他总是这样,认定一件事,谁说都没用。”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说没事。。。 况且,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承诺已经放出,我就不会再怕他说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年轻人有什么好怕的。。 胡燕看我没有太介意,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你们也该回去了,我也要回去了,谭叔的阴力损失了这么多,需要补充阴力,他不会再闹的,我也会再劝他,不让他找你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嗯,那你回去吧,回头我们再见。” “等等!”张道长此时在一旁说道 我们疑惑的看向他,他冲着胡燕说道:“他不能再待在这里,收拾东西,去别的地方,至少要离开这个县城!” “啊?”我看向张道长,胡燕也一脸震惊看着他,他的话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 “你闭嘴!” 我刚想说话,就被他打断。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只知道儿女私情,你把他留在这里,就像给自己安了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危险,我可是没时间老盯着你。” 他看着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又转头向胡燕道:“走吧,走的远些,至少离开这个城市,如果在这个城市再让我看到他,那不管谁来求情,我都会直接灭了他。听明白了吗?” 胡燕听罢,一脸失望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就向楼下跑去。 “胡燕。。。。” “你闭嘴!” 我想追上去,被张道长一把拉住:“有完没完,自己都快死了,还想着搞对象。。。还不赶紧上去。” 呃!。。。。被他这么一教训,我心想他说的也是,还魂要紧,看着已经走远的胡燕,我向张道长点了点头,赶紧拉上刘小茜,向楼上跑去。 上了四层,我拉开401的房门,果然看到病房内的场景,小茜的身体跟我的都躺在病床上,我看到我的脸上竟然也被戴了一个呼吸面罩。 看来我们离魂的时间太长了,我的身体都开始出现异常了。 来不及细想,我赶紧将刘小茜推进她的身体,然后我也迅速躺回自己的身体。。 第37章 如病初愈 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恢复,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我能听到周围人焦急的谈论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我的身体却异常沉重,此时躺在床上,感觉像是一块铁陷入一团棉花之中。 我努力想开口说话,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被粘住一样无法睁开,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的胸口也像灌了铅一样呼吸困难,好在嘴上被戴了一个呼吸面罩,缓和了一些这样的症状。 “江宇叔,真的不用叫有才叔过来吗?阳子已经有两个多小时没醒了。” 我听到了大雄的声音,心中惊呼,居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呃。。。千万别叫我爸!!我心中着急,却说不出话来。 “不用,他过来只有担心的份,帮不上什么忙,有张道长过去找他的魂,没问题的。”江宇叔的声音传来。 听到他的话,我安心不少,但是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我逐渐能控制自己的眼皮,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大雄。 大雄看我睁开眼睛,高兴的叫道:“啊,阳子醒啦,快,江宇叔,你看。” 众人听到后,赶紧围了上来。 江宇叔问道:“阳阳,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眼皮还是有些沉重,努力动了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想告诉他们自己没事。 大雄见我不说话,抱着我的胳膊不停摇晃,还喊着我的名字。 此时,我听到病房门被推开,张道长声音传来:“好啦,别再摇他啦,让他好好休息!” 众人立即转头看向张道长,江宇叔上前道:“张道长,事情怎么样了?阳阳醒了,可是说不出话。” 张道长没有回他,径直坐到我身边,拿起我的手帮我把了把脉,然后又将我的手放下。 “没事,他的魂回来了,很完整,只是魂离体时间太长,身体部分机能衰退了一些,魂体契合需要一点时间,休息休息就好了。” “哦。。。那就好。” 众人听完也都松了一口气。 大雄也不敢再动我,上前问道:“张道长,小茜还没醒过来呢。她不会有事吧?” “嗯,我看看。。。”说完,张道长又走向小茜的病床 看过之后,他说道:“她也没事了,魂都完整,可是她的情况要比这小子重的多,她的身体消耗有些大,身体大部分机能停止时间太长,可能最少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醒过来。” 小茜妈妈担心的问道:“张道长,她不会有什么事吧,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张道长起身摇摇头道:“没事的,都还年轻,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去叫医生给她输些补充营养的药,静缓一下,就会醒过来。” 小茜妈妈连连答应,听完就转身出去找医生去了。 张道长对着江宇叔道:“好了,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我也得回去了。” 江宇叔点头道:“行行行,谢谢张道长了,太麻烦您了。我送您回去。” 张道长点点头又道:“嗯,不用谢我,这都是缘分,等这小子能起来后,带他来见我。”说完还指了指我。 江宇叔看了看我,表情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连连应是,随后就陪着张道长出去了。 此时病房内只剩下大雄跟黄可盈。。 大雄满脸笑嘻嘻的坐到我身边,又摇了摇我,道:“嘿,阳子,感觉怎么样了?啥时候能起来呀。” 黄可盈赶紧道:“喂,大雄,张道长都说了,不要动他了,他需要静养!” 我此时又缓过来一些,朝他们微笑了一下,说感觉好一些了。 大雄:“你看,他能说话了。” 接着又迫不及待道:“阳子,我又救了你一命!” 我疑惑得看着他,心想,这次是人张道长及时出现救了我一条小命,跟你有啥关系? 他看我眨巴着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拍了我一把道:“你不是跟我说过那个张道长很厉害嘛,所以是我给江宇叔打的电话,江宇叔才带张道长来的。嘿嘿,怎么样,我聪明吧?” 我看着他那得意的表情,欣慰的笑了,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大雄这狗腿子能派得上用场啊。还好不只是个舔狗。。 黄可盈见他对我又拍又打,赶紧把他拉开,说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然后跟我说,让我好好休息。 大雄道:“啊,对,那你先休息吧,老子都快饿死了,可盈,咱俩出去吃点饭。” 说完就叫上黄可盈要出去,还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此时根本没有胃口,于是摇了摇头。 待他们出去后,我感觉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于是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可真是睡的天昏地暗,酣畅淋漓,直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被扎着针管输着液,我尝试动了动手脚,发现已经基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房间里只有小茜妈妈一个人陪着我们,她正坐在小茜的床边打着瞌睡。 我只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她立马就察觉到了,看我醒来,一脸的开心:“你醒啦!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我摇了摇头,说不饿,然后活动了下手脚给她看“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小茜还没醒吗?” 她摇了摇头,说还没醒呢,不过医生说只是睡熟了,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接着她抬头看了看我的液体,说快滴完了,就去帮我叫医生去了。 转过头,看着刘小茜,她面色已经红润了不少,看来再休息休息也快醒了,翻出来手机,看了看上面的信息,有一条江宇叔的未读信息。 打开一看,信息内容是跟我说,让我醒过来感觉没什么问题的话,回去找他一下。 不知道他找我要干什么,于是我给他回了个信息,说刚刚醒,感觉没什么问题了,一会回去找他。 之后小茜妈妈带着医生也进来了,帮我拔掉针管,问我身上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地方,让我活动一下看看。 活动了一下,感觉腿跟背有点发麻,医生说那是因为躺的时间长了,再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我说不行,得去趟厕所,尿急的厉害。。。 小茜妈妈说,不行我去给你拿便盆,你就在床上尿就行了。 我脸一红,赶紧推脱说不用,然后立马起身下床,结果脚一落地,刚一起身,腿一麻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 医生跟护士立即把我扶到床上,我说没事没事,腿麻了。。 然后又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慢慢移动了几步,慢慢感觉血液循环了一圈,那股麻麻的感觉慢慢的就缓和了不少。 小茜妈妈见我走路正常了不少,也不再多劝我。说那她去帮我弄点饭去。 我尿急的厉害,顾不上别的,赶紧拖着还不太便利双腿就直奔厕所,一到厕所,刚解完裤子就倾泄而出,哎呀妈呀,差点憋死我! 这泡尿足足尿了快一分钟,真是无尿一身轻。水放完了,精神也有了,这一有精神,立马就感觉到饿了,肚子不停的咕咕叫。 回到病房后,小茜妈妈弄回来一些吃的,我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不少。 吃完后,我跟小茜妈妈说还有点事,得赶紧回去,她不想让我走,说再多休息休息再走,我活动了下身体让她看,说没什么事了。如果小茜醒来,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再来看她。 她见我非要走,于是就送我到医院门口,帮我打了个车。 临上车之前,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回头问道:“阿姨,呃。。。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叫胡燕的来找我呀?” 她听完愣了一下道:“没有呀,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只有我一个人在。没有什么人来。。怎么了?是你同学?” “啊,对,行,没事了,那我走啦!” 于是,带着复杂的心情,我坐上了车。 江宇叔给我的地址是他的办公室,他们在圣女庙里一处小院弄了个项目部,一般都在那里办公,我也去过一两次。 等到了他办公室,我敲开他的门,发现他正跟张道长坐着聊天,见我进来之后,江宇叔过来拍了拍我,问了下我身体的情况,得知没什么大碍了,然后让我跟张道长单独聊聊天。说完便出去了。 张道长找我?我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打了个招呼:“呃。。您好,张道长。” 他冲我点了点头,之后见我还愣在原地,冲我招了招手道:“过来坐呀,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我恭敬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然后就走过去坐到他的对面。 他边煮茶边问我:“感觉怎么样呀?” 我感觉了下,说道:“呃。。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腿感觉还有点重似的,像是生病刚好了一样。。呵呵” 他抬头看着我道:“我不是问你身体怎么样,你身体怎么样我能看得出来,我是问你昨天发生的事,有什么感想没有。” 呃。。。感想,这。。。。 我想了想昨天的事,我几乎是被谭叔虐的体无完肤,轻松拿捏。。如果不是张道长及时出手,十死无生。 想罢,我感慨道:“如果昨天不是您出手救我,我就见不着今天的太阳了。这个大恩,我一定不会忘。” 他放下手中的茶炉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我的意思也不是说让你来发表劫后感言来了。。。” 他想了想问道:“你的那些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是从一本凑巧捡到的笔记本上学到的。” “哦?”看来他对我这个回答并不是很信,但也没有深究。 然后他又问道:“那你师傅是哪位高人?”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道:”我没有师父。” 这个倒是真的,我一直都是看着笔记本上的东西瞎琢磨。。 第38章 这里的秘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还是有些天赋的,虽然半路出家,无人引路,也能学到几招本事。” 我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我还是差的太远了,谭叔那么厉害,还是被您打的没了脾气,如果跟您比,那我估计这辈子也达不到您这样的水平。” “哈哈哈哈,你做人倒是很谦虚的嘛,嗯,不错。” 说完,他倒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我说了声谢谢。 他接着道:“其实今天我叫你过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挺喜欢你这个小朋友,想跟你聊聊天,过两天我要回趟海湾市,去找一下安排我来这里的人。” “哦,是那位鸣总?”我脱口而出。 他听到我问,喝茶的动作暂停了一下说道“哦?你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是江宇叔提过。 他喝了口茶,点点头道:“嗯,对,是那个鸣总。” 我忍不住接着又问道:“呃,是因为那天在夜市上那个鬼兵的事?” “呵呵呵,江宇倒是什么都不瞒你啊,不过也无所谓,告诉你也无妨,确实是因为那个事。” 我心生好奇,忍不住又问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这个圣女庙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笑了笑回道:“很好奇是吗?” 我挠了挠头,笑着说,确实是有点好奇。 他又抿了口茶,放下杯子道:“其实我也很好奇这座圣女庙到底有什么秘密,根据我最近仔细的观察,发现这里着实是很不简单啊。。。” “啊,为什么呢?”他这话瞬间让我的好奇心更加的强烈。 他手指着外面划了一圈道:“你看这里外围那东南西北四面的红色围墙,看着很普通吧,但却是掺杂了人的骨肉建成的。” “啊!?” 我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要知道,小时候我们男生比较顽皮,经常捣乱,圣女庙有一段时间是禁止小孩在没有家长带领下进入的,所以我们经常从外围墙上爬进爬出,现在想想。。。那每天在一堆尸骨上爬来爬去,真的是很渗人。。。。 “这。。。什么人会做这种事呢?那里面的那些人,也太惨了吧。”我无法想象这样做的目的 他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我喝了一口,平复了下心情。 他又摇了摇头道:“什么人做的,我不清楚,不过,那些人也不能说他们惨,因为,他们是自愿被封在墙里的。” “自愿?为什么呀?” “这是一种封印,墙里面的这些人,原先都是士兵,古时候,常有这种术法,多用于王侯将相的陵寝,当然了,只有这些人有这个实力,手底下会有一批忠心的死士愿意这么付出,这些士兵在主人生前呢,就保卫主人的安全,主人死后,自愿被封印在墙内,依然继续保卫主家的陵寝不被破坏。” 这些东西,我听得如同山海经一样玄幻,但是没办法,眼见为实,从墙里钻出的鬼兵,我是亲眼见了的,容不得我不信。 随后我又问道:“呃,那这一圈围墙这么长,那。。。那得封印了多少鬼兵呀?” 张道长呵呵一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你以为这就算完了?这还只是外面这圈围墙的封印,里面正殿的围墙封印的东西更加厉害了,如果让我来处理,我也没有一点把握。” 啊?里面正殿的围墙里居然也有封印,而且还更强?连张道长这么强的人都没把握,我赶紧问他到底是什么。 他缓缓说道:“是四大上古神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我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不可置信道:“张道长,不是开玩笑吧,这。。。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吗?” “哈哈哈,有没有我也不清楚,但是这里的四大神兽不是你想象中的四大神兽,而是一些替代动物,比如青龙,可能里面只是封印了一条竹叶青蛇来代替,而朱雀可能是用一种鸟来代替,但其实真正用的是什么动物无所谓,而是封印他们的人,为这些封印之物加持的法术才是最关键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神兽都弄出来,也太离谱了点。 随后我问道:“那给它们加持的法术有什么厉害的呢?” 他回道:“这可不是厉害就可以概括得了的,封印之人,是按五行属性的攻击法术为它们加持的,比如青龙属木,是木属性攻击法术,朱雀是火属性,白虎是金属性,玄武是水属性。 每个属性的攻击法术都很强,而且每种属性展现的攻击方式也千奇百怪,让人无法捉摸,这才是最可怕的。” “五行??” 我对这些东西简直闻所未闻,想不到五行攻击是怎么样的攻击。 “道长,五行攻击,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厉害呀,相当厉害,以前我有幸见过,一次是在云南的一座山洞,那个地方被封印了一条竹叶青蛇,用来代替青龙,施法者为它加持了木属性攻击法术,施法时,周围快速生长出一片可以散发毒气的蘑菇,当时不少人中了招,死伤不少。 还有一次在陕西,一个古墓内,不小心破坏了一个封印着‘朱雀’的石柱,结果好多人被里面释放的凶兽喷出的离火活活烧死。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无法提前知道是何种攻击方式,就比如有的青龙,也会以雷电形式攻击,因为雷电五行也属木。” “啊。。。。五行法术,这么凶猛?那岂不是事前连准备都没法准备?” “那倒也不是,什么样的法术就有什么样的应对办法,有的人会选择硬碰硬,以法术直接强行攻击,当然这样很危险。而有的人会提前放出自己豢养小鬼去试探。还有些法术高深的人,会以五行相生相克之法去试探,然后再想办法破解。” 听到此处,我不禁感叹:“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那您可是懂这些五行法术?” 张道长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道:“呵呵,我可不懂啊,五行之法,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是天地间最厉害的法术,据说只要踏入那种境界,也许飞天遁地都不在话下,当然啦,这个都是听说,我活了六十载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当然,飞天遁地什么的,我也不信,至少,在没见到之前,我还是依照常见物理定律来看待事物,即使已经见了这么多的不可能事件。。。 接着我又疑惑道:“张道长,那这圣女庙,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大秘密呀?居然需要费尽心思搞这么大阵仗?是里面埋了什么重要的人?” 其实问完这话,我也感觉不大可能,如果埋人,干嘛不修墓?埋地下不是更安全?干嘛修在地面上? 果然,张道长摇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感觉不像是有什么人被埋藏在这里,我倒感觉更像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而建的这些保护措施。因为这陵寝墓葬我也见识过不少,这里完全不像是埋什么人的布置。” 我疑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东西?会是什么东西呢?” 张道长摇摇头道:“这就不清楚了啊。呵呵,你感觉很好奇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这没法不让人好奇。 他接着又道:“其实,这里的秘密都不是让我最好奇的。。” 我抬头看着他,不解道:“那让您最好奇的还有什么呀?” 他眼睛盯着我,正色道:“是你!” “我!?”我顿时愣住,怎么还扯上我了? “对,你!” 接着他又给我们各倒了杯茶,抬眼看向我,缓缓说道:“你从小并没有修炼过什么法术,可是身体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这事。。。。你自己有所了解吗?” 听他试探着询问,我想,要说我体内有什么灵力,我也不清楚,这话上次倒是也听那个叫‘敬’的鬼魂也跟我说过,但是并没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至于王叔,更没有多跟我说什么,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让我注意安全。 这肯定是什么都没了解嘛,于是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从上次不小心掉到河里,丢了我的项链之后,我这见鬼的能力就有了。 他看着我的表情,点了点头,他应该能感觉到我并没有说谎,当然,这也基本就是我真实的状况了。 “张道长,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呀?灵力是个什么东西呀?” “我们说的所谓的灵力,其实就像人们常说的内力,或者修炼的气。它只可以感觉到,看不到,我们都知道,人有三魂七魄,这个灵力,就依附于人的七魄。 人们常常说某个人有很大的魄力,有多大魄力就能做多大的事,这个魄力已经属于抽象化的形容了,但是在道界来说,魄力有多强,其实说的就是你的灵力有多强。 灵力的修行,可以帮助你的肉体得到提升,不管多强的法术,也得有个好的身体来承载。” 我有点明白了,又问道:“哦。。。。那,道长,那我的灵力属于什么段位呀?” 张道长想了想,道:“你属于第三阶段吧,可感知阴阳。第一跟第二阶段都是修身养性,为了修炼而调整身心状态的。” 才第三? 我以为他们说我体内有很强的灵力,会有多强呢,原来才第三阶段,听着好像刚入门的样子似的。 于是失望的哦了一声。。 张道长见状,拍了下我的头道:“呵呵,干嘛?很失望啊?你失望个屁啊,想达到你这个第三阶段,那都是别人修炼了十几年才会有的成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直接就有这样的能力啊?” 我顿时眼睛一亮,开心道:“嘿嘿。。。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这灵力还算可以的嘛。。” 张道长摆摆手道:“你也不用太骄傲,这完全是因为你体内的灵力强大才会有的效果,但是如果你不好好修炼,依然止步不前,这无异于空守宝山而不得。” 我听罢,皱眉道:“啊?那我该如何修炼呢?” 张道长见我问他,没有答话,而是拉开他桌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书,递给了我。 我接过书一看,封面上几个大字《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 “这是???” “这是我们正源道修炼的功法,内容涵盖了本教所有修炼灵气法门,不但可以让你的体魄更加强健,也能帮你挖掘你体内蕴含的深厚灵力。” 我手捧着这本书,心中激动不已,今天收获可真多,一直以来都作为一个门外汉,充满了疑问,现在不光听到这么多有关道法的事,还得到一本实用性这么强的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但是又对他这么做的目的始终想不明白。 思虑再三,我问道:“道长,呃。。。你不但救我,还送我这本书,我该怎么谢你?” 第39章 开始即结束 他摆摆手道:“你先不用谢我,帮你这点小忙这不算什么,你人品不错,又身怀天赋,让人心生喜爱。况且,送你这本书,我也是有点私心的。” “私心?” “呵呵,嗯。” 他微微一笑,思索后,又道:“其实这次来这里,我身负教内任务,旨在发扬我教。 北方这边,我教实力微弱,不成规模,多年来历任掌教都想发展内地信徒,苦于没有机缘,这次有鸣总过来开发项目,正好借这此机会实现多年来的夙愿。”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 怪不得张道长又是救命又是赠书的,原来有这么一层含意在里面,我一直以为张道长与鸣总是雇佣关系,看来本质是合作关系 。 可是受人恩惠,无以为报,思索后问道:“那。。。您是想让我加入正源教?” 张道长摇摇头道:“不急,不急,来日方长嘛,这个等以后再说,有道是,但行善事,莫问前程嘛,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也许等以后时机到了,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听完张道长的话,我心下敬佩之情不由又加深几分,我不傻,能听出来他话中对我的坦诚,不管他目的为何,至少对于我个人来说,能得到这么一位长辈加前辈的扶持,心中感激不尽。 至于说加不加入正源教,我是一点概念都没有,我连高中都还没毕业呢,至于毕业以后能干啥也是茫然无知的状态,目前最多的想法可能就是想多吃点好吃的,多玩点好玩的,无忧无虑的开心每一天。。。 辞别张道长后回到家,老爸已经做好了饭,没有多问我什么,只是招呼我吃饭。 期间,老爸突然对我说道:“阳阳,你,,,在外面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呃?!”我被他这话惊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惊疑不已。 老爸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低头夹着菜,吭吭嗤嗤又道:“嗯。。呃。。那个,遇到什么事,要躲远些,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赶紧给你王叔打电话,让他帮你。” 这。。。。我脑袋一阵空白,听着这话意思,似乎老爸对我身上发生的事,似乎都知道? “爸,你。。。你知道了?” 他没有回答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眼睛盯着饭桌,似乎思绪万千,良久过后说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咱俩能像以前一样,安安全全,平平淡淡的过这一辈子,不需要多么出人头地,只要安全过下去就好,可是,唉,这都是命。。。” 都是命??,,这话,从王叔嘴里也说出来过,他们俩有事瞒着我? 刹时,我突然转念又一想,他们俩是朋友,况且,自从我能见到鬼之后,频繁的出事,老爸心思细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再然后,我就觉得自己太傻了,一直以来都想当然,感觉瞒得过去,看来,还是我想少了。。。 想通之后,我带着疑问道:“爸,到底。。。。。” “你不要问了,我跟你王叔一样,都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以前的事,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我跟你王叔都不希望你有事。” 我的话被他堵了回去,有点难受,但是看他斩钉截铁的样子,想来是问不出什么了,老爸这个人虽然为人细腻温柔,但是内心坚决,我也不好再问他什么。 只能侧面再问道:“那王叔。。。。你们。。。” 老爸收拾起碗筷,边转身边道:“你可以当他是除了我以外最亲近的人,他永远不会害你的。没事就赶紧去睡觉吧。” “哦。。。。” 看来,依然是多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想来,老爸与王叔之间,也许有什么很特殊的交情吧,让人很费解,不过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不好再去问了,反正我身上的秘密,似乎也不差这一点了。。。。。。。。 只是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我会以这么简单的方式跟老爸摊牌我的秘密,关键还是他先说的,之前我想象过无数次,如果跟他说我见鬼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惊恐?不信?当我开玩笑?以为我脑子坏了? 却从来没想过是这样子,并且看来他什么都清楚,而我是后知后觉,哎,,,呵呵,苦笑过后,感叹这些大人们心思还真是深啊,在他们面前,我还是太年轻了。。 摇摇头,不去想了,就像我之前说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老爸也不可能会害我。 躺到床上,想起一个人,于是拿起手机给胡燕发了个消息,问她在干嘛,然后心情忐忑的等着她回复。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她回复说在整理东西。 我顿时心情有些低落,不知道该说什么,当时张道长严厉声明让他们离开这里,想到她这就要背井离乡,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过的如何。 她见我不回复,似乎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发过来一个笑脸的表情 “不要不开心啦,就当是出去历练一下吧,反正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提前了几年而已,说不定也是一种机遇呢。” 我心底酸酸的,她是如此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道:“对不起,难为你了。” “怎么会跟我说对不起呢,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毕竟是谭叔要对你做这种事。。。现在这样的结果,其实我也比较庆幸的。” “那你打算去哪里?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她发了个调皮的表情:“还没想好去哪里,我从来没有出去过,可能先去省城看看,找份工作,先打工,以后慢慢再说吧。” 看她这么说,我内心更加的酸苦,于是赶紧说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我这里还有些钱,先给你拿着。”我只能说这个,别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不用啦,钱我有的,你不用担心我啦。你好好上学吧。也许有一天,我会悄悄回来看你,还有你的朋友们。” “嗯。” “对了,我给你留了个小小的礼物,等你去了学校,我会托人给你送过去。” “礼物?” “嗯,好啦,不说啦,我还有事,你早点睡吧。希望下次见面不会等太久。” “嗯嗯。。。” 放下手机,心情无比郁闷,可怜我那纯洁的感情啊,我那美好的初恋啊,还未开始就结束了,来匆匆去匆匆,只留芳香一阵。。。 为了转移苦闷的情绪,我拿出张道长给我的《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翻开慢慢看,书中有共有十七个功法,有什么呼吸,吐纳,内丹,外丹的修炼等等,甚至还有房中术的修炼,这看得我老脸一红,不明觉厉。 书中的记载的东西,富含哲理解释,又极具抽象,有些不太容易理解。 不过,虽然我大部分成绩渣的厉害,好在语文还算是我的强项,理解能力还不错,再加之不理解的可以去网上查查,想来时间长一点,应该倒也不算太难搞定吧。 又大致翻看了一会,眼皮就已经打架了,这东西,还是去了学校上课再研究比较有感觉。。。 这事儿整的,修道似乎都成了我主要课程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照常,由小易家的司机送我俩去上学。 刚走到班级门口,就看到大雄跟几个人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密谋啥东西,我从他身边经过都没发现我。 我也懒得叫他,径直带着小易坐到座位上,刚坐下没多久,门口有同学喊:“李正阳,有人找。” “哦!” 谁会找我? 出门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子,手里拎着一个盒子,见我出来了,问道:“李正阳?” 我点点头问道:“你是??” 她将手中的盒子递过来道:“那,这是胡燕给你的,她说跟你说过了。” 我恍然想起来了,赶紧接过来道:“哦。。。。是是是,她说要送我一个东西。谢谢你啊。” 她笑了笑道:“没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还真是个爽利的孩子。。 回到座位后,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发现居然是一颗精致的镂空小金属球,约有鹌鹑蛋大小,从镂空部分还可以看到里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 外面的金属球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小环,串了一根黑色的挂绳,正好可以戴在脖子上,当作一个挂饰。 真是一件不错的礼物,让人爱不释手,仔细端详之后,我将它戴在了脖子上。 大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一屁股坐椅子上,伸手过来拿住我脖子上的铁球瞅了一眼,疑惑道:“那个女孩给你的?” 我拍开他的手,拿过铁球放到衣服里面,摇头道:“不是,她帮胡燕送来的。。” 他一脸坏笑道:“哦。。。怪不得,你当个宝似的。原来是人家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第40章 足球赛(一)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甜滋滋的。 我低头看着铁球:“她要走了,要离开这里了。” “哦。。没事,放心,以后还会再见的嘛!” 我习惯性的转头看向后面,一般刘小茜会趁机挖苦我,不过她现在不在这里,身后只看到小易。 小易正往嘴里塞着薯片,见我转头看他,把薯片朝我递过来,嘴里还含糊不清道:“阳阳,内要吃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吃就好。 转头再看向大雄道:“不知道小茜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梅姨(刘小茜妈妈)打过电话了,说小茜昨晚就醒了,不过身体太虚了,这两天就不来学校了。” “嗯。。。是应该多休息。。对了,刚才你在外面跟那几个人聊什么呢?” “哦。。那是我足球队的。这周末我们要跟三中的‘黑旋风队’来一场友谊赛。” “啊!?”听到这话,我惊的下巴都掉了下来:“是号称踢遍全县无敌手的那个‘黑旋风队’?” 大雄的足球队我知道,拉我去看过几次,实力吧,马马虎虎,跟别的球队比赛算是个输赢参半,但跟人家‘黑旋风队’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 足球这东西我也不太懂,但光看战绩、听名声,就知道跟人家差远了,据说‘黑旋风队’踢遍了全县高中,没有败绩,这还怎么跟人家比? 我扯着大雄的衣服,将他的脸转向我,仔细瞅着他的脸:“喂,兄弟,你没事吧。你们这是叫啥?自取其辱啊!是什么让你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啊?你们踢得过人家吗?” 大雄一把拍开我的手,挑着眉毛道:“我说你好歹是我好兄弟,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了。你就这么不信我?” 我摇摇头道:“不是不信你,是太信你了,太相信你们的实力了,你们踢不过人家啊。” 大雄撇了撇嘴,将头扭了回去,低声道:“其实我也知道我们跟人家比差太远了。” “啊?那你这是?”我有点诧异,原来他不傻啊。 大雄吱唔了半天才说道:“我。。。那个啥,小茜不是醒了嘛。。那个。。。。呃。。。就踢场足球赛嘛。” “这跟小茜有什么关系?”我瞪大了眼睛,有点迷惑的看着他。 大雄左右偷瞄一眼,悄声道:“我答应了小茜,踢个冠军,当作祝她康复的礼物!” “咝~~~”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问题根源出在这里啊,这个恋爱脑已经被爱情的病毒腐蚀了大脑,神志不清了。。。 但是我好奇道:“那你为什么不挑个软柿子捏,干嘛一来就挑这么难啃的骨头啊,或者说,你这几乎没有什么赢的希望啊。” “你说的不对,挑那些软柿子有什么意思,任务越艰难,心越诚,你懂不懂?” “嗯,心是诚了,那你这答应人家的冠军我看你怎么搞。” 听到我这话,大雄也微微皱眉,眼神有些许躲闪,朝我问道:“呃,阳子,你有啥办法帮我不?” 我一听,感觉离了个大谱,郁闷道:“神经病,体育健将是你,不是我啊,况且我连足球规则都几乎不懂,只知道进球就是赢。” 他也不恼怒,又凑近道:“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用你擅长的那方面,能不能帮我?” 我当然知道他指得是哪方面,可是法术哪里有能用到踢足球上的?我对此倒是没有研究过,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打算用在这上面,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别到时候整出事儿来就麻烦了。 于是我摇摇头,干脆的说道:“没有,法术里面没有帮你踢足球的,有你也别想,咱好好踢你的足球,别惹出事儿来,而且话说回来了,你们这次敢直接挑战全县第一的存在,勇气可嘉,不论输赢,在别人看来,显然已经是很牛的了,别再整幺蛾子了。” 大雄听我这么说,撇撇嘴,不满道:“切,我就知道你不会帮我的。” 我看他不满,也懒得理他,上课铃声也响了,这节课是班主任老王的课,不能作妖,要低调。 老王一来,果然就验证了我的说法。。。。 她刚把书放在讲桌上,就抬头看向大雄说道:“单雄!” “到!”大雄嗖的站了起来。 “嗯,你去吧,去训练吧。”老王点点头,语气竟然十分温和,眼神中还带有一丝欣赏。 “咦。。。。?”我惊讶得看向大雄 此时的大雄哪里还关注我的眼神,他挺胸抬头,在众同学敬佩的眼神中向教室外走去,期间还有不少人跟他碰拳,悄悄说句加油! 待大雄走出教室,老王清了清嗓子道:“嗯,单雄同学要为周末的比赛做准备,这次的比赛咱们学校也比较重视,这两天他可以不来教室上课。 这次能跟这么强大的对手比赛,单雄同学的精神很值得大家学习,你们在学习上也一样,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题,也要不屈不挠,迎难而上,听懂了吗?” “听懂了!”众人齐声道 咦。。。。。怪不得,难怪大雄这货看着这么嚣张,原来这事儿闹这么大了呀,我以为只是私下里同学间随便切磋,谁知道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 乖乖,这下可热闹了,不过也难怪,如果要是大雄的球队跟实力相当的球队踢,那估计关注的人不多,可对手毕竟是全县第一的存在,而且两方实力又悬殊过大,这一下就把舆论热度顶到了最高点。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球队,到底是一匹黑马,还是自不量力。 也正因为舆论的热度,让校方领导也重视起来,校方有校方的考量,这次的球赛关注度这么高,不论输赢,都无疑是宣传本校的绝佳机会,对来年的招生也有着重大的意义。 所以这次比赛的举办方,就由本校担任,所需开销,也全部都由本校承担,其实估计下来也花不了几个钱,相对于这波流量来说,简直是花小钱办大事,校方领导简直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喂,你买谁赢啊?” 课间休息铃声刚响,身边突然挤过来一个人,突然朝我问了一句。 我一看,原来是张大壮那张胖脸。 我纳闷“什么买谁?” 张大壮像看傻子似的看我“当然是买球赛谁赢啊,是大雄的球队,还是‘黑旋风队’?” 我惊讶道:“啊?不是吧?还有这种操作?这不是赌博吗?” 这时,周围的同学也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说道:“嗨!这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嘛,话说,你跟大雄关系这么好,你应该买他赢吧?” “我。。。” 另一个同学说道:“就是就是,你俩关系这么好,肯定是要买他赢,以示鼓励嘛。” “等等,这东西是要上哪儿买啊?”我纳闷 张大壮道:“体育老师小王那儿啊!他做庄!” “啊?!这这这。。。学校不管?”又一个惊天大瓜。 “切~~~”周围一阵鄙夷声传来。 其中一位同学解惑道:“这次的球赛是由小王老师担任裁判的。”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道:“而且听说,他好像有亲戚在教育局当领导,这事儿,只要闹的不太扎眼,学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哦。。。。”听到这里,那我就了然了,果然是上面有人好办事啊。 张大壮接着又催促道:“怎么样,说了半天那你到底买谁啊?” 我不理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你呢?你打算买谁赢?” 张大壮见我反问他,眼珠子乱转了半天道:“切,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又是同班同学,这次他们为学校争光,为班级争光,是天大的好事啊。这种事,我肯定精神上大力支持啊!” 接着,他顿了顿,看着周围众人等待的目光,吱唔道:“呃。。我买’黑旋风队’赢。” “日。。。。” “我去。。。。” 周围传来一阵鄙夷声。。 大家倒不是反对他买谁赢,那是他的自由,是感觉他说这么多漂亮话,还买别人赢让人有点鄙视,爱买谁买谁呗,还装。 至于我,明确表示。我就拉倒吧,不买!有啥鼓励不鼓励的,也不体现在赌钱上面,有没有利益,我也照样支持他。。。 打发了一众赌徒,再看看身边几个朋友。。 这刘小茜在家养身体,大雄又去训练了,小易就在那儿吃零食,吃完就睡觉,睡醒了就看儿童漫画。 跟其他人呢,也没啥好聊的,他们都在研究周末的球赛,于是我又拿出张道长给我的《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来琢磨。 很快一天的时间就消磨完了,功法感觉琢磨出一点眉目,但是感觉还是任重而道远。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还特意去了一趟球场,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人在围观大雄他们训练。 场上,小王老师边吹哨子边吆喝,指挥着,神气十足。 大雄他们不断的变换位置,巩固着防守与进攻的配合,整个身心都完全投入到了训练上面。。 算了,就不打扰他了,先带小易回家吧,反正我也看不懂这些。 第41章 足球赛(二) 随着比赛日的临近,学校里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场上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学校周边的人以及一些球员的家长也来参观。 我们也没闲着,学校领导下达了任务,将所有的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这些不重要的课程,都暂时取消,换成了劳动课。 啥是劳动课,就是除了那些重点培养班,剩下的我们这些班级,只要遇到这些课程,就去打扫校内卫生。 这下整的好多学生都不乐意了,私下里不停的抱怨:怎么的?不就踢个比赛嘛,怎么整的跟个过年大扫除似的。 “就是就是,压榨我们的劳动力。” “嘘,小声点,校领导来了。” 不是过年,胜似过年,校领导指挥着,把大门口的灯笼,对联都换了新的,连大门都重新刷了一遍漆,还拉进来不少设备给球场配置,校内也增加了好几处纯净水饮用点。 我每天还是不停的研究我的功法,值得一提的是,我发现慢慢的,我身体有一点点感觉了,尤其是晚上躺床上,按着功法练习的时候。 胸前胡燕送我的小铁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温暖的感觉缓缓流入身体之中,配合着功法的修炼,让身体有一种筋骨舒展的畅快感。 大雄每天还是逮不着一面,本来还想问问他有没有见我那本日记,这两天突然发现找不着了,学校、家里都找过没找着。 大雄这货以前实在没小说看的时候,也拿走瞎看过,不知道他有没有见。不过他这两天忙的很,我也没去找他。 黄可盈倒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见到了。 她跟我说她还去买了二百块钱大雄的球队赢,至于是否能赢,她倒是不关心,只当是作为朋友的鼓励跟支持。 她问我买了多少,我说一毛都没买,我不喜欢整这套东西,我学着张大壮的话说:“我精神上支持他。” 她听后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其实买大雄赢的真的太少了,咱们再不支持一下,这赔率也太难看了。 我问她赔率是多少,她说,‘黑旋风队’赔率是1:0.5,大雄的球队是1:10了。 呃。。。。我无语了,差这么多,意思是几乎没什么人看好大雄他们呗。 管他呢,他自找的,不知道的人都认为这是弱者不畏强者而发出的挑战,是大无畏的精神。 我则清楚的很,他这就是纯纯的为博红颜一笑,是色迷心窍,脑袋发热的表现。 大雄的面逮不着,刘小茜倒是出现了,临近周末前一天,刚出校门,就听到刘小茜在叫我。 她骑着电动车来的,见到我后远远的在那儿招呼我,多日不见,她又瘦了,身体更带鱼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你不好好休息,跑过来干啥?” 刘小茜撅嘴道:“怎么啦,我感觉好多了嘛,来看看你不行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呃,,,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这话听着,就好像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让人难为情。 刘小茜转头又跟小易打招呼:“嗨,小易,有没有想姐姐呀?” “想啦!” “乖!那!这个给你吃!是姐姐亲手做的哦。”说着,从车筐里拿出一盒东西递给小易。 小易嘿嘿嘿的傻笑着接过去,打开就开吃,原来是盒寿司。 我解释道:“我是怕你身体还没好嘛,看着那么虚,还跑出来,小心感冒发烧。” 刘小茜瞟了我一眼道:“哼~,还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关心人,我感觉好多啦!” 我点点头“嗯,那就好,人回魂之后会比较虚,但其实身体本身没什么大事,多补充营养,休息好了,年轻人恢复的也快。” “听你说话,老神在在的,倒像个老中医似的,那!看你会说两句人话的份上,这盒给你吃。”说着,又拿出来一盒寿司递了过来。 不得不说,刘小茜手倒是挺巧的,寿司做的精致又可爱,一看就很好吃。 忍不住打开来尝了一下,确实味道也不错,手艺不错。 “那个,谢啦。” 我光顾着吃,没注意她突然冒了这么一句,纳闷道:“嗯?什么?” “就上次这件事呗。” “哦。。我们还说什么谢,说到底,这事还是因为我引起的。” 刘小茜不知道想到什么,脸有点红,声音低低的道“哼,不管怎么样,我还亲手给你做了寿司了,扯平啦。” “呃。。。是,呵呵,扯平啦。对了,明天比赛你要来吗?” 刘小茜一听这个,立马精神了,大声道:“哇,我肯定会来啊。我明天还得给大雄他们做啦啦队啊!” 哦。。。。对了,刘小茜作为本校校花,平时就经常出席学校举办的活动,这次也不能例外。 这时,看着小易家的车开了过来,刘小茜挥挥手道:”好啦,你们先走吧,明天再见,我进去把大雄的寿司给他。” “哦,好,那我们先走啦。”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小易又来了学校,本以为我已经来的算早的了,结果发现别人来的更早。 学校附近已经堵的一塌糊涂,学校门口的路两头已经封住,禁止车辆行驶,人们成群结队的往学校走着,不少小商贩都挤在了路两边摆摊。 顺着人流,走到校门口,发现刘小茜跟不少啦啦队的女生站在校门口接引来参观球赛的人。 人群中有各个学校的学生,也有社会人士,看来这次的宣传属实是做到位了。 刚走到刘小茜附近想跟她打招呼,她先着急的开口了:“哎呀,李正阳,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赶紧进去占座去啊!” “哦哦哦!知道了!”被她一骂,我赶紧缩头拉着小易往里面走。 我们学校的足球场位于操场的南边,球场四周是靠着建筑的台阶,可以坐人,下面中间是球场赛区。 等我拉着小易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坐了不少了,这时黄可盈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来了没有,说是已经帮我占了位置了,太好了。 我站在球场上,四周环顾着,找着黄可盈的身影,晕,发现人太多,根本看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是黄可盈打来的。 “喂,你俩在下面瞅什么,快上来,西边,第十个台阶,中间位置!” “哦哦!” 拉着小易上去后,终于看到黄可盈了,她还放了三本书在台阶上给我们占座,这边的位置倒是确实不错。 坐下没多久,络绎不绝的人就相继找位置落坐了,此时的座位已经占了百分之八九十了,也幸亏黄可盈帮忙占座了,要不然还真找不着好位置了呢。 又过了一会儿,北边的看台上,校方领导也陆续到场,接着,两方球队也开始入场,音乐开始响起,放了一首《the Final countdown》。 待人员全部入场站定,音乐也结束,主持人清清嗓门,开始讲话,无非就是感谢一众人员的到场,以及各方的支持,巴啦巴啦一大堆,最后又是领导致词与鼓励讲话。 终于讲完,主持人宣布,将现场交给裁判,这次比赛是教育局派来的一名体育老师梁老师做主裁判,外加本校小王老师与三中武老师做助理裁判,三方共同裁判,学校这样安排倒是也合情合理,公平公正嘛。 此时赛场音乐又响起,三位裁判开始将两方球员集中,简单宣读比赛规则与和需要注意的比赛纪律。 球队两方的拉拉队员也上场了,在赛场上,拉拉队员永远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两队青春靓丽的女生,在赛场上热情洋溢,为队友们加油鼓劲,她们的舞姿优美,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看得现场的男生们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裁判讲完,一声哨子,宣布比赛准备开始,拉拉队员退场,球员开始各就各位。 随着现场音乐声停止,喧闹的气氛也随之停止,全场等着那一声哨声。 “哔——” 一声哨响,由‘黑旋风队’率先发球,大雄带着球员开始迅速防守,双方开始左冲右突,你踢我扫,奋力争夺足球。 目前看起来,大雄他们球队还是可以的,呃,至少体力还不错,最起码看着他们能跟得上人家的脚步,能踢到球。 不过。。。就是技术跟配合方面好像还是比较欠缺,踢到了球往往会传错,或者没人可传,往往就被对方给截胡了,果然没一会儿,第一颗球就被人家给进了。 “唉,还是人家‘黑旋风’队比较强呀。” “那是啊,全县第一的存在,我看这场比赛就没啥悬念了。” “晕死了,我买的大雄球队,这下赔光了” “哈哈,我全买了人家‘黑旋风队’。” “我也是,嘿嘿,大雄的球队一看就不行。” “‘黑旋风队’加油!” “喂!”一声清脆的暴喝响起 “你们有病啊?坐这边给人家喝彩,你们要是这么喜欢吃里扒外,那坐对面三中那边去!” 原来是刘小茜过来了,正叉着腰站在旁边,愤怒的看着那些人。 第42章 足球赛(三) 众人被刘小茜突然骂了一通,有的尴尬的扭过头去,有的满脸不屑,有的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满眼泛桃花的。 我赶紧喊她,让她过来坐。 她气鼓鼓的坐到我们旁边,周围不少色眯眯的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刘小茜心情不好,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众人唰的都把头扭了回去。 场上的火拼仍在继续,对方依旧不停的进球,大雄的球队已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冲劲了,个个显的颓废不已,看来大家对这场必败的战局都已经麻木了,如果不是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估计早都跑路了。 目前的比分已经到了0:6,大雄的‘雄雄特攻队’一个球没进,‘黑旋风队’进六个球。 “喝——,界外球。” “咦——” 不知道是被踢的迷糊了,还是体力不支迷糊了,大雄的一个队员直直的把一颗球给踢场外去了,又引得现场一片嘘声嘲笑。 黄可盈不忍直视,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我苦笑一声。 刘小茜皱眉骂道:“大狗熊这踢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娘上去了也比他踢的好!” 旁边有个一直不停瞅她的人一听,赶紧扭过来搭茬道:“嘿嘿,就是就是,美女,你上去肯定比他强!” “哼。。” 此人看刘小茜没有骂他,来了信心,从兜里掏出手机走了过来道:“小姐姐,可以加你个秋秋号吗?” 刘小茜头都没抬:“滚开!姐不加任何人哈!” 这位老兄被拒绝的干脆,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快速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旁边那些已经悄悄掏出手机,也准备上前的那些人,听到这动静,又把手机悄悄塞了回去。 眼瞅着半场马上就结束了,大雄的球队还是一个球没进,比分也到了0:8,大雄的球员已经开始明显摆烂了。 观众也都摆烂了,玩手机的玩手机,吃零食的吃零食,已经都不太关注比赛的情况了,因为根本没什么悬念了。 刘小茜也懒的再骂了,现在她只感觉口干舌燥,看着玩手机的小易,吩咐道:“小易!去帮姐姐买瓶饮料好不好呀?” 小易抬起头,眼睛无神,点了点头道:“哦,好的。” 我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让他一个人去,一会再整丢了,我去吧。” 说完,我就起身往外走去。 在校门口,买了几瓶饮料,炸了点小吃,等回来的时候,半场休息已经结束了,刘小茜刚好跳完舞回来。 场上,大雄跟队员围成一圈,似乎在交待着什么,交待完之后,转身走到饮水点,直接拎起一桶冰水举过头顶,将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浇完看着他浑身一哆嗦。 看的我一阵无语,这货跑半天,出一身汗,这一浇,不怕着凉吗? 比赛随即又开始! 但是人们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嘿,你们看那个中场乱跑啥呢?” “唉。。。不对,中场跟后卫全乱套啦!他们在干嘛?” 的确,后半场刚开始,大雄的球队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了,所有的队员都不按自己训练的走位跑,而是每个人跟着对面的一个人,也不管对方脚下有没有球,就是不停的缠着对方,就算是跟不上的,也在不停的迷惑、骚扰对手。 这是什么打法?所有人都很疑惑。 这么一搞,赛场上能挨到球的就剩大雄跟对面的一个前锋。 “单雄这是想跟人家单挑啊?” “可是就算是单挑,他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咦。。快,快看!那家伙怎么跑的那么快!”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大雄这货突然爆发了惊人的体力,速度一下快了一倍不止。 上半场明明连球都快踢不到了,眼下居然轻松的就将球给夺了过来,并且远远将对方的前锋甩在了后面。 要不是他没离开过赛场,别人都怀疑他是不是打了什么兴奋剂了。 大雄的队员看他这么猛,一个个立马提起了精神,更加专注卖力的牵制着对手。 大雄没了羁绊,眨眼间就将球带到了对方球门附近,飞脚射门,他的力度之大,整个赛场都能听到‘嗵~’的一声。 足球飞速射向对方球门,守门员根本来不及反应,足球稳稳的入网! 1:8 “哇!!!!!” 赛场顿时一阵欢呼沸腾,刘小茜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停的跳着。一边指着赛场大叫着‘进啦!进啦!’,一边大力的拍打着我的头。 这个刘小茜,明明这么瘦,力气这么大,打的人生疼。我赶紧歪过头躲开她。 大呼小叫的,这么半天才进了一个嘛! 你看人家对面三中的球迷,一个个泰然自若的,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不过,这颗球,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给这场早已索然无味的比赛增加了一点激情。 接着,下一场比赛马上又开始了,这次,大雄的球队依然还是玩上一把的梗。 队员依旧每人牵制一个对方的球员,大雄依旧体力不减,没多长时间,又是一颗,进了! 全场又是一阵欢呼沸腾,黄可盈跟刘小茜抱在一起蹦着欢呼。 ”哇,这小子,早就该这么踢啦!“ ”就是就是,上半场搞的我都快睡着了。” ”嗨,我看他就是侥幸,他不可能一直跑这么快啊“ 的确,听着别人这么讨论,我也是么想,刚才大雄爆发的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都快赶上短跑冠军了,不可能一直这么快的跑下去,估计也就坚持几颗球? 可是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大雄这货就像是体力无限一样,每次一开场就将所有人甩的远远的,而且射门又快又狠,完全没有体力下降的样子,唯一有变化的就是,看他的样子,喘气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哇艹!那小子为啥总跑那么快啊,都快赶上短跑冠军了。” “切,你知道个啥,雄哥这叫置蓄势待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上半场保留实力,下半场一下把比分给掰回来。” “不对不对,这家伙明明就是打兴奋剂了,哪有人可以这么跑的,累不死吗?” 要不是大雄自开始比赛就没吃喝过东西,我都想怀疑他是不是打什么兴奋剂了,但是从头到尾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别说打兴奋剂,他连口水都没喝。 比赛一局一局的进行,球一颗一颗的进,现在,轮到‘黑旋风队’躁动不安了,不停的改变策略,可是依然甩不开狗皮膏药一样的‘雄雄特攻队’,他们哪里见过这样踢球的,不踢球,光贴人,也从来没见过大雄这样的拼命三郎。 这拼体力,拼跑步,整的这场球赛根本就不是球赛了,倒像是短跑比赛,可是大雄他们又没犯规,他们又无可奈何。 随着又一颗球被踢进,目前的比分已经被大雄他们拉到了7:8,就差一个球就能把局势掰回来了。全场顿时进入高潮,所有人都在冲着赛场嚎叫。 目前观众们已经不去想买的是谁赢了,已然分成了两派,对面三中的球迷大声骂着‘雄雄特攻队’无耻,球技一点没有,倒像骡子一样能跑。 这边的本校的球迷们也不甘势弱,纷纷冲着对面对骂,竖中指。 黄可盈有点担心,推了推我道:“嘿,你说大雄这么跑没事吧,哪有人能这么跑的呀。” 刘小茜此时也不再冲着赛场大呼小叫了,也一脸担忧的望向我。 我皱着眉头看着赛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现在看大雄,似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双手撑在膝盖上,努力不让自己坐在地上,我很怀疑他这一坐估计就起不来了。 三位裁判过去看他的情况,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推开裁判,摆摆手,似乎在说没问题。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又是一阵喝彩。。。 一声哨响,大雄又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似乎刚才巨大的体力消耗根本不影响他的活动。 “哇,雄哥威武,太牛x啦!” “对啊,从来没看到这么强的前锋,这,,这,不怨人家对面三中说啊,真的比骡子都能跑。” “滚,不会说你就少说点,什么叫比骡子能跑,我雄哥这叫力拔山兮气盖世,是项羽再世。” 另一个同学悠悠道:“哎,比赛就剩不到五分钟了,他们进球的速度最少平均需要不到六分钟,我看这颗球希望不大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剩四分多钟了。 刚才大雄超常的发挥让众人都有了遐想,以为能至少把败局转为平局,看来是奢望太多了。 大家开始大喊,让大雄快点,再进一颗球就平局啦。 大雄似乎听到了人们的呐喊,更加不要命似的狂奔。。 只见大雄奔至对方前锋侧面,利用他惊人的速度,迅速截球后,立马朝着对方球门跑去。 被夺球的前锋在后面追着,根本赶不上他的速度,眼看大雄已然快速接近球门。 突然,‘黑旋风队’在球门附近的一个队员,拼着被黄牌警告,一把将纠缠他的‘雄雄特攻队’队员给推倒,快速移动到球门前面。 随后,大雄飞起一脚,完成射门,他估计也没料到会突然有人窜到自己前面。 球呼啸着朝着那名球员飞去,势大力沉,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球直接撞向他的面门。 ‘嘭’一声,他被撞的往后一仰,直直的就倒了下去,球也掉在了一边。 ‘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一下子看着都疼啊,不知道那人有没有事。 大雄估计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却看到那名球员,他动了,只见他双手捂着鼻子,迷迷糊糊,慢悠悠坐了起来。 大雄看此人应该没什么大碍,赶紧又朝球跑去。 ‘咻——’,还没碰到球,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时间到了! “唉——” “靠——” 众人一阵唏嘘。。。。 就差一颗球啊。。。 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大雄仿佛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顿时浑身无力,双腿发软,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接着脑袋一歪,朝前爬倒在地,再无动静。 裁判们立马带着校医跑了过去,‘雄雄特攻队’的球员也都纷纷跑了过去,将大雄围在里面,看不清楚状况。 过了几分钟,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大雄被校医放在担架上抬了起来,众人一起护送着往校医院走去,‘黑旋风队’也抽出两个人,将刚才被球砸中脸部的球员抬了过去。 第43章 大雄飘了? 校方怕出事,匆匆宣布完比赛的获胜方是‘黑旋风队’后,就赶紧散场去医务室了,只留下主持人与一群议论纷纷的观众。 观众现在对于谁是获胜方已经不太关心了,都在议论今天的大雄如何如何神勇,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我们到了医务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挤满了人,有大雄球队的队员,还有一些他的粉丝,最里面是一些校内领导。 不过好在听说他已经醒了,我们就放心多了,现在医生正在给他吸氧,还准备要输液,说是要给他补充一些水分跟糖分,刚才晕倒是脱力了,多休息休息就好。 在外面等了半天,挤也挤不进去,只好作罢,反正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会有什么事,于是我们就撤了出来。 之后我们出去吃了个饭,又陪两个女生逛了一下午街,下午回去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大雄家。 发现他已经生龙活虎了,正坐在桌上,左手拿着大骨头,右手端着排骨汤不停的往嘴里送。 这家伙,果然不愧是本校体育健将,恢复的真快,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空搭理,只是嘿嘿傻笑,冲我点点头。 懒的理他,这家伙折腾掉半条命都比我结实的多。 周一上学之后,刘小茜也来了,身体彻底没什么大碍了。 我上前打过招呼,看着大雄空着的座位问她:“大雄呢?还没来?” 刘小茜一翻白眼道:“切,他早就来了,来露了一面就跑没影了,一大早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有点纳闷:“啊?不会吧,他那球赛都是为了你踢的,居然不跟你打招呼?”我想了想又道:“是不是又憋着准备给你啥惊喜呢?” 这时,张大壮凑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嘿嘿,人家雄哥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每天忙着应酬呢,听说这次球赛完了以后,好几家省里的体育大学抢着要他呢,说只要他去,不用考试,直接保送,重点培养,哪里还记得你们。” 日,看着张大壮那眯成一条线的小眼睛就想使劲蹂躏一下他那张胖脸。 我疑惑道:“大雄的球队不是输了吗?怎么。。。” 张大壮胖脸一甩道:“嗨,比赛是输了,可是大雄那家伙超人般的体能是足够变态啊,凭一己之力,能跟‘黑旋风队’踢到一球之差,甚至差点平局。这算不算变态?” “算,绝对算。” 没想到大雄这货居然还一步登天了,直接连以后大学的事儿都搞定了,真是傻人有傻福,这下也不用再发愁上完高中该干啥了。 大雄底气足了,连课都不来上了,老师居然也不生气,期间还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长,像人家单雄同学,体育特长生,现在就已经有大学要了,你们没特长,就得好好学习,要不将来上完高中就得直接打工。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见到大雄了,这家伙正跟他的一群队员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有说有笑的,一点要过来找我们的意思都没有。 刘小茜拿筷子戳着饭,气呼呼道:“这死狗熊,忘恩负义的家伙,招呼不打,现在连面都不见了。” 黄可盈看了看大雄那边,回头道:“可能他们有什么事要说吧。” 小易眨巴着眼睛问道:“阳阳,雄哥怎么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呀?” 刘小茜没好气道:“吃你的饭吧,你雄哥已经不认识咱们这些朋友了。” 小易不解道:“为什么不认识我们呀,他生病了吗?” 我拍了拍小易,让他不要多问,专心吃饭。 过了一会儿,大雄那边吃完饭开始往外面走,刘小茜也立马站了起来,故意跟大雄面对面迎上,使劲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大雄看到是她,笑眯眯道:“嗨,刘-小-茜!” 刘小茜一叉腰道:“哟,雄哥哥,人家你还记得我呀,我以为你一步登天把我们都忘了呢。吃饭都不跟我们一起吃了。” 大雄盯着她上下打量着,笑了笑,毫不避讳道:“怎么会呢,这场球赛我本来就是为你踢的,怎么会不记得你呢。” 接着他又道:“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美女。。。”说着话,手还伸到刘小茜额头处,将她的一缕头发顺到她的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 “哇——” 众人一片哗然。。 刘小茜条件反射,‘啪’一把打掉大雄的手,看着周围人的眼光,脸涨的红红的,大骂道:“大狗熊,你吃错药了吧你。” 大雄毫不在意这些,依旧笑嘻嘻道:“今天晚上我跟朋友去KtV玩,你也一起来吧!” “不去!”刘小茜说完,头也不回去朝我们走了过来。 大雄看到这情况,哈哈一笑,跟他那群球友相拥着走了出去。 黄可盈拍了拍坐下的刘小茜,转头跟我说道:“大雄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太飘了?” “呃,不知道他,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小茜气乎乎道:“你俩这么好的关系,你都不知道,说明你交友不慎,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不要再理他,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 刘小茜,又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不过刚才大雄那轻佻的语气,轻浮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我之前认识的大雄,难道他真的还有我不知道的一面?这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大雄都逮不着面,嚣张的很,据说每天跟那些球队队员混在一起,白天吃吃喝喝,网吧玩游戏,玩赌机,晚上还要在KtV呆到很晚才回家。 也亏的这帮人家里的经济条件都不错,换了一般人,哪有能力这么造。 可是,天天这么折腾,先不说钱受得了受不了,大雄他爸妈可受不了了。 这天晚上,我刚吃完饭在玩手机,老爸在给人抓药,就听见大雄妈在我家院里喊我。 我回应了一声,出门打招呼,问她找我啥事。 大雄妈愁眉苦脸道:“唉,还不是我家大雄嘛,这成天不知道他干啥去,每天大半夜回来,还一身酒气,你说这小混蛋才多大年纪啊,就知道每天花天酒地了。” 这时候,来我家买药的大叔打趣道:“哈哈,没啥事,你家大雄那孩子可有出息了!高中没上完,就好几家大学抢着要了,现在放松放松怕个啥?反正将来直接就上大学。” 大雄妈怒道:“快快快拉倒吧,再让他玩几天,回头给我带回个大了肚子的对象回来,那还上屁的大学,还得给他张罗着结婚呢!” 旁边的大叔一听乐了,笑道:“哈哈哈哈,那行啊,先成家,后上学嘛,跟对象一起上大学去,你带孙子,哈哈哈哈。” 我爸笑着说道:“大雄这孩子可能就是这两天高兴,玩疯了点,可能过两天就收了心了。” 大雄妈无奈道:“玩也不是不让他玩嘛,我还说他玩个一两天就好了嘛,结果这连着好几天了,话也不跟我们多说,每天喝的迷迷糊糊回来就倒头睡觉,第二天起的比我们都早,早上连个面都见不着,你说说这。。。。” 我爸也收敛神色道:“嗯,是,那得说一说他,玩倒无所谓,别喝酒把身体喝坏了。” 大雄妈一摊双手道:“可不是嘛,就是说这个呀!” 接着她又看向我道:“所以啊,我是想来找阳阳,让他帮个忙。” “我?”我一听,认真看着她。 老爸说道:“哦,行,你看让他干啥?” 大雄妈道:“大雄那小子现在也没回来呢,估计今天也早回不来,电话也打不通,我是想让阳阳帮忙去找一下,然后给这讨债鬼说道说道,让他长点心,别再这么瞎混了。你说我跟他爸去说他吧,说重了怕他不高兴,这么大个人了,说轻了吧,又怕没啥用,所以。。。。” 老爸赶紧道:“嗯嗯,对,没问题,让阳阳去给你找去。”,接着又跟我说道:“找回来你俩好好聊聊。” 我点头“嗯嗯,没问题,我去找他说。” 大雄妈从兜里掏出钱往我兜里边塞边说:“来,打个车去,姨给你报销。” 我赶紧躲开说我有钱。 我爸上前阻拦:“嗨,你这是干啥,赶紧回去吧你,他俩关系好的很,干这点事还报销啥报销。赶紧回家等着去。” 送走了大雄妈,转身回了屋,试着给大雄打了个电话,果然还是打不通,这有点麻烦,上哪找他去? 接着想了一会,又联系了一下刘小茜,她作为校花,在学校里出席的活动多,认识的人也多,让她帮我打听了一下。 美女办事效率果然是高,等了没几分钟,就让她打听到了,地址发到了我的秋秋上。 大雄这货,果然又跑KtV了,可真会享受,成天K歌。 按着这个地址,我在手机上打了个车,没一会儿,车就来了。 晚上路上的车比较少,没多长时间,司机就把我送到了目的地。 这条街属于我们县城吃喝玩乐一条街,眼前这个KtV名字叫‘朝花’,正对面居然还有个KtV叫‘夕拾’,这名字起的,有点意思,感觉像同一个老板开的。 第44章 还是兄弟吗? 进了KtV前台,跟人描述了一下大雄他们,工作人员瞅了瞅我,哦了一声说知道了,在三层,302大包间。 这个KtV的装修还不错,客人也不少,几乎没看到空的房间,来到302房间门口,正听到里面五音不全的嘶吼声。 这情况,敲门他们肯定是听不见了,于是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结果眼前的一幕着实是让我意想不到。 包间很大,里面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有两个人搂着正在唱歌,其余的在沙发上坐着,中间还夹杂着好些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我一进来,唱歌的人立马停下来看向我,然后其他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我有点尴尬,扯着嗓子说我找大雄,没办法,这音乐开的太大声。 沙发上其中一个人将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放了下来,站起身夺过一个话筒就冲我走了过来,走近才看清楚,是大雄这货! 我的心脏似乎一下受到一阵撞击,震的我发懵,可能是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大雄居然能玩的这么开放了,他跟我一起玩到大,我从来不知道他这么放得开的。 他走到我跟前,一把搂住我,对着话筒大声道:“来,大家欢迎这位新来的兄弟,他从小跟我一起玩到大,大家欢迎!” 众人开始边大声叫着,边鼓掌。 “呜——!” “来,兄弟,喝一个。” 大雄搂着我道:“来来来,兄弟,坐!”说完,他推着我坐到沙发上。 我冲着递过来啤酒的人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不过估计他也没听见。 然后我拽过来大雄贴着他耳朵道:“你啥时候回去?你妈让我来找你。” 他满脸不在乎道:“回?我们才刚来,着什么急,玩够了再说。” 说完,他拉起刚才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推到我身边道:“来,你陪我这个兄弟。” 这女人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一屁股就坐到我的大腿上,手臂顺势搂在我的脖子上,还将手中的啤酒跟我手里的啤酒碰了一下,说了声干杯,仰头就喝。 我从小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腿上跟脖子上的柔软让我全身汗毛直竖,立马就想起身推开她。 大雄见状,立马将我压下来,拿着话筒道:“今天既然来了嘛,如果拿我当兄弟,今天就陪我好好玩,好不好?来,我给你们高歌一曲,‘我的好兄弟’。” “好!”众人一阵喝彩声。 接着他开始唱歌,声音依旧很烂,五音不全,没一句在调上,就这样,其他人还不停的给他叫好。 我很讨厌这样的大雄,也很讨厌这样的氛围,借着昏暗灯光的掩护,这些人肆意宣泄着内心的欲望,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的虚伪跟空虚的灵魂。 腿上坐着的女人,让我未经世事的身体有着原始欲望的冲动,但她身上浓烈的香气,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见我不说话,又拿酒瓶碰了碰我手中的酒瓶 “小帅哥,怎么不喝呀,你害羞啦?” 我推开她,站了起来了,将酒瓶放在桌上,走到正在唱歌的大雄身后,附在他耳后道:“你要还当我是兄弟,那你跟我出来一下。” 撂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身后房间里,大雄的歌声停止,他也跟着走了出来,还算他识相,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怕他不吊我,不会出来。 他推门出来,看向我,脸上闪过一丝丝的不耐烦,这让我非常的意外,突然间似乎对他产生一种陌生感。 这还是那个从小玩到大,为我无数次出头打架,数次救我小命的大雄吗? 他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立马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过来搂着我道:“怎么啦,兄弟,不喜欢这里?嗯。。。这样,回头我单独请你,怎么样?” 大雄这话让我顿时有些恼怒,这说的叫什么话?这是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来要挟你来了吗?又不是小孩子,不带我玩就跟你闹吗? 呸呸呸,这都扯远了,今天的正事忘了。 我盯着他道:“你妈刚才来我家找我了,让你赶紧回去。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了吗?我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会玩的?喝酒就算了,找女人!?你怎么想的?你想把你爸妈气死?” 我怕拿出他爸妈不起作用,于是又问道:“如果刘小茜知道你这样,会怎么想?”说完我盯着他的脸,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连一丝的表情变化,一丝的动容都没有。 我心中顿时一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拿出刘小茜的名头,他都没反应,我真不知道再怎么说他,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点着力感都没有。 大雄收敛了笑容,问道:“嗯,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让你怎么做??这话问的。算了,既然你这么问。 于是我说道:“恢复到你以前的样子,去教室上课,虽然不学啥东西,至少坐在那里,不要再喝酒,按时回家,还有!不要再找这些女人,这次我替你瞒着,再有下次,我就去跟你爸妈说。” 大雄对我的态度,还有语气,让我很不爽,让我说话非常的急促,带着怒气。 听完我的话,他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不耐烦,只是这次更加的明显,他都懒的掩饰了吗? 他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对我说道:“这样吧,兄弟,你的建议,我认为很对,我会听的。” 我听到他说这话,顿时心中生起一些欣慰,看来他还是能听进我的话的。 可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让我的愤怒又直冲头顶。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将我朝着楼梯口边推边道:”那这样,你呢,先回去,今天晚上先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就自我约束,行吧?等会儿我自己会回去的,你回去跟我爸妈说,就说我很快就会回去。” 我一听就炸了,这tm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吗?我受不了他对我如此的虚伪跟敷衍,以前的大雄绝对不会对我这样,现在他让我感觉到心像刀扎了一样难受。 反手啪一下直接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指着他骂道:”我艹,去你大爷的,大雄,你没事吧你?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你还拿我当朋友吗?“ 他的表情有点恼怒,双手一摊道:”我怎么不拿你当朋友了,我好心请你玩,你不领情,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气的有点发抖,手颤抖着指着他道:”好好好,,,那还是我多管你闲事了是吗?行,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我tm再跟你多说一个字我就是条狗。” 说完,我径直朝楼梯下面走去,此时的我血压飙升,脑袋充血让我晕晕乎乎,走路都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出了大门,我立马打了个车。 tm的混蛋,该死的大雄,醉生梦死去吧。。 坐在车上,一路我都心烦不已,直到下了车,进了院子,那种直冲脑门的愤怒才减轻一些。 老爸问我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他描述大雄的现状,随口跟他说已经见到大雄了,他一会就回来。 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情郁闷,拿出手机,本来想找刘小茜跟黄可盈倾诉这件事,可是想想又退出聊天窗口。 事关一个人的名声,更何况还是从小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我还是不忍心破坏他在别人心中的形象。 以前不管是有什么事,我都可以找着人倾诉的,那就是大雄,不管是什么事,他都会站到我这一边支持我,现在那个最值得倾诉,最值得信任的人反而弃我而去,让我倍感痛苦。 煎熬之下,我起身坐定,默念了两遍静心咒跟清心决,慢慢的,那股烦躁的念头逐渐有所消减。 但是毫无睡意,想起最近大雄的行为种种,却是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什么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只是这些声色犬马?有可能,但是以我对大雄的认知,不应该变化的如此彻底,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刚才我对他决裂般的话语,只是一个人为了挽救一段友情的无奈之举,要说我以后真不跟他再打交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愧意,反而倒有一些像是得逞一般。 思来想去,决定不能就此妥协,这不是我的风格,明天我还要再找他理论,也许,我不应该跟他像今天这样说话,也许是我太激动了。 第二天,刘小茜依然不断的向我声讨大雄这个坏东西,我只是附和着她,没说太多什么。 拿出手机,想了一会,给大雄发了条信息,信息里,我语气刻意说的比较坚决,大概意思就是,约他晚上见个面,最后再聊一次,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那以后这个朋友就真别做了。 一直等到中午吃饭,他才回过来信息,只回了个 嗯。 这个混蛋。。。 第45章 惊险一刻 等到晚上放学回到家,顾不上吃饭,放下东西就直奔圣女庙门口,我跟大雄约在这里见面。 本以为得等他一会儿,没想到刚来就看他到已经站在庙大门口等着我了。 我心中有一丝丝宽慰,心里想着,或许这小子还有念点兄弟情义。 走近后,平复了一下情绪,今天我不想跟他生气,只想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你还挺早。” 大雄无所谓道:“嗯,反正我没什么事,就早来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道:“那个。。。昨天跟你那么说话,是我不对。。” 我说完,等着他的回应。 但他却没说什么,只是撇起嘴角,似笑非笑的哼哼了两声。 艹。这是什么态度?搞的我有点热脸贴他冷屁股的感觉。。不行,不能生气,今天不是来生气的。 我提议道:“进去走走?”我了指圣女庙里面。 他不耐烦道:“人家马上就要关门了,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行,那就边边回家呗?”我压着火气。 于是,我们俩顺着圣女庙的围墙往回走。。。。 看着这些红色的围墙,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指着墙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因为经常捣蛋,庙里看门的不让咱们进去,然后咱们经常从这墙上偷偷爬进去,在里面不是找蘑菇,就是抓蝌蚪。” 我瞟了眼他,看他在看着围墙,然后又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刚爬进去,突然就被里面看门的发现了,拉着狗就追了过来,急得我赶紧往回爬,差点掉到墙外边,还是你拉了我一把,要不然我肯定摔的不轻。” “哼哼。。。。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哪记得了那么清楚。” 说完,大雄从兜里居然掏出一包烟,娴熟的抽出,放在嘴里,点燃。 哦?不记得了吗?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心中却陡然一惊。 我接着又说道:“还有小学那一次,咱俩去河里摸鱼,你扔地笼,把自己给扔河里了,还是我把你救上来的,你还欠我一条命记得吗?” 他吐出一口烟道:“这些个陈年旧事了,你提这些干什么?是想与我重归于好?” 接着他讪笑着,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发现,我们并不是一路人,我们的观点跟爱好都有些不一样,我的想法是,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今天的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冷冷一笑,这么急切的想跟我撇清关系吗?你是在怕什么吧? “你根本就不是大雄!!”我大声朝着他喊道 听到我的喊声,他的脚步一滞,转头看向我。 他眯着眼睛道:“你说什么?” 我正视着他的眼睛道:“我说你根本就不是大雄,你只是另外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把大雄怎么样了,但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他!” “你在说什么狗屁胡话?”他气冲冲的朝我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我冷笑着说道:“知道为什么吗?大雄以前从来没抽过烟。” 他冷哼一声,松开我的衣服道:“你也说了是以前,我刚刚学会的。” 我摇摇头道:“不对,你抽烟的姿势,动作,根本就不是刚刚学会,倒像是个几十年的老烟民。” 他随即又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抽,谁会信你那些鬼话。” 现在,看着他的表情,我心中豁然开朗了,笑了笑说道:“其实刚才我说掉进河里的那件事,是骗你的,那件事发生在初中,而且掉河的是我不是大雄,救我上来的自然也是大雄。” 他听到此处,脸上慌乱之情尽显无遗,他咬牙切齿道: “你小子,居然给我挖坑?” “谈不上,是你自己露马脚的。” “就因为抽烟?” “不光如此,其实一开始,你的行为就让人心生疑惑,只不过你利用大雄跟我们的感情,让我们一直怒火中烧,没有太冷静的看这些细节,但这些其实都是暂时的,时间长了,也会发现你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笑的浑身发颤,手中的烟灰也随之抖落。 “你笑什么?” 他停止笑声,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好小子,该说你细心呢,还是该说你不知死活呢?” 说完,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变得凶狠,面目显得狰狞。 这种面孔我见识过,当初嫁祸来福杀人的闫永刚看我就这个表情! 怎么,想要杀人灭口? 现在这条路上车来车往,人也不少,他敢在这里向我动手?我不信。 我盯着他,说出了我的猜测:“鬼上身?”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解释。 他听到这个,眼神疑惑的盯着我:“咦,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疑问,算是确定了我的猜测,我不由心情大好,处理这种事,那就轻松多了。 我笑着说道:“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就是专门处理你这种事的人。” 他紧张的盯着我道:“你想怎么样?” 我:“你识相的话,赶紧滚出大雄的身体,如果认罪态度良好,我可以免费关你去往生,让你赶紧去投胎了事。不然,轰你个魂飞魄散。” 他听了我的话,又点燃一根烟低头抽了起来,似乎在思考我的话的真实性,又似乎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害关系。 接着,他抬起了头,眼神左顾右盼,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说的也挺好的。” 随即,他又朝我贴了过来,慢慢凑到我耳边说道:“但是,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提议!那就是,先杀了你,然后再想办法杀了这小子的父母,之后,我依然可以拿着他们家的财产,去吃喝玩乐。” 我听得一惊,倒退一步,盯着他的眼神,有点不可思议,这家伙,不知好歹! 正准备回应他,他却出手了,双手闪电般的推向我的胸口,我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瞬间就被他推的向后倒仰飞出。 ‘嗵’的一声,我像个麻袋一样被重重摔在地上,后脑也在地上磕了一下,脑袋一阵晕乎,本能的想要坐起来,却一时坐不起来。 这时,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刚才背后,是车来车往的马路啊!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外加汽车因为急刹车,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汽车发动机滚烫的热浪,夹杂着尘土,钻进我的鼻腔。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脑子当时根本没时间想东西。 接着,‘轰隆——’一声。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恐惧不断折磨着我,可是想象中的撞击却一直没有袭来。 我睁开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眼前尘土飞扬,我听到周围有不少脚步朝我这边跑来。 后脑感觉凉嗖嗖的,一摸,居然撞破了头,摸到一手血。手捂着后脑,环顾四周,发现一辆厢式货车一头撞进了庙里,一大段围墙被撞的支离破碎。墙壁断茬处,还有不少砖块掉落。 “咦,这不是有才家的小子嘛。快快快,看看怎么样了” 周围跑过来的村民有些认识我的,赶紧过来将我拖到人行道上,好些人赶紧拿出身上带的纸巾将我后脑按压住。 人们急切的询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惊魂未定,一时间组织不了话语。 相识的人见我不说话,赶紧拿出手机开始给我爸打电话。 大概过了几分钟,我爸提着医药箱就赶了过来,同行的还有小易他爸赵叔。 老爸快速检查了一遍,赶紧就打开医药箱给我后脑止血,包扎。 然后又问我身上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缓了几分钟,我也回过神来了,摇了摇头说别的地方没什么感觉,就是头疼。 老爸将我抱住,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说:还好没事,只是磕了一下,吓死我了。 赵叔问道:“阳阳,怎么回事啊?被车撞倒了?” 不等我答话,突然人群外有个人大喊道:“嘿,天地良心啊,我没撞到他呀,他突然就摔到马路上了,要不是我打了个急转,就压上去了。” 人群闪开,看到有个人捂着额头,脸上流着血,神情激动的看着我们。 接着他又指着撞到墙里的货车说道:“我是真倒霉啊,车都撞烂了。哎哟。。。” 原来是货车司机啊。 老爸跟赵叔看向我,询问我司机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大雄已经不知去向,当然我不能说是他推我的,他现在的行为又不是真正大雄的意志,所以只好点点头道:“呃。。对,我刚才准备过马路,走的急,不小心滑了一下。” 他俩听后点了点头,没作怀疑。 接着,赵叔让人将我跟老爸送了回去,他要留下来跟村长处理这里的事。 回到家,老爸依然不放心,认真盯着我的脸问:”刚才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是因为别的事?“ 我同样一脸认真道:”真没别的事啊,这次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虽然听我这么说,但他还是仔细的瞅了我半天,然后又道:“实在不行,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别去上学了,你这出事的频率有点高,我真是担心你。” 第46章 王叔与吴道长 “爸,这次真是个意外,再说了,就算休息几天,还是得出门呀,总不能以后就呆家里不出门了。” “这。。” “没事,我会小心的啦。” 将老爸忽悠出去,我收敛神情,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我的符纸,想了想,把那枚棺材钉也拿了出来。 接着又给大雄打去电话,我怕就像刚才他说的,会对大雄爸妈不利,这事,趁早解决的好。 “没想到你命还真硬。这都弄不死你!” “哼。。。咱们把这事儿解决一下吧,还是刚才的老地方。” “不见不散。。。” 一直等到老爸睡下,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大门,出去后缓缓的关上,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到了刚才差点被撞的地方,我看到刚才撞进围墙的货车已经被拖走了,墙洞被人用铁皮围挡简单先挡了起来。 等了半天,不见大雄的身影,我心里不停的暗骂,大雄这混蛋,老要给我惹事,害得我给他擦屁股。 一直等到路灯熄灭,一道身影从路边停着的车后闪了出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果然是大雄,或者说是附在大雄身上的鬼魂。 我撇着嘴,讽刺道:“哼,你这个混蛋,小心机不少,还等到半夜阴气重的时候再出来,对自己阴力的补充有帮助是吗。” “哈哈哈,原来你也知道啊,那你还敢叫我出来?” “告诉你,不管你玩什么心眼,今天晚上我也照样拿捏你!” 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冷冷道:“知道吗?其实本来我也不想杀人,能附在这么一个强壮的身体里面,吃喝玩乐,享受这个世界,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结果你就是不知道好歹要跟我做对,你是图什么?哥们儿义气?” 接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又道:“我可以给你好处,钱?女人?或者你要什么?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只要你把我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呸!拉倒吧,你这种人,估计活着的时候也没什么朋友,跟你说义气,想来你也不明白,再说了,就算你现在不杀我,以后也会想法子除掉我。你就是这种人。。”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 “哈哈,是啊,没错,你真聪明,不过有什么用,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未落,立马向我扑了过来,大雄的身体又高又壮,我可不能跟他硬碰硬。 立即退开两步,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驱鬼符迅速甩出,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迎面就撞上符纸,符纸碰到他,瞬间‘刺啦’一声,冒了一股白烟,化成黑灰。 大雄的身体浑身一颤,似乎有个影子差点晃了出来,他吓的立马退开。 一招命中,效果还可以,我信心大增:“哼哼,知道厉害了吗?说拿捏你就拿捏你。让你不知道好歹。。。” 他开始谨慎的盯着我,不再轻易上前,嘴里还愤愤道:“想不到你居然还懂得这些东西。。。” “我懂的多了。。” 说完,我迅速手掐指诀,念动咒语,引出雷法,向他的方向一指,一道细细的电流笔直的射出。 他看着射来的电流,快速退后两步,向着一侧闪了出去,没有打中。。。 没中?哼,再来。 我赶紧又催动雷法,他见我又要发动攻击,身体往下一蹲,接着轻轻一跃,居然一下就稳稳的跳到路边的车顶上,之后迅速跳到下一辆,在车顶上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大雄的身体素质强,被附身后,动作更加敏捷,像一只猴子一样一蹦老远。 我吓了一跳,正好雷法生成,赶紧向他射出,他看到闪电袭来,使劲向侧面一跳,闪电击在了车辆顶部,又被他躲了过去。 混蛋,这家伙现在附在大雄的身体上,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行动也太快了,根本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被附身的人。 之前遇到被附身的人,多数是老弱病残,行动并不是很麻利,基本上一张驱鬼符就搞定了,如果搞不定,就两张,这次。。还是大意了。 他从车顶跳下,缓缓站起身,看着大雄的身体,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这具身体确实是不错。” 接着他抬头看向我:“你还有什么本事,再来。” tmd,怎么总能碰到硬茬,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我二话不说,掏出一张雷符,配合着念出我所学之中最强的五雷正法。 咒语念动之时,周围空气变得干燥,周边的电离子不断向指间汇聚,指间与符纸上的符纹,开始闪烁着微弱的电流,我能感受其中所蕴含的强大法力。 果然,这五雷正法比刚才的普通雷法要强的多。 大雄似乎也看到这其中的利害,他身形一闪,我只觉眼前一花,他人已扑到我眼前,我甚至都来不及后退,就被他一只手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晕,法术前摇时间太长,太耽误事了。这法师对阵战士确实有点吃力不讨好,关键这家伙还有速度。 他的力气巨大,手像钢筯一样结实,掐的我呼吸一滞,扔掉符纸,双手去掰他的手,发现根本掰不动。 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凑到他的近前,嘲讽道:“你确实学了点东西,不过却是个三脚猫的功夫,哈哈。” 我被他掐的说不出话来,迅速腾出右手,从身后抽出棺材钉,用力拍向他的胸口。 ’嘭‘一声,我感觉像是打到了夏天晒在院里的被子上面,力道犹如泥牛入海,一点反应没有。 来不及细想,我又挥起棺材钉,想用把手这边的铁疙瘩磕他脑袋,正用力挥下时,他左手闪电举起,一把握住了我下落的右手。 我的右手被他握住,动弹不得,他的手开始缓缓用力,我感觉手腕几乎要碎掉了,不自觉松开了手,棺材钉也掉到了地上。 “你这是要给我拍蚊子吗?呵呵! 不跟你玩了,送你上路吧。” 说完,他自身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多事了,放心,用不了多久,你朋友的父母也会去陪你。” 我心中大惊,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手臂跟脸,他掐着我将我推开一些,似乎是嫌我烦,又可能是为了方便捅我。 我全身紧绷,无奈准备迎接着锋利的杀猪刀。 突然,一条黑色的绳子像蛇一样卷到他脖子上,接着,只见他的身体被一股力量迅速往后一拉,倒飞了出去。 我脖子一松,倒在了地上,摸着疼痛的脖子,不停的咳嗽。 我赶紧抬头看向大雄,他被拉着倒飞出去后,噗通一声仰面倒在我前面几米处,手中的刀却还紧紧的握在手里。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一身黑衣,脸上也涂黑的人。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其中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尤其是他手里那条黑色长鞭,我是记忆犹新。 是王叔! 他回来了!太好了! 我心下大慰! 大雄被拉倒后,迅速爬了起来,扯掉脖子里的鞭子,反手握刀,警惕的看着两边。“没想到,你还找了帮手。” 我不理他,大叫道:“王叔,你小心他手里的刀。” 王叔身边的人开口道:“怎么?还不放下刀?” 大雄死死的看着他们俩,并不答话,也不放下刀。 突然,他似乎瞅准了时机,迅速朝他们俩扑了过去,速度极快,看来是想利用速度,一击致命。 谁料,王叔身边那个人速度更快,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剑,闪电般拍飞大雄手中的刀,接着反手一剑,拍到他背上,大雄被拍的往前扑倒。 倒地的同时,一个身影忽然飘出大雄身体。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鬼魂的样子,那人又是一剑划过,只见那鬼魂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看已然被一剑分成了两半。 接着,鬼魂的身形缓缓变淡,开始四处分散,直至变得透明,显然是魂飞魄散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看得我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来,太厉害了。。 “咦,,我这是在哪呀?我手里怎么会有一把刀?阳子?” 我看着爬起来的大雄,听到他说话,看来他是清醒了,赶紧跑了过去。 给了他胸口一拳骂道:“你这混蛋现在清醒了呀?你tm被鬼上身了,刚才想杀我。而且还是两次。” 大雄迷茫道:“啊?怎么会?不可能??” 我没好气道:“怎么会?怎么不会?那你想想你最近都干啥了?” 我看他陷入思考,没再理他,转头看向王叔两人问道:“王叔,这次太谢谢你了,还好你来的及时,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来的及时?及时个屁,我们早就来了,不过不是为了你,我都不知道你要来这里。你小子命大,正好赶上了。刚才我们在车里看着呢,我就是想看看你最近能耐见涨了没有。” “啊?” “嘿嘿,是啊,常言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次这句话倒是得反过来说了。”王叔身边那个人发话了。 王叔指着身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吴道长。” 道长?也是个道士?我看向吴道长,此人身材并不高,却显得很健壮,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也不好多问,喊了一声吴道长。 吴道长点了点头说叫吴叔就行,显得亲近,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蹲到大雄身边检查了一下道:“嗯,没事,小伙子壮的很。” 我跟大雄一起冲他点头,说了声谢谢吴叔。 吴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大雄道:“小伙子,想学点道法吗,你这身体素质不错,倒是挺适合学点我的东西。” 第47章 夜半鬼兵 我一听,这是好事呀,多学点东西,总归不是坏处,况且,吴道长的实力刚刚见过,绝对有两把刷子。 我赶紧推了推大雄,他似乎还有点迷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刚才被鬼上身,现在又有人想教自己道法。 大雄吱吾道:“道。。道法?呃。。要做道士?” 吴道长哈哈一笑:“只是教你一两手实用的法术罢了,做不做道士以后再说。” 大雄当即点点头,表示愿意,非常感谢。 王叔此时也说话了:“吴道长能教你,是你的荣幸,他的道法精湛,比我们可厉害多了。” 听完,我跟大雄敬佩的看向吴道长。 吴道长笑着摆摆手道:“老王你客气了啊,你一条风雷鞭无人能及,教出来的徒弟也道法不俗啊。”说完还满含欣赏的看着我。 徒弟?我什么时候成王叔的徒弟了?估计是王叔这么跟他说的吧?无所谓,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有他这么说的道理,我学到的东西,也确实是他给的,说是徒弟也不为过。 大雄此时也站起身来,满脸堆笑的冲着吴道长道:“吴叔,那您看,要教我点啥呀?是那些像阳子驱鬼那些的?” 吴道长摇了摇头道:“不,你不适合学那些,我看你体格异常健壮,我这里有一套‘神行术’与‘神力术’,配合符纸与咒语,可以让你的速度与力量大幅增强,正好你可以给正阳做前锋,他的法术不适合近身搏斗,你正好能弥补他的不足。” 大雄一听乐不可支道:“哈哈,太好了,我在我们足球队就是前锋,现在还是做前锋,这我熟!” 我听后也感觉非常不错,大雄如果实力能增强,以后再遇到什么麻烦事,就让他充当我的战士加肉盾,有事让他上,我在后面放法术,那更是锦上添花,嘿嘿。 吴道长从身上掏出几张符,将大雄喊了过去:“我先给你几张‘神行符’跟‘神力符’,再把对应的咒语教给你,你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试试,符用完了,正阳小兄弟也可以帮你再做。 这两个法术不像你用的那种请神术,这种的只是单纯的增幅法术,你那种的用不好,多半请到的都是那些心术不正的孤魂野鬼,后续的麻烦比较多,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知道了吗。” 哼,果然就是大雄这家伙偷拿了我画的请神符,还偷拿我的笔记本自己捣鼓请神上身,来帮他踢球赛。 前几天我就开始怀疑了。因为请神符我就画了一张,从来没用过,却找不到了,连带找不到的还有我的笔记本,除了他,没别人拿。 大雄听完,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偷偷瞅我,我白了他一眼,算是回应。 吴道长开始向大雄开始口授。 我走到王叔跟前问出我的疑惑:“王叔,那你们今晚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呀?” 王叔点了根烟,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倒塌的围墙道:“就为这事儿。” 这次的车祸?倒塌的围墙?围墙?啊。。围墙!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我一时间忽略了这个事,是啊,围墙,张道长之前就不小心放出过里面的一只凶魂,并且他说里面还封印了很多。 上次他敲了一小块,就出来一只,这次塌了这么大一段,这得有多少!? 情急之下我赶紧提醒道:“王叔,不好了,这墙里面封印了好多厉害的鬼魂!” 话刚一出口,我立马醒悟过来了,王叔今晚既然为了这个过来,肯定早就已经知道底细了。 果然,他疑惑的看着我道:“咦,你知道这里面的事?” 我没隐瞒他,把以前见过的那个凶魂,还有张道长说的,都跟他说了一遍。 他点了点头:“嗯,他倒是挺看好你,什么都跟你说,他说的没错,基本上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我拿出棺材钉,问道:“那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王叔淡淡的说了句:“接下来,你们俩回家,我跟吴道长解决就行了。” “呃,,,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王叔看了我一眼道:“不需要!”接着他又指着棺材钉道:“这东西直接对付鬼魂有用,用来打鬼上身的人,单纯的物理攻击是没用的。要配合一些符咒才有效果。” 哦,,怪不得刚才我打大雄的时候,一点效果没有。 王叔见吴道长那边已经完事了,询问了一声,可以开始了吗? 吴道长拍了拍大雄,冲这边点了点头,说开始吧。 他俩各自抽出武器,开始慢慢朝那个墙洞走过去。 我又询问了一遍:“需要我俩帮忙不?” 吴道长转头看着磨拳擦的大雄道:”你别折腾了,那符咒只能增强你的体力,可是对鬼魂不起作用。你帮不上忙。你们俩旁边待着。“ ”哦。哦。“ 大雄凑过来道:”阳子,他们要做啥呀?“ 我给他眼眶涂了些泥,小声道:”闭嘴看着“ 只见王叔二人走近围墙约五步之内,忽然,挡在洞口的铁皮围挡突然无风自摆,周围的尘土开始打着转的飘了起来。 周围现在根本就没有起风,似乎风只从那一个地方起,随着两人逐渐靠近,一股股的旋风转的越来越快,风力也越来越强,我与大雄虽离的又远些,可依然能感受到那些旋风带来的阴冷气息。 ‘哗啦——’一声,墙洞处的风呼啸着吹出,将挡在洞前的铁皮围像纸片一样吹开。 王叔二人闪身躲过吹来的铁皮围挡,大呼一声,好强的阴气。 只见那风中带着的阴气慢慢汇聚,居然逐渐形成一道道身影。 风慢慢散去,再仔细看去,我与大雄皆瞪大了双眼,惊骇不已,那居然是一群列队整齐的鬼兵! 为何叫鬼兵?只见那些凶魂个个身披盔甲,手持长剑,露出的脸与手,早已腐烂成骷髅模样,那黑洞洞的眼眶,犹如地狱的深渊,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不是地狱来的恶鬼,是千年前被封印在墙内的鬼兵。 王叔与吴道长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各自拿出法器作进攻姿势。 吴道长道:”哟,想不到一下放出来这么多,老王,这得忙活半天啦。“ 我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又喊道:“王叔,要不要我们上去帮忙呀?” 王叔没回头,只是喊道:“不用,离远点。” 说完,他一抖长鞭,率先跃入墙内。 吴道长一看,摇了摇头,笑着抽出长剑,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也跟着跳了进去。 众鬼兵见有闯入者,迅速持剑包围过去,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墙洞。 顿时,墙内响起长鞭的炸响,与长剑割裂空气的声响。 听着墙内激烈的战斗,与不绝于耳的呜呜呜的鬼兵呼声。 大雄咽了口口水看着我道:“那个。。。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我也正有此意,紧了紧手中的棺材钉道:“走!” 但是我俩不敢直接进去,趴在墙边朝里望去。 只见王叔那条长鞭,像灵活的蛇一般,在他周身缠绕飞舞,接着甩出,一击抽中鬼兵,鬼兵阴气化作的盔甲被抽的如花瓣散落,再一击,鬼兵身体被抽的土崩瓦解,魂飞魄散。 再看吴道长,他身轻如燕,手中犀利的长剑划过,发出一道道清脆的金属声响,每次利剑划过,都能将一个鬼兵削成两段,接着鬼兵的身躯化作烟尘消散。 哇,看他们两人的动作,就像看武侠片一样精彩。 我看得心痒难耐,瞅准了时机,给大雄丢了句“看哥也给你表演一个!”就窜了进去。 大雄:“卧槽。。。” 我悄悄跑到一个鬼兵身后,用力将棺材钉捅进了他的后背,手感犹如捅进一个装满粮食的麻袋,只见鬼兵身形一僵,整个身躯顿时化烟尘飘散,手上的感觉也顿时一松。 我心中大喜,哈哈,有戏,看来杀鬼也不是很难! 正当我得意的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雄大叫一声‘小心’,接着一股大力把我从后面直接扑倒在地。 然后我被大雄抱住,朝着侧面滚了两圈,待我看清时,才发现一只鬼兵已将手中的剑扎进了我刚才扑倒的地上。 鬼兵一击没有刺中,将剑拔出,抬头瞪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看着我,迅速朝我俩扑了过来,速度非常快,我俩赶紧起身,我推了身后的大雄一把,让他赶紧跑,我也跟着他跑。 刚跑没两步,只觉身后阴冷之气已然袭来,我忍不住回头一看,一把剑冒着寒气刺了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看着剑刺入我的左胸。 我胸口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刺痛,那感觉像是以前大冬天,大雄将一块冰突然塞入我的衣服内,不一样的是,现在多了强烈的刺痛感。 这时,我的眼睛一晃,一把剑划过,鬼兵那把刺入我身体的长剑顿时被劈的粉碎,接着又是一道光影闪过,鬼兵的脑袋跟身体分了家,随即化作烟尘。。 吴道长收起剑,一把扯开我的衣服看了一眼道:“还好,刺的不深,再深点,天尊也救不下你喽。” 第48章 一枝春 ‘啪’的一声,王叔甩鞭将一个鬼兵消灭,扭头破口大骂道:“你是傻了吗?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赶紧滚回去,跑进来凑tm什么热闹!” 我捂着胸口,赶紧应了一声,被大雄扶着跑了出来。 出来跑到马路对面,大雄心有余悸看着我:“阳子,咱还是回去吧,这帮不上忙啊,还添乱。” 我点了点头,可不是咋的,这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还得让人家分心来搭救,搞的心里特不好意思。 悄悄回到家里,大雄赶紧问我,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我手伸到衣服里摸了一把,一看,没有流血,衣服也没破,只是感觉又疼又痒。 大雄一把拉开我的衣服一瞅,惊呼一声“卧槽。。这” 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脱掉衣服,冲着镜子一看,只见胸口有一道长约三四厘米,宽约一厘米的乌黑色伤痕,但并没有破皮,周围扩散了一片乌青,看着就像是不小心磕到哪里后留下的淤青一样。 大雄紧张的问我:“怎么会这样,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了一下,还是像刚才一样,又疼又痒,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感觉有什么大碍,估计就像吴道长说的那样,那一剑刺的不深。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大雄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靠在床头,舒了一口气,双手在脸上使劲揉了一把,看来今天晚上的事超出了不少他的认知,一时间不太容易消化。 我也感觉浑身疲惫,直接躺到了床上。 大雄休息了一会,扒拉着我的衣服瞅着。 “干啥?” “我就是看看,你这被刺了一剑,衣服没破,肉也没破,可是却真实的受伤了。真是神奇。” 我推开他的手道:“你懂个啥,那些鬼兵都是阴气所化,他们的武器自然也是阴气,这叫阴气入体,表面看着没破,里面却行成了血瘀,就像吴叔说的,再深点,阴气刺入心脏,那就死翘翘了。。。” 大雄嘴巴一撇,嘲讽道:“看你说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刚才动手的时候倒是一下成菜鸟了。” 我被他说的老脸一红,给了他一拳骂道:“还tm没说你干的好事呢,你这混蛋偷拿我的请神符,自己瞎折腾,去人前卖弄,害的我还得给你擦屁股,这也就算了,要不是今天王叔他们俩在,你这混蛋得整死我,这事儿你怎么说?” 大雄一听这个,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看我,慢慢的坐起了身子,吱吱唔唔的。 我瞅准他想逃,伸手一拉,没拉到。 “不早啦,早点睡,明天见哈!”说完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第二天上学,刘小茜一见大雄就调侃道:“哟,这不是大明星嘛,怎么还来教室上课啊,不去应酬了吗?” 大雄一脸无辜,急道:“小茜,这事儿不赖我啊,都是我那帮球员非要每天拉着我去的,我本来是死活不去的,可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啊,那。。。我发誓,从今天起,我就跟他们断绝联系了,再也不出去跟他们鬼混了,我单雄跟赌毒不共戴天!” 刘小茜一把拧住大雄耳朵道:“大狗熊啊,‘黄’字你咋不提啊。” 接着他扔开大雄道:“算了,那你说你前两天犯的错该怎么办?” 大雄嘿嘿一笑道:“放心放心,我都安排好啦,今天晚上‘一枝春’,我请客!” “哇,大狗熊,真的假的呀?” 一枝春是一个大饭店的名字,里面的环境很不错,种了很多的鲜花绿植,进了饭店犹如进了大户人家的后花园一般,感觉很不错。 菜品各式各样基本都有,做的也是色香味俱全,算是我们这个小县城数一数二的饭店,以前有同村的办酒席我有幸去过两次,确实让人感觉不错,当然,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我推了推大雄:“喂,那地方可贵啊,你钱带够了没有啊?” 大雄大手一挥:“你放心吧,钱已经到位了,随便吃随便喝。” 我疑惑道:“你哪来的钱啊,那里面吃一顿可不便宜啊。” 大雄嘿嘿一笑:“当然是跟我爸申请的啦,刚开始他不给,以为我跟我球队队员去瞎混,可是我说是拿钱请你们吃饭,他立马就拨款了。” 日,居然打着我们的旗号去要钱。不行,那我必须得吃光他。 中午的时候跟黄可盈也约了晚上的饭局,期间,大雄还给吴道长跟王叔也去了电话,邀请他们也一起来。 本来我以为他们不会来,结果大雄得意一笑,说他都说好啦,他们晚上准时到。 晚上,由小易家司机送我们到了饭店,没一会,王叔与吴道长也开着车来了。 一进饭店,吴道长点点头,说这个饭店不错,拍拍大雄说真是有心了哈。 大雄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请两位长辈进入包间落座。 简单跟两位长辈介绍了一下两位女生还有小易,三人也都问候过对方。 大雄特意挨着吴道长坐下,上菜之后,又是敬酒又是夹菜,感谢人家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与传授之情,大雄比我会来事儿,看他那个殷勤样,我是学不来,只是简单敬两杯啤酒,我们就光顾着吃了。 大雄与两位长辈推杯换盏几瓶啤酒下肚后,吴道长从兜里掏出来一件金黄色的东西,抚着大雄的背道:“来,这个送给你。” 大雄一愣:“这是??” 旁边的王叔一看,惊讶道:“咦,老吴,这东西你也舍得送呀?” 吴道长一挥手:“哎。。。我与这小子有缘分,我挺喜欢他的,况且他们经常能遇到鬼魂,这东西给他正好用得上。” 王叔看着大雄道:“你可知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大雄接过摊开一看,居然是一副金黄色的手套,入手倒是十分轻盈,戴在手上柔顺贴合。 不过既然王叔这么问,那肯定不会是单纯的手套作用,大雄摇了摇头。我们也齐齐的看着王叔等他解惑。 王叔喝了一口酒道:“这可是金蚕丝手套,是他们的独门法器,是用一种特殊的金蚕吐出的丝制成,再加持道家咒法,让这件法器变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戴上它,还能给鬼魂造成直接伤害。” 大雄听完,眼睛一亮,嘴巴一下咧到了耳根,乐呵呵的赶紧端起酒杯,冲吴道长道:“多谢吴叔,您对我真是太好了,这酒我敬您一个。”说完一口气干了。 我们在旁边看着,也替他高兴。一起举杯喝酒 。 王叔这时说道:“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以后如果你吴叔有事吩咐你,你可得跑得快点啊。” 大雄一拍胸脯,立马在吴道长面前表决心:“那必须的呀,吴叔只要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啊,吴叔,以后惩奸除恶,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你就交给我就行!” 吴叔哈哈大笑,拍了拍他道:“行行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又是一轮推杯换盏,众人喝的都挺不错,大雄提议打开包间里的音响设备,唱一会儿歌,刘小茜立马举手赞成。 期间,我看到王叔给我使了个眼色道:“正阳,你带我去趟卫生间。” “哦,好的。” 出来的路上,王叔悄声道:“你不要跟那个吴道长走的太近,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诧异,难道他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事? “为什么呀?”我忍不住问 我以为问出来,他又会让我闭嘴,不要多问,可是今天倒是出奇的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想了一会他说道:“那个海湾市来的张道长,是正源道的人,正源道自建国以来一直想踏足北方发展势力,可是北方道教是不容许别人来抢自己地盘的。 北方又以纯臻道最为强盛,多年来一直都是由纯臻道出面打压他们,所以两边一直水火不容,闹的很凶,打打杀杀是常有的事,也就是近十几二十年,社会完全稳定之后,官方给的压力大,没人再敢闹事了,其实说不闹事,也就是从明争变成了暗斗罢了。” “哦。。。。”我点了点头,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 接着他又道:“最近这两年,北方与海湾市那边要搞好关系,很多地方放宽了限制,这也让他们行动更加便利,不过这样一来,肯定又会引发不少争斗,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不要夹在中间受到牵连,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说明白,可是突然想到大雄,赶紧问道:“王叔,那大雄他。。。” 他摆手打断我,摇了摇头道:“大雄应该没事,那小子体能确实不错,应该只是吴道长在本地想找个打打下手的帮手而已。” “哦。。。那还好。”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接着我又问道:“王叔,那你,是什么门派呀?” “我无门无派。” “啊,那你跟他们都这么熟,知道的还这么多?哦哦,为什么你还要帮他们来清理圣女庙的鬼兵呢?” “你的问题还真多。。。。。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其实我也不想掺和这么多,好了,叫你出来主要就是说这些,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再进去。” “哦哦,好吧。” 第49章 准备进山 回到包间,两个女生正在唱歌,大雄凑到吴道长跟前聊着天,小易则一个人在那儿玩着游戏。 我坐下问小易吃饱了没有,小易瞪着他那双无神的小眼神道:“吃饱了,阳阳,我们每天都来吃好吗,这里的饭真好吃。” 汗,今天这一顿饭最少得一千往上,还每天来吃,也就他家能消费得起。 于是我说道:“这里的饭好贵的,需要花好多钱,你要每天来吃,那得跟你爸多要点钱呢!” 小易盯着我,在思考,然后说道:“哦,可以让雄哥请客呀,他有钱。” ‘咝——’我诧异的盯着小易,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精明了?之前完全是大雄跟刘小茜行走的钱包,现在居然也会推脱了,果然是完美的遗传了他爸商人的本质啊! 过了一会,王叔也回来了,待两个女生又唱了会儿歌,今天的宴席也就告一段落了。 结完账,出了大门,小易家的车已经在等着了,我问王叔他们喝了酒开车没事吧,要不我们送他们回去。 他摆手说:这点酒算什么,不用管我们,然后就发动他那辆小货车开走了。 我们先把两个女生挨个先送回家,然后再一起回家,路上,大雄扭过来头冲我们道:“怎么样,各位,今天小弟这桌赔罪酒各位还满意不?” 刘小茜推了大雄一把道:“少嘚瑟,一顿饭算个啥,这就原谅你了,那可太便宜你了。” 我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不同意,必须还有下一个赔罪项目。” 大雄也不恼,眼珠子一转:“嘿嘿,这还用说嘛,不用各位说,我也有下一个项目准备着呢。” 刘小茜眼睛一亮:“那你倒是说说,还有啥?” “下个项目明天再告诉你们,留个悬念,哈哈。” “切,装神弄鬼。” 第二天一大早,大雄一到,刘小茜就扯着他的衣服问他到底准备了啥项目。 大雄嘿嘿嘿的就是不说,说一会再确定一下再说。气的刘小茜捶了他半天。 我才懒的理他,大雄这家伙能准备个啥好玩的,不惹事就烧高香了。 一直到中午食堂吃饭,大雄这家伙姗姗来迟,一坐下,就兴奋道:”oK了oK了,都安排妥了。哈哈。“ 我纳闷:”什么妥了?“ 大雄拿起我盘子里的鸡腿咬了一口道:”给你们准备的项目啊。“ 刘小茜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胳膊道:”啥呀?赶紧说。“ 大雄得意的说道:“哥哥带你们游山玩水去!” 我问:“上哪游山玩水啊?” 大雄冲着我说:“我有个二舅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点点头。 接着他说:“他几年前在他们老家弄了个农家乐,一直喊我们去,我爸忙,一直也没带我去过,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了,我就联系他了,说带朋友过去住几天,玩一玩,他听了非常高兴,热烈欢迎咱们过去。” “哦。。。。”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去了吃吃喝喝的,人家能受得了?” 大雄:“哇,那可是我二舅啊,你只负责玩,别的你们啥都别管,oK?” 刘小茜听了感觉不错,举手:“那行,我同意啦,你来安排。” 我不解:“可是我们哪里有时间去啊,去那儿一两天肯定不够吧?” “这两天没时间,过两天放暑假就有时间了呀。” “暑假?”我有点迷茫。 黄可盈:“是呀,过几天就要放暑假了,你不知道吗?” “呃。。。。”我还真不知道。 刘小茜:“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寻思啥呢,迷迷糊糊的。” 呃。。。这。。说的好像你比我强似的,我们这几个学渣,平时上课基本就是睡觉,放不放假,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没太大区别,所以我也不怎么关注放假的事。 刘小茜又问大雄:“那里都有啥好玩的呀?” “哇,那可多啦,我可以带你们去爬山,然后去划船。还有好多好吃的,一句两句说不清,到时候去了你就知道啦。” 黄可盈有点犹豫的样子:“可是。。。暑假过完,就升高三啦,马上就要考大学了。” 刘小茜顿时嘴巴张得老大:“不是吧,可盈,我告诉你,你可别扫兴哈,你必须去啊!” 大雄也赶紧说道:“对呀,可盈,你都是本校的状元了,你还愁个啥,别人考不考得上不知道,你肯定是没问题啊。” 我冲他们俩说道:“她呀,这还是没放下她的执念,把考试当成人生唯一的乐趣了,哎。。。” 黄可盈被说的有点着急了:“哎呀,我也没说不去嘛,至少,要带上复习的资料嘛。” “晕。。。。” 我们三个一齐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这辈子看来是陷进了读书的牢笼无法自拔了。 我们三个学渣自然是无法理解身为学霸的黄可盈。。 纵然前途一片渺茫,可是依然每天傻乐,有时候也会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希望老天保佑,以后的路,不至于走的太艰难。 就这样每天瞎混了几天,暑假也来临了,大雄嚷嚷着催我们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赶紧出发了,早去一天,早玩一天。 本来我还在地图上看,离大雄二舅那儿看着有几十公里呢,这家伙怎么去呀,那儿根本不通公交,打车那得多少钱呀?而且还是山路,都不知道有没有司机愿意去。 结果大雄说:你赶紧省省吧,这还用你操心,我二舅早就安排好车接咱们了。 我一听,那这妥了,车都安排好了,还真到位,果然是亲二舅! 出发这天,我一看,居然是一辆双排的厢式货车,车从县城方向过来的,已经先把刘小茜跟黄可盈接上了。 大雄爸妈帮大雄拎着东西也出来了,一路上不停的嘱咐着。 我爸也帮我把东西拿了出来,都扔到了后面车厢里,我注意到里面装了不少粮油,还有各种调料,肉,杂七杂八一大堆。 “行了行了,你们放心吧,我去我二舅家能有啥事。”大雄说完,就帮司机关后箱门。 “阳阳,你们去了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那山里边可是危险的很。让你去也不知道对不对。”老爸有点担忧。 大雄凑上前道:“有才叔,你放心,就去住几天,尝尝我二舅的手艺,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们带些山货特产啥的回来。” “特产啥的带不带无所谓,你们能平安回来就最好。” “没问题!” 大雄说完,就推我赶紧上车。。。 “阳阳!阳阳!等等我!” 我一听这叫声,脑袋突然一大。。。 刘小茜悄悄问我:“喂,你要带他去啊?” 我无奈道:“没有啊,谁知道他会跑来。。” 其实我们四个并没有打算带小易去的,倒不是不想带他玩,只是毕竟是去山里,离家又远,怕万一有个什么照顾不到,磕了碰了,那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耽误了事,可就抓瞎了。 我们以为小易不会注意到我们的计划,所以没躲着他聊天,没想到他还操着我们的心呢,看来还是小看他了。 小易背着包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他爸赵叔。 赵叔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说:“哎,阳阳啊,多亏了你啊,经常带着小易玩,自从我们这回来之后,我明显感觉小易开朗活泼的多了。” “赵叔。。。我。。” “阳阳啊,这次出去玩,就麻烦你多上心照顾小易啦,该花钱的地方千万别省着,我给小易手机转了一万块钱,你们需要啥就买,哈!钱不够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再转过去。” 呃。。。。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还说啥? 一旁的大雄眼疾手快,迅速抢过小易跟赵叔手中的行李开始装车,完事说道:“赵叔你放心,有我们在,小易一根毛都掉不了。” 赵叔摆摆手:“嗨,没事,年轻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小心点别出大事就行。” “oK,没问题,上车上车。我们走啦!” 大雄将我们推上车,一屁股坐上副驾驶,喊司机大叔出发。又摇下车窗跟外面的家长们挥了挥手。 车启动了,我们都有点小兴奋,这算是我们头一次出门旅游,而且还是不跟着大人,一路上说说笑笑。 开到快进山的时候,大雄喊了停,让司机在一家超市门口停了下来。 我们四个默契的一笑,裹挟着小易下了车,前呼后拥的进了超市,有这么个金主,那必须得大买特买啊。进了山,就没得买了。 各种各样的饮料,零食,成箱成箱的往车上装,不知道的以为是来进货来了。 我看着大雄抱了箱方便面,赶紧拉住他:“喂,大雄,你不说你二舅管饭吗,怎么连方便面都买?” 大雄眼睛一瞪:“管饭当然管饭啊,这是备用的,万一晚上饿了,这不是方便嘛。” 日,好吧,反正不花我的钱。 心满意足的采购结束,等金主小易结完账。上车出发!进山! 第50章 骑行四人 现在正值夏日,车开进山中后,我们兴奋的左右看着风景,路边清澈见底的溪流缓缓流淌,周边各种花草植被都长势茂盛,处处都像画中美景。 再往里走了一会,城市的喧嚣已经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中令人放松的寂静,在这里,时光似乎变得缓慢,心也慢慢沉淀,只剩下与自然共舞的悠闲,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跟司机郭师傅聊了会,才知道,原来他是给大雄二舅送货的,他家做粮油批发生意,这么多年来,那边的粮油调料一直都是他送,大雄二舅那边如果遇到节假日生意好的时候,两三天就得送一次,如果要是平时没什么人来,大概一两个月才送一次。 这次刚刚放暑假,慢慢的来玩的人就会多,所以要准备点东西等顾客上门了。 郭师傅还边开车边不停的给我们介绍沿途的见闻,他指着路边的河流说:“咱们就一直沿着这条河,盘着山路走就到了,大概得走一个多小时。其实距离并没有多远,只是山路不太好走,走的慢,所以花的时间就长。” 公路上的车并不多,偶尔会有一辆小货车会从上面开下来。 又开了一会儿,车前遇到两男两女,四个骑行爱好者,看着大概20多岁的样子,两两并排着往前骑着。 郭师傅短按了一下喇叭,示意他们靠一下边,好让自己开过去。 结果前面四人头都没回,依然慢悠悠的蹬着,一边还互相聊着天,完全没有让行的意思。 接着又按了两下喇叭,前面的四人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居然朝后竖了个中指。 郭师傅顿时有点火大:“咦。。我艹,这什么人哪。。。” 我们看得也是一时无语,在车里纷纷开始声讨这几个人。 没办法,车就一直跟着他们又慢慢开了几百米,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郭师傅师傅一脚油门,超过了他们。 大雄看了眼后面骂道:“这帮人就是脑子有病,让让又不会死,要是遇个脾气控制不好的,直接一脚油门给他撞上去了。” 郭师傅无奈的笑了笑:“和谐社会救了他们,要不然就他们这行事风格,能长这么大都是个奇迹。” 约过了十几分钟,车开到一开阔处,边上的河也骤然宽阔,河流上游几十米处,有一处宽二十多米,高约五六米的落差,河流从上落下,奔流不息,声音如骏马奔腾,颇为壮观好看,我们并没有实际见过真正意义上的瀑布,这是我们见过算是比较接近的吧。。 郭师傅将车停到路边,让大家休息休息,在这里看看风景,这里对他而言是这段路上最好的风景点,再往上走,路就会变高,边上这条河流就会变成山涧,深不可见。 一下车,两个女生就大呼小叫起来,这里的景色确实让人心旷神怡,刘小茜嚷嚷着让我帮她俩拍照,我赶紧借口要放水,将大雄推了出去。 给刘小茜拍照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每次给她拍完,都得挨她的数落,老说我拍照技术连旺财都不如,把天生丽质的她拍的跟个鬼似的。 刚放完水走过来,就听着刘小茜大叫:“哇!快看快看,小兔子!”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只雪白的兔子嗖嗖跑的飞快,在草丛中几个起跃就不见了踪影。 郭师俩笑了笑:“嗯,越往深山里走,这些动物就越多见了,兔子很多的,还有松鼠啊,野鸡也很多,这些山里的动物聪明的很,以前我们跑车的时候,在路边看到野鸡,车经过它们也不跑,如果车停下,你下来再看,就已经连影都没了。 再往更深的山里,还有野猪呢,那东西可就危险了,一点都不可爱啦,你们如果见了,可得躲远点,哈哈。” 大雄不解:“野猪很厉害吗?” “哟,那可厉害多了,皮糙肉厚,跑的特别快,不但拱人,还咬人,以前山里边住的人多的时候,野猪经常破坏人们种的地,山里边的人都是拿炸药炸那东西的。” “哦。。。。厉害厉害。。。” “啊!!快看快看,小松鼠!好可爱啊!”刘小茜突然惊呼。 我们又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在河流对面草丛处,有两只黄色的小动物正在打闹,我也没见过松鼠,感觉倒是挺新奇。 郭师傅看了一笑:“呵呵呵,那可不是松鼠,是黄鼬,就人们常说的黄鼠狼,这两只看着好像还很小,估计刚出生不久。。。” 黄可盈问:“是会放臭气那个黄鼠狼吗?” “对” 刘小茜:“哇,可是看着也很可爱呀。。。” 黄可盈:“对呀,好可爱。” 说着,俩女生还把手里的零食扔过去投喂,那两只小黄鼠狼躲了一下,然后瞪着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珠瞅了一会,见没有危险,居然慢慢的凑过去吃了起来。 大雄惋惜道:“嗨,可惜会放臭屁,要是不放臭屁,给你们俩捉两只养养。” 郭师傅赶紧劝道:“可不敢呀,黄鼬这东西,不但聪明狡猾,而且还很凶狠,有仇必报,惹着它们,能给你整出来好多稀奇古怪的事,能被人叫成‘黄大仙’,想来也不是白叫的。” 大雄有点不信:“有那么邪乎?” “我也没见过,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大雄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两个女生一边投喂着,一边拍着照,恨不能立马抱怀里抚摸一番。 正当两人观察的仔细的时候 ‘啪’一声轻响 两只小黄鼠狼其中的一只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倒在地,血流不止,连带着还击起一阵尘土,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另一只直接蹦了起来,然后窜进草丛。 我们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俩女生大叫了一声:“啊。。。。怎么啦?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随即向四周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刚才碰到的那四个骑自行车的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正拿着一把弹弓。 拿弹弓那人见一击命中,一脸得意朝另外三人说:“怎么样,我这准头还行吧?” 一男一女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有点准头。” 另一个女的骂道:“你tm打那玩意儿有啥用,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你打点能吃的也行呀。” 刘小茜看了气的双眼发红,张口就骂道:“喂,你有病啊,好好的打死它干什么?” 那人鄙夷的一笑,并没有搭话。 刘小茜更加气愤,指着他骂道:“你tm就是个神经病吧你!人家好好的在吃东西,你过来就打死人家!你良心不感觉一点点痛吗?” 黄可盈拉着刘小茜,抚了一下她的后背,让她消消气。 我们几个人都气愤的看着那四人。 那个刚才骂弹弓男的女人腾的站起身,怒气冲冲道:“我说你骂够了没有,别以为你年纪小,别人就能不停的容忍你,一个傻x动物,死就死了,又不是你家养的。” 弹弓男拉了拉她:“佳佳,一群小孩,跟他们废话干什么。” 刘小茜接着又叫道:“是啊,我们是小,可是我们干正常人该干的事,你们年纪大,干的却是小孩才干得出来的事。你们才是小孩 ,你们全家都是小孩 !” 弹弓男顿时怒了:“我tm给你脸了是吧?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大雄跳了出来:“你tm嘴才应该放干净点吧你,你想找不痛快吗?” 另外一个男的也站了出来:“咦,我艹,这俩小屁孩,找打吧。。” 说着俩男的就往我们这边表情凶狠的走过来。 大雄见状,将两个女生护在身后,也朝他们迎了上去,我一看,赶紧追着大雄过去,不能光让他一个人干架。 郭师傅一看这架势,赶紧跑到我们前面,把我们俩推住,朝着那四人连连摆手叫道:“没事没事,算了算了,咱们各走各的路哈,一边少说一句,这事就过去了哈。。。” 郭师傅回头又朝我俩低声道:“算啦,两位兄弟,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啦,咱们来是玩开心的,不是来找气的。对不对?” 我跟大雄被郭师傅一劝,缓和了下来,想想也对,就跟着郭师傅又返了回来。 黄可盈也过来劝道:“算啦,咱们玩咱们的,没必要跟这种人生气。小茜,哈。” 刘小茜点了点头,扭头看向那只小黄鼠狼,惊呼道:“啊,快看,它的妈妈来了。” 我们一看,果然,又来了一只体型更大的黄鼠狼,在那只死去的小黄鼠狼身边围着不停的转圈,边嗅着边不停的吱吱吱的叫着。 刘小茜跟黄可盈眼睛红红的:“它肯定伤心死了。。。” 黄可盈:“嗯嗯” “打死你孩子的就是那帮人,你一定要看清楚他们。”刘小茜指了指骑行四人。 说完,那大黄鼠狼停止了叫声,居然人立而起,脑袋扭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四人。 四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此时他们被盯的有点身上发毛,一时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怎么的,说不出话来。 弹弓男吐了口唾沫,又抽出弹弓,摸出一颗钢珠,举起瞄向黄鼠狼。 刘小茜见状,赶紧大声提醒道:“快跑,他要拿弹弓打你。。。快跑!” 弹弓男一松手,‘啪’一声,钢珠射速极快,瞬间目标位置又弹起一股尘土。 定睛一看,却见那黄鼠狼反应速度更快,早已闪身到一边。 弹弓男气急败坏,赶紧又摸出一颗钢珠,黄鼠狼也不再看他,低头叼起死去的小黄鼠狼,一闪身,就消失在草丛之中。 弹弓男松开拉着皮筋的手,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朝我们这边白了一眼。 郭师傅过来将我们一个个推向货车:“走吧,走吧,咱接着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第51章 划船喽! 由于刚才的事,搞的大家兴致全无,连风景也没心情看了,郭师傅为了缓解我们的情绪,给我们开导着:“哎,别太在意啦,这个社会就这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像我们做生意也一样,偶尔也会遇到几个类似的人,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这种人,你不要想着去改变他,或者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 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天收,你且让他们嚣张着,总有一天会摔个大跟头,咱们又何必耽误咱们的时间跟心情陪他们折腾呢,是不是?” 我们听他一番话,感觉确实是这个理,再来,年轻人聚一起,也懒的多想不痛快的事,心情都缓和了不少。。 小易放下薯片,瞪着俩呆呆的眼睛:“阳阳,咱们什么时候就到了呀,我坐的屁股疼,我想睡觉。。” 我拍了拍肩膀道:“来,你先靠着我睡会吧,等到了我叫你。” 郭师傅从视镜看了看我:“你这个伙计。。。。” “哦,他小时候生了场病,这里有些问题。”我指了指脑袋,摇了摇头。 郭师傅一脸惋惜:“哦。。。啧啧。。可惜了这么好一小伙子。。” 接下来的山路,越走越让人害怕,盘山路,一侧是陡峭的山体,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沟,前面弯曲的公路只能看到几十米,全是弯弯绕,可真是山路十八弯。 好在我看郭师傅确实是个老司机,车开的很稳,速度也不快,索性不再看外面,闭目养神起来,眼不见,心不惊。 眼睛一闭,再加上车晃晃悠悠,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居然还做了个梦,梦里,我看到那只大黄鼠狼带领着一大群同类找骑行那四人寻仇了。 将四人团团围住后,大黄鼠狼一声令下,全部扑了上去,将四人咬的血肉模糊,大雄他们在旁边大叫:咬的好,咬死他们。 小易在旁边也在叫:阳阳,阳阳,快帮我,快帮我,黄鼠狼抢我的薯片! 我正准备上前帮小易赶走他身上的黄鼠狼,就被大雄给拍醒了,说咱们到啦。 我一看,车已经停了,郭师傅跟两个女生已经下去了,小易还靠着我睡的香。 我摸了把脸,把小易也推醒,想想刚才的梦,真是意外,居然做这么血腥的梦。。 刚下了车,就有四个人迎了过来,这四人我认识,有俩是大雄的姥姥姥爷,还有俩就是他二舅跟二舅妈,以前他们来过大雄家,我也见过。 “哎呀,终于到啦,一路上累了吧,大雄,赶紧带你朋友上屋里,快。” 大雄指着我们给他们介绍了一番,大雄二舅道:“好好好,这两个娃娃长的可真漂亮,来了这里,就算是来了自己家了哈,大雄的二舅就是你们二舅,千万别客气!” 大雄姥姥拍了一把自己儿子,笑道:“你可真脸大,哪有这样一来就给人当二舅的,叫你个叔叔就行了嘛。” 大雄二舅哈哈一笑:“开玩笑,开玩笑,你们叫我二奎叔就行。” 刘小茜拉着黄可盈笑嘻嘻道:“二奎叔。”“二奎叔” “哎,好,就这样才对嘛,哈哈哈” 我也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叫了声二奎叔、大爷大娘。然后就跟大雄帮郭师傅搬车上的货。 二奎叔赶紧跑过来:“大雄,快领着阳阳他们去屋里去,我们搬就行了。” 我忙说“没事,没事” “那不行,让你这大老远的过来就够麻烦你的了,我都还没谢谢你呢,还让你干活,这怎么行。” 我听的一愣,啊?谢我?谢我什么东西?不应该是我谢吗? 大雄跑过来拉起我就走:“行了行了,让我二舅他们搬吧,咱们去四处转转。”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是真不错,大雄二舅也挺会挑地方,紧挨着西边就是一个挺大的水库,据大雄说,这个水库自建国前就有了,建国之后又进行了修整加固。 这块地原先是个小山头,被他二舅给平整出来了,占了好大一块,开了一家饭店,一家小超市,还盖了一排三层楼的旅馆,剩下的空地弄成了停车场。 饭店门口的路是去水库大坝的必经之路,这个水库在我们这边还挺有名,风景也不错,经常有钓鱼的,游泳的,旅游的人过来玩。 这些游客自然就成了他的客户,夏天的时候人最多,是生意最好的季节,这时候还会开放水库里面租船的业务,也是他承包的,再卖些游泳用品、渔具之类的,反正源年倒是也挣不少钱。。 看得我们连连赞叹,这么一套整下来,绝对得投资不少钱呀。 之后大雄姥姥姥爷带着我们去旅馆一楼给我们安排了住宿,刘小茜跟黄可盈住一间,我跟大雄还有小易住一间。 小易刚进房间,就躺下呼呼大睡了,我想到刚才的事,问大雄:“你二舅刚才干嘛还跟我说谢谢啊,还麻烦我什么的,啥意思啊?” 大雄满不在乎道:“嗨,你不用管他,他那人就是张口就来,咱们来了,让他太高兴,随口说的嘛,毕竟这么远,咱们确实走的挺累的。” 我听着他这苍白的解释,压根不信:“真的?” 他眼睛一瞪:“这还有啥真的假的,你烦不烦,走走走,咱们去划船。” 说完也不顾我怀疑的眼神,拉着我就出门,拍开两个女生的门,喊她们去划船。 刘小茜一听,顿时兴奋的连连答应,回头赶紧拉黄可盈。 黄可盈捧着手机:“等等,等等,我给家里发个消息,说咱们到了,刚才在路上都没信号。” 哎,瞅瞅,学霸就是学霸,还记得这事儿呢,我们几个早把这茬给忘了,赶紧都拿手机给家里发了个短信,我帮小易给他爸也发了一个。 既然玩水,就不带手机了,大雄二舅给大雄塞了个对讲机,叮嘱我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就跑了出来。 沿着大坝旁边一条小路,可以下到水库水边,这里有一大片平坦的空地,还修了好几个木制码头,用来给船停靠。 大雄给我们一人拿了一件救生衣,都穿在身上,我还特意多拿了一件,以前淹了两次水之后,我对水一直有点恐惧,安全一定要做到位。 大雄自作主张,给我们分了两组,他跟刘小茜一组,我跟黄可盈一组,非要比比看谁划的最快。 黄可盈一脸失望:“啊。。。这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我脸一拉,骂道:“日,谁不知道你壮得跟牛似的,不用比都知道是你划的快啦。” 大雄一指小船道:“没事没事,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的船,就我一个人蹬,你们俩用这条船,两个人蹬的。小茜,你来给我掌控方向。” “好哒!”说完,刘小茜已经跳上了船。 黄可盈看向我:“这好像还是。。有的一比的吧?” “那必须的,不能俩人也比不过他呀,别让这小子太嚣张,上船” “目的地就水库中间那个小岛哈,先到者为胜!”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刘小茜一声令下,我们开始奋力蹬船。 哼,别说,俩人蹬,还是比较有优势的,一开始我们就把大雄甩在了后面,急的刘小茜在后面大叫,催促着大雄赶紧蹬,我俩哈哈大笑,更加卖力的往前蹬。 别说,这活儿还真是累,可能也是因为我好久都没骑自行车上学了,一直都是小易家的司机送我们,现在蹬了一会就双腿打颤。 不过还好,回头看看,大雄他们还落在我们后面,倒是可以休息休息。 “啊!哈哈哈,我们追上来啦!!!”后来突然传来刘小茜的叫声,还有船溅起的水花声。 我俩回头一看,刚才还落在后面的他们竟然快速的朝我们逼近,眨眼间就超过了我们。 大雄两腿蹬的跟个风扇似的,船飞快的前进。 “啊?!” 我俩顿时傻眼了,怎么这么快,我俩腿的开始发酸了,怎么他反倒蹬的越来越起劲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冲着大雄破口大骂:“大雄,你这混蛋,tm的又耍无赖!你是不是用神行符了!?” 大雄果然不敢接茬,头也不回的继续蹬,刘小茜转过头来,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略略略~~~ 的嘲弄我们。。 靠。。。 我大骂一声,喊黄可盈追上去,掐死这小子。可是哪里追得上用了神行术的大雄,再看,已经将我们远远的甩开了。。 待我们也赶到小岛边上的时候,只见他们船上就剩刘小茜一个人,立马声讨他们作弊,并问大雄那混蛋在哪。 刘小茜一指小岛上的草丛:”他说要摸几颗野鸭蛋来吃!上去找去了。“ 我瞅了一下,不见大雄身影,野鸭蛋这东西以前我跟大雄在我们村附近小湖里倒是也摸过,于是就打算等着他出来再骂他。 “嘎嘎——嘎嘎——嘎嘎——”一阵急促的鸭子叫声突然响起。 我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招呼黄可盈掉头蹬船。 她疑惑道:“咋啦?” 我大叫道:“别问,赶紧跑!” 突然,大雄挤开草丛捂着屁股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只鸭子飞了出来,边跑还边叫:“我的妈呀,鸭子在附近呢,我被啄啦!” 他迅速跳上了船,腿又抡圆了开始蹬,一个掉头就窜了出去。 我俩也反应过来,赶紧开溜,结果大雄这货马上就又把我们甩在了后面。 那两只野鸭子看到旁边的我们,立马换了目标,朝我们游了过来。 大雄跑的快,我们被盯上了,使劲蹬都甩不开鸭子,待它们游到我们船边的时候,扑腾着飞上了船就开始无差别攻击。 我为了保护黄可盈,舍弃了蹬船,让她一个人蹬,拿起多余的那件救生衣开始驱赶它们,胳膊上,腿上,都被它们啄了好几口。 最终,在舍弃一件救生衣的代价后,好歹是将它们给摆脱了。。。 第52章 这里闹鬼 划船能划的一身伤的,我估计除了我,也没谁了,那鸭子的嘴是真厉害,要不然人家说,死鸭子嘴硬呢。 一路上,我跟黄可盈暴揍了大雄好几遍,这混蛋,跟他在一起,就没有哪次不被他给害惨。 大雄身上的对讲机响了,二奎叔喊吃饭,一听吃饭,我们肚子都饿的咕咕直叫,刚才划船费了不少力气。 等回了饭店,二奎叔已经把饭给准备好了,满满的一桌子,光鱼都做了三种做法,有红烧,有鱼汤,有烤鱼。 我们直呼太客气了,这咋吃的完,二奎叔让我们别在意,随便吃,今天第一顿,给你们接风,必须得做丰盛点。 他还给我们介绍,这三道鱼,都是水库里面的野生鱼,饭店里主打的特色菜就是各种鱼。 鱼是从水库钓鱼佬们那里收来的,一年四季钓鱼的人很多,好多人钓起来也不吃,就按多少钱一斤收过来养着,在饭店里做成菜给人们吃,主打的就是一个新鲜,健康。 我们已经饿的不行了,一边听着二奎叔介绍,一边急不可耐的吃了起来,味道果然不错。 正吃着饭,大雄端着碗,胳膊推了推我,嘴嘟起指了指门口。 我一看,不是别人,就是路上碰到的那骑行四人组。 他们进来看了一圈座位,刚好也看到我们了,朝着我们这边白了一眼,就找了个空位子坐下了。 “切。。”大雄也冲他们鄙夷的白了一眼。 二奎叔看这模样,问道:“咋啦,你们认识??” 我笑道:“不认识,路上碰到过,发生了点不愉快的小事。已经过去了。” 二奎叔“哦。。。”了一声,赶紧起身过去招待了。 弹弓男看着二舅过来:“喂,老板,你这里都有什么菜啊。” 二奎叔指了指墙上的菜单:“呵呵,这菜单上有的,都能做。” “我还看不到菜单嘛?!我问你有没有什么特色菜。” 弹弓男看着二奎叔跟我们一起吃饭,显然是知道我们肯定是关系不一般,说话阴阳怪气。 二奎叔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道:“哦,特色菜呀,我们这边鱼做的很不错,基本上客人来了都会尝尝,你们要不试试?” 四人眼神确认了一下,弹弓男道:“好吧,那你整个酸菜鱼尝尝吧。”接着又点了几个别的小菜。 二奎叔给四人上了壶水,就转向去吧台,后面弹弓男又叫道:“喂,鱼一定要做好啊,做不好可不给钱。” 二奎叔转头冲他笑了一下,没吱声,就安排后厨去了。 大雄咬牙切齿道:“tm的,看看他们那个傻x样吧,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我点了点头。 刘小茜也愤愤道:“就是,看他们那副样子吧,好像故意找茬似的。” 黄可盈劝道:“嗨,算了,懒得理他们,可别跟他们再吵起来了,别给你二舅惹事。” “切,我才懒的理他们。” 二奎叔又坐了回来,端起了碗:“吃吧吃吧,别理他们,做生意啥人都能遇见,这还算好的呢。” 我们自然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吃过饭都回自己屋休息了,休息又睡不着,干脆喊两个女生过来打牌。 打了一会儿大雄又嫌无聊,非要拉我们出去游泳。 我说你拉倒吧,又不是不知道我戒了游泳了。 大雄不满道:“有浅滩,而且还有救生衣,哥哥还能让你淹着了?” 我摇头:“淹不着也不去,你不看看外面现在大太阳,你想晒死我们啊。” 两个女生看了看外面,也不想出去,实在是太热了,哪里有屋里待着舒服 。 大雄不乐意:“带你们来玩,又不玩,呆屋里跟在家有啥区别。那不行咱们去钓鱼。” 我翻了个白眼:“钓鱼!钓鱼更热,游泳还能有水凉快凉快,钓鱼坐那儿是直勾勾的晒啊,你是傻了吧。” 大雄见说不过我们,只能陪着我们打牌。炎炎夏日,坐在空调房里,边吃零食边打牌,倒也乐呵,大雄直肠子,玩啥也投入的快,没一会就不再想着出去了,打牌打的大呼小叫,跟杀猪似的。 玩起来,时间过的就是快,二奎叔叫我们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他叫我们赶紧出来烧烤。。 收拾战局,从旅馆出来,看到二奎叔已经把家伙事儿都摆好了,一大桌子烧烤的食材,旁边架着炉子,一边还有张桌子,花生毛豆啤酒已经准备好了。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这待遇也太好了。 “二奎叔,这也太麻烦你了,你这么忙,还让你整这个。” “呵呵,这有啥呀,晚上饭店没什么人,离的近点的都回去了,远点的现在刚放暑假,还没来,刚好我也想吃烧烤了,跟你们年轻人一起也热闹。” “可是这也太。。。” 大雄一把给我按到座位上:“你少废话啦,赶紧坐下,说那么多干啥。又不是外人。” 二奎叔也笑着道:“就是,又不是外人,来了我这里,随便吃,随便玩,你看叔这次有事麻烦你过来帮忙,不也没客气。” 他话音一落,明显看着大雄浑身一僵,赶紧拉着二奎叔转身说去生火了赶紧。 我听着也一愣,看这样子,大雄这家伙好像又有事瞒着我吧,二奎叔这是第二次说有事麻烦我了,肯定是有什么事,绝对不是大雄跟我解释的那样。。 我干脆直接喊道:“二奎叔,你说有啥事要麻烦我呀?” 果然,二奎叔转过身,一脸迷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雄,转头道:“呃。。。大雄没告诉你?” 我盯着大雄,摇了摇头。。。两个女生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大雄见我看他,赶紧转过身不看我们,自己在那儿捣鼓生火。 “嗨,你看大雄这小子,我以为你都知道呢。。大雄,你咋不跟正阳说呢?” 经过一番追问之下,我们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当初大雄说要带我们出来玩,就想到了他二舅这里。 然后就打电话过来问这边的情况,二奎叔对他来玩肯定是非常欢迎,不过聊到这里的生意如何时,二奎叔一声叹气,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才问大雄,你相信鬼吗,大雄一听,这他当然相信了,别说相信,都见过多少次了。 立即就开始跟他二舅吹牛,说自己捏死一只鬼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然后又说了些跟着我以前见过的离奇鬼事。 听着二舅半信半疑的声音,大雄立马又把我给抬了出来,说我天赋异禀,道法精湛,杀鬼无数,有什么事他搞不定,我一定能搞定。 这下听的二舅信了八九分。大雄听二舅信了自己,问说是不是你那里闹鬼了?当得到确切答案后,扬言说没问题,等我们去了帮你搞定。 所以,这才有了二奎叔老是说麻烦我的话。 我们听完,都点了点头。 二奎叔又冲着大雄道:“你也是,就该跟正阳提前说嘛,行与不行,都应该让人家提前有所准备嘛,你看这事儿闹的。” 我连忙摆手:“二奎叔,没事没事,基本上,他说的那些也差不多啦,不过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有什么事儿交给我们就行。” 大雄赶紧道:“看吧,二舅,我就说没问题嘛。” 我骂道:“你闭嘴,你知道没问题,还不提前跟我说。” 大雄低头嘟囔道:“呃。。。这不是。。踢球那事儿才刚搞定嘛,又麻烦你。。我有点不好意思嘛。” 大雄这人我是非常了解的,他倒不是有事不好意思麻烦我,而是因为这事儿不是他自己的事儿,所以,他感觉始终不太好开口,就想着先瞒着我带我过来,然后等遇到鬼之后,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肯定会出手帮他二舅搞定。 可怜本身就没有多少心眼的大雄,估计把活了这么大,攒的那点智商都用在这事儿上了。 我当然也不好再多说他什么,转头问他二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二奎叔看了看周围,用不太大的声音跟我们说,其实啊,他承包的这片地,原来并不是空地。 这里本来是他们这个村子的集体坟地,当初人多的时候,经常会有人过来祭拜。 不过,住山里实在是太不方便,慢慢的好多村民都迁出去住了,祭拜的人也少了。 于是,他干脆就包下来这块地,然后跟村里人商量了一下,每家给了些钱,把那些有主的坟都给迁了出去,没主的就重新找个地方祭拜安葬。 靠着这里有山有水风景好,每年来的人也不少,他生意也挺不错,前两年一直红红火火的。 可是从第三年开始,诧异的事儿就发生了,刚开始是经常能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哭,而且还有像指甲挠门的声音,听得让人后背直发冷,整晚吓的睡不着觉。 当时以为是有什么猫或者其它动物来偷吃东西,就装了监控,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动物来过。 诧异的是,从监控里面看到,经常有锅碗瓢盆会自己掉到地上,稀里哗啦的惊的人也是一晚上睡不好,吓走了好几个服务员跟厨师。 不单单是工作人员,以前来店里住店的客人也遇到好几次这种事,后来人家吓的也不敢来了。 二奎叔又看了一圈周围吃饭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一桌一家三口在吃,这一家三口据他说今晚会住下来。 第53章 鬼吹气 他朝那边看了一下,带着恐惧压低声音道:“而且啊,我经常能感觉到脖子后面凉嗖嗖的,像是有人对着我吹凉气。。。” 刘小茜跟黄可盈听了,顿时吓的缩到了一起,只感觉自己身上也发凉似的。 刘小茜问道:“啊,二奎叔,不会是你衣服穿少了,风吹的吧?你确定是鬼吗?” 二奎叔赶紧冲她压了压手:“小声点,别让客人听到了。” 接着又对我说:“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咱自己怎么都好说,虽然让人心里发毛,可是还没出过什么大事。可是客户遇到了就麻烦呀,好的口碑能带来客人,这闹鬼的口碑,吓的连老客户都不敢来了,这两年住店的人就少多了。” 我点了点头:“嗯,看来那些鬼应该没什么坏心思,要不然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事,只是骚扰你们。。。。哦,对了,那你就没想过什么措施?就这么一直忍着?” “唉,当然想过办法呀,十里八村都找过和尚道士,还有那些神婆神汉,都没啥大用,治标不治本。 弄点驱鬼的药回来撒上,或是弄点符贴上,能安静一段时间,可是时间一过,就又恢复了。 也找人过来驱过鬼,都是样子看着很厉害,完事该是啥样还啥样。” 大雄自信道:“二舅,那是你没找我们,找我们,这事儿肯定就没问题。嘿嘿。。” 我挥挥手:“你少说话,烤串不要停。” “放心放心 ,烤着呢。” 刘小茜朝我扔了个花生壳:“喂,那你有啥办法,赶紧把这鬼都赶走呀,要不晚上都睡不好觉。” “嗯嗯,我在想。。。” “来来来,先吃着,一边想一边吃。”大雄将烤好的肉串放到我们桌子上。 二奎叔也道:“对对对,不急这一会,先吃着” 我边吃边安慰道:“其实按理说,这里风水挺不错,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凶猛的厉鬼,就像二奎叔说的,那些鬼魂只是骚扰为主,似乎没想着害人,要不然早出事了。 大雄惊讶道:“啊?你还懂风水?” 我摇摇头:“我是不懂啊,不过你看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怎么看都不像是阴气横生的地方,估计那些鬼只是有什么事想跟人说。” “哦。。。” “妈妈。。妈妈。。我也想吃烤串!!” 旁边吃饭的一家三口那个小姑娘用力摇晃着正在吃饭的女人。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欣欣,不要闹,那是人家自己吃的,这个饭店不卖烤串。明天爸爸带你去吃。” 小女孩子很听话,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这边道:“哦。。。。” 二奎叔招招手,笑着喊道:“来,小姑娘,过来吃吧,没关系的。” 男人笑着回道:“不用不用,你们吃吧,反正她已经吃了点饭了。” 刘小茜喜欢小孩子,起身就走过去:“再过来吃点烤串嘛,反正她喜欢吃,我带她过去啦。”说完拉着小女孩子就走过来。 那对夫妻看了无奈的笑了笑,说了声那就麻烦你们了。。 来到桌前,刘小茜给小女孩搬了个凳子,拿了两串肉递给:“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啦?” 小女孩长的很可爱,黑黑的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很是聪明的样子,大方的说道:“我叫王雨欣,今年五岁了。上大班了。” “真可爱,快吃吧。” 大雄是个标准的吃货,一般吃货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都不错,今晚的烤串也烤的不错,外焦里嫩,滋滋冒油,好吃的很。 正吃着,听着旁边桌上男人说道:“咦,怎么老感觉着这脖子里凉嗖嗖的。” 又听到女人说道:“不会吧,这一点风都没有,哪来的凉气。” 男人疑惑道:“是啊,难道是我感冒了? 欣欣啊,你冷不冷啊,过来把你背心穿上吧。” 小女孩王雨欣听着爸爸叫自己,扭过头,刚说了句不冷,随即一愣,‘哇啊——’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嘴里嚼着的肉都掉了出来。。。 众人都吓了一跳,刘小茜赶紧抱住她,捏着她的下巴瞅着:“怎么啦,欣欣,咬到舌头了?” 欣欣不回答,还是大声的哭,扔掉手里的烤串,一个劲的往刘小茜怀里钻,像是见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她的父母跑过来的时候,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爸爸背后正趴着一个身穿寿衣,脸色灰白的老太太,赫然是个鬼,正阴森森的笑着看现场着急的众人。。 欣欣见爸爸背着鬼过来,哭的更加大声,吓的直往刘小茜身后躲,把男人搞的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再接近。 欣欣妈妈赶紧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我上前把男人拉了过来。 男人一脸疑惑:“这。。这是怎么了?” 我安慰道:“哥,放心,没事的,小孩子容易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被吓到了。我来处理。”说完,我就跑回屋里拿东西。 “啊!?。。。你。。” 大雄安慰道:“没事没事。我那兄弟是驱鬼大师,厉害的很。” “啊。他会驱鬼?这么小?” “嗨。。。别看年纪小嘛。。。。” 我拿出一张驱鬼符,还没贴,男人身后的鬼已经吓的跑没影了。 我笑了笑,干脆直接把符交给了男人:“那鬼已经吓跑了,这张驱鬼符,你拿着,随身带,一般的鬼不会靠近你。” 男人半信半疑的接过符:“真的假的呀?” 大雄道:“我这兄弟学的是正宗的驱鬼道法,他三岁就入道,七岁驱鬼,十岁独自杀鬼,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雄吹牛是张口就来,不过为了让他相信,我也默认了他说的。 男人一听是道士,似乎立马又信了几分,连声说谢谢。 然后赶紧走到女儿跟前,发现果然不再躲自己了,又信了两分:“太感谢了,想不到我还能遇到您这样的人,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我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没事了,以后该过来玩还过来,我这次来就是要清理这里的鬼,下次你们再来,就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二奎叔,他也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又掏出张安神符,叮嘱他们夫妻,一会孩子睡觉,放在孩子胸口就行,就打发他们回屋去休息去了。 “小茜跟可盈,你们俩带小易回屋去休息,关好门,这两张驱鬼符你俩拿着,二奎叔,大雄,咱们去找刚才那只鬼。” 二奎叔面露惧意:“阳阳,要不明天白天再去?这大晚上的。” 我摇头:“白天不一定能见到它们,有我俩在,没事的。” 大雄见我指他,胸脯一拍:“对,有我们在,没事。对了,阳子,咱上哪找那鬼。?” 我冲二奎叔道:“二奎叔,你带我们去你安葬那些无主坟那儿看看。” “哦哦。好的。” “喂,老板,还有饭吗?赶紧弄点饭,饿死了。” 我们回头一看,居然是骑行四人组,看样子,好像是刚刚从外面骑行回来,看来他们今晚也住这儿了。 二奎叔把大雄姥姥姥爷招呼出来,让他们接待,就带着我跟大雄出了大门。 那些无主坟迁的并不远,可以说相当近,就在旅馆背后的小山坡上,在旅馆里都能看到。 大雄不可思议道:“哇,二舅,你这跟埋到自家后院有啥区别呀,这么近。” 二奎叔无奈道:“嗨,你们是不知道啊,别看这山里好像到处都是荒坡似的,可是每个山头那都是有主的,你不动还好,你一动就有人找你麻烦。更别说是这种迁坟,犯人家忌讳的事儿。” 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这个小山坡上,二奎叔打着手电筒指给我们看一座大大的土堆,说当初挖出来好多无主的尸骨,因为年代久远,都散乱不堪,干脆就都收拾在一起,葬在了这个坟里。 我把尸泥分给大雄跟二奎叔,让他们抹到眼眶跟耳朵上,让他们看看有没有鬼魂。 我看着此时的野外,除了虫鸣,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二人也四处看着,并没有发现什么。 大雄突然大声道:“南来的北往的鬼魂都看过来啊,有事你赶紧来说事儿,没事儿以后不要再吓唬人,要不然小爷我可就不客气啦!” 二奎叔被他吓的一激灵,骂道:“你个混小子,嘴上没把门的,好好说话,别惹来啥麻烦。” 大雄倒是不在意,嘿嘿一笑,问我:“阳子,没动静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从包里拿出根木棍,又拿出一团纸,将纸抖开,挂到木棍上,插在了这个大坟堆上。 这是我做的招魂幡,专门用来招魂用的。 招魂幡一立,我手掐指诀,念了段招魂咒,一指招魂幡道:起! 顿时,招魂幡无风自摆,缓缓的摇荡了起来。 周围的虫鸣声戛然而止,方圆十米之内,阴气聚而不散,形成一片聚阴之地。 再看那坟堆之上,慢慢浮现出一道鬼影,果然就是刚才见过的那个鬼魂老太太。 接着,不断有鬼魂自坟堆冒出,有男有女,看着基本都是些老年模样的鬼魂,看来应该都是寿终正寝的,没见到有横死的厉鬼。 我与大雄以前见过不少鬼,倒没有害怕,二奎叔此时突然见到冒出十几二十个鬼魂,只感觉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直接一下跪倒在地。 颤抖着磕了个头,口齿不清道:“面前的大爷大娘,叔叔婶婶啊,后生晚辈在这里打扰你们啦,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份上,不要怪罪我呀。” 大雄想拉自己二舅起来,被一把拍开,坚持要把礼数尽到位。 众鬼悠悠的逼近,干瘪灰白的脸让人看的越发的清晰,它们缓缓抬起双手,嘴一张一合,嘈杂的鬼声传来:“你。。把我们随便埋在一起就算了,可是你占我们的坟地,自己发财,为什么只祭拜了两年就不再理了,难道是欺我们膝下无人了吗?” 第54章 威慑众鬼 二奎叔赶紧解释:“不是啊,当初迁坟的先生跟我说祭拜两年就可以了,我也不懂啊。” 大雄大声问道:“那你们到底是想咋样?” 为首的鬼老太太道:“将我们的尸骨重新分开埋葬,把我们的名字跟生辰记好,做好牌位每天供奉,我们就考虑不再干扰你做生意。” 我顿时一乐,笑道:“每天供奉有点麻烦,只在清明供奉如何?哦,牌位我们也不会做的,尸骨确实是分不开,也只能一坟埋葬。” 众鬼一听,脸色顿时变成青色,面目狰狞,恐怖异常。 为首的鬼老太太骂道:“好个给脸不要脸的小后生,别以为会点本事,就张狂,我们一起扑上去,看你怎么招架。。” 说完,冲着一边的男鬼道:“你,去,给这小子长点记性。” 旁边的男鬼阴气比其它鬼又重一些,一听这话,立马飞身扑来。 还未近前,开了神行术,戴了金蚕手套的大雄瞬间窜出,一把就将男鬼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握拳轰出,将男鬼直接打的倒飞了出去。 落在众鬼群里的时候,身形已经十分透明,浑身的阴气四处乱窜。 大雄头一次打鬼,见一击如此奏效,嘿嘿一笑,得意的朝着众鬼道:“还有谁想试试。” 众鬼被吓了一跳,为首的鬼老太太立马安抚众鬼:“别怕,咱们人多,一起扑上去,压也压死他们了,一起上。” 大雄哈哈一笑,嘲讽道:“老太太,你们已经不是人啦,是鬼,不过,就算是你们鬼多一起上,也起不了啥作用。”说完,还将身后自己二舅拉起来,让他看自己表演。 我从后边拍了拍大雄,让他闪一边去,他还不愿意,还想露两下,我眼睛一瞪:“行了行了,别弄的太难看了?” 大雄郁闷的闪到后面,拍了拍自己二舅,让他放轻松。 我朝着众鬼道:“行啦,各位,我们也无意伤你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跟二奎叔又是乡亲,各退让一步就行了。” 为首的鬼老太太一看这架势,朝着众鬼道:“大家上,这小子害怕了。” 说完,众鬼逼近,不得不说,虽然每个鬼的阴气都不强,但是加起来,倒也是阴气十足,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看着又举着双手,作势要掐死人的众鬼,我无奈的摇头苦笑。 然后手掐指诀,迅速念动咒语,雷法生成,朝着旁边一棵柳树一指。 一道闪电自指间射出,明亮的电光照亮了一众人跟鬼的脸庞。 “刺啦——”一声。 柳树被雷电一击,冒起一股烟。再看被击处,已经焦黑了一块。 众鬼被这充满天地阳刚之气的雷电惊了一大跳,呜哇一叫。快速的闪到了大坟堆后面。 不用说,他们也绝对能感受到,这道雷法蕴含的阳刚之气。如果直接击在它们身上,必然是灰飞烟灭。 大雄一看,哈哈一笑,高兴的蹦了起来:“二舅,看到没,阳子这一手,帅呆了吧?” 二奎叔被今晚所见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眼中尽显惊讶和敬畏。 我冲着坟堆后面大声道:“各位,出来吧,不用怕,如果我想打你们,刚才那道雷电直接就冲你们过去了。赶紧出来吧。” 坟堆后面,缓缓冒出一个个鬼脑袋,神色恐惧的看着这边。 看着它们,我突然想到一个词,鬼头鬼脑。。呵呵,现在看来,倒也是非常形象。 我又冲它们招了招手,它们才慢慢又显露出身影,却不再敢往前一步了。 见它们出来了,我又说道:“各位大爷大娘,二奎叔既然已经祭拜了你们两年了,差不多就得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现在就提这么多要求,将来还不知道又有什么别的想法。 所谓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你们已经影响了不少他的生意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不会对你们太过分,就是看在乡亲的面子上,你们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为首的鬼老太太畏畏缩缩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打扰他做买卖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二奎叔。 大雄笑着推了推自己二舅:“二舅,你还满意不?” 二奎叔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些神,赶紧回道:“满意,满意,这有啥不满意的。” 然后又冲着前面众鬼:“各位鬼大爷鬼大娘,我这也是没办法,一家老小就指着这里的买卖活呢,以后每年清明节、中元节,我都给你们烧纸烧香,不会落下的。” 众鬼听了点了点头。 我看着这些孤魂野鬼,心中有些意动,想了想,说道:“其实,你们这样游荡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呀。” 鬼老太无奈道:“唉,,其实我们也不想当个孤魂野鬼,没年没月的这样飘来飘去啊,可是生前膝下无子孙,死后也无人指引去投胎转世。 幸亏这里风水还算不错,能勉强保证灵魂不灭,就这样凑活着日复一日当个野鬼。”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们一把吧。明天我来帮你们超渡,送你们去投胎。” 众鬼一听,连声道谢,个个面露喜色,比刚才那恐怖的鬼脸又好看了一些。 大雄见我说完,又对着他二舅道:“怎么样,二舅,都给你摆平啦,咱撤吧。” 二奎叔见事情能发展成这样,也欣喜万分,这样的结果最让人满意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鬼再来骚扰了。 于是,我们约定好了明天晚上再来做超渡仪式,便辞别了众鬼。 回去的路上,大雄自得的抖着威风:“哼,幸亏它们见好就收,要不然,你雄哥这双铁拳能把它们打的魂飞魄散。二舅,以后要是还有这种事,我一个人就过来给你搞定。” 二奎叔骂道:“滚,你小子少得瑟,你多学学人家正阳,冷静又稳重,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没什么事是必须得闹的不可开交的。能过去就过去了,就像做生意一样,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 二奎叔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他又说:“不过也真是没想到啊,几年不见你,居然学了这本事,真是厉害了。” 大雄脑袋一甩,得意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二舅你多少年没见我了。” 回到旅馆,二奎叔将我们送到门口,跟我们说让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喊我们吃饭,然后赶紧回自己屋去报告好消息去了。 回了屋里,刘小茜跟黄可盈正陪着小易在房间玩呢,我们一进来,就赶紧过来问我们怎么样了。 我示意大雄说吧,大雄立马就化身评书大师,开始添油加醋的演讲了起来,把自己描述的跟天神下凡一般。 我懒的听他胡掰,转身去浴室洗澡,一边想着明天超渡的事,以前从来没一下超渡过这么多鬼魂,这次一下这么多。 看来,得起坛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大雄还在吹,我摆摆手,喊他们打牌,一听打牌,他这才闭了嘴。 一直玩到半夜十二点,大家都哈欠连天,小易都已经呼呼大睡,大家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本以为今晚见了那些鬼,把事情说开了,就完事了,结果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又出事了。 睡意朦胧之间,突然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我被吵醒,看了看旁边,大雄也一脸困意的抬头看着我。 “咋啦阳子?该不会是那些鬼又来闹事了??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 说完,立刻就起身拿自己的手套戴上,然后催动神术加持。 我也起床穿上衣服,跟着出门。。 一出门,就立马被眼前的一幕给惊艳到了。 原来是骑行四人中的那个跟我们吵架的女的,记得好像弹弓男叫她佳佳。。。 此时这个女人头发凌乱,浑身上下没穿衣服,只用一条浴巾包着自己,站在走廊里惊慌的挨个推门。 看到我们的门开了,立马就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救命。 一个发育成熟的女人,晃着雪白的胸脯跟大腿朝我们跑来,对我们这种未经人事的青少年来说,那是绝对的杀伤力十足。 以至于她都跑到我们跟前了,我们都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那女人大叫道:“我对象。。。他。。他发疯了。他打我。。呜呜呜呜。。。。。” 说完立马躲到我们身后,恐惧的看着刚才跑来的地方。 二奎叔知道她们四人与我们有矛盾,所以我们住一楼,就把她们给安排在了二楼,就是为了减少碰面的机会。 看来她这是刚刚从二楼跑下来,鞋都没穿呢。 这时,突然从楼梯口又跑下来两人,正是她们骑行四人的另外一对男女。同样是慌慌张张的样子,不过好在这两人倒是穿了衣服了。 男人让女人赶紧跑,同时还朝着楼上大叫道:“高治文,你tm发什么疯,卧槽!!” 只见他突然闪身一躲,他身后一块玻璃“嘭”一声被什么东西打烂了。 他不敢再说话,赶紧拉着自己对象往我们这边跑。 第55章 黄鼠狼的报复 他们身后楼梯上,下来一个人,正是那个弹弓男,手里正拿着他那把弹弓,看到跑来的两人,抬手就射。 “啊——”正在跑着的男人惊叫一声,手捂到后脑上一摸,然后一看,已然被打出了血。 大雄一看,这还了得,赶紧拉我往身后大厅跑,在这狭窄的楼道里,他那弹弓很容易打中目标,而且他用的还是钢珠。 那个叫佳佳的女人还有那对情侣也跟着我们跑了过来。 他们三人连滚带爬的钻进吧台躲了起来。我俩各自拿起大厅里的椅子挡在身前。 弹弓男已经追了过来,嘴里还哇哇乱叫。 大雄见他追来,抄起椅子就扔了过去。弹弓男侧身躲开,并没有理会我们,朝着吧台内就射击。 吧台上一个播放监控画面的电视都被他给打了一个窟窿,画面立刻变成了黑色。 大雄一看急了,这可是自家二舅的财产啊,这帮人打架就打架,这把东西都毁了,不能忍啊。 说着扔下椅子就扑了过去,一个抱摔装弹弓男摔在地上,吧台内的三人见有人帮忙,赶紧从吧台跑了出去,逃到旅馆外面去了。 弹弓男被摔的有点重,折腾了两下才又爬了起来,没管大雄,直接又朝着外面追了过去。 大雄正准备追上去,我赶紧拉住他:“等等,先别追,他有点奇怪啊。” 大雄一愣,回想了一下:“对啊,确实有点不对劲啊这小子。我怎么拦他,他都不理我,光追那三个。” 我点点头:“不光是这个,而且你看他那脸,表情很不正常,而且叫声也有点怪异。” 大雄眼睛一瞪:“鬼上身?!”接着大骂道:“这帮死老鬼,太不讲信用了吧,居然又来作死,是嫌雄哥拳头不硬吗?” 这时,二奎叔也跑了过来:“什么事啊,吵成这样,哎哟。我的电视啊!!” 大雄赶紧把事说了一遍,还准备出门追。 二奎叔一听:“啊?又来了?不是说好了嘛?” 我急忙拉住大雄:“我感觉应该不是那帮鬼。” 大雄疑惑:“不是?那还会是什么?” “不知道,出去看看。” 我们三人出了门,就看见弹弓男追着他那三个同伴在打,那三人躲在自行车后面,弹弓男不停的拿手中的弹弓射击,嘴里依然不停的哇哇乱叫。 一颗钢珠又飞出,打中了自行车,叮的一声,弹飞开来,又打到了玻璃,玻璃又碎了一块。 “哎哟,我的玻璃,快住手!”二奎叔心疼的大喊。 弹弓男听到动静,立马转身看向我们,眼睛瞪的溜圆,双手提在胸口,嘴里吱哇一叫,扭头又冲着那三人哇哇乱叫。 “啊!这。。。这。。。他这样子我好像见过啊。” 听着二奎叔这话,我俩好奇的问他在哪见过。 他回想了下:“我小时候见过啊,以前我们村有个经常上山打猎采药的男的就出现过这状况。 我记得那次他从后山里回来的时候,当天晚上就成这样了,跟发疯了一样,爬上他家屋顶跳了下来。 命是保住了,两条腿摔断了,后来他跟人们说,在山里不小心打到了一只黄鼬,把那东西的腿给打断了。 人们都说是被那东西给上身报复他来了。我看这小子那样子就跟我们村那人一样。” 我跟大雄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过来了,那准是那只半路上的黄鼠狼报复来了,这小子打死了人家的崽子,人家现在找来,算他活该。。 我们跟二奎叔把这小子半路上做的事说了一遍,二奎叔也了然了,合着确实这小子活该。 可是现在这情况,不制止他也不行呀,再闹一会儿,把东西全都砸了。 这时,弹弓男看着怎么都打不中三人,气的把弹弓一扔,转身就拿起台阶上的一盆花朝着那三人扔了过去。 “嘿!我的花!”二奎喊完就往过跑。 我赶紧把他拉住,让他在这里待着,我跟大雄过去。 我跟大雄刚准备上前,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要不要我帮忙?”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一家三口的男人。还有刘小茜跟黄可盈也跟出来了。 “不用,你们都在这儿待着,不要过来!” 说完,我与大雄冲了过去。 大雄开了神符加持,速度比我快,甩开我就扑了上去。一脚就将抱起花盆的弹弓男给踹飞了出去。 眼见他又要爬起身,大雄速度更快,迅速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胳膊使劲勒在他脖子下面。 我看大雄已经将他制服,那小子还在乱扑腾,叫了声:“等着,我拿根绳子把他绑了。” 我看着窗台上放了根小孩子的跳绳,拿起来就准备过去绑他。 突然,大雄大叫一声:“我艹!!哎哟。这狗东西tm咬我。” 大雄抱着胳膊看了一眼,然后一把就抓住弹弓男的衣领,右手挥起,重重的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的一声,听着力道极大。 看那弹弓男的左脸顿时肿成了个包子,连左眼都肿的睁不开了。 我看得心头大惊!这可是用了神符加持的、大雄的一巴掌啊!! 于是赶紧上前将弹弓男绑了起来,他被大雄这一巴掌抽整个人都转了一圈,估计脑袋都迷糊了,坐在地上直晃悠,绑他倒是简单多了。 绑好后我起身就踹了大雄一脚,骂道:“你tm发什么神经,下这么重的手,想打死他啊?打死他无所谓,你tm还得赔他命。” 大雄此时也有点后怕,蹲下身子查看弹弓男。 身后二奎叔他们也跑了过来,纷纷蹲下来查看他的状态。 躲在自行车后面的三人见危险解除,也跑了过来,那个叫佳佳的一过来看到自己肿的跟猪头一样的男朋友,立马哇哇大哭。 “治文,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你说句话呀,呜呜呜。。你们怎么把他弄成这样了。。。。” 身后那对男女此时也跟风道:“你们怎么把我朋友打成这样,告诉你们,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身后的刘小茜赶紧上前,推了一把那个佳佳:“喂喂喂,你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对象可是被黄鼠狼给上身啦,要不是我朋友帮你把他给制住了,你现在还被当成靶子一样打呢。你有本事能摆平这事儿吗?” 接着他又指着那对男女:“还有你,脑袋上是不疼了是吗,不疼了就忘了刚才是被谁打的了吗?” 刚才被钢珠爆头的男子此时又摸了一把后脑,一看手,还有丝丝血迹,他女友也赶忙帮他查看后脑的伤势。 三人被刘小茜一阵数落,不再说话。只剩那个裹着浴巾的佳佳还在不停抽泣。 她哭着,伸手去抚摸被绑住的弹弓男的脸“治文,你到底怎么样了,你说话呀。” 弹弓男没有说话,突然,哇的一声,一口就咬在了她手上。 “啊。。。” 女人大叫一声,迅速甩开手,惊恐的跌坐到后面,不停的往后躲,身后那对男女也赶紧上前把她拉开。 大雄从弹弓男身后一把将他拉住,被拉住后,依然不停的朝着那三人扑腾大叫。 吓的三人又赶紧远远的躲开。 刘小茜见状,嘲讽道:“哼哼。。。看到没,要不是我们帮你们,你们怎么收拾这烂摊子?要不我们都别管了,你们来处理??” 三人低头不再说话,只是帮那位佳佳查看着手上的伤势。 二奎叔上前看了一眼弹弓男,转头问我:“正阳啊,这小子怎么整啊?你有没有办法呀?” 我想了想,问他:“二奎叔,你这里有没有碘伏或酒精什么的?先给受伤的人消消毒,清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有,有,有,有碘伏,我去拿。” “等等,你这里有没有鞭炮?” “鞭炮?有啊,库房还有一箱大地红。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我神秘一笑:“我给他驱驱邪!” “哦。。。。那你要多少响的?” “呃。。。最小的就足够了。” “哦,行,好嘞!” 没一会,二奎叔就拿着东西跑了出来,给了那三人一小瓶碘伏,然后另外一小瓶给了刘小茜,让她帮大雄胳膊上也擦一下。 他把鞭炮交给我,说这是一千响的,还给了我一打火机,问我怎么驱。 我说这简单,一会您看着就行。 我看大雄擦完药水,把他喊了过来:“那,把这鞭炮点了,朝他扔过去。”这大地红以前我们也点过,引线着的非常快,我可不想点这玩意儿。 大雄问道:“朝他扔?扔哪,扔他脸上?” “卧槽,你可真残忍!那不毁容了?”我转头又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弹弓男“呃。。。扔他怀里。。” “哦了。行。” 说完,大雄拎着大地红就走了过去,拿打火机一点,迅速扔了过去,正好落在弹弓男的怀里。 大地红燃放速度极快,噼里啪啦就开始炸响了,弹弓男顿时被吓的弹了起来,又摔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大地红燃放的速度快,一千响十秒不到就炸完了,放过的一般都知道,这东西不管标的是多少响,那肯定也都是虚标,没那么多量。 不过这也足够了,鞭炮刚响完,弹弓男两眼一翻,就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不再动了。 第56章 起坛送鬼 二奎叔担忧的看着烟雾中躺着的人:“我说,这小子,没事吧应该?” 大家一起上前,蹲下来把人扒拉过来,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正常,看着似乎没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 他的同伴也赶紧跑了过来,上下查看他的情况。 二奎叔让那个佳佳进去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又让我们帮忙把弹弓男给抬到了旅馆大厅,放到沙发上。 穿好衣服的佳佳跟同伴商量了一下,想让二奎叔帮忙找个医生过来看一下。 二奎叔苦笑了下说,这山里哪有什么医生呀,最近的小诊所都在十几公里外。 他说不如这样吧,等一会天也快亮了,他有认识的拉货的车,打电话让过来把你们接上,直接去附近镇医院吧。 三人没办法,也只能这么办了。 大雄推了推他二舅:“二舅,你那电视,玻璃,砸坏的东西,得让他们赔呀。” 那三人也听到大雄的话了,瞅了眼二舅,并没有说话。 二舅挥了挥手:“算求了,你看他那样子,还让他赔?算我倒霉吧。。” 我看了看那三人,他们依然没有什么表态,这态度着实是让我打心底看不起,一点担当都没有。 这可真是忙碌的一天,连个觉都没睡好,二奎叔让我们去接着睡觉,他来守着,我们哪里睡得着,就让刘小茜跟黄可盈去睡,我跟大雄陪他。 五点的时候,二奎叔给开车的打了个电话,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开来一辆金杯,然后我们帮他们把人跟自行车都抬到车上,送他们下了山。 觉睡不成,那就干脆跟二奎叔一起吃了个早饭,然后又帮他把被砸坏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大雄提议一起去钓鱼,可是等着刘小茜他们醒来,又吃饭,又收拾自己,完事都九点多了。 收拾了些钓鱼的家伙事儿,又带了一堆干粮,跟二奎叔说中午不回来吃饭,就出发了。 钓鱼这事儿,要钓就得钓的尽兴,一钓,那就得一天。中午哪有时间吃饭。 到了河边,支竿子,摆椅子。撑起伞,摆开桌,再拿出咱们的瓦斯小炉子,这一套下来,把附近的钓鱼佬看得都呆了。 要不是没支手机支架,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在这儿直播呢。 水库里的鱼很狡猾,很不容易钓,也许是钓的人太多了,都学聪明了。 反正坐了半天也没钓起条像样的大鱼,小鱼倒是不少。 这我们也不嫌弃,麻利的去鳞,挖内脏,裹糊,下油锅。等炸至金黄捞出,一撒烧烤料,扔嘴里一尝,嗯,外酥里嫩,刺也都酥了,美味!隔壁钓鱼佬们都馋哭了。。 时光真是美好,坐在碧波荡漾的水边,四周风景宜人,再来三五好友相伴,还有美食软饮料供应,这样的生活,我简直想一直呆在山里。 奈何,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长叹!刘小茜每次吃完就这样。。。 今天大家都吃了一肚子的炸鱼,个个直打饱嗝,看来连晚饭都省了,刘小茜摸着肚子哀嚎:“啊。。。哼哼。。。人家本来要控制身材体重的,今天又跟着你们吃了一堆油炸食品,这下又要长肉了。。。” 我盯着她那带鱼身材:“小茜,你可曾胖过??” “最近就胖了两斤啦!!” 大雄问:“小茜你多重?” “原来90,现在92了。。” 大雄又看向黄可盈:“可盈你呢?” “呃。。。我108。。” 我调侃她:“呵呵,你看人家可盈身材才算标准嘛,你这扁平的,前后都一个样,有啥看头。” “李正阳,你滚!姑奶奶这是苗条!” 大雄这只舔狗也在一边附和:“对对,人家小茜这是苗条。我看着挺好看。” 结束一天的钓鱼派对,晚上回来休息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该用的东西,又看了下让二奎叔准备的东西,都齐活儿了。 然后还是我跟大雄还有二奎叔三人上了小山坡。 将供桌摆好,蜡烛点好,供品摆上,抽出三根香,口念开坛咒语,手掐指诀,术成,燃香,插进香炉。。 随后将一众鬼魂召出。 “众鬼听好,虽然你们前世并未锦衣玉食,不过好在这里人杰地灵,葬身在这风水宝地,也积聚了些福报,来世也能抬个好胎。 今日我帮你们超生,不论前世种种,都已成过眼云烟,你等安心上路,这些纸钱,就让你们路上打点。” 众鬼纷纷弯腰鞠躬,连声道谢。。。 听我说完,跪在地上的二奎叔就将准备好的纸钱点燃。 我开始念起往生咒。。。 随着咒语念出,众鬼身影慢慢变淡,直至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已然看不清了。。。 二奎叔抬头悄悄看了一眼,问道:“走啦?” 我点点头:“嗯,都走了,一切顺利。” 二奎叔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趴在地上朝着大坟堆磕了三个头。 大雄一把拉起他:“二舅,都走了,你还磕个啥劲,走吧走吧。” 二奎叔甩开他的手:“哎,好歹都是一个村的长辈,礼多人不怪嘛,呃。鬼不怪。” 我笑道:“没事了,以后您生意正常进行,这下没东西过来骚扰了。” 二奎叔听着这话,笑容满面:“多亏了你呀,正阳,哎,太好了,走走走,咱们回去再说,回去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啊,二舅?” “你别说话,收拾东西,回去再说。” 回到旅馆,二奎叔拉着我们到了他的办公室,乐呵呵的给我们又是煮茶又是倒茶。 大雄喝了口茶:“二舅,啥事啊?” 二奎叔笑着看着我:“这次多亏了正阳,解决了这么多年困扰我的麻烦。” 大雄不乐意了:“二舅,还有我呢,我也立了不少功啊。” “啊,对对对,你的功劳也少不了。” 我摆摆手,让他千万别客气,问他到底要说什么事呀。 “这事解决了,我这一大块心病就没了,我想着也该进行下一步的发展了,我想着是,再给这里增加一套水上乐园的娱乐项目,这样就又多了一项收入,具体的设备,还有规划我一年多前就考察清楚了,就因为这事儿一直拖着没敢动。” 我们一听,这听着不错呀,连连点头说太好了。 “那您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二奎叔一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想把这个水上乐园一成的股份给你,让你也做个股东。你看怎么样?” “啊!?”“啊?” 我跟大雄听的目瞪口呆。 惊讶过后,我大概也能猜到二奎叔为什么要这么做,估计也是想着能用利益把我跟这里联系在一起,以后如果再有什么事,那我是个股东,也算是给自己处理事情。 于是我赶紧说道:“二奎叔,这也太抬举我了,帮忙的事,就是个举手之劳,这么贵重,我绝对是不能接的。以后你要有什么事,用得到我们,我们来就行了。对不对,大雄?” “呃。。。。我倒是感觉无所谓,你要是接了,咱俩以后零花钱倒是少不了,哈哈!” 我推了他一把:“去去去,你还帮着你二舅散财啊?” “哈哈,二舅,他不要,你给我得了,怎么说我都是你亲外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嗯,给我得了。” 我赶紧拉起大雄往外走:“得了吧你,给你钱,你两天就花光。走走走,睡觉去,二奎叔,我们走啦!” “呃。。。” 我可不喜欢处理这种事,推来推去,倒显得生分了,股份我不要,以后再来了,能白吃白喝白住就行。 回了屋里,刘小茜跟黄可盈问我们怎么样,大雄一挥手,说雄哥出马,一个顶俩,一切顺利。 说完又要拉着我们打牌,我说拉倒吧,我可没你那么大精力,自从来了这儿,我都没睡个好觉,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早睡。 大雄直呼说我没劲,又把小易给拉过去充数,小易这段时间经过我们的熏陶,打牌技术有所提高,不能说打的多好,至少终于明白了规则,偶尔也能凑个局。 我说那你们去那屋打去,我得睡觉了。将他们赶去那屋,我连澡都没洗就躺床上睡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被一泡尿给憋醒,果然晚上不能喝太多的茶水啊。 刚想起床去上厕所,却突然发现身体居然动不了,也说不出话,眼皮也沉重的厉害,怎么都睁不开,这感觉很熟悉,鬼压床!靠,怎么又遇上这事儿了。 突然,我又感觉到似乎身上压了个东西,想推开却动不了,心头着急万分。 赶紧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净心咒,舒缓了下情绪,然后再默念一遍破邪咒:三清护佑,破邪安尘。破! 身上的禁锢瞬间得到缓解,我猛的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却看见,居然是小易正骑在我的身上,小眼睛瞪的溜圆,眼珠漆黑,不见眼白。 此时,他骑在我身上,面朝我,冲着我脖子的位置,用力的呼吸,他一呼一吸之时,一缕淡淡的气息,缓缓进入他的口中。 第57章 小易被附身 脖子?啊对!是胡燕走的时候送我的项链,此时项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刚才进入他口中那一缕缕气,也正是从它里面飘出来的。 我靠,这是什么操作?? 我想动手,却发现手脚依然僵直,我心思一动,赶紧用力咬破舌尖。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身上的感觉也回来了。 我张口“噗”一口将舌尖血吐向小易的脸,他被一口阳血喷中,哇的一声大叫,立马就跳到自己的床上。 我们这屋三张床,小易睡最里面靠窗户,我睡中间,大雄睡最外面。 这一声大叫,把大雄也给吵醒了,爬起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 我大叫,让他赶紧开灯。 大雄按开灯,明亮的灯光一开,小易似乎被这灯光刺了一下眼。又大叫一声,躲在床边朝着我们呲着牙,发出“咝~咝~”的声音,像一只被激怒的猫。。。 “卧槽!这什么情况?”大雄被眼前一幕惊了一下。 我也退后到他的床上,眼睛盯着小易:“你仔细看看,他这样子,像是什么情况。” 大雄听到我这话,又仔细看向小易,朝小易喊道:“喂!小易,你怎么啦?还认识我们不?” 小易看到冲自己说话,又是一阵呲牙,脸上带着凶狠的神情,似乎在警告我们,不要靠近。 大雄一脸震惊看着我:“这。。。。是那只黄鼠狼??!” 我点了点头,表示猜对了。 “我靠,它不是已经把那小子整了一顿了嘛,怎么还来?再说了,再来也不该找我们呀。难道。。难道是找不着他们,找上我们了?”大雄猜测着。 我皱眉道:“不知道,或许,它就是故意来找咱们的。” “啊?为什么呀?” “那小子打死他的崽子,按理说,它要整死那小子也不为过,可是被咱们给拦了下来,然后把气撒咱们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这事儿闹的,救了他们,好处没有,还tm惹祸上身了。。”说完,大雄赶紧给自己加持神术。 术法一成,大雄跳起来:“来,你躲开,既然找上门来了,看雄爷爷我来拿下他!” 我连忙道:“你可小心点,千万别弄伤了小易!” “放心!” 小易此时看着大雄逼近,急的哇哇大叫,拿起床头的杯子就朝他砸,大雄闪身躲过。 一击未中,小易转身哗啦一下拉开窗帘,只见窗户早已洞开,想来是这畜生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我赶紧提醒大雄堵他后路,不等我说完,大雄就已经堵住窗口,并拉上窗户。 小易被附身下,动作变得十分敏捷,身形一矮,用力一下就跳过他的床,朝我这边扑来,我见他要从门逃跑,顺势去抱他,结果他动作比我快多了。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一下朝我脸上抓来,我本能的护住的脸,结果突然感觉脖子一痛。 一看,原来是我的项链被他拉断抢了过去。 他抢到我的项链,丝毫没有停留,朝着门就逃去,一下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卧槽!快追! 大雄动作快,前后脚已经追了出去,我也拿上衣服,边往身上套,边追。 出了门,看到二奎叔也下来了,来不及跟他说情况,我赶紧追了出去。 小易跟大雄跑的太快,这一会的功夫,都已经跑到了院子,等我出去的时候,俩人已经不见了影子。 我赶紧跑到大门外,看到小易已经跑了老远,至少也有百八十米,不过他依然不是加持了神行术的大雄的对手。 大雄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一把抱住小易,往前一扑,然后用力一滚,将自己护在小易身下摔倒在地,死死的抱着他。 我与二奎叔跑到近前,大雄正抱着奋力挣扎的小易:“我去,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还挺有力气。” 二奎叔也赶紧蹲下,按着小易不停乱踢的腿:“这小子又怎么了这是?” “他被昨天那只黄鼠狼给上身了!” 二奎叔顿时一惊“啊!这。。这怎么又来了?” 大雄在底下道:“嫌我们昨天晚上坏了它的好事呗,报复来了,阳子,这咋整?要不要绑起来?再拿鞭炮炸它一下?” 我摇了摇头:“开玩笑!不用,拿鞭炮炸!炸伤小易咋办!” 大雄疑惑:“不是,那你昨晚不就把那黄鼠狼给炸跑的吗?” 我扑哧一笑:“昨天晚上我那是故意想让那小子吃点苦头,赶走附身的办法有很多,那是最暴力的一种。” “我艹,i服了you,那还有啥办法,赶紧整。。。” “嗯,你们俩按好他!” 说完,我半跪至小易身前,手掐指诀,掏出驱邪符,口中大喝:玄武帝君在身前,神回殿,鬼回茔,魑魅魍魉隐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成,立时将符纸拍在小易的胸口,刚才还胡乱挣扎的小易,立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下去,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二奎叔见他消停了,帮忙把小易拉了起来,让大雄站起来,又把小易给扶到了大雄背上。 我从小易手里把我的项链拿了过来,重新绑好挂在脖子上。 大雄问:“咦,他刚才抢你这项链干啥?” 二奎叔不明所以,也看着我。 我想起刚才小易骑我身上,对着项链呼吸,还看到这项链发着光,心中也是疑惑不解,于是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先把小易带回去再说吧。 回到屋里,将小易放到床上,检查了一下,看着没什么事,二奎叔眉头紧皱:“哎呀,你们说这小小的黄鼬可真是难缠,昨天把那小子折腾够呛,现在又找上咱们了,这可咋办?” 大雄也看着我,等我说话。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先让我先想想,看怎么对付它。 这东西,上了身,对付它倒是好说,可是如果想一劳永逸,可就有点棘手,关键是这东西太狡猾,你抓不住它的真身,怎么都白搭,这次驱走它,下次它再来,没个完。。 再说,我们与它毕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说到底也只是个误会而已,就算真捉到它,我也不想置它于死地。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现在有点怀疑,它似乎并不在乎报复不报复的事了,好像对我的项链倒是情有独钟,看它对着项链又是吸气又是抢的,这项链对它绝对有莫大的好处。 真不知道胡燕送的这个项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会吸引一只黄鼠狼,我倒是想问问胡燕,可是自从她走了没多久之后,就没再回过我信息,想问也问不到了,说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她。。 呃。。。思想跑偏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只黄鼠狼吧。 躺在床上,脑海中将笔记中的所有内容又翻了一遍,既要不伤它,还要把这事儿给摆平。。。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嗯,那不妨先这样一试。。 想到了方法,人一轻松,就困了,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这觉补的还算可以,不过老是这么折腾,我也快受不了了。 起床,出门,看到大家都在旅馆大厅里坐着聊天,见我起来了,二奎叔赶紧上前说给我去拿吃的,先让我坐会。 吃了点东西,又喝了杯水,我招呼大雄跟二奎叔跟我去外边一趟,又看了看小易的状态,没什么问题,我就放心了。 来到旅馆外面, 我让二奎叔帮忙找个既有空地,又挨着草丛的地方。 二奎叔立马就说:“有,旅馆东边就是一大块空地,一直没用。” 我让他带我们去看看。 到了东边,一看还真不错,一大片空地,长了不少低矮的杂草,还长了不少半人来高的灌木。 嗯,很符合我的要求。 大雄不解:“阳子,咱们来这儿干嘛呀?” “我想在这里对付那只黄鼠狼。” 二奎叔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左右看着:“啊?那小东西藏这儿了?” 我摆摆手:“没有没有,它现在不在这儿,晚上它肯定会来!” “阳子,你咋这么确定?” 我拿出项链道:“因为这个!” 大雄看了看我的项链:“哦,昨天晚上它确实是抢你项链了,它要这个干嘛?” 我摇摇头:“我还不清楚,不过这个肯定对它有绝对的诱惑力。今天晚上就拿这个引它出来!” “那引它出来之后呢?那小东西可不好捉,而且大晚上的,看都看不清楚,在这草里边,它动作可比咱们快!” 我笑着道:“要捉它,这就要用到别的办法了。” 二奎叔问:“啥办法呀?” “一会再告诉你们,你们先按我说的来做,先到附近搬一些大概这么大的石头过来,按我说的位置摆放。”说着,我比划了一下石头的大小。 大雄:“我去,你这还卖起关子来了,有啥还不能提前说的。” 二奎叔拍了一把大雄:“你别说话,按正阳说的弄,一会他肯定就跟咱们说了。” 我拿出饮料喝了一口:“就是就是,就你废话多,赶紧整。” 第58章 摆阵捉黄鼠狼 山里不缺的就是石头,不过这块空地当初被平整的比较干净,得从远处搬,把二人还是累的够呛。 大雄扔下一块石头,有点气喘:“我说。。阳子。还要搬多少啊?我以为你要做啥陷阱呢,结果你让我们摆了个啥玩意儿这是?” 我站在一块高一点的坡上看着摆放的位置,招招手:“你们来看一下,这像个啥。” 他俩人上到我这小坡上,瞅着下面看了半天,二奎叔道:“这。。这像个八卦图案呀!是不是啊,正阳?” 我点了点头:“对,是的。” 大雄疑惑:“咱们摆个八卦图干啥?” 我解释道:“我打算用这石阵,来困住那只黄鼠狼” “就这些石头就能困住?这一下就跑出去了呀。这么矮,连半人高都没有,还没旁边那棵小酸枣树高呢。” 我瞅了眼大雄:“你懂个啥,这阵法可有大来头。” “这能有啥来头?你说说。” “诸葛亮知道不?” 大雄白了我一眼:“废话,你有啥赶紧说。” “呵呵”我笑了笑,解释道:“相传诸葛亮当年创造了一种由石头排列堆成的阵法,此阵法兼容了天文地理,又吸收了道家八卦的排列组合,其威力之大可抵挡十万精兵,当年司马懿带领的军队,就差点全军覆没在他的阵法里头,他这阵法的名字,就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八阵图”。” 大雄瞪大了眼睛,瞅着这些石头:“你是说,你摆了个诸葛亮的‘八阵图’阵法?” 我摇摇头:“非也,诸葛亮的‘八阵图’,只是一个大阵的总称,其中包含了八八六十四阵,包罗万象,非常复杂,我这只是其中一个小阵,只用来困一只小小的黄鼠狼,应该是足够了。” “真的假的?” 二奎叔也有点不太相信:“是啊,看着就这些石头,很轻松就跨过去啦,哦。。。对,刚才我们俩也在里面,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呀。” 我笑道:“你俩别急,这只是阵,还要再施法,这阵法才能成型。” 大雄急道:“来来来,那咱先试试呗!” 这个当然,我也正有此意,这还是头一次摆阵,效果还不知道怎么样,先试试也好。 我点了点头,招呼大雄,让他站在阵中一个阵眼之上,我则站在另一个阵眼,然后让二奎叔先站在阵外。 “好了,大雄,你就站在那里,不要乱动,不要走出你那个圈,二奎叔,一会我施法后,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二人听完,都连声答应。 我深呼吸两遍,手掐指诀,口中念道:八卦显灵,统御天兵。 六十四将,赏罚分明。 弯弓搭箭,烈焰飞腾。 吾心有法,百万雄兵。 开弓矢发,护佑清平。 诸般法咒,协力同行。 乾元亨利,正道昌明。 三界遵符,乾坤收精。 阳世念咒,阴府威生。 诸将听令,敕令奉行。 神兵速至,急急如令。 咒语一出,我瞬间能感觉到周围发生了变化,原本根根清晰的草丛之中,居然慢慢升腾起一缕缕白色的雾气,将草丛笼罩在朦朦薄雾之中,那雾气只在石阵之中游荡,一丝都没有外泄。 看着阵中的变化,不知这个阵法到底成了没有,我心中也没底。 叫了一声二奎叔:“好了,你现在进去试一下。” 二奎叔应声点头。 他心中不以为意,一脚就踏了进去。 一进阵中,立马看到他深吸一口气,惊呼一声“啊。。。。我的天哪。” 此时再看二奎叔的样子,像是一个戴了VR眼镜,半蹲摸索着走路的人一样。 大雄急道:“二舅,咋啦你这是?” 二奎叔颤抖着回道:“大雄,正阳,你俩在哪?我的天哪,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我心中好奇,赶紧问道:“二奎叔,你看到什么啦?” 二奎叔掩饰不住的兴奋:“哈哈哈,太厉害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啊。我现在像是一脚就走进了一座大山里,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巨石,咦,这不就是咱们刚才搬的石头吗?变得跟山一样大!” 大雄心急如焚,又问道:“还有呢?你看不到我们俩吗?” 二奎叔接着描述:“看不到,看不到,只能听到你们声音,我感觉就像是进了一座草木茂盛的森林里一样,周围好多雾,看不清楚路,只能慢慢摸着走。我都不知道刚才从哪里进来的。哈哈,太厉害了这真是。” 我心中激动万分,看来,这个阵法应该算成功了。 我接着让二奎叔再多走走,试试看能不能走出来。 然后我跟大雄就看到二奎叔,不停的在阵中走来走去,却始终触不到阵法的边缘,这可真是神奇无比。 据二奎叔所说,他在阵中的时候,像是一个在深山老林迷路的人,沿着山谷之中不停的走,始终感觉眼前路是走过的,不管怎么走,总能再兜回来。 反复试了两遍,确定阵法没问题,二奎叔急着要出来,说在里面感觉很压抑,又着急,想要出来。 我说好,只要我俩任意一人走出阵眼,阵法就会消失。 果然,大雄一离开他的位置,二奎叔眼神开始变得清明,左右一看,惊呼,这阵法果然厉害,不愧是诸葛亮发明创造的阵法,他老人家的智慧真是无法想象。 我叮嘱大雄,今天晚上,等黄鼠狼进了阵,一定不要轻易离开阵眼,等到它靠近之时,迅速捉住它。 等到时候,大雄加持神术,速度快,捉它应该是没有问题。刚才搬石头那家伙就想启动神术,被我给阻止了,他那神术,目前一天只能开一次,而且每次只能加持半个小时,用的多了,人就会脱力。得留着晚上做准备。 回到旅馆,二奎叔带着我们去了饭店,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各自去准备各自的东西,下午我又休息了一下,睡了一觉,为晚上做准备。 很快,夜幕降临,无关人员一律回避,只有我跟大雄前往石阵。 我将一根木棍插在阵中心,把项链挂在上面,就等着那黄鼠狼到来。 二奎叔躲在了旅馆一层走廊,有一扇窗户正好能看到这边的情况。 我跟大雄身披杂草,像是穿了件吉利服,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堆草丛,我们分别坐在两个阵眼,启动了阵法。 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 夏天晚上的草丛里,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蚊子不停的在耳边飞来飞去,幸好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用泥把露在外面的部位涂了一遍,可是人的呼吸依然能引来不少蚊子。 我们也不敢乱动,静静的等待着,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周围依然没有动静,我盯着项链盯的眼睛累,缓缓转头看向大雄,那家伙也正在看我,嘴巴一张一合的,看着像在骂娘,懒的理他,我也累着呢。 又过了一会,我估计时间快到午夜了,突然,我听到周围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有动物压着草丛跑动的声音。 我赶紧盯着大雄,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又用手指了指声音的方向,嘴型示意他:来了! 大雄会意,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然后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神行术咒语,为自己加持神行术。 我转头又看向声音方向,那小东西还没有露头,估计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从一棵灌木丛下,露出来一颗黄黄的小脑袋,瞪着黑黑的眼睛,瞅着阵中的项链,眼神中竟然能看出一丝贪婪。 不过即使是这样,它依然还是没有走出来,左右不停的看着,一会伸头,一会儿迅速又缩了回去,似乎对这轻易能得到的东西保持怀疑态度。 大雄有点着急,又是做手势,又是张嘴,估计是说怎么还不进来,再等一会儿,神行术都没时间了。 我赶紧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别心急,耐心等待! 果然,这小东西,还是忍不住了,左右看了半天,感觉周围没什么问题。 慢慢的探出了身子,慢慢的走向石阵,躲在石阵边缘的石头后面,又朝着左右仔细打量了一会,嗖的就窜了进去。 哈哈!成了! 只见那黄鼠狼一进阵中,立马一懵,似乎有点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一越过石头,眼前的景象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并没有慌乱,开始不停的在里面跑来跑去,找着前往项链方向的路。 终于,待它跑到大雄附近的时候,大雄闪电般的出手。 果然加持了神术的大雄速度 很快,快到我还没看清,他已经拎着这黄鼠狼站起了身。 大雄哈哈一笑,抖落身上伪装的杂草:“靠,可把雄爷给折腾坏了,小东西,还能逃得过你雄爷爷的五指山吗你。” 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扔掉身上的杂草,走向大雄,叮嘱他抓紧点,别让跑了。 此时的黄鼠狼吓的吱吱乱叫,修长的身体拧来拧去,对着大雄的手又是抓又是咬,可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大雄的钳制。 二奎叔见黄鼠狼被抓住,直接从窗口就跳了出来,跑过来把手里拎着的捕鼠笼放在地上,让大雄小心点放进去。。 被装进捕鼠笼里,这只黄鼠狼不再叫唤,缩在一个角里,眼神恐惧的看着我们。 第59章 杀鸡儆鼬 拎着笼子来到饭店门口,大雄把笼子往桌子上了放。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让二奎叔看着它,把大雄拉到一边,跟他耳语了一番,让他去办事,然后又回到桌子旁边。 二奎叔看着笼中的黄鼠狼,有点不可置信:“你说就这么小东西,居然还知道报复人,还能附人身上,这世界可真是奇了。” 我没有跟他说话,拿出项链在笼子前晃了晃:“喂,如果你能听懂,就点点头,知道吗?” 黄鼠狼依然缩在一个角落里,眼睛盯着我的项链左右摇摆,听到我说话,看了看我,微微点了点头。 “哎呀!真的是能听懂人说话呀!”二奎叔被惊到了,虽然一直能听到关于黄鼠狼如何如何聪明的故事,可是亲眼见了,还是震惊不已。 我见它能听懂,接着又问:“你想要这个项链??” 它快速的点了一下头。 “你要它是做什么用?” 它没动静了,吱了一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感觉可能是我问的有点复杂了,这家伙又不会说话。 于是我换了个问题:“你来这里,就是想报仇是吗?” 它又点了一下头。 “但是,你来了之后,发现仇人已经不在了,然后四处找,无意间发现了我的项链,所以,你想偷走它?” 它点了一下头。 我点了点头,问道:“所以,你不会找我们这些人报仇,对吗?” 它点了一下头。 看到它的回应,我放心不少,我看向二奎叔的时候,他也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看来他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大雄这时候走了过来,‘嗵’一声,把一块砧板放在桌子上,又把一只去了毛的鸡甩在上面。然后又从腰里抽出一把剁骨刀拍在桌子上。 黄鼠狼被这一声声响动吓了一跳,眼神死死的盯着大雄,看他要干什么,大雄也不说话,拿起刀,就在旁边花坛上磨了起来。 我敲了敲笼子,把它的注意力拉了过来:“喂。。。看这里。” 看它转过头,我又拿出项链:“这个东西,是我朋友送我的,不管它对你有什么用,是不可能给你的,因为对我同样重要。明白?” 它看了看我,又看向项链,那双小眼睛紧盯着项链,眼神里尽是渴望与难以掩饰的贪婪。 我见它执迷不悟,对着大雄点了点头。 大雄会意,停止了磨刀,径直走到桌前,将那只鸡一把摆开,“啪”一声就斩掉鸡头。黄鼠狼被吓了一跳,又恐惧的盯向大雄。 大雄手不停,接着又两刀斩下,将两条鸡腿剁了下来。每一刀斩下,黄鼠狼吓的身体都一哆嗦。 我拿起一条鸡腿,将捕鼠笼拉开一点,扔了进去:“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以后不再骚扰我们,不再打这项链的主意,那这鸡就送给你吃,如果你不听话,那就把你跟这鸡一起剁了喂狗。不要以为我只是吓唬你。你如果同意,就吃了这条鸡腿。” 黄鼠狼此时紧张的盯着我,犹豫不决。 大雄见状,手起刀落,又一刀狠狠的斩向砧板上的鸡身,一刀将鸡身斩成了两半,巨大的声音又把它吓的一哆嗦。。 我又补充道:“想想你的孩子,你还得照顾它吧?” 黄鼠狼听到这话,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抱起那条笼子里的鸡腿就啃了起来。 哼。。它终于是服了,我们三人相视而笑。。。 二奎叔笑着看着黄鼠狼吃着鸡腿,拍了拍笼子:“以后如果在外面找不着吃的,你就来我这里,鸡啊,鱼啊,都能给你管够。” 大雄哈哈一笑:“二舅,这不错,它还能帮你捉老鼠呢!就当养了只猫了。” 我也点点头:“嗯,有它在这里帮你看着,或许也是件好事。”接着我又拍了拍笼子:“你认为呢?” 黄鼠狼听到我们说话,点了几下头,表示同意。嗯,看它那样子,应该是谈妥了。 这下,二奎叔应该是放心了,至少清楚了这黄鼠狼来的目的,现在威逼带利诱的,想来它这小东西应该不敢再折腾了。 其实我倒是也不怕它再打项链的主意,它来一次,收拾它一次,下次再敢来捣乱,那就不是威逼利诱的事儿了。 既然事情说开了,那就不再跟它耗着了,我们给它把笼子打开,鸡留下,然后就赶紧回屋休息了。 一晚相安无事,不过我也提前做了准备,给每人都发了一张驱邪符,防止它不守信用。 第二天早上起来,再看外面桌上,笼中已然空空,砧板上的鸡也都被它叼走了,不错,听话就好。 接下来的三天里,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也放下心来。 这几天内,介于我们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安生过,每天晚上都折腾够呛,二奎叔为了弥补我们,每天都准备一堆好吃的给我们吃,还带着我们坐着观光船到处玩。 这每天大鱼大肉的。 刘小茜每次吃完就偷偷抱怨,怪二奎叔干嘛每天做这么多好吃的,害得自己每天吃这么多,又胖了。。。报怨完,她接着再吃。。 不过我看她吃胖点,身材倒是又饱满一点了,比她之前那个带鱼身材要好的多。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住了这么多天,我们也该起身回家了,倒不是我们想回去了。 是大雄接到了吴道长的电话,让他回去一趟,有个事需要让他跑一趟。 倒是没有提我,于是我又问了一下王叔,看他是什么意思。 他跟我说,想一起去就一起去,就算不说,你肯定也会跟大雄一起去的,无所谓,倒是也能历练历练。 大雄看我打完电话,问我到底是啥事。 电话里王叔倒是没跟我说是什么事,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着大雄调侃:“你雄哥当初答应人家答应的好嘛,以后惩奸除恶,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都交给你了,叫你去,可能就是去行侠仗义嘛。” 大雄挥了挥手,摇头道:“咦。。。你拉倒吧,我这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人家又是教我神术,又给我金蚕手套。至少不得表示表示嘛。” “那到你表现的时候到了,你肯定没问题,有神术加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大雄张大嘴巴:“你不跟我去啊?” 我故作惊讶道:“你都这么神勇了,我还去干啥,关键人家又没叫我去。” 大雄凑上来陪笑道:“哎呀,我这不是刚入门的小菜鸟嘛,哪有你阳哥入行早呀,没有你,我就像没了主心骨,再说阳哥你法力无边,懂的又多,你一定得陪我去呀!” 我一本正经道:“切。要我去也行,以后出去吃饭唱歌那你可都包啦?” 大雄眼睛一瞟小易:“这不是有个大金主在嘛,这点事儿,还能轮得着我嘛。” 我一把推开他:“艹,人家小易请是小易的事,你小子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你还不出出血啊!” 大雄理亏,赶紧止住我的话:“行行行行,服了你了,还提我的事儿,我请还不行嘛。” 我得意一笑:“这就对了嘛,你说你跟别人吃喝玩乐,还没请我们唱过一次歌呢,我到现在还记得雄哥你搂着人家KtV里那姑娘的样子呢。。。” 大雄一听,赶紧上前捂住我的嘴:“卧槽!” 然后又悄声道:“能不能别再提这事儿了,那我不是被鬼上身了嘛,又不是我自愿那么做的。别让小茜她们听到了。我请!我请!” 我拉开他的手:“行吧,那本少爷就陪你走一趟。看看是什么刀山火海。” 大雄拉长个脸:“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估计吴道长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出面,想让我跑跑腿啥的吧。” “哼哼,那最好不过啦。” 住了这么多天,临走了,还有点舍不得,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又好,吃得好喝得好,每天想着都是怎么玩。 二奎叔这里,随着假期的深入,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每天停车场的车就停了不少,正好,他也得忙起来了,我们也不在这里添乱了。 听说我们有事要走,二奎叔置办了不少山里的特产,给我们每人都带了一大堆,还说以后没什么事,就上来玩,就当自己家里一样,来的时候提前说,他来安排人接。 我们也不跟他客气,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他帮我们叫了一辆车,还是上次那个金杯,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去。 我又画了不少驱鬼驱邪的符,送给了二奎叔,让他分别塞在大门,还有一些窗户上,防止一些鬼怪进入,二奎叔连连道谢,我说没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告别了二奎叔,又是两个多小时的山路,虽然风景依旧,可是我们的心情却不一样了。 在山中,心情就好像有一种隐世的放松与自然,这快下山了,就好像有一种马上进入尘世的喧嚣,让人心情无法平静,不过,倒是也有一种尘世中热闹的感觉。 第60章 内丹? 回到村子,我跟大雄小易先下了车,各自搬着各自的东西回家,然后车又去送刘小茜跟黄可盈她俩。 我们约好晚上如果没事的话,就由大雄这家伙请客,吃饭完饭去唱歌。 放下东西,我跟老爸聊了一会儿山上的生活。大雄就过来叫我了。 我俩骑了自行车,就去找吴道长跟王叔去了。 吴道长目前就暂住在王叔家里,就是上次我去过的那个小院,王叔在里面卖些白事的东西。 进到小院,看到王叔正跟吴道长在院里坐着喝茶,显得很是悠闲,说他们是会法术的道士,一点都不像,倒是像个退休的老干部似的。 一见我俩,吴道长就乐呵呵的请我们坐,又给我们倒茶。 “怎么样,你们俩,在山里玩得开心不?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呀?” 正好他问起了,我们于是就把大雄二舅那儿闹鬼的事说了一遍,把黄鼠狼的事也说了一下。 吴道长跟王叔听后,都点了点头。 吴道长微笑道:“呵呵,不错,你俩处理的挺好,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什么事都做绝,至于那个弹弓男,这种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有幸你们救了他,下次,估计没这么好运了,不折在这事儿上,也得折在下一次的事上面。” 大雄不解,问道:“吴叔,正邪不是应该不两立嘛?我看电视里,修道的人,不是见了鬼怪就得除之而后快吗?” 吴道长哈哈一笑:“非也,非也,其实鬼怪跟我们人也差不多,鬼就不用说了,生前本来就是人,只是有些人死后有些怨气或是戾气,所以才会作乱,跟有些人境遇不同,误入了歧途一样。 至于精怪之类,你完全可以把它们看作只是出身不同的人罢了,它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东西,不过无法选择出身而已,就好比有的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背景,可以选择的,只有自己要走的路。 有的精怪选择潜心修炼,数十年,数百年下来,也能得到个正果,加上时运得当,化作人形的都有的是。而那些选择即时利益的,可能就会不择手段,偷窃蒙骗,尽显原始本能,多少年下来,也只是个不开窍的精怪罢了。” 大雄惊讶万分:“哇,吴叔,真的有动物可以成精,化作人样?” 吴道长笑道:“怎么,白蛇传没看过吗,许仙,白娘子。” 我俩点头,说看过,大雄问道:“那是真的??” 吴道长说道:“单纯说这一个故事,真真假假,谁都不知道,不过,类似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却是多不胜数,只不过等它们化作了人形之后,与常人一般无二,一般人很难分辨得出。嗯,可以说,就是真正的人了,就算转世投胎,下一世也会变成人。。” 听他说的这么厉害,我仿佛进入了玄幻世界,脑中的思绪万千。 想了半天,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我的项链,问道:“呃,您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吗?是我朋友送我的。”接着,我又说了一下黄鼠狼那晚对这项链做的事。 吴道长眼神一亮,脸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拿过项链仔细一看,随后又递给同样早已认真盯着项链的王叔。 “老王,来,你看看,你这个徒弟,可真是机缘不错啊。” 王叔拿着项链,看看我,又看看项链,问道:“这东西,谁送你的?” 我回道,是一个朋友送的。 接着他又问:“哦,你这个朋友是哪里人?” 我回道:“哦,是我们学校一个同学,不过她家里有事搬走了,已经不在咱们县城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叔又问:“是个女的?” 大雄惊讶,脱口而出:“对呀,您是怎么知道的?” “呃。。。。”接着,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怕我另有想法,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倒是感觉无所谓,点了点头,说是个女孩子。 王叔看着项链,点了点头,一副:我猜就是如此的表情。。 然后他又把项链递给了吴道长。 吴道长接过项链:“呵呵,真不错呀,正阳小朋友,艳福不浅哟。。。” 说完,还笑着看了看王叔,王叔似乎无奈,摇了摇头。我则被他说的有点脸红。 接着吴道长转过来又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这是内丹啊!” 我跟大雄不解,问内丹是什么东西。 吴道长解释道:“所谓内丹,是精怪通过修炼、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而形成的能量结晶,具有提升修为和增强战斗力的作用。 她既然能把这内丹送给你,看来对你很不错啊。” 大雄震惊道:“啊,这么说,胡燕是个精怪变的?” 我不喜欢大雄这么说她,可是今天听到吴道长这么说,我又没法反驳。 于是我说道:“不,她怎么看都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又想起来,当初那谭叔似乎也准备说胡燕的身世,被胡燕给打断,看来,难道。。。。。 吴道长看我不开心,安慰道:“你也不用不开心,就像我刚才说的,它们能化成人形,就跟正常人别无两样,只是出身不同罢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她把这个送给我,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吴道长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如果非要说影响,那就是她如果使用法术,会大打折扣,变的跟普通人一样,只能用一些低级的符咒法术。 不过,对你倒是影响挺大。” “我?” “嗯,内丹得来不易,如果修行之人得到它,能够辅助修炼,大有益处。” “哦。。。。”我点点头,听到这话,我突然想到,每当我修炼张道长送我的《正源道修炼基本功法》时,这个项链中,总有一股气进入我的身体,感觉很温暖舒适,看来,这个内丹还真是个好东西。 吴道长又说:“不过坏处嘛,就是你在山里遇到的那样,会被那些黄鼠狼之类的精怪窥视,如果它们抢了去,会增加它们的修为,加速化身,所以一定会不择手段,你要藏好了啊。”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思绪万千,自己长这么大,头一次喜欢的女孩子,竟然是个精怪所化,这。。有点一时无法接受。 思虑过后,我问吴道长:“吴叔,那她是什么。。。。。” 吴道长看出了我的疑问,回道:“她姓胡,想来前身估计是个狐狸。” 王叔接过话茬:“行了,不要再说这个事了,那个姑娘走了也好,你年纪还小,不能沉迷女色,对你没有好处。等你再长大些,再想这些事。” 吴道长点了点头:“对,老王说的对,先练好自己的本事,将来你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如果实在喜欢,不计较她的出身,与她结合又如何,她已经是人身了,与常人无异。” “嗯。。。”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倒不是在意她的出身,只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点突兀,至少得有个消化的时间。 吴道长摆了摆手,岔开话题对着大雄说道:“对了,该说今天叫你来的事了。” 大雄赶紧认真道:“哦,您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吴道长:“这个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还确实有点复杂。” 听他这么一说,我注意力也被他吸引了过去。 大雄问:“那是什么事呀?” 吴道长:“首先呢,我要你去一个地方做义工。” “义工??”我与大雄不解的看着他。 “嗯。”吴道长点了点头“不过不是真的去做义工,这只是个伪装罢了。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查清那个地方的黑幕。” 我问道:“吴叔,是什么地方呀?” 吴道长拿出手机:“我把那个地方的位置发给你们,你们看一下。” 消息发过来,我俩打开聊天窗口一看,齐声道:“明德敬老院”! “嗯,就是这里。” 我们打开地图看了一下,离这里约六七公里,不远,在国道旁边,顺着国道往南一直走就到了。 大雄不解:“吴叔,这敬老院能有啥黑幕呀?我们查什么呀?” 吴道长笑道:“知道是什么黑幕,就不用你查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查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然后把证据带回来。” 我问道:“吴叔,为什么好好的会查一个敬老院呢?那里面是出什么事了吗?” 吴道长点点头:“嗯,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这个敬老院突然接连死了好几个老人,引起了这些老人们家人的质疑。 虽然死者看起来都是正常死亡,可是感觉这也太巧合了,所以这些老人的家人们不依不饶,非要仔细查个清楚。闹的挺厉害。 官方就出面调解,可是官方的人去了那个地方,感觉各个地方都有点邪乎,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所以就先安抚好了那群家属,然后把这个事交给我们道门来处理。毕竟,官方的人对阴邪之事,不是很专业。” 第61章 做义工 王叔吐了口烟,话语充满了鄙夷:“哼。。。那帮人总是这样,一刀切,不管是不是阴邪的事,都一股脑推过来。 好多事查到最后,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怪作乱,都是心术不正的人而已。” 吴道长拍了拍他:“呵呵,唉,老王,官方嘛,一直都这样,有什么办法呢,都是看着上面人的脸色吃饭,不爽咱也得忍着嘛。” 王叔反驳道:“是你们忍着,你们看他们的脸色吃饭,可不是我。我孤家寡人一个。” 吴道长陪笑道:“呵呵,对对对。。”然后又冲着我们无奈的一摆手道:“你们王叔深受其害啊,呵呵,以前恩怨过往不提也罢。” 我们当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啥恩怨,无从问起。点了点头,说明白。 吴道长接着说:“我已经把你们名字上报到了教内,你们也算是我纯臻教编外人员了,专门处理民间杂事,我纯臻教弟子遍布全国各地,以后有什么事,也都会给你们照应。 当然啦,也不让你们白跑,每次外出,都会给你们一定的报酬,什么都没有给钱来的实在嘛,对不对?哈哈。” 听到还有钱拿,我跟大雄相视一笑,心中大喜,有钱拿那当然是更好了,谁会嫌钱多呀。以后这种事多来点都可以。 王叔插话:“别高兴的太早,注意安全最重要,我们这种人,遇到危险那是常有的事,受个伤是小事,别把小命给搭进去了。” 说的是,说的是,我跟大雄赶紧点头应是。 吴道长接着说道:“至于假装义工这个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官方组织关爱老人志愿者的名义去,上面跟这个敬老院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直接去就行。” “嗯”“嗯” 辞别了吴道长跟王叔,我俩出来后,联系了一下刘小茜跟黄可盈,就约在刘小茜家饭店见。 中午饭自然就在刘小茜家吃,饭桌上,我们聊起了要做的任务。 刘小茜一听,来了兴趣,嚷嚷着也要去,还拉着黄可盈让她也去。 我说:“大姐,又不是去玩,是去做卧底啊,卧底一般都比较危险啊。再说了,这义工啊,去了还得干活呢。” 刘小茜满不在乎:“有危险我就跟可盈就先跑,你们顶着呗!干活又咋啦?我家饭店我每天都得帮忙干活啊。” 黄可盈说:“小茜,咱俩去了会不会耽误他俩调查呀?” 刘小茜:“他俩那猪脑子能调查个啥,咱俩去了说不定还能帮他们呢。再说了,我还没去过敬老院呢。我倒是想去瞅瞅啥样的。” 我就知道,这家伙就是为了图新鲜,想去玩,还帮我们。。她自己看着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大雄听她们要去很高兴,表示热烈欢迎,别听阳子那家伙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白了他一眼,随便吧,反正去了倒是还能帮忙干活儿。 中午吃过饭,我们在楼上打了会儿牌,待到晚上,就拉大雄出门消费,狠狠的宰了他一顿。 晚上回到家,时间还早,跟老爸聊了一会,就赶紧上床,倒不是为了睡觉,只是最近一直都没时间练习那本基本功法。 今天听完吴道长一番解释,让我迫不及待想抓紧练一练,毕竟这项链有这种功效,多闲一天,都多浪费一天。 由于我修炼时间并不长,目前也只在第一阶段:心斋。 据功法中描述:心斋,“斋”即清心之义,心斋指内心清虚宁静。 “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意思是说:大道至虚至静,因此人心应当清虚宁静,以合大道。 所以道家所讲的真正斋法,不是外表吃素谓之斋,乃是指内在的心里干净,这也是道家修养的高妙义谛之所在。 看来,想修炼道家功法,第一课,应该就是心静,才能接着修炼以后的功法。 思索过后,我舒缓心情,默默念起《清静经》,来让自己全身心宁静放松。。。。 果然,我慢慢的感受到了项链的作用,胸口处,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气,丝丝浸入我的身体,帮我压制了心中的浮躁,甚至连这夏日的炎热都有所减轻,果然是心静自然凉啊。。。。 第二天,九点整,我们一起在敬老院门口集合了。 在我们面前是一座小院,院墙不高,院里面是一排坐西朝东的二层楼,装修偏向古风建筑。 大门修的也挺古色古香,纯实木做的大门,上面还有一块牌匾:明德敬老院。 大雄看到大门上有个电子门铃,然后就按了一下,马上里面有人接听了。 “你好,哪位?” “你好,我们找孟海刚,孟院长。今天我们是来做义工的。” “哦。。。。好的好的,稍等,我出来。” 没一会,院里那排二层楼里推门就走出来一个人,瘦瘦高高,人长的不错,年纪大概四十多岁。 刘小茜一见这人走出来,眼睛一亮:“哇。。。居然还是个帅大叔耶。” 我呲着牙白了她一眼。被她给看到了。 捶了我一下:“干嘛?你白我一眼干嘛? 哦!只能说你帅啊?你也太霸道了吧!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再说了,你都没人家长的高好不好。” 刘小茜真是又花痴又话多。懒的理她。 人家这位孟大帅哥已经来到了大门前了。 孟大帅哥拉开大门,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你们好,你们好,我就是孟海刚。欢迎欢迎。”说着话,还一一跟我们握了手。 看着刘小茜跟人家握着手,还痴痴的笑着,就让人反胃。 大雄介绍道:“你好,孟院长,他们三个都是我同学,我们一起过来做义工。” 孟院长面带微笑看着我们:“哦。。。你看,我就说嘛,你们看着年纪就不大,果然还在上学。现在是上什么?” “哦,过了这个暑假就升高三了。” “哦。。。不错不错,年纪轻轻的,还知道做义工,都是内心善良的好孩子啊。。。哦,对了,快进来,快进来,屋里坐。” 孟院长将我们带进了楼里,这是一层大厅,一进门,显得很宽敞,没做隔断,就是一掏空的大厅。 大厅里摆放了很多沙发卡座,两边墙上做了很多书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图书,最南边那头靠墙还做了个木制讲台,放着讲桌、话筒。 这个布局看着。。像个图书馆啊。。 大雄也有同样的疑惑,于是问道:“孟院长,您这儿还开了个图书馆吗?” “哦。。。呵呵,不是,这里是国学馆。是专门教授国学的。” “国学?什么是国学?” “国学就是中国传统文化,我们这里收集了历代以来比较经典的文化课程,主要就是培养人的道德与人伦。 现在的社会,节奏太快,人心浮躁,丢失了好多老祖宗宝贵的优良传统。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人们重拾这些文化。” “哦。。。。”听着不太懂,不过好像挺不错的样子。 孟院长见我们似懂非懂,笑着说:“我们这里长期培训,好多人把孩子送过来,从小接受这些良好的教育。现在孩子们都在二楼上课呢,哦,对了,明天,我们会长刚好也要来这边讲授。你们也听听。” 我们点头说明天一定听听。 然后他带着我们穿过一条走廊,路过食堂。来到后院,后院挺大,院中间还竖立了一座孔子的石像。 右边坐北朝南修了一排大平房,入深看着大概有个十来米,里面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屋子。 孟院长指着整个院子:“这里面就是敬老院,目前有二十五个老人在住,西边还有个后花园,老人们可以去散步,你们今天的工作就是打扫这些房间跟走廊。 不过其实工作并不多,因为我们每天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做这些事,你们就看着有什么做什么就行。中午12点整,晚上7点整,咱们就在刚才路过的食堂吃饭。” “好了,那你们看着先自己熟悉一下吧,我得上去看看孩子们去了。” “嗯,好的。”“好的” 看着孟院长离开的背影,刘小茜悄悄说:“喂,我看着这里挺好的呀,哪有什么黑幕呀?孟院长这么帅,肯定是个好人!” “呕。。。。”我一听她这话,立马作势想吐。 刘小茜眼睛一瞪,给了我一拳头:“你要死啊。我哪里说的不对。” 我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哪里都说的不对,这刚来,啥都没调查,你就说没黑幕。而且什么叫长的帅肯定就是个好人?你这也太肤浅了吧!” 刘小茜嘴巴一撇:“你这是羡慕嫉妒恨。看人家比你高,比你帅,还比你有内涵,你就故意想黑人家。” 我纳闷:“比我高这个没得说,比我帅这个有待商议,关键是这个比我有内涵你咋看出来的,你又没跟人家相处过。” “人家开敬老院,又懂国学传统文化,这还不算有内涵吗?” “呃。。。。我懒的跟你说了,那我还懂道术呢,那我也是有内涵的人。” 黄可盈赶紧劝道:“好啦好啦,你们别吵啦,我跟小茜打扫院子,你们进去看看里面需要做点什么。” 大雄也赶紧拉我:“对对对,走,阳子,咱俩进去”说完,还顺手在院里拿了个盆。 第62章 国学外衣之下 走廊里,每个房间门都是敞开着,每个房间的布局都看着一模一样,包括床铺的位置,柜子的位置,甚至还有各种洗漱用品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一模一样。 大雄指着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惊讶道:“哇,这里看着哪像什么敬老院啊,简直就像是军事化管理基地的宿舍啊。” 我点点头,看着也是感觉有点稀奇,虽然我没去过军事化管理基地,不过这里看着规矩肯定是很严。 每个屋里挨个看了一下,一个屋两个床,两个柜子,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其它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走了好几个屋,没见着有人在,走到最后一间屋子,才看到一个在床上躺着休息的老人,问过之后才知道,白天老人们都去后花园去散步去了。 跟这位老人聊了几句这里的生活情况,感觉一切也都正常。 大雄问我:“这里看着没啥稀奇的呀。会不会是消息有误啊?”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既然是黑幕,那肯定不可能给你摆在明面上啊。咱们去后花园瞅瞅去。” “哦,好的。” 我看了看他擦桌子的毛巾:“喂,你毛巾哪儿来的。” “刚才那屋顺手拿的。” “我去,那可能是人家谁洗脸用的,你拿来给人擦桌子!快给人放回去!” “哦哦。。” 来到院子,两个女生还在打扫着院子,刘小茜看到我,哼了一声,脸扭到一边。 懒的理她,跟她俩说了声,我们去后花园看看,就拿了个笤帚簸箕往西边走。 穿过一堵砖墙门洞,我们来到一处大院,这里没有做硬化,都是泥土地面,种了不少果树,还种了些菜。 老人们在里面有的下棋,有的散步,或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晒太阳。 南边角落里修了一间厕所,北边坐北朝南,有一座小屋,看着大概有个二三十平的样子,这间屋子房门紧锁,窗帘密掩,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用的。 我们装模作样的打扫着地上的杂草树叶,凑到一个老人跟前问他,那屋里是干什么的。 老人回答说,那是主家烧香拜佛的地方,一般都锁着,很少看到有人进去,我们也没有进去过,他们开门的时候,从门外瞅了一眼。 我们凑到屋前,果然是能闻到一股供香的味道,看来确实是烧香拜佛的地方。 看来一时间也找不到这里有什么异常,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干脆就跟着这些老人一样,在这里休息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跟大雄看两个老人下棋看得正起劲,背后突然被用力抽了一巴掌。 “哎哟。。。”我扭过头一看,刘小茜正抱着她的手表情痛苦道:“哎呀,打的我手疼。”。 晕,我说道:”用这么大力,当然疼了,不光你疼,我也疼啊。你干嘛呀。“ 她一甩手道:“你俩可真是会偷懒哈,躲在这里不干活,让我俩在外面跑来跑去干活。你们查到什么了没有呀。” “嘘——”这个女人真是!!张口就来,也不看看现在在哪里,还在人家老巢里面呢,就问这话。 我赶紧将她拉到祭拜小屋旁边。 刘小茜一把扯开我的手,不满道:“喂,你干嘛,拉我干嘛。” 大雄也赶紧说:“小茜,小点声,别给人听到了。” “那怕啥,某些人不是老喜欢阴谋论嘛,我就问问他查到什么了没有嘛。” 见我们不说话,她得意道:“哼哼,也没查到什么嘛,还自称有内涵。。” 我被她气的眼睛一翻,差点过去,无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跟她计较,耐着性子问道:“那你们呢,有看到什么感觉不正常的吗?” 刘小茜嘴巴一撅:“哼。。。可盈,你说。” 黄可盈点点头,说道:“刚才我们上二楼了,上面有十几二十个小孩在上他们那个国学课。” 我跟大雄听着,很正常啊。问然后呢? 黄可盈思索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说:“嗯。。。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怪怪的,他们上国学课,大多是讲一些‘千字文’、‘家规家训’、‘弟子规’,之类强调孝顺父母、尊敬长辈、还有注重仪态和礼仪的东西。 哦,当然,我不是说这些东西不好,只是,他们似乎只是更多的强调,要守规矩,听话,父母之命不可违,恩师如父母这样的宗旨。 而且看他们学习时候的课堂表现,就像是。。。像是。。。” 我补充道:“像军事化管理一样?” 黄可盈点点头:“嗯,虽然不是十分准确,不过也差不多,他们都好认真的呀,不敢有一点点的小动作,而且举手,发言,都严格遵守着他们教的那套规矩。看着一板一眼的,有点像古代私塾似的。” 大雄挠挠头说道:“呃。。这听着好像也没啥大问题呀,教小孩守规矩嘛,应该的呀,你们可不知道小孩淘起来有多厉害,如果我小时候我爸妈认识这种地方,肯定把我给送过去教育。。。” 黄可盈摇了摇头:“这些不是特殊的,关键是他们这里,只教这些东西,正常我们学校里的东西一概没有。” 我有点诧异:“啊。。正常孩子该学的课程都不学?” “嗯嗯。” 大雄惊讶道:“哇,那将来长大,岂不是两眼一抹黑,啥都不懂?” 刘小茜说道:“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就懂的必须完全听父母话,听老师话。。归结一句话,就是只学到了‘言听计从’这四个字。” 大雄挠了挠头:“呃。。。虽然奇怪了点,不过似乎也没啥大毛病啊,一个人一个想法,可能这些家人,人家就喜欢把孩子培养成这样。” 我点了点头:“嗯,是啊。咱管不着人家。” 黄可盈补充道:“我跟你们说啊。而且那些孩子,从三四岁,到十几岁都有,一个个本该活泼开朗的年纪,坐那儿眼神呆板,行动说话就像几十岁的人一样,老气横秋的。” 刘小茜骂道:“不知道什么样傻缺家长,能把孩子送到这地方来学什么国学,我看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学,就是披着国学外衣的洗脑,将来这些孩子,不都是脑袋空空的听话机器?” 我们听完,都很认同,都点了点头,我还说刘小茜花痴呢,看来她遇到事儿了,倒也是个人间清醒。。 “那咱们赶紧报警吧!”刘小茜突然来了一句。 “啊?”我们被她突兀的一句话打断,没反应过来。 她急道:“啊什么啊,这都调查清楚了,这地方就是个传销窝,报警抓他们,曝光他们呀。” 我摇摇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呀,人家就说自己只是教国学而已,你可以质疑他们的教学方式与内容,又不能直接就说他是传销。” 刘小茜郁闷道:“啊,凭什么呀,那。。那怎么办呀?” 我安慰道:“先别急,这两天我们会每天来这里做义工,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肯定会露出尾巴,到时候有了证据再说也不迟。” 我们四人商量好,先不吱声,看看再说,又在后花园待了一会,也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老人们陆陆续续往食堂方向走,我们也跟着过去。 来到了食堂,一群小孩,一群老人,都已经站成了一排。 正当我们纳闷的时候,孟院长走了出来,站在一边拉长个声音喊道:“洗手漱口——” 话音一落,一排老人,一排小孩,排着队开始在洗漱台洗漱,洗漱完毕,规矩的站在每个人分好的饭桌前。 孟院长又喊道:“整理衣襟——” 所有人开始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完事后,又是规矩站好。 孟院长见所有人都整理完毕,又喊:“入座——整理餐具——” 所有人落座,哗啦哗啦整理好自己面前的餐具,餐盘放中间,汤勺放左边,筷子放右边,整整齐齐。 这一幕看得我们目瞪口呆,正准备找座位坐时,孟院长居然又发话了: “食前祭礼——” 所有的老人小孩闭上眼睛,低下头,双手合十,神情庄重。。 我们晾在一边,看得有些尴尬,蹑手蹑脚的拿了餐盘,悄悄找了个空桌坐下。 孟院长走到我们跟前,笑着解释道:“我们这里吃饭前都要这样,主要是为了培养孩子们对祖先和上苍的感恩和敬畏。” “哦。。。。”我们点头,说明白了。 大雄问道:“我们也需要这样吗?” 孟院长摆摆手:“哦,不用,不过,回头你们也可以来听听我们的课,对你们有很大帮助的。” “行行行,没问题。”我们赶紧附和。 孟院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站直身道:“礼毕——” 他说完。立马两个人推着餐车出来,一个人开始拿着勺子给每人餐盘里装饭。 很快,餐车推到我们旁边,孟院长指着打饭的女人跟我们说:“这是我的夫人,叫张志霞,也是我们国学课的老师。” 我们起身“哦。。。你好你好。张老师。” 张志霞微笑着跟我们回礼,然后让我们赶紧坐:“我们这里只吃素,不吃荤,众生应该是平等的,我们不提倡杀生,而且吃荤对净化心灵,调养身体也有好处。希望你们能理解。” 第63章 学国学还要吃素? 我们赶紧点头说:理解,理解,我们就喜欢吃素。 他夫妻二人听了,很满意,点了点头。 孟院长刚准备转身走,回头又说道:“哦,对了,我们这里葱、姜、蒜、洋葱也都不吃。不过,我们素菜味道做的还是不错的。一会你们尝尝。” 我听了心里一阵骂娘,我艹,肉不吃就算了,葱姜蒜还不放,这是叫做菜吗?什么个狗屁规定。 脸上还得挂着笑容,连声说挺好,挺好。 待他转身走开,我们瞅了一下餐盘里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各种豆制品做的,跟为数不多的蔬菜炒一起,别说是肉,连油都没放多少。都不见油花。 大雄悄声说道:“我去,他们这哪是什么学国学,我看分明就是学做和尚。” 我苦笑了一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凑合一下,反正又没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饭菜分完,孟院长高声道:“好,开饭——” 所有人齐唰唰的动起了筷子,我拿起筷子尝了一下,怎么说呢,没有太难吃,也没有多好吃,毕竟啥都不放,能好吃到哪里?只能说:能吃。 这让我不禁想到一句歌词: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就这饭,我们忍着往下咽,隔壁桌的小孩看着却吃的挺香,吃完不够,还会再端着餐盘去再加饭。 不过想想也是,饭里连点油水都没有,这些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也只能增加饭量来补充营养。 “咣啷——” 突然一声金属声响,惊的所有人一齐回头,看向声响发生处。 原来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添完饭,往回走的时候,不小心把餐盘给掉地上了。 小男孩顿时吓的满脸呆滞。 孟院长看到之后,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只见他缓缓走到小男孩身边,死死盯着小男孩的脸看着。 小男孩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我看得没错,是直接跪倒在地上唯唯诺诺道:“对不起!老师, 我错了,是我的没拿好,浪费了粮食。” 孟院长还是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他。 小男孩赶紧又道:“请老师责罚。” 刘小茜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就想起身过去。 我一把拉住她,悄声让她坐好。 刘小茜不理,又要起身,我死死的拉住她,眉头一皱。 她看了看我,气呼呼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转过头不理我。 孟院长看了看我们这边,对小男孩说话了:“你先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去悔过室,面壁半小时,晚上没有你的饭了,算是对你的惩戒。” 小男孩低头道:“谢谢老师,弟子领命。”说完就开始打扫地上的饭菜。 孟院长回过头来,让大家继续吃饭。 期间,我还看到有个小孩不小心把一条咸菜掉到了地上,然后迅速弯腰捡起来塞到了口中,生怕被人看到。 我们对视了一眼,裂了裂嘴角,没敢多说话,这里发生的一幕,简直让人难以理解,那些小孩被吓的像个经常受虐小猫似的。不知道平时都受些什么责罚。难以想象。 待所有人吃完饭,一个个排着队,拿着自己的餐盘去洗,洗完之后,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再向孟院长鞠一躬。 刘小茜坐不住,起身哗啦一下推开椅子,就走了出去。 见人们的眼光看向了这里,大雄笑着连声说道:“哦。。她的餐具我洗,我洗,呵呵,她吃完饭,一直都是我来洗。” 人们都面无表情,只有孟院长点点头。 我们洗完餐具,到了院子里,看到刘小茜一人坐在那里,双手抱胸看着远处。 见到我们出来了,朝我们看了一眼,又扭到一边去。 我走到她跟前:“小茜,别生气了,我刚才只是不想让你跟他们起冲突。毕竟咱们还得在这里找出证据扳倒他们。” “是啊,小茜,你别阳子的气。” “是啊,小茜,别生气了。” 大雄跟黄可盈也帮忙劝刘小茜。 刘小茜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眼神并没有愤怒:“没关系,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生那个姓孟的气,还有那些孩子的气。你们说他们怎么不反抗?就这样受人摆布?让人洗脑?” 我坐到她一旁:“嗨,他们还小,懂个什么呀。要怪就怪他们的父母吧。好好的学不让上,送到这里学什么国学。好多父母不关心孩子的心理问题,只希望孩子听话,孝顺自己,完全没有培养一点孩子的主观意识。” 刘小茜听完,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对,都怪他们的父母,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父母这两个字!” 黄可盈安慰道:“小茜,要不,我先陪你回去,休息一下?” 我一听也拍了拍她:“对,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明天也不要来了,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 刘小茜脑袋一甩:“不,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们待在这里。明天我也还要来。” 我们三个笑了笑,我说道:“好吧,只要你别生气就行,别打草惊蛇。” “嗯!” 又在这里待了一下午,晚上我们没在这里吃饭,赶着饭点就回去了,倒不是这里饭难以下咽,是没心情在这里吃。 回去之后,我跟大雄去了一趟王叔那里,把今天的见闻跟他二人汇报了一下。 王叔听完说道:“嗯,这种教国学的组织很多的,不足为奇。” 吴道长:“呵呵,你们做的对,先不要打草惊蛇,他们这个什么国学,不是首要需要解决的问题,最主要的是要搞清楚敬老院里那些老人的死因。必须得给上面一个说法。不管是阴邪之事,还是人在搞鬼,当然如果是自然死亡那更好,谁都省的麻烦。” 我跟大雄点点头,说知道了,明天我们会再去仔细调查一下。 晚上回到家,我接着练习我的功法,昨天第一阶段感觉受益匪浅,让我遇事能再加的冷静沉着,思考也更加清晰。 今天晚上,我准备尝试第二阶段的练习。 第二阶段叫:坐忘 功法描述:即静坐忘身。“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意思是说:肢体废去不动,聪明免去不用,离开形体去掉思虑,心同于无所不通之大道,就叫做坐忘。 道家坐忘,无所谓怎么坐,找个舒服的姿势,我开始练习,想要达到忘我的境界,这是一种精神状态的理解,我回想起我以前神魂离体的感觉,差不多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此中感受,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四个还是按时来到敬老院门口。 今天的大门倒是没关,大开着,门口停了好几辆汽车,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黄可盈:“咦。。是不是他们那个会长来了。” 我们纳闷:什么会长? 黄可盈:“昨天那个孟院长说过呀,说今天他们国学会的会长会来讲课什么的。” “哦。。。是吗,忘了。”我也没太注意。 大雄率先进门:“管他什么会长来的,走吧,咱进去再说。” 我们进了一层大厅,没看到有人,然后又穿过食堂,来到后院才发现,人都跑到这里来了。 后院里满满的站了一群人,里面每个大人身边站一个小孩,小孩都是在这里学国学那些孩子,那些大人估计应该是他们的父母。 然后再往前,站了两排八个黑衣黑裤的女人,年龄不等,看着小的有二十多,大的最少也有四十多。 然后领头站着一个身着中山装的女人,看她样子,至少得有个六十岁左右,大夏天她脖子里还围一丝巾,不过样子看着倒是也有点气质。在她一旁,还有个,戴着墨镜的高个子女人,边拍着照,边伺候那个中山装女人,给她拿东西递东西。 至于孟院长跟他老婆张志霞,则分别束手站在两侧。 这家伙弄的,看着倒是气势十足的样子。 再配合着她身后站着的那八个一身黑的女人,感觉那个中山装的女的就跟电影里那钵兰街的十三妹似的,派头十足。 看来,这个老女人估计就是那所谓的会长吧。 只见他们准备完毕,孟院长喊了一声:“仪式开始——” 所有人立正站好,面朝着孔子石像。 然后孟院长拿起一张塑封的A4大小,写满字的东西开始领着众人念。 其中内容,无非都是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之类的东西。 我们懒的听他们念经,悄悄绕过他们,从侧边去到西边后花园。 来到后花园,看到那些老人都在这里。 我问一位老大爷:“大爷,您怎么不去跟他们念那些东西呀?” 大爷瞅了眼后院:“哼。。一天天的不知道搞什么鬼,也不知道他那个国学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怕人笑话,谁家好好的弄那些东西。” 第64章 国学大师 我笑道:“呵呵,大爷,看来您也不喜欢他们那东西啊。” 大爷一脸嫌弃:“嘿哟。。。我不喜欢!?你问问这里这帮老东西,谁喜欢啊。我们是没办法,他这里很便宜才来这里住。你说说他这里,连肉都不能吃不说吧,吃个鸡b饭,规矩还一套一套的。要不是因为住这儿便宜,我们早走了。谁受他这鸟气。” 大爷叹了口气,又说道:“可惜了那帮小娃娃,该上学不上学,被他们爹妈送这儿来学什么国学,指定得把孩子给毁了。。我看就是瞎折腾。” 我们连连点头,说可不是嘛。 我顺势又问道:“咦,对了,大爷,听说这儿前两天有几个老人去世啦?” 大爷点点头,说是啊,连着没了四个。 我又问:“啊,一下没了四个?那你们不害怕吗,他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大爷没多想,摇了摇头:“有啥不对劲的,岁数到了呗,你看像我,我今年都78啦。”大爷举起手,作了个七跟八的手势。 接着又道:“今天晚上睡下,明天可能就醒不来了,这谁都说不准。” 我们互相一看,没有多说,看来,这大爷估计也没感觉这里有什么问题。 谁知,大爷突然又说道:“你说非说不对劲吧。。。。” “嗯?”我一听,大爷居然还有下文,忙问:“您感觉哪里不对呀?” 大爷回想了一下道:“那几个老伙计没的时候,我倒是看到那夫妻俩去了几次那里边。”说完,他指了指花园中,那个用来祭拜的小屋。 “那里?”我疑惑:“那里听说不是他们烧香拜佛的地方嘛?” 大爷点点头:“应该是,我们都没进去过,只是看人家又是拿供品进去,又是点香的,感觉应该是供着啥神仙的地方。” 我们对视了一眼,感觉这里没准有点道道。 大雄疑惑道:“难道,那几个老人的死,跟他们进这小屋有关系?” 大爷听到大雄的话,似乎听到什么玩笑一样:“呵呵。。不能吧,他们进一下小屋拜一拜,就有人死??没这么邪乎吧?那他们成啥了?牛头马面啦?拘人的魂走啦?哈哈。再说了,我们这群老家伙少一个,他们就少一份钱,他们才舍不得我们死。” 我笑着说:“没有没有,哪有这么邪乎,我这伙计电影看多了。” 然后我又问道:“不知道那小屋里能不能进去看一看呢。” 大爷摇了摇头:“哟,那你得问人家主家去,那门估计锁着呢。” “那,我们过去看看呗?” 大爷:“哦,看去呗,那有啥。” 我们四个一起走到小屋旁边,我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动,果然是锁了,我又爬玻璃看了看,全被挡上了,严严实实的。 大雄指着上面的小窗户对我们说道:“看,上面那个小窗户。把那纱窗一摘,也能进去。” 刘小茜瞅着上面的窗户:“啊,那么高,怎么爬上去啊?还得找个高点的凳子!” 大雄:“不用,我驮着阳子,可以让他爬进去。” 黄可盈担忧道:“不行吧,咱们这样私自闯进人家锁着的房间里,会被人家当成小偷啊。” 大雄:“现在肯定不行嘛,晚上,悄悄的进去。” “啊?!这。。行不行啊?” 我想了想,说道:“管他呢,行不行先进去瞅瞅再说,我对这个小屋也有点怀疑。没准里面确实有啥呢。反正这溜门爬墙的事儿,我跟大雄也没少干。” “好吧,那你俩到时候小心点。” 离开小屋旁边,刚才那个大爷招手叫我们。 我们来到他身边,大爷悄声问:“你们想爬进去?” 呃。。。我们动机太明显了吗,全都被大爷知道了。 大爷见我们不说话,嘿嘿一笑道:“别怕,我又不去告状去,我是想跟你们说,等到晚上十一点之后,你们再来,我们这里十点睡觉,那两口子会把所有院子都查看一遍,十一点后他们就会睡下。院里那两条狗,到时候我会给它们喂点安眠药。方便你们进来。” 我们被大爷这番话吓了一跳。。这怎么还主动来个内应?! 我支支吾吾道:“呃。。。那个。。。大爷。。你。。跟他们两口子。。。有点啥恩怨?” 大爷摇摇头:“呵呵,没什么恩怨,就是看不上他们干的那点事儿,不喜欢他们,只要是跟他们对着干的事儿,我就乐意帮忙。嘿嘿。” 我们听后一笑,竖起大拇指,夸大爷真有个性。连连谢过大爷。 离开花园,来到后院,那群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听着动静,应该是到前面大厅去了。 我们懒的过去,装样子,去食堂准备打扫打扫。 结果刚一进厨房,就看到孟院长他老婆,张志霞。 她见到我们,赶紧上前招呼:“咦,刚才还在找你们呢,没找到,早会你们也没参加,走吧,带你们听听我们刘会长讲课,她可是有大学问的人,熟读各种有名的典籍,还精通周易八卦。是个得道的大师。” 她二话不说就上来拉我们,我们以打扫食堂为由想拒绝她。 她边拉边说:“嗨!不用打扫啦,这个回头我们来打扫,刘会长的课可是很难得的,平常花多少钱都听不到呢。快走吧。” 没办法,我们被她直接拉到了一楼大厅。现场已经坐满了人。 那个刘会长就站在讲台桌子后面,对着话筒,正在讲着话,两边站着她那八个女随从。 她那个戴墨镜高个子女助理拿个相机,还在不停的走来走去找角度拍照。 “现在,请拉起你父母的手,在心中默默感谢他们对你的爱。” 随着刘会长的指示,台下的小孩站起身,个个拉起自己的父母,闭上眼睛,开始默念。 有自我感动严重的,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刘会长在台上添油加醋:“孩子们,在场所有的孩子们,想想你们的父母,他们的工作多么的不容易,现在社会上生存很艰难,他们为了生活,不停的奔波,虽然累出了各种病,可是却始终要给们最好的! 孩子们!我们有这么一个幸福的家!难道不应该好好的谢谢你的父亲母亲吗! 孩子们!现在请你们睁开眼睛,看看父母的脸上,是不是多了些皱纹,是不是留下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我有请现场所有的孩子们啊,让我们大声说:您辛苦了!” 顿时,现场哭成了一片,家长抱着孩子哭,会长哭,她那些跟班的哭,连孟院长两口子也在哭,我不明白她们眼泪居然说来就来。 我们四个坐在最后,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努力低下身子,降低存在感。 我推了推大雄,问他刚才这些东西录像了没有,大雄露出手机说录上了。 我也不知道录这些录像有没有用,反正录了再说,有备无患。 感恩环节结束,台上的刘会长接着又开始邀请台下的人上台演讲自己的故事。 众人纷纷上台,有的讲自己曲折离奇的情感故事,有的讲述自己无比坎坷的创业史。 但无一例外,最后都要扯到与孩子的感情上面。 下面听众很快就沉浸其中,课堂情绪被迅速调动,一些号称“被触及灵魂的人”开始放声大哭。 刘会长看着台下,满意的点点头,她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候,助理上台讲道:“各位,我师傅今天宣讲的所有东西,的目的是渡人,帮助更多的人离苦得乐,希望大家拉更多的人来上课,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一场修行。 这里还有一些珍贵的珠宝,是经我师傅法力加持,能够保佑大家平安幸福的珠宝,如果有谁想要,可以上来领取,每颗价格是1.5万,这笔钱,我们会拿去总会,替各位修你们各自的本命佛,永远供奉,保佑大家长命百岁。。” 台下的人纷纷开始上台,果断的扫码付款,然后拿着一颗绳子串着的珍珠下台,将珠子挂在自己孩子脖子上。 大雄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咝。。。我艹,真牛x,这帮人可真有钱啊。一颗破珠子,一万五,抢着要。我数了下,这么一会儿功夫,进账几十万啊!” 刘小茜不解:“他们怎么这么傻,一听就假的,居然还心甘情愿掏钱。” 我悄悄解释:“能来这里听课的,有几个脑子正常的。他们先洗脑,再用感人的话把人搞懵,然后再推出对你们好的东西。那这帮人肯定抢着要。” 黄可盈心有余悸:“太可怕了,这就是传销的威力吗?” 台上的助理又说话了:“好了好了,各位,珠子已经没了。接下来,我还要再说一件重要的事。 就像我刚才说的,希望大家拉更多的人来上课,对自己和他人都是一场修行,今天的课程是免费的,不过如果想真正学有所获,净化心灵,还是要上我们的付费课。。 对此,我们也设置了奖赏机制,目前我师傅一节课是一万元,大家只要拉人过来,都会得到五千元的补助,如果累计拉到五个人,还能得到由我师傅亲自为您改名、化煞的机会。这每一项可都是价值几万元的项目。” 第65章 园中小屋 他们这个会,一直热情不减的开到了下午五点多,我们眼看时间不早,也没敢跟他们打招呼,就悄悄的溜了出来。 因为晚上还有行动,我们干脆就没回家,在附近找地方吃了个饭,然后让两个女生先回去了。 我跟大雄则找了个网吧钻了进去,在这里消磨时间。 一直玩到晚上快十一点,我俩才结账下机,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往敬老院骑。 我俩没有去正门,直接从旁边的小泥路绕到了西边的后花园。 站在围墙下面,大雄说:“我说阳子,你说那个老大爷靠谱不靠谱啊,不知道他喂那两只狗吃药了没有。” 我想了想:“今天跟他聊天,看着应该是没问题,这点小事,他应该能办得了。” 大雄:“我觉得,得试试。” 我问:“咋试?” 大雄说着,掏出手机,按了两下,然后举过头顶。 “喵——呼呼——喵,喵哇哦。。。” 一阵猫叫声从手机传来,在这黑漆漆的小路上,还挺突兀。 声音放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有狗叫,大雄关上手机:“嗯,大爷看来还挺靠谱。搞定那两只狗了。” 我看得一乐,这家伙这一手还挺聪明,我跟他说:“回头多带点水果给大爷送去。” 大雄半蹲身体,说了声:“ok。阳子,来,上!” 我走过去,一脚踩着大雄膝盖,然后再踏上他的肩膀,大雄慢慢站起了身,我就够到了围墙顶部。 一个用力,我就扑上了围墙,坐在上面,再把大雄给拉了上来。 我俩悄悄落地进园,蹲在地上仔细看了一下周围,只有虫鸣声,这是好事,说明没有人。 再看向远处的门洞,那里通往后院,目前那边也是黑灯瞎火的,看来应该是都睡了。 我俩悄悄摸到那个小屋,大雄尝试拉一下门把手,依然是锁着的,然后蹲下身,招呼我上。 我从身上掏出小刀,打开后咬在嘴里。然后踩上大雄的肩膀,慢慢扶着站起来,将上边窗户的纱窗慢慢割开。然后我从窗户爬了进去。大雄则在下面警戒。 我跳进屋子,然后从里面把门拧开,把大雄放了进来。 我俩悄悄关上门,这时候,才有时间打量屋里的一切。 我打开手机屏幕,借着屏幕微弱的光,能看到正对着门,立着一座观音菩萨像。面前桌上摆着香炉。看着桌上积了一层灰,估计很久没有祭拜过了。 “奇怪。。。” 大雄听到我说话,转头问道:“什么?什么奇怪?” 我摸了一把供桌上厚厚的灰尘:“那些老人死的时候,孟院长有进来祭拜过,可是为什么这里看着很久都没烧过香了。” 大雄也觉得奇怪,突然他咦了一声道:“喂,你感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我问道:“哪里不对?” 大雄仔细看了一下屋里,又撩起窗帘看了看屋外:“咱们在外面的时候,看着这座屋子不止这么宽啊,按理说,从外面看,你爬进来这窗户往西边还有最少两米啊,怎么进来之后,窗户已经快挨到墙了?谁家做这么厚的墙?” 大雄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日,哪是这么厚的墙,这是在屋里打了个隔断啊。 我俩立马打开手电筒,照着西边这面墙仔细看,这屋里的墙都用格栅木饰面包了一层,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门在哪里。 我俩打着手电筒,仔细找了半天,才在一处位置找到一条拼接细缝,虽然隐蔽,可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这条细缝,是个门的尺寸。 大雄轻轻一推,果然有些晃悠,细缝也大了些,然后用力一推,吱,一个隐藏的门就被推开了。 里面空间并不大,也就2米宽3米长,这里没有窗户,更加黑洞洞的。 我俩打着手电筒一照,发现靠北墙,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立着‘红黄蓝白黑’的五色纸做成五个纸人,每个纸人前面摆着一个香炉。。 大雄看着这五个纸人,疑惑道:“阳子,你见过这东西没有,这干什么的呀?” 我看着也有点迷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从来没见过,然后我又打开手机相机,开闪光拍了个照。 “我先拍个照,到时候发给吴道长他们看看,他们肯定知道这是啥东西。” “咦,阳子,这纸人背后还写着字呢!”大雄脑袋凑到纸人后边,念道:“林福生,xxxx年xx月xx日。。咦,这个纸人也写了字。”大雄说着话,就要伸手去动别的纸人。 我赶紧叫住他:“别动!” 大雄转头问道:”咋啦?“ 我将他拉了回来,凑过去看着纸人,果然,这些纸人背后都写了某些人的生辰八字,还按了血手印。 我解释道:“我能感觉到,这些纸人都阴气十足,里面肯定有鬼魂。” “啊?你是说,孟院长供养着鬼?” 我点点头:“嗯,应该是,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可能这些鬼就是那些死去的老人的鬼魂。” 大雄:“你怎么知道?” 我:“你看那上面的生日年份啊,都七老八十了。” 大雄疑惑道:“可是..不是死了四个老人吗?” 我用心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这里只有四个纸人之中有阴气,其中一个没有。” 大雄想了想,脱口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要再杀一个人??” 我心中也惊讶万分,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估计那些老人的死,他们肯定是脱不了关系,没跑了。” “卧槽,这帮人也太变态了,搞传销,还杀人。太胆子也太大了。不知道这是搞什么法术。你那笔记本里没有?” 我摇摇头,说没有,这么邪门的法术,肯定也不是什么大路货。 大雄看着这些纸人说道:“卧槽,咱们该拍照也拍了,赶紧撤吧,回去问问吴道长他们该怎么整。” “嗯嗯” 说完,我俩退到了外面,密室门上面有闭门器,看着它慢慢关上之后。 我俩刚准备走出这座小屋,突然,我拦住大雄,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大雄立马停下脚步,小声问:“咋啦?” 我仔细听着外面,指了指窗外,小声道:“有人来了。” 果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会长,就是这里了。都是些老人在这里散散步,一般没人来这里。”听着是孟院长的声音。 “嗯,小孟啊,你做事一般都比较认真,我很放心。”是那个刘会长的声音,她居然没走。 接着听她又问:“哪些人选,都确定好了?” 孟院长回道:“都确定好了,都是些顶着肥差的官员,他们有钱的很,只要收集好他们的私密丑闻,要多少钱,他们都给。而且这帮人绝对不会报警。” 刘会长:“你也不能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要懂的适可而止,不能杀鸡取卵,要细水长流。知道吗?” 孟院长:“知道,知道,绝对不会出问题,您放心。。。哦,对了,到时候,您的那份,我会换成现金给您送过去。” 刘会长:“钱是小事,关键是不能暴露,小心使得万年船。” 孟院长:“明白,明白,我知道,不过,有您这套法术支持,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暴露的。呵呵” 刘会长:“你记住,那套法术是你自己无意中学去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知道吗?” 孟院长:“知道,知道,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我明白。” 刘会长:“嗯。。” 孟院长:“哦,对了,您要进去看看吗?” 我跟大雄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惊!赶紧闪身躲到那尊观音菩萨背后。 下一秒,孟院长的手已经扶到了门把上,吱,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咦。。。这门怎么开了。”孟院长疑惑的发声。 刘会长问:“怎么了?” 孟院长:“门不知道被谁开了,我记得明明是锁上的。” 沉默了几秒,刘会长开口:“算了,没什么好看的,今晚先休息吧,记得下次把门锁好。” “哦,好的。” 随后,听着门被关上,上锁的声音。 我跟大雄听到这动静,松了一口气。 从佛像背后悄悄走出来,爬到窗台边上,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 大雄低声道:“艹,差点被发现了,那个老女人今天没走啊,差点坏了咱们的事。咦,你说他们刚才聊的是啥玩意儿?” 我低声回道:“嘘,出去了再说” 然后我又侧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彻底听不到外面的动静,想来他们应该是走远了。 于是我招呼大雄赶紧撤。 轻轻拉开门,我先探出头,左右看了一圈,没看到人。然后跟大雄慢慢走出门,向着围墙移动。 来到围墙下,大雄蹲下,我还踩着他往上爬。 手刚扶到围墙上,突然听到下面一阵脚步声传来,大雄在下面大叫一声:“阳子,快跑!” 紧接着,听着大雄‘哎哟’一声。 我脚下立马一空,手还没扶稳,直接一下摔了下来。 幸好下面是泥土地,比较松软,摔的并不厉害,我赶紧爬起来一看。 大雄正被四五个身影死死的按在墙上,我刚准备上前帮忙,突然后腰被人踹了一脚,一个没防备,一下趴在地上,然后被人迅速拉住胳膊,一下就按在地上,身上还压了个人,这帮人下手真狠,我被压的动都动不了。。 第66章 我们被抓了 我努力扭头看向大雄,现在只能倚靠他了。。。。 只见大雄奋力一蹬墙,把身后的人推着往后一退,然后腾出空间,使劲想挥动手臂,奈何双拳难敌四手,现在俩人拉他一条胳膊,一人俩人抱着他的腰,他始终挣脱不开。 然后我又看到一个人,拿了根棍子,朝着大雄后腿弯就抽了下去,这重重的一击,大雄直接被打的跪倒在地。然后四五个人将他按趴在地上,拿出绳子绑了起来。 “开灯!”刘会长的声音传来 灯光一亮,院里变得亮了起来,我一看,原来按我们的人就是刘会长那八个女跟班,还有那个戴着墨镜的女助理,此时她的眼镜变成了透明色,估计是遇光变色的眼镜吧。。 我跟大雄被绑成个粽子拖到了小屋旁边,这里灯光最亮。 孟院长走过来一瞅,愣了一下:“嗯?怎么是你们俩。” 刘会长在后面问:“他们是谁?” 孟院长回头道:“他们是这两天在这里做义工的小孩。” 接着他又问我们:“你们大晚上的跑这里干什么?” 呃。。。。我跟大雄对视一眼,脑子飞快的想着怎么回答。。。 大雄开口道:“我们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孟院长眯起眼睛打量着我俩:“来偷东西的?” 我俩点了点头。 孟院长突然冷哼一声:“小兔崽子,看你们人模人样的,居然偷到老子这里来了。” 旁边孟院长他老婆张志霞上前道:“打电话,报警,关他们两年就老实了。” 我跟大雄一听,这也好,报警的话,到时候有王叔跟吴道长领我们回去,也没问题,当下心情不由一松。 “等等。。”后边那个刘会长发话了。 她推开孟院长,上前看着我俩,脸上挂着微笑:“你俩不要怕,我们不会报警,谁还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对不对。” 我俩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如何回应她。。 她接着又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俩被她说的有点懵,呆呆的点了点头。 她笑道:“不过你们倒是挺聪明的呀,还知道借着义工的身份来踩点了,呵呵。” 我俩看她笑,咧开嘴,也尴尬的笑了笑,我附和道:“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们做义工,是谁介绍来的呀?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我俩被问的一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俩也不知道吴道长他们是让谁安排的这个事儿。 孟院长一听,也感觉不对劲,催促道:“快说啊,谁安排你们做义工的?” 我支支吾吾道:“呃。。。。那个。。。是。。。呃。。我们也忘了。” 大雄配合着:“呃。。。对,我们也忘了他叫什么了。” “呵呵呵呵。。。” 他们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了。这种说辞,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突然,孟院长止住笑声,招呼他老婆一起,在我们身上搜了起来。将我的符,跟手机搜了出来,把大雄的手机,手套跟神符也都搜了出来。 刘会长一看这符纸,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人?” 我看她应该懂些道法之事,于是吓唬道:“你最好放了我们,要不然,等我师傅来了,你们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刘会长鄙夷的笑了一下,哼了一声,给孟院长使了个眼色。 孟院长大声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快说,你们背后是什么人。 我们没说话,死死的盯着他。 他脸色顿时变的冷冷的,操起一边的木棍,就朝我们身上狠狠的抽。 大雄被抽的最狠,一边护我身上,一边大叫:“卧槽,你大爷的,有种放开我,咱俩单挑。” “单挑,我让你单挑,我让你单挑。”孟院长狠狠的抽着。 刘会长摆摆手,制止了孟院长“怎么样,老实说,谁让你们来的。” 大雄抬头:“你爸让我们来的。来收拾你们这帮搞传销的狗日的。” “呵呵呵呵。。还挺硬气的,不错不错,不过,一会儿打晕你们,扔到公路上,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公路上车多,很快你们就被压的连你们爸妈都认不出来了。” m的,这老娘们儿果然够狠。 说完,她招呼一声,她几个跟班的走上前来,拿胶带拿我们的嘴缠了好几道。然后就抬着我们往外面走。 我跟大雄不停的叫唤,想引起人们的注意,奈何嘴巴被缠,又是大晚上的,没人回应。 我俩被抬着出了大门,扔进了车里,哐一声关上门。然后他们也上车,发动了汽车。 我艹,我一看,这居然是来真的呀。赶紧边摇头,边吱唔乱叫。 孟院长割开我嘴上的胶带:“想说了?” “说,你问啥说啥。” 我俩又被从车里拖了出来,拖回了院子。 刘会长问:“是谁派你们来的,来干什么?” 我回道:“是吴忠(吴道长名字),吴道长派我们来的,来调查一下那四个老人的死因。” 刘会长低头思索了一下,抬头问:“他是什么人?” “我们只知道他是纯臻道的人,具体我们也不知道。” 孟院长上前:“会长,看来应该是那些家属找来的人,来调查来了。这怎么办?” 刘会长看向我们,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不清楚他俩到底听到看到些什么,最好是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 孟院长夫妇点了点头,立马又招呼其他人把我俩给抬起来,往外面装车。 “呜——呜呜——呜——” 我俩刚被被推到车边上,突然马路就开来一排警车,亮着警灯,鸣着警笛。 我赶紧朝警车大喊救命。 身后的人听到我大喊,赶紧一把将我塞进车里。 警车似乎就是要来这里,直直的就开了过来。停到了跟前。 十几个警察从车里跳了出来,朝着我们这边大喊:全都不要动,手抱头,蹲下!蹲下! 刘会长等人不敢乱动,全部抱头蹲在了地上。大雄被绑着,嘴也被封着,在地上跳着乱叫。 我冲车外大喊:“警察叔叔,他们想杀人灭口。快救我们。” 警察将我跟大雄松开,然后指着一边:“有人来接你们。” 我俩一看,居然是吴道长跟王叔。 看他俩走了过来。大雄指着刘会长:“吴叔,就是这娘们儿,搞传销,还养鬼,刚才还想杀我俩呢。” 吴道长走过来,拍了拍我俩:“嗯,先别说话,让警察处理。” 警察这时冲着人群喊:“刚才是谁报的警?” 这时,院里传来一声:“是我,我报的警。” 我俩回头一看,居然是白天帮我们的那个老大爷。 警察问道:“你就叫林福生?” “哦,是我” “一会儿你可以做证吗?” “没问题呀。” “好,你先一边站着吧。” 听到林福生这个名字,我跟大雄顿时一愣,怎么这么熟悉。 仔细一想。 艹! 这不是刚才那个纸人上面的名字吗? 大雄瞪着眼睛问我:“这不是。。。?”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老大爷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大雄拍了拍胸口:“哦。。。。” 我们把大爷接了过来,连连对他道谢。 大爷摆摆手说不用谢,那些个混蛋,早就该抓起来了,今天晚上他本来就睡不着,听到后院里的动静,就知道我们出事了,然后就赶紧帮忙报了警。 老大爷真是个好人,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这机缘之下,竟然误打误撞,救我们的同时,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至于官方这边,最近本来就对这边有计划,有人跟吴道长一直接触,第一时间也通知了吴道长。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问吴道长:“怎么样,你们的人没事吧。” 吴道长笑道:“没事没事,就是受了点皮肉之苦。” “这边的事。都办好了?” 吴道长看向我跟大雄:“这里查得怎么样?” 我回道:“查清楚了。他们搞传销,我们拍了视频了。而且他们还养鬼害人。” 这名警察点了点头:“那我们先把这群人先带回去,你们要不要一起?” 吴道长:“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再进去看看。” “好的。” 没有多余的话,警察办事,干脆利索,马上开始往车上押人。 孟院长边被押着走,边大叫:“是他们先进来偷东西的,我们只是抓他们送派出所,干嘛押我们呀!我们要见律师!!” 警察不理他,直接将他夫妻俩给按了进去。 刘会长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几位朋友是道门中人吧,不知道可认识一个叫刘昌华的?也是道门中人,希望各位能给个面子,如果能不追究这里的事,我肯定准备厚礼给各位上门赔罪。。” 吴道长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冷哼了两声,说不认识。然后就摆摆手,让警察押走了。 看着车队走远,吴道长回头道:“你俩没事吧?” “没事”“没事” 王叔:“偷偷来这里,好歹提前跟我们说一下嘛,差点让人家给你们秘密处决了。” 我俩也是心有余悸。 第67章 收尾处理 大雄这时说道:“对了,他们在里面养小鬼,您快进去看看吧,看着挺邪门。” 吴道长让我们前面带路。 来到后花园的小屋,我们推开门,又打开那个小密室,让他们看桌子上那五个纸人。 吴道长看了眼王叔:“呵呵,原来是个五鬼运财术。” 王叔点了点头。 我问:“五鬼运财术?这是什么意思?” 王叔回道:“就是字面意思,施法的人平时会供养五只鬼,等到有需求的时候,会通过施咒,来差使这五鬼替他敛财。” 大雄:“啊?这么厉害,能运来钱?那岂不是钱多到花不完?” 吴道长解释道:“不是说能直接运来钱,运财只是个概念,这概念可能像一个信息一样,比如五鬼会告诉你,哪里可以捡到钱,又或者你跟别人赌钱,能帮你看别人的牌罢了。使这类法术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一般情况是,有了财也守不住。” 我突然想到刚才偷听到刘会长跟孟院长说的话:“刚才听他们聊天,他们好像是要收集官员们的秘密,以此来要挟敛财。看来,他们想用五鬼做这些事。” 王叔听罢,笑道:“呵呵,他们倒是挺有想法,这倒是个来钱的好路子,那帮当官的还不敢报警,咱们这倒是算无形中救了他们一把。” 吴道长:“嗯,这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算他们运气好吧。” “那这些怎么处理?”我指着那五个纸人。 吴道长:“烧了吧,神魂不全,能转世也是个傻子。” “哦。。” 我俩将纸人拿到屋外,一把火点了个精光,其中的鬼魂也随之消散。 然后我们又把手机里拍到的东西发给了吴道长。 大雄:“吴叔,那帮人会怎么处罚呀?” 吴道长:“钱肯定是要全部没收的,人嘛,就按最重的情节来判,让他们多蹲几年。” 然后我又想到刚才刘会长提的那个名字:“吴叔,刚才那个刘会长说的那个叫刘昌华的,是个什么人呀。” 吴道长:“哦。。。其实这人我听说过,就是个品性极差的一个人。。心胸狭窄,淫荡成性,早二十多年前就被开除了道籍,然后就一直混迹在民间,坑蒙拐骗偷,基本什么都干。在江湖上也认识了不少人,也算是名声在外,好多人都认识。这个刘会长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 大雄急道:“那。。。那这个刘昌华会不会来给她报仇呀?” 王叔:“哼。。。报仇,我们不找他的麻烦,他就要烧高香了,还敢来报仇?” 吴道长解释道:“呵呵,我等都是有编制的道门中人,与官方合作密切,那帮下九流的人,只是民间混混罢了,就像老鼠,怎么会找猫的不痛快呢。怨只能怨自己倒霉。” 我跟大雄听到这话,相视一笑,那这样,就放心多了。看来吴道长背后的实力还挺硬。 之后,我们没有多作逗留,眼下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警察会过来查封这里,然后再慢慢安排。 之后过去几天,吴道长把我们叫过去一次,给我跟大雄一人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我们的辛苦费,哈哈,我们赶紧欢喜的接过来。也没有推辞。 客气啥,有钱不拿王八蛋。况且,这是我们正儿八经挣的,又不是偷来骗来的。 吴道长跟我们说,敬老院那边已经安排人去接手了,国学那些东西都会销毁,孩子们通知家长接了回去,那个刘会长判了个十年,出来估计也没力气再捣乱了。孟院长夫妻俩判了八年,他们把好多事都推到了刘会长身上。 怎么处理这帮人,其实我们也不关心,关键是得处理。这帮人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见了一定要除之而后快。 等回到家,我俩打开红包一看,居然每人有三千块之多,妥妥的一笔巨款啊。 不过对于这笔钱,我跟大雄有个计划,每人拿了两千出来,也就是四千,然后去了一趟敬老院,去看望了一下林福生大爷,把这钱送给他,那天要不是他仗义相助,我们很可能会有危险。 社会中其实大部分人,遇到危险都会选择退缩,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句正义的话都不敢出面说。 但是也有一些像林大爷这样的人,看到不好的事,嫉恶如仇。遇到不公的事,能仗义出手。 当然退缩的人,我们也不会去刻意指责他,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天性,是本能。 可是我们但凡有幸,能遇到一个林大爷这样的人,那一定要将我们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表示出来,要多多鼓励,学习这样的精神。 剩下的钱,对我们来说依然不少,那就随便花啦。 叫上刘小茜跟黄可盈,吃喝玩乐,啤酒烧烤肯定是少不了啦。 村里夜市。。。。 刘小茜嚼着肉串,含糊不清道:“喂,吴道长给你们钱,咋不给我们,我们也去做义工啦” 我拍了一把大雄:“我俩这是有编制的,正式工,你俩那是志愿者,临时工,人家又没主动叫你俩去。” 刘小茜撅着嘴:“那也最少意思意思嘛。给个三百两百的也行呀。” 我拿起根烤串吃了一口,指了指桌上:“那,这不就是犒劳你们的嘛。” 刘小茜脸一甩:“哼。小气。” 黄可盈指着我们身后的圣女庙:“喂,这里不是要扩建吗?怎么现在还没动静?周边拆迁比较麻烦吗?” 我俩看了一眼身后,我回道:“拆迁不麻烦,周边好多人都签了字了,都想住楼房去。是因为别的事。。。” 黄可盈问:“是什么事呀?” 大雄接过话茬道:“嘿!这说起来可就邪乎多啦!你们看到那围墙了吧,那里面可是封印着无数的恶鬼,然后最里面的内墙也封印着远古凶兽,谁都不敢动这里的墙,一动就会释放这些恶鬼凶兽,据说这里面可是镇压了某个千年老妖,一旦被释放出来,那方圆百里,血流成河啊。。。” 黄可盈跟刘小茜看着大雄手舞足蹈的演讲,吓的连吃都忘了。 刘小茜神色紧张的问道:“这是真的假的呀?” 大雄一脸严肃:“这当然是真的呀,骗你们干啥,就之前来这里那个道长,记得不,大胡子,他跟阳子说的。对不对,阳子。” 大雄推了推我,我正准备配合他吓唬两个女生。 突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从背后传来。。 自从每天晚上修炼道家功法,配合项链的辅助,我能明显感觉自己的五感越发的敏锐。 我突然扭头看向身后,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顿时消散,我四处看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有看向这里的人。 大雄又推了推我:“喂,阳子,咋啦,看到熟人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 刘小茜催促道:“喂,大雄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我点点头:“嗯,基本差不多,不过,里面封印的是什么东西,就不确定了。” “哦。。。。”两个女生听后,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大雄说道:“要我看,肯定是个千年老妖,法力无边,等重见天日的时候,就是这里灭亡之时。。。” 大雄说的就跟拍电影似的。 我摇摇头反驳道:“千年老妖,法力无边,那是怎么被困住的?而且,这里的布置,是不想让外人破坏,不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 “呃。。。那你说里面是啥?”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刘小茜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肯定是这里埋葬了好多好多的宝藏,黄金珠宝什么的,怕外人来偷,所以就让恶鬼守着,哼哼,怎么样,我聪明吧。” 大雄捏着下巴,似乎也在思考,黄可盈点了点头:“嗯,小茜说的,也很有可能。” 我听得乐了:“呵呵,财宝有没有可能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小茜是掉钱眼里了,张口闭口就是钱。” 刘小茜一听这话,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哼。。你懂什么,这没钱可是万万不行的,将来结婚,生孩子,培养孩子,哪样不要钱,我将来可是要找个一米八以上,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做老公的。” 大雄听了这话,人顿时萎靡不振,低头机械的嚼着肉串。 黄可盈笑道:“呵呵,我们家小茜人长的漂亮,又聪明,肯定能找到满意的男朋友啦” 刘小茜得意一笑,拉住黄可盈的胳膊:“谢谢你呀,可盈。。嘿嘿。” 我笑着摇了摇头,劝她道:“人呐,还是找个真心对自己的最重要,物质只是辅助,不是全部。你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多上心,不要被骗了呀。” 刘小茜一脸不屑:“切,能骗到我的男人,还没生出来呢。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黄可盈这时神色认真的问我们:“对了,咱们这马上就高三了,明年就得高考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呃。。。。 她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们仨这点水平,哪还敢对高考有什么打算呀。能把高中蹉跎完,就已经是很厉害了。 第68章 背后捣鬼 本来我以为我们都是这么想的,结果大雄一听这个,面色轻松道:“哦。。。这个嘛,好说,有几家体育大学叫我去,我随便找个离家近点的就可以啦。” 哦。。。我想起来了,大雄人家已经被大学给预定了,不发愁这个。然后我又看向刘小茜。 结果刘小茜也一脸得意:“本小姐也早就有大学要啦,我有个表姐在一家幼儿师范专科学校招生,到时候,她安排我进去。” 黄可盈:“咦,小茜,这正好是你喜欢的专业呀,你唱歌跳舞都很在行,而且还喜欢小孩子,这个专业正好适合你呀,将来出来就做幼师呗?” 刘小茜:“对呀。这是我特意跟我表姐提的,她说没问题。” 黄可盈:“恭喜,恭喜。” 这下轮到我呆住了。。。。 我还以为我们仨都一样对未来迷茫无助,结果他俩都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在这里瞎混日子。。 心中郁闷无比,连话都懒的说了。 黄可盈看我不说话,问道:“正阳,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呃。。。。我。。。我不着急,这不还有一年呢嘛。到时候再说。。” 刘小茜惊讶道:“哇啊,你不会是还没有规划吧?一年时间可是很快的哟。” 这个刘小茜,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黄可盈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替我说道:“正阳他爸不是医生嘛,他其实子承父业,做个医生也挺好的呀。” 我对老爸这个小村医的职业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有人替自己解围,我也懒的反驳。 我问黄可盈:“可盈,那你呢?你将来什么打算?” 黄可盈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啊,我认识一位学姐,她是学计算机的,专业是智能科学与技术,将来的发展方向是人工智能方面。我也打算跟她报一样的专业。” “哦。。。。。。”听着黄可盈的规划,我们三个像是小学生听大学生讲课一样,完全听不懂,不过听着好像很高大上,不明觉厉啊。。。她这样的学霸,搞这些研究,我们一点都不意外。 不想再提这些,我拿起啤酒招呼道:“来来来,别说这些东西啦,吃饭喝酒最要紧。。。我预祝你们,在自己喜欢的专业,都学有所成,哈!” “来来来!” “干杯!” “谢谢!” 虽然内心对未来有种逃避的感觉,可是现实却不会放过每一个人,这种未来规划问题,老爸也在未来几天里也问了我两次,每次我都无言以对。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直接按他的想法给我规划:不行就跟着他干村医得了,等干上几年,让人帮忙介绍个护士专业的对象结婚,你小夫妻俩就接手我的这个摊子,虽然挣不了大钱,不过好歹能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听着老爸简单的把我未来生活描述出来,心里感觉很茫然,怎么说呢,虽然我自己内心对未来毫无规划,可是听着这一眼望到老的生活,始终让我提不起兴趣来。 于是,我开始刻意回避老爸这些话题,虽然也知道未来终将会来,可是依然不敢面对。 每天我跟大雄出去玩,吃吃喝喝,找刘小茜她们打牌,聊天。 这样的生活,我自己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整个人生,完全处于摆烂状态,心情也一直很低落。 大雄见我成天闷闷不乐,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于是就带着我上村头河里钓鱼。 钓鱼倒是挺好,安安静静的坐着,我喜欢这样脱离俗世烦恼的感觉。。 突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猛然转过头,向着四周仔细的寻找着。瞅了半天,还是看不到有什么异常。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有半个月了,好几次都感觉似乎有人在背后冷冷的盯着我,可是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起初我以为是有鬼魂作祟,可是周围却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搞的我一度怀疑自己精神是不是错乱了。 眼下又有这感觉,我心中顿时愤怒无比,对着身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骂道:我艹你大爷!你tm有本事出来啊,鬼鬼祟祟躲着算个什么东西! 啊————!!! 痛痛快快的喊出来,全身感觉舒服了不少。 周围钓鱼佬惊讶的看着这边,大雄赶紧站起身对着他们边笑边道歉,然后拉着我坐下。 “阳子,你又有那感觉了?” “嗯。。呼。。。。。”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卧槽。。这tm啥情况,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刚才大喊了两声,现在我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 摇了摇头,对大雄道:“算了,不管他了。” 大雄见我似乎脸色好的很多,也安慰我:“嗯,咱该干啥干啥,管求他那么多,如果他敢出现,雄哥直接揍的他连他老妈都认不出来。” 今天的鱼获还不错,我俩每人都钓起来不少。回去一收拾,油锅里一炸,酥脆可口。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俩就收拾东西上岸,准备骑自行车回家。 刚把东西都挂车上,那感觉又来了。 我条件反射的回头,依然看不到什么人。 大雄看我这样,询问道:“又来了?” 我摇摇头:“没事,回吧。” 大雄点点头,然后我俩就一前一后骑车往回走。 从河岸这边,穿过一条马路,就是我们村,村口这条柏油路修的笔直又平坦,又是一个往下走的长坡。 每次骑到这里,都很省力,大雄在前,我在后,不用蹬就能一直到遛村里了。 每次遛到村里第一个十字路口,我们都会刹车,然后左拐,这个十字路口车比较多,得提前刹车。 结果今天这意外的事就来了。 我们在离十字路口几十米的地方,开始捏自行车刹车,结果一捏,毫不费力就把刹车捏了过来。 我顿时心头一惊,艹,刹车没了,还没的这么彻底。 正准备喊前面的大雄,结果他先开口了:“卧槽,阳子,我刹车没了。”,说完,他立马就把屁股从座位上挪下来,一只脚摩擦着地面减速。 我大喊:“我的刹车也没了!” 他在前面听到我这话,顾不得回头,只是大骂一声:“艹!!” 目前我们的车在这条长坡被遛的飞快,我没办法,也只能学着大雄,一只脚踩在地上一路摩擦刹车。 马上快到了十字路口了,那里有行人,又有车辆,我心中着急,大雄也着急。 见他直接一屁股坐到自行车中间,两只脚摩擦了老远,终于停了下来。 我在后面来不及躲。直接就撞上了他的车屁股。 不过好在,终于是安全的停车了,只不过我俩的鱼都撒了一地,正在地上蹦来蹦去。 车放在一边,我俩喘了口气,心中郁闷。疑惑之下,我俩开始研究事故原因。 “卧槽!!刹车绳被剪了!谁tm干的这缺德事儿!”大雄捏着被剪成两截的刹车绳大骂。 我看了下我的车,也一样,我俩都被剪断了。 大雄猜测道:“m的,是不是那些钓鱼佬给咱剪的?” 我摇摇头:“不应该吧,剪的这么整齐,肯定带了专业的钳子,谁没事钓鱼还带钳子。就专门剪咱俩刹车啊?咱们又没惹他们。” 大雄挠挠头:“那会是谁?” 此时,我脑海里也把所有认识的人,得罪过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雄又猜道:“难道是孟院长那些人?”他说完,又觉得不对:“不对啊,他们现在蹲大牢去了呀。” 我想了半天,没头绪,干脆招呼大雄先回去再说。 车也不骑了,我俩收拾了一下地上的鱼,然后推着车去夜市那条街让修车的把两辆车的刹车绳给换了一下,就回了家。 吃过晚饭,大雄又跑来跟我研究。 不过我俩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惹到了哪路人马,能这么费心的想整我们。 大雄往我床上一靠,也不想了,直接说道:“咱们要不要去找吴叔跟王叔他们,他们经验丰富,说不定能帮咱们解决呢?” 我犹豫道:“会不会太麻烦他们了?” 大雄脑袋一甩:“人家都杀上门来了,你还考虑麻烦不麻烦人家,你脸皮也太薄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问我:“你打还是我打?” 我说那还是我打吧。然后我掏出手机,给王叔打了过去。 接通电话,我开了免提,把最近感觉一直被窥视的感觉说了一下,还有今天自行车的事也说了一下。 王叔听罢立即说道:“你怎么不早说,以后有事早点跟我说。别等遇到危险了才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万一来不及怎么办。” 大雄瞅着我,龇牙咧嘴的,似乎在说:你看,我就说该打电话的嘛。 大雄在旁边对着电话问:“王叔,那您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想了一会,然后说道:“这样吧,如果你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 “好的”“好的” 王叔在电话里,给我们安排了一下,我俩点头应是。 就等着背后那人再找上门来,我们一起对付他。。 第69章 引蛇出洞 躲在暗处的人对我的跟踪很频繁,很容易就能等到。 隔了一天,我跟大雄钓完鱼往回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次我不动声色的悄悄叫住大雄,跟他说了一下,他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我就把车上的装备交给他,自己则骑着车在村里转了两圈,又去街边小摊吃了一碗凉皮。 之后就晃晃悠悠的往村西头骑,我们村西边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我们村就依山而建。大概地形就是西靠山脉,东止河流。南北是别的村。 西边一般没什么人住,靠村这边的都是农田,再往西靠山是一片坟地,是我们村里的集体坟地。 现在我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个集体坟地,这也是王叔安排的,他想让我把跟踪我的人引到这里。 骑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一处桥洞下,过了这个桥洞,上面就是一大片的坟地。 这里一般没人来,除非到了祭拜的日子,村民们才上来烧香上供。 今天周边也很安静,四周除了偶尔鸟叫,再没有别的动静,你还别说,虽然大白天的,可是来到这地方,也是感觉一阵阵后背发凉。人对鬼的恐惧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纵使我见了很多鬼,可是一个人走在这地方,还是有点害怕。 心里不停的想着,不知道大雄跟王叔上来了没有,也不给我发个消息。 这时,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一看,大雄发来个消息:接着往上走,我们看到你了。去坟地。 看到他的消息,我安心不少。 穿过桥洞,上面坡很大,骑自行车已经上不去了,我把自行车放到桥洞下,然后走着上去。 上来之后,就是一大片坟地,大大小小的坟包一个接着一个,还有好多迁走坟的大坑,里面长满了杂草,走这里得多注意,要不然一不小心就得掉这坟坑里。 我停在一颗核桃树下,躲在树背后,仔细听着后面的动静,刚才我听着好像桥洞里有人走动的声音,看来,应该是跟着我上来了。 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我悄悄从树后探出头来,想看看。 结果一探头,直接吓了我一跳! 坟地入口处竟然站着一个人。 只见他头发凌乱,胡子老长,身上的衣服,鞋都是破破烂烂的,露出来的皮肤看着脏的黝黑黝黑的,像是几年没洗过澡。 我心中纳闷,怎么突然跑来个流浪汉?难道就是他经常跟踪我们?? 好奇之下,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他也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这边。 估计躲在暗处的王叔跟大雄也把不准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无意间跑来的,还是故意跟过来的。 突然,这个流浪汉动了,慢慢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一看,心中一慌,这啥意思,我该咋办?我朝周围看了一圈,他们俩躲的真隐蔽,完全找不着他们影子。 我赶紧从地上拿了块石头,又躲到核桃树后面,紧紧盯着走来的流浪汉。 流浪汉走到离我大概十步远的位置,突然,从身上摸了一把,居然抽出来一把短柄斧! 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卧槽,这家伙不对劲,这是有备而来呀!! 我赶紧大喊:大雄,他拿了把斧子!!! 话刚喊出,那流浪汉突然挥起斧头,用力朝我扔来。 斧头转了几个圈,‘嗵’的一声,深深的钉在了我前面的核桃树上。 “卧槽!!”我吓的一跳,看着树上的斧头,我心想,要不是树挡着,那这斧头直接就得钉我脑袋上啊。 “王叔!大雄!”我看着朝我走来的流浪汉,急的大喊。 “嘿!站住!” 流浪汉身后,王叔跟大雄跑了出来。 大雄紧跑几步,跑到另一个位置,我们三个成三角站位,把这个流浪汉包围在了中间。 王叔在后面问他:“你是什么人?” 流浪汉不说话,背对着我,警惕的看着王叔跟大雄两人。 大雄问道:“这人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王叔冷哼一声,说哑巴一般都聋,这家伙正常的很。 然后他掏出他那条长鞭,用力一挥,‘啪’,传来一声清脆的炸响。 “快说?你到底什么人。。” 突然,这流浪汉迅速转身,朝我这边扑来,我一看,这是要挑我这个软柿子捏啊,赶紧拿起手中的石块,用力朝他扔了过去。 石块正中他的身体,他却一点也不理会,扑到大树上,用力把斧头给拔了出来。 我一看,吓的赶紧转身就跑,刚跑出几步,就听着后面‘轰隆’一声重物倒地声。 转头一看,原来是大雄把那流浪汉给扑倒了,开了神术加持的大雄速度很快,力气又大。 大雄把那流浪汉压在地上,一拳头砸在他拿着斧头胳膊上。 那流浪汉疼的大叫一声,手中的斧头也松开了,大雄拿起斧头朝我这边扔了过来。然后又死死的压住流浪汉。拿出一根绳子,将他的手跟脚绑到了一起。 大雄这一手挺溜,显得很专业,他家经常卖猪杀猪,他帮忙绑猪就这么绑的。 王叔走过来问我:“怎么样?有认出来是什么人吗?”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流浪汉,摇摇头:“脸太黑了,看不清楚。” 大雄拿出一张纸巾,呸呸往上面吐了两口口水,然后一把拎起流浪汉的脑袋,在他脸上胡乱擦了半天。接着扶着他的脸给我们看。 嗯,确实清楚多了,咦,有点眼熟。。。 呃。。。。这是?? “闫永刚?!”我惊呼一声。 “闫永刚???”大雄听着有点迷糊,掰着流浪汉的脑袋,伸过头来看了几秒。。 “卧槽,这不是那个杀人犯?” 王叔:“哪里的杀人犯?你们认识?” 我赶紧解释:“王叔,是中口村的,因为拆迁的事儿,杀了他叔叔,然后还嫁祸给我一个朋友,当初就是我跟大雄把他的阴谋给曝光的,他当时就想杀我,被我们给吓跑了。后来一直没见过。” 王叔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哦哦哦。。。中口村那个杀人犯,我听说过,听说一直在通缉他,没想到他一直躲在本地没跑远。” 大雄扔开闫永刚的脑袋,指着他道:“这家伙也是真厉害,把自己整的跟个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汉一样,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个杀人犯。” 说完,他还踢了一脚地上的闫永刚:“喂,没想到啊,你这么能躲。今天看你还往哪儿躲,这叫啥,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又栽在我们兄弟俩手里啦。。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上爬着的闫永刚,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笑的癫狂的样子,有点发怵,于是故意嘲讽道:“你笑什么?你马上就得蹲大牢了,我看最少得无期起步,运气好的话,判你个死刑,哦,你这么猛,肯定不怕死是不是?” 谁知他听了,一点都不怕,嘿嘿笑了两声:“你当我怕死吗,我被你害成了这样,早就想死了,不过就算是死了,变成鬼,我也不放过你。” 最后说不放过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再看着他那疯狂的表情,让人着实有点害怕。 大雄又朝他踢了一脚骂道:“都tm这样了,还嘴硬,我告诉你,我们就是专门负责抓鬼的,你就是变了鬼,我们也照样拿捏你。” 王叔在旁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行了,别跟他废话了,一会儿让警察来带走吧。” 大雄问:“王叔,他会怎么判呀?应该是死刑了吧?” 王叔吐了口烟:“现在一般是不会有死刑,不过判他个几十年或者无期应该没问题。” “啊。。。这都判不了死刑啊。便宜这家伙了。” “呵呵,死刑才是便宜他了,一辈子关在牢里才是一种折磨。” “哦。。。。好像是哦。。”我俩点点头。 地上的闫永刚这时突然用力翻过身,盯着我说道:“哼。。。我不会去坐牢的,咱们地狱再见吧!” 说完,他张开嘴,将舌头吐出,狠狠的咬下,顿时他嘴里血如泉涌。 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地上的闫永刚此时正在剧烈的咳嗽,王叔赶紧蹲下身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看了一下情况。 然后一把把他拎了起来,跪在地上,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闫永刚还在剧烈的咳嗽,每咳一声,就有一口血喷出来。我没见过这血淋淋的场面,此时已经吓的脑子一片空白。估计大雄经常见杀猪又好一点。 王叔拎着他不停的拍打着,再看那闫永刚,满脸涨成了黑紫色,咳嗽声一次比一次弱,一次比一次动静小。。。 最后,彻底没了声息,头软软的垂了下去。 王叔看到这情形,也不再拍打,摸了下他的脖子,然后就放在了地上。 大雄问道:“王。。。王叔,他。。他这是。。咬舌自尽了??” 王叔拿起地上的纸,擦着手上的血:“咬破了舌头,被自己的血给呛死了。” 第70章 奇怪符文 “啊。。。卧槽,这么狠?那。。。那这怎么办?” “还是报警吧,就按畏罪自杀处理得了。” “哦哦。。。” 大雄这时看着呆在当场的我,过来拍了拍我:“阳子,嘿,你没事吧。” 王叔在旁边笑了一声:“吓傻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有点恶心。。。” 杀猪杀鸡我也见过,虽然也血腥不喜欢,不过毕竟是畜生。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一下还真接受不了。。 王叔吩咐道:“大雄,你让他缓缓,你先把绳子给他解了。”说完还指了指地上的闫永刚。 “哦。。好的” 大雄蹲在地上,一把将闫永刚翻了个身,开始解他身上的绳子。。 这一翻,我眼角扫了一下,好像看到个奇怪的东西。。 心想,不应该啊。。 然后我也蹲了下来,仔细又瞅了一下。 大雄见我也蹲了下来,笑着说:“嘿嘿,阳子,咋了,你是不害怕啦?还是想吐啦?” 我没有理他,伸手过去将闫永刚的衣服拉起来一点,果然不对劲。。 我赶紧又一把将衣服撕开。。 大雄吓了一跳,看着我道:“卧槽,阳子,你干嘛,你脱他衣服干啥?要鞭尸啊??” 王叔也看到我的的异常举动,朝我看了过来。 我指着闫永刚身上各种奇怪的符文:“王叔,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大雄在旁边也注意到了,也凑上来仔细看。 王叔扒开衣服仔细一看,神色一惊,骂道:“m的!” 我俩一愣,赶紧问:“怎么了?” 他没理我们,神色凝重的想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先回去!” “那这尸体??” “我来处理,你们先走吧。” “哦。。。” 我们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弄的有点发懵,不过还是按着他的意思,开始往下面走。 快下坟地的坡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他正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 下来之后,骑上自行车,大雄载着我往村里走。 大雄:“你说王叔这是咋啦,怎么突然看到那些符文就表情变了?咦,你说那符文是啥意思啊?那小子还学会法术了?” 我此时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那些符文,不过看王叔的样子,咱恐怕是遇上麻烦事了。。” “麻烦事?那小子都死了,还有什么麻烦事?还真怕他变成鬼报复咱们不成?” “谁知道呢,你看他身上那些符文,邪门的很,没准就变厉鬼了呢。” “切,有吴叔跟王叔在。变成厉鬼又能怎么样。” 我没有答话,吴道长跟王叔确实是厉害,可是看刚才王叔的表情,似乎是比较棘手啊。。。。希望是没事。。 我跟大雄回到了我家,洗漱了一番,就在我卧室边休息边聊天。 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 王叔给我打过来电话了。说让我拿上家伙,跟大雄一起来闫永刚家里。 我赶紧回说:好的,一会就到。 闫永刚家我是认识的,之前因为那件事,我去案发现场的时候,也知道他家在哪里。 于是,我收拾了我的东西,带着大雄,骑着车就往那边赶。 等我们到了的时候,看到王叔的货车就在一边停着,旁边还停着两辆警车,大门上还贴了张白纸,这是我们这边家里有白事儿的意思。 大门附近站着好些附近的村民,都对着里边指指点点的,还有些刚搬来的人不明所以,找邻居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嘿哟,你不知道他?闫永刚啊!他杀了自己三叔,然后跑了,这刚让人发现自杀啦。” “哦,听说过听说过,就是他家呀。” “可不嘛,那人平常就看着像个闷葫芦一样,谁知道心里头闷着坏呢。” “他有老婆孩子了没?” “哪儿有啊,四十多了还是个光棍,他这一死,就剩个老爹老娘了。” “哦。。他这一死倒是解脱了,剩下老两口受罪了。” “可不嘛!” 我跟大雄听着人们的议论声,来到大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一阵阵哭声。 进了大门,看到警察正在跟一对老夫妻交待着什么,女人不停的哭着,男人红着眼睛仔细的听着警察说话。 见我俩进门,一个警察过来拦住我们,问我们干什么的。 我们说来找王叔他们。 这警察一听,冲着正房东屋里喊了一声王叔,说有人找。 听到动静,屋里出来两个人,正是吴道长跟王叔。 王叔一见我俩,就招手,让我们过来。 旁边的警察这时候也交待完了,拍了拍老两口的肩膀,让他们不要太伤心了。 然后对着吴道长跟王叔道:“吴师傅,王师傅,我们这边的事就都完了,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哈。” 吴道长笑着回道:“行行行,没问题,你们先撤吧,接下来是我们的工作了。” “哦。。好的。”说完,大手一挥:“咱们走吧。。” 然后几名警察哗啦一下就都出了院子,好像生怕走的慢了。 我们上前问他二人,需要我们来做什么? 王叔问我:“家伙都带齐了吗?” 我点点头:“带了,各种符纸,棺材钉,都带上了。” 大雄也道:“我也带了,神术符,手套。” 王叔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吴道长。 吴道长点点头,示意我们进屋。 我们进到屋里,看到闫永刚的尸体就摆在一张单人床上,旁边还点了蜡烛跟香。 等我们走近尸体的时候,大雄惊呼道:“哇,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一看,被吓了一跳,果然,尸体不知道怎么搞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黑色,而且还出现很多皱折,使的闫永刚那张脸显得异常的狰狞恐怖。 他这才刚死没多久,怎么有这么大的变化? 吴道长在旁边解释道:“怨气不散,煞气凝聚!他身上被人刻了咒术,困住了他的三魂七魄,让他死后魂魄完全禁锢在这身体之中。他。。。这是要变僵尸了。。” 我俩听得一惊:“僵尸??!!” 一听僵尸,我们立马就想到小时候看过的电影,穿着朝服,手伸向前,一蹦一跳,逮着人乱咬的那种僵尸。 小时候很喜欢看,又怕又喜欢,跟吃辣条一样,又辣又爱吃,可是每次看过之后,就吓的不敢去厕所,总得喊着大人一起。 现在听到电影中的情节,出现在我们身边了,小时候的那种恐惧又被回忆了起来,不禁吓的牙齿打颤,双腿发软。 大雄问道:“那。。。那咱该怎么办呀?” 吴道长问我:“你那棺材钉呢?”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来:“在这里,要怎么用?” 吴道长指着尸体:“从他的心口处扎进去,把他的阴气释放出来。” 我点点头:“哦。。。呃。。大雄。。” 我看着那尸体有点害怕,赶紧求助大雄。 大雄见我害怕,从我手中拿过棺材钉,颤抖着走到尸体旁边,尽量别过脸不看那张可怕的脸,然后瞄着心口的位置,举起来,深吸一口气,用力扎了下去,我赶紧扭过头,不想看这恶心的一幕。。 “咦。。。” 这时,听到大雄疑惑的声音。 我一看,原本应该扎进去的钉子,此时正顶在尸体胸口,一点都没扎进去。 不应该啊,我纳闷,虽然钉子没有十分锋利,可是照大雄的力气来说,这一下不应该连皮都破不了。 我们疑惑的看向吴道长。 吴道长也惊讶不已,赶紧上前,拿过大雄手中的棺材钉。让大雄闪到一边去。 “没想到尸变这么快。。” 说完,他立马抽出一张符,一把贴在尸体胸口处,只见那符纸刚碰到尸体,上面的朱砂符文立马像是笔迹遇水一样开始散开,直至模糊不清。符纸也像遇到高温烧化一般,变成了一摊飞灰。 吴道长眉头紧皱,赶紧又抽出一把符纸,全部拍在尸体身上,然后一口咬破中指,将血把棺材钉整个一抹,双手握住,口中迅速念动咒语,咒语一成,他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接着,他右手紧握棺材钉,用力往下一刺。 “噗呲——” 棺材钉这次没有任何阻挡,犹如插进一只破麻袋一样,直接没入大半根,将那一把符纸也扎到了一起。。 棺材钉刚插入,腥臭阴冷的阴气顿时从破口处喷射而出,就像管道破裂,一下射出的水流一般。 旁边的两根蜡烛也被一下吹灭,此时屋内瞬间阴气缭绕,黑雾弥漫。 这股浓郁又强大的阴气,让我跟大雄如临大敌,赶紧戒备。 王叔在一旁拍了我们一下,让我们不要慌张。 此时,吴道长松开手,来到我们旁边:“等把他所有的阴气释放出来,应该就好办了。” 呃。。。。应该?? 我有点诧异,强如吴道长,怎么还说应该?看来这事儿是不好办? “王叔,这个,很难搞吗?”我问出了我的疑问。 王叔看向吴道长:“这是你吴叔的专业领域,我不太在行,这个得问他。” 吴道长苦笑着摇摇头:“哎,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啊。僵尸这种东西,几十年都遇不到一个,我也得看着先人记录的典籍来试试。” 啊。。。这下听着好像麻烦了。。。 第71章 僵尸(1) 大雄问道:“吴叔,僵尸这东西为啥这么稀有啊?” 吴道长:“僵尸这种东西,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当中,浑身坚硬如铁,刀枪不入,是个很另类的存在,想要变成僵尸,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呢,就是死后正好葬在风水绝佳的地方,受天地灵气滋养,肉身不腐,灵魂不灭,慢慢就形成了僵尸。不过这种情况百年难得一遇。 第二种呢,就是咱们现在遇到的这种。” 说着,吴道长指了指一旁的尸体。然后又说道:“这种是人为干涉的尸变,需要有一个人愿意牺牲自己,而且这个人还必须得心怀执念,充满怨气,然后被法师纹满符文,施以法咒,死后就会变成这样。 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很少见的。” “为啥呀,您以前没见过?” 吴道长摇摇头:“没见过,我这也头一次,因为第一是没有谁会愿意牺牲自己,就算是深仇大恨,也会找别的报仇方法。 再一个就是这个法术,本身也就没什么太大价值,因为就算你把他变成了僵尸,你又没法控制他,僵尸首先会杀掉导致自己产生怨气的人,然后只会胡乱杀人。根本没有思想,就是个行走的杀戮机器。” 听完这话,我俩吓了一跳,导致他产生怨气的,那不就是我俩吗? 大雄骂道:“m的。。。。他自己杀了人在先,反倒还怨我们。。。。 到死还要拉我们当垫背。这小子真是个混蛋。” 吴道长苦笑道:“呵呵,是啊,没办法,而且一般还都是这种混不吝的人,执念都比较强。这也是为什么说鬼怕恶人,这些恶人一般执念都比较厉害,如果变成了鬼,也是不好惹的东西。” 王叔说道:“其实相比于这个僵尸来说,背后给他施法的那个人才更可怕。” 吴道长也点点头:“是啊,背后这个人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这个闫永刚找上门去求人家给自己施法。如果是闫永刚自己找的人家,那就好说了,如果是那个人故意要找咱们的茬,那这事就更棘手了。” 我俩一想,对啊,可不是嘛! 我脑海里开始回忆所有得罪过的人,发现没谁跟我有过节,还懂法术的。 于是我跟吴道长说,从来没认识过这么厉害的会法术的人呀。 吴道长摆摆手:“对方不见得有多少道行,法术不见得多强,可能就是偶然得到一些邪门秘术罢了,这种制作僵尸的方法,没有太复杂,只是被大多懂道法的人鄙弃了而已。 好了,先不要再想了,你们把尸体抬到院子里,晒一晒太阳,去一下阴气,要不然阴气太重,烧都烧不掉。然后先去吃饭,再回来替我们。” “哦。。好的” “咦,吴叔,这么晒,不怕腐烂吗?” “那是僵尸,体内阴气充足,哪有那么容易腐烂,如果真腐烂了,那就大功告成了。” “哦哦。。” “嘿----!嘿-----!你们干嘛这是?”见我们把尸体抬了出来,闫永刚父亲赶紧跑过来制止我们。 吴道长挥挥手,让我们继续,他迎上去:“老大哥,你听我说,你儿子怨气极重,多吸收点阳光,消除一下尸体的晦气是有好处的,要不然,等回头下葬之后,死者不安生,对你们家人以后身体健康有很大影响呀。” 闫父听罢,眼泪一下流了出来了,哭着说道:“我儿子都死了,我家这都算绝后了,我tm还在乎什么健康不健康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他也没再阻止,吴道长上前拉着他安慰了一番,将他送到西屋让他待着去了。 我跟大雄把尸体放好,就跑出去找饭店吃饭去了,刚接触了尸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胃口,简单的扒拉了两口,等大雄吃完,我俩又回来接吴道长跟王叔的班,让他们去吃饭。 刚才正房东边放尸体那屋释放了些阴气,腥臭阴冷,我俩不想去,西边这屋,那老两口时不时传一阵哭声,我们更不想去,东边有一排小房子又堆满了杂物,没法呆人。 我俩只好就坐在西边靠大门的走廊里待着,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院中间的尸体,好像生怕它突然跳起来乱咬人似的。 我们盯了一会儿,老夫妻俩从西屋走了出来,哭哭啼啼的,手里拿着一块布,走到自己儿子尸体边上,两人展开布,要把尸体盖上。 他们看到尸体上插着的棺材钉,老头瞬间怒了,瞅着我们这边骂道:“曰你娘的,人死了还得让你们折腾,这班狗曰的。” 说着,就要伸手拔那枚棺材钉。 吓的我们赶紧起身制止:“嘿!!不要动那个!” 老头手下不停,直接握住棺材钉就给拔了出来。然后他转过身,将棺材钉朝我们一扔,嘴里骂道:“来来来,你把老子球咬喽。。小屁孩子。。” 骂完,也不理我们,夫妻俩拿布给自己儿子盖了起来。 大雄捡起地上的棺材钉,在旁边水龙头洗了洗,递给了我,问道:“怎么办?” 我看向尸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于是跟他说等吴道长跟王叔回来再说,我们对付那老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们吃完饭回来了,我们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吴道长没说话,只是过去掀开布,看了一下尸体。 然后走回来道:“看着应该没问题,先晒着吧。记得太阳落山之前,要把尸体抬回去,要不然太阳一落山,阴盛阳衰,加重它的阴气就不好了。” 我俩点点头“哦。。。知道了。咦,你们要干啥去?” “我俩出去置办点东西,这两天咱们得在这里住两天,等把这尸体处理好再回去。” “啊?!住。。。这里??”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王叔:“对啊,不把这东西处理了,别的先不说,你俩首先小命不保。” “哦哦,得住,得住。” 为了自己的小命,那必须得守在这儿,我俩就这样一直守着。 在夏天,我们这边大概五点多太阳会落山,可是我跟大雄发现,到了四点多的时候,院里光照就快跑没了。。 因为西边我们休息的这个走廊,很快就会把阳光挡住,这个院又小,很快就会照不到尸体。 没办法,我跟大雄赶紧在阳光照不到之前,把尸体给抬了回去,放在东屋的床上,将香跟蜡烛点上。 屋里依然还是比较阴冷,虽然不想待这里,可是又没办法,只能搬了两个凳子坐在门口。 坐在门口,那感觉就是一半身子冷,一半身子热,这才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呵呵。 刘小茜在群里问我们在干什么,大雄说在守僵尸。刘小茜不信,大雄还准备拍张照过去。 我说你赶紧省省吧,不嫌晦气,还给尸体拍照。 大雄想了想,也对,感觉也不合适,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过了一会儿,大雄又悄悄推了推我:“喂,阳子,你看那个尸体,是不是在动??” 艹! 他这话吓了我一跳,赶紧准备往门外跑,回头一看,尸体依然好好的躺在那儿。 然后我又慢慢坐回凳子,仔细看了一下,并没看到哪里动了。 “你tm吓死我了。根本没动嘛。” 大雄拉着我,指着尸体身上盖着的白布:“你看,那儿在动。。” 我顺着他指的位置看了一下,原来是白布被风吹的一摆一摆有规律的在动,根本不是人为动。 我长出了口气,没好气道:“艹,一惊一乍的,那tm风吹的动,你能不能别吓我。” 大雄此时看了看屋里,脸色凝重道:“风从哪里来的?” 呃。。? 我被他问的一愣,我瞅了瞅外面,对啊,现在外面一丝风都没有,风从哪里来的? 我又看向屋里,蜡烛的火苗正微微的向着尸体的方向倾斜,连供香飘出来的烟也向着尸体方向而去。 我瞬间感觉不对劲,眯着眼仔细再观察,发现屋里刚才浓郁的阴气,正缓缓的朝着尸体汇聚,一丝一丝钻入白布盖着的尸体之中,把白布带的也一摆一摆的。 “艹,是不对,阴气怎么又跑回尸体里面了?” 大雄此时也慌了:“怎么办?这家伙不会一下跳起来吧?” 我也不敢再在这里待了,拉着大雄出了屋外,赶紧给吴道长跟王叔打电话,跟他们说这里有情况。 王叔听罢,说他们在路上,马上就回来了,不要乱动。 这话说的,我哪里敢乱动。 过了几分钟,外面一阵车响,他们二人跑了进来。径直进了东屋。 吴道长将盖尸布一把掀开,惊讶道:“不好,它在重新聚阴吸煞!” “啊?怎么办?” 吴道长没有答话,迅速抽出几张符纸,分别贴在尸体四肢及额头,然后拿出五枚桃木钉,分别扎进这几处。 之后又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镜,对着尸体贴到其胸口。 然后转头又吩咐道:“你俩快去车上,把车里那袋石灰拿过来。” “哦哦,好的” 我俩赶紧出门,将车上那袋百十来斤的石灰抬了回来。 “吴叔,接下来呢” 第72章 僵尸(2) “先弄出来一半,找个大盆,加水,搅拌,和在一起,然后涂在尸体身上,全身都要涂上。” “啊。。哦。。好的好的。” “那个小镜子?” 吴道长回道:“一起封进去!那是消除它煞气的。” “哦哦。” 于是,我俩在院里找了大不锈钢盆,又找了副橡胶手套,一人一只,开始和石灰。 和好之后,抬进了屋里,我瞅着床上的尸体,推了推大雄:“喂,快。”然后指了指尸体。 大雄眼睛一瞪,指着自己:“啊?干嘛,我来?” “嗯嗯。” “干嘛是我来?” “你胆子大些嘛” 大雄面露难色“这不是胆子的问题,是我看着它有点恶心。” “卧槽,我也恶心啊,你赶紧上?” “卧槽,干嘛让我一个人上啊。吴叔让咱俩一起好不好。” “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干嘛两个人。” 大雄眼睛一转,然后对我说道:“来,咱俩抬起来。” 我不明所以,抬起来问他:“抬起来干嘛?” “来,你跟我过来。”说着,拽着盆来到尸体上方,然后说道:“来,阳子,倒,顺着头往下倒。“ 咦,这方法好,省的碰尸体了。 然后我们抬着盆,从头倒脚把尸体给浇了一遍,把没遮住的地方,戴着手套糊了一下,弄完一看,整个尸体被我们搞得就像个埃及木乃伊似的,不过倒是没有刚才直接露出来那么害怕了。再仔细看过没有露的地方,我们才从屋里出来。 大雄问正在支床的吴道长与王叔:“剩下的半袋石灰咋办?” 吴道长回道:“撒在屋里,每个角落都撒上。” “哦。。。” 我问道:“吴叔,干嘛要把石灰抹尸体上面啊?” “石灰至阳,可以封住它聚阴的能力,防止它吸收阴力,再用八卦镜破除它的煞气,希望这样可以奏效,阻止它的尸变。” “哦。。” 这时,大雄从屋内出来,问道:“吴叔,那要是这些东西都不起作用呢?” 王叔:“呵呵,那咱们就性命不保啦,不光是咱们,它所到之处,一定是血腥的屠杀。你最好祈祷这些东西管用。” 大雄一听,吓的赶紧扔掉手中的盆,双手合十,嘴里不停说:一定有用,一定有用。。。。 夏日睡觉,最讨厌的就是蚊子,已经点了四盘蚊香,依然有个别嗅觉灵敏的飞过来咬你一口,你一拍,还拍不着它,让人非常生气。 睡又睡不着,干脆拿出来手机刷视频,可是看了一会儿,旁边大雄跟王叔的呼噜声又吵的人没了心情。。 于是我又关上手机,闭上眼睛开始培养睡意。 可是一闭上眼睛,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老害怕一睁开眼睛,一张全是褶皱,青黑色的僵尸脸瞪着我。 于是赶紧睁开眼睛,索性也不睡了,就这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东屋,至少这样感觉心安了不少。 盯着盯着,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慢慢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大雄,没反应,依然打呼噜。 我直接用力掐了他一把。 “嗯?嘎哈。。。。。”大雄睡的迷迷糊糊被我掐醒,口齿不清的问。 “嘘——”我示意让他小点声。 大雄不解道:“大晚上你不睡,干啥?” 我指了指东屋。 大雄一下坐了起来:“咋啦?” 我赶紧悄声道:“没事没事,我是想问你个事儿!” 大雄放松下来:“啥事儿啊??” “呃。。。你说。。。刚才吴叔说用石灰涂它全身。。。你说全身是不是也带后背呀?” “那肯定是。。。。。。呃。。后背?”大雄突然一个激灵,似乎困意全无了,然后瞪大眼睛盯着我。。 我则朝他点了点头。。。 大雄:“要不问问吴叔?” 我看了一眼酣睡中的两人,有点不好意思叫他们,然后对大雄道:“要不。。。咱俩先去瞅一眼?” 大雄也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眼他们,然后点了点头:“好吧。” 于是,大雄在前,我在后,俩人悄悄的往东屋走。 到了东屋门口,大雄掰着门框朝里面瞅了一下,然后回头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没事,没事。” 我翻了个白眼,骂道:“卧槽,你看清楚了没有啊?” 大雄反驳道:“艹,当然看清楚啦,不信你看。” 我越过他,朝里仔细看去,桌上的香已经烧完,只有蜡烛还在一边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微弱的烛光下,能看到石灰依然紧紧的包裹在尸体身上。 “哦。。。”我松了口气。。。刚准备说没事。 突然看到尸体手的位置好像有些突兀的黑色,跟洁白的石灰有点格格不入。因为不多,刚才也没注意。 我把大雄拉过来,指着问道:“你看它手那儿是什么东西?” 大雄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摇摇头:“看不清楚,估计是衣服或者床单之类的吧。” 我推了他一把:“进去瞅瞅。。” 大雄被我一把推了进去,而我则堵在他后面。大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等走到尸体旁边的时候,大雄疑惑道:“阳子,看着有点奇怪啊。。” “奇怪什么?”说着,我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了一下尸体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我疑惑道 像是几根黑黑的筷子似的,最奇怪的是,怎么好像是从里面朝外面捅出来似的。。。 咦。。。这是!我脑袋突然一怔。 大雄此时用力的摇晃着我,我看向他,只见他牙齿有些打颤:“阳子。。。这是。。。。。” 我俩异口同声道:“它的指甲!!!!” “哇啊。。。。” 我俩大叫一声,夺门而出。 一出屋门,赶紧喊:“吴叔,王叔,那家伙尸变啦。” 他俩被吓了一跳,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吴道长拎着长剑,王叔也抽出来鞭子,二人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我们赶紧描述:“那家伙。。。。指甲。。。长出来了,这么老长,把石灰都顶破了。。。” 他二人一把推开我们,朝着屋里跑去,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一进屋,我们就将屋里灯打开。 这时再一瞅,果然,是那家伙的指甲。现在已经长出来有好几公分了。黑油油的指甲,看着锋利异常。 “糟糕,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些东西不管用?”吴道长皱着眉头猜测。 我跟大雄面面相觑,我不好意思道:“吴叔,呃。。。刚才石灰涂它的时候,那个。。。后背。。。呃。没涂。。” 吴道长跟王叔二人相互看一眼,恍然道:“后背??” “呃。。。是。。。” 吴道长摆摆手:“算了,你要不说后背,我也想不到这一茬。” 大雄问:“那现在咋办?” 吴道长刚准备说话。 门外哇的一阵哭声。是闫永刚父母俩人。正看着屋里的尸体大哭。 二人冲了进来,用力将众人推了出去。 闫父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狗曰的,你们这是又在怎么折腾他?还嫌折腾的不够是不是?赶紧滚! 要不是警察让你们留在这里做什么狗屁法事,我tm早就一棍子把你们打出去了。 你们做什么法事了啊?自从来了就没见你们念过一句经文,老是折腾尸体,我看你们就是tm的骗子。。。。” 然后夫妻俩看着被石灰紧紧糊住的儿子,抚着痛哭:永刚啊。。。。永刚啊。。。 不停的喊着。。边喊,夫妻俩还边将尸体身上的石灰敲烂。 吴道长一看,赶紧制止,还准备进屋劝他们。 结果夫妻俩一看他要进来,拿起手里的石灰块就砸。 我们在屋外大喊:“喂,他要变僵尸啦,不要打开石灰,快出来。” 谁知闫父一听这话,更是气到了极点,嗖的站了起来,抓起一块块石灰就不停的朝着我们狠狠的砸出来。 我们没办法,只好躲远。。 待他不砸,我们又慢慢挤回门口。 此时的闫父已然暴怒,双手快速的往下扒拉石灰块,他扒到尸体手部的时候,一下就被锋利的指甲给划的鲜血淋漓。 此时的他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弄干净大部分的石灰块后,一把抱住自己儿子的脑袋就哇哇大哭,闫母也伏在床上跟着哭。 吴道长急道:“喂,小心,不要让血流到他身上!!” 话没说完,他已经闪身进了屋里,想把闫父与尸体分开。 就在这时,尸体动了! 那双长着锋利指甲的手,突然一把就掐住闫父的脖子。长长的指甲一下就全部扎入他的脖子,鲜血瞬间就顺着指甲喷射而出。 我们吓了一大跳,本能的止住了脚步。 闫母被血一溅,抬头一看这场景,吓的“啊。。。”的惨叫一声,趴在床上没了动静。 只见那僵尸此时张开了嘴,里面牙齿已经变得尖利,倒像是一棵棵冒出来的竹笋一般,此时他贪婪的吮吸着闫父的血。 闫父拼命的想推开,可也无济于事,没几秒,在这么大的出血量下,他就没了声息。 僵尸吸光他的血,一把扔在了一边,又迅速一把掐住旁边的闫母,张口就咬向她的脖子。 吴道长拦住我们大喊:“它已经变成僵尸了,快,快退出去。” 这情形,还用得着说嘛,他没说完,我们就已经跑了出来。 第73章 僵尸(3) 我跟大雄吓的几步就跑到大门口,正准备拉开大门。 身后王叔喊道:“喂!你俩,快去我车上,把车斗里面那两捆绳子拿进来!”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往哪儿跑啊,跑也没用,赶紧应了一声。然后把绳子抱了进来,这绳子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黝黑黝黑,还腥臭无比。。 “绳子来了!” 吴道长在前拿着长剑警戒,王叔拎着长鞭回头说:“打开,一会它出来,我们牵制它,你俩想办法把它绑住!” “哦。好的!” “噗通——” 屋里一声人体倒地的声音。。 接着,一阵踩碎石灰块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那僵尸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它此时身体颜色越发的深了,倒有点像风干的腊肉,呃。我为什么会想到腊肉,以后吃腊肉都没有胃口了! 它的眼睛浑浊一片,像是得了严重的白内障。嘴巴大张,露出的獠牙上,还染着鲜血。它朝着我们低声吼着,那叫声,有点像狗跟敌人对峙时,发出低沉的威慑的声音。 突然,“啊呜”一声,朝着最近的吴道长扑了过去,吴道长立刻持剑往前一刺,扎在它咽喉位置,谁知,剑像扎在铁皮上一样,丝毫没有寸进,反而顶着吴道长往后退了几步。 吴道长抽回长剑,一个转身后蹬,正中它胸口,这一脚势大力沉,却也只将它蹬的后退了两步。 僵尸挥舞着双手,又扑了过来,吴道长看了眼我跟大雄,立刻往我们这边退来,跨过我们拉着的绳子,将它引向我们的绳子中间。 我与大雄迅速拉起两根绳子,双手一交叉,身子转了个圈,将它的头锁住。 这绳子不知道什么做的,一接触到它的脖子,竟然丝丝冒出白烟,看它似乎非常痛苦,我俩顾不上多看他反应,然后往回一拉。 本想将它追击吴道长的势头拉回来,结果发现它力道极大,根本拉不住,绳子都差点脱手,赶紧把手中的绳子往手上多缠了两圈。 王叔见状,长鞭‘啪’一声甩出,一下就缠住它的脖子,一个飞身旋转,用力往回一拉,直接就将它拉的向后倒去。 结果它刚倒下,就像个弹簧一样立马就弹了起来,王叔与吴道长大喊:“绳子扔过来一根!” 我与大雄分别把手中一头扔向他二人,我们四人用力拉着绳子,身子向后仰躺,这样能加大拉扯的力度。 一时间,僵尸被绳子锁在中间,无法脱身,脖子还被绳子烧灼的冒出丝丝白烟。 吴道长冲着王叔大喊:“绑了它!” “好!” 二人将手中的绳子甩了两个圈,一下套住了僵尸的胳膊,然后往后一扯,僵尸的胳膊被拉到身后,我与大雄用力把它往前一拉,就把它拉的面朝下趴倒在地。 王叔与吴道长迅速上前,二人将手中绳子扔向对方,绳子一交叉,又把僵尸胳膊绕了两圈,牢牢绑住,然后扯着绳子将它的腿也给缠了好几圈,将腿与胳膊绑到了一起。 它在地上不停的吼叫着,挣扎着,一时间却也挣脱不开这绳子。 看着被绑住的僵尸,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大雄问:“吴叔,咱们该怎么处理它呀?” “烧!用火烧了它。” “啊,它现在阴气遍布全身,烧得了吗?” “没办法,试试吧!” 王叔这时长鞭一收:“我去拿汽油” 汽油拿了进来,是用矿泉水瓶装着的,大雄接了过去,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我们,见吴道长与王叔点头,然后就把汽油整个淋到僵尸身上。 吴道长此时喊了声“退后”,然后掏出一张符纸,心念一动,符纸自燃,接着挥手一甩,‘嗖’一下射向地上的僵尸。 ‘轰——’的一声,淋了汽油果然火势凶猛,火苗窜的比房顶还高,一大团火焰立马就整个包围了它。 我们又往后退了几步,这冲天的大火烤的人脸都发烫。 王叔抽出两支烟,递给吴道长一支,自己点了一支,看着大火说:“这下,应该能烧死它吧。” 吴道长抽了口烟,眼睛盯着火中,没有说话。 大雄走到我身边,笑着道:“嘿嘿,这下可就烧死它了吧,连这么大的火都烧不死,那还有什么能制它呀。” 我点了点头,火是天地间的精灵,涤净世间一切污秽,没道理烧不死它。 吴道长吐出一口烟,看着屋内:“只是可惜了那俩人呀,命丧自己儿子之手。他们两个,一会也得烧掉。” 汽油这东西,看着火势大,可是烧的也快,过了几分钟,火势就逐渐变小,慢慢露出了里面的僵尸。 只见它此时依然还是刚才被绑的姿势,浑身衣服已经烧化,贴在皮肤上,全身黑乎乎的,像涂了一层黑泥,看不清面容。 大雄掩着口鼻走近查看了一下,转头冲我们说:“看来是烧死啦,烧的皮都化啦” 吴道长与王叔听到后,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也上前准备查看,结果刚往前走近两步,发现那僵尸胳膊好像动了一下,身上那屋烧化的硬壳裂了开来。 我赶紧大叫,让大雄小心。可能还没死。 大雄心中一惊,转头一看,刚刚好看到僵尸的眼睛此时突然睁开。 “啊。。。。” 大雄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可是僵尸速度也快,原地蹦了起来,双手闪电般的掐住大雄的两肩,十根锋利的指甲全部插进了肉里。 大雄疼哇哇大叫,奋力的想甩开它,可是怎么都甩不掉。 眼看僵尸张开大嘴,就要咬向大雄的脖子,吴道长迅速抽出长剑,一剑刺出,正好把剑横在僵尸嘴中。 僵尸用力咬下,巨大的咬合力,将那钢剑都咬的发出‘咯咯’的响声。 突然,‘嘣’的一声,剑竟然被咬断了。 王叔此时跳到了僵尸背后,拿出长鞭,缠在僵尸的脖子上,用力往后拉,让它远离 大雄的脖子。 大雄此时痛苦难耐,不停的喊疼。。 吴道长扔掉长剑,从怀中掏出一张符,贴于手心之中,大喝一声:掌心雷。拍向僵尸的太阳穴。 “啪——”的一声,像是放了一枚小钢炮。 这一掌确实威力不错,一掌就将僵尸拍的侧飞了出去。 大雄跑向我,让我看他伤口怎么样了,我看了一眼,说没事,只是皮肉伤。 大雄骂道:“他奶奶的,竟然敢掐老子”,说完,他赶紧给自己加持神行术跟神力术,又把金蚕手套给套上。 大雄神术一成,迅速跑了过去,还没等僵尸站起身来,飞起一脚,直接又把那僵尸踢的倒飞了出去。 接着快速追上去,抓住僵尸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抡圆了不停的照着僵尸脑袋上,胸口上乱砸,肆意发泄着怒火,报刚才一掐之仇。。 那僵尸的脑袋被他打的就像个拨浪鼓一样,前后不停的摇摆。 我们看得傻了眼。这。。。他一个人就搞定了呗。早知道早点让他加持神术。。 “呀——” 大雄大叫一声,右手蓄力一击,一拳打到僵尸肚子上,僵尸又被这一拳打的向后飞出。 王叔瞅准时机,长鞭一甩,一下缠住它的双腿,用力一拉,僵尸被拉的摔在地上,他迅速上前,用鞭子将它双腿绑住。 谁知这僵尸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受到这么多重击,像是毫无感觉,直直的又弹了起来。 吴道长又掏出一张雷符,跳到僵尸背后:掌心雷,一声大喝,一把拍出。 ‘啪’又一声响,此时僵尸双腿被绑,背后受到一击,朝前扑倒,大雄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握住它的双手,死死的按在地上。身后的王叔用力拉住绑着它的长鞭。 眼见它还要往起爬,吴道长大叫一声:千斤坠!!顿时拔地而起,然后重重的踩在它的后腰上,僵尸被踩的死死的贴在地上,一时间动不了分毫。 吴道长冲着我大喊:“快,找东西绑了它。” “哦哦。。。” 我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四下寻找能绑它的东西。 忽然看到从墙上拖到地上一根长长的线,来不及多看,直接拽了过来,然后迅速对着它的脖子绕去。 我心里着急,手忙脚乱,有几圈线绕到了它的嘴里,也顾不上那么多,然后又扯着线赶紧往它手臂上绕。 刚在手臂上缠了两圈,手里突然摸到个长条的硬硬的东西,仔细一看,咦。。是个插座。 晕,原来拽过来的是根电线。 “嘭——”,一声暴响,只感觉眼前火光一闪,像是烧电焊似的,然后周围灯光突然熄灭。空气中一股塑料烧焦的味道。 艹,被它给咬断了线,短路了,不过刚才这一家伙厉害了,看着直接连它的身体都电的直了。 吴道长此时大喊:“跳闸了,快去找电箱,把闸推上去,接着电它。” “哦哦。。。”我赶紧起身去找开关。 我们农村每家的电箱,基本都是在靠着街道那面墙上安装的,这个院子的电箱,应该就在西边墙上。 我跑到西墙下,打开手电筒一看,果然,电箱就装在这里,里面的开关已经落了下来。 我赶紧掰了上去,谁知刚一推‘吧嗒’,就落了下来。连续推了好几次,都推不上去。 我转头大喊:“开关推不上去!!” 第74章 僵尸(4) 王叔此时喊道:“电线在它嘴里短路了,你不要管,按着开关不要让它落下来!” “哦哦。。” 我一把将开关顶了上去,也不松手,然后回头看向僵尸。 此时它嘴里不时发出‘刺啦-刺啦-’‘嘭——嘭——’的响声,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火光。 他们三人已经松开了手,从僵尸身上跳了下来,躲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只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见那僵尸的嘴里被烧的红红的,冒出阵阵白烟,身体挺的直直的,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动也动不了。 王叔从旁边端起一盆水泼到了它的身上,电流被这盆水一下引到了它全身,顿时僵尸身上噼里啪啦火花炸响,院里的灯光也因为电压不稳,忽闪忽闪的。。 僵尸全身被电的就像是抽羊癫疯一样乱抖。强电带来的高温将它身上好几个地方烧的冒出火苗,不一会儿院里充满了腥臭的烟雾。 “怎么样?”我推着开关问他们 王叔喊道:“不要停,接着电” 大概又电了足足十分钟,按的我手都有点酸了,僵尸整个脑袋已经被烧的像个红灯笼一样了,四肢已经不再抽动,整个身体也被烧着了,还有不少火苗从身体里不断冒出。。 大雄找了把铁锹,朝着僵尸身上用力捅了捅,结果锹头把它的身体捅了个窟窿,一团火一下冒了出来。 大雄高兴道:“太棒了,还是电厉害,从里到外都烧透了。这下它死的不能再死了。哈哈。” 王叔看到这情况,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台阶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吴道长又低头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朝我摆摆手,说松手吧。 终于完事儿了。我手一松,院里的灯又全部熄灭了。 吴道长捡起地上的断剑,拿起电线一划,将电线割断,然后把里面的零线火线给划出来,把两根线头打了个结,两个线头就撇到了两边,转头让我再推上去。 没了短路的部位,我再一推,顺利的就把开关给推了上去。院里又恢复了明亮。 我跑过来瞅着大雄捅出来的窟窿,只见它里面已经被烧的跟个炉子一样红红的了,整个身体就像烧着的柴火一样,确实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雄:“吴叔,这下肯定没问题了吧?” 吴道长点点头:“烧成这样了,它要是再跳起来,那我也不动手了,就站着让它咬。” 大雄:“嘿嘿。。。看来,以后咱们再遇到僵尸,就有办法啦,就拿电电它。” 我拉过大雄,捅了捅他的胳膊,问他感觉怎么样。 ‘哎哟’。。大雄被我捅的疼了,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被僵尸给掐了。赶紧问吴道长:“吴叔,我这不会变僵尸吧?” 吴道长走过来扶着他的胳膊看了看:“没事,治的早就没事。一会儿我开些药,你们去买回来,外敷加内服,可以去僵尸毒。” 接着他看了看天色:“呃。。。你们现在就去吧,事不宜迟。我把药方发你手机上,上面有服用方法,再转些钱给你们。快去吧。” “哦。。。好的” “那这里。。。。。” “这里我跟老王处理就行了,没你们的事了,快去吧。” “哦”“哦” 于是,我们赶紧出门,叫了个车,直奔县城,在城里找了家专门卖中药材的店,咚咚咚敲门,把人家砸了起来。 老板一脸困意加不爽,问我们干嘛,我们也顾不上看他的脸色,把药方拿出来让他看有没有,他说都有。 接着就是抓药,然后又让人家帮忙熬出来,再帮忙给敷上。 大雄喝着药,我扫码给老板付钱,特意多付了二百块钱。老板顿时喜笑颜开,让我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旁边有饮水机跟水杯,他还要再去睡会,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正在喝药的大雄。 “感觉很苦啊!!”大雄艰难的咽了一口药,一脸痛苦的表情。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大雄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疼啊。你试着给那么老长的指甲掐一下。疼死你。呃。。。。不过刚才敷了那药,感觉好多了。” “嗯,那就好。。”我点了点头。 大雄这时笑眯眯的问我:“嘿,刚才吴叔给你转了多少钱呀。” “三千!刚才买药花了八百。” “嘿嘿,那也足够了。”他冲我一笑。 我点点头:“嗯,也不少。。。你想干啥??” “我现在只想吃肉,饿死我了。咱去吃烤肉!!” 我看了看时间,刚才折腾了半天,休息了一会,现在已经五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 “哪有大早上吃烤肉的。再说烤肉店也没开门呀。” “呃。。。。那吃啥,哥快饿死了。” 我想了想:“走吧。咱去早点摊上来碗馄饨,吃油条吧。回头再说烤肉。” “oK。” 今天晚上可是折腾坏了,大雄也是真饿了,吃了两碗馄饨,五根油条,还吃了两个鸡蛋。 我没他那海量,只吃了一碗馄饨,两根油条就感觉饱了。然后就一直看着他吃。 终于他吃完了,瞅着我的脸,然后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喂,你想啥呢?有心事?” 我回过神来,想了想,问他:“你以后还想跟着吴叔他们干这些活儿吗?” 大雄一脸茫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呃。。。应该会啊,怎么了?你不想干了?” 我没有回答他,又问道:“那你不怕危险吗?像这次这个僵尸,分分钟就咬死两个人。还有你这身上的伤。”我指了指他肩膀上。 大雄看了看自己肩膀,一脸无所谓:“呃。。我感觉挺刺激啊,那,还有钱拿。要不然,咱们还能干什么呢?” 我被大雄一句:咱们还能干什么呢?给破防了。 是啊,像我们这种学渣,还能干什么呢?可是就算是干这个,咱都只是边角料,打下手的。 将来大雄他们都去外面上学去了,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这里干这些东西,干什么呢?捉捉鬼,杀杀僵尸,挣点外快。我甚至感觉我连媳妇都不好找。哈哈。。。唉。。 大雄看我愁眉不展,安慰道:“你是害怕了?这有啥怕的,以前咱俩没跟着吴叔他们做事的时候,不也经常在刺激当中走过来了嘛,大不了以后再有事儿你雄哥冲你前面不就好了。” 我感激的冲他点了点头。 其实我倒不是害怕,我是心中迷茫。 可能是马上临近开学了,高中生活快告一段落,未来却漆黑一片,再加上想到身边的朋友马上就要离我而去。心中难免苦闷。 我问大雄:“将来你出去上学,咱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 大雄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深沉起来,很快又恢复了开朗的表情:“阳子,你就为这事儿啊。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有什么呀,我肯定不会去太远的学校,到时候,咱们每个星期都可以聚呀。到时候再叫上小茜,叫上可盈,哦。还有小易。”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不过也感激的冲他笑了,说那就好。。 接下来的假期时间里,我们没有再接到吴道长的任务,至于僵尸的那个事,我也没有主动去问,不知道他们怎么跟官方处理的。 只知道村里传言那老两口突发疾病不治身亡了。 因为心情烦闷,所以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到那本功法的修炼中去了。 所幸收获挺不错,让我掌握了第三阶段:缘督,还有第四阶段:导引。 这两个阶段的修炼本质差不多,都是为了提升体能的功法,尤其是第四阶段,配合附文中的五禽戏,能强筋健骨,增强体力。 经过测试,虽然远远比不上大雄开了神术加持,不过比起我之前的体能来说,强了不止一两倍,这让我心情非常激动,烦闷的心情都一扫而空。 转眼间,开学的日子就到了,学校每次升级开学,学生都会提前一天到校,住校生搬行李进来找宿舍跟教室,跑校生进来找教室。 这次开学还会有刚升高一的新生到校,所以学校门口站了不少老生在接引。 今天刘小茜、大雄、小易,都没来,因为这次分教室不分班,所以他们都懒的过来,直接把找教室的任务交给了我。 这让人很郁闷,小易不来那没得说,他来了估计能把自己都丢了,刘小茜的理由是要帮她家饭店干活,大雄最让人无语,要跟人去踢球 。。。 至于黄可盈,人家是重点培训班,不分教室也不分班,还照原来的安排上课。 来到大门附近,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我也懒的跟他们去挤,不知道这帮人着什么急,晚进去一点又不耽误什么事,那宿舍跟教室都是分好的,提前进去抢不到好位置,晚点进去也排不到差位置。 于是我就站在大门附近看着这帮着急忙慌的人群。 “你好,同学!。。。” “。。。嘿,同学!” 嗯?面前出现一个女孩子,旁边放着两个大皮箱,皮箱上还放着书包,她冲着我笑着挥了挥手。 我左右看了一下:“你叫我?”我指着自己鼻子问。 第75章 我叫刘琪 “对呀,嘿嘿。” “呃,什么事?” “请问你是负责接引新生的同学吗?” “呃。。我不是,那几个人是。”我指了指学校门口那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同学。 “哦哦。不好意思啊。” 说完,她长吁一口气,背起了书包,又拖起两个皮箱,艰难的往学校门口走。 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谁让咱是活雷锋呢。 我跑到她跟前,拉过她手中的皮箱:“来,我送你进去吧。” 她一愣,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啊。。那太麻烦你了,你不忙吧?” 我笑了笑:“我不忙,跑校生嘛,来找一下教室就行了。” “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 “你是高几的呀?” 我回道:“这开了学,就是高三了。” 她兴奋道:“啊,你也是高三呀,我也是。” 我疑惑道:“咦?高三?你不是新生啊?” 她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刚刚从外地转学过来的,所以今天是第一次来。”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高三了还转学呢?” 她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呀,我家要来这边做生意,我也就跟着转学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一路上聊着天,我带着她来到宿舍楼,又帮她把行李都搬到了宿舍里。 “好啦,你慢慢整理吧,我得下去找教室了。” “啊。。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这四楼我都不知道怎么搬上来。” “嗨,没事没事,正巧碰上嘛,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哎,稍等一下,那个。。。我可以加一下你的秋秋号吗?”她掏出手机,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哦,好的,”然后掏出手机跟她加。 看着加上的号码,她笑介绍自己:“我叫刘琪,你呢?” “李正阳。” “哦。。。谢谢你啦,李正阳。” “不客气,我先走啦!”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举手招了招:“拜拜。下次见。” 嘿嘿,出了宿舍楼,心情感觉也不错,谁能拒绝得了跟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开心的聊天呢。 接着,我又去看了一下公告牌,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跟着信息找到了我的教室,这就没什么事了。 于是我就准备出校门回家,结果刚走出教室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飘飘忽忽的从前面过来。 我赶紧摸向书包,将一张驱鬼符悄悄藏在手中。 女鬼阴气还挺重,浑身黑雾缭绕,我皱着眉头盯着她。 结果她却并没有朝我这边飘来,而是在路口拐了个弯,往女生宿舍那边去了。 我悄悄将符又塞了回去,放松下来。 在校园里的鬼并不是不常见,反而还挺多,只不过一般它们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它们。 而且一般情况下,它们只是一群飘来飘去的孤魂野鬼,漫无目的,无所事事的看着这帮青春活力的少年们,偶尔也会捉弄一两个人,不过从来不会过分。。 所以,看她没有什么恶意的话,我也懒的去理她,只不过她的阴气比之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鬼的阴气都重,这让我有点意外。 高三的生活,能明显感觉到一种紧张感,不过这种紧张感,是除了我们几个之外的人身上能体现出来,我们几个学渣依然是该吃吃,该喝喝,困了倒头就睡。 这次开学之后,座位调整了,我跟大雄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刘小茜跟小易坐在了我们前面。 刘小茜本来是要坐我后面最后一排的,不过这个女人动不动就掐人后背,我有点受不了,所以死活不坐她前面。 中午,食堂。 我们刚打好饭准备开吃,黄可盈就已经匆匆吃完饭,回去复习去的。 “哇,可盈也太用功了吧。。”刘小茜有点酸酸的。 大雄看了眼黄可盈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是啊,她学习成绩都那么好了,还那么拼命,何苦呢。要我的话,能凑合整个中上等那就心满意足了。” 我苦笑道:“咱们这些燕雀哪知鸿鹄之志,人家这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她是有大志向的人,咱们应该多祝福她。” “其实我感觉这个人生啊。。。。。” 大雄似乎有感要发 “嘿!李正阳!” 突然,一声可爱的女声喊我名字。 大雄被打断,愣愣的看着我身后,刘小茜吃到一半,也看着我身后。 我扭头一看。哟。这不是那个刘琪嘛。 我赶紧笑着跟她打招呼:“嘿,刘琪。真巧啊。” 她笑道:“巧吗?我都找你一圈啦!这里有人吗?”她指着刚才黄可盈的座位。 刘小茜跟大雄一听她这话,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们诧异的眼光,赶紧让出座位:“没人没人,来来来,坐。” “谢谢!” 她坐下后,拿起筷子扎起一颗她餐盘里的红烧狮子头,放在我餐盘里:“那,这个给你吃!” “啊。。。呃。。谢谢。。” 这种待遇,我还从来没有过,顿时搞得我有点受宠若惊。 大雄跟刘小茜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几乎夺眶而出。 刘小茜怔怔的看着我:“李正阳,这是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呀?瞒得够深的呀。” 大雄在一旁帮腔:“对呀,连我都一点也不知道呢。” 我赶紧道:“哎。。。。不是。。。” 刘琪抢着说道:“哎呀,你们误会啦,昨天开学,我带了好多行李过来,要不是他帮忙,我都弄不上去呢。” “哦。。。。。。”大雄跟刘小茜听完,同时应了一声。 “对了,我叫刘琪,刚转校过来的,也读高三,以后请多多关照哟。” “好说,好说,单雄,叫我大雄就行。” “你好。我叫刘小茜。” 刘琪看了看小易,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赶紧介绍道:“哦。。。这是小易。是我跟大雄的发小。他这里有点。。。”我指了指脑袋。 刘琪恍然,点了点头,笑着对小易打招呼:“嗨。。。小易。。。你好呀。” 小易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低头接着又吃了起来。。 我们大家对着刘琪笑了笑,让她不要介意,小易不太擅长交流,但是他心非常善良。 刘琪笑着说怎么会介意,还挺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呢。 聊了一会儿,大雄问刘琪:“刘琪,你学习成绩咋样?” 刘琪一听这话,脸一红,吐了吐舌头,却没有正面直接回答,只是说道:“我爸说了,让我念完高中,就帮他做生意去,反正我念书也念不出个名堂来。。。。” “哈哈!!”大雄一听乐了,赶紧站起身朝刘琪伸了一只手过去:“那恭喜你!终于找到组织啦!咱们这个团队宗旨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学习什么的放一边。快乐最重要。” “哈哈哈哈。。。”刘琪捂着嘴笑着,跟大雄握了一下手。 每天吃完饭回到教室,我们跑校生都会爬桌子上眯一会儿,住校生则回宿舍休息。 刘小茜管这叫美容觉,说她皮肤如此之好,都归功于睡觉,所以一天当中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课堂上睡觉,甚至都带了个抱枕一直放课桌里。。 我跟大雄还有小易也有样学样,一人带了一个抱枕爬桌上睡觉,感觉确实是舒服很多。。。 正睡的惬意的时候,突然一阵喧闹声将我们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我抬头看向班里,同学们一窝蜂的往外面跑,我心想,咋的啦这是?地震了? 大雄一把拉过来一个男生:“干啥呢都往外面跑。” 男生转头说道:“好像是女生宿舍有人跳楼。” “卧槽。。。。”大雄惊呼一声,放开那个男生,也跟着跑了出去。 日,大雄一听到有热闹,就啥都不顾了,也不等我一起。 我赶紧也跟着跑了出去,小易在背后叫我,我说别出来,好好待教室里。 出了教室,跟着人群一路来到女生宿舍楼前,果然,一个女生正站在四楼楼顶上看着下面。楼下的学生们闹哄哄的,议论不止,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想不开。 楼上的女生此时动了,朝前走了两步,越发接近了楼顶边缘。 顿时底下的人群一阵惊呼,纷纷朝后挤,一下就把楼底下给空了一大块出来,人们都怕她跳下来砸到自己。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一看,居然是刘琪。 “你也出来啦!” 她点了点头,看向楼顶道:“太吓人了,她跟我一个宿舍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不开要跳楼。。” 旁边的人听到后说话了:“嗨,还能有什么原因呀,高三了嘛,压力大,想不开了呗。” 旁边另一个人猜测:“也没准是失恋了哟。” 又一个人笑道:“那还没准是怀孕了呢。嘿嘿” 旁边的刘琪见听他们越说越离谱,白了一眼,接着又看向上面。 我问她:“昨天你们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吧,这刚开学分的宿舍,大家都不熟,也没说几句话呢。” 我听完点了点头。。 “啊!!!!” 突然人群发出一声大喊。 我赶紧向上看去,只见楼顶那个女生已经将一条腿迈了出来。 第76章 女鬼 旁边的刘琪吓的赶紧闭上眼睛,躺到我胳膊后面。 正在这时,楼顶女生身后出现两个人影,一左一右迅速搂住她,一下就将她拖了回去。 “呼。。。。。。。” 楼下众人长舒了口气。。。 很快,那个女生就被两个体育老师给抱了下来,还在不停的吼叫着,挣扎着,两个体育老师抱她都有点吃力,好几次都差点被她给挣脱了。 我仔细一看,艹,眼睛通红,印堂发黑,又是鬼上身,真是麻烦。 我一摸口袋,符纸也没带。。 没办法了,我咬破中指,快速在左手画了个驱鬼符。 然后挤开人群,一直跟着两个抱那个女生的体育老师而去。 刚接触到他们,我假装帮他们扶了一把,顺势左手一把拍在那个女生背后。 一股阴冷之气被拍出,汇聚在一旁,我一看,居然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女鬼,她竟然来找人索命!这是为什么? 来不及细想,那女鬼已然窜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阴邪离体,那个被附身的女生也晕了过去,被抬去了医务室。 这次的危机来的快,解除的也快,这女生还好被人拖住了,要不然明天就得登上热搜新闻了。 楼下的校领导见危机解除,都松了一大口气,然后一看周围的学生,顿时把刚才的紧张化成了怒火,破口大骂了起来,让我们赶紧滚回教室。 人群立马作鸟兽散,纷纷钻进了自己的教室。 刘琪冲我摆了摆手,也跑去了自己教室了。 回到教室,人们还在议论纷纷。 我一看座位那边,刘小茜竟然一直坐在那儿没出去,见我跟大雄回来,赶紧问是怎么回事。 “那女生跳楼呗,被体育老师给抱下去了。你咋没出去看?” 刘小茜推了一把大雄:“艹,跳楼有什么好看的,我可没你们那么变态,幸好没跳成,要是跳下来了,那看到了的话,岂不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画面了,一辈子都是阴影。” “嘘——老王来了。。” 班主任老王夹着书,急促促的走了进来。。 “刚才的那个事,你们都看到了是不是?” “是。。。。” “嗯。。今年大家都高三了,我知道大家压力大,不过高考也不是大家唯一的出路,尽自己的力就好。 实在不行,可以去学个技术,或者学着做点生意,反正做什么都可以。 不管我们的人生遇到什么样的困难跟挫折,都不是放弃生命的理由,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很多世上美好的东西你们见都没见过,就放弃这个世界,那简直就是自己今生来这世界上最大的浪费。 不过,如果大家实在要是真的压力大了,不妨去请教请教最后两排那几位同学怎么缓解压力,他们是咱们班着名的‘乐天派’,吃喝玩乐不说,一天天开心的很,我想他们肯定一点压力没有。” 全班顿时哄笑一声,纷纷扭过头来看着我们笑着指指点点。。 晕。。我们在后面坐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把头都低了下去。 该死的老王,前面说的挺好的,就好了呗。你后面还把我们捎带上干嘛? 老王不管这些,还在上面洋洋自得,认为自己举了一个非常恰当的例子,还顺势幽默了一下,把全班气氛活跃了一下,真是一举两得。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再发生,学校连夜赶工,把宿舍楼去往楼顶的楼梯拿不锈钢栏杆锁死了,还把每个宿舍窗户都加装了护窗栏杆。 大雄听我说了事情真实原因之后,问我要不要把那女鬼找出来,超度了她,为民除害。 我说你上哪儿找她去,鬼这东西,想躲起来不见人的话,你无迹可寻,如果要是下次再见到她,再处理她也不迟。 过了几天,又见到刘琪的时候,她似乎精神并不好,话也不太多了,整个人显得闷闷不乐。 我疑惑的看着她:“嘿,刘琪,你还好吗,生病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算是跟我打招呼了。然后看了看我旁边的大雄他们,似乎欲言又止,然后又摇了摇头说没事。。。 刘小茜瞅了瞅刘琪,拉起还在吃饭的小易:“小易吃饱了吧,跟姐姐走吧,有人要跟你家阳阳说悄悄话啦,咱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啦。。” 小易:“我没吃饱。。” 刘小茜凶道:“赶紧走啦,少吃一点又不会死。大雄,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啦。” 大雄后知后觉:“哦哦。。。走走走。。” 我一时无语,呆呆的看着刘小茜这波操作,脑子里有点懵。 这。。误会了不是? 我转头看向刘琪,她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一下。 “呵呵,她就是喜欢多想,你不要介意哈,脑子里一天不知道想什么呢。”我替刘小茜解释着。 “呃。。。其实,我。。倒是真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唔。。还真有事? 我疑惑道:“什么事呀?” 她看了看周围吃饭的同学:“这里人多,不方便说,咱们可以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吗?” 啊?她该不会想跟我表白吧?我老脸一红。。 “呃。。。行。” 收拾完餐具,她带着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她四下看过没人之后,冲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以为她不好意思开口,想着做为一个男生,应该主动些,然后问她:“呃。。你想说什么事呀?” 她抬起头,神色有些紧张,眼神左顾右盼。 然后一脸认真看着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近每天晚上我都睡不好,一到晚上就是煎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也没有别的朋友,只能找你说这个。” 我被她说的有点疑惑,安慰道:“没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说出来,你肯定以为我疯了。” “你放心,再离谱的我都见过,你遇到什么事了?” 她定了定神,说道:“这两天,我晚上睡觉,总能听到宿舍外面,有个女人在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可是出去一个人都没有,宿舍里的人都以为我幻听了,可是我真的没有。” 我点点头:“嗯,我信你,你接着说。” “谢谢。”她接着说道:“不光是这样,而且我每天晚上睡觉,总能梦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向我招着手,叫我过去。 我非常害怕,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她跟前走。。。 最可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被宿舍里的人叫醒的时候,我居然真的下了床,还准备往门外走。 她们都说我有梦游症,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过啊。。。真的是从来没有过,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恐惧与不安,此时情绪似乎有点崩溃,拉着我的胳膊不停的摇晃,就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眼前的一根稻草。 我挣开她的手,按住她的双肩,安慰道:“我信,我信你,你冷静一点,不要怕。” 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低声问我:“你说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我心头苦笑,这世界上有鬼吗?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多少人问过我了,每次我都得给人普及一下鬼魂知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我就跑了回来,拿了张驱鬼符塞在她手里。 “这个东西,你拿好了,随身带,不要丢了,如果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你就赶紧打我电话。” “这是。。。?”她看着手里画着奇怪图案的黄色纸条问我。 我解释道:“这是一张驱鬼符,不瞒你说,我猜你梦里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前两天附身在你们宿舍跳楼女生身上的女鬼。” “啊!!”她惊讶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是的,这个世界是有鬼的,我就经常跟鬼打交道。”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一丝兴奋,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恐惧。 “谢谢你,正阳,我想不到,你居然还懂这些,幸亏我能遇到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她心情放松了不少,也放心下来:“放心吧。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有我在,你肯定没事。” “嗯嗯。。” 送走了刘琪,回到教室,免不了被大雄问东问西的,我跟他说了是刘琪遇鬼的事,他就没了兴趣。 自从给了刘琪一张驱鬼符,她似乎放心了不少,人开朗了许多,问她最近情况,她说倒是没有再梦到那个女鬼了,也没有再出现梦游的症状了。 我说那就好,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要害怕,给我打电话就行。 一场秋雨一场寒,北方的天气凉的快,十月份的天,下了两场雨,温度就降了不少,早上起床还得穿外套,晚上睡觉得盖薄被,早晚的温差相对比较大。 那个女鬼一直没有出现,刘琪跟我们也混的越来越熟,她似乎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不过我感觉那个女鬼应该还会再来,因为心底的直觉让我认为,那个女鬼的目的绝对还没有达到。。 第77章 秋雨夜 又是一个秋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绵绵的细雨,在夜的帷幕下悄然飘落,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去,街道上泛起了轻纱般的薄雾。。 回到家的时候,老爸已经煮好了一锅香喷喷的羊杂汤,鲜嫩软弹的羊杂,加上香味浓郁的汤汁,再配上略带胡椒粉的辛辣,喝一口,真是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就着饼吃一碗,秋天的凉意瞬间都感觉不到了。 吃过饭,照例回到屋里练习道家功法,前段时间刚刚掌握了第五阶段:吐纳,吸进清炁,而呼出浊气。对清醒头脑,调整经络,有很好的效果。 今天晚上我准备修炼第六阶段:听息,又称“听炁”。指静中用炁听呼吸,以凝神合道。 正准备理解第六阶段的意思,突然,一阵手机震动响起,我修炼的时候,手机一般都开震动。 拿起手机一看,是刘琪打来的,心中咯噔一声,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果然,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刘琪紧张又低沉的声音。 “正阳。。。那个。。。呃。。。你。。能不能来陪我啊?我。。我有点害怕。” “怎么了?你别害怕,出什么事了?那个女鬼又来了?” “呃。。不是,没有。” 听到她说没有,我顿时放松下来,没来就好。 于是又问:“那是怎么了?” “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你给我的那张符被给我弄丢了,哪里都找了也找不到。我怕。。。我怕万一她今晚再来。。” “哦。。。。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宿舍。。” “啊?明天是星期天呀,怎么你没回家?” “我家里没人,这两天在外地出差,所以我就没回去,现在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刚才我找那张符没找到,心里很害怕,所以就。。。” “哦。。。你先别怕,让我想想。。。。” 现在这状况,有点麻烦啊,去陪她一下倒是没什么,大家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我倒是没多想。可是她现在还在女生宿舍,这。。这。。 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啊。就算是大家都不介意,门卫老大爷也不一定放我进去,星期天学校是不让随意进出的,还是大晚上,能有什么理由进去啊? 就算进去了,宿舍阿姨那里又是一道坎,被她抓住了,那可不是骂一顿的事,这有伤风化,被开除都有可能。。。 我这边半天不说话,刘琪那边小心的问道:“呃。。。不好意思啊,这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啊?” “呵呵。。。”我不知道怎么说,干笑了两声。 “是我想的少了,没事,我先一个人待着吧,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给你打电话。” 听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更有点放心不下了,一个人,呆在宿舍,还有个随时可能出现,并且要人命的女鬼。 于是我坚定的说道:“没事没事,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其实进不去也没关系,这样,你在校门口等我,我把符给你就可以了呀。” “哦。。。。。这样也行哈,嗯,行,那你快到了告诉我,我就出去。” “嗯,好的。” 挂了电话,我收拾上家伙装进书包里,然后又开始打车,可是在软件上等了半天也没有一辆车接单。 我看了看外面的雨,似乎也不是很大,索性关了打车软件,推上自行车就偷偷的出了大门。 骑着自行车才出了村,我就发现自己真的是失策了,今晚的雨虽然不大,可是淋的时间长了,也够呛,现在上半身都湿了不少了。 没办法,都出村了,我才懒的再回去。。哎,早知道带件雨衣就好了。 又骑了一会儿,离学校已经不太远了,突然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把车停到一棵大树下,拿出来手机一看,居然又是刘琪。 “喂。正阳。快。。。快。。。我。。。我又听到那个女鬼喊我的名字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快点过来?” 我心头一惊,怕什么来什么啊这是,赶紧安慰她:“哦哦。。知道了,马上,我已经快到了,你不要出声,躲在宿舍里等我。” “嗯嗯,求你了,快点!” “好!” 我心中焦急万分,赶紧挂了电话,跨上自行车使劲朝学校蹬。。 不一会,终于到了学校门口。 我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跑到门卫室玻璃上朝里面瞅了一下。 门卫大爷正在里面看手机。 我敲了敲玻璃,大爷摘下眼镜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手机走了过来。 他拉开窗户问我:“你干啥的?” “呃。。。大爷,那个,我有本书落教室里了,我想进去拿一下。” 大爷听完我这拙劣的话术,眯起眼睛瞅着我,此时的我从头到脚被淋的湿漉漉的,还气喘吁吁的。 大爷慢条斯理的问:“你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 “我是xx班的,班主任是王秀兰。” “嗯,让你班主任给教导处打电话,教导处跟我说放行,我才能给你开门。。” 嘎。。。。。 给老王打电话,那不就全暴露了,老王知道我每天来就是睡觉,作业从来不知是何物,还拿书?她第一个怀疑我。。。。 于是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呃。。。大爷,那个,这么晚了,给王老师再打电话,我怕太麻烦她了嘛,再说了,她的电话不一定能打通啊,她家里很忙的。” 大爷一副我任你胡编的样子,看着我说道:“你放心,本校规定,所有教职工不论是放学还是放假,都必须开着手机,要能被第一时间联系到,你打吧。” 艹。。。这下麻烦了。。。正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我一看,是刘琪发过来的消息:正阳,你到了吗,快点,我能听到她越来越近了,就像在门背后叫我的名字。 看到这消息,我更加心急如焚,想了想,直接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伸手一把拍在里面桌子上。 “大爷,求您了,我真着急,这二百块钱您拿着,我很快就出来。五分钟!怎么样??” 大爷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钱就扔到了我脸上。 破口大骂:“滚!狗曰的。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什么人我没见过,一看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走不走,不走我现在就报警!!”。 我吓了一跳,二话不说,赶紧抓起地上的钱,推上自行车就跑。 一直跑了老远,我才停下来,看着学校的围墙干着急。 不行啊,大爷这里肯定行不通。。 眼前就是女生宿舍楼,仅仅就一墙之隔。 墙? 呃。。豁出去了! 我把自行车锁好,往墙上一靠,然后退后两步,一个冲刺,一踩自行车,一伸手,就攀到了墙上,手臂一用力,就跃上了墙。。。 爬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更不用说自从练习了道家功法,身体素质加强了不少。 攀着墙,轻松的就跳了进去。 一路猫着腰摸到女生宿舍门口,躲在暗处四处瞅了一下,然后又静静的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 嗯,没人。 一跃上了台阶,慢慢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值班室的宿管阿姨,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星期天学生基本都回家了,她也比较放松。 猫着腰躲过窗户,顺着楼梯就往上跑,来到四层的楼梯口的时候,我悄悄爬在楼梯上,慢慢朝刘琪的宿舍看了一眼。 没看到那个女鬼的身影。不知道是走了。。还是。。。。 我心中着急,赶紧跑到宿舍门口,敲了敲门,叫了声:“刘琪。” “正阳?”宿舍中传来刘琪的声音,我顿时放心下来,还好她没事。 “嗯嗯。我过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后面是满脸激动的刘琪。 “你终于来了,太好了。快进来。” 我点点头,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你没事吧?” “嗯嗯,没事,谢谢你啊,让你这么晚了再跑过来,刚才我太害怕了。” “没事,你没事就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哎呀,我给你拿个毛巾。”“那,快擦擦吧。” “谢谢。”我擦着脸上的水。 “你快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吧,全都湿了。” 我瞅了瞅身上,就穿了个长袖,长裤,里面就是内裤了。 “呃。。。不用,没事,一会自己就干了。” ‘啊-嚏——’我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啊?你看看,那怎么行,你这样肯定会感冒的,快脱下来。” “这。。不用不用。。真不用。”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好意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身走到一张靠窗的床边,将床上面的帘子拉了起来。 然后撩起帘子:“那,进去吧,你去我床上换,不用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让你跑过来,再让你着凉了,我可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晕,这有点盛情难却了,没办法,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钻了进去。 我怕把她的床单弄湿,就把整个床单床垫都掀了起来盖到被子上。在床板上开始脱衣服。 刚把上衣脱了,准备脱裤子,她一把掀开了帘子,吓的我一下就又坐回到了床板上。 “咋。。咋啦?” 她笑嘻嘻道:“啊。。。不好意思啊。那个,我想问你,想喝奶茶吗?” 第78章 替死鬼 我此时被她搞的有点手足无措,也没听清她到底说的是啥,就随便应了一声,赶紧把帘子给盖上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她在外面笑着跟我说。 “啊???”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不用把床垫掀起来,没关系的。” “哦哦。。。我是怕给你弄湿了。” “嘿嘿,你还挺有责任心的嘛。” “呵呵。”我笑了笑。心想着这算什么责任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脱了吗?”她在外面问我。 “哦。。脱了。。” “那给我吧。我帮你挂起来。”说着,她直接把手伸了进来。 此时我只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幼儿园时期似的,脑子里空空一片,可是又感觉幸福感满满,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奶奶,没有其她女人像她这样对我,她这搞的我有点难为情了。 “拿来呀。”她又招了招手。 “哦哦。。”我赶紧递给了她。 她拿走了衣服,然后一会儿又伸手进来,扔进来两件衣服:“那,这个先给你穿。” 我拿起来一看,心中颤抖了一下。啊。粉色的睡衣!! 我赶紧扔到床上:“不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我。。就。就这样就行。” “哈哈哈哈。。。。。”她在外面大笑起来“你怕什么呀,逗死了,好吧,那你就在里面吧,我去给你冲杯奶茶。” 我现在已经快神智不清了,内心深处提醒自己,要镇定镇定,好歹我也是个阅女无数的大帅哥,要不要搞的自己这么狼狈啊。 于是我主动岔开话题:“呃。。。那个,你现在不害怕了吧?” “嗯嗯,其实说实话,刚才是很害怕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催你,不过你一来,我就感觉很放心,一点也不害怕了。” “嗯,那就好,没什么好怕的,这种情况,我见的多。”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居然懂得这么多东西。让人感觉特别踏实,将来有哪个女孩子做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脑海中竟不由的想起胡燕,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这个给你,趁热喝。去去寒气。”她递进来一杯奶茶,香气飘飘。。 “谢谢” “咦,你既然见过那么多离奇的事,能不能给我讲几个听听呀。” 汗。。。听了她这个要求,我有点无语。女孩子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吗?现在坐在一个随时都会出现鬼的宿舍里,还要求听鬼故事。她这到底是害怕呢?还是不害怕呢? 于是我问她:“呃。。。你不害怕吗?” “怕啥,反正有你在,我坐的离你近些。”说完,我听到她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我旁边,紧贴着帘子,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呵呵。。。真是个天真可爱,又奇葩的姑娘。。 好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她讲讲吧,我跟她说,就讲一个鬼魂找替身的事情吧。 因为,这次这个女鬼,据我的感觉来看,应该也是一个想找替身的鬼,当然了,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不过,我以前却是真实遇到过。 我爸在我们村,因为行医的关系,基本上全村的人都认识,不过其中关系比较好的也就是那几个。 这个故事主人公,就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 这个人叫李占元,我一直都叫他占元叔,他五十多岁的年纪,为人忠厚老实,吃苦耐劳,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 一辈子虽然没有挣什么大钱,不过一直兢兢业业,日子过得倒也可以,可是生了个儿子却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可是愁坏了占元叔。 好不容易在儿子快三十岁的时候,有人帮忙给他寻摸了个对象,这女的一家是山里搬过来这边的,家里比较穷,人长的也不咋滴。 不过好在头脑清楚,身体健康,勤劳能干,操持家务是个好手。占元叔很满意,不过介于自己儿子名声并不好,所以条件开的丰厚了些,不停的找媒人上门游说,终于是把这门亲事给谈成了。。 本想着儿子结了婚,生了娃,有人管着,估计能消停些。 没成想,婚结了,娃也有了,他以前啥样,现在还啥样。一点也没消停。 占元叔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依然不思悔改,他这么大个人了,又不能成天绑在身上,所以还是成天不着家。 媳妇成天抱着孩子哭,说自己命不好,本想结了婚,一辈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成想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这死不死的可能只是心情不好随口一说,可是,小时候听老人们讲,到了晚上千万别瞎说,不然会有不干净的东西盯上,很容易就着了他们的道儿。 结果这媳妇真的就死了,死在她们家旁边一处废弃的院子里,拿了根绳子,系在门框上上吊自杀了。 人们都说,那破房子门框这么低,按理说根本吊不死人的,可是她就是死了,因为她经常念叨着死了算了,就被鬼给盯上了。 其实,那处破院子原先住了个光棍老头,年纪大了之后,一身的病,受不了,就是上吊死的,就吊死在自家那个门框上。 死后一直入不了轮回,每天重复着自己上吊的动作,所以就会找替身替自己,专门去找内心处于薄弱时候的人来迷惑。 这媳妇自杀了,占元叔他儿子才幡然醒悟了,痛哭流涕,说都是自己害了她,现在留下个小孩连妈都没有了,自己真是该死啊。 没几天,这儿子也出事了,家里人发现的时候,正拿着根绳子,也准备在那破院里的门框上上吊,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也成了吊死鬼。 我从小这个占元叔对我就不错,摊上这种事,我也不忍心看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于是就悄悄去了那个院子。 给那个媳妇的鬼魂超度了一下,送她去轮回去了。 “啊。。好吓人。。”帘子外的刘琪听完这个故事有点害怕。然后她又问:“那个占元叔的儿子最后怎么样了?” 故事讲的我有点口干,喝了一口奶茶说道:“哦,他呀,后来一直没找着媳妇,人家一打听都害怕,不敢嫁他,不过他倒是不吃喝嫖赌了,找了个厂子每天安心上班了。” “哎哟,这种人可真是,白白葬送媳妇的性命才能悔改,真是让人讨厌。” “可不是嘛,所以人一定要安分守己,好好生活,而且就算遇到什么困难挫折,也得往好的方面想,向积极的方向去做。” “嗯嗯,谢谢,我感觉受益匪浅,嘿嘿。” “呵呵” “咦,对了,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讲讲你喜欢的女孩子吧。” “呃。。。这个,没有啊。” “没有?不是有个叫胡燕的。。。。” “啊。。。你怎么知道?” “听大雄跟小茜他们说的呀。嘿嘿。是不是有这么个女孩子呀?” “呃。。。是,可是她不是我女朋友呀,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她已经去外地了。” “普通朋友?就像跟小茜那样??”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嗯,是。。” 她顿了顿,笑道:“呵呵,好吧,那说说大雄跟小茜他们呗。。。” 哦。。。大雄他们那可有得说了。。于是,我就从幼儿园开始说起我跟大雄的一些事。。。。 说着,说着,身体有点累,眼皮有点沉重,我索性靠在她被褥上闭着眼睛跟她聊,结果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慢慢没了知觉。。 “正阳。。。。正阳。。。。——正阳。。。。”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想回应,可是却感觉浑身发软,眼皮沉重,头还疼的厉害。。 努力挣扎着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按了按额头。。舒缓了一下。 不行,还是头疼。。。 我用力睁开眼睛,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朝着身体周围摸索了一把,摸到了床板,还有垂挂在一边的布。。。 布??嗯?是帘子。。 帘子? 对了,我在宿舍,刘琪的宿舍。。 “刘琪?”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刘琪?你在吗?” 还是没人回应。 “正阳。。。。。。正阳。。。” 突然,我又听到一声声呼唤。。。声音忽远忽近。 不对,这好像是隔着门在叫我。。 啊!!门外?不好。。她怎么会出去?肯定出事了!!! 我心中顿时着急万分,忍着头疼,赶紧挣扎着爬了起来,推开帘子,东倒西歪的就往门口跑。 终于摸到门把手,一把拉开门,我左右一看,发现楼梯口处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赶紧追去,结果身体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左脚拌右脚,一下就朝前重重的趴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奇怪的是,我身体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来不及多想,我手脚并用的朝下爬去,就像动物一样。 一路追着那个身影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总也看不清楚她的全貌,她总是比我快一截,但是又总能在拐弯处让我看到她的身影。 终于,追到一个空旷的地方,那个身影停在了前面,似乎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赶紧朝她跑了过去。 第79章 血杀咒 可是越到她跟前,越感觉不对,这不像是刘琪,直至离她很近之后,我仔细一看。 心中一惊,背后一凉。吓了一跳,一屁股就朝后坐在了地上。 艹。是那个女鬼。。。 我赶紧摸向口袋,准备掏符。 结果一摸,不对!我又赶紧浑身上下摸了一把,低头一看:光溜溜的!!! 卧槽!我的天哪,符没带不说,而且连衣服都没穿。。这下玩大了。。。 这还是小事,刘琪去哪了?难道已经被眼前的女鬼。。。。。!! 我心中顿时火气上涌,大声问道:“喂,你把刘琪怎么样了?快说!” 女鬼身体没动,脑袋缓缓转了过来,我看她的面容此时依然有些模糊,只能依稀感觉她在咧开大嘴朝我笑。 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她这阴恻恻的一笑,让我感觉头皮发麻,心中大感不妙。 又急又气之下,我果断咬破中指,在左手画了一道雷符,这是上次见吴道长用过后,我学来的。 竟敢害我朋友,那就先给你一记掌心雷再说!! 我奋力挣扎着站起身,举起左手就朝那女鬼拍了过去。 近了,很近了。。。 就快拍到她的时候,突然,我脚下感觉一空,然后急速向下坠去。。。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呃……..咳。咳。。。。。。咳。咳” 这一下摔的着实是有点重,只感觉脑子迷糊,眼冒金星,胸口似乎被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来气。。。 缓了一会儿,终于是气顺了些,可是胸口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左手想撑着翻过身躺一下,手臂刚撑到地面,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赶紧抽回了回来,一摸小臂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放弃左手,努力用右手撑着地面,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突然看到了那个女鬼,正飘在我上方。 此时她看到我翻过身,慢慢的朝我飘了下来。。 我大惊,完了!这下完了! 顿时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好啊,你想整死我,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可不是那么好整的! 我右手迅速掐诀立在胸口,口中大喝:血月为令,鲜血铸印。血祭煞灵,血咒降临,魂灭形崩!! 咒语出口,赫然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血杀咒’。此咒一出,会损失自身精血,化作一股凶狠煞气,破体而出,可以攻击周身三米之内的人或鬼魂。 被这咒术击中的鬼魂,轻则阴气大失,重则魂飞魄散。如果是人被击中轻则内脏重伤,重则当场毙命。 然而施咒的人也不会好受,由于用的是自身精血,在损失一半的情况下,如果身体素质不好,也会当场毙命。 所以,我这是以命相博的打法,没办法,这时我根本没法多想。只想给自己报仇,给刘琪报仇。 咒法一出,我感觉一股凶猛的能量爆体而出,化作一团血雾,骤然向着周围喷涌而去。 随即,我眼前一红,便没了知觉。。。 不知何时,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感觉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心急之下,我一个挺身就坐了起来。 刚睁开眼睛,刺眼的光又逼得我赶紧闭上,没办法,我只好伸手挡在眼前,努力适应着这突然出现的光芒。 “阳阳。。。” “阳阳。。。” “阳子醒啦。。。” 咦。。。老爸的声音。。 我寻着声音看去,眼睛此时也适应了这光。 人都在。。。 老爸,大雄,小易,刘小茜,黄可盈,咦,还有刘琪,太好了,她没事。。。。 此时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我。我轻轻一笑,冲她点了点头。 “老爸。”我叫了一声,然后又看向周围,我正躺在一个房间的床上“我这是在哪里?” 老爸过来扶住我,拍了拍我:“没事没事,你先别说太多,好好休息,不要激动。” 我被他又按回床上,大雄跑到我床尾,俯下身子开始摇东西,我后背的床开始慢慢往上升。 咦。。。。这里是。。。 “我怎么在医院??”我疑惑道 大雄看位置差不多了,停下来说道:“我跟有才叔送你过来的呀。” 老爸摆了摆手,示意大雄不要说话:“阳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哪儿有不舒服的吗?” 我这时才想起来观察自己的身体,我尝试活动了一下,感觉头有点疼,胸口有点堵。 啊。。。我抬起左手一看,胳膊上被打了一层石膏,现在感觉胳膊痒痒的。 除此之外,没其他什么感觉,哦,还感觉身体有点虚弱。。 不过我摇了摇头说感觉还好,没什么事。 老爸听后,点了点头。问我想吃点什么,他去买。 旁边的刘琪听后赶紧插话:“我去,我去,我去买,你想吃啥?” 呃。。我想了想,来一份疙瘩汤吧,现在就想吃那个。。 “哦,好的,我马上去。。”说完,刘琪就跑了出去。 这时我心里有好多疑问,然后借机上厕所,然后说让大雄陪我去。 出了病房,我悄悄问大雄:“喂,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学校里的住校生跟在校的老师发现你的,然后就通知了你爸。你爸就叫上我过来了。” “哦。。。。。”我点了点头。 大雄嘿嘿一笑:“你还不知道吧,你出名了!” 我纳闷:“出什么名?” 大雄掏出手机,按了两下,然后打开一个人发表的说说让我看。 我看了一下,标题是:本校一浑身赤【裸男生,跳台自杀,是高考压力?还是为情所困? 下面是一张照片,我点开一看,卧槽!这不正是我嘛,浑身上下只穿了件内裤,四仰八叉的躺在操场观礼台下,昏迷不醒。 我怒道:“艹,这是谁啊,发这种假文章,不怕天打雷劈吗?” 大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我就说嘛,明明还穿条内裤的嘛,这哪里算浑身赤裸了,标题党!!” 卧槽。。。我白了他一眼:“谁说赤【裸的事儿了,我是说自杀这个事,我才没自杀呢。” 大雄瞅着我的眼睛,似乎恍然大悟:“哦。。。那你就是为情所困呗!” “滚。。。。”我给了他一拳“我那是。。。。。”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别解释了,我们都知道了,刘琪跟我们说了。哈哈。” 晕,这个死大雄,原来早就知道了,还调侃我。。。 忽然我又想到了什么,问他:“咦,对了,我爸他。。。。” “你爸不知道,刘琪就悄悄跟我,还有小茜,可盈说了。别的人不知道。” “哦。。那还好。。” “嘿,话说,你怎么会从观礼台摔下来呀?那女鬼呢?搞定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搞定了没有,最后我拼命一击,不知道打到她了没有。 至于怎么摔下来,我跟大雄说了一下,鬼这东西,最擅长迷惑人,当时我神智不清,也没注意是在观礼台上,直接就摔了下去。 幸亏那台子不是很高,要不然,小命不保啊。。。 大雄摇晃着大脑袋鄙夷道:“你要是去之前叫上我,还用你受这罪,我直接就一把掐死她了,还能让她迷惑喽?” 我说你拉倒吧,当时哪里会想到她会出现,而且就算你去了,也白搭,估计也得着了道。 大雄嘴一撇:“切。你才拉倒吧,我看你不是被鬼迷了,你是被人迷了。”然后他悄悄凑了过来:“听说,你在刘琪宿舍睡了一觉啊,你俩有没有。。。” 我瞪起眼睛:“干嘛,什么有没有?” “你俩有没有做点啥??” “什么叫做点啥?什么都没有!” “呃。。。就没有拉拉小手啊,亲亲小嘴啊啥的??” “去去去,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当时我俩就是聊天而已,聊着聊着,我就困的不行了,睡着了,哪有功夫想那些。” “这种情况下,你能睡得着?”大雄斜着眼睛看着我,依然不信。 是啊,说起来也怪,正常情况下,我那个时间点也不会那么困啊,可是当时就是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还睡得很死,估计是当时骑车骑的着急,又淋了场雨,累了吧。。 我也懒的跟他解释,人的吃瓜心理总是占在理性思考的上峰,解释再多也没用。 上完厕所,回到病房,老爸已经把医生叫过来了。 医生查看了一下我的身体,然后说没什么事了,就是有一点让他很奇怪。 我问医生哪里奇怪? 医生推了推眼镜,好奇的说:“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会贫血呢?你又不是女孩子,会来月经,看你身体也挺壮啊,也没什么毛病,最近是怎么的,献血去了吗?” “哈哈哈哈。。” 医生的话,让大雄,刘小茜,黄可盈笑个不止。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这是‘血杀咒’的后遗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前两天是出去献了点血。 医生点了点头:“哦。。。你看,我就说嘛,肯定是献血去了。” 我一阵无语,废话,难不成真来大姨妈了吗? 接着医生又说:“他身体壮的很,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胳膊这个摔的骨裂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伤筯动骨一百天嘛,最少得三个月的恢复期,这个平时要多注意一下。” 第80章 张道长回来了 我们都点头说知道了,然后医生就带着老爸去拿药,开出院手续去了。 没一会儿,刘琪也带着饭回来了,我正好饿的难受,准备开吃,结果发现左臂还打着石膏,刘琪二话不说,就端起来喂我。 呃。。我有点不好意思,刘小茜跟黄可盈看着这一幕,还在一边嗤嗤的笑。 我冲刘琪笑了笑,让她放桌上,我自己来吃就行。 刘小茜摆摆手:“哎呀,快吃吧快吃吧,我们不看行了吧,反正你也醒了,没啥事,我们就回去了。要不然害你不好意思了都。走吧可盈” 黄可盈也笑着起身,冲我们招了招手:“拜拜,那咱们明天学校见。” “明天?”我纳闷:“明天不周日吗?” 旁边的刘琪说道:“明天周一,周五晚上你去的学校,然后周六早上被人发现的,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今天是周日了。” “啊。。。。”我摇头苦笑,好吧。。。 “来,吃吧。”她拿起勺子开始喂我。 我吃了几口,然后问她:“对了,那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我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当时以为那个身影是你,追过去才发现是那个女鬼。” “哦,当时天已经快亮了,然后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就发现你不在了。衣服什么的都在,我想你肯定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了,可是我又不敢出去,所以就一直在宿舍里等你,后来天亮了之后,听说人们说发现有人跳观礼台了。。。。” “哎。。。晕死了。”我拍了一把额头。。 “对不起啊,这事都是因为我。。。。”刘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大雄在一旁说:“嗨。。。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碰的这种事儿多了,这次虽然吃了点亏,不过好歹事儿算是解决了,对不对,阳子。” 我皱眉道:“我发愁的就是这个,我也不知道那女鬼到底怎么样了,所以明天我得去学校看看。” “啊,你不休息一下吗,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去学校。”刘琪有点担心。 我敲了敲手臂上的石膏:“没事,在哪儿恢复不是恢复呀,在家一个人很无聊的,而且我也担心万一那个女鬼没死,再来报复就麻烦了。” 回到家后,当老爸得知我明天就要去学校,有点意外,然后拉着我坐到桌边,跟我促膝长谈了半天,问我经常跟我一起玩的那几个女孩子,我喜欢哪个呀。 我被问的一愣,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喜欢,都喜欢,人都不错,只不过是朋友间的喜欢罢了。 老爸点点头,说明白,又跟我聊上学的事,说其实也不用太在意,一直以来都没给过我什么压力,可能是高三生活让我有点不适应,以后不想上学就跟着他学医就好了。 汗。。。看来老爸也看到或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了,真是小道消息害死人啊,标题党更是可恶。。。 第二天来到学校,我架着一只打着石膏的胳膊走进了学校,四周到处传来偷偷打量的目光。 门卫那个老大爷从门房跑了出来,一把拦住我:“哟,小伙子,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以为你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呢,就没敢让你进去。 早知道你真的是这里的学生,我肯定让你进去拿书了,都是我不好啊! 这点水果你拿去吃,好好读书,以后可别想不开了哈。对了,那个,以后只要你想进来,我随时给你开门,哈!” 我尴尬的接过大爷递过来的橘子,还没来得及谢谢他,他就又跑回门卫室了。 无奈,我只好冲着门卫室大喊了声:谢谢大爷,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直走到了教室,周围偷偷打量我的目光依然不减,班里甚至还能听到对我的窃窃私语。 “哇,你看他居然这么快就来学校了。” “可能人家是临近高考了,浪子回头了吧,也想拼一把呢。” “你快拉倒吧,就他那学习,再让他念十年高三,也肯定考不上。人贵自知好吧。” “仁兄说的对极了,他那学习,已经没有提升的可能了,这次也不是什么因为高考压力大干出这事儿,纯粹就是被哪个女孩子给甩了,心情不爽,整出的这事儿。” “嘘——,老王来了。。。“ 老王夹着书,哒哒哒的走上课台,把书往桌上一放,敲了敲桌子,让全班安静下来,照例环顾了一下全班。 突然看到了我,表情显得很是意外,然后鄙夷的一笑。 “李-正-阳,家里睡的不舒服吗,怎么不在家里休息,还来学校睡觉啊?能休息好吗?” “哈哈哈。。。。”全班哄笑了起来。 老王接着又阴阳怪气的嘲讽:“什么水平呀,也跟着人家有压力,人家跳楼,你跳观礼台。 那四楼多高,观礼台才多高啊,还脱光。。不知道是真有压力,还是作秀。。。” 老王是出了名的毒舌,我懒的跟她一般见识,可是旁边的大雄却听不下去了。 大声喊道:“老师,上课时间快到了哈!差不多得了。” 全班学生顿时鸦雀无声。。。。 老王也被这一声貌似提醒,实则反抗示威的话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大雄,大雄毫不示弱,眼睛也直直的盯着她。 估计在老王的教学生涯里,没有哪个学生敢当众反抗她吧,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铃——” 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老王收回目光,愤恨的打开书:“来!我们再来巩固一下昨天讲过的东西。。。” 还是老王先妥协了,或者懒的跟大雄一般见识。大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等我夸他。 我也不让他失望,笑着冲他举起了大拇指。。 前面的刘小茜也转过身来,悄悄举了一下大拇指,大雄此时更得意了,掰下几瓣橘子,扔嘴里狠狠的嚼着。 趁着中午都吃饭的功夫,我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特别是女生宿舍楼下,我也仔细转了两圈,不过没发现那个女鬼的身影,但愿她在那晚已经魂飞烟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校接连组织了三场全校学生心理健康讲座,以防还有学生想不开做点啥事。而我则时不时的会在校园里溜达一下,以防万一,然后又给刘琪准备了些驱鬼符让她防身。 一连又过去几日,校园里依然没出现什么意外,看来这事算是摆平了。 时间来到了十月底,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回来了,海湾市来的张道长,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他的师侄,也是他的亲侄子。张奇峰,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哦。。。大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啊。呵呵,你好啊。”听张道长给我们相互介绍过后,他冲我伸出一只手。 听着这话,看来张道长跟他说起过我啊。。我冲他笑着点了点头,也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然后我往回抽手,结果发现他没有放手的意思,还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我奇怪的看向他,他笑着歪了一下头,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 这。。。干嘛?这是要跟我比手劲?? 不等我反应,他手中的力度已经加大,我赶紧手中发力来应付他。 虽然他年纪比我大,不过最近我一直在修炼道家功法,身体比之前已经强了不少,倒是没有怵他。 本想着应该跟他能有一较之力,结果我震惊的发现,他的手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虎钳子,不管怎么使劲,就是握不动他。 他笑嘻嘻的看着我,突然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我手顿时被他握的生疼,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瞬间卸了手中的力道,我手一松,赶紧抽了回来,放在背后活动着被他握疼的关节。 “哈哈哈哈。。。”他大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朋友还得再多练练哦。。” 张道长在一旁拉长了脸,对他说道:“你消停消停哈。。。坐一边去。” 张奇峰轻蔑的笑了一声:“不了,你们两个坐吧,我要出去转转,看看这个小地方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张道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那你出去吧。” 张奇峰没说话,看了我一眼,转头就出去了。 张道长叹了口气,无奈的冲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这个侄子啊,好胜心太强,总是听不惯我们在他面前说别人的好。他从小就聪明,又有很多名师指点,道法精湛,所以就养成了他样这骄傲,自负的性格。” 我点点头,说没关系,聪明人都这样,有点自己的小个性,就像我们班里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同学,也从来没拿正眼看过我们这些学渣。 他听了哈哈一笑:“其实什么自负啊,骄傲啊,说白了都是没受过什么挫折,就像我这侄子,虽然从小就聪明,但是如果没有家里的大力支持,他不会走的这么顺利的。其实我倒是更欣赏你,没有任何人的指点,靠自己慢慢摸索,居然也能学到不少东西。他要是能像你一样多多稳重些沉淀自己,绝对要高于他现在的成就。” 第81章 千年封印 听到他的夸奖,我心中欣喜不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了,那本功法你练的怎么样?” 我回道:“嗯,感觉还不错,我现在练到第六阶段‘听息’了。” 他点点头,欣慰一笑:“不错不错,我看你行动坐卧之间,身体也似乎强健不少,看来你修炼的确实不错。很好。” “您这次回海湾,都了解到些什么呀?” 张道长皱起了眉头,抿着茶水思索了一下:“这里的事,有点复杂呀。。” 我好奇心起,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呀。 张道长看了看我,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跟我说,思考了半天开口道:“这个鸣总,其实十几年前就来过这里了。” 我点点头,说这个我知道,这个小易他爸赵叔跟我说过。 “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 我疑惑道:“不是来旅游或者投资?” 他摇摇头:“不是” “那他来干嘛?” “他是来找魂!” “找魂?替谁找魂?他家有人魂丢了?怎么会丢这么远?” 张道长看我如此着急,给我倒了杯茶,让我别急。 “这就说来话长了,要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汤朝时期了。。” “啊。。。汤朝!” “是的,他这位祖先精通法术,可谓是当时的法术第一人,深得皇帝的喜爱,不过后来因为宫廷斗争被人设计害死了。 当时因为他法力十分强大,没法被彻底打到魂飞魄散,只好用尽全力把他给封印了起来,封印之地,正是这里,你们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奇幻的故事!” 张道长正色道:“不不不,这可不是奇幻故事,是真实的事情。。。一千多年来,这个人的魂魄一直被封印在这里,直至十八年前,鸣总他们来到了这里,想要打破封印,释放自己老祖宗出来。。 可是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本地道教不允许他们这么做,因为将这样一个法力高深,封印千年的老鬼放出来,是福是祸先不说,这利益的天平势必会大大倾向依附于鸣家的道派。呵呵,也就是我正源道,所以,这绝对不是本地道派希望看到的。。” “哦。。。。。那这岂不是要打架?” “呵呵,是啊,这就得打架了,当时鸣家这边差点就将那位祖先的三魂七魄给收集完整了,可是当时的本地道派还是很团结的,出动了很多人来阻拦,鸣家有钱,也请来不少帮手,那场大战很惨烈,死伤不少人。 最后鸣家不敌,被打败之后,释放了三魂七魄,本地道派只追回两魂,然后将其分开封印。。” “那其它一魂七魄呢?” “不清楚,据说十几年前,鸣家找到一魂,另外两魂,我猜其中之一,就在这庙中,这正好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这里防御封印如此之厉害。” “哦。。。那就是除了庙里可能藏有一魂,还有一魂七魄不知道在哪?” “嗯,是这样的,不过,这次鸣家如此大动干戈来这里破土动工,想必是心里早就有了眉目了。。” “那本地帮派呢,他们什么态度?” “呵呵,想必他们在暗中早已在做准备了。只不过一直没有露面。” 其实,问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吴道长,他这次跟王叔来这里,想必就是作为本地道派的先头部队来的。 不过现在我还不太想跟张道长说我跟吴道长他们的关系。 我问道:“那既然十几年前鸣家都被打跑了,他们现在又回来,是有什么更强的底牌了?” “有没有什么底牌我不清楚,目前我只知道鸣家与我正源道合作。” “哦。。”我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来,鸣家生意发展越来越大,资产也越来越雄厚,他的底牌,不一定就是人,他的钱足够让他打通很多关系。 而且本地道派早已不像当年那么团结了,多年来的和平生活,让他们只知道敛财享受,只要有钱,谁还管哪门哪派。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鸣总能轻易的在幕后拿下这个旅游项目开发的原因。试想,不管官方的人,还是本地道派高层,对于鸣家涉足这里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想办法阻止,这足以想象得到,本地道派高层已经腐朽不堪了。” “嗯。。”我点了点头:“要不人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那您说,这鸣家都这么有钱了,好好做他的生意不就行了,干嘛还整这个道派之争呢?” 张道长喝了口茶:“商人重利,得到利之后,想保住利益,一般会去攀附权贵,可是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成为权贵!” 我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们想要从政!” “对,这商人为了利益从政,政客为了权力勾结商人,所以他就这么顺利的来这里了,不过这里,也只是他的一个起点罢了。” “哦。。。。”我点了点头,举起大拇指:“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对了,刚才您说本地道派也在暗中准备,可是在我看来,那本地道派,似乎现在胜算不太大啊。” 张道长笑着摇了摇头:“呵呵,本地道派在内地发展了这么长的时间,势力范围极广,人员众多,高手如云,就算大多高层早已腐朽,可是俗话说的好,破船还有三千钉,总有那些还在为道派做实事的人,也不能小看。” “嗯,,,这倒也是。。。咦,那您来这里,,岂不是算以身犯险??” 张道长无奈的笑了笑,摸了一把胡子道:“我从小就在正源道长大,一生没有成家,正源道就是我的家,正源道要我来,我一定会来,不过我不是为了鸣家而来,我是为了弘扬本教而来的。 其实我个人是不愿意与鸣家一起掺合的,我也不喜欢道派之间的争权夺利,打打杀杀,道家本同源,修道应先修心,道法应该自然,做那些尔虞我诈的事,岂不是失了本心? 所以这次教内把我这个侄子派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好些事,我不想按他们的意思去做,他们就会派他去做。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完张道长的一席话,我对他的敬佩更加深重了,我没步入过社会,可是功名利禄这东西,我也知道那是谁都喜欢的,一个人能不看重这些,我想应该不会坏到哪儿去。 不过想到他那个侄子,我有点替他头疼。 于是笑着说道:“他来了,估计得闹出点动静吧?” 张道长听完点了点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跟你说这么多的原因,我想让你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你天赋异禀,总会接触到道门中的事,想来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我只希望你遇到这些事的时候,躲远些,千万不要掺合,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可是良言相劝啊,我心中大为感激,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谢谢您,我记下了。” “嗯,记下就好。”张道长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次,我也约了本地的道派势力,我想与他们好好谈一谈,希望尽量不要有冲突发生,这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哦。。您还约了本地道派?是什么人呀?” 我心想,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吴道长。。。 “具体是什么人我不清楚,话我已经放出去了,他们应该很快会派代表人物过来的。” “哦。。。。”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些东西。” “哦。谢谢张道长。” 张道长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跟他客气。 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咦。张道长,鸣家的那个祖先叫什么呀?” 张道长略微想了一下道:“叫‘鸣松俨’。” 鸣松俨??? 这名字感觉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 十一月份的天,在北方已经比较冷了,每年在这个月的十五号,就要开始供暖了。 以前冬天最烦的除了早起,那就是课间出操了,大冷天的,站在操场上冻二十分钟,一帮学生跟着广播瞎比划,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排着队站在操场上,看着一个个同学涌入操场找自己的班级队伍,突然,我看到一个非常奇怪的同学,路过我们班,正往旁边队伍那边走。 看他脸色蜡黄,面容枯瘦,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这并不是他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是,他周围居然跟着一大群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鬼。 有的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有的抱着他的腿,有的拉着他的衣服拖在身后。导致他走路都有些吃力。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身边居然能围绕着这么多的鬼,还能正常作息。又看了一会儿,见他身体虽然有点虚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过倒是并不像真的生了什么病。 我心中好奇不已,而且联想到之前那个女鬼,于是我在那鬼群中仔细找了一圈,还好,没看到那个女鬼,都是些阴气微弱的鬼。 我喊了一下旁边的大雄,指着那个人问他:“喂,大雄,那人是谁啊?” 第82章 鬼话张(1) 大雄看了看我指着的那个人:“哦。。。。你说他呀,午夜鬼话的‘鬼话张’啊。” “什么鬼话张??”我纳闷。 “嘿嘿,他很出名的,是个住校生,经常会在宿舍里给人们讲鬼故事,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讲,不但讲的好,而且还不带重复的,他们宿舍几乎每天都爆满,就为了听他的鬼故事,人送绰号‘鬼话张’。” 呵呵呵呵。。。我听得感觉好笑,又无语的摇了摇头。。。真是啥人都有啊。。 大雄见我表情不屑,正色道:“喂,你不要小看他呀,他真的很厉害的,故事讲的很不错的。” 我纳闷的看着他:“嗯?怎么的,你听过?” “呵呵,我还用得着去听鬼故事吗,跟着你想少见都少见不了,还听啥呀。” “那你老说他讲的好。” “我球队有个队员是他宿舍的舍长啊。他跟我说的。” “哦。。。好吧。” 大雄瞅着我:“嘿,你想不想去听听?” 我摆了摆手:“拉倒吧,你也说了,见都见那么多了,还听他讲?闲的。。。” 大雄笑着道:“嗨,可不就是闲的嘛,你很忙吗?体验体验咋啦。” 听他这么说,我倒突然想着,去一下也没什么,顺便看看之前那个女鬼会不会出现。 自从上次之后,我一直感觉她似乎并没有被我的血杀咒杀死,可是又找不到她的踪迹,内心一直安慰自己当她是死定了,可是总有一丝丝说不清的怀疑。 看一下也好,多方面找找,如果都找不到,那估计我心里也能安心一些。 其实有时候也在想,也许她那晚真的被我的血杀咒杀死了,只是我这个人,不亲眼看到,就是有点不放心。。 大雄在一旁催促道:“喂,去不去,去的话,一会儿我就安排。” “行吧,那你就安排呗。。” “得嘞。。嘿嘿。” 课间操结束后,大雄就跑去找他那位球员,安排晚上我们到场的事去了。 我放慢了脚步,故意走在后面,跟在了那个鬼话张后面,他在前面艰难的走着,后面跟着一大群小鬼,浩浩荡荡的鬼群几乎把他的身体都给淹没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驱鬼符,从他身后跟了过去,一把就把符拍在他的背后,并喊了一声:“大雄!!”顿时,众鬼像是触电一般,大呼小叫着逃离了他的身体周围。 鬼话张被突然的一拍,吓的猛然一回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 疑惑的表情中带着一些恼怒:“你谁啊?!” 我连忙道歉:“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朋友大雄呢,对不起啊。” “哦。。。没事。” 他转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长舒了口气,又朝前走去,我能明显感觉他呼吸似乎都顺畅了。 呵呵,就当是为了免费听他讲故事,顺手帮他个小忙吧。。 大雄人脉广,效率快,我刚回到教室坐下没多久,他就跑回来说已经都安排妥了。 “搞定了,今天晚上,十点,男生宿舍楼,三层,305室,四号床位。” “呵呵呵呵。。。。”我看着大雄煞有其事的样子,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你这整的跟个抢电影票似的,有这么夸张吗?” 大雄拍了我一把:“喂,一点都不夸张好吗?那小子宿舍里真的是天天爆满啊,就这一个床位,还是我关系到位才安排好的好吗?” 晕,我心想,宿舍里不就6套高低床,12个床位嘛,爆满又能怎么满?不过听他说就一个床位,我心中感觉不妙。 “我靠,一个床位,那你去不去啊?” “我当然去啊,咱俩挤一张床。” 我顿时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谁tm要跟你一张床挤啊。” 大雄眼睛一瞪:“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挤啊。这还是我那个球员给咱让出来的一个床位,他还得去跟下铺的舍友挤一张床。” “啊!!?” “嗯!!!”大雄脖子伸的老长。。 没办法,他都安排好了,也不能没了他的面子,晚上也只能跟这个抠脚大汉对付一晚了。 晚上,一直跟住校生一起上完自习,已经九点多了,大雄的那个球员过来接我们,带着我们上了他们宿舍。 人们都在各自打水洗漱,鬼话张也在,屁股后面没有鬼跟着,今天我那张驱鬼符起到了作用,今天一天都没有缠他,他的精神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我冲他点了点头。他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估计是在这宿舍里生面孔见多了,习惯了吧。 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的。 直到十点熄灯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爆满。 熄灯后,所有人都上了床,我跟大雄也挤了上去。本以为这就要开始了。 结果宿舍门缓缓被人推开了,一个同学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一个床位,掀开床上同学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接着门又被推开,又进来一个同学,又进来一个同学。。。。 我看得目瞪口呆。。 此时除了鬼话张自己一个人一张床位,其他床位都挤了两个人,一个12人的宿舍,硬生生挤了23个人,可是宿舍里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个人乱说话。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叫爆满,这可真是爆满啊。。。。 这时,大雄那个球员宿舍长发话了:“喂,都到齐了没有?” 床位上传来一声声低低的答话:“齐了。” 然后他坐起身来,朝着门口床位的上铺轻轻吹了个口哨,然后打了个手势。 那床位上立马坐起来一人,披着衣服爬到门上面的小玻璃上左右仔细看了一下,反手做了个oK的手势。 下铺的人一看,立刻会意,起身拿出一根铁丝,就把门给挂上了。 舍长看到后,点了点头,说了声:“开始吧。” 这一顿行云流水,配合默契的操作把我给看呆了,比刚才看到挤满了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哈哈。真是佩服佩服。。。 一切准备就绪,没有多余的废话,鬼话张开始了他的表演。。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鬼话张一开口,我就已经听出来他不一般了,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再接着听完一整个故事,在我认知之内,已经惊为天人了。 怎么说呢?他不像在讲故事,更像是一个导师,在带着人们经历过一个故事之后,再研讨这个故事的本质。 我以前也听过收音机里半夜十二点的恐怖故事,可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收音机里那些人讲的时候,配上好多诧异的音乐,然后讲的时候一惊一乍的吓唬人,故事没见的多精彩,音乐烦的人要死。 而他讲的不一样,他没有任何的配音,也没有在讲故事中一惊一乍,而是该缓和的地方缓和,该急促的地方急促,像是亲身经历一样在描述这个故事。 他的故事也不是那种靠外界带来的惊吓去让你害怕,而是好像引导着你发掘内心的恐惧,让你内心的恐惧慢慢蔓延到全身,这种恐惧才是最沁人心脾。。。。 或许人们自己在读故事的时候,都不会有太多的感受,可是在他讲的时候,总是能带领着人们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直到一个故事讲完,人们依然沉浸在刚刚的故事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故事讲完,整个宿舍静悄悄的。。 “好!讲的好,讲的好。” 良久之后,我身边的大雄低低的发出一声赞叹,还轻轻用胳膊推了推我,似乎在访问我的看法。 我低声回应他:“嗯,讲的确实不错。” 宿舍中这时有人低声请求道:“再讲啊,再讲。。” “嘘——”舍长发话了:“他今天不太舒服,再讲一个大家就睡觉哈,今天就讲两个。” “哦。。。行” “行。赶紧讲吧。” 舍长冲着鬼话张那边说道:“老张,讲吧。” “嗯。。” 鬼话张应了一声,又开始了下一个故事 。。 据传说,我们学校大概十几年前,就在咱们这栋宿舍楼,就发生过一起命案。 (鬼话张这个开头,就让我很佩服他,他将故事搬移到了我们身边,先不管这个事情的真实性如何,这种讲法,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代入感,也就是,故事还没讲,人就已经处于故事当中了。) 这起命案的主人公,是咱们学校的一个男老师,就叫他周老师吧,当时他在学校里教高三。 因为马上要高考,学生们压力大,个个都扎在书本里不停的复习,有时候学生们会有一些问题去请教这位张老师,张老师为人和善,向来是知无不言,学生们拿来的问题都为其耐心讲解。 这其中就有一个住校的女生,人长的温柔又漂亮,经常会去请教周老师问题,这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俩人就搞到了一起。 这种关系一直偷偷持续了几个月,有一天,这个女生突然神情紧张的告诉周老师,自己怀孕了。 这可把周老师给吓到了,因为这个周老师,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只不过他因为离家远,就在这里住校,两个星期才回去一次。 第83章 鬼话张(2)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估计这也是为什么能跟自己的学生搞到一起的原因吧。 他赶紧拿钱出来,交给这个女生,让她赶紧把孩子打了去。 可是这个女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怎么的,就是不肯去,催急了一句话不说就坐在他宿舍里。 周老师着急了,心想难道她是想以肚子里的孩子要挟自己?要钱?还是要自己离婚? 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满足不了她,于是越想越气,两人发生了争吵,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一把就将她推到了楼下,头朝地摔死了。 当时正好放假,女生来的时候也没告诉任何人,所以他没有声张,悄悄的处理掉了尸体。 可是自从这事之后,每天晚上他都做噩梦,梦见这个女生头破血流的来找他,要杀他报仇。 周老师不堪其扰,去找了一位驱鬼大师,让其帮忙应对,大师听过之后告诉他,今天晚上是她的回魂夜,她一定会来找你报仇,谁都无法阻止,想要活命,今晚12:00之前务必要藏在床底下,她找不到你,自然就会离去,你也就性命无忧了。 周老师听后连连点头。。 当晚回到宿舍之后,刚过十一点,他就早早的躲到了床底下。 一直到了十二点刚过,突然,外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犹如一个人跳着朝他宿舍靠近。 声音一直到了宿舍门口,“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周老师恐惧万分,紧紧的闭上了眼。 那女鬼一直蹦着朝对面的窗户而去,嘴中发出恐怖的声音 ‘找-不-到。。找-不-到’ 周老师此时心中窃喜,看来大师的指点确实没错,希望她找不到就赶紧走吧。 结果女鬼并没有离开,而是又在宿舍内蹦了一圈,直到蹦到他藏身的床底旁边时,女鬼发出惊喜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老师吓了一大跳,心中却大为好奇,为什么自己躲在床下,还能被她找到? 颤抖着睁开眼睛一看! “啊——” 周老师惨叫一声,只见一双可怕的血红色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接着,周老师眼睛大睁,脑袋一歪,就被吓死在了床底下。。。 女鬼见他已死,发出了凄惨的笑声,脑袋朝地,一蹦一蹦的离开了。。。。 之后那位大师看到这新闻,才知道周老师少跟自己说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女生,是头冲下摔死的,她用头蹦着回来找他,躲在床下,不是正好送了命吗?这可能就是他的造化吧。。。 故事讲完了,宿舍里又是一片沉寂,众人的心情还停留在刚才的故事中。 鬼话张并不说话,他似乎很喜欢这种故事讲完后,众人不出声,慢慢回味的感觉,这说明他的故事讲的很成功。 确实也也是这样,我甚至看到有人因为害怕,悄悄的拉了一下被子,将自己大半张脸都盖了起来。 过了一会,宿舍里有个人出声:“哇,这个好吓人,再讲一个呗。” 舍长出声道:“不讲了不讲了,刚才都说了,老张今天不舒服,只讲两个,让他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讲。哈。老张,你赶紧睡觉吧。” 鬼话张回道:“嗯,好的,那我睡了各位。” “好吧。。。” “行吧。。。” 众人恋恋不舍的回应之后,就两两一声挤着,盖上被子悄悄睡去。 大雄捅了捅我,低低的声音问我:“怎么样?不错吧?” 我回道:“嗯,还不错,赶紧睡吧,我困了。” “哦。。。” 打发了大雄,我悄悄看向鬼话张,心想:呵呵,你小子今晚真的能休息好吗? 刚才他讲第二个故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有好几个小鬼悄悄的钻了进来,趴在他的床边也听着他的故事。 一直等他讲完,他周围已经站了不少鬼魂,别人看不到,我却能看到现在整个宿舍现在都挤的满满当当的鬼。 刚才他在讲故事,我没有打断他,跟着这些人跟鬼一起听着他讲完。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身边的大雄已经呼呼大睡了。 我偷偷朝周围看了一圈,宿舍里的人也都睡了。 再低头看向鬼话张,哇,他床边挤满了鬼,外围的鬼还在不停的往里面挤着,现在根本连鬼话张都看不到了。 我缓缓掀开被子,抓紧护栏,腿向外一跨,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虽然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不过经过修炼,我的身体确实已经比以前强了不少。 稳稳的站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钻过众鬼的身体,来到鬼话张床边看着他。 此时的鬼话张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满头大汗,身体不自觉的扭来扭去,面容痛苦不已,似乎正在做着什么恐怖的噩梦,又像是在发高烧一般艰难忍受。 哼哼,让这么多鬼缠上,你能好受得了才怪。 哎,我摇了摇头,幸亏你遇到我啊。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伸手掏出一张驱鬼符,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胸口,众鬼顿时如临大敌,嗖的一下全都跑没了踪影。 我笑了笑,别看他们现在跑的飞快,刚才他们的阴气越来越重,远比白天见到的时候重的多。 而这鬼话张的阳气却是越来越微弱,这些鬼正在吸他的阳气,等吸干了他,他也就剩个死了。其实这都是他自己作的孽。。。 有人会说,怎么讲个鬼故事,还作什么孽了? 我要告诉你的是,讲故事本身没事,讲鬼故事也没事。 可是坏就坏在,这家伙讲的太好了。。。 好也坏事? 是的。 这鬼话张讲鬼故事,我能看得出来,他每讲一个故事,都会先身临其境的进入到这个故事之中,然后才能绘声绘色的将大家再带入其中。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讲得好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就像好多演技特别好的演员,经常会传出新闻,说他抑郁了,或是入戏太深,走不出来,自杀了。 他们这些人其实都一样,都是戏痴,入戏之后无法自拔,精神被折磨,精血被耗尽,然后身体越来越差,身体一差,就会招惹一些身边的阴邪之物。就比如常见的鬼魂。 被这些东西缠上,那还能有了好吗?? 其实有时候回过头来再想想,感觉人也真是可笑又可怜,想要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就会招来灾难疾病,甚至身死魂消。 可是如果做不到极致,又只能算是芸芸众生之中一个普通人。 有人曾说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极致?难道一个演员只有自杀,抑郁,才能算是真正的演员? 可是我们常见的也有很多非常好的演员呀,难道他们的成就在你看来就一文不值吗? 呃。。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吧,在我看来,倒也不是一文不值,他们更多的可以说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在我心目中,只有那些各行各业的痴儿,才算是真正的艺术家。。。。 就像我眼前这位。。。 我看了看床上的鬼话张,他的精神已经平静下来了,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舒畅。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我笑了笑,回到床位,抓住护栏,又跃了上去,挤进了大雄的被窝。。。。 “铃铃铃——” 早上起床的铃声响起,宿舍里灯也随之点亮,众人赶紧都爬了起来,把门上的铁丝抽掉。然后一个个着急的往外跑。 这些人昨天偷偷在别人宿舍睡觉,一会儿让宿舍老师过来喊起床发现,是要被罚的。 我跟大雄已经跳了下来,我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把鬼话张身上的符纸拿了回来,然后顺势拍了拍他,叫他起床。 鬼话张眼神迷糊,嘴里应了一声,又翻了个身,还想再睡。 估计昨晚是他最近睡的最好的一觉了,这还意犹未尽呢。 跟着大雄出了宿舍,我让大雄先走,我说我先上个厕所 。 大雄走后,我一直等着鬼话张走了出来。 然后一直尾随着他。。。 直至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我从身后喊他:“老张!” 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有点疑惑,然后又似乎想起我来了:“哦。。。。你是昨天晚上在我们宿舍的那个。。。” “呵呵。。。是的。” “你叫我干啥?” “你昨晚睡的还好吗?” “挺好的呀,怎么了?”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昨晚是不是刚开始全身出汗,噩梦不断,身上好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难受?后来突然又浑身轻松,酣睡如泥?” 他听完,表情瞬间呆滞,奇怪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昨晚应该是你最近睡的最好的一觉。” 他的表情惊讶:”你。。。 “ 我不等他说完,打断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昨晚差点就大祸临头了。要不是我,你可能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呃。。。“ 我掏出那张驱鬼符,递给了他。 他接过符一看,眼睛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然后看着我道:“这。。。这是符吗?” 我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一张驱鬼符,你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就是因为身边鬼聚集了太多,昨天我刚好看到了你的情况,所以晚上去你宿舍救了你一命。这张符好好带在身上,一般的鬼就不会靠近你。” 第84章 鬼话张(3) “大。。。大师。。。。”说着,鬼话张两腿一软,作势就要下跪。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看了看周围:“喂喂喂,站好了,别让人看见,我可不是什么大师。” “哦哦哦。。。。太谢谢你了,这。。。真是没想到,我讲了这么久的鬼故事,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太。。。太不可思议了,谢谢,谢谢你。”说着话,鬼话张眼中竟然满含泪光。。 “说谢谢也用不着哭吧,不用害怕了,我看你周围并没有什么凶鬼恶鬼,就是一般的小鬼,只是数量多了,你也受不了。” 鬼话张抹了一把眼泪道:“不不不,我不是害怕,我并不害怕,只是。。只是听说鬼都是真的,有些。。。呃。。有些高兴。。。”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惊呆了,我原以为他知道后会吓的瑟瑟发抖,然后以后再也不敢讲鬼故事了,没想到他居然感觉高兴。 古时有叶公好龙,结果龙真的来了,他自己吓的躲在床子下面不敢出来,那是假痴,而这个鬼话张知道真的有鬼,竟然喜极而泣,果然是真痴啊。 可是我并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 于是我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面色阴郁,鬼气森森?” 突如其来的问题,把他问的一愣,不过他马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有过,我以前一个同桌有这样说过我。说看着我的脸,感觉阴森森的,有些害怕 。” 我点点头”那就对了,你常年沉浸在鬼故事中,把自己也搞的阴气十足,没有了少年的阳光开朗,你讲的非常好,这个大家都认同,可是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吗,直至哪天招惹到一个凶鬼,被索了命?“ 他低下了头思考着,似乎以前从来没想过以后会怎么样。 ”我。。。“他皱起了眉头。 我打断他道:“其实你讲故事的功力非常不错,可是,鬼故事里的内容大多都是些可怜又可悲的人和事,你长期接触这些,还设身处地的去感受那些不愉快的事,你也永远不会有快乐。 其实,我感觉你可以试着去讲一些比较阳光开朗一点的故事啊,比如爱情啊,武侠呀,科幻啊,甚至是四大名着什么的都行呀。。。” 他听完,表情平静了许多,眼神也似乎豁然开朗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我看他有所悟,心中甚感安慰。。。 直到回到教室,我都心情大好,不只是因为救了一个无辜者的性命,更是因为指引了一个迷途的灵魂。 倒不是说讲鬼故事就不好,而是他这种痴人,最好不要涉及这种比较让人心情沉重的东西。 就像我说的,以他的演讲功力,绝对可以再选别的题材嘛。。呵呵 只是可惜了,以后再也听不到好听的鬼故事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去听,见的鬼,比人们听的都多。 “喂,你在笑什么啊?”大雄推了推我。 “啊?没有啊,我哪里有笑?” “你刚才明明就在笑啊。” “没有。。。” “有。。。” “啊?那。。我要是真的笑。。也笑你是个白痴。。。哈哈哈哈。”我引用了一句秋香的台词怼他。 早自习过后,跑校生也陆陆续续来了学校,刘小茜给我跟大雄带来了豆浆油条。 她往桌上一放:“你俩昨晚咋没回去?又干啥坏事了?” 我咬了一口油条:“美女,没回去不能跟同学交流感情啊,干嘛一定要干坏事?况且我们从来没干过坏事啊。” 刘小茜嘴角一撇:“切。。。你脱光光的跑礼台的照片现在全校都传遍了,你现在干的啥事,在别人眼里都很另类。” “晕,,,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吗?” “我们知道也没用啊。学校里我好多朋友,都劝我离你远点呢,说你变态,情绪不稳定。” “那只是世俗之人对我的看法,你该不会也不识货吧,美女。。” “切。。”刘小茜白了我一眼“我对你的看法重要吗?去问问刘琪对你的看法吧。。先前有个胡燕,这又来个刘琪,你可艳福不浅哦。。” 一大早阴阳怪气的,懒的理你。 “咦,小易怎么还没来。都快八点了。”我纳闷。 大雄喝了一口豆浆:“估计生病了吧,他来不来有啥区别。换个地方睡觉罢了。” 晕,我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咱们几个谁不是这状态似的,还有脸说小易。。。 我拿出手机,给小易他爸发了个消息,问了一下小易的情况,不过那边没回复,估计忙着呢。 这一天的时光,又在平凡的摸鱼当中度过。。。 晚上,坐着大雄的自行车回来,在路口分开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小易家。 一进门就看到赵叔在书房跟人聊天,看着那人的身影有点熟悉,我仔细又看了一下,哦。。原来是那个张奇峰啊。张道长的侄子。。他居然在这里。 我没敢打扰他,跟厨房里的小易妈妈打了个招呼,径直去了隔壁小易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小易在地上玩积木。 “阳阳!!”小易抬头看到了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小易,今天你怎么没去学校?” “我今天早上发烧了,所以爸爸没有送我。” “哦。。我说呢,感觉好点了吗。” “我好了。你跟我一起玩积木吧。” 看着小易渴求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呃。。。好。。。” 玩了一会儿,我听着赵叔那屋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屋外赵叔喊道:“呃。。等等,张道长,那个。。。我感觉还是最好跟你大伯商量一下是不是好一些啊?” 张奇峰回道:“赵总,就像我刚才说的,鸣总已经把这边扩建的事全权交给了我,你只需要盯好你的安置房的楼盘建设就好。别的你不需要管。” “可是。。。” “没有可是,我大伯他只负责做些法事,宣传宣传我们正源道,以后建设的事,你就跟我说就行了。” “呃。。。这。。好吧。。” “记得明天把人跟设备都准备好。。。。有什么事,我负责。。” “好的,好的。您慢走。” 我在屋里听他们聊完,站起身瞅了一眼,看着赵叔送那个张奇峰出了大门,然后我就走了出来。 赵叔看到了我:“咦。。阳阳,回来啦。” “嗯,赵叔,他这是要干什么呀?”我指了指外面离开的张奇峰。 赵叔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唉,这家伙,比他大伯可差远了,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他要直接拆庙墙。。” “啊?那围墙里封印的那些凶鬼怎么办?” 赵叔一摊手:“我也是这么问他的呀,可是他说这个不用我管,他自然有办法对付。” “那些鬼很厉害的,我见识过。。” “可不是嘛,嗨,管他呢,反正他都说了,出了事,他担着。这些事我管不了,现在张道长也被他架空了,也管不住他。” “张道长在这里明明就好好的。又派这么个人来。”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小子原来是一直跟在鸣总身边的,现在鸣总因为扩建的事催的紧,所以就把这么个愣头青派过来了,想加快进度。” “我听他这架势,这是要暴力拆墙啊。” “是啊,他让我给他准备工人,还有工程机械,明天他就要动。” 我笑道:“这下有好看的了。。” 赵叔叮嘱道:“你可要躲远点哈,他们这一动,不知道要放出来多少那东西。” “嗯,知道了赵叔,我先回去啦。” 厨房里,吃着饭,跟老爸瞎聊着。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吹拉弹唱的声音。 “咦。。爸,这是哪里在唱呀。?” “哦。。。咱们附近有个老大爷刚刚去世了,他家里请了戏班子来唱戏。” “哇,唱戏啊。好久都没见过了,我记得小时候一到庙会就会连着唱好几天的戏呢。” “是啊,以前唱戏的多,看得人也多。现在哪里有人还看这个,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才去看。” “我一会儿要去看看,好多年都没见到过了。” “去吧,多穿件衣服,这天越来越冷了。” 吃过饭,穿了件薄羽绒服,就出门了。 唱戏的位置离的不远,就在我家北边十字路口的东面,这里本来是个小学门口,现在小孩都去县城上学了,导致村里的学校也没了学生,于是学校就荒废了。 附近的人们一般红白事办酒席,或者过年过节请歌舞团表演,就会把棚子台子搭在这个位置,这块空地又大又平坦,很是方便。 戏班的音响放得很大声,还没到十字路口,就已经听到奏乐的声音了。 “锵。锵。锵。锵。锵。锵。锵。。。” “铛。。。” “八千岁。。进帐来,猛虎挡道。挡住我杨延景路一条。。。” 哈哈哈哈,戏已经开唱了,台子上一位身着绿色戏服的人卖力的唱着。 我看到上面的电子屏,显示着正在唱着的曲目,叫:《斩子》,台子两边条屏播放着戏曲的字幕。 第85章 拆墙 台下一帮老头老太太坐了一大群,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小板凳,小马扎,穿的厚厚的,看这人数,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 老人们看得津津有味,台上人表演的到位,其实你要说真到位不到位 ,我也不清楚,只是看他们走位,翻跟斗,枪棒打斗的功夫,都一板一眼的,台下应该下了不少功夫。 就连旁边坐着的乐师们,也是一个个摇头晃脑,随着戏子们的动作给予完美的配合。他们嘴里叼着的烟,丝毫也不影响他们的发挥。 我转头又扫了一遍台下观众,果然,还是没什么年轻人,最年轻的看着估计都有四十多岁了。 其实我对这个也没太大兴趣,就是感觉多年不看,有点怀念,看了一会儿,也就没了兴趣,加上天有点冷,就想转身回家。 一转身,忽然看到张道长也来了,正站在远处看着戏。 “嘿,张道长。。。”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现在唱戏声音太大了,喊他根本听不见。 “哟。。。呵呵呵呵。”张道长转身一看是我,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然后把我搂了过去。凑我耳边:“怎么了,小朋友,你也喜欢看戏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大声道:“没有,我是来忆童年来了。。” “哦。呵呵。。”张道长一听,笑了起来。 “我们小时候村里经常会唱戏,后来就少很多了。您也喜欢看戏吗?” “我们那边也有戏剧,我偶尔看看。。” “那您那边的戏跟这边比,哪里的好呀?” “呵呵,我感觉内地的地方戏曲,更有那种文化内涵,内地这边的文化传承,比我们那边要完整的多。所以。更加有地方特色” “呵呵。”我笑了笑,忽然想起晚饭前见到的张奇峰。于是我说道:“您知道您侄子明天要动工拆墙了吗?” 张道长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点了点头:“我管不住他,由他折腾吧,年轻人不吃点亏,总觉得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之后又陪着他站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的很,就跟他告辞回家了。。 第二天的拆墙仪式,搞的很郑重,我原以为张奇峰是直接安排人开着机器就强推过去,结果现场搞的很完善。 一去了现场,就看到他正指挥着人们给墙上贴符纸,然后又将一个个黄色的小三角旗插到一段墙下的各个方位。 又在庙东边空地搭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台子,台子上摆了香案,供品,黄纸,蜡烛等起坛作法的东西。 “阳子,他这是要干啥?”今天我对他拆墙很好奇,想看看他怎么对付墙里面的凶魂,所以早早的就喊上大雄过来看热闹。 我看着那些布置,心中猜测道:“我猜估计是在摆阵。” 大雄疑惑道:“摆阵?就像你在我二舅那儿摆的那个??” 我摇了摇头:“比我高明的多,你看他插的那些旗,应该叫五方旗,这是五方旗中的杏黄旗,我猜他是想一会拆墙放出那些鬼之后,困住他们。然后再用其它办法来消灭掉。” “看他今天好像只拆这东边的这一小段墙啊。” “嗯,饭要一顿一顿吃,墙要一段一段拆,一下全拆的话,我感觉他也掌控不了这么多凶鬼。” “哦。。看来这人也不咋滴嘛。” 我摇摇头,郑重道:“我看他还是有点实力的,虽然性格嚣张,不过看他这些布置,都很专业,一点也不含糊,他应该是很厉害的。” “哦。。。那,他出来了。。” 张奇峰此时走了出来,身着一身道袍,看起来矫健挺拔,龙行虎步径直上了法坛。 台子下面已经围了不少人,人们不清楚这是要干什么,摆的这么神秘又隆重,都过来看热闹。 张奇峰站定,伸手拿起坛桌上的清铃一摇,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放下清铃,拿起坛桌上的黄纸点燃,待黄纸燃尽。 他大声道:“天清清,地灵灵,恭请诸神显威灵。今有正源道张奇峰,祈求神灵保佑此地享太平。今设此坛敬天地,神灵慈悲降吉祥。” 呵呵,我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一段分明就是做样子罢了,真正有用的都是刚才贴到墙上的符纸,跟那些杏黄旗,这些话明明就是说给现场老百姓的听的,让人们记住正源道,还有就是收买人心。 不过他这样的手段确实有效果,底下的群众听到之后,顿时一个个庄严肃穆,双手合十朝着法坛参拜。 张奇峰看了一眼群众,然后转身朝着施工队大喊一声,动工! “哔——哔-哔——” 一阵突兀的汽车鸣着喇叭,开近了法坛。 居然是王叔的车。 车上下来的是吴道长跟王叔。 吴道长此时也身穿道服,手指向上面的张奇峰道:“还不快住手!”然后他又转向群众道:“大家听好了,这座庙,自从一千多年前就修建在这里了,从来没人敢随便乱动,就是因为它帮你们镇住了这里的风水,使得这个村里的人能健康安宁。 这个道士根本不懂这里面的东西,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就要拆墙,拆了之后,这里人的有个三长两短,你又该如何善后?” 吴道长换了个风水的说法,他并没有说这墙中的实情。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立马闹哄哄的议论了起来。 我转头看了一圈周围,听到有的人认为此人就是瞎说,阻止我们村的旅游业发展,有的人则感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感觉应该先停一下拆墙的动作。 张奇峰见现场乱了,挥了挥手,大声道:“我们是正规道派,施工也是有合法手续,官方都没有出面,你们也不是知道哪里跑出来搅局的,我看无非就是想要点好处吧。 你们这种人我不会理的,也不要想着从我们这里能要挟到什么好处。 各位村民,圣女庙的扩建,是这项旅游业开发的重中之重,届时这里会打造成一个非常繁荣的村子,各位都会是这个项目的受益人,你们说今天这工作是做还是不做?” 底下群众似乎也开始憧憬将来自己家乡的繁荣美景,这以后发展起来了,那自己家房子不得涨价吗,那以后是不是村里福利也会更多?现在还没改造完,村里已经暴涨了这么多人口,而且比以前繁荣了很多,更别说以后项目结束之后,肯定会更繁华。 有的人想着想着已经流起了口水,自己家可是靠着这条街道的,到时候光收租,这辈子就啥都不用干啦。 于是跳着大喊:“张大师,赶紧拆吧,别管他,估计就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骗子!” “对,快拆吧!” 眼见群众倒向张奇峰,吴道长与王叔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吴道长又大声道:“你那墙边插的五方旗,不就是为了镇邪避凶的吗,如果拆墙没什么事,你干嘛要插五方旗?” 张奇峰哈哈一笑:“你居然还认识五方旗,还算你有眼力,可是这五方旗是为了招五方神灵,但一方平安,福泽万民的,施工前用它,很正常,你不要再吓唬别人了,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不跟你计较,赶紧回去吧。” 说完张奇峰转身不再看他们,同时他附近有不少村里的治安人员开始起哄,让人赶紧把闹事人员,也就是吴道长跟王叔赶走。 在场的所有村民开始群情激愤,大声嚷嚷着让他们赶紧滚。 眼看犯了众怒,今天来阻止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没办法,吴道长两人只好气呼呼的上了车,离开了。 “喂,阳子,吴叔他们这不行啊,没几句话就给弄走啦。。” “哎,那个张奇峰用利益把所有人都捆绑到了一起,谁来了都赢不了,失败也正常。” “那这拆出来事,算谁的?” “算张奇峰的呗,看他怎么解决吧。” 张奇峰看着败走的两人,呵呵一笑,大手一挥,人员机械又轰隆隆开了起来。 有机械的帮助,拆个墙跟切个菜没什么两样,装载机轻轻一推,哗啦啦的就倒了一片。 没有意外的,那些凶魂从倒塌的墙里全部飞了出来,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烟尘,一股股黑雾弥漫出来。 令我大开眼界的是,那五方旗果然奇妙,所有的黑雾虽然不断飞舞,但是始终越不过那五方旗一丝一毫。 正当我赞叹不已时,一辆装载机一不小心把一面五方旗压到了车轮底下,顿时那黑雾犹如决堤的河水一般,从这缺口喷涌而出。 张奇峰见状,拿起一面五方旗,抖手一扔,旗子就飞了出去,像箭一样,准确的插在刚才缺口的位置,立马就止住了黑雾外泄的情况。 张奇峰身边有一矮个的人迅速跑了过去,看着他边喊,还边指着地上的五方旗,跟工头们说着什么。 这一幕,群众们应该都没注意,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转身招呼大雄:“走吧。今天晚上估计有好戏看了。” “啊?咋的啦?” 我把刚才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虽然他刚才及时止住了黑雾外泄,可也跑出来一些,然后让他跟我晚上出来看戏。 第86章 冲突 晚上,刚吃完饭,外面一阵戏曲声又传来,我喊来大雄就往戏台那儿走。 到了这里,一帮老头老太太已经又坐了不少,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台上正表演曲目叫《下河东》的戏,现在正好演到黑脸小将呼延赞,将赵匡胤打的无法招架的片段。 “好。。。” “好。。。” 看着台上精彩的打斗,台下人们传来一阵阵喝彩声。。 大雄大声喊道:“阳子,你说叫我来看戏,真是看这个戏啊?” “呵呵。”我没有说话,让他把尸泥涂上。 他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立马心领神会。 赶紧涂到眼眶跟耳朵上,然后问我:“哪里?哪里有问题?”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再等会。。” 大雄不解道:“你说那些跑掉的凶鬼,真的会来这里?” 我点了点头:“嗯,肯定会来,这里现在是村里目前最热闹的地方,而且这帮老人阳气低弱,容易上身,是最好的宿主。” ”哦。。。。你确定?“ 我笑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看那是谁”我给他指了个方向。 大雄看了一眼:”嘿。。。是吴道长跟王叔啊。他们来啦!“ 我没有说话,又指了另一个方向让他看。 大雄一看,又叫道:”咦。。。是那个张奇峰啊。“ 我点了点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确定了吧。他们都已经到场了,那些鬼魂肯定会来。” “哦哦。。。” 又过了一会,我推了推大雄:“嘿,来了,看戏台两边!” 大雄抬头一看,果然,戏台两边已经钻出好几只鬼兵,趴在戏台两侧注视着台下的观众,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台上的乐师跟戏子。 然后突然又扭头看向底下的观众,有一只鬼兵‘嗖’的就窜了下去。 爬在一个老头身上嗅了嗅,然后一下钻入了老头的身体。 只见那老头突然打了个冷颤,人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身后的观众大喊:”喂,前面的,挡住了,坐下。“ 老头也不动,似乎里面的鬼兵正在适应着这具身体。 戏台两侧的鬼兵见状,纷纷窜了下去,寻找着自己的宿主。。 一时间,台下晃晃悠悠立起来十几个人。 人群顿时吵开了,大骂着让这些人赶紧坐下,发什么神经都站了起来。 忽然,这些被附身的人举手就朝着身边的人打,有的直接操起地上的马扎就往别人头上抡。 ”啊。。。。李双全,你t娘的有病啊,让你坐下就打人。。。哎呀。。“ ”哎呀,打人啦。。。打人啦。。。“ 台下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被附身的人见人就打,吓的人们四处逃散,远处的观众踮起脚看着打斗的人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台上的戏子看到这情况,愣了一下,奏乐声也戛然而止。 停了几秒后,乐声又开始奏乐,戏子一听,也赶紧开始表演。。 这帮戏班,看来也是走南闯北的见多了,台下的突发情况,此时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继续卖力的表演。 大雄推了推我,急道:“喂,是不是该咱们上场了?” 我一看,他把金蚕手套都戴好了,就差加持神术了。 我按住他,说先不急,咱们就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动手的。 果然,我话刚说完,张奇峰身边有一高一矮两个人跑了过来,迅速钻进人群。 只见那高个子力气非常大,一把就抓住被附身的人,像拎小鸡一样拉过来,然后用手中一根大棒一捅,鬼兵就被撞了出来,然后大棒一挥,鬼兵就被砸的灰飞烟灭。 而那个矮个子身形非常灵活,闪转腾挪,游走在人群间,时不时的,手指像剑一样击出,直指被附身人的眉心,鬼兵就被弹了出来,然后再杵向鬼兵,鬼兵竟然也直接被打散。 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鬼兵,就被二人消灭了一半,那些没被附身的人,此时也吓的早就跑没影了。 现在台上的乐师也不奏乐了,戏子也不唱了,都呆若木鸡的看着台下他们两人不停的对着一帮发了疯的老人又是戳又是拿棒捅的。 又过了一会儿,剩下的鬼兵也被全部消灭,那些刚才被附身的人此时跌坐在地上,一个个满脸迷茫地看着周围,所幸这帮人被附身时间并不长,那俩人也并没有下重手驱除他们身上的鬼兵。 那个矮个子拍了拍手,朝着坐了一地的人喊道:“好了,年纪大了就不要老往外跑,你看看,跑出来受点冷,就头脑不清楚了,赶紧回家。都起来赶紧走。” 两人手脚麻利的扶起这些老人,又推又劝的都给撵回去了。 此时的场地上,一下安静了,台上不唱戏了,下面的人也不说话。 大家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大雄悄声道:“哇,那俩人看着挺厉害啊。”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先不说他们法术如何,单看这身手就不是一般人能打得过的。 “怎么样?戏好看吗?”张奇峰先开口了,喊了一声后,看向吴道长跟王叔那边。 “哼。。。马马虎虎吧。”王叔抽着烟,没有看他。 张奇峰笑道:“哟。那听你的口气,你们要比我这两个手下强的多喽?早知道我们就不动手了,让你们来处理。” 吴道长笑了笑,开口道:“这本来就是你们捅出来的事,自然应该由你们负责处理,哪里有我们帮你们擦屁股的道理。 至于你这两个人,呵呵,我们内地道派高手众多,这种角色,只能算是垫底罢了。” 一高一矮两人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矮个儿上前一步骂道:“老杂毛,你很厉害是吗?你在爷爷手底下绝对过不了三招。” 王叔一听就炸了,骂道:“小兔崽子,你tm嘴里放干净点,论资历,你应该喊这位一声爷爷,赶紧跪下认个错,我们兴许能饶你一顿打。” 一高一矮两人顿时哈哈大笑,矮个此时朝张奇峰看了过去。 张奇峰嘴角一撇,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矮个顿时脸色一变,口中喊道:“谁饶谁,打过就知道!”说完就闪身冲了过去。 张奇峰冲着戏台之上懵逼的老板甩出一叠东西,戏班老板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沓钱,然后惊讶的看向张奇峰,不明所以。 张奇峰喊道:“戏接着唱,不要停!” 戏班老板顿时眉开眼笑,管他们谁打谁,这钱可是真钱啊。 老板喊道:“好嘞!!老板,您想听哪段啊?” 张奇峰:“就刚才那段。” 戏班老板道:“好嘞!”然后转身朝自己戏班大叫一声:“开活!祝这位老板大富大贵,发大财。” “锵。锵。锵。锵。锵。锵。锵。。。” “铛。。。” “哈哈哈哈。。。我还怕你个小娃娃!”台上扮演的赵匡胤喊道。 “昏君还敢讲大话!” 扮演呼延赞的人唱道。“尔是蛟龙拔去尔头上角,是猛虎打掉你满口牙!” “哇。。。呀呀呀呀呀呀。嘿,看打!”赵匡胤喝道 呼延赞举起兵器攻击,与那赵匡胤打在了一起。 台下,矮个也扑到了吴道长跟前,只见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笔直的朝着吴道长扎去,吴道长也右手握拳,与他二指撞到了一起。 本想着,他这俩手指头怎么能碰得过拳头,结果二人一碰之后,双双退后。 吴道长立即捧起自己的拳头查看,表情震惊。看来是受伤了。 矮个子得意道:“呵呵,老胳膊老腿的,不行我让你用武器。” “猖狂!” 说完,吴道长挥拳又迎了上去,这次他不再跟矮个子硬碰,选择避开他正面攻击,迂回向他进攻。 谁知这矮个子异常灵活,吴道长依然讨不到好处,过了几招之后,只能堪堪躲避,在躲掉几次攻击之后,被对方一指戳到右肋,侧着身子踉跄着朝左侧倒了出去。 矮个子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吴道长的右手,然后右手双指蓄力,准备再次攻击。 ”啪——“ 一声脆响,一条长鞭甩了过来,重重的抽在矮个子的左手臂上,这一鞭力道极大,矮个子的袖子也被抽出一条长长的鞭痕,露出了里面的血肉。 剧烈的疼痛让矮个子放开吴道长,闪身跳出了几步,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痕,又愤怒的看向拿着鞭子的王叔。 王叔上前,将吴道长护在身后。然后长鞭环绕周身一圈,‘啪——’又是一声脆响。 “啊——” 一声大喝传来 只见那大个子举着大棒朝着王叔冲了过去,看他应该跟大雄一样,走的是力量型攻击路子,脚步势大力沉,每跑一步,地动山摇,像一辆卡车冲了过来,气势骇人。 王叔手持长鞭站立仔细观察,他既然是长鞭,属于远程攻击,自然就不会跟这大个硬碰硬。 王叔迅速甩动长鞭,鞭子绕了一圈,狠狠的抽向那狂奔而来的大个子面门。 我本以为这力量型的人速度一定快不了,结果这大个子的反应让我知道自己想错了。 第87章 高手 他看着袭来的长鞭,迅速抬手,大棒挡在了面前,鞭子不偏不倚,刚好抽到了他那根大棒之上。 接着,他挥起大棒,就朝王叔砸,这棒子似乎有千斤巨力,但凡被蹭一下,估计都得骨折,王叔赶紧躲避,顺势跳到了大个子身后一段距离,反过身,长鞭一甩一下就缠上了他的棒子。 他这是想先卸了对方武器,鞭子一缠,他迅速一拉,想趁对方不备,使对方脱手。 结果这一拉,只感觉像是缠到了大树上一般,怎么使劲都拉不动。 大个子转身哈哈大笑,用力朝后一挥大棒,然后一把抓住上面的长鞭,然后朝后猛的一用力,王叔竟然被扯了过去。 大个子扔掉棒子,改握拳,准备一拳轰出去。 突然,我感觉身边一阵风扫过。再看,大雄已然射了出去。速度极快,几乎留下残影 。 眨眼间已经到了那大个子附近,双手握拳,对着大个子肚子就撞了上去。 开了神行术,神力术的大雄,力量跟速度都翻了几倍,这一击,直接就将那大个子撞的倒飞了数米。 “卧槽。。大雄。” 大雄得意的冲我一笑,然后转身对着王叔道:“您瞅我来跟他打一场。” “哈哈哈哈。。。。”附近站着的矮个子突然笑了,然后听他说道:“想不到你们就这点水平,也敢来挑衅,不是偷袭,就是以多欺少。哎。。。看来内地高手,也不过如此啊。” 吴道长此时捂着右肋,表情似乎有些难受,没有说话。 王叔也没有理他,冲着大雄道:“你躲开,不用你跟他们打,小心受伤,这两个混蛋有点棘手。” “嘿嘿,他个头再大,不也被我打的躺地上了嘛。” “呵呵呵呵呵呵。。。”被撞倒在地的大个此时忽然笑了起来,中气十足,一点都没有被重击后受伤的样子。 那大个子开口道:“小子,就这能耐啊?你是有多可笑,居然想跟我拼力量是吗??” 大雄转头看着他,一脸的惊讶。 晕,不好,我们这群人似乎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而且那个张奇峰压根都还没出手。这差距有点大了。 我得怎么帮点忙!想到这里,我迅速手掐指诀,默念五雷咒,引出雷电,击向离我最近的矮个子。 谁知那矮个子反应非常灵敏,看到我射来明晃晃的电流,轻松的就躲了过去。然后身形突然一转,一下就朝我扑了过来。 艹,打蛇随棍上啦。。。 我避无可避,赶紧右手掏出一张雷符,反手藏好,想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给他来一记掌心雷。 待他扑到我近前,我右掌迅速拍出,结果他速度更快,一下就闪到我左边,双指朝我胸口戳了过来。 我赶紧抬起还打着石膏的左臂抵挡。 ‘嗵——’ 石膏被他一击洞穿。 还好,挡了一下。。。 我正暗自庆幸,他顺势又双指化为掌,朝我脸上扇了过来,我赶紧又举起左臂挡。 ‘哗啦——’ 一声,左臂上的整个石膏被他一巴掌拍的稀碎,全掉到了地上。。 “停!住手,判官指,退后!” 一声大喊传来。 面前的矮个停下了又举起来的巴掌,缓缓的放了下去,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一看,居然是张道长!太好了,太及时了,这要是被这矮子一巴掌扇脸上,那我这张帅脸最少得肿好几天啊! 哦。。。原来这矮子叫判官指啊。。指上功夫确实了得。 张道长走了过来,看着碎了一地的石膏:“正阳,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活动了一下左手,感觉没什么事,估计都已经长好了,然后摇摇头:“没事,谢谢张道长。” 张道长冲着矮个子摆摆手:“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吧。” 矮个子不为所动,转身看向了远处的张奇峰。 张奇峰此时从戏台的方向转了过来,扫了我们一眼,然后鄙夷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朝着一高一矮两人挥了挥手,三人便一起离开了。 张道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向大雄他们:“各位,不好意思,都没什么事吧?要不要我来帮忙看看?” 吴道长手一挥,一下扯到痛处,表情痛苦道:“不用,今天是我们技不如人,不劳你的大驾了,老王,我们走。” 王叔收起长鞭,路过大雄的时候,拍了拍大雄的胳膊。然后看了我一眼,跟着吴道长一起上车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去,张道长与大雄朝我走了过来。 大雄对着张道长感激道:“太谢谢您了,张道长,要不是您来,我们这顿胖揍是少不了了。那两个家伙也太厉害了。” “哦,呵呵,他们是张奇峰从我们那边带来的高手,那个矮个子绰号判官指,点穴功夫非常厉害,那个大个子,绰号黑金刚,从小天生神力,这两人不但法术厉害,格斗的功夫也十分了得,在我们那边成名已久了。” “哦。。。怪不得。。” 我俩点了点头,今天真是遇到高手了,大开眼界啊。 “就是不知道吴道长怎么样了,看他样子好像受伤不轻。。”大雄担忧道。 吴道长说道:“嗯,肋下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他被击中,估计骨折是少不了的,不过那判官指没下死手,如果他下死手,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了。” 我惊讶道:“啊,骨折还不厉害?还会怎么样?” “刚才我说了,判官指一手点穴功夫十分厉害,如果那一击,他要故意下死手,现在吴道长已经爬不起来了。” “啊。。。。” ”啊。。。。“ “行啦,你们俩赶紧回家吧。” “哦。。” “哦。。” 第二天,上午,我跟大雄提了点水果去王叔家里。 想看看吴道长的伤势怎么样了。 刚到了他家大门口,就看到好多汽车把胡同都快堵住了。 进了院子,看着最大那间东屋有人进进出出的,里面还坐着不少人,正在闹哄哄的相互说着话。 我们看到吴道长也在里面坐着,没去打扰他,找着王叔,把水果放下,问他吴道长的伤怎么样了。 他说昨天晚上就去医院看过了,肋骨骨折,绑了胸带,开了药就回来了,问题不大。 然后我们又问他说隔壁屋干嘛呢,这么多人,开什么大会呢这是。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些人都以纯臻道为首的内地道派,是周边各个地区道观的道正,一观之主,这次受吴道长之邀,过来商讨一下关于如何应对强势入侵的正源道。 哦。。原来是吴道长叫来的帮手。。 这场面可真热闹,难得一下子能见着这么多道士开大会,这得瞅瞅。 于是,我俩也挤了进去,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听着人们相互聊天。 “来来来,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都不要说了,听吴道长讲两句。”这时,有个人敲了敲屋子中间的火炉,站起来说话了。 屋内众人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此人旁边的吴道长。 吴道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抽着烟,示意大家都坐。 “今天,吴某人非常感谢大家的远道而来,咱们得有将近二十年没这么坐在一起了吧,这次因为鸣家这个事,大家有幸能再坐到一起,我吴某人感觉是三生有幸。” 众道长听到此话,纷纷作揖点头,说吴道长客气了。 吴道长接着说道:“鸣家这次卷土重来,对十几年前未了的心愿,是志在必得,这次倘若让他们集齐了那三魂七魄,势必会改变以往我们每个道派发展的格局。 所以,今天叫大家来,是希望能重现十几年前,我们各家道派万众一心,齐心协力抵御外敌的强大力量。” 话刚说完,众人纷纷鼓掌。。。 掌声停止,刚才敲炉子的那个人首先站起来说道:“嗯,吴道长说的好,我洪某人认为,这件事,本来就是大家的事,今天来,就是听你安排来了。大家说是不是。” “嗯。。。是啊。” “是啊。。” 这时,有个人问道:“吴道长,据说昨天晚上,你与他们交过手了?而且还受了伤?” 吴道长听完,点了点头,解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绑胸带。 “咝。。。哎哟。。。。”众人一看,发出一阵轻呼声。 又有一个人说道:“看样子,吴道长这是,肋骨断了吧。” “嗯。。” “哟。。。吴道长一身功夫在我们之间来说,实力不弱啊,居然也在他们手下受了伤?” 刚才姓洪的那个道正接口道:“哼。。交手自然有输有赢,哪能次次都赢。” 对方回道:“哦,,那是自然,不过我是想说,对方这次强势来袭,肯定有了不少准备,不但资金充足,而且实力不弱,恐怕。。。不容易抵挡啊。。” 洪道长眼睛一瞪,大声道:“不容易抵挡,也得挡,难道就让人家随便跑过来,骑咱们头上撒尿??” 另一个人说道:“挡,也得有个挡的章程,怎么挡,拿什么挡,都得说清楚,你纯臻教家大业大,损失点不怕,我们小门小派,损失一点那可就是倾家荡产啊。要我们动手,有什么好处?” 第88章 开会 洪道长一听这话,脾气立马上来了,指着此人道:“老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没做事,就想着要好处,给你脸了是吗?我。。。。” 吴道长拍了拍洪道长,打断了他,然后站起来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今天大家来,是为了共同的利益,并不是为了我吴某人的利益,或是我纯臻教的利益。 现在人家还没在内地成气候,就敢张牙舞爪,倘若将来道教协会被正源教上了位,我想,在座的各位,恐怕日子都不会好过吧。” 刚才姓马的道长反驳道:“他们目前只是在你的地盘撒尿而已,说句不好听的,也可能只会跟你们纯臻教对着干,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嘛。 你们纯臻教李会长现在管着整个内地的道派,势力最大。我看,正源教不一定就会染指我们的地盘吧。” 不等吴道长发话,屋里有一位道长说话了:“马道长,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枪打出头鸟?这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马道长冷哼一声道:“道理我懂,不过我更相信,不管谁当家作主,我们这些小道派,也都只是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而已,那既然这样,我何不坐山观虎斗?反正出了力,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洪道长火了,叫道:“那你今天来干嘛来了?你闲的啊?那你还不赶紧回去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去?!” 马道长一听,立马一拱手道:“告辞!” 说完转身就朝外面走,跟着他一起走的还有四五个与他交好的道长。。。 我与大雄看得面面相觑,想不到开个会,还能开的吵起来。。。 看着以马道长为首的几人离去,在座的人纷纷开始声讨起来。 洪道长率先说道:“这姓马的不是个什么好鸟,当初他有两个徒弟行为不检,被协会给除了名,一直怀恨在心,几次三番闹事,都被顶了回去,这次来这里,我看他就是存心恶心人来了。” 吴道长抬手压了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要走也是他们的自由,我吴某人也不会挽留,能留下来的,都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我已经很高兴了。“ 有人说道:”吴道长海量,不与那帮人计较是对的,我想问一下,不知这个官方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吴道长答道:“官方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对于这件事,他们不会干涉,但明确表态,不能有严重的人员伤亡。更不能波及老百姓,最好是一点都碰不到平民,只能双方私下悄悄解决。” 另一个人说道:“哼,要我说,这拳脚无眼,谁能绝对保证没有一点伤亡,想当年那场大战死了多少人啊!说白了,这官方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反正谁输谁赢,他们也照常收他们的税,别给他们惹麻烦就是了。” 先前那个人点了点头:“对,官方就是这个意思。”然后他又看向吴道长问道:“呃,那不知协会那边是什么意思??” 吴道长笑道:“协会这边完全是支持我们这次的行动的,当然也不会是口头支持,这件事结束之后,在场的每位道友各自的道观,都会增加五个道士证的名额。” 话音刚落,顿时在场所有人脸上挂上了满意的笑容,纷纷拱手表示感谢。 “呵呵,还是吴道长想的周到啊!” “对啊,姓马那个蠢货,一张口就要好处,好像谁欠他似的,其实人嘛,你只要肯出力,怎么能亏待了你不是?” “就是就是” “哎,关键是大家团结一心,没什么是办不成的。” “说的对,我倒要看看这个正源教怎么撒野。” “哼。到时候我要第一个上,谁都别拦着我。”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喜气洋洋,融洽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这是要准备干架的样子,反而有点像是刚发了工资般的喜悦。 “大家静一下,现在让吴道长安排一下后续的事情。”这时,洪道长又敲了敲炉子。 吴道长见众人安静了下来,清清嗓子道:“有一句话,刚才那个马道长说的没错,这次鸣家携正源教重来,肯定是有了万全的准备,我猜想,十几年前丢掉的一魂,应该被他们找到了,这个暂且不论。。 目前我们手里还有两魂,先说其中封印在庙中这一魂,他们现在已经在着手拆墙,并清除墙内封印的守卫鬼兵。 这鬼兵虽多,但并不算十分棘手,被他们清除干净是迟早的事,不过庙中内墙封印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如果没有真正的五行高手来破解,用别的办法的话,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被攻破的可能,这个地方我很放心。 这另外一魂才是我现在比较担心的,大家都知道,这一魂当初依然被留在山里封印,此处的封印比较薄弱,我想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应该会先取这山中这一魂。” 有人问道:“吴道长,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他们找齐了三魂,但是拥有七魄之人,十几年前就葬身黄河,他就算有了三魂,能翻多大浪?” 吴道长摇摇头道:“不,这个我们先不作考虑,这其一:当初七魄之人是不是真正葬身黄河,有待考证。 其二:就算没有那七魄,他可以重新再找宿主,虽没有之前的通灵体质,但凭着他的本事,千年之前能混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未必千年之后就不能颠覆我们现在的道教格局。 所以这个事,一定要将它扼杀在摇篮之中。” 洪道长出声道:“嗯,吴道长说的有道理,那有什么指示,你就安排吧。” 吴道长点点头,看向他道:“老洪,这次,你安排人盯着山里那一魂的动静,如果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洪道长拱手:“收到,我带人去盯着。” 吴道长:“嗯。”然后又冲另外几个人说道:“你们四位,分别盯着村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封印石,不能让他们破这封印破的那么轻松。 只要有动静,就想办法上去阻拦,并且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那四人拱手道:“收到,我们会盯住的。” 吴道长点了点头:“嗯,至于其他道友,你们随时注意消息,一旦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上去支援。” “明白。。。” “收到。。。” 我与大雄在屋里听得越来越迷糊,完全听不懂他们在研究什么东西,干脆就找王叔了。 大雄疑惑道:“王叔,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开会呀?” 王叔抽着烟摇摇头:“我只是个散人,不喜欢拉帮结伙的,他们研究他们的,我只在用得着我的时候帮帮忙。” 大雄道:“嘿嘿,您跟吴道长的关系就像我跟阳子,铁哥们儿,有事一定一起上。呵呵。” 王叔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大雄,呵呵一笑。。 我感觉大雄说的不对,王叔与吴道长的关系,更像是合作关系,并不是好哥们儿一样的关系,这其中必定有不为我们所知的故事。 当然我也不会去问他,问了,他也不告诉我。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墙一天一天的拆着。。。 时间来到了十二月份,村里所有的工程,都在前一个多月就停工了,目前只有围墙还在拆着,拆除的工作不像新建,它并不受天冷影响。 所以目前就是白天施工队拆墙,晚上张奇峰的人负责出来清理掉那些困在五方旗阵中的鬼兵,偶尔有漏掉的,就在全村找,找到再消灭。 至于那天听到吴道长他们说的那些封印什么的,似乎张奇峰这边正安排人在动那些封印石,期间双方冲突不断。 我们没去看,但不是因为不想去,其实我们也好奇,想去看看,不过张道长看我们看得紧,不让我们去。 张道长自从那晚看戏的老人们受伤,帮他们治伤之后,就入驻到了我家。 说白了就相当于在我家坐馆了,他负责中医,我爸负责西医。 他还投资进了不少中药,与我爸的药房放在了一起,平时就给人免费看病,望闻问切的,给人抓药费用也很低,有的穷一点的老人过来抓一点中药,他甚至连钱都不要。 我爸平时就负责给人打针、输液之类的,有的人头疼脑热,想见见效快,就会找他买西药。想调理身体,温和治疗,就由张道长开中药。两人倒是配合默契,不但不冲突,反而还给我爸增加了不少求诊人数。 因为医术不错,乐善好施,很快就在周边村子出了名,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长长胡子的正源教道士,给人免费看病,开药的费用还比别人便宜的多。 一时间,我家的人暴增了好几倍,几乎每天回来,都有好多人在药房等着看病。 所以张道长干脆直接掏钱,把西厢房朝外面街道打通了,开了窗户,开了门,直接从外面就能进出。 并且把这西厢房里的药全都搬到了南房,南房就专门当药房,西厢房就专门只做门诊室。 我对张道长的到来是非常高兴的,家里多了个人,热闹了不少,一天三顿饭,我们都在一起吃。 平时在张道长不忙的时候,还会指点我一下道家基本功法的修炼。这使得我的修炼轻松了不少。 之前一直卡在第六阶段的修炼没有寸进,通过张道长的指点,终于通过了第六阶段,这让我欣喜不已。 第89章 瘸猫(1) 随着年关将至,一批一批打工者结束了一年的辛苦工作,从外地纷纷回乡。 每年这个时候,就使得我们这个小县城经济快速增长,好多平时生意一般的店铺,趁着这一段时间,都能挣以往几倍的钱。 刘小茜家的饭店从半个月前开始,就已经天天爆满了,店里每个人都忙的脚不沾地,刘小茜因为每天回去得帮忙,所以上课睡觉的时间也变长了,频率也变高了。 这看得大雄心疼不已,一有空就拉着我上她家帮忙,不但中午一会儿功夫要去,甚至每天晚上得忙到十一点多才结束,我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好舍命陪君子。。。 刘小茜家现在不光做堂食,连外卖也做,不过不走网上平台,就是就近客户订餐的话,就由服务员给送过去。 所以我跟大雄去了帮忙之后,这外卖员的角色就由我俩来充当了。 这个活倒也不累,就是等厨房做好了,拿上餐盒,按着纸条上的地址送过去就行。 累是不累,就是冷,大冬天的,我俩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挨个送。 不过刘小茜妈妈给我们配了护腿,手套,头套之后,就好多了。 今天晚上送餐,刚刚分到我这里的是几个附近医院里的单子,这地方我熟,最近常去。 轻车熟路来到医院,照着单子上写的科室,挨个给送了过去,这些点餐的客户,一般都是老客户,订餐的时候,就已经把钱给转过来了,所以我们直接找到人,放下餐,打个招呼就行了。 等到我送到最后一份时,我看了一下单子上的信息:妇产科,韩梅,电话:xxxxx。 咦,这倒是个新客户,以前没送过。 不过医院里的科室我倒是都熟,没去过,至少也都路过看到过。而且医院里导引牌很醒目。 很快我就来到了三楼妇产科门诊室,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你好,美味斋送餐的。我找韩梅。” 阿姨一听,扭头冲里面说道:“咦,小韩,你订饭啦?” 这时,从里面走过来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眼神疑惑的看着我:“嗯?没有呀,是不是送错了?” 我一听,然后又看了一下手里的纸条,韩梅,没错呀,然后又念了一遍手机号,问她是不是这个号。 她更加疑惑了,点了点头:“没错,是我的手机号呀。可是我没点过外卖呀。” 我把手里的纸条给她看,她仔细看过后,确认是自己的名字跟手机号,可是她很确定自己没点过餐,而且都没去过这个饭店。 呃。。。那这就奇怪了。 我猜道:“是不是你朋友给你点的呀?” 她后,想了想:“应该不会。。。”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刚才那个开门的阿姨在后面说道:“小韩,没准是你接诊的哪个产妇家属替你订的饭呢,既然都送来了,就放下算了,总不能扔了吧。” 韩梅皱着眉头点点头:“哦。。好吧。”然后看着我说:“那谢谢你啦。” “不客气。。” 于是我就把餐给了她,说不定就是谁帮她订的的呢,反正纸条上的信息没错。 跟韩梅的第一次接触这就算结束了,本来我也没当回事。 可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三天里,每天都会有她的订单,每次我送过去,她都是一脸疑惑,看来她也始终不知道是谁帮她订的饭。 不过这也不关我们的事,饭店只负责接单收钱,出餐,送餐,正确送到地方就完事了,谁管那么多人家的闲事。 结果这天晚上,等我们都忙完,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这个韩梅找上门来了。 刚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到她,不过经过这两天的送餐,她对我很熟,径直就朝我走了过来。 “嗨,你好啊,师傅。” 我愣了一下,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她,不穿白大褂还差点没认出来,此时看着她眼圈有些红红的,好像哭过似的。。 “哦哦。你好。” “你还记得我吗?这两天都是你给我送餐的。” 我赶紧点点头:“哦哦,知道知道,韩大夫嘛,您是。。。要吃饭吗?我们饭店今天下班了。” 她摇了摇头:“哦,不,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想找一下老板,问个事。” “哦。。。”我朝收银台指了过去,指着正在盘点的刘小茜跟她妈妈说道:“那位阿姨是老板,您过去问她吧。” “哦。。好的,谢谢。” 大雄看着走开的韩梅,问我:“喂,那个女的干嘛?” “不知道,她说过来找老板,问个事。” “啥事啊?” “日,我咋知道,你过去问人家去。” 大雄真就还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趴在收银台一边听着人家说话。 晕,这都几点了,回去就不早了,还操这个闲心。。。 没办法,我干脆坐在一边的饭桌上等着大雄在那儿八卦。。 等着等着,突然,一阵哭声传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那个韩梅竟然捂着脸在哭,刘小茜跟她妈妈,还有大雄,在不停的安慰着她。。 这奇了怪了,怎么问个事,还哭上了? 只见那韩梅哭了一会儿,然后拿着刘小茜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说了声谢谢,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这下我能理解大雄那八卦的心态了,我现在也被整的满脑子的好奇,赶紧走上前问他们这是咋了。 大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我一脸懵,然后看向刘小茜。 刘小茜也是一脸懵:“那个姐姐,刚才过来问我们,说是每天有人给她订餐,可是又不知道是谁给她订的,所以她来想问问那个订餐人的电话是多少。” 很正常啊,我点了点头:“哦。。然后呢?” “那个订餐的人一直都是在w-x上面订餐转钱的,没有电话号,不过我们把对方的w-x给她看的时候,她就哭了。” 我纳闷道:“就这??” “就这。。。” “这倒奇怪了。。。”我想不通。。 大雄一挥手:“嗨,不用想那么多,明天再送餐,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刘小茜皱眉道:“这不太好吧,随便打听客户的事情,咱们跟人家又不认识。” 大雄嘿嘿一笑:“客户是上帝嘛,咱们要随时了解客户的心理活动,才能更好的服务客户。” 我笑道:“你就是想八卦,别扯那些没用的。。” 大雄眯起眼睛问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一下她为什么这个反应?”说完,又看向刘小茜跟她妈妈。。 第二天中午,果然又接到了韩梅的订单,消息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转账跟订餐信息。 大雄看到之后,一把拿过餐,说今天他来送医院里的单子,让我送别的地方,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等到我把餐都送完回来,还没见着大雄回来。。 我问刘小茜,她说大雄去了医院,还没回来呢。。 哎。。。。这个大雄,忙都忙死了,还想着八卦。。 正准备打电话催他的时候,大雄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餐。 来到我们跟前,一把就把餐递到我手里:“那。今天这份餐是送不出去了。” 刘小茜疑惑道:“啊?哪一份啊?” 我拿起餐盒,看了看上面贴的纸条:“韩梅??怎么啦?她没在?” 大雄喝了口水道:“哎,别提了,人是在,可是目前吃不了任何东西。” 我催促道:“到底怎么了?” 大雄缓了口气道:“这个韩梅昨晚自杀啦!” “啊——!!!!”我跟刘小茜一听,脑袋顿时像炸了一样。 大雄赶紧又补充道:“嘿嘿嘿,别着急,听我说完,人没死成,现在搁监护室呆着呢。情况稳定,死不了,算是自杀未遂。。。”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自杀呢?” “对呀!” 大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啊。。。。” 我俩被大雄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说的一脸懵圈。 我骂道:“你个混蛋,突然装什么情圣啊,你肯定打听到内幕了吧?快说呀。” 刘小茜:“就是就是,快说。” “哎,说出来都是泪啊,刚才我在韩梅那个科室跟一个护士姐姐打听清楚了。。。。。” 据大雄打听得知,这个韩梅呀,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从小俩人感情就一直很好,这个男的毕业后一直在外面打工挣钱来着,听说最近几年混的还不错,买了房买了车,然后彩礼也准备好了,本来打算去年腊月底就结婚呢。 结果就去年大概这个时候,这男的提前回来准备婚事,然后自己开车往回走,在高速上不小心出了车祸,人当场就死了。 韩梅当时听到消息,人都哭晕了好几次,饭吃不下,也不见人,好不容易才被家里人给劝了出来,她自己也不想家里人担心,然后想来医院上着班,忙起来,可能就会好一些。 可是就算这样,医院里好多人也经常能看到她偷偷抹眼泪。每次听到别人说男女朋友,或谈婚论嫁的时候,她也会赶紧躲开,再找她的时候,就看到她眼睛红红的。 所以大家平时在她跟前都比较避讳,很少说些男女之事。 第90章 瘸猫(2) 听到这里,我心中感慨万千,这可真是天妒良缘啊,这事对韩梅来说,真的是太残酷了。 刘小茜此时没有说话,眼眶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着转。 大雄轻轻敲了敲桌子道:“你们先别急着感慨啊。事情到这里没有结束啊,反而是变得离奇了。” 我们看向他,没说话,等他下文。 大雄指了指桌上拿回来的餐,神秘兮兮道:“你们猜猜,这是谁给她订的呢?” 我回道:“该不会就是她那个死去的男朋友吧?” “对呀!!”大雄顿时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除了她死去的男朋友,谁会让她有这么大反应呢。不但追到饭店里来查,查到之后情绪崩溃,大哭后自杀。除了为情所困,我想不到其它的了。” “对呀,我拿出来那个男人的w-x号让那个护士姐姐看,她认出来了,说这就是韩梅男朋友。” 刘小茜满脸惊诧,擦了一把眼泪问我:“可是。。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她男朋友的鬼魂回来了?” “肯定是,对不对,阳子。”大雄一脸笃定。 我摸着下巴,边思考边点了点头:“我一点也不怀疑是她男朋友回来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等到一年之后才回来,回来不见她,而是每天给她点餐。。。” 大雄不耐烦道:“可能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怕吓着她吧,只能每天给他点餐,默默照顾她。” 我点点头:“也许吧。。。” 刘小茜缓缓问我:“正阳。。。你。。。能不能去帮帮她呀。她命好苦,能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呀?” 我摇摇头,无奈道:“哎,人鬼殊途,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 不行。。这不是帮她,这只是在害她。 生者已逝,活着的人应该继续珍惜当下,对生命怀有感恩之心。” 大雄听完,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刘小茜不甘心,摇了摇我的胳膊:“那。。那你至少帮他们见一面可以吗?她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说完,她又向大雄投去求助的目光。 大雄哪里受得了这楚楚可怜的眼神,立马说道:“阳子,你就帮帮她呗,反正对你来说又不费什么事儿。” 我无语的看着他俩,叹了口气。。 “好吧,就说帮,你们感觉应该怎么帮?” 大雄出主意:“把那男的魂招回来呗,让他们见一面,互诉一下衷肠,让那男人的鬼魂也劝劝她,看开点,别再寻短见了。对不对,小茜?” 刘小茜听完,赶紧不停的点头:“嗯嗯嗯,行,他们的感情这么深,那男的肯定会劝她的。” 听他们两个出的主意,我摇摇头:“这见一面,也或许会再加深她对死者的不舍之情,不一定就能对她有劝解的用处。” 刘小茜急道:“就先试试呗,我们也会帮着在一边劝她的。是不是大雄。” 大雄也急了,推了我一把:“就是啊,我说阳子,平时你也不这么磨叽呀,今天这是咋了,到底能不能行吧,你赶紧的。。” 我生气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说不行嘛,只是想跟你们再探讨一下这个事而已嘛,一个个猴急猴急的。” “还探讨个屁啊,再探讨,她说不定又想着自杀了。。” “行行行。明天,明天好吧?明天就过去。” 第二天中午,我们居然又收到给韩梅订餐的订单了,看来,她男朋友的鬼魂并不知道她自杀的事情,从她前天晚上自杀之后,依然不停的发订单。 大雄拿了餐,就准备送去,让我先别去,他先去打个前阵,把她的事聊开了之后,再约她晚上进行招魂的事,好让她有个准备。 我一想,大雄这么安排倒是也合理,于是同意了。 刘小茜拉住大雄,说也要跟着去,大雄想了想,说有个女孩子一起也好,于是就一起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回来了,说一切都谈妥了,韩梅刚开始很激动,聊了一会儿,就答应晚上会等我们过去。 终于等到晚上,大概九点来钟的时候,饭店人还不少,刘小茜跟她妈妈请了个假,就跟着我们跑了出来。 到了医院之后,打开韩梅的病房,她就在床上躺着,旁边还有个年长的阿姨。 韩梅见我们来了,对那阿姨道:“妈,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朋友来了,我跟他们说点事。” “哦。。行,那你们先坐会。” 阿姨笑着跟我们打了一下招呼,就出去了。 见韩梅挣扎着想起来,我连忙让她躺好,不用起来,要好好休息。 我指着她手腕上包扎的伤口:“手感觉怎么样了?” 她的脸还有些苍白,笑了笑道:“已经好多了,谢谢你能来,师傅。”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大雄跟刘小茜:“具体的情况,他们都跟你说了吧?” 她点了点头:“嗯,说了,今天中午他们跟我说的很清楚。之前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饭店的服务员,没想到,居然是懂阴阳的师傅。” 我郑重的跟她说道:“其实,你这个事,我本来不想插手,不过架不住他们不忍看你年纪轻轻就自寻短见,非要拉我过来。 所以,我的意思是想提前跟你说清楚,如果把你男友的魂招回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情绪,不要做出什么傻事,要不然,不说你一了百了的痛快了,我们可就麻烦大了。知道吗?” 事关人命,我感觉我必须得跟她说清楚,不能跟她客气,这种事,要让她心里有准备,要不然她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属于吃力不讨好。 她听完我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师傅,你放心,我已经都想好了,前天晚上,我确实是有些激动了。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这一年来是怎么过来的,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他,梦到我们一起回到小时候,梦到我们一起结婚,生孩子,每次做梦,我都会哭醒。 醒了之后,想到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接着再哭。。 我们科室的工作一直都很忙,经常顾不得吃饭。所以我胃口总不好,以前他总是在饭点的时候,为了照顾我吃饭,经常给我订餐送过来。 所以,前天晚上我发现给我订餐的人居然是他,我就知道,他肯定还没走。 可是,他没走为什么不来直接见我,我那天越想越气,越想越急,就想着,如果我死了,变成鬼,一定就会再见到他。所以。。。。。。。 不过现在,我冷静下来了,如果我死了,我爸妈会伤心死的。。。。 所以我现在只是想再见见他,跟他再说说话。。。” 看着她说着说着,泣不成声的样子,我们也很难受,虽然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依然让我们感同身受。。 我让她冷静一下,不要再哭了,要不然一会影响招魂。 她一听,顿时止住了哭声,三下两下把脸上的泪抹去,说没事,她可以的。 我待她情绪又缓和了一会儿,问她:“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嗯,准备好了。”说完,她从床下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毛衣“这是当初我买给他的,他很喜欢这件毛衣,当时他出车祸时,穿的就是这一件,后来我悄悄的留了下来。” 我拿过毛衣看了一下,虽然明显看得出已经被她洗过,但是上面依然还能看到些斑驳的血迹,不禁在心里又感叹了一下她的痴情。 我让他们都准备好,然后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开始拿出一张招魂符,扭头问韩梅:“他叫什么名字?” “郭鹏程。” “一会儿符纸点燃,你就开始叫他的名字吧。” “好” 符纸点燃,她开始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 而我,则开始念起招魂咒。。。 一遍招魂咒念完,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那件毛衣。 咦。。没反应? 我看向韩梅,她依然在紧张的叫着名字,看到我看她,她停下来问道:“好。。。好了吗?” 我将头转了回来,看着毛衣,皱眉道:“你接着喊。” “哦。。。” 然后我又仔细念了一遍招魂咒。。。 咦。。我一看,没反应,我又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依然是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这招魂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失灵了呢? 大雄在后面看情况不对,轻声问道:“阳子,怎么啦?招不过来?还是怎么的?没见着啊。” “不知道,步骤都没错,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刘小茜疑惑道:“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根本就没有鬼,或许是什么人拿了他的手机,在下订单?” 韩梅听到立即说道:“不,不会的,一定是他,他给我订的那些,都是我最爱吃的东西,这些只有他最清楚。我知道一定是他,求你再试试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 最后,我想了个主意,打算换个方式来试一试。 于是,我对大雄说道:“大雄,你去跟护士要点酒精过来,我有用。” “哦哦。。好的。”大雄说完就往外走。 韩梅在后面嘱咐道:“你就说妇产科韩梅要的。用来消毒。” “知道了。。” 第91章 瘸猫(3) 没一会儿,大雄拿来一小瓶医用酒精递给了我。 我把毛衣拿了过来,将酒精慢慢滴到那些血迹之上,然后用手指拧出带血的酒精,滴到一边准备好的小盒子里。 滴了几滴之后,我把酒精盖好还给大雄。 然后掏出包里的朱砂,毛笔,将朱砂掺在刚才有血滴的盒子里,拿毛笔蘸了,写了一道符纸。 我将符纸吹干,递给刘小茜,让她将符纸折成一只纸鹤。 她一脸茫然,不过也没有多问,快速的折了起来,她的手果然很巧,没一会儿,就折出来一只纸鹤,折的还挺整齐。 我接过纸鹤,闭上眼睛,手掐指诀,然后口中默念寻鬼咒,咒语一成,我眼睛一睁,手指朝纸鹤一指:急急如律令!起!!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桌上的纸鹤翅膀轻微动了一下,接着,又动了一下。 突然,它的翅膀‘扑腾腾——’的就快速扇动了起来。。 然后,居然像活了一样,直接就飞了起来。。 “啊。。。。” “啊。。这。。。”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三个,都震惊的看着飞起来的纸鹤。 其实我也挺惊讶的,这个术从来没用过,这我也是头一次。 顾不得惊讶,看这纸鹤飞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就要朝着窗外飞,我赶紧一把抓住它,然后喊大雄:“大雄,你跟我一起走,我们去找他的魂。” “哦哦。好的。” 刘小茜赶紧问道:“那我呢??” “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哦。。那你们注意安全。” 说完,我就抓着纸鹤跟大雄出了医院。 来到大街上,将纸鹤放开,它一脱手,又扑腾腾的飞了起来。然后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我赶紧跟大雄一起骑着自行车追了过去。 还好,纸鹤飞的并不快,也不高,我俩就一直追着它跑。 大概追了几分钟左右,突然它一闪,钻进了一处胡同里。。 我俩赶紧追了进去,看到它飞进了一处院子里。。 我俩停在院子门外,大雄疑惑道:“咦。。。难道他的鬼魂躲在这院子里?这里倒是离医院也没多远哈。” 我点了点头,看着这处院子,院墙是早以前的土墙,低矮的院门残破不堪,那俩门扇也是摇摇欲坠,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也是屋倒房塌的,一看就没人住。 我看了看这锁着的木门,又看了看那快要倒塌的院墙,发愁道:“这该怎么进去。。。” “嗵——” 艹!!吓我一跳。 这个死大雄,我话没说完,他一脚就将那木门给踹开了。。。 木门上面的锁链早已生锈,他这一脚踹的倒是一点也不吃力。 “看看,这不就开了,有啥困难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tm好歹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你又得考虑一会儿了,哪有这来的快。” 懒的理他,我率先一步进了院子,打开手机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 连倒塌的屋子里也照了一下,大雄也四处查看着。 可是照了一圈,也没看到刚才那只纸鹤飞哪去了。 我疑惑道:“刚才那纸鹤是飞这院里来了吧。” 大雄点了点头,肯定道:“没问题,绝对飞进来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上哪儿去了。。。” 突然,‘扑腾腾——扑腾腾——’一阵扇动翅膀的声音传来。。 嘿。。。没毛病,就是在这院里! 我俩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发现声音来自一个砖砌的柴火炉里。 我俩蹲了下来,从炉子进柴口朝里面看去。 “靠。。。” “我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俩一大跳。。 只见黑洞洞的炉子里,有一双发光的眼睛! 我俩迅速退后,一起拿着手电照了过去,这才看清。 大雄骂道:“m的,原来是只猫啊,吓老子一跳。艹。” 我疑惑道:“怎么是只猫???” 此时,那只纸鹤正落在它的身上,不断的扑腾的。。。 大雄:“对啊,可不就是只猫嘛,我说你这纸鹤是不是找错了呀?抱着这只猫扑腾啥呢。” 我疑惑道:“不应该啊,那血只要是那郭鹏程的,而且他的魂还在这个世界上,这纸鹤肯定找得就是他!” 我与大雄说着话的时候,炉子里那只猫竟然探出了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眼神中没有害怕,似乎能听懂我们的说话一样。 大雄对这猫很好奇,‘咪咪。。。咪咪。。。’的叫了它两声。 它也跟着叫唤,来回应大雄。 大雄笑道:“难道它就是郭鹏程?” 谁知,这猫一听,径直就从炉子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那只纸鹤还在它身上扑腾着翅膀,不肯离去。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惊讶万分,我仔细看向这只猫,浑身脏兮兮的,毛都结在了一起,露出的皮肤能看到好多结痂的伤口,最严重的伤,是右后腿,不知道它怎么受的伤,整个右后腿已经废了,肌肉完全萎缩干瘪,像只干枯的木棍一样拖在身后。 就像大雄说的,难道他就是郭鹏程?? 我试着问道:“你是郭鹏程?” 谁知,这猫竟然点了点头。。 大雄在一旁惊呼:“靠!郭鹏程转世成了一只猫???” 话音刚落,只见一股黑气,从这猫的口鼻缓缓喷出,在猫身上方汇聚起来,形成一道淡淡的人影,下方的猫似乎被抽光了力气,软软的爬在了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从猫身上出来的鬼魂:“你是郭鹏程?” “是的。。你们是谁?怎么会来找我??” 大雄看着他说道:“哇,你居然附身在猫的身上啊,我以为你转世成猫了呢。” 我解释道:“我们是替韩梅过来找你的,她前天得知是你每天给她订餐,急的想见你,一时想不开,就割腕自杀了,不过被人救过来了,现在在医院呢。” “啊!!”他的灵魂一阵颤动,阴气也有些涣散,急着问道:“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大雄道:“没事没事,你别急,她现在好的很,跟我们一个朋友在一起呢。” 听到没事,他的阴气又平稳了许多,情绪却低落了许多:“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再打扰她的,本来我是想让她好好吃饭的。这都是我的错。” 大雄安慰道:“也不能这么说,你也是关心她嘛,你跟我们回去呗,去见见她,你们肯定有不少话想说。” 他一听这话,头立刻抬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我说道:“是啊,回去再跟她见最后一面吧,也算是来个最后的道别,之后就安心去投胎吧,人跟鬼是没有结果的,你一直盯着她,只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他的头低了下去,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他点头,我们也没多说什么,想着带他回去就行了。。。 我跟大雄已经走到了门口,大雄扭过头看他,疑惑道:“咦。。。走啊。” 我回头一看,鬼魂还在炉边站着,头低低的,看着脚下的猫。 大雄见他不说话,上前喊道:“喂,你怎么啦?快跟我们走啊。” “我。。。。我不去了。。” “啊?”我跟大雄傻眼了。 我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们:“我想了一下,我不能再见她,这只会增加她的负担,并没有什么好处,想让她好好生活下去,向前看。我就不能再出现了。。。” 我俩被他这话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我们想不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能忍着不去见韩梅最后一面。 大雄问他:“你。。。真的想好了??” “嗯。。” 我看着他,眼神充满钦佩,举起大拇指道:“不错,我佩服你,能人所不能,说句不该说的,不见,也好。” “嗯嗯。。”他抬起头,眼中满含泪花:“如果有来世,希望我能再见到她吧。。。” 我回道:“有的。一定会再见的。” 他听到我的话,眼神充满了希望,激动的问:“真的吗?” 我点点头:“真的!” 他顿时开心了不少:“谢谢,谢谢你们。。。” “那你还有什么话想让我们带到吗?” “有。。”他看向脚下的猫:“我想让你们帮我把它带给韩梅,她一直都很喜欢猫,当时我回家的时候,就带着它,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 车祸发生之后,它一直守在我身边,当时我的魂体无处栖身,只能钻进了它的体内。 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家。 一直附在它的身体里跑了几百公里才跑回来,一路上遇尽了千难万险,差点害它丢了性命,万幸我回来了,可是也害它受了很多的伤。还瘸了一条腿。 我对不起它,下辈子我会报答它的,这辈子,就让韩梅先替我照顾它吧。” 听他说完,我们再看这只猫时,心情无比沉重,这是什么样的毅力,能支撑着他靠着一具猫的身体跑这么远的路。 大雄怜爱的抱起了这只瘸腿的猫,轻轻的抚摸着它杂乱的毛,它现在瘦骨嶙峋,浑身无力,任由大雄抱着动也不动,眼睛都没睁开,如果不是它轻微的呼吸声,我都以为它已经死掉了。 大雄郑重的说道:“嗯,你放心吧,我们会把它交给韩梅的。” “谢谢你们。。。” 我点了点头:“我。。送你一程。。” 第92章 瘸猫(4) “谢谢你。。来世,希望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呵呵。。。嗯,会的。” 我闭上眼睛。。。默默念起了往生咒。。。 咒语结束,空中飞舞着的纸鹤,像是突然被抽去灵魂一般,瞬间停止了动作,缓缓飘了下来。。。 大雄捡起纸鹤:“阳子。。。他走了。。” 我看了一眼纸鹤,点了点头。。。 “那这个怎么办?”他拿着纸鹤问我。 “烧了吧。没用了。它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哦。。。” 大雄拿出打火机将纸鹤点燃。。 他看着火光悠悠的问我:“阳子。。。你刚才说。。。有来世,是真的吗?”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我从他手里接过小猫,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轻轻扔出一句回答:“真的。。” 回到医院,我们把郭鹏程的意思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强忍着痛哭的情绪,却咬着牙点了点头。将头扭到一边,使劲的深呼吸了两次。 我冲大雄点了点头,然后他把小猫递了过去,跟她说了一下,这是郭鹏程回来的时候,特意带给你的礼物。 她转过头来,满脸泪水,轻轻的把小猫接了过去,仔细的打量着手里的小猫。 当听到大雄说郭鹏程不远千里,附身在这只猫身上回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哇啊——”的一声,抱着怀中的小猫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们三个看着她大哭,鼻子也开始发酸,眼眶湿润,如鲠在喉。。。。 刘小茜上前紧紧的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拍着她道:“哭吧,哭出来也好,憋在心里一定很难受。” 我从病房走了出来,我受不了这场面,受不了这气氛,只想到楼下透口气。 来到楼下,看见有些陪床家属都蹲在垃圾桶边抽烟,顿时,我也有一股想抽烟的感觉。。 径直来到一位大叔跟前,礼貌的问他,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大叔瞅了瞅我,从身上掏出烟,递给了我一支,还贴心的帮我点上。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又吐了出来。 嗯。。感觉也没什么特殊的嘛。。 大叔在一旁笑道:“呵呵,小伙子,原来你不会抽烟啊?” 旁边的人笑了:“抽烟得过肺,喝酒得进胃啊。。你得像这样。。”他做了个示范。 我有样学样,抽出一口烟,然后又使劲往肺里一吸。。。 瞬间,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感觉这烟似乎并不是吸到肺里,像是直冲脑门一样,然后一下连站都站不稳,迷糊着就要一头栽下去。 旁边的人赶紧上前准备扶我,身后却突然被人抱住。 “阳子。。。你这是玩啥呢??” 是大雄。。他也下来了。。 他把我扶到一边的花坛上坐好:“你下来学抽烟啊?” 我苦笑一声:“一时兴起。。。呵呵” “好玩吗?” “不好玩。。。太难受了。” 旁边的人笑着说道:“习惯了就好啦。。。” 。。。。。。。。。。。。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元旦节的到来,使得各个地方飘荡着快乐的旋律。 学校里每个角落都张灯结彩,喜迎新的一年到来,为了庆祝元旦,校领导还特意安排了校内的元旦联欢会,联欢会就在元旦前一天举行,准备了许久的表演者们,在台上尽情展示着自己的才艺。 校内的联欢会结束之后,是每个班各自筹备的班级联欢晚会,相比于学校的联欢会,班级这个大家族的聚会更让人期待。 从前两天开始,我们就开始筹集资金,每人二十块钱。由体育委员大雄统一负责,大雄积极性非常高,拍出一百块钱起带头作用,又忽悠小易拿出五百块钱巨款充入活动经费。 资金筹备好之后,又带了几个同学去采购了不少零食、饮料、水果、道具等等。 回来就带人布置教室,摆弄桌椅,把桌子冲着讲台围成一个大圈,然后又开始安排晚上表演者的名单。 我看了一下名单,忍不住笑了,表演者居然全部都是我们一帮有名的学渣,这帮人连个中等都排不上,学习成绩好的那些同学,名单上居然一个都没有。。 看来,有句话说的很对啊,上帝关上你一道门,一定会再给你开启一扇窗户。看来这些同学是找着自己的窗户了。。 刘小茜的名字不出意外的在上面写着,是表演跳舞,大雄的也在上面,是表演双簧。 这个表演当初大雄是来叫过我的,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内向,又腼腆,上台表演能要了我的老命,我坚决不陪他演,他无奈,只好找了别的同学排练去了。 晚上的活动非常热闹,气氛异常的活跃,似乎人人都抛却了紧张的学习压力,所有的烦恼也在这晚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小茜人美,舞姿也优美,大雄的双簧表情滑稽,语气幽默,张大壮唱歌五音不全,却自信满满,也逗的人捧腹大笑。 小易虽然比我更不善言语,不过在今晚,也难得的频频为表演者叫好,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看着他欢乐的脸庞,我不由得为他感到高兴。虽然他丢的那一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帮他找回来,不过看到他跟我们在一起能开心快乐起来,也算是没有辜负对赵叔的承诺。 因为没有参与表演,在台下不停的连吃带喝的,饮料喝的一多,就容易尿多,我问小易要不要去上厕所,他此时兴致很高,光顾着看表演,头都没回,推开我的手,摇了摇头。 呵呵,算了,那我自己去吧。。 一路上,看着每个教室都在举办活动,时不时从这些教室传出来一声声的爆笑声,一声声的喝彩声。让人感觉开心又热闹。 路过刘琪的班,我还特意从窗户外看了一眼,没瞅着她,不知道她坐哪个位置。 尿急,我也没多细瞅,赶紧就跑厕所去了。 哗啦啦。。。。。。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山谷里的小溪哗啦啦啦啦啦,哗啦啦啦流不停。。。。。 呜。。。。真是无尿一身轻。。舒服 。。。 “李。。。。正。。。。。阳。。。。” “啊??”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没人。。。。 奇怪。。。我边系裤子,边往外走,难道幻听了? “李-正-阳。。。。” 又一声呼唤声传来,这次我听得真切。。寻着声音看去,前面拐角处出现一个身影。 “咯咯咯。。。。” 那身影发出一阵瘆人的笑声,然后隐向拐角处。。。 艹!我心中猛然一惊! 是她!是那个女鬼! 上次的血杀咒,竟然没有杀死她! 这是来报复来了呀?!我心中火气上涌,反手摸向身后背包。 呃。。靠。。。没带,在教室呢。晕。。。看来以后背包拉屎也得背着。 没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都把我路给堵了,看来今天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我也不能怂了她。 我心中发狠,咬破中指,快速在掌心画了一道雷符。 然后悄悄的摸了过去。。 快到转角处,我心中暗暗数了三秒,然后猛的跳了出去。 咦。。。没人。。。哦,不,没鬼。。。。 “哗啦啦。。。。。。” 正待我打算回头找时,脑袋上突然一阵冰冷袭来。 呃。。。啊。。。。。我被冰的一时间气都喘不上来。。 慌忙躲到一边,靠墙站好,抹了一把脸,m的,冰水!艹,谁tm拿冰水浇我!!! 此时我的心中又急又气,抬头看去,什么都没有,两边看去,也没有。 此时水顺着我脖子往里面流,把里面的衣服都浸湿了,大冬天的,全身被这突然袭来的冰水给浇了个透心凉,身上顿时湿寒无比。 被这冰水一浇,我一时竟然忘了找那女鬼,只想着赶紧回教室,让大雄帮我找两件衣服换一下。 结果刚往前一走,突然就看到那女鬼在前面飘着,冲着我“咯咯咯。。。”的笑。 她这阴森森的一笑,加上我身上又湿,寒意竟然又增加了好几分,只感觉一股寒意从骨头中往外渗。顿时身上直打摆子。 她笑着,忽悠悠的朝我飘了过来。。。 我看着她朝我慢慢接近,心中竟然慢慢升起一股恐惧,没想到见鬼这么久了,现在居然又有了恐惧的感觉。。 她慢慢的接近着,我不由自主的朝后慢慢倒退,直到退到没路,我背一靠墙,心中突然一惊。 冰水!女鬼! 怎么跟当初大雄足球比赛的时候招鬼有点像?? 这tm是有预谋的呀!!!!先用冰水破除我头顶、双肩的三阳火,让我阳气大弱,然后再由女鬼来解决我。 是谁?是谁算计我??? 是谁我无法得知,眼前的女鬼却是越来越近,寒意越来越强烈。。。 难道再用一次血杀咒? 不到万不得已。。。 对,先给她来一记掌心雷。。 女鬼已经近在咫尺,我一掌拍出。。。女鬼咧嘴一笑,晃晃悠悠的穿过我的手掌。。 啊!! 我翻转手掌一看,刚才被冰水一浇,又抹了一把头上、脸上的水,手上的血符都几乎擦没了。。 女鬼那张恐怖的脸贴到了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一股阴冷侵入我的皮肤,我的肌肉,我的关节,我的灵魂。。。。 啊——!吾命休矣—— 第93章 狗笼 冷—— 刺骨的冷,我感觉手脚都已经快冻的没有知觉了。 脸与地贴着的地方,冰冷的感觉尤为厉害,我感觉全身发软,努力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缓了一会儿,我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哪里躺着,周围一阵阵的寒风夹杂着雪花飘扬落下。 我勉强活动了一下身体,尽量让血液快速流向四肢,此时感觉鼻子与嘴巴已经冻的麻木了。 现在视线又清晰了不少,我努力活动脑袋看着周围。。。 怎么搞的?这是哪里? 怎么好像是一间小屋子?不对,屋子怎么会有这么多洞? 不,这是。。。铁网。。 我挣扎着抬起头,又仔细看了一下。。 这。。。这明明就是一间铁笼子! 我。。。我怎么会被关在铁笼子里? 对了,那个女鬼!没有杀我。。。对了,她一定有帮手,一定是个人,那桶突然泼上来的冰水,幕后有人在算计我。。。到底是谁? “砰——” 一阵开门声传来。。 我寻声看去,不远处一道门打开,门内灯光明亮,人声鼎沸。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端着一个大盆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关我的笼子边上。 她瞅了瞅我,看我正在瞅着她,然后把盆放在笼子上,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一边开笼子一边说道:“嘿哟。醒过来了。我还怕给冻死了呢,醒了正好吃点东西。。” 我心中惊疑不已,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想挣扎着跑出去,可奈何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只能急得扑腾手脚,却站不起来。想发声,可是嘴被冻的发麻。 胖女人没有多跟我说什么,将一盆子吃的扔进笼子,就又关上门,上了锁,走进了那道温暖的门。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可以控制自己的手脚了,赶紧把手伸到嘴边,想哈气热一热。 可是,正当我把手往嘴边伸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怎么感觉手变的不一样了,手小了。。胳膊怎么短了。。 我以为是冻的,结果低头一看。 “啊——” 我吓了一跳,大叫一声。随即,一声狗叫声传来! 不!!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情况!!?? 又是一声声狗吠从我嘴中传出。。。。 我的手。。。怎么是狗爪?? 我的脚!!也是狗的脚!! 我赶紧全身看了一遍。顿时吓的亡魂大冒!! 我的身体真的成了狗的身体!! “啊——!!” 我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想从这噩梦中醒来,结果手脚有些不适应,在笼子里撞来撞去,吓的大喊大叫。 m的!完蛋了,我用力的大叫,嘴里依然传出来阵阵狗叫声。 挣扎了一会儿,我感觉身体有点发软,没了力气,一下趴在笼子里,脑子一片空白。。 噩梦,一定是噩梦,我怎么会变成狗了! 这什么情况 ? 周围的雪花依旧在飘落,一片片落在我的鼻子上,提醒着我这并不是噩梦,而我,似乎也活生生的感受着这个世界,我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既来之,则安之,首先,好消息是,我还活着。 坏消息是,我为什么变成了狗?还被关在了笼子里? 不过,先不考虑这个,既然还活着,总能搞清楚! 醒来之前,我只记得那个女鬼马上就要附到我的身上。。。 之后我便一无所知。。。 附在我身上。。。。? 难道,我的魂被挤了出来?? 有这个可能,幕后那个人,既然能指使那女鬼,绝对有这能力把我的魂给抽出来。 但是为什么又会在狗的身上!? 眼下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要先逃离这个笼子。 我开始打量起身边的东西。。 这是一个小院,堆放着一筐筐空的啤酒瓶,有好多纸壳子,还有不少空的饮料瓶子,加上刚才看着里面坐着好多人吃饭,像是一家饭店用来堆放杂物的后院。 再看身处的这个铁笼子,是用方管焊接做成的,很结实,又加了把锁。看来想出去是不太可能。。 只能等那个胖女人再来送饭的时候,趁机逃出去。 我看了一眼那盆吃食,有肉,有米饭,有咬了几口的馒头,全混杂在了一起。 晕,标准的狗饭!艹,到底是谁tm玩我!? 不行。。。我得冷静。。。冷静。。。。 烦躁的一爪子扒拉开那盆狗食,我才不会吃这东西呢。 结果一不小心,没扒拉开,倒是一下弄翻了,里面的食物都撒了出来,全顺着脚下的铁管缝漏了下去,还有些挂在铁管上。 我灵机一动,赶紧冲着那道门大叫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叫了一会儿,估计那胖女人实在被我吵的受不了了,‘嘭’的声推开门,拎着一根细木棍跑了出来。 一出来就大骂:“曰你个祖宗的,烦死了,叫啥叫,再叫抽死你。” 我看她不过来,赶紧又大叫。 她一听我还叫,气汹汹的跑了过来,一看笼子里的盆子被打翻了,大骂一声,然后气的赶紧掏钥匙准备开门。 我一看,正好,赶紧准备。。。 她一打开门,正准备要拿棍子抽我。我迅速向笼子外面窜了出去。 结果还没窜出笼子两步,突然脖子里一股巨力传来,一下就将我扯了回去,脑袋一下又转向笼子,身体却借着惯性甩了出去。 我一看,艹!居然有一根绳子牢牢的绑在笼子里,另一头就绑在我脖子上,m的,刚才怎么没注意。 那胖女人见我还想跑,拎起棍子就开始朝我身上抽打,边打还边骂:“给你吃给你喝,你再跑,跑,我让你跑。。。。” 我被打的发出一阵阵 ‘嗷嗷。。。。’ 狗叫,这叫声让我心中十分火大,于是,她抽的再用力,我也不再叫。 她又打了几下,看我一声不吭,似乎有点疑惑,但似乎火气也发泄完了,然后把棍子一扔,拿了那个狗盆走了。 艹。。居然被一根绳子给扯住了。真是见鬼。。。 我看着这根绳子,还挺结实,那头绑的也结实,凭着这双狗爪,根本解不开。 正在苦恼之时,那胖女人又端着盆子回来了,我以为她又要抽我,赶紧躲到笼子角落里看着她。 结果她走到笼子旁边,把笼子侧边一道窗口拉开,正好是一个可以放盆的圆圈架子,然后把盆子往架子上一放,刚好可以让我伸出头吃到饭。 然后她把笼子一锁,就又回到了屋里。。。 晕。。没办法了,我一屁股瘫坐在笼子里,心中难受不已,这可是真的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了。。。 寒冷依然肆虐,雪势已经减小,狗盆中的食物早就成了冻块,被雪覆盖住看不出里面的东西了,我就算是饿死也不去吃。 冷啊,很冷,幸好有这身皮毛,能勉强抵挡住这寒冷的天气。 饥寒交迫中,我一直咬着牙忍着,心中愤恨无比,不停的诅咒着害我的人。 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第二天,太阳出来之后,慢慢感觉好受了一些,我本来在笼子里来回踱步,想让身体活动一下。 结果没走几步,发现饿的实在没力气,于是又躺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那个胖女人又出来了,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盆子里的食物,一点没动。 她把盆子拿了下来,然后把里面的食物扣在地上倒出来扔了。 然后就转头回去了,之后再没有出来。 一直到了晚上,我又冷又饿的感觉更加重了,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不行,饿死我也不会吃狗食。。。。 强撑着一晚上又过去了。。。 第二天,我期盼的太阳终于出来了,可是照在身上,却感觉依然很冷,从里到外的冷,肚子饿的厉害,怎么晒也感觉冷。 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能趴在地上,勉强抬头看一下那道门,现在希望那个胖女人从那里走出来。 又到了晚上,那个胖女人终于出现了,看到她手里端着的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将一盆热气腾腾的面汤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用尽浑身力气把嘴伸进去,香气扑鼻。 ‘嗒嗒嗒——’ 这似乎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面汤。。。 开始时我的嘴还冻的麻木,滚烫的面汤顺着喉咙进入我的胃时,我全身开始热了起来,吃饭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我甚至感觉自己能吃下一锅的面汤。 没一会儿,一盆面汤就被我吃了个干净。 胖女人在旁边笑了:“哼。。不是不吃吗,饿你两天,屎你都得吃。” 我看着她,没有叫。 心中骂道:“你才去吃屎!老子这叫保存实力,你懂个屁。” 胖女人走开了,我感觉了一下身体,刚才的一盆热面汤真管用,身上暖和起来了,身体一暖和,心思也活泛起来了。 我首先想到了离魂咒,想着先离开这只狗的身体,魂体方便行动,可是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安全。 魂体没有肉体的装载,阴气不但容易外泄,别人也看不到我,没法与人对话,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出了魂,上哪找我的肉身,再说肉身很可能被那个女鬼占据了,就算出了魂,找到肉身,也很危险,她分分钟灭了我。 想到肉身,我又想到了我爸,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这个女鬼不知道会不会驾驭着我的肉身去我家,或是她要用我肉身去干什么坏事? 然后我又想到了张道长,如果女鬼在我家,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出端倪。。 第94章 逃离狗笼 又过了一夜,早上的太阳刚刚升起,那道门就被推开了。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抬头一看。 心中猛然一惊! 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的盯着从那道门走出来的人。 混蛋!!! 那居然是我! 不对,是我的肉身。 “呜——汪汪——呜——” 我心中火大,朝着他破口大骂,结果一连串的狗叫声传出。。。 她看着我愤怒大叫,笑了一下。 靠! 这么一看,我确实长的挺好看的! 艹,,想跑偏了。。。 她走到笼子旁边看着我。 胖女人在她身边谄媚的笑着:“小伙子啊,你看,我给你照顾的好着呢,一天三顿,都是我家饭店里剩下的好东西啊。” “不需要一天三顿,一天一顿就行了,保证饿不死他就行,吃那么饱干什么。” 胖女人一听,有点疑惑“呃。。。我有点不明白啊,他不是你家的狗吗,怎么还。。。” ‘我’掏出一叠钱,递给胖女人:“你不用多问,这是这个月的钱,他以后每个月的伙食费,住宿费,我会提前交给你的,你只需要看好他,别让他死了就行。” 胖女人见有钱拿,立刻又眉开眼笑:“行行行,我就是顺嘴提一下,呵呵,你不说也没事,反正就一条狗嘛,我帮你养着,没问题。” ‘我’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去忙,我跟他呆一会儿。” “好嘞,好嘞。那我先进去啦。” 看着胖女人离开。她又冲我笑了笑,然后敲了敲狗盆,看了下狗笼,说道:“怎么样?吃的住的还习惯吗?” “呜——呜——呜——” 我非常生气,嘴里不由的发出低沉的恐喝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气的大叫,结果出口又是一阵狗叫,这让我非常郁闷。 她笑着摇了摇头:“哦。。对,我忘了,你说不了话,只能狗叫。呵呵。” 我不想再发出这种狗叫声,干脆闭嘴,一声不吭,只是冲着她怒目而视。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可以好好的待在这里,我会每隔一段时间来看看你。” 混蛋!“呜——” “呵呵,你还没坐过牢吧?现在正好可以体验体验坐牢的感觉。。。” “话说,你这个身体还真是不错呢,年轻、健壮,关键是居然有很强的灵力。真是太奇妙了,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想占据你的身体。你放心,我会比你更好的使用你的这具身体。呵呵。。” 她笑着转身走向那道门。。。 忽然,她转身说道:“哦,对了,千万别想着出魂哦,我在这附近安排了好几个孤魂野鬼,它们专吃其他的鬼魂补充自己阴气,呵呵。。” 她笑着离开了,我却心有余悸,幸好没尝试用离魂咒,万一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就惨了。 那个该死的胖女人听了她的话,真的就一天只给我吃一顿。 呃。。。艹。我在期待什么?一顿还是三顿的,不都是狗食吗,我怎么还想多吃了。。。 靠。一顿就一顿。吃那么多狗食干什么。。 胖女人又端来了今天的饭,照样是饭店剩下的饭菜,我闭上眼睛,一头扎进去吃了起来。 她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就转身走了。 听到关门声,我把头拿了出来,然后挪开狗屁股,露出坐在下面的绳子,上面被我这两天不停的咬出来的痕迹。 这绳子虽然结实,不过它毕竟是个绳子,只要我每天不停的咬它,总有一天会咬断它。 就这样,忍辱偷生,卧薪尝狗食,几乎忘记了时间,我不知道具体在这笼子里待了多长时间。终于,这根绑着我的绳子被我用牙给磨断了。 我心中非常高兴,可是这只是越狱的第一步,我需要镇定。。 夜色降临,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大叫起来“汪汪——汪汪汪汪汪——” 胖女人终于被我叫的烦了,推门走了出来,嘴里冲着我骂骂咧咧的,我不管她,依然使劲的冲着她大叫。 她用力关上门,从地上捡了根木棍走了过来,用木棍从笼子外面不停的捅我。 我也不理她,继续朝着她大叫,她顿时气的快炸了,不停的咒骂着我,然后哆嗦着手掏兜里的钥匙:“叫,还叫。看老娘今天不抽死你!” 就在她打开笼子的一刹那,我一下就窜了出去,她被吓的‘哎呀’叫了一声。 操起木棍就追着我打,我朝她冲了过去,逮着机会,一口就咬住她的脚踝。 她又疼又惊,发出一声大叫,嗓门极大。 ‘嘭’,那道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男人推着门看着胖女人道:“咋的啦?” 我逮住机会,赶紧从他脚下窜了过去,钻进了屋内。 屋内非常暖和,让我浑身一阵舒服感袭来,屋里还坐着好多食客,纷纷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顾不得眼前的一切,赶紧找着大门跑了过去,是个玻璃门。我用尽全身力气拿头顶开一道缝,钻了出去。 身后那个男人大喊:“快,快拦住那只狗!!” 我吓了一跳,头也没回的往街上跑。 我能听到后面男人追出来的声音,心中着急万分,顺着街道拼命的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实在是跑不动了,看着附近的荒草丛,一头就钻了进去,趴在里面一动不动,吐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待气喘匀了之后,也没敢乱动,爬在里面悄悄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追上来,然后又开始打量现在身处的位置 。 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别说具体位置,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我开始悄悄的沿着路边干枯的荒草丛摸索爬行,路过一个一个的民宅,一个个的商铺,但始终看不出来自己在哪里。 直到走到一处热闹的街市时,才从街道上的指示牌看出来我在哪里。 居然是在离家二十多公里的一个镇上,这里也属于我们小县城的范围,不过这是县城最东南边的一个镇,而我家在最西北的一个镇 。 靠,居然把我弄来这么远!不过还好,还在我们县,也幸好这里我来过。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我开始静下心来,分辨了一下方位,然后根据记忆,找了一下去我们那边的路。 还好,路都没问题,那眼下就是要走着二十多公里回家了。 m的,二十多公里,以前都坐公交来过这里,从没想到过要走着回去。 无所谓,反正能逃出来就是最大的安慰。 我开始沿着路边一直向家的方向走,也不敢走大路上,怕再被那家饭店给捉回去,更怕被别人给捉回去。更更可怕的是,我怕被喜欢吃狗肉的捉了回去!!!! 还好,走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危险的存在,大冷天的,人跟动物都很少在外面晃悠,除了我。。 路,在没走的时候,感觉不是很难,可是一旦走起来,你就会感觉到艰难,我的爪子跟脚已经磨破了。身上感觉还好,不是特别冷,可能是因为不停的走路。为了节省体力也不敢跑。 现在可以切身体会到那个郭鹏程不远几百公里附在猫身上回家看未婚妻的感受了。不管是他灵魂的坚韧信念,或是那超越了生死的爱情力量,都让我深深的折服。。 就这样,一直想着,一直走着,从晚上走到天亮,从早上走到了中午,慢慢的,熟悉的街道又出现在了眼前,四肢已经疼痛难忍,很想躺下休息。 可是我不敢,怕最后这段路再出了问题,于是咬牙坚持继续走。。 终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走进了村子。 没敢直接回家,怕遇到占据我身体的女鬼,于是就直奔大雄家里去。可是到了大雄家里,才想起来,这个时候,大雄应该还没放学,人还没回来呢。 于是我就钻进大雄家排水沟里等着他。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才等到大雄。 我赶紧窜了出来,冲着他大叫。 “我艹。。。吓老子一跳。谁家的狗!”大雄跳下自行车,就要拿脚踹我。 我赶紧躲开,大喊:“艹。大雄,是我啊。”奈何喊出来的都是一声声的狗叫。 “滚!”大雄厌恶的大骂。 晕,怎么办? 我没敢再冲他叫,躲在一边看着他。 他瞅了我一眼,没当回事,掏出钥匙就去开门。 这不行。。。 眼看着他就要进去了,我赶紧又喊了两声,待他转过身看我时,我赶紧蹲坐在地上,前腿举起,然后冲他拜了拜,汪汪叫了两声。。 “哟。。。你还会求人?”大雄顿时感觉有点稀奇,对我来了兴趣。 他冲我走了两步,然后饶有兴趣的笑道:“来,转个圈。。” 艹!没办法,我原地转了个圈。 “哈哈!真的能听懂啊!太厉害了。”大雄成功被吸引了,然后又冲我说道:“跳两下!叫两声。”。 我又跳了两下,汪汪叫了两声。 大雄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我靠!!!这。。。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吗你??” 我赶紧冲他点了点头,又叫了两声。 “呃。。。。”大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赶紧冲我招招手:“来,,,进来,进来。” 太好了,我赶紧从他腿下钻了进去。 大雄停好车,直奔自己屋,拉开门让我进去。 来到屋里,大雄兴奋的看着我,又问道:“你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 我又点了点头。 第95章 终于回来了 “我靠。。这也太厉害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摇了摇头。 我一摇头,把大雄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惊讶的看着我,缓了缓神问道:“呃。。。你为什么会这么聪明??你成精了?” 我左右看了一下,在屋里寻找了一下。 然后转头走向一旁的床头柜,指了指桌上的水杯。 “哦。。。你想喝水?稍等。” 大雄马上找了个塑料小盆,然后接了些水放到地上:“喝吧。” 我凑过去,然后用爪子沾了点水,在地上写道:阳子,然后又一只爪子指着字,一只爪子向自己指了指。。。 再看向大雄,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盯着我。。 “你。。。。你。。。你。。。居然会。。。写字。。。。”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呃。。。。。” 我又拍了拍爪子,指了指地上的字,指了指自己。 “啊。。。。靠。我懂了,你是阳子养的狗?等等。。。我受不了这刺激了,我给阳子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说完,他就去拿手机。 我一听,这可不行,赶紧大叫。然后咬住他的裤腿,拉着他往后退。不让他去拿手机。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满脸疑惑道:“咋了这是?” 我赶紧又沾水写道:别!!! 我看他又惊讶的看着我,赶紧又快速写道:我是阳子!! 他哆嗦道:“你。。。你。。你是阳。。子?” 我赶紧点了点头。 他退后两步,确认道:“你是阳子变的狗?” 我又点了点头。 他似乎被这事吓昏了头,然后低头似乎自己问自己:“阳子变成了狗!!?” 我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点了点头。 大雄捂着胸口看着我:“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他深呼吸几下,然后问道:“阳子?” 我汪了一声,点了下头。 他皱眉道:“不可能啊。刚才放学前我还见着阳子了,怎么突然会变成狗。不可能,那他家里那个是谁?” 我沾水写道:鬼 写完我又想了一下,加了两个字:鬼附我身。 大雄脸色一惊,问道:“是鬼附在你身上了?” 我见他猜对,非常高兴,汪汪汪汪的叫了好几声。 “啊。。。。那。。那你怎么又跑狗身上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赶紧躲到床下面。 “大雄,我怎么听着你屋里有狗叫声呢?”原来是大雄妈妈。 “哦。。。那个,我手机里的声音。刚才看短视频来着。” “回来不赶紧吃饭,看什么手机啊,你赶紧的,吃饭。” “哦哦。。马上去。” 我又从床下钻了出来,看着大雄。 “赶紧说说,你怎么跑狗身上了呀?” 我懒的搭理他,现在冷倒不冷了,肚子里感觉饿的难受。于是又写了个:先吃饭。 大雄眼睛一亮:“哦。你饿啦!等着。” 没一会儿,大雄端着饭菜就走了进来,把饭放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两根大棒骨放到我跟前。 艹! “呜。。。呜。。。。”我恶狠狠的盯着他。。 大雄一脸茫然:“呃。。。咋啦?狗不是都爱啃骨头的吗?呃。。不是。。。你当初不也挺喜欢大棒骨的嘛?” 艹。。。这棒骨上又没肉,主要是吸里面的骨髓。。我现在在狗身上,怎么吸? 我愤恨的指了指他桌上的饭菜,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啊?哦。。。你要吃这个啊。。哦哦,给你吃。” 说完,大雄又把他的饭菜给我端了下来。 我也不管他惊讶的目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忽然,我感觉有人摸我的头。。 抬头一看,大雄正笑嘻嘻的摸我。。。 哇。。呜。。。。我反头去咬他的手。。。 大雄吓的赶紧一抽手:“哎哟。。。嘿嘿。。。别介意,别介意,忍不住想撸一撸嘛。。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大雄在一旁边笑道:“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你竟然跑到了狗的身上。这感觉,真是太奇怪。。。哈哈。。。撸阳子狗。。。呃。。撸狗阳子。。” 三下五除二,我把饭吃了个精光,然后生气的拿头拱了一下他的腿,走到水盆边,沾水写了个:手机。 “哦。。。你要手机?” 我点了点头。 大雄赶紧拿过来手机打开 放到我面前:你会用手机? 我没理他,把爪子在身上蹭了蹭,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爪子,用其中一只指头慢慢按了一下,可以。。。 然后我打开他手机的备忘录,慢慢打字,还好,比写字快多了,手机打字的词语联想省事了不少。 大雄看着我打的字,也慢慢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哦。。。。你是说,你的身体被之前那个女鬼占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被她困到了这个狗的身上?还把你关到了一家饭店的狗笼子里,让你吃狗食??呃。。。这也太惨了。。。不过。。。为什么我这么想笑?哧哧哧。。。。” 大雄又憋不住笑了。。。 日! 呜。。。汪汪汪。。。。 我气的大骂。。。。 “行行行,不笑,不笑。。那现在怎么办?” 我问他:张道长还在我家吗? “在,每天都在,不过他忙的很,每天有很多人来找他看病。咦,对了,找张道长帮忙!” 我说道:不,先不要,会打草惊蛇! “哦。。。好吧,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打字道:明天去找吴道长跟王叔,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嗯。那也行!呵呵。” 还笑。笑个屁! 我现在还气的不行呢!刚才看了一下时间,当时是元旦前一晚被附身的,现在已经13号了,几乎被关了半个月,吃了十几天的狗食,我现在恨不得把那个女鬼打到魂飞魄散!哦。还有她背后的人,恨不得也把他生吞活剥喽。 大雄看着我说道:“哎。。。当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郭鹏程,可以给韩梅订饭,我现在看到你终于能明白了。。哈哈。” 晕,居然还在想这事儿。。那郭鹏程能走几百公里跑回来,订个饭又算得了什么。。 我问他:最近,你们都没发现那个我,哪里不对劲吗? 大雄挠挠头:“呃。。。你以前就经常会自己悄悄一个人出来进去的,有时候有什么事也不会跟我们说,我们都习惯了,哪管那么多呀。” 呃。。好吧。。。确实也是。。。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打字:今晚我睡哪里? 大雄瞅了瞅我,指着沙发:“你就睡沙发呗,你这么小,又占不了多大个地儿。” 我白了他一眼,助跑两步,跳上了沙发。 哎。。。被折磨了半个月,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心情放松下来,又吃了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身心感觉疲惫,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可真是舒服啊,身上的毯子都不知道是大雄什么时候给我盖上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一看墙上的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多了,看床上,大雄没在。 我也不敢乱叫,就躺在沙发上休息着,这里又软又暖和,以前怎么没感觉到这么舒服 。。 过了一会儿,大雄进来了,看了我一眼:“唉!你醒啦!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没一会儿,他给我端来一碗豆浆,几个包子。 我跳下沙发,高兴的吃了起来。 这tm才是人吃的呀。哎。。。。 大雄在一旁又笑了:“嘿,阳子,你说咱们在网上开个直播,然后表演个什么才艺什么的,肯定挣不少钱。。。。你有没有兴趣。。。” “哇呜。。。哇哇哇。。。呜。。。。” “行行行。。。别生气,就是跟你商量嘛。。嘿嘿。。。”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多在狗身上待一秒,我都受不了了。。 于是,吃过饭,我催着他赶紧带我去找吴道长他们。 他找了个背包,把我装了进去,打了个车就直奔王叔的小院。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大门紧锁,王叔那个小单排货车也没在。晕。。这赶的真巧了。 于是大雄拨通了吴道长的电话,想问问他们上哪里去了。 结果打了半天都没人接。 我让他给王叔打,这回有人接了。 结果大雄听了没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歪过头,一脸迷茫看着他,示意问他“咋了?”。 大雄一脸凝重道:“不好了,他们现在跟张奇峰那帮人打起来了,就在咱们村东头,听着好像人挺多。。” 我赶紧甩了甩头,叫了两声。 大雄问道:“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 “嗯,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我俩又赶紧打了个车,往村东头赶。。。 没多大功夫,我们就跑到了刚才电话里说的位置。 这里是一处挺大的,低洼的水潭,我跟大雄经常来这里玩水,钓鱼。 此时岸上已经停了不少车,然后大雄背着我匆匆跑到边上往下一看,下面还停了一辆挖机,好像正在挖一颗大石头,石头已经被挖的冒出了头,可是下面还在土里埋着。 两帮人现在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看着有好几十人,也看不清楚谁是谁。 第96章 夺魂(1) 大雄赶紧背着我顺着一边的小路往下跑。又把自己的金蚕手套给戴上。把符也准备好。 下到水潭下面,场面感觉更加混乱,叫骂声,嘶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雄好不容易才带着我找着王叔,在他身后喊了他好几声他才注意到。 王叔跑过来:“怎么就你一个人?正阳呢?” “正阳在这里!”大雄把背包转了过来,指着我。 王叔看了一眼,一只狗正盯着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现在没时间开玩笑,你赶紧闪一边去,别伤着你了。” 大雄赶紧一把拉住他:“王叔,我没开玩笑,这真的是阳子,他身体被一个女鬼给占了,然后他的魂被人放到这只狗的身上了。” 王叔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认真的看向我。 我赶紧冲他点了点头。。 “这。。。。。” 王叔瞪大了眼睛。。。。 “扑哧——”最后,他竟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了一下,他立马恢复到严肃的神色:“行了行了,知道了,哎。。。你怎么。。。。你们先躲一边去。” “呜。。。。”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大雄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问王叔:“王叔,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们人比他们多,这里剩最后一个封印石了,不能让他们弄出来。” 说完,他又加入了战局。 大雄就带着我躲到一边的小土包上看着他们。 这帮人,除了那天在王叔家开会的那些道士,剩下的我们基本上都不认识。 里面应该是有新调来的道士,也有张奇峰请来的打手。 想到张奇峰,我仔细找了一下,居然没看到他的身影,也没看到那两个一高一矮的高手,心中觉得纳闷。 于是,我让大雄把王叔叫过来,让他问问张奇峰几人怎么不在? 大雄听完赶紧去叫王叔过来。 王叔听完,转头看着战场道:“在呀,刚才我还看到他们。”说完又找了半天,面色慢慢凝重。。。 随后,他赶紧跑进战局,把吴道长喊了出来。 “老吴,那个张奇峰不在这里。” 吴道长顿时脸色一怔,看了一眼身后,然后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他说道:“不对劲,老洪那边没人接,可能出事了。” 王叔:“赶紧上去看看。” 吴道长立马转头大声喊了两个人的名字:“快,你们带上你们的人跟我上山。其他人留在这里。” 说完,就拉出一票人向坡上跑。 坐到车里,吴道长看着大雄,疑惑道:“怎么你上这里来,还带条狗出来?” “呃。。。。” 王叔无奈的解释:“那是正阳,魂被人弄到狗身上了,一会儿再说这个,赶紧上去吧。” “呵呵。。。。”吴道长笑着摇了摇头。。。 晕,这下被所有人取笑了。。。 王叔开的很快,一会儿就跑到了山脚下,这里停着几辆车,却不见人。 吴道长赶紧带着人往上走,结果来到桥洞底下的时候,看到好几个人正点了一堆火烤着火。 吴道长喊道:“老洪!” 烤火的那群人转头看了过来,为首那位洪道长一看是吴道长,招手道:“咦,老吴,你怎么上来了?下面怎么样了?” 吴道长:“打着呢,他们人少,今天拆不了那个封印,你这上面怎么样了?刚才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有没有看到张奇峰那几个人上来?” 洪道长一脸茫然道:“呃。。。没有啊。。我带着他们几个一直在这里烤火,没。。没见着有人上去呀。”说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道:“哟,手机调震动了,没注意。呵呵。” 吴道长摆了摆手,说没事。。 王叔在旁边说道:“既然来了,上去看看呗。” 吴道长听完,点了点头,说也好。。 洪道长笑着道:“呵呵,进山的路就这一条,他们要来,我们肯定能发现,不可能越过我们上去。” 吴道长摇摇头:“算了,来都来了,上去吧。”说完,朝后面招了招手,带着众人往上走。 洪道长没办法,也跟着往上走。。 大雄背着我,跟在他们后面。 我一直不明白,他们所说的那个千年老鬼有一魂被封印在了山里,到底是在哪里。 据我所知,这里除了一片集体坟地,就是乱石山。哪里有什么能藏魂的地方。 于是我们就一直跟着吴道长往上走,一直穿过了坟地,然后又往上走了一段路,这里我也来过,前面拐弯就是个断头路,没有路可走了。 结果刚拐了个弯,吴道长大喊一声:“哎呀。不好!!” 我赶紧朝前一看,前面竟然站着好几个人,而旁边的山体岩壁上,赫然被开出了一道石洞。 吴道长大喊:“快,封印石洞被打开了,注意戒备!” 人群顿时一阵骚乱,哗啦啦的靠到两边,将洞口处的人围了起来。 洪道长此时骂道:“m的,这些人怎么上来的?肯定是从附近爬上来的。真是操蛋。。。” 吴道长有些生气,没有理他,朝着旁边一个人道:“叫人,再叫些人上来。” “好!” 洞口处的几人看着一群人包围了过来,拿起身边的短棍也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吴道长朝着洞口喊道:“张奇峰,赶紧出来,识相的把魂交出来,要不然,今天让你尝尝断手断脚的滋味。” 这时,洞中又走出来两个人,正是那晚交过手的一矮一高两人。 接着,张奇峰也走了出来。 “呵呵。。反应还挺快啊,居然找过来了。” 吴道长道:“哼。。我说怎么今天大张旗鼓的去挖最后那块封印石,原来是调虎离山,你倒是玩得挺明白。” “呵呵,你们人多势众,不弄点计谋,我怎么能安心的在这里破开山洞,拿到这一魂。”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显摆了一下。 “啊。。。魂被他拿到手了。”众人惊呼。 吴道长道:“哼。。就算你拿到了这一魂,只要还有一块封印石没被破坏,这魂也离不开这个村子一步。” 张奇峰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哎哟。。。。吴道长啊,你们是真蠢啊,其实。。。那四块封印石,我早就已经暗中破解了,不是一定要挖出来才能破坏的呀。呵呵。。” 吴道长一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朝旁边的人道:“赶紧把人都叫上来。” 旁边的人面色生疑,问他道:“老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呀?” 吴道长回道:“不管是真是假,这里最重要,那里先不管。” “好的。” 张奇峰在一边笑道:“内地人士,果然都是些废物,只会打群架。一点意思都没有。” 旁边有个年轻道士骂道:“我艹,难道跟你单挑啊。” 吴道长伸出手:“来,把那一魂交出来。今天可以放你离开。” 张奇峰将小瓷瓶装进兜里:“哎。。。。其实说到底,我拿的,是鸣家祖先的魂,子孙取回老祖宗的灵魂,天经地义,你们却百般阻拦,你们不就是怕这位法力高深的老祖宗出来之后,你们地位不保嘛。这种小人之行径,真是让人厌恶。。。有这功夫,多去练练自己的本事多好。” 我在后面听着张奇峰的话,突然感觉他怎么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吴道长呸了一声:“哼。。狡辩!你正源道如果来这里只是用正常的手段宣传自己,我也犯不着跟你过不去,就像你的大伯,在这里开诊所,替人看病,宣扬正源道,我从来没说去打压他。 可是你要释放一个封印千年的老鬼,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谁知道放出来的是普渡众生的得道高人,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嗜血恶魔!” 呃。。。。这会儿听到吴道长的话,我瞬间又感觉吴道长也说的有点道理。。。 这。。。这就有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感觉了。。一时让人难以分辨到底哪边更有道理。。 大雄将我从背包拿了下来,放在地上,蹲在一边跟我一起瞅着他们。 张奇峰听了吴道长的反驳,笑道:“不管是得道高人,还是嗜血恶魔,鸣家自己会承担相应的后果,怎么都轮不到你们来干涉这件事情。” 不等吴道长发话,这边的小道士一脸浩然正气道:“哼。。我看就是邪门歪道,居然能想到复活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鬼魂,我内地正统道派绝对不会让你们做这种事。吴道长,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废了他们,把东西抢过来!” 张奇峰指着那个小道士:“哈哈哈哈。。。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讲什么?一边自谥名门正派,一边做着强盗行径。你真是要把我笑死啊。” “你笑个屁!” 小道士骂了一句,迅速飞身上前,张奇峰嘲讽一笑,退后两步,他两边的手下迅速上前,跟那个小道士打在了一起。 别说,这小道士还是有两下子的。居然跟两个人对打,还能不落下风。可是他想脱身,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一时间,小道士与对面的两个人打的不分伯仲。。。 吴道长看着所有人愣在原地,一挥手,招呼道:“还愣着干什么?都一起上!” 众人反应过来,一下全涌了上去。 张奇峰旁边那一高一矮也扑了上来。 那高个子号称‘黑金刚’,天生神力,一根大棒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似乎有千斤巨力。 第97章 夺魂(2) 他挥舞着大棒,竟将一众人吓的倒退开来,一时间没人敢多往前走一步,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倒是非常适合这打群架的场面。 黑金刚又挥舞一棒,将大棒‘嗵——’一声杵在地上,大喝:“谁敢上来,爷爷我把他骨头打断。” 众人听罢,皆面露惧意,一个个畏缩不敢上前。 突然,众人身后一声大喊:“闪开!” 众人向后看去,是王叔,他抖开长鞭,用力一甩,长鞭顺着众人闪开的一条空隙骤然击出,鞭梢直指黑金刚。 黑金刚没防备这一远程攻击,“啪”一声被抽在了脸上,顿时抽出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黑金刚被抽的脑袋向后一歪,迅速转过来捂住脸,然后一看手里的血,气的大叫,拎起大棒挥舞着冲了过来。 王叔没有停手,收回长鞭,迅速又甩出,一下就缠住了他的大棒,冲着众人大喝:“一起上!” 众人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扑向黑金刚,这可是好机会啊。。。 黑金刚的武器被缚,众人又扑了过来,一时间抽不回武器,只好将武器脱手,抡起拳头对抗众人。 一时间各种棍棒铺天盖地的朝着他砸了下去。。。双方又陷入了混战。 对方刚才那几个守洞口的人拳脚一般,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腾出手来的道士,全都对着黑金刚在招呼。 正当人们打的正爽的时候,一个道士惨呼一声,朝着后面飞了出来。 是那个矮个子!’判官指’,点穴高手。 想不到他两指之力,竟然能把人打得倒飞出来。。 判官指加入黑金刚的战队,防守下盘,黑金刚则专守上路。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竟然挡住了一众道士,看架势还有转守为攻的趋势。 王叔已经收回了长鞭,改用拳脚,这种混战情形,不适合长鞭作战。 吴道长也顶在最前面,不停的试探着攻击。 大雄看着这场面,惊讶的跟我说:“哇靠,那俩人可真厉害,竟然能挡得住这么多人。” 我点了点头。 那俩人确实是厉害,可是人总归是人,不是机器,时间一长,体力消耗一大,被众人拿下是迟早的事。 最让我感到无语的是那个洪道长,在之前开会的时候,看着他倒是喊声很大,也最维护吴道长。 现在打群架的时候,带着他那几个人,只在外围不停的叫骂,一点也不往前冲,如果他们几个也冲上去,正儿八经的打,靠人堆也压住那俩人了。 真是人心隔肚皮,一点也不能小瞧啊。。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叫喊,我与大雄回头一看,原来是支援的道士来了,我俩赶紧闪身到一边,给他们让出路来。 其中有个人大喊:“都让开!” 然后见四个人扯过来一张大网,用力一抛,网子刚好罩住判官指与黑金刚。 众人一看得手,兴奋不已,正准备压上去绑了他们。 “嗵—”一声闷响。 一个道士突然朝后仰倒在地,捂着胸口叫都叫不出来,疼的蜷缩在地上打滚。。 众人赶紧将他拉了回来。拉开衣服一看,胸口青黑色一片。 再回头看向对面,原来是张奇峰! 只见他双手拎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铁链一头吊着一颗造型怪异,带花纹的铁球,另一头吊着一枚刻着符文的匕首。 看那人的伤势,想来是刚刚被这颗铁球给击中了。估计是实心的,要不然威力没这么大。 张奇峰此时面带微笑,轻轻舞动起铁球,可能随时都会击发出来。 众人纷纷退后防备。 刚才被网子罩住的那俩人也趁机赶紧脱了出来,站在张奇峰身边警戒。 吴道长此时从旁边人手里接过长剑,一把抽出,指向张奇峰:“别作无谓的挣扎了,赶紧交出来。” 张奇峰笑道:“打赢我再说。” 话音一落,铁球瞬间飞出,直击吴道长面门。 吴道长身体一侧,长剑挥出,正好斩在铁球之上。 ‘铛——’ 一声金属撞击声传来,那铁球竟然将吴道长的长剑撞成了两截。 “啊。。。” 吴道长惊呼一声,扔掉长剑,退到一边。 张奇峰拉回铁球,在身边挥舞一圈,又一脚踢出。铁球呼啸着飞来,众人无处躲避,一个道士被击中肚子,痛苦倒地。 一高一矮两人也迅速出手,朝着最近的人打了过去。 王叔大喊:“一起扑上去,不要让他的流星锤甩起来!”说完,与吴道长带头冲了出去。 有人带头,众人大喝一声,一起扑了过去。 饶是张奇峰与手下实力再强,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直接就被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很快,他三人就被按在地上,雨点般的拳脚冲着他们身上胡乱招呼,哪里还有什么招式可言,真可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毒打了一阵,张奇峰几人被绑了个结实,可笑的是,绑他们的人,正是那洪道长,刚才动手的时候,他躲的远远的,看着人被拿下了,他赶紧挤了进去,拿根绳子把张奇峰给绑了。然后将人带到了吴道长面前。 此时的张奇峰,被人打的鼻青脸肿,没有了往日潇洒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 吴道长看着他:“哼。。。你还笑什么,想嘲笑我们以多欺少吗?你随便笑,只要拿下你,就是好手段。” “呸。。。”张奇峰吐出一口血:“无所谓,你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做事的嘛。只不过就是笑你们太蠢。” 边上年轻道士:“抓住你就是蠢,放了你是聪明是吗,咱们到底是谁蠢?” “你们人多,抓住我们很正常,不过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要不说你们蠢呢,根本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那你tm什么意思?” 张奇峰笑道:“自己人里面出了叛徒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因为仗着人多抓住我们几个人而沾沾自喜。哈哈哈。。” 年轻道士被他说的一脸懵,踢了他一脚:“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叛徒?” 吴道长在一边摆摆手:“算了,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把魂找出来,搜他的身。” “哦,好” 两个道士应了一声,上前开始对着张奇峰搜身。。 可是搜了一会儿,除了他随身带的东西,根本没找到那个装魂的骨瓷瓶。 两个搜身的道士纳闷,明明刚才看到他装身上的,于是又仔细的搜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 吴道长一看,挥手对众人道:“大家四处找一下,看看是不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掉地上了,小心脚底下,不要踩碎了。” 于是众人开始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找。。 可是越找,吴道长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此时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吴道长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张奇峰的衣领:“快说,你刚才说的叛徒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吴道长没得到准确答案,顿时火气上涌,抡起一拳,狠狠的打在张奇峰肚子上。 “呃。。。咳咳咳咳” “说不说?” “呵呵呵呵。。。”张奇峰忍住疼痛,嘲笑着。 吴道长左右一点头,指着判官指道:“按住他。” 判官指立马被一脚踹倒在地,被几个道士死死的按住,吴道长起身走过去,蹲在他身上,双手握住他的一根食指,用力一掰, “嘎—”的一声。 判官指疼的大叫起来,再看食指已经变了形。 吴道长又握住他的中指,看向张奇峰:“东西在哪里?快说!” 张奇峰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吴道长:“我数三声。一。。。。” 张奇峰开口道:“你没发现你们少了几个人吗?” 吴道长突然站起身,朝着四周看去,然后不停的扒拉着人群。。 人们疑惑道:“少了谁?” “不知道啊,都在啊。” “对啊,没少啊。” 吴道长扒拉了一会儿,然后呆愣在了原地,神色黯然。 然后哆嗦着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他开了免提。 “喂。老吴啊。”对方接起来了。 “老洪啊,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吴道长有气无力的说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什么意外啊,咱们不都抓住他了嘛,我有点事就先走啦。” 啊。。。众人一惊,居然是老洪? 吴道长狠狠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天他们上山,就是你放过去的吧,你们串通好多久了?” “嘿哟,老吴,你这话说的。。呵呵。。”洪道长在那头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听着吴道长没说话,他又说道:“老吴啊,你也别怪我,实在是那边给的钱太多了,这几年的经济你也知道,不景气,我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家人啊。我。。。。。” 吴道长没再听他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众人站在周围,看着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人敢去叫他。 大雄看到这一幕,朝我做了个鬼脸,我看着也感觉很无奈,歪了歪脑袋。。。那个洪道长,刚才看着就有点不对劲,没想到他居然早就跟张奇峰串通好了。。给大家玩了一个无间道。。真是服了。 第98章 叛徒 “m的,老洪可真是个王八蛋”人群中,有人悄悄的说道 “可不是嘛,这tm的不是把大家都给玩了嘛!” “艹,别让我再看到他,看到他我打断他的手。让他再吃里扒外。” “拉倒吧你,你能再见到他再说吧,说不定拿了钱就跑国外去了。” “哎。。那你们说,老吴。。给咱们的承诺还作数吧?” “那必须得作数啊,咱可是实打实出了力的啊。。。” “是啊,是啊。要不你问问老吴。” “你问。。” “你去问。。。” 人群中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 王叔走到吴道长身后,轻轻拍了拍他,叫了他一声。 吴道长转过身来,一脸的阴沉。。。 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当初承诺大家的,我会兑现的。。。。” “哦。。。呵呵,没事没事,咱不是信不过吴道长。。” “就是。主要就是那个混蛋老洪,真是个败类,以后他就是道教公敌!” “说的对!” “老吴,他们怎么办?”有人指着张奇峰几人。 此时张奇峰满脸笑意的看着众人,嘲讽般的朝吴道长点了点头。 吴道长扫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挥挥手道:“放了他们吧。” “啊。。。就这么放了他们?” 另一个人回道:“魂都不在了,还绑他们干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是抢魂,又不是专门杀人来的。” “哦哦。。。也对也对。那个谁,你们给他们松绑了吧。” 几个年轻道士面带愤怒,不情不愿的给张奇峰几人松了绑。。。 张奇峰几人刚才被众人乱拳打的有点重,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朝着山下走。 路过吴道长的时候,张奇峰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众人看着他们走下去,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老吴,这。。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有人问道 “散了吧。今天先这样吧,多谢大家了。”吴道长说话依然没有力气。 “哦。。。那大家就都散了吧。” “吴道长,那回头有安排,你再招呼我们呗。” 吴道长点了点头,朝着众人拱了拱手。。 人群哗啦啦散去,没一会儿,现场就剩下我们四个。 吴道长一屁股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看了我们一眼,苦笑了一声。 王叔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吴道长抽了口烟:“哎。。功亏一篑啊。谁能想到。。。。哎。。。怪我。。” 王叔拍了拍他道:“没事,庙里还有一魂,那一魂,他们不会轻易得到的,今天被他们抢走这一魂,问题不大。” 吴道长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这个我也知道,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老洪跟我几十年的关系。。。他竟然。。。。。”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本性使然。。别想太多了。” 吴道长抽着烟,点了点头。。 “汪汪。。。汪汪汪。。。” 其实我也想安慰安慰吴道长,结果出口就是一连串的狗叫。。。 大雄抱起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吴道长看到我,愣了一下,也笑了。然后招招手,让我俩过去。 我们到了他跟前,他摸了摸我的头:“放心,接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魂送回你的身体里。” 晚上,我们四人。。呃。。三人一狗,聚在了大雄家里。 王叔问大雄:“白天跟张道长都说好了吧?” “说清楚了,张道长说他会准备好的,等那鬼一回来,就把它堵在房间里。” 王叔点点头:“嗯,好。”然后对我说道:“一旦我们把那个女鬼从你身体里逼出来,你就赶紧出魂,回你自己的身体。” “汪汪——” 过了一会儿,大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抬头对我们说道:“张道长发来消息了,她回来了。” “走。” 半个月没回家,再看到家门的时候,我内心百转千回,再看到大门口等着的老爸时,我瞬间眼眶湿润。 三步两步跑到他跟前,他看到我,也蹲下身子,一把抱起我。 我拿脑袋在他身上蹭着。。 “好啦,回来就好啦!”然后冲着我身后轻声说道:“张道长在里面守着呢。” 嗯。。看来老爸也知道了。。。 大雄三人从后面走来,冲老爸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子,然后老爸把大门关了起来。 进了院子,我看到我屋里开着灯,张道长就站在里面,那个‘我’也站在屋里,两人正面对着面。 张道长见我们进来了,冲我们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然后转回头对那个女鬼说:“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居然也没注意到你,真是大意了。” 大雄在一旁说道:“别说您了,我们每天坐一块儿,都没注意到她。这家伙隐藏的太深了。” “哼。。她这是有备而来,估计早就观察起正阳的生活了。” 吴道长盯着那个女鬼:“快说,是谁派你来的?你绝对不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呵呵呵呵。。。被你们发现了,我认栽,废话不用多说。整个事情只有我自己。”女鬼一副大包大揽的态度。 张道长劝道:“你也看到了,今天你是插翅难逃,赶紧先从他身体里出来,然后详细交待一下你背后的人,我们对你也好从轻处置。” 女鬼看着我们,慢慢往后退去,突然从身上掏出我随身带着的小刀架在脖子上。 “不要!”众人顿时一惊,连忙伸手喊道。 “哼哼。。。。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今天如果我带着这小子走不出去,那就让他躺着让你们抬出去。” 张道长赶紧安抚:“好好好,我们不会逼你,你先把刀放下,咱们再从长计议。。。” 老爸也冲女鬼喊道:“千万别伤了阳阳,小心点啊。。。” 这时,我看到王叔悄悄的从身后拿下鞭子。。 “对,不要伤人,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我们会想办法满足你。或者另外给你找具身体怎么样?嗯。。。据说你是个女鬼,这样吧。我可以帮你找一具女人的身体,你看怎么样?”吴道长语气也软了下来,好声安抚着她。 “哈哈哈哈。。。”女鬼得意的笑了,然后说道:“不需要,这小子的身体灵力很强,我很喜欢。至于男女嘛,我倒是也可以尝试一下做男人的感觉,最近倒是有点习惯了呢。哈哈哈哈。” 见她油盐不进,吴道长有些生气,脸色阴沉下来,对着张道长道:“看来她的主意很坚定啊,应该是不可能说出背后的人是谁。估计也不会放弃正阳的身体。” “哈哈哈。。。你说的很对,臭道士。算你聪明。” 张道长看了眼身后的我们,王叔晃了晃手里的鞭子,冲他点了点头。 张道长轻轻点了一下头,示意明白,然后对着女鬼道:“好吧。。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们暂且先让你走。不过你要记住,你跑不掉,迟早会再落到我们手里。” 女鬼撇嘴一笑:“哼。。那到时候再说吧。。闪开。” 说完,拿刀架着脖子就慢慢往外走。 张道长跟吴道长闪到两边,给他让出路。 我们在外面也退到一边,王叔悄悄身在大雄身后盯着她往外走。 正当她走到院子里时,屋里的吴道长突然出声叫她:“唉!等等,还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女鬼一听,有点疑惑,刚转头准备看向吴道长。 突然,‘啪——’的一声。 王叔长鞭出手了。 鞭梢闪电般的缠住她拿刀的手,然后用力一拉,将她拉了一个趔趄。 大雄眼疾手快,迅速扑了上去,他戴着金蚕手套不惧刀枪,一把就把刀夺了过来。 然后把刀一扔,两只手抓住她的两只胳膊,一只脚朝着她腿弯一踢,就把她给按倒在地。 张道长从屋里出来,抽出木剑,串了一张符纸,一剑拍在她额头上。 顿时,她两眼一翻,就趴在了地上。 忽然,那个女鬼的身影从我身体里飘了出来,一出来,就迅速往墙头飞去。 来不及惊讶,只见王叔快速甩出长鞭,‘啪’一声抽在女鬼的后背,那女鬼顿时被抽的阴气乱冒,重重的砸向墙。 张道长跳了过去,一剑指向女鬼:“不要动!” 女鬼自知无法逃脱,靠在墙角没敢乱动。。。紧张的看着在场的众人。。 王叔对着我道:“还等什么?正阳。。快回你身体里去。” 哦哦。。。“汪汪——” 我心中默念离魂咒,咒语一成,我顿时感觉脑袋迷迷糊糊,身体变得轻盈。。慢慢的从狗的身体里飘了出来。 然后我像游泳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的渡向我的身体,一靠近我的身体,似乎有种吸力,瞬间把我吸了进去。 附身之后,突然感觉身体一沉,身体的感觉回来了,我赶紧眨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惊喜的对着他们道:“哈哈。。。我回来啦!!!” 大雄上前一把拉起我:“嘿嘿,阳子,再次做人的感觉怎么样?” “滚!”我捶了他一拳。 然后看向老爸,激动的跑过去抱他。 结果一抱才想起来,他怀里还抱着那只狗,我一直没看过这狗的全貌,现在一看,原来是个很普通的农村土狗,全身脏兮兮,瘦弱的很,此时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伏在老爸的怀里。 第99章 散场 我推了推它,也没动静。 “这。。。”老爸也疑惑的看着它。 我转头看向三位前辈,问道:“它这是怎么了?” 吴道长回道:“这只狗的魂被他们给抽走了,然后把你放了进去。” 我转头看向那女鬼:“它的魂呢?” 女鬼不屑的看了一眼,说道:“哼。。我们当时只顾着把你的魂放进去,它的魂抽出来就不管了,而且它本身就是一只半死不活的狗,谁会管它的魂去了哪里。可能早就消散了。” 靠。。。怎么说这只小狗也陪着我过了半个月,而且还帮我逃了回来,听到她这么不屑一顾,真让人生气。 大雄在一旁说道:“啊。。。那怎么办?这人没了魂,是植物人,那这狗没了魂,岂不是成了植物狗啦??” 吴道长说道:“刚才你说了‘我们’,‘我们把魂放进去’,看来,你背后是真的有指使你的人啊。说说吧,到底是谁?” 女鬼自知失言,有些慌乱,不过依然嘴硬:“我没说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道长:“哼哼。。。好,不怕你嘴硬,来。。。大雄,把她塞那只狗的身体里。” “啊!!??”大雄听得有点惊讶。 “啊什么,快去。” “哦哦。。。” 大雄走上前去,他戴着金蚕手套,可以抓鬼,可以打鬼,方便的很,他一把就掐住那女鬼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提溜了起来。 老爸看不到那女鬼,可是依然有些胆怯,慢慢的把怀里的狗放在地上,躲到了一边。 大雄走到狗身边,将那女鬼一把塞了过去,女鬼的魂就全部钻进了狗子的身体里。 不待狗动弹,吴道长从身上抽出一根皮带模样的东西,快速绑在了狗脖子里,我仔细一看这带子,好像是布做的,上面还用红线绣出了不少符文。 “这是干嘛的呀?” 吴道长绑紧后解释道:“这根带子上纹了镇魂符,她的魂会被困在这只狗的身上,她如果一直嘴硬,那就让她一直呆在这只狗的身上。” 大雄听了嘿嘿一笑:“这倒是也不错,她抽了人家狗子的魂,然后再还给人家一魂,替人家做了狗,哈哈。” 哎,可怜了这只无辜的狗子,不过它的身体能活着,也算是种安慰吧。 吴道长跟王叔回去了,老爸留他们吃饭也婉拒了,带着那条狗走了。。。。 大雄跟张道长就在我家吃了饭,大雄跟我去了我的屋,张道长听着好像在安慰我爸,让他不要担心,有这么多人守着我,不会有什么事,有些事,躲也躲不过。。 再次回到校园,心中感慨无比,看着一个个行色匆匆的同学,每天都被繁重的学习困在这座巨大的牢笼里,似乎有点像我被困在那个小小的狗笼里。。。 呃。。不知道他们知道我心里的这个想法,会不会揍我一顿。 中午吃饭,跟刘小茜,小易,大雄又坐到一张桌子上,感觉他们的脸好亲切。 “嘿,吃啥呢?”刘琪也笑嘻嘻的坐到了旁边。 呵呵,多日不见,她依旧阳光开朗。 “好久不见!”我笑着感叹。。 她听后一愣,瞪大眼睛看着我道:“啊?我们昨天才见过啊。” 大雄冲我悄悄做了个鬼脸。 “呃。。。哦。。。我的意思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她皱眉道:“这也没有一日啊,就一晚上而已啊。” “呃。。。那。。一晚上。。也是度夜如年呐。” 刘小茜鄙夷道:“切。。。花言巧语,吃错药了吧。” 刘琪仔细看着我的脸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摇摇头,摊了摊手,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哦。。。”刘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雄接过话茬:“嘿嘿,马上要放假了哦。。。过几天就是春节啦!咱们上哪里玩?” 刘小茜一脸无奈:“哎。。。玩啥呀,过年我得帮家里干活,过年饭店人最多了。” “哦。。。”大雄忘了这茬了,然后他又高兴的说道:“那没关系,过年咱们就去小茜家呗,帮她家干活,然后就在她家打牌,正好还可以出去逛街,怎么样?” 我,还有黄可盈,刘琪,都点头表示同意,反正没什么事,可以去,反正人多热闹。至于小易,带着他,让他玩手机就行。 今年的春节,过的比往年感觉更热闹,因为我们几个非常好的朋友聚在了一起,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纯粹的友情,不加杂任何的利益,只是单纯的感觉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这,就足够了。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感觉很短暂,有时候甚至会让人感到伤感,为什么我们总是无法将欢乐停留在这一刻,而是要一直向前奔跑。 或许我们是在追寻能把快乐留住的技能吧。 或许上大学可以学会这种技能? 我也不清楚,但是在假期结束,开学之后,高三的同学们,一个个更加卖力了,几乎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有时候我也想像他们一样卖力,我也想去大学,学会把快乐留住的能力,可惜我的学业从小学就落下了,目前也是拍马不及了,哎,每次想到这个,我都感觉无比的失落。。。 直至某一天,老爸,张道长,赵叔,三人齐聚一堂,将我叫了过去,问我将来的打算。 要说打算,我倒是也有些想法,我说我们学校好多同学,都打算高中毕业之后去打工,去找个电子厂上班,听说待遇也可以,我也想去,先干着呗。 三人听后,赵叔笑了起来,张道长微笑不语,老爸眉头紧皱。。。 赵叔没理会我的打算,笑着开口道:“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送你去上大学,我在市里也认识些人,帮你找个学校不是难事。” “啊!!”我眼睛一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道长捋了捋胡子道:“嗯。我们打算送你去上卫校,去学医,正好你爸做的也是这行,从小你耳濡目染的也算熟悉,等毕业后,在外面实习两年,如果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回家帮你爸经营这个诊所也不错,然后娶个媳妇,生两个孩子,一辈子也算是圆满。” 听完张道长的话,老爸试探着问我:“你愿意吗?” 哈哈。。。我正发愁这个事呢,结果他们都帮我安排好了,我倒是没想得像张道长说的那么远,只要现在能有学校收留,不至于毫无目标的乱飘就不错啦。 至于学医这回事,确实倒也不反感。从小见我爸给人输液打针见多了,感觉也不是很难。 于是我赶紧点头:“愿意!愿意!” 张道长听了很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老爸眉头也舒展开来。。。 赵叔笑着说道:“嗯,很好,这就对了,上学的年纪就该去上学嘛,打什么工嘛,你放心,你上学的学费我全包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学东西。” 老爸一听,急道:“哎呀,这怎么行,你能帮忙给他找学校我就很知足了,怎么还让你出钱。不行不行。这点学费我还是出得起的,只要他用心学就行。不能让你出。” 赵叔摆摆手,笑道:“快快快,你赶紧一边去吧,跟我客气什么,而且阳阳还救过我的命,我都没机会还他的人情呢。况且,这次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是想让他帮个忙。。” 老爸摇头道:“你该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才是别跟我客气呢。” 我笑道问道:“嘿嘿,就是就是,赵叔,你让我帮啥?” “呃。。我是想着,让你把小易也带上,一起去上大学。呵呵。” 嗯。。。我猜到就是这事。。。赵叔自从回到老家,基本上是把小易全权托付给我了,除了吃饭睡觉,我基本都带着他。 小易虽然智商不高,不过他非常懂事,而且心地也善良,况且我们还是从小就在一起玩的伙伴,我当然会带着他。 于是,我点了点头,说让他放心,我在哪里,小易就在哪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嗯嗯,谢谢,这我就放心了。”赵叔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伤感:“其实我不是不想照顾他,我感觉他更应该跟同龄人在一起,去接触社会,去结识朋友,这样才算是完整的人生,自从我们回来,让他跟着阳阳一起上学,他确实是长大了不少。” 老爸跟张道长听完,都默默点了点头。 张道长拍了拍他,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于介怀了,正阳这孩子心细,有他照顾小易,没问题的。” 赵叔点头道:“所以啊,我说这事儿,说到底是帮我,所以你就别跟我推辞学费的事了。” 老爸:“可是。。” “别可是了,反正你就算想交学费,你也找不着地方,呵呵。我都会办妥的。。” “呃。。。” “谢谢赵叔!。。。” 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得知大学的事被赵叔搞定之后,我比中了大奖都高兴。 这飘荡的心,好歹是有着落了呀,将来上了大学,学那肯定是要好好学的,不过眼下,那就得好好玩。。 这下可彻底的无忧无虑了,我们几人每天都在嘻嘻哈哈的欢乐时光里度过。 一直到高考,大家都紧张兮兮的去考试了,就我、刘小茜、大雄、小易四个人跑去吃喝玩乐。 高考结束之后,黄可盈不出意外的,拿了非常好的成绩,全县第三,去了一所非常好的大学,学她的人工智能去了。 刘小茜去了她表姐介绍的师范学院,将来目标是做一名幼师。 大雄也挑了一家离家近的体育学院。 而我跟小易,就被赵叔安排到了市里一所卫生学院。 刘琪后来跑过来问过我,问我要去哪个学校,我跟她说了,然后问她以后的打算。 她说可能会跟着她家里去做生意。。。主要看她家里的意思。。 嗯,我说那也不错。 在大学开学前,大家在一起聚了一次,吃的不多,喝了不少。一直喝到了大半夜,也没有人主动说散场。 本想说些祝贺的话,不过每次话到嘴边,就又被酒给压了回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大家都很不舍,谁也不想说离别的话,只能眼眶红红的喝酒。 一直喝到老板来催,我们才醉醺醺的散场。。。。 第100章 开学 清晨,天色阴沉,细密的小雨淅淅沥沥地洒落,给这个开学的日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赵叔安排的司机驾着车,载着我和小易奔赴那所离家足足有一百公里远的卫校。 这对我来说,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出这么远的门,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满是忐忑。 坐在车里,我静静地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下,雨滴不停地拍打着车窗,引得我的思绪如乱麻。 离家还不到两个小时,思念竟已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不禁想着:大雄他们今天第一天开学,心情又该是怎样的?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致逐渐繁华起来。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这一切对于从小在小县城长大的我而言,都非常新奇。 小易就安静的坐在一边,不停的玩着游戏,窗外的繁华景象对他一点也没有影响。。 我看了看他,笑了笑,随后又将目光投向窗外,继续打量这座陌生的城市。 “好啦,两位公子,你们的学校到啦。” 司机大哥转头笑道。 “哦哦,是吗?” 我回过神来,向前望去,果然是已经到了学校大门了。 今天开学的日子,校门口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车也堵的厉害,一个个慢慢的挪着前进。 司机大哥找了个地方停稳车,从后备箱帮我们拎出行李,就要带着我们往校园里走。 我伸手拉住他:“大哥,送到这儿就行啦,我带小易进去就行,都这么大个人了,总得学着自己闯荡闯荡。” 司机大哥犹豫了一下,问我:“你俩行不?” 我笑了笑:“行,放心吧!” “那好吧。” 辞别司机大哥后,我拉着小易,怀揣着几分期待与紧张,踏入了热闹非凡的校园。 一路打听,问了两位热心的学长学姐后,我们顺利找到了新生接待处。 在那儿,我们办理了报到手续,领取了学生证等物件。 紧接着,又朝着宿舍方向进发,沿途,各式各样的社团招新人的摊位一个接着一个。 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些社团活动,不过眼下只想赶紧找宿舍,匆匆扫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 “嗨,两位帅哥,打扰一下。” 一个女孩子突然蹦到我们跟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嗯?你好。” 我微微一愣,礼貌回应。 “你好呀,你是什么专业的呀?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社团呀?” 她笑眼弯弯,眼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 “啊,我…… 我们是临床医学。” 我回道。 “哦…… 我们是血缘社团的,你们可以加入我们社团吗?” 她期待地看着我们。 “什么是血缘社?” 我好奇道。 “呵呵,我们是致力于传播血液知识和倡导无偿献血的社团,你们要是加入,那可就能帮到好多好多需要用血的病人啦,这可是超级伟大的事儿哟!” 她手舞足蹈地解释着,脸上满是自豪。 “呃…… 哦,不好意思,我专业不对口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没关系呀,我们社团成员来自各个专业呢!” 她赶忙摆手。 “不了不了,谢谢啊……” 我婉拒道。 “嘿…… 嘿…… 那你想加入什么社团呀?” 她似乎仍不死心,追问道。 她这一问,倒把我给问懵了,我满脸疑惑:“你还有其它社团吗?”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可多啦!我加入了好多社团呢,有志愿公益类、学术科技类、文化体育类…… 你看你想加入哪个?” 我听得一头雾水,不禁咋舌:“你…… 加入这么多,忙得过来吗?” “嗨,这算啥!你喜欢哪个呢?”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呃,有没有轻松一些的?” 我试探着问。 “轻松些的…… 有啊,舞蹈、书法、摄影、动漫、游戏竞技、吃货社团、冷笑话社团、单身社团……” 她掰着手指头数着。 “啊!!!??” 我瞪大了眼睛,惊得张大了嘴,心里暗自惊叹: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社团! 我突然微微一笑,开玩笑的问道:“呵呵,那有没有捉鬼的社团?” 谁知,她竟丝毫没有惊讶之色,眼睛一亮,说道:“有啊!灵异社团嘛。你要加入?” “啊?呃……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啊…… 再见。” 本来我就是瞎问问,结果还真有,我见的鬼还少吗?还加什么灵异社,得了得了,于是我赶紧拉着小易往前跑。。。 “阳阳,咱们为什么要跑啊,我不喜欢跑步。” 小易拖着沉重的皮箱,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满脸不解。 “刚才那个小姐姐要拉咱们进她的社团,进社团要花你很多钱的,你兜里的钱都不够。” 我随口编了个谎话。 “啊…… 那咱们还是跑吧。” 小易一听,也紧张起来,还捂住了自己的兜,晕,小易现在聪明了,谈到钱,他比谁都机灵。 “嘿,同学…… 你好……”“同学,请等一下……” 没跑多远,前面又出现一个女孩的身影,不停地拦着过往的学生打招呼。 我暗叫不好:这可真是服了,第一天开学,就碰上这事儿! 于是,我赶忙低下头,拉着小易,想从她身旁悄悄溜过去。 可事情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嘿…… 同学…… 麻烦你一下。” 她冲我们招呼着。 我装作没听见,低着头,拉着小易加快脚步向前走。 “嘿…… 同学……” 她继续转向小易。 “姐姐…… 我们不加入社团…… 我们没钱……” 小易这家伙,关键时刻居然跟她说话了,我心里一阵无奈。 果然,我明显看到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她冲着小易说道:“啊…… 不不不,我不是要你加入什么社团,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小易瞪着一双迷茫的小眼睛,呆呆地看着她:“什么忙啊?” 我心里着急,一把拉过小易:“喂,小易,赶紧走啊,你在说什么啊!” 小易却指着她说道:“可是这个小姐姐说要让我帮她的忙。” 我又气又急,拉着他就往前走:“闭嘴!哪有什么小姐姐…… 赶紧跟我走……” 我也不理她在后面追,拉着小易一路狂奔,问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宿舍。 我长舒一口气,拉开宿舍门,将小易推了进去,随后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驱鬼符,“啪” 的一声,稳稳地贴在了宿舍门上。 没错,刚才那个女孩子,就是个鬼。。 心中暗道:真是无语,没想到刚来学校,就遇鬼!小易体质弱,又缺失一魂,很容易看见鬼,可他压根儿分辨不出。只希望这学校的鬼别太多。 我抬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打量了一下宿舍。这是一间六人间,上床下桌的布局,环境比起我们高中的宿舍,强了不少。 眼下,床位都还空着,看样子我们是第一批到的。 我挑了一个靠近阳台的床位,随后将小易安排在我对面的床上,帮他铺好被褥,搭好蚊帐,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没一会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挤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矮胖、戴着眼镜的男生,跟在后面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瞧模样,应该是夫妻俩送儿子来上学的。 三人衣着朴素,像是上个世纪 80 年代的打扮。 他们瞧见我们,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中年男人咧着嘴,热情地打招呼:“呀,这已经有学生进来啦!” 我也笑了笑,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放下行李,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朝我递了过来:“来,抽根烟嘛。” “爸…… 学校不让抽烟。” 后面的男生赶紧提醒。 我也笑着摇摇头:“叔,我不会。” 中年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手拍了拍脑门:“哦…… 你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这是学校了哈,呵呵。” 中年妇女则帮儿子铺着床,中年男人和我瞎聊着,问我家是哪儿的。 听到我说出家乡县名,他眼睛一亮:“哟,那离这儿不远嘛,俺们林县的,离你们也不远。我还去过你们县哩。” “哦,呵呵,是吗。”我笑道。 “嗯,可不是嘛,你们村还有个圣女庙,有名着呢,我也去过……” 他说着以前他去过的经历。 正说着话,门又 “哐当” 一声被推开了。 “哇靠…… 这是啥?这啥意思?” “看这样子…… 该不会是符吧?” “符?我艹…… 这宿舍该不会 tm 的闹鬼吧?” 门口此时站着三个年轻人,看样子都是学生,各自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正对着门上我刚才贴的驱鬼符,指指点点。 其中一人满脸嫌弃,一把撕下驱鬼符,瞧了一眼:“这可真是晦气。” 另外两人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刚来学校就见这么邪乎的东西。” 他随手将符纸揉成一团,顺势往旁边一扔,大步走了进来。 三人环顾一圈,见已有三个床位被占,不禁有些失望,便凑在一块儿小声商量着剩下床位的分配,看他们模样,似乎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中年男人乐呵呵地跟他们打招呼,还从包里翻出自家带来的花生,热情地招呼大家吃。 三人也客气地跟我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忙活起来,开始整理床铺。 “阳阳,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呀。” 小易从蚊帐里钻了出来。 众人瞧见又冒出来一个人,纷纷跟小易打招呼。 小易却没看他们,只是闷声应了句 “哦”,算是听到了。 我笑着跟他们解释:“这是我发小,不太爱说话。” 说完,我便带着小易出了宿舍,趁人不注意,悄悄将那张揉成团的符纸揣进了兜里。 第101章 开学就见鬼 刚踏出宿舍楼,又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刚才那个女鬼!她看我们下了楼,顿时激动飘了过来。 “阳阳,你看,又是那个姐姐……” 小易伸出手指着女鬼。 “哪有什么姐姐,那是鬼,不要再理她了。” 我压低声音告诉他。 我悄悄的将刚才那张驱鬼符塞进了小易的屁股兜里,轻轻拍了拍他,示意他往前走。 “可是,那个姐姐那么漂亮,怎么会是鬼?” 小易一脸懵看着我。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谁跟你说漂亮的就不会是鬼了。不要说了,快走。” 因为有驱鬼符,女鬼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跟在我们身后,始终跟我们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脸上满是失望。 大学的食堂,宽敞得令人咋舌,比我们高中的食堂不知要气派多少。 各类菜品琳琅满目,天南海北的口味应有尽有,不过在我们这北方,还是面食占了一大半,卖各种面条的窗口也排队的人最多。 我和小易各自点了一碗鸡蛋面,找了个空位坐下,吃了起来。 那个女鬼,就躲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盯着我们,眼神哀怨。 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我干脆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边吃边看,故意不去理会她。 吃完晚饭,我和小易回到宿舍,一推门,屋内烟雾弥漫。 那一家三口不在,只有后来的三位室友正蹲在床上,吞云吐雾,聊得热火朝天。 见我跟小易进来,其中一个个头稍高、面容带着几分不羁的男生瞅见我们,招了招手:“嘿,吃完啦?” “嗯,呵呵,你们还不饿吗?” 我笑着回应。 “不饿,我们一会儿出去吃。” 说着,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向我,“来,兄弟,抽不?” 我连忙摆摆手,不禁想起那次在医院抽的那支烟,呛的厉害,直冲脑门:“不了,上次试了下,太上头,呵呵。” 他又将烟递向小易,小易也摇头。 “呵呵,那我们抽烟,你们不介意吧?” 他挑了挑眉问道。 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抽你们的。” 我感觉,宿舍生活本就该相互包容,太过计较,容易生分,影响日后的相处。 他指了指自己:“我,张谦。” 接着又指了指身旁两位,“王浩辰、周国良。” “哦…… 你好,你好。我叫李正阳,他叫赵天易。” 我也赶紧回道。 “你好、你好。” 王浩辰和周国良二人冲我们点了点头。 我问道:“你是什么专业呀?” 张谦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几个烟圈,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护理,你呢?” “啊…… 护理?” 我一愣,我印象里,学护理的大多是女孩子,没想到他一个男生也选了这个专业,让我有些意外。 “呃……我跟他都是临床医学。” 我指了指自己和小易。 “哦。那他俩跟你们一样,都是临床医学。” 王浩辰、周国良二人又冲我点了点头。 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张谦:“你怎么选了护理这个专业呀?” 没等张谦开口,旁边的周国良就抢先笑着打趣道:“兄弟,就咱们这不起眼的破学校,毕业了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大专学历,你还真指望能靠这文凭干出多大事儿? 乡镇医院都不一定愿意收留咱们。谦哥家里可是开私人医院的,他来这儿,主要就是冲着泡妞来的,卫校嘛,女孩子最多的地儿就是护理专业了,清一色的姑娘啊,哈哈,谦哥是来享受校园时光的。” “哦…… 呵呵” 我这才恍然大悟。 王浩辰接着说道:“刚才我们还唠着呢,等以后毕业了,要是没地儿可去,就让谦哥跟他爸说一声,带我们也去实习实习,好歹能混口饭吃……” 张谦笑着摇了摇头:“好说好说,没问题,不过到时候你们可别嫌工资低,实习能给的钱可不多。” 王浩辰赶紧笑道:“嗨…… 有个地方能去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还要啥自行车啊。” 周国良也在一旁道:“就是,就是,一切听谦哥安排…… 嘿嘿。” 张谦转过头,看向我:“兄弟,怎么样,你毕业后有地方去吗?要不要一起?” 我笑摆手:“多谢多谢,我还没准呢,我爸开了个小诊所,我毕业了可能会回去帮他。” “哦……” 张谦微微点头,然后又看向钻进蚊帐里的小易,疑惑道:“那哥们儿…… 怎么…… 不爱说话啊?” 我解释道:“小易,他小时候生了场病,之后性格就有点孤僻,不太爱说话。” “哦…… 哟,这以后工作怕是会受影响啊。” 张谦微微皱眉。 “哦…… 呵呵,他以后可能不用考虑工作,他爸是搞房地产的。” 我回道。 一听这话,张谦三人看向小易的眼神顿时变了,满是恭敬。 周国良不住地点头,感叹道:“这社会,有钱就是硬道理。刚才就瞧着这哥们儿一身名牌,气质不凡,果真是有背景啊。” 我懒得跟他们攀比家世,爬上自己的床,打算休息一会儿。 这时,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是那个戴着眼镜、矮胖的男生走了进来。 张谦掏出一支烟递过去:“钱儿哥,来根不?” 他受宠若惊,赶紧笑着摆摆手:“啊…… 不了不了,你们抽你们抽。” “你爹娘走啦?” 张谦随口问道。 “走啦走啦…… 刚才我们一起吃完饭,他们就走了。嘿嘿。” 他挠了挠头。 我也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叫李正阳,他叫赵天易。”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堆满笑容:“哦…… 我叫解九鑫。” 咦…… 刚才听他们喊他钱哥什么的,我还以为他姓钱呢,疑惑地看向张谦。 张谦瞧出我的不解,笑着解释:“这么多金,一定很有钱的嘛…… 哈哈。”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给他起的绰号啊,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张谦扭头问我:“你知道钱儿哥啥专业的不?” 我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解九鑫,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低着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张谦继续说道:“钱儿哥的专业是康复治疗,专门学刮痧、拔罐、按摩的。哈哈……” 王浩辰、周国良二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我对这个专业了解不多,见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显然是在拿解九鑫打趣,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周国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笑边说:“我姑父家开了个澡堂,等你毕业之后,要是想实习,我给你介绍介绍,去那儿实习实习。” “好啦好啦,不要笑人钱儿哥了。” 张谦挥了挥手,看着解九鑫说:“钱儿哥,不生气吧?大伙跟你开个玩笑。” 解九鑫的脸更红了,抬起头笑道:“没事,没事…… 呵呵。这有啥。” 张谦三人又笑闹了一会儿,便一起出去吃饭了。 我看着解九鑫,想安慰安慰他,可又对他的专业不太熟悉,想了想,只好对他说:“你别听他们瞎说,你这专业…… 呃…… 也挺实用的。” 解九鑫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哦。嗨…… 没事的,我这脑子笨,太难的专业感觉也学不会,就挑了个相对简单些的。至少以后还能给我爸妈按摩按摩,也算有点用处。” “嗯……” 我点了点头。 是啊,其实不管学什么专业,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大家其实水平都差不多,何必厚此薄彼。。。。 来了这卫校,本以为大家会珍惜这难得的学习机会,毕竟我们都是被正儿八经的大学 “筛” 下来的渣渣,幸亏有这种大专技校收留。理应好好学习,长点本事。 可来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儿的学习氛围松散得令人咋舌。 课堂上,大半同学都在埋头玩手机、交头接耳,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丝毫没有求学的劲头,倒像是花钱来度假的。 学生们没个学生样,老师似乎也懒得管教这帮被正规大学 “淘汰” 的 “学渣”。 跟我同一专业的王浩辰、周国良给我答疑解惑:“你以为咱们这帮人在这破地方学完三年,能有几个去像样的医院工作的? 呵呵,基本上毕业后都是各自找活儿干,有干快递的,有送外卖的,也就那些学护理的女孩子,相对容易找份工作,去医院拿点微薄的工资罢了。” 唉,虽说现实如此残酷,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现在就辍学出去打工? 网上不也有人说,不是我们选择了技校,而是技校包容了我们的平庸与普通,给了我们一个圆大学梦的机会。 所以,我心底始终告诫自己,绝不能看不起卫校,所以每堂课都认认真真地听老师讲课。 还好,这儿学技术类的知识,感觉比高中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化课容易多了。 或许是技术课更直观、有趣,反正我不但不反感,还学得津津有味。 第102章 熟人再见 虽说学校的教学质量让人不敢恭维,不过食堂倒是一大亮点。 食堂装修得不错,饭菜也可口,价格还便宜。 一到饭点,食堂里便热闹非凡,放眼望去,大半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一个个妆容精致,穿着时尚,十分养眼。 我心里也纳闷,怎么学习成绩不太好的,颜值反倒都不低? 张谦、王浩辰、周国良他们几个,一到食堂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停地对着一个个女孩子评头论足,议论着哪个更漂亮、更可爱。 我作为一个正值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小伙子,面对这般 “美景”,自然也难以抵挡,跟着他们的指点,也一个个地瞧过去。 晚上,宿舍之中。。。。。 “哟,钱哥,你这洗脸洗脚就用一个盆啊!!” 晚上洗漱的时候,周国良看着解九鑫,脸上满是嫌弃,大声道。 解九鑫一脸茫然,疑惑道:“啊?我们那边都这样啊。” “我去,都这样?脏不脏啊?洗了脚,再洗脸。呕……” 王浩辰装模作样地干呕起来,脸上满是嫌弃。 “可是,我每次洗完,都会把盆也洗干净的。” 解九鑫涨红了脸。 周国良嘲笑道:“那你的饭盒装了屎之后,再洗出来,那你还会再用吗?” 解九鑫反驳道:“如果我只有这么一个饭盒,那如果真洗得很干净了,我就会用啊,你觉得脏只是你心理作用而已。” 周国良被怼,不满道:“哎哟…… 你快别恶心我了。真服了…… 没见过你这么邋遢的。” 我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周国良、王浩辰还有张谦他们三人,经常去打篮球,每次大汗淋漓地回来,脏衣服、脏袜子扔得满地都是,有时候累得够呛,直接就往床上一躺,澡都不洗。如今倒好,还有脸嫌弃人家每天洗漱的解九鑫。 于是我笑着看着周国良,问道:“国良同志,你一定在浴盆里泡过澡吧?” 他被我突然一问,有点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我家就有浴盆。怎么啦?你想泡澡啊?” “哦,不,我是想说,你肯定是先洗了脚跟屁股才躺进浴盆的吧?要不然,这俩地方这么脏,你怎么能躺进去洗呢,那不是全身都脏了嘛?”我笑着看着他。。 “你……” 周国良顿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很少泡澡,我一般都是沐浴……” 我没打算放过他,接着追问:“哦…… 沐浴那你肯定也是把头单独洗出来,再淋的吧?” 周国良硬着头皮道:“哦,那是当然。难道你不是吗?”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哦。是,是,你是我就是,咱们可都是讲卫生的人不是吗?嘿嘿……” 来到卫校,新鲜的劲儿还没过,就迎来了让人既紧张又兴奋的解剖课。 今天,同学们一个个紧张的踏进解剖室。 刚一进门,一股浓烈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便扑面而来,直呛得人喉咙发痒、鼻腔酸涩,大家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揪紧了。 虽说我平时没少跟鬼打交道,可是看到浸泡在池子里的大体老师时,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翻腾,生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眼前的这一幕,跟以前那些鬼可不一样。 大体老师安静地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还带着些许斑驳的痕迹,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辨。 解剖课老师是一位老头。刚上课,他就清了清嗓子,要求我们推选两位胆子大些的代表。 这时,我毫无防备,猛地被周国良从身后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冲到了前面。 他扯着嗓子喊道:“老师,李正阳胆子最大,学习还特别用功,他最合适!” 我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混蛋,真会给我找事儿!不过无所谓,不就是一具尸体嘛,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有什么好怕的。 老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几分欣慰,应了声:“好。” 接着,他又看向周国良:“来,你也出来吧,既然你跟他这么熟,那你俩就搭档,做这解剖课的课代表,现在去把大体老师从里面抬出来。” “哈哈 ——” 周围的同学笑了起来。 “啊!!” 周国良一听,瞬间傻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赶紧摆手:“不不不…… 老师…… 我…… 我胆子可小了,真不行啊!” 我嘿嘿一笑,走到他跟前,一把将他拽了过来,搂着他说:“你就别谦虚了,你不是早就盼着上解剖课嘛。” “胡说,我哪有!” 周国良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我。 老师见状,皱起眉头:“好了,都别说话了,还想不想上课了?将来你们毕业都要面对各种血腥的场面,这算个什么,赶紧的!” 我用力一拉,周国良哪有我力气大,只能自认倒霉,被我拖到了池边。 我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和口罩,一人站一边,握住担架把手。那担架是网状的,就垫在大体老师身下。 我瞅了瞅周国良,只见他此刻满脸痛苦之色,双手紧紧握着担架把手,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拼命歪向一边,不敢往池子里瞧一眼。我暗自偷笑:哼,让你推我。 “一、二、三!” 我俩一起发力,准备抬起大体老师。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大体老师的脸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中疑惑,于是仔细看去。 突然,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呼的一下直扑上来,那双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里面满是血丝,红得瘆人。 “啊 ——!!” 我了一跳,叫出了声。 本能地朝身后猛地跳了出去。 慌乱之中,我松开了手,担架“哗啦”一声,溅起一片水花,大体老师摔回了池子里。 “啊 ————!!” “啊 ————!!” 对面的周国良,还有周围的同学,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得不轻。 周国良手一松,担架那头也溅起大片水花,一时间,周围地面上溅出了不少水。 老师脸色一沉,赶紧走过来,大声喊道:“都安静!!别叫了!” 同学们吓得一个个纷纷往后退。周国良也趁机躲的远远的。 老师走到我跟前,眉头紧皱,问道:“怎么了你,好好的突然叫什么?我还以为你真胆子大呢。” 我扭过头,愤怒地瞪了一眼旁边正朝我做鬼脸的女鬼。 没错,就是开学时我和小易见过的那个,她最近老是缠着我们,我每次都佯装看不见,谁知道她今天居然在这儿冒出来吓我。 “呃…… 老师,刚才…… 那个…… 水有点冷,我手抽筋了……” 我扯了个谎话。 老师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番,又问:“那你还行不行啊?” “行行行,没问题。” 我赶忙点头应承。 老师微微点头,看了一眼躲在远处的周国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和我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大体老师重新抬了出来。 好不容易盼到下课,我迫不及待地冲出教学楼,一路跑到一处人少僻静的角落,从兜里掏出身上的驱鬼符,划了根火柴,将其点燃。烧成了灰烬。 “嘿嘿,看你懂这些驱鬼的法术,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看得到我,就是故意装看不到。”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女鬼,驱鬼符没了,她也笑嘻嘻地飘了过来。 我没好气地又掏出一张雷符,在她面前晃了晃,吓唬她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可不是怕你啊,我杀的鬼比你见过的都多。” 她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露惧意,委屈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吓你的,我只是想求你帮个忙,可是你总是不理我,所以……” “正阳 ——?!”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喊着我的名字。 我心中纳闷,扭头一看,惊讶道:“啊……刘琪?!!” 居然是刘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刘琪看到果然是我,满脸兴奋,赶紧跑了过来:“哈哈!正阳,真的是你啊!我找你好几天了。” 再次见到熟人,我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可听她说找了我好几天,又满是疑惑:“啊?你找我?你…… 你特意来这里找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嘿嘿,给你个惊喜啊,怎么样,想不到吧?我也来这儿上学了。” 她眨眨眼睛,俏皮地说。 “啊??”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你也来这里上学?为什么呀?” “我不喜欢跟家里去做生意,可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你不是说你上卫校嘛,我就跟家里说我也要来,这不就来啦!哦,对啦,我学护理哦…… 嘿嘿。” 她笑着挠挠头。 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可真够任性的。不过能在这儿碰到熟人,倒也挺开心的,就是不知道小茜跟大雄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咦,对了,刚才你在跟谁说话呀?” 刘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忘了这茬,赶忙扭头一看,发现女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溜走了。 我暗自庆幸:“哦…… 没谁,没谁,刚才上解剖课,有点恶心,一个人在这儿透透气……” “啊…… 解剖啊……” 刘琪一听,一脸的害怕。 我见她害怕,赶忙转移话题:“好啦,不说这个了,正好中午啦,咱去吃饭吧,对了,我去叫小易。” 因为刘琪的突然出现,这一整天我的心情都格外舒畅,仿佛又回到了高中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校园,聊得很开心。 第103章 请鬼打牌 跟刘琪分开后,我慢悠悠地回到宿舍楼。 刚走上我们楼层的楼道,就瞧见解九鑫抱着盆,哼着小曲儿走出来。 “嘿嘿,正阳,回来啦!” 他看见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 “嗯,你洗漱去呀?” 我笑着回应。 “是啊。你跟那个女孩子…… 压马路去啦?” 他一脸八卦,笑嘻嘻地凑近我。 中午和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都见过刘琪了,我当时只是简单跟大家介绍了一下这位高中朋友。 得知刘琪是因为我才来这学校的,他们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起来,还带着几分猥琐。 我点点头,笑了笑,没搭话。 “是你女朋友吧?” 他不死心,继续追问。 我轻轻推了他一把:“赶紧洗你的去,都说了是普通朋友。” “嘿嘿……” 解九鑫笑了笑,又瞅了眼宿舍门,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对了,小易在里面跟周国良、王浩辰斗地主呢,小易都输了不少钱啦。你赶紧进去看看吧。” “啊??” 我一听,顿时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上来了,眉头紧锁,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你去吧。” 我推开门,就看见小易跟他们正围坐在小桌前,全神贯注地打着牌。 “哟,阳哥回来啦,阳哥上哪约会去啦?” 周国良一抬头看见我,举着牌,脸上带着一丝调侃。 “都说了是普通朋友,只是在校园里逛了逛。” 我走过去,在小易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易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牌,压根顾不上搭理我。 王浩辰也跟着起哄:“那妹子长得可不赖啊,你要真是普通朋友,就给我们介绍介绍得了。” 我没好气地回道:“有本事自己追去,我又不是媒婆,还负责给你介绍对象啊。。”说着,我又瞅了瞅张谦的床,空空的。 我指了指床,对他们说:“你家谦哥呢,让你家谦哥给你介绍。” 周国良瞥了一眼床,酸溜溜地说:“人谦哥跟妹子去研究人体结构去了,他自从来了学校,基本都没怎么在学校多呆过。看人家这生活,真 t 娘的滋润……” 我懒得理会他们,眼见小易就要拿着对 2 去压人家的对 3,这不明摆着要输嘛。 我赶忙拍了拍小易:“行了行了,别玩了,赶紧睡觉吧。差不多得了。” 小易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可是…… 我刚才一直输,我还没赢过呢,阳阳,我要赢钱……” 我心里那个气啊,这孩子明显是玩上头了。 以小易六七岁的智商,哪能玩得过这两个串通一气的家伙。 周国良还在那儿不怀好意地奸笑:“嘿嘿,你就别管人小易了,你又不是他哥,也不是他爹。” 接着又哄小易:“小易,坚持,你玩熟了就会赢了哈。” “就是就是,小易别听他的。” 王浩辰在旁边附和。 我气愤地盯着他们,心里暗自骂道:这俩人也太不要脸了,明知道小易智商不在线,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拉着他玩钱,这跟骗人有啥区别,吃相也太难看了! 本想着刚才输就输给你们点了,就当那钱丢了算了,没想到这俩家伙还贪得无厌了。 行,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扭头快步走了出去,将门框上放着的驱鬼符拿下来收好,然后大步走下宿舍楼。 我站在楼下,环顾四周,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女鬼,她也正盯着我看。 我冲她招了招手。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像一阵风似的快速飘了过来。 “你……” 她刚要开口,我立马抬手制止:“闭嘴!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 她一愣,呆呆地点了点头:“哦。” 我直截了当地问:“会不会斗地主?” “啊?” 她一脸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会。” “打的怎么样?”我追问。 “还…… 还不错……” 她小声回答。 我朝身后宿舍楼一指:“我朋友正被人欺负,我想让你去搭把手,上去赢光那俩王八蛋。给他们个教训。行不行?” “啊……” 女鬼显然被我的要求弄懵了,瞪大了眼睛,奇怪地看着我,犹豫了半天说道:“那…… 你可不可以帮我……”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反正你在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急于一时。你帮我办好我的事,我会考虑帮你的忙的。” 她咬了咬牙,目光坚定地点头:“行,成交!”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吴佳妮” “李正阳,合作愉快。。” 交待好之后,我就带着她上了宿舍,她看到小易,冲我笑了笑,飘到小易身后:“小易,不要说话,姐姐来教你玩,帮你赢他们。” 小易茫然的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哦。。。” 周国良看着小易,有点纳闷:“快出牌呀,小易,你哦啥呢。” 女鬼看了看他们两人的牌,又飘到小易这边,指着小易手里的牌帮他出。 我看着这一幕,偷偷笑了笑。这下我就放心了,洗漱睡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宿舍的地板上,我悠悠转醒,下意识地看向小易的床铺。 只见小易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而“吴佳妮”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小易,心里却在琢磨着昨晚的事儿。昨晚有“吴佳妮”帮忙,估计小易最后应该是赢了。 洗漱完毕,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周国良顶着个黑眼圈也起床了。 “昨晚玩得怎么样?赢了多少?”我看他那个萎靡不振的样子估计是输了,故意这么问他。 果然,他扭头看了看小易,郁闷道:“你快别提了,那家伙以前也喜欢这样扮猪吃老虎吗?昨晚我俩输的差点连内裤都没了。” “啊。。。不会吧,我都不知道他打牌打的这么好。。。”我故作惊讶。 “可不是嘛。。”接着他迅速下床,然后凑过来,可怜兮兮道:“嘿嘿,正阳,借我一百块钱呗,昨天晚上全输了,连饭钱都没有了,你放心,马上我家里就会打下个月的钱,到时候我还你。” 看他这副样子,我心中好笑,不过介于只是为了小小的惩罚他一下,借他点倒也无所谓。 我掏出一百块钱,他笑嘻嘻的准备接,我抽了回来,问道:“以后还玩吗?” “不了不了,谁再跟他玩,谁是傻子。” 这就对了嘛,我把钱递给了他。。 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了,原来是张谦回来了。也是顶着俩黑眼圈,满脸的疲惫。。 周国良把钱装了起来,赶紧迎了上去,一脸的贱笑:“嘿嘿。。谦哥回来啦,这。。。咋搞的,一晚没睡?不会折腾了一晚上吧?谦哥就是牛!” 张谦边脱衣服,边往自己床上爬:“艹。。折腾是折腾了一晚,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最后就是不让下手。m的。” “啊。。。都这程度了还没得手啊?”周国良一脸不可置信。 “哼。。。装13罢了,还问我会不会跟她结婚,艹,想屁呢,都把我逗乐了。。。我都没玩够呢,谁会想那种事。。” 张谦躺在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似乎还在为昨晚的事窝火。周国良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谦哥,那妞到底啥情况啊?看着挺难缠,不过能让你费这么大劲儿,颜值肯定爆表吧?” 张谦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好看是好看,那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一开始还柔情似水的,我还当晚上手稳了,结果到关键时刻,说什么要把最美好的留到结婚以后,我呸!” 周国良眼珠子一转,嘴角泛起一丝坏笑:“谦哥,要我说,你不能强攻,得来软的。下次约她去个浪漫点儿的地儿,送点小礼物,甜言蜜语多哄哄,说不定就成了。” 张谦白了他一眼:“就你能,我还用你教?我看她就是故意钓着我,想拿捏我。我tm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说着,他又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无聊,精虫上脑的玩意儿,光是听他们说话,都让我感觉一阵恶心,我懒的再听他们瞎掰,转身出了宿舍,去外面吃早点去。 走出宿舍门的那一刻,心里的烦躁才稍稍平息了些。 那些所谓的荤段子、低俗玩笑,就像嗡嗡乱飞的苍蝇,扰得人心神不宁。 真不明白,大家都已是成年人,有意思的兴趣爱好多的很,怎么会沉迷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题,年少怀春人人都会,可是他们仿佛除了用最原始的欲望找乐子,就没别的可聊。 哎,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第104章 好玩的 来到学校这么久了,本来想着这个星期天,学校放假,想回家一趟,于是带着小易拼了个车,车朝着高速行驶着,我瞧见天色阴沉得厉害,心中祈祷着千万别下,千万别下。 结果,还没等我们到高速口呢,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向地面,瞬间扬起一片尘土。 狂风雨滴呼啸着灌进车内,司机赶紧把车窗摇了上来。 晕,这下麻烦了,雨势太大,司机没办法,只好停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等了会依然不见雨势减小,却等来了高速封停的消息。 这下完了,回家计划肯定是泡汤了,司机走国道太远,他划不来,而且这雨天,也危险。 他跟我们商量了一下,要不行把你们送回去吧,这天气也走不了啊。 除了我跟小易,车上还有其他两位一起拼车的客户,大家倒是都没什么着急的事。也都同意了。 又被送回到学校大门,我们三步两步跑到大门下面避雨,小易看着好像有点冷,身上哆嗦着:“阳阳,我饿。。。” 我看了看这大雨,这现在找饭店,能被淋成落汤鸡,学校食堂现在也肯定关门了。 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冒雨往宿舍跑,跟他说回去了给他泡个方便面吃得了。 终于跑到了宿舍楼,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想着赶紧进宿舍换件衣服,可是一推宿舍门,发现门居然推不开。 咦。。。奇怪,宿舍门连锁都没有,里面倒是有个挂钩,能在里面把门挂上,谁在里面把门给反锁了?? 我拍了拍门。。 里面似乎有人突然发出一声响动。。 我仔细听了听,好像有人在低语。。 我又拍了拍门:“喂,开门,谁在里面?” 过了一会,有个声音从门后传出来:“谁?” 晕。。这不是周国良的声音嘛。。。 “我啊,李正阳,你听不出来啊?” “就你一个人?还有谁?” 我纳闷的看了看身后的小易“还有小易啊,怎么了?快开门啊。我俩都冷死了。” 里面好像又是一阵嘀咕。。。。 我等的有点不耐烦,开始有点恼火,这是干嘛呢,把人关外面,有毛病啊。。 我又拍打着门催促他。。。 “等等,等等,这就给你开。。” “吧嗒——” 门被打开一条缝,周国良露出个脑袋瞅了瞅我们,又向左右瞅了瞅,样子鬼鬼祟祟的。 “喂,你干嘛呀?快点让开呀。”我推了他一把。 “快进来,快进来”说着,他把我们赶紧拉了进去,又迅速关上门。 一进门,我才发现,原来宿舍里不只周良一个人,张谦跟王浩辰居然也在,俩人正站在那儿看着我们,旁边小桌子上还摆着好多啤酒跟食物。。 看着他们三人,我有点纳闷:“咦,怎么的,你们这星期都不回去??” 他们三人也不答话,相互看了看,似乎有点紧张,这下弄得我更纳闷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最后,还是张谦说话了,他笑了笑:“呵呵,正阳,今天带你玩个好玩的,玩不玩?” “什么好玩的?” 张谦跟王浩辰对视一眼,张谦点了点头,两人让开身子,看向身后地上。。 我好奇的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那是。。。。。艹!地上居然还躺着个女孩子,刚才被他俩跟小桌子挡着,我也没注意。。。 那个女孩子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身下还铺着被子,估计是他们三人给她铺的。。 “艹。。。。这tm什么意思??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张谦抬手示意我别害怕,然后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个女孩子的脸:“她只是喝醉了,没什么事,你看。。。” 他拍的挺用力,那个女孩子的头被他拍的晃了晃,人还是一动不动。。。 他笑着看着我:“怎么样?玩不玩?” “玩什么?” “能玩啥,玩这个。”旁边的王浩辰突然朝我扔过来一个东西。 我接住一看,居然是一盒避孕套! 这。。。。 我看着手中的套套,又看了看他们,他们冲我笑着,我也不是傻子,也知道了他们嘴里说的玩是玩什么。。。。 小易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问我:“阳阳,这是什么呀?” 我回头拍了拍小易,让他把湿衣服先脱了上床去,不要说话。 看着小易上了床,我把他的蚊帐放了下来,没有理张谦他们,径直走到女孩跟前,仔细打量着她,她脸色有些发白,嘴唇颜色也比较淡,四肢随意地耷拉着。 我蹲下身子,用手触摸了一下她的颈动脉,还好。。。搏动正常。 我又把她的眼皮翻开,发现她的瞳孔收缩的厉害,只剩一点点,而且对光的反应很迟钝。 m的!!这tm哪是什么喝醉了的样子,明明就是被迷晕了。 这帮混蛋!! “呵呵,是吧,我早说了,她没事的。” 张谦站在一旁,毫不在意的笑着。 我缓缓的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你们给她下药了?” 张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转瞬即逝,他马上又故作镇定,嘴角扯出丝笑:“呵呵,什么下药?我可完全不知道这事儿,你们清楚吗?” 说着,他的目光投向周国良和王浩辰。 周国良和王浩辰也跟着干笑几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张谦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正阳啊,今儿晚上,可得让你开开荤了,以前没玩过吧?放心,今天这事儿,在场的就咱几个清楚,只要大家都守口如瓶,以后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样,你说是不是?”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孩子,心中满是同情,将手中的避孕套扔给了他:“不好意思,这事,到此为止吧!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王浩辰在一旁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切…… 有些人啊,就是爱装,老觉得自己多高尚似的!” 我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王浩辰被我盯得有些发怵,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强压着怒火:“人,不一定要多么高尚,但起码得有底线。平日里自己偷偷意淫一下,别人管不着,可要是把脑子里那些变态的想法付诸实践,那就是突破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不好意思,这种底线,我还是有的!” 张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我:“没得商量了?” “没什么好商量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容质疑地回应道。 “操……” 张谦不屑的嘴角一撇,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怒色道:“李正阳,搁这儿装是吗?”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周国良笑嘻嘻地凑上前来,伸手拉了拉张谦的胳膊:“谦哥,算了算了,他不上道,咱不带他玩了呗,走,咱出去玩去呗。” 张谦愤恨地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后,他转头看向窗外,雨势渐小。 然后,他闷哼道:“嗯”。 紧接着,他朝我这边走来。走到女孩身边时,他蹲下身子,粗暴地拉起女孩的胳膊,就要把她抱走。 “你们可以走,不要碰她!”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五指用力收紧。 “你……” 张谦瞪大双眼,冲我吼道,“哥们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一声不吭,手上的力道瞬间加大,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张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痛苦之色溢于言表,他拼命想要抽回胳膊,可那胳膊就像被焊在了我手里,任凭他怎么用力,也动弹不得分毫。 他不知道,如今我的体能可是以前的三倍有余,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又怎敌得过我平日里的修炼。 见他还不罢休,我再次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啊……” 张谦终于承受不住叫出声来。 我猛地一甩手,将他朝着身后推了出去。他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后面跌坐出去。 周国良和王浩辰见状,慌忙冲上前去,一左一右地扶住张谦。 张谦坐在地上,脸上满是诧异,他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力气。 他眼中有点忌惮,只能狠狠地盯着我。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互相对视,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就在这时,小易的声音从蚊帐里传了出来:“阳阳,我饿…… 什么时候吃呀?” 我微微一怔,缓缓把视线从他们身上收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你先在里面待着,我这就给你泡方便面。” 说罢,我扫了他们一眼。随后,我侧身从他们身旁走过,去拿方便面,去给小易泡上。 “好,你有种,咱们走!” 张谦在周国良和王浩辰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 然后,三人拉开门走出了宿舍。 我把手中的泡面递给小易,看着地上的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身下现在铺的是张谦的被子,我索性直接从王浩辰床上拉下来他的被子,给她盖上了。。。 第105章 自杀 第二天,我跟小易早早的醒了,那个女孩一直睡到九点多,才悠悠转醒,她揉了眼睛,看着我们,眼神中还有些迷茫,似乎在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帅哥,张谦他们呢?” “呃。。。他昨晚就走了”我回道 “啊?” 我想了想。。。跟她说道:“感觉还好吧?以后交男朋友可得慎重些,别轻易相信别人,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女孩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毫不在意地拨弄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呵,有什么慎重不慎重的。” 我不禁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她:“你知道吗?昨晚你被下药了,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你可能就要被他们三个。。。。” 女孩一听,突然顿住了,抬头看向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接着,她似乎眼眶有些微红。。扭过头继续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我看她没有答话,继续说道:“呃。。。我说的你能明白吧?你知道下药是什么意思吧?这事可大可小,如果他们不懂瞎搞,药下的重一点,可能连命都会丢的。。。” 女孩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下药又怎样?就当是遇上条狗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瞪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她,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这不是小事,他们是在犯罪,你得学会保护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试图让她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 女孩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唠叨了,我自己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说罢,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朝门口走去,留下一脸愕然的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内心尽是无奈。 连着两日放假,宿舍里冷冷清清的,我没再碰上张谦他们三个,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跑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周一清晨,我还沉浸在睡梦中,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周国良的声音在我床边响起:“嘿,上次借你的那一百块钱,我这就还你啊。” 我睡眼惺忪,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只随口应了一声 “好”。 随后,感觉他在我枕头下面塞了一把,我也没太在意,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又睡了一会儿,解九鑫就扯着嗓子喊我起床。我睡眼朦胧地坐起身,突然想起周国良说还我的那一百块钱,手往枕头下一探,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几分,又赶忙掀起床垫仔细翻找,还是不见钱的踪影,探下头看向床下,依旧一无所获。 细想之下,我回过神来了,心里暗骂:“操,这混蛋!摆明了是在糊弄我啊,见我睡得迷糊,假装把钱塞进来,实际上根本没放啊!” 一股怒火“噌”地从心底蹿起,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能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只觉得一阵恶心。 到了教室,我径直走到周国良座位旁,强忍着怒火质问他:“你早上说还我那一百块钱,我枕头下面压根儿就没有,你到底啥意思?” 周国良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瞪大了眼睛,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真塞了啊,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怎么还赖上我了?” 看着他那副死不认账的嘴脸,气的发抖,跟他吵了一架。。。。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依然死不承认,非说是给我放了。 晚上回到宿舍,白天的憋屈劲儿还没消,我憋着火再次找周国良对质。 宿舍里的气氛又僵了起来,我大声道:“你tm别不认账,早上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周国良却依旧梗着脖子,咬定自己还了钱,一口咬定是我的问题。我又气又急,余光瞥见解九鑫,心想他当时就睡在我旁边,肯定目睹了一切。 于是转向他,急切地问道:“解九鑫,你当时就在旁边,你看到他到底有没有把钱塞我枕头下?” 解九鑫的眼神闪躲,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嘟囔了半天,才小声说:“我…… 我也没太注意。” 听了他的回答,我彻底无语了。 我呆立在原地,望着他们俩,许久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当是花钱给狗买狗粮了吧。 再跟他们计较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还不如就此放下,省得气坏了自己身子。 之后的几日里,张谦那小子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一直没有露面,我们也渐渐习惯了他这种神出鬼没、夜不归宿的做派。 宿舍里的日子看似平静如水,大家各忙各的,我一如既往地修炼着道家心法,试图在这纷扰的校园生活中寻得一丝内心的安宁。 周国良、王浩辰两人则整日沉迷于游戏世界,在虚拟的战场上厮杀呐喊,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解九鑫呢,没事就窝在床上刷手机,倒也悠闲自在。 突然有一天晚上,宿舍里的平静被打破。 解九鑫大呼小叫:“快,快看咱们校园群,出大事了!” “咋啦?” 我纳闷地打开手机,点进群聊。好家伙,群里消息如同潮水般不断往上涌。 我顺着消息一路往上翻。 居然是一个女孩子的裸照被发进了群里。 我瞬间认出,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张谦他们带回宿舍迷晕的女孩嘛!谁这么大胆子发人家裸照? 看着正在打游戏的张谦三人,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蹿起。 我猛地跳下床,一个箭步冲到张谦跟前,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硬生生地拽下椅子。 我拎着他,把手机怼到他眼前:“看看,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是不是你拍的?” 张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迷惑,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拍的!” 我不相信,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拎着他使劲晃了晃:“你给我说实话,别他妈糊弄我!” 张谦拼命挣扎,涨红了脸:“真不是我啊,我当时只是想…… 想睡她,我吃饱了撑的拍照发群里啊,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破绽,可看他那副模样,似乎真的不像在作假。 我咬着牙,缓缓松开张谦,又将充满怒火的目光投向周国良和王浩辰。 两人赶紧摆手:“我们真不知道这事啊,天地良心!” 张谦又坐回到椅子上,一脸不爽,嘴里嘟囔着:“谁知道那贱货又招惹了哪个男的,被人家给拍了发群里了吧?” 我怒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看那女孩照片上的表情,明显很不自然,怎么可能是自愿拍的?” 解九鑫在一旁猜测道:“会不会…… 那女孩是被什么人要挟了?” 我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可到底是什么事能要挟她干这种事呢?” 正想着,楼道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们好奇的跑出了楼。 人群纷纷往一个方向跑去。 我听到人群中不断有人喊着。 “快,有个女生跳楼啦!” 我们大惊,跟着人群跑去。 一直跑到女生宿舍楼前。 此时楼下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不断传来惊呼声、尖叫声。 我用力挤开人群,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映入眼帘 —— 那个刚才被发裸照的女孩,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从她的头部流出。 她的身体扭曲变形,双眼圆睁,空洞无神地望着人群。 周围的同学有的被吓得脸色惨白,瘫倒在地;有的捂住嘴巴,转身跑到一旁的花丛里,弯腰呕吐起来。 解九鑫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地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人害的呀?” 我咬紧牙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很快,学校叫的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匆匆跳下车,简单检查一番后相互对视摇了摇头,然后熟练地将女孩的尸体抬上担架,盖上白布。 学校管理人员出现,驱散着围观的学生,撵回了宿舍,严厉告诫不许再出来。 紧接着,校园群也被禁言了,整个学校都处在恐惧之中。 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殒,让人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第106章 校园贷款 第二天,我准备去上课。刚走出宿舍门,“吴佳妮” 那个女鬼悠悠地朝我飘了过来。 此刻的我压根不想搭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离我远点,没心情。” 她却轻声说道:“我知道昨晚那个女孩子跳楼的事,如果你帮我的忙,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眨了眨眼:“先帮我,我再告诉你。” 我怒道:“不想说就拉倒!” 她见状,急忙改口:“这秘密还跟你经常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有关,事关她的安全,你不想知道吗?” 我心头一震,诧异不已,我知道她说的是刘琪,刘琪怎么会牵扯到这件事里? 我问道:“什么意思,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却卖起了关子:“帮了我,我才告诉你哦。” 我心中一紧,生怕刘琪也有什么危险,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你先说你的事。” 原来,她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了这个学校,一直有心愿未了,怨念不散。 她心心念念的,是再见一见当时自己的男朋友。 这倒是无可厚非,可是问起她的死因,她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在我再三追问下,她才说出来。 当时,她和男朋友闹了点小别扭,约好星期天晚上在学校小树林里聊聊,化解矛盾。 她说两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说开就好了。 可是,学校宿舍晚上是要关门的,结果她出不去了。 当时她住在三楼,心急之下,想出了一个冒险的办法 —— 把床单撕开,系在一起做成绳子,想顺着窗台慢慢滑下去。 可没想到,女孩子力气本就小,加上绳圈在腰上没系牢,往下爬的时候,绳圈直接从腰间滑到了脖子上,就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在那个夜晚悄然消逝。 事后,学校和警察都认定她是自杀,没再深入追究,她的男友也误以为她寻了短见,后来一直没敢来看她一眼。 她满心的委屈,只是想让我帮她再见男友一面,把事情说清楚,证明自己并非自杀,而是一场意外。 我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死法,也太憋屈了。我疑惑地问她:“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找?” 她面露羞涩,小声说道:“我不认识路,也曾出去过校园,可发现到处都陌生得很,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就一直在学校里游荡。” 我叹一口气:“好吧,我帮你。” 我问他,我该怎么找?她男朋友信息给我一下。 她赶忙把男友的名字告诉了我“陈星耀”。 “只有个名字??”我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时间太长了,我只记得他的名字,都忘了他家是哪里的了。” 晕。。。 我面露难色:“这样找人,可不容易啊,毕竟二十年过去了,变化也太大了。这短时间可能找不着啊。” 她微微点了点头:“费些时日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只要能再见他一面。” 我皱了皱眉:“既然你不着急,可刘琪那边说不定随时有危险,你得先把她的事儿跟我说清楚。” 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我见状,诚恳地说道:“你别怕,我既然答应帮你,就一定说到做到,再说上次你也帮过我,我记着呢。” 她听我这么一说,神色稍稍放松了些。 随后,她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我心中疑惑,跟着她往前走。 她竟带着我,径直来到了校园里的一个男厕所里。我站在里面,一脸纳闷地看着她。 她抬手朝隔断门上贴着的一张小卡片指了指。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校园爱心贷,快速出款,无需任何手续。联系人 xxx,电话: xxxxxxx。 我纳闷道:“校园贷款?这个学校厕所里到处都是啊。”我转过头,满脸疑惑:“这咋啦?啥意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昨天晚上跳楼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找过这帮人。以前也有过这种事,很多同学跟他们借钱,还不上,就会被威胁……” “啊……”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随即又想到了刘琪,心头一紧,“可这跟刘琪有什么关系?” 她悠悠地开口:“我那天看见,你这个朋友刘琪也去找这帮人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被……” 我的心一沉,震惊不已:刘琪怎么会跟这些放贷款的人扯上关系?她家里不是做生意的吗?难不成她家出事了? 我心中着急,匆匆嘱咐她几句:“你别担心,我肯定帮你找你男朋友,你放心等着。” 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打发走,掏出手机,赶紧联系刘琪,约她出来见面。 没过多久,刘琪来了。她一见到我,脸上就挂上了开朗的笑容,似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她还调侃道:“干嘛,这么急着叫我出来,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勉强笑了笑,说是。然后招呼她一起走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从侧面打听:“家里怎么样啊?一切都还好吧,你家的生意没出啥问题吧?” 她点了点头:“一切都还好呀,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把话题转到昨晚跳楼的女孩身上:“昨天晚上,咱们学校有个女孩跳楼了,你听说了吗?” 见她点了点头,我又接着说:“我听说,可能是因为在外面贷款还不上,被人把果照给发出来了,真是太可怜了。” 说完,我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惋惜道:“是啊,太惨了。” 我犹豫了一下,干脆开门见山:“你没有做什么贷款吧?” 她被我问的一愣,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盯着我。 见她这副模样,我干脆直接挑明:“我有个朋友看到你去见那些放贷的人了,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她缓缓低下头,不再看我,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我里着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你有事可以跟我说,千万别信那些外面的人,那帮人可没底线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咬了咬嘴唇,缓缓开口:“其实,我家里因为投资一个项目,钱全亏进去了,还欠了不少钱。我不想拖累家里,就一直没跟家里张口要钱,还骗家里说自己在学校食堂打工,能挣到学费跟生活费。 可实际上,我根本没工作,从家里带出来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实在没办法,就联系了那帮人。” 说到这儿,她急忙抬起头,补充道:“不过,那些人说过了,可以等以后工作了慢慢还的呀。” 靠。。真的是借了呀。。。 我一阵无语,仰头看了看天空,无奈地摸了一把脸:“你还真信他们?他们跟你非亲非故的,你看看昨天晚上那个女孩子的下场,多惨啊,你都看见了。” 刘琪的脸色变了变,眼中似乎有些害怕,声音颤抖地问:“那我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探着问:“你…… 那个…… 有没有被……?” 我实在不忍心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可又不得不问。 她似乎明白了我在问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头也低得恨不得埋进地里,一声不吭。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你真的也被拍照了?” 她的头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的脑子 “嗡” 的一声,仿佛炸开了锅,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我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你…… 你怎么不来找我?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没有说话,可是见她的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肩膀微微颤抖。我的心又软了下来,不忍心再训她,只好安慰道:“哎,算了,没事的,我来帮你想办法。你借了多少钱?” 她声音低低的回道:“三万。” 我一听,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一圈,三万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这是把三年在学校的开销全借了吗?我强忍着内心的震惊,故作镇定地说:“你别怕,先去上课,我来想想办法。” 她低着头,始终不敢看我,轻声说了句 “谢谢”,便转身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也万分无奈,不过眼下还是得帮她想想办法。 可是,我能想什么办法? 我一没钱,二没势。。 对了,报警?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可是,贷款的这么多,警察会管这个吗?管的话,能找到这帮人吗? 经过思考,我决定先去找跳楼自杀那个女孩,招她的魂出来看看有没有突破的办法。 第107章 灵异社 夜幕笼罩之后,我来到事故现场,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像是死者的呜咽。 我刚刚站好,准备施法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突然窸窸窣窣一阵响动,我好奇的看向草丛,居然有三个人钻了出来,。。。 为首的高个男生走上前,小声提醒:“同学,离远点,这里可是凶地,那个女孩死在这儿,可能会有鬼出现,不安全。” 我好奇的看着他们,心中感觉有点意外,又有点好笑,我本来就是来见鬼的呀。。 不过既然人家善意的提醒,我还是笑着回道:“哦。。。呵呵。谢谢!” 然后我好奇道:“那你们怎么还敢来这里??” 另外一个男生回道:“我们是灵异社的啊。。。。” “呃。。。哦。。。。。”我恍然想了起来。。。 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起过学校里有个 “灵异社”,没想到今儿竟在这儿碰上了。 我问道:“那你们来这儿干嘛?找鬼??” “我。。。我们来找一下那个女孩子的鬼魂,调查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咦,说话的竟然还是个女生,样子长得娇小可爱,眼睛水汪汪的,此时她躲在两个男生后面看着我这边,似乎有些害怕。 呵呵。。明明胆小怕鬼,却又逞强跟着来找鬼,让人忍俊不禁。 我点了点头:“好吧。。。厉害。。。” 我看他们每人都戴着耳机,好奇道:“来找鬼,还戴着耳机?” 高个男生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这可不是耳机,这是量子频率共振器,我们通过研究发现,鬼魂存在独特的振动频率,这个设备可以模拟这个频率,与之保持一致,这样就能见到鬼。” 说着,他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持仪器,“还有这个,能检测附近有没有鬼魂能量,离鬼魂越近,机器报警声音越大,指示灯也亮得越多。”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禁对他们十分佩服,没想到他们居然能鼓捣出这样的设备,看来下了不少功夫。 我对他们心生好奇,说也要留下来,看看他们怎么找鬼。。 他们对我倒是很热情,说要是我不害怕的话,那就留下来吧。。 于是大家在原地等了半天,他们认真的操作着仪器,时不时交流几句,可检测了半天,愣是不见有鬼出现的迹象。 我看了看时间,有点不耐烦了,不能老在这里耗着。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纸。。。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之下,蹲下身子,沾了点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口中默念招魂咒。 他们三个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咒语出口,符纸燃尽,一阵阴风原地吹起。。。。 高个男生突然盯向手中的探测仪,声音颤抖地喊道:“来了来了,有鬼魂能量!” 只听他的探测仪滴滴滴响起来,指示灯急促闪烁,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的阴风开始迅速向这边汇聚,打着旋儿,最终融合在一起,缓缓幻化成了那个自杀女孩的模样。 这一幕,他们三个也看得清清楚楚,不过看他们的反应,显然并不经常见这种场面,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慢慢往后缩着,女生更是紧紧拽着旁边男生的衣角。 女鬼现身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在这里,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哀伤,静静地看着周围。。。 我轻声开口:“同学,不要太伤心了,今儿找你,是想问问关于那个校园爱心贷的事,你知不知道怎么去找这些人?” 女鬼闻言,身形微微一颤,沉默不语。 我见状,又说道:“同学,你有想过报仇吗?让那些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只有曝光他们,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才能避免更多同学卷进来,你就当是为了其他同学……” 女鬼听我这么一说,犹豫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们。 女鬼缓缓开口说道:“你要想见那帮人,也不容易。他们狡猾的很,每次见面都会换地方,我也不确定他们的位置,每次都是打电话给他们,然后他们来安排见面地址。。” 我听后,点了点头。。 旁边一直看着我们说话的灵异社三人,见我面露难色,相互对视一眼后,凑了上来。 高个男生:“呃。。。同学。。我。。。我有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我好奇的看向他。 “我们不如,直接联系他们,然后就装成是想要贷款,之后悄悄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呵呵。。。”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你贵姓?” 高个男生赶紧回道:“呃。。我叫王磊。”然后又指着另外两人:“他是韩亮亮。这是苏萌。我们都是灵异社的。”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李正阳。。。” 他们三个点了点头。。 王磊:“呵呵,同学,你真厉害,居然懂法术。。太牛了,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高手。。。” 韩亮亮:“是啊。。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居然一张符纸,一段咒语,就招出鬼来了。。。太牛了大神。。” 看着他们三个满眼的星星。。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呵呵,我不算什么高手,我见过好多比我厉害的呢。我这就是最简单的法术。。。” 他们三个听了,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啊。。。。还有很多高手?” 我点点头:“是啊。。。我家现在就有一位很厉害的道长。。。” “哇。。。。太神了。。”他们三人顿时惊呼。。。 “呵呵。。。”我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又看向旁边的女鬼。。 “说正事儿吧。。。要说直接报警抓他们,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们问道:“什么主意?” 我回道:“直接报警,你没法定他的罪,他们如果不拍你的裸照,那只是个民间借贷组织。我想着是,直接找出他们的老巢,他们内部肯定存了之前的犯罪记录,这样,也能直接给他们定罪。” 他们听了点了点头。。。 王磊:“嗯,这样也好,对了,我们来帮你的忙!”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们??” 他们相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嗯嗯。” 韩亮亮:“我们可以帮你去假装做贷款呀,然后你来跟踪他们,不就知道他们的老巢了?” 我:“可是。。。你们愿意做这事儿?这可是有点危险啊。” 韩亮亮:“嗨。。。。你都为了所有同学敢调查他们了,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值得大家学习嘛。我们灵异社也不怕。” 旁边的苏萌也回道:“就是,我们鬼都不怕,还怕他们干嘛?” “呵呵。。。”我挠了挠头。 好嘛,他们倒是勇气可嘉。。不过。。我只是为了刘琪啊。。可没他们说的那么伟大。。。 不过,有几个帮手倒是也好。。 “嗯。。好吧。既然你们不怕的话,那咱们就商量商量怎么做。。” “行!” 事情敲定。。 他们倒也爽快,就跟我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把我拉进了他们的社团小群。 事情宜早不宜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又碰了面,由王磊出面联系那边,说是要贷款。 然后约他们下午放学之后见面,那边答应的很痛快,过了一会儿,就发来一个学校附近宾馆的位置。 看到回复,大家的心也都提了起来。 一直等到下午放学 。。。 王磊先行一步独自前往宾馆,韩亮亮随后跟上,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观察。 我则带着苏萌提前在周边找了个隐蔽的观察点待着。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韩亮亮在群里发来消息:“王磊进去宾馆了。” 我回复:“好,继续注意。”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磊在群里发声:“我出来了,跟他们说我没带身份证,他们让我回去拿。他们有三个人。” 随后,一张他偷偷拍下的那三人的照片发进了群里。 我回道:“好,你先回学校,不用再出来了,要是他们再打电话,你就说家里打过来钱了,不贷款了。” 王磊回复:“好”。 没过一会儿,王磊又在群里发消息:“那三人给我打电话催了,我说不贷款了,他们把我骂了一顿,还威胁我说别让他们以后再见到我,见到我就打断我的腿。” 我无奈地冲苏萌苦笑了一下,回复王磊:“别理他们。” 此时,韩亮亮也发来消息:“那三人下楼了。”并附上一张照片。 我心头一紧,立刻和苏萌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道:“师傅,开到宾馆附近,在那儿等会儿。” 上车后,韩亮亮又发来那三人的车牌号,我给他发了个 oK 的表情。 第108章 跟踪 等到那三人的车缓缓开出来,我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车,别跟太近,保持点距离。”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脸上有些纳闷,但还是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车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开进一个停车场。司机师傅转过头问:“还跟吗?” 我透过车窗望去,只见停车场旁边矗立着一座颇为气派的写字楼。心想,难道这就是他们的老巢?思索片刻,我对司机说:“不用跟了,师傅,结账吧。” 下车后,我和苏萌径直走向写字楼的大门。走进大堂,里面人来人往。 我们找了个不起眼的沙发坐下,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等待那三人的出现。 不多时,目标出现,我们悄悄地跟在后面,留意到他们按电梯的楼层。 等他们上楼后,我转头对苏萌说:“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瞅瞅。” 苏萌一脸担忧,拉着我的衣角轻声说:“你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没事。” 电梯缓缓上升 “叮” 的一声,我踏出电梯,发现这一层只有左右两家公司。 左边是一家金融公司,装修得颇为豪华,玻璃大门擦得锃亮;右边是家儿童教育培训公司,门口摆放着一些宣传资料。 看这个样子。我心里暗想,估计是这家金融公司没错了,贷款嘛,肯定是金融公司,总不能是儿童教育培训公司吧? 可怎么进去呢?我在门口徘徊了几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 正在这时,右边教育培训单位的门开了,一个快递小哥抱着一大摞包裹走了出来。 我眼睛一亮,灵机一动,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笑容:“小哥,我隔壁公司的,能不能给我俩快递文件袋?以后偶尔也得找你发一下快递。” 快递小哥一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没问题啊!” 说着,从大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袋递给我,还热情地把他的电话留给了我。 看着小哥下楼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金融公司门口,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没锁!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家公司面积大概有两百来平,宽敞明亮。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不少工位,电脑屏幕闪烁着,有几个人正对着电话大声嚷嚷,嘴里骂骂咧咧的,听着在催债,那粗俗的话语让人不禁皱眉。 再往里,还有一些玻璃隔断隔出的单独办公室。我一眼就看到了刚才跟踪的那三人,他们每人占一间办公室。 这时,工位上有个人注意到了我,抬起头,眼神中透着疑惑,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脑子一转,镇定地说道:“呃…… 我是送快递的。” 他问:“谁的快递?” 我回道:“是李正阳的。” 他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没这个人,你走错了。” 我装作意外的样子问道:“咦,这不是b座501吗?” “艹,你看啥呢?走错了!这是A座。。。” 我赶紧连声说:“哦哦,不好意思。”然后借机快步走了出来。 到了楼下大厅,苏萌早已等候在那里,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焦急地问:“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没问题,我见着那几个人了,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 苏萌兴奋道:“太好了!那咱们怎么办?” 我微微点头:“嗯,咱们先回去。” 回到学校后,我们与王磊、韩亮亮汇合。 得知这个位置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巢。 韩亮亮急道:“那还等啥,赶紧报警抓他们吧?” 我摇了摇头:“先不急,万一这里只是个临时的办公地点呢。咱们还不知道他们这里到底能不能查出来东西。万一报了警,警察来了找不到能定他们罪的东西,那不白折腾了。。” 王磊也点了点头:“是啊。而且不但是白折腾,可能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销毁犯罪的证据。。。” 我们听了,都点了点头。。。 这时,韩亮亮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要不我来说个办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他回道:“咱们干脆晚上悄悄溜进去,撬开他们的锁,直接进去找证据不就得了?” 一听这话,我们不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家伙脑洞还挺大,胆子也够大。 苏萌皱眉道:“这可不行啊,这是犯法的!写字楼里到处都是监控,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全完了。” 韩亮亮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小声嘀咕道:“你说的是被发现嘛,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啥事没有?咱们又不破坏他们的锁,只是打开门进去找找证据,完事儿就报警,到时候把他们都抓了,谁还会管你这门是怎么开的?” 大家面面相觑。韩亮亮这主意也太简单粗暴了,不过倒是够省事。。 可是我不禁疑惑道:“你会开锁?” 韩亮亮笑道:“嘿嘿。。我不会,我表哥会,他就在市里干开锁的。” “哦。。。。”我点了点头。 我问道:“可是,你怎么确定你表哥会听你的话?咱们这可是去开别人家的大门啊,又不是开自己家的。” 韩亮亮胸脯一挺,自信道:“这个你放心,我表哥那边我来搞定,绝对没问题。” “这。。。”我不敢轻易下决定,无奈的看向王磊与苏萌:“你们感觉怎么样?” 王磊也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不是啥正当手法,不过。。对付这帮人嘛。。。。怎么说呢。不管黑猫还是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只要能成事儿,管他手法正当不正当呢。。” 旁边的苏萌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嘛。灵异社的这三个小伙伴,不愧是敢主动找鬼的家伙。。做起事来,确实简单粗暴又大胆。。。 “嘿嘿,怎么样?正阳?”韩亮亮笑着看着我。 于是,我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联系一下你表哥。。看他怎么说。。” “好的。。我去联系。。。” 第二天。 韩亮亮在群里艾特我:“我表哥那边说好了,今天晚上随时可以行动!” 呵呵。。不知道这个韩亮亮是怎么跟他老表说的。居然也能答应。 我在群里回复:“好!” 于是,我们四人放学后,就打了个车,直奔那个写字楼附近。 我在附近找了家餐厅,请他们吃了点东西。 餐厅的位置正好,透过窗户能看到对面写字楼。 我们一直坐着聊天,等到晚上九点,见楼上的灯光陆续熄灭,王磊站起身来:“我上去转一圈,看看情况。” 不一会儿,他匆匆下楼,跟我们汇报:“那帮人已经都走了,大门也关了。” 我们点了点头,接着,韩亮亮联系了他表哥:“他有十几分钟就过来。”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韩亮亮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转身快步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表哥走了进来。 他老表是个胖胖憨憨的年轻男子,二十多岁,叫任杰。 韩亮亮介绍:“这就是我表哥,我把咱们这次行动跟他说了,他特别佩服你,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了。” 我们感激地冲任杰点了点头:“多谢,多谢。” 任杰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说:“没事,应该的,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我:“就现在吧。” 任杰也很干脆:“好!” 韩亮亮刚要带着表哥上楼,我伸手拦住他:“等一下,你们就别上去了,都在下面等着,我上去就行。如果万一有什么事,也不会牵连到你们。” 他们相视一眼,无奈点了点头。。 说罢,我带着任杰出了门。 出了门,任杰走到自己的电动车旁,从后备箱里熟练地拿出工具,又从车把上拿起一顶帽子戴上,还架上了一副墨镜。 我见状,不禁笑道:“哟,准备得还挺全乎。” 我也从兜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不知道能不能防住监控,先戴上再说吧。。 来到写字楼里,此时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楼道里进出,有下班晚归的白领,也有忙碌的外卖员,看来这楼里还有不少加班的人。 我们一路小心避开人,到了那家金融公司所在的楼层。 这一层的两家公司都已经关灯下班,大门紧闭。 我指了指金融公司的门:“就这家。” 他微微点头,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就开始操作。 我还想着帮他挡一挡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可没想到,还不到一分钟,他就转过头,一脸轻松地对我说:“开了。” 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真厉害!怎么这么快?” 他拍了拍手:“这种锁就是普通的锁,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我说:“行,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下去跟他们汇合吧。” 任杰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我轻轻推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第109章 找证据 我挨个地方仔细查看,扫视了一下每一个角落,确认没人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接着,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我先在工位后面的柜子里翻找起来,翻了半天,除了一些办公用品和无关紧要的文件外,一无所获。 我又跑到那些玻璃隔断办公室里,拉开柜子抽屉,一通翻找。找到了一些放贷合同,格式千篇一律,只是签字各不相同。 我也不管有用没用,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随后又原封不动地把合同放了回去。 可光有这些合同,也不能代表什么,总归是要知道,那帮人拍的学生裸照到底藏在哪儿了呢?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又把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重新翻了一遍,然而依旧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角的余光瞥见电脑显示器闪烁的红灯,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咦,照片嘛,这年头谁还会打印出来保存,肯定都存在电脑里啊! 我移到电脑前,伸手按下开机键,进入了开机画面,结果要求输入密码,我顿时傻眼了。 “艹!。。。有密码啊!” 我低声咒骂一句,关上这台电脑,又接连开了其他几台,结果全都设有密码。 我靠在桌子上,满心无奈,这下可真的是无语了。 我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我居然已经在这里耗费了一个多小时。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有人回来,可就麻烦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电脑都关机,仔细将刚才动过的东西尽量恢复原位,然后悄悄退了出来,重新把大门锁好。 下了楼,我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看来今天是白费工夫了。” 他们安慰道:“没事,不行咱们再想办法嘛。” 我微微点头,看向韩亮亮:“你表哥走了?” 他回答:“刚才开完锁他下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说有需要他的地方,随时招呼,嘿嘿。” 我点了点头,今晚,我们也只能暂时打道回府,回去再从长计议。 回到宿舍,屋内只有小易跟解九鑫在。我随口问解九鑫:“那三个又出去了?” 他一边玩手机一边回道:“嗨。。。这不很正常嘛,他们怎么能在宿舍呆得住啊。” 也是,那三个家伙,一周能有六天基本都出去鬼混。不过也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依旧早早醒来,经过昨晚的反复思考,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 —— 黄可盈。她是学计算机的,说不定能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吃过早饭,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喜悦。 寒暄几句后,她问道:“你今天打电话有什么事呀?” 我把最近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她听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嗯,这事你一定要小心呀。不过,破解电脑密码这种事,我还没实践过,我得找我社团的学长去问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应该是不难的。你等我,中午可能就会给你回复。” 我感激道:“行,太谢谢你了,可盈。” 黄可盈:“你怎么变客气了,居然跟我说谢谢。” 挂了电话,我便开始焦急地等待。果然,中午时分,黄可盈准时联系我了。 她让我找台电脑,再找个U盘,电脑我手头就有,U 盘我让王磊他们送过来了一个。 我们在图书馆汇合,然后我将U盘插上电脑,让黄可盈远程控制我的电脑,她开始制作 U 盘破解工具。 一个小时过去了,黄可盈回道:“都弄好了,只要把这个 U 盘插到电脑上,我就可以绕过电脑密码,然后远程控制电脑,读取电脑里所有的文件。到时候你到了地方,再联系我。我教你怎么做。” 我:“行。。谢谢。那晚上再联系。” 晚上,一切照旧,我们又跑到写字楼下蹲点,又一次麻烦了任杰。 他依旧二话不说,帮我开完锁就潇洒离去。 我走进公司,找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室,然后把 U 盘插到电脑上,然后按着黄可盈的指示操作。 过了几分钟,黄可盈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好了,接下来你挨个在别的电脑把 U 盘都插一遍,按照我说的步骤操作作。” 我按着她的指示,在每个电脑上都这样操作了一遍。。。 之后,黄可盈松了一口气:“行了。。都搞定了,这些电脑我都安装了程序,只要开机之后,我后台就可以看到,然后可以随意读取里面的东西。 今天晚上先不要熬夜了,反正明天他们都会上班,到时候我会把全部资料都读取一遍,你先回吧。” 我:“好。” 第二天,我们在图书馆汇合,一边等黄可盈的消息,一边瞎聊着。 他们你问了好多我以前对付鬼的经历,我也一一给他们讲了,听得他们啧啧称奇,对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说:“你们也很厉害啊,居然靠着自己的摸索研究,能弄出来看到鬼的设备,太了不起了。” 韩亮亮:“这不算啥,我们还有对付鬼的东西呢! 我们发现只要用一种特殊的磁场进行干扰,就可以伤到鬼的能量,如果加大这种磁场干扰,甚至可以直接摧毁鬼的能量体。”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厉害,有机会一定要开开眼界。” 王磊:“这跟你的法术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我们还想看看你怎么对付鬼呢,一定很帅。” 我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我们正准备去吃饭,黄可盈发来了消息:“都搞定了,可是……” 紧接着,她又发了个呕吐的表情:“这家公司可真是恶心,他们专门给学生放贷,然后给他们拍裸照来要挟,更让人气愤的是,他们电脑里还保存了好多通过胁迫的手段,逼那些女学生上床的视频,太让人气愤了。” 我们看到这条消息,也很震惊。 当然,好在是找到证据了,只要把这些证据都保存好,一定能弄倒这个组织。 黄可盈接着说:“捣毁他们应该是没问题的,那些视频里面,有好些画面很清晰地拍到了他们那帮人的正脸,他们公司里有一台专门的存储服务器,这些资料全都保存在这个服务器里面,资料很多,有好多年前到现在的都有。如果保存的话,需要很长时间。” 我说:“不急,那就慢慢来吧。” 黄可盈回复:“好,给我两天的时间。” 我说:“行。”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就等着黄可盈下载那个公司的资料。 其间,我约了几次刘琪,每次见面,都能感觉到她眼中的焦虑。。。 我安慰她,让她放宽心,不过没有告诉她我正在做的事。 每次我都尽量避开这件事,然后告诉她,如果缺钱,就找我,我先给她一些,反正小易那边不差钱,吃饭啥的,我可以跟小易借。 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两天过去了,黄可盈发来了消息。 她兴奋道:“我已经把那家公司所有的资料完完整整地保存在了一个硬盘里,随时可以给你寄过去啦!” 我心里一喜,连忙说道:“行,我把地址给你。对了,硬盘多少钱,我这就转给你。” 黄可盈:“你跟我还提什么钱啊,这事儿我心甘情愿帮忙,你要是给钱,可就见外了。” 我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说:“那行,回头我一定请你吃大餐,好好犒劳你。” 黄可盈:“这还差不多。” 又过了两日,快递送到了。。。 至于里面的内容,我们就不打算研究了。。。。 一起打了车,直奔当地最近的警局。 接待人员是一位年轻的警察,他疑惑地打量着我们几个年轻人:“你们有什么事需要报警?” 我环顾四周,悄悄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举报一家金融公司,他们专门恶意给学生放裸贷,还暴力催债,逼死了我们的同学。” 说着,我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硬盘,递到他面前,“他们公司所有的罪证都在这里面,有给学生拍的裸照,还有逼迫学生上床的视频,您一定要帮帮我们。” 他听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他显然没料到,眼前这几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居然能弄这么隐秘的内部证据。 他匆忙站起身,神色凝重地将我们带到一间屋子里:“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请示局长。” 我们忐忑不安地坐在屋子里,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刚才那名警察带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介绍道:“这是我们关局长。” 我们赶忙起身问好。 关局长面带微笑,和蔼地摆摆手,示意我们赶紧坐下,随后又转头对那名警察说:“小高,去给这几位同学倒杯水。” 第110章 回家路上 关局长在我们对面坐下,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们,开口问道:“是不是有关于 xx 金融公司的犯罪证据?” 我再次拿出硬盘,点点头:“是,关局长,所有证据都在这儿了。” 关局长接过硬盘,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好了!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这公司干的那些事,可他们一直行事诡秘,我们抓不到把柄。你们是怎么收集到这些证据的?” 一时间,我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起来,毕竟这其中涉及一些 “特殊手段”,实在不好意思直说。 关局长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似乎看出我们有苦衷,摆摆手道:“没关系,不方便说也没事,你们能有这份正义感,还冒着风险收集证据,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正说着,小高警察端着水走了进来,给我们每人递上一杯。我们接过水道谢。 关局长转头对小高说:“小高,你拿这块硬盘去看看,要是里面东西没问题,一会儿就组织人,咱们去打掉这个窝点。” 小高点头应道:“好的,关局。” 说完,便拿着硬盘出去了。 关局长又和我们聊了一会儿,言语间满是对我们年少却胆识过人、充满正义感的赞叹。 我们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傻笑着。过了一会儿,关局长也起身出去了,说是要亲自查看硬盘里的内容。 我们坐在屋子里等着。 一直等到快中午了,关局长才急匆匆地跑进来,满脸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刚才忙着安排工作,差点把你们给忘了。硬盘里的内容很扎实,完全可以端掉这个黑恶势力。一会儿我们就组织去抓人,这次行动要是成功了,你们可是首功一件啊!中午别回去了,就在我们食堂吃饭,我让人安排。” 说完,关局长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听到这话,我们心里很高兴,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饭后,我们又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在走动。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关局长推门而入,我站起身问道:“怎么样了,局长?” 关局长满脸笑容:“很成功,全都抓回来了,一个都没跑!” 我们激动不已。关局长走上前,将硬盘还给我:“这个硬盘还给你,为了防止这些资料外流,我让人把硬盘格式化了。” 我连忙点头:“没问题,关局长,您考虑得周全。可是里面的东西你们都备份了吗?” 关局长笑道:“我们刚才抓人的时候,已经把他们那边的电脑、服务器全都没收封存了,里面有原始的证据资料,不需要这个了。” “哦。。。”我们点了点头。 这时,王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关局长,那帮人会怎么处理呀?” 关局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放贷这件事,定罪相对复杂一些,不过他们涉及黑恶势力的诸多违法行为,再加上硬盘里的铁证,足够定他们的罪了。你们放心,这帮人刑期肯定短不了。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再去找一些能站出来指认他们犯罪事实的人。你们先回去吧,后续要是有需要,我会再找你们。” 我们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向关局长告辞回了学校。 日子在忙碌与期待中悄然流逝,不久之后,我接到了关局长的来电。 电话那头,关局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原本想着通知你们学校,公开表扬你们几位,可考虑到那帮人可能会还有残余势力,万一他们对你们实施报复,那可就麻烦了。所以,思来想去,只能委屈让你们做一回无名英雄,希望你们能理解。” 对于这个,我们倒是没有太多的遗憾。一开始,我们就没有考虑出不出名。只要能把那帮家伙绳之以法,对我们来说就很开心了。 所以我回复,没有关系。能帮得上忙,我们就很高兴了。 关局长接着说道:“不过,为了表达对你们的感谢,局里决定奖励你们两千块钱。。” 当然,有钱拿肯定更好啊。谁跟钱过不去啊。 拿到钱后,我把两千块钱全交到王磊他们手上。 韩亮亮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老大:“哇,大神,这钱真的全给我们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就当是我给你们灵异社注入的经费,让你们研究你们那些设备用!” 韩亮亮:“哇,大神你太大方了,我爱死你了!” 苏萌:“呃…… 其实,我们有个想法想跟你说。” 我纳闷:“什么想法?” 苏萌:“我们想让你加入我们灵异社。” 这让我有些意外,摇了摇头,笑道:“我还以为我早就是灵异社的一员了呢?难道不是吗?”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激动道:“你答应啦?” 我点点头:“当然。” 为了庆祝胜利,以及欢迎新成员的加入,我们热热闹闹地组织了一场聚餐。 我把小易和刘琪也带了出来,让韩亮亮把他那个憨憨表哥也叫了过来,大家一起高兴的吃了一顿。。 酒足饭饱,我让小易跟着王磊他们先行回校,跟刘琪慢悠悠地踱步在回学校的路上。 夜色如水,洒在我们身上。 我侧过头,看着刘琪:“这下,你该放心了,而且,你贷款的那三万,也不用还那帮混蛋了,就当是因祸得福,白捡三万,呵呵。” 刘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她欲言又止,似乎有心事,却又不太好说出来,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闲聊着。 临近宿舍,她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你居然会这么做,你不怕?” 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怕什么,当时发现你也跟他们贷款了,只顾着着急了,没想太多。” 她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摆了摆手:“谢什么,我们是朋友。我也不能看着你陷进去啊。。。行了,这事就过去了,以后咱就不提了。。。上去休息吧。。” “嗯。”她看向我的眼睛,点了点头。。。 校园贷款一事终于尘埃落定,市里借着这个机会,在各个学校展开了大规模的宣传活动,用那些案例警示学生,务必提高警惕,防范校外黑恶势力,千万不要轻易陷入裸贷的套路。 事情结束之后,我还特意给黄可盈发了一条感谢消息,要不是她的帮忙,我们的行动也不会这么顺利。 我和小易也有了空闲,离开家好久了,早就想要回家看看老爸,还有张道长,也不知他们每日接诊的病人多不多,忙不忙。 我联系了大雄,本想着周末约一下,可是他说没空,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累得够呛。 刘小茜那边同样回不去,不过他们都承诺说,回头一定会来我的学校看我。 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 之后,我拼了个回老家的车。。 来到校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车缓缓开到学校门口,透过车窗瞧见车内已经接了两位乘客,看来接上我们就能直奔高速,省的多等。 庆幸的是,这次回家天气还不错,不像上次遭遇倾盆大雨。顺利上了高速。 我向来坐车不习惯看手机,容易头晕,便将目光投向窗外,静静欣赏沿途的风景。 副驾驶坐着一位挺精神的老头,手中捧着个水杯,正和司机天南地北的瞎聊。 我靠车窗而坐,小易坐在中间,最左边是一个年轻女孩,耳朵里塞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正看着窗外的风景,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王叔的电话。 正打算接,突然,司机发出一声大叫,紧接着,车身剧烈颤抖,像是狠狠撞到了什么东西,随后便是尖锐的急刹车声。 我手一滑,手机 “啪” 地掉到脚下,我慌忙捡起,急切问道:“怎么了?” 司机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慌乱与惊恐:“刚才…… 刚才好像看到前面突然窜出个人,一下就撞上去了!” 司机惊魂未定地将车重新停靠在路边,大家匆忙下车查看,可车前车后,愣是没发现任何异常,车头更是完好无损,连一丝刮擦的痕迹都没有。 副驾的老头眉头紧锁,满脸狐疑地问司机:“你是不是看错了?” 司机虽然有些着急,可也疑惑道:“不可能看错,就算看错,刚才那‘嗵’的一声,大家都听到了吧!” 我们纷纷点头,那声闷响确实真切地传入耳中。 众人不死心,又绕着车转了两圈,仔仔细细地查看,依旧一无所获。 第111章 噩梦1 女孩猜测:“会不会是撞到什么小鸟之类的了,所以车没事,就听到声音。” 司机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道:“也有可能。” 事已至此,大家也别无他法,只得重新坐回车上,车辆缓缓启动,继续前行。。。。 。。。。。。 我想起刚才未接通的电话,再次拿起手机拨打回去,可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半天,明信号满格,却死活打不出去。我满心疑惑,扭头问其他人:“你们手机有信号吗?” 女孩回道:“看着有信号,可视频啥的都看不了,音乐也听不了,这咋回事?” 这时,司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呃。。。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我感觉。。。这路上…… 好像有点不对劲。” 众人听的疑惑不解。。 “什么不对?”副驾驶的老头问。 司机咽了口唾沫,眼神扫向车窗外:“你们注意到没有,怎么路上只剩咱们一辆车了?刚才偶尔还有些车,这会儿怎么就剩咱们了。而且我这车速挺快的,可感觉一直没看到下一个路标!” 听闻此言,我们都好奇的看向车外,果然,前后不见一辆车的踪影,道路前后黑漆漆的,仿佛通往无尽的深渊。 副驾的老头道:“你加大油门,使劲开!” 司机咬咬牙,狠狠踩下油门,车速指针迅速攀升。。。。 然而,行驶了一段后,司机却又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我们诧异道:“又怎么了?” 司机满脸的慌恐:“我们…… 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兜圈!” 我们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问:“啥意思?” 司机颤抖着手指向路边的广告牌:“刚才…… 我们就路过了两回这个牌子,现在,又看到了……” “啊?!” “会不会是样子看着像而已?”老头问。 司机摇头:“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有三个一模一样的,而且破旧的痕迹,位置都一模一样?” 顿时,车内众人心情紧张了起来,女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我们迷路了?” 司机摇摇头:“不。。。不会,怎么可能有人会在高速路上迷路,又没岔路,又没绕弯。。” 老头声音带着几分恐惧,看向司机轻声道:“咱们。。咱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啊?!!”女孩吓的叫出了声。 话音一落,车内气氛顿时一冷,如同坠入冰窖。。 司机紧张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哟。。师傅。。。可不敢,可不敢瞎说。。。。晦气。。。” 我闻言,立刻收敛心神,仔细感受周围的阴气,又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没有鬼,也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突然,司机朝着路边树林大喊:“嘿——!”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空无一物,忙问:“怎么了?” “有个女人在那儿!”司机边解安全带边回道。 说罢,他打开车门追了出去,我们满心狐疑,没有多想,也赶紧跟了上去。 老头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问:“咱们干嘛追人家?” 司机头也不回,声音急促:“刚才我说好像撞到人了,就是这个女人!” 啊?刚才真撞到人了?呃。。被撞到还能乱跑? 但是司机在前面跑的快,我们也顾不得多问。只能跟着他跑。。。 追了半天,前面始终没看到有什么女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抹亮光,于是大家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可跑到近前,所有人都傻眼了,怎么是我们的车? 刚才明明顺着一个方向跑,怎么又跑回车这儿来了? 我心中大惊,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碰到鬼打墙了?而且刚才追了半天,也没见司机说的那个女人。 这时,老头问司机:“你看清楚了吗?” 司机斩钉截铁地说:“我看得很清楚,绝对错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 “咯咯咯咯” 凄厉的笑声突兀地在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我一听,心头猛地一震,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女孩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捂住耳朵,连滚带爬地躲进了车里。 我赶紧让小易也进车里坐着,我们三人站在车外,只觉周围鬼气森森,寒意彻骨。 突然,老头指着前面的公路,问司机:“你。。。你说的是前面那个女人吗?” 司机抬眼望去,瞬间浑身一颤,二话不说,拔腿就追过去。 老头没反应过来,哪里追得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跑远。 我望向远处那个身影,顿时吓得倒退两步,那身影我再熟悉不过,竟是当初上了我的身,还把我灵魂塞进狗身体里的那个女鬼! 这个女鬼不是被我们一起给封印到狗身体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了,我想起刚才王叔给我打电话,难道他是想提醒我这个事?这下可糟了,也不知道我一个人能不能对付得了她。 想到这里,我赶紧转身回车里拿包。。 再看向前面时,女鬼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同样不见的,还有那个司机,不知他追着女鬼去了哪里。 “司机呢?”我问老头。 “他追着那个女人跑进了黑处,看不见啦!”老头回道。 他又瞅了瞅我,无奈道:“咱们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对老头说:“你会开车吗?咱们开车追!” 老头忙不迭地点头,他坐上车,我坐在副驾,随后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快速冲了出去。 可车开出去许久,道路却仿若没有尽头,始终不见司机的身影,况且,司机就算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跑这么远啊! 老头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不停的摇着头:“怎么办?怎么办?我就说咱们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肯定是遇到什么鬼怪了。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我正欲开口,突然看见前面有个身影,赶紧大喊:“看,司机在前面!” 老头赶忙放慢速度,开到司机跟前,只见司机正背对着我们,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也不知在低头干什么。 我俩忐忑地下了车,老头颤抖着喊了他一声:“喂,你怎么了?” 司机好像没有听见,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俩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朝司机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老头轻轻推了推司机的背,再次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时,司机缓缓转过身,那恐怖的一幕让我俩魂飞魄散,只见司机根本不是低头干什么,他根本没有头! 因为他双手正抱着自己的头,浑身鲜血淋漓,那手中抱着的头,正阴森森地冲着我们笑,脖子处的血水滴落在地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啊!” 我俩惊恐地大叫一声,转身拼命向车内跑去。 眼看司机抱着自己的头,向我们冲了过来,老头吓得肝胆俱裂,一脚油门踩到底,只听 “嗵” 的一声,司机被撞得飞到了一边。 老头车速不减,接着往前开,此刻,我们心有余悸,吓得话都不敢说。 “啊。。。。。啊。。。。。鬼啊。。。。。” 后面的女孩大叫。 小易也被吓的大叫一声,带着哭腔叫着我:“阳阳。。。。阳阳。。。。” 我赶紧安抚小易,说没事,让他不要叫。 又冲女孩喊道:“闭嘴!不要叫!停!我有办法。。。。” 女孩好不容易被我吼停下来,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什。。。什么。。。” 我正准备回答。。 车突然又停了下来,我皱眉问:“怎么了?” 第112章 噩梦2 老头手指前方,吓得说不出话来。我定睛一看,顿时头晕目眩,居然又看到了那个司机,他像刚才一样,背对着我们,看似低着头,可我们都清楚,他的头已经掉了,正自己抱着自己的头。 我从背后把背包拉过来,摸到里面的符纸,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刚才被他吓了一跳,一时有些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别怕,我有办法。” 说罢,我从包里抽出两张雷符,紧紧捏在手里。 老头看着我的符纸,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你…… 你懂捉鬼?” 我微微点头,沉声道:“懂!” 随后,我毅然下了车,一手捏着一张雷符,径直走向司机。 快要走到他跟前时,他果然又转过身,抱着头,狰狞地笑着向我冲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抬手直接拍了过去,两张雷符正中他手中的头,“轰” 的一声巨响,他被雷符击飞了出去,身体摔在路上,没了动静,那颗脑袋也咕噜噜滚到一旁的草丛里。 我走到脑袋边上,踢了踢,见它一动不动,才回到车上。 老头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太好了,你居然懂法术,太好了,咱们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女孩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 说罢,我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驱邪符,拿打火机点燃,口中默念破邪咒。 随后让老头接着开车,老头忙不迭地点头,发动汽车又开了起来。 然而,开了没多久,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居然又看到了那个司机! 车 “吱” 的一声急刹,后面的女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朝后跑了出去,我们怎么喊都喊不住。 老头赶紧发动汽车调头追去,边追边焦急地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司机的鬼魂怎么杀不死?” 我心急如焚,同样满心疑惑:“我不知道,太奇怪了!” 朝后追了半天,突然,我们看到了那个女孩,她正趴在路上,一动不动。 我们下车后,老头赶紧朝她跑过去,我赶紧拉住她,冲他摇了摇头。 老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远远地喊了她一声,她突然动了,身体不停的抽动着,然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爬了起来,四肢着地,脑袋抬起来看着我们。 这时,我们看清了,她的半张脸血肉模糊,露出森然的白骨,另一半人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发出尖厉的叫声,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向我们爬了过来。 “混蛋!” 我心中怒骂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让老头赶紧上车,随后迅速手掐指诀,口中大喝天罡五雷咒,刹那间,雷电召至,我迅速引导雷电击出,“轰” 的一声,一击即中,她被轰得浑身抽动一下,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我坐回车里,老头紧张地看着我,我沉声道:“接着往前开。” 车又发动了,车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老头不再说话,神情麻木。 突然,他开口,声音带着绝望:“咱们走不出去了吧?” 我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好好开车,不要瞎想,有我在,没什么鬼能动咱们。” 他没有答话,我开始清点包里的符纸。 突然,车 “嗵” 的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的头撞到前面,疼得我龇牙咧嘴,小易也被这惯性推到了主控台上,撞了一下,不住地喊疼。 我赶紧查看他的情况,见他虽然头上流了血,不过还好,只是擦破了皮,我赶忙给他止血、包扎。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头,还好,只是肿了一块。 突然,我想起那个老头,一看,惊讶不已,主驾驶没人,再一看,挡风玻璃都破了一个大洞,心中一惊:“他不会是被撞飞出去了吧?” 我赶紧下车查看,原来是撞上了大树,我左右张望,不见老头的身影。心中惊奇不已,朝前走了几米,始终找不到那个老头。 我干脆上了车,刚坐到主驾驶位上,突然,一只手从车外搭在我的腿上,我吓得差点蹦起来,一看,是那个老头,他正趴在地上,看着我。 我赶紧下车扶他,边扶边纳闷:怪不得刚才没看到他,原来他掉到了车底下?可是怎么掉下去的? 结果我一扶,感觉他怎么这么轻,低头一看,顿时心中一惊,他竟然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 他瞪着死气沉沉的眼神看着我,我惊恐地大叫一声,一把将他扔到了一边,然后赶紧上车关上了门,他则在门外拍打着车门,阴森森地说:“不要丢下我。” 我赶紧发动汽车,好在,汽车还能发动,我倒了一下车,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小易在后座带着哭音道:“阳阳,我害怕,怎么我们还回不去呀。”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安慰道:“不要怕,小易,不要怕。” 车开出去一段,我把车停了下来,我实在不想再往前开了,我心里清楚,再往前开,鬼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我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对策…… 我双手紧紧抱着方向盘,额头重重地靠在上面,大脑如同飞速运转的齿轮,拼命回想着过往的经历,试图从记忆中找到一丝破解当下困境的线索。 我想起之前谭叔施展鬼打墙时的情景,他凭借自身强大的阴力,将我的双眼迷惑,让我在原地兜兜转转,不得出路。 难道这一次,也是那可恶的女鬼在背后捣鬼?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只要消灭了她,这一切诡异的乱象便会恢复如常? 可一想到即将要跟她交手,直面交锋,我的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寒意,双腿也微微发软。 回想起之前被她屡次三番地算计,那些惨痛的遭遇如噩梦般在脑海中闪现,对她生出了几分怯意。 倒不是她的阴力有多么高强,实在是被她折磨得苦不堪言,心有余悸。 但现在,不面对也没有办法了。我咬了咬牙,暗自思索,要是一对一单挑,凭借我如今的本事,应该不会差她太多吧? 大不了再次施展血杀咒,上一次让她侥幸逃脱,是因为我当时摔得七荤八素,身体虚弱至极,法力大打折扣。 现在不一样,我状态还可以,要是用尽全力,说不定就能拿下她。 想到这儿,我猛地抬起头,心中下定了决心,发动汽车,义无反顾地朝前冲去。 一路上,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不停地按着喇叭。 果不其然,不多时,那个断头的司机再次出现在前面。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脚下油门一踩到底,直接朝着他撞了过去。 只听 “砰” 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瞬间被撞飞出去,像一只破败的风筝,消失在黑暗之中。 紧接着,又遭遇了那个半张脸血肉模糊的女孩和只剩上半身的老头,我依旧没有刹车,车轮无情地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车身剧烈颠簸,我的心也跟着狠狠颤抖。 “你出来呀!有本事跟我面对面,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出来呀!” 我摇下车窗,朝着车外大喊。 听到了我的挑衅,前方的黑暗中,那个女鬼的身影缓缓出现了。 我暗暗咒骂道:终于现身了,你这混蛋! 车速不减,我径直朝着她撞了过去。我心里当然清楚,自然不指望这样就能撞死她,果不其然,车毫无阻碍地从她虚幻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我赶忙刹车,下车后 “砰” 地关上车门,顺手从包里抽出一张雷符,紧紧攥在手中,迎着她大步走去。 此时,女鬼正阴恻恻地对着我笑,让人不寒而栗。 她身形飘忽,缓缓向我飘来。 不等她靠近,便抢先出手,口中念动咒语,雷符裹挟着闪电直击而出。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她竟然不闪不避,就那样稳稳地承受了这一击,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见此情形,我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许多,迅速将包里所有的攻击符纸一股脑儿地朝她丢了过去。 刹那间,各种法术光芒闪耀,轰隆轰隆的巨响在她身上接连炸响,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烟雾弥漫过后,我定睛一看,她已然被轰得四处飞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满是疑惑:她为何要站着不动,任由我攻击?这太不合常理了!我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她的踪迹,心中暗自揣测:难道真的被我一举打得灰飞烟灭了? 第113章 噩梦3 “咯咯咯咯……” 一阵阴森的鬼笑骤然在身后响起。 我脊背发凉,迅速转过身,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 居然是那个女鬼! 她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我的身后,此刻距离我仅有两步之遥,伸出双手,作势向我扑来。 生死关头,我慌乱地伸手在包里一阵猛掏,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熟悉的硬物。 不及多想,我一把将其抽出,朝前狠狠捅了出去。 只听 “噗” 的一声,女鬼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阴魂瞬间四散,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 待阴气稍散,我定睛一看,手中竟是我的棺材钉! 这一下,我惊得目瞪口呆,满心狐疑:这怎么可能?我的棺材钉明明放在家里,今天回家收拾包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根本就没带在身上啊!我反复翻看手中的钉子,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无比真实,绝不可能是幻觉。 “艹,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喃喃自语,心中难以置信。 不管怎样,刚才击杀女鬼的感觉那般真切,难道她真的被我彻底消灭了? 可眼前这混沌不明的状况,又让我完全没了主意,我开始无限地质疑自己的感知,甚至怀疑起眼前所见的一切是否真实存在。 我怀揣着满心的忐忑,小心翼翼地回到车内,强装镇定地安慰小易:“别怕,我已经杀掉那个女鬼了,咱们这就回家。” 小易一脸茫然,机械地点了点头,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嘴上虽这么说,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刻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条陌生的道路,我从未涉足于此,又该如何找到回家的方向?无奈之下,我再次启动汽车,漫无目的地向前行驶,心中默默祈祷能出现一丝转机。 行驶途中,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油表,这一眼,却让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 油表已然见底,指针停在零处。 “啊,这是一点油都没有了呀!” 我惊呼出声。 话音未落,车子像是垂死挣扎一般,晃了两下,随后 “突突” 几声,彻底熄火了。 没办法,我只好和小易下了车,徒步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刚才死掉的三个人竟然冒了出来。 我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强打起精神,凭借手中的符纸和法术,一次次将他们击退、击杀,但他们又一次次的冒了出来,怎么都杀不完。 每一次攻击,都消耗着我的体力与精力,身心的疲惫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不断循环往复的时间旋涡里,无论我如何奋力抗争,那些可怕的鬼总会一次次卷土重来,就像单机游戏里刷不完的怪物,永无止境。 我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杀掉了那个女鬼,眼前的一切却依旧无法恢复正常。 我渐渐麻木,机械地搀扶着小易一步步往前挪动,手中的符纸机械地挥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只剩求生的本能驱使我前进。 就在我近乎绝望之时,那个女鬼竟再度现身。 我望着她,心灰意冷,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我无力地将小易推到身后,对着女鬼说道:“来吧,杀了我,放了小易。你只跟我有仇。” 女鬼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我一步步走近,不躲不闪,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我走到她跟前,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随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咬破舌尖,舌尖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强忍着眩晕,催动血杀咒。 刹那间,熟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爆发,我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在这超强的法术冲击下,一点一点被炸得消散无形。 法术施展完毕,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满心疑惑:这一次,到底有没有用?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上一次施展血杀咒,我可是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为何这次如此平静?难道是我不知不觉间变强了? “咯咯咯咯……” 女鬼的笑声再次在耳边响起,飘忽不定,忽远忽近。 我彻底崩溃,无力地躺在地上,四肢像是失去了知觉,再也不想动弹分毫:“她明明就是在耍我,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我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满心都是不甘与绝望。 女鬼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后,她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李正阳,好好享受这个单独为你做的牢笼吧,你以为逃出了狗笼,就没事了吗?你永远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我强撑起身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为什么?我们到底有什么仇?” 女鬼冷笑道:“你自己想想吧,想想到底惹到了谁。” 小易从后面过来,想要扶起我。可我双腿发软,根本无力站起,小易无奈,只好陪我一起坐在地上,紧紧拉着我的手。 女鬼的话,让我不停的思索着。之前,我也曾反复思索,究竟是得罪了何方神圣,可绞尽脑汁,也毫无头绪。 此刻,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女鬼恳求:“能不能给我个提示?” 女鬼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害她坐了监狱,你想想是谁?” 我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是那个搞国学传销的孟海刚,孟院长?” 女鬼嗤笑一声:“就他还不值得我们出手。” 我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那个女人?刘会长?” 女鬼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答对了。” 我仰头苦笑,心中满是无奈:“可是你找我没用啊,我也是帮忙而已,你有本事应该找吴道长他们去,跟我一个小孩子过不去有什么意思?” 女鬼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几分嘲讽:“呵呵,本来我想要统统杀掉你们的。可是自从发现了你这么个体质奇特的人,我们已经把报仇放在了第二位,你这特殊的身体才是我们最想要得到的。” 我无力地摇头苦笑,心中暗自叹息:果然又是一个盯上我这天生自带灵力身体的。 这帮家伙,怎么就不能自己去修炼?老想着勾魂夺舍,走捷径! 咦,勾魂夺舍?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心中升起:难道我现在是灵魂状态? 可这又说不通啊,刚才我用了那么多法术,还施展了血杀咒,若是灵魂状态,根本不可能驾驭这么多至刚至阳的法术,只怕早就被自己的法术反噬得魂飞魄散了,又怎会存活到现在?这究竟是为什么? 女鬼不再理会我,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我同样懒得再与她搭话,满心的疲惫与疑惑交织在一起,让我心力交瘁。 我实在想不明白,她既然费尽心机将我困在此处,又为何迟迟不夺我的舍,这种猫戏老鼠的游戏,究竟有什么意义? 还有那凭空出现在背包里的棺材钉,更是让我琢磨不透。 我深知,那东西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明明离家前我仔细收拾了行李,它应该安安静静地躺在家里的角落里,可现在,却诡异地现身于此。 这一违背常理的现象,反复在我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我索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杂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顺着鼻腔直抵肺腑,随后缓缓吐出,带出些许焦虑。 那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东西。。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出现了。。。 我反复回想着这句话。。。 脑海中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接着,我伸手从兜里掏出随身的小刀。 然后缓缓将刀刃划向自己的手腕。。。 小易见状,吓得脸色惨白,他惊恐地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喊道:“阳阳,阳阳,你在干嘛呀?别割自己啊!” 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低声说道:“没事,小易,放心吧。” 说罢,我摒弃杂念,凝神静气,盯着手臂上即将落下刀刃的位置。 就在小刀划破皮肤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丝刺痛,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间,肌肤便恢复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小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臂,满眼的疑惑。 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心中暗道:果然是这样吗?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我并未向小易过多解释,只是随手扔掉小刀,再次深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随后,我站起身,微微屈膝,轻轻向上一跃。 就在双脚离地的瞬间,我只觉全身仿佛被一股轻柔的风包裹,变得无比轻盈,竟缓缓地飘了起来。 我在空中短暂停留,俯视着下方惊慌失措的小易,随后又慢慢落回地面。 小易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阳阳,你…… 你会飞了!” 我看着他懵掉的模样,笑着解释道:“你也可以的,小易,只要你把这里想象成你在打游戏,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小易愣在原地,挠了挠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会飞……” 第114章 噩梦4 我无奈地笑了笑,深知他难以理解,便也不再多言。 此时,前方那个抱着自己断头、浑身鲜血淋漓的司机,正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蹒跚走来,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血脚印,场景诡异至极。 我见状,眉头紧皱,集中全部的精神力,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坚固无比的铁笼模样。 刹那间,一道幽光闪过,一个巨大的铁笼凭空出现在司机身旁,将他牢牢地关在了里面。 司机被困,疯狂地撞击着铁笼,发出 “哐哐” 的巨响,他的断头在手中剧烈摇晃,那阴森的面容愈发狰狞,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声。 就在这时,女鬼那空灵却又透着寒意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呵呵,想不到你还挺聪明,居然这么快就能做出控制,天赋不错。” 我全然不理会女鬼的冷嘲热讽,此刻,内心正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所充斥。 就在刚才,无意间的冷静沉思,竟让我突破了道家基本功法的第八阶段 —— 守静。 这意味着我已然能够收摄心神,于这乱象丛生的困境之中,觅得一方静谧之地,牢牢守住内心的安宁。 然而,短暂的喜悦如同烟花般转瞬即逝,我深知,此刻还远未到放松之时,迅速收拢心神,将全部注意力聚焦于如何破解眼前这棘手至极的危局。 我深知,若想真正脱困,还需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那便是道家功法的第九阶段 —— 存神。 所谓存神,即是要内聚精神,使其如深潭之水,波澜不惊,绝不外游。 道家深信,人身各处,皆有神灵默默统领,此刻,我需摒弃杂念,存想这些隐匿的神灵,让它们驻守己身,这样,才能使生命根基稳固,神魂坚如磐石,不为外邪所侵。 我缓缓闭上双眼,不再被眼前这荒诞诡异的景象所迷惑,因为心底已然明晰,这一切不过是虚幻泡影,如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我将全部的感知力向内探寻,试图与胸前胡燕赠予的内丹建立联系。 渐渐地,胸口处涌起一股温热而舒适的暖流,我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彼此之间的奇妙感应。 凭借着内丹源源不断输送的灵力,我小心翼翼地稳固着自己的灵魂,一寸寸强化着精神力。 恍惚之间,我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景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开始扭曲、变形,光芒闪烁不定,恰似在深沉的睡梦中,即将苏醒却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死死拽住,难以挣脱。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不要慌张,一定要平缓下来。 就在此时,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女鬼那充满惊愕的声音:“你…… 好小子,精神力竟然这么强大!” 我冷哼一声,对她的诧异充耳不闻,全身心沉浸于利用精神力重新找回身体对真实世界的感知。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身体真实的触感愈发清晰,如同破冰而出的春芽,顽强生长;而与之相反的,是眼前虚幻的事物却愈发模糊,仿若雾中花、水中月,渐渐消散。 我能真切地感觉到眼皮愈发沉重,仿佛坠着千斤巨石,然而思想却如破晓之光,愈发澄澈、明晰。 终于,眼前的景象彻底模糊,化作一片混沌。 但在这片混沌之中,我却敏锐地感知到,身体里潜藏着另一个灵魂 —— 正是那可恶的女鬼! 突然,我想起很小的时候,每当我陷入噩梦,总会有一种奇妙的能力觉醒,我能清晰地知晓自己身处梦境,然后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迫使自己用力睁开双眼,这样,就能瞬间从噩梦中挣脱。 这种能力在成长的岁月中悄然隐匿,直至此刻,它再度回归。我倾尽所有的精神力,奋力控制着自己,拼命睁开双眼。 女鬼在我的脑海中发出不甘心的嘶吼:“不可能,你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罢了!” 然而,她的叫嚷已然无法阻挡我的觉醒。。。 随着双眼猛地睁开,我瞬间感觉到女鬼那股阴寒的气息如潮水般褪去,脱离了我的身体。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纵然是我了那么多多诡异的事,内心仍不禁为之一震。 原来,我依然还在车内,只是此刻的车内仿若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破败不堪。 车的左侧狠狠撞在了高速叉路中间的栏杆上,车身已然严重变形;前方,司机的头颅竟不翼而飞,身体周围一滩鲜血。 副驾驶座上的老头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出车外,此刻透过车窗,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掉在附近地上,下半身不知去向,鲜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成一条血蛇。 后排左边的女孩子,左脸遭受重创,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破碎的肉片与森然的白骨裸露在外,看着让人想吐。 而小易则满脸是血,趴在中控台上,一动不动。 我赶忙伸手把小易拉过来,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跳动,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仔细检查一番后,我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头部撞破,流了些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金属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眼前的惨状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不知是该为自己和小易的幸存庆幸,还是该为同车之人的悲惨遭遇而哀伤。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刺骨的阴风。。。。 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那女鬼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来势汹汹。 我躲避不及,被她那股强劲的阴力狠狠击飞,重重撞在护栏上。 然而,奇异的是,此刻我并未感觉到太过剧烈的疼痛,心中一动,顿时明白过来,刚才成功突破第九阶段后,身体与灵魂已然发生蜕变,变得强大许多,此刻,一股股灵动而磅礴的灵力在我体内奔涌游走,帮我有效抵挡了大部分的冲击。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女鬼。 女鬼见状,面露惊惶之色,她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不…… 不…… 不可能,你怎么会突然变强?这怎么可能?” 我向前迈出一步,冷冷问道:“你背后还有谁帮你的忙?你绝对不是单独行动,这次是谁帮你从那条狗身上逃脱的?” 女鬼仰头发出一阵大笑:“少说废话,你以为我会怕你?就算你变强了一些,依然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就乖乖把身体交给我吧!” 说完,她浑身阴气如墨般聚拢,裹挟着无尽的杀意,迅速朝我扑来。 我冷哼一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中满是轻蔑,她的攻击此刻在我眼中毫无威胁。 她扑至身前,我右手闪电般迅速出击,精准无误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鬼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拼命挣扎,然而却丝毫挣不脱我的掌控。 我左手毫不留情,抓住她的一条手臂,狠狠一扯,手臂断开,化作阴气飘散,女鬼顿时发出痛苦的惨叫。 紧接着,我又将她的一条腿也狠狠扯下。 我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再次问道:“你要说吗?” 女鬼眼中满是怨毒,狠狠啐了一口:“你做梦。就算我魂飞魄散,我也不会跟你说一个字……” 我心中了然,知道她是肯定不会吐露背后势力的秘密了,既然如此,留她也毫无意义。 想到此处,我双手仿若铁钳,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口中念念有词,大声喝出杀鬼咒。 咒语一成,刹那间,女鬼体内阴气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炸开来,化作缕缕青烟,飘散至四面八方,自此灰飞烟灭,彻底消失于世间。 虽说未能问出她背后的势力,但今天不仅突破了自身的实力瓶颈,还成功解决了这一重大隐患,内心着实欣慰不已。 “哦对了,小易!” 我猛地想起,赶忙跑回车内,轻轻拍打着小易的脸,焦急地喊了他两声。 小易悠悠转醒,目光呆滞,迷茫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心疼不已,生怕他看到一旁恐怖的画面,留下心理阴影,赶忙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带他跨过护栏。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划破夜空,由远及近,红蓝色的警灯闪烁不停,仿若希望的曙光。 我心中宽慰不少,看来交警已然发现这里的车祸了,终于,这场噩梦,醒了…… 第115章 帮鬼找人 很快,救护人员也迅速赶到,仔细为我和小易检查一番后,告知我们并无大碍。 这结果也让周围众人十分诧异,同车其他人死伤惨重,为何我们俩却近乎毫发无损? 警察们忙着勘查现场,拉警戒线、搜寻线索,不放过任何细节。一番调查后,一位警官推测:“从现场看,当时司机慌乱中向右猛打方向,车辆左侧撞上护栏,处在最右边的你和小易受到冲击最小,才侥幸存活。” 我心里却犯嘀咕,觉得没那么简单。联想到与女鬼的纠葛,我猜是她有意保全我,毕竟她想占据我的身体,自然不愿我受损,小易大概沾了我的光。不过,只要我俩平安,其他的也不重要了。 做完笔录,警察关切地问:“你们确定不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要是不舒服,千万别硬撑。” 我摇头说不用,小易就擦破点皮,流了点血,刚才救护人员也给他重新包扎好了,应该没事的。 出这么大事,回家肯定是不能回家了,回去怕他们担心。。 我说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送我们回学校? 警察点头,安排车辆送我们回学校。 回学校的路上,我望着窗外,心情复杂。想想这两次计划回家都遇突发状况,最后只能折返,无奈又苦涩。 回到学校,我的心绪依旧难以平复,脑海中不断闪回着途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突然,我想起事发前王叔打来的电话,翻出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未接来电—— 全是王叔打来的。我赶紧回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王叔那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王叔,刚才出了点事,您找我啥事?” 其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果不其然,王叔的下一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个被封印在狗身体里的女鬼今天被人偷走了,可能会去找你的麻烦,你千万小心点!”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王叔,其实刚才出事就是因为那个女鬼,她逃出来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了。” “啊?你没事吧!” 王叔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焦急。 “我没事,王叔。” 我赶紧安慰道,接着,便把刚才与女鬼惊心动魄的对抗细节,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王叔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当我讲到女鬼已被我成功击杀时,还没等王叔开口,电话里突然传来吴道长那熟悉的声音:“哟,这小子很厉害啊,居然能突破梦境困阵,年少有为啊!我们都不一定能破得了这个局。” 王叔也接过话茬,欣慰地说道:“嗯,这次算是有惊无险,而且还正好提升了你的能力,也算是因祸得福。你自己在那儿注意点,我们已经安排人去打听了,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听到这儿,我连忙补充道:“王叔,这个女鬼是给那个当初被咱们送进监狱的刘会长报仇,但背后帮她的人是谁,我没问出来。” 王叔和吴道长听完,回道:“很好,有这个消息,至少能多明确一下调查方向。” 结束通话后,我看了看身旁略显疲惫的小易,心中满是心疼。带着他去吃了点东西,简单垫垫肚子,随后便回到了宿舍。 星期天的宿舍格外安静,空无一人,只有我跟小易。今天这一场遭遇战,耗费了我们太多的精力,身体像被抽干了一样,疲惫不堪。简单洗漱后,我俩便早早地爬上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之后休息了几日,我跟灵异社的小伙伴们,送了那个跳楼女孩的鬼魂一程,送她去了往生。。 刚处理完这件事,没想到又和女鬼“吴佳妮”碰面了。 还没等她开口,我便抢先一步说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落实到位。”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飘走了。 哎。。对于她这个事,其实我也没什么头绪,过去二十多年了。怎么帮她找呀。 我还是想到了灵异社三人,他们比我早来一年学校,他们应该有办法。 随后,我找到王磊他们,想着一起商量商量,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 我刚把情况大致一说,韩亮亮急性子,抢着开口道:“这个应该不难,咱们可以去图书馆翻翻学校的文献资料啥的,说不定就能查到那个男生的地址。 学校历史一直在记录,资料库里保不准能找着有用的线索!” 一旁的苏萌也连连点头:“没关系,这个就交给我们三个就行,或者我们可以去找找学校方面,看怎么打听一下,你放心吧。” 我心头一暖,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了,有你们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 说话间,我留意到王磊时不时咳嗽几声,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苍白虚弱。 想到最近天气逐渐转冷,我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着凉了?” 王磊略带疲惫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说:“感觉最近可能是有点感冒吧,回去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我微微点头,叮嘱他注意身体。。。。 。。。。。。 今天一大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好像少了好多人。 我满心疑惑,拉住旁边的同学小声打听,这一问才知道,居然有好多同学都感冒了。 我不禁皱起眉头,暗自心想:虽说天气确实一天比一天凉了,可也没出现什么气温骤降、天气突变的情况呀,怎么会突然这么多人一起感冒了呢? 对了,昨天见王磊好像也不太舒服。想到这儿,我赶紧掏出手机,在我们的灵异社小群里发了条信息,询问跟王磊一个宿舍的韩亮亮:“王磊怎么样了?” 没等韩亮亮回复,王磊自己就冒了出来,回消息说:“我在宿舍休息呢,这两天感冒还是没怎么好。” 我又问:“还有其它症状吗?胃口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王磊回过来:“其它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乏力,你别担心,我好好休息就行。” 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回了句:“那就好,你安心养病吧。” 一晃眼,两日过去了。这天,我们几个在食堂相聚吃饭。 韩亮亮一脸兴奋地凑过来跟我说:“嘿,正阳,你想打听的那个叫‘陈星耀’的人,有消息了!” “哦?是吗”他们这效率还不错,我问道“怎么找着的呀?” 苏萌在旁边俏皮地一笑:“这可多亏我啦!我跑去跟学校的老师挨个打听的,总算是打听到了这人的线索。这不,连他的电话都搞到手了,还顺带着加了他好友呢!” 说着,她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很快,就把这人的资料卡截图发到了我们灵异社的群里。 我赶紧打开手机查看,只见这人资料名字写着“xx 理发店”几个字。 我不禁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念叨:“哦?看来这人毕业后没从医啊,改行当理发师了。” 苏萌继续说道:“我跟他说我想理发,他已经把理发店的位置发过来了,巧了,就在咱们市里,离咱们这儿不算太远。” “嗯嗯,好,谢了!” 苏萌又把详细地址转发到了群里,问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只是找个人而已。” 说完,我问他们:“咦,王磊呢?今天怎么没见着他?他感冒还没好吗?” 韩亮亮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还没好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这感冒就跟黏上他了似的,一直不见好。说来也怪,现在学校里好多人都感冒了,我们宿舍更是有一半的人都被这感冒折腾了好长时间。” 听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总觉得这事似乎有点不对劲。 我认真地叮嘱韩亮亮和苏萌道:“你们俩这两天可得小心点,我感觉这个事儿好像不太正常。” 他俩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疑惑,齐声问道:“哪里不正常啊?” 我挠了挠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总觉得感冒的人有点太多了。” 他俩瞪大了眼睛,韩亮亮小声问道:“该不会是……有鬼作怪吧?” 我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总之,大家小心点吧。” 说着,我伸手从包里掏出三张驱鬼符交到他们手上:“这符你们随身带着,千万别离身,还有一张,记得给王磊带过去。” 他俩接过符,乖乖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符收好。 拿到了那个叫 “陈星耀” 的地址,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当晚,碰到了女鬼 “吴佳妮”把消息告诉了她。 她听到这消息,整个鬼影瞬间激动得颤抖起来,那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竟泛起了一丝红晕。 第116章 故人重逢 可是,当我提出带她一起去时,她却神色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胆怯的说有点害怕。 我不禁微微皱眉,疑惑道:“怎么了?你不是早就想见他了吗?” 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当初我死后,就再没见过他了,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 他还记不记得我。” 她的声音有些无力,又有些颤抖。 我安慰她道:“他肯定记得你呀!不过,就怕你见了面都认不出他来。” 她瞪大了双眼:“为什么?”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想,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副模样,青春永驻。可他呢,岁月不饶人啊,早就从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变成一个中年油腻大叔了,模样肯定变了不少。”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惊呼道:“啊…… 不会的,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么帅气的。” 晕,我懒的跟她多说,摆了摆手说:“好吧,花痴大姐,明天咱就带你去,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嗯。” 第二天晚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被笼罩在一片五彩斑斓的灯光之中。 我刚走出宿舍门,就瞧见 “吴佳妮” 早早地等在楼下了。 她身形有些局促不安地来回晃动,眼神游离,时不时望向四周,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让我看了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我带着她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便像个刚进城的孩子一般,好奇地将脸紧贴在车窗上,不停地透过车窗朝外面张望着。 路上的一切对她来说,似乎都充满了新奇的诱惑,她一会儿指着街边播放广告的电子大屏问:“这是什么电视呀,怎么这么大?” 一会儿又惊叹于飞驰而过的电动车:“哇,那是什么自行车呀,怎么不用骑呀?是摩托车吗?嘿,你看,现在路上居然有这么多汽车啊!” 前面的司机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听到我偶尔的回应,从后视镜里瞥了我几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拉了个神经病。 我也全然不在意司机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开心得像个孩子,心中实在不忍心冷落她。 想想也是,她年纪轻轻就意外离世,被困在这校园里二十多年,从未见识过外面世界的日新月异,如今乍一出来,会如此好奇也是人之常情,这二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一路上,我耐着性子陪着她,逐一解答她的疑惑,不知不觉间,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目的地附近。 在司机那仿若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下,我淡定地结了账,带着她下了车。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导航:“那理发店应该就在前面的胡同里,咱们过去吧。” 我扭头招呼她跟上,却发现她站在原地,头低低地垂着,一动不动。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轻声问:“怎么了?” “要不…… 要不…… 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叫。 我一听这话,急得差点跳脚:“这怎么行?打车来的大姐,大老远跑来,现在回去,折腾啥呀!” 我看着她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双手,又放缓了语气,柔声问道:“你是紧张吗?” 她像个犯错的孩子,红着脸低下头,扯着衣角嗫嚅道:“有点……” 我一看她这模样,心想这哪是有点啊,分明是紧张得要命。 我赶忙安慰道:“来都来了,还是进去吧。你都等了这么多年,这不就是你一直盼着的事儿吗?” 在我的一番耐心安抚下,她终于鼓起勇气,身形缓缓飘了过来。我带着她朝着理发店的方向大步走去。 眼看到了理发店门口,她却像只受惊的小鹿,“嗖” 地一下闪到了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见状,心里满是疑惑:这鬼还需要喘气?真是奇了怪了。 我没再多想,探头朝店里张望了一下,只见有个男人正在全神贯注地给一位顾客理发。 我扭头看向她,轻声催促道:“走啊,进去吧。” 她紧张得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带着几分哀求:“要不,你先进去跟他说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胆小。 但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狠不下心拒绝,只好说:“好吧,那你在这里等着,千万别乱跑。” 她如获大赦,使劲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理发店的门。 门铃 “叮咚” 一响,理发师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大声招呼道:“帅哥,是要理发吗?” 我点了点头:“是。” 他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你稍等一下,这位顾客理完就给你洗头。” “好。” 然后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嗯,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嘛,四十来岁,或许是因为工作环境比较舒适,不用经受风吹日晒,看起来倒还挺精神的,不过和 “吴佳妮” 口中那个帅气无比的少年形象,确实相差甚远,看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一边手头忙碌着,一边跟我闲聊起来:“帅哥,你住哪儿啊?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我说了我的位置。 他微微一愣,接着说:“哦…… 知道,那儿离这儿可挺远的,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过来找个朋友。” 没一会儿,他利落地给那位顾客理完了发,然后笑着招呼我:“帅哥,过来洗头吧。” 我看着那位顾客走出去,却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看似随意地问他:“你叫‘陈星耀’?”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奇怪地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是?” “有个朋友托我来找你的。” 他一听这话,更加疑惑地问:“谁要你来找我啊?” “呃…… 我说出来,你不要紧张。” 他愈发摸不着头脑了,眼神里满是戒备:“啥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吴佳妮’,你还记得吗?” 他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你…… 你到底是谁?胡说八道些什么?再不说清楚,我可报警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今天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站起身来,推门走了出去。 陈星耀见我出了门,脸上满是警惕之色,小心翼翼地跟了过来,不住地朝外面张望着。 我没理会他,扭头对着躲在外面阴影中的吴佳妮轻声说道:“进来吧,我说好了。” 吴佳妮微微抬起头,目光中满是犹豫与不安,她轻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身形如一缕轻烟般,缓缓地跟着我飘了进来。 陈星耀瞧见我又折返屋内,脸上的警惕瞬间升级慌乱地朝后退了几步。 我见状,平静地说道:“她来了。”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若一道惊雷,在陈星耀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手中紧握的剪刀,“哐当” 一声,径直掉到了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厉害,冲我大声道:“你发什么神经?她几十年前就去世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微微侧身,看了看身后依旧低垂着头、瑟缩在我身后的吴佳妮,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我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那把随身小刀,“唰” 的一声将其打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陈星耀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小刀,大声喊道:“你……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来啊!当初她的死跟我没有关系的,当时我已经跟警察说过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并未搭话,而是低下头,咬牙将自己的中指划破。鲜血涌出,我手腕一抖,将指尖血甩向身后的吴佳妮。 吴佳妮得到这一股纯正的阳气滋养,原本若有若无的身形变得凝实了许多,浑身的阴力突然增强,将整个理发店都笼罩在一片阴森的寒意之中。 与此同时,陈星耀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大叫着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慌乱地在身后摸索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 他的双眼圆睁,满是恐惧地看向了吴佳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我知道,此刻的他已经看到了吴佳妮。我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然泪流满面、身体颤抖不已的陈星耀,又扭头望向吴佳妮,轻声说道:“你们慢慢聊吧,我出去等着,不着急,慢慢聊。” 第117章 有鬼作怪 说完,我转身走了出去,顺手还把门口的卷闸门给拉了下来,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留给了这对跨越阴阳、久别重逢的故人…… 我在理发店外寻了个角落蹲下,百无聊赖之际,便去旁边的小吃摊买了点零食,边吃,边划拉着手机等着。 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蹲得双腿发麻,正想换个姿势活动活动,就瞧见吴佳妮的身影慢悠悠地从理发店里飘了出来。 她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我赶忙起身,迎了上去,轻声问道:“聊得怎么样?” 她嘴角微微上扬,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谢谢你!” 我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你帮我,我帮你,大家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吧。” 吴佳妮微微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带着几分怯意:“那,再陪我逛逛呗?就当…… 是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世界了。” 我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默默地点了点头,陪着她沿着马路缓缓前行。 月光如水,一实一虚的身形,显得有些孤寂。 走了一段路,吴佳妮率先打破沉默,轻声说道:“他结婚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可我却听出了那隐藏在深处的落寞与惆怅。 我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哦…… 毕竟,他的日子也得过下去嘛。” 她仿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没有理会我的回应,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他还给我看他家的照片了,他老婆挺漂亮,两个孩子也很可爱。” “嗯嗯。” 我再次点头,轻声安慰道:“你不要太伤心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应该祝福他。” 她笑着摇了摇头:“嗯,我已经没有在伤心了,谢谢你陪我逛这最后一次街了,我得走了。” 我抬起头,望向她,此刻,她的脸上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 我伸手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符纸:“我送你一程吧。”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微笑着说:“谢谢你。” 我苦笑了一声,口中念起往生咒。 随着咒文的吟诵,吴佳妮的身形慢慢变淡,化作点点星光,缓缓上升。 就在她即将彻底消散之际,仿若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对我说道:“对了,正阳,有个事你要注意,最近校园里我似乎发现一些以前从没见过的鬼魂,你要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也完全消失了,仿若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我一人,思索着她的警示…… 校园里来了以前从未见过的鬼魂?这意味着什么?我满心疑惑,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学校。 回宿舍的路上,吴佳妮那句警示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我便刻意放轻脚步,四处留意了一下。 校园里鬼倒是不缺,不过各种鬼都鬼过了,没感觉哪里有什么奇怪的,连个阴气重点的都没有,都是些孤魂野鬼或过路鬼。。 回到宿舍。看人们依旧如往常一样,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打游戏的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嘴里还时不时叫嚷几声;看电影的戴着耳机,时不时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又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短视频,困意渐渐如潮水般涌来,便起身准备洗漱睡觉。躺下没多久,我便沉沉睡去,进入了梦乡。。。 然而,手机的振动声突兀的将我硬生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我睡眼惺忪地伸手摸过手机,眯着眼一看,已然 12 点多了,原来是灵异社群里的消息,韩亮亮正在疯狂 @我。 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手指慌乱地点进去,迅速打字问道:“怎么了?” 韩亮亮见我回复,急切地说道:“正阳,不好了,有情况!” 看到这条消息,我顿时困意全无,心猛地一沉,赶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苏萌这时也冒了出来,同样焦急地问:“怎么了呀?” 韩亮亮快速回道:“我们宿舍有鬼魂进来了!” 我心里 “咯噔” 一下,连忙回复:“我给你们的护身符呢?” 他紧接着发来消息:“护身符不知道怎么搞的,变样子了,上面的字也快没了。” 我连忙回道:“等着,我马上过去。” 我迅速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鞋子都来不及系好,就冲出门去。韩亮亮他们的宿舍在隔壁一栋楼,相距不远。 等我赶到他们楼下时,恰好看到苏萌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我俩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一同向楼上跑去。很快,我们就抵达了韩亮亮的宿舍。 韩亮亮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候,见我们上来,他急忙迎上来,将手中的符纸递到我面前:“你看,怎么变这样了?” 我接过符纸一看,只见上面的符纹淡得几乎看不见,纸也变得脆弱无比,一碰就想烂,上面的符文的灵力已经消散殆尽。 我神色凝重道:“这鬼的阴力太强,符镇不住它。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我没事,刚才肚子不舒服,起来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听到鬼魂探测器响个不停,而且灯也全亮了。因为上次你说怕有鬼魂作祟,所以我就每天晚上开着探测器,没想到真的有鬼来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别慌。” 接着,我问他:“王磊呢?” 他指了指宿舍里面:“在里面睡着呢。” 我又问:“其他人呢?” 他回道:“也都睡着,没醒。” 旁边的苏萌面露疑惑,惊讶地说道:“啊,怎么探测器响他们也听不到吗?” 我也微微皱眉:“进去看看。” 韩亮亮点头,率先推门而入,我紧随其后。苏萌刚要抬脚进门,突然想到自己身为女孩子进男生宿舍多有不便,便有些尴尬地说:“我还是在外面等吧。” 我说:“好。” 然后跟着韩亮亮走进宿舍。 进去一看,果不其然,里面的人一个个睡得死沉,呼噜声此起彼伏。 我小心翼翼地挨个查看,还好,他们看起来都没什么异样。 我走到王磊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叫醒。 王磊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我们,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迷茫,半晌才反应过来,口齿不清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韩亮亮悄声说道:“咱们宿舍进鬼了,我把正阳叫过来了。” “啊!” 王磊一听,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可他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虚弱,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我们赶忙上前扶住他,一起将他搀下床,来到宿舍外面。 苏萌一见到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看着身体怎么越来越虚弱了?” 王磊有气无力地说:“是啊,最近这个感冒老不好。” 韩亮亮在一旁赶忙插话道:“哪里是什么感冒呀,刚才我戴上鬼魂查看器看到了,刚才有个黑影爬在你们身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我赶紧拿出符纸拍它,它一下就从窗户逃走了。” “啊?” 王磊和苏萌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定了定神,问韩亮亮:“你看清那个鬼是什么样子了吗?” 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黑乎乎的,没看太清,它动作太快了,一下就跑没影了。” 我点了点头。。 韩亮亮问道:“现在怎么办?” 我思索片刻,开口说:“这鬼应该在吸阳气,你看王磊虚弱成这样。但奇怪的是,它能把符纸弄成那样,阴力显然很强,却又怕你手中符纸,一拍就跑,不合常理啊,按理说应该反过头来对付你啊。” 苏萌在旁边瞪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猜测道:“难道说,这是个胆小鬼?” 旁边的韩亮亮和王磊听到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苏萌见状,拧紧眉头,瞪着他们娇嗔道:“你们笑什么呀!” 我也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的,我感觉可能它有别的目的。一般鬼吸人阳气,大多是为了保持自己阴魂不散,补充自身的阴力。 若不是与某人有仇,通常不会逮着人猛吸。你们看,现在学校里这么多人虚弱得厉害,可见它这段时间一直都没闲着呀。 可如果它真吸了这么多阳气,按常理来说,自身的阴力应该极其强大了,强大到足以让普通人都能看得到它才对。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这确实很奇怪。” 大家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都陷入了沉思。 韩亮亮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说:“那会不会是它吸了阳气之后,有其他特殊的用途,所以阴力才没有明显增强呢?” 王磊也附和道:“对啊,也许它把阳气用在了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有这种可能,但具体用在了哪里,目前还不清楚。我们得先搞清楚这个鬼的身份和目的,才能想办法对付它。” 苏萌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呀?它会不会再来伤害大家?” 我安慰道:“大家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今晚大家先好好休息,我在宿舍周围布置一些防护措施,以防它再次来袭。” 韩亮亮和王磊点了点头,苏萌也稍微放下心来。 随后,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符咒和道具,在韩亮亮他们宿舍的门窗周围仔细地布置起来。 布置好后,我又叮嘱他们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第118章 夜半鬼至 第二天。我们几个相聚在食堂,经过一夜的休整,王磊的状态看起来似乎好了那么一星半点,起码不像昨晚那般虚弱得令人揪心,苍白的脸上总算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走路也稍微有了些力气。 我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一边扭头看向韩亮亮,关切地问道:“昨晚睡得咋样?没再瞧见那个鬼了吧?” 韩亮亮咽下嘴里的食物,摇了摇头说:“没有,一整晚都消停得很。” 我微微点头,放下碗筷,朝王磊招了招手:“来,把手伸过来,我瞅瞅。” 王磊伸出手腕,我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上眼睛,屏气凝神,仔细感受着那脉搏的细微跳动,我睁开眼睛,又细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然后掏出手机,写了个药方: 人参(9g)、白术(9g)、茯苓(9g)、甘草(6g)、当归(9g)、川芎(6g)、白芍(9g)、熟地黄(12g)、远志(6g)、酸枣仁(12g)。 用法:将上述药物用水煎服,一般一日一剂,分两次服用,早晚各一次。 编辑好后,我把这个药方发到了我们的灵异社群里。 此刻,三人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韩亮亮惊叹道:“正阳,你啥时候还学会中医这一手了?!” 苏萌在一旁也赶紧放下筷子,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是啊是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笑着解释道:“我家就是开诊所的,平日里中医西药见得多了,偶尔也帮我爸他们抓抓药,时间一长,经手的方子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这是一副补气血的方子,王磊现在气血两虚,挺适用。” 说着,我看向韩亮亮,“你待会儿抽空帮他去抓下药,现在一般药店都有代煎服务,你让他们帮忙煎一下,方便得很。” 韩亮亮和王磊听闻此言,脸上的惊讶瞬间化作了崇拜,两人一个劲儿地点头。 夜幕如墨,浓稠地笼罩着大地,宿舍里,手机响起,屏幕上闪烁着王叔的来电显示。 我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王叔声音。 “喂,小子,有新情况。我跟吴道长这几天调查了一下,那个被咱们送进监狱的刘会长,当初她为了脱罪,不是还搬出一个叫刘昌华的人来跟吴道长求情吗。 你猜怎么着?这个叫刘昌华的,居然是那个刘会长同父异母的妹妹。” “哦。。。”我点了点头,刘昌华?当初我记得吴道长说过,这人是混迹在社会上的老油条。。。。 王叔接着说道:“还有那个女鬼,我们也查到了。几十年前,刘会长有个女儿,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我们怀疑,那女鬼八成就是他女儿。为她母亲报仇。”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她会不顾一切地找咱们麻烦,原来是为母报仇。”我追问道:“那这女鬼背后,是不是就是刘昌华在捣鬼?” 电话那头,吴道长接过话茬:“目前还不清楚。这刘昌华在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其隐秘,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不过,我已经放话出去,跟黑白两道都打过招呼,表明你是我的人,让他们别乱来。 但这世道,人心隔肚皮,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背地里捅刀子的事儿可不少,所以你得多小心。 上次让你们去处理刘会长的事儿,没想到惹出这么多麻烦,唉,早知道就不让你们涉险了。” 我安慰道:“吴叔,没事的,这事儿谁能预料得到呢。您放心,我自己心里有数,会小心的。” 其实,我心里清楚,就如那女鬼之前说的,起初她是为了报仇,可后来盯上了我的身体,即便没有刘会长这档子事,我这麻烦恐怕也少不了。 挂断电话后,思索再三,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虽说这次与女鬼的交锋让我长进不少,可要是对上之前遇到的诸如 “判官指”“黑金刚” 那样的高手,我这点本事简恐怕还是不够看的。 而且,这刘昌华究竟有没有在背后搞小动作还不得而知,但直觉告诉我,此人绝非善茬。有备无患,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道家基本功法的第十阶段 ——“守一”。所谓 “守一”,即守心一处,让自身沉浸于身内阴阳二炁的和谐之境。或可大而化之,坚守于道的宏大境界;或可小而化之,专注于细微窍穴。 我思索着,如果第九阶段的“存想”为的是发掘、增强自我的精神灵力,那么这第十阶段想来就是巩固已然发掘的灵力,使其坚如磐石。 想到这里,我缓缓闭上双眼,平躺在床上,摒弃杂念,开启了冥想之旅…… 这两天,刘琪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直不见踪影,我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原本还盘算着,要给她多准备几张驱鬼符,让她随身带着,再在宿舍里也放上一些,好保她平安无事。 我一大早就给她发了消息,她也没有回消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四处找也没找着她。。 直到中午,大家像往常一样在食堂一起吃饭,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刘琪的回复。她说自己请假回家了,最近在家有点事儿。 看到这条消息,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原来是回家了啊。我迅速打字回复她:知道了,来了记得找我,再给你些符,最近学校可不太平。 可消息发出去后,她也没有回复,可能是正忙着家里的事吧。我也没有再多想。。 饭桌上,王磊的状态看着不错,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不少,脸上有了淡淡的红晕,眼中也有了神采。 他说:“最近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感冒也好多了。” 我微微点头道:“其实啊,这感冒只是表象,根源在于气血不足,使得身体机能下降,才容易引发感冒发烧这些症状。只要把身体机能调养好了,感冒的症状自然而然就会消退。” 我看着韩亮亮和苏萌:“最近有再看见那个鬼魂吗?” 他俩摇摇头:“没有。” 苏萌接着说:“不过最近感冒的人数还在增加,那鬼应该还在学校晃悠。我把药方分享到学校群里了,让生病的同学去抓点药。” 韩亮亮:“最近我跟王磊在研究一种设备,能定向发出次声波,用来对付鬼魂应该好使。等它下次如果再来,可以试试。” 我举起大拇指表示佩服,真没想到他们能想出这主意,借助科技手段对付鬼魂,厉害,不服不行。 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宿舍里,张谦、王浩辰和周国良如往常一样出门疯玩去了,他们那丰富的夜生活早已让大家见怪不怪,每天都能约到不同的女孩子一起出去。 而我们三个就显得格外宅了,尤其是解九鑫,几乎从不出去,也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约过会。 我曾好奇地问他为啥不找个对象,他只是嘿嘿一笑,自嘲道:“像我这长相丑的,也就只能拼命学习,指望将来挣点钱了,不然哪会有女孩子喜欢呀。” 说完,他还反问我:“你长得这么帅,咋也不见你找个对象呢?” 我无奈地耸耸肩说:“我这身高太矮了呀,属于三等残废,现在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又高又帅的嘛,我可不符合标准。” 他却笑着打趣我,说我在瞎说,你也不算矮,还说经常看到我和刘琪、苏萌那两个女孩子玩得特别好,而且她们看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一样的热情,可不单单是朋友之间的那种。 我听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和他随意地打趣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便带着小易去洗了个澡,随后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我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当时还以为是解九鑫起夜上厕所去了,便没太在意。 可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宿舍里的温度急剧下降,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怎么今晚降温降得这么厉害?”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这股寒意绝非寻常,分明是阴气! 我瞬间清醒过来,猛然睁开双眼,只见宿舍里黑雾缭绕,阴气浓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小心翼翼地微微抬起头,借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亮光,赫然看到解九鑫的床上趴着一个鬼。 第119章 科技捉鬼 由于解九鑫的床紧挨着我的床,他睡觉又头朝着我这边,所以我正好能看到那鬼的全貌。 只见它全身乌黑发亮,身形消瘦,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光滑一片,没有眼珠,下面有一对小小的鼻子,而那嘴巴里则长着两排细密的牙齿,此时正趴在解九鑫身上,对着他的脸贪婪地吸气。 一缕缕淡淡的气息被它吸进嘴里,随着它的吸食,它身上的阴气愈发浓郁,整个身体也变得更加黝黑。 怪不得这鬼能闯进宿舍,如此强大的阴气,普通的符纸根本就挡不住它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有人给我发来了消息。那鬼听到这动静,立刻停止了吸气,警觉地抬起头,朝着我这边望了过来。 紧接着,它一跃而起,瞬间跳到了我的床上,先是对着手机用它那小鼻子嗅了嗅,随后又转过头,将脸朝我伸了过来。 我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眯起眼睛与它对视着。就在这时,手机又一阵接一阵地剧烈震动起来,那鬼再次被吸引了过去。 我心里暗自猜想,肯定是灵异群里发来了消息。 见此情形,我心急如焚,悄悄地从身边的包里迅速抽出一张雷符,紧紧地贴在手心,然后猛地朝着那鬼拍了过去。 只听 “嘭” 的一声响,那鬼被我拍得飞了出去,摔在了床下。 我见状,赶紧跳起身来,又迅速从包里拿出两张雷符,准备跳下床去继续对付它。 可没想到,那鬼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野狗一般,惊慌失措地从开着的门窜了出去,带起的一股阴风顺势将门 “啪” 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我不禁暗自惊讶:“晕,这鬼怎么跑得这么快?难道真如苏萌所说,是个胆小鬼?” 这时,对面床上的小易从蚊帐里探出脑袋,睡眼惺忪迷茫地问我:“阳阳,刚才怎么了呀?怎么那么大动静?” 我回道:“没事,就是风把门给关上了。” 小易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说:“不对啊,我刚才明明还听到‘嘭’的一声响呢。” 嘿,这小子还挺机灵,居然都听到了。 我只好随口敷衍他道:“哎呀,那是我放了个屁呀,你赶紧睡吧。” 小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放屁声音怎么会这么大呀?” 我被他这模样弄得有些好笑,只好安慰他道:“这不是天气越来越凉了嘛,刚才我睡觉没盖好被子,肚子着凉进了风,所以才放了这么大一个屁呀。你可一定要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啊。” 小易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知道了。” 我连忙说:“好啦,赶紧睡吧。” 小易这才把脑袋缩了回去。 我赶紧爬到解九鑫床边查看他的情况,他刚才被吸了些阳气,此刻睡得很沉,但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 随后,我急忙拿起手机查看,果然是灵异群里的消息,王磊、韩亮亮和苏萌三人正在 @我。 我点开消息一看,顿时愣住了,他们说那鬼又来了,而且已经被他们困住了,让我快过去。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满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刚才那鬼明明在我这儿呀,怎么会又被他们困住了呢?他们困住的到底是哪个鬼? 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解,但我也没再多想,赶紧回复了个消息说马上到,然后抓起包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我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到他们宿舍。刚到门口,就看见王磊、韩亮亮和苏萌三人正满脸焦急地等在那儿。 见我赶来,他们急忙朝我招手,示意我赶紧过去。 “正阳,快,你赶紧瞅瞅!” 王磊边说边指向宿舍里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往里头定睛一瞧:艹,这不就是刚才在我宿舍出现的那个鬼嘛! 仔细再看,模样确实分毫不差,只是这一只鬼,它身上的阴气似乎淡薄了些。 我满心狐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样子这种鬼还不止一只!怪不得这段时间学校里有这么多人莫名丢失阳气。 此时,那鬼被困在宿舍中央,像只没头的苍蝇,双手紧紧抱着脑袋,痛苦地来回撞着,长满尖牙的大口肆意张开,发出阵阵低沉而凄厉的嘶吼,让人不寒而栗。 我面露诧异,扭头问他们三个:“这是什么情况 ?” 王磊赶忙指着门口地上一个形似小音响的物件,解释道:“这就是上次我们跟你提过,要制作的那个能发出次声波的玩意儿,这两天刚捣鼓出来,就放在宿舍里以防万一。 今天我们察觉到它溜进宿舍,赶紧按遥控打开了设备,没想到还真管用!瞧见阳台那边没?还有一个,跟门口这个相互对着,干扰它的行动,这才把它困在这儿了。” 我又惊又喜,忍不住赞叹:“我去,你们太牛了,这都能做出来!” 他们三人听闻,脸上露出笑容,纷纷点头。 我接着说:“刚才我宿舍里也进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鬼。” 韩亮亮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道:“啊?怎么这鬼还量产呢?” 苏萌在一旁歪着脑袋,猜测道:“该不会是双胞胎吧。” 王磊不耐烦地打断他俩:“你俩别瞎猜了,正阳,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呀?” 我说:“你们先让开。” 边说边从兜里掏出雷符,作势要冲进宿舍灭掉那鬼。 韩亮亮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我:“别进去,次声波对人也有害,进去可能会让人头晕恶心。” “哦,这样啊……” 我略一思索,把包递给韩亮亮,随后在宿舍门口站定,双手迅速掐起指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吟诵天罡五雷咒。 这一次施展咒语,我明显感觉与以往不同,一股灵力,从全身各处急速汇聚到指尖,雷法的威力显然比之前强大了许多,甚至整只手掌周围都隐隐有电流闪烁。 要是他们留意周围,便能发现苏萌的头发都被雷法引发的静电吸得飞扬起来。 咒语一成,我猛地将手指朝那鬼一指,一道明晃晃、蜿蜒曲折的电流裹挟着“刺刺啦啦”的声响,迅猛击出。 果不其然,这次引出的雷电粗壮了不少,精准无误地击中那鬼的身体。 “嘭” 的一声巨响,那鬼被打得倒着向后飞出,身上的阴气瞬间消散大半。它吃痛跳起,寻找突围之处,无奈又被次声波设备逼了回去。 我见此情形,心中了然,这鬼阴气太重,一击难以致命。 于是,我赶忙再次掐好指诀,加速催动雷法,又一道雷电呼啸而出。 这一回击中,那鬼的身体直接被雷电炸裂开来,浓烈的阴气好似炸开的墨团,四处飞散,最终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难掩兴奋之情:太好了,实力果真比之前强了太多! 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我轻松说道:“设备可以关了。” 只见他们三人仿若石化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老大,呈一个标准的 “o” 型。 我不禁有些纳闷:“怎么了?” 王磊和韩亮亮率先回过神来,两人一左一右上前拉住我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哇,太神了,正阳,这是神仙才会有的法术吧!刚才那是什么呀,你居然能发出电流!” 苏萌也在一旁双手紧紧捏着下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羡慕地嚷道:“刚才那一招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呀,我也想学!” “对!教教我们,教教我们!” 我被他们逗乐了,笑着应道:“行行行,回头教你们。” 我冲着他们摆了摆手:“关掉设备吧,咱们进去。” 他们依言而行,待走进宿舍,我才发现原来舍友们都回家去了。 刚经历了一场驱鬼大战,大家兴奋劲儿还没过,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王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讲述刚才那鬼被困时的狼狈模样;韩亮亮满脸得意,炫耀着他和王磊制作的次声波设备有多么神奇;苏萌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插几句话,表达对我刚才施展雷法的惊叹与崇拜。 第120章 疫鬼 然而,欢闹的氛围没持续多久,一想到这种鬼居然不止一只,大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王磊皱着眉头:“刚才像亮亮说的,这鬼就跟量产似的,长得一模一样,我琢磨着,会不会故意有人背后搞鬼啊?”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看它只管吸阳气,可是又不利用阳气增强自己的阴力,而且又不攻击人。很奇怪。。” 苏萌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那它们图啥呀?” 我低头沉思片刻,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一段经历,缓缓开口:“以前我遇到过一个老鬼,那家伙厉害的很,专门让手下骗来男人,吸食他们的阳气来提升自己的阴力,还精通不少道法,把魂体修炼得如同活人一般,初次碰面,我都被它蒙骗了过去。” 苏萌不禁瞪大了眼睛,惊讶道:“难道说,这些没眼睛的胆小鬼背后,有一个像你说的那样实力强大的老鬼,指挥它们出来吸阳气,再带回去给自己用?”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确定,这世上的法术五花八门,用途千奇百怪,不亲眼瞧见,根本猜不透。”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我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打破僵局:“算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先休息。明天我去请教一下道家的前辈,看看他们能不能解解惑。”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心中依旧忧虑,但此刻也只能暂且按下,各自散去,等着明天寻求答案…… 第二天,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张道长懂的更多,应该能问到些什么。 在我心中,张道长对法术的钻研比较精深,理解的细致入微,见识更是不凡,各类鬼怪在他眼里,应该也有不少了解。 我拿起手机,先拨通了老爸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跟老爸唠了会儿家常,嘘寒问暖一番。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张道长忙不忙。果不其然,就跟我料想的一样,老爸说他们白天接诊多,忙得不可开交。于是我跟老爸说晚上再给张道长打电话。 晚饭过后,我拨通了张道长的电话。 把学校近来闹鬼的事儿,跟他详细说了一遍,从疫鬼的模样、行径,到同学们的症状。 张道长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听你这个描述,我想你们碰到的,应该是疫鬼。” “疫鬼?” 我满心疑惑,问道,“这疫鬼究竟是个啥?” 张道长解释道:“所谓疫鬼,通常是那些久病不治、含恨离世之人所化。 这类鬼,自身攻击能力并不强,可却带着一股邪气,所到之处,疫病丛生。 人一旦生病,身体虚弱,阳气外泄,它便瞅准时机,吸食阳气,可是一般它们只是维持自身的阴气,不会太过贪婪。你们这次遇到的疫鬼行径如此诡异,依我看,应该是被人操控了。 正常来讲,疫鬼生性胆小懦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接二连三地出来吸人阳气。” 我连连点头:“那可有什么法子能治住它们?” 张道长说道:“要灭掉单个疫鬼,像你之前那般做法,不算太难。但关键是得揪出背后操控它们的主谋。 你想啊,不把幕后黑手找出来,你杀再多疫鬼也是治标不治本。 况且,你坏了人家的好事,难保背后没人伺机报复,不管他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总归是对他们有利的事儿,你这么一搅和,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 你千万要多留个心眼儿,这世道,人心叵测,有时候,人可比鬼要可怕得多。” 我挂断电话,眉头紧锁,…… 这可就不好办了。 这鬼的行事风格诡异得很,和能被追踪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前一秒还在眼前若有若无地晃悠,下一秒,瞬间就被黑暗吞没,消失得干干净净,它的行踪就像那飘忽不定的风,随意乱窜,毫无规律可言。 想靠平常追踪人的法子去锁定它们,再顺藤摸瓜找出幕后操纵者,难度不小。 我来到图书馆,与王磊、韩亮亮、苏萌汇合。 我把从张道长那儿打听来的事儿跟他们说了一下。 目前来看,想找出那鬼的幕后操纵者,难度着实不小。 那疫鬼就跟个被操控的木偶似的,纯粹是个工具,又没法像审犯人一样逼问它。 我无奈道:“实在不行,咱们就用最笨的法子,搞个地毯式搜索,以校园为中心,往周围一点儿一点儿排查。” 苏萌说:“可就凭咱们几个,这得耗费多长时间啊。而且咱们几个人能查到的范围太有限了,这边刚查完,前脚一走,鬼后脚说不定就从别的部位冒出来,根本防不胜防。” 我听了,点点头,她这话确实在理。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苏萌瞅了瞧身旁正苦思冥想的韩亮亮,伸手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喂,你俩也说说想法呀。” 韩亮亮被打断思绪,愣了愣神,结结巴巴地说:“呃…… 那要不行,咱们多做些鬼魂查看器,再发动同学们一起帮忙找?” 苏萌一听,连连摆手:“成本太高了,咱们哪来那么多钱。况且还得挨个跟同学解释,让他们相信有鬼,这多麻烦,人家还不一定信咱们呢。” 她转头看向一直闷不吭声的王磊,唤了他一声:“王磊,你怎么看?” 王磊抬起头,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环顾我们一圈,问道:“怎么了?” 苏萌瞪大了眼睛,生气道:“啊,合着你刚才压根没听我们说啥呀?” 王磊赶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刚才一直在琢磨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一听这话,我们几个立马来了精神:“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王磊笑了笑,略带犹豫地说:“其实这个办法还停留在理论阶段呢。” 苏萌急不可耐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当初咱们没见到鬼的时候,鬼对于咱们来说,不也在理论当中嘛,赶紧说。” 王磊这才缓缓说道:“其实亮亮也知道,之前咱们聊过这个,就是‘能量波动探测法’。” 我和苏萌对视一眼,都有些迷糊。苏萌率先发问:“就跟咱们之前用的那种鬼魂探测器差不多呗?可那玩意儿探测距离近得很呀。” 王磊摇了摇头,解释道:“跟那个是有点类似,但不一样。咱们之前用的是电磁场探测,我说的这个是红外探测。” 旁边的韩亮亮听到这儿,眼睛一亮:“哦…… 你是说那个!” 王磊冲他一笑,点了点头。 我却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是啥呀?你们这高科技玩意儿,太深奥了。” 王磊笑了笑,示意韩亮亮详细解释一下。 韩亮亮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开讲:“依据量子理论,鬼魂的存在,是一种特殊能量体。会与周围环境产生能量交互。 就好比电子跃迁会释放光子,鬼魂的‘活动’说不定也会引发微弱的能量波动,像电磁场、红外线、紫外线这些能量形式都会有变化。 咱们之前用的鬼魂探测器,是依据电磁场波动来工作的,而磊哥说的方法,是制作一种宽频红外热像仪,它能够感知温度的细微差别。 要是鬼魂有能量释放或者吸取热量,热像仪上就会呈现到冷、热点的异常分布。 这样,咱们就能通过红外探测,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鬼魂,就算是躲在暗处,也一样看的清晰无比。” 我听得目瞪口呆,真没想到他们俩在这方面钻研得这么之深,在我眼里,他们简直跟科学家没啥两样,心里佩服不已。 苏萌更是激动地捶了韩亮亮一下,兴奋道:“哇,你们俩可真是太聪明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做呀!” 我看向韩亮亮,开口问道:“缺钱吗?咱们要做这设备,资金方面能不能周转得过来?” 王磊在一旁摇了摇头,接话道:“钱倒是还有的,上次你给咱们社团注入的那两千块钱,还剩下不少,就目前来看,资金应该是够的。” 旁边的苏萌一听,心急地催促:“那还差啥?既然钱够了,还不赶紧动手?” 韩亮亮笑嘻嘻地挠了挠头:“啥也不差,就差时间了,还有做好之后的测试得费些功夫。急不得。” 苏萌:“那赶紧去准备呗,还愣着干啥!” 苏萌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拉我起身,转头对王磊和韩亮亮下令:“你们去搞设备,我俩去逛街。” 王磊和韩磊听闻,瞪大了眼睛道:“啊?为什么我俩干活,你俩悠哉悠哉地逛街呀?” 苏萌眼睛一瞪:“好好去做设备,回来的时候,给你俩带好吃的。” 他俩一听有好吃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第121章 教训我? 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无语。 陪女孩子逛街,这哪是什么美差? 我本身不喜欢逛街,逛一会儿就累得要死,还觉得无聊至极,心里其实更想去看看他们怎么研究设备。 可是没办法,看着苏萌那一脸的热情,我又实在不好回绝她,只好硬着头皮陪着她出了校门,一起去逛街。 唉,真搞不懂,女孩子怎么好像都喜欢逛街? 苏萌一出来,整个人就兴奋得如同脱缰的小马,叽叽喳喳个不停,说自己好久都没出来透气了。她这儿跑跑,那儿跳跳,几乎每路过一家门店,都非得进去瞧上一瞧,就连金店都不放过。 我跟在她身后,满脸无奈,忍不住问道:“你要买首饰呀?” 她调皮地一仰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回我:“看看呗,就喜欢瞅瞅里面那些漂亮首饰,养养眼也好呀。” 当然,她也没钱买太贵重的,她带着我光顾最多的,还是小吃摊和零食店。 这家买点薯片,那家挑点糖果,虽说每样都买得不算多,可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分量着实不轻,通通都落到了我手里,不一会儿,双手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好容易陪着她逛完这一大圈,我只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累得都快散架了。再瞧苏萌,却依旧精神抖擞,活力满满,小脸儿因为兴奋泛着红晕,哪有半分疲态。 所幸,这“折磨”总算是结束了,我俩有说有笑地往回走着。走着走着,我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盯着我。 现在,我的第六感可比以前敏锐多了,当下便留了个心眼,又往前走了一段,特意凝神感受了一下,果然,还真有人跟踪我们。 我不动声色,偷偷用余光打量,发现对方是三个人,都戴着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我装着不经意地回了下头,这三人立马跟做贼似的,慌慌张张转向了别处。 呵,就这跟踪技术,还真是业余得很。 我和苏萌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随后,我把手里沉甸甸的东西一股脑儿都塞给她,低声说道:“苏萌,你自己先回学校吧,我突然有点要紧的事。” 苏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 “o” 形,惊呼道:“啊?你有什么事啊?你让我一个女孩子拎这么多东西啊!” 我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解释:“呃…… 不行就给王磊他俩打个电话,让他们出来接你一下。” 她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闷声道:“算啦,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说完,赌气似的拎起东西,大步流星地向学校走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掏出手机,给王磊他们发了个消息,让他们出来接一下苏萌。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另外一条小路快步走去。 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让我发现这三个人不光跟踪技术烂到家,从他们的步伐、气息上判断,也不像以前我见过的高手,甚至比起一般人的体能还要逊色几分。 所以,我才敢一个人将他们引过来,我想要看看,他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会不会跟刘昌华有关联,说不定是那家伙派人来报复我,也不是没可能。 拐进小路之后,我瞅准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手脚麻利地迅速爬了上去,藏身在茂密的枝叶间。 没一会儿,那三个人鬼鬼祟祟地也跟了进来,一进小路,三人便停下了脚步,前后左右张望个不停,估计满心疑惑,怎么我前脚刚进来,后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从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跳了下来,喊道:“喂,你们在找我吗?” 那三人明显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抖,转过身看着我。 看清只有我一个人后,他们稳了稳身形,相互对视一眼,踌躇了一下,居然二话不说,就朝我扑了过来。 “艹” 我心中不禁暗骂:这是什么操作?一句话都没有,上来就动手? 现在,我的体能比当初早已提升了不少,自然没把这三人的攻击当回事。 在我眼里,他们这攻势软绵绵的,速度慢得像蜗牛,毫无劲道可言。 我身形一闪,快速出手,一把抓住最前面那人的手腕,借力使力,顺势来了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紧接着,我朝左后方猛地一蹬腿,将另一个偷袭的家伙踹得飞了出去。 然后,我迅速站起身来,正好与第三个人面对面站立。 那人被我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冲他冷冷一笑,猛地抬起拳头,一记直拳,精准无误地击中他露在外面的眼睛。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朝着后面仰倒了出去。 呵,就他们这三脚猫功夫,也太菜了。 这力量、这速度,连普通路人都比不上。 我看着那三个痛苦倒地、狼狈不堪的家伙,大声质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三人躺在地上,嘴里 “哎哟哎哟” 地叫唤着,却没一个人答话,只是哼哼唧唧地在那儿装可怜。 我冷哼一声,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刚才被我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的那个人,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按趴在地上,随后用膝盖狠狠顶住他的后腰,再将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反拧过来。 这一下,他顿时疼得哇哇大叫。 我不耐烦地大声道:“别喊了,赶紧说话!” 他疼得满脸扭曲,连忙带着哭腔喊道:“疼疼疼,我说,我说呀!其实我们不认识那个人,他就给了我们一人二百块钱,说让我们来教训一下你,试试你的拳脚功夫。我们真的压根就不认识他呀!” 我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再次狠狠拧了一下,冷哼道:“m 的,敢骗我?” 他疼得大叫起来:“啊…… 疼疼疼,胳膊快断了呀,老大,别拧了,真的没骗你啊,骗你我不是人,骗你我全家死光啊……” 我见他这副惨样,心想着估计他也不敢再撒谎了,便松开了他的胳膊。 随后,我转头看向另外两人,那两人见状,赶忙像拨浪鼓似的摆手,嘴里急切地说道:“真的真的,这都是真的,我们没骗你啊!”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感觉他们确实不像在说谎,于是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 刚才被我松开的这人一听,忙不迭地回答道:“我们真没看清楚他的长相啊,他当时就说跟你有点小过节,听声音,大概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四十多岁的男人,跟我说有过节?” 我心中暗自思忖“会不会是刘昌华的人?” 我暗暗想着。 我目光在地上这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了几圈,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们一马,毕竟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太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想到这儿,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滚吧!” 那三人一听,赶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朝着小路外跑去。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听出来他们是谁了,尽管他们刻意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还在嘴里含了东西,试图不让我辨认出来。 不过,我也不想计较太多,只希望这件事就此翻篇儿了。 我一路小跑着回到学校,径直就往王磊、韩亮亮和苏萌所在的地方赶去。 刚一露面,苏萌就气呼呼地瞪着我,没好气地凶道:“哟,你的事儿办完啦,说扔下我就扔下我,真够可以的!” 我只能嘿嘿一笑,赶忙把刚才在外面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苏萌一听,顿时着急了,瞪大了眼睛嚷道:“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跟我实话实说呀!” 我挠挠头:“刚才情况不明,我怕连累到你,所以才先让你赶紧回学校。” 苏萌听了,还是气不过,不停地数落:“你就知道瞎逞强,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王磊和韩亮亮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呀,有事你发个消息呀,咱们也好出去帮你,实在不行,刚才让苏萌打电话报警也行呀,总比你一个人冒险强多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嗨,,没事,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嘛。来来来,刚才买的零食呢?拿出来吃啊。” 我们四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多,我起身告别。 一进宿舍门,发现屋里人都在呢,张谦、王浩辰、周国良三人居然没出去疯玩,都待在宿舍里。 周国良顶着个黑眼圈,一看到我,立马满脸堆笑,讨好似的跟我打招呼:“嘿嘿,正阳回来啦。” 我瞅了瞅他的黑眼圈,随口问道:“嗯,你这眼睛怎么了,不小心撞了呀?” 他下意识地轻轻摸了一下眼睛,神色略显尴尬,干笑了两声,回答道:“哦哦,是呀,可不是嘛,不小心撞了一下,嘿嘿。” 张谦跟王浩辰见我看向他们,也赶忙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自然。 我心里暗自好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才懒得去揭穿他们呢,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帮不入流的家伙,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第122章 火车偶遇 虽然心里是这么琢磨的,但我也没敢掉以轻心,暗暗告诫自己往后得多加留意。 毕竟,那帮人能找上张谦他们几个,很显然,他们对我似乎相当了解,不然也不会挑中与我有隔阂的张谦三人来试探我。 这么一细想,我的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可话又说回来,人要是对未知的东西一直担惊受怕,每天光剩提心吊胆,啥正事儿都干不成。 这个星期天,我决定带小易回家一趟。说起来,我早就想家了,之前老是被各种事儿耽搁。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可不敢再图方便坐拼车,买了两张火车票,稳稳当当地带着小易踏上了归家的路。 还别说,火车票价格实惠,出行又安全,相比之下,还是坐火车让人踏实。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就去了王叔那儿。跟他唠了唠是怎么除掉那个女鬼的,还有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儿。 王叔和吴道长听完,对我能力的提升赞赏有加,直夸我有长进。吴道长更是热心,他告诉我,已经把这事儿上报到了道家协会,想让会长动用协会的力量,给那帮人施施压,也好让他们掂量掂量,清楚自己惹上的是什么人,别再轻举妄动。 我感激地谢过吴道长,又跟王叔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带着小易往家走。 小易回家看爸妈去了,我一进家门,就看见老爸和张道长正忙着,每天来找他们问诊、抓药、煎药的人络绎不绝。 到了晚上,我们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我没过多提及学校里那些糟心事,主要是怕他们跟着担心。 张道长也没多问关于疫鬼的事儿,只是偶尔在言语间,带着关切让我凡事多留个心眼儿。 还是家里好啊,晚上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安静又惬意。睡前,张道长还特意跟我探讨了一番我修炼的功法。 轻松的时光总是短暂,星期天仿佛眨眼间就过去了,又到了返校的时候。 天气已经转凉,我把那些单薄的衣服收拾好放起来,重新挑了几件厚衣服打包带上。 随后,我带着小易,再次坐上了返校的火车…… 返校的火车上,我买到了窗边的座位,正好能一路欣赏窗外的风景。 火车刚开动不久,我正看着沿途的田园风光,冷不丁前排一个女人猛地一伸手,“哗啦” 一下就把窗帘给粗暴地拉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打断了我的兴致,我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悦,便轻轻将窗帘又拉了一些上去。 谁知,我这边刚拉上去,还没来得及坐正身子,她竟然又再次伸手,一把将窗帘拽了下来,还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我,扯着嗓子吼道:“我要睡觉,你老拉开干嘛?懂不懂尊重人啊!” 她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的乘客都纷纷侧目。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弄得一阵无语,定睛瞧了瞧她,只见她横眉竖目,满脸的戾气,活脱脱一副泼妇的样子。 我心里清楚,跟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白费口舌,便索性懒得搭理她。 见我没吭声,她像是赢得了一场大战的胜利者一般,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随后“哼”了一声,躺了回去,享受她的“睡眠时光”去了。 瞧她这副德行,我摇了摇头,实在懒得跟她计较。反正我这趟行程也没多远了,眼不见心不烦,火车很快就要到站,犯不着为这点小事破坏了自己的心情。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劳驾收一下腿,麻烦让一让,谢谢。” 列车售货员的叫卖声从身后传来。 小易原本正玩着手机,一听这声音,眼睛一亮,扯了扯我的衣角:“阳阳,阳阳,我要喝饮料!” 我瞧着他那眼巴巴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好吧。正好我也想喝呢。 我便站起身来,掏出手机,喊住了售货员买了两瓶饮料。 正当我准备坐回座位,突然,身后袭来一股寒意。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我身后一闪而过,向着前面爬去。 只见它跳过售货员,在列车过道上挨个冲着那些打瞌睡的乘客,不停地俯下身去,鼻子微微耸动,贪婪地嗅着。 我心头猛地一震,艹!怎么搞的? 居然是疫鬼!这也太巧了吧,居然在这火车上又碰上了。 我放下手中的饮料,正准备跟上去。 “正阳 ——”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熟悉的叫声在我背后叫我。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不禁又惊又喜:“刘琪??” 我冲她招了招手,走过来跟她会合。 刘琪满脸笑容:“真巧啊,刚才我想来买点东西,结果刚一过来,就瞅见一个背影特像你,试着喊了一声,没想到还真是你。” “是啊,太巧了,最近好久都没见你了,你家里的事处理完了?” 刘琪微微点头,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处理完了。” “那你爸的生意怎么样?” “有些好转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最近他有点忙,所以我回去帮了他几天。” “那就太好了。” 于是,我和刘琪聊起天来,一时间竟忘了刚才撞见疫鬼一事。 等后来回过神来,再环顾四周,那疫鬼早已没了踪影。 我暗想:“哎,算了,反正疫鬼这东西,一般又不会致人于死地,顶多也就是给人折腾得病上一段时间。这会儿想再找它,肯定是找不着了。” 列车一路疾驰,眼看就要到站,我正整理着随身物品,准备下车,手机却突然弹出一条意外的消息。 我一看,原来是大雄发来的,他说周末要来看我,这倒是个好消息,让我满心欢喜。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之前一直都是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偶尔发一些各自学校的事。 我赶忙回复道:“对了,小茜呢,她来不来呀?” 大雄很快回了消息:“我也不知道,你要不问问?” 这怎么的,还我问问? 我疑惑道:“怎么的,你跟小茜没经常联系吗?” “没有……” “咦,这倒奇怪了,” 我小声嘀咕道,“大雄这小子明明很喜欢刘小茜的,怎么听这语气,这么惨淡似的。” 不过,我也没再多想,只是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他。 随即,我给刘小茜也发了个消息:“大雄周末要来,你来不来?” 刘小茜可能正拿着手机呢,她的回复的倒是挺快:“来,必须来。我带我男朋友一起去看你们!” 看到这条消息,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啊…… 刘小茜有男朋友了?” 这。。。怪不得大雄没怎么联系刘小茜呢。 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哎,人各有命,不是你的,你也强求不来。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我已经在心里默默为大雄准备好了一箩筐的安慰话,想着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开导开导他。 我把这个消息跟刘琪也说了一下,刘琪也很是高兴。 火车缓缓停靠站台。我们三人拎着行李出站,拦了辆出租车赶回学校。 晚上。我们走进熟悉的小餐馆,一起简单的吃了个饭。。 吃完饭,我惦记着灵异社设备进度,跟刘琪、小易打过招呼,匆匆赶去。 灵异社活动室,推开门,见王磊、韩亮亮和苏萌围在堆满工具、零件的桌前埋头忙活,神情专注。 我凑上前,好奇问道:“设备咋样了?” 韩亮亮抬头:“正阳,你来啦!设备快大功告成,就剩电池问题,它耗电太快,得加大电池。” 我瞧了瞧设备,虽不太懂,还是点头鼓励:“行,你们专业,按想法搞,肯定能解决。” 他们点了点头,又低头忙活起来。。 第123章 故人来访 。。。。。。。。。。。。。。。。 “哇,阳子,早就听闻你们学校美女如云,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呐!” 大雄刚一跨进我们学校的大门,那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哈喇子差点就流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过往的那些美女,脸上那副垂涎三尺的贱模样,让我都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实在不想跟他靠得太近。 他却跟没看见似的,一个箭步蹿过来,一把拉住我,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扯着嗓子嚷道:“阳子,这么多优质资源,你咋都不晓得利用利用,找一个呢?” 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每天都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哪有闲工夫去找对象啊。况且,自从来到这学校,就没少撞见过鬼,天天被折腾得够呛,哪还有精力寻思这事儿。” 大雄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鄙夷,斜着眼睛白了我一眼,嘴里还不忘调侃:“还天天向上呢,我看你说的是你每天早上起床,某个部位的指向吧,哈哈……” 我懒得搭理他这低俗的玩笑,转而问道:“那你在你们学校找着对象了没有?” 一提到这个,大雄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哀伤,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哀怨地说道:“哎,别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的是体校,大哥,那里面能有多少妹子啊。就算偶尔碰上几个,就那模样,实在是不敢恭维啊,现在想想,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上卫校得了……” 听着大雄这话,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极具反差感的画面:大雄那五大三粗的身材,硬生生地套在一件雪白的白大褂里,手里举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站在手术台前,却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滑稽样子。 想到这儿,我再也忍不住,“扑哧” 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大雄满脸疑惑地盯着我。 我赶忙摆摆手,强忍着笑意说道:“没啥没啥。” 大雄却不依不饶,眉头一皱:“艹,我还不知道你。” 我懒得跟他掰扯,只是嘿嘿直笑,扭头就往宿舍走去。 “嘿,小易!你雄哥来看你来啦!” 大雄一进宿舍门,就扯着嗓子冲还窝在蚊帐里的小易喊。 小易一听,立马从蚊帐里钻了出来,冲着大雄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傻笑。 大雄见状,三两步就爬到了小易床边,跟小易逗乐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刘小茜打来的,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传来:“正阳,我和我男朋友已经到校门口了,你们快出来吧。” “好嘞,我们这就出来接你们。” 我挂了电话,通知大雄和小易准备出发。 大雄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原本欢快的神色淡了几分。 我瞅了瞅他,轻声问道:“嘿,大雄,你跟小茜……” 大雄没等我把话说完,就不耐烦地一摆手:“过去的就别提啦,人家现在都有对象了,别说了。” 呃…… 这下可把我弄得有点无语了,我心里犯嘀咕:大雄这家伙真这么想得开? 随后,我给刘琪也打了个电话,把她叫了出来,我们一起来到了校门口。老远就瞧见两道格外靓丽的身影,十分惹眼。 许久未见,刘小茜蓄起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妆容精致,穿搭时尚,整个人出落得更加漂亮动人,站在那儿很吸引人的眼球。 她亲密地挽着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生,那男生看起来确实仪表不凡。 呵呵,看来这还真如她所愿了,找了个又高又帅的男朋友…… 我暗自想着。 “嗨,小茜!” 我扬起手,远远地冲她招呼。 刘小茜也看见了我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地冲我们挥挥手,拉着她男朋友快步朝我们走来。 刘琪率先跟刘小茜打招呼:“嘿,小茜!哇,你又漂亮了呀!” “真的吗,嘿嘿。” “李正阳!你有美女陪着,可把你美了吧!”刘小茜一过来就调侃,眼神不停的暗示旁边的刘琪。 随后,她对着大雄的肩膀捶了一拳,生气道:“大雄,怎么我给你发消息你总不回呀?” 大雄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解释道:“学校训练,忙……” 刘小茜白了他一眼,没再追究,转而笑着对小易说道:“嗨…… 小易!想姐姐了没有呀?” 小易嘿嘿傻笑道:“想了!” 刘小茜笑道:“嘿,姐姐也想你了呢。” 说着,她亲昵地挽着男友的胳膊,向我们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郭涛。” 接着,又把我们一一介绍给她男朋友。我们都面带微笑,礼貌地跟郭涛打了招呼。 有她男朋友在,大家说话都不自觉地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了。 这个郭涛给人的第一感觉还不错,言谈举止间,透着股随和,让人感觉似乎挺好说话。 刘小茜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自己的男友,说他在学工商管理,家里是做餐饮连锁的,将来郭涛会帮着家里打理生意。 言语之间,满满的都是幸福感。我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毕竟,小茜从小就经历了父亲离她而去的伤痛,如果能找到一个真心爱她、对她好的男人,或许能慢慢抚平那些父亲缺位带给她的创伤。 大雄默默地跟在我们身后,话明显少了很多,只是偶尔陪着我们呵呵一笑。 我心里明白他的心思,这会儿也不方便跟他多说什么。刘小茜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息,没有过多地去搭理大雄。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尴尬,我只好搜肠刮肚地找着话题,试图让气氛热络起来,不至于冷场。 之后,我们就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饭店,一起坐下来吃饭。饭桌上,大雄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基本上都是我跟刘琪在努力找话题聊天,试图让大家放松下来。 说实话,这顿饭吃得真不痛快,每个人心里都好像揣着事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饭后,刘小茜的男友郭涛很绅士地起身去结账,我和大雄见状,赶忙抢着要付。刘小茜笑着拦住我们,说:“不用啦,下次你们再请。” 我们也只好作罢。 走出饭店,我看着夜色,随口问道:“这大晚上的,你们还回学校吗?” 郭涛揽着刘小茜的肩膀,温柔地说:“今晚就不回去了,附近找个地方住吧,明天我带小茜去附近那个大公园逛逛。” “行,那就下次咱们再见。” 我说道。 简单而又含蓄的告别,让大家都感觉彼此之间好像隔了层纱,生疏了不少。明明之前大家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怎么如今却变成这样了呢?哎……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送走刘小茜和她男友,刘琪也回了宿舍。由于大雄的到来,我和小易没回宿舍,在学校附近找住处。 这一找才发现,学校周边的旅馆、宾馆密密麻麻,一家挨着一家,并且家家爆满。 放眼望去,清一色全是学生,一对一对的,卿卿我我,好不热闹。 让人惊讶的是,想要住店居然还得排队等房间,这场景着实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们这儿附近有好几所学院,看样子一到星期天,这些情侣们都相约出来开房了…… 大雄瞧着那一对对甜蜜的情侣,情绪愈发低落,耷拉着脑袋闷声说道:“我去买点酒,还想喝。” 我本想劝阻,可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如陪他再喝点,便任由他去了。 有趣的是,每家旅馆旁边,基本都标配一家药店和一家超市,药店里大多售卖成人用品,看来商家也是摸透了学生们的 “需求”。 好不容易排到房间,大雄也拎着啤酒和小吃回来了。我们三个走进房间,看着熟悉的床铺,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还像从前那样同睡一室。大家摆开架势,边聊边喝。 几罐酒下肚,大雄喝得兴起,竟口出狂言:“我不喜欢那个叫郭涛的。” 我赶忙摆手:“你快拉倒吧,人家男友人又高又帅,性格还随和,刚才饭局还是人家请的客呢,你可别不平衡了。” 大雄眼睛一瞪,因喝酒而涨红的脸上满是不服气,大声嚷道:“阳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会是那种小气的人吗?谁都没我更希望看到小茜幸福了,可是那男的感觉就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他就是想骗小茜……” 小易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迷惑地问道:“他干嘛要骗小茜呀?” 我轻轻拍了拍小易,示意他吃东西,别插话:“小易,你吃饱了就玩手机去吧。” 小易瞪着迷茫的眼神:“哦……” 然后我对着大雄说道:“你从哪看出来人家会骗小茜呀,你又不是心理专家,你学的是体育好吧。把心放肚子里,祝福她就行了,回头你也找个女朋友,就不操这些闲心了。” 大雄甩了甩脑袋,依旧气鼓鼓地嘟囔:“哼,如果他哪天伤害了小茜,你看着,我非揍扁他不可。” 我白了他一眼,劝道:“赶紧喝酒吧,有你在,谁敢欺负小茜呀。” 说着,我们碰了一下杯,仰头灌下一口酒,随后我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最近学校闹鬼的事儿,还把灵异社那三个小伙伴的情况跟他讲了一下。 第124章 探测器 大雄一听,把空啤酒罐狠狠一扔,激动地嚷嚷:“艹,有这种事你不喊哥哥过来帮忙?管他是什么鬼,还是背后有什么人,你雄哥直接捏死他。等你那几个灵异社伙计弄好那设备,弄好了我给你帮忙!” 我见成功转移了他的情绪,心中满是欣慰,连忙应道:“行,有雄哥你这话,这事儿就指定成!” 接下来的聊天果然愉快了不少,唱着酒分享着各自学校的趣事…… 。。。。。。。。。。。。。。。。。。 昨天晚上那酒着实是喝多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似的,一阵阵地疼。 我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了几把,总算让脑袋清醒了些,好受了不少。 再回头看看床上,大雄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呼噜打得震天响。小易蜷缩在一旁,怀里紧紧抱着手机,睡得正香。 我揉了揉肚子,感觉里面空空的,饿得咕咕叫。瞅了一眼昨晚桌上剩下的那些七零八落的吃的,油腻腻、乱糟糟的,顿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算了,干脆下楼去,找个早点摊吃点早餐吧。 出了旅馆,外面街道上已经挺热闹了,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年轻男女,看那模样,应该都是这条学院路上各个学校的学生。 估计昨晚也是玩得挺嗨,一个个脸上都透着疲惫,无精打采的,看着多少有些萎靡不振。 说起来,还真让我有点羡慕他们呢。 我在附近找了个早点摊,要了几样爱吃的早点,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吃着。 吃完后,又给大雄和小易他们打包了些。 回到房间,我把打包的早点往桌上一放,扯着嗓子喊道:“起床了,起床了,吃饭了!” 大雄被我这一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坐了起来。 他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嘴里嘟囔着:“你赶紧问问他们,那设备弄好了没有啊,我这都好长时间没见过鬼了,手痒得厉害,正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呢。” 我笑了笑,应道:“行,我这就问问,难得你这么主动地想见鬼呀。” 说着,我掏出手机,在灵异社的群里发了条消息询问情况。 没过多久,王磊就回复了:“差不多了,晚上应该就能搞好。” 我立马回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回道:“晚上见。” 白天的时候,我和大雄因为昨晚喝多了酒,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便也没出去,就在这个小旅馆里休息了一整天。 大雄闲得无聊,忍不住抱怨起来:“哎,现在想打个牌都凑不起来人了,真没意思。” 我一听,生怕他又扯到刘小茜那儿,触景生情,再生出些伤感来,赶忙提议道:“别抱怨了,要不咱一起在手机上打游戏。” 大雄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啊,打游戏,好久没玩了,正好过过瘾。” 就这样,总算是把他的思绪从那些烦心事上扯了回来,我俩便窝在床上,热火朝天地打起游戏来。 这一整天都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那感觉别提有多爽快了,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好像和大雄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单纯地享受着游戏带来的快乐。 可玩着玩着,大雄却在一旁唉声叹气地抱怨起来:“哎,你瞧瞧人家,都在外面卿卿我我地谈着恋爱,就咱们俩窝在这儿打游戏,妥妥的宅男啊,这也太没劲儿了。” 我却懒得搭理他这满腹牢骚,自顾自地操作着游戏,随口回道:“轻松开心不就得了呗,谈对象这事儿,急也没用啊,缘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正说着呢,大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打趣道:“喂,你那个狐狸初恋呢,没联系上吗?” 他这话一出口,我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胡燕的身影,我忍不住暗自腹诽:这个大雄,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久都没联系了,我连她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呢,也不清楚她过得怎么样了。” 说着,我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脖子里挂着的项链,心中满是惆怅。 缓了缓情绪,我对大雄说道:“别老狐狸狐狸地叫人家了,人家都已经修炼成人了,现在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了,你可别老瞎说,揪着人家的前身不放。” 大雄见我有些激动,赶忙嘿嘿一笑,连连摆手说道:“行行行,是人是人,你别着急啊,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哼,开玩笑,这有啥好开的呀。我此时觉得打游戏都没了兴致,索性放下手机,打开灵异社的聊天窗口,在群里发消息问设备的情况。没一会儿,苏萌就回复了:“已经弄好啦,我们正在吃饭呢,你们啥时候过来呀。” “咦,这倒是个好消息。” 我把手机屏幕朝大雄晃了晃,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大雄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着急忙慌地就要动身去看看,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走走走,赶紧的呀,我都等不及想见识见识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小易:“先吃饭呗,小易都饿了。” 大雄撇撇嘴:“好吧。” 接着又看向小易,打趣道:“这家伙可真能吃啊。” 小易一听,立马反驳道:“我正在长身体呢,当然吃得多呀。” 大雄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小易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夸张地惊叹道:“哇,你还长啊?再长这屋里都放不下你了。” 我没好气地打断他们:“别扯淡了,走吧,吃饭去。” 吃完晚饭,我让小易先回宿舍,然后带着大雄往灵异社走去,去和三人碰面。 刚一进灵异社的活动室,大雄就打趣道:“哇,学校给你们活动室,是让你们研究医学的呀,结果你们倒好,在这儿研究起电子设备来了,哈哈。” 我给双方做了介绍,把大雄跟我以前那些所谓的 “光辉事迹” 也绘声绘色地说了一下。 大雄听了,顿时得意洋洋起来,胸脯挺得高高的,满脸骄傲地说道:“好说好说,阳子之前好几次那可都是差点丢了性命,全都是我出手救的他呀。”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哼,我也救过他呀,这家伙怎么就不提这一茬呢,可真够厚脸皮的。 不过,王磊、韩亮亮和苏萌却对大雄显得格外崇拜,围着他就是一阵彩虹屁输出。夸完之后,几人又让我们看刚刚研发出来的设备。 韩亮亮背起一个背包,从背包里拖出几根电线,电线的另一头连接着他手里一台小小的显示器,显示器前面还连接着一个摄像头。 韩亮亮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研发的宽频红外热像仪,已经经过多次测试了,只要周围有鬼魂出现,它就能捕捉到鬼魂的冷热反应变化。” 大雄听了,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嘴巴张得老大,连连点头,还不忘转头冲我说道:“你这几个小伙伴可真是厉害啊,找鬼这事儿,居然也能用高科技来搞定,太牛了呀!” 大雄满脸兴奋地嚷嚷道:“那既然搞定了设备,咱就别磨蹭了,赶紧开始呗。” 王磊转头看向我问道:“接下来咱们怎么搞呀?” 我略一思索:“那就带着设备从宿舍楼开始扫吧,一栋楼一栋楼仔细找,总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说干就干,大家拿上设备就出发。 此时的夜晚寒意阵阵,不过这影响不了我们高涨的热情。 来到楼下后,我们朝着远处走了一段距离,找了个相对开阔的地方停下。 韩亮亮打开设备,摆弄了几下按钮,调试了一番。 我们几个都凑上前去,眼睛盯着那小小的屏幕,这一看,还真挺不错,屏幕上清晰地照出了我们身体散发的热量,呈现出醒目的红色,轮廓分明,看着还挺神奇的。 我心里一动,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远处有一只孤魂野鬼正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我指了指那个方向,对韩亮亮说道:“朝那边照照看。” 韩亮亮将设备对准了那个方向,果然,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白色人影,虽然有些模糊,但那大致的人形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哈哈”大雄兴奋地拍了一把韩亮亮的肩膀,咧着嘴笑道:“这东西果然管用啊!” 我们其他人也都高兴地连连点头。 我接着说道:“那这样,我跟大雄去另一栋楼找找看,你们就从这栋楼往西去找,如果有什么发现,就通知我们。” 第125章 追踪疫鬼 我和大雄沿着宿舍楼走着,俩眼睛跟个探照灯似的,仔细地观察着每个宿舍窗户的位置。 正看着呢,大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喂,你说这疫鬼,今天不会放假休息吧?要是它不出来,咱这大冷天的,可不得白受冻了呀。” 我一听,忍不住笑道:“艹,你以为疫鬼也跟咱们似的来上学啊,还放假呢,净瞎想。” 大雄撇撇嘴,解释道:“我不是这意思啊,我是说这两天正好星期天,学校里人少,这疫鬼会不会就不出现了呀。” 我一边继续留意着周围,一边随口回道:“再看看吧,那玩意儿活动挺频繁的,估计不会这么轻易就歇着。” 又这么找了一会儿,突然,大雄一把拉住我,手指悄悄指向一处窗户,压低声音问道:“嘿,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喜,好家伙,还真出现了!只见一只疫鬼正从一扇窗户里缓缓钻了出来。 它浑身漆黑如墨,紧紧贴在墙上,像只壁虎似的,动作极为灵活,快速地窜来窜去。 它时不时还停下来,探头探脑地朝着四周嗅了嗅,寻找着阳气浓郁的地方,紧接着,它又朝着另一个宿舍的方向窜了过去,眨眼间就钻了进去。 我点点头,小声说道:“对,就是这东西,这就是疫鬼!” 大雄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嫌弃地说道:“哟,这玩意儿长的可真够丑的。” 我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给王磊打了个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王磊在那头急切地说道:“快,我们找到了!” 我忙说道:“我这里刚才也看到一只。” 王磊赶忙问我:“那咱们追踪哪只呀?”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问道:“那只鬼阴气多不多?” 王磊回道:“还好吧,不是很多。” 我说道:“那你来这边,这只鬼阴气极重,可能已经快吸得差不多了,没准儿一会儿就得撤了,咱们跟着这只准没错。” 王磊应了一声 “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就见王磊他们三个跑了过来,边跑还边问我:“疫鬼在哪呢?” 我指了指刚才那个宿舍的窗户:“刚才进去了,还没出来呢,咱再等等。” “嗯嗯。” 他们三人纷纷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窗户。 我们几个人屏息凝神,又在原地耐心等了好一会儿,那扇宿舍窗户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那只疫鬼慢悠悠地钻了出来,好家伙,这才一会儿工夫,它浑身的黑色仿佛又浓郁了几分。 它从窗户出来后,没多作停留, “嗖” 的一下,快速地朝着楼顶蹿了上去。 “艹,” 我忍不住骂道“这下可麻烦了,楼顶那地方,我们哪能上得去。” 大雄这时说道:“快,去南边看看,它上了楼顶,会不会从那边下去呀。” 我一听,脑子瞬间转过弯来,对啊,它又不可能一直在楼顶待着,肯定得找地方下来。 想到这儿,我们几个人赶忙调转方向,朝着南边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刚到南边,就瞧见那只疫鬼正趴在楼顶边缘,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四处张望着。 紧接着,它竟纵身一跃,像只鸟似的飞了下来,钻入了一片绿化树之间,没了踪影。 我和大雄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看不到它的身影。 韩亮亮迅速举起手里的设备,冲着绿化树的方向照了过去。 我们几个凑过去一看,还真能看到,在那些树影之间,有一道白晃晃的身影,正快速地朝着学校外面窜去。 它身上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身后还拖着一大团散发出来的阴气,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白色的残影,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大雄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设备从韩亮亮身上脱了下来,利落地背在自己身上,然后眼睛紧紧盯着显示屏,撒开腿就朝着那疫鬼逃窜的方向追了出去。 我们几个也不敢耽搁,赶忙在后面紧紧跟了上去。 大雄那两条腿就像装了马达似的,跑得飞快,我们这一群人里也就我勉强能跟得上他的脚步,后面的王磊、韩亮亮和苏萌没一会儿就被远远地甩开了。 没办法,我也顾不上等他们了,想着等会儿再用手机联系,给他们发位置就行。 大雄在前面一边看着设备,一边追,很快,我们跑出了学校,朝着学校西边的一条向北的路拐了过去。 我也赶忙加快速度跟了过去。 等我跑到这条路的时候,大雄都已经跑出去老远了,正站在那儿看着设备,我赶到他跟前,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大雄眼睛盯着设备的屏幕,手里还拿着它四处照着,头也不回地跟我说:“那东西钻这里面去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看上去挺不起眼的大门,大门上方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 “灵愈疗养院” 几个字。 “咦……疗养院?呃…… 话说,疗养院是干嘛的?” 大雄一脸奇怪地看着我:“离你们学校这么近,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这个。” 说着,我把当前的位置发给了王磊他们。没过多久,就瞧见他们三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我问道:“你们知道这疗养院是干嘛的不?” 苏萌看了看,说道:“这,应该就是给老人啊,或者做完手术需要特别护理的人待的地方,还有那种进行心理康复治疗之类业务的。” 大雄听了问道:“那就像是个养老院似的呗?” 苏萌微微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呃…… 更像是…… 像是产后护理中心吧。” 我不解道:“哦。。那就像是个月子中心呗?” 大雄一脸严肃地说道:“管他是个什么地方呢,咱们进去瞅瞅,那疫鬼刚钻进去了,说不定里面有啥猫腻呢。” 韩亮亮一脸担忧:“咱们直接进去啊?不太好吧?” 我说道:“都已经追到这儿了,不能半途而废啊。这样吧,你们在外面帮我们把风,我和大雄进去看看情况。” 他们三人听了,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这疗养院的围墙,有两米多高,搁以前我还真得犯愁,不过现在对我来说,倒也不算啥难事了。我往后退了几步,猛地一个助力,身形轻盈地就攀上了墙头。 大雄在下面瞧见了,嘿嘿一笑:“哟,阳子,你这体能强了不少啊。” 说完,他也一个箭步冲过来,脚一蹬,双手在墙上一攀,身子往上一扑,也利落地翻上了墙头。 随后,我俩小心翼翼地下了墙,王磊和韩亮亮就把设备从大门的栏杆中间递了进来。 大雄接过设备,背在身上,跟我对视了一眼,然后我俩就猫着腰,朝着疗养院里面悄悄地摸了进去。 这个疗养院的占地面积着实挺大,一进院子,视野很是宽阔,里面错落有致地种着些松树。 院子里坐西朝东盖着一座四层楼,那楼看着有些年头了,外墙的颜色都有些斑驳,透着陈旧的气息。 不过,楼里的窗户倒是亮着不少灯,灯光从窗户透了出来。 我和大雄借着院子里松树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楼靠近。 等走到近前,朝里面探头一看,里面的装修可真是让我俩大吃了一惊。 别看这楼从外面瞧着毫不起眼,就跟个普通的旧建筑似的,可里面的装修那叫一个豪华奢靡。 我虽然没去过星级酒店,但我琢磨着,这疗养院估计跟那些星级酒店也差不了多少。 我仔细地往里面瞅着,可瞅了半天,没看到有任何鬼的影子。 我不禁疑惑起来,小声说道:“这看着不像是有鬼的样子啊,会不会那疫鬼根本就没进来,只是路过了呀?” 就在这时,大雄突然拍了拍我,手指朝我身后指了指,示意我往后看。 我赶忙扭头一看,只见一只疫鬼正从大门那边窜了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浓厚的阴气,它速度极快,眨眼间就一头钻入了楼里,不见了踪影。 我和大雄对视一眼,嗯,这下不用怀疑了,疫鬼肯定就是从这里面进去的,没跑了。 可问题来了,怎么进去呢?我俩往大厅那边一瞧,大厅里正坐着个保安,正门肯定是没法进去了。 没办法,我俩只好悄悄地围着楼转了一圈,想找找别的入口。转到楼的西边时,发现倒是有个消防通道,可走近一看,那通道的门却锁得紧紧的。 再瞅瞅那些窗户,每个窗户还都装了金属防盗纱窗,这下可麻烦了。 第126章 疗养院 大雄突然凑过来问我:“你那小刀带了没?” 我一脸纳闷,下意识地回道:“带了呀,干嘛?” 大雄手指朝上面指了指。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个被铁网堵上的管道。 “干嘛?从这里进去?” 大雄回道:“试试呗,来,你踩我上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踩着大雄的肩膀,慢慢爬了上去,凑近了这个通风管道一看。 顿时无语,这上面还有个老大的风扇呢。 大雄在下面龇牙咧嘴道:“看看好不好拆” 我看了一下,还行。。。 我从兜里掏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挨个把螺丝拧掉,虽然费劲,但还是慢慢拆了下来,递给下面的大雄,大雄接过去随手扔到了脚下。 大雄仰头看着我,问道:“行不?”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管道内部,说道:“看着还行吧,钻个人应该是没问题。” “行,那你先进去。”大雄说道。 我看着黑乎乎的管道,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还是硬着头皮爬了进去。 我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就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大雄也跟着爬进来了。 我扭过头,压低声音对他说:“你离我远点啊,我老感觉这管道不太结实,别一会儿咱俩把它给压塌了。” 大雄赶忙嘘了一下,示意我别说话,然后点点头,摆摆手,示意让我赶紧接着往前爬。 我无奈,只好继续往前爬着,越爬心里越后悔,暗自腹诽:我这是折腾个什么劲儿啊,大晚上的,本来应该舒舒服服地躺在宿舍床上睡觉呢,这下可好,跑这儿来钻这又脏又难闻的管道,晕…… 不过再看看身后的大雄,一脸的坚毅,我也不好意思把心里的抱怨说出来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哎,全当是净化校园环境吧,毕竟要是校园里老是有这些疫鬼作祟,没有个好的环境,我待着也不舒服呀。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可身体却很诚实,依旧对这管道十分抗拒。 也不知道这管道是怎么搞的,油烟味重不说,还滑滑腻腻的,没爬多远,我这满身就全都是油了,这身衣服算是彻底完蛋了,回去就得扔掉。 就这么在管道里爬了不知道拐了几道弯,我正爬得晕头转向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点点亮光透过来。 我心里一喜,赶忙加快速度爬了过去,凑近一看,原来是个格栅洞口。 我小心翼翼地趴在洞口,朝下面一看,咦…… 这居然是个厨房呀,怪不得这管道里油这么多呢。 我掏出小刀,把格栅拆掉,然后轻轻一跳,稳稳地落在了厨房的地上。大雄在后面也跟着我跳了下来。 “哟,阳子,咱这是爬到人家厨房来了呀。” 我无奈地点点头。 接着,我俩小心翼翼地打开厨房的门,轻手轻脚地穿过餐厅,随后,又沿着走廊缓缓前行,很快就来到了电梯间。 刚到这儿,我俩赶忙停住了脚步,因为再往前就是大厅了,刚才在外面就看到大厅里坐着个保安呢。 这一停下,我才发现,我俩现在身上满是油污,狼狈不已。 大雄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想着之前在外面看到楼上亮着的灯光,说道:“刚才外面看着楼上有亮光,咱们从楼上往下看看。” 大雄听了,点点头:“行。” 说着,我便伸手要去按电梯按钮,大雄见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惊讶地问:“干嘛?你还要坐电梯啊?” 说着,他手指向身后的楼梯,“咱走楼梯呗,坐电梯多容易被发现呀。” 我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抱怨道:“艹,刚才爬那管道都快累死我了,还让我爬楼梯,我可实在爬不动了。”说完伸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我盯着电梯指示看了一眼,电梯在地下一层。电梯开始缓缓升上来。 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电梯里隐隐约约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俩赶忙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躲到旁边的楼梯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叮” 的一声,电梯到了,紧接着电梯门 “哗啦” 一声打开了,然后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咦,谁按的电梯呀?” 一个声音问道。 另一个声音回道:“可能是保安吧,估计走楼梯上去了,咱上吧。” 随后,电梯门 “铛” 的一声关上了,电梯又缓缓上行。 大雄轻轻推了推我,朝我瞪了一下眼睛:“你看,我早说过了吧,坐电梯不安全。” 我无奈地朝他举了个大拇指,示意他说得对。没办法了,我俩只好顺着楼梯往上爬。 爬到四楼,我俩在楼梯间停了下来,悄悄听着外面的动静。 刚才听到那两个人好像推着什么东西从外面过去了。 我们不敢直接出去,又等了好一会儿,那俩人又回来了,然后听到按电梯的声音,接着就是他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坐电梯下去了。 我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什么动静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探出脑袋朝外看了看,又仔细听了听,确实没什么异常声响后,我俩这才悄悄地从楼梯间出来。 这楼里的装修还挺讲究,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疗养院,反而感觉更像是个酒店的装修风格。 从电梯间出来,是一条南北向的走廊,两边都是一个个的房间,那些房门都关得紧紧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我俩没办法,只好挨个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想看看能不能发现疫鬼或者别的什么线索。可听了半天,啥也没听到。 随后,我俩又顺着楼梯下到了三层,这里是宽敞的活动室、棋牌室、喝茶室,布置得还挺温馨,看来是供人们休息娱乐的地方。 然后我们又下到了二层,这层又是一排排的房间,不过这层有不少门倒是开着的,看着有些房间像是宿舍,摆放着简单的床铺和生活用品,有些房间则像是库房,堆满了各种杂物,看样子这层应该是工作人员使用的区域。 我们没敢在这儿多停留,又赶忙跑到了楼梯间。 我皱着眉头,满心疑惑地说道:“进来之后,就没再看到那些疫鬼了,这是怎么搞的呀?” 大雄挠挠头,也是一脸茫然,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说道:“哦,对了,还有个地下室呢,会不会在下面呀?” 想到这儿,我俩便顺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地下一层,我就明显感觉到一股阴森的阴气扑面而来。我心里一喜,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随后,我俩走出进去一看,地下室是一个一掏空的大开间,里面好几个玻璃隔断屋,靠墙还零零散散地摆放着不少轮椅,以及好多那种医院里常见的带轮子的床。 我俩放轻脚步,看了下没有人,悄悄朝着一间亮着光的玻璃隔断屋摸了过去。 那屋里的光忽闪忽闪的,发出忽黄忽绿的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俩先在外面停下,屏住呼吸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没什么异常声响后,才小心翼翼地轻轻拉开玻璃门,往里一看,一个诧异的场景出现在我们眼前。 只见一只疫鬼正对着一个巨大的蜡烛吐着气,那蜡烛周身还画着不少奇怪的符纹。 疫鬼缓缓地朝着蜡烛吐出阴气,原本橘黄色的烛火,在接收到阴气之后,就像是添加了助燃气一样,“忽” 的一下拔高了火焰,火苗变得又亮又大,那烛火的颜色也由刚才的橘黄色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而那绿油油的烛火之中,不断冒出一缕缕的绿气,就像有生命似的,缓缓地钻入旁边躺在床上的一位老人的鼻子里。 “这是干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眼前这奇怪的场景,实在是让人一头雾水,整个场面看上去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似的。 可不管这是什么仪式,看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掏出手机,把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大雄在旁边轻轻捅了捅我,压低声音问:“喂,阳子,见过这玩意儿没有,这是在干什么呢这是?” 我摇摇头,同样一脸疑惑地回道:“我也头一次见……” “喂,你们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那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吓得我俩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第127章 采阳续命 我俩猛地转身,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呆呆地立在当场。眼前是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正警惕地盯着我们。 大雄脸上却一脸镇定,伸手朝着玻璃隔断里指去:“我来看我爸!” 对面两人一听,明显不相信这种低级的谎话,冷冷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嘲讽道:“你爸叫什么?” 大雄顿时语塞,支吾着:“呃……” 那两人也不再跟我们废话,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叫老板!” 另一个立刻拿起对讲机,就要呼叫支援。 大雄见状,突然扑了上去,飞起一脚,直接将拿对讲机的人踹得飞了出去,那人手中的对讲机也 “啪” 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另一个人显然没料到我们竟敢动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伸手去捡对讲机。 我见状,也急忙扑过去,一把抄起对讲机,用力朝远处摔了出去。 大雄转身,又是狠狠的一拳,将面前这人砸倒在地,没了动静。 随后,他迅速跑到刚才被踹倒那人身边,再次飞起一脚,直接踢向对方的面门。 不得不说,大雄现在下手可真够狠的,眨眼间就把这两人打得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我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查看两人的情况,还好,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我冲大雄埋怨:“艹,你下手也太狠了,别把人给打残了!” 大雄无奈地一摊手:“那你说怎么办?一会儿他们叫来人,咱们可就更跑不了了。他们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没事—— 艹!你下的手,还问我怎么样。” 大雄又问:“呃。。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给他们叫救护车?” 我连忙摇头:“赶紧撤吧,还叫什么救护车。” 说完,我俩急匆匆地上了楼,来到电梯间。 大雄问我:“咱们怎么出去?” 我想了想:“直接走大厅!” 到了大厅,保安突然看到我们俩出现,刚要开口询问,我立马抢先说道:“喂,快,地下室那俩伙计说有点急事,让你赶紧过去帮忙。我们俩先出去买点东西。” 在保安诧异的目光中,我俩快步走出了大厅。 一出门,我俩便撒开腿,飞快地朝着围墙跑去。 到了围墙边,我们迅速翻上墙头,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刚落地,王磊、韩亮亮和苏萌就从一棵树后面钻了出来,急忙跑了过来。 王磊一脸焦急地问:“怎么样?怎么进去这么久?” 苏萌也急切地说:“是啊,咋这么半天呀?刚才我们也不敢给你们发消息,怕手机动静害你们被人家发现了。” 我摆摆手:“别说了,赶紧跑。回去再说。” 他们见我们这副模样,也不敢多问。 我们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跑到了还在住的旅馆。一到旅馆,喘匀了气,我们便把在里面见到的情况跟他们详细说了一遍。 苏萌问道:“他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听着也太邪门了。” 大雄一脸认真地说道:“能干啥,说不定在制作活死人呢。” 这话一出口,那三人顿时一脸的吃惊,眼睛瞪得老大,王磊赶忙追问道:“什么是活死人?” 大雄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就僵尸呗,我跟你们说啊,我跟阳子之前就碰到过一只僵尸,那玩意儿可厉害着呢,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啊,还专门吸人血,吃人肉,当时我们四个那可都是高手啊,结果都降它不住。最后要不是正好用上强电把它给搞死了,还不知道它得要害死多少人呢。是不是呀,阳子。” 我见他说得实在是太夸张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他们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可大雄却依旧一脸的笃定,拍着胸脯说道:“肯定就是在做僵尸呢。” 那三人被大雄这么一通忽悠,吓得面色都有些发白了,苏萌紧张问我:“这可怎么办呀?要不赶紧报警吧。” 我掏出手机,让大家一起看看刚才在疗养院里拍的照片。 众人凑过来一看,照片里只拍到了一个老头躺在床上,边上有一只大蜡烛,至于那疫鬼所在的位置,此时只有一个淡淡的模糊影子,若不是我亲眼所见知道那里有只疫鬼,旁人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个不起眼的位置。 我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报警估计没什么用啊,咱们本来就是偷偷潜入进去的,到时候人家反过来追究咱们私自闯入的事儿,那可就麻烦了。” 苏萌一听,更着急了:“那怎么办呀?那个老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咱们再多等一会儿,说不定他就有危险了呢。” 王磊和韩亮亮也在一旁急道:“是啊,要不我们打个匿名电话,先让警察进去把人救出来?” 他们催得我脑袋都有点大了。。。 在他们的不断催促下,我都已经找出当初那位关局长的电话了,可手指就停在拨号键上,迟迟不想拨过去。 大雄见我这般犹豫的模样,凑过来问道:“怎么了?你倒是打呀,还犹豫啥呢?” 我皱着眉头,说出了心里的疑惑:“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那个老人看着不像是被囚禁的样子呀。 你们想想,那楼里面的装修,那么豪华,那么舒适,要是偷偷把人关起来做实验的话,干嘛要弄成这样啊? 而且还专门弄了一整层的休闲活动室呢,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们听了我的话,也渐渐冷静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慌乱,都默默地思索了起来。 思来想去,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我琢磨着,遇到这种棘手又摸不着头脑的事儿,还是问问那些经验丰富的人比较靠谱. 正所谓 “遇事不决问春风” 嘛,而张道长显然就是我此刻能想到的那缕“春风”。 当下也顾不上考虑这会儿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了,我找出张道长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我便迫不及待地把刚才在灵愈疗养院看到的那诡异场景一五一十地跟张道长说了一遍。 张道长听完,语气中满是惊讶:“哟,这听着像是个采阳续命的术法呀。” 我们几个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心想,果然有门儿。于是问他具体是个什么意思。 张道长讲道:“这人的阳气啊,其实也是一个人生命力的象征。阳气足,那生命力就旺盛。 所以就有人动了歪心思,想着要是能把健康之人的阳气给抽出来,再通过一些法术,将这些阳气补充到那些油尽灯枯、生命垂危的人体内,那不就可以为那将死之人强行续上性命了嘛? 哎,这世上啊,向来是有名门正派,就有旁门左道,这种操作,我也只是听过相关的概念,还真没亲眼见过谁真正去操作过……” 张道长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为了能延续自己的性命,找了某些邪修,妄图通过这种邪门的法子来花钱续命……” 大雄在一旁问道:“张道长,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那些疫鬼成天来吸人的阳气,对人到底会怎么样呢?” 张道长在电话那头缓缓回道:“长期被过量地吸食阳气,那肯定会对身体造成很多不好的影响啊。就像我刚才说的,阳气足,则生命旺,这可不是瞎说的。人若是长期处于阳气衰弱的状态,生命力必然不足,也就容易引发一些很不好病症。” 我们听后,惊讶不已,之前还真没想到,这失了阳气,可不是像感冒一下那么简单的事儿。 苏萌紧接着问道:“呃…… 那,张道长,请问一下您,那我们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呀?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没人管吗?” 张道长略微沉吟了一下:“这个事嘛…… 确实需要有人出面管管,那个…… 正阳啊,这样吧,这种事,你还得去找吴道长。在你们这一片,所有的灵异事件,都是由他们道派负责,他经验丰富,人脉也广,应该会有相应的法子来处理这种事情。” 我们谢过了张道长,挂断了电话。 第128章 小易被绑架了? 又拨通了王叔的号码,在我心里,王叔一直就像我的亲人一般,打电话还是先给他打感觉顺手。 电话接通后,我把这边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跟王叔叙述了一遍,王叔听完后,有些无奈地说道:“所以你现在又惹上这帮人了?” 我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王叔也没再多说我什么,我在电话这头听到他叫吴道长了。 王叔简短地把事情的经过跟吴道长描述了一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听到吴道长的声音传来:“这事啊,不好办啊……” 他这一句话出口,我们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吴道长或许能有什么好办法,可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灰心丧气了。 要是他这里都没办法,那我们可就真的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然而,吴道长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联系通知一下上面,不行让教会跟警察说一下,去查他们一下。” 听到吴道长这话,我环顾了一下身边的众人,他们都纷纷点了点头,眼神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对着电话说道:“这事儿您清楚,那就得麻烦您了。。” 吴道长说他先去联系,然后让我先挂了电话,等有了消息再跟我说。 我们大概等了半个钟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吴道长的消息发来了。 我打开一看,是一个人的电话和名字,吴道长让我联系这个人,我仔细一看,说来也巧,这人正是刚才我准备打电话的关局长…… 这倒是好了,熟人好办事。 我拨通了关局长的电话。电话接通,我礼貌地问候:“关局长,您好!我是李正阳,是吴道长让我给您打电话的。” 关局长在电话里回道:“哦。。。。我知道了。。不过我不认识吴道长,但是按照上级的指示,我会全力配合你。” 接着,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意外,“没想到你居然是道派的人,呵呵,怪不得上次你能拿到那帮放贷款的人的证据,我还一直纳闷你是怎么做到的呢,这下我就清楚了。” 我笑了笑,也没解释什么,问他道:“那关局长,这事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关局长回道:“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们有我们的办案流程和方法,总之我们会去那边进行调查的。” 我连忙说道:“行,那就太麻烦您了,辛苦您了。” 挂了电话后,大家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至少目前来看,警察这边愿意接手这个事情,虽然我们也不确定他们能否彻底打掉这个隐藏在暗处的邪恶组织,但至少现在是有人能够去管管他们了,其余的事,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 第二天,大雄一直陪着我待到下午,然后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背包,一边跟我说道:“阳子,我得走了哈,最近学校有个重要的球赛,我得回去好好训练了。这边的事情既然已经有警察接手了,你也别再插手了。”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说:“你都撤了,我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放心吧,我不会再去瞎掺和了,就让警察去处理吧。” 之后的日子里,我没再去关注警察对那个疗养院的调查进展。 学校里生病的同学似乎明显减少了,至少我们班里又几乎坐满了人。 我白天认真上课,晚上回到宿舍便专心研究道家功法,偶尔也会去看看王磊他们三人研究设备的情况。 刘琪也时不时地来找我,可我总感觉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可能经历了贷款那件事后,心态有了很大的改变吧。 这天,我从王磊他们那儿出来,想着打电话叫小易出来一起吃饭,结果打了好半天,电话都没人接。 于是我又给解九鑫打过去,才得知小易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他也不清楚小易去了哪里。 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咦,这小子,谁会给他打电话呀?平时就算他爸找他,都直接先给我打电话问情况。 怎么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出去了?到底是谁找他呀?可别再把自己弄丢了。 我赶忙跑到宿舍楼下,四处张望了一遍,没看到小易的身影,又急忙跑到食堂去找,依旧不见他的踪迹。 我心里越来越着急,不停地拨打他的电话,可还是无法接通。心急如焚之下,我正打算联系王磊他们三人,让他们也出来帮我找找。 刚打开聊天窗口,就看到有个添加好友的验证消息。我满心疑惑地通过了验证,还没等我说话,对方就发来了一张图片。 我定睛一看,啊!这不是小易吗! 只见图片里的小易正坐在某个地方,吃着汉堡。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准备发消息询问,突然有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赶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想见他,就来校门口,别搞小动作,别报警。我们随时都在盯着你!” 说完,对方不等我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呃,这是……” 我一下子愣住了,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过了半分钟才猛地清醒过来 “艹,这是什么情况?绑架?!”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妈的,谁会绑架小易呢?怎么是给我打电话?如果绑匪想要钱,不应该是给小易他爸打电话吗?” 我又想起刚才那人说的 “在暗中盯着我”,便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顿时觉得周围路过的每个人都很可疑,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可是想了想,又不敢轻易给其他人或者警察打电话,真的害怕他们会对小易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朝着校门外走去。 路上,我打开了灵异社群,把刚才那个电话号码发到了群里,然后又发了条消息:“刚才这个电话叫我出去一趟,如果我回不来,或者出了什么事,这个电话应该是线索。” 群里立马有人回复,是苏萌:“正阳,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去啊!是上次那些人来报复了吗?不要出去,咱们报警。” 我赶紧回复道:“别报警,小易在他们手上,什么都不要做,我去会会他们。记住,千万别报警,我先去看看,不说了,先这样。” 接着,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不再理会群里的消息,毅然决然地走向校门口。 此刻的我,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我猜测着,会不会是之前在疗养院得罪的那些人,找到了我,想要通过小易来报复我? 本以为那些复杂的事儿已经随着交给警察处理而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如今却又牵扯到了小易,让我陷入了如此棘手的困境。 混蛋!!我暗骂着。。。 脚下的步伐虽然坚定,但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沉重,我知道这一去可能会遇到危险,可一想到小易还在他们手上,我又无法退缩。 我暗暗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不管怎样,一定要先确保小易的安全,哪怕是拼上自己,也绝不能让小易受到伤害。 我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异样,一步步朝着校门外靠近。 出了校门,我刚站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缓缓地开到我身边,“嘎吱” 一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车门自动打开,副驾驶的车窗也降下一半,坐在里面的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李正阳,上车吧。” 我心里虽然害怕,可一想到小易还在他们手上,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车。车门随即自动关闭,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前方开动了。 我坐在后排,眼睛不自觉地打量着前面的两个人,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副驾驶上坐着的也是,看上去大概都四十多岁的样子。 我强压着内心的恐惧,鼓起勇气问道:“咱们去哪儿?小易现在怎么样了?” 副驾驶的男人依旧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等一会儿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转过头来说道:“放心,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我们老板想见见你。”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顿时好奇万分,忍不住追问道:“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谁呀?” 然而,他却像没听见似的,不再理会我了。 不过,听他说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心里倒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没等这颗心完全落回肚子里,我又提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车并没有开多远,竟然径直朝着我当时偷偷潜入的那个疗养院驶去。 我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心想:完了,还真就是他们来报复来了! 第129章 我们老板想见你 我不动声色地偷偷摸了一下兜里的折叠小刀,手心里全是汗,心里发狠想着:一会儿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下死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小易救出来! 就这样,我提心吊胆地跟着他们下了车,再次走进那栋楼的大门时,又看到了那个保安。 那保安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纳闷地看着我,估计心里也在奇怪我怎么又回来了吧。 我没心思理会他的目光,只是一直跟着那两人来到了一楼的一处房间,看这布置,像是某人的办公室。 他们让我在这儿等着,然后便转身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这屋子装修得挺讲究,摆放着不少高档的摆件,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里面搭配着洁白的衬衣,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精神。 他个子不高,脸倒是很白净,微微有些胖,尤其是那个肚子,较为凸出,随着他的走动,一颤一颤的。 他一看到我,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见状,紧张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他却仿佛没察觉到我的紧张,伸出双手,主动上前要跟我握手。 我有些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笑着摆摆手:“快坐,快坐,别紧张,别客气,就像到自己家一样。” 呃…… 这话听得我别提多尴尬了,心里暗自腹诽:好像上次我来这儿,也跟回自己家似的,不过是偷偷摸摸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更像是个正规公司的老总,怎么也联想不到他会是个搞邪门歪道的邪恶组织头头。 我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说道:“呃…… 请问,那个,小易现在人在哪里呀?” 他却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接水煮茶,一边忙活一边笑呵呵地说道:“先不要问这些,放心,他好得很。来,先喝点茶,咱们先聊聊天。” 说着,他手法娴熟地给我倒了杯茶,双手捧着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心里满是警惕,并没有立刻去喝,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几口后,我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抿了一点。 他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问道:“是不是有点紧张?” 我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也跟着点了点头,像是很理解我的样子,说道:“紧张是正常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你…… 找我来有什么事?” 他笑了笑,说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刘昌华,是这家疗养院的幕后老板,这里所有的事,都是由我说了算的。平时我不在这里,都是由我的外甥在这里盯着。” 我一听这话,神经顿时绷紧了,心里暗叫不好,刘昌华!这不就是那个被我们弄进了监狱的刘会长的哥哥嘛!啊…… 这里居然是他的产业?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怕什么来什么! 我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说道:“你…… 你想怎么样?” 他一看我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赶忙摆手,说道:“嗨,你看你,又紧张了,放松放松,没事的。”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我 tm 能不紧张吗?我可是把你妹妹都送进监狱了,她那个鬼女儿还三番两次来整我,害得我可够惨的啊!我还把它给杀了。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慌乱,不让自己的情绪太过外露。 这时,他又接着说道:“你是在想我妹妹那个事吧?” 见我点了点头,他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嗨…… 你放心,我不是为她找你的,她那个事,我是清楚的,进了监狱,那是她自己倒霉,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我那个外甥女的鬼魂找你麻烦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这都是他们私底下搞的事,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是一定会阻止他们这么做的。”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虽然稍微松了口气,可还是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那你找我来到底是干什么呀?” 他笑了笑,说道:“其实啊,后来听我外甥说了你的事,我对你就一直挺欣赏的。 你想想,年纪轻轻的,有勇有谋不说,还重情重义,最关键的是,道法天赋还相当厉害。 像你这样的人,那可是一万个人里面几乎都找不到一个呀。所以,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多结交才对,怎么能因为一件小事就结仇呢。呵呵……” 听着他的这番话,我不禁在心里暗自赞叹此人真是有城府!居然能把自己妹妹进监狱,还有外甥女鬼魂被打散这样的事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小事,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解释道:“呃…… 其实,刘会长那个事,是我们帮别人的忙,跟我们关系不大。”我这没那么大本事,也扛不了那么大的事,还是想办法甩脱的好。 刘昌华听了,轻轻摆手,一脸大度地说道:“哎…… 过去的事,咱就不提啦。今天请你过来,纯粹就是想跟你见个面,把之前的误会解除一下而已。走吧,我带你上去转转。” 说着,他站起身来,冲我做了个 “请” 的手势,示意我跟他走。 我心中满是纳闷,心想着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偷偷来转过了,这还转个啥呢? 不过,我也没多问,起身跟着他走出了门,然后一路走到电梯间,乘电梯上了三层。 上次我来这儿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一层摆放了不少健身器材,还有棋牌室、茶室,看上去就是个供人娱乐休闲的地方。 走出电梯间,我发现白天这里的人还不少,有好些老头老太太在这一层活动,有的正围坐在一起聊天,有的在专心下棋,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种惬意和放松。 刘昌华跟过往的人一一热情地打着招呼,然后带着我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问我:“这里怎么样?” 呃…… 带我来就说这个?我心里犯着嘀咕,但还是随口应道:“还行……” 他呵呵一笑,接着问道:“你看这些老人身体怎么样?” 我看了看周围的老人,只见他们个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便说道:“看他们身体很好啊。” 他点了点头:“他们大多数人,刚来这里的时候,几乎都快不行了,可是来了我这儿之后,你瞧瞧,现在都变得健康起来了。” 我听他这么说,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开口说道:“因为你利用那些疫鬼吸人的阳气,再给他们续命……” 他听到我这话,笑了笑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指着远处跑步机上的一个老人说道:“你看到那位了吗? 他是 xx 市原来的市长,在任的时候,大力发展经济,积极改革教育,为当地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还有那边下棋的那两位老人,他们是 oo 市有名的企业家,引领了市场潮流,还帮助不少人解决了就业问题。 再看那边聊天的那两位,是持有多个专利的科学家,为科技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总之,这个屋里所有你看到的老人,都是这个社会上做出过重大贡献的社会精英。 他们的存在极大地推动了我们社会的发展,现在只是借用一点点阳气,来回报他们一下,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着他的话,不禁目瞪口呆,心里对他的这套说辞感到十分震惊和荒谬。 他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正阳啊,你还年轻,很多事还不懂。其实这个社会,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一味的非黑即白。 你以前可能认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到处派鬼吸人阳气。可是你有想过吗?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也只不过是借一点阳气,来给这群改善了我们生活的人一点小小的报答而已。” 我摇了摇头,反驳道:“可是…… 如果阳气长期缺少,人是会生病的。” 他听后,笑着摇了摇头,那模样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一般,说道:“你有看到谁被吸阳气吸死了吗?这只是个谣传罢了。 就像献血一样,好多人说有副作用,其实能有什么副作用呢?经常献血,还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提高携氧和输送营养的能力,还能增强造血功能等等。” 我说:“可是,我有好多同学都虚弱得厉害。” 他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是,前段时间一次来的病人是有点多,确实是我们做得着急了些,这个我不否认……” 说着,他又拍了拍我,然后带着我重新走回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他带着我回到他的办公室,边走边说:“其实今天叫你来,我不是为了洗脱自己的责任,只是想把所有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你,当然,我不会引导你的想法,所有的东西都由你自己来判断。” 我低着头,默默地走着,心里对他说的这些话感到十分困惑和迷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第130章 钱 回到办公室后,他看了看我,笑道:“行了,今天麻烦你过来一趟。大家把话都说开了就好了。你要是想走,随时我送你回去。”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问道:“小易,小易呢?” “哦…… 呵呵,你那个朋友呀,不好意思,刚才只是为了让你出来,跟你开的一个小玩笑,你那个朋友小易,根本就不在我们这里。你可以再打个电话给他确认一下。” “啊?” 我心中一惊,连忙掏出手机给小易打过去电话。 “喂…… 阳阳。” 电话里传来小易的声音。 艹,我又急又气,“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你干嘛去了?” 我大声问道。 小易回道:“呃…… 我跟刘琪姐姐在外面逛街呢,刚才我俩在玩碰碰车,没听到手机响。” 电话那头,刘琪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正阳?小易跟我在一起呢,我想着他一个人老呆在宿舍,就想着带他出来玩一下,你在哪呀?” 听到这里,我紧绷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整个人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软了下来,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 没事就好。 我赶紧回:“没事,我一会儿就回学校,你们玩吧。” 挂断电话后,刘昌华略带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啊,让你担心了,这个事,实属无奈……” 我摇了摇头:“没事,算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 刘昌华连忙说道:“来,我送你。” 我说不用,可他却坚持要送,说既然请我来了,哪有让我自己走回去的道理。 然后他叫司机开车,拉着我俩来到了校门口。 车门打开后,我刚准备下车,他又突然问我:“正阳啊,有时候抛开对错先不说,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那天晚上,病床上躺着的,是你的父亲,而你只需要借一些别人的阳气,就可以让他活命,你会怎么做?” 他这个问题问得我一愣,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呵呵一笑,并没有等我回答,然后拎起一个包扔给我,说道:“这是送给你的一个小小的礼物,算是为了之前我那些不成器的家人给你带来的麻烦的赔礼。 你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等你将来毕业了,如果有兴趣,可以来找我,给我帮忙。” 说完,也不等我回过神来,车门就关上了,车子缓缓开动,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那个包,望着车离去的方向,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他说的那些话。 我拉开手中的背包拉链,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里面赫然是一沓又一沓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它们散发着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仿佛具有某种魔力,瞬间将我的目光紧紧吸引住。 我的心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没敢再多看。迅速拉上包,像个心虚的小偷一样,左右悄悄观察了一下,没人在看我。。。 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缓缓蹲了下去,双手紧紧地将包抱在怀中。 我紧闭双眼,努力调整着呼吸,让不安的心平缓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心跳稍微恢复了些正常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但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 于是,我直奔常去的旅馆,一路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到了旅馆,我颤抖着办理了入住手续,拿了房卡后,便匆匆朝着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我迫不及待地关上门,又迅速插上链栓,走到窗前,一把拉上窗帘,打开灯。 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打开背包,将包里的钱全部倒在了床上。 那一沓沓的钱在床上蹦着跳着。我的心也随着它们的跳动。 艹!钱啊,这么多的钱! 我颤抖着伸出手,开始数这些钱,一遍又一遍,每数一次,心中的震撼就加深一分,这些钱足足有十万之多!。 足足十沓钱,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见到这么多的钱。 而今天,刘昌华居然一次性就给了我这么多,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美梦,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这一刻,我的心情非常复杂,那种兴奋、震惊、茫然交织在一起,让我仿佛置身云端,又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完全迷失了自我。 我坐在床边,眼神呆滞地望着那堆钱,脑海中一片空白,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过疗养院,又是怎么来到这家旅馆的。 就这样,我一直呆坐在旅馆的床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堆钱,双手不停地拿起一沓又放下,反复把玩着。 直到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早就饿了。 可现在我懒的一动不想动,也不想出去,于是打算点个外卖。 打开手机才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 我微微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大概是中午就来到了这里,没想到竟然连两顿饭都没吃,而我却一点没感觉。 我刚解锁手机,就看到手里面来了好多信息。。 我匆匆扫了一眼,发现大多是苏萌打来的,还有小易的几个未接电话。 我打开了聊天软件,见几乎全是苏萌他们三人发来的消息。 都在着急的问我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赶紧在群里回复:“没事,今天是个误会,让大家担心了,实在抱歉。”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苏萌就秒回了:“晕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可把我们都快吓死了。我们今天都忍不住差点去报警了,结果后来看到了小易,问了下他,他说你很快就会回来,可谁知道你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回消息,真是急死人了!” 我看着手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停地道着歉,答应他们下次我请客。 随后,我又给小易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我没事,让他别担心。不过他可能已经睡了,没有回复我。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于是,我在网上随意点了些自己爱吃的食物,便放下手机,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堆钱。 就这样,我在旅馆整整呆了一天一夜。 饿了就点些外卖,困了就抱着那堆钱睡觉。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心里那种亢奋的感觉,已经减轻了许多。。。。。 我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心情格外舒畅。 只是,长时间闷在屋里,脑袋感觉有些发胀,昏昏沉沉的,这么一直呆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总归是要面对正常生活的。 我又简单吃了些东西,坐在床边静下心来,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然后收拾妥当,出门找了个附近的银行。 存好钱后,我心里琢磨着,咱现在有钱了,得好好消费呀。 于是,我发消息到灵异社群里:“中午出来呀,我请大家吃大餐!” 消息刚发出去没一会儿,苏萌就回复:“你这个大餐先攒着吧,今天晚上有人请客!你记得要来哦。” 我纳闷:“什么人请客?” 王磊回复道:“是一个大三的学长,他委托我们帮他找一下他女朋友。” 我疑惑道:“啊?你们怎么现在还接这种活儿呀?” 韩亮亮解释道:“不是,他想让我们帮他找找他女友的鬼魂呢。” 我不禁惊讶道:“啊?怎么,咱们社现在名声在外了吗?” 苏萌:“哎呀,晚上见了面具体再说吧。” 我:“好吧,那晚上再说。” 看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我想着干脆就不回学校了,便给解九鑫打了个电话,让他一会儿带着小易出来,我带他们去吃好吃的。 中午时分,他俩出来了,我现在手头有了钱,心情自然是畅快又愉悦,对他俩说:“今天随便吃,爱吃什么就随便挑啊。” 他俩高兴得很,挑了一家看上去挺不错的餐厅。 解九鑫一脸好奇地笑着打趣我:“正阳,你这是咋啦,中彩票了吗?” 我哈哈一笑,回道:“你就当我是中彩票了吧。” 第131章 失踪的女孩 时间过得挺快,转眼间就到晚上了。 我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刷着手机,苏萌就在群里开始催我了,还发了个饭店的地址,让我赶紧过去。 我照着地址找了过去,到了饭店一看,他们几个都已经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 那男生看到我进来,冲我笑了笑,我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随后,他带着我们找了个包间,大家依次坐下。 刚一坐下,那男生就冲着我点头哈腰地笑着说道:“你好,你就是正阳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纳闷,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苏萌他们。 那男生见状,赶忙说道:“呵呵,我听他们说过你了,你在你们社里面是最厉害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他们有点过奖了,他们三个才是我们社的骨干力量。” 他连忙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各位看起来都很厉害。这样我就更放心了。” 我心中好奇,于是便问:“你说说你的事吧,我听他们说,你想要找你女朋友的鬼魂?”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叫曹金良,今年大三。。。。” 旁边的韩亮亮一听,打趣道:“你 21?呃…… 怎么看着像 31 呀……” 旁边的苏萌伸手捶了他一下,悄声道:“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曹金良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呵呵,我这确实长得有点着急了。” 我笑着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拿过桌上的菜单,递给王磊,一边让王磊点餐,一边说起了他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女朋友,也是咱们学校的,叫李文静,她是护士专业的,比我大一届。 毕业之后,她就去实习了,可自从去实习之后,就突然跟我断了联系,怎么都联系不上了。 我到处去打听她的消息,还联系到了她家里人,结果她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们也报了警,警察去她之前说要去实习的那家医院找了,可结果那家医院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来过。 后来,我们又四处去找,找了好多地方,就是找不到她的踪迹,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就成了一个失踪人口案了。” 我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继续让警察帮忙找呢?怎么想着来找我们灵异社?” 曹金良微微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警察那边也一直在找着,我还在网上也发了寻人启事,可一直都没什么消息。然后…… 我就想着,万一她是遇到了什么不测,不管她现在是人是鬼,我也得见到她,问清楚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了。” 我们听后,都点了点头。 苏萌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试着找找的,不过,希望她没什么事才好。” 曹金良点了点头,抬头看向我们:“对了,其实还有件奇怪的事。。。” 我们疑惑道:“什么奇怪的事?” 曹金良皱着眉头:“其实。。。我在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查过程中发现,咱们学校,不光是我女朋友失踪了,还有好几个女生也失踪了。 我也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只是感觉这事儿太奇怪了。也不知道这跟咱们学校有没有关系。” 我们一听,吃了一惊。 我问道:“这消息靠谱吗?” 曹金良拿出手机,翻开相册,然后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一些图片,递给我们看。 我们接过来一看,都是他从某些地方拍下来的照片,上面全是失踪女孩的寻人启事。 苏萌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那…… 那失踪这么多人,学校不管吗?” 曹金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学生全都是毕业之后,去实习期间失踪的,学校没有管理责任……” 王磊若有所思道:“就算学校没有责任,可是这感觉也太奇怪了,怎么都是从咱们这儿毕业后出去实习就失踪了呢?” 韩亮亮:“对呀,我感觉这肯定跟学校有关系!” 曹金良赶忙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萌转头看向我:“正阳,你怎么看?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办法倒是有,可以试一试。只是。。。。” 曹金良:“没事,就算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现在都已经可以接受了,只是我不想让她消失的这么不明不白,不管是生还是死,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你有没有她的头发,或者其它什么贴身的小物件?” 曹金良想了想:“有,我可以回去找找她的头发,应该能找到。” 我:“行,到时候你带过来,我来试试我的办法。” 曹金良激动得站起身来:“谢谢。谢谢你们!对了。需要多少钱,你们告诉我。。。” 我们摆摆手,让他先不要想这个,回头再说吧。 第二天晚上,曹金良带着东西过来了。他拿出一件衣服,还有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些头发。 他略带紧张地问我:“需要怎么做?” 我冲他摆了摆手:“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我把那衣服放在桌子上,随后闭上眼睛,口中开始默念招魂咒。 咒语念完,周围并没有一丝丝阴气的变化。。。。 韩亮亮看了看周围:“正阳,好像没有鬼魂来呀。” 曹金良听了这话,问道:“那说明她没事?” 我摇了摇头:“不能确定,因为招魂,不是每次都能顺利把鬼魂招过来,也可能会受到别的因素影响,我再试试别的办法看看吧。” 我从包里拿出招魂符,拿起装着李文静头发的那个小密封袋,递给苏萌:“来,用这道符,折成一个纸鹤,把头发包在里面。” 苏萌一愣:“啊?纸鹤?哦哦……” 虽然她不解,但还是接了过去,把头发仔细地包在里面,麻利地折出了一个纸鹤。 我接过纸鹤,将它放在桌上,口中默念寻鬼咒。 咒语一成,我睁开眼睛,口中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起!!” 话音刚落,静静躺在桌上的纸鹤突然扑腾了两下,“哗啦啦”飞了起来。 “啊!!!” 他们四人顿时惊叫出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情。 其实顾不得他们的惊讶,此刻我心里却有些难过,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这寻鬼术能起作用,大概率意味着这个李文静应该是已经去世了。 哎……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转头冲着王磊喊道:“把门打开!” “哦哦,好嘞。” 王磊回过神来,赶紧跑去把门打开了。 有了出去的路,纸鹤扑腾着翅膀,径直往外飞去。 我见状,赶忙招呼大家:“赶紧跟上!” 众人回过神来,一齐跟了上去。 韩亮亮兴奋道:“哇,正阳,这法术真是太神奇了呀,以前光听你说,这次亲眼见到,可太震撼了。” 我们跟着纸鹤一路向西,穿过了宿舍楼,又经过了教学楼,然后又路过了图书馆,再走过食堂。 可那纸鹤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一个劲儿地往前飞着,难道这是要飞出校园的节奏? 说起来,这种寻鬼术就是有这个麻烦的地方,你根本不知道鬼魂到底离得有多远,只能这么一直跟着跑,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事儿。 还好,等它快要飞出校园的时候,居然在校园最西边的生命科学楼前盘旋了起来,不再继续往前飞了。 我们平时上解剖课就在这生命科学楼里面,看到它在这儿盘旋,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她的魂在这里? 还没等我们多想,那纸鹤突然不再盘旋,转了个方向,又朝着西北角飞了过去。 这西北角平时可是挺荒凉的,只有一个小湖,因为离宿舍比较远,一般很少有人会来这里,我也只是知道这个地方,并没有来过。 没办法,我们只能跟了过去。一直跟着它绕过这个小湖,然后又穿过一片小树林,走着走着,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院子,那院子四周高墙耸立,大门紧紧关闭着。 纸鹤没有丝毫停顿,跃过围墙,直直地就飞了进去。。。。 王磊疑惑道:“咦,这里居然还有个院子呀,正阳,难道她的魂就在这院子里?” 眼下这状况,我一时之间也有些没了主意。我抬头看了看眼前这高高的围墙:“不行我爬进去看看……” 旁边的苏萌一听,拉住我:“哎呀,你别爬了,上次那个疗养院里,差点就让人给抓住了。” 曹金良:“我去大门看看”说完,他便朝着那个大铁门走去,想凑近找找门上有没有什么缝隙,好看看里面的情况。 结果,他刚走到附近,大门旁边突然一道强光 “唰” 地一下亮了起来,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哇呜哇呜” 地响了起来。 我们几个被吓了一大跳,愣了一下之后,赶忙相互招呼一声,撒腿就往远处跑。 艹!有监控,还开了声光报警。 我们根本不敢停下来回头看情况,心里都害怕极了,就怕被学校发现了追究责任。 第132章 曹金良被开除了 一路狂奔之下,总算气喘吁吁地跑回了活动室,一个个累得够呛,扶着桌子、椅子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缓了好一会儿,曹金良一脸失落的问我:“正阳,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死了?魂在那个小院?” 众人也都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咱们根本进不去那个院子,在这儿瞎猜也没什么用,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 韩亮亮抱怨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遮遮掩掩的,还弄这么多防护。实在不行就像正阳说的,爬墙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呗?” 王磊摇着头:“那墙那么高,除非你去架个梯子。可是除了大门口,谁知道其他位置会不会也藏着监控。一不小心被发现了,那可就说不清了。” 韩亮亮一脸无奈:“那咋办呀?” 苏萌:“先别急,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先去打听打听,看看那个院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然后再想办法。” 我们点了点头。 王磊拍了拍曹金良:“你先别太着急,那个院子反正就在那儿,又不会跑了,总能找到机会弄清楚里面情况。” 曹金良虽然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要不是你们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本想着打听那个小院的事儿应该不算太难,毕竟学校里老师和校工那么多,随便找几个问问,总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问了一大圈下来,所有人对那个小院都不了解,有的人压根就不知道学校里还有那么个小院存在。 这下可就真没辙了,消息打听不到,想硬闯又根本进不去,没办法,这个事儿只能先搁置下来。 时间就这么在无奈与等待中流逝,眨眼间,一年的寒假就来临了。 小易家的司机开着车过来接我们。 一回到村里,就能明显感觉到那浓浓的年味了,到处都热热闹闹的。 现在村里建设得越来越漂亮了,到处都是古风建筑和装饰,看上去越来越像是那种古城旅游景点一样,每天来游玩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的。 回村后,我还惦记着之前的事儿,问张道长他那个侄子怎么样了。 张道长告诉我说,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他就带着那一魂回去了,之后一直都没再过来。 至于庙里那一魂,他也不清楚他们有什么打算,不过张道长说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我听了,只是点了点头,反正这事儿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我也就是出于好奇问问罢了。 之后,我又和大雄一块儿去了王叔的小院一趟。到了那儿才发现,院里就只剩王叔一个人了,王叔说吴道长回自己道观去了,要等年后才会再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大雄整天除了吃就是玩,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大雄知道了我那十万块钱的事儿,这下可好,每次出门不管去哪儿,他都让我请客,自己一毛都不出。 没过多久,黄可盈也回来了。她跟高中的时候相比,变化不小,整个人显得更加干练了,打扮也变得时髦起来,眼镜也变得更厚了些。 刘小茜也回来了,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泼辣了,似乎多了些温柔,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上有个很不好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鬼婴。 后来,我找了个没人的时间,单独把她约了出来。当我跟她说她身上爬着一个鬼婴的时候,她脸上先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随后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正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我…… 我打胎了…… 那个鬼婴,应该就是被我打掉的孩子……” 我听了,心里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然后问道:“你…… 跟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她不假思索地回道:“很好呀。我们都去过对方家里了,也见过对方家长了。估计很快就会结婚。” 我听了她这话,惊讶地看着她,心里想着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准备结婚了,便郑重地问她:“你都想清楚了?” 她点了点头:“嗯。” 我皱了皱眉,又问道:“那既然你们都准备结婚了,干嘛还要拿掉孩子?” 她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是我们俩共同的想法,现在我们还没有工作呢,还都在上学,我们想着等以后各方面都稳定一点了,再考虑要孩子的事儿。” 接着,她笑了笑,“现在我们自己都还是个大孩子呢,怎么能照顾好小孩子呀……” 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嗯,你还是再多考虑考虑好吧,我还是感觉你们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千万别太着急了。”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你知道吗?上次打胎之后,他看到被拿出来的孩子,还哭了,他真的特别心疼我。” “呃…… 还哭?” 我听了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虽然打胎这事确实挺让人难受的,心疼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心疼到哭,总感觉有点。。。。 看着她那对这段感情充满自信的眼神,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再说她些什么了。 可我心里总隐隐觉得,她也许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对这份感情有十足的自信。 刚才她特意说男友哭了,似乎就是在极力地为他辩解,想证明他是多么多么爱她,可我却感觉她更像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催眠自己,让自己更加坚信这段感情是美好的。 之后,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先帮她把那个鬼婴送走了。 分开的时候,她又一脸严肃地叮嘱我,千万别跟别人说自己打胎这事儿。 我无奈地笑了笑:“我没事给你宣传这个干嘛?” 我心里当然是由衷地希望她能遇到对的人,往后的日子可以过得顺顺当当、幸福美满。 之后时间里,我们几个常常聚在一起,每天的日子那叫一个轻松惬意。。 一个月的假期眨眼间就过去了,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灵异社的小伙伴们跟我说了一个让人特别意外的事儿 —— 曹金良被开除了! “怎么搞的呀?”我问。 苏萌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学校给出的说法是因为他破坏校园公共设施,还企图偷窃,就因为这个被开除了。” “啊?” 我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下意识道:“他不会是……” 王磊在一旁接话:“对啊,他实在是太心急了,居然自己跑去把那个小院的大门给撬了,结果,很快就被人家给抓住了。这不,学校直接就把他给开除了……” “呃……” 我顿时一阵无语,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这家伙,好歹等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再行动啊,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苏萌叹了口气:“其实有时候仔细想想,也挺能理解他的,毕竟他女朋友下落不明,他心里肯定急得不行,一时没忍住就做出这样的事儿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他现在人在哪儿?” 王磊回道:“我联系过他了,他说这两天就会过来。” 过了两天,我们按照约定去见曹金良,地点是在他租的一个小房子里。 一进屋,就看到他有些羞愧地低着头,看到我们来了,招呼我们坐下,随后便转身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还抱着几瓶饮料,放到我们面前:“大家随便喝点儿啊,别客气,随便坐。” 我看着他无奈道:“你说这事儿搞的,哎。。。” 他也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没说话。 我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我不会放弃的,我还是要接着找,所以租了这个房子,方便随时留意学校那边的情况,然后我打算先找个工作,边工作边继续找线索。” 我们听了,相互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你自己心里有打算就行。”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他手上缠着白布,便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搞的呀?” 第133章 树人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哎,就是上次进了那个小院之后,太慌张了,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划伤了,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赶紧跑出来了。” 我紧接着问道:“那你进了小院之后,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遗憾:“当时天特别黑,我把那个监控扯了下来,然后好不容易把锁给撬了,悄悄进去后,还没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呢,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跑过来了,吓得我赶紧扭头就跑,什么都没看清楚,这手还被划了一下。” “那你怎么被抓住的呀?”我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他耷拉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呃…… 我当时想着,只要把那个带声光报警的监控给扯掉,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呃。。可是其实在我动手之前,就已经都被拍下来了,后来他们直接就根据监控里的画面找到我了……” 我们听了,都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再说他什么也没什么用了,毕竟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于是,我们安慰了他一番。 不过,看他的状态倒是还好,并没有太多苦闷,依然信念不减的样子,被开除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太多影响他。 之后,我们几个人又悄悄跑去那个小院附近查看情况。 我看着那院子围墙上装着的一些黑黑的小盒子,心里觉得挺奇怪的,扭头问王磊他们:“墙上那些黑黑的小东西是啥?” 王磊他们仔细观察了一下:“应该是红外激光报警器吧。只要有人试图爬墙,触碰到那些激光,就会触发报警装置。” 我听了心中疑惑,又转头看了看大门口新安装好的监控,心里感觉奇怪:这院里这防范得也太严实了,就好像生怕别人发现里面的秘密似的。 曹金良找了个送外卖的工作,一个月跑下来,收入倒还挺可观,时不时地就会约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不过,有件事一直让我们挺奇怪,就是他那只当初被划伤的手,一直都缠着白布,好像始终都没好利索似的。 我们心里都挺好奇,有一回吃饭的时候,就忍不住问他:“你这手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吗?” 他听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好…… 是好了,不过有点别的情况。” 他这话一说,我们就更好奇了:“啊?什么情况呀?” 他却显得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说道:“在饭桌上说这个不太方便,等会儿再说吧。” 我们一听,纳闷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什么难言之隐。” 结果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确实是个难言之隐啊,等会儿吃完饭,去我住的那儿再说吧,现在真不太好讲。” 见他这么坚持,我们也只好忍着满心的好奇,赶紧吃完了饭,然后跟着他回到了他租的房子里。 一进屋,他就一脸严肃地对我们说:“你们可得有心理准备啊。” 我们几个相视一眼,我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啥都见过,你还能有啥能把我给吓住的呀。” 他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解开手上缠着的白布,慢慢地打开包裹着的手。 不得不说,刚看到他手的那一刻,我着实被恶心到了,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再看看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恶心的表情。 只见他那只手,整个手掌与手指之上,布满了树皮状的龟裂硬壳,整个手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怪异的树杈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里直发毛。 我们震惊的问他:“这…… 这是什么情况呀?” 曹金良无奈地笑了笑:“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这叫树人症,好像是因为 hpV 感染什么的,导致角质和疣体异常生长,具体的我也没太弄明白,医生还说,医学上对这种病目前也还没研究得很透彻。得这种病的概率那是极低极低的,呵呵,谁能想到,这么倒霉的事儿,碰巧就让我给赶上了。” 韩亮亮皱着眉头,脱口而出道:“那切了它们不行吗?” 曹金良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切过,可切了之后它又接着长,慢慢的,全身都会长满这种树枝一样的东西,到最后整个人就会变得像一棵树一样,然后在痛苦中死掉……” 我们几个听了,顿时都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不禁怀疑道:“难道就是因为在那个小院被划伤的原因,所以才感染了这个病?” 曹金良再次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当初我也这么怀疑过,可是医生说,可能是基因突变导致的,就算不在那个小院被划伤,也有可能因为其他的伤口引发这种病呢,哎,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苏萌不甘心地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不咱们去大一些、有名一些的医院再看看呀,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曹金良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吧,我也查过不少资料了,只要得了这种病的人,基本就是没得治的。我现在也不想别的了,只希望在死前能查到她的消息,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王磊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呃…… 那你这…还有多久啊?” 曹金良微微苦笑,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医院问的时候,医生也说不清楚呢。他说这个病,那些东西的生长速度因人而异,有快有慢的,所以根本没办法确定还剩下多少时间了。” 说到这儿,曹金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与落寞,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残酷又未知的命运安排,可又藏着一丝不甘,毕竟他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要找到女朋友的下落。 我们听了他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段日子里,我们一边继续打探着小院的消息,另一边,我也没有落下对道家功法的修炼。 之前我突破了道家功法的第十阶段 —— 守一,没想到前两天,又顺利领悟了第十一阶段 —— 辟谷。 我仔细琢磨后,觉得这辟谷阶段其实就是第五阶段吐纳与第六阶段听息的应用阶段。 这所谓的辟谷,按照书中所记载的说法,就是在修炼期间呀,不用去吃那些寻常的食物,也就是不食人间烟火,专门去服炁,说通俗点儿,其实就是练气,依靠吸纳天地之间的气来滋养身体。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清洁内脏,就好像给身体内部来一场大扫除似的,把那些杂质都给清理出去,从而达到净化内炁的效果,让身体里的气变得更加精纯,整个人的身体也会跟着更加强健。 我亲身实践之后,发现这修炼的效果确实挺不错的。在辟谷的这段时间里,我居然感觉不到丝毫的饥饿,反而有一种内脏充盈的奇妙感觉,就好像身体里充满了源源不断的能量一样,那种状态很奇妙。 紧接着,我又开始钻研第十二阶段 —— 服食。这服食,据书中记载:“服食药物或外丹,‘以代于谷,使炁味兼致脏腑而全也。’” 简单来说呢,就是通过服用丹药来进一步坚固自己的身体,让身体的机能变得更好。 不过,我手头并没有什么道家的丹药,不过我有胡燕给我的内丹。靠着这内丹,我顺利突破了服食这一阶段,突破之后,明显感觉自己的体能又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整个人变得更加精神,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心中感慨不已,这道家功法每突破一个阶段,都能带给我不一样的奇妙体验和收获,也让我越发痴迷于对它的钻研和修炼。 只是这第十三阶段:房中。就让我有点苦恼。。。。 嗨。。。算了。这个再说吧。。。估计得在这个阶段卡一段时间。。 晚上吃完饭,刘琪、解九鑫带着小易出去散步消食了,我不爱逛,就跟着王磊、韩亮亮、苏萌三人去了活动室。 一进活动室,就瞧见门口摆着三个小盒子。韩亮亮好奇地咦了一声,走过去拿起盒子看了看:“快递?” 我们问他是谁的快递。 他挨个查看了一番,然后递过来两个小盒子:“我们三个的,这是磊哥的,这是苏萌的。” 拿着盒子,我们一起进了房间。 王磊纳闷:“我最近没买过东西呀,谁给寄的快递啊?” 苏萌也附和着,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又瞅瞅另外两人的,说道:“真奇怪,收件人写的是咱们三个,可发货人都没填呢。” 我倒是不在意,拉过把椅子坐下,笑着说:“呵呵,可能是喜欢灵异社的同学送你们的礼物呗。” 韩亮亮一听,乐了,嘿嘿笑着说:“管他呢,白给的不能不要呀,打开看看呗。” 说着,他们找来小刀,把盒子打开了,结果三个盒子里都拿出一个银色的鼓鼓的袋子,看着就跟装薯片的袋子差不多。 我问:“是啥呀?” 王磊拿着袋子晃了晃,说:“很轻,感觉里面没啥东西啊,好像就一股气似的。” 另外两人也跟着晃了晃,纷纷点头称是,都觉得就像只有一股气在里头。 韩亮亮性子急,率先一下撕开了袋子,一股粉尘立马就散了出来,另外两人跟着撕开,也是一样的情况。 苏萌疑惑道:“啊…… 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像很细的土一样……” 韩亮亮也忍不住吐槽:“我去,这啥呀这是。” 我在一旁看着,也觉得挺纳闷的,走过去仔细瞧了瞧,发现是一种金黄色的粉,味道淡香清新,还带着一丝甜味。 我疑惑地猜测:“该不会是用来冲饮料的什么粉吧……” 他们三人也是一脸疑惑不解,连连摇头说不知道,都觉得这事儿太奇怪了。 不过那粉基本上都撒没了,而且谁也不敢去尝尝它到底是啥,干脆就都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之后,大家也没太当回事了,这刚吃完饭,都各自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始拿着手机刷起东西来。 第134章 黄色粉末 我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为啥,刚才他们撒在地上的那摊黄色粉末,老让我看着有点碍眼。于是,我便朝旁边的苏萌招呼道:“喂喂喂,大萌萌,你就不能扫扫吗?” 苏萌一听我让她扫地的话,立马皱起了眉头,满脸不高兴:“怎么就指挥我呀,他们俩在那儿坐着呢,你怎么不安排一下他们呀。” 说完,就气鼓鼓地低下头,只顾着刷手机了,看那架势,是打定主意不想动了。 我见状,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火气,心中不快:让你扫个地还这么多话。 然后我就踢了踢旁边的王磊,没好气地说:“你去扫一下呗。” 王磊头都没抬一下,直接回了句:“亮亮,你从来都不扫一下地,你去。” 韩亮亮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什么叫我从来不扫呀,好多活儿可都是我干的呢,好不好。你可不能一下就把我的功劳全都给抹杀掉吧,这叫什么事儿啊。” 王磊一听,也急眼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提高了声调说道:“你就说你扫过几次地呀,每次不都是我在整理活动室吗。你以为你就弄弄那些设备,就啥都不用干了?要是没有我,你能弄出来个啥玩意儿呀。” 韩亮亮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满脸怒火,大声骂道:“艹。你说什么?我弄不出来?你也就是提供了点思路罢了,基本都是我动手实操的呀,你那点意见,连苏萌这种菜鸟都能提得出来,你有啥可自豪的呀你。” 苏萌一听这话,也急了,腾地站起来,大喊道:“喂,你俩吵架能不能别拉上我呀,韩亮亮,你说谁是菜鸟啊,合着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呗?” 说完,这三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起来了,那声音是越来越大,互不相让。 我在一旁听着,只觉得头都大了,火气一个劲儿地往上涌,忍不住大声吼道:“都闭嘴吧。怎么 tm 好好的就吵起来了,都有病啊。” 他们三人一听,立马转头冲着我喊道:“你 tm 说谁有病啊?” 王磊这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韩亮亮就推了一把,嘴里还骂道:“你就懒人一个,什么孙子。” 韩亮亮哪能受得了这个呀,直接就扑了上去,两人瞬间就撕扯在了一起,你扯着我的衣服,我拽着你的胳膊,那场面别提多混乱了。 我看着他俩这副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火大,想着上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别再闹了。 可没想到,苏萌这时候却拉着我不放,还不停地冲我埋怨道:“你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吗,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要不是你非得让我扫地,能吵起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不停地摇晃。 我本来就一肚子火,被她这么一摇晃,那火气更是压都压不住了,反手一把甩开她的双手,然后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往跟前拖了过来。 苏萌一下子就被我掐得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通红的,双手拼命地捶打着我,想让我松开手,可我此时愤怒异常,心里那股邪火正旺着呢,根本就没理会她这几下不痛不痒的攻击。 她见挣脱不开,又奋力地撕扯着我的衣服,结果在拉扯间,我胸口的项链被她一下甩了起来,正好砸到了我的脸上。 忽然,项链里的内丹居然渗出丝丝灵力,那灵力径直钻入了我的鼻腔。 刹那间,我脑中顿觉一丝清凉,就好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再定睛一看,手中的苏萌已经被我掐得快翻了白眼了。 我心中大惊,吓得赶紧甩开手,苏萌就像一摊泥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又后怕又自责,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差点就把她给掐死了。 不对!这情况太不对劲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我满心疑惑,又惊又怕,赶忙回头看了看已经打成一团的王磊和韩亮亮,那场面混乱得不行,两人都红了眼,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理智。 我不敢耽搁,赶紧蹲下身,从包里掏出工具,迅速地画了三张清心醒神符。 画好之后,我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口中大声念出净心咒。 念完咒,我赶忙拿着一张符,迅速贴到了苏萌的后颈处,一边贴一边急切地跟她说:“不要拿掉符,咱们可能是中招了,这符能让你恢复神智的,你先靠着它缓一缓。” 说完,我顾不上看苏萌的反应,赶紧又转身朝着还在厮打的王磊和韩亮亮快步走去。 我伸出双手,一把将他们两人扯开,他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还是挣扎着想再扑向对方继续打。 不能让他们再闹下去了,赶忙趁他们愣神的间隙,迅速地在他们两人的后颈一人拍了一张符上去。 符刚一贴到他们后颈上的时候,他俩就像是同时被电了一下似的,身子猛地一激灵,紧接着,眼神就清明了许多,脸上那种凶狠的戾气也开始慢慢地消散了。 “正阳…… 咱们刚才怎么了呀,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身后传来苏萌带着疑惑的声音。 我转身走过去,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然后伸手指了指地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粉末,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估计是这东西搞的鬼。” “啊…… 这东西?” 苏萌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那些粉末,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时候,王磊、韩亮亮二人也彻底缓过神来了,王磊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正阳,你是说,咱们是被下药了?” 我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也不至于突然就变得这么暴躁,完全失控。” 韩亮亮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嘟囔着:“这会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邪门,就闻了一下,就能让人跟着了魔似的,失去理智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啊,不过我猜测这东西估计是能激发人内心的戾气,把人心里那些负面的情绪全都给勾出来,让人变得暴躁易怒,所以咱们才会突然变成那样。” 苏萌眉头紧锁:“居然还有这种东西……是谁要害我们?” 我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具体是谁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不过肯定是跟咱们最近做的事儿有关,不然没理由平白无故地有人对咱们下手。” 王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说道:“你是说咱们最近调查那个小院,所以让背后的人给盯上我们了?” 韩亮亮听了,快速地点头应和道:“肯定是这样,要不然谁会对咱们下这种黑手……”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先别说这个了。” 说着,我又指了指地上的粉末,看向他们三个问道:“你们有办法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苏萌:“我有认识医学检验技术专业的同学,他们应该可以帮忙检验一下这东西的成分,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点了点头:“行,那你找他们帮忙看看。” 之后,我们几个人检查了一下刚才打架造成的那些擦伤、淤青,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又把凌乱的房间整理了一番。 我心里不放心他们回宿舍,于是又从包里拿出几张驱鬼符,分别多给了他们两张,边叮嘱道:“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睡觉的时候也得警醒着点儿,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儿,第一时间叫我。” 他们都一脸严肃地点头应下了。 就这样等了一天,苏萌急匆匆地过来了,带来了那个黄色粉末的化验结果。 本来我还想着这玩意儿估计是什么厉害的化学药品之类的,结果等苏萌说出那东西的名字之后,我顿时就愣住了,心里满是不解。 苏萌说,这东西竟然是槐花的花粉。 槐花,那我太熟悉了,我们老家村里小时候到处都是槐树,每到槐花盛开的季节,那一串串洁白的槐花挂在枝头,很是漂亮,而且槐花还能吃,不管是包包子还是包饺子,味道都挺不错的。 要说这花粉有的人会过敏这个我知道,可它怎么会有扰乱人心智的功效呢? 我们几个听了这个结果,都面面相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普普通通的槐花花粉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居然能让我们变得那么失控,就好像被施了法一样。 第135章 线索 先抛开这花粉不说,曹金良联系我们了,说有好消息,约我们去他那儿,于是,我们一起去了他那儿。 多日不见,他居然戴着手套,还穿着挺宽大的衣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我无意间瞥见他脖子那里,竟然已经长出了一些像是树皮一样的组织,看着那模样,心里不禁一阵骇然,没想到这病发展得这么快,才没多久就长了这么多了。 他似乎察觉到我注意到他的脖子了,赶忙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把脖子那里遮得更严实了些。 当他看到王磊跟韩亮亮脸上带着伤的时候,惊讶的问:“你们怎么了?” 他俩相互看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 苏萌在一旁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前两天有人把一种能让人闻了就发狂的花粉伪装成快递,放在我们活动室门口了,我们当时也没多想就打开了,结果我们全都中招了。他俩没控制住就打了一架……” 说着,她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被我掐出的那片淤青,“那…… 我也差点被正阳给掐死了,还好最后他恢复了理智,放开了我,又赶忙把他俩给拉开了,要不然,那天可就真出大事了。” “啊……” 曹金良一听,满脸的难以置信“居然会有这种事?”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会不会就是咱们调查的这个事儿背后的人干的?” 我点了点头:“我们也这么想过,感觉应该就是这帮人了,他们估计是想阻止我们继续查下去。” 曹金良听了,浑身像是没了力气一样,一下子软塌塌地坐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半天都没再吭声。 我见状,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你发现了一些线索吗?到底是什么呀?” 可他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 苏萌上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提高了声调说道:“嘿…… 你怎么啦?别发呆呀,快说说你发现的线索啊。” 曹金良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哦哦…… 没事没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啦,就是…… 就是想跟你们聚聚了。” 我们一听,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心里满是疑惑,这是啥意思呀,明明发消息的时候说得有重要线索,这把我们叫来了,又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这到底搞什么鬼呢? 苏萌更是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喂…… 曹金良,你没事吧你?听你说好消息了,你又说没什么,你到底咋了呀?” 王磊和韩亮亮二人也在一旁附和着,催促他赶紧把事儿说清楚。 曹金良却摇了摇头,一脸愧疚地说道:“我不想再麻烦你们了,这件事感觉太危险了,他们都已经算计到你们头上了。你们肯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要是因为帮我,你们再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苏萌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为这事儿啊,哎…… 这不用你操心,这事儿我们愿意做,谁也拦不住我们。” 说着,她看向我们几个,问道,“对不对呀?” 我们点头应和道:“对,我们都是自愿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说说你的事儿吧。” 曹金良感激地看了我们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起了自己最近打听到的消息。 原来,他每天送外卖,到处跑,跑的地方很多。每次去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拿出自己女友的照片,挨个问别人有没有见过。 就在昨天,他刚好接到一个小超市的外卖订单,送过去之后,像往常一样拿出照片询问对方。 谁知道,那超市老板竟然说好像见过,这一下子可就让他提起精神来了,连忙跟对方仔细地打听起来。 然后这个老板就指着对面不远处的一家KtV说,自己在这里开超市,经常会看到进进出出来这里上班的女孩子,照片里这个女孩有些印象,之前可能在这里上过班,后来就没再见过了。 曹金良疑惑,问他没认错吧?为什么对她挺有印象? 超市老板说,当时这个女孩子有两次在门口哭过,然后还跟里面带班的人吵着什么,看着挺可怜的,所以印象深一点。 曹金良又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她就是在这里上班的? 超市老板回他说,自己在这儿开超市都十几年了,来来往往的人见得多了,哪些是来这儿玩的,哪些是在这儿上班的,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我们听了,心里都有点疑惑,苏萌就问道:“啊…… 那然后呢?你没进去问问呀?” 曹金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进去了呀。里面的人说没见过,根本就懒得理我。” 我听了,点了点头:“也不一定是不想理你,KtV那种地方,本来人来人往的,而且人员更换得太频繁了,没人知道也有可能。”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苏萌接着问道:“那咱们该怎么办呀?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啊,不能就这么断了呀。” 我也跟着点了点头:“嗯,这确实是个非常有用的线索,既然有了方向,咱们得再去仔细查一查才行。” 韩亮亮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道:“怎么查呀?” 说着,他指了指曹金良,“他进去人家都懒的搭理,咱们就这么贸然进去问人家,人家也不一定会跟咱们说实话啊。” 我笑了笑:“不直接去问,咱们去玩呀。” 王磊问道:“你是说,咱们装作进去玩的样子,然后顺便悄悄打探一下消息?” 我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晚上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打了辆车,来到了这家 KtV。刚到地方,就发现这儿规模看着还挺大的,装修也特别不错,透着一股挺高档的感觉。 一进门,就有两排服务员整齐地站在那儿,热情地过来接待我们。我们商量了一下,开了个普通包间。接着,又点了些酒水果盘。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把我们点的东西都送了过来,帮我们把包间里的唱歌设备都给调试好了,正准备出去,我招呼住他,然后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悄悄塞到了他手里。 他先是一愣,有点惊讶的样子,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脸上立马露出高兴的神情,连连说道:“谢谢哥,谢谢哥。” 我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谢,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说着,我就从兜里掏出李文静的照片,递给他:“你帮忙给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呀,以前可能在这里上过班。” 他接过去,很认真地仔细看了看照片,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说完,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领班,他在这儿来的时间长,说不定他知道。” 我听了一笑,果然有钱好办事:“行!那麻烦你给问问。。” 服务员出去之后,其他人围了过来,王磊:“接下来怎么办呀?” 我摆手示意让他们放松:“该吃吃,该喝喝,该唱歌就唱歌。” 我原本想着,打听个人嘛,应该很快就能有个回复,可谁知道,这个服务员居然去了好半天才回来。 我一看到他进来,赶忙迎了过去,他把照片递给我:“哥,我们领班说了,他也没见过这个人。” 我一听,心里顿时 “咯噔” 一下,有些失望。 于是,我问道:“你没问问其他人吗?其他人有没有见过?” 他一听,立马回答道:“哦…… 问了,我们领班帮你问了这里所有的老人了,都没有见过呢。” 我下意识地就看向他的脸。 他见我看他,立马一脸笃定的模样,点了点头。 我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随即笑了笑:“行行行,那就算了,谢谢你啦。” 他听了,也笑了笑:“没事,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再找我就行。” 说完,就出去了。 这时候,众人又围了上来,苏萌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难道她真的没来过这里呀?那个超市老板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曹金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感觉应该不会,当时我问那个超市老板的时候,他一下就认出来了。” 韩亮亮一脸认真的问:“不会是那老板瞎说的吧?” 曹金良还是摇摇头:“不应该,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他没什么必要骗我呀。” 苏萌又看向我:“那就是这里的人说谎了?” 我想了想,只感觉刚才那个服务员回答得太快太肯定了,可现在咱们又没什么证据,也不能跟人家当面对质呀,真是让人头疼。 大家说了半天,也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就先这样吧,看来呀,来这儿一次肯定是找不出什么线索了,估计还得再来几次,多留意留意才行。” 之后,我们就象征性地又唱了会儿歌,在包间里吃吃喝喝,差不多到时间了,就准备打道回府。 结果刚出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暗中似乎有人在悄悄地窥视着我们,那种感觉很微妙,我没有四处去查看。 第136章 再查线索 我们站在 KtV 的门口,正等着曹金良用手机打车,我百无聊赖地随意环顾着四周。 突然,我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我心里 “咯噔” 一下,赶紧往前快走了两步,想凑近了仔细看看。 可是,还没等我走到跟前,对方就拉开一辆车的车门,坐了上去,紧接着,那车就 “轰” 的一声发动开走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望着那辆车远去的尾灯,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失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苏萌的声音:“喂,正阳,你干嘛去呀?” 我朝着那已经看不见的车辆方向瞅了瞅,无奈地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哦…… 没事,想找个地方尿个尿。” 苏萌一听:“那你去呗,一会儿车就该到了,你得快点儿啊。” 我摇了摇头:“算了,回学校再说吧。” 之后,我们在回学校的路上,我的心就一直平静不下来,“扑通扑通” 地跳得特别快。 他们几个在旁边说着话,可我压根就没注意听他们在说啥,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 苏萌推了推我:“嘿,正阳,你说呢?” “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讨论什么话题,赶忙问道:“你问我什么?” 苏萌奇怪地看着我,满脸疑惑地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的呀,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我又摇了摇头:“没什么,呃,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苏萌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在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哦哦……”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整理了一下思绪,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再过来看看吧,今天没什么收获,我明天再去碰碰运气。” 他们一听,都看向我,曹金良皱着眉头,有点担心地问道:“你一个人过来?这样能行吗?” 我点了点头:“我一个人就行,人多了容易被人怀疑,目标太大了,我自己悄悄去打探一下,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众人听了,便都点了点头。 可我的思绪,就没从刚才那个背影上收回来。 等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似的,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满脑子都是那个背影。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晚,根本就没睡好,所以白天的时候,我实在困得不行,就在宿舍里补了个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醒来后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爬起来随便吃了点饭。 吃完饭后,我就一直在宿舍里等着,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打了辆车,直奔那家 KtV 而去。 到了 KtV 这儿,我站在门口,一时之间还真有点犯愁,不知道该找谁去打听情况才好。 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最后干脆就在门外蹲了下来,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耐心地等着,想着说不定能碰到个合适的人问问呢。 就这么一直等到晚上九点来钟的时候,我看到陆陆续续有好些穿着特别性感的女人朝着 KtV 走了过来,看她们那打扮和走路的姿态,我估摸着她们应该就是在这里上班的。 我心里一动,赶忙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拦住了其中一个女的:“你好,姐姐,可以问个事吗?” 那女人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什么事?” 我从兜里掏出李文静的照片,递到她面前:“姐姐,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接过去,很仔细地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摇了摇头:“没见过。” 我一听,心里顿时又失望起来,不过还是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跟她说了声:“谢谢。” 她转身准备往 KtV 里面走,刚走了没两步,回头问我:“这是你什么人呀?” 我叹了口气,一脸诚恳地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可是她失踪了,我好不容易打听到有人说在这儿见过她,所以就过来找找看。” 她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样啊,那我可以进去帮你问问,看看其他人有没有见过。” 说着,她就掏出手机,把照片拍了个照,然后冲我说道:“你在这儿等着啊,我进去问问就出来。” 我一听,心里特别感激,连忙说道:“谢谢,麻烦你了啊。” 她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走进 KtV 里面去了。 我就静静地站在KtV门外等着,一边等,一边在群里跟苏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心里头一直盼着刚才那个好心的姐姐能快点出来给我个回复。 可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她的身影,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进去之后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 就在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喊道:“喂,小子,是你找人吗?” 我回头一看,是三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男人站在那儿,正看着我。看到我回头看向他们,其中一个男人还伸手指了指我,又问了一遍:“问你呢,你找人?” 我心里有点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对。” 那个男人听了,扯着嗓子喊道:“来,你过来,别搁大门口待着,来这边。” “哦……”我应了一声,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是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等走到他们跟前了,他们又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跟着往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我这才发现,原来这儿是KtV东边小门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来到小巷子里,他们停下脚步站定了,我打量了一下他们几个,一个个都凶巴巴的样子。 这时候,为首的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着我说道:“昨天你是不是也来找过人呀?” 我点了点头:“呃。。。是。” 他又接着问道:“是你什么人啊?” 我回答道:“是我朋友,她家里人托我来找找她的。” 他不耐烦地摇了摇头,然后一脸郑重地说道:“现在我跟你说清楚啊,这里根本就没这个人,以前也没见过这个人,明白了吗?你要找就上其他地方去找,别再来这儿了,听清楚了吗?” 他那语气里满是不屑,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听得我心里特别不爽,我心想:我就是来打听个人而已,你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呗,干嘛这副态度,还这么强硬地赶我走,吓唬谁呢。 于是,我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我跟附近的人打听过了,有人说见过她来这里上班的呀。” 他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调说道:“别人眼花了呗,你难道傻了吗?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你是信我还是信别人啊?” 说着,他们三个人还一齐朝着我逼了过来,故意摆出一副人多势众的架势,想来用这种威压吓唬我。 我心里顿时来了一股气: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就是来好好找个人的,你好好说不就行了,非得吓唬我,我是被吓大的呀? 再说了,就这三个看着像混混一样的人,我还真没太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么想着,我也来了脾气,直起脖子,眼睛死死地瞪着为首的那个男人:“那我要非在这里找呢?” “哎呀,我艹……”他们几个一听我这话,似乎没想到我一个学生居然敢在他们三个混混面前这么硬气,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 tm 是不是给你脸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紧接着就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伸手就用力扶住我的肩膀。 我狠狠地打开他的手,可能是我用的力气有点大,直接把他甩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身子往旁边歪去。 我见状,又朝着他的胸口用力推了一把,我原本也没料到自己现在力气居然这么大,这一推之下,那男人就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我推得朝后面倒了过去。 后面那两个人一看这情况,赶忙伸手去扶他。 我瞪着他们,大声说道:“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吓唬谁呢!” 这人被我推得差点摔倒,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又听到我这话,那脸上顿时变得更加凶狠了,用力甩开两边扶着他的人,扯着嗓子大骂一声:“艹!干他!” 说完,他身后那两人对视了一眼,三个人一齐朝我扑了过来。 这三个混混,看着很凶,身体素质跟我比起来,那可真是差远了。没过上几个回合,他们就都被我给撂倒在地上了,一个个躺在那儿哎哟哎哟地叫唤着。 我慢悠悠地蹲了下来,看着领头的这个混混:“喂,是你们先动手的哈,我这可只是正当防卫,你心里可得有点数。怎么样,现在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了?到底认不认识我要找的这个女生?” 他却还是那副嚣张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我认识你妈!” 我一听这话,顿时火 “噌” 的一下就冒起来了,二话不说,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 的一声,那声音在这小巷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打完这一巴掌,我还不解气,又迅速地把他的胳膊一把拧到背后,手上用力掰着他的手腕,他立马疼得哇哇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挣扎着,可根本挣脱不开我的手。 我嘲讽地说道:“平时你就是这么跟别人说话的吗?就你这臭德行,没少挨揍吧?” 他被我弄得疼得不行,也顾不上回我的话了,扭过头冲着旁边那俩人喊道:“快,快叫军哥!” 第137章 军哥 其中一个人听到他这话,赶忙从腰里抽出一个对讲机,慌慌张张地冲着里面喊道:“军哥,军哥,快,我们被打啦。快,就在东门这儿……” 我见状,不由得笑了笑,心里想着:“哟,还叫人呢?就你们仨这副德行,叫来的人估计也强不到哪儿去,我还能怕了你们不成?”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松开了手,放开了这个混混,然后往后退到了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准备看看他们叫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没一会儿,KtV 的门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我抬眼一看,顿时就呆住了。 这人…… 我可是见过呀,这不就是上次开车来接我去见刘昌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人嘛。 没想到居然是他?这也太巧了吧。我心里不禁猜想:难道…… 这个 KtV,是他的生意?还是说,是他的老板刘昌华的生意? 地上那三个混混一看到救星来了,就跟看到了主心骨似的,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领头的那个混混喘着粗气,赶忙汇报:“军哥,军哥,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看着没多大点儿,可打架厉害得很呢,那身手,像是学过武术似的……” 这个军哥一脸冷漠,看都没看那三个混混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这里没你们事了,都回去吧。” 那三个混混听了,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带着点不甘心和怨恨,随后又看着军哥,点了点头,扭头进了 KtV。 军哥这才把目光投向我,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你走吧,别再上这儿来了。”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回 KtV 里面去了。 我哪能就这么走了,于是我赶忙喊住他:“喂,等等,可是我还没打听到我要找的那个女生呢,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眉头皱紧,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这里没你要找的那个人,别再来烦我了,听明白了吗?” 我心里不服气“可是有人见到她在这里上班了,你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事儿呢?我就是想找到她而已,又没碍着你们什么,你们干嘛不让我打听呢?” 他一听我这话,提高了声调说道:“你这小子是听不懂话是吗?我都跟你说了,这里没你说的这个人,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呢?那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呀?上次给你的钱是扔给狗了吗,你都分不清自己该站哪个队了是吧?” 我一听到他提到上次给钱的事儿,心里 “咯噔” 一下,那原本还挺强硬的气势立马就软了几分:哎,果然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不过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别显得太卑微了,硬着头皮反驳道:“呃…… 那个…… 那个钱是你们自愿给我的,哦,对了,是你们说的对我的赔偿,我拿得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又不是我求着你们要的。” 他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讪笑,冷哼了两声:“哼哼…… 那只是一点点小钱而已,你最好明白,跟着谁,才能让自己过得人上人。这个事儿,你就不要再管了,也不要再查了,不然,哼,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 他这话说得虽然还是不紧不慢的,但那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却再明显不过了,让人听着心里直发毛。 可是他不这么威胁我倒还好,这一说威胁的话,我心里就越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看来那个女生的事儿,肯定是多多少少跟这个 KtV 有牵扯,不然他们干嘛这么遮遮掩掩的,还不让我打听。 思量再三,我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是有胆子拿你们给的钱,可我没胆子做坏事。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那我绝对跟你们是对立面,我可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 他一听我这话,居然不怒反喜了,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呵呵呵,所以说,你已经选择了你的站队了是吗?我可再给你一次机会啊,你要考虑清楚了……” 他这突然的态度转变,把我弄懵了,而且不知怎么的,居然让我顿时心生一丝恐惧。 我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暗暗想着: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是我不跟他站在一队,他就要让我像那个女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吗? 可是我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一下子就又冒了出来,我暗暗想着:还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呢。刚才你那三个狗腿子,看着凶巴巴的,不也都被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嘛,就你一个人,能有多大能耐,还敢在这儿吓唬我。 这么想着,我就鼓足了勇气,盯着他的眼睛:“我考虑得很清楚,害人这种事儿,就算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要是让我发现你们真的在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那你放心,我绝对会立马报警。” 他听了我这话,脸上居然露出了很满意的神情,笑着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道:“嗯,那就好。我舅一直还说你这个人有天赋,想拉拢你呢,不过我对你,那可是恨之入骨。既然今天你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好办了。” 说着,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摘下自己的手表,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兜里。 我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下子就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我以前也体会过类似的杀气,可这次的,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都要浓烈得多,压得我心里直发慌,让我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赶忙朝后退了两步,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他。 我心里又好奇又紧张,忍不住问道:“你舅?刘昌华?你是他外甥?那个疗养院也是你们开的!你们,你们果然是有问题,你们到底把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问他:“等等,你是他外甥?那。。。” 他却只是阴冷笑了笑:“对。。你送进监狱的那个是我妈,你杀的那个女鬼是我姐!要不是我舅一直说你有点用处,我早就杀了你了,还能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哼。。现在好了,你明确了你的态度,那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带你的魂去找那个女生,让你自己问清楚!” “啊…… 艹,居然是这么回事!” 我一听,心里又惊又气,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这一家子神经病,可真是够狠的,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 我忍不住说道:“那都是她们罪有应得,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让我站着不动等死吗?我那也是为了自保。” 他却根本不听我解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冷冷地说道:“你不用多说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猛地就朝我攻了过来。呼啸着挥出拳头,那拳头带着强劲的拳风,直直地朝着我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赶忙集中精神,调动起全身的灵力,瞬间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热流涌过,身体机能也跟着快速到达了巅峰状态。 我咬着牙,赶紧往旁边闪开,躲过了他这凌厉的一拳。趁着他还没来得及收招,我瞅准机会,顺势朝着他的腰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可谁知道,我这一脚踹上去,他居然纹丝未动,就好像扎根在地上了一样,反倒是我,感觉自己像是踹在了一堵坚硬无比的墙上。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家伙很厉害。 就他这实力,不能跟他硬碰硬。 于是,我只能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体,围着他不停地周旋,一边躲着他那凌厉的攻击,一边想着办法往巷子外面转移,借机找个机会逃跑。 可这家伙精明得很,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往巷子中间一横,壮实的身体把这原本就不太宽的巷子挡得严严实实的。 “哼,有点天赋,但不多,今天你别想逃了。” 他一脸得意,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一听他这话,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乱了,可现在连掏手机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我悄悄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了一张雷符,然后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想着等会儿找个机会,偷偷给他来这么一下,然后趁着他慌乱的时候赶紧逃跑。 想到这儿,我咬了咬牙,调动起全身的力气,大吼一声,奋力朝着他扑了过去,瞅准时机,手中握着的掌心雷就朝着他猛地拍了出去。 可没想到,他的反应比我还快,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下子就格挡开了我的掌心雷。 紧接着,他趁着我还没来得及收回招式,右手快速地握拳,然后狠狠的一拳就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就好像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给撞了一下似的,整个人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砰” 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一下摔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真疼!一时间,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感觉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闷得难受。 我手上也没了力气,下意识地扔掉了雷符,双手赶紧在胸口使劲地揉着。好不容易,我才缓过劲儿来,总算是喘上这口气了,可现在只感觉胸腔里嗡嗡的,好像还有余震似的。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缓缓地朝我这边走近,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我的心上,让我愈发紧张起来。我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后挪着身子。 他走到我刚才摔倒的地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雷符,拿在手里看了看,脸上满是不屑,冷哼一声:“哼,雷符,画得这么丑。让我在你脑门上试试它的威力如何呀。” 我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这要是在我脑门上试那雷符的威力,我哪还有命在! 我赶忙拼命摆手,急切地喊道:“等等,等等,哥,我错了,我错了呀,我以后听你的,你说干啥我就干啥,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他先是一愣,估计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求饶吧,不过很快,他脸上就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嘲讽地笑道:“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呵呵,就算是你现在真想通了,你今天也非死不可,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靠,居然没骗到他。” 我心里暗骂一声,知道求饶是没用了,再不想别的办法,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眼瞅着他又要动手了,我直接伸手往包里一抓,抓出了一把尸土,然后朝着他的脸就扬了上去。 那尸土一下子就散开了,他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招,赶忙抬手去挡,一时间,他的视线被挡住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趁着这功夫,我赶紧一猫腰,迅速地从他的一侧钻了过去,然后撒开腿就朝着巷外奋力跑去。 可还没跑出去几步,突然感觉后颈一凉,紧接着,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大力给紧紧扯住了,根本动弹不得,我扭头一看,他已经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领,把我给拎住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扭过头,惊恐地看向后面,只见他已经抬起了拿着雷符的那只手,满脸狰狞,朝着我的后脑恶狠狠地拍了下来,嘴里还恶狠狠地喊道:“去死吧!!” 我看着那雷符离我越来越近,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第138章 意想不到 “住手!警察!”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一声大喝如同炸雷一般,从巷口处传了过来。 我一听,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一下子看到了曙光,心里顿时如沐春风,一下子就又燃起了生的希望,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果然,那军哥听到这喊声,他手上的动作也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赶忙睁开眼睛,朝着巷口处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正站在那儿,一脸严肃,而外面还停着一辆警车,警灯一闪一闪的。 这时候,那警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伸手指着我俩,大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军哥下意识地松开了揪住我衣领的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看着警察,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儿。 我可不敢再待在他身边了,赶紧趁机躲开他,朝着警察所在的方向连退了好几步,心里想着可算是暂时安全了。 那警察没等我们回话,又接着问道:“刚才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在 KtV 门口闹事,是不是就是你呀?”说完,他看向了我。 我一下子就被问懵了,心里 “咯噔” 一下,这怎么说,这事又复杂又麻烦的,我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结果他根本没等我说,直接伸手把我朝着巷外推了一把“赶紧上车,跟我去所里一趟。”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军哥,问道:“你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军哥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了……” 那警察听了,点了点头:“嗯,没事就好。” 然后又转过来冲着我,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走啊,别磨蹭了。” 我现在哪里还敢留在这儿,只要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去哪里都行。 于是,我就这么被推出了巷子,然后乖乖地上了警车的后座,那警察跟着过来,“砰” 的一声把车门关上了,接着他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随后,他跟司机低声说了个地方,司机应了一声,车就缓缓发动了,然后朝着外面驶去。 一路上,那警察都没跟我说一句话。 车开了没多久,就缓缓停了下来,那个警察扭头朝后座的我喊了一声:“下车。” 我下了车,下来一看,心里就有些纳闷,这地方看着也不像是派出所的样子呀,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的,这是要干嘛? 我正迷惑不解的时候,那个警察也跟着下了车,然后让我没想到的是,那车居然直接就开走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他居然还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看着有点神秘兮兮的。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呃…… 警察叔叔,那个,刚才我真的没有在闹事呀,我说那个人想杀我,你…… 你信吗?” 他听了,居然笑着点了点头:“我信……” 我一听,更惊讶了,瞪大了眼睛说道:“啊?这都信?” 他还是笑着,然后说道:“我就是特意过来救你的。” 我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赶忙问道:“啊?救我?为…… 为什么呀?”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然后伸出手,轻轻地从我额头抚了下来,虽然奇怪,但我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睁开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嘴里哆哆嗦嗦地喊道:“啊!!!…… 胡…… 胡燕??” 我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警察竟然变成了胡燕的样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整个人都懵了。 “你…… 怎么……” 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心里满是震惊。 她就那么笑着看着我,一脸温柔的样子:“对呀,就是我!” “怎么…… 真的是你?”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又惊又喜的情绪交织在心头,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她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地拉起我的手,那手软软的,暖暖的,让我心里莫名地安定了许多。 她看着我,轻声说道:“冷静一下,就是我呀,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个障眼法,小小的幻术罢了。” “幻…… 幻术?” 我下意识地嘟囔着,脑子里还在努力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事实。 突然,我一下子就想起以前有一次跟她一起走夜路的事儿,那晚明明我和她都淋着小雨回去了,可后来问其他人,谁都说根本就没有下雨。我心里一动,赶忙张口问道:“那次我送你回家,那个小雨也是幻术?” 她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然后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我答案。 我愣在那儿,心里想着:“这…… 这也太魔幻了吧,这幻术也太神奇了,说下雨就下雨,还能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 不过转念一想,她前身可是一只狐狸,本来就有神秘的能力,再加上还有谭叔那个精通术法的百年老鬼把她带大,她会点幻术好像也就不觉得太离谱了,这么一想,我心里也就慢慢释然了。 接受了这一切之后,我心里剩下的就只有再次相见的喜悦了。 说起来,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她再见面的场景,想象着各种浪漫或者温馨的画面,可怎么都没想到,今天会是在这样一种惊险又离奇的场景下重逢,着实是让我无法想象。 她一脸关切地看着我:“你没事吧?刚才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然后就悄悄过去一看,发现居然是你,当时看你情况挺危险的,我就赶紧弄了个幻象,这才把你救出来。你来这里干嘛呀,怎么会跟那个人起冲突的?” “哎,这事儿,说来可就话长了呀。” 我叹了口气,随后便把从曹金良拜托我们帮忙找他女友开始,到收到匿名快递粉末导致大家失控,再到去 KtV 打听线索,以及和那几个混混起冲突,最后差点被军哥给收拾了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一遍。 说完这些事儿,我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就看到你了” 她听了,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确实也来这边了,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叫我呀?” 我一听,脸 “腾” 的一下就有点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昨天晚上我不太确定是你,万一认错了,那多尴尬,所以就没敢叫。” 她听了,又是笑着点了点头,一双清澈的眼眸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问道:“你过得怎么样?” 我挠了挠头,咧着嘴笑道:“还不错吧,虽然学习不咋滴,不过好在有人帮忙,这不,也顺利上了大专了,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吧。” 她也跟着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给你发消息,怎么一直都不回呢,你之前不是还说会来看我…… 呃…… 我们嘛,怎么也没来呀?” 说到这儿,我又赶紧伸手从衣服里掏出她送我的项链:“哦哦…… 对了,这个我一直带在身上呢,你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了呀?” 她看到那颗内丹,眼神中满是欣喜,笑着说道:“呵呵,你知道它是什么了?”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她又接着问道:“那……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了?” 我看着她,也同样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是想去看你的,可是我一直在照顾谭叔,实在是抽不开身,而且…… 我怕去看你,会打扰到你正常的生活,所以就一直没去成。” 说着,她又指了指我胸前的那颗内丹:“刚才我就是感应到它,所以才找到你的,把它送给你,是想让它帮你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看来呀,你天赋确实很不错,我能感觉到,你比以前强了不少。” 听到她这一番解释,感受到她对我如此的关心,我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呀,感觉心里暖乎乎的,有好多话在嗓子眼儿里打转,可就是怎么也说不出那些感天动地的话来,琢磨了半天,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谢谢你。” 她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温柔地说道:“不用谢呀。” 我看着她,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儿,只能呵呵傻笑,她也没说别的,就陪着我一起笑。 “呃…… 那个,你呢,你过得怎么样?”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她,心里其实挺关心她这些年的生活情况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嗯,过得还不错,刚来这里的时候,确实是有点不适应,毕竟和之前待的地方不太一样,不过慢慢的也就好了,现在也习惯了这边的生活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心酸,想着她一个女孩子,早早来到这大城市了,人生地不熟的,肯定特别不容易,而且还得照顾那个谭叔。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问道:“对了,谭叔怎么样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呀,还是老样子。我在 KtV 打工,然后偶尔… 呃…… 会有一些人上钩,帮他补充阴力。” 她说到这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声音都变小了些,可能是觉得这事儿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那些人都是些心怀不正的人,平日里估计也没少干坏事儿,而且只是取他们些阳气,又不害他们的性命,也算是一种小小的惩罚了。 我心里想着,她为了谭叔做这些,也挺不容易的,真是难为她了。 于是我满是愧疚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你受罪了,害你跟谭叔背井离乡的,谭叔的阴气补充得怎么样了?” 她一听我的话,认真的看着我 “啊…… 你居然跟我们说对不起?呃…… 你不恨他?他当初可是想夺你的舍呢,你就不记恨他?” 我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嘛,我感觉没什么啊,你都不知道有多少鬼想夺我的舍呢,多他一个也不算啥事儿呀。嘿嘿……” 她看着我这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呵呵…… 你可真是大方…… 他现在的阴气跟之前比起来还差得远呢,短时间内是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了,不过这也好,省得他老惦记你了呗……” 我听了她的话,边笑边摆了摆手:“嘿嘿,没事没事,不碍事,不碍事。” 她看着我这副憨样,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对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呀?” 我听了,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正色地说道:“接着查呗,现在这情况,不管我查还是不查,他们都已经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那还不如干脆干到底,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听完我的话,很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你自己一个人去查的话,还是太危险了,下次要是再有什么事儿,你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过来帮你。” 我一听,心里先是一暖,不过又有点犹豫,赶忙说道:“啊,让你一个女孩子过来帮我…… 这多不好呀,万一有什么危险……” 她一听我这话,歪过头看着我,有点不满地说道:“你忘了?我也会些法术的哟,可不是什么柔弱的、需要别人保护的女孩子呀。” 我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挠了挠头,我差点忘了这茬了,老是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女孩子看待了。 “行,如果有需要,我就叫你过来。” 她笑着伸手捶了我一下:“不是有需要,是只要你有行动,一定要叫我,要不然你下次可没这么好运气了,要是再遇到危险,可没人能及时救你了。” 我赶忙点头,笑着说道:“行行行…… 呵呵……” 我嘴上应着,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想着她这么关心我,愿意来帮我,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可真好。 我和她就这么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慢地走着,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候的那个夜晚,心里很开心、很轻松,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危险都离我远去了一样。 后来,我们走到大路上,打了个车。上车之后,我本来想着先送她回去。可她却执意不肯,说是要先送我回学校,我拗不过她,也就只好答应了。 到了学校门口,我下了车,她又再三叮嘱我:“你可一定要记住,以后要是有事,不管大事小事,一定要找我,可不许自己一个人硬扛着了,知道吗?”我点头应下,心里满是感动。 第139章 夜探小院 回到学校,一进宿舍,我就赶紧打开手机,在群里跟那些早就等着急了的灵异社成员简单说了一下今天的情况。他们听了之后都替我捏了一把汗。 然后我们又约好了第二天见面再好好聊聊。 等到第二天,我们几个聚在了一起,我看着大家,神色格外凝重,把这件事的严重性仔仔细细地跟他们说了一下。 因为这已经不是灵异探索的范畴了,这里面涉及到了黑恶势力,继续查下去,搞不好就会惹上大麻烦,大家可都有人身危险的,所以我觉得还是好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趟这趟浑水。 我原本想着,我把这事儿的严重性都讲清楚了,他们怎么也得深思熟虑一会儿,权衡一下利弊再做决定。 可没想到,我这话音刚落,他们几个居然异口同声地就说要继续查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我听了,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挺复杂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我接着又补充道:“你们可想好了呀,就像这次,我可是差点让人给收拾了,小命都差点没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那是实实在在的危险,你们真的不怕吗?” 王磊这时候神色严肃,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沉稳地说道:“其实,我们早就已经在船上了,根本就没有退路了。就上次咱们花粉中毒那事儿来看,对方明显已经完全掌握了咱们的信息,就算现在咱们想退缩,估计也不太现实了。他们既然已经盯上咱们了,咱们躲也躲不掉,还不如主动出击。” 韩亮亮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咱们本来就是一个团队,就该共进退嘛,一起去搞他们,怕什么呀。就像咱们上次打掉那个校园贷款的势力一样,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有啥难的呀。到时候咱们找准机会,找着证据就赶紧报警,借助警方的力量把他们一举打掉不就完事儿了嘛。” 苏萌在一旁也是一脸坚毅的模样,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就是,我们不怕!咱们灵异社可不怕事儿。” 看着他们那热切又坚定的眼神,我心里也一下子就被鼓舞了。 说实话,我可能并不是一个正义感爆棚、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去匡扶正义的那种人,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每当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被他们的这种热情和坚定所带动。 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那咱们就继续查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一起面对就是了。” “嗯嗯。” 他们三人也跟着使劲儿地点头。 这时候,苏萌看着我,眨了眨眼睛,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我听了,下意识地捏着下巴缓缓说道:“眼下,这个 KtV 看来是去不成了,咱们再去那儿,估计就是自投罗网了。我想着,还是去学校那个小院看看吧,说不定能从那儿发现点新线索呢。” 韩亮亮一听,有点担忧地说道:“可是那里有监控呀,咱们要是贸然过去,被发现了可就糟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目前就看到大门口有监控,我不走大门就是了,我从墙上翻进去,这样应该能避开监控。” 商量了一会儿,我们打算晚上就出发。 这事我们也跟曹金良电话里说了一下,他一听,立马就不同意了,着急地说道:“不行,要去也应该是我去呀,这事儿本来就是因我而起的,怎么能让你们去冒险。” 我无奈道:“算了吧,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生活自理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去了反而容易出事儿,还是我去吧。” 曹金良听了我的话,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担忧地叮嘱我:“那你可得多加小心,一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撤回来。” 我:“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到了晚上,四周黑漆漆的,我们几个悄悄地出了校园,一路小心翼翼地摸黑来到了校园外面的西北角,这儿正是那个小院所处的方位。 曹金良也来了,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来他的树人症又严重了呀,情况很不乐观,就连走路都有点受影响了,一举一动都显得特别僵硬。不过我们没有多问关于他身体的事儿,怕他心里不好受。 到了地方后,他们几个分散开来,在周围帮我把风,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我则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什么异常情况后,朝后退了一段距离,用来助跑,然后猛地发力,三两下就利落地攀上了围墙。 这大晚上的,四周黑洞洞的,我趴在围墙上,使劲儿睁大眼睛往院子里瞧,模模糊糊的,就只能瞧见院中央有一棵大树,那树长得可真是枝繁叶茂的,看着特别茂盛。 整个院子里,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那味道直往鼻子里钻,闻着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原本紧张的心情都舒缓了不少。 我不敢耽搁太久,就一边摸索着,一边寻思着该怎么从这墙上顺利地下去。 结果手这么一摸,就摸到了一根金属线,我心里 “咯噔” 一下,赶忙顺着那金属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是横在内墙的几根金属线,当时就把我吓了一跳,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想着:“这到底是啥地方呀,怎么墙上还拉电网了呢,难道是监狱不成?” 我心里有点害怕,不过又想着,这线摸上去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难不成上面并没有通电?这么想着,我就又大着胆子伸手碰了碰那几根金属线,想着再确认确认。 可谁知道,我这手刚一碰上去,突然,墙角那边就哇呜哇呜地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一下子就打破了平静,紧接着,警报灯也跟着开始闪烁起来,那红蓝相间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着,把这院子周围都给照亮了不少。 “我艹…… 原来不是电网啊,是声光报警器!”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那叫一个懊悔呀,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莽撞呢,这下可好,把警报给触发了。 就在这时,我又瞧见那边墙角有个红点,“吱” 的一声就转向我这边了,我仔细一看,好家伙,居然是个旋转的大摄像头,那摄像头正对着我,上面的红点一闪一闪的,就好像一只眼睛在盯着我似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妈蛋,完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知道这下可彻底暴露了,再待下去那肯定是要被逮个正着了。 当下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从围墙上跳了下去,落地之后,我冲着还在四周诧异看着我的众人喊道:“快跑,赶紧撤退,警报响了,被发现了!” 喊完,我就朝着他们那边跑去。 “哎,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脸懊恼地说道,“谁能想到那地方的防护居然这么严密,这跟监狱也没什么两样了吧,想进去可太难了。” 我们几个人就这么慌慌张张地从那小院附近跑了回来,一直跑到学校门口,这才停了下来。大家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呢。 等众人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我皱着眉头,无奈地说道:“晕,看来硬闯是不行啊,那地方戒备森严的,根本就进不去呀,咱们得另想办法了。” 韩亮亮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那…… 那怎么办呀?不行…… 不行就说咱们有东西掉进去了,让他们给开开门?说不定他们就信了呢。” 众人听了,都纷纷摇了摇头,苏萌撇了撇嘴说道:“现在基本都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人家肯定都知道咱们想干嘛了,还能听你说这些呀,这办法肯定行不通的。”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没有什么好的思路。 我见状,摆了摆手,说道:“不要想了,实在不行,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他们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齐都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灵魂出窍……” 苏萌一听,眨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灵魂出窍??呃…… 怎么听着…… 有点危险的感觉呀?这靠谱吗?” 曹金良也一脸担忧地说道:“对呀,行不行呀,这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可不得了啊,实在不行,还是我硬闯吧,大不了我拿刀去硬闯,拼一把。” 我赶忙摇了摇头:“你拿凶器去硬闯,那人家说不定都直接对你下死手了,到时候你还怎么活着出来跟我们说你在里面看到的东西呀,这不是去送死嘛,可别冲动。” 曹金良听了我的话,也觉得有道理,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吭声了。 我看着大家,安慰道:“没事的,灵魂出窍我以前试过很多次了,心里还是有把握的,而且现在也确实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呀,只能这样试试看了。” 众人听了,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赶忙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刘昌华打来的,我心里 “咯噔” 一下,想着这家伙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呀。 第140章 快,有鬼! 我把手机屏幕给他们也看了一下,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苏萌问道:“要不要接呀?”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接,干嘛不接,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然后我就按下了接通键,对着电话说道:“喂。” 紧接着,那边就传来了刘昌华的声音:“呵呵,正阳老弟,你好呀,在忙什么呢?” 我不动声色地回道:“没什么事,跟朋友一起坐着聊天呢,什么事呀?” “哦,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然后就是昨天那个事,我替我外甥,就是那个刘军,给你道个歉呀,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都是个误会啊……” 我一听,心里冷哼了一声,嘴上却说道:“是啊,这个误会可挺大的呀,昨天他差点就要了我的小命了,这也能叫误会?” “呵呵,哎,要不然说是误会呢,他心里有点怨气,我已经开导他好久了,昨天话赶话的,你们这不就吵起来了嘛,你放心,这个事,我会补偿你的哈,你懂的。然后就是,你刚才是不是去了什么别的地方了呀?” 我一听他问这个,立马就心中了然了,心里想着:“果然啊,这事,还是跟他有关系呀,从那天被纸鹤指引去了那个小院,然后再到我们找到 KtV,我就一直感觉这两处地方肯定有必然的联系。 现在听他这一问,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想,看来这事,跟他是脱不了关系了。 现在想想,他不但顶着疗养院的名头偷取人阳气,还弄了个神秘小院,似乎还关着人的灵魂,整了个 KtV 还跟失踪少女有关,这家伙背地里不知道还经营着多少见不得人的生意,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呢,全是不义之财啊。”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对着电话说道:“看来您什么都知道了呀,刘总,您这消息够灵通的啊。” 电话那头的刘昌华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诱的意味,说道:“正阳啊,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你挺有天赋的,又有胆量,要是有我的帮助,将来那肯定能飞黄腾达。可不敢因为年少轻狂,就为了那么一点点个人英雄主义,就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给断送了呀,你能明白我的话吗?” 我扭头看了看周围众人那坚定又信任的眼神,回道:“刘总,多谢您的建议了,不过我也听过一句话,叫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钱跟前程我当然都喜欢,可我就是狠不下心去干那些害人的事儿。这个我已经跟您外甥刘军说过了,我的态度,他应该很了解才对。” 刘昌华听了我的话后,沉默了几秒,之后又笑着说道:“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可惜是个愣头青,你还没见过什么世面,估计我现在说的这些话,你也听不进去。等你以后步入社会,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估计你就明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今天的决定有多幼稚了。” 我毫不犹豫,直接回道:“我现在就想得很明白,不需要经过谁的毒打,我以前是这么想的,现在还是这么想,以后也会一直这么想,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 刘昌华冷哼了一声,说道:“呵…… 好…… 行…… 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我丑话也跟你说在前头,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得为此负责,你也得好好想想你的家人,还有你身边的这些朋友……” 话刚说完,还没等我再回应,电话就被他直接给挂掉了。听到他最后那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话语,我心里那股火 “噌” 的一下就冒起来了,忍不住骂道:“艹!妈的!威胁我…… 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真以为我会怕他呀。” 苏萌听了,也是一脸愤恨的样子,恨恨地说道:“哼…… 正阳,别怕他,别让他给吓住了,咱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他威胁呀。” 韩亮亮也跟着附和道:“就是,他还能咋的呀,难道还能闯进学校里来杀人不成?我就不信他有那个胆子。” 王磊却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虽然这么说,可是咱们还是得多注意呀,那帮人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就看他们之前对正阳做的那些,就知道他们可没什么底线,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啊。” 我听了,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刚才他的话,咱们可不能不当回事,平时大家一定要多注意自身的安全,出门啥的都得小心着点儿。”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话。 这时候,曹金良一脸愧疚地低下头,自责地说道:“真是太对不住你们了,我真没想到,我本来就只是想找人,怎么会引出来这么多危险的事,都是我的错,把大家都拖下水了。” 我们安慰他道:“这也不是你能预见的,而且,要继续查下去,也是我们大家一起决定的,你就不要多想了,现在这事儿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是我们大家共同的事儿,咱们可不能因为他这几句话就乱了阵脚。” 眼下这情况,我心里是真的没底,思来想去,觉得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难应对了,还是得找些外援才行。 毕竟就一个军哥,就已经够我头疼的了,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人物,多个人多个帮手。 所以第二天,我就给胡燕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她大概说了说,想让她也过来帮帮忙。胡燕听了,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打车来到了我们学校,我带着灵异社的成员,还有曹金良,和她汇合在了一起。 我又把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儿,包括我们想去那个小院查探,却触发了警报,还有刘昌华打电话威胁我之类的情况,简单地跟她复述了一遍,重点说了说我打算灵魂出窍去查探的计划。 胡燕一听我要灵魂出窍,脸上立马就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不过她还是表示,到时候可以跟着我的魂一起去,就在一边帮我把风,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了,她也能及时出手帮忙,让我心里多少踏实了些。 一切准备就绪了,我正打算开始施法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赶忙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刘琪打来的,我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赶紧按下接听键,刚把电话放到耳边,就听到刘琪那焦急又带着恐惧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喂…… 正阳…… 你在哪里呀…… 快…… 快过来呀。” 我赶忙回道:“怎么了?刘琪?发生什么事了呀?你别着急,慢慢说。” 刘琪带着哭腔说道:“我…… 我刚才上厕所,突然碰到一个满脸是血的鬼朝我飘过来,我当时就吓懵了,赶紧跑回了宿舍,我把你给我的符贴到门外了,现在它好像一直在门口喊我的名字呢,好恐怖啊……” “啊……” 我一听,心里一颤,暗叫不好,心想这肯定是刘昌华那帮人派来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找上刘琪了,太过分了。我赶紧安慰她道:“等着,我马上过来,你别怕啊,有我在呢。” 刘琪赶忙说道:“嗯嗯,快点,正阳。今天星期天,我们宿舍人都不在,我一个人好害怕。” “嗯嗯,很快的。” 说完,我就赶紧挂了电话。众人听到这情况,都纷纷表示要一起过去帮忙。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让他们留在这里比较好。 我打电话让小易出来,让小易跟他们待在一起,毕竟这里有胡燕在,要是真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至少她可以抵挡一阵子,别到时候再有什么东西找上小易,那可就麻烦了。 然后我让王磊跟韩亮亮出去接小易,就赶紧拿起包,朝着女生宿舍楼的方向冲了过去。 路过宿管阿姨门口的时候,我怕被宿管阿姨拦住耽搁时间,就瞅准机会,趁着她没注意,一下子就窜了过去,然后快速地往楼上跑去。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刘琪宿舍门口,左右观察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鬼魂的踪迹,可奇怪的是,门上也没有刘琪说的她贴的符。 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也顾不上多想了,赶紧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符,贴在了门上,之后我才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说了句:“我到了。” 接着,刘琪就把门打开了,她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赶忙伸手拉我进门,然后 “砰” 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那动作特别急促,看得出她刚才被吓得不轻。 第141章 开除 我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没事,现在没听到有东西叫我名字了,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安慰她道:“嗯,没事了,有我在呢,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今天去外面住,我那边有几个朋友也在,大家在一起安全一点。” 她听了我的话,似乎有点意外,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呃…… 哦…… 那…… 你先坐一会儿吧,我收拾点东西。” 于是我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她收拾东西。她转身上床,开始翻找着要带的衣物之类的东西。 可是等着等着,我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这味道……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可一时之间又怎么都想不到是在哪里闻到过的。我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宿舍里女孩子们用的化妆品散发出来的味道? 正想着呢,我就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一样,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我眼皮子越来越沉,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能扛住,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朦胧之中,耳边似乎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那声音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让我觉得烦得很,可太困了,啥都不想管,就想接着睡觉,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困意,怎么都驱赶不走。 可迷糊之中,好像又有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隐隐约约的,慢慢地,我的知觉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可身体却还是有些无力。 接着,我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个什么地方,怀里还抱着个软软的东西,那触感很舒服,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闻着还挺好闻的。 我眼皮依旧很沉重,半梦半醒之间,手上下意识地用力捏了捏,那柔软的感觉就更明显了,心里还犯嘀咕:“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舒服呢…… 从来没摸到过这么软和的东西……” “哎呀!!我滴娘哟。这臭小子,喂!!快起来!!” 突然,一声大喊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又高又尖,一下子就把我给吓清醒了不少。 “嗯?是谁在说话呀?是在跟我说话吗?好像是在…骂我呢?” 我心里想着,迷迷糊糊地,还没太搞清楚状况。 我咬了咬牙,用力睁开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可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眼前围了一群人,密密麻麻的,把我这儿围得水泄不通。有宿管阿姨,脸都气红了,正瞪着我呢;居然还有胡燕,她一脸惊讶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还有灵异社的那些伙伴们,也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再往后看,还有好多我都不认识的女孩子,也都在那儿围着,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这是干什么呀?” 我心里正纳闷呢,突然就感觉到身边那一团柔软,扭头一看,“啊!” 我眼睛差点瞪爆出来,吓得我叫出声来。 居然是刘琪呀!这会儿,我俩正躺在地上呢,身下铺着被子,身上就只盖了一层薄薄的床单。再一看我的手,妈呀,居然抱着她呢,而且,一只手还正好放在她胸口那团柔软上面呢,好像…… 好像我刚才还捏了捏来着…… 我这心里 “咯噔” 一下,顿时慌了神,心想这下可完了。 我赶紧一下子钻进床单里,心里想着,千万别出什么更离谱的事儿呀,低头一看,“啊…… 还好,内裤还在呢……” 可再一打量,我俩其他部位就什么衣服也没穿呀,这可太尴尬了。 这时候,刘琪也悠悠转醒了,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场景,顿时惊叫一声,赶忙一把扯过床单,紧紧地包住了自己。 可这么一来,我一下子就全露出来了,周围那些人一看,好家伙,都开始拿出手机朝着我俩拍照,那闪光灯 “咔咔” 地闪个不停,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宿管阿姨一看这情况,赶紧一边喊着 “都别拍了,都别拍了”,一边把那些人全都给哄了出去,然后黑着脸冲着我俩喊道:“你俩赶紧穿衣服滚出来,太不像话了!” 胡燕和灵异社的小伙伴们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都倒吸着凉气,指了指外面,意思是他们先出去在外面等着了。 我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找我的衣服,好不容易找着穿上了,我都没敢去看刘琪,背着身,结结巴巴地跟她说:“对不起啊,刘琪,我……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还好…… 咱俩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可她并没有回应我,估计也是羞得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也不敢再多待了,先一步出了宿舍,一出门,宿管阿姨就气势汹汹地拦住我,拽着我就不让我走,直接把我拉到了宿管室,然后就打电话通知了学校领导。 我心里很绝望,不停地想着:“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下可惹大麻烦了…… 这下完了……”。 果然是闯下大祸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刚才宿舍里发生的那事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乎全校师生都知道了,这消息传得那叫一个快。 校领导听到这事儿,头都大了,没办法,只能先把我放一边,赶紧着手对这起在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大瓜进行亡羊补牢,又是发通知,又是让各班班主任去叮嘱学生的,严令禁止任何人再发送刚才的那些照片,想尽量把这事儿的影响给控制住,可哪有那么容易呀,大家私下里都还在议论纷纷。 之后,我就被带去问话了。我当然就实话实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地睡一起了。当然,我没把去捉鬼那事儿说出来,只说是去找她聊天来着。 校领导一听我这说辞,那哪能信,脸立马就沉下来了,皱着眉头说道:“你不知道怎么就睡一起的?难道是有人把你打晕了,然后脱了你衣服跟你躺一起的吗?你这话谁信呀,好好给我交待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听了,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可我自己都还没搞明白状况呢,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呀,憋了半天,最后只能闭口不说了,低着头坐在那儿。 他们看从我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就暂时放下我,转身去跟刘琪谈去了。 我在这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们具体都谈了些什么内容,就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心里特别煎熬。 最后,我得到消息了,校领导那边鉴于此次的事件性质实在是太过于恶劣,而且闹得全校皆知,影响特别坏,所以决定直接把我给开除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听到这个结果,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因为这也在我预料之中了,刚才虽然我在那儿无数次怀着侥幸的心理等着,盼着能有个好点儿的结果,可终归等来的还是这个结果,又能怎么样呢。 学校给这次的事件定性了,说是学校恋情,然后我俩一时冲动,居然在宿舍里发生了这种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还说这在学校的历史上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呢,影响太坏了。 而且还说等天亮了,就会通知我们各自的家里。 我当时就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人都蔫儿了,垂头丧气地低着头,慢慢地走出了学校办公室。 刚一出门,灵异社的伙伴们就迎了过来,我左右看了看,没瞧见胡燕。 我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好呀,只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朝着他们笑了笑。 “正阳,怎么样了?”王磊率先开口问道。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开除呗…… 还能咋样呀……” “啊……” 他们三人一听,都忍不住惊呼出来,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苏萌一听就不服气了,皱着眉头,气呼呼地说道:“不就…… 不就是睡了个觉嘛,这都什么年代了,至于直接就开除吗?这也太过分了呀!” 韩亮亮则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哎,这次一下被全校都知道了,这事儿根本就压也压不住了,学校为了拿这个当典型,也只能这么做了,唉……” 王磊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呃…… 正阳…… 其实…… 其实说到底,是我们的错……” 我一听,心里挺纳闷的,想着这怎么还怪得上他们了,于是我问道:“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呀?” 第142章 胡燕的猜想1 王磊挠了挠头,说道:“昨天晚上你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我们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不接,我们还以为你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了,然后怕你出事,就一下子全涌了过来,还带着宿管阿姨一起上去了…… 结果…… 就看到了那一幕……” “啊……” 我一听,顿时抱头苦笑起来,心里想着,这都叫什么事儿呀,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下可好,把自己的学业都给弄没了,唉…… 唉,不管怎么说,他们当时也是担心我出事儿,才会那样做的,都是为了我好。 事已至此,我肯定不能去埋怨他们,于是我强打起精神,安慰他们道:“算了,你们也是为了我好,这事不怪你们。要是换了我处在你们那个位置,我肯定也会这么做的。走吧,先回去再说吧,待在这儿也没啥用了。” 我们几个人就这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灵异社,一进去,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胡燕,在她旁边的是小易,原来胡燕一直在这里守着小易,心里顿时一暖,接着又很忐忑。 “呃…… 胡…… 胡燕……” 我有点结巴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在她面前都有点抬不起头来了。 她却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歪过嘴角笑了笑,打趣道:“哟,回来啦,怎么样,爽了吧?去捉鬼,结果抱得美人归哦……” 我一听,脸 “唰” 的一下就红透了,赶紧着急地摆摆手,赶忙说道:“不不不,你听我解释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晚上,我绝对是着了别人的道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等我醒来就变成那样了,真的,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胡燕倒是不紧不慢的,摆了摆手,笑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冲我们说道:“来来来,都进来坐。” 我们几个便都走了进去,坐了下来,她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急什么呀,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呀……” 我看着她那表情,她虽然带着笑意看着我,可我实在是摸不透她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呀,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相信我?” 胡燕笑了笑:“我对你的人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而且,昨天晚上那个状态,我也不相信你能捉鬼捉到床上去。” 我听完她这话,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顿时感觉如释重负,开心地说道:“啊…… 太好了,你能相信我就太好了,我还怕你误会我呢。” 这时候,旁边的韩亮亮却带着坏笑,调侃道:“正阳,我们也相信你啊,你怎么没这么激动呀?” 我摆了摆手:“去去去……” 然后我这心里放松下来了,突然就想起了刘琪,心里 “咯噔” 一下,担忧地说道:“对了,自从昨晚被带走,我还没见过刘琪呢,这件事对她的伤害肯定是最大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得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苏萌听了,说道:“哦,对了,你刚才出来之前,她就已经出来了,我还叫了她一声,她就看了我一下,没说话,然后就直接走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打个电话试试吧。” 说着,我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琪的号码,结果电话里传来提示音:无法接通,我心里着急,又给她发了条消息,在消息里跟她说了对不起,解释说昨天晚上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还跟她说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让她别太往心里去。 发完消息后,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跟众人说道:“你们说,她应该不会想不开吧?这事儿对她打击太大了,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做点什么傻事呀?” 胡燕听了,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说道:“切,拉倒吧,肯定不会,换别人可能会吧,跟你肯定不会呀,你俩这么熟,而且你这小模样长的还不错,她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儿就想不开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呃……” 我听着胡燕这话,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旁边的三人听了,也都笑着看着我。 “哎,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呀,多上点心总没错。” 我想着刘琪这会儿心里肯定不好受,于是我就拜托苏萌道:“苏萌,麻烦你去她们女生宿舍楼找一下刘琪吧,多安慰她一下,就跟她说清楚,这都是被人害的。 哦,对了,再特意跟她说一下,昨天晚上,我晕过去了,一点知觉都没有,可别让她误会了。” 特意交待完这个,我还下意识地看了胡燕一眼,胡燕见我看她,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就把头给转过去了。 苏萌则笑了笑,然后就跑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胡燕再次把目光投向我,开口说道:“怎么样,说说吧,接下来有什么想法跟打算呀?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吧,咱们得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我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愁苦地说道:“现在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而且学校今天就要通知我家里了,我都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解释这个事儿呢,唉,愁死我了。” 说着,我又看了看小易,心里满是愧疚,叹了口气说道:“小易他爸好不容易托关系才把我们弄进了学校,现在我倒好,凭自己这‘本事’被开除了,真是…… 哎……” 小易一脸迷茫地看着我:“阳阳,什么是开除啊?” 胡燕耐心地对小易解释道:“就是不让他在这里上学了呀,以后就不能在这个学校里学习了呢。” 小易一听,立马着急起来,急切地说道:“那我也不在这里上学了,阳阳,那我们回家吗?” 我赶忙安慰他道:“你先坐着玩会儿哈,让我好好想想,咱们先别急,啊。” 胡燕听了,想了想说道:“依我看呀,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呗,你家里人肯定也清楚你平常能遇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不见得他们就不理解你呀,你也别太担心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最好了…… 只是感觉挺对不起他们的,本来想着在学校能好好学点东西,这下倒好,唉……” 胡燕站起身来,在我们几个人中间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些呀,其实都是小事儿,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昨天咱们要去查的事儿,如果不把这事儿解决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而且我琢磨着,昨天你被迷晕的事儿,肯定也是他们在背后捣的鬼。” 王磊在一旁听了,也跟着点头说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我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我去了刘琪的宿舍之后,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呢。当时我就感觉那股香气挺熟悉的,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现在我仔细一回想,那是花香,跟那个小院里散发出来的香气一模一样。” 胡燕听了,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嗯,这就对了,现在看来呀,只要去了那个小院,一切说不定就能弄清楚了。” 就在这时,苏萌跑了回来,我赶忙迎上去,着急地问道:“怎么样了呀?找到刘琪了没?” 苏萌气喘吁吁地回道:“我上去了,她已经走了,宿管阿姨说,她一回来就已经收拾东西离开学校了。” “啊……” 我一听,有点惊讶,怎么这么快…… 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我都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呢,这可怎么办,现在只能干着急了。 这时,胡燕在一旁皱着眉头,捏着下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看到我着急的样子,她摆摆手安慰我道:“你也别太着急了,我总感觉这事哪里有点不对劲……” 我一听,疑惑地问道:“哪里不对劲?你快说说呗。” 她看着我,问道:“你昨晚去了的时候,见到刘琪那里的鬼了吗?怎么没听你说这个事儿……” 我赶忙回道:“我去了的时候,那鬼已经不在了。然后我就进了她的宿舍,让她收拾东西,先出来跟大家一起汇合,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胡燕又接着问道:“那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你再仔细想想。” 我认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除了我被迷晕这件事,别的真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呀……” 胡燕皱着眉头,继续思索着,我看她那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胡燕缓缓地摇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感觉这个事太巧了,咱们正要去调查呢,刚好刘琪那边就遇鬼了,可是你去了之后,又没见到鬼,那鬼怎么就知道你要去呀? 而且还提前离开了,这也太奇怪了吧。还有啊,刘琪就算再接受不了这个事儿,关机不回消息倒是可以理解,可是怎么离校走得这么快呀,好像提前就有所准备一样……” 第143章 胡燕的猜想2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脑袋直发懵,我在那儿回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 你该不会是怀疑刘琪…… 套路我吧?你意思是…… 她被威胁了,所以才这么做的?” 胡燕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有点嫌弃地说道:“你…为什么不会想,这个刘琪可能本来就是他们的人呢?你很了解她吗?” “这……” 她这一下又把我给问住了呀,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想着,我很了解刘琪吗?我还真说不准呢,但我确实和她认识好久了,而且也一起经历过一些事儿,从高中的时候她刚转学过来,然后遇到女鬼,我还帮过她…… 想到这儿,我就把跟刘琪认识的经过,还有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儿,一五一十地跟她们都说了一遍。 刚跟他们说完这些事儿,我的手机就 “嗡嗡” 地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刘琪打过来了,赶忙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老爸打来的,我顿时感觉身上一阵发软,心里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学校已经通知到老爸那边了,这下可怎么跟他解释呢,我心里很忐忑。 我扭头看了众人一眼,有点无奈地说道:“我爸打过来了。” 胡燕听了,点了点头:“那你出去接电话吧,我们正好在屋里再聊一聊接下来的事儿。” 于是,我便走出了屋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通了电话。让我意外的是,老爸并没有一接通电话就责备我,而是语气很平和地详细问我事情的经过,电话那头,张道长跟赵叔也在,他们都静静地听着我讲,没有打断我。 等我把所有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解释完了之后,老爸他们很关心地问我有没有事,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然后还叮嘱我,说让我赶紧回家,说这个事儿看着比较危险,让我尽快回家避一避,大家一起想办法来应对。 我听了心里特别感动:“知道了,爸,你们放心吧。” 赵叔在旁边还特意嘱咐我,让我把小易也一起带回去,说回头再帮我们找个学校就是了,别太担心上学的事儿。 挂掉电话后,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轻松了不少,然后我就回到屋里了。 众人一看我回来了,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了呀?你爸没说你啥吧?” 我笑着说道:“没事,家里很理解我,说让我带小易回家,让我们先回去避一避。” 他们听了,也都放心了下来,纷纷点了点头,那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胡燕笑着说道:“你看,我就说吧,你家里不一定就会责备你呀,这不,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嘛。” 我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嗯,还是你厉害呀,之前我还担心得不行呢。” 胡燕挺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了。而且,刚才我们也聊了一下,感觉这个刘琪呀,好像确实是疑点重重啊……” “啊……”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点诧异,心里想着刘琪能有什么疑点,赶忙问道:“她能有什么疑点呀?我觉得她就是个普通朋友呀,没觉得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胡燕看着我,有条有理地分析道:“你看啊,她当初突然转学过来,然后就偶遇你了,紧接着就遇到了女鬼,而且还正好找上了她,为了帮她解决这事儿,你可是差点丢了性命呢。 再后来呀,你来这里上学了,她居然也跟着你来到了这里,她来了之后呢,你这麻烦事儿就没断过呀。 当然了,可能这是因为你自身有特殊属性的问题,容易招惹那些事儿,可是刘昌华那帮人每次都能很清楚地知道你的动向,这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呀。 况且,刘琪姓刘,跟刘昌华的这个刘,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呃…… 这…… 姓刘的这么多,应该不会吧……” 我听了她的话,虽然觉得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可心里还是始终不能把刘琪也联想到这个事情里来,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一直觉得她就是个普通的朋友,怎么会和那些坏人有关系,我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个想法。 胡燕听了我的话,无奈地摆了摆手:“哎,我也就是给你提个醒呀,毕竟这事儿可不能大意了,要不然,万一人家把你卖了,你都还蒙在鼓里呢。你呀,最好还是多留个心眼儿,可别太傻乎乎的了。” 我心里虽然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刘琪会有问题,但也知道胡燕是为我好,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这个事先不说了,现在也确实找不着她了。我想着,接下来,咱们还是得继续查下去,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给吓唬住了。我先带小易去外面宾馆住下,明天晚上继续行动。” 胡燕听了,关心地问:“你身上钱够吗?在外面住宾馆花销也不小呢。” 我想到上次刘昌华给我的十万块钱,基本还没怎么动用过呢,钱这方面倒是暂时不用发愁,于是说道:“钱够,足够了,不用担心这个。” 胡燕听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么有钱挺意外的,不过她也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神,还有想到刚才她的猜想,才发现她真的是心思缜密得很呢,好像什么事儿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而且好像任何事,她都会抱着质疑的态度去看待,去分析,不像我,有时候就是一根筋,傻乎乎的,啥都不多想。 话说回来,之后我也认真地想过刘琪的事儿,本来想着不当回事儿,可这一细想,却发现好像处处都是疑点。 就拿近一点的事儿来说,上次刘昌华想见我,当时还误导我,让我以为他们把小易给抓走了,结果后来发现小易却是跟刘琪在一起。 可她平时也不怎么带小易出去呀,怎么偏偏那次就带小易出去了呢,而且刘昌华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小易和刘琪在一起的?难道他们还会 24 小时跟踪我们不成?这也太奇怪了。 还有,昨天晚上,刘琪说她在门外贴了符,可我到了之后,却根本就没看到门上有符,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一切的一切,越想越让人觉得不对劲,都不敢往深了去想,一想就感觉挺可怕的。 倒不是说这事儿本身有多可怕,主要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如果真有这般深的城府,那她得多可怕,想想都让人心里直发毛呢。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胡燕猜的不对,也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我还是希望刘琪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一个朋友,没有那些复杂的心思,没有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来。 之后,我就回宿舍开始收拾我跟小易的东西了,收拾着,解九鑫在一旁看着,一脸不舍的样子,唉声叹气地说道:“正阳,你们这一走,可就剩我一个人在这宿舍了呀,那得多闷啊,小易成天都跟我一起吃饭呢,他不在了,我一个人都懒得不想去食堂了……” 其实,我们这一走,当然还有张谦、王浩辰、周国良那三个家伙呢,不过我们向来和他们不怎么搭话,解九鑫也只跟我还有小易有交往,平常就没怎么跟他们有过来往,基本上就当他们不存在似的,所以他说剩下他一个人,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听了他的话,想了想,说道:“看情况吧,如果有机会,你就申请换个宿舍呗,毕竟这来日方长的,也不能一直跟他们这样待在一起,不然多别扭。” 解九鑫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叮嘱我们道:“那你们一切保重啊,可得小心点儿。” 我也赶忙回应道:“你也一样啊,有啥事儿记得联系我们。” 接着,王磊、韩亮亮和苏萌三人就过来了,帮我们拿着东西,一路把我们送到了学校附近的宾馆。 这个宾馆,条件确实比较一般,不过好在价格便宜,而且房间面积还挺大的,我们觉得暂时住在这里也挺合适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需要联络或者汇合,来这儿也方便,就先把这儿当作一个临时的 “据点” 了。 把东西安置好后,我想着大家今天也都挺累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吃喝可不能落下呀,这可是我一贯的人生原则,于是我就邀请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我还把曹金良也叫了过来,毕竟大家都是一起经历事儿的,可不能落下他。然后我又给胡燕打了个电话,想叫她也一起,结果她说有事来不了,挺遗憾的。 我们几个就一起去吃了一顿饭,一边吃着,一边还聊着接下来的打算呢。 因为我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睡,困得不行了,所以吃完饭后,我们就商量好了,今天得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然后定好了明天晚上在宾馆汇合,到时候再一起准备行动,去接着查我们之前没查完的事。 第144章 秘密 第二天晚上,大家都按照约定,准时汇聚到了宾馆里。 胡燕今天居然穿了一身黑,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非常干练,而且还把她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一下子就看呆了,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她。 “喂,你看什么呀?” 胡燕很快就发现我在盯着她看了,皱着眉头问道。 “呃……” 我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忙说道,“你穿这个挺好看的。” “这是夜行衣,方便咱们行动。” “好吧,很不错,嘿嘿。” 我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道。 之后,我看着大家说道:“曹金良、王磊、韩亮亮、苏萌,你们就留在宾馆里吧,帮忙看着小易跟我的身体,我灵魂出窍之后,胡燕跟着我一起,给我提供支援跟保护。” 说干就干,这灵魂出窍的事儿,我都已经做过好多次了,也算是轻车熟路了,没费多大劲儿,我就轻轻松松地离了魂,感觉自己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了。 我和胡燕一起出了门,直奔那个神秘的小院而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小院的墙下,胡燕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叮嘱道:“你可得多加小心呀,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别犹豫,赶紧逃,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应该没多大问题,这次也就是去打探一下情况而已,又不是去跟他们正面交锋,不会太危险的。 说完,我就飘上了墙头,这灵魂状态就是不一样,感觉特别轻松,没有了身体的束缚,也不用担心触发那些什么警报,行动起来可方便多了。 我站在墙头,仔细瞅了瞅院子里的情况,透过那棵大树繁茂的枝叶缝隙,我看到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心想那里估计有情况,于是我就飘身下墙,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悄悄地摸了过去。 到了那屋子跟前,我透过玻璃往里一看,里面站着两个人,正是刘昌华和他的外甥刘军。 于是我顺着那门缝钻了进去。 观察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就大胆地躲在角落里,悄悄地瞅着他们,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正好,他们似乎正在谈论我的事儿。 刘昌华皱着眉头,有点埋怨:“我早跟你说过了,那小子能收过来用就收过来用,不要跟他起冲突,你看看,现在闹成什么样了呀……” 刘军却是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舅,是他死缠烂打,我才对他下死手的,那小子根本就是张狗皮膏药,甩都甩不脱,而且你钱也没少给,你看他愿意跟你吗?根本就油盐不进。” 刘昌华似乎也想到我确实不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也不用下杀手呀,这小子能躲尽量躲,躲不开就想办法推开他,就像这次,我们直接把他开除了,把他从学校里推走不就行了,非得搞出这么多事儿来。” 啊。。这。。看来,这学校幕后的实际掌控者,也是刘昌华了? 刘军还是满脸不屑,嘟囔着:“我不知道你干嘛那么怕这个小子,不就是个狗屁不懂的小孩子嘛,有啥好怕的。” 刘昌华狠狠地白了刘军一眼:“你懂什么,那小子背后可是有道派高手的,这事儿牵一发动全身,我倒不是怕他,只是能避免的麻烦,就尽量不要去招惹,咱们得以正事为主,等我进入政界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刘军似乎还是有点不爽,撇着嘴:“上次咱们的金融公司就被他给弄掉了,损失了不少钱,疗养院那个事儿,还被迫停了下来,您从政要的花费大头可都是从这上面来的。” “啊……” 听到这里,我心里猛地一个激灵,真没想到呀,那个我们无意中端掉的金融公司,就是专做校园贷款的那个黑色产业,居然也是他们的呀,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能在校园里发展起来,背后肯定是少不了他们的推动,这帮家伙可真是无恶不作。 刘昌华听了,倒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那个不要紧,不是还有其它产业嘛,对了,他们要找的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刘军回道:“哦,就是以前跟咱们贷过款的一个女孩,然后还不上钱了,就把她安排去了 KtV 接客,可是她又不肯,还说要报警,没办法,就把她关了几天,她不吃不喝的,我看实在不行了,然后就直接摘了她的器官卖了……” “啊……” 听到这里,我只感觉脑袋 “嗡” 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这么恐怖、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居然说得这么轻松,就好像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一样,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他们简直就是恶魔啊。 刘昌华又问:“事情都处理好了吧,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刘军自信满满地:“不会,处理得很好,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您放心吧。” 刘昌华点了点头:“嗯,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注意一点,虽然是一帮小孩,可是保不准他们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还是要多防备着点儿。” 刘军应道:“嗯。” 刘昌华接着问:“这两天还有什么单子?” 刘军立马来了精神:“这两天有两个富商的单子,已经找好货源了,正在做手术呢,马上就能空运走了。” 刘昌华一听:“去看看。” 说着,他们就朝着一处地下室楼梯走去了,我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来到地下室,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他们在一块大窗户边停了下来,然后朝着里面看着,还指指点点的。我也好奇地凑了过去,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刘军说道:“这个马上就摘完了。” 刘昌华点了点头:“嗯,完事一定要埋好,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刘军应道:“嗯……”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好奇,忍不住凑过去,从窗户往里一瞅,这一瞅可不得了,刚好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只见里面有一张手术床,周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手术床上躺着一个人,我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床边有四个人穿着手术服,正动作熟练地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从那具身体里取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一个盒子里。 那画面实在是太血腥、太恐怖了,我吓得瞪大了眼睛,只感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几欲呕吐,还好我现在是灵魂状态,不会真的吐出来,不然非得吐得稀里哗啦不可。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一幕了,转身赶紧就飘了出来,往上飘了一层,可还是感觉心里特别难受,那可怕的场景一直在我眼前晃悠,怎么都挥之不去,然后我就从门缝钻了出来,来到了院子里。 灵魂状态本来是不需要呼吸的,可我这时候还是特别渴望外面清新的空气,感觉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真想不到他们居然做这种可怕的事,简直是人神共愤,这种人,居然还想着去从政,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那还得了,这不是魔鬼降临人间了嘛,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人继续存在于这个世上了。 对了,证据,我得找到证据才行,有了证据就能把他们彻底扳倒了,可怎么找证据呢?我正想着呢,突然,我感觉身边有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就好像是蛇在草丛中游走的声音一样,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难道真有蛇?” 我心里想着,不过又觉得,“呃,不过有也无所谓啊,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它又咬不到我。” 可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我感觉手臂一阵冰凉,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啊……” 吓了我一大跳呀,只见一根粗糙的绳状物体居然缠住了我,我心里 “咯噔” 一下,纳闷极了,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物理东西能缠住灵魂状态的我呢?我赶忙使劲儿挣脱,可那东西却异常坚韧,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完全无法挣脱,我心里又惊又怕,骇然不已。 突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扭头一看,只见另一根朝着我的胸口伸了过来,这时候,我才看清,这东西居然是树枝! 我再顺着树枝往后看去,好家伙,它们居然是来自院中央那棵巨大的树,我仔细一看,那是一棵大槐树,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长得又粗又壮的,枝繁叶茂的,看来,之前闻到的那股花香,应该就是这槐树散发出来的。 此时的情况,我根本容不得再多想什么,那树枝已经缠到我胸口处,而且还像蛇一样,仿佛活过来了似的,不停地收紧,紧紧的将我勒住。 虽然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可那种被紧紧束缚的难受劲一点儿都不含糊,我这会儿根本没办法抽身离开,只能一边大喊着,一边拼命地甩动身体,想要挣脱这可恶的树枝,可那树枝却越缠越紧,根本就不松劲。 就在这时,旁边居然又窜过来两根树枝,那速度快得很,还特别精准地朝着我的腿缠了过来。 第145章 妖槐 就在我惊恐之际,突然,一道矫健的身影快速飞了过来,在月光下,我看到一道寒光闪过,缠着我手臂跟胸口的树枝居然被齐齐切断了,“哗啦” 一声掉落在地上。 那断掉的树枝,竟然如同蛇一般在地上不停地扭动挣扎着,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毛。 我再仔细一看,果然是胡燕来救我了!只见她手持一把短刀,刚把我这边的树枝斩断,反手又利落地将朝她伸过来的树枝给劈断了,然后转头向我低声喊道:“快跑!” 我赶忙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飞身朝着墙头飘了过去,几下就飘到了墙头之上。我立在墙头之后,心里惦记着胡燕,赶忙转身叫她也赶紧跑。 这时候,又有好几根树枝跟长了眼睛似的,朝着她灵活地伸了过去,那树枝就像章鱼的触手一般,张牙舞爪的,想要缠住她的身体。 还好胡燕反应够迅速,手里的短刀再次挥舞起来,寒光闪闪之间,树枝又被齐齐断开了,一堆像触手一样的断枝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还在那儿兀自扭动着,那场面真是诡异极了。 她刚想趁机跑,可没想到,又有更多的树枝快速地射了过去,一下子就把她逃跑的路线给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办法冲出去。 这棵槐树也tm太邪门了,怎么跟成精了似的,这么厉害,我刚才可是亲身尝试过这树枝的厉害,一旦被缠上,那几乎就没办法挣脱了。 胡燕冲着我大喊道:“你快跑,不要管我!” 我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着急,我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就这么跑,我要是跑了,她可就完了。 情急之下,我脑子快速转动,最后一咬牙,心里想着:“艹,不管了!” 我站在墙头之上,双手快速掐起指诀,口中大声念起了天罡五雷咒,随着咒语一念完,我感觉周身空气像是被瞬间点燃一样,然后朝着那群射向胡燕的树枝用力一指,一道粗壮的雷电 “噼里啪啦” 的一下疾射而去。 “轰 ——” 的一声响,胡燕周围的树枝被这道雷电轰得爆出一片火光。 不过,同样被这威力巨大的雷法轰到的还有我,我被这至刚至阳的雷法产生的冲击力轰得向后飞了出去, “砰” 的一声,倒在了外面的路上。 我只感觉自己的魂体受损厉害,体内的阴气一下子就损失了大半,整个人都变得更加轻盈了,当然了,是那种虚弱的轻盈,我这会儿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无力地躺在路上,心里只盼着刚才那一招能帮到胡燕,让她能顺利摆脱那些树枝的纠缠。 突然,小院墙上的声光报警器响了起来。紧接着,我就看到胡燕的身影出现在了墙头,她身姿轻盈,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我身边,我一看到她安然无恙,心里顿时开心不已,刚想开口说话,她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急切地说道:“快,进来,我带你回去。” 我看着那小瓷瓶,心里直犯嘀咕,想着这么小个瓶子,我该怎么进去呀,正纳闷着呢,突然,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对那个小瓷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应,就好像那瓷瓶在召唤我似的。 接着,我咬了咬牙,用力朝着瓷瓶钻了过去,居然还真就像钻被窝一样,就钻进去了,进去之后,感觉周身被包裹得紧紧的,周围则是一片黑暗,啥也看不见了。 一阵颠簸过后,终于,周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我就看到脑袋上方出现了一抹亮光,那亮光在这黑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显眼,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似的。 “正阳,出来吧。” 上面传来了胡燕的声音。于是,我就朝着那抹亮光用力挤了过去,随着亮光越来越强,眼前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轻盈地飘了出来,定眼一看,发现我俩已经回到宾馆了。 我冲胡燕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着我的身体飘了过去,附身回了我的身体之中。 刚一附身,我就感觉身体挺虚弱的。 胡燕和众人看到我醒了过来,都赶忙围了过来,关切地问我感觉怎么样了。 我虽然这会儿身体很无力,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感觉还好,就是有点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对了,你怎么样呀?没受伤吧?” 胡燕也摇了摇头:“没事,多亏刚才你的那道雷法,把那些树枝给击退了。可是,你也太莽撞了,居然用雷法,明知道自己会受伤,还这么不管不顾的,多危险。” 其他人一听这话,立马着急地问道:“啊,正阳,受伤了?严不严重呀?” 胡燕解释道:“他刚才被雷法反噬了,魂体受损,得静养两天才能恢复过来呢,不过好在没什么性命之忧,大家也别太担心了。” 我也跟着摆摆手:“没事,没多大问题,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担心。”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那担忧的神情才减轻了一些,不过还是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苏萌看着我:“正阳,你们查的怎么样了呀?有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呀?” 听到她这么问,我刚想开口说,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在小院里的那些见闻,毕竟那些事儿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曹金良也在跟前,我实在是不忍心把李文静已然遇害的消息说出来。 他这段时间拼命地找了这么久,要是知道到头来是这么个结果,我怕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所以我犹豫了一下。 最后,我挑挑拣拣地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我发现,以前咱们端掉的那个金融公司,其实就是刘昌华跟刘军两人手底下的一个产业,而且他们还逼迫那些还不了钱的女孩子去他们 KtV 接客抵债。” 剩下的那些更可怕的事儿,我就没敢再多说什么了,实在是因为太骇人听闻了,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曹金良开口说这些事儿才行。 说完这些,我又赶忙转移话题,跟他们说起了那棵怪异的槐树,把那槐树攻击我们的事儿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众人听后,都惊得目瞪口呆的,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直呼神奇,显然都没想到还有这么邪门的事。 我想着胡燕出身特殊,说不定她会对这东西有所了解,于是我就问她:“你以前见过这种东西吗?” 胡燕听了,捏着下巴,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没见过,我只知道,某些动植物会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聚天地灵气,经过长时间的修炼,百炼成精,可是像刚才咱们见到的那棵槐树,感觉都不能称之为精了,应该是妖才对。” 我们一听,都忍不住惊呼道:“树妖?” 胡燕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嗯,我能感觉到它的妖气,那妖气里充满了血腥与杀气,很不寻常,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我问:“你有什么办法消灭这种东西吗?” 胡燕想了想,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对这树妖了解得也不多,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谭叔,他懂得多,说不定他有办法。” 我听了,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于是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又围绕着这些事聊了一会儿,胡燕看我脸色不太好,一副挺疲惫的样子,就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也折腾了这么久了,挺累的了,让大家今晚先散了吧,咱们明天再说,有什么事儿等你身体恢复了再商量也不迟。” 大家听了,也都觉得有道理,就纷纷准备离开。 走的时候,曹金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我:“正阳…… 你…… 有查到那些失踪女孩的消息吗?” 我看着他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难受,可还是咬了咬牙,摇了摇头:“还没呢,你别着急,咱们再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线索的。” 他听了,哦了一声,脸上满是失落,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胡燕待众人都走了之后,关上了门,看着我,轻声问道:“怎么样,你在里面到底看到什么了呀?” 我听了,长舒了一口气,把在小院里看到的那些可怕的、令人发指的见闻,全都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一遍。 纵使胡燕见多识广,可听到这些东西,也惊讶万分,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的神色,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看着她,问道:“那要不要现在就赶紧报警,现在要是去的话,说不定还能来个人赃并获呢,这样也能省不少事。” 胡燕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刚才咱们在那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肯定有所戒备了,估计早就把证据给清理掉了,现在去报警也没什么用了。” 我听了,心里挺遗憾的,皱着眉头:“那怎么办呀?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继续逍遥法外吗?这也太气人了。” 胡燕想了想:“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一趟,去请教一下谭叔,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办法,咱们再从长计议。” 我听了,点了点头:“好,那你回去路上注意点安全。” “嗯嗯。” 第146章 外援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我跟小易了,小易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可我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才在小院里看到的那些可怕的事儿,越想越觉得气愤,同时也着急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 思来想去,我最后还是决定拿起电话,给关局长打了个电话,把我在小院里看到的那些情况,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遍,尤其是说到可能涉及命案的时候,关局长听完,也显得挺惊奇的。 他一听有命案,立马就很重视,当即就说要安排人过去查看查看情况,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一下子就开心了不少,想着不管怎么样,至少派人去看看也好呀,万一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呢,说不定就能把刘昌华他们那帮坏蛋给绳之以法了。 而且我还特意叮嘱关局长,说那个小院里的槐树很危险,攻击人很厉害,让他们一定要小心点儿,关局长听了,说知道了,让我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我这心里就更惦记这事了,更睡不着了,就这么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他那边的消息。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电话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关局打来的,赶紧接通,着急地问道:“怎么样了?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关局长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说道:“我们并没有过去。” “啊?” 我一听,顿时就疑惑了,赶忙问道:“为啥呀?怎么没去呢?不是说好了要去查看查看的吗?” 关局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刚才我准备带人去的时候,我这里接到一个指示。 是我上面的单位传达给我一个消息,要我全力配合你要做的事,其实,上面已经有人盯着这个叫刘昌华的人了,只是现在这事,为了保密。 并不想打草惊蛇,想着到时候能把他们一网打尽,所以,我们并不方便出面去查这件事,由你出面去处理更合适一些。 而且,我们会对你放宽一切条件,你想怎么做就去做,要是有什么事,上面有人会替你善后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吧。” “啊?!” 我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转折。 我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 关局长似乎是怕我有顾虑,还补充道:“你放心去做就行,上面说了,会派人去暗中保护你的,不过呢,除非是遇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们是不会轻易出面的,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我听了,心里更纳闷了,忍不住嘟囔道:“这…… 这搞的这么神秘,他们干嘛不自己派人去搞定呀,非要我去掺和这事儿,我这也没多大把握呀。” 关局长在电话那头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你们刚好牵扯到这件事之中,所以正好由你出手比较好,这样,刘昌化只认为是跟你的个人矛盾,并不会去声张,只会悄悄解决。 但如果我们这边出手,他定会有所警觉,一定会给他背后的那些势力传信,这样,那些暗处的人,就会提前有所准备,到时候,想一网打尽,就几乎不可能了。 这也是上面的指示,具体的我都不能多问,反正你就按照要求去做就行,有啥情况及时跟我联系。 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指示,刘昌华,一定要活捉,然后交给我。” “啊?还得活捉?为什么呀?” “就像我刚才说的,他背后牵扯了很多方势力的人,上面需要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证据。总之,你就按要求做就行了。放心,你的功劳,上面会记着的。” 我无奈地说道:“好吧……” 挂了电话之后,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真是愁人。 第二天,胡燕就早早地来看我了,还带了一堆好吃的。也不知道为啥,每次只要一见到她,我心里就莫名地开心,那种感觉就好像整个人一下子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似的,浑身都暖洋洋的。 “你傻笑什么呢?” 胡燕看着我,笑着问道,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那模样还挺可爱。 “呵呵,没事,你来看我,我高兴呗。”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切,这有什么呀。” 胡燕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说着,她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对了,我昨天回去问过谭叔了,关于那棵槐树的事,谭叔说,那棵树应该是鬼槐,是被人通过一种邪门的术法控制着,用人的血肉去滋养它,然后吸取人的魂魄,就这样培养出来的一种怪物,专门用来镇宅守院的。 对了,你不是说过,他们要把尸体埋掉嘛,我想,可能就是要埋到那槐树下面,去供养它。” 我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 想不到还有这种邪门的秘术。那谭叔有没有说过,应该怎么对付这东西?” 胡燕拿着水果刀,给我切着水果:“哦…… 他说了,照五行的说法来讲,对付这种东西,依然可以按照火克木的方法来下手。” “火?用火烧它?” 胡燕把切好的水果递给我,然后点了点头:“嗯,谭叔是这么说的。” “那具体应该怎么搞??” 胡燕想了想,回道:“具体他也没有说太详细,不过,他说到时候,他会过来帮你的,有他在,应该能想出办法来对付那鬼槐的。” “咦……” 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惊讶地说道:“谭叔会来帮我?他没有记恨我?呃…… 难道是你从中帮我说话了?” 胡燕听了,只是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反正他会帮你的,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到时候听他安排就行啦。” 我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有谭叔在,我心里感觉又安心不少。不过,我琢磨着,还是得再找个帮手才行,多个人多份把握。” 胡燕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还想找谁呀?” 我呵呵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每天的日子倒也不算难熬。胡燕每天都会过来看我。 灵异社的那些伙计们,每天晚上都会来宾馆陪我待上一会儿。 不过,我始终都没有跟曹金良说出他女友已经死的事。 胡燕也问过我,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我犹豫了半天,最后只是无奈地说再等等吧,也许等咱们把刘昌华那帮坏蛋给扳倒了之后再说,反正我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又过了两天,我的身体也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说起来,还是多亏胡燕送我的那条项链,靠着里面的内丹,才能让我这么快地恢复过来。 今天,我叫的援手也就要到了,只要等人都到齐了,那就是咱们再次行动的时候。 “咦……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呀。” 我心里正琢磨着,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阳子!!你雄哥来看你来啦!” 人未到,声先至,果然是大雄这大嗓门到了。整个楼道估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和胡燕朝着门口看去,就见大雄那张大脸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一进屋,就冲着我嘿嘿傻笑。 他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胡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眼神就在我和胡燕身上来回瞄,就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然后脸上又挂上了一幅贱兮兮的笑容,打趣道:“哟…… 胡燕!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啦!你俩胜利会师啦!?” 胡燕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嗨!大雄……” 然后扭头看向我,笑着说:“原来你叫的援手是大雄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除了他,还能叫谁呀。” 大雄可不管我们说啥呢,大大咧咧地把包往我床上一扔,然后冲着小易喊道:“哈喽,小易,还不叫雄哥。” 小易嘿嘿傻笑着:“雄哥……” 大雄一副自得的神情,拍着胸脯说道:“什么叫除了我还能叫谁呀,是你认识的人里面,除了我,还有谁有能力帮你呀。说吧,这次又遇着啥事了,怎么的还躺床上了,讲讲呗。” 其实,这次叫大雄来,我之前都没提前跟他详细说是什么事,只是在电话里说江湖救急,让他赶紧过来。 之后,我就和胡燕把这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详细说了一遍。 大雄听完,一脸震惊的表情,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艹…… 居然还有这种变态的事?阳子,这次你惹的麻烦可不小啊,这么危险,那我帮你可有啥回扣没有?” 我一听,没好气地说道:“给你俩大嘴巴子,够不够,让你见这么大的世面,给你开眼了,你还想要回扣。” 大雄却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去,那好酒好菜总有吧,我大老远跑来帮你,你可不能亏待我啊。”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头:“好酒好菜管够!” 大雄一听,立马呵呵一笑:“那行…… 这还差不多,那咱啥时候动手。” 我摆摆手:“不急,这要动手,也不急于一时,先打个电话过去,通知刘昌华一声,这叫先礼后兵。” 大雄一听,眼睛瞪的老大:“啊?你是不是傻啦?这玩意儿,不打他个措手不及,你还通知人家。你脑袋被驴踢啦?” 第147章 我要钱! 我笑道:“别急,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想把他约到另一个地方拿下他,如果在那个小院,有那棵诡异的槐树,我们会有很大的牵制。”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觉得挺有道理的,便都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就给刘昌华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呵呵,刘总,你好啊。” 刘昌华似乎挺意外我会给他打电话,语气里透着一丝疑惑:“你居然会给我打过来电话,你有什么事?” 我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我想要钱!顺便把我们之间的事解决一下。” 刘昌华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钱?你想要多少钱?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我不慌不忙地回道:“我现在也被你开除了,学都没得上了,只能进入社会了,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思来想去,也许会去创业吧, 那创业得有钱啊,所以这数目嘛,你就看着办,少了可不行。要是这钱能到位,咱们之间就一笔勾销,以后就当不认识,我保证不会去骚扰你,你也别再来找我麻烦,井水不犯河水。” 刘昌华在电话那头笑了几声:“呵呵呵呵…… 如果真的能这样,那肯定是最好不过了,不过,我怎么相信你?” 我立马回应道:“你不得不相信我,你只能相信钱的作用了,花钱消灾,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你觉得呢?” 刘昌华沉默了想了片刻:“哼哼…… 可以…… 哎,正阳啊,本来我是对你寄予厚望的,奈何……” 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这些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最多也就是要你的钱,害人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跟着你干的,你就别白费心思劝我了。” 刘昌华也没生气,只是说道:“好…… 道不同不相为谋,希望你拿了钱,就按你说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样对大家都好。要不然…… 我可会用尽手段,让你后悔的,你可得想好了呀。” 我也不甘示弱:“那当然,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而且,我们这些小孩子,哪能跟你们斗呀,你放心吧。” 刘昌华接着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拿钱?” 我想了想:“明天晚上吧,地点就定在你的那个疗养院吧,学校那个小院,我可不敢去了,你那棵树太吓人了。” 刘昌华应道:“好…… 那你一个人过来。” 我一听,立马说道:“这怎么行,我一个人去,万一被你给灭口了怎么办?我得带我一个朋友去,你放心,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多了也没有,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刘昌华犹豫了一下:“好,一言为定。”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然后看向大雄和胡燕:“大雄,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拿钱,咱们找准机会,拿下刘昌华。胡燕,你回去通知谭叔,然后你俩去那个小院,看看怎么对付那棵槐树。” 胡燕一听,立马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地说道:“啊…… 你俩去?能行吗?万一有危险可怎么办呀?” 大雄倒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着说道:“燕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胡燕还是有点怀疑,看着大雄:“啊?你…… 行吗?” 大雄见胡燕不信他,眼睛一瞪,挺了挺胸膛:“当然了,你问阳子。” 我点了点头:“大雄实力还是不错的。再加上神符加持,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关局那边也说了,会有人暗中保护我们。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出来,总之,生命危险我想应该是没有。 更何况,刘昌华那个老江湖,去的人多了,他不一定露面。你们先去小院,看看怎么解决那棵树,如果棘手,就不要硬上,等我们办完事过去帮你们。” 胡燕听了,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叮嘱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晚上的时候,曹金良还有灵异社的王磊、韩亮亮、苏萌三人也都来了,我把计划跟他们说了。 等我说完之后,他们四个人态度很坚决,一致要求也要跟着去帮忙。 我没同意,毕竟他们不会法术,也不懂什么拳脚功夫,到时候万一遇到危险不好办,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去。 但他们不听,坚决要去,还说万一到时候能帮上什么忙呢,而且,他们说了,就算我不同意让他们去,他们也会自己去的。 没办法,最后决定安排他们去帮谭叔和胡燕那边,去对付那棵妖树,至于去见刘昌华,还是由我跟大雄去就行了,毕竟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也不好行动。 不过我还是安排苏萌留了下来,她也有任务,需要帮我照顾一下小易。 之后,我还特意叮嘱其他人:“你们要躲远点,那棵妖树可不是闹着玩的,注意自身安全。” 我清点了我那些符,把能用得上的都整理好,然后就和大雄吃吃喝喝,好好休息了一天。 等到第二天,夜幕慢慢降临,终于待到晚上了,大家也都按照约定的时间到齐了。 许久未见的谭叔也终于出现了,他还是老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就跟个老学究似的,斯斯文文的模样,给任何人看了,都完全想不到,他竟然是个鬼魂。 我只简单地跟众人介绍了一下谭叔:胡燕的叔叔,懂法术,很厉害。 众人一听,看向谭叔的眼神里立马就透露着敬佩的神情。 谭叔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在别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跟我说道:“小子,你可别以为我是特意来帮你的,只是那棵妖树蕴含着强大而纯粹的阴力,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东西,这次,咱们各取所需罢了。” 我听了,挺诧异的,没想到谭叔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的,不过还是我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我心里想着,管他呢,反正现在大家是站在同一边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那就行呗。 胡燕好像是看到我们在悄悄地对话了,朝这边瞟了一眼,不过她也没说什么,估计也是知道谭叔的脾气和想法吧。 谭叔跟我说完这话后,就没再吱声了,静静地坐在一边。 大雄看着我,大大咧咧地开口问道:“阳子,咱啥时候出发呀?”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八点,时间刚刚好。然后我看了眼在场的众人:“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就出发吧。”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了点头。我再次叮嘱道:“大家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情况不对,啥都别管,赶紧跑,知道吗?” “嗯嗯。” 大家都应和着。 接着,宾馆里就只留下苏萌跟小易了,其余的人便朝着各自的目标出发了。 我和大雄朝着疗养院走去,走着走着,我心里忍不住感慨,上次夜闯疗养院,也是我跟大雄一起,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我俩又来到这儿了。 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口,我心里有点忐忑,扭头问大雄:“你怕不怕?” 大雄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撇着嘴说道:“怕个鸟?你啥时候见雄哥怕过呀?不会是你怕了吧?” 我听了,苦笑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有点不好意思呀,老是拉你下水,跟着我一起冒险,感觉挺对不住你的。” 大雄浑身一抖,白了我一眼,嫌弃地说道:“少肉麻了,赶紧打电话吧,别磨蹭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掏出电话,拨通了刘昌华的号码,说道:“喂,刘总,我们到门口了。” 刘昌华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嗯,进来吧……” 于是,我和大雄就抬脚迈进了疗养院的大门。 进了大门之后,我们穿过院中的松树,远远地,我就看到对面楼下站着几个人。 等走近了一看,为首的正是刘军,他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在他身后站着的,是那天在 KtV 跟我动手的那三个混混,不过我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刘昌华的身影。 我看向刘军,客客气气地说道:“军哥…… 我们到了,你舅,刘总呢?” 可刘军根本就没理我,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身后。我和大雄好奇,也跟着扭头看向后面。 这时候,就见大门两边黑暗处突然钻出两个人来,一人一边,迅速地把大门给关上了,还 “哐当” 一声给锁了起来,然后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我和大雄一看,顿时心里一紧,立马就戒备起来了。。。。 第148章 请神 结果那两人跑到我们跟前,却绕过我们,径直跑到了刘军的身后。 其中一个人凑到刘军耳边,小声说道:“军哥,他们确实就两个人,没其他人了,我都检查过了。” 刘军听了,点了点头,这才冲我们说道:“放心,今天没打算怎么着你们,看把你们吓的,至于嘛。” 我和大雄对视了一眼,心里稍稍放下心来。 然后刘军就抽出一个对讲机,对着里面喊道:“喂,舅,他们来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异常情况。” 接着,过了片刻,楼里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刘昌华。 我一看他出来了,就朝他喊道:“刘总,怎么样,我的钱呢?” 刘昌华听了,冲旁边的一个人点了点头,那人立马就跑向一边,在花坛里拿出一个大包,然后快速跑了过来,“砰” 的一声,就把包扔到了我脚边。 我和大雄拉开包一看,“哇……” 好家伙,里面一大堆红红的钞票,那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可太扎眼了,让人心里都忍不住泛出了花来。 刘昌华看着我们的样子,得意地说道:“这里有五十万,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足够你花很长时间了。我呀,就喜欢贪钱的人,因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想要钱的话,我随时可以给你。” 我站起身来,脸上堆起笑容,竖起大拇指说道:“刘总大气呀,确实,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那我就笑纳了哈,呵呵……” 刘昌华又说道:“钱你拿走,但你也要遵守约定,不要乱在我眼前晃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懂吗?” 我却没有理他这话,只是扭头看向大雄,小声问道:“怎么样,那个叫军哥的,你有没有把握对付他呀?” 大雄倒是一脸笑呵呵的,满不在乎地说道:“就他呀,看着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能有多厉害呀。” 我赶忙提醒道:“哟,你可别小看他了,他拳脚很厉害的,而且似乎也懂点法术,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对面的众人看着我俩在这儿嘀咕,都一脸不解的样子,刘昌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了,皱着眉头问道:“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刚才问你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和大雄依旧没搭理他,大雄还笑着说道:“就他差点放倒你?放心,哥哥今天把场子给你找回来,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刘昌华一听这话,顿时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瞪大了眼睛,厉声问道:“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刘军反应也挺快的,赶紧伸手护住刘昌华,一边把他往后面推了一下,一边说道:“舅,你先撤,这小子 tm 的这是在玩我们呢。” 刘昌华一听,也恼了,骂道:“你tm个小屁孩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艹!” 刘军:“哼,干嘛跟他们废话,看他们还能怎么蹦跶!” 可就在这时,突然,刘军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忙接起来一听,这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变得很难看。 刘昌华见状,赶忙问道:“怎么了?” 刘军:“小院那边有人闯进去了。” 刘昌华问道:“孙先生到了吗?” 刘军:“孙先生已经在那边了。” 刘昌华一听,似乎神色安定了下来,然后转头冲我大骂起来:“艹,m的,李正阳,你搞的鬼是吗?行,你非要找死,那就送你去死吧!” 说完,他又冲刘军喊道:“弄死他们,器官拿去卖,尸体跟魂喂给大槐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我一看这情况,赶忙冲大雄喊道:“军哥交给你了,其他人交给我!” 说完,我一咬牙,带头就朝着对面的人冲了过去。对面那几个小混混一看我冲过来了,也嗷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虽然他们有五个人,不过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动作,感觉他们并不是什么练家子,没什么真本事。 我心里分析着,由我来对付他们,应该不是很难,毕竟当初在 KtV 的时候,其中三个人就被我很容易地放倒过。 果然,等真正接触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们确实不怎么厉害,没什么太大的威胁。 但是毕竟他们多了两个人,一时间,我就和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大雄看我这边还能应付得过来,于是冲着刘军喊了一声:“来,军哥是吧,你跟我打。” 喊完,他就气势汹汹地朝着刘军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大雄这家伙是真厉害,打小身体素质就不错,没想到现在比以前又进步了不少,跟刘军打起来,看着也能勉强不落下风,可那刘军也不是吃素的呀,毕竟还是有点真本事,打着打着,很快就占了上风。 我这边瞅准机会,快速放倒了两个小混混,剩下的那三个人围着我转来转去的,看着有点忌惮的样子,也不敢轻易出手,只是不停地试探我,找我的破绽。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大雄 “哎哟” 一声,我心里一紧,急忙扭头看去,只见他倒在了地上,正捂着自己的脸,满嘴的血。 显然是脸上挨了刘军一拳。我可是尝过刘军那拳头的厉害,势大力沉的,大雄这一下估计可不好受了,那半边脸看着明显就肿起来了,。 我忙问道:“大雄,你没事吧?” 大雄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艹,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我在他手底下都讨不到啥好,他那拳头硬着呢,打得我这脑袋嗡嗡的。” 刘军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小王八蛋,老子才刚热身呢……” 我一看那刘军,确实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冲着大雄喊道:“大雄,上你的神术啊,你还等着过年啊,再这么打下去,咱可就吃亏了呀。” 大雄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不是想公平公正的跟他较量一下嘛,算了算了,既然打不过,那就作弊啦。” 说完,大雄就迅速地给自己戴上了金蚕手套,又往身上加持了神行符、神力符,嘴里快速地念起了咒语,等咒语一念完,好家伙,整个人顿时就像是充满了力量一样。 刘军一看,有点惊讶:“居然还会这一手……” 大雄边朝着他冲过去,边笑着说道:“咋啦?怕啦?” 刘军可没敢轻视,浑身一振,抬起胳膊就硬接了大雄挥来的一拳。 “嘭” 的一声响,这一拳下去,刘军被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而大雄却安然无恙。 我一看大雄这边占了上风,顿时信心大增,快速地抓住旁边的一个小混混的胳膊,用力朝侧面一甩,直接就把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直接摔晕了过去。 这一下,我跟前站着的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随后,我主动朝着他们就冲了过去。 那两人一看我冲过来了,有点慌了神,还想躲,我可不给他们机会,飞起一脚,就踹在了其中一人的后腰上,直接把他踹趴在地上了,接着我迅速上前,抬脚照着他脑袋上就是一脚,直接就把他给抽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剩下的那一个人,眼看自己无处可躲了,大喊了一声,咬着牙朝我冲了过来,我轻蔑地一笑,轻易地就躲开了他踹过来的腿,然后顺势抱住他的腿,用力朝着旁边一摔,这家伙也直接没了动静,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转头再看向大雄那边,这时候的大雄就跟天神下凡似的,正压倒性地朝着刘军发起攻击,一拳接着一拳地朝着刘军身上招呼,拳拳到肉,没几下,刘军就被打得满脸挂彩,看着有点招架不住了,只能不停地往后退,试图躲避大雄的攻击。 大雄瞅准机会,猛地一脚飞踹过去,这一脚力道可不小,直接就把刘军给踹飞了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看着大雄打得这么顺利,朝他喊道:“要不要帮忙呀?” 大雄得意地一笑,回道:“你看哥像是需要帮忙的吗?” 我一听,心想也是,看他这架势,确实不像需要我帮忙的样子,那就让他继续发挥吧。 不过,我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刘昌华了呀!刚才光顾着看大雄这边打架了,都没注意刘昌华去哪儿了。 我赶紧快速扫视了一遍周围,哪还有刘昌华的影子呀,我忍不住骂道:“靠,让他给跑了。” 我赶忙朝着大雄喊道:“喂,大雄,赶紧结束战斗,大 boSS 跑了呀!” 大雄应了一声:“好嘞……” 接着,我俩再看向刘军,就见他半蹲在地上,两只手快速地掐起了指诀,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不停地摇晃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念着一串串咒语。 大雄一脸不解地问我:“阳子…… 那家伙干啥呢?投降啦?” 我仔细一看,心里暗叫不好,赶忙说道:“注意!这家伙…… 好像…… 好像是在请神呢。对,他这是要请神上身。” 第149章 合力击倒 话音刚落,就见刘军浑身一颤,紧接着就迅速立起身来,眼睛变得发直了,身形好像也比之前涨了一寸,看来…是请神成功了? 大雄看着他,警惕地说道:“咋的,这招很厉害吗?” 我摇了摇头,一边朝着大雄走过去,一边和他一起戒备着,说道:“不清楚,打过才知道,小心点。” 这时候,刘军就像一个傀儡一般,面无表情地朝着我俩扑了过来。我们也不清楚这请神之后他到底有多厉害,没敢跟他硬碰硬,我赶紧快速闪到了一边,躲开了他的攻击。 大雄则飞起一脚,正中扑来的刘军的胸口,不过这一脚踹上去,然后大雄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朝着后面一个后空翻,退出了几米,和刘军拉开了点距离。 大雄朝着我喊道:“这请神确实有点东西哈,这家伙身体好像比刚才硬了很多呀,劲儿也大了不少呢。” 我点了点头:“注意点,咱们一起拿下他!” 大雄应了一声,然后迅速出击,他的速度快,眨眼间就窜到了刘军身边,不过他没直接进攻,而是灵活地一转,一下子就转到了刘军的背后,接着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刘军的腰,身体用力一挺,想来个倒栽葱。 结果刘军反应也挺快,快速向下一蹲,扎了个低低的马步,一下子就把大雄给撅了开来,然后刘军向前一爬,后腿猛地向后一踹,来了一招蝎子摆尾,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大雄的面门。 大雄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整个人就像个炮弹一样,朝着后面摔了过来,我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大雄,怎么样?” 大雄这会儿一张大脸顶着个大鞋印子,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哭咧咧地骂道:“哇…… 艹……m 的,老子这一下挨得可结实了,疼死我了。” 我看他骂人骂得这么有力气,想着应该没啥大事儿,就是看着怪惨的。 不待我多说,刘军已然起身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大雄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了,赶紧抹了一把脸,咬着牙,率先朝着刘军迎了上去。 只见他借着往前冲的惯性,猛地凌空而起,双腿用力朝着刘军蹬了过去,这一下大雄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砰” 的一声闷响,刘军被这一脚蹬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摔倒,就跟个不倒翁似的,站在那儿又稳住了身形。 大雄见状,忍不住惊呼道:“靠,这家伙,硬的跟僵尸一样,这也太邪门了吧。” 说完,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又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军迎了上去,我一看这情况,也不敢耽搁,赶紧从兜里掏出雷符,攥在手里,也朝着刘军那边赶了过去。 大雄灵活地低身躲过了刘军挥过来的一个拳头,紧接着趁着刘军收拳的空当,猛地一拳击到了刘军的肚子上,这一拳打得 “嘭” 的一声。 就在这时,我也到了近前,瞅准机会,将掌心雷直接朝着刘军的脑门上拍了上去。 “轰” 的一声响,掌心雷的威力可不小,刘军被这一下打得脑袋直晃悠,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有点迷糊了,站在那儿朝后晃晃悠悠地倒退着。 我一看这情况,心里一喜,赶忙冲大雄喊道:“看,他再硬,也硬不过僵尸,毕竟他也是个血肉之躯嘛。” 大雄顿时也信心大增,眼睛一亮,迅速朝着刘军冲了过去。 到了刘军跟前,他飞身跃起,直接骑到了刘军的肩上,然后就像打桩机似的,不停地用肘击打刘军的脑袋,快速地连击了十几下。 打完之后,大雄起身,脚狠狠踹开刘军,自己则稳稳地落到了地上,动作很潇洒。 刘军本来就被打的迷糊,又被踹得失去了平衡,“轰然” 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还挣扎着想起身。 我俩一看,哪能给他这个机会,赶紧扑了上去,大雄更是心狠手辣,上去就抱起刘军的一只胳膊,用力顶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力一掰,“咔嚓” 一声,直接就给掰断了,那声音听得我心里都 “咯噔” 一下。 不过这时候的刘军还被上着身呢,好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居然都没有因为这剧痛而出声,就那么愣愣地躺在地上,还试图继续挣扎。 我们也没管他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他彻底制服了,于是我俩一起用力,把刘军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地上,从他衣服上撕下来一条条布条,手脚麻利地把他的手脚捆了个结实。 自此,这个混蛋总算是被我们制服了,趴在地上,就跟个粽子似的,只能干瞪眼,再也没法折腾了。 把刘军搞定之后,我俩又走到其余倒在地上的那五个混混跟前,如法炮制,用他们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把他们的手脚也都反捆了起来。 把这帮人都搞定了之后,我俩不敢多停留,赶紧朝着学校小院的方向跑去。 好在这疗养院离小院的距离并不远,没跑一会儿,我们就赶到小院的墙下了。 我和大雄对视了一眼,直接起跑助力,一下子就翻上了围墙,刚趴在墙上,就听到 “轰” 的一声巨响,好家伙,往院子里一看,只见一道火球直冲上天,火势很猛,蹿得比屋顶还高,把整个院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我俩定睛一看,只见谭叔与胡燕正在院子当中,他们手里拿着刀,正冲着那漫天舞动的树枝不停地挥动着,将一根根伸过去的树枝给砍断,阻挡它们的攻击。 在他们身后,王磊、韩亮亮、曹金良三人手里正拿着点燃的燃烧瓶,瞅准机会就朝着那槐树扔过去,原来是在用火攻的办法对付这棵妖树。 又一个燃烧瓶被扔了过去,“哗啦” 一声砸在了树干上,瞬间又是一道冲天的火光窜了起来。 我俩也顾不上再多看了,赶紧翻身跳进了院子,然后快速跑到谭叔身边。 身后的王磊、韩亮亮、曹金良三人一见到我俩回来了,脸上立马露出了高兴的神情,大声喊道:“正阳!你们回来啦!” 我赶忙冲他们点了点头。 谭叔只是看了我们一眼,没顾得上说话,又继续忙着对付那些伸过来的树枝。 胡燕回头一看我俩来了,赶忙问道:“你俩怎么这么半天呀?” 然后又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屋子:“那个刘昌华怎么跑回来了,你俩失手了?” 我俩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前面房门前站着的正是刘昌华,他也正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我们,估计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赶过来吧。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个留着山羊胡,穿着道袍,扎着发髻,面容消瘦的老人,另外两个则是同样打扮的年轻人,站在那儿看着我们这边,眼神里也带着不善。 我刚准备答话,大雄已经抢先开口了,大大咧咧地说道:“嗨,别提了,遇到那个二百五刘军了,那家伙居然请神上身,把自己整得跟个僵尸一样,浑身硬得跟铁块似的,可难对付了,我俩好不容易才把他拿下,这不,拿下之后就赶紧跑过来了。” 我紧接着问道:“你们这边怎么样了?” 胡燕:“刚才那个老道士跟谭叔打了一架,不过他打不过谭叔,然后那个刘昌华就跑回来了,接着那个老道士就利用这鬼槐开始攻击我们,谭叔跟我就只能先挡着它的攻击,然后让他们用火攻试试,可是这火攻好像没什么效果。”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赶忙转头看向那棵鬼槐,可不是,那些燃烧瓶扔过去,虽然刚爆炸的时候火光冲天的,看着挺厉害,可等那威力一过,露出来的树干枝叶几乎没有任何受损的迹象,还是完好无损地立在那儿呢,这太奇怪了。 我心里又惊讶又着急,忍不住冲着前面正在专心对付槐树的谭叔问道:“谭叔,这树怎么这么厉害,连火都不怕?这可咋整?” 胡燕怕谭叔说话分心,影响了对付槐树,便主动又迎了上去,帮忙挡着鬼槐伸过来的那些树枝,手里的短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的。 谭叔一边挥动着手里的刀,一边抽空回道:“这棵鬼槐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他们一定是喂了它不少人的血肉跟灵魂,才能积聚起如此强大的阴气,现在这阴气覆盖到了树的枝叶表面,就像给自己穿上了一层铠甲一样,所以才不惧火攻……” 我一听,忍不住骂道:“靠,那这还怎么打呀?这也太棘手了吧。” 就在这时,对面远处的刘昌华指着我,扯着嗓子大喊道:“喂,你把刘军怎么样了?” 第150章 寄生 大雄一听,也大声回道:“哦…… 没怎么样,就是把他揍得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了,然后绑了,扔疗养院院子里了。你要不,让这棵怪物休息休息,我带你去瞅瞅你大外甥去?” 刘昌华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了,脸涨得通红,冲着旁边的老道几乎是吼着说道:“孙先生,赶紧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一个,我给你加一百万!!!” 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着,透着一股狠劲儿,看来他是真急眼了。 话音刚落,那被称作孙道长的老道就冲刘昌华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开始挥舞起手中的长剑,一边挥舞,嘴里还念念有词。念完之后,他把长剑朝着我们这边用力一指。 顿时,就见那鬼槐像是得到了命令似的,一下子又暴长出无数的树枝来,那些树枝在半空中漫天飞舞,就跟群魔乱舞似的,看着特别吓人,紧接着,就齐刷刷地朝着我们这边疾射而来。 谭叔一看这情况,冲着胡燕大声喝道:“闪开!” 胡燕立马就往后退,一下子就退到了我们身边,和我们站到了一块儿。 再看谭叔,只见他身上阴气猛地窜了出来,紧接着,那阴气竟然又幻化出了两对手臂,这两对手臂的手里还幻化出了短刀,然后就像车轮一样,快速地舞动起来了。 一道道寒光之下,那些射过来的树枝 “噼里啪啦” 地被削断掉落了一地,一时间,谭叔竟然凭借一己之力,抵挡了大部分射过来的树枝。 可是,那鬼槐长出来的树枝实在是太多了,就跟无穷无尽似的,尽管谭叔已经尽力抵挡了,可还是有许许多多的树枝从旁边绕了过来,朝着我们继续攻击。 胡燕只好上前,斩掉旁边过来的树枝,我们被这树枝压制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大门口处。 我心里想着,实在不行咱们跑路吧。结果我一回头,傻眼了,只见那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从地面钻出来的鬼槐的根茎给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把大门整个都给包裹住了,连大门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我忍不住骂道:“靠,这是连后路都给我们断了。” 就在这时候,两边又有一群树枝钻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攻击到我们。 突然,从我们身后钻出来两个人,原来是王磊跟韩亮亮。 只见他们两人手里都拿着设备,一人一边,冲着两边扎过来的树枝就迎了上去。 我一看,心里一紧,赶紧喊道:“你俩干嘛,小心!” 谁知道呀,那些树枝一遇到他们手中的设备,就跟突然失去了控制一样,竟然像无头苍蝇似的,纷纷没了目标,开始四处乱舞起来。 王磊一边继续拿着设备抵挡着树枝,一边回道:“这是上次我们对付疫鬼的次声波设备,今天想着带过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对付这鬼槐,没想到还真能起作用,看来次声波设备可以干扰它们……” 大雄一听,乐了,高兴的说道:“哟,这俩伙计厉害啊,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呢,这下可算是帮大忙了。” 我也特别高兴,冲他们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太棒了,那就用这东西对付他们呗。” 韩亮亮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行呀,这东西只能偶尔应急用用,它费电着呢,而且现在电量也不多了,撑不了多久了。” 我和大雄一听,顿时瞠目结舌的,心里那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一下子又被浇灭了不少。 就在这时,前面一直在奋力抵挡鬼槐攻击的谭叔,此时也大声喊道:“你最好有什么好主意,我暂时还能再挡一会儿,不过等我的阴气耗尽,估计就是咱们身死魂消之时了!到时候,大家都得喂了这棵鬼槐。” 众人听了谭叔那番话后,脸上瞬间就布满了绝望的神色? 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我才刚刚和胡燕重逢没多久呢,难道就要双双殒命了? 我越想越难受,忍不住看向胡燕,满是惭愧地说道:“对不起……” 胡燕皱着眉头,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不过那巴掌打得并不重:“不要说这个,我们还没死呢,现在不是说这些丧气话的时候,赶紧想办法。” 然后我又扭头看向大雄。 大雄这家伙却摆着手,一脸无奈地说道:“阳子,你可别指望我啊,你要说揍个人,哪怕是揍个僵尸啥的,哥哥我都不在话下,可这玩意儿,我是真的无从下手啊。” 废话,我能不知道嘛,这当然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呀。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一咬牙,念动咒术,运起体内的力量,使出了天罡五雷咒,朝着对面那群树枝就轰了过去,只听 “轰隆隆” 一阵巨响,那雷电击中树枝,顿时就把不少树枝给击散了,谭叔那边的压力也瞬时一缓。 可是,一击过后,那些如蛇一般的树枝就又接踵而至了,根本就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我又一招雷法击了出去,再次把树枝给击退。 谭叔抽空看了我一眼:“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还能这样使多少次天罡五雷咒?十次?八次?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很快就会力竭,这样做根本没用。” 我心知谭叔说得对,可还是不甘心,狠狠地又是一道雷电击了出去,这一下又把一团树枝给击得退后了数米远,可我自己也感觉身体里的力量被抽了不少。 我无奈地冲着谭叔回道:“抱歉了谭叔,连累你了,这下可好,都不用你收拾我了,咱都得玩儿完了,唉……” 谭叔冷哼了一声:“哼…… 那倒也不一定。” “啊?” 众人一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原本绝望的眼神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旁边的胡燕也赶忙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谭叔,你有办法?” 谭叔回道:“有,但是必须得有人牺牲一下。” “啊?” 众人又是一阵诧异,面面相觑。 我赶忙问道:“您说,是什么办法?我来,只要能有一线生机,我不怕的。” 大雄一听,赶紧一把扯开我,大声说道:“拉倒吧你,你那小身板,能有几两肉,挪我后面去,那个…… 我来,我皮糙肉厚的,说不定还能扛一扛呢。” 谭叔回头看了我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些异样的神色,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然后白了我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哼…… 你俩想死也用不着在这儿抢着当英雄,这件事,只能他去。” 说着,谭叔幻化出来的其中一只手臂突然指向我们身后。 我们都挺纳闷,齐齐转头看向身后,这一看,大家都忍不住惊呼道:“啊…… 曹金良?” 此时的曹金良也是一脸懵的样子,呆呆地看着我们。 我更是惊讶不已,赶忙说道:“为什么是他呀?他生病了,连行动都有些困难,他肯定不行的呀,谭叔,你是不是弄错了?” 谭叔回道:“那不是病。” 这下我们更惊奇了,我赶忙问道:“您认识他身上的东西?不是树人症吗??” 谭叔回道:“刚才来的时候,我就无意间注意到了,这鬼槐攻击我们的时候,全都有意无意的绕过了他,刚刚我才想到,他身上的东西,并不是所谓的树人症,如果我猜的不错,那更像是一种寄生……” 我疑惑地追问道:“什么…… 什么寄生呀?谭叔。” 谭叔冲着两边的王磊跟韩亮亮喊了一声,让他们注意,两人会意,把设备的功率加大了,那些树枝一时间被挡住了不少。 随后,谭叔这才解释道:“他应该是被这棵鬼槐给寄生了。” 我一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呀?这……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谭叔没理我,而是看着曹金良,问道:“你有没有被这鬼槐划伤或刺伤过?” 曹金良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闯进这里的时候,确实被划伤了,当时天黑,我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划的,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这棵树划伤的……” 谭叔听了,点了点头:“被寄生之后,前期,它会蛰伏在你体内,靠吸食你的血肉来滋养自己,慢慢地长满你的全身。 接着,就会吞噬你的灵魂,然后控制你的身体,去找合适的地方,落地生根,过上多少年之后,又会变成一棵食人血肉与灵魂的鬼槐……” “啊……” 我们听了谭叔这话,全都震惊不已,大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问道:“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的,对吗?谭叔。” 谭叔看了看我,却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又去专心对付鬼槐了,只是头也不回地扔出一句话:“只有他能穿过这棵鬼槐的攻击,然后想办法灭掉那老道,没有了那老道的控制,我们才能烧掉这鬼槐。” “可是……” 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心,我始终无法看着身边的朋友去送死。 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的曹金良就拉住了我,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坚定:“正阳,没事的,我可以的,也只有我去才行。”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劝他再考虑考虑,毕竟这一去,真的是凶多吉少。 曹金良却直接打断了我:“而且,就像谭叔说的,这鬼槐不会攻击我,我不一定就会有危险。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你就放心吧,没事的,让我去……” 第151章 牺牲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决然,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我看到其他人也都和我一样,默默地将头扭了过去,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可又都知道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曹金良转过身去,走到后面,又拿了一些燃烧瓶,然后把全身上下能塞的地方都塞满了,就像是要去赴一场生死之战,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我实在忍不住了,走过去拉住他:“老曹,千万小心……” 他却只是笑着冲我点了点头,在兜帽的阴影之下,那张已经被覆盖了一半的脸,决然地看向对面,接着,他点燃了手中拿着的两瓶燃烧瓶,火焰窜了起来,映照着他的脸,在这昏暗又危险的院子里显得格外醒目。 然后,他走了出去,一瘸一拐的背影却无比的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很快,他就快走到谭叔身边,就在走过谭叔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正阳,文静已经被这帮人害死了对吧?” 我一听,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他居然早就猜到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我还是要来,我一定要来替她报仇!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只有你们一直不顾危险帮我。如果这世界上,都是像你们这样的好人,那就太好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那密密麻麻的鬼槐之中,那鬼槐的树枝依旧在空中疯狂地舞动着。 神奇的是,就像谭叔说的那样,那群飞舞的树枝,一根都不去攻击他,全都自动地从他身边绕了过去,没一会儿,他的身影就被那些树枝给遮挡住了,我们再也看不到他了。 这时,谭叔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你应该很清楚,就算他可以安然无恙的灭掉那老道,他也不能活在这世上了。” 虽然谭叔的话听起来无比的冰冷,可我心里也明白,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可是,我依然不甘心地问道:“难道……” 谭叔直接打断了我,语气坚决地说道:“没有任何办法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沉默了,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甸甸的,难受极了,却又无能为力。 大雄在旁边轻轻地拍了拍我,没有说话,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呀。 胡燕也冲我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惋惜。 谭叔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像是在自己低语:“其实,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活着回来。。。”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传来,那声音就像在我们的心口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我们的心也跟着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过了大概两秒,明亮的火光从那密集得如同牢笼一般的树枝中透了过来,一下子就把这昏暗的院子照得亮堂堂的,紧接着,一股热浪也随之袭来,那热浪的温度高得吓人,我们根本就抵挡不住,只能往后躲避,一直退到了大门边上,死死地贴在了大门上,感觉都快被这热浪给烤焦了似的。 就在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所有伸过来的树枝那来势汹汹的势头竟然全部一滞。 谭叔反应最快,他率先一个箭步就跳了出去,手中的短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哗啦啦” 几下,就斩断了眼前那些挡路的树枝,胡燕也赶忙上前帮忙,两人配合着,硬是在这树枝的包围圈里杀出了一条路来。 谭叔一边挥舞着短刀,一边大声喊道:“你俩,赶紧开路!” 王磊与韩亮亮听到谭叔的呼喊,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拿着手里的设备上前,利用设备发出的次声波干扰那些树枝。 谭叔又冲着我跟大雄喊道:“你俩去看看那小子得手了没有,如果没有,务必要杀了那老道!” “好!” 我们应了一声,大雄的金蚕手套水火不侵,他冲到最前面,双手不停地挥舞着,把那些烧着的树枝纷纷挡开,为我们开出了一条能往前走的路来。 我们顺着这条路向前行进了一段路,就看到前面已然是一片火海,那火势熊熊燃烧着,看着特别吓人。 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再往里看,火海里还站着两个人,全身都着着火,正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大声呼喊着,可那火势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被烧死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再往后看,那老道居然还没被烧死,不过也被烧得够呛,正手忙脚乱地拼命扑打着自己身上的火。 我们两边,王磊与韩亮亮还在竭尽全力地为我们干扰着那些树枝,他们的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正当我看着眼前这一片火海发愁,想着该怎么过去的时候,大雄大喊了一声:“喂,你们俩,设备全对着前面!” 王磊与韩亮亮应了一声,立马把设备齐齐对着前面,集中力量干扰前面的树枝。 大雄见状,大叫了一声:“好!” 然后往后倒退了几步,猛地向前一窜,借着这股冲劲,接着一个助力起跳,整个人就像一只展翅的大鹏一样,直接跃过了这片火海,稳稳地落在了对面。 他落地之后,二话不说,朝着那老道就是一拳,直接就把那老道给砸倒在了地上,那老道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看到这儿,我心里一下子就放心了下来,有大雄在,那老道肯定是被制服了。 可谁知道,就在这时,那些原本被王磊和韩亮亮干扰着的树枝,好像一下子都找到了目标似的,全部朝着我们这边射了过来,那密密麻麻的树枝,就像箭雨一样,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王磊大喊道:“正阳,我们设备没电了……” 我一听,心里 “咯噔” 一下,这下可糟了呀,没了设备的干扰,我们可就危险了。 我也顾不上多想了,赶紧拉起他们就朝后退,几个人飞快地退到了谭叔与胡燕这边,可那些树枝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依旧朝着我们疾射而来,眼瞅着就要扎到我们身上。 我现在施法已然来不及了,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到一边,这下估计得被扎成刺猬了。 可是过了两秒,我却没感觉到那种被树枝扎穿身体的疼痛,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那无数尖锐的树枝停在了我们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就好像突然时间暂停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悬在那儿。 谭叔这时候也慢慢放松了手臂,看着前方,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小子得手了……” 接着,就见所有的树枝 “哗” 的一声,全部朝着后面疾退而去,它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走的时候也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好像从来没有生长出这么多怪异的树枝一样,小院的全貌一下子就全露了出来。 前方的地面上还烧着大火,在火的对面,大雄正掐着那老道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看到这边攻击停止了,他一把将老道扔到墙上,然后朝着我们这边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我们看到这情况,顿时都放松了下来,一个个都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绕过大火往那边走去,看到地上有三具已然被烧成黑炭的尸体,我们心里不免难过万分,因为那其中有一个就是曹金良。 大雄脚下踩着那老道,看着我们,问道:“刚才我让这老道指挥他那棵鬼东西退下了。现在怎么办?踩死他?” 谭叔回道:“先不急,这棵树还没死,只是被控制停下来了,如果他死了,就会随意向人攻击,他还有用。” 那孙道长趴在地上,听到谭叔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求饶道:“各位道兄,放过我吧,咱们无怨无仇啊,我也是听命令做事啊,求求你们了,饶了我这一回吧。” 大雄一听,狠狠踩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道:“靠,谁跟你道兄。。不是杀我们一个人一百万吗?难道你不是为了钱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孙道长哭哭啼啼地说道:“是是是,是为了钱,可是,我已经死了俩儿子了呀,这也算是遭了报应了呀。” 说完,他就看着大火中那三具尸体,痛哭了起来。 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对了,刘昌华呢?他跑哪儿去了?” 大雄指了指屋里:“哦…… 搁屋里呢,刚才我追了过去,看到他准备从后门跑,我就直接把他打晕了,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我一听,赶忙跑进屋里,进去一看,还好,还好,刘昌华此时正躺在地上,可不能再让他给跑了,于是我赶紧把他也给反捆了起来,然后把他拖了出来,跟那老道扔在了一起。 孙道长一看刘昌华也被扔过来了,又大声求饶道:“都是刘昌华,是他让我干的,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们找他就行,我把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刘昌华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朝我们这边看了看,那脸色就跟死灰一样,一句话也没说,又脸贴地趴着不动了,估计是知道自己这下彻底完了,也没心思挣扎了。 我转头看向谭叔,问道:“谭叔,现在怎么办?” 谭叔朝大雄摆了摆手,示意他靠边站,然后走到那孙道长跟前,一把就将他拎了起来:“这棵鬼槐的元精在哪儿?” 孙道长一听,赶紧回道:“鬼大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可是,能不能饶我一命呀?” 第152章 谭叔、鬼王? 谭叔想了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孙道长一看,面露喜色,赶忙指着鬼槐说道:“在离地一米三的位置,有一块突起,那就是它的元精所在。” 谭叔听后,冲胡燕点了点头,胡燕会意,立马抽出短刀,朝着鬼槐就跃了过去。 到了鬼槐跟前,她左右仔细看了看,找准了位置,然后用力劈了下去,“哐哐哐” 几刀过后,那树皮就被砍开了,紧接着,一道耀眼光芒从里面射了出来。 谭叔一看,直接就把手中的孙道长扔给了大雄,大雄伸手一把接住。 然后谭叔直接飞身过去,到了砍开的树洞口那儿,伸手从里面抓出一枚发着亮光的东西,那东西一入手,谭叔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就好像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接着,他一仰头就将那东西塞进了嘴里,直接就吞了下去。 随着那东西被他吞入腹中,旁边整棵鬼槐突然就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从全身每个枝叶都喷出了如墨一般的阴气。 那些阴气全部像一条条水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谭叔的身体里,只见谭叔的身体迅速被这些快速涌入的阴气给充得像个皮球一样,开始暴涨起来,身形一下子就涨到了两米多,而且居然还在不停地涨,那场面看着可太惊人了。 随着鬼槐身上的阴气慢慢减弱,谭叔慢慢的也不再暴涨了,身形最后稳定在了三米左右,这时候的他,就像是一个恐怖的罗刹鬼王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又阴森的气息,看着狰狞可怕。 随后,我能看得出,谭叔体内的阴气正在不断地凝聚,慢慢地,他的身形开始复原了,他的阴气变得更加磅礴精纯。 胡燕这时候已经回到我们旁边,我扭头冲她说道:“看来,这次收获最大的,应该是谭叔了。” 胡燕苦笑了一下:“你不要怪他……” 我笑了笑:“我怎么会怪他呢,他毕竟帮了我的忙,这点回报是应该的,这次,应该可以补充到以前那种状态还要富余很多吧?” 胡燕看着谭叔,点了点头:“嗯,足够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当口,旁边的王磊跟韩亮亮突然指着前面,大声喊道:“快看,那鬼槐!” 我们赶忙朝前面看去,只见整棵鬼槐,此时好像整体都缩了一圈似的,而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起来了,那叶子就如同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枝干也如同被抽干了水分一样,迅速地萎缩着,那原本枝叶茂密、看着特别粗壮的大树,在短短的功夫里,就变得好像早已枯了多少年一样。 这时,谭叔也恢复到了正常体形了,看来,他已然把那些阴气全都吸收并凝练了。 谭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我突然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心里想着:“呃…… 如果…… 我是说如果,现在谭叔想夺我的舍…… 我能不能反抗得了?他现在实力大增,如果他想…… 应该很容易吧?” 我越想越害怕,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一直盯着谭叔,就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举动来。 正想着呢,谭叔突然飞身朝我这边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防备,可他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他已然扑到了跟前。 不过,还好,他并没有对我怎么样,而是一把抓住那孙道长,然后把他凑到自己脸上,张开大口,用力一吸,那孙道长顿时吓得哇哇大叫,他们附近的空气都像被旋涡拉扯一般,全部被谭叔吸了过去。 只是眨眼间,孙道长的面容就迅速变得干瘪了,整个人也不再动弹,就犹如一具干尸一般,然后被谭叔随意扔在了一边,那场景真是太惊悚了。 除了胡燕,我们其他人全部都被这一幕吓得退到了一边,谭叔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个吸血鬼一样,吸了鬼槐,又吸孙道长的,我真担心他吸得兴起,把我们也一起都吸干了。 还好,他吸完孙道长之后,并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意犹未尽地看着地上的刘昌华。 我一看这情况,赶紧鼓起勇气喊道:“等等,他得活着,他还有用……” 谭叔看了看我,眼神里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看那刘昌华了,只是背着手,静静地看着院中的火光,那火光映照在他身上,让他的背影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好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完,整个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嗖” 的一下冲向了夜空,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他离开,我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其他人似乎也都和我一样,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大雄这时候凑了过来,把嘴巴咧得老大,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靠…… 阳子,刚才谭叔那招吸星大法,太牛 x 了呀,可真是够吓人的。” 我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 大雄这家伙,眼珠子一转,悄悄用下巴指了指胡燕,一脸坏笑地冲我说道:“阳子…… 你摊上这么个老丈人,怕不怕呀?一不小心就给你小子吸干喽,哈哈。” 说完,还自顾自地笑个不停。 胡燕也听到了他的话,一脸无语地摇了摇头,没理会大雄的打趣,而是看着我:“正阳,接下来怎么办?” 我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现在也是时候给关局打电话了,还得让他们来收尾。 于是,我拿出电话,刚准备给关局打电话呢,突然,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我一看,居然是刘琪打来的,心里觉得挺奇怪的,她这时候打电话干嘛呀? 我好奇地接了起来,说道:“喂,刘琪?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刘琪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着好像有点紧张:“我现在在你们住的宾馆里……” “啊?在我们宾馆?” 我一听,脑袋没转过弯来,她怎么会在宾馆。 众人看我表情不对,都赶紧围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也没多想,直接就把电话免提打开了。 刘琪接着说道:“现在小易跟苏萌在我的手里,麻烦你,让我爸走……” “啊?” 众人一听,又是一脸懵,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和疑惑。 我赶忙问道:“在你手里是什么意思?” 刘琪说道:“我现在在监控里可以看到你们,你放他走,我就放过小易跟苏萌……” 我一听,下意识地看向墙角的监控,果然,那监控正对着我们呢。 此时,我心中惊讶万分,脑子里 “嗡” 的一下,所有的一切都像过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快速地放映着,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大雄也是一脸不解,上前冲着电话大声问道:“刘琪,啥意思啊?你爸是谁呀?你把话说明白了呀。” 旁边的胡燕接口道:“刘琪,你不要乱来,你爸说的就是刘昌华吧?”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惊呼,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大雄更是一脸震惊,指着电话,结结巴巴地说道:“刘琪…… 你…… 你…… 他是你爸?那你……” 刘琪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回道:“对,我是故意接近你们的。” 大雄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大声说道:“你…… 你…… 这么久以来…… 你都是骗我们的?哎哟我去,我这脑袋,我有点转不过来了。” 说完,大雄捂着脑袋,在原地不停地转悠着,模样又急又恼,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打击到了。 我也回过神来,对着电话回道:“所以之前一切都是假的?那个女鬼也是你一起的,我那次被附在狗的身上也是你帮的忙,然后贷款的事,也是假的喽?” 刘琪没有回答我的这些问题,只是焦急地说道:“不要再说了,对不起,请你放了我爸,我们会消失,你就当没有这事发生过。” 大雄在一边气得呲牙咧嘴的:“艹,这怎么可能?我们拼了老命才把这局面控制住,现在让我们放了他,门儿都没有啊。” 我听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胡燕,无奈地说道:“还真让你都说准了……” 胡燕听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第153章 迈向社会 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刘昌华,他就像个鹌鹑似的,一声也不吭,趴在那儿,似乎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凑到电话跟前,语气坚定地说道:“刘琪…… 放他,绝对不可能! 他做的那些事,够死几十次了,我不可能再放他出去害人。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感情,但是我们在跟你相处的时候,绝对都是真正的投入感情。 每次去帮你,也都是舍命去帮,我感觉你只是误入了歧途,你还很年轻,不应该一条路走到黑。 你走吧,去找一个不一样的人生,看在我们以往的友情之上,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相信,你是有良知的。” 说完,我就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其实也挺担心小易和苏萌的,可我又实在不能放走刘昌华。 王磊跟韩亮亮着急地说道:“正阳…… 小易跟苏萌…… 会不会有危险呀?”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呀,但我知道的是,刘昌华肯定不能放走,要是放走了他,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遭殃。” 大雄也是一脸气愤:“阳子,真没想到啊,刘琪居然跟咱玩了个无间道啊,这丫头,藏得也太深了吧。” 说着,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刘昌华,忍不住又骂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我心里当然是特别不放心小易和苏萌的情况,转头看向胡燕,着急地说道:“你尽快赶回去……” “知道了。” 胡燕不等我说完,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紧接着飞身上墙,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 然后,我拨通了关局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关局就问道:“怎么样?完事儿了?” 我一听,有点诧异:“呃…… 您已经知道了?” 关局笑着说道:“呵呵,要不然,你认为那么大的火,为什么周围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一个人报警都没有?” 我听了,无奈地摇头苦笑了一下:“呵呵,好吧。我这边都搞定了,您过来拿人吧。” 说完,我便挂掉了电话。没一会儿,小院的大门被从外面破开了,紧接着进来了一群便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关局呢。 他一看到我,脸上就堆满了笑容,笑呵呵地朝着我走了过来,到了跟前,还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 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刘昌华:“人在这里了,您带走吧。” 关局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把刘昌华给带走了。 我看着刘昌华被带走,忍不住问道:“他会怎么处理呀?” 关局回道:“那就不是你我需要考虑的事了,上面自然会有人去处理他的,咱们就不用操心了。” 接着,关局又笑着说道:“好了,这里就结束了,到时候,上面会通知下来,怎么给你们奖励,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呀?想要重新回到学校吗?我可以去安排。” 我却没有心思去想奖励的事儿,眼睛一直看着正在灭火的那些人,等到火被扑灭后,那烧焦的一片废墟中,露出了曹金良被烧焦的尸体。 那场景看着特别凄惨,我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有些难受。 我看着那尸体,问关局道:“他呢?他怎么办?他是为了救我们才……” 关局看了一眼那尸体,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要知道,这次的事比较恶劣,所有的消息都要封锁,包括他的死。不过,我们会尽量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到位的,你放心吧。” 我听了,心里一片黯然,想着曹金良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牺牲了,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的事,除了我们,也没人会知道他的事迹…… 我稳了稳心神,对关局说道:“对了,关局,疗养院里还有几个他们的同伙,被我们绑了,就在院里,您记得派人去把他们带走。” 关局听了,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不会落下的。” 我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对了,那院里还有刘昌华给我们的一包钱,有五十万。这个应该不会被没收吧?麻烦您拿走,想办法都交给曹金良的家人吧,也算是我们能为他做的一点事了。” 旁边的大雄一听,凑到我身后,压低声音,一脸不舍地说道:“哇,那可是五十万啊,一分不留?要不,留一点?” 我扭头白了他一眼,他一看我这眼神,立马就识趣地躲开了,还小声嘟囔着:“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胡燕打来的,赶紧接了起来:“喂,怎么样?” 胡燕在电话那头说道:“喂,正阳,我回来了,没看到刘琪,不过小易跟苏萌都没事,就是苏萌被迷晕了,现在还没醒呢,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一听,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那太好了,我们一会就回去。这边已经被接手了,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挂了电话后,我便招呼大雄还有王磊、韩亮亮准备撤了,毕竟这儿也没我们需要再处理的事儿了。 我们刚要走,关局又叫住了我:“那你还想回学校吗?” 我摇了摇头。 关局笑了笑:“也是,像你这样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哪还有心思坐在教室里认真学习,呵呵。” 回到宾馆的时候,苏萌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精神看着还可以。 胡燕看到我们回来了,向我们解释:“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没看到刘琪,只看到苏萌躺在床上,小易被绑着。小易说,刘琪跟他说了,要跟他玩一个绑人的游戏,不过好在她并没有伤害他们。” 我们听了,都点了点头,幸好,刘琪最终还是没有再做错事,之前她或许只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没能分清是非对错,一门心思地只想帮自己的父亲。 不过万幸的是,她能在最后悬崖勒马,还能找到自己内心的良知,就冲这一点,如果她以后要是愿意回来,愿意改过自新的话,我想,我也是可以接受她这个朋友的,毕竟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能认识到错误并改正。 事情一结束,所有人就像绷紧的弦突然松开了一样,一下子都放松了下来,可放松下来之后,却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一下子没了目标,没了那种紧张刺激又充满斗志的劲头了。 大雄呢,还在不住地惋惜那到手的五十万,时不时就念叨几句:“哎呀,那可是五十万啊,就这么没了,多可惜呀。” 每次他这么说,我都只是一笑而过,其实单纯来讲,我心里又何尝不肉疼呢,那可是五十万啊,可不是个小数目,平常人哪见过这么多钱呀。 可是一想到为了我们牺牲的曹金良,我就觉得,多少钱都是应该给出去的。 当然了,我也知道大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也就是嘴上念叨念叨,过过嘴瘾罢了,真要是让他做决定,换作是他,他也肯定会这么做的。 既然心里空落落的,那不如先把胃给填饱了,让自己心里能舒坦些。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就开始吃喝玩乐起来,而且这花销都由我来请客。 一方面,是为了庆祝这次大家能平安度过危机,成功解决了那些坏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即将离开校园,步入社会而践行,算是和校园生活做一个小小的告别吧。 虽然我和王磊、韩亮亮、苏萌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经过这一段时间,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他们都是非常善良的人,我预祝他们顺顺利利地完成学业,将来毕业后都能找到个好工作,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我呢,也要正式踏入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了,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但我也充满了期待…… 第154章 开店 钱呀,可真是个好东西,可就是太不经花了…… 只是简单的开个店,钱就花得七七八八了,现在手里也就只剩下点生活费了…… ……自从离开学校之后。 我思来想去(呃,也没想太久)。 还是婉拒了老爸让我回家跟着他干的建议,我不太想早早的就回家,过着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跟着他干两年,然后相亲,结婚生子,将来再接手他的工作,一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 哦,据说我一个小学同学,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快出生了,我一想到这,就觉得头大,感觉大家都还是个孩子呢,居然已经有人要生孩子了……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还好,赵叔和张道长跟我的观点是一致的,他们觉得年轻人嘛,就应该在外面闯荡闯荡,打打工,吃点苦,去开阔一下自己的眼界,丰富一下内心,提高一下认知。 反正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最后老爸总算是答应放我出来了,不过还是叮嘱我,要是在外面受不了了,就赶紧回家来,别硬撑着。 于是,我又拎着大包小包来到了大城市,顺便还带上了小易…… 我有时候忍不住琢磨,也不知道赵叔那么热心地替我劝我爸,是不是就是想着让我把小易带走,好让他摆脱这个呆傻的儿子,哈哈。 这不,再次来到市里,我思来想去,琢磨着自己能干点啥? 我想,打工是不太可能打工的啦,想着以后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有的是时间去打工呗。 送外卖或送快递,我又不太认路,而且冬天冷夏天热的,多遭罪。 再看看自己,身无一技之长的,总不能摆摊捉鬼吧? 当时我并没意识到自己多么的高不成低不就。 于是,我、胡燕、灵异社三人组,我们坐在一起讨论了半天,得出一个答案:开店!创业当老板,一步到位!! 那开个啥店呢? 大家开始集思广益,最后得出结论,开个奶茶店! 为啥呢?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胡燕,都喜欢喝奶茶,而且大家都觉得现在这奶茶店火啊,那就是大势所趋,是民心所向,有着很广泛的群众基础,开奶茶店肯定错不了。 说干就干呗,从找店面、装修,再到注册营业执照,最后到正式开张,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奶茶店就轰轰烈烈地开张了。 为了省钱,店面并不大,而且位置也不是繁华热闹的地方,装修也是能省则省,一切从简了。 这里面最大头的花销就是加盟费了,虽然加盟的也不是什么特别知名的大品牌,可就这也整整花了我五万块钱,还好,这加盟费里包含了一堆奶茶原料,这样至少在短时间内不用再花钱去进货了,也算是一点安慰吧。 我还在附近租了个房子用来住,一下交了一年的租金,这又花了一万来块钱,再加上置办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交店铺租金,还有之前吃吃喝喝花掉的钱,一算下来,刘昌华给我的那十万块钱,居然就只剩下点零头了。 这往后还有两处房子的水电费,日常的吃喝拉撒啥的都得花钱,哇,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这一开店,才深深地体会到,钱这玩意儿,是真的不经花呀…… “阳阳,我饿了……” 小易抱着一大桶奶茶,眼巴巴地瞅着我。 最近,我听得最多的就是他这句话了,每次一听,我就头大。 小易这家伙,嘴又刁的很,吃饭至少三菜一汤,就因为他,生生把我的厨艺给磨炼得提高了不少。 而且,刚开这奶茶店的时候,我们为了做出好喝的奶茶,不断地尝试,过程中产生的那些边角料全都给他喝了,直接把他养得胖了一大圈。 原本他那眼睛就不大,现在更是得用力睁着,不然别人还以为他睡着了。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这不是喝着奶茶的嘛,这玩意儿热量高,你咋饿得这么快呢?” 小易那呆呆的眼睛使劲往大了睁了睁,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中午没吃饱……” 我一听,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中午你吃了整整两大碗米饭,还有那么多菜…… 你居然没吃饱?” 小易却还是摇了摇头:“没吃饱……” 我都有点麻木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下时间,这都已经晚上八点了,想着也到饭点了,于是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他回家。 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发现大门开着,屋里还传出炒菜的声音,我心里顿时一喜,想着肯定是胡燕来了。 果不其然,我们一进门,就看到胡燕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炒菜了。她经常会过来帮我们做做饭,帮我省了不少事。 我以前还从来没意识到,这生活里,最麻烦的事儿甚至都不是工作上的那些事儿,而是这一日三餐。 又是提前准备食材,又是制作饭菜,等吃完了还得收拾,完了还得洗漱,感觉这一套流程下来,几乎都占了每天一半的时间,琐碎又耗时。 幸好有胡燕常常来帮忙,哎……如若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最近生意怎么样?有起色了吗?” 吃饭的时候,胡燕向我问起了奶茶店的生意情况。 我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沮丧地说道:“还是老样子呀,一天也就卖个十几二十杯的,挣的那点钱,连房租都不够……” 胡燕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问道:“那外卖怎么样?” 我苦笑了一声,回答道:“外卖就更别提了,一天也就几单,而且那玩意儿,还得打折搞活动才行,要不然别人在平台上连搜都搜不到。算下来还得往里贴钱呢。” 胡燕听了,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要不,找人发发传单啥的?宣传宣传?” 我点了点头:“嗯,我找找干这个的人吧。” 胡燕也点了点头,鼓励我:“嗯,不要灰心,坚持坚持,说不定哪天生意就好起来了呢。” 吃完饭,胡燕帮忙把碗筷啥的都收拾完,就回去了。 小易躲到他屋里打游戏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乱糟糟的,连看手机的欲望都没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这时,手机响了,我伸手拿过来一看,居然是大雄打来的,他这时候打电话干嘛呀? 我接起电话,有气无力地说道:“喂,大雄,干啥呀?” “喂,阳子…… 最近怎么样呀?生意还好吗?” 我这会儿正心烦着呢,都懒得提我那生意了,便没好气地回道:“有事说事,干啥呀?” 大雄嘿嘿笑了一声:“嗨,想你了呗……” 他这话一出口,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这绝对是有事了呀,于是我直接问道:“干啥,要借钱啊?你把哪个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吗?” 大雄一听,呸了一声:“拉倒吧你,净瞎想,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更加疑惑了,追问道:“那你咋啦?有啥事就直说呗,别拐弯抹角的。” 大雄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呃…… 就是想去投奔你,给你打工去。” 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啊?开什么玩笑,你不上学了吗?” 大雄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说道:“别提了,哥们儿被开除了……” 我一听,直接惊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大声说道:“啊!?这…… 这怎么回事呀?” 大雄气愤地说道:“嗨,就是因为前两天的球赛,学校领导为了巴结一个地区领导的孩子,tmd 竟然吹黑哨,故意输给对方的球队。我这暴脾气,哪能忍得了呀,一气之下就掀了台子,所以就被开除了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确实挺符合大雄的性格的,可这冲动的后果也挺严重的呀,于是我说道:“哎,你好歹忍忍嘛……” 大雄一听,更来气了,大声说道:“我忍?我怎么忍呀,我的球队训练了那么长时间,大家累得跟狗一样,难道就是为了陪他们作秀的?我可受不了这气。” 我让他消消气,说道:“好吧,那你家里怎么说呀?” 大雄回道:“我跟家里说了你在开店,过去帮帮你……你放心,我不要工资,有口吃的就行……” 我听了,顿时头都大了,我这生意现在都半死不活的,还用得着帮? 可毕竟是好兄弟有难了呀,这时候怎么能不收留他,于是我说道:“那行吧,你收拾收拾就过来吧……” 结果,电话挂了感觉没多久,我刚洗漱完,正准备上床睡觉,就听到大门被砸得 “咣咣” 响,把我吓了一跳。 我心里还挺纳闷的,这大晚上的谁呀,这么使劲砸门。 我赶紧过去打开门一看,“啊…… 大雄?” 日!原来是大雄这家伙已经到了呀!只见他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直接就挤了进来,风风火火的,跟回自己家似的。 我本来还一直以为他至少得明天或者啥时候再过来呢,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心急,居然连夜就跑过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大雄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边把行李放下,一边大大咧咧地说道:“嘿,不就几十公里嘛,打个车一会儿就到了呗。那破 b 学校,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想想就来气,还不如早点来找你呢。” 我听了,真是挺无语的,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不过人都已经来了,也只能先安置他了。 我领着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那,正好三室一厅,你就睡这屋,那个屋是小易住着,这屋是我住的,你先把东西放这儿,收拾收拾。” 大雄一看,立马眉开眼笑:“行,得嘞,嘿嘿……” 第155章 太难了 不得不说,大雄来了之后还挺有用的,店里的重活都交给他干了,而且正好我之前发愁找不到发传单的人呢,他这一来,发传单的事儿也有着落了,我订了一堆小传单,让他在方圆 3 公里之内,往各个店铺里面发。 我寻思着这些地方的人基本都是相对固定的客源,容易培养出老客户来。 “那,这些单子今天都发出去,记得,不要跑别的奶茶店发。” 大雄咧开大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当我傻呀,怎么会发给同行呢?” 我笑着把他撵了出去。 意想不到的是,这传单还真有点效果。大雄出去了才一个小时不到,外卖订单的提示音就叮铃叮铃响起来了,这可把我给兴奋坏了,赶紧招呼小易干活。 不错,以往一天也就走几单外卖,今天一上午就出了十来单,这让我精神为之一振,虽说没一个顾客到店来的,不过网上能卖出去也是好事呀。 中午大雄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我赶忙给他倒了杯奶茶。 大雄边喝边问:“咋样,有没有效果?” 我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雄哥出马,一个顶俩。已经走了十几单了,破记录了,破记录了。” 大雄得意地说道:“嘿嘿,看吧,我就说嘛,有我过来帮你,保准生意蒸蒸日上。” 我开心地点了点头:“是是是,最近你就辛苦一下,把附近多覆盖一下。” 大雄一挥手:“行。”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起来:“喂,你好,阳仔奶茶店。”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喂,你们店怎么搞的?会不会做生意呀?” 她那嗓门特大,震得我耳朵直发麻,我赶紧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到桌上,躲远了些。 我心里纳闷,问道:“呃…… 您这是…… 啥意思呀?” 女人接着大声说道:“刚才在你们店下了一单,怎么发过来什么都没有呀?” 我更疑惑了:“呃……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是什么意思呢?” 女人说道:“那,我拍照发给你,你自己看。” 接着,我的手机平台软件里就传来一张图片,上面是一杯奶茶,插着吸管,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我疑惑地说道:“这是???” 女人说道:“就这个,你看看,怎么办吧?” 我心里满是疑惑,心想着,难道是外卖员把东西喝了,还把空桶送给客户了?不过想想,这也不太可能呀,谁会这么无聊呢? 不过我还是在群里呼叫了一下外卖员,问他怎么回事,外卖小哥随即发来一张图片,是奶茶完整地放在门口的照片,还附言:刚才客户让我放门口,我还拍了照,不关我的事。 这一下让我挺郁闷的,那这意思就是客户自己喝了呗,咋的还找上我的茬了? 旁边的大雄一看,更是一下子火就窜起来了,骂道:“靠,这娘们儿啥意思啊?这不就是她自己喝了嘛?” 我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冷静一下,然后压着火气问道:“那您是想怎么样呢?” 女人说道:“你问我怎么样?我还想问你怎么样呢?你自己说你应该怎么样?” 我问道:“给您把这单退了?” 大雄在一旁骂道:“艹,干嘛给她退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穷得连杯奶茶都喝不起了是吗?” 我连连摆手,小声道:“去去去,一边去。” 大雄不甘心地躲到一边,小声地不停嘟囔着。 结果那头的女人说道:“什么?退这单就完事了?你欺瞒消费者,你退这一单就想打发我?” 我这会儿也火大了:“那怎么着?赔你点钱?” 女人说道:“你自己看着办。要不然,我把你这垃圾服务发你店铺评论里。” 我一听,脑袋差点炸了,感觉所有的血都往脑袋里涌,太让人火大了,这不就是纯纯的讹诈嘛? 可咱这新店铺,本来就没多少流量,一个差评那更是能把我们打进地狱,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正准备发火呢,结果旁边的大雄早就绷不住了,直接窜过来。 拿起手机就破口大骂:“我艹你 m!你 tm 不就是想讹钱吗?老子 tm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艹,你 tm 有种就给差评,到时候老子找上你家去,艹!!!” 说完,他把电话一挂,手机往桌上一扔,气得在店里来回踱步,还不停地咒骂着。 我也快被气死了,听到大雄这一通臭骂,心里倒也舒坦了些。 小易在旁边疑惑地问:“阳阳,你们在骂谁呀?” 大雄立即回道:“一个臭傻 b,不但想白喝咱家的奶茶,还想白要咱家的钱!” 小易一听,立马也皱起了眉:“不行,喝奶茶就得给钱!我们挣的钱,干嘛要给她呀?” 大雄一指小易:“看,看看,连小易都知道,那娘们就是个纯傻 b。” 我摆摆手:“不,小易又不傻,小易只是个孩子,那娘们儿也不傻,是tm纯纯的坏。” 我们几个无比愤怒,不停地咒骂那个女人。 这时,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有退单,我赶紧一看,然后直接点了拒绝,可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收到一个差评。 那评论之恶劣,让我没法直视,大雄一把夺过手机,迅速看了一眼,气得把手机一扔,骂道:“艹,我 tm 找她去。” 我赶忙拉住他:“得得得,你赶紧坐下,你上门找人家,小心一会儿给你关进去,定你个寻衅滋事。” 大雄不服气:“那还没天理了?就让她这么欺负人?” 我这会儿也气得不行,不过也不能让他直接上门找人家去呀,出了事可就麻烦了:“你先等会,我申诉试试。” 可是最终申诉也没用,没办法,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损失一杯奶茶是小事,最严重的是店铺的整体评分又下降了一些。 一个差评带来的影响太大了,得几十个好评才能抵消掉,大雄一上午辛辛苦苦发传单的成果,就这么白费了,大家一上午的忙活也全都打了水漂,本来挺好的心情,全被这个破事儿给毁得一干二净了。 晚上,坐在饭桌上,除了小易,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大雄一脸懊恼,忍不住骂道:“m 的,没想到一个差评这么厉害,早知道当时我就多忍忍好了,都怪我这暴脾气。” 我安慰他:“哎,算了,别想了,你要不骂她,我也得骂,我当时火也压不住了,根本忍不了…… 反正这个差评咱肯定是跑不了,你别想太多了。” 大雄听了,还是郁闷地叹了口气。 胡燕也在一旁安慰道:“哎,你们也别太生气了,打开门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呀,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不能因为一个这样的人,就影响了整个生意的心情和状态呀,咱们往后还长着呢,总会好起来的。” 我们听了,觉得胡燕说得有道理,便都点了点头。 大雄想了想,又振作起来,说道:“明天我接着去发传单。” 胡燕听了,赞许地点了点头。 我也回应道:“嗯,那你多辛苦一下了。” 大雄满不在乎地说道:“嗨…… 没事,这都不算事儿。” 第二天,大雄早早地就出门去发传单了,干劲儿还挺足。不过,上午的单子并没有昨天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差评产生的影响,反正这单量看着就让人挺揪心的。 到了下午,情况还好一点,单量总算上来一些了,我们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一点,想着或许慢慢就能恢复过来了。 结果,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又遇到一个退单的情况。 这次没有电话打来跟我们掰扯,直接就是一个退单申请。 我仔细一看,客户买的是第二杯半价的套餐,第一杯是原价,第二杯半价,一共两杯奶茶。 客户备注写着:不好喝,退一杯。然后他申请要退一杯原价。 我一看这,顿时就郁闷了,打过去电话:“喂,你好,你要退一杯原价,这可不行啊,按照规定,只能给你退一杯半价呀。” 电话那头是个男生的声音,听着挺不客气的:“凭什么呀?我喝的是那杯半价的,喝完后我感觉不好喝,我退的是那杯原价的,你凭什么不给退呀?我都没有要求你全额给你退款就不错了,做的这么难喝。” 我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愣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 这时候,大雄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大声叫道:“难喝你咋的还把那杯都喝光了?你是味觉退化了吗,必须得都喝掉才能品出味来呀?告诉你,不退!!” 对方一听,冷哼了一声:“行,你爱退不退。” 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好嘛,发飙一时爽,后果不堪设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们又 “喜提” 一个差评,而且还赔了杯奶茶钱。 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已经被气到无语了,这做生意可真是太难了,怎么净遇这些不讲理的人呢? 第156章 找工作 其实,遇到那些不讲理的顾客,就算忍忍也就过去了,要是实在忍不住,就骂回去,虽说当时被气得火冒三丈,可过一会儿,那股气也就慢慢消了。 但真正过不去的,就是差评带来的影响。 因为我们从来没对这些不讲理的人妥协过,所以店铺评分一直居低不上。传单都发完了,单量依旧不见起色。 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差,现在卖出去的奶茶,都还没有我们自己喝的多,眼瞅着这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 我心里正发愁呢,一看小易还抱着奶茶在那儿喝,一下子就火了,一把夺过小易手里的奶茶,没好气地说道:“还喝,还喝,再喝就变成猪了……” 可再一看小易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我这心又软了,无奈地把奶茶又递了回去:“少喝点,喝完这杯今天不能再喝了啊,这都当水喝了,对身体很不好,知道吗?” 小易懂事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阳阳,晚上吃啥呀?” “呃……” 我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旁边的大雄这时候肚子也 “咕噜咕噜” 地叫了起来,他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说道:“这话说的,我好像也饿了……” 我听了,浑身无力,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小易看着我,一脸关切地问道:“阳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饿了呀?” 我深呼吸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余额,哎,那数字真是不忍直视啊。 这店开了俩月多,钱是只出不进,这俩家伙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没办法,我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走,咱回家,买菜,做饭…… 呃…… 大雄,你手机里还有钱没有?” 大雄一听,瞪大眼睛,惊讶道:“啊?你没钱啦?呃…… 我也没钱啊,当初我来的时候,跟家里说来帮你,管吃住,就没拿钱……” “呃……” 我听了,心里一阵绝望,转头看向小易:“小易…… 把你的钱拿出来呗,咱今天买点五花肉……” 小易很爽快地应道:“行……” 说完,直接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顿时心里一阵欣慰,接过手机,一看余额,顿时就惊呆了,大声问道:“小易!你手机里不是还有好多钱吗?钱呢?怎么就剩下十块钱了?” 小易笑嘻嘻的:“我买了个游戏机。” 我一听,赶紧打开他的手机商城。 “啊……”掌上游戏机!再一看价格, 3999!!!!! 我忍不住骂道:“靠…… 这tm是什么游戏机?怎么这么贵……” 小易兴奋地说道:“阳阳,你也想玩吗,等到了,我让你也玩一下。” 我彻底无语了,颤抖着把手机递了回去。 我冷静了一下,想了想:“那个… 好久没吃方便面了,今天晚上煮方便面如何?” 小易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高兴地说道:“我喜欢方便面,我好久没吃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小易你吃几包?” 小易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竖起三根手指:“我吃两包就够了。” 我点了点头,又看向大雄:“大雄你呢?” 大雄想了想:“呃…… 我三包就差不多了。” 我一听,又一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默默算了算,转头看向小易,无奈地说道:“小易,把你那十块钱给我转过来,跟我的钱正好凑一凑……” 大雄:“阳子,能不能再买几根烤肠?” 小易:“我也要……” 我顿时怒道:“还要烤肠?还…还几根?冰箱里还有馒头,吃馒头!咱都快破产了!知道不!” 回到家后,我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着做饭,胡燕今天也来了。 她一进门,诧异道:“咦,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我无奈道:“又没啥生意,他们也都饿了,就回来了呗。” 接着,她就看到我正在煮一锅方便面,更觉得奇怪了,笑着问道:“哟,今天怎么吃泡面啊,小易愿意吃这个?”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店里不挣钱呀,有这个吃就不错了,还挑啥呢。” 胡燕听了,哈哈一笑,打趣道:“啊…… 干嘛,没钱啦?”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瞅了她一眼,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胡燕见状,啥也没说,直接就拿出手机,按了两下:“那,我给你转了点,你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 我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她竟然给我转了一千,真是我的菩萨啊。。心里一下子好像就有了主心骨,踏实多了。 我有点担心她:“你钱够吗?” 胡燕笑着回道:“够,放心吧,我在 KtV 打工也攒了点钱,不用担心我,你先用着就行。” 我听了,心里挺感激的,又问道:“谭叔现在……?” 胡燕回答道:“他自从上次吸了那棵鬼槐的阴气之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再吸人的阳气了,现在每天都在闭关修炼,我也就安心打工挣钱呗。” 我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说道:“真是麻烦你了,还得跟你借钱……” 胡燕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别说这个了,我去买两个菜,给你们炒俩菜,光吃泡面哪行呀,一点营养都没有。” 我赶忙叫住她:“拉倒吧,这就够了,冰箱里还有两根黄瓜呢,一会拍俩黄瓜得了,现在这情况,能吃饱就行,还要啥自行车啊,别折腾了。” 店里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景气,眼瞅着胡燕给我的钱,没多长时间就快花光了,从商家平台好不容易提出来的那几百块钱,估计也撑不了几天。 偶尔碰到来取外卖的小哥,我还会自嘲地跟他们说:“我马上也得跟你们混,去送外卖了……” 胡燕,每次都会劝我,让我别灰心,再多想想办法,说不定哪天生意就好起来了呢。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店就像个无底洞似的,不停地往里面扔钱,却连一点点水花都溅不起来,根本看不到回本的希望。 当初租这个店铺的时候,跟房东谈好的是一个季度交一次房租,现在这一个季度的期限眼看着就要到了,房东也开始催着交钱了。 我心里其实是不太想再交了,毕竟这店的情况摆在那儿,继续投钱进去,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把本儿赚回来,倒不如果断放弃,及时止损。 然后,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开了个小组会谈,商量了半天,最终还是做了决定,那就是阳仔奶茶店,宣布破产了…… 短短一个季度的时间,我们就从热热闹闹开张,干到了无奈倒闭,这速度真是挺快了。 之后,我们把店里那些能用的家伙事儿,全都挂到网上去卖了,还剩下了一大堆奶茶原料没地方处理。 没办法,最后找了个同行,以废品的价格全都让他给拉走了。 虽说看着那些东西被拉走,心里挺难过的,可这会儿更多的还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就好像一直压在脑袋上的大石头,终于给放下来了,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之后,我们在租的房子里休息了好几天。每天不是聚在一起打游戏,就是吃喝拉撒睡,过得浑浑噩噩的,整个人都快懒散得没个样子了。 这样糜烂的日子又持续了几日,胡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来催促我们:“实在不行,就先去找个工作吧,至少有个事儿干呀,老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人都得废了。” 我和大雄听了她的话,静下心来思虑了一番,也发现我们确实是越来越颓废了,再这么下去,真不是个事儿呀。 于是,我们就各自打开手机,开始在网上找起工作。 可在网上翻了半天,不是我们不想干的,就是我们干不了的,反正就是没个合适的。 最后,我实在是没辙了,忍不住咆哮道:“m 的,不管了,只要是个活,我都干!” 大雄捧着手机凑了过来:“阳子,我加了个散工的群,里面有人在找打零工的呢,那咱要不要去?” 我赶忙问道:“零工?干啥活呀?” 大雄回答道:“附近工地上搬运呢,怎么样?你觉得有没有搞头?” 我在家里待实在是烦了,也没作太多的思考,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干!有啥不能干的,我现在强得可怕,不就搬个东西吗。” 大雄听了,点了点头,立马就联系了那边的负责人,然后跟人家约好了,明天一早就过去,俩人一起,一人一天三百块钱。 我一听,眼睛都亮了,惊讶地说道:“哇,三百?这不少啊。那当初还开个屁的奶茶店啊,三百块钱一天,一个月岂不是六千?” 大雄一听,像看傻子似的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说道:“一天三百,一个月按三十天算那就是九千好吗?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不对啊,咱俩从小到大都在一个班,也没见哪个体育老师带过咱数学课啊……” “九千!?” 我听了,顿时就呆住了:“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那可是九千啊,去!赶紧的!明天赶紧去!” 第157章 工地鬼上身 第二天,我俩早早地就起床,精心梳洗了一番,然后就往目的地赶去。 到了地方后,大雄打电话联系了工头。 没一会儿,工头从工地大门里走了出来,一看到我们,脸上就露出了埋怨的神色,大声说道:“你俩怎么来这么晚,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我们一听,心里挺纳闷的,我忍不住说道:“八点到了还算晚吗?” 工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们一眼:“工地上都是早上六点吃饭,七点就开工了,你们八点才来,这还不算晚呀?你们干没干过工地啊?” 我们顿时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 工头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赶紧的吧。” 说着,就转身往工地里面走去,我们俩赶忙跟在后面。 他把我们领到一处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的地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们俩一番,然后说道:“你俩看着年纪不大啊,穿的还这么干净,有没有干过工地啊?” 大雄赶忙笑着解释道:“大哥,我们是农村来的,打小就在家干农活,力气有的是,您放心就行。一天三百是吧?我们给你干出四百的活儿来,绝对不含糊。” 工头一听这话,乐了,笑着说道:“嘿嘿,说的倒是好听,行,那你俩今天就把这堆水泥,还有那边的瓷砖都运上四楼去,那边有电动三轮,你们装了货,从这边的升降机上去就行,注意安全!三轮会骑吧?” 大雄连忙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会,会,我们打小就在田里骑这玩意儿,熟着呢。” 工头听了,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大雄,接着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冲大雄问道:“你看着倒还行,人高马大的,你这小伙计行不行啊,模样长得倒挺不错,可是看着也不高也不壮的,能干得动不?” 大雄赶忙帮我解释道:“您放心,您别看他瘦,他骨头缝里都肌肉。” 工头还是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然后挥了挥手:“那开干呗,还等啥呢?中午管一顿饭,十二点开饭。” 我们一听,赶紧点头哈腰:“行行行,多谢大哥,您放心吧,我们这就开始干。” 有些事儿,说起来简单,实际干起来,那难度就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 就像之前开店一样,刚开始想的时候,觉得挺容易,心里想着怎么着也能保个本吧,可谁能想到,最后赔得连裤衩子都快没了,血本无归。 这工地上的活也是如此,我原本还想着,不就是搬个东西嘛,能有多难,可等真正下手去干,才知道这其中的难处。 那水泥是真重啊,还有那瓷砖,又大又沉不说,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磕了碰了,弄坏了可就麻烦了。 我没办法,只能不断地调动全身的灵力,靠着灵力来维持身体的力量。 可这灵力也架不住这么不停歇地消耗呀,没多大一会儿,我手上就磨出泡来了,那感觉火烧火燎的,疼得厉害。 可谓,双臂发软,两股颤颤。 大雄之前那些话,其实都是吹的,我俩以前哪干过这些活儿,都是硬着头皮上的。 不过他还好,毕竟底子在那儿呢,就像工头说的,他人高马大、四肢发达的,这会儿看着还挺轻松的,至少没像我这样不济。 大雄见我有些扛不住,就让我休息会儿,让我坐三轮车上,一会儿上去卸货就行,他一个人来装车。 他那牛马身体,我也懒的跟他客气,开车上去卸货相对装车来说,还是要轻松一点点的。 好不容易才撑到了中午,我这时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感觉从来都没这么饿过。 中午的时候,工头安排的工人骑着车送来了饭,就是简单的一桶大米饭,还有一大桶夹杂着些许肉星的烩菜。 我这时候也顾不上饭菜好不好了,吃起来那叫一个香,拼命地往嘴里塞,就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 工头在旁边看着我俩这吃相,直咂舌,忍不住说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力气不大,饭量不小。” 我俩这会儿正饿着呢,就当没听到他的话,只顾着埋头吃饭。 工头又接着说道:“喂,你俩能不能行啊,进度可不咋滴啊,到下午六点能不能全弄上去啊?我可没为难你们哈,换了其他人,人家运的可比这个多多了。” 大雄用力地吞掉嘴里的食物,回道:“您放心,我们又没耽误您上面的师傅干活不是?下午弄到几点,也得给你都弄上去,肯定不会耽误事儿。” 工头听了,撇了撇嘴,没再跟我们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吃完饭,我们也没敢多休息,就接着开始干活了。 这水泥的灰可真大,稍微一动,那灰就扬起来了,我都不敢大口呼吸,只要一呼吸,那嘴里就全是灰,呛得人难受。 没办法,我只能把兜里的卫生纸抽出来,揉成两团塞到鼻子里,可这样一来,干两下又觉得有点缺氧,头晕乎乎的,心想着,下次再干这种活,可一定得带个口罩,不然这罪受的,太难受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了,楼下的那些建筑材料也在一点点地减少,可眼瞅着按照这进度,六点肯定是整不完了。 这时候,工头又开始咆哮起来了,大声喊道:“我就看你俩小子不行,还给我三百干出四百的活儿…… 告诉你们哈,今天不管干到几点,都得给我把这堆材料都整上去!” 我俩听了,也没回话,心里想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拿了人家的工资,就得给人家把事儿办好,人家说啥那都是对的,我们这会儿也只能听着,默默干活。 我俩只能咬着牙,尽量加快进度,可这体力都快耗尽了,就算想快又能快到哪儿去呢,只能拖着那又酸又疼的身体,像个机器人似的,机械地干着活儿。 终于,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材料总算快运完了,这时候天也快黑了。 我俩看着那剩下没多少的材料,就好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样。 我这时候累得直接瘫软在了三轮车上,打算休息一会儿。 大雄在下面过了一会儿没见着我人,于是也跑了上来,看到我在休息,就走到一边也坐了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哎哟我滴妈呀,累死老子了,阳子,你怎么样?” 我瘫软在三轮车上,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这三百块,是真tm不好挣啊……” 大雄听了,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我去尿尿……”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吧,我这会儿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感觉尿都变成汗排出来了,哪还有什么尿意呀,就想在这儿多歇一会儿。 我闭着眼睛,整个人靠着三轮的靠背休息着,浑身的疼痛有了些许缓解,正想再多歇一会儿,这时,我听到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是鞋底在地上磨蹭发出的动静。 我当时累得够呛,连眼睛都懒得睁,就张口说道:“大雄,你是怕鞋穿不坏吗?” 可说完后,却没人回复我,那脚步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响着,就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 我心里觉得挺奇怪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又大声喊道:“喂,你闲的蛋疼吗?” 结果呀,还是没人回应我,而且那声音由远而近,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正朝着窗户那边走去。 我这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瞅了瞅,结果就看到大雄正拖着脚步,慢悠悠地往窗边挪,那模样看着有点怪怪的。 这边的窗户都是那种落地窗,现在工地为了方便工地上下运货,升降机就安装在那边。 一共有两台升降机,其中一台刚才我们运货的时候还在用,这会儿就停在这层没动,另一台没运货,就在最底层停着,现在就是一个大开着的门,还没关,站在那儿直接就能看到楼下的情况。 我又朝着他喊了一嗓子:“大雄?你要死啊?装神弄鬼的?” 结果他还是跟没听见一样,压根就不回我。 这时候他已经走到窗边了,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赶紧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过去。 就在我跑到他跟前的时候,好家伙,大雄竟然已经朝着窗外迈出去了,那动作就跟梦游似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吓得大叫一声:“大雄!” 然后迅速扑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可大雄本身就长得人高马大的,体重可不轻,我这一拉,他那下坠的劲儿直接就拖着我也跟着朝下坠去。 我心里一慌,眼瞅着就要跟着一起掉下去了,慌乱之中,我赶紧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旁边的升降机架子,这才好不容易缓住了坠势。 可他实在是太沉了,我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拉住他,幸好他的衣服质量不错,可是我感觉手都快被拽脱臼了,我一边死死拽着,一边朝着他大声喊道:“大雄!快醒醒!” 这时候,大雄缓缓地抬起了头,眼神看着朦胧不清,还咧开嘴,冲着我阴森森地笑着。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艹他m 的,居然还能碰到鬼上身,艹!” 第158章 揍鬼 可这会儿我手都快抽筋了,我赶紧冲着楼下大喊:“喂!快来人啊,快救人啊!” 还好,楼下很快就跑过来两个人,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工头。 我赶忙朝着他使劲喊,让他赶紧上来救人。 结果,他并没有往上跑,而是让另一个人往上跑,他自己直接跑到旁边,拿起了升降机的遥控器,把我们下面这台升降机给开了上来。我一看,心里还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哟,这家伙还挺聪明,跑上来估计怕来不及,直接把下面的升降机开上来,正好到大雄的脚下,这样就能把大雄给接住了。 那升降机顺利地开了上来,稳稳地接住了大雄,不过我这时候可不敢松手,依然死死地拉着他,毕竟我们现在还在四楼那么高的地方,一个不小心,还是得掉下去。 没一会儿,另一个人也跑了上来,我俩一起合力把大雄给拖了回来。 刚把大雄拖回来,他浑身一软,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 旁边那人看着这情况,皱着眉头问道:“咋了这是?” 我这会儿也顾不上回答他,赶忙上前,左右拍了拍大雄的脸,又翻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伸手把了把他的脉,还好,没什么大事,刚才上身的鬼已经跑了,估计刚才我拖着他的时候,那鬼就趁机溜走了。 就在这时,大雄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我,问道:“阳子…… 怎么了?咦,我怎么躺地上了?” 工头这时候也气呼呼地跑了过来,一过来就骂骂咧咧地说道:“艹,你俩是怎么搞的?眼睛瞎了吗?没看到那台升降机在最下面?眼睛给狗吃了吗?” 我这会儿心里正烦着呢,就没理他。 大雄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又问我道:“阳子,怎么了这是?” 我指了指升降机:“刚才你差点从这边摔下去,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拖上来了呀。” 大雄一听,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说道:“啊?怎么会…… 我…… 我刚不是去尿尿吗?” 旁边那人看着我们好像没事了,就指着工头,一脸严肃地说道:“看看你找的这俩人?会不会干活?我告诉你,这事我给你记下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那架势看着还挺有派头的,我也不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不过看着穿的倒是挺像模像样的,不像个工人。 工头一看,赶紧点头哈腰地往前追了两步,一边追还一边拿出烟递上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好话,一直追着那人走了,都顾不上管我们了。 大雄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阳子,我 tm 这是…… 这是被……” 我点了点头:“你刚才被鬼上身了……” 大雄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骂道:“艹…… 这…… 这怎么会?我阳气这么足,怎么在这儿还被上身了?不应该吧?” 我瞅了瞅四周,跟他解释道:“今天咱俩都累了一天了,阳气本来就不足了,关键刚才你还去尿尿了……” 大雄不明白:“尿尿怎么了?” 我:“尿尿也会流失阳气,所以人每次尿尿的时候都会哆嗦一下,那一下,正是阳气流失,阴气入体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倒也没什么事儿,可是如果正好旁边有鬼的话,就很容易被上身……” 大雄一听,更来气了,骂道:“妈的,什么鬼,居然敢害老子!” 说着,还挣扎着爬了起来,愤怒地看着周围,那眼神就好像要把那鬼给找出来狠狠揍一顿似的。 我也跟着四处瞅了瞅,不过并没有发现鬼的影子,估计那鬼早就跑了,便摆摆手说道:“算了,已经走了。” 大雄还是愤愤不平的,骂道:“艹 ,m 的,还好没事,要不然,明年你就得去坟头看我了……” 就在这时,工头又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怒容,指着我俩就骂道:“你俩…… 赶紧滚滚滚滚滚…… 快给我滚……” 我们心里很委屈,这怎么还怨上我们了,又不是我们想出事的。 大雄这会儿本来就一肚子火,一听工头这话,更是火大了,冲着工头就喊道:“你 tm 好好说话行不行?你让谁滚呢?我 tm 刚才差点丢了小命,我还火大呢,你跟我们发什么脾气?” 工头被气得脸都歪了,大声骂道:“m 的,雇你们俩真是晦气,害的老子被监理骂,你俩干不了就说干不了,一天干球不了多少活儿,还 tm 差点出事。这次估计又得罚钱,赶紧给老子滚。” 大雄被骂急了,气得就要朝工头扑过去,我一看这架势,赶紧死死拉住他,然后冲着工头说道:“你 tm 嘴巴放干净点,谁也不想出事呀,这不是意外吗?今天我们活儿干的也不少吧,又没耽误你的事,我们干的是散工,又不是包工,第一次合作,我们都没计较呢,你还当我们傻了啊?我们现在就走,把今天的工资给我们。” 工头一听,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冷笑道:“还要钱?呵呵……” 他那模样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接着说道:“你们还敢跟我要钱?我不说了吗?监理都要罚我钱,我还给你们钱?这事儿都是你们给我惹的,我不找你们索赔就好了,还敢跟我要,你们知道监理最少罚我多少吗?最少一千,你俩今天一天的工资够赔吗?” 我盯着工头,一字一句地问他:“你真不给?” 工头一脸蛮横,不屑地回道:“就不给,有本事你打我,来呀。” 大雄气得脸都红了,攥紧了拳头就要上前去揍他,我赶忙死死拉住大雄,劝道:“别动手,打了他,可就真要不到钱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反过来赔他钱。” 我转头又看向工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你想清楚了,你要不给,我们马上就去告你去。” 工头却根本不当回事儿,挥了挥手,嚣张地说道:“爱 J8 上哪告上哪告去。” 我冷笑了一声,点点头说道:“行…… 你等着。” 说完,我就拉着气呼呼的大雄往楼下走去了。 下了楼后,我俩径直朝着工地外走去。 大雄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问我:“阳子,咱上哪告他去?” 我撇了撇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哼…… 告他都是便宜他了,咱不告他,咱好好整整他。” 大雄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乐了起来,笑着说道:“嘿嘿,这 tm 才对嘛,这混蛋,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他,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揍得他连他老妈都不认识了。那咱怎么整他?” 我朝大雄使了个眼色,把他往我这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道:“听好了,不要回头看,刚才上你身的那个鬼,现在就在后面跟着咱们。一会儿出去了再说,在这儿先别声张。” 大雄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没再吭声,闷头跟着我继续往外走。 一直等出了工地大门,我和大雄悄悄地放慢了脚步,然后我偷偷划破中指,在右手掌心画了个缚魂符。 我俩就这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着,等到感觉那鬼离我们很近了之后,我猛地转身,一把掐住那鬼的脖子,这鬼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下,顿时在我手中不停地尖叫挣扎起来,可任凭它怎么折腾,就是挣脱不了我的束缚。 大雄这时候还看不到鬼,着急地问我:“怎么样怎么样?抓住了没?” 我冲他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抓住了。 大雄兴奋地叫道:“太好了。来,让我瞅瞅他长啥样?” 我冲着这鬼厉声喝道:“不要动了,再动就捏死你。” 那鬼听了,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害怕,果然不敢再动弹了。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它来,是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鬼,相貌平平,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就是个很寻常的模样。 我伸出右手,稍微挤出了一点点血,然后凑到它眼前:“来,吸,可以让你增加阴力。” 它一开始有点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抵不住诱惑,用力吸了我指尖的阳气。 这一下,它身上的阴气顿时充盈起来,变得清晰可见了。 果然,大雄眼前一亮,大声骂道:“艹,我看到他了。” 嗯,要的就是这效果。 大雄这会儿可是气不打一处来,气愤地说道:“来,让我揍他一顿。” 我让他伸出拳头,然后用我指尖的血抹在他拳头上,大雄嘿嘿一笑:“m 的,知道不知道雄爷我,跟你阳爷捏死了多少鬼?竟然敢害人害到我们头上来了。” 说着,冲着这男鬼就是一顿老拳伺候,那拳头雨点般地落在男鬼身上。 直打得这男鬼连连求饶,嘴里不停地喊着:“哎哟,饶命啊,饶命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没想到吧?做了鬼还得挨揍呢。” 那男鬼被打得够呛,连忙对着我们作揖,带着哭腔说道:“冒犯了两位大师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真是瞎了这双狗眼了,冲撞了您两位大师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见它被揍得差不多了,就开口问道:“你干嘛要在工地上害人?那边可都是些卖苦力的可怜人,你何必找这些人的麻烦?” 那男鬼听了我的话,叹了口气,满脸愤恨地解释道:“两位大师,你们可不知道啊。。。。” 第159章 还我的钱! “我叫赵德柱,也是个农民工啊,以前我也在刚才那个工头手底下干活的,他叫赵德彪,是跟我一个村的。 当初我跟着他出来干活,不小心摔死了。 然后保险赔了六十万呢,我这一辈子没结婚,我老娘就是这钱的受益人。 可是我老娘行动不方便,于是就委托了那赵德彪去领这钱,可谁知道呀,他领了钱,才给了我老母亲十万块钱,其余的那五十万都被他给黑了呀,我气不过,就想着祸害他,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今天,这不是刚好就碰上你们俩了嘛……” 艹!我们一听,心里那个气呀,合着我们是冤大头啊,这可把我们给气坏了,大雄更是直接又上去揍他,边揍边骂:“你个缺德鬼,害老子差点丢了命,你可真行啊!” 见大雄揍得差不多了,我伸手拦住他,然后严肃地说道:“别说我们不照顾你,今天算你走运,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就直接把你就地正法了,我们哥俩心善,打算给你个机会,可以帮你一起对付那赵德彪,你愿意不愿意?” 赵德柱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立马露出了惊喜又感激的神情,高兴地说道:“愿意,愿意,两位不但不怪我,还愿意帮我,我肯定愿意,让我做什么都行,最好能让他把我的钱吐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咱们…… 咱们可以一人一半……” 我听了,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拉倒吧,你也是个可怜人,虽然我们现在确实缺钱,可你那是卖命钱,我们不稀罕要。要是这钱能要回来,就都给你老娘吧,我们能好好整整他,出口气就行。” 我这话刚说完,赵德柱竟然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还边说道:“哎哟,我这真是…… 我真是遇到贵人了呀,呜呜呜呜…… 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他就作势要下跪,结果这才发现自己还被我掐着呢,根本跪不下去。 我见状,便放开了手,他立马 “扑通” 一声爬到地上,不停地朝着我们磕头。 我赶忙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别整这个了,怪难看的。” 他这才一边哭着,一边慢慢爬了起来,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眼巴巴地看着我问道:“那咱怎么整他呀?” 我跟大雄向来不留隔夜仇,有仇能当场报就当场报。 我稍微想了想,便对赵德柱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儿他肯定也要从工地出来,你认识他的车吗?” 赵德柱点头,伸手指着附近路边停着的一辆车:“认识,认识,那就是他的车。” 我听了,点了点头:“好,你钻他车里去,等一会儿他上了车,你想办法给他个下马威。” “呃……” 赵德柱听了这话,有点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脸上满是疑惑,愣愣地看着我。 大雄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没懂,便解释道:“让你去吓吓他,懂了不?” 赵德柱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大雄见状,笑着调侃他道:“你行不行啊?罩得住罩不住呀?” 赵德柱估计是没听出来大雄是在调侃他,还特别认真地连声答应:“罩得住,罩得住。” 我一听,忍不住乐了,然后冲他摆摆手:“那去吧,咦,对了,等等。” “啊?” 赵德柱扭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又要干嘛。 我伸出左手,在刚才的小伤口上,挤出了一点血,说道:“那,再吸点阳气,让你的阴气更盛一些,这样方便你行事。” 赵德柱见状,赶忙连连道谢,然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吸了那点阳气。 这精纯的阳气吸下去,他的身体凝聚得如同实体一般了,现在都可以直接触碰活人了。 我赶忙叮嘱他道:“这点阳气,只能给你维持最多半小时,等他出来,你赶紧行事。要不然等阳气耗尽了,他就又看不到你了。” 赵德柱忙不迭地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说完,他就飘飘悠悠地朝着路边那辆车飘过去了。 我跟大雄则躲到了对面汽车的后面,静静地等着那赵德彪出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果然,那赵德彪从工地里走出来了。 他走到车跟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接着就发动了汽车,正准备转方向往外开的时候,突然,那车子就好像失控了一样,猛地往前一蹿,“砰” 的一声,一下就撞到了前面的车,然后就熄火不动了。 我跟大雄一看,从藏身处跑了出来,到那辆车跟前。透过车窗玻璃往里一看,就看到那赵德彪在车里面吓得够呛,正拼命地在车里面乱抓乱挥。 我笑了笑,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一猫腰就坐了进去,大雄也跟着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里,赵德柱正咬牙切齿地在后座抱着赵德彪的脖子,双手死死地勒着,勒得赵德彪满脸通红,两只手不停地在脖子处乱抓,可又抓不到任何东西。 我见状,冲赵德柱说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一会儿真把他勒死了。” 赵德柱恨恨地看了赵德彪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赵德彪脖子上轻松,赶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他缓了缓,瞅了我们一眼,拉开车门就想往外跑。 副驾的大雄一把就把他给拉了回来,又给按在了座位上。 后座的赵德柱也迅速又勒住了他,不过这次倒是没下死手,只是把他给困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大雄看着赵德彪,似笑非笑地问道:“还跑不?再跑,他可就得勒死你了。到时候,警察也查不出来啥,只能定个心脏病发作死亡,你可想好了啊。” 赵德彪这会儿是真被吓到了,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哆哆嗦嗦地回道:“不跑,不跑了……” 我冲赵德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松开赵德彪,赵德柱这才松开了手。 赵德彪还是一脸惊恐的模样,慢慢地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防备着看向后座,声音颤抖地说道:“柱…… 柱子哥…… 你…… 你不是死了吗?” 大雄在一旁冷哼一声:“他是死了,可人家死得不甘心啊,所以做了鬼,都要来找你!知道找你干啥不?” 赵德彪这会儿心里估计早就虚得不行了,赶忙双手合十,冲着赵德柱不停地拜着:“柱哥啊…… 再见到你,真是高兴啊。你找我干啥呀?” 赵德柱一脸凶狠的模样,瞪着他大声说道:“找你干啥?你说找你干啥,我的钱呢,人家赔我的钱,你可倒好,全都自己装起来了,才给我老娘十万块,你这心也太黑了呀你!” 赵德彪却还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狡辩道:“啊…… 你说那个钱啊…… 嗨…… 柱子哥,你误会我了呀,我怎么敢贪你那卖命的钱啊。那是我怕大娘被人骗,所以才先帮她保管着呀,等她那十万花完了,我再给她嘛。” 我们几个听了他这话,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人脸皮能这么厚,睁着眼睛说瞎话,真是够无耻的。 大雄气得直接在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骂道:“艹,没见过这么会演戏的。黑就黑吧,还说得这么好听,简直是人渣!” 赵德彪被打了也不敢生气,还装作委屈至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哎哟,真的,小哥,我说的是真的呀。我怎么敢骗你们嘛。”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懒得跟你废话,钱不用你保管,你把钱拿出来,还给人家,还有我们今天的工资,也赶紧还给我们。” 赵德彪一听,赶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行行行,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们。” 说完,就赶紧掏出手机,给我们转钱,他还特意多给我们转了点钱,一人给了我们五百,一共转了一千过来。 大雄看了,忍不住笑道:“哼,这还差不多。” 我也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赵德柱,对赵德彪说道:“那他的钱呢?” 赵德彪赶忙解释道:“我柱哥的钱,这不能转账啊,他现在连个卡都没有,我得给他取现金呀。” 我看向赵德柱,他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办法。 接着,我们就陪着赵德彪去了最近的银行,他进去取了钱,出来后恭恭敬敬地交到了赵德柱手上。 赵德柱拿着那一大袋钱,眼睛都看直了。 赵德彪看着我们,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各位,怎么样?钱我都拿出来了,呃…… 还有其它事吗?不行的话,我请你们去吃个饭呀?” 我嫌弃地摆摆手:“拉倒吧,我不想看到你,我们的钱你也给了,咱们两清了,有没有别的事,你问他吧。”说着,我指了指赵德柱。 赵德彪一听,紧张地看向赵德柱,赵德柱这才回过神来,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我们,犹豫了一下:“呃…… 我的钱回来了,我也没啥事了,以前感觉特别恨他,可是这钱一到手,心里那股恨意好像没那么强烈了。当初虽然他老拖我工资,不过最后也都给了,后来我也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这个确实跟他也没啥关系。” 赵德彪一听,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赶忙顺着话说道:“是啊是啊,柱哥,当初我可一直带着你挣钱呢,没差过你钱啊…… 你看在咱俩以前的份儿上,就放过我吧。” 赵德柱听了,想了想,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想把你咋的,就是想要我的钱,你走吧。” 第160章 回家尽孝 赵德彪一听,如蒙大赦,赶紧冲我们千恩万谢的,然后迅速钻进车里,发动车子,一溜烟儿地就开车跑了。 留下我们三个人站在那儿,赵德柱对着我们不停地鞠躬道谢。 我看着眼前的赵德柱,倒是有些发愁了,皱着眉头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呀?” 赵德柱一脸认真地回道:“我现在就只想赶紧回家看我老娘,我想好好伺候她,让她好好享受一下晚年生活。” 我又问道:“你家离这儿远吗?” 赵德柱:“不远,不远,不到一百公里……” 我们听了,都点了点头,我说道:“可是你已然是个鬼了,怎么伺候她,你也应该知道,鬼魂存在于阳世间,只会慢慢消散,除非你不停地吸人阳气。” 赵德柱听了,一脸的为难,愁眉苦脸地说道:“可是,我生前没好好尽到孝心,死了才感觉这世间,我挂念的似乎就只有这一件事了,大师,求求你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阳间多呆一段时间,只要能伺候到我妈过世之后,我也就安心上路了。我这堆钱,您看需要多少,您尽管拿多少。” 哎……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也挺感慨的,毕竟百善孝为先嘛,他这份孝心也挺让人动容的,我还真不好拒绝他。 大雄在旁边也看着我,问道:“阳子,你看,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我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不过现在我那些家伙事儿都搁家放着呢,没带在身上,那这样吧,你先跟我们回去吧。” 之后,我们就打了个车,回了家。一到家,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原来是胡燕已经帮我们做好饭了。今天我们出去打工,就托她来照顾一下小易。 我们一进门,胡燕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我们身后的赵德柱身上,她下意识地就准备动手了,我赶忙拦住了她,跟她解释了一下赵德柱的事儿,她听了之后,也对赵德柱的遭遇表示理解。 然后,我走进屋里,拿出背包,从里面找出纸笔,认认真真地画了一道固魂符。 接着,我又划破手指,挤出一滴指尖血,递给赵德柱,让他吸收了,这一下,他身上的阴气变得充盈起来了。 我这才对他说道:“现在我已经帮你充盈了阴气,你这会儿可以和常人无异了,只是你本质上依旧是个鬼,知道吗? 你平时尽量别走在阳光下,也尽量别去庙宇当中。你不需要吃喝,也不用睡觉,但你现在能够触摸到事物,照顾老人是完全没问题。 这张固魂符,你保管好了,它可以保你灵魂不散,你常带在身边,别丢了……” 说完,我就把固魂符递给了他。 我想了想,又拿起纸笔,唰唰唰地画了三道固魂符,一并交给他:“那,以防万一你把这符给丢了,再多给你三张,应该足够你用了。” 赵德柱接过那些符,感动得 “噗通” 一声就跪了下来:“哎呀,大师啊,太感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们就是我的贵人啊,贵人啊,呜呜呜呜……” 我拉起他:“行了行了,今天遇上,也算有缘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千万不要用鬼魂的身份去作恶,这世上任何事都是有报应的,明白吗?” 赵德柱赶忙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活了这一辈子,也没啥牵挂的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妈,只要能把我妈伺候到走了,我对这个世界就没啥可留恋的了,到时候就算让我留下,我也不会留下的。” 我冲他点了点头:“嗯,这样最好,那你走吧。” 赵德柱点了点头,随后又一脸愧疚地看向大雄:“小哥啊,今天真的是对不起你呀,我之前一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迷失了心智,差点就犯了大错。你…… 呃…… 要是还生我的气,不行你再揍我一顿吧!” 大雄洒脱地摆摆手:“嗨,我又不是暴力狂,还老揍你干嘛呀,今天已经揍过你了,咱俩这事儿也算两清了。 你可得记着,以后别再想着害人了就行了,这世间懂法术的人可多着呢,要是你敢再去害人,我们离得远管不了你,可你附近也肯定会有高手来收拾你的,明白不? 而且,你要是再作恶,小心连累到你老娘啊,那可就罪过了。” 赵德柱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说道:“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真不敢了……” 我见状,挥了挥手:“好了,赶紧去吧。” 赵德柱连连点头:“行。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慢慢飘走了。 这事总算是解决了,胡燕便招呼我们吃饭。 饭桌上,大雄边吃饭边调侃道:“嘿,可便宜那赵德柱了,我今天差点把小命都丢了,结果不仅帮他拿回了钱,还加固他的魂,让他能回去伺候老娘。” 胡燕点头附和:“是啊,就像他说的,遇到你们,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我笑着说道:“其实赵德柱本质不坏,就是个普通农民工,出意外丢了性命不说,赔的钱还被人昧了,心里有怨恨很正常。但长期被困在怨恨情绪里,没处排解,才做了错事。” 大雄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胡燕也跟着点头,感慨道:“生活里这样的人不少,长期处在压抑环境中,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时间一长,情绪就容易失控,不知不觉就误入歧途了。 可并非每个人都像赵德柱这么幸运,能遇到帮自己的人。很多时候,人们被负面情绪和不良行为支配,自己却没意识到,往往就伤害到身边无辜的亲人、朋友,等反应过来,可能后果都没法挽回了。” 我深表赞同,接着说道:“所以说呀,不管遇到啥事,调整好心态至关重要。遇到问题,要积极面对,找合适的方式宣泄情绪,比如找朋友倾诉,或者做喜欢的事转移注意力,绝不能任由负面情绪在心里堆积、发酵,不然最后吃苦头的还是自己和身边的人。” 胡燕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看着我们问道:“那明天咋办呀?还去工地不?” 大雄满不在乎道:“我倒还行,主要看阳子呗……” 我一听,赶忙摇摇头,满脸疲惫地说道:“累死我了,还去…… 不去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胡燕笑了笑,又接着问道:“呵呵,那打算干啥呀?” 我转头看向大雄:“你那群里还有啥活儿?” 大雄一听,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快递,外卖,保安,保洁,各种各样的都有,你想干哪个?随便挑呗……” 我听了,顿时满脸郁闷,嘟囔着:“这么多也挑不出个啥好玩意儿来……” 大雄一听,立马打趣道:“李正阳同志,你这可不行啊,典型的眼高手低呀,咱现在可是艰苦奋斗阶段,你得拿出吃苦耐劳的精神来呀。”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五大三粗啊,你那胳膊都快有我腿粗了,我…… 我擅长的是脑力劳动,哪像你,天生的牛马体质。” 大雄挑了挑眉,反问道:“可现在也没啥脑力工作让你挑啊,你会啥呀?” 我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呃…… 我只是暂时还没发现我擅长哪方面……” 胡燕看着我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便把手放在我肩膀上,轻声安慰道:“你也别郁闷了,别灰心呀,总会找到好工作的,慢慢来呗。” 大雄在一旁看着,嫌弃地撇了撇嘴,调侃道:“哟哟哟,别肉麻了,燕子啊,不行你养他得了,还找啥工作啊。” 胡燕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微微一红,笑着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一听这话,那哪行啊,这不是吃软饭嘛,我赶忙说道:“赶紧看工作吧你,啥我都干,行了吧。” 大雄:“嘿嘿,那,群里正好发了一条,外卖员的活儿,上面说好好干的话,一个月能挣七八千,要求也简单,会用智能手机,会骑电动车就行。你这不都符合嘛,干不干,要干我就联系那边了,明天就去。” 我一听,又发愁了,皱着眉头说道:“咋的,明天不休息一天了?今天都累了一整天了……” 大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休息?你看看外面那些工作的同志,谁休息了,都得努力挣钱。” 说完,他也不等我回话,就直接拿出手机,给那边打电话去了。 那既然决定了,那就干呗,想着骑车送个外卖,好像也不是啥特别累的活儿,以前我们骑自行车都还帮刘小茜家送过饭呢,应该能应付得来。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按照之前联系好的,来到了外卖站点,去见了站点的负责人。 到了那儿,他们特别热情地欢迎我们,那热情的态度让我们心里感觉还挺不错。 他们还挺贴心的,帮我们把租电动车的事儿都给办妥了,连租电池的卡也一并办好了。 而且负责人还跟我们说,这活儿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主要就是得多注意安全就行。 之后,他们又安排了站点里两个经验丰富、在这儿待的时间长的骑手,带着我们俩。 我们一人跟着一个骑手,先跟着他们跑一段时间,等熟悉了流程之后,再让我们自己单独跑。 第161章 跑外卖 我跟着的这个骑手姓魏,我都管他叫老魏。 老魏跟我说:“干这行,其实不累,就是忙,不过忙也就是饭点那会儿最忙,其余时间闲得很,找个地方睡觉都行。” 我听了,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好像也挺好。 跑了一天下来,我感觉确实还可以,确实没感觉到有多累,而且单子也没多少。 老魏跟我解释:“因为你们是新人,所以派单量少,主要是让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和业务,等你们出了新手期,那单子就多起来了。” 好吧,我心里想着,至少这个工作目前感觉还行吧,虽说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干这个,可眼下也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工作,那就先干着呗…… 结果这么一干,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月,慢慢地,附近的路我基本都熟悉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就开始单独跑单了。 跑了这么长时间下来,我发现有两个地方是最让我心烦的,一个是写字楼,还有一个就是城中村。 写字楼那边,主要是搭电梯太麻烦了,每次去送餐正好都是饭点,那上上下下的人多得很,等个电梯都得费好大的劲儿,而且一进电梯,感觉周围人的眼神好像都有点厌烦我似的,估计是觉得外卖员进进出出的耽误他们时间了吧。 所以很多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如果楼层不高,我干脆就跑着上楼梯了。 城中村这边,虽然不用搭电梯了,可找客户那叫一个费劲。 那些房子盖得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有时候看着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可能里面都住了七八户。 而且这帮点外卖的人,你把餐送过来了,他们也不出门瞅一眼,接一下,就猫在家里等着你敲门,可大多数时候根本找不着门牌,所以没办法,只能不停地打电话联系,这一来二去的,特别耽误时间。 这天,我又接到了一个要送到城中村的单子,到了那地方后,导航都不管用了,这边信号不太好,再加上房子又多又杂,我只能不停地打电话问客户具体位置,可那客户说得也不清楚。 我这心里一下子就有点烦了,毕竟手里还拿着别的客户的单子呢,每次来这村里送餐都得多耽误一会儿,这后面的单子可就都得往后推了。 我正着急忙慌地找着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嘿,兄弟,干啥呢?” 我赶忙转头一看,咦,居然是我们一个公司的骑手呀。哎呀,这可太好了,在这儿居然能碰到兄弟骑手。 我顿时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哥,我找半天了,找不着这个客户在哪呢,您认识这地方吗?” 他凑过来,看了一下我手里的单子,笑着说道:“认识,认识,车就放这儿吧,不远,我带你去。” 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赶忙跟着他走,跟着他绕了两道弯,又拐进了一个小胡同,总算是把餐送到了客户手里。 我高兴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冲他道谢,他却很随和地摆摆手:“没关系,不用谢,还有其它单子吧?赶紧送去吧。” 我心里这时候确实也着急,于是又跟他道了谢之后,就赶紧去送餐了。 心里还想着,回头要是再碰到他了,可得好好再谢谢他,话说回来,我是不是得去买包烟备着呀,下次再碰到别人帮忙了,也好递根烟啥的,表示表示心意呢…… 繁忙的中午总算是撑过去了,我手头的单子也都送完了,便骑着车回了站点。 我和大雄每天送完餐之后就在站点这儿汇合,然后一起在附近找地方吃饭。 我刚一进站点,就看到大雄正站在一边,站长正一脸严肃地冲他说着:“以后千万别再这么整了,知道不?说过多少次了,就算超时了,也不要提前点已送达呀。总部那边可都是有记录的,会处罚的,这事儿我都跟你说好几次了呀。” 我一看这架势,悄悄躲到了一边。 大雄自从出了新手期开始单独跑单之后,已经被训了好几次了,他这暴脾气,每次被训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火。 等我们出了站点,大雄就忍不住骂骂咧咧地说道:“艹,真是麻烦,那帮傻缺,点个外卖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你说超时一分钟,就投诉,人又不是机器,哪能那么准时,就算是机器,那还有个误差呢。” 我在一旁听着,也只能不停地安慰着他,毕竟这些事儿确实挺让人窝火的。 大雄还是愤愤不平的,接着又说道:“还有一单,我 tm 送了个牛肉面,那 Sb 客户嫌面坨了,二话不说就给一差评,你说这面坨了又不是我做的呀,你有意见找商家说理去啊,给我差评算怎么回事儿啊……” 确实啊,这些事儿我也特别无语,每天送餐的时候,那真是什么奇葩客户都能遇到。 有些人对菜品的要求简直比选妃还严格,汤多了不行,觉得太稀了;汤少了也不行,觉得太干了。 米饭硬了要换,说吃着咯牙;软了也要换,说没口感。 稍微有一点不满意,抬手就是一个差评,根本不管你外卖员辛苦不辛苦。 还有些客户呢,餐都送到家门口了,电话也不接,门铃按了也没反应,发信息更是不回,最后没办法,在楼道里扯着嗓子喊破了喉咙,才发现人家在屋里戴着耳机打游戏呢,压根就没听见,肺都能给你气炸了,咱还不能态度不好,还得客客气气的。 诸如此类的事儿太多了,我有时候都在想,这个社会怎么充斥着这么多生活基本能自理的蠢货。 这时候大雄说得正起劲儿呢:“还有啊,我 tm 大老远的都快送到了,结果他居然取消订单了,你说气不气人啊……” 大雄那气呼呼的样子,我看着都担心,生怕他一下背过气去。 他本来就是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住事儿,遇到这些糟心的事儿,能忍着不打人,那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也没办法,只能一边不停地安慰着他,一边也算是安慰着自己,想着干这行就是这样,啥人都得遇着,忍忍呗,至少大部分客户还是有素质,有礼貌的。 晚上回到家后,大家聚在一起,我们就把白天送外卖遇到的那些糟心事跟胡燕说了说。 胡燕听了,也是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说道:“都一样呀,我在 KtV 上班的时候也碰到好多烦心事呢,有些事儿比你们遇到的还要恶劣得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有句话说得好,在生活中不给别人带去烦恼,那就是一种慈悲,而不让自己烦恼,则是一种智慧。” 我听了她这话,觉得挺有道理的,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大雄却晃了晃脑袋,满脸郁闷地说道:“看来我离这个智慧还比较遥远,我现在烦死了,那些破事儿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根本就消不掉。” 胡燕笑了笑:“呵呵,先吃饭吧,填饱肚子,烦恼就会少一大半,天大的事儿也得先吃饱了再说。” 大雄听了,虽然还是愤愤不平的,但也还是愤愤地夹起菜,往嘴里送了一口,刚嚼了两下:“咦…… 今天这菜怎么…… 有点不一样啊。” 我也尝出来了,确实感觉不太一样,而且仔细一看,菜的样子好像也和平常不太一样。 胡燕见状,笑着解释道:“今天这顿饭是小易做的,我在教小易做饭,要是我没空过来的时候,他也好给大家做饭。是不是呀,小易?” 我们一听,都吃惊地看向小易,小易正得意地笑着看着我们。 大雄见状,伸手拍了一把小易,笑着说道:“哟,小易,不错啊,嗯,做的挺好…… 厉害厉害,没想到啊。” 我也赶忙冲小易点了点头,夸赞道:“嗯嗯,小易真棒,居然学会做饭了,这可太好了。” 小易听了我们的夸奖,嘿嘿傻笑着。 我赶紧拿出手机,把今天这一桌子饭菜拍了个照,然后发给了小易他爸赵叔,想着让他也看看自己儿子的杰作。 果然,赵叔那边一看到照片,得知自己那个平时看着有点傻愣愣的儿子居然做了一桌子饭,那激动得,差点就要连夜跑过来抱着他儿子亲亲了,一个劲儿地在电话里夸小易长大了、懂事了。 还好我在这边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他给劝住了,没让他大晚上的折腾过来。 没过一会儿,小易就收到他爸发过来的一个大大的红包,还跟他说让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呢。 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整整一万块钱的红包,心里着实有点羡慕。 其实我之前偶尔也调侃过小易,跟他说:“小易呀,你干嘛跟着我在这儿受这罪呀,你在家舒舒服服地吃吃喝喝多好呀。” 结果小易特别坚定地说:“不想回去,就想跟你呆在一起。” 我又转头对大雄说:“还有你,回去继承你爹那几百头猪,还有那几十亩地多好,多省心,哪像现在,天天受这些气。” 大雄却反问我:“你咋不回去继承你爹的药店?” 我撇了撇嘴:“我那家小业小的,回去怕不够吃,哪像你家,那条件多好呀。” 大雄听了,一脸认真地回道:“我这不是怕你在外面受委屈嘛,所以过来陪着你呀。你懂不懂我们这一片好心啊……” 第162章 骑手兄弟 吐槽归吐槽,可工作还得继续干下去,那些烦人的事儿,也只能自己多多忍耐了,就当是对自己的一种磨炼吧。 今天,我又接到一个要送往城中村的单子,一看到单子上写的地址,我就一阵头大,那地址写得复杂:“xx 市场南门,左拐,第四个胡同右拐,第五个巷子左转,然后 138 号,二层,第三个房间。” 我当时就晕乎了,心里想着,估计这个客户也知道自己这地址不好找,所以才写得这么详细吧,那写这么详细了,应该找起来就不会太费劲了吧。 结果等我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却傻眼了,这 138 号根本不知道是哪家。 这地方本就是个犄角旮旯,周围连个路人都没有,想找人问问都没处问去,更倒霉的是,手机信号也没有,想打电话联系客户都不行。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嗨,兄弟。又来这边送餐啦。” 我回过头,一看,是他,便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还是那个之前帮我带过路的骑手兄弟,自从那次他帮了我之后,后来我每次来这边找不到地方,他都会特别热心地帮我带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迎了过去,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他。 他接过烟:“这次又送哪里呀?” 我拎了拎手里的餐:“呵呵,138 号。可不知道是哪家。” 他听了,很自然地顺手一指:“那个就是。” 我高兴的跟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拎着外卖跑了上去。 等我送完餐下来,发现他还没走。 我朝他挥了挥手:“谢谢你啊,每次来,都麻烦你带路。” 他笑着回道:“嗨,小事儿,带个路而已,没什么的。” 我听了,心里挺感激的,摘了头盔,挂在了车上,然后一屁股坐在车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缓了缓劲儿。 他看着我:“怎么,没单子了吗?” 我点了点头:“呵呵,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没什么单子了。” 说着,我们俩就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起来,我也时不时地给他递根烟,他都笑着接过去。。。。。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好久没这么开心地聊天了,还抽了你这么多的烟……” 我赶忙摆摆手:“嗨,客气了,我每次来,你都帮我带路,我都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他笑着说道:“别客气,都是外出打工人,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呀,能帮就帮呗……” 我听了,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出口,他瞬间就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指尖夹着的烟灰都滑落了下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 你知道了?” 我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其实,从第一次他帮我带路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是个鬼了,只是当时看他帮我带完路后,也并没有什么恶意,感觉就是个挺热心的 “人”,所以我也就没太当回事儿。 之后每次来这儿,他都一如既往地帮我带路,我心里其实一直挺好奇的,总想问问他,到底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才会一直执着地留在这人世间…… 他听了我的话,低下头,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缓缓说道:“哎,我打小其实身体就不太好,经常得吃药,后来好不容易结了婚,有了孩子,可生活一直过得比较清苦。 为了能让家里日子好过点,我们就出来打工了,我想着自己多挣点,所以不管刮风下雨,每天都特别卖力地跑单,可我这身体实在是不争气啊。 有一次,我感觉特别不舒服,就躺车上睡着了,结果…… 就再也没醒过来了……” 我听着他的讲述,心里惋惜不已,又默默地递过去一根烟,轻声问道:“家里人都还好吗?” 他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家里老人都不在了,我老婆在附近打工,儿子今年上初中了,成绩还挺不错的,全班第一呢。呵呵……” 说起儿子的时候,他脸上泛起了欣慰的神色,那眼中满是作为父亲的骄傲和慈爱。 我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其实,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不过,我发现你的阴气越来越淡了,比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已经淡了很多,照这个情况,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消散于世间了。所以,我想问你,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可以帮你……” 他听了我的话,眼中泛起了泪光,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挂念的了,我死后,一直都在这里,看着我老婆把儿子带得很好,我心里也就放心了,该散,就散了吧……” 之后,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就陪着他默默地抽了一会儿烟,一时间,周围安静极了,只有那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着。 然后,他站起身来,带着我去看了他家。今天正好是星期天,到了他家附近,就看到他老婆在门外洗衣服,儿子则在屋里安安静静地写着作业。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挺感慨的,便转头问他:“你想再跟他们见一面吗?我可以帮你……”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儿子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算了,不用了,他们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我不想打扰他们了,只希望我老婆能再找个好人嫁了吧,只要他们过得好,我也就没啥遗憾了……” 我听了他这话,喉咙有些发酸,眼睛也有点湿润了,深呼吸了一口,转头看向别处。 接着,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用力收回了目光,然后带着我默默地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他,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坚定,点了点头:“谢谢你,兄弟。” 我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从兜里掏出符纸,然后开始悠悠地念动往生咒,那咒语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庄重。 “哦,对了”就在这时,他眼含泪光,却又笑着对我说道:“我有个事想拜托你……” 随着我念动往生咒,手中的符纸也缓缓燃起了火焰,那火焰在风中摇曳着,而他,就微笑着,渐渐地消失在了这人世间。 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过了一会儿,我转头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小屋前,又看了看远处还在洗衣服的女人,然后闪身走进了屋内,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叫了一下那个正在写作业的男孩。 他听到声音,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我。 我冲他说道:“你爸生前让我帮他带个话,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他说,上次你玩手机,他一气之下揍了你,他心里一直很后悔,希望你不要记恨他,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 说完,我也没等他回应,便在他那惊讶的目光中,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小屋…… 回到外卖站点后,我就感觉那气氛不太对劲。 大雄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站长则在一旁低声下气地打着电话,正跟总部解释着什么事儿。 大雄瞧见我回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瞅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站长挂了电话后,看了看我,又瞅了瞅大雄,无奈地说道:“好了,总部那边去协商这个事儿了,你先回去等着吧。” 我一脸疑惑:“咋了这是?” 站长苦笑着看了看大雄,然后冲我解释道:“他把餐摔客户脸上了,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问题,可那客户投诉了,这事儿上面肯定得处罚,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到时候怎么处理我会告诉你们的……” 我听了,瞪大了眼睛,心里虽然挺无奈的,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随后,我便领着大雄出了门。 一出门,大雄就低声跟我解释起来:“那客户可太过分了,说让我去了不能敲门,他女朋友在睡觉呢,让我只能发信息。我就按他说的发了信息了,可他半天都没回我,我这手里还有别的单子呢,不能一直等下去吧,没办法我就敲门了。 结果他一出来就骂我,我跟他解释信息不回我只能敲门啊,他倒好,还说信息没回你不能等等吗? 然后还是不停地骂我,我这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气不过,直接就把饭扔他脸上了。” 我听了,笑着点了点头:“扔得好……” 大雄瞅着我,还以为我是在讽刺他,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放心上,真的,大不了不干这活儿呗,有啥大不了的” 大雄叹了口气:“哎,倒是想干呢,人家肯定不让干了。”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就不干了,去球吧。咱再重新找呗,又不是找不到工作了。” 果不其然,之后我们就被劝退了,站长让我们多回家休息休息,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而且处罚也下来了,要赔给客户一千块钱,直接从工资里扣。 大雄唉声叹气地说道:“哎,阳子,我感觉咱们就不适合上班啊……” 胡燕在一旁听了,接口说道:“那你们适合干啥呀?开店不也赔了嘛。” 大雄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哎…… 我也不知道适合干啥呀?难道我真的要回家养猪去???” 我一边拿着手机翻看着招聘信息,一边说道:“别说这丧气话了,我就不信没有适合咱的工作。你们看这上面有个招聘的,是什么钱币收藏公司,电话销售,上面写着一月一万二,上不封顶呢。” 胡燕一听,撇了撇嘴:“快拉倒吧,那就是每天打电话骗那些老头老太太买什么纪念币的,你以为那钱好挣呀,估计一个月都卖不了一套呢。” 我又接着说道:“呃…… 那房产中介呢……” 胡燕还是摇头:“不行,现在房地产这么不景气,一年也卖不出一套房子呀,去了也是白搭。” 我顿时没话说了,一脸的无奈。 胡燕想了想:“嗨,算了,这样吧,咱们明天可以去人才市场看看啊,那边相对来说靠谱一些。” 于是,无奈之下,第二天我们就跟着胡燕一起到了人才市场。 到了那儿一看,好家伙,招聘的摊位还真不少呢,来找工作的人也是乌泱乌泱的,人山人海的。 我们在里面转了半天,发现这里的招聘情况其实跟网上招聘也差不多,甚至还没网上的资源多呢,不过看着那些写出来的招聘信息感觉靠谱了一些,工资方面也没有写得太离谱。 我们正转着呢,胡燕突然在一张桌子旁边停了下来,她指着那摊位前的牌子,兴奋地跟我说:“嘿,看这个,这个感觉挺适合你的呀。” 我们凑过去一看,牌子上写着 “助理医师”,学历不限,有无经验均可,工资是 2000 块钱。 我一看,立马摇了摇头:“这个…… 不太行吧……” 胡燕劝说道:“你别看工资少啊,正好可以当你去学习呀,将来你回去帮你爸,这不也正好嘛,多学点本事总是好的呀。” 我还是摇头:“不是,不是工资的事儿,我连学都没上完呢,我哪能干得了这个呀。” 胡燕笑着说道:“嗨,学校能学多少东西呀,说不定你学完了都不如你现在懂的多呢,好多本事都是实习参加工作了才正儿八经学呢,你在家不也耳濡目染了很多嘛,应该很快就能上手的呀。” 我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候,桌上坐着的那个人听到我们说话了,笑着问道:“你们想找工作啊?” 我们便走上前,跟他聊了起来。 这一聊,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完全可以呀,反正客户那边说了,只要人合适,所有要求都可以放宽。” 我们听了,心里倒是挺开心的,想着看来这地方还挺人性化的呀。不过我又仔细一想,感觉他好像不是工厂直招啊,好像是中介呢。 那人也挺实诚的,直接回道:“对,我是中介,是客户委托我招聘的,他们离这儿有点远呢。。” 我们一听,赶忙问道:“有多远啊?” 那人想了想,回道:“大概是个 80 公里的样子吧。” 我一听,顿时苦恼起来:“啊,这有点远啊,而且,人家只招一个人呀,我要是去了,大雄和小易咋办?。” 那人看我一脸为难的样子,赶紧招呼道:“咦,你们几个人找工作呀?” 我指了指大雄:“我们俩,但是家里还有个朋友,我们需要带着他一起,可是他做不了太复杂的工作……” 那人一听,笑了笑:“嘿,这倒正好,那边还招别的人呢。” 我们一听,赶忙问道:“还招啥呀?” “哦,安保:一月 5000,条件不限,厨房工作人员:条件不限,一月 3000。” 大雄一听,立马推了推我,笑着说道:“咦,我可以做安保啊,这我在行。” 我却还是皱着眉头:“那小易呢?” 大雄满不在乎地说道:“去厨房工作呗,人家招做饭的呢,小易不是会做饭嘛,正好。” 我还是有点担心:“他?行不行啊……” 胡燕在一旁说道:“行,咋不行,我都教会他了呀……” 招聘人员也笑着说道:“呵呵,那边其实没多少事儿,而且要求也不高,好像比较缺人,让我看好就行,你们可以去试试呀,反正车接车送的,又管吃管住,没啥花销的地方。” 第163章 静安村 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这工作倒是还挺不错的,虽然工资是少了点儿,不过胜在管吃管住,还能学点东西,这么想想,倒也挺好的。 于是,我们就跟那招聘人员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定好了后天去那边看看情况,就当是去游玩一趟了,散散心也好。 过了一天之后,我们早早地就收拾好了东西,在约定的地方等着车来接我们,这时候,胡燕也来了。 我挺意外:“咦,你咋来了?” 胡燕笑着说道:“我也跟你们去呀。” 我有点惊讶:“你也去?” 胡燕理所当然地回道:“对呀,就当去玩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一听,心里倒也挺高兴的,想着人多也热闹嘛,一起去看看也好。 等了一会儿,车就来了,我们上了车。 一路上,大家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们聊起要去的地方,结果司机说他也不认识那个地方,只是有人在网上打到他的车,给了个目的地。 我们纳闷,居然搞的这么神秘吗?嗨,算了,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呗。 车一直开,先是走完了高速,走着走着,变成了山路。 这山路可不好走,弯弯绕绕的,车开得也慢,折腾了老半天,总算是到地方了。 我们下车一看,好家伙,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野草树木,一片荒无。 我们满脸疑惑地问司机师傅:“这就到了?” 司机师傅解释道:“反正定位就是这里了,不行你们给那边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 我们打了个电话给中介,中介说没事,到了就行,一会就有人过去接。 好吧,那既然这样,就等等呗。 说完,司机师傅就开车回去了。 大雄看着周围一片寂静的场景:“嘿。。。你们说咱不会被拐卖了吧?这深山老林的。。”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能吧,拐卖也是拐卖小孩子,大姑娘。卖咱个大老爷们儿干嘛?当上门女婿吗?” 胡燕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你们个个本事那么厉害,有什么好怕的。” 大雄:“嗨,咱倒不是怕,就是瞎猜嘛。” 我倒也不怕,感觉应该没那么邪乎,毕竟虽然是山里,不过离市区也不算太远,刚才来的时候看定位也就八十多公里。 又聊了一会儿。估计得有半个小时了,我们等的都有点不耐烦了。 终于,一辆皮卡车开了过来。 “嘎吱” 一声停稳后,从车上下来一个人,看着年纪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一看到我们,就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嗨,就是你们几个找工作吧?” 我们赶忙点头说是。 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真是抱歉啊,让你们久等了,欢迎欢迎!快上车吧,我带你们回村里。” 我们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上了车,一路上,绕过一个又一个山头,穿过一条又一条布满植被的山路,看着这路似乎很少有车走,不过这里景色倒是还不错。 环境也很好,空气特别清新,呼吸一口,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而且四周特别安静,让人的心也不由地平静了不少,仿佛那些平日里的烦恼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车里,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得知他叫荆秀俊,一般朋友们都叫他俊哥。 他说他们这个村人不多,大概也就一千多口人,就在这山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从来都不出去。 我们惊讶不已,大雄问:“从来都不出去?呃。。你们没出去过?” 俊哥笑着回道:“是啊。我们村一般都是自给自足,粮食、蔬菜都自己种。” 胡燕问:“那你们平时的生活用品呢?” 俊哥:“哦。那些我们会在电话里时不时订一些,然后会有人送来。” 我奇怪的问:“那你们靠什么挣钱呀,买外面的东西,得有钱呀。” 俊哥:“哦,我们村主要是以养蚕为生,每个月产出的蚕茧会卖到外面。” 哦。。。我们点了点头。 蚕这东西,我们小时候倒是也养过,褪几次皮,最后就会吐丝,把自己结成个蚕茧,然后有人会把丝抽出来,做各种丝制品,这东西好像还挺贵的。 我们就这么闲聊着,刚才的不安也消失了,不知不觉间,车已经开到村子上了。 一到村口,就看到一座古朴大气的牌楼矗立在那儿,牌楼上写着村子的名字 —— 静安村。 这地方看着倒是个挺幽静的所在,给人的感觉还挺不错。 刚一下车,我们就瞧见前面有一群人聚在那儿,我们觉得挺好奇,就问道:“那群人是干什么的呀?今天赶集吗?” 荆秀俊听了,笑着说道:“不,我们这儿不赶集,他们都是村子里出来欢迎你们的人。” “啊……” 我们一听,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着那群人,那规模看着可不小呀,感觉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出来了。 看到我们走过去,他们都纷纷迎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笑容满面的,挥着手朝我们问好,还有些人甚至激动地不断欢呼着,那热情的场面,搞得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好像我们是什么大领导来视察似的,没办法,我们也只能不断地挥手跟他们打着招呼。 然后,荆秀俊就领着我们,一路穿过这热情洋溢的人群,来到了一座大院前。 里面看着还有一座二层楼,他告诉我们说这是村服务厅,是村子里办公的地方。 接着,他带着我们走进了办公室,招呼我们先休息一下,一会村长会来见我们。 我们几个心里都有点忐忑不安,毕竟是来面试工作的,紧张地等着村长过来。 结果等了一会儿,荆秀俊又回来了,跟我们说村长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先安排我们好好休息休息。 随后,他就带着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座小院。 一进院里,就看到一栋农村那种一层的小别墅,模样还挺漂亮。走进屋里,里面有五个卧室,我们一人挑了一间。 “你们先休息休息吧,中午会有人送饭过来的,你们就当是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就好,千万别拘束。” 我一听,还送饭?这哪行。 “呃。。不用不用,在哪吃饭,我们去就行。” 荆秀俊却连连摆手:“嗨,没事,别在意,来者是客嘛,我们这儿,很久都不来一次外面的人,所以只要有客人来,那肯定得热情招待,呵呵。”说完便出去了。 我们三个,就在院里、屋里来回转悠着,对这个陌生又新奇的地方充满了好奇,东看看西瞅瞅的。 之后我们还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个地下室,有KtV,还有台球桌,乒乓球桌,简直让我们大开眼界。 没一会儿,送饭的人到了。 两个人拎着餐盒走了进来,然后手脚麻利地将一盘一盘的食物摆了出来,饭菜的种类不少,特别丰盛,把我们几个都给看傻眼了,知道是来面试,不知道的以为真的是来度假了。 还别说,这饭菜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吃过饭后,有人过来收拾了东西,我们也没啥事儿可干,就躺沙发上休息。 小易闲不住,打开客厅的电视,玩起了游戏。 大雄非拉着我去打台球,我这球技相当差,本就不怎么会玩,架不住他软磨硬泡的,还是陪他去打,结果就是被他嘲讽了无数次,这家伙,赢了球就开始各种嘚瑟。 大雄抱着球杆,满意的看着四周:“哎。。。真不错,要是能待在这里,倒是挺舒服的,有吃有喝有的玩,这感觉爽。嘿嘿。。” 我推了一杆,没进,回道:“还没面试呢,工作好不好干还不知道呢,就想着玩。。” 这时,荆秀俊来了,他看着我们在玩,来了兴致,也上手要陪大雄打两杆。 荆秀俊笑着说:“玩这个没意思,回头,我带你们去山里打猎,那才有意思。” 大雄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直接把球杆往边上一扔,兴奋地叫道:“啊…… 这里还能打猎?” 荆秀俊笑着点点头:“能啊,我们经常去呢,你平时也打猎吗?” 大雄挠了挠头:“嗨,我们最多就下河摸个鱼,哪有地方打猎呀。你们啥时候去啊,我也去。” 荆秀俊:“行,明天就带你去,正阳,胡燕还有小易,你们要去吗?” 胡燕赶忙连连摇头:“我跟小易不去,我们就待在家里就行,你们玩去吧。” 荆秀俊又看向我:“正阳,你呢?” 我皱眉道:“可是。。。这工作还没。。。” 荆秀俊打断我:“哎。。先别管工作,那个慢慢再说。。。” 看着大雄那不断的给我使着眼色,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大雄就已经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了,然后跑过来把我给叫了起来,嘴里还嚷嚷着:“阳子,快起来呀,人家已经到了。” 我迷迷糊糊地起来,跟着他到了客厅,好家伙,果然荆秀俊带着三个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然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众人朝着山里走去。 我以前一直以为的打猎,就是在山里不停地转悠,运气好的话,看到个小动物,就给它来一下子,把它抓住就行了呗。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荆秀俊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山林中开阔的地方,这儿还盖了几间小木屋。 他们就把背着的东西都放了下来,然后开始在周围林子里布置了陷阱和索套。 弄完陷阱之后,又在木屋前的开阔位置倒了一堆食物。 大雄:“俊哥,咱这是干啥?” 荆秀俊笑着解释道:“呵呵,刚才那些小陷阱,是用来套野鸡、兔子之类的小动物的,然后咱们就在这边打野猪。” 大雄:“哦,咱不去找猎物啊?” 荆秀俊和他那几个同伴一听,都笑了起来:“哈哈,找不着的,这些东西可聪明着呢,远远地听到有人的动静,就都躲起来了,而且它们跑起来速度可快了,你根本就捉不住,再说这山里的路也不好走,根本没法追,我们都是用诱捕的办法,放心吧,很快就能有收获的。” 说着,荆秀俊就拉着我们躲进了小木屋,然后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着的肉干,还有自家酿的米酒,招呼我们边吃边等。 第164章 打猎 大雄兴奋的不停的站起身看窗外。。 荆秀俊笑着招呼他坐下,慢慢等,别急,一会儿有猎物来了,会听到的。。 大雄笑着挠了挠头,坐下来喝了一口米酒:“俊哥,你们这儿真不错,有吃有喝有的玩,还能打猎,太棒了,要是一直待这儿就爽了。” 荆秀俊笑道:“没问题啊,那你们就一直住着就好啦。” 与荆秀俊一起的三人也附和:“是啊,干脆以后就住下就行了嘛。这有啥。” 大雄推了推我,挤眉弄眼的看着我,似乎在问我意见,我翻了个白眼,你问我干啥,工作还没定呢,你搞的好像已经确定了一样。。。 荆秀俊这时又认真的说道:“对了,有个事得跟你们说一下,咱村里有个规矩,晚上千万不要出来,会有危险的。” 我们一听,倒是有点疑惑了,危险?是指动物吗? 大雄问:“有什么危险呀?狼?” 对面哥们儿面露惧色:“不光是动物,动物还好说点,见了人大多会跑,关键是这山林里,还有鬼怪……” 我们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鬼怪??什么鬼怪?” 那人回道:“有很吓人的鬼,还有吃人的怪物……” 我们一听,顿时乐了,心想着,这可都是我们的 “专业范畴”,没想到在这儿居然也能碰到这种事儿。 那人看我们面色轻松,以为我们不信,又赶忙叮嘱道:“真的,别不信,你们问问俊哥……” 荆秀俊看着我们,也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真的。不过你们也不要害怕,只要晚上乖乖呆在家里,别乱跑,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大雄满不在乎地说道:“嗨,我们不怕,你们是不知道,我们……” 大雄正准备跟他们提起我们以前那些跟鬼怪打交道的光辉往事,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荆秀俊赶忙做了个 “嘘” 的手势,小声说道:“嘘…… 来了……” 我们一听,赶紧闭上嘴,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朝外看去,果然,只见有两头大野猪,带着四头小野猪,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边走还边探头探脑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荆秀俊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然后就有一个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强弩慢慢拉上弦,又缓慢地装上了一支弩箭,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响惊到野猪。 再看那群野猪,在两头大猪的带领下,慢慢地向着那堆食物靠近过去,附近树上好些鸟,看着野猪过去了没啥事儿,也都从树上飞了下来,在周围啄着那些掉落的残渣,叽叽喳喳的,还挺热闹。 荆秀俊拍了拍架着弩的那个伙计,然后甩了甩头,示意他让到一边去,接着招手让大雄靠过来。 大雄一看,兴奋得直搓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悄悄地从荆秀俊手里接过弩,那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荆秀俊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从这儿瞄准这儿,再瞄准目标,三点一线,然后扣扳机就行……” 大雄兴奋得连连点头,还朝荆秀俊举了个 oK 的手势。 荆秀俊见他明白了,也点了点头,同样低声说道:“嗯,瞄准了,就发射……” 大雄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扣向扳机,静静地瞄准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扣扳机。 “嗖……” 的一声,弩箭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射了出去,那速度太快了,一瞬间,箭就扎进了那个大野猪的身体里。 猪群那边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嗷嗷” 叫着,惊慌失措地向周围猛然窜了出去,动静很大。 大雄兴奋地叫道:“快,快追……” 荆秀俊却拍了拍他,笑着说道:“没事,箭很准,扎进去了,它跑不了了…… 很厉害哟……” 大雄一听,得意地挺起了胸脯,一脸骄傲的样子,接受着众人的喝彩和夸赞,还不忘扭头问我:“咋样?阳子,雄哥的箭法不错吧……” 我笑着撇撇嘴,调侃道:“贱人就喜欢玩箭……”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我们从木屋里走了出来,然后顺着地上的血迹,一路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头野猪,它这会儿还没死透,正躺在地上不停地乱扑腾。 荆秀俊把长矛递给了大雄:“那,今天是你第一次打猎,结果了它吧。” 大雄接过长矛,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然后按照荆秀俊指的位置,用力扎了下去…… 之后,四个人拿两根长矛抬着这头野猪,一路晃晃悠悠地就回到了小木屋这边。 到了地方,他们拿出小刀,动作娴熟又利落,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把野猪给肢解好了。 肢解完野猪后,还有人跑去生了火,把处理好的猪肉架到火上烤了起来。 野猪肉,我们还都是头一次吃。等烤得差不多了,他们往上面撒了些调料,那香味立马就飘出来了,闻着确实挺诱人的。 我们尝了尝,味道还真挺不错的,不过可能是野猪本身的缘故吧,还是有一股好像土腥味的感觉。 荆秀解释道:“野猪这味道就是重些,要是回家腌制一下,那味道就更好了,今天出来只带了些烧烤的调料,所以就凑合着这么烤着吃了,你们觉得咋样?” 我们纷纷点头表示还不错,这吃着挺有意思的,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酒,一时间,彼此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相处了多年的伙伴一样,无比的轻松快活。 之后,一连住了几天,也没人跟我们说起,来这里工作的事,每天就是吃喝玩乐。 大雄每天乐呵呵的跟着荆秀俊在村里转悠,他们是村里的保安队,平时就维护一下村里的庄稼,不让那些动物过来瞎折腾。或者到处帮村民干点活。 小易就成天猫家里玩着游戏机。 我跟胡燕在家待着无聊,而且越待感觉越不好意思,不能光吃不干啊。 于是,我瞅着荆秀俊来我们这里的时候,我又跟他提起工作的事。。 他哈哈一笑,说我别想太多了,这个他来安排。 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安排,不过第二天,就有个女生上门来了。 “嗨,你好,你就是正阳?” 看着眼前漂亮的女生,我点了点头:“我就是,你是??” “哦,我叫文小英,是俊哥让我来的,他让我带你去看看医务室。” “哦。。。”我点了点头。 原来是俊哥让她来帮我安排工作啊,可是。。这直接就上岗吗? 我也不好多问,她在前面带路,没一会儿就带我来了医务室,村里医务室并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多平。 里面靠墙摆了不少柜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平常常用的药品,还有些简单的医疗工具。 可以说,这个医疗条件是比较简陋的,东西还没我家的小诊所齐全呢。 文小英给我一一介绍着平常用的一些药品,还有东西的摆放位置,东西没多少,很快就介绍完了。 然后她跟我说,刚开始,她会过来帮我的忙,以前她就一直在医务室帮忙,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工作,就是在村里学校教书,等我熟悉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 “哦。。。行。。多谢。”没想到她还是个老师。 之后,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出去了。 这女生似乎有点腼腆,话不太多。。。 没想到,我的工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开始了,虽然没人看着,也不需要上班打卡,但我还是每天吃过饭就去医务室待着了。 偶尔会有村民来拿点药,看个头疼脑热的,最多也就打个针。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里居然不需要付钱! 打针吃药,全免费! 问过文小英才知道,整个村子,不光是看病吃药不花钱,连米面粮油各种生活用品,都是村子统一每个月发放。 还有村里住的房子,也是由村里专门的施工队来盖。 就是说,村里居然是大集体制度,统一干活,统一分配,这可是让我感觉新奇的很。 衣食住行村里都包了,那基本上别的也没什么了。。。 所以村里的人也不需要花钱去买什么,甚至他们都没见过钱长什么样子,这太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 而且奇怪的是,我问起以前这里的医生时,所有人都闭口不谈,似乎谁都不想提以前的医生。 我本来想问问来买药的村民,以前医生怎么给他开药的,他却跟我说,你现在给我开啥我吃啥,没关系的。 我问文小英,文小英也低头当没听到,问多了,她说不用管以前,现在由你来做主就行。 好吧,既然你们都相信我这个半调子,那我也有机会多实践实践了,再加上有文小英的帮忙,医务室的工作倒是也简单轻松。 胡燕对村里养蚕比较有兴趣,现在每天就往养蚕车间跑,慢慢的熟悉了那里的东西,每天在那里帮忙。 小易也被安排去了食堂,帮忙打下手,生活常识也多了不少,人显得活泛多了,这是让我比较开心的。 第165章 鬼怪出没 现在我们每天的生活很简单,轻松的工作,可口的饭菜,周围都是和谐的村民。 大雄每次回来都感慨:“世外桃源啊,让我一辈子住下去都行。” 我跟胡燕也很喜欢这里,感觉处处都是幸福的感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单纯的快乐,在这里生活真的感觉很幸福。 人人都没有失业的危机感,也没有结婚买房的压力,人人都有吃有喝,不为生计发愁。 胡燕还说:“你们都不知道这里的桑蚕产业有多厉害,我大概算了一下,像这样大的规模,一个月最少都得有一百多万的收入。” 我跟大雄听的连连赞叹,怪不得村里一片繁荣,幸福的景象,至少这个产业,就可以养活全村老少了。 再种点庄稼,蔬菜,完全不需要跟外界打交道。。。 可是让人无语的是,至今我们也没见着村长,也没具体聊一下关于薪资的事儿,来前也只是听中介提起过。 大雄大手一挥,不在乎道:“你放心吧,人家对咱这么好,而且这里要产业也有产业,还不少挣,肯定少不了咱的。人家都管吃管住了,你还担心啥。” 好吧。想想倒也是,自从来了这里,周围人对我们都是崇敬有加,想来差不到哪去。 聊了一会儿,我们便各自睡去了。 结果,刚躺下。。。。 铛。。。铛。。。铛。。。铛。。。 突然,我听到一阵清脆的敲击声。。。 我跑客厅,看到大雄也出来了:“咦,这什么声音?” 这时胡燕也从房间出来,也好奇的问我们。 大雄侧耳听了一下:“日,这是村里危险警报的声音。”说着,他立马穿上鞋,拿起装备就跑了出去。 我让胡燕待在家里,看着小易,然后也拿上东西跟着跑了出去。 我们跑到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了,点着火把检查着武器装备,荆秀俊正在敲着钟。 大雄上前问:“俊哥!发生什么事了?” 荆秀俊跳下台子回道:“怪物出现了,你们看。”说着指向另一边。 我们过去一看,竟然是半只羊,下半身已经不见了,从上半身看来,伤痕累累,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 “呃。。。。不会吧。。。真的有怪物??会不会是狼?” 荆秀俊摇了摇头,解释道:“今天放羊的人发现少了一只羊,然后就去附近找,结果发现有个怪物正在抱着这只羊咬,就赶紧跑回来通知大家了。” 大雄举了举长矛:“在哪里,走,找它去!” 荆秀俊点了点头,然后冲我说道:“正阳,你不是安保队的,你回去吧,好好在家待着,不要出门。” 我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也跟着吧,说不定能帮忙。” 大雄:“没事,俊哥,他厉害着呢,放心。” 荆秀俊看了看我,似乎有点不信,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多注意。” 然后就招呼众人往村边上跑。 快到了村边林子旁边,大家放慢了脚步,悄悄的朝着林子里摸去。 一入林,众人就分散了开来,呈地毯式搜索。。。 可是我有点担心,人员如此的分散,如果一旦遇到了什么东西,一个人会不会不好招架,可是现在已然进了林子,一说话怕惊动了什么东西,于是我也不敢开口。 此时我也看不到大雄跑哪去了。只能慢慢摸索着查看周围。 行进了一段距离,周围已经听不到人们窸窸窣窣挪动的声音了,不知道是离远了,还是都隐蔽了起来了。 于是,我也悄悄的停了下来,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突然,我看到前面好像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 我悄悄喊:“喂,蹲下,到这边来。。。” 那人没反应,我慢慢摸了过去,正准备再喊他。 突然,它转过身来! “靠!” 我顿时被吓了一跳,一张烂掉的脸,张着没几颗牙的嘴,嘴里还往外淌着血。 我叫了一声,猛然往后一窜,拉开距离,再一细看! 艹!原来是个鬼! 只是刚才我注意力分散,以至于没注意到它是个鬼。 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孤魂野鬼,我自然不放在眼里。 眼看着它朝我扑了过来,我伸手掏出一张雷符,准备上前结果了它。 突然 “嗖—”的一声。。。 一支箭钉在了眼前这只鬼的身上,野鬼凄厉惨叫一声,阴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从箭射中的位置涌了出来,眨眼间,这鬼就消散于世间了。 那支箭也如同脱离的束缚一般,“嚓”的一声,从半空中掉在了草地上。 我惊讶的看着远处,居然是荆秀俊! 他此时拿着一把弓,保持着射箭后的姿势,看到鬼被消灭,他向我跑了过来:“正阳,你没事吧?” 我悄悄收起了符,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刚才。。。。” 荆秀俊从地上捡起那把箭,回道:“嗯。是个鬼,这下,你相信了吧?” 我问道:“你也能看到那个鬼?” 荆秀俊回道:“大家都能看到呀。” 我注意到他的箭上,居然还贴着一张符纸,更惊讶了,问道:“你这箭。。。” 大雄这时跑了过来:“没事吧?” 荆秀俊回道:“没事,没事,他没事,刚才有只鬼,已经被我一箭射死了。。。” “俊哥,这边有发现!” 突然有人叫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荆秀俊跑了过去。 大雄悄悄凑过来:“他们居然能看到鬼?” 我看了看周围,低声道:“我想,这山中阴气重,所以人很容易看到鬼。。不过没想到,俊哥居然也懂杀鬼。” “快,怪物在这里!” 突然,远处有人大喊。 我们赶紧跑了过去。。 “啊。。。。。” 正跑着,一声惨叫传来。。。 我们加速冲了过去。 跟人们汇合后,我们看到前面一棵大树下,一个身形高大,浑身长毛的人形怪物,正将一个人高高的举起,抵在大树上。 众人冲那边大喊大叫,试图吸引那怪物,旁边的荆秀俊拉满了弓,“嗖”一声,放了一箭。 这箭正中那怪物身上。 那怪物吃痛,转身朝着我们大叫一声,扭头一把抱住手里的人咬向了脖子。 接着,怪物把那人往地上一扔,然后迅速跑走了,速度非常快,几个跳跃间,不见了踪影。 我们赶紧跑了过去,一看,傻眼了。。。 地上的这个兄弟,正抱着脖子不停的抽搐,脖子里,嘴里不断的涌出大量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果然,没抖几下,人就没了声息。。。 荆秀俊跪在死去的兄弟跟前,痛苦不已,将手中的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周围一起出来的人也难过的低下了头。。。 有几个警戒的人这时跑了过来:“俊哥。。。” 荆秀俊抬起头。。 “我们看到那怪物往那边跑了。。。”说着,他们指着一个方向。 荆秀俊起身一挥手:“追!” 身边的人迅速窜了出去。 荆秀俊转头看向我:“你也看到了,怪物就是这么厉害,你赶紧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说真的,我还真没想到,这个村子流传的怪物居然是真的,鬼我倒是信,这怪物我还是头一次见。 呃。。。。不过,回去?大雄还在这儿呢,我回去扔他一人在这儿? 于是,我回道:“呃。。。俊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给他报仇。”说完,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尸体。。。 荆秀俊似乎很受感动,拿起地上的刀递给我:“那你小心点,别往前面冲。” 我点了点头。 有了刚才血腥的一幕,我不敢掉以轻心,跟着众人警惕的搜寻着树林。 可是,大家又搜了半天,只找到些血迹,没再看到怪物的影子。。 眼看着手里的火把已经快熄灭了,俊哥把众人都招了过来,说那怪物估计已经跑了,今晚就先不找了。 然后,众人心情沉重的回到刚才事发地,把那个被咬死的兄弟抬起来,打道回府。 刚到家,胡燕就急着上前问发生了什么,我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下,她也震惊不已。 这时,大雄也回来了,我问他外面怎么样了。 大雄说:“那个被咬死的兄弟一会就会被烧掉,他们说,被怪物咬了,可能会变成怪物。” 我看向胡燕:“你对这些有了解吗?” 胡燕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更没见过。。” 大雄:“你们说。。。会不会是狼人??” 我翻了个白眼:“你电影看多了吧,还吸血鬼呢。。。” 大雄:“这谁说的准,稀奇古怪的东西咱也不是没见过,有狼人还离谱吗?你看,长的像人,而且撕咬人跟动物,被咬的人还可能变成那种东西,这不是狼人是啥?” 我还是摇了摇头:“虽然我没太看清楚,不过我不太相信是什么狼人,你要说是野人我还比较容易相信。” 大雄:“嗨。。。管它是个啥,等下次让我再碰见它,直接扎它个透心凉,看它还怎么跑。” 胡燕:“我看你们还是小心点吧,那东西听着凶的很,而且还是大晚上的,能不去就尽量别去了。” 大雄:“那怎么行,人家对咱这么好,我还是保安队的,没事,下次你们就呆家里,我去就行。。。” 第166章 薪资 第二天,荆秀俊早早的就来了我们这里。 荆秀俊一脸歉意:“昨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们才刚来没多久,就让你们碰到这么可怕的事情。。不过你们放心,昨天晚上是个意外,很少有这种事发生的。” 我们连连摆手,说没事的,只是可惜了那个兄弟了。 荆秀俊神色哀伤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们眼神有些好奇:“不过。。昨天晚上你们表现的倒是很勇敢,而且,好像并没有害怕的样子,你们之前见过这样的怪物?” 我们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过类似的。 大雄炫耀道:“这种的我们倒是没见过。。不过,僵尸啊,鬼啊,还有杀人的槐树,我们倒是领教过,而且都被我们搞定了。。” 荆秀俊听的瞪大了眼睛,忙问我们之前的经历。。 大雄得意的把之前的事夸张的说了一遍,听的荆秀俊连连称赞:“厉害!厉害!怪不得你们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我摆了摆手:“嗨。。。其实我们也没有多厉害,只是碰巧学了点皮毛,而且经常有朋友帮忙,所以侥幸应付过去了。” 荆秀俊:“不不不,我感觉这可不是侥幸,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而且听起来都很厉害,你们很有实力的。你们能来这里帮我们,真的是太好了。” 我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回道:“我看你昨晚射的那一箭,居然有符纸加持,你也懂法术?” 荆秀俊摇了摇头:“法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些东西从我太爷爷那时候就会,然后一直传下来,这些都是我爸教我的。” “哦。。。”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看来,你们家族也是懂法术的。” 荆秀俊点了点头,突然目光看向门口,脸上泛起笑意:“咦,小英。你来了?” 我们看向门口,原来是文小英来了。 “俊哥,你也在啊。”文小英冲荆秀俊打了个招呼。 然后我们起身请她赶紧坐。 文小英摆了摆手:“哦,我不坐了,我是来请你们几位的,我们村长想见见你们。” 荆秀俊问道:“我爸?” “你爸??村长是你爸?”我们看向荆秀俊。 文小英疑惑道:“是啊,俊哥没跟你们说过吗?” 我们摇了摇头。 大雄:“嗨,俊哥,原来你爸就是村长啊,你怎么不早说?” 荆秀俊纳闷道:“呵呵,这有啥好说的?反正你们待时间长了,慢慢也都会知道的。” 好吧,这倒也是。。 荆秀俊问:“小英,我爸在哪?我带他们去。” “哦,就在村委办公室呢。” 随后,我们跟着荆秀俊来了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领导模样的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见我们进来,起来笑着迎接我们。 荆秀俊帮我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呵呵,来,坐,不要客气,叫我荆叔就行了。” 他的样子倒是很有威严,但又不失和蔼,让人感觉有一种很靠得住的感觉。 我们向他问好后,都坐了下来,他也拎了把椅子坐到我们旁边。 荆叔笑着问:“怎么样,最近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大雄笑嘻嘻道:“呵呵,何止是习惯,简直比家里还舒服。。” 我们听了,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荆叔笑着说道:“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住的习惯就好。我还怕跟你们外面不一样,你们来了感觉不适应呢。” 大雄起身手舞足蹈比划着:“哎。。。说真的,荆叔,我是打心底里佩服您,那,不是我恭维您,您把村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一片和谐,人人都幸福快乐,我感觉比外面都强多了,放眼全国像您这样的模范村长,您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虽然是事实,不过给我,我可说不出来这通话,也就大雄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通彩虹屁。 荆叔摆摆手,没被大雄夸飘:“哎,其实这都是我父亲,我爷爷他们的功劳,他们最早带着村民们建设了我们这个村子,之后,再加上每个村民的努力,大家一起,才能有这样幸福的生活,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 大雄:“哎。。。那也得是您指导有方嘛。” 荆叔摆摆手:“呵呵,过奖过奖。。” 我笑了笑,问道:“荆叔,您今天找我们来。。。。。” “哦。。。”荆叔正色道:“其实也没什么事,这不是。。。昨天晚上出了这么一件不幸的事嘛,我们失去了一位年轻人。。大家都很难过。。” 我们听了,都庄重的点了点头。。 荆叔:“不过,他的后事,我已经都安排人去料理了,今天我请你们过来呢,是想谢谢你们,你们昨天帮忙的事,秀俊跟我说了,很勇敢。我是真心想谢谢你们。。。” 我们赶紧摆手:“没事,没事。” 荆叔摆摆手:“哎,你们也别这么说,这种危险的事,你们不去也是应该的,可你们还是去了,说明你们不但勇敢,而且还很热心,很有集体思想,而且,我也听说了,你们自从来了之后,工作做的也非常好。 我前段时间有点忙,一直没顾得上跟你们说这个薪资的事儿,今天刚好特意感谢你们,也跟你们说说薪资的事儿。” 我们一听。。。有点激动,认真的看着他。 荆叔:“当初可能中介跟你们说过薪资,不过,现在那些薪资水平,咱就作废了。我的想法是,以后你们每人每月一万块的工资,你们看怎么样?” 嗡。。。我脑袋突然一涨。。被这数字惊呆了。。。 转头看了一圈大雄跟胡燕,他俩人也一脸惊讶。。 我:“呃。。。。那个。。。荆叔。。。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荆叔皱眉道:“嗯?多吗?不多吧。以后慢慢还会再涨的。怎么样,你们看可以吗?” 靠,那有什么不可以的,都给这么多了,工作还轻松,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连连点头。 大雄:“荆叔,您放心,以后这里就是我家了,这村里就是我村里,安保工作您放心,有我跟俊哥在,什么怪物来了都不怕。” 荆叔:“呵呵,行行行。” 荆秀俊:“爸,你不知道,正阳他们也懂杀鬼呢,他们以前也见过不少鬼怪,很厉害的。” 荆叔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有点惊讶:“哦?你们居然也懂这个?” 我点了点头:“呵呵,跟您比起来应该是差远了,我们就懂点皮毛,听俊哥说,从他太爷爷起,您家里就会法术,应该是很厉害的。” 荆叔摆摆手:“嗨,都是班门弄斧,简单的那两下子,对付个普通的鬼还行。厉害点的就不灵了,幸好这里还没出现什么太厉害的鬼。不过这下好了,有你们这样的本事,那我就更放心了。”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没想到,荆叔居然一下给我们开这么高的工资,真是太棒了。 回到我们的住所,我们依然不断的夸奖着荆叔真是慧眼识人。 胡燕笑着嘲讽我们:“没出息,真是没见过钱,给你们开个高工资,就立马乐的没边了,拿了钱,以后你们得替人家卖命啊。” 大雄:“没那么夸张,有啥卖命的,昨晚那是个意外,其实小心点可以避免的,而且,像我俩这身手,也不会有事的。” 胡燕:“哼哼。。。那样最好。。。” 我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太危险的事,大雄,记得不要强出头,大伙一起上。” 大雄没有回话,俩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易在电视上打游戏呢。 大雄一下扑了过去,拿起小易旁边的汽水:“小易,你哪来的?这村里连个商店都没有,你怎么有这个?” 小易指了指客厅多出来的一个大冰箱:“从冰箱拿的呀。” 大雄赶紧扑了过去。 我跟胡燕好奇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冰箱,问小易:“小易,这冰箱哪儿来的呀?” 大雄一把拉开冰箱:“哇!” 只见满满一冰箱的零食,饮料,塞的满满的。 小易:“刚才有四个人送过来的呀。说是村长送来的,让我们随便吃,没了会有人补。” 大雄仰天大叫:“啊!!亲爱的村长大人啊。我太爱你了,阳子。我决定了,我不走了,永远留在这里了,等我死了,就把我埋在这里吧。” 我笑骂道:“靠,没出息,赶紧给老子扔个可乐过来!!” 胡燕也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荆村长其实倒是省事了。那就没必要给你开工资了呀。” 大雄听的一愣:“为啥呀?” 胡燕:“因为你都不出去了,这里有吃有喝的,你也没地方花钱了呀。” 大雄一愣:“呃。。。。。?” 我一听,也一愣。。。这好像确实是个有点矛盾的地方啊。。。。 第167章 禁锢 每天的日子依旧过的轻闲,工作上没啥特别的事,那个怪物后来也没再出现。 我每天没啥事就在附近遛遛,感觉好像那些大爷大妈退休之后的生活似的,就差牵条狗了,嗯,回头不行让俊哥帮我整条狗。。。 遛着遛着,刚好路过学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中午了,正好进去看看文小英,顺便叫她去吃饭。 话说,虽然我知道这是个学校,不过我从来没来过,进来才发现,原来所谓的学校,并没有多大,也就是个农家院,我听着一间屋子有孩子们的声音,然后悄悄过去看了一下。 孩子们并不多,也就十几二十个,大大小小也没分班,也没分年级,全坐一个屋子里,黑板上,文小英似乎正在教他们认字。 我也不清楚他们这里有没有正儿八经的教材,可能都是他们自己想教什么教什么吧,反正他们也不想着考大学,也不想着找工作,教点东西,能够用就行了。 看着他们上课认真,我没敢打扰,然后看到有个挂着办公室的牌子,想着去那里等等她。 刚走近办公室,我就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男生,咦。。。学校不是就文小英一个老师吗?这人是谁? 那人坐在桌前,好像在认真看着什么东西。 我也没多想,就走了进去,也许是我脚步轻,也许是他太认真,我进来了,他都没有发现我。 于是,我出声道:“嘿,你好!” 顿时,眼前的男生被吓的一个激灵。。 全身颤抖了一下。 然后慌忙把手中的一本书往桌兜里塞,结果不但没塞进去,还挤的掉出来好几本书。 我赶紧上前帮他捡书:“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抬头一看,是我,似乎松了口气:“哦。没事没事。。” 然后赶紧从我手中把书一把都夺了过去,然后又瞅了瞅窗外。 我有点纳闷,不过还是笑着指着他手里的书道:“呵呵,读者,意林,故事会,你也喜欢看这些啊,我都好久没见过这些书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书桌里也尽是这些书。” 他的脸可能因为刚才被我吓的,有些红,这时他看着我道:“你。。。你也看这些??” 我点了点头:“看啊,以前不好好学习,上课尽看这些玩意了。” 他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哦。。。呵呵” 我感觉有些尴尬,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李正阳。在医务室工作” 他点了点头:“嗯,我认识你,我叫韩凌。在村里施工队里工作。” 哦。。。我点了点头。 这时,孩子们涌出了教室,一窝蜂的跑出了院。 看来这是放学了呀。 韩凌起身冲我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碰到从教室里出来的文小英,两人悄悄说了两句话,然后文小英点了点头,接着,韩凌看了我一眼,就出了院子。 真是奇怪的人。。。 文小英走了进来:“正阳。。。” “嗨,放学啦?走吧,准备吃午饭啦!” 文小英却没一脸严肃:“呃。。。正阳。。刚才。。。韩凌在看的东西,麻烦你不要说出去,好吗?” 她这话说的,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呃。。。啥?那些故事书??” 文小英点了点头。。 我纳闷道:“为啥呀?那有啥?” 文小英:“可能,你不太清楚我们村里的规矩,我们这里是不允许出现这些东西的,任何书都不行。” “啊?这是为什么呀?”我更疑惑了 文小英解释道:“因为村里认为这些东西,都是毒害人精神的毒药,是会让人产生毁坏村集体的思想的。” “啊!!!”我被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经过我仔细的沟通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村里决不允许出现这些外面万恶世界的精神读物。 如果有人持有这些东西,那就相当于是败坏家风,误入歧途的感觉,类似我们上学的时候偷看小-h-书。 被发现了,不单单要没收书,还要罚关禁闭三天,站在广场上接受所有村民的谴责。 我真的无法理解这种规定,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问她,所以。。。你跟那个韩凌,你俩偷偷的看? 她点了点头。。。 我不由的笑了笑,这感觉好像亚当夏娃吃禁果似的,只不过她俩吃的不是禁果,看得是书,哎。。。 她一再的叮嘱我,千万别把这个事说出去。。。 我看她很紧张,安慰她说一定不会说的,而且我还告诉她,如果你想看别的东西,可以来医务室找我,我手机可以借给你用。。 晚上,我回到住所,把这个事跟大雄还有胡燕说了一下。。 大雄:“啊。。。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啊?那他们岂不是一点娱乐生活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看来是这样的。。” 大雄:“服了,他们干嘛要这么规定,又不是看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胡燕:“呵呵,在他们看来,那些东西就是不健康的东西。他们只需要简单,纯粹的东西,不需要你有思考的能力。” 我点了点头:“是啊,一旦你懂的多了,求的也就多了,眼前的生活是远远无法满足人们的欲望的,到时候,就不太好管理了。所以,只能蒙上他们的眼睛,就像拉磨的驴一样,不停的转着圈拉磨。” 大雄:“啊。。。这。。这不主是奴役吗?他们怎么也能受得了?” 胡燕:“呵呵,你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所以你受不了,可是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什么也没见过,他们认知里,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没什么受得了受不了。如果你打小也在这里出生,你也能受得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荆村长,有点城府啊。。。” 大雄甩了甩脑袋:“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管他呢,咱有吃有喝,有玩的就行啦。想那么多干嘛。人荆村长对咱还是不错的。。。” 好吧,说的也是,管人家干嘛,这里世代都这么过来了,我们能改变得了什么,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不过,自从这件事后,文小英倒是经常往我这里跑,她经常借帮我的名义,来偷偷借用我的手机,我也耐心的教过她怎么查一些东西。 她学的很快,而且也很快迷上了手机,里面那无穷的新知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她的世界,让她沉浸其中,尽情遨游、探索。 她总是看得很入迷,连我跟她说话都听不到,没办法,我常常得站在门口帮她把风,对此我也是哭笑不得。。。 “李大夫!李大夫!。。。” 上午,我正坐在门口喝着茶,一阵急促的喊声从门外传来。一个村民老头闯了进来。 文小英吓的也赶紧收起了手机。 我起身问:“咋了这是,慢慢说,别着急。” “哎哟,李大夫,您快过去看看吧,我儿子,我儿子刚才不小心把腿给崴了,现在疼的不行了。。。” 一听这话,我赶紧让文小英收拾东西,药品,工具,然后让老头赶紧带路。。 我们一起跑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躺在地上,抱着腿疼的大叫,旁边是高高的草垛,边上还扔着叉子。 我猜测,估计是从上面掉下来了。 我让他把手放开,然后看他的腿,哟。确实吓人,小腿已经不自然的歪到一边了,看来骨头断了。 我拿出剪刀,直接把裤子剪开一看,能看到断骨处把肌肉顶起来了。 这种事,我也是头一次,只能按着之前看我老爸的操作来弄了。我拿出块布,让他咬着点。 接着,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摸着断骨的部位,凭借着记忆里的那些手法,试着帮他把断骨复位。 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总算是复位成功了,随后我又找来夹板,仔仔细细地帮他把受伤的腿固定好。 做完这些,我又赶紧从药箱里翻出了些止痛药、消炎药,还有活血化瘀的药,让他先吃着,缓解一下伤痛。。 然后我跟老头讲,赶紧送到正规医院,让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还需要什么进一步的治疗。 老头疑惑的瞅着我:“啥医院?” 我答道:“医院啊。这么简单的绑一下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得去正规医院。” 老头回道:“咱这里目前就你这里一个医院,哪里还有别的医院?这样还不行?” 我解释道:“这样不清楚骨头齐不齐,不行需要打钢钉,要不然,到时候骨头对不齐,长好了会出现畸形。” 老头疑惑道:“啥畸形?” 我看他不懂,又解释:“就是可能有一点点错位,也许会出现一点点瘸。。” 老头听了,哦。。。了一声,大手一挥:“我以为啥呢,腿都断了,能接好就不错了,还怕瘸一点,没事,这就行了。” 说着,老头就招呼旁边的亲友抬起自己儿子往家走,还拉着我要回去感谢我。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样也行?这就行了?还感谢我? 旁边的文小英帮我拎着东西,悄悄的跟我说:“村里人们以前一直都这样的,你没来之前,好多人连这个都处理不了。” 我问道:“那之前的那个医生怎么处理?” “之前也像你一样处理,只是他走了之后,人们只能硬扛,所以大家一般都比较小心。轻易不敢受伤。” “啊!!这受伤也不是自愿的呀,没法避免呀。你们怎么不出去,去外面的医院。。” 文小英看了看周围,拉我到一边:“我们出不去,外面都是山路,很远,而且周围还有怪物,就算出去了,我们也没钱。。” “这。。。”我惊呆了“俊哥不是有辆车,而且,村里不是负责所有人的食物跟医疗吗?” 文小英摇了摇头:“村长也没什么钱,有一点点钱,都给村里买东西了。生活用品,药品,粮食,都得买,所以,我们没钱。。。” 怎么会没钱???? 第168章 美好之下 我们被带到这家村民家里,帮着把这个小伙子抬到了炕上,然后我又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错位,然后让他好好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最少三个多月,不能下床,药按时吃。 村民对我们不停的感谢。可是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们被请到正房坐下,然后给我们倒了两杯水,让我们坐会,一会中午要好好招待我们。 我这还是第一次来村民家里,这家人看着似乎很穷,家里几乎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具,更别说是家用电器了,唯一的家用电器,好像就是头顶那盏灯。 我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么穷的人家,心想着就别在这里吃了,我都怕今天招待完我们,让他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了。 可是刚起走,村民就把我按了下来,说如果不是我,估计这孩子就得废条腿了,多亏了我,才保住这条腿。 他的态度让我无比的羞愧,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既无证又无良的三脚猫医生,当然,也确实如此。 可这么简单的处理一下,居然受他们如此感恩,我受之有愧。。 无奈,走不了。。。。 我俩就在这里坐着,我问文小英:“他家里怎么这么穷?怎么看着什么都没有?村里不是统一发物资的吗?” 文小英疑惑的看着我,看我不像在开玩笑:“村里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呀。只有村委领导班子,精英人群,才有资格享受特殊的待遇。” 我听的一头雾水,眨着眼睛问:“都。。。都这样?? 什么精英人群?” 文小英:“像我们这样的,还有你的朋友,俊哥他们,在村委工作的,都算是精英人群。” 我目瞪口呆:“所以。。。所以不是人人都像我们一样过的是那种生活?” 正说着话,那个村民已经端着饭菜过来了,小心的摆放在我们桌上,让我们赶紧趁热吃,就不打扰我们了,然后就退出去了。 我看着桌上的饭:几棵大葱,一小盘蘸酱,一盘腌萝卜,还有一小盘炒的黑乎乎的东西,我拿起筷子尝了一下,居然是硬邦邦的肉,像是腊肉一样放了很长时间。还有就是几个馒头。。 我不可思议的问:“他们平时,就吃这个??” 文小英:“平时不吃这个,这只有请贵客的时候才会吃。” 我目瞪口呆:“啊!?” 文小英解释道:“平时他们只有窝窝头,腌萝卜,夏天的话,蔬菜会多点。” 我盯着她:“开玩笑的吗?”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说道:“我们一个月发一次粮油,每次都不太多,有的人白面是舍不得吃的,只有客人来了才会拿出来,所以好多人白面怕生虫,经常要拿出来晒一晒。肉的话,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发。” “所以。。。我们每天有各种菜,各种肉。。。。他们根本吃不到??” 文小英点了点头,无奈的低下头去。。。 眼前的食物,我一口都吃不下,不是因为我嫌弃,是因为我内心有点难以接受,之前我还以为这里人人平等,没有贫富差距,没有任何歧视与偏见,结果今天所见。。。刷新了我对这里的认知。。 我不甘心道:“这里人人都在辛苦的工作,而且你们这里的养蚕基地规模这么大,应该很挣钱的呀,为什么生活这么紧张?” 文小英:“荆叔说,外面的奸商经常要压榨我们,我们生产出来的蚕茧,那些奸商会给我们很低很低的价格来回收。。。” 我纳闷:“那不会重新找收购商吗?” 文小英摇了摇头:“那些奸商都串通好了,给的价格都很低,如果不这样,他们就不进来收我们的蚕茧,让我们的蚕茧都烂在车间里。。” 我更迷惑:“呃。。。不是。。这东西按理说不缺销售渠道啊,怎么会这样呢??” 文小英摇了摇头:“不知道,荆叔说,万恶的资本家,都这样的。” 我叹了口气,这饭我是吃不下,然后叫过来村民,我说我实在吃不下,让他们吃吧,我还有事,好说歹说,才拉着文小英出来了。 晚上,吃过饭后,客厅里。。 “咋的,这村里这是被外面的资本经济制裁了??”大雄一脸的好奇。 我摆了摆手:“拉倒吧,我就不信还会有这种事,蚕茧这东西,我查过了,完全不缺销路,不可能有制裁这一说,而且基本每年都是供不应求,怎么会压低价格。” 胡燕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个村子,不像表面看得那么幸福美好啊。” 我问她:“你在蚕房有什么发现不对劲的吗?” 胡燕摇了摇头:“这倒是没什么,大家都卖力的干活,很少有偷懒的,蚕茧的产量也不错,各方面都正常。” 我问大雄:“你们每天跟着俊哥去村民家里,难道没发现他们过的什么生活吗?” 大雄一脸茫然:“没有啊。。。我们虽然经常帮村民干点事儿,可是基本上都是饭点就走了,从来不会去麻烦村民,在他们家吃饭。。。” 胡燕说道:“按理说,这里大规模的蚕茧量的产出,每月轻轻松松挣个一百万,应该是很容易的,按这里一千多一点的人口来说,平均分下来的钱,每人也最少月入过万了,放在外面,都是不错的收入了,不应该过的这么清苦啊。” 大雄回道:“是不是山路不太好走,所以人家压低了价。。。。” 胡燕笑了笑,摇头道:“那也不会压太多啊,把路费完全抛掉,也不会差这么多,而且,咱们来的时候,感觉这山路也不是十分难走啊。”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也不信的。。。” 大雄站起身,挥了挥手:“嘿。。。我就纳了闷了,你说既然不缺钱,那多发点吃的给村民不就好了?怎么现在整的好像连吃饱都是问题啊?” 我与胡燕对视一眼,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胡燕摇了摇头:“哎,我算是看明白这里的套路了。” 大雄看着她:“啥套路啊?” 胡燕:“很简单啊,一个人饥饿的时候,只有一个烦恼,那就是吃饱肚子,可是人一旦吃饱,那他就会有无数个烦恼,看来,这里不光是限制人的思想,肚皮也一样限制,这样,人们的心里就不会生出其它没用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吃饱吃好。” 大雄:“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好像把这帮人当一群猪一样圈养呢?” 我摇了摇头:“不是当猪,是当牛马来使。。。。。。” 第169章 认知与苦难 文小英照例,每天都会跑过来找我聊天,这引得大雄侧目,经常坏笑着调侃我:“阳子。。你可得把持住啊。你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胡燕倒是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在她的眼里,这里的人都是一帮可怜人,被困在这个看似和谐的牢笼里。 即使文小英长相甜美,对她来说,也毫无威胁。。。 而且我似乎发现,俊哥对文小英有明显的爱慕之情。可是看文小英对他似乎并不感冒。看来只是单恋罢了。 “既然你们这里的人生活这么清苦,干嘛不出去换个地方生活?”我看着文小英,她正拿着我手机看东西。 文小英没有抬头,还是看着手机回道:“外面的世界太黑暗,大家都不敢出去,而且,山里有怪物。” “你们不走出去,怎么会知道外面黑暗不黑暗??” 文小英摇了摇头:“村子里如果有人想出去,会被整个村子视作叛徒,会被人所不齿,被大家唾骂。而且,大家都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了,没有人会想出去的。” “啊!!”我惊呆的。。。然后认真的看着她:“那你呢?你想出去吗?” 文小英一听这话,眼神竟然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终于,她小心的问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笑了笑:“你每天也在看我的手机,应该也看了一些东西了,你认为呢?” 她低头道:“我认为?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我很想我爸。” 嗯?以前我一直都没听她说过她的家人,一直没敢问她,现在她突然说起她爸,我有点好奇。 于是我问:“你爸。。。。??” “小英!!” 正准备问,突然门被人推开了,文小英迅速把手机藏了起来。 我一看,居然是俊哥。 我冲他打了个招呼,他也笑着向我打了个招呼。 俊哥:“小英,一会要举行仪式了,你忘了吗?” 文小英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哦哦。。。没。。没有。。没忘。几点了现在?” 俊哥:“快到十点了已经,大家都已经快到齐了。” 文小英:“哦哦,我现在就去。” 我纳闷道:“什么仪式啊?” 俊哥解释道:“呵呵,这是你们来了之后,第一次见呢,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咱们走吧。我带你见识见识。” 说着,就推门招呼我们走。 文小英路过我的时候,悄悄将我的手机塞给了我。也跟了出去。 他们一路带我来到一处山坡,这里依山傍水,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草坪看着似乎经常有人打理,此时草坪上已经站满了人,全是村里的村民。 跟着俊哥一路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发现前面居然是两座很大的坟包,修的很有气派。每一座坟头都有一个半身石像。 在这里,我跟大雄,还有胡燕,小易,也汇合了。 我问他们,这是干啥? 大雄回道:“你看左边那个,是俊哥他爷爷,右边那个,是他太爷爷,以前建了这个村的人。” 我点了点头:“哦。。。。那今天这是要干嘛?” 大雄:“不清楚,听说是要举行什么仪式。估计是扫墓吧。” 过了一会儿,村长荆叔也到了,站在最前面,然后文小英走上前去,站在石像前面,面对着所有人。 众人慢慢的安静下来,都庄严肃穆的低头站着。。。 文小英:“今天,我们又来到这个神圣的地方,来缅怀为我们创造了这个美丽家园的先人们,他们不畏寒暑,一锹一镐、一砖一瓦地建设。 如今道路平坦、房屋整齐、乡村如画,我们享受着这成果,先人们虽已离去,但他们的付出与精神永远扎根在此,我们感恩铭记,也会让后人永怀这份恩情。 现在,有荆村长继续带领着我们,我们的生活会更加的美好,生活在这里的村民,会感到无比的幸福。” 所有人默默朝着坟头鞠躬,我们也不好意思不动,也跟着鞠躬。 接着,文小英宣布所有人向先者们敬献花束,然后人们开始排着队,一个个向坟头摆花。 我们来时也不知道干这个,也没准备,就搁旁边随便采了点,也上前放了束花。 我们甚至看到,有好些不管年纪大还是年纪小的人,献花的时候,哭着拥抱石像,然后还帮石像擦上面的落灰。。 我们四个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可能人家确实情到深处吧,反正我们是get不到他们的那种情感。 事后得知,这种仪式,每个月都得举行一次。。 大雄咂舌:“那岂不是每个月都得哭一次坟?他们眼泪这么容易来的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反正这事儿给了我,我是哭不出来,别说哭,这种一月上一次坟的事儿,我都感觉有点烦。 文小英这两天一直没过来,每次碰到她,都感觉她好像有心事一样。 这天,我刚好路过学校,于是就进去打算找找她,看她在忙什么。 刚进去,还没走到她的办公室,就听到里面有人吵着什么,正准备上前敲门。 韩凌从她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我,迎面就跟我打了个招呼,我也礼貌的回了一下。 后面跟着出来的是文小英,也挤出来一丝笑容,跟我打招呼。 韩凌回头冲文小英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有事的话慢慢聊。” 看着韩凌走出去,我问文小英:“怎么了?没事吧?” “呵呵,没啥事,你找我干啥?” 我挠了挠头:“嘿。。。没啥事。过来看看你呗,看你最近在忙啥,上次你们村仪式过后,你就没去过医务室呢。” 文小英笑了笑,领着我进了她的办公室:“最近也没什么忙的,就跟平常一样。” “呃。。。刚才听到你们好像在吵架?呃。。。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无意间听到的。” 文小英看了看我,思虑着什么,好像在思考怎么回我。。 我看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于是挥了挥手:“呵呵,没事,我就好奇瞎问问,你不想说没关系。。” 文小英似乎松了口气,没有再说这个事,转头说起了别的东西。。 我一般很少去蚕房那边,不过今天闲来无事,打算去那边转转,看看胡燕去。 去了之后才发现停着两辆大货车,大家都在忙着装车,胡燕跟我说,今天要卖蚕茧了,收获的日子到了。 我说这是好事啊,又能卖钱了。 胡燕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工人:“他们可不是很开心。” 我问:“咋啦?” “你自己去问问呗。。” 我看着她笑的神秘,于是拦住一位工人大叔:“大叔,这个月的收成怎么样啊?” 大叔瞅了瞅身后一袋一袋的蚕茧,点了点头:“不错,跟上个月看着差不多,产量也可以。” 我笑道:“哦,那挺好,又丰收了,能卖个好价钱啊。” 谁知一说这话,大叔脸一黑:“哼。。。卖个屁的好价钱,外面那帮奸商,狗日的给一点点价格,糟蹋这好东西。” 果然,这些工人说的完全跟文小英说的一样。 我问:“那你们没试过卖给别人?” 大叔:“都一样,那帮孙子全串通好了,故意压我们价,要不是村长好说歹说跟他们抬价,我们连这点钱都挣不了,哎,就是苦了我们村长,他为了我们全体村民,还得在他们面前低三下四求他们。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多养蚕,多出产量,不怕辛苦的好好干。” 我被他的这股热血给惊的说不出话,只能拍了拍他:“好,很好,村里要的就是你们这股不怕辛苦的精神,你们是最棒的!” 大叔感动道:“还是你们这几个小孩实在,脱离外面那些人吃人的社会,来我们这里帮我们,你们才是最棒的,我们累点不算啥。” 我说不出话来了,,,大叔看着我被感动的呆在原地,拍了拍我,然后就去忙了。 胡燕过来,笑着碰了碰我:“怎么样?” “还能怎么说呢,很朴实,很勤劳,很傻。。” 胡燕笑了笑,用下巴指了指那边货车司机:“刚才我过去问他们了,问他们收购价格是多少。” 我好奇:“多少呀?” 胡燕摇了摇头:“他们不说,说村长打招呼了,任何人问价格,不能说,而且我看了,其实这帮工人,痛恨外面的奸商,也连带着恨这些司机,所以除了我们,没人去问价。。” “村长不让问价格??” 胡燕点了点头:“不过,我从他们车上的收据看到收购公司电话了,我刚才偷偷打了个电话,装成是有蚕茧出售,然后他们报价了,价格跟外面市场价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那不就是说。。。村长在骗这帮村民?钱全进了他的口袋?” 胡燕看着我:“你感觉这个事怎么样??” 我无奈的看向那些卖力装车的工人:“嗨,人家的家事,跟咱没关系。。” 尽管吃了个大瓜,不过就像大雄说的,咱自己吃得好喝的好,管人家那个闲事干嘛? 当然我也没想着去当救苦救难的菩萨,去普渡众生。 虽然荆村长的吃相,难免有些不太雅观,不过只要他不说,我们不说,谁会知道? 话说回来,他至少对我们还是不错的,有吃有喝还有工资拿,似乎我们也找不出理由来背刺他。 第170章 逃离 大家商量的一致看法就是,咱知道他是个啥人就行了,咱也不去乱说,也不管那闲事,有空还是想想晚上吃点啥吧。 结果还没到晚上,就出事了,胡燕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让我过来,在村口。 我赶紧跑了过去,那边已经是挤满了人了,来村里拉蚕茧的大货车在那儿停着。 我找到胡燕,着急的问她:“怎么样?你没事吧?” 胡燕摇了摇头:“我没事,不是我有事,是那边。。。”说着她指着货车那边。。 我一看,一群人围着成一圈,在不停的咒骂着什么。 我问:“怎么了这是?跟司机吵起来了?” 胡燕摇了摇头:“不是,好像是有个男生,钻进司机车里面了,估计是想跟着出村,结果被司机发现了,然后通知了村里,然后村民就围过来了,把他从车里给拖出来了。” “啊。。。”我站在高处,努力向前面眺望。 这时,人群开始动了起来,一个人被人群推搡着往村里走。 那人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了,这不是韩凌吗?? 我四处看了一下,没找到文小英的身影。韩凌被众人一路推着走到了村委广场,被人拖上了台子。 台上两个村民不停的抽打着韩凌,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台下的村民冲着上面指指点点,不停的声讨着,大多都是在嫌弃他脱离村民,一心老想投入外面万恶的社会,这让他们感觉很丢人,很厌恶,这种行为让他们感觉受到了欺骗,受到了背叛。 韩凌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任由村民指责,抽打。 过了一会儿,众人大喊:“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接着,荆村长上了台子,看着眼前的人,摆了摆手,两边的村民让开。 他上前盯着韩凌,然后转头看向下面的村民:“哎,又一个。。。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总想着自己本事很大,去挑战外面人吃人的社会。。。” 底下的村民大喊大叫:“对,真以为自己多有本事呢,其实就是个狗屁不懂的傻孩子。” “对,怎么老有这种傻子。” “傻缺玩意儿。” “叛徒,败类。。” 人群越骂越起劲。。。 荆村长在台上摆了摆手,下面安静下来。。 “我们生活过的不好吗?”荆村长问台下。 “好啊。。。” “我们过的不幸福吗?”荆村长又问 “幸福!!” “我们缺衣少食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还要跑?”荆村长突然转身严厉的看着韩凌。 台下众人大喊:“皮痒了呗。” “活的太好了,就想作死了” “要不说,人不能吃得太饱,这就是吃饱了撑的!” “村长,让我上次揍这小子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就是,就是,上去揍一顿!” 荆村长冲台下摆了摆手,然后说道:“行了,我们也不揍他了,他不仁,我们不能不义,毕竟从小我们看着他长大,我们不揍他,既然他想脱离村子,那我们也不会留他,既然他这么向往去外面生活,那我们就成全他,让他走,不过,一旦离开,永远不能再回来!他不再是我们静安村的人!” “村长太心善了。。。” “对,让他滚吧,别再回来了。” 我被这群人惊呆了:“艹。疯了,疯了,疯了,这帮人全疯了。。。” 胡燕:“是啊,被洗脑了就这样,固执、偏激、狂热。。。” 台上,荆村长招了招手,然后韩凌就被人押了下去,押进了村委大院。 我拉住旁边一个村民:“这是带他去哪?” 村民回道:“哦,李大夫。。。他呀,拉去关村委里面的小黑屋,明天一早就撵出去!” 旁边一个村民凑过来说道:“哼。。村长人比较仁慈,这快天黑了,怕他晚上出去遇上鬼怪动物,所以等明天才赶他走。要我说,直接晚上给撵出去,就让那些鬼怪动物掏了他,也让他明白明白外面有多可怕。” 我顿时无语。看着他们那恶狠狠的表情,感觉他们比他们自己口中的那些鬼怪都可怕。 这场闹剧就在韩凌被关进村委后就结束了,村民各自返回了自己家中,路上还一直骂骂咧咧的。 我们不敢与他们多说话,更不敢替那个韩凌说话,生怕我们也被关进那个小黑屋。 晚上吃过饭,我们在客厅里聊着白天的事。 大雄压低个嗓门道:“哎哟,我去,我是真没想到啊,这帮人平时看起来老实敦厚的,今天突然一下变得像是要吃人一样,不就是想出村嘛,搞得像是犯了什么天条一样。。。” 胡燕笑道:“哼。。。你不是感觉这里住的很舒服嘛,有吃有喝的,又轻松。” 大雄撇了撇嘴:“嗨。。。轻松是轻松,可是这帮人的三观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平常咱们感觉很正常的事,在他们看来,那简直是不可理喻。好多事情都没法跟他们聊。” 我问他:“啥事没法聊啊?” 大雄:“嗨,有一次,我看他们种地辛苦,我说怎么不用机器?他猜他们怎么说,机器那东西都是万恶的奸商做出来故意腐化人劳动力的东西,用那些东西,会让人越来越懒。” 我们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雄赶紧又挥了挥手:“还有啊,我看他们盖房子太费劲,而且还没有吊机,没有就算了吧,我说给他们出出主意,用杠杆原理让他们省点力,他们说有耍那些小聪明的时间,还不如多动动手呢,那些都是懒人的想法。。。” 大雄两手一摊,瞪着我们,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摆了摆手:“嗨,你就是多余,你跟他们说这些干嘛,他们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他们有自己的认知,他们也该受那份罪。” 大雄又急切的说道:“关键,关键。。这帮人。。还私设监狱,竟然非法拘禁他人,今天那小子,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就任由别人这么把他给关起来了。” 我无奈道:“这里跟外面隔绝了,没有任何法律,村长说的话就是法律,他就算知道这事没错,可说了能怎么样,说了也没用。” 大雄瘫坐在沙发上:“靠。。。就任由他这么胡来?” 胡燕:“那还怎么办?明天那个叫韩凌的就会被放出来。赶出村了。又不会一直关下去。。。” 我点了点头:“被赶出去也好,本来他就是想要出去。。。”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我一看,居然是文小英。 然后赶紧开门让她进来。 大家向她打了个招呼,她也向我们点了点头。。。 我看她局促不安的样子,问她:“坐呀,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文小英没有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道:“我。。。我想求你们帮个忙。。” 我们相互看了看,然后问:“没事,你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文小英回道:“我。。。我想请你们救救韩凌。。。” 大雄站起身,笑着问道:“啊。。你想让我们去劫狱??” 文小英摇摇头:“不不不,我是想让你们明天帮帮他,他一个人出去,一定会有危险的,村子周围有很多野兽鬼怪,他要是就这么出去了,一定会死的。。。。” 说着,她便哭了起来。。。 我们赶紧劝她,先别哭。。 我安慰道:“如果是白天出去,沿着我们来时的那条路出去,应该问题不大吧?” 文小英:“不。。白天也很危险!” 我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你也没出去过吧?” 文小英:“我没出去过,可是我爸出去过!” 我们疑惑道:“你爸?!” 这可从来没听她说起过。。 文小英:“以前村里的医生,就是我爸!” 我听后恍然大悟:“哦。。。怪不得你懂一些护理,原来是你爸教你的呀。那你爸出去了怎么。。。” 文小英点点头:“我爸不光教了我护理的东西,其实,我看的那些故事书,也是我爸无意中收集到的,他还教会我很多东西,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这些道理我从来都不敢跟村子里的人说,因为在他们看来,都是大逆不道的,所以我只能偷偷的看。 去年的时候,我爸说他想要带我出去,离开这个村子,去外面的世界生活,可是村子里的人不会放我们走的,而且周围一直流传着那些恐怖的传说。 所以,我爸说他先自己一个人冒险出去,等他在外面站稳了脚,就会找车回来接我。 可是。。。可是自从他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且,俊哥他们说,他们在周边看到过怪物,披头散发,浑身长着毛,很轻易就能把狗给撕开吃掉。 他们怀疑,我爸已经被怪物。。。。。” 原来是这样。。。。 我们安慰道:“你不要难过,你爸他不一定就会有事呀,可能在外面有别的事耽误了也不一定。” 文小英:“可是。。可是已经过去很久了,有什么事,能耽误这么久?” 我们回答不上来,只能沉默。。。 我:“对了,今天这个韩凌是什么情况?” 文小英:“其实韩凌也早就想离开村子,去外面看看,他叫我一起走,我有些害怕,不敢。。。。。” 我问:“所以今天我看到你们在学校吵着什么,是在吵这事?” 文小英点了点头:“嗯。。。今天他又说起这个事,他说今天有车进来收蚕茧,正是机会,叫我一起走,我不敢,想再等等,然后他说他已经等太长时间了,实在不行,他就自己走,然后再回来接我。” 胡燕问:“你们是情侣关系?” 文小英摇了摇头:“不是,不过。。韩凌喜欢我。。” 胡燕笑了笑:“怪不得。。。” 大雄上前说道:“嗨,先不说人家的事了,这样,实在不行,明天我去陪韩凌。” 胡燕回道:“你去陪?陪他走出大山?你认识路?咱来的时候,开车都走了那么久。。。” “呃。。。。这。。。”大雄满顿时无语了。 其实现在我回想起来也是,当初来的时候,七绕八绕的,路又不能称之为路,杂草丛生的,我还真不一定能找着回去的路。 我点了点头:“确实,还是小心为好。。。我们不一定就能找着路。。别再把自己给整丢了。”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们转头一看,居然是荆秀俊。 “俊。。。俊哥。。”文小英有些慌乱。 荆秀俊冲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文小英。 “小英。。我刚才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就猜到你应该在这里。” “俊哥。。” 荆秀俊一脸深沉:“今天。。。我也想不到韩凌竟然会这么做,居然想离开我们。。” 文小英踌躇不安,终于说出口:“俊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或者求求你爸,帮帮韩凌,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也不忍心看到他一个人出去吧?” 荆秀俊一脸的无奈:“这种事,如果是换了我,我爸估计都会这样处理,估计我去求他,是没用的。” 文小英一脸失望:“那怎么办。。。。”,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荆秀俊赶紧上前安慰:“小英,你别这样,先别哭,我爸那边说不通,我没说我不帮忙呀。” 我们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这个村长公子居然能背着他爸帮韩凌,看来他们关系也不错啊。 文小英听到这个,高兴道:“真的?你可以帮韩凌?” 荆秀俊点了点头:“明天韩凌出了村后,我会开车跟着他,然后开车把他送出去。” 文小英:“谢谢你,俊哥。” 荆秀俊一脸的伤感,感叹道:“哎,我还一直把韩凌当最要好的朋友,没想到他竟然背叛我们整个村子,他不但抛弃了整个村子,也抛弃了你跟我这些从小长大的朋友,虽然他这么做,明天我依然会帮他,就算是为他做最后一件事,结束咱们与他之间的感情吧。” 荆秀俊说完,一脸坚毅,好像为了友情,忍痛暂时放下大义一般。 他那表情,看得我们像吃了苍蝇一样。。。 得。。刚才还以为这村长公子能说几句公道话呢,看来他的思想也没有开化多少。 我们闭口没敢多说什么,文小英被他抓着小手,此时也不敢多说,只能静静的在那里装感动。 荆秀俊与文小英酝酿了一会儿感情,抹了一把眼泪,笑着看向我们:“嗨,,,我都忘了你们还在旁边,刚才心情有点难过,让你们见笑了。。。” 我们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这种情况,我们以前也遇到过,你也不容易。。。。 荆秀俊听了,像是遇到知己一般,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像在说,嗯,我都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人群就拥到了广场,几个人将韩凌拎了出来,我没去过小黑屋,不知道到底有多难熬,反正看韩凌出来的时候,满脸的疲惫,脸色发白,好像一晚都没睡的样子。 大雄唏嘘道:“哟。。就这德行让走出去,这帮人,真服了,还好俊哥能送他一程。” “嘘。。。”我们赶紧让他别说,小心被人听到了。 之后,韩凌被人边骂边推,一路撵出了村子,韩凌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又看了看村外的树林,转身走了进去。 回到住所,文小英也来了,我们问怎么样? 文小英:“俊哥已经悄悄跟出去了,他让我放心,一定会送韩凌出去的。” 我们听后点了点头,这下好了,她可以放心了。。。 第171章 杀了他!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一整天下来,文小英都心不在焉,一直在担心韩凌。 即便俊哥都已经悄悄回来,并告诉她,已经将他送到了安全位置,并帮他联系了车。 可文小英依然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看着于心不忍,然后晚上吃过饭,就把她叫到我们住所,让大家陪她一下,或许能让她心情好点。 铛。。。铛。。。铛。。。铛。。。 突然,外面又传来一阵敲击声,我心中一沉。。有情况! 我正准备出去看看。 大雄跑了回来:“靠。又有怪物出来了!” “啊。。。” 说着,文小英就要往外面跑。 胡燕赶紧拉住她:“你出去干嘛,很危险的!” 文小英:“可是。。。可是。。韩凌。。。韩凌会不会有事?” 胡燕劝道:“俊哥早就送他出去了,现在都晚上了,韩凌应该早就走远了,不应该有事的。” 我也劝道:“对呀,胡燕说的对,韩凌可能早就走远了,关键你出去也没用啊。” 大雄:“行了,你们在家待着,我们出去看看!” 说着,我跟大雄拿起装备,就跑了出来。。 出来之后,我们会合了众人。。 看到俊哥,问他怪物在哪个位置 。。 俊哥指着前面道:“刚才有人在村口看到了,被人们惊了一下,好像跑到村里了。。。。” 我们一听,心中一惊,村里这么多人,有老人有小孩,跑进村里还了得? 大雄:“知道在什么位置吗?” 俊哥摇了摇头:“不知道,大家分头找吧,不要单独行动,三人一组。。” 我们点了点头。 我跟大雄一组,向着村口位置跑去,想着从那里往里面搜,如果跑出来更好,也能堵住它。。 一路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个声响都不敢发出。 大雄:“阳子,你说那东西到底是个啥?” 我看着四周,回道:“反正我感觉肯定不是狼人。。。” 大雄不屑道:“切,你是没看过那部电影。。。。。” “嗷—” 突然一声吼叫。。。 我与大雄对视一眼:“广场那边!” 我们迅速往回跑。 跑到一条路上的时候,突然,前面路口火光大盛,火光中有人大喊:“截住它!!” 截? 我心中纳闷,仔细一看前面。 突然,路边有一个东西借着草木的隐蔽,快速朝着我们奔来,只见它四肢着地,像条狼一样,难道真的有狼人? 刚才没注意到,现在看到它,它已经跑到了我们跟前,大雄一把推开我,将手中的长矛朝前刺出。 谁知,那东西非常灵活,往旁边一闪,就窜了过去。 大雄迅速收回长矛,顺势往身后一扫,正好扫中那东西的后腿。 被扫中后,它失去平衡,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它没敢多停留,折腾着起身,又准备跑,我已然闪到它一旁,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的踢了过去,以前跟大雄踢足球经常会用这一招。 这一脚力道大,虽然没一下踢晕它,可是也踢的它脑袋失去平衡,爬起来朝右边斜着跑了几步,又摔了下去。 看那东西还往前窜,大雄扑了过来,举起长矛就要扎下去。 我一把扯住了他:“等等,我感觉不对劲!” 大雄:“啊?什么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像个人?” 大雄瞪大眼睛:“人?” 随后,他又仔细瞅了瞅,然后拿长矛用力一下挑翻了它。 我们凑过去一看,靠。还真是个人啊。。。 只是他全身衣服破破烂烂,而且脏的厉害,看起来乌漆墨黑的,加上晚上村里没路灯,它跑的姿势又怪异,像个动物一样,让人一下没看出来。 此时,后面的人也都跑了过来,看到怪物被我们打倒在地,拎起手中的武器就要下手。 我跟大雄赶紧拦住他们:“等等,等等,他是个人。不是怪物。” “啊?人??” “怎么会是个人??” 大雄上前又一脚踢翻想逃的‘怪物’,然后用长矛尾部死死的按住:“你们看,是个人。。。” “啊。。。。真是个人啊。。。” “是什么人?” “看不清啊,脸上太脏了。” 众人哗然。。。 好嘛,居然是个人,那既然是个人,就不能随意杀他了,于是,众人拿出绳子,三下两下绑了个结实,然后架着抬回了广场。 ‘怪物’被绑在广场杆子上,我招呼人拿盆水,拿个布过来,然后一盆水泼了上去,他被一激,奋力的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嘶吼。 人们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上前拿布往他脸上随意一抹,然后仔细一看,顿时惊讶道:“啊。。韩凌!” “什么?韩凌?” 周围的人听到我叫的名字,纷纷上前查看。 果然是韩凌,只是他现在神智不清,像是一条疯狗一样,不住的冲着众人哇哇大叫。 “哎哟。。真的是韩凌啊。” “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肯定是被怪物给咬了,他也变成怪物了。” “好个狗日的,再让他出去。。。” “俊哥来了,俊哥来了。” 人群闪出一条路来,俊哥手里拎着弩,快步走到近前。。 我向他点点头:“俊哥,是韩凌。。。不是怪物。” 俊哥仔细看了看发狂的韩凌,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是韩凌了,是怪物了。。。” 我跟大雄诧异的看着他。。。。 俊哥看向众人,然后指向身后的韩凌:“大家看,这就是要离开村子的下场,执意要去挑战外面可怕的社会,结果被怪物给传染了,自己也变成了怪物。 现在不光害了自己,还差点害了村子里的人。要不是今天晚上刚好被正阳跟大雄他们捉住了,以后还不知道会咬到谁。” “俊哥!赶紧杀了他!” “对,俊哥,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我们呆呆的看着周围举着火把高声大喊的村民。。 我赶紧上前道:“俊哥,不要吧?他是韩凌啊。可能是被吓到了,或者别的什么,让我看看他。。” 俊哥把我推开:“正阳,你不懂,他已经没救了,不是生病,我知道你也懂法术,但这不是法术能解决的。。。” 大雄也上前准备说话,结果我俩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之后就见那俊哥举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强弩,对准了韩凌。 我与大雄急道:“嘿。。。不要。。。。” “嗖——” “噗呲——” 一声箭矢入肉的声音传来。。。 弩箭正中韩凌心脏。。。 韩凌快速的挣扎了几下,慢慢的没了声息。。。。 我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啊。。。。韩凌!!!” 一声大叫。。。 是文小英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文小英推开众人跑了过来。。。 “啊。。。。” 站在已死的韩凌身前,又是一阵惊恐的大叫。。。然后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俊哥把手中的弩交给旁边的人,然后上前想扶起文小英。 结果文小英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人一样,连忙哭着推开了他,俊哥干脆去抱她,文小英哭的更狠了,不停的推他,捶打着他。 一时间,俊哥怎么也抱不住她。。。 胡燕这时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拍了拍俊哥,俊哥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胡燕紧紧的搂住了文小英,然后安慰着她,扶起她走出了人群。。。 俊哥的眼神似乎有些恼怒,皱着眉看着她们远去,然后呼了一口气,向着身后几人说道:“好了,大家找柴火,烧了他吧。其余人都回家吧,今天晚上没事了。” 于是,众人开始散了。。。。 大雄凑过来问我:“阳子,咱们呢?” “走吧,咱回去。。。” 回来之后,小易在客厅,没见到胡燕,我们问小易,胡燕呢? 小易指了指卧室:“燕子姐姐抱着小英姐姐在卧室呢。小英姐姐在哭。。。” 我们点了点头。。。 大雄呲着牙,不解道:“阳子。。你说那俊哥也真狠。。。他们不是好朋友嘛?怎么下手那么利索,一点不带犹豫的。。” 我摇了摇头:“我看着他也有点害怕。。。” 这时,胡燕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问:“小英呢??” 胡燕:“我让她睡着了。。” 我们点了点头,睡着也好。 大雄:“你们说那是咋回事?那韩凌怎么变成那样子了?真的被怪物给感染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看向胡燕:“你能看得出来吗?” 胡燕:“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也没看出来什么。。。” 我:“不管怎么样,那毕竟是个人,不管是得了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也是条人命,俊哥杀个人跟杀只鸡一样简单,我还是小看了他们这里的认知了。。。” 胡燕:“是啊,很多时候,愚昧无知是很可怕的,让人简单的像个动物,行为也像动物。。。” 大雄:“那。。。啥意思,那咱该怎么办?” 胡燕:“咱能有什么好办法,尽量少招惹他们,尽量不管他们闲事,能挣钱就在这里挣钱,感觉不舒服,就离开这里。。。” 大雄有些不舍:“算了算了,咱就当看不见。。阳子,你说呢?” 我摇了摇头,皱眉道:“这是小事,我是在想,除了这次,上次咱们遇到的那个怪物,又是什么呢?会不会也是个人?” 大雄想了想:“谁知道呢,也有可能啊。” 我笑道:“你现在不说是狼人了?” 大雄白了我两眼,晃着脑袋:“切。。说啥你就信啥啊?这不是得眼见为实嘛。。。” 胡燕咪起眼睛:“如果上次怪物,也是人的话,那个人会是谁呢???” 说着,我与她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她的卧室。。卧室里,文小英正在那里。。。。。 第172章 一群残魂 大雄看着我们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你们是说。。上次那个怪物。。。是。。。小英他爸?!” 我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大雄:“她爸也被感染,变成了怪物??” 胡燕思索着,回道:“是被感染成了怪物,还是本来就是他们所说的怪物,这还有待验证。” 大雄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胡燕:“呵呵,怕就是怕是,根本就没什么怪物,而他们自己制造怪物。” 大雄一脸茫然:“为什么啊?” 我:“这还不够明显吗?为了困住这群村民,思想上,不让他们想更多,精神是,让他们对外面保持恐惧,那就没人会想着脱离这里,永远活在这里的安逸之中。心甘情愿的当牛作马。” “哦。。。我明白了。。。”大雄点了点头“那咱们怎么办?” 我也拿不准应该怎么办,我看向了胡燕。 胡燕思索后,说道:“我想着。。。虽然目前他们给我们待遇优厚,不过。。最好是搞清楚自己身边的详细情况,这样,至少是心中有数,行事也不会慌乱。” 我点了点头:“从哪里入手?” 胡燕:“先查清楚,那个怪物,是不是小英她爸,如果是,那又是怎么变成那样的。然后,我们要了解,自己会不会有那样的风险。” 大雄点点头:“行,呃。。那咱从哪里查起?” 胡燕:“从哪里见到过他,就从哪里查起。。” 我站起身:“走,去树林。。。” 我俩收拾了装备,借着夜色,悄悄的来了上次见到那个怪物的树林,我们没有点火把,一是怕被村民看到,二是怕惊动了那个怪物。 于是,我俩摸着黑,悄悄的在树林里搜索。。。 大雄悄悄说道:“阳子。。。你说,咱就猜啊,他们会害咱不?是不是只要咱们不管他们闲事儿,就应该没事?” 我回道:“所以要弄清楚,这帮人对咱有没有不好的念头,有句话说的好,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有,那就提前做准备。” 大雄点了点头:“嗯。。。那。。。。” “嘘。。。。。” 我一把住他蹲了下来。。。 然后指着前面:“看。。。。” 大雄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哇靠。。。” 只见前面有一片空地,堆着一座座坟包,坟包之间,密密麻麻的站着数不清的鬼魂,这群鬼魂像是失了神智,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停的晃荡。。。 大雄惊讶的合不拢嘴,赶紧把金蚕手套先戴上了,然后悄声道:“靠,怎么这么多?” 我低声回道:“估计是村里的坟地,极阴之地,这些鬼魂喜欢这里,可以保持阴气不散。” 大雄:“那咱咋办?杀了它们?” 我摇摇头:“拉倒吧,咱又不是替天行道来了,而且这里有这么多,万一有个厉害的,打不过不就瞎了。” 大雄:“那就撤呗,我看着也有点瘆的慌。。。” 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一起后撤,撤了几步,转过身正要开溜。 突然,一张可怕的鬼脸迎上我的面门。 我吓的一大跳,差点喊出声。赶紧一把捂住嘴。 面前的鬼魂伸出双手,咧开大嘴朝我掐来。。。 这时,旁边的大雄一把就掐住了这只鬼的脖子,一把就按到地上,那鬼胡乱扑腾,却一点都挣脱不了。 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坟地那边那群鬼没有动静,还好,还好。。 大雄另一只手握拳,正准备打散这只鬼魂,我拉住他:“别杀它,带上它,出去再说。” 他点了点头。 然后我俩向着村子悄悄摸去。。。 一直摸到了林子边缘,离那个坟地已经很远了,我放松下来,示意大雄就在这里停。 眼见那鬼还在胡乱挣扎,我警告道:“一会儿松开你,问你点事,不听话,就打死你!” 可是这只鬼魂像是根本听不懂一样,只是在大雄手里胡乱扑腾,就像是拎着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狗一样。“ 大雄瞅了瞅这鬼:”阳子,它好像也听不懂你说的话啊。“ 我又仔细看向这鬼,越看越不对劲。。。 大雄:“嘿,你瞅啥呢?” 我摇了摇头:“不对,这鬼不对劲。。。” 大雄听我这话,也拎过来仔细瞅了瞅:“有啥不对劲的,不就是普通的鬼吗?呃。。好像阴气弱的很,我感觉用点力就能捏死它。” 我点了点头:“嗯。。。因为它三魂不齐,只有中的一魂,幽魂。。所以这么弱。” 大雄:“啊?这是什么意思?” “三魂齐全,它才会有灵智,如果缺失,就会像它这样,只会跟着本能活动。。怪不得好像听不懂咱们说话。。” 大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个鬼魂里边的行尸走肉呗?”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差不多,而且,现在看来,刚才坟地那群鬼,应该也都这样的。。。” 大雄:“啊。。那拿它怎么办?” 我没再理会这个鬼:“没什么用了,杀了它吧,反正它灵魂不齐,没任何意识,而且只有一魂,消耗阴力非常少,会在世上呆很长的时间,到时候吓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大雄闻言,手中用力捏下。那鬼就像一块湿毛巾一样,阴气就顺着大雄的手涌了出来,没一会儿,就消散无踪了。。。 回到住所,胡燕问我们找的怎么样。 我回道:“怪物没找到,倒是找着一大群鬼魂。。。” 大雄补充道:“还是一群弱智鬼。。。” 胡燕:“啊?” 然后我们把刚才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 胡燕疑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残魂???” 这个,我们谁都不清楚,不过我很好奇,一个一千多点人口的小村子,一年得死多少人,才能攒下这么多的鬼魂? 而且虽然残魂能待的时间很长,可是总会有消散的时候,说明这群人距死亡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但总归是得有人死,才会有鬼魂,那死的这群人,又是谁? 日子就这样接着过,对于韩凌的死,并没有让人太多在意。 可能唯一在意的,就是文小英了,经过胡燕几天时间的陪伴,文小英总算是慢慢恢复了些精神。 她把那些跟韩凌一起看过的故事书拿了过来,然后晚上关上大门,自己一个人边哭边烧掉了。 她说,这些故事其实早都已经熟记在心里了,只不过,没有其它可看的,他们总是会拿出来慢慢再翻读一下。 现在韩凌走了,也没人陪她看了,现在烧掉,让它们随着韩凌一起去吧,算是送他最后一程。。 本来我也尝试招过韩凌的魂,想着问问他遭遇了什么,可是试过多种办法,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很奇怪,不过也只能接受他的魂早已消散的事实。 文小英烧完书,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已不再哭泣,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我们看着有些奇怪,安慰她不要再难过了,接下来,还是得好好过以后的生活。 文小英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谢谢,我真的没事的。只是,我想明白了,想完成一件事,必须得放下一切。” 我们听的云里雾里的,问她什么意思,她也不说,径直朝着大门走去,打开大门就往外走。 胡燕赶紧上前叫住她:“小英,你干嘛去?” 文小英回头微笑道:“没事,我回去了,燕子,谢谢你这几天陪我,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不会想不开的。” 胡燕点了点头。。。 文小英转身离开了。。。 大雄:“她啥意思啊这是?她不会想不开,自杀了吧?” 我摇头:“不会吧?” 胡燕转身走了回来:“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算了,走吧,咱们回去吧。。” 之后的日子,文小英的心情似乎真的完全恢复了,也有了笑容,每天重复着以前的生活。 结果突然有一天,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传到了我们耳中。。 文小英,要结婚了! 结婚对象是—俊哥。 这个消息让我们意外不已,因为我们几个都看得出来,文小英对俊哥,压根就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更多的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友情. 说的更好点,像兄妹,但那是以前,韩凌死之前。 自从俊哥一箭射死韩凌之后,我感觉那种兄妹之情都淡了很多。 她怎么会嫁给俊哥?? 这个消息让我们久久不能平静。 同样不平静的,还有整个村子里的村民,在这个小村庄里,不管是红事还是白事,都是全村人的大事。 更何况在这个封闭又平静的小村庄,平日里大家的生活平淡如水,难得遇上这样的事儿,自然就跟过年一样备受瞩目。 全村上下都兴高采烈,其乐融融,整个村子沉浸在一种别样的氛围之中。 第173章 结婚 瞅着在食堂吃饭的功夫,我们凑到文小英跟前:“嘿,小英,你怎么突然要结婚了?” 文小英笑了笑:“没有很突然呀,我想了很多的。” 我疑惑的瞅着她:“你自愿的??” 文小英点了点头:“当然了。。没有人强迫我。。” 胡燕盯着她的眼睛:“如果你是为了别的事,这样牺牲自己,你大可不必。” 文小英眼神有些闪烁,没有说话,突然,她抬起头,微笑道:“俊哥。。。” 咦。。是俊哥过来了。。 我们也笑着跟俊哥打了招呼。。。 荆秀俊伸手搂住文小英,笑着问道:“呵呵,你们都知道了吧?” 大雄:“嗨,这么大的事,肯定知道啊。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嘿嘿。” 我也笑着祝贺:“恭喜!恭喜!” 旁边的胡燕没有动静,桌下,我伸脚踢了踢她。。 胡燕勾起嘴角:“恭喜啊,郎才女貌,很般配!” 荆秀俊连连点头:“谢谢,谢谢你们,呵呵,对了,小英,我爸订了些衣服,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文小英点了点头:“好的。” 说完,俩人就一起离开了。。 胡燕把筷子拍在桌上:“切。。她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大雄一脸疑惑:“不会吧?你从哪看出来的?” “从她的眼神,从她那晚说的话。” 胡燕一脸的气愤:“你说呢,正阳。” 我边吃饭边点了点头:“嗯,好像是。” 胡燕把我吃饭的手扒下来:“那你还吃,你说说,咱怎么帮帮她?” 我皱眉道:“就算是有点勉强,不过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也没要求咱们帮忙呀。” 大雄点点头:“其实我看啊,都未必就多勉强啊,这男子好色,女子慕强,俊哥也算是这村里最强的年轻人了吧?而且还是村长公子,其实我感觉啊,不管勉强不勉强,嫁给他,应该也不是个什么坏事。。。” 我跟大雄的观点一致,于是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俊哥看得出来,很喜欢小英,而且嫁一个自己喜欢的跟嫁一个喜欢自己的,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至少不管怎么样,后者对自己肯定不会差的。你说呢?” 胡燕依然是有些不满意,双手抱胸,气呼呼的看着我们:“好吧好吧,你们倒是挺会说的,希望你们说的没错。” 我看着她,笑道:“咦。。平时你不都挺冷静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冲动?” 胡燕此时冷静了一些,松开手道:“不知道,可能身为女人吧,我不希望看到同样身为女人的小英委曲求全。” 三天后婚礼才会举行,现在,全村就已经进入欢天喜地的状态,到处披红挂彩,喜气洋洋。 一辆辆货车拉着婚礼用品开进村子,一批批食物运进了临时搭建的厨房,一百多张桌子摆满了广场跟村委大院,还延伸到了街上。 村里人老人高兴的说,这估计是近几十年来,最热闹、最丰盛的婚礼了,上次像这样的婚礼,还是村长结婚的时候。 我听后感觉好笑,为啥呢? 你看看,居然用丰盛来形容婚礼,直观的说明,平时这帮村民苦太长时间了,啥好玩意儿没吃过啊,这次村长大发善心,一次性拉来这么多吃的喝的,让这群村民眼睛直冒绿光,口水都流出来了。。 三天过的很快,婚礼如期举行,现场热闹非凡,食物琳琅满目,简直是天上人间一般。 当然,这是村里人的看法,在我们眼里,这阵仗,除了大点,也一般般,吃的一般般,喝的一般般,还赶不上我们平时食堂吃的东西呢。 不过这些东西,在村民眼里,那可是算得上是珍馐美食了,平时哪里能接触得上。 别的跟普通婚礼也差不多,村长出来致谢,感谢全体村民的辛苦付出,感谢所有人的到来。 然后新郎新娘致谢,敬酒,新郎气宇轩昂,新娘貌美如花,简直是神仙眷侣,全村人都羡慕不已,纷纷祝贺。 大雄边吃边笑道:“看,人家这不是挺高兴的嘛。” 胡燕没有说话,我看着台上,点了点头。 大雄凑过来笑嘻嘻道:“燕子,你俩啥时候办?” 我也好奇的瞅着胡燕。。 胡燕嘴一撅:“哼。。。我的彩礼很贵,他得多攒几年钱。。。” 大雄拍了我一把,笑道:“听着没,阳子,你得多赚钱啊。。少了人家可不嫁。。。” 我笑着摇了摇头:“一定一定。。。” 宴席从早上一直吃到晚上,所有人的肚皮都撑的圆滚滚的,我摇了摇头,让胡燕跟大雄他们先回吧,我得去医务室。 大雄纳闷:“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上那儿干嘛?” 我指了指那帮村民:“从来没吃过好吃的,一下吃这么多,今天晚上不肚子疼才怪,我去准备药去。。。” 我预料的没错,快到半夜,一批一批的人来了医务室,全都是消化不良,我挨个给发了消食的药。 发到最后药都快没了,于是我只给严重的人发,然后让那些不太严重的人,就揉着肚子去压马路,慢慢消去。。。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我才回屋休息。。。 大雄笑那些人真是没见过世面,居然能吃到撑。。。 我说你就别嘲笑他们了,都是群可怜人,下次再吃这么好的东西,还不知道要啥时候呢。 自从婚礼过后,我们就没再见过文小英了,学校那边,换了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教那些孩子。 我们很好奇,碰到荆秀俊时,问起文小英怎么没出来,生病了吗? 荆秀俊笑呵呵道:“没有没有,她身体好的很呢。” 我们疑惑,那为啥总不见她? 荆秀俊笑着解释道:“哦。。。也没啥,我们马上准备要个孩子了,她现在就在家里备孕,一般不出门了。” 哦。。。原来如此。。。 我笑道:“也好,早点生个孩子也好。。” 荆秀俊:“呵呵,是啊,我爸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都两岁多了,我这算是晚的了。。。。” 大雄:“祝你们早生贵子啊,俊哥。。。” 荆秀俊:“谢谢,谢谢。” 胡燕满脸疑惑道:“备孕也不用每天不出门啊,多出来走走,晒晒太阳也是挺好的啊。” 荆秀俊一脸无奈:“我也是这么说的呀,可是她非要呆家里嘛,呵呵,呆就呆呗,只要她高兴,随她吧。。。” “哦。。。呵呵。。是。。。”我们点了点头。。。 荆秀俊走开之后,我看着满脸狐疑的胡燕:“嘿,咋啦?怎么这个表情看人家?” 胡燕摇了摇头:“没事。。” 晚上吃完饭,我们闲的无聊,就在客厅里打起了牌,可是我看胡燕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于是问她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没事没事,就是困了。” 我说那既然困了,就睡呗,别玩了。 大雄嚷嚷着真扫兴,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困了。。。 洗漱过后,我们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过了一个多小时,大雄跟小易的房间传来了呼声。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 没一会儿,客厅的门轻轻的被打开了,然后是轻轻的关门。。 接着,院子里大门开关的声音也传来。。。 我摇了摇头。。。 起床到了客厅,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然后坐在沙发上边喝边等。。。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大门又被打开了。。。 接着是客厅。。 “咳。。。” 胡燕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抖。。。 “艹!” 她骂了一声,然后借着月光一看是我。 然后拍了拍胸口,一把拍亮客厅灯:“艹,你怎么坐在这里?吓我一跳!” 我放下手中的饮料:“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干嘛大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出去。” 胡燕支吾道:“我。。我。。。” 我接口道:“你不就是去找文小英去了嘛。。。这有啥说不出口的。” 胡燕诧异道:“你知道??” 我:“看你那白天的样子就知道了。怎么样,跟人家聊啥了?” 胡燕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摇了摇头:“没有。。。” 我:“没有是啥意思。。。” 胡燕:“我没有见到她!” 我疑惑:“为什么?她不在婚房里吗?” 胡燕摇了摇头:“不单没见到她,荆秀俊我也没看到,婚房里是空的。我绕着外面看过每个房间,都没见到他们。” “咦??”这倒是让我纳闷了“这怎么可能,他们刚结婚,晚上不睡婚房,能跑哪儿去?” 胡燕:“所以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你说,荆秀俊会不会。。。” 我摇头:“不能吧,他那么喜欢文小英,怎么会害她?而且,他你不也没见着嘛。” 胡燕低头思索着:“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再多想了,没准人家半夜去山坡看星星了呢,那也是很浪漫的,别不睡觉去偷偷看人家新婚生活去了。。。 胡燕生气道:“你看你说的,我才不是偷看人家新婚生活呢,我是担心小英,怕她出事。。” 我问:“她能出什么事?” 胡燕:“那谁知道,这个村子这么特殊,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事。。。” 我摆摆手:“好吧好吧,先睡吧,明天再说。” “不行,明天你陪我一起去。。” 看着她坚定的目光,我无奈道:“行行行,明天我陪你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