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战火》 第1章 临危受命 华夏军为了保存实力,不想与关东军发生正面冲突,下令将部队撤出东北。然而,事情并不像东北军高层想的那样,能顺利撤出东北,三支撤出的部队无不受到了小日本鬼子的袭击,损失惨重。 在华夏军司令部里,年轻的司令员,面目冷峻,寒若冰霜。其他人也都一脸的严肃。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喘气都不敢放开,空气低到了冰点。豪华气派的会议室里,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司令员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把手上的电报拍到了桌子上:“大家说,我们东华夏军的战斗力就如此不堪一击吗?假如一次两次到有情可原,别忘了这是第三次出现后卫部队阻击不力,不仅阻击阵地被突破,自身被歼灭,更让人痛心的是,一个成建制的团,被小鬼子歼灭,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日本人对东北垂涎已久,其野心又岂是仅仅是东北之地,而是整个华夏,自然不会无视华夏军安然退去。” “小鬼子竟然对我们的阻击部队,阻击地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说明我们内部一定出现了问题。” “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有些人看到我们要撤离东北,一些人见风使舵的人,不惜出卖机密。投靠小日本鬼子。” “受几次阻击战斗的影响,目前,士气低落,在大家心目中,只要担任了部队后卫的阻击任务就意味着在阎王爷那里挂了号。恐日,亲日的现象日趋严重,只要是一提到小日本鬼子,就认为那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遏制住这种恐日症在部队的蔓延。如果任其下去,我们就成为一支精神崩溃的部队,部队到时候要想安全撤离,就会难上加难。” “特别是我们总部的机关如果不能安全撤离,那损失就大了。” “我们现在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寻找合适的指挥人员承担起这项艰巨的任务。”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司令长官在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梁继华,很快他又否决了这种想法。 “这个人必须果敢、睿智,有超强的军事指挥才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副参谋长方敏星说到:“我倒是有个人比较合适的人选,不知道各位长官是不是同意?” 司令长官接口说道:“你是不是想推荐刚从美国西点军校毕业回来不久的作战参谋梁继华?” “司令长官真是慧眼识珠。我认为他一定能够担此重任。” 对让出东北,反映最强烈的是刚刚从美国西点军校毕业回来不久的梁继华。 发布部队全部进入关里的决定以后,梁继华直接找过自己。 也许两个人年龄相仿,也许是梁继华出众的军事才能,不论什么原因,他对梁继华总之是比较赏识的。本来梁继华在西点军校毕业回国之后,想给他安排个更加重要的职位。可是,因为忙着眼前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顾得过来。 司令长官认为,梁继华来找自己,一定是为了工作的事情。 “东北是我们华夏的国土,我们不能拱手把它让给日本人。” 没有铺垫,开诚布公,直抒胸臆。 司令长官没少听到这样类似的声音,他也不想拱手把东北让给日本人。可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民族的统一,想早日结束军阀割据的局面。 “小日本鬼子,充其量不过是疥癣之疾。虽然我们把东北现在让给了他们,但是到时候我们会把它轻而易举的收回来。” “这样的谎言充其量不过是对牙牙学语的孩子说的。” 这话让年轻的司令长官听了,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没想到的是,梁继华说出了让司令长官更加不舒服的话。 “我们不放一枪一弹,把东北,拱手让给日本人。这是军人的耻辱,是民族的耻辱,我们将会成为民族的罪人!背负这样的罪名,我们将无颜去见我们的列祖列!” 最近这段时间,司令长官,就被这事缠绕的气恼心烦,忧心忡忡,但是没有人敢这么面对面的指责和辱骂自己。想不到这个平时看重的年轻中校,竟有如此的胆量?他猛地一拍桌子:“放肆!就凭你刚才的语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拉出去把你毙了?” “我的生命,在你的眼里,不过是蝼蚁。我无意冒犯你的威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梁启华慷慨陈词,诉说着把东北拱手让给日本人的利与弊,说到最后,已经是声泪俱下。就连杀伐果断果敢的年轻司令长官都不由得动容。 梁继华拿出一张白纸,咬破了手指,写下‘一寸黑土一寸血,誓与黑土共存亡。’ 这是他的誓言。 这是军人的心声。 参谋长亲自找梁继华谈话。 “我们的撤离计划实施起来并不那么顺利,目前仅仅是因为撤退?就被小日本鬼子抓住战机,使我们损失惨重。对这个问题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对敌阻击的失败,我认真的进行过研究。主要是指挥人员这战术的运用不得当。其次是心理落差大。” “战术运用不得当,这个好理解,所谓的心理落差大是什么原因?” “一开始的时候,担任阻击的指挥人员并没把小鬼子放在眼里,拿出一种勇往直前的劲头,跟小鬼这硬拼硬抗。在现阶段,我们还没有跟小鬼子正面硬磕的资本,盲目自大,只能自取其辱。 后来的几次任务都是因为受前几次作战的影响,畏日、怕日产生心理畏惧,使部队的战斗力没有得到正常发挥。” “我们司令部机关撤退时的后卫任务是非常的艰巨。” “请给我一支部队,我来担任整个东北军指挥机关撤退的后卫任务。” “总部决定独立加强营作为后卫部队,来全权负责后卫任务。” “请让我到独立加强营担任后卫任务。哪怕是到那里当一名普通的士兵,我也乐意。” “担任后卫工作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那就是九死一生。” “后卫工作事关大局,生死倒在其次,关键的是我能保证完成后卫任务,确保整个部队安全转移,并按照长官部的要求阻击敌人,在规定的时间之内保证不让小鬼子越雷池半步。” “现在我就任命你为独立加强营特派员,军衔由中校升为上校。” 梁继华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参谋长,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司令员决定把华夏军的侦察一连配属给你。这是一支战斗力非常强的部队,不光对侦察有丰富的经验,其他作战技能和技术都非常的高超。不论他们的射击水平还是搏击能力都是军中的佼佼者。希望你能珍惜这支部队,用好这支部队,发挥自己的特长,圆满这次后卫任务。” 在这支华夏军里,独立加强营应该是一支响当当的部队,能守善攻,敢打硬仗,这是对他们的基本评价,可是没想到半路这竟然,来了一个特派员,这个特派员在两天之前还是跟营长李梦天平起平坐,都是中校军衔,只不过是临时在校级肩章上加了一个豆。 李梦天毕竟是独立营的营长,年龄比梁继华大,资格这个比梁继华老,让梁继华负责独立加强营,他心里自然不会高兴。 长官是在广庭大众之下宣布的这项命令,尽管不高兴,也只执行命令。 华夏军主动撤退,把大片的黑土地拱手让给小日本鬼子,是小鬼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们并没有满足,想的是给华夏人来一个下马威,让华夏军闻风丧胆。 关东军总司令官紧急召开战前会议,决定给东北军来个雷霆一击,虽然不能把这支军彻底消灭,至少要把他们打散,打怕,让关东军永远成为他们心中的噩梦。 尽管在前期的战斗中取得了卓越的成效,但是,他们关注的是华夏军高层撤退的时间和动向。 后卫部队的任务已经下达: 让独立加强营在小青山阻击敌人,掩护部队撤退。 阻击时间是二十个小时 阻击地点蓝里县小青山 阻击的纵深不到二十里地范围 担任攻击任务的是小日本鬼子的第二师团,因为第二师团行动迅速,根本就没有给独立加强营构筑工事的时间。 在规定的阻击距离内,有三处绝佳的阻击地点,分别是:进入小青山的山口,中间地段望马波,最后一个是小青山和大青山的结合部。只要日军跨越这些地段,后边几乎都是一马平川。 李梦天想在三处阻击阵地建立三道防御阵地。 对于后两处阵地的选择梁继华没有异议,在第一道防线的设置上是坚决不同意。 因为时间紧迫,加上一时半会也跟李梦天说不清楚,只能拿出长官部的命令来压李梦天。 独立营是他李梦天的部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又岂能由梁继华乳臭未干的人说了算。 第2章 故设疑阵 虽然军衔高了一级,还有尚方宝剑在手,自己那是靠真枪实弹拼出来的,你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靠喝了几年洋墨水得来的,含金量跟老子没有办法比。 “老李,这次鬼子是势在必得,开始的时候一定气势汹汹,让一个野战联队当前锋,这个联队可是关东军的精锐。我们这一仗不仅要坚持二十个小时,而且要挫挫敌人的锐气,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 “正是要坚持20个小时,阻击距离只有不到20里地地段,我们才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地形地物和资源阻击敌人,舍弃这一点,凭我们目前的装备和人员情况,要想阻挡住敌人,二十个小时就很难。”李梦天撇了撇嘴,想说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尿泥里,尽管没说,却是满脸的不屑。 “正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应该故意向敌人示弱,利用他们的轻敌思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改变设伏地点就是为了调动敌人,消灭敌人。” 接着,梁继华介绍了日军一个联队人员和装备情况。全员竟然达到3500~3800人,而且配置各种炮兵、步兵和其他门类齐全的兵种。 李梦天心中在暗暗的打鼓,他不得不承认梁继华的见多识广,知识的渊博。同时心里又在想,这些在部队没用,会带兵、能打仗那才是硬碰硬的东西,靠耍嘴皮子没用。 梁继华知道,对李梦天这种职业军人,服的是战绩,是本事,绝不是说道。要想在这支军队里说了算,站住脚,必须在这次战斗中依靠自己的智慧打好这一仗,让大伙服,让李梦天服。 李营长:“现在是特殊时期,希望你能顾全大局,听从我的指挥,假如指挥的不当,我会把所有的指挥权都让给你,我绝对服从你的命令。” 李梦天本来就是个职业军人,就是一个铁血汉子,一来长官部明确命令后卫工作由梁继华全权负责,虽然心有不服,但是必须绝对服从。更关键的是梁继华说出了服软的话,也不好说别的:“都是为部队着想,为完成任务,就信你这一次。” 梁继华随即下达了作战命令: 一、 从五连调来两个排在小青山山口,大张旗鼓的修筑工事,把声势造的大一点,让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是都在集中修筑工事。 二、 主力部队后退三公里,埋伏在大路的两边,隐蔽待命。 三、 从侦察连抽出20名优秀的射手做好准备,调用全营最好的枪支给他们。他们的任务就是战斗打响之后,目标日军的指挥员、机枪射手、掷弹手。 四、侦察连剩下的人员和炮连相配合,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携带一到两门迫击炮,深入敌军前沿,目的是炸毁敌人的跑阵地,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 五 四连作为预备队在二道防线待命。 安排完梁继华问道:“李营长,是不是可以?” 对于梁启华的安排李梦天也认为科学、合理,但是有一个问题要值得注意的是,本来可以利用的天然阻击点却没有利用上,在无险可据的地方,却偏偏设立的第一道防御线,这让李梦天感到匪夷所思,本来想问个究竟,后来还是忍住了:“可以。如果有需要,根据情况,随时进行调整。” 时间不长,从远方传来了隆隆的机器声,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走到小青山阵地不远的地方,队伍停了下来。 联队长前田龙一接过了副官递过来的望远镜。认真地查看着前面的地形,脸上浮出一抹轻轻的微笑。 这个时候,第一大队的大队长黑森也骑马走了过来:“联队长阁下,这批病夫还在修筑工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根本就修不成什么成器的工事。从前几次的战斗当中可以看到。支那人就是不堪一击的垃圾部队。”身边的一个参谋附和道。 “这些人不过是喘气的死人而已。等我们的大炮一响他们就完成了来这个世上使命。”随即对身边的副官命令道:“命令联队所有炮兵全力以赴对前方敌军的工事开炮,要全方位,无死角的覆盖整个工事,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森说:“联队长阁下,要是那样做的话,就没法显示我们武士的真正实力了。” “这仅仅是中国军队的小小后卫部队,你展示实力的时候还在后边呢。炮火停止以后,你要带领你的勇士们迅速占领第一道防线。然后向纵深推进。” “哈衣”黑森调转码头返回部队。 半小时后,战斗正式打响。 20多门步兵炮,40多门迫击炮向面积仅有几平方公里的地方发射着。 一时间,隆隆的炮声震天动地,小青山山口的阵地上土石横飞,方圆几公里的地方,已经被犁成了一片烂地。 李梦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梁继华,心中暗暗庆幸,假如按照自己的方案。不用说打仗了,就是在第一轮炮火之后,能剩下的部队估计也屈指可数。 现在,假装修建工事的两个排已悄悄撤出了阵地。 也难怪小日本大意,他们从来就没把华夏军的人员放看在眼里,认为他们素质低下,不懂军事,跟这样的人作战,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盘。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盘小菜,竟然崩了他们大牙。 炮兵队把所有的人员都分散开来,和侦察连的人员配合,几个人一组,有放哨的,有的了望,全都隐蔽在了敌人炮兵阵地前沿。找准时机‘咚咚’两炮,放完以后,扛起炮来就跑,日军炮兵指挥员也发现了这个这个情况,急忙寻找目标,可是那目标跑得太快了,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锁定。 侦察排长孙萨里和战士黄胜分别带领两组炮兵潜伏在了敌人的炮阵地前沿。 不得不承认日军的作战素质,部队刚刚停下,他们就开始布置布置炮位。并派出负责守卫的步兵在外围警戒。外围警戒的步兵,距炮阵地的距离一般都不是很远,原则上是不超过500米的。 孙萨里和黄胜及炮兵并不在一起,搭配行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相互照顾。 在真正行动前,几个人就都找好了自己的目标,选定了也可以转换的位置。因为打一炮,顶多是两炮,就要换个地方。 敌人的前沿哨兵是两个人一组,在炮阵地的外围,大致上有几个小组。 孙沙里和黄胜胜两个分工明确,黄胜使用的是当地兵工厂生产的动步枪,射程比较近,精度也差的多。而孙萨里用的是日本三八大盖,这个枪的精确度高,而且射程也比较远,孙萨里瞄准的是日军的一个炮兵指挥员。 在炮兵发射第一轮炮弹的一刹那,他扣动了扳机,那个指挥员随即倒在了地上,接着,他又开了第二枪,又一名日本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与此同时,黄胜也解决了两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 两组炮兵也不失时机发射了炮弹,可惜两发炮弹仅仅炸毁日军的一门步兵炮。 尽管仅仅是几秒的时间,日军也迅速判断出他们大致的方位。可惜他们的动作太快,快的令人匪夷所思,刚刚确定目标,他们已经转移阵地的。 两组人员又分别发射了两枚炮弹。孙沙里和黄胜却没有找到要自己要击毙的目标,只能遗憾的带着炮兵返回了自己的阵地。 张明小组竟然摸到了距前田龙一指挥部只有几百米的地方隐蔽下来,在行动之前。张明一再要求大家炮兵就是两炮,放完炮以后接着就跑,狙击人员也是一样,打两枪然后跑路。跑的时候一定不要直线距离的跑,要拐着弯跑。炮兵张斌不明就里问道:“那样不是跑得更慢了吗?” “实际上,我们这个地方离敌人本来就很远,你不用担心被敌人追上,就凭他们那两条小短腿,怎么倒腾也不如我们跑得快。如果我们照直线距离远,敌人会用最快的方法测量出我们所跑的线路,只要打个提前量,我们就很容易中弹或者被伏击。” 张明趁敌人放炮的时机,先开了第一炮,由于紧张结果,那炮弹早早远离了小鬼子的联队指挥部,他急重新校对射击诸元,可是忙中有错,把射击诸元调的离敌人的指挥部更远,误打误撞,这一炮正好打到了小鬼子警卫部队的人群里,结果一炮让6名小鬼子去见他的天照大神了。日军守卫部队迅速出动步兵,到处寻找炮兵的踪影。可是东北军的炮兵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既定任务,早已返回了阵地。 东北军炮兵的偷袭,尽管给关东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总体来说,对关东军并没有大的妨碍,充其量不过是小打小闹。 战斗下来,关东军仅仅损失了几十个人,八门步兵炮和几门迫击炮。 就是这样,他们在武器装备上也占有绝对的优势。 第三章 首战告捷 梁继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打法。让黑森大队长感到非常的诧异和恼火。嘴里不住的大骂支那军狡猾,充其量不过是个鼠辈,这哪是打仗,简直就是偷偷摸摸的干活,这样的人,军人的不是。他发誓。要让这些跳梁小丑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炮火一停,黑森的突击小队便向小青山阵地发起了冲锋。他们进展的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就占领了阵地,可是令他们吃惊的是,阵地上竟无一人,也没有修筑过工事的痕迹。 接到情报后的前田龙一也来到了一线阵地前。 “联队长阁下。你看是不是支那人给我们设的圈套。” 前田龙一愤怒得到:“卑鄙的支那人都是蛇鼠之辈,就知道做一些令人不齿的小动作,这一仗不仅没有伤到他们一根猴毛,反而让我们失去了十名名帝国勇士,和几门大炮。 这样小伎俩是不能阻挡我打日本帝国的铁流的,我们要踏遍支那大地,把支那人部队消灭的干干净净。” 黑森恭维道:“就凭支那人的素质,支那人的武器装备,就是设圈套也是自取其辱。他们非常清楚,在大日本武士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命令你的部队,以临战的姿态,全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上正在撤退的支那军队,把他们统统杀光。” 前天龙一陷入了错误的思维定式里边。因为从前几次的攻击当中,东北军所有的后卫部队都是不堪一击。大日本帝国的天威让中国军队听到之后都瑟瑟发抖,根本就没有能力和胆量跟他们对峙。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接到的命令,这支撤退的部主力部队是东北军的首脑机关,如果能够打通支那人的阻击,赶上是东北军的首脑机关,给他来个致命的一击,那成绩会大放光彩,自己也会一战成名。 还有,前田龙一和黑森两个人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也是常识性的错误。 他们接到东北军总部撤退的信息之后,对东北军撤退的线和阻击地点进行了分析。事实确实如他们分析的一样,认为支那军会在小青山设立阻击阵地。 小青山能够设计设立阻击阵地的也就三处地方。为了给主力部队的撤退提供足够的时间,他们会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有利地形进行阻击。可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对于小青山这么天然的阻击场地支那军竟然没有阻击部队,只是派出一些小股的人员进行不断的骚扰。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两种可能性:第一,支那军确确实实被皇的天威吓破了胆。第二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非常的睿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日军的前进,所以故设迷阵,来迷惑敌人,挫一挫敌人的锐气。那么在第二道适应设立防线的地方,一定会有敌人的重兵把守。 所以他们只要求部队以临战的姿姿态搜索前进,就没有派出斥候兵和用于两边搜索的侦察分队。 近1000名的日军进入了梁继华设计的包围圈。 之所以说是1000多人的部队,其实还不是第一大队的全部人马。按照编制,第一大队的人马人员配置是1100多人,为了保证战争的顺利进行,他们从满洲国护卫军里抽出了。500多人参加战斗。 对这500多人护国军,他们倒不是拿他们当炮灰,而是把让他们充当运输兵的角色,负责给部队运送给养和弹药,留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作为预备队。 见日军的两个中队全部进入了伏击圈,梁继华发布了进攻的命令。 瞬间,枪声炮声铺天盖地,子弹像飞蝗一样飞向日军的的阵营。也是有心算无心,一个精心部署,一个粗心大意,由于事发突然,一时间,日本兵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东北军给收割了不少生命。 就是在这一轮的枪炮之后,小鬼子上千名的部队竟然损失了上百人。 好在日本人反应的快。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稳住了阵脚,开始了有序的反抗。 不论是在天时、地利还是人和的各个方面,日军都失去了优势和先机。 尽管关东军大部分都是老兵,但是他们也很少真正上过战场, 他们接受的是大日本皇军是多么的强大。而支那人的军队是这么软弱无能。一个打日本皇军可以追着支那人的一个班跑,假如有10个人的话,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对付支那人的两个连。令他们感到诧异的是这是支那人的部队,并不是像他们传说的那样软弱无能。那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打的既准又快,在他们看来,支那人这支部队的狙击手就有一二十人,太可怕了。 看到自己的伙伴,有的掉胳膊,有的断腿,还有的直接把肠子被炸了出来,那场景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特别是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哀号,让他们不仅产生了心理反应,加上所处的位置又非常的不利,生命随时受到东北军的威胁,不断的有人在枪炮声中被收割了生命,一时情绪低落。这时候,鬼子的一些老兵发挥了作用,给新兵加油、打气,坚定他们的信心,加上日军的机枪、重机枪也开始发言,慌乱得到遏制,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 日军的军事素养,确实比要比东北军的高得多,东北军开始出现了伤亡。 好在,梁继华事先安排的优秀射手瞄准日军的军官和轻重机枪手相继开火。 不得不承认,小日本鬼子对于机枪掩体的选择还是非常独到的,尽管有的地方射界很宽阔,但是外边的人却很对他们构成威胁。 东北军的伤亡仍在增加。 梁继华指着一块平坦的山顶问孙萨里:“你能不能到那上边去?” 孙萨里没明白梁继华的意思:“到那上面去是可以,但是会成为敌人的靶子。” “我已经看过那个平台,方圆只有2米的距离,周边几乎都是悬崖,敌人的炮弹如果直接命中率命中,这个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小的。如果能在那上边。所有的敌人就都会在你的射界之内。” “梁长官,你去看过那个地方吗?” “作为一个指挥官不仅要对敌人要了解对手,而且要对当地的地形、地物,对各种情况都要了如指掌。”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战友就是我的兄弟,我要对他们负责。” 孙萨里带着黄胜两个人爬上了平台,到达平台之后,给梁继华打了个必胜的手势。 梁继华这样安排的目的有两个,一那个地方绝对是绝佳射击位置,可以观察到整个战场的形势,狙击敌人的轻重机枪,掷弹筒减少对部队的威胁。二把侦察连送给他的时候,参谋长就一再告诫他,侦察连的兵不仅侦察技术娴熟,更关键的是每个人的射击水平和技能都是一流的。他想看看这支侦察部队的射击水平到底如何? 敌人的火力得到压制,部队的压力骤减。 刚刚得到缓解的鬼子,瞬间又受到压制。 没有被收割生命的鬼子军官赶紧寻找地方隐蔽,死了机枪射手被迅速的顶替,有的机枪响了几声、有的直接没来得及响,生命就被东北军的优秀射手收割了生命。刚刚稳定的情绪又开始浮动。 前田中尉发现了在平台上的孙萨里和黄胜。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比较特殊,对整个的战场一览无余。所有的重武器几乎都暴露在他们的枪口之下,如果不把这个钉子拔掉,威胁太大。他急忙给日军的炮兵中队长山木通话,说明的情况。山木命令炮兵一起向那个方位开炮。 一轮急速射,他们担心炮弹落到自己的阵地上,所以把诸元标的稍稍靠外,这样一来,孙萨里附近根本就没有炮弹,加上他们又处在平台之上,下边就是悬崖,炮弹也都掉在悬崖里,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就是这样,也影响到他们的射击,刚刚哑火的几挺重机枪和轻机枪又开始喧嚣起来。 平台上的枪声再次响起,机枪又陆陆续续被打成了哑巴。 这个时候梁继华也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小鬼子炮兵的实力,急忙打手势让孙萨里撤回来。 前田中尉急忙再次呼叫三木,这次山木在放第二轮炮弹的时候,把诸元拉的近了一些,可是仍有一发炮弹落在孙萨里刚才隐蔽的地方。 尽管解除了孙萨里他们的威胁,但是由于受地理位置的限制,部队的重火力仍然很难发挥应有的作用。 无奈之下,前天中尉只得呼叫黑森大队长,请求战术指导。 黑森也被梁继华这出奇的打法,弄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战术指导。只能能让他们坚持坚守住阵地,在寻求突破的办法。 失去重火力的掩护,日军的阵地开始动摇,最早开始溃退的是护国军。 这些护国军不论意志上还是素养跟日本兵是没法开比例的。他们既不想当武士,也没想为天皇尽忠,只想保住生命,这个时候的选择是逃跑。 在第一轮的战斗中,满洲国护卫军的人数达到300多人,这些人的逃窜终于将整个的日本防线彻底的搅动了。 战场的形势完全是一面倒,刚刚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日军几乎成了待宰的羔羊。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梦天发布了出击的命令。 近700东北军战士跳出战壕,向日军冲去。 第4章 不应有的损失 有经验的日本老兵都知道,前边有满洲国的护国军挡住了去路,后边有东北军在后边,假如这个时候溃逃,就是把自己的后背全都给了东北军,其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他们索性放弃了逃跑,寻找到了有利的位置向东北军的发起反攻。 战术素养和优势的武器装备,使东北军的伤亡数字呈几何形上升。 此时的梁继华气得有骂人的味儿,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有向部队发布一道新的命令。带着受伤的战友和缴获的武器装备,迅速撤离阵地。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东北军的伤亡数字竟然上升到150多人。 梁继华面如寒冰,满脸怒气,在这次出击的过程中。已经有3名连级干部阵亡,六名排级干部受伤。 二连长吴长新带着十几个战士高高兴兴的回来了,每个战士身上都背着两三杆三八大盖。手里竟然还多了两挺歪把子机枪和几门迫击炮。 他也没注意看梁继华的脸色,只是兴高采烈的冲梁继华说:“梁长官,我们这次战果非凡。我以为小鬼子多么不可一世,原来不过是纸老虎。我们取得了阻击战的第一场大胜利。”说话的同时没忘展示手中的战利品。 梁继华正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毫不客气的对吴长新大吼道:“我宁可不要这的战绩,也绝对不愿意让自己的战友送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本来可以利用优势地形地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收割敌人的生命。可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发起了冲锋。这一冲锋不怎么样,你知道我们有多大的损失吗?100多个弟兄永远的离开了我们,长久的躺在了这片热土上。” 尽管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李梦天,但是李梦天的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他也知道正是自己的这个命令让100多战士永远失去了生命。 李梦天本来本来想给梁继华说声对不起,一时竟然拉不下面子。 东北的天气黑的很早,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 也许是首战失利,也许是第一大队损失惨重,别说是直接参战的人员,就是那些没有直接参加战斗的日军也心生胆寒,情绪低落。 1100多人的第一大人,加上300多的满洲护国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死伤已经超过了500多人,别说是精锐的关东军,就是一群猪,在这样的时间里也抓不完。 第一大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为了防止这种情绪的蔓延,影响到部队整个的士气。前田龙一不得不下令退出战斗。让部队安营扎寨,就地休整,进一步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当前田龙一向师团长九尾一郎汇报当天战果的时候,被九尾一郎劈头盖脑的大骂了一通。 也难怪,大日本皇军从岛国进驻东北,成立了关东军,几年的时间里,关东军的损失,加到一块儿都没有一天损失这么大。不仅打破了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而且让不可一世大日本皇军颜面尽失。假如不是,还需要他们继续打开通道,九尾一郎会毫不客气的让他们剖腹自尽,以谢天皇。 平时专横跋扈的前田龙一,在九尾一郎的训斥下,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嗨依。 最后,前天龙一向九尾一郎保证,明天早早的就发起进攻,力争在3个小时之内打通前进的通道,保证大部队追击东北军的主力部队。 九尾一郎的回答冰冷、严厉:“如果你,在明天上午12点之前还不打开通道,消灭东北军的后卫部队,你就剖腹自杀,以谢天皇!” 前田龙一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重新安排和部署明天的作战任务。 在会议上,前田龙一没有趾高气昂,而是实实在在的评估了这次战斗的情况:“各位,尽管我们这次是出师不利,但是总的原因不是我们的对手多么强大,而是我们自己过于轻敌,让大日本帝国蒙受巨大的损失和耻辱。这种情况,我负有主要的责任,等战斗结束后,我会向大本营提出制裁请求。 我们当前的任务就是如何消灭支那人的后卫部队,为部队大部队的进攻扫清障碍。” 第二大队大队长原田一郎,第三大队大队长龟田次郎。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请求明天担任主攻任务。 炮兵队长山木更是嚣张至极:“今天,在这样的战斗中,我们损失了二十几门火炮,并有几十个帝国勇士,为天皇效忠。这是我们帝国军人的耻辱,也是我们炮兵的耻辱,明天会用我们的钢铁把这些支那人砸个稀巴烂。” 看到大家的情绪并没有受到战争阴影的影响。前田龙一的心里得到了稍许得的安慰,接着下达了第二天的作战命令。 “三木君。明天,你把你所有的步兵炮全部集中起来使用,配属原田君的第二大队。对支那军采取猛烈的攻击,力争一举打通打开通道。” “嗨依。” “原田君,明天的就有你的第二大队来担任主攻任务,进攻的时候,一定周密组织,认真安排。要受今天的教训,切不可粗心大意。” “请联队长阁下放心,我们绝不辜负联队长阁下的期望,要让那些支那人尝一尝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厉害。” “吆西” “联队长阁下,我们第一大队虽然受到了重创,但是,我们还有再战的能力。请联队长阁下允许,我们明天再战。”黑森请求说。 “黑森君,你的勇气可嘉,但是依照你们现在实力,已经不适应再担任主攻任务的。如果你们还想挽回颜面,再现我们日本帝国的雄风,你把你的第一大队队分为左右两个梯队,分别从左和右两翼配合原田君作战。” “嗨依,我要让左右两翼成为支那人的噩梦。” 龟田次郎也跃跃欲试,站了起来,向前田龙一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联长阁下。我们第三大队也想投入这场战斗。” 前天龙一高兴的说:“好,只要有各位勇士的共同努力,相信我们一定会一举打开通道,让这些狡猾的支那军死无葬身之地,我们要用我们的铁蹄踏平他们的阵地。用我们的钢铁,撕烂他们的肉体。 龟田君,可以拿出一个中队分成两路。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绕到支那人的背后。从他们的背后展开攻击,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头。” 龟田次郎两腿一并低头说道:“嗨依” 日本人停止进攻,对于独立营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连续的作战,大家也已经非常的疲劳,急需休整。 因为在撤退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后卫工作就是九死一生,所以不论是在给养还是枪支弹药的数量上,都给予了极大的优惠。 现在主要是以连为单位休整做饭。 李继华也利用这个时间,召集大家召开了连级军事作战会议。 原来还对李继华不服的李梦天现在已经像撒了气的皮球,没有了火气,变为自觉的服从,而且是,处处看着梁继华的脸色行事。 也难怪,因为他的出击命令,使100多个战士失去了生命,那些都是和他朝夕相处的战友、兄弟。对失去的每一个人他都非常熟悉。这样的命令是他自己下达的,如果别人,说不定他会翻脸,甚至是拿枪相向。正是内心的愧疚让他主动放弃了对部队的指挥权。 尽管李继华脸色不善,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心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再发火也无济于事,那些牺牲的战友再也不会活过来。与其耿耿于怀,不如吸取教训,部署好明天的战斗任务,讲清楚注意的事项。 因为是在野外作战,所谓的军事会议,也就是大家围在一起说事。 参加会议的人员刚到齐,参谋说是饭已经做好,问是先吃饭,还是先开会? 梁继华继华首先谦虚的问李梦天是不是可以一边吃饭,一边开会。 放到以前,李梦天绝对会颐指气使,摆一摆自己是独立营营长的架子,现在确实感觉到已经没有资格。 “梁长官,你安排吧。” 梁继华也不矫情,直接接过了话语权,对参谋说到:“把饭端上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开会。在开会之前,我们请军务部门通报战斗情况和伤亡情况。” 独立营总编制872人,经过今天一天的战斗,伤亡忙163人。其中:牺牲128人,重伤员21人,轻伤员24人。在牺牲的128名战士中,有106人在出击的时候牺牲的。 缴获敌人的三八大盖步枪438支、掷弹筒8具、迫击炮6门。 因为时间的问题,没来得及仔细打扫战场,除了枪里的子弹,就是把整箱的弹药搬了回来。具体的数量正在清查过程当中。 对敌人的伤亡也只能是大致的数字,毙敌650人以上,伤敌200人以上。 这个占比,在任何时候都是骄人的,无可挑剔的。可是梁继华并不满意,因为伤亡不仅可以降低,而且可以大大的降低。 第5章 自满军中大忌 听到这个报告很多参会的人员兴高采烈,二连连长吴长新开玩笑的说:“梁长官。说实在的,当时在小青山部署部署防御阵地的时候。我感觉到你就是一个书呆子。放着这么好的伏击地点不用?偏要在不适宜打伏击的地方设立了伏击阵地,相信就是没有一点军事常识的人也不会这么做。你不仅这么做了,而且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真是令人佩服。” “打仗和做其他事情都一样,没有一定的定式。这需要我们每个指挥员,不仅要了解,地形地物,还要了解自己的对手。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构筑起能够抵御敌人炮火的阵地,既然没有可以抵御敌人炮火的的阵地,我们不如设个假象迷惑敌人,然后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人,前边的不设伏,是为了在不适宜设伏的的地点设伏。打破了小鬼子惯有的军事思维定式,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之,才取得了这样的效果。” 一连长华为民说到:“梁长官,说实在的,我们取得这样的战果已经是很不错了。应当对大家取得成绩给予肯定,积极的鼓励而不是板着脸向别人欠你银子一样,让大家心里都非常难受。” 华为民心直口快,说话口无遮拦,但是作战非常勇猛的一位连长。别说是对梁继华说话口无遮拦,就是在华夏军长官面前,也从来都是无拘无束。还真别说,对他的这种性格别人不仅没有怪罪,反而都还比较喜欢。 有人开了头,并且见梁继华并没有翻脸四连长薛文说道:“梁长官,是啊,我们出击的时机不对,出击给我们造成了损失。我们也都知道其他兄弟部队在撤退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部队的后卫部队能抵抗得住敌人的进攻,最后的结局不仅是自身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撤退的部队也被打得七零八落。 现在整个的部队恐日症日渐风行,我们这一仗虽然有损失,却能鼓舞士气,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也只有出击,才能打出了我们的威风,让那帮小鬼子们看到了我们的士气,我认为是值得。” 侦察连连长刘景才说:“梁长官,我们当兵吃粮就是打仗,打仗没有不死人的。这些损失说起来是让人心疼,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能够接受的,我们太需要这样一场胜利了。” 对这些连长们的言论。梁启华是非常的反感,也意识到如果这样下去是非常危险的 别人可以惯着他们,他梁继华是绝对不会惯他们这样的臭毛病。他把正在端着的饭碗猛地蹲在了地下:“你以为一个出击时间不对?就可以轻松的搪塞过去?你们认为我们今天的战绩很好就可以沾沾自喜?别忘了,那是100多个鲜活的生命,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的兄弟。 因为我们的失误,给部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说起来还满不在乎,一脸的轻松。咱们这样做不感觉到有亏吗? 假如你对自己的弟兄们抱着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那么将来以后,有人谁能服你?你这个兵又怎么带? 将来你见到了这些失去兄弟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妻儿老小,你怎么向他们交代?”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几个连长瞬间,就被梁启华训得哑口无言。 梁继华也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严厉了,不论怎么说,面对强大的日军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在是难得了。他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们说的目的不是追究哪个人的责任,是要要通过这个事情总结经验,总结教训,不要因为取得取得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那是非常危险的。 大家可能都清楚我们现在所处环境,我们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日军野战联队,我希望大家对这个问题有个清醒的认识,以及在以后的战斗中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教训,怎么才能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 刚才还在叽叽嚓嚓,有说有笑,现在竟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只是低着头吃饭。梁继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尖刻,为了缓和气氛。于是端起了自己的饭碗,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大家也许认为我说的有点耸人听闻,但是每个人都仔细想一下,就会明白个中的道理。只要我们一些事情处理好,把握好,就有很多的生命得到解救,他们不仅仅是我们宝贵的财富,更是克敌制胜,完成任务的保障。 毫无疑问,在今天的战斗中,我们是取得了辉煌的战绩。不过大家想过没有,我们的成绩是在什么情况下取得的?是不是我们真正的水平? 论军事素养和武器装备,日军要远远超过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为什么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问题就出在日军的骄横和大意上。他们认为他们就是天下第一,所到之处,望风披靡。恰恰是这种大意,才使他们折戟沉沙。 如果我们不加重视,不能正确的看待这个问题,我们就会步日军的后尘。” 刚才还在沾沾自喜的几个连长,也不禁陷入了深思,不得不承认,梁继华对事情的分析有理有据。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连长在为自己的营长把指挥权拱手相让打抱不平,现在他们真的对梁继华口服心服。 军人崇尚的是武力,信服的是有智慧和有能力的人。 更何况,梁继华不仅仅是有智慧有能力,更多的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更多的是人情味。 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吃完了饭,梁继华笑着对大家说:“你们已经吃完了,我还在吃饭,这样是不是不合适呢?” 仅仅是一句玩笑话,却是场上的气氛一下变得和谐了、融洽了。 李梦天说:“不是你吃的慢,是因为安排事,影响了吃饭。你可以慢慢的吃,慢慢的说,我们大家就在这里这样的听。” 梁继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满意地看了李梦天:“我们就按李营长说的,吃饭、说事不误。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块儿再集中讨论。但是在没有研究好作作战方案之前,我先给大家说两个要注意的事情,也是我们在对日作战中要注意的问题。 一、 一般情况下,对日军尽量不要发起冲锋。你不要以为像我们国内的战争一样,你喊缴枪不杀,他就把会两手乖乖的举起来,那样你就低估了日军顽强作战的意志。这些家伙们不仅不会乖乖的举手投降,相反他们会采取各种方式寻找有利于自己的地点,进行负隅顽抗,给我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二、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大家一定不要学东郭先生,假若你要学东郭先生,下一个被咬的一定是你。不论什么情况,先给他补上两刀,以绝后患。这是两条纪律,希望大家在作战的时候认真执行” 李梦天不失时机的说:“梁长官说的,希望大家都能牢记这二点。不论在什么时候,我们一定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给我们的部队造成不应有的损失。今天尽管我们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充其量不过是牛刀小试。真正的大战恶战是明天,能不能坚守住阵地?能不能完成任务?就看明天的了。 我们请梁长官安排一下明天的作战任务。”李梦天的态度明确。已经把整个独立营的指挥权彻底的交到了梁继华的手里。 能不能完成任务?能不能守住阵地?虽然跟人员、装备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真正的决定因素还是指挥是不是得当的问题。通过上午的两次战斗,大家对梁继华的指挥能力都已经完全认可。现在都在等待着梁继华的作战命令。 梁继华把最后一口饭送进了嘴里,然后把碗交给了身边的通讯员:“刚才李营长说的非常清楚。能不能守住阵地,能不能完成任务,关键是看明天了,明天将会有一场恶战在等着我们,再想像今天一样,利用投机取巧的办法,估计是门也没有。 前田龙一他们估计现在也没有闲着,说不定正在召开作战会议安排部署明天的战斗任务。 明天我们防御阵地的正面宽度730米。纵生1000多米,所能使用的兵力满打满算700多人。 这样,我们在正面放三个连队。阵地的两翼各放两个排。四连和营直属部队作为预备部队,侦察连一个排负责背后警戒,对所有能够通往阵地的前言布设好地雷。 今天晚上开始各部队就要修筑工事,查看地形,做好战斗准备。” 一连连长华为民向梁继华请求到:“今天一天的战斗,战士们都很辛苦,也很疲劳。修筑工事的事情,是不是要停一停,先让大家休息,恢复体力,等天快亮的时候集中修筑工事?” 虽然是一连长提出来的,看得出来,并不是一连长自己的意思。 “不行,应当告诉战士们,发扬连续作战、不怕疲劳的精神。让大家明白,修工事不仅仅是为了修工事,是为了减少伤亡,增强部队的战斗力,工事修筑的质量如何,直接关系部队的伤亡。” 第6章 激战 “从今天的作战情况看,日军并没有野战炮,所有的只是步兵炮。这样就对我们来说,减少了很大的威胁。” “梁长官,华连长提出的也有道理。今天整整一天,大家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在连夜修筑工事,确确实实是太辛苦了,不如让大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早早的开始修筑工事。”营长李梦天解释道。 “李营长,我知道我们大家都很辛苦,也很疲劳,我也希望我们的战友都能好好的休息,以更充沛的精力投入明天的战斗。可是我们可以休息,敌人却不会给我们客气。今天的场面大家都见到了。在没有工事或者公事修的不好的情况下,生还的可能性有多大?估计连50%的希望都没有,辛苦一点难道比生命还重要吗?拜托各位了!” 见大家没有表态接着说道:“通知所有的营机关人员,全部参加今天晚上的正面工事修筑任务。 希望各连长回去一定要给大家讲清楚,要明白修筑阵地的重要性。一会我会跟李营长分别去检查工事的修筑情况,对不合格或是达不到标准的,绝不姑息,我们不仅检查工事修筑情况,而且还会跟大家一起修筑工事。” 二连长吴长新急忙说道:“从今天的战斗来看,我们确实意识到了修筑工事的重要性,请梁长官和李长官放心,我们一定把修筑工事放到与生命同等重要的位置来对待。” 其他几个连长也纷纷表态。 梁继华又给大家说了修筑工事的具体要求。 “梁长官,我们以前修筑工事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 “防御工事有很多种,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作战对象,有不同的防御工事。我让大家修的”是一种常见的临时防御工事单人对敌工事,是由人工挖掘或利用自然地形形成的隐蔽小洞,可供单兵或小组使用。这个工事的优点在于其小巧隐蔽,便于人员快速进出,并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轻武器火力和炮弹碎片的伤害。” “同时炮兵部队要按照今天勘察的地形情况,选择至少三处炮兵阵地,好发挥灵活机动的优势,有机会就打,打完就跑,让敌人看不见,摸不着。 六连调一个排跟五连的一排,一起防守左翼阵地。 今天晚上侦察连可以配属炮兵到敌人的阵地上进行骚扰,一定要注意安全。 岂不知梁继华的这个安排只是枉费精力,徒劳无功。 大家认为梁继华对作战的安排和部署比较科学合理,只是在一些细节上,大家又进行了探讨,做了补充。 梁继华对大家说:“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我们就按刚才的要求,回去以后抓紧安排部署。” 当下最为纠结的当属黑森大队长,以前他是前田联队的一把利剑,不论在各个方面他都是可圈可点的,可是万万没想到,昨天一天的战斗,他不仅寸功未建,而且损兵折将,颜面尽失。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想方设法的挽回局势,迎接他的估计不仅仅是能不能在军中继续效劳,很可能是被送上军事法庭。 在这种情况下,他向前田龙一提出请求,当时他还真担心他的请求被驳回,没想到前田龙一答应了,让他担心明天两翼的进攻,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扳回一局。 返回大队部以后,他就召开了紧急会议,把担任两翼进攻的任务做了安排和部署。 为保证战斗的顺利进行,达到一举成功的目的,他们命令吉普、渡边两个人,各带一个侦察小组,分别到左移和右移连夜侦察,去吸引敌人的火力,把敌人的火力点标注清除,在战斗发起之前予以摧毁,为部队的进攻扫清障碍。 可遗憾的是华夏军的防范工作做得非常严密。在阵地的外围,不仅有明哨,而更多的是暗哨,他的两组侦察兵根本就没有进入到阵地的前沿,就被华夏军的暗哨发现。 结果日军的两个侦察分队付出了两死三伤的代价。 同样,华夏军侦察连派出的几个侦察骚扰小组也是寸功未建。好在梁继华要求的非常严格,宁可寸功未见,也一定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是这样,也有几名战士受伤,尽管受伤比较轻。 由于严格贯彻了梁继华的命令,所以部队没有什么损失。 天刚蒙蒙亮,日军的大部队就开始了动作。 前边放置了少数的巡逻兵,两边都有斥候兵,他们缓缓地向前推进,已经没有昨天的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骄横劲头。 到达第二道防线不远的地方,部队停了下来。 并按照各自的作战任务,开始行动。 黑森的第一大队向两翼展开,原田一郎的第二大队,停在了距前沿阵地不足三里远的地方。 最忙活的当属山木的炮兵部队,观察地形,选定炮兵阵地,还要派出,观察哨。 不得不承认,这些炮兵大都是技术娴熟、经验丰富的炮兵。在很短的时间内山木的炮兵部队便选择好炮兵阵地,架好步兵炮。 龟田次郎则带着自己的部队绕道向后方赶去,他们在寻找攻击东北军的进攻点。 半个小时以后,山木的炮兵部队向东北军驻守的防线发射了炮弹,炮弹零零散散,漫无目标,大部分炮弹都发射到阵地以外,就是有几个发落到了阵地上,也没有给东北军造成伤亡。 梁继华知道,这是敌人的步兵炮在试射,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炮击,他鼓励战士,不用担心,相信自己修筑的工事是能抵挡得住日军炮击的。 日本人的作战总是那么一板一眼,亘古不变,先是一通炮击,然后发起冲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通知所有部队做好隐蔽工作,敌人的炮击马上就要开始了。’命令被传达到每个连队每个人,大家以最快的速度隐蔽起来。 多亏昨天已经和日军交过手,用事实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在心态上也消除了恐惧的心理,不然面对敌军的炮击,绝对是无所适从,就是这样,也有不少战士,遇到敌人的炮击已经慌了神,没有在炮击的第一时间返回到防炮洞,造成了不应有的伤亡。 果然,时间不长,大量的炮弹便倾泻到了东北军的阵地上。好在敌人使用的是步兵炮而不是重型火炮,威力不是很大,东北军修筑的工事足以抵挡敌人的步兵炮的轰击。 尽管来势汹汹。却没有对东北军形成多大的威胁,敌人的炮火仅仅持续了5分多钟。 梁继华不知道敌人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他判断敌人一会还会进行炮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迷惑对方,让对方从防炮工事里走出来,在忽然展开轰击,目的是更有效的杀伤敌人。 这次梁继华判断错了,敌没有再进行炮击。而是派出了步兵向前沿阵地索性的发起了进攻。 也难怪小鬼子行动那么小心谨慎?昨天他们吃了大亏,上了大当,在空无一人的阵地上肆意的轰炸,结果炮弹损失不少,战果却一点没有。 为了不重蹈覆辙,他们这次只进行了5分钟的炮击就停了下来,派出地面部队。看看这第二道防线上,是不是有支那人的军队? 随着炮击的停止,在正面,已经有60多名日军向阻击阵地发起了进攻。 同时在两翼也都有分别有20多名日军向两翼展开。 李梦天观察到前沿阵地的情况之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梁继华:“敌人昨天吃了亏,所以在行动上非常的谨慎。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我们的前沿阵地到底有没有守军,和守军守军的数量是多少。” 见梁继华没有说话,他接着说道:“估计还有一个情况,就是敌人想摸清我们的火力配置。以便在下轮的炮击当中予以摧毁我们的火力点。” 梁继华用赞许的目光对李梦天的分析给予了赞同。受到鼓舞的李梦天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命令前沿部队?不要集中开火,而是用一部分火力消灭 来犯之敌,目的是不暴露我们的实力。” “在正常情况下,我们是应该这么做,但是特殊的时期,特殊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用特殊的方法和手段来对付敌人,打击敌人。开火的时候要注意,方便转移阵地的武器集中向敌人开火。像重机枪这样转移阵地和需要建立阵地,而且比较费事的重武器最好不要暴露在敌人面前。 像轻机枪啦,迫击炮了这些搬起来就可以走武器可以集中开火消灭阵地前沿的敌人。但是当敌人被消灭之后,应当立即转移阵地,不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 看到李梦天对自己说的话,有点疑惑不解,随即解释道:“刚才也看到了,在敌人的炮击的时候,我们的战士还像迷窝的老鼠一样,产生恐惧心理。虽然我们昨天和敌人进行了交手。但是,还没有真正的打消他们的顾忌,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把敌人消灭在前沿阵地,让他们知道,日军也不是钢筋铁骨,他们也是娘生爹养的,都是血肉之躯,我们的子弹照样能让他们去见自己的天照大神。只要我们能够顺利的消灭这小股的敌人,或者打退敌人的进攻,就能让大家打消顾忌,增加信心。” 第7章 打退敌人进攻 李梦天感慨地说:“梁长官的心思真是缜密,这种办法确实是消除恐惧心理的最好办法。不仅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又可以很好的鼓舞我们的士气。” 战场上的形势真是瞬息万变,没等把梁继华的命令传达下去,战场上就已经发生了逆转。噼噼啪啪的枪声已经响起,尽管响的声音比较稀稀拉拉,但是情况却十分的可怕,几乎是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个生命。 梁继华从望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守卫阵地的华夏军的一部分优秀射手。在守卫的阵地上来回奔波,最抢眼的当属张明。 张明是侦察连的一个排长,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战士,这个战士的名字不知道叫什么,大家都叫他土豆,给张明新装子弹。 张明一边奔跑,一边向进攻的关东军开火,几乎是弹无虚发。 对于张明新的枪法土豆是羡慕的不得了,一边装子弹,一边对张明:“张排长,你的枪法太厉害了。原来我们都以为日本兵,是刀枪不入的,没想到碰到你的子弹也是脑袋开花。” “他们有什么厉害的?他们也都是血肉之躯,也不是钢筋铁铸的。” “都说一个日本兵比我们一个班都厉害。” “实际上,不是小日本鬼子多么厉害,而是我们首先是自己害怕了,胆怯了,不敢跟小鬼子对峙,只要一听到小鬼子的几个字,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手,任人宰割。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小鬼子追着一个班跑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这是心理作用。另一个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人在军事素质和军事素养上是比我们高得多。” “你说的军事素养和军事素质是什么东西?” 张明被土豆问的不禁一愣,想了一下说:“所谓的军事素养,是平时训练形成的一种反应和应变能力、战斗作风。” 在说这话的时候,张明先又扣动了扳机,一个正在瞄准的掷弹手被爆了头,开枪之后,张明猫着腰,拉着土豆离开原来的位置。他们刚刚离开,一颗炮弹打到了他们刚才所处的地方。 土豆惊恐的伸了伸舌头:“张排长,你太神了,如果我们慢一点,小命就没有了。” “这也是军事素养的一部分。”土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守卫阵地的东北军瞬间开火。 关东军进攻小队的60多名小鬼子,还没有到达前沿阵地,结果就在第一轮的枪声中,有十几个人夺走了生命。 不用发布命令,刚才还在,弓腰成战斗队形前进的关东军,刹那间找好了隐蔽的地方趴了下来,停止前进,寻找到各自的掩体与东北军对射起来。 东北军与关东军的优势显而易见。关东军是进攻的一方,处于明处,又是仰攻,在地势上又属于绝对的劣势,而东北军的情况则恰恰相反,他们不仅地处高处,占据了地位的优势,更关键的是,有修筑的工事作掩护,尽管关东军也都找好了隐藏的地方,但是,毕竟全部暴露在东北军的枪口之下。 对于日军的战术素养,不得不令人钦佩,就是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也能做到有条不紊顽强抵抗。 随着日军的轻机枪响起和掷弹筒的发射,东北军开始出现伤亡,已经有两名优秀的射手和三名战士失去了生命。 梁继华此时的心情是非常的矛盾。看到战场上的情况,他现在是既惊喜又愤怒。惊喜的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独立营里,竟然有那么多的优秀射手。 相信假以时日,再配以优良的装备,这些人一定都会成为很优秀的狙击手。 恨的是这些人这些人作战经验的不足和战场作用发挥的不当。 作为狙击手,他们的任务不是参与大部队的作战,而是打击敌人的重点目标,用火力压制敌人,破坏敌人的指挥系统,扰乱敌人的军心。 梁继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在想,这些优秀的射手,就是自己的宝贵的财富,他宁可放日军全部回去,也不愿意让一个优秀射手失去生命。 正在这个时候,华夏军的迫击炮和掷弹筒也开始发言了,因为距离比较近,再加上优势的地理位置,几乎每一发炮弹都没有落空。 小日本鬼子的迫击炮、重机枪、轻机枪和掷弹手这个时候,也冒着危险开火了。孙萨里进入了他的望远镜。 孙萨里动作娴熟,干脆利落,在扣动扳机的的瞬间一名日军的轻机枪射手歪倒在机枪旁边。日军的掷弹手河内瞄准了孙萨里,可是没等射击,孙萨里的枪先响了,河内就去见天照大神了,另一个日军在一边寻找目标,一边伸手去摸掷弹筒的时候,孙萨里早就失去了目标,可是还没有摸到掷弹筒,结果被另一个优秀射手彭刚一枪爆头。 原田一郎看到自己的勇士被吊打,不由得心急如焚,好在自己进攻的目的已经达到,尽管没有试探出对方的火力点在什么地方。但是整个总的情况已经了然,知道再这样下去对自己是没有利的,于是下令让出击的小队,撤退回来。 出击的时候60多个人,撤回来的时候只有40多个,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一,这让他心痛不已。但是想想比昨天黑森的进攻要好得多。 “联队长阁下,我敢保证,我们正面的就是支那军的主力部队。”原田一郎向前田龙一报告了第一次试探性进攻的情况。 “吆西。原田君这次部署的试探性进攻,应该说是非常的成功。尽管我们有几个勇士为天皇尽忠,但是我们摸清了支那军的具体情况,功劳大大的。” “联队长阁下,我认为,对面支那军的规模至少在一个团以上。” “你这话有什么根据?” “支那军的优秀射手就能感觉的出来,别说是在支那军,就是在我们关东军里,要想那么多的优秀射手也是很难的。”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要想个办法解决支那人这些优秀射手的问题,解除对大日本帝国勇士的威胁。” “好的,我们会认真的想出一个对付支那军优秀射手的问题。” “部队暂时的稍作休整,总结一下经验教训,做好进一步进攻的准备。我命令山木君集中炮击20分钟,炸他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 “要让自那人知道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厉害,大日本皇军,势不可挡路。” 原田一郎恨恨地说。 看着仓皇撤退的日本兵,梁继华感慨的对李梦天说:“真没想到,我们部队里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射手,简直是藏龙卧虎。只可惜这些人经验不足。战术素养也有待于进一步提高,只要假以时日,在经过战争的锻炼,相信这些人个顶个的都是优秀的指挥员。” “我注意观察了,这些优秀射手,大部分都是来自你带来的侦察连的。我们独立加强营也有很少几个优秀射手,但是不论是技能还是准确度上都不如这些侦察兵。” 梁启华恍然大悟,难怪参谋长一再交代,要保护好这些兵,司令长管能把这么宝贝的一支部队送给自己的,这是对自己的信任。 因为连长刘景才和三排长去查看后山地形,防止敌人偷袭。梁继华只有把张明和孙萨里叫来交代一番:“你们在昨天和今天的战斗中表现的都非常突出,也非常的抢眼,对你们的表现,我们心中有数,同样也会引起敌人的高度重视。” “这样的事情,想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我们也只有在下一步的作战过程当中多加注意。” “尽管你们做的可圈可点,但是还有很多地方很不到位,存在很多隐患。” 两人疑惑地看着梁继华。 “在正常的作战过程中,对付优秀的枪手方法有三种:等待法、量前法和追踪法。” 梁继华把三种方法都简单的介绍了之后,孙萨里不禁张大了嘴巴:“我们射击时基本上都是选择三到四个固定位置,打一枪换一个位置,如果敌人用梁长官提出的量前法,用固定的人员瞄准我们的射击地点,只要我们出现,哪怕是在一秒钟的时间就会被敌人击中。” 两人看待梁继华的目光不再是服从,而更多的崇拜与钦佩。 敌人的第二次炮击开始了,很明显,这次炮击密集量、精确度都远远高于上次。炮击的时间也延长了一倍。 10分钟后,敌人再次停止了炮击。 观察哨迅速向梁继华报告:“敌人大约有一个中队的兵力。开始向阵地进发,进发的速度非常之快。是不是发信号让部队全体进入阵地?” “敌人的部队离前沿阵地大致还有多远距离?” “敌人的进攻部队,离前沿阵地,至少不会低于500米的距离。” “不要发信号,对于敌人进攻的情况,随时报告。” 李梦天提醒说:“梁长官,敌人距前沿阵地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如果敌人一个冲锋。就会到达前沿阵地,到时候我们想反击都来不及。 第8章 敌人的正式进攻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从猫耳洞里出来3秒钟的时间足够了。如果敌人是在耍花招的话,我们的损失就不可估量。” “梁长官,敌人离前沿阵地只有400米的距离。时不时发送信号。” “再等一下。如果敌人继续进前进前进到350米的时候发出信号。” 李梦天焦急的看着梁继华。 尽管梁继华是作战参谋,对作战比较熟悉,并且经过西点军校的专业学习,真正上战场,这还是第一次。 尽管表面上镇静,可是内心却不在不断的打鼓。很多时候,成败乃在一念之差。 铺天盖地的炮弹落在了东北军防守的阵地上,好在东北军所修的工事都非常的坚固抵抗住了敌人炮火的轰击。 李梦天原有的不甘和不服,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试想,假如是自己来指挥这场战斗,到目前为止,估计阵地早就失守。人员虽然不能说消耗已尽,但是,绝对会失去战斗力。 从昨天的第一道防御阵地的选取,到昨天晚上修筑猫耳洞工事,再到刚才部队进入阵地,不论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损失和后果都不堪设想。 梁继华想询问一下工事受损情况,传令兵忽然向他报告:“5连一个排和6连一个排防守的左翼阵地出现危机。” 梁继华和李梦天急忙拿起望远镜。此时左翼的阵地已经有十几个日本兵出现在阵地上,双方展开了白刃搏斗。 正面出击的敌人撤退后,担任两翼岸攻击的田文雄小队长,请示黑森是不是部队要撤下来? 此时的黑森已经像一个赌红眼的赌徒一样。两眼发出愤怒的光芒,对岸田文雄说道:“我们两翼的进攻,不仅不要撤下来,反而要加强攻势。要不间断的对支那人进行攻击,让他们,没有喘息的时间。我们要用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打垮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告诉进攻的勇士们。不要急于成功,要有长期作战的思想准备,寻找有利的地形隐蔽起来同其他们对峙,用我们的优势,消灭支那军队。” 接着又有两个小队分别投入了两翼的进攻。 按照黑森的要求,已经进攻的部队也改变了作战策略,他们并不急于向东北军的阵地发起进攻,而是找到合适的隐蔽地点与东北军对峙。 他们在寻找机会,只要有机会,就向东北军的守军开枪,因为距离比较近,他们的枪法和素质都是可圈可点的,所以每一枪几乎都很少落空。 六连连长罗大坤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想,原先不足30个人的进攻部队伤亡已经过半,在这种情况下,相信没有什么部队能够长期坚持下去。可是他低估了日军的作战意志和决心。剩下的敌人不仅没有撤退,而且寻找到了有利的隐蔽位置,像钉子一样死死的盯在了前沿阵地,并不时的给守军造成很大的伤亡。 东北军和其他的部队基本相仿,平时打的就是顺风仗,如果战场的情况有利,士气高昂,一旦受到挫折,就会手足无措。 不用说别人,就连阵地上的最高指挥员罗大坤都有点乱了阵脚。他的情绪直接影响到守军。 大家也开始着急。 殊不知,正是这样一点小小的失误,给日军带来了很大的机会。他们抓住时机。在混乱的瞬间向守军射击。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有十几个守军出现了伤亡。 罗大坤的心里猛地一愣。想起李继华说过的话,死在战场上,是军人的荣耀,如果你选择了逃跑或者其他的任何一种方式都将会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小鬼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更不是不可战胜的。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惊慌失措中的战友振作起来,并顺手投射了第一颗手雷,在她的鼓舞和带动之下,军心稳定了下来。 但是第二波攻击的日军小队队长前田带领攻击部队快速的向前沿阵地推进。 他们接受第一波攻击部队的教训,每前进一步,都看好自己要隐蔽的地方,动作干净利落,并且相互掩护,逐步接近守军阵地。 第一批攻击的日军已经距前沿阵地,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和守军,近距离对峙。 好在罗大坤情绪的及时调整,使局势暂时得以稳定。 两翼阵地地非常重要,如果让敌人占领了左翼阵地,会直接威胁着主阵地的安危?现在左翼的所有火力一起向日军开火,但是因为日军呈战斗队形,人员相应的比较分散。攻击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命令炮兵全力拦截后续进攻的的日军小队。六连的作为预备部队的一个排,全力支援左翼阵地。一定要守住左翼阵地,把敌人压下去。”梁继华不得不亲自给炮兵下达命令。 已经看到希望的前田龙一也知道战机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也果断的命令炮兵向前沿阵地开炮,20多门步兵炮,加上几十门迫击炮,那炮弹铺天盖地。刚才还感觉到轻松自在的主阵地瞬间受到了严重的压抑,在敌人的炮火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因为日军已经进行过一次炮击,所以这次炮击的精度要远远高于上次。由于炮火的猛烈攻击,使日军的攻击部队受到了鼓舞。而相反的,在隆隆的炮声中,守军的意志受到威胁,精神受到了震撼,有的守军已经开始动摇,产生畏惧心理。 刚刚稳固的阵地瞬间又出现了危机。 好在支援部队及时赶到,稳住了左翼阵脚。就是这样,担任守卫左翼的两个排的兵力也只有十几个人。 由于援军的到来,战场形势瞬间发生变化,岌岌可危的阵地,已经稳固。并利用现有的所有的机枪,重机枪,迫击炮,一股脑的向攻击的敌军打去。刚才还看到希望的攻击部队瞬间失去了信心。 进攻左翼和右翼部队的失利,对原田一郎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担任主攻的小鬼子这次派出的部队是一个中队的规模,正常情况下,这个规模的进攻已经完全可以,可是他从刚才左移的情况,感觉到主要是后续部队跟不上来,假如是后续部队能够及时跟进的话,左翼阵地已经在自己手里。 为了防止类似事情的发生。他索性又把另一个中队作为第二梯队投了战场。 敌人的炮火再次停息了下来。第一中队在原地并没有马上发动攻击,作为第二梯队的攻击部队也仅仅是缓缓推进。 “小鬼子这是耍的什么鬼把戏?炮火已经停下来了,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发起进攻?是在等第二梯队到达以后,两个中队同时进攻吗?”李梦天问道。 “不像是这样。在没明白敌人的具体目的之前,我们要以静制动,要沉着应战。”像是一下想起了什么:“命令部队赶紧进入工事。” 刚刚走出工事的守军以为敌军的炮火彻底停息了,正全力以赴进入战备状态的时候,忽然接到重新进入工事的命令,让他们一时之间感觉到无所适从,甚至认为这个命令是不是发布错了。 所以在行动上也没有那么迅速,可是现实太残酷了,瞬间日军的炮火再次开炮,铺天盖地的炮弹砸向了东北军的防守阵地。 不得不说,日本人这一手是多么的狡猾,让经验不足的东北军彻底蒙受了损失。仅仅一轮炮击,就有十几名士兵,失去了战斗力。 炮声一停,一千多个小鬼子和护国军黑压压的一片,以最快的速度向主阵地发起攻击。 战场上的形势非常严峻 绿色的钢盔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刺眼蓝光。 李梦天看了看时间,对梁继华说:“梁长官,按上级要求,我们坚守的时间已经到了,部队可以撤出战斗。” 梁继华心里不由一惊,他真担心守护阵地的连长们也有这种想法,那就太可怕了。他急忙说道:“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撤出战斗。假如现在撤出战斗,结果就是溃不成军,就是把背留给了日军,只能任被屠杀。”接着向通讯员下达命令:“立即向各连长传达命令。任何人不准随便下达撤退的命令,如有违犯军法从事。 通知在对面阻击敌人的侦察连,让他们先行撤退,做好沿途的警戒和侦察工作,到华石村待命。” “到华石村是不是已经偏离了方向,离我们距大部队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日军对我们的进攻,是为了打通进攻的通道,目的是重创我们的大部队,如果我们沿着大部队的后边跟进,那其结果会时时处于被攻击状态。 我们只有先跳出敌人的进攻范围,到华石村做简单的休整,在请示大部队,对下一步的作战任务。” 因为李梦天跟梁继华两个人的意见的不统一,通讯员一时不知道该传达谁的命令。 梁继华不由得大声呵斥道:“赶紧去传达命令。” 第九章 再次重创敌人 通信员求助的看了李梦天一眼。 李梦天怒斥道:“梁长官就是我们这支部队的最高的长官,他的命令,我们全体都必须服从。” 通信员二话没说,扭头便去传达命令了。 炮火刚刚停息,原田一郎的两个中队便向守军阵地发起了攻击。 这次敌人推进的速度很快,在战斗队形上也跟以前大不相同,以前都是分前后梯队。这次几乎是以左右的为主,全面进攻。 华夏军的两门迫击炮,看到敌人的队形比较集中,想利用密集的炮火打击敌人的时候。可是刚刚开了两炮就被日军的炮兵进行了全覆盖,结果两门迫击炮包括几名士兵全部壮烈牺牲。 尽管梁继华再三强调轻机枪,迫击炮一定不要在固定地方待的时间太长,可是由于习惯,加上侥幸心里,结果又有几挺机枪和迫击炮被炸,还有十几名战士牺牲。 尽管敌人的步兵已经开始发起进攻。但是日军的炮兵并没有,停止轰击,有所改变的就是延伸轰击。 尽管这种炮击对守军不能造成任何的伤害,可是在士气上和心理上却能起到很大的震慑作用。 密集的炮火让守军心生怯意,也没法专心对进攻的敌人进行有效的阻击,进攻的日军也抓住这样的有利时机,加快进攻的速度。 梁继华站了起来:“李营长,目前的战斗已经到了关键环节,一定要咬着牙坚持到最后,只有坚持下去,我们才算圆满完成任务。 我们一起,到阵地上去亲自指挥,一是为部队加油鼓劲。二是防止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李梦天也站了起来:“按正常情况下,你应该坚守岗指,到一线阵地的任务由我来承担,但是情况紧急,这个指挥部实际上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我们现在到一线阵地,对敌人实施行最后一击,打退敌人进攻,然后借机把部队撤出战斗。” 梁继华仅仅一停顿:“我们就按照李营长的部署。我和李营长两人分别到一线主阵地,营部其他的非战斗人员,也都全部到一线阵地。不能参加战斗的人员,哪怕是给一线人员装装子弹,也能鼓舞士气,壮我军威。 通讯员通知左右两翼的部队,要根据主峰阵地的进展情况,统一对敌军发起反攻。打退了敌人的进攻后,不要追击,接着有秩序的悄悄退出战斗。我带领二连阻击敌人。” 李梦天对梁继华的部署提出了质疑:“虽然我们完成了阻击任务,但是后边的任务仍然十分严峻。你作为这个部队的最高指挥长官?你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指挥岗位。打退敌人的进攻之后,你首先要带着部队安全转移,为部队寻找新的出路。后边的阻击任务由我带领一连去完成。” 梁继华笑着拍了拍李梦天的肩:“既然我是这个部队的最高长官,那就应该有我说了,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部队撤出战斗后,能够成建制的退出最好,如果不能成建制退出,部队就到华石村集结待命。 如果所有的部队不能在五个小时之内赶到华石村。部队就根据情况及时转移,至于失去联络的部队,再想办法收拢。” 下边是迅速向主阵地攻击的日军,周围是不断炸裂的炮弹,这样的阵势,别说是新兵没有见过,就是老兵也很少经历过。 见到敌人再次开炮,阵地上的指挥员一边指挥人员派出观察哨,一边要求其他人员,一律进驻防炮洞。 新兵王二虎竟然被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以,被副连长刘新文踢了一脚,生拉硬扯的拽进了防空洞。 “副连长,我们这次是真守不住了。” “你这样的言论,就是蛊惑军心?再说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你。” 王二虎吓的浑身筛糠:“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太可怕了。难怪别人都说日本人是不可战胜的。” “你只要坚定信念。认为能战胜它,就能战胜他。就你这熊样的,还没有打仗就已经吓破了胆,还怎么打仗。我们前几次不是照样打的小屁本屁滚尿流的吗?” “那时小日本,没跟我们一样,这次不行了。” “都是小日本鬼子,咋就不一样了?”说着拿起枪‘叭’的一声,一个小鬼子栽倒在地,看看是不是一样,王二虎被刘新文踢了一脚。 连长吴长新站在了他们面前。 刘新文说:“我们一定要解除战士的恐惧心理。如果带着这样的心态,别说敌人的进攻,就是敌人不攻,我们自己的阵脚也乱了。” “现在不光是这些新兵,老兵也有这种心理状态,我们一定要掌握好部队,主要领导要率先垂范,用我们自己的实际行动影响和感染战士。” 炮声一停,吴长新第一个跑出防炮洞。 可是王二虎就是不愿意出防炮洞,被刘新文副连长踢了两脚,才勉勉强强的走出了防空洞。 这个时候,通讯员来到了二连的防御阵地 “吴连长,梁继华长官已经来到了二连的防守阵地。” “他怎么了来了?你马上回去,让梁长官放心,我们二连保证完成阻击任务。” “梁长官已经来了。” 此时,吴长新心里是又惊又喜。他喜的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梁继华能来到一线阵地,对鼓舞士气,增加信心,稳定大家的情绪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会作用! 同时又不由得担心和心惊,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哪个地方做的不好,不到位,让梁继华不高兴,亲自来到自己的阵地。另一方面,梁继华是阻击部队的最高长官。一个好的优秀长官就是整个部队的灵魂和胆魄,这里毕竟是一线防守阵地,一旦出现点意外,承担责任倒在其次,关键是会给部队造成多大的损失。 “梁长官,你不应该亲自到这里来!” “现在部队的情绪怎么样?”梁继华是一脸平静。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有畏惧心理。” “有畏惧心理很正常,我们面对的毕竟是武装到牙齿的关东军野战联队。告诉大家一定要坚定信心,只有坚定信心,才能在行动上,克敌制胜。” “请梁长官放心,我们会做到这一点的。你还是赶快回指挥部,那里才是你的指挥位置。” “目前我们的整个任务基本完成,关键就是如何安安全全,顺顺利利的把部队撤出战斗。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如何打退敌人,寻找机会,让部队安全撤出战斗。” “现在敌人又开始发动进攻了,要想安全顺利的撤出战斗,必须,把敌人打下去,趁着敌人败退的有利时机,把部队悄悄的从阵地上撤出。” 梁继华满意的看了吴长新一眼:“你的想法和思路是非常的正确的,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背水一战,集中所有的人力和火力向敌人开火,把敌人的气焰打下去。” 吴长新惊讶的看着梁继华:“这么说,梁长官就没有想着回指挥部去?” “”从现在开始,我也是你二连的一个兵。你放心大胆的指挥,我绝对不会干涉,更不会指手划脚。影响你的决策。 “看梁长官怎么说的,只要有你在,我们心里就有了底气。” “用李营长的话说,营指挥部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全力以赴打好这次反击。不仅我不用再去指挥所,营部的所有非战斗人员,已经全部补充到一线阵地。李营长也去了一连的守卫阵地?也许我们到阵地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至少可以鼓舞士气。” 吴长新没有多说,只是对左右两边的士兵发出了命令:“往下传。梁长官和李营长也都和我们在一起战斗。 营部的所有人员都在和我们在一起。”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阵地上迅速的传播开来。 这消息看似无形的,实际上在战斗中的作用却是有形的,原来还有顾虑,甚至是胆怯害怕的战士,不再犹豫了,也打消了心中的那份顾忌,信心满满的做好战斗准备。 敌人已经开始进攻,梁继华命令部队等敌人靠近再打,命令再次传遍整个阵地。 命令是传了,疑惑照样有:“梁长官,我们以前打仗,从来不敢把敌人放的那么近。” “我们之所以把敌人放的那么近,是不让敌人的炮兵发挥它的威力和作用。这样的距离内。小鬼子的炮兵是不敢开炮。我们正好可以发挥我们手中的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的优势,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敌人进入200米的射程范围之内,按正常情况下,这种情况守军是要首先开火的。可是阵地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有的小鬼子竟然天真的想到,守备部队的人员已经被他们的炮火炸成了肉泥。所以在心态上也放松了不少。 有几次,连吴长新都有点沉不住气,忍不住看梁继华。可是梁继华的脸上是一脸平静,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 进攻部队到达了前沿阵地120米的时候,梁继华率先打响了第一枪。刹那间,守军的所有武器全部开火,咚咚咚,哒哒哒,炮声枪声交织,一轮下来小鬼子损失上百人。 第10章 撤出战斗 轻、重机枪、步枪迫击炮,掷弹筒,一股脑的向进攻的日军砸去。不得不说,这一轮反击来得太突然、太猛烈,日军一时竟然无法适从, 负责进攻的日军的各级指挥员命令部队就地寻找掩体,组织反击。 日军军事素质就是过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并且给守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和伤亡。‘哒哒哒’随着日军轻机枪的叫嚣。守军又有两处火力点被摧毁。 华夏军的炮兵部队也早就窝了一肚子火。他们瞄准日军的机枪、重机枪、子弹筒等火力点迅速开炮,两炮之后,不管是不是打中,几个人架起来就跑,气得日军的炮兵中队长山木大骂支那军狡猾。因为双方处于接敌状态,在这样的距离之内开炮,难免会误伤自己的士兵,所以他说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咿哩哇啦的发火和咒骂。 张明更是发挥他自己的作用,一边不断的变换着阵地,一边向进攻的日军开枪射击,后边还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土豆,在不断的为他提供已经压好子弹的枪支。 最感到郁闷的当属于原田一郎大队长。黑森大队的失败,他认为不是这支支那人的军队有多么厉害,多么勇猛,而是黑森太粗心大意,中了支那人军队的圈套。眼前支那人的实力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想不到这支那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部队。为了对付支那的优秀射手,他跟军中的一些优秀的士兵想了很多的办法,什么量前法,追踪法来遏制或消灭支那人的优秀射手,结果都被他们轻松化解。 部队就这么被死死的压在前沿阵地,动也不敢动,无路可进,退只有死路一条。 在左翼,因为迫击炮断开了后续部队和先前进行攻击部队的联系,先上来的十几个日军,终于因为寡不敌众而全军覆没。 后面跟进的日军小队看到前边大势已去,也心生退意。 此时的黑森更是烦恼无比,在他的意念当中,支那人就是不堪一击,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遇到的这支部队竟然那么顽抗,那么不可理喻。 他也知道打仗难免要出现伤亡,但是这个伤亡代价对他来说是太大了,大得让他难以承受。昨天就因为自己的轻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本来想通过今天的努力挽回颓势。 重新评价昨天的战果,他感觉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轻敌的原因,他是遇到了真正对手。如果自己再这么孤注一掷,让部队造成更大的损失,自己连翻篇的资本都没有了,真到那时,估计就是天皇也保不了自己。 是进是退?正困扰着他,自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有一点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自己的部队出现这样大的伤亡,守卫阵地的东北军一定也会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一个坚持,谁咬住牙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他心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退出历史舞台。 正在她犹犹豫豫,难以决断的时候。河内上田中尉向他报告正面第二大队已经向支那军发起了进攻,进攻的规模,在两个中队以上。 这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刚才还举棋不定的黑森瞬间决定,不仅不撤回进攻的部队,相反要在增加进攻力度。 “河内上田中尉,命令再增加一个小队,分别对两翼发起进攻。争取一举成功。” “嗨依” 有攻有守,有来有往。 关东军占据人数和武器上的优势。而华夏军却占据了地理上的优势。这样各有所长,势均力敌。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不得不承认,论素养,关东军还是略胜一筹,看得出来,他们不急不躁。而是耐心的等待着机会,而华夏军这就不同了,他们已经失去了耐心,感觉心烦意乱,一心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打垮敌人。 岂不知这正是兵家之大忌,一连连长华伟民,在不断的加大自己的攻击力度,几乎抛出了所有的家底,全力开火,虽然给进攻的敌人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但把更多的火力点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他们面对的是装备精良,素质优良的日本野战联队,在对峙中,哪怕是一点点的失误,都会对方抓住,给你造成很大的麻烦和伤亡。 日军看似不慌不忙,瞅准机会,就是几个冷枪,但是这冷枪的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能对敌人造成致命伤害的火力点。 梁继华让通讯员以最快的速度告诉我华为民,一定要冷静沉着,切不可急躁冒进。同时让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 梁继华的提醒,让华为民恍然大悟,随即对自己的火力点和火力配置进行了适当的调整,减轻了部队的伤亡。 真正打破战场平衡的是预备队和是侦察连的连长刘景才的加入。 接到梁继华让他们的连队撤出战斗的命令,到华石村勘察地形,等待部队的到来。 侦察连真正在山背面监视敌人的部队也就是一个排多点,更多的兄弟们仍在一线阵地。刘景才不仅护犊子,他同自己手下的每一个兵都有深厚的感情,他深知道这次战斗的残酷性,所以他不放心自己手下的那些兵,便让三排长季大民带领两个班的侦察人员先期返回华石村。他带着一个班和两名优秀射手又摸到了防御阵地上。 都说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棵稻草,现在双方都在较劲的时候,天秤究竟要倾斜到什么地方?这就看最后一棵稻草是压向哪里。 刘景才带领的侦察班和两位优秀射手的加入,使天平迅速的倾向东北军。 这个班的侦察兵虽然不都是优秀射手,但是那射击的水平也不是一般的高,特别是连长。 刘景才人不仅枪法好,而且脑袋瓜子也特别好用,他所选定的目标不是普普通通的日本兵,而是日本的军官、机枪手或掷弹手。 随着一个一个的火力点和指挥官的消失,原来还沉得住气的日军终于沉不下气了,最后开始溃退。 也是刘景才太过大意,直接站到了阵地上,举起手中的枪,想收割溃退的敌人的生命。在离他只有几十米远的地方,一个小日本的军曹的这枪口瞄准了刘景才。 在日本军曹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梁继华的枪首先响了,日本军曹被梁继华一枪爆头。 刘景才对梁继华投去感激眼神的同时,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假如不是梁继华出手,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说梁继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毫不过分。 刘景才原来也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在独立营没有真正使自己佩服的人,从昨天的阻击战开始,他对梁继华有了新的认识,特别是在昨天晚上的总结会上说的那些话,那些如何对待自己战友的话让他深受感动,他认为梁继华就是这得自己信赖的人。现在又救了自己一命,更加深了对梁继华的信任。 本以为梁继华会对自己发火的。但是他仅仅说:“你是一个指挥员。首先你自己要冷静,不要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这是指挥员应当具备的基本的素质,假如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对于我们来说,那损失是太大了。” 话不多,却透露出太多的意思,包含着更多的爱。 负责左翼进攻的日军,看到正面进攻的,日军已经全部溃退,知道自己就是再坚持下去也于事无补,不会扭转大局,无奈之下,只有下命令撤退。 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也许是张明的表现太过优秀,所以引起了日军的几个几个火力点的注意和重视,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两枪以后随即转移阵地。按正常情况下两枪的时间,敌人来不及锁定目标。尽管梁继华也告诉过他,对于这种情况,敌人可能会用量前法来对付自己,所以他把原来的开两枪换一个人地方,改为开一枪换一个地方,认为梁长官说的有道理,但是他相信没有人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锁定自己,在一个预设的地点,张明刚想开枪,忽然一颗掷弹筒射出的榴弹落在了他落在了他的身边,正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被土豆推了开来,由于由于用力过猛,土豆也摔倒了在地,岂不知正是这个摔倒地才救了土豆一命,他心生悔意,责备自己不该无视梁长官的苦心,自以为是。 土豆背上也被弹片划开了两道口子,血流如注。 张明急忙抱起土豆,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你现在没事吧?” 土豆笑了笑,艰难的说:“没事。张排长,你只要好好的,我就高兴。” 这话说的尽管朴实,但是在张明听来却心如刀绞。 “张排长,我给你提个要求行吗?” 此时,在张明的心里,对土豆已经感觉到难舍难分,别说是提一个要求,就是三个、两个的要求,他相信自己也会毫不打理的答应:“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没问题。” 第11章 前田的小心事儿 “我想跟你学枪法。不过我很笨,就怕学不好。” 张明抚摸着土豆的头:“土豆,你一点不笨。你放心,只要你认真学,一定会学的很好,保证比我强。” 土豆艰难的笑了笑:“我不想比你强,就跟你一样,已经就很满足了。这么说,张排长你是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一定把我自己所学的全部传授给你,一定把你培养成一个优秀的枪手。” “还有一个事还希望。张排长,你也能够答应?嘿嘿。” 张明爱怜的看着土豆,深情的对他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刚才已经告诉你,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全都答应你,现在,你什么也别想,就是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你只有养好伤,养足精神,才有可能实现你的愿望。” “我知道,但是就怕你不答应。” 没等张平问,土豆就告诉了他:“我想调到侦察连去,跟着你。” “我答应你。但是呢,要经过连长同意,只要他同意,我就我这里没问题,我也会积极地向连长推荐,你安心的休息。” 日军全部撤退东北军所有的优秀射手都开始举枪送行,这一送行不咋样,竟然又有四十多名小日本鬼子就找他的天照大神了。 阵地上满目疮痍 阵地上一片寂静。 华夏军的部队按照已经规定好的序列带上轻重伤员,依次撤出了阵地。 梁继华命令二连的人员除了留下观察哨以外,全部进入工事。 三分钟以后,敌人发放两轮急速射,炮弹再次覆盖整个阵地。 十分钟之后。梁继华看到敌人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也悄悄的离开阵地,尾随部队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龟田次郎也给前田龙一进行了联系,他们已经在北面的阵地上找到了通往支那军防守阵地的路线。部队稍作休息马上开始行活动。前田龙一对龟田次郎说到:“龟田君,我们第一次对支那军的进攻。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现在的支那军已强弩之末,疲惫之师,现在我们正在研究新的作战方案,准备发动第三次攻击,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一举打通支那军的防线,要让这些支那军血债血偿。” “我们立即派出侦察小队,对通往支那军的线路进行侦察,一旦摸清情况,立即发动进攻,力争以最快的速度与联队长阁下会合。” 前天田龙一的炮击,持续了5分钟。原田一郎的一个中队,向阵地发起进攻。 这次的进攻跟上次有点出奇的相像。部队进攻的非常迅速。可是一路上,整个阵地都是静悄悄的,并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和骚扰。当部队进入前沿阵地只有200米的时候,日军开始高度警惕,进攻部队已经有改为搜索前进,有的变为匍匐前进。 当距阵地只有几十米远的时候,最前面的日军首先向阵地投出了第一轮的手雷,令他们吃惊的是,尽管受手雷引起了连环庆的爆炸,但是却仍然没有发现敌人还击的。 日军占领了守军的阵地,可是阵地上已经渺无一人留下的只是遍地狼藉,和没有来接及掩埋的尸体。 华夏军走的时候留下的地雷,偶尔被不小心碰到而爆炸。 原田一郎急忙向前田龙一报捷:“经过激战我们已经占领支那军防守阵地,支那军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剩下一些残部,猖狂逃窜。我们是不是需要继续追击,请联队长阁下给以战术指导。” 前田龙一实际上也很清,就凭四十分钟前支那军的顽强抵抗,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攻下阵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打通了通道,完成了预定的任务。这对他来说,这一切就都够了:“原田君,中国有句俗话叫穷寇莫追,我们需要对付的不是这几个跳梁小丑,当我们完成了大日本帝国交给我们的神圣使命之后,再回过头来收拾这些跳梁小丑们,也为时不晚” 前天龙一给龟田次郎通个话:“龟田君支那人的第二道防线已经被我们突破,这些支那人已经狼狈逃窜。我担心在整个的小青山,支那人还会有第三道防线。 你们现在放弃跟我们会合的计划,率部直接南下,如果支那军设有第三道防线,你们要迅速突破,如果没有第三道防线,你们在小青山的出口处,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原田一郎手拄着指挥刀对池上中尉说到:“池上君,你的功劳得大大滴。你们能这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领支那军的阵地?我一定向联队长阁下给你们请功。” 池上中尉嗫嚅着说:“我们占领支那军的阵地,就没有费一枪子弹。” “不费一枪一弹,能够取得这样辉煌的战果,更应该给你们请功,你们的功劳更是大大的。” “不是我们取得这样的战果,是支那军放弃了阵地。狼狈逃窜。” 那也是支那人慑于大日本的天威,狼狈逃窜。带领你的部队作为本大队的前卫,向小青山纵深前进。 前田龙一认真观察了东北军留下的所有工事,又亲自钻到单人掩体里边试了试。感慨的对原田一郎说到:“看来这支华夏军,确确实实是有高人,像这样的掩体在作战中是很少遇见的。这个工事看起来简单,其作用却是非常大,一般的步兵炮是没法摧毁他。难怪他们能在我们那么密集的炮火生存下来,还有力量来跟我们抗衡。” 此时的前田龙一心里并不踏实,他担心支那人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撤出阵地,一定会有第三道阻击阵地,假如支那人还是那么顽强的阻击,自己真的很难在保证的时间之内打开通道。 龟田次郎给他的报告:“愚蠢的支那人并没有在小青山设立第三道防御阵地。” 这消息让前田既惊又喜,支那人这么一支顽强的部队,在自己的一个大队的进攻之下,竟然安然撤离,这样的战斗力彻底颠覆了他对支那人的认知。 这些支那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这是他所担心的。 同时他又感到惊喜,支那人并没有在他们预想的地方在设立第三道防线,假如设立第三道防线的话,他是无法在向师团长保证的时间之内打通通道的,到那个时候,等待他的估计不会是什么好的结局。 不过,心里还在暗自庆幸,不论怎么说,自己不仅实现了对师团长承诺,而且是提前几个小时完成。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坏的结果,至于支那军是有序的撤退还是溃败?这样的问题当然是由他自己汇报。 前田龙一向九尾一郎师团长报捷,在报捷的同时,自然是添油加醋,把功劳夸大其词,也把东北军说的那么英勇顽强,武器装备远远要高于现在的水平。 对于前田龙一的报告,九尾一郎是相信的,因为一般的部队不会给他的一个野战联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和重创?即便是前田龙一在指挥上有点失误或者不当,也绝对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他沉思了一下,对前田龙一说道:“前田君,相信你们遇到的一定是关东军的精锐部队,不论怎么反抗,在打日本皇军面前还是螳臂当车,这些人充其量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你们现在可以率部继续追击支那军的大部队,我率整个师团随后跟进。 我们这次追击的目标,是支那军的首脑部队。我们如果能把支那人的这些首脑人物作为我们的阶下囚献给天皇陛下,天皇陛下会对我们大大的进行奖赏。” 听了这话,前田龙一一下也来了精神:“师团长阁下,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赶上这些支那人的部队,捉住这条大鱼,把它献给我们尊敬的天皇陛下。” 前田龙一得到了九尾一郎的命令之后。也想询问一下如何对待已经逃窜的支那军队 对于已经逃窜的支那军队,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矛盾的,从两天的交战来看,对方的武器装备并不占优势,人员素质说不出好来,但是也绝对不是特殊的差,关键的是领导指挥这支部队的指挥员,和不按套路出牌的野路子,让他有所顾忌。 在防守阵地上,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支那军的兵力部署情况。他大致上可以肯定,支那军的兵力不会超过两个营,就这样的兵力,面对大日本皇军,竟然能够顽强的抵抗两天,并且给自己造成巨大的损失,最后安然撤退,这不能不让人顾忌。 假如照这样下去,自己如果去追击这支部队,损兵折将,那是倒在其次,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联队会被这起支那军拖垮,自己也会被盯到耻辱柱上。 因为连续两天的失利,目前,士兵的士气低迷,他们急需一场胜仗来鼓舞士气。所以他渴望另外寻找新的对手,以展示大日本皇军的军威。 特别是面对东北军首脑机关这条大鱼的,别说面对这支阻击部队那么强硬的对手,就是能够轻松拿到的战绩,他们也不会去过多的考虑。好在是团长也没有真正把这支阻击部队看在眼里。 第十二章 进驻华石村 九尾一郎师团长让他们仍然作为部队的前锋,对东北军的指挥机关进行追击。 前田龙一没有追上东北军的指挥机关,却误打误撞的追上了华夏军的一个师,并将这个师彻底打垮,俘获了华夏军的不少官兵。 正是这样显赫的战果,让他免受了因为战斗失利的而应受到惩罚。 梁继华最后赶到华石村的时候,季大民不仅做好了饭菜,而且所有的东西全部准备就绪。 见到所有的部队都完整的归建,大家自然是欣喜若狂。 “我们这么顺利的撤出来,小鬼子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李梦天担心地问。 “对这个问题我也有点顾虑。但想一想,这种情况也都在情理之中,日军之所以要急着打开通道,他们的目的不是和我们过多的纠缠,而是要寻找主力部队。” “如果对方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跟我们纠缠上,他们就会错过跟我们的主力部队决战的大好时机,所以他们对我们这支担任后卫的部队根本就不感兴趣。” “作为日军的前卫部队,虽然他们看上去是打通了前进的道路。但是他们的损失也不容小觑。仅仅两天的时间,损失估计不下几百人人。尽管我们的损失也不少。但面对我们这样一支部队,他们对我们不能不有所顾忌。 如果让他们单独来寻找我们,即便是能找到,他们的损失一定会更大。将来以后他们就没法向他们的大本营交代,其结果只能按照日本人的规矩,受到军法处置,或者是剖腹谢罪。 假如他们放弃对我们的追击,而直接同我们的大部队进行决战。可能会在交战的过程中获得更大的利益。从而得到上峰的豁免,免于追责。” 大家对梁继华的分析都感觉到有理有据,非常到位。 这时候李梦天说道:“为了防止意外事情的发生,侦察连也派出了侦查小组,密切监视日军的行动。假如日军有追击我们的动向,估计小组早就会传来信息。 命令所有的部队抓紧吃饭休息。” “按照李营长说的要求,大家保持高度警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绝对不能麻痹大意。”副营长邢伟共安排人员落实。 季大民也报告了驻地的情况:“驻地两公里以外的地方全都放出了望哨,一旦发现问题,会及时鸣枪示警。” 对大家的工作,梁继华是比较满意的。 他认为首要的任务是填饱肚子,让大家好好的休息。 营里的领导干部首先看望一下那些重伤员,让他们得到安慰,再召开连级的军事会议。安排部署下一步的工作任务,确定下一步的作战方向。 华石村是一个不大的村庄,因为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背后是华石山,华石山方圆二百多里深山老林,前边不到两里地的地方是平坦的大道。选择这样的地方,目的是视野开阔,转移方便,一旦发现发现问题,可以把部队及时的通过山路撤往其他地方。 季大民大民已经为梁继华选择好的指挥部。 梁继华的指挥部设在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 石华村是一个比较贫穷的村庄,村里人住的都比较狭窄,像这样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地方了。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宽敞的地很少,本来想给长官找一个比较大的地方...” 季大民不好意思的说。 “这样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除去重伤员被安置在村里的唐姓祠堂以外,其他人只能露地宿营。 即便是整个宿营的地方,除去祠堂,比较最宽敞和阔绰的,当属于梁继华他们所处的营部了。 简单的吃完饭之后,梁继华、李梦天率领带领通讯员向安置重伤员的祠堂走去,平时感觉还是比较宽大、气派的祠堂,可是由于住进来几十名伤员,一下显得非常的拥挤,由于受伤之后,伤员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所以在整个祠堂里哀嚎声充斥其间。 尽管梁继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此情此景,他也是心如刀绞。 当听说梁长官来看望大家的时候,祠堂里安静了下来。 一个已经失去一条腿的伤兵抱着梁继华:“梁长官,我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是我还可以给大家装装子弹,干点别的事情,请你们不要把我们扔到这里。” 一个已经断了一条胳膊的士兵也说:“长官。我虽然断了一条胳膊,可是照样行军打仗,我会锻炼着用另一只手打枪消灭敌人。” 其他重伤员也哀求说:“我希望你们能有机会把我们送回自己的老家,因为我家里上有父母,下有妻儿。” 原来有一种恐怖的思想在重伤员当中流传,那就是他们因为受了重伤,部队又没有后方,他们这些人,只能成为部队的累赘。部队走的时候就会把他们放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 对于目前部队所处的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就是不说他们也会想象得到这样的事情。 “梁长官,我们是部队,要行军打仗,你们自己都没法照顾好自己,怎么又怎么能照顾我们这些少胳膊少腿的人?就算是能保住一条命,将来也是个残疾,与其让我们受罪还给你们添麻烦,倒不如给我们来个痛快,我们不仅不会怪你们,而且会感激你们的大恩大德。”一个断了一条腿的战士说到。 副营长邢伟共悄悄供诉他这个战士叫金同位。 “战友们,你们为了抵御外敌,身负重伤,甚至有的可能落落下终身的残疾,你们是民族的英雄,是人民的功臣,我们不会忘记你们的。也绝对不会舍弃你们,更不会对你们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你们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情同手足。我现在向你们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个负伤的战友。 尽管现在身处逆境,各方面的条件都非常的有限,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想尽一切办法,想方设法找到的最好的医生,为大家解除痛苦。希望你们像抗击倭寇的时候一样坚强,打起精神,尽快的把伤养好,能早回部队的,我们一定欢迎,不能回部队的,也一定想办法把你们送回老家,送给你们的父母和亲人。 对于你们今后的生活也会一直照顾到老。” 说的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对于伤病员来说,他们承受的是双重的煎熬。一是身上的伤痛,二是精神上的压力。他们也知道部队所处的环境,更清楚部队不会有什么很周全的办法。但是,梁继华的话还是像给大家打了一支强心针,使大家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从祠堂回来之后。梁继华和李梦天便召开连一级干部的军事会议。 会上,大家首先报告了各部队的伤亡情况。 一连:现有人员26人,其中重伤员12人、轻伤员14人。 二连:现有人员32人,其中重伤员8人、轻伤员15人。 三连:现有人员32人,其中重伤员3人、轻伤员14人。 四连:现有人员40人,其中重伤员4人、轻伤员12人。 五连:现有人员17人,其中重伤6人、轻伤10人。 六连:现有人员21人,其中重伤员9人、轻伤员11人。 侦察连现有人员82人,其中重伤员3人、轻伤员8人。 炮兵中队:现有人员22人,其中重伤员2人、轻伤员5人。 营部:现有人员18人,重伤员2人、轻伤员4人。 李梦天听完后叹息一声:“我们独立营原编制是750人,加上侦察连的120,全营人员共有870,仅仅两天的时间,部队就损失这么惨重,满打满算,所有的人员也只有不足200人。” 五连长齐为正也是一脸的沮丧:“昨天我们防守左右两翼阵地的时候,战力还是接近120人的满编连队,可是,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些活蹦乱跳的战士,就有近百名长眠在了小青山上。” 也许是受了他们的影响,大家的情绪一时都显得非常的低落. “我看大家的情绪也没必要那么低落,当兵吃粮,吃粮打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打仗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自然是有死有伤。不过从我们这次的战斗来说,我们作战的对象是日本的关东军,就凭我们现在的人员和装备,打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理想的了,应该是个胜仗,大家应该高兴,不应当这么沮丧。 我们要通过这次的战斗,总结经验教训,提高到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以利于在以后的作战中减少损失,减少牺牲。”侦察连连长刘景才安慰说。 二连长吴长新接话道:“我赞成刘连长的看法,我们通过这次战斗,鼓舞了士气,锻炼了队伍,打破了日本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 我们应该总结这次为什么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在以后作战中应该注意什么,发现了什么,这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问题。而不是在沮丧的阴影里走不出来。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带上羁绊。如果我这样,相信日本色前田龙一联队长就要挖开自己的肚子,把自己的杂碎献给他的天皇。” 第十三章 伤员一个不能丢 吴长新的话令大家忍不住捧腹大笑。 沉闷的气氛,被他搅动,变得欢快活跃。 “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我们能取得这样的战绩,应该说是可圈可点的。但是因为我们家底薄,战斗力弱,经不起折腾,失去一个战士,就失去了一份战斗力。 不过,以后我们还有的是办法和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部队,提高我们的战斗力。”四连长薛文说了自己的看法。 接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对这种这次战斗的情况进行了总结。 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认为这次之所以取得这样的战果和成就,跟战术运用和指挥得当息息相关的,如果没有梁长官的英明指挥,部队的损失要大得多,最后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阻击敌人的任务。 这一点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共识。 大家都想听梁继华的对这场战争的看法,以及下一步的打算。 “毫无疑问,我们这次战斗是取得了可喜的成绩,这个成绩别说是我们东北军,就是在全国抗战的战场上。这样辉煌的战例也并不多见。 毫不客气的说,我们这次的损失与敌人相比,这种伤亡我们是完全可以接受,二比一的损失。按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欣然接受这种结果。 可是事实上,我们不能接受这种结果的原因也很简单。第一,就跟四连长说的一样,我们毕竟家底薄,经不起折腾,抗不住大风大浪,我们要珍惜每一个人,每一个战士的生命,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敌人伤亡多大,损失再多,我们不会感到痛心,更不会感到心痛,相反,我们会感到庆幸,感到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因为那毕竟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每失去一个战士,都会感到心痛和难舍,因为那都是熟悉的面孔,那都是我们的兄弟,心痛并不意味着不要战争,不要伤亡,没有伤亡的战争,永远不能称之为战争。只要是战争,就会有牺牲,就会有伤亡。 我们盘点一下这次取得的胜利:我们取得的胜利,在很大的程度上不是我们自己多么优秀,有多么强的战力,关键的是敌人失误、是敌人的大意和轻敌给我们创造了良好的机会。” 这时候,二连长吴长新插言道:“敌人麻痹大意仅仅是一个方面,关键是要有人洞察到敌人的这个麻痹大意,并利用敌人的麻痹大意。比如说我们在小青山设立第一道防御阵地时候,过后大家猜恍然大悟,知道梁长官的用心和这样做的妙处,当时我们谁能想到这一点了?” “我们跟小鬼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这次战斗我们需要学习的太多,需要总结的也太多。第一道防御阵地没有想到,连夜修筑工事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是心甘情愿的?还有躲避敌人炮火的事情,这一切我们要学的真是太多了。我希望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梁长官能够给我们好好讲讲这些军事知识和军事理论。” 有人要在说话的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住了:“以后对这些东西,我们不仅要为我们这些人讲,而且要给所有的各级指战员讲。今天我们就是简要总结小青山战斗情况?重点的是下一步的作战任务和未来的打算。 大意和轻敌是军之大忌,稍有疏忽就会造成不应有的损失,我们自己在很多的地方,做的就非常的不到位,今后一定要切记。” 刘景才这时插话说:“梁长官说的非常有道理,大家都应当接受这个教训。我在战斗中因为疏忽大意,几乎成为日本鬼子的枪下之鬼。要不是梁长官及时出手,估计我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跟大家共同探讨这些事情。” 华伟民也说:“作为一个指挥员,别说指挥员,每一个人都应该沉住气,做到胜不骄,败不馁,用一颗平常的心,来对待每一次战斗,对待每时每刻。 我在防守的过程中,就犯了急躁、冒进的错误,给部队造成的损失。刚才听了梁长官的话,自己感触很深,他所说的话保证让我们终身受用。” 对大家的发言,梁继华是非常满意,他由衷的说:“刚才听了大家的发言,感觉大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都是宝贵的经验,都足以让我们在以后的战斗、工作和生活中好好的借鉴。希望大家,从思想上要高度重视,不仅要爱护好自己的生命,珍惜好自己的生命,而且打好每一仗。 前面的战斗辉煌也好,存在问题也好,毕竟都是翻篇的东西。关键是现在当下所面临的困难和问题。” 李梦天忧心忡忡的说:“前边我们是取得了一些成绩,那是过去,当下要考虑的是目前面临的困难。也许我们面临的问题才刚刚开始,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更难的事情。” 华为民说:“我们首先应解决的问题是尽快跟大部队取得联系。不说我们现在有那么多伤员,就是单纯的给养问题,自己都没有办法解决。” “伤员得的事情是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处理不好,会直接影响部队的战斗力。现在,为了照顾一个重伤员,需要两个战士。不说别的,仅是照顾这些伤员,我们就要100多个战士来承担,这样不仅给我们的行动带来很大的困难,而且部队的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毫无疑问,他们是成为我们的累赘,但那毕竟是和我们朝夕相处的弟兄们,如果把他们扔掉不管,那他们生存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 说到以后,大家不禁忧心忡忡。身处敌人的腹地,没有供应,没有给养,没有根据地。更关键的是,还有那么多的伤员需要救治和照顾。 特别是对待伤病员的问题,大家更是意见各一。 一种认为应该把伤员,放在当地。 有的认为不能放弃伤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又很难说服对方。 把重伤员放下的理由是,把伤员放到就地,让当地的百姓照顾一下,或许他们还有生存的希望。如果跟着部队走,缺医少药,得不到关怀,更主要的是还要不住的奔波劳累,这样他们的体力也承受不了,不仅给部队造成负担,而且对自己的恢复健康也十分的不利。 有人则认为,这些人都是自己和自己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战友,如果把他们扔下,不管不问,从良心上过不去,大家既然是过命的交情,那就应该做到同生死,共患难。 双方的理由都很充足,双方的意见各执一词,僵持不下,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梁继华。李梦天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对这个问题都不要再争论了:“我们听一下梁长官的意见。” “开会之前,我和李营长到祠堂里去看过那些受伤的战友,有一个叫金同位的班长。在小青山战斗中,他不仅自己击毙了3个小日本鬼子,为了掩护战友,他被敌人刺了一刀,身负重伤,他说自己就是保住生命,以后也是个残疾人,不仅自己痛苦,还会连累部队,他请求我们给他一枪。他说的非常真挚,非常诚恳,绝对不带有任何的怨言和怨气。 我不知道在座的听了这个故事以后会作何感想。这就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的英雄,到了这个时候他想不是自己,是为了不拖累部队。” “六连长罗大坤含着眼泪说道:“金同位是我们连一个非常优秀的班长,如果我们把这样的战友撂下不管不问。我们还是人嘛?我们以后又有何面目面对这些战友,面对这些战友的家人们!” 梁继华拍了拍罗大坤的肩:“两种说法,听上去好像都有道理,但是两种方法都不可取。首先是伤员影响战斗力和恢复健康的说法,看上去冠冕堂皇,也是一心为伤员的康复着想,实际上,这背后却不是那么回事,真正的用意就是把伤员当累赘,把伤员放下就是甩包袱。” 言辞犀利,铿锵有力,说出来的话也是一针见血。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是用眼光看了一下在座的几个人,见大家没有说话:“这样的说法,或者是做法,是极不负责任的,首先是我们良心上要受到谴责,大家都知道这些伤员为什么受的伤。他们是为了我们战斗的胜利,有的可能是为了给我们挡子弹。他们的付出,他们的奉献,理应得到我们的尊重。” 如果我们对他们采取的是扔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不说他们心里的真实感受,其他的战士会怎么想?在以后战斗中,又有谁还会真心实意的为我们去卖命,谁还会义无反顾的杀敌? 大家也会想到假如以后自己受了伤,那后果是什么?在这样心理的驱动下,别说是别人,就是换上我们还能够真心实意,死心塌地的一心一意的去战斗吗?” 一席话说的那些坚持把伤员放下不管的人,不由得脸色发红,耷拉下了脑袋。 第14章 打游击不是当土匪 “我们是一个集体,一个战斗集体。我在这里可以向大家郑重的承诺,我们不会放弃,也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战友,一个兄弟。我们既然走到一起来了,我们就必须患难与共。” 话锋一转:“其实是带着伤员去寻找部队的做法当然也不可取,不说我们现在衣衫褴褛,精神高度紧张,缺少基本的物资供应。更关键的是,寻找大部队,要穿过敌人的层层封锁, 随时都会有战斗任务,随时都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按我们现在的人员状况来看,我们不用干别的,但是照顾伤病员,我们整个部队都不一定真正忙的过来。对于这样的部队,要说还有战斗力的话,那简直就是空中楼阁,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原意是和每一个战友不离不弃,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战友,但是实际效果可能恰恰相反。不但不能救战友,还可能使他们遭受磨难,也给我们部队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养伤,养伤,所谓养伤,就是需要休息,需要静养。跟着我们部队要连日的奔波,别说是伤病员,就是正常的健康的人,一天下来,都会累的精疲力竭,更何况受伤的战友?” 很多人被梁继华说的有点迷糊了,你一方面说不能把这些伤病员甩掉,另一方面又认为这些伤病员跟随着部队,确确实实是影响伤病员的恢复,影响部队的战斗力,岂不是自相矛盾? 吴长新说道:“梁长官,你说的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是我们总得有个办法?” 既然有人开了头,大家也都提出了自己心中困惑。 梁继华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部部队的去向问题。 这个问题是二选一,一我们去追赶大部队,二是留下来,在这片黑土地上根敌人血战到底。只有先解决了这个问题,其他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先来分析一下去寻找部队的事情,现在追赶我们的大部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就是走要么带上这些伤病员,一起去寻找部队,要么下决心把他们扔到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假如不去寻找部队,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打游击,那我们不成了无根的浮萍吗?要知道,我们在缺医少药。没给养没补充的情况下,离开了大部队,我们的日子会更加难过。”六连长罗大坤疑惑的问道。 “何止是难过,是困难重重,我们能够坚持几天都难说。”华为民也是一脸担忧。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是一个大家想都没敢想过的问题,现在被梁继华抛了出来,在大家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离开大部队,我们以后怎么办?给养怎么办?最现实的问题是吃饭穿衣,这些问题又怎么解决? 就单凭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别说是发展,就是生存都是难事。特别在东北这片土地上,本来就是日本人和护国军的天下,再加上当地匪患猖獗,要想在这里生存是难上加难”华为民首先旗帜鲜明的反对。 罗大坤也附和说:“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能够找到大部队。” “现在我们的大部队说不定都自顾不暇,说不定也被日本人追着东奔西窜。不知道在何处是家。”吴长新嘀咕道。 “现在他们自己身上的一头虱子都挠不清,还有闲暇时间来照顾我们吗?”副营长邢伟共露出为难之色。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他们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可是没有办法。面对此情此景,大家都一时没有了主意。 刘景才眼巴巴的看着梁继华,他想知道梁继华究竟心里怎么想的。 梁继华并不想表态,他想看看大家到底有什么想法。 “梁长官,你是怎么想的?” 此时,李梦天在心理上还是行动上对梁继华都产生了很大的依赖性,他试探性的说到:“一连长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找到大部队,至少我们眼前的困难可以得到缓解。去寻找部队伤病员的事情上确确实实让人为难。不去找部队,我们怎么办?这些地方毕竟我们是人生地不熟。现在夏天还好过一点,如果一旦到了冬天,部队驻防的地方,食宿都是问题,都需要我们解决,哪一样问题解决的不到位,或者想不到位解决不掉?都会给部队造成很大的损失。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梁长官你的想法。 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以你的意志为意志,在你的带领下把这支部队带出去,发展起来,成为战必胜,攻必克的铁军。” “我们侦察连也是跟随梁长官一起来的,来的时候,参谋长就非常明确的告诉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梁长官,梁长官到什么地方,我们就到什么地方,梁长官的决策就是我们的决策。 说心里话,我是不愿意离开这这片黑土地。不仅仅是因为这片黑土地养育了我们,更主要的是,他是我们华夏的土地,我们就这样拱手相让,良心上也得不到安宁。” 刘景才的话大家认为倒是合情合理。毕竟刘景才是跟着,梁长官一起来的。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营长李梦天的话。 想想,梁继华刚到部队的时候,抵触情绪最明显的当属于李梦天,仅仅几天的时间,李梦天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他的态度对大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自己的老营长都能转变态度,自觉地服从于梁继华的指挥,那自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 更何况在两天的战斗中,梁继华的指挥能力和对官兵的关心程度确确实实是可圈可点,令人钦佩。 现在场上的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朗,梁继华也不再矫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首先找一个可靠的地方安顿下来,给伤员养伤。一方面,也让部队得到休整。另一方面,壮大自己的队伍,同敌人展开斗争。” 话锋一转:“当然,如果有人想去找大部队,我们也是热烈欢送,在枪支弹药和装备上,我们保证给你优厚的待遇,穷家富路,这一路上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沟沟坎坎,要经历多少磨难?从内心的讲,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离开我们这个集体。希望同舟共济,共同面对遇到的困难和挫折。” 刘景才对梁继华的决定第一个表示赞成:“我们就是找到大部队,大部队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他们的日子不好过,我们也强不到什么地方去,我赞成梁长官的意见。我们就在当地找一个地方,占山为王。 土匪在一个地方占山为王,拉上几十口子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难道我们就做不到吗?你看我们这些人的身手、装备和数量,都要远远大于一般的绺子。那些绺子能够生存下去?我们咋就不能?” 说起当土匪,三连长徐德发,四连长薛文立即提出了反对意见。 因为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当土匪就坏事做绝,丧尽天良。 要让自己沦为土匪,那是万万不干的。 遭到反驳的刘景才也有自己的理论:“土匪怎么的?土匪也分三六九等,也有好赖之分。文明的土匪大有人在。从历史上,不论是隋唐演义的七贤庄的庄主单雄信,还是水浒传的英雄们,哪个不是正派人物,大帅也是土匪出身,不照样能成为东北王吗? 不要以为土匪就是劫人越货,杀人绑票,我们就做杀鬼子、宰汉奸、打贪官污吏,平横行乡里恶霸的土匪。 我们可以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对什么样的抢,什么样的不抢。对什么样的人要心狠手辣,对什么的人心慈手软,把罪恶累累的行径,变成替天行道,伸张正义的义举。保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你说的仅仅是个包装的问题,土匪就是土匪,你就是包装的再华丽,其内你的东西照样的是土匪,照样的是让人不齿。 刀枪舌剑,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梁继华知道,几个人就是这样,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当前的任务是,抓紧形成一个决议,把事情定下来,分头行动。 “大家说的话我都明白,道理大家也都清楚,我们就在当地打游击,打游击和当土匪是俨然不同,泾渭分明。 不论怎么着,我们必须有一个有自己的地盘,有稳固的后方,也就是我们大家说的老巢。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问题才能应付自如。 比如现在我们假如有根据自己的根据地,我们的伤员就会得到很好的救治,我们的战友也不用风餐露宿,部队可以得到很好的休整。 至于说给养的问题,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解决。 看得出来,梁继华的指向也非常明确,那就是在当地打游击,仔细想一想,他所提出的一些方案和办法也不是不可行,没有自己的地盘,没有自己的老巢,就像现在这样,一场仗下来,虽然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和战绩,但是矛盾和问题也接踵而至..... 第15章 寻找防地 “梁长官,打游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的游击跟土匪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三连长徐德发问道。 “它的本质区别就是我们是部队,不会去干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更不会去做持强凌弱,欺压百姓,我们会逐渐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保护根据地里百姓安居乐业。 还会逐步开设工厂、商贸、流通、建立自己的政府,做利于当地经济发展和人民群众生活的事情,在根据地里大家人人平等。” “梁长官,你描绘的前景非常广阔,我们大家也都乐意看到那样的一个太平盛世,可是我们毕竟是要立足于现实。我们现在是处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说句不好听的话,这里虽然是我们华夏的国土,真正的主人已经易主,是小日本鬼子和那些护国军,再加上到处林立的山头土匪,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站住,脚都很难说,更不要再说发展根据地的事。”华为民提出了疑问。 李梦田信奉的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不希望大家提出那么多的事情和问题:“你们如果感觉到能在这里干,就跟着梁长官一起打鬼子,服从命令。如果不想干,或者想找大部队,我们恭送。两条路人选,只要选准了就是一个服从。” 还想说话的华为民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李梦天的话对梁继华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持:“李营长,只有大家都明白了,心里才敞亮,大家有疑虑可以尽管提出来。” “梁长官,你还是接着你刚才的思路说一说,目的,就是让大家心里有个数、敞亮,感觉到跟着梁长官有奔头。” “至于给养的问题,我们采取几个方面的来解决: 第一是靠缴获日军的物资来补充我们。东三省是日本的物资补充基地,不论是从日本本土还是从关东军筹集的物资,都会在这里发放到各个战场,来满足他们的作战需要。我们就是要发挥机动灵活的优势,从他们那里获取物资。 当然,要获取物资,首先也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好在黑土地幅员辽阔,只要你有心,就一定能够获得。 第二从那些罪大恶极的商家、民团、富豪手中获取。 我们在目标选取的时候,要寻找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作为自己的根据地,就是自己的大后方。 这个后方的选择,我们暂时可以在这附近寻找一个比较可靠的地方。从长远的利益看,应当把自己的后方建立在中苏的边境线上。也就是我们获取物资的第三种渠道,要通过边境线在苏联获得。” “听说苏联老毛子本来就很难对付的,我们要想在他们那里捋虎须是非常危险的。” “假若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的时候,估计就不是腹背受敌的的问题,那时,南有小日本,北有老毛子,才是真正受夹板气呢。” “这一点说明大家对整个的形势并不是很了解。实际上,苏联远东军和日本关东军的矛盾重重,他们之间常年战争不断。苏联远东军恨不得找一支力量能够牵制日本关东军,为他们做屏障。 我们的介入对苏联远东军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他们求之不得有这么一支部队,插在他们同日本人的中间作为缓冲。 虽然让他们给我们提供一点物资,但是减少的是人员伤亡,对他们来说是稳赚不赔,相信只要我们把工作做牢、做实,远东军的会乐意接受这个条件的” 他们尽管对梁继华说的话半信半疑。但是看他说的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更何况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们相信自己的长官,认为自己的长官不会信口开河,更不会做那没有把握的事情。 “也许事情真的像梁长官说的那样,会得到老毛子的支持。但是如何像跟老毛子说清利害关系,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支援我们,这是一个难题。” “我在美国西点军校的时候,倒是有个同学,现在是远东军的上校团长,我可以通过他,看看能不能和关东军的高层取得联系。” 大家被梁继华说的口服心服,最后一致形成决议。首先在这里寻找一块根据地作为立足之本,等部队发展壮大以后,在靠近中苏边境的地方,寻找合适的营地,开辟自己的根据地。 梁继华描绘的前景广阔,令大家热血沸腾。 四连长薛文说道:“我的老家距这里只有几十公里远,那里有个山,叫大亮山面积比这里的华石山还大。我们村叫七岔河,在我们村庄背后不远的地方有个二道梁子。 二道梁子山势险峻,道路崎岖,背后是连绵几百里的深山老林,是一个天然驻兵的绝佳地方。” “对于这样一个绝佳的屯兵场地。相信现在已经早就成了土匪的老巢。”刘景才说道。 “就是有土匪在那里,我们也不担心。我们可以派人去跟他们谈判,让我们的部队暂时在二道梁子休整一段时间,等我们找到了好的去处,自然会搬走。”吴长新说的非常自信。 “你说的太轻松了,你认为他们会通意吗?” “我们本来就是先礼后兵,跟他们好说好商量,如果同意自然不在话下,假如不同意,我们就来给他来个鸠占鹊巢。” “你们都多心了,别看这么一个天然的好场地,却没有一个土匪敢在那里占山为王。” 薛文得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好奇,不住地问为什么? “那二道梁子,曾经是土匪马文静的老巢。” 兴盛时期,马文静的土匪曾经是这一带比较大的一股土匪,人员有上千名。后来因为内部不和发生火拼,导致败落。后来凡是住进这个老巢的土匪,时间没有个很长的,要么横祸而死,要么在绑票越货的时候失手被杀,还有的被官府或者日本人剿灭两年换了六起主人,结果从不例外。 据一个有名风水先生测算,那是一个不祥之地,所以土匪再也不敢把那里作为自己的老巢。现在一直是空闲下来。如果梁长官感觉到不怕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暂时的安顿下来,等伤员全部养好伤以后,我们部队休整的也差不多了,然后再寻找新的防地。” 刘景才说:“什么他妈的鬼地恶地的,我们这些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满身的杀气,还怕什么妖魔鬼怪吗?让我说薛连长你就去先去勘察一下,我们随后就带着伤员过去。 我们就住那个地方,看看能不能镇住妖魔鬼怪。” 最终形成决议,薛文带领四连战士,前往七岔河查看地形,如果有可能,就把部队撤到二道梁子。把那里作为暂时的落脚点,在伤病员恢复、部队休整完毕之后再寻找新的根据地。 刘景才的侦察连按照三五个人一组的原则,派出至少8组侦察分队,前往周围进行侦查。其他的人员暂时选择华石村周围的有利地形就地宿营,密切注视周围情况的变化。 安排完这些之后。梁继华亲自拜访了华石村的家族长。对他们给予部队的支持表示了感谢。 华石村的族长姓唐,叫唐为先。 当时部队进驻华石村的时候,华石村里的百姓都很担心,也非常害怕,在他们的意念里,所有的当兵的跟土匪虽然不一样,实际上本质上是大同小异的。特别是在战场上下来的这些兵,都是九死一生,在阎王殿走过一遭的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尽管不想让他们住进祠堂,更不愿意那些断胳膊掉腿的伤兵进祠堂打扰先祖。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又不敢言语,唯恐招来杀身之祸,无奈之下,也只能小心谨慎的应付。 令他们吃惊的是,梁继华的部队自进入华石村以后,除去借了几间住房以外。并没有人打搅村民。 特别是住在祠堂里的伤兵,并没有把祠堂弄得乱七八糟。这样,他们心里安慰了不少。梁继华的拜访,让汤为先诚恐诚惶:“长官,我们村子小,人员少。对大军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大家多多谅解。”他真担心梁继华是来找茬的。 因为村民们害怕,所以就没有人跟他们接近,更别说给他们做饭,烧水。 梁继华大度的对他们笑了笑说:“唐老,我们这也很感激乡亲们了。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能有一个容身之处已经很不错了。再说我们是几百口人的部队,如果让村里拿出什么东西来做吃慰劳我们,相信乡亲们也有困难,我们心里也不落忍。” 梁继华态度温和,并不是骄横跋扈之人,唐为先心里放松了不少:“大军,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 当唐为先知道,他们就是在小青山阻击日军的大军之后。感觉到非常的钦佩。他们也见到过华夏军队和日本军作战的情况,但是每次都是被打得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尽管眼前这支部队也是衣衫褴褛,伤员众多。但是精神面貌却很好,听别人说,在这次战斗中,日本人被打死了很多很多,好几辆大卡车在不停地往回运送尸体。 第16章 完美的歼灭战(1) “你们什么时候开拔?” “我们没有想到开拔,要在这里扎下根,长期的跟日本人斗,直至把他们赶出东北。”梁继华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唐为先:“是不是我们在这里唐先生不方便?” 唐为先,颤颤巍巍的告诉杨继华:“老朽年迈,虽没有杀敌之力,但是杀敌之心尚存。有你们给我们撑腰,我们以后就不怕了。” “以前敌人是不是常来这里骚扰?” “原来这里距蓝里城只有50多里,以前蓝里城的守卫部队和护卫军并经常来这里,来的时候是又征兵,又征粮,弄得鸡犬不宁,你稍有反抗,轻则遭到辱骂、毒打,重者命丧黄泉。 假若仅仅是小日本和卖国的护国军到时还好应付,现在又加上多如牛毛土匪,百姓的日子难过。大军如果长期在这里,至少无恶不作的土匪会收敛一些。” 因为梁继华心里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不敢给唐老先生做更多的承诺。只能应付性的说:“老先生,我们不敢承诺什么,有一点是可以保证的,只要我们在,不论是小鬼子,护国军还是土匪他们绝对不敢来这里恣意妄为。” 接近天黑的时候,张明带领的侦察小组反馈了一个消息:在这个东南30多里的地方,发现了一支部队,这支部队精神萎靡,衣衫褴褛,装备不齐。说是一只叫花子部队也毫不过分。 “摸清楚这帮部队的底细没有?” “大致上可以断定,这就是当时被打散的东北军的一部分人员。” “现在人员多少?” “总人数300人左右。” “你们为什么没和他们接触?” “我们本来也想和他接触一下,看看这些部队究竟是怎么回事。却遇到了黑风寨的土匪,看来这帮土匪也在打这支部队的主意。” “黑风寨的土匪势力如何?他竟然有那么大的胃口,要吃掉一支300多人的部队?” “在这地方是南有黑风寨,北有黄龙山。这两股土匪势力,在这方圆百里的地方,是比较有名的。”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说道:“你要抓紧派出侦察部队,密切关注这支部队的动向,决不能让黑风寨土匪的的阴谋得逞。” 很快,通讯员把营长李梦天,副营长秦邢伟共叫到了指挥部。 “梁长官,什么事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过来?” “李营长,之所以急急忙忙把你们叫过来,主要是出现了一个新情况,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几人坐下以后。张明先介绍了整个的事情经过。 “这支300多人的队伍,是一支具有潜力的队伍,这些兵员都是经过战争的一些老兵,战斗力一定很强,在急需兵源的关键时期,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时机。” “刚才营长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面临的形势,也有很多的问题。 我们目前的给养都很成问题。不用说多了,三天之内,如果不能筹集到粮食,我们就处于断炊状态。假若收容了他们,一下再增加这么多的兵员,我们的后勤保障怎么解决?”副营长邢伟共难为情的说。 “现在我们在给养上是面临着一定的困难。但是就像刚才李营长说的一样,这么一大批兵员,并且都是久经战争考验的老兵,是非常难得的,相信只要有了人,其他的问题都好克服。我赞成李营长的观点,不错过这个机会。” 梁继华的话算是一锤定音。接着安排兵力部署和接应任务。 “二连、三连、侦察连一个排,炮兵中队带上6门迫击炮。去接应这支部队,如果有可能,就把他们收拢过来。” 李梦天说:“梁长官,这样我们几乎带走了我们现在所有的部队。我们就是接应一下这支部队,没有必要这么大的阵仗。” “我们的任务估计不仅仅是接应这支部队,还要做好跟黑风寨土匪相遇的准备,我们就是要杀鸡用牛刀,就是要有备无患。 邢副营长在家留守,任务也非常艰巨,一定高度警惕,防止敌人的偷袭。” 邢伟共在离开的时候被梁继华叫住了:“邢副营长,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抓紧找一些当地有名的医生给我们的重伤员治病。” “梁长官,你也知道,我们的战士大都是外伤,用当地郎中治病,效果并不明显。” “哪怕是有1%的希望,我们也要百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梁继华跟营长李梦天两人分别率领二连和三连,每队配备三门迫击炮向友军驻守的台沟进发。 原来这支部队东北军是137师的一部分溃散的部队。 小鬼子对我华夏大地虎视眈眈,对华夏的部队早就有袭击之意,因为没有得到命令,只能等待,现在华夏军撤退,对他们来说就是难得的机会。 这支华夏部队接到长官部命令,让他们把部队撤往关里。 A师的长官们不仅低估了小日本鬼子的实力,更没有想到小日本鬼子会有那么大的胃口,他们觊觎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土地,而是整个的黑土地,乃至整个华夏。更没有想到的是关东军竟然把目光首先瞄向了自己。 在他们奉命让出东北的过程中,日本鬼子的守备部队忽然发起进攻,A只得仓促应战。 从策划到准备、武器装备,再到到人员素质,东北军确确实实跟关东军的小鬼子有一定的差距,更何况关东军已经抢占了先机,在这样的情况下,A师的官兵无心抵抗,仓皇撤退。 A师一支后勤部队,主要是医院和一些伤病员竟然与主力部队失去了联系。 一是因为他们行无定踪,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行走,没有固定的地方,所以给联系他们的部队带来了很大的难处。二是联系的部队,已经被小日本打怕了,严重恐日,加上被营救的部队到处流窜,没有得到有效的接济。 这天下午,他们刚刚到达蓝里县,得知东北军与日军在小青山发生激烈战斗,就急忙赶来,想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大部队,遗憾的是,他们赶到小青山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阻击日军的部队也不知去向,他们只得在蓝里县的台沟屯宿营,想第二天在找找这支部队。 也是赶巧,台沟村的吴天辉在蓝里城护国军的当小队长。这天刚好回家,见到了进驻台沟的137师战士将士,吓得他赶紧脱下自己的那身护国军的黄皮,换上便装,连夜逃回城里。 到县城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护国军的中队长梁启明报告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在那个时候发现这样的情况或提供这样的信息,那就是天大的功劳。日本人的奖金不在话下,更关键的只要事实确凿,中队长升个大队长,小队长升中队长,这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对这样的机会,他们又岂能放过? 当日军驻蓝里守备队池上少佐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安排两个小队的日军和一个中队的。护国军,在吴天辉的带领下,向台沟进发。 梁继华跟李梦天赶到台沟的时候,日军已经在台沟对137师的溃兵发起了进攻。 由于连续的转战和奔波,137师士兵已经非常疲劳,神经已经麻痹,警惕性非常松懈。所以直到进攻的日军走到眼前的时候,才被哨兵发现,开枪示警。 团长贾明博,赶紧组织部队反击。 此时的台沟屯已经被全部包围,要想冲出去,实在太难了。 敌人不仅封锁了屯子所有的出口。而且把整个屯子围的是水泄不通。 A师这些残存的部队本来就没有什么重武器,唯一的就是挺轻机枪,可是轻轻机枪刚刚开火,就被日军的迫击炮给打掉了。 也怪日军骄横惯了,在进攻的时候也没有留预备部队,更有警卫部队,防止背后被敌人偷袭会骚扰。 看到战场上的情况,梁吉华迅速做出了判断,并明确指示,这次战斗的重点打击是小日本鬼子,对于那些护国军能保留的,尽可能的保留。并把这个决定迅速传达到所有参加战斗的部队。 同时抓住小鬼子顾头不顾尾弱点,向池上少佐发起猛烈的进攻,仅仅一轮下来,池上少佐已经身负重伤,进攻部队遭受的不是突袭,简直就是屠杀。 因为事情突然,两个小队的日军瞬间就被消灭了大半,残存的不足20人,护卫着池上少佐慌忙撤退,那里还管另一路进攻的护国军。 见池上少佐突围,梁继华急忙命令部队对池上少佐进行追击,并一再强调,追击不要过于深入,只是能尽可能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就可以,就是这样,池上少佐只带着身边的几个人狼狈逃窜 护国军的梁启明中队长正在做自己的春秋大梦的时候,背后忽然枪声大作,进攻的士兵像被割草一样,瞬间倒下了一大片,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波的攻击再次发起,在第二波的战斗中,好像对方有意识放自己一马,他的护国军没有再出现伤亡。 这些人别看面对老百姓和土匪的时候,还能吆喝吆喝,颐指气使,腰杆挺得挺直,在火力强大的独立营面前,却是瞬间趴下。没有被打死的赶紧举起双手,把枪放在了地上。 第17章 完美的歼灭战(2) 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小队的日本军和近200护国军,除池上少佐在几名日本兵的护卫下狼狈逃窜以外,毙命毙命,俘虏的俘虏。 就是再这样突然遭受袭击,内外受敌,自己的指挥官受伤离开战场的情况下,小鬼子仍然能够坚持作战,给A师和华夏军造成很大麻烦。 在外围观望的黑风寨的土匪常大奎本来还想捡点洋落,看到眼前的阵势,他就已经失去了捡洋落的胆量,悄悄的把自己的兄弟带了回去。 原来A师的部队被打散之后,本来也想南下寻找自己的大部队,可是南下的道路全被日军封锁了。他们只好率领部队北上,辗转两三个月,经历了大小战斗无数次,每次战斗几乎都是输多赢少。 造成这种原因的情况实际上很简单,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非战斗人员,或者是在战斗中负伤,住进师部医院的伤员及保卫部队。 在部队被打散后,从战斗部队担任团长的吴明博,主动的站了出来,自告奋勇的担任率领部队转战各地的指挥员。 你即便是有雄才大略,你尽管是胆气过人,但是面对全副武装的敌人,也有资本和敌人抗争。 现在手里唯一可以用的就是警卫连的60几个人。开始的时候还有四挺轻机枪,可是在战斗中被损坏了两挺,这两挺拿着也像宝贝一样,轻易不敢动用,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把它珍藏起来。 他们本来在广为县附近,后来听说蓝里县小青山有部队和日军交火,他们在想,像这么大规模的交火,一定是有自己的主力部队。抱着这样的一线希望,他们才朝这个方向摸了过来的。结果是一场空,经过几天奔波的,士兵已经筋疲力尽,于是他们打算在台沟休息一下,第二天再继续寻找那支抵抗日军的部队。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他们就遭到了日军警备队的袭击。 面对眼前的情况,贾明博也是唏嘘不已:“多亏你们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我们这支部队估计又要遭受重大的损失。” 经过交流,梁继华发现,贾明博带着这支部队,真是有点特殊,说是部队,倒不如说是文职人员。更确切有一半的人员是部队的医生和护医护人员。 在不到300人的部队当中,医护人员竟然占了80多人,真正的一线战斗人员,也就是一百120来多人。 “贾团长,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你认为我们能怎么办?还有的选择吗?” 看得出来,贾团长是一个性格开朗、直爽,说话开门见山,从来不藏着掖着的人。 人家开门见山,直来直去,梁继华也不好藏奸耍滑:“你们承受了很多的苦难,和我们在一起,虽然会减轻很多的风险,但是后边的路还很长,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不仅和大部队失去了联系,而且还带着很多的伤病员。”见贾明博没有说话:“看来,我们下一步也要步你们的后尘。”梁继华知道自己跟贾团长说的是玩笑话,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试探一下贾明博的真实想法。贾明博沉思了一会,并没有直接回答梁继华的问题,只是说到:“你们不急于寻找大部队是正确的选择,也许这样部队会承受一些损失,但是不至于全军覆灭。” “我们下一步的打算既不是去急着找部队,也不是毫无目标的在这里乱窜,我们要在这里打游击,让部队休整以后,伤员基本恢复。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他没有把要长期在这里作战,并且把自己的战略构想和意图告诉贾团长。 “我们以后就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既然有风险,那么让我们来共同承担这一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梁长官,我就跟你们在一起了,相信大家都会同意。”看到梁继华眼里的犹豫:“你是不是担心在一起不好相处。” 梁继华嘿嘿一笑:“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论怎么着,一个部队要统一行动,必须有一个人说了算,大家如果说了都算那么就会出现杂音,在一些问题的决策上会优柔寡断,最后给部队造成不应有的麻烦。” “我们加入你们的部队,充其量不过是个外来的和尚。有道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我是败军之将,何况你们对我们这支部队有救命之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讲条件吗?我会绝对服从你们的领导。” 态度诚恳、明朗,不拖泥带水。 梁继华感慨的对贾明博说:“从年龄上说,你是我们的老大哥,从军龄和职务上说,你应该是我们的长官。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会处处尊重你,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更需要团结一心....” 梁继华后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贾明博截住了:“我们身处逆境,要让这支部队生存下来就需要很大的智慧和能力。 何况你的目标和任务不仅仅是让这支部队生存下来,而更关键的是要让它发展壮大,成为抗日战场上的主力军。领导和带领这支部队的指挥人员就显得尤为重要。 你们作为一个独立营,能抵抗日军一个联队两天进攻的情况看,梁老弟确实具备了这方面的才能和能力,带领这支部队走出困境、走向辉煌,应该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时间不长,有人来报告,战场已经打扫完毕。 这次战斗,歼灭小日本鬼子92的,满洲国护卫军48人。日军没有俘虏,俘虏护国军中队长以下官兵163人。 缴获重机枪2挺,轻机枪4挺,迫击炮4门,日本三八大盖91支,辽十三步枪198支。 我军2名战士阵亡,轻伤4人。 面对如此的战果,贾明博惊得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结果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梁继华指示道:“第一,通过这些俘虏了解蓝里县城日军的防守及附近几个据点的兵力部署、布防情况。 第二抓紧时间打扫战场,部队做好准备,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返回营地。” “梁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不知是不是应该讲?” “以后我们在一起并肩战斗,就是兄弟,就是战友,有什么话不要客气,直接说就可以。” “我想对于我们俘获满洲国的护国军应该区别对待。他们有的人本质是很好的,也不想当护国军,因为种种原因误入歧途,对这些救国军的处理要区别对待。 对死心塌地当铁杆汉奸的,应该坚决打击。同时,争取大多数,让他们站出来,拿起枪直接和小鬼子战斗。 这些人毕竟是行伍出身,都是一些老兵,不论是素质,还是战术动作,都远远强于刚刚征收的新兵,对提高部队战斗力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你的这个提议很好,但是,今天估计做不到,因为时间太紧,没有办法一一甄别。更关键的是,我们俘虏的救国军数量比较多,加上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旦甄别不清,可能会有一些意志不坚强,或是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我们的部队,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对我们可能造成致命的打击。” “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这个人不论是抓情报工作还是安全保卫工作,都是很有一套的。” 梁继华又对贾明博悄悄地说:“贾团长,我们现在的情状况跟你们差不多,给养也非常的困难,就是没有你们加入,我们的给养也只能坚持个三五天的时间,如果再把他们留下来,我们会面临更大的困难。” “只要有了人马,给养可以慢慢的解决。” “兵不在多而在精,收留他们,看上去人员多了,可是,因为给养不跟,会造成人心浮动,军心不稳,对整个部队的发展和坚持都会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见贾明博没有说话:“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要站住脚,只要站住了脚,兵员就不愁。” 贾明博也是带兵打仗的人,他深知道军队的补给对部队的稳定和战斗力提升的重要作用。看得出来,人家能收容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如果自己再提其他的要求,显然是不合时宜,也就没有再说话 “贾团长,你推荐的这个人是谁?是不是也在这个部队里?他以前是不是就从事这项工作?” “他是137师保卫处的副处长郭志安。不论是在人员的甄别还是对情报的收集上,都有独到的地方。” 梁继华本来就是一个立说立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人:“你现在是不是把他叫来,让他参与对护国军的甄别工作。对没有问题的,我们给他们警告以后,放他们走人,对那些罪大恶极的绝不姑息迁就。更主要的是看能不能通过他们,给我们有价值的信息和情报。” 时间不长,郭志安来到了梁继华的面前。 郭志安看上去40来岁,长得方方正正,是个非常魁梧的军人。他首先向梁继华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并报告说:“137师保卫处副处长郭志华奉命报到,请指示。” 梁继华站了起来,握住郭志安的手:“郭处长,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这仅仅是相处的开始,现在部队很缺你这样的领导干部,希望你发挥自己的特长,为部队的发展、壮大再立新功。” 第18章 完美的歼灭战(3) “请长官放心,我一定会保质保量的按照长官的要求,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对我们俘获俘虏的100多名护国军进行逐个的甄别,甄别的标准就是分为有问题和没有问题两大类,重点是通过甄别获得有价值的信息。” “是,长官。但是有一个问题,因为时间比较紧,我们只能做大致的甄别。要想真正的做彻底的甄别的话,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人全部带回部队的营地。采取自己讲述自己的过去和互相监督相结合的办法,对每个人进行甄别。” “带回营地的办法是不可取的,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有正式的营地。这么多人,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了长官,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做好这项工作。”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向后转,然后走了出去。 郭治安刚走,李梦天便笑哈哈的走了进来:“梁长官,没想到我们这次打的是真过瘾,仅仅十来分钟,竟然取得了那么大的胜利。不光取得了胜利,而且战果丰厚。你说这是我们运气好,还是上帝眷顾。” “看到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定是上帝眷顾,希望这样的眷顾接连不断。” 梁继华对贾团长他们分别进行了介绍,看得出来,李梦天,顾虑也在脸上显现出来。 对于这种顾忌别说是李梦天,自己当时不是也有吗?在这个时候,梁继华只当不知道,因为没有时间多做解释:“战场已经打扫完毕了吗?” “战场已经打扫完毕,就等着你的命令。” “让大家做好返回营地的准备?” “部队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得到休息了,我们是不是考虑先让大家在这里休息?明天凌晨我们出发,返回营地。” “不行,因为我们毕竟没有全歼这批小鬼子,有一部分小鬼子已经逃了出去,他们回去以后如果向他们的长官报告以后,相信日本警备队会迅速调集周边几个县的小鬼子,甚至会向小鬼子的的第二师团求援,尽管几个县城离这里一两百里地,但对于机械化部队来说过,根本就是问题,也就是几个小时就会赶到这里。部队已经很疲劳,我们尽量的避免和敌人正面冲突,告诉大家再辛苦一下。” “,这么说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准备返回营地?” “也不用那么急,抓紧让战士休息一会,不是有缴获的日军的罐头和压缩饼干吗,发给人家,让大家吃饱喝足,一小时以后出发。” 李梦天营长安排完事情之后自言自语说道:“尽管我们现在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但是心里总感觉到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到位。” “我明白李营长的意思,这一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但是对缓解我们的困难,并没有实实在在的帮助,相反还增加了不少负担,因为新增加人员的吃饭就是一大难题。” 看着略显沮丧的李梦天,梁继华安慰道:“”虽然目前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没有解决,只要我们有了武器,有了人员,其他问题就能慢慢的解决,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个一个的解决,不可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对于我们俘虏的这些护国军应该怎么处理?”李梦天主动转移了话题。 “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就地正法。对那些没有什么血债,也没有做过违背人民意愿、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把他们放走。” “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很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我们部队刚刚打完仗,按照我的实际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密,隐蔽在这里,不引起小鬼子的注意和重视,假如把他们放走,难免会走路消息,我们的行踪势必会很快被小鬼子发现,招来更多日本人的围困堵截。” “我也想把那些没有民愤护国军吸收到我们的部队里来,对他们加以改造,使他们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这样既增加了我们的战斗力,又减少了麻烦。可是,你刚才换位这是在犯愁....” “我们目前真正的困难,本来就是粮食供应的问题。据邢副营长报告,我们的物资,顶多也只能再支持个三两天的时间,就是再节约也不会超过五天,要是在接收他们,光是人吃饭的问题就是一个大难题。” “看看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些护国军?在他们身上打点主意,想点办法。也许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梦天错误的理解了梁继华的意思:“在他们身上打主意,你是想让他们的家属拿钱来赎这些人,那我们的行为岂不是和土匪无疑了吗?” 梁继华笑着说:“你想什么呢?别说我们不去绑票,就是绑票,也不会绑这些人的。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社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他们家别说是余粮余钱,就是能维持生活已经很不错了,在他们身上能捞到什么油水?” 我所谓的在他们身上想办法是看看他们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和信息,我们利用这些线索寻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我说呢,杀人放火,绑票越货。绝对不是我们梁长官所办的事情。那这样我们就重点在那个护国军中队长身上下点功夫,看看能不能在他那里获得什么新的线索。” 按照梁继华的思路,确确实实很快就获得了有价值的信息。中队长梁启明,小队长吴天辉自知自己罪孽深重,自知很难活命,所以就拼命地求饶。 人到这个时候,首先想到是的活命,只要能保留住自己的一条性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能出卖的出卖,不能出卖的也照样照卖不误。 张明对梁启明单独进行了审理,向他讲清了利害:“如果你能提供对我们有帮助、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可以对你适当的宽大处理,否则,像你这种卖国求荣的铁杆汉奸,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平时看上去八面威风的梁启明,此时已经面色发黄,浑身发抖:“只要是我知道的,保证全部如实的给你们提供,只求你们留我一条性命。” 梁启明也确确实实没让张明失望。他把蓝里城日军的守备情况,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及他知道的都全部进行了交代。 “我希望你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任何虚假和水分。” “我绝对不会给你提供假的情报,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能把我放回去,我以后。会随时给你们提供情报,做你们的内应。” “需不需要你做内应以后再说,但是假如你给我们提供的情报不准确,或者说是假的,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你,到那时候,后果你是清楚的。” “如果有假,甘愿接受处罚。” “既然你有这样的态度,我也实实在在告诉你我们的需求。 我们现在目前还没有攻打蓝里县城的实力,我们又急需物资补充,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们解决当前所面临的问题和困难,如果能够解决我们的存在的问题,也许我们会饶你一命,否则,后果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梁启明也确确实实开动了脑筋,想方设法给张明他们提供的有用、有价值信息:“除了县城以外,我给你们提供一个物资中转站和几个检查站的情况,不知道算不算有价值?” “是不是有价值要你说出来,我们进行判断,认为有价值的就是有价值,没价值的就是没价值,这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离蓝里县城西北40里地的地方有个李庙镇,那里是皇军,不不,是日本人的物资中转站。尽管这个站不是很大,但是也积蓄了很多的军用物资。” “那里的布防情况你清楚吗?” “在那里住的是十几个日本人的一个小队,还有护国军的一个小队。总的人数不超过60人。” “作为物资中转站这么重要的地方,为什么防守兵力这么薄弱?我感觉到你没有说实话。” “不不不,我绝对不敢欺骗长官。因为在这个地方,从来没出现过什么其他的事情。再加上这个物资中转站储备的物资不多,很多物资大都是把这里作为一个交接和中转的的场所,再加上,这个中转站离周围几个县城最远的也就是六七十离地,一旦有情况,他们会很快赶来增援。所以他们在防守上也不是那么严密。” “这个地方大致上存有什么东西?” “每个月月底,也就是这几天,是各地物资交接的时间,一般的货物就都已经运到了物资中转站。” “对于物资中转站的的交接流程你清楚吗?” “每到一个月的下半月,他们都会把供应给周围几个县小鬼子和护国军的物资运来,存放在这里,然后各部队的会来领取自己的给养,也有通过这里周转给野战部队的,很少,主要任务就是满足周围几个县小鬼子和护国军的需要。 具体存放的物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你对那个护国军的小队长是不是熟悉?” “物资中转站的小队长叫魏延庆,我跟他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如果需要,会让你跟我们走一趟。如果你对我们说的不是实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最好不要让我去,一旦你们走了,我怎么办?日本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第19章 完美的歼灭战(4) “你仅仅想到日本人不会放过你,难道我们就会放过你吗?” “只要你们这次能放过我,以后你们需要什么情报,我会随时给你们传递。” “这个你放心,我们即便是让你出头,也会给你解除后患。只要你真心实意的为我们服务,我们就会给你消除一切隐患,让你安然无恙的在护国军里做事。” 孙萨里侦查小组的任务主要负责蓝里城小鬼子的动向。 来到城里,他们并没有发现日军和护国军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一切看似都比较正常。 他们决定先找一个客栈住了下来,趁天刚刚黑,敌人警惕性放松的时候去了敌人的军营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没。 军营一派安宁,跟平时相比,并无二致。 “排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来一切正常,我们还是先解决我们自己的肚子问题。”经过黄胜的提醒,其他人也都说肚子在抗议。 孙萨里本来还想借人们思想松懈的时候到其他地方看看,见大家都说要吃饭,也就答应了。 “刚好这附近有一个小饭摊,我们就在这饭摊上吃饭。” 几个人坐下,刚想吃的时候忽然发现日本军和护国军的变动,有上百名的日本兵和200多名的护国军,已经从军营出来,向城外开拔。 日本人一般晚上是不行动的,这种情况是非常特殊的。 孙萨里向几个队员使了一下眼色,想看看日伪军到底是什么活动? 黄胜嘟嘟囔囔的说道:“连顿饭小鬼子都不让我们吃素净,得空非得干他个瘪犊子。” 孙萨里先把一个包子放到嘴里含着,然后又拿了两个,跟着小日本鬼子的后边追了出去。其他人自然也是依法效仿。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担心部队的驻地暴露了,被日军发现,日军准备偷袭自己的驻地,假如那样,他们一定要想法阻止日军的行动,同时要通知梁长官和李营长他们。 可是行走的方向,使他们进一步确定,日军要对付的部队绝对不是自己的部队。 那是什么任务,又值得敌人黑灯瞎火这么大动干戈呢?更进一步增强了他们的好奇心。 他们就尾随着日军行走了3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小山村附近。 日军从运送物资的两辆大卡车上,卸了迫击炮,子弹,还有重机枪。然后日军和护国军分成两队,分别向山村摸去。 瞬间把不大的山村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他们从侦察中获悉,附近并没有发现华夏的军队,他们只能断定日军和护国军所清剿的一定是当地的土匪 日伪军也好,土匪也好,孙萨里对这些人就根本没有好感。不论他们之间胜负如何,他们都不想参与,而是想着坐山观虎斗,看看最后自己能不能从中渔利。 再加上他们人员少,不敢轻易出击,即便是出击,也要把握时机。 他果断命令先把看守车辆的两个日本兵悄无声息的干掉,把尸体隐蔽起来,然后又让大家撤离到距战场有两里地远的地方等待着战都发展的结果。 可是,时间不长,池田少佐带领几个残兵败将,慌慌张张,慌不择路,急急忙忙的向孙萨里他们埋伏的地方跑来。 从刚才的枪声和慌张逃窜的池上少佐的情况看得出,日本军是遭到了灭顶之灾。 是什么样的部队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在瞬间就让不可一世的日军丢盔卸甲。 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池上少佐一行,他没有时间多想,只是让大家沉住气,分散开来。当池上少佐距自己不到50米的时候,几个人忽然开火。 因为这些侦察兵不论是素养还是枪法上都是平常的部队没有办法比拟的。加上行动的突然,池上一行,慌慌张张,忙不择路,正处于逃窜的状态,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枪声。一时间,几个人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还击,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乎是人人中弹,个个带伤。 孙萨里也是一跃而起,对躺在地上的日军,不论是死是活,全部补枪,至此,日军的进攻分队全部灭亡。 他们迅速打扫完战场,又向那个小山村摸去。 此时小山村的枪声已经停了,很明显的感觉到战斗已经结束。 从刚才的枪声密集程度和开火武器的型号上判断出,对方绝对不是一般土匪所能拥有的武器装备。 这次战斗太诡异,太令人费解,孙萨里不敢大意,让部队隐蔽前行,可是他在外围观察了好大一段时间,就没有看出来这支部队究竟是什么样的部队。 后来他终于发现,这支部队原来也是东北军的部队,终于看到自己熟悉的人以后,才确定这支部队就是自己的部队。 正在打扫战场的人员看到孙萨里也是惊喜若狂。 本来想从战士们口中解开这个谜团,可是当时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时间给他解释这么多。孙萨里也不多说,只是问道:“梁长官和李长在什么地方?” 一个战把领他找到了梁继华。 孙萨里见到梁继华,首先行礼,然后双手把缴获的的池上少佐的指挥刀递了过去:“梁长官,这是我缴获的日本少佐的指挥刀。我把它献给你。” 梁继华抽出指挥刀,刀上寒光闪闪,冷气袭人,随即又把刀插进了刀鞘,递给了孙萨里:“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日本的佐官刀,我相信下次你给我的不仅有日本军的佐官刀,而且会是日军的将官刀。这把佐官刀,就作为对你的奖赏,奖励给你。” 孙萨里把在城里侦察到的情况,和跟随这部分日军来到小山村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梁启华高兴的对贾明博说:“刚才我们还担心这伙敌人逃回去以后会报信,把附近的敌人招来这里增援,或者说是对我们实施围剿,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这就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便利,至少在时间上,我们有的是时间进行安排和部署。” 张明把从护卫军中队长梁启明那里获得的信息向梁继华做了汇报。 梁继华急忙叫来了营长李梦天、二连连长吴长新,三连连长徐德发,同贾明博一起共同商量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梁继华首先通报了这次作战的基本情况。以及所取得的成果。 “原来我们以为池上少佐带领十几名残兵败将仓皇逃窜。一直担心他回到县城以后,会联络附近几个县城的日本兵,对我们进行围剿,现在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在逃跑的路上被孙萨里排长带领的侦察小组全部消灭。 就目前情况看,至少在一两天的范围内。日军是不会得到这里的确切消息的,按正常情况,我们这次战斗任务已经圆满的完成,可以把部队撤回去进行休整。”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做了停顿,稍停:“就目前情况看,部队要全部撤回去是不可能的。” 他的话让不知道情况的人心里一惊:“梁长官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目前又出现了新的情况,所以才把大家叫到一起,共同商议一下,怎么应对出现的新情况。在商量之前,请侦察排长张明介绍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 张明把审讯护卫中队长梁启明的情况向大家做了通报,重点介绍了李庙镇日军物资中转站的物质储备及中转情况。 二连连长吴长新说:“就我们目前的情况看,只要不我们主动发动战争,近期的武器弹药和装备都没有问题,我们目前面临最大的困难和困境,就是物质供应。 既然是日军的物资中转站,尽管不大,但是对我们来说应该说是比较丰厚,就是一块到嘴的肥肉。我们绝不能轻易错过这个机会。” 三连长徐德发说:“这两天部队的作战确确实实很辛苦,大家也很疲劳,但是可以告诉大家,咬着牙坚持一下,过后哪怕是大睡上三天也值。现在敌人还不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也没有发现我们这支部队,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一旦让敌人知道我们歼灭了池上少佐这股敌人之后,就会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估计对这样的重要部门和重要单位也会加强防守。真正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想攻击日军的物资中转站,难度会可想而知。”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大家所想的,跟梁继华想的基本相似:“既然大家都同意要打这一仗,那我们就制定打这一仗的方案: 一是 一、三连首先放出警戒部队,严密保守,不允许把这里的任何消息透露出去。封锁附近几里远的地方,只允许进,不允许出。 二是把缴获的缴获敌人的罐头压缩饼干发给大家,让大家吃饱以后尽快休息,明天全天在台沟村休息,等天黑之后,二、三连各抽一个排带领137师的战友,押着缴获的枪支弹药去华石村和我们留守的部队会合。 三是侦察连,二连、三连其余人员抓紧休息。我们在天黑之后行动,晚上9点半之前到达李庙镇。 第20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1) 四是张明、孙萨里两个侦察小组要在辛苦一下,首先要潜入李庙物资中转站附近,侦察敌情,关注敌情的变化,我们绝不能打无把握或者盲目仗。” 贾明博说:“也可以从我们部队里抽出两个排的兵力,配合攻打李庙镇。还有,我们对甄别后的护国军,一部分让他们进入我们的驻地,另一部分可以让他们参加这次行动。” 梁继华对李梦天说:“在兵力的调配上,可以按照贾团长的意思安排,这样一来,不仅能够缓解兵力上紧张的矛盾,而且对磨合部队,促进相互间的配合,增强战力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李营长按照梁继华的要求对部队的行动情况从新做了调整:“刚才的行动方案大家都已经明白,就按新的部署的进行实施,大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赶快去收拢自己的部队,按照自己的分工,做好自己的工作。” “形势发生了变化,我们对待护国军的政策也就要做适当的调整。我们原来的方针是通过甄别之后,对于那些民愤极大的,坚决予以惩处,对于那些没有民愤,而又不是死心塌地给小鬼子卖命的人,放他们回家。现在改为改为愿意参加我们部队的人,我们热烈欢迎,不乐意参加的也不强求。” “我们在甄别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护国军很希望加入我们的部队, 跟我们一起打鬼子。” “连续几天的作战大家也都很辛苦,当务之急就是抓紧吃饭,休息。 按照规定的时间准时出发。”李梦天你最后说。 参加会议的连长们陆续的离开。 贾明博也站了起来,看到梁继华征询的目光:“我去安排一下部队,让所有人员现在就餐,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们自从转战力来,还真没有吃过这样舒心的饭。 同时按照梁长官的要求让所有的医护人员和体弱的人员做好撤向营地的准备,让参加攻击李庙镇日军物资中转站的人员领取武器装备。” 刚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我向两位长官请求一下,让137师的弟兄担任封锁消息的任务,因为这些人毕竟昨天这些人休息的时间比较长。” 梁继华并没有表态,只是用眼睛看了一下李梦天。 李梦天愣都没打:“还是贾上校想的周全,就把执勤的任务交给137师的弟兄们。同时通知大家,给137师的兄弟们发放武器弹药。” 散会时间不长,郭治安前来报告:“初步的甄别工作已经结束,在被俘的护国军当中,已经有87名护国军士兵,决定加入梁继华的部队。 这些人大都是家庭贫寒,要么是没有父母,要么是兄弟们太多,家庭十分困难,对于这些人,可以大胆放心的使用,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还有不少的护国军,对他们怎么处理?” “在对剩下护卫军怎么处理的问题上,大家的意见也不很统一,有人认为,除了这些以外,把其余的应该全部处理掉,一绝后患。 也有人认为那样未必是有点太过残忍,更关键的是如果不给他们出路,以后把这种情况宣传出去,对我们作战也很不利。具体应该怎么处理,请梁长官示下。”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说道:“正常情况下,对这些人我们怎么处理都不过分。因为他们有的人血债累累,即便不是血债累累,他们也已经死心塌地的做了日本人的汉奸。但是,因为我们是在部队建立的初期,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问题。 假如我们优惠了这一批护国军。在以后的作战中,想起我们的优惠政策,会不战而降。如果我们不给他们出路,在以后的作战中,他们知道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与其被俘被杀,不如顽抗到底,无形之中为我们今后的战斗留下了后患。 更为关键的是,为了在这里站住脚,我们以后会发展很多的内线和耳目。梁启明应该就是我们发展的第一批安插在护卫军的耳目,如果他们能够真心实意的为我们服务,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及时给我们传递情报,那样我们会减少很多的损失,为了给他以后的工作创造条件,我建议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加偌他能真的为我们工作,作用不是一般的大。” “要让他死心塌地的为我们服务,你必须给他压力,给他带上紧箍咒。你既然是做情报工作的,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请梁长官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郭处长以后这方面的工作你就起来起来,发挥你的优势和特长。 要培养我们自己的情报网络,建立自己的网络队伍。至于说培育的网络人员和情报人员,你自己有权保密,可以不告诉任何人。 因为对这方面的工作我不熟悉,也无权指手划脚怎么做。你要制订一个科学的方案。以便于我们在具体的工作中实施。” “我赞成长官的处理方法和处理办法。这种办法看上去好像我们对敌人宽大了,实际上对我们自己的发展和壮大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梁启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不想参加李庙镇的战斗。怕过早的暴露自己,以后在护国军里没法继续安插下去。” “既然梁长官已经把权利撂给了你,你最好自己能拿出一个合适的方案。我们对您拿出的方案进行具体的商讨,如果认为合适,我们就按你的方案执行。如果感觉到不合适,我们大家共同群策群力完善这个方案。”李梦天说。 梁继华对李梦天提出来的做法比较赞同。 梁启明被叫到梁继华的面前。 见到梁启明梁继华并没有说话,而是用一双犀利的眼睛,注视着梁启明,那强烈的气场震慑着梁启明,让他感觉到压抑和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假如说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有点面对的勇气,现在,他几乎是瘫软了,彻底的怂了。 “对你的情况已经进行了初步的了解和调查,你这个人平时还可以,也没有什么极大的民愤,没有做出很过很出格的事情。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一个铁杆汉奸,给小鬼子做事。按常理,依照你的行为是自绝于人民,出路也只有一条,该受到应有的惩处。考虑到你能及时的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危害,加上你给我们提供的信息,以及对今后工作的态度,综合的考虑,我们决定对你实行宽大处理,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 只要你真心实意的反对小日本鬼子,跟我们站在一起,对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是有五万万同袍的一个大国,小日本充其量不过是弹丸之国,他们现在的得势仅仅是一时的,不会长久的,早一天晚一天,他们会被我们赶出我们的国土。 而那些死心塌地的为日本鬼子卖命的人,他们的最终结果可想而知。” 梁启明把头点的像去捣蒜一样,不住的对梁继华表示:“一定不会不负长官的厚望,一定要和小日本彻底决裂,为抗日出力。”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在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和你发生什么关系,只有在关键时候,关键的事情上,你一定要把危及部队发展和安危的情报及时的送出来。 具体的工作方式和方法有郭处长给你联络。” 梁启明对梁继华也是不住地千恩万谢。 “关于提到不想参加李庙镇战斗的事情,你究竟害怕什么?是不是还在优柔寡断,没有真正跟人民站到一起?” “没有。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看得很开,对生死也看得很淡,也不会在乎其他的事,关键的是我想为抗日,为我们的部队出点力。 如果我去了,很容易暴露,一旦暴露了,在蓝里县护国军里是待不下去得,舍弃了这个平台,或者这一个这一掩护,要想为部队、为大家做点事情,是太难了。所以我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放心,我们已经考虑到一个比较周到的方案,对李庙镇物质中转站的日军,我们会一个不留,全部消灭,对中转站的护国军也不会放过一个人,会让他们全部加入我们的队伍。 你想想日本人本来就没拿着我们华夏人当回事儿,想杀就杀,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完全是他们砧板上的块肉。 守卫物资中转站的小鬼子全部死了,物资全部被劫,而一个小队的护国军竟然完好无损,这说明什么?日本人能轻饶得了他们吗?只要对这些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明利害关系,我们会想办法把这些人全部吸纳到我们队伍里来。把它改造成抗日的勇士。 对于你们中队里的人是不是有人反叛,你自己心里有数,如果有,我们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以绝后患。 等李庙的任务结束之后,我们会把你和你现在不愿意加入我们部队的人员全部送回去。你们来的时候200多人,回去的时候只有几十个人,并且有伤员,这说明你们在战斗中已经尽力了。 第21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2) 对你们的失误,小日本也会原谅。样就,洗清了你们你身上的嫌疑,还显得你们对小鬼子忠心耿耿。” 梁启明感激的说:“长官,没想到你们想的这么周到。放心,我一定跟部队一起去李庙镇,共同做护国军的工作。” “攻打李庙镇的时候,我们不会让不乐意加入我们队伍的其他人去的。” “长官,没有想到你把细节都想的那么周到,现在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你就抓紧休息一下,准备几个小时以后,向李庙镇进发。” “长官,我们没必要去这么早。从我们这里到李庙镇最多不超过100里地。” “就是因为100里地,我们要行军至少在8个小时之上,时间短了根本就赶不过去。” “我们那里不是还有两辆小鬼子的大卡车吗?假如用大卡车,尽管道路不是很好走,顶多也不会超过3个小时就能顺利赶到李庙镇了。” “两辆大卡车是不假,但是,要让大卡车走,必须有人会开。现在别说是我们已经把小日本消灭的干干净净,就是没有消灭了小日本,让小鬼子给我们开车,就是他乐意,我们也不放心了。” “开车的事情,不用小日本,我们自己就有人会开车。” 这话倒是真正的出乎梁继华的意料。 “你说护国军里有人会开卡车的?” “这次开卡车来的,就是我们护国军的兵。并且一辆车上都是两个司机,一个正司机,一个副司机。” “那太好了,不知道守备小队的人有没有会开车的?” 别说是梁启明,就是郭志安也没有明白梁继华的意思 “我们奇袭李庙镇,不仅是为了消灭中转站的日军,更不是为了单纯的收编一个小队的护国军? 如果单纯的为了消灭李庙镇守军的话,这样的买卖我们是不做的,即便是我们能够顺顺利利的把所有的守军都消灭了,但是也成不了多大气候,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我们之所以攻打李庙镇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获取部队所需要的战略物资,解决目前面临的困难。” 李梦天插言道:“相信我们一定能够顺利的拿下李庙镇,打下日本人的物资中转站,只有缓解眼前困难,我们才有资本坚持下来。” “不是拿下李庙镇就万事大吉的,后边很有很多的工作和事情。” “如何把缴获日军的物资变成我们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李营长说的是一针见血。李庙物资中转站离我们的住的地方那么远,怎么吧缴获得物资回来?靠肩拉,靠人抬?那样,即便是获取到一部分物质,但对我们整个部队来说,充其量不过是杯水车薪。 既然是物质中转站,相信那里一定有日军的大货车,我们要用日军的货车把物资运走,光有车不行,还要有驾驶员。” 郭治安由衷的说道:“梁长官处事真的是深谋远虑,走一步看三步。不过在我们的部队中,也有几个汽车兵?他们是师运输队的。” “那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宝贝?要让这几个也随着大家一起参加今天的行动。” 梁启明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有两辆卡车吗?” “两辆卡车能拉多点东西,这次我们是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 李庙镇地处蓝里、秃制城、龙湾里、麻城四县的交界处,这里交通方便。不仅纵横都有公路,并且有一条贯穿南北的河流也可以通航。日军在这里建立中转站的目的是便于物资的调配。 因为这里去四个县的县城都不是很远,一旦有这情况,坐汽车仅用不到两个小时便可赶到这里。 很早以前,也有土匪曾经打这里的主意,结果,物资没抢到,人命倒搭上去不少。从此以后,就没人敢再窥视这里。 久而久之,把守的日本兵也好,护国军也好,不仅放松了警惕,而且认为在这里值守就是一种摆设。平时士兵住在一起吃吃喝喝,猜拳行令,一到晚上更是各行其是,散散漫漫。 除去几个放哨的以外,大家要么聚在一起喝酒,要么聚在一起赌博、打牌。 日军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是归本军曹。 归本军曹来自日本大阪的归本世家,他从小的志向是当一名科学家。 他对一些小打小闹的发明,非常的感兴趣,他本来不想参军,可是在那狂热的年代。他的未婚妻,山本秀惠极力的鼓动他报名参军。 尽管当兵也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但是又架不住山本秀惠的蛊惑。没想到这一当兵不怎么样,竟然来到了支那人的东北,成为日本守备队的一员。 归本原来就是一个做事比较认真的人,尽管不大乐意参军,但参军后,也是尽心尽责的做自己的工作,加上自己家族的影响,仅仅两年的时间,他从就从一个劣等兵上升为军曹。 现在独立带领十几个日军在李庙镇物质中转站担任守备任务。 日本人也好,中国人也好,那心灵的感应可能大致都是相通的,不知道怎么着,今天一天的时间,归本军曹心里乱七八糟的,做什么都没有心劲。后来他索性跟同是大阪入伍的老乡龟山次郎两个人在侃大山以后,打开了一瓶清酒,又开了两个罐头,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家乡的樱花,后来又聊到了各自的爱人。 龟山次郎感慨的说:“我们现在李庙物资中转站服役已经快两年了。想想自己来的时候是满腔热忱,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地方虚度光阴,真想哪一天被调往前线,真枪实弹的跟支那人干上一场。只有那样,才无愧于大日本皇军的称号。” 归本想的跟他却完全不同:“想想在家乡无拘无束的日子,跟我们在这里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滋味是俨然不同的。真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待多久。” “尽管我们在支那人的东北时间已经很长,但是真正对支那人的战争刚刚开始。要想征服整个的支那人,估计不是三年两年就能解决的问题。想起这些我就热血沸腾。” “我真想早早的结束这场战争,早日回到家乡。” “我心里想的现在倒不是家乡,只是讨厌在守备队这样的日子,这日子太平凡了,太压抑,太不能显示我们大日本皇军的精神。我渴望转到野战部队。在支那人广阔的疆场上驰骋、拼杀。” 护国军小队长魏延庆,这个人别看处在护国军的这样大杂烩里。但是硬是没染上赌博、抽烟等这一类的恶习,他最大的嗜好就是没有事的时候闲下来看书,当然,他看的书也不是什么古典名着,更多的《三侠五义》《隋唐英雄传》等一类一些小说类的书籍,目的是打发光阴和时光。 说起来,他参加护卫军完全是误打误撞。他的老家本是安信岭的一个靠山屯子里。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当地的地主老财于大善人家打工。 于大善人是当地有名的财主,他家的土地达到上万亩,周围十几里地都是给他家打工的人。柴西路魏延庆因为人长得精神机灵,慢慢的竟然喜欢上了大善人家的丫鬟钱小凤。钱小凤不仅人长长得漂亮,而且聪明伶俐,就是一样性情刚烈。 开始的时候,于大善人并没有真正关注过钱小凤。随着时间的推移,钱小风长得的越来越招人喜欢,如出水芙蓉,对于这样的一个大美女,于大善人早就心怀不轨,也没少挑逗了,钱小凤对于善人抛出的橄榄枝是看也不看,理也不理。后来于大善人把钱小凤骗到骗到自己的房间强行施暴。 钱小凤宁死不从,但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面对身高体壮的于大善人,又怎么能抗拒得了于大善人的要求。 后来钱小风赤身裸体的从于大善人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于大善人的意料,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这样的事情而毁了自己在人们心目中善人的名号。于是找了几个打手。悄悄的把钱小凤勒死,并扬言钱小风勾搭自己,被拒绝后感觉没脸见人而上吊自杀。 这样的事情对血气方刚的魏延庆来说,哪里能够承受得了?可是,魏延庆硬是忍住了。他知道,这样去找于大善人,只能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于大善人松懈了,没有防备的时候,闯进了财大善人的卧室,杀死了于大善人,然后急忙逃窜。后来跑到蓝里县,刚好那个时候蓝里城正在招收护国军。就这样,他阴差阳错的成了护国军。 由于他聪明、义气,所以在护国军的混还是比较可以,仅两年多的时间竟然混到了小队长的位置。 孙沙里和张明两组侦查人员,因为都是穿的百姓的衣服,所以刚过中午,就出发了,下午,两个侦察小组的八名侦察人员就早早的来到了李庙镇。 第22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3) 日军的物资中转站在李庙镇的外边,他们分头行动,在进行一番侦察之后,首先隐蔽下来,注意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他们发现整个的情况和布局跟梁启明提供的基本相似。所不同的是,操场上已经停了5辆大卡车。 左右两边有一个高高的了望哨,了望哨上各有两名哨兵,并架设一挺轻机枪。当然执勤的哨兵都是护国军。 从住房的布局看得出来,日本兵和护国军并不在一个地方住宿。一个比较大的院子住的是护国军,在另一旁一个比较小点的院子里住的是日军的守备小队。 最先抵达的是营长李梦天率领的二连及侦察连的部分人员。 李营长和侦察排的人员接上头以后,就根据实际情况对战斗进行了安排部署。首先有孙萨里和张明两个侦察小组负责首先干掉敌人的两个了望哨,掐断敌人的通信线路,然后负责外围的警戒,以防出现意外事故的发生。 就在两个人刚刚领命潜伏到预备进攻的位置的时候,这时候又有一辆大卡车开进了物资中转站。从车上跳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接着打开后挡板,从车上陆陆下来,陆陆续续下来二三十个被绑着的年轻妇女。 看得出来,这些妇女的年龄大都在30岁以内。他们都用被用手绳子绑住了双手,然后又连在了一起。 这伙日本兵的出现,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好在新来下来的日本兵并不是很多,李营长也就没有对已经做好的战斗部署进行调整。 “营长,你清楚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被日本兵抓来的,按正常说,日本兵大量的抓捕中国的劳工,为他们修筑工事,开山、采矿等体力劳动。但是还真很少听说压解着这么多的妇女到前线来干什么。” “听说日本人在打仗的时候,都会安排一些妇女到部队去慰问?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就用于对部队进行慰问的人员。” “不是日本人慰问的人员大部分都是从日本本土来的青年女性吗? 在日本,很多的青年女性都是满腔热血,抱着为天皇效忠,为将士献身的目的来的吗?像那样的人还用的着着绳捆索绑的吗?” 经过提醒,李梦天忽然意识到。这些人一定是小日本鬼子常说的慰安妇。可是令他纳闷的是,看上去,这些人并不全是日本人。 李营长把自己的望远镜递给了二连长吴长新。 吴长新一边观察,一边说道:“原来这些人不是从日本本土来的,你看有的人我们认不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但是里边夹杂着黄头发蓝眼睛、大鼻子的苏联人。这一定是日本人在各地征集来的,这是要把把他们拉到前线去慰问一线的士兵。” 随后,两辆装满护国军的卡车也使进了护国军的宿舍区。 正在一旁隐蔽的梁梦天也一行20多人已经换上了日军的服装,大摇大摆的向日军的住宿的地方走去。 同时向孙萨里和张明发出行动的信号。 两个侦察小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上了了望哨,还没等了望哨上的敌人弄清怎么回事,早就一命呜呼了。也有的侦察兵已经很麻利的爬上了架设电线的高杆之上,剪断了通往外界的电话线。 梁启明乘坐的大卡车已经驶进了护国军居住在院子里,听到车辆的声响以后,魏延庆 放下手中的书,走了出来。看到梁启明之后跑步向梁启明报告:“梁队长你这个时候来,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 梁启明面无表情,没有回答魏延庆的话,要求他们立即集合部队,说有紧急事情需要传达。 看看梁启明身边都是护国军,还有的好多是熟面孔,魏延庆也没有怀疑,便组织大家集合。 部队刚刚集合完毕,郭治安一声令下,所有的护国军全部被缴械。 事情来得太突然、太让大家始料不及。不明就里的魏延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他的第一反应陈启明已经受到了挟持。他正想伺机反抗的时候,梁启明说到:“大家都不要动,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我们性命的。” 看着一脸惊愕的魏延庆梁启明继续说道:“魏队长,我们知道你是一个热血青年,早就不甘心在护国军做一个小队长,不甘心做日本人的看家狗,靠卖国而苟且生活。我们是抗日的部队,小青山阻击战估计你也听说了。就是这支部队的杰作。 尽管仅有几百人,但是他们在两天的时间里毙敌1000多。自己的伤亡却很小。这就是我们要寻找的部队,我已经率护国军蓝里中队的弟兄加入这支抗日的部队,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明白道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看着周围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如果稍有反抗,性命瞬间就会没有。魏延庆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对于眼前的局势,当然是心知肚明:“我们都是中国人,没有人愿意当汉奸,做日本人的走狗?我们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也是逼不得已。既然大军不计前嫌,我们就率众,加入你们的部队。” 郭志安高兴的说:“我们欢迎你们加入,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是战友,我们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下一步,我们的任务就是抓紧把这里的物资该运的运走,实在运不走的,就地销毁。” 大家正想行动的时候,又被郭治安拦住了:“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的等待一下。因为现在出去是非常危险的,外边有着日本人的一个小队,等我们把这些日本人处理完之后,这里安全了,大家再出去不迟。” 杨启明借机说道:“小鬼子从来就不把我们这些人当成当人看。你看这些东北军的长官,时时处处都在为我们着想,这才是真我们真正所渴望的部队。” 押解这些妇女的日军。对这里的设施和布置也是轻车熟路,向日本军住所的院子走去。“小泉君。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本来我们应该早到的,结果因为路上车辆出了点故障,所以耽搁了。” “你们还没有咪西的干活?” “我们就是想赶着来咪西、加油。然后继续赶路。小野君麻烦你给 归本军曹报告一下。” “归本军曹也许是现在又想家了,想他的未婚妻了,正在和他的老乡龟山次次郎,两人在喝酒呢。” “小野君,你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说着,顺手指了一下正在往车下跳的那些妇女。 小野的眼睛一下亮了:“花姑娘!这些人都是慰问一线部队的吗?” “原来上峰命令我们今天感到前线去,看来今天的时间是比较紧了,你们应该抓紧给我们做饭,我们吃完饭还要赶路呢。” 小野掏出一根烟递给小泉:“咱们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心的想的是什么事。”小泉一边抽烟一边说。 “那就好,你去前线慰问他们也是慰问,我们这些人,整天辛辛苦苦的,也需要慰问。” “不过上峰命令只允许我们到前线去,中间并没有说是可以慰问你们的。” “安排是安排,执行是执行,假如我们都不说,谁能知道?如果你能同意,我现在就去给你安排好的咪西。” “你把我们招待的好好的,以后咱们相处的时间要比一线部队相处的更多。也能给你们更多的照顾和关怀。” 小野见小泉已经答应,高兴的手舞足蹈。一边跑着去报告军曹,一边大声吆喝着:“花姑娘的干活,花姑娘的干活。” 正在闲散的日本兵,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来指责小野:“你是不是想花姑娘想疯了?在这样的军事重地,哪里来的花姑娘?” 小野一边奔跑,一边吆喝:“是给前线送去的,花姑娘的路过我们这里,需要补给,小泉君已经答应我们可以游戏游戏的。” 喝的已经有点醉意朦胧的归本,对所谓的花姑娘并不十分感兴趣。他的老乡龟山次郎却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归本君,我们还是去和花姑娘游戏游戏的干活。”没等归本答应,自己已经跑到了院里。 所有的日本人都奔出来。在操场上挑选着所谓的花姑娘。 这时候,一名日本上尉带领着十几名的日本兵走了过来。瞬间,刚才还在抢夺花姑娘的日本兵站的板板正正,不敢乱动。 日本上尉尽管说的话不多,可是不停的咒骂着这些士兵。同时挥了一下手,另有几名士兵,向日本兵住的小院,奔去。 仅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从院里出来,用手势告诉挥官任务完成。 这时候,日军上尉突然用汉语发出了指令,后来的日军向守备队的小队日本兵发起攻击,面对着20多人的侦察兵,小鬼子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瞬间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也不是日本兵多么没有战力。关键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批新来的日本兵,竟然是支那军的侦察部队扮演的。再加上他们已经感觉到做错了事,面对自己的长官,在惶恐的时候,对方突然动手,让他们始料不及。 解决完所有的日本兵以后。 张明向李梦天报告了战斗情况。“长官,小鬼子物资中转站的10名鬼子兵和3名押送这些妇女的小鬼子已经全部被清理完毕。没有一人漏网。”李梦天微微一笑:“给郭处长发信号,告诉他们战斗已经结束。” 张明向郭治安发出了信号。 他们也带着护国军守卫小队的人员来到了操场上,刚才还对梁启明的有些怀疑,看到已经被全部屠杀的日本兵,不由得心惊胆战。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稍有反抗,估计下场也不会比日本军好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23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4) 随即,李梦天又向护国军小队的士兵进行了动员,陈述了日本帝国主义不可能在中国长久的待下去的理由,结论是最终取得胜利的一定是中国人:“假如。你们还是要死心塌地的当铁杆汉奸,到时候,那后果是怎么样,你们大家心里清楚,不光你们要背负着历史的骂名。就连你们的亲戚朋友、父母,都要背负着汉奸家属的罪名。” 再加上一些早就决定参加这支部队的护卫军的互动,很快大家就坚定了投身这支部队的决心和信心。 尽管这是一个小小的物资中转站。所有的物资储备对于日军来说是不大。但是,对梁营长他们来说,足够让人瞠目结舌的。单是野战火炮就有十几门,没有开封的迫击炮,还有轻重机枪,子弹。 武器装备就装了整整五大车,大家还要再装这些东西的时候,被李营长制止住了。 “我们现在当务之急的是粮食、药品。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东西。” 说实在的,日本人的药品是少的可怜,就是这样,也找到了几十箱子。 各种各样的罐头拉了满满一车,随后是大米装了满满的两卡车。 每辆卡车上都装满了货物。 不仅给每辆车都加满了汽油,而且还都放了几个备用的大桶。 李梦天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对周围的战士说:“只要是能不用包装箱的,一律不用包装箱,那样可以节省地方,多装点东西。” 有了李梦天的这个指示,战士更是来劲了,本来已经装得满满的车上又在不断的往上螺又是加罐头,又是加面粉,又是加大米。负责开车的司机阻拦不住,只得来找李梦天:“长官,不能再这样装了。” “为什么,现在物资就在眼前,假若错过这个村,就再也没有这个店。” “因为车也跟人一样,他就那就这么大的力气,你偏要拉很多,他能跑得起来吗?” “跑不起来不要紧,你可以慢着点。” “他就是慢着也走不动,将来一旦出现问题,直接趴窝,跑都不跑了怎么办?你装的这么多东西还不如少装一点呢。” “这些铁家伙不是装多些就能拉多些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没有劲了呢?你是不是还心向着小日本鬼子?”一连长华为民不高兴的对那个司机吼道。 “车辆是机器,机器都有自己额定的功率。现在已经又额外拉上了一门大炮。再装上东西。这要多大的力气能把它拉动?”据理力争。 华为民还想跟司机大吼的时候被李梦天制止住了:“每个车上装多少东西应该由司机说了算,他们在这个方面最有权威性,任何人不得强求。” 看看已经装的满满登登的货车,原来想一个车上多坐几个人押运,现在感觉到多一个人就少装一份物品,所以最后一个车上只留两个员。 郭治安在请示怎么处理这些妇女的时候?真的让李梦天有点为难了。 他认为这些人是至少不能让他们占着车少装物品,更不能让她们随部队行动:“把他们全部放开,让他们各自回家。” 听到这话,有的人有的就已经掉下了眼泪。有的声称绝不回家,自己就是回家,也没有脸面见面见自己的亲人,与其那样,不如死了更好。 “我们受尽的是小日本鬼子的欺凌。本来以为早,见到了救星,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让我们自生自灭的话来。假如你真的不想管我们的事,希望你能开枪,把我们都杀掉。” 说话的女孩子,年龄不大,尽管满脸憔悴,但是掩饰不住那秀丽的容貌。 李梦天刚想发火,结果被郭治安拦住了,并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道:“长官,这些人和日本人本来就有深仇大恨,如果用好了,他们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再说我们部队现在也有女兵。” 你李梦天不解地问:“你们里边也有女兵吗?” “你没发现吗?我们这里边有十几个女兵。作为部队的医院,在救助和护理伤员的时候,那些女兵不论是耐性上还是服务,还是细心上,都要强于男兵,效果跟男兵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我怎么就没有发现里边还有女兵?” “这些女兵的服装跟男兵一样,为了不暴露行踪,所有女兵的头发都剪成了短发,跟男兵一样。再加上整天转战南北,风餐露宿。原本湿滑圆润的脸上也都变得粗糙不堪。只要不是熟悉的人,很难发现他们是女兵” “难怪我们没有发现。不过,100多里的路,让他们怎么回去?” “我们不是也要走回去吗?大不了多走一段时间,我们晚上行军,白天找地方隐蔽起来不就是了吗?” “如果你跟他们能说得通就行,如果说不通,我们就把他们放到这里,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逃生。” 在交谈中发现,这些被送往前线的女人都是来自于朝鲜、华夏,还有个别的苏联的年轻女子。她们也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样的危运,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被中国的军队给救了。 刚才跟李梦天没说话的女孩叫金玉涵,竟然是燕京大学的学生。 从内心的说,他们非常的感激拯救他们的这支军队,但是又担心这支军队把他们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当郭志安向他们说明李营长的意图之后,大家都表示愿意跟随部队和小日本进行战斗。 于是李营长命令:每车随车押车的人员为2人,张明,孙萨里带上原来的两个侦察小组,不够的人员,有侦察连补充。你们的任务是随车行动,把车辆押到自己所指定的位置。 行走的路线,不是直接朝自己驻地的方向走,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一段距离之后择机掉头直接返回宿营地进法。 其他人员原地休息,吃饱喝足,每人负重二十公斤,半个小时出发。 行军序列,二连为先锋,接下来的是杨启明的弟兄、137师的弟兄们、被解救的妇女、三连、魏延庆小队、最后是侦察连。 侦察连负责整个部队的后卫工作。 张明对梁营长的用意并没有十分理解:“营长,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返回营地。” “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易让敌人发觉我们。这样行走,就是给敌人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在追查的时候,不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而是向着与我们相背的方向,到时候即便被敌人发现,这样我们也有了充裕的时间。” 孙萨里由衷的说到:“营长想的真是周到。” 在这次活动中,侦察连被分为了两拨。第一波就是派出人员四处侦查,看看周围是不是有没有什么变化?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及时反馈,以便做出相应的准备和反应。 另一波就是跟随梁继华救助137师的弟兄们。 本来刘景才也应该跟随梁继华一起执行任务的,好在他这个人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并且不希望受到更大的约束。 假如跟着梁继华一起行动,在梁继华的眼皮底下,方方面面会受到很大的制约。 刘景才本来是一个懒散的人,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他始终把握一条原则,不论做什么,只要大原则没错,小打小闹的有点问题,不影响大局就行。 因为他们每次都能出色的完成任务,所以长官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一个散漫的习惯。 梁长官来了之后,他从心里并不十分惧怕,仍然和以前一样我行我素。可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特别是梁长官救过他一命之后,他在心理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是尊重,崇拜、感恩,到底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有一点他自己是清楚的,在梁长官面前,他还真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他想到了去担任侦察任务,本来也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想法一经提出,梁继华竟然同意他去担任侦察任务。 当然,这样安排,梁继华也有自己的考量。接应137师路军的弟兄们的任务是比较轻松的,就是遇到土匪,他相信凭自己部队的实力也会应付自如。 再说侦察连就是去参加这次战斗,充其量就是两个排的兵力。他自信对于这些兵力的领导和管控是不成问题的,不仅有自己在场,还有李梦天营长,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而恰恰相反,侦察任务却是当前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任务。 刘景才身为侦察连连长,不论素质还是经验都非常丰富,为完成任务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刘景才带着洪强等4个人,侦察的方向是华石村背后的大山。作为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不仅要敢于面对当前的敌人,同样还会有更多的措施和方案,一旦遇到强敌,能做到能攻能守,攻守兼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要做到这一点,不仅对当地的风俗民情有个了解,对地理地形更应该是了如指掌。 基于这种情况,刘景才才带领着洪强和两名战士对大山的里边的情况进行认真的侦察。 第24章 不解之谜(1) 东北本来就人烟稀少。特别是他们宿营的地方,丛山逶迤,森林遍布。 好在他们都是猎户出身,对山里的情况并不陌生。他们不仅查看了山里的地形地势,甚至把对每一个入口和出路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程,但是在他的意念中,至少是二三十里地的地方时,刘景才招呼大家休息一会。 两个战士拿了干粮走了,他们是一边警戒,一边吃饭。 “连长,你说我们水柳屯现在怎么样?”洪强问了一句。 刘景才停止了嘴的嚼咽,稍加沉思:“你是不是现在想家了?” “一转眼,我们离开家两年多了。你说当时我们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是不是有人后悔了?”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不过看到这这里的深山老林,我忽然想到了我们的家乡。” 侦察连三分之一的人员几乎都是来自水柳屯。 水柳屯是一个背靠兴文岭,面向文河支流的大屯子。前面有肥沃的良田,后边有连绵几百里的深山老林。 水柳屯是个拥有近300户人家的大屯子,人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沃土上。虽然生活的艰辛,但是大家也都,健健康康,安居乐业。 刘景才的父亲刘玉文,在村里更是德高望重,一言九鼎。 尽管在这方圆百里百里之内,也有很多的绺子、土匪,但是他们从来不敢正眼看待水柳屯,水柳屯不仅人多人心齐,更主要的是有一支常年活动在深山老林的猎手队。 开始的时候,水柳屯的打猎队的的队长是刘玉文,后来,刘玉文年龄大了,打猎队的队长就换成了刘景才。 整个打猎队的队有40多个队员,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一点不假,水柳屯的后生是个顶个壮实、能干,打猎队成了水柳屯青年人最向往的去处,成为打猎队的成员也青年人梦寐以求的事。 打猎队在队员的挑选上,是非常严格的,不是你想去就能去得了的,首先在体力上必须过得去,不仅要能干活儿,还必须能熬夜,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保证能够精力旺盛,更主要的是要枪法准。 因为他们所猎取的猎物不是山鸡、野兔獾之类一些小打小闹的动物,他们的主要猎取对象是豺、狼、豹、狼、野猪、黑熊凶残类大型动物,只有猎取这些大型的动物才能体现出你的水平,才能体现出你的价值。 在这样凶猛的猎物面前,枪法那么就显得十分的重要。假若一枪不中,第二枪没等你开枪的时候,就已经命丧黄泉。正是基于这种情况,他们对猎手的枪法要求特别的严格,只要枪法达不到他们要求的,就是亲娘老子说事,也不会叫你参加打猎队。 在水流屯一等一的小伙子就是猎物队的队员,只要进入了猎物队,不仅在村里被高看瞄一眼,就是找媳妇也都是抢手货。 在水柳屯,从记事开始,被灌输的就是进猎物队,就是练枪法、强身体。 水柳屯的猎人队因为枪法和彪悍而闻名。 满洲国的一个王爷想雇佣他们做护院,不仅给他们送去了不少的枪支弹药,还承诺给他们丰厚的薪资。对打猎的人来说,枪支弹药是无比珍贵的。他们也不例外,面对优厚的待遇,大家也是意见不一,有的主张派一些人去给这位王爷做看家护院,也有人认为,做看家护院也好,做王爷的侍卫也好,都会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而不如现在自由自在。 刘景才的想法是倾向前者,感觉这个机会也是千载难逢的,既然满洲国的王爷能够看得起,那不如索性派一部分人跟着王爷干几年,多些历练,长长见识。 于是他们跟王爷讨价还价。 最后,王爷爷以给他们水柳屯提供50杆步枪,5000发子弹的代价,决定从他们的猎人队挑选8个人,做王爷的侍卫。 当然,王爷对所选的条件提出了很严格的要求,不论是体力上,还是枪法上,要求的都特别的严格。 为了这次选拔侍卫,王爷亲自派人组成选拔小组,对所报名的人员进行一一的考核。 考核分为三个项目:一是体力,二是搏击,三是射击。 体力考核设置的路程为15公里,时间是一个小时,负重30公斤。所有参加的选手必须达到这个基本的目标,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比赛。 在这次考核中,竟然有15个人,全部打到了王爷的要求。 在搏击比赛中又有12个人达到要求。 在射击比赛中又有10人合格。 按照刘景才的意思,是不想去那么多人,但是大家因为长期生活在水柳屯,最多的地方就是去过县城临城,更多的人根本就没有出过大山。大家向往着新京的繁华,更想看看外边的世界。 既然辛辛苦苦考核合格了,大家都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 作为这些人的家长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出去见见世面。更关键的是感觉到大家在一块儿相互有个照应,都希望孩子去闯一闯。就这样刘景才、孙萨里、张明,洪强、刘明清,刘怀玉,孙民业、王怀、苗长夏、王凯、刘一峰十个青年人被王爷拉进了新京。 他们进新京的时候是被一个大货车拉进来的,来的时候是晚上,外边盖着厚厚的蒙布。外人也不知道里边拉的是什么。 在他们来之前,也跟水柳屯的人交代的非常清楚,对他们的行动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具体的原因和理由说了很很多。 尽管刘景才他们没有见过世面,但是对王爷所说的理由也并不相信,但也不戳穿,心想只要自己小心应对,就凭自己这些人,即便是有什么意外,自信也能应付。 他们原想着看看新京的愿望落空了。因为他们没有被拉到新京繁华的地方,反而被拉到新京郊外一处大院子里。这个占地几百亩的大院子,据说原来是护国军的一个军营,因为护国军被调往其他的地方,这里暂时的空闲下来。 刘景才等十几个人就被安置在这里,有专门的教官教授他们搏击、刺杀、擒拿、射击、马术等各个方面的专业技术。 每天的训练强度非常大,开始的时候,累的腰膝酸软,坐下不想起来,每到这个时候,得到的是教官的更严厉的体罚,甚至不允许吃饭,感觉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虽然训练的非常艰苦,但是有一点是对他们是比较优厚的,那就是生活和方方面面的待遇。 每天天不亮就被教练叫起来开始训练,稍有不慎,或者一个动作不到位,就会遭到教练的体罚或打骂。 这些人本来就闲散惯了,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约束?也有人自持有两下子,所以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把那些教练放在眼里,王怀对教练的打骂体罚非常的不满,有意想和教练试一下身手,结果没超过三个回合就被教练打趴在地。 从此以后,大家都收起了小视之心,再也不敢托大,而是安安分分的按照教官的要求去做。 王怀这一被打趴下不怎么样,竟然在铺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能爬起来。 他们在学习技能的同时,教官也在向他们灌输的一些理论。那就是,我们都是华夏人,为什么要让小日本统治我们?让他们在我们国土上横行霸道,我们要从自身做起,把他们赶出去,虽然目前的实力达不到,但是我们绝对不会让他们过得那么舒心,那么称心。大量列举日本人在新京开烟馆,设赌场,横征暴敛的罪行。 8个月之后,这些整天没有出过门的队员也开始被陆续的带到新京的大烟馆和赌场,去体验那里的生活,.查看那里的地形。现在他们才真正的知道,所谓的给王爷当侍卫,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新京几家大型的烟馆和赌博的场所。 因为他们都是淳朴的热血青年,对赌场和烟馆的丑恶罪行,早就义愤填膺,让他们砸毁或者捣毁这些丑恶的场所,对他们来说从内心里并不反感,反而感觉是求之不得事情。 从始至终,他们就没见过王爷的影子,他们的任务就是听命于长辫子教练的命令。 他们也试图问过长辫子教练的姓名,长辫的教练严厉的警告他们:“可以称呼我长辫子教练,其他不该你们知道的,不要多问。 他们的任务就是混迹于烟馆和赌场,摸清老板的行踪、保卫工作的薄弱,以及进出的线路。” 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是这一个事。 终于一天,辫子教练又来到了训练基地,告诉他们今天开始行动的。目标首先是早已经了如指掌的5家烟馆和两家赌馆。因为这5家烟馆和赌馆的老板大都是日本人。 对于铲除日本人的烟馆和赌馆,刘景才他们感觉到既刺激,又解恨。 前期的工作做得非常的细致和扎实,计划安排的详细周到。 王爷对他们的行动也提出要求,能不动枪尽量的不动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枪。因为这里毕竟是新京,一旦开枪会惊动关东关东军和满洲国的护国军。他们此行的的目标是杀死日本的老板,抢走日本的烟土和现金,对其他的烟民尽可能的不要伤害。 第25章 不解之谜(2) 跟随他们活动的是几辆黄包车,每个面包车上都有两名车夫轮流拉车。为了进一步明确的任务,教官把从哪一个烟馆开始走什么路线,从什么地方撤退都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一家烟馆的是一个白白胖胖,年龄在40岁左右的中日本年男人。 大烟馆里雇着两个日本浪人和五六个华夏人作为烟馆的保镖。 别看那老板看到来客人的时候满面的笑容,如果有人没钱或者钱拿的不够,便会凶相毕露,轻者,揍他一顿还钱走人,重者,不仅还钱走人,而且保证你非伤即残。 此时,老板在喝茶,身边还跪着两个年轻美貌的日本女人,一个给他沏水倒茶,另一个在给他捶背按摩,老板身边的两个日本浪人去巡视烟管了。 因为对这里的地方地形已经非常了解,所以刘景才他们避开了警卫,直接进入了老板的房间,新京说是满洲国的帝都,实际上这全是被日本人占领,在这里真正的主人是日本人,皇帝也过是日本人的傀儡。 对陌生人的到来,老板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愤怒的说:“八格牙路,这是你们随便进来的地方吗?” 见几个人并不理睬怒道:“你们的死了死了的干活。”随即呼喊呼喊侍卫,把这几个人赶出去。可是喊了几声,并没有侍卫的踪影。他现在才一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在他想伸手去抓自己的手枪的时候。孙萨里一脚踢到他的脸上,瞬间,那白胖的脸变成了猪头,没等他说出话来,已经被人捆得结结实实。当然,那两个美貌的女郎也没能幸免。 孙萨里利从日本老板身上搜出钥匙,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地下室的房门,地下室里边竟然有三个箱子,还有一个保险箱。跟随孙萨里一起进来的孙长民敲开了木箱子,高兴地说:“全是烟土。”配合他们行动的人一声不吭,把三个烟土箱子搬了出去。 当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发现保险柜里不光有日本人用的纸票,还有美元,银元和金条。孙长民惊叫道:“我们这次可真发财了。”接着搜寻到一个帆布背包,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装进了背包里。他正在想把背包背到自己肩上的时候,却被跟来的人夺了过去。 王凯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办法。只有任由跟来的人作为。 搬烟土的几个人也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日本的老板和两个日本娘们。 另外还有两个日本浪人保镖,领头的已经用手势明确的告诉孙萨里,对这5个人,要就地处决。 孙萨里和孙长民尽管没少跟虎豹豺狼打交道,但是杀人却是第一回,他们下不去手。见两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也没有强求,在怒视两人的同时,从身上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分别向5个人的胸部刺去。 面对躺在地上的人,他们是一脸的淡定,好像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几人若无其事地向门口走去,出了门,重新把门锁好,然后扬长而去。 对5家烟馆几乎是如法炮制。处理完这5家烟馆,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并且都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 对烟馆的处理之所以这么顺利,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到烟馆来的大部分都是体弱之人。闹事的人自然很少,面对如狼似虎的保镖、打手,一般人是不敢涉足这样的场合,就是涉足也不敢随便闹事,更何况这些烟馆的后台是日本宪兵队。久而久之,不仅造成了烟馆老板的大意,而且那些保镖和打手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满不在乎的样子,放松了对内对外的警惕,给狩猎队以可乘之机。 在砸日本人的赌场的时候,却出现了不少麻烦。赌场和烟馆最大的区别是赌场人多混乱,保镖、打手多,而且防守也比较严密。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们把几个组的所有人集中起来,分成两组,对两个赌场同时进行攻击。这时王爷派来的人,一个也没有在赌场露头,所有的问题和情况全由猎人队处置。 由于前期工作做得细,加上情况变化不大,尽管棘手,但是处理的还算比较圆满。 5分钟后,两拨人都被早已准备好的汽车接走。 由于发生了枪战,关东军宪兵队和满洲国护卫军几乎同时出动,对猎人队展开来搜捕,在这种情况下,接送他们汽车没有在进入军营,也没有送到王爷的住处。而是被拉到了郊外一个很远的地方。 原来教练早就在等他们,教练把他们抢来现金和银元全部还给了他们:“王爷是真心实意的想留下你们?可是没想到在执行任务时所出现的这样的麻烦事,太意外了。看来你们是不能在新京待下去了,你们要想办法赶快回家,以后你们不仅在不要来新京,对新京的事情,最好只字不提。说的多了,可能引火烧身,我建议你们。不要回家。那样一旦出现问题,会累及到你们的家人,甚至全村。这里有几万块钱的现金和二十把手枪。你们可以全部带走。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几个人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被送了回来。 他们相信那个教练给自己说的话是心里的话,绝对不是耸人听闻。他们再被送出接近二百里地的的时候,他们被放了下来。 经过几天的跋涉,他们回到家中跟自己的父母做了道别,留给了父母一些钱,又拿了一些当时王爷送给他们的三八大盖步枪和子弹,水柳屯猎人的队的人几乎都跟他们离开的家乡。 以洪宇山作为据点,从此落草为寇。 其实他们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那位王爷也不想对他们的事听之任之。他也知道,把这些人如果放走,后患无穷,也想到早早的杀人灭口。让新京的赌场和烟馆的参案成为永久的谜团。 可是因为事发突然,关东军和满洲国护卫军的行动,打破了他们的计划。原计划也确实想让这些人当侍卫的,因为出了中间环节,也想不留后患,强行对他们采取措施,单凭这些人的身手和枪法,估计很难善终,真正到那个时候,结果可能没法收拾。思虑再三,他们选择了放他们回家。 当然这些人都还蒙在鼓里。 “连长,这几年了,我们都没有想明白当时找我们的王爷是谁?你说当时找我们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给他做侍卫?” “估计想让我们去做侍卫也许是真的。” “为什么中间让我们去干那样的事情?” “只能大致上猜的出来,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倾轧,勾心斗角。在当时,烟土是炙手可热,一两烟土的价位大致上要50元以上,我们一次就为他弄到了接近400公斤优质大烟土。不说这些,烟土的价值几百万元。 他接手烟土的市场也是有利可图。 当时的新京,烟土已成风靡之势。官员、商贾,包括平民市民抽烟吐的比比皆是。就连我们的小帅也染上了毒瘾,成为了毒君子。” “你说我们现在能不能找到他们?” “你想找他们吗?” “我找他们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我想一定有人会想找他们。” “你说的有人,这个人是谁?假如我们这个事情被梁长官知道,以后他会想方设法去找到这些人的。” 对洪强的推测不置可否。 两人正想对这个事情作进一步探讨的时候,忽然听到两声枪响。 枪声在深山老林里游荡,是那么明显,那么刺耳。 在正常情况下,像在大山里响起枪声是很少见的。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以战斗的队形向有枪声的地方搜索过去。只见两个青年人每人提着一只野兔,看得出来,那野兔是刚刚打到的,身上还在冒着血。 刘景才一个手势,大家呈扇形向两人包围过去。因为他们动作隐蔽,竟然没被两位猎人发现。 在他们距离猎人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猎人又开枪了,依然是两声枪响,在200米开外的地方,两只野兔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动静。 这样的枪法。别说几位队员感到惊讶,就是刘景才也感觉诧异。在200米以外的距离,对一个活动目标能够做到百发百中,就是他们这些经过培训的人员,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平。 惺惺相惜,爱惜之情瞬间产生。 他告诉洪强几个人对这两个人一定不要伤害。 在两个人刚刚捡起野兔的瞬间,刘景才大喝一声:“举起手来。” 两个猎户,虽然没有见过大世面,但是对山里的规矩还是大致懂的,如果遇到土匪,对他们来说无非是抢枪或者抢人,只要自己不做无谓的抵抗,生命是没有问题的。 在他们举手的瞬间,枪被别人没收,在背后的短刀也被搜走。 干净利索,动作非常的娴熟,拥有这样的身手,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也不好盲目开口,只是静听着事情的变化。 “你们是哪个村的?” “山下华石村的。” 第26章 唐氏兄弟 “你们村的村长是谁?” “唐为先” 听到这话,刘景才他们都放松了警惕,招呼这两兄弟坐下:“你们就是唐显文、唐显胜兄弟两个吗?” 刘景才的话让汤显文和唐显胜两人诧异:“你认识我们?”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三个战士,有两人转身离开了他们,到百米以外的地方去警戒。 刘景才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说道:“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说是华石村有两个常年打猎的兄弟。不仅枪法好,而且功夫也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唐氏兄弟见刘景才自己先坐到地上,也就放松了警惕,随之坐了下来。 刘景才拿出自己的干粮递给两人,两人也不客气,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唠起了家常。 原来他们的父亲也是华石村有名的猎手。只是在打猎时被黑熊打了一下,尽管人当时没有断气,可是他到家时间不长就驾鹤西去。他的母亲因为悲痛过度,抑郁成疾,时间不长,也离开了他们。 就这样,兄弟两个相依为命。 母亲在咽气的时候,也曾经告诫他们兄弟两个,以后再也不要走打猎的道路,要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干点其他营生,可是家里有没有土地可种,因为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给别人帮工,又受不了那份约束,两个人没有遵守母亲的嘱托,仍然常年在这山里靠打猎为生。 也许是他们继承了他父亲的打枪的天赋,也许是他们从小就钟爱枪支,没事儿的时候,就在父亲的教导下锻炼打猎,给他们传授打猎的经验,这位双胞胎兄弟,尽管只有19岁的年纪,那枪法已经是出神入化,他们的名声在这附近也是大有名气。 他们就这样常年在外边打猎,风雨无阻。 “你们每天能打得到多少猎物?” 唐显文叹息一声:“|现在打猎也比较困难。像今天还算比较好的,我们能打几个野兔,在生活上能撑上几天,有时候几天打不到一点东西,那就只有挨饿。” “你们没想过其他的门路吗?” “也想过,现在是兵荒马乱的,就是跟人家去帮帮工,打打短工长工也不得安生。” “可选的门路多了。” “是不少,还可以想当兵,当土匪。” “门路是不少,可是没有适合我哥两的。当兵跟当土匪差不多,我哥两个是绝对不干。给人打工不论吃的好孬,好歹总能填饱肚子。可是,我们打猎的人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那样的约束。想想与其那样受人指使,还不如这样自由自在的活的痛快。” “兵跟兵不一样,兵和土匪不是一回事。” “兵和兵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特别是兵和土匪,有数的兵匪一家。你能告诉我们哪里不一样吗?” 说实在的,对这个问题,刘景才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搜肠刮肚说一些自己的经历的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真实想法:“男子汉来到这个世上就应该轰轰烈烈的活一回。你们难道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吗?” 唐显胜真的被刘景才的话给打动了:“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更不是没有这种机会。”他用手指了一下前边:“在离几里远的地方叫黄龙山。黄龙山上有伙土匪,他们曾经几次拉我们兄弟入伙。当土匪虽然也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但是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你们为什么没有去参加他们的队伍,跟他们入伙呢?” “他们看上去过得是逍遥自在,可是他们做的营生也十分的令人不齿,杀人越货,强强民女,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我父亲活着的当时候就曾经一再告诫我们,以后就是饿死也不能当土匪。我们兄弟两个打猎就已经违背了父母的意愿,如果再去当土匪那是真正的大逆不道,要遭受天谴的。” “看来你父亲跟土匪有深仇大恨。” “实际上我父亲也是兄弟两个,我小叔被土匪掳上了山入了伙,后来因为他不想再做土匪,不想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下山逃跑的时候,被土匪抓了回去。直接给打死,扔到了山的半腰。” “当兵和当土匪是截然不同的,当土匪,到头来总是土匪,而当兵可以为国家建功立业,可以保一方平安。 说实在,像你哥俩这么好的身手和这么好的枪法,如果不去当兵,不想着报效国家,那真是太可惜了。” 刘景才尽管对这对兄弟非常的感兴趣。但是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和任务。 “你们对这周围的地形和地物是不是非常熟悉?” 通过交谈,兄弟两人对刘景才竟然产生了好感:“不敢说别的,在这周围百里方圆。我们走过了无数的遍,对哪条路口,哪个山沟都非常的熟悉。”接着,唐显文给刘景才详细介绍了这里的地形。 唐显胜忽然意识到什么?满脸疑惑的看着刘景才:“看得出来,几位也不是土匪,也不是打猎的,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于唐显胜得的疑问,刘景才并不感到惊讶:“说起来,我和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打猎的。” 这话令唐显文兄弟两个更是一脸的疑惑:“看你们用的枪支和备的装备,不像是打猎人拥有的。” “我们和你们打猎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打的是4条腿的,我们打的是2条腿的。不论是四条腿还是两条腿的,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打的都是畜生。” 他说的话令兄弟两个更是费解。在一旁的洪强索性插话道:“我们是抗日的部队,我们打的是小日本鬼子。” 唐显文不屑的说道:“现在好多人都打着打日本鬼子的旗号,实际上是挂羊头卖狗肉。充其量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噱头而已。” “我承认你说的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但是我们确确实实是打小鬼子的。前两天在小青山发生的战斗,我想你们应该清楚。” 因为他们是猎人,各方面的消息是比较灵通,对于小青山发生的战斗当然心知肚明。 唐显胜不由得感到震惊:“你们就是在小青山?跟小日本鬼子干了一仗的那支部队。你们现在就住在我们华石村?” “是。我们在小青山打了敌人一个阻击。因为和部队走散了,需要到这里来休整一下,继续和小鬼子战斗。” 唐显胜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刘景才:“我听说你们打死的小鬼子可多了,小鬼子整整拉了几十大车。没想到小鬼子又是机枪又是大炮的,竟然没有打过你们。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也愿意参加我们的部队?刘景才适时的抛出了橄榄枝。” 唐显文摇了摇头:“没意思。参加了部队首先要受约束,我们已经习惯了,受不了那种罪。再说日本人,他来他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招惹他们。” “两个国家就好比是两家人,小日本人都到我们家门口了,又是占我们的土地,又是杀我们的家人,又是强奸我们的姐妹,这样的情况,你能说跟你没有关系吗?只要有点血性的人能无动于衷吗?” 唐氏兄弟毕竟是有血性的青年人,听到刘景才的话之后,脸不由得红了:“我们也想从自己的土地上把这些小鬼子赶走,可是就凭我们这些人,能做得到吗?” “如果我们大家都想着做不到,不反抗,任由小鬼子施为,不仅不会不会把他们赶走的,他们会更加嚣张,更变本加厉的欺压我们。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的目标就一定能够实现。我家也是山村,以前也是打猎出身,不光打猎,我在我们村都有一个打猎队,打猎队有40多人,每年打的猎物大家吃不了。那日子过得也是无拘无束,要比你们现在过得好上100倍。 日本人来了,我们还能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日子吗? 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想招惹他们,你不招惹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就会让我们安心的过日子吗?如果那样想的话,那就太天真了。没有办法,我们只有拿起枪来跟他们干。” 唐显胜看着刘景才:“你说的是实话吗?你真的是猎户吗?” “在这样的事上,我骗你们干什么呢?也没有必要骗你。再说,你们假如加入了队伍,我们一块儿就是战友。什么事情,到时候不是一切都明了吗?” “哥,我看我们在这样整天东游西荡的,真不如加入他们的队伍。不论怎么着,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队伍。他不是土匪,以后虽然我们成不了岳飞那样的大英雄,至少也会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弟弟唐显胜已经开始动心了。 唐显文并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再说。 刘景才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逼得太紧了,如果逼的太紧,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就转移了话题:“你们对黄龙山的情况熟悉吗?” 第27章 黄显玉 对黄龙山内部的情况不是很熟悉,但是大致上还是了解的。” 黄龙山的大当家的叫段子才。段子才的父亲段大棒,原来在黄龙山占山为王,在一次行动中被官兵逮捕,被斩首示众,后来他的儿子段子才接替了他老子,成黄龙山的老大。 据说当时段大棒在山上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凶残,到他儿子段子才这里就变本加厉,可谓是坏事做绝。 现在,段子才已经有6个老婆,前不久又看中了山下一个姓王的姑娘,这姑娘只有18岁。 开始的时候段子才给姑娘的家里送去聘礼,姑娘的父母跪下来恳求段子才放过自己的姑娘,说姑娘还太小,现在没想出嫁,结果被段指才骂了一顿。临走的时候,段子才告诉他们三天以后来接亲,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也得同意。 如果想逃跑,门也没有。并告诉这个村的村长,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人没有了,他不仅要把王姑娘一家全部杀死,就连整个村庄的都会杀得一人不留。段子才心狠手辣,说出来的话,没人不敢当真。就凭他凶残,这性格,要屠一个村绝对是做的出来的。 开始的时候,王姑娘的父母还真的想带着王姑娘偷偷的跑路,可是被村里的人看得紧紧的,大家不敢让他们走,他要真的走了,心狠手辣的段子才一定会对整个村庄下毒手,就这样,三天之后,王姑娘被抬上了山。 在拜堂成亲的时候,王姑娘的父母也赶了来,还在苦苦哀求段子才。 段子才认为,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两个人哭天抢地的晦气,于是命令手下把两个老人毒打一顿,关进了地牢。 本以为这事做的机密,没想到竟段子才的六姨太悄悄地告诉了王姑娘。 姑娘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打击?要以死相抗,人撞在了墙上,头破血流,没想到她的举动更激怒段子才,激起了他的兽性,没等进洞房,段子才就把头破血流的王姑娘抱进了自己的房间进行了强暴。 后来,这位王姑娘得了失心疯。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精神病,段子才对母女三人也失去了信心,就悄悄的安排人员把他们处死,扔到了后边的大山里。 别说是刘景才,洪强他们,就是唐氏兄弟说到这里,也是义愤填膺,唏嘘不已。 “对这样丧尽天良的家伙,难道就没人管,没有人问吗?” “在这一带,段子才就是天。只要要他一句话,这里的一切都会改变。 他只要跺下脚,这里的地都会跟着晃动。 在这附近,像这么悲惨的事情,哪年不得发生几起啊?” “对这样残害百姓的人,难道说任凭他们恣意妄为,践踏人命?我们借这个机会把它灭掉。”洪强恨恨的说。 唐显胜不屑的看了洪强一眼:“就凭你们,也能把段子才的老窝给端了?想的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如果真是那么容易的话,八个段子才也早都被干掉了。 前几年,临城的保安军也曾经来围剿过他们。第一次来了150多个人还带着带着机枪。可是不仅没有剿灭了段子才,反正被段子才打得屁滚尿流,死伤十几个人。 护国军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后来日本人跟护国军也一起来剿灭过段子才,不知为什么,两边竟然没有打,日本兵就撤军了。” “听说什么原因没有?” “后来听说,段子才跟日本人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帮着日本人维护当地的秩序,日本人给他们提供武器和物资。” “也就是说他们心甘情愿的跟日本人当汉奸。” “有了日本人的撑腰,段子才更是变本加厉,嚣张跋扈,坏事做绝,提起段子才人们无不咬牙切齿。” “人员和装备情况你们清楚吗?” “他们的人员现在有300多人,因为他们经营了几十年,别说是一般的部队,就是大部队,真正剿灭他们也很难,你这边打他那边跑,就给你捉迷藏,让你抓不到,捉不住。” “连长,对这样的土匪,我们应该是坚决的消灭。也只有剿灭这些土匪,我们在人们的心目中才有威信,才能在这里站得住脚。” “他已经是日本人的铁杆汉奸,残害百姓,扰乱人民的生活,让大家没法过安居乐业的生活,我们就是要坚决消灭这伙土匪。”刘景才的态度坚决。随即又问道:“不知道这些土匪的成份都是怎么样的。” “参加土匪的人也是五花八门。有生性顽劣,好吃懒做的人;也有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人;还有一些是生拉硬拽抢上山来的人。” “难道他们对段子才的做法都能答应吗?” “不答应又怎么办?段子才的家规特别的严厉。如果发现有背叛他或者说不忠于他的人,都会被处死,处死的方式是也非常残忍。几乎没有一个直接一刀或一枪毙命的,有的人被一刀一刀的从身上割下肉来,拿人肉喂狗,有的人直接就用白布缠上,浇上油,点天灯。面对这么凶残的人,别说是没有这想法,就是有点想法也不敢表露出来。” “在土匪的内部,你们有没有和他们相熟的人?我们可以通过你们熟悉的人,了解他内部的情况。” “要说相熟之人,还真有一个,那就是六当家的黄显玉。” 听到这里刘景才一下来了精神:“那你就介绍介绍这个黄显玉的情况。” 黄显玉本来是辽东人,因为日本人的开荒团要占领他家的几十亩土地,黄显玉的父亲说什么也不干。日本垦荒团便勾结日本守备队,以通匪的名义把黄显玉的父亲抓了去,严刑拷打。 黄显玉的母亲却苦苦哀求,结果也被打了出来。后来土地还是卖给了垦荒团,那价格就是烂白菜的价格。 憋屈、窝囊加上承受了日本警备队的刑讯,黄显玉的父亲一命呜呼。 埋葬了父亲,黄显玉把母亲送到了在外乡的姐姐家里,自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耕种他家土地的那个垦荒团的人员家中,将开荒团一家老少四口人,全部杀死,然后逃窜。 他知道在当地是没有办法落落脚,于是从辽东逃到了黑北,在昆岗占山为王,做了一名小土匪头子后来,他的绺子也发展到四五十个人,长短枪十几支。 有一次,段子才在昆岗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抢劫的时候。因走漏了消息,被日军守备队和护国军团团围住。后来搭上几十个兄弟的性命,才掩护他跑了出来,他带着6个土匪猖狂逃窜昆岗附近的山头上,被日本守备兵和护国军给围了起来。 正在他弹尽粮绝,走投无路的时候,黄显玉为他打开了一条缺口,将他救了出来。 黄显玉本来不想跟段子才入伙?但他也知道,日本守备队也在不断的通缉他们,让自己没有地方可以藏身,无奈之下才答应了段子才上了黄龙山。 开始的时候段子才对黄显玉还是比较重视的,当时就拜他为山寨的三当家。可是慢慢的,他发现黄显玉跟自己想的格格不入,对自己的作为也是非常的不满。甚至有的时候当着弟兄们的面指责自己,让段子才颜面尽失。 慢慢的。黄显玉不仅沦落为山寨的老六。而且分工也是把守后山的出口,这一个任务尽管清闲,但是什么好事也落不到自己的头上,为此,他的兄弟们也是满腹牢骚,意见纷纷。黄显玉对段子才的不满也日渐显现。 “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黄显玉?” “这不难,因为把守这边洞口的地方,我们都很清楚,并且和他手下的弟兄们也比较熟悉,你现在就要和他见面吗?” “现在能见见最好。我想探探他的口气,听听他的口风,看一看,段子才的兵力部署和装备情况。” “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是不是方便。如果方便的话,就让他再来给你见上一面。对了,我还不知道对你怎么称呼呢。” 洪强说:“这是我们侦察连的连长刘景才,你可以叫他刘连长。或者说刘长官。” 兄弟两个忽然肃然起敬。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连长。 刘景才笑笑说:“连长有什么稀奇的,我相信你只要加入我们的部队,用不了三两年的时间,也可能是连长,只要作战勇猛,能立大功,说不定会比连长职务更高。” 唐显胜激动地说:“别说是比连长官大呢,我就是混个小连长,都很满足了。如果你能当家的话,我就确定参加你们的部队。” 这正是刘景才求之不得的结果。两人拍了拍手,表示一言为定。 “趁这个时候,把我们抓了几只野兔,全部扒皮,然后烧烤,算是庆贺。”对唐显胜提议,洪强当即表示赞同。 别看唐显胜年龄不大,但是敢这样的事就是轻车熟路,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一只野兔被别扒皮,去除了五脏,然后撒上了盐。 战士吴为起,很自觉的收拾了一些柴火抱了过来。 “我们在这里生火,不会被敌人发现?” “这里离山外有几十里地,在这个地方,别说是生火。就是干点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 第28章 有实力消灭土匪 “你们经常这样干吗?” “是啊,我们哥俩有时候带着干粮,有时候如果能打到野味,就当场吃了,吃不了的带回去。 我把四只野兔,全部烤了上去。” “怎么转眼的时间就看不到你哥了?”洪强问了一句。 “刚才刘连长不是要见黄显玉吗?他去了黄龙山的后出口。” “这一带我们也都看过,没有发现这里有出口。” “出口非常的隐蔽,别说不到跟前,就是在跟前只要是不注意,也不会发现。” 时间不长,野味的飘香向四下散去。 “好香啊,看来我真是有口福。”跟唐显文一起来的一个青年汉子,随口称赞道。来人看上去,年龄不足30岁,人长得高大结实,五官也是棱角分明。 “这个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刘景才,刘连长。这个是六当家的黄显玉。” 唐显文急忙做了介绍 两人抱拳施礼,刘景才说道:“久闻六当家的的大名,幸会幸会。” 来人仅仅是抱拳,并没有说话。 “六当家的这份差事好清闲。” “我的任务就是守护后边的安全,防止外敌来袭。在这样荒山野岭的地方,没有人会没事找事的。总的来说,应该说是比较清闲,比较自在。” “六当家的与日军的守备队有着血海深仇。”刘景才没有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一时间黄显玉竟然不知怎么应对。 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黄显玉见到了唐氏兄弟,领略了他们兄弟的身手,慢慢的几个人熟络起来。唐氏兄弟也非常豪爽,每打到猎物都会跟黄显玉一起来个野外烧烤。 唐显文找到黄显玉,黄先玉也没多问,以为又是跟以前一样,仅仅是让他来吃烧烤。果然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他也看到了刘景才,以为只是唐显文的朋友,不疑有他,听到唐先文的介绍之后,他心里不由得一惊。 所谓的兵匪一家,是说他们在处事的风格上的相似,其实两者是格格不入的,匪为患。兵为官,水火不能相容,尽管刘景才并没有表露出异样,话竟然直戳黄显玉的痛处,不过黄显玉毕竟是经过风浪,见过世面的人,随即说道。 “就是有血海深仇,也是回天无力,关东大地,到处都是日本人的天下,在这样的大环境、大形势下,我们能怎么着?有气也得受。” 回答的平平淡淡,看不出是认命,还是无奈。 “要想不忍受小日本的凌辱和欺压,我们只有大家都起来,共同和他战斗,把他们赶出中国去。如果大家都怀着恐惧、担心和害怕的心理永远不会改变目前的现状。” 在黄显玉看来,刘景才说的不过是大话、空话,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样的大话、空话谁都会说,这样的大道理谁都懂,可是,面对凶悍的日本兵,要枪没枪,要炮没炮,拿什么和日本人去斗?所谓的斗,充其量不过是说无谓的自杀。 “刘连长,不知道你现在贵部属于哪一个部队,你们现在部队的情况如何?”黄显玉转移了话题。 我们是东北军独立营的,因为刚刚经历了小青山战斗,部队损失也比较严重,现在所有的人员装备加起来也只有五六百人。 “在小青山抗击日军的就是你们?” “是我们” “这一仗打的够血性,可惜最后也没有挡住小日本鬼子。” “虽然我们没有挡住日本人的铁蹄,但是至少打破了小日本不可战胜的神话。” “在小青山阻击日军的就你们这一个独立营吗?” “虽然就就一个独立营兵力,我们不仅成功的阻击了敌人,而且能够有序撤出撤出战斗。在这次战斗中,我们尽管也有伤亡,但是。我们的战损和日本人的战损相比4:1。” “也许不该问,下一步你们的作战任务和作战目标是什么?是不是要离开东北?” “我们是东北军,也就是东北的部队,不会离开养育我们的黑土地。我们要用自己的行动和实力来扞卫我们脚下的土地。” 刘景才卷了一根烟递给黄显玉,自己也卷了一根点燃。 “我感觉到你是一个有志向、有抱负的青年。难道你甘心在这个地方做一辈子土匪吗?” “没有人喜欢甘愿在这样地方做一辈子土匪,我也想找更大的舞台,施展更大的包袱。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门路。 以前这里也活跃过一些东北军的抗日将领。但是不论哪一个,都没有得到好的结果。更多的是被日本人打的东躲西窜,丢盔卸甲。” “我们也不敢保证我们的部队就能次次都能打胜仗,面对强悍的敌人就能毫发无损。但是我们有决心、有信心战胜武装到牙齿的敌人。 我们也都是有父母,有家的人,我们也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小鬼子不让我们安生,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拿起抢来和他们干,也许我们会流尽最后一滴血,相信不论什么时候后人都会永远的记住我们。” 显然,刘景才的说辞并不真能触动黄显玉:“相信刘连长叫我来,不仅仅是为了想说这些话吧?” 刘景才也不想再绕弯子,而且直来直去的告诉黄显玉:“六当家,小鬼子为什么能够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就是 因为我们华夏出了很多卖国求荣的狗汉奸。我们想让你加入我们的队伍,至少应当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我们想先把黄龙山的段子才这个狗汉奸消灭掉。” “你这么有自信?”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的黄龙山,消灭段子才是绰绰有余的。” “有道是狡兔三窟,你不要小看段子才,有多少人也打过黄龙山的主意,结果都没有得逞。” “只要是得到你的帮助,就一定能够很顺利的拿下黄龙山。” “你就那么自信我会帮你们?”黄显玉狡黠的看了刘景才一眼。 “因为对你的人品、人格,我们做了全面的了解,我相信你会帮我们的。” 黄显玉仍然玩味的看着刘景才 “从你的所作所为,我们能感觉到你是一个有正义感,而且十分仇视日本人的有志青年。相信你在救段子才的时候,万万没想到段子才会是这样的一个丧尽天良,坏事做绝,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弟兄们的死活的人。 尽管对段子才的。罪恶我不能列举很多,相信如果让大家,来控诉他的话,估计三天三夜大家也说不完了。像这样的人,你也值得你与他为伍吗?” “先不说我的问题,你们要是真正想打下黄龙山,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黄龙山设置着种种的明堡暗哨。这是段大棒和段子才父子两个经营了30多年的地方。如果谁想打就能打的下来的话,那他早就不是段子才了。” “难道说他比小日本鬼子还难攻吗?攻打段子才我们的决心一下。不论多么有多大的困难,我们也要将这一个祸国殃民,罪恶累累的匪首汉奸,坚决彻底的消灭掉。 我们需要你给我们提供一些情报支持,最好你能反戈一击,跟我们直接站到一起,共同消灭段子才。” 唐显胜也借机对黄显玉说:“黄大哥,我相信刘连长他们的部队。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能够打硬仗的部队。他们昨天进驻到我们华石村的时候,部队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有很多的伤员,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打搅我们屯子的村民。像这样秋毫无犯的部队,我还真的没有见过。 就跟刘连长说的一样,也许他们赶不走小日本。但是大家尽力了,至少轰轰烈烈大干了一场,这一辈子没有白活。就是死也没有遗憾。 我是决定参加他们的队伍,我也希望黄大哥能够站到正义的角度上,不仅要帮他们一把,而且咱们共同成为这个部队的一员。” 黄显玉深情的对唐显胜说:“你还年轻,没有经历过很多的事情,你要知道,选择对人生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选择不对,会影响你几年乃至于一生。我们毕竟是仅仅听了刘连长的一面之词,没有亲眼目睹,别说是没有亲眼目睹,就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实。所以对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黄显玉猛抽了两口烟:“我现在尽管在黄龙山不受待见,至少还能还能苟且的生活,如果答应了,一旦达不到他们的目的和要求。那后果是非常危险的。” 这话黄显玉好像是给唐显胜说的,实际上他也是在告诉刘景才。 对黄显玉前怕狼后怕虎的想法,一旁的洪强早就看不下去。他正想指责黄显玉的时候,被刘景才制止住了。 “三思而后行是非常对的,我赞成六当家的想法。 我送给你一句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的部队就在华石村,如果方便的话,请六当家的到黄石村跟我们的长官,共同探讨这个问题,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加入我们部队的。” 在返回华石村的时候,唐显胜问道:“刘连长,我还有几个不错的弟兄们,他们如果想加入你们的队伍的话,你们能不能收他们?” 第29章 薛文回乡 刘景才不假思索的说:“只要是你介绍的,我们就全部收下。” “我就知道刘长是一个大气而爽快的人。” 一路上,他问东问西,对什么都感觉到非常的好奇。 “以后加入部队以后,你要少说话,少打听,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多问。” “我这不是好奇吗?还有一个问题,你说你把我们的老底都告诉了黄显玉,假如黄显玉如果不答应跟我们合伙。怎么办?他会不会告诉段子才?他告诉段子才倒是小事,就怕他给,蓝县城的鬼子通风报信。” 刘景才自信的说:“不会。即便是他不愿意参加我们的部队,或者说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消灭段子才,但是他也不会把我们说的事情说出去,更不会出卖我们。” “你不要那么大意,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啊,我们不得不防。” 唐显文插话道:“我看的出来黄大哥他现在只是犹豫不定,他也不是一点想法没有。他一定认为刘连长给他说的都是大话套话。” “实际上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给他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知心话。对对黄显玉来说,不会一点没有触动。”这时候红强插话道。 “我们哥俩明天再去那里找他,探探他的底细,再给他做做工作,打打气。力争让他们参加我们的队伍,共同消灭段子才这个瘪犊子。” “有黄显玉加入,消灭段子才的时候会省很多的劲。你们多做工作,尽可能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 到达村口的时候,刘景才邀请他们两个到连部去坐一下,两个人说还有事情,拒绝了。唐显胜诡异的向刘景才挤了挤眼睛:“我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刘景才在连部转了一圈,已经有一个出去侦侦察小组回来了,反馈的情况基本良好,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你们抓紧休息一下,也许晚上还有任务,这都说不准的。”说完,向营部跑去。 营部里空无一人,他原来以为接应友军人员已经回来了呢。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按照侦察员提供的地点,单程路程不过40华里。急行军的话,也就三四个小时。 按照时间计算,完全可以回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他不知道部队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情况。 刚刚出来就遇上了看望伤病员回来的副营长邢伟共:“你们今天侦查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这次总共派出去4个侦察小组,目前已经返回来了二个,整个的情况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或有异常的地方。 就是没看到张明和孙萨里两个侦察小组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按正常情况,不论部队接应部队的情况如何,张明的侦察小组都应该先行回来报告情况。至少让我们心里有数。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也不知道部队怎么样,接应友军的情况是不是顺利?” “估计他们白天不想活动,白天行军行军容易暴露目标,到晚上才返回驻地。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守卫好我们自己的防地,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刘景才附和道:“接应部队情况不明,我们假如后院再出现问题,情况就非常严重了。我们周围的警戒非常的严密,相信不会出现问题的,就是不知道目前伤员的情况怎么样? “经过一天的休整,轻伤员有十几个人已经没有问题了。就是重伤员的情况有点难办。缺医少药,尽管我们也找了这个石华村的一些老郎中救治伤员,可是毕竟受的都是外伤,用中药救治,一是太慢,二是效果并不明显。真希望梁长官他们抓紧回来。”副营长邢伟共叹息道。 “不行的话,我们派出几个侦察小分队,沿途接应一下我们接应一下他们。” 副营长邢伟共沉思了一下:“可以,但是不要派的的太多,派2个小组,一个小组两个人就可以。让大家最好是抓紧休息,养精蓄锐,白天大家的日子还好过,一到晚上,我们更应该提高警惕。” 四连长薛文带着战士早早地就出发了。 为了便于行动,不被人发现,凌晨时刻,他们就准时出发。 天刚刚亮,他们已经来到了七岔河村。 薛文离家的时候只有十七八岁,如今当兵6年,仅仅回过家一次。他们家的人都知道,东北军已经撤向关里,更多的人是被做了日军的俘虏,被送往集中营,或者是修铁路,或者是开矿山。尽管没少打听,就是没有打听到薛文的下落。 薛文的情况已经成为家里的一块心病。 来到七岔河的时候,天刚刚亮。尽管离家6年没有回家,家乡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跟他走的时候几乎一样。他凭着自己的记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家。 正在他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薛文的母亲看到站在门口的薛文,一下惊呆了,他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就是日思夜盼的儿子薛文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妈,我是薛文,我回来了。”薛文的喊声才惊醒了正在发愣的母亲。 她有点不相信的摸着薛文的头:“小文,是你吗?妈妈不是在做梦吧?” “怎么可能是做梦呢?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 “文他爸赶快看看,看谁来了。” “不论谁来,也不值得大早晨这么大惊小怪的。”听得出来薛文的父亲很不耐烦。 薛文的的爸爸叫薛清风。当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儿子的时候也是不由一惊。 薛文家的房子属于正房加跨院的的结构,五间正房只有薛清风两口子居住,大儿子薛武两口子住东厢房,小儿子薛全自己住在西厢房。 薛文跟父母的对话惊动了住在东西厢房的的人,最先出来的薛武夫妇,接着就是三弟薛全。薛文当兵的时候,薛武还没有结婚,尽管薛文的媳妇跟薛文是第一次见面,但薛文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嫂子:“嫂子好,我是薛文。” 薛文得的媳妇田秀芝大方的说到,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二弟薛文。 大家围着薛文不住的打量。有人说薛文瘦了,黑了。唯有小弟薛全和大家说的不一样。他看着挎着盒子枪的薛文羡慕的说:“哥你好威风,我看看是不是真家伙?” 薛全拔枪的手被薛文按住了,看着已经长成半大小子的小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现在长得快成大人了。” 大嫂田秀芝看一家人站在院子里说道:“爸妈,二弟刚刚回来,人还没进屋呢,你们就拉着他在院里说个没完没了的,你不问问他们吃饭没有?” 薛文的母亲埋怨说:“谁说不是的?光顾高兴的还没有问你吃饭没有?” 薛武说:“谁家吃这么早的饭,还不赶紧帮娘去做饭。” “我们走了上百里的路,现在肚子咕咕叫,正在闹意见呢。” “那我赶快给你做饭。” “妈,光你做饭还不行,大嫂应该也去帮忙,就是做满满的两大锅也不一定够吃的。”薛文的话让大家不禁吃了一惊:“怎么,还有其他人吗?” “我不是自己来的,我是带着自己的队伍来的。” 薛全说“你是不是当官了,不然怎么会有自己的队伍?” “没看到你的队伍呢?” “大家怕打扰你们,现在村外的地方隐蔽着的。” 薛全站起来就朝外跑:“我去叫他们过来。” 当薛全来到村口,带领部队的副连长乔长山说明自己是薛文弟弟的时候。乔长山带着部队,走进了薛文家的大院。 平时看上去宽敞而空旷的院子,一下进来这么多人,竟然有点拥挤。 大家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心里的高兴自然是无与伦比。 薛清风一边吃饭,一边给儿子薛文唠家常:“东北军不是大都撤到关里了吗?听说就是没有撤进关里的一些人在这里,日子过得也非常艰难。” “我们也准备撤到关里的,在撤退的时候,部队需要后卫,我们独立营担任的就是后卫。” “你是说,前几天小青山那打仗的那些人是你们?” “就是我们,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们都知道了。” “看不出来你们还有那么厉害。” “你怎么知道我们厉害的呢?”薛文笑着说。 “现在到处都传遍了,说是有一支东北军特别的厉害,都是年轻人挎着双枪。能飞檐走壁。不到100人的队伍,在不到两天的时间,打死了小日本1000多口人。” “小日本鬼子想来真里的时候,这人些人一下没了踪影。” “这是谁说的,这么玄乎?” “现在外边都传疯了。原来大家都认为小日本人是不可战胜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部队,竟然打垮了小日本。”薛清风忽然想起什么,看看周围的战士。疑惑的问:“你们就你们这些人吗?不是说你们100多号人吗?其他人是不是在战斗中都被打死了?” “我们的部队也不是100多号人,是有好多的人。我们上这里来,目的是先到这里家来看看两位老人,同时,我们想在这里安营扎寨。” 第30章 绝佳兵营 听到这话,薛清风不禁一愣:“你们要在这里常住的话,是不是我们先告诉你洪二爷?” 所谓洪二爷,名叫薛新洪,是这里的最高长辈,也是这个村里的村长。他不仅在村里,威望很高,并且这人有一定的文化,曾经担任过私塾先生。只是现在战乱时期,也就闲置在家。村里的大事小情,自然少不了洪二爷。对这个事情,薛文还真没有想过。 “因为我们住在这个地方,很多的事情需要乡亲们帮忙和照顾。最好是给红二爷说一声。征得他们的同意和支持。”薛清风解释说。 他们来到洪二爷家的时候,洪二爷也是刚刚起床:“清风,你有什么事?怎么起这么早?” “二爷,你看这是谁来了?” 薛文也赶紧给洪二爷打招呼。 当洪二爷看清楚是薛文的时候,不禁眉开眼笑:“ 你可回来了,你知道这段时间,可把你爸爸妈妈牵挂的不得了。”洪二爷一边说话,一边让他们进屋。 “让大家都惦记了。” “你不是在东北军当兵吗?怎么突然回家了?” “我这次来是带着队伍过来的,我们想在这里长期驻扎下去。以这里为根据地,给小日本人展开斗争。” 薛文没有绕圈子,而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把来的目的告诉了洪二爷。 “你们不是都开进关里了吗?” “我们没走,我们长官决定留下来打鬼子。” 薛清风把薛文的部队在小青山阻阻击日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洪二爷非常激动:“我们现在是国土沦丧,大家都在承受着倭寇铁蹄的蹂躏。在外当兵的也好,在家种地的也好,哪个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现在,有尔等的英雄气概,何愁我们的国土不复! 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惜我们村本来就不大,很难住得下你们?就是住下,又能住几个人呢?” 稍加沉思不由叹息一声:“你们要住在我们七岔河,说明你们的力量不够强大,人员不多,不堪与日本人一决,不过,不要灰心,只要意志坚定,坚持下去就好。” “洪二爷,虽然我们在小青山把小日本那些瘪犊子打的鬼哭狼嚎,屁滚尿流,那真叫一个解气,但是自己也有一些伤亡,现在队伍不是很多,但也是几百人。” 这事是真的让洪二爷有点为难了:“这么多人,我们村庄是绝对住不下的。” “我们也不能这样长期打扰兄弟姐妹,更不想连累乡亲们,真要是住在村里,一旦有点事情,日本鬼子和护国军也不会让大家生活的安生。” 薛清风这时插话道:“二道梁子倒有现成的房屋和住的地方。据说当年他们人最多的时候发展到了1000多人。” “别说,我们这次来还真是打算把二道梁子做为我们的军营。” “可是就是那个不祥之地,传说不吉利。凡是进驻到那个地方的土匪。最长的也没有待过半年的。我劝你们也不要住到那样的地方去。”薛清风解释道。 “这话不对。在风水学上说,就是再凶恶的地方,要看什么人住,要看这些人能不能镇得住他们。只要能够镇得住,险恶之地,也会变成上善之所。” “我们都是行伍出身,行的是善,积的是德,是民族的大义,相信我们的行动和我们作为都会得到上帝的保佑。” “既然你们敢住或者乐意住,那好,你们就把二道梁子作为你们的老巢。你们可以在屯子里或者说是其他的地方,布置眼线岗哨,老朽也会暗中帮助你们,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我来的目的就是打前站,想先去看看二道梁这个营地现在的状况怎么样,是不是需要修复或者重新建设?” “不管是修复还是重新建设,我们屯有的是劳力,大家可以义务的为你们帮忙。” “现在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如果我们要乡亲们帮忙的话,我们也不会让乡亲们白帮忙的。” “这样说来,看得出你们真的是仁义之师。那我给你安排两个后生,一块儿陪你去二道梁子实地的去查看一下。” 去二道梁子的山路尽管崎岖,但并不是没有路。 不仅有路,那道路并且还比较宽,就是最窄的地方不会低于4米,并且非常平坦。 只是两旁怪石嶙峋,十分陡峭,与其说是一条路,更确切的说,不如说是一条从山上通向山下的石渠。 也难怪这里,易守难攻,舍弃这条路,其他的几乎都没法攀岩。 走到二十几里地的时候,是一个平坦的场地,再往上就无路可走了。 他们爬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了二老梁子的营地。 这里的营地是按照八卦的图形建造的。前边是高大的山门,山门两边各有岗楼。 四周还分散着暗堡和好多的房屋。中间竟然还有一块占地几百亩的平地。 在四周同样是开阔地,如果部队多了,可以分散建立各自的营地。 因为这里的建筑大部分就是利用当地的山石和木材建设的,比较坚固。尽管缺乏打扫,但是,其坚固的程度,毋庸置疑。 就目前的面积和规模来看,住上千八口人的部队是相当的轻松的。 陪他们一起来的青年人叫墩子,墩子告诉薛文。这里仅仅是一个主营地,在营地的四周还都有房屋。可以驻守部队每个地方至少能存下一到200口子人的。 “看来你对这个营地是比较熟悉。” “那当然,一是我们在这里住,再是我跟几个伙伴经常在这里打猎。” “在这个地方能打到猎吗?” “小的有,要打到大的猎物应当再往里走上几十里地,那个地方有比较凶猛的猎物。我们打猎的时候,为了方便活动,就把这个营地作为制我们休息的地方。” 薛文比墩子大一岁。因为是年龄差不多,又是一个村的,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无拘无束。墩子不住的问薛文在当兵的情况。 薛文既给墩子说当兵的艰辛,同时也给他讲些部队的逸闻趣事,让墩子羡慕的不得了。薛文对尊者也非常的喜欢,就试探性的问:“你打猎本身你既辛苦又危险,为什么不当兵?” “以前没想过,现在就是想也晚了。” “你现在才20来岁,正是当兵的好时候。” “我总感觉到晚了,像你现在已经当了连长了,我如果跟着你当兵的话,你可能马上就是营长了。” “当兵要想提升快,就得能吃苦,能打仗,打胜仗,立大功。你只要好好的干,勇敢的杀敌,相信一定也会成为长官的。” 薛文在给墩子讲的时候,自然会把前程描绘的特别的辉煌,这让墩子激动不已,最后决定跟着薛文当兵。 “当兵可以,最好要家里的人都同意。” “我现在也是孤身一人,只要我自己愿意,没有人反对。” 薛文感觉到这个地方是一个绝好的驻兵场所。至少他认为自己对这个地方选择的是非常正确的。因为他自己没有决定权,真正能够起决定作用的还是梁长官和李营长他们。 他把整个的兵营画了一张草图,让黄卫国排长带领两名战士,马上启程去华石村,向梁长官报告这里的情况。并一嘱咐他们为了保守秘密,要想办法化妆回去。 化妆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在薛文家找一辆小推车,推上几捆柴干柴,再换上便衣就可以,至少,不会引起路人的怀疑。 他和其他人留下来,进一步查看房屋和其他设施和情况,负责警戒。 黄排长一行三人走出只有五六里地的时候,听到从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尽管那马跑的不是很快,但是也不是很慢,黄排长向两个战士使了一下眼神,两个战士对黄卫国的想法也是心领神会,推车的士兵非常的明白。急忙把车子撂到了路的中间,另一个士兵随即把车上的柴火拉了下来,故意拉到路中间。 几十米的距离,两匹马在很短的时间就到了眼前。 两人两马,一个挎着盒子枪,另一个背着长枪,穿着黑色的衣服。 见三个人竟然挡住了去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让他们抓紧把柴禾搬到一边去。 黄排长也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住的向那个跨盒子炮的赔着笑脸,说着好话,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让两个伙计抓紧把柴火弄走。 就在这两个骑马人放松的刹那,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人从马上拉了下来。背长的土匪反应倒是挺快,接着跟他们厮打,被一个士兵一刀直刺背长枪的人的胸口,背长枪的人瞬间毙命。 见到这种情况那个挎盒子炮的人也不再骄横,赶紧给黄排长他们作揖认怂:“好汉,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怎么冒犯了老大。请老大高抬贵手。” 还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黑话。 那黑话都是土匪之间惯用的,对于黄排长他们来说是一窍不通,这时候一个士兵已经不耐烦,踢了他一脚:“你就不会说人话?” 黄排长也不客气,一脚把黑衣人踹倒:“你不用叽哩哇啦说那么多没用的话,你说的我们不懂。我们也不是你们黑道上的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要干什么去?” 第31章 凯旋而归 “我是三岔河子的,我们当家的是马坤。”对于三岔河子也好,马坤也好,黄排长是一概不知。 不过从他们的嘴里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就是土匪。他们平时对土匪就没有什么好感,这个时候更不会留他们的性命,让他们通风报信。黄排长给两个战士使了一个眼色,一个战士趁土匪没注意,锋利的刺刀从他后心插去。 当确认已经死去之后,就把两人拖进了路两边的树林里,隐蔽了起来,并对战士韩岐山说:“你把车子拉回去,还给薛连长家里的人,同时告诉薛连长这里发生的事情。我跟齐本信两个人骑着马到驻地到华石村,去报告这里的情况。” 韩岐山推着车子返回了七岔河村。 黄排长两人没有到达华石村,就被隐蔽的暗哨发现给拦了下来。 当看清是黄排长的时候,很惊讶的问:“黄排长,你们怎么这身打扮?” “我们只有这身打扮,才能瞒过敌人的耳目,不使我们住的地方泄露出去。梁长官,他们在吗?” “梁长官和李营长一块儿去执行任务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有邢副营长。” 黄排长向邢副营长报告了二道梁子的的情况。 看到他们缴获的两匹马,邢副营长高兴的对他们进行了表扬:“只要有了这两匹马,我们以后就在传递信息和情报的时候,会方便的很多,不仅可以要利用骑兵传递信息,更重要的是还要建立自己的骑兵队伍。” 晚上接近10点的时候,接应部队的侦察兵回来报告:“大部队马上就要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大家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邢伟共副营长也知道,大家行军,连续行军几个小时,一定非常的疲劳,加上饥饿,现在急需的就是吃饭休息,他急忙安排炊司兵,给部队做饭,做好迎接的准备工作。 “副营长,不用给他们准备吃的。” “大家都已经吃过饭了。梁长官就是让我们告诉大家,部队安全回来了,给大家准备好休息的地方就可以。” 副营长邢伟共也没有多说,就安排了战士们回来休息的地方。 好在现在是夏天,就是在野外,天气也不是很冷。这么多人要休息,都在屋内休息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在露地的宿营。为了防止蚊虫的叮咬,白天他们已经组织战士到山上采集了很多的松草。 松草是生长在野地里的一种野草,这种草平时就有点味,一旦燃烧,放出来的烟雾味道更大,这个味道可以驱散几米远距离的蚊虫。 很快,在庄里的一片空地上。点燃了十几堆火,因为没有风,那散出的烟雾就围绕在整个的宽敞的场地蔓延。 时间不长,大部队出现了,前边是二连的十几名战士在前头带路,中间是衣衫褴褛的。137师的将士,当然,梁继华也身在其中。 队伍已经全部进村了,副营长邢伟共和四个连长仍然站在原地的不住张望。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赶紧给部队带路,带部队去指定的地方休息。” 副营长邢伟共:“梁长官,就你们这些人吗?” “我们这些人也是一两百号呢。还不够你安排的吗?” “没听说你们打大仗?” “说实在的,我们这一次仗打的确实是不小。歼灭了日本鬼子100多名。救国军。200多名,这样的仗还小吗?” “这样的仗是不小,但是我们的损失也未必是太严重了点吧?” “取得这么大的胜利,仅仅出现了不到40人伤亡,难道这样的战果还算是损失大吗?” 听到这里,副营长邢伟共脸上马上呈现出激动的神色:“我们刚才问你,部队是不是都来了,你说都来了,可是我没有见到营长和你们一起去的其他战友,心里不免担忧。” “不好意思,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我们部队是分开执行任务的。我带领A师的部分人员还有部分已经加入我们队伍的护国军人员,先来部队的驻地。至于李营长他们去执行更加艰巨的任务,估计现在的任务也应该执行完毕了,可能很快,他们的先头部队就会向我们这里报捷。” “真是太好了,这样的消息真的太令人鼓舞。” 正在大家谈论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机器的轰鸣声。 因为月色很好,天气晴朗,为了减少目标,所以在行驶的途中车辆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其原因主要是他们都关掉了大灯。 副营长邢伟共赶紧向部队发出准备作战的命令。 因为大家都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连梁继华也很难判断来人是友是敌,为了做到万全,他对邢副营长的警惕性很是赞同。就连其他的战斗人员也都,寻找到了自己的战斗岗位,只等一声令下,接着开火。 副营长邢伟共在向警通讯员下达全体做好战斗准备,让伤员随时准备出发命令的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了:“如果那样,很可能会造成部队的骚动,我们还是密切关注敌情,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再最后做出决定。” 在梁继华的判断中,更多的是营长李梦天他们,但是因为是夜晚,看不清楚,他确确实实没有把握,为了防止意外事情的发生,还是谨小为好。 为了防止意外,梁继华急忙下达命令:“告诉所有的战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枪,否则,军法从事。” “梁长官,看来敌人来的势头不小,你看,每辆车后边都拖着野战炮。” 出乎意料的是,几辆日本军车,没有早早的停车,做好战斗准备。而是大摇大摆地向华石村开来。 “这不符合日本人一贯作作战的作风,怎么老是感觉到这些部队有点怪怪的?他们既然熄掉了大灯,那就是奔着偷袭来的,既然是偷袭,就该有个偷袭的样子。看现在是连一点作战的迹象没有。” 这个时候,梁继华已经从心里坚定,这支部队不是日军,是我们抢劫日军中转站的战友们凯旋而归。 他很想现在就跑过去,像这些凯旋归来的战友们祝贺,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现在的位置不允许有任何的的冲动,在没有弄清情况前,他也不敢,太过大意。 当所有的车辆都停下来的时候。梁继华彻底的放心了,他肯定这支部队就是自己的部队。假如是敌人的部队的话,最起码的,他们不会把车辆停的那么密集。 别说是富有作战经验的日军,就是平常没有作战经验的人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邢副营长,传达命令,解除警备。” 没等副营长邢伟共反应过来,梁继华已经带头向卡车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大货车的副驾驶室被打开。孙萨里麻利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报告长官,我们这次战斗,大获成功。 这是缴获敌人的物资,只可惜我们的车辆不多,运输能力不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还会拉回更多的物资。” “人心无尽蛇吞象,知足常乐。我们有现在的这些物资已经能够能够解决我们面前所面临的问题,真是上天眷顾。部队的情况怎么样?” “说出来,估计你都不敢相信,我们是零伤亡,十几个日本兵被全部歼灭。一小队的护国军被全部俘虏。” 听说部队弄来这么多的战备物资?除了那些重伤员以外,大家几乎全都涌向了华石村的村头。 梁继华、贾明博和副营长邢伟共,带着几个连长查看了所缴获的物资,大家是一边看一边不住的感叹。 梁继华跟大家想的显然不同,没感到过度的惊喜,也没有别人的激动,完全是波澜不惊的神色。因为他从梁启明给他们提供的情报看,获得这样的物资是显而易见的。 尽管他们说的是一个小小的物资中转站,但是就是再小的物资中转站毕竟也担负着对几个县日军和护国军的物资供应工作。这些物资都在意料之中。令他感到纳闷的是为什么李营长没有随车而来。 侦察排长张明似乎猜透了梁继华的心事:“梁长官,本来这次大部队可以一块回来的,可是李营长认为让大家坐车,就会少运回很多物资,所以他决定大家徒步回来。” “不仅徒步回来,还要求每个人负重二十公斤的物资。李营长说今天看似我们对这些军用物资来的比较容易,假如失去这样的机会,再想得到这样的物质就会比较困难。所以按照能拉多少是多少的原则,尽可能的减少随车的人员。” 孙萨里补充说。 “物资和人员两者相比,我宁肯要人员,也绝不是贪图物资。李营长他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整整一天一夜,就没有好好地休息,这样高强度的行军作战。别说是我们的战士,都是血肉之躯,就是钢打铁铸的,也承受不了。”梁继华说的非常真挚,绝非故意送人人情。 第32章 定营二道梁子 副营长邢伟共插引道:“梁长官,你对李营长还不是太熟悉,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宁可自己受委屈,自己吃苦受累,只要是对大家对集体有利的事情,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这个精神尽管值得我们提倡,但是这种做法和行为我是不赞成的。要知道,我们每一个战士的生命都是无比珍贵,无比重要的。特别是像李营长这样的人,他就是我们部队的中坚力量,就是我们部队的魂。以后我们大家共同监督李营长,让他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不忘自己的职责。把部队管理好、带好。” 梁继华看似在说李营长,实际上对李营长的关怀溢于言表,让在场的人不胜感激。 “梁长官,我们现在车上的物资怎么办?因为物资比较多。卸的时间估计不会太短。为了保密期间我们应该是速战速决,尽快把物资卸下来,把车辆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别说张明的提醒,就是不提醒,梁继华也在思考这个事情。 把物资放到什么地方,这也是梁继华感到头疼的事情。在华石村,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多待下去,更何况这里的地理环境都不利于在这里建立根据地。 虽然也派四连长薛文,前去七岔沟的二道梁子勘察地形,选择宿营地。但是就是不知道目前观察到的情况如何,尚不能确定,眼前只有先把物资卸下来再做打算:“组织人员把我们急需的药品卸下来,然后再卸一部分粮食和罐头。” “是,我马上组织人员,把需要的物资卸下来。是不是把暂时不用的物资直接卸到七岔河的二道梁子。” 副营长邢伟供给梁继华说这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到。 “我也很想把这些物资一步到位,直接卸到二道梁子,再找一个适当的地方,把车辆隐蔽起来。可是二道梁子的情况具体怎么样,我们现在目前心里一点数没有。” “去二道梁子勘察地形的四连长薛文已经派人送来了消息,二道梁子不仅是部队宿营的绝好去处,而且工事比较完备。就是一点不动,现存的地方能装得下至少1000~1500名的兵。本来我应该早早的给你汇报的,现在是好事一个接一个。忙晕头了。”说着递给梁继华一张纸。 梁继华一边接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四连长画的新的营地的草图。” 通信员打开手电 “四连长的工作很仔细,图画的也比较规范,标注非常清楚。”他把图很仔细的叠好,递给通信员:“除去我们急需的以外,全部送往二道梁子。”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这是谁传来的消息?” “是四连二排的黄卫国排长送来的消息。黄排长在来的时候还劫下了土匪的两匹马。 真是遍地都是好消息。可喜可贺。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描述的那样,我们不仅暂时有了栖身之地,而且还会在这里得到进一步的扩大和发展。” 梁继华本来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非常认真的人。不论做什么,能够见到亲眼目睹的,他绝对不会听别人的传言。对二道梁子的情况,他也想亲自问一下黄排长。当他提出来要问一问黄排长具体情况的时候,实际上黄排长早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尽管副营长邢伟共没有对所有的部队下达预备战斗的命令,但是面对隆隆的机器声,对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来说,按照当时的情况,除了日本人有机器和汽车,自己的军队根本是不可能配备的。 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营地被暴露是,日军的守备队或者是护国军前来围剿。别说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就是一般新兵,对这种情况做出的本能反应就是随时准备战斗。 一波三折,前几分钟还是高度警惕的二排长,后一分的消息竟然颠覆了他的三观。 这支运输队竟然是自己的队伍?所有的物资是缴获日军物资中转站的战利品。 他没想到要跟梁长官直接汇报情况。因为,在他的意念当中,作为他这种级别的军官,是没有资格直接给梁长官汇报情况的。他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前前后后汇报给了副营长邢伟共。他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 他到这里来,就是跟其他的战友一样,欣赏缴获的日军的野战炮。和一车车物资弹药粮食等军用物资。 所以当听到梁长官要亲自问话的时候,他已经第一时间站在了梁长官的面前。梁继华首先对他英勇机智,化装成村民,取土匪马匹的事情给予了高度赞扬。 接着又详细询问了七岔河及二道梁子的位置,地理方位和基础设施建设情况。 因为黄排长跟四连长薛文都是实地查看过的,所以对那里的具体情况根本就不假思索。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 “你是说,从七岔沟到二道梁子的营地,竟然有30多里的路程?尽管有30多里的路程,但是有接近20里地,道路都比较宽阔。你看像这种大货车是完全可以开的上去的。” “绝对没有问题。” 梁继华稍作沉思,“我们现在就把所有物资全部运往七岔沟二道梁子。有你带队,对前往七岔沟二道梁子的消息,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只是说把物资运往其他地方,以免走漏消息。” “请梁长官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不知道梁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别的没有事情,在中途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你要积极与侦察连的孙排长和张排长商量解决。” 随后又叫来了孙萨里和张明两位侦察排长吩咐到:“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跟黄排长一起担负着把物资押往其他地方的任务。等押送押送到,不仅让薛连长先行组织人员卸车,而且要保证物资的安全。 如遇特殊情况或者敌人的袭扰,可以随便使用现有的武器装备。但是前提是必须保证这批物资和装备的安全。” 副营长邢伟共提醒说:“梁长官,满打满算?我们在那个地方的兵力不超过60人,能不能保证这些物资的安全。” “两位长官,保证是没有问题,因为那个地方的地势是易守难攻。别说是有这么多的守军,就是有个十个八个的,只要火力配备充足。相信千儿八百的人员去攻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是我们的第一批的战利品。它的意义不仅是战利品的问题,也是我们军队巩固发展的根本。切不可大意。” “请两位长官放心,我一定把两位长官的指示,转达到薛连长。并代替薛连长向两位长官保证。有我们在,就有二道梁子的阵地在,就有军用物资和军用设施在。誓死保卫阵地,誓死保卫军用物资。” “这样的话我们不想听,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希望发生。尽管这批军用物资十分重要,但是与我们战士的生命相比,那还是不值一提的。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你们现在可以马上出发。” “你们稍停下出发,我有事要和梁长官汇报。”副营长邢伟共把梁继华拉到背一点的地方。“梁长官,我们是不是考虑到先卸下一辆车来,去接应一下李营长他们?我也知道,一辆车是接不回他们来的,但是至少可以把战士负重的东西放到车上。这样会大大减轻战士们的负担。并且也能把李营长早早的接回来。” “这个方案我也想过。你看看现在的时间能来得及吗?假如我们不能在天明之前把物资运到七岔七岔河。把车辆隐蔽起来,就很有可能会暴露我们现在的目标。 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我或者李营长想要的。 虽然李营长他们可能会辛苦一些,但是我相信他们会一定找到合适的地方来解决这个问题。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你提出的方案却不能实施。” 副营长邢伟共还想说什么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住了:“我知道你跟李营长的感情非常深厚,但是相信我们的感情也是毫不逊色于你,担心的程度也不亚于你。但是孰轻孰重,你心里一定明白,这是个原则问题,容不得意气用事。” 当梁继华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邢伟共心里是不好受。但是仔细想想,梁继华说的确确确实实都是有理有据,绝不会夹杂任何的私人感情。 “不好意思梁长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没有考虑那么深远。就按照梁长官的意思执行。” 在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又被梁继华叫住:“你们三个到了目的地之后要告诉薛文连长。那里的所有问题由他全权负责。 尽可能尽可能的今天晚上把物资全部卸下来。把车辆隐蔽起来,防止敌人的侦察或偷袭。” “除去上山的那条道路以外,就是猴子都爬不上去,敌人根本就不可能到那里去侦察,即便是去侦察,也保证是有来无回。” 第33章 夜闯军营 “所谓的侦察手段,不仅仅是日本人的步兵,还有天上飞的,那么几辆货车如果不做伪装的话,很容易被日本日军的侦察机发现。要提醒薛连长,对这些问题要高度重视,做好隐蔽和保密工作。 另外,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明天晚上10点半之前,所有的车辆全部在华石村村口待命,我们要把我们的轻重伤员,还有现有的物资一起,连同所有的部队一起运往新的宿营地。” 几辆汽车依次离开了华石村。 刘景才刚刚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他想回顾一下这两天战斗的情况,整理一下今后发展和战斗的思路,以便及时向梁长官汇报。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窥视自己,也许军人的习惯,也许是条件反射,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手摸向自己腰间。 那动作的意义大家是十分清楚的。 这时候就听有人急忙说道:“刘长官,别误会。是我。 刘景才才发现,来人竟然是唐唐显胜。 在整个华石村,警戒是非常严格的,既有明哨,也有暗哨。同样,在住的地方也照样有人警戒,警戒的时候也是暗哨、明哨不断,在这样严密的情况下,唐显胜不仅能摸进他们的住地,而且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刘景才,这情况不得不说让刘景才感到诧异。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想你了就来呗,怎么还不高兴?” “别忘了,这个地方不是你随便来的,这里是军营,特别是晚上。” “晚上又怎么着?” “你是怎么进来的?” 唐显胜一脸玩味地说:“军营怎么着,又不是龙潭虎穴。刘长官别忘了,我们是华石村的人,再一个,我们和你都一样,都是打猎的。别说是在华石村,就是在其他地方,只要我们想进,还真没有进不去的。” 尽管刘景才没有见过唐氏兄弟的身手,可是他们的枪法,他是领教过的,精准的枪法,敏捷的身手,这是多少军人都苛求的和追逐的目标,尽管追逐,真能达到这个标准的却是寥寥无几。 瞬间,刘景才对唐氏兄弟的爱惜之情又增长了几分:“现在是晚上,是敏感时期,你们赶快回去,别叫别人发现了,那样不好。” 刘景才的表现大大出乎唐显胜的意料:“不就是看军营看看你,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等你真正成为其中一员的时候就明白了。” “你不是连长吗?我来找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个时候擅自来找我,也是违反规定的。何况你们还是偷偷摸摸进来的。” “我也想大摇大摆,大大方方的进来,你们的哨兵能同意吗?” “就是哨兵不同意,也绝对不允许你偷偷摸摸的溜进军营。” “哨兵不同意,又不能溜进军营,你说我怎么办?” “你可以明天来,大大方方的给哨兵说明情况。” “我们也不想偷偷摸摸进来,因为我们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等不及。” 刘景才竟然被唐先生的歪理论给气笑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走人。” 唐显胜果然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非常认真的说:“我们回来以后,就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联络了一下。大家都想参加你们的队伍,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把我们一起收下。” 现在部队当务之急,最缺的是兵员,这个事情对刘景才来说应该是个非常好的消息。不过,他还是有意的矜持道:“尽管我们现在需要兵员,但是并不是说所有想当兵的人就能来当兵,我们要求的条件是非常严格和苛刻的。” “你放心,我找的这十几个人,绝对都能达到你们的要求和标准。” 唐显胜兴致勃勃的给刘景才介绍青年的人的情况。 梁继华拉着贾明博去看望部队的路上,心情非常愉悦。 对梁继华来说,这两天真是好事不断。毫无疑问,小青山战斗是非常残酷的,两天下来,部队减员达到近三分之二,让部队一下陷入两难境地,伤员的救治,兵源的枯竭,以及物资的困乏,这些都在困扰他,如果这一切得不到解决,别是没办法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就是部队的稳定都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这些看似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竟然能一下解决,但是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 伤员的问题本来就是担心的是缺医少药。可是没想到,自己解救的竟然是137师医院的一些医护人员,医护人员问题的解决,其他面临的问题也迎刃而解,更主要的是为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只要有这些医护人员在,可以通过他们来培养更多的医护人员。 新的战争资料中显示,在战斗中死亡人员,直接在战场上死亡的数量仅仅占到伤亡人数的不到半数,更多的是因为后期救治不及时而造成的。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就会大大降低部队的伤亡。 当然有了医务人员并不意味着就能解决伤病员的痛苦和病痛。 那就是药品。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准备与友军接头的同时,发现日本的警备队和护国军竟然也向友军军发起了攻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梁继华他们对毫无准备的日本警备队和护国军发动了突然袭击。使近100名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日本守备军全部灭亡,并且成功的俘获100多护国军。并成功的策反了护国军的中队长梁启明。 梁启明不仅给他自己提供了日军李庙物资中转站的信息。而且答应以后成为自己的内线。这一切让梁继华喜之不尽,这都是意外的收获。 他们袭击小日本的物资转运站,目的也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军备的物资问题。可是没想到的是,不仅缴获了敌人的几门山炮。轻重步兵炮武器装备,更主要的是解决了他们望眼欲穿的药品。 假如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一仗不仅解决了物资问题,对看病难问题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这一仗下来,自己的部队,A师,加上愿意参加自己部队的护国军,人数竟然达到接近五百人。 更主要的是,这些兵员都是老兵,军事素质和军事素养同新兵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这些人是加入了自己的队伍,但是这仅仅是第一步,是形式上的加入,如何让他们从思想上、意识上真正加入?真正的融入,这是他当务之急要考虑的问题。 看着沉默不语的梁继华:“梁长官,你在想什么?我们就在这样的地方宿营吗?”贾明博问。 贾明博感觉梁继华对自己并没有完全信任,另外一个也也感受到梁继华心思的缜密。看得出来,他们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常住,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就会迁到新的营地,那具体的营地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情况?梁继华没说,贾明博自然也不会问。 “这样的地方不适合驻兵,我们是不应该在这里长待,你在想下一步部队的行动方案和行动计划。”贾明博试探性地说。 是贾明博误解了梁继华,在梁继华的心目中,就没有打算隐瞒贾明博。 在交谈中,梁继华已经对贾明博的情况有个了大致的了解。 贾明博原来是西北师范大学毕业,后来又在东北讲武堂学习,学的是步兵专科。他从排长干起,一步一步的到了现在上校团长的位置。在那个时候,作为团长能够受伤住院,足以说明贾明博的战斗作风和务实的精神,仅从这一点上,就足以让梁继华钦佩。 四十不到,职务是团长,应该说是也是很难得的人才将才,他相信,在今后的发展中,贾明博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成为自己事业上的得力助手,不过他现在这些事情和这些话是不能告诉贾明博的,因为,很多事情都是有变数的,说不定在某个时期、某个阶段会发生变化,他要让这些变化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转变。 两个人来到刘景才门外的时候。刘景才不禁心里一惊。 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部队有部队严格的纪律,没经长官批准,特别是晚上擅自接纳外来人员,这是犯大忌的。尽管刘进才对唐显胜的到来并不是很担心,但是他也不想落下擅自行动的影响。 他想让唐显胜藏起来,可是一个房子里四面空空,连个藏躲的地方也没有。无奈之下,他只能让唐显胜藏到门后边。 “你们今天侦察的情况如何?” “报告梁长官,我们今天所有派出去的人员都全部返回。就今天的侦察情况看,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行为和现象。” “侦察连承担着特殊的任务,你们的任务不单是脚疼治脚,头疼医头。应当前瞻性的看待问题,把事情想到前面,做到未雨绸缪。 我们的侦察人员不仅要侦察敌人的活动,而且要随时掌握敌人活动的变化。如何掌握活动的变化呢?这就需要你们动脑筋想办法。同时,更要加强自身的修养,严格部队纪律,单独执行任务,绝对你能成为放松管理和自我约束的理由。” 第34章 军魂(1) 刘景才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经受锻炼的老指挥员。对梁继华的话,他已经心知肚明。看得出来,梁继华一是在敲打他作风散漫,同时也对他的工作多多少少,有不满的情绪:“梁长官放心,我们以后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上多动脑筋,多想办法,把工作做到万无一失。” “鉴于我们目前的状况,在下一步的侦察活动中,要不间断的24个小时在外边放出人员。每组至少3~4人,每天保证情报及时的回传。另外,对重点对象的侦察做到不间断,没有死角。” 贾明博说:“这是一个优秀侦察指挥员所必须具备的素质,我看刘连长在这方面已经达到了这个要求。只要你们把事情做得再细一点,相信会做得更好。” “不过不论是什么情况,就是好事也好,不论什么原因,部队的规定和纪律是必须执行的。假如出现问题,或者违反了纪律,你就是做的是对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好心办坏事。”刚才还心平气和的梁继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说刘景才有点懵圈,就是贾明博也入雾里梦中。 “是,梁长官,我们一定按照你的训示把所有的工作做好,遵守纪律,做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部队。” 贾明博笑着说:“我怎么感觉到你们两个人就像在演戏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好明说,如果真是不好明说的话,我先回避一下。” 刘景才挠了挠头皮:“别说是你不知道什么意思,我自己也没弄懂梁长官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把你的不速之客请出来吧。” 刘景才心里不禁一惊。没有办法,只有把藏在门后边的唐显胜叫了出来。 这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稚气未退的青年人,见到梁继华,他在刘景才面前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还显得有点腼腆。 “你晚上夜闯军营,按照军规,你知道应该怎么处置吗?” “长官,我,我来是想找刘连长有点事情的。” “刘连长都这么给你打掩护了,要是我还不知道你是找刘连长的,岂不是有点不够意思了。你既然是找刘连长有事,你应当是光明正大的来找刘连长,而不应当是偷偷摸摸的来。” 唐显胜感觉到在梁继华强大的气场下,有些呼吸困难,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刘景才。 “长官,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来的。” “既然是你让他来的,那你也应该告诉他,让他大大方方的来,而不是像偷鸡摸狗一样的悄悄的溜进军营,这样影响是非常的不好。”梁继华看着刘景才:“感觉不服,是不是还委屈你了。” “没有,我知道错了,甘愿接受所有的处罚。” “你今天做的事情应该是?居功至伟。但是,因为这个事情,你已经违反了部队的纪律。按正常说,应该对你做出严肃的处理。” “梁长官,我愿意接受处理。” “至于处理的事情,我们最后再说,现在你就是有功有过。我们也不给你功过相抵。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圆圆满满的,认认真真的全部完成,你的过失,我们一笔勾销,对你的功劳,该奖励的照样奖励。但前提是以此为鉴,下一次再不允许犯这样的错误。” 刘景才高兴地对梁继华说:“你放心,梁长官就是让我犯,我也不会再犯了,保证你按你的要求带好兵,做好自己的事情。” “你说的方案和消灭黄龙山土匪的事情,我们会慎重考虑。等李营长回来以后,我们会拿出专门的时间共同讨论这个问题。黄龙山的土匪不是三十五十也不是百儿八十的,是300多个,而且在这个地方盘踞了几十年根深蒂固,还有明碉暗堡。 又占据了地利、天时。对待黄龙山的问题一定考虑仔细、周全。” “黄龙山的段子才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也许强攻我们能够拿下来,但是那样可能会给我们的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我们宁可不去碰着他,也不愿意让部队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对于刘景才说法梁继华是赞同的:“段子才像这一颗毒瘤,在附近民愤极大,我们又不能轻易的放过他,这就需要我们进行严格而周密的安排和部署。唐氏兄弟提供的情报价值非常大,拟采取的方式方法也很科学、合理,处置也非常得当,值得表扬。 你要继续保持和黄显玉的接触,做他的工作,假如把他的工作做通了,我们就能内应外合,对歼歼灭自己敌人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走到门口的时候。梁继华又悄悄地对刘景才说:“”我看这个唐显胜。不仅品质好,而且身手也比较好,人机灵,你看看是不是把它放到我的手下,给我做个警卫员。 刘景才对唐氏兄弟也非常好,他很想把这两个人培养成优秀的射手和出色侦察员,甚至是优秀的指挥员。 梁继华对刘景才不仅有救命之恩,更主要的是他对梁继华佩服的现在是五体投地。既然梁继华提出要让唐显胜去做警卫员,他是求之不得的。其实他早就给梁继华物色了警卫员。那就是他的侦察排长孙萨里或张明。 两人又来到安置伤重伤员的祠堂。由于外边的动静大,加上重伤痛苦的哀嚎,特别是医院医生的到来,让大家更没有心情休息。 负责这里管理工作的管理员苗二虎,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原来重伤因为没有医生,没有药物,大家只能忍受着,顺其自然。 说是没有医生,没有药物,也不全是这样。就是有些医生和药物都是当地的土郎中和中草药。利用中草药、土办法对感冒发烧,头痛脑热也许还可以,但是至于断胳膊、断腿,特别是外伤的效果就非常的欠缺。 137师医院的几个军医来了以后,大家没有休息直接来到了祠堂,对重伤员的情况进行了查看。 因为天气炎热,拖的时间太久,有的重伤员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甚至腐烂,如果不能及时手术就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 方案出来容易,但是要真正实施很难,面临的条件让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现在到是能给重伤员动手术,把已经坏死的胳膊或者腿锯掉,防止感染,可是没有麻药,什么样的人能够承受的了? “不能保守治疗吗?”梁继华问苗二虎。 “医生说不能再等,现在动手术,去掉的可能仅仅是一条腿或是胳膊,再拖估计就是生命,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去叫田军医给长官你说。” “田军医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首先给对所有的重伤员的情况进行了检查,认为有几个重伤员应该立即做手术。他们正在准备手术。” “现在才给重伤员检查吗?”听得出贾明博的语气并不友好。 “不是,他们来了以后就给伤员们进行了检查,可是因为没有麻药,只给金同位做了截肢手术。” “我们缴获了日本人那么多的药品,难道里面没有麻药?” “因为缴获敌人的药品,刚刚送来。在收到这些药品之后,田医生他们便马上组织人员做手术准备。” “你是说金同位的手术没有用麻药?” “是,当时没有麻药。” “带我们去看看” 对这金同位梁继华是有印象的,就是当时让给他一枪的战士,多好的战士,多好的士兵。 因为是在村庄,条件简陋,不可能做什么无菌消毒还有其他的防范措施,那只能因陋就简,找了一间闲置的民房,把上边用纸遮住,防止掉下灰尘。用一个薄薄的门帘挡住门窗。防止苍蝇和臭虫侵入。 他们来到这个简易手术室的时候,田昭清军医也是满头大汗的从里边刚刚出来。 “手术怎么样?”贾明博关心的问道。 “手术很成功,但是能不能保留住这个战士的性命?真的很难说。”随即感慨的说: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能够不畏强敌,打败了敌人的进攻?从这个战士的决心和意志上就显示出来,这是一支永远不可能被征服的军队。” 经过叙述,大家才了解到。这位受伤的战士叫金同位。是五连三班的班长。在守卫小青山左翼阵地的时候,与日军展开肉搏,他自己消灭了跳进战壕的两个日军。 正当一个日军鬼子准备向自己的战友进攻的时候,他及时的把刺刀捅进了这个日本鬼子的后胸。同时,他的左腿也被日军捅了一刀。 尽管当时卫生员对他的伤口进行了处理。因为日军的刺刀在捅入时,已经伤到了金同位的胡同的骨头。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要想治愈根本就不可能的。加上天气炎热,伤口已经感染。如果不能及时截肢,就会造成生命的危险。 在那样的环境下,不说截肢的困难,就单单是麻药都没法解决。 田军医向他说明这个情况之后,他没有犹豫,也没有沉思,就直接告诉医生,给自己做手术,把这条受伤的腿锯掉。态度坚决,坦然,丝毫没有畏惧的表情。 历史上关公刮骨疗毒的故事,被人们广为传颂。刮骨疗毒与锯断一条腿相比,那是真的不值一提。 第35章 军魂(2) “像这样的情况,就是我们做军医的,也是从来没遇到过。” 面对生的渴望,田医生果断决定,他亲自主刀,给金同位做手术。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同屋的几个重伤员都心里不住的心寒,为金同为担心。 金同位面带笑容,而且勇敢的告诉其他重伤员:“如果。我们坚持一下,也仅仅就是一个痛苦。但至少生命可以保存下来,我就是没了一条腿,但是还有一条腿,还有两条胳膊,我照样可以为部队出力,照样上前线打鬼子。就算不能在部队干了,回家以后照样能自己养活自己。” 金同位的精神,感染着大家,也鼓舞着大家,当场就有几个重伤员也决定做截肢手术。 手术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金同位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在整个手术当中,他昏迷过去了三次。 这样的战士,这样的精神,怎能不令人感慨? 田军医的讲述尽管平淡,但是,梁继华和贾明博都感到震撼,能体会到到这个战士所承受的苦难和压力。他们为有这样的战士感到骄傲和自豪。 “不是我们已经弄到药品了吗?” “这些药品当中不是有麻醉剂药品吗。” “有,其他的伤员在手术过程中都使用了麻醉剂。但是金同位在手术的时候,当时还没有麻醉药,在手术过程当中麻醉药才到,尽管我们也知道再打麻醉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意义。但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他的话更是令我们感动。” 贾明博不禁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我们的部队在敌人的腹地,以后这种情况多的是,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没有必要再打麻醉,还是把它留下来,等着以后再有受伤战友的时候用。” 听了讲述,大家也是唏嘘不已。 看着身体极度虚弱的金同位,梁继华伸出手来,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声的对他说:“你是勇敢的,是我们的骄傲和自豪!我们不会忘记你,好好养伤。” 金同位的眼里竟然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李营长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时分。 当李营长回来的消息传来之后。梁继华、贾明博、邢伟共几个人一直迎到村外,在村口等待着凯旋归来的英雄们。 见面之后。梁继华和李梦天两人,相互拥抱,久久没有松开。 不是生离死别,却是劫后余生。 尽管已经一夜将过,大家又非常劳累,但是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快乐的笑容,毫无倦意。 看到20多个穿着各色衣服的青年妇女时。副营长邢伟共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李营长,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妇女?为什么不当时把他们放了,让他们回家?” “为这个问题,我们当时也是犹豫不决。想到我们毕竟是野战部队,要行军打仗,带着他们也十分的不方便。可是在郭志安处长的一再劝说下。我也犹豫了,心软了,就把他们一起带来了。” 没等副营长邢伟共说话。梁继华说道:“你做的很对。现在这些女兵不是多了,而是少了。我们以后的部队要扩大。扩大到现在的5倍、10倍,甚至是100倍。我们要成为东北最有力的、能够抗击日本侵略者的一支部队。 将来部队发展了,不仅需要男兵,同样需要女兵,你比如说,医院、通信,还有很多的地方,女兵干起来会比男兵更心细,效果也会比男兵做的更好。” 郭志安对梁继华极具战略的胸怀和目光想恭维两句的,但是转而一想,这种恭维并不合适。因为恭维梁长官意味着贬低李营长,甚至是贾团长,到嘴到口头的话,硬硬咽了下去。 副营长邢伟共按照事先已经划分的休息场地。把部队陆续的带走去休息。 “劳累了这一夜,大家也都很辛苦,李营长你也赶紧休息,明天的事情还很多。” “既然已经天明了,也就没有必要在休息了,我们也去看看部队的情况。” “你对我们还不放心吗?” “不是不放心,不知怎么搞的,尽管离开部队,仅仅一天多的时间,感觉是离开了那么长时间,真的很惦记我们的部队。” “惦记归惦记,我们做的工作请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咱们当前的任务就是要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向你通报。” 梁继华既然说了,李梦天也不好坚持,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副营长邢伟共感慨的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给我们太多的惊喜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给我们多少惊喜?”营长李梦天一下又来了精神。 没等副营长邢伟共说话,梁继华接着道:“惊喜是太多了,现在我们不能说。如果说了以后,相信你今天晚上就会失眠睡不着觉的。 为了让你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明天有时间、有精神、有精力投入工作,今天也要暂时保密。”梁继华的话让大家忍不住都笑了。 “你们不说也好,我正好现在到下边转一转。”说着就要朝外走。 “李营长,你自己不想睡觉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大家都陪你折腾。” 梁继华的话让已经走到门口的李营长停下了脚步:“也是,现在部队在休息,这个时候过去是不合适。” “我们抓紧时间还能休息。”说着,梁继华已经躺到床上。 既然梁继华已经发话,大家也都不好再坚持,所以部队也就早早地休息。 别看大家睡得晚,但是起的却很早。吃过早饭之后,给部队下达的命令就是休整。 经过几天的连续作战,部队确确实实是十分的疲劳。 梁继华、李梦天、贾明博、邢伟共、郭志安、还有侦察连连长几个人在一起召开了会议。 会上,邢伟共首先介绍了部队目前的状况。 现在的部队已经发展到879人。现有装备能够装备5000人的部队。 部队的物资供应,至少在3个月之内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贾明博刚刚加入这个部队的,他的话不多,更多的是听别人说。 李梦天感慨道:“没想到我们部队仅仅在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确确实实是出人意外。我们部队尽管是人员已经不少,但是。因为好多部队是凑到一起来的,第一需要磨合,第二,部队的素质也是参差不齐,我们当前的任务是应该着重提高全员的素质,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尽快把部队撤到二道梁子,重点任务就是,抓紧训练,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至于战斗,方便的就打,不方便的尽可能的少出击,减少部队的伤亡。” 郭志安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们作为战斗部队,要想保持长期的战斗力,提高大家的战斗素质,就必须经常跟敌人展开斗争。在斗争中获得生存,获得发展。也只有这样,我们的部队才有威望,在当地才能发展下去。” 显然。郭处长跟李营长的意见恰恰相反。 贾明博华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奈之下梁继华不得不亲自点兵:“贾团长,你有什么高见也谈一谈,供大家参考。” “虽然我们在这个地方已经,辗转了两三个月,但是一直是被动挨打,东藏西躲。说伤家之犬,也毫不过分。 假如没有你们的出手救援,我们这支部队现在能不能存在,尚在两可。至于下一步的作战任务和作战目标。我们会服从梁长官的指示指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梁继华笑着对贾明博说:“贾团长你的决心表达很好,可惜是找错了地方,我们这次开的不是表决心、拍胸脯的大会,是关系我们未来发展的大会。我们既然走到一块儿,就是缘分,我们具有共同的任务和目标。我们应该抛弃成见,放弃芥蒂,全力以赴的为我们的这支部队着想。” “你认为我是在唱赞歌吗?是有唱赞歌的成分,更多的是发自肺腑的。你们从小青山阻击战开始?大家是马不停蹄,一直奔波。 面对强敌,毫不怯懦,而是采取积极主动的方法。用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 这一点,如果不是有雄才大略的指挥员是做不到的。 再一个,从救助我们开始,也仅以两个人伤亡的代价,就消灭了小日本100多人,护国军200多,并且有一半的人员顺利加入我们的部队。我想这样的战绩,别说在我们东北军,就在举国上下,也很难有人做得到。 部队在那么劳累的情况下奔袭100多里地,袭击小日本的物资中转站。获得了我们最需要的物资装备。在这样一支部队,特别是在这支部队的指挥员面前,你说我能说什么?” 郭志国也感觉到自己可能说的多了,怕引起别人的误会,赶紧解释说:“我也就是一己之见,说的也许有不对的地方,请营长不要介意。” 第36章 决定攻打黄龙山 李营长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大家有什么说什么,每个人都不是神仙,别说不是神仙,就是神仙有时候做出的决定也不一定就是全对的。要不就有三个臭皮匠赶上一个诸葛亮的说法吗?我们大家就是要群策群力,自己发表自己的意见。把不同的意见汇总起来,取长补短,获得或者是求得最佳的方案。郭处长,你也不要想多了。” “之所以让我们参加这样的会议,就是想听听我们不同的意见和看法。既然梁长官相问,我不说就显得太矫情了。也简单的说一下我自己的看法吧。 我认为李营长也好,郭处也好,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两个人说的也都存在着问题。如果把两个人说的都能完美的结合起来,应该是一个最佳的方案。” “我们今天不是开正式的军事会议,我们只是几个人在一起探讨一下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思路和作战方针。”我敢说,我们在下一次真正召开军事会议的时候,那不是简简单单的军事会议,应该是我们进行整编和确定行动纲领的会议。 说实在的,我们之所以想留在东北,不仅仅东北是我们的生养我们的地方。更关键的是,东北是我们华夏的领土。我们绝不允许让小日本鬼子在这里蹂躏。 华夏军撤出了东北,他们都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辱,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会成自己为终生的痛! 我们之所以不离开这块土地,就是不让我们的人生有更多的遗憾。我们在东北不是想着小打小闹,更不是为了消灭几个守备部队的小日本鬼子和一部分的护国军。我们要把东北变成很多日本人葬身的地方。 不仅我们要行动起来,跟敌人战斗,而且用我们的实力拖住敌人,免得敌人的铁蹄踏遍我们大好的河山。” 梁继华的话让大家所有的人都感觉到震惊。他们绝对没想到,梁继华还有那么大的抱负,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李梦天不解的问道:“要实现你这个远大的目标和志向。应该说是困难重重。” 贾明博也感叹的说道:“目标远大。前景广阔,道路曲折。” “不论干什么都难,要想不难,就什么都不要做。 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力争在两年之内把部队发展到万人以上。并且形成门类比较齐全的,能够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的部队。 我们不仅要培养部队,而且要发展生产。形成自己的根据地,有自己的地盘儿。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说到和敌人作战,才有资格说我们是战斗在黑土地上的一支战斗部队。” 现在大家都感觉到自己跟梁继华之间的格局是有太大的差距了。都想听听梁继华进一步的打算。 “我的打算实际上很简单分前期,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前期:我们就是在七岔河二道梁子建设军事基地。这个基础辐射周边近周围百里的地方。要把这个方圆范围之内的小股敌人彻底歼灭。在这以目标基本实现以后,我们就把我们的根据地迁往安岭和乌苏里江边交汇的地方。背靠苏联,前是一望无际的安兴岭。我们不仅要在那里建立军事基地,而且要建立军事要塞… 这是大致的设想,至于中、后期具体的情况,就跟贾团长刚才说的一样,我们会在部队的整编大会上宣布这个远大的目标。当然,这仅仅是对未来的设想,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当前的问题。” 对梁继华远大的规划,大家是反应不一。有的人感觉到热血沸腾,深受鼓舞,有的人则认为不切实际。好在梁继华也说得很清楚,这是以后的发展问题,当务之急要考虑的是目前所面临的问题。 “目前我们已经让四连长薛文到到二道梁子的勘察营地,从反馈的消息看,营地比较理想,我们就确定部队驻防,二道梁子。 明天,就把重伤员和后勤保障人员全部转移到二道梁子的,剩下的战斗部队,我们可能还要再华石村逗留一段时间,因为我们还有一项任务。要完成。” 对于驻防二道梁子的的事情,大家已经形成了共识。不明白的是所谓战斗任务。 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梁继华,不知道他所谓的还有啥任务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 副营长邢伟共插言道:“梁长官所说的战斗任务,是指剿灭黄龙山土匪的事情,我们要想在这个地方立足,就要为百姓做计件让大家信服的事情。” “对,就是剿灭黄龙山土匪。段子才的事情” “要消灭黄龙山土匪段子才估计不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听说那段子才跟他老爹在黄龙山几十年,官府也没少来围剿他们,都是劳民伤财,无功而返。 对我们来说,段子才无疑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我们部队现在是立足未稳,我建议最好不要冒这样的险。”李梦天首先发言。 “我对黄龙山土匪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我认为李营长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事情上我们一定要慎重。 诚然我们这几天我们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是一定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郭志安跟李梦天的观点基本一致。 “我感觉歼灭黄龙山的土匪并不是十分难的问题。别说不是很难,就是难,我们也要下黄龙山,铲除段子才这个祸国殃民的土匪。”邢伟共态度坚决。 对邢副营长这么坚决的态度,大家不禁感到诧异。邢副营长做事认真,处事周到,在独立加强营是公认的好人。但是说到作战的事情,确实是不敢恭维,他自己也深知到自己的短板,所以在每次军事会议上都是听多说少。即便是发表自己的意见或者建议,也大都和后勤有关,没想到今天却反其道而行之。 邢副营长继续说道:“消灭黄龙山的土匪,好处我想大致有几点:第一,这些土匪危害乡里,作恶多端,剿灭了他们,我们能深受当地人民的欢迎,在这里能够扎得下根。第二,这些土匪在黄龙山盘踞几十年,他们靠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绑票勒索聚集了大量的财物,这一切正是我们发展所急需的。第三,这些土匪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去当土匪,对那些出身好,没有做过坏事的人,吸纳到我们的队伍来,壮大了我们队伍。 更何况,我们目前已经具备的攻打黄龙山的条件” “我赞成攻打黄龙山,李营长和郭副处长的顾虑,也有道理,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就是不了解情况。” 大家见梁长官决心一定,都知道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能够改变梁继华的决定。与其不同意,倒不如索性同意,寻求一个好的办法,制定一套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以减少在行动过程中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既然梁长官已经下了决心,我们就现在马上商量一下作战部署和作战方案。我同意。” “为了增强大家的信心,我们还是请侦察连的刘连长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邢副营长提议。 刘景才介绍了唐氏兄弟以及跟黄显玉接触的情况。 “有这样好的条件,还犹豫什么?。不借这样的机会端了这个瘪犊子的老窝,等什么时候?”李梦天高兴的吆喝起来 “为了达到消灭敌人,锻炼部队的目的,我们是不是考虑到,这次的任务不要和以前一样单独由原来的部队去完成,而是让其他部队也在这次战斗中试试身手,经历实战,这样对部队的成长和发展会有很大的好处。”贾明博团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梦天倒是能够从善如流,接着对担任攻打黄龙山的部队进行了安排: “这次任务就由侦察连?二连,四连炮兵中队,另外有137师的两个排,护国军的城里跟柴西路的两个小队配属这次任务。” 这个方案得到了梁继华的赞同。这样参加这次战斗的人员就将近达到300人。 李梦天继续说道:“我们尽可能的争取黄显玉,不仅参加这次战斗,而且能够率领他的人员加入我们的部队,这项工作还需要刘连长去完成。 这样战斗结束后,即便是我们出现一些伤亡,在整个战略上不仅没有削弱,相应的还会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刘景才说到:“保证完成任务。”同时报告了另外一个情况:“经过唐显胜昨天晚上的努力。华石村已经有19名青年要报名参加我们的队伍,我们是不是让答应他们的请求?” 李梦天笑着对大家说“这是个好事。别说是19个,就是190个,只要他们乐意参加,我们就举双手欢迎。” “是不是我们先把他们放到我们宿营地,通过基本的训练以后,认为达到我们的要求之后,才能参加战斗。” “邢副营长这个提议很好,尽管这些青年热情很高,但是毕竟是对敌作战,光有热情是不够的,我们要的是能够作战的士兵,不是炮灰。” 第37章 让伤员无后顾之忧 对于攻打红龙山大家信心满满,有的直接提出消灭了段子才以后,携捷后之威直接拿下蓝里县城。 “看起来我们现在已经是兵强马壮,特别是剿灭段子才以后,凭我们的实力和高昂的士气,相信别说拿下一个蓝里县城,就是消灭两个县三个县的日军守备部队,都不成问题。” “梁长官提出的前期作战,前期任务目标,我们很快就会实现的。” 大家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梁启华心想,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如果不给这些盲目自大的人及时泼盆冷水,让他们降降温,在以后的作战过程中,会成为第二个前田龙一联队:“大家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攻打下几个县城的后果是什么?相信日军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他们会派遣野战部队,甚至是,野战师团来给我们作战。” 李梦天也看出了梁继华的意思:“日军的野战部队的规模和人员以及装备。跟当地的守备部队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到时候我们有实力跟日军抗衡吗?我们没有那个实力,部队还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不要以为我们取得了一两场胜利就上天了,就找不到北了。 公正的说,我们现在还没有资格还跟小鬼子扳手腕。” “我认为李营长说的也很有道理,目前我们一定要避免和敌人正规的作战。还是按照能打则打,打则必胜。 不在乎一城一池之得失,而是在乎的是发展我们自己的队伍,悄悄的壮大我们的力量。我们先不把规模和动静闹得太大,在不不引起敌人的重视和注意的前提下,发展力量,扩大武装,需要我们把部队拉出去和敌人真刀真刀真枪的去干的时候,就要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刚才还血脉喷张场面,被两瓢冷水瓢冷水浇下来,大家理智了很多。 “冲动会忘乎所以,冲动会做出极不理智的的决断,冲动是魔鬼。”贾明博感慨的说。 大家又都回到了眼前的现实中。 大家很快通过了攻打黄龙山的作战方案。 梁继华请李营长,给部队下达作战命令。 李梦天仅仅的是深情的看了梁继华一眼,便开始给部队部署任务: 副营长邢伟共,负责伤员和后勤保障人员管理工作,做好撤离准备。等到晚上来接应的车到达之后,就组织人员全部转移到新的营地。 新的营地所有的工作由你负责负责。 侦察连连长刘景才,继续侦察火龙山的敌人的动向,尽最大的努力摸清黄龙山土匪的兵力部署及火力配备变化情况。想法设法做通黄显玉的工作,不仅让他成为摧毁黄龙山匪巢的内应,而且加入我们的队伍。 保卫处长郭志安,在协助邢副营长搞好部队转移和各项保障工作的同时,就按照梁继华长官安排部署的任务继续去完成反正人员的甄别和各种信息网络建设。 贾明博则负责做好整个部队的思想工作。 梁继华、李梦天在进一步了解敌情的前提下,做好战前演练,应对特殊情况的发生。 大家正准备分头去做工作的时候,梁继华又叫住了贾明博,李梦天:“我想我们当务之急要办的一个事情就是鼓舞部队的士气,完成部队的思想教育工作。这个事情看似无形的,实际上不是无形的,直接牵扯到部队的战斗力和部队素质素养的提高。”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说实在的,我对这些工作真的是一窍不通。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做好这项工作。” “就从那个重伤员金同位开始。我们要想办法组织一次演讲活动,宣扬这些战士的的英雄事迹,金同位的事迹真实、感人,这种精神,堪称是我们军的军魂。” 贾明博好想一下,忽然开了窍:“这个办法好,至少让大家知道英勇作战跟胆怯懦弱不一样。” 李梦天也插嘴说道:“都是青年人,有血性,只要劲鼓足了,绝对没有一个怂包。” “既然两位都同意这个办法,今后,每次战斗结束之后,我们都要注意收集在战斗中涌现出来的特殊人物,对他们大加宣扬。让真正出力、出血、流汗的战士,从政治上得到荣誉;从情感上得到大家的拥护和爱戴。 要把他们树立成我们学习的榜样,树立成我们的英雄,让大家争先恐后的做这样的英雄,如果大家都能做到这一点,部队的战斗力会明显提高。 在部队形成一个不论打仗,还是训练,有原来我们要求他去做,而是变成他自己的自觉行动,自己要去做,这个性质就俨然不同了。” “这个我也清楚,对于金同位这样的战士我们应该大肆宣扬,但是,宣传完怎么办,我们怎么安置?目前就我们情况看,现在至少有五六个战士,不可能再回到部队重新服役,安排到地方,又没有资格和权利,不安置优惠让更多的对我们的做法产生质疑。 想给他们寻找几个比较合适的营生,可我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那怎么办?我们把他们捧上去,宣传的多么伟大,反过头来,如果又对他们的情况和疾苦不管不问,那宣传岂不是自欺欺人?将来以后会让这些人更加心寒的。”贾明博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李梦天也附和道。 “你只是想到消极的一面,并没有想到积极的方面。我们是目前是没有权利和资格安排他们到地方的政府部门去工作,也没有办法依靠这条路子来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渠道来解决这个问题。第一郭志安不是要建立他自己的情报系统吗?可以拿出资金,让那些头脑比较灵活,有商业头脑的人伤员到各地去开展或经营一些小的项目,把经营的利润作为活动的经费。同时为我们提供可靠的情报,既解决了我们情报的来源,又为他们切切实实分担了生活的困难。 其次,以后部队发展了,我们后勤还有其他的方方面面需要好多的人员。对这些年龄大,不能在一线战斗的人员安置到服务岗位上,你比如说服装厂,兵工厂。估计将来以后我们还要建设不少的企业,不仅满足我们自己作战的需要,同时我们也要发展经济。解决我们在发展过中过程中遇到的经济困难。” “梁长官,如果按你这种思路下去的话。我们的部队一定能得得到发展,也一定能够成为凝聚大家信心和力量的一支部队。 经过你一说,心里是豁然开朗,假如原来说对这项工作还有疑虑的话,现在是信心满满。” “还有一个问题,我还想跟你共同探讨一下。像这些重伤员康复以后的问题,他们最想的是安居乐业,是有份事业做,他们特别需要有人关怀。这个关怀的人应该是谁?” 说到这里,梁继华停了下来,用目光注视着李梦天和贾明博“,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是能跟他们长相厮守的老伴。” “这个办法固然很好,想法也很好,但是如果让一个健全的姑娘能够爱上他们的话,是不是有点拉郎配的感觉?”李梦天首先提出质疑。 “我们就是要拉郎配,前提是必须是双方自愿,不能带有任何强迫的形式。如何让姑娘自愿的嫁给他们?帮助他们解决个人的问题,只有靠我们来解决。” 见李梦天一脸疑惑,贾明博说:“其实梁长官已经告诉了我们办法,首先我们要对这些人不论是在待遇上,还是其他的方面都要高看一眼,对他们的事迹多宣传,让他们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美女爱英雄的故事,这样的作用不需要多说。”贾明博哈哈一笑又说到:“梁长官,我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太坏了。有这么多小心眼呢。” 他一下意识到自己这样跟梁继华说话不大合适,赶紧掩嘴,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由对自己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 梁继华却哈哈一笑:“我们在一块儿工作的时候是工作,一块儿闲聊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有什么说什么,这有什么。我还要叫告诉你一个事。你要先把昨天李营长拉来的20多个女青年逐渐的摸清他们的情况。 他们这些人,对小日本人有刻骨的仇恨,我们就是挑出一些这样的人,让他们去伺候,我们的重伤员,我们要实实在在的提高重伤员的待遇,宣传他们的事迹,让他们成为这些妇女眼中的英雄。” “古今中外,为了给自己家人或者是自己报仇,以身相许的大有人在。看来我们以后还需要多找一些这样的女兵。为我们的重伤员解决后顾之忧做准备。”李梦天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悄悄地对贾明博说:“贾团长,你和梁长官在一块儿唠嗑也好,干事也好,你一定要多注意这个人,鬼的很。你看人家大姑娘,本来就不容易的,刚入刚脱虎口,又进狼窝,这都是我们的长官想出来的损招。” 说完,几个人哈哈一笑,一边笑一边走出了营房,想看去看部队的整个情况。 第38章 不速之客(1) 表面上看,黄显玉对刘景才提出的让他加入抗日队伍的事情是不屑一顾。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在他心里却,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他自己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 因为被逼无奈,流落他乡。 从当土匪占山为王,到后来在跟了段子才进入了黄龙山并入了伙,别说是在黄龙山一直不得地,就是得到段志才的信任和重用,那也不是他的真正用意。 在黄龙山的时间越来越长,对黄龙山的事情了解的更加细致,就更加看清楚了段志才的真正面目。这个人不仅凶残、毒辣、心胸狭窄,更关键的是缺乏人性,所办的事情让人不齿。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他本身就感觉到有伤自己的人品人格,就是真正受到重用,充其量不过是个助纣为虐,供段子才驱使的一条狗而已。 他的志向,他的目标,他的愿望,也一直在驱使着他要做点什么,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血海深仇。 他一开始之所以落草为寇,目的是为了真正发展实力,能有所作为。 可是在这个土匪遍地的时代,他这样的小绺子本来就是处处受挤压、受压迫的料。不仅要承受大山头绺子的挤压,更主要的是要时时提防日本守备队和护国军的清剿。 尽管自己手里也有几杆枪,也有几十号人,但是那是真正的乌合之众,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别说是没有资格跟日本军抗衡,就连跟土匪抗衡,都没有资格,就是面对护卫军,他们也远远不在一个档次上。 每天过着提心吊胆,刀尖舔血的日子。 当段子才被围困在山上的时候。他也想过利用段子才的势力,达到自己报仇的目的。所以他挺身而出,抱着被灭的危险救下了段子才。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段子才是一个欺男霸女,坏事做尽,并且心胸狭窄之辈。 跟着这样的人在一起混,有前途吗?没有。最后落的只能是被人们唾骂。 他也早有离开黄龙山的打算,黑土地之大,何处为伍,何处为家?自己又到什么地方可去呢? 按照段子台的规矩,只要是你入了伙,就别想再脱离黄龙山,除非是你身首异处。段子才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自己是不会轻易做出离开决定的。 刘景才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这希望对他来说又太渺小了、也危险,这条路同样充满荆棘和坎坷。 在黑土地上到处充斥着野蛮和血腥的味道。处在社会的最底层的人,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飞来横祸,让你死无全尸。 尽管有枪就是潮头王,但是你这个枪要看对待什么人,对待什么情况。那些土匪之所以生存下来,他们面对的只是弱小的民众,而不是强大的日本军和护国军。 华夏的大厦已经倒塌,单单靠几个人,几支部队就能顶起这个大厦吗? 他感觉到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所以他在选择上也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唐显胜的话对他触动最大。想想也是,人这一辈子充其量不过是几万天的事。你平平淡淡,碌碌无为的过,是这一生,你轰轰烈烈的过,也是这一生。既然有机会。有这个平台还不轰轰烈烈的过完这一生呢,即便是不成功也无愧于自己到这个世上走了一遭。 回去以后,他和自己的几个搭档探讨了这个问题。 他原来的老二当家李贵,对这个事情非常的热心,他鼓动黄显玉下定决心:“大哥,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如果这些人能够将来打得天下,我们自然是开国功勋。让祖上风光,总比当汉奸,当土匪要光宗耀祖的多。” “你认为这些人能打得下天下吗?那样想的话,也未免太天真了。” “就算他们打不下天下来,就是再差还能差过在这里当土匪?” “他们让我们参加他们的部队,也不是一点条件没有的。” “怎么,他们是不是还要我们上上见面礼?” “虽然他们没有说要我们拿上见面礼,但是我们如果要受到尊重,得到别人的重视,我们就应该有所作为。” “这个作为实际上并不是很难,只要我们下决心跟段子才这个瘪犊子一刀两断,把他视为我们的仇人。我想这个见面礼的分量一定是足够的。” “正常说应该是足够的,我如果我们出卖了段子才,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是不是会认为我们是忘恩负义?会在道义上失去别人的信任。” “对段子才这种瘪犊子。你别说是出卖他,就是亲手把他宰了,大家也只能称拍手称快,没有人会认为我们做的不仁不义。” “别管怎么说,我们跟段子才毕竟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也是一两年的时间。要是就这样出卖他们,自己良心上总有点过不去。”黄显玉心里仍然转不开这个弯。 “老大,这个问题我想你就想多了,不是我们无意,是他段子才无情。为了救他,我们承担多大的风险,并且有几个兄弟在救他的时候失去了生命,按正常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给你黄龙山三当家的位置,他当时还对我们真的不错,可是我们跟他们感总不是一路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感觉到不齿。” 黄显玉叹息一声说道:“也怪我平时说的太多,假如把他的作为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不闻不问,他就不会,那么反感我们。” “那还是大哥你吗?对他的所作所为,所有有良知的人都会进行劝告的,这样的劝告是为了他好,是为了黄龙山好,是让他积阴德,免得到死了以后被打成打到18层地狱。这样的劝告他应该感激还来不及,想不到竟然狗咬吕洞宾。” “王姑娘,一家三口被害,你说山寨的人那个能看得下去?前一段时间去50里外的刘家屯子去绑票的时候,段子才看到人家一个16岁的姑娘,硬硬的给人糟蹋了,那还是个孩子,你这呢么能下得去手? 姑娘的父母当然不会乐意,可是段子才竟然亲手将这一对夫妇,也打死了,直接把姑娘抢上了山。 你不说别的,我们山寨上每年都有几个弟兄们因不满意段子才的做法,而被段子才残忍的用极刑处死。 我们这是40多个弟兄们,这是抱成了一团,如果稍一差池,或者说是几个人的话,说不定也有人遭受同样的下场。” “我就是怕不能给这些弟兄们一个好的前程,到时候我会更愧对弟兄们。” “这样的事,当家的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别说到那个地方,他们还能重视我们,就是不受重视,当个普通的小兵,也强势在这个地方受这样的窝囊气。” “这样的事,你是不是还要和弟兄们通个气,看看大家的意思?” “没必要通气,我们在背后早就议论纷纷,都很想寻个更好的去处。” 此时的黄显玉也暗自下定决心:“目前我们对段子才的明碉暗堡并不是十分熟悉。另外,假如我们要是真正想跟段子才翻脸,尽可能的联络一些平时和我们不错的弟兄们。争取一些在其他地方担任防守的人。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了解一些段子才得防守情况就会减少一份伤亡,相比较段子才那边的力量就会减弱一分。” “当家的,你放心,我们每个人都有几个相熟的弟兄。也常听他们说起这对段世才的不满。我们现在就着手活动。” “活动是活动,一定要分清场合,看清形势,不能让段子才有任何的察觉。真正让他察觉了,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你放心,我们这些人做事不是没有分寸的。” “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工作,能做的就做,一定不要冒任何的风险,我们宁可不做,也不要去冒险的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在跟东北军的那个连长联系一下,共同商讨一下攻打黄龙山的细节问题。” 黄显玉悄悄的出了山洞,在昨天同刘景才碰头的地方不住的徘徊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大家都在想着同一个个问题。 果然,时间不长,唐氏两兄弟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黄大哥,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希望你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这真是一支兵强马壮的部队。” 没有寒暄,也没有虚话套话。而是直入正题。 “眼见为实,有时候亲眼见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至于实力,我们仅仅是町刘连长说的。” “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见黄显玉仍然露出不相信的神色:“我昨天悄悄的进入了军营,看到了这些人有上千人的部队,那装备,那大炮,应有尽有。如果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估计以后再找这样的事情就很难了。”为了让黄显玉相信,唐显胜说的语无伦次。 黄显玉并没有接唐贤胜的话,而是径直的问道:“是谁让你来做说客的?是那个刘连长吗?” 第39章 不速之客(2) “刘连长吗?说实在的,黄大哥,你自己未必是过于高看自己了。他昨天是告诉过我,尽可能的动员你加入他们的队伍,帮他们一起消灭消灭段子才。其他的还真没有说别的,你没有感觉吗,假如不是为了消灭段子才,人家不会那么看重你,更不会把你当回事。”黄显胜说的非常刻薄。 黄显玉也不客气的说:“估计,要不是为了消灭段子才,铲平黄龙山,刘连长真的不会尿你这一壶?” “这个我比你清楚,正是因为他们需要我,所以才舔着脸来求我。” “你在黄龙山时间也不短了,黄段子才做的那些事情,你能看得下去吗?相信每一个有良心的人都想置段子才死地而后快。” “你别忘了,我也是土匪,我跟段子才就是一伙儿的。” “你跟他们不一样,不然的话我们也早就不跟你玩了。你为了段子才,自己的山头没了,还死了好几个弟兄,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我真替刘连长他们感觉到惋惜,竟然拿你当回事。” 黄显玉不想再跟唐显胜斗嘴:“你说的他们的实力是真的那样吗?怎么感觉到有点怀疑呢?我听他们说,在小青山阻击皇军的部队基本上也上也没剩不了几个人了。你们是不是受到他的蛊惑,被他迷惑了?” “假如是昨天,你说的这个话,我还相信,现在不行了,因为昨天晚上,我是亲眼看到了他们的部队,看到了他们的装备情况。” “他让你去看,当然会做准备,会夸大其词,不会让你看到他们不好的地方,要是看到的都是一无是处,你自然不会去参加他们的部队。” 他心想,就凭刘连长的精明劲,糊弄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当然不成问题。 “你这样说才真真的冤枉人家了呢,我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让他们知道。是悄悄的溜进去的。” “你是越说越离谱,你别忘了,他们是军营,能轻易叫让你进去,那说明他们的纪律松弛,管理混乱,战斗素质都不是很强,否则的话,他不会发现不了你的。” “你忘了一点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华石村的人,另外一个靠打猎为生。别说是对华石村是熟门熟路,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对我们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其实,唐显胜也很纳闷,自己混进军营的事情,怎么就被梁长官发现了?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制止自己,当然,在黄显玉面前他自然不会提这个茬。 黄显玉想了一下,认为唐显胜说的也有道理。 对唐显胜他也早有想招揽他们的意思。 这唐氏兄弟两人,对当土匪是向来都不感冒,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着要加入这些来历不明的抗日队伍 “我跟你说个事,你看行不行?如果行,我到时候再做决定,也许真的会加入他们的队伍,并帮助他们消灭段子才。” “原来看你黄大哥是一个做事干脆利索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们只要能办到的,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我想亲自到他们他驻地,看一看他们的实力情况,最后再做决定。” 唐显文叹息一声:“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多的顾忌。好,我们就领你一起去华石村看个究竟。” 在朝石花村走的路上,也许是为了显摆,也许是为了增加黄显玉的信心。黄显胜把昨天晚上看到7辆大卡车在华石村停留,后来又被拉走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确定这些大卡车上拉的货物都是他们的吗?” “这一点是绝对的,因为我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这些车上的人跟他们交谈了一下,具体交谈的内容我不知道,因为不敢离得太近,怕被他们发现。他们的部队在车上卸下了一些东西,后来就把又有一些当兵的上车后。把车辆开走了。” “把车辆开到什么地方去了?” “具体开到什么地方去,不知道,我估计其他人知道的也不一定是很多,不过看上去好像是神神秘秘的。” “那车上装的是人还是货?” “不光车上装的是货,并且每辆车后边还拉着一个大炮。” 这一切,当然对黄显玉来说都是一个谜。 黄显玉毕竟也是在外闯荡过几年的人,对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的看法。他当时以为,这一支东北军想打下黄龙山除掉段子才,无非是想鸠占鹊巢。以黄龙山为老巢,在慢慢的扩张。可是从唐显胜提供的情况来看,他们并不想在黄龙山多待。看的出来,他们一定有更好的地方驻扎,越是这样,他越想亲自到华石村看看这支部队到底有多大的实力,看个究竟。 他们来到离华石村几里地的地方,就被哨兵拦住了。看得出来,哨兵对唐氏兄弟还是比较熟悉的,当他们说情况以后就放行了 一路上,他们虽然遇到了几道岗的排查,因为唐氏兄弟是华石村人,所以在盘点上也比较宽松。 唐显胜把黄显玉排到自己的家里,自己先进入军营。 这一次,唐显胜接受了教训,不敢再偷偷摸摸的进去,而是径直的走向军营,他向哨兵说明情况:“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看看刘连长是不是在。” 因为唐显胜长得精神、可爱,加上那张稚气未退的娃娃脸,所以大家对他都很喜欢,拿着当孩子看待。 刚刚开完会回来不久的刘景才正想去找唐氏兄弟,迎面碰到前来找自己的唐显胜:“你小子来的倒巧,我刚好想准备去找你的。” “长官,有什么指示?” “我们决定进攻黄龙山。” “太好了,只要能够打下黄龙山,相信这附近的百姓对咱们一定会感恩戴德。” 刘景才心说,这才刚到那里,就开始咱们了。但他并没有接黄先生的话:“黄龙山毕竟是段子才父子在那里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要想真正拿下黄龙山,也并非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没有把握拿下黄龙山?” “拿下一个区区的黄龙山绝对不在话下。如何拿下黄龙山,就别当另论。” “只要能够拿下就干,哪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伤亡10个人是拿下黄龙山,伤亡100个人也是拿下黄龙山。虽然结果一样,但是中间的事情却截然不同。” “打仗还有不死人,我们打猎有时候还会被野兽弄伤。” “你说死得多好,还是不死人好?” “那当然是牺牲越少拿下黄龙山越好。” “你说是不是黄显玉如果答应帮助我们就会减少很多牺牲。” “所以这也是我们一再让你做黄贤玉工作的主要原因。黄龙山易守难攻,明碉暗堡应该不少,如果我们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盲目的去攻打黄龙山,估计会给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这是我们都不乐意看到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对黄显玉不感兴趣。” “六当家的有能力,为人正直、善良,这样的人,正是我们部队所急需的人员,我们怎么能会不看重他呢?不过看得出来,六当家的现在是顾虑重重,对于他的顾忌,我们也可以理解。长官们都好说,将来我们打下黄山之后。他是留是去,我们绝对不会干涉,他绝对是自由的。” “让他的40多个弟随便,你们能甘心吗?” “我们不甘心仅仅是一个方面,关键是我们的政策就是你愿意留下我们欢迎,愿意走我们欢送。捆绑来的兵,我们是宁可不要。也不愿意违背当兵人的意愿。” 唐显胜嘿嘿一笑:“他不光想加入你们的队伍,还想跟我们一块消灭段子才。” 刘景才看着唐显胜的脸色,想弄个很清楚这话是黄显玉的意思还是唐显胜自己的臆断? “我感觉到黄大哥确确实实有这样的意思,不然的话,他不会要来看看你们部队的情况。” “你说他现在已经来了吗?” “来了,他就在我家。” “他既然来了,你为什么不把他领到这里来呢?” “我可不敢,你们那么多清规戒律的。要是触犯了哪一条,你们会翻脸不认人的。” “你这个小鬼头,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唐显胜嘿嘿一笑:“他这次来,主要想看看你们的实力怎么样,那样才能最后决定参不参加你们的队伍。我让他在家里等着,就是想多留给你们点准备的时间。” “给我们留什么准备的时间?” “你们是不是要先做一下准备?看看哪些让他看,哪些不应该让他看。” “我们做事本来就是坦坦荡荡的,没有哪些遮遮掩掩不让人看的事情。 他既然来了,我们就让索性让他大胆的看,认真的看好了,只有这样,以后才不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刘景才带领唐显胜来到梁继华和李梦天住的地方。 对于唐显胜梁继华是认识的,所以也没人介绍,仅仅是介绍了营长李梦天。 “你昨天晚上夜闯军营?今天又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是不是拿自己不当外人了?”梁继华开玩笑的说道。 “昨天也不是夜闯军营,是想看看你们你们还需要什么东西。唐显胜挠挠头。 第40章 不速之客(3) “我们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你能满足吗?” “大的满足不了,小的跑跑腿,干干活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 李梦天笑着说:“看不出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机灵鬼。今天上午大家还夸你一阵子呢。” “长官,你们是不是现在准备去黄龙山?” “你也希望我们攻打黄龙山?” “要不希望你们攻打黄龙山,我才不会一大早就去黄龙山。” “你今天一早就去了黄龙山?” 梁继华逗他道:“你是不是昨天把什么东西丢在了黄龙山。” 唐显胜眨了眨眼睛说:“长官,我把一件宝贝丢到黄龙山了,今天想早早的去把它找回来。” “看你兴奋的样子,是一定找到了。” “长官就是长官,一下就看明白了,我真的把宝贝找回来了。一会儿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这时轮到梁继华和李梦天诧异了:“是不是黄龙山那边有什么消息?” “有消息没消息不知道。不过,黄龙山的六当家的黄显玉来了,要和两位长官亲自谈一谈。看看我们部队的实力,最后才能确定是不是跟我们一起合伙歼灭段子才这个瘪犊子,是不是跟我们入伙,他还要看看再做决定。” “你是说黄显玉已经来到了华石村。” “是来到了华石村,他在我们家。因为这个地方是军事要重地,没有得到长官的批准,我是不敢擅自带他来的。”接着又说:“我看你们还是准备一下。” “这样说来,你还算是比较有进步,你说让我们准备什么?” “当然是让他口服心服,心甘情愿的加入咱们的队伍。” “没有什么准备的,你喊他们到我们这来,我带领他们挨着看一看,把我们的实际情况都实实在在,毫不隐瞒的告诉他。” “刚才李营长已经跟你说了,不论他自己同意不同意。这个段子才,我们是坚决不会再留他,更不会让他再祸害乡里。至于他是不是加入我们的部队,完全取决他自己的意愿。” “既然那么远来了,也显示出人家的诚心,我们是不是亲自过去看看。”李营长问了一句。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没有必要。他不是诸葛亮,我们也没有刘备的胸怀。我们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当是偶遇。” 梁继华又埋下头来,开始看手中的文件。 刘景才带着唐显胜出来:“长官,我怎么感觉跟昨天我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昨天感觉没有那么多的人。” 刘景才恍然大悟:“你昨天来的时候,还有几百人的队伍在执行任务没有回来,都回来了,人就多了。 “两人在没有说话,一起来到了唐氏兄弟的家中,刘景才首先说到:“不知道六当家的亲自驾临,有失远迎。” “刘连长这话说的就有点严重了,按正常说,我是不请自来,本来就已经有点冒昧了。贵军不嫌弃已经给我天大的面子了。” “看你这是怎么说的?也许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但是现在不是。现在你毕竟是我们的客人,对我们的客人,我们一向都是很友好,很尽情的招待。当然,招待不足的地方,还请六当家的多多海涵。” 刘景才看了看唐氏兄弟家里的摆设,家徒四壁,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烧壶水水也要临时去找柴禾:“看来这里的条件简陋,我们还是移步到军中。尽管条件不是很好,但是热水还是有的。” 唐显文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两个平时也很少在家,就是回来,也把这个家当做是歇脚的地方。就到刘连长他们那里看看。” 几个人一起向营部走去。 梁继华和李梦天两人感觉到他们也基本上快来的时候走出了房门,刚好遇到前来的四个人。 刘景才赶紧向大家做了介绍。 梁继华一边跟黄显玉握手,一边说道:“六当家的亲自莅临我们军营,还请六当家的多多指导。” 看似梁继华不疾不徐,说话的声音也不高,但在黄显玉看来却有这种强大的气场,他感觉那气场压得自己喘气都不是那么顺溜,以前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 他只有强打精神,小心谨慎的应付着梁继华他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梁继华并没有直接把黄显玉领进办公室,而是看似很随意的陪着他到处走走看看。不仅让他看了自己兵营的兵力、装备情况,并让他亲眼目睹了唐显胜所说的卸下来的日军的罐头、大米和白面等军用物资。 在祠堂里见到了那个没有用麻药而截掉自己一条腿的重伤员。 梁继华向他介绍了金同位的情况。 没有麻药,硬生生的截掉一条腿,这应当是什么样的部队,什么样的意志,这让他心里不由得震撼。 在梁继华的面前,所有的高傲,不服都荡然无存,竟然言不由衷的说道:“我想跟长官汇报一下段子才的部分情况。” “欢迎你,有你们的加入,我们消灭段子才得信心更足了。” “对黄龙山的情况,尽管我们不很了解,但是大致上也是知道的。”黄显玉把知道的的情况都很详细的做了介绍。 “我感觉六当家的是一个深明民族大义,也是一个不甘寂寞,不愿沦为亡国奴的人,我相信。六当家的一定会跟我们站在一起,从铲除段子才这个民族败类入手,大家共同合作,携手战斗,成为我们队伍中优秀的一员。” 对黄显玉的改变,最纳闷的当属唐氏兄弟和连长刘景才,他刚才说的还是口齿牙硬,还要看部队的情况,反反复复,理由是一条接一条,可是没想到见到梁继华长官之后竟然经缴械投降了,并且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再返回梁继华住处的的时候,趁没人注意,刘景才悄悄地问黄显玉:“老兄,你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怎么见到我们的长官,接着就变卦了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别看那梁长官年龄不大,身上却有股令人折服的气场,让人有种发自内心的佩服,所以就言不由衷的说出了刚才那样的话。” “那这样说来,你不是真心实意的要跟我们一起?打小鬼子。”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岂能出尔反尔?” 见两个人落在了后边。梁继华笑着说道:“刘连长怎么。你和六当家的两个人看起来很有点缘分,更是相见恨晚。” “刚才,六当家的说,你好年轻,好帅气。” “你这个刘连长?又开始信口开河?”随即对黄显玉说道:“如果我们在这次行动中能够很顺利的浇灭段子才这个败类,你六当家的是居功至伟啊。也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发展和壮大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长官,我以前也是土匪出身。” “对于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像你这种情况,是被逼无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能够及时站在人民的一面,那就是值得肯定的。我们的原则是有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是功过分明。 到时候。你如果能和你的弟兄们一起加入我们的部队,我们双手欢迎,对你的弟兄原则上保持原有的建制,不在打乱分配。 至于你的职务安排,暂时给你安排个连长。但是,因为你没有正规作战的经验,所以会给你安排一名经验比较丰富的助手,三个月后,你的助手可能要调到其他地方任职。当然这中间如果作战勇敢,表现突出,会得到优先提级升职。 你所在的连队副连长,各排的排长,由你来推荐,当然对不合格,或者违反部队纪律的我们不仅不会同意,也绝不姑息迁就。 如果你不想跟我们在一起,也就是说,不想加入我们的队伍。第一,我们在枪支弹药上保证让你满意,还有物交获的战利品的分配上都不会让你吃亏的。第二只要你不与人民为敌。不死心塌地的做铁杆汉奸,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会全力相助。” 梁继华话说的是非常坦率,非常的直白,一点也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 特别是后边的问题,那都是黄显玉非常关心的事情,有几次他就在想怎么给梁长官提出自己的要求,都忍住了。 如果提出自己的要求,担心会被他们看不起或被看轻了,不提心里总感觉有事情没有弄明白,就在自己犹豫的时候,没想到梁继华竟然开门见山直接予以说明。 梁继华的话让他吃了定心丸:“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两位长官,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决定加入你们的队伍。梁长官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准备怎么攻打黄龙山?” 梁继华让李梦天营长把自己的作战计划和方案给给黄显玉介绍一下。 李梦天把哪个部队担任总攻,哪个部队佯攻以及火力合理配备的情况毫不保留的介绍了一遍。 “两位长官,我提个要求,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家的,就没有什么不合适之说。” “这次攻打黄龙山的战斗中,我请求由我们担任主攻。也算是我们给部队的一个见面礼。” 第41章 不速之客(4) “在这次的行动中,你们只能配合行动,必要的时候做一些鼓动工作,瓦解土匪的斗志,至于冲锋陷阵的事情绝对不行。 原因很简单,从技战术和各个方面,你们很难达到我们部队目前的状况和程度,我不想拿兄弟们当炮灰,更不想让弟兄在马上看到希望的时候出现意外。” 李梦天笑着说:“你有这种思想很好,相信以后这种机会有的是,但是前提是你们要有一流的装备,再有一流的素质,那样你们才会取得一流的战绩。” 在梁继华的带领下,他们看到祠堂里的重伤员。没有埋怨、没有怨恨,没有对以后生活的哀怨和担心,真看不透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现在,梁继华一句不想拿弟兄们当炮灰的话,让黄显玉内心激动无比。 中午的时候,梁继华本来想留下黄显玉一块吃顿午饭。 黄显玉说:“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不仅要跟你们一起铲除段子才这个民族败类。同时也决定率领我40多个兄弟加入你们的队伍。至于职务的问题,都在其次。 跟着你们这样的的长官,就是当个兵也是幸福的。 相信自己不会辜负长官对我的期望。”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黄显玉问道:“长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对黄龙山发起进攻?” “对黄龙山的地理情况并不是很熟悉,要想打好这一仗,我们至少要对里边的细节和详细的情况了如指掌。要弄清楚段子才的火力配置以及明碉暗堡,在做好充分准备的前提下,才能尽最大的努力减轻部队的损失。 更为主要的是因为我们这次的行动是内外夹击,里应外合,我们进攻的时间,服从你们准备的情况,你们认为准备已经就绪,我们随时可以对敌人发起攻击。” “长官,我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给我的弟兄们做了安排,让他们想尽办法了解段子才的兵力部署,以及一些明碉暗堡,多争取一些人员站到我们这一起。 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准备工作让长官下令拿下黄龙山。” “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关键的是,你那边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能扩展自己势力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扩展,如果不能,一定不要冒险。 我们宁可增加攻打黄龙山的难度,也不愿意让你承担任何的风险。” 自从离开家乡之后,就没有人给黄先玉说过这么贴心的话,让他不住的点头:“请长官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做好。” “两位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长官的批准。这个时候,刘景才插话说。” 李梦天愣都没打说:“只要是合情合理,我们都会赞成的。” 梁继华说,举起了一只手示意刘景才不要再说。 对于梁继华的意思大家都没明白。 刘景才恳求说:“梁长官,我的要求,绝对是为了早日歼灭段子才,为了让部队减少最大的牺牲和伤亡。” “你的意思我已经清楚,你这样做对荡平黄龙山,减少部队伤亡绝对有有好处,但是我现在还下不了最后的决心,说实在的。别说是,我们能轻而易举的消灭段子才,反过来说,我宁可放他段子才一马,我也不愿意让你去冒险。”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纳闷,更想不明白的当属于刘景才,自己什么没说,梁长官竟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连他自己你都有点不相信。 “你不就是想混入土匪内部,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 “梁长官真神了,我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当刘景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后,大家才恍然大悟。 “梁长官尽管放心,我毕竟是侦察兵出身,再一个我自己也曾经干过土匪,对土匪的情况应该说是非常了解的。我跟唐显文,唐显胜一起上山入伙,成为六当家的部下。到时候,我可以利用自己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做土匪的优势蒙混过关,在战斗中发挥更主要的作用。” “你要考虑到,越是在这个特殊的特殊而敏感的时期。段子才还有他的心腹对周围的人会更加敏感,警惕性也会更高。他不仅要关注你们的事情,还会关注六当家。 你们稍有不慎,对你们自己生命造成威胁,更主要的是让六当家的将来是骑虎难下, 这就是我真正犹豫的原因。” 黄显玉对梁继华说道:“梁长官,你们放心,只要有我黄显玉在,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让唐显文,唐显胜,两个弟兄入伙,大家都都知道我早就有这个意思,我们真正的目的就是给刘连长打掩护,在这种情况下,刘连长加入黄龙山不仅不唐突,而且是合情合理,顺理成章,应该不会出现其他的情况。 我可以他编造成是唐氏兄弟认识的共同打猎的人。因为枪法和武艺出众,所以就说服了他们三个共同加入黄龙山。 对他们加入黄龙山的事,不仅不会隐瞒,相反会大张旗鼓,让大家都知道。” 梁继华叹息了一声:“如果你们几个人真的感觉到这个事情有把握那就那么办吧。但是,一定要把前前后后都想仔细,特别是细节问题,多准备几套方案,首先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们每个人都要注意安全。如果攻打黄龙山的黄龙的时机不成熟,我们宁可缓缓,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黄龙山是一定会被我们歼灭的。” 几个人离开之后,梁继华感慨的说:“刘景才这一生也充满了坎坷和传奇。当过农民,打过猎,还受过专业的训练。 当过兵,又当过土匪。这个人平时尽管看上去有点拖沓。但是很有智慧,人也讲义气。他-是我们这次队伍中难得的人才,等我们这次消灭了段子才之后。在使用上可以考虑给他多压点担子。” “对他刘景才我们不是很熟悉,但是从最近几天的情况看,应该是一位非常出色、非常优秀的指挥人才。 你对他了解吗?” “以前不了解,只是听孙萨里排长说过他们的事情,很有传奇色彩。” “我感觉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是有个初步的打算,但并不成熟,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你说的要给压担子他。” “难道没有想过要给他压什么样的担子。” “现在说不清楚,要具体根据情况而定。现在说什么都是有点为时过早。” “现在也许有点过早,但我们都要有个思想准备,这也未尝不可。”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是不是想把侦察连扩大成为特种行动大队。大致上人员要达到300人以上。 把每个人都打造成技能、擒拿格斗、战术素养,还有枪法样样精通全能士兵。” “那样不仅在兵源的选拔上严格要求,而且要加大他们的训练力度,成型后的特种行动大队,侦查仅仅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个大队要承担起特殊任务的完成。你比如说暗杀,斩首行动。也许在这个方面更要发挥他们的特长。 大规模作战,原则上不要用这些人,因为这些人在正常的作战中所发挥的作用。并不会很大,但是如果放到其他地方面,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没有你想的周到、仔细。我们的想法既然一致,就没有必要顾及那么多,干脆下命令实施。” “现在还不想走这一步,你也感觉得到,我们现在部队的发展很快。我想等一个适当的机会,我们把部队的整个编制重新做一下调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对部队进行整编?” “估计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至少我们要拿下黄龙山,然后再招一部分兵,等我们的总兵力达到2000左右的时候比较合适。” “打下黄龙山估计时间不会很长,不过要将兵员发展到两千人左右的时候也不会是很大问题的。我们现在目前的兵员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人。假如打下黄龙山,再增加200人,后边的征兵任务也不是很轻松。 为了让特种侦察大队迅速的发展起来,我们是不是考虑到先把刘景才的情况进行明确,让他在以后的发展中注意挑选适合自己的人员?” “说实话,我对刘景台的用途还有其他的想法。因为还没有考虑成熟,以后再说。” 两个人接触尽管时间不长,他对梁继华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个人说,说话办事向来是谋后而动,绝不会在没有考虑成熟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 可是这次他却想错了,沉默了很短的时间,梁继华说道:“这个问题我一直在纠结,现在说出来,你给我参谋参谋,把把关。 我们把宿营地放到二道梁子,原则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会严重制约了我们的发展。我们能不能建立起根据地,就是建立起根据地,四下都是小日本和护国军。要想发展也是难上加难。 如果在。刘景才的家乡建立根据地,我们依托这个根据地向外逐步的扩张。就会形成我们的势力范围。” 第42章 刘景才 对于到黑北发展根据地的事情。梁继华早就说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梁继华竟然把步伐迈得这么大、这么快。 “你的意思是想让刘景才回家去寻找根据地?” “我不仅仅是让他查看根据查看,而且让他实实在在的带领一支部队先进入他的家乡。在他家乡建立根据地。 我认为他已经具备了单独作战和独当一面的能力和智慧,当然根据地的建立跟特种侦察大队相比意义会更大一些。” “原来你在开会时说的规划是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这个计划大胆,只要打通同长毛的的环节,绝对可行,我赞成。 不过我们在二道梁食的根据地怎么办?” “我们不仅要保留二道梁子的根据地,而且要逐步的把那两个根据地连成一片。” “那胃口可是够大的。” “这仅仅是规划的一部分。我们的目标是要把整个的东北都成为我们的根据地。” 李营长竟然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两位长官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准备一下就去黄龙山了。”刘景才送走黄显玉之后又回来向梁继华和李梦天辞行。 梁继华给刘景才倒了一杯水,端到了刘景才的身边。 刘景才急忙说:“长官,你如果那样的话,我会诚恐诚惶的。” 梁继华并没有接刘景才的话,而是径直的问道:“刘连长,你当时是怎么加入我们队伍的?” 刘景才不禁愣住了,不知道梁继华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怕他误会继续说道:“ 依照你的心性和他当时所处的情况,要这样的人加入我们的部队,确确实实是很难。这也是我感觉到好奇的事情,没有别的意思。” 李营长也说到:“他们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相信这些人占山为王,当土匪,在发展上一定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其次他们应该不缺钱。尽管他们没有见过那个王爷,但是他们在所谓王爷那里弄到了不少好处,按正常人的生活来说,他们弄这些钱财,不用说是干别的,这一辈子基本上就不愁吃穿。” “我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 梁继华向刘景才做了个鬼脸:“仅仅是知道一点点,并不详细。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我的想法跟你们现在想法很多的地方是不谋而合的。当时咱们这个部队,在我们的眼里也是不屑一顾。认为这些当兵的都是充其量不过是个数。在真正的本事上,并不把当兵看在眼里。之所以加入部队,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的办法。” 刘景才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当时他们从新京回来之后。尽管两地相距上千里地,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日本人的侦察手段确确实实不同寻常,小鬼子竟然查到刘景才得下落。 也难怪日本人会下这么大的血本。这是几十条日本人的命 据说日本人从本土调来了一流的破案专家。经过现场勘查和大量的走访,发现了蜘蛛马迹,就一路跟踪下来,最后虽然不敢确定是刘景才他们几个人做的,但是大致的目标也指向他们他们的。 刘景才他们回到村里,也没敢在村里在待,而是洪宇山落脚,作为他们的老巢。开始招兵买马,啸聚山林。 因为他们有钱有枪。所以招收招兵工作并不是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发展到60多人,后来水柳村的打猎队的人员也加入了进来。周边有几个比他们要大得多的土匪都不敢正眼看他们。他们在小安岭一带,已经成为一股具有很大潜力土匪。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老巢就被日本的,警备队和护国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机关枪迫击炮炸的。几乎把山上的所有建筑和用于栖身的地方炸他个七零八落。尽管这些人军事素质比较强,特别是射击方面更是独处独树一帜。但是日本人的迫击炮掷弹筒,那也不是吃素的。在几百米距离,就能准确的找到你的位置。 一通仗打下来,人员减员已经达到了1\/3。围攻他们的日军守备队近千人,加上护国军的兵力,已经是他们的近二十倍之多。 正在形势岌岌可危的时候,东北军不仅打退了守备军的进攻,而且成功的解救了刘景才他们这些人。 尽管刘景才讲的轻松、淡定,可是想想那场面,一定是惊心动魄的。 “就这样刘景才他们加入了东北军?” “加不加入当然由不得我们,当时的部队可不像你梁长官这么仁义,别说他们救了我,只要让他们碰到,你也必须跟我们当兵。” “看来让你当这个兵,你还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呢。” “梁长官,这一点说错了。实际上假如我们要真是不愿意干的话,想走人随时都可以走。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没有办法不愿意。 当时我们已经成了日军守备队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论他们到什么地方都难逃被日本人歼灭的厄运。” 说起他的加入,应该属于半强迫半自愿。 不过,我们加入以后也确实给部队出力了立功了。在加入之前,我向长官的部队提了一个条件。对他们的弟兄们不能打散分配到其他部队,要保证原来的编制,大家都在一块儿。 还有他们在招兵的时候要保持高度的自主权。” “你们所说的这个自主权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相中的兵,他们就有权利招进来?也许是身上有点污点。也许是跟原来的部队有点过节。这些他们都不管,他们看重的是这个兵的素质和素养。” “这几年的时间里,你们是不是也遭受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兵?” “这个倒没有,虽然他们要求是这么要求,但是在根源的把控上,感觉到还是比较可靠的。我们招收的兵大都是猎人或者受苦受难的穷苦人。再就是有一部分曾经干过土匪但绝对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听说这几年你们过的也是逍遥自在。”梁继华笑着问。 “我们这些人尽管在细节上不大很讲究,也不是很遵守纪律,但总的来说应该是中规中矩。大错没有,小错误不断。所以在这上面就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能过去的尽量让它过去。不过我们作战,训练、完成任务是绝不含糊。” “既然我们的刘大连长是当土匪出身,在黑北这个地方处的应该是风生水起,多多少少也是比较有名气,再加上在当土匪期间并没有干过祸害百姓的事情,并且对一些不平的事情也能及时出手,这样在人们心目中就产生了良好的影响。去他的老家发展根据地应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刘景才一下站了起来:“梁长官是想让我到黑北发展?” “单凭他自己的实力估计很难在那里站得住脚,在没有打通苏联远东地区高层的时候,我是舍不得让你们去冒险的。” “你不是有个同学远东军任职吗?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你这个同学?” “要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才能过去。” “可是你一去,时间估计至少要一两个月,我们的部队确确实实离不开你。你看,想能不能想点办法,让其他人代替你过去?”李梦天的话说的非常的真挚,接着又说到:“这个办法好是好,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事情。苏联人是不是答应。是不是给我们援助?这些都是未知数,这样的险你最好不要去冒。” “如果能够会通过我的同学他跟苏联远东军拉上关系,争取苏联远东军的支持,同时请求他们在物质和军事装备上也给予帮助,就是冒险也值得。” “两位长官,等拿下黄龙山以后,我就可以带队伍到黑北发展,别说不遇到事情,就是遇到事情,到时候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还是要等条件成熟再去。” “就怕老毛子不那么好说话。” “近几年,日本和苏联之间不断发生了一些边境冲突和战斗,局势十分紧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有利条件,既解决后勤物资供应的问题,同时又不丧失自己的根据地。” “尽管这几年来我们国家是外患不断,但是真正威胁我国国土安全的不是那些宵小之辈。而就是这一个令人可怕的东北熊。 从沙俄算起,他们都在盯着我们国家,恨不能把我们作为一块肥肉吞下去。” 对于李梦天断言还是让梁继华非常佩服的。 “不论是两个人也好,两个国家也好,讲究的是利益。他们现在不可能同时对日本和我们开战,现在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小日本,让我们抵抗或是牵制小日本,他们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就是要利用他们的这一心理,向他们提条件,提要求,借机发展自己,壮大自己。 相信苏联人应该知道,我们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首先,我们不会对他构成任何的威胁,而我们可以成为他们和日本人之间的一个屏障。解除了日本人对他们的威胁。” 第43章 焦虑的段子才 “两位长官,以我的意思,等打下黄龙山之后,我就带部队进入黑北。我们到那里以后,不大张旗鼓,而是悄悄的发展队伍,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等发展成熟了,梁长官也打通了远东军的关系,到那时候,我们再大张旗鼓的跟小日本鬼子干。” “现在我们只是议论这个问题,还没有形成决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早一天晚一天,黑北一定会成为与蓝里交相呼应的两大根据地。 不过在我们最后没有形成决议之前,最好你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下边的部队,防止大家人心浮动。” “请梁长官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我现在是不是该去黄龙山了?” “你现在去黄山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在细节上,方方面面都要考虑的周到,为了防止万一,我会派侦察连的日夜守候在后山的出口附近。 一有风吹草动或者其他情况。你们要迅速的从那个山口里撤回来。我还是那句话,就是我十个黄龙山也换不了我一个刘景才。” 梁长官,你放心,我不仅会安安全全的回来的。 这两天真正感到纠结的是段子才。 别看段子才平时人五人六的,实际上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这里都是日本人的势力范围。 与小日本还有护国军这股势力相比,他的黄龙山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他也不想讨好日本警备队,不想无缘无故的多一个爹,处处被人管着。 以前在这里活跃的势力主要有三股,最大的那就是小日本鬼子的守备队和满洲国的护国军。其次就是东北军,第三股势力才算得上这些土匪。 不论从各个方面讲,他们与小日本鬼子的实力也好,装备也好,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别看他们吆喝的紧,对小日本作战大部分都采取偷鸡摸狗的政策,很少有部队敢正面跟日本人对着干。 东北军虽然没有日本人强悍,但是那实力也绝对不可小觑。他们虽然跟日本人没法比,但是对待像段子才这样一类的土匪,还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好在小日本的守备队跟东北的抗日部队是针尖对麦芒,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他们都没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当地的土匪。为了不让他们在中间捣乱,双方都采取了怀柔政策来拉拢,作为壁上观的的土匪也是待价而沽,轻易不敢下赌。 投靠东北军小鬼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如果投靠小鬼子,东北军同样也不会与他们善罢甘休。 东北军对待那些汉奸,还有危害乡里的土匪、恶霸,是绝不心慈手软。对于投靠日本人的汉奸也好,还是为日本人做事的人也好,只要撞到他们的枪口上,绝对是难逃厄运。 他黄龙山如果与这两个两股势力相比是最弱的。他的日子就是在鸡蛋上跳舞。 不过,最近两天传来一个好消息,在东北的抗日部队,已经有序的撤往关里,为了掩护部队撤离,有一支部队在小青山同日军对峙了两天。最后被打得七零八落,伤痕累累,不得不抱头鼠窜。 现在这支抗日的部队被赶走了,这个看似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实际上却有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 所谓兔死狐悲,没有东北军与小日本抗衡,小日本就有时间和精力来收拾他们这些人了。这也是段子才感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 平心而论,段子才既不想依附于东北军,同时也不想依附于日本人,做日本人的走狗。 他想做老子天下第一的霸王,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谁我也不服。 他想的很好,但是日本人却不让他如愿以偿 前段时间,日本人不知道抽的什么筋,竟然气势汹汹的来围剿黄龙山。 对于日本人的围剿,他是怕,但是又不是很怕。他相信只要战术运用得当,背后有大山,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跟日本的守备队捉迷藏。 就凭黄龙山坚固的工事?和储备的物资,坚守着半年是没有问题的,他们坚守半年,相信日本人,别说是半年,就是两个月他也受不了。日本人一走,天下照样是他段子才的。正在他摩拳擦掌准备和小日本鬼子干上一仗。 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一带是臭名昭着,罪恶累累,他想用跟日本人干上一场来掩饰一下自己丑恶的嘴脸,对自己也做一下粉饰。他的想法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因为在他的几个头领中,也有不愿意向敌人屈服的人。 在最后决定的时候,又改变了原来的方向,为了这个事情,主战派跟主降派争论不休。 主战的理由就是:你小日本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我们不去找你的茬已经够意思了,没想到你反而到我们这里,到我们家门口,堵着我们的门大喊大叫,简直是逻辑强盗。既然是强盗逻辑,那么我们就不能心慈手软,就要把他打回去,让他知道,黄龙山也不是吃素的。 小日本跟狗一样,软的欺,硬的怕,你打的他轻,他叫嚣的更厉害,你真能把他打痛了,打狠了,让他看到你就害怕,他才不会对你呲牙咧嘴。 主降的人理由更是充分:你要说原来这个土地是我们华夏国的土地,是一点不假。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小日本鬼子的天下。华夏人算什么?在日本人眼里充其量不过是草芥。什么最有代表性、最有权威性?看谁的拳头硬,看谁有实力强! 东北军厉害吧,东北军的编制人员。当时东北军拥有陆军40万。拥有数量众多的轻重机枪,多种口径的野战炮、榴弹炮。东北军的海军还拥有巡洋舰、驱逐舰、炮舰等大小舰21膄。海军官兵3300多人。东北军,还有300多架飞机,有5个航空队。就这样一只数量众多、装备精良、海陆空军种齐全的东北军,都没敢给日本人作对。 悄悄的把东北拱手相让。 就单凭我们黄龙山这个小小的山头,难道能够挡得住?日军的铁蹄。 “你们也不用长这瘪犊子的志气。他们要真正来攻打我们黄龙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黄龙山也不是吃素的。” “要攻打黄龙山的,别说蓝里城的小日本守备队,就是加上穿着黄皮的护国军。他们那力量也不比我们多不了多少。何况我们占据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跟小日本还有的干。” 这时,他的军师黄干才,一手捻着山羊胡子一边说道:“大家说的看似有理,实在其实是不可取。也许单凭蓝里城的日本鬼子对我们是毫无把握。可是如果我们打败了蓝里城的日本鬼子。那么其他地方的那鬼子就会蜂拥而至,把我们作为打击或消灭的重点。 也许我们能够躲得过一次两次。如果他们没完没了的打,我们总不能那么没完没了的躲,他们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实在不行把山封起来,不用打,没吃没喝的我们能撑半年,时间再长怎么办? 我们拉杆子,占山头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独霸一方?逍遥自在吗?真正到那个时候,你别说是想着逍遥自在。日子过的绝对是提心吊胆,寝食不安。 再说,我们是什么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那一部分人,就是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那一部分人。日本人也好,华夏人也好,甚至苏联人也好,不论他们谁来这里,他们谁在这里干,谁在这里当家,我们就听谁的,谁就当我们的家。只要我们过得舒舒服服的,自由自在的,不就行了吗? 你看我们华夏国经历过多少磨难,也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这些问题都不是我们这些人应该考虑的,我们考虑的首先应该是怎么生存下去。怎么过得舒心舒服,这才是真正的事情。” 黄干才在黄龙山待的时间最长。他应该说是见证了黄龙山的建立和兴起。 因为段大棒在的时候就对黄干才非常信任,段子才对黄干才的话也是非常信服。虽然他也担心会出现尾大不掉的事情。所以有意识的疏远黄干才,对黄干才所说的,也并不是言听计从,但是他一直认为黄干才就是自己贴心贴肺的心人。出的每一个主意,都是为了他好,为了他的山寨好。 “黄叔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不是我们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的,而是小日本鬼子逼着我们出招。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我们就是再服软,那结果只能说是任人宰割。不说别的,就说单说三年前,老子被他们堵在一个山顶上。要不是显玉老弟出手相助。老子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大当家的这话错了,因为那个时候咱们虽然没有旗帜鲜明的跟日本人作对,但也绝对也是时时处处跟他们捣乱,他们自然是容不下我们。现在我们如果跟他们达成一致,我们顺从他们,相信他们不仅不会再跟我们刀枪相见,还会在物资和枪支弹药上给我们提供一些保障。一旦我们出现了问题,说不定他们还能伸手相助。” 第44章 打入黄龙山(1) “据我所知,所有的日本人都属于白眼狼一类的人,有利的时候,他用你,没利的时候,他就会把你撂的远远的。” “他们就没把我们这些华夏人当人看待,如果我们真正的归顺或者服从于他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充其量不过是条狗,甚至连他们圈养的那些狗都不如。” “我们真正与日本人沾上瓜葛之后,就是汉奸,就是民族的败类,在人们心目中会有更多的人更仇视我们,更唾弃我们,就是死了连祖坟都不能进入。” 大家也在七嘴八舌的说着归顺小鬼子的缺点。 段子才大大咧咧的说道:“别人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老子过得开心舒心就可以。我们就是不和小日本合作,人们也不会认为我们就是好鸟。只要能减少麻烦,给枪给钱。我们就会跟他们干。” 黄干才说道:“|有奶就是娘,我们就是要做有奶就是娘的人。不论什么情况,首先要先活下来,如果连活都做不到,你还能有什么抱负?还有什么作为?先生存下来,才能干别的事情。至于别人怎么骂,骂去吧。骂也死不了人,也少不了我们的山头。” “我们怎么和蓝里城的日军联系,表达我们愿意归顺的意愿。” “日本就在山寨的下面,派人去跟他们谈。” 刚才几个说和的人一听说要找人跟日本人去谈,一个个早就低下了头,唯恐让自己去跟日本人去谈。 “如果大当家的放心,我愿意代劳亲自去和日本人交涉。” 段子才急忙向黄干才抱拳施礼。“黄叔,就是我们黄龙山的中流砥柱,是我们黄龙山的定海神针。在危机的时候,你总能为大家着想,为山头着想。” “当家的还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吗?” “只要日本人给我们枪,给我们钱,我们就什么都听他们的。” 这时,日本人的迫击炮响了。看得出来,日本人是威胁段子才,仅仅发射三发炮弹,就停止了射击,一切都寂静下来,其中有一发打在了一个岗楼上,瞬间那岗楼就炸四分五裂。 “当家的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黄叔,你就按你说的去做,你只要答应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反悔。” 日本人的三发炮弹就让段子才腿肚子转筋。 黄干才去和日本兵进行了交涉,说是交涉,仅仅是一种面子上的说法,实际上是奴颜婢膝向日本人乞求。 黄干才并没有辜负段子才的希望,奴颜婢膝也好,乞首摇尾也好,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黄干才竟然跟小鬼子的池上少佐达成了协议。黄龙山正式被小鬼子收编了,直接隶属蓝里守备守备队的领导。 黄龙山的任务就是负责为日本人守护蓝里城的东大门。不仅要负责这一带的安全,而且要随时给城里的日军提供情报,维护当地的治安。当然,还有义务为护国军提供兵员,必要时听从日本人的调遣。 小鬼子答应,缓一段时间之后,池上少佐会亲自为段子才颁发委任状,并配备一些武器装备,。对段子才提的条件也非常的宽松,要求段子才可以带领一部分土匪加入蓝里城的护国。 对这个条件,段子才是求之不得的。 他想邀请池上少佐到山寨里好好的庆贺一番,被池上拒绝了。 就这样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日本警备队和护国军,没费一枪一弹,顺顺利利的收服了黄龙山上段子才一伙土匪。 黄龙山避免了一场炮火的洗礼。 说到要跟日本人去当汉奸,做走狗。还有很多的人从心里不服气,在思想上转不过弯来,认为自己做土匪就已经走错了路,再去当日本人的走狗,那更是错上加错。 自己都没有脸再回老家见自己的父母相亲,更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能不能进得了自己的祖坟。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对两个散布不满言论的土匪当众枪毙,在这样的淫威下,没有人再敢发出杂音。 连续二十几天的时间,段子才心里一直是喜忧参半,忐忑不安。 一方面,他是担心自己的内部有人不服,或者是不愿意加入满洲护国军,做日本人的铁杆汉奸,出现反水的情况。 另一个他还担心被附近的抗日队伍知道了这个事情,会对他们发起攻击,没等真正投靠日本人,可能自己就身首异处 现在他不怕了,因为活跃在这个这片黑土地上的三股势力现在已经变成了两股。东北军已经被日本人赶走,赶向了关内。 在这片黑土地上就只有日本鬼子跟自己。 按说按说他应该更加放心了,实际上恰恰相反。 以前还有东北军的牵制,同小日本抗衡,小鬼子还有所顾忌,现在日本人一家独大。 唇亡齿寒的道理,段子才是非常清楚,假如有很多的势力或帮派都在反对日本人,那么日本人就希望在这些反叛的势力中找出自己的同盟,为自己看家守院。 那样的话,自己跟日本人达成的协议,不仅会继续生效,而且,日本人也会把自己像宝贝一样看待。 他非常的庆幸听了黄干才的劝说,对日本人俯首称臣,免去了后患。不然的话,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对手小鬼子,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对付他们这些土匪。真要是跟池上对抗起来,就凭小鬼子的德行,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尽管早就投靠了小鬼子,小鬼子是不会相信自己的。 不管日本人喜欢不喜欢自己,但是对自己动刀兵的了事情估计不会是再有了。 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有点隐隐约约的担心。 按正常说,当时池上少佐曾经答应过他要来黄龙山,亲自给他授衔,颁发委任状。可是将近一个月过去了,日军却迟迟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 现在日本人最大的敌人消除了,他们是不是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价倍增,待价而沽?从这个角度说。对自己又是不利的。 也难怪段子才在心中担忧。 当然池上少佐已经毙命台沟事情他并不知道。 他让马九把军师黄干才叫来。 “黄叔,池上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为什么我们现在合作的事情一点动静没有?” 黄干才一如既往的一边用手捻着那稀稀拉拉的山羊胡须一边摇头晃脑的:“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但是对那些日本人来说,充其量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说小日本不会变卦吧?” “变卦的可能性不大。别说是我们还有意投怀送抱,就是反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疥癣之疾。我们这步棋是走对了,要不然如果让日本人老是惦记着我们,动不动就给你来个清剿。再不来就给你来个封锁,对我们来说,确确实实是很大的麻烦。” “姜还是老的辣,不得不承认,在看事情上,还是黄叔看得准,看得远。黄叔,这样还是麻烦你到蓝里城走一趟。一是看看情况,二是跟池上少佐说说,把这个事情抓紧定下来,大家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也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正在两个人商量投靠小鬼子的时候, 段子才的侍卫马九高高兴兴的来到段子才身边:“大当家的,这次六当家的可是捡到宝贝了?” 听到这话,段子才心里一惊。在黄龙山有个不成规矩的规定,不论任何人,不论从什么渠道得到的宝贝或者好的东西,首先要献给段子才。 段子才要根据自己心情好坏,决定是不是赏给别人,如果赏给别人,那就是别人的福气,如果不赏给别人,那你就自认倒霉,应该把自己所喜欢的东西乖乖的献给段子才。 “是什么样的宝贝东西,让六当家的捷足先登?他应该是我们黄龙山的老人了,我们的规矩他不懂吗?他不应该先把宝贝送给大当家的看看?” 黄显玉之所以在黄龙山越来越不受段子才喜欢,其原因的是方方面面的,黄干才当然脱不了干系。 黄显玉在黄龙山也确实是很受大家的爱戴和尊敬。一是黄显玉人仗义大气,身手不凡。二是就是,毕竟救国大当家的一条性命,是大当家的看重其他人,别说是没意见,就是有意见,你也免费免免开尊口。 黄干才作为军师,又是段大棒留下来的老人,会看风使舵,能够认真揣摩段子才的心理。所以深得段子才的信任,加上黄干才本来是一个狐假虎威,处处显摆的人。尽管大家心里都不服气,可是表面上还都客客气气。 黄显玉本来就是一个耿直的汉子,对黄干才的的作为不屑一顾,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黄干才摇首乞尾,奴颜婢膝的小人样。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你看不起我,我照样也看不起你。你救过大当家的,这事不错,但是这不能成为你长期傲慢无礼,目大当家的理由? 自己虽然没有涉险救过大当家的,可是毕竟是从老当家的一直到现,自己是辛辛苦苦侍候左右。为了黄龙山,可谓是殚精竭虑,费尽心机,你不待见我,我同样也不待见你。 第45章 打入黄龙山(2) 你不待见我,仅仅是对我,我不待见你,就不一样了,会给你使阴招,在大当家那里吹阴风,我就不信紧敲锣还有不上杆的猴。 黄干才诋毁黄显玉的时候并不直截了当,而且绕弯子打迂回。开始的时候。段子才对,黄显玉还并没有那么反感。但是你想身边有一个人整天想着算计你的人,不论有大事小情,还是无中生有。 一次不会当回事,两次也不会当回事,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黄先玉和自己就是不是一路上的人。 尽管黄显玉没有公开的跳出来,但是对自己的不满,在言行举止上常常显示淋漓尽致。这让段子才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第一次把黄显玉由黄龙山三当家的降为四当家的时候,段子才还心生犹豫。 感觉到有点心里不落忍,担心引起下边弟兄和黄显玉的反感。 事实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下边的弟兄们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黄显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在常人看来,把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让他远离权力中心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黄干才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没事找事,无中生有的在段子才耳边仍然不住的吹风。 于是,有了第一次调整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几次调整之后黄显玉这个黄龙山三当家的竟然成为了黄龙山最后一位当家的。 在黄干才看来,黄显玉就是一个毒瘤,一个隐患。它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摆在黄龙山上一旦爆炸,对黄龙山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他曾经多次鼓动段子才,把黄显玉连同他的这些弟兄们处理掉。 段子才心里也是犹犹豫豫,难以决断。 不论怎么着,黄显玉毕竟救过自己的一条性命。更关键的是,开始的时候,黄显玉对尽管对自己的行不满都是直言相劝。后来自己再也没有亲耳听到过,所有的一切都是黄干才吹的耳边风,他认为还没有到真正撕破脸皮,不听自己招呼,或者有背叛自己迹象的地步。 假如是把他们赶下山去,或者说是按黄干才所说的把他们全部处理掉的话,估计会在山上造成很大的影响,结果可能是人心惶惶,山上的形势大乱。 思虑再三,他把守黄龙山出口的任务交给了黄显玉。 延绵几百里的大山上,人迹罕见,在这样的地方,不怕你出现什么情况,也不怕你出什么幺蛾子。尽管是这么想,但是他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始终暗中观察和注视着黄显玉的一举一动。返回的信息看,黄显玉表现的非常消沉,也很满足,对出口的防守也能尽职尽责,几次派人试探,防守都十分严密。 黄显玉每天除了在自己在自己的房子里跟弟兄们,喝酒赌牌以外。更多的是自己到山上。去转一圈,这样的监视持续了两个多月,一直就是没有什么变化。这让段子才心安了不少。 刚才马九告诉自己黄显玉得到了宝贝,段子才心想,也许是黄显玉每天在上去深山里边打到了大型的猎物,或者是踩到了百年难遇的人参或灵芝之类的东西:“小九子,六当家的得到了什么样的稀奇宝贝,让你这么高兴的不得了?” “就是原来大当家一直惦记着唐氏兄弟,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一个叫刘景才的人都来投奔六当家了。” 一句‘都来投奔六当家’的话让段子才听着刺耳,他不由他皱了皱眉头。 黄干才瞬间抓住了这个细节说道:“这样的人,你看能留吗?唐氏兄弟是大当家的看重的人才,竟然去投奔了他。好像他就是黄龙山的大当家的。这才仅仅开始,他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党羽了,那时间长了,他岂不是要吞......”后边的话不说了,让你想去。 提到这个话题,段子才的不快仅仅是瞬间的事情,随即又来了精神。对华石村的唐氏兄弟,段子才不仅早有耳闻。并且也曾经目睹了弟兄两个的枪法。他们的枪法法就是整个黄龙山都绝对是没人能比得上的,就是跟日本人对射起来也绝对技高一筹。不仅枪法好,体力、体能、搏击等方面也是出类拔萃,把唐氏兄弟拉到黄龙山,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病,办法用尽。好话说绝,这兄弟两人就是不为所动。 黄干才这时候插嘴道:“大当家的,我不知道黄显玉新招来的刘景才的本事怎么样?但是对那唐氏兄弟,我们不仅是早有耳闻,而且亲眼目睹过他的真本事,是个真材实料。既然他们来投奔的,投奔的应该是黄龙山,而不是黄显玉。” 黄干才的意思。段子才自然是心知肚明。何止是黄干才这么想的,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在想。 黄显玉带来的40多个人,跟黄显玉都是贴心贴背的,对他也非常忠诚,大家都是抱团的,有几次,他曾经想把他们打乱,分散到其他几个地方。可是遭到了他们的集体反对。后来曾经想过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惜都没有成功。他也曾经动过把黄显玉几个人设法处理掉的脑筋,可是,这个事情对他来说,确确实实有点太难了。 现在,把他放到后山,守后山的山口,他感觉到这个安排也不错。黄先玉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怨言,而且脾气性格也改了很多,不会动不动就指着段子才这里不行,那里不中。对段子才安排的事情,他都会尽心尽责的去完成。所以现在黄干才只要说到黄贤玉的事情,他都是一笑了之。 有时候,黄干才再劝他处理黄显玉和他的弟兄们时,它不仅不再介意,还宽厚的说:“单凭着黄显玉原来的那40多个兄弟都,绝对翻不了天。” 段子才本来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尽管他看上去对黄显玉温和了很多,实际上,它仍在时时处处都在提防着黄显玉,如果黄显玉身边再增加几个像唐氏兄弟,还有刘景才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对整个黄龙山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对这种威胁的存在,他是绝对不容允许的。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哈哈一笑:“六当家的弄来这几个人,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唐氏兄弟确确实实是难得的宝贝,就这两个人来说,不说别的拿50个人,就是拿80个人去换这2个人,只要这两个人同意,那也是很值得。 咱们先去看看,我身边正好也缺一个像唐氏兄弟这样的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就要一个在我的身边。给我当个侍卫。” 马九说到:“听说刘景才在黑北也曾经是干过绺子的。” “既然干过绺子,想必也不是。吃干饭的。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有真才实学的话,不妨把它放到我身边做一个谋士,这样对黄龙山也好,对六当家的也好,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黄干才急忙说:“大当家的,你这一手高。把真正的人才网到你的手下。不过也有一点一定要注意,要首先弄清那刘景才的真实身份和来路。” “这一个,你不用担心。别管他什么背景,什么来路,只要到了我黄龙山,你是虎也给我趴着,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你在外边做的事,我管不着你,只要是进了我黄龙山的地盘儿,那就是我的人,你就必须得服从我的。” “大当家的手段,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在烈烈的马,只要到了大当家的手里,一定会被训的服服帖帖的。” 几个人在马九的带领下刚走几步黄干才又说到:“当家的,我们不应该先去六当家那里。” “为什么不能去?” “这些人既然来投奔黄龙山的,也就是来投靠你大当家的,如果六当家的没有私心,眼里还有你这大当家的,他就应该先把人给你送来。否则...” 对唐氏兄弟这样的人才,谁见了不眼红,六当家的想把这些人纳入自己手下也有情可原。但是黄干才的提醒似乎也很有道理,这也是试探六当家的绝好办法。 “好,我们就按照你的思路,在这里等,看看六当家的反应。” 黄显玉的手下对唐氏兄弟本来就比较熟识,而且大都是感觉到很佩服。别看唐氏兄弟年龄不大,不论是枪法还是身手,别说自己这些弟兄,就是整个黄龙山也绝对没有对手。也许这就是唐氏兄弟跟黄显玉,关系比较要好的主要原因。 大家对于刘景才得情况却知之甚少,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探讨,刘景才的背景和秘密。 从唐氏兄弟的表情和表现看得出来。他们兄弟两个对这个刘景才是钦佩的五体投地。连唐氏兄弟都佩服的人相信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你们三个既然加入了我黄龙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先拜见一下大当家的。” “初来贵山,所有的门道一窍不通,愿意听从六当家的吩咐。” “你们三个人不要到处乱转,安心在这里等着,我先去禀报大当家的” 第46章 打入黄龙山(3) 黄干才暗自揣摩,黄显玉绝对不会把新来的三个人带给大当家的,尽管那个刘景才他不了解,只要是跟唐氏兄弟一伙的,也绝非凡人。 想想三国的时候,刘备得关、张两人,就能称雄天下。 别看,黄显玉不哼不哈的,他绝对不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受窝囊气,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黄显玉。 他正在打着自己如意算盘的时候,黄显玉竟然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大当家段子才的身边。 “恭喜大当家的洪福” “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是不是六当家的遇到了什么喜事?” “大当家的朝思暮想的唐氏兄弟来投奔大当家了?” “这倒是个值得庆贺的事情,你没有问问吗?我们以前多次让他入伙,可是都被他拒绝了,为什么这次他主动的来了?” “他们的消息也很灵通,听说东北军已经被日本人赶到了关里。而我们黄龙山,又和日本人达成了合作的协议,这以后的天下,当然,非我们黄龙山莫属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算是他们聪明,你怎么没把他们两个人领过来呢?” “回大当家的不是两个人,还有一个是意外之喜,同时还有一个有个叫刘景才,他跟唐氏兄弟一起来的。” “这倒是一个意外。他是什么情况?”段子才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具体的情况来了以后,你可以直接问他。” “六当家的,你这次是居功至伟,把他们领来,我们见见面。” 几个人被领了过来。 黄干才阴阳怪气的对刘景才说到:“对于唐氏兄弟我们是熟悉的,对在下却不是很熟悉。” “说起与唐氏兄弟的相遇,也是很有意思。”刘景才把从黒北跑到蓝里上千百里以及与唐氏兄弟相遇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说起来,他从黒北逃到蓝里的理由很简单。原来刘景才也是一个拉杆起火的土匪。他在当土匪的时候,也是喜欢沾化若草的主,只要感觉到谁家的姑娘好,他就弄上山来,日子过的逍遥快活。 后来他在一次抢劫的时候,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抢了刘天霸的东西。 刘天霸何许人也?那是在东北方圆几百里都非常有名的土匪。 他手下的土匪绝对不下于3000人。在那一带只要报上刘霸天的名号,没有人敢不给面子。可是那天,喝了酒以的刘景才偏偏是后就不服这个劲,不信那个邪,结果抢了刘霸天的东西。 这样的事情,刘天霸绝对是不会容忍的。 酒后,刘景才也意识到自己是闯下了大祸。所以去找人给刘天霸说和,向刘天霸赔礼道歉。刘天霸作为东北的一介枭雄。不是三句话,两句话就那么容易打发的。尽管刘景才的服软,让他找回了面子,但是,他绝对不会惯着这样一些小土匪,更不会让他随便在自己身上拔毛的。 所以把刘景才的山头围得水泄不通,扬言要踏平他的老巢。 刘景才也知道,如果硬扛的话,结果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他就光着背,背着树枝来到了刘天霸的面前。 见到刘天霸,刘景才急忙抱拳施礼,一再说是自己的失误,不知道这些东西和人都是。刘大当家的,如果知道,就是借给他个胆,他也不会随便的抢劫。 刘景才希望刘大当家的可以看在和自己是同祖同宗的份上饶过自己这一次,自己愿意为刘大当家的效犬马之劳。 这时候,刘霸天的师爷悄悄的对刘霸天说。我看这小子,长得是一脸福相,英俊威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如果有,再愿意归顺自己,就把他收在帐下,对当家的大业绝对有好处的。 刘霸天别看是当土匪的,平时也是广纳人才,他还真的是有点喜欢刘景才, 见刘霸天已经有点犹豫,师爷进一步说道:“听说这个刘景才不仅身手不凡,而且还金屋藏娇,在他的山头上藏着好几个被他抢来的美女。我们给他划出道道,找人给他比武,如果不胜,当场处死,踏平山头,如果获胜,再知趣的把美女献给大当家,不光死罪可以免去,在我们这里还会得到重用。” 刘霸天竟然听信了师爷的话。 刘景才当场进行了比试,结果三场比赛刘景才全胜。 说到几个女子,更是身外之物,大不了再想办法再去弄几个来,天下美女有的是。刘景才把自己的三个女人全部给了刘霸天。 刘霸天非常的满意,不过他想看女子的姿色以后再做定夺。 当把三个女子带到了刘霸天的面前时,刘霸天大喜过望。三个女子应该说是各有千秋,都都具有沉鱼落雁之容。 刘霸天高兴非凡,不仅当场赦免了刘景才,而且让刘景才跟着自己当侍卫。 刘景才人长得英俊,洒脱。虽然把自己的三个美女,献给了大当家的,可是,他竟然把大当家原来的几个夫人,一个不剩的全部给那样了。 说到这里,好多人故意的问刘景才,你说的跟那样了是哪样了呢? 刘景才只能把眼睛一瞪:“你们自己想去吧,真是个雏。” 后来事情败露之后,刘霸天当然不会轻饶了他。听到消息之后的刘景才,连夜下山,说实在的,在那个地方,别说是方圆几百里地都是刘霸天的天地,那你走到什么地方,也很难逃出刘霸天的手掌,所以他就没命的往南逃。 他心想,逃的越远越好。 没有办法就来到了蓝里。 一天在山里,饿的没有一点劲的时候,竟然捡到了一只被打死的兔子,这让他欣喜若狂。可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兄弟,竟然说是他们的,不依不饶。我们就打了一架。结果呢,不用说了,从此我们以后是不打不成交,就成了好朋友。 “看着他们两个也很辛苦。我就劝他们找个有实力,可靠的地方。这样以后自己有点发展前途。 开始的时候,他弟兄两个感觉到不如这样自由,但是架不住我一次一次的跟他们说,最后说通了,我们三个人就来投奔大当家的了。” 刘景才之所以云山雾罩的给段子才诌的那么多。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段子才的品性。只有把自己说的不堪,才会才会得到段子才的重视。 假如你一本正经的话,估计很难打动段子才。 果然,段子才对刘景才的作为大加赞赏。 “这样豪气的人我喜欢,男子汉大丈夫就是敢作敢当。 就是要右手举酒杯,左手抱美女,敢把天捅个窟窿。没有这样的豪气,就不配在天地之间,更不配男人的称号。” 黄显玉接着说:“我就告诉你嘛,我们大当家的最喜欢的就是人才。你们只要来,保证能受到大当家的重视。” 段子才没有接黄贤玉的话:“六当家的。你招募的这些个人,真是难得的人才。这样,你打算怎么安置他们?” “这三个弟兄之所以投奔黄龙山,是奔着你的名头来的?当然,怎么安排,我还是要听大当家的。” 段子才对黄显玉的说法还是比较满意的,嘴上还是说道:“我们弟兄两个是过命的交情,你的我的,都是大家的。我看这样行不行,唐氏兄弟,我留下唐显胜,我身边缺一个这样能聪明机灵又有身手好的人,你看怎么样?” “大当家的只要是相中了,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听。” “我把黄唐显胜留在我身边,你把黄显文留下,给你当个助手怎么样?” “谢大当家的。” “这个刘景才我原来想着....” 黄干才也许他感到守着刘景才不好把话说的太直,就趴在段子才的耳边悄悄的说“这个人生性顽劣,如果留在你的身边,可能会闹出什么乱子。不如索性就把他留在黄显玉的身边。” 段志才沉思了一下:“对这个问题,我倒不是很计较,也不是很害怕。” 实际上,他嘴上说的不计较,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男人都不希望你自己的女人让别人染指。 黄干才就是抓住这一点,想引起段子才的高度重视。 这仅仅说明黄干才对段子才还并没有真正的了解,在女人和山头之间选择,段子才的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对于黄干才的顾虑,段子才并不十分担心。 他相信,对刘景才这样的人他有足够的办法对付。他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刘景才如果跟黄显玉弄到一起,就可能真的会危及到自己的地位,别看黄显玉现在一副乖乖的样子,段子才一致认为这个人有能力,有心计,野心勃勃,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这才是自己的心头大患。 段子才喜欢女人,在对待女人的事情上,做事向来是很严谨的,他有一个山洞,都是他抢来的女人,在那个地方,别说别的的男人,就算是黄干才、马九都从来没有进入过那个地方。 一般人只要进去那地方,那你命就算是到头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想看看刘景才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能力,有本事。如果有能力有本事的话,他也不计较,多给他几个女人。 当然,只要刘景才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他段子才也不会亏待刘景才,对于抢来的有姿色的女人他会赏给刘景才,前提是必须是自己亲热过后。 第47章 打入黄龙山(4) “老六啊,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说,我要看看这个刘景才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如果确确实实有本事,有点小毛病,那都不是毛病,都能容忍。自古英雄爱美女,不爱美女的人还能称得上英雄吗?” “既然大当家的心意已定,我就听大当家的安排。” “假如我是把他们两个都挖走,你不会心生不满?” “大当家的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说实在的,以前我对大当家的做法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男子汉大丈夫在世上就应当及时行乐,不要亏待了自己,虚度了一生。” 尽管黄显玉这话说的带有恭维的成分,在段子才听来,却非常的受用:“黄老弟有这样的转变我非常高兴,以后我们要精诚团结,把我们的黄龙山打造的像铁桶一般。” “我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待下去?不是全靠你的庇护吗?虽然看上去我现在没有多大多少事情,但是日子过得轻松快活。 好在我这个人本来就是胸无大志的人,有这样的生活,不会有其他奢求的。” “老弟终于知道老哥的良苦用心,那地方看上去无关紧要,却是我们黄龙山的命脉,是非常重要的地方,这关系到我们整个黄龙山的生存与兴衰。” “大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的把这个地方把守好。” “你在那里我放心,我想看一看这个叫刘景才的是不是真材实料。” 实际上,刘景才说的一些事情有虚有实。说的刘霸天的情况确确实实是这么回事。 刘霸天在黑北是一股最大的土匪,他的势力确确实实遍布周围几百的,至于他和黄霸天的交集,中间他也抢过刘霸天的东西,并没有跟黄霸天入过伙,也没有向刘霸天屈服过。 他之所以把自己说的那么龌龊,那是因为他听黄显玉介绍了段子才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因为段子才也是一个那么龌龊的人,有道是龙找龙,虾找虾,乌龟王八是一家。只有跟段子才臭味相投。才能取得段子才的信任。让自己打进土匪内部,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 “刘老弟不知道你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嘴上的把式?” 刘景才的态度不卑不亢:“大当家的,我既然是要投奔到你的帐下,就是以后是为老大出力,就是想在老大这里建功立业,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赢得老大的信任和赞誉。 是不是真材实料,不是嘴上说了算的,而是要看看真实的本领。请老大划出道道,如果我不能达到老大的要求,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我听刚才你说的,你好像你是那种文武全才的人。” “老大这就有点抬举我了,文武全才说不上,脚拳脚功夫还是能够讲的过去的。有枪算不上什么。关键是要看你出枪,快出枪,出枪精准,让对方没有反抗的余地和时间。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仅仅有枪,充其量不过是个莽夫。三国的时候,那吕布应该是一员赫赫有名的战将,为什么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呢?也就是说仅仅靠武力,靠拳头,要想打出一番天地,特别是要守住一片天地,是不可能的,必须有文武相兼。 我们眼前的老大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为什么能在这周围方圆的地方独树一帜,成为这一带的佼佼者,不就是靠的智慧和能力吗?我虽然不没有文韬武略。但是我会尽职尽责,感谢大当家的知遇之恩。 为大当家的事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刘景才在信誓旦旦的同时还没忘了及时的恭维段子才。 别看话不多,却是让段子才心花怒放,每一个字,都说到了段子才的心坎上。” 黄干才用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对段子才说道:“大当家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如先看看刘英雄究竟有几斤几两?这样我们也可以在以后的活动中,量才使用,也不至于亏待了这样的英雄好汉,更不会让想投靠大当家的人寒心。“ 黄干才说的,看似有条理理,实际上他是在藏着坏心眼,是想方设法让刘景才真正的难看。 在谋略上,自己是黄龙山的军师,也深受段子才的器重,他不希望来一个比自己强的人,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在黄龙山的位置、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即便是能够保证自己的地位,其受宠程度也大不相同。 黄干才给马九使了一个眼色,马九将一支老掉牙的辽13步枪递给了刘景才。 刘景才一边说,一边用手捣鼓着手里的辽十三步枪:“大当家的这支步枪已经老掉牙了,估计膛线已经平了,别说是打仗,就是杀鸡,估计也很难杀死。 大当家的,难道我们都是用的这样的枪。像这样没有膛线的枪最好以后少用。如果用不好,会炸膛的,伤了自己的人不说。不说耽误作战。” 看似说的风轻云淡,可是手里的步枪已经全部变成了一个一个的零件:“你看这撞针,你看这膛线线。这样的枪如果打出去,就没有什么准头可言。 不过对一个优秀的枪手来说,要想真正使用它也不是很难的,但是至少需要试射,根据他的弹道点摸清规律。 如果首次在战场上用的时候,估计对方是不会给你试射的机会的。 假如大当家的山寨里都是用的这种东西,我有两个建议: 第一,我可以帮助大家对所有这样的枪支试射一边,会告诉大家在对敌射击的时候怎么么校正。 第二,第二种办法抓紧更换一下武器。用这样的枪支煞风景不说,还会对山寨造成很大的威胁和危险。” 前前后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已经被卸的七零八落的辽13步枪竟然在刘景才的手里又完好无损。 刘景才随手把辽13步枪扔给了马九:“这位兄弟,你要想试试我的真实水平,我建议你是不是换一支好点的步枪?这样的枪,就是打出来,也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从刘景才拆卸枪支的手法和动作上大家已经非常的明了。假如不是老玩枪的人,做到这一点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对这样一支枪,只要拿到手里就能说出这个枪存在的问题,这一点更是难上加难。 段子才心里当然也清楚,黄干才之所以给刘景才选择一支破旧的辽十三,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就是想让刘景才当场出丑,也让自己对刘进才产生不好的印象。可是,段子才想的不是这些,他想看看刘景才的真实水平。 他轻轻的看了马九一眼,马九不禁一颤,急忙又递给了刘景才一把一支三八大盖步枪。 刘景才接过三八大盖步枪漫不经心的说:“辽十三步枪和三八大盖步枪各有特点,这两种枪都是在这个时代比较优秀的步枪。 辽十三是大帅时期奉天兵工厂生产的产品,它的特点是混合了德式和日式步枪的特点。整个枪支重量是4.27kg。使用的是7.92mm枪弹。后来经过改进以后,也有很多的辽十三步枪在子弹的使用上和三八大盖做到了同步。 而三八大盖儿,是日本明治38年定型生产的。因为枪上有一个枪击联动的防尘罩。所以就起名为三八大盖。枪的全重是3.9kg。当然,这个分量没把刺刀算在其中。 三八大盖的标志射程为2400米。所谓的标志射程也是最大的射程,到那个时候,枪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了。 有效射程是600米,不论在精度上,还是距离上,都稍稍优于辽十三步枪。 三八大个整枪的弹容量达到6发。刘景才拉了一下枪机,从弹仓里蹦出来一颗子弹,再拉就没有了:“老弟,是不是给两发子弹?” 马九不敢做主,便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眼黄干才,因为刚才的缘故,黄干才才也不敢轻易说是同意或者是不同意。 段子才对身边的人员说道:“再给刘老弟两颗子弹。” 马九也拔出腰里的手枪,打开了保险,对这个细小的动作,尽管,段子才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他对马九的警惕性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当家的,是不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目标?” “你可以自己选择目标,前两枪是你选择目标,如果我们感觉到你的目标选择的还可以,我们就认可你的能力和水平。如果感觉到不满意,我们会给你设定目标。” 刘景才举目四望,在认真观察了一圈之后,最后指着前方,虽然没有200米,但是也绝对不会低于150名的几棵大树。“大当家的,我看几棵大树上的鸟都在来回的飞奔、穿梭。我就选择那几棵大树上的鸟,怎么样?” 这话一出,令大家惊讶无比,一只小小的麻雀,在这么远的那么远的距离,看上去有的仅仅是个黑点,有的看都看不到,这样的活动目标真是太难了。 段子才满意的说:“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了。”段子才话音刚落。刘景才的枪响了,没有停歇,连续两声枪响,两只小鸟落在了地下。 第48章 黄龙山比武(1) 这时候刚好两个土匪闻到枪声,不禁吓了一愣。看到地上的两个死去的麻雀小鸟更是惊慌不已,吓得急急忙忙又缩了回去。 段子才自幼就生活在土匪窝里,也自信自己有一手好的枪法,但是与眼前刘景柴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自己的水平都算不上巫。 段子才确实心中大喜:“有刘老弟这样的神枪手入伙,我们的山寨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段子才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黄干才急忙拦住段子才:“大当家的,我们干的是杀人越货的事情,当然那枪法也十分重要,但是更主要靠的是拳脚功夫,你枪法再好,将我们要绑的肥猪一枪毙命,什么也捞不到。 更多的时候,我们所要做的买卖都是悄悄的进行,不能声张,一旦枪声一响,就会变成明窑,会引来很多的麻烦,由此可见,干我们这一行的拳脚功夫要远胜打枪射击,只有拳脚功夫出色,我们才能绑得了活票,弄得了钱财。” 段子才故意沉思了一下:“黄叔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刘老弟的枪法,这一关大家想必都没有意见,算是已经过关了,你再看看用什么办法试刘刘老弟的拳脚功夫。” “刚才这位刘兄弟已经展示了自己精湛的枪法,确确实实是出类拔萃。相信在我们黄龙山,是很难找出第二个来的。 有比较才有鉴别,要知道刘英雄真实的拳脚功夫怎么样?只有喊几个弟兄们,让他们比划比划? 尽管我们山寨的人员拳脚功夫一般,不能显示出刘英雄的真实水平,但是也能大致上知道一二。” 黄干才是何其的恶毒,他先把话说清楚,我们黄龙山在拳脚功夫上并没有很高超的水平,如果你打不赢,就连这样的水平的人你都打不赢,说明你一般般,如果打赢。也不足以显示你的能力和水平。 段子才心中大喜:“就按黄叔说的。刘兄弟,你感觉怎么样?不会是怯场了吧?” 刘景才故意犹豫,就是给别人造成胆怯的错觉。 “既然要给大当家的效力,那自然是听从段当家的吩咐。我想跟弟兄们刚刚相见就打打杀杀,拳脚相向的,总感觉到面子上过不去。是不是我们这个比赛改为体能比赛。” “体能比赛怎么讲?”段子才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把目光看向了黄干才。 对于刘景才提出的这个问题他不断闪动着两只绿豆眼心想。既然你提出来搞什么体能比赛,那就给你来一个体能比赛,等你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时,再给你进行搏击比赛,让你输了都不知道是怎么输的,就让刘景才说说自己的想法。 “我看我们黄龙山地方也不小,这一圈下来估计没有十里八里的,六七里应该是有的。我们不如找几个人体能比较好的,规定好时间,在规定好线路,看看谁先跑完。这样又能分出高低,还不是弟兄们伤了和气。” 段子才当即拍板随即对几个当家的吩咐道:“你们每个人都给我选出一到两个体力比较好的,和这边刘兄弟比赛一下,看谁跑得快。” 土匪平时也都没有事情干,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看热闹的机会,已经有半数以上的土匪凑了过来看热闹。 几个当家的,有的推选了自己的弟兄,有的自持有两下子,直接亲自参与,五当家的杨明华就亲自下场。 比赛的具体的标准是:每个人身上要背负40斤的东西,围绕整个的黄龙山地跑上两圈,这一圈下来,距离至少不会低于七里地。 谁第一个到达,谁就算是胜利,谁就算是获胜。 山路就是崎岖难走,坎坷不平,别说还要负重40斤,就是平日奔跑都很难。 别看土匪平时打打闹闹,但是由于缺乏锻炼,在体力上,很少有人能够跟得上。这不,刚跑半圈不到不到,跟在刘景才后边的10个人,竟然有6个已经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只有五当家的杨明华,紧紧的咬住刘景才不放。 杨明华实际上也是刚刚加入段子才的队伍不久。 他加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得罪了黑风寨的土匪,遭到黑风寨大当家常大奎的报复,以杨明华的实力,和常大奎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在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被段子才收留了,与其说是收留,不如说是把他吞并了。 在这一带的绺子中,尽管段子才的实力要略高于常大奎,但是,对段子才的做法常大奎也不会善罢甘休。 段子才也好,常大奎也好,都知道都应该忍耐的时候尽量忍耐,如果真正发生摩擦,受损失的是双方。 段子才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也就主动的放低了姿态,给常大奎赔礼道歉,并拿出一部分物资作为补偿。 对这个问题,常大奎也不想接受,但是又不能不给段子才面子,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知道自己在实力上不如段子才,真正翻脸对子没有好处,好在段子才已经向自己赔礼道歉,让自己多多少少挽回了一些面子,只好忍耐下来。 被段子才吞并,尽管杨明华心里不服,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在段子才也不是十分的亏待他,给了他一个五当家的头衔。段子才跟他说的清楚。黄显玉,救过自己的命,充其量不过是六当家的,你有什么不服的呢? 就这样。杨明华也就在黄龙山安顿了下来,他这次之所以站出来跟刘景才比试,就是想让大家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 刘景才之所以选择这样的项目,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和想法。 自己毕竟是侦察连出身,不用说是别的,就是在围着内部看上两圈,尽管不能说是对整个的布防了如指掌,但是至少做到心中有数,等真正攻打黄龙山的时候,能够为部队提供详实的依据,所以才提出这个比赛项目。 黄干才还是在心中暗暗窃喜。你不是喜欢搞体能比赛吗?那就搞体能比赛,等你跑完以后,我们再来第三轮搏击术。当然,到时候理由是很好找的,不怕你不服。即便是你前面赢了两场,至少能挫挫你的锐气。 跑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退出了比赛。 假如说一开始的时候,杨明华感觉到走的还比较轻松,慢慢的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他咬着牙要坚持下来,至少不能让别人太看不起自己。 刘景才也看出了中间的门道,所以他就主动地放慢了脚步,很轻松、很淡定的在前边悠然自得的跑着。 “黄叔,我看这一场比赛就没有什么悬念了,你看刘老弟跑的是轻松自在,不仅跑,还在不停的做着各种各样的小动作。这充分说明他有足够的实力拿到这个比赛的第一名。” “五当家的也不赖,你看他紧随其后,尽管不能超过刘景才,但是也是寸步不离。” “这都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我们以后会多多重视。” 跑到一半的时候,场上只有四个人,刘景才和杨明华已经拉开了上百米的距离。 因为他们的比赛已经惊动了整个的黄龙山,所以各个房屋,还有碉堡里的人都忍不住出来看热闹,这给刘景才观察和了解详情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观察完周围,刘景才看了看自己身后距自己上百米远杨明华。 说实在的,他对杨明华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在黄龙山上能做到当家的,大都有自己的优越感,会认为自己亲自下场跌面子,掉身份,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亲自下场比赛的。杨明华亲自下场了,不论比赛结果如何,他至少有这份胆量和担当,敢跟自己比赛,这就不得不令人钦佩。 刘景才再次放慢了脚步,当然,他做的不会那么明显,不会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如果那样的话,杨明华不仅不会承情,反而会认为是对自己的蔑视。 身在其中,真正感觉到轻松的是杨明华,刘景才的放慢脚步,让刘明华心生感激。如果按照刘景才以前走的速度,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都很难说的。 他自己心里非常的明白跟刘景才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现在已经不求能赢,只求能够坚持到下来,那样,至少在黄龙山自己也能排上一号,对他来说,这就心满意足了。 比赛结果是毫无悬念。刘景才和杨明华一前一后分别到达了终点。 “我相信刘老弟说的所言非虚。我看今天的比赛就可以结束了。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人才,刘老弟,你放心,你在我这里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就这样让刘子才全胜,黄干才是心不甘情不愿,便插嘴道:“大当家的,射击和体能比赛固然重要,但是关键的还是靠搏击术。” 刘景才也随口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搏击是十分重要。更多的时候,我们可能不能用枪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自己的搏击技术。” “看到没有,当大当家的。刘老弟对这个事情是非常的认可。他也认为搏击术十分重要,那么我们是不是还是应当比一比搏击术。刘老弟的搏击术再能胜了,就无愧全才之称号。这样真正用起来才能让大家口服心服。” 第49章 黄龙山比武(2) 对黄干才的用意,段子才是心知肚明。可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刘景才才看上去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说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里面的端倪?这种结果无非是两个,要么是刘景才有依仗,有真才实学,并不怕别人的挑战,其次就是刘景才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的人。不论是哪种情况,既然。刘景才和黄干才两个人都没有意见,自己也不好过多阻拦。 黄显玉正想说点什么,看到刘景才一脸淡定,信心满满的时候,也就打消了顾虑。 “既然刘老弟也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找几个弟兄比划比划。” “比划的前提就是点到为止,大家都不要伤了和气。” 黄干才赶紧对几个当家的说:“你们几个当家的?最好是也选一个,每一个人至少要有一个手下能跟刘老弟切磋一下,这个人代表的你们当家的自己的实力,也代表你这个当家的手下的真正实力。” 本来几个当家的,还没把这个事情看得这么严重,现在,黄汉才竟然把比赛放到这么高的高度,几个当家的也就不得不慎重考虑既。 每个人选了一个自认平时武功高强的人。 看到五当家杨明华犹犹豫豫的样子,刘景才说:“我感觉到我跟五当家还算是棋逢对手,不知道五当家的能不能赏光?在拳脚上多多指教。” 杨明华本来也是那种非常聪明的人。从刚才的体能比赛中,他已经感受到刘景才的友好和善意。现在又提出要和自己切磋,他相信刘景才不会是无的放矢的随便提出来的,不论怎么说,绝对对自己来说绝对不会是坏事:“既然刘兄相邀,杨某只好勉强响应。” 很快已经有六个人站了出来。 六个人当中,大都膀大腰圆,身体健壮,其中有一个,拿着对掐处的一个木棍走到人中间的时候,大喝一声,用胳膊把那个木棍从中间打断。 下马威,就是要在气势上战胜对手的威势。 那力气,不容小觑。 “此乃我黄龙山之精英,我黄龙山之希望。”黄干才手捋着。山羊胡子文绉绉的说道。 也许是受了第一个出场的影响,也许因为得到黄干才得欣赏,其他人在出场的时候都亮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刘景才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当中有的以硬功为主,有的是靠拳脚功夫,还有一个身手敏捷,步伐矫健,那灵活的程度绝对不亚于猴子。 每个人绝学的显露都让黄显玉和唐氏兄弟大惊失色。从体型上看,有几个人大都要比刘景才大上一圈,从气力上看,也远远大于刘景才,就是两个跟刘景才相似的,那身手和灵活程度也绝对练家子,这一场比斗对刘景才来说,应该是困难重重。 “那么现在人既然都已经到齐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开始?” “军师,这样安排是不是并不合适?” “六当家的认为什么不合适?” 杨明华,也对黄显玉的提法表示赞同。“负重20kg,刚刚跑完15里地。接着再和几个人进行搏击比赛。你认为这样的比赛结果公平吗?不论结果如何,你又怎么能让心服口服,人心甘情愿?” “这样的比赛,不论结果如何,到时候传出去,损坏的不是别人的荣誉,是我们黄龙山的荣誉,是我们大当家的荣誉。”别说这话还真让,黄显玉你啃到点子上了,弄得黄干才有话说不出,只有干着急。 “刘老弟自己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刘景才是同意了,但是,他作为刚刚入伙的人,不好意思多说就是了。”五当家的杨明华也说道。 段子才也急忙说:“五当家和六当家说的都有道理,再说本人也不会做出这么不公正的事情。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黄叔叔是一心为了山寨选拔人才,其心情可以理解,其志可嘉;五当家,六当家又感觉到刘老弟已经连续比赛几场,这样对他不公平。我看还是把这个权利交给刘老弟,什么时候比赛当然是刘老弟说了算。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众人:“现在刘老弟刚跑完了十里地,如果这个时候让人比赛,岂不是有乘人之危的感觉?我段子才是不会办这样的事情的。刘老弟,你说什么时候比赛合适?” “这个安排,我心里也不服,也认为这是有意识的刁难。看在军师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对这个事情也不是处心积虑,我还是满足军师的要求,现在就比。至于五当家和六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在这里谢谢你。” 刘景才说话看似绵软,实则是绵里藏针,让黄干才有话说不出。杨明华对刘景才的坦荡、豪放产生了好感。 “五当家和六当家的,听到没有?不是老夫为难的刘老弟。是刘老弟自己心甘情愿和大家比试的。”“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比武就是一个看看有没有真能力,在意而不是输赢。好在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缓缓再比。” 段子才也不希望接着比赛,他认为,即便是再比。比试出来的也不是刘景才的真实水平,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谢谢大当家的,就是跑了个十来里路,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对整个的比赛有影响,但是不会影响到哪里去。” 说的是轻描淡写,脸色也是风轻云淡。 “就是嘛,这才是英雄本色,大当家的,看没看到?刘老弟这才叫英雄豪杰,干气冲天。”他心里却在想。不用你现在傲的很,一会儿让你蹲腚呆脸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既然刘景才也同意了,黄显玉和杨明华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好再劝,只能顺其自然。 这场比赛,成为了黄龙山轰动一时的新闻,整个场地上被围得水泄不通。 “胡大力,你先来给刘老弟比划比划,一定要注意你的蛮力,不允许伤到刘老弟。”黄干才首先点了那一个五大三粗,那一用胳膊胳膊把对掐粗的杠子折断的汉子。 “停一下。”黄显玉又对黄干才提出了质疑:“军师,你准备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比赛?你不至于是用车轮战术吧?” “我们不仅对刘老弟用车轮战术,对其他人都是用车轮战术,这叫淘汰制。如果胡大力赢了,胡大力也会跟下边人接着接着打,输了的淘汰出局,坚持到最后就算赢了。” 这个比赛的办法很明显是针对刘景才的,被黄干才说的合情合理,没有什么问题。这个比赛也从刘景才转换到整个的黄龙山的搏击比赛。 刘景才在新京受训时,所学的搏击就是用于现实的搏击。而不像其他传统武术一样,更多的是强身健体,他们的搏击术就是想着一击即中,一击要命。 尽管学的时间不是很长,仅仅8个多月,但是他们已经把握了搏击的精髓,关键是在自己的以后的打斗中不断的探讨研究,达到巩固和提高的目的。 经过几年的实战,如今的刘景才已经把搏击术掌握的随心所欲,炉火纯青。 刚才胡大力本来没想着先展示自己的技能。就是在黄干才的指使下,他才亮出了自己的绝学,其他人也依样画样,殊不知正是这一点,让刘进才对每个人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在应对上有了自己的策略 第一个下场的是胡大力,胡大力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真是力大无穷,不仅在黄龙山没有敌手,至少和他接触过的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 对于刘景才,他从心里就没有正经看过他,他认为像这样的人,就禁不住自己的一拳。正是有这种心理,下场后,他就想的是一击而中,以最快的速度把刘景才打趴下。 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使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轻敌和急功冒进。 看着面对自己的刘景才,胡大力没有多说,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出的是是又急又快。那力量上是毋庸置疑。遗憾的是,他这一拳竟然打空了,被刘景才轻轻地躲过。 刘景才躲的方向不是往后,而是贴近了他的身子,这让胡大力心中大喜,因为伸手就能抓住刘景才,他相信,只要抓住刘景才,就能跟刘景才近身搏搏击,那刘景才就输定了。 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刘景才当然也知道近身搏击的危险。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他故意露出这样的破绽,就是引诱胡大力出手,胡大力竟然真的上当了? 明明可以抓到刘景才的,结果又被刘进才滑走了,他正在着急的刹那,只见刘景才的拳头向自己的门面打来。他急忙用双手挡住,刘景才单脚用力,猛的踹向胡大力,扑腾一声。胡大力跪倒在了地上。 刘景才随即一个双风贯耳的动作,这下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就凭刘景才的力量,如果这个双风贯耳打实,胡大力一定会当场毙命。 正在大家为胡大力捏着一把汗的时候,在刘刘景才硬硬的停住了,能把握的这么准确到位,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第50章 投名状(1) 刘景才顺势把胡大力拉了拉了起来。 胡大力早就没有以前的骄横,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站起来话也没说就赶紧回到了人群当中。 最感到高兴和吃惊的是黄显玉和唐氏兄弟。 尽管唐氏兄弟对刘景才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并不知道刘景才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唐显胜心想,自己兄弟两个即便是枪法很好,同刘景才相比也难分伯仲。体能比赛估计还会处于下风,至于搏击,能在两招之内把壮的像蒙牛一样的胡大力给打倒在地,自己兄弟两个就是加在一起估计也做不到。 那黄显玉的想法更是单纯的多,他之所以听从刘景才的劝说,决定加入他们的队伍,不是因为刘景才的能力,而是因为这支队伍的整体素养,相信自己就是加入这支队伍,凭自己的能力,也一定能够成为佼佼者,现在看来他错了,没想到在这支队伍当中。也是藏龙卧虎,高手林立。 黄干才则气得脸色蜡黄。他原来对胡大力抱有很大希望的,没想到不到两个回合竟然败下阵来。 段子才则高兴的手舞足蹈,不住的对刘景才说:“刘老弟,好,好。” 接着又有两个跟刘景才进行比试。他们的套路几乎和胡大力相似,能力上有余,技巧上不足,更缺乏的是对敌的经验,有了对待胡大力的经验,对待这两个人,对刘景才来说,要轻松得多。 刘景才对着有几个人都有好感,心想,等打下黄龙山以后,他会把这几个人都要到自己麾下,只要上耐心指导,相信假以时日,都会成为一顶一的好手。 只是眼下两个人比试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两个人在刘景才的手上都没有超过两招就败下阵去。 接下来上场的是那个身材灵活、步伐矫健的吕天薇。 对于吕天蔚刘景才心里早就有了对付的办法,他一改对付胡大力的套路。 胡大力几个靠的是力气,吕天蔚靠的这是灵活。 吕天蔚在刘景才身边辗转腾挪,身法非常的灵活,刘景才心里清楚,自己不能随着吕天蔚的频率活动。如果自己要是随着吕天蔚的思路去转,那就会被耍的团团转,稍不小心就会着道。 所以他在对待吕天薇时靠的是以静制动,沉着应对。 在吕天薇看来,很少有人能禁得住自己的这种诱惑,很希望刘景才动手,他会在对方动手的时候寻找机会,伺机反扑。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刘景才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很有耐心的看着吕天薇。 因为有前几个人在刘景才的手上都没有走过三招,他本身对刘景才就心生忌惮,有心里的负担,见刘景才如此沉着,不露一点破绽给自己,不由得心中惊慌。 正在这时候,刘景才出手了,一招黑虎掏心,这一招并没有用完,接着一个横扫千里。在一般情况下,一般是前是虚招,后是实招。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刘景才的两招竟然都是虚的,接下来的一招雄鹰搏兔,才是实实在在的招数。 刘景才的第一招,被吕天薇轻松化解,第二招,他正在化解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忽然变招,令他猝不及防,一下扑倒在地。 另一个准备跟刘景才比试的自知自己不敌,所以双手抱拳刘兄:“身手了得。在下自知不敌,也就不会再出手献丑。” 他的这一举动让黄干才嗤之以鼻。 杨明华始终没有看出来刘景才属于何门何派。但是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除非不出手,出手就是狠招,也知道自己不是刘景才的对手,也想跟刚才那个人一样,放弃跟刘景才的比试,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跟刘景才比试。 看到黄干才的表情,他又怕被别人说三道四。 加上他自动认怂也不是他的性格,明知不敌,也必须尝试一下:“刘兄的拳脚功夫,精湛无比,虽然在下明知不敌。但也要向刘兄请教一番。” “狭路相逢勇者胜。当面对强敌的时候不是畏惧、不是胆怯,而是勇敢的亮剑,这也是英雄的风范。”刘景才的用意,一是鼓励,更多的是暗示。 因为杨明华没有看出刘景才究竟用的是何等门派的擒拿技术,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刘景才一般是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是志在必得,所以自己每次出手也都是大都是虚招,看似来势汹汹,其实你就是不去化解也绝对不会有很大危险。 刘景才也明知道对方是虚招,还是每一次都小心谨慎的应付着。 他自己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把杨明华拉进长来,目的是给杨明华长长面子,增加他在整个黄龙山的威信,更主要的是为自己着想。既然,你不用实招,我也不用实招,两人以虚打虚,打的看似眼花缭乱,实际上都留有余地。 还有一个原因,毕竟两人都是都跑了10里地,杨明华在体力上已经感觉非常的疲乏,而刘景才又连打了四场体力也略显不足。两人你来我往,打了10个回合,竟然都没有一点落败的的迹象。 两人的打斗不断赢得人们的阵阵掌声。 杨明华当然心里清楚,你之所以能在刘景才的手下撑长这么长时间,不是自己真的具备了跟刘景才抗衡的水平,关键的是刘景才手下留情,让他对刘景才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两个人一来一往,打到接近20个回合的时候,杨明华忽然倒退几步站住,抱拳对刘景才说:“在下确确实实不是刘兄的对手,杨某甘拜下风。” “杨兄,谦虚了,看你动作娴熟,出招利落,绝非一般人可比。跟杨兄过招,确实受益匪浅。” 这场轰轰烈烈的比赛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段子才高兴地对刘景才说:“刘老弟,走,今天晚上我要设宴招待你,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刘老弟,你想在黄龙山干点什么?” “大当家...” 没等刘景才说话,就被黄干才截住:“刘老弟,经过一下午的比赛,现在已经很劳累了,我看还是让先回六当家那里去休息一下,具体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段子才才心想,黄干才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这样说的道理,一拍额头:“也是,也是。刘老弟,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回去以后你想干什么?你先想好,以后我们好统一安排。” 刘景才连声说:“谢谢大当家的。” 在大家走的时候,黄干才又叫住了唐显胜:“你以后的任务就非常重了你,要担负起大当家的安全。一定不要辜负了大当家的对你的厚望。” 一说要跟段子才做侍卫,唐显胜心里是100个不乐意。 可是他的眼睛瞄向刘景才的时候,得到的是肯定的眼色,他嘿嘿一笑:“这个你放心。大当家的那么看得起我,以后大当家的事情就我就全包了。只要有我在,绝对没有问题。” 稚嫩的脸上换成了严肃的表情,很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对于唐显胜的这个表态,段子才非常的高兴,哈哈一笑:“在我们黄龙山,还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放心吧,只要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是不会亏待你的。” 黄干才嘿嘿一笑:“你只有把大当家的伺候好,大当家说不定会认你做干儿子,到那个时候,在黄龙山,你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唐显胜心想骂道我给这样的瘪犊子当儿子,门都没有,这样的瘪犊子就是给我当儿子,我都嫌膈应,嘴上却说:“绝对不会让大当家的失望。 我还有些东西放到六当家的那了,我现在去取回来。马上到您那里去报到,你看这样行吗?” 段子才高兴的说:“好,是不是还用马九跟你一块去拿东西?” “我也没什么东西,我自己就可以。” “那你去吧,马九你给唐显胜把住的地方安排好。” “再给他交代一下以后在大当家身边应该注意的事情。”黄干才吩咐道。 回到议事大厅,段子才对黄干才说道:“黄叔,我感觉到你对刘景才还有点不放心。” “大当家的,毫无疑问,刘景才这个人真的是全才。 越是这样的人,我们就越要留一手,在没有真正弄清他的来路之前,轻易不能把他放到你身边。” 段子才不明白的看着黄干才。 “水浒里的林冲可是禁军的80万教头,能文能武,在梁山是王伦辛辛苦苦收留了他,后来怎么样了?恩将仇报。手刃恩人。” 段志才确实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感觉到我嫉贤妒能?心胸狭窄。” 黄干才急忙说道:“大当家的,你误会了。我的用意绝对不是这样。” 好在段子才并没有计较更多:“你说我们费这么大劲?要是不能用的话,还有什么意义?要是以前,就是给黄显玉倒也没啥,可是通过这次的比赛,绝对不能把这个人在放给黄显玉,那样老子也不放心。” “用我们是一定要用的,但是我们要摸清他的真正底细以后才能用,才能大胆的用。” “怎么摸清他的底细呢?难道他说的话你不相信吗?” 第51章 投名状(2) “有的相信,有的也不能全信。” “是不是我们还应该派人到黑北去了解一下情况?” “别说是我们不能派人去,就是派人到黑北,估计也很难打听到什么具体的情况。要是真正像他说的一样,跟刘霸天结仇的话,一旦处事不够机密暴露了行踪,被刘霸天指导,会给我们树立无形的敌人。” “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能辨别它的真伪呢?再说,就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别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真有点事情,我们也不惧怕。难道他还能在我们黄龙山翻起什么大浪来?” “翻大浪倒不至于翻什么大浪,但是我们还是想着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好。” “,照你现在的说法,这也担心,那也害怕,想平平安安,和和睦睦,有点太难。” “说起来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这样,我们叫他交一个投名状。” 以前土匪入伙讲的是投名状,这投名状就是让你做一桩买卖。这买卖就是下山杀个人,或者说是抢劫一些东西,绑个票上山。不论是哪种情况,只要你交了投名状。你就有把柄攥在他们手里。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他们卖命。 “我们这样对待刘景才是不是有点苛刻,又是让他比武,又是让他展示自己的才艺。现在假如说再让他去拿投名状,是不是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如果传出去,有真才实学的人,怎么还会来投奔我们黄龙山?更怕引起他的怀疑和不满。” 黄干才的绿豆眼一转:“大当家的,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看起来不是好事,实际上对我们的发展是很有用的,我们黄龙山不是谁想来都能来的了的,那些破鱼烂虾的想来门儿都没有,就是有点本事也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 见段子才还在犹豫继续说道:“这本来就是规矩,有什么怀疑和不满的呢?假如他是真心入伙,相信他就能会理解我们的用意。如果,他怀疑或者不满,那就说明他另有目的。” “你为什么现在就要唐显胜过来呢?为什么不等考察完以后,把两个人一起弄到我身边?” “唐显胜因为是华石村的人,对他的情况,我们知根知底,更关键的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我们不仅对他了解,而且可以通过他它真正的了解一下刘景才的具体情况。” “刘景才的具体情况,那唐显胜能给我们说实话吗?” 唐显胜毕竟还是个孩子要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事情毕竟要容易得多。 “刘连长,你今天表现的真是太棒了。” 刘景才用手捂着嘴‘嘘’了一下:“记住,以后不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不允许再喊刘连长。” 唐显文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喊习惯了。” “因为你这个不好意思,可能会给我们引来杀头之祸。” “我们该怎么称呼你?” “你六当家的,以后就称呼我老弟。至于显文,你就称呼我刘哥。” “刘老弟,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你的变化颠覆了我们的认知。”黄显玉发自内心的说。 “你不了解我们那个部队,像我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的部队里应该说是不能说是比比皆是,绝对是大有人在。” “我们加入以后,你可要多帮帮我们,也教教我们。” “梁长官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将来以后加入,你的职务至少是连长,我们两个人不至于一个连的两个连长吧?到时候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刘景才开玩笑的说道。 “我当然是听你的了?” “到时候想在一起都没有机会,如果真能在一起,我们就经常切磋,共同提高。” “你放心,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会听你的。只要跟长官要求一下,也许会让我们在一起的。”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不是哥们义气,包括对职务的安排都是根据需要而确定的。咱们还是商量商量眼前的情况吧。” “刘老弟,你说那黄干才为什么不让你现在去段子才的身边?” “很容易解释,他就是对我不放心,还怀疑我。” “我们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再说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不知道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 “正是因为不知道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所以他仅仅是怀疑。要是知道有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的话,他们就会草木皆兵,估计就不是怀疑的问题?而是会慎重,慎重,再慎重。” “你说他们不会去黑北,调查你的底细?” “这里距黑北上千里地,我们倒希望他们走那一步,没等他们调查回来,现在他们的老巢就没有了。” “我看你今天所谓的体能比赛,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就为了看看这里的布防情况?” “什么事也瞒不住你六当家的,就是这样。” “里边的情况你了解清楚了吗?” “当然不能说是十分清楚,但是大差不差的是应该没有问题的。就是有一点不大清楚,不知道里边的武器配备是怎么样?” “这里边的武器配备不会很精良,因为这是对里边,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对外边,比如说封锁山口,封锁道路,封锁进山的出入的地方。” “这样看来,我们攻打黄龙山就非常有优势,我们可以把部队带到从后门,从后山进来,从里边向朝外打。外边的只需要佯攻吸引敌人的火力就可以了,到时候里外夹击,不用费很大的劲就能把这伙土匪全部消灭掉。”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攻打黄龙山?” “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还需要等两天。一是把里边的情况再摸一下,另外,对一些能有用的人员,我们尽可能的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你比如说五当家的。还有今天参加比赛的几个人,他们都很强悍。”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不应当再犹豫,如果仅仅从这一点考虑,那样会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是赔本赔本的买卖。” “我们晚几天动手,从整体来讲,还是利大于弊的。首先,能增加一些人加入我们的队伍,关键的是,我们在进攻的时候能减少伤亡。” “你说五当家的这个人怎么样?” “因为他加入黄龙山的时间比较晚,对这个人我们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听说他以前也是因为生活困难才,上山当了土匪。 不知为什么得罪了黑风口的常大奎,是段子才替他摆平的,所以他才加入了黄龙山。” “他手下有多少人?” “他手下也和我们差不多,也就是40多人。” “你可以留心一点。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是不是能够加入我们的队伍。” “李贵,你现在活动的怎么样了?” “时间太紧,也有好多弟兄们去活动了,因为怕出现意外,所以不敢动作过大了。但是大致上有意向跟我们一起也就是有一二十个。” 刘景才肯定的说:“这就很有成效,我们不要求他们真正做什么,打起来的时候就,只要不真心实意的为段子才卖命,再想办法给段子才内部制造恐慌,这些人带头缴械投降,其他人也会随大流的,这样段子才的部队一下就崩溃了。” “听马九说段子才听信一个算命先生说,他这一生要娶7个老婆。只有娶了7个老婆。他的山寨才会稳当,他的事业才能稳固、壮大。”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现在已经寻找好的目标?故意放出来的这样的风?” “好像也没有寻找到什么目标。” “这倒是一个新的情况,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不论这情况是不是算命先生说的,还是段子才故意放出来的风,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段子才就是一个大色狼。属于那种粗细都下,好赖都要的货。” “你说一说,他娶老婆一般会有什么大的什么样的排场?” “因为段子才现在的人手大致上三百八九十口人,在我们这一带是比较大的绺子,像他这样的人,娶媳妇的时候,这附近大大小小的绺子都会前来祝贺。” 这信息正是刘景才所需要的。 看着刘景才满脸兴奋的样子,黄显玉不解的问道:“你不会真和你自己说的那样不堪吧?” 刘景才把眼睛一瞪:“你说的什么话呢,你看我像不那样的人吗?” “要不然我这么一说段子才娶媳妇,看把你高兴的,就像他给你娶媳妇一样。” “他娶媳妇,我们当然高兴。至于说为什么高兴,现在还给你保密。你说段子才娶媳妇估计祝贺的绺子能有多少?” “在方圆百余里的地方,应该是不下于十几个。” “一般来祝贺的人员都是什么人呢?” “一般来的都是大当家的居多,也有个别的大当家的不来的。但是这种情况很少。” “黑风口的常大奎也会来吗?” “以前的时候,段子才和冯大奎两个人是面和心不合。但是,也都不愿意翻脸,大面上讲得过去,只要有事都相互参加。 去年常大奎的儿子子娶媳妇的时候,段子才就带着三个当家的一块儿去出席了他儿子的婚宴。 相信只要段子才娶媳妇,常大奎估计也会亲自到场的。” “我们去给他加把火,抓紧再找个七姨太。” 第五十二章 投名状(3) 对于刘景才,黄显玉感觉到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他不满的看了刘进才一眼“这样伤天害理的事,难道说我们的部队也做吗?” “这不叫伤天害理,这是为民除害。 段子才今天说要7个老婆,说不定明天又会增加2个,到时候,不知道又是谁家的姑娘要被糟蹋的。”见几个人不理解:“看来这个恶人还是由我来做。” “好端端的姑娘只要被送进黄龙山,就是被送进了狼窝?” “放心,我给他选的姑娘既不会让她进虎口,也不会让他进狼窝。我们只是给段子才演场戏,也让周围百里百里的绺子都来凑凑热闹,看一出好戏。” 接着语气一变,用非常冷峻的语气说道:“到时候我们给他来个一网打尽,把这些土匪全都收拾了,还大家一片净土。” 唐显文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黄显玉也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他万万没想到,这支部队竟然有这么大的胃口。 “你认为是我这么大的胃口吗?我告诉你,我们梁长官的胃口要比他大得多得多,他不仅要把我们脚下的土地变成根据地,而且要把小日本从我们的黑土地上赶出去,然后挥师关里,直到把小日本赶到大海里为止。” “太让人激动了,刘哥,我现在去五当家那里看看,和他聊一聊,摸摸他的情况。” “不,你不要去,因为今天的比赛,也可能会引起段子才的怀疑。我们现在最好是跟五当家什么都不要说什么,也不要来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五当家的拉过来吗?” “拉,是绝对要拉的,但是那也有讲究个方式方法和策略的问题。” “我认为这个时机最好,趁热打铁。” “就是拉也不是这个时候,我们要慢慢的接近他,等他的态度基本明朗以后,才能说出实情。” “我要干点什么呢?”唐显胜问。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就是一心一意的给段子才服好务。首先赢得他的信任。 估计他现在让你去,也有他的目的,更主要的是想从你口里掏的一些情报,你自己一定要注意。” “刘大哥,你是说他们想从我这里了解你的情况?” “可能性很大。” “你这个放心,我绝对错不了事的。” 这时候六当家黄显玉的一个弟兄来报告说:“马九来了。” 接着大家转移了话题,说荤话,侃大山,几个年轻人被逗得前仰后合。 “马九,是不是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还是六当家的聪明,军师和大当家的想请刘英雄去一趟。” “大当家的叫刘老弟去,有什么事情?” “这是大当家的事,真的不知道。今天刘老弟表现的,非常出色,大当家的也非常高兴,相信一定不会是亏待刘英雄吧。” “看来大当家的是准备给刘老弟赏赐。刘老弟可记住了,真正得到什么赏赐和好处的话,以后不要忘了老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六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老哥的知遇之恩。” 刘景才站了起来对马九说好了:“我们现在去见大当家的。” 马九在前,刘景才在后,快到段子才议事厅的时候。 刘景才叫住了马九:“马老弟,麻烦你给保存一下。”说着卸下自己随身带的枪支,递给了马九。 尽管当时来的时候,段子才并没有要求刘景才不准携带武器,可是他在心里也在不断的嘀咕,就凭刘景才的身手,如果带着家伙进去,一旦有什么闪失,自己是吃不了兜着。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不让刘景才带家伙进去,自己又不能对刘景才说让他交出武器,正在自己左右为难的时候,没想到刘景才竟然主动的把自己的枪交给了他。这让他大喜过望。 “刘英雄办事就是敞亮。” “理应如此。” “大当家的,刘英雄来了。” 段子才闻言亲自站了起来,让马九给刘景才倒酒。 刘景才见过马九端过来的酒,也不客气,咚咚咚喝了半口半碗:“不知道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喝酒。” 黄干才这时候插话说:“真是英雄相惜。刘老弟,通过今天的比试,我感觉到你英雄了得。就是不知道你在排兵布阵上有什么高招?” “高招说不上,只能说是略知一二。” “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整个黄龙山的整个情况,你对我们这个布局有什么看法?” 刘景才心里一惊,心想进行技能比赛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已经被段子才看破? 刘景才故作镇定的说:“我们黄龙山要提防的是外敌入侵。至于说内里的,防御和堡垒就是防止敌人进入黄龙山之后,我们所进行的巷战。 就这个问题来说,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性几乎为零,但是又不得不防,就目前我们整体的防御工事还是比较合理的,但是也存在着很大的漏洞和隐患。比如...” 刘景才也毫不客气,竟然一下罗列了5条,条条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细细想一想,这五条还都是这么回事,哪一条出事都会殃及整体,后果不堪设想。 刘景才也知道如果把黄龙山内部的防御说的完美无缺,相信黄干才对他的态度会大有转变。可是他现在的目的不是想让黄干才对自己有好感,而是让子才才对黄干柴失望。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和矛盾,所以才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存在的问题,有的地方甚至夸大其词。 段志才闻言不禁大惊失色:“你指出的问题,字字珠玑,一字千金。假如要是加以改进的话,是不是要很麻烦?” 刘景才对所有存在的问题都提出了改进的方案和改进措施。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能看出存在的问题,指出存在的问题,并制定相应的改进方案,仅这一点,就不得不令人佩服。 黄干才的脸色已经变了几变。因为这一切的安排和部署更多的是按照他的意思做的。 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竟然被刘景才说的是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黄干才当然不不服,还想进行交辩的时候,被段子才打断了:“这个问题没必要再争辩。就像刘老弟说的一样,因为我们这个工事是用于内部防御的,只有敌人打进黄龙山的时候,我们才会用的到,我们平时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在这个问题上看不出它的真正实用价值。 即便是存在问题,也不会明显的表露出来。刘老弟,对于我们在内部防御中存在的问题,这都不是主要的问题。”不知道段子才是故意说,还是真的认为在黄龙山可以高枕无忧。 “大当家的,我知道我们黄龙山是铁板一块,但是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以防万一。有道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对存在的问题还是要及时改进,采取补救措施,让他更加完善” “刘老弟说的非常有理。饭总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也要一个一个的做 你以后也就和我们是一伙的了,我也不瞒你,在当下这个地方,真正的地方势力也就是有两股。最大的就是日本人和护国军。其次就是遍布各地的绿林好汉。 在方圆百里百里之内,我们这一支势力是最大的。 以后我们还会不断的扩充实力,扩大地盘,因为我们有这个条件和机会。” 刘景才急忙说:“看来我投靠大当家的,投靠日本人是对,真是识时务,真豪杰。” “有了刘老弟的加入,我也是如虎添翼。 以后要把黄龙山的主要任务有两个:第一个就是保证我们黄龙山内部的安全。其二是扩充我们的实力和地盘。对那些小的山头能归顺我们的,留着。不想归顺我们的,我们要么把它就地消灭,要么把他吞并了,进而达到扩充实力的目的。 你刚才也说黑北的刘霸天,他的实力达到了几千人。那是多么一支雄壮的队伍,真的令人羡慕。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几千人人,我们要发展的更多。” 看来土匪也都有自己的野心,也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充自己的地盘,成为称霸一方的枭雄。刘刘景才心中暗想,就凭你段子才这副德行,还想发展壮大?真是自不量力,但嘴上却说:“就凭大当家的雄才大略?一定能够实现你的宏愿。” 黄干才始终没忘让刘景才来的目的。段子才因为喝了酒,又被刘景才捋的舒服,所以不断跑题,忘了真正的初衷。 “大当家的,你不是叫刘老弟来还有事要安排吗?” “你看看,我光顾高兴了,把叫刘老弟来的真正目的给忘了。” “大当家的,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 “有一个事,我首先给老弟说清楚,请老弟不要介意,这也是我们绺子的规矩。因为我想将来以后对你委以重任,由你掌管对外的扩张。对于这样一个重大的任务,我自然要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去做,在我的心目中,是非老弟莫属。” 第53章 芥川的心思 刘景才的态度更加恭敬,一副受宠若惊、洗耳恭听的样子。 “黄龙山毕竟是大家相生相依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弟兄,只是我信你不行,也得让大家都口服心服。要做到那一点,那就只得按照绺子的规矩来做事。我们山上的规矩是对一般的人员可以没有这么个要求,他们也不配享受这样的要求。但是对于我们的骨干人员,特别是核心骨干的人员,在入伙、使用上一定要特别的注意。 你要真心入伙,想在黄龙山干下去,那只有按照黄龙山的规矩。” “大当家的,你不用说了,我已经非常清楚。是不是想让我给大当家的献上投名状。” 段子才绕了这么大的弯子,转了这么大的圈子,真正要把要投名状的事情说出来,他还真有点难为难以为情,可是没想到刘景才快人快语,明察秋毫,一言中的,不由得感慨道。 “我就说嘛,刘老弟这人痛快。” “你放心,大当家的,我献上的投名状,一定让你满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办?”黄干才阴沉着脸问道。 “假如,没有什么问题,我连夜下山,力争在这两天里把这事情办完。等办完了这件事,我就真整成了大当家的人,也能实心踏地的为黄龙山做事情。 不过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大当家的能不能允许。” “只要是能办到的,自然是没有问题,你尽管提。” “为了见证这个问题,当家的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大当家里信得过的人跟我一块儿去。免得到时候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段子晨也清楚刘景才说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跟自己诉说不被信任的委屈,特别是那句‘免得有人说三道四的话,’明明就是说给黄干才说听的。 如果刘景才真是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他倒不介意刘景才跟黄干才之间产生矛盾和冲突。 “你如果乐意找人一块儿去的话可以,你自己去也行,这个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黄干才急急忙插言道:“我看还是让马九跟你一块去,路上相互也有个照应。” 对黄干才的心事,段子才自然是心知肚明。他认为黄干才再这样做就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 刚才马九他们进议事厅的时候,向段子才举了举手中的枪。他知道这枪支是刘景才的。就他对马九的认知,马九是不会主动提出来让刘景才把自己的枪交出来的。现在刘景才的枪在马九的手里,只能说明是刘景才自动将枪交给马九的,这种行为足以说明刘景才对自己是坦坦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恶意,他想加入自己队伍的心情也是真心实意的,人家都这样表现自己的诚意了,如果自己在处处听从黄干才的,刁难刘景才,以后怎么面对刘景才。 想到这里:“还是你自己找一个人一块儿去。” “大当家的,你也知道,我刚来不到一天的时间。现在的情况并不熟悉。六当家的那里我是不会让他们陪我一块儿去的。现在就看得出来,师爷对六当家的也好,对我也好,防范心都很重。 当然师爷也是为了大当家的好,为了我们黄龙山好。 剩下要说熟人的,当属于五当家的了,我看五当家的人也比较实在,也比正直,假如要他陪我一块儿去,不知道师爷是不是放心?” 刘景才的话,加棍带棒,绵里藏针。既有对黄干才的挖挖苦和讽刺。又没没忘给黄干才戴上一顶都是为黄龙山好的高帽。让黄干才哭笑不得。 对于找同伴的事情,更是直接征求你的意见,你再不痛痛快快的答应,而是横加阻拦的话,那就很难讲的过去了。黄干才他只有采取闭口不言。 “黄叔,我看就让五当家的跟他一块去。” 此时的黄干才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里,不仅非要表态,而且表态的结果还非得是同意。 池上少佐带领两个小队的日本兵和一个中队的护国军去追击东北军的散兵游勇。 在蓝里城留守的只有一个小队,最高的指挥官是芥川中尉。 池上少佐得到东北军散兵游勇的消息后,当夜就带领队伍出发了。他以为,池上少佐当夜就会把东北军的游兵散勇全部歼灭,白天能凯旋。 可是等了一天,一个人影也没有回来。他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着急,好在池上少佐走的时候交代的非常清楚,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不允许擅离职守,要守好蓝里县城。 为了防止敌人的袭扰,他坚守四门,没有命令,不允许放任何人进城。 直到事隔第三天的时候。护卫军的中队长梁启明才带着几十名残兵败将回到了蓝里县城。 护国军当时去的时候是200来人,回来的仅仅不到1\/3。 再看看他们那狼狈的样子。一个个衣衫不整,疲惫不堪,蔫头耷脑,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当问起池上少佐的时候。梁启明是抱头痛哭 芥川中尉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在自己这个附近,没有听说有什么正规的部队。更没有听说有这么强悍的部队。 能够一起消灭100多日本皇军和200名护国军的部队,那实力是不容小觑。 池上少左走的时候,因为时间比较紧,也没有来得及跟芥川中尉详细交代。 具体的情况,芥川中尉并不了解。 于是,梁启明把护国军小队长王常伟回老家如何发现东北军流窜部队的情况报告给了池上少佐。 得到消息之后,池上少佐率领部队,连夜向这股流窜的部队驻地进发,决定来个突然袭击,一举歼灭这支流窜的溃军。没想到的是,他们到达预定地点后,按照池上少佐的分工,池上少佐带领100多名皇军勇士负责西边半个村庄的包围。 梁启明带领200多护国军负责东面村庄的包围。 战斗刚刚打响,突然从背后响起枪声,那火力勇猛,让池上和梁启明防不胜防,腹背受敌。 坚持了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皇军军枪声就停息了。护国军那边的枪声也渐渐稀少下来。梁启明一看情况不妙,急忙逃窜。 他们也是慌不择路,没敢从大道上逃窜,而是选择了先从背后的山里绕道返回。多绕几十里地不说 还提心吊胆,一路上自己吃的苦,受的罪可想而知。 “那个护国军小队长王常伟呢?” “王常伟,在逃跑时被打死了。” “支那人,王常伟,大大的混蛋。”芥川坚定认为是王常伟勾结东北军。故意给池上少佐报信。然后设下埋伏,致使大日本皇军造成巨大的损失。 芥川中尉表面上看是着急的不得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际上,他在心里却暗暗窃喜。 因为池上少佐这个人平时孤傲,好大喜功。属于那种有便宜就上,有危险就让的人。像打击东北军,围剿东北军溃军的问题,根本用不着池上亲自出马。 这个任务按正常说应该交给芥川中尉去完成。可是池上少佐感觉到这支溃军不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各个方面,都处于绝对的劣势。要歼灭这样一支部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如果让芥川,带领部队去消灭这支溃军,那功劳自然是芥川的。 为了这份功劳,所以他亲自涉险。直接带队,连夜去消灭这支溃散的东北军。 原以为这些东北军都是一些软柿子,可是没想到这一脚竟然踢到铁板上。 此时的芥川是惊喜交加,喜的是池上得到了应得的下场,以后在蓝里再也不用看池上的脸色,更不用受他的窝囊气。惊的是真的是没想到,在蓝里竟然出现这么一支强悍的部队。 自己对这支部队的情况是一无所知,就他自己的判断,这支部队应该是在小青山阻击前田龙一连队的那支部队。 九尾一郎师团长的通报说是在小青山担任阻击的部队被彻底的打垮,只有不足百余名的华夏军溃逃。 他们的预判,这些人的溃逃的方向应该是绕道关里,之所以判断关里,是因为他们要急着去寻找自己的大部队。 一支缺医少药的部队,在没有大部队支持的情况下,是很难生存下去的。芥川认为九尾一郎的通报要么是有水分,要么是这支部队辗转来到了蓝里县,并且和华夏军的溃军汇合到一起,给池上少佐来了个伏击,把池上少佐打了个措手不及。 更很大程度一定有池上少佐轻敌,加上敌人的突然进攻,所以让大日本皇军造成巨大的损失。 这个事情太大了,这是有史以来在蓝里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当然,细细想来,这事情的责任跟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感到事情重大,但是芥川的心理压力并不是很大。不过他要选择一个好的办法或措辞。把这责任全推给池上少佐,把自己摘的清清楚楚。 “芥川中尉我们是不是出动部队,把皇军和护国军兄弟们的尸体拉回来?” 第54章 第一次传递情报(1) “我们现在要顾的不是死人,是活人,是我们蓝里城的安全,以目前我们现有的实力,是不宜再向外派兵的。 这些流窜的支那人部队假如不在蓝里还好,一旦还没有离开,得知我们县城兵力空虚,会突然对我们的县城发起进攻,别说是还要派兵出城,我们这些人都在城里,能不能守得住,都在两可。” “那总不能让,弟兄们抛尸荒野。” “这个时间不会持续很长,我会报告松上大佐,让他派兵进驻蓝里县城,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去打扫战场,把为天皇尽忠的勇士们接回来。”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芥川准备给松上尚司令官报告的时候,又接到了一条噩耗,李庙镇物资中转站被抢,物资损失严重。 闻讯,芥川中尉颓然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 看来两起都是华夏军的杰作,他不敢再犹豫,直接要通台城警备司令部的电话。“司令官阁下,我是蓝里守备队的中队长芥川中尉。” “吆西,芥川中尉,你有什么事情?”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松上也是感到一脸的惊奇。按正常情况下,即便是有事,应该是守备队的最高长官池上少佐给自己来电话。没想到来电话的竟然是芥川中尉。 “司令官阁下,本来这个电话是应该是池上少佐给你打的,不过池上少佐已经为天皇尽忠。” 听到这话松上大佐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什么原因?” 芥川把梁启明给自己介绍的,加上自己臆断的结果,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松上司令官。 松上司令官也明显听出,芥川有推脱的意思,想想,池上少佐做的也确确实实有些过分。但是人毕竟已经玉碎,也不好再多过多多追究。 “物资中转站,损失的东西有多少?” “损失的东西没法统计,因为所有的来往账目和账册已经全部被销毁。” “他们既然有时间销毁账目账册,为什么没有销毁所剩的物资?”松上大佐不由得问道。 “有一样可以肯定的,他们把物资中转站的几辆汽车全部开走了。他们之所以没有把物资销毁,估计是因为物资中转站处于几个县的交界地,如果销毁,办法只有两个,一是烧毁,二是炸毁。不论采取哪种方法,都会引起外界的重视,让我们提高警惕,加强戒备。同时出动兵力救援物资转运站,真到那时,他们的情况就会非常的危机。 由此推断,他们之所以没有销毁物资,是为了不造成大的动静和影响,防止被我们发现。害怕跟我们正面接触。” “芥川君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这支不明真相的东北军,做事谨慎,头脑灵活,对这样的对手一定要加强防范。”少一停顿接着问道:“当时就没有听到枪声吗?也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 “没有听到枪声,所有对外通讯的线路已经全部被他们掐断。” “你们太大意了,十几名帝国勇士和几十名护国军,竟然没有做任何的抵抗...” 芥川中尉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应对,任由松上大佐训斥。 “对于这支部队的人数、装备,究竟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不知道?” 芥川中尉嗫嚅着回答:“不知道,不仅物资中转站的损失不知道,就连池上少佐他们战斗的情况,我们也都没有实地去查看。” “你们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到现场查看究竟?”听到这里,松上司令官,表现出非常气愤的样子。 芥川中尉急忙解释道:“司令官阁下。因为我们在兰陵县城,所有的守军加起来只有100多人。如果派兵出去查看,恐怕遭到敌军的袭击,到那时候,我们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一阵沉默之后:“芥川君,你做的很对。我马上从秃子城、龙湾里、麻城和森育几个县城给你们抽调一些皇军增援你们,你们要加强蓝里城的防御。” 你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池上少佐战斗的经过?以及跟什么部队发生过战斗。这支部队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另外还要弄清楚,物资中转站的具体损失。 如果这支可恶支那军还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们一定要坚决、彻底、干净的。把这支部队消灭掉,为天皇的勇士报仇。” “梁洒,司令官阁下要求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这支部队究竟是哪里的部队? 他们的人员多少,装备如何?目前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同时还要弄清楚。李庙物资中转站是不是也是这些人干的?” “芥川中尉,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人员只有几十个人。要承担这么多的任务,确确实实是有难度。” “现在不是讲理由的时候。你的要按照皇军的要求,尽职尽责的把事情做好。不仅要做好,而且在这个事情上,你们主力的干活,因为你们比竟对当地人,对当地的情况比较了解。跟他们交流起来也方便的多。” 梁启明也知道知自己跟芥川是说不清楚的,也就只好答应下来。 “这次战斗,你们的损失是比较厉害。要尽快的完善你们的部队,补充你们的兵力,发展你们的部队,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达到或者恢复以前的状态。” “哈衣。芥川中尉,我们都走了,城里空虚,你也要多注意。” “这个的你不用担心,司令官已经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在附近几个县里都给我们调一批皇军过来,帮助我们守卫蓝里县城。 你们现在就可以把人员派出去,四处侦察一下,不过要记住,天黑之前要统统的回到城里,以防止被敌人偷袭。” 针对蓝里城发生了变化,梁启明也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郭志安。 正在他犯愁找什么理由的时候,没想到芥川竟然给他们安排了四处侦察的任务,这为他给郭治安送情报提供了方便。 梁启明安排了几拨人,朝着东南西北不同不同的方向派出了侦察小组,侦察小组全部都换成了便装。 梁启明则分别到各个城门口查看城门防守情况。 守护城门的护国军,正在跟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争执着。 在东门,上了年纪的人,一双绿豆眼。留着一个稀疏的山羊胡子:“老总,我去城里有急事。” “没有不让你进城,拿出你的良民证来。” “因为来得急,没有带良民证。” “没有良民证也可以,你要说清你去找谁,有什么事情。” “老总,你不要问我去找谁。”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没有良民证,还不说要找谁,怎么能让你进城。” “我有急事,如果耽搁了正事我怕你担待不起?” 一般的人见到凶神恶煞的护国军都是谨小慎,小心应对。可是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对护国军是有似乎少了畏惧。还显示出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势,这让守门的护国军话更是气愤。 “好好说话还有的商量,想不到你竟然还这么横。离开这里,再不离开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要是真正说把我有把我要找的人说出来,估计你们也担待不起。”来人仍然叫嚣着。 这些护国军别看平时蔫儿吧唧的,对待平民百姓那是趾高气昂。 “简直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今天还就是真要告诉你,你别说你不说,你就是说了,我也不会让你进去。老子见过横的,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叫你过去。现在就给我滚开。” 那人只得趴在护国军的耳朵上悄悄的说:“我找池上少佐。” 这话一出口,令守卫的护国军不禁大吃一惊,随即重复了一句:“你找谁?” 来人以为他的话把这个把守大门的当兵的给吓坏了,得意地说了一句:“池上少佐” 梁启明,把那一个士兵叫到跟前:“怎么回事?” “这个老头既没有良民证,还要到城里去,被我们拦住。开始的时候他不告诉我们找谁,现在竟然说要找池上少佐,我看这个人就是一个无赖。” “你怎么告诉他的?” “”我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你就把我叫来了 “你不用管了,这个事交给我来处理。” 其实梁启明已经认出来,这个人原来这个人就是黄龙山的军师黄干才。 看到黄干才,他心里不由一惊,不知道黄干才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指名道姓的要找池上少佐,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知道池上少佐已经去见他的天照大神了。继而又想是不是?这家伙发现了梁长官,他们的踪迹,或者是闻到了他们的气息赶来请功领赏呢。 梁启明把那一个老头喊到一边:“你说你要找池上少佐?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看到梁启明是护国军的一个当官的,来人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牛气,而是中规中矩的说:“我叫黄干才,是黄龙山的军师。” “黄龙山听说过。你来找池上少佐,究竟是什么事情?” 第55章 第一次传递情报(2) “前几天我们已经跟池上少做说好了,我们黄龙山要加入池上少佐的部队。当时池上少佐也答应我们,并说晚几天亲自去到黄龙山,给我们大当家的直接授衔,还给我们提供武器装备。 可是现在过去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动静,我想来打探一下,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梁启明嘿嘿一笑:“这个事情我知道。你们就按照当时池上少佐给你们安排的任务?积极的为皇军军提供情报和信息,维护一地的治安,至于说什么时候去你们那里颁发委任状,还有给你们提供武器装备,现在这个事情也定不下来。” 闻听这话黄干才一下急了:“说好的事情总不会一下又变卦了?” “黄军师你误会了,因为最近台城警备区的司令长官要来蓝里城视察工作?所有的事情,只有等到司令官走了以后,最后才能决定。” “你说司令官来了以后,这个事情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放心,这个事情不仅不会有变故,对你们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那怎么讲?” “司令官最讲究的是中日亲善。只要司令官大笔一挥,武器啊,设备装备啊,还有给养,都可能会给你们,你们收到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干才瞪着两只小眼睛,抖动着山羊胡子。想从梁启明的脸上看出事情的真伪:“长官,你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军搞的是中日亲善,难道你不知道吗?跟你们合作是皇军求之不得的事情,怎么会拿这样的事情给你开玩笑呢?” “那真是太好了,我不知道长官你怎么称呼。” “蓝里城护国军中队长梁启明。” “长官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这下我放心了。” “你现在也不用再去找池上少佐。就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的,耐心的等着,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了,你听没听到,那你们那里有什么风声或者动静?” “听到了。” “有什么风声和动静一定要及时报告,司令官阁下要来蓝里,安全是第一性的。” “前段时间,皇军在小青山跟华夏军干了一仗,把华夏军干的是屁滚尿流的。把他们全打跑了。”他恭维的说道。 梁启明只是径直的问道:“你知道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具体的去向不知道,估计在我们这一带的可能性很小。” “为什么?说不定他们就在我们这一带,这可大意不得。” “对东北军的动向,我们大当家的也十分在意,我们这一带绝对没有。”为了让梁启明信任,有补充道:“就他们那几个残兵败将,别说是有日本有皇军和护国军给我们撑腰,就是靠我们黄龙山,也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你们黄龙山真的有那么大的实力吗?” “我们黄龙山在这一带是绝对的老大,只要黄军再给我们点武器装备,那我们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绝对成为皇军军的左膀右臂。” 梁启明,真想对这个猥琐的家伙扇上两个耳光,或者踹他几脚。当然,他仅仅是想想而已。 不过,从黄干才的口里。他明白至少在这一带还没有人发现这支抗日部队的存在。这让他心里宽松了不少。 算起来自己加入东北军时间不长,在梁启明的感觉中好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他要把这些事情归拢一下,尽快汇报给梁长官他们。 想想自己这是第一次送情报,心里充满忐忑。 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人离开黄龙山之后,黄干才又找到了段子才:“大当家的,为防止他们两个做什么小动作,我想是不是要派一个人跟在他们的后边监视着。” “黄叔,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作为确确实实是不够大气,难怪刘景才跟你当场说那样的话。” “我主要是心里不踏实。” “没有什么不放心,也没有必要不踏实。黄龙山里里外外,我们经营了40多年,年龄大的,年龄小的,都是我们看着招来的,对每一个人都是知根知底,就是偶尔来一个外人,他们还能在这翻了天了。”看得出来,段子才对黄干才的行为已经产生了严重的不满 “就凭大当家的威望,没有人能够翻天。” “这个刘景才真是并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如果待他好了,他们会死心塌地的跟我们干,如果一旦有什么差池,或者风吹草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损失。在这个事儿上,我希望皇叔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尽管黄干才心有不甘。但还是勉强的说道:“当家的,我听你的,不再做什么其他的小动作。” “这才像我的黄叔。他们也走了,估计没有个三两天是回不来的。你是不是先去一下蓝里县城,看看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黄干才这才来到了蓝里县城,没想到连城门都没有进去,就被赶了回来。好在他记住了那个救国军中队长梁启明的话。 对梁启明这个人,他倒是真的听说过,他也相信,梁启明跟他说的是实话,是不会欺骗他的。尽管没有见到池上少佐,但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回来的时候仍然是高高兴兴。 打发走了黄干才,梁启明感觉到心里老是不踏实,最后他还是决定自己要亲自去一趟华石村。 虽然他感觉到东北军仍然居住在华石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因为当时也没有告诉他部队要去什么地方,从松上司令官的命令中,他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东北军是不是仍然留在蓝里县并不能确定。 为了加强蓝里县的防务,不仅从其他附近县城调来了一批日本军。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台城警备司令部会派出新的守备部队前来蓝里县。应当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东北军,让东北军暂时的离开蓝里县,一避锋芒。 至少在这段时间要隐蔽起来,不要活动。如果一旦被小鬼子侦察到或被发现,他们就会集中附近几个县的日本军进行围剿。到时候,估计台城警备大队的小鬼子,甚至九尾一郎师团都会出动,到那时候,势单力薄的东北军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到华石村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去华石村,他从心里感觉打怵。 当时郭治安处长曾一再告诫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定不要直接去跟他联系。当然,他也知道,他们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为的是以后的活动更具保密性。 他认为,对这么重要的消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东北军。 为了及时把这个消息送出去,就是冒点险也值。 他让勤务兵胡大海弄两套便衣,带着胡大海两人向华石村奔去。 一路上没敢停歇,因为上午动身的时间比较早,在不到11点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华石村。 华石村静悄悄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更不像有驻兵的样子,他当时好像听说重伤员员都住在华石村祠堂里。 相信华石村的祠堂就是救治伤员的地方,但是假如这支部队人在华石村的话,那么,在祠堂里一定能看到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自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隐蔽,实际上,在他们没有进村的时候,就已经被别人盯上了。进村后,他们的一举一动更是在别人的严密监视之下。 在他们去祠堂只有100多米的时候,两支枪同时抵在了他们的腰间。 “举起手来。”在他们举手的刹那,腰间的手枪已经搜走了。 “老总不要误会,我们是到华石村来串亲的。” “看你们鬼鬼祟祟的,就不像是个好人,你说你们准备到谁家去串亲?” “他们对华石村本来就不熟悉,让他们说出到谁家去串亲,那无疑是难上加难。” “老实交代,你们是干什么的?” “是串亲的。你们的枪是什么地方来的?” 勤务兵胡大海还算聪明说到:“我们是到郭志安家串亲的?” 拿枪的人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相互问一下,知不知道郭志安是什么人?因为郭志安是刚刚加入这个部队的,大家对他并不熟悉。 “你说的郭志安是干什么的?” 因为他们是从蓝里县城来,面对眼前的这些人,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至少不是日本之兵和护国军,那么说,剩下的就只有土匪和华夏军? 依照华夏军的实力土匪是绝对不敢在他们面前显摆的,那么舍弃土匪也只有是东北军了。对情况进行分析之后。梁启明的胆气也壮了不少:“我找东北军的郭郭志安。” “华夏军有叫郭治安的吗?”只听一个人小声的对另一个人嘀咕道。 “没有听说。” 这个时候的杨启明已经彻底的放心了,他能肯定,这些人就是华夏军的人。 “你们不认识郭志安,那你们认不认识张明排长?” 虽然他们不知道郭治安是谁,但是对张明却是非常熟悉。 尽管熟悉,但是他们也没有放松警惕:“你们认识张明吗?” 梁启明急忙说:“认识。” 第56章 第一次传递情报(3)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张排长吗?” “我既然来了,当然是有事要告诉张排长,麻烦你给带路,或者说是告诉张排长一声,就说有人找他。” “你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那么多。” “你这人还够狡猾的。” “我们找张排长,有急事,十万火急,麻烦你,抓紧告诉张排长一声。” 听到这话,两人耳语一下,急忙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去看看张排长在不在?” 他们用内部信号传递了消息。 很快,张明就箭步跑了过来:“张排长,有人找你。” “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说是只有见了你才能说,还说是有非常紧急的情况要向你汇报。” 看到梁启明,张明心里不由得一惊。因为按照规定和要求,梁启明,一般情况下是不应当出现在部队驻地的营地的,这样很容易暴露他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再想隐蔽下来是很困难的。 梁启明亲自到来,说明确确实实有说明事情非常严重。或者说他自己受到了威胁。 张明急忙把梁启明拉到了一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启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这样,咱们把这个情况一起向梁长官报告一下。” “郭处长不在吗?” “郭处长现在不在这个地方。” 时间不长,他们来到了梁继华的指挥部。 没有客气,没有寒暄。 梁启明直接把整个的消息向梁继华汇报了一遍。 “你会带来的这个消息非常重要。首先,我们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突然袭击,当然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要做好保密工作,让小鬼子摸不到我们的踪影。其次利用日本人让你们查找东北军的下落的机会,给敌人制造一些假象,提供一些假的情报。再次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尽可能的少活动,不跟小日本鬼子发生正面冲突。 “梁长官,你们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就放心。我们在缴获小鬼子李庙镇物资中转站时,李长官安排车辆绕道回来的方式,就很能迷惑了小鬼子。” “在李庙镇撤退的时候,就故意给敌人制造了一个假象。这样你们再按照我们当时的线路。可以深入去那一带侦察,侦察的距离可以适当的远一点。给小鬼子汇报的时候就说发现东北军已经向关里的方向逃窜。”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是你们这边再闹出什么动静来,可能会使事情更加复杂。” “这个你放心的,我们会尽量的配合你们。另外,在你们给日军提供信息的方向上,我们在想办法制造一些混乱,让日本军人确信我们逃窜的方向就是那一带。” “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向你们汇报一下,黄龙山的军师黄干才去过蓝里县城,指名道姓的要去见池上少佐,被我挡住了。” 这个情况不禁让梁继华感到意外:“是不是黄龙山的土匪发现了我们的动向?” 对于攻打黄龙山的战斗,犹如箭在弦上,此时来不得半点马虎。 “不是,我也问过他知不知道东北军的情况,他的回答是非常肯定的,认为东北军已经不在这附近活动,早就向关里方向逃窜或转移了。” 这让梁继华心里安分了不少,假如是让黄龙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不仅会给日本人通风报信,更主要的是,他们要荡平黄龙山的计划,也很难实施下去。刘景才、贾明博等一些人的处境也会非常的危险。 “他去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池上少佐曾经答应他们要收编黄龙山的土匪,给他们提供枪支弹药和授衔,颁发委任状。” “除了池上跟他们有所接触,其他人还了解情况吗?” “真正那天了解情况的,就是我们护国军中队,跟池上一块准备进攻黄龙山的时候,黄龙山的师爷黄干才,举着白旗跟日本人达成了协议。他这次去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小鬼子什么时候能去黄龙山。” “你们怎么跟他说的?” 梁启明把回复黄干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好,我们准备在近期之内,就把黄龙山的土匪给歼灭了。同时估计周围百里之内的土匪都可能会被清除干净。” 依照华夏军目前的实力,要荡平黄龙山应该不是很大的事情。但是要在短期内收服附近百里之内的大大小小的土匪。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周围的土匪大大小小要几十个。要消灭他们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太过冒险,给自己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这个你尽可放心,我们不会打无把握之仗的。” “以后你记住,轻易不要到这地方来。更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情况。那样对你的保密十分不利,一旦你们被暴露,可能就会出现很大的危险性。” “谢谢长官的提醒,这一点我也已经意识到了,但是像这么重要的消息,我感觉到就是出现了意外也值。” “现在你的位置和作用是非常的重要的。你一定要保证自己自身的安全,如果一旦发现风吹草动,或者是风向不对,马上撤离,撤到我们根据地来。” 梁启明激动的握住梁继华的手说:“谢谢长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在蓝里县城设立联络点?” “很快的,我会尽快的督促郭处长来实现或者完成这项工作的部署,不过最近有一项大的动作,估计在一个星期之内能够见到分晓。” 至于是什么大动作,梁继华不说明梁启明也没有再问。 他们回到蓝里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梁启明派出的几个小侦察小组已经全部回来,汇总的情况表明。在蓝里县的东边、北边,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在李庙中转站当天出事的晚上曾经有人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 后来他们见到了几位目击者,据目击者称。一拉溜的车辆估计有八九辆之多。具体车上拉的什么东西,他们自己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们是沿着这条大路往南的方向开去的。 为了及时的把第一消息告诉芥川中尉,梁启明敲响了芥川中尉的办公室。 梁启明不仅自己向芥川中尉汇报,而且把负责西边和南边侦察的两个小组的组长叫来一起向谢川中尉汇报情况,以证实情报的真实性。 “吆西。你们做的大大的好。你们所得到的情报跟九尾一郎师团长通报给松上司令官的消息基本一致。” 说来,事情真是巧的很。东北军的指挥机关撤退的倒是迅速,小鬼子就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但是大部队撤退时行动比较缓慢,当九尾一郎打通小青山的防御阵地之后,一路南下势如披靡,不仅将主力部队的两个师,一个师打的七零八落,几乎被全歼,另外一个师也被打散了,可是打散的部队中有一部分兵力与大部队脱离后,向南突围,然后转向西一带活动。 九尾一郎误认为在小青山阻击自己的部队已经逃离了包围圈。 接到松上司令官的敌情通报后,他们也认为独立营已经离开了这一带。 所以在情报上才出现了与护国军侦察的的一致,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梁洒。明天要把你的护军中队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继续守卫蓝里县城的安全。另一部分随秃城来的警备小队去李庙镇物资转运站。实地查看战斗经过,以及给皇军造成的损失究竟有多大?还有一班人配合森育来的守备小队小分队,前往池上少佐出事的地点,把为天皇尽忠的勇士们接回来。” “嗨依。芥川中尉,对于那些护国兵将士的尸体怎么处理?” 芥川神情清淡的说:“这护国兵的尸体,就地处理。” “这是不是不大合适?” “这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难道想让他们享受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待遇吗?” “不是,我就是请示一下怎么处理。” 出了芥川中尉的办公室。梁启明心里不禁好笑。不过这也是他和华夏军很希望得到的结果。 当马九找到杨明华,说大当家的让杨明华陪着刘景才下山一趟的时候,杨明华心里不禁一惊。 他知道段子才这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生性多疑。他最忌讳的是拉帮结派,搞小团伙。 本来今天比赛结束之后,他很想去见见刘景才,对刘景才的照顾表示一下感谢。因为他知道段子才的心胸狭窄,猜疑心极强,所以就忍住没有去看。 刘景才也是性情中人,也没有去找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段子才会突然想起来让自己陪刘景才下山。具体下山去干什么,他当然不清楚。 他跟随着马九来到了段子才的议事大厅。 “大当家的,我感觉到最近身体有点不适,是不是我就不要跟刘壮士,一块下山了。”杨明华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第57章 亮明身份(1) 对于杨明华的态度,段子才也是心知肚明:“五家的,你不要有什么顾忌。你能感觉出来了,那刘景才绝非池中之物,这人不仅能文能武,在谋略上也很有见地,我想对他委以重任,但是要想委以重任,就必须按照我们的山规办事,要么对黄龙山有特殊的贡献,要么交纳了投名状。刘老弟刚来,要让他对黄龙山有特殊贡献是不现实的,只有交了投名状,才会死心塌地的跟我们卖命。”稍作停顿:“让他交这个投名状,无非也就是走个形式。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想跟我们上山合伙。本来这是他可以自己去的,后来他说为了让我们监督他的行动,让我找一个我的心复制人监督他的行动,我想还是麻烦五当家的陪他去一块去。对你我还是非常放心的。” 见杨明华还在犹豫:“你不要有什么顾忌,放心大胆的跟刘景才一块儿去吧。不过要多点心眼。你毕竟是黄龙山的老人,我信得过你,只要你好好的处,黄龙山是不会亏待你的。”也许感觉话说的不清楚,怕杨明华误解:“不是对刘景才不信任,毕竟是刚来的新人,还是多防范点好。” “我会时时处处都以我们黄龙山为重的,绝不辜负大当家的厚爱。” 见到杨明华,刘景才首先说:“五当家的,有劳你了。” “能跟刘兄这样的英雄豪杰相处,本人也是感觉到三生有幸。” “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没有?” “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孑然一身,来去无牵挂,拔腿就可以走。”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连夜下山?” “没想到,刘老弟还真是个急性子。” “事情是早晚都要办,那么晚办不如早办,早办了,心里踏实素净。” 这个黄干才已经答应段子才,不再找刘进才的麻烦。可是这个人的心性如此,秉性是不会改变的。他悄悄的安排马九注意观察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人再见面的时候都说些什么,注意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马九也是死心塌地的为段子才和黄干才干事,对黄干才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不打折扣。马九自己感觉做的非常到位,非常隐蔽,这样的小伎俩对刘景才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刘景才跟杨明华的对话不仅毫不隐瞒,而且大有夸张的意味。 两人不再说话,而是大踏步地从山门大摇大摆地向山下走去。 走出离黄龙山几里远的地方,杨明华仍然不住的朝回看。 “五当家的,你不用看了,后边没有尾巴。” “就我对段子才的了解,不会没有跟着尾巴。” “要说做尾巴,他们只能算是孙子,我才是爷爷份上的,这一点是瞒不了我的。” “想不到刘老弟你那么自信。” “不是自信,现在一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就是了,以后你就会清楚的。” 干土匪这一行,少问少说,也是规矩。既然刘景才不想说。杨明华自然也不会再问。 “我们今天晚上,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办理投名状吗?”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所谓投名状,大家都清楚,最好是用人头做投名状,这样的事情我们不会盲目去办的。要是能杀个小鬼子,或者说是恶霸之类的,当投名状。我会眼睛都不眨的去办,要是杀平民百姓和无辜的路人这样的事,我宁可不去入伙。”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刘老弟就是性情中人,绝不是随波逐流的人。但是只要是入了黄龙山这个火,就很难清白。” 刘景才并不答话,只是说道:“今天既然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解决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我跟刘老弟在一起,就是一个跑腿的。既然是跑腿的,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对刘老弟的话,只有遵从,没有辩驳的余地。”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让你来监督我吗?” “也许是我们两个投缘吧。” “凭我人生的经历,我认为你这个人可信可交。所以我才选择了你。” “谢谢老弟能够看得起我。” “前边是一个村庄,我们就到这个村庄里去休息一下。” “你对这个村庄熟悉吗?” “不熟悉,相逢何必曾相识,投宿何必要熟悉。” “我们就这样闯进去,当心给别人带来误会,到时候让别人围住就不好看。” “就凭我们两个人的身手,别人也能围得住我们?再一个,我们到这里仅仅是为了借宿一下,并没有什么恶意,他们总不至于跟我们过不去?” “不要忘了你的真实身份。” “我的真实身份虽然是土匪,但是你看我像土匪的样子吗?” “土匪的脸上也没有写着记号,单凭这样是看不出来的。” “我告诉你,我本来就不是土匪。”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见杨明华疑惑地看着自己。刘景才没有再说话,而是在前边径直的走了。 因为天刚黑不是很久,人们还都没有睡觉,有不少的家里隐隐约约的亮出昏暗的灯光。 “我们要找一个富足富足一点的人家,看看他能不能给我们做点好吃的,打打牙祭。” “这就要看你刘老弟的本事了。” 走了半条街,竟然没看到一家房子是气派的。终于在说边缘不边缘,说繁华不繁华的地方看到了一排高大的砖房。 “看来这个村子也没有很富足的人家,这一家就是瘸子里边拔将军,我们就到这家看看。” 杨明华想去敲大门的时候,被刘景才制止住了:“我们最好不走大门,这样一敲门,会引起四邻的,我们就悄悄地进去。” 高达3米多的院墙,要翻墙的进去,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刘景才竟然一个纵身穿了上去,又轻悄悄的落在了院子的里边,然后慢慢的来到大门边,把大门打开,让杨明华从大门里进来。 动作自然流畅,毫不拖泥带水,不知道的以为刘景才就是这家的主人,从面部表情还是自信满满的动作,一点也看不出一个借宿人应有的神情。 他们从门缝里看到一对50多岁的老夫妻相对而坐,唉声叹气。看得出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刘景才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正在满脸忧愁的老夫妻听到声音之后,不禁一惊。 “大门不是关好了吗?怎么进来个人?” 女主人疑惑地看着男主人:“是不是你忘记了关大门?” “不会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把大门关的关好了。 在两人犹豫的时候,刘景才又敲了几下房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去开门吧。” 女主人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门,看到外边站着了两个男人。有点口吃的问道:“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赶路的,错过了住店的地方,想在你家借宿一晚。不知是不是方便?” 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这已经是让人诧异的事,可以断定,来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女主人正想推辞的时候,男主人站了起来:“两位壮士,屋里喝水,倒是有地方住。就是简陋了点,怕他委屈了两位。”老者面无表情。 “能有个栖身之地已经很不错了,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事。”杨明华说道。 刘景才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水杯,倒满水,咕咚咕咚把水喝干,把茶杯放放下老爷子:“你的茶叶可真不怎么样,除去苦涩就是苦涩。”嘴里说着茶叶不好,还没有忘记又倒了一杯:“五家的,跑了整整一个下午,真的口渴的很,你也先喝点水再说。” 女主人面对两位不速之客,心中早就心中疑虑重重,刘景才的作为更是让他们大跌眼镜,但是她又不敢多说什么。 男主却是不急不躁:“虽然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来招待客人,粗茶淡饭,热汤热水还是能满足客人的要求的。” 刘景才喝了一口茶:“看着这片偌大的院子,应该家庭殷实,人丁兴旺。怎么进到院子里以后,看到四下都是黑咕隆咚的?冷冷清清,不知道府上是否还有其他人员?” 主人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只是给他们倒上茶水,淡淡的对杨明华说:“客人,你也喝茶。” 杨明华对刘景才说:“看得出来家里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既然不方便,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搅他们?”说着站起了身。 刘景才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我们既然来了,就是走也要问清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你们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对我们来借宿,不高兴呢?还是其他原因?” “好在我们有的是房屋,就是借宿一夜,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们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安安心心的住一晚上,明天早早的赶路。至于其他的,说也无益,说了,只能让你们也徒增烦恼,还是不说了。” 主人又客气道:“你们吃饭了没有?” 杨明华刚想推辞,刘景才说道:“我们还真的没有吃饭,现在肚子里正在闹意见呢。” “你去给两位客人弄点饭。” 第五十八章 亮明身份(2) 看得出来,女主人对男主人的安排很有意见,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没有说什么,勉勉强强的去做饭了。 刘景才对着离开的身影说到:“麻烦给做的好点,到时候我们给你饭钱。” 女主人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又走出了房门。 时间不长,女主人已经把菜端了上来,真的弄了四个菜,只不过都很简单,更多的是蔬菜,只有一盘炒鸡蛋。 “做了这么多菜,要是不来两口酒,是不是有点太浪费?”刘景才竟然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行了,刘老弟,你知足吧。主人不给我们做,能让我们这住一宿,我们已经和感激的了” “这跟知足没什么关系,有数的,酒菜不分家吗?老爷子,你家里是不是还有酒啊?有的话别管是老烧啊,小刀子的都可以,好在出门在外的人并不计较这些。” 看到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两个年轻人。主人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我给你们去拿酒。” 主人弄来了一个酒葫芦,这一葫芦少说也有三五斤。 刘景才双手接过,直接用喝茶的小碗倒了三碗。男主人正想喝的时候,女主人发话了:“老头子,你的心真大,你还有心喝酒?” “我就是不吃不喝能顶事,他们就能放过我们。愁也要过,不愁也要过,今日有酒今朝醉,我就陪着两位一块喝点吧。” “这才是英雄气概,不论是天大的事情,相信没有过不去的坎。”杨明华赞叹道。 刘景才喝了一大口:“已经给你说了几遍了,你有什么心里话给我说说,也许我们给你解决不了,你说出来至少你心里不是畅快一点吗?” 老汉也猛喝一口:“既然你都那么热心,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说一下。” 原来我们这个屯子叫七星屯,在这一带,属于一个大的屯子,整个屯子的人口大致上有一千五六百人。 老汉姓温,名叫温继宽。 这里离黄山只有十几里地。 在段大棒占山为王的时候,这里每年都要给黄龙山送些粮食和草料,也确确实实,他们并没有受到更多的骚扰。 段大棒死了之后,换成他的儿子段子才,就变天了。七星屯不仅要每年定期的给他们交粮交草,并且还要给他们送一部分青年人到黄龙山去当土匪。 开始的时候,每家有弟兄4个的要去一个。后来改成弟兄4个的必须去2个,弟兄两个的,就必须有一个去当土匪。 前段时间,黄龙山又来了一些土匪,当家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瞪着两个绿豆眼的人。 温继宽亲自招待了他,这个人就是黄干才。 黄继宽本来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三儿子也已经订婚,只有最小的一个,按照红龙山的规矩,他们要有两个人去当土匪的,为了这事,温继宽哀求黄干才饶了他们家老三,只叫老小去到黄龙山干几年。 黄干才一双贼溜的眼睛不住的来回穿梭,竟然看中了温济宽的女儿,先是装作很大度的说:“老温,我们平时关系处的也不错,我看你这个人还行,你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吴继宽自是千恩万谢,感恩戴德。 黄干才捋着稀疏的几根山羊胡子:“老温,既然要做好事了,那就送佛上西天,我索性再给你办件好事。” “一看就知道军事是一个非常热心肠的好人,还能处处事事想着我们,真的非常感谢,我在敬你一杯。” “感谢到不用,不过你不要以后不要忘了我,你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给你的。” “这一点你放心,我一定铭记在心,不知道军师所说的好事是...” “我看你这女儿聪明伶俐,人长得也非常标志,相信我们大当家的也喜欢。不如就把你的女儿送到我们那里去享福。” 闻听此言温继宽不禁一惊,那是他家最小的女儿,也是温继坤的掌上明珠,这这样的事,一家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军师的美意,我们心领了,小女子乃村野之人,不懂礼数,去了恐怕惹得大当家的生气,所以这个事儿就不要再提了。” 见一家人不答应,黄干才竟然顿时翻脸。 “你以为跟大当家的是什么坏事?只要是大当家的乐意,想把姑娘送到黄龙山人排队,不要给脸不要脸。” 温继宽急忙说:“既然是这么好的事情,又有很多人乐意,那就麻烦军师把这样的好事让给别人。” “你们要想一家平安无事,就乖乖的把你的女儿送到黄龙山去,否则把老温家杀个人牙不留。” 黄干才勃然起身,走的时候撂下狠话:“给你们10的时间,如果不能照办,后果你们自然清楚。” 现在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5天,满打满算,还有5天的时间。 对于黄龙山上的土匪,他们是太清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都能做得出来。为了躲避天上掉下来的这个灾难,他老两口已经把儿子媳妇,孙子和孙女以及他的小女儿都送到了外地,暂避一时。 他也准备把自己的家产全都变卖了,送给黄龙山。只要能保一家平安,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听了讲述,两人唏嘘不已。 “五当家的,你在黄龙山时间比较长,知不知道黄干才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黄干才阴险毒辣,他也没少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黄龙山几个当家的都是一丘之貉。” “你说的几个当家的主要是指谁?” “当然是二当家和四当家的两个人。” “你认为跟着这样的人干有什么前途和出息吗?” 此时,温继宽,似乎也听出了一些门道。心中不由暗自吃惊。心想,这两个人一定是那黄干才派来监视自己的,好在自己好酒好菜的招待,也并没有说多少,难听的话,否则会大难临头。 女主人也吓得浑身发抖,后来扑腾一声跪在了他们两个面前:“两位好汉也是黄龙山的人吗?” “说是黄龙山的也对,说不是黄龙山的也可以。” “请两位大侠帮帮忙,让黄当家的饶过我们一家老小?” 两人急忙把女主人扶起:“刘老弟,我认为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杨明华对刘景才说道。 “你在这里时间这么长,你应该是根深蒂固,要比我有优势的多,怎么把这个事情推的那么干净?” “我是比你在这里的时间长,但是你在大当家的眼里的分量要比我重的多。” “你放心好了,一切都会解决,不说这些。” “刘老弟,看你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以为遇到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以一定会挺身而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漠视,真是看错你了。” 对于杨明华的指责,刘景才并不为仵,而是转向温继宽:“老爹,你给我们说一说,在我们七星屯,有多少人受过?黄龙山的气。” 闻听此言,温继宽急忙说道:“两位好汉,误会了。这些年。我们都承蒙黄龙山的关照,日子过得还是比较舒心的,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老汉,如果刚才的言语有些冒犯的话,也请两位不要在意。” “大爹,我看你人也算忠厚、老实。所以才跟你多唠了两句。如果你还想让我们给你帮忙,摆平这些事情,那你就按我们说的办,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也就不再多问。” 刘景才说的坦诚、认真、不像是有诈的样子。 温继宽两口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一时竟然没有了主意。这两个人明明是黄龙山上的人,可是说出的话让他就入雾里梦中。 “有一点你可以尽管放心,我们虽然是黄龙山的人,但是我们绝对不是和他们一样,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对这个事情,我们不仅管,而且要一管到底。我们就是想听听,黄龙山的人在我们七星屯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乡亲们的事情。”刘景才进一步解释道。 温继宽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把他们在我们七星屯所做的事情跟你们唠叨唠叨。” “要说起黄龙山在我们七星屯以及这附近犯下的罪,那是太多了,数不清的。假如能用刀刮的话,一刀一刀把他的肉都割下来,也解不了气。” “那你给我们说几个典型的例子,说的叫人越气愤越好。” 别说是温继宽两口子了,就是杨明华感觉到也有点越来越看不懂刘景才的真实面目。 既然看不懂,他也索性就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事情的结局。 温继宽正想说话的时候,被老伴用脚轻轻的踢了。 酒壮英雄胆,也许是喝了酒,温继宽的胆气壮了很多:“你踢我干什么?我就是要给两位英雄说一说他的罪行,说完了就是被杀头,至少心里敞快。” 第59章 亮明身份(3) “你大胆的讲出来,我们在共同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把这个事情化解掉。” 温继宽把黄龙山在七星村抢男霸女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不久前被段子才抢上山王姑娘就是这个屯子的人,因为父母大闹黄龙山,三条人命全部被段子才处死。 声声血,字字泪,别说杨明华、刘景才这样的血性汉子,就是温继宽老人说起来也是声泪俱下,气愤不已。 别看刘景才吵着闹着要喝酒,实际上真正喝起酒来也是很有把握的,仅仅喝了两碗,就用手盖住茶杯:“今天就不再喝了,有这两碗酒垫底就足够了。” “青年人,你这样喝酒不是我们黑土地人的性格。” “我们黑土地上的人性格豪放、直爽,眼里放不下棒槌。但是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等下次再来你家的时候,会尽情的喝,喝个一醉方休。” “我们现在还能一起喝两杯,你们下次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见着老汉。” “你不用说的那么丧气,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事情能不能有多少转机,就看就多仰仗两位的。” “什么事都应当从最坏处打算,向最好处努力。至于能不能躲过这一劫,我现在虽然不敢明确的告诉你,但是有一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你的孩子和孙子孙女,我建议你还是暂时的先不要把他们接回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不迟。” “两位好汉,不管你们能把事情办到什么地步,有你们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五当家的,你对段世才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早有耳闻?” “对段世才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是不假,没想到竟然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跟这样的人合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你有什么打算?” “在黄龙山,不是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更不是你有打算就能按你的意志和意愿去实现。黄龙山的山规是非常严格的,也非常残酷的。如果你出现什么问题和纰漏,那是,那是万劫不复,不得善终。” “只要你和你的那些弟兄们能够紧紧的抱成团,相信段子才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我哪能和我的弟兄们抱成团了?” 这话倒是让刘景才心中一惊:“你入伙的时候,不是有几十个弟兄吗?” “当时是有几十个弟兄,但是到了黄龙山以后,全被段子才打乱,分到其他人的手下。我手下的人,说起来是我的手下,但他们更多的肩负的是监视和督促我的任务。” “这点你就不如六当家的聪明了。你看六当家的,把自己手里的四十好几个兄弟紧紧的团结在一起,这不仅成了他自己的保命符,而且也成为了给段子才抗衡的资本。” “我的情况跟六当家的不同,从大的方面说,六当家的曾经救过段子才的一条命。从小的方面说,段子才把六当家的从三当家的一压再压,一贬再贬,段子才对六当家的这本身就有点亏欠的意思。所以在人员上就没有逼的那么紧。 我的情况就截然相反,不光没有救过段子才的命,反而是段子才给我解了难,让我免了一劫,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听从段子才的?” “段子才对其他人也是采取这种措施吗?” “别看段子才平时大大咧咧的,实际上这个人是很有心计,处事也很缜密的人。为了不使别人拉帮结派,他不仅自己亲自发展了一些眼线,安插到每一个当家的身边。并且,经常把每个人手下的当兵的进行对话调换。不叫你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 “真看不出来,那段子才还是蛮有手段的。你以后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只有逆来顺受。好在能够自由自在逍遥过日子,想来倒也不错。” “你能心甘情愿吗?”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也是无奈之举。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总比违反了山规,落得个不得,善终要强得多。” 刘景才用两只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杨明华,直看着杨明华浑身都不自在:“看来段子才的家法是把大家都吓住了,不然的话不会一提到黄龙山的山规,大家都噤若寒蝉。” “知足者常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样安安心心,稳稳当当的,已经满足了。 现在段子才是如日中天,他又跟日本人搭上了关系。他的目的估计不仅仅是看好黄龙山,还想把附近的土匪都收拢过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刘老弟,我现在倒感到为你惋惜,能文能武,文武全才,怎么能心甘情愿的供段子才去驱使。” “段子才确实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的野心不仅仅是附近的绺子,还想有更大的作为。 先不说段子才,就说你的事情。 假如有机会,你会不会义无反顾的,同段子才决裂?” 尽管刘景才对自己不错,自己对刘景才也比较钦佩,毕竟不了解刘景才的真实想法。所以杨明华在说话处事上也是谨小慎微,唯恐落入圈套:“尽管我现在感觉到憋屈,但是日子过得还是逍遥自在的。我没有远大的理想,也没有更大的抱负。只想混天聊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我知道你对我现在也持怀疑态度,事实上,我们也真正没有到达交心的地步,我对你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也希望你不要用敷衍的态度对我。我要的是你能正面回答我的提问。” 杨明华一下被挤到了墙角里:“很多的事情是不会像1+1=2那么简单明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想跟段子才同流合污!” 刘景才的话,杨明华并不感到吃惊,他只是睡眼惺忪的看了刘景才一眼:“人各有志,不好强求。” 刘景才当然清楚,别看杨明华说的是风轻云淡,相信他的心里一定是波涛汹涌,斗争激烈。 刘景才心想,现在两个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已经明了,中间差的仅仅是一层薄薄薄的窗纸,只要捅破了这层窗纸,一切皆这都明了:“假如我想让你跟着我干,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我现在不是也在跟着你干嘛?” “你现在好像是在跟着我干,实际上你是在跟段子才干。我说的跟我干就是荡平黄龙山,消灭段子才。” 隐隐约约的,杨明华也感觉到刘景才对段子才心生不满。但是万万没想到刘景才才会有那么大的胃口,要一举荡平黄龙山,消灭段子才,要对段子才取而代之,这让他始料未及,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既然的话说到这样的份上,我也就不瞒你了,索性把话挑明。我到黄龙山不是为了什么入伙,就是为了荡平黄龙山,消灭断子才。” 看刘景才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更不是随随便便说出来的:“ 要知道,黄龙山是段子才经营了几十年的地方。不说他的防御如何,毕竟也是有几百号人的实力,武器装备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绝对不会很差。要真正荡平黄龙山又谈何容易?” 当然,杨明华也有自己的潜台词。段子才做的事情令人不齿,难道你刘景成就不会成为第二个段子才? 他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刘景才之所以对自己那么好,是想让自己做他的马前卒? “当然,要荡平黄龙山,不能仅仅靠自己的一己之力。” 杨明华以为接下来刘景才会说要靠我们大家,可是,后边的话竟然让他始料未及。 “我就是华夏军侦察连连长刘进才。前一段时间在小青山打阻击战的就是我们这支部队。我很希望你能够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共同对付段子才。 当然,你有你的自由,也可以选择不同意,不过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的了,何去何从由你自己把握,你现在目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你就去找段指才告密,要么是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不是威胁,这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也只有我们胜了,你才能过得安稳踏实,否则段子才是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刘景才的话让杨明华心里不禁一惊。他以为刘景才口口声声要荡平黄龙山,消灭段子才。当时就在想刘景才一定是起了取代之之意,没想到他的背后还有华夏军这个背景。 说实在的,假如是刘景才要占领黄龙山。他虽然不至于去告密,坏刘景才的事,但是要让他跟着刘景才干,他还要真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入伙黄龙山,已经上了一回当,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背后有华夏军这个靠山,那事情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刘老弟,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认为我杨明华就是那样的人吗?首先一点,我要声明的是,不论是不是跟你入伙,告密的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大不了我就是一个没听到,也没看到。” 第60章 亮明身份(4) “我也觉得五当家的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给你直言相待。 我劝你还是加入到我们华夏军。” “这么说,你已经把六当家的也说动了?” “不是我们把六当家的说动的,是六当家的也感觉到跟,段子才这种人为伍,有损自己的人格。 更何况,我们的国土沦丧,小日本的铁骑在我们的国土上蹂躏。在小日本面前不仅没有了国格人格,而且任人宰割。 相信每一个真正有良心的华夏人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会站起来主动的与这些侵略者作斗争。” “既然你们的主要敌人是小日本鬼子为什么要和黄龙山的这些土匪过不去?” 杨明华感觉到刘景才说的有点前后矛盾,既然是要打小鬼子,为什么还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对付黄龙山上? “我们打小鬼子,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行,要靠华夏的大众,只有他们跟我们站在一起。我们才能在这个地方站得住脚,受到人民的拥戴。 要让周围的百姓拥戴,就必须给百姓办好事儿,办实事,让他们打心眼里佩服我们,拥护我们,我们不仅要打击这些侵略者,对那些助纣为虐,死心塌地卫日本人卖命的土匪和汉奸也都不会放过。” “你们清楚不清楚,在我们脚下这块土地上,真正有实力?最强大的不是你们华夏军,也不是土匪,是日本人和护国军。你们的实力和他们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特别是华夏军撤离黑土地以后。” “是不在一个档次上。假如我们都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忍辱求生,心甘情愿的接受侵略者的奴役,我们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只有大家都觉醒了,拿起武器跟小日本干,才有出路,才有希望。” “刘老弟,你不要再说了,我决定跟着你们干。”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天刚刚亮,刘景才和杨明华就离开了温继宽的家。走的时候并没有给主人打招呼。 女主人起来的时候,看到厢房的门虚掩,叫了几声没有动静,就进屋一看,被子和其他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人已经走了。 “你说这两个人靠不靠谱?” “我们心里也没数,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不过从两个人处事的风格和方方面面看。别管他们能不能帮上忙,但是这两个人都很有正义感。也许就跟他们自己说的一样,他们帮不上什么忙,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绝对不会给我们造成更多的麻烦。” “但愿我们能遇到两个贵人。” 两个人一起走了接近3个小时,走的是饥肠辘辘。 “刘老弟,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去华石村。” “难道你不想去黄龙山了吗?” “我们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去黄龙山,达到我们的要求,实现我们的目标。” “我不知道你到华石村能解决什么问题。” “段子才不是要再娶个七姨太吗?我想先给段子才找个七姨太。” “你没开玩笑吧,竟然去华石村找七姨太?据我所知,华石村都是平民百姓,你是要找个无辜百姓的子女去给段子才那个瘪犊子做七姨太,这样的主意你们也能想得出来?” 刘景才知道杨明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到华石村,主要是想想办法,看看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好奇?我实话告诉你,我们的部队就住在华石村” “你们在小青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敢住在华石村?” “那算什么大的动静呢?我们在离开小青山的第二天晚上,还伏击了蓝里县日本守备队和护国军。 守备队的100多个小鬼子无一生还,200多名护国军也只溜回去了几十人。 当夜,又端掉了李庙镇的物资中转站。中转站的小日本跟护国军没有一个漏网。” 杨明华猛地停住了脚步,像不认识的一样,愣愣的看着刘景:“你没有吹牛吧?要消灭。100多名小鬼子和二百多名护国军,没有个万儿八千实力根本就做不到。就算是有万儿八千的人,要想把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消灭,也是很难做到的。更何况这里离李庙有100多里地里,还端掉了物资中转站。” “你看我这像,我像给你说笑话吗?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也没有胆气要去攻打黄龙山。” “是不是我们把黄山打下来以后,就把黄龙山作为自己的立足之地?” 黄龙山虽然有后边的暗道可以通往山里,但是毕竟只是弹丸之地。是不适应我们跟敌人进行周旋和战斗的,更不利于部队的的发展。 “那你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冒那么大险去攻打黄龙山?” “我们攻打黄龙山,是因为段子才在这一带民愤极大,作恶多端,如果不把这一股势力铲除,我们的兄弟姐妹不仅要遭受日本人铁蹄的蹂躏,还要承受土匪的祸害。” 刘景才的话再次颠覆了杨明华的认知:“你们打了那么多的大仗、恶仗,相信本身的伤亡和损失也一定不小,你难道就不想抓紧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吗?” “我的五当家的,你就甭操那么多心了,说实在的。我们所能想到的,我们的长官早就考虑到了。” “只能说你们的长官不知道黄龙山的实际情,如果他知道黄龙山内部的结构之后,一定会首先选择黄龙山。” “也许打下黄龙山了之后,会在黄龙山驻一支部队。总部是绝对不会安放在黄龙山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你是这支部队的长官?” “难道我不能做这支部队的长官吗?” “你真是这支部队的长官?太好了!” 刘景才嘿嘿一笑:“逗你玩呢。我跟我们这支部队的长官,根本就没有办法开比例。”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华石屯,看上去华石屯跟其他的屯子没有什么两样,也许是时间还早,很多村民还没有起床,整个村屯里静悄悄的。 在外人看来,很难想象几百人的部队竟然驻守在这样的地方。 “刘老弟,你是不是弄错了?或者说,是你的部队遇到了什么情况,离开了华石屯?” 刘景财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在前边走着。 “几百人的部队能在这样的屯子,你相信吗?”杨明华忍不住问又问了一次。 实际上部队具体到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刘景才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部队没有离开华石村,假若离开,自己一定能够得到通知的。 忽然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窜下一个人来,站在了他们身前,来人身手矫健,动作敏捷。 孙萨里从几米高的树上飘然而下,身手也绝对非同一般,杨明华现在才感觉到,这支部队真是藏龙卧虎,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 “孙萨里,你在站岗吗?” “没有站岗,刚才是来查哨。哨兵告诉我从远处来了两个陌生的人,我们赶紧隐蔽起来,看看来人到底是谁,连长,真没有想到会是你。”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孙萨里问道:“连长,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比我们预计要顺利得多,如果按照我们原来的设想,我们现在就可以拿下黄龙山。” “是不是有有什么新的情况,需要改变计划。” “有一个新的情况,我感觉可以利用,就是不知道梁长官的意思,所以我回来汇报一下黄龙山的情况。” “这位是?”孙萨里疑惑地看着杨明华。 “这是黄龙山的五当家的杨明华。这位是我们侦察排排长孙萨里。” 两人紧仅轻轻的点了下头。 “连长,我带你去见梁长官。” 路上,刘景才问道:“村里静悄悄的,部队是不是都撤到了新的营地?” “撤走了一部分。原来预计是把伤员和不参加战斗的人员全部撤往新的营地。因为,重伤员刚刚动了手术,不易搬动。所以,暂时就没有把这些人撤走。当然,留下的还有一些医护人员。” “怎么村里头看不到部队的影子呢?” “因为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我们才能攻打黄龙山。为保证不不被外界发现。所以,除了一些重伤员没有动以外。其他的人员基本上都在村后的小树林里扎营。” “现在撤走的人员大致上有多少?” “”大致上是200来人。这些人主要是两个任务,第一就是打扫和安排营地。其他是集中进行训练。 刘景才的到来,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张明也急忙跑过来:“连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很快,因为出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我们要根据长官的安排,再做具体的部署。”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辛苦了。”一个年龄不大,但是精神飒爽,双目炯炯有神的青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跟刘景才握手。 刘景才急忙对杨明华做了介绍。 第61章 寻求合适人选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很有人缘嘛,前天带回来一个六当家的,今天又带回来一个五当家的。看来用不了几天,不用我们打,黄龙山就会自动到我们手里。”随即对杨明华说:“欢迎五当家的。在下梁继华。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这个时候,真感到惊讶的当属于杨明华。 从刘景才的口中听得出来,他对他们的长官非常的崇拜。在杨明华的心目中,这支部队的长官一定是位两边两鬓斑白,神情威严的长者,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只有20来岁的青年人。没容他多想刘景才又将李梦天和贾明博分别进行了介绍给了五当家的杨明华。 “刘连长,你们的准备工作怎么样啊?”刚刚坐下,梁继华问道。 接着,刘景才把自己进入黄龙山后,从开始受到黄干才刁难,然后是通过射击、体能和搏击比赛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过,刘景才说得简明扼要,每项比赛都没有说比赛的结果。尽管没说,大家当然对结果也是心知肚明。 “不论是心思缜密的段子才还是老奸巨猾的黄干才,看来都被我们的侦察英雄给迷惑了。你所谓的不伤了和气进行体能比赛,应该是对黄龙山进行侦查的一种方式和手段。可惜,整个黄龙山就没有几个人真正识破你的意图。” “梁长官说的也不对,实际上还有一个人已经看出了我的真正用意。” “这个人是谁?我真的很想见识一番。”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五当家的杨明华。” 杨明华当然心里也清楚。刘景才当着这些长官夸赞自己的真正用意,便谦虚的说:“我也是瞎猜的而已。” “好多的问题就是靠猜。因为在没有实现之前,每个人的推测、计划的前提都是猜。 不过,猜和猜不同,有的人是胡编乱造的瞎猜,有的是有理有据的推测。虽然都是猜,两者却大相迳庭。”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攻打黄龙山?李梦天问道。 这个时候杨明华站起来,想回避,却被梁继华拦住了:“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我们的部队,在我们这里就没有秘密可言,我们可以共同商讨一下攻打黄龙山的计划。” 杨明华感激的看了梁继华一眼,又重新坐了下来。 “按正常情况,攻打黄龙山的条件已经成熟,随时都可以。因为最近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想给各位长官汇报一下。” “看来这个新的情况是对我们的利好,具体情况你给大家介绍一下。” “最近,段子才不知听信了哪个人算命先生的蛊惑,说是要想黄龙山发达,他段子才运势兴旺,就必须新纳一房姨太太,使姨太太的总数达到七位,不仅能够保证黄龙山人丁兴旺,而且事业通天,所以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再娶一房姨太太。” “你是想趁他娶姨太太的时候拿下黄龙山。办法倒是不错,时机也很好,就是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显然,李梦天错误的理会了刘景才的意思。 贾明博说:“为了荡平黄龙山,而要单纯的等段子才娶姨太太的时候动手。这个好像没有必要,目前,在黄龙山内部,有五当家、六当家两两股势力做内应。再加上你对黄龙山敌人工事的了解,我们内外夹击,可以一举把黄龙山拿下。既然刘连长提出这个新情况,想必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还是让刘连长把他的想法完完整整说出来之后,再做决断。刘连长,你的意思现在恐怕在意不仅仅是黄龙山,一定还有更大胆,更惊人的想法。” “梁长官,真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出来给各位长官汇报这个问题。”刘景才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不好意思各位长官,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的,是不是给我们弄点吃的。” 李梦天呵呵一笑:“只顾着问黄龙山的事情,把你们吃饭的事情撂到了二门后边,你刘连长吃不吃倒在其次,不过冷落了我们的五当家的,很不好意思。” 刘景才当即给予了反驳:“长官,你这样不好,你这是典型的喜新厌旧。” 接着,引来大家的一阵哄笑。 “长官,假若那么客气的话,我以后该怎么在你手底下当差。”杨明华不失时机插言道。 “以后我们是兄弟,现在是兄弟加客情。当然是不一样的了。勤务员你赶快让伙食班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我们最高的水平,给两位英雄准备饭菜。” 安排完这些,又对刘景才说道:“刘连长,你可以接着说你的想法。” “我已经打听清楚,只要段子才娶媳妇,这周围百多二百里地的绺子都会到黄龙山来给段子才祝贺。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前来祝贺的土匪头子一网打尽。然后根据他们的不同情况,采取不同的措施,对于他们教育、改造,成为我们的有生力量。” 杨明华被刘景才的话擂的张大了嘴巴。看看其他人,除了李梦天营长多少感觉到有点惊讶以外外,贾明博、梁继华两人表情坦然,好像这事情都在情理之中。 “其他绺子前来祝贺的大都是什么人?” “按照惯例,前来祝贺的大都是大当家的。” “大手笔,下的也是一盘大棋。”贾明博赞叹道。 “不过风险也大,他要比我们单纯的荡平黄龙山,难度要大得多。” “兵行险着,这个设想,大胆合理,科学可行,如果能够成功,会让我们少走很多的弯路。在扩大我们的队伍,壮大我们的实力上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等把附近的土匪一网打尽的时候,我们会对这些土匪进行甄别,有的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有的遣散,罪大恶极的就地正法。这样不仅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也可以对于他们的老巢,根据不同的情况,派驻我们的部队或者仍有原来的人员驻守,形成根据地的雏形。前提是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指挥。” “你这个构想,无疑是大跨度的战略构想。我们会以这些山头为依托,形成相互支持的防御体系,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可以相互支持,相互依托。还增加了我们的战略防御空间。” 不得不说刘景才的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更展示了刘景才得胆略和气魄。 “梁继华面带笑容,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刘景才,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也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那就是如何给段子才找这个七夫人。 对于找夫人的问题,段子才有没有什么要求?” “别看段子才是土匪出身,因为他的地位在黄龙山高高在上,就相当于是土皇帝。他所看中的女子,不论是姿色还是智商,都是出类拔萃的。” “这就是比较难的问题,也许找一个单纯姿色比较出色的人不是很难,但是在智商和情商上乘的很难达他的要求。” “你别看段子才整天欺男霸女的,只要有点姿色的女人,他都想据为己有,但是那所谓的据为己有,也仅仅是玩玩而已。过后,能够善终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只要他染指过的女人,是不允许再让别人染指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杨明华补充道。 “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强盗。”李梦天骂了一句。 “你们现在心里有没有打算,准备怎么解决?” “我们的目的就是来向长官汇报,看看能不能在我们这里想想办法?” 刘景才的话让在座的人无不感到惊讶。只有梁继华一言不发,笑眯眯的看着贾明博团长。 “梁长官,你两个眼老是看着我干什么?看的我都有点儿浑身发毛,难道说我还能给他变出女人来?” 李梦天刚想说话被梁继华拦住了,仍然用探寻的目光看了贾明博:“贾团长,我看这个事情估计还要落到你头上,你不出面是很难解决的。” 贾明搏看了一眼刘景才:“刘连长,你是不是也在想从我这里打主意?” 刘景才挠了挠头:“李营长一下拉来不少年轻女子,因为那天回来的时候比较晚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姿色比较出众的?按照日本人的习性,歪瓜裂枣的估计他们也不会要。” 杨明华终于忍不住了,插言道:“这样的事情从我们内部去找不大合适吧。” “这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就是给他演一场戏。我们要先想办法让那个算命的先生给他算一卦。说好良辰吉日,在没有到达良辰吉日之前,是不允许进入洞房的。在没有进入洞房之前,我们就把黄龙山的事情解决了,绝对是有惊无险。”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算命先生是哪里人士?” “这个我倒是真的让六当家的去问过。可惜六当家的并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我们可以从后山过去,马上派人让黄显胜来打听这个事情。一旦问到结果,我们可以先行找到这个人,把我们的要求和条件给他提出来。” 第62章 金玉涵(1) “六当家的都打听不到的事情,难道说刚刚进入黄龙山只有两天时间的黄显胜能够做到?” “六当家的如果去打听这个事情,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唐显胜现在目前所处的位置恰恰不同,凭他的机灵劲,从马厩嘴里套到真实的信息,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认为龙半仙会听我们的吗?” “听不听,还由他说了算吗?你们各位长官不要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黄龙山的土匪。” “你是想先把他吓唬住,或者威胁他?” “对这样的人不应该吗?首先说他给段起段子才出的主意,本来就是伤天害理的主意, 他这样的做法,本来就是助纣为虐。按常规,我们应该对他实行严惩的。只要他按照我们的做,就算是戴罪立功,我们不再计较他以前所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比较宽厚了。” “就算是那算命先生会按我们的要求去做,你又怎么能保证段子才会就会去找那个算命先生。” “这个更不是难题,土匪大都迷信成性,我们可以编造一些故事吓唬一下段子才。让段子才不得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 “这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你们现在马上派人去后山跟六当家的联系上,让黄显胜以最快的速度打听到那个算命先生到底是谁,家住什么地方。我们做到早安排,早部署,未雨绸缪。”李梦天吩咐道。 这时候伙食兵已经来报告,饭已经做好了,问是端到指挥部,还是让刘连长他们直接去吃。 “你们可以把饭菜直接端到这个地方。” “梁长官,不用让他们再端到这地方了,我们直接还是去那边吃饭好了。” “怎么在这里吃不舒服?” “说实在的,在这里是真的不舒服,让几个长官看着我们,我们也吃不下去。” “让你刘连长不好意思的事情还真很难找。” 梁继华对伙食兵吩咐道:“你领两位长官去伙房吃饭,吃完饭以后再过来。我们还要继续商量这个事情。” 在去房的路上杨明华问道:“刘老弟你们这支部队里还有自己的女人吗?” “在这支部队里有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是女兵。我们的女兵主要是医护人员,或者说是通讯人员。他们跟我们都是一样,都是当兵的。” “她们是不是平时也要伺候长官?” “你想啥,他们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兵,平时是没有人欺负她们的,在这个团体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刘景才的话让杨明华更是感到费解:“既然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让他们去给段子才当姨太太。你们能够忍心吗?” 刘景才哈哈一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让她去给段子才当姨太太,而是跟段子才演一出戏而已” “你们对段子才这个人说明还不是很了解,你认为段才这个人是循规蹈矩的人吗?这个人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到时候真正出现这意外,你们不后悔吗?” “这本身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问题,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只是演戏而已。你想那段子才有机会对我们的女兵动手动脚?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他结婚之日,就是他覆灭之时。” “说是这样说,我认为还是有点冒险。” “如果段子才结婚,我们这些人都会在身边的,我们能让他得逞吗?另外,我们不仅有自己的女兵,而且还缴获了一部分日本的女人。” “日本人的女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了。”杨明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日本人在作战的时候都会找一些女的,这些女的有的来自日本的本土,有的来自他们占领区。 这些女人大都具备一定的姿色,小鬼子把他们拉到前线去,目的就是慰问那些作战的部队。” “你们怎么得到这些人呢?”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吗?我们曾经打下了日军在李庙镇的物资中转站,在中转站上接获了20多个被送往前线慰问日本兵的女人。我想从这些人当中看能不能挑选一些比较合适的人员。”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贾团长,你认为刘景才提的这个方案是不是可取?” “刘景才提的这个方案不仅可取,而且成功率是比较大的。看的出来,你对这个方案也是比较赞同和认可的。” “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看,段子才在当地的民愤极大,如果我们把这些土匪消灭以后,会在当地百姓心目中落下良好的口碑。 到时候,我们可以采取诉苦、公审和各种各样的形式宣传,鼓动,扩大我们的影响。让广大的青年参加我们的队伍。” “到时候我们以什么样的名义和旗号呢?” “当然,我们是不能以华夏军的名义。但我们来一个白皮红心,仍然打着是土匪的旗号。行的却是抗日救国的大义。这样一来,我们的整个根据地就会发展到上百里之多。然后我们再以燎原之势迅速发展。当这里发展个差不多的时候,我们继续北上。实现我们的第二步发展目标。 这样我们形成南北呼应,不仅牵制日军的行动,而且断绝日军同朝鲜、本土以跟关内的联系。” “看来事情都在向你预计的方向发展,这是一个好兆头。不过,要真正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要做的工作还很多,我们的道路还很远。” “我们当前要解决的就是给段子才寻找七姨太的问题,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心中早有了目标。” “别看你梁长官年龄不大,但是看问题的角度和深邃,不得不让令人叹为观止。” “对我们截获的20多个妇女甄别和筛查的情况怎么样?” “按照你的意思首先对他们的家庭背景和出身情况进行了调查和甄别,在甄别的过程中,我们的重点是为了解决重伤员的的后顾之忧。 没有,鉴别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他们中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经过甄别,我们还真发现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人。这个人不仅家庭背景深厚,而且个人的学识也是可圈可点。” “这里边竟然还发现了宝贝。” “目前,已经筛选出了四个跟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人。” “说起跟小鬼子仇的恨,这些人应该是无一例外。” “我说的跟小鬼子有深仇大恨,这还不包括她们自己跟小鬼子的仇恨,有一个女孩的母亲被小鬼子活活用刺刀捅死...” “你们工作开展的非常有成效,还是按照原来的思路继续下去。我们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实际上我跟你说的也就是这个问题。经过进一步的甄别我们发现一个很特殊的人,这个人叫金玉涵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印象。” 尽管梁继华也同他们见过面,因为时间仓促,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这些人。 “这个人长得不仅标致、有气质,而且,不论是谈吐还是学识,都堪称一流。” “这里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 “如果把他的情况真正说清楚,你会更吃惊的。” “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和原因。” “当时我们,物色的人员是准备给重伤员做老婆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安排一对一的照顾重伤员,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在照顾当中相互感化,产生情感。从而达到你所提出的要求和目的。 这个金玉涵跟日本人也有深仇大恨,对我们的英雄也是赞叹不已,但是对于伺候重伤员的事情,并不热心,并且开诚布公的告诉我们。如果把她放到其他位置,她会发挥更大的作用,她自己也不愿意去做一个只能伺候人的人。” “看来这个女孩子很有个性。” “当时我们也感到这个人长的不论是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想把他介绍给那位抗日英雄金同位。” “美女配英雄。” “可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一个茬。” “傲气之人,必有傲气之本,想必这位金玉涵小姐就是这样的情况。” “梁长官,这话真叫你说对了。这个人不仅家庭背景显赫,自己的经历也非常的丰富。” “她的背景和其她情况都了解清楚了没有?” “他是朝鲜族人,父亲金明丁是盖特有名的商人。他不仅经商,而且还有自己的煤矿和铁矿,生意做得很大,别说是黑北一带广有名气,就在整个黑土地都是数的着的。” “对这样的一个主,他的姑娘竟然被小鬼子抢走,准备拉往前线慰问一线的小鬼子,难道说他们家也无动于衷吗?” “正是因为他家庭显赫。小鬼子才用这卑劣的手段?想让金明丁屈服。” “这么说,小鬼子是看上了金家的产业?” “小鬼子真正对他家产业感兴趣的,也就是煤矿和矿山。因为这些物质都是军用物质,十分的珍贵。” “就是看上他家的产业,也不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下毒手。” “小日本鬼子为了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往往是无所不用其极。 第63章 金钰涵(2) 依照小鬼子的意思,就是想用钱买下他的矿产。但是,金明丁死活不卖。让日本人非常的恼火,不惜下黑手进行暗杀。 金明丁不仅家财万贯,而且对自己身边的安全防卫安排的也非常的到位,每次都让他巧妙的逃脱了。 既然暗杀不成,日本人索性就来明的,给他罗列了好多的罪名,让他锒铛入狱。” “真是卑鄙头顶。” “金明丁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尽管身陷囹圄,就是咬紧牙齿,不出卖自己的矿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小鬼子就把黑手伸向了他的唯一的女儿金玉涵。 金玉涵原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因为战乱,学校提前放假。 刚回到家就被日本人悄悄的给抓了去,而且直接把他拉到了军营,准备让她去参加慰问在一线作战的日本兵,阴差阳错竟然给我们给截获了。” “那这金玉涵也充满着坎坷与传奇,不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待?”梁继华所说的意思是只让他们嫁给伤员的事情。 “我对这个事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即便是拉郎配,也要称称萝卜掂掂姜,然不讲究门当户对,但是也应该有个大致上差不多。 让金玉涵给一个残疾人,而且是目不识丁的残疾人去当老婆,是真的不合适。” “不仅我们的出发点没有问题,而且我们的政策和态度都是非常明确的,我们仅仅是给他们创造条件,真正的决定权和选择权完全在于他们。 你如果也认为不合适的话,就把她换成合适的人。我感觉到这个金玉涵,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都堪称我们急需的人才。”稍加沉思,梁继华又说了一句:“如果按照以前的安排。不仅是不合适的问题,简直就是大材小用,浪费人才。” “对金玉涵的情况,我也早有想法,想跟你汇报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找一个其他合适的位置发挥她的作用。” “不仅仅是金玉涵,我们现在是刚刚起步,需要大量的人才。所谓的人才是涉及各个方面、各个层次的,千万不要局限在某一个方面,只要有特长,对我们的发展有用,就把它列为人才,能现在用的,立即启用,暂时用不到的,储存起来。” “在我们这样的部队里,像燕京大学这样一流学校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我们已经做了分工嘛,你近期一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和经历就是抓好这方面的工作。发现和挖掘人才。 哪些人可用?可用到什么地步?应该建立什么部门或设置什么部门?你应该有一个具体的打算和详细周密的计划。” “两位长官放心,我一定会按你们的要求,尽职尽责的把这些工作做好,我做的所有的每一项工作,都要得到你们的认可和肯定。” 梁继华笑道:“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有这种思想?说实在的,我们把你既当成兄长又当成战友。 我们仅仅是刚刚开始,等我们根据地发展了,壮大了。我们会组成政府和军队两条线,我想政府的工作就由你来承担,所有的问题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没必要畏手畏脚的,那样不仅委屈了你的你自己,而且会影响才智的发挥。” “老贾,你可是我们未来体制建设的总设计师,任重道远。”李梦天开玩笑说。 “我想了一下,按照梁长官的要求,我们以后的工作很多,所需要的人才也很多。比如要举办的培训班,培训班主要分成基础培训班和军事指挥培训班。 基础培训班的任务主要是:培训那些反正过来和刚加入我们队伍的人及在社会上征召的一部分新兵。这些人的培训任务主要是思想和基本的军事技能。 军事指挥培训班:主要是为我们队伍的发展提供军事干部。对这一部分的人员的培训主要是军事思想,战术素养和指挥才能等方面的培养。 不论哪一种形式的培养,都离不开文化知识的提高,这个文化知识的提高实际上不用很大的学问,如果让金玉涵担任这个文化教员的职务,合适是合适,就是感觉到也有点大材小用。” “梁长官用老贾算是用对了。老贾也是我们部队难得的人才。” “梁长官这也是赶着鸭子上架,我是无奈之举。” 李梦天催促道:“你还是继续说一下想怎么用金玉涵。” “我也想一气说完,没想到你老是在中间捣乱。” “不捣乱了,你继续说。” “真正能发挥她的作用的地方很多。比如说我们成立地工部。因为我们要建立根据地,就要涉及地方上的工作,这个部门指导和协调当地的工作部门。 这个部门目前看来,任务不大,工作不多,但是真正到运转的时候,它的重要性就会显现出来。假如到那个时候,我们在在临时抱佛脚,估计就。有点晚了。” “既然想建立根据地,以后对地方的事情也要统管起来。看起来是两套班子,但是必须统一管理。 既要服务或服从部队发展大局,又要要管好地方的事情,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就显得至关重要,不仅需要大胆、心细,而且更主要的是有能力和丰富实践经验。 未雨绸缪,早做打算,是不是可以把她先放到这样的位置上去锻炼一下?因为我也是什么都不懂,都不知道,充其量不过是个摸着石头过河。” “你这种想法很好,我们就是先把人才收罗好,按照人尽其才,物尽其力的办法,到时候适合什么位置就安排到什么位置上,让他们在实践中积累经验,在实践中增强才干,不合适随时调整。” “我会马上组织人员要建立一份人才档案。特别是有特殊技能的人才,都要记录在案,纳入我们的人才储备库,一旦需要,随时启用。”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李梦天开玩笑的对两位说道:“梁长官。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被老贾给带到沟里去了。把攻打黄龙山的会,变成老贾专项工作探讨会。到时候真的是耕了别人的地,荒了自己的田。这样的买卖,我看我们还是到此结束。” “也是,贾团长你这样东扯葫芦西扯瓢的,已经把我们给带偏了。我们还是说说当前的事情,你说的这个金玉涵去完成这次任务怎么样?” “我感觉金玉涵还是比较合适的人选。我给你说这些的目的也就是想向你推荐一下这个人。不论是从姿色、还是学识及背景都非常合适。” “那还说什么,这事就这样定了。”李梦天急不可耐地说道。 “就算是我们三个商量好,已经确定,也仅仅是一个初步的计划。要真正落实到实施,还有很很多的工作要做。” “只要我们三个人把这个事情拍板,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定了。” “你老李想的有点太简单或者说是理想化,假如我们要让金玉涵承担这个任务,是不是事先征求一下?金玉涵的意见,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这个是自然的。梁长官刚才不是也说了,我们就是在演戏。如果演戏的时候不把主角的任务给说清楚,主角也不知道怎么演。” “就算是给主角说清楚,她明确演戏的任务和目的,仅仅这些还是不够的。” “还不够?” “如果让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人把金玉涵送到黄龙山,估计也很难经得起推敲。别忘了那段世才跟黄干才也都不是吃干饭的人,我们虽然不能把他们看得太高了,但是也不能太低估了他们。” 李梦天拍了一下脑袋:“全是他妈的弯弯绕,哪里有带兵打仗来的痛快。你跟梁长官两人商量,我去看看部队。” “老李,那你也不能走啊,我们共同商量这个事情的,你一走不是缺了一条腿吗?” “还是你们两个一块说,我不想为这样的事情,劳心费神的。” “营长,你还是耐着性子在这里等着,商量完再走。现在我们仅仅是开始,以后像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很多的事情不仅仅是商量,而且这需要你拍板儿。 这样一点的事情就不耐烦了,将来以后的军国大事怎么处理?” “梁长官真是高看我了,我还真没想到过要处理什么军国大事。”尽管是这么说,他还是坐了下来。 “我们还要给金玉涵找个搭档。” 贾明博并没有明白梁继华的意思:“如果我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金玉涵送到段子才那里,送到黄龙山,很可能会引起段子才的怀疑。”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看到金玉涵这样一个大美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相信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你想一想,他本身就对刘景才持怀疑的态度,经过一连串的比试之后,照理说应该对刘景才这样的人才十分重视,事实并非这样并这样,要投名状就足以说明这一点。在平白无故来上一个金玉涵,对生性多疑的段子才来说,你说他会怎么想?” 第64章 金玉涵(3) “梁长官的心思就是缜密,经过你这样一说,还真是提醒了我。别说是段子才,就是换上我们也会产生怀疑。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怎么能跑到这么远?这中间是不是出现过什么问题,这都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就是说你撒谎,撒的也应该能够圆起来。”李梦天插个话道。 “话糙理不糙,还真是李营长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至少应该给金玉涵找一个老公对象、老爹或者仆人。” “我的团长大人,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呢?感觉到你平时是一个思路非常清晰的人,处事非常严谨的人,现在怎么一团糊涂。” 贾明博并没意识到自己说话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去给段子才送媳妇,还带着个老公,算什么事?段子才会怎么想?” “就凭段子才的心胸,能放过所谓的金玉涵的‘老公’吗?” “也许明面上能够接受,但是很难保证不会再暗地里下黑手。对金玉涵也会产生质疑。” 贾明波一拍脑袋:“都是被李长官给闹的。” 李梦天急忙说道:“你不要粘毛赖小秃。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然的话,我们让梁长官给评评理。” 贾明博急忙挂起了免战牌:“说成是金玉涵的爸爸或是仆人,那就顺理成章了。” “现在的难题就是我们要找一个什么的人跟他去。那以后就是见到段子才也好有托词。跟着去的这个人必须果敢、沉着、灵活,不能因为威慑而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看来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色都很关键,都很重要,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了的。” “我可以去,我可以扮演金玉含仆人的角色。”贾明博自告奋勇。 “你不行,你是绝对不行的。不论是从气质,还是方方面面表现展现出来的,就不是一个下人的形象。”李梦天首先提出来反对。 “在金玉涵这样家庭。你作为一个下人,也绝不会是普普通通的?特别是作为他们的管家,不论从气质、从见识、还是其他方面,都绝对不同于我们所说的一般的下人。 “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你不适宜作他们家的下人。假如你要扮成金明丁的话说不定能讲得过去。不过就是年龄上不合适,因为你太年轻了。” “一个谎言,你要用几个谎言圆的过来,稍有不慎还会穿帮,是还原事情的本相。金明丁就是锒铛入狱。就是他的仆人,救了小姐,并带着小姐四处流浪。” “扮成金明丁可以,但是在情理上讲不过去。在很多事情上很难说得通。你想金明丁,是大富豪,相信他的合作伙伴也会遍及大半个黑土地。不论到什么地方找个藏身之处,相信不会是很难的事情,用不着长途跋涉的来到我们这个地方。” “我倒建议让贾团长扮演成金玉涵的仆人。具体的情况,你们事先应该和金玉涵沟通好。免得到时候说话的时候说成两张皮。” “既然事情已经确定,我们是不是一块儿去找一下金玉涵看看他的想法。” 李梦天站了起来:“你们去找她,我去看看部队。” 梁继华对李梦天笑了笑说:“别那么为难了,你去忙你的也行,我跟贾团长两个人一块去看看,这个事情一旦有结果,我们会及时给你通报。” 他们来到祠堂的时候,看到一个身材修长,气质儒雅,在白色护理服装的映衬下,那天生的丽质让人不禁赞叹。 尽管梁继华已经知道金玉涵长得天生丽质,漂亮美丽,但是见到金玉涵的刹那。他还是感到了震惊。 金玉涵的靓丽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见到他们到来,金玉涵并没表现出惊讶,仅仅向他们点头致意,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原来他照顾的是一个已经去掉一条腿的重伤员就是金同位,尽管手术做的时间不长,但是由于是外伤,加上精神状态比较好,所以恢复的也就比较理想。 “伤员的恢复情况看来不错,这都是你们护理有功。” 金玉涵头也没抬:“也不是我们护理的好。关键是他们都很年轻,生命充满了活力,其次是外伤,没有伤及其他。”话锋一转:“更主要的是长官出的馊主意好,让这些原本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看到了希望。” 他的话让负责医院管理工作的管理员苗二虎非常的着急,忙瞪了她一眼。言外之意,就是让他闭嘴。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想不到金玉涵并不是受气的主。 “这些伤员为了战斗的胜利舍生忘死,身负重伤让你们。照顾一下难道有错吗?” “这些重伤员,为战斗的胜利付出了很多,我们钦佩他们,尊敬他们,但这不能成为拉郎配的理由。” “你这话是什意思?” “假若是出主意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岂不是掩耳盗铃。” 梁继华急忙岔开了话题:“你在这个地方干这样的工作,是不是还感到不合适?并且很委屈” “不合适。我一点也不适应这样的工作,当然也感觉委屈,委屈的不是因为照顾伤员。” “在这里不合适,就给你调换一下工作。” “是不是调换工作,不是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你可能还不是很熟悉,这是我们的梁长官。” “你们难道不都一样,不都是就决策者?” “感觉到你思想上是不是有抵触情绪?” “抵触也好,不抵触也好,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你们砧板上的一块肉,应该任人宰割。” “你这就不对了,我们把你们辛辛苦苦的从日本人手里成就出来。你本来应该带着一种感激的心情来,完成我们所交代的一些任务。没想到你还满腹牢骚。” “你们能把我们从日本人的魔爪下成就出来?我们是从心里感觉到感激。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刚脱虎口。又被利用。”好在没有说犹入狼穴。 梁继华看他们两个人在不停的争吵。也怕影响到伤员的情绪:“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在这里就这个问题再争执下去,我们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 这种情况,对一般人来说也许感到了害怕,但是,在金玉涵的身上,却是一点没有看到丝毫的畏惧的意思。 “让一些跟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女孩子来照顾我们的重伤员,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假若因为这条规定的原因,对你造成了伤害,在这里,我首先向你道歉。 要说明的一点是,我们的大方向没错,只是在执行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你们的办法我可以理解,你们无非是想不让战士心寒。感觉到受伤之后没人管,没人顾,想更多的是激励大家的斗志和热情。 你们不该一刀切,认为所有的与日本人苦大仇深的人都应该嫁给这些已经残疾的人员。 说实在的,对这些已经身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落下残疾的人员,我们也是从心里同情、尊敬。不要忘了,同情和尊敬并不等于爱。并不意味着能够在生活在一起就能幸福。” “也许这正是你想的有点片面的原因。 这些勇士们为了自己的民族,为了自己的祖国,抛头颅,洒热血,有的献上献出自己的生命,有的身负重伤,终生残疾。他们理应受到尊重,让那些同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姑娘去照顾重伤员,目的就是让他们在照顾的过程中带着感情,就是要在照顾的过程中产生相互敬重的情愫,达到他们相亲相爱,厮守终生的目的。 如果认为这是一种包办,是拉郎配就偏离了主题。 我们希望他们彼此产生情感,由友情发展成为爱情,最终走到一起。原则是自由的,是充分尊重个人意愿的,绝对没有一丝勉强的成份。 如果自己仅仅是尽一个医护人员的职责,尽心尽责的照顾伤员,你同样是一个合格的医务工作者,你的工作和你的付出照样会受到人们的尊重。 我们绝对不会强求的你做什么,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也错误的理解了我们的做法。我们知道你有知识、有理想、有抱负,那么你这个理想和抱负,同照顾伤员,伺合我们这些的战斗英雄并不矛盾。也不会有损于你的身价,恰恰相反,你会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种意志,一种精神,一种信念。只有在这样的一支部队里,才能实现民族的独立,才能为自己的报仇雪恨。 你看到的是那些受伤的战士在看到你们的渴望,以及在在他们身上展现出来的活力。都是因为你们的细心照料而迸发出来的?你会因为你工作的成就和成绩而感到高兴和自豪。” 对于照顾重伤员,金玉涵感到满肚子的委屈。片面的认为一对一的照顾他们,就是为了嫁给给这些人,没想到被竟然被梁继华几句话说的自己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我想的太片面了,对不起,长官。” 第65章 接受任务 “不清楚,或者是没有弄明白,这都可以理解。我明确告诉大家,在我们这个队伍里,我们大家就是兄弟姐妹,就是一家人。假如谁心里有不理解或感到疑惑的事情,提出来。说清了,说透了,很多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谢谢长官,那我还是继续照顾伤员吧。” 梁继华没有说话,而是把话语权交给了贾明博。 “现在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不是因为你对照顾伤员有情绪你调的,而是考虑到你的条件和方方面面比较合适。” “只要是我能完成的,绝对没有问题。” 贾明博把任务的前前后后大致上说了一遍。 看得出来,金玉涵也是满脸的犹豫。 “有一点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项任务看起来比较艰巨,但是实质是比较安全的,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更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状况。” “让我单独去执行这个任务吗?” “哪能是你自己单独去执行这个任务,还有好多的人跟你在一起,共同执行这个任务。” “长官,你能告诉我,都是和谁一块去执行这个任务吗?” “我们内部有侦察连连长刘景才,还有我们的团长贾明博。当然,也有黄龙山内部的人五当家和六当家等等一些人。” 对于其他的人员,金涵并没感到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贾明博也要去:“长官,你要亲自去吗?” “我不仅去,我担任着十分的重脚色,并且这个角色跟你有很大的关系。” “你担任什么角色跟我有关系,真想不到?” “我担任的角色是伺候你,给你当仆人。” 听到这里,金玉涵惊得张大了嘴巴,随即又掩口而笑。 这时候。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个人吃完饭,已经回来。他们相互做了介绍之后。 刘景才说道:“长官,你跟金姑娘两个人最好把一些大致上的事情沟通好。到了黄龙山以后,说辞一定要一致,不能弄到两岔地里。 段子才跟黄干才都是狡猾多端的人,稍有差错,一旦被他们看出破绽,可能就会给我们的行动带来很大的困难。” 贾明博苦笑一声:“刘连长,你现在最好先稍等一下,不要那么心急好不好?” 刘景才不解的看着贾明博:“贾团长,怎么回事?是不是事情还没有落实好?我看这姑娘不论是气质还是各个方面的情况都比较合适。” “光是你感觉到合适不行,你也看看这姑娘是不是自己认为合适。还要她同意才可以的。” “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有那么难吗?” 对于金玉涵的伶牙俐齿,他深有感触,现在真的不想再招惹这个姑娘。 果然,金玉涵瞪了刘进才一眼:“既然事情那么简单,你还用找别人吗?你不是侦察连连长吗?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刘景才不仅没有恼,而且嘿嘿一笑:“这个问题别说对我,就是对一般的人来说都很难,对你来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段子才为人刁钻,要求也特别苛刻,不论是从外在的容貌和内在的气质要求的都非常的严格,而能够达到这个条件和标准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但是我认为你完全具备了这个条件。” “对此里边的危险程度,你们做过评估没有?” “我可以以我的性命向你担保,绝对是没有什么任何的危险。我们的目的不是段子才,而是,参加段子才婚礼的那些土匪。如果遇到意外,我们随时可以提前展开行动。” 说来也有点奇怪金玉涵竟然是你同意了。 “长官我们需要对一些基本的相互沟通和了解?” “需要多长的时间?” 贾明博问刘景才 “也不用很长时间,要知道的基本情况,以及也家庭的方方面面,还有一些生意上往来的事情。” “最好我们能有能够证明她们家族或者是盖特的东西。” “我这里倒是有一张盖特的银票,不知道这个能不能算是证据。” “你怎么还有盖特的银票呢?” “因为我上学的时候,所有的学费都不是直接带现金到学校的,而是把钱存到当地的钱庄。去学校附近去拿着这个存单去取钱”。 “还有多少?这个银票大致上是2万块银元。” 2万块银元,对在座的人来说,真是天文数字。估计所有的人都没有见到过2万块现大洋的。 “金姑娘这个银票我建议让贾长官保存。” 见金玉涵有点犹豫:“你尽管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用到用他的,就是用了,也绝对会照价给你赔偿。”梁继华解释道。 “如果问到银票的事情,贾长官可以告诉他们,离家的时候,实际上带了不少的东西,在路上都被陆续的劫走了,好在这个银票放的比较隐蔽,没有被搜走。” “这样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明天早早的回黄龙山。尽可能的。利用明天的时间让那个算命先生按照我们的意思和意愿告诉段子才,完婚的时间大致上定在4天之后。” “为什么要把事情定在四天之后?”金玉涵不解的问道。 刘景才这个时候给金玉涵开了句玩笑。“怎么着,刚才你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又着急了。是不是已经一说入洞房就等不及了?” “跟你这样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更懒得理你。梁长官,夜长梦多,在土匪窝里呆的时间越长,危险越大,我想早早的结束这场噩梦。” “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们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黄龙山,目的是要把附近其他的土匪一网打尽。” “要想把土匪打尽,必须让这些土匪的都来给段子才祝贺新婚,通知包括其他事情都需要时间。” 见大家都没有在说话,梁继华继续说道:“这样,我们的部队,必须做好严密的分工和准备,我们会随时做好对黄龙山发起攻击的准备工作。” “当然,有什么变化,会及时通过后山与我们的人取得联系。” “我们很快就制定作战计划。将来一旦发起对黄龙山的攻击,就按这个计划执行。如果出现特殊情况,我们会临时进行调整。” “你们四个人要好好的沟通,所有的说法,都要高度一致,特别是对一些细节性的问题,一定不能出现两张皮的情况。” 天刚刚亮,伙食兵就为刘景才、贾明博、金玉涵、杨明华他们四个人做好了饭。 刘景才跟杨明华吃饭的时候是狼吞虎咽,津津有味。 贾明博和金玉涵截然不同,两人相比,贾明博还稍稍好一点,金玉涵吃饭就像喂鸡一样。 刘景才不住的催她抓紧吃,她还满脸的委屈说是没有胃口,吃不下去。 “你吃不下去也要吃,我们上午要走很长时间的路,估计中午也不一定能够按时吃得上饭。” “就是吃不上饭也没有办法,我真的吃不下。要不然我们带点东西?到饿了的时候再吃。” 杨明华看了看刘景才:“可以,我们即使带东西,在路上吃,也只是象征性的吃点垫垫,你现在想的是在路上吃,实际上真正到时候,仅仅是累,就会让你对其他事情的时候没有一点心情。” 本来愁眉苦脸的金玉涵闻言。感激地看了杨明华一眼:“我就是到时候真正需要的时候就是垫吧垫吧。” 刘景才心里骂道:“真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满身的臭毛病。”不过他确实是不敢守着金玉说,因为整个的任务的成败跟金玉涵有直接的关系。 为这事,梁长官还再三嘱咐他要照顾金玉涵的情绪,不要让她受到刺激,影响整个的计划。 几个人走出村子的时候,村里还静悄悄的,人们还没有起床。 别看,刘景才和杨明华来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按照四个人目前的速度,别说是三个小时,估计五个小时也还没办法到黄龙山。 只走了不到两个小时,金玉函已经累得浑身乏力,四肢酸痛,一步也不想再走:“刘老弟,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看小金是走不动了。” “照你这样的速度,我们估计到天黑也到不了黄龙山。我们今天的计划就要落空了,你们还是坚持一下。” “既要完成任务,同时我们还要照顾到小金的实际情况。不能就这样走,我们要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实际上我一直就在想其他办法,可惜这个地方是地广人稀,你看来回的人员都很少,更难找到一辆车。或者说是几匹马?真想天上能够掉馅饼。可惜...” “要不然,我们去前边屯子里看看能不能买几匹马。”杨明华提议道。 “去买马可以,是不是要付钱?我们现在手里没有钱,即便是有钱,我们的作为也不像是土匪的作为。” “我们就是不能跟土匪同流合污。” “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土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我们只好还是走了。” 第66章 借车马 几个人又走了一段时间,竟然看到一辆拉柴的马车向他们这边驶来。 “为了我们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我想刘老弟你还是做一回恶人吧。” “好,那就我们做一回恶人。“咱们首先说一点。恶人可以做,仅仅是借人家的马和车,决不能伤人。”金玉涵很认真的跟刘景才说。 “我们心里有数。” 当马车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被杨明华一把拉住了马的缰绳。 赶马车的是一个50来岁的老汉,见状急忙打躬作揖:“各位好汉。不知为何要拦我的车辆。” “既然拦下你的马车,自然是有话要跟你说。”刘景才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雪亮的刀子不住地在手里拍打。 赶车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好汉,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会尽量的去办的。” “痛快,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们就想借你的马车用用。” “几位好汉,其他我们都好商量,惟有车和马不行。你不知道,我们居家过日子,马跟车就是我们的生命,没有了车马,我们明年的地都没办法种了。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人的。求你们能高抬贵手,放我过去。”赶车的老汉已经鼻一把泪两行,一副可怜相。 “你以为我们是跟你要小鸡的账吗?还允许你讨价还价?告诉你,老子是黄龙山的。用你的车和马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如果你再啰嗦啰嗦的话,连你的小命一起要。” 赶车的老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即便是这样,也没有答应把马车和马借给他们。 “你与其说是要我们的马和马车,倒不如说要我老汉的命。” “我说你这个人是真啰嗦。留着一条命,还可能再把马和马车挣回来,如果命都没有了,你要马车和马有什么用?真的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老人是鼻一把泪两行,哭的是悲痛欲绝。 看看刘景才和杨明华的表情,两个人丝毫没有同情的心理,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贾明博心软了,悄悄的对刘景才说:“刘老弟,不行就放过他吧,我们再坚持着走。” “你还坚持走?你看看到什么时候了?想天黑以后再赶到黄山吗?简直是妇人之心。”贾明博被怼了几句,不再说话。 “不就是为了走快吗?我保证不拉你们的后腿,你们走多快,我能跟多快。”这时候。金玉涵发话了。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的事呢?你能做到吗?走路实实在在的,靠的是体力,不是靠的嘴。” 杨明华问赶车的老汉:“你告诉我们,你是哪一个村的?” “六里屯的。” “你叫什么名字?” “王小山。” “好,我们记住了,你是六里屯的王小山。几天之后,我们再把你的马车和马还给你。” “这位好汉,这位先生跟小姐都为我求情了,你们不要再耍笑我了,只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一家老小全指望这匹马。” 这个时候,王小山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给几个人磕头,手里的缰绳牢牢不放。 王小山的行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看着仍然无动于衷的刘景才和杨明华,金玉涵心中不住埋怨,她正想去扶起王小三的时候,竟然被刘景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并伸手拦拦住了金玉涵的行动 “你这人是油盐不进是不是?我们已经告诉你了,几天以后保证把你的马和车还给你,大不了我们再给你点钱,算是租的你的,你还想怎么着?” “我知道。从来没有从染缸里倒白布的。你们说是这样说,真正马和车到了你们手里,再给我们再想要就不可能了。” 一个50来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确实让人同情。 刘景才拔出手枪:“看来非要他跟你说话你才能答应。”‘叭’的一声枪响了,子弹打在离王小山几米远的地方。 老汉看着刘景才手里的枪。哪里还有心思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更顾不上自己的马和车,拔腿就跑。“别说是鬼怕恶人,就是都怕恶人。” 金玉涵实在看不下去,自己转身走了。 你别说,开始的几步跑的还是比较快的。 刘景才给杨明华使了个眼色。杨明华赶起马车就走。不过他还是对已经跑出十几米远老汉喊道:“王小山,你记着,我保证在7天之内把你的车和马送回来。” 王小山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杨明华。你不用怀疑语气问道:“说话算数。” “之所以会把你的车和马送回来,是看在你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 当他们走到金玉涵面面前的时候,金玉涵竟然坚持不上马车。 “告诉你,请你不要再耍你那大小姐的性子。你要明白,你现在去是干什么,是在执行任务。 五当家的已经给王小山说的明明白白的,保证在7天之内把车和马原物奉还给他。 假如你再这样一意孤行的话,这个车,还就真不能拉你,你自己跑可以,但是必须保证能跟上我们的脚步,不影响我们整个任务的完成。” 刘景才说的是气势汹汹。没有一点温柔的气息。就连贾明博都感觉到他有点过分了。但是在这个任务的完成上,他们都要听从刘景才的安排和指挥。 尽管对刘景才的口吻和语气有所不满,但是还是忍住了:“金小姐,你还是上车吧。刘当家的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 金玉涵还想跟刘景才置气,可是两条腿却不争气,每迈一步,两条腿都像灌铅的一样沉重。后来还是狠狠的瞪了刘景才一眼。才在贾明博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一时间,刘景才竟然成为黄龙山炙手可热的人物,先不说刚入伙的时候在几场比试当中技压群雄,无人争锋。现在刚出去两天多的时间,竟然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是一个身身价百万的富翁,这怎能不令人刮目相看。 刘景才的举动让段子才喜上眉梢。 难怪那龙半仙说自己要鸿运当头喜得贵人。不知道这个贵人是不是刘景才,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刘景才一定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更主要的是,这一切,都应验了龙半仙所说的话。 见到金玉涵的刹那,段子才的眼睛都放出了蓝光。尽管他在黄龙山是老子天下第一,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那么靓丽的女人。 虽然金玉涵穿的衣衫褴褛,神色也是疲惫不堪,但是却遮挡不住诱人的丽质。他感觉到就是前几个夫人都加到一起也没有?新来的金玉涵那么靓丽、光鲜、诱人。 原来他还把自己的几个姨太太当成了宝。现在与金玉涵相比,简直是一文不值。他恨不得现在就跟金玉涵拜堂成亲。可是,马九的一句‘让龙半仙算一下什么时候是吉日’,让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此时段子才对龙半仙已经深信不疑。 “黄叔,你去问问金姑娘,看看他是不是同意。” “只要到了这黄龙山,同意不同意,不是由她说了算的事。是要看大当家的怎么想的?” 刘景才在一旁插话说。 “这小女子太可爱了,我太喜欢了。老子之前娶几个姨太太的时候,只要是我看中了,就是我的。可是看到这个小女子,心里就不由得发痒,不想让她受委屈,想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压寨夫人。” 刘景才故意的问道:“大当家的,如果,你喜欢的人,他不同意怎么办?” “刘老弟,看来你还是嫩了点。只要是你自己中意,就来个霸王硬上弓。一次哭,二次闹,三次,她就会离不开你。”说完不禁哈哈哈大笑。 “大当家的真不愧是英雄豪杰。不过这次大当家的一定不要那么着急,如果大当家的中意、可心,我们应该先了解情况弄清这女子的底细。” “刘兄弟说的对。我们要弄清楚她的来龙去脉。为什么要投靠我们黄龙山。”黄干才急忙附和道。 “师爷这话说的是不对了,不是他乐意投靠我们黄龙山,是我们把她骗上来的,更切地说应该是刘英雄的杰作。”杨明华在一边不阴不阳的说道。 “对她们的底细,你们了解吗?” “基本上是比较了解的,认为他们说的也都合情合理,不然的话,别说是骗,就是她们想来我也不敢直接带来见大当家的。” “我现在才发现,刘英雄不仅各个方面都非常出众,那灵活和太狡猾程度更是超出我们的想象。竟然把人家的姑娘给骗到山上来了。” 看上去杨明华是处处跟刘景才作对,实际上,他们的用意都非常明确。 “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两个人的?”黄干才固执的问道。 “五当家的对我这种做法早就心怀不满,这个我可以理解,合着你军师对我也是不信任。我现在是里外不是人,相信那姑娘绝对在暗暗的在骂我,我不都是为大当家好,为黄龙山好。”刘景才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第67章 段子才的黄粱梦 “刘老弟,你也不要生气,军师说的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大家都是好奇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和来龙去脉。”段子才急忙圆场。 “刘老弟,别误会。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我们不都是为了黄龙山好,为大当家的好?” 刘景才说到:“五当家的,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不妨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大家。” 杨明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和刘兄弟两个人离开黄龙山之后,当天晚上这便赶到了蓝里县城,晚上我们找了一家小酒店在吃饭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这两个人。 当时他们也在那里吃饭,在闲谈中我们了解到他们是从外地来的。当时我们就非常纳闷,要知道从盖特到这里,要一千多里,刘兄弟先是跟他们拉老乡,套近乎,后来他们就跟我们一起来了。” 随后,刘景才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来自盖特的是一主一仆,主人金玉涵年不过二十,仆人叫金明忠。两人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南里,也是逼不得已。 金玉涵是金明丁的女儿。说起金明丁别说是在盖特,就是在整个黑北,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因为刘景才跟盖特离得比较近,对于金明丁是早有耳闻,可惜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通过交谈,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在异地他乡,遇到自己的老乡,两人自然亲近的不得了,开始说话的时候还能谨小慎微,尽管两个人的境况不同,起因不同,但毕竟都是流落他乡,不同的境遇,相同的感受,加上几杯酒下肚以后,就免不了说出肺腑之言。 金明丁在盖特,绝对是家大业大。他不仅从事商贸活动,而且还有煤矿、铁矿,在一般人看来他家的出资产几乎能顶上整个的大东北。 遗憾的是,他是华夏人,而不是小日本人。如果是小日本人的话,他会受到莫大的尊重。华夏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何况他所经营的物资,特别是矿山,都是小日本鬼子急需的军用物资,面对这么大一块肥肉,小鬼子又岂能善罢甘休? 驻扎盖特的日本兵垂涎他的矿产,想把矿产归为日本人所有,所以就想方设法的以购买为理由,想方设法霸占他的矿产。 金明丁也是一个死脑筋的人,竟然咬口不卖。无奈之下,日本人便网罗各种罪名,让金明丁锒铛入狱。 黄干才眨巴着两只绿豆眼插话说到:“依照小鬼子的势力,还用着费那么大的周折吗?把他家的产业直接抢过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刘景才不屑地说到:“军师,看来你也就那么个头脑和水平真是太一般了,想来大当家的让你当军师?想来也是无奈之举。 你想,那小日本要想占领我们这么大的华夏国,凭他们的实力,能做到了吗?他们现在打的幌子就是中日亲善。 如果,金丁金明丁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用你那下三滥的手段到是干净利落。别忘了金明丁在我们华夏国特别是在东北,也是很有名气的商人,对这样的人要考虑的是影响,是政治,是大局。你说对吗?” 黄干才被气得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想辩驳,可又找不到理由。本以为段子才会给自己一个台阶,想不到段子才竟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便催促道:“刘老弟接着讲。” 刘景才继续说道,为了赶尽杀绝,永无后患,小鬼子唆使日本两人勾结当地黑帮,对金明丁一家下了黑手,金明丁一家老少十二口人无一幸免,惟有在外读书的女儿金玉涵不在其例。 金玉涵在北平的燕京大学读书,尽管盖特警备司令部在盖特称霸一方,但是势力范围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把手伸进北平的能力。正在他们着急的时候,金玉涵竟然回到了盖特。早就听到风声的仆人金明忠,没等金玉涵到家,便悄悄地带着她远离他乡,逃到了我们那里。 “五当家的是不是这样?”段子才看上去是这位五当家的杨明华,实际上这话是说给黄干才听的。 杨明华急忙说:“大当家的刘老弟说的是一点没错,可惜刘英雄那些欺骗人的没有全说出来,你可以让他说说自己用的是什么办法把这两个人骗上黄龙山的。” 段子才也来了精神:“刘老弟说说你们是怎么把他们劝说到黄龙山的。” “他们尽管从盖特逃到了蓝里,但是他们心里始终想着家中的老爷和自己的家产。当然也想投靠一些有势力的地方,我告诉他们黄龙山是多么的有实力。我自然是投其所好,对症下药,告诉他们大当家的不仅为人仗义,而且有雄才大略,目前实力是多么的雄厚。” “说起假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我们黄龙山真有那那么大的实力吗?真能帮他们家,真能救出他们家老爷,夺回他们家的家产吗?到时候与你说的不符,姑娘不同意,岂不是要大当家的白喜欢一场” “我的五当家的,你怎么这么较真呢?如果我不那样说,他们能跟我们来吗?再说。就凭我们现在大当家的雄才大略,我们以后难道不能发展到这样吗?相信待不了多久,一定会把队伍发展到几千人乃至上万人,这样就把他们拉来入伙了?” 又转而对段子才说道:“大当家的,就这么孤零零的两个人来到我们黄龙山,同意不同意还由得了他们。” 现在段子才才明白为什么走的时候两个人看上去还比较友善,回来的时候,武当家的看刘景才的眼光都有点儿一样,并且带着不满:“五当家的,你错误的理解了刘老弟的意思,刘老弟说的、做的都没有错,在黄龙山同意不同意老子说了算,由不得他们。” “他们到黄龙山的目的仅仅是入伙?入伙的目的为了借助我们的实力为他们报仇。” “对。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没有利的事情谁会做?” “两位办的是太漂亮了,太让我满意了,我一定会奖赏你们的。”段子才高兴地说。 “闹了半天不是来给大当家的做压寨夫人的。” 刘景才玩味的看着黄干才:“这样的事情,我如果给他挑明,你认为他还能跟我们来吗?我只是替大当家的答应把他的父亲解救出来,为他家的人报仇。 她说只要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招兵,购买军火跟日常的一切费用全算在她的身上。这不就是人财两得好事。” “军事的绿豆眼一转,又说道:“我们救不出他的父亲,也为他家报不了仇,她也不同意做我们的压寨夫人,我们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这时候五当家的杨明华也插了一句:“我也是这个意思。” “军师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进了我们黄龙山,就凭我们大当家的英雄豪杰和对付女人的本领,还用担心吗?” “黄叔,你不要再说了。我这次是既要钱,更要要人,你就告诉他我要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保证把他父亲救出来,并且为他家报仇。” “不过你们这都是听的一面之词,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是从盖特过来的。” “军师这样说话的话,感觉着有点像鸡蛋里头挑骨头。闹了半天,我们好心还办了坏事。那大当家的,我赶紧把这么两个人送下山。” “刘老弟,你也不要在意,军师也是为了我们黄龙山好,问的仔仔细细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也许是我们当时真的想的简单了,没有想到拿什么来证明他是盖的,就是想就这么一个弱女子到我们黄龙山。第一、难道我们黄龙山连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都容不下吗?第二我就在想,这个姑娘既然是燕京大学的学生,燕京大学,那是在我们华夏一流的大学。 当家的要形成霸业,必须有真才实学的人辅佐。只要能进入燕京大学的人,相信绝不是泛泛之辈。”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黄龙山这兴旺发达,还要依靠一个小女子?” “黄龙山的兴旺与发达,不仅仅是要依靠一个小女子的问题,而是要依靠所有雄才大略的人。 当家的要想事业才会蒸蒸日上,实现自己的夙愿,需要有雄才大略的人才。” “知我者刘老弟。” 刘干才这时候还想阻挠?段子才说话了:“黄叔,为什么刘老弟做点什么事情,你都疑神疑鬼的?我不仅感觉到那小女子长得可人,更看重他有满腹的经纶。 我也知道你是为黄龙山好,为我好。麻烦你先去问问那小女子能不能,在山上给我当个压寨夫人,出出谋,划划策,为成就我们的霸业,助一臂之力。 你不是对她的身份一直耿耿于怀吗,顺便摸摸底,问问管家,看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们是从盖特过来的。” 第68章 好大一盘棋(1) “大当家的,也不是我有意阻止,都是为你好,为我们黄龙山好。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你想,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来到我们这里,更何况这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假如是个普通女子,我倒没有什么疑虑,疑虑的恰恰是他的身份和地位。更何况,他们结仇的是日本人和护国军,将来以后,假如知道我们跟日本人的关系之后,她会怎么想?” “军师,你这就多虑了。他们给日本人和护国军是有仇恨,他们仇恨的是盖特的日本军和护国军。” 段子才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黄叔活了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怎么在人情世故上,连刘老弟都赶不上呢?刘老弟说的就是至理名言,也绝对是经验之谈。” “黄叔就按照我说的去办。” 黄干才悻悻的走了。 段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在大厅里转着,狠狠的说:“老弟,你们两个这次是给我立了个大功,以后我会好好地奖赏你们。今天晚上老子要好好的尝尝鲜。” 闻听此言。刘景才的脸色不禁一寒,没等他开口,杨明华抢先一步说到:“大当家的。这个事情你一定要想好,你是为了一时的痛快,还是想把她永远留在山寨?” “自从看到那女子之后,我就心无旁骛。我已经决定,把她纳入黄龙山,成为我正式的夫人。” “既然要纳入黄龙山,成为正式的夫人,就不能就不能这么草率的行事。要请先生选一良辰吉日,明媒正娶的把夫人娶过来,以后也算给夫人一个正当的名分。 只有正当的名分的人,才能对山寨的兴旺发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就怕夜长梦多。” “那女子既然已经来到了黄龙山,他在想离开黄龙山是万万不可能的。” “小妮子已经成为大当家的盘中餐,笼中鸟,还怕什么意外。” 段子才信心满满的说:“两位说的也是。” “你要想让她心悦诚服,死心塌地的为我们黄龙山,为大当家的出谋划策。那就必须让她感受到大当家宽厚的胸怀和雄才大略。不仅要征得他的同意,最好的办法是要风风光光。把她娶进我们黄龙山。” 杨明华也不失时机地说:“自古美女爱英雄,那个女子不贪图爱怜和虚荣?” “当家的就从满足她的虚荣心的入手,让他对大当家产生好感,产生敬畏。读书的人都讲究的是个情。如果你草草的把这事情办了。他会认为你视他为草芥。你视他为草芥,他就会视你为粪土。那样的情况下,他还能真心实意,死心塌地的为大王效劳吗?” “等大当家的大婚之日,不仅我们黄龙山要张灯结彩,还要遍请各路英雄豪杰共同祝贺,拉开大当家战略规划的序幕。” 这正是段子才真正的心事所在。 “老弟说的有道理。马九,你跟显胜两个人去去把龙半仙请来。我要请他算一算,什么时候我们最合适。把这次婚事办的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 “大当家的,这个事情我们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办。但是同时也不要忘了我们黄山的安全和守卫工作。越是这样的时候我们越不能放松警惕,更不能出现任何的任何的差池。” “刘老弟提醒的非常对,你就协助二当家、三当家的搞好对外的防务,让六当家的管理好后山。让三四五当家的管理好自己内部。” “谢谢大当家的。但是有一点你这样安排是不合适的。” 到目前为止,段子才对刘景才不仅已经产生了好感,而且是彻底的信任了,对他说话不论语气和腔调。段子才都不会太在意的 “对内对外防御工作事关重大。不能把这样的工作轻易托付他人去管理。所以我建议大当家的给几个当家的开个会,把防卫工作部署下去,让他们加强管理。提高警惕。 除了操办婚事上需要抽调的人员以外,其他人员不仅要到岗到位,而且要比平时更加严格,更加警惕。” “既然刘老弟这么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办。五我当家的,你这两天也辛苦了,你回去吧。掌管好你下面的弟兄。 刘老弟,你同样很辛苦,但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对金姑娘的事情我们要来个双管齐下,让黄叔去做那金姑娘的工作的同时,你也要在他那个仆人那里敲敲边鼓,你现在暂时的也不用去六当家那边。你可以跟金姑娘的仆人住到一起。没事的时候多开导开导他们。” 刘景才出来议事大厅的时候唐显胜跟马九已经离开了黄龙山。 因为牵挂是不是已经将龙半仙的情况通知了华夏军,所以在离开的第一时间,他告诉段子才说自己还有件东西放在六当家那里,要把它取回。段子才也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刘景才想利用这个机会去黄显玉那边安排一下,顺便打听一下消息。并把这个整体的活动计划给黄显玉先通下气,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黄显玉告诉刘景才,昨天就已经把消息早早的就传递给了华西村的张明。 “刘老弟,你这边处理的怎么样?” “非常的顺利。” “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攻打黄龙山的条件?” “我们不光具备了攻打黄龙山的条件,而且保证能够做到战必胜。” “既然那么有把握,为什么还要给他交投名状。瞅准机会直接把黄龙山荡平不就完了吗?你这样去找投名状,并且还做了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人家的一个良家妇女推到了段子才的怀抱里。”听得出来。 “六当家的,你理解错了。你看我是要把人家的良家妇女推向深坑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像,但是你做的事情确确实实是这样的。” 感觉的出来,黄显玉对刘景才的做法显然是不满意的。 接着,刘景才把去华石村的情况告诉了黄显玉。 “虽然我们在外边单独执行任务有权利对出现的事情能够临机做出决断。但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决断前最好把自己的想法和决断告诉长官。” “这么说,对你的决断,梁长官也同意?” “何止是同意,而且是非常的同意和赞赏。” “我就不明白了,按照我们目前的实力和状况。要荡平黄龙山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因为我没有把事情给你说清楚,你的误会我可以理解。因为情况会出现了变化,我们的行动和方案也不得不随之变化。” “是不是不准备攻打黄龙山了?” “要攻打黄龙山。但是,现在要攻打的不仅仅是黄龙山。我们的部队要发展,要壮大。首先就要有自己的根据地,有自己的兵源跟后勤保障。 要做到这些,关键的是地盘,你没有地,就没有人,没有人,所有的发展都是假的。所以我们原来仅仅是想,消灭黄龙山的段子才。 现在我们转变了思路,消灭段子才充其量不过是我们整个布局的一步棋子。我们下的是一盘更大的棋。是利用黄龙山来撬动周围100里范围之内的地方。” 黄显玉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刘景才做了进一步的解释:“段子才不是听信龙半仙的话,说是要扩大势力,转变运势,就要再娶一个七姨太。这样我们刚好利用契机,从我们的队伍里找到一个条件能够达到段子才要求的姑娘,也就是我今天带来的那个姑娘。” “把自己的人送入狼穴。这样的法子你们怎么能想得出来?” 不是送进狼穴,仅仅是演一场戏?这是让段子才仅仅是做的一场春秋大梦,不等他的梦醒,黄龙山就彻底的覆灭了。 刘警才把整个的事情对黄显玉说了一遍。 黄显玉听了,被惊得是一愣一愣的:“这盘棋是太大的,常人不敢想象,也只有你跟梁长官有这么大的气魄?” 也许是受了这个宏伟规划的影响,黄显玉显得非常激动:“刘老弟,我们需要做点什么?” 为了把事情做得更加完美,第一是尽可能的联络能够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人共同反对段子才。二是寻找合适的、能够隐藏部队的地方。我们要在举行婚礼的前一天的晚上,把部队悄悄的从后山运进来控制周围的情况和局势。三是注意随时可能可能出现的新的情况。 “用于隐蔽的地方,我们已经找好了,多了不敢说。隐藏个一两百人员是没有问题。”“除去是五当家的以外,看看其他几个当家的有没有可能站到我们这一边?即便是不能和我们保持一致,能保持中立也是很大的成就。” “李贵跟二当家的关系很好。他现在也正在想办法做二当家的工作。” “还是那句话,前提是一定保密,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现在的情况和原来已经大不一样。以前只要出现意外情况,我们几乎没有凡还手之力。现在只要有我和五当家我们两股人马联手,虽然仍处于劣势,但是坚持几个小时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够坚持,援军很快就会到来。” 第69章 好大一盘棋(2) “你可以让唐显文跟我们的部队取得联系,在后山口驻扎一支部队,一旦遇到情况,随时都可以从后山进入黄龙山,以防意外事情的发生。” “刘老弟,你想的真够周到和全面的。” 刘景才从后山回来,没有再去找段子才,而是直接到了贾明博的住处。 因为金玉涵的住处跟贾明博离得不远。隐隐约约,他们能够听到黄干才跟金玉涵的谈话的声音。 听得出来。金玉涵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这预示着黄干才所做的工作遇到了一定的麻烦。 “你们充其量不过是一帮土匪,想不到竟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威逼利诱。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更不会给他当什么土匪的老婆。” “姑娘也是有文化、有学识的人,你应该明白和理解当前的处境。在我们脚下,到处都是日本人和护国军,他们就是这里的老大。要想夺回你家的财产,把你父亲救出来,靠的就是有权有势的人。” “你们也算是有权、有势、有实力的人吗?不要再往自己脸上抹粉了。你们充其量不过是见不得阳光的土匪。 靠你们夺回我们家的家产,救出我父亲,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不要看不起土匪,从事这一个行业,有的是被逼无奈;有的是为了养精蓄锐。积蓄力量。从古到今,土匪也好,要饭的也好,成就伟业的人大有人在。” “你既然把土匪说的那么好,我不知道你的家人都是干什么的。” “你问这干什么?” “我想,如果你有姑娘的话,直接也送给那土匪头子做小老婆多好。你在这黄龙山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你简直是好赖不分,我告诉你,这是黄龙山,答应不答应?由不得你,我来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看得起你。就是不答应,照样会把你送进洞房。” “我也告诉你,只要我不答应的事情,谁逼也没有用。大不了我给你以死相搏。” 黄干才气哼哼的走了。 刘景才由衷的对贾明博说:“想不到这姑娘把戏演的这么完美。” “把握的还是比较到位的,拿捏得也恰到好处。但是注意一点,这是弓拉的一定不要太满,防止把弓拉断。” “我不知道怎么把握,但是我想总不能他说什么算什么,那样的话显着我们也太不值钱,或者说是太虚假。” “我认为金姑娘这种想法是非常对的。就算是最后答应,我们也要提出我们自己的条件,提些让他做不到的条件,至少这是一种姿态。” “你说,我们究竟应该提什么样的条件?如果是他们做不到的条件,会不会取消婚礼。或者采取强硬的措施?我们的计划是不是不能完成?” “这跟完成我们的计划并不矛盾。首先,他已经去请龙半仙,让龙半仙来定良辰吉日。他对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可以一边虚与委蛇的跟,同时又用强硬或半强硬的手段。同你拜堂成亲。如果像你说的一样,取消婚礼,那就不是段子才。” 你看这样行不行?金姑娘的条件就是一条,把他父亲从大牢里救出来,就跟段子才拜堂成亲。什么时候从大牢里救出来,什么时候拜堂,其他的一律免谈。 几个人还没有商量完,马九就来了。 “刘当家的,大当家的,让你去一趟。” “你不是跟显胜去接龙半仙了吗?” “我们已经把龙大师接回来了。” “看来,龙半仙离这里不是很远。” “他家住六道沟,也就是十来里地。” 刘景才看似很很随意的样子:“不知道大当家的叫我干什么?” “现在只要有事,大当家的都会叫你去,无非是跟你一块儿商量一下婚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大当家的只是说让你过去。” 你先去,我跟金先生还有几句话说,见马九走远:“黄干才对金姑娘的身份一直持怀疑态度。他还是要能够证明你们是盖特来的证据。” 贾明博把那一张银票拿了出来,递给刘景才。 刘景才没有接,说道:“我只是把这个事情给段子才说一下,真要看的时候,你可以拿给他,这样会显得更真实” 龙半仙40来岁,据说从很小的时候双目就失明,看不到东西。具体是全瞎还是半瞎,没有人能够知道。 因为人比较灵活,会来事,所以就被一个走村串巷的算命先生看中,收为徒弟。 不过,他自己说因为奇缘,得到高僧的指点。 在有人的时候,龙半仙是从来离不开自己的拐杖的。等没人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的拐杖夹在腋下,跑得比好人都快。 据说有一年夏天的中午,他又累又饿。便走到一个住家,要讨口饭吃。女主人也是热心肠的人,急急忙忙去给他擀面条。因为天气太热,感觉到龙半仙也就是个瞎子,反正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女主人就把衣服脱掉了,光着膀子准备去想给他擀面条。 可是找了好长时间,竟然找不到擀面杖。正在女主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龙半仙告诉他那擀面杖在你的小桌后边呢? 闻听此言,女主人又羞又愧,拿起擀面杖把龙半仙赶出了家门。 不过在这一带,龙半仙倒也确实比较有名气。不仅能算命,看运势据,据说还懂阴阳。他最吃吃香的地方,当是土匪窝。 土匪,本来就是在刀尖上过日子。所以对你迷信的东西十分相信,一来二去,他也成了黄龙山上的常客。 龙半仙之所以蛊惑段子才,让他在新纳个夫人。因为他知道段子才这人风流成性,十分贪恋女色,为了投其所好,他才给他说出要想运势大转,成就伟业,人丁兴旺就必须在纳一房夫人。 其不知段子才对原来的几房夫人早已厌倦。不然也不会闹出王姑娘和其他几个姑娘被残害的悲剧。 龙半仙本来是信口雌黄的话,没想到,段子才刚好利用这个噱头,让他的心腹再给他寻找一房夫人。 他的几个心腹也找过几个,可是没有一个真正让段子才中意的。没想到的是刘景才竟然给他找了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那女人长得不仅青春靓丽,而且竟然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这让他喜出望外。 假如放到以前,他不会让黄干才去做金姑娘的工作。只要到了黄龙山,同不同意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要看他段子才的心情。 在黄龙山,段子才就是天,段子才的说的话,就是圣旨,叫你生你就生,叫你死,你想活都活不成。 对新来的金姑娘,他却下不了这样的狠心,所以才让黄干才前去做工作。 没想到黄汉才不仅没有说服金姑娘,反而被金姑娘给骂的狗血喷头。本来依照黄干才的品性,他绝对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可是他也知道段子才对金姑娘那份好感,不是语言能够表达的。现在看上去,他是在为段子才做事,可是一旦金姑娘归顺段子才,那枕边风是不容小觑的。 尽管在金玉涵那里受了气,不仅没有地方出,还得忍。他只能把自己的火压了再压,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听到黄干才的诉苦之后。段子才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显得是一脸的冷静,心中也是暗暗的得意,心想老子就喜欢这样烈性的女子。 假若一说金玉涵就同意了,这样的女子,是不值得他怜悯,甚至认为这样的人就不配在黄龙山做压寨夫人。正是他的倔强和强硬。反而在段子才的心目中增加了分量。可是看到黄干才一脸的沮丧的样子,还是安慰道:“让你受委屈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你想,一个女子如果那么容易就爽快的答应的话,估计那绝对不是良家女子。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她给你道赔礼道歉的。” 黄干才心里明白,因为自己对金姑娘的事情盘问的有点儿多,让段子才对自己已经心生不满。 从段子才轻描淡写的口吻中。黄干才感觉到自己,选择忍耐是对的,如果再在添油加醋的说金姑娘的坏话,那才是吃死苍蝇的货,让段子才对自己形成成见,那以后的以后自己的日子就不好不好过了。 “老夫从开始就辅佐老当家的打下了黄龙山这片基地,再到大当家的你,我是尽心尽责的。我所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黄龙山好,为了你当家的好。” 这样的段子才也听到过不止一次,这是他不乐意听的话,但是表面上又不好反驳:“黄叔为黄龙山做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也十分感激你。你放心,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一定让她给你赔礼道歉,把这个礼补回来。”接着话锋一转“他们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吗?” “被金姑娘给气的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再去找金管家。” “想她一个柔弱女子,也翻不了天,我们没必要为这样的事情再大费周折。马九他们已经把龙半仙请了过来,我们还是把刘老弟叫来共同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后边的事情。” 第70章 好大一盘棋(3) 段子才的态度令黄干才非常的失望,但是他又不敢过分的表露出来,只有在心里暗下决心。不论龙半仙说什么,自己绝对不会再去干涉或发表意见。 刘景才来到的时候。龙半仙正在和段子才两个人唠嗑。 当马九通报说是刘景才来了的时候。段子才竟然破例的先站了起来,给龙半仙做了介绍。 “早就听大当家的说龙大师能看阴阳,算运势,堪称刘伯温转世。今日得见当真是仙风道骨,那还要麻烦龙大师给我们大当家的旺旺运势。 我们大当家这样雄才大略的人,又岂能久居这黄龙山之上?大师看何时能够大展宏图,出人头地。” 龙半仙故作高深的说道:“大当家的运势已到。只是欠缺一个辅佐之人,现在是万事俱备,选一良辰吉日,使大当家的阴阳贯通,运势通达,从此节节攀升,扶摇九天。” 黄干才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师说的良辰吉日。该是何日?” 贱人永远是贱人,就在刚才,黄干才还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再多说一句话,可是这时他还是仍然忍不住说道:“在大师给大当家算运势之前,是不是我们应该先拿到他们是不是真正从盖特过来的证据?” 段子才不满地看了黄干才一眼,正想发火,结果被刘景才接了过去:“我刚才给他的金管家谈了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物证证明自己是从盖过来的。他说原来有,不过经过一路的奔波、逃命,又遭到几次抢劫?现在,现在能够证明自己是从盖过来的东西,一点没有。 “能不能证明都在其次?只要是龙大师算着我运势里的夫人就是这个人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不过他也提供了一个信息,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明是盖特的物证。” 段子才刚才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堵住黄干才的嘴。当然,如果有物证能够证明他们是从盖特过来的更好,急忙问道:“刘老弟。他们是有什么物证?” “盖特的一张银票。” “多大数额?” “数额好像很大。具体的我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我。看得出来,他们对我也有很大的防防范心理。” 土匪的本性就是残忍、贪婪。听说银票的数额很大,这让段子才心中不由一惊,对马九说道:“你把那个金管家叫来。” 尽管金管家并没有被吓得瑟瑟发抖,仍然一副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说你有东西证明你们是盖特过来的,把你的东西拿过来吧。” “大当家的,我们刚离开盖茨的时候,确实有很多东西能证明我们就是盖特人。可是,这一路奔波,又是土匪,又是小日本鬼子和护卫军,经过几次的抢劫,我们现在一点能证明自己是盖的东西都没有了。” 刘景才嘿嘿一笑,说道:“金管家,我都是为你好,我把你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大当家的,你也没必要再藏着瞒着的。” 贾明博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刘进才。刘景才装作看不见看不见的样子,把头转向了其他方向。 “大当家的,这个东西我不能随便给你看,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东西。” “我们也不会要你们家小姐的东西,只是看看,能证明你们是盖特来的就可以了。” 金明搏并没动。 “你是不是皮痒了,还非得给你挠挠痒,你才拿出来?”马九凶神恶煞的对贾明国吼道。 “老金,你还是把你刚才说的银票拿出来,让大家过过目,如果不放心的话,还是由你自己留着,绝对没有问题的。” 贾明博犹犹豫豫的从很隐蔽的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刘景才。 银票纸条上赫然写着现大洋两万块。听到这个数字,所有的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两万块现大洋,足可以证明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段子才拿着银票有点依依不舍。 刘景才感慨的说:“一个逃亡之人,竟然能拿出能拿出两万现大洋的的支票,其实力不容小视。为了让金管家和金姑娘放心,还是让他们自己保存自己的银票。我们让龙先生给算一算,什么时候是良辰吉日。” 段子才如梦初醒,急忙说道:“刘老弟说得对。” 龙半仙故弄玄虚的掐算了半天,对段子才说道:“大当家的,你的运势当在3天之后。如果在3天之后,大当家的能够得到能够到来自东北方向,年方20的妙龄女子...接着,他又说出女子的生辰八字,家庭、学识都进行了描述。当家的如果娶到这样一个女子,你的事业一定会如虎添翼。” “就是不知道龙大师说的这个生辰八字,是不是和金姑娘相符。”黄干才自言自语的说得到。 大家忍不住把目光看向刘景才,刘景才也是挠了挠头皮:“对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也没有问过这,马九,麻烦你去把管家金明忠追回来问问他,看他是不是知道。” 刚刚走出议事大厅不久,金管家又被叫了了回来:“大当家的,银票我是真的不能给你。”“金管家,你理解错了,叫你来不是为了银票的事情,是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一下。你在金家干了多长时间?” “我从小就在金家。现在算起来在那里至少是30年以上。” “你可知道?金姑娘的年龄和生辰八字。” “因为老爷膝下只有金姑娘一个人,所以大家对她的出生都十分的在意,我们不仅知道她的生辰八字,说起来她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那你把金姑娘的生辰八字报上来,让龙大师看一看跟大当家的是不是相合?” 金明忠稍加思索,便报上了金玉涵的年龄和生辰八字。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竟然给龙半仙说出的生辰八字一点不差。 “大当家的兴旺发达看来也是天意。”就连黄干才这样老奸巨猾的人都深信不疑。 “大当家的与金姑娘的婚配也是天作之合。在下就在这里,先恭喜大当家的了。”龙半仙抱拳对段子才说道。 此时的段子才一边搓着双手一边不住的说道感叹:“天意如此,等老子发迹以后,我不会忘记各位的。”那气势,那神态。俨然是发迹之后的段子才。 黄干才急忙讨好的说:“你们家小姐跟我们大当家的?机缘巧合,运势相符。你回去以后,也劝劝你们家的小姐。两人的婚配是天作之合,这样的运势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 金明忠急忙对黄干才说道:“我家小姐,性情刚烈,又从小就娇生惯养,所以在言语上可能有所冒犯,还望军师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过对于我们家小姐的主,还是尽量让他自己拿主意。 你走了之后,我和这位刘当家的也苦口婆心的劝导我们家小姐一阵子。好说歹说,她算是勉勉强强答应了,但是也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希望大当家的能够想尽办法,把他的父亲从大牢里捞出来。等她父亲出来,随时可以拜堂成亲。” 段子才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龙半仙。 “龙半仙看似闭目养神,嘴里不住嘟嘟囔囔念着咒语。念完咒语说到:“这个你们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尽管姑娘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放下,但是绝对不会有大的妨碍。” 刘景才故意问道:“大师。我们大当家的大喜之日,我们应该怎么做?或者说是还应该有什么地方注意的?请您明示。” “这是大吉之婚、转势之婚、更是筑基之婚。首先要借助人脉,改变运势。其次完礼之前切不可谋面。这两条一定要切记切记。” “龙大师,我们黄龙山本身有几百号人,难道这不算是人脉广泛吗?” “黄龙山是有几百号人。充其量不过是内脉,大当家的运势不仅仅是在内脉上,更不是单纯的为了治理好或者掌管好一个区区的黄龙山。他的运势已经开始向朝外辐射。这辐射的范围就跟外脉息息相关。 这黄龙山就像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前来道贺的人就像大树的根系,根系所在,乃运势之所倚” 刘景才故作不明白的问道:“大师,你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一些?” 龙半仙竟然摇头晃脑的说道:“我现在说的已经不能再明白了。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就是这样,我估计我也要承受一要承受一定的惩罚的。” 段子才高兴的说:“你是说我现在已经具备了一些运势,但是还不够,仍然需要人脉来支撑,也就是说,人越多,人脉越来越广,今后的势力范围也会越大。” “将来以后能够独霸一方,仅仅靠你们山寨的人,是远远不够的。要让你的好朋好友,甚至没有见过面的人,都要前来祝贺,不同人会带来不同的运势。” 黄干才说:“这个事好办。我们就给周围跟我们有来往的,或者说是没有来往的绺子都下请柬,邀请他们当家来参加我们大当家的婚礼。” 龙半仙随口问道:“这样大致上能有多少家?距离最远的能辐射到什么地方?” 第71章 好大一盘棋(4) “原来跟我们有来往的总共是17家绺子。如果我们要是再扩大范围大致上能够达到25家左右,考虑到给我们的时间太短,如果能把婚期推迟几天,可能会联络到更多的客人前来道喜。” 闻听此言,段子才急忙说道:“这些人员就够了。不要再考虑推迟大婚的日期。” 他真的担心龙半仙在答应了黄干才的要求把婚期朝后再推,他现在是心急的不得了,恨不能。现在就跟金姑娘共入洞房。 最好一锤定音,大婚之日定在第四天。 当事情大致说定之后,龙半仙也想抓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以前龙半仙只要来到黄龙山,黄龙山对他也都是宾客相待,他在这边吃的好,住的坦然。上一趟黄龙山,没个三天两天的,他是不会离开的。 今天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昨天有几个人带枪的人找到他的家里,明确告诉他,假如黄龙山来人的话,他要严格按照他们的要求去说。如果不按照他们的说,就会对他不客气,那不客气的方式不仅仅是对他,就连他们全家人都不会幸免。 尽管他不知道来人的真实身份。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些人是想极力的促使这个姑娘和段子才成婚。同时又令他感觉到纳闷,纳闷的是为什么在成婚之前又不让段子才给新娘见面。 阴谋,中间一定蕴藏着极大的阴谋。但是,他又不敢多问,只能是猜测。 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他们想利用结婚的时间对段子才不利。 胜算多少,有多大把握,他自己不知道 自己好在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结果如何,只有天知道。 有道是熊和鱼掌不可兼得不,这话在黄半仙看来绝对是至诚的真理。 尽管自己按照那伙人的要求说了,假如那伙人的目的能够达到,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一切也都是风平浪静,没有问题,如果他们的行动计划一旦失败。让黄龙山的人占了上风,追究起来,自己估计也难逃其咎。 龙半仙走了。 刘景才说:“三天的时间,要办完这些事情,时间确确实实有点紧,但只要把大当家的婚事,作为我们黄龙山压倒一切的大事,举全寨之力,就一定能够办得圆圆满满?” “刘老弟说的对,我们就是要把这个事情当成我们黄龙山的第一要务。” “只要把人员安排的科学合理、得当,尽管办起来有难度,但是一定能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老弟,不如这个事情就由你来操持。” “大当家的,这不合适,第一,我年轻,很难服众。其二,没有经验。大当家的婚礼是我们大家共同期盼的,关系到黄龙山以后运势的大事,所以来不得半点的马虎和差池。” “你看有谁来做这个总指挥合适?” 此时的黄干才是一脸的沮丧。真是星转斗移,仅仅几天的时间。黄龙山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前,黄龙山不论大事小情的。段子才首先要问计的是自己,现在竟然把重点转移到了刘景才的身上,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有站在一旁干着急的份儿。 “大当家的,说实在的,对我们黄龙山、对你真正忠心耿耿的大有人在。我相信第一个就应该是军师。 你别看军师提的一些问题,表面上看是在刨根问底,对问的人来说,可能有有一种被刁难的感觉,实际上恰恰相反,他这是对你负责,对我们整个的黄龙山负责的一种具体的体现。” 刘景才的转变让黄干才大为吃惊。更让他吃惊的是确确实实是说出了黄干才的心里话。说出了黄干才的心声。 同时吃惊的还有段子才。 自从刘景才来到黄龙山以后,黄干才给刘景才找的麻烦,使的绊子就凭刘景才得聪明,绝对心如明镜。 明明就是刁难却被刘景才冠以为自己着想,为黄龙山着想,这一切问题好像又都解释的通,也很能打消别人心中的怨气,越是这样,他越是感觉到。刘景才的心胸宽阔,心思的缜密。 无形之中,让段子才对刘景才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刘老弟,你说是让谁比较合适?这个任务非常艰巨。” “我看舍弃军师,没有人能够担当的起来。军师不光做事严密细致,而且果断。我看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段子才也是见风使舵的人,随即说道:“你想的和我想的完全一样。我之所以想让你担任这个角色,主要是感觉到黄叔年龄比较大了,让你在前边出力,让他在后边指挥。看来我们还是想到一块去了。” 刘景才接着恭维道:“真是什么事情也逃不过大当家的眼睛。像你这么英明的的人想不发达都难。” 段子才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说:“时间比较紧了,黄叔,你就安排几个人,这里的事情就全让你操心了。刘老弟,还要麻烦你再要去做做金姑娘的工作。” 两个人都痛快的答应了。 “我还要到山寨里边去挨着看看各地的防务,一会儿我还要安抚一下以前的几个老婆。” “当家的,你还是把后边的事情安排好,每个人都要给她们安排点事,不然的话又会无事生非。” “还是黄叔最了解里头的情况,你放心,我都不会让他们闲着的,无事则生非。把他们忙得团团转,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给你找什么别扭了。” 也许是因为刘景才替黄干才说了好话。现在黄干才对刘景才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是处处怀疑和质疑、不相信。现在至少表面上看来是相信,并能够和平相处的。 你还不得不相信黄干才的能力,看似杂乱无章、头绪繁多的事情,竟然被黄干才处理得停停当当,有条有理。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些请柬,安排人在书写请柬的同时,给几个当家的首先安排了送请柬的人,几乎是请柬写好,就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把给各个绺子绺子的请柬送到他们大当家的手中。 因为刘景才没有承担具体的工作,所以他显得很悠闲、很自在。他的在人群中不断的窜来窜去。由于刘景才展示出超强的本领和水平,加上人处事比较圆滑,对人也比较和蔼,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比较好。 五当家的杨明华故意说道:“刘老弟,你看我们这些人都忙得团团转,就你最清闲。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你最年轻,你应该承担最多的事情。” 二当家和三当家也都起哄说:“就是你年纪轻轻,而且最有才干,结果反而最悠闲,这不大合理。” “能者多劳,我确确实实对这个事情我是一窍不通,我不干还好点,如果我要是帮忙的的话,结果只能是越帮越忙。这样好不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把事情安排完以后,晚上我请各位一块儿喝酒。” 土匪打发时间的最好事情就是喝酒、赌钱。这些人听说刘景才要请大家喝酒,自然欢呼雀跃。 刘景才急忙制止住大家:“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个事情我们可以悄悄的进行,一定不要让军师知道了。” 实际上,刘景才说话的声音很大。故意是这么说的,唯恐黄干才听不到。 黄干才竟然也非常的配合。故意压低了嗓音,悄悄的对大家说:“我们知道了,绝对不会告诉黄干才的。” 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笑完,黄干才一本正经的对刘景才说:“刘老弟,我们可以不告诉黄干才,但是呢,你说话必须要算数。” “那当然了,不就是跟大家一块吃顿饭吧。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我可以请大家吃饭。我可以出钱,不知道怎么给大家解决酒和肉的问题?” “只要刘老弟肯出钱,酒和菜的问题都好解决。你可以去明老二那里去买东西,实在需要我们可以让伙房给加工一下。” 一般情况下,土匪都是根据不同的情况。获得不同的报酬。 不论是抢劫也好,绑票也好,每一项活动都有报酬,应得的比例也都是早已固定好的。所以作为当家的来说,他们手头并不缺钱花,真正苦的是那些一般当小土匪的。不仅吃不好,自己手里的钱也是寥寥无几。特别是平时不参与外边活动的土匪,生活的更是艰辛。 为了满足土匪日常生活的需要,他们也设立了一个小卖部。这个小卖部是按照不盈利或者说是微利的方式把东西卖给土匪。 当然,像一些当家的之类的人如果要请客,你可以到那小卖部买东西,然后让让伙房给你加工。这样的权限当然只限于一定级别的土匪。 刘景才离开了议事大厅,来到贾明博居住的地方。 贾明博和金玉涵两人居住不远的地方,各个地方都有两个个土匪在站岗。 “金管家,跟你家小姐工作做的怎么样啊?” 第72章 好大一盘棋(5) “当家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小姐很有个性,这工作难做。刚才我还被骂了一顿,这不是我也真是没了办法,看看你有有没有什么高招。” “女人嘛,总得要嫁人的。你现在能嫁到我们大当家这样的,已经是很不错的选择了。别再挑三拣四的,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阴天下雨不知道,自己家的情况,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我也是这么告诉我们家小姐的,让她凡事想开一点,我们只有先在这里立下足。慢慢的再想解决我们家老爷的事情。” “日本人关押我们的老爷为啥,?他们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我们家的矿产。大不了把我们家的矿产给他们不就是了吗?他们总不至于要我们家老爷的命不是。” “还是你金管家想得开,钱是身外之物,只有命保住钱才有用,有钱没命。那钱不就是纯纯的是废物吗?” “走,我们一块儿去开导开导你那个主人。” 贾明博故意说:“我刚被还骂了一顿,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估计现在我们小姐的气还没有消呢,你去了也得不到好处。” “大当家的既然已经吩咐了,就是再难办,我们也要把这个事情办成。你首先要让你家的小姐明白,他同意和不同意,只是一种形式的问题。其实结果是一样的,与其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情的走向和结果,不如干干脆脆的顺从了。免得到时候都难看。” 两个人走到金玉涵房间门口的时候。贾明博喊了两声小姐说:“刘当家的来看你了。”只听传来一声,不高兴的喊声:“我还没有死呢,不用你来看我。不用你们虚情假意的来这一套。你们如果真有本事的话,就去把我爸爸救出来,只要你们能把我爸爸救出来,我随时都可以跟你们大当家的拜堂成亲。” 门被推开了,金玉涵正在铺上躺着。脸上也是一脸的怒气。 “小姐,你要想开点,要想解救老爷,我看我们只有依靠段大当家的,失去这一点,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依靠大当家的?你未必是把他看得太高了,你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和实力?你们都说他能做得到,我信你们,只要是段大当家的把我爸爸从日本人的大牢里救出来,我立马就嫁给他。这难道还不行吗?” “金管家,我看我们还是在外边说话吧,那外边要比室内亮堂的多。” 贾明博自然知道刘景才的真实用意:“也是,小姐已经在铺上躺了一天了,你也出来活动活动,这样对身体好。” “你们想去外边透风,尽管去透好了,也没人拦着你们。” “希望你也有点同情和怜悯之心。想想你们家的管家,那么大年纪了,跟着你颠沛流离,受尽苦难,你难道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吗? 你考虑你父亲,实际上那也是金管家的主人,难道说他能无动于衷吗?” “金叔,你们就不要再来逼我了,我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别说是你们,就是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金玉涵还是跟着他们来到了门外 他们刚走到外边。看到在附近站岗的几个小土匪也都围在了门外。 “怎么的,你们是不是也想跟我们一起共同劝导劝导金姑娘。” 尽管他们是小土匪,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单这并说明他们不懂人情世故,对事情看不出个底上头。 他们不仅知道刘景才在大当家心目中的位置。更知道将来一旦金玉涵嫁给了大当家的,到那时候,自己的生命就攥在他们的手里,要想灭掉你,仅仅是需要一句话的事情。 有一个比较聪明点的土匪急忙说:“我们是想看看你们还需要什么东西,搬搬凳子,倒倒水。” “不需要。搬凳子,倒水之类的事情就不烦劳各位了,假若你们在场,我们说话很不方便。我劝你们,不该听到的最好少听,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是。我们一定会听当家的话。我们来也是无奈之举。” “职责所在,理解,好好干,以后不会亏待各位的。” “我们离得远远的,为你们站岗放哨。” 贾明博看着刘景才:“难怪梁长官对你那么器重,你这家伙就是比较灵活。我们在外边说话可以光明正大,不用遮遮掩掩。” “都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人。”金玉涵骂了一句。 “这些土匪要么是被逼上山当了土匪,要么是被抢到山上做土匪的,身为人下人本身也很难做的,对他们的情况,我们也只能表示理解和同情。”刘景才说道。 金玉涵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刘景才。他没想到刘景才这个平时看上去不近人情的人,竟然也很有人情味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贾明博问。 “所有的情况都是按照我们原来预定的轨道和方向发展的。并没有并没有出现意外和偏差。” “婚期已经确定了?” “确定了,婚期是在三天之后。” “希望越快越好,在这里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是不是说到当新娘,心里就特别的激动?”刘景才开了句玩笑。 “看得出刘连长到是很期待,不如你来做这个新娘。” “邀请其他山头上的土匪没有?”贾明博转移了话题。 “他们邀请其他山头上土匪,请柬也已经发走了。” “有多少?各山头的土匪会来给段子才祝贺。” “今天的请柬大致上发的是二十七个。其中百里以外的有七个。” 听到这个数字,贾明博也不禁感到惊讶:“原来不是说。大致上不超过十六七个。怎么会出来一下,出来这么多?” “确实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也担心会做成一锅夹生饭。” “你估计这些你估计这些人都能准时到来吗?” “别看平时。做土匪的不讲究什么仁义礼智信,但是在这个事情上,他们是很讲究的。只要是有请柬或者说定的事情。他们是从来不会缺席的,因为只要缺席,这是很犯大忌的。” “假如27个山头上的土匪,一个山头来上4个人的话,这就是100多号人,在实力上会增加不少。” “这些土匪从某种方面说,他要强于一般的土匪。不论是当土匪的时间,还是战术素养,都远远强于其他的一般人员。” “这些人不能说是以一当十,但是至少会超过正常土匪的三倍以上。” “我们原来攻打黄龙山预计的兵力是300人。当时还感觉绰绰有余,现在看来是困难重重,力不从心。” “要是认真分析一下,我认为拿下黄龙山倒没有什么困难,首先一个是我们是有准备的对的是没有准备的。其次我们是在暗处,他们是在明处。三是,我们发动的行动是突然袭击,带有很大的突然性。基于以上考虑,取得胜利是很有把握的。” “你这样分析,也很道理,但是我们还是要尽可能的把人员多调配一些,做到有备无患。 “这正是我要跟你商量的,我们要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梁长官。传递的时候,不仅让他们考虑到黄龙山的问题,更多的是后续的问题。” “我们处在战斗的最前沿,在给长官们提供信息和情报的时候,不仅要把困难想的多一点,同时还要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和意见。” “现在看来,要实现我们的计划。摆平黄龙山的事情已经不是主要的问题了。” “你感觉我们这重点应该放到什么地方?” “我们应该分层次的进行,第一对于黄龙山的事情,最好是把一支部队放到后山。一旦有什么情况,随时,让六当家的把他们接应进黄龙山,应付不时之需。” “好,给梁长官汇报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一条建议提出来。” 第二、解决黄龙山问题之后。对黄龙山土匪的甄别。对各山头土匪头子的甄别和处理。把其他土匪头子的处理,不能拖泥带水,时间不能过长,最好的办法是能在三两天之内完成。 第三、更关键的是,对这27股土匪的荡平与收复工作。这应该是我们整个战斗的重中之重。稍有不慎就会走漏风声,一旦走漏,风声就会给我们,攻打各个山头,带来很大的隐患。会把我们计划的智取变成强攻,不仅增加了攻打的难度,而且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这一切看起来工作量是非常大的工作。一个山头我们吃要派出起码应该不下百人才人的队伍才能有把握收复这样的山头,对一些大的山头,你比如说黑风口这样的山头。你没有个几百的人,估计就不一定能够办得到的。因为时间比较紧迫,我想应当把这个消息抓紧传递给梁长官。” 刘景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把自己刚才说的情报又捋了一遍,用笔写在了纸上,然后悠然自得的又回到了议事大厅。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他把纸条递给了黄显胜。唐显胜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后山口,把小消息传递给了唐显文。 第73章 招降土匪(1) 接到刘景才传回来的消息之后,梁继华对情况的变化也感到非常的意外。 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自己还真得好好的应对一下,假如再按原来的方案进行,不仅达不到预期的目的,效果也会可能会适得其反。 梁继华把情报递给了李梦天。 “他们不仅传回来的情报,而且把事情分析的都比较到位,有条有理,对好多的事情做了应对性的安排。 以后我们的情报就是应该以这样为标准。在回传情报的同时,提出应对的思路和方案。毕竟他们是在身处第一线,对情况的了解还是对精神的理解都比较完整,比较透彻。提出的方案相应的也比较切实可行,这对我们的决策提供了依据。 按照当前的新情况,我们计划的用300人的兵力,去完成这项任务是不可能的,难度一定很大。” 李梦天沉吟了一下:“尽管能够完成,但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和损失。重点在于后续的工作。” “刘景才他们在情报中他分析的很到位,在前期攻打黄龙山的计划中,没有想到会有二十七家绺子的当家的和侍卫人员,一下增加了一百多人,这些人武器精良,战斗力强悍,他们的加入会给我们攻打黄龙山带来很大的难度。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的计划也应该随之变化。 就目前情况看,要荡平黄龙山,收服这些人,可能会付出的很大的代价,当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之后,我们还能不能有能力,继续收复其他的山头的土匪,尚在两可之中。” “我们准备的饭菜本来就不多,忽然一下增加了那么多的客人,到时候,有客人能吃上饭饭,也没有吃的,反而闹得不满意。最后我们落了个偷鸡不着反蚀米。”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寻求着一个两全其美,能够解决的办法。 看着不断在室内来回踱步的梁继华,李梦天实在忍耐不住“梁长官,我们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尽力而为。如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结果,不仅达不到自己的预想的目的,凡是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舍弃一些山头,有目的的或者说有选择的打击一部分土匪。” “就是梁长官,梁长官什么事从来就是一点就透,不用多费口舌。我们在对一个事情做出决断之前。最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透彻,看看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 “我们现在的情况不是看利大弊大的问题。别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杀敌1000,自损500,我们都承受不起。”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目前部队满打满算不过600人。除去后勤、医务人员,再加上留守部队。能够动用的部队充其量不过400多人。 打下黄龙山之后,黄龙山留守和看管这些当家的人,估计这些人员也不会低于150人。这样,我们能使用的兵力充其量不过还有两三百人。像黑风口这样大点的山寨,如果我们拿下来,能够在这一个山寨,估计就要耗去我们一两百人的实力。算一算,我们还有多少兵力可用? 尽管这是一块肥肉,我们吃不下,与其吃不下,不如少吃点,不至于撑破了肚皮。 这是在正常情况下,还没有说是遇到特殊情况,如果一旦出现特殊情况和意外事情的发生。我们连一点机动的兵力都没有。我建议还是执行原来的计划,剿灭黄龙山,放弃攻打和收复其他山头的方案。” “按照现有的方案是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是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们都在想想,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梦天还想说话的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住了。 梁继华终于停了下来,信心满满的对李梦天说:“按照我们制定的第二套方案不变。”看着满脸不解的李梦天继续说道:“你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但是在分析过程中,只看到了我们的不足,而忽略了我们的优势。 首先,我们有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如果我们错失了这次机会,我们要想在收服这些土匪的山土匪,在精力和时间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更关键的是,我们如果能圆满的完成了这次任务,对于我们以后的发展会减少很多的麻烦和阻力。 其次。只要打下黄龙山。我们的兵力也会增加很多。五当家、六当家这两股的势力。大致上近百人。再加上他们平时不错的。还有,目前五当家手下的这一部分人,估计应该大致在150人左右。这些人的加入会在很会在很大程度上缓解我们的压力。 打好气势仗,这是非常关键的,别说是土匪,就是我们的正规部队,很多情况下都喜欢的是打的顺风仗,越是在胜利的时候,占据优势的时候,越是气势如虹。一旦遇到问题或者挫折,就会垂头丧气,士气低迷,失去应有的战斗力。这是我们必须利用,也必须利用好的一个有利条件。” “对于梁长官说的,我都清楚、也相信。有道是吃饭穿衣量家当,自家的家底自己最清楚,要知道这些大当家的和他们的侍卫位都是铁杆人物,如果他们联合起来跟我们对抗,这是一支不可小觑的部队。要消灭这支部队,估计你没有个一两百人的代价是拿不下这些人的。我们假如说用一两百人的代价去换未知的一些山头,是不是在赌。” “告诉刘景才他们。对待各山头的当家的和侍卫人员,最好不要付诸于武力。首先是要安抚住他们,使他们不站在与我们敌对的立场上。然后我们打下黄龙山,局势稳定以后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逐个的甄别。”话锋一转:“ 要知道我们收服这些土匪的意义非常重大, 这些土的来源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被逼无奈,逼上梁山;其二是家庭兄弟们多,生活紧迫,为了寻求生存的出路选择落草;三是被土匪抓上了山,硬拉进土匪窝去当土匪的。不论是哪种情况,大家心里都最清楚,人们是最痛恨的就是土匪。 别说是在平常人看不起土匪,就是土匪自己的亲人,对他们的行为也都不耻。这样的人,就是死了之后,都不能进入祖坟。而加入我们之后,就已经不再是土匪了,至少在名义上已经获得了很大的改善。 我们在宣传的时候可以把优惠、优抚的政策定的宽松一点。如果这项工作做得好,会有半数以上以上的土匪会跟我们站在一起,这是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 “就怕各山头上的土匪,会极力的反抗,一旦他们加入战端,就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力量。” “这些土匪大都以凶悍着称。但是他们对事情和事态的了解和看法也是非常的明确的。面对我们强大的攻势,黄龙山会一触即溃。如果他们反抗,只能说是黄龙山的陪葬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不慎重考虑。再加上我们的宣传,不让他们不加入战端是很有可能实现的,我们对待各山头的收复就会减少很大的阻力。 取得了黄龙山战斗的胜利之后,就不是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事情,我们有时间和精力跟他们讲清利害关系。” “那就按照刘景才的要求把警卫连拉到黄龙山出口处驻扎,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二道梁子仍然让邢副营长负责整个的守备工作以外。让所有的能够参加战斗的成员全部归队。五连连长齐为正带领五连担任二道梁子的守卫工作,同时再留下一个小队的护国军。协作二道梁子的防御工作。” 梁继华这时候插嘴道:“二道梁子不仅仅是我们的根据地,而且是我们物质保障的重地。 我们的武器和后勤物资补给仍然要存放在二道梁子根据地,这个位置十分的重要。守卫任务也更加严峻,为了保证这里的安全,是不是把华石村要新参加队伍的20个青年人紧急送往二道梁子,同时。让薛文跟洪三爷商议一下,看看七岔沟有多少人员能够动员青年人给我们帮忙。 五连在担负二道梁子守卫工作的同时。还担负着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就是要用最短的时间,教会这些青年人射击等一些基本的军事动作和军事要领。 要通过这几天的磨合、体验,让他们切切实实爱上我们的部队,投身我们的部队,并形成一定的战斗力。” “你这一招太高了,这样算起来,我们能够参加红山作战的人员已经接近350人,这样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首先拿拿下黄龙山。” “拿下黄龙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得事情,难的是后期的工作和任务。” “梁长官,我们现在目前还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就是部队之间相互磨合的问题。你看我们原来的部队,真正是老部队的人不到半数,要么是从A师过来的,要么是救国军反正过来的。 第74章 招降土匪(2) 大家的作战风格不一样,思想认识不统一。在相互配合上也绝对不会那么默契。” “我原来只是想等拿下黄龙山以后,经过简单的教育培训之后,再把人员分到各个部队,让大家相互熟悉、相互磨合。可是,战场情况,瞬息万变,时间不等人。我们把目前的战斗人员,打乱分配到1--6连。对救过军的小队长也好、A师的干部也好,我们不仅仍然按干部使用,在使用上尽可能的上调半格,同时给大家说清楚,我们只是一个相互了解、相互磨合的阶段,等这一场战斗下来以后,我们还会根据各部队的实际情况重新设立新的建制。 我们要通过这次战斗,提高大家的素质,增强战斗意志,发现人才,为我们以后的扩建。奠定良好的基础。” “梁长官,在这次作战中,就是要严格贯彻你的作战理念,明确这次作战的目的。就是要以思想攻势式为主。武力征服为辅。 在战斗中,我们不仅要展示我们的轻重武器,更要展示我们的火炮优势。首先要从思想上打垮他们。让他们对我们惧怕、畏惧。感受到我们无敌和强大,从而让他们放弃抵抗。 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多的兵员,对我们以后的发展会有利。” 梁继华对李营长的的思路给予了肯定。 “不过有个问题也。这些人一旦加入了我们的部队,会不会对我们的部队造成冲击,导致我们部队战斗力下降。”李梦天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就看各部队的主官怎么抓的问题。让他们反正加入我们的部队,这仅仅是第一步。我们要的是质量加数量,对于部队的素质和素养要常抓不懈。 在兵员要求上一定要严格,只要不是我们要求范围之内的,坚决不要。” “整个部署的第一阶段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我就按你刚才的部署,下达作战命令。”李梦天李营长说道。 刘景财跟贾明搏两人收到梁继华的回信后,非常的高兴,贾明博感慨的说:“我真担心梁长官会走第二条道路,舍去一些土匪,走比较稳妥的道路。” “如果让李营长决断的话,他会采取这种方式的。因为李营长的的作风就是稳扎稳打。但梁长官是绝对不会的。因为他这个人处事大胆、心细。对事情考虑的非常周到严密,既然是已经到手的到嘴的肥肉,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在一般情况下是很难明显看出高下优劣的,只有在大是大非和重大事情的决断上才能得以显现,这也是将才和帅才的根本区别。” “想不到这样的问题也能引得你大发感慨。你认为我们的两个长官,哪一个能够够得上帅才?” “说实在的,我认为梁长官绝对是帅才。”说完自己哈哈一笑:“不要忘了,在背后议论长官是军中大忌。” 两人随即转移了话题。 “从梁长官发给我们的信息当中,能够觉得出来,在整个的计划中,已经把的战役划分为几个阶段。当我们完全收复黄龙山的时候。意味着我们整个战役的第一阶段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战役的第二阶段就是收服各山头的土匪。” “按照梁长官的意思,我们这次行动的指导思想是以思想攻势为主,武力征服为辅。 说实在的,这个大基调对我们争取更多的土匪是会带来很大便利条件的。” “你昨天晚上不是和几个大几个当家的一块儿吃饭了吗?效果怎么样?” “总的来看,这顿饭吃的很值。通过吃饭,我们不仅对黄龙山几个当家的有了初步的了解。同时也通过他们掌握了各路土匪的大致情况。” “你说黄龙山除去五当家和六当家以外,其他几个当家的本质也不错嘛。” “我们就是按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理念去看待这些土匪,实际上也不全是这样。比如说二当家和三当家的。 他们之处到现在的位置,绝不是因为他们为段子才出多少力,做了多少事。” “是不是土匪也讲究人情世故?” “不仅讲究人情世故,而且论资排辈的观念还很浓厚。” “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原来是跟着大当家混的。尽管段子才对他们的行为不是很满。但是对段子才的所作所为,他们从来也不反驳,尽管在一些事情的的执行过程中,说不出积极,毕竟能够中规中矩,不论是从送人情或是笼络人心的角度,段子才也不好轻易把他们赶出去,或者说降低使用。” “段子才在黄龙山作恶多端,是不可能他自己一个人能做下这么多的坏事。一定有些帮凶。他的帮凶说起来就是,四当家陈玉海跟军师黄干才。 虽然看上去是四当家的,在黄龙山的排名要排在前边几个当家的后面。实际上,他在黄龙山的地位,除去段子才、黄干才,就是这个四当家的陈玉海说了算。” “陈玉海手下有多少人?” “陈玉海手下大致上有八九十口子。” “陈玉海下边的人是不是都听从他的?” “陈玉海的下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具体的情况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甄别。” “我们这次整个作战的计划和重点。已经不是黄龙山,关键的是后续的工作。” “后续工作估计也不会像我们想象的会出现那么多意外。” “你认为这后边的工作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容易的多?” “这一点很可能,你比如说黑风口的常大奎。说起来,常大奎这个人的口碑在人们心目中还不是很坏?种种迹象表明,常大奎也有点厌倦土匪的生活,只是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弟兄,不好洗手。 相信我们,只要方法得当,给他说的有理有据,争取常大奎,也许不会有很大的困难。” “这样看来,梁长官给我们提出的对敌方针是非常正确的。也是我们进一步工作的方向。我们怎么才能跟常大奎以及一些有可能争取的人员取得联系,做通他们的工作。” “看来这个工作到时候,估计还是应该有我们两个来完成。” “我们的人员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黄龙山?” “昨天晚上,侦察连还有主攻部队的一连和四连也都在五当家的带领下,悄悄的进入了黄龙山,估计现在已经各就各位,只等一声令下。” 这两天真正忙活的是黄龙山的上上下下。 大当家的新婚,应该是黄龙山天大的事情,尽管人员众多,无奈把时间定的那么紧,规模还那么大,自然人是把人忙得团团转。 段子才毕竟是段子才,他并没有因为忙而忘记了黄龙山的防务。 在给几个当家的安排好山寨防守问题之后,他又悄悄的把黄干才,四当家的陈玉海叫来交代一番,让他们不仅要注意对外的防守,而且更主要的是要看内部人员,在思想上、动向上有没有什么新情况,决不能后院起火。 “黄叔,你对各个方面的情况都比较熟悉,你还是要多操点心。” “黄干才有点为难的说。我能干的,我一定是会尽心尽责的。但是我现在的事情是真的太多,你看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一样不需要亲自过问,亲自操心?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纰漏,一旦出现纰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咱们黄龙山不是有好多好多的人吗?”陈玉海插话说。 “黄龙山人是不少,在平时,这些弟兄们都是可信的,但是到关键时候,关键事上,还是要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老人。对其他的人,我还真的不是十分放心。” 段子才的话让黄干才和陈玉海非常的激动。 “刘景才才人聪明,办事也灵活。如果好好利用,这个人倒是个很不错的人才。” “正是因为聪明、办事灵活,在相信程度上才更让人大打折扣。毕竟他刚来,时间比较短。跟我们是不是真正的一条心,现在谁也摸不清,我们更不该把一些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 “要不我说你就是我们黄龙山的一个宝,离不开你的。你就多操心吧。” “段子才的话让黄干才心里乐滋滋的。” 整个黄龙山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那扑鼻的香气也在黄龙山的上空游荡。李泉和辛四两个人都是四当家陈玉海的手下。 本来两个人是在大厅里招呼来自各山头的客人,刚才他们的小头目关伟告诉他们,四当家的让大家去各地查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和事情发生。 本来两个人在对着大厅端茶倒水。侍候人的差事就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在大厅里看似是风光,除去忙碌就是忙碌,甚至连坐坐的机会都没。 他们虽然也是四当家手下的兵,但不是四当家的心腹,在亲近程度上自然是不一样。 这两个人本来对当土匪就有抵触,再加上小土匪的待遇很差,也确确实实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逍遥自在。 第75章 招降土匪(3) 原以为只要当了土匪,不仅逍遥自在,而且能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上山已经一年多了,能敞开肚子吃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过。别说是平日里,就是逢年过节,也是一人一碗的大碗菜,上边弄上几片薄薄的猪肉,算是开荤了。 “真香,我真想美美的吃上一顿。”辛四感慨的说。 “我们就是当小土匪的命。吃苦受累不说,还吃不好。喝不好。真他妈的干的没劲。 “不论是谁,只要稍有一点办法,也不乐意来干这样的差事。别人问起来,自己不好意思说,就是一家人也都羞于启齿。” “只要你当过土匪,就是再回到家里,大家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 “就是当土匪,也是当官的好,不仅能娶媳妇,而且还能大吃大喝的过过瘾。” “你的仇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怕什么?就是下山也不会有人对不利。” “当时来的时候是怕仇人追杀?现在想走了,又怕山寨上不会饶过我们。你也知道,只要是擅自脱离山寨的人,一旦被抓回来,那结果就是一个处死。与其白白的送了性命,不如凑凑活活的过日子。到是你,才真是亏了,无非就是生活艰辛点。找点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吃不上饭,非要入了这个土匪窝,进来容易,在想出去难了。” “你可以找个理由给四当家说一下,我们的四当家在黄龙山,那可是鼎鼎大名的。” “”可别想的那么天真,别说我们跟四当家的关系一般,就是好的,他又放过谁?你不说还好,只要你说了,不会放你不说,还认为你有了歪心,整天的有人盯着你,就像盯贼一样。记住一点,以后再也不要想当土匪了。” “想着当土匪逍遥自在,哪里想到当土匪也会那么辛苦。” 两人在黄龙山一处荒芜的地方闲聊了一阵。辛四指着前边一片荒芜的地方对李泉说到:“你看那片草丛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一看?” “那样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如果一旦出现差错,我们的小命就会搭上。” 李泉不屑的说道:“如果那个地方真是藏着人的话,只能说黄龙山的运势已完,就有情况我们也不能说。”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李泉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辛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说呢?如果我们不说,一旦出现问题,那后果我们能负得了吗?” “如果有人能进到那样的地方埋伏起来,这说明什么呢?一是这些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再一个说明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报了告,后果还用多说?” 辛四恍然大悟:“我们来个坐山观虎斗,哪边胜了,我们向着哪边。” 两人相视一笑,辛四还是说到:“我说还是去看看。”其实辛四得的本意不是为了查看,而是为了撒尿。 那个地方正是侦察连和主攻部队埋伏的地方。 李泉对个事情本来就不是很热心,所以他的行动比较迟缓,辛四一是想找个地方小解,另一个人本来好动,嘴的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走进了那个那废弃弃荒草地,刚踏进去,就被 眼前的情形惊得他一下张大了嘴巴,等没发出声来,人已经被按倒在地,一把烂树叶子已经结结实实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说那里没有问题吧,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被绊倒了吧?弄不好还弄得满身臭气。” 没等幸灾乐祸的李泉弄清怎么回事,又被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地上。同样嘴里被塞进些满满的树叶,人也被拖了进去。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两人急忙先是点头,后是摇头,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明说:“你们要是想活的话就点头,要是不想活的话就摇头,也可以不做任何的表示。” 两人忙不迭迭的急忙点头。 “我可以把你们嘴里的树叶子拿出来,但是你们不许乱喊乱叫,假如乱喊乱叫的话,那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两个人赶紧点头,意思是自己明白 “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了?” “四当家的陈玉海让我们在四下里查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我们在这里的情况,他们是不是有所察觉?” “没有。要是有所察觉的话,就不会让我们两个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见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辛四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难道是你问的吗?” 辛四赶紧说道:“不是,不是该我们问的,不过我们也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 看得出来辛四的脑袋瓜子非常的灵活。 “需要你们帮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 “刚才听到你们两个谈话了,知道你们做土匪也是逼不得已。现在给你两条道路选择。一条是老老实实的,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这样保你们性命无忧。第二条是你们现在就去报告你们的四当家的,把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老大,我们没看到什么,真的一点都没看到,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我们能够进得来黄龙山,就说明我们有充分的准备,也一定能够荡平黄龙山。 知道你们不是自觉自愿来当土匪的,因此我们也不想伤害你们,首先一点,我向你保证,我们打下黄龙山之后。你们愿意在这里干的,还可以跟着我们干,如果不愿意跟我们干的。来去自由,我们还会给你们适当的发一部分路费,让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家。” 一班长张玉清伸手拉了一下张明的衣服,在张明耳朵上悄悄的说“排长,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把他们放走,一旦他们出去反悔了,就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按照他们以前作战的方式和方法,像这种情况,为了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那结果就是先把这两个人处理掉,至少不会放他们走。可是,他们最近得到的指示是,尽可能的争取这些土匪,能不杀的尽量不杀。 张玉清的动作并没有瞒过李泉和辛四的眼睛,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到:“好汉,你们放心,我绝对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看到黑压压的在枯草地里足有上两百个人,不仅个个那手里握着三八大盖。还有几挺轻机枪。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竟然还有几个小钢炮和两挺重机枪。 这么多人,这么武器装备,他们之所以能够进入黄龙山,在黄龙山的内部,一定有他们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保住黄龙山是绝对不可能的。 辛四急忙说:“在这里当土匪,我们也早就不满意了。可是既然进了土匪窝,再想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你们如果能把我们救出来,我们对你们已经感恩戴德了,怎么还会跟他们一伙呢?”辛四说的并不全是恭维话。 李泉也说:“我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们放了你们也可以。只要你们能够按照我们说的去做,打下黄龙山以后绝不为难你们,想回家老老实实的去种地过日子,我们一定给你盘缠。但必须有个条件,你必须按我们说的要求去做,做到了,我们放你们走,如果做不到...” 已经有两个战士拿着锋利的匕首在他们身边比划了两下。两个人已经吓的浑身筛糠。 “只要我们做到的,我们一定会不余余力的去做。” 张明接着说道:“你们在山寨里有不错的朋友吗?” 两个人都急忙说:“有,有个三五个。不知道大军是什么意思?” “你去做这些人的工作,到时候只要他们不反抗。我们就都留他们的性命,如果反抗的话,连你们在内,一个也不会留的。” 看着两个不理解的眼神:“我们都是华夏人,不想滥杀无辜,对没有罪恶,没有犯下滔天罪行,就像你们这样误入歧途的人,能不杀的,尽量给他们一条出路,这是为你们,也是为了你们的朋友。我们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要拿下黄龙山,绝对是易于反掌的事情。” 他们毕竟也在土匪窝里待了一年多了。对于这支部队的实力,他们已经心知肚明,也相信这些人说的绝对是实话 李泉和辛四要离开的时候,又被张明叫住了,他们唯恐张明改变主意,不轻易放过自己:“当家的,我们说的绝对算数,不会背信弃义的,如果我们做不到,我甘愿受你的惩处。” “你们只要能够做到就好。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个事情。” “当家的你问,只要是我们知道的,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时候,他们说的绝对是心里话。为了活命,别说是一些情报,就是祖宗八代,他们也敢出卖 “目前各山头上的土匪来了有多少?” 第76章 招降土匪(4) “应该来的是27家,但是目前来了还23家。” “清楚吗?剩下的几家是不来了,还是没有来到?” “没有说不来的事情,估计是没有来到。” “这些人都在什么地方?” “都已经被安排在大厅里喝茶。” “当家的和随行的人员是不是都安排了在一起?” “本来也想不把他们安到安排到一块儿的,对待当家的要高看一眼,其他随行人员另外安排的。可是,很多大当家的不同意。” 不同意本来就是个新情况。这说明各山头当家的对黄龙山的段子才并不放心。情况假如真像他猜测的一样,那自己就有机可乘,于是接着问道:“什么理由不同意啊?” “估计是对我们大当家的不放心。另外,他们带来的人,大部分都是身手矫健,怀揣绝绝技的人,目的是为了保护他们大当家的安全的,把他们分开就失去了保护的意义。” “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军师和四当家的也不乐意,唯恐出现意外,所以就让我们注意观察,加强戒备。” “所以你们就把他们安排在一起了?” “一是客随主便,二是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对这些大当家的不利。所以也就,顺应他们的要求,把大家都安排在了一起。” “你们对所有来的人都认识吗?” “不论是大的山头上,还小的山头上的,这些人毕竟是大当家的,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土匪,根本就不会和他们认识。在招待他们的时候我们发现,不光是我们不认识,就是这些大当家之间,也都不是很熟悉。” “段子才、黄干才、跟你们四当家的对这些人都熟悉吗?” “也许大当家的跟一部分大当家的熟识,军师跟四当家的估计也没有就几个认识的。” “你们除去到处查看有没有意外情况以外,还担任什么职责?” “一共安排了我们8个人在这里照顾这些客人,给他们倒倒水添添茶,四当家的让我们两个去外边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是临时起意,完了我们还要去伺候他们。” “你们现在准备去干什么呢? “黄龙山一切正常,我们当然是去照顾来的客人。” “一般情况下,一个山头来多少客人?” “这是很不平均的,最多的有来六七个的。少的也在三四个。” 张明又顺便点了三个人的名字:“我们4个一块儿去,就说是六道梁子的梁当家的给段大当家祝贺的。” 李泉还在想什么,这时候辛四直接接了过来:“没问题,我保证,把这个事情给圆过去。” 李泉这才急忙说:“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给你打圆场的,把这事儿能挡得过去,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招待大厅里已经有100多个人。 有的桌子上坐的是满满登登,有的桌子上充其量不过三个两个。 “不知道是的黄龙山安排的,还是大家随便坐的?” 辛四急忙小声的说:“他们也是等级分明。所谓仨钱的不给俩钱的供。在这里就显得尤为明显和突出。 有实力的不给没实力的玩。 实力雄厚的跟弱小的绺子也不尿不到一个壶里。在蓝里和周围几个县,虽然柳子不少,但是实力真正强悍的并不是很多。” 假若放在平时,就凭辛四那么多的话,也早就被张明踢上两脚了,现在他竟然很喜欢辛四了:“把你知道都给介绍一下。” “人员在300以上的绺子充其量不过也就是个三五家。黄龙山算是名副其实的老大。黑风口、七星寨、大窝子这几个都是数的着的绺子。 看到没有,那边坐的桌上只有4个人的。黑风口大当家常大奎,黑风口二当家黄文炳,七星寨大当家宋乾坤,大窝子大当家周大宝。” “你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给介绍到那个桌上去?” 听到这话,李泉跟辛四都不由一惊,心想:你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进来的,进来以后,找个边边角角的地方坐下就是了。这倒好,还要冠冕堂皇的坐到上座上去 见两位都有为难之处:“怎么,你认为不合适吗?” “合适,绝对合适,不过我到时候怎么介绍呢?” “你就告诉他们六道梁子的梁大当家的。” 也没弄清,不知六道梁子究竟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六道梁子这一伙人,但是他又不敢不听从张明的命令。所以也只有唯唯诺诺的应承着,领张明来到他们桌前。 张明抱拳施礼,口中说道:“多多关照。” 他的话让在座的三人都感到吃惊。因为这些人都是黑道中人,都是土匪出身,既然是土匪出身,那么在说话上就异于常人,应当用黑道上的话询问和回答。 没想到这边愣头青似的青年人,竟然完全是一副大白话不说,还堂而皇之地坐到自己这个桌上来,这让宋乾坤和周大宝感觉到不爽。 常大奎看上去接近不惑之年,人也长得中规中矩,既不出众,也不猥琐。 也许是年龄的原因,也许是见多识广,对于张明的出现毫不意外,仍是微笑着同张明打招呼。 宋乾坤用黑话问张明是哪个绺子的?周大宝用黑话问张明是来干什么的? 张明本人是个聪明绝顶、善于应酬的人。对大家抱拳施礼说道:“本人刚刚在六道梁子立足。本来想到各处去拜山门,悉心向各位前辈请教,可是因为时间的仓促,没有来得及成行,正好借段大当家完婚的大喜时机,拜见各位前辈。” 听到这话,宋乾坤心想也难怪。 在常人眼里,一个刚成刚成立的绺子,能有多大的实力?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刀尖上滚打摸爬十几年的人,跟张明相比,自然是高高在上。 常大奎也看出两个人的意思,为了不闹出尴尬,他就转移了话题:“这段当家的好像娶的是七姨太。” “你别说,这个段当家的虽然心狠手辣,你还不得不承认段当家的手段?听说段当家的想娶小老婆不是一天的动因,好像是早有此意。” “他不是已经有六个老婆的吗?那明面上是六个老婆,实际上他的老婆能说得清吗?听说前段时间一个姓王的姑娘就被大当家的掳上了山来,也想拜堂成亲的时候闹出了一些误会,最后导致,姑娘和他的父母都命丧黄泉。” “看来为了能天天当新郎,段大当家的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手段和方法。简直就是令人叹为观止。” “说起来,你也不能不服这个段大当家的,听说就是那样,他也没有放过那女子,而是先把那女子那样了,才让送他上路的。”宋乾坤说着话的时候露出了丝丝的淫笑。 “世道轮回,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 “因也好,果也好,人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只要有吃、有喝、有快乐、有女人,这就可以了,没这么多良心事。至于说报应,人死了还在乎什么报应不报应。” “看来宋当家的过得也是很潇洒。” “我也很想潇洒,但是在潇洒上绝对赶不上段大当家的。听说这次段大当家的弄的这个妞?不光是家财万贯,而且人长得青春靓丽,还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 常大奎听到这话也有点纳闷问道:“既然是这么有背景的人,为什么会嫁给段子才。” “因为这个女子的父亲得罪了日本人。日本人要没收他家的矿产,可是,他们家的老爷就是一个死心眼,一个字不卖。 你给天大的价钱也不卖给日本人。就这样把他家的主人给弄进了大牢里。据说多亏这小女子跑得快,才幸免于难。否则的话,现在也在大牢里吃牢饭。” “即便是这样,也不应该嫁给段子才啊。” “那女子既然是盖特的,盖特离这里上千里地,是怎么到这地方来的呢?又是怎么弄到段子才手里的?” “听说有个叫刘景才的人,很有才,也很有能力,因为他刚刚投奔了黄龙山。段子才本来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对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自然是不放心,就让他交纳投名状。不知用的什么手段,将这小女子弄来献给段子才。” “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东西。” “嫁给段子才当然是有条件的。” “你是说让段子才保住他的家产吗?现在看段子才还没那个能力。” “不过,那女子的要求就是能为他的父亲报仇,并把他父亲从监狱里捞出来就嫁给他。” “现在不是还没有救出他的父亲吗?为什么就接着举行大婚仪式?” “段大当家的是谁呀?段大当家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可比拟的。孤身一人的小女子,在黄龙山环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难道不知道段子才已经投靠了日本人吗?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他还怎么能够为姑娘报仇。”周大宝小声的嘀咕道。 “现在是抱得美人归。只要把这个美人哄到自己床上,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别考虑这么多。女人天生就是这样,你只要是跟他有了这一腿,她对你自然是心悦诚服。” 第77章 拿下黄龙山(1) 对宋乾坤、周大宝、黄文炳三个人的谈话,常大奎和张明两个人几乎都保持了沉默,并没有插话 “常大当家的,不知道你对段子才这个人的看法怎么样?”张明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 常大奎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一笑。 “说起来,您应该是前辈。我问您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对他的人品人格有什么看法?” 常大奎并没有回答张明的问话,沉吟了一会说到:“对于段子才的作为有所耳闻。 虽然我们入了土匪这一行,按常规讲,这一行是让人不齿的行当。只要说起土匪,大家自然会跟杀人放火,奸淫掠夺,无恶不作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其不知我们走到这一步,也都是有不为人知的苦衷。 要么是被逼上梁山,要么是出于生计。但是,如果把所有的罪恶都冠名在我们头上,我们也是实在是冤枉。 对土匪名声跟宋朝法律有点相似,你犯罪了,要在你的脸上烙下一个烙印,让世人都知道你是个罪人。 只要当了土匪,其实这性质也是一样的,你永远是土匪,是没有办法能够洗得清。 没有一个正正经经的人希望当土匪的。不论是做人也好,做鬼也好。总不能把祖宗的东西都丢,总不能卖主求荣,把我们老祖宗的脸都丢尽。” “前辈说的入情入理,字字珠玑。比如说那小日本,本来就是弹丸之国,可是到我们华夏国,却是耀武扬威。他们之所以能够耀武扬威,更关键的是有段子才这样一些败类甘愿死心塌地的做他们的铁杆汉奸。让本来就处在水深之中的平民百姓备受煎熬。” 常大奎忍不住多看了张明两眼:“你对土匪既然也那么义愤填膺,为什么还要到二道梁子去当土匪?再一个二道梁子,那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吗?以前有几几拨人,有能力大的,也有能力小的,有人员多的,也有人员少的。但是,只要在二道梁子的,没有撑过半年的。” 张明给大家明明说的是六道梁子,不知为什么,是常大奎没有听清楚,还是故意的把六说成二,张明并不纠正,将错就错,只是顺着常大奎的话继续说。 “早就听说过,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还在乎那些其他的凶险吗?” “从你的言谈中感觉到你不像是干土匪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常大奎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小的只有张明一个人能够听到。 张明四下看看,也同样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大当家的。真是什事情都瞒不住您的眼睛。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常大奎仅仅是一愣,随即起身,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待了很长时间常大奎不禁赞叹道:“黄龙山是一个真正不错的地方。这里进可退,进可攻,退可守。应该说是一个天然驻兵的好地方。” “实际上,按地形说,二道梁子应该比黄龙山更有优势。” “既然二道梁子地形地理那么好,你们为什么还要窥视黄龙山。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华夏军。”对于张明的话,常大奎并不感觉到吃惊。 “对我们的身份,感觉到大当家的是一点不感到意外。” “这有什么可意外的,在我们这一带有实力的就是那么几股人,第一是日本人和救国军。你们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救国军这一点,这一点毋容置疑。其次是土匪。也就是像我们今天来的这些山头上的人。很明显你们也不跟我们是一路人。” “那不见得,我们为什么不能和你一样?”张明故意的说的问道。 “这个问题可以从几个方面做出判断,第一,对土匪的行话和黑话一窍不通,一句不懂。第二,如果你是土匪的话,对段子才也不会那么恨之入骨。舍弃这两股势力,剩下的就可想而知了。那就是华夏军。” “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华夏军已经全部撤往了关里。” “华夏军里并不全是软蛋怂包。也有血气方刚的黑土地人。他们是不甘心把大好的河山拱手让给小日本人的。小青山的战斗和台沟的战斗足以说明这个问题。” 这次轮到张明吃惊了:“对小青山和台沟的战斗,你都清楚吗?” “对小青山的战斗我们大家早就知道,但是对台沟的战斗却是鲜为人知,但是小日本鬼子来那么多车辆,拉走那么多尸体,那是?隐藏不着的。何况我们占山头上的人,要想保证自己山头平安无事,不仅仅是靠你自己能够站住山头,关键是要了解方方面面的信息。” 对于台沟的战斗,常大奎并没有说实话,实际上,当时他也带领着弟兄们下山也想收容这一部分华夏军。后来日本人和护国军来了,他们本来想来个观虎斗,坐收渔渔翁之利的。可是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小日本人。瞬间便被那另一股华夏军打的得七零八落。常大奎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也捡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悄悄的把自己的弟兄们又拉回了黑风口。 只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台沟的那些华夏军,估计就是眼前的张明他们这些人。 “看来这方面,以后我们还真得跟程大当家的学一学。”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和任务是什么?” “我既然把成大当家的约出来,就是想把真情告诉大当家的。目前我们的部队和武器装备都已经进入了黄龙山。外边准备攻打黄龙山的部队也全部就位。只等一声令下。来个里应外合。彻底消灭黄龙山的段子才。” 张明的话,对于常大奎来说,好像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并不感到惊讶,只是面色平静的问道:“看来段子才娶老婆的事情,也是你们使用的美人计。” “段子才作恶多端,民愤极大。对这样的汉奸,人人得而诛之。我们荡平黄龙山,想必常大当家的不会反对吧?” 张明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这种回非常的巧妙,即对事情做了说明,又避免了尴尬。 “虽然我们都知道段子才血债累累,无恶不作,罪恶滔天。但是,我们做土匪的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朋友多了多条路。能不得罪的,尽量的不得罪。那样对别人对自己都有好处。 这也是我们今天来参加段子才大婚的原因。” “常大当家的想必也清楚,段子才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奸淫成性。今天我们如果不把它除掉,一旦他依附了日本人,会更加嚣张。会做出更多有损于我们民族,有损于我们祖先的事情。要说给他安排婚姻的事情,我们利用了他的本性,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我们充其量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段子才经营黄龙山已经三四十年。也不是泛泛之辈。再一个,他手下的人员将近400人,还望你们慎重而行。”常大奎转移了话题。 “谢大当家的,这一点我们都考虑到了,要消灭黄龙山的土匪,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我敢保证,整个黄龙山来战斗,我们的伤亡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个个人。” 对于张明的话,常大奎当然持持怀疑的态度。不过,他一下就想到了台沟战斗。不论警惕性高低,台沟战斗小鬼子还处于战斗状态,而目前的黄龙山则是一盘散沙。另外,就战斗力而言,黄龙山跟小鬼子也根本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想到这里,常大奎不胜惊讶,常大奎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那惊讶在他的脸上仅仅一现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大当家的,你放心,过后我会如实的把这个情况给你通报一下。因为我们自己的部队,自己的战斗力,我们都是心中有数的。”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黄龙山的结局,而是自己这些人的命运:“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意思?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刚才已经说过,对常大当家敏锐的思路和睿智的判断是不得不服。” “你们的胆量和气魄,更是令人钦佩。你们是不是想借着消灭黄龙山的机会?把我们二十几个山头的全部一网打尽。” “我可以给常大当家的交个实底。我们是有收服各个山头的人的想法。让大家加入我们的队伍,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绝对没有要挟、伤害各位大当家的意思。” “你们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认为这些人都会听之任之吗。” “作为当家的,毫无疑问都是聪明人,会权衡利弊的。”话锋一转:“对一些实在不愿意加入我们队伍人的人,我们绝对不会强求。”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是不是我们就坐山观虎斗,或者说是坐视不理?” “常大当家的广有威望,你的话,估计大家都会听的,你只要让大家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像你说的样,坐山观虎斗也好,坐视不理也好,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待我们解决了黄龙山的问题之后,再共同商讨以后的发展大业。” 第78章 拿下黄龙山(2) 常大奎估计了一下当前的形势,认为张明所言非虚。即便是自己这些人加入战团,最后的结局仍然不会改变,只能增添各个山头的伤亡。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张明。 他们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又增加了不少人,看得出来,各山头的人员已经到齐。 婚礼也开始举行。 继侦察连之后,梁继华带领的人员也从后山悄悄的潜入到黄龙山。 营长李梦天带领三连、四连及侦察连的几个主力狙击手,还有炮兵中队的人员,全部进入攻击位置。 就在这时,却出现了一些意外的事情。一连长带领人员向黄龙山纵深穿插的时候,遇到了黄龙山的巡逻小分队。 巡逻小分队看到这些人有点可疑,就上前询问,刚刚从护国军返正过来战士刘大帅竟然因为一时紧张,说出自己是华夏军的话。 班长董大力一看事情败露,接着下达了开枪的命令,这一伙巡逻的土匪战术素养还是比较高的,反应非常的快,他们第一时间卧倒在地,跟跟华夏军对射起来。 一时枪声大作,董大力感觉到已经暴露,要想完全达到突袭的效果,根本就不可能,索性,来个大胆的出击。 命令战士用手雷招呼这些巡逻的小土匪,很快巡逻队的6名土匪全部被打死。 可是这时候黄龙山的土匪早就有了准备,在一个堡垒里,有挺轻机枪已经向处在开阔地段的董大力他们射击,华夏军瞬间出现了伤亡。 好在这些暗堡,在刘景才提供的情报里都做了标注。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那炮兵早就锁定了这个碉堡。随着迫击炮的炮声。碉堡的机枪哑了。随即,部队在五当家和六当家的配合下,向各个地方冲击而去。 一阵密集的机枪声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响起,子弹擦在进攻部队头上呼啸而过。 意外的情况,别说让华夏军感到意外,就是五当家和六当家的也始料未及。对这个暗保,大家真是一无所知。 二连长吴长新他扭头看去,只见左侧山坡上一个隐蔽的射击孔正喷吐着火舌,那位置根本不在不在刘景才提供的情报之内。\"隐蔽!找掩护!\" 但已经晚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战士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重重栽倒在地。 暗堡里的机枪封锁了前进的道路,将进攻部队压制的动弹不得。每一声枪响都可能带走一个战友的生命。吴长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战士,心如刀绞。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啊! \"必须干掉那个暗堡!\"吴长新咬着牙说。他仔细观察暗堡的位置——巧妙地隐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只露出一个狭小的射击孔,却控制着整个整个前进的道路。 “我们进行火力牵制。韩班长你带人拿下敌人的暗堡。” 借着战友们的火力掩护,韩信法和小李开始向右侧迂回。子弹在他们身边激起一串串尘土,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突然,小李闷哼一声,右腿中弹跪倒在地。 韩信法二话不说,拖着小李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坚持住!\"他撕开急救包,快速包扎伤口。 \"班长,别管我了......\"小李虚弱地说。 韩信法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何尝不想留下来照顾战友,但暗堡的机枪仍在收割生命,每一秒都有人牺牲。 \"小李,你在这等着。我答应你,一定回来接你!\"韩信法最后看了小李一眼,转身继续向前爬去。 单兵突进比想象中更加艰难。暗堡里的敌军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调转枪口向韩信法所在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碎石子飞溅起来划伤了他的脸。 韩信法屏住呼吸,像蛇一样贴着地面蠕动。汗水浸透了军装,与泥土混在一起。二十米、十五米、十米...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韩信法猛地跃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暗堡扑去。机枪子弹追着他的脚步,打在地上激起一层尘土。五米、三米...他已经能看到射击孔里敌军惊慌的面孔。 暗堡里的敌军发出惊恐的尖叫。韩信法把集束缚的手雷扔进了敌人的暗堡。 \"轰!\"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暗堡被掀上了天。碎石和尘土如雨点般落下,掩盖了英雄的身躯 吴长新大声的命令道:“搜索敌人的暗堡,对暗堡里的敌人,绝不留情,全部消灭。” 一个战士不解的问道:“俘虏也不要了吗?” “这里边就没有俘虏,全是敌人,对待敌人应该怎么做,不用我再多说。” 说的干脆、利索,掷地有声,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仇恨。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暗堡废墟中找到了韩信法的遗体。他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小李拖着伤腿,跪在班长身边泣不成声... 而在进山口的地方,因为守护的土匪听到了黄龙山内部的枪声,他们也不由得着急心慌。如果是单纯的有敌人来攻山,他们倒还能够沉得住气,可以全力以赴的抵抗,因为他们后边有黄龙山做支撑,现在是后院起火。 听得出来,后院不仅起火,而且火势逼人,又是枪,又是炮声,还有重机枪发出的哒哒哒的声,他们知道,这绝不是内耗,在整个黄龙山就没有这样的装备,自然也发不出这样的声音,舍去这一点只能是外敌,能悄无声息的进入黄龙山,只能是内外勾结,说明黄龙山的内部出现了问题。 这个时候,假如外边再有敌人,那就是腹背受敌,所以他们选择了上山外跑的道路。也有几个防守点的土匪并没有没有离开,而是想等弄清楚情况以后再做决定。 没等他们想明白,山口的轻机枪,重机枪,还有迫击炮,响起来了,李梦天营长就按照刘景才提供的情报,对火力支撑点全部予以摧毁。 假如按照正常情况下,拿下黄龙山确确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内忧外患,让黄龙山的土匪已经失去了信心。尽管有些想坚持下去的人也是犹豫不决,这就给华夏军的进攻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面对华协军的猛烈攻击,他们畏惧了,退缩了,最终举起了双手。 李梦天带领部队潮水般涌了进来。 正在举行婚礼的段子才知道事情有了变故,急忙带着几个心腹,想从暗道逃跑的时候,又被黄显胜一杆枪给拦住了,随即被及时赶来的刘景才生擒活做,陈玉海在反抗的时候被唐显胜一枪毙命。 大厅里的人听到枪声炮声,也不禁大吃一惊,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正在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有了主意,这时候,常大奎大声说道:“大家请安静,请听我说几句。我们都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对外边的枪声炮声已经很应该有个明确的判断,拥有这样实力的部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员。 面对这样的强敌,我建议大家,都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和牺牲。咱先看看他们有什么诉求,再根据情况做出相应的决断。” 周大宝附和道:“我们都听常大当家的话,坐这里不动,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张明这时候说到:“大家就是不要动。我就是这支部队的人,我们的目的不是对各位当家的。而是,要荡平黄龙山。其原因很简单,段子才在这一带作恶多端,民愤极大。如果任由发展下去,我们也都成了过街的老鼠。 再一个段子才已经与蓝里城的日本鬼子勾结起来,要当汉奸,对于这样的汉奸,我们也不能心慈手软。只要大家能够安心的在这里等待,等把黄子才消灭了之后,会让大家开开心心的吃饱喝足,安安全全的离开,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宋乾坤和周大宝看着张明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刚刚才的不屑一顾,更多的是感觉到惊讶 战斗发生的突然,结束的也快,仅仅十几分钟,整个黄龙山的枪声已经彻底的停息了。 刚才还是枪炮齐鸣的黄龙山,瞬间安静了下来。 除去段子才、黄干柴这些人被严密看守,二当家、三当家以及他们的弟兄也都被严密的监管起来,等郭志安甄别以后再做处理。 在清点中发现,这次战斗共打死打伤土匪32人,伤42人,华夏军有8名战士牺牲,有11名负伤,这些人大都是从护国军反正刚刚加入的人员。 缴获的武器弹药不计其数,只不过那些枪支都是一些老掉牙的东西,很少有比较好的。粮食储存多的惊人,竟然能够黄龙山生活两年多的用度。在段子才的金库里竟然找到了180万现大洋。这个数不得不令人吃惊,有谁会想到300来人的土匪,竟然储存了这么多的现金。更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翡翠、玉器。还有一些装饰品。 这个收获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不仅为自己部队的发展提供了经济支撑。更关键的是锻炼了部队,积累了了作战的经验。 毫无疑问,战斗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第79章 分化瓦解(1) “我们全面完成整个战役的第一阶段任务。本来第一阶段战斗结束之后,我们应该拿出一部分时间和精力来总结第一阶段的经验,还有值得注意的问题。但是,时间紧,任务重,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过多的探讨这个问题。” “梁长官,我们就按照特事特办的原则,能以后办的事情尽量延后处理,你就干脆安排和部署下一步的任务就是了。”李梦天说道。 贾明博也附和道:“每打一仗都必须进行及时的总结经验教训,只有这样的部队才能富有战斗力,才能通过总结得失,以利再战。就像梁长官说的一样,因为我们时间紧迫。不在详细总结,相信以后总结经验教训的时间有的是。但是,就是时间再紧,对于在作战中存在的问题和倾向性的事情,一定给大家敲敲警钟,引起大家的重视。 总结的目的不是以前,更多的是为了以后。” “贾团长说的太对了,以后我们要把这一条作为一个纪律,贯彻执行下去。这次尽管不再系统的总结,一定要把存在的问题,和注意的事项通报给各个部队。” “重点的是对下一步工作的安排和部署。” “梁长官,你自己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如果有什么新的想法,你最好先通下气,让我们思想上也有个准备?” 梁继华笑着对两位说道:“你们真是高看我了,我也跟你们一样,也没有好的思路。具体的工作还需要我们大家坐下来,共同商讨,共同解决。” “就凭我们对梁长官的认知,看到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有了一个比较完美、合适的战略构想。我建议你还是给我们先说一下,让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说实在的,我是有一点想法,但是还不成熟,我建议我们在召开一个连级干部碰头会会,在这个会议上一边对前边在战斗中出现的问题汇总一下,一边部署当前的工作。” 梁继华的提议得到了两位的两位的肯定和赞同。 趁着大家对工作安排的间隙梁继华说:“贾团长,麻烦你先把我们当前的任务捋一捋,看看都有哪些具体的情况,怎么分工,我们会上一样一样的落实。” 贾明博拿出来一个本。 “原来老贾早有思想准备。”李梦天惊讶的说。 “也不是有思想准备,你们都忙的不得了,我这两天正好在黄龙山没事,就是在这里享清福,闲暇之时就把这最近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我们要进行的工作做了整理,当然,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和见解,拿出来,让各位长官共同的斟酌和把握。” “黄龙山战役的第一阶段,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在取得胜利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工作需要安排和部署。 我们没有想到的,贾团长想到了,没有安排的贾团长也有初步的打算,这就省去了我们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们只是需要把贾团长提出来的问题一条一条的通过和落实。”梁继华说道。 “看样子,贾团长到我们这里来,我们真是得到了一个大大的宝贝。”李梦天感慨的说。 “就是这样一个宝贝,当时我们也是心存顾忌,现在想来就像是一场梦。” 贾团长宽厚的说:“顾忌多,可以理解,你们好好的一个班底,突然又进来几个陌生的人,如何面对,如何配合确实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李梦天说道:“难得贾团长这么宽厚、大气。” 很快,连级以上的干部参会议在黄龙山的议事大厅举行。 土匪在座次上是很有讲究的,高高在上的座位,自然是大当家的段子才的,其次就是军师黄干才,然后才是分左右几个当家的。 梁继华开玩笑的告诉大家:“这样的会议我们在土匪窝里开,我都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 李梦天开玩笑的说:“随行就市,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这是有数的。我们既然是借人家段子才的地方,我们就应当遵守段子才的规矩。那大当家的位置,非你莫属。” “在其他的地方,大当家座位我也许能坐,在黄龙山是不行,那黄龙山大当家的是万人所指,民愤极大,我们切不可学段子才,更不要做民族的败类。 如果说我们是在借段子才的地方召开这个会议,这种说法对,但是也不对,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地方,我们议事的大厅,我们的指挥中心。段子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说着,梁继华已经找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刘景才说道“梁长官,你应该去做到老大的位置上去。” “在这里,我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贾团长本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忙打圆场说道:“咱们梁长官坐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老大的位置,我们大家就按照正常的常规坐。” 大家很自觉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梁继华的上手是,李梦天下手是贾明博。既然三个人的座次已经排定,其他人也就自动的选合自己合适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会议由营长李梦天主持:“经过我们周密的安排,严密的部署和全体指战员的共同努力,我们的第一阶段的战斗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本来每次战斗之后,我们就要总结一下作战的经验教训,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今天就暂时的把这项工作推到以后再做。但是,对战斗中出出现的问题,要给大家提个醒,作为警示,在今后的战斗中尽可能的避免或杜绝类似事情的发生。今天的会议就是安排部署下一步的中心工作和中心任务。 具体的任务情况就听请贾团长给大家通报一下当前的主要工作。然后我们共同商讨一下如何解决或处理这些工作。” “既然两位长官都让我说一下当前的工作,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把自己想的给大家通报一下这次战斗中反映出来的问题以及我们当前急需要抓的就是这么几项工作。” 接着,他有针对性的指出了在这次战斗中反映出来的不足和问题,有条有理的把下一步的工作任务和打算一一进行了分解 一、二道梁子的防守工作:二道梁子是我们的大营。也是我们整个部队的指挥中枢。目前我们的物质和装备都在二道梁子。尽管也有部队在那里把守,但是。与我们的物质的重要性相比,这个防御是非常薄弱的,需要进一步加强二道梁子的防守工作。 二、黄龙山的问题:目前黄龙山的战斗已经结束,但是后续的任务还比较繁重。首先对于段子才黄干才一部分人的处理问题 其次是对黄龙山一般土匪的问题,对乐意加入我们部队的人员,当然很好解决。乐意加入我们队伍,又达不到我们队伍标准和要求的怎么办?还有一些不想加入我们队伍的人员处理意见。 三、黄龙山的物资和人员,以后怎么办,黄龙山让谁留守。 四、也就是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对其他27个山头的土匪头子该怎么解决,解决的标准是什么?如果他们一旦归顺,或者说是加入我们的部队。对这些地方人员的驻防和物资调配问题怎么解决。 贾明博最后说:“这都是很眼前的、现实的、急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目前我们人强马壮,不论是人员也好,装备也好,都达到了一定的规模和数量。如果我们再用原来的一通到底的方法是指挥和领导部队,估计很难行得通的,我们就是要用制度、体制来管理部队、约束部队、指挥部队。” “刚才贾团长提出了当前的工作问题,确确实实是要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刻不容缓。下面我们就一条一条的进行落实。”李梦天看了一眼梁继华,见梁继华没有什么反应说道。 按照要求,大家对首先对二道梁子和黄龙山的事情进行了集中的讨论。大家都认为,二道梁子的重要性大家是不言而喻的。无论如何,要保证二道梁子的安全。 并形成了以下决议: 一、在小青山战斗中,损失最为严重的就是五连和六连,他们补充的新兵也比较多。这些兵员尽管算不上新兵,但是真正的规模性的作战经验少,素质低,应该加以培训和磨合,从黄龙山的战斗中也暴露出来很多问题。因为现在五连已经在二道梁子驻防。 为了加强二道梁子的防御能力,六连连长带领自己的部队以及所补充的人员回防二道梁子,跟五连合力把防守工作做好,部队吃做好守卫工作以外,强化对新加入人员的训练。 二、段子才、黄干菜、等一些罪大恶极的人,一定要好好看管。不仅要让他们受到惩处,而且要借助这事扩大宣传,扩大部队的影响面和影响力,要在百姓中留下良好的口碑。 要借助这次的机会,掀起一次招兵的热潮。 第80章 分化瓦解(2) 三、黄龙山缴获的50多匹马。除留有十匹以外,连同其他物资全部运回二道梁子。对二当、二当家和他们的手下,尽可能的争取他们的意见留下来,热烈欢迎,如果想走,发给路费。 四、黄显玉任新编编为七连连长,除他手下的40多个人补齐120人,杨明华任包联连长人员补齐120人,同七连共同驻守黄龙山,一旦有了合适的防地,八连将到其他地方驻防。 另外有侦察排排长张明带领一个班的战士进驻黄龙山,任务是协助七连、八连训练队伍。 郭志安处长要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对黄龙山的人员的甄别。 对于前面的事情,大家都还好说,因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看得见摸得着。但是这个27个。山头的大当家的处理的时候。那也只能凭猜想和推测来进行。 梁继华说道:“对于27家土匪,在收复上我们最好不搞一刀切,把27个山头分大致上分为同意加入华夏军的和不同意加入华夏军的两种类型进行处理。 所有同意加入华夏军的人员,原则上就按照黄龙山的模式进行,原来的人员和其他的一不动,只是在山头上派驻军代表和少数的华夏军人员,这些军代表的任务就是摸清山头的整个情况。改变他们不良的作风和生活习惯。训练部队,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让这支队伍不仅在行动上加入华夏军,而且在思想上跟华夏军保持高度一致。 有一样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所有派驻人员必须服从当地最高长官的领导。绝不允许凌驾于当地长官之上,对于颐指气使,专横跋扈的驻军代表。我们要及时调整,对造成恶劣影响的要军法从事” 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异议。“梁长官,这样的话,是不是对刚刚反正的这些土匪有点?太给他们面子了吧?” “我们辛辛苦苦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集体,目的是什么?他们以前习惯了,对我们的纪律一时不能适应,我们要给他们适应的时间和过程,让他们有到家的感受,让他们当家做主。而不是给给我们当炮灰,受歧视。让军代表受到委屈,能不计较的最好不计较,跟大家讲清楚,相信我们的军代表能够接受。 对大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我们替他撑腰,我们出头解决。 当前,首要的任务是稳定,等一切稳定之后,对各部队的主官根据表现该提拔的提拔,该重用的重用,对不合格的直接拿下,绝不姑息迁就。” 有人又提出:“假如一些大当家的提出,既不加入我们的部队,也不阻挠我们的行动,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对这样的人也应该区别对待,对那些平时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百姓,对不起民族的事情。不是罪恶累累,在人们心目中口碑还不错的,我们遵从他们的意愿,但是对那些口碑不好,横行乡里的人,是坚决不能姑息。”李梦天说道。 “对各山头加入我们队伍的情况,我想我们遵循的原则是。鼓励积极加入我们队伍的。人员;打击反对或诋毁我们队伍的人员;孤立优柔寡断等待观望的人。 第一步,让他们全部加入我们的部队,第二步就留取精华,去其糟粕,纯洁队伍。” 大家初步拟定了到各山头担任军代表的人员名单。 李梦天又对驻各山头军代表的职责进行了明确。 营长李梦天要求大家按照会议上的安排和部署,尽快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这时候,刘景才举手。意思是有话要说。李梦天微笑着问道:“刘连长你有什么说的?” “梁长官、李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是不是当讲不当讲?” 梁继华大度的笑了笑:“没叫你说,你不是也站起来说了吗?你索性把你的话说完。我想把黄山的唐显文、胡大力、吕天蔚、马峰、胡二饼五个人要到我们侦察侦察连。” “你为什么想到要单独的要这些个人?” “因为这几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长,这些人加以培养,在实际战斗中要比一个平时的战士的作用要大得多。” “没问题。你可以找他们谈一下,如果他们乐意,尽可能尽管放到你的手下。” “谢谢梁长官。” 连级干部军事会议结束之后。梁继华、李梦天、贾明博,几个人并没有离开议事厅,而是在那里静等着27山头的大当家的到来。他要跟这些大当家的共同探讨这些山头的发展和收复情况。 因为说到要让这些大当家的单独到议事大厅商量事情,这些大当家的随从、保镖因为肩负着保护大当家的安全职责,自然不会答应。但是华夏军的人员并不会惯着他们。 有几个企图反抗,无奈自己跟华夏军的这些侦察兵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与其是反抗,不如说是自取其辱。 他们这些大当家的也都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也知道自己已经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与其反抗,不如答应,那样也许还尚存一线生机。 在这附近的绺子枝当中,最大的当属于黄龙山,现在黄龙山灰飞烟灭,真正排的上号的应该是黑风寨。当提出要让他们大当家走的时候,二当家黄文炳侍卫常云庆当然也不同意。 尽管事实与张明说的还有点不符,没想到称雄这一带的黄龙山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而对方付出了仅仅几个人的代价,就拿下了黄龙山,面对这样强硬的对手,常大奎清楚,配合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开始是有人出头就有人跟踪,当常大奎斥退黄文炳跟常云庆之后,他人自然自然不会再坚持,其他人也都会乖乖的听从指挥。 刘景才知道尽管自己在武力上制服了这些人,但是他们内心并不一定服气。所以他对这些山头上的侍卫还有其他人员明确表示:“我们的长官只是要和这些大当家的们共同探讨下一步的合作方式和方法。绝对没有威胁和加害的意思,更不会对大家的生命生命造成什么安全,这一点请大家尽可放心。” 在议事大厅里 “大家一定感觉疑惑,我们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时机攻打黄龙山,又是采取这样的方式跟大家见面。这里边的玄机,不言自明,大家都是明白人,原因不说自明”贾明博的话说的隐晦,但是又不失于直率。狡诈中孕育着真诚。 “你们的用心和实力都毋庸置疑。纵观我们所有的山头,在实力和心计上都甘拜下风,这一点我们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你要想让我们佩服,你起码要说出个一二三来,划出道道。虽然我们是土匪,但是我们也是讲义气,讲究磊落光明。”常大奎率先发火发话。 因为当时张明已经告诉他,一般情况下不让他透露他们是华夏军的事情,所以他说的也就比较隐晦。 “常大当家的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请大家在一起,目的就是想让你们的山头归顺我们。我们大家拧成一股绳。有道是船大抗风浪,在当今这个时代,你小打小闹的就是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你别说是想发展了,就是想生存都很困难,我们大家如果拧成一股绳,形成合力,那么情况就会大不相同。我们今天就是想看看各位当家的意思。” “你们既然一定要我们入伙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的选择吗?”大窝子的大当家周大宝说道。 另一个说道:“开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当土匪的,只是没有办法。被逼无奈才上山当了土匪,你说当了土匪也是整天吃不好穿不好,还要提心吊胆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现在弄的是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认。你就是到个熟人家去。一说自己是干土匪的,连自己父母脸上都感觉到无光。你们如果能给我们指条正道。我倒很乐意把我的山头和人马都归顺于你们,让你们领导,听从你们的指挥。” 尽管话语中不失老骚和埋怨,但是话说的确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 因为有人一带这个头,有不少的小点的绺子态度非常的明确。愿意加入梁继华他们的队伍。 不过,也有人问到一个十分尖锐而又现实的问题。我们家跟到你们一块有什么好处?你总不能老是靠画饼给我们,让我们眼饱,肚子饿,更不能把我们当枪使,做炮灰。 “只要加入我们队伍,以后就成为我们的人员。在行动上必须听从我们的指挥,再一个,所做的任何事情不能违背我们的意愿,必须以大局为重。 在武器装备方面,我们会想办法统一给大家解决,还有后勤物资的供应,这都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但是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如果违反了我们的规矩,就要严肃处理。” 第81章 分化瓦解(3) 贾明博的话刚刚说完,接着就有不少人说到“从古到今都是有数的,端谁的碗管不谁管,既然你们能够做到像你承诺的那样,我们自然是言听计从。就是让我们当牛做马,我们也在所不惜。” “当牛做马,说不上,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弟兄,就是肩并肩背靠背的弟兄们。 我们绝对做不出有悖常理的事情,只要你在我们的纪律范围之内,都是自由的,一旦你触犯了我们的纪律,就必须受到惩处。” “你们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兄弟看就够了,至于纪律,我们大家都清楚,哪一家没有自己的家法,哪一个山头没有自己的山规,只要是犯了,就应该受到惩处。” 常大奎感慨的说:“我也是为人子,为人父的人。当时,上山上当土匪是因为家里的兄弟姊妹多,生活没有着落,所以才当了土匪。 实际上,当土匪的日子并不好过。当土匪是干什么的?就是打家劫舍,就是绑架抢劫。你不去抢劫,不去杀人放火?你自己没的吃喝,吃喝都没有着落,逼着你去做昧良心的事。 当时就想,以后发展了,自己做了大当家的就好了,实际上这些问题并没有因为你成了大当家的而变好,人多了,有了一帮子跟你一起打拼的弟兄们,你的责任更重了,你要顾得更多了。 土匪也是人,人心都不是肉长的。看到那些无依无靠被欺负的人,心里也有时有感触。但是就是有感触,有同情心,也不得不硬下心肠来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别看抢劫别人的时候凶神恶煞,实际上自己在良心上也受到了谴责。 我早有退隐山林,回家养老或者是做点正经生意或买卖的打算,可是苦于这些弟兄们没有着落。 今天既然你们要把我们收编,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你们收编我的黑风口我没有意见。但是我要给你们提三个要求和条件,如果你们能够答应,我痛痛快快的把黑风寨交不到你们手里,如果不答应。我宁可拼得一死,也不会同意的。” 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不假。常大奎说话看似站到了中间,实际上确为顺利收服各山头创造了条件,奠定了基础。 他的话既维护了华夏军的面子,同时又在积极的各山头争取利益。一时间,常大奎竟然成了沟通两者的纽带和桥梁 “大当家的,有什么话你说。我认为你刚才说的话确确实实是发自肺腑,也说出了我们各位当家的心里话。”李梦天感叹道。 有不少的当家的对常大奎的话深有感触,表示赞同。 “看上去我们做土匪的是风风光光。实际上,我们的酸甜苦辣是没有人知道的。” “谁不想让别人说个好?谁愿意穷神恶煞被人诅咒?” “以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大不了算是我们做了一场梦,我们看以后,看未来。常大当家的,你接着说你的要条件和要求。”李梦天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他想急于知道常大奎到底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于是催促道。 “我的条件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三点:第一。你们收编之后,要善待我这些弟兄们。不能对他们歧视,或者不拿他当人看。第二条,我们这些弟兄们更多的是受苦受难的人。虽然当了土匪,但是我们还都是华夏人,当土匪这一步已经错了,做出了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先人的事情,让祖宗蒙羞,再不能做出给祖宗脸上抹黑的事情。” “你说的这个不能给祖宗脸上抹黑的事情是什么意思?”贾明博问了一句。 “无论如何,不能给小日本鬼子做事,去给小鬼子当狗,当汉奸。” “那最后一个条件呢。” “最后的一个条件就是。不论是归到你们也好,你们以黑风寨为老巢也好,但是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了,当土匪也应当有土匪的规矩。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事情,一定不能纵容他们去做。” “对于常大当家提出来的三个条件,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不仅去全力照办,而且会把所有的弟兄们,当成我们自己的亲兄弟。当然,对大家留下来的人员,我们不可能全盘接收。对品质有问题的、身体条件不行的、吸食毒品等情况的人员不能接收,虽然不再追究他以前的责任,但是前提是我们不会让这样的人再留在我们的队伍里。 因为我们目前资金上比较困难,对一些年老体弱,身体不健康的人,在送他们下山走的时候,只能给大家发3块钱的路费。” 别说是还给三元钱的路费,按照正常情况,只要是能够放他们下山,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梁继华的承诺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有的人则认为是收买人心。 有的则认为这是这就是给大家在画饼。 反响各异,最终不是谁竟然带头鼓起掌来。 梁继华示意大家安静。等掌声停下来之后,继续说道:“ 以后我们就不会以打家劫舍为主要的营生。我们要做的是职业军人,也就是专业军人,目的就是跟日本人血战到底。 至于我们的给养和后勤保障问题,来源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 一、到日本人手里去抢,去夺。日军的野心越来越大,战线也拉得越来越长。随着战线的拉长,所需要的兵力也越来越多。东北已经成为了日本人支撑这场战争的重要物资供应基地。我们就是要用日本人的物质,来装备自己,发展自己。 二、利用苏联获得一定的物质支持。大家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现实也非常有利的方式。目前小日本鬼子跟苏联是水火不容。小日本鬼子在我们东北陈兵几十万,他不仅仅是看着我们东北的这块肥肉,而且对苏联也是虎视眈眈。 他们之间的战争不断,如果有我们这样一支部队,牵制着日军的兵力。那么苏联人所付出的仅仅是一些武器和装备?对他们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我们用心、用力、用脑去解决这个问题,就一定能够得到解决。 三、开源节流,要创造自己的产业来挣钱,只有有了钱养部队,发展才是硬道理。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用我们的根据地,也就是各位所说的自己的地盘。目前我们敢说,在上百里范围之内,我们能够站得住脚。但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所以我们暂时的只能,偃旗息鼓,悄悄的发展自己,等一旦发展壮大了,我们不仅建立自己的地方政府。而且还要办工厂、学校、经商、搞外贸。 大家不要认为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实际上,只要我们下大力气,我想这个目标一定能在三两年之内形成一个雏形。 等到真正把日本鬼子赶出华夏大地以后,我们这些人就是人民的功臣,就是民族的英雄。也许有的人活不到那个时候,但是你永远会活在人们的心中,人们永远也不会忘记你。” 梁启华的话又赢得了大家的一阵掌声,听得出来,这掌声是大家发自内心的。 贾明博说道:“刚才常大当家的也说到,要去做点其他的生意。我听说常大当家的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他也很厌恶土匪的生活,我看做生意或者是搞买卖的事情,可以找个适当的地方,做一下适当的生意。至于常当家的,我想你最好还是留在山寨的。刚才梁长官已经说得很清楚,不仅答应你所提出来的三个条件,而且还额外的再附加一条,就是对你所有的部下不再打乱,重新分配。” 梁继华插言道“假如大家能够归附我们。我们不仅不会打乱你们原有的编制。对你们各山头的主要负责人也不会改变,仍然由你们自己做主,自己说了算,但是前提是。必须遵守我们的所制定的纪律。 不过对所有的山头,我们都必须派驻军代表,派驻军代表的目的是,指导和抓好各山头的军事训练,提高大家的军事素质,增强部队的战斗力。整肃各山头的作风纪律,贯彻我们的抗日思想”要通过这一系列的活动提高大家的政治和军事素质,使之成为来必战,战必胜。” “长官我是我是玉华寨的郭青。我的手下人员不多,也就是个七八十口人。现在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外边有小日本和护国军。还有其他绺子不断的骚扰和欺负,地盘儿越来越少,以后是不是加入以后,同伙之间就不会在相互倾轧?” “对大家提出的问题,我可以告诉大家,归顺到我们部队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整体。你的活动,要按照我们的统一安排和部署,必须服从命令。你所住的地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临时的驻扎点,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你现在的七八十口人,相信不出两年,一定能变成七八百,或者说更多。你们的武器和装备也都会发生更大的变化,到那时候,也许你已经是营长或者团长,我们是按部队的编制来进行安排,按照作战的需要划分自己的防区。” 第82章 不到整编时候 梁继华给大家说的是热血沸腾,大家听的也是心潮澎湃。 有人终于按耐不住:“长官,如果我们归顺你们,以后你们能给我们什么样的职务?” “我们之所以现在不公布各位的职务,目的就是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有多大的能力。我们要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确定你的职务。”李梦天说道。 “那总该有个标准吧” “标准是你看你有多少人。比如说刚才郭大当家的说的,他总共七八十个人,我充其量最大也就给你个连长,如果表现的不好,我也许给你一个排长或者连副。” “我要是把人员一下子发展到。300人以上。” “你如果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够把人员发展到300人以上,我可以给你个营长。但是前提是不能滥竽充数。你所招收的所有新兵都必须经过们派驻你单位的军代表同意。” “说话算数吗长官。” 李梦天把眼睛一瞪:“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能不算数!” 提问人急忙解释道:“我知道长官说了绝对算数,就是随口一问。长官,招人员不是很困难,就是武器装备怎么解决?” “武器装备还有粮饷,你尽可能的自己解决,你解决不了的,我统一给你解决。你招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打仗吗?你打仗就有缴获?如果是打一仗败一仗,你这样的人要不要都无所谓。” 问话的人被李梦天怼的一愣一愣的。 按照他们事先商定的办法,李梦天宣读了,华夏军做各山头军代表和人员安排。 听到这个安排宋乾坤提出了质疑:“长官,你们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监视我们吗?” 贾文博刚想说话,被梁继华拦住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要给各山头派驻军代表,对于军代表的职责也说得非常明确,既然你非要这么理解的,我明确告诉你,你理解的也对。因为目前我们只是处于了解和熟悉的阶段。我们派驻各山头的代表就是为了整肃军纪,改变不适应我们部队的那些规矩和做法。旨在提高大家的思想觉悟和军事素质。以便大家尽快的适应我们部队的要求规矩和条条框框,把各部队的战斗提上去,让各位成为一位合格的指挥员。” “你感觉到我们现在的人员不合格吗?” “有一部分是不合格的。你比如说强男霸女、置百姓死活于不顾、滥杀无辜等等。这一些陋习一定要坚决铲除。” “整肃需要多长时间?” 没有明确的时间界限,直到大家都认为合格了为止。 大家都同意加入华夏军,当然中间也有几个犹豫的,最后,也没有提出异议。 因为有段子才准备的酒席,大家他们跟这些当家的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送各大当家的和驻各单位的人员回到了各自的山头 尽管梁继华他们说的很好,但是,有些大当家的对他的话也都是半信半疑。不过有一点他们是可以肯定的,这些人的实力是自己绝对招惹不起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能让离开黄龙山,本身就是烧了高香了,所以吃完中午饭,大家纷纷告辞。 梁继华本来还想跟这些大当家的共同探讨一下怎么发展和巩固这些山头的事,把这些山头作为根据地的一个个支撑点,结果各大当家都以种种理由推脱。 看到一个个心神不定的样子,也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时间比较仓促,对于,派出的军代表也没有来得及做具体的安排和动员。 “他们在工作上是不是能够适应,跟土匪在一起的生活?”贾明博担心的问。 “我们挑选出来的人员大部分素质上和思想上,都是比较信得过的。并且已经给大家说的很清楚了,首先是稳定,要把这些人从思想上变成我们的人。在教育过程中,能宽容的尽量宽容,给他们一个改进或者适应的时间和过程。” 贾明博提醒道:“为了保证我们的工作成果,我们应该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组成工作队和工作团到各个山头一去看看,或者慰问一下,发现问题及时纠正。” 李梦天说:“我怎么老是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是不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有点不放心?” “没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将来以后这些人都会独立的去带兵打仗,更多的人要独当一面。所以我们现在要放心、放手、大胆的让他们去干、去闯。” “说是这么说,如果一旦出现纰漏,可能对我们的整以后的工作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出现偏差和纰漏不要紧,我们只要勇于改正问题,解决问题,就能挽回影响。” “即便是改正了,那影响已经造成了也是有损失的。” “影响尽管有,但是毕竟不是主流的问题,我们当前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 目前,我们正处于最好的发展阶段,根据梁启明给我们报告的信息,因为日本小鬼子不认为我们在这一带活动,这样就给我们发展队伍、壮大队伍提供了契机。 首先,我们要利用收服了个山头土匪的有利时机,在附近广招兵员,壮大队伍。其次利用宝贵的时间对他们进行军事训练,战术提高。再次,跳到外线对小股的敌人进行袭扰破坏,能歼歼灭的就歼灭,当然更主要的是获取我们所需要的物质和装备,还能锻炼我们的队伍。” “说起来这些工作都非常的重要,都刻不容缓。” “现在我们才知道什么是时间紧迫。平日的时候,总感觉到时间有的是,可谓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各山头的当家的走了之后。被派驻到各山头的的100多名东北军的军代表也全都动身去了各自要去的山头。 郭治安报告了对黄龙山土匪的真实情况。 黄龙山的土匪人有392人。在收复黄龙山的战斗中,有20多人被打死。有20来人属于段子才的心腹人物,还有30多人不适宜在部队的继续服役。在这些人中,有的是发自内心的想离开黄龙山,真正决心加入华夏军的人员320人。 “我看黄龙山就留下黄显玉、张明,的决定是对的。” “收复黄龙山。黄显玉,杨明华是功不可没的。再加上他是一直是黄龙山的老人,驻守这样的地方。必须有熟悉黄龙山的人员。而张明是一个比较全面,并且能够独当一面的指挥员。他三个在一块,我看是相得益彰。” “给黄显玉的七连和杨明华的八连人员编制是120人,剩余的120名人员返回二道梁子以后进行统一的思想和军事方面的整训。”李梦天说。 “虽然明确了他们助手黄龙山,我认为在职责还是应该进一步明确,免得以后出现矛盾。”贾明博提议。 “很有必要,有道是先明后不争。” “七连负责黄龙山的防务和安全工作。 八连协助七连做好黄龙山的安全防卫工作。一旦防区划定之后。八连将进驻新的防区。张明协助七连、八连搞好部队的训练工作。” 这样直接明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目前我们的兵员能够达到多少?” “新归顺的人员在内,整个部队初步计算应该将近5000人,其中我们直接掌握的部队1200多人。” “按照正常编制,我的人员基本达到了一个乙种师的规模,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对部队进行整编,不然的话,按现在的体制和机制,建制不清,归属不明,在协调和磨合上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贾明博提议道。 “现在还不适合进行整编,首先,原因很多的事情上没有确定,假若今天进行了整编,相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的调整和整编,让部队没有办法适应。 其次是对一些人员的能力没有明确的了解,特别是对于指挥人员,一个好的指挥员是一个单位和部门的灵魂,指挥员的选取十分重要。我想等我们把个山头的情况稳定之后。按照住山头的军代表掌握情况,,再做统一调整。 同时我们还要利用现在的有利时机,抓紧进行兵员的招收和物资的准备工作。我们决不能错失大好的时机,因为日本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真实存在,这样就给我们的发展提供了难得的时间。” “我赞成梁长官的意思。我还有一个请求。” “刘连长,你有什么直接说,在这次黄龙山战斗中,当属首功。” “还不是在长官们的英明领导之下取得的吗?我自己算得了什么?”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真是难得。”李梦天笑着说道。 “整天跟着长官屁股后边转,如果一点进步没有,那长官们不是要打屁股的吗?” 贾明博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刘连长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了。这个事情说起来应该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对不对?” “我想按照梁长官的意思,在办处理完这两个事情的同时,扩大我们的影响,促进招兵工作的顺利进行。” 第83章 别出心裁的招兵(1) “看来我们的想法是出奇的相似。你说说你的具体打算” “刘连长既然急不可耐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一定是心中有数了,不如听听他的建议?” “我认为应该先从七星屯开始,因为七星屯的温继成在当地是比较有名望的,不仅跟自己屯子里的人处的好,而且同其他屯子的村长都有联系,我们想利用他的威望。 六里屯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六里屯的王小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当地没有什么影响。如果我们把时间和精力靠到六里屯,恐怕是有点得不偿失。” 贾明博插言道:“利用温继成的威信,在七星屯广泛广泛的发动群众,一旦把群众发动起来,我们就把后续招兵的工作撂给其他同志,然后我们再到下一个屯子去打前站,做工作。这样一下就可以在几个屯子同时铺开这项工作,扩大影响面。” “李营长,我感觉到贾团长和刘连长他们提出的这个方案是切实可行的。因为对这项工作,我们本来就没有经验,只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让他们去尝试一下。” 李梦天也点头表示同意。 几天来,温继宽心里一直忐忑不安,黄龙山土匪给他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可是黄龙山那边竟然没有一点的动静。越是这样,让他心里越是忐忑,越是不安。 “老头子,也许那两个青年人真的起了作用。” “听他们的口气,虽然他们是黄龙山的土匪,也对黄干才的做法也看不惯,但他们在黄龙山的地位估计不会太高的。对于这两个人,我们不应当抱太大的幻想。” 温继成在炕上抽了袋烟之后,穿上衣服,打开房门,然后才走到院子里,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 “你别整天那么干净干净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 原来他的老婆还抱有一定的幻想,结果被温继宽的几句话给打碎了,倚在门口满脸忧愁对温继成说。 “不论事情怎么样,该打扫的还是要照样打扫的。我也不知道那两个人说的怎么样了,我总感觉到那两个人不大很靠谱。算一算。他们走了也五六天的时间了,当时他说的好好的,五天之内尽可能的给我们答复。现在看来,确确实实是很悬了。” “今天就是土匪让我们把闺女送到黄龙山的最后日子,如果我们不能送去,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怕什么,我们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可以了,好在已经把孩子安排好了。” “我们能算安排好了吗?我们一辈子的心还没有操完,只是给大儿子小东,二儿子小夏娶了媳妇。女儿小珍和小儿子小满还都没有成家立业,就这样撒手人寰,真的心不甘情不愿。” “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们情愿不情愿的问题,我们没有办法。” “你说我们如果出事,小满他们不会去黄龙山去寻仇吧?” “我已经跟他们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人这一生,都是命。命中注定。如果他们再去黄龙山去寻仇的话,那是自取其辱。” “黄龙山的人会不会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 “这个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我们出现意外,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得到消息之后,赶紧远走他乡,再也不要回这伤心的七星屯。” 两个人正在闲聊的时候,忽然听到街上有人大声的喊道:“土匪来了。” 倚在门边老太婆吓得一下蹲坐在了地上。温继宽也扔下扫帚扶着老伴儿向屋里走去。 “老头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躲不过。顺其自然。” 听到喊声之后,七星屯村的人几乎是家家关门闭户,原来街上还有几个行走的人,刹那间一个也看不到。 刘景才对贾明博和金玉涵说的:“你们看到没有,土匪的震慑力是多大?喊一声土匪来了,大家都吓得家家关门闭户。” “真是,这些土匪也太嚣张了,我去叫叫门,告诉大家不用怕。”金玉涵走到一家门口前,用手拍了拍门,嘴里说道:“老乡请开门,我们不是土匪。”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 连续敲了两家的门,都是如此。 “好了,你不要再费那么大劲了,你就是在敲下去,相信一家也不会有人给你开门的。”贾明博劝阻道。 “里边的人一定感觉到很稀奇,以前土匪都是男的,这次怎么还来了个女土匪呢?”刘景才插言道。 金玉涵含娇羞的说:“你才像土匪的,你看本小姐有一点土匪的样子吗?” “这就是令人稀奇和感到奇怪的事情,以前的土匪都那么凶悍,为什么这次的土匪竟然那么温柔,长得还挺漂亮?说不定一些不怀好意的男子会想入非非。” 金玉涵不知道刘景才说的话的真正意思,就随问了一句:“什么怪怪的想法?” “以前土匪进村以后就是抢男霸女,无恶不作,这次一个漂亮的女土匪来了,估计也会强女霸男。他们说不定很希望这种‘灾难’落到自己的头上。”说完,自己竟然先笑了。 “我看你平时还不怎么油嘴滑舌的,没想到你是竟然也是这么讨厌的人。” “好了,还是去温继成的家,看看他们家的情况,只要是他们出面,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刘景才并没有直接按照贾明博所说的去做。而是继续给金玉涵开玩笑说:“别看你金小姐长得漂亮,满腹经纶,在这样的事情上,你是太嫩了。” 金玉涵不服的说声:“你能叫开我算服你。” “我们打个赌,我保证能把门叫开。” “那你去叫一下试试。” “保证是一试就灵。”刘景才来到刚才金玉涵刚才叫过的一家,攥起拳头把门雷的山响。“里边的人听着,你现在就把门开开,我只是给你问几句话,如果你一会儿不开门的话,我们撞开门进去杀你们全家。只要你乖乖的把门开开,我保证你全家安全无恙。” 刘景才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里充满着暴怒与血腥。 “你这是恐吓,是暴力,这样就是开开门也不算数的。”金玉涵抗议道。 刘景才用手制止住了金玉涵。 就听大门里边有人在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刘景才知道,他们是在商量是不是要开门的问题。于是又说道:“你们也知道,就你们这样的门是挡不住人的,老子两脚就能把你们的门跺的稀烂。我劝你们还是放明白一点,赶快开门。” 就听里边说到:“大爷,我们开门,你真能放过我们吗?” “你放心,只要你们开了门,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主人在迟疑中终于打开了大门。 一对中年夫妇浑身颤抖着,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们一行:“大爷,你们需要什么尽管来拿,不过我们家里穷,确确实实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和我们的孩子。” 在简陋的院子的角落里站着大大小小的四个孩子。 “刚才喊门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开?” “我害怕。” “你们刚才害怕,现在就不害怕了吗?” 金玉涵怕刘景才那阵势真的吓着了一家人,急忙说:“没事儿我们就是看看你们家的情况。你别看这位脸黑,实际上他的心并不坏,也没有什么恶意,忙你们的就行了。” 本来听到金玉涵让他们去忙自己的时候,他们也恨不得马上离开。但是他们还是一动没动。 这一带的村民对土匪的秉性太了解了,这些土匪翻脸比翻书都快,刚才让你走,你要真走了,说不定接着翻脸杀你个全家。 “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男主人战战兢兢地说,“我们看看各位大爷还有需要我们帮忙做的事情没有?”他不得不违心的小心应付道。 “那既然你们想找点事干,我就给你们安排一下,第一,让乡亲们都把门打开,我们来屯子里有事情要跟大伙说,让大家都到屯子的那个场院里去等着。第二你们可以告诉大家,让大家尽管放心,我们不会伤做出伤害大家的。” 男主人犹犹豫豫的看了一下身后的四个孩子。 对他的意思。刘景才早已洞若观火:“到场院里去,这是大人的事情,孩子们可以去玩,也可以在家里,你们自己看着掌握就行。”回头对贾明博说:“贾团长,我们去温继成家。” 温成的家和别人一样,同样是大门紧闭。 金玉涵接受了上次的教训,并不主动去上前敲门。 刘景才偏偏示意他前去叫门门。 “经历过大悲,才知道大喜的滋味。金小姐,你还是去敲门吧。” 对于刘景才的意思,别说是金玉涵,就是贾明博也没有真正弄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是刘景才说了。金玉涵也不好推脱,上前叩响了大门。 敲了几下,并没有动静,她禁不住喊道:“大爷,把门开开。” 她不喊还好,她这一喊温继成老两口子更是心惊胆寒。 第84章 别出心裁的招兵(2) “看看吧,这一定是来想着娶亲的,女的都来了。怎么办?” 温继成面如止水,不仅没有着急的意思,反而拿出一个凳子,掏出自己长长的烟杆,从烟兜里把烟装满烟斗,有滋有味的抽着。 “当家的怎么办?总不能这样拖着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不了就死,你怕了?” 女主人虽然说嘴里不怕,但是身体也禁不住在不住的筛糠。 贾明博也敲了几下门:“大伯,请你开开门,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其实,温继成已经把抽完了一袋烟,一边轻轻的磕着烟斗里的残留物一边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吧,我家女儿不会嫁给他的。” 女主人急忙责怪道:“你不会好好的跟他说嘛,兴许那样还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认为我们就是说好的,他们能放我们吗?我告诉你,说好的说难听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对这些土匪们抱有任何的幻想。” 贾明博和金玉涵两个人又分轮流着喊了几声,里边就是一点动静没有。 刘景才说:“还是我来吧。各有各道,不服不行。大伯,是我前几天晚上来你家的那一个人。当时,大妈给我们做的饭菜非常的好,非常的可口,我这不是又想来吃大妈做的饭了?麻烦你给开下门。” 本来已经万念俱焚的温继成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愣。 当一个生命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人,一下又看到了生的希望,那情感是不言而喻。 女主人更是从从绝望中清醒了过来:“当家的,我去开门。” “快去开门。” 门开了,看着端坐在院里的温继宽,刘景才不由得产生了敬畏之心:“哎呀,不好意思,本来想早点来告诉你的,因为事情昨天刚刚敲定,所以今天就上门来给您报喜了。” “可吓死我们了,我们以为段子才给黄干才来了。” “黄干才和段子才来了以后,你们就这样待客吗?他们能轻易放过你们吗?” “放过又怎么样?不放过又怎么样?你没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吗?说着爽朗的笑了” 刘景才给温继成介绍了贾明博和金玉涵。 “黄龙山和段子才黄干才怎么样了?” “黄龙山自然还是黄龙山,这点是不会变的。段子才和黄干才两个人也来了,都在外边呢?” 这话不仅让刚刚回过神来的温继成两口子大吃一惊:“段子才和黄干才是跟你们一起来的。” “是的,他在屯子的场院里。” “这么说,你们还是一伙的?” “当时我来的时候就告诉你,我们是一伙儿的。现在不是了,我们彻底跟段子才闹掰了,他容不下我们,我们更容不下他,这次段子才和黄干才是我被我们押来的。” 女主人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说:“你这是咋说话的?简直就是要吓死人。” “大妈,你这也不怨我们,你没有给我们说话的时间和机会。” “都怪我说话太急了。你们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去给你们做饭。” “今天和那天不一样,我们已经吃饭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大伯帮忙。” “我温继宽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尽管说。” “麻烦你把所有的乡亲们都叫到场院去。” 温继宽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景才的话:“你们把乡亲们都叫到场场院去干什么?是告诉乡亲们,以后黄龙山就是你们的地盘,你们的天下了吗?” 贾明博回答说:“如果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 “也就是说,走了段子才,又来了你们这一拨人,充其量不过是换汤不换药。不仅让乡亲们供养着你们,你们高兴的时候还行,如果不高兴就会跟段子才一样?” “老人家,你想错了,我们跟段子才不是一路人。我们就是想说清楚,以后不会再有人欺压我们,遇到什么不平的事情,只要告诉我们,我们会为大家主持正义。” “都说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所谓的主持正义估计也不会是无偿的吧。说实在的,你救了我女儿,也救了我们老两口子的命,应该感激你们,不应该问东问西提出质疑。可是人活这一辈子,不能光为了自己。我真不愿意让乡亲们刚出虎口又入狼穴。” “大伯,你误会了我们。我们既不会让乡亲们入虎口,也不会让乡亲们又入狼穴。更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乡亲们的事情。” “姑娘,你不知道,我们百姓的日子苦难。小日本鬼子来了,我们要给他们纳粮纳捐,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无底洞。你只要粮食收下来了,你就首先要交给他们,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还要给黄龙山一份,百姓们是真的没法过活。 现在黄龙山的段子才不存在了,可是你们又来了,你们也要吃饭。你们也会强迫百姓给你们纳物纳粮。” “大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以后我们就不给小日本鬼子和护国军交粮交差。如果,乡亲们的东西被小鬼子或是护国军抢走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额外的给乡亲们增加负担。没有小鬼子抢的时候,你们放心,我们也会让乡亲们量力而行的为我们交纳一定的东西。” “你们说的是容易,小日本鬼子不是段子才。他们要比段子才凶残百倍。像那华夏军,原来也是兵强马壮的几十万人的军队。跟小鬼子照面都没敢打,就灰溜溜的跑了。说起这些,我们心里都不是滋味。” “是啊,大部分华夏军都走了,但是还有华夏军留在了我们这片黑土地里,给小日本鬼子死磕,不惜流血,不惜抛头颅。 实不相瞒,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华夏军。 前段时间你可能也听说过,在小青山阻击日本鬼子的那个部队就是我们。” 温继宽不由得精神一振:“真的是你们吗?” “不会错的。我们当时歼灭了一千多小日本鬼子,战斗下来以后,我们又在台沟打死100多个小鬼子,200多人的护国军多人,现在又消灭了黄龙山的土匪段子才。” “本来我们和段才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按说在国难当头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中国华夏人都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可是段子才不仅是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无恶不作。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投靠了日本人,成了日本人的走狗。 对这样的人,我们是会不会心慈手软的?” “你们真的是为了打鬼子吗?” “对,如果不把小鬼子赶出华夏,我们永远过不上安宁的日子。我们已经发誓,不打跨小鬼子,我们永远不会离开这片黑土地。” “只要你们是真心打鬼子的,我去操和大家,让大家都到场院开会。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 “目前我们的队伍已经发展到四五千人。但是,就这些人远远不够。我们想在这一带招些兵,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 也知道你老人家在这附近人缘人脉广阔,威信极高,想请你在其他的附近的几个屯子也都吆喝一下,我们要招收收一些年龄和各方面都适应的人员参加我们的部队,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 “国家有难,人人匹夫有责。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我首先把他送到你们部队去。” “谢谢大伯。能不能在屯子里挑选一些曾经被黄干才、段子才、还有小日本鬼子和护国军欺负的人。我们想请大家说一说。等大家说完以后,我们就把黄干才、段子才枪毙。” “我不知道你们找这些人干什么?” “我们要让这些人给乡亲们把受小鬼子、护国军和黄龙山土匪欺负的事情说出来,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激起大家的民愤,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让更多的热血青年投身到我们的队伍里来。” 温继成站起来就走,他老伴在后边不住地吆喝道:“你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点饭,吃了饭再去。” 他头也不回的说:“吃什么饭?办完正事再说。”\t\t\t\t\t\t\t\t来到场院的时候,场院上已经挤满了人。 有人吆喝说是这些人不是土匪,他们也绝对不会为难乡亲们,前提是只要乡亲们到场院里去集合,听他们讲话就可以。 乡亲们对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信,但是又不敢不去。他们知道,在这里,土匪的话就是天,土匪的话就是圣旨,你如果不听,假如在家里搜到你,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大家见到温继宽和刘景才他们过来,大家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走到了中间。 贾明博对大家说:“各位父老乡亲,我们之所以把大家请到这个场院里来,是有几句话要给大家说。我们知道大家的日子过得非常的艰辛,不仅生活过得艰难,而且还要受日本鬼子护国军和一些土匪的残害,让大家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今天我们就是要告诉大家,以后黄龙山的土匪一去不复返了,再也不会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第85章 别出心裁的招兵(3)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地方是土地肥沃,我们则祖祖辈辈在这里开荒种地,但是,现在究竟还有多少土地是归我们的。 这些土地原来都是我们前辈留给我们的,是我们在耕种,是我们在劳作,是我们在收获?可是近几年小日本鬼子来我们东北垦荒,把我们已经开垦好的或者正在种植的土地划归到他们的名下,稍有不慎,非打即骂。更有更有甚者的是,有不少的乡亲们被打成残疾,或者说是家破人亡。 温老汉不仅在我们这个屯子里,就是在周围,都是广有名气。为人处事得到大家的认可和理解。今天我们就让他来说说他所遭受黄龙山黄龙山土匪欺压的经过和辛酸的经历,跟乡亲们说说心里话。” 温继宽也不矫情,把这几年来七星屯对黄龙山土匪的屈服说了一遍。他说:“我们之所以屈服于黄龙山的土匪,我们目的是为了让他们不到我们屯来祸害我们的百姓。我们没要求他们保佑我们,让我们我们平安的生活。只是想拿钱、拿粮买个平安,可是事实上这些土匪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平安,反而是给我们带来的是灾难和屈辱。 我的情况,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每次土匪来了,我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他们走的时候几乎是见啥拿啥,不论拿什么东西,我们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就是这样,他不仅没有承我们的情,念我们的好,还处处事事在欺负、欺压我们。” 说到这里,温继成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金玉涵急忙扶住了他,告诉他不要太激动,慢慢的告诉乡亲们。 温继城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道:“就是这个黄干才,他开始的时候要我两个儿子都去上山当土匪,好说歹说,才最后决定让我的小儿子去当土匪,后来见到了我的女儿。他说,要是我小儿子不去当土匪也有办法,那就是让我的女儿跟段子才做小老婆,那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 黄干才也是有妻子有儿女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知道,把姑娘嫁给段子才,就是把孩子推进了火坑里,我们做父母的是万万不会那样做的,为了儿女的安全和幸福,我们把孩子都送到了外地,家里只有我和老伴两个人,我们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们就是宁可拼上这两条老命,也不会把孩子推进火坑。 我们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不仅要承受土匪的欺压。同时还要承受日本鬼子的蹂躏。黄二棒,刘栓你说我们屯子有多少人曾经遭受过日本人的欺凌?” 黄二棒和刘栓这两家都被小鬼子或者土匪害得家破人亡,平时他们对自己受的欺压和欺凌不敢说,也没地方去说。今天他们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口魏小山接口说道:“小日本人也好,土匪也好,没有一个好东西。 各位乡亲知道,我父亲以前是打猎出身,后来因为一出事,再也上不了山,打不了猎,所以一家人就辛辛苦苦的开垦了十几亩土地。 我们就是靠这十几亩地养活一家人。 后来,小日本的垦荒团要购买我们家的土地,那是我们家,赖以生存的地,是全家得以活命的救命地,自然是不会轻易的给日本人,可是小日本人天天捣乱,把他们家种养的猪放进我们家的地里,任意的糟蹋。 我父亲忍无可忍,有一次拿猎枪打死了小日本人养的一头小猪。日本人变本加厉,把我父亲打得死去活来,不仅打断了一条腿,而且也打折了两根肋骨。就是这样,小日本人也没有放过我们,最后还是把我们家的土地强占了去。” 百姓就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人,他们平时有话没地方说,有苦没地方诉,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发泄的时机,哪里能够错过。大家纷纷站出来指责、控诉日本人和土匪犯下的滔天罪行。 事情就是这样,一有人开头,剩下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也有人对贾明博和刘景才的身份提出了质疑。他们更多的是认为,这两个人充其量也不过是利用了温继成。其实其本质就是和和段子才是一路货色。 “在这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我们不是土匪,我们也不耻于为与土匪为伍,不会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更不会跟日本人狼狈为奸,做日本人的忠实走狗。” “你们这也不想,那也不想,总不至于说到这里是单纯的为了来玩吧?” 贾明博认为,现在正是解决群众疑惑和疑虑的时候。所以继续说道:“我们都是黑土地上的人,都是华夏人,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行一动,都是为我们华夏人的利益。具体的情况我们可以请温老先生,来替我们做一下介绍。” 当大家知道他们就是华夏军的时候,先是一阵嗡嗡的嘀咕声音,继而是一片混乱。 看的出来,华夏军在人们的心目中并不被看好。更多的是被人鄙视。 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稳住了会场的秩序,等大家的声音平息之后。 温继成才继续说道:“他们虽然是华夏军,但是又不同于逃走的华夏军,他们是我们真正的黑土地上的华夏军,是我们自己的队伍。大家可能知道,前几天在小青山跟日本人杠一仗的部队就是他们。还有最近两天大家都知道在台沟,日本人用车拉走的那些日本人的尸体和护国军的尸体也是他们干的。 最近,他们又把作恶多端的段子才和大大小小的土匪都进行了收拾和修理。你们以前见过这样的华夏军吗? 我们都是堂堂的七尺男人,小日本充其量不过是弹丸之国的人,来到我们的家门口里叫嚣撒泼。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把他们打痛打怕,打的这些畜生见到主人在不敢呲牙。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的窥视我们的国土。 小青山和台沟的战斗是都足以说明,小日本人也是三头六臂,也是两个肩膀扛着头,也都是爹生娘养的,更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今天遇到了这样的部队,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和荣幸,相信有一帮这样的铁血男儿,我们的国家一定能够独立,一定能够战胜那些侵略者们,我们也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 在这里,我先替我的小儿子小满报名参加华夏军。另外我也要参加华夏军,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死看得并不重要,只要是大家一条心,就一定能够战胜小日本鬼子。” 在七里屯,像魏小三、黄二棒、刘栓这些人遭受小日本鬼子跟土匪的糟蹋,欺凌也许大家能够理解,让大家不能理解的是温继宽这样广有人气的人,竟然也遭受到了土匪的欺凌和压榨,想想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大祸临头。 要改变这一切靠什么?从这些这些华夏军的身上,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也只有把小日本鬼子赶出华夏土地,赶回他们的老家,把所有的土匪都铲平之后,他们才能真正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好动、好胜、好强,本来就是青年人的特点。七里屯的青年人刚才听了几个人的诉苦,已经是气愤填膺,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手刃这些侵略者和土匪们,假如说,扛枪打鬼子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经过鼓动,大家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当得知眼前的部队就是那支自己向往的部队,更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小青山一战,已经打出了华夏军的威望和名气。特别是台沟战役,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竟然打死了几百名日本兵(他们没有见到,只是传言),更是令大家感到神奇和不可思议。 本来,很多青年人早就幻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机会就在眼前 未来就在眼前 温继宽不仅是在七里屯广有名气,就在这周围十里八乡提起温继宽,大家也都赞不绝口。他不仅把小儿子送到了这支部队,还信誓旦旦的要自己也要参加这样的部队。 自己还有什么值得考虑和犹豫的? 名人效应,绝对是名人效应。 报名的呼声此起彼伏,时间不长,报名的青年人仅达到了80多人。 贾明博对大家说道:“我们欢迎大家加入我们部队,但是加入我们的部队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想来就来的。首先,家中只有弟兄一个的,你不要去当兵,因为当兵就意味着打仗,打仗就意味着伤亡。你的父母含辛茹苦的把你喂养喂养的抚养成人,我们不仅有消灭侵略者的义务,同样也有肩负着传宗接代,赡养父母的责任,老人还渴望你能够在老人身边尽孝,为他们送终。 已经娶妻生子的人,你不要去,因为你是一个男子汉,男子汉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承担起赡养父母、抚养孩子和老婆的责任。” 第86章 还车、马风波(1)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在这个事情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处处想着大家,大家对你也会更加信任。 越是这样,大家越认为这支部队是大家希望和向往的部队。假如说在这以前,还有一些人在等待,在观望,经过贾团长的几句话,等待和观望的人们都加入了报名的行列。 刘景才看到这里的工作开展的热火朝天,红红火火。就对贾明博说:“贾团长。这里的工作已经开展起来了,我去去趟六里屯,把王小山的车和马还给他。” 通过几天的接触,他对刘景才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个人不仅各种军事技术娴熟。而且头脑灵活,能够根据情况的变化而变化,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他爱惜的看了一下看了一眼刘景才,真挚的说道:“本我和金玉涵想跟你一块儿跟你去还车和马匹的。现在看来是很难抽得开身。” “我们招兵的局面刚刚打开,一定不要错失良机。尽管我们来了不少人,但不论是工作经验和各个方面的把握上还不到位。在很多的事情上,仍然需要长官坐镇指挥,这里真的离不开你。” “要不让金玉涵和你一起过去?” “与其跟金小姐一块过去,还不是我自己来的顺当,一旦遇到点什么事情,我自己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加上金小姐,不仅不能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一种累赘。” “这个倒也是,那要不你就找一个战士,你们一块儿去跟你搭个伴。” “不用,这点事情我自己就能解决得了。” “刘连长,你们如果从六里屯回来之后,可以直接回黄龙山。” “我们不和你会合以后,共同回黄龙山吗?” “今天的工作开展的非常顺利,为了扩大成果,仍然要借助温继宽老人的人脉优势继续发动宣传,尽快完成新兵的招兵工作。” 他们采取的诉苦方式取得了非常圆满的成功。仅是在七里屯就招收了近百名的新兵。 当金玉涵得知刘景才要自己一个人去六里屯给王小山送车和马的时候,也提出要跟着一块去。 刘景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去干什么?你认为这是小孩玩家家吗?” 几次接触下来,金玉涵对刘景才的脾性大致上有个了解,知道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好话,没好腔,心里热表面凉,所以并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说:“我对你一个人不放心。” “我作为一个侦察连的连长,走南闯北,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让别人不放心的事情,你认为你跟着我去就放心了?” “我跟你一块去,有什么不放不放心?我既不用你背着,也不用你拉着。充其量不过就是给你做个伴而已。” “话说的倒是轻巧。我不要时时处处的照顾你,关心你吗?” “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大的能耐‘走过南闯过北’,但是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对什么样的场合,我相信我自己也能应付的过来。” 任你怎么说。金玉涵就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他一块儿去给王小山送车和马。 刘景才有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你去也没有问题,可是回来的时候怎么办?别忘了,当时就是因为你才截下了别人的车和马的。我们去的时候倒好解决,你可得可以坐着马车去,但是回来的时候怎么办?那可是有一二十里地的路程。” “我就不知道你这个侦察连长是怎么当的,脑袋瓜子进水是不是进水?” “你不要狗咬吕洞宾好不好?我都是为你考虑的。我知道你喊口号一个能顶两个人。但是跑路不是喊口号,没有实实在在的体力是跑不回来的。” “说你脑袋进水了,你还不服?去的时候坐车,回来就非得跑着回来?” “不跑的难道还真让我背回来吗?” “你还想背?你想的太美了,你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 刘景才也知道,自己斗嘴跟金玉涵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个。只是轻轻的讪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们到七里屯来的时候,不是也带来几匹马吗?去的时候带上两匹马,将马车和马还给主家以后,我们自己骑马回来不就解决了吗?说你脑袋进水,你心里还不服。” “这样的办法我也知道,但是有一个问题,你以为那马就是那么好骑的吗?” “不是还有你照顾吗?就是我骑不马,你牵着走慢点不就是了,反正天还早呢?” “这话几乎把刘景才惊掉了下巴:“你骑马,我给你牵着。不是我想的美,你想的有点美。” “那你就忍心让把我自己扔那里吗?” “正是因为不把你扔那里,所以才不用你去。” “现在你就想给我牵马都用了,我自己骑马去” 刘景才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金玉涵笑了:“你是怀疑我不会骑马。” “一般的女孩子会骑马的不多,何况你这柔弱书生。” “就这一点上,你才真的错了。你说我们东北的人有几个不会骑马的?要不你赶着马车先走,我骑着马跟着?” 刘景才半信半疑的把自己的那匹马拴在了马车的后边,赶着马车在前面先走了。 已经走出好远,也没看到金玉涵的影子。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是金玉涵不去的失落,还是金玉涵不去的庆幸,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究竟哪个能占上风,他自己心里也说不出,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情愫,他自己更是不知道。 他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在心里暗暗说道,你不去也好,我一个人利利索索的把车和马还给他们就赶紧回来,心下想着,手里不禁顺手就是一鞭,嘴上‘驾’的一声,那马徐徐奔跑的奔跑起来。 正在,刘景才暗自庆幸的时候,只听着一群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瞬间便来到了刘进才的身边。 “你迟迟不走,是不是在等我?” 刘景才感觉到自己的心事全被金玉涵窥视到了,不由得脸色一红,窘迫的说道:“你不去更好,我才不会等你呢。” “你不等我也是心里话,那是后来,当时不是很失落?”金玉涵不依不饶的让刘景才回答。 刘景才感觉到自己就像被金玉涵逼到了墙角里,毫无还手之力。没有办法,他只有加快速度,掩饰自己。 “怎么样,你看本姑娘的马术还可以吗?”金玉涵走到刘景才的前边,勒住了马。 尽管刘景才也是东北汉子,也曾经学习过几天骑马的技术,但骑术技跟金玉涵相比,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王小山在家里的地位非常低,好在他们家的没有养宠物,假如养宠物,他在家庭的排名绝对列宠物之后。 在家庭中处于这样的地位人,那车和马丢了,后果是可想而知。 媳妇埋怨不说,就连儿子也说他无能。弄得他整天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实在没有办法,也会对家人表白说:“他们说的清清楚楚的,让我在家等着,保证一个星期之内把我们的车和马送到家来。” 这样的话对他家里的人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 “这样的好事,你也敢想?” “我感觉到那些人好像不是撒谎的人。” “见过实在的,没见过实在这么狠的人,简直就是傻瓜蛋。” “那你就等着吧,等着那些强盗和土匪把车和马给你送来。” “你说你这样窝窝囊囊的人,这一辈子干过什么露脸的事情?我嫁给你20多年了,从来就没有见过一次。嫁给你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睛。” “我感觉到那些人绝对不会是骗我的。”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王小山的声音已经很低 “真是被人家给买了,还在兴致勃勃的帮别人数钱。”儿子王宝生在一旁添油加醋。 正在一家人吵吵闹闹,埋埋怨怨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有人问道:“这是王小山的家吗?” 一家人都懒得回答。他老婆鄙视地对他说:“喊你呢,你去看看是谁在叫门呢?” “保不准是土匪来给送车送马的。”王小山的儿子宝生玩味的说。 王小山也是满脸的不高兴,但是还是走到了门口。 开开大门,不禁一下惊呆了:“这不是我的马和马车吗?” 就听他老婆嗤的笑了:“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的马车和马呢?骗谁呢?” “我看也别再逼他了,再逼下去真的会成神经病。”宝生不屑的说道。 “我说他们一定会送来吗?他们还不相信我。” 这次王小三的话倒是真的引起了宝生娘俩的重视。 “当时你也不信,看你那哭天抢地的样子,好了,我们把你的车和马给你送来了。从借你的车到现在已经5天了,这样,我们给你2块钱,算是对你的补偿。” “不用不用,你们送来我就很满意了,怎么还能再要你们的钱?” 刘景才将两块现大洋递给王小三,王小三犹豫着没敢接。 他媳妇范艾华和儿子王宝生也走了出来。 第87章 路遇土匪(1) “用我们的车马给钱是应该的,为什么不要?”范爱花一边说,一边上前去接钱。可是范爱花的手马上就要拿到钱的时候,刘景才仅仅一个动作,让范爱花扑了个空。 “这钱给你没有关系,你抢的哪门子抢。”刘景才说道。 “怎么没有关系?” 范爱华正想辩驳的时候,被儿子宝生拦住了:“你别说不给我这两块钱,你就给我两块,我现在又不要了,你给的太少了。” 范爱花也随机改口道:“你现在给我2块钱,都我都嫌少了,根本就不够。” “我是在给你当家的说话,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儿。” “这个家都是老娘的,老娘说了就算,这些钱绝对不够。”范爱花一手掐腰,话说的非常的霸道。 “那你说个数吧,要多少钱才能够?”刘景才玩味的看着一副小人行径的的母子俩。 他们的儿子宝生说道:“至少20块大洋。” “20块现大洋?你们为什么不去抢呢?” “你们用别人车的时候不也是抢的吗?老子告诉你们。20块大洋,少一分钱也别想走人。” 其实的宝生之所以有恃无恐,是他吃定了刘进才和金玉涵两个人绝对不是土匪。在这个地面上,只要不是土匪,再不是小日本鬼子,他们还怕谁呢? 假如面前的是土匪和小鬼子的话,他就不敢那么嚣张了。平常百姓能惯着你,让着你。小鬼子和土匪才不会惯着你,那都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主。所以在这些人面前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刘景才不想跟他们过多的争论下去:“就两块现大洋,要就要,不要我收回去?”宝生从院子里拿来一个搞头站在门口:“你们用车的时候抢劫,现在又到了我们家里。要是识相的,乖乖的拿出20块大洋来,如果没有20块大洋,也可以。要么把你外边的两匹马,放这里,在不?嘿嘿,这小美人也行。” 王小三也感觉老婆和儿子确实有点过分了。尽管他不敢大声嚷嚷,但是仍然说道:“人家好心把我们的马和车送回来,并给两块钱,咱就知足吧。不要再无理取闹好不好?”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接着遭到老婆范爱花和王宝生的攻击:“他们抢了我们的车,劫了我们的马,跟他要20块钱,已经是很便宜的了。他如果不给,我们就把他捆去报官。” 王小三想说又不敢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金玉涵气的柳眉倒立,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时感觉到王小山说的可怜巴巴的,就好心给你们送过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节外生枝,漫天要价。真是无赖!” 宝生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一定要在这两个人身上好好的捞上一把。 刘景才,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老王,还是你说句话,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了,不要你们的钱,把车和马送过来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你说什么!”范爱花气势汹汹的看着王小山。 王小三硬是把到口头上的话给憋了回去。 宝生也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窝囊的老爹?” 刘景才笑着说:“原来老王在家里也是不撑梗的料。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再给你加一元钱两元钱。 如果不是看在你王小山还算诚实的份上,就凭你们家那个母老虎和你混蛋的儿子,我是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你别说是一个子儿不给我们,20个大洋,少一个子儿也甭想走。” “假如我真走的话,估计你还真拦不住。”刘景才将3元钱扔到了地上。悠闲自在的就朝外走。 宝生拿着镐头拦住了去路,没等他反应过来,镐头已经落在了刘景才的手里。 范爱花见儿子宝生根本不是刘景才的对手,唯恐儿子吃亏,所以手舞足蹈的就向刘景才扑来。 假如是一个男人的话,刘景才并不畏惧,可是面对一个女人,他总感觉到有点不好出手。于是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如果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儿子的腿打断,你信不信?” 这一招还真的管用,范爱花愣愣的站在了当地。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今要不是看在王小三的份上,我就把你们两个都给废了。”说这话的时候,刘景才咬牙切齿,满脸凶相。 尽管宝生知道自己不是刘景才的对手,但是心有不服,正想争辩的时候,刘景才从身上掏出来手枪,那可是一个真家伙,别说宝生、范爱花,就连王小三也都惊呆了。 前一分钟,他们还都认为刘景才和金玉涵是好人。 不是好人,他们不会主动的把自己的马和车或归还给他们。 后一分钟就真切的意识到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这年头,玩枪的绝对没有一个好人。 舞刀弄枪的能是好人?在他们眼里。刘景才和金玉涵,是土匪的面大。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土匪,但是对土匪的传闻却早入骨入髓,就是欺男霸女,越货绑票杀,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样的人是绝对得罪不起的。基于这样的认识,范爱花和宝生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骄横。 范爱花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向刘景才磕头说道:“我们都是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们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请看在我们家老王的份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在这里给你陪罪了,那三元钱我们也不要了。” “希望你们以后要善待老王这样老实巴交的人,如果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收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在十米以外院子里有一个晾晒衣服的绳子抬手就是一枪,枪响绳落,晒衣绳断为两节。 王小三一家人吓得瑟瑟发抖,不住地磕头求饶。 刘景才跟金玉涵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马后,两人并没有疾驰而去,而是缓缓而行。 “刘连长,真没想到你的枪法那么好?” “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没有真才实学,是很难在江湖上混的开的。” “求你个事情怎么样?” “我充其量不过是大老粗一个,有什么值得你求的呢?” “你能不能教我学打枪?” “我看你马骑的很好,你不会打枪吗?” “我也想学,可是我爸爸当时不同意,说一个小女孩子,不要舞刀弄枪的。要温柔、贤淑,稳重。” “你爸爸说的对,你就是要按他的意思去做,这是做女人的本分。” “我也想做那样的女人,可是现在你能做得到吗?在这个世道上,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 见刘景才不搭话,就说到:“你如果再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你真的那么听你爸爸的话,就再也没有摸过枪吗?” “也不是,我也会打枪,只是枪法绝对没有你的好,我想把自己的枪法练到你那个状态。” “实际上,枪法的好坏,主要是平时你自己练的多少,更关键的是你要掌握住射击的要领和一些技巧,只要做到这些,就没有打不好的枪。”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就是没有掌握到你所说的领和技巧?所以才想拜你为师,怎么,跟你学点东西还那么难吗?” “难道不是很难?” “不是很难的话,那就说定了,我就拜你为师了。” “我并没有答应你,你这样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吗?” “我就喜欢喜欢热水快刀子,做事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 “我是真服你了,收下你这个徒弟。” “师傅,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王小三他们已经答应不再为难我们,你为什么还要开那一枪?显示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吗?” “能力和本事不是你想显示就显示的,面对这样的母子这俩,根本用不着,但是他们属于无赖型的人,就必须靠震慑。你自己表现的越是软弱,他们越认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你如果真的黑起脸来给他们来真格的,他们接着就怂了。社会本来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不是你善良就能得到好报。你慢慢的就会知道了。” 对刘景才的解释,金玉涵还是没有真正的明白。 “师傅,你是担心我们这样走了,他们会?仍然不依不饶的吗?” 你没看那兔崽子两只小眼睛滴溜乱转,如果他们大声嚷嚷起来。让村里的百姓把我们围起来,我们怎么给他们解释,又怎么能够脱身呢?只有这样一枪把他们彻底镇住了,他们就不敢太肆意妄为。 金玉涵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刘景才已经催动自己的坐骑,.不急不缓的奔跑起来。\t金玉涵也赶紧策马赶上。两个人走的时间不长,忽然发现对面在很远的地方荡起了一股轻轻的扬尘,继而是疾驰的马蹄声。 两人不禁相互看了一眼:“师傅。这附近没有日本人和护国军,所有的土匪也都归顺了我们东北军。你说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不论什么人,到时候我们小心应付就是了。相信这些人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看到刘景才一脸淡定的样子,金玉涵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来人行色匆匆,慌慌张张,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一定是土匪。 第88章 路遇土匪(2) 假如放到以前,刘景才就会萌生出把这些土匪干掉的想法,现在,他不那么想了。周围27个山头的土匪全部归顺了华夏军,不论是人员还是马匹,早晚都是华夏军的,就没有必要再横生枝节。 真正劫了他们,他们的大当家的到部队去要说法的时候,又会是扯不清的皮,说不清的理。 刘景才毕竟是经历了枪林弹雨,也深知世间人情冷暖,更了解土匪的品行,所以百倍警惕的注视着来人。 由于来人的马速-比较快,错愕之间,人已经在几米开外,随即两个人勒住马头只听一个人说道:“当家的,这两个人好生面生,这两匹马也不错,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娘们,我们是不是先做这桩买卖?” “送到嘴边的肉当然不能白白的放过,正好也有了看堂哥的晋见之礼。” 说着,两个人立马回头来到了刘景才跟金玉涵的身边。其中一个拿着手枪用黑话问了一句,你们是哪一个?。 刘景才急忙说:“两位老总,我们是到这来探亲的,不知道你们是何人?又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两人心中不禁暗喜,心想原来就一两口肥猪,这样的机会更不能错过:“他妈的,现在是老子问你们。你只有回答老子的份,没有你多问的权力。” “你们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们能问我们,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问你们?”金玉涵说。 “看不出来,他妈的是小娘们儿还挺冲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娘们。”说着伸手就要去捏金玉涵的下巴。 金玉涵柳眉倒立,怒斥道:“好无理的东西,你们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负责。” “还他妈的负责,老子就是只对你负责,当家的,这女人一定很有味儿的,等你尝完鲜以后,我也闻闻腥。” “咱们兄弟两个是生死与共,以后更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那个小女子就是砧板上的肉。飞不了,也蹦不了。我们应该先把这个条子给处理掉,至于这个娘们,我们弟兄两个也是一路辛苦,就让她好好地伺候伺候我们。” 两人在说话的同时,被称为大当家手上的武器始终在指着刘景才。 刘景才也知道这个时候动手也不是时机,弄不好就是个两败俱伤,于是赶紧赔礼道:“两位老总,两位当家的,我们家小姐,性格桀骜,在言语中冲撞了两位当家的,请当家的不要介意。” “老子当然不介意有这样的小鸟,就是说几句难听的也没问题,老子老子就喜欢这样烈性的女子。” “一会儿只要伺候我们当家的爽了,我们就不会在意,也不会跟她计较的。不过,你在这里就碍了老子的事情。 你说这本来是悄悄事,怎么能让一个大老男人也在旁边看着?到时候你心里难受,我们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呢,也只有先把你的事情解决完再说了。小兄弟,对不起了。” 刘景才知道这两个人要对自己下毒手,所以急忙说道:“当家的慢点,我有话要告诉你们...”就这两位错愕的瞬间,手里的枪已经被刘景才悉数缴获。 另一个小土匪自恃自己身手了得,还想跟刘景才过招的时候,竟被刘进才一脚踹在地上。又踢一脚,两根肋骨已经断裂,痛的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被称作当家的土匪见事情不妙,赶紧求饶,说自己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两位,请两位高抬贵手,刘景才看了一眼金玉涵。 金玉涵毕竟是女人,心肠也是十分的柔软,按照刚才的情况,她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生擒活剥,可是现在看到眼前两个可怜巴巴的样子,竟然生出了怜悯之情。她认为这些人尽管非常的可恶,但是,还远不到该死的地步,一个人已经伤的不轻,受到了惩罚,就是回到家,没有一两个月的估计,也起不了床。 被称作当家的人似乎也看出了门道,以为金玉涵掌握着自己的生死,急忙对金玉涵说:“姑娘,求你说句话,饶过我们,相信你一定是菩萨心肠,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没想到他话还真的打动了金玉涵:“这两个人也着实可恶,理应受到惩处,你既然已经给了他教训,也就到此为止,得饶人处且饶人,干脆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永远记住这次的教训。” 刘景才对金玉涵的做法并不赞同,但对金玉涵的人品确实高看了几分,认为这样的姑娘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告诉我,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在什么地方来的?要如实的说来,如果发现有一句说的假话。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刘景才已经收起了自己的手枪,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两个人的眼前不住的比划着,让本来已经吓破胆的两个小土匪更是胆战心惊。 别说是刘景才还发出不说实话不客气的威胁,就是什么不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不敢胡编乱造。 原来被称作大家的是长华县的白云寨的土匪宋大牛。 宋大牛当土匪,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或者说是逼不得已,是完全自觉自愿的。因为他们屯子的曾经出了一个土匪,那就是宋乾坤。 宋乾坤从小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属于无赖之人。做的出格的事儿,绝对是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就是这么一个不被人看好的无耻之徒,后来竟然成为人们羡慕的对象。 被人羡慕的原因,说起来确实非常的可笑。原来他在蓝里县当了土匪,手下有一杆子人马,在蓝里宋大当家的名头是响当当的,提起宋大当家的,好多土匪也都给三分薄面。 更何况宋乾坤每次回老家都是威风凛凛。 据说他们宋家屯也有人在蓝里曾经遭受过土匪的抢劫,可是被抢劫的人提到宋乾坤的时候,那待遇是截然不同,最后还客客气气的把他给放了。只要是宋家屯的人在沙里出了事,宋乾坤知道后,总是会想方设法把他们捞出来。一来二去,这也是被屯里人高看一眼的原因。 在宋乾坤的老家,有一个叫财主齐伟胜,家庭殷实,广有有钱财,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一个傻子。 齐伟胜还一心一意要给儿子找个媳妇,并且要找聪明伶俐、贤惠,并且要漂亮的姑娘当儿媳妇,这样的条件,别说是一个傻子,就是正常人都很难办得到。 齐为胜也绝非是泛泛之辈,他先是四处托人介绍给儿子介绍媳妇。结果有的人是他家没有看中他的儿子,有的人根本就不贪图他们家的钱财,也有看中他家钱财的,可是齐为胜不是对女孩不满意,就是看不中女孩的家庭。儿子得婚事让他伤透了脑筋。 后来,他对媒婆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儿子的婚事。于是,让他的家丁四处去打探,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要求和标准的,最终选中了老李家的姑娘。 当下人给他介绍李家姑娘的情况之后,齐维生非常的高兴。对这个事情也是信心满满。可是遗憾的是尽管他许下了丰厚的条件,但是老李家就是不为所动。 齐伟胜一筹莫展。 老李家也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家,既没有种自己的地,也不欠自己的钱,跟自己没有任何的交集。如何让老李家乖乖的把姑娘嫁给自己的儿子?这是齐伟胜苦苦思索的问题。 这时候,他家的管家给齐伟胜出了一个主意,听完管家的主意以后,齐伟胜不住的对管家说,高高。 几天后,齐伟胜家的一头牛被人偷了。齐家派出了所有的下人,包括护院,在各地寻找那头被盗的耕牛,后来在老李家的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那头牛。 牛已经被杀死,地点就是李家的柴房。尽管这个事情大家都感到蹊跷,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不是老李家的人所为,偷人家的耕牛已经是是犯罪,再把耕牛杀死更是罪上加罪。 赶到现场的齐伟胜当时是暴跳如雷,不依不饶,扬言一定要报官,对李家进行严惩。 李家人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它会出现的后果,先是解释,后是哀求,看到李家人哀怜的样子,齐伟胜假惺惺的表示同情,答应把这个事情私了,不再报官。 李家当然也知道,假如报官,首当其冲的是牢狱之灾。 知道自己是冤枉的,拿不出被冤枉的证据,没办法,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当谈到赔钱的时,两家出现了严重的分歧。齐伟胜把自己家的牛夸的是天花乱坠。要价自然不菲,实际上,他的用意又岂止是银两那么简单的事情? 最后,经多人撮合,齐本胜才说出自己的真正要求,那就是娶李家姑娘给自己做儿媳妇。 至此,老李家才恍然大悟,明白始作俑者的就是齐伟胜。 齐家少爷的情况,在这附近十里八乡时尽人皆知。 第89章 情窦初露 老李家的姑娘也是这一带比较出名的一枝花,让自己的姑娘嫁给老李家的傻儿子儿子,得知老李家不同意这个条件,齐本胜先是组织人员到老李家闹,后来变成打、砸、抢。 大家都很同情老李家境况,慑于齐伟胜家的势力和权势,虽然心里不忿,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宋乾坤听说到这件事情之后,带领着他的弟兄们对齐伟胜来了一个满门抄斩,因为齐伟家的所作所为,大家也没有多少人认为宋乾坤做得不对,而更多的人反而认为他这是打抱不平,为民除害,是当地的包青天。 不过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宋乾坤先是把齐伟胜的家财洗劫一空,又找到了老李家,向他们陈述厉害,说是几十条人命,你自己不离开这里,以后日子也好过不了 老李家也经不住吓唬。后来竟然把女儿让送乾坤带到了七星寨,没有多长时间就做了宋乾坤的压寨夫人。 看到威风凛凛的宋乾坤,宋大牛对宋乾坤也是羡慕的不得了,想成为宋乾坤一样的人。所以后来就去了长华的白云寨,成为了称霸一方的土匪头子 本来宋大牛的日子过得是悠然自得开开心心。在周围周围的地方,他俨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日本人尽管实力雄厚,但是他们毕竟没有那么多的人,管不到那么多的地方。宋大牛处事的原则也是,只要不招惹日本人,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月之前,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支部队,这些部队打的是华夏军的旗号,尽管人员不少,但是还是被日本兵追的是溃不成,只剩下跑的份。 华夏军的人和日本人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不论是实力还是武器装备,根本就没法开比例。 他们在前面跑,日本人在后边追。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的顽强,尽管缺衣少食,缺枪少弹。但是,他们因为是当地人,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走山头、钻山林是它们的长项。有时候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日本人消灭了,可是他们就像泥鳅一样,滑走了。 日本人出动的兵力不少,但是收效却是至微。 这些人有时候分散,有时候集中,让日本人也非常的头疼。真正殃及池鱼的是处在边远地区的土匪,这些山上的绺子们。 因为华夏军擅长的就是进山沟,钻山林,而绺子的老巢大部分都是在这样的地方,无形之中就形成了祸水东引。不论是日本人也好,华夏军也好,对他们这些在当地横行一时的土匪是毫不手软。 有一次宋大牛俘虏了十几个华夏军,他们人人手里都有枪支。这让宋大牛心里非常高兴。如果有这12杆枪和十几个华夏军加入他们的绺子,相信他们的实力会大大的增加增强。 下了这些人的枪,把他们带到了白云山上。先是严刑苦打,后来是好吃好喝。这些人对宋大牛也是感恩戴德,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没等他从睡梦中醒来,自己的老巢就被华夏军把自己的老巢给端了。 好在是自己和马小辫两个人跑得快才幸免于难。他们原来想去蓝里县找他的老乡宋乾坤。他们也没想在宋乾坤那里待多长时间,而是想先落落脚避避锋芒,以后看情况伺机而动。 本来他们也没想再节外生枝,可是看到两个,一男一女,一人骑着一匹马,心里不由一动。他们想把这两匹马截下来,先把那男的杀掉,等玩够女子之后,就把两匹马连女子一起送给宋乾坤,算是觐见之礼。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一脚竟然踢到了铁板上。 “那伙华夏军目前在什么地方?” “他们的行踪不定,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有多少人在追缴他们?” “追究他们的日本人也就是1000多人。好像是日本人的一个叫什么龙一的联队。” “前田龙一联队吗?” “对对,就是这个前田龙一联队。” “对这样一支流落在长华县的东北军,难道没有人来接应他们吗?” “听说日本人不消灭这支流窜的部队,目的就是把他们做诱饵,等着有人来救他们。打他们的伏击。” “成功过吗?” “不仅成功的打过几次伏击,而且收获还挺大的,所以日本人迟迟不最后集中兵力消灭这些流窜的华夏军。” “你对长华县及附近县的情况、地形熟不熟?” “回老大,我真的不熟,我本来不是这个县的,后来是在那个地方落草才成了土匪。” 刘景才不再和宋大牛说话。他心想,获得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他知道在宋大牛的身上,不会有更多的信息,于是他从腰里掏出了烟袋,让宋大牛美美的吸了一袋。 此时,宋大牛也是身心放松,看着神情平淡的刘景才,高悬的心已经放了下来。 “当家的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谁知道?刘景才竟然突然变脸:“看来你是恶贯满盈,老天爷真是白给你披了张人皮。”说这话的时候,刘景才竟然已经启动,那匕首深深的扎进了宋大牛的心脏。金玉涵正在惊诧的时候,另一个还在哀叫的土匪也被刘进才杀死。\t\t\t\t\t\t\t\t\t这样血淋淋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脸色煞白。金玉涵幽怨的说道:“你不感觉到你这样太残忍太血腥了!” “假若他不对那么无理的话,也许能够留他一条性命。”说到这里,刘景才一下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改口说到“对待嗜血成性,没有人性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今天这是有我在你身边,那后果你是可想而知的。” 刘景才前边的话让金玉涵心生感动,尽管后边做了掩饰,对劲玉涵来说已经够了。何况她也承认刘景才说的有道理,但是就是不能接受这血淋淋的现实。 “今天如果把他们放掉,转眼之间,说不定又有多少人受到他们的欺凌和危害。” “我总感觉到这样有点太残忍,毕竟是两条生命。” 刘景才不再跟他多说,而是从他们手上搜缴他们所带的手枪,拉过他们,骑着马又上路了。 他们这次没有再回七里屯,就是按照贾团长跟他们说的直接回了黄龙山。 回到黄龙山的时候,天已经夕阳西下。 金玉涵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对这样的恶人,就应该用凶恶的手法来惩罚他们,不然的话,他们说不定又会在其他地方去作恶。” “对待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措施和方法,这是合情合理的。这要根据条件和环境的要求来决定,在没有对我们造成人身威胁的情况下,也许不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来对待他们。但是在那样特殊的环境下,就不得不采取那样的措施。” 现在金玉涵 看刘景才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比以前复杂的多了:“谢谢你,刘连长。以后假如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我有一个事儿拜托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刘景才没有说话,只是静等着金玉涵的下文。 “我现在十分牵挂爸爸,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以理解,为人子女牵挂自己的父母,乃是人之常情。可是,大厦将倾,岂是一木可支,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小日本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这样的话和道理我都明白。我现在不是希望以后,而是眼前的问题。” 说到眼前的事情,刘景才也黯然了。别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就是自己在盖特也无能为力。 “刘连长,我请求你一个事情好吗?” “不要说请求不请求的,只要是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力的。” “假如你要去漠北的话,能不能把我带去一块儿去漠北?” 现在刘景才真的非常后悔,不该把自己要去漠北的事情透露给金玉涵。不说是去漠北是一个绝对的军事机密,就是单纯从摆脱金玉含的角度,也不应当对他透露半个字 既然金玉涵知道了,自己也不好在遮遮掩掩:“我去漠北是为了开僻新的根据地,那环境和条件要比我们目前的要差得多。不是你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承受得了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拖累你的,只要你答应带我一起去就可以。” “你能不能跟着去,这个以后再说,首先我向你保证一点。我只要到了漠北,就会尽全力的打听你家老爷的下落,想方设法把他从日本人的虎口里救出来。” 金玉涵感激的看了刘进才一眼:“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是,去的时候,我一定会跟你去的。” “我已经告诉你,不论是什么情况,我都会把老爷子放在心上,把他当成自己的爸爸。一样的对待。” 金玉涵闪动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说:“你说的,你永远都会把他当成爸爸看待。” 第90章 重要情报 刘景才也意识到这话说得有点唐突,就没敢再接话,而是直接催马前行。\t\t\t刘景才他们回到黄龙山的时候,跟他一块儿去招收兵员的人也都回来了,还带回来了140多个招收的新兵。 这些新兵自然也受到了留守人员的热烈欢迎,让他们感受到当兵的自豪和荣耀。 看到刘景才跟金玉涵两个人牵着四匹马回来,贾明博开玩笑的说:“你这买卖做的可以啊,还给人家一匹马一辆马车,还弄回来两匹好马。” “这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捡的洋落。” “你小子真是幸运,不论到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都会有洋落拣。不会是又看着谁的马好,来了个顺手牵羊?”李梦天笑着问道。 “李长官真是把我们看高了,这样的事情啊,我还从来不会做的,就是我做,我身边的这位小姐也绝对不允许。”好像怕别人误会,又解释道:“金姑娘嫉恶如仇,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那种人。” “金小姐是一位善良而又富有正义感的人。 今天刚好大家都在这里,我们就按刚才说的安排,麻烦。你们两位是谁给金小姐?通报一下我们刚才商量的意见。”梁继华的话让金玉涵心里不由一惊,以为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窥视到,随即又予以否定。 金玉涵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不会让我再去照顾伤员吧?” “你对照顾伤员是不是很抵触?” “说实在的,以前是很抵触。通过上次梁长官谈话以后,我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现在如果让我再去照顾伤员的话,我的态度会大大的改变。不过不过照顾伤员绝对不掺杂其他任何的成分。”从内心讲,对照顾伤员越是很反感。 “以前尽管是那么想,但是也绝对没有强迫的意思,也要征得你自己的同意。” “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两位长官,这样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贾团长开玩笑地说道:“改变当然是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更关心、更体贴。另个是有情绪、不乐意。不知道金小姐改变的方向是哪一个?” “两个都不是我所希望的,我只能对伤员会像对亲兄弟一样的爱护、关心和照顾他们。” 大家都是聪明人,金玉涵的话尽管说的含蓄,大家心里也都心知肚明了,那意思是,非要让我照顾伤员,我会尽职尽责的,至于说嫁给他们的问题,考虑都别考虑。 刘景才急忙说:“各位长官,我感觉到金小姐一定能够照顾好伤员。可是不能让他去照顾伤员。” “她既然一定能够照顾好伤员,为什么又不能去让他照顾伤员呢?好像有点前后矛盾”李梦天说。 “金小姐就是一个人才,如果让他去照顾伤员,未必是有点大材小用。别人也会说我们不懂的尊重人才,不会使用人才。” 梁启华没有说话,仅仅是看了金玉涵和刘景才两人一眼。 金玉涵脸一下红了,进玉涵竟然不自觉的向刘景才身边靠了一下,尽管动作细小,仍然没有逃过梁继华的眼睛。 “梁长官也是一个非常珍惜人才的人,当然不会让你继续再去照顾重伤员,一开始让你照顾重伤员也是因为对你的情况不了解,随着对你情况的了解,越感觉到那样做是对人才的浪费。”贾明博转移了话题。 “谢谢梁长官能看得起我。” “要人看得看起,不是自己说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和行为来证明的,你在黄龙山的事情上做的非常果断,处理的也非常得当,为我们顺利完成黄龙山的剿匪任务,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贾团长,你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完。”梁继华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以前。对于金小姐的事情,只有金小姐自己关心,现在对金小姐的事情,关心的不仅仅是金小姐,还有我们的刘连长。” “梁长官你怎么能这样?”金玉涵娇羞的地下了脑袋。 “开个玩笑,免得大家都板着脸。” 刘景才急忙辩白:“我就是说了个实情句话。” “你们不要误会,知道关心别人是好事。至于金小姐的工作问题,还是由贾团长安排。”其实在梁继华的心中,感觉两个人确实很般配。 “我们想成立一个地方工作部,简称地工部。 这个部门的任务主要就是一方面和地方打交道。另一方面,组织开展群众性的工作,也就是社会性的工作,另一方面,抓好内部人员的思想转变和思想建设。 由你担任这个部门的主任,这个部门暂时隶属于郭处长的战情处。不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有没有什么想法或意见。有的话,你正好提出来,我们各位长官都在,让长官重新考虑。” 金玉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服从各位长官的安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有什么想法,你可以提出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去盖特。” 金玉涵的这个条件,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梁继华马上想到一定是刘景才曾经给他提过部队准备到黑北去发展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不会一下提出这样的要求。好在这个事情自己不止一次的说过,对整个的部队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刘景才已经把自己的头转向了其他地方。 梁继华说道:“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救出金老爷子,把你的父亲作为我们大家共同的亲人来一样对待和尊重,至于是不是有机会去盖特,要根据情况的发展最后决定。” 梁继华所谓的情况发展,是指她跟刘景才两个人关系的发展。 金玉涵离开后,梁继华本来想跟刘景才谈一下金玉涵的事情,这正是刘景才最担心的事情,为了不给梁继华说话的机会,赶紧把路上遇到长华县白云寨主宋大牛的情做了况汇报。 当然,大家现在关心的不是对宋大牛的处置情况,而是宋大牛给他们带来的信息。 “从梁启明传递的内部情报和宋大牛反映的情况基本上是吻合的,说明目前在长华县附近确实是有一支部队在那里活跃。” “他们的日子,估计也跟我们当时离开部队的情况一样,东躲西窜,没有立足之地。”贾明博感慨的说。 “你们的情况要比他们幸运。你们当时没有被日本人的野战部队盯上,现在他们已经被日本人的野战部队盯上了。” “估计盯上他们的还是日军第二师团的前田龙一联队,因为在我们手伤吃了个大亏,他们的目的一定是为了一雪前耻。所以这对这支溃散的华夏军部队一定会穷追猛打。” 这时候刘景才补充道:“就是那个前天田一联队。” “梁长官,如果我们现在不出援手,估计这支部队很可能就被日本人消吃掉的。” “我们援手不仅仅是为了兄弟部队,也是为了我们自身的发展。这支部队估计人员大致上有上千人,都是身经百战百战的老兵,如果把这一支部队拉到我们的队伍里来,部队的战斗力会回大大提升。”李梦天说。 “估计现在这些人员能留下一半已经不错了。”贾文博感慨的说道。 “就是留上一半,对我们来说,提高部队的战斗力的意义和作用也非常重大。” “梁长官,你就下决心吧,只要我们能够救回这支部队,这就是我们以后发展的本钱。他们一定会成为我们这支部队的主要骨干力量。”李梦天急切地说。 “救,我们是一定要救这支部队的。但是要注意以下几点:第一、不要暴露我们根据地的行动,目前我们根据地还太弱小,经不起大风大浪。第二、当我们的营救工作取得成功以后。一方面,我们的主力部队,利用灵活多变的战略战术,发挥当地的地理优势,把敌人再向南引。另一方面把营救出来的这部分华夏军悄悄的送回我们的根据地黄龙山,或者是二道梁子。” “梁长官让我带领侦察连去完成接应华夏军工作。”刘景才主动请缨。 “现在对这支华夏军的情况不明,日本军的情况也不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可盲目的派出过多的部队。李梦天营长说道。” “小鬼子是不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让我们去了解友军的情况,掌握小日本鬼子的部署,兵力部署。 救兵如救火,刻不容缓,要想真正的了解情况,我们必须派出部队深入到长华,要完成我刚才说的两项任务,我们要派出的部队不仅仅是你们侦察连的事情,而是要倾其所有,不仅要救出东北军,而且要闹他个天翻地覆,给敌人造成一种新的错觉。我们的部队不仅存在,而且在向南不断的移动,目标关里。” 梁继华的提议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 有人认为要完成这项任务太难了。也许单纯的救出友军,能够做到,但是要把小鬼子的注意力向南引,不仅是困难,更多的是危险。 第91章 并发长华 想一想,九尾的九尾师团拥有几万人的甲种野战师团。实力相当雄厚,稍有不慎,不仅自己的作战目标达不到,而且还会身陷重围。 另一方面,大家又都存有侥幸心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们对梁继华是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和信任,尽管心存疑虑,却没有人明确的反对。 “是不是先让侦察排的排长孙萨里带领侦察排的人员先前出侦察,我们的部队随后跟进。”刘景才提议道。 唐显胜去通知孙萨里来这里接受任务。 时间不长,孙萨里来了:“各位长官都在,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任务了?” “让你来是不是认为叫你就一定有任务?” “我们是侦察连,任务就是提前行动,摸清敌情,熟悉情况,为整个战斗提供科学依据。” 对于孙萨里的态度大家都非常满意:“前几天,蓝里的内线也给我们提供了消息,说有一支东北军的部队被日本军打散了,这支部队流落在长华一带。 今天你们连长又在路上截获了长华县白云寨土匪宋大牛,他的口供也证实了这一点。由此可以推断,确确实实有一支溃退的部队,活动在长华县一带。你的任务是带领你的侦察排,前往长华摸清敌军和友邻部队的具体情况。 你们这次主要的任务不是对敌作战。而是尽可能的联系到在长华县一带活动的友邻部队摸清敌人的详细情况。” “保证完成任务。”孙萨里行礼以后想走的时候,被梁继华叫住了:“刚才李营长已经把任务给你们交代清楚了。你们不论经验多丰富,战术技术多娴熟,都不能离开对对地形地物的熟悉和利用。 利用良好的地形地物,不仅能使劣势变为优势,使优势发挥的更淋漓尽致。你们再在离开我们防区之前,可以先去大窝子找一下这周大宝。 他们那里毕竟离长华县最近,看看他们给能不能给你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看看他们的部下的有没有长华县的士兵?如果有当地人带路,那样我们做起事来会事半功倍的。” “梁长官考虑问题就是仔细。我们一定按梁长官的指示,先去大窝子找好向导,到达长华县以后。我们分头活动,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长官交给我们的任务。但是我们到时候在什么在什么地方跟大部队会合。” “我们集合的地点就定在白云寨。” “白云寨是不是还有土匪?” “白云寨已经没有土匪了,不仅没有土匪,而且原有土匪的老巢也被焚烧殆尽。因为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地方,不论是友军还是日本鬼子,都不会太在意这个地方。” “你们什么时间出发?” “我们准备一个小时以后出发。” “要带足弹药,遇事多动点脑筋。”刘景才最后嘱咐道。 孙萨里去做准备工作了。 “孙排长他们领着侦察排先行出发,剩下的问题就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了。为了既减小活动的目标,又能做到相互支援,相互依托。我们三人也要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陆续进入长华县。” 贾明博首先表态说:“你放心,我保证能够完成任务。” 李梦天也疑惑的看着梁继华。 梁继华知道贾明博错误的理会了自己的意思:“贾团长,我们这次活动仍然跟以前一样。我们在前面,你在后方守住我们自己的家。这个任务非常重要,后方一旦有点闪失,我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要在建立这样的根据地困难重重。” “你刚才不还说我们三个人各带一支部队去吗?” “我跟你说的三个人,是刘连长,李营长跟我三个人。” “梁长官,我对你很有看法。你是看不起我呢?认为我没有能力带兵打仗,还是不把我当成自己一家人?” 梁启华笑着说:“贾团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和想法?” “这感觉不是我自己想有的,而是你逼迫着我有这样想的。”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大错而特错了。你说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对你不尊重吗?还是有其他的歧视行为?” “平时是没有看的出来,但是在关键时候却能感受得到。 无论怎么着,我也是干过堂堂团长的人,论带兵打仗,我不敢说我很在行,但是我想也不会输于各位。” “我们的战斗计划和战斗方案的制定,从来就没有隐瞒过你,更主要的是,你说我们这一场战斗重要,还是我们的根据地建设重要? 这样营救行为跟我们根据地相比,它的分量太小了,觉得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们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那是多大的信任?” “我知道那个任务更艰巨,那个任务更重要,正是因为这里重要,才恰恰是你应该留下来的。 有一点你应该清楚,你是我们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者,是我们这支部队的希望和灵魂。你的职责不是冲锋陷阵,而应该是运筹帷幄。” “对贾团长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假如我们现在拥有了一支战斗力强,纪律严明,体制完善的部队。做到事事有人管,事事有人问,各级指挥员又都能严格按照我们的预定的计划去完成任务,我绝对不会再冲锋陷阵,别说是我不能冲锋陷阵了,我告诉你,也不可能让你跟李营长去冲锋陷阵。” 开始的时候,李梦天、刘景才对蒋明博也是有很大的意见,心想你一个外来户怎么竟然敢跟梁长官叫板,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假如不是梁长官果断的决定把你们救下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你们这支部队,还有没有你都是很难说的。 慢慢的他们才发现,实际上贾明博并不是真正的和梁继华叫板,而是不愿意让梁继华去涉险,宁可自己带部队亲临一线。 而贾明白也被梁继华的一句我也不可能让你去冲锋陷阵的话感动了。 刘景才说道:“你们两位长官的心意,都是为了对方好家长官,你就按照梁长官的意思执行吧。不过我们要牢记着梁长官的这份情谊,为梁长官效力,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发展壮大效力。梁长官,先安排我们的任务,我们也准备要提前出发。” “这是很严舒肃的问题,一切行动听指挥。”李梦天故意对贾明华挤了挤眼睛。转头对刘景才说道:“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想犯纪律?” “我是这么想的,不能仅仅要依靠孙排长他们给我们提供信息,我们还要发挥自身的作用,因为我们是侦察员,对他们侦察不到或者遗漏的事情,我们会做一下补充。 “刘连长的态度很好,我们是一个战斗集体,就是不能分份份外,要团结一致,相互补位。 我们都要要从大窝子这出发,尽可能的让大窝子给我们各支部队都提供一定数量的长华县的士兵,便于我们行动。 三路人马的兵力分配及出发路线:孙连长,带领侦察连,给你人员配齐,150人,除了正常的携带武器装备以外,再配属四挺轻机枪,三门迫击炮。从大窝子出发,经经沙里、横岭、孤山到达白云寨。 李营长带领一连、三连。人员是200人。轻机枪六挺,迫击炮4门,在大窝子找到向导之后,经过临夏、长桥、红山,最后到达白云寨。 梁继华带领二连、四连,总兵力200人,轻机枪六挺,迫击炮4门,也是从大窝子出发,途经长西黑、岔口、六盘寨、新岭,最后到达白云镇。 “贾团长,我们走了以后,实际上你的担子更重了。” “是重了点,责任也不小,跟你们相比要轻松的多。” “不轻松,首先,你们要保证整个包括黄龙山,还有二道梁子的安全问题。更主要的是,你们应该按照今天你们设想的思路,把各项工作全面铺开,按照你在七里屯发明的方法抓好新兵的招兵和训练,让这些新兵尽快形成战斗力。” “我可不敢贪天之功。七里屯的的招兵方法不是我想到的,是刘景才让温继成讲述了段子才的罪状,后来他又让温继成又鼓动村里的几个人诉说了日本人在这里的罪行,结果是群情激昂,听说我们是专打小鬼子的,大家的热情一下就上来了。” 李梦天感慨的说:“我原来以为刘景才就是一个露头青,现在看来,这个人不仅不是老头青,而且是有勇有谋的一个。很优秀的指挥员。” “我们要利用这一段的时间,开展好招兵工作。同时对于刚刚归顺我们的这些个山头要加快对他们的改造,组成巡讲小组,用诉苦的方式让更多的士兵跟我们站到一起,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 “演讲的内容和基调上就跟这俨然不同。” “当然了,你把内容全变成,诉说土匪的罪状,那这些当家的首先就毛了,不仅起不到瓦解敌人的作用,反而促使了他们反叛,与我们离心离德。 第92章 周大宝的心事(1) 我们现在尽可能的用柔和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僵了,有个缓冲和过渡的阶段。等我们站稳了脚跟以后,对改造过来的人,大胆的使用,对那些顽固不化者剔除我们的队伍,对于这些人的的方璐,一定要保证稳定,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局。” “估计你们回来之前,我们很难把这些任务都能完成。” “这是一项长期、持久的工作,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长华回来以后,部队就应该暂时进入休整状态,我们会利用这段时间完成最后的扫尾和完善。” “也是,连日来部队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要想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休整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要利用休整总结经验教训,从战争中吸取经验教训,那才是最现实、最有实际意义的。” “我们从长华返回之后,我们不仅要对部队进行整编,而且对我们的体制和机制都应该做调整。要想把这些部队真正培养成素质高的部队,首先应该在提高他们素质上下功夫。我们可以在各部队掀起一股新的练兵高潮的高潮。” “不仅要让战士强体能,还要倡导他们学习文化。” “学文化毕竟仅仅是一个方面,毕竟是辅助性的东西,我们不能把这个当成正业,要成立培集训基地,让那些有作战经验,特别是经过正规院校毕业的人员担任教员,对大家进行系统培训。” “你是说变相的军校?” “也可以这么说,我们培养的第一步目标是重点培养连排级的干部。别小看基层指挥员,他们可是部队战斗力的具体体现” “对高一级别的指挥员也要培训。” “最高级的干部的培训,只能等我们部队发展了,再设立高级班,培养出来的人员至少是团级以上的指挥员。这是以后要考虑的问题,不过你心里也应该有个数。” “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的要求和你的思路制定计划,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做详细汇报。” “贾团长,以后我们之间一定不要说回报的话,在那样说就不是我没把你当外人,而是你把我当成外人了。” “老贾,梁长官这人也真是特殊,每次看似很危险的事情,不过到他这里真正做起来,竟然四平八稳,能够安安全全的落地。” “都说人是一样的,都是两个肩膀扛着头,实际上,人的智慧、智商和对待事物判断的能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几天真正感觉到纠结的当属于周大宝。 本来他是不准备去参加段子才的大婚典礼的。可是又不想跟段子才翻脸,这个人情还是要给的。于是他带着三个下属前往了黄龙山。 按照他的意思,也就是走走形式,摆摆过场,自己亏损点钱财,既可以联络一下其他绺子,又给段子才长长面子,算算也并不吃亏。 可是没想到,这婚礼竟然成了鸿门宴。 鸿门宴还不是段子才设的鸿门宴,而是华夏军利用段子才设立的鸿门宴。 当时,他也有想跟华夏军拼个鱼死网破,可是,黑风口的大当家的常大奎发话让大家不要盲目的乱动,说那样只能徒增无谓的牺牲,与其那样,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事情到底朝哪个方向发展。 后来他非常庆幸听了常大奎的话,没有盲目的乱动。如果不是常大奎在中间的压制和引导,相信大部分人都会都不会束手就擒,那结果只能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听到外边的重机枪声音和小钢炮的响声,大家都清楚,这是一支战斗力非常强悍的部队。自己如果抗争,真的会跟常大奎说的一样,就是无谓的牺牲。 特别是常大奎最后几句带有鼓动和震慑性的话,更是让大家放弃了抵抗的想法:“从这支部队的火力上看,我敢保证,这不是一般的土匪,也不是日本人和护国军。他们应该是华夏军的一支很非常精锐的部队。这支部队不仅在小青山阻击了上万名日本人的进攻,而后能够轻轻松松的全身而退,后又在台沟消灭了100多个日本鬼子和200多名护国军的。 面对这样一支强悍的部队,我们如果盲动,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果然,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拥有将近400人的黄龙山除去死伤的全部成了华夏军的俘虏。 各大当家的心中忐忑,以为东北军在收拾完黄龙山土匪的同时,会让他们这些人全部缴械,然后看押起来,限制自由,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才真正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说什么是什么,直到他们答应全部归顺为止。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东华夏军并没有交他们的械,也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只是告诉他们,尽可能的不要乱走,以免误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伤亡。 到这个时候,所有当家的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和前因后果。华夏军既然选择这样的时机攻打黄龙山,俘虏他们这些山头当家的,也是攻打黄龙山计划的一部分。 为了震慑他们这些大当家的,华夏军对自己的实力毫不隐瞒。在黄龙山的广场进行了一次集体行动。大家看到的钢炮就有20多门。重机枪十几挺,轻机枪那就数不胜数,是不是全部人马和武器装备还不得而知。 不得不说,这一展示,对怀有侥幸心理的个别山头的大当家的,确确实实起到了威慑的作用。 姜还是老的辣,黑风口的常大奎不仅不失时机地亮明了自己的态度,愿意把所有的部队交出来,并且提出了几个要求。 常大奎不仅为自己的黑风口赢得了彩头。而且实实在在的受到了华夏军上上下下的尊重。作为在绺子当中实力最雄厚的黑风口已经表了态。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做吃死苍蝇的。 在他们的意念当中,华夏军既然给你了面子,你就该接着,可别给脸不要脸。 混社会,你自己就应当明事理,知进退,你如果敢提出不同的意见,不光是把你当家的灭了,你的山头也会分分钟就给你铲平。 平心而论,周大宝对常大奎说的非常赞同。对华夏军讲的,他感觉到也有道理。至少自己可以摆脱土匪的羁绊,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做人。不用再昧着良心做那些绑票杀人越货的事情。 他担心华夏军一方面用的是缓兵之计,先用宽厚的态度稳住大家,再用强悍的武力震慑大家。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达到能够一举统一各个山头的实力,所以就来个怀柔政策。另一方面,等一切稳定之后,再找理由,除掉当家的,所有的人员自然群龙无首,归顺华夏军。 同时,又担心华夏军说话不算数,不但不能给自己提供武器弹药和物资补充。还会让自己做炮灰,为他们打前站去卖命。 对于华夏军承诺的给这些山头的武器弹药和粮食补助的问题,他认为这是纯粹的画饼,华夏军自己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尚在两可,哪有什么实力还照顾其他山头?他只祈求华夏军能把自己这些人当成人看,不做炮灰就心满意足了。 好在派到他们黑风口的军代表是四连的排长黄卫东。 黄卫东到达黑风口之后,便带领几个战士维护黑风口的纪律、作风,更多的是带领黑风口的弟兄们没日没夜的训练。尽管训练的时间只有几天,但是部队的状态明显发生了变化。 黄卫东的也信誓旦旦的保证,华夏军的承诺确实是能兑现的。当然,对于黄卫东说的话。他也仅仅是一笑了之,首先,黄卫东在华夏军的职务太低,对一些核心的机密,他不可能知道。其次,就算是他知道内情,他的主子仍然是华夏军,而绝不会舍弃他的主子,跟自己一条心。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黄卫东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意思,在对一些事情的处理上,从不越权对自己也足够尊重,越是这样,周大宝的心里越是不踏实。 孙萨里带着自己的侦察排,刚刚进入大窝子防区,周大宝便得到了通报。 通报说,有一支40多人的部队,这支部队的装备要远远高于其他部队,从各种迹象表明,这支部队就是华夏军的部队,正向大窝子山寨行进。 得到通报后的周大宝不禁心里一愣 ‘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让华夏军不满意,还是华夏军要对自己动手。’ 思绪混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急忙把二当家的王大发喊来商量对策。 “大当家的,你不用担心,总共40来个,估计不会是有其他的想法。如果有其他想法的话,不会来这么少的人。” “黄卫东他们几个人没有什么异常吧?” “他们跟以前一样,还是在领着战士们在训练。” 周大宝没有说话,而是陷入沉思。 想起黄龙山的事情,让他心惊胆战:“猜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防止他们突然袭击。” 第93章 周大宝的心事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人,做好应对的准备,我们是不是派人去迎接一下。” “走,我们都去迎接。” 把孙萨里一行接进老巢,他想从孙萨里的表情上看出端倪,结果让他失望了,孙萨里表情坦然,一脸真挚。 当孙萨利告诉他梁长官他们将向长华县进发,并想在大窝子找一些长华籍战士作为向导,这让他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孙萨里在大窝子,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们接到了向导,并在在这里休息了不到3个小时,就悄悄的向长华县出发了。 对孙萨里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他一直就没有弄明白,梁继华为什么兴师动众的要出兵长华县。要知道长华跟蓝里县隔做两个县,足有300多里地的路程。 他们是不是以进军长华县为幌子,目的是大窝子。孙萨里的侦察排说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迷惑自己,想到这里不由一惊,惊归惊,但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知道,华夏军要真想收走大窝子,自己只有束手就擒,乖乖听话,没有第二个选择。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又不像是来针对自己的。 他在忐忐忑忑中度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队伍陆续地来到了大窝子。 华夏军来到大窝子人员,加起来人加起来有五六百人,那装备,绝对是一流的。也许是因为长途奔袭的原因,只是缺少了重机枪,其他的设备一应俱全。 他们是分几批来的,先是孙排长,再是侦察连刘景才连长、梁长官和李营长。 “我们要出兵长华县的事情,不知道孙排长跟你说了没有?” “说了,我们已经安排所有的伙房,全部开伙做饭,让我们的部队先吃饭。” 梁启华想了想说:“原来是不准备再麻烦你们的。我们本身都带着几天的粮食,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梁长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好像不拿我们一家人?” “就是一家人,我们供应都是有限的,不想给你们额外增加麻烦?我们需要的向导问题解决了没有?”梁继华转移了话题。 “解决了,我们挑出来15个对当地比较熟悉的士兵,给你们带路。” “那太好了,让他们给准备一下,我们傍晚出发。” “我有一点不明白,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问一问梁长官?”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就是战友,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就行。” “长华县,离我们这里好几百里地,听说那个地方的日军的兵力要比我们这边密集的多。在没有后勤补给和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在那里站得住脚?” 梁启华笑着说:“我们没有打算在那里站住脚。” 梁继华的话让周大全更加迷茫。 梁继华把从情从情报中得到得知情况说了一遍。 “这样一支部队在缺医少药,没有后勤,没有补给的部队,又在敌人的众兵困之中,其艰辛可想而知的。既然是想办法把他们接回来,我看有孙排长他们就足够了,还用着再兴师动众的吗?” “我们不仅仅是要把他们接回来,而且要狠狠的打击一下小鬼子的嚣张气焰。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认为这支流窜的部队,没有进入我们的根据地,而是被华夏军接到了关里。” “你是说,祸水南引?” “这仅仅是第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周大宝没有插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也知道,我们这支部队是刚刚新建的部队,老人少,新人多,再加上武器装备,方方面面都不能自已解决。我们要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好途径,也是最快捷的办法,那就是从日本鬼子手里去夺,去抢,缓解我们当前的困难。 当然,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以后还要建立自己的兵工厂,自己生产和制造武器。老是靠输血过日子是不会长久的,只能靠自身的功能。 眼前只能走借梯子上墙,借舟过河的路子。” 对梁继华的雄才大略,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他是敢保证的,眼前这个年轻人之所以能够掌管这支部队,大家对能够言听计从,足以说明他有思想、有想法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现在倒有点庆幸,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梁继华嘿嘿一笑:“我现在都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了。称呼你周大当家的,不合适,称呼你现在的职务,职务还没有明确。这样,我先喊你个周大哥没问题吧?” 周大宝笑着说:“那就高攀了。” “周大哥,你们当前的任务,就是抓紧利用现在的时机招兵买马,只有有人,才有战斗力,没有人,一切都无从谈起。” “梁长官,我们明白,我们一定按你的要求去做,这次活动,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的人员参加,历练历练。”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仅仅是客气话,这毕竟是一个态度。 “开始的时候,也有这种打算,后来打消了这种想法。 你手下的人,有的在山上呆的时间比较久了,也有的人是刚刚来的时间不长,不论怎么说,他们的战斗素养和技术素养,跟正规的部队是没法开比例的。特别是跟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更是有天壤之别。 这些人打个顺风仗还可以,一旦遇到的困难和挫折,弱点会暴露的更明显,更彻底。 日本鬼子,那是武装到牙齿的侵略者,他不是纸老虎,是真老虎,是真伤人。在大家没有达到基本的标准之前,没有掌握必要的战术技术的时候,我是不会轻易让他们去冒险的上战场的。 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上战场,充其量不过是去当挡子弹、当炮灰。你们既然加入了我们的部队,我就要把每一个人看作是自己的兄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信服我们,才能在我们的领导下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梁继华的话让周大宝大受感动。 时间不长,伙食兵把做好的饭端了过来。 “梁长官、李长官因为人多,时间紧,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大家就是对付着吃吧。” “有汤有水的,这就很不错了,我们抓紧吃饭,吃完饭以后要赶紧休息。周大哥,我们一块儿吃。” “各位长官,你们先吃,我们不是很急。” “还在乎多你一双筷子,来一块吃。”在梁继华的一再邀请下,周大宝也和大家一块儿共进了早餐。 刚吃过饭梁继华对唐显胜吩咐到:“显胜,你把刘连长找来,我问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梁长官。刚才显胜喊我们的时候,我还在梦中呢。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一进门,刘景才便问道。 “我们到了大约接近一个小时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准备10点钟以后准时出发。梁长官和李长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不像你们,具有很好的隐身或隐蔽功能,再加上人员少,相应的目标也小,我们出发时间跟梁长官已经确定,准备在天黑之前出发。” “我出发的时候就不再向两位长官辞行。” 在刘景才离开的时候,梁继华又叫住了他,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梁继华:“梁长官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什么指示尽管说。” 梁继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到:“金玉涵是一个和好姑娘,要好好的珍惜。” 刘景才一下愣住了,随即明白了梁继华的意思,掩饰不住高兴地说:“哎哎,我会的,可惜就怕人家心里看不上我。” ““相信我。” 不到十点的时候,侦察排已经陆续送回了侦查的情报。 梁继华赶紧通知刘景才前来开会。 “长官,是不是情况有变?” “孙拍张派人送来沿途最新情报。” 原来孙排长他们从大窝子出发,到达长华县要途经沙里县,沙里县的沿途每条线路上都有小鬼子的关卡。这些关卡一般都有30人左右,小鬼子十人另有配有20名救国军。 每个关卡至少有两挺轻机枪、一挺重机枪、迫击炮两门。一些用于机动的一辆卡车,一辆摩托车。 为了让后续部队心里有数,他们及时把情报派人送了回来。 看到这个情况,周大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可以把这些关卡全部干掉。”刘景才信心满满的说。 “要干掉这些哨卡也许不是很难的事情,因为我们用意是具有突击性。如果一旦干掉他们的哨卡。我们的行踪就可能暴露,我们的行动就失去了突然性。 既然没有突然性,我们在敌人的重兵包围下能不能全身而退,尚在两可之间。” “如果我们不能把这些哨卡拔掉,你们返回来的时候也是个问题。” “返回来我们倒不是很在意,我们可以选择其他的地方和方式。关键是我们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把敌人引进我们正在建立中的根据当地来。周大哥,你赶紧安排这几个侦查员吃饭,让他们休息一会儿,我们看是不是有必要修改我们的行动方案,寻求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第94章 拔卡战斗(1) 这几个关卡,我们一定要全部拔掉,一个不留。办法是从里边往外打。只要是能顺利拿下第一个关卡之后,就乘车到第二个关卡,第三关卡,不仅把小鬼子全部消灭掉,而且要把所有的战略物资拉回来。周大哥,你要做好接收物资的准备。 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加入到搬运物资的行列当中,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卸完,让车开走。那样日本人就是来了,他也不会相信是我们大窝子做的,不至于引火烧身。” “梁长官,这个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够做好,但是就是怕接受物质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我感觉到你说的好像就像拿东西一样,到那里就能拿来。” 梁继华信心满满的说,你放心,这个基本上没有问题的。这样,我们原准备是天黑以后出发的,现在出发时间不得不提前。 这时候,几个去吃饭的侦察兵也被唐显胜叫了过来:“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着你们吃完饭以后,给你们几个小时的时间休息,现在看是不可能了。” “梁长官,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我们都还年轻,短暂的休息一会儿就行,现在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 “根据你们提供的情报,我们初步商定。首先把小鬼子设立的几个关卡全部拔掉。看的出来这个,关卡都是设立在沙里县境内的。从你们提供的信息可以断定,日本人并不认为我们在这里有部队活动,所以警惕性非常的低,思想上也没有引起高度的重视,这样就为我们拔掉这些关卡提供了方便。” “如果有这么多关卡被同时拔掉,就会引起小鬼子的重视。”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打草惊蛇。通过这些零星的战斗,引起日本人的恐慌。打乱他们的作战部署。他们能够也只能从长华县抽出兵力,加强附近各县的防御,这样也给我们进入长华县创造了契机。 到达长华县以后,我们按照,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的原则,能躲则躲。最好是不跟日本鬼子正面抗衡,只要有机会,逮着一个,吃掉一个。 我们先在沙里县闹这么一出,到长华以后县以后,也闹他个天翻地覆,而且要继续南进。最好把动静闹到广为、长矛、无为几个县。 这样日本人就会深信,我们这支部队仍然有跟大部队混合的迹象。我们这里能够确保太平,这样为我们的整训,争取时间。”梁继华对照地图对大家说道。 “梁长官,假如没有其他的吩咐,我们是不是现在可以出发?” “可以出发,但是呢,事情也没必要那么急,好在不在乎这几分钟,我建议你们要跟侦查员和向导好好沟通一下,因为我们这是白天行动,要注意活动的隐蔽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适合我们穿插行军的道路,尽最大的努力减少我们目标被发现的可能性。” “是,梁长官,我们会按照你的要求把工作做细。” 刘景才、李梦天都把各自送情报的侦察员领了回去,大家共同商讨具体的行军路线和行动方案。 负责梁继华这一路的侦察员叫纪怀民。每个队伍都有多个向导,分别是森育县,也就是目前黑风口所处的地方,沙里县和长华县不同地区和位置的人,我们加起来以后,对整个行军线路的情况基本上是全部了解。 “纪班长,你说鬼子的第一个哨卡的基本情况。” 从大窝子出发,到达长华县要经过沙里县境内,在大窝子到沙里县80里的地方的范围内,小鬼子在沙里东部和北部总共设立了6个哨卡,在梁继华的行动路线上竟然有三个。分别是:场地、谷口、云门。最远的哨卡云门。每个哨卡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配备都是完全一样的。 “你们谁能知道我们前往云门有没有又近,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道路?” 这时候一个。周大宝派出得的一个向导说:“长官,我知道从这里到云门一条近路,这条路,不好走,但是路程要要近得多。” “你描绘一下这条路 究竟有多难走?” “不仅是道路崎岖,而且有地方山路陡峭,有的几乎处在悬崖上,很多的地方都是只能单人通过。并且是怪石嶙峋,非常危险,白天走都困难重重,如果晚上行军,可能会有更大的难度。” “吴连长,薛连长,我建议我们就走这条崎岖的山路。尽管这条山路崎岖难行。但是在时间上我们会节省了很多。我大致匡算一下,如果我们按照,每小时10里地的速度行进。5个小时就完全可以到达云门。” 吴长新说:“我赞成梁长官的方案。如果我们行军顺利的话,估计下午5点钟之前完全可以赶到云门。并对敌人展开攻击。” 薛文也表示赞成梁继华的行动方案,不过也提出是不是分头行动的建议。 “薛连长,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分开行动一是减少行动的目标。更关键的是,一旦有一处被发现敌人或者受到攻击。我们可以相互策应、相互照应。 现在我们对人员进行了一下分工,我跟二连行动,直插云门。 四连长你带领他的连队直奔第二个关卡谷口。 你们到达谷口后,了解第顾口的的地形。地貌情况。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一定不要轻举妄动,等到我们部队赶来之后,再统一行动。” 通过推算,大家感到,尽管两人走的路线不同,到达的时间感觉几乎是一致的。 不得不说,侦察连毕竟是身经百战,本身就是这支部队的精英,他们在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做的都非常的充分。对于地形地貌的理解也十分的到位,此时,他们不仅寻找了一条寂静而又隐蔽的线路,制定了完备而又详细的作战方案。在梁继华和李梦天他们的计划没有出来的时候,刘景才已经率先出发了。 李梦田也按照梁继华的要求。确定了行军的线路,制定了作战计划。 在向梁继华辞行的时候,他深情的看着梁继华:“梁长官,你自己一定要注意,有二连长和四连长,一些问题最好让他们多操心做处理,你的任务主要是指挥他们,把事情调度好,调配好,能不亲身涉险的,尽可能的不要亲身涉险。 不要忘了你们,你是我们这支部队的主心骨和灵魂。” 梁继华只是深情地的拍了拍刘景才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梦天激动的握着梁继华的手,转身对吴长新和薛文吩咐道:“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梁长官。” “李营长,你放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更何况我身边现在又多了个机灵鬼。” 唐显胜对李营长挤了挤眼睛:“长官,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梁长官的。” 随后部队也陆续的开出了大窝子。 可是当出来大窝子以后,梁继华才发现,部队里竟然多了几个人:“周大哥,你怎么回事?” 开始的时候,梁继华以为周大宝是在送他们,可是没想到送了好远,根本没有回去或站住的意思,才不得不发话。 “梁长官,我想跟你一块儿去执行这个任务。”周大宝真挚的说 “这个任务固然重要,但是大窝子同样十分重要。” “你放心,我已经给二当家的和黄排长都交代好了,他们会尽心尽责的,保证大窝子的安全。” 说起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就连周大全自己都说不清道不白。 在梁启发他们没有去大窝子之前,担惊受怕,担心东北军会对他们不利。他们来到大窝子之后,他亲身的感受到,这支东北军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儿,都是处处为了自己好。 这支部队还不是十分的强大,毕竟拥有几千口子人的部队。像这样的长官能够以身涉险,直取长华。明明知道任务的危险程度,仍然毫不犹豫,朝着自己既定的目标前进。 这让周大全十分激动和感慨。决定自己也要亲自体验一下。 “周大哥,你知道,我们是深入敌后的去战斗,困难和危险都是显而易见的。” “谢谢梁长官,你都能亲自涉险,我又怕什么呢?我跟你去,主要想看看咱们部队的战斗力和你指挥战斗的方式方法,也许我能从中学到一点经验,得到收益。” “假如我们的指挥员都能像周大哥这样,能谦虚认真的去学习,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会提高的很快。” “我们当土匪的也都是当家的身先士卒,你只有自己身先士卒,给弟兄们做个表率,弟兄们才真正的服你。如果你自己都畏首畏尾,贪生怕死,那下边的也会纷纷效仿。” 一路上,周大全给梁继华讲着当土匪的一些逸闻趣事。 梁继华也给周大全讲不同战略战术,在不同场合和地方的运用。两人谈得非常投机,倒也其乐融融 部队的行军速度很快,几乎处于小跑状态,就连这整天翻山越岭的周大宝都有点儿感觉到吃不消。可是看看身边的梁继华却是面不改色,犹如平常。 第九十五章 拔卡战斗(2) “梁长官,你能给我们透个底吗?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周大全满脸疑惑的问。 “我一开始就是在这个华夏军服役,后来派到美国西点军校接受了两年的训练。” “西点军校是个什么样的学校,是不是要比?黄埔军校还高级。” 黄埔军校,东北讲武堂,云南讲武堂当时被李列为华夏三大军官学校,这些学校在华夏是很有名气的。 “从某个方面说,西点军校属于在世界上都有名的军事学校,应该比黄埔军校更有名气。但是情况不一样,应该说是各有利弊。” “你在那个西点军校都是学的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学的是战争指挥和战术运用。这些事情说起来很抽象,实际上也很实用,就是怎么。指挥了打仗,面对各种情况,如何应付应付的问题? 我刚刚回国时间不长,就赶上了东北军南撤。” “就是在整个华夏军里,像你这样喝过洋墨水的人,估计也不是很多。” “华夏军的高级军官基本上都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并且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真正接受过西点军校这样名校培训的却是寥寥无几。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因为接受过什么样的培训来决定。 你经过培训也好,学习也好,你所学到的充其量不过是一些基础性、理论性的东西,真正的完善和提高在于在实践中的发挥和运用,在于你自己的悟性和经验的积累。” “我看梁长官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还有很多欠缺的地方,希望周哥能够多多提醒。” “那华夏军的长官怎么舍得让你担任阻击任务呢?” “担任主席任务,当时是没有我的事情。真正的独立营营长是李梦天营长,就是刚才我们一块儿的李长官。 因为我不赞成把部队撤到关里,我们在东北跟日本人还有的一拼,就这样把我们大好的河山给日本人拱手相让,心里不甘。” “华夏军的当官的真他妈的混蛋。就是因为你不甘心把这样的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日本人。就让你当炮灰,去阻击无比敌强大的日本鬼子。”说完,他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冒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梁继华并没有计较周大宝的态度,只是径直地说道:“你自己不甘心的问题,与对大局来说是无补的,何况自己位卑言轻,当时回来的军衔充其量不过是个中校。这样的职务在东北军来说简直多如牛毛。” 见周大宝还是满脸的怒气就接着说:“我强烈要求留下来担任阻击任务。上峰见我态度坚决。本来就想在军中树立一个榜样,这样我正好有那么强烈、那么激进,所以他们宁可牺牲我一个人,从而来换得部队的士气,所以就同意了我的要求。好在在同意之前,明确指出,这支部队由我总负责,肩上的军衔也多了一个豆。” 梁继华感叹道:“小青山是我回国以后指挥的第一次战斗。” 此时,尽管周大宝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还是赞叹道:“随后是台沟跟黄龙山。 梁长官你给讲讲必要的战术动作和战术要领,以及一个指挥员应该具备的素质。” 对于部下的请教,梁继华非常乐意向部下显摆一下自己的知识,可是在行军途中。说话太多,自然也会消耗一部分体力:“周大哥,我们有时间的时候,我会详细的给你们讲。” “梁长官,我感觉到你神清气爽,没有问题,你我很想现在就知道。” “想不到你还是个急性子,我现在就给你讲讲一些基本的东西。” 真正感到苦的不是东北军原来的部队,也更不是后来加入入伙的华夏军,而是护国军的一些士兵。 他们以前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多的苦,受过这么多的累。看着有的战士确实是累的张口气喘,连漫步的力气都没有。 梁继华对二连长吴长新说:“我们现在离云门估计已经很近了。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喝点水?” 二连长吴长青叫来了纪怀民:“纪班长,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地方离云门还有多远?” “给我们带路的那个战士说,这里离云门也只有几里地。” “现在看我们的时间比预计的能提前一点,我们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会儿,吃点水,喝点水,吃点东西?免得战打起仗来以后没有时间和机会补充体力食物。” 侦察员纪怀民说:“应该这样。” 吴长青便命令部队往前传,‘停止前进,稍作休息。’ 部队也停了下来,好在所停的地方也算比较平整。 他又对一排长说:“你抓紧派出几个战士前去查看一下地形。摸清云门的基本情况,抓紧回来报告我们,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同时让休息的战士尽量的隐蔽,不要暴露目标。” 这时候,纪怀民请求说:“长官,还是我一块跟他们去,我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 吴长新看了一眼侦察员:“纪班长,那就辛苦你了。” 时间不长,一排长派出的人员华志坤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长官,在山下山脚下一个小村庄发现了鬼子和护国军。” 这个战士被迅速的带到了梁继华的面前。 梁继华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华志坤。 华志坤连忙摆手说:“不用,我就是赶紧回来给长官报告这个消息。” “你们看清楚没有,有多少鬼子和护国军?” “不多,也就是三个鬼子和4个护国军。” “他们是干什么的?能看的出来吗?” “他们把村子弄得鸡飞狗跳的,具体的想来干什么不清楚。” “吴连长派出几个身手矫健的战士,把这些人全部活捉下来。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开枪,对小鬼子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也没有必要留活口。 对于几个护国军,尽可能的留着他们的性命,我们要从他们身上得到有用的线索。” 时间不长已经有战士带着几个护国军来到了梁继华的面前。 这时,4个护国军已经吓得浑身筛糠,连路都走不稳:“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在云门哨卡的。” “你们这个卡点上有多少人?” “十个皇军,二十个护国军。” “你们到这个山村来干什么?” “本来今天上午我们的给养就应该给送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送来。中午大家吃的就不好,晚上皇军要好好的改善一下,所以就叫我们到这山村来看看,弄点鸡鸭什么的。” “你们都抢到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个屯子,说是屯子充其量不过有十来家子人,家家家穷的叮叮当当的,只抢到了几只鸡?你们既然已经抢到两只鸡了,为什么还不赶快回去?” “30来个人,两只鸡,就是回去,光皇军都不够,更没有我们的份,所以我们想看看还有什么东西。” “你们都准备再抢什么东西?” “只要能够弄回去的东西就弄回去,大家好饱餐一顿。” 对于云门哨卡的兵力部署和装备情况,梁继华只要是提到,他们就忙不迭迭的回答,问一能给你回答三,唯恐自己回答的不全面,让梁继华不满意。会受到处置。 当情况全部问清楚以后,梁启华让人把他们看押起来。 接着同二连长吴长新和周大宝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在小青山,我们打的是防御战,也是阵地战。在台沟,我们进行的是攻击作战。 而对云门哨卡,则是一种全新的战法,那叫攻坚战。对于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情况我们要使用不同的方法。 对云门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从俘虏的护国军所反映的情况跟我们侦察到的情况高度吻合。在对敌人的情况比较了解的情况下,通常有两种办法解决 智取和强攻。因为我们的行动需要隐蔽,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采取智取的方式拿下云门哨卡。” 周大全知道梁继华这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这样挑选出30名战士,穿上日本人的军服。大摇大摆的进入云门哨卡,趁其不备,一举拿下小鬼子的哨卡。” “我说出发前梁长官为什么要求部队准备一套小日本鬼子的服装,原来你是早有预谋。” “因为我们是深入敌后,遇到特殊情况,换上日本人的军服,就能混的过去,否则就很难脱身。” “我们如果在这里直接下去的话,会不会引起云门小鬼子的怀疑。”周大宝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假如我们在这里下去,那就直接昭告小鬼子,我们是来准备端掉你的哨卡。智取变为强攻,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和效果不说,还保证会给我们的部队带来伤亡。 这里属于沙里县的地界,这些哨卡也是沙里警备队设立的。我们要继续前行,从前面的岔路口回到大路上,给人一种是我们是从沙里过来的巡逻部队。” “自己要的是它的突击性,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发难,置对方于死地。梁长官,你放心,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96章 拔卡战斗(3) 梁继华并没有理吴长新的茬,只是径直的说道:“就像刚才吴连长说的一样,在云门的战斗中,我们讲究的是一个突击性。如果这个战斗打的好,对于我们下一步的作战将是一个好的开端。 这次作战的前提是能不动枪支的,最好不用动用枪支。30人的小分队化装成日本人进入哨卡。吴连长和周大哥直接在云门周围的有利地形隐蔽,注意云门的情况变化。如果发现意外,及时接应我们。” “梁长官,我去扮演小鬼子的野战部队,你留下来指挥整个战斗。” “就是扮演小鬼子也是有前提的,不是你穿上日本人的衣服,就是日本人了,你会说日本自己吗?” 吴长新诚实的说:“我不会,但是我想梁长官你也不一定会。” 梁继华笑了笑,用日语说“你这一点说错了,我在美国西点军校上学的时候,有一个亚洲的同学,他就是日本人,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不敢说自己的日语说的很好,但是一般的情况是能应付的过去的。” 梁继华一边说,在一边的侦查员王新纪一边翻译。 “看看来我们的侦察员王新纪是真的会日本话。” “对日语我虽然也不是很精通,但是那水平估计也和长官差不多吧。” “有我们两个,相信一定能够应付的过去。” 梁继华一行人换上了日本人的装备和服装,消失在夜幕之中。 周大宝感慨的说:“梁长官不仅能够运筹帷幄,更关键的时候能够身先士卒,实在是令人钦佩,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没有白来。” 梁继华带领部队走下山坡,走上了从沙里到云门的大路。 他和一排长张华里、王新纪三人商量着,假如遇到特殊情况如何处理的预案。可是时间不长,竟然从沙里方向开来一辆卡车。 这个情况确确实实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长官是不是小日本鬼子发现了什么情况,而从沙里增加云门的防守力量?” “我估计可能是给他们送给养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排长也说:“据那个俘虏交代给养本来早早应该到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来。” “告诉大家都高度警惕,随时准备战斗,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枪。” 梁继华和王新纪本来是在部队的最前面的,见到车辆,他们又从部队的前边走到了部队的最后端,当然后边还跟着寸步不离的唐显胜。 当汽车走到梁启华身边的时候,梁启华伸出了手示意停车。 车辆停的倒是稳稳的停在了梁继华的身边。原来在驾驶座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竟然都是护国军。他们满脸堆笑的跟梁继华打个招呼。 为了防止有诈,就用日本话稀里哗啦的给他说了一通。 梁继华的问话护国军似乎懂,又似乎不懂,看得出来,充其量不过是个半吊子货。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 “给三个哨卡去送给养?” “有这个时候送给养的吗?你的实话的不说,死了死了的干活。” 送给养的胡国军急忙说:“太君不要误会。我们真的是送给养的。因为长华那边发现了东北军,大部分的人员和兵力重点都放在跟长华县接壤的地方,竟然忘这边的给养供给,没有按时送来。” “东北军能够在长华县活动,难道不会流传到沙里来吗?你们送给养就没有押车的吗?并且连个皇军都没有。” “皇军全力以赴,随时准备开到长华支援长华县作战。” “对长华发生的战事,你们清楚不清楚?” “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只是听说这些人的作战很勇猛,很顽强。据传报说有一股东北军已经被皇军层层包围,眼看就要被消灭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一支部队把他们硬生生的接走了。” “混蛋!接应他们的部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数量有多少?” “这一部分人,不是原来流窜在附近几个县的华夏军,他们的火力好像是非常的猛。” “你这是有意夸大其词,是长华夏军的志气,灭我们的威风。你的用心的大大的坏了,死拉死拉的。” 护国军计吗?求饶道。太君,确确实实是这样“你想前田联队追到他们几百里地?耗时几十天,竟然没有将这支华夏军消灭掉,足以说明他们的强势。我也仅仅是听说的,绝不敢信口雌黄。” “他们往什么地方流窜了。” “太君,我真的不清楚,这些都是都是听别人说的。” 梁继华知道,他们也不知道多少真正的情报,于是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走。 给养车到达云门之后,驻守云门武南军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骂, 不问青红皂白,把那护国军从车上拉下来,一反一正就是两个嘴巴,被打的护国军也是一脸的懵症。 本来黑夜出车就是大家都不愿意干的事情,没想到来到这里,还没有说清情况,就挨了两个嘴巴。但他又敢怒不敢言语,只能唯唯诺诺的,承受着日本军朝的辱骂。 坐在副驾驶座的副司机见司机挨打,急忙上前想解释一下,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招来的是一顿拳脚。 在当时的东北,一个日本人要处死一个护国军的人员,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这一点。护国军也是非常清楚,所以不敢日本鬼子顶撞。 在武南军曹暴跳如雷的时候,梁继华带领着一队日本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了哨卡。 见到来人,武男军曹来不及再咒骂那些护国军,而是跑步的姿态来到到了梁继华的面前,行了一个日本的军礼。 “很远我就听到你在大喊大叫,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要忘了,你这里是岗哨。这样做,这样的行为,是有辱大日本皇军的军威的。” 日本军曹不住的说着嗨依嗨依。 “你们这里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报告中尉,这里一切正常。” “不能因为正常就麻痹大意,你知道吗?目前,流窜的华夏军,在长华县兴风作浪,搅得四邻不安。我们切不可麻痹大意。” “请中尉阁下放心,我们定高度警惕,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闪失。” 梁启华并没有理这个日本小鬼子的军曹。这是转身又责问送给养护国军:“你们。今天送给养已经来晚了,让帝国的勇士忍饥挨饿,这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 这些人都是帝国的勇士,他们在遥远的地方执勤站岗。可是你们竟然不能准时的把给养送过来,应该是死死的。” 送给养的护国军更是慌了神。刚才已经被日本鬼子的小军曹连打带骂的训斥了一顿。让这个小鬼子的中在一通拱火,弄不好又是一顿辱骂。 “太君,来的晚责任并不在我们,是没有安排。” “难道说还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错?” 闻听此言,送给养的护国军下的浑身发颤:“都是我们的错。” 梁继华制止住正要发火的日本军曹:“他们还要给下边两个卡哨接着送给养?看着他们还有任务要完成的份上,先饶过他们,如果下次再出现这样的纰漏,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个护国军心里后悔的不行,就在想今天老子怎么这么倒霉。无缘无故的被打了一顿,现在又被骂了一顿。自己也不想半夜三更的来送什么给养,就是有过错,也是你们当官的有过错,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一切,他只能在心里嘀咕,在表面上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 “武南君,你抓紧组织你们的人员卸车。他们还要去下两个哨卡送给养。”转身又对两护国军训斥道:“就是送给养,也不能仅仅是你们两个支那人,你们难道不知道世道不太平吗?尽管这里没有东北军,但是,整个沙里县是土匪猖獗,强盗横行。军用物资一旦遭到抢劫,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被训的就国军也只能学着日本人的样子,不住地说‘哈衣’ “武南君,把你们的人员全部集合起来,我要看看你们的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在岗在位。” 武南军曹心中一惊,心想这下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3个皇军和4个护国军去附近寻找吃的,到目前还没回来,刚才他还为这事着急。 没想到这位巡查的中尉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要检查他们的人员是不是都在岗在位,这让他十分为难。但是又不敢公然抗命,只能找理由推脱,企图蒙混过关。 中尉好像也看透了他的心事,就是不给他推脱的机会和时间:“武南君,我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 武南军曹还在找理由,这个中尉也不惯他,抬手就是两个嘴巴:“八嘎,你想抗命吗?” “中尉阁下,卑职不敢抗命。” “既然不敢抗命,为什么还不赶快集合你的队伍?”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你的军人的不是,混蛋的一个,刚才大喊大叫,现在让你集合队伍,你又推三阻四,不是抗命,难道你中间还有什么隐情吗?”说着,又是两个嘴巴。 第97章 一击必中(1) 武南君曹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无奈之下,只能把让3个皇军和4个护卫军出去寻找吃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想到不说还好,说了不仅没有得到这位中尉的可怜,反而招来的是更加严厉的毒打 “你得军人的不是,这点苦都受不了,这样的罪受不了,你不配是不配为大日本的军人。我命令你,抓紧把你所有的部队都集合到这里,我要一个一个的观察看。” 已经被打得懵懵懂懂的武南军曹无奈之下,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因为刚才的动静大家都已经看到。 平时他们对武南心有不服,见到武南被收拾,大家掩饰不住的窃笑。但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躲在背后看笑话。 听到哨声之后,才不得不走出来,站成一队。 梁继华对后边的部队一挥手,嘴里说到:“检查一下大家的军容风纪。” 每个日本兵和护国军的身后同时站着一个新来的日本兵,只见梁启华手势猛地往下一压,7个鬼子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是一刀穿心,毫无例外的是,没有一个在喘气的。 看到眼前的惨状,那些护国军也一下麻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多的人是双手抱头,已经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求饶。 一排长张华里对这些跪在地上的护国军说道:“按正常情况,你们就是汉奸,对你们这些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你们的下场也会是像这些小鬼子们一样。” 听到这话,本来就已经吓得心惊胆战的护国军更是不住的求饶。 求情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说的是情真意切。 “你们说的是不是实情?” “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欺骗长官。” “既然都是实情,我就暂且饶过你哦们,所以不杀你,是看在我们都是华夏人的份上。” 有机灵点的护国军急忙说道:“我们也不想当,穿这身黄皮是没有办法被他们硬硬拉来的。” “虽然我们穿上了这身黄皮,但是我们并没有做对不起父老乡亲,对不起祖宗的事情。” “我也想不穿这身黄皮,但是既然被拉来了,你想走都困难,你走了以后抓住你就按逃兵处理,那就没有命了。” “既然你们都不想给小鬼子卖命,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永远脱离了苦海,不用再听命于小鬼子。” “是,长官,我们一定听从你们的指挥,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赶快起来,把这把哨卡所有的东西清理一下,看看有多少东西,我们能带走的就带走。” 一个护国军自以为聪明的说道:“带不走的,烧掉。” “所有的行动都要统一听从指挥,没有命令。没让你们做的事情,绝对不能乱说乱动,否则自己要负责任的。” 刚才说话的那个护国军闭紧了嘴巴,再也没敢说话。 在这些救国军的带领下,对哨卡的里里外外进行了一个拉网式的大清理。好在场地本来就不大,搜寻起来也非常的容易。 十几分钟以后,.张华立清点了一下缴获的物品。 共缴获敌军的重机枪1挺,轻机枪3挺,迫击炮2门,掷弹筒4个,各种步枪30支,手枪一支,子弹几万发,炮弹20枚。 除去运送给样的卡车,另外还有一辆卡车和一个摩托车。 梁继华示意唐显胜唐先生给二连长吴长新和周大宝发信号。 “战斗这样就就这样结束了?”唐显胜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还想怎么着?” “我怎么感觉到这比我们打猎还容易得多。” “没见过真正残酷的战斗。” “这比我们藏猫猫都容易得多,只知道打仗危险,没想到仗也能这样打?”唐显胜一边不住地嘟囔,一边给吴长新和周大全发出信号。 接到信号后,他们迅速的赶到了现场。 “梁长官,我以为你们吃肉,我们喝个汤,可是没想到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 看着那么多的缴获,周大宝感慨的说:“小日本人就是富,这么一个小小哨卡,竟然能缴获这么多的物资,还有两辆卡车,一个摩电驴子。” 吴长新开玩笑的对周大宝说:“通过这次战斗,你有什么感触?” “说实在的。我感觉到我们以前砸窑、绑票靠的就是蛮力。要是让我们这个大窝子拿下这个哨卡,估计搭不上百八十条的人命,是很难拿的下来的。” 梁启华笑着问道:“你们打仗靠实力,我们打仗难道不是靠实力吗?” “实力跟实地不同,你们是实力加脑筋。我们是一味的靠蛮力。” “周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们有机会都会让大家去接受培训,让每一个指挥员都成为智勇双全的人。” “我现在才深深的感受到。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的问题,收到的效果也会截然不同的。”周大宝深有感触的说 四连长薛文来到第二个敌人哨卡的时候,时间和梁继华到达云门的时间基本差不多,甚至比梁继华到达的时间还提前了接近半个小时。 他一边让大家休息,一边用望远镜谷口哨卡的布防情况。 也许是这个哨卡处在三个哨卡的中间,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大致上只有10来里地。两边不论哪一边出现问题,他们都能听,都能及时得得到消息。更主要的是自从他们进驻沙里以来,就没有经历过战事,再加上他们特殊的地理位置,使他们的思想非常的松懈。 按正常说,在沙里这样的地方,小鬼子不应该设计设置这么密集的哨卡。 他们设置这样的哨卡本身是有原因的。因为沙里县地处山岭地区,又是通往各地的交通要道。以前,这里土匪成患。 这些土匪不光劫持来回的商队,就连小鬼子的运输物资也照劫不误。无奈之下,小鬼子才设立了这么多哨卡。 匪患问题得到了遏制,可是他们也发现,对于来往的行人和商队的盘查和收费,竟然成了他们一项很大的收入,基于这种原因,这些哨卡也就保留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薛文隐隐约约能看到有的士兵三个一帮,五个一团,有的闲聊,有的在喝酒,有的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戏,完全是一盘散沙的样子。 “我们如果从这个地方下到哨卡需要多长时间?”他问随行的向导。 “在这里下去很难,因为他们选择的地方就是两边都比较陡峭。目的就是防止后边被人偷袭,要进入哨卡,至少要转几里地,走到从沙里来的大道上,时间也不会少于20分钟。” “也就是说进入哨卡只能从大路上通过。” “因为沙里县大部分的道路都比较崎岖,更多的山区,平原很少。深山和老林是沙里的一大特点。” “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设三道卡?一道不就足够了。” “说起来是没问题,但是这是一条,这是通往沙里的一条大路。还有一些纵横交错的小路,这哨卡的前后都有通向山上和丛林的小路。” “你能知道我们从哪条小路能走到沙里通往哨卡的大路?” “往前再走两三里地就有一个岔口。” 薛文接着叫来几个排长,共同商讨怎么利用智取自取的方式拿下谷口哨卡。 “大家看到了,我们下边就是所谓谷口哨卡,这里的兵力以及他们的装备和火力部署情况也比较明了,也不需要我费更大的时间和精力考虑,我们当前要解决的主要解决的问题悄无声息的拿下谷口。” “拿下谷口哨卡并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在敌人不知不觉中拿下哨卡。” “我们这次作战的宗旨,就是要悄悄无声息,强调这次行动的突然性和保密性。如果我们不能悄无声息的拿下谷口哨卡,一旦枪声惊动了下一个哨卡的敌人,对我们再拿下下一个哨卡的时候,就会带来很多的麻烦,甚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更主要的是一旦被沙里的敌人发现,会影响到我们这次整个的长华行动。” 一排长刘大奎说:“连长,梁长官走的时候,不是告诉我们时时注意?观察这个哨卡的变化情况,不让我们轻举妄动。” “梁长官那是对我们的情况不熟悉,担心我们不能保证战斗的突然性和保密性,作为一个指挥员,不仅有临机应断的权利,更要能够担当,敢于承当,要有思想、有思路,至少应该想出一个怎么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办法。” 被薛文怼了几句之后,刘大奎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说的不对,有轻视长官的意思。急忙解释道:“连长就是够担当,敢于承担的长官。” 对于刘大奎的马屁,薛文并不领情,只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按要求拿下谷口哨卡,我们就应该不等不靠,主动出击。梁长官关希望的是动脑筋的人,不是生搬硬套,教条死板的人。” 刘大奎没敢再多说话,只是伸了伸舌头。 “你们说一下要达到我们预计的目标要求,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方案。” 第98章 一击必中(2) “要想不弄出动静,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智取,小鬼子又不是傻瓜笨蛋,要骗他们难。” “智取并不难,办法当然很多:比如说给日本人饭里下毒;冒充他们的上司,让他们乖乖的缴械投降;冒充巡逻队....” 薛文不满的看了一眼还在滔滔不绝的二排长乔东明。 一排长刘大奎也忍不住说道:“你说的也全是一些没用的废话。” “我也知道是废话,那除去这些,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智取?” 薛文一拍脑袋说道:“你尽管说的废话连篇,但是方向和路子是对的。” 乔东明显摆的看了刘大奎一眼,言外之意是,你看到没有,连长对我的?话都给予了肯定。 刘大奎嘟囔道:“饭里下毒这样的事是肯起来做不到的。别说是没有毒,就是有毒也没有时间和机会。至于装成他们的上级。更是想也别想的事情。” “你怎么说想也不能想的,咱们想想。这个哨卡的日本兵最大的官充其量不过是个军曹。他们在这里苦守苦熬,如果混的好,还能晋升一级,成为少尉。假如有点不好,那就会老死在这个军曹上。 一般的军官,并决定不了他们的命运,只有直属的军官能,舍弃这些军官,他们还怕什么人?” 刘大奎恍然大悟:“他们当然最怕的是日本的宪兵队。” “在日本的军队里,宪兵是有很大权力的。他们不仅担负着检查其他部队军容军纪,在战场执行战场纪律等各方面的任务。我们就装成巡逻的日本宪兵,以察看防务,检查他们的军容军纪为理由,让他们集合起来,或者是突然发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连长,如果我们这次战斗取得成功,我应该算是首功。” 一排长讥笑道:“你还首功,就你出的那破点子?这都是连长给你补充的。” “连长补充,那也是我的基础之上。” “你开始的时候充其量不过是信口开河,没说你的事已经很不错了,还好意思邀功!” 薛文看了三排长洪辰一眼。 “我认为这种办法很好,但是要严密组织,把细节考虑周全。”洪辰说到。 很快,四个人就达成了统一的共识,决定化装成小鬼子的宪兵队,拿下谷口哨卡。 “为了保证一击毙命,我们在人员选配上一定要选出那些最精干、最有能力、能沉着的人。” 刘大奎说:“连长,你放心,这个任务我们一排全包下了。” 二排和三排长虽然也想争这个任务,但是看到刘大奎志在必得的样子,也就没有说话。他们很清楚,像是这样的任务,估计会在全连范围内挑选最优秀的战士来完成这项任务。 果然,薛文说道:“你们三个排,每个排挑出10个最优秀的战士去执行这项任务。同时还要看看找几个能够会说日本话的战士。” 乔东明说:“有会说日本话的人很关键的。要是不会说日本话,一搭话就露馅了,到时候。智取就会变成强攻。不仅违背了我们的意愿,而且好事也办砸了。我们排的的五班班长韩建辉日本话说的非常流利。” 薛连长疑惑的问道:“他怎么练就的日本话。” “他的家跟日本垦荒团的一家住隔壁,日本人家有个小孩跟他大的差不多,小的时候,整天在一块儿玩儿,一来二去就慢慢的学会了日本话。” “光他还不行,最好能找几个其他的,哪怕是能应付几句也行。” “我们三排倒有一个姓白的战士会说日本话,就是人太腼腆,别说是看到生人了,就是熟人都很少打招呼说话。” 刘大奎急忙说:“这样的人不行,本来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呢,就是因为他这个不说话。引起小日本鬼子的怀疑,把事情办岔了。” 薛文看着三排长:“你对这个战士有没有信心?” “我有信心没有用啊。这话不是我去说,如果是我去的话,我敢保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他的情况,我确确实实没有把握。” “我们没有合适的人员,也只能选取这个战士了。” 很快,韩建辉和白少成两个战士都被叫到连长薛文的面前。 一排长刘大奎向他们简要说了要承担的任务。 看得出来韩建辉对完成任务是信心满满。白少成则显得有点腼腆。问能不能承担这个任务的时候,回答的只有两个字,‘试试。’ 三排长有点着急的说:“这不是试试的问题,如果试好了,一切都好说,一旦试砸了,不仅打破了我们的整个计划。而且会给我们下一步的作战带来很多的麻烦。” 白少成的话仍然是两个字‘试试。’ 三排长满脸不高兴的说道:“你就只会说试试,就不能说句硬气话吗?” 可是回答他的仍然是“我试试。” 洪辰无奈的看了梁继华一眼。梁继华笑着拍了拍三排长的肩头肩。对白少成说:“我看好你,我认为你一定能够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 薛文一锤定音。 既然连长都答应了,其他人当然也不好再说别的。 被选中的士兵,都换了日本人的军服,并佩戴上了宪兵两字的袖章。 部队在向导的引领下在夜幕中悄悄的哨卡进发。 在距哨卡还很远的时候就听着有的日本兵向他们发出警告。 韩建辉急忙询问口令,好在因为他们事先做的准备比较充分,从侦查员纪怀民口里得到了日军当天的口令。可是在回答回应的时候,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值守的日本兵对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说的口令不对。” 也难怪他们忽略了这一点,他们所用的口令是昨天使用的口令,因为每天的口令都在不断的变化,制定口令的人要在一定范围、时间内把口令传达到所有的部队和人员。 侦侦察员来来回回已经耗去 整整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弄到当天的口令。 韩建辉忽然发飙。大声骂他八嘎。一边骂一边往前走:“|我们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在外地巡查各部的防守情况,怎么能知道口令?我们只能拿昨天的口令来应付一下。” 小鬼子急忙喝令韩建辉他们停止前进。此时,韩建辉的动作非常的快,他已经来到了那个日本卫兵的眼前。不容分说,一反一正就是两个耳光:“你告诉我你们这个地方值班的最高长官是谁?” 站岗的小鬼子竟然被打懵了,一边挨打,一边嘴里含着还得好好的回答韩建辉的问话。 那日本兵工工整整的回答是:“英武军曹。” “你得告诉英武军曹过来见我。” 英武军曹接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懵懂,他们这个地方哨卡,尽管设立的时间不长,但是毕竟也有几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根本就没有长官来关心和看望过他们。他们就像被遗忘的角落里一样。 现在来了,来的竟然是日本的宪兵队? 今天的事情也太奇怪了,奇怪让他满肚子的怨气,本来应该早早送来的给养却是一拖再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竟然有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些长官:“来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什么人,好像是宪兵队的。他们都挂着宪兵的袖章。” 听到宪兵队几个字,英武军曹有点慌张了。要知道在日本军队,宪兵的权力是很大的。他们不仅肩负着整肃军纪的责责任,而且有监督监管的职能,如果被他们告上一状,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英武军曹慌慌张张赶紧跑到韩建辉面前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中尉阁下,请你视察我们的防务。” 韩建辉并没有理英武军曹,而是径直走到英武军曹的面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你的,你们的行为有辱大日本皇军的军威。你们在这里独立的完成这项天皇赋予你们的神圣使命,可是你们辱没了天皇的英明。你看这些人,哪里还有一点武士的样子?你就是这样管束部队,带领部队的吗?你看看你的部下,三五成群,拖拖拉拉,那里还有一点帝国军人的样子?” 英武军曹也被训得不敢抬起头来。本来心中对些宪兵还有很多疑虑,还想问问来龙去脉,问个清楚,还没等开口,就迎来了劈头盖脑的一阵胖揍。心想,假如自己再问的多了,那后果会更加严重。 现在是头都不敢抬,更别说是问了。 这时候白少成插言道“英武君我听你的口音,你好像是北海道人?” 英武军曹急忙说“北海道卢别市。” “中尉,这么说,你们还是老乡呢?” 韩建辉接着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英武君,实在对不起。你们的作风纪律确确实实太不像话了,你们看看。你们的防务和其他的方方面面太松懈,太麻痹大意了。一旦出现问题,就会追悔莫及。” “中尉教训的是,我们确确实实有很多地方做的是不到位的,请你多多关照。” “你放心,对这里的情况,我自有办法告诉上司,保证让你满意。” “谢谢中尉阁下。” 第99章 一击必中(3) “英武君,我们现在还没有密西。你给我们简单的弄点米西的东西,我们还要到前面的哨卡再去检查。”随即又说道:“真想家乡的札幌拉面,他以味噌口味为特征,是大日本的三大拉面之一。” 英武军曹也感慨道:“北海道海鲜盖饭,使用北海道附近海域的新鲜渔获制作。” 转眼之间两个人俨然是一对真正的老乡,全然不是刚才的拳脚相向。 这时候白少晨提醒说:“中尉阁下,我们是不是把我们的任务先完成了,再让英武君准备吃饭的事情。” 韩建辉大大咧咧的说:“我看没有必要了吧?” “形式还是要走的,对你的老乡,该照顾的自然是要照顾,但是形式一定不能没有,还有大家都在看着。” 韩建辉一边说着吆西,一边让英武君把他的人员集合起来,他要给大家说一说当前的形势。 “岗哨上人也要全部来吗?” “已经全部到位。” “岗哨的的不能放松,可以把岗位让上的人全部换成这些支那人,让他们严加防守,防止发生意外事情。” 这样看起来安排的是合情合理。英武军曹得的戒备之心减少了很多,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大家狭窄的操场上刚刚站定,韩建辉一个手势。这些扮演成日本兵的华夏军,全部一人一个盯上了身边的小鬼子。 因为事情发生发生的突然,没等到日本兵反应过来。已经有9个日本兵。倒在了地上。不得不说英武军曹不是浪得虚名? 他反应迅速,他动作娴熟,步伐敏捷,不仅躲过了那个战士的突然一击,而且还跟那个战士扭打起,那个战士再次把手中的匕首刺向英武军曹。英武军曹趁势躲开,反手对那个战士就是一击,那个战士一个趔趄几乎倒在地上。另一个战士见状,急忙。抱住了英武的腰。英武一个兔子登鹰,竟硬生生的将抱他的战士给踢倒在地。毕竟是势单力薄,也知道到自己独木难支,所以英武选择了逃跑,一个战士想开枪的时候被薛连长制止住了。 “一排长,你带领人员抓紧,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它消灭掉。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 一排长刘大奎带领一个战士朝英武军曹奔跑的方向追去。 那些值守的护国军看到场内发生了混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宪兵队竟然和日本人打了起来。 令他们吃惊的是,所有的日本人一个没有留下活口。下手都是那么稳、准、狠,毫不留情。可是看看自己的弟兄,却是安然无恙。 “你们想不想活命?”四连长薛文把护国军的小队长林一本叫了过来。 “长官,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只要你能留下我们的性命。” “我们都是华夏人,华夏人不杀华夏人。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点,你们跟躺在地下的小日本鬼子是一样的下场。” “知道知道,知道是你们手下留情。我们有什么能效劳的吗?” “把你的所有值班的弟兄叫过来。乖乖的缴械投降,我们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 林一本一边向大家招招手一边说道:“你们都赶紧下来。老总们答应饶我们的一条性命。” 有几个听话的人走了过来,还有两个人在磨磨蹭蹭,似乎是在犹豫。 林一本不禁恼火:“华大牛,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叫你们赶快下来,为什么磨磨蹭蹭的?” “林队长,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当我们手里没有家伙以后,小命就没有才没有希望了,就轮到我们了。” 经过黄大牛的提醒,林一本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你可以告诉他,假如我们要是想要你们的命的时候,现在都成死人了。我们说话是算数的,绝对不会食言。” 想想也确实如此,这些人对待小鬼子的手法那么狠。如果真要对待自己,恐怕自己早早就躺在了地下,没有资格再站着跟这些华夏军说话。 因为都是华夏人,说的都是华夏话,不用翻译华大牛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林队长,你们这里还吃的没有?” “吃的虽然不多,但是还有。本来今天应该送给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给养车一直没有来。好在我们吃的时候有计划性,所以呢,还留存了一部分食物。我让人赶紧给大家做饭。” “你找几个人做饭,剩下的带领我们的人打扫一下战场。” 他们几个哨卡的装备和配置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看着自己的缴获:“你们有没有人会开这些东西?”薛文问林一本。 林一本你本急忙说:“这些车本来就是我们护国军军开的。” “我们是在蓝里县一带活动的华夏军。”薛文坦诚的对林一本说。 “你们不是从沙里县过来的吗?” “沙里县是另一支部队。我们的目标就是来接应这支部队,现在你们的出路有两条,看你和大家怎么选择。” “现在我们就是你们砧板上的肉。怎么选择,我们没有余地,只有听从的份儿。” 看的出来,林一本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既然长官那么看得起我们,那你就把要求和条件说一下,我尽量的对大家说都按你们的要求去办。” “第一条选择就是加入我们的队伍。”看到林一本难为情为难的样子:“不要有顾虑,有什么话说出来。” “长官,说实在的,跟你们在一起可以,但结果只有一个,那也就是死。” “你不要说的那么悲观好不好?你看我们一个一个的活蹦乱跳的,像是要死的人吗?” 稍一停歇接着说到:“小日本鬼子在我们的华夏国土上作威作福,奸淫烧杀,从来就没有拿我们华夏人当人。你们心甘情愿忍受这些耻辱吗?” “我们也不想受这些小鬼子的窝囊气,但是没有办法。要武器没武器,要能力没能力,怎么办?那华夏军倒是人员不少,可是。看到日本人枪都没敢放就跑了。”林一本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满脸沮丧。 “不是所有的华夏军都那么怂包软蛋。我们是在青山小青山一带阻击日本军的华夏军。后来又在台沟全歼了日本人的300多名守备部队。 也许我们完不成驱逐倭寇的任务,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小鬼子在我们的国土上不会待的很久。等打走了小日本鬼子,你对你的子孙后代说自己曾是护国军,是小鬼子的走狗,让你的子子孙孙都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你自己可以考虑。” “那你说的还有其他的办法?” “就是我把你们全部放回去,你想一想。在这个哨卡里,十几个日本兵全部死了,只留下你们这些护国军,你们回去,日本人能放过你们吗?你们的下场同样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你们死在小日本鬼子的手里,那就是汉奸。连祖坟都入不了的。如果。跟我们在一起,为抗日而死,那就是人民的英雄,民族的英雄。”薛文说的并不全是恐吓的话。 尽管林一本想的很复杂,但是想想薛文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别看小日本在我们在黄土地上嚣张一时,毕竟是弹丸小国,就像一条蛇,你就是再厉害,想吞下大象,是根本不可能的。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赶出脚下的这片土地。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分晓立见,对一个做汉奸的人,人们能够看得起?社会能够重视?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些人必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也有个问题,跟着他们在一起,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随时都可能没了性命。 薛文说的绝对不是耸人听闻,不跟他们走,整个哨卡上总共30个人,结果10个日本人全都死了,20个护国军却安然无恙,别说是凶残的小日本鬼子,就是一般人也不会容忍剩下的这些护国军的,到时候他们即便是不死,也得要脱一层皮。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都是一生,与其窝窝囊囊的过一生,倒真的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他一场。想到这里,林一本下定了决心:“长官,我跟你们一起干。” 大家还没来得及吃饭,就有哨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报告连长,从沙里方向来了两辆汽车,还好像还有摩托车开路。” 薛文已经问过。这几个哨卡装备和部署基本都是一样的,如果说是一辆卡车和一辆摩托车,他心里都还有数,估计是梁长官拿下了第一个云门的哨卡,正向谷口个哨卡驶来,现在提供的信息和事情显然不符。来的是两辆卡车和一辆摩托车,难道说。梁长官在攻打云门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或者是他们的计划已经被敌人识破? 尽管感觉到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要求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他们找几个老兵冒充日军的检察人员,首先拦住了前来的汽车。 第100章 一击必中(4) 灯光照在执勤的鬼子哨兵身上。二连长惊讶的对梁继华说:“梁长官,我怎么感觉到这个鬼子的哨兵这么眼熟呢?” 他的话让梁继华感到纳闷,其他人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你跟这里的鬼子你怎么可能面熟呢?” “我真的感觉到就是面熟,感觉到他很像四连三排的排长洪辰。” 因为在来的路上来出发之前。梁继华已经给部队发出严格的命令。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允许乱动,以防惊动敌人。所以他也不担心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车辆在距哨卡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 吴长新连长用暗号试了一下。 得到洪辰的回应。 “梁长官,确认无误的,确定这就是四连的人员。看来四连已经拿下了谷口哨卡。” 两支部队汇合之后,大家尽管仅仅离别了几个小时,心情还是都非常激动。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战友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薛连长介绍了拿下二号哨卡的整个经过。 “我们的部队有没有伤亡?” “几乎是没有什么伤亡?只有两个战士受到轻伤,但是都不妨碍接下来的战斗。就是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驻哨卡的日军指挥员英武军曹突然跑了。” 梁继华皱了下眉头:“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他跑掉呢?” “这家伙身手矫健,面对我们突然对他发动袭击的时候,他还能应对自如。然后刺伤我们两名战士?逃跑了。” “他们往什么方向跑了?” “往沙里沙里方向。但是二排长带着一个班长去追击。” “你如果能给我联系上乔东明排长的话,想法叫他回来。跑了就是跑了,我想就是跑了一个日本军曹,对我们整个的行动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和威胁。我们要抓紧把第一个哨卡拿下来,然后回师长华县,别到时候这家伙跑回去,报告之后,引起小鬼子的警觉,那样就会影响我的挥师长华的计划。” 实际上,梁继华心里也非常着急。他们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尽快实施自己的长华计划。如果小鬼子的军曹跑回去报告之后,势必对小鬼子的高度重视,对华夏军严加防范。这样很可能对他们的长华计划产生不好的负面影响。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想再让薛连长他们有什么心理负担。 “都是我们大意。”四连长薛文内疚的说。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你们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完成第一步之后,我们先到白云寨聚集,听一听孙排长他们侦察的具体情况,再做安排。” 四连长薛文把林一本介绍给了梁继华。梁继华简单的给他寒暄了几句,同时也让云门护国军小队长同他见了面。 四连长薛文把梁继华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梁长官,各个哨卡上的兵力部署不是一样的吗?” 梁启华没有明白薛文的真正用意:“从侦查情况看,都是一样的,就我们两个哨卡所缴获的人员和物资装备看,也是一样。” “我看你们为什么带来的护国军人数这么少。是不是你们都已经处理了?” 梁继华故意的大声说:“本来我们想让他们来去自由的,后来大家都感觉到,如果回去,其后果,估计会更差,所以都选择了加入我们队伍。” “怎么没有见到这些人?”薛文故意问。 “因为他们这些人作战经验不足,想把他们送到我们根据地的时候,很多的护卫军兄弟,要求跟我们一起参加战斗。” 梁继华的话引起了护卫军们的注意,大家自动的围在了梁继华的身边。 林一本对梁继华恳求道:“长官,我们也想跟你们一起参加战斗。” 梁继华看了大家一眼说道:“你们既然加入了我们队伍,就是我们的战友,就是我们就是兄弟。我们就要对兄弟们负责。 尽管你们在护国军也是当兵,扛枪吃粮。但是毕竟你们没有经历过战争,缺乏战争经验。更主要的是,有一部分兄弟们当兵时间很短,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军事素质和军事素养都亟待提高。 如果我们答应你们去,那纯粹是拿你们当炮灰,拿弟兄们的生命不当生命。” 林一本解释道:“长官,我们大部分人当兵至少是在一到两年的时间以上的老兵。每年也都接受训练。是不是让我们这些有一定经验经验,身体又比较强壮的人跟你们一起战斗?对那些刚刚入伍时间不长,或者说是身体条件不是很好的先到后方去锻炼和培培训?” “薛连长,既然林队长有这样的要求,我看带着大家锻炼锻炼也不是什么坏事。”四连长薛文也开始求情。 “参加也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首先提出的是,在战斗中还是行军中,对他们要多加照顾,尽可能能的保证他们的安全。” “按照长官的指示去办。” “虽然不敢说能够把他们全部带往根据地,但是要我保大部分的安全。” 这时候二排长带着战士回来了。 “怎么样?”薛文急切的问道。 二排长沮丧的说:“对不起长官,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请求处分。” 梁继华笑着说:“他能够逃走,又是在这样山高林密的地方,你们要是真正能抓住他,那才叫怪了呢。 充其量不过是跑了一个英武军曹,对我们的整个行动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你们也辛苦了,抓紧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更加残酷。” 见薛文仍然满脸的愧疚,就很大度的说:“很多的事情,看似坏事,很可能会变成好事。小日本鬼子的英武军曹回道沙里汇报之后,估计沙里县会以最快的速度向他们的上级报告。他们的上级核实完这里的真实情况后,会增加兵力。加强对沙里县的防守。 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长华县了。 这样不仅打断打乱了小鬼子的战略部署,而且他们还会从长华县抽调兵力,无形当中减轻我们的压力和负担。” 尽管薛文也知道。梁继华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他们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但是还是说到:“谢谢梁长官的宽慰。” 薛连长,你把谷口的给养卸下来。” 薛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还要把给养卸下来?” “卸下来的是那些现成的开盒即吃的罐头之类的,其他的当然不用再卸。” 因为四连的战士还都没有吃饭。所以梁继华就让他们先在这里吃饭,他们准备带着车辆和队伍去一号哨卡。 薛文说:“梁长官,去一号卡的任务由我们来完成吧。” 梁继华拍了拍薛文的肩膀说道:“薛连长对你的能力和指挥才干我是都放心。但是。你们当务之急的事情,就是抓紧吃饭,让大家简单的休息一下,迅速赶往我们的集结点。” “长官,如果不让我们连去,我建议攻打一号哨卡的任务让二连长吴长新领队去完成。” 对薛文的意思,梁继华也是心知肚明,大家都不愿意让他以身涉险。 “梁长官是不是对我们做事你不放心的事情,他不好说出来。”二连长吴长新都囊了一句。 实际上梁继华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到这支部队的时间毕竟比较短,对不对的情况不放心,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就是了。 “梁长官,你对我们这些人做事是不是还不放心?”薛文以为梁继华没有听清楚,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梁计划实实在在的点了点头:“也不是不放心,至少心里没底。” “梁长官,你是我最钦佩的人,不论是智慧和能力是都值得我们学习。可是...” 梁继华不知道薛文可是后边想说什么,鼓励道:“不要可是,直接把要说的都说出来。” 薛文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到:“一个好的统帅不是身先士卒,而关键的是要运筹帷幄,善用人才。打仗也跟大人看孩子一样,有时候看到那孩子东倒西歪的走路,老是担心他会摔倒,实际上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也不会摔倒。 在打仗也是一样,你不用担心下边的人能不能指挥的了这场战斗?或者说会出现什么失误?指挥不了也好,出现失误也好,这都是很正常的。本来就有一个适应和过渡的阶段。你如果老是不放心,就会永远成为我们这些人的拐杖和依赖。” “知人善用,用人不疑,我相信我自己一定能够做到这一点。但前提是你对下边的应该熟悉,对自己选拔的这些指挥员有信心,相信自己的眼光。只要选拔了这些人,就大胆的使用。 我承认在前一段的战斗中,大家都表现的非常优异,一是以前的战斗和目前的战斗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二是想用实际行动向周大哥展示我的所学。 薛连长,我谢谢你能够坦诚的对我说这些话。但是对于攻打第一哨卡的事情,我还必须亲自前去。” 第101章 一击必中(5) “梁长官的智慧和才能我已经领教,我看你还是听两位连长。”周大宝也急忙进行劝阻。 “梁长官,我认为你现在做的已经够多了,绝不应该在亲自前去。”薛文仍然在劝阻。 “并不是别人去我不放心,这次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主要是,周大哥跟我们一起来的。我要让亲自送他回去,同时,我也想知道周大哥的真实想法,假若认为这样的办法有助于提高指挥员的指挥艺术和指挥水平,我们以后制定一个相互学习,相互观摩的制度,切实把我们的部队打造成一支强军。” 至此,薛文一下意识到自己错误理解了梁继华的用意,歉疚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皮:“我作为一个部属,根本就没有资格给长官说这些话,好在你是一个很通达的长官。不论是你的指挥能力,还是身先士卒的作风,都为我们树立了榜样。也必将成为我们这支部队的灵魂军魂。” 周大宝在二连长吴长新的陪同下,查看了第二哨卡的收获情况:“梁长官,我们这支部队真是藏龙卧虎。人才辈出,你看四连长指挥的这次战斗,打的就非常的漂亮,非常的顺利。把时机把握的非常的到位。我大窝子是决定脚踏实地的跟着梁长官去打天下。” “承蒙老哥看得起。薛连长他们还没有吃饭?这样,让薛店长他们吃饭,我们的人继续前往第一哨卡。” 周大宝并没有就此打住:“跟着梁长官这样的人当兵,心里痛快,干起来也有劲。都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就把我这百十斤交给你了。” “周大哥,请你不要再恭维我了。在这次战斗中,也有很多考虑不到,思虑不周的地方。” “梁长官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感觉到我们整个战斗从头到尾,自始至终是都是比较满意的。 前两个哨卡拿下的非常顺利,第三个哨场也不会有多大的阻力。” “对于这几个哨卡的问题,应该是没有大的悬念,关键是我们事先对事情估计的不足。比如说我们当时在大窝子口出发的时候,如果从你的队伍中再配上30~50人,就比较完美了。他们可以把我们抓获的俘虏和物资,押送回大窝子。 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势必会影响整体的作战计划,在实力上很难到我们的预计的目标和要求。”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时在大窝子出发的时候,你说让我们准备好卸车的人力和物力,我虽然没有说,第一感觉就是你在说大话。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吹气冒沫。现在我真的服了。” “至于顺利的事情,实际上我们早就想到了,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我当时也看你心有顾忌,我也没有再坚持。” 周大宝心中一惊,心想一定是杨继华担心所有的缴获会被大窝子占有,但是他嘴上却说:“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会影响部队的整个战斗力。” “这个倒不是,我主要是想怕你有更多的想法。我如果想在你的部队里抽出一部分人来担任这项工作,你会认为我们对你的手下看不起,拿着弟兄们当炮灰等一系列的想法,这不是我们跟你们合作的初衷。” “以后梁长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保证不走样的去完成,更不会有其他的意见和想法。” 梁华临出发的时候对四连长薛文说道:“你们吃完饭以后,可以在这里先休息一下。”转念一想又问道:“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行动?” “听从梁长官安排。” “这还是我认知中的四连长薛文吗?我想你应该有自己的思路和想法。而不是唯唯诺诺死板的执行命令。” 薛文嘿嘿一笑:“我是真的有自己的想法。我的选择只有两个。第一,等你们回来,一块向长华县进发。第二,我们先行一步,在前边一是为了给你们探探路,另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人员分散,更利于行军和保密。” “这才是我希望的四连长薛文。我也有这个意思,现在是黑灯瞎火的。我们的行动时间又非常紧迫,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地理位置的熟悉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可惜我们带来的几个向导都是对不同地段的熟悉程度不一样,所以也没有办法把它们分散使用,这是我最担心的。 最稳妥的办法是,你们等着我们,等我们返回以后,大家共同出发。但是。这又不是我所希望看到或者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梁长官也有迷糊的时候。” 梁继华不解的看着薛文:“你什么意思?” “长官,你没看到我们这么多的护国军吗?他们都是当大都是当地人,他们不是最好的向导吗?” 梁继华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人有三迷,说不上哪一会儿就开始迷糊了。” “我们现在是在沙里县,从沙里县到长华县还有100多里的路程。我估计今天我们。晚上都走不出沙里县。为了便于行动,我从护国军小队长林一本那里又找了两个向导。这些向导不仅对沙里县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对长华县的地理地形也比较熟悉。更主要的是,他知道。从哨卡到长华县接壤地方关口的兵力部署和防御情况。” 梁继华由衷的说到:“行呀,你薛文真是一个有心人。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就先行出发探听消息和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一号哨卡的战斗进行的更是异常的顺利。 因为有给养车的掩护,加上梁继华采取了薛文的措施,让一部分士兵带上宪兵的袖章,加上他们都是乘车前往的。还没等守卫一号哨卡的日本兵反应过来,这里的小鬼子都已经成了刀下之鬼。 意外的是,在整个战斗中,有两名护国军的士兵因为不明就里,企图反抗,结果是当场毙命。 只是在把把缴获的物资和几个护国军伤员送回去的事情上发生了争执。 “周大哥,这次也达到你的要求了,三个哨卡的战斗你参加了两个,亲眼目睹了作战的经过和经历,我共同经历了战斗,我们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战友。应该说你已经达到了你的初衷,剩下的任务,那就主要依靠你来完成。” “尽管时间不长,但是是我的感触很深。梁长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向你请求一下。这个任务你最好让别人来完成,我跟你说过,我要跟着你去长华县。”周大宝说的十分真诚。 “我不想以命令的形式让你老哥去做这事,做那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梁继华说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 “梁长官,既然站到这样的高度跟我说话,我服从命令。” “周大哥,所有的车辆不允许进入大窝子。” 听到这话。周大宝心里不禁一颤。心想你口口声声说不拿我们当外人,原来你还是对我有所防范。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因为黑风口也好,我们的根据地也好,现在是不宜暴露给日本人。目前,我们还不宜公开和日本人对抗,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个实力和本钱。 车辆则不同于其他的东西,不好掩护。” “我们在深山里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大窝子四周防守严密,不会让任何人进到我们的守范围的。” “你这种情况,这种轻敌的思想,真的要不得。在当今,作战侦察的手段已经发生了变化,不仅是路上,还有天上。”周大宝忽然醒悟:“还是梁长官想的周全,我听从你的命令。” “这样你们大窝子卸下90条步枪。2挺轻机枪,1挺重机枪,2枚迫击炮,给养问题..”没等梁继华说完,周大宝说到:“给养我们不能要,说实在的,我们的给养虽然没有黄龙山那么丰厚,但是坚持个3个月2个月的是没问题的。” “暂时的就不把寄养给留给你们,你认为给你们的留下的武器装备够吗?你们的武器装备的缺口还有多大?” 周大宝感激滴说:“够了。如果有这90条步枪的话,我们的人员基本上达到人手一支步枪,就是原来的枪子有些太陈旧。” “你放心,我们从长华回来以后,就对整个的部队进行统一的调整,根据情况,统一配备武器装备,都达到统一和制式。这样在后勤供应上也会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别说是再配备武器了,就是现在的这些武器,我们想都不敢想。我们很想再购买一挺轻机枪的,这年头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货,一下增加了两挺轻机枪,还有一挺重机枪,更关键的是有两枚小钢炮。梁长官,你放心,我们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你打鬼子。” 带队回去的是二连的一个班长。梁继华又吩咐到:“田班长,你在大窝子把周大哥以及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放下,然后直接把车辆开到二道梁子,一路上要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请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第102章 完胜侦察连 两辆卡车,三辆摩托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沙里县。 侦察连的拔点任务,完成的应该是异常的顺利和漂亮。 因为他们出发的时间早,加上他们不论是行军速度、侦察手段,还是作战经验都异于一般的部队,在行动上又善于隐蔽。他们赶到预定作战地点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他们选择的时间大都是傍晚吃饭的时候。 当时日本人刚设立哨卡的时候,不管是日本人还是护军都是心惊胆战,高度戒备,后来发现在这里尽管条件差一点,但是自由自在。不像是在军营里一样,受那么多的约束。 刚刚的紧张过去以后,慢慢的发现在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只要有几个人在在岗楼上放哨,观察周围的情况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兴师动众的,大家不用在外边承受风吹日晒。 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这些人也都是除了值班的以外,都是各行其是。 打牌的、玩游戏的、聊天的如同一盘散沙。 虽然只有30个人,但是在伙食上却全然不同,这个人不仅吃饭的时候不跟护国军在一块儿,而且在伙食标准上也有很大的差距。开始的时候,有的护卫心中不服,嘟嘟囔囔的,以为他们用中国话,日本人听不懂,岂不知,有的日本人是对中国话能够听得懂的。 听懂中国话的日本鬼子把这话说给了日本的军军曹藏尾田一边骂, 嘴里骂着‘八嘎’一边对那个说牢骚满腹的护国军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耳光。 好在护国军小队长苦苦哀求下。尾田才满脸不高兴的警告护国军小队长:“管好你的部下,如果再出现辱骂大日本皇军的情况,死啦死啦的。” 尽管护国军人心有不忿,但是有苦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开始的时候,日本军还跟着护国军一起站岗放哨,后来干脆就不再亲自站岗放哨了,只是偶尔到哨位上去看一看。只要护国军站的不到位,或者说是精神不够集中,那招来的自然是一一顿拳打脚踢 日本人不用站岗执勤,护国军到乐得清闲,因为少了日本人的监督,只要在站岗执勤的时候,自己多长点心眼,多关注一下小日本鬼子的行动,不让他们忽然来到自己身边就可以,真是各有所得,各享其成。 白天的时候,因为要盘查来往的行人还有点事做,一到晚上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在那里站岗充其量不过是个走形式。所以开始的时候,护国军在哨卡上的人一般都是4~6个。真到晚上,有时候是4个,有时候是2个。 吃饭的时候自然是最少的,两个人。 作为侦察连的人,对付警惕性不高、思想松懈的护国军,那事情是太轻松了。 假如不是事先梁长官有交代,对于护国军能不伤害他们的,尽量不伤害,能让他们加入自己队伍的,尽量动员他们加入自己的队伍。正是在这种思想的驱使下,才让这些懒散的护国兵得以活命。 别看小日本鬼子口里喊着如何如何效忠他们的天皇,实际上在没在天皇看不到的时候,他们也在做着一些小动作,也在偷奸耍滑。此时,几个日本兵一边吃饭,一边讲着小时候的逸闻趣事。 忽然,门口出现了一些日本兵,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些日本兵已经闯进了屋里。 因为日本人吃饭的时候,有一个规定,武器和人吃饭的地方是不能在一起的,慌乱之间,只能以武力相搏。尽管这些小日本人都是经过细心训练的,但是他们与侦察连的侦察兵相比,那真是不在一个档次上。那水平别说是小巫见大巫了,跟侦察兵相比,他们就是连巫都算不上,只是瞬间的功夫这些日本兵一个个都已经伸腿翻眼。 别说是中枪了,就连刀都没有动一下,这真是便宜了小日本鬼子,给他们留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全尸。 华夏军兵一声令下,大家迅速的把日本兵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对待那些护国军,那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护国军一个个举着手走出来的时候,侦察连的人并没什么忌讳,而是让他们去日本人吃饭的小小房子里看了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日本兵。 这让救国军不由得心惊胆战,唯恐眼前的这些人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些看似凶神恶煞的侦察兵们,对他们却没流露出半点的凶狠的样子。而且是和颜悦色地告诉他们。他们的选择有两个两条路:一条就是和这些日本鬼子一样的下场。第二条就是归顺他们。 大多数人也都受够了小日本鬼子的气,很想归顺华夏军,但是说到归顺华夏军的问题。他们也是心有余悸,毕竟没少接受了日本人的宣传,把日本人说得神乎其神,不可一世。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力量能跟日本帝国的力量相抗衡。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他们当然知道归顺东北军的后果和下场意味着什么。 有人在犹豫,有人在观望 侦察班长全力夫看到这些人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不禁大怒:“你们是不是感觉到你们当汉奸还当得理直气壮?还当的有功,对你们这些汉奸处以极刑是理所应当的,留你们一条狗命是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把你们灭了,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自己的脖子上边架着一把锋利的屠刀,你还有的选择? 不管是威胁也好,引诱也好,他们的反应出乎意料的一致,都是愿意加入华夏军。 既然这样刘景才当然也不客气,剩下的问题也,简单的多了,照单全收。 接下来就是就是打扫战场。因为每个哨卡的装备和人员配备都是一致的,所以缴获也是一样的。 这时候,刘景才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尽管自己有了这些缴获,但是,怎么运回去确实成了一个难题,舍弃这些武器装备,确确实实可惜,但是要运回去,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他用可有可无的口气问,有没有人会开车,或者说是摩托车的?小队长竟然说有会开车的,这让他们喜出望外。 原来,开始的时候,日本人在东北驻守各地的兵力是有限的,他们认为司机就是后勤人员。如果让日本兵去开车,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所以一般情况下,每个车上都配有一个副司机,那就是护国军。关键时候,让护国军开车,能让其他的士兵全部投入战斗。 这样,每个哨卡至少都有两个司机。日本人的这种做法不仅方便了自己,同样也便宜了华夏军,成为他手下的稀有的潜在力量。 拔下沿途的哨卡之后。刘景才又分兵了,他把两辆卡车连同缴获的物资和部分救国军的人员开往根据地。他留下一辆卡车,带着一个排的兵力,先行前往长华县。 真正在拔卡战斗中出现意外的是李营长带领的一连和三连。 他们沿途的两个个卡哨。分别是。长林和长里。 当部队开到长林的时候,他们进行了简短的休息,趁这个机会,大家对下一步的作战任务进行了探讨和分工。 “我们沿途要解决的敌人的哨卡是长林和长里。现在我们已经到达敌人的第一个哨场长林。我们借这个机会商讨一下怎么解决敌人的这几个哨卡的问题。”营长李萌天召集一连长华为民跟三连长徐德发查看地形,完善和修改作战原计划。 “营座,我认为要解决这敌敌人的这两个个哨卡,根本就不是问题。首先,敌人是在明处,我们是在暗处。其次,我们是有心算无心。第三,对敌人的兵力部署和装备情况,我们都了如指掌。 在突然情况下发起进攻,一举拿下哨卡,是没问题的。”一连长华为民首先表态。 三连长徐德发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赞成一连长的意见。但是,单纯的拿下三个哨卡是不成问题。但是如何保证事情的隐蔽性,这是我们值得考虑的问题。” “华连长说的我们的优势,是摆在那里的,不用多说,我们更应当考虑到三连长提出的问题,只有解决好这个问题,才能保证我们这次任务的完成。” “营座,只要把任务交给我们,你就放心,保证保质保量,不走样的完成。”一连长华为民信誓旦旦。 “平时的任务,我们都好说。这次任务因为太艰巨,太重要。这次行动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们出兵长华的安危成败。” “拿下哨卡的重要性我们都清楚。我们跟随你几年?难道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说哪一次做的不到位、不满意吗?” 华为民说的这话并不是自卖自夸,他确确实实是做到了这一点。 李梦天也承认,在几个连长中,华为民以敢打敢冲,作战勇猛,敢于拼命着称。 第103章 遇到麻烦(1) 被大家称为拼命三郎。每次只要有难事、危险的事情。只要换上华为民,几乎没有完不成的。一连几乎成了李梦天的杀手锏。所以李梦天对华为民非常的器重,也非常的看好华为民,提出来一般的事情,他很少反驳或反对。 这次行动,因为梁继华在出发前就交代的非常清楚,大家一定要高度重视这次活动。所以,他还是追问道:“你现在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 “现在还真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我想解决的办法总会有的。我们首先要了解这个哨卡的地理地形,敌人活动的规律,然后和大家共同商讨,寻求一个解决的办法。有一点事毋容置疑的,就是保证完成任务。” 话既然说到这样的份上。李梦天感觉到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了,再多说还感觉到自己对部署不相信。所以就对三连长张徐德发说:“我们现在去长里。”但是仍然没有忘记嘱咐华为民:“我们相信你,基本情情况一定,作战的大原则一定,这里的战斗就全靠你了。我们一定要把握住突然性和保密性这两个主基调。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宁可不发动进攻,等我们到来以后,共同想办法解决。” “营座,感觉到你平时办事是非常痛快,没想到今天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这不应该是你的作风和风格。”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也只有一连长华为民能给李梦天开个玩笑,其他的连长确确实实还没有这个胆量。 李营长带着三连的一排向长里出发。 在正常情况下,应该说李营长这一路安排是合理、科学的 在同一时间同时对两哨卡发起攻击,那怕是有一个地方的攻击出现失误,也不担心让另外的哨卡的敌人有了思想准备。 更不会担心一个哨卡对另一个哨卡的增援问题。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基本的前提条件,注重了战斗的突击性,却淡化了战斗的严密性。 李梦天和徐德发两人带着部队向自己的战斗岗位奔去。只留下一连。 因为按他们预定的攻击时间还有接近2个小时,华为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对拔卡战斗从容地进行研究和部署。 “我们的时间还比较充裕。我们要充分利用现有时间摸清敌人他们的活动规律。决不能打无把握之仗。 对敌人的兵力部署和人员装备情况基本了解清楚,等弄清一些具体的细节之后,再商量和研究一下咱们的作战部署。从中找出敌人的短板,用我们的长处和优势,对付敌人的短板,那样我们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一排长秦玉坤说连长:“实际上我们的优势已经很明显,问题是我们这些优势对我们完成任务几乎是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华为民不满的看了秦玉坤一眼:“怎么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好好的利用我们的优势,把握有利时机,一个冲锋下去,就能置敌人于死地。将整个的长林哨卡拿下,这点毫无疑问。” “这样估计很难达到我们既定的效果和目的。要想真正的达到我们的预期的效果和目的,首先我们要在智取的方面多下功夫,多动脑筋。” 三排长信天青感叹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要消灭敌人,又要不发出什么动静,或出现任何的伤亡,这样的事情估计正常情况下很难做到。” “正是因为常人很难做到,所以才给我们出了这样的一道难题。一排长,你说说,我们怎么才能?破解这道难题,做到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伤亡的端掉长林哨卡。” “说起来,智取的办法很多,但是,那都需要一定的条件和前提的。我们现在要条件没条件,要前提没前提,时间又那么紧的情况下,必须完成端掉这个哨卡,确实是没有什么高招。” “任何事情,都有破解的方法,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考虑到,再想想。华为民并不死心。” “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日本人的军服。” “我们可以在日本人军服上做文章,扮演成巡逻的日本兵,看看能不能能混过去。”三排长首先表示赞成 “你为我们穿上日本人的军服,就是日本人了,日本人就承认我们了,就不会对我们动武力。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我们宰割吗?” 秦玉坤和信天青两个人都被华为民说的一愣一愣的。看的出来。华为民对两个人所出的主意,简直就是不屑一顾。 信天青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看到华为民生气,急忙说:“连长,你是久经沙场的宿将,走的桥比我们走的路都多,我相信,很多看似很难完成的任务,正是在你的带领之下,从来都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华为民也知道,信天青这是有意拍自己的马屁。但是无论如何,拍马屁总比戗毛舒服的多。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是有点着急了,弄得两个属下不敢多说话。于是缓和了一下口气:“按正常情况下,你们两个说的应该是可行的,但是在特殊的时候就很难办得到。” 见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意图,接着说道:“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不知道这些哨卡到底是隶属哪一个部门和单位。他们对巡逻兵的情况是否比较熟悉?一些陌生的人去充当便衣巡逻队本身就冒了很大的风险,这个方案原则上是行不通的。” “打仗就是冒险,我们要看这个险是不是值得冒。”一排长坚持说。 “三排长的两眼在华连长和一排长之间不住地游移,最后还是说道:“连长跟一排长的方案都需要冒险。我看还是连长的方案更靠谱。”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如果一方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另一方毫无损伤,我敢说那不是战争,那是杀戮。如果我们扮演日本兵,一旦被日本人识破,双方交起火来,我们的损失估计会更大。 因为那个时候的交火,敌人人已经多多少少的有了心理上和思想上的准备。尽管我们在行动上也有很大的突击性,但是这个突击性会大打折扣。” 一排排长秦玉坤想想连长华为民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总感觉到这个道理有点牵强,既然是连长已经决定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 “姜还是老的辣,刚才连长分析的简明、扼要、透彻。我首先赞成连长的作战方案。一排长,我们就按照连长说的,用突袭的方式。实现整个活动的保密性。具体的情况我们可以借助天黑的优势。在全部掌握敌军观察点的情况之后,让部队尽可能的靠近这些目标。然后实行突然袭击,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拿下各自的目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战斗。”信天青滔滔不绝的补充整个的作战方案。 信天青的这个主意,实际上是沿用华为民的思路产生的。因此,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得到了华为民的赞同 华为民赞赏的看了信天青一眼:“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我们既要以时间换空间,同时也要以突击性换取保密性,也许这样我们不能完全达到,预计的全部目标,但是至少不会让敌人,有太多反抗的余地和时间。也能基本实现或达到我们的作战目的和目标。” 接着,他们认真观察了哨卡的布防情况和哨位情况。然后,对整个攻击做了安排和部署。“一排长,拿下长林哨卡的主要任务还是由你们一排去完成。” 一排是一连的中坚力量,凡是重要的战斗,或者是艰巨的任务,一般都是由一排来完成。华为民的安排别说是一排长,就是三排长也都认为是在情理之中。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华为民深情地看了秦玉坤一眼:“一排就是我们一连的象征。你们的作战风格,还有作战能力,从来就没有让我们失望过,相信这次也一定如此。你先说一说,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秦玉坤对华为民的这个作战计划多少还有点想不通,但是作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既然作战计划已定,那么就得完完全全的按照作战的计划要求去进行。 秦玉坤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想把部队分成三块。一班首先利用夜幕的优势,把所有的人员尽可能的,隐蔽到敌人哨点和检查点附近,一不被敌人发现为准,距离越近越好。一旦发起进攻,他们可以以最短的时间解决掉执勤点和哨点上的敌人。 战斗打响的瞬间,二班直奔小鬼子的住处。按照坚决、彻底、干净,毫不手软的方针不留活口。三班在同时发起猛攻,目标是那些护国军。 对待护国军,在某种程度上说。主要是以威慑为主,尽可能的促使他们缴械投降。” 第104章 遇到麻烦(2) “我看部署严密,分工明确。如果按照这种方式,我们既能实现以突击的手段,让敌人在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全部被歼,从而实现保密的目标。” “二班单独的对付小日本鬼子力量是不是显得有点单薄?”信天青提出异议。 “我们现在一个班共有12人。小鬼子的总人数是10人。岗位上是两人,那么充其量它里边只有8个人,我们用12个人以突然袭击的方式来对付8个小鬼应该是绰绰有余。” 华卫民也说道:“何况我们对付小鬼子的手段跟对付,护国军的是截然不同的。不客气,不含糊,上来就是痛下死招,不给敌人任何喘气的机会和时间。就凭我们一排的实力。一十抵八,绝对是胜券在握。” “对救国军作战方略,我认为你制定的方针很好。能不消灭的最好不要消灭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的补充兵员,这是上上之策,但是前提是对我们不能形成什么威胁,如果发现一旦对我们形成一点的威胁,对他们毫不留情。我们切不可学习东郭先生。” 信天青问道:“我们三排难道说在这个战斗中只充当打酱油的吗?” 他忽然想到,这样安排,也许有的地方是不大很合适的。因为一排老底子就是东北军。而三排更多的是来自护国军和友邻部队整编过来的。这样的安排显然有厚此薄彼的感觉。 说实在的,在战争上,特别是在关键时候,还都希望用自己的老班底。不是有数的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现在三排长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也不能不做出一一点姿态。:“三排可以抽调两个班,一个班协助一排二班重点解决小鬼子;一个班协助一排山重点解决护国军。剩下一个班作为机动兵力,预防意外事情的发生。” 华为民的这个作战方案,尽管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但也是中规中矩,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如果不出现其他特殊的情况。虽然不敢说完全达到预计的作战目标和目的,起码不会有大的偏差。 但是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想的和现实往往是有差距的,中间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和因素存在和出现,使原本胜券在握的事情,扑朔迷离,难以委决。 就在马上开始攻击行动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这个意外的情况的发生,使整个的战斗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 在埋伏部队已经全部进入隐蔽位置,只等一声令下,便对敌军发起攻击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的情况。在执勤点上,一个小鬼子走到了伏击的地点,解开裤子,正准备小解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埋伏着的华夏军,不由得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小解,一边奔跑一边高喊有‘敌情。’ 倾俄之间,小鬼子已经跑出去两三米的距离,伏击点的班长高志强反应也非常灵敏,随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小鬼子,并以那高大的身躯将小鬼子牢牢的压在身下,一个锁喉小鬼子瞬间,蹬腿瞪眼,去了阎王爷那里去报到。 小鬼子虽然死了,但是他出的呼喊,早已惊动了执行的小鬼子和救国军。 小鬼子本来就是训练有素,拥有强悍的作战技术和军事素质。‘啪啪啪’清脆的枪声在哨卡上空飘荡,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刺耳。 执勤点上的小鬼子毫不犹豫地开枪示警。 枪声就是命令,对所有的军人来说都是通用的。 刚才看似还一盘散沙的小鬼子,瞬间已经全部进入战备状态,一时间枪声大作 按照原定的时间,进攻时间要等10分钟以后才能开始,因为情况有变,已经没有办法再等,只能把进攻的时间提前。 尽管哨卡上的敌人发现了华夏军,在思想上,行动上都有了准备,但是整体讲,还是晚了。假如是一般的部队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个反应就是敌人已经到了眼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抓紧逃命,放弃阵地。可是小鬼子首先选择的是,进行负隅顽抗。 “哒哒哒”首先开火的是小鬼子工事里边的两挺轻机枪。 前边毕竟是有几十米的开阔地。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内。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进攻速度受阻,并出现了伤亡。 三排的一个班,见目标已经暴露,他们的反应不是积极配合一班进攻,而是犹豫,更多的人已经有撤退的打算。 “卧倒,寻找又有利地形向敌人进攻”班长高志强在大声指挥部队的同时,已经匍匐在地,一个就地是吧滚,躲到了敌人射击的的死角里。 出现这样的变故,感觉到最惊讶的当属于连长华为民。看到部队的进攻受阻,他用力捶了一下地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三排长信天清想拉阻拦时候,人已经穿了出去。 一排长秦玉坤也急忙紧随其后。以匍匐前进的方式带领三班向护国军驻宿的地方冲击。 这个时候,华为民连长也意识到。这样猛冲的结果,只能会让部队遭受更大的损失。他自己先匍匐在地。试图寻找合适的机会向小鬼子开始射击。可是小鬼子的机枪在不停的扫射中,他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高志强以最快的速度,向小鬼子的机枪射手开始了射击瞬间,因为距离很近,对高志强来说,要命中小鬼子的机枪手太容易了,打的非常起劲的小鬼子的机枪射手,歪倒在了机枪旁边。 冲锋的战士顿时感到压力的减轻。可是,仍有一挺轻机枪仍在在不断的叫嚣。高志强没有停顿,又把枪口瞄准了第二个小鬼子的机枪手,小鬼子的机枪手也感觉到了高志强的威胁,正准备调转方向,对高志强射击的时候,高志强的枪响了,第二挺小鬼子的机枪又哑巴了。 因为在工事里执勤的小鬼子人员比较少,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顶替他们。跟他们一起的护国军知道大势已去,跑又不敢跑,打又不敢打,只好趴在工事里不住地筛糠。 战场形势瞬间发生逆转,华为民他们一边向小鬼子住宿的地方投掷手雷,一边带领战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小鬼子住宿点突击。 不得不说。李营长他们这一路把进攻的时间,定的也不是很科学和合理,晚上9点钟。发起攻击。 9点钟所有的敌人还都没有休息,尽管,他们的警惕性不高,但是毕竟要比睡觉以后精力集中的多,在准备上也方便的多。 他们之所以把这个把进攻的时间定到这个时间点上。第一是考虑到进攻的的突然性。因为是有心算无心,暗处算明处。在这种情况下,在一方对另一方情况非常明了的情况下发起了进攻,绝对是雷霆之势,让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其次他们还想尽可能的在天亮之前,寻找一处能够隐蔽藏身的地点。大家好好的休息一天。第二天晚上晚上能够赶到白云寨和其他两路人马汇合。 听到枪声后,小鬼子急忙从房间跑了出来。刚刚走出来,就有三名鬼子栽倒在地。剩下的小鬼子便不再向外冲,而是依托自己的住处开始跟华夏军对峙起来。 好在因为哨卡的房子不是砖木结结构,也不是土石结构,这是简易的临时房屋。在牢固程度上大打折扣。 此时的华为民也早就把原来的的分工抛到了脑后,亲自参加了战斗。此时,他是满脸的怒气,大声的命令秦玉坤不要顾及什么暴露的问题,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消灭负隅顽抗的日本兵。 三排的一班也迅速迅速的加入了战斗。大家齐齐的扔出了第一轮手雷,在只有几十平方的狭小地方,一下扔进了二十多颗手雷,随着爆炸声起,小鬼子的反抗没有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们才发现小鬼子已经被炸得乱七八糟,没有一个喘气的。 救国军则没有小日本鬼子宁死不屈的气节。更没有小鬼子抵抗到底的决心和信心。面对几乎是一面倒的杀戮和同身边惨不忍睹的场景,他们畏缩了,害怕了,在停止射击的同时。有人终于高喊道:“请不要开枪,我们投降。”随即已经有几支步枪从简陋的房屋里给扔了出来。 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华为民连长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些,护护国军。 面对已经红了眼睛的连长,三排长也心生胆怯,不敢上前劝阻。好在一排长拉住了正在准备往里冲的华为民。 “连长,请你冷静一点,这些护国军既然已经放下了武器,我们就应当给他们生还的出路。更何况,李营长走的时候也说的清清楚楚,对日本鬼子,我们不能心慈手软,这些护国军,他们毕竟是华夏人,与我们同宗同族。我们不仅要留他们的性命,而且还要动员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共同对付凶残的小日本鬼子。” 第1章 临危受命 华夏军为了保存实力,不想与关东军发生正面冲突,下令将部队撤出东北。然而,事情并不像东北军高层想的那样,能顺利撤出东北,三支撤出的部队无不受到了小日本鬼子的袭击,损失惨重。 在华夏军司令部里,年轻的司令员,面目冷峻,寒若冰霜。其他人也都一脸的严肃。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喘气都不敢放开,空气低到了冰点。豪华气派的会议室里,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司令员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把手上的电报拍到了桌子上:“大家说,我们东华夏军的战斗力就如此不堪一击吗?假如一次两次到有情可原,别忘了这是第三次出现后卫部队阻击不力,不仅阻击阵地被突破,自身被歼灭,更让人痛心的是,一个成建制的团,被小鬼子歼灭,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日本人对东北垂涎已久,其野心又岂是仅仅是东北之地,而是整个华夏,自然不会无视华夏军安然退去。” “小鬼子竟然对我们的阻击部队,阻击地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说明我们内部一定出现了问题。” “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有些人看到我们要撤离东北,一些人见风使舵的人,不惜出卖机密。投靠小日本鬼子。” “受几次阻击战斗的影响,目前,士气低落,在大家心目中,只要担任了部队后卫的阻击任务就意味着在阎王爷那里挂了号。恐日,亲日的现象日趋严重,只要是一提到小日本鬼子,就认为那是不可战胜的神话。”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遏制住这种恐日症在部队的蔓延。如果任其下去,我们就成为一支精神崩溃的部队,部队到时候要想安全撤离,就会难上加难。” “特别是我们总部的机关如果不能安全撤离,那损失就大了。” “我们现在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寻找合适的指挥人员承担起这项艰巨的任务。”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司令长官在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梁继华,很快他又否决了这种想法。 “这个人必须果敢、睿智,有超强的军事指挥才能。” 一直没有说话的副参谋长方敏星说到:“我倒是有个人比较合适的人选,不知道各位长官是不是同意?” 司令长官接口说道:“你是不是想推荐刚从美国西点军校毕业回来不久的作战参谋梁继华?” “司令长官真是慧眼识珠。我认为他一定能够担此重任。” 对让出东北,反映最强烈的是刚刚从美国西点军校毕业回来不久的梁继华。 发布部队全部进入关里的决定以后,梁继华直接找过自己。 也许两个人年龄相仿,也许是梁继华出众的军事才能,不论什么原因,他对梁继华总之是比较赏识的。本来梁继华在西点军校毕业回国之后,想给他安排个更加重要的职位。可是,因为忙着眼前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顾得过来。 司令长官认为,梁继华来找自己,一定是为了工作的事情。 “东北是我们华夏的国土,我们不能拱手把它让给日本人。” 没有铺垫,开诚布公,直抒胸臆。 司令长官没少听到这样类似的声音,他也不想拱手把东北让给日本人。可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民族的统一,想早日结束军阀割据的局面。 “小日本鬼子,充其量不过是疥癣之疾。虽然我们把东北现在让给了他们,但是到时候我们会把它轻而易举的收回来。” “这样的谎言充其量不过是对牙牙学语的孩子说的。” 这话让年轻的司令长官听了,心里特别的不舒服。没想到的是,梁继华说出了让司令长官更加不舒服的话。 “我们不放一枪一弹,把东北,拱手让给日本人。这是军人的耻辱,是民族的耻辱,我们将会成为民族的罪人!背负这样的罪名,我们将无颜去见我们的列祖列!” 最近这段时间,司令长官,就被这事缠绕的气恼心烦,忧心忡忡,但是没有人敢这么面对面的指责和辱骂自己。想不到这个平时看重的年轻中校,竟有如此的胆量?他猛地一拍桌子:“放肆!就凭你刚才的语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拉出去把你毙了?” “我的生命,在你的眼里,不过是蝼蚁。我无意冒犯你的威严,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梁启华慷慨陈词,诉说着把东北拱手让给日本人的利与弊,说到最后,已经是声泪俱下。就连杀伐果断果敢的年轻司令长官都不由得动容。 梁继华拿出一张白纸,咬破了手指,写下‘一寸黑土一寸血,誓与黑土共存亡。’ 这是他的誓言。 这是军人的心声。 参谋长亲自找梁继华谈话。 “我们的撤离计划实施起来并不那么顺利,目前仅仅是因为撤退?就被小日本鬼子抓住战机,使我们损失惨重。对这个问题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对敌阻击的失败,我认真的进行过研究。主要是指挥人员这战术的运用不得当。其次是心理落差大。” “战术运用不得当,这个好理解,所谓的心理落差大是什么原因?” “一开始的时候,担任阻击的指挥人员并没把小鬼子放在眼里,拿出一种勇往直前的劲头,跟小鬼这硬拼硬抗。在现阶段,我们还没有跟小鬼子正面硬磕的资本,盲目自大,只能自取其辱。 后来的几次任务都是因为受前几次作战的影响,畏日、怕日产生心理畏惧,使部队的战斗力没有得到正常发挥。” “我们司令部机关撤退时的后卫任务是非常的艰巨。” “请给我一支部队,我来担任整个东北军指挥机关撤退的后卫任务。” “总部决定独立加强营作为后卫部队,来全权负责后卫任务。” “请让我到独立加强营担任后卫任务。哪怕是到那里当一名普通的士兵,我也乐意。” “担任后卫工作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那就是九死一生。” “后卫工作事关大局,生死倒在其次,关键的是我能保证完成后卫任务,确保整个部队安全转移,并按照长官部的要求阻击敌人,在规定的时间之内保证不让小鬼子越雷池半步。” “现在我就任命你为独立加强营特派员,军衔由中校升为上校。” 梁继华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参谋长,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司令员决定把华夏军的侦察一连配属给你。这是一支战斗力非常强的部队,不光对侦察有丰富的经验,其他作战技能和技术都非常的高超。不论他们的射击水平还是搏击能力都是军中的佼佼者。希望你能珍惜这支部队,用好这支部队,发挥自己的特长,圆满这次后卫任务。” 在这支华夏军里,独立加强营应该是一支响当当的部队,能守善攻,敢打硬仗,这是对他们的基本评价,可是没想到半路这竟然,来了一个特派员,这个特派员在两天之前还是跟营长李梦天平起平坐,都是中校军衔,只不过是临时在校级肩章上加了一个豆。 李梦天毕竟是独立营的营长,年龄比梁继华大,资格这个比梁继华老,让梁继华负责独立加强营,他心里自然不会高兴。 长官是在广庭大众之下宣布的这项命令,尽管不高兴,也只执行命令。 华夏军主动撤退,把大片的黑土地拱手让给小日本鬼子,是小鬼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们并没有满足,想的是给华夏人来一个下马威,让华夏军闻风丧胆。 关东军总司令官紧急召开战前会议,决定给东北军来个雷霆一击,虽然不能把这支军彻底消灭,至少要把他们打散,打怕,让关东军永远成为他们心中的噩梦。 尽管在前期的战斗中取得了卓越的成效,但是,他们关注的是华夏军高层撤退的时间和动向。 后卫部队的任务已经下达: 让独立加强营在小青山阻击敌人,掩护部队撤退。 阻击时间是二十个小时 阻击地点蓝里县小青山 阻击的纵深不到二十里地范围 担任攻击任务的是小日本鬼子的第二师团,因为第二师团行动迅速,根本就没有给独立加强营构筑工事的时间。 在规定的阻击距离内,有三处绝佳的阻击地点,分别是:进入小青山的山口,中间地段望马波,最后一个是小青山和大青山的结合部。只要日军跨越这些地段,后边几乎都是一马平川。 李梦天想在三处阻击阵地建立三道防御阵地。 对于后两处阵地的选择梁继华没有异议,在第一道防线的设置上是坚决不同意。 因为时间紧迫,加上一时半会也跟李梦天说不清楚,只能拿出长官部的命令来压李梦天。 独立营是他李梦天的部队,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又岂能由梁继华乳臭未干的人说了算。 第2章 故设疑阵 虽然军衔高了一级,还有尚方宝剑在手,自己那是靠真枪实弹拼出来的,你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靠喝了几年洋墨水得来的,含金量跟老子没有办法比。 “老李,这次鬼子是势在必得,开始的时候一定气势汹汹,让一个野战联队当前锋,这个联队可是关东军的精锐。我们这一仗不仅要坚持二十个小时,而且要挫挫敌人的锐气,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 “正是要坚持20个小时,阻击距离只有不到20里地地段,我们才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地形地物和资源阻击敌人,舍弃这一点,凭我们目前的装备和人员情况,要想阻挡住敌人,二十个小时就很难。”李梦天撇了撇嘴,想说老子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玩尿泥里,尽管没说,却是满脸的不屑。 “正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应该故意向敌人示弱,利用他们的轻敌思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改变设伏地点就是为了调动敌人,消灭敌人。” 接着,梁继华介绍了日军一个联队人员和装备情况。全员竟然达到3500~3800人,而且配置各种炮兵、步兵和其他门类齐全的兵种。 李梦天心中在暗暗的打鼓,他不得不承认梁继华的见多识广,知识的渊博。同时心里又在想,这些在部队没用,会带兵、能打仗那才是硬碰硬的东西,靠耍嘴皮子没用。 梁继华知道,对李梦天这种职业军人,服的是战绩,是本事,绝不是说道。要想在这支军队里说了算,站住脚,必须在这次战斗中依靠自己的智慧打好这一仗,让大伙服,让李梦天服。 李营长:“现在是特殊时期,希望你能顾全大局,听从我的指挥,假如指挥的不当,我会把所有的指挥权都让给你,我绝对服从你的命令。” 李梦天本来就是个职业军人,就是一个铁血汉子,一来长官部明确命令后卫工作由梁继华全权负责,虽然心有不服,但是必须绝对服从。更关键的是梁继华说出了服软的话,也不好说别的:“都是为部队着想,为完成任务,就信你这一次。” 梁继华随即下达了作战命令: 一、 从五连调来两个排在小青山山口,大张旗鼓的修筑工事,把声势造的大一点,让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是都在集中修筑工事。 二、 主力部队后退三公里,埋伏在大路的两边,隐蔽待命。 三、 从侦察连抽出20名优秀的射手做好准备,调用全营最好的枪支给他们。他们的任务就是战斗打响之后,目标日军的指挥员、机枪射手、掷弹手。 四、侦察连剩下的人员和炮连相配合,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携带一到两门迫击炮,深入敌军前沿,目的是炸毁敌人的跑阵地,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 五 四连作为预备队在二道防线待命。 安排完梁继华问道:“李营长,是不是可以?” 对于梁启华的安排李梦天也认为科学、合理,但是有一个问题要值得注意的是,本来可以利用的天然阻击点却没有利用上,在无险可据的地方,却偏偏设立的第一道防御线,这让李梦天感到匪夷所思,本来想问个究竟,后来还是忍住了:“可以。如果有需要,根据情况,随时进行调整。” 时间不长,从远方传来了隆隆的机器声,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走到小青山阵地不远的地方,队伍停了下来。 联队长前田龙一接过了副官递过来的望远镜。认真地查看着前面的地形,脸上浮出一抹轻轻的微笑。 这个时候,第一大队的大队长黑森也骑马走了过来:“联队长阁下,这批病夫还在修筑工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根本就修不成什么成器的工事。从前几次的战斗当中可以看到。支那人就是不堪一击的垃圾部队。”身边的一个参谋附和道。 “这些人不过是喘气的死人而已。等我们的大炮一响他们就完成了来这个世上使命。”随即对身边的副官命令道:“命令联队所有炮兵全力以赴对前方敌军的工事开炮,要全方位,无死角的覆盖整个工事,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黑森说:“联队长阁下,要是那样做的话,就没法显示我们武士的真正实力了。” “这仅仅是中国军队的小小后卫部队,你展示实力的时候还在后边呢。炮火停止以后,你要带领你的勇士们迅速占领第一道防线。然后向纵深推进。” “哈衣”黑森调转码头返回部队。 半小时后,战斗正式打响。 20多门步兵炮,40多门迫击炮向面积仅有几平方公里的地方发射着。 一时间,隆隆的炮声震天动地,小青山山口的阵地上土石横飞,方圆几公里的地方,已经被犁成了一片烂地。 李梦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梁继华,心中暗暗庆幸,假如按照自己的方案。不用说打仗了,就是在第一轮炮火之后,能剩下的部队估计也屈指可数。 现在,假装修建工事的两个排已悄悄撤出了阵地。 也难怪小日本大意,他们从来就没把华夏军的人员放看在眼里,认为他们素质低下,不懂军事,跟这样的人作战,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盘。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盘小菜,竟然崩了他们大牙。 炮兵队把所有的人员都分散开来,和侦察连的人员配合,几个人一组,有放哨的,有的了望,全都隐蔽在了敌人炮兵阵地前沿。找准时机‘咚咚’两炮,放完以后,扛起炮来就跑,日军炮兵指挥员也发现了这个这个情况,急忙寻找目标,可是那目标跑得太快了,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锁定。 侦察排长孙萨里和战士黄胜分别带领两组炮兵潜伏在了敌人的炮阵地前沿。 不得不承认日军的作战素质,部队刚刚停下,他们就开始布置布置炮位。并派出负责守卫的步兵在外围警戒。外围警戒的步兵,距炮阵地的距离一般都不是很远,原则上是不超过500米的。 孙萨里和黄胜及炮兵并不在一起,搭配行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相互照顾。 在真正行动前,几个人就都找好了自己的目标,选定了也可以转换的位置。因为打一炮,顶多是两炮,就要换个地方。 敌人的前沿哨兵是两个人一组,在炮阵地的外围,大致上有几个小组。 孙沙里和黄胜胜两个分工明确,黄胜使用的是当地兵工厂生产的动步枪,射程比较近,精度也差的多。而孙萨里用的是日本三八大盖,这个枪的精确度高,而且射程也比较远,孙萨里瞄准的是日军的一个炮兵指挥员。 在炮兵发射第一轮炮弹的一刹那,他扣动了扳机,那个指挥员随即倒在了地上,接着,他又开了第二枪,又一名日本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与此同时,黄胜也解决了两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哨兵。 两组炮兵也不失时机发射了炮弹,可惜两发炮弹仅仅炸毁日军的一门步兵炮。 尽管仅仅是几秒的时间,日军也迅速判断出他们大致的方位。可惜他们的动作太快,快的令人匪夷所思,刚刚确定目标,他们已经转移阵地的。 两组人员又分别发射了两枚炮弹。孙沙里和黄胜却没有找到要自己要击毙的目标,只能遗憾的带着炮兵返回了自己的阵地。 张明小组竟然摸到了距前田龙一指挥部只有几百米的地方隐蔽下来,在行动之前。张明一再要求大家炮兵就是两炮,放完炮以后接着就跑,狙击人员也是一样,打两枪然后跑路。跑的时候一定不要直线距离的跑,要拐着弯跑。炮兵张斌不明就里问道:“那样不是跑得更慢了吗?” “实际上,我们这个地方离敌人本来就很远,你不用担心被敌人追上,就凭他们那两条小短腿,怎么倒腾也不如我们跑得快。如果我们照直线距离远,敌人会用最快的方法测量出我们所跑的线路,只要打个提前量,我们就很容易中弹或者被伏击。” 张明趁敌人放炮的时机,先开了第一炮,由于紧张结果,那炮弹早早远离了小鬼子的联队指挥部,他急重新校对射击诸元,可是忙中有错,把射击诸元调的离敌人的指挥部更远,误打误撞,这一炮正好打到了小鬼子警卫部队的人群里,结果一炮让6名小鬼子去见他的天照大神了。日军守卫部队迅速出动步兵,到处寻找炮兵的踪影。可是东北军的炮兵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既定任务,早已返回了阵地。 东北军炮兵的偷袭,尽管给关东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总体来说,对关东军并没有大的妨碍,充其量不过是小打小闹。 战斗下来,关东军仅仅损失了几十个人,八门步兵炮和几门迫击炮。 就是这样,他们在武器装备上也占有绝对的优势。 第三章 首战告捷 梁继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打法。让黑森大队长感到非常的诧异和恼火。嘴里不住的大骂支那军狡猾,充其量不过是个鼠辈,这哪是打仗,简直就是偷偷摸摸的干活,这样的人,军人的不是。他发誓。要让这些跳梁小丑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炮火一停,黑森的突击小队便向小青山阵地发起了冲锋。他们进展的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就占领了阵地,可是令他们吃惊的是,阵地上竟无一人,也没有修筑过工事的痕迹。 接到情报后的前田龙一也来到了一线阵地前。 “联队长阁下。你看是不是支那人给我们设的圈套。” 前田龙一愤怒得到:“卑鄙的支那人都是蛇鼠之辈,就知道做一些令人不齿的小动作,这一仗不仅没有伤到他们一根猴毛,反而让我们失去了十名名帝国勇士,和几门大炮。 这样小伎俩是不能阻挡我打日本帝国的铁流的,我们要踏遍支那大地,把支那人部队消灭的干干净净。” 黑森恭维道:“就凭支那人的素质,支那人的武器装备,就是设圈套也是自取其辱。他们非常清楚,在大日本武士的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命令你的部队,以临战的姿态,全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赶上正在撤退的支那军队,把他们统统杀光。” 前天龙一陷入了错误的思维定式里边。因为从前几次的攻击当中,东北军所有的后卫部队都是不堪一击。大日本帝国的天威让中国军队听到之后都瑟瑟发抖,根本就没有能力和胆量跟他们对峙。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接到的命令,这支撤退的部主力部队是东北军的首脑机关,如果能够打通支那人的阻击,赶上是东北军的首脑机关,给他来个致命的一击,那成绩会大放光彩,自己也会一战成名。 还有,前田龙一和黑森两个人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也是常识性的错误。 他们接到东北军总部撤退的信息之后,对东北军撤退的线和阻击地点进行了分析。事实确实如他们分析的一样,认为支那军会在小青山设立阻击阵地。 小青山能够设计设立阻击阵地的也就三处地方。为了给主力部队的撤退提供足够的时间,他们会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有利地形进行阻击。可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对于小青山这么天然的阻击场地支那军竟然没有阻击部队,只是派出一些小股的人员进行不断的骚扰。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两种可能性:第一,支那军确确实实被皇的天威吓破了胆。第二就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非常的睿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日军的前进,所以故设迷阵,来迷惑敌人,挫一挫敌人的锐气。那么在第二道适应设立防线的地方,一定会有敌人的重兵把守。 所以他们只要求部队以临战的姿姿态搜索前进,就没有派出斥候兵和用于两边搜索的侦察分队。 近1000名的日军进入了梁继华设计的包围圈。 之所以说是1000多人的部队,其实还不是第一大队的全部人马。按照编制,第一大队的人马人员配置是1100多人,为了保证战争的顺利进行,他们从满洲国护卫军里抽出了。500多人参加战斗。 对这500多人护国军,他们倒不是拿他们当炮灰,而是把让他们充当运输兵的角色,负责给部队运送给养和弹药,留有一个中队的小鬼子作为预备队。 见日军的两个中队全部进入了伏击圈,梁继华发布了进攻的命令。 瞬间,枪声炮声铺天盖地,子弹像飞蝗一样飞向日军的的阵营。也是有心算无心,一个精心部署,一个粗心大意,由于事发突然,一时间,日本兵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东北军给收割了不少生命。 就是在这一轮的枪炮之后,小鬼子上千名的部队竟然损失了上百人。 好在日本人反应的快。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稳住了阵脚,开始了有序的反抗。 不论是在天时、地利还是人和的各个方面,日军都失去了优势和先机。 尽管关东军大部分都是老兵,但是他们也很少真正上过战场, 他们接受的是大日本皇军是多么的强大。而支那人的军队是这么软弱无能。一个打日本皇军可以追着支那人的一个班跑,假如有10个人的话,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对付支那人的两个连。令他们感到诧异的是这是支那人的部队,并不是像他们传说的那样软弱无能。那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打的既准又快,在他们看来,支那人这支部队的狙击手就有一二十人,太可怕了。 看到自己的伙伴,有的掉胳膊,有的断腿,还有的直接把肠子被炸了出来,那场景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特别是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哀号,让他们不仅产生了心理反应,加上所处的位置又非常的不利,生命随时受到东北军的威胁,不断的有人在枪炮声中被收割了生命,一时情绪低落。这时候,鬼子的一些老兵发挥了作用,给新兵加油、打气,坚定他们的信心,加上日军的机枪、重机枪也开始发言,慌乱得到遏制,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 日军的军事素养,确实比要比东北军的高得多,东北军开始出现了伤亡。 好在,梁继华事先安排的优秀射手瞄准日军的军官和轻重机枪手相继开火。 不得不承认,小日本鬼子对于机枪掩体的选择还是非常独到的,尽管有的地方射界很宽阔,但是外边的人却很对他们构成威胁。 东北军的伤亡仍在增加。 梁继华指着一块平坦的山顶问孙萨里:“你能不能到那上边去?” 孙萨里没明白梁继华的意思:“到那上面去是可以,但是会成为敌人的靶子。” “我已经看过那个平台,方圆只有2米的距离,周边几乎都是悬崖,敌人的炮弹如果直接命中率命中,这个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小的。如果能在那上边。所有的敌人就都会在你的射界之内。” “梁长官,你去看过那个地方吗?” “作为一个指挥官不仅要对敌人要了解对手,而且要对当地的地形、地物,对各种情况都要了如指掌。”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战友就是我的兄弟,我要对他们负责。” 孙萨里带着黄胜两个人爬上了平台,到达平台之后,给梁继华打了个必胜的手势。 梁继华这样安排的目的有两个,一那个地方绝对是绝佳射击位置,可以观察到整个战场的形势,狙击敌人的轻重机枪,掷弹筒减少对部队的威胁。二把侦察连送给他的时候,参谋长就一再告诫他,侦察连的兵不仅侦察技术娴熟,更关键的是每个人的射击水平和技能都是一流的。他想看看这支侦察部队的射击水平到底如何? 敌人的火力得到压制,部队的压力骤减。 刚刚得到缓解的鬼子,瞬间又受到压制。 没有被收割生命的鬼子军官赶紧寻找地方隐蔽,死了机枪射手被迅速的顶替,有的机枪响了几声、有的直接没来得及响,生命就被东北军的优秀射手收割了生命。刚刚稳定的情绪又开始浮动。 前田中尉发现了在平台上的孙萨里和黄胜。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比较特殊,对整个的战场一览无余。所有的重武器几乎都暴露在他们的枪口之下,如果不把这个钉子拔掉,威胁太大。他急忙给日军的炮兵中队长山木通话,说明的情况。山木命令炮兵一起向那个方位开炮。 一轮急速射,他们担心炮弹落到自己的阵地上,所以把诸元标的稍稍靠外,这样一来,孙萨里附近根本就没有炮弹,加上他们又处在平台之上,下边就是悬崖,炮弹也都掉在悬崖里,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 就是这样,也影响到他们的射击,刚刚哑火的几挺重机枪和轻机枪又开始喧嚣起来。 平台上的枪声再次响起,机枪又陆陆续续被打成了哑巴。 这个时候梁继华也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小鬼子炮兵的实力,急忙打手势让孙萨里撤回来。 前田中尉急忙再次呼叫三木,这次山木在放第二轮炮弹的时候,把诸元拉的近了一些,可是仍有一发炮弹落在孙萨里刚才隐蔽的地方。 尽管解除了孙萨里他们的威胁,但是由于受地理位置的限制,部队的重火力仍然很难发挥应有的作用。 无奈之下,前天中尉只得呼叫黑森大队长,请求战术指导。 黑森也被梁继华这出奇的打法,弄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战术指导。只能能让他们坚持坚守住阵地,在寻求突破的办法。 失去重火力的掩护,日军的阵地开始动摇,最早开始溃退的是护国军。 这些护国军不论意志上还是素养跟日本兵是没法开比例的。他们既不想当武士,也没想为天皇尽忠,只想保住生命,这个时候的选择是逃跑。 在第一轮的战斗中,满洲国护卫军的人数达到300多人,这些人的逃窜终于将整个的日本防线彻底的搅动了。 战场的形势完全是一面倒,刚刚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日军几乎成了待宰的羔羊。 可就在这个时候,李梦天发布了出击的命令。 近700东北军战士跳出战壕,向日军冲去。 第4章 不应有的损失 有经验的日本老兵都知道,前边有满洲国的护国军挡住了去路,后边有东北军在后边,假如这个时候溃逃,就是把自己的后背全都给了东北军,其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他们索性放弃了逃跑,寻找到了有利的位置向东北军的发起反攻。 战术素养和优势的武器装备,使东北军的伤亡数字呈几何形上升。 此时的梁继华气得有骂人的味儿,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有向部队发布一道新的命令。带着受伤的战友和缴获的武器装备,迅速撤离阵地。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东北军的伤亡数字竟然上升到150多人。 梁继华面如寒冰,满脸怒气,在这次出击的过程中。已经有3名连级干部阵亡,六名排级干部受伤。 二连长吴长新带着十几个战士高高兴兴的回来了,每个战士身上都背着两三杆三八大盖。手里竟然还多了两挺歪把子机枪和几门迫击炮。 他也没注意看梁继华的脸色,只是兴高采烈的冲梁继华说:“梁长官,我们这次战果非凡。我以为小鬼子多么不可一世,原来不过是纸老虎。我们取得了阻击战的第一场大胜利。”说话的同时没忘展示手中的战利品。 梁继华正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毫不客气的对吴长新大吼道:“我宁可不要这的战绩,也绝对不愿意让自己的战友送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本来可以利用优势地形地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收割敌人的生命。可是万万没想到,你们竟然发起了冲锋。这一冲锋不怎么样,你知道我们有多大的损失吗?100多个弟兄永远的离开了我们,长久的躺在了这片热土上。” 尽管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李梦天,但是李梦天的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他也知道正是自己的这个命令让100多战士永远失去了生命。 李梦天本来本来想给梁继华说声对不起,一时竟然拉不下面子。 东北的天气黑的很早,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 也许是首战失利,也许是第一大队损失惨重,别说是直接参战的人员,就是那些没有直接参加战斗的日军也心生胆寒,情绪低落。 1100多人的第一大人,加上300多的满洲护国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死伤已经超过了500多人,别说是精锐的关东军,就是一群猪,在这样的时间里也抓不完。 第一大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为了防止这种情绪的蔓延,影响到部队整个的士气。前田龙一不得不下令退出战斗。让部队安营扎寨,就地休整,进一步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当前田龙一向师团长九尾一郎汇报当天战果的时候,被九尾一郎劈头盖脑的大骂了一通。 也难怪,大日本皇军从岛国进驻东北,成立了关东军,几年的时间里,关东军的损失,加到一块儿都没有一天损失这么大。不仅打破了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而且让不可一世大日本皇军颜面尽失。假如不是,还需要他们继续打开通道,九尾一郎会毫不客气的让他们剖腹自尽,以谢天皇。 平时专横跋扈的前田龙一,在九尾一郎的训斥下,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嗨依。 最后,前天龙一向九尾一郎保证,明天早早的就发起进攻,力争在3个小时之内打通前进的通道,保证大部队追击东北军的主力部队。 九尾一郎的回答冰冷、严厉:“如果你,在明天上午12点之前还不打开通道,消灭东北军的后卫部队,你就剖腹自杀,以谢天皇!” 前田龙一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重新安排和部署明天的作战任务。 在会议上,前田龙一没有趾高气昂,而是实实在在的评估了这次战斗的情况:“各位,尽管我们这次是出师不利,但是总的原因不是我们的对手多么强大,而是我们自己过于轻敌,让大日本帝国蒙受巨大的损失和耻辱。这种情况,我负有主要的责任,等战斗结束后,我会向大本营提出制裁请求。 我们当前的任务就是如何消灭支那人的后卫部队,为部队大部队的进攻扫清障碍。” 第二大队大队长原田一郎,第三大队大队长龟田次郎。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请求明天担任主攻任务。 炮兵队长山木更是嚣张至极:“今天,在这样的战斗中,我们损失了二十几门火炮,并有几十个帝国勇士,为天皇效忠。这是我们帝国军人的耻辱,也是我们炮兵的耻辱,明天会用我们的钢铁把这些支那人砸个稀巴烂。” 看到大家的情绪并没有受到战争阴影的影响。前田龙一的心里得到了稍许得的安慰,接着下达了第二天的作战命令。 “三木君。明天,你把你所有的步兵炮全部集中起来使用,配属原田君的第二大队。对支那军采取猛烈的攻击,力争一举打通打开通道。” “嗨依。” “原田君,明天的就有你的第二大队来担任主攻任务,进攻的时候,一定周密组织,认真安排。要受今天的教训,切不可粗心大意。” “请联队长阁下放心,我们绝不辜负联队长阁下的期望,要让那些支那人尝一尝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厉害。” “吆西” “联队长阁下,我们第一大队虽然受到了重创,但是,我们还有再战的能力。请联队长阁下允许,我们明天再战。”黑森请求说。 “黑森君,你的勇气可嘉,但是依照你们现在实力,已经不适应再担任主攻任务的。如果你们还想挽回颜面,再现我们日本帝国的雄风,你把你的第一大队队分为左右两个梯队,分别从左和右两翼配合原田君作战。” “嗨依,我要让左右两翼成为支那人的噩梦。” 龟田次郎也跃跃欲试,站了起来,向前田龙一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联长阁下。我们第三大队也想投入这场战斗。” 前天龙一高兴的说:“好,只要有各位勇士的共同努力,相信我们一定会一举打开通道,让这些狡猾的支那军死无葬身之地,我们要用我们的铁蹄踏平他们的阵地。用我们的钢铁,撕烂他们的肉体。 龟田君,可以拿出一个中队分成两路。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绕到支那人的背后。从他们的背后展开攻击,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头。” 龟田次郎两腿一并低头说道:“嗨依” 日本人停止进攻,对于独立营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连续的作战,大家也已经非常的疲劳,急需休整。 因为在撤退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后卫工作就是九死一生,所以不论是在给养还是枪支弹药的数量上,都给予了极大的优惠。 现在主要是以连为单位休整做饭。 李继华也利用这个时间,召集大家召开了连级军事作战会议。 原来还对李继华不服的李梦天现在已经像撒了气的皮球,没有了火气,变为自觉的服从,而且是,处处看着梁继华的脸色行事。 也难怪,因为他的出击命令,使100多个战士失去了生命,那些都是和他朝夕相处的战友、兄弟。对失去的每一个人他都非常熟悉。这样的命令是他自己下达的,如果别人,说不定他会翻脸,甚至是拿枪相向。正是内心的愧疚让他主动放弃了对部队的指挥权。 尽管李继华脸色不善,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心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再发火也无济于事,那些牺牲的战友再也不会活过来。与其耿耿于怀,不如吸取教训,部署好明天的战斗任务,讲清楚注意的事项。 因为是在野外作战,所谓的军事会议,也就是大家围在一起说事。 参加会议的人员刚到齐,参谋说是饭已经做好,问是先吃饭,还是先开会? 梁继华继华首先谦虚的问李梦天是不是可以一边吃饭,一边开会。 放到以前,李梦天绝对会颐指气使,摆一摆自己是独立营营长的架子,现在确实感觉到已经没有资格。 “梁长官,你安排吧。” 梁继华也不矫情,直接接过了话语权,对参谋说到:“把饭端上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开会。在开会之前,我们请军务部门通报战斗情况和伤亡情况。” 独立营总编制872人,经过今天一天的战斗,伤亡忙163人。其中:牺牲128人,重伤员21人,轻伤员24人。在牺牲的128名战士中,有106人在出击的时候牺牲的。 缴获敌人的三八大盖步枪438支、掷弹筒8具、迫击炮6门。 因为时间的问题,没来得及仔细打扫战场,除了枪里的子弹,就是把整箱的弹药搬了回来。具体的数量正在清查过程当中。 对敌人的伤亡也只能是大致的数字,毙敌650人以上,伤敌200人以上。 这个占比,在任何时候都是骄人的,无可挑剔的。可是梁继华并不满意,因为伤亡不仅可以降低,而且可以大大的降低。 第5章 自满军中大忌 听到这个报告很多参会的人员兴高采烈,二连连长吴长新开玩笑的说:“梁长官。说实在的,当时在小青山部署部署防御阵地的时候。我感觉到你就是一个书呆子。放着这么好的伏击地点不用?偏要在不适宜打伏击的地方设立了伏击阵地,相信就是没有一点军事常识的人也不会这么做。你不仅这么做了,而且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真是令人佩服。” “打仗和做其他事情都一样,没有一定的定式。这需要我们每个指挥员,不仅要了解,地形地物,还要了解自己的对手。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构筑起能够抵御敌人炮火的阵地,既然没有可以抵御敌人炮火的的阵地,我们不如设个假象迷惑敌人,然后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敌人,前边的不设伏,是为了在不适宜设伏的的地点设伏。打破了小鬼子惯有的军事思维定式,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之,才取得了这样的效果。” 一连长华为民说到:“梁长官,说实在的,我们取得这样的战果已经是很不错了。应当对大家取得成绩给予肯定,积极的鼓励而不是板着脸向别人欠你银子一样,让大家心里都非常难受。” 华为民心直口快,说话口无遮拦,但是作战非常勇猛的一位连长。别说是对梁继华说话口无遮拦,就是在华夏军长官面前,也从来都是无拘无束。还真别说,对他的这种性格别人不仅没有怪罪,反而都还比较喜欢。 有人开了头,并且见梁继华并没有翻脸四连长薛文说道:“梁长官,是啊,我们出击的时机不对,出击给我们造成了损失。我们也都知道其他兄弟部队在撤退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部队的后卫部队能抵抗得住敌人的进攻,最后的结局不仅是自身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撤退的部队也被打得七零八落。 现在整个的部队恐日症日渐风行,我们这一仗虽然有损失,却能鼓舞士气,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也只有出击,才能打出了我们的威风,让那帮小鬼子们看到了我们的士气,我认为是值得。” 侦察连连长刘景才说:“梁长官,我们当兵吃粮就是打仗,打仗没有不死人的。这些损失说起来是让人心疼,但是总的来说还是能够接受的,我们太需要这样一场胜利了。” 对这些连长们的言论。梁启华是非常的反感,也意识到如果这样下去是非常危险的 别人可以惯着他们,他梁继华是绝对不会惯他们这样的臭毛病。他把正在端着的饭碗猛地蹲在了地下:“你以为一个出击时间不对?就可以轻松的搪塞过去?你们认为我们今天的战绩很好就可以沾沾自喜?别忘了,那是100多个鲜活的生命,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的兄弟。 因为我们的失误,给部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说起来还满不在乎,一脸的轻松。咱们这样做不感觉到有亏吗? 假如你对自己的弟兄们抱着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那么将来以后,有人谁能服你?你这个兵又怎么带? 将来你见到了这些失去兄弟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妻儿老小,你怎么向他们交代?”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几个连长瞬间,就被梁启华训得哑口无言。 梁继华也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严厉了,不论怎么说,面对强大的日军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在是难得了。他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们说的目的不是追究哪个人的责任,是要要通过这个事情总结经验,总结教训,不要因为取得取得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那是非常危险的。 大家可能都清楚我们现在所处环境,我们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日军野战联队,我希望大家对这个问题有个清醒的认识,以及在以后的战斗中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教训,怎么才能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 刚才还在叽叽嚓嚓,有说有笑,现在竟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只是低着头吃饭。梁继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尖刻,为了缓和气氛。于是端起了自己的饭碗,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大家也许认为我说的有点耸人听闻,但是每个人都仔细想一下,就会明白个中的道理。只要我们一些事情处理好,把握好,就有很多的生命得到解救,他们不仅仅是我们宝贵的财富,更是克敌制胜,完成任务的保障。 毫无疑问,在今天的战斗中,我们是取得了辉煌的战绩。不过大家想过没有,我们的成绩是在什么情况下取得的?是不是我们真正的水平? 论军事素养和武器装备,日军要远远超过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又为什么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问题就出在日军的骄横和大意上。他们认为他们就是天下第一,所到之处,望风披靡。恰恰是这种大意,才使他们折戟沉沙。 如果我们不加重视,不能正确的看待这个问题,我们就会步日军的后尘。” 刚才还在沾沾自喜的几个连长,也不禁陷入了深思,不得不承认,梁继华对事情的分析有理有据。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连长在为自己的营长把指挥权拱手相让打抱不平,现在他们真的对梁继华口服心服。 军人崇尚的是武力,信服的是有智慧和有能力的人。 更何况,梁继华不仅仅是有智慧有能力,更多的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更多的是人情味。 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吃完了饭,梁继华笑着对大家说:“你们已经吃完了,我还在吃饭,这样是不是不合适呢?” 仅仅是一句玩笑话,却是场上的气氛一下变得和谐了、融洽了。 李梦天说:“不是你吃的慢,是因为安排事,影响了吃饭。你可以慢慢的吃,慢慢的说,我们大家就在这里这样的听。” 梁继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满意地看了李梦天:“我们就按李营长说的,吃饭、说事不误。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块儿再集中讨论。但是在没有研究好作作战方案之前,我先给大家说两个要注意的事情,也是我们在对日作战中要注意的问题。 一、 一般情况下,对日军尽量不要发起冲锋。你不要以为像我们国内的战争一样,你喊缴枪不杀,他就把会两手乖乖的举起来,那样你就低估了日军顽强作战的意志。这些家伙们不仅不会乖乖的举手投降,相反他们会采取各种方式寻找有利于自己的地点,进行负隅顽抗,给我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二、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大家一定不要学东郭先生,假若你要学东郭先生,下一个被咬的一定是你。不论什么情况,先给他补上两刀,以绝后患。这是两条纪律,希望大家在作战的时候认真执行” 李梦天不失时机的说:“梁长官说的,希望大家都能牢记这二点。不论在什么时候,我们一定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给我们的部队造成不应有的损失。今天尽管我们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充其量不过是牛刀小试。真正的大战恶战是明天,能不能坚守住阵地?能不能完成任务?就看明天的了。 我们请梁长官安排一下明天的作战任务。”李梦天的态度明确。已经把整个独立营的指挥权彻底的交到了梁继华的手里。 能不能完成任务?能不能守住阵地?虽然跟人员、装备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真正的决定因素还是指挥是不是得当的问题。通过上午的两次战斗,大家对梁继华的指挥能力都已经完全认可。现在都在等待着梁继华的作战命令。 梁继华把最后一口饭送进了嘴里,然后把碗交给了身边的通讯员:“刚才李营长说的非常清楚。能不能守住阵地,能不能完成任务,关键是看明天了,明天将会有一场恶战在等着我们,再想像今天一样,利用投机取巧的办法,估计是门也没有。 前田龙一他们估计现在也没有闲着,说不定正在召开作战会议安排部署明天的战斗任务。 明天我们防御阵地的正面宽度730米。纵生1000多米,所能使用的兵力满打满算700多人。 这样,我们在正面放三个连队。阵地的两翼各放两个排。四连和营直属部队作为预备部队,侦察连一个排负责背后警戒,对所有能够通往阵地的前言布设好地雷。 今天晚上开始各部队就要修筑工事,查看地形,做好战斗准备。” 一连连长华为民向梁继华请求到:“今天一天的战斗,战士们都很辛苦,也很疲劳。修筑工事的事情,是不是要停一停,先让大家休息,恢复体力,等天快亮的时候集中修筑工事?” 虽然是一连长提出来的,看得出来,并不是一连长自己的意思。 “不行,应当告诉战士们,发扬连续作战、不怕疲劳的精神。让大家明白,修工事不仅仅是为了修工事,是为了减少伤亡,增强部队的战斗力,工事修筑的质量如何,直接关系部队的伤亡。” 第6章 激战 “从今天的作战情况看,日军并没有野战炮,所有的只是步兵炮。这样就对我们来说,减少了很大的威胁。” “梁长官,华连长提出的也有道理。今天整整一天,大家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在连夜修筑工事,确确实实是太辛苦了,不如让大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早早的开始修筑工事。”营长李梦天解释道。 “李营长,我知道我们大家都很辛苦,也很疲劳,我也希望我们的战友都能好好的休息,以更充沛的精力投入明天的战斗。可是我们可以休息,敌人却不会给我们客气。今天的场面大家都见到了。在没有工事或者公事修的不好的情况下,生还的可能性有多大?估计连50%的希望都没有,辛苦一点难道比生命还重要吗?拜托各位了!” 见大家没有表态接着说道:“通知所有的营机关人员,全部参加今天晚上的正面工事修筑任务。 希望各连长回去一定要给大家讲清楚,要明白修筑阵地的重要性。一会我会跟李营长分别去检查工事的修筑情况,对不合格或是达不到标准的,绝不姑息,我们不仅检查工事修筑情况,而且还会跟大家一起修筑工事。” 二连长吴长新急忙说道:“从今天的战斗来看,我们确实意识到了修筑工事的重要性,请梁长官和李长官放心,我们一定把修筑工事放到与生命同等重要的位置来对待。” 其他几个连长也纷纷表态。 梁继华又给大家说了修筑工事的具体要求。 “梁长官,我们以前修筑工事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 “防御工事有很多种,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作战对象,有不同的防御工事。我让大家修的”是一种常见的临时防御工事单人对敌工事,是由人工挖掘或利用自然地形形成的隐蔽小洞,可供单兵或小组使用。这个工事的优点在于其小巧隐蔽,便于人员快速进出,并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轻武器火力和炮弹碎片的伤害。” “同时炮兵部队要按照今天勘察的地形情况,选择至少三处炮兵阵地,好发挥灵活机动的优势,有机会就打,打完就跑,让敌人看不见,摸不着。 六连调一个排跟五连的一排,一起防守左翼阵地。 今天晚上侦察连可以配属炮兵到敌人的阵地上进行骚扰,一定要注意安全。 岂不知梁继华的这个安排只是枉费精力,徒劳无功。 大家认为梁继华对作战的安排和部署比较科学合理,只是在一些细节上,大家又进行了探讨,做了补充。 梁继华对大家说:“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我们就按刚才的要求,回去以后抓紧安排部署。” 当下最为纠结的当属黑森大队长,以前他是前田联队的一把利剑,不论在各个方面他都是可圈可点的,可是万万没想到,昨天一天的战斗,他不仅寸功未建,而且损兵折将,颜面尽失。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想方设法的挽回局势,迎接他的估计不仅仅是能不能在军中继续效劳,很可能是被送上军事法庭。 在这种情况下,他向前田龙一提出请求,当时他还真担心他的请求被驳回,没想到前田龙一答应了,让他担心明天两翼的进攻,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扳回一局。 返回大队部以后,他就召开了紧急会议,把担任两翼进攻的任务做了安排和部署。 为保证战斗的顺利进行,达到一举成功的目的,他们命令吉普、渡边两个人,各带一个侦察小组,分别到左移和右移连夜侦察,去吸引敌人的火力,把敌人的火力点标注清除,在战斗发起之前予以摧毁,为部队的进攻扫清障碍。 可遗憾的是华夏军的防范工作做得非常严密。在阵地的外围,不仅有明哨,而更多的是暗哨,他的两组侦察兵根本就没有进入到阵地的前沿,就被华夏军的暗哨发现。 结果日军的两个侦察分队付出了两死三伤的代价。 同样,华夏军侦察连派出的几个侦察骚扰小组也是寸功未建。好在梁继华要求的非常严格,宁可寸功未见,也一定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是这样,也有几名战士受伤,尽管受伤比较轻。 由于严格贯彻了梁继华的命令,所以部队没有什么损失。 天刚蒙蒙亮,日军的大部队就开始了动作。 前边放置了少数的巡逻兵,两边都有斥候兵,他们缓缓地向前推进,已经没有昨天的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骄横劲头。 到达第二道防线不远的地方,部队停了下来。 并按照各自的作战任务,开始行动。 黑森的第一大队向两翼展开,原田一郎的第二大队,停在了距前沿阵地不足三里远的地方。 最忙活的当属山木的炮兵部队,观察地形,选定炮兵阵地,还要派出,观察哨。 不得不承认,这些炮兵大都是技术娴熟、经验丰富的炮兵。在很短的时间内山木的炮兵部队便选择好炮兵阵地,架好步兵炮。 龟田次郎则带着自己的部队绕道向后方赶去,他们在寻找攻击东北军的进攻点。 半个小时以后,山木的炮兵部队向东北军驻守的防线发射了炮弹,炮弹零零散散,漫无目标,大部分炮弹都发射到阵地以外,就是有几个发落到了阵地上,也没有给东北军造成伤亡。 梁继华知道,这是敌人的步兵炮在试射,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炮击,他鼓励战士,不用担心,相信自己修筑的工事是能抵挡得住日军炮击的。 日本人的作战总是那么一板一眼,亘古不变,先是一通炮击,然后发起冲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通知所有部队做好隐蔽工作,敌人的炮击马上就要开始了。’命令被传达到每个连队每个人,大家以最快的速度隐蔽起来。 多亏昨天已经和日军交过手,用事实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在心态上也消除了恐惧的心理,不然面对敌军的炮击,绝对是无所适从,就是这样,也有不少战士,遇到敌人的炮击已经慌了神,没有在炮击的第一时间返回到防炮洞,造成了不应有的伤亡。 果然,时间不长,大量的炮弹便倾泻到了东北军的阵地上。好在敌人使用的是步兵炮而不是重型火炮,威力不是很大,东北军修筑的工事足以抵挡敌人的步兵炮的轰击。 尽管来势汹汹。却没有对东北军形成多大的威胁,敌人的炮火仅仅持续了5分多钟。 梁继华不知道敌人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他判断敌人一会还会进行炮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迷惑对方,让对方从防炮工事里走出来,在忽然展开轰击,目的是更有效的杀伤敌人。 这次梁继华判断错了,敌没有再进行炮击。而是派出了步兵向前沿阵地索性的发起了进攻。 也难怪小鬼子行动那么小心谨慎?昨天他们吃了大亏,上了大当,在空无一人的阵地上肆意的轰炸,结果炮弹损失不少,战果却一点没有。 为了不重蹈覆辙,他们这次只进行了5分钟的炮击就停了下来,派出地面部队。看看这第二道防线上,是不是有支那人的军队? 随着炮击的停止,在正面,已经有60多名日军向阻击阵地发起了进攻。 同时在两翼也都有分别有20多名日军向两翼展开。 李梦天观察到前沿阵地的情况之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梁继华:“敌人昨天吃了亏,所以在行动上非常的谨慎。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我们的前沿阵地到底有没有守军,和守军守军的数量是多少。” 见梁继华没有说话,他接着说道:“估计还有一个情况,就是敌人想摸清我们的火力配置。以便在下轮的炮击当中予以摧毁我们的火力点。” 梁继华用赞许的目光对李梦天的分析给予了赞同。受到鼓舞的李梦天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命令前沿部队?不要集中开火,而是用一部分火力消灭 来犯之敌,目的是不暴露我们的实力。” “在正常情况下,我们是应该这么做,但是特殊的时期,特殊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用特殊的方法和手段来对付敌人,打击敌人。开火的时候要注意,方便转移阵地的武器集中向敌人开火。像重机枪这样转移阵地和需要建立阵地,而且比较费事的重武器最好不要暴露在敌人面前。 像轻机枪啦,迫击炮了这些搬起来就可以走武器可以集中开火消灭阵地前沿的敌人。但是当敌人被消灭之后,应当立即转移阵地,不给敌人留下可乘之机。” 看到李梦天对自己说的话,有点疑惑不解,随即解释道:“刚才也看到了,在敌人的炮击的时候,我们的战士还像迷窝的老鼠一样,产生恐惧心理。虽然我们昨天和敌人进行了交手。但是,还没有真正的打消他们的顾忌,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把敌人消灭在前沿阵地,让他们知道,日军也不是钢筋铁骨,他们也是娘生爹养的,都是血肉之躯,我们的子弹照样能让他们去见自己的天照大神。只要我们能够顺利的消灭这小股的敌人,或者打退敌人的进攻,就能让大家打消顾忌,增加信心。” 第7章 打退敌人进攻 李梦天感慨地说:“梁长官的心思真是缜密,这种办法确实是消除恐惧心理的最好办法。不仅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又可以很好的鼓舞我们的士气。” 战场上的形势真是瞬息万变,没等把梁继华的命令传达下去,战场上就已经发生了逆转。噼噼啪啪的枪声已经响起,尽管响的声音比较稀稀拉拉,但是情况却十分的可怕,几乎是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一个生命。 梁继华从望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守卫阵地的华夏军的一部分优秀射手。在守卫的阵地上来回奔波,最抢眼的当属张明。 张明是侦察连的一个排长,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战士,这个战士的名字不知道叫什么,大家都叫他土豆,给张明新装子弹。 张明一边奔跑,一边向进攻的关东军开火,几乎是弹无虚发。 对于张明新的枪法土豆是羡慕的不得了,一边装子弹,一边对张明:“张排长,你的枪法太厉害了。原来我们都以为日本兵,是刀枪不入的,没想到碰到你的子弹也是脑袋开花。” “他们有什么厉害的?他们也都是血肉之躯,也不是钢筋铁铸的。” “都说一个日本兵比我们一个班都厉害。” “实际上,不是小日本鬼子多么厉害,而是我们首先是自己害怕了,胆怯了,不敢跟小鬼子对峙,只要一听到小鬼子的几个字,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手,任人宰割。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小鬼子追着一个班跑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这是心理作用。另一个我们不得不承认,日本人在军事素质和军事素养上是比我们高得多。” “你说的军事素养和军事素质是什么东西?” 张明被土豆问的不禁一愣,想了一下说:“所谓的军事素养,是平时训练形成的一种反应和应变能力、战斗作风。” 在说这话的时候,张明先又扣动了扳机,一个正在瞄准的掷弹手被爆了头,开枪之后,张明猫着腰,拉着土豆离开原来的位置。他们刚刚离开,一颗炮弹打到了他们刚才所处的地方。 土豆惊恐的伸了伸舌头:“张排长,你太神了,如果我们慢一点,小命就没有了。” “这也是军事素养的一部分。”土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守卫阵地的东北军瞬间开火。 关东军进攻小队的60多名小鬼子,还没有到达前沿阵地,结果就在第一轮的枪声中,有十几个人夺走了生命。 不用发布命令,刚才还在,弓腰成战斗队形前进的关东军,刹那间找好了隐蔽的地方趴了下来,停止前进,寻找到各自的掩体与东北军对射起来。 东北军与关东军的优势显而易见。关东军是进攻的一方,处于明处,又是仰攻,在地势上又属于绝对的劣势,而东北军的情况则恰恰相反,他们不仅地处高处,占据了地位的优势,更关键的是,有修筑的工事作掩护,尽管关东军也都找好了隐藏的地方,但是,毕竟全部暴露在东北军的枪口之下。 对于日军的战术素养,不得不令人钦佩,就是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也能做到有条不紊顽强抵抗。 随着日军的轻机枪响起和掷弹筒的发射,东北军开始出现伤亡,已经有两名优秀的射手和三名战士失去了生命。 梁继华此时的心情是非常的矛盾。看到战场上的情况,他现在是既惊喜又愤怒。惊喜的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独立营里,竟然有那么多的优秀射手。 相信假以时日,再配以优良的装备,这些人一定都会成为很优秀的狙击手。 恨的是这些人这些人作战经验的不足和战场作用发挥的不当。 作为狙击手,他们的任务不是参与大部队的作战,而是打击敌人的重点目标,用火力压制敌人,破坏敌人的指挥系统,扰乱敌人的军心。 梁继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在想,这些优秀的射手,就是自己的宝贵的财富,他宁可放日军全部回去,也不愿意让一个优秀射手失去生命。 正在这个时候,华夏军的迫击炮和掷弹筒也开始发言了,因为距离比较近,再加上优势的地理位置,几乎每一发炮弹都没有落空。 小日本鬼子的迫击炮、重机枪、轻机枪和掷弹手这个时候,也冒着危险开火了。孙萨里进入了他的望远镜。 孙萨里动作娴熟,干脆利落,在扣动扳机的的瞬间一名日军的轻机枪射手歪倒在机枪旁边。日军的掷弹手河内瞄准了孙萨里,可是没等射击,孙萨里的枪先响了,河内就去见天照大神了,另一个日军在一边寻找目标,一边伸手去摸掷弹筒的时候,孙萨里早就失去了目标,可是还没有摸到掷弹筒,结果被另一个优秀射手彭刚一枪爆头。 原田一郎看到自己的勇士被吊打,不由得心急如焚,好在自己进攻的目的已经达到,尽管没有试探出对方的火力点在什么地方。但是整个总的情况已经了然,知道再这样下去对自己是没有利的,于是下令让出击的小队,撤退回来。 出击的时候60多个人,撤回来的时候只有40多个,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一,这让他心痛不已。但是想想比昨天黑森的进攻要好得多。 “联队长阁下,我敢保证,我们正面的就是支那军的主力部队。”原田一郎向前田龙一报告了第一次试探性进攻的情况。 “吆西。原田君这次部署的试探性进攻,应该说是非常的成功。尽管我们有几个勇士为天皇尽忠,但是我们摸清了支那军的具体情况,功劳大大的。” “联队长阁下,我认为,对面支那军的规模至少在一个团以上。” “你这话有什么根据?” “支那军的优秀射手就能感觉的出来,别说是在支那军,就是在我们关东军里,要想那么多的优秀射手也是很难的。”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们要想个办法解决支那人这些优秀射手的问题,解除对大日本帝国勇士的威胁。” “好的,我们会认真的想出一个对付支那军优秀射手的问题。” “部队暂时的稍作休整,总结一下经验教训,做好进一步进攻的准备。我命令山木君集中炮击20分钟,炸他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 “要让自那人知道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厉害,大日本皇军,势不可挡路。” 原田一郎恨恨地说。 看着仓皇撤退的日本兵,梁继华感慨的对李梦天说:“真没想到,我们部队里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射手,简直是藏龙卧虎。只可惜这些人经验不足。战术素养也有待于进一步提高,只要假以时日,在经过战争的锻炼,相信这些人个顶个的都是优秀的指挥员。” “我注意观察了,这些优秀射手,大部分都是来自你带来的侦察连的。我们独立加强营也有很少几个优秀射手,但是不论是技能还是准确度上都不如这些侦察兵。” 梁启华恍然大悟,难怪参谋长一再交代,要保护好这些兵,司令长管能把这么宝贝的一支部队送给自己的,这是对自己的信任。 因为连长刘景才和三排长去查看后山地形,防止敌人偷袭。梁继华只有把张明和孙萨里叫来交代一番:“你们在昨天和今天的战斗中表现的都非常突出,也非常的抢眼,对你们的表现,我们心中有数,同样也会引起敌人的高度重视。” “这样的事情,想想隐瞒也隐瞒不了。我们也只有在下一步的作战过程当中多加注意。” “尽管你们做的可圈可点,但是还有很多地方很不到位,存在很多隐患。” 两人疑惑地看着梁继华。 “在正常的作战过程中,对付优秀的枪手方法有三种:等待法、量前法和追踪法。” 梁继华把三种方法都简单的介绍了之后,孙萨里不禁张大了嘴巴:“我们射击时基本上都是选择三到四个固定位置,打一枪换一个位置,如果敌人用梁长官提出的量前法,用固定的人员瞄准我们的射击地点,只要我们出现,哪怕是在一秒钟的时间就会被敌人击中。” 两人看待梁继华的目光不再是服从,而更多的崇拜与钦佩。 敌人的第二次炮击开始了,很明显,这次炮击密集量、精确度都远远高于上次。炮击的时间也延长了一倍。 10分钟后,敌人再次停止了炮击。 观察哨迅速向梁继华报告:“敌人大约有一个中队的兵力。开始向阵地进发,进发的速度非常之快。是不是发信号让部队全体进入阵地?” “敌人的部队离前沿阵地大致还有多远距离?” “敌人的进攻部队,离前沿阵地,至少不会低于500米的距离。” “不要发信号,对于敌人进攻的情况,随时报告。” 李梦天提醒说:“梁长官,敌人距前沿阵地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如果敌人一个冲锋。就会到达前沿阵地,到时候我们想反击都来不及。 第8章 敌人的正式进攻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从猫耳洞里出来3秒钟的时间足够了。如果敌人是在耍花招的话,我们的损失就不可估量。” “梁长官,敌人离前沿阵地只有400米的距离。时不时发送信号。” “再等一下。如果敌人继续进前进前进到350米的时候发出信号。” 李梦天焦急的看着梁继华。 尽管梁继华是作战参谋,对作战比较熟悉,并且经过西点军校的专业学习,真正上战场,这还是第一次。 尽管表面上镇静,可是内心却不在不断的打鼓。很多时候,成败乃在一念之差。 铺天盖地的炮弹落在了东北军防守的阵地上,好在东北军所修的工事都非常的坚固抵抗住了敌人炮火的轰击。 李梦天原有的不甘和不服,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试想,假如是自己来指挥这场战斗,到目前为止,估计阵地早就失守。人员虽然不能说消耗已尽,但是,绝对会失去战斗力。 从昨天的第一道防御阵地的选取,到昨天晚上修筑猫耳洞工事,再到刚才部队进入阵地,不论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损失和后果都不堪设想。 梁继华想询问一下工事受损情况,传令兵忽然向他报告:“5连一个排和6连一个排防守的左翼阵地出现危机。” 梁继华和李梦天急忙拿起望远镜。此时左翼的阵地已经有十几个日本兵出现在阵地上,双方展开了白刃搏斗。 正面出击的敌人撤退后,担任两翼岸攻击的田文雄小队长,请示黑森是不是部队要撤下来? 此时的黑森已经像一个赌红眼的赌徒一样。两眼发出愤怒的光芒,对岸田文雄说道:“我们两翼的进攻,不仅不要撤下来,反而要加强攻势。要不间断的对支那人进行攻击,让他们,没有喘息的时间。我们要用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打垮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告诉进攻的勇士们。不要急于成功,要有长期作战的思想准备,寻找有利的地形隐蔽起来同其他们对峙,用我们的优势,消灭支那军队。” 接着又有两个小队分别投入了两翼的进攻。 按照黑森的要求,已经进攻的部队也改变了作战策略,他们并不急于向东北军的阵地发起进攻,而是找到合适的隐蔽地点与东北军对峙。 他们在寻找机会,只要有机会,就向东北军的守军开枪,因为距离比较近,他们的枪法和素质都是可圈可点的,所以每一枪几乎都很少落空。 六连连长罗大坤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想,原先不足30个人的进攻部队伤亡已经过半,在这种情况下,相信没有什么部队能够长期坚持下去。可是他低估了日军的作战意志和决心。剩下的敌人不仅没有撤退,而且寻找到了有利的隐蔽位置,像钉子一样死死的盯在了前沿阵地,并不时的给守军造成很大的伤亡。 东北军和其他的部队基本相仿,平时打的就是顺风仗,如果战场的情况有利,士气高昂,一旦受到挫折,就会手足无措。 不用说别人,就连阵地上的最高指挥员罗大坤都有点乱了阵脚。他的情绪直接影响到守军。 大家也开始着急。 殊不知,正是这样一点小小的失误,给日军带来了很大的机会。他们抓住时机。在混乱的瞬间向守军射击。仅仅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有十几个守军出现了伤亡。 罗大坤的心里猛地一愣。想起李继华说过的话,死在战场上,是军人的荣耀,如果你选择了逃跑或者其他的任何一种方式都将会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小鬼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更不是不可战胜的。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惊慌失措中的战友振作起来,并顺手投射了第一颗手雷,在她的鼓舞和带动之下,军心稳定了下来。 但是第二波攻击的日军小队队长前田带领攻击部队快速的向前沿阵地推进。 他们接受第一波攻击部队的教训,每前进一步,都看好自己要隐蔽的地方,动作干净利落,并且相互掩护,逐步接近守军阵地。 第一批攻击的日军已经距前沿阵地,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和守军,近距离对峙。 好在罗大坤情绪的及时调整,使局势暂时得以稳定。 两翼阵地地非常重要,如果让敌人占领了左翼阵地,会直接威胁着主阵地的安危?现在左翼的所有火力一起向日军开火,但是因为日军呈战斗队形,人员相应的比较分散。攻击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命令炮兵全力拦截后续进攻的的日军小队。六连的作为预备部队的一个排,全力支援左翼阵地。一定要守住左翼阵地,把敌人压下去。”梁继华不得不亲自给炮兵下达命令。 已经看到希望的前田龙一也知道战机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也果断的命令炮兵向前沿阵地开炮,20多门步兵炮,加上几十门迫击炮,那炮弹铺天盖地。刚才还感觉到轻松自在的主阵地瞬间受到了严重的压抑,在敌人的炮火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因为日军已经进行过一次炮击,所以这次炮击的精度要远远高于上次。由于炮火的猛烈攻击,使日军的攻击部队受到了鼓舞。而相反的,在隆隆的炮声中,守军的意志受到威胁,精神受到了震撼,有的守军已经开始动摇,产生畏惧心理。 刚刚稳固的阵地瞬间又出现了危机。 好在支援部队及时赶到,稳住了左翼阵脚。就是这样,担任守卫左翼的两个排的兵力也只有十几个人。 由于援军的到来,战场形势瞬间发生变化,岌岌可危的阵地,已经稳固。并利用现有的所有的机枪,重机枪,迫击炮,一股脑的向攻击的敌军打去。刚才还看到希望的攻击部队瞬间失去了信心。 进攻左翼和右翼部队的失利,对原田一郎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担任主攻的小鬼子这次派出的部队是一个中队的规模,正常情况下,这个规模的进攻已经完全可以,可是他从刚才左移的情况,感觉到主要是后续部队跟不上来,假如是后续部队能够及时跟进的话,左翼阵地已经在自己手里。 为了防止类似事情的发生。他索性又把另一个中队作为第二梯队投了战场。 敌人的炮火再次停息了下来。第一中队在原地并没有马上发动攻击,作为第二梯队的攻击部队也仅仅是缓缓推进。 “小鬼子这是耍的什么鬼把戏?炮火已经停下来了,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发起进攻?是在等第二梯队到达以后,两个中队同时进攻吗?”李梦天问道。 “不像是这样。在没明白敌人的具体目的之前,我们要以静制动,要沉着应战。”像是一下想起了什么:“命令部队赶紧进入工事。” 刚刚走出工事的守军以为敌军的炮火彻底停息了,正全力以赴进入战备状态的时候,忽然接到重新进入工事的命令,让他们一时之间感觉到无所适从,甚至认为这个命令是不是发布错了。 所以在行动上也没有那么迅速,可是现实太残酷了,瞬间日军的炮火再次开炮,铺天盖地的炮弹砸向了东北军的防守阵地。 不得不说,日本人这一手是多么的狡猾,让经验不足的东北军彻底蒙受了损失。仅仅一轮炮击,就有十几名士兵,失去了战斗力。 炮声一停,一千多个小鬼子和护国军黑压压的一片,以最快的速度向主阵地发起攻击。 战场上的形势非常严峻 绿色的钢盔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刺眼蓝光。 李梦天看了看时间,对梁继华说:“梁长官,按上级要求,我们坚守的时间已经到了,部队可以撤出战斗。” 梁继华心里不由一惊,他真担心守护阵地的连长们也有这种想法,那就太可怕了。他急忙说道:“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撤出战斗。假如现在撤出战斗,结果就是溃不成军,就是把背留给了日军,只能任被屠杀。”接着向通讯员下达命令:“立即向各连长传达命令。任何人不准随便下达撤退的命令,如有违犯军法从事。 通知在对面阻击敌人的侦察连,让他们先行撤退,做好沿途的警戒和侦察工作,到华石村待命。” “到华石村是不是已经偏离了方向,离我们距大部队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日军对我们的进攻,是为了打通进攻的通道,目的是重创我们的大部队,如果我们沿着大部队的后边跟进,那其结果会时时处于被攻击状态。 我们只有先跳出敌人的进攻范围,到华石村做简单的休整,在请示大部队,对下一步的作战任务。” 因为李梦天跟梁继华两个人的意见的不统一,通讯员一时不知道该传达谁的命令。 梁继华不由得大声呵斥道:“赶紧去传达命令。” 第九章 再次重创敌人 通信员求助的看了李梦天一眼。 李梦天怒斥道:“梁长官就是我们这支部队的最高的长官,他的命令,我们全体都必须服从。” 通信员二话没说,扭头便去传达命令了。 炮火刚刚停息,原田一郎的两个中队便向守军阵地发起了攻击。 这次敌人推进的速度很快,在战斗队形上也跟以前大不相同,以前都是分前后梯队。这次几乎是以左右的为主,全面进攻。 华夏军的两门迫击炮,看到敌人的队形比较集中,想利用密集的炮火打击敌人的时候。可是刚刚开了两炮就被日军的炮兵进行了全覆盖,结果两门迫击炮包括几名士兵全部壮烈牺牲。 尽管梁继华再三强调轻机枪,迫击炮一定不要在固定地方待的时间太长,可是由于习惯,加上侥幸心里,结果又有几挺机枪和迫击炮被炸,还有十几名战士牺牲。 尽管敌人的步兵已经开始发起进攻。但是日军的炮兵并没有,停止轰击,有所改变的就是延伸轰击。 尽管这种炮击对守军不能造成任何的伤害,可是在士气上和心理上却能起到很大的震慑作用。 密集的炮火让守军心生怯意,也没法专心对进攻的敌人进行有效的阻击,进攻的日军也抓住这样的有利时机,加快进攻的速度。 梁继华站了起来:“李营长,目前的战斗已经到了关键环节,一定要咬着牙坚持到最后,只有坚持下去,我们才算圆满完成任务。 我们一起,到阵地上去亲自指挥,一是为部队加油鼓劲。二是防止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李梦天也站了起来:“按正常情况下,你应该坚守岗指,到一线阵地的任务由我来承担,但是情况紧急,这个指挥部实际上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我们现在到一线阵地,对敌人实施行最后一击,打退敌人进攻,然后借机把部队撤出战斗。” 梁继华仅仅一停顿:“我们就按照李营长的部署。我和李营长两人分别到一线主阵地,营部其他的非战斗人员,也都全部到一线阵地。不能参加战斗的人员,哪怕是给一线人员装装子弹,也能鼓舞士气,壮我军威。 通讯员通知左右两翼的部队,要根据主峰阵地的进展情况,统一对敌军发起反攻。打退了敌人的进攻后,不要追击,接着有秩序的悄悄退出战斗。我带领二连阻击敌人。” 李梦天对梁继华的部署提出了质疑:“虽然我们完成了阻击任务,但是后边的任务仍然十分严峻。你作为这个部队的最高指挥长官?你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指挥岗位。打退敌人的进攻之后,你首先要带着部队安全转移,为部队寻找新的出路。后边的阻击任务由我带领一连去完成。” 梁继华笑着拍了拍李梦天的肩:“既然我是这个部队的最高长官,那就应该有我说了,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部队撤出战斗后,能够成建制的退出最好,如果不能成建制退出,部队就到华石村集结待命。 如果所有的部队不能在五个小时之内赶到华石村。部队就根据情况及时转移,至于失去联络的部队,再想办法收拢。” 下边是迅速向主阵地攻击的日军,周围是不断炸裂的炮弹,这样的阵势,别说是新兵没有见过,就是老兵也很少经历过。 见到敌人再次开炮,阵地上的指挥员一边指挥人员派出观察哨,一边要求其他人员,一律进驻防炮洞。 新兵王二虎竟然被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以,被副连长刘新文踢了一脚,生拉硬扯的拽进了防空洞。 “副连长,我们这次是真守不住了。” “你这样的言论,就是蛊惑军心?再说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枪毙你。” 王二虎吓的浑身筛糠:“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太可怕了。难怪别人都说日本人是不可战胜的。” “你只要坚定信念。认为能战胜它,就能战胜他。就你这熊样的,还没有打仗就已经吓破了胆,还怎么打仗。我们前几次不是照样打的小屁本屁滚尿流的吗?” “那时小日本,没跟我们一样,这次不行了。” “都是小日本鬼子,咋就不一样了?”说着拿起枪‘叭’的一声,一个小鬼子栽倒在地,看看是不是一样,王二虎被刘新文踢了一脚。 连长吴长新站在了他们面前。 刘新文说:“我们一定要解除战士的恐惧心理。如果带着这样的心态,别说敌人的进攻,就是敌人不攻,我们自己的阵脚也乱了。” “现在不光是这些新兵,老兵也有这种心理状态,我们一定要掌握好部队,主要领导要率先垂范,用我们自己的实际行动影响和感染战士。” 炮声一停,吴长新第一个跑出防炮洞。 可是王二虎就是不愿意出防炮洞,被刘新文副连长踢了两脚,才勉勉强强的走出了防空洞。 这个时候,通讯员来到了二连的防御阵地 “吴连长,梁继华长官已经来到了二连的防守阵地。” “他怎么了来了?你马上回去,让梁长官放心,我们二连保证完成阻击任务。” “梁长官已经来了。” 此时,吴长新心里是又惊又喜。他喜的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梁继华能来到一线阵地,对鼓舞士气,增加信心,稳定大家的情绪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会作用! 同时又不由得担心和心惊,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哪个地方做的不好,不到位,让梁继华不高兴,亲自来到自己的阵地。另一方面,梁继华是阻击部队的最高长官。一个好的优秀长官就是整个部队的灵魂和胆魄,这里毕竟是一线防守阵地,一旦出现点意外,承担责任倒在其次,关键是会给部队造成多大的损失。 “梁长官,你不应该亲自到这里来!” “现在部队的情绪怎么样?”梁继华是一脸平静。 “面对敌人的疯狂进攻,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有畏惧心理。” “有畏惧心理很正常,我们面对的毕竟是武装到牙齿的关东军野战联队。告诉大家一定要坚定信心,只有坚定信心,才能在行动上,克敌制胜。” “请梁长官放心,我们会做到这一点的。你还是赶快回指挥部,那里才是你的指挥位置。” “目前我们的整个任务基本完成,关键就是如何安安全全,顺顺利利的把部队撤出战斗。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如何打退敌人,寻找机会,让部队安全撤出战斗。” “现在敌人又开始发动进攻了,要想安全顺利的撤出战斗,必须,把敌人打下去,趁着敌人败退的有利时机,把部队悄悄的从阵地上撤出。” 梁继华满意的看了吴长新一眼:“你的想法和思路是非常的正确的,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背水一战,集中所有的人力和火力向敌人开火,把敌人的气焰打下去。” 吴长新惊讶的看着梁继华:“这么说,梁长官就没有想着回指挥部去?” “”从现在开始,我也是你二连的一个兵。你放心大胆的指挥,我绝对不会干涉,更不会指手划脚。影响你的决策。 “看梁长官怎么说的,只要有你在,我们心里就有了底气。” “用李营长的话说,营指挥部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全力以赴打好这次反击。不仅我不用再去指挥所,营部的所有非战斗人员,已经全部补充到一线阵地。李营长也去了一连的守卫阵地?也许我们到阵地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至少可以鼓舞士气。” 吴长新没有多说,只是对左右两边的士兵发出了命令:“往下传。梁长官和李营长也都和我们在一起战斗。 营部的所有人员都在和我们在一起。”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阵地上迅速的传播开来。 这消息看似无形的,实际上在战斗中的作用却是有形的,原来还有顾虑,甚至是胆怯害怕的战士,不再犹豫了,也打消了心中的那份顾忌,信心满满的做好战斗准备。 敌人已经开始进攻,梁继华命令部队等敌人靠近再打,命令再次传遍整个阵地。 命令是传了,疑惑照样有:“梁长官,我们以前打仗,从来不敢把敌人放的那么近。” “我们之所以把敌人放的那么近,是不让敌人的炮兵发挥它的威力和作用。这样的距离内。小鬼子的炮兵是不敢开炮。我们正好可以发挥我们手中的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的优势,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敌人进入200米的射程范围之内,按正常情况下,这种情况守军是要首先开火的。可是阵地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有的小鬼子竟然天真的想到,守备部队的人员已经被他们的炮火炸成了肉泥。所以在心态上也放松了不少。 有几次,连吴长新都有点沉不住气,忍不住看梁继华。可是梁继华的脸上是一脸平静,没有任何着急的样子。 进攻部队到达了前沿阵地120米的时候,梁继华率先打响了第一枪。刹那间,守军的所有武器全部开火,咚咚咚,哒哒哒,炮声枪声交织,一轮下来小鬼子损失上百人。 第10章 撤出战斗 轻、重机枪、步枪迫击炮,掷弹筒,一股脑的向进攻的日军砸去。不得不说,这一轮反击来得太突然、太猛烈,日军一时竟然无法适从, 负责进攻的日军的各级指挥员命令部队就地寻找掩体,组织反击。 日军军事素质就是过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并且给守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和伤亡。‘哒哒哒’随着日军轻机枪的叫嚣。守军又有两处火力点被摧毁。 华夏军的炮兵部队也早就窝了一肚子火。他们瞄准日军的机枪、重机枪、子弹筒等火力点迅速开炮,两炮之后,不管是不是打中,几个人架起来就跑,气得日军的炮兵中队长山木大骂支那军狡猾。因为双方处于接敌状态,在这样的距离之内开炮,难免会误伤自己的士兵,所以他说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咿哩哇啦的发火和咒骂。 张明更是发挥他自己的作用,一边不断的变换着阵地,一边向进攻的日军开枪射击,后边还跟着一个寸步不离的土豆,在不断的为他提供已经压好子弹的枪支。 最感到郁闷的当属于原田一郎大队长。黑森大队的失败,他认为不是这支支那人的军队有多么厉害,多么勇猛,而是黑森太粗心大意,中了支那人军队的圈套。眼前支那人的实力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想不到这支那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部队。为了对付支那的优秀射手,他跟军中的一些优秀的士兵想了很多的办法,什么量前法,追踪法来遏制或消灭支那人的优秀射手,结果都被他们轻松化解。 部队就这么被死死的压在前沿阵地,动也不敢动,无路可进,退只有死路一条。 在左翼,因为迫击炮断开了后续部队和先前进行攻击部队的联系,先上来的十几个日军,终于因为寡不敌众而全军覆没。 后面跟进的日军小队看到前边大势已去,也心生退意。 此时的黑森更是烦恼无比,在他的意念当中,支那人就是不堪一击,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遇到的这支部队竟然那么顽抗,那么不可理喻。 他也知道打仗难免要出现伤亡,但是这个伤亡代价对他来说是太大了,大得让他难以承受。昨天就因为自己的轻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本来想通过今天的努力挽回颓势。 重新评价昨天的战果,他感觉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轻敌的原因,他是遇到了真正对手。如果自己再这么孤注一掷,让部队造成更大的损失,自己连翻篇的资本都没有了,真到那时,估计就是天皇也保不了自己。 是进是退?正困扰着他,自己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有一点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自己的部队出现这样大的伤亡,守卫阵地的东北军一定也会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一个坚持,谁咬住牙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他心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退出历史舞台。 正在她犹犹豫豫,难以决断的时候。河内上田中尉向他报告正面第二大队已经向支那军发起了进攻,进攻的规模,在两个中队以上。 这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刚才还举棋不定的黑森瞬间决定,不仅不撤回进攻的部队,相反要在增加进攻力度。 “河内上田中尉,命令再增加一个小队,分别对两翼发起进攻。争取一举成功。” “嗨依” 有攻有守,有来有往。 关东军占据人数和武器上的优势。而华夏军却占据了地理上的优势。这样各有所长,势均力敌。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不得不承认,论素养,关东军还是略胜一筹,看得出来,他们不急不躁。而是耐心的等待着机会,而华夏军这就不同了,他们已经失去了耐心,感觉心烦意乱,一心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打垮敌人。 岂不知这正是兵家之大忌,一连连长华伟民,在不断的加大自己的攻击力度,几乎抛出了所有的家底,全力开火,虽然给进攻的敌人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但把更多的火力点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他们面对的是装备精良,素质优良的日本野战联队,在对峙中,哪怕是一点点的失误,都会对方抓住,给你造成很大的麻烦和伤亡。 日军看似不慌不忙,瞅准机会,就是几个冷枪,但是这冷枪的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能对敌人造成致命伤害的火力点。 梁继华让通讯员以最快的速度告诉我华为民,一定要冷静沉着,切不可急躁冒进。同时让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 梁继华的提醒,让华为民恍然大悟,随即对自己的火力点和火力配置进行了适当的调整,减轻了部队的伤亡。 真正打破战场平衡的是预备队和是侦察连的连长刘景才的加入。 接到梁继华让他们的连队撤出战斗的命令,到华石村勘察地形,等待部队的到来。 侦察连真正在山背面监视敌人的部队也就是一个排多点,更多的兄弟们仍在一线阵地。刘景才不仅护犊子,他同自己手下的每一个兵都有深厚的感情,他深知道这次战斗的残酷性,所以他不放心自己手下的那些兵,便让三排长季大民带领两个班的侦察人员先期返回华石村。他带着一个班和两名优秀射手又摸到了防御阵地上。 都说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棵稻草,现在双方都在较劲的时候,天秤究竟要倾斜到什么地方?这就看最后一棵稻草是压向哪里。 刘景才带领的侦察班和两位优秀射手的加入,使天平迅速的倾向东北军。 这个班的侦察兵虽然不都是优秀射手,但是那射击的水平也不是一般的高,特别是连长。 刘景才人不仅枪法好,而且脑袋瓜子也特别好用,他所选定的目标不是普普通通的日本兵,而是日本的军官、机枪手或掷弹手。 随着一个一个的火力点和指挥官的消失,原来还沉得住气的日军终于沉不下气了,最后开始溃退。 也是刘景才太过大意,直接站到了阵地上,举起手中的枪,想收割溃退的敌人的生命。在离他只有几十米远的地方,一个小日本的军曹的这枪口瞄准了刘景才。 在日本军曹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梁继华的枪首先响了,日本军曹被梁继华一枪爆头。 刘景才对梁继华投去感激眼神的同时,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假如不是梁继华出手,他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说梁继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毫不过分。 刘景才原来也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在独立营没有真正使自己佩服的人,从昨天的阻击战开始,他对梁继华有了新的认识,特别是在昨天晚上的总结会上说的那些话,那些如何对待自己战友的话让他深受感动,他认为梁继华就是这得自己信赖的人。现在又救了自己一命,更加深了对梁继华的信任。 本以为梁继华会对自己发火的。但是他仅仅说:“你是一个指挥员。首先你自己要冷静,不要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这是指挥员应当具备的基本的素质,假如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对于我们来说,那损失是太大了。” 话不多,却透露出太多的意思,包含着更多的爱。 负责左翼进攻的日军,看到正面进攻的,日军已经全部溃退,知道自己就是再坚持下去也于事无补,不会扭转大局,无奈之下,只有下命令撤退。 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也许是张明的表现太过优秀,所以引起了日军的几个几个火力点的注意和重视,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两枪以后随即转移阵地。按正常情况下两枪的时间,敌人来不及锁定目标。尽管梁继华也告诉过他,对于这种情况,敌人可能会用量前法来对付自己,所以他把原来的开两枪换一个人地方,改为开一枪换一个地方,认为梁长官说的有道理,但是他相信没有人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锁定自己,在一个预设的地点,张明刚想开枪,忽然一颗掷弹筒射出的榴弹落在了他落在了他的身边,正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被土豆推了开来,由于由于用力过猛,土豆也摔倒了在地,岂不知正是这个摔倒地才救了土豆一命,他心生悔意,责备自己不该无视梁长官的苦心,自以为是。 土豆背上也被弹片划开了两道口子,血流如注。 张明急忙抱起土豆,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你现在没事吧?” 土豆笑了笑,艰难的说:“没事。张排长,你只要好好的,我就高兴。” 这话说的尽管朴实,但是在张明听来却心如刀绞。 “张排长,我给你提个要求行吗?” 此时,在张明的心里,对土豆已经感觉到难舍难分,别说是提一个要求,就是三个、两个的要求,他相信自己也会毫不打理的答应:“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没问题。” 第11章 前田的小心事儿 “我想跟你学枪法。不过我很笨,就怕学不好。” 张明抚摸着土豆的头:“土豆,你一点不笨。你放心,只要你认真学,一定会学的很好,保证比我强。” 土豆艰难的笑了笑:“我不想比你强,就跟你一样,已经就很满足了。这么说,张排长你是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一定把我自己所学的全部传授给你,一定把你培养成一个优秀的枪手。” “还有一个事还希望。张排长,你也能够答应?嘿嘿。” 张明爱怜的看着土豆,深情的对他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刚才已经告诉你,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全都答应你,现在,你什么也别想,就是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你只有养好伤,养足精神,才有可能实现你的愿望。” “我知道,但是就怕你不答应。” 没等张平问,土豆就告诉了他:“我想调到侦察连去,跟着你。” “我答应你。但是呢,要经过连长同意,只要他同意,我就我这里没问题,我也会积极地向连长推荐,你安心的休息。” 日军全部撤退东北军所有的优秀射手都开始举枪送行,这一送行不咋样,竟然又有四十多名小日本鬼子就找他的天照大神了。 阵地上满目疮痍 阵地上一片寂静。 华夏军的部队按照已经规定好的序列带上轻重伤员,依次撤出了阵地。 梁继华命令二连的人员除了留下观察哨以外,全部进入工事。 三分钟以后,敌人发放两轮急速射,炮弹再次覆盖整个阵地。 十分钟之后。梁继华看到敌人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也悄悄的离开阵地,尾随部队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龟田次郎也给前田龙一进行了联系,他们已经在北面的阵地上找到了通往支那军防守阵地的路线。部队稍作休息马上开始行活动。前田龙一对龟田次郎说到:“龟田君,我们第一次对支那军的进攻。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现在的支那军已强弩之末,疲惫之师,现在我们正在研究新的作战方案,准备发动第三次攻击,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一举打通支那军的防线,要让这些支那军血债血偿。” “我们立即派出侦察小队,对通往支那军的线路进行侦察,一旦摸清情况,立即发动进攻,力争以最快的速度与联队长阁下会合。” 前天田龙一的炮击,持续了5分钟。原田一郎的一个中队,向阵地发起进攻。 这次的进攻跟上次有点出奇的相像。部队进攻的非常迅速。可是一路上,整个阵地都是静悄悄的,并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和骚扰。当部队进入前沿阵地只有200米的时候,日军开始高度警惕,进攻部队已经有改为搜索前进,有的变为匍匐前进。 当距阵地只有几十米远的时候,最前面的日军首先向阵地投出了第一轮的手雷,令他们吃惊的是,尽管受手雷引起了连环庆的爆炸,但是却仍然没有发现敌人还击的。 日军占领了守军的阵地,可是阵地上已经渺无一人留下的只是遍地狼藉,和没有来接及掩埋的尸体。 华夏军走的时候留下的地雷,偶尔被不小心碰到而爆炸。 原田一郎急忙向前田龙一报捷:“经过激战我们已经占领支那军防守阵地,支那军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剩下一些残部,猖狂逃窜。我们是不是需要继续追击,请联队长阁下给以战术指导。” 前田龙一实际上也很清,就凭四十分钟前支那军的顽强抵抗,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攻下阵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打通了通道,完成了预定的任务。这对他来说,这一切就都够了:“原田君,中国有句俗话叫穷寇莫追,我们需要对付的不是这几个跳梁小丑,当我们完成了大日本帝国交给我们的神圣使命之后,再回过头来收拾这些跳梁小丑们,也为时不晚” 前天龙一给龟田次郎通个话:“龟田君支那人的第二道防线已经被我们突破,这些支那人已经狼狈逃窜。我担心在整个的小青山,支那人还会有第三道防线。 你们现在放弃跟我们会合的计划,率部直接南下,如果支那军设有第三道防线,你们要迅速突破,如果没有第三道防线,你们在小青山的出口处,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原田一郎手拄着指挥刀对池上中尉说到:“池上君,你的功劳得大大滴。你们能这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领支那军的阵地?我一定向联队长阁下给你们请功。” 池上中尉嗫嚅着说:“我们占领支那军的阵地,就没有费一枪子弹。” “不费一枪一弹,能够取得这样辉煌的战果,更应该给你们请功,你们的功劳更是大大的。” “不是我们取得这样的战果,是支那军放弃了阵地。狼狈逃窜。” 那也是支那人慑于大日本的天威,狼狈逃窜。带领你的部队作为本大队的前卫,向小青山纵深前进。 前田龙一认真观察了东北军留下的所有工事,又亲自钻到单人掩体里边试了试。感慨的对原田一郎说到:“看来这支华夏军,确确实实是有高人,像这样的掩体在作战中是很少遇见的。这个工事看起来简单,其作用却是非常大,一般的步兵炮是没法摧毁他。难怪他们能在我们那么密集的炮火生存下来,还有力量来跟我们抗衡。” 此时的前田龙一心里并不踏实,他担心支那人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撤出阵地,一定会有第三道阻击阵地,假如支那人还是那么顽强的阻击,自己真的很难在保证的时间之内打开通道。 龟田次郎给他的报告:“愚蠢的支那人并没有在小青山设立第三道防御阵地。” 这消息让前田既惊又喜,支那人这么一支顽强的部队,在自己的一个大队的进攻之下,竟然安然撤离,这样的战斗力彻底颠覆了他对支那人的认知。 这些支那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这是他所担心的。 同时他又感到惊喜,支那人并没有在他们预想的地方在设立第三道防线,假如设立第三道防线的话,他是无法在向师团长保证的时间之内打通通道的,到那个时候,等待他的估计不会是什么好的结局。 不过,心里还在暗自庆幸,不论怎么说,自己不仅实现了对师团长承诺,而且是提前几个小时完成。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坏的结果,至于支那军是有序的撤退还是溃败?这样的问题当然是由他自己汇报。 前田龙一向九尾一郎师团长报捷,在报捷的同时,自然是添油加醋,把功劳夸大其词,也把东北军说的那么英勇顽强,武器装备远远要高于现在的水平。 对于前田龙一的报告,九尾一郎是相信的,因为一般的部队不会给他的一个野战联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和重创?即便是前田龙一在指挥上有点失误或者不当,也绝对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他沉思了一下,对前田龙一说道:“前田君,相信你们遇到的一定是关东军的精锐部队,不论怎么反抗,在打日本皇军面前还是螳臂当车,这些人充其量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你们现在可以率部继续追击支那军的大部队,我率整个师团随后跟进。 我们这次追击的目标,是支那军的首脑部队。我们如果能把支那人的这些首脑人物作为我们的阶下囚献给天皇陛下,天皇陛下会对我们大大的进行奖赏。” 听了这话,前田龙一一下也来了精神:“师团长阁下,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赶上这些支那人的部队,捉住这条大鱼,把它献给我们尊敬的天皇陛下。” 前田龙一得到了九尾一郎的命令之后。也想询问一下如何对待已经逃窜的支那军队 对于已经逃窜的支那军队,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矛盾的,从两天的交战来看,对方的武器装备并不占优势,人员素质说不出好来,但是也绝对不是特殊的差,关键的是领导指挥这支部队的指挥员,和不按套路出牌的野路子,让他有所顾忌。 在防守阵地上,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支那军的兵力部署情况。他大致上可以肯定,支那军的兵力不会超过两个营,就这样的兵力,面对大日本皇军,竟然能够顽强的抵抗两天,并且给自己造成巨大的损失,最后安然撤退,这不能不让人顾忌。 假如照这样下去,自己如果去追击这支部队,损兵折将,那是倒在其次,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联队会被这起支那军拖垮,自己也会被盯到耻辱柱上。 因为连续两天的失利,目前,士兵的士气低迷,他们急需一场胜仗来鼓舞士气。所以他渴望另外寻找新的对手,以展示大日本皇军的军威。 特别是面对东北军首脑机关这条大鱼的,别说面对这支阻击部队那么强硬的对手,就是能够轻松拿到的战绩,他们也不会去过多的考虑。好在是团长也没有真正把这支阻击部队看在眼里。 第十二章 进驻华石村 九尾一郎师团长让他们仍然作为部队的前锋,对东北军的指挥机关进行追击。 前田龙一没有追上东北军的指挥机关,却误打误撞的追上了华夏军的一个师,并将这个师彻底打垮,俘获了华夏军的不少官兵。 正是这样显赫的战果,让他免受了因为战斗失利的而应受到惩罚。 梁继华最后赶到华石村的时候,季大民不仅做好了饭菜,而且所有的东西全部准备就绪。 见到所有的部队都完整的归建,大家自然是欣喜若狂。 “我们这么顺利的撤出来,小鬼子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李梦天担心地问。 “对这个问题我也有点顾虑。但想一想,这种情况也都在情理之中,日军之所以要急着打开通道,他们的目的不是和我们过多的纠缠,而是要寻找主力部队。” “如果对方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跟我们纠缠上,他们就会错过跟我们的主力部队决战的大好时机,所以他们对我们这支担任后卫的部队根本就不感兴趣。” “作为日军的前卫部队,虽然他们看上去是打通了前进的道路。但是他们的损失也不容小觑。仅仅两天的时间,损失估计不下几百人人。尽管我们的损失也不少。但面对我们这样一支部队,他们对我们不能不有所顾忌。 如果让他们单独来寻找我们,即便是能找到,他们的损失一定会更大。将来以后他们就没法向他们的大本营交代,其结果只能按照日本人的规矩,受到军法处置,或者是剖腹谢罪。 假如他们放弃对我们的追击,而直接同我们的大部队进行决战。可能会在交战的过程中获得更大的利益。从而得到上峰的豁免,免于追责。” 大家对梁继华的分析都感觉到有理有据,非常到位。 这时候李梦天说道:“为了防止意外事情的发生,侦察连也派出了侦查小组,密切监视日军的行动。假如日军有追击我们的动向,估计小组早就会传来信息。 命令所有的部队抓紧吃饭休息。” “按照李营长说的要求,大家保持高度警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绝对不能麻痹大意。”副营长邢伟共安排人员落实。 季大民也报告了驻地的情况:“驻地两公里以外的地方全都放出了望哨,一旦发现问题,会及时鸣枪示警。” 对大家的工作,梁继华是比较满意的。 他认为首要的任务是填饱肚子,让大家好好的休息。 营里的领导干部首先看望一下那些重伤员,让他们得到安慰,再召开连级的军事会议。安排部署下一步的工作任务,确定下一步的作战方向。 华石村是一个不大的村庄,因为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背后是华石山,华石山方圆二百多里深山老林,前边不到两里地的地方是平坦的大道。选择这样的地方,目的是视野开阔,转移方便,一旦发现发现问题,可以把部队及时的通过山路撤往其他地方。 季大民大民已经为梁继华选择好的指挥部。 梁继华的指挥部设在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 石华村是一个比较贫穷的村庄,村里人住的都比较狭窄,像这样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地方了。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宽敞的地很少,本来想给长官找一个比较大的地方...” 季大民不好意思的说。 “这样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除去重伤员被安置在村里的唐姓祠堂以外,其他人只能露地宿营。 即便是整个宿营的地方,除去祠堂,比较最宽敞和阔绰的,当属于梁继华他们所处的营部了。 简单的吃完饭之后,梁继华、李梦天率领带领通讯员向安置重伤员的祠堂走去,平时感觉还是比较宽大、气派的祠堂,可是由于住进来几十名伤员,一下显得非常的拥挤,由于受伤之后,伤员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所以在整个祠堂里哀嚎声充斥其间。 尽管梁继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此情此景,他也是心如刀绞。 当听说梁长官来看望大家的时候,祠堂里安静了下来。 一个已经失去一条腿的伤兵抱着梁继华:“梁长官,我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是我还可以给大家装装子弹,干点别的事情,请你们不要把我们扔到这里。” 一个已经断了一条胳膊的士兵也说:“长官。我虽然断了一条胳膊,可是照样行军打仗,我会锻炼着用另一只手打枪消灭敌人。” 其他重伤员也哀求说:“我希望你们能有机会把我们送回自己的老家,因为我家里上有父母,下有妻儿。” 原来有一种恐怖的思想在重伤员当中流传,那就是他们因为受了重伤,部队又没有后方,他们这些人,只能成为部队的累赘。部队走的时候就会把他们放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 对于目前部队所处的情况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就是不说他们也会想象得到这样的事情。 “梁长官,我们是部队,要行军打仗,你们自己都没法照顾好自己,怎么又怎么能照顾我们这些少胳膊少腿的人?就算是能保住一条命,将来也是个残疾,与其让我们受罪还给你们添麻烦,倒不如给我们来个痛快,我们不仅不会怪你们,而且会感激你们的大恩大德。”一个断了一条腿的战士说到。 副营长邢伟共悄悄供诉他这个战士叫金同位。 “战友们,你们为了抵御外敌,身负重伤,甚至有的可能落落下终身的残疾,你们是民族的英雄,是人民的功臣,我们不会忘记你们的。也绝对不会舍弃你们,更不会对你们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你们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情同手足。我现在向你们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个负伤的战友。 尽管现在身处逆境,各方面的条件都非常的有限,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想尽一切办法,想方设法找到的最好的医生,为大家解除痛苦。希望你们像抗击倭寇的时候一样坚强,打起精神,尽快的把伤养好,能早回部队的,我们一定欢迎,不能回部队的,也一定想办法把你们送回老家,送给你们的父母和亲人。 对于你们今后的生活也会一直照顾到老。” 说的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对于伤病员来说,他们承受的是双重的煎熬。一是身上的伤痛,二是精神上的压力。他们也知道部队所处的环境,更清楚部队不会有什么很周全的办法。但是,梁继华的话还是像给大家打了一支强心针,使大家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从祠堂回来之后。梁继华和李梦天便召开连一级干部的军事会议。 会上,大家首先报告了各部队的伤亡情况。 一连:现有人员26人,其中重伤员12人、轻伤员14人。 二连:现有人员32人,其中重伤员8人、轻伤员15人。 三连:现有人员32人,其中重伤员3人、轻伤员14人。 四连:现有人员40人,其中重伤员4人、轻伤员12人。 五连:现有人员17人,其中重伤6人、轻伤10人。 六连:现有人员21人,其中重伤员9人、轻伤员11人。 侦察连现有人员82人,其中重伤员3人、轻伤员8人。 炮兵中队:现有人员22人,其中重伤员2人、轻伤员5人。 营部:现有人员18人,重伤员2人、轻伤员4人。 李梦天听完后叹息一声:“我们独立营原编制是750人,加上侦察连的120,全营人员共有870,仅仅两天的时间,部队就损失这么惨重,满打满算,所有的人员也只有不足200人。” 五连长齐为正也是一脸的沮丧:“昨天我们防守左右两翼阵地的时候,战力还是接近120人的满编连队,可是,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些活蹦乱跳的战士,就有近百名长眠在了小青山上。” 也许是受了他们的影响,大家的情绪一时都显得非常的低落. “我看大家的情绪也没必要那么低落,当兵吃粮,吃粮打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打仗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自然是有死有伤。不过从我们这次的战斗来说,我们作战的对象是日本的关东军,就凭我们现在的人员和装备,打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理想的了,应该是个胜仗,大家应该高兴,不应当这么沮丧。 我们要通过这次的战斗,总结经验教训,提高到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以利于在以后的作战中减少损失,减少牺牲。”侦察连连长刘景才安慰说。 二连长吴长新接话道:“我赞成刘连长的看法,我们通过这次战斗,鼓舞了士气,锻炼了队伍,打破了日本鬼子不可战胜的神话。 我们应该总结这次为什么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在以后作战中应该注意什么,发现了什么,这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问题。而不是在沮丧的阴影里走不出来。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带上羁绊。如果我这样,相信日本色前田龙一联队长就要挖开自己的肚子,把自己的杂碎献给他的天皇。” 第十三章 伤员一个不能丢 吴长新的话令大家忍不住捧腹大笑。 沉闷的气氛,被他搅动,变得欢快活跃。 “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我们能取得这样的战绩,应该说是可圈可点的。但是因为我们家底薄,战斗力弱,经不起折腾,失去一个战士,就失去了一份战斗力。 不过,以后我们还有的是办法和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部队,提高我们的战斗力。”四连长薛文说了自己的看法。 接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对这种这次战斗的情况进行了总结。 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认为这次之所以取得这样的战果和成就,跟战术运用和指挥得当息息相关的,如果没有梁长官的英明指挥,部队的损失要大得多,最后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阻击敌人的任务。 这一点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共识。 大家都想听梁继华的对这场战争的看法,以及下一步的打算。 “毫无疑问,我们这次战斗是取得了可喜的成绩,这个成绩别说是我们东北军,就是在全国抗战的战场上。这样辉煌的战例也并不多见。 毫不客气的说,我们这次的损失与敌人相比,这种伤亡我们是完全可以接受,二比一的损失。按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欣然接受这种结果。 可是事实上,我们不能接受这种结果的原因也很简单。第一,就跟四连长说的一样,我们毕竟家底薄,经不起折腾,抗不住大风大浪,我们要珍惜每一个人,每一个战士的生命,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敌人伤亡多大,损失再多,我们不会感到痛心,更不会感到心痛,相反,我们会感到庆幸,感到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因为那毕竟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每失去一个战士,都会感到心痛和难舍,因为那都是熟悉的面孔,那都是我们的兄弟,心痛并不意味着不要战争,不要伤亡,没有伤亡的战争,永远不能称之为战争。只要是战争,就会有牺牲,就会有伤亡。 我们盘点一下这次取得的胜利:我们取得的胜利,在很大的程度上不是我们自己多么优秀,有多么强的战力,关键的是敌人失误、是敌人的大意和轻敌给我们创造了良好的机会。” 这时候,二连长吴长新插言道:“敌人麻痹大意仅仅是一个方面,关键是要有人洞察到敌人的这个麻痹大意,并利用敌人的麻痹大意。比如说我们在小青山设立第一道防御阵地时候,过后大家猜恍然大悟,知道梁长官的用心和这样做的妙处,当时我们谁能想到这一点了?” “我们跟小鬼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这次战斗我们需要学习的太多,需要总结的也太多。第一道防御阵地没有想到,连夜修筑工事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是心甘情愿的?还有躲避敌人炮火的事情,这一切我们要学的真是太多了。我希望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梁长官能够给我们好好讲讲这些军事知识和军事理论。” 有人要在说话的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住了:“以后对这些东西,我们不仅要为我们这些人讲,而且要给所有的各级指战员讲。今天我们就是简要总结小青山战斗情况?重点的是下一步的作战任务和未来的打算。 大意和轻敌是军之大忌,稍有疏忽就会造成不应有的损失,我们自己在很多的地方,做的就非常的不到位,今后一定要切记。” 刘景才这时插话说:“梁长官说的非常有道理,大家都应当接受这个教训。我在战斗中因为疏忽大意,几乎成为日本鬼子的枪下之鬼。要不是梁长官及时出手,估计我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跟大家共同探讨这些事情。” 华伟民也说:“作为一个指挥员,别说指挥员,每一个人都应该沉住气,做到胜不骄,败不馁,用一颗平常的心,来对待每一次战斗,对待每时每刻。 我在防守的过程中,就犯了急躁、冒进的错误,给部队造成的损失。刚才听了梁长官的话,自己感触很深,他所说的话保证让我们终身受用。” 对大家的发言,梁继华是非常满意,他由衷的说:“刚才听了大家的发言,感觉大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都是宝贵的经验,都足以让我们在以后的战斗、工作和生活中好好的借鉴。希望大家,从思想上要高度重视,不仅要爱护好自己的生命,珍惜好自己的生命,而且打好每一仗。 前面的战斗辉煌也好,存在问题也好,毕竟都是翻篇的东西。关键是现在当下所面临的困难和问题。” 李梦天忧心忡忡的说:“前边我们是取得了一些成绩,那是过去,当下要考虑的是目前面临的困难。也许我们面临的问题才刚刚开始,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更难的事情。” 华为民说:“我们首先应解决的问题是尽快跟大部队取得联系。不说我们现在有那么多伤员,就是单纯的给养问题,自己都没有办法解决。” “伤员得的事情是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处理不好,会直接影响部队的战斗力。现在,为了照顾一个重伤员,需要两个战士。不说别的,仅是照顾这些伤员,我们就要100多个战士来承担,这样不仅给我们的行动带来很大的困难,而且部队的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毫无疑问,他们是成为我们的累赘,但那毕竟是和我们朝夕相处的弟兄们,如果把他们扔掉不管,那他们生存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 说到以后,大家不禁忧心忡忡。身处敌人的腹地,没有供应,没有给养,没有根据地。更关键的是,还有那么多的伤员需要救治和照顾。 特别是对待伤病员的问题,大家更是意见各一。 一种认为应该把伤员,放在当地。 有的认为不能放弃伤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又很难说服对方。 把重伤员放下的理由是,把伤员放到就地,让当地的百姓照顾一下,或许他们还有生存的希望。如果跟着部队走,缺医少药,得不到关怀,更主要的是还要不住的奔波劳累,这样他们的体力也承受不了,不仅给部队造成负担,而且对自己的恢复健康也十分的不利。 有人则认为,这些人都是自己和自己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战友,如果把他们扔下,不管不问,从良心上过不去,大家既然是过命的交情,那就应该做到同生死,共患难。 双方的理由都很充足,双方的意见各执一词,僵持不下,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梁继华。李梦天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对这个问题都不要再争论了:“我们听一下梁长官的意见。” “开会之前,我和李营长到祠堂里去看过那些受伤的战友,有一个叫金同位的班长。在小青山战斗中,他不仅自己击毙了3个小日本鬼子,为了掩护战友,他被敌人刺了一刀,身负重伤,他说自己就是保住生命,以后也是个残疾人,不仅自己痛苦,还会连累部队,他请求我们给他一枪。他说的非常真挚,非常诚恳,绝对不带有任何的怨言和怨气。 我不知道在座的听了这个故事以后会作何感想。这就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的英雄,到了这个时候他想不是自己,是为了不拖累部队。” “六连长罗大坤含着眼泪说道:“金同位是我们连一个非常优秀的班长,如果我们把这样的战友撂下不管不问。我们还是人嘛?我们以后又有何面目面对这些战友,面对这些战友的家人们!” 梁继华拍了拍罗大坤的肩:“两种说法,听上去好像都有道理,但是两种方法都不可取。首先是伤员影响战斗力和恢复健康的说法,看上去冠冕堂皇,也是一心为伤员的康复着想,实际上,这背后却不是那么回事,真正的用意就是把伤员当累赘,把伤员放下就是甩包袱。” 言辞犀利,铿锵有力,说出来的话也是一针见血。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是用眼光看了一下在座的几个人,见大家没有说话:“这样的说法,或者是做法,是极不负责任的,首先是我们良心上要受到谴责,大家都知道这些伤员为什么受的伤。他们是为了我们战斗的胜利,有的可能是为了给我们挡子弹。他们的付出,他们的奉献,理应得到我们的尊重。” 如果我们对他们采取的是扔下不管,让他们自生自灭,不说他们心里的真实感受,其他的战士会怎么想?在以后战斗中,又有谁还会真心实意的为我们去卖命,谁还会义无反顾的杀敌? 大家也会想到假如以后自己受了伤,那后果是什么?在这样心理的驱动下,别说是别人,就是换上我们还能够真心实意,死心塌地的一心一意的去战斗吗?” 一席话说的那些坚持把伤员放下不管的人,不由得脸色发红,耷拉下了脑袋。 第14章 打游击不是当土匪 “我们是一个集体,一个战斗集体。我在这里可以向大家郑重的承诺,我们不会放弃,也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战友,一个兄弟。我们既然走到一起来了,我们就必须患难与共。” 话锋一转:“其实是带着伤员去寻找部队的做法当然也不可取,不说我们现在衣衫褴褛,精神高度紧张,缺少基本的物资供应。更关键的是,寻找大部队,要穿过敌人的层层封锁, 随时都会有战斗任务,随时都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按我们现在的人员状况来看,我们不用干别的,但是照顾伤病员,我们整个部队都不一定真正忙的过来。对于这样的部队,要说还有战斗力的话,那简直就是空中楼阁,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原意是和每一个战友不离不弃,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战友,但是实际效果可能恰恰相反。不但不能救战友,还可能使他们遭受磨难,也给我们部队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养伤,养伤,所谓养伤,就是需要休息,需要静养。跟着我们部队要连日的奔波,别说是伤病员,就是正常的健康的人,一天下来,都会累的精疲力竭,更何况受伤的战友?” 很多人被梁继华说的有点迷糊了,你一方面说不能把这些伤病员甩掉,另一方面又认为这些伤病员跟随着部队,确确实实是影响伤病员的恢复,影响部队的战斗力,岂不是自相矛盾? 吴长新说道:“梁长官,你说的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是我们总得有个办法?” 既然有人开了头,大家也都提出了自己心中困惑。 梁继华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部部队的去向问题。 这个问题是二选一,一我们去追赶大部队,二是留下来,在这片黑土地上根敌人血战到底。只有先解决了这个问题,其他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先来分析一下去寻找部队的事情,现在追赶我们的大部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就是走要么带上这些伤病员,一起去寻找部队,要么下决心把他们扔到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假如不去寻找部队,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打游击,那我们不成了无根的浮萍吗?要知道,我们在缺医少药。没给养没补充的情况下,离开了大部队,我们的日子会更加难过。”六连长罗大坤疑惑的问道。 “何止是难过,是困难重重,我们能够坚持几天都难说。”华为民也是一脸担忧。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是一个大家想都没敢想过的问题,现在被梁继华抛了出来,在大家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离开大部队,我们以后怎么办?给养怎么办?最现实的问题是吃饭穿衣,这些问题又怎么解决? 就单凭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别说是发展,就是生存都是难事。特别在东北这片土地上,本来就是日本人和护国军的天下,再加上当地匪患猖獗,要想在这里生存是难上加难”华为民首先旗帜鲜明的反对。 罗大坤也附和说:“最好的办法是我们能够找到大部队。” “现在我们的大部队说不定都自顾不暇,说不定也被日本人追着东奔西窜。不知道在何处是家。”吴长新嘀咕道。 “现在他们自己身上的一头虱子都挠不清,还有闲暇时间来照顾我们吗?”副营长邢伟共露出为难之色。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他们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可是没有办法。面对此情此景,大家都一时没有了主意。 刘景才眼巴巴的看着梁继华,他想知道梁继华究竟心里怎么想的。 梁继华并不想表态,他想看看大家到底有什么想法。 “梁长官,你是怎么想的?” 此时,李梦天在心理上还是行动上对梁继华都产生了很大的依赖性,他试探性的说到:“一连长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找到大部队,至少我们眼前的困难可以得到缓解。去寻找部队伤病员的事情上确确实实让人为难。不去找部队,我们怎么办?这些地方毕竟我们是人生地不熟。现在夏天还好过一点,如果一旦到了冬天,部队驻防的地方,食宿都是问题,都需要我们解决,哪一样问题解决的不到位,或者想不到位解决不掉?都会给部队造成很大的损失。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梁长官你的想法。 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以你的意志为意志,在你的带领下把这支部队带出去,发展起来,成为战必胜,攻必克的铁军。” “我们侦察连也是跟随梁长官一起来的,来的时候,参谋长就非常明确的告诉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梁长官,梁长官到什么地方,我们就到什么地方,梁长官的决策就是我们的决策。 说心里话,我是不愿意离开这这片黑土地。不仅仅是因为这片黑土地养育了我们,更主要的是,他是我们华夏的土地,我们就这样拱手相让,良心上也得不到安宁。” 刘景才的话大家认为倒是合情合理。毕竟刘景才是跟着,梁长官一起来的。可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营长李梦天的话。 想想,梁继华刚到部队的时候,抵触情绪最明显的当属于李梦天,仅仅几天的时间,李梦天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他的态度对大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自己的老营长都能转变态度,自觉地服从于梁继华的指挥,那自己更没有什么可说的。 更何况在两天的战斗中,梁继华的指挥能力和对官兵的关心程度确确实实是可圈可点,令人钦佩。 现在场上的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朗,梁继华也不再矫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首先找一个可靠的地方安顿下来,给伤员养伤。一方面,也让部队得到休整。另一方面,壮大自己的队伍,同敌人展开斗争。” 话锋一转:“当然,如果有人想去找大部队,我们也是热烈欢送,在枪支弹药和装备上,我们保证给你优厚的待遇,穷家富路,这一路上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沟沟坎坎,要经历多少磨难?从内心的讲,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离开我们这个集体。希望同舟共济,共同面对遇到的困难和挫折。” 刘景才对梁继华的决定第一个表示赞成:“我们就是找到大部队,大部队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他们的日子不好过,我们也强不到什么地方去,我赞成梁长官的意见。我们就在当地找一个地方,占山为王。 土匪在一个地方占山为王,拉上几十口子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难道我们就做不到吗?你看我们这些人的身手、装备和数量,都要远远大于一般的绺子。那些绺子能够生存下去?我们咋就不能?” 说起当土匪,三连长徐德发,四连长薛文立即提出了反对意见。 因为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当土匪就坏事做绝,丧尽天良。 要让自己沦为土匪,那是万万不干的。 遭到反驳的刘景才也有自己的理论:“土匪怎么的?土匪也分三六九等,也有好赖之分。文明的土匪大有人在。从历史上,不论是隋唐演义的七贤庄的庄主单雄信,还是水浒传的英雄们,哪个不是正派人物,大帅也是土匪出身,不照样能成为东北王吗? 不要以为土匪就是劫人越货,杀人绑票,我们就做杀鬼子、宰汉奸、打贪官污吏,平横行乡里恶霸的土匪。 我们可以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对什么样的抢,什么样的不抢。对什么样的人要心狠手辣,对什么的人心慈手软,把罪恶累累的行径,变成替天行道,伸张正义的义举。保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你说的仅仅是个包装的问题,土匪就是土匪,你就是包装的再华丽,其内你的东西照样的是土匪,照样的是让人不齿。 刀枪舌剑,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梁继华知道,几个人就是这样,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当前的任务是,抓紧形成一个决议,把事情定下来,分头行动。 “大家说的话我都明白,道理大家也都清楚,我们就在当地打游击,打游击和当土匪是俨然不同,泾渭分明。 不论怎么着,我们必须有一个有自己的地盘,有稳固的后方,也就是我们大家说的老巢。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问题才能应付自如。 比如现在我们假如有根据自己的根据地,我们的伤员就会得到很好的救治,我们的战友也不用风餐露宿,部队可以得到很好的休整。 至于说给养的问题,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解决。 看得出来,梁继华的指向也非常明确,那就是在当地打游击,仔细想一想,他所提出的一些方案和办法也不是不可行,没有自己的地盘,没有自己的老巢,就像现在这样,一场仗下来,虽然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和战绩,但是矛盾和问题也接踵而至..... 第15章 寻找防地 “梁长官,打游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的游击跟土匪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三连长徐德发问道。 “它的本质区别就是我们是部队,不会去干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更不会去做持强凌弱,欺压百姓,我们会逐渐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保护根据地里百姓安居乐业。 还会逐步开设工厂、商贸、流通、建立自己的政府,做利于当地经济发展和人民群众生活的事情,在根据地里大家人人平等。” “梁长官,你描绘的前景非常广阔,我们大家也都乐意看到那样的一个太平盛世,可是我们毕竟是要立足于现实。我们现在是处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说句不好听的话,这里虽然是我们华夏的国土,真正的主人已经易主,是小日本鬼子和那些护国军,再加上到处林立的山头土匪,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站住,脚都很难说,更不要再说发展根据地的事。”华为民提出了疑问。 李梦田信奉的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不希望大家提出那么多的事情和问题:“你们如果感觉到能在这里干,就跟着梁长官一起打鬼子,服从命令。如果不想干,或者想找大部队,我们恭送。两条路人选,只要选准了就是一个服从。” 还想说话的华为民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李梦天的话对梁继华来说就是最大的支持:“李营长,只有大家都明白了,心里才敞亮,大家有疑虑可以尽管提出来。” “梁长官,你还是接着你刚才的思路说一说,目的,就是让大家心里有个数、敞亮,感觉到跟着梁长官有奔头。” “至于给养的问题,我们采取几个方面的来解决: 第一是靠缴获日军的物资来补充我们。东三省是日本的物资补充基地,不论是从日本本土还是从关东军筹集的物资,都会在这里发放到各个战场,来满足他们的作战需要。我们就是要发挥机动灵活的优势,从他们那里获取物资。 当然,要获取物资,首先也面临着很多的困难,好在黑土地幅员辽阔,只要你有心,就一定能够获得。 第二从那些罪大恶极的商家、民团、富豪手中获取。 我们在目标选取的时候,要寻找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作为自己的根据地,就是自己的大后方。 这个后方的选择,我们暂时可以在这附近寻找一个比较可靠的地方。从长远的利益看,应当把自己的后方建立在中苏的边境线上。也就是我们获取物资的第三种渠道,要通过边境线在苏联获得。” “听说苏联老毛子本来就很难对付的,我们要想在他们那里捋虎须是非常危险的。” “假若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的时候,估计就不是腹背受敌的的问题,那时,南有小日本,北有老毛子,才是真正受夹板气呢。” “这一点说明大家对整个的形势并不是很了解。实际上,苏联远东军和日本关东军的矛盾重重,他们之间常年战争不断。苏联远东军恨不得找一支力量能够牵制日本关东军,为他们做屏障。 我们的介入对苏联远东军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他们求之不得有这么一支部队,插在他们同日本人的中间作为缓冲。 虽然让他们给我们提供一点物资,但是减少的是人员伤亡,对他们来说是稳赚不赔,相信只要我们把工作做牢、做实,远东军的会乐意接受这个条件的” 他们尽管对梁继华说的话半信半疑。但是看他说的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更何况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们相信自己的长官,认为自己的长官不会信口开河,更不会做那没有把握的事情。 “也许事情真的像梁长官说的那样,会得到老毛子的支持。但是如何像跟老毛子说清利害关系,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支援我们,这是一个难题。” “我在美国西点军校的时候,倒是有个同学,现在是远东军的上校团长,我可以通过他,看看能不能和关东军的高层取得联系。” 大家被梁继华说的口服心服,最后一致形成决议。首先在这里寻找一块根据地作为立足之本,等部队发展壮大以后,在靠近中苏边境的地方,寻找合适的营地,开辟自己的根据地。 梁继华描绘的前景广阔,令大家热血沸腾。 四连长薛文说道:“我的老家距这里只有几十公里远,那里有个山,叫大亮山面积比这里的华石山还大。我们村叫七岔河,在我们村庄背后不远的地方有个二道梁子。 二道梁子山势险峻,道路崎岖,背后是连绵几百里的深山老林,是一个天然驻兵的绝佳地方。” “对于这样一个绝佳的屯兵场地。相信现在已经早就成了土匪的老巢。”刘景才说道。 “就是有土匪在那里,我们也不担心。我们可以派人去跟他们谈判,让我们的部队暂时在二道梁子休整一段时间,等我们找到了好的去处,自然会搬走。”吴长新说的非常自信。 “你说的太轻松了,你认为他们会通意吗?” “我们本来就是先礼后兵,跟他们好说好商量,如果同意自然不在话下,假如不同意,我们就来给他来个鸠占鹊巢。” “你们都多心了,别看这么一个天然的好场地,却没有一个土匪敢在那里占山为王。” 薛文得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好奇,不住地问为什么? “那二道梁子,曾经是土匪马文静的老巢。” 兴盛时期,马文静的土匪曾经是这一带比较大的一股土匪,人员有上千名。后来因为内部不和发生火拼,导致败落。后来凡是住进这个老巢的土匪,时间没有个很长的,要么横祸而死,要么在绑票越货的时候失手被杀,还有的被官府或者日本人剿灭两年换了六起主人,结果从不例外。 据一个有名风水先生测算,那是一个不祥之地,所以土匪再也不敢把那里作为自己的老巢。现在一直是空闲下来。如果梁长官感觉到不怕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暂时的安顿下来,等伤员全部养好伤以后,我们部队休整的也差不多了,然后再寻找新的防地。” 刘景才说:“什么他妈的鬼地恶地的,我们这些人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满身的杀气,还怕什么妖魔鬼怪吗?让我说薛连长你就去先去勘察一下,我们随后就带着伤员过去。 我们就住那个地方,看看能不能镇住妖魔鬼怪。” 最终形成决议,薛文带领四连战士,前往七岔河查看地形,如果有可能,就把部队撤到二道梁子。把那里作为暂时的落脚点,在伤病员恢复、部队休整完毕之后再寻找新的根据地。 刘景才的侦察连按照三五个人一组的原则,派出至少8组侦察分队,前往周围进行侦查。其他的人员暂时选择华石村周围的有利地形就地宿营,密切注视周围情况的变化。 安排完这些之后。梁继华亲自拜访了华石村的家族长。对他们给予部队的支持表示了感谢。 华石村的族长姓唐,叫唐为先。 当时部队进驻华石村的时候,华石村里的百姓都很担心,也非常害怕,在他们的意念里,所有的当兵的跟土匪虽然不一样,实际上本质上是大同小异的。特别是在战场上下来的这些兵,都是九死一生,在阎王殿走过一遭的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尽管不想让他们住进祠堂,更不愿意那些断胳膊掉腿的伤兵进祠堂打扰先祖。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又不敢言语,唯恐招来杀身之祸,无奈之下,也只能小心谨慎的应付。 令他们吃惊的是,梁继华的部队自进入华石村以后,除去借了几间住房以外。并没有人打搅村民。 特别是住在祠堂里的伤兵,并没有把祠堂弄得乱七八糟。这样,他们心里安慰了不少。梁继华的拜访,让汤为先诚恐诚惶:“长官,我们村子小,人员少。对大军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大家多多谅解。”他真担心梁继华是来找茬的。 因为村民们害怕,所以就没有人跟他们接近,更别说给他们做饭,烧水。 梁继华大度的对他们笑了笑说:“唐老,我们这也很感激乡亲们了。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能有一个容身之处已经很不错了。再说我们是几百口人的部队,如果让村里拿出什么东西来做吃慰劳我们,相信乡亲们也有困难,我们心里也不落忍。” 梁继华态度温和,并不是骄横跋扈之人,唐为先心里放松了不少:“大军,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 当唐为先知道,他们就是在小青山阻击日军的大军之后。感觉到非常的钦佩。他们也见到过华夏军队和日本军作战的情况,但是每次都是被打得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尽管眼前这支部队也是衣衫褴褛,伤员众多。但是精神面貌却很好,听别人说,在这次战斗中,日本人被打死了很多很多,好几辆大卡车在不停地往回运送尸体。 第16章 完美的歼灭战(1) “你们什么时候开拔?” “我们没有想到开拔,要在这里扎下根,长期的跟日本人斗,直至把他们赶出东北。”梁继华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唐为先:“是不是我们在这里唐先生不方便?” 唐为先,颤颤巍巍的告诉杨继华:“老朽年迈,虽没有杀敌之力,但是杀敌之心尚存。有你们给我们撑腰,我们以后就不怕了。” “以前敌人是不是常来这里骚扰?” “原来这里距蓝里城只有50多里,以前蓝里城的守卫部队和护卫军并经常来这里,来的时候是又征兵,又征粮,弄得鸡犬不宁,你稍有反抗,轻则遭到辱骂、毒打,重者命丧黄泉。 假若仅仅是小日本和卖国的护国军到时还好应付,现在又加上多如牛毛土匪,百姓的日子难过。大军如果长期在这里,至少无恶不作的土匪会收敛一些。” 因为梁继华心里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不敢给唐老先生做更多的承诺。只能应付性的说:“老先生,我们不敢承诺什么,有一点是可以保证的,只要我们在,不论是小鬼子,护国军还是土匪他们绝对不敢来这里恣意妄为。” 接近天黑的时候,张明带领的侦察小组反馈了一个消息:在这个东南30多里的地方,发现了一支部队,这支部队精神萎靡,衣衫褴褛,装备不齐。说是一只叫花子部队也毫不过分。 “摸清楚这帮部队的底细没有?” “大致上可以断定,这就是当时被打散的东北军的一部分人员。” “现在人员多少?” “总人数300人左右。” “你们为什么没和他们接触?” “我们本来也想和他接触一下,看看这些部队究竟是怎么回事。却遇到了黑风寨的土匪,看来这帮土匪也在打这支部队的主意。” “黑风寨的土匪势力如何?他竟然有那么大的胃口,要吃掉一支300多人的部队?” “在这地方是南有黑风寨,北有黄龙山。这两股土匪势力,在这方圆百里的地方,是比较有名的。”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说道:“你要抓紧派出侦察部队,密切关注这支部队的动向,决不能让黑风寨土匪的的阴谋得逞。” 很快,通讯员把营长李梦天,副营长秦邢伟共叫到了指挥部。 “梁长官,什么事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过来?” “李营长,之所以急急忙忙把你们叫过来,主要是出现了一个新情况,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几人坐下以后。张明先介绍了整个的事情经过。 “这支300多人的队伍,是一支具有潜力的队伍,这些兵员都是经过战争的一些老兵,战斗力一定很强,在急需兵源的关键时期,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时机。” “刚才营长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面临的形势,也有很多的问题。 我们目前的给养都很成问题。不用说多了,三天之内,如果不能筹集到粮食,我们就处于断炊状态。假若收容了他们,一下再增加这么多的兵员,我们的后勤保障怎么解决?”副营长邢伟共难为情的说。 “现在我们在给养上是面临着一定的困难。但是就像刚才李营长说的一样,这么一大批兵员,并且都是久经战争考验的老兵,是非常难得的,相信只要有了人,其他的问题都好克服。我赞成李营长的观点,不错过这个机会。” 梁继华的话算是一锤定音。接着安排兵力部署和接应任务。 “二连、三连、侦察连一个排,炮兵中队带上6门迫击炮。去接应这支部队,如果有可能,就把他们收拢过来。” 李梦天说:“梁长官,这样我们几乎带走了我们现在所有的部队。我们就是接应一下这支部队,没有必要这么大的阵仗。” “我们的任务估计不仅仅是接应这支部队,还要做好跟黑风寨土匪相遇的准备,我们就是要杀鸡用牛刀,就是要有备无患。 邢副营长在家留守,任务也非常艰巨,一定高度警惕,防止敌人的偷袭。” 邢伟共在离开的时候被梁继华叫住了:“邢副营长,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抓紧找一些当地有名的医生给我们的重伤员治病。” “梁长官,你也知道,我们的战士大都是外伤,用当地郎中治病,效果并不明显。” “哪怕是有1%的希望,我们也要百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梁继华跟营长李梦天两人分别率领二连和三连,每队配备三门迫击炮向友军驻守的台沟进发。 原来这支部队东北军是137师的一部分溃散的部队。 小鬼子对我华夏大地虎视眈眈,对华夏的部队早就有袭击之意,因为没有得到命令,只能等待,现在华夏军撤退,对他们来说就是难得的机会。 这支华夏部队接到长官部命令,让他们把部队撤往关里。 A师的长官们不仅低估了小日本鬼子的实力,更没有想到小日本鬼子会有那么大的胃口,他们觊觎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土地,而是整个的黑土地,乃至整个华夏。更没有想到的是关东军竟然把目光首先瞄向了自己。 在他们奉命让出东北的过程中,日本鬼子的守备部队忽然发起进攻,A只得仓促应战。 从策划到准备、武器装备,再到到人员素质,东北军确确实实跟关东军的小鬼子有一定的差距,更何况关东军已经抢占了先机,在这样的情况下,A师的官兵无心抵抗,仓皇撤退。 A师一支后勤部队,主要是医院和一些伤病员竟然与主力部队失去了联系。 一是因为他们行无定踪,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行走,没有固定的地方,所以给联系他们的部队带来了很大的难处。二是联系的部队,已经被小日本打怕了,严重恐日,加上被营救的部队到处流窜,没有得到有效的接济。 这天下午,他们刚刚到达蓝里县,得知东北军与日军在小青山发生激烈战斗,就急忙赶来,想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大部队,遗憾的是,他们赶到小青山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阻击日军的部队也不知去向,他们只得在蓝里县的台沟屯宿营,想第二天在找找这支部队。 也是赶巧,台沟村的吴天辉在蓝里城护国军的当小队长。这天刚好回家,见到了进驻台沟的137师战士将士,吓得他赶紧脱下自己的那身护国军的黄皮,换上便装,连夜逃回城里。 到县城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护国军的中队长梁启明报告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在那个时候发现这样的情况或提供这样的信息,那就是天大的功劳。日本人的奖金不在话下,更关键的只要事实确凿,中队长升个大队长,小队长升中队长,这是手拿把掐的事情。对这样的机会,他们又岂能放过? 当日军驻蓝里守备队池上少佐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安排两个小队的日军和一个中队的。护国军,在吴天辉的带领下,向台沟进发。 梁继华跟李梦天赶到台沟的时候,日军已经在台沟对137师的溃兵发起了进攻。 由于连续的转战和奔波,137师士兵已经非常疲劳,神经已经麻痹,警惕性非常松懈。所以直到进攻的日军走到眼前的时候,才被哨兵发现,开枪示警。 团长贾明博,赶紧组织部队反击。 此时的台沟屯已经被全部包围,要想冲出去,实在太难了。 敌人不仅封锁了屯子所有的出口。而且把整个屯子围的是水泄不通。 A师这些残存的部队本来就没有什么重武器,唯一的就是挺轻机枪,可是轻轻机枪刚刚开火,就被日军的迫击炮给打掉了。 也怪日军骄横惯了,在进攻的时候也没有留预备部队,更有警卫部队,防止背后被敌人偷袭会骚扰。 看到战场上的情况,梁吉华迅速做出了判断,并明确指示,这次战斗的重点打击是小日本鬼子,对于那些护国军能保留的,尽可能的保留。并把这个决定迅速传达到所有参加战斗的部队。 同时抓住小鬼子顾头不顾尾弱点,向池上少佐发起猛烈的进攻,仅仅一轮下来,池上少佐已经身负重伤,进攻部队遭受的不是突袭,简直就是屠杀。 因为事情突然,两个小队的日军瞬间就被消灭了大半,残存的不足20人,护卫着池上少佐慌忙撤退,那里还管另一路进攻的护国军。 见池上少佐突围,梁继华急忙命令部队对池上少佐进行追击,并一再强调,追击不要过于深入,只是能尽可能的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就可以,就是这样,池上少佐只带着身边的几个人狼狈逃窜 护国军的梁启明中队长正在做自己的春秋大梦的时候,背后忽然枪声大作,进攻的士兵像被割草一样,瞬间倒下了一大片,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波的攻击再次发起,在第二波的战斗中,好像对方有意识放自己一马,他的护国军没有再出现伤亡。 这些人别看面对老百姓和土匪的时候,还能吆喝吆喝,颐指气使,腰杆挺得挺直,在火力强大的独立营面前,却是瞬间趴下。没有被打死的赶紧举起双手,把枪放在了地上。 第17章 完美的歼灭战(2) 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个小队的日本军和近200护国军,除池上少佐在几名日本兵的护卫下狼狈逃窜以外,毙命毙命,俘虏的俘虏。 就是再这样突然遭受袭击,内外受敌,自己的指挥官受伤离开战场的情况下,小鬼子仍然能够坚持作战,给A师和华夏军造成很大麻烦。 在外围观望的黑风寨的土匪常大奎本来还想捡点洋落,看到眼前的阵势,他就已经失去了捡洋落的胆量,悄悄的把自己的兄弟带了回去。 原来A师的部队被打散之后,本来也想南下寻找自己的大部队,可是南下的道路全被日军封锁了。他们只好率领部队北上,辗转两三个月,经历了大小战斗无数次,每次战斗几乎都是输多赢少。 造成这种原因的情况实际上很简单,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非战斗人员,或者是在战斗中负伤,住进师部医院的伤员及保卫部队。 在部队被打散后,从战斗部队担任团长的吴明博,主动的站了出来,自告奋勇的担任率领部队转战各地的指挥员。 你即便是有雄才大略,你尽管是胆气过人,但是面对全副武装的敌人,也有资本和敌人抗争。 现在手里唯一可以用的就是警卫连的60几个人。开始的时候还有四挺轻机枪,可是在战斗中被损坏了两挺,这两挺拿着也像宝贝一样,轻易不敢动用,不到万不得已,绝对是把它珍藏起来。 他们本来在广为县附近,后来听说蓝里县小青山有部队和日军交火,他们在想,像这么大规模的交火,一定是有自己的主力部队。抱着这样的一线希望,他们才朝这个方向摸了过来的。结果是一场空,经过几天奔波的,士兵已经筋疲力尽,于是他们打算在台沟休息一下,第二天再继续寻找那支抵抗日军的部队。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他们就遭到了日军警备队的袭击。 面对眼前的情况,贾明博也是唏嘘不已:“多亏你们及时赶到,不然的话,我们这支部队估计又要遭受重大的损失。” 经过交流,梁继华发现,贾明博带着这支部队,真是有点特殊,说是部队,倒不如说是文职人员。更确切有一半的人员是部队的医生和护医护人员。 在不到300人的部队当中,医护人员竟然占了80多人,真正的一线战斗人员,也就是一百120来多人。 “贾团长,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你认为我们能怎么办?还有的选择吗?” 看得出来,贾团长是一个性格开朗、直爽,说话开门见山,从来不藏着掖着的人。 人家开门见山,直来直去,梁继华也不好藏奸耍滑:“你们承受了很多的苦难,和我们在一起,虽然会减轻很多的风险,但是后边的路还很长,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不仅和大部队失去了联系,而且还带着很多的伤病员。”见贾明博没有说话:“看来,我们下一步也要步你们的后尘。”梁继华知道自己跟贾团长说的是玩笑话,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试探一下贾明博的真实想法。贾明博沉思了一会,并没有直接回答梁继华的问题,只是说到:“你们不急于寻找大部队是正确的选择,也许这样部队会承受一些损失,但是不至于全军覆灭。” “我们下一步的打算既不是去急着找部队,也不是毫无目标的在这里乱窜,我们要在这里打游击,让部队休整以后,伤员基本恢复。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他没有把要长期在这里作战,并且把自己的战略构想和意图告诉贾团长。 “我们以后就兵合一处,将打一家。既然有风险,那么让我们来共同承担这一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梁长官,我就跟你们在一起了,相信大家都会同意。”看到梁继华眼里的犹豫:“你是不是担心在一起不好相处。” 梁继华嘿嘿一笑:“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论怎么着,一个部队要统一行动,必须有一个人说了算,大家如果说了都算那么就会出现杂音,在一些问题的决策上会优柔寡断,最后给部队造成不应有的麻烦。” “我们加入你们的部队,充其量不过是个外来的和尚。有道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我是败军之将,何况你们对我们这支部队有救命之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讲条件吗?我会绝对服从你们的领导。” 态度诚恳、明朗,不拖泥带水。 梁继华感慨的对贾明博说:“从年龄上说,你是我们的老大哥,从军龄和职务上说,你应该是我们的长官。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会处处尊重你,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更需要团结一心....” 梁继华后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贾明博截住了:“我们身处逆境,要让这支部队生存下来就需要很大的智慧和能力。 何况你的目标和任务不仅仅是让这支部队生存下来,而更关键的是要让它发展壮大,成为抗日战场上的主力军。领导和带领这支部队的指挥人员就显得尤为重要。 你们作为一个独立营,能抵抗日军一个联队两天进攻的情况看,梁老弟确实具备了这方面的才能和能力,带领这支部队走出困境、走向辉煌,应该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时间不长,有人来报告,战场已经打扫完毕。 这次战斗,歼灭小日本鬼子92的,满洲国护卫军48人。日军没有俘虏,俘虏护国军中队长以下官兵163人。 缴获重机枪2挺,轻机枪4挺,迫击炮4门,日本三八大盖91支,辽十三步枪198支。 我军2名战士阵亡,轻伤4人。 面对如此的战果,贾明博惊得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结果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梁继华指示道:“第一,通过这些俘虏了解蓝里县城日军的防守及附近几个据点的兵力部署、布防情况。 第二抓紧时间打扫战场,部队做好准备,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返回营地。” “梁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不知是不是应该讲?” “以后我们在一起并肩战斗,就是兄弟,就是战友,有什么话不要客气,直接说就可以。” “我想对于我们俘获满洲国的护国军应该区别对待。他们有的人本质是很好的,也不想当护国军,因为种种原因误入歧途,对这些救国军的处理要区别对待。 对死心塌地当铁杆汉奸的,应该坚决打击。同时,争取大多数,让他们站出来,拿起枪直接和小鬼子战斗。 这些人毕竟是行伍出身,都是一些老兵,不论是素质,还是战术动作,都远远强于刚刚征收的新兵,对提高部队战斗力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你的这个提议很好,但是,今天估计做不到,因为时间太紧,没有办法一一甄别。更关键的是,我们俘虏的救国军数量比较多,加上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旦甄别不清,可能会有一些意志不坚强,或是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我们的部队,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对我们可能造成致命的打击。” “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这个人不论是抓情报工作还是安全保卫工作,都是很有一套的。” 梁继华又对贾明博悄悄地说:“贾团长,我们现在的情状况跟你们差不多,给养也非常的困难,就是没有你们加入,我们的给养也只能坚持个三五天的时间,如果再把他们留下来,我们会面临更大的困难。” “只要有了人马,给养可以慢慢的解决。” “兵不在多而在精,收留他们,看上去人员多了,可是,因为给养不跟,会造成人心浮动,军心不稳,对整个部队的发展和坚持都会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见贾明博没有说话:“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要站住脚,只要站住了脚,兵员就不愁。” 贾明博也是带兵打仗的人,他深知道军队的补给对部队的稳定和战斗力提升的重要作用。看得出来,人家能收容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如果自己再提其他的要求,显然是不合时宜,也就没有再说话 “贾团长,你推荐的这个人是谁?是不是也在这个部队里?他以前是不是就从事这项工作?” “他是137师保卫处的副处长郭志安。不论是在人员的甄别还是对情报的收集上,都有独到的地方。” 梁继华本来就是一个立说立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的人:“你现在是不是把他叫来,让他参与对护国军的甄别工作。对没有问题的,我们给他们警告以后,放他们走人,对那些罪大恶极的绝不姑息迁就。更主要的是看能不能通过他们,给我们有价值的信息和情报。” 时间不长,郭志安来到了梁继华的面前。 郭志安看上去40来岁,长得方方正正,是个非常魁梧的军人。他首先向梁继华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并报告说:“137师保卫处副处长郭志华奉命报到,请指示。” 梁继华站了起来,握住郭志安的手:“郭处长,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这仅仅是相处的开始,现在部队很缺你这样的领导干部,希望你发挥自己的特长,为部队的发展、壮大再立新功。” 第18章 完美的歼灭战(3) “请长官放心,我一定会保质保量的按照长官的要求,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对我们俘获俘虏的100多名护国军进行逐个的甄别,甄别的标准就是分为有问题和没有问题两大类,重点是通过甄别获得有价值的信息。” “是,长官。但是有一个问题,因为时间比较紧,我们只能做大致的甄别。要想真正的做彻底的甄别的话,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些人全部带回部队的营地。采取自己讲述自己的过去和互相监督相结合的办法,对每个人进行甄别。” “带回营地的办法是不可取的,因为我们目前还没有正式的营地。这么多人,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了长官,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做好这项工作。”一个标准的军礼之后,向后转,然后走了出去。 郭治安刚走,李梦天便笑哈哈的走了进来:“梁长官,没想到我们这次打的是真过瘾,仅仅十来分钟,竟然取得了那么大的胜利。不光取得了胜利,而且战果丰厚。你说这是我们运气好,还是上帝眷顾。” “看到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定是上帝眷顾,希望这样的眷顾接连不断。” 梁继华对贾团长他们分别进行了介绍,看得出来,李梦天,顾虑也在脸上显现出来。 对于这种顾忌别说是李梦天,自己当时不是也有吗?在这个时候,梁继华只当不知道,因为没有时间多做解释:“战场已经打扫完毕了吗?” “战场已经打扫完毕,就等着你的命令。” “让大家做好返回营地的准备?” “部队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得到休息了,我们是不是考虑先让大家在这里休息?明天凌晨我们出发,返回营地。” “不行,因为我们毕竟没有全歼这批小鬼子,有一部分小鬼子已经逃了出去,他们回去以后如果向他们的长官报告以后,相信日本警备队会迅速调集周边几个县的小鬼子,甚至会向小鬼子的的第二师团求援,尽管几个县城离这里一两百里地,但对于机械化部队来说过,根本就是问题,也就是几个小时就会赶到这里。部队已经很疲劳,我们尽量的避免和敌人正面冲突,告诉大家再辛苦一下。” “,这么说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准备返回营地?” “也不用那么急,抓紧让战士休息一会,不是有缴获的日军的罐头和压缩饼干吗,发给人家,让大家吃饱喝足,一小时以后出发。” 李梦天营长安排完事情之后自言自语说道:“尽管我们现在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但是心里总感觉到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到位。” “我明白李营长的意思,这一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但是对缓解我们的困难,并没有实实在在的帮助,相反还增加了不少负担,因为新增加人员的吃饭就是一大难题。” 看着略显沮丧的李梦天,梁继华安慰道:“”虽然目前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没有解决,只要我们有了武器,有了人员,其他问题就能慢慢的解决,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个一个的解决,不可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对于我们俘虏的这些护国军应该怎么处理?”李梦天主动转移了话题。 “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就地正法。对那些没有什么血债,也没有做过违背人民意愿、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把他们放走。” “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很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我们部队刚刚打完仗,按照我的实际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密,隐蔽在这里,不引起小鬼子的注意和重视,假如把他们放走,难免会走路消息,我们的行踪势必会很快被小鬼子发现,招来更多日本人的围困堵截。” “我也想把那些没有民愤护国军吸收到我们的部队里来,对他们加以改造,使他们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这样既增加了我们的战斗力,又减少了麻烦。可是,你刚才换位这是在犯愁....” “我们目前真正的困难,本来就是粮食供应的问题。据邢副营长报告,我们的物资,顶多也只能再支持个三两天的时间,就是再节约也不会超过五天,要是在接收他们,光是人吃饭的问题就是一个大难题。” “看看是不是可以通过这些护国军?在他们身上打点主意,想点办法。也许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梦天错误的理解了梁继华的意思:“在他们身上打主意,你是想让他们的家属拿钱来赎这些人,那我们的行为岂不是和土匪无疑了吗?” 梁继华笑着说:“你想什么呢?别说我们不去绑票,就是绑票,也不会绑这些人的。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社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他们家别说是余粮余钱,就是能维持生活已经很不错了,在他们身上能捞到什么油水?” 我所谓的在他们身上想办法是看看他们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和信息,我们利用这些线索寻找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我说呢,杀人放火,绑票越货。绝对不是我们梁长官所办的事情。那这样我们就重点在那个护国军中队长身上下点功夫,看看能不能在他那里获得什么新的线索。” 按照梁继华的思路,确确实实很快就获得了有价值的信息。中队长梁启明,小队长吴天辉自知自己罪孽深重,自知很难活命,所以就拼命地求饶。 人到这个时候,首先想到是的活命,只要能保留住自己的一条性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能出卖的出卖,不能出卖的也照样照卖不误。 张明对梁启明单独进行了审理,向他讲清了利害:“如果你能提供对我们有帮助、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可以对你适当的宽大处理,否则,像你这种卖国求荣的铁杆汉奸,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平时看上去八面威风的梁启明,此时已经面色发黄,浑身发抖:“只要是我知道的,保证全部如实的给你们提供,只求你们留我一条性命。” 梁启明也确确实实没让张明失望。他把蓝里城日军的守备情况,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及他知道的都全部进行了交代。 “我希望你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任何虚假和水分。” “我绝对不会给你提供假的情报,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能把我放回去,我以后。会随时给你们提供情报,做你们的内应。” “需不需要你做内应以后再说,但是假如你给我们提供的情报不准确,或者说是假的,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找到你,到那时候,后果你是清楚的。” “如果有假,甘愿接受处罚。” “既然你有这样的态度,我也实实在在告诉你我们的需求。 我们现在目前还没有攻打蓝里县城的实力,我们又急需物资补充,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们解决当前所面临的问题和困难,如果能够解决我们的存在的问题,也许我们会饶你一命,否则,后果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梁启明也确确实实开动了脑筋,想方设法给张明他们提供的有用、有价值信息:“除了县城以外,我给你们提供一个物资中转站和几个检查站的情况,不知道算不算有价值?” “是不是有价值要你说出来,我们进行判断,认为有价值的就是有价值,没价值的就是没价值,这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离蓝里县城西北40里地的地方有个李庙镇,那里是皇军,不不,是日本人的物资中转站。尽管这个站不是很大,但是也积蓄了很多的军用物资。” “那里的布防情况你清楚吗?” “在那里住的是十几个日本人的一个小队,还有护国军的一个小队。总的人数不超过60人。” “作为物资中转站这么重要的地方,为什么防守兵力这么薄弱?我感觉到你没有说实话。” “不不不,我绝对不敢欺骗长官。因为在这个地方,从来没出现过什么其他的事情。再加上这个物资中转站储备的物资不多,很多物资大都是把这里作为一个交接和中转的的场所,再加上,这个中转站离周围几个县城最远的也就是六七十离地,一旦有情况,他们会很快赶来增援。所以他们在防守上也不是那么严密。” “这个地方大致上存有什么东西?” “每个月月底,也就是这几天,是各地物资交接的时间,一般的货物就都已经运到了物资中转站。” “对于物资中转站的的交接流程你清楚吗?” “每到一个月的下半月,他们都会把供应给周围几个县小鬼子和护国军的物资运来,存放在这里,然后各部队的会来领取自己的给养,也有通过这里周转给野战部队的,很少,主要任务就是满足周围几个县小鬼子和护国军的需要。 具体存放的物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你对那个护国军的小队长是不是熟悉?” “物资中转站的小队长叫魏延庆,我跟他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如果需要,会让你跟我们走一趟。如果你对我们说的不是实话,后果你自己清楚。” “最好不要让我去,一旦你们走了,我怎么办?日本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第19章 完美的歼灭战(4) “你仅仅想到日本人不会放过你,难道我们就会放过你吗?” “只要你们这次能放过我,以后你们需要什么情报,我会随时给你们传递。” “这个你放心,我们即便是让你出头,也会给你解除后患。只要你真心实意的为我们服务,我们就会给你消除一切隐患,让你安然无恙的在护国军里做事。” 孙萨里侦查小组的任务主要负责蓝里城小鬼子的动向。 来到城里,他们并没有发现日军和护国军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一切看似都比较正常。 他们决定先找一个客栈住了下来,趁天刚刚黑,敌人警惕性放松的时候去了敌人的军营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没。 军营一派安宁,跟平时相比,并无二致。 “排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来一切正常,我们还是先解决我们自己的肚子问题。”经过黄胜的提醒,其他人也都说肚子在抗议。 孙萨里本来还想借人们思想松懈的时候到其他地方看看,见大家都说要吃饭,也就答应了。 “刚好这附近有一个小饭摊,我们就在这饭摊上吃饭。” 几个人坐下,刚想吃的时候忽然发现日本军和护国军的变动,有上百名的日本兵和200多名的护国军,已经从军营出来,向城外开拔。 日本人一般晚上是不行动的,这种情况是非常特殊的。 孙萨里向几个队员使了一下眼色,想看看日伪军到底是什么活动? 黄胜嘟嘟囔囔的说道:“连顿饭小鬼子都不让我们吃素净,得空非得干他个瘪犊子。” 孙萨里先把一个包子放到嘴里含着,然后又拿了两个,跟着小日本鬼子的后边追了出去。其他人自然也是依法效仿。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担心部队的驻地暴露了,被日军发现,日军准备偷袭自己的驻地,假如那样,他们一定要想法阻止日军的行动,同时要通知梁长官和李营长他们。 可是行走的方向,使他们进一步确定,日军要对付的部队绝对不是自己的部队。 那是什么任务,又值得敌人黑灯瞎火这么大动干戈呢?更进一步增强了他们的好奇心。 他们就尾随着日军行走了3个多小时,来到了一个小山村附近。 日军从运送物资的两辆大卡车上,卸了迫击炮,子弹,还有重机枪。然后日军和护国军分成两队,分别向山村摸去。 瞬间把不大的山村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他们从侦察中获悉,附近并没有发现华夏的军队,他们只能断定日军和护国军所清剿的一定是当地的土匪 日伪军也好,土匪也好,孙萨里对这些人就根本没有好感。不论他们之间胜负如何,他们都不想参与,而是想着坐山观虎斗,看看最后自己能不能从中渔利。 再加上他们人员少,不敢轻易出击,即便是出击,也要把握时机。 他果断命令先把看守车辆的两个日本兵悄无声息的干掉,把尸体隐蔽起来,然后又让大家撤离到距战场有两里地远的地方等待着战都发展的结果。 可是,时间不长,池田少佐带领几个残兵败将,慌慌张张,慌不择路,急急忙忙的向孙萨里他们埋伏的地方跑来。 从刚才的枪声和慌张逃窜的池上少佐的情况看得出,日本军是遭到了灭顶之灾。 是什么样的部队能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在瞬间就让不可一世的日军丢盔卸甲。 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池上少佐一行,他没有时间多想,只是让大家沉住气,分散开来。当池上少佐距自己不到50米的时候,几个人忽然开火。 因为这些侦察兵不论是素养还是枪法上都是平常的部队没有办法比拟的。加上行动的突然,池上一行,慌慌张张,忙不择路,正处于逃窜的状态,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枪声。一时间,几个人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还击,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乎是人人中弹,个个带伤。 孙萨里也是一跃而起,对躺在地上的日军,不论是死是活,全部补枪,至此,日军的进攻分队全部灭亡。 他们迅速打扫完战场,又向那个小山村摸去。 此时小山村的枪声已经停了,很明显的感觉到战斗已经结束。 从刚才的枪声密集程度和开火武器的型号上判断出,对方绝对不是一般土匪所能拥有的武器装备。 这次战斗太诡异,太令人费解,孙萨里不敢大意,让部队隐蔽前行,可是他在外围观察了好大一段时间,就没有看出来这支部队究竟是什么样的部队。 后来他终于发现,这支部队原来也是东北军的部队,终于看到自己熟悉的人以后,才确定这支部队就是自己的部队。 正在打扫战场的人员看到孙萨里也是惊喜若狂。 本来想从战士们口中解开这个谜团,可是当时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时间给他解释这么多。孙萨里也不多说,只是问道:“梁长官和李长在什么地方?” 一个战把领他找到了梁继华。 孙萨里见到梁继华,首先行礼,然后双手把缴获的的池上少佐的指挥刀递了过去:“梁长官,这是我缴获的日本少佐的指挥刀。我把它献给你。” 梁继华抽出指挥刀,刀上寒光闪闪,冷气袭人,随即又把刀插进了刀鞘,递给了孙萨里:“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日本的佐官刀,我相信下次你给我的不仅有日本军的佐官刀,而且会是日军的将官刀。这把佐官刀,就作为对你的奖赏,奖励给你。” 孙萨里把在城里侦察到的情况,和跟随这部分日军来到小山村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梁启华高兴的对贾明博说:“刚才我们还担心这伙敌人逃回去以后会报信,把附近的敌人招来这里增援,或者说是对我们实施围剿,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这就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便利,至少在时间上,我们有的是时间进行安排和部署。” 张明把从护卫军中队长梁启明那里获得的信息向梁继华做了汇报。 梁继华急忙叫来了营长李梦天、二连连长吴长新,三连连长徐德发,同贾明博一起共同商量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梁继华首先通报了这次作战的基本情况。以及所取得的成果。 “原来我们以为池上少佐带领十几名残兵败将仓皇逃窜。一直担心他回到县城以后,会联络附近几个县城的日本兵,对我们进行围剿,现在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在逃跑的路上被孙萨里排长带领的侦察小组全部消灭。 就目前情况看,至少在一两天的范围内。日军是不会得到这里的确切消息的,按正常情况,我们这次战斗任务已经圆满的完成,可以把部队撤回去进行休整。”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做了停顿,稍停:“就目前情况看,部队要全部撤回去是不可能的。” 他的话让不知道情况的人心里一惊:“梁长官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目前又出现了新的情况,所以才把大家叫到一起,共同商议一下,怎么应对出现的新情况。在商量之前,请侦察排长张明介绍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 张明把审讯护卫中队长梁启明的情况向大家做了通报,重点介绍了李庙镇日军物资中转站的物质储备及中转情况。 二连连长吴长新说:“就我们目前的情况看,只要不我们主动发动战争,近期的武器弹药和装备都没有问题,我们目前面临最大的困难和困境,就是物质供应。 既然是日军的物资中转站,尽管不大,但是对我们来说应该说是比较丰厚,就是一块到嘴的肥肉。我们绝不能轻易错过这个机会。” 三连长徐德发说:“这两天部队的作战确确实实很辛苦,大家也很疲劳,但是可以告诉大家,咬着牙坚持一下,过后哪怕是大睡上三天也值。现在敌人还不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也没有发现我们这支部队,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一旦让敌人知道我们歼灭了池上少佐这股敌人之后,就会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估计对这样的重要部门和重要单位也会加强防守。真正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想攻击日军的物资中转站,难度会可想而知。”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大家所想的,跟梁继华想的基本相似:“既然大家都同意要打这一仗,那我们就制定打这一仗的方案: 一是 一、三连首先放出警戒部队,严密保守,不允许把这里的任何消息透露出去。封锁附近几里远的地方,只允许进,不允许出。 二是把缴获的缴获敌人的罐头压缩饼干发给大家,让大家吃饱以后尽快休息,明天全天在台沟村休息,等天黑之后,二、三连各抽一个排带领137师的战友,押着缴获的枪支弹药去华石村和我们留守的部队会合。 三是侦察连,二连、三连其余人员抓紧休息。我们在天黑之后行动,晚上9点半之前到达李庙镇。 第20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1) 四是张明、孙萨里两个侦察小组要在辛苦一下,首先要潜入李庙物资中转站附近,侦察敌情,关注敌情的变化,我们绝不能打无把握或者盲目仗。” 贾明博说:“也可以从我们部队里抽出两个排的兵力,配合攻打李庙镇。还有,我们对甄别后的护国军,一部分让他们进入我们的驻地,另一部分可以让他们参加这次行动。” 梁继华对李梦天说:“在兵力的调配上,可以按照贾团长的意思安排,这样一来,不仅能够缓解兵力上紧张的矛盾,而且对磨合部队,促进相互间的配合,增强战力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李营长按照梁继华的要求对部队的行动情况从新做了调整:“刚才的行动方案大家都已经明白,就按新的部署的进行实施,大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赶快去收拢自己的部队,按照自己的分工,做好自己的工作。” “形势发生了变化,我们对待护国军的政策也就要做适当的调整。我们原来的方针是通过甄别之后,对于那些民愤极大的,坚决予以惩处,对于那些没有民愤,而又不是死心塌地给小鬼子卖命的人,放他们回家。现在改为改为愿意参加我们部队的人,我们热烈欢迎,不乐意参加的也不强求。” “我们在甄别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护国军很希望加入我们的部队, 跟我们一起打鬼子。” “连续几天的作战大家也都很辛苦,当务之急就是抓紧吃饭,休息。 按照规定的时间准时出发。”李梦天你最后说。 参加会议的连长们陆续的离开。 贾明博也站了起来,看到梁继华征询的目光:“我去安排一下部队,让所有人员现在就餐,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们自从转战力来,还真没有吃过这样舒心的饭。 同时按照梁长官的要求让所有的医护人员和体弱的人员做好撤向营地的准备,让参加攻击李庙镇日军物资中转站的人员领取武器装备。” 刚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我向两位长官请求一下,让137师的弟兄担任封锁消息的任务,因为这些人毕竟昨天这些人休息的时间比较长。” 梁继华并没有表态,只是用眼睛看了一下李梦天。 李梦天愣都没打:“还是贾上校想的周全,就把执勤的任务交给137师的弟兄们。同时通知大家,给137师的兄弟们发放武器弹药。” 散会时间不长,郭治安前来报告:“初步的甄别工作已经结束,在被俘的护国军当中,已经有87名护国军士兵,决定加入梁继华的部队。 这些人大都是家庭贫寒,要么是没有父母,要么是兄弟们太多,家庭十分困难,对于这些人,可以大胆放心的使用,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还有不少的护国军,对他们怎么处理?” “在对剩下护卫军怎么处理的问题上,大家的意见也不很统一,有人认为,除了这些以外,把其余的应该全部处理掉,一绝后患。 也有人认为那样未必是有点太过残忍,更关键的是如果不给他们出路,以后把这种情况宣传出去,对我们作战也很不利。具体应该怎么处理,请梁长官示下。”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说道:“正常情况下,对这些人我们怎么处理都不过分。因为他们有的人血债累累,即便不是血债累累,他们也已经死心塌地的做了日本人的汉奸。但是,因为我们是在部队建立的初期,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问题。 假如我们优惠了这一批护国军。在以后的作战中,想起我们的优惠政策,会不战而降。如果我们不给他们出路,在以后的作战中,他们知道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与其被俘被杀,不如顽抗到底,无形之中为我们今后的战斗留下了后患。 更为关键的是,为了在这里站住脚,我们以后会发展很多的内线和耳目。梁启明应该就是我们发展的第一批安插在护卫军的耳目,如果他们能够真心实意的为我们服务,一旦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及时给我们传递情报,那样我们会减少很多的损失,为了给他以后的工作创造条件,我建议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加偌他能真的为我们工作,作用不是一般的大。” “要让他死心塌地的为我们服务,你必须给他压力,给他带上紧箍咒。你既然是做情报工作的,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请梁长官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郭处长以后这方面的工作你就起来起来,发挥你的优势和特长。 要培养我们自己的情报网络,建立自己的网络队伍。至于说培育的网络人员和情报人员,你自己有权保密,可以不告诉任何人。 因为对这方面的工作我不熟悉,也无权指手划脚怎么做。你要制订一个科学的方案。以便于我们在具体的工作中实施。” “我赞成长官的处理方法和处理办法。这种办法看上去好像我们对敌人宽大了,实际上对我们自己的发展和壮大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梁启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不想参加李庙镇的战斗。怕过早的暴露自己,以后在护国军里没法继续安插下去。” “既然梁长官已经把权利撂给了你,你最好自己能拿出一个合适的方案。我们对您拿出的方案进行具体的商讨,如果认为合适,我们就按你的方案执行。如果感觉到不合适,我们大家共同群策群力完善这个方案。”李梦天说。 梁继华对李梦天提出来的做法比较赞同。 梁启明被叫到梁继华的面前。 见到梁启明梁继华并没有说话,而是用一双犀利的眼睛,注视着梁启明,那强烈的气场震慑着梁启明,让他感觉到压抑和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假如说刚开始来的时候,还有点面对的勇气,现在,他几乎是瘫软了,彻底的怂了。 “对你的情况已经进行了初步的了解和调查,你这个人平时还可以,也没有什么极大的民愤,没有做出很过很出格的事情。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一个铁杆汉奸,给小鬼子做事。按常理,依照你的行为是自绝于人民,出路也只有一条,该受到应有的惩处。考虑到你能及时的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危害,加上你给我们提供的信息,以及对今后工作的态度,综合的考虑,我们决定对你实行宽大处理,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 只要你真心实意的反对小日本鬼子,跟我们站在一起,对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是有五万万同袍的一个大国,小日本充其量不过是弹丸之国,他们现在的得势仅仅是一时的,不会长久的,早一天晚一天,他们会被我们赶出我们的国土。 而那些死心塌地的为日本鬼子卖命的人,他们的最终结果可想而知。” 梁启明把头点的像去捣蒜一样,不住的对梁继华表示:“一定不会不负长官的厚望,一定要和小日本彻底决裂,为抗日出力。”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在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和你发生什么关系,只有在关键时候,关键的事情上,你一定要把危及部队发展和安危的情报及时的送出来。 具体的工作方式和方法有郭处长给你联络。” 梁启明对梁继华也是不住地千恩万谢。 “关于提到不想参加李庙镇战斗的事情,你究竟害怕什么?是不是还在优柔寡断,没有真正跟人民站到一起?” “没有。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看得很开,对生死也看得很淡,也不会在乎其他的事,关键的是我想为抗日,为我们的部队出点力。 如果我去了,很容易暴露,一旦暴露了,在蓝里县护国军里是待不下去得,舍弃了这个平台,或者这一个这一掩护,要想为部队、为大家做点事情,是太难了。所以我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放心,我们已经考虑到一个比较周到的方案,对李庙镇物质中转站的日军,我们会一个不留,全部消灭,对中转站的护国军也不会放过一个人,会让他们全部加入我们的队伍。 你想想日本人本来就没拿着我们华夏人当回事儿,想杀就杀,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完全是他们砧板上的块肉。 守卫物资中转站的小鬼子全部死了,物资全部被劫,而一个小队的护国军竟然完好无损,这说明什么?日本人能轻饶得了他们吗?只要对这些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陈明利害关系,我们会想办法把这些人全部吸纳到我们队伍里来。把它改造成抗日的勇士。 对于你们中队里的人是不是有人反叛,你自己心里有数,如果有,我们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以绝后患。 等李庙的任务结束之后,我们会把你和你现在不愿意加入我们部队的人员全部送回去。你们来的时候200多人,回去的时候只有几十个人,并且有伤员,这说明你们在战斗中已经尽力了。 第21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2) 对你们的失误,小日本也会原谅。样就,洗清了你们你身上的嫌疑,还显得你们对小鬼子忠心耿耿。” 梁启明感激的说:“长官,没想到你们想的这么周到。放心,我一定跟部队一起去李庙镇,共同做护国军的工作。” “攻打李庙镇的时候,我们不会让不乐意加入我们队伍的其他人去的。” “长官,没有想到你把细节都想的那么周到,现在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你就抓紧休息一下,准备几个小时以后,向李庙镇进发。” “长官,我们没必要去这么早。从我们这里到李庙镇最多不超过100里地。” “就是因为100里地,我们要行军至少在8个小时之上,时间短了根本就赶不过去。” “我们那里不是还有两辆小鬼子的大卡车吗?假如用大卡车,尽管道路不是很好走,顶多也不会超过3个小时就能顺利赶到李庙镇了。” “两辆大卡车是不假,但是,要让大卡车走,必须有人会开。现在别说是我们已经把小日本消灭的干干净净,就是没有消灭了小日本,让小鬼子给我们开车,就是他乐意,我们也不放心了。” “开车的事情,不用小日本,我们自己就有人会开车。” 这话倒是真正的出乎梁继华的意料。 “你说护国军里有人会开卡车的?” “这次开卡车来的,就是我们护国军的兵。并且一辆车上都是两个司机,一个正司机,一个副司机。” “那太好了,不知道守备小队的人有没有会开车的?” 别说是梁启明,就是郭志安也没有明白梁继华的意思 “我们奇袭李庙镇,不仅是为了消灭中转站的日军,更不是为了单纯的收编一个小队的护国军? 如果单纯的为了消灭李庙镇守军的话,这样的买卖我们是不做的,即便是我们能够顺顺利利的把所有的守军都消灭了,但是也成不了多大气候,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我们之所以攻打李庙镇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获取部队所需要的战略物资,解决目前面临的困难。” 李梦天插言道:“相信我们一定能够顺利的拿下李庙镇,打下日本人的物资中转站,只有缓解眼前困难,我们才有资本坚持下来。” “不是拿下李庙镇就万事大吉的,后边很有很多的工作和事情。” “如何把缴获日军的物资变成我们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李营长说的是一针见血。李庙物资中转站离我们的住的地方那么远,怎么吧缴获得物资回来?靠肩拉,靠人抬?那样,即便是获取到一部分物质,但对我们整个部队来说,充其量不过是杯水车薪。 既然是物质中转站,相信那里一定有日军的大货车,我们要用日军的货车把物资运走,光有车不行,还要有驾驶员。” 郭治安由衷的说道:“梁长官处事真的是深谋远虑,走一步看三步。不过在我们的部队中,也有几个汽车兵?他们是师运输队的。” “那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宝贝?要让这几个也随着大家一起参加今天的行动。” 梁启明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有两辆卡车吗?” “两辆卡车能拉多点东西,这次我们是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 李庙镇地处蓝里、秃制城、龙湾里、麻城四县的交界处,这里交通方便。不仅纵横都有公路,并且有一条贯穿南北的河流也可以通航。日军在这里建立中转站的目的是便于物资的调配。 因为这里去四个县的县城都不是很远,一旦有这情况,坐汽车仅用不到两个小时便可赶到这里。 很早以前,也有土匪曾经打这里的主意,结果,物资没抢到,人命倒搭上去不少。从此以后,就没人敢再窥视这里。 久而久之,把守的日本兵也好,护国军也好,不仅放松了警惕,而且认为在这里值守就是一种摆设。平时士兵住在一起吃吃喝喝,猜拳行令,一到晚上更是各行其是,散散漫漫。 除去几个放哨的以外,大家要么聚在一起喝酒,要么聚在一起赌博、打牌。 日军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是归本军曹。 归本军曹来自日本大阪的归本世家,他从小的志向是当一名科学家。 他对一些小打小闹的发明,非常的感兴趣,他本来不想参军,可是在那狂热的年代。他的未婚妻,山本秀惠极力的鼓动他报名参军。 尽管当兵也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但是又架不住山本秀惠的蛊惑。没想到这一当兵不怎么样,竟然来到了支那人的东北,成为日本守备队的一员。 归本原来就是一个做事比较认真的人,尽管不大乐意参军,但参军后,也是尽心尽责的做自己的工作,加上自己家族的影响,仅仅两年的时间,他从就从一个劣等兵上升为军曹。 现在独立带领十几个日军在李庙镇物质中转站担任守备任务。 日本人也好,中国人也好,那心灵的感应可能大致都是相通的,不知道怎么着,今天一天的时间,归本军曹心里乱七八糟的,做什么都没有心劲。后来他索性跟同是大阪入伍的老乡龟山次郎两个人在侃大山以后,打开了一瓶清酒,又开了两个罐头,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家乡的樱花,后来又聊到了各自的爱人。 龟山次郎感慨的说:“我们现在李庙物资中转站服役已经快两年了。想想自己来的时候是满腔热忱,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地方虚度光阴,真想哪一天被调往前线,真枪实弹的跟支那人干上一场。只有那样,才无愧于大日本皇军的称号。” 归本想的跟他却完全不同:“想想在家乡无拘无束的日子,跟我们在这里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滋味是俨然不同的。真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待多久。” “尽管我们在支那人的东北时间已经很长,但是真正对支那人的战争刚刚开始。要想征服整个的支那人,估计不是三年两年就能解决的问题。想起这些我就热血沸腾。” “我真想早早的结束这场战争,早日回到家乡。” “我心里想的现在倒不是家乡,只是讨厌在守备队这样的日子,这日子太平凡了,太压抑,太不能显示我们大日本皇军的精神。我渴望转到野战部队。在支那人广阔的疆场上驰骋、拼杀。” 护国军小队长魏延庆,这个人别看处在护国军的这样大杂烩里。但是硬是没染上赌博、抽烟等这一类的恶习,他最大的嗜好就是没有事的时候闲下来看书,当然,他看的书也不是什么古典名着,更多的《三侠五义》《隋唐英雄传》等一类一些小说类的书籍,目的是打发光阴和时光。 说起来,他参加护卫军完全是误打误撞。他的老家本是安信岭的一个靠山屯子里。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当地的地主老财于大善人家打工。 于大善人是当地有名的财主,他家的土地达到上万亩,周围十几里地都是给他家打工的人。柴西路魏延庆因为人长得精神机灵,慢慢的竟然喜欢上了大善人家的丫鬟钱小凤。钱小凤不仅人长长得漂亮,而且聪明伶俐,就是一样性情刚烈。 开始的时候,于大善人并没有真正关注过钱小凤。随着时间的推移,钱小风长得的越来越招人喜欢,如出水芙蓉,对于这样的一个大美女,于大善人早就心怀不轨,也没少挑逗了,钱小凤对于善人抛出的橄榄枝是看也不看,理也不理。后来于大善人把钱小凤骗到骗到自己的房间强行施暴。 钱小凤宁死不从,但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面对身高体壮的于大善人,又怎么能抗拒得了于大善人的要求。 后来钱小风赤身裸体的从于大善人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于大善人的意料,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这样的事情而毁了自己在人们心目中善人的名号。于是找了几个打手。悄悄的把钱小凤勒死,并扬言钱小风勾搭自己,被拒绝后感觉没脸见人而上吊自杀。 这样的事情对血气方刚的魏延庆来说,哪里能够承受得了?可是,魏延庆硬是忍住了。他知道,这样去找于大善人,只能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于大善人松懈了,没有防备的时候,闯进了财大善人的卧室,杀死了于大善人,然后急忙逃窜。后来跑到蓝里县,刚好那个时候蓝里城正在招收护国军。就这样,他阴差阳错的成了护国军。 由于他聪明、义气,所以在护国军的混还是比较可以,仅两年多的时间竟然混到了小队长的位置。 孙沙里和张明两组侦查人员,因为都是穿的百姓的衣服,所以刚过中午,就出发了,下午,两个侦察小组的八名侦察人员就早早的来到了李庙镇。 第22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3) 日军的物资中转站在李庙镇的外边,他们分头行动,在进行一番侦察之后,首先隐蔽下来,注意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他们发现整个的情况和布局跟梁启明提供的基本相似。所不同的是,操场上已经停了5辆大卡车。 左右两边有一个高高的了望哨,了望哨上各有两名哨兵,并架设一挺轻机枪。当然执勤的哨兵都是护国军。 从住房的布局看得出来,日本兵和护国军并不在一个地方住宿。一个比较大的院子住的是护国军,在另一旁一个比较小点的院子里住的是日军的守备小队。 最先抵达的是营长李梦天率领的二连及侦察连的部分人员。 李营长和侦察排的人员接上头以后,就根据实际情况对战斗进行了安排部署。首先有孙萨里和张明两个侦察小组负责首先干掉敌人的两个了望哨,掐断敌人的通信线路,然后负责外围的警戒,以防出现意外事故的发生。 就在两个人刚刚领命潜伏到预备进攻的位置的时候,这时候又有一辆大卡车开进了物资中转站。从车上跳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接着打开后挡板,从车上陆陆下来,陆陆续续下来二三十个被绑着的年轻妇女。 看得出来,这些妇女的年龄大都在30岁以内。他们都用被用手绳子绑住了双手,然后又连在了一起。 这伙日本兵的出现,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好在新来下来的日本兵并不是很多,李营长也就没有对已经做好的战斗部署进行调整。 “营长,你清楚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被日本兵抓来的,按正常说,日本兵大量的抓捕中国的劳工,为他们修筑工事,开山、采矿等体力劳动。但是还真很少听说压解着这么多的妇女到前线来干什么。” “听说日本人在打仗的时候,都会安排一些妇女到部队去慰问?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就用于对部队进行慰问的人员。” “不是日本人慰问的人员大部分都是从日本本土来的青年女性吗? 在日本,很多的青年女性都是满腔热血,抱着为天皇效忠,为将士献身的目的来的吗?像那样的人还用的着着绳捆索绑的吗?” 经过提醒,李梦天忽然意识到。这些人一定是小日本鬼子常说的慰安妇。可是令他纳闷的是,看上去,这些人并不全是日本人。 李营长把自己的望远镜递给了二连长吴长新。 吴长新一边观察,一边说道:“原来这些人不是从日本本土来的,你看有的人我们认不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但是里边夹杂着黄头发蓝眼睛、大鼻子的苏联人。这一定是日本人在各地征集来的,这是要把把他们拉到前线去慰问一线的士兵。” 随后,两辆装满护国军的卡车也使进了护国军的宿舍区。 正在一旁隐蔽的梁梦天也一行20多人已经换上了日军的服装,大摇大摆的向日军的住宿的地方走去。 同时向孙萨里和张明发出行动的信号。 两个侦察小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上了了望哨,还没等了望哨上的敌人弄清怎么回事,早就一命呜呼了。也有的侦察兵已经很麻利的爬上了架设电线的高杆之上,剪断了通往外界的电话线。 梁启明乘坐的大卡车已经驶进了护国军居住在院子里,听到车辆的声响以后,魏延庆 放下手中的书,走了出来。看到梁启明之后跑步向梁启明报告:“梁队长你这个时候来,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 梁启明面无表情,没有回答魏延庆的话,要求他们立即集合部队,说有紧急事情需要传达。 看看梁启明身边都是护国军,还有的好多是熟面孔,魏延庆也没有怀疑,便组织大家集合。 部队刚刚集合完毕,郭治安一声令下,所有的护国军全部被缴械。 事情来得太突然、太让大家始料不及。不明就里的魏延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他的第一反应陈启明已经受到了挟持。他正想伺机反抗的时候,梁启明说到:“大家都不要动,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我们性命的。” 看着一脸惊愕的魏延庆梁启明继续说道:“魏队长,我们知道你是一个热血青年,早就不甘心在护国军做一个小队长,不甘心做日本人的看家狗,靠卖国而苟且生活。我们是抗日的部队,小青山阻击战估计你也听说了。就是这支部队的杰作。 尽管仅有几百人,但是他们在两天的时间里毙敌1000多。自己的伤亡却很小。这就是我们要寻找的部队,我已经率护国军蓝里中队的弟兄加入这支抗日的部队,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明白道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看着周围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如果稍有反抗,性命瞬间就会没有。魏延庆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对于眼前的局势,当然是心知肚明:“我们都是中国人,没有人愿意当汉奸,做日本人的走狗?我们之所以走到这一步,也是逼不得已。既然大军不计前嫌,我们就率众,加入你们的部队。” 郭志安高兴的说:“我们欢迎你们加入,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是战友,我们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下一步,我们的任务就是抓紧把这里的物资该运的运走,实在运不走的,就地销毁。” 大家正想行动的时候,又被郭治安拦住了:“大家稍安勿躁,耐心的等待一下。因为现在出去是非常危险的,外边有着日本人的一个小队,等我们把这些日本人处理完之后,这里安全了,大家再出去不迟。” 杨启明借机说道:“小鬼子从来就不把我们这些人当成当人看。你看这些东北军的长官,时时处处都在为我们着想,这才是真我们真正所渴望的部队。” 押解这些妇女的日军。对这里的设施和布置也是轻车熟路,向日本军住所的院子走去。“小泉君。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本来我们应该早到的,结果因为路上车辆出了点故障,所以耽搁了。” “你们还没有咪西的干活?” “我们就是想赶着来咪西、加油。然后继续赶路。小野君麻烦你给 归本军曹报告一下。” “归本军曹也许是现在又想家了,想他的未婚妻了,正在和他的老乡龟山次次郎,两人在喝酒呢。” “小野君,你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说着,顺手指了一下正在往车下跳的那些妇女。 小野的眼睛一下亮了:“花姑娘!这些人都是慰问一线部队的吗?” “原来上峰命令我们今天感到前线去,看来今天的时间是比较紧了,你们应该抓紧给我们做饭,我们吃完饭还要赶路呢。” 小野掏出一根烟递给小泉:“咱们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心的想的是什么事。”小泉一边抽烟一边说。 “那就好,你去前线慰问他们也是慰问,我们这些人,整天辛辛苦苦的,也需要慰问。” “不过上峰命令只允许我们到前线去,中间并没有说是可以慰问你们的。” “安排是安排,执行是执行,假如我们都不说,谁能知道?如果你能同意,我现在就去给你安排好的咪西。” “你把我们招待的好好的,以后咱们相处的时间要比一线部队相处的更多。也能给你们更多的照顾和关怀。” 小野见小泉已经答应,高兴的手舞足蹈。一边跑着去报告军曹,一边大声吆喝着:“花姑娘的干活,花姑娘的干活。” 正在闲散的日本兵,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出来指责小野:“你是不是想花姑娘想疯了?在这样的军事重地,哪里来的花姑娘?” 小野一边奔跑,一边吆喝:“是给前线送去的,花姑娘的路过我们这里,需要补给,小泉君已经答应我们可以游戏游戏的。” 喝的已经有点醉意朦胧的归本,对所谓的花姑娘并不十分感兴趣。他的老乡龟山次郎却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归本君,我们还是去和花姑娘游戏游戏的干活。”没等归本答应,自己已经跑到了院里。 所有的日本人都奔出来。在操场上挑选着所谓的花姑娘。 这时候,一名日本上尉带领着十几名的日本兵走了过来。瞬间,刚才还在抢夺花姑娘的日本兵站的板板正正,不敢乱动。 日本上尉尽管说的话不多,可是不停的咒骂着这些士兵。同时挥了一下手,另有几名士兵,向日本兵住的小院,奔去。 仅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从院里出来,用手势告诉挥官任务完成。 这时候,日军上尉突然用汉语发出了指令,后来的日军向守备队的小队日本兵发起攻击,面对着20多人的侦察兵,小鬼子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瞬间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也不是日本兵多么没有战力。关键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批新来的日本兵,竟然是支那军的侦察部队扮演的。再加上他们已经感觉到做错了事,面对自己的长官,在惶恐的时候,对方突然动手,让他们始料不及。 解决完所有的日本兵以后。 张明向李梦天报告了战斗情况。“长官,小鬼子物资中转站的10名鬼子兵和3名押送这些妇女的小鬼子已经全部被清理完毕。没有一人漏网。”李梦天微微一笑:“给郭处长发信号,告诉他们战斗已经结束。” 张明向郭治安发出了信号。 他们也带着护国军守卫小队的人员来到了操场上,刚才还对梁启明的有些怀疑,看到已经被全部屠杀的日本兵,不由得心惊胆战。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稍有反抗,估计下场也不会比日本军好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23章 智取物资中转站(4) 随即,李梦天又向护国军小队的士兵进行了动员,陈述了日本帝国主义不可能在中国长久的待下去的理由,结论是最终取得胜利的一定是中国人:“假如。你们还是要死心塌地的当铁杆汉奸,到时候,那后果是怎么样,你们大家心里清楚,不光你们要背负着历史的骂名。就连你们的亲戚朋友、父母,都要背负着汉奸家属的罪名。” 再加上一些早就决定参加这支部队的护卫军的互动,很快大家就坚定了投身这支部队的决心和信心。 尽管这是一个小小的物资中转站。所有的物资储备对于日军来说是不大。但是,对梁营长他们来说,足够让人瞠目结舌的。单是野战火炮就有十几门,没有开封的迫击炮,还有轻重机枪,子弹。 武器装备就装了整整五大车,大家还要再装这些东西的时候,被李营长制止住了。 “我们现在当务之急的是粮食、药品。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东西。” 说实在的,日本人的药品是少的可怜,就是这样,也找到了几十箱子。 各种各样的罐头拉了满满一车,随后是大米装了满满的两卡车。 每辆卡车上都装满了货物。 不仅给每辆车都加满了汽油,而且还都放了几个备用的大桶。 李梦天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对周围的战士说:“只要是能不用包装箱的,一律不用包装箱,那样可以节省地方,多装点东西。” 有了李梦天的这个指示,战士更是来劲了,本来已经装得满满的车上又在不断的往上螺又是加罐头,又是加面粉,又是加大米。负责开车的司机阻拦不住,只得来找李梦天:“长官,不能再这样装了。” “为什么,现在物资就在眼前,假若错过这个村,就再也没有这个店。” “因为车也跟人一样,他就那就这么大的力气,你偏要拉很多,他能跑得起来吗?” “跑不起来不要紧,你可以慢着点。” “他就是慢着也走不动,将来一旦出现问题,直接趴窝,跑都不跑了怎么办?你装的这么多东西还不如少装一点呢。” “这些铁家伙不是装多些就能拉多些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没有劲了呢?你是不是还心向着小日本鬼子?”一连长华为民不高兴的对那个司机吼道。 “车辆是机器,机器都有自己额定的功率。现在已经又额外拉上了一门大炮。再装上东西。这要多大的力气能把它拉动?”据理力争。 华为民还想跟司机大吼的时候被李梦天制止住了:“每个车上装多少东西应该由司机说了算,他们在这个方面最有权威性,任何人不得强求。” 看看已经装的满满登登的货车,原来想一个车上多坐几个人押运,现在感觉到多一个人就少装一份物品,所以最后一个车上只留两个员。 郭治安在请示怎么处理这些妇女的时候?真的让李梦天有点为难了。 他认为这些人是至少不能让他们占着车少装物品,更不能让她们随部队行动:“把他们全部放开,让他们各自回家。” 听到这话,有的人有的就已经掉下了眼泪。有的声称绝不回家,自己就是回家,也没有脸面见面见自己的亲人,与其那样,不如死了更好。 “我们受尽的是小日本鬼子的欺凌。本来以为早,见到了救星,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让我们自生自灭的话来。假如你真的不想管我们的事,希望你能开枪,把我们都杀掉。” 说话的女孩子,年龄不大,尽管满脸憔悴,但是掩饰不住那秀丽的容貌。 李梦天刚想发火,结果被郭治安拦住了,并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道:“长官,这些人和日本人本来就有深仇大恨,如果用好了,他们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再说我们部队现在也有女兵。” 你李梦天不解地问:“你们里边也有女兵吗?” “你没发现吗?我们这里边有十几个女兵。作为部队的医院,在救助和护理伤员的时候,那些女兵不论是耐性上还是服务,还是细心上,都要强于男兵,效果跟男兵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我怎么就没有发现里边还有女兵?” “这些女兵的服装跟男兵一样,为了不暴露行踪,所有女兵的头发都剪成了短发,跟男兵一样。再加上整天转战南北,风餐露宿。原本湿滑圆润的脸上也都变得粗糙不堪。只要不是熟悉的人,很难发现他们是女兵” “难怪我们没有发现。不过,100多里的路,让他们怎么回去?” “我们不是也要走回去吗?大不了多走一段时间,我们晚上行军,白天找地方隐蔽起来不就是了吗?” “如果你跟他们能说得通就行,如果说不通,我们就把他们放到这里,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逃生。” 在交谈中发现,这些被送往前线的女人都是来自于朝鲜、华夏,还有个别的苏联的年轻女子。她们也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样的危运,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被中国的军队给救了。 刚才跟李梦天没说话的女孩叫金玉涵,竟然是燕京大学的学生。 从内心的说,他们非常的感激拯救他们的这支军队,但是又担心这支军队把他们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当郭志安向他们说明李营长的意图之后,大家都表示愿意跟随部队和小日本进行战斗。 于是李营长命令:每车随车押车的人员为2人,张明,孙萨里带上原来的两个侦察小组,不够的人员,有侦察连补充。你们的任务是随车行动,把车辆押到自己所指定的位置。 行走的路线,不是直接朝自己驻地的方向走,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一段距离之后择机掉头直接返回宿营地进法。 其他人员原地休息,吃饱喝足,每人负重二十公斤,半个小时出发。 行军序列,二连为先锋,接下来的是杨启明的弟兄、137师的弟兄们、被解救的妇女、三连、魏延庆小队、最后是侦察连。 侦察连负责整个部队的后卫工作。 张明对梁营长的用意并没有十分理解:“营长,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返回营地。” “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易让敌人发觉我们。这样行走,就是给敌人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在追查的时候,不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而是向着与我们相背的方向,到时候即便被敌人发现,这样我们也有了充裕的时间。” 孙萨里由衷的说到:“营长想的真是周到。” 在这次活动中,侦察连被分为了两拨。第一波就是派出人员四处侦查,看看周围是不是有没有什么变化?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及时反馈,以便做出相应的准备和反应。 另一波就是跟随梁继华救助137师的弟兄们。 本来刘景才也应该跟随梁继华一起执行任务的,好在他这个人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并且不希望受到更大的约束。 假如跟着梁继华一起行动,在梁继华的眼皮底下,方方面面会受到很大的制约。 刘景才本来是一个懒散的人,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他始终把握一条原则,不论做什么,只要大原则没错,小打小闹的有点问题,不影响大局就行。 因为他们每次都能出色的完成任务,所以长官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一个散漫的习惯。 梁长官来了之后,他从心里并不十分惧怕,仍然和以前一样我行我素。可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特别是梁长官救过他一命之后,他在心理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是尊重,崇拜、感恩,到底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有一点他自己是清楚的,在梁长官面前,他还真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他想到了去担任侦察任务,本来也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想法一经提出,梁继华竟然同意他去担任侦察任务。 当然,这样安排,梁继华也有自己的考量。接应137师路军的弟兄们的任务是比较轻松的,就是遇到土匪,他相信凭自己部队的实力也会应付自如。 再说侦察连就是去参加这次战斗,充其量就是两个排的兵力。他自信对于这些兵力的领导和管控是不成问题的,不仅有自己在场,还有李梦天营长,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而恰恰相反,侦察任务却是当前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任务。 刘景才身为侦察连连长,不论素质还是经验都非常丰富,为完成任务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刘景才带着洪强等4个人,侦察的方向是华石村背后的大山。作为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不仅要敢于面对当前的敌人,同样还会有更多的措施和方案,一旦遇到强敌,能做到能攻能守,攻守兼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要做到这一点,不仅对当地的风俗民情有个了解,对地理地形更应该是了如指掌。 基于这种情况,刘景才才带领着洪强和两名战士对大山的里边的情况进行认真的侦察。 第24章 不解之谜(1) 东北本来就人烟稀少。特别是他们宿营的地方,丛山逶迤,森林遍布。 好在他们都是猎户出身,对山里的情况并不陌生。他们不仅查看了山里的地形地势,甚至把对每一个入口和出路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程,但是在他的意念中,至少是二三十里地的地方时,刘景才招呼大家休息一会。 两个战士拿了干粮走了,他们是一边警戒,一边吃饭。 “连长,你说我们水柳屯现在怎么样?”洪强问了一句。 刘景才停止了嘴的嚼咽,稍加沉思:“你是不是现在想家了?” “一转眼,我们离开家两年多了。你说当时我们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是不是有人后悔了?”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不过看到这这里的深山老林,我忽然想到了我们的家乡。” 侦察连三分之一的人员几乎都是来自水柳屯。 水柳屯是一个背靠兴文岭,面向文河支流的大屯子。前面有肥沃的良田,后边有连绵几百里的深山老林。 水柳屯是个拥有近300户人家的大屯子,人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沃土上。虽然生活的艰辛,但是大家也都,健健康康,安居乐业。 刘景才的父亲刘玉文,在村里更是德高望重,一言九鼎。 尽管在这方圆百里百里之内,也有很多的绺子、土匪,但是他们从来不敢正眼看待水柳屯,水柳屯不仅人多人心齐,更主要的是有一支常年活动在深山老林的猎手队。 开始的时候,水柳屯的打猎队的的队长是刘玉文,后来,刘玉文年龄大了,打猎队的队长就换成了刘景才。 整个打猎队的队有40多个队员,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一点不假,水柳屯的后生是个顶个壮实、能干,打猎队成了水柳屯青年人最向往的去处,成为打猎队的成员也青年人梦寐以求的事。 打猎队在队员的挑选上,是非常严格的,不是你想去就能去得了的,首先在体力上必须过得去,不仅要能干活儿,还必须能熬夜,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保证能够精力旺盛,更主要的是要枪法准。 因为他们所猎取的猎物不是山鸡、野兔獾之类一些小打小闹的动物,他们的主要猎取对象是豺、狼、豹、狼、野猪、黑熊凶残类大型动物,只有猎取这些大型的动物才能体现出你的水平,才能体现出你的价值。 在这样凶猛的猎物面前,枪法那么就显得十分的重要。假若一枪不中,第二枪没等你开枪的时候,就已经命丧黄泉。正是基于这种情况,他们对猎手的枪法要求特别的严格,只要枪法达不到他们要求的,就是亲娘老子说事,也不会叫你参加打猎队。 在水流屯一等一的小伙子就是猎物队的队员,只要进入了猎物队,不仅在村里被高看瞄一眼,就是找媳妇也都是抢手货。 在水柳屯,从记事开始,被灌输的就是进猎物队,就是练枪法、强身体。 水柳屯的猎人队因为枪法和彪悍而闻名。 满洲国的一个王爷想雇佣他们做护院,不仅给他们送去了不少的枪支弹药,还承诺给他们丰厚的薪资。对打猎的人来说,枪支弹药是无比珍贵的。他们也不例外,面对优厚的待遇,大家也是意见不一,有的主张派一些人去给这位王爷做看家护院,也有人认为,做看家护院也好,做王爷的侍卫也好,都会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而不如现在自由自在。 刘景才的想法是倾向前者,感觉这个机会也是千载难逢的,既然满洲国的王爷能够看得起,那不如索性派一部分人跟着王爷干几年,多些历练,长长见识。 于是他们跟王爷讨价还价。 最后,王爷爷以给他们水柳屯提供50杆步枪,5000发子弹的代价,决定从他们的猎人队挑选8个人,做王爷的侍卫。 当然,王爷对所选的条件提出了很严格的要求,不论是体力上,还是枪法上,要求的都特别的严格。 为了这次选拔侍卫,王爷亲自派人组成选拔小组,对所报名的人员进行一一的考核。 考核分为三个项目:一是体力,二是搏击,三是射击。 体力考核设置的路程为15公里,时间是一个小时,负重30公斤。所有参加的选手必须达到这个基本的目标,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比赛。 在这次考核中,竟然有15个人,全部打到了王爷的要求。 在搏击比赛中又有12个人达到要求。 在射击比赛中又有10人合格。 按照刘景才的意思,是不想去那么多人,但是大家因为长期生活在水柳屯,最多的地方就是去过县城临城,更多的人根本就没有出过大山。大家向往着新京的繁华,更想看看外边的世界。 既然辛辛苦苦考核合格了,大家都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 作为这些人的家长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出去见见世面。更关键的是感觉到大家在一块儿相互有个照应,都希望孩子去闯一闯。就这样刘景才、孙萨里、张明,洪强、刘明清,刘怀玉,孙民业、王怀、苗长夏、王凯、刘一峰十个青年人被王爷拉进了新京。 他们进新京的时候是被一个大货车拉进来的,来的时候是晚上,外边盖着厚厚的蒙布。外人也不知道里边拉的是什么。 在他们来之前,也跟水柳屯的人交代的非常清楚,对他们的行动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具体的原因和理由说了很很多。 尽管刘景才他们没有见过世面,但是对王爷所说的理由也并不相信,但也不戳穿,心想只要自己小心应对,就凭自己这些人,即便是有什么意外,自信也能应付。 他们原想着看看新京的愿望落空了。因为他们没有被拉到新京繁华的地方,反而被拉到新京郊外一处大院子里。这个占地几百亩的大院子,据说原来是护国军的一个军营,因为护国军被调往其他的地方,这里暂时的空闲下来。 刘景才等十几个人就被安置在这里,有专门的教官教授他们搏击、刺杀、擒拿、射击、马术等各个方面的专业技术。 每天的训练强度非常大,开始的时候,累的腰膝酸软,坐下不想起来,每到这个时候,得到的是教官的更严厉的体罚,甚至不允许吃饭,感觉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虽然训练的非常艰苦,但是有一点是对他们是比较优厚的,那就是生活和方方面面的待遇。 每天天不亮就被教练叫起来开始训练,稍有不慎,或者一个动作不到位,就会遭到教练的体罚或打骂。 这些人本来就闲散惯了,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约束?也有人自持有两下子,所以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把那些教练放在眼里,王怀对教练的打骂体罚非常的不满,有意想和教练试一下身手,结果没超过三个回合就被教练打趴在地。 从此以后,大家都收起了小视之心,再也不敢托大,而是安安分分的按照教官的要求去做。 王怀这一被打趴下不怎么样,竟然在铺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能爬起来。 他们在学习技能的同时,教官也在向他们灌输的一些理论。那就是,我们都是华夏人,为什么要让小日本统治我们?让他们在我们国土上横行霸道,我们要从自身做起,把他们赶出去,虽然目前的实力达不到,但是我们绝对不会让他们过得那么舒心,那么称心。大量列举日本人在新京开烟馆,设赌场,横征暴敛的罪行。 8个月之后,这些整天没有出过门的队员也开始被陆续的带到新京的大烟馆和赌场,去体验那里的生活,.查看那里的地形。现在他们才真正的知道,所谓的给王爷当侍卫,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新京几家大型的烟馆和赌博的场所。 因为他们都是淳朴的热血青年,对赌场和烟馆的丑恶罪行,早就义愤填膺,让他们砸毁或者捣毁这些丑恶的场所,对他们来说从内心里并不反感,反而感觉是求之不得事情。 从始至终,他们就没见过王爷的影子,他们的任务就是听命于长辫子教练的命令。 他们也试图问过长辫子教练的姓名,长辫的教练严厉的警告他们:“可以称呼我长辫子教练,其他不该你们知道的,不要多问。 他们的任务就是混迹于烟馆和赌场,摸清老板的行踪、保卫工作的薄弱,以及进出的线路。” 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是这一个事。 终于一天,辫子教练又来到了训练基地,告诉他们今天开始行动的。目标首先是早已经了如指掌的5家烟馆和两家赌馆。因为这5家烟馆和赌馆的老板大都是日本人。 对于铲除日本人的烟馆和赌馆,刘景才他们感觉到既刺激,又解恨。 前期的工作做得非常的细致和扎实,计划安排的详细周到。 王爷对他们的行动也提出要求,能不动枪尽量的不动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枪。因为这里毕竟是新京,一旦开枪会惊动关东关东军和满洲国的护国军。他们此行的的目标是杀死日本的老板,抢走日本的烟土和现金,对其他的烟民尽可能的不要伤害。 第25章 不解之谜(2) 跟随他们活动的是几辆黄包车,每个面包车上都有两名车夫轮流拉车。为了进一步明确的任务,教官把从哪一个烟馆开始走什么路线,从什么地方撤退都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一家烟馆的是一个白白胖胖,年龄在40岁左右的中日本年男人。 大烟馆里雇着两个日本浪人和五六个华夏人作为烟馆的保镖。 别看那老板看到来客人的时候满面的笑容,如果有人没钱或者钱拿的不够,便会凶相毕露,轻者,揍他一顿还钱走人,重者,不仅还钱走人,而且保证你非伤即残。 此时,老板在喝茶,身边还跪着两个年轻美貌的日本女人,一个给他沏水倒茶,另一个在给他捶背按摩,老板身边的两个日本浪人去巡视烟管了。 因为对这里的地方地形已经非常了解,所以刘景才他们避开了警卫,直接进入了老板的房间,新京说是满洲国的帝都,实际上这全是被日本人占领,在这里真正的主人是日本人,皇帝也过是日本人的傀儡。 对陌生人的到来,老板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愤怒的说:“八格牙路,这是你们随便进来的地方吗?” 见几个人并不理睬怒道:“你们的死了死了的干活。”随即呼喊呼喊侍卫,把这几个人赶出去。可是喊了几声,并没有侍卫的踪影。他现在才一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在他想伸手去抓自己的手枪的时候。孙萨里一脚踢到他的脸上,瞬间,那白胖的脸变成了猪头,没等他说出话来,已经被人捆得结结实实。当然,那两个美貌的女郎也没能幸免。 孙萨里利从日本老板身上搜出钥匙,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地下室的房门,地下室里边竟然有三个箱子,还有一个保险箱。跟随孙萨里一起进来的孙长民敲开了木箱子,高兴地说:“全是烟土。”配合他们行动的人一声不吭,把三个烟土箱子搬了出去。 当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发现保险柜里不光有日本人用的纸票,还有美元,银元和金条。孙长民惊叫道:“我们这次可真发财了。”接着搜寻到一个帆布背包,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装进了背包里。他正在想把背包背到自己肩上的时候,却被跟来的人夺了过去。 王凯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办法。只有任由跟来的人作为。 搬烟土的几个人也回来了,不过这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日本的老板和两个日本娘们。 另外还有两个日本浪人保镖,领头的已经用手势明确的告诉孙萨里,对这5个人,要就地处决。 孙萨里和孙长民尽管没少跟虎豹豺狼打交道,但是杀人却是第一回,他们下不去手。见两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也没有强求,在怒视两人的同时,从身上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分别向5个人的胸部刺去。 面对躺在地上的人,他们是一脸的淡定,好像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几人若无其事地向门口走去,出了门,重新把门锁好,然后扬长而去。 对5家烟馆几乎是如法炮制。处理完这5家烟馆,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并且都是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 对烟馆的处理之所以这么顺利,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到烟馆来的大部分都是体弱之人。闹事的人自然很少,面对如狼似虎的保镖、打手,一般人是不敢涉足这样的场合,就是涉足也不敢随便闹事,更何况这些烟馆的后台是日本宪兵队。久而久之,不仅造成了烟馆老板的大意,而且那些保镖和打手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满不在乎的样子,放松了对内对外的警惕,给狩猎队以可乘之机。 在砸日本人的赌场的时候,却出现了不少麻烦。赌场和烟馆最大的区别是赌场人多混乱,保镖、打手多,而且防守也比较严密。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们把几个组的所有人集中起来,分成两组,对两个赌场同时进行攻击。这时王爷派来的人,一个也没有在赌场露头,所有的问题和情况全由猎人队处置。 由于前期工作做得细,加上情况变化不大,尽管棘手,但是处理的还算比较圆满。 5分钟后,两拨人都被早已准备好的汽车接走。 由于发生了枪战,关东军宪兵队和满洲国护卫军几乎同时出动,对猎人队展开来搜捕,在这种情况下,接送他们汽车没有在进入军营,也没有送到王爷的住处。而是被拉到了郊外一个很远的地方。 原来教练早就在等他们,教练把他们抢来现金和银元全部还给了他们:“王爷是真心实意的想留下你们?可是没想到在执行任务时所出现的这样的麻烦事,太意外了。看来你们是不能在新京待下去了,你们要想办法赶快回家,以后你们不仅在不要来新京,对新京的事情,最好只字不提。说的多了,可能引火烧身,我建议你们。不要回家。那样一旦出现问题,会累及到你们的家人,甚至全村。这里有几万块钱的现金和二十把手枪。你们可以全部带走。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几个人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被送了回来。 他们相信那个教练给自己说的话是心里的话,绝对不是耸人听闻。他们再被送出接近二百里地的的时候,他们被放了下来。 经过几天的跋涉,他们回到家中跟自己的父母做了道别,留给了父母一些钱,又拿了一些当时王爷送给他们的三八大盖步枪和子弹,水柳屯猎人的队的人几乎都跟他们离开的家乡。 以洪宇山作为据点,从此落草为寇。 其实他们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那位王爷也不想对他们的事听之任之。他也知道,把这些人如果放走,后患无穷,也想到早早的杀人灭口。让新京的赌场和烟馆的参案成为永久的谜团。 可是因为事发突然,关东军和满洲国护卫军的行动,打破了他们的计划。原计划也确实想让这些人当侍卫的,因为出了中间环节,也想不留后患,强行对他们采取措施,单凭这些人的身手和枪法,估计很难善终,真正到那个时候,结果可能没法收拾。思虑再三,他们选择了放他们回家。 当然这些人都还蒙在鼓里。 “连长,这几年了,我们都没有想明白当时找我们的王爷是谁?你说当时找我们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们给他做侍卫?” “估计想让我们去做侍卫也许是真的。” “为什么中间让我们去干那样的事情?” “只能大致上猜的出来,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倾轧,勾心斗角。在当时,烟土是炙手可热,一两烟土的价位大致上要50元以上,我们一次就为他弄到了接近400公斤优质大烟土。不说这些,烟土的价值几百万元。 他接手烟土的市场也是有利可图。 当时的新京,烟土已成风靡之势。官员、商贾,包括平民市民抽烟吐的比比皆是。就连我们的小帅也染上了毒瘾,成为了毒君子。” “你说我们现在能不能找到他们?” “你想找他们吗?” “我找他们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我想一定有人会想找他们。” “你说的有人,这个人是谁?假如我们这个事情被梁长官知道,以后他会想方设法去找到这些人的。” 对洪强的推测不置可否。 两人正想对这个事情作进一步探讨的时候,忽然听到两声枪响。 枪声在深山老林里游荡,是那么明显,那么刺耳。 在正常情况下,像在大山里响起枪声是很少见的。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以战斗的队形向有枪声的地方搜索过去。只见两个青年人每人提着一只野兔,看得出来,那野兔是刚刚打到的,身上还在冒着血。 刘景才一个手势,大家呈扇形向两人包围过去。因为他们动作隐蔽,竟然没被两位猎人发现。 在他们距离猎人只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猎人又开枪了,依然是两声枪响,在200米开外的地方,两只野兔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动静。 这样的枪法。别说几位队员感到惊讶,就是刘景才也感觉诧异。在200米以外的距离,对一个活动目标能够做到百发百中,就是他们这些经过培训的人员,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平。 惺惺相惜,爱惜之情瞬间产生。 他告诉洪强几个人对这两个人一定不要伤害。 在两个人刚刚捡起野兔的瞬间,刘景才大喝一声:“举起手来。” 两个猎户,虽然没有见过大世面,但是对山里的规矩还是大致懂的,如果遇到土匪,对他们来说无非是抢枪或者抢人,只要自己不做无谓的抵抗,生命是没有问题的。 在他们举手的瞬间,枪被别人没收,在背后的短刀也被搜走。 干净利索,动作非常的娴熟,拥有这样的身手,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也不好盲目开口,只是静听着事情的变化。 “你们是哪个村的?” “山下华石村的。” 第26章 唐氏兄弟 “你们村的村长是谁?” “唐为先” 听到这话,刘景才他们都放松了警惕,招呼这两兄弟坐下:“你们就是唐显文、唐显胜兄弟两个吗?” 刘景才的话让汤显文和唐显胜两人诧异:“你认识我们?”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三个战士,有两人转身离开了他们,到百米以外的地方去警戒。 刘景才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说道:“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说是华石村有两个常年打猎的兄弟。不仅枪法好,而且功夫也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唐氏兄弟见刘景才自己先坐到地上,也就放松了警惕,随之坐了下来。 刘景才拿出自己的干粮递给两人,两人也不客气,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唠起了家常。 原来他们的父亲也是华石村有名的猎手。只是在打猎时被黑熊打了一下,尽管人当时没有断气,可是他到家时间不长就驾鹤西去。他的母亲因为悲痛过度,抑郁成疾,时间不长,也离开了他们。 就这样,兄弟两个相依为命。 母亲在咽气的时候,也曾经告诫他们兄弟两个,以后再也不要走打猎的道路,要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干点其他营生,可是家里有没有土地可种,因为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给别人帮工,又受不了那份约束,两个人没有遵守母亲的嘱托,仍然常年在这山里靠打猎为生。 也许是他们继承了他父亲的打枪的天赋,也许是他们从小就钟爱枪支,没事儿的时候,就在父亲的教导下锻炼打猎,给他们传授打猎的经验,这位双胞胎兄弟,尽管只有19岁的年纪,那枪法已经是出神入化,他们的名声在这附近也是大有名气。 他们就这样常年在外边打猎,风雨无阻。 “你们每天能打得到多少猎物?” 唐显文叹息一声:“|现在打猎也比较困难。像今天还算比较好的,我们能打几个野兔,在生活上能撑上几天,有时候几天打不到一点东西,那就只有挨饿。” “你们没想过其他的门路吗?” “也想过,现在是兵荒马乱的,就是跟人家去帮帮工,打打短工长工也不得安生。” “可选的门路多了。” “是不少,还可以想当兵,当土匪。” “门路是不少,可是没有适合我哥两的。当兵跟当土匪差不多,我哥两个是绝对不干。给人打工不论吃的好孬,好歹总能填饱肚子。可是,我们打猎的人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那样的约束。想想与其那样受人指使,还不如这样自由自在的活的痛快。” “兵跟兵不一样,兵和土匪不是一回事。” “兵和兵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特别是兵和土匪,有数的兵匪一家。你能告诉我们哪里不一样吗?” 说实在的,对这个问题,刘景才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能搜肠刮肚说一些自己的经历的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真实想法:“男子汉来到这个世上就应该轰轰烈烈的活一回。你们难道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吗?” 唐显胜真的被刘景才的话给打动了:“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更不是没有这种机会。”他用手指了一下前边:“在离几里远的地方叫黄龙山。黄龙山上有伙土匪,他们曾经几次拉我们兄弟入伙。当土匪虽然也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但是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你们为什么没有去参加他们的队伍,跟他们入伙呢?” “他们看上去过得是逍遥自在,可是他们做的营生也十分的令人不齿,杀人越货,强强民女,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我父亲活着的当时候就曾经一再告诫我们,以后就是饿死也不能当土匪。我们兄弟两个打猎就已经违背了父母的意愿,如果再去当土匪那是真正的大逆不道,要遭受天谴的。” “看来你父亲跟土匪有深仇大恨。” “实际上我父亲也是兄弟两个,我小叔被土匪掳上了山入了伙,后来因为他不想再做土匪,不想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下山逃跑的时候,被土匪抓了回去。直接给打死,扔到了山的半腰。” “当兵和当土匪是截然不同的,当土匪,到头来总是土匪,而当兵可以为国家建功立业,可以保一方平安。 说实在,像你哥俩这么好的身手和这么好的枪法,如果不去当兵,不想着报效国家,那真是太可惜了。” 刘景才尽管对这对兄弟非常的感兴趣。但是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和任务。 “你们对这周围的地形和地物是不是非常熟悉?” 通过交谈,兄弟两人对刘景才竟然产生了好感:“不敢说别的,在这周围百里方圆。我们走过了无数的遍,对哪条路口,哪个山沟都非常的熟悉。”接着,唐显文给刘景才详细介绍了这里的地形。 唐显胜忽然意识到什么?满脸疑惑的看着刘景才:“看得出来,几位也不是土匪,也不是打猎的,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于唐显胜得的疑问,刘景才并不感到惊讶:“说起来,我和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打猎的。” 这话令唐显文兄弟两个更是一脸的疑惑:“看你们用的枪支和备的装备,不像是打猎人拥有的。” “我们和你们打猎的情况不一样,你们打的是4条腿的,我们打的是2条腿的。不论是四条腿还是两条腿的,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打的都是畜生。” 他说的话令兄弟两个更是费解。在一旁的洪强索性插话道:“我们是抗日的部队,我们打的是小日本鬼子。” 唐显文不屑的说道:“现在好多人都打着打日本鬼子的旗号,实际上是挂羊头卖狗肉。充其量不过是为了找一个噱头而已。” “我承认你说的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但是我们确确实实是打小鬼子的。前两天在小青山发生的战斗,我想你们应该清楚。” 因为他们是猎人,各方面的消息是比较灵通,对于小青山发生的战斗当然心知肚明。 唐显胜不由得感到震惊:“你们就是在小青山?跟小日本鬼子干了一仗的那支部队。你们现在就住在我们华石村?” “是。我们在小青山打了敌人一个阻击。因为和部队走散了,需要到这里来休整一下,继续和小鬼子战斗。” 唐显胜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刘景才:“我听说你们打死的小鬼子可多了,小鬼子整整拉了几十大车。没想到小鬼子又是机枪又是大炮的,竟然没有打过你们。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也愿意参加我们的部队?刘景才适时的抛出了橄榄枝。” 唐显文摇了摇头:“没意思。参加了部队首先要受约束,我们已经习惯了,受不了那种罪。再说日本人,他来他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招惹他们。” “两个国家就好比是两家人,小日本人都到我们家门口了,又是占我们的土地,又是杀我们的家人,又是强奸我们的姐妹,这样的情况,你能说跟你没有关系吗?只要有点血性的人能无动于衷吗?” 唐氏兄弟毕竟是有血性的青年人,听到刘景才的话之后,脸不由得红了:“我们也想从自己的土地上把这些小鬼子赶走,可是就凭我们这些人,能做得到吗?” “如果我们大家都想着做不到,不反抗,任由小鬼子施为,不仅不会不会把他们赶走的,他们会更加嚣张,更变本加厉的欺压我们。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的目标就一定能够实现。我家也是山村,以前也是打猎出身,不光打猎,我在我们村都有一个打猎队,打猎队有40多人,每年打的猎物大家吃不了。那日子过得也是无拘无束,要比你们现在过得好上100倍。 日本人来了,我们还能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日子吗? 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想招惹他们,你不招惹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就会让我们安心的过日子吗?如果那样想的话,那就太天真了。没有办法,我们只有拿起枪来跟他们干。” 唐显胜看着刘景才:“你说的是实话吗?你真的是猎户吗?” “在这样的事上,我骗你们干什么呢?也没有必要骗你。再说,你们假如加入了队伍,我们一块儿就是战友。什么事情,到时候不是一切都明了吗?” “哥,我看我们在这样整天东游西荡的,真不如加入他们的队伍。不论怎么着,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队伍。他不是土匪,以后虽然我们成不了岳飞那样的大英雄,至少也会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弟弟唐显胜已经开始动心了。 唐显文并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再说。 刘景才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逼得太紧了,如果逼的太紧,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就转移了话题:“你们对黄龙山的情况熟悉吗?” 第27章 黄显玉 对黄龙山内部的情况不是很熟悉,但是大致上还是了解的。” 黄龙山的大当家的叫段子才。段子才的父亲段大棒,原来在黄龙山占山为王,在一次行动中被官兵逮捕,被斩首示众,后来他的儿子段子才接替了他老子,成黄龙山的老大。 据说当时段大棒在山上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凶残,到他儿子段子才这里就变本加厉,可谓是坏事做绝。 现在,段子才已经有6个老婆,前不久又看中了山下一个姓王的姑娘,这姑娘只有18岁。 开始的时候段子才给姑娘的家里送去聘礼,姑娘的父母跪下来恳求段子才放过自己的姑娘,说姑娘还太小,现在没想出嫁,结果被段指才骂了一顿。临走的时候,段子才告诉他们三天以后来接亲,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也得同意。 如果想逃跑,门也没有。并告诉这个村的村长,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人没有了,他不仅要把王姑娘一家全部杀死,就连整个村庄的都会杀得一人不留。段子才心狠手辣,说出来的话,没人不敢当真。就凭他凶残,这性格,要屠一个村绝对是做的出来的。 开始的时候,王姑娘的父母还真的想带着王姑娘偷偷的跑路,可是被村里的人看得紧紧的,大家不敢让他们走,他要真的走了,心狠手辣的段子才一定会对整个村庄下毒手,就这样,三天之后,王姑娘被抬上了山。 在拜堂成亲的时候,王姑娘的父母也赶了来,还在苦苦哀求段子才。 段子才认为,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两个人哭天抢地的晦气,于是命令手下把两个老人毒打一顿,关进了地牢。 本以为这事做的机密,没想到竟段子才的六姨太悄悄地告诉了王姑娘。 姑娘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打击?要以死相抗,人撞在了墙上,头破血流,没想到她的举动更激怒段子才,激起了他的兽性,没等进洞房,段子才就把头破血流的王姑娘抱进了自己的房间进行了强暴。 后来,这位王姑娘得了失心疯。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精神病,段子才对母女三人也失去了信心,就悄悄的安排人员把他们处死,扔到了后边的大山里。 别说是刘景才,洪强他们,就是唐氏兄弟说到这里,也是义愤填膺,唏嘘不已。 “对这样丧尽天良的家伙,难道就没人管,没有人问吗?” “在这一带,段子才就是天。只要要他一句话,这里的一切都会改变。 他只要跺下脚,这里的地都会跟着晃动。 在这附近,像这么悲惨的事情,哪年不得发生几起啊?” “对这样残害百姓的人,难道说任凭他们恣意妄为,践踏人命?我们借这个机会把它灭掉。”洪强恨恨的说。 唐显胜不屑的看了洪强一眼:“就凭你们,也能把段子才的老窝给端了?想的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如果真是那么容易的话,八个段子才也早都被干掉了。 前几年,临城的保安军也曾经来围剿过他们。第一次来了150多个人还带着带着机枪。可是不仅没有剿灭了段子才,反正被段子才打得屁滚尿流,死伤十几个人。 护国军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后来日本人跟护国军也一起来剿灭过段子才,不知为什么,两边竟然没有打,日本兵就撤军了。” “听说什么原因没有?” “后来听说,段子才跟日本人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帮着日本人维护当地的秩序,日本人给他们提供武器和物资。” “也就是说他们心甘情愿的跟日本人当汉奸。” “有了日本人的撑腰,段子才更是变本加厉,嚣张跋扈,坏事做绝,提起段子才人们无不咬牙切齿。” “人员和装备情况你们清楚吗?” “他们的人员现在有300多人,因为他们经营了几十年,别说是一般的部队,就是大部队,真正剿灭他们也很难,你这边打他那边跑,就给你捉迷藏,让你抓不到,捉不住。” “连长,对这样的土匪,我们应该是坚决的消灭。也只有剿灭这些土匪,我们在人们的心目中才有威信,才能在这里站得住脚。” “他已经是日本人的铁杆汉奸,残害百姓,扰乱人民的生活,让大家没法过安居乐业的生活,我们就是要坚决消灭这伙土匪。”刘景才的态度坚决。随即又问道:“不知道这些土匪的成份都是怎么样的。” “参加土匪的人也是五花八门。有生性顽劣,好吃懒做的人;也有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人;还有一些是生拉硬拽抢上山来的人。” “难道他们对段子才的做法都能答应吗?” “不答应又怎么办?段子才的家规特别的严厉。如果发现有背叛他或者说不忠于他的人,都会被处死,处死的方式是也非常残忍。几乎没有一个直接一刀或一枪毙命的,有的人被一刀一刀的从身上割下肉来,拿人肉喂狗,有的人直接就用白布缠上,浇上油,点天灯。面对这么凶残的人,别说是没有这想法,就是有点想法也不敢表露出来。” “在土匪的内部,你们有没有和他们相熟的人?我们可以通过你们熟悉的人,了解他内部的情况。” “要说相熟之人,还真有一个,那就是六当家的黄显玉。” 听到这里刘景才一下来了精神:“那你就介绍介绍这个黄显玉的情况。” 黄显玉本来是辽东人,因为日本人的开荒团要占领他家的几十亩土地,黄显玉的父亲说什么也不干。日本垦荒团便勾结日本守备队,以通匪的名义把黄显玉的父亲抓了去,严刑拷打。 黄显玉的母亲却苦苦哀求,结果也被打了出来。后来土地还是卖给了垦荒团,那价格就是烂白菜的价格。 憋屈、窝囊加上承受了日本警备队的刑讯,黄显玉的父亲一命呜呼。 埋葬了父亲,黄显玉把母亲送到了在外乡的姐姐家里,自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耕种他家土地的那个垦荒团的人员家中,将开荒团一家老少四口人,全部杀死,然后逃窜。 他知道在当地是没有办法落落脚,于是从辽东逃到了黑北,在昆岗占山为王,做了一名小土匪头子后来,他的绺子也发展到四五十个人,长短枪十几支。 有一次,段子才在昆岗附近的一个镇子上抢劫的时候。因走漏了消息,被日军守备队和护国军团团围住。后来搭上几十个兄弟的性命,才掩护他跑了出来,他带着6个土匪猖狂逃窜昆岗附近的山头上,被日本守备兵和护国军给围了起来。 正在他弹尽粮绝,走投无路的时候,黄显玉为他打开了一条缺口,将他救了出来。 黄显玉本来不想跟段子才入伙?但他也知道,日本守备队也在不断的通缉他们,让自己没有地方可以藏身,无奈之下才答应了段子才上了黄龙山。 开始的时候段子才对黄显玉还是比较重视的,当时就拜他为山寨的三当家。可是慢慢的,他发现黄显玉跟自己想的格格不入,对自己的作为也是非常的不满。甚至有的时候当着弟兄们的面指责自己,让段子才颜面尽失。 慢慢的。黄显玉不仅沦落为山寨的老六。而且分工也是把守后山的出口,这一个任务尽管清闲,但是什么好事也落不到自己的头上,为此,他的兄弟们也是满腹牢骚,意见纷纷。黄显玉对段子才的不满也日渐显现。 “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黄显玉?” “这不难,因为把守这边洞口的地方,我们都很清楚,并且和他手下的弟兄们也比较熟悉,你现在就要和他见面吗?” “现在能见见最好。我想探探他的口气,听听他的口风,看一看,段子才的兵力部署和装备情况。” “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是不是方便。如果方便的话,就让他再来给你见上一面。对了,我还不知道对你怎么称呼呢。” 洪强说:“这是我们侦察连的连长刘景才,你可以叫他刘连长。或者说刘长官。” 兄弟两个忽然肃然起敬。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连长。 刘景才笑笑说:“连长有什么稀奇的,我相信你只要加入我们的部队,用不了三两年的时间,也可能是连长,只要作战勇猛,能立大功,说不定会比连长职务更高。” 唐显胜激动地说:“别说是比连长官大呢,我就是混个小连长,都很满足了。如果你能当家的话,我就确定参加你们的部队。” 这正是刘景才求之不得的结果。两人拍了拍手,表示一言为定。 “趁这个时候,把我们抓了几只野兔,全部扒皮,然后烧烤,算是庆贺。”对唐显胜提议,洪强当即表示赞同。 别看唐显胜年龄不大,但是敢这样的事就是轻车熟路,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一只野兔被别扒皮,去除了五脏,然后撒上了盐。 战士吴为起,很自觉的收拾了一些柴火抱了过来。 “我们在这里生火,不会被敌人发现?” “这里离山外有几十里地,在这个地方,别说是生火。就是干点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 第28章 有实力消灭土匪 “你们经常这样干吗?” “是啊,我们哥俩有时候带着干粮,有时候如果能打到野味,就当场吃了,吃不了的带回去。 我把四只野兔,全部烤了上去。” “怎么转眼的时间就看不到你哥了?”洪强问了一句。 “刚才刘连长不是要见黄显玉吗?他去了黄龙山的后出口。” “这一带我们也都看过,没有发现这里有出口。” “出口非常的隐蔽,别说不到跟前,就是在跟前只要是不注意,也不会发现。” 时间不长,野味的飘香向四下散去。 “好香啊,看来我真是有口福。”跟唐显文一起来的一个青年汉子,随口称赞道。来人看上去,年龄不足30岁,人长得高大结实,五官也是棱角分明。 “这个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刘景才,刘连长。这个是六当家的黄显玉。” 唐显文急忙做了介绍 两人抱拳施礼,刘景才说道:“久闻六当家的的大名,幸会幸会。” 来人仅仅是抱拳,并没有说话。 “六当家的这份差事好清闲。” “我的任务就是守护后边的安全,防止外敌来袭。在这样荒山野岭的地方,没有人会没事找事的。总的来说,应该说是比较清闲,比较自在。” “六当家的与日军的守备队有着血海深仇。”刘景才没有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一时间黄显玉竟然不知怎么应对。 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黄显玉见到了唐氏兄弟,领略了他们兄弟的身手,慢慢的几个人熟络起来。唐氏兄弟也非常豪爽,每打到猎物都会跟黄显玉一起来个野外烧烤。 唐显文找到黄显玉,黄先玉也没多问,以为又是跟以前一样,仅仅是让他来吃烧烤。果然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他也看到了刘景才,以为只是唐显文的朋友,不疑有他,听到唐先文的介绍之后,他心里不由得一惊。 所谓的兵匪一家,是说他们在处事的风格上的相似,其实两者是格格不入的,匪为患。兵为官,水火不能相容,尽管刘景才并没有表露出异样,话竟然直戳黄显玉的痛处,不过黄显玉毕竟是经过风浪,见过世面的人,随即说道。 “就是有血海深仇,也是回天无力,关东大地,到处都是日本人的天下,在这样的大环境、大形势下,我们能怎么着?有气也得受。” 回答的平平淡淡,看不出是认命,还是无奈。 “要想不忍受小日本的凌辱和欺压,我们只有大家都起来,共同和他战斗,把他们赶出中国去。如果大家都怀着恐惧、担心和害怕的心理永远不会改变目前的现状。” 在黄显玉看来,刘景才说的不过是大话、空话,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样的大话、空话谁都会说,这样的大道理谁都懂,可是,面对凶悍的日本兵,要枪没枪,要炮没炮,拿什么和日本人去斗?所谓的斗,充其量不过是说无谓的自杀。 “刘连长,不知道你现在贵部属于哪一个部队,你们现在部队的情况如何?”黄显玉转移了话题。 我们是东北军独立营的,因为刚刚经历了小青山战斗,部队损失也比较严重,现在所有的人员装备加起来也只有五六百人。 “在小青山抗击日军的就是你们?” “是我们” “这一仗打的够血性,可惜最后也没有挡住小日本鬼子。” “虽然我们没有挡住日本人的铁蹄,但是至少打破了小日本不可战胜的神话。” “在小青山阻击日军的就你们这一个独立营吗?” “虽然就就一个独立营兵力,我们不仅成功的阻击了敌人,而且能够有序撤出撤出战斗。在这次战斗中,我们尽管也有伤亡,但是。我们的战损和日本人的战损相比4:1。” “也许不该问,下一步你们的作战任务和作战目标是什么?是不是要离开东北?” “我们是东北军,也就是东北的部队,不会离开养育我们的黑土地。我们要用自己的行动和实力来扞卫我们脚下的土地。” 刘景才卷了一根烟递给黄显玉,自己也卷了一根点燃。 “我感觉到你是一个有志向、有抱负的青年。难道你甘心在这个地方做一辈子土匪吗?” “没有人喜欢甘愿在这样地方做一辈子土匪,我也想找更大的舞台,施展更大的包袱。但是一直苦于没有门路。 以前这里也活跃过一些东北军的抗日将领。但是不论哪一个,都没有得到好的结果。更多的是被日本人打的东躲西窜,丢盔卸甲。” “我们也不敢保证我们的部队就能次次都能打胜仗,面对强悍的敌人就能毫发无损。但是我们有决心、有信心战胜武装到牙齿的敌人。 我们也都是有父母,有家的人,我们也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小鬼子不让我们安生,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拿起抢来和他们干,也许我们会流尽最后一滴血,相信不论什么时候后人都会永远的记住我们。” 显然,刘景才的说辞并不真能触动黄显玉:“相信刘连长叫我来,不仅仅是为了想说这些话吧?” 刘景才也不想再绕弯子,而且直来直去的告诉黄显玉:“六当家,小鬼子为什么能够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就是 因为我们华夏出了很多卖国求荣的狗汉奸。我们想让你加入我们的队伍,至少应当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我们想先把黄龙山的段子才这个狗汉奸消灭掉。” “你这么有自信?”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的黄龙山,消灭段子才是绰绰有余的。” “有道是狡兔三窟,你不要小看段子才,有多少人也打过黄龙山的主意,结果都没有得逞。” “只要是得到你的帮助,就一定能够很顺利的拿下黄龙山。” “你就那么自信我会帮你们?”黄显玉狡黠的看了刘景才一眼。 “因为对你的人品、人格,我们做了全面的了解,我相信你会帮我们的。” 黄显玉仍然玩味的看着刘景才 “从你的所作所为,我们能感觉到你是一个有正义感,而且十分仇视日本人的有志青年。相信你在救段子才的时候,万万没想到段子才会是这样的一个丧尽天良,坏事做绝,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弟兄们的死活的人。 尽管对段子才的。罪恶我不能列举很多,相信如果让大家,来控诉他的话,估计三天三夜大家也说不完了。像这样的人,你也值得你与他为伍吗?” “先不说我的问题,你们要是真正想打下黄龙山,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黄龙山设置着种种的明堡暗哨。这是段大棒和段子才父子两个经营了30多年的地方。如果谁想打就能打的下来的话,那他早就不是段子才了。” “难道说他比小日本鬼子还难攻吗?攻打段子才我们的决心一下。不论多么有多大的困难,我们也要将这一个祸国殃民,罪恶累累的匪首汉奸,坚决彻底的消灭掉。 我们需要你给我们提供一些情报支持,最好你能反戈一击,跟我们直接站到一起,共同消灭段子才。” 唐显胜也借机对黄显玉说:“黄大哥,我相信刘连长他们的部队。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能够打硬仗的部队。他们昨天进驻到我们华石村的时候,部队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有很多的伤员,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打搅我们屯子的村民。像这样秋毫无犯的部队,我还真的没有见过。 就跟刘连长说的一样,也许他们赶不走小日本。但是大家尽力了,至少轰轰烈烈大干了一场,这一辈子没有白活。就是死也没有遗憾。 我是决定参加他们的队伍,我也希望黄大哥能够站到正义的角度上,不仅要帮他们一把,而且咱们共同成为这个部队的一员。” 黄显玉深情的对唐显胜说:“你还年轻,没有经历过很多的事情,你要知道,选择对人生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选择不对,会影响你几年乃至于一生。我们毕竟是仅仅听了刘连长的一面之词,没有亲眼目睹,别说是没有亲眼目睹,就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实。所以对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黄显玉猛抽了两口烟:“我现在尽管在黄龙山不受待见,至少还能还能苟且的生活,如果答应了,一旦达不到他们的目的和要求。那后果是非常危险的。” 这话黄显玉好像是给唐显胜说的,实际上他也是在告诉刘景才。 对黄显玉前怕狼后怕虎的想法,一旁的洪强早就看不下去。他正想指责黄显玉的时候,被刘景才制止住了。 “三思而后行是非常对的,我赞成六当家的想法。 我送给你一句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的部队就在华石村,如果方便的话,请六当家的到黄石村跟我们的长官,共同探讨这个问题,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加入我们部队的。” 在返回华石村的时候,唐显胜问道:“刘连长,我还有几个不错的弟兄们,他们如果想加入你们的队伍的话,你们能不能收他们?” 第29章 薛文回乡 刘景才不假思索的说:“只要是你介绍的,我们就全部收下。” “我就知道刘长是一个大气而爽快的人。” 一路上,他问东问西,对什么都感觉到非常的好奇。 “以后加入部队以后,你要少说话,少打听,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多问。” “我这不是好奇吗?还有一个问题,你说你把我们的老底都告诉了黄显玉,假如黄显玉如果不答应跟我们合伙。怎么办?他会不会告诉段子才?他告诉段子才倒是小事,就怕他给,蓝县城的鬼子通风报信。” 刘景才自信的说:“不会。即便是他不愿意参加我们的部队,或者说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消灭段子才,但是他也不会把我们说的事情说出去,更不会出卖我们。” “你不要那么大意,有道是人心隔肚皮啊,我们不得不防。” 唐显文插话道:“我看的出来黄大哥他现在只是犹豫不定,他也不是一点想法没有。他一定认为刘连长给他说的都是大话套话。” “实际上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给他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知心话。对对黄显玉来说,不会一点没有触动。”这时候红强插话道。 “我们哥俩明天再去那里找他,探探他的底细,再给他做做工作,打打气。力争让他们参加我们的队伍,共同消灭段子才这个瘪犊子。” “有黄显玉加入,消灭段子才的时候会省很多的劲。你们多做工作,尽可能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 到达村口的时候,刘景才邀请他们两个到连部去坐一下,两个人说还有事情,拒绝了。唐显胜诡异的向刘景才挤了挤眼睛:“我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刘景才在连部转了一圈,已经有一个出去侦侦察小组回来了,反馈的情况基本良好,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 “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你们抓紧休息一下,也许晚上还有任务,这都说不准的。”说完,向营部跑去。 营部里空无一人,他原来以为接应友军人员已经回来了呢。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按照侦察员提供的地点,单程路程不过40华里。急行军的话,也就三四个小时。 按照时间计算,完全可以回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他不知道部队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情况。 刚刚出来就遇上了看望伤病员回来的副营长邢伟共:“你们今天侦查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这次总共派出去4个侦察小组,目前已经返回来了二个,整个的情况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或有异常的地方。 就是没看到张明和孙萨里两个侦察小组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按正常情况,不论部队接应部队的情况如何,张明的侦察小组都应该先行回来报告情况。至少让我们心里有数。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也不知道部队怎么样,接应友军的情况是不是顺利?” “估计他们白天不想活动,白天行军行军容易暴露目标,到晚上才返回驻地。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守卫好我们自己的防地,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刘景才附和道:“接应部队情况不明,我们假如后院再出现问题,情况就非常严重了。我们周围的警戒非常的严密,相信不会出现问题的,就是不知道目前伤员的情况怎么样? “经过一天的休整,轻伤员有十几个人已经没有问题了。就是重伤员的情况有点难办。缺医少药,尽管我们也找了这个石华村的一些老郎中救治伤员,可是毕竟受的都是外伤,用中药救治,一是太慢,二是效果并不明显。真希望梁长官他们抓紧回来。”副营长邢伟共叹息道。 “不行的话,我们派出几个侦察小分队,沿途接应一下我们接应一下他们。” 副营长邢伟共沉思了一下:“可以,但是不要派的的太多,派2个小组,一个小组两个人就可以。让大家最好是抓紧休息,养精蓄锐,白天大家的日子还好过,一到晚上,我们更应该提高警惕。” 四连长薛文带着战士早早地就出发了。 为了便于行动,不被人发现,凌晨时刻,他们就准时出发。 天刚刚亮,他们已经来到了七岔河村。 薛文离家的时候只有十七八岁,如今当兵6年,仅仅回过家一次。他们家的人都知道,东北军已经撤向关里,更多的人是被做了日军的俘虏,被送往集中营,或者是修铁路,或者是开矿山。尽管没少打听,就是没有打听到薛文的下落。 薛文的情况已经成为家里的一块心病。 来到七岔河的时候,天刚刚亮。尽管离家6年没有回家,家乡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跟他走的时候几乎一样。他凭着自己的记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家。 正在他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薛文的母亲看到站在门口的薛文,一下惊呆了,他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就是日思夜盼的儿子薛文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妈,我是薛文,我回来了。”薛文的喊声才惊醒了正在发愣的母亲。 她有点不相信的摸着薛文的头:“小文,是你吗?妈妈不是在做梦吧?” “怎么可能是做梦呢?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 “文他爸赶快看看,看谁来了。” “不论谁来,也不值得大早晨这么大惊小怪的。”听得出来薛文的父亲很不耐烦。 薛文的的爸爸叫薛清风。当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儿子的时候也是不由一惊。 薛文家的房子属于正房加跨院的的结构,五间正房只有薛清风两口子居住,大儿子薛武两口子住东厢房,小儿子薛全自己住在西厢房。 薛文跟父母的对话惊动了住在东西厢房的的人,最先出来的薛武夫妇,接着就是三弟薛全。薛文当兵的时候,薛武还没有结婚,尽管薛文的媳妇跟薛文是第一次见面,但薛文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嫂子:“嫂子好,我是薛文。” 薛文得的媳妇田秀芝大方的说到,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二弟薛文。 大家围着薛文不住的打量。有人说薛文瘦了,黑了。唯有小弟薛全和大家说的不一样。他看着挎着盒子枪的薛文羡慕的说:“哥你好威风,我看看是不是真家伙?” 薛全拔枪的手被薛文按住了,看着已经长成半大小子的小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现在长得快成大人了。” 大嫂田秀芝看一家人站在院子里说道:“爸妈,二弟刚刚回来,人还没进屋呢,你们就拉着他在院里说个没完没了的,你不问问他们吃饭没有?” 薛文的母亲埋怨说:“谁说不是的?光顾高兴的还没有问你吃饭没有?” 薛武说:“谁家吃这么早的饭,还不赶紧帮娘去做饭。” “我们走了上百里的路,现在肚子咕咕叫,正在闹意见呢。” “那我赶快给你做饭。” “妈,光你做饭还不行,大嫂应该也去帮忙,就是做满满的两大锅也不一定够吃的。”薛文的话让大家不禁吃了一惊:“怎么,还有其他人吗?” “我不是自己来的,我是带着自己的队伍来的。” 薛全说“你是不是当官了,不然怎么会有自己的队伍?” “没看到你的队伍呢?” “大家怕打扰你们,现在村外的地方隐蔽着的。” 薛全站起来就朝外跑:“我去叫他们过来。” 当薛全来到村口,带领部队的副连长乔长山说明自己是薛文弟弟的时候。乔长山带着部队,走进了薛文家的大院。 平时看上去宽敞而空旷的院子,一下进来这么多人,竟然有点拥挤。 大家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心里的高兴自然是无与伦比。 薛清风一边吃饭,一边给儿子薛文唠家常:“东北军不是大都撤到关里了吗?听说就是没有撤进关里的一些人在这里,日子过得也非常艰难。” “我们也准备撤到关里的,在撤退的时候,部队需要后卫,我们独立营担任的就是后卫。” “你是说,前几天小青山那打仗的那些人是你们?” “就是我们,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们都知道了。” “看不出来你们还有那么厉害。” “你怎么知道我们厉害的呢?”薛文笑着说。 “现在到处都传遍了,说是有一支东北军特别的厉害,都是年轻人挎着双枪。能飞檐走壁。不到100人的队伍,在不到两天的时间,打死了小日本1000多口人。” “小日本鬼子想来真里的时候,这人些人一下没了踪影。” “这是谁说的,这么玄乎?” “现在外边都传疯了。原来大家都认为小日本人是不可战胜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部队,竟然打垮了小日本。”薛清风忽然想起什么,看看周围的战士。疑惑的问:“你们就你们这些人吗?不是说你们100多号人吗?其他人是不是在战斗中都被打死了?” “我们的部队也不是100多号人,是有好多的人。我们上这里来,目的是先到这里家来看看两位老人,同时,我们想在这里安营扎寨。” 第30章 绝佳兵营 听到这话,薛清风不禁一愣:“你们要在这里常住的话,是不是我们先告诉你洪二爷?” 所谓洪二爷,名叫薛新洪,是这里的最高长辈,也是这个村里的村长。他不仅在村里,威望很高,并且这人有一定的文化,曾经担任过私塾先生。只是现在战乱时期,也就闲置在家。村里的大事小情,自然少不了洪二爷。对这个事情,薛文还真没有想过。 “因为我们住在这个地方,很多的事情需要乡亲们帮忙和照顾。最好是给红二爷说一声。征得他们的同意和支持。”薛清风解释说。 他们来到洪二爷家的时候,洪二爷也是刚刚起床:“清风,你有什么事?怎么起这么早?” “二爷,你看这是谁来了?” 薛文也赶紧给洪二爷打招呼。 当洪二爷看清楚是薛文的时候,不禁眉开眼笑:“ 你可回来了,你知道这段时间,可把你爸爸妈妈牵挂的不得了。”洪二爷一边说话,一边让他们进屋。 “让大家都惦记了。” “你不是在东北军当兵吗?怎么突然回家了?” “我这次来是带着队伍过来的,我们想在这里长期驻扎下去。以这里为根据地,给小日本人展开斗争。” 薛文没有绕圈子,而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把来的目的告诉了洪二爷。 “你们不是都开进关里了吗?” “我们没走,我们长官决定留下来打鬼子。” 薛清风把薛文的部队在小青山阻阻击日军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洪二爷非常激动:“我们现在是国土沦丧,大家都在承受着倭寇铁蹄的蹂躏。在外当兵的也好,在家种地的也好,哪个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现在,有尔等的英雄气概,何愁我们的国土不复! 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惜我们村本来就不大,很难住得下你们?就是住下,又能住几个人呢?” 稍加沉思不由叹息一声:“你们要住在我们七岔河,说明你们的力量不够强大,人员不多,不堪与日本人一决,不过,不要灰心,只要意志坚定,坚持下去就好。” “洪二爷,虽然我们在小青山把小日本那些瘪犊子打的鬼哭狼嚎,屁滚尿流,那真叫一个解气,但是自己也有一些伤亡,现在队伍不是很多,但也是几百人。” 这事是真的让洪二爷有点为难了:“这么多人,我们村庄是绝对住不下的。” “我们也不能这样长期打扰兄弟姐妹,更不想连累乡亲们,真要是住在村里,一旦有点事情,日本鬼子和护国军也不会让大家生活的安生。” 薛清风这时插话道:“二道梁子倒有现成的房屋和住的地方。据说当年他们人最多的时候发展到了1000多人。” “别说,我们这次来还真是打算把二道梁子做为我们的军营。” “可是就是那个不祥之地,传说不吉利。凡是进驻到那个地方的土匪。最长的也没有待过半年的。我劝你们也不要住到那样的地方去。”薛清风解释道。 “这话不对。在风水学上说,就是再凶恶的地方,要看什么人住,要看这些人能不能镇得住他们。只要能够镇得住,险恶之地,也会变成上善之所。” “我们都是行伍出身,行的是善,积的是德,是民族的大义,相信我们的行动和我们作为都会得到上帝的保佑。” “既然你们敢住或者乐意住,那好,你们就把二道梁子作为你们的老巢。你们可以在屯子里或者说是其他的地方,布置眼线岗哨,老朽也会暗中帮助你们,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我来的目的就是打前站,想先去看看二道梁这个营地现在的状况怎么样,是不是需要修复或者重新建设?” “不管是修复还是重新建设,我们屯有的是劳力,大家可以义务的为你们帮忙。” “现在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如果我们要乡亲们帮忙的话,我们也不会让乡亲们白帮忙的。” “这样说来,看得出你们真的是仁义之师。那我给你安排两个后生,一块儿陪你去二道梁子实地的去查看一下。” 去二道梁子的山路尽管崎岖,但并不是没有路。 不仅有路,那道路并且还比较宽,就是最窄的地方不会低于4米,并且非常平坦。 只是两旁怪石嶙峋,十分陡峭,与其说是一条路,更确切的说,不如说是一条从山上通向山下的石渠。 也难怪这里,易守难攻,舍弃这条路,其他的几乎都没法攀岩。 走到二十几里地的时候,是一个平坦的场地,再往上就无路可走了。 他们爬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了二老梁子的营地。 这里的营地是按照八卦的图形建造的。前边是高大的山门,山门两边各有岗楼。 四周还分散着暗堡和好多的房屋。中间竟然还有一块占地几百亩的平地。 在四周同样是开阔地,如果部队多了,可以分散建立各自的营地。 因为这里的建筑大部分就是利用当地的山石和木材建设的,比较坚固。尽管缺乏打扫,但是,其坚固的程度,毋庸置疑。 就目前的面积和规模来看,住上千八口人的部队是相当的轻松的。 陪他们一起来的青年人叫墩子,墩子告诉薛文。这里仅仅是一个主营地,在营地的四周还都有房屋。可以驻守部队每个地方至少能存下一到200口子人的。 “看来你对这个营地是比较熟悉。” “那当然,一是我们在这里住,再是我跟几个伙伴经常在这里打猎。” “在这个地方能打到猎吗?” “小的有,要打到大的猎物应当再往里走上几十里地,那个地方有比较凶猛的猎物。我们打猎的时候,为了方便活动,就把这个营地作为制我们休息的地方。” 薛文比墩子大一岁。因为是年龄差不多,又是一个村的,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无拘无束。墩子不住的问薛文在当兵的情况。 薛文既给墩子说当兵的艰辛,同时也给他讲些部队的逸闻趣事,让墩子羡慕的不得了。薛文对尊者也非常的喜欢,就试探性的问:“你打猎本身你既辛苦又危险,为什么不当兵?” “以前没想过,现在就是想也晚了。” “你现在才20来岁,正是当兵的好时候。” “我总感觉到晚了,像你现在已经当了连长了,我如果跟着你当兵的话,你可能马上就是营长了。” “当兵要想提升快,就得能吃苦,能打仗,打胜仗,立大功。你只要好好的干,勇敢的杀敌,相信一定也会成为长官的。” 薛文在给墩子讲的时候,自然会把前程描绘的特别的辉煌,这让墩子激动不已,最后决定跟着薛文当兵。 “当兵可以,最好要家里的人都同意。” “我现在也是孤身一人,只要我自己愿意,没有人反对。” 薛文感觉到这个地方是一个绝好的驻兵场所。至少他认为自己对这个地方选择的是非常正确的。因为他自己没有决定权,真正能够起决定作用的还是梁长官和李营长他们。 他把整个的兵营画了一张草图,让黄卫国排长带领两名战士,马上启程去华石村,向梁长官报告这里的情况。并一嘱咐他们为了保守秘密,要想办法化妆回去。 化妆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在薛文家找一辆小推车,推上几捆柴干柴,再换上便衣就可以,至少,不会引起路人的怀疑。 他和其他人留下来,进一步查看房屋和其他设施和情况,负责警戒。 黄排长一行三人走出只有五六里地的时候,听到从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尽管那马跑的不是很快,但是也不是很慢,黄排长向两个战士使了一下眼神,两个战士对黄卫国的想法也是心领神会,推车的士兵非常的明白。急忙把车子撂到了路的中间,另一个士兵随即把车上的柴火拉了下来,故意拉到路中间。 几十米的距离,两匹马在很短的时间就到了眼前。 两人两马,一个挎着盒子枪,另一个背着长枪,穿着黑色的衣服。 见三个人竟然挡住了去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让他们抓紧把柴禾搬到一边去。 黄排长也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住的向那个跨盒子炮的赔着笑脸,说着好话,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让两个伙计抓紧把柴火弄走。 就在这两个骑马人放松的刹那,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人从马上拉了下来。背长的土匪反应倒是挺快,接着跟他们厮打,被一个士兵一刀直刺背长枪的人的胸口,背长枪的人瞬间毙命。 见到这种情况那个挎盒子炮的人也不再骄横,赶紧给黄排长他们作揖认怂:“好汉,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怎么冒犯了老大。请老大高抬贵手。” 还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黑话。 那黑话都是土匪之间惯用的,对于黄排长他们来说是一窍不通,这时候一个士兵已经不耐烦,踢了他一脚:“你就不会说人话?” 黄排长也不客气,一脚把黑衣人踹倒:“你不用叽哩哇啦说那么多没用的话,你说的我们不懂。我们也不是你们黑道上的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要干什么去?” 第31章 凯旋而归 “我是三岔河子的,我们当家的是马坤。”对于三岔河子也好,马坤也好,黄排长是一概不知。 不过从他们的嘴里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就是土匪。他们平时对土匪就没有什么好感,这个时候更不会留他们的性命,让他们通风报信。黄排长给两个战士使了一个眼色,一个战士趁土匪没注意,锋利的刺刀从他后心插去。 当确认已经死去之后,就把两人拖进了路两边的树林里,隐蔽了起来,并对战士韩岐山说:“你把车子拉回去,还给薛连长家里的人,同时告诉薛连长这里发生的事情。我跟齐本信两个人骑着马到驻地到华石村,去报告这里的情况。” 韩岐山推着车子返回了七岔河村。 黄排长两人没有到达华石村,就被隐蔽的暗哨发现给拦了下来。 当看清是黄排长的时候,很惊讶的问:“黄排长,你们怎么这身打扮?” “我们只有这身打扮,才能瞒过敌人的耳目,不使我们住的地方泄露出去。梁长官,他们在吗?” “梁长官和李营长一块儿去执行任务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有邢副营长。” 黄排长向邢副营长报告了二道梁子的的情况。 看到他们缴获的两匹马,邢副营长高兴的对他们进行了表扬:“只要有了这两匹马,我们以后就在传递信息和情报的时候,会方便的很多,不仅可以要利用骑兵传递信息,更重要的是还要建立自己的骑兵队伍。” 晚上接近10点的时候,接应部队的侦察兵回来报告:“大部队马上就要回来了。” 听到这消息,大家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邢伟共副营长也知道,大家行军,连续行军几个小时,一定非常的疲劳,加上饥饿,现在急需的就是吃饭休息,他急忙安排炊司兵,给部队做饭,做好迎接的准备工作。 “副营长,不用给他们准备吃的。” “大家都已经吃过饭了。梁长官就是让我们告诉大家,部队安全回来了,给大家准备好休息的地方就可以。” 副营长邢伟共也没有多说,就安排了战士们回来休息的地方。 好在现在是夏天,就是在野外,天气也不是很冷。这么多人要休息,都在屋内休息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在露地的宿营。为了防止蚊虫的叮咬,白天他们已经组织战士到山上采集了很多的松草。 松草是生长在野地里的一种野草,这种草平时就有点味,一旦燃烧,放出来的烟雾味道更大,这个味道可以驱散几米远距离的蚊虫。 很快,在庄里的一片空地上。点燃了十几堆火,因为没有风,那散出的烟雾就围绕在整个的宽敞的场地蔓延。 时间不长,大部队出现了,前边是二连的十几名战士在前头带路,中间是衣衫褴褛的。137师的将士,当然,梁继华也身在其中。 队伍已经全部进村了,副营长邢伟共和四个连长仍然站在原地的不住张望。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赶紧给部队带路,带部队去指定的地方休息。” 副营长邢伟共:“梁长官,就你们这些人吗?” “我们这些人也是一两百号呢。还不够你安排的吗?” “没听说你们打大仗?” “说实在的,我们这一次仗打的确实是不小。歼灭了日本鬼子100多名。救国军。200多名,这样的仗还小吗?” “这样的仗是不小,但是我们的损失也未必是太严重了点吧?” “取得这么大的胜利,仅仅出现了不到40人伤亡,难道这样的战果还算是损失大吗?” 听到这里,副营长邢伟共脸上马上呈现出激动的神色:“我们刚才问你,部队是不是都来了,你说都来了,可是我没有见到营长和你们一起去的其他战友,心里不免担忧。” “不好意思,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我们部队是分开执行任务的。我带领A师的部分人员还有部分已经加入我们队伍的护国军人员,先来部队的驻地。至于李营长他们去执行更加艰巨的任务,估计现在的任务也应该执行完毕了,可能很快,他们的先头部队就会向我们这里报捷。” “真是太好了,这样的消息真的太令人鼓舞。” 正在大家谈论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机器的轰鸣声。 因为月色很好,天气晴朗,为了减少目标,所以在行驶的途中车辆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其原因主要是他们都关掉了大灯。 副营长邢伟共赶紧向部队发出准备作战的命令。 因为大家都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连梁继华也很难判断来人是友是敌,为了做到万全,他对邢副营长的警惕性很是赞同。就连其他的战斗人员也都,寻找到了自己的战斗岗位,只等一声令下,接着开火。 副营长邢伟共在向警通讯员下达全体做好战斗准备,让伤员随时准备出发命令的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了:“如果那样,很可能会造成部队的骚动,我们还是密切关注敌情,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再最后做出决定。” 在梁继华的判断中,更多的是营长李梦天他们,但是因为是夜晚,看不清楚,他确确实实没有把握,为了防止意外事情的发生,还是谨小为好。 为了防止意外,梁继华急忙下达命令:“告诉所有的战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枪,否则,军法从事。” “梁长官,看来敌人来的势头不小,你看,每辆车后边都拖着野战炮。” 出乎意料的是,几辆日本军车,没有早早的停车,做好战斗准备。而是大摇大摆地向华石村开来。 “这不符合日本人一贯作作战的作风,怎么老是感觉到这些部队有点怪怪的?他们既然熄掉了大灯,那就是奔着偷袭来的,既然是偷袭,就该有个偷袭的样子。看现在是连一点作战的迹象没有。” 这个时候,梁继华已经从心里坚定,这支部队不是日军,是我们抢劫日军中转站的战友们凯旋而归。 他很想现在就跑过去,像这些凯旋归来的战友们祝贺,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现在的位置不允许有任何的的冲动,在没有弄清情况前,他也不敢,太过大意。 当所有的车辆都停下来的时候。梁继华彻底的放心了,他肯定这支部队就是自己的部队。假如是敌人的部队的话,最起码的,他们不会把车辆停的那么密集。 别说是富有作战经验的日军,就是平常没有作战经验的人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邢副营长,传达命令,解除警备。” 没等副营长邢伟共反应过来,梁继华已经带头向卡车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大货车的副驾驶室被打开。孙萨里麻利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报告长官,我们这次战斗,大获成功。 这是缴获敌人的物资,只可惜我们的车辆不多,运输能力不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还会拉回更多的物资。” “人心无尽蛇吞象,知足常乐。我们有现在的这些物资已经能够能够解决我们面前所面临的问题,真是上天眷顾。部队的情况怎么样?” “说出来,估计你都不敢相信,我们是零伤亡,十几个日本兵被全部歼灭。一小队的护国军被全部俘虏。” 听说部队弄来这么多的战备物资?除了那些重伤员以外,大家几乎全都涌向了华石村的村头。 梁继华、贾明博和副营长邢伟共,带着几个连长查看了所缴获的物资,大家是一边看一边不住的感叹。 梁继华跟大家想的显然不同,没感到过度的惊喜,也没有别人的激动,完全是波澜不惊的神色。因为他从梁启明给他们提供的情报看,获得这样的物资是显而易见的。 尽管他们说的是一个小小的物资中转站,但是就是再小的物资中转站毕竟也担负着对几个县日军和护国军的物资供应工作。这些物资都在意料之中。令他感到纳闷的是为什么李营长没有随车而来。 侦察排长张明似乎猜透了梁继华的心事:“梁长官,本来这次大部队可以一块回来的,可是李营长认为让大家坐车,就会少运回很多物资,所以他决定大家徒步回来。” “不仅徒步回来,还要求每个人负重二十公斤的物资。李营长说今天看似我们对这些军用物资来的比较容易,假如失去这样的机会,再想得到这样的物质就会比较困难。所以按照能拉多少是多少的原则,尽可能的减少随车的人员。” 孙萨里补充说。 “物资和人员两者相比,我宁肯要人员,也绝不是贪图物资。李营长他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整整一天一夜,就没有好好地休息,这样高强度的行军作战。别说是我们的战士,都是血肉之躯,就是钢打铁铸的,也承受不了。”梁继华说的非常真挚,绝非故意送人人情。 第32章 定营二道梁子 副营长邢伟共插引道:“梁长官,你对李营长还不是太熟悉,这个人就是这样。他宁可自己受委屈,自己吃苦受累,只要是对大家对集体有利的事情,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这个精神尽管值得我们提倡,但是这种做法和行为我是不赞成的。要知道,我们每一个战士的生命都是无比珍贵,无比重要的。特别是像李营长这样的人,他就是我们部队的中坚力量,就是我们部队的魂。以后我们大家共同监督李营长,让他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不忘自己的职责。把部队管理好、带好。” 梁继华看似在说李营长,实际上对李营长的关怀溢于言表,让在场的人不胜感激。 “梁长官,我们现在车上的物资怎么办?因为物资比较多。卸的时间估计不会太短。为了保密期间我们应该是速战速决,尽快把物资卸下来,把车辆开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别说张明的提醒,就是不提醒,梁继华也在思考这个事情。 把物资放到什么地方,这也是梁继华感到头疼的事情。在华石村,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多待下去,更何况这里的地理环境都不利于在这里建立根据地。 虽然也派四连长薛文,前去七岔沟的二道梁子勘察地形,选择宿营地。但是就是不知道目前观察到的情况如何,尚不能确定,眼前只有先把物资卸下来再做打算:“组织人员把我们急需的药品卸下来,然后再卸一部分粮食和罐头。” “是,我马上组织人员,把需要的物资卸下来。是不是把暂时不用的物资直接卸到七岔河的二道梁子。” 副营长邢伟供给梁继华说这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到。 “我也很想把这些物资一步到位,直接卸到二道梁子,再找一个适当的地方,把车辆隐蔽起来。可是二道梁子的情况具体怎么样,我们现在目前心里一点数没有。” “去二道梁子勘察地形的四连长薛文已经派人送来了消息,二道梁子不仅是部队宿营的绝好去处,而且工事比较完备。就是一点不动,现存的地方能装得下至少1000~1500名的兵。本来我应该早早的给你汇报的,现在是好事一个接一个。忙晕头了。”说着递给梁继华一张纸。 梁继华一边接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四连长画的新的营地的草图。” 通信员打开手电 “四连长的工作很仔细,图画的也比较规范,标注非常清楚。”他把图很仔细的叠好,递给通信员:“除去我们急需的以外,全部送往二道梁子。”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这是谁传来的消息?” “是四连二排的黄卫国排长送来的消息。黄排长在来的时候还劫下了土匪的两匹马。 真是遍地都是好消息。可喜可贺。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描述的那样,我们不仅暂时有了栖身之地,而且还会在这里得到进一步的扩大和发展。” 梁继华本来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非常认真的人。不论做什么,能够见到亲眼目睹的,他绝对不会听别人的传言。对二道梁子的情况,他也想亲自问一下黄排长。当他提出来要问一问黄排长具体情况的时候,实际上黄排长早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尽管副营长邢伟共没有对所有的部队下达预备战斗的命令,但是面对隆隆的机器声,对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来说,按照当时的情况,除了日本人有机器和汽车,自己的军队根本是不可能配备的。 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营地被暴露是,日军的守备队或者是护国军前来围剿。别说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就是一般新兵,对这种情况做出的本能反应就是随时准备战斗。 一波三折,前几分钟还是高度警惕的二排长,后一分的消息竟然颠覆了他的三观。 这支运输队竟然是自己的队伍?所有的物资是缴获日军物资中转站的战利品。 他没想到要跟梁长官直接汇报情况。因为,在他的意念当中,作为他这种级别的军官,是没有资格直接给梁长官汇报情况的。他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前前后后汇报给了副营长邢伟共。他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 他到这里来,就是跟其他的战友一样,欣赏缴获的日军的野战炮。和一车车物资弹药粮食等军用物资。 所以当听到梁长官要亲自问话的时候,他已经第一时间站在了梁长官的面前。梁继华首先对他英勇机智,化装成村民,取土匪马匹的事情给予了高度赞扬。 接着又详细询问了七岔河及二道梁子的位置,地理方位和基础设施建设情况。 因为黄排长跟四连长薛文都是实地查看过的,所以对那里的具体情况根本就不假思索。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 “你是说,从七岔沟到二道梁子的营地,竟然有30多里的路程?尽管有30多里的路程,但是有接近20里地,道路都比较宽阔。你看像这种大货车是完全可以开的上去的。” “绝对没有问题。” 梁继华稍作沉思,“我们现在就把所有物资全部运往七岔沟二道梁子。有你带队,对前往七岔沟二道梁子的消息,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只是说把物资运往其他地方,以免走漏消息。” “请梁长官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不知道梁长官还有什么指示?” “别的没有事情,在中途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你要积极与侦察连的孙排长和张排长商量解决。” 随后又叫来了孙萨里和张明两位侦察排长吩咐到:“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跟黄排长一起担负着把物资押往其他地方的任务。等押送押送到,不仅让薛连长先行组织人员卸车,而且要保证物资的安全。 如遇特殊情况或者敌人的袭扰,可以随便使用现有的武器装备。但是前提是必须保证这批物资和装备的安全。” 副营长邢伟共提醒说:“梁长官,满打满算?我们在那个地方的兵力不超过60人,能不能保证这些物资的安全。” “两位长官,保证是没有问题,因为那个地方的地势是易守难攻。别说是有这么多的守军,就是有个十个八个的,只要火力配备充足。相信千儿八百的人员去攻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是我们的第一批的战利品。它的意义不仅是战利品的问题,也是我们军队巩固发展的根本。切不可大意。” “请两位长官放心,我一定把两位长官的指示,转达到薛连长。并代替薛连长向两位长官保证。有我们在,就有二道梁子的阵地在,就有军用物资和军用设施在。誓死保卫阵地,誓死保卫军用物资。” “这样的话我们不想听,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希望发生。尽管这批军用物资十分重要,但是与我们战士的生命相比,那还是不值一提的。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你们现在可以马上出发。” “你们稍停下出发,我有事要和梁长官汇报。”副营长邢伟共把梁继华拉到背一点的地方。“梁长官,我们是不是考虑到先卸下一辆车来,去接应一下李营长他们?我也知道,一辆车是接不回他们来的,但是至少可以把战士负重的东西放到车上。这样会大大减轻战士们的负担。并且也能把李营长早早的接回来。” “这个方案我也想过。你看看现在的时间能来得及吗?假如我们不能在天明之前把物资运到七岔七岔河。把车辆隐蔽起来,就很有可能会暴露我们现在的目标。 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我或者李营长想要的。 虽然李营长他们可能会辛苦一些,但是我相信他们会一定找到合适的地方来解决这个问题。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你提出的方案却不能实施。” 副营长邢伟共还想说什么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住了:“我知道你跟李营长的感情非常深厚,但是相信我们的感情也是毫不逊色于你,担心的程度也不亚于你。但是孰轻孰重,你心里一定明白,这是个原则问题,容不得意气用事。” 当梁继华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邢伟共心里是不好受。但是仔细想想,梁继华说的确确确实实都是有理有据,绝不会夹杂任何的私人感情。 “不好意思梁长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没有考虑那么深远。就按照梁长官的意思执行。” 在三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又被梁继华叫住:“你们三个到了目的地之后要告诉薛文连长。那里的所有问题由他全权负责。 尽可能尽可能的今天晚上把物资全部卸下来。把车辆隐蔽起来,防止敌人的侦察或偷袭。” “除去上山的那条道路以外,就是猴子都爬不上去,敌人根本就不可能到那里去侦察,即便是去侦察,也保证是有来无回。” 第33章 夜闯军营 “所谓的侦察手段,不仅仅是日本人的步兵,还有天上飞的,那么几辆货车如果不做伪装的话,很容易被日本日军的侦察机发现。要提醒薛连长,对这些问题要高度重视,做好隐蔽和保密工作。 另外,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明天晚上10点半之前,所有的车辆全部在华石村村口待命,我们要把我们的轻重伤员,还有现有的物资一起,连同所有的部队一起运往新的宿营地。” 几辆汽车依次离开了华石村。 刘景才刚刚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他想回顾一下这两天战斗的情况,整理一下今后发展和战斗的思路,以便及时向梁长官汇报。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窥视自己,也许军人的习惯,也许是条件反射,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手摸向自己腰间。 那动作的意义大家是十分清楚的。 这时候就听有人急忙说道:“刘长官,别误会。是我。 刘景才才发现,来人竟然是唐唐显胜。 在整个华石村,警戒是非常严格的,既有明哨,也有暗哨。同样,在住的地方也照样有人警戒,警戒的时候也是暗哨、明哨不断,在这样严密的情况下,唐显胜不仅能摸进他们的住地,而且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刘景才,这情况不得不说让刘景才感到诧异。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想你了就来呗,怎么还不高兴?” “别忘了,这个地方不是你随便来的,这里是军营,特别是晚上。” “晚上又怎么着?” “你是怎么进来的?” 唐显胜一脸玩味地说:“军营怎么着,又不是龙潭虎穴。刘长官别忘了,我们是华石村的人,再一个,我们和你都一样,都是打猎的。别说是在华石村,就是在其他地方,只要我们想进,还真没有进不去的。” 尽管刘景才没有见过唐氏兄弟的身手,可是他们的枪法,他是领教过的,精准的枪法,敏捷的身手,这是多少军人都苛求的和追逐的目标,尽管追逐,真能达到这个标准的却是寥寥无几。 瞬间,刘景才对唐氏兄弟的爱惜之情又增长了几分:“现在是晚上,是敏感时期,你们赶快回去,别叫别人发现了,那样不好。” 刘景才的表现大大出乎唐显胜的意料:“不就是看军营看看你,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等你真正成为其中一员的时候就明白了。” “你不是连长吗?我来找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个时候擅自来找我,也是违反规定的。何况你们还是偷偷摸摸进来的。” “我也想大摇大摆,大大方方的进来,你们的哨兵能同意吗?” “就是哨兵不同意,也绝对不允许你偷偷摸摸的溜进军营。” “哨兵不同意,又不能溜进军营,你说我怎么办?” “你可以明天来,大大方方的给哨兵说明情况。” “我们也不想偷偷摸摸进来,因为我们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等不及。” 刘景才竟然被唐先生的歪理论给气笑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走人。” 唐显胜果然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非常认真的说:“我们回来以后,就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联络了一下。大家都想参加你们的队伍,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把我们一起收下。” 现在部队当务之急,最缺的是兵员,这个事情对刘景才来说应该是个非常好的消息。不过,他还是有意的矜持道:“尽管我们现在需要兵员,但是并不是说所有想当兵的人就能来当兵,我们要求的条件是非常严格和苛刻的。” “你放心,我找的这十几个人,绝对都能达到你们的要求和标准。” 唐显胜兴致勃勃的给刘景才介绍青年的人的情况。 梁继华拉着贾明博去看望部队的路上,心情非常愉悦。 对梁继华来说,这两天真是好事不断。毫无疑问,小青山战斗是非常残酷的,两天下来,部队减员达到近三分之二,让部队一下陷入两难境地,伤员的救治,兵源的枯竭,以及物资的困乏,这些都在困扰他,如果这一切得不到解决,别是没办法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就是部队的稳定都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这些看似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竟然能一下解决,但是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 伤员的问题本来就是担心的是缺医少药。可是没想到,自己解救的竟然是137师医院的一些医护人员,医护人员问题的解决,其他面临的问题也迎刃而解,更主要的是为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只要有这些医护人员在,可以通过他们来培养更多的医护人员。 新的战争资料中显示,在战斗中死亡人员,直接在战场上死亡的数量仅仅占到伤亡人数的不到半数,更多的是因为后期救治不及时而造成的。只要这个问题解决了,就会大大降低部队的伤亡。 当然有了医务人员并不意味着就能解决伤病员的痛苦和病痛。 那就是药品。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准备与友军接头的同时,发现日本的警备队和护国军竟然也向友军军发起了攻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梁继华他们对毫无准备的日本警备队和护国军发动了突然袭击。使近100名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日本守备军全部灭亡,并且成功的俘获100多护国军。并成功的策反了护国军的中队长梁启明。 梁启明不仅给他自己提供了日军李庙物资中转站的信息。而且答应以后成为自己的内线。这一切让梁继华喜之不尽,这都是意外的收获。 他们袭击小日本的物资转运站,目的也就是为了解决一些军备的物资问题。可是没想到的是,不仅缴获了敌人的几门山炮。轻重步兵炮武器装备,更主要的是解决了他们望眼欲穿的药品。 假如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一仗不仅解决了物资问题,对看病难问题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这一仗下来,自己的部队,A师,加上愿意参加自己部队的护国军,人数竟然达到接近五百人。 更主要的是,这些兵员都是老兵,军事素质和军事素养同新兵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这些人是加入了自己的队伍,但是这仅仅是第一步,是形式上的加入,如何让他们从思想上、意识上真正加入?真正的融入,这是他当务之急要考虑的问题。 看着沉默不语的梁继华:“梁长官,你在想什么?我们就在这样的地方宿营吗?”贾明博问。 贾明博感觉梁继华对自己并没有完全信任,另外一个也也感受到梁继华心思的缜密。看得出来,他们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常住,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就会迁到新的营地,那具体的营地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情况?梁继华没说,贾明博自然也不会问。 “这样的地方不适合驻兵,我们是不应该在这里长待,你在想下一步部队的行动方案和行动计划。”贾明博试探性地说。 是贾明博误解了梁继华,在梁继华的心目中,就没有打算隐瞒贾明博。 在交谈中,梁继华已经对贾明博的情况有个了大致的了解。 贾明博原来是西北师范大学毕业,后来又在东北讲武堂学习,学的是步兵专科。他从排长干起,一步一步的到了现在上校团长的位置。在那个时候,作为团长能够受伤住院,足以说明贾明博的战斗作风和务实的精神,仅从这一点上,就足以让梁继华钦佩。 四十不到,职务是团长,应该说是也是很难得的人才将才,他相信,在今后的发展中,贾明博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成为自己事业上的得力助手,不过他现在这些事情和这些话是不能告诉贾明博的,因为,很多事情都是有变数的,说不定在某个时期、某个阶段会发生变化,他要让这些变化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去转变。 两个人来到刘景才门外的时候。刘景才不禁心里一惊。 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部队有部队严格的纪律,没经长官批准,特别是晚上擅自接纳外来人员,这是犯大忌的。尽管刘进才对唐显胜的到来并不是很担心,但是他也不想落下擅自行动的影响。 他想让唐显胜藏起来,可是一个房子里四面空空,连个藏躲的地方也没有。无奈之下,他只能让唐显胜藏到门后边。 “你们今天侦察的情况如何?” “报告梁长官,我们今天所有派出去的人员都全部返回。就今天的侦察情况看,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行为和现象。” “侦察连承担着特殊的任务,你们的任务不单是脚疼治脚,头疼医头。应当前瞻性的看待问题,把事情想到前面,做到未雨绸缪。 我们的侦察人员不仅要侦察敌人的活动,而且要随时掌握敌人活动的变化。如何掌握活动的变化呢?这就需要你们动脑筋想办法。同时,更要加强自身的修养,严格部队纪律,单独执行任务,绝对你能成为放松管理和自我约束的理由。” 第34章 军魂(1) 刘景才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经受锻炼的老指挥员。对梁继华的话,他已经心知肚明。看得出来,梁继华一是在敲打他作风散漫,同时也对他的工作多多少少,有不满的情绪:“梁长官放心,我们以后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上多动脑筋,多想办法,把工作做到万无一失。” “鉴于我们目前的状况,在下一步的侦察活动中,要不间断的24个小时在外边放出人员。每组至少3~4人,每天保证情报及时的回传。另外,对重点对象的侦察做到不间断,没有死角。” 贾明博说:“这是一个优秀侦察指挥员所必须具备的素质,我看刘连长在这方面已经达到了这个要求。只要你们把事情做得再细一点,相信会做得更好。” “不过不论是什么情况,就是好事也好,不论什么原因,部队的规定和纪律是必须执行的。假如出现问题,或者违反了纪律,你就是做的是对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好心办坏事。”刚才还心平气和的梁继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说刘景才有点懵圈,就是贾明博也入雾里梦中。 “是,梁长官,我们一定按照你的训示把所有的工作做好,遵守纪律,做一支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部队。” 贾明博笑着说:“我怎么感觉到你们两个人就像在演戏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好明说,如果真是不好明说的话,我先回避一下。” 刘景才挠了挠头皮:“别说是你不知道什么意思,我自己也没弄懂梁长官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把你的不速之客请出来吧。” 刘景才心里不禁一惊。没有办法,只有把藏在门后边的唐显胜叫了出来。 这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稚气未退的青年人,见到梁继华,他在刘景才面前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还显得有点腼腆。 “你晚上夜闯军营,按照军规,你知道应该怎么处置吗?” “长官,我,我来是想找刘连长有点事情的。” “刘连长都这么给你打掩护了,要是我还不知道你是找刘连长的,岂不是有点不够意思了。你既然是找刘连长有事,你应当是光明正大的来找刘连长,而不应当是偷偷摸摸的来。” 唐显胜感觉到在梁继华强大的气场下,有些呼吸困难,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刘景才。 “长官,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来的。” “既然是你让他来的,那你也应该告诉他,让他大大方方的来,而不是像偷鸡摸狗一样的悄悄的溜进军营,这样影响是非常的不好。”梁继华看着刘景才:“感觉不服,是不是还委屈你了。” “没有,我知道错了,甘愿接受所有的处罚。” “你今天做的事情应该是?居功至伟。但是,因为这个事情,你已经违反了部队的纪律。按正常说,应该对你做出严肃的处理。” “梁长官,我愿意接受处理。” “至于处理的事情,我们最后再说,现在你就是有功有过。我们也不给你功过相抵。只要你把这件事情,圆圆满满的,认认真真的全部完成,你的过失,我们一笔勾销,对你的功劳,该奖励的照样奖励。但前提是以此为鉴,下一次再不允许犯这样的错误。” 刘景才高兴地对梁继华说:“你放心,梁长官就是让我犯,我也不会再犯了,保证你按你的要求带好兵,做好自己的事情。” “你说的方案和消灭黄龙山土匪的事情,我们会慎重考虑。等李营长回来以后,我们会拿出专门的时间共同讨论这个问题。黄龙山的土匪不是三十五十也不是百儿八十的,是300多个,而且在这个地方盘踞了几十年根深蒂固,还有明碉暗堡。 又占据了地利、天时。对待黄龙山的问题一定考虑仔细、周全。” “黄龙山的段子才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也许强攻我们能够拿下来,但是那样可能会给我们的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我们宁可不去碰着他,也不愿意让部队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对于刘景才说法梁继华是赞同的:“段子才像这一颗毒瘤,在附近民愤极大,我们又不能轻易的放过他,这就需要我们进行严格而周密的安排和部署。唐氏兄弟提供的情报价值非常大,拟采取的方式方法也很科学、合理,处置也非常得当,值得表扬。 你要继续保持和黄显玉的接触,做他的工作,假如把他的工作做通了,我们就能内应外合,对歼歼灭自己敌人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走到门口的时候。梁继华又悄悄地对刘景才说:“”我看这个唐显胜。不仅品质好,而且身手也比较好,人机灵,你看看是不是把它放到我的手下,给我做个警卫员。 刘景才对唐氏兄弟也非常好,他很想把这两个人培养成优秀的射手和出色侦察员,甚至是优秀的指挥员。 梁继华对刘景才不仅有救命之恩,更主要的是他对梁继华佩服的现在是五体投地。既然梁继华提出要让唐显胜去做警卫员,他是求之不得的。其实他早就给梁继华物色了警卫员。那就是他的侦察排长孙萨里或张明。 两人又来到安置伤重伤员的祠堂。由于外边的动静大,加上重伤痛苦的哀嚎,特别是医院医生的到来,让大家更没有心情休息。 负责这里管理工作的管理员苗二虎,介绍了这里的情况。 原来重伤因为没有医生,没有药物,大家只能忍受着,顺其自然。 说是没有医生,没有药物,也不全是这样。就是有些医生和药物都是当地的土郎中和中草药。利用中草药、土办法对感冒发烧,头痛脑热也许还可以,但是至于断胳膊、断腿,特别是外伤的效果就非常的欠缺。 137师医院的几个军医来了以后,大家没有休息直接来到了祠堂,对重伤员的情况进行了查看。 因为天气炎热,拖的时间太久,有的重伤员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甚至腐烂,如果不能及时手术就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 方案出来容易,但是要真正实施很难,面临的条件让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现在到是能给重伤员动手术,把已经坏死的胳膊或者腿锯掉,防止感染,可是没有麻药,什么样的人能够承受的了? “不能保守治疗吗?”梁继华问苗二虎。 “医生说不能再等,现在动手术,去掉的可能仅仅是一条腿或是胳膊,再拖估计就是生命,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去叫田军医给长官你说。” “田军医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首先给对所有的重伤员的情况进行了检查,认为有几个重伤员应该立即做手术。他们正在准备手术。” “现在才给重伤员检查吗?”听得出贾明博的语气并不友好。 “不是,他们来了以后就给伤员们进行了检查,可是因为没有麻药,只给金同位做了截肢手术。” “我们缴获了日本人那么多的药品,难道里面没有麻药?” “因为缴获敌人的药品,刚刚送来。在收到这些药品之后,田医生他们便马上组织人员做手术准备。” “你是说金同位的手术没有用麻药?” “是,当时没有麻药。” “带我们去看看” 对这金同位梁继华是有印象的,就是当时让给他一枪的战士,多好的战士,多好的士兵。 因为是在村庄,条件简陋,不可能做什么无菌消毒还有其他的防范措施,那只能因陋就简,找了一间闲置的民房,把上边用纸遮住,防止掉下灰尘。用一个薄薄的门帘挡住门窗。防止苍蝇和臭虫侵入。 他们来到这个简易手术室的时候,田昭清军医也是满头大汗的从里边刚刚出来。 “手术怎么样?”贾明博关心的问道。 “手术很成功,但是能不能保留住这个战士的性命?真的很难说。”随即感慨的说: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能够不畏强敌,打败了敌人的进攻?从这个战士的决心和意志上就显示出来,这是一支永远不可能被征服的军队。” 经过叙述,大家才了解到。这位受伤的战士叫金同位。是五连三班的班长。在守卫小青山左翼阵地的时候,与日军展开肉搏,他自己消灭了跳进战壕的两个日军。 正当一个日军鬼子准备向自己的战友进攻的时候,他及时的把刺刀捅进了这个日本鬼子的后胸。同时,他的左腿也被日军捅了一刀。 尽管当时卫生员对他的伤口进行了处理。因为日军的刺刀在捅入时,已经伤到了金同位的胡同的骨头。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要想治愈根本就不可能的。加上天气炎热,伤口已经感染。如果不能及时截肢,就会造成生命的危险。 在那样的环境下,不说截肢的困难,就单单是麻药都没法解决。 田军医向他说明这个情况之后,他没有犹豫,也没有沉思,就直接告诉医生,给自己做手术,把这条受伤的腿锯掉。态度坚决,坦然,丝毫没有畏惧的表情。 历史上关公刮骨疗毒的故事,被人们广为传颂。刮骨疗毒与锯断一条腿相比,那是真的不值一提。 第35章 军魂(2) “像这样的情况,就是我们做军医的,也是从来没遇到过。” 面对生的渴望,田医生果断决定,他亲自主刀,给金同位做手术。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同屋的几个重伤员都心里不住的心寒,为金同为担心。 金同位面带笑容,而且勇敢的告诉其他重伤员:“如果。我们坚持一下,也仅仅就是一个痛苦。但至少生命可以保存下来,我就是没了一条腿,但是还有一条腿,还有两条胳膊,我照样可以为部队出力,照样上前线打鬼子。就算不能在部队干了,回家以后照样能自己养活自己。” 金同位的精神,感染着大家,也鼓舞着大家,当场就有几个重伤员也决定做截肢手术。 手术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金同位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在整个手术当中,他昏迷过去了三次。 这样的战士,这样的精神,怎能不令人感慨? 田军医的讲述尽管平淡,但是,梁继华和贾明博都感到震撼,能体会到到这个战士所承受的苦难和压力。他们为有这样的战士感到骄傲和自豪。 “不是我们已经弄到药品了吗?” “这些药品当中不是有麻醉剂药品吗。” “有,其他的伤员在手术过程中都使用了麻醉剂。但是金同位在手术的时候,当时还没有麻醉药,在手术过程当中麻醉药才到,尽管我们也知道再打麻醉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意义。但还是征求了他的意见,他的话更是令我们感动。” 贾明博不禁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我们的部队在敌人的腹地,以后这种情况多的是,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没有必要再打麻醉,还是把它留下来,等着以后再有受伤战友的时候用。” 听了讲述,大家也是唏嘘不已。 看着身体极度虚弱的金同位,梁继华伸出手来,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声的对他说:“你是勇敢的,是我们的骄傲和自豪!我们不会忘记你,好好养伤。” 金同位的眼里竟然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李营长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时分。 当李营长回来的消息传来之后。梁继华、贾明博、邢伟共几个人一直迎到村外,在村口等待着凯旋归来的英雄们。 见面之后。梁继华和李梦天两人,相互拥抱,久久没有松开。 不是生离死别,却是劫后余生。 尽管已经一夜将过,大家又非常劳累,但是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快乐的笑容,毫无倦意。 看到20多个穿着各色衣服的青年妇女时。副营长邢伟共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李营长,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些妇女?为什么不当时把他们放了,让他们回家?” “为这个问题,我们当时也是犹豫不决。想到我们毕竟是野战部队,要行军打仗,带着他们也十分的不方便。可是在郭志安处长的一再劝说下。我也犹豫了,心软了,就把他们一起带来了。” 没等副营长邢伟共说话。梁继华说道:“你做的很对。现在这些女兵不是多了,而是少了。我们以后的部队要扩大。扩大到现在的5倍、10倍,甚至是100倍。我们要成为东北最有力的、能够抗击日本侵略者的一支部队。 将来部队发展了,不仅需要男兵,同样需要女兵,你比如说,医院、通信,还有很多的地方,女兵干起来会比男兵更心细,效果也会比男兵做的更好。” 郭志安对梁继华极具战略的胸怀和目光想恭维两句的,但是转而一想,这种恭维并不合适。因为恭维梁长官意味着贬低李营长,甚至是贾团长,到嘴到口头的话,硬硬咽了下去。 副营长邢伟共按照事先已经划分的休息场地。把部队陆续的带走去休息。 “劳累了这一夜,大家也都很辛苦,李营长你也赶紧休息,明天的事情还很多。” “既然已经天明了,也就没有必要在休息了,我们也去看看部队的情况。” “你对我们还不放心吗?” “不是不放心,不知怎么搞的,尽管离开部队,仅仅一天多的时间,感觉是离开了那么长时间,真的很惦记我们的部队。” “惦记归惦记,我们做的工作请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咱们当前的任务就是要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向你通报。” 梁继华既然说了,李梦天也不好坚持,在他准备休息的时候,副营长邢伟共感慨的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给我们太多的惊喜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给我们多少惊喜?”营长李梦天一下又来了精神。 没等副营长邢伟共说话,梁继华接着道:“惊喜是太多了,现在我们不能说。如果说了以后,相信你今天晚上就会失眠睡不着觉的。 为了让你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明天有时间、有精神、有精力投入工作,今天也要暂时保密。”梁继华的话让大家忍不住都笑了。 “你们不说也好,我正好现在到下边转一转。”说着就要朝外走。 “李营长,你自己不想睡觉也就算了,难道还要大家都陪你折腾。” 梁继华的话让已经走到门口的李营长停下了脚步:“也是,现在部队在休息,这个时候过去是不合适。” “我们抓紧时间还能休息。”说着,梁继华已经躺到床上。 既然梁继华已经发话,大家也都不好再坚持,所以部队也就早早地休息。 别看大家睡得晚,但是起的却很早。吃过早饭之后,给部队下达的命令就是休整。 经过几天的连续作战,部队确确实实是十分的疲劳。 梁继华、李梦天、贾明博、邢伟共、郭志安、还有侦察连连长几个人在一起召开了会议。 会上,邢伟共首先介绍了部队目前的状况。 现在的部队已经发展到879人。现有装备能够装备5000人的部队。 部队的物资供应,至少在3个月之内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贾明博刚刚加入这个部队的,他的话不多,更多的是听别人说。 李梦天感慨道:“没想到我们部队仅仅在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确确实实是出人意外。我们部队尽管是人员已经不少,但是。因为好多部队是凑到一起来的,第一需要磨合,第二,部队的素质也是参差不齐,我们当前的任务是应该着重提高全员的素质,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尽快把部队撤到二道梁子,重点任务就是,抓紧训练,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至于战斗,方便的就打,不方便的尽可能的少出击,减少部队的伤亡。” 郭志安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们作为战斗部队,要想保持长期的战斗力,提高大家的战斗素质,就必须经常跟敌人展开斗争。在斗争中获得生存,获得发展。也只有这样,我们的部队才有威望,在当地才能发展下去。” 显然。郭处长跟李营长的意见恰恰相反。 贾明博华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奈之下梁继华不得不亲自点兵:“贾团长,你有什么高见也谈一谈,供大家参考。” “虽然我们在这个地方已经,辗转了两三个月,但是一直是被动挨打,东藏西躲。说伤家之犬,也毫不过分。 假如没有你们的出手救援,我们这支部队现在能不能存在,尚在两可。至于下一步的作战任务和作战目标。我们会服从梁长官的指示指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梁继华笑着对贾明博说:“贾团长你的决心表达很好,可惜是找错了地方,我们这次开的不是表决心、拍胸脯的大会,是关系我们未来发展的大会。我们既然走到一块儿,就是缘分,我们具有共同的任务和目标。我们应该抛弃成见,放弃芥蒂,全力以赴的为我们的这支部队着想。” “你认为我是在唱赞歌吗?是有唱赞歌的成分,更多的是发自肺腑的。你们从小青山阻击战开始?大家是马不停蹄,一直奔波。 面对强敌,毫不怯懦,而是采取积极主动的方法。用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 这一点,如果不是有雄才大略的指挥员是做不到的。 再一个,从救助我们开始,也仅以两个人伤亡的代价,就消灭了小日本100多人,护国军200多,并且有一半的人员顺利加入我们的部队。我想这样的战绩,别说在我们东北军,就在举国上下,也很难有人做得到。 部队在那么劳累的情况下奔袭100多里地,袭击小日本的物资中转站。获得了我们最需要的物资装备。在这样一支部队,特别是在这支部队的指挥员面前,你说我能说什么?” 郭志国也感觉到自己可能说的多了,怕引起别人的误会,赶紧解释说:“我也就是一己之见,说的也许有不对的地方,请营长不要介意。” 第36章 决定攻打黄龙山 李营长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大家有什么说什么,每个人都不是神仙,别说不是神仙,就是神仙有时候做出的决定也不一定就是全对的。要不就有三个臭皮匠赶上一个诸葛亮的说法吗?我们大家就是要群策群力,自己发表自己的意见。把不同的意见汇总起来,取长补短,获得或者是求得最佳的方案。郭处长,你也不要想多了。” “之所以让我们参加这样的会议,就是想听听我们不同的意见和看法。既然梁长官相问,我不说就显得太矫情了。也简单的说一下我自己的看法吧。 我认为李营长也好,郭处也好,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两个人说的也都存在着问题。如果把两个人说的都能完美的结合起来,应该是一个最佳的方案。” “我们今天不是开正式的军事会议,我们只是几个人在一起探讨一下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思路和作战方针。”我敢说,我们在下一次真正召开军事会议的时候,那不是简简单单的军事会议,应该是我们进行整编和确定行动纲领的会议。 说实在的,我们之所以想留在东北,不仅仅东北是我们的生养我们的地方。更关键的是,东北是我们华夏的领土。我们绝不允许让小日本鬼子在这里蹂躏。 华夏军撤出了东北,他们都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辱,会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会成自己为终生的痛! 我们之所以不离开这块土地,就是不让我们的人生有更多的遗憾。我们在东北不是想着小打小闹,更不是为了消灭几个守备部队的小日本鬼子和一部分的护国军。我们要把东北变成很多日本人葬身的地方。 不仅我们要行动起来,跟敌人战斗,而且用我们的实力拖住敌人,免得敌人的铁蹄踏遍我们大好的河山。” 梁继华的话让大家所有的人都感觉到震惊。他们绝对没想到,梁继华还有那么大的抱负,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李梦天不解的问道:“要实现你这个远大的目标和志向。应该说是困难重重。” 贾明博也感叹的说道:“目标远大。前景广阔,道路曲折。” “不论干什么都难,要想不难,就什么都不要做。 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力争在两年之内把部队发展到万人以上。并且形成门类比较齐全的,能够相互配合、相互支持的部队。 我们不仅要培养部队,而且要发展生产。形成自己的根据地,有自己的地盘儿。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说到和敌人作战,才有资格说我们是战斗在黑土地上的一支战斗部队。” 现在大家都感觉到自己跟梁继华之间的格局是有太大的差距了。都想听听梁继华进一步的打算。 “我的打算实际上很简单分前期,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前期:我们就是在七岔河二道梁子建设军事基地。这个基础辐射周边近周围百里的地方。要把这个方圆范围之内的小股敌人彻底歼灭。在这以目标基本实现以后,我们就把我们的根据地迁往安岭和乌苏里江边交汇的地方。背靠苏联,前是一望无际的安兴岭。我们不仅要在那里建立军事基地,而且要建立军事要塞… 这是大致的设想,至于中、后期具体的情况,就跟贾团长刚才说的一样,我们会在部队的整编大会上宣布这个远大的目标。当然,这仅仅是对未来的设想,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当前的问题。” 对梁继华远大的规划,大家是反应不一。有的人感觉到热血沸腾,深受鼓舞,有的人则认为不切实际。好在梁继华也说得很清楚,这是以后的发展问题,当务之急要考虑的是目前所面临的问题。 “目前我们已经让四连长薛文到到二道梁子的勘察营地,从反馈的消息看,营地比较理想,我们就确定部队驻防,二道梁子。 明天,就把重伤员和后勤保障人员全部转移到二道梁子的,剩下的战斗部队,我们可能还要再华石村逗留一段时间,因为我们还有一项任务。要完成。” 对于驻防二道梁子的的事情,大家已经形成了共识。不明白的是所谓战斗任务。 大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梁继华,不知道他所谓的还有啥任务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 副营长邢伟共插言道:“梁长官所说的战斗任务,是指剿灭黄龙山土匪的事情,我们要想在这个地方立足,就要为百姓做计件让大家信服的事情。” “对,就是剿灭黄龙山土匪。段子才的事情” “要消灭黄龙山土匪段子才估计不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听说那段子才跟他老爹在黄龙山几十年,官府也没少来围剿他们,都是劳民伤财,无功而返。 对我们来说,段子才无疑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我们部队现在是立足未稳,我建议最好不要冒这样的险。”李梦天首先发言。 “我对黄龙山土匪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我认为李营长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事情上我们一定要慎重。 诚然我们这几天我们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是一定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郭志安跟李梦天的观点基本一致。 “我感觉歼灭黄龙山的土匪并不是十分难的问题。别说不是很难,就是难,我们也要下黄龙山,铲除段子才这个祸国殃民的土匪。”邢伟共态度坚决。 对邢副营长这么坚决的态度,大家不禁感到诧异。邢副营长做事认真,处事周到,在独立加强营是公认的好人。但是说到作战的事情,确实是不敢恭维,他自己也深知到自己的短板,所以在每次军事会议上都是听多说少。即便是发表自己的意见或者建议,也大都和后勤有关,没想到今天却反其道而行之。 邢副营长继续说道:“消灭黄龙山的土匪,好处我想大致有几点:第一,这些土匪危害乡里,作恶多端,剿灭了他们,我们能深受当地人民的欢迎,在这里能够扎得下根。第二,这些土匪在黄龙山盘踞几十年,他们靠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绑票勒索聚集了大量的财物,这一切正是我们发展所急需的。第三,这些土匪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的去当土匪,对那些出身好,没有做过坏事的人,吸纳到我们的队伍来,壮大了我们队伍。 更何况,我们目前已经具备的攻打黄龙山的条件” “我赞成攻打黄龙山,李营长和郭副处长的顾虑,也有道理,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就是不了解情况。” 大家见梁长官决心一定,都知道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能够改变梁继华的决定。与其不同意,倒不如索性同意,寻求一个好的办法,制定一套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以减少在行动过程中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既然梁长官已经下了决心,我们就现在马上商量一下作战部署和作战方案。我同意。” “为了增强大家的信心,我们还是请侦察连的刘连长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邢副营长提议。 刘景才介绍了唐氏兄弟以及跟黄显玉接触的情况。 “有这样好的条件,还犹豫什么?。不借这样的机会端了这个瘪犊子的老窝,等什么时候?”李梦天高兴的吆喝起来 “为了达到消灭敌人,锻炼部队的目的,我们是不是考虑到,这次的任务不要和以前一样单独由原来的部队去完成,而是让其他部队也在这次战斗中试试身手,经历实战,这样对部队的成长和发展会有很大的好处。”贾明博团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梦天倒是能够从善如流,接着对担任攻打黄龙山的部队进行了安排: “这次任务就由侦察连?二连,四连炮兵中队,另外有137师的两个排,护国军的城里跟柴西路的两个小队配属这次任务。” 这个方案得到了梁继华的赞同。这样参加这次战斗的人员就将近达到300人。 李梦天继续说道:“我们尽可能的争取黄显玉,不仅参加这次战斗,而且能够率领他的人员加入我们的部队,这项工作还需要刘连长去完成。 这样战斗结束后,即便是我们出现一些伤亡,在整个战略上不仅没有削弱,相应的还会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刘景才说到:“保证完成任务。”同时报告了另外一个情况:“经过唐显胜昨天晚上的努力。华石村已经有19名青年要报名参加我们的队伍,我们是不是让答应他们的请求?” 李梦天笑着对大家说“这是个好事。别说是19个,就是190个,只要他们乐意参加,我们就举双手欢迎。” “是不是我们先把他们放到我们宿营地,通过基本的训练以后,认为达到我们的要求之后,才能参加战斗。” “邢副营长这个提议很好,尽管这些青年热情很高,但是毕竟是对敌作战,光有热情是不够的,我们要的是能够作战的士兵,不是炮灰。” 第37章 让伤员无后顾之忧 对于攻打红龙山大家信心满满,有的直接提出消灭了段子才以后,携捷后之威直接拿下蓝里县城。 “看起来我们现在已经是兵强马壮,特别是剿灭段子才以后,凭我们的实力和高昂的士气,相信别说拿下一个蓝里县城,就是消灭两个县三个县的日军守备部队,都不成问题。” “梁长官提出的前期作战,前期任务目标,我们很快就会实现的。” 大家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梁启华心想,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如果不给这些盲目自大的人及时泼盆冷水,让他们降降温,在以后的作战过程中,会成为第二个前田龙一联队:“大家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攻打下几个县城的后果是什么?相信日军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他们会派遣野战部队,甚至是,野战师团来给我们作战。” 李梦天也看出了梁继华的意思:“日军的野战部队的规模和人员以及装备。跟当地的守备部队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到时候我们有实力跟日军抗衡吗?我们没有那个实力,部队还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不要以为我们取得了一两场胜利就上天了,就找不到北了。 公正的说,我们现在还没有资格还跟小鬼子扳手腕。” “我认为李营长说的也很有道理,目前我们一定要避免和敌人正规的作战。还是按照能打则打,打则必胜。 不在乎一城一池之得失,而是在乎的是发展我们自己的队伍,悄悄的壮大我们的力量。我们先不把规模和动静闹得太大,在不不引起敌人的重视和注意的前提下,发展力量,扩大武装,需要我们把部队拉出去和敌人真刀真刀真枪的去干的时候,就要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刚才还血脉喷张场面,被两瓢冷水瓢冷水浇下来,大家理智了很多。 “冲动会忘乎所以,冲动会做出极不理智的的决断,冲动是魔鬼。”贾明博感慨的说。 大家又都回到了眼前的现实中。 大家很快通过了攻打黄龙山的作战方案。 梁继华请李营长,给部队下达作战命令。 李梦天仅仅的是深情的看了梁继华一眼,便开始给部队部署任务: 副营长邢伟共,负责伤员和后勤保障人员管理工作,做好撤离准备。等到晚上来接应的车到达之后,就组织人员全部转移到新的营地。 新的营地所有的工作由你负责负责。 侦察连连长刘景才,继续侦察火龙山的敌人的动向,尽最大的努力摸清黄龙山土匪的兵力部署及火力配备变化情况。想法设法做通黄显玉的工作,不仅让他成为摧毁黄龙山匪巢的内应,而且加入我们的队伍。 保卫处长郭志安,在协助邢副营长搞好部队转移和各项保障工作的同时,就按照梁继华长官安排部署的任务继续去完成反正人员的甄别和各种信息网络建设。 贾明博则负责做好整个部队的思想工作。 梁继华、李梦天在进一步了解敌情的前提下,做好战前演练,应对特殊情况的发生。 大家正准备分头去做工作的时候,梁继华又叫住了贾明博,李梦天:“我想我们当务之急要办的一个事情就是鼓舞部队的士气,完成部队的思想教育工作。这个事情看似无形的,实际上不是无形的,直接牵扯到部队的战斗力和部队素质素养的提高。”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说实在的,我对这些工作真的是一窍不通。我现在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做好这项工作。” “就从那个重伤员金同位开始。我们要想办法组织一次演讲活动,宣扬这些战士的的英雄事迹,金同位的事迹真实、感人,这种精神,堪称是我们军的军魂。” 贾明博好想一下,忽然开了窍:“这个办法好,至少让大家知道英勇作战跟胆怯懦弱不一样。” 李梦天也插嘴说道:“都是青年人,有血性,只要劲鼓足了,绝对没有一个怂包。” “既然两位都同意这个办法,今后,每次战斗结束之后,我们都要注意收集在战斗中涌现出来的特殊人物,对他们大加宣扬。让真正出力、出血、流汗的战士,从政治上得到荣誉;从情感上得到大家的拥护和爱戴。 要把他们树立成我们学习的榜样,树立成我们的英雄,让大家争先恐后的做这样的英雄,如果大家都能做到这一点,部队的战斗力会明显提高。 在部队形成一个不论打仗,还是训练,有原来我们要求他去做,而是变成他自己的自觉行动,自己要去做,这个性质就俨然不同了。” “这个我也清楚,对于金同位这样的战士我们应该大肆宣扬,但是,宣传完怎么办,我们怎么安置?目前就我们情况看,现在至少有五六个战士,不可能再回到部队重新服役,安排到地方,又没有资格和权利,不安置优惠让更多的对我们的做法产生质疑。 想给他们寻找几个比较合适的营生,可我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那怎么办?我们把他们捧上去,宣传的多么伟大,反过头来,如果又对他们的情况和疾苦不管不问,那宣传岂不是自欺欺人?将来以后会让这些人更加心寒的。”贾明博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李梦天也附和道。 “你只是想到消极的一面,并没有想到积极的方面。我们是目前是没有权利和资格安排他们到地方的政府部门去工作,也没有办法依靠这条路子来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渠道来解决这个问题。第一郭志安不是要建立他自己的情报系统吗?可以拿出资金,让那些头脑比较灵活,有商业头脑的人伤员到各地去开展或经营一些小的项目,把经营的利润作为活动的经费。同时为我们提供可靠的情报,既解决了我们情报的来源,又为他们切切实实分担了生活的困难。 其次,以后部队发展了,我们后勤还有其他的方方面面需要好多的人员。对这些年龄大,不能在一线战斗的人员安置到服务岗位上,你比如说服装厂,兵工厂。估计将来以后我们还要建设不少的企业,不仅满足我们自己作战的需要,同时我们也要发展经济。解决我们在发展过中过程中遇到的经济困难。” “梁长官,如果按你这种思路下去的话。我们的部队一定能得得到发展,也一定能够成为凝聚大家信心和力量的一支部队。 经过你一说,心里是豁然开朗,假如原来说对这项工作还有疑虑的话,现在是信心满满。” “还有一个问题,我还想跟你共同探讨一下。像这些重伤员康复以后的问题,他们最想的是安居乐业,是有份事业做,他们特别需要有人关怀。这个关怀的人应该是谁?” 说到这里,梁继华停了下来,用目光注视着李梦天和贾明博“,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是能跟他们长相厮守的老伴。” “这个办法固然很好,想法也很好,但是如果让一个健全的姑娘能够爱上他们的话,是不是有点拉郎配的感觉?”李梦天首先提出质疑。 “我们就是要拉郎配,前提是必须是双方自愿,不能带有任何强迫的形式。如何让姑娘自愿的嫁给他们?帮助他们解决个人的问题,只有靠我们来解决。” 见李梦天一脸疑惑,贾明博说:“其实梁长官已经告诉了我们办法,首先我们要对这些人不论是在待遇上,还是其他的方面都要高看一眼,对他们的事迹多宣传,让他们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美女爱英雄的故事,这样的作用不需要多说。”贾明博哈哈一笑又说到:“梁长官,我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太坏了。有这么多小心眼呢。” 他一下意识到自己这样跟梁继华说话不大合适,赶紧掩嘴,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由对自己的口无遮拦感到后悔。 梁继华却哈哈一笑:“我们在一块儿工作的时候是工作,一块儿闲聊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有什么说什么,这有什么。我还要叫告诉你一个事。你要先把昨天李营长拉来的20多个女青年逐渐的摸清他们的情况。 他们这些人,对小日本人有刻骨的仇恨,我们就是挑出一些这样的人,让他们去伺候,我们的重伤员,我们要实实在在的提高重伤员的待遇,宣传他们的事迹,让他们成为这些妇女眼中的英雄。” “古今中外,为了给自己家人或者是自己报仇,以身相许的大有人在。看来我们以后还需要多找一些这样的女兵。为我们的重伤员解决后顾之忧做准备。”李梦天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悄悄地对贾明博说:“贾团长,你和梁长官在一块儿唠嗑也好,干事也好,你一定要多注意这个人,鬼的很。你看人家大姑娘,本来就不容易的,刚入刚脱虎口,又进狼窝,这都是我们的长官想出来的损招。” 说完,几个人哈哈一笑,一边笑一边走出了营房,想看去看部队的整个情况。 第38章 不速之客(1) 表面上看,黄显玉对刘景才提出的让他加入抗日队伍的事情是不屑一顾。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在他心里却,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他自己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 因为被逼无奈,流落他乡。 从当土匪占山为王,到后来在跟了段子才进入了黄龙山并入了伙,别说是在黄龙山一直不得地,就是得到段志才的信任和重用,那也不是他的真正用意。 在黄龙山的时间越来越长,对黄龙山的事情了解的更加细致,就更加看清楚了段志才的真正面目。这个人不仅凶残、毒辣、心胸狭窄,更关键的是缺乏人性,所办的事情让人不齿。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他本身就感觉到有伤自己的人品人格,就是真正受到重用,充其量不过是个助纣为虐,供段子才驱使的一条狗而已。 他的志向,他的目标,他的愿望,也一直在驱使着他要做点什么,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血海深仇。 他一开始之所以落草为寇,目的是为了真正发展实力,能有所作为。 可是在这个土匪遍地的时代,他这样的小绺子本来就是处处受挤压、受压迫的料。不仅要承受大山头绺子的挤压,更主要的是要时时提防日本守备队和护国军的清剿。 尽管自己手里也有几杆枪,也有几十号人,但是那是真正的乌合之众,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别说是没有资格跟日本军抗衡,就连跟土匪抗衡,都没有资格,就是面对护卫军,他们也远远不在一个档次上。 每天过着提心吊胆,刀尖舔血的日子。 当段子才被围困在山上的时候。他也想过利用段子才的势力,达到自己报仇的目的。所以他挺身而出,抱着被灭的危险救下了段子才。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段子才是一个欺男霸女,坏事做尽,并且心胸狭窄之辈。 跟着这样的人在一起混,有前途吗?没有。最后落的只能是被人们唾骂。 他也早有离开黄龙山的打算,黑土地之大,何处为伍,何处为家?自己又到什么地方可去呢? 按照段子台的规矩,只要是你入了伙,就别想再脱离黄龙山,除非是你身首异处。段子才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自己是不会轻易做出离开决定的。 刘景才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这希望对他来说又太渺小了、也危险,这条路同样充满荆棘和坎坷。 在黑土地上到处充斥着野蛮和血腥的味道。处在社会的最底层的人,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飞来横祸,让你死无全尸。 尽管有枪就是潮头王,但是你这个枪要看对待什么人,对待什么情况。那些土匪之所以生存下来,他们面对的只是弱小的民众,而不是强大的日本军和护国军。 华夏的大厦已经倒塌,单单靠几个人,几支部队就能顶起这个大厦吗? 他感觉到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所以他在选择上也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唐显胜的话对他触动最大。想想也是,人这一辈子充其量不过是几万天的事。你平平淡淡,碌碌无为的过,是这一生,你轰轰烈烈的过,也是这一生。既然有机会。有这个平台还不轰轰烈烈的过完这一生呢,即便是不成功也无愧于自己到这个世上走了一遭。 回去以后,他和自己的几个搭档探讨了这个问题。 他原来的老二当家李贵,对这个事情非常的热心,他鼓动黄显玉下定决心:“大哥,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如果这些人能够将来打得天下,我们自然是开国功勋。让祖上风光,总比当汉奸,当土匪要光宗耀祖的多。” “你认为这些人能打得下天下吗?那样想的话,也未免太天真了。” “就算他们打不下天下来,就是再差还能差过在这里当土匪?” “他们让我们参加他们的部队,也不是一点条件没有的。” “怎么,他们是不是还要我们上上见面礼?” “虽然他们没有说要我们拿上见面礼,但是我们如果要受到尊重,得到别人的重视,我们就应该有所作为。” “这个作为实际上并不是很难,只要我们下决心跟段子才这个瘪犊子一刀两断,把他视为我们的仇人。我想这个见面礼的分量一定是足够的。” “正常说应该是足够的,我如果我们出卖了段子才,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是不是会认为我们是忘恩负义?会在道义上失去别人的信任。” “对段子才这种瘪犊子。你别说是出卖他,就是亲手把他宰了,大家也只能称拍手称快,没有人会认为我们做的不仁不义。” “别管怎么说,我们跟段子才毕竟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也是一两年的时间。要是就这样出卖他们,自己良心上总有点过不去。”黄显玉心里仍然转不开这个弯。 “老大,这个问题我想你就想多了,不是我们无意,是他段子才无情。为了救他,我们承担多大的风险,并且有几个兄弟在救他的时候失去了生命,按正常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给你黄龙山三当家的位置,他当时还对我们真的不错,可是我们跟他们感总不是一路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感觉到不齿。” 黄显玉叹息一声说道:“也怪我平时说的太多,假如把他的作为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不闻不问,他就不会,那么反感我们。” “那还是大哥你吗?对他的所作所为,所有有良知的人都会进行劝告的,这样的劝告是为了他好,是为了黄龙山好,是让他积阴德,免得到死了以后被打成打到18层地狱。这样的劝告他应该感激还来不及,想不到竟然狗咬吕洞宾。” “王姑娘,一家三口被害,你说山寨的人那个能看得下去?前一段时间去50里外的刘家屯子去绑票的时候,段子才看到人家一个16岁的姑娘,硬硬的给人糟蹋了,那还是个孩子,你这呢么能下得去手? 姑娘的父母当然不会乐意,可是段子才竟然亲手将这一对夫妇,也打死了,直接把姑娘抢上了山。 你不说别的,我们山寨上每年都有几个弟兄们因不满意段子才的做法,而被段子才残忍的用极刑处死。 我们这是40多个弟兄们,这是抱成了一团,如果稍一差池,或者说是几个人的话,说不定也有人遭受同样的下场。” “我就是怕不能给这些弟兄们一个好的前程,到时候我会更愧对弟兄们。” “这样的事,当家的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别说到那个地方,他们还能重视我们,就是不受重视,当个普通的小兵,也强势在这个地方受这样的窝囊气。” “这样的事,你是不是还要和弟兄们通个气,看看大家的意思?” “没必要通气,我们在背后早就议论纷纷,都很想寻个更好的去处。” 此时的黄显玉也暗自下定决心:“目前我们对段子才的明碉暗堡并不是十分熟悉。另外,假如我们要是真正想跟段子才翻脸,尽可能的联络一些平时和我们不错的弟兄们。争取一些在其他地方担任防守的人。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了解一些段子才得防守情况就会减少一份伤亡,相比较段子才那边的力量就会减弱一分。” “当家的,你放心,我们每个人都有几个相熟的弟兄。也常听他们说起这对段世才的不满。我们现在就着手活动。” “活动是活动,一定要分清场合,看清形势,不能让段子才有任何的察觉。真正让他察觉了,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你放心,我们这些人做事不是没有分寸的。” “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工作,能做的就做,一定不要冒任何的风险,我们宁可不做,也不要去冒险的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在跟东北军的那个连长联系一下,共同商讨一下攻打黄龙山的细节问题。” 黄显玉悄悄的出了山洞,在昨天同刘景才碰头的地方不住的徘徊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大家都在想着同一个个问题。 果然,时间不长,唐氏两兄弟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黄大哥,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希望你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这真是一支兵强马壮的部队。” 没有寒暄,也没有虚话套话。而是直入正题。 “眼见为实,有时候亲眼见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至于实力,我们仅仅是町刘连长说的。” “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见黄显玉仍然露出不相信的神色:“我昨天悄悄的进入了军营,看到了这些人有上千人的部队,那装备,那大炮,应有尽有。如果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估计以后再找这样的事情就很难了。”为了让黄显玉相信,唐显胜说的语无伦次。 黄显玉并没有接唐贤胜的话,而是径直的问道:“是谁让你来做说客的?是那个刘连长吗?” 第39章 不速之客(2) “刘连长吗?说实在的,黄大哥,你自己未必是过于高看自己了。他昨天是告诉过我,尽可能的动员你加入他们的队伍,帮他们一起消灭消灭段子才。其他的还真没有说别的,你没有感觉吗,假如不是为了消灭段子才,人家不会那么看重你,更不会把你当回事。”黄显胜说的非常刻薄。 黄显玉也不客气的说:“估计,要不是为了消灭段子才,铲平黄龙山,刘连长真的不会尿你这一壶?” “这个我比你清楚,正是因为他们需要我,所以才舔着脸来求我。” “你在黄龙山时间也不短了,黄段子才做的那些事情,你能看得下去吗?相信每一个有良心的人都想置段子才死地而后快。” “你别忘了,我也是土匪,我跟段子才就是一伙儿的。” “你跟他们不一样,不然的话我们也早就不跟你玩了。你为了段子才,自己的山头没了,还死了好几个弟兄,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我真替刘连长他们感觉到惋惜,竟然拿你当回事。” 黄显玉不想再跟唐显胜斗嘴:“你说的他们的实力是真的那样吗?怎么感觉到有点怀疑呢?我听他们说,在小青山阻击皇军的部队基本上也上也没剩不了几个人了。你们是不是受到他的蛊惑,被他迷惑了?” “假如是昨天,你说的这个话,我还相信,现在不行了,因为昨天晚上,我是亲眼看到了他们的部队,看到了他们的装备情况。” “他让你去看,当然会做准备,会夸大其词,不会让你看到他们不好的地方,要是看到的都是一无是处,你自然不会去参加他们的部队。” 他心想,就凭刘连长的精明劲,糊弄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当然不成问题。 “你这样说才真真的冤枉人家了呢,我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让他们知道。是悄悄的溜进去的。” “你是越说越离谱,你别忘了,他们是军营,能轻易叫让你进去,那说明他们的纪律松弛,管理混乱,战斗素质都不是很强,否则的话,他不会发现不了你的。” “你忘了一点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华石村的人,另外一个靠打猎为生。别说是对华石村是熟门熟路,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对我们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其实,唐显胜也很纳闷,自己混进军营的事情,怎么就被梁长官发现了?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制止自己,当然,在黄显玉面前他自然不会提这个茬。 黄显玉想了一下,认为唐显胜说的也有道理。 对唐显胜他也早有想招揽他们的意思。 这唐氏兄弟两人,对当土匪是向来都不感冒,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着要加入这些来历不明的抗日队伍 “我跟你说个事,你看行不行?如果行,我到时候再做决定,也许真的会加入他们的队伍,并帮助他们消灭段子才。” “原来看你黄大哥是一个做事干脆利索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们只要能办到的,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我想亲自到他们他驻地,看一看他们的实力情况,最后再做决定。” 唐显文叹息一声:“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多的顾忌。好,我们就领你一起去华石村看个究竟。” 在朝石花村走的路上,也许是为了显摆,也许是为了增加黄显玉的信心。黄显胜把昨天晚上看到7辆大卡车在华石村停留,后来又被拉走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确定这些大卡车上拉的货物都是他们的吗?” “这一点是绝对的,因为我在一边看的清清楚楚。这些车上的人跟他们交谈了一下,具体交谈的内容我不知道,因为不敢离得太近,怕被他们发现。他们的部队在车上卸下了一些东西,后来就把又有一些当兵的上车后。把车辆开走了。” “把车辆开到什么地方去了?” “具体开到什么地方去,不知道,我估计其他人知道的也不一定是很多,不过看上去好像是神神秘秘的。” “那车上装的是人还是货?” “不光车上装的是货,并且每辆车后边还拉着一个大炮。” 这一切,当然对黄显玉来说都是一个谜。 黄显玉毕竟也是在外闯荡过几年的人,对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的看法。他当时以为,这一支东北军想打下黄龙山除掉段子才,无非是想鸠占鹊巢。以黄龙山为老巢,在慢慢的扩张。可是从唐显胜提供的情况来看,他们并不想在黄龙山多待。看的出来,他们一定有更好的地方驻扎,越是这样,他越想亲自到华石村看看这支部队到底有多大的实力,看个究竟。 他们来到离华石村几里地的地方,就被哨兵拦住了。看得出来,哨兵对唐氏兄弟还是比较熟悉的,当他们说情况以后就放行了 一路上,他们虽然遇到了几道岗的排查,因为唐氏兄弟是华石村人,所以在盘点上也比较宽松。 唐显胜把黄显玉排到自己的家里,自己先进入军营。 这一次,唐显胜接受了教训,不敢再偷偷摸摸的进去,而是径直的走向军营,他向哨兵说明情况:“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看看刘连长是不是在。” 因为唐显胜长得精神、可爱,加上那张稚气未退的娃娃脸,所以大家对他都很喜欢,拿着当孩子看待。 刚刚开完会回来不久的刘景才正想去找唐氏兄弟,迎面碰到前来找自己的唐显胜:“你小子来的倒巧,我刚好想准备去找你的。” “长官,有什么指示?” “我们决定进攻黄龙山。” “太好了,只要能够打下黄龙山,相信这附近的百姓对咱们一定会感恩戴德。” 刘景才心说,这才刚到那里,就开始咱们了。但他并没有接黄先生的话:“黄龙山毕竟是段子才父子在那里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要想真正拿下黄龙山,也并非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没有把握拿下黄龙山?” “拿下一个区区的黄龙山绝对不在话下。如何拿下黄龙山,就别当另论。” “只要能够拿下就干,哪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伤亡10个人是拿下黄龙山,伤亡100个人也是拿下黄龙山。虽然结果一样,但是中间的事情却截然不同。” “打仗还有不死人,我们打猎有时候还会被野兽弄伤。” “你说死得多好,还是不死人好?” “那当然是牺牲越少拿下黄龙山越好。” “你说是不是黄显玉如果答应帮助我们就会减少很多牺牲。” “所以这也是我们一再让你做黄贤玉工作的主要原因。黄龙山易守难攻,明碉暗堡应该不少,如果我们一摸黑,什么都不知道,盲目的去攻打黄龙山,估计会给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这是我们都不乐意看到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对黄显玉不感兴趣。” “六当家的有能力,为人正直、善良,这样的人,正是我们部队所急需的人员,我们怎么能会不看重他呢?不过看得出来,六当家的现在是顾虑重重,对于他的顾忌,我们也可以理解。长官们都好说,将来我们打下黄山之后。他是留是去,我们绝对不会干涉,他绝对是自由的。” “让他的40多个弟随便,你们能甘心吗?” “我们不甘心仅仅是一个方面,关键是我们的政策就是你愿意留下我们欢迎,愿意走我们欢送。捆绑来的兵,我们是宁可不要。也不愿意违背当兵人的意愿。” 唐显胜嘿嘿一笑:“他不光想加入你们的队伍,还想跟我们一块消灭段子才。” 刘景才看着唐显胜的脸色,想弄个很清楚这话是黄显玉的意思还是唐显胜自己的臆断? “我感觉到黄大哥确确实实有这样的意思,不然的话,他不会要来看看你们部队的情况。” “你说他现在已经来了吗?” “来了,他就在我家。” “他既然来了,你为什么不把他领到这里来呢?” “我可不敢,你们那么多清规戒律的。要是触犯了哪一条,你们会翻脸不认人的。” “你这个小鬼头,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唐显胜嘿嘿一笑:“他这次来,主要想看看你们的实力怎么样,那样才能最后决定参不参加你们的队伍。我让他在家里等着,就是想多留给你们点准备的时间。” “给我们留什么准备的时间?” “你们是不是要先做一下准备?看看哪些让他看,哪些不应该让他看。” “我们做事本来就是坦坦荡荡的,没有哪些遮遮掩掩不让人看的事情。 他既然来了,我们就让索性让他大胆的看,认真的看好了,只有这样,以后才不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刘景才带领唐显胜来到梁继华和李梦天住的地方。 对于唐显胜梁继华是认识的,所以也没人介绍,仅仅是介绍了营长李梦天。 “你昨天晚上夜闯军营?今天又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是不是拿自己不当外人了?”梁继华开玩笑的说道。 “昨天也不是夜闯军营,是想看看你们你们还需要什么东西。唐显胜挠挠头。 第40章 不速之客(3) “我们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你能满足吗?” “大的满足不了,小的跑跑腿,干干活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 李梦天笑着说:“看不出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机灵鬼。今天上午大家还夸你一阵子呢。” “长官,你们是不是现在准备去黄龙山?” “你也希望我们攻打黄龙山?” “要不希望你们攻打黄龙山,我才不会一大早就去黄龙山。” “你今天一早就去了黄龙山?” 梁继华逗他道:“你是不是昨天把什么东西丢在了黄龙山。” 唐显胜眨了眨眼睛说:“长官,我把一件宝贝丢到黄龙山了,今天想早早的去把它找回来。” “看你兴奋的样子,是一定找到了。” “长官就是长官,一下就看明白了,我真的把宝贝找回来了。一会儿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这时轮到梁继华和李梦天诧异了:“是不是黄龙山那边有什么消息?” “有消息没消息不知道。不过,黄龙山的六当家的黄显玉来了,要和两位长官亲自谈一谈。看看我们部队的实力,最后才能确定是不是跟我们一起合伙歼灭段子才这个瘪犊子,是不是跟我们入伙,他还要看看再做决定。” “你是说黄显玉已经来到了华石村。” “是来到了华石村,他在我们家。因为这个地方是军事要重地,没有得到长官的批准,我是不敢擅自带他来的。”接着又说:“我看你们还是准备一下。” “这样说来,你还算是比较有进步,你说让我们准备什么?” “当然是让他口服心服,心甘情愿的加入咱们的队伍。” “没有什么准备的,你喊他们到我们这来,我带领他们挨着看一看,把我们的实际情况都实实在在,毫不隐瞒的告诉他。” “刚才李营长已经跟你说了,不论他自己同意不同意。这个段子才,我们是坚决不会再留他,更不会让他再祸害乡里。至于他是不是加入我们的部队,完全取决他自己的意愿。” “既然那么远来了,也显示出人家的诚心,我们是不是亲自过去看看。”李营长问了一句。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没有必要。他不是诸葛亮,我们也没有刘备的胸怀。我们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当是偶遇。” 梁继华又埋下头来,开始看手中的文件。 刘景才带着唐显胜出来:“长官,我怎么感觉跟昨天我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昨天感觉没有那么多的人。” 刘景才恍然大悟:“你昨天来的时候,还有几百人的队伍在执行任务没有回来,都回来了,人就多了。 “两人在没有说话,一起来到了唐氏兄弟的家中,刘景才首先说到:“不知道六当家的亲自驾临,有失远迎。” “刘连长这话说的就有点严重了,按正常说,我是不请自来,本来就已经有点冒昧了。贵军不嫌弃已经给我天大的面子了。” “看你这是怎么说的?也许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但是现在不是。现在你毕竟是我们的客人,对我们的客人,我们一向都是很友好,很尽情的招待。当然,招待不足的地方,还请六当家的多多海涵。” 刘景才看了看唐氏兄弟家里的摆设,家徒四壁,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烧壶水水也要临时去找柴禾:“看来这里的条件简陋,我们还是移步到军中。尽管条件不是很好,但是热水还是有的。” 唐显文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两个平时也很少在家,就是回来,也把这个家当做是歇脚的地方。就到刘连长他们那里看看。” 几个人一起向营部走去。 梁继华和李梦天两人感觉到他们也基本上快来的时候走出了房门,刚好遇到前来的四个人。 刘景才赶紧向大家做了介绍。 梁继华一边跟黄显玉握手,一边说道:“六当家的亲自莅临我们军营,还请六当家的多多指导。” 看似梁继华不疾不徐,说话的声音也不高,但在黄显玉看来却有这种强大的气场,他感觉那气场压得自己喘气都不是那么顺溜,以前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 他只有强打精神,小心谨慎的应付着梁继华他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梁继华并没有直接把黄显玉领进办公室,而是看似很随意的陪着他到处走走看看。不仅让他看了自己兵营的兵力、装备情况,并让他亲眼目睹了唐显胜所说的卸下来的日军的罐头、大米和白面等军用物资。 在祠堂里见到了那个没有用麻药而截掉自己一条腿的重伤员。 梁继华向他介绍了金同位的情况。 没有麻药,硬生生的截掉一条腿,这应当是什么样的部队,什么样的意志,这让他心里不由得震撼。 在梁继华的面前,所有的高傲,不服都荡然无存,竟然言不由衷的说道:“我想跟长官汇报一下段子才的部分情况。” “欢迎你,有你们的加入,我们消灭段子才得信心更足了。” “对黄龙山的情况,尽管我们不很了解,但是大致上也是知道的。”黄显玉把知道的的情况都很详细的做了介绍。 “我感觉六当家的是一个深明民族大义,也是一个不甘寂寞,不愿沦为亡国奴的人,我相信。六当家的一定会跟我们站在一起,从铲除段子才这个民族败类入手,大家共同合作,携手战斗,成为我们队伍中优秀的一员。” 对黄显玉的改变,最纳闷的当属唐氏兄弟和连长刘景才,他刚才说的还是口齿牙硬,还要看部队的情况,反反复复,理由是一条接一条,可是没想到见到梁继华长官之后竟然经缴械投降了,并且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再返回梁继华住处的的时候,趁没人注意,刘景才悄悄地问黄显玉:“老兄,你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怎么见到我们的长官,接着就变卦了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别看那梁长官年龄不大,身上却有股令人折服的气场,让人有种发自内心的佩服,所以就言不由衷的说出了刚才那样的话。” “那这样说来,你不是真心实意的要跟我们一起?打小鬼子。”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岂能出尔反尔?” 见两个人落在了后边。梁继华笑着说道:“刘连长怎么。你和六当家的两个人看起来很有点缘分,更是相见恨晚。” “刚才,六当家的说,你好年轻,好帅气。” “你这个刘连长?又开始信口开河?”随即对黄显玉说道:“如果我们在这次行动中能够很顺利的浇灭段子才这个败类,你六当家的是居功至伟啊。也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发展和壮大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长官,我以前也是土匪出身。” “对于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像你这种情况,是被逼无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能够及时站在人民的一面,那就是值得肯定的。我们的原则是有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是功过分明。 到时候。你如果能和你的弟兄们一起加入我们的部队,我们双手欢迎,对你的弟兄原则上保持原有的建制,不在打乱分配。 至于你的职务安排,暂时给你安排个连长。但是,因为你没有正规作战的经验,所以会给你安排一名经验比较丰富的助手,三个月后,你的助手可能要调到其他地方任职。当然这中间如果作战勇敢,表现突出,会得到优先提级升职。 你所在的连队副连长,各排的排长,由你来推荐,当然对不合格,或者违反部队纪律的我们不仅不会同意,也绝不姑息迁就。 如果你不想跟我们在一起,也就是说,不想加入我们的队伍。第一,我们在枪支弹药上保证让你满意,还有物交获的战利品的分配上都不会让你吃亏的。第二只要你不与人民为敌。不死心塌地的做铁杆汉奸,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会全力相助。” 梁继华话说的是非常坦率,非常的直白,一点也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 特别是后边的问题,那都是黄显玉非常关心的事情,有几次他就在想怎么给梁长官提出自己的要求,都忍住了。 如果提出自己的要求,担心会被他们看不起或被看轻了,不提心里总感觉有事情没有弄明白,就在自己犹豫的时候,没想到梁继华竟然开门见山直接予以说明。 梁继华的话让他吃了定心丸:“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两位长官,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决定加入你们的队伍。梁长官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们准备怎么攻打黄龙山?” 梁继华让李梦天营长把自己的作战计划和方案给给黄显玉介绍一下。 李梦天把哪个部队担任总攻,哪个部队佯攻以及火力合理配备的情况毫不保留的介绍了一遍。 “两位长官,我提个要求,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家的,就没有什么不合适之说。” “这次攻打黄龙山的战斗中,我请求由我们担任主攻。也算是我们给部队的一个见面礼。” 第41章 不速之客(4) “在这次的行动中,你们只能配合行动,必要的时候做一些鼓动工作,瓦解土匪的斗志,至于冲锋陷阵的事情绝对不行。 原因很简单,从技战术和各个方面,你们很难达到我们部队目前的状况和程度,我不想拿兄弟们当炮灰,更不想让弟兄在马上看到希望的时候出现意外。” 李梦天笑着说:“你有这种思想很好,相信以后这种机会有的是,但是前提是你们要有一流的装备,再有一流的素质,那样你们才会取得一流的战绩。” 在梁继华的带领下,他们看到祠堂里的重伤员。没有埋怨、没有怨恨,没有对以后生活的哀怨和担心,真看不透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现在,梁继华一句不想拿弟兄们当炮灰的话,让黄显玉内心激动无比。 中午的时候,梁继华本来想留下黄显玉一块吃顿午饭。 黄显玉说:“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不仅要跟你们一起铲除段子才这个民族败类。同时也决定率领我40多个兄弟加入你们的队伍。至于职务的问题,都在其次。 跟着你们这样的的长官,就是当个兵也是幸福的。 相信自己不会辜负长官对我的期望。”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黄显玉问道:“长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对黄龙山发起进攻?” “对黄龙山的地理情况并不是很熟悉,要想打好这一仗,我们至少要对里边的细节和详细的情况了如指掌。要弄清楚段子才的火力配置以及明碉暗堡,在做好充分准备的前提下,才能尽最大的努力减轻部队的损失。 更为主要的是因为我们这次的行动是内外夹击,里应外合,我们进攻的时间,服从你们准备的情况,你们认为准备已经就绪,我们随时可以对敌人发起攻击。” “长官,我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给我的弟兄们做了安排,让他们想尽办法了解段子才的兵力部署,以及一些明碉暗堡,多争取一些人员站到我们这一起。 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准备工作让长官下令拿下黄龙山。” “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关键的是,你那边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能扩展自己势力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扩展,如果不能,一定不要冒险。 我们宁可增加攻打黄龙山的难度,也不愿意让你承担任何的风险。” 自从离开家乡之后,就没有人给黄先玉说过这么贴心的话,让他不住的点头:“请长官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做好。” “两位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长官的批准。这个时候,刘景才插话说。” 李梦天愣都没打说:“只要是合情合理,我们都会赞成的。” 梁继华说,举起了一只手示意刘景才不要再说。 对于梁继华的意思大家都没明白。 刘景才恳求说:“梁长官,我的要求,绝对是为了早日歼灭段子才,为了让部队减少最大的牺牲和伤亡。” “你的意思我已经清楚,你这样做对荡平黄龙山,减少部队伤亡绝对有有好处,但是我现在还下不了最后的决心,说实在的。别说是,我们能轻而易举的消灭段子才,反过来说,我宁可放他段子才一马,我也不愿意让你去冒险。”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纳闷,更想不明白的当属于刘景才,自己什么没说,梁长官竟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连他自己你都有点不相信。 “你不就是想混入土匪内部,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 “梁长官真神了,我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当刘景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后,大家才恍然大悟。 “梁长官尽管放心,我毕竟是侦察兵出身,再一个我自己也曾经干过土匪,对土匪的情况应该说是非常了解的。我跟唐显文,唐显胜一起上山入伙,成为六当家的部下。到时候,我可以利用自己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做土匪的优势蒙混过关,在战斗中发挥更主要的作用。” “你要考虑到,越是在这个特殊的特殊而敏感的时期。段子才还有他的心腹对周围的人会更加敏感,警惕性也会更高。他不仅要关注你们的事情,还会关注六当家。 你们稍有不慎,对你们自己生命造成威胁,更主要的是让六当家的将来是骑虎难下, 这就是我真正犹豫的原因。” 黄显玉对梁继华说道:“梁长官,你们放心,只要有我黄显玉在,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让唐显文,唐显胜,两个弟兄入伙,大家都都知道我早就有这个意思,我们真正的目的就是给刘连长打掩护,在这种情况下,刘连长加入黄龙山不仅不唐突,而且是合情合理,顺理成章,应该不会出现其他的情况。 我可以他编造成是唐氏兄弟认识的共同打猎的人。因为枪法和武艺出众,所以就说服了他们三个共同加入黄龙山。 对他们加入黄龙山的事,不仅不会隐瞒,相反会大张旗鼓,让大家都知道。” 梁继华叹息了一声:“如果你们几个人真的感觉到这个事情有把握那就那么办吧。但是,一定要把前前后后都想仔细,特别是细节问题,多准备几套方案,首先一点,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们每个人都要注意安全。如果攻打黄龙山的黄龙的时机不成熟,我们宁可缓缓,不过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黄龙山是一定会被我们歼灭的。” 几个人离开之后,梁继华感慨的说:“刘景才这一生也充满了坎坷和传奇。当过农民,打过猎,还受过专业的训练。 当过兵,又当过土匪。这个人平时尽管看上去有点拖沓。但是很有智慧,人也讲义气。他-是我们这次队伍中难得的人才,等我们这次消灭了段子才之后。在使用上可以考虑给他多压点担子。” “对他刘景才我们不是很熟悉,但是从最近几天的情况看,应该是一位非常出色、非常优秀的指挥人才。 你对他了解吗?” “以前不了解,只是听孙萨里排长说过他们的事情,很有传奇色彩。” “我感觉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是有个初步的打算,但并不成熟,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你说的要给压担子他。” “难道没有想过要给他压什么样的担子。” “现在说不清楚,要具体根据情况而定。现在说什么都是有点为时过早。” “现在也许有点过早,但我们都要有个思想准备,这也未尝不可。”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是不是想把侦察连扩大成为特种行动大队。大致上人员要达到300人以上。 把每个人都打造成技能、擒拿格斗、战术素养,还有枪法样样精通全能士兵。” “那样不仅在兵源的选拔上严格要求,而且要加大他们的训练力度,成型后的特种行动大队,侦查仅仅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个大队要承担起特殊任务的完成。你比如说暗杀,斩首行动。也许在这个方面更要发挥他们的特长。 大规模作战,原则上不要用这些人,因为这些人在正常的作战中所发挥的作用。并不会很大,但是如果放到其他地方面,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没有你想的周到、仔细。我们的想法既然一致,就没有必要顾及那么多,干脆下命令实施。” “现在还不想走这一步,你也感觉得到,我们现在部队的发展很快。我想等一个适当的机会,我们把部队的整个编制重新做一下调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对部队进行整编?” “估计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至少我们要拿下黄龙山,然后再招一部分兵,等我们的总兵力达到2000左右的时候比较合适。” “打下黄龙山估计时间不会很长,不过要将兵员发展到两千人左右的时候也不会是很大问题的。我们现在目前的兵员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人。假如打下黄龙山,再增加200人,后边的征兵任务也不是很轻松。 为了让特种侦察大队迅速的发展起来,我们是不是考虑到先把刘景才的情况进行明确,让他在以后的发展中注意挑选适合自己的人员?” “说实话,我对刘景台的用途还有其他的想法。因为还没有考虑成熟,以后再说。” 两个人接触尽管时间不长,他对梁继华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个人说,说话办事向来是谋后而动,绝不会在没有考虑成熟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 可是这次他却想错了,沉默了很短的时间,梁继华说道:“这个问题我一直在纠结,现在说出来,你给我参谋参谋,把把关。 我们把宿营地放到二道梁子,原则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会严重制约了我们的发展。我们能不能建立起根据地,就是建立起根据地,四下都是小日本和护国军。要想发展也是难上加难。 如果在。刘景才的家乡建立根据地,我们依托这个根据地向外逐步的扩张。就会形成我们的势力范围。” 第42章 刘景才 对于到黑北发展根据地的事情。梁继华早就说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梁继华竟然把步伐迈得这么大、这么快。 “你的意思是想让刘景才回家去寻找根据地?” “我不仅仅是让他查看根据查看,而且让他实实在在的带领一支部队先进入他的家乡。在他家乡建立根据地。 我认为他已经具备了单独作战和独当一面的能力和智慧,当然根据地的建立跟特种侦察大队相比意义会更大一些。” “原来你在开会时说的规划是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这个计划大胆,只要打通同长毛的的环节,绝对可行,我赞成。 不过我们在二道梁食的根据地怎么办?” “我们不仅要保留二道梁子的根据地,而且要逐步的把那两个根据地连成一片。” “那胃口可是够大的。” “这仅仅是规划的一部分。我们的目标是要把整个的东北都成为我们的根据地。” 李营长竟然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两位长官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准备一下就去黄龙山了。”刘景才送走黄显玉之后又回来向梁继华和李梦天辞行。 梁继华给刘景才倒了一杯水,端到了刘景才的身边。 刘景才急忙说:“长官,你如果那样的话,我会诚恐诚惶的。” 梁继华并没有接刘景才的话,而是径直的问道:“刘连长,你当时是怎么加入我们队伍的?” 刘景才不禁愣住了,不知道梁继华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怕他误会继续说道:“ 依照你的心性和他当时所处的情况,要这样的人加入我们的部队,确确实实是很难。这也是我感觉到好奇的事情,没有别的意思。” 李营长也说到:“他们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相信这些人占山为王,当土匪,在发展上一定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其次他们应该不缺钱。尽管他们没有见过那个王爷,但是他们在所谓王爷那里弄到了不少好处,按正常人的生活来说,他们弄这些钱财,不用说是干别的,这一辈子基本上就不愁吃穿。” “我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 梁继华向刘景才做了个鬼脸:“仅仅是知道一点点,并不详细。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我的想法跟你们现在想法很多的地方是不谋而合的。当时咱们这个部队,在我们的眼里也是不屑一顾。认为这些当兵的都是充其量不过是个数。在真正的本事上,并不把当兵看在眼里。之所以加入部队,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的办法。” 刘景才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当时他们从新京回来之后。尽管两地相距上千里地,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日本人的侦察手段确确实实不同寻常,小鬼子竟然查到刘景才得下落。 也难怪日本人会下这么大的血本。这是几十条日本人的命 据说日本人从本土调来了一流的破案专家。经过现场勘查和大量的走访,发现了蜘蛛马迹,就一路跟踪下来,最后虽然不敢确定是刘景才他们几个人做的,但是大致的目标也指向他们他们的。 刘景才他们回到村里,也没敢在村里在待,而是洪宇山落脚,作为他们的老巢。开始招兵买马,啸聚山林。 因为他们有钱有枪。所以招收招兵工作并不是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已经发展到60多人,后来水柳村的打猎队的人员也加入了进来。周边有几个比他们要大得多的土匪都不敢正眼看他们。他们在小安岭一带,已经成为一股具有很大潜力土匪。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老巢就被日本的,警备队和护国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机关枪迫击炮炸的。几乎把山上的所有建筑和用于栖身的地方炸他个七零八落。尽管这些人军事素质比较强,特别是射击方面更是独处独树一帜。但是日本人的迫击炮掷弹筒,那也不是吃素的。在几百米距离,就能准确的找到你的位置。 一通仗打下来,人员减员已经达到了1\/3。围攻他们的日军守备队近千人,加上护国军的兵力,已经是他们的近二十倍之多。 正在形势岌岌可危的时候,东北军不仅打退了守备军的进攻,而且成功的解救了刘景才他们这些人。 尽管刘景才讲的轻松、淡定,可是想想那场面,一定是惊心动魄的。 “就这样刘景才他们加入了东北军?” “加不加入当然由不得我们,当时的部队可不像你梁长官这么仁义,别说他们救了我,只要让他们碰到,你也必须跟我们当兵。” “看来让你当这个兵,你还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呢。” “梁长官,这一点说错了。实际上假如我们要真是不愿意干的话,想走人随时都可以走。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们没有办法不愿意。 当时我们已经成了日军守备队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论他们到什么地方都难逃被日本人歼灭的厄运。” 说起他的加入,应该属于半强迫半自愿。 不过,我们加入以后也确实给部队出力了立功了。在加入之前,我向长官的部队提了一个条件。对他们的弟兄们不能打散分配到其他部队,要保证原来的编制,大家都在一块儿。 还有他们在招兵的时候要保持高度的自主权。” “你们所说的这个自主权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相中的兵,他们就有权利招进来?也许是身上有点污点。也许是跟原来的部队有点过节。这些他们都不管,他们看重的是这个兵的素质和素养。” “这几年的时间里,你们是不是也遭受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兵?” “这个倒没有,虽然他们要求是这么要求,但是在根源的把控上,感觉到还是比较可靠的。我们招收的兵大都是猎人或者受苦受难的穷苦人。再就是有一部分曾经干过土匪但绝对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听说这几年你们过的也是逍遥自在。”梁继华笑着问。 “我们这些人尽管在细节上不大很讲究,也不是很遵守纪律,但总的来说应该是中规中矩。大错没有,小错误不断。所以在这上面就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能过去的尽量让它过去。不过我们作战,训练、完成任务是绝不含糊。” “既然我们的刘大连长是当土匪出身,在黑北这个地方处的应该是风生水起,多多少少也是比较有名气,再加上在当土匪期间并没有干过祸害百姓的事情,并且对一些不平的事情也能及时出手,这样在人们心目中就产生了良好的影响。去他的老家发展根据地应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刘景才一下站了起来:“梁长官是想让我到黑北发展?” “单凭他自己的实力估计很难在那里站得住脚,在没有打通苏联远东地区高层的时候,我是舍不得让你们去冒险的。” “你不是有个同学远东军任职吗?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你这个同学?” “要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才能过去。” “可是你一去,时间估计至少要一两个月,我们的部队确确实实离不开你。你看,想能不能想点办法,让其他人代替你过去?”李梦天的话说的非常的真挚,接着又说到:“这个办法好是好,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事情。苏联人是不是答应。是不是给我们援助?这些都是未知数,这样的险你最好不要去冒。” “如果能够会通过我的同学他跟苏联远东军拉上关系,争取苏联远东军的支持,同时请求他们在物质和军事装备上也给予帮助,就是冒险也值得。” “两位长官,等拿下黄龙山以后,我就可以带队伍到黑北发展,别说不遇到事情,就是遇到事情,到时候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还是要等条件成熟再去。” “就怕老毛子不那么好说话。” “近几年,日本和苏联之间不断发生了一些边境冲突和战斗,局势十分紧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有利条件,既解决后勤物资供应的问题,同时又不丧失自己的根据地。” “尽管这几年来我们国家是外患不断,但是真正威胁我国国土安全的不是那些宵小之辈。而就是这一个令人可怕的东北熊。 从沙俄算起,他们都在盯着我们国家,恨不能把我们作为一块肥肉吞下去。” 对于李梦天断言还是让梁继华非常佩服的。 “不论是两个人也好,两个国家也好,讲究的是利益。他们现在不可能同时对日本和我们开战,现在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小日本,让我们抵抗或是牵制小日本,他们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就是要利用他们的这一心理,向他们提条件,提要求,借机发展自己,壮大自己。 相信苏联人应该知道,我们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首先,我们不会对他构成任何的威胁,而我们可以成为他们和日本人之间的一个屏障。解除了日本人对他们的威胁。” 第43章 焦虑的段子才 “两位长官,以我的意思,等打下黄龙山之后,我就带部队进入黑北。我们到那里以后,不大张旗鼓,而是悄悄的发展队伍,就像我们现在这样,等发展成熟了,梁长官也打通了远东军的关系,到那时候,我们再大张旗鼓的跟小日本鬼子干。” “现在我们只是议论这个问题,还没有形成决议。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早一天晚一天,黑北一定会成为与蓝里交相呼应的两大根据地。 不过在我们最后没有形成决议之前,最好你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下边的部队,防止大家人心浮动。” “请梁长官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我现在是不是该去黄龙山了?” “你现在去黄山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在细节上,方方面面都要考虑的周到,为了防止万一,我会派侦察连的日夜守候在后山的出口附近。 一有风吹草动或者其他情况。你们要迅速的从那个山口里撤回来。我还是那句话,就是我十个黄龙山也换不了我一个刘景才。” 梁长官,你放心,我不仅会安安全全的回来的。 这两天真正感到纠结的是段子才。 别看段子才平时人五人六的,实际上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这里都是日本人的势力范围。 与小日本还有护国军这股势力相比,他的黄龙山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他也不想讨好日本警备队,不想无缘无故的多一个爹,处处被人管着。 以前在这里活跃的势力主要有三股,最大的那就是小日本鬼子的守备队和满洲国的护国军。其次就是东北军,第三股势力才算得上这些土匪。 不论从各个方面讲,他们与小日本鬼子的实力也好,装备也好,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别看他们吆喝的紧,对小日本作战大部分都采取偷鸡摸狗的政策,很少有部队敢正面跟日本人对着干。 东北军虽然没有日本人强悍,但是那实力也绝对不可小觑。他们虽然跟日本人没法比,但是对待像段子才这样一类的土匪,还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好在小日本的守备队跟东北的抗日部队是针尖对麦芒,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他们都没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当地的土匪。为了不让他们在中间捣乱,双方都采取了怀柔政策来拉拢,作为壁上观的的土匪也是待价而沽,轻易不敢下赌。 投靠东北军小鬼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如果投靠小鬼子,东北军同样也不会与他们善罢甘休。 东北军对待那些汉奸,还有危害乡里的土匪、恶霸,是绝不心慈手软。对于投靠日本人的汉奸也好,还是为日本人做事的人也好,只要撞到他们的枪口上,绝对是难逃厄运。 他黄龙山如果与这两个两股势力相比是最弱的。他的日子就是在鸡蛋上跳舞。 不过,最近两天传来一个好消息,在东北的抗日部队,已经有序的撤往关里,为了掩护部队撤离,有一支部队在小青山同日军对峙了两天。最后被打得七零八落,伤痕累累,不得不抱头鼠窜。 现在这支抗日的部队被赶走了,这个看似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实际上却有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 所谓兔死狐悲,没有东北军与小日本抗衡,小日本就有时间和精力来收拾他们这些人了。这也是段子才感到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 平心而论,段子才既不想依附于东北军,同时也不想依附于日本人,做日本人的走狗。 他想做老子天下第一的霸王,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谁我也不服。 他想的很好,但是日本人却不让他如愿以偿 前段时间,日本人不知道抽的什么筋,竟然气势汹汹的来围剿黄龙山。 对于日本人的围剿,他是怕,但是又不是很怕。他相信只要战术运用得当,背后有大山,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跟日本的守备队捉迷藏。 就凭黄龙山坚固的工事?和储备的物资,坚守着半年是没有问题的,他们坚守半年,相信日本人,别说是半年,就是两个月他也受不了。日本人一走,天下照样是他段子才的。正在他摩拳擦掌准备和小日本鬼子干上一仗。 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一带是臭名昭着,罪恶累累,他想用跟日本人干上一场来掩饰一下自己丑恶的嘴脸,对自己也做一下粉饰。他的想法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因为在他的几个头领中,也有不愿意向敌人屈服的人。 在最后决定的时候,又改变了原来的方向,为了这个事情,主战派跟主降派争论不休。 主战的理由就是:你小日本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我们不去找你的茬已经够意思了,没想到你反而到我们这里,到我们家门口,堵着我们的门大喊大叫,简直是逻辑强盗。既然是强盗逻辑,那么我们就不能心慈手软,就要把他打回去,让他知道,黄龙山也不是吃素的。 小日本跟狗一样,软的欺,硬的怕,你打的他轻,他叫嚣的更厉害,你真能把他打痛了,打狠了,让他看到你就害怕,他才不会对你呲牙咧嘴。 主降的人理由更是充分:你要说原来这个土地是我们华夏国的土地,是一点不假。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小日本鬼子的天下。华夏人算什么?在日本人眼里充其量不过是草芥。什么最有代表性、最有权威性?看谁的拳头硬,看谁有实力强! 东北军厉害吧,东北军的编制人员。当时东北军拥有陆军40万。拥有数量众多的轻重机枪,多种口径的野战炮、榴弹炮。东北军的海军还拥有巡洋舰、驱逐舰、炮舰等大小舰21膄。海军官兵3300多人。东北军,还有300多架飞机,有5个航空队。就这样一只数量众多、装备精良、海陆空军种齐全的东北军,都没敢给日本人作对。 悄悄的把东北拱手相让。 就单凭我们黄龙山这个小小的山头,难道能够挡得住?日军的铁蹄。 “你们也不用长这瘪犊子的志气。他们要真正来攻打我们黄龙山,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黄龙山也不是吃素的。” “要攻打黄龙山的,别说蓝里城的小日本守备队,就是加上穿着黄皮的护国军。他们那力量也不比我们多不了多少。何况我们占据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跟小日本还有的干。” 这时,他的军师黄干才,一手捻着山羊胡子一边说道:“大家说的看似有理,实在其实是不可取。也许单凭蓝里城的日本鬼子对我们是毫无把握。可是如果我们打败了蓝里城的日本鬼子。那么其他地方的那鬼子就会蜂拥而至,把我们作为打击或消灭的重点。 也许我们能够躲得过一次两次。如果他们没完没了的打,我们总不能那么没完没了的躲,他们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实在不行把山封起来,不用打,没吃没喝的我们能撑半年,时间再长怎么办? 我们拉杆子,占山头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独霸一方?逍遥自在吗?真正到那个时候,你别说是想着逍遥自在。日子过的绝对是提心吊胆,寝食不安。 再说,我们是什么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那一部分人,就是生活在社会最低层的那一部分人。日本人也好,华夏人也好,甚至苏联人也好,不论他们谁来这里,他们谁在这里干,谁在这里当家,我们就听谁的,谁就当我们的家。只要我们过得舒舒服服的,自由自在的,不就行了吗? 你看我们华夏国经历过多少磨难,也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这些问题都不是我们这些人应该考虑的,我们考虑的首先应该是怎么生存下去。怎么过得舒心舒服,这才是真正的事情。” 黄干才在黄龙山待的时间最长。他应该说是见证了黄龙山的建立和兴起。 因为段大棒在的时候就对黄干才非常信任,段子才对黄干才的话也是非常信服。虽然他也担心会出现尾大不掉的事情。所以有意识的疏远黄干才,对黄干才所说的,也并不是言听计从,但是他一直认为黄干才就是自己贴心贴肺的心人。出的每一个主意,都是为了他好,为了他的山寨好。 “黄叔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现在不是我们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的,而是小日本鬼子逼着我们出招。人家已经打上门来了,我们就是再服软,那结果只能说是任人宰割。不说别的,就说单说三年前,老子被他们堵在一个山顶上。要不是显玉老弟出手相助。老子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大当家的这话错了,因为那个时候咱们虽然没有旗帜鲜明的跟日本人作对,但也绝对也是时时处处跟他们捣乱,他们自然是容不下我们。现在我们如果跟他们达成一致,我们顺从他们,相信他们不仅不会再跟我们刀枪相见,还会在物资和枪支弹药上给我们提供一些保障。一旦我们出现了问题,说不定他们还能伸手相助。” 第44章 打入黄龙山(1) “据我所知,所有的日本人都属于白眼狼一类的人,有利的时候,他用你,没利的时候,他就会把你撂的远远的。” “他们就没把我们这些华夏人当人看待,如果我们真正的归顺或者服从于他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充其量不过是条狗,甚至连他们圈养的那些狗都不如。” “我们真正与日本人沾上瓜葛之后,就是汉奸,就是民族的败类,在人们心目中会有更多的人更仇视我们,更唾弃我们,就是死了连祖坟都不能进入。” 大家也在七嘴八舌的说着归顺小鬼子的缺点。 段子才大大咧咧的说道:“别人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老子过得开心舒心就可以。我们就是不和小日本合作,人们也不会认为我们就是好鸟。只要能减少麻烦,给枪给钱。我们就会跟他们干。” 黄干才说道:“|有奶就是娘,我们就是要做有奶就是娘的人。不论什么情况,首先要先活下来,如果连活都做不到,你还能有什么抱负?还有什么作为?先生存下来,才能干别的事情。至于别人怎么骂,骂去吧。骂也死不了人,也少不了我们的山头。” “我们怎么和蓝里城的日军联系,表达我们愿意归顺的意愿。” “日本就在山寨的下面,派人去跟他们谈。” 刚才几个说和的人一听说要找人跟日本人去谈,一个个早就低下了头,唯恐让自己去跟日本人去谈。 “如果大当家的放心,我愿意代劳亲自去和日本人交涉。” 段子才急忙向黄干才抱拳施礼。“黄叔,就是我们黄龙山的中流砥柱,是我们黄龙山的定海神针。在危机的时候,你总能为大家着想,为山头着想。” “当家的还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吗?” “只要日本人给我们枪,给我们钱,我们就什么都听他们的。” 这时,日本人的迫击炮响了。看得出来,日本人是威胁段子才,仅仅发射三发炮弹,就停止了射击,一切都寂静下来,其中有一发打在了一个岗楼上,瞬间那岗楼就炸四分五裂。 “当家的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黄叔,你就按你说的去做,你只要答应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反悔。” 日本人的三发炮弹就让段子才腿肚子转筋。 黄干才去和日本兵进行了交涉,说是交涉,仅仅是一种面子上的说法,实际上是奴颜婢膝向日本人乞求。 黄干才并没有辜负段子才的希望,奴颜婢膝也好,乞首摇尾也好,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黄干才竟然跟小鬼子的池上少佐达成了协议。黄龙山正式被小鬼子收编了,直接隶属蓝里守备守备队的领导。 黄龙山的任务就是负责为日本人守护蓝里城的东大门。不仅要负责这一带的安全,而且要随时给城里的日军提供情报,维护当地的治安。当然,还有义务为护国军提供兵员,必要时听从日本人的调遣。 小鬼子答应,缓一段时间之后,池上少佐会亲自为段子才颁发委任状,并配备一些武器装备,。对段子才提的条件也非常的宽松,要求段子才可以带领一部分土匪加入蓝里城的护国。 对这个条件,段子才是求之不得的。 他想邀请池上少佐到山寨里好好的庆贺一番,被池上拒绝了。 就这样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日本警备队和护国军,没费一枪一弹,顺顺利利的收服了黄龙山上段子才一伙土匪。 黄龙山避免了一场炮火的洗礼。 说到要跟日本人去当汉奸,做走狗。还有很多的人从心里不服气,在思想上转不过弯来,认为自己做土匪就已经走错了路,再去当日本人的走狗,那更是错上加错。 自己都没有脸再回老家见自己的父母相亲,更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能不能进得了自己的祖坟。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对两个散布不满言论的土匪当众枪毙,在这样的淫威下,没有人再敢发出杂音。 连续二十几天的时间,段子才心里一直是喜忧参半,忐忑不安。 一方面,他是担心自己的内部有人不服,或者是不愿意加入满洲护国军,做日本人的铁杆汉奸,出现反水的情况。 另一个他还担心被附近的抗日队伍知道了这个事情,会对他们发起攻击,没等真正投靠日本人,可能自己就身首异处 现在他不怕了,因为活跃在这个这片黑土地上的三股势力现在已经变成了两股。东北军已经被日本人赶走,赶向了关内。 在这片黑土地上就只有日本鬼子跟自己。 按说按说他应该更加放心了,实际上恰恰相反。 以前还有东北军的牵制,同小日本抗衡,小鬼子还有所顾忌,现在日本人一家独大。 唇亡齿寒的道理,段子才是非常清楚,假如有很多的势力或帮派都在反对日本人,那么日本人就希望在这些反叛的势力中找出自己的同盟,为自己看家守院。 那样的话,自己跟日本人达成的协议,不仅会继续生效,而且,日本人也会把自己像宝贝一样看待。 他非常的庆幸听了黄干才的劝说,对日本人俯首称臣,免去了后患。不然的话,已经彻底的没有了对手小鬼子,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对付他们这些土匪。真要是跟池上对抗起来,就凭小鬼子的德行,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尽管早就投靠了小鬼子,小鬼子是不会相信自己的。 不管日本人喜欢不喜欢自己,但是对自己动刀兵的了事情估计不会是再有了。 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有点隐隐约约的担心。 按正常说,当时池上少佐曾经答应过他要来黄龙山,亲自给他授衔,颁发委任状。可是将近一个月过去了,日军却迟迟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 现在日本人最大的敌人消除了,他们是不是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价倍增,待价而沽?从这个角度说。对自己又是不利的。 也难怪段子才在心中担忧。 当然池上少佐已经毙命台沟事情他并不知道。 他让马九把军师黄干才叫来。 “黄叔,池上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为什么我们现在合作的事情一点动静没有?” 黄干才一如既往的一边用手捻着那稀稀拉拉的山羊胡须一边摇头晃脑的:“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但是对那些日本人来说,充其量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说小日本不会变卦吧?” “变卦的可能性不大。别说是我们还有意投怀送抱,就是反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疥癣之疾。我们这步棋是走对了,要不然如果让日本人老是惦记着我们,动不动就给你来个清剿。再不来就给你来个封锁,对我们来说,确确实实是很大的麻烦。” “姜还是老的辣,不得不承认,在看事情上,还是黄叔看得准,看得远。黄叔,这样还是麻烦你到蓝里城走一趟。一是看看情况,二是跟池上少佐说说,把这个事情抓紧定下来,大家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也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正在两个人商量投靠小鬼子的时候, 段子才的侍卫马九高高兴兴的来到段子才身边:“大当家的,这次六当家的可是捡到宝贝了?” 听到这话,段子才心里一惊。在黄龙山有个不成规矩的规定,不论任何人,不论从什么渠道得到的宝贝或者好的东西,首先要献给段子才。 段子才要根据自己心情好坏,决定是不是赏给别人,如果赏给别人,那就是别人的福气,如果不赏给别人,那你就自认倒霉,应该把自己所喜欢的东西乖乖的献给段子才。 “是什么样的宝贝东西,让六当家的捷足先登?他应该是我们黄龙山的老人了,我们的规矩他不懂吗?他不应该先把宝贝送给大当家的看看?” 黄显玉之所以在黄龙山越来越不受段子才喜欢,其原因的是方方面面的,黄干才当然脱不了干系。 黄显玉在黄龙山也确实是很受大家的爱戴和尊敬。一是黄显玉人仗义大气,身手不凡。二是就是,毕竟救国大当家的一条性命,是大当家的看重其他人,别说是没意见,就是有意见,你也免费免免开尊口。 黄干才作为军师,又是段大棒留下来的老人,会看风使舵,能够认真揣摩段子才的心理。所以深得段子才的信任,加上黄干才本来是一个狐假虎威,处处显摆的人。尽管大家心里都不服气,可是表面上还都客客气气。 黄显玉本来就是一个耿直的汉子,对黄干才的的作为不屑一顾,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黄干才摇首乞尾,奴颜婢膝的小人样。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你看不起我,我照样也看不起你。你救过大当家的,这事不错,但是这不能成为你长期傲慢无礼,目大当家的理由? 自己虽然没有涉险救过大当家的,可是毕竟是从老当家的一直到现,自己是辛辛苦苦侍候左右。为了黄龙山,可谓是殚精竭虑,费尽心机,你不待见我,我同样也不待见你。 第45章 打入黄龙山(2) 你不待见我,仅仅是对我,我不待见你,就不一样了,会给你使阴招,在大当家那里吹阴风,我就不信紧敲锣还有不上杆的猴。 黄干才诋毁黄显玉的时候并不直截了当,而且绕弯子打迂回。开始的时候。段子才对,黄显玉还并没有那么反感。但是你想身边有一个人整天想着算计你的人,不论有大事小情,还是无中生有。 一次不会当回事,两次也不会当回事,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黄先玉和自己就是不是一路上的人。 尽管黄显玉没有公开的跳出来,但是对自己的不满,在言行举止上常常显示淋漓尽致。这让段子才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第一次把黄显玉由黄龙山三当家的降为四当家的时候,段子才还心生犹豫。 感觉到有点心里不落忍,担心引起下边弟兄和黄显玉的反感。 事实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下边的弟兄们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黄显玉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在常人看来,把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让他远离权力中心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黄干才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没事找事,无中生有的在段子才耳边仍然不住的吹风。 于是,有了第一次调整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几次调整之后黄显玉这个黄龙山三当家的竟然成为了黄龙山最后一位当家的。 在黄干才看来,黄显玉就是一个毒瘤,一个隐患。它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摆在黄龙山上一旦爆炸,对黄龙山造成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他曾经多次鼓动段子才,把黄显玉连同他的这些弟兄们处理掉。 段子才心里也是犹犹豫豫,难以决断。 不论怎么着,黄显玉毕竟救过自己的一条性命。更关键的是,开始的时候,黄显玉对尽管对自己的行不满都是直言相劝。后来自己再也没有亲耳听到过,所有的一切都是黄干才吹的耳边风,他认为还没有到真正撕破脸皮,不听自己招呼,或者有背叛自己迹象的地步。 假如是把他们赶下山去,或者说是按黄干才所说的把他们全部处理掉的话,估计会在山上造成很大的影响,结果可能是人心惶惶,山上的形势大乱。 思虑再三,他把守黄龙山出口的任务交给了黄显玉。 延绵几百里的大山上,人迹罕见,在这样的地方,不怕你出现什么情况,也不怕你出什么幺蛾子。尽管是这么想,但是他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始终暗中观察和注视着黄显玉的一举一动。返回的信息看,黄显玉表现的非常消沉,也很满足,对出口的防守也能尽职尽责,几次派人试探,防守都十分严密。 黄显玉每天除了在自己在自己的房子里跟弟兄们,喝酒赌牌以外。更多的是自己到山上。去转一圈,这样的监视持续了两个多月,一直就是没有什么变化。这让段子才心安了不少。 刚才马九告诉自己黄显玉得到了宝贝,段子才心想,也许是黄显玉每天在上去深山里边打到了大型的猎物,或者是踩到了百年难遇的人参或灵芝之类的东西:“小九子,六当家的得到了什么样的稀奇宝贝,让你这么高兴的不得了?” “就是原来大当家一直惦记着唐氏兄弟,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一个叫刘景才的人都来投奔六当家了。” 一句‘都来投奔六当家’的话让段子才听着刺耳,他不由他皱了皱眉头。 黄干才瞬间抓住了这个细节说道:“这样的人,你看能留吗?唐氏兄弟是大当家的看重的人才,竟然去投奔了他。好像他就是黄龙山的大当家的。这才仅仅开始,他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党羽了,那时间长了,他岂不是要吞......”后边的话不说了,让你想去。 提到这个话题,段子才的不快仅仅是瞬间的事情,随即又来了精神。对华石村的唐氏兄弟,段子才不仅早有耳闻。并且也曾经目睹了弟兄两个的枪法。他们的枪法法就是整个黄龙山都绝对是没人能比得上的,就是跟日本人对射起来也绝对技高一筹。不仅枪法好,体力、体能、搏击等方面也是出类拔萃,把唐氏兄弟拉到黄龙山,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病,办法用尽。好话说绝,这兄弟两人就是不为所动。 黄干才这时候插嘴道:“大当家的,我不知道黄显玉新招来的刘景才的本事怎么样?但是对那唐氏兄弟,我们不仅是早有耳闻,而且亲眼目睹过他的真本事,是个真材实料。既然他们来投奔的,投奔的应该是黄龙山,而不是黄显玉。” 黄干才的意思。段子才自然是心知肚明。何止是黄干才这么想的,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在想。 黄显玉带来的40多个人,跟黄显玉都是贴心贴背的,对他也非常忠诚,大家都是抱团的,有几次,他曾经想把他们打乱,分散到其他几个地方。可是遭到了他们的集体反对。后来曾经想过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惜都没有成功。他也曾经动过把黄显玉几个人设法处理掉的脑筋,可是,这个事情对他来说,确确实实有点太难了。 现在,把他放到后山,守后山的山口,他感觉到这个安排也不错。黄先玉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怨言,而且脾气性格也改了很多,不会动不动就指着段子才这里不行,那里不中。对段子才安排的事情,他都会尽心尽责的去完成。所以现在黄干才只要说到黄贤玉的事情,他都是一笑了之。 有时候,黄干才再劝他处理黄显玉和他的弟兄们时,它不仅不再介意,还宽厚的说:“单凭着黄显玉原来的那40多个兄弟都,绝对翻不了天。” 段子才本来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尽管他看上去对黄显玉温和了很多,实际上,它仍在时时处处都在提防着黄显玉,如果黄显玉身边再增加几个像唐氏兄弟,还有刘景才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对整个黄龙山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对这种威胁的存在,他是绝对不容允许的。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哈哈一笑:“六当家的弄来这几个人,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唐氏兄弟确确实实是难得的宝贝,就这两个人来说,不说别的拿50个人,就是拿80个人去换这2个人,只要这两个人同意,那也是很值得。 咱们先去看看,我身边正好也缺一个像唐氏兄弟这样的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就要一个在我的身边。给我当个侍卫。” 马九说到:“听说刘景才在黑北也曾经是干过绺子的。” “既然干过绺子,想必也不是。吃干饭的。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有真才实学的话,不妨把它放到我身边做一个谋士,这样对黄龙山也好,对六当家的也好,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黄干才急忙说:“大当家的,你这一手高。把真正的人才网到你的手下。不过也有一点一定要注意,要首先弄清那刘景才的真实身份和来路。” “这一个,你不用担心。别管他什么背景,什么来路,只要到了我黄龙山,你是虎也给我趴着,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你在外边做的事,我管不着你,只要是进了我黄龙山的地盘儿,那就是我的人,你就必须得服从我的。” “大当家的手段,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就是在烈烈的马,只要到了大当家的手里,一定会被训的服服帖帖的。” 几个人在马九的带领下刚走几步黄干才又说到:“当家的,我们不应该先去六当家那里。” “为什么不能去?” “这些人既然来投奔黄龙山的,也就是来投靠你大当家的,如果六当家的没有私心,眼里还有你这大当家的,他就应该先把人给你送来。否则...” 对唐氏兄弟这样的人才,谁见了不眼红,六当家的想把这些人纳入自己手下也有情可原。但是黄干才的提醒似乎也很有道理,这也是试探六当家的绝好办法。 “好,我们就按照你的思路,在这里等,看看六当家的反应。” 黄显玉的手下对唐氏兄弟本来就比较熟识,而且大都是感觉到很佩服。别看唐氏兄弟年龄不大,不论是枪法还是身手,别说自己这些弟兄,就是整个黄龙山也绝对没有对手。也许这就是唐氏兄弟跟黄显玉,关系比较要好的主要原因。 大家对于刘景才得情况却知之甚少,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探讨,刘景才的背景和秘密。 从唐氏兄弟的表情和表现看得出来。他们兄弟两个对这个刘景才是钦佩的五体投地。连唐氏兄弟都佩服的人相信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你们三个既然加入了我黄龙山,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先拜见一下大当家的。” “初来贵山,所有的门道一窍不通,愿意听从六当家的吩咐。” “你们三个人不要到处乱转,安心在这里等着,我先去禀报大当家的” 第46章 打入黄龙山(3) 黄干才暗自揣摩,黄显玉绝对不会把新来的三个人带给大当家的,尽管那个刘景才他不了解,只要是跟唐氏兄弟一伙的,也绝非凡人。 想想三国的时候,刘备得关、张两人,就能称雄天下。 别看,黄显玉不哼不哈的,他绝对不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受窝囊气,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黄显玉。 他正在打着自己如意算盘的时候,黄显玉竟然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大当家段子才的身边。 “恭喜大当家的洪福” “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是不是六当家的遇到了什么喜事?” “大当家的朝思暮想的唐氏兄弟来投奔大当家了?” “这倒是个值得庆贺的事情,你没有问问吗?我们以前多次让他入伙,可是都被他拒绝了,为什么这次他主动的来了?” “他们的消息也很灵通,听说东北军已经被日本人赶到了关里。而我们黄龙山,又和日本人达成了合作的协议,这以后的天下,当然,非我们黄龙山莫属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算是他们聪明,你怎么没把他们两个人领过来呢?” “回大当家的不是两个人,还有一个是意外之喜,同时还有一个有个叫刘景才,他跟唐氏兄弟一起来的。” “这倒是一个意外。他是什么情况?”段子才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具体的情况来了以后,你可以直接问他。” “六当家的,你这次是居功至伟,把他们领来,我们见见面。” 几个人被领了过来。 黄干才阴阳怪气的对刘景才说到:“对于唐氏兄弟我们是熟悉的,对在下却不是很熟悉。” “说起与唐氏兄弟的相遇,也是很有意思。”刘景才把从黒北跑到蓝里上千百里以及与唐氏兄弟相遇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说起来,他从黒北逃到蓝里的理由很简单。原来刘景才也是一个拉杆起火的土匪。他在当土匪的时候,也是喜欢沾化若草的主,只要感觉到谁家的姑娘好,他就弄上山来,日子过的逍遥快活。 后来他在一次抢劫的时候,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抢了刘天霸的东西。 刘天霸何许人也?那是在东北方圆几百里都非常有名的土匪。 他手下的土匪绝对不下于3000人。在那一带只要报上刘霸天的名号,没有人敢不给面子。可是那天,喝了酒以的刘景才偏偏是后就不服这个劲,不信那个邪,结果抢了刘霸天的东西。 这样的事情,刘天霸绝对是不会容忍的。 酒后,刘景才也意识到自己是闯下了大祸。所以去找人给刘天霸说和,向刘天霸赔礼道歉。刘天霸作为东北的一介枭雄。不是三句话,两句话就那么容易打发的。尽管刘景才的服软,让他找回了面子,但是,他绝对不会惯着这样一些小土匪,更不会让他随便在自己身上拔毛的。 所以把刘景才的山头围得水泄不通,扬言要踏平他的老巢。 刘景才也知道,如果硬扛的话,结果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他就光着背,背着树枝来到了刘天霸的面前。 见到刘天霸,刘景才急忙抱拳施礼,一再说是自己的失误,不知道这些东西和人都是。刘大当家的,如果知道,就是借给他个胆,他也不会随便的抢劫。 刘景才希望刘大当家的可以看在和自己是同祖同宗的份上饶过自己这一次,自己愿意为刘大当家的效犬马之劳。 这时候,刘霸天的师爷悄悄的对刘霸天说。我看这小子,长得是一脸福相,英俊威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如果有,再愿意归顺自己,就把他收在帐下,对当家的大业绝对有好处的。 刘霸天别看是当土匪的,平时也是广纳人才,他还真的是有点喜欢刘景才, 见刘霸天已经有点犹豫,师爷进一步说道:“听说这个刘景才不仅身手不凡,而且还金屋藏娇,在他的山头上藏着好几个被他抢来的美女。我们给他划出道道,找人给他比武,如果不胜,当场处死,踏平山头,如果获胜,再知趣的把美女献给大当家,不光死罪可以免去,在我们这里还会得到重用。” 刘霸天竟然听信了师爷的话。 刘景才当场进行了比试,结果三场比赛刘景才全胜。 说到几个女子,更是身外之物,大不了再想办法再去弄几个来,天下美女有的是。刘景才把自己的三个女人全部给了刘霸天。 刘霸天非常的满意,不过他想看女子的姿色以后再做定夺。 当把三个女子带到了刘霸天的面前时,刘霸天大喜过望。三个女子应该说是各有千秋,都都具有沉鱼落雁之容。 刘霸天高兴非凡,不仅当场赦免了刘景才,而且让刘景才跟着自己当侍卫。 刘景才人长得英俊,洒脱。虽然把自己的三个美女,献给了大当家的,可是,他竟然把大当家原来的几个夫人,一个不剩的全部给那样了。 说到这里,好多人故意的问刘景才,你说的跟那样了是哪样了呢? 刘景才只能把眼睛一瞪:“你们自己想去吧,真是个雏。” 后来事情败露之后,刘霸天当然不会轻饶了他。听到消息之后的刘景才,连夜下山,说实在的,在那个地方,别说是方圆几百里地都是刘霸天的天地,那你走到什么地方,也很难逃出刘霸天的手掌,所以他就没命的往南逃。 他心想,逃的越远越好。 没有办法就来到了蓝里。 一天在山里,饿的没有一点劲的时候,竟然捡到了一只被打死的兔子,这让他欣喜若狂。可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兄弟,竟然说是他们的,不依不饶。我们就打了一架。结果呢,不用说了,从此我们以后是不打不成交,就成了好朋友。 “看着他们两个也很辛苦。我就劝他们找个有实力,可靠的地方。这样以后自己有点发展前途。 开始的时候,他弟兄两个感觉到不如这样自由,但是架不住我一次一次的跟他们说,最后说通了,我们三个人就来投奔大当家的了。” 刘景才之所以云山雾罩的给段子才诌的那么多。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段子才的品性。只有把自己说的不堪,才会才会得到段子才的重视。 假如你一本正经的话,估计很难打动段子才。 果然,段子才对刘景才的作为大加赞赏。 “这样豪气的人我喜欢,男子汉大丈夫就是敢作敢当。 就是要右手举酒杯,左手抱美女,敢把天捅个窟窿。没有这样的豪气,就不配在天地之间,更不配男人的称号。” 黄显玉接着说:“我就告诉你嘛,我们大当家的最喜欢的就是人才。你们只要来,保证能受到大当家的重视。” 段子才没有接黄贤玉的话:“六当家的。你招募的这些个人,真是难得的人才。这样,你打算怎么安置他们?” “这三个弟兄之所以投奔黄龙山,是奔着你的名头来的?当然,怎么安排,我还是要听大当家的。” 段子才对黄显玉的说法还是比较满意的,嘴上还是说道:“我们弟兄两个是过命的交情,你的我的,都是大家的。我看这样行不行,唐氏兄弟,我留下唐显胜,我身边缺一个这样能聪明机灵又有身手好的人,你看怎么样?” “大当家的只要是相中了,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听。” “我把黄唐显胜留在我身边,你把黄显文留下,给你当个助手怎么样?” “谢大当家的。” “这个刘景才我原来想着....” 黄干才也许他感到守着刘景才不好把话说的太直,就趴在段子才的耳边悄悄的说“这个人生性顽劣,如果留在你的身边,可能会闹出什么乱子。不如索性就把他留在黄显玉的身边。” 段志才沉思了一下:“对这个问题,我倒不是很计较,也不是很害怕。” 实际上,他嘴上说的不计较,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个男人都不希望你自己的女人让别人染指。 黄干才就是抓住这一点,想引起段子才的高度重视。 这仅仅说明黄干才对段子才还并没有真正的了解,在女人和山头之间选择,段子才的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对于黄干才的顾虑,段子才并不十分担心。 他相信,对刘景才这样的人他有足够的办法对付。他现在真正担心的是刘景才如果跟黄显玉弄到一起,就可能真的会危及到自己的地位,别看黄显玉现在一副乖乖的样子,段子才一致认为这个人有能力,有心计,野心勃勃,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这才是自己的心头大患。 段子才喜欢女人,在对待女人的事情上,做事向来是很严谨的,他有一个山洞,都是他抢来的女人,在那个地方,别说别的的男人,就算是黄干才、马九都从来没有进入过那个地方。 一般人只要进去那地方,那你命就算是到头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想看看刘景才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能力,有本事。如果有能力有本事的话,他也不计较,多给他几个女人。 当然,只要刘景才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他段子才也不会亏待刘景才,对于抢来的有姿色的女人他会赏给刘景才,前提是必须是自己亲热过后。 第47章 打入黄龙山(4) “老六啊,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说,我要看看这个刘景才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如果确确实实有本事,有点小毛病,那都不是毛病,都能容忍。自古英雄爱美女,不爱美女的人还能称得上英雄吗?” “既然大当家的心意已定,我就听大当家的安排。” “假如我是把他们两个都挖走,你不会心生不满?” “大当家的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说实在的,以前我对大当家的做法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男子汉大丈夫在世上就应当及时行乐,不要亏待了自己,虚度了一生。” 尽管黄显玉这话说的带有恭维的成分,在段子才听来,却非常的受用:“黄老弟有这样的转变我非常高兴,以后我们要精诚团结,把我们的黄龙山打造的像铁桶一般。” “我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待下去?不是全靠你的庇护吗?虽然看上去我现在没有多大多少事情,但是日子过得轻松快活。 好在我这个人本来就是胸无大志的人,有这样的生活,不会有其他奢求的。” “老弟终于知道老哥的良苦用心,那地方看上去无关紧要,却是我们黄龙山的命脉,是非常重要的地方,这关系到我们整个黄龙山的生存与兴衰。” “大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的把这个地方把守好。” “你在那里我放心,我想看一看这个叫刘景才的是不是真材实料。” 实际上,刘景才说的一些事情有虚有实。说的刘霸天的情况确确实实是这么回事。 刘霸天在黑北是一股最大的土匪,他的势力确确实实遍布周围几百的,至于他和黄霸天的交集,中间他也抢过刘霸天的东西,并没有跟黄霸天入过伙,也没有向刘霸天屈服过。 他之所以把自己说的那么龌龊,那是因为他听黄显玉介绍了段子才这个人的基本情况。因为段子才也是一个那么龌龊的人,有道是龙找龙,虾找虾,乌龟王八是一家。只有跟段子才臭味相投。才能取得段子才的信任。让自己打进土匪内部,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 “刘老弟不知道你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嘴上的把式?” 刘景才的态度不卑不亢:“大当家的,我既然是要投奔到你的帐下,就是以后是为老大出力,就是想在老大这里建功立业,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赢得老大的信任和赞誉。 是不是真材实料,不是嘴上说了算的,而是要看看真实的本领。请老大划出道道,如果我不能达到老大的要求,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我听刚才你说的,你好像你是那种文武全才的人。” “老大这就有点抬举我了,文武全才说不上,脚拳脚功夫还是能够讲的过去的。有枪算不上什么。关键是要看你出枪,快出枪,出枪精准,让对方没有反抗的余地和时间。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仅仅有枪,充其量不过是个莽夫。三国的时候,那吕布应该是一员赫赫有名的战将,为什么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呢?也就是说仅仅靠武力,靠拳头,要想打出一番天地,特别是要守住一片天地,是不可能的,必须有文武相兼。 我们眼前的老大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为什么能在这周围方圆的地方独树一帜,成为这一带的佼佼者,不就是靠的智慧和能力吗?我虽然不没有文韬武略。但是我会尽职尽责,感谢大当家的知遇之恩。 为大当家的事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刘景才在信誓旦旦的同时还没忘了及时的恭维段子才。 别看话不多,却是让段子才心花怒放,每一个字,都说到了段子才的心坎上。” 黄干才用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对段子才说道:“大当家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如先看看刘英雄究竟有几斤几两?这样我们也可以在以后的活动中,量才使用,也不至于亏待了这样的英雄好汉,更不会让想投靠大当家的人寒心。“ 黄干才说的,看似有条理理,实际上他是在藏着坏心眼,是想方设法让刘景才真正的难看。 在谋略上,自己是黄龙山的军师,也深受段子才的器重,他不希望来一个比自己强的人,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在黄龙山的位置、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即便是能够保证自己的地位,其受宠程度也大不相同。 黄干才给马九使了一个眼色,马九将一支老掉牙的辽13步枪递给了刘景才。 刘景才一边说,一边用手捣鼓着手里的辽十三步枪:“大当家的这支步枪已经老掉牙了,估计膛线已经平了,别说是打仗,就是杀鸡,估计也很难杀死。 大当家的,难道我们都是用的这样的枪。像这样没有膛线的枪最好以后少用。如果用不好,会炸膛的,伤了自己的人不说。不说耽误作战。” 看似说的风轻云淡,可是手里的步枪已经全部变成了一个一个的零件:“你看这撞针,你看这膛线线。这样的枪如果打出去,就没有什么准头可言。 不过对一个优秀的枪手来说,要想真正使用它也不是很难的,但是至少需要试射,根据他的弹道点摸清规律。 如果首次在战场上用的时候,估计对方是不会给你试射的机会的。 假如大当家的山寨里都是用的这种东西,我有两个建议: 第一,我可以帮助大家对所有这样的枪支试射一边,会告诉大家在对敌射击的时候怎么么校正。 第二,第二种办法抓紧更换一下武器。用这样的枪支煞风景不说,还会对山寨造成很大的威胁和危险。” 前前后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已经被卸的七零八落的辽13步枪竟然在刘景才的手里又完好无损。 刘景才随手把辽13步枪扔给了马九:“这位兄弟,你要想试试我的真实水平,我建议你是不是换一支好点的步枪?这样的枪,就是打出来,也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从刘景才拆卸枪支的手法和动作上大家已经非常的明了。假如不是老玩枪的人,做到这一点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对这样一支枪,只要拿到手里就能说出这个枪存在的问题,这一点更是难上加难。 段子才心里当然也清楚,黄干才之所以给刘景才选择一支破旧的辽十三,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就是想让刘景才当场出丑,也让自己对刘进才产生不好的印象。可是,段子才想的不是这些,他想看看刘景才的真实水平。 他轻轻的看了马九一眼,马九不禁一颤,急忙又递给了刘景才一把一支三八大盖步枪。 刘景才接过三八大盖步枪漫不经心的说:“辽十三步枪和三八大盖步枪各有特点,这两种枪都是在这个时代比较优秀的步枪。 辽十三是大帅时期奉天兵工厂生产的产品,它的特点是混合了德式和日式步枪的特点。整个枪支重量是4.27kg。使用的是7.92mm枪弹。后来经过改进以后,也有很多的辽十三步枪在子弹的使用上和三八大盖做到了同步。 而三八大盖儿,是日本明治38年定型生产的。因为枪上有一个枪击联动的防尘罩。所以就起名为三八大盖。枪的全重是3.9kg。当然,这个分量没把刺刀算在其中。 三八大盖的标志射程为2400米。所谓的标志射程也是最大的射程,到那个时候,枪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了。 有效射程是600米,不论在精度上,还是距离上,都稍稍优于辽十三步枪。 三八大个整枪的弹容量达到6发。刘景才拉了一下枪机,从弹仓里蹦出来一颗子弹,再拉就没有了:“老弟,是不是给两发子弹?” 马九不敢做主,便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眼黄干才,因为刚才的缘故,黄干才才也不敢轻易说是同意或者是不同意。 段子才对身边的人员说道:“再给刘老弟两颗子弹。” 马九也拔出腰里的手枪,打开了保险,对这个细小的动作,尽管,段子才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他对马九的警惕性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当家的,是不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目标?” “你可以自己选择目标,前两枪是你选择目标,如果我们感觉到你的目标选择的还可以,我们就认可你的能力和水平。如果感觉到不满意,我们会给你设定目标。” 刘景才举目四望,在认真观察了一圈之后,最后指着前方,虽然没有200米,但是也绝对不会低于150名的几棵大树。“大当家的,我看几棵大树上的鸟都在来回的飞奔、穿梭。我就选择那几棵大树上的鸟,怎么样?” 这话一出,令大家惊讶无比,一只小小的麻雀,在这么远的那么远的距离,看上去有的仅仅是个黑点,有的看都看不到,这样的活动目标真是太难了。 段子才满意的说:“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了。”段子才话音刚落。刘景才的枪响了,没有停歇,连续两声枪响,两只小鸟落在了地下。 第48章 黄龙山比武(1) 这时候刚好两个土匪闻到枪声,不禁吓了一愣。看到地上的两个死去的麻雀小鸟更是惊慌不已,吓得急急忙忙又缩了回去。 段子才自幼就生活在土匪窝里,也自信自己有一手好的枪法,但是与眼前刘景柴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自己的水平都算不上巫。 段子才确实心中大喜:“有刘老弟这样的神枪手入伙,我们的山寨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段子才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黄干才急忙拦住段子才:“大当家的,我们干的是杀人越货的事情,当然那枪法也十分重要,但是更主要靠的是拳脚功夫,你枪法再好,将我们要绑的肥猪一枪毙命,什么也捞不到。 更多的时候,我们所要做的买卖都是悄悄的进行,不能声张,一旦枪声一响,就会变成明窑,会引来很多的麻烦,由此可见,干我们这一行的拳脚功夫要远胜打枪射击,只有拳脚功夫出色,我们才能绑得了活票,弄得了钱财。” 段子才故意沉思了一下:“黄叔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刘老弟的枪法,这一关大家想必都没有意见,算是已经过关了,你再看看用什么办法试刘刘老弟的拳脚功夫。” “刚才这位刘兄弟已经展示了自己精湛的枪法,确确实实是出类拔萃。相信在我们黄龙山,是很难找出第二个来的。 有比较才有鉴别,要知道刘英雄真实的拳脚功夫怎么样?只有喊几个弟兄们,让他们比划比划? 尽管我们山寨的人员拳脚功夫一般,不能显示出刘英雄的真实水平,但是也能大致上知道一二。” 黄干才是何其的恶毒,他先把话说清楚,我们黄龙山在拳脚功夫上并没有很高超的水平,如果你打不赢,就连这样的水平的人你都打不赢,说明你一般般,如果打赢。也不足以显示你的能力和水平。 段子才心中大喜:“就按黄叔说的。刘兄弟,你感觉怎么样?不会是怯场了吧?” 刘景才故意犹豫,就是给别人造成胆怯的错觉。 “既然要给大当家的效力,那自然是听从段当家的吩咐。我想跟弟兄们刚刚相见就打打杀杀,拳脚相向的,总感觉到面子上过不去。是不是我们这个比赛改为体能比赛。” “体能比赛怎么讲?”段子才在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把目光看向了黄干才。 对于刘景才提出的这个问题他不断闪动着两只绿豆眼心想。既然你提出来搞什么体能比赛,那就给你来一个体能比赛,等你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时,再给你进行搏击比赛,让你输了都不知道是怎么输的,就让刘景才说说自己的想法。 “我看我们黄龙山地方也不小,这一圈下来估计没有十里八里的,六七里应该是有的。我们不如找几个人体能比较好的,规定好时间,在规定好线路,看看谁先跑完。这样又能分出高低,还不是弟兄们伤了和气。” 段子才当即拍板随即对几个当家的吩咐道:“你们每个人都给我选出一到两个体力比较好的,和这边刘兄弟比赛一下,看谁跑得快。” 土匪平时也都没有事情干,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看热闹的机会,已经有半数以上的土匪凑了过来看热闹。 几个当家的,有的推选了自己的弟兄,有的自持有两下子,直接亲自参与,五当家的杨明华就亲自下场。 比赛的具体的标准是:每个人身上要背负40斤的东西,围绕整个的黄龙山地跑上两圈,这一圈下来,距离至少不会低于七里地。 谁第一个到达,谁就算是胜利,谁就算是获胜。 山路就是崎岖难走,坎坷不平,别说还要负重40斤,就是平日奔跑都很难。 别看土匪平时打打闹闹,但是由于缺乏锻炼,在体力上,很少有人能够跟得上。这不,刚跑半圈不到不到,跟在刘景才后边的10个人,竟然有6个已经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只有五当家的杨明华,紧紧的咬住刘景才不放。 杨明华实际上也是刚刚加入段子才的队伍不久。 他加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得罪了黑风寨的土匪,遭到黑风寨大当家常大奎的报复,以杨明华的实力,和常大奎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在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被段子才收留了,与其说是收留,不如说是把他吞并了。 在这一带的绺子中,尽管段子才的实力要略高于常大奎,但是,对段子才的做法常大奎也不会善罢甘休。 段子才也好,常大奎也好,都知道都应该忍耐的时候尽量忍耐,如果真正发生摩擦,受损失的是双方。 段子才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也就主动的放低了姿态,给常大奎赔礼道歉,并拿出一部分物资作为补偿。 对这个问题,常大奎也不想接受,但是又不能不给段子才面子,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知道自己在实力上不如段子才,真正翻脸对子没有好处,好在段子才已经向自己赔礼道歉,让自己多多少少挽回了一些面子,只好忍耐下来。 被段子才吞并,尽管杨明华心里不服,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在段子才也不是十分的亏待他,给了他一个五当家的头衔。段子才跟他说的清楚。黄显玉,救过自己的命,充其量不过是六当家的,你有什么不服的呢? 就这样。杨明华也就在黄龙山安顿了下来,他这次之所以站出来跟刘景才比试,就是想让大家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 刘景才之所以选择这样的项目,他有他自己的目的和想法。 自己毕竟是侦察连出身,不用说是别的,就是在围着内部看上两圈,尽管不能说是对整个的布防了如指掌,但是至少做到心中有数,等真正攻打黄龙山的时候,能够为部队提供详实的依据,所以才提出这个比赛项目。 黄干才还是在心中暗暗窃喜。你不是喜欢搞体能比赛吗?那就搞体能比赛,等你跑完以后,我们再来第三轮搏击术。当然,到时候理由是很好找的,不怕你不服。即便是你前面赢了两场,至少能挫挫你的锐气。 跑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退出了比赛。 假如说一开始的时候,杨明华感觉到走的还比较轻松,慢慢的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他咬着牙要坚持下来,至少不能让别人太看不起自己。 刘景才也看出了中间的门道,所以他就主动地放慢了脚步,很轻松、很淡定的在前边悠然自得的跑着。 “黄叔,我看这一场比赛就没有什么悬念了,你看刘老弟跑的是轻松自在,不仅跑,还在不停的做着各种各样的小动作。这充分说明他有足够的实力拿到这个比赛的第一名。” “五当家的也不赖,你看他紧随其后,尽管不能超过刘景才,但是也是寸步不离。” “这都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我们以后会多多重视。” 跑到一半的时候,场上只有四个人,刘景才和杨明华已经拉开了上百米的距离。 因为他们的比赛已经惊动了整个的黄龙山,所以各个房屋,还有碉堡里的人都忍不住出来看热闹,这给刘景才观察和了解详情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观察完周围,刘景才看了看自己身后距自己上百米远杨明华。 说实在的,他对杨明华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在黄龙山上能做到当家的,大都有自己的优越感,会认为自己亲自下场跌面子,掉身份,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亲自下场比赛的。杨明华亲自下场了,不论比赛结果如何,他至少有这份胆量和担当,敢跟自己比赛,这就不得不令人钦佩。 刘景才再次放慢了脚步,当然,他做的不会那么明显,不会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如果那样的话,杨明华不仅不会承情,反而会认为是对自己的蔑视。 身在其中,真正感觉到轻松的是杨明华,刘景才的放慢脚步,让刘明华心生感激。如果按照刘景才以前走的速度,自己能不能撑到最后都很难说的。 他自己心里非常的明白跟刘景才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现在已经不求能赢,只求能够坚持到下来,那样,至少在黄龙山自己也能排上一号,对他来说,这就心满意足了。 比赛结果是毫无悬念。刘景才和杨明华一前一后分别到达了终点。 “我相信刘老弟说的所言非虚。我看今天的比赛就可以结束了。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人才,刘老弟,你放心,你在我这里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就这样让刘子才全胜,黄干才是心不甘情不愿,便插嘴道:“大当家的,射击和体能比赛固然重要,但是关键的还是靠搏击术。” 刘景才也随口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搏击是十分重要。更多的时候,我们可能不能用枪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自己的搏击技术。” “看到没有,当大当家的。刘老弟对这个事情是非常的认可。他也认为搏击术十分重要,那么我们是不是还是应当比一比搏击术。刘老弟的搏击术再能胜了,就无愧全才之称号。这样真正用起来才能让大家口服心服。” 第49章 黄龙山比武(2) 对黄干才的用意,段子才是心知肚明。可是让他不明白的是,刘景才才看上去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说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里面的端倪?这种结果无非是两个,要么是刘景才有依仗,有真才实学,并不怕别人的挑战,其次就是刘景才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的人。不论是哪种情况,既然。刘景才和黄干才两个人都没有意见,自己也不好过多阻拦。 黄显玉正想说点什么,看到刘景才一脸淡定,信心满满的时候,也就打消了顾虑。 “既然刘老弟也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找几个弟兄比划比划。” “比划的前提就是点到为止,大家都不要伤了和气。” 黄干才赶紧对几个当家的说:“你们几个当家的?最好是也选一个,每一个人至少要有一个手下能跟刘老弟切磋一下,这个人代表的你们当家的自己的实力,也代表你这个当家的手下的真正实力。” 本来几个当家的,还没把这个事情看得这么严重,现在,黄汉才竟然把比赛放到这么高的高度,几个当家的也就不得不慎重考虑既。 每个人选了一个自认平时武功高强的人。 看到五当家杨明华犹犹豫豫的样子,刘景才说:“我感觉到我跟五当家还算是棋逢对手,不知道五当家的能不能赏光?在拳脚上多多指教。” 杨明华本来也是那种非常聪明的人。从刚才的体能比赛中,他已经感受到刘景才的友好和善意。现在又提出要和自己切磋,他相信刘景才不会是无的放矢的随便提出来的,不论怎么说,绝对对自己来说绝对不会是坏事:“既然刘兄相邀,杨某只好勉强响应。” 很快已经有六个人站了出来。 六个人当中,大都膀大腰圆,身体健壮,其中有一个,拿着对掐处的一个木棍走到人中间的时候,大喝一声,用胳膊把那个木棍从中间打断。 下马威,就是要在气势上战胜对手的威势。 那力气,不容小觑。 “此乃我黄龙山之精英,我黄龙山之希望。”黄干才手捋着。山羊胡子文绉绉的说道。 也许是受了第一个出场的影响,也许因为得到黄干才得欣赏,其他人在出场的时候都亮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刘景才能够看得出来,这些人当中有的以硬功为主,有的是靠拳脚功夫,还有一个身手敏捷,步伐矫健,那灵活的程度绝对不亚于猴子。 每个人绝学的显露都让黄显玉和唐氏兄弟大惊失色。从体型上看,有几个人大都要比刘景才大上一圈,从气力上看,也远远大于刘景才,就是两个跟刘景才相似的,那身手和灵活程度也绝对练家子,这一场比斗对刘景才来说,应该是困难重重。 “那么现在人既然都已经到齐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开始?” “军师,这样安排是不是并不合适?” “六当家的认为什么不合适?” 杨明华,也对黄显玉的提法表示赞同。“负重20kg,刚刚跑完15里地。接着再和几个人进行搏击比赛。你认为这样的比赛结果公平吗?不论结果如何,你又怎么能让心服口服,人心甘情愿?” “这样的比赛,不论结果如何,到时候传出去,损坏的不是别人的荣誉,是我们黄龙山的荣誉,是我们大当家的荣誉。”别说这话还真让,黄显玉你啃到点子上了,弄得黄干才有话说不出,只有干着急。 “刘老弟自己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刘景才是同意了,但是,他作为刚刚入伙的人,不好意思多说就是了。”五当家的杨明华也说道。 段子才也急忙说:“五当家和六当家说的都有道理,再说本人也不会做出这么不公正的事情。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黄叔叔是一心为了山寨选拔人才,其心情可以理解,其志可嘉;五当家,六当家又感觉到刘老弟已经连续比赛几场,这样对他不公平。我看还是把这个权利交给刘老弟,什么时候比赛当然是刘老弟说了算。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众人:“现在刘老弟刚跑完了十里地,如果这个时候让人比赛,岂不是有乘人之危的感觉?我段子才是不会办这样的事情的。刘老弟,你说什么时候比赛合适?” “这个安排,我心里也不服,也认为这是有意识的刁难。看在军师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份上,对这个事情也不是处心积虑,我还是满足军师的要求,现在就比。至于五当家和六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在这里谢谢你。” 刘景才说话看似绵软,实则是绵里藏针,让黄干才有话说不出。杨明华对刘景才的坦荡、豪放产生了好感。 “五当家和六当家的,听到没有?不是老夫为难的刘老弟。是刘老弟自己心甘情愿和大家比试的。”“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比武就是一个看看有没有真能力,在意而不是输赢。好在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缓缓再比。” 段子才也不希望接着比赛,他认为,即便是再比。比试出来的也不是刘景才的真实水平,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谢谢大当家的,就是跑了个十来里路,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对整个的比赛有影响,但是不会影响到哪里去。” 说的是轻描淡写,脸色也是风轻云淡。 “就是嘛,这才是英雄本色,大当家的,看没看到?刘老弟这才叫英雄豪杰,干气冲天。”他心里却在想。不用你现在傲的很,一会儿让你蹲腚呆脸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既然刘景才也同意了,黄显玉和杨明华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好再劝,只能顺其自然。 这场比赛,成为了黄龙山轰动一时的新闻,整个场地上被围得水泄不通。 “胡大力,你先来给刘老弟比划比划,一定要注意你的蛮力,不允许伤到刘老弟。”黄干才首先点了那一个五大三粗,那一用胳膊胳膊把对掐粗的杠子折断的汉子。 “停一下。”黄显玉又对黄干才提出了质疑:“军师,你准备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比赛?你不至于是用车轮战术吧?” “我们不仅对刘老弟用车轮战术,对其他人都是用车轮战术,这叫淘汰制。如果胡大力赢了,胡大力也会跟下边人接着接着打,输了的淘汰出局,坚持到最后就算赢了。” 这个比赛的办法很明显是针对刘景才的,被黄干才说的合情合理,没有什么问题。这个比赛也从刘景才转换到整个的黄龙山的搏击比赛。 刘景才在新京受训时,所学的搏击就是用于现实的搏击。而不像其他传统武术一样,更多的是强身健体,他们的搏击术就是想着一击即中,一击要命。 尽管学的时间不是很长,仅仅8个多月,但是他们已经把握了搏击的精髓,关键是在自己的以后的打斗中不断的探讨研究,达到巩固和提高的目的。 经过几年的实战,如今的刘景才已经把搏击术掌握的随心所欲,炉火纯青。 刚才胡大力本来没想着先展示自己的技能。就是在黄干才的指使下,他才亮出了自己的绝学,其他人也依样画样,殊不知正是这一点,让刘进才对每个人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在应对上有了自己的策略 第一个下场的是胡大力,胡大力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真是力大无穷,不仅在黄龙山没有敌手,至少和他接触过的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 对于刘景才,他从心里就没有正经看过他,他认为像这样的人,就禁不住自己的一拳。正是有这种心理,下场后,他就想的是一击而中,以最快的速度把刘景才打趴下。 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使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轻敌和急功冒进。 看着面对自己的刘景才,胡大力没有多说,上去就是一拳,这一拳出的是是又急又快。那力量上是毋庸置疑。遗憾的是,他这一拳竟然打空了,被刘景才轻轻地躲过。 刘景才躲的方向不是往后,而是贴近了他的身子,这让胡大力心中大喜,因为伸手就能抓住刘景才,他相信,只要抓住刘景才,就能跟刘景才近身搏搏击,那刘景才就输定了。 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刘景才当然也知道近身搏击的危险。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他故意露出这样的破绽,就是引诱胡大力出手,胡大力竟然真的上当了? 明明可以抓到刘景才的,结果又被刘进才滑走了,他正在着急的刹那,只见刘景才的拳头向自己的门面打来。他急忙用双手挡住,刘景才单脚用力,猛的踹向胡大力,扑腾一声。胡大力跪倒在了地上。 刘景才随即一个双风贯耳的动作,这下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就凭刘景才的力量,如果这个双风贯耳打实,胡大力一定会当场毙命。 正在大家为胡大力捏着一把汗的时候,在刘刘景才硬硬的停住了,能把握的这么准确到位,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第50章 投名状(1) 刘景才顺势把胡大力拉了拉了起来。 胡大力早就没有以前的骄横,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站起来话也没说就赶紧回到了人群当中。 最感到高兴和吃惊的是黄显玉和唐氏兄弟。 尽管唐氏兄弟对刘景才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并不知道刘景才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唐显胜心想,自己兄弟两个即便是枪法很好,同刘景才相比也难分伯仲。体能比赛估计还会处于下风,至于搏击,能在两招之内把壮的像蒙牛一样的胡大力给打倒在地,自己兄弟两个就是加在一起估计也做不到。 那黄显玉的想法更是单纯的多,他之所以听从刘景才的劝说,决定加入他们的队伍,不是因为刘景才的能力,而是因为这支队伍的整体素养,相信自己就是加入这支队伍,凭自己的能力,也一定能够成为佼佼者,现在看来他错了,没想到在这支队伍当中。也是藏龙卧虎,高手林立。 黄干才则气得脸色蜡黄。他原来对胡大力抱有很大希望的,没想到不到两个回合竟然败下阵来。 段子才则高兴的手舞足蹈,不住的对刘景才说:“刘老弟,好,好。” 接着又有两个跟刘景才进行比试。他们的套路几乎和胡大力相似,能力上有余,技巧上不足,更缺乏的是对敌的经验,有了对待胡大力的经验,对待这两个人,对刘景才来说,要轻松得多。 刘景才对着有几个人都有好感,心想,等打下黄龙山以后,他会把这几个人都要到自己麾下,只要上耐心指导,相信假以时日,都会成为一顶一的好手。 只是眼下两个人比试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两个人在刘景才的手上都没有超过两招就败下阵去。 接下来上场的是那个身材灵活、步伐矫健的吕天薇。 对于吕天蔚刘景才心里早就有了对付的办法,他一改对付胡大力的套路。 胡大力几个靠的是力气,吕天蔚靠的这是灵活。 吕天蔚在刘景才身边辗转腾挪,身法非常的灵活,刘景才心里清楚,自己不能随着吕天蔚的频率活动。如果自己要是随着吕天蔚的思路去转,那就会被耍的团团转,稍不小心就会着道。 所以他在对待吕天薇时靠的是以静制动,沉着应对。 在吕天薇看来,很少有人能禁得住自己的这种诱惑,很希望刘景才动手,他会在对方动手的时候寻找机会,伺机反扑。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刘景才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很有耐心的看着吕天薇。 因为有前几个人在刘景才的手上都没有走过三招,他本身对刘景才就心生忌惮,有心里的负担,见刘景才如此沉着,不露一点破绽给自己,不由得心中惊慌。 正在这时候,刘景才出手了,一招黑虎掏心,这一招并没有用完,接着一个横扫千里。在一般情况下,一般是前是虚招,后是实招。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刘景才的两招竟然都是虚的,接下来的一招雄鹰搏兔,才是实实在在的招数。 刘景才的第一招,被吕天薇轻松化解,第二招,他正在化解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忽然变招,令他猝不及防,一下扑倒在地。 另一个准备跟刘景才比试的自知自己不敌,所以双手抱拳刘兄:“身手了得。在下自知不敌,也就不会再出手献丑。” 他的这一举动让黄干才嗤之以鼻。 杨明华始终没有看出来刘景才属于何门何派。但是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除非不出手,出手就是狠招,也知道自己不是刘景才的对手,也想跟刚才那个人一样,放弃跟刘景才的比试,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跟刘景才比试。 看到黄干才的表情,他又怕被别人说三道四。 加上他自动认怂也不是他的性格,明知不敌,也必须尝试一下:“刘兄的拳脚功夫,精湛无比,虽然在下明知不敌。但也要向刘兄请教一番。” “狭路相逢勇者胜。当面对强敌的时候不是畏惧、不是胆怯,而是勇敢的亮剑,这也是英雄的风范。”刘景才的用意,一是鼓励,更多的是暗示。 因为杨明华没有看出刘景才究竟用的是何等门派的擒拿技术,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刘景才一般是轻易不出手,出手就是志在必得,所以自己每次出手也都是大都是虚招,看似来势汹汹,其实你就是不去化解也绝对不会有很大危险。 刘景才也明知道对方是虚招,还是每一次都小心谨慎的应付着。 他自己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把杨明华拉进长来,目的是给杨明华长长面子,增加他在整个黄龙山的威信,更主要的是为自己着想。既然,你不用实招,我也不用实招,两人以虚打虚,打的看似眼花缭乱,实际上都留有余地。 还有一个原因,毕竟两人都是都跑了10里地,杨明华在体力上已经感觉非常的疲乏,而刘景才又连打了四场体力也略显不足。两人你来我往,打了10个回合,竟然都没有一点落败的的迹象。 两人的打斗不断赢得人们的阵阵掌声。 杨明华当然心里清楚,你之所以能在刘景才的手下撑长这么长时间,不是自己真的具备了跟刘景才抗衡的水平,关键的是刘景才手下留情,让他对刘景才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两个人一来一往,打到接近20个回合的时候,杨明华忽然倒退几步站住,抱拳对刘景才说:“在下确确实实不是刘兄的对手,杨某甘拜下风。” “杨兄,谦虚了,看你动作娴熟,出招利落,绝非一般人可比。跟杨兄过招,确实受益匪浅。” 这场轰轰烈烈的比赛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段子才高兴地对刘景才说:“刘老弟,走,今天晚上我要设宴招待你,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刘老弟,你想在黄龙山干点什么?” “大当家...” 没等刘景才说话,就被黄干才截住:“刘老弟,经过一下午的比赛,现在已经很劳累了,我看还是让先回六当家那里去休息一下,具体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段子才才心想,黄干才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这样说的道理,一拍额头:“也是,也是。刘老弟,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回去以后你想干什么?你先想好,以后我们好统一安排。” 刘景才连声说:“谢谢大当家的。” 在大家走的时候,黄干才又叫住了唐显胜:“你以后的任务就非常重了你,要担负起大当家的安全。一定不要辜负了大当家的对你的厚望。” 一说要跟段子才做侍卫,唐显胜心里是100个不乐意。 可是他的眼睛瞄向刘景才的时候,得到的是肯定的眼色,他嘿嘿一笑:“这个你放心。大当家的那么看得起我,以后大当家的事情就我就全包了。只要有我在,绝对没有问题。” 稚嫩的脸上换成了严肃的表情,很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对于唐显胜的这个表态,段子才非常的高兴,哈哈一笑:“在我们黄龙山,还不会有什么问题,你放心吧,只要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是不会亏待你的。” 黄干才嘿嘿一笑:“你只有把大当家的伺候好,大当家说不定会认你做干儿子,到那个时候,在黄龙山,你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唐显胜心想骂道我给这样的瘪犊子当儿子,门都没有,这样的瘪犊子就是给我当儿子,我都嫌膈应,嘴上却说:“绝对不会让大当家的失望。 我还有些东西放到六当家的那了,我现在去取回来。马上到您那里去报到,你看这样行吗?” 段子才高兴的说:“好,是不是还用马九跟你一块去拿东西?” “我也没什么东西,我自己就可以。” “那你去吧,马九你给唐显胜把住的地方安排好。” “再给他交代一下以后在大当家身边应该注意的事情。”黄干才吩咐道。 回到议事大厅,段子才对黄干才说道:“黄叔,我感觉到你对刘景才还有点不放心。” “大当家的,毫无疑问,刘景才这个人真的是全才。 越是这样的人,我们就越要留一手,在没有真正弄清他的来路之前,轻易不能把他放到你身边。” 段子才不明白的看着黄干才。 “水浒里的林冲可是禁军的80万教头,能文能武,在梁山是王伦辛辛苦苦收留了他,后来怎么样了?恩将仇报。手刃恩人。” 段志才确实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感觉到我嫉贤妒能?心胸狭窄。” 黄干才急忙说道:“大当家的,你误会了。我的用意绝对不是这样。” 好在段子才并没有计较更多:“你说我们费这么大劲?要是不能用的话,还有什么意义?要是以前,就是给黄显玉倒也没啥,可是通过这次的比赛,绝对不能把这个人在放给黄显玉,那样老子也不放心。” “用我们是一定要用的,但是我们要摸清他的真正底细以后才能用,才能大胆的用。” “怎么摸清他的底细呢?难道他说的话你不相信吗?” 第51章 投名状(2) “有的相信,有的也不能全信。” “是不是我们还应该派人到黑北去了解一下情况?” “别说是我们不能派人去,就是派人到黑北,估计也很难打听到什么具体的情况。要是真正像他说的一样,跟刘霸天结仇的话,一旦处事不够机密暴露了行踪,被刘霸天指导,会给我们树立无形的敌人。” “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能辨别它的真伪呢?再说,就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别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真有点事情,我们也不惧怕。难道他还能在我们黄龙山翻起什么大浪来?” “翻大浪倒不至于翻什么大浪,但是我们还是想着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好。” “,照你现在的说法,这也担心,那也害怕,想平平安安,和和睦睦,有点太难。” “说起来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这样,我们叫他交一个投名状。” 以前土匪入伙讲的是投名状,这投名状就是让你做一桩买卖。这买卖就是下山杀个人,或者说是抢劫一些东西,绑个票上山。不论是哪种情况,只要你交了投名状。你就有把柄攥在他们手里。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他们卖命。 “我们这样对待刘景才是不是有点苛刻,又是让他比武,又是让他展示自己的才艺。现在假如说再让他去拿投名状,是不是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如果传出去,有真才实学的人,怎么还会来投奔我们黄龙山?更怕引起他的怀疑和不满。” 黄干才的绿豆眼一转:“大当家的,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看起来不是好事,实际上对我们的发展是很有用的,我们黄龙山不是谁想来都能来的了的,那些破鱼烂虾的想来门儿都没有,就是有点本事也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 见段子才还在犹豫继续说道:“这本来就是规矩,有什么怀疑和不满的呢?假如他是真心入伙,相信他就能会理解我们的用意。如果,他怀疑或者不满,那就说明他另有目的。” “你为什么现在就要唐显胜过来呢?为什么不等考察完以后,把两个人一起弄到我身边?” “唐显胜因为是华石村的人,对他的情况,我们知根知底,更关键的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我们不仅对他了解,而且可以通过他它真正的了解一下刘景才的具体情况。” “刘景才的具体情况,那唐显胜能给我们说实话吗?” 唐显胜毕竟还是个孩子要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事情毕竟要容易得多。 “刘连长,你今天表现的真是太棒了。” 刘景才用手捂着嘴‘嘘’了一下:“记住,以后不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不允许再喊刘连长。” 唐显文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喊习惯了。” “因为你这个不好意思,可能会给我们引来杀头之祸。” “我们该怎么称呼你?” “你六当家的,以后就称呼我老弟。至于显文,你就称呼我刘哥。” “刘老弟,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你的变化颠覆了我们的认知。”黄显玉发自内心的说。 “你不了解我们那个部队,像我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的部队里应该说是不能说是比比皆是,绝对是大有人在。” “我们加入以后,你可要多帮帮我们,也教教我们。” “梁长官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将来以后加入,你的职务至少是连长,我们两个人不至于一个连的两个连长吧?到时候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刘景才开玩笑的说道。 “我当然是听你的了?” “到时候想在一起都没有机会,如果真能在一起,我们就经常切磋,共同提高。” “你放心,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会听你的。只要跟长官要求一下,也许会让我们在一起的。”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不是哥们义气,包括对职务的安排都是根据需要而确定的。咱们还是商量商量眼前的情况吧。” “刘老弟,你说那黄干才为什么不让你现在去段子才的身边?” “很容易解释,他就是对我不放心,还怀疑我。” “我们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再说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不知道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 “正是因为不知道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所以他仅仅是怀疑。要是知道有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的话,他们就会草木皆兵,估计就不是怀疑的问题?而是会慎重,慎重,再慎重。” “你说他们不会去黑北,调查你的底细?” “这里距黑北上千里地,我们倒希望他们走那一步,没等他们调查回来,现在他们的老巢就没有了。” “我看你今天所谓的体能比赛,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就为了看看这里的布防情况?” “什么事也瞒不住你六当家的,就是这样。” “里边的情况你了解清楚了吗?” “当然不能说是十分清楚,但是大差不差的是应该没有问题的。就是有一点不大清楚,不知道里边的武器配备是怎么样?” “这里边的武器配备不会很精良,因为这是对里边,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对外边,比如说封锁山口,封锁道路,封锁进山的出入的地方。” “这样看来,我们攻打黄龙山就非常有优势,我们可以把部队带到从后门,从后山进来,从里边向朝外打。外边的只需要佯攻吸引敌人的火力就可以了,到时候里外夹击,不用费很大的劲就能把这伙土匪全部消灭掉。”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攻打黄龙山?” “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还需要等两天。一是把里边的情况再摸一下,另外,对一些能有用的人员,我们尽可能的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你比如说五当家的。还有今天参加比赛的几个人,他们都很强悍。”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不应当再犹豫,如果仅仅从这一点考虑,那样会丢了西瓜,捡了芝麻,是赔本赔本的买卖。” “我们晚几天动手,从整体来讲,还是利大于弊的。首先,能增加一些人加入我们的队伍,关键的是,我们在进攻的时候能减少伤亡。” “你说五当家的这个人怎么样?” “因为他加入黄龙山的时间比较晚,对这个人我们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听说他以前也是因为生活困难才,上山当了土匪。 不知为什么得罪了黑风口的常大奎,是段子才替他摆平的,所以他才加入了黄龙山。” “他手下有多少人?” “他手下也和我们差不多,也就是40多人。” “你可以留心一点。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是不是能够加入我们的队伍。” “李贵,你现在活动的怎么样了?” “时间太紧,也有好多弟兄们去活动了,因为怕出现意外,所以不敢动作过大了。但是大致上有意向跟我们一起也就是有一二十个。” 刘景才肯定的说:“这就很有成效,我们不要求他们真正做什么,打起来的时候就,只要不真心实意的为段子才卖命,再想办法给段子才内部制造恐慌,这些人带头缴械投降,其他人也会随大流的,这样段子才的部队一下就崩溃了。” “听马九说段子才听信一个算命先生说,他这一生要娶7个老婆。只有娶了7个老婆。他的山寨才会稳当,他的事业才能稳固、壮大。”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现在已经寻找好的目标?故意放出来的这样的风?” “好像也没有寻找到什么目标。” “这倒是一个新的情况,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不论这情况是不是算命先生说的,还是段子才故意放出来的风,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段子才就是一个大色狼。属于那种粗细都下,好赖都要的货。” “你说一说,他娶老婆一般会有什么大的什么样的排场?” “因为段子才现在的人手大致上三百八九十口人,在我们这一带是比较大的绺子,像他这样的人,娶媳妇的时候,这附近大大小小的绺子都会前来祝贺。” 这信息正是刘景才所需要的。 看着刘景才满脸兴奋的样子,黄显玉不解的问道:“你不会真和你自己说的那样不堪吧?” 刘景才把眼睛一瞪:“你说的什么话呢,你看我像不那样的人吗?” “要不然我这么一说段子才娶媳妇,看把你高兴的,就像他给你娶媳妇一样。” “他娶媳妇,我们当然高兴。至于说为什么高兴,现在还给你保密。你说段子才娶媳妇估计祝贺的绺子能有多少?” “在方圆百余里的地方,应该是不下于十几个。” “一般来祝贺的人员都是什么人呢?” “一般来的都是大当家的居多,也有个别的大当家的不来的。但是这种情况很少。” “黑风口的常大奎也会来吗?” “以前的时候,段子才和冯大奎两个人是面和心不合。但是,也都不愿意翻脸,大面上讲得过去,只要有事都相互参加。 去年常大奎的儿子子娶媳妇的时候,段子才就带着三个当家的一块儿去出席了他儿子的婚宴。 相信只要段子才娶媳妇,常大奎估计也会亲自到场的。” “我们去给他加把火,抓紧再找个七姨太。” 第五十二章 投名状(3) 对于刘景才,黄显玉感觉到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他不满的看了刘进才一眼“这样伤天害理的事,难道说我们的部队也做吗?” “这不叫伤天害理,这是为民除害。 段子才今天说要7个老婆,说不定明天又会增加2个,到时候,不知道又是谁家的姑娘要被糟蹋的。”见几个人不理解:“看来这个恶人还是由我来做。” “好端端的姑娘只要被送进黄龙山,就是被送进了狼窝?” “放心,我给他选的姑娘既不会让她进虎口,也不会让他进狼窝。我们只是给段子才演场戏,也让周围百里百里的绺子都来凑凑热闹,看一出好戏。” 接着语气一变,用非常冷峻的语气说道:“到时候我们给他来个一网打尽,把这些土匪全都收拾了,还大家一片净土。” 唐显文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黄显玉也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他万万没想到,这支部队竟然有这么大的胃口。 “你认为是我这么大的胃口吗?我告诉你,我们梁长官的胃口要比他大得多得多,他不仅要把我们脚下的土地变成根据地,而且要把小日本从我们的黑土地上赶出去,然后挥师关里,直到把小日本赶到大海里为止。” “太让人激动了,刘哥,我现在去五当家那里看看,和他聊一聊,摸摸他的情况。” “不,你不要去,因为今天的比赛,也可能会引起段子才的怀疑。我们现在最好是跟五当家什么都不要说什么,也不要来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五当家的拉过来吗?” “拉,是绝对要拉的,但是那也有讲究个方式方法和策略的问题。” “我认为这个时机最好,趁热打铁。” “就是拉也不是这个时候,我们要慢慢的接近他,等他的态度基本明朗以后,才能说出实情。” “我要干点什么呢?”唐显胜问。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做,就是一心一意的给段子才服好务。首先赢得他的信任。 估计他现在让你去,也有他的目的,更主要的是想从你口里掏的一些情报,你自己一定要注意。” “刘大哥,你是说他们想从我这里了解你的情况?” “可能性很大。” “你这个放心,我绝对错不了事的。” 这时候六当家黄显玉的一个弟兄来报告说:“马九来了。” 接着大家转移了话题,说荤话,侃大山,几个年轻人被逗得前仰后合。 “马九,是不是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还是六当家的聪明,军师和大当家的想请刘英雄去一趟。” “大当家的叫刘老弟去,有什么事情?” “这是大当家的事,真的不知道。今天刘老弟表现的,非常出色,大当家的也非常高兴,相信一定不会是亏待刘英雄吧。” “看来大当家的是准备给刘老弟赏赐。刘老弟可记住了,真正得到什么赏赐和好处的话,以后不要忘了老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六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老哥的知遇之恩。” 刘景才站了起来对马九说好了:“我们现在去见大当家的。” 马九在前,刘景才在后,快到段子才议事厅的时候。 刘景才叫住了马九:“马老弟,麻烦你给保存一下。”说着卸下自己随身带的枪支,递给了马九。 尽管当时来的时候,段子才并没有要求刘景才不准携带武器,可是他在心里也在不断的嘀咕,就凭刘景才的身手,如果带着家伙进去,一旦有什么闪失,自己是吃不了兜着。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不让刘景才带家伙进去,自己又不能对刘景才说让他交出武器,正在自己左右为难的时候,没想到刘景才竟然主动的把自己的枪交给了他。这让他大喜过望。 “刘英雄办事就是敞亮。” “理应如此。” “大当家的,刘英雄来了。” 段子才闻言亲自站了起来,让马九给刘景才倒酒。 刘景才见过马九端过来的酒,也不客气,咚咚咚喝了半口半碗:“不知道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喝酒。” 黄干才这时候插话说:“真是英雄相惜。刘老弟,通过今天的比试,我感觉到你英雄了得。就是不知道你在排兵布阵上有什么高招?” “高招说不上,只能说是略知一二。” “你今天也看到了我们整个黄龙山的整个情况,你对我们这个布局有什么看法?” 刘景才心里一惊,心想进行技能比赛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已经被段子才看破? 刘景才故作镇定的说:“我们黄龙山要提防的是外敌入侵。至于说内里的,防御和堡垒就是防止敌人进入黄龙山之后,我们所进行的巷战。 就这个问题来说,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性几乎为零,但是又不得不防,就目前我们整体的防御工事还是比较合理的,但是也存在着很大的漏洞和隐患。比如...” 刘景才也毫不客气,竟然一下罗列了5条,条条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细细想一想,这五条还都是这么回事,哪一条出事都会殃及整体,后果不堪设想。 刘景才也知道如果把黄龙山内部的防御说的完美无缺,相信黄干才对他的态度会大有转变。可是他现在的目的不是想让黄干才对自己有好感,而是让子才才对黄干柴失望。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和矛盾,所以才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存在的问题,有的地方甚至夸大其词。 段志才闻言不禁大惊失色:“你指出的问题,字字珠玑,一字千金。假如要是加以改进的话,是不是要很麻烦?” 刘景才对所有存在的问题都提出了改进的方案和改进措施。 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能看出存在的问题,指出存在的问题,并制定相应的改进方案,仅这一点,就不得不令人佩服。 黄干才的脸色已经变了几变。因为这一切的安排和部署更多的是按照他的意思做的。 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竟然被刘景才说的是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黄干才当然不不服,还想进行交辩的时候,被段子才打断了:“这个问题没必要再争辩。就像刘老弟说的一样,因为我们这个工事是用于内部防御的,只有敌人打进黄龙山的时候,我们才会用的到,我们平时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在这个问题上看不出它的真正实用价值。 即便是存在问题,也不会明显的表露出来。刘老弟,对于我们在内部防御中存在的问题,这都不是主要的问题。”不知道段子才是故意说,还是真的认为在黄龙山可以高枕无忧。 “大当家的,我知道我们黄龙山是铁板一块,但是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以防万一。有道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对存在的问题还是要及时改进,采取补救措施,让他更加完善” “刘老弟说的非常有理。饭总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也要一个一个的做 你以后也就和我们是一伙的了,我也不瞒你,在当下这个地方,真正的地方势力也就是有两股。最大的就是日本人和护国军。其次就是遍布各地的绿林好汉。 在方圆百里百里之内,我们这一支势力是最大的。 以后我们还会不断的扩充实力,扩大地盘,因为我们有这个条件和机会。” 刘景才急忙说:“看来我投靠大当家的,投靠日本人是对,真是识时务,真豪杰。” “有了刘老弟的加入,我也是如虎添翼。 以后要把黄龙山的主要任务有两个:第一个就是保证我们黄龙山内部的安全。其二是扩充我们的实力和地盘。对那些小的山头能归顺我们的,留着。不想归顺我们的,我们要么把它就地消灭,要么把他吞并了,进而达到扩充实力的目的。 你刚才也说黑北的刘霸天,他的实力达到了几千人。那是多么一支雄壮的队伍,真的令人羡慕。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几千人人,我们要发展的更多。” 看来土匪也都有自己的野心,也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充自己的地盘,成为称霸一方的枭雄。刘刘景才心中暗想,就凭你段子才这副德行,还想发展壮大?真是自不量力,但嘴上却说:“就凭大当家的雄才大略?一定能够实现你的宏愿。” 黄干才始终没忘让刘景才来的目的。段子才因为喝了酒,又被刘景才捋的舒服,所以不断跑题,忘了真正的初衷。 “大当家的,你不是叫刘老弟来还有事要安排吗?” “你看看,我光顾高兴了,把叫刘老弟来的真正目的给忘了。” “大当家的,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 “有一个事,我首先给老弟说清楚,请老弟不要介意,这也是我们绺子的规矩。因为我想将来以后对你委以重任,由你掌管对外的扩张。对于这样一个重大的任务,我自然要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去做,在我的心目中,是非老弟莫属。” 第53章 芥川的心思 刘景才的态度更加恭敬,一副受宠若惊、洗耳恭听的样子。 “黄龙山毕竟是大家相生相依的地方,还有那么多弟兄,只是我信你不行,也得让大家都口服心服。要做到那一点,那就只得按照绺子的规矩来做事。我们山上的规矩是对一般的人员可以没有这么个要求,他们也不配享受这样的要求。但是对于我们的骨干人员,特别是核心骨干的人员,在入伙、使用上一定要特别的注意。 你要真心入伙,想在黄龙山干下去,那只有按照黄龙山的规矩。” “大当家的,你不用说了,我已经非常清楚。是不是想让我给大当家的献上投名状。” 段子才绕了这么大的弯子,转了这么大的圈子,真正要把要投名状的事情说出来,他还真有点难为难以为情,可是没想到刘景才快人快语,明察秋毫,一言中的,不由得感慨道。 “我就说嘛,刘老弟这人痛快。” “你放心,大当家的,我献上的投名状,一定让你满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办?”黄干才阴沉着脸问道。 “假如,没有什么问题,我连夜下山,力争在这两天里把这事情办完。等办完了这件事,我就真整成了大当家的人,也能实心踏地的为黄龙山做事情。 不过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大当家的能不能允许。” “只要是能办到的,自然是没有问题,你尽管提。” “为了见证这个问题,当家的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大当家里信得过的人跟我一块儿去。免得到时候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段子晨也清楚刘景才说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跟自己诉说不被信任的委屈,特别是那句‘免得有人说三道四的话,’明明就是说给黄干才说听的。 如果刘景才真是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他倒不介意刘景才跟黄干才之间产生矛盾和冲突。 “你如果乐意找人一块儿去的话可以,你自己去也行,这个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黄干才急急忙插言道:“我看还是让马九跟你一块去,路上相互也有个照应。” 对黄干才的心事,段子才自然是心知肚明。他认为黄干才再这样做就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 刚才马九他们进议事厅的时候,向段子才举了举手中的枪。他知道这枪支是刘景才的。就他对马九的认知,马九是不会主动提出来让刘景才把自己的枪交出来的。现在刘景才的枪在马九的手里,只能说明是刘景才自动将枪交给马九的,这种行为足以说明刘景才对自己是坦坦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恶意,他想加入自己队伍的心情也是真心实意的,人家都这样表现自己的诚意了,如果自己在处处听从黄干才的,刁难刘景才,以后怎么面对刘景才。 想到这里:“还是你自己找一个人一块儿去。” “大当家的,你也知道,我刚来不到一天的时间。现在的情况并不熟悉。六当家的那里我是不会让他们陪我一块儿去的。现在就看得出来,师爷对六当家的也好,对我也好,防范心都很重。 当然师爷也是为了大当家的好,为了我们黄龙山好。 剩下要说熟人的,当属于五当家的了,我看五当家的人也比较实在,也比正直,假如要他陪我一块儿去,不知道师爷是不是放心?” 刘景才的话,加棍带棒,绵里藏针。既有对黄干才的挖挖苦和讽刺。又没没忘给黄干才戴上一顶都是为黄龙山好的高帽。让黄干才哭笑不得。 对于找同伴的事情,更是直接征求你的意见,你再不痛痛快快的答应,而是横加阻拦的话,那就很难讲的过去了。黄干才他只有采取闭口不言。 “黄叔,我看就让五当家的跟他一块去。” 此时的黄干才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里,不仅非要表态,而且表态的结果还非得是同意。 池上少佐带领两个小队的日本兵和一个中队的护国军去追击东北军的散兵游勇。 在蓝里城留守的只有一个小队,最高的指挥官是芥川中尉。 池上少佐得到东北军散兵游勇的消息后,当夜就带领队伍出发了。他以为,池上少佐当夜就会把东北军的游兵散勇全部歼灭,白天能凯旋。 可是等了一天,一个人影也没有回来。他心里也不由得暗暗着急,好在池上少佐走的时候交代的非常清楚,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不允许擅离职守,要守好蓝里县城。 为了防止敌人的袭扰,他坚守四门,没有命令,不允许放任何人进城。 直到事隔第三天的时候。护卫军的中队长梁启明才带着几十名残兵败将回到了蓝里县城。 护国军当时去的时候是200来人,回来的仅仅不到1\/3。 再看看他们那狼狈的样子。一个个衣衫不整,疲惫不堪,蔫头耷脑,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当问起池上少佐的时候。梁启明是抱头痛哭 芥川中尉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在自己这个附近,没有听说有什么正规的部队。更没有听说有这么强悍的部队。 能够一起消灭100多日本皇军和200名护国军的部队,那实力是不容小觑。 池上少左走的时候,因为时间比较紧,也没有来得及跟芥川中尉详细交代。 具体的情况,芥川中尉并不了解。 于是,梁启明把护国军小队长王常伟回老家如何发现东北军流窜部队的情况报告给了池上少佐。 得到消息之后,池上少佐率领部队,连夜向这股流窜的部队驻地进发,决定来个突然袭击,一举歼灭这支流窜的溃军。没想到的是,他们到达预定地点后,按照池上少佐的分工,池上少佐带领100多名皇军勇士负责西边半个村庄的包围。 梁启明带领200多护国军负责东面村庄的包围。 战斗刚刚打响,突然从背后响起枪声,那火力勇猛,让池上和梁启明防不胜防,腹背受敌。 坚持了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皇军军枪声就停息了。护国军那边的枪声也渐渐稀少下来。梁启明一看情况不妙,急忙逃窜。 他们也是慌不择路,没敢从大道上逃窜,而是选择了先从背后的山里绕道返回。多绕几十里地不说 还提心吊胆,一路上自己吃的苦,受的罪可想而知。 “那个护国军小队长王常伟呢?” “王常伟,在逃跑时被打死了。” “支那人,王常伟,大大的混蛋。”芥川坚定认为是王常伟勾结东北军。故意给池上少佐报信。然后设下埋伏,致使大日本皇军造成巨大的损失。 芥川中尉表面上看是着急的不得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际上,他在心里却暗暗窃喜。 因为池上少佐这个人平时孤傲,好大喜功。属于那种有便宜就上,有危险就让的人。像打击东北军,围剿东北军溃军的问题,根本用不着池上亲自出马。 这个任务按正常说应该交给芥川中尉去完成。可是池上少佐感觉到这支溃军不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各个方面,都处于绝对的劣势。要歼灭这样一支部队,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如果让芥川,带领部队去消灭这支溃军,那功劳自然是芥川的。 为了这份功劳,所以他亲自涉险。直接带队,连夜去消灭这支溃散的东北军。 原以为这些东北军都是一些软柿子,可是没想到这一脚竟然踢到铁板上。 此时的芥川是惊喜交加,喜的是池上得到了应得的下场,以后在蓝里再也不用看池上的脸色,更不用受他的窝囊气。惊的是真的是没想到,在蓝里竟然出现这么一支强悍的部队。 自己对这支部队的情况是一无所知,就他自己的判断,这支部队应该是在小青山阻击前田龙一连队的那支部队。 九尾一郎师团长的通报说是在小青山担任阻击的部队被彻底的打垮,只有不足百余名的华夏军溃逃。 他们的预判,这些人的溃逃的方向应该是绕道关里,之所以判断关里,是因为他们要急着去寻找自己的大部队。 一支缺医少药的部队,在没有大部队支持的情况下,是很难生存下去的。芥川认为九尾一郎的通报要么是有水分,要么是这支部队辗转来到了蓝里县,并且和华夏军的溃军汇合到一起,给池上少佐来了个伏击,把池上少佐打了个措手不及。 更很大程度一定有池上少佐轻敌,加上敌人的突然进攻,所以让大日本皇军造成巨大的损失。 这个事情太大了,这是有史以来在蓝里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当然,细细想来,这事情的责任跟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虽然感到事情重大,但是芥川的心理压力并不是很大。不过他要选择一个好的办法或措辞。把这责任全推给池上少佐,把自己摘的清清楚楚。 “芥川中尉我们是不是出动部队,把皇军和护国军兄弟们的尸体拉回来?” 第54章 第一次传递情报(1) “我们现在要顾的不是死人,是活人,是我们蓝里城的安全,以目前我们现有的实力,是不宜再向外派兵的。 这些流窜的支那人部队假如不在蓝里还好,一旦还没有离开,得知我们县城兵力空虚,会突然对我们的县城发起进攻,别说是还要派兵出城,我们这些人都在城里,能不能守得住,都在两可。” “那总不能让,弟兄们抛尸荒野。” “这个时间不会持续很长,我会报告松上大佐,让他派兵进驻蓝里县城,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去打扫战场,把为天皇尽忠的勇士们接回来。”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芥川准备给松上尚司令官报告的时候,又接到了一条噩耗,李庙镇物资中转站被抢,物资损失严重。 闻讯,芥川中尉颓然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 看来两起都是华夏军的杰作,他不敢再犹豫,直接要通台城警备司令部的电话。“司令官阁下,我是蓝里守备队的中队长芥川中尉。” “吆西,芥川中尉,你有什么事情?”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松上也是感到一脸的惊奇。按正常情况下,即便是有事,应该是守备队的最高长官池上少佐给自己来电话。没想到来电话的竟然是芥川中尉。 “司令官阁下,本来这个电话是应该是池上少佐给你打的,不过池上少佐已经为天皇尽忠。” 听到这话松上大佐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什么原因?” 芥川把梁启明给自己介绍的,加上自己臆断的结果,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松上司令官。 松上司令官也明显听出,芥川有推脱的意思,想想,池上少佐做的也确确实实有些过分。但是人毕竟已经玉碎,也不好再多过多多追究。 “物资中转站,损失的东西有多少?” “损失的东西没法统计,因为所有的来往账目和账册已经全部被销毁。” “他们既然有时间销毁账目账册,为什么没有销毁所剩的物资?”松上大佐不由得问道。 “有一样可以肯定的,他们把物资中转站的几辆汽车全部开走了。他们之所以没有把物资销毁,估计是因为物资中转站处于几个县的交界地,如果销毁,办法只有两个,一是烧毁,二是炸毁。不论采取哪种方法,都会引起外界的重视,让我们提高警惕,加强戒备。同时出动兵力救援物资转运站,真到那时,他们的情况就会非常的危机。 由此推断,他们之所以没有销毁物资,是为了不造成大的动静和影响,防止被我们发现。害怕跟我们正面接触。” “芥川君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这支不明真相的东北军,做事谨慎,头脑灵活,对这样的对手一定要加强防范。”少一停顿接着问道:“当时就没有听到枪声吗?也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 “没有听到枪声,所有对外通讯的线路已经全部被他们掐断。” “你们太大意了,十几名帝国勇士和几十名护国军,竟然没有做任何的抵抗...” 芥川中尉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应对,任由松上大佐训斥。 “对于这支部队的人数、装备,究竟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不知道?” 芥川中尉嗫嚅着回答:“不知道,不仅物资中转站的损失不知道,就连池上少佐他们战斗的情况,我们也都没有实地去查看。” “你们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到现场查看究竟?”听到这里,松上司令官,表现出非常气愤的样子。 芥川中尉急忙解释道:“司令官阁下。因为我们在兰陵县城,所有的守军加起来只有100多人。如果派兵出去查看,恐怕遭到敌军的袭击,到那时候,我们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一阵沉默之后:“芥川君,你做的很对。我马上从秃子城、龙湾里、麻城和森育几个县城给你们抽调一些皇军增援你们,你们要加强蓝里城的防御。” 你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池上少佐战斗的经过?以及跟什么部队发生过战斗。这支部队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另外还要弄清楚,物资中转站的具体损失。 如果这支可恶支那军还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们一定要坚决、彻底、干净的。把这支部队消灭掉,为天皇的勇士报仇。” “梁洒,司令官阁下要求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这支部队究竟是哪里的部队? 他们的人员多少,装备如何?目前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同时还要弄清楚。李庙物资中转站是不是也是这些人干的?” “芥川中尉,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人员只有几十个人。要承担这么多的任务,确确实实是有难度。” “现在不是讲理由的时候。你的要按照皇军的要求,尽职尽责的把事情做好。不仅要做好,而且在这个事情上,你们主力的干活,因为你们比竟对当地人,对当地的情况比较了解。跟他们交流起来也方便的多。” 梁启明也知道知自己跟芥川是说不清楚的,也就只好答应下来。 “这次战斗,你们的损失是比较厉害。要尽快的完善你们的部队,补充你们的兵力,发展你们的部队,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达到或者恢复以前的状态。” “哈衣。芥川中尉,我们都走了,城里空虚,你也要多注意。” “这个的你不用担心,司令官已经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在附近几个县里都给我们调一批皇军过来,帮助我们守卫蓝里县城。 你们现在就可以把人员派出去,四处侦察一下,不过要记住,天黑之前要统统的回到城里,以防止被敌人偷袭。” 针对蓝里城发生了变化,梁启明也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郭志安。 正在他犯愁找什么理由的时候,没想到芥川竟然给他们安排了四处侦察的任务,这为他给郭治安送情报提供了方便。 梁启明安排了几拨人,朝着东南西北不同不同的方向派出了侦察小组,侦察小组全部都换成了便装。 梁启明则分别到各个城门口查看城门防守情况。 守护城门的护国军,正在跟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争执着。 在东门,上了年纪的人,一双绿豆眼。留着一个稀疏的山羊胡子:“老总,我去城里有急事。” “没有不让你进城,拿出你的良民证来。” “因为来得急,没有带良民证。” “没有良民证也可以,你要说清你去找谁,有什么事情。” “老总,你不要问我去找谁。”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没有良民证,还不说要找谁,怎么能让你进城。” “我有急事,如果耽搁了正事我怕你担待不起?” 一般的人见到凶神恶煞的护国军都是谨小慎,小心应对。可是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对护国军是有似乎少了畏惧。还显示出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势,这让守门的护国军话更是气愤。 “好好说话还有的商量,想不到你竟然还这么横。离开这里,再不离开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要是真正说把我有把我要找的人说出来,估计你们也担待不起。”来人仍然叫嚣着。 这些护国军别看平时蔫儿吧唧的,对待平民百姓那是趾高气昂。 “简直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今天还就是真要告诉你,你别说你不说,你就是说了,我也不会让你进去。老子见过横的,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叫你过去。现在就给我滚开。” 那人只得趴在护国军的耳朵上悄悄的说:“我找池上少佐。” 这话一出口,令守卫的护国军不禁大吃一惊,随即重复了一句:“你找谁?” 来人以为他的话把这个把守大门的当兵的给吓坏了,得意地说了一句:“池上少佐” 梁启明,把那一个士兵叫到跟前:“怎么回事?” “这个老头既没有良民证,还要到城里去,被我们拦住。开始的时候他不告诉我们找谁,现在竟然说要找池上少佐,我看这个人就是一个无赖。” “你怎么告诉他的?” “”我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你就把我叫来了 “你不用管了,这个事交给我来处理。” 其实梁启明已经认出来,这个人原来这个人就是黄龙山的军师黄干才。 看到黄干才,他心里不由一惊,不知道黄干才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指名道姓的要找池上少佐,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不知道池上少佐已经去见他的天照大神了。继而又想是不是?这家伙发现了梁长官,他们的踪迹,或者是闻到了他们的气息赶来请功领赏呢。 梁启明把那一个老头喊到一边:“你说你要找池上少佐?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看到梁启明是护国军的一个当官的,来人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牛气,而是中规中矩的说:“我叫黄干才,是黄龙山的军师。” “黄龙山听说过。你来找池上少佐,究竟是什么事情?” 第55章 第一次传递情报(2) “前几天我们已经跟池上少做说好了,我们黄龙山要加入池上少佐的部队。当时池上少佐也答应我们,并说晚几天亲自去到黄龙山,给我们大当家的直接授衔,还给我们提供武器装备。 可是现在过去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动静,我想来打探一下,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梁启明嘿嘿一笑:“这个事情我知道。你们就按照当时池上少佐给你们安排的任务?积极的为皇军军提供情报和信息,维护一地的治安,至于说什么时候去你们那里颁发委任状,还有给你们提供武器装备,现在这个事情也定不下来。” 闻听这话黄干才一下急了:“说好的事情总不会一下又变卦了?” “黄军师你误会了,因为最近台城警备区的司令长官要来蓝里城视察工作?所有的事情,只有等到司令官走了以后,最后才能决定。” “你说司令官来了以后,这个事情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放心,这个事情不仅不会有变故,对你们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那怎么讲?” “司令官最讲究的是中日亲善。只要司令官大笔一挥,武器啊,设备装备啊,还有给养,都可能会给你们,你们收到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干才瞪着两只小眼睛,抖动着山羊胡子。想从梁启明的脸上看出事情的真伪:“长官,你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军搞的是中日亲善,难道你不知道吗?跟你们合作是皇军求之不得的事情,怎么会拿这样的事情给你开玩笑呢?” “那真是太好了,我不知道长官你怎么称呼。” “蓝里城护国军中队长梁启明。” “长官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这下我放心了。” “你现在也不用再去找池上少佐。就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的,耐心的等着,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了,你听没听到,那你们那里有什么风声或者动静?” “听到了。” “有什么风声和动静一定要及时报告,司令官阁下要来蓝里,安全是第一性的。” “前段时间,皇军在小青山跟华夏军干了一仗,把华夏军干的是屁滚尿流的。把他们全打跑了。”他恭维的说道。 梁启明只是径直的问道:“你知道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具体的去向不知道,估计在我们这一带的可能性很小。” “为什么?说不定他们就在我们这一带,这可大意不得。” “对东北军的动向,我们大当家的也十分在意,我们这一带绝对没有。”为了让梁启明信任,有补充道:“就他们那几个残兵败将,别说是有日本有皇军和护国军给我们撑腰,就是靠我们黄龙山,也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你们黄龙山真的有那么大的实力吗?” “我们黄龙山在这一带是绝对的老大,只要黄军再给我们点武器装备,那我们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绝对成为皇军军的左膀右臂。” 梁启明,真想对这个猥琐的家伙扇上两个耳光,或者踹他几脚。当然,他仅仅是想想而已。 不过,从黄干才的口里。他明白至少在这一带还没有人发现这支抗日部队的存在。这让他心里宽松了不少。 算起来自己加入东北军时间不长,在梁启明的感觉中好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他要把这些事情归拢一下,尽快汇报给梁长官他们。 想想自己这是第一次送情报,心里充满忐忑。 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人离开黄龙山之后,黄干才又找到了段子才:“大当家的,为防止他们两个做什么小动作,我想是不是要派一个人跟在他们的后边监视着。” “黄叔,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作为确确实实是不够大气,难怪刘景才跟你当场说那样的话。” “我主要是心里不踏实。” “没有什么不放心,也没有必要不踏实。黄龙山里里外外,我们经营了40多年,年龄大的,年龄小的,都是我们看着招来的,对每一个人都是知根知底,就是偶尔来一个外人,他们还能在这翻了天了。”看得出来,段子才对黄干才的行为已经产生了严重的不满 “就凭大当家的威望,没有人能够翻天。” “这个刘景才真是并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如果待他好了,他们会死心塌地的跟我们干,如果一旦有什么差池,或者风吹草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损失。在这个事儿上,我希望皇叔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尽管黄干才心有不甘。但还是勉强的说道:“当家的,我听你的,不再做什么其他的小动作。” “这才像我的黄叔。他们也走了,估计没有个三两天是回不来的。你是不是先去一下蓝里县城,看看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黄干才这才来到了蓝里县城,没想到连城门都没有进去,就被赶了回来。好在他记住了那个救国军中队长梁启明的话。 对梁启明这个人,他倒是真的听说过,他也相信,梁启明跟他说的是实话,是不会欺骗他的。尽管没有见到池上少佐,但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回来的时候仍然是高高兴兴。 打发走了黄干才,梁启明感觉到心里老是不踏实,最后他还是决定自己要亲自去一趟华石村。 虽然他感觉到东北军仍然居住在华石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因为当时也没有告诉他部队要去什么地方,从松上司令官的命令中,他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东北军是不是仍然留在蓝里县并不能确定。 为了加强蓝里县的防务,不仅从其他附近县城调来了一批日本军。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台城警备司令部会派出新的守备部队前来蓝里县。应当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东北军,让东北军暂时的离开蓝里县,一避锋芒。 至少在这段时间要隐蔽起来,不要活动。如果一旦被小鬼子侦察到或被发现,他们就会集中附近几个县的日本军进行围剿。到时候,估计台城警备大队的小鬼子,甚至九尾一郎师团都会出动,到那时候,势单力薄的东北军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到华石村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去华石村,他从心里感觉打怵。 当时郭治安处长曾一再告诫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定不要直接去跟他联系。当然,他也知道,他们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为的是以后的活动更具保密性。 他认为,对这么重要的消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东北军。 为了及时把这个消息送出去,就是冒点险也值。 他让勤务兵胡大海弄两套便衣,带着胡大海两人向华石村奔去。 一路上没敢停歇,因为上午动身的时间比较早,在不到11点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华石村。 华石村静悄悄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更不像有驻兵的样子,他当时好像听说重伤员员都住在华石村祠堂里。 相信华石村的祠堂就是救治伤员的地方,但是假如这支部队人在华石村的话,那么,在祠堂里一定能看到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自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隐蔽,实际上,在他们没有进村的时候,就已经被别人盯上了。进村后,他们的一举一动更是在别人的严密监视之下。 在他们去祠堂只有100多米的时候,两支枪同时抵在了他们的腰间。 “举起手来。”在他们举手的刹那,腰间的手枪已经搜走了。 “老总不要误会,我们是到华石村来串亲的。” “看你们鬼鬼祟祟的,就不像是个好人,你说你们准备到谁家去串亲?” “他们对华石村本来就不熟悉,让他们说出到谁家去串亲,那无疑是难上加难。” “老实交代,你们是干什么的?” “是串亲的。你们的枪是什么地方来的?” 勤务兵胡大海还算聪明说到:“我们是到郭志安家串亲的?” 拿枪的人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相互问一下,知不知道郭志安是什么人?因为郭志安是刚刚加入这个部队的,大家对他并不熟悉。 “你说的郭志安是干什么的?” 因为他们是从蓝里县城来,面对眼前的这些人,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至少不是日本之兵和护国军,那么说,剩下的就只有土匪和华夏军? 依照华夏军的实力土匪是绝对不敢在他们面前显摆的,那么舍弃土匪也只有是东北军了。对情况进行分析之后。梁启明的胆气也壮了不少:“我找东北军的郭郭志安。” “华夏军有叫郭治安的吗?”只听一个人小声的对另一个人嘀咕道。 “没有听说。” 这个时候的杨启明已经彻底的放心了,他能肯定,这些人就是华夏军的人。 “你们不认识郭志安,那你们认不认识张明排长?” 虽然他们不知道郭治安是谁,但是对张明却是非常熟悉。 尽管熟悉,但是他们也没有放松警惕:“你们认识张明吗?” 梁启明急忙说:“认识。” 第56章 第一次传递情报(3)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张排长吗?” “我既然来了,当然是有事要告诉张排长,麻烦你给带路,或者说是告诉张排长一声,就说有人找他。” “你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那么多。” “你这人还够狡猾的。” “我们找张排长,有急事,十万火急,麻烦你,抓紧告诉张排长一声。” 听到这话,两人耳语一下,急忙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去看看张排长在不在?” 他们用内部信号传递了消息。 很快,张明就箭步跑了过来:“张排长,有人找你。” “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说是只有见了你才能说,还说是有非常紧急的情况要向你汇报。” 看到梁启明,张明心里不由得一惊。因为按照规定和要求,梁启明,一般情况下是不应当出现在部队驻地的营地的,这样很容易暴露他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再想隐蔽下来是很困难的。 梁启明亲自到来,说明确确实实有说明事情非常严重。或者说他自己受到了威胁。 张明急忙把梁启明拉到了一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梁启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这样,咱们把这个情况一起向梁长官报告一下。” “郭处长不在吗?” “郭处长现在不在这个地方。” 时间不长,他们来到了梁继华的指挥部。 没有客气,没有寒暄。 梁启明直接把整个的消息向梁继华汇报了一遍。 “你会带来的这个消息非常重要。首先,我们要提高警惕,防止敌人,突然袭击,当然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要做好保密工作,让小鬼子摸不到我们的踪影。其次利用日本人让你们查找东北军的下落的机会,给敌人制造一些假象,提供一些假的情报。再次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尽可能的少活动,不跟小日本鬼子发生正面冲突。 “梁长官,你们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就放心。我们在缴获小鬼子李庙镇物资中转站时,李长官安排车辆绕道回来的方式,就很能迷惑了小鬼子。” “在李庙镇撤退的时候,就故意给敌人制造了一个假象。这样你们再按照我们当时的线路。可以深入去那一带侦察,侦察的距离可以适当的远一点。给小鬼子汇报的时候就说发现东北军已经向关里的方向逃窜。”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是你们这边再闹出什么动静来,可能会使事情更加复杂。” “这个你放心的,我们会尽量的配合你们。另外,在你们给日军提供信息的方向上,我们在想办法制造一些混乱,让日本军人确信我们逃窜的方向就是那一带。” “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向你们汇报一下,黄龙山的军师黄干才去过蓝里县城,指名道姓的要去见池上少佐,被我挡住了。” 这个情况不禁让梁继华感到意外:“是不是黄龙山的土匪发现了我们的动向?” 对于攻打黄龙山的战斗,犹如箭在弦上,此时来不得半点马虎。 “不是,我也问过他知不知道东北军的情况,他的回答是非常肯定的,认为东北军已经不在这附近活动,早就向关里方向逃窜或转移了。” 这让梁继华心里安分了不少,假如是让黄龙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不仅会给日本人通风报信,更主要的是,他们要荡平黄龙山的计划,也很难实施下去。刘景才、贾明博等一些人的处境也会非常的危险。 “他去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池上少佐曾经答应他们要收编黄龙山的土匪,给他们提供枪支弹药和授衔,颁发委任状。” “除了池上跟他们有所接触,其他人还了解情况吗?” “真正那天了解情况的,就是我们护国军中队,跟池上一块准备进攻黄龙山的时候,黄龙山的师爷黄干才,举着白旗跟日本人达成了协议。他这次去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小鬼子什么时候能去黄龙山。” “你们怎么跟他说的?” 梁启明把回复黄干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好,我们准备在近期之内,就把黄龙山的土匪给歼灭了。同时估计周围百里之内的土匪都可能会被清除干净。” 依照华夏军目前的实力,要荡平黄龙山应该不是很大的事情。但是要在短期内收服附近百里之内的大大小小的土匪。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周围的土匪大大小小要几十个。要消灭他们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太过冒险,给自己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这个你尽可放心,我们不会打无把握之仗的。” “以后你记住,轻易不要到这地方来。更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情况。那样对你的保密十分不利,一旦你们被暴露,可能就会出现很大的危险性。” “谢谢长官的提醒,这一点我也已经意识到了,但是像这么重要的消息,我感觉到就是出现了意外也值。” “现在你的位置和作用是非常的重要的。你一定要保证自己自身的安全,如果一旦发现风吹草动,或者是风向不对,马上撤离,撤到我们根据地来。” 梁启明激动的握住梁继华的手说:“谢谢长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在蓝里县城设立联络点?” “很快的,我会尽快的督促郭处长来实现或者完成这项工作的部署,不过最近有一项大的动作,估计在一个星期之内能够见到分晓。” 至于是什么大动作,梁继华不说明梁启明也没有再问。 他们回到蓝里镇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梁启明派出的几个小侦察小组已经全部回来,汇总的情况表明。在蓝里县的东边、北边,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在李庙中转站当天出事的晚上曾经有人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 后来他们见到了几位目击者,据目击者称。一拉溜的车辆估计有八九辆之多。具体车上拉的什么东西,他们自己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们是沿着这条大路往南的方向开去的。 为了及时的把第一消息告诉芥川中尉,梁启明敲响了芥川中尉的办公室。 梁启明不仅自己向芥川中尉汇报,而且把负责西边和南边侦察的两个小组的组长叫来一起向谢川中尉汇报情况,以证实情报的真实性。 “吆西。你们做的大大的好。你们所得到的情报跟九尾一郎师团长通报给松上司令官的消息基本一致。” 说来,事情真是巧的很。东北军的指挥机关撤退的倒是迅速,小鬼子就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但是大部队撤退时行动比较缓慢,当九尾一郎打通小青山的防御阵地之后,一路南下势如披靡,不仅将主力部队的两个师,一个师打的七零八落,几乎被全歼,另外一个师也被打散了,可是打散的部队中有一部分兵力与大部队脱离后,向南突围,然后转向西一带活动。 九尾一郎误认为在小青山阻击自己的部队已经逃离了包围圈。 接到松上司令官的敌情通报后,他们也认为独立营已经离开了这一带。 所以在情报上才出现了与护国军侦察的的一致,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梁洒。明天要把你的护军中队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继续守卫蓝里县城的安全。另一部分随秃城来的警备小队去李庙镇物资转运站。实地查看战斗经过,以及给皇军造成的损失究竟有多大?还有一班人配合森育来的守备小队小分队,前往池上少佐出事的地点,把为天皇尽忠的勇士们接回来。” “嗨依。芥川中尉,对于那些护国兵将士的尸体怎么处理?” 芥川神情清淡的说:“这护国兵的尸体,就地处理。” “这是不是不大合适?” “这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难道想让他们享受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待遇吗?” “不是,我就是请示一下怎么处理。” 出了芥川中尉的办公室。梁启明心里不禁好笑。不过这也是他和华夏军很希望得到的结果。 当马九找到杨明华,说大当家的让杨明华陪着刘景才下山一趟的时候,杨明华心里不禁一惊。 他知道段子才这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生性多疑。他最忌讳的是拉帮结派,搞小团伙。 本来今天比赛结束之后,他很想去见见刘景才,对刘景才的照顾表示一下感谢。因为他知道段子才的心胸狭窄,猜疑心极强,所以就忍住没有去看。 刘景才也是性情中人,也没有去找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段子才会突然想起来让自己陪刘景才下山。具体下山去干什么,他当然不清楚。 他跟随着马九来到了段子才的议事大厅。 “大当家的,我感觉到最近身体有点不适,是不是我就不要跟刘壮士,一块下山了。”杨明华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第57章 亮明身份(1) 对于杨明华的态度,段子才也是心知肚明:“五家的,你不要有什么顾忌。你能感觉出来了,那刘景才绝非池中之物,这人不仅能文能武,在谋略上也很有见地,我想对他委以重任,但是要想委以重任,就必须按照我们的山规办事,要么对黄龙山有特殊的贡献,要么交纳了投名状。刘老弟刚来,要让他对黄龙山有特殊贡献是不现实的,只有交了投名状,才会死心塌地的跟我们卖命。”稍作停顿:“让他交这个投名状,无非也就是走个形式。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想跟我们上山合伙。本来这是他可以自己去的,后来他说为了让我们监督他的行动,让我找一个我的心复制人监督他的行动,我想还是麻烦五当家的陪他去一块去。对你我还是非常放心的。” 见杨明华还在犹豫:“你不要有什么顾忌,放心大胆的跟刘景才一块儿去吧。不过要多点心眼。你毕竟是黄龙山的老人,我信得过你,只要你好好的处,黄龙山是不会亏待你的。”也许感觉话说的不清楚,怕杨明华误解:“不是对刘景才不信任,毕竟是刚来的新人,还是多防范点好。” “我会时时处处都以我们黄龙山为重的,绝不辜负大当家的厚爱。” 见到杨明华,刘景才首先说:“五当家的,有劳你了。” “能跟刘兄这样的英雄豪杰相处,本人也是感觉到三生有幸。” “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没有?” “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孑然一身,来去无牵挂,拔腿就可以走。”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连夜下山?” “没想到,刘老弟还真是个急性子。” “事情是早晚都要办,那么晚办不如早办,早办了,心里踏实素净。” 这个黄干才已经答应段子才,不再找刘进才的麻烦。可是这个人的心性如此,秉性是不会改变的。他悄悄的安排马九注意观察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人再见面的时候都说些什么,注意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马九也是死心塌地的为段子才和黄干才干事,对黄干才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不打折扣。马九自己感觉做的非常到位,非常隐蔽,这样的小伎俩对刘景才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刘景才跟杨明华的对话不仅毫不隐瞒,而且大有夸张的意味。 两人不再说话,而是大踏步地从山门大摇大摆地向山下走去。 走出离黄龙山几里远的地方,杨明华仍然不住的朝回看。 “五当家的,你不用看了,后边没有尾巴。” “就我对段子才的了解,不会没有跟着尾巴。” “要说做尾巴,他们只能算是孙子,我才是爷爷份上的,这一点是瞒不了我的。” “想不到刘老弟你那么自信。” “不是自信,现在一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就是了,以后你就会清楚的。” 干土匪这一行,少问少说,也是规矩。既然刘景才不想说。杨明华自然也不会再问。 “我们今天晚上,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办理投名状吗?”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所谓投名状,大家都清楚,最好是用人头做投名状,这样的事情我们不会盲目去办的。要是能杀个小鬼子,或者说是恶霸之类的,当投名状。我会眼睛都不眨的去办,要是杀平民百姓和无辜的路人这样的事,我宁可不去入伙。”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刘老弟就是性情中人,绝不是随波逐流的人。但是只要是入了黄龙山这个火,就很难清白。” 刘景才并不答话,只是说道:“今天既然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解决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我跟刘老弟在一起,就是一个跑腿的。既然是跑腿的,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对刘老弟的话,只有遵从,没有辩驳的余地。”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让你来监督我吗?” “也许是我们两个投缘吧。” “凭我人生的经历,我认为你这个人可信可交。所以我才选择了你。” “谢谢老弟能够看得起我。” “前边是一个村庄,我们就到这个村庄里去休息一下。” “你对这个村庄熟悉吗?” “不熟悉,相逢何必曾相识,投宿何必要熟悉。” “我们就这样闯进去,当心给别人带来误会,到时候让别人围住就不好看。” “就凭我们两个人的身手,别人也能围得住我们?再一个,我们到这里仅仅是为了借宿一下,并没有什么恶意,他们总不至于跟我们过不去?” “不要忘了你的真实身份。” “我的真实身份虽然是土匪,但是你看我像土匪的样子吗?” “土匪的脸上也没有写着记号,单凭这样是看不出来的。” “我告诉你,我本来就不是土匪。”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见杨明华疑惑地看着自己。刘景才没有再说话,而是在前边径直的走了。 因为天刚黑不是很久,人们还都没有睡觉,有不少的家里隐隐约约的亮出昏暗的灯光。 “我们要找一个富足富足一点的人家,看看他能不能给我们做点好吃的,打打牙祭。” “这就要看你刘老弟的本事了。” 走了半条街,竟然没看到一家房子是气派的。终于在说边缘不边缘,说繁华不繁华的地方看到了一排高大的砖房。 “看来这个村子也没有很富足的人家,这一家就是瘸子里边拔将军,我们就到这家看看。” 杨明华想去敲大门的时候,被刘景才制止住了:“我们最好不走大门,这样一敲门,会引起四邻的,我们就悄悄地进去。” 高达3米多的院墙,要翻墙的进去,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刘景才竟然一个纵身穿了上去,又轻悄悄的落在了院子的里边,然后慢慢的来到大门边,把大门打开,让杨明华从大门里进来。 动作自然流畅,毫不拖泥带水,不知道的以为刘景才就是这家的主人,从面部表情还是自信满满的动作,一点也看不出一个借宿人应有的神情。 他们从门缝里看到一对50多岁的老夫妻相对而坐,唉声叹气。看得出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刘景才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正在满脸忧愁的老夫妻听到声音之后,不禁一惊。 “大门不是关好了吗?怎么进来个人?” 女主人疑惑地看着男主人:“是不是你忘记了关大门?” “不会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的把大门关的关好了。 在两人犹豫的时候,刘景才又敲了几下房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去开门吧。” 女主人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房门,看到外边站着了两个男人。有点口吃的问道:“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赶路的,错过了住店的地方,想在你家借宿一晚。不知是不是方便?” 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这已经是让人诧异的事,可以断定,来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女主人正想推辞的时候,男主人站了起来:“两位壮士,屋里喝水,倒是有地方住。就是简陋了点,怕他委屈了两位。”老者面无表情。 “能有个栖身之地已经很不错了,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事。”杨明华说道。 刘景才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水杯,倒满水,咕咚咕咚把水喝干,把茶杯放放下老爷子:“你的茶叶可真不怎么样,除去苦涩就是苦涩。”嘴里说着茶叶不好,还没有忘记又倒了一杯:“五家的,跑了整整一个下午,真的口渴的很,你也先喝点水再说。” 女主人面对两位不速之客,心中早就心中疑虑重重,刘景才的作为更是让他们大跌眼镜,但是她又不敢多说什么。 男主却是不急不躁:“虽然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来招待客人,粗茶淡饭,热汤热水还是能满足客人的要求的。” 刘景才喝了一口茶:“看着这片偌大的院子,应该家庭殷实,人丁兴旺。怎么进到院子里以后,看到四下都是黑咕隆咚的?冷冷清清,不知道府上是否还有其他人员?” 主人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只是给他们倒上茶水,淡淡的对杨明华说:“客人,你也喝茶。” 杨明华对刘景才说:“看得出来家里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既然不方便,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搅他们?”说着站起了身。 刘景才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我们既然来了,就是走也要问清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你们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对我们来借宿,不高兴呢?还是其他原因?” “好在我们有的是房屋,就是借宿一夜,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们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安安心心的住一晚上,明天早早的赶路。至于其他的,说也无益,说了,只能让你们也徒增烦恼,还是不说了。” 主人又客气道:“你们吃饭了没有?” 杨明华刚想推辞,刘景才说道:“我们还真的没有吃饭,现在肚子里正在闹意见呢。” “你去给两位客人弄点饭。” 第五十八章 亮明身份(2) 看得出来,女主人对男主人的安排很有意见,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没有说什么,勉勉强强的去做饭了。 刘景才对着离开的身影说到:“麻烦给做的好点,到时候我们给你饭钱。” 女主人停下了脚步,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又走出了房门。 时间不长,女主人已经把菜端了上来,真的弄了四个菜,只不过都很简单,更多的是蔬菜,只有一盘炒鸡蛋。 “做了这么多菜,要是不来两口酒,是不是有点太浪费?”刘景才竟然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行了,刘老弟,你知足吧。主人不给我们做,能让我们这住一宿,我们已经和感激的了” “这跟知足没什么关系,有数的,酒菜不分家吗?老爷子,你家里是不是还有酒啊?有的话别管是老烧啊,小刀子的都可以,好在出门在外的人并不计较这些。” 看到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两个年轻人。主人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我给你们去拿酒。” 主人弄来了一个酒葫芦,这一葫芦少说也有三五斤。 刘景才双手接过,直接用喝茶的小碗倒了三碗。男主人正想喝的时候,女主人发话了:“老头子,你的心真大,你还有心喝酒?” “我就是不吃不喝能顶事,他们就能放过我们。愁也要过,不愁也要过,今日有酒今朝醉,我就陪着两位一块喝点吧。” “这才是英雄气概,不论是天大的事情,相信没有过不去的坎。”杨明华赞叹道。 刘景才喝了一大口:“已经给你说了几遍了,你有什么心里话给我说说,也许我们给你解决不了,你说出来至少你心里不是畅快一点吗?” 老汉也猛喝一口:“既然你都那么热心,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说一下。” 原来我们这个屯子叫七星屯,在这一带,属于一个大的屯子,整个屯子的人口大致上有一千五六百人。 老汉姓温,名叫温继宽。 这里离黄山只有十几里地。 在段大棒占山为王的时候,这里每年都要给黄龙山送些粮食和草料,也确确实实,他们并没有受到更多的骚扰。 段大棒死了之后,换成他的儿子段子才,就变天了。七星屯不仅要每年定期的给他们交粮交草,并且还要给他们送一部分青年人到黄龙山去当土匪。 开始的时候,每家有弟兄4个的要去一个。后来改成弟兄4个的必须去2个,弟兄两个的,就必须有一个去当土匪。 前段时间,黄龙山又来了一些土匪,当家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瞪着两个绿豆眼的人。 温继宽亲自招待了他,这个人就是黄干才。 黄继宽本来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三儿子也已经订婚,只有最小的一个,按照红龙山的规矩,他们要有两个人去当土匪的,为了这事,温继宽哀求黄干才饶了他们家老三,只叫老小去到黄龙山干几年。 黄干才一双贼溜的眼睛不住的来回穿梭,竟然看中了温济宽的女儿,先是装作很大度的说:“老温,我们平时关系处的也不错,我看你这个人还行,你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吴继宽自是千恩万谢,感恩戴德。 黄干才捋着稀疏的几根山羊胡子:“老温,既然要做好事了,那就送佛上西天,我索性再给你办件好事。” “一看就知道军事是一个非常热心肠的好人,还能处处事事想着我们,真的非常感谢,我在敬你一杯。” “感谢到不用,不过你不要以后不要忘了我,你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给你的。” “这一点你放心,我一定铭记在心,不知道军师所说的好事是...” “我看你这女儿聪明伶俐,人长得也非常标志,相信我们大当家的也喜欢。不如就把你的女儿送到我们那里去享福。” 闻听此言温继宽不禁一惊,那是他家最小的女儿,也是温继坤的掌上明珠,这这样的事,一家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军师的美意,我们心领了,小女子乃村野之人,不懂礼数,去了恐怕惹得大当家的生气,所以这个事儿就不要再提了。” 见一家人不答应,黄干才竟然顿时翻脸。 “你以为跟大当家的是什么坏事?只要是大当家的乐意,想把姑娘送到黄龙山人排队,不要给脸不要脸。” 温继宽急忙说:“既然是这么好的事情,又有很多人乐意,那就麻烦军师把这样的好事让给别人。” “你们要想一家平安无事,就乖乖的把你的女儿送到黄龙山去,否则把老温家杀个人牙不留。” 黄干才勃然起身,走的时候撂下狠话:“给你们10的时间,如果不能照办,后果你们自然清楚。” 现在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5天,满打满算,还有5天的时间。 对于黄龙山上的土匪,他们是太清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都能做得出来。为了躲避天上掉下来的这个灾难,他老两口已经把儿子媳妇,孙子和孙女以及他的小女儿都送到了外地,暂避一时。 他也准备把自己的家产全都变卖了,送给黄龙山。只要能保一家平安,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听了讲述,两人唏嘘不已。 “五当家的,你在黄龙山时间比较长,知不知道黄干才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黄干才阴险毒辣,他也没少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黄龙山几个当家的都是一丘之貉。” “你说的几个当家的主要是指谁?” “当然是二当家和四当家的两个人。” “你认为跟着这样的人干有什么前途和出息吗?” 此时,温继宽,似乎也听出了一些门道。心中不由暗自吃惊。心想,这两个人一定是那黄干才派来监视自己的,好在自己好酒好菜的招待,也并没有说多少,难听的话,否则会大难临头。 女主人也吓得浑身发抖,后来扑腾一声跪在了他们两个面前:“两位好汉也是黄龙山的人吗?” “说是黄龙山的也对,说不是黄龙山的也可以。” “请两位大侠帮帮忙,让黄当家的饶过我们一家老小?” 两人急忙把女主人扶起:“刘老弟,我认为这样的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杨明华对刘景才说道。 “你在这里时间这么长,你应该是根深蒂固,要比我有优势的多,怎么把这个事情推的那么干净?” “我是比你在这里的时间长,但是你在大当家的眼里的分量要比我重的多。” “你放心好了,一切都会解决,不说这些。” “刘老弟,看你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以为遇到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以一定会挺身而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漠视,真是看错你了。” 对于杨明华的指责,刘景才并不为仵,而是转向温继宽:“老爹,你给我们说一说,在我们七星屯,有多少人受过?黄龙山的气。” 闻听此言,温继宽急忙说道:“两位好汉,误会了。这些年。我们都承蒙黄龙山的关照,日子过得还是比较舒心的,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老汉,如果刚才的言语有些冒犯的话,也请两位不要在意。” “大爹,我看你人也算忠厚、老实。所以才跟你多唠了两句。如果你还想让我们给你帮忙,摆平这些事情,那你就按我们说的办,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也就不再多问。” 刘景才说的坦诚、认真、不像是有诈的样子。 温继宽两口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一时竟然没有了主意。这两个人明明是黄龙山上的人,可是说出的话让他就入雾里梦中。 “有一点你可以尽管放心,我们虽然是黄龙山的人,但是我们绝对不是和他们一样,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对这个事情,我们不仅管,而且要一管到底。我们就是想听听,黄龙山的人在我们七星屯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乡亲们的事情。”刘景才进一步解释道。 温继宽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把他们在我们七星屯所做的事情跟你们唠叨唠叨。” “要说起黄龙山在我们七星屯以及这附近犯下的罪,那是太多了,数不清的。假如能用刀刮的话,一刀一刀把他的肉都割下来,也解不了气。” “那你给我们说几个典型的例子,说的叫人越气愤越好。” 别说是温继宽两口子了,就是杨明华感觉到也有点越来越看不懂刘景才的真实面目。 既然看不懂,他也索性就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事情的结局。 温继宽正想说话的时候,被老伴用脚轻轻的踢了。 酒壮英雄胆,也许是喝了酒,温继宽的胆气壮了很多:“你踢我干什么?我就是要给两位英雄说一说他的罪行,说完了就是被杀头,至少心里敞快。” 第59章 亮明身份(3) “你大胆的讲出来,我们在共同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下,把这个事情化解掉。” 温继宽把黄龙山在七星村抢男霸女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不久前被段子才抢上山王姑娘就是这个屯子的人,因为父母大闹黄龙山,三条人命全部被段子才处死。 声声血,字字泪,别说杨明华、刘景才这样的血性汉子,就是温继宽老人说起来也是声泪俱下,气愤不已。 别看刘景才吵着闹着要喝酒,实际上真正喝起酒来也是很有把握的,仅仅喝了两碗,就用手盖住茶杯:“今天就不再喝了,有这两碗酒垫底就足够了。” “青年人,你这样喝酒不是我们黑土地人的性格。” “我们黑土地上的人性格豪放、直爽,眼里放不下棒槌。但是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等下次再来你家的时候,会尽情的喝,喝个一醉方休。” “我们现在还能一起喝两杯,你们下次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见着老汉。” “你不用说的那么丧气,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事情能不能有多少转机,就看就多仰仗两位的。” “什么事都应当从最坏处打算,向最好处努力。至于能不能躲过这一劫,我现在虽然不敢明确的告诉你,但是有一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你的孩子和孙子孙女,我建议你还是暂时的先不要把他们接回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不迟。” “两位好汉,不管你们能把事情办到什么地步,有你们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五当家的,你对段世才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早有耳闻?” “对段世才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是不假,没想到竟然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跟这样的人合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你有什么打算?” “在黄龙山,不是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更不是你有打算就能按你的意志和意愿去实现。黄龙山的山规是非常严格的,也非常残酷的。如果你出现什么问题和纰漏,那是,那是万劫不复,不得善终。” “只要你和你的那些弟兄们能够紧紧的抱成团,相信段子才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我哪能和我的弟兄们抱成团了?” 这话倒是让刘景才心中一惊:“你入伙的时候,不是有几十个弟兄吗?” “当时是有几十个弟兄,但是到了黄龙山以后,全被段子才打乱,分到其他人的手下。我手下的人,说起来是我的手下,但他们更多的肩负的是监视和督促我的任务。” “这点你就不如六当家的聪明了。你看六当家的,把自己手里的四十好几个兄弟紧紧的团结在一起,这不仅成了他自己的保命符,而且也成为了给段子才抗衡的资本。” “我的情况跟六当家的不同,从大的方面说,六当家的曾经救过段子才的一条命。从小的方面说,段子才把六当家的从三当家的一压再压,一贬再贬,段子才对六当家的这本身就有点亏欠的意思。所以在人员上就没有逼的那么紧。 我的情况就截然相反,不光没有救过段子才的命,反而是段子才给我解了难,让我免了一劫,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听从段子才的?” “段子才对其他人也是采取这种措施吗?” “别看段子才平时大大咧咧的,实际上这个人是很有心计,处事也很缜密的人。为了不使别人拉帮结派,他不仅自己亲自发展了一些眼线,安插到每一个当家的身边。并且,经常把每个人手下的当兵的进行对话调换。不叫你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 “真看不出来,那段子才还是蛮有手段的。你以后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只有逆来顺受。好在能够自由自在逍遥过日子,想来倒也不错。” “你能心甘情愿吗?”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也是无奈之举。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总比违反了山规,落得个不得,善终要强得多。” 刘景才用两只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杨明华,直看着杨明华浑身都不自在:“看来段子才的家法是把大家都吓住了,不然的话不会一提到黄龙山的山规,大家都噤若寒蝉。” “知足者常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样安安心心,稳稳当当的,已经满足了。 现在段子才是如日中天,他又跟日本人搭上了关系。他的目的估计不仅仅是看好黄龙山,还想把附近的土匪都收拢过来,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刘老弟,我现在倒感到为你惋惜,能文能武,文武全才,怎么能心甘情愿的供段子才去驱使。” “段子才确实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的野心不仅仅是附近的绺子,还想有更大的作为。 先不说段子才,就说你的事情。 假如有机会,你会不会义无反顾的,同段子才决裂?” 尽管刘景才对自己不错,自己对刘景才也比较钦佩,毕竟不了解刘景才的真实想法。所以杨明华在说话处事上也是谨小慎微,唯恐落入圈套:“尽管我现在感觉到憋屈,但是日子过得还是逍遥自在的。我没有远大的理想,也没有更大的抱负。只想混天聊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我知道你对我现在也持怀疑态度,事实上,我们也真正没有到达交心的地步,我对你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也希望你不要用敷衍的态度对我。我要的是你能正面回答我的提问。” 杨明华一下被挤到了墙角里:“很多的事情是不会像1+1=2那么简单明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想跟段子才同流合污!” 刘景才的话,杨明华并不感到吃惊,他只是睡眼惺忪的看了刘景才一眼:“人各有志,不好强求。” 刘景才当然清楚,别看杨明华说的是风轻云淡,相信他的心里一定是波涛汹涌,斗争激烈。 刘景才心想,现在两个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已经明了,中间差的仅仅是一层薄薄薄的窗纸,只要捅破了这层窗纸,一切皆这都明了:“假如我想让你跟着我干,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我现在不是也在跟着你干嘛?” “你现在好像是在跟着我干,实际上你是在跟段子才干。我说的跟我干就是荡平黄龙山,消灭段子才。” 隐隐约约的,杨明华也感觉到刘景才对段子才心生不满。但是万万没想到刘景才才会有那么大的胃口,要一举荡平黄龙山,消灭段子才,要对段子才取而代之,这让他始料未及,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既然的话说到这样的份上,我也就不瞒你了,索性把话挑明。我到黄龙山不是为了什么入伙,就是为了荡平黄龙山,消灭断子才。” 看刘景才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更不是随随便便说出来的:“ 要知道,黄龙山是段子才经营了几十年的地方。不说他的防御如何,毕竟也是有几百号人的实力,武器装备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绝对不会很差。要真正荡平黄龙山又谈何容易?” 当然,杨明华也有自己的潜台词。段子才做的事情令人不齿,难道你刘景成就不会成为第二个段子才? 他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刘景才之所以对自己那么好,是想让自己做他的马前卒? “当然,要荡平黄龙山,不能仅仅靠自己的一己之力。” 杨明华以为接下来刘景才会说要靠我们大家,可是,后边的话竟然让他始料未及。 “我就是华夏军侦察连连长刘进才。前一段时间在小青山打阻击战的就是我们这支部队。我很希望你能够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共同对付段子才。 当然,你有你的自由,也可以选择不同意,不过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的了,何去何从由你自己把握,你现在目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你就去找段指才告密,要么是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不是威胁,这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也只有我们胜了,你才能过得安稳踏实,否则段子才是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刘景才的话让杨明华心里不禁一惊。他以为刘景才口口声声要荡平黄龙山,消灭段子才。当时就在想刘景才一定是起了取代之之意,没想到他的背后还有华夏军这个背景。 说实在的,假如是刘景才要占领黄龙山。他虽然不至于去告密,坏刘景才的事,但是要让他跟着刘景才干,他还要真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入伙黄龙山,已经上了一回当,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背后有华夏军这个靠山,那事情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刘老弟,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认为我杨明华就是那样的人吗?首先一点,我要声明的是,不论是不是跟你入伙,告密的事情,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大不了我就是一个没听到,也没看到。” 第60章 亮明身份(4) “我也觉得五当家的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给你直言相待。 我劝你还是加入到我们华夏军。” “这么说,你已经把六当家的也说动了?” “不是我们把六当家的说动的,是六当家的也感觉到跟,段子才这种人为伍,有损自己的人格。 更何况,我们的国土沦丧,小日本的铁骑在我们的国土上蹂躏。在小日本面前不仅没有了国格人格,而且任人宰割。 相信每一个真正有良心的华夏人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会站起来主动的与这些侵略者作斗争。” “既然你们的主要敌人是小日本鬼子为什么要和黄龙山的这些土匪过不去?” 杨明华感觉到刘景才说的有点前后矛盾,既然是要打小鬼子,为什么还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对付黄龙山上? “我们打小鬼子,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行,要靠华夏的大众,只有他们跟我们站在一起。我们才能在这个地方站得住脚,受到人民的拥戴。 要让周围的百姓拥戴,就必须给百姓办好事儿,办实事,让他们打心眼里佩服我们,拥护我们,我们不仅要打击这些侵略者,对那些助纣为虐,死心塌地卫日本人卖命的土匪和汉奸也都不会放过。” “你们清楚不清楚,在我们脚下这块土地上,真正有实力?最强大的不是你们华夏军,也不是土匪,是日本人和护国军。你们的实力和他们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特别是华夏军撤离黑土地以后。” “是不在一个档次上。假如我们都抱着这样的心态去忍辱求生,心甘情愿的接受侵略者的奴役,我们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只有大家都觉醒了,拿起武器跟小日本干,才有出路,才有希望。” “刘老弟,你不要再说了,我决定跟着你们干。”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天刚刚亮,刘景才和杨明华就离开了温继宽的家。走的时候并没有给主人打招呼。 女主人起来的时候,看到厢房的门虚掩,叫了几声没有动静,就进屋一看,被子和其他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人已经走了。 “你说这两个人靠不靠谱?” “我们心里也没数,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不过从两个人处事的风格和方方面面看。别管他们能不能帮上忙,但是这两个人都很有正义感。也许就跟他们自己说的一样,他们帮不上什么忙,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绝对不会给我们造成更多的麻烦。” “但愿我们能遇到两个贵人。” 两个人一起走了接近3个小时,走的是饥肠辘辘。 “刘老弟,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去华石村。” “难道你不想去黄龙山了吗?” “我们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去黄龙山,达到我们的要求,实现我们的目标。” “我不知道你到华石村能解决什么问题。” “段子才不是要再娶个七姨太吗?我想先给段子才找个七姨太。” “你没开玩笑吧,竟然去华石村找七姨太?据我所知,华石村都是平民百姓,你是要找个无辜百姓的子女去给段子才那个瘪犊子做七姨太,这样的主意你们也能想得出来?” 刘景才知道杨明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到华石村,主要是想想办法,看看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好奇?我实话告诉你,我们的部队就住在华石村” “你们在小青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敢住在华石村?” “那算什么大的动静呢?我们在离开小青山的第二天晚上,还伏击了蓝里县日本守备队和护国军。 守备队的100多个小鬼子无一生还,200多名护国军也只溜回去了几十人。 当夜,又端掉了李庙镇的物资中转站。中转站的小日本跟护国军没有一个漏网。” 杨明华猛地停住了脚步,像不认识的一样,愣愣的看着刘景:“你没有吹牛吧?要消灭。100多名小鬼子和二百多名护国军,没有个万儿八千实力根本就做不到。就算是有万儿八千的人,要想把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消灭,也是很难做到的。更何况这里离李庙有100多里地里,还端掉了物资中转站。” “你看我这像,我像给你说笑话吗?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也没有胆气要去攻打黄龙山。” “是不是我们把黄山打下来以后,就把黄龙山作为自己的立足之地?” 黄龙山虽然有后边的暗道可以通往山里,但是毕竟只是弹丸之地。是不适应我们跟敌人进行周旋和战斗的,更不利于部队的的发展。 “那你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冒那么大险去攻打黄龙山?” “我们攻打黄龙山,是因为段子才在这一带民愤极大,作恶多端,如果不把这一股势力铲除,我们的兄弟姐妹不仅要遭受日本人铁蹄的蹂躏,还要承受土匪的祸害。” 刘景才的话再次颠覆了杨明华的认知:“你们打了那么多的大仗、恶仗,相信本身的伤亡和损失也一定不小,你难道就不想抓紧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吗?” “我的五当家的,你就甭操那么多心了,说实在的。我们所能想到的,我们的长官早就考虑到了。” “只能说你们的长官不知道黄龙山的实际情,如果他知道黄龙山内部的结构之后,一定会首先选择黄龙山。” “也许打下黄龙山了之后,会在黄龙山驻一支部队。总部是绝对不会安放在黄龙山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你是这支部队的长官?” “难道我不能做这支部队的长官吗?” “你真是这支部队的长官?太好了!” 刘景才嘿嘿一笑:“逗你玩呢。我跟我们这支部队的长官,根本就没有办法开比例。”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华石屯,看上去华石屯跟其他的屯子没有什么两样,也许是时间还早,很多村民还没有起床,整个村屯里静悄悄的。 在外人看来,很难想象几百人的部队竟然驻守在这样的地方。 “刘老弟,你是不是弄错了?或者说,是你的部队遇到了什么情况,离开了华石屯?” 刘景财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在前边走着。 “几百人的部队能在这样的屯子,你相信吗?”杨明华忍不住问又问了一次。 实际上部队具体到时到底在什么地方,刘景才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部队没有离开华石村,假若离开,自己一定能够得到通知的。 忽然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窜下一个人来,站在了他们身前,来人身手矫健,动作敏捷。 孙萨里从几米高的树上飘然而下,身手也绝对非同一般,杨明华现在才感觉到,这支部队真是藏龙卧虎,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 “孙萨里,你在站岗吗?” “没有站岗,刚才是来查哨。哨兵告诉我从远处来了两个陌生的人,我们赶紧隐蔽起来,看看来人到底是谁,连长,真没有想到会是你。”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孙萨里问道:“连长,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比我们预计要顺利得多,如果按照我们原来的设想,我们现在就可以拿下黄龙山。” “是不是有有什么新的情况,需要改变计划。” “有一个新的情况,我感觉可以利用,就是不知道梁长官的意思,所以我回来汇报一下黄龙山的情况。” “这位是?”孙萨里疑惑地看着杨明华。 “这是黄龙山的五当家的杨明华。这位是我们侦察排排长孙萨里。” 两人紧仅轻轻的点了下头。 “连长,我带你去见梁长官。” 路上,刘景才问道:“村里静悄悄的,部队是不是都撤到了新的营地?” “撤走了一部分。原来预计是把伤员和不参加战斗的人员全部撤往新的营地。因为,重伤员刚刚动了手术,不易搬动。所以,暂时就没有把这些人撤走。当然,留下的还有一些医护人员。” “怎么村里头看不到部队的影子呢?” “因为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做好准备,我们才能攻打黄龙山。为保证不不被外界发现。所以,除了一些重伤员没有动以外。其他的人员基本上都在村后的小树林里扎营。” “现在撤走的人员大致上有多少?” “”大致上是200来人。这些人主要是两个任务,第一就是打扫和安排营地。其他是集中进行训练。 刘景才的到来,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张明也急忙跑过来:“连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很快,因为出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我们要根据长官的安排,再做具体的部署。” “我们的英雄回来了。辛苦了。”一个年龄不大,但是精神飒爽,双目炯炯有神的青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跟刘景才握手。 刘景才急忙对杨明华做了介绍。 第61章 寻求合适人选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很有人缘嘛,前天带回来一个六当家的,今天又带回来一个五当家的。看来用不了几天,不用我们打,黄龙山就会自动到我们手里。”随即对杨明华说:“欢迎五当家的。在下梁继华。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这个时候,真感到惊讶的当属于杨明华。 从刘景才的口中听得出来,他对他们的长官非常的崇拜。在杨明华的心目中,这支部队的长官一定是位两边两鬓斑白,神情威严的长者,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只有20来岁的青年人。没容他多想刘景才又将李梦天和贾明博分别进行了介绍给了五当家的杨明华。 “刘连长,你们的准备工作怎么样啊?”刚刚坐下,梁继华问道。 接着,刘景才把自己进入黄龙山后,从开始受到黄干才刁难,然后是通过射击、体能和搏击比赛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过,刘景才说得简明扼要,每项比赛都没有说比赛的结果。尽管没说,大家当然对结果也是心知肚明。 “不论是心思缜密的段子才还是老奸巨猾的黄干才,看来都被我们的侦察英雄给迷惑了。你所谓的不伤了和气进行体能比赛,应该是对黄龙山进行侦查的一种方式和手段。可惜,整个黄龙山就没有几个人真正识破你的意图。” “梁长官说的也不对,实际上还有一个人已经看出了我的真正用意。” “这个人是谁?我真的很想见识一番。” “这个人就是我们的五当家的杨明华。” 杨明华当然心里也清楚。刘景才当着这些长官夸赞自己的真正用意,便谦虚的说:“我也是瞎猜的而已。” “好多的问题就是靠猜。因为在没有实现之前,每个人的推测、计划的前提都是猜。 不过,猜和猜不同,有的人是胡编乱造的瞎猜,有的是有理有据的推测。虽然都是猜,两者却大相迳庭。”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攻打黄龙山?李梦天问道。 这个时候杨明华站起来,想回避,却被梁继华拦住了:“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我们的部队,在我们这里就没有秘密可言,我们可以共同商讨一下攻打黄龙山的计划。” 杨明华感激的看了梁继华一眼,又重新坐了下来。 “按正常情况,攻打黄龙山的条件已经成熟,随时都可以。因为最近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想给各位长官汇报一下。” “看来这个新的情况是对我们的利好,具体情况你给大家介绍一下。” “最近,段子才不知听信了哪个人算命先生的蛊惑,说是要想黄龙山发达,他段子才运势兴旺,就必须新纳一房姨太太,使姨太太的总数达到七位,不仅能够保证黄龙山人丁兴旺,而且事业通天,所以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再娶一房姨太太。” “你是想趁他娶姨太太的时候拿下黄龙山。办法倒是不错,时机也很好,就是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显然,李梦天错误的理会了刘景才的意思。 贾明博说:“为了荡平黄龙山,而要单纯的等段子才娶姨太太的时候动手。这个好像没有必要,目前,在黄龙山内部,有五当家、六当家两两股势力做内应。再加上你对黄龙山敌人工事的了解,我们内外夹击,可以一举把黄龙山拿下。既然刘连长提出这个新情况,想必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还是让刘连长把他的想法完完整整说出来之后,再做决断。刘连长,你的意思现在恐怕在意不仅仅是黄龙山,一定还有更大胆,更惊人的想法。” “梁长官,真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出来给各位长官汇报这个问题。”刘景才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不好意思各位长官,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的,是不是给我们弄点吃的。” 李梦天呵呵一笑:“只顾着问黄龙山的事情,把你们吃饭的事情撂到了二门后边,你刘连长吃不吃倒在其次,不过冷落了我们的五当家的,很不好意思。” 刘景才当即给予了反驳:“长官,你这样不好,你这是典型的喜新厌旧。” 接着,引来大家的一阵哄笑。 “长官,假若那么客气的话,我以后该怎么在你手底下当差。”杨明华不失时机插言道。 “以后我们是兄弟,现在是兄弟加客情。当然是不一样的了。勤务员你赶快让伙食班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我们最高的水平,给两位英雄准备饭菜。” 安排完这些,又对刘景才说道:“刘连长,你可以接着说你的想法。” “我已经打听清楚,只要段子才娶媳妇,这周围百多二百里地的绺子都会到黄龙山来给段子才祝贺。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前来祝贺的土匪头子一网打尽。然后根据他们的不同情况,采取不同的措施,对于他们教育、改造,成为我们的有生力量。” 杨明华被刘景才的话擂的张大了嘴巴。看看其他人,除了李梦天营长多少感觉到有点惊讶以外外,贾明博、梁继华两人表情坦然,好像这事情都在情理之中。 “其他绺子前来祝贺的大都是什么人?” “按照惯例,前来祝贺的大都是大当家的。” “大手笔,下的也是一盘大棋。”贾明博赞叹道。 “不过风险也大,他要比我们单纯的荡平黄龙山,难度要大得多。” “兵行险着,这个设想,大胆合理,科学可行,如果能够成功,会让我们少走很多的弯路。在扩大我们的队伍,壮大我们的实力上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等把附近的土匪一网打尽的时候,我们会对这些土匪进行甄别,有的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有的遣散,罪大恶极的就地正法。这样不仅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也可以对于他们的老巢,根据不同的情况,派驻我们的部队或者仍有原来的人员驻守,形成根据地的雏形。前提是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必须听从指挥。” “你这个构想,无疑是大跨度的战略构想。我们会以这些山头为依托,形成相互支持的防御体系,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可以相互支持,相互依托。还增加了我们的战略防御空间。” 不得不说刘景才的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更展示了刘景才得胆略和气魄。 “梁继华面带笑容,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刘景才,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也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那就是如何给段子才找这个七夫人。 对于找夫人的问题,段子才有没有什么要求?” “别看段子才是土匪出身,因为他的地位在黄龙山高高在上,就相当于是土皇帝。他所看中的女子,不论是姿色还是智商,都是出类拔萃的。” “这就是比较难的问题,也许找一个单纯姿色比较出色的人不是很难,但是在智商和情商上乘的很难达他的要求。” “你别看段子才整天欺男霸女的,只要有点姿色的女人,他都想据为己有,但是那所谓的据为己有,也仅仅是玩玩而已。过后,能够善终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只要他染指过的女人,是不允许再让别人染指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杨明华补充道。 “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强盗。”李梦天骂了一句。 “你们现在心里有没有打算,准备怎么解决?” “我们的目的就是来向长官汇报,看看能不能在我们这里想想办法?” 刘景才的话让在座的人无不感到惊讶。只有梁继华一言不发,笑眯眯的看着贾明博团长。 “梁长官,你两个眼老是看着我干什么?看的我都有点儿浑身发毛,难道说我还能给他变出女人来?” 李梦天刚想说话被梁继华拦住了,仍然用探寻的目光看了贾明博:“贾团长,我看这个事情估计还要落到你头上,你不出面是很难解决的。” 贾明搏看了一眼刘景才:“刘连长,你是不是也在想从我这里打主意?” 刘景才挠了挠头:“李营长一下拉来不少年轻女子,因为那天回来的时候比较晚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姿色比较出众的?按照日本人的习性,歪瓜裂枣的估计他们也不会要。” 杨明华终于忍不住了,插言道:“这样的事情从我们内部去找不大合适吧。” “这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就是给他演一场戏。我们要先想办法让那个算命的先生给他算一卦。说好良辰吉日,在没有到达良辰吉日之前,是不允许进入洞房的。在没有进入洞房之前,我们就把黄龙山的事情解决了,绝对是有惊无险。”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算命先生是哪里人士?” “这个我倒是真的让六当家的去问过。可惜六当家的并没问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我们可以从后山过去,马上派人让黄显胜来打听这个事情。一旦问到结果,我们可以先行找到这个人,把我们的要求和条件给他提出来。” 第62章 金玉涵(1) “六当家的都打听不到的事情,难道说刚刚进入黄龙山只有两天时间的黄显胜能够做到?” “六当家的如果去打听这个事情,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唐显胜现在目前所处的位置恰恰不同,凭他的机灵劲,从马厩嘴里套到真实的信息,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认为龙半仙会听我们的吗?” “听不听,还由他说了算吗?你们各位长官不要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黄龙山的土匪。” “你是想先把他吓唬住,或者威胁他?” “对这样的人不应该吗?首先说他给段起段子才出的主意,本来就是伤天害理的主意, 他这样的做法,本来就是助纣为虐。按常规,我们应该对他实行严惩的。只要他按照我们的做,就算是戴罪立功,我们不再计较他以前所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比较宽厚了。” “就算是那算命先生会按我们的要求去做,你又怎么能保证段子才会就会去找那个算命先生。” “这个更不是难题,土匪大都迷信成性,我们可以编造一些故事吓唬一下段子才。让段子才不得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 “这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你们现在马上派人去后山跟六当家的联系上,让黄显胜以最快的速度打听到那个算命先生到底是谁,家住什么地方。我们做到早安排,早部署,未雨绸缪。”李梦天吩咐道。 这时候伙食兵已经来报告,饭已经做好了,问是端到指挥部,还是让刘连长他们直接去吃。 “你们可以把饭菜直接端到这个地方。” “梁长官,不用让他们再端到这地方了,我们直接还是去那边吃饭好了。” “怎么在这里吃不舒服?” “说实在的,在这里是真的不舒服,让几个长官看着我们,我们也吃不下去。” “让你刘连长不好意思的事情还真很难找。” 梁继华对伙食兵吩咐道:“你领两位长官去伙房吃饭,吃完饭以后再过来。我们还要继续商量这个事情。” 在去房的路上杨明华问道:“刘老弟你们这支部队里还有自己的女人吗?” “在这支部队里有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是女兵。我们的女兵主要是医护人员,或者说是通讯人员。他们跟我们都是一样,都是当兵的。” “她们是不是平时也要伺候长官?” “你想啥,他们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兵,平时是没有人欺负她们的,在这个团体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刘景才的话让杨明华更是感到费解:“既然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让他们去给段子才当姨太太。你们能够忍心吗?” 刘景才哈哈一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让她去给段子才当姨太太,而是跟段子才演一出戏而已” “你们对段子才这个人说明还不是很了解,你认为段才这个人是循规蹈矩的人吗?这个人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到时候真正出现这意外,你们不后悔吗?” “这本身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问题,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只是演戏而已。你想那段子才有机会对我们的女兵动手动脚?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他结婚之日,就是他覆灭之时。” “说是这样说,我认为还是有点冒险。” “如果段子才结婚,我们这些人都会在身边的,我们能让他得逞吗?另外,我们不仅有自己的女兵,而且还缴获了一部分日本的女人。” “日本人的女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了。”杨明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日本人在作战的时候都会找一些女的,这些女的有的来自日本的本土,有的来自他们占领区。 这些女人大都具备一定的姿色,小鬼子把他们拉到前线去,目的就是慰问那些作战的部队。” “你们怎么得到这些人呢?”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吗?我们曾经打下了日军在李庙镇的物资中转站,在中转站上接获了20多个被送往前线慰问日本兵的女人。我想从这些人当中看能不能挑选一些比较合适的人员。”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贾团长,你认为刘景才提的这个方案是不是可取?” “刘景才提的这个方案不仅可取,而且成功率是比较大的。看的出来,你对这个方案也是比较赞同和认可的。” “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看,段子才在当地的民愤极大,如果我们把这些土匪消灭以后,会在当地百姓心目中落下良好的口碑。 到时候,我们可以采取诉苦、公审和各种各样的形式宣传,鼓动,扩大我们的影响。让广大的青年参加我们的队伍。” “到时候我们以什么样的名义和旗号呢?” “当然,我们是不能以华夏军的名义。但我们来一个白皮红心,仍然打着是土匪的旗号。行的却是抗日救国的大义。这样一来,我们的整个根据地就会发展到上百里之多。然后我们再以燎原之势迅速发展。当这里发展个差不多的时候,我们继续北上。实现我们的第二步发展目标。 这样我们形成南北呼应,不仅牵制日军的行动,而且断绝日军同朝鲜、本土以跟关内的联系。” “看来事情都在向你预计的方向发展,这是一个好兆头。不过,要真正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要做的工作还很多,我们的道路还很远。” “我们当前要解决的就是给段子才寻找七姨太的问题,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心中早有了目标。” “别看你梁长官年龄不大,但是看问题的角度和深邃,不得不让令人叹为观止。” “对我们截获的20多个妇女甄别和筛查的情况怎么样?” “按照你的意思首先对他们的家庭背景和出身情况进行了调查和甄别,在甄别的过程中,我们的重点是为了解决重伤员的的后顾之忧。 没有,鉴别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他们中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经过甄别,我们还真发现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人。这个人不仅家庭背景深厚,而且个人的学识也是可圈可点。” “这里边竟然还发现了宝贝。” “目前,已经筛选出了四个跟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人。” “说起跟小鬼子仇的恨,这些人应该是无一例外。” “我说的跟小鬼子有深仇大恨,这还不包括她们自己跟小鬼子的仇恨,有一个女孩的母亲被小鬼子活活用刺刀捅死...” “你们工作开展的非常有成效,还是按照原来的思路继续下去。我们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实际上我跟你说的也就是这个问题。经过进一步的甄别我们发现一个很特殊的人,这个人叫金玉涵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印象。” 尽管梁继华也同他们见过面,因为时间仓促,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这些人。 “这个人长得不仅标致、有气质,而且,不论是谈吐还是学识,都堪称一流。” “这里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 “如果把他的情况真正说清楚,你会更吃惊的。” “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和原因。” “当时我们,物色的人员是准备给重伤员做老婆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安排一对一的照顾重伤员,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在照顾当中相互感化,产生情感。从而达到你所提出的要求和目的。 这个金玉涵跟日本人也有深仇大恨,对我们的英雄也是赞叹不已,但是对于伺候重伤员的事情,并不热心,并且开诚布公的告诉我们。如果把她放到其他位置,她会发挥更大的作用,她自己也不愿意去做一个只能伺候人的人。” “看来这个女孩子很有个性。” “当时我们也感到这个人长的不论是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想把他介绍给那位抗日英雄金同位。” “美女配英雄。” “可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样的一个茬。” “傲气之人,必有傲气之本,想必这位金玉涵小姐就是这样的情况。” “梁长官,这话真叫你说对了。这个人不仅家庭背景显赫,自己的经历也非常的丰富。” “她的背景和其她情况都了解清楚了没有?” “他是朝鲜族人,父亲金明丁是盖特有名的商人。他不仅经商,而且还有自己的煤矿和铁矿,生意做得很大,别说是黑北一带广有名气,就在整个黑土地都是数的着的。” “对这样的一个主,他的姑娘竟然被小鬼子抢走,准备拉往前线慰问一线的小鬼子,难道说他们家也无动于衷吗?” “正是因为他家庭显赫。小鬼子才用这卑劣的手段?想让金明丁屈服。” “这么说,小鬼子是看上了金家的产业?” “小鬼子真正对他家产业感兴趣的,也就是煤矿和矿山。因为这些物质都是军用物质,十分的珍贵。” “就是看上他家的产业,也不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下毒手。” “小日本鬼子为了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往往是无所不用其极。 第63章 金钰涵(2) 依照小鬼子的意思,就是想用钱买下他的矿产。但是,金明丁死活不卖。让日本人非常的恼火,不惜下黑手进行暗杀。 金明丁不仅家财万贯,而且对自己身边的安全防卫安排的也非常的到位,每次都让他巧妙的逃脱了。 既然暗杀不成,日本人索性就来明的,给他罗列了好多的罪名,让他锒铛入狱。” “真是卑鄙头顶。” “金明丁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尽管身陷囹圄,就是咬紧牙齿,不出卖自己的矿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小鬼子就把黑手伸向了他的唯一的女儿金玉涵。 金玉涵原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因为战乱,学校提前放假。 刚回到家就被日本人悄悄的给抓了去,而且直接把他拉到了军营,准备让她去参加慰问在一线作战的日本兵,阴差阳错竟然给我们给截获了。” “那这金玉涵也充满着坎坷与传奇,不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待?”梁继华所说的意思是只让他们嫁给伤员的事情。 “我对这个事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即便是拉郎配,也要称称萝卜掂掂姜,然不讲究门当户对,但是也应该有个大致上差不多。 让金玉涵给一个残疾人,而且是目不识丁的残疾人去当老婆,是真的不合适。” “不仅我们的出发点没有问题,而且我们的政策和态度都是非常明确的,我们仅仅是给他们创造条件,真正的决定权和选择权完全在于他们。 你如果也认为不合适的话,就把她换成合适的人。我感觉到这个金玉涵,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都堪称我们急需的人才。”稍加沉思,梁继华又说了一句:“如果按照以前的安排。不仅是不合适的问题,简直就是大材小用,浪费人才。” “对金玉涵的情况,我也早有想法,想跟你汇报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找一个其他合适的位置发挥她的作用。” “不仅仅是金玉涵,我们现在是刚刚起步,需要大量的人才。所谓的人才是涉及各个方面、各个层次的,千万不要局限在某一个方面,只要有特长,对我们的发展有用,就把它列为人才,能现在用的,立即启用,暂时用不到的,储存起来。” “在我们这样的部队里,像燕京大学这样一流学校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我们已经做了分工嘛,你近期一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和经历就是抓好这方面的工作。发现和挖掘人才。 哪些人可用?可用到什么地步?应该建立什么部门或设置什么部门?你应该有一个具体的打算和详细周密的计划。” “两位长官放心,我一定会按你们的要求,尽职尽责的把这些工作做好,我做的所有的每一项工作,都要得到你们的认可和肯定。” 梁继华笑道:“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有这种思想?说实在的,我们把你既当成兄长又当成战友。 我们仅仅是刚刚开始,等我们根据地发展了,壮大了。我们会组成政府和军队两条线,我想政府的工作就由你来承担,所有的问题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没必要畏手畏脚的,那样不仅委屈了你的你自己,而且会影响才智的发挥。” “老贾,你可是我们未来体制建设的总设计师,任重道远。”李梦天开玩笑说。 “我想了一下,按照梁长官的要求,我们以后的工作很多,所需要的人才也很多。比如要举办的培训班,培训班主要分成基础培训班和军事指挥培训班。 基础培训班的任务主要是:培训那些反正过来和刚加入我们队伍的人及在社会上征召的一部分新兵。这些人的培训任务主要是思想和基本的军事技能。 军事指挥培训班:主要是为我们队伍的发展提供军事干部。对这一部分的人员的培训主要是军事思想,战术素养和指挥才能等方面的培养。 不论哪一种形式的培养,都离不开文化知识的提高,这个文化知识的提高实际上不用很大的学问,如果让金玉涵担任这个文化教员的职务,合适是合适,就是感觉到也有点大材小用。” “梁长官用老贾算是用对了。老贾也是我们部队难得的人才。” “梁长官这也是赶着鸭子上架,我是无奈之举。” 李梦天催促道:“你还是继续说一下想怎么用金玉涵。” “我也想一气说完,没想到你老是在中间捣乱。” “不捣乱了,你继续说。” “真正能发挥她的作用的地方很多。比如说我们成立地工部。因为我们要建立根据地,就要涉及地方上的工作,这个部门指导和协调当地的工作部门。 这个部门目前看来,任务不大,工作不多,但是真正到运转的时候,它的重要性就会显现出来。假如到那个时候,我们在在临时抱佛脚,估计就。有点晚了。” “既然想建立根据地,以后对地方的事情也要统管起来。看起来是两套班子,但是必须统一管理。 既要服务或服从部队发展大局,又要要管好地方的事情,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就显得至关重要,不仅需要大胆、心细,而且更主要的是有能力和丰富实践经验。 未雨绸缪,早做打算,是不是可以把她先放到这样的位置上去锻炼一下?因为我也是什么都不懂,都不知道,充其量不过是个摸着石头过河。” “你这种想法很好,我们就是先把人才收罗好,按照人尽其才,物尽其力的办法,到时候适合什么位置就安排到什么位置上,让他们在实践中积累经验,在实践中增强才干,不合适随时调整。” “我会马上组织人员要建立一份人才档案。特别是有特殊技能的人才,都要记录在案,纳入我们的人才储备库,一旦需要,随时启用。”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李梦天开玩笑的对两位说道:“梁长官。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被老贾给带到沟里去了。把攻打黄龙山的会,变成老贾专项工作探讨会。到时候真的是耕了别人的地,荒了自己的田。这样的买卖,我看我们还是到此结束。” “也是,贾团长你这样东扯葫芦西扯瓢的,已经把我们给带偏了。我们还是说说当前的事情,你说的这个金玉涵去完成这次任务怎么样?” “我感觉金玉涵还是比较合适的人选。我给你说这些的目的也就是想向你推荐一下这个人。不论是从姿色、还是学识及背景都非常合适。” “那还说什么,这事就这样定了。”李梦天急不可耐地说道。 “就算是我们三个商量好,已经确定,也仅仅是一个初步的计划。要真正落实到实施,还有很很多的工作要做。” “只要我们三个人把这个事情拍板,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定了。” “你老李想的有点太简单或者说是理想化,假如我们要让金玉涵承担这个任务,是不是事先征求一下?金玉涵的意见,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这个是自然的。梁长官刚才不是也说了,我们就是在演戏。如果演戏的时候不把主角的任务给说清楚,主角也不知道怎么演。” “就算是给主角说清楚,她明确演戏的任务和目的,仅仅这些还是不够的。” “还不够?” “如果让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人把金玉涵送到黄龙山,估计也很难经得起推敲。别忘了那段世才跟黄干才也都不是吃干饭的人,我们虽然不能把他们看得太高了,但是也不能太低估了他们。” 李梦天拍了一下脑袋:“全是他妈的弯弯绕,哪里有带兵打仗来的痛快。你跟梁长官两人商量,我去看看部队。” “老李,那你也不能走啊,我们共同商量这个事情的,你一走不是缺了一条腿吗?” “还是你们两个一块说,我不想为这样的事情,劳心费神的。” “营长,你还是耐着性子在这里等着,商量完再走。现在我们仅仅是开始,以后像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很多的事情不仅仅是商量,而且这需要你拍板儿。 这样一点的事情就不耐烦了,将来以后的军国大事怎么处理?” “梁长官真是高看我了,我还真没想到过要处理什么军国大事。”尽管是这么说,他还是坐了下来。 “我们还要给金玉涵找个搭档。” 贾明博并没有明白梁继华的意思:“如果我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把金玉涵送到段子才那里,送到黄龙山,很可能会引起段子才的怀疑。”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看到金玉涵这样一个大美女,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相信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你想一想,他本身就对刘景才持怀疑的态度,经过一连串的比试之后,照理说应该对刘景才这样的人才十分重视,事实并非这样并这样,要投名状就足以说明这一点。在平白无故来上一个金玉涵,对生性多疑的段子才来说,你说他会怎么想?” 第64章 金玉涵(3) “梁长官的心思就是缜密,经过你这样一说,还真是提醒了我。别说是段子才,就是换上我们也会产生怀疑。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怎么能跑到这么远?这中间是不是出现过什么问题,这都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就是说你撒谎,撒的也应该能够圆起来。”李梦天插个话道。 “话糙理不糙,还真是李营长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至少应该给金玉涵找一个老公对象、老爹或者仆人。” “我的团长大人,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呢?感觉到你平时是一个思路非常清晰的人,处事非常严谨的人,现在怎么一团糊涂。” 贾明博并没意识到自己说话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去给段子才送媳妇,还带着个老公,算什么事?段子才会怎么想?” “就凭段子才的心胸,能放过所谓的金玉涵的‘老公’吗?” “也许明面上能够接受,但是很难保证不会再暗地里下黑手。对金玉涵也会产生质疑。” 贾明波一拍脑袋:“都是被李长官给闹的。” 李梦天急忙说道:“你不要粘毛赖小秃。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然的话,我们让梁长官给评评理。” 贾明博急忙挂起了免战牌:“说成是金玉涵的爸爸或是仆人,那就顺理成章了。” “现在的难题就是我们要找一个什么的人跟他去。那以后就是见到段子才也好有托词。跟着去的这个人必须果敢、沉着、灵活,不能因为威慑而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看来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色都很关键,都很重要,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了的。” “我可以去,我可以扮演金玉含仆人的角色。”贾明博自告奋勇。 “你不行,你是绝对不行的。不论是从气质,还是方方面面表现展现出来的,就不是一个下人的形象。”李梦天首先提出来反对。 “在金玉涵这样家庭。你作为一个下人,也绝不会是普普通通的?特别是作为他们的管家,不论从气质、从见识、还是其他方面,都绝对不同于我们所说的一般的下人。 “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你不适宜作他们家的下人。假如你要扮成金明丁的话说不定能讲得过去。不过就是年龄上不合适,因为你太年轻了。” “一个谎言,你要用几个谎言圆的过来,稍有不慎还会穿帮,是还原事情的本相。金明丁就是锒铛入狱。就是他的仆人,救了小姐,并带着小姐四处流浪。” “扮成金明丁可以,但是在情理上讲不过去。在很多事情上很难说得通。你想金明丁,是大富豪,相信他的合作伙伴也会遍及大半个黑土地。不论到什么地方找个藏身之处,相信不会是很难的事情,用不着长途跋涉的来到我们这个地方。” “我倒建议让贾团长扮演成金玉涵的仆人。具体的情况,你们事先应该和金玉涵沟通好。免得到时候说话的时候说成两张皮。” “既然事情已经确定,我们是不是一块儿去找一下金玉涵看看他的想法。” 李梦天站了起来:“你们去找她,我去看看部队。” 梁继华对李梦天笑了笑说:“别那么为难了,你去忙你的也行,我跟贾团长两个人一块去看看,这个事情一旦有结果,我们会及时给你通报。” 他们来到祠堂的时候,看到一个身材修长,气质儒雅,在白色护理服装的映衬下,那天生的丽质让人不禁赞叹。 尽管梁继华已经知道金玉涵长得天生丽质,漂亮美丽,但是见到金玉涵的刹那。他还是感到了震惊。 金玉涵的靓丽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见到他们到来,金玉涵并没表现出惊讶,仅仅向他们点头致意,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原来他照顾的是一个已经去掉一条腿的重伤员就是金同位,尽管手术做的时间不长,但是由于是外伤,加上精神状态比较好,所以恢复的也就比较理想。 “伤员的恢复情况看来不错,这都是你们护理有功。” 金玉涵头也没抬:“也不是我们护理的好。关键是他们都很年轻,生命充满了活力,其次是外伤,没有伤及其他。”话锋一转:“更主要的是长官出的馊主意好,让这些原本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看到了希望。” 他的话让负责医院管理工作的管理员苗二虎非常的着急,忙瞪了她一眼。言外之意,就是让他闭嘴。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想不到金玉涵并不是受气的主。 “这些伤员为了战斗的胜利舍生忘死,身负重伤让你们。照顾一下难道有错吗?” “这些重伤员,为战斗的胜利付出了很多,我们钦佩他们,尊敬他们,但这不能成为拉郎配的理由。” “你这话是什意思?” “假若是出主意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岂不是掩耳盗铃。” 梁继华急忙岔开了话题:“你在这个地方干这样的工作,是不是还感到不合适?并且很委屈” “不合适。我一点也不适应这样的工作,当然也感觉委屈,委屈的不是因为照顾伤员。” “在这里不合适,就给你调换一下工作。” “是不是调换工作,不是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你可能还不是很熟悉,这是我们的梁长官。” “你们难道不都一样,不都是就决策者?” “感觉到你思想上是不是有抵触情绪?” “抵触也好,不抵触也好,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你们砧板上的一块肉,应该任人宰割。” “你这就不对了,我们把你们辛辛苦苦的从日本人手里成就出来。你本来应该带着一种感激的心情来,完成我们所交代的一些任务。没想到你还满腹牢骚。” “你们能把我们从日本人的魔爪下成就出来?我们是从心里感觉到感激。可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刚脱虎口。又被利用。”好在没有说犹入狼穴。 梁继华看他们两个人在不停的争吵。也怕影响到伤员的情绪:“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在这里就这个问题再争执下去,我们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 这种情况,对一般人来说也许感到了害怕,但是,在金玉涵的身上,却是一点没有看到丝毫的畏惧的意思。 “让一些跟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女孩子来照顾我们的重伤员,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假若因为这条规定的原因,对你造成了伤害,在这里,我首先向你道歉。 要说明的一点是,我们的大方向没错,只是在执行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你们的办法我可以理解,你们无非是想不让战士心寒。感觉到受伤之后没人管,没人顾,想更多的是激励大家的斗志和热情。 你们不该一刀切,认为所有的与日本人苦大仇深的人都应该嫁给这些已经残疾的人员。 说实在的,对这些已经身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落下残疾的人员,我们也是从心里同情、尊敬。不要忘了,同情和尊敬并不等于爱。并不意味着能够在生活在一起就能幸福。” “也许这正是你想的有点片面的原因。 这些勇士们为了自己的民族,为了自己的祖国,抛头颅,洒热血,有的献上献出自己的生命,有的身负重伤,终生残疾。他们理应受到尊重,让那些同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姑娘去照顾重伤员,目的就是让他们在照顾的过程中带着感情,就是要在照顾的过程中产生相互敬重的情愫,达到他们相亲相爱,厮守终生的目的。 如果认为这是一种包办,是拉郎配就偏离了主题。 我们希望他们彼此产生情感,由友情发展成为爱情,最终走到一起。原则是自由的,是充分尊重个人意愿的,绝对没有一丝勉强的成份。 如果自己仅仅是尽一个医护人员的职责,尽心尽责的照顾伤员,你同样是一个合格的医务工作者,你的工作和你的付出照样会受到人们的尊重。 我们绝对不会强求的你做什么,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也错误的理解了我们的做法。我们知道你有知识、有理想、有抱负,那么你这个理想和抱负,同照顾伤员,伺合我们这些的战斗英雄并不矛盾。也不会有损于你的身价,恰恰相反,你会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种意志,一种精神,一种信念。只有在这样的一支部队里,才能实现民族的独立,才能为自己的报仇雪恨。 你看到的是那些受伤的战士在看到你们的渴望,以及在在他们身上展现出来的活力。都是因为你们的细心照料而迸发出来的?你会因为你工作的成就和成绩而感到高兴和自豪。” 对于照顾重伤员,金玉涵感到满肚子的委屈。片面的认为一对一的照顾他们,就是为了嫁给给这些人,没想到被竟然被梁继华几句话说的自己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我想的太片面了,对不起,长官。” 第65章 接受任务 “不清楚,或者是没有弄明白,这都可以理解。我明确告诉大家,在我们这个队伍里,我们大家就是兄弟姐妹,就是一家人。假如谁心里有不理解或感到疑惑的事情,提出来。说清了,说透了,很多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谢谢长官,那我还是继续照顾伤员吧。” 梁继华没有说话,而是把话语权交给了贾明博。 “现在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不是因为你对照顾伤员有情绪你调的,而是考虑到你的条件和方方面面比较合适。” “只要是我能完成的,绝对没有问题。” 贾明博把任务的前前后后大致上说了一遍。 看得出来,金玉涵也是满脸的犹豫。 “有一点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项任务看起来比较艰巨,但是实质是比较安全的,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更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状况。” “让我单独去执行这个任务吗?” “哪能是你自己单独去执行这个任务,还有好多的人跟你在一起,共同执行这个任务。” “长官,你能告诉我,都是和谁一块去执行这个任务吗?” “我们内部有侦察连连长刘景才,还有我们的团长贾明博。当然,也有黄龙山内部的人五当家和六当家等等一些人。” 对于其他的人员,金涵并没感到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贾明博也要去:“长官,你要亲自去吗?” “我不仅去,我担任着十分的重脚色,并且这个角色跟你有很大的关系。” “你担任什么角色跟我有关系,真想不到?” “我担任的角色是伺候你,给你当仆人。” 听到这里,金玉涵惊得张大了嘴巴,随即又掩口而笑。 这时候。刘景才跟杨明华两个人吃完饭,已经回来。他们相互做了介绍之后。 刘景才说道:“长官,你跟金姑娘两个人最好把一些大致上的事情沟通好。到了黄龙山以后,说辞一定要一致,不能弄到两岔地里。 段子才跟黄干才都是狡猾多端的人,稍有差错,一旦被他们看出破绽,可能就会给我们的行动带来很大的困难。” 贾明博苦笑一声:“刘连长,你现在最好先稍等一下,不要那么心急好不好?” 刘景才不解的看着贾明博:“贾团长,怎么回事?是不是事情还没有落实好?我看这姑娘不论是气质还是各个方面的情况都比较合适。” “光是你感觉到合适不行,你也看看这姑娘是不是自己认为合适。还要她同意才可以的。” “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有那么难吗?” 对于金玉涵的伶牙俐齿,他深有感触,现在真的不想再招惹这个姑娘。 果然,金玉涵瞪了刘进才一眼:“既然事情那么简单,你还用找别人吗?你不是侦察连连长吗?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做。” 刘景才不仅没有恼,而且嘿嘿一笑:“这个问题别说对我,就是对一般的人来说都很难,对你来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段子才为人刁钻,要求也特别苛刻,不论是从外在的容貌和内在的气质要求的都非常的严格,而能够达到这个条件和标准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但是我认为你完全具备了这个条件。” “对此里边的危险程度,你们做过评估没有?” “我可以以我的性命向你担保,绝对是没有什么任何的危险。我们的目的不是段子才,而是,参加段子才婚礼的那些土匪。如果遇到意外,我们随时可以提前展开行动。” 说来也有点奇怪金玉涵竟然是你同意了。 “长官我们需要对一些基本的相互沟通和了解?” “需要多长的时间?” 贾明博问刘景才 “也不用很长时间,要知道的基本情况,以及也家庭的方方面面,还有一些生意上往来的事情。” “最好我们能有能够证明她们家族或者是盖特的东西。” “我这里倒是有一张盖特的银票,不知道这个能不能算是证据。” “你怎么还有盖特的银票呢?” “因为我上学的时候,所有的学费都不是直接带现金到学校的,而是把钱存到当地的钱庄。去学校附近去拿着这个存单去取钱”。 “还有多少?这个银票大致上是2万块银元。” 2万块银元,对在座的人来说,真是天文数字。估计所有的人都没有见到过2万块现大洋的。 “金姑娘这个银票我建议让贾长官保存。” 见金玉涵有点犹豫:“你尽管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用到用他的,就是用了,也绝对会照价给你赔偿。”梁继华解释道。 “如果问到银票的事情,贾长官可以告诉他们,离家的时候,实际上带了不少的东西,在路上都被陆续的劫走了,好在这个银票放的比较隐蔽,没有被搜走。” “这样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明天早早的回黄龙山。尽可能的。利用明天的时间让那个算命先生按照我们的意思和意愿告诉段子才,完婚的时间大致上定在4天之后。” “为什么要把事情定在四天之后?”金玉涵不解的问道。 刘景才这个时候给金玉涵开了句玩笑。“怎么着,刚才你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又着急了。是不是已经一说入洞房就等不及了?” “跟你这样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更懒得理你。梁长官,夜长梦多,在土匪窝里呆的时间越长,危险越大,我想早早的结束这场噩梦。” “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们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黄龙山,目的是要把附近其他的土匪一网打尽。” “要想把土匪打尽,必须让这些土匪的都来给段子才祝贺新婚,通知包括其他事情都需要时间。” 见大家都没有在说话,梁继华继续说道:“这样,我们的部队,必须做好严密的分工和准备,我们会随时做好对黄龙山发起攻击的准备工作。” “当然,有什么变化,会及时通过后山与我们的人取得联系。” “我们很快就制定作战计划。将来一旦发起对黄龙山的攻击,就按这个计划执行。如果出现特殊情况,我们会临时进行调整。” “你们四个人要好好的沟通,所有的说法,都要高度一致,特别是对一些细节性的问题,一定不能出现两张皮的情况。” 天刚刚亮,伙食兵就为刘景才、贾明博、金玉涵、杨明华他们四个人做好了饭。 刘景才跟杨明华吃饭的时候是狼吞虎咽,津津有味。 贾明博和金玉涵截然不同,两人相比,贾明博还稍稍好一点,金玉涵吃饭就像喂鸡一样。 刘景才不住的催她抓紧吃,她还满脸的委屈说是没有胃口,吃不下去。 “你吃不下去也要吃,我们上午要走很长时间的路,估计中午也不一定能够按时吃得上饭。” “就是吃不上饭也没有办法,我真的吃不下。要不然我们带点东西?到饿了的时候再吃。” 杨明华看了看刘景才:“可以,我们即使带东西,在路上吃,也只是象征性的吃点垫垫,你现在想的是在路上吃,实际上真正到时候,仅仅是累,就会让你对其他事情的时候没有一点心情。” 本来愁眉苦脸的金玉涵闻言。感激地看了杨明华一眼:“我就是到时候真正需要的时候就是垫吧垫吧。” 刘景才心里骂道:“真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满身的臭毛病。”不过他确实是不敢守着金玉说,因为整个的任务的成败跟金玉涵有直接的关系。 为这事,梁长官还再三嘱咐他要照顾金玉涵的情绪,不要让她受到刺激,影响整个的计划。 几个人走出村子的时候,村里还静悄悄的,人们还没有起床。 别看,刘景才和杨明华来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按照四个人目前的速度,别说是三个小时,估计五个小时也还没办法到黄龙山。 只走了不到两个小时,金玉函已经累得浑身乏力,四肢酸痛,一步也不想再走:“刘老弟,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看小金是走不动了。” “照你这样的速度,我们估计到天黑也到不了黄龙山。我们今天的计划就要落空了,你们还是坚持一下。” “既要完成任务,同时我们还要照顾到小金的实际情况。不能就这样走,我们要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实际上我一直就在想其他办法,可惜这个地方是地广人稀,你看来回的人员都很少,更难找到一辆车。或者说是几匹马?真想天上能够掉馅饼。可惜...” “要不然,我们去前边屯子里看看能不能买几匹马。”杨明华提议道。 “去买马可以,是不是要付钱?我们现在手里没有钱,即便是有钱,我们的作为也不像是土匪的作为。” “我们就是不能跟土匪同流合污。” “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土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我们只好还是走了。” 第66章 借车马 几个人又走了一段时间,竟然看到一辆拉柴的马车向他们这边驶来。 “为了我们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我想刘老弟你还是做一回恶人吧。” “好,那就我们做一回恶人。“咱们首先说一点。恶人可以做,仅仅是借人家的马和车,决不能伤人。”金玉涵很认真的跟刘景才说。 “我们心里有数。” 当马车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被杨明华一把拉住了马的缰绳。 赶马车的是一个50来岁的老汉,见状急忙打躬作揖:“各位好汉。不知为何要拦我的车辆。” “既然拦下你的马车,自然是有话要跟你说。”刘景才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雪亮的刀子不住地在手里拍打。 赶车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好汉,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会尽量的去办的。” “痛快,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们就想借你的马车用用。” “几位好汉,其他我们都好商量,惟有车和马不行。你不知道,我们居家过日子,马跟车就是我们的生命,没有了车马,我们明年的地都没办法种了。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人的。求你们能高抬贵手,放我过去。”赶车的老汉已经鼻一把泪两行,一副可怜相。 “你以为我们是跟你要小鸡的账吗?还允许你讨价还价?告诉你,老子是黄龙山的。用你的车和马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如果你再啰嗦啰嗦的话,连你的小命一起要。” 赶车的老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即便是这样,也没有答应把马车和马借给他们。 “你与其说是要我们的马和马车,倒不如说要我老汉的命。” “我说你这个人是真啰嗦。留着一条命,还可能再把马和马车挣回来,如果命都没有了,你要马车和马有什么用?真的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老人是鼻一把泪两行,哭的是悲痛欲绝。 看看刘景才和杨明华的表情,两个人丝毫没有同情的心理,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贾明博心软了,悄悄的对刘景才说:“刘老弟,不行就放过他吧,我们再坚持着走。” “你还坚持走?你看看到什么时候了?想天黑以后再赶到黄山吗?简直是妇人之心。”贾明博被怼了几句,不再说话。 “不就是为了走快吗?我保证不拉你们的后腿,你们走多快,我能跟多快。”这时候。金玉涵发话了。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的事呢?你能做到吗?走路实实在在的,靠的是体力,不是靠的嘴。” 杨明华问赶车的老汉:“你告诉我们,你是哪一个村的?” “六里屯的。” “你叫什么名字?” “王小山。” “好,我们记住了,你是六里屯的王小山。几天之后,我们再把你的马车和马还给你。” “这位好汉,这位先生跟小姐都为我求情了,你们不要再耍笑我了,只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一家老小全指望这匹马。” 这个时候,王小山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给几个人磕头,手里的缰绳牢牢不放。 王小山的行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看着仍然无动于衷的刘景才和杨明华,金玉涵心中不住埋怨,她正想去扶起王小三的时候,竟然被刘景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并伸手拦拦住了金玉涵的行动 “你这人是油盐不进是不是?我们已经告诉你了,几天以后保证把你的马和车还给你,大不了我们再给你点钱,算是租的你的,你还想怎么着?” “我知道。从来没有从染缸里倒白布的。你们说是这样说,真正马和车到了你们手里,再给我们再想要就不可能了。” 一个50来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确实让人同情。 刘景才拔出手枪:“看来非要他跟你说话你才能答应。”‘叭’的一声枪响了,子弹打在离王小山几米远的地方。 老汉看着刘景才手里的枪。哪里还有心思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更顾不上自己的马和车,拔腿就跑。“别说是鬼怕恶人,就是都怕恶人。” 金玉涵实在看不下去,自己转身走了。 你别说,开始的几步跑的还是比较快的。 刘景才给杨明华使了个眼色。杨明华赶起马车就走。不过他还是对已经跑出十几米远老汉喊道:“王小山,你记着,我保证在7天之内把你的车和马送回来。” 王小山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杨明华。你不用怀疑语气问道:“说话算数。” “之所以会把你的车和马送回来,是看在你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 当他们走到金玉涵面面前的时候,金玉涵竟然坚持不上马车。 “告诉你,请你不要再耍你那大小姐的性子。你要明白,你现在去是干什么,是在执行任务。 五当家的已经给王小山说的明明白白的,保证在7天之内把车和马原物奉还给他。 假如你再这样一意孤行的话,这个车,还就真不能拉你,你自己跑可以,但是必须保证能跟上我们的脚步,不影响我们整个任务的完成。” 刘景才说的是气势汹汹。没有一点温柔的气息。就连贾明博都感觉到他有点过分了。但是在这个任务的完成上,他们都要听从刘景才的安排和指挥。 尽管对刘景才的口吻和语气有所不满,但是还是忍住了:“金小姐,你还是上车吧。刘当家的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 金玉涵还想跟刘景才置气,可是两条腿却不争气,每迈一步,两条腿都像灌铅的一样沉重。后来还是狠狠的瞪了刘景才一眼。才在贾明博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一时间,刘景才竟然成为黄龙山炙手可热的人物,先不说刚入伙的时候在几场比试当中技压群雄,无人争锋。现在刚出去两天多的时间,竟然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是一个身身价百万的富翁,这怎能不令人刮目相看。 刘景才的举动让段子才喜上眉梢。 难怪那龙半仙说自己要鸿运当头喜得贵人。不知道这个贵人是不是刘景才,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刘景才一定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更主要的是,这一切,都应验了龙半仙所说的话。 见到金玉涵的刹那,段子才的眼睛都放出了蓝光。尽管他在黄龙山是老子天下第一,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那么靓丽的女人。 虽然金玉涵穿的衣衫褴褛,神色也是疲惫不堪,但是却遮挡不住诱人的丽质。他感觉到就是前几个夫人都加到一起也没有?新来的金玉涵那么靓丽、光鲜、诱人。 原来他还把自己的几个姨太太当成了宝。现在与金玉涵相比,简直是一文不值。他恨不得现在就跟金玉涵拜堂成亲。可是,马九的一句‘让龙半仙算一下什么时候是吉日’,让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此时段子才对龙半仙已经深信不疑。 “黄叔,你去问问金姑娘,看看他是不是同意。” “只要到了这黄龙山,同意不同意,不是由她说了算的事。是要看大当家的怎么想的?” 刘景才在一旁插话说。 “这小女子太可爱了,我太喜欢了。老子之前娶几个姨太太的时候,只要是我看中了,就是我的。可是看到这个小女子,心里就不由得发痒,不想让她受委屈,想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压寨夫人。” 刘景才故意的问道:“大当家的,如果,你喜欢的人,他不同意怎么办?” “刘老弟,看来你还是嫩了点。只要是你自己中意,就来个霸王硬上弓。一次哭,二次闹,三次,她就会离不开你。”说完不禁哈哈哈大笑。 “大当家的真不愧是英雄豪杰。不过这次大当家的一定不要那么着急,如果大当家的中意、可心,我们应该先了解情况弄清这女子的底细。” “刘兄弟说的对。我们要弄清楚她的来龙去脉。为什么要投靠我们黄龙山。”黄干才急忙附和道。 “师爷这话说的是不对了,不是他乐意投靠我们黄龙山,是我们把她骗上来的,更切地说应该是刘英雄的杰作。”杨明华在一边不阴不阳的说道。 “对她们的底细,你们了解吗?” “基本上是比较了解的,认为他们说的也都合情合理,不然的话,别说是骗,就是她们想来我也不敢直接带来见大当家的。” “我现在才发现,刘英雄不仅各个方面都非常出众,那灵活和太狡猾程度更是超出我们的想象。竟然把人家的姑娘给骗到山上来了。” 看上去杨明华是处处跟刘景才作对,实际上,他们的用意都非常明确。 “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两个人的?”黄干才固执的问道。 “五当家的对我这种做法早就心怀不满,这个我可以理解,合着你军师对我也是不信任。我现在是里外不是人,相信那姑娘绝对在暗暗的在骂我,我不都是为大当家好,为黄龙山好。”刘景才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第67章 段子才的黄粱梦 “刘老弟,你也不要生气,军师说的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大家都是好奇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和来龙去脉。”段子才急忙圆场。 “刘老弟,别误会。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我们不都是为了黄龙山好,为大当家的好?” 刘景才说到:“五当家的,既然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不妨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大家。” 杨明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和刘兄弟两个人离开黄龙山之后,当天晚上这便赶到了蓝里县城,晚上我们找了一家小酒店在吃饭的时候,刚好碰上了这两个人。 当时他们也在那里吃饭,在闲谈中我们了解到他们是从外地来的。当时我们就非常纳闷,要知道从盖特到这里,要一千多里,刘兄弟先是跟他们拉老乡,套近乎,后来他们就跟我们一起来了。” 随后,刘景才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来自盖特的是一主一仆,主人金玉涵年不过二十,仆人叫金明忠。两人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南里,也是逼不得已。 金玉涵是金明丁的女儿。说起金明丁别说是在盖特,就是在整个黑北,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因为刘景才跟盖特离得比较近,对于金明丁是早有耳闻,可惜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通过交谈,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在异地他乡,遇到自己的老乡,两人自然亲近的不得了,开始说话的时候还能谨小慎微,尽管两个人的境况不同,起因不同,但毕竟都是流落他乡,不同的境遇,相同的感受,加上几杯酒下肚以后,就免不了说出肺腑之言。 金明丁在盖特,绝对是家大业大。他不仅从事商贸活动,而且还有煤矿、铁矿,在一般人看来他家的出资产几乎能顶上整个的大东北。 遗憾的是,他是华夏人,而不是小日本人。如果是小日本人的话,他会受到莫大的尊重。华夏人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何况他所经营的物资,特别是矿山,都是小日本鬼子急需的军用物资,面对这么大一块肥肉,小鬼子又岂能善罢甘休? 驻扎盖特的日本兵垂涎他的矿产,想把矿产归为日本人所有,所以就想方设法的以购买为理由,想方设法霸占他的矿产。 金明丁也是一个死脑筋的人,竟然咬口不卖。无奈之下,日本人便网罗各种罪名,让金明丁锒铛入狱。 黄干才眨巴着两只绿豆眼插话说到:“依照小鬼子的势力,还用着费那么大的周折吗?把他家的产业直接抢过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刘景才不屑地说到:“军师,看来你也就那么个头脑和水平真是太一般了,想来大当家的让你当军师?想来也是无奈之举。 你想,那小日本要想占领我们这么大的华夏国,凭他们的实力,能做到了吗?他们现在打的幌子就是中日亲善。 如果,金丁金明丁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用你那下三滥的手段到是干净利落。别忘了金明丁在我们华夏国特别是在东北,也是很有名气的商人,对这样的人要考虑的是影响,是政治,是大局。你说对吗?” 黄干才被气得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想辩驳,可又找不到理由。本以为段子才会给自己一个台阶,想不到段子才竟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便催促道:“刘老弟接着讲。” 刘景才继续说道,为了赶尽杀绝,永无后患,小鬼子唆使日本两人勾结当地黑帮,对金明丁一家下了黑手,金明丁一家老少十二口人无一幸免,惟有在外读书的女儿金玉涵不在其例。 金玉涵在北平的燕京大学读书,尽管盖特警备司令部在盖特称霸一方,但是势力范围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把手伸进北平的能力。正在他们着急的时候,金玉涵竟然回到了盖特。早就听到风声的仆人金明忠,没等金玉涵到家,便悄悄地带着她远离他乡,逃到了我们那里。 “五当家的是不是这样?”段子才看上去是这位五当家的杨明华,实际上这话是说给黄干才听的。 杨明华急忙说:“大当家的刘老弟说的是一点没错,可惜刘英雄那些欺骗人的没有全说出来,你可以让他说说自己用的是什么办法把这两个人骗上黄龙山的。” 段子才也来了精神:“刘老弟说说你们是怎么把他们劝说到黄龙山的。” “他们尽管从盖特逃到了蓝里,但是他们心里始终想着家中的老爷和自己的家产。当然也想投靠一些有势力的地方,我告诉他们黄龙山是多么的有实力。我自然是投其所好,对症下药,告诉他们大当家的不仅为人仗义,而且有雄才大略,目前实力是多么的雄厚。” “说起假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我们黄龙山真有那那么大的实力吗?真能帮他们家,真能救出他们家老爷,夺回他们家的家产吗?到时候与你说的不符,姑娘不同意,岂不是要大当家的白喜欢一场” “我的五当家的,你怎么这么较真呢?如果我不那样说,他们能跟我们来吗?再说。就凭我们现在大当家的雄才大略,我们以后难道不能发展到这样吗?相信待不了多久,一定会把队伍发展到几千人乃至上万人,这样就把他们拉来入伙了?” 又转而对段子才说道:“大当家的,就这么孤零零的两个人来到我们黄龙山,同意不同意还由得了他们。” 现在段子才才明白为什么走的时候两个人看上去还比较友善,回来的时候,武当家的看刘景才的眼光都有点儿一样,并且带着不满:“五当家的,你错误的理解了刘老弟的意思,刘老弟说的、做的都没有错,在黄龙山同意不同意老子说了算,由不得他们。” “他们到黄龙山的目的仅仅是入伙?入伙的目的为了借助我们的实力为他们报仇。” “对。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没有利的事情谁会做?” “两位办的是太漂亮了,太让我满意了,我一定会奖赏你们的。”段子才高兴地说。 “闹了半天不是来给大当家的做压寨夫人的。” 刘景才玩味的看着黄干才:“这样的事情,我如果给他挑明,你认为他还能跟我们来吗?我只是替大当家的答应把他的父亲解救出来,为他家的人报仇。 她说只要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招兵,购买军火跟日常的一切费用全算在她的身上。这不就是人财两得好事。” “军事的绿豆眼一转,又说道:“我们救不出他的父亲,也为他家报不了仇,她也不同意做我们的压寨夫人,我们岂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这时候五当家的杨明华也插了一句:“我也是这个意思。” “军师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进了我们黄龙山,就凭我们大当家的英雄豪杰和对付女人的本领,还用担心吗?” “黄叔,你不要再说了。我这次是既要钱,更要要人,你就告诉他我要让她做我的压寨夫人,保证把他父亲救出来,并且为他家报仇。” “不过你们这都是听的一面之词,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是从盖特过来的。” “军师这样说话的话,感觉着有点像鸡蛋里头挑骨头。闹了半天,我们好心还办了坏事。那大当家的,我赶紧把这么两个人送下山。” “刘老弟,你也不要在意,军师也是为了我们黄龙山好,问的仔仔细细的,也没有什么不好。” “也许是我们当时真的想的简单了,没有想到拿什么来证明他是盖的,就是想就这么一个弱女子到我们黄龙山。第一、难道我们黄龙山连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都容不下吗?第二我就在想,这个姑娘既然是燕京大学的学生,燕京大学,那是在我们华夏一流的大学。 当家的要形成霸业,必须有真才实学的人辅佐。只要能进入燕京大学的人,相信绝不是泛泛之辈。”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黄龙山这兴旺发达,还要依靠一个小女子?” “黄龙山的兴旺与发达,不仅仅是要依靠一个小女子的问题,而是要依靠所有雄才大略的人。 当家的要想事业才会蒸蒸日上,实现自己的夙愿,需要有雄才大略的人才。” “知我者刘老弟。” 刘干才这时候还想阻挠?段子才说话了:“黄叔,为什么刘老弟做点什么事情,你都疑神疑鬼的?我不仅感觉到那小女子长得可人,更看重他有满腹的经纶。 我也知道你是为黄龙山好,为我好。麻烦你先去问问那小女子能不能,在山上给我当个压寨夫人,出出谋,划划策,为成就我们的霸业,助一臂之力。 你不是对她的身份一直耿耿于怀吗,顺便摸摸底,问问管家,看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们是从盖特过来的。” 第68章 好大一盘棋(1) “大当家的,也不是我有意阻止,都是为你好,为我们黄龙山好。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你想,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来到我们这里,更何况这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假如是个普通女子,我倒没有什么疑虑,疑虑的恰恰是他的身份和地位。更何况,他们结仇的是日本人和护国军,将来以后,假如知道我们跟日本人的关系之后,她会怎么想?” “军师,你这就多虑了。他们给日本人和护国军是有仇恨,他们仇恨的是盖特的日本军和护国军。” 段子才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黄叔活了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怎么在人情世故上,连刘老弟都赶不上呢?刘老弟说的就是至理名言,也绝对是经验之谈。” “黄叔就按照我说的去办。” 黄干才悻悻的走了。 段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在大厅里转着,狠狠的说:“老弟,你们两个这次是给我立了个大功,以后我会好好地奖赏你们。今天晚上老子要好好的尝尝鲜。” 闻听此言。刘景才的脸色不禁一寒,没等他开口,杨明华抢先一步说到:“大当家的。这个事情你一定要想好,你是为了一时的痛快,还是想把她永远留在山寨?” “自从看到那女子之后,我就心无旁骛。我已经决定,把她纳入黄龙山,成为我正式的夫人。” “既然要纳入黄龙山,成为正式的夫人,就不能就不能这么草率的行事。要请先生选一良辰吉日,明媒正娶的把夫人娶过来,以后也算给夫人一个正当的名分。 只有正当的名分的人,才能对山寨的兴旺发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就怕夜长梦多。” “那女子既然已经来到了黄龙山,他在想离开黄龙山是万万不可能的。” “小妮子已经成为大当家的盘中餐,笼中鸟,还怕什么意外。” 段子才信心满满的说:“两位说的也是。” “你要想让她心悦诚服,死心塌地的为我们黄龙山,为大当家的出谋划策。那就必须让她感受到大当家宽厚的胸怀和雄才大略。不仅要征得他的同意,最好的办法是要风风光光。把她娶进我们黄龙山。” 杨明华也不失时机地说:“自古美女爱英雄,那个女子不贪图爱怜和虚荣?” “当家的就从满足她的虚荣心的入手,让他对大当家产生好感,产生敬畏。读书的人都讲究的是个情。如果你草草的把这事情办了。他会认为你视他为草芥。你视他为草芥,他就会视你为粪土。那样的情况下,他还能真心实意,死心塌地的为大王效劳吗?” “等大当家的大婚之日,不仅我们黄龙山要张灯结彩,还要遍请各路英雄豪杰共同祝贺,拉开大当家战略规划的序幕。” 这正是段子才真正的心事所在。 “老弟说的有道理。马九,你跟显胜两个人去去把龙半仙请来。我要请他算一算,什么时候我们最合适。把这次婚事办的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 “大当家的,这个事情我们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办。但是同时也不要忘了我们黄山的安全和守卫工作。越是这样的时候我们越不能放松警惕,更不能出现任何的任何的差池。” “刘老弟提醒的非常对,你就协助二当家、三当家的搞好对外的防务,让六当家的管理好后山。让三四五当家的管理好自己内部。” “谢谢大当家的。但是有一点你这样安排是不合适的。” 到目前为止,段子才对刘景才不仅已经产生了好感,而且是彻底的信任了,对他说话不论语气和腔调。段子才都不会太在意的 “对内对外防御工作事关重大。不能把这样的工作轻易托付他人去管理。所以我建议大当家的给几个当家的开个会,把防卫工作部署下去,让他们加强管理。提高警惕。 除了操办婚事上需要抽调的人员以外,其他人员不仅要到岗到位,而且要比平时更加严格,更加警惕。” “既然刘老弟这么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办。五我当家的,你这两天也辛苦了,你回去吧。掌管好你下面的弟兄。 刘老弟,你同样很辛苦,但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对金姑娘的事情我们要来个双管齐下,让黄叔去做那金姑娘的工作的同时,你也要在他那个仆人那里敲敲边鼓,你现在暂时的也不用去六当家那边。你可以跟金姑娘的仆人住到一起。没事的时候多开导开导他们。” 刘景才出来议事大厅的时候唐显胜跟马九已经离开了黄龙山。 因为牵挂是不是已经将龙半仙的情况通知了华夏军,所以在离开的第一时间,他告诉段子才说自己还有件东西放在六当家那里,要把它取回。段子才也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刘景才想利用这个机会去黄显玉那边安排一下,顺便打听一下消息。并把这个整体的活动计划给黄显玉先通下气,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黄显玉告诉刘景才,昨天就已经把消息早早的就传递给了华西村的张明。 “刘老弟,你这边处理的怎么样?” “非常的顺利。” “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攻打黄龙山的条件?” “我们不光具备了攻打黄龙山的条件,而且保证能够做到战必胜。” “既然那么有把握,为什么还要给他交投名状。瞅准机会直接把黄龙山荡平不就完了吗?你这样去找投名状,并且还做了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人家的一个良家妇女推到了段子才的怀抱里。”听得出来。 “六当家的,你理解错了。你看我是要把人家的良家妇女推向深坑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像,但是你做的事情确确实实是这样的。” 感觉的出来,黄显玉对刘景才的做法显然是不满意的。 接着,刘景才把去华石村的情况告诉了黄显玉。 “虽然我们在外边单独执行任务有权利对出现的事情能够临机做出决断。但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决断前最好把自己的想法和决断告诉长官。” “这么说,对你的决断,梁长官也同意?” “何止是同意,而且是非常的同意和赞赏。” “我就不明白了,按照我们目前的实力和状况。要荡平黄龙山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因为我没有把事情给你说清楚,你的误会我可以理解。因为情况会出现了变化,我们的行动和方案也不得不随之变化。” “是不是不准备攻打黄龙山了?” “要攻打黄龙山。但是,现在要攻打的不仅仅是黄龙山。我们的部队要发展,要壮大。首先就要有自己的根据地,有自己的兵源跟后勤保障。 要做到这些,关键的是地盘,你没有地,就没有人,没有人,所有的发展都是假的。所以我们原来仅仅是想,消灭黄龙山的段子才。 现在我们转变了思路,消灭段子才充其量不过是我们整个布局的一步棋子。我们下的是一盘更大的棋。是利用黄龙山来撬动周围100里范围之内的地方。” 黄显玉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刘景才做了进一步的解释:“段子才不是听信龙半仙的话,说是要扩大势力,转变运势,就要再娶一个七姨太。这样我们刚好利用契机,从我们的队伍里找到一个条件能够达到段子才要求的姑娘,也就是我今天带来的那个姑娘。” “把自己的人送入狼穴。这样的法子你们怎么能想得出来?” 不是送进狼穴,仅仅是演一场戏?这是让段子才仅仅是做的一场春秋大梦,不等他的梦醒,黄龙山就彻底的覆灭了。 刘警才把整个的事情对黄显玉说了一遍。 黄显玉听了,被惊得是一愣一愣的:“这盘棋是太大的,常人不敢想象,也只有你跟梁长官有这么大的气魄?” 也许是受了这个宏伟规划的影响,黄显玉显得非常激动:“刘老弟,我们需要做点什么?” 为了把事情做得更加完美,第一是尽可能的联络能够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人共同反对段子才。二是寻找合适的、能够隐藏部队的地方。我们要在举行婚礼的前一天的晚上,把部队悄悄的从后山运进来控制周围的情况和局势。三是注意随时可能可能出现的新的情况。 “用于隐蔽的地方,我们已经找好了,多了不敢说。隐藏个一两百人员是没有问题。”“除去是五当家的以外,看看其他几个当家的有没有可能站到我们这一边?即便是不能和我们保持一致,能保持中立也是很大的成就。” “李贵跟二当家的关系很好。他现在也正在想办法做二当家的工作。” “还是那句话,前提是一定保密,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现在的情况和原来已经大不一样。以前只要出现意外情况,我们几乎没有凡还手之力。现在只要有我和五当家我们两股人马联手,虽然仍处于劣势,但是坚持几个小时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够坚持,援军很快就会到来。” 第69章 好大一盘棋(2) “你可以让唐显文跟我们的部队取得联系,在后山口驻扎一支部队,一旦遇到情况,随时都可以从后山进入黄龙山,以防意外事情的发生。” “刘老弟,你想的真够周到和全面的。” 刘景才从后山回来,没有再去找段子才,而是直接到了贾明博的住处。 因为金玉涵的住处跟贾明博离得不远。隐隐约约,他们能够听到黄干才跟金玉涵的谈话的声音。 听得出来。金玉涵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这预示着黄干才所做的工作遇到了一定的麻烦。 “你们充其量不过是一帮土匪,想不到竟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威逼利诱。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会嫁给他的,更不会给他当什么土匪的老婆。” “姑娘也是有文化、有学识的人,你应该明白和理解当前的处境。在我们脚下,到处都是日本人和护国军,他们就是这里的老大。要想夺回你家的财产,把你父亲救出来,靠的就是有权有势的人。” “你们也算是有权、有势、有实力的人吗?不要再往自己脸上抹粉了。你们充其量不过是见不得阳光的土匪。 靠你们夺回我们家的家产,救出我父亲,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不要看不起土匪,从事这一个行业,有的是被逼无奈;有的是为了养精蓄锐。积蓄力量。从古到今,土匪也好,要饭的也好,成就伟业的人大有人在。” “你既然把土匪说的那么好,我不知道你的家人都是干什么的。” “你问这干什么?” “我想,如果你有姑娘的话,直接也送给那土匪头子做小老婆多好。你在这黄龙山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你简直是好赖不分,我告诉你,这是黄龙山,答应不答应?由不得你,我来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看得起你。就是不答应,照样会把你送进洞房。” “我也告诉你,只要我不答应的事情,谁逼也没有用。大不了我给你以死相搏。” 黄干才气哼哼的走了。 刘景才由衷的对贾明博说:“想不到这姑娘把戏演的这么完美。” “把握的还是比较到位的,拿捏得也恰到好处。但是注意一点,这是弓拉的一定不要太满,防止把弓拉断。” “我不知道怎么把握,但是我想总不能他说什么算什么,那样的话显着我们也太不值钱,或者说是太虚假。” “我认为金姑娘这种想法是非常对的。就算是最后答应,我们也要提出我们自己的条件,提些让他做不到的条件,至少这是一种姿态。” “你说,我们究竟应该提什么样的条件?如果是他们做不到的条件,会不会取消婚礼。或者采取强硬的措施?我们的计划是不是不能完成?” “这跟完成我们的计划并不矛盾。首先,他已经去请龙半仙,让龙半仙来定良辰吉日。他对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可以一边虚与委蛇的跟,同时又用强硬或半强硬的手段。同你拜堂成亲。如果像你说的一样,取消婚礼,那就不是段子才。” 你看这样行不行?金姑娘的条件就是一条,把他父亲从大牢里救出来,就跟段子才拜堂成亲。什么时候从大牢里救出来,什么时候拜堂,其他的一律免谈。 几个人还没有商量完,马九就来了。 “刘当家的,大当家的,让你去一趟。” “你不是跟显胜去接龙半仙了吗?” “我们已经把龙大师接回来了。” “看来,龙半仙离这里不是很远。” “他家住六道沟,也就是十来里地。” 刘景才看似很很随意的样子:“不知道大当家的叫我干什么?” “现在只要有事,大当家的都会叫你去,无非是跟你一块儿商量一下婚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大当家的只是说让你过去。” 你先去,我跟金先生还有几句话说,见马九走远:“黄干才对金姑娘的身份一直持怀疑态度。他还是要能够证明你们是盖特来的证据。” 贾明博把那一张银票拿了出来,递给刘景才。 刘景才没有接,说道:“我只是把这个事情给段子才说一下,真要看的时候,你可以拿给他,这样会显得更真实” 龙半仙40来岁,据说从很小的时候双目就失明,看不到东西。具体是全瞎还是半瞎,没有人能够知道。 因为人比较灵活,会来事,所以就被一个走村串巷的算命先生看中,收为徒弟。 不过,他自己说因为奇缘,得到高僧的指点。 在有人的时候,龙半仙是从来离不开自己的拐杖的。等没人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的拐杖夹在腋下,跑得比好人都快。 据说有一年夏天的中午,他又累又饿。便走到一个住家,要讨口饭吃。女主人也是热心肠的人,急急忙忙去给他擀面条。因为天气太热,感觉到龙半仙也就是个瞎子,反正什么也看不到,所以女主人就把衣服脱掉了,光着膀子准备去想给他擀面条。 可是找了好长时间,竟然找不到擀面杖。正在女主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龙半仙告诉他那擀面杖在你的小桌后边呢? 闻听此言,女主人又羞又愧,拿起擀面杖把龙半仙赶出了家门。 不过在这一带,龙半仙倒也确实比较有名气。不仅能算命,看运势据,据说还懂阴阳。他最吃吃香的地方,当是土匪窝。 土匪,本来就是在刀尖上过日子。所以对你迷信的东西十分相信,一来二去,他也成了黄龙山上的常客。 龙半仙之所以蛊惑段子才,让他在新纳个夫人。因为他知道段子才这人风流成性,十分贪恋女色,为了投其所好,他才给他说出要想运势大转,成就伟业,人丁兴旺就必须在纳一房夫人。 其不知段子才对原来的几房夫人早已厌倦。不然也不会闹出王姑娘和其他几个姑娘被残害的悲剧。 龙半仙本来是信口雌黄的话,没想到,段子才刚好利用这个噱头,让他的心腹再给他寻找一房夫人。 他的几个心腹也找过几个,可是没有一个真正让段子才中意的。没想到的是刘景才竟然给他找了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那女人长得不仅青春靓丽,而且竟然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这让他喜出望外。 假如放到以前,他不会让黄干才去做金姑娘的工作。只要到了黄龙山,同不同意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要看他段子才的心情。 在黄龙山,段子才就是天,段子才的说的话,就是圣旨,叫你生你就生,叫你死,你想活都活不成。 对新来的金姑娘,他却下不了这样的狠心,所以才让黄干才前去做工作。 没想到黄汉才不仅没有说服金姑娘,反而被金姑娘给骂的狗血喷头。本来依照黄干才的品性,他绝对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可是他也知道段子才对金姑娘那份好感,不是语言能够表达的。现在看上去,他是在为段子才做事,可是一旦金姑娘归顺段子才,那枕边风是不容小觑的。 尽管在金玉涵那里受了气,不仅没有地方出,还得忍。他只能把自己的火压了再压,灰溜溜的跑了回来。 听到黄干才的诉苦之后。段子才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显得是一脸的冷静,心中也是暗暗的得意,心想老子就喜欢这样烈性的女子。 假若一说金玉涵就同意了,这样的女子,是不值得他怜悯,甚至认为这样的人就不配在黄龙山做压寨夫人。正是他的倔强和强硬。反而在段子才的心目中增加了分量。可是看到黄干才一脸的沮丧的样子,还是安慰道:“让你受委屈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你想,一个女子如果那么容易就爽快的答应的话,估计那绝对不是良家女子。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她给你道赔礼道歉的。” 黄干才心里明白,因为自己对金姑娘的事情盘问的有点儿多,让段子才对自己已经心生不满。 从段子才轻描淡写的口吻中。黄干才感觉到自己,选择忍耐是对的,如果再在添油加醋的说金姑娘的坏话,那才是吃死苍蝇的货,让段子才对自己形成成见,那以后的以后自己的日子就不好不好过了。 “老夫从开始就辅佐老当家的打下了黄龙山这片基地,再到大当家的你,我是尽心尽责的。我所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黄龙山好,为了你当家的好。” 这样的段子才也听到过不止一次,这是他不乐意听的话,但是表面上又不好反驳:“黄叔为黄龙山做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也十分感激你。你放心,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一定让她给你赔礼道歉,把这个礼补回来。”接着话锋一转“他们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吗?” “被金姑娘给气的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再去找金管家。” “想她一个柔弱女子,也翻不了天,我们没必要为这样的事情再大费周折。马九他们已经把龙半仙请了过来,我们还是把刘老弟叫来共同商量一下商量一下后边的事情。” 第70章 好大一盘棋(3) 段子才的态度令黄干才非常的失望,但是他又不敢过分的表露出来,只有在心里暗下决心。不论龙半仙说什么,自己绝对不会再去干涉或发表意见。 刘景才来到的时候。龙半仙正在和段子才两个人唠嗑。 当马九通报说是刘景才来了的时候。段子才竟然破例的先站了起来,给龙半仙做了介绍。 “早就听大当家的说龙大师能看阴阳,算运势,堪称刘伯温转世。今日得见当真是仙风道骨,那还要麻烦龙大师给我们大当家的旺旺运势。 我们大当家这样雄才大略的人,又岂能久居这黄龙山之上?大师看何时能够大展宏图,出人头地。” 龙半仙故作高深的说道:“大当家的运势已到。只是欠缺一个辅佐之人,现在是万事俱备,选一良辰吉日,使大当家的阴阳贯通,运势通达,从此节节攀升,扶摇九天。” 黄干才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师说的良辰吉日。该是何日?” 贱人永远是贱人,就在刚才,黄干才还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再多说一句话,可是这时他还是仍然忍不住说道:“在大师给大当家算运势之前,是不是我们应该先拿到他们是不是真正从盖特过来的证据?” 段子才不满地看了黄干才一眼,正想发火,结果被刘景才接了过去:“我刚才给他的金管家谈了一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物证证明自己是从盖过来的。他说原来有,不过经过一路的奔波、逃命,又遭到几次抢劫?现在,现在能够证明自己是从盖过来的东西,一点没有。 “能不能证明都在其次?只要是龙大师算着我运势里的夫人就是这个人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不过他也提供了一个信息,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明是盖特的物证。” 段子才刚才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堵住黄干才的嘴。当然,如果有物证能够证明他们是从盖特过来的更好,急忙问道:“刘老弟。他们是有什么物证?” “盖特的一张银票。” “多大数额?” “数额好像很大。具体的我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我。看得出来,他们对我也有很大的防防范心理。” 土匪的本性就是残忍、贪婪。听说银票的数额很大,这让段子才心中不由一惊,对马九说道:“你把那个金管家叫来。” 尽管金管家并没有被吓得瑟瑟发抖,仍然一副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样子。 “你说你有东西证明你们是盖特过来的,把你的东西拿过来吧。” “大当家的,我们刚离开盖茨的时候,确实有很多东西能证明我们就是盖特人。可是,这一路奔波,又是土匪,又是小日本鬼子和护卫军,经过几次的抢劫,我们现在一点能证明自己是盖的东西都没有了。” 刘景才嘿嘿一笑,说道:“金管家,我都是为你好,我把你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大当家的,你也没必要再藏着瞒着的。” 贾明博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刘进才。刘景才装作看不见看不见的样子,把头转向了其他方向。 “大当家的,这个东西我不能随便给你看,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东西。” “我们也不会要你们家小姐的东西,只是看看,能证明你们是盖特来的就可以了。” 金明搏并没动。 “你是不是皮痒了,还非得给你挠挠痒,你才拿出来?”马九凶神恶煞的对贾明国吼道。 “老金,你还是把你刚才说的银票拿出来,让大家过过目,如果不放心的话,还是由你自己留着,绝对没有问题的。” 贾明博犹犹豫豫的从很隐蔽的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刘景才。 银票纸条上赫然写着现大洋两万块。听到这个数字,所有的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两万块现大洋,足可以证明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段子才拿着银票有点依依不舍。 刘景才感慨的说:“一个逃亡之人,竟然能拿出能拿出两万现大洋的的支票,其实力不容小视。为了让金管家和金姑娘放心,还是让他们自己保存自己的银票。我们让龙先生给算一算,什么时候是良辰吉日。” 段子才如梦初醒,急忙说道:“刘老弟说得对。” 龙半仙故弄玄虚的掐算了半天,对段子才说道:“大当家的,你的运势当在3天之后。如果在3天之后,大当家的能够得到能够到来自东北方向,年方20的妙龄女子...接着,他又说出女子的生辰八字,家庭、学识都进行了描述。当家的如果娶到这样一个女子,你的事业一定会如虎添翼。” “就是不知道龙大师说的这个生辰八字,是不是和金姑娘相符。”黄干才自言自语的说得到。 大家忍不住把目光看向刘景才,刘景才也是挠了挠头皮:“对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也没有问过这,马九,麻烦你去把管家金明忠追回来问问他,看他是不是知道。” 刚刚走出议事大厅不久,金管家又被叫了了回来:“大当家的,银票我是真的不能给你。”“金管家,你理解错了,叫你来不是为了银票的事情,是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一下。你在金家干了多长时间?” “我从小就在金家。现在算起来在那里至少是30年以上。” “你可知道?金姑娘的年龄和生辰八字。” “因为老爷膝下只有金姑娘一个人,所以大家对她的出生都十分的在意,我们不仅知道她的生辰八字,说起来她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那你把金姑娘的生辰八字报上来,让龙大师看一看跟大当家的是不是相合?” 金明忠稍加思索,便报上了金玉涵的年龄和生辰八字。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竟然给龙半仙说出的生辰八字一点不差。 “大当家的兴旺发达看来也是天意。”就连黄干才这样老奸巨猾的人都深信不疑。 “大当家的与金姑娘的婚配也是天作之合。在下就在这里,先恭喜大当家的了。”龙半仙抱拳对段子才说道。 此时的段子才一边搓着双手一边不住的说道感叹:“天意如此,等老子发迹以后,我不会忘记各位的。”那气势,那神态。俨然是发迹之后的段子才。 黄干才急忙讨好的说:“你们家小姐跟我们大当家的?机缘巧合,运势相符。你回去以后,也劝劝你们家的小姐。两人的婚配是天作之合,这样的运势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 金明忠急忙对黄干才说道:“我家小姐,性情刚烈,又从小就娇生惯养,所以在言语上可能有所冒犯,还望军师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不过对于我们家小姐的主,还是尽量让他自己拿主意。 你走了之后,我和这位刘当家的也苦口婆心的劝导我们家小姐一阵子。好说歹说,她算是勉勉强强答应了,但是也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希望大当家的能够想尽办法,把他的父亲从大牢里捞出来。等她父亲出来,随时可以拜堂成亲。” 段子才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龙半仙。 “龙半仙看似闭目养神,嘴里不住嘟嘟囔囔念着咒语。念完咒语说到:“这个你们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尽管姑娘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放下,但是绝对不会有大的妨碍。” 刘景才故意问道:“大师。我们大当家的大喜之日,我们应该怎么做?或者说是还应该有什么地方注意的?请您明示。” “这是大吉之婚、转势之婚、更是筑基之婚。首先要借助人脉,改变运势。其次完礼之前切不可谋面。这两条一定要切记切记。” “龙大师,我们黄龙山本身有几百号人,难道这不算是人脉广泛吗?” “黄龙山是有几百号人。充其量不过是内脉,大当家的运势不仅仅是在内脉上,更不是单纯的为了治理好或者掌管好一个区区的黄龙山。他的运势已经开始向朝外辐射。这辐射的范围就跟外脉息息相关。 这黄龙山就像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前来道贺的人就像大树的根系,根系所在,乃运势之所倚” 刘景才故作不明白的问道:“大师,你能不能说的更明白一些?” 龙半仙竟然摇头晃脑的说道:“我现在说的已经不能再明白了。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就是这样,我估计我也要承受一要承受一定的惩罚的。” 段子才高兴的说:“你是说我现在已经具备了一些运势,但是还不够,仍然需要人脉来支撑,也就是说,人越多,人脉越来越广,今后的势力范围也会越大。” “将来以后能够独霸一方,仅仅靠你们山寨的人,是远远不够的。要让你的好朋好友,甚至没有见过面的人,都要前来祝贺,不同人会带来不同的运势。” 黄干才说:“这个事好办。我们就给周围跟我们有来往的,或者说是没有来往的绺子都下请柬,邀请他们当家来参加我们大当家的婚礼。” 龙半仙随口问道:“这样大致上能有多少家?距离最远的能辐射到什么地方?” 第71章 好大一盘棋(4) “原来跟我们有来往的总共是17家绺子。如果我们要是再扩大范围大致上能够达到25家左右,考虑到给我们的时间太短,如果能把婚期推迟几天,可能会联络到更多的客人前来道喜。” 闻听此言,段子才急忙说道:“这些人员就够了。不要再考虑推迟大婚的日期。” 他真的担心龙半仙在答应了黄干才的要求把婚期朝后再推,他现在是心急的不得了,恨不能。现在就跟金姑娘共入洞房。 最好一锤定音,大婚之日定在第四天。 当事情大致说定之后,龙半仙也想抓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以前龙半仙只要来到黄龙山,黄龙山对他也都是宾客相待,他在这边吃的好,住的坦然。上一趟黄龙山,没个三天两天的,他是不会离开的。 今天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昨天有几个人带枪的人找到他的家里,明确告诉他,假如黄龙山来人的话,他要严格按照他们的要求去说。如果不按照他们的说,就会对他不客气,那不客气的方式不仅仅是对他,就连他们全家人都不会幸免。 尽管他不知道来人的真实身份。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些人是想极力的促使这个姑娘和段子才成婚。同时又令他感觉到纳闷,纳闷的是为什么在成婚之前又不让段子才给新娘见面。 阴谋,中间一定蕴藏着极大的阴谋。但是,他又不敢多问,只能是猜测。 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他们想利用结婚的时间对段子才不利。 胜算多少,有多大把握,他自己不知道 自己好在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结果如何,只有天知道。 有道是熊和鱼掌不可兼得不,这话在黄半仙看来绝对是至诚的真理。 尽管自己按照那伙人的要求说了,假如那伙人的目的能够达到,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一切也都是风平浪静,没有问题,如果他们的行动计划一旦失败。让黄龙山的人占了上风,追究起来,自己估计也难逃其咎。 龙半仙走了。 刘景才说:“三天的时间,要办完这些事情,时间确确实实有点紧,但只要把大当家的婚事,作为我们黄龙山压倒一切的大事,举全寨之力,就一定能够办得圆圆满满?” “刘老弟说的对,我们就是要把这个事情当成我们黄龙山的第一要务。” “只要把人员安排的科学合理、得当,尽管办起来有难度,但是一定能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老弟,不如这个事情就由你来操持。” “大当家的,这不合适,第一,我年轻,很难服众。其二,没有经验。大当家的婚礼是我们大家共同期盼的,关系到黄龙山以后运势的大事,所以来不得半点的马虎和差池。” “你看有谁来做这个总指挥合适?” 此时的黄干才是一脸的沮丧。真是星转斗移,仅仅几天的时间。黄龙山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前,黄龙山不论大事小情的。段子才首先要问计的是自己,现在竟然把重点转移到了刘景才的身上,这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有站在一旁干着急的份儿。 “大当家的,说实在的,对我们黄龙山、对你真正忠心耿耿的大有人在。我相信第一个就应该是军师。 你别看军师提的一些问题,表面上看是在刨根问底,对问的人来说,可能有有一种被刁难的感觉,实际上恰恰相反,他这是对你负责,对我们整个的黄龙山负责的一种具体的体现。” 刘景才的转变让黄干才大为吃惊。更让他吃惊的是确确实实是说出了黄干才的心里话。说出了黄干才的心声。 同时吃惊的还有段子才。 自从刘景才来到黄龙山以后,黄干才给刘景才找的麻烦,使的绊子就凭刘景才得聪明,绝对心如明镜。 明明就是刁难却被刘景才冠以为自己着想,为黄龙山着想,这一切问题好像又都解释的通,也很能打消别人心中的怨气,越是这样,他越是感觉到。刘景才的心胸宽阔,心思的缜密。 无形之中,让段子才对刘景才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刘老弟,你说是让谁比较合适?这个任务非常艰巨。” “我看舍弃军师,没有人能够担当的起来。军师不光做事严密细致,而且果断。我看这个任务非他莫属。” 段子才也是见风使舵的人,随即说道:“你想的和我想的完全一样。我之所以想让你担任这个角色,主要是感觉到黄叔年龄比较大了,让你在前边出力,让他在后边指挥。看来我们还是想到一块去了。” 刘景才接着恭维道:“真是什么事情也逃不过大当家的眼睛。像你这么英明的的人想不发达都难。” 段子才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说:“时间比较紧了,黄叔,你就安排几个人,这里的事情就全让你操心了。刘老弟,还要麻烦你再要去做做金姑娘的工作。” 两个人都痛快的答应了。 “我还要到山寨里边去挨着看看各地的防务,一会儿我还要安抚一下以前的几个老婆。” “当家的,你还是把后边的事情安排好,每个人都要给她们安排点事,不然的话又会无事生非。” “还是黄叔最了解里头的情况,你放心,我都不会让他们闲着的,无事则生非。把他们忙得团团转,就没有那个心思去给你找什么别扭了。” 也许是因为刘景才替黄干才说了好话。现在黄干才对刘景才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是处处怀疑和质疑、不相信。现在至少表面上看来是相信,并能够和平相处的。 你还不得不相信黄干才的能力,看似杂乱无章、头绪繁多的事情,竟然被黄干才处理得停停当当,有条有理。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些请柬,安排人在书写请柬的同时,给几个当家的首先安排了送请柬的人,几乎是请柬写好,就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把给各个绺子绺子的请柬送到他们大当家的手中。 因为刘景才没有承担具体的工作,所以他显得很悠闲、很自在。他的在人群中不断的窜来窜去。由于刘景才展示出超强的本领和水平,加上人处事比较圆滑,对人也比较和蔼,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比较好。 五当家的杨明华故意说道:“刘老弟,你看我们这些人都忙得团团转,就你最清闲。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你最年轻,你应该承担最多的事情。” 二当家和三当家也都起哄说:“就是你年纪轻轻,而且最有才干,结果反而最悠闲,这不大合理。” “能者多劳,我确确实实对这个事情我是一窍不通,我不干还好点,如果我要是帮忙的的话,结果只能是越帮越忙。这样好不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把事情安排完以后,晚上我请各位一块儿喝酒。” 土匪打发时间的最好事情就是喝酒、赌钱。这些人听说刘景才要请大家喝酒,自然欢呼雀跃。 刘景才急忙制止住大家:“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个事情我们可以悄悄的进行,一定不要让军师知道了。” 实际上,刘景才说话的声音很大。故意是这么说的,唯恐黄干才听不到。 黄干才竟然也非常的配合。故意压低了嗓音,悄悄的对大家说:“我们知道了,绝对不会告诉黄干才的。” 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笑完,黄干才一本正经的对刘景才说:“刘老弟,我们可以不告诉黄干才,但是呢,你说话必须要算数。” “那当然了,不就是跟大家一块吃顿饭吧。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我可以请大家吃饭。我可以出钱,不知道怎么给大家解决酒和肉的问题?” “只要刘老弟肯出钱,酒和菜的问题都好解决。你可以去明老二那里去买东西,实在需要我们可以让伙房给加工一下。” 一般情况下,土匪都是根据不同的情况。获得不同的报酬。 不论是抢劫也好,绑票也好,每一项活动都有报酬,应得的比例也都是早已固定好的。所以作为当家的来说,他们手头并不缺钱花,真正苦的是那些一般当小土匪的。不仅吃不好,自己手里的钱也是寥寥无几。特别是平时不参与外边活动的土匪,生活的更是艰辛。 为了满足土匪日常生活的需要,他们也设立了一个小卖部。这个小卖部是按照不盈利或者说是微利的方式把东西卖给土匪。 当然,像一些当家的之类的人如果要请客,你可以到那小卖部买东西,然后让让伙房给你加工。这样的权限当然只限于一定级别的土匪。 刘景才离开了议事大厅,来到贾明博居住的地方。 贾明博和金玉涵两人居住不远的地方,各个地方都有两个个土匪在站岗。 “金管家,跟你家小姐工作做的怎么样啊?” 第72章 好大一盘棋(5) “当家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小姐很有个性,这工作难做。刚才我还被骂了一顿,这不是我也真是没了办法,看看你有有没有什么高招。” “女人嘛,总得要嫁人的。你现在能嫁到我们大当家这样的,已经是很不错的选择了。别再挑三拣四的,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阴天下雨不知道,自己家的情况,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我也是这么告诉我们家小姐的,让她凡事想开一点,我们只有先在这里立下足。慢慢的再想解决我们家老爷的事情。” “日本人关押我们的老爷为啥,?他们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我们家的矿产。大不了把我们家的矿产给他们不就是了吗?他们总不至于要我们家老爷的命不是。” “还是你金管家想得开,钱是身外之物,只有命保住钱才有用,有钱没命。那钱不就是纯纯的是废物吗?” “走,我们一块儿去开导开导你那个主人。” 贾明博故意说:“我刚被还骂了一顿,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估计现在我们小姐的气还没有消呢,你去了也得不到好处。” “大当家的既然已经吩咐了,就是再难办,我们也要把这个事情办成。你首先要让你家的小姐明白,他同意和不同意,只是一种形式的问题。其实结果是一样的,与其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情的走向和结果,不如干干脆脆的顺从了。免得到时候都难看。” 两个人走到金玉涵房间门口的时候。贾明博喊了两声小姐说:“刘当家的来看你了。”只听传来一声,不高兴的喊声:“我还没有死呢,不用你来看我。不用你们虚情假意的来这一套。你们如果真有本事的话,就去把我爸爸救出来,只要你们能把我爸爸救出来,我随时都可以跟你们大当家的拜堂成亲。” 门被推开了,金玉涵正在铺上躺着。脸上也是一脸的怒气。 “小姐,你要想开点,要想解救老爷,我看我们只有依靠段大当家的,失去这一点,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依靠大当家的?你未必是把他看得太高了,你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和实力?你们都说他能做得到,我信你们,只要是段大当家的把我爸爸从日本人的大牢里救出来,我立马就嫁给他。这难道还不行吗?” “金管家,我看我们还是在外边说话吧,那外边要比室内亮堂的多。” 贾明博自然知道刘景才的真实用意:“也是,小姐已经在铺上躺了一天了,你也出来活动活动,这样对身体好。” “你们想去外边透风,尽管去透好了,也没人拦着你们。” “希望你也有点同情和怜悯之心。想想你们家的管家,那么大年纪了,跟着你颠沛流离,受尽苦难,你难道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吗? 你考虑你父亲,实际上那也是金管家的主人,难道说他能无动于衷吗?” “金叔,你们就不要再来逼我了,我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别说是你们,就是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金玉涵还是跟着他们来到了门外 他们刚走到外边。看到在附近站岗的几个小土匪也都围在了门外。 “怎么的,你们是不是也想跟我们一起共同劝导劝导金姑娘。” 尽管他们是小土匪,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单这并说明他们不懂人情世故,对事情看不出个底上头。 他们不仅知道刘景才在大当家心目中的位置。更知道将来一旦金玉涵嫁给了大当家的,到那时候,自己的生命就攥在他们的手里,要想灭掉你,仅仅是需要一句话的事情。 有一个比较聪明点的土匪急忙说:“我们是想看看你们还需要什么东西,搬搬凳子,倒倒水。” “不需要。搬凳子,倒水之类的事情就不烦劳各位了,假若你们在场,我们说话很不方便。我劝你们,不该听到的最好少听,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是。我们一定会听当家的话。我们来也是无奈之举。” “职责所在,理解,好好干,以后不会亏待各位的。” “我们离得远远的,为你们站岗放哨。” 贾明博看着刘景才:“难怪梁长官对你那么器重,你这家伙就是比较灵活。我们在外边说话可以光明正大,不用遮遮掩掩。” “都是一群狗仗人势的人。”金玉涵骂了一句。 “这些土匪要么是被逼上山当了土匪,要么是被抢到山上做土匪的,身为人下人本身也很难做的,对他们的情况,我们也只能表示理解和同情。”刘景才说道。 金玉涵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刘景才。他没想到刘景才这个平时看上去不近人情的人,竟然也很有人情味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贾明博问。 “所有的情况都是按照我们原来预定的轨道和方向发展的。并没有并没有出现意外和偏差。” “婚期已经确定了?” “确定了,婚期是在三天之后。” “希望越快越好,在这里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是不是说到当新娘,心里就特别的激动?”刘景才开了句玩笑。 “看得出刘连长到是很期待,不如你来做这个新娘。” “邀请其他山头上的土匪没有?”贾明博转移了话题。 “他们邀请其他山头上土匪,请柬也已经发走了。” “有多少?各山头的土匪会来给段子才祝贺。” “今天的请柬大致上发的是二十七个。其中百里以外的有七个。” 听到这个数字,贾明博也不禁感到惊讶:“原来不是说。大致上不超过十六七个。怎么会出来一下,出来这么多?” “确实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也担心会做成一锅夹生饭。” “你估计这些你估计这些人都能准时到来吗?” “别看平时。做土匪的不讲究什么仁义礼智信,但是在这个事情上,他们是很讲究的。只要是有请柬或者说定的事情。他们是从来不会缺席的,因为只要缺席,这是很犯大忌的。” “假如27个山头上的土匪,一个山头来上4个人的话,这就是100多号人,在实力上会增加不少。” “这些土匪从某种方面说,他要强于一般的土匪。不论是当土匪的时间,还是战术素养,都远远强于其他的一般人员。” “这些人不能说是以一当十,但是至少会超过正常土匪的三倍以上。” “我们原来攻打黄龙山预计的兵力是300人。当时还感觉绰绰有余,现在看来是困难重重,力不从心。” “要是认真分析一下,我认为拿下黄龙山倒没有什么困难,首先一个是我们是有准备的对的是没有准备的。其次我们是在暗处,他们是在明处。三是,我们发动的行动是突然袭击,带有很大的突然性。基于以上考虑,取得胜利是很有把握的。” “你这样分析,也很道理,但是我们还是要尽可能的把人员多调配一些,做到有备无患。 “这正是我要跟你商量的,我们要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梁长官。传递的时候,不仅让他们考虑到黄龙山的问题,更多的是后续的问题。” “我们处在战斗的最前沿,在给长官们提供信息和情报的时候,不仅要把困难想的多一点,同时还要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建议和意见。” “现在看来,要实现我们的计划。摆平黄龙山的事情已经不是主要的问题了。” “你感觉我们这重点应该放到什么地方?” “我们应该分层次的进行,第一对于黄龙山的事情,最好是把一支部队放到后山。一旦有什么情况,随时,让六当家的把他们接应进黄龙山,应付不时之需。” “好,给梁长官汇报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一条建议提出来。” 第二、解决黄龙山问题之后。对黄龙山土匪的甄别。对各山头土匪头子的甄别和处理。把其他土匪头子的处理,不能拖泥带水,时间不能过长,最好的办法是能在三两天之内完成。 第三、更关键的是,对这27股土匪的荡平与收复工作。这应该是我们整个战斗的重中之重。稍有不慎就会走漏风声,一旦走漏,风声就会给我们,攻打各个山头,带来很大的隐患。会把我们计划的智取变成强攻,不仅增加了攻打的难度,而且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这一切看起来工作量是非常大的工作。一个山头我们吃要派出起码应该不下百人才人的队伍才能有把握收复这样的山头,对一些大的山头,你比如说黑风口这样的山头。你没有个几百的人,估计就不一定能够办得到的。因为时间比较紧迫,我想应当把这个消息抓紧传递给梁长官。” 刘景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把自己刚才说的情报又捋了一遍,用笔写在了纸上,然后悠然自得的又回到了议事大厅。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他把纸条递给了黄显胜。唐显胜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后山口,把小消息传递给了唐显文。 第73章 招降土匪(1) 接到刘景才传回来的消息之后,梁继华对情况的变化也感到非常的意外。 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自己还真得好好的应对一下,假如再按原来的方案进行,不仅达不到预期的目的,效果也会可能会适得其反。 梁继华把情报递给了李梦天。 “他们不仅传回来的情报,而且把事情分析的都比较到位,有条有理,对好多的事情做了应对性的安排。 以后我们的情报就是应该以这样为标准。在回传情报的同时,提出应对的思路和方案。毕竟他们是在身处第一线,对情况的了解还是对精神的理解都比较完整,比较透彻。提出的方案相应的也比较切实可行,这对我们的决策提供了依据。 按照当前的新情况,我们计划的用300人的兵力,去完成这项任务是不可能的,难度一定很大。” 李梦天沉吟了一下:“尽管能够完成,但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和损失。重点在于后续的工作。” “刘景才他们在情报中他分析的很到位,在前期攻打黄龙山的计划中,没有想到会有二十七家绺子的当家的和侍卫人员,一下增加了一百多人,这些人武器精良,战斗力强悍,他们的加入会给我们攻打黄龙山带来很大的难度。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的计划也应该随之变化。 就目前情况看,要荡平黄龙山,收服这些人,可能会付出的很大的代价,当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之后,我们还能不能有能力,继续收复其他的山头的土匪,尚在两可之中。” “我们准备的饭菜本来就不多,忽然一下增加了那么多的客人,到时候,有客人能吃上饭饭,也没有吃的,反而闹得不满意。最后我们落了个偷鸡不着反蚀米。”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寻求着一个两全其美,能够解决的办法。 看着不断在室内来回踱步的梁继华,李梦天实在忍耐不住“梁长官,我们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尽力而为。如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结果,不仅达不到自己的预想的目的,凡是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舍弃一些山头,有目的的或者说有选择的打击一部分土匪。” “就是梁长官,梁长官什么事从来就是一点就透,不用多费口舌。我们在对一个事情做出决断之前。最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透彻,看看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 “我们现在的情况不是看利大弊大的问题。别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杀敌1000,自损500,我们都承受不起。”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目前部队满打满算不过600人。除去后勤、医务人员,再加上留守部队。能够动用的部队充其量不过400多人。 打下黄龙山之后,黄龙山留守和看管这些当家的人,估计这些人员也不会低于150人。这样,我们能使用的兵力充其量不过还有两三百人。像黑风口这样大点的山寨,如果我们拿下来,能够在这一个山寨,估计就要耗去我们一两百人的实力。算一算,我们还有多少兵力可用? 尽管这是一块肥肉,我们吃不下,与其吃不下,不如少吃点,不至于撑破了肚皮。 这是在正常情况下,还没有说是遇到特殊情况,如果一旦出现特殊情况和意外事情的发生。我们连一点机动的兵力都没有。我建议还是执行原来的计划,剿灭黄龙山,放弃攻打和收复其他山头的方案。” “按照现有的方案是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是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们都在想想,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梦天还想说话的时候,被梁继华制止住了。 梁继华终于停了下来,信心满满的对李梦天说:“按照我们制定的第二套方案不变。”看着满脸不解的李梦天继续说道:“你分析的也很有道理,但是在分析过程中,只看到了我们的不足,而忽略了我们的优势。 首先,我们有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如果我们错失了这次机会,我们要想在收服这些土匪的山土匪,在精力和时间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更关键的是,我们如果能圆满的完成了这次任务,对于我们以后的发展会减少很多的麻烦和阻力。 其次。只要打下黄龙山。我们的兵力也会增加很多。五当家、六当家这两股的势力。大致上近百人。再加上他们平时不错的。还有,目前五当家手下的这一部分人,估计应该大致在150人左右。这些人的加入会在很会在很大程度上缓解我们的压力。 打好气势仗,这是非常关键的,别说是土匪,就是我们的正规部队,很多情况下都喜欢的是打的顺风仗,越是在胜利的时候,占据优势的时候,越是气势如虹。一旦遇到问题或者挫折,就会垂头丧气,士气低迷,失去应有的战斗力。这是我们必须利用,也必须利用好的一个有利条件。” “对于梁长官说的,我都清楚、也相信。有道是吃饭穿衣量家当,自家的家底自己最清楚,要知道这些大当家的和他们的侍卫位都是铁杆人物,如果他们联合起来跟我们对抗,这是一支不可小觑的部队。要消灭这支部队,估计你没有个一两百人的代价是拿不下这些人的。我们假如说用一两百人的代价去换未知的一些山头,是不是在赌。” “告诉刘景才他们。对待各山头的当家的和侍卫人员,最好不要付诸于武力。首先是要安抚住他们,使他们不站在与我们敌对的立场上。然后我们打下黄龙山,局势稳定以后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逐个的甄别。”话锋一转:“ 要知道我们收服这些土匪的意义非常重大, 这些土的来源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被逼无奈,逼上梁山;其二是家庭兄弟们多,生活紧迫,为了寻求生存的出路选择落草;三是被土匪抓上了山,硬拉进土匪窝去当土匪的。不论是哪种情况,大家心里都最清楚,人们是最痛恨的就是土匪。 别说是在平常人看不起土匪,就是土匪自己的亲人,对他们的行为也都不耻。这样的人,就是死了之后,都不能进入祖坟。而加入我们之后,就已经不再是土匪了,至少在名义上已经获得了很大的改善。 我们在宣传的时候可以把优惠、优抚的政策定的宽松一点。如果这项工作做得好,会有半数以上以上的土匪会跟我们站在一起,这是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 “就怕各山头上的土匪,会极力的反抗,一旦他们加入战端,就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力量。” “这些土匪大都以凶悍着称。但是他们对事情和事态的了解和看法也是非常的明确的。面对我们强大的攻势,黄龙山会一触即溃。如果他们反抗,只能说是黄龙山的陪葬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不慎重考虑。再加上我们的宣传,不让他们不加入战端是很有可能实现的,我们对待各山头的收复就会减少很大的阻力。 取得了黄龙山战斗的胜利之后,就不是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事情,我们有时间和精力跟他们讲清利害关系。” “那就按照刘景才的要求把警卫连拉到黄龙山出口处驻扎,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二道梁子仍然让邢副营长负责整个的守备工作以外。让所有的能够参加战斗的成员全部归队。五连连长齐为正带领五连担任二道梁子的守卫工作,同时再留下一个小队的护国军。协作二道梁子的防御工作。” 梁继华这时候插嘴道:“二道梁子不仅仅是我们的根据地,而且是我们物质保障的重地。 我们的武器和后勤物资补给仍然要存放在二道梁子根据地,这个位置十分的重要。守卫任务也更加严峻,为了保证这里的安全,是不是把华石村要新参加队伍的20个青年人紧急送往二道梁子,同时。让薛文跟洪三爷商议一下,看看七岔沟有多少人员能够动员青年人给我们帮忙。 五连在担负二道梁子守卫工作的同时。还担负着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就是要用最短的时间,教会这些青年人射击等一些基本的军事动作和军事要领。 要通过这几天的磨合、体验,让他们切切实实爱上我们的部队,投身我们的部队,并形成一定的战斗力。” “你这一招太高了,这样算起来,我们能够参加红山作战的人员已经接近350人,这样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首先拿拿下黄龙山。” “拿下黄龙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得事情,难的是后期的工作和任务。” “梁长官,我们现在目前还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就是部队之间相互磨合的问题。你看我们原来的部队,真正是老部队的人不到半数,要么是从A师过来的,要么是救国军反正过来的。 第74章 招降土匪(2) 大家的作战风格不一样,思想认识不统一。在相互配合上也绝对不会那么默契。” “我原来只是想等拿下黄龙山以后,经过简单的教育培训之后,再把人员分到各个部队,让大家相互熟悉、相互磨合。可是,战场情况,瞬息万变,时间不等人。我们把目前的战斗人员,打乱分配到1--6连。对救过军的小队长也好、A师的干部也好,我们不仅仍然按干部使用,在使用上尽可能的上调半格,同时给大家说清楚,我们只是一个相互了解、相互磨合的阶段,等这一场战斗下来以后,我们还会根据各部队的实际情况重新设立新的建制。 我们要通过这次战斗,提高大家的素质,增强战斗意志,发现人才,为我们以后的扩建。奠定良好的基础。” “梁长官,在这次作战中,就是要严格贯彻你的作战理念,明确这次作战的目的。就是要以思想攻势式为主。武力征服为辅。 在战斗中,我们不仅要展示我们的轻重武器,更要展示我们的火炮优势。首先要从思想上打垮他们。让他们对我们惧怕、畏惧。感受到我们无敌和强大,从而让他们放弃抵抗。 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更多的兵员,对我们以后的发展会有利。” 梁继华对李营长的的思路给予了肯定。 “不过有个问题也。这些人一旦加入了我们的部队,会不会对我们的部队造成冲击,导致我们部队战斗力下降。”李梦天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就看各部队的主官怎么抓的问题。让他们反正加入我们的部队,这仅仅是第一步。我们要的是质量加数量,对于部队的素质和素养要常抓不懈。 在兵员要求上一定要严格,只要不是我们要求范围之内的,坚决不要。” “整个部署的第一阶段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我就按你刚才的部署,下达作战命令。”李梦天李营长说道。 刘景财跟贾明搏两人收到梁继华的回信后,非常的高兴,贾明博感慨的说:“我真担心梁长官会走第二条道路,舍去一些土匪,走比较稳妥的道路。” “如果让李营长决断的话,他会采取这种方式的。因为李营长的的作风就是稳扎稳打。但梁长官是绝对不会的。因为他这个人处事大胆、心细。对事情考虑的非常周到严密,既然是已经到手的到嘴的肥肉,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在一般情况下是很难明显看出高下优劣的,只有在大是大非和重大事情的决断上才能得以显现,这也是将才和帅才的根本区别。” “想不到这样的问题也能引得你大发感慨。你认为我们的两个长官,哪一个能够够得上帅才?” “说实在的,我认为梁长官绝对是帅才。”说完自己哈哈一笑:“不要忘了,在背后议论长官是军中大忌。” 两人随即转移了话题。 “从梁长官发给我们的信息当中,能够觉得出来,在整个的计划中,已经把的战役划分为几个阶段。当我们完全收复黄龙山的时候。意味着我们整个战役的第一阶段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战役的第二阶段就是收服各山头的土匪。” “按照梁长官的意思,我们这次行动的指导思想是以思想攻势为主,武力征服为辅。 说实在的,这个大基调对我们争取更多的土匪是会带来很大便利条件的。” “你昨天晚上不是和几个大几个当家的一块儿吃饭了吗?效果怎么样?” “总的来看,这顿饭吃的很值。通过吃饭,我们不仅对黄龙山几个当家的有了初步的了解。同时也通过他们掌握了各路土匪的大致情况。” “你说黄龙山除去五当家和六当家以外,其他几个当家的本质也不错嘛。” “我们就是按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理念去看待这些土匪,实际上也不全是这样。比如说二当家和三当家的。 他们之处到现在的位置,绝不是因为他们为段子才出多少力,做了多少事。” “是不是土匪也讲究人情世故?” “不仅讲究人情世故,而且论资排辈的观念还很浓厚。” “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原来是跟着大当家混的。尽管段子才对他们的行为不是很满。但是对段子才的所作所为,他们从来也不反驳,尽管在一些事情的的执行过程中,说不出积极,毕竟能够中规中矩,不论是从送人情或是笼络人心的角度,段子才也不好轻易把他们赶出去,或者说降低使用。” “段子才在黄龙山作恶多端,是不可能他自己一个人能做下这么多的坏事。一定有些帮凶。他的帮凶说起来就是,四当家陈玉海跟军师黄干才。 虽然看上去是四当家的,在黄龙山的排名要排在前边几个当家的后面。实际上,他在黄龙山的地位,除去段子才、黄干才,就是这个四当家的陈玉海说了算。” “陈玉海手下有多少人?” “陈玉海手下大致上有八九十口子。” “陈玉海下边的人是不是都听从他的?” “陈玉海的下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具体的情况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甄别。” “我们这次整个作战的计划和重点。已经不是黄龙山,关键的是后续的工作。” “后续工作估计也不会像我们想象的会出现那么多意外。” “你认为这后边的工作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容易的多?” “这一点很可能,你比如说黑风口的常大奎。说起来,常大奎这个人的口碑在人们心目中还不是很坏?种种迹象表明,常大奎也有点厌倦土匪的生活,只是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弟兄,不好洗手。 相信我们,只要方法得当,给他说的有理有据,争取常大奎,也许不会有很大的困难。” “这样看来,梁长官给我们提出的对敌方针是非常正确的。也是我们进一步工作的方向。我们怎么才能跟常大奎以及一些有可能争取的人员取得联系,做通他们的工作。” “看来这个工作到时候,估计还是应该有我们两个来完成。” “我们的人员是不是已经进入了黄龙山?” “昨天晚上,侦察连还有主攻部队的一连和四连也都在五当家的带领下,悄悄的进入了黄龙山,估计现在已经各就各位,只等一声令下。” 这两天真正忙活的是黄龙山的上上下下。 大当家的新婚,应该是黄龙山天大的事情,尽管人员众多,无奈把时间定的那么紧,规模还那么大,自然人是把人忙得团团转。 段子才毕竟是段子才,他并没有因为忙而忘记了黄龙山的防务。 在给几个当家的安排好山寨防守问题之后,他又悄悄的把黄干才,四当家的陈玉海叫来交代一番,让他们不仅要注意对外的防守,而且更主要的是要看内部人员,在思想上、动向上有没有什么新情况,决不能后院起火。 “黄叔,你对各个方面的情况都比较熟悉,你还是要多操点心。” “黄干才有点为难的说。我能干的,我一定是会尽心尽责的。但是我现在的事情是真的太多,你看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一样不需要亲自过问,亲自操心?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纰漏,一旦出现纰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咱们黄龙山不是有好多好多的人吗?”陈玉海插话说。 “黄龙山人是不少,在平时,这些弟兄们都是可信的,但是到关键时候,关键事上,还是要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老人。对其他的人,我还真的不是十分放心。” 段子才的话让黄干才和陈玉海非常的激动。 “刘景才才人聪明,办事也灵活。如果好好利用,这个人倒是个很不错的人才。” “正是因为聪明、办事灵活,在相信程度上才更让人大打折扣。毕竟他刚来,时间比较短。跟我们是不是真正的一条心,现在谁也摸不清,我们更不该把一些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 “要不我说你就是我们黄龙山的一个宝,离不开你的。你就多操心吧。” “段子才的话让黄干才心里乐滋滋的。” 整个黄龙山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那扑鼻的香气也在黄龙山的上空游荡。李泉和辛四两个人都是四当家陈玉海的手下。 本来两个人是在大厅里招呼来自各山头的客人,刚才他们的小头目关伟告诉他们,四当家的让大家去各地查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和事情发生。 本来两个人在对着大厅端茶倒水。侍候人的差事就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在大厅里看似是风光,除去忙碌就是忙碌,甚至连坐坐的机会都没。 他们虽然也是四当家手下的兵,但不是四当家的心腹,在亲近程度上自然是不一样。 这两个人本来对当土匪就有抵触,再加上小土匪的待遇很差,也确确实实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逍遥自在。 第75章 招降土匪(3) 原以为只要当了土匪,不仅逍遥自在,而且能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上山已经一年多了,能敞开肚子吃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过。别说是平日里,就是逢年过节,也是一人一碗的大碗菜,上边弄上几片薄薄的猪肉,算是开荤了。 “真香,我真想美美的吃上一顿。”辛四感慨的说。 “我们就是当小土匪的命。吃苦受累不说,还吃不好。喝不好。真他妈的干的没劲。 “不论是谁,只要稍有一点办法,也不乐意来干这样的差事。别人问起来,自己不好意思说,就是一家人也都羞于启齿。” “只要你当过土匪,就是再回到家里,大家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 “就是当土匪,也是当官的好,不仅能娶媳妇,而且还能大吃大喝的过过瘾。” “你的仇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怕什么?就是下山也不会有人对不利。” “当时来的时候是怕仇人追杀?现在想走了,又怕山寨上不会饶过我们。你也知道,只要是擅自脱离山寨的人,一旦被抓回来,那结果就是一个处死。与其白白的送了性命,不如凑凑活活的过日子。到是你,才真是亏了,无非就是生活艰辛点。找点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吃不上饭,非要入了这个土匪窝,进来容易,在想出去难了。” “你可以找个理由给四当家说一下,我们的四当家在黄龙山,那可是鼎鼎大名的。” “”可别想的那么天真,别说我们跟四当家的关系一般,就是好的,他又放过谁?你不说还好,只要你说了,不会放你不说,还认为你有了歪心,整天的有人盯着你,就像盯贼一样。记住一点,以后再也不要想当土匪了。” “想着当土匪逍遥自在,哪里想到当土匪也会那么辛苦。” 两人在黄龙山一处荒芜的地方闲聊了一阵。辛四指着前边一片荒芜的地方对李泉说到:“你看那片草丛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一看?” “那样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如果一旦出现差错,我们的小命就会搭上。” 李泉不屑的说道:“如果那个地方真是藏着人的话,只能说黄龙山的运势已完,就有情况我们也不能说。”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李泉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辛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说呢?如果我们不说,一旦出现问题,那后果我们能负得了吗?” “如果有人能进到那样的地方埋伏起来,这说明什么呢?一是这些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再一个说明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报了告,后果还用多说?” 辛四恍然大悟:“我们来个坐山观虎斗,哪边胜了,我们向着哪边。” 两人相视一笑,辛四还是说到:“我说还是去看看。”其实辛四得的本意不是为了查看,而是为了撒尿。 那个地方正是侦察连和主攻部队埋伏的地方。 李泉对个事情本来就不是很热心,所以他的行动比较迟缓,辛四一是想找个地方小解,另一个人本来好动,嘴的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走进了那个那废弃弃荒草地,刚踏进去,就被 眼前的情形惊得他一下张大了嘴巴,等没发出声来,人已经被按倒在地,一把烂树叶子已经结结实实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说那里没有问题吧,你还不信?现在怎么样?被绊倒了吧?弄不好还弄得满身臭气。” 没等幸灾乐祸的李泉弄清怎么回事,又被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地上。同样嘴里被塞进些满满的树叶,人也被拖了进去。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两人急忙先是点头,后是摇头,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明说:“你们要是想活的话就点头,要是不想活的话就摇头,也可以不做任何的表示。” 两人忙不迭迭的急忙点头。 “我可以把你们嘴里的树叶子拿出来,但是你们不许乱喊乱叫,假如乱喊乱叫的话,那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两个人赶紧点头,意思是自己明白 “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了?” “四当家的陈玉海让我们在四下里查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我们在这里的情况,他们是不是有所察觉?” “没有。要是有所察觉的话,就不会让我们两个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见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辛四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难道是你问的吗?” 辛四赶紧说道:“不是,不是该我们问的,不过我们也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 看得出来辛四的脑袋瓜子非常的灵活。 “需要你们帮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 “刚才听到你们两个谈话了,知道你们做土匪也是逼不得已。现在给你两条道路选择。一条是老老实实的,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这样保你们性命无忧。第二条是你们现在就去报告你们的四当家的,把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老大,我们没看到什么,真的一点都没看到,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我们能够进得来黄龙山,就说明我们有充分的准备,也一定能够荡平黄龙山。 知道你们不是自觉自愿来当土匪的,因此我们也不想伤害你们,首先一点,我向你保证,我们打下黄龙山之后。你们愿意在这里干的,还可以跟着我们干,如果不愿意跟我们干的。来去自由,我们还会给你们适当的发一部分路费,让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家。” 一班长张玉清伸手拉了一下张明的衣服,在张明耳朵上悄悄的说“排长,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把他们放走,一旦他们出去反悔了,就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按照他们以前作战的方式和方法,像这种情况,为了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那结果就是先把这两个人处理掉,至少不会放他们走。可是,他们最近得到的指示是,尽可能的争取这些土匪,能不杀的尽量不杀。 张玉清的动作并没有瞒过李泉和辛四的眼睛,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到:“好汉,你们放心,我绝对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看到黑压压的在枯草地里足有上两百个人,不仅个个那手里握着三八大盖。还有几挺轻机枪。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竟然还有几个小钢炮和两挺重机枪。 这么多人,这么武器装备,他们之所以能够进入黄龙山,在黄龙山的内部,一定有他们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保住黄龙山是绝对不可能的。 辛四急忙说:“在这里当土匪,我们也早就不满意了。可是既然进了土匪窝,再想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你们如果能把我们救出来,我们对你们已经感恩戴德了,怎么还会跟他们一伙呢?”辛四说的并不全是恭维话。 李泉也说:“我们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我们放了你们也可以。只要你们能够按照我们说的去做,打下黄龙山以后绝不为难你们,想回家老老实实的去种地过日子,我们一定给你盘缠。但必须有个条件,你必须按我们说的要求去做,做到了,我们放你们走,如果做不到...” 已经有两个战士拿着锋利的匕首在他们身边比划了两下。两个人已经吓的浑身筛糠。 “只要我们做到的,我们一定会不余余力的去做。” 张明接着说道:“你们在山寨里有不错的朋友吗?” 两个人都急忙说:“有,有个三五个。不知道大军是什么意思?” “你去做这些人的工作,到时候只要他们不反抗。我们就都留他们的性命,如果反抗的话,连你们在内,一个也不会留的。” 看着两个不理解的眼神:“我们都是华夏人,不想滥杀无辜,对没有罪恶,没有犯下滔天罪行,就像你们这样误入歧途的人,能不杀的,尽量给他们一条出路,这是为你们,也是为了你们的朋友。我们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要拿下黄龙山,绝对是易于反掌的事情。” 他们毕竟也在土匪窝里待了一年多了。对于这支部队的实力,他们已经心知肚明,也相信这些人说的绝对是实话 李泉和辛四要离开的时候,又被张明叫住了,他们唯恐张明改变主意,不轻易放过自己:“当家的,我们说的绝对算数,不会背信弃义的,如果我们做不到,我甘愿受你的惩处。” “你们只要能够做到就好。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个事情。” “当家的你问,只要是我们知道的,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时候,他们说的绝对是心里话。为了活命,别说是一些情报,就是祖宗八代,他们也敢出卖 “目前各山头上的土匪来了有多少?” 第76章 招降土匪(4) “应该来的是27家,但是目前来了还23家。” “清楚吗?剩下的几家是不来了,还是没有来到?” “没有说不来的事情,估计是没有来到。” “这些人都在什么地方?” “都已经被安排在大厅里喝茶。” “当家的和随行的人员是不是都安排了在一起?” “本来也想不把他们安到安排到一块儿的,对待当家的要高看一眼,其他随行人员另外安排的。可是,很多大当家的不同意。” 不同意本来就是个新情况。这说明各山头当家的对黄龙山的段子才并不放心。情况假如真像他猜测的一样,那自己就有机可乘,于是接着问道:“什么理由不同意啊?” “估计是对我们大当家的不放心。另外,他们带来的人,大部分都是身手矫健,怀揣绝绝技的人,目的是为了保护他们大当家的安全的,把他们分开就失去了保护的意义。” “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军师和四当家的也不乐意,唯恐出现意外,所以就让我们注意观察,加强戒备。” “所以你们就把他们安排在一起了?” “一是客随主便,二是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对这些大当家的不利。所以也就,顺应他们的要求,把大家都安排在了一起。” “你们对所有来的人都认识吗?” “不论是大的山头上,还小的山头上的,这些人毕竟是大当家的,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个小土匪,根本就不会和他们认识。在招待他们的时候我们发现,不光是我们不认识,就是这些大当家之间,也都不是很熟悉。” “段子才、黄干才、跟你们四当家的对这些人都熟悉吗?” “也许大当家的跟一部分大当家的熟识,军师跟四当家的估计也没有就几个认识的。” “你们除去到处查看有没有意外情况以外,还担任什么职责?” “一共安排了我们8个人在这里照顾这些客人,给他们倒倒水添添茶,四当家的让我们两个去外边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是临时起意,完了我们还要去伺候他们。” “你们现在准备去干什么呢? “黄龙山一切正常,我们当然是去照顾来的客人。” “一般情况下,一个山头来多少客人?” “这是很不平均的,最多的有来六七个的。少的也在三四个。” 张明又顺便点了三个人的名字:“我们4个一块儿去,就说是六道梁子的梁当家的给段大当家祝贺的。” 李泉还在想什么,这时候辛四直接接了过来:“没问题,我保证,把这个事情给圆过去。” 李泉这才急忙说:“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给你打圆场的,把这事儿能挡得过去,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招待大厅里已经有100多个人。 有的桌子上坐的是满满登登,有的桌子上充其量不过三个两个。 “不知道是的黄龙山安排的,还是大家随便坐的?” 辛四急忙小声的说:“他们也是等级分明。所谓仨钱的不给俩钱的供。在这里就显得尤为明显和突出。 有实力的不给没实力的玩。 实力雄厚的跟弱小的绺子也不尿不到一个壶里。在蓝里和周围几个县,虽然柳子不少,但是实力真正强悍的并不是很多。” 假若放在平时,就凭辛四那么多的话,也早就被张明踢上两脚了,现在他竟然很喜欢辛四了:“把你知道都给介绍一下。” “人员在300以上的绺子充其量不过也就是个三五家。黄龙山算是名副其实的老大。黑风口、七星寨、大窝子这几个都是数的着的绺子。 看到没有,那边坐的桌上只有4个人的。黑风口大当家常大奎,黑风口二当家黄文炳,七星寨大当家宋乾坤,大窝子大当家周大宝。” “你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给介绍到那个桌上去?” 听到这话,李泉跟辛四都不由一惊,心想:你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进来的,进来以后,找个边边角角的地方坐下就是了。这倒好,还要冠冕堂皇的坐到上座上去 见两位都有为难之处:“怎么,你认为不合适吗?” “合适,绝对合适,不过我到时候怎么介绍呢?” “你就告诉他们六道梁子的梁大当家的。” 也没弄清,不知六道梁子究竟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六道梁子这一伙人,但是他又不敢不听从张明的命令。所以也只有唯唯诺诺的应承着,领张明来到他们桌前。 张明抱拳施礼,口中说道:“多多关照。” 他的话让在座的三人都感到吃惊。因为这些人都是黑道中人,都是土匪出身,既然是土匪出身,那么在说话上就异于常人,应当用黑道上的话询问和回答。 没想到这边愣头青似的青年人,竟然完全是一副大白话不说,还堂而皇之地坐到自己这个桌上来,这让宋乾坤和周大宝感觉到不爽。 常大奎看上去接近不惑之年,人也长得中规中矩,既不出众,也不猥琐。 也许是年龄的原因,也许是见多识广,对于张明的出现毫不意外,仍是微笑着同张明打招呼。 宋乾坤用黑话问张明是哪个绺子的?周大宝用黑话问张明是来干什么的? 张明本人是个聪明绝顶、善于应酬的人。对大家抱拳施礼说道:“本人刚刚在六道梁子立足。本来想到各处去拜山门,悉心向各位前辈请教,可是因为时间的仓促,没有来得及成行,正好借段大当家完婚的大喜时机,拜见各位前辈。” 听到这话,宋乾坤心想也难怪。 在常人眼里,一个刚成刚成立的绺子,能有多大的实力?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刀尖上滚打摸爬十几年的人,跟张明相比,自然是高高在上。 常大奎也看出两个人的意思,为了不闹出尴尬,他就转移了话题:“这段当家的好像娶的是七姨太。” “你别说,这个段当家的虽然心狠手辣,你还不得不承认段当家的手段?听说段当家的想娶小老婆不是一天的动因,好像是早有此意。” “他不是已经有六个老婆的吗?那明面上是六个老婆,实际上他的老婆能说得清吗?听说前段时间一个姓王的姑娘就被大当家的掳上了山来,也想拜堂成亲的时候闹出了一些误会,最后导致,姑娘和他的父母都命丧黄泉。” “看来为了能天天当新郎,段大当家的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手段和方法。简直就是令人叹为观止。” “说起来,你也不能不服这个段大当家的,听说就是那样,他也没有放过那女子,而是先把那女子那样了,才让送他上路的。”宋乾坤说着话的时候露出了丝丝的淫笑。 “世道轮回,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 “因也好,果也好,人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只要有吃、有喝、有快乐、有女人,这就可以了,没这么多良心事。至于说报应,人死了还在乎什么报应不报应。” “看来宋当家的过得也是很潇洒。” “我也很想潇洒,但是在潇洒上绝对赶不上段大当家的。听说这次段大当家的弄的这个妞?不光是家财万贯,而且人长得青春靓丽,还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 常大奎听到这话也有点纳闷问道:“既然是这么有背景的人,为什么会嫁给段子才。” “因为这个女子的父亲得罪了日本人。日本人要没收他家的矿产,可是,他们家的老爷就是一个死心眼,一个字不卖。 你给天大的价钱也不卖给日本人。就这样把他家的主人给弄进了大牢里。据说多亏这小女子跑得快,才幸免于难。否则的话,现在也在大牢里吃牢饭。” “即便是这样,也不应该嫁给段子才啊。” “那女子既然是盖特的,盖特离这里上千里地,是怎么到这地方来的呢?又是怎么弄到段子才手里的?” “听说有个叫刘景才的人,很有才,也很有能力,因为他刚刚投奔了黄龙山。段子才本来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对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自然是不放心,就让他交纳投名状。不知用的什么手段,将这小女子弄来献给段子才。” “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东西。” “嫁给段子才当然是有条件的。” “你是说让段子才保住他的家产吗?现在看段子才还没那个能力。” “不过,那女子的要求就是能为他的父亲报仇,并把他父亲从监狱里捞出来就嫁给他。” “现在不是还没有救出他的父亲吗?为什么就接着举行大婚仪式?” “段大当家的是谁呀?段大当家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可比拟的。孤身一人的小女子,在黄龙山环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难道不知道段子才已经投靠了日本人吗?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他还怎么能够为姑娘报仇。”周大宝小声的嘀咕道。 “现在是抱得美人归。只要把这个美人哄到自己床上,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别考虑这么多。女人天生就是这样,你只要是跟他有了这一腿,她对你自然是心悦诚服。” 第77章 拿下黄龙山(1) 对宋乾坤、周大宝、黄文炳三个人的谈话,常大奎和张明两个人几乎都保持了沉默,并没有插话 “常大当家的,不知道你对段子才这个人的看法怎么样?”张明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 常大奎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一笑。 “说起来,您应该是前辈。我问您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对他的人品人格有什么看法?” 常大奎并没有回答张明的问话,沉吟了一会说到:“对于段子才的作为有所耳闻。 虽然我们入了土匪这一行,按常规讲,这一行是让人不齿的行当。只要说起土匪,大家自然会跟杀人放火,奸淫掠夺,无恶不作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其不知我们走到这一步,也都是有不为人知的苦衷。 要么是被逼上梁山,要么是出于生计。但是,如果把所有的罪恶都冠名在我们头上,我们也是实在是冤枉。 对土匪名声跟宋朝法律有点相似,你犯罪了,要在你的脸上烙下一个烙印,让世人都知道你是个罪人。 只要当了土匪,其实这性质也是一样的,你永远是土匪,是没有办法能够洗得清。 没有一个正正经经的人希望当土匪的。不论是做人也好,做鬼也好。总不能把祖宗的东西都丢,总不能卖主求荣,把我们老祖宗的脸都丢尽。” “前辈说的入情入理,字字珠玑。比如说那小日本,本来就是弹丸之国,可是到我们华夏国,却是耀武扬威。他们之所以能够耀武扬威,更关键的是有段子才这样一些败类甘愿死心塌地的做他们的铁杆汉奸。让本来就处在水深之中的平民百姓备受煎熬。” 常大奎忍不住多看了张明两眼:“你对土匪既然也那么义愤填膺,为什么还要到二道梁子去当土匪?再一个二道梁子,那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吗?以前有几几拨人,有能力大的,也有能力小的,有人员多的,也有人员少的。但是,只要在二道梁子的,没有撑过半年的。” 张明给大家明明说的是六道梁子,不知为什么,是常大奎没有听清楚,还是故意的把六说成二,张明并不纠正,将错就错,只是顺着常大奎的话继续说。 “早就听说过,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还在乎那些其他的凶险吗?” “从你的言谈中感觉到你不像是干土匪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常大奎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小的只有张明一个人能够听到。 张明四下看看,也同样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大当家的。真是什事情都瞒不住您的眼睛。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常大奎仅仅是一愣,随即起身,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待了很长时间常大奎不禁赞叹道:“黄龙山是一个真正不错的地方。这里进可退,进可攻,退可守。应该说是一个天然驻兵的好地方。” “实际上,按地形说,二道梁子应该比黄龙山更有优势。” “既然二道梁子地形地理那么好,你们为什么还要窥视黄龙山。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华夏军。”对于张明的话,常大奎并不感觉到吃惊。 “对我们的身份,感觉到大当家的是一点不感到意外。” “这有什么可意外的,在我们这一带有实力的就是那么几股人,第一是日本人和救国军。你们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救国军这一点,这一点毋容置疑。其次是土匪。也就是像我们今天来的这些山头上的人。很明显你们也不跟我们是一路人。” “那不见得,我们为什么不能和你一样?”张明故意的说的问道。 “这个问题可以从几个方面做出判断,第一,对土匪的行话和黑话一窍不通,一句不懂。第二,如果你是土匪的话,对段子才也不会那么恨之入骨。舍弃这两股势力,剩下的就可想而知了。那就是华夏军。” “在大家的心目当中,华夏军已经全部撤往了关里。” “华夏军里并不全是软蛋怂包。也有血气方刚的黑土地人。他们是不甘心把大好的河山拱手让给小日本人的。小青山的战斗和台沟的战斗足以说明这个问题。” 这次轮到张明吃惊了:“对小青山和台沟的战斗,你都清楚吗?” “对小青山的战斗我们大家早就知道,但是对台沟的战斗却是鲜为人知,但是小日本鬼子来那么多车辆,拉走那么多尸体,那是?隐藏不着的。何况我们占山头上的人,要想保证自己山头平安无事,不仅仅是靠你自己能够站住山头,关键是要了解方方面面的信息。” 对于台沟的战斗,常大奎并没有说实话,实际上,当时他也带领着弟兄们下山也想收容这一部分华夏军。后来日本人和护国军来了,他们本来想来个观虎斗,坐收渔渔翁之利的。可是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小日本人。瞬间便被那另一股华夏军打的得七零八落。常大奎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也捡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悄悄的把自己的弟兄们又拉回了黑风口。 只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台沟的那些华夏军,估计就是眼前的张明他们这些人。 “看来这方面,以后我们还真得跟程大当家的学一学。”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和任务是什么?” “我既然把成大当家的约出来,就是想把真情告诉大当家的。目前我们的部队和武器装备都已经进入了黄龙山。外边准备攻打黄龙山的部队也全部就位。只等一声令下。来个里应外合。彻底消灭黄龙山的段子才。” 张明的话,对于常大奎来说,好像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并不感到惊讶,只是面色平静的问道:“看来段子才娶老婆的事情,也是你们使用的美人计。” “段子才作恶多端,民愤极大。对这样的汉奸,人人得而诛之。我们荡平黄龙山,想必常大当家的不会反对吧?” 张明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这种回非常的巧妙,即对事情做了说明,又避免了尴尬。 “虽然我们都知道段子才血债累累,无恶不作,罪恶滔天。但是,我们做土匪的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朋友多了多条路。能不得罪的,尽量的不得罪。那样对别人对自己都有好处。 这也是我们今天来参加段子才大婚的原因。” “常大当家的想必也清楚,段子才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奸淫成性。今天我们如果不把它除掉,一旦他依附了日本人,会更加嚣张。会做出更多有损于我们民族,有损于我们祖先的事情。要说给他安排婚姻的事情,我们利用了他的本性,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我们充其量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段子才经营黄龙山已经三四十年。也不是泛泛之辈。再一个,他手下的人员将近400人,还望你们慎重而行。”常大奎转移了话题。 “谢大当家的,这一点我们都考虑到了,要消灭黄龙山的土匪,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我敢保证,整个黄龙山来战斗,我们的伤亡人数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个个人。” 对于张明的话,常大奎当然持持怀疑的态度。不过,他一下就想到了台沟战斗。不论警惕性高低,台沟战斗小鬼子还处于战斗状态,而目前的黄龙山则是一盘散沙。另外,就战斗力而言,黄龙山跟小鬼子也根本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想到这里,常大奎不胜惊讶,常大奎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那惊讶在他的脸上仅仅一现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大当家的,你放心,过后我会如实的把这个情况给你通报一下。因为我们自己的部队,自己的战斗力,我们都是心中有数的。”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黄龙山的结局,而是自己这些人的命运:“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意思?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刚才已经说过,对常大当家敏锐的思路和睿智的判断是不得不服。” “你们的胆量和气魄,更是令人钦佩。你们是不是想借着消灭黄龙山的机会?把我们二十几个山头的全部一网打尽。” “我可以给常大当家的交个实底。我们是有收服各个山头的人的想法。让大家加入我们的队伍,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绝对没有要挟、伤害各位大当家的意思。” “你们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认为这些人都会听之任之吗。” “作为当家的,毫无疑问都是聪明人,会权衡利弊的。”话锋一转:“对一些实在不愿意加入我们队伍人的人,我们绝对不会强求。”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是不是我们就坐山观虎斗,或者说是坐视不理?” “常大当家的广有威望,你的话,估计大家都会听的,你只要让大家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像你说的样,坐山观虎斗也好,坐视不理也好,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待我们解决了黄龙山的问题之后,再共同商讨以后的发展大业。” 第78章 拿下黄龙山(2) 常大奎估计了一下当前的形势,认为张明所言非虚。即便是自己这些人加入战团,最后的结局仍然不会改变,只能增添各个山头的伤亡。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张明。 他们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又增加了不少人,看得出来,各山头的人员已经到齐。 婚礼也开始举行。 继侦察连之后,梁继华带领的人员也从后山悄悄的潜入到黄龙山。 营长李梦天带领三连、四连及侦察连的几个主力狙击手,还有炮兵中队的人员,全部进入攻击位置。 就在这时,却出现了一些意外的事情。一连长带领人员向黄龙山纵深穿插的时候,遇到了黄龙山的巡逻小分队。 巡逻小分队看到这些人有点可疑,就上前询问,刚刚从护国军返正过来战士刘大帅竟然因为一时紧张,说出自己是华夏军的话。 班长董大力一看事情败露,接着下达了开枪的命令,这一伙巡逻的土匪战术素养还是比较高的,反应非常的快,他们第一时间卧倒在地,跟跟华夏军对射起来。 一时枪声大作,董大力感觉到已经暴露,要想完全达到突袭的效果,根本就不可能,索性,来个大胆的出击。 命令战士用手雷招呼这些巡逻的小土匪,很快巡逻队的6名土匪全部被打死。 可是这时候黄龙山的土匪早就有了准备,在一个堡垒里,有挺轻机枪已经向处在开阔地段的董大力他们射击,华夏军瞬间出现了伤亡。 好在这些暗堡,在刘景才提供的情报里都做了标注。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那炮兵早就锁定了这个碉堡。随着迫击炮的炮声。碉堡的机枪哑了。随即,部队在五当家和六当家的配合下,向各个地方冲击而去。 一阵密集的机枪声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响起,子弹擦在进攻部队头上呼啸而过。 意外的情况,别说让华夏军感到意外,就是五当家和六当家的也始料未及。对这个暗保,大家真是一无所知。 二连长吴长新他扭头看去,只见左侧山坡上一个隐蔽的射击孔正喷吐着火舌,那位置根本不在不在刘景才提供的情报之内。\"隐蔽!找掩护!\" 但已经晚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战士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重重栽倒在地。 暗堡里的机枪封锁了前进的道路,将进攻部队压制的动弹不得。每一声枪响都可能带走一个战友的生命。吴长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战士,心如刀绞。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啊! \"必须干掉那个暗堡!\"吴长新咬着牙说。他仔细观察暗堡的位置——巧妙地隐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只露出一个狭小的射击孔,却控制着整个整个前进的道路。 “我们进行火力牵制。韩班长你带人拿下敌人的暗堡。” 借着战友们的火力掩护,韩信法和小李开始向右侧迂回。子弹在他们身边激起一串串尘土,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突然,小李闷哼一声,右腿中弹跪倒在地。 韩信法二话不说,拖着小李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坚持住!\"他撕开急救包,快速包扎伤口。 \"班长,别管我了......\"小李虚弱地说。 韩信法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何尝不想留下来照顾战友,但暗堡的机枪仍在收割生命,每一秒都有人牺牲。 \"小李,你在这等着。我答应你,一定回来接你!\"韩信法最后看了小李一眼,转身继续向前爬去。 单兵突进比想象中更加艰难。暗堡里的敌军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调转枪口向韩信法所在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碎石子飞溅起来划伤了他的脸。 韩信法屏住呼吸,像蛇一样贴着地面蠕动。汗水浸透了军装,与泥土混在一起。二十米、十五米、十米...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韩信法猛地跃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暗堡扑去。机枪子弹追着他的脚步,打在地上激起一层尘土。五米、三米...他已经能看到射击孔里敌军惊慌的面孔。 暗堡里的敌军发出惊恐的尖叫。韩信法把集束缚的手雷扔进了敌人的暗堡。 \"轰!\"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暗堡被掀上了天。碎石和尘土如雨点般落下,掩盖了英雄的身躯 吴长新大声的命令道:“搜索敌人的暗堡,对暗堡里的敌人,绝不留情,全部消灭。” 一个战士不解的问道:“俘虏也不要了吗?” “这里边就没有俘虏,全是敌人,对待敌人应该怎么做,不用我再多说。” 说的干脆、利索,掷地有声,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仇恨。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暗堡废墟中找到了韩信法的遗体。他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小李拖着伤腿,跪在班长身边泣不成声... 而在进山口的地方,因为守护的土匪听到了黄龙山内部的枪声,他们也不由得着急心慌。如果是单纯的有敌人来攻山,他们倒还能够沉得住气,可以全力以赴的抵抗,因为他们后边有黄龙山做支撑,现在是后院起火。 听得出来,后院不仅起火,而且火势逼人,又是枪,又是炮声,还有重机枪发出的哒哒哒的声,他们知道,这绝不是内耗,在整个黄龙山就没有这样的装备,自然也发不出这样的声音,舍去这一点只能是外敌,能悄无声息的进入黄龙山,只能是内外勾结,说明黄龙山的内部出现了问题。 这个时候,假如外边再有敌人,那就是腹背受敌,所以他们选择了上山外跑的道路。也有几个防守点的土匪并没有没有离开,而是想等弄清楚情况以后再做决定。 没等他们想明白,山口的轻机枪,重机枪,还有迫击炮,响起来了,李梦天营长就按照刘景才提供的情报,对火力支撑点全部予以摧毁。 假如按照正常情况下,拿下黄龙山确确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内忧外患,让黄龙山的土匪已经失去了信心。尽管有些想坚持下去的人也是犹豫不决,这就给华夏军的进攻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面对华协军的猛烈攻击,他们畏惧了,退缩了,最终举起了双手。 李梦天带领部队潮水般涌了进来。 正在举行婚礼的段子才知道事情有了变故,急忙带着几个心腹,想从暗道逃跑的时候,又被黄显胜一杆枪给拦住了,随即被及时赶来的刘景才生擒活做,陈玉海在反抗的时候被唐显胜一枪毙命。 大厅里的人听到枪声炮声,也不禁大吃一惊,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正在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有了主意,这时候,常大奎大声说道:“大家请安静,请听我说几句。我们都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对外边的枪声炮声已经很应该有个明确的判断,拥有这样实力的部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员。 面对这样的强敌,我建议大家,都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和牺牲。咱先看看他们有什么诉求,再根据情况做出相应的决断。” 周大宝附和道:“我们都听常大当家的话,坐这里不动,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张明这时候说到:“大家就是不要动。我就是这支部队的人,我们的目的不是对各位当家的。而是,要荡平黄龙山。其原因很简单,段子才在这一带作恶多端,民愤极大。如果任由发展下去,我们也都成了过街的老鼠。 再一个段子才已经与蓝里城的日本鬼子勾结起来,要当汉奸,对于这样的汉奸,我们也不能心慈手软。只要大家能够安心的在这里等待,等把黄子才消灭了之后,会让大家开开心心的吃饱喝足,安安全全的离开,保证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宋乾坤和周大宝看着张明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刚刚才的不屑一顾,更多的是感觉到惊讶 战斗发生的突然,结束的也快,仅仅十几分钟,整个黄龙山的枪声已经彻底的停息了。 刚才还是枪炮齐鸣的黄龙山,瞬间安静了下来。 除去段子才、黄干柴这些人被严密看守,二当家、三当家以及他们的弟兄也都被严密的监管起来,等郭志安甄别以后再做处理。 在清点中发现,这次战斗共打死打伤土匪32人,伤42人,华夏军有8名战士牺牲,有11名负伤,这些人大都是从护国军反正刚刚加入的人员。 缴获的武器弹药不计其数,只不过那些枪支都是一些老掉牙的东西,很少有比较好的。粮食储存多的惊人,竟然能够黄龙山生活两年多的用度。在段子才的金库里竟然找到了180万现大洋。这个数不得不令人吃惊,有谁会想到300来人的土匪,竟然储存了这么多的现金。更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翡翠、玉器。还有一些装饰品。 这个收获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不仅为自己部队的发展提供了经济支撑。更关键的是锻炼了部队,积累了了作战的经验。 毫无疑问,战斗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第79章 分化瓦解(1) “我们全面完成整个战役的第一阶段任务。本来第一阶段战斗结束之后,我们应该拿出一部分时间和精力来总结第一阶段的经验,还有值得注意的问题。但是,时间紧,任务重,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过多的探讨这个问题。” “梁长官,我们就按照特事特办的原则,能以后办的事情尽量延后处理,你就干脆安排和部署下一步的任务就是了。”李梦天说道。 贾明博也附和道:“每打一仗都必须进行及时的总结经验教训,只有这样的部队才能富有战斗力,才能通过总结得失,以利再战。就像梁长官说的一样,因为我们时间紧迫。不在详细总结,相信以后总结经验教训的时间有的是。但是,就是时间再紧,对于在作战中存在的问题和倾向性的事情,一定给大家敲敲警钟,引起大家的重视。 总结的目的不是以前,更多的是为了以后。” “贾团长说的太对了,以后我们要把这一条作为一个纪律,贯彻执行下去。这次尽管不再系统的总结,一定要把存在的问题,和注意的事项通报给各个部队。” “重点的是对下一步工作的安排和部署。” “梁长官,你自己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新的想法?如果有什么新的想法,你最好先通下气,让我们思想上也有个准备?” 梁继华笑着对两位说道:“你们真是高看我了,我也跟你们一样,也没有好的思路。具体的工作还需要我们大家坐下来,共同商讨,共同解决。” “就凭我们对梁长官的认知,看到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定有了一个比较完美、合适的战略构想。我建议你还是给我们先说一下,让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说实在的,我是有一点想法,但是还不成熟,我建议我们在召开一个连级干部碰头会会,在这个会议上一边对前边在战斗中出现的问题汇总一下,一边部署当前的工作。” 梁继华的提议得到了两位的两位的肯定和赞同。 趁着大家对工作安排的间隙梁继华说:“贾团长,麻烦你先把我们当前的任务捋一捋,看看都有哪些具体的情况,怎么分工,我们会上一样一样的落实。” 贾明博拿出来一个本。 “原来老贾早有思想准备。”李梦天惊讶的说。 “也不是有思想准备,你们都忙的不得了,我这两天正好在黄龙山没事,就是在这里享清福,闲暇之时就把这最近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我们要进行的工作做了整理,当然,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和见解,拿出来,让各位长官共同的斟酌和把握。” “黄龙山战役的第一阶段,我们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在取得胜利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工作需要安排和部署。 我们没有想到的,贾团长想到了,没有安排的贾团长也有初步的打算,这就省去了我们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们只是需要把贾团长提出来的问题一条一条的通过和落实。”梁继华说道。 “看样子,贾团长到我们这里来,我们真是得到了一个大大的宝贝。”李梦天感慨的说。 “就是这样一个宝贝,当时我们也是心存顾忌,现在想来就像是一场梦。” 贾团长宽厚的说:“顾忌多,可以理解,你们好好的一个班底,突然又进来几个陌生的人,如何面对,如何配合确实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李梦天说道:“难得贾团长这么宽厚、大气。” 很快,连级以上的干部参会议在黄龙山的议事大厅举行。 土匪在座次上是很有讲究的,高高在上的座位,自然是大当家的段子才的,其次就是军师黄干才,然后才是分左右几个当家的。 梁继华开玩笑的告诉大家:“这样的会议我们在土匪窝里开,我都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 李梦天开玩笑的说:“随行就市,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这是有数的。我们既然是借人家段子才的地方,我们就应当遵守段子才的规矩。那大当家的位置,非你莫属。” “在其他的地方,大当家座位我也许能坐,在黄龙山是不行,那黄龙山大当家的是万人所指,民愤极大,我们切不可学段子才,更不要做民族的败类。 如果说我们是在借段子才的地方召开这个会议,这种说法对,但是也不对,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地方,我们议事的大厅,我们的指挥中心。段子才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说着,梁继华已经找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刘景才说道“梁长官,你应该去做到老大的位置上去。” “在这里,我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贾团长本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忙打圆场说道:“咱们梁长官坐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老大的位置,我们大家就按照正常的常规坐。” 大家很自觉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梁继华的上手是,李梦天下手是贾明博。既然三个人的座次已经排定,其他人也就自动的选合自己合适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会议由营长李梦天主持:“经过我们周密的安排,严密的部署和全体指战员的共同努力,我们的第一阶段的战斗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本来每次战斗之后,我们就要总结一下作战的经验教训,因为时间关系,我们今天就暂时的把这项工作推到以后再做。但是,对战斗中出出现的问题,要给大家提个醒,作为警示,在今后的战斗中尽可能的避免或杜绝类似事情的发生。今天的会议就是安排部署下一步的中心工作和中心任务。 具体的任务情况就听请贾团长给大家通报一下当前的主要工作。然后我们共同商讨一下如何解决或处理这些工作。” “既然两位长官都让我说一下当前的工作,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把自己想的给大家通报一下这次战斗中反映出来的问题以及我们当前急需要抓的就是这么几项工作。” 接着,他有针对性的指出了在这次战斗中反映出来的不足和问题,有条有理的把下一步的工作任务和打算一一进行了分解 一、二道梁子的防守工作:二道梁子是我们的大营。也是我们整个部队的指挥中枢。目前我们的物质和装备都在二道梁子。尽管也有部队在那里把守,但是。与我们的物质的重要性相比,这个防御是非常薄弱的,需要进一步加强二道梁子的防守工作。 二、黄龙山的问题:目前黄龙山的战斗已经结束,但是后续的任务还比较繁重。首先对于段子才黄干才一部分人的处理问题 其次是对黄龙山一般土匪的问题,对乐意加入我们部队的人员,当然很好解决。乐意加入我们队伍,又达不到我们队伍标准和要求的怎么办?还有一些不想加入我们队伍的人员处理意见。 三、黄龙山的物资和人员,以后怎么办,黄龙山让谁留守。 四、也就是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对其他27个山头的土匪头子该怎么解决,解决的标准是什么?如果他们一旦归顺,或者说是加入我们的部队。对这些地方人员的驻防和物资调配问题怎么解决。 贾明博最后说:“这都是很眼前的、现实的、急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目前我们人强马壮,不论是人员也好,装备也好,都达到了一定的规模和数量。如果我们再用原来的一通到底的方法是指挥和领导部队,估计很难行得通的,我们就是要用制度、体制来管理部队、约束部队、指挥部队。” “刚才贾团长提出了当前的工作问题,确确实实是要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刻不容缓。下面我们就一条一条的进行落实。”李梦天看了一眼梁继华,见梁继华没有什么反应说道。 按照要求,大家对首先对二道梁子和黄龙山的事情进行了集中的讨论。大家都认为,二道梁子的重要性大家是不言而喻的。无论如何,要保证二道梁子的安全。 并形成了以下决议: 一、在小青山战斗中,损失最为严重的就是五连和六连,他们补充的新兵也比较多。这些兵员尽管算不上新兵,但是真正的规模性的作战经验少,素质低,应该加以培训和磨合,从黄龙山的战斗中也暴露出来很多问题。因为现在五连已经在二道梁子驻防。 为了加强二道梁子的防御能力,六连连长带领自己的部队以及所补充的人员回防二道梁子,跟五连合力把防守工作做好,部队吃做好守卫工作以外,强化对新加入人员的训练。 二、段子才、黄干菜、等一些罪大恶极的人,一定要好好看管。不仅要让他们受到惩处,而且要借助这事扩大宣传,扩大部队的影响面和影响力,要在百姓中留下良好的口碑。 要借助这次的机会,掀起一次招兵的热潮。 第80章 分化瓦解(2) 三、黄龙山缴获的50多匹马。除留有十匹以外,连同其他物资全部运回二道梁子。对二当、二当家和他们的手下,尽可能的争取他们的意见留下来,热烈欢迎,如果想走,发给路费。 四、黄显玉任新编编为七连连长,除他手下的40多个人补齐120人,杨明华任包联连长人员补齐120人,同七连共同驻守黄龙山,一旦有了合适的防地,八连将到其他地方驻防。 另外有侦察排排长张明带领一个班的战士进驻黄龙山,任务是协助七连、八连训练队伍。 郭志安处长要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对黄龙山的人员的甄别。 对于前面的事情,大家都还好说,因为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看得见摸得着。但是这个27个。山头的大当家的处理的时候。那也只能凭猜想和推测来进行。 梁继华说道:“对于27家土匪,在收复上我们最好不搞一刀切,把27个山头分大致上分为同意加入华夏军的和不同意加入华夏军的两种类型进行处理。 所有同意加入华夏军的人员,原则上就按照黄龙山的模式进行,原来的人员和其他的一不动,只是在山头上派驻军代表和少数的华夏军人员,这些军代表的任务就是摸清山头的整个情况。改变他们不良的作风和生活习惯。训练部队,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让这支队伍不仅在行动上加入华夏军,而且在思想上跟华夏军保持高度一致。 有一样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所有派驻人员必须服从当地最高长官的领导。绝不允许凌驾于当地长官之上,对于颐指气使,专横跋扈的驻军代表。我们要及时调整,对造成恶劣影响的要军法从事” 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异议。“梁长官,这样的话,是不是对刚刚反正的这些土匪有点?太给他们面子了吧?” “我们辛辛苦苦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集体,目的是什么?他们以前习惯了,对我们的纪律一时不能适应,我们要给他们适应的时间和过程,让他们有到家的感受,让他们当家做主。而不是给给我们当炮灰,受歧视。让军代表受到委屈,能不计较的最好不计较,跟大家讲清楚,相信我们的军代表能够接受。 对大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我们替他撑腰,我们出头解决。 当前,首要的任务是稳定,等一切稳定之后,对各部队的主官根据表现该提拔的提拔,该重用的重用,对不合格的直接拿下,绝不姑息迁就。” 有人又提出:“假如一些大当家的提出,既不加入我们的部队,也不阻挠我们的行动,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对这样的人也应该区别对待,对那些平时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百姓,对不起民族的事情。不是罪恶累累,在人们心目中口碑还不错的,我们遵从他们的意愿,但是对那些口碑不好,横行乡里的人,是坚决不能姑息。”李梦天说道。 “对各山头加入我们队伍的情况,我想我们遵循的原则是。鼓励积极加入我们队伍的。人员;打击反对或诋毁我们队伍的人员;孤立优柔寡断等待观望的人。 第一步,让他们全部加入我们的部队,第二步就留取精华,去其糟粕,纯洁队伍。” 大家初步拟定了到各山头担任军代表的人员名单。 李梦天又对驻各山头军代表的职责进行了明确。 营长李梦天要求大家按照会议上的安排和部署,尽快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这时候,刘景才举手。意思是有话要说。李梦天微笑着问道:“刘连长你有什么说的?” “梁长官、李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是不是当讲不当讲?” 梁继华大度的笑了笑:“没叫你说,你不是也站起来说了吗?你索性把你的话说完。我想把黄山的唐显文、胡大力、吕天蔚、马峰、胡二饼五个人要到我们侦察侦察连。” “你为什么想到要单独的要这些个人?” “因为这几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特长,这些人加以培养,在实际战斗中要比一个平时的战士的作用要大得多。” “没问题。你可以找他们谈一下,如果他们乐意,尽可能尽管放到你的手下。” “谢谢梁长官。” 连级干部军事会议结束之后。梁继华、李梦天、贾明博,几个人并没有离开议事厅,而是在那里静等着27山头的大当家的到来。他要跟这些大当家的共同探讨这些山头的发展和收复情况。 因为说到要让这些大当家的单独到议事大厅商量事情,这些大当家的随从、保镖因为肩负着保护大当家的安全职责,自然不会答应。但是华夏军的人员并不会惯着他们。 有几个企图反抗,无奈自己跟华夏军的这些侦察兵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与其是反抗,不如说是自取其辱。 他们这些大当家的也都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也知道自己已经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与其反抗,不如答应,那样也许还尚存一线生机。 在这附近的绺子枝当中,最大的当属于黄龙山,现在黄龙山灰飞烟灭,真正排的上号的应该是黑风寨。当提出要让他们大当家走的时候,二当家黄文炳侍卫常云庆当然也不同意。 尽管事实与张明说的还有点不符,没想到称雄这一带的黄龙山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而对方付出了仅仅几个人的代价,就拿下了黄龙山,面对这样强硬的对手,常大奎清楚,配合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开始是有人出头就有人跟踪,当常大奎斥退黄文炳跟常云庆之后,他人自然自然不会再坚持,其他人也都会乖乖的听从指挥。 刘景才知道尽管自己在武力上制服了这些人,但是他们内心并不一定服气。所以他对这些山头上的侍卫还有其他人员明确表示:“我们的长官只是要和这些大当家的们共同探讨下一步的合作方式和方法。绝对没有威胁和加害的意思,更不会对大家的生命生命造成什么安全,这一点请大家尽可放心。” 在议事大厅里 “大家一定感觉疑惑,我们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时机攻打黄龙山,又是采取这样的方式跟大家见面。这里边的玄机,不言自明,大家都是明白人,原因不说自明”贾明博的话说的隐晦,但是又不失于直率。狡诈中孕育着真诚。 “你们的用心和实力都毋庸置疑。纵观我们所有的山头,在实力和心计上都甘拜下风,这一点我们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你要想让我们佩服,你起码要说出个一二三来,划出道道。虽然我们是土匪,但是我们也是讲义气,讲究磊落光明。”常大奎率先发火发话。 因为当时张明已经告诉他,一般情况下不让他透露他们是华夏军的事情,所以他说的也就比较隐晦。 “常大当家的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请大家在一起,目的就是想让你们的山头归顺我们。我们大家拧成一股绳。有道是船大抗风浪,在当今这个时代,你小打小闹的就是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你别说是想发展了,就是想生存都很困难,我们大家如果拧成一股绳,形成合力,那么情况就会大不相同。我们今天就是想看看各位当家的意思。” “你们既然一定要我们入伙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的选择吗?”大窝子的大当家周大宝说道。 另一个说道:“开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当土匪的,只是没有办法。被逼无奈才上山当了土匪,你说当了土匪也是整天吃不好穿不好,还要提心吊胆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心。现在弄的是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认。你就是到个熟人家去。一说自己是干土匪的,连自己父母脸上都感觉到无光。你们如果能给我们指条正道。我倒很乐意把我的山头和人马都归顺于你们,让你们领导,听从你们的指挥。” 尽管话语中不失老骚和埋怨,但是话说的确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 因为有人一带这个头,有不少的小点的绺子态度非常的明确。愿意加入梁继华他们的队伍。 不过,也有人问到一个十分尖锐而又现实的问题。我们家跟到你们一块有什么好处?你总不能老是靠画饼给我们,让我们眼饱,肚子饿,更不能把我们当枪使,做炮灰。 “只要加入我们队伍,以后就成为我们的人员。在行动上必须听从我们的指挥,再一个,所做的任何事情不能违背我们的意愿,必须以大局为重。 在武器装备方面,我们会想办法统一给大家解决,还有后勤物资的供应,这都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但是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如果违反了我们的规矩,就要严肃处理。” 第81章 分化瓦解(3) 贾明博的话刚刚说完,接着就有不少人说到“从古到今都是有数的,端谁的碗管不谁管,既然你们能够做到像你承诺的那样,我们自然是言听计从。就是让我们当牛做马,我们也在所不惜。” “当牛做马,说不上,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弟兄,就是肩并肩背靠背的弟兄们。 我们绝对做不出有悖常理的事情,只要你在我们的纪律范围之内,都是自由的,一旦你触犯了我们的纪律,就必须受到惩处。” “你们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兄弟看就够了,至于纪律,我们大家都清楚,哪一家没有自己的家法,哪一个山头没有自己的山规,只要是犯了,就应该受到惩处。” 常大奎感慨的说:“我也是为人子,为人父的人。当时,上山上当土匪是因为家里的兄弟姊妹多,生活没有着落,所以才当了土匪。 实际上,当土匪的日子并不好过。当土匪是干什么的?就是打家劫舍,就是绑架抢劫。你不去抢劫,不去杀人放火?你自己没的吃喝,吃喝都没有着落,逼着你去做昧良心的事。 当时就想,以后发展了,自己做了大当家的就好了,实际上这些问题并没有因为你成了大当家的而变好,人多了,有了一帮子跟你一起打拼的弟兄们,你的责任更重了,你要顾得更多了。 土匪也是人,人心都不是肉长的。看到那些无依无靠被欺负的人,心里也有时有感触。但是就是有感触,有同情心,也不得不硬下心肠来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别看抢劫别人的时候凶神恶煞,实际上自己在良心上也受到了谴责。 我早有退隐山林,回家养老或者是做点正经生意或买卖的打算,可是苦于这些弟兄们没有着落。 今天既然你们要把我们收编,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你们收编我的黑风口我没有意见。但是我要给你们提三个要求和条件,如果你们能够答应,我痛痛快快的把黑风寨交不到你们手里,如果不答应。我宁可拼得一死,也不会同意的。” 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不假。常大奎说话看似站到了中间,实际上确为顺利收服各山头创造了条件,奠定了基础。 他的话既维护了华夏军的面子,同时又在积极的各山头争取利益。一时间,常大奎竟然成了沟通两者的纽带和桥梁 “大当家的,有什么话你说。我认为你刚才说的话确确实实是发自肺腑,也说出了我们各位当家的心里话。”李梦天感叹道。 有不少的当家的对常大奎的话深有感触,表示赞同。 “看上去我们做土匪的是风风光光。实际上,我们的酸甜苦辣是没有人知道的。” “谁不想让别人说个好?谁愿意穷神恶煞被人诅咒?” “以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大不了算是我们做了一场梦,我们看以后,看未来。常大当家的,你接着说你的要条件和要求。”李梦天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他想急于知道常大奎到底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于是催促道。 “我的条件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三点:第一。你们收编之后,要善待我这些弟兄们。不能对他们歧视,或者不拿他当人看。第二条,我们这些弟兄们更多的是受苦受难的人。虽然当了土匪,但是我们还都是华夏人,当土匪这一步已经错了,做出了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先人的事情,让祖宗蒙羞,再不能做出给祖宗脸上抹黑的事情。” “你说的这个不能给祖宗脸上抹黑的事情是什么意思?”贾明博问了一句。 “无论如何,不能给小日本鬼子做事,去给小鬼子当狗,当汉奸。” “那最后一个条件呢。” “最后的一个条件就是。不论是归到你们也好,你们以黑风寨为老巢也好,但是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了,当土匪也应当有土匪的规矩。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事情,一定不能纵容他们去做。” “对于常大当家提出来的三个条件,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不仅去全力照办,而且会把所有的弟兄们,当成我们自己的亲兄弟。当然,对大家留下来的人员,我们不可能全盘接收。对品质有问题的、身体条件不行的、吸食毒品等情况的人员不能接收,虽然不再追究他以前的责任,但是前提是我们不会让这样的人再留在我们的队伍里。 因为我们目前资金上比较困难,对一些年老体弱,身体不健康的人,在送他们下山走的时候,只能给大家发3块钱的路费。” 别说是还给三元钱的路费,按照正常情况,只要是能够放他们下山,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梁继华的承诺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有的人则认为是收买人心。 有的则认为这是这就是给大家在画饼。 反响各异,最终不是谁竟然带头鼓起掌来。 梁继华示意大家安静。等掌声停下来之后,继续说道:“ 以后我们就不会以打家劫舍为主要的营生。我们要做的是职业军人,也就是专业军人,目的就是跟日本人血战到底。 至于我们的给养和后勤保障问题,来源主要是以下几个方面: 一、到日本人手里去抢,去夺。日军的野心越来越大,战线也拉得越来越长。随着战线的拉长,所需要的兵力也越来越多。东北已经成为了日本人支撑这场战争的重要物资供应基地。我们就是要用日本人的物质,来装备自己,发展自己。 二、利用苏联获得一定的物质支持。大家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现实也非常有利的方式。目前小日本鬼子跟苏联是水火不容。小日本鬼子在我们东北陈兵几十万,他不仅仅是看着我们东北的这块肥肉,而且对苏联也是虎视眈眈。 他们之间的战争不断,如果有我们这样一支部队,牵制着日军的兵力。那么苏联人所付出的仅仅是一些武器和装备?对他们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我们用心、用力、用脑去解决这个问题,就一定能够得到解决。 三、开源节流,要创造自己的产业来挣钱,只有有了钱养部队,发展才是硬道理。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用我们的根据地,也就是各位所说的自己的地盘。目前我们敢说,在上百里范围之内,我们能够站得住脚。但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所以我们暂时的只能,偃旗息鼓,悄悄的发展自己,等一旦发展壮大了,我们不仅建立自己的地方政府。而且还要办工厂、学校、经商、搞外贸。 大家不要认为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实际上,只要我们下大力气,我想这个目标一定能在三两年之内形成一个雏形。 等到真正把日本鬼子赶出华夏大地以后,我们这些人就是人民的功臣,就是民族的英雄。也许有的人活不到那个时候,但是你永远会活在人们的心中,人们永远也不会忘记你。” 梁启华的话又赢得了大家的一阵掌声,听得出来,这掌声是大家发自内心的。 贾明博说道:“刚才常大当家的也说到,要去做点其他的生意。我听说常大当家的儿子已经成家立业,他也很厌恶土匪的生活,我看做生意或者是搞买卖的事情,可以找个适当的地方,做一下适当的生意。至于常当家的,我想你最好还是留在山寨的。刚才梁长官已经说得很清楚,不仅答应你所提出来的三个条件,而且还额外的再附加一条,就是对你所有的部下不再打乱,重新分配。” 梁继华插言道“假如大家能够归附我们。我们不仅不会打乱你们原有的编制。对你们各山头的主要负责人也不会改变,仍然由你们自己做主,自己说了算,但是前提是。必须遵守我们的所制定的纪律。 不过对所有的山头,我们都必须派驻军代表,派驻军代表的目的是,指导和抓好各山头的军事训练,提高大家的军事素质,增强部队的战斗力。整肃各山头的作风纪律,贯彻我们的抗日思想”要通过这一系列的活动提高大家的政治和军事素质,使之成为来必战,战必胜。” “长官我是我是玉华寨的郭青。我的手下人员不多,也就是个七八十口人。现在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外边有小日本和护国军。还有其他绺子不断的骚扰和欺负,地盘儿越来越少,以后是不是加入以后,同伙之间就不会在相互倾轧?” “对大家提出的问题,我可以告诉大家,归顺到我们部队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整体。你的活动,要按照我们的统一安排和部署,必须服从命令。你所住的地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临时的驻扎点,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你现在的七八十口人,相信不出两年,一定能变成七八百,或者说更多。你们的武器和装备也都会发生更大的变化,到那时候,也许你已经是营长或者团长,我们是按部队的编制来进行安排,按照作战的需要划分自己的防区。” 第82章 不到整编时候 梁继华给大家说的是热血沸腾,大家听的也是心潮澎湃。 有人终于按耐不住:“长官,如果我们归顺你们,以后你们能给我们什么样的职务?” “我们之所以现在不公布各位的职务,目的就是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有多大的能力。我们要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确定你的职务。”李梦天说道。 “那总该有个标准吧” “标准是你看你有多少人。比如说刚才郭大当家的说的,他总共七八十个人,我充其量最大也就给你个连长,如果表现的不好,我也许给你一个排长或者连副。” “我要是把人员一下子发展到。300人以上。” “你如果在最短的时间内,能够把人员发展到300人以上,我可以给你个营长。但是前提是不能滥竽充数。你所招收的所有新兵都必须经过们派驻你单位的军代表同意。” “说话算数吗长官。” 李梦天把眼睛一瞪:“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能不算数!” 提问人急忙解释道:“我知道长官说了绝对算数,就是随口一问。长官,招人员不是很困难,就是武器装备怎么解决?” “武器装备还有粮饷,你尽可能的自己解决,你解决不了的,我统一给你解决。你招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打仗吗?你打仗就有缴获?如果是打一仗败一仗,你这样的人要不要都无所谓。” 问话的人被李梦天怼的一愣一愣的。 按照他们事先商定的办法,李梦天宣读了,华夏军做各山头军代表和人员安排。 听到这个安排宋乾坤提出了质疑:“长官,你们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监视我们吗?” 贾文博刚想说话,被梁继华拦住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要给各山头派驻军代表,对于军代表的职责也说得非常明确,既然你非要这么理解的,我明确告诉你,你理解的也对。因为目前我们只是处于了解和熟悉的阶段。我们派驻各山头的代表就是为了整肃军纪,改变不适应我们部队的那些规矩和做法。旨在提高大家的思想觉悟和军事素质。以便大家尽快的适应我们部队的要求规矩和条条框框,把各部队的战斗提上去,让各位成为一位合格的指挥员。” “你感觉到我们现在的人员不合格吗?” “有一部分是不合格的。你比如说强男霸女、置百姓死活于不顾、滥杀无辜等等。这一些陋习一定要坚决铲除。” “整肃需要多长时间?” 没有明确的时间界限,直到大家都认为合格了为止。 大家都同意加入华夏军,当然中间也有几个犹豫的,最后,也没有提出异议。 因为有段子才准备的酒席,大家他们跟这些当家的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送各大当家的和驻各单位的人员回到了各自的山头 尽管梁继华他们说的很好,但是,有些大当家的对他的话也都是半信半疑。不过有一点他们是可以肯定的,这些人的实力是自己绝对招惹不起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能让离开黄龙山,本身就是烧了高香了,所以吃完中午饭,大家纷纷告辞。 梁继华本来还想跟这些大当家的共同探讨一下怎么发展和巩固这些山头的事,把这些山头作为根据地的一个个支撑点,结果各大当家都以种种理由推脱。 看到一个个心神不定的样子,也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时间比较仓促,对于,派出的军代表也没有来得及做具体的安排和动员。 “他们在工作上是不是能够适应,跟土匪在一起的生活?”贾明博担心的问。 “我们挑选出来的人员大部分素质上和思想上,都是比较信得过的。并且已经给大家说的很清楚了,首先是稳定,要把这些人从思想上变成我们的人。在教育过程中,能宽容的尽量宽容,给他们一个改进或者适应的时间和过程。” 贾明博提醒道:“为了保证我们的工作成果,我们应该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组成工作队和工作团到各个山头一去看看,或者慰问一下,发现问题及时纠正。” 李梦天说:“我怎么老是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是不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有点不放心?” “没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将来以后这些人都会独立的去带兵打仗,更多的人要独当一面。所以我们现在要放心、放手、大胆的让他们去干、去闯。” “说是这么说,如果一旦出现纰漏,可能对我们的整以后的工作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出现偏差和纰漏不要紧,我们只要勇于改正问题,解决问题,就能挽回影响。” “即便是改正了,那影响已经造成了也是有损失的。” “影响尽管有,但是毕竟不是主流的问题,我们当前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 目前,我们正处于最好的发展阶段,根据梁启明给我们报告的信息,因为日本小鬼子不认为我们在这一带活动,这样就给我们发展队伍、壮大队伍提供了契机。 首先,我们要利用收服了个山头土匪的有利时机,在附近广招兵员,壮大队伍。其次利用宝贵的时间对他们进行军事训练,战术提高。再次,跳到外线对小股的敌人进行袭扰破坏,能歼歼灭的就歼灭,当然更主要的是获取我们所需要的物质和装备,还能锻炼我们的队伍。” “说起来这些工作都非常的重要,都刻不容缓。” “现在我们才知道什么是时间紧迫。平日的时候,总感觉到时间有的是,可谓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各山头的当家的走了之后。被派驻到各山头的的100多名东北军的军代表也全都动身去了各自要去的山头。 郭治安报告了对黄龙山土匪的真实情况。 黄龙山的土匪人有392人。在收复黄龙山的战斗中,有20多人被打死。有20来人属于段子才的心腹人物,还有30多人不适宜在部队的继续服役。在这些人中,有的是发自内心的想离开黄龙山,真正决心加入华夏军的人员320人。 “我看黄龙山就留下黄显玉、张明,的决定是对的。” “收复黄龙山。黄显玉,杨明华是功不可没的。再加上他是一直是黄龙山的老人,驻守这样的地方。必须有熟悉黄龙山的人员。而张明是一个比较全面,并且能够独当一面的指挥员。他三个在一块,我看是相得益彰。” “给黄显玉的七连和杨明华的八连人员编制是120人,剩余的120名人员返回二道梁子以后进行统一的思想和军事方面的整训。”李梦天说。 “虽然明确了他们助手黄龙山,我认为在职责还是应该进一步明确,免得以后出现矛盾。”贾明博提议。 “很有必要,有道是先明后不争。” “七连负责黄龙山的防务和安全工作。 八连协助七连做好黄龙山的安全防卫工作。一旦防区划定之后。八连将进驻新的防区。张明协助七连、八连搞好部队的训练工作。” 这样直接明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目前我们的兵员能够达到多少?” “新归顺的人员在内,整个部队初步计算应该将近5000人,其中我们直接掌握的部队1200多人。” “按照正常编制,我的人员基本达到了一个乙种师的规模,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对部队进行整编,不然的话,按现在的体制和机制,建制不清,归属不明,在协调和磨合上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问题。”贾明博提议道。 “现在还不适合进行整编,首先,原因很多的事情上没有确定,假若今天进行了整编,相信很快就会有第二次的调整和整编,让部队没有办法适应。 其次是对一些人员的能力没有明确的了解,特别是对于指挥人员,一个好的指挥员是一个单位和部门的灵魂,指挥员的选取十分重要。我想等我们把个山头的情况稳定之后。按照住山头的军代表掌握情况,,再做统一调整。 同时我们还要利用现在的有利时机,抓紧进行兵员的招收和物资的准备工作。我们决不能错失大好的时机,因为日本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真实存在,这样就给我们的发展提供了难得的时间。” “我赞成梁长官的意思。我还有一个请求。” “刘连长,你有什么直接说,在这次黄龙山战斗中,当属首功。” “还不是在长官们的英明领导之下取得的吗?我自己算得了什么?”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真是难得。”李梦天笑着说道。 “整天跟着长官屁股后边转,如果一点进步没有,那长官们不是要打屁股的吗?” 贾明博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刘连长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了。这个事情说起来应该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对不对?” “我想按照梁长官的意思,在办处理完这两个事情的同时,扩大我们的影响,促进招兵工作的顺利进行。” 第83章 别出心裁的招兵(1) “看来我们的想法是出奇的相似。你说说你的具体打算” “刘连长既然急不可耐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一定是心中有数了,不如听听他的建议?” “我认为应该先从七星屯开始,因为七星屯的温继成在当地是比较有名望的,不仅跟自己屯子里的人处的好,而且同其他屯子的村长都有联系,我们想利用他的威望。 六里屯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六里屯的王小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在当地没有什么影响。如果我们把时间和精力靠到六里屯,恐怕是有点得不偿失。” 贾明博插言道:“利用温继成的威信,在七星屯广泛广泛的发动群众,一旦把群众发动起来,我们就把后续招兵的工作撂给其他同志,然后我们再到下一个屯子去打前站,做工作。这样一下就可以在几个屯子同时铺开这项工作,扩大影响面。” “李营长,我感觉到贾团长和刘连长他们提出的这个方案是切实可行的。因为对这项工作,我们本来就没有经验,只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让他们去尝试一下。” 李梦天也点头表示同意。 几天来,温继宽心里一直忐忑不安,黄龙山土匪给他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可是黄龙山那边竟然没有一点的动静。越是这样,让他心里越是忐忑,越是不安。 “老头子,也许那两个青年人真的起了作用。” “听他们的口气,虽然他们是黄龙山的土匪,也对黄干才的做法也看不惯,但他们在黄龙山的地位估计不会太高的。对于这两个人,我们不应当抱太大的幻想。” 温继成在炕上抽了袋烟之后,穿上衣服,打开房门,然后才走到院子里,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 “你别整天那么干净干净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 原来他的老婆还抱有一定的幻想,结果被温继宽的几句话给打碎了,倚在门口满脸忧愁对温继成说。 “不论事情怎么样,该打扫的还是要照样打扫的。我也不知道那两个人说的怎么样了,我总感觉到那两个人不大很靠谱。算一算。他们走了也五六天的时间了,当时他说的好好的,五天之内尽可能的给我们答复。现在看来,确确实实是很悬了。” “今天就是土匪让我们把闺女送到黄龙山的最后日子,如果我们不能送去,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怕什么,我们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可以了,好在已经把孩子安排好了。” “我们能算安排好了吗?我们一辈子的心还没有操完,只是给大儿子小东,二儿子小夏娶了媳妇。女儿小珍和小儿子小满还都没有成家立业,就这样撒手人寰,真的心不甘情不愿。” “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们情愿不情愿的问题,我们没有办法。” “你说我们如果出事,小满他们不会去黄龙山去寻仇吧?” “我已经跟他们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人这一生,都是命。命中注定。如果他们再去黄龙山去寻仇的话,那是自取其辱。” “黄龙山的人会不会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 “这个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我们出现意外,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得到消息之后,赶紧远走他乡,再也不要回这伤心的七星屯。” 两个人正在闲聊的时候,忽然听到街上有人大声的喊道:“土匪来了。” 倚在门边老太婆吓得一下蹲坐在了地上。温继宽也扔下扫帚扶着老伴儿向屋里走去。 “老头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躲不过。顺其自然。” 听到喊声之后,七星屯村的人几乎是家家关门闭户,原来街上还有几个行走的人,刹那间一个也看不到。 刘景才对贾明博和金玉涵说的:“你们看到没有,土匪的震慑力是多大?喊一声土匪来了,大家都吓得家家关门闭户。” “真是,这些土匪也太嚣张了,我去叫叫门,告诉大家不用怕。”金玉涵走到一家门口前,用手拍了拍门,嘴里说道:“老乡请开门,我们不是土匪。”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 连续敲了两家的门,都是如此。 “好了,你不要再费那么大劲了,你就是在敲下去,相信一家也不会有人给你开门的。”贾明博劝阻道。 “里边的人一定感觉到很稀奇,以前土匪都是男的,这次怎么还来了个女土匪呢?”刘景才插言道。 金玉涵含娇羞的说:“你才像土匪的,你看本小姐有一点土匪的样子吗?” “这就是令人稀奇和感到奇怪的事情,以前的土匪都那么凶悍,为什么这次的土匪竟然那么温柔,长得还挺漂亮?说不定一些不怀好意的男子会想入非非。” 金玉涵不知道刘景才说的话的真正意思,就随问了一句:“什么怪怪的想法?” “以前土匪进村以后就是抢男霸女,无恶不作,这次一个漂亮的女土匪来了,估计也会强女霸男。他们说不定很希望这种‘灾难’落到自己的头上。”说完,自己竟然先笑了。 “我看你平时还不怎么油嘴滑舌的,没想到你是竟然也是这么讨厌的人。” “好了,还是去温继成的家,看看他们家的情况,只要是他们出面,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刘景才并没有直接按照贾明博所说的去做。而是继续给金玉涵开玩笑说:“别看你金小姐长得漂亮,满腹经纶,在这样的事情上,你是太嫩了。” 金玉涵不服的说声:“你能叫开我算服你。” “我们打个赌,我保证能把门叫开。” “那你去叫一下试试。” “保证是一试就灵。”刘景才来到刚才金玉涵刚才叫过的一家,攥起拳头把门雷的山响。“里边的人听着,你现在就把门开开,我只是给你问几句话,如果你一会儿不开门的话,我们撞开门进去杀你们全家。只要你乖乖的把门开开,我保证你全家安全无恙。” 刘景才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声音里充满着暴怒与血腥。 “你这是恐吓,是暴力,这样就是开开门也不算数的。”金玉涵抗议道。 刘景才用手制止住了金玉涵。 就听大门里边有人在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刘景才知道,他们是在商量是不是要开门的问题。于是又说道:“你们也知道,就你们这样的门是挡不住人的,老子两脚就能把你们的门跺的稀烂。我劝你们还是放明白一点,赶快开门。” 就听里边说到:“大爷,我们开门,你真能放过我们吗?” “你放心,只要你们开了门,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主人在迟疑中终于打开了大门。 一对中年夫妇浑身颤抖着,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们一行:“大爷,你们需要什么尽管来拿,不过我们家里穷,确确实实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和我们的孩子。” 在简陋的院子的角落里站着大大小小的四个孩子。 “刚才喊门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开?” “我害怕。” “你们刚才害怕,现在就不害怕了吗?” 金玉涵怕刘景才那阵势真的吓着了一家人,急忙说:“没事儿我们就是看看你们家的情况。你别看这位脸黑,实际上他的心并不坏,也没有什么恶意,忙你们的就行了。” 本来听到金玉涵让他们去忙自己的时候,他们也恨不得马上离开。但是他们还是一动没动。 这一带的村民对土匪的秉性太了解了,这些土匪翻脸比翻书都快,刚才让你走,你要真走了,说不定接着翻脸杀你个全家。 “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男主人战战兢兢地说,“我们看看各位大爷还有需要我们帮忙做的事情没有?”他不得不违心的小心应付道。 “那既然你们想找点事干,我就给你们安排一下,第一,让乡亲们都把门打开,我们来屯子里有事情要跟大伙说,让大家都到屯子的那个场院里去等着。第二你们可以告诉大家,让大家尽管放心,我们不会伤做出伤害大家的。” 男主人犹犹豫豫的看了一下身后的四个孩子。 对他的意思。刘景才早已洞若观火:“到场院里去,这是大人的事情,孩子们可以去玩,也可以在家里,你们自己看着掌握就行。”回头对贾明博说:“贾团长,我们去温继成家。” 温成的家和别人一样,同样是大门紧闭。 金玉涵接受了上次的教训,并不主动去上前敲门。 刘景才偏偏示意他前去叫门门。 “经历过大悲,才知道大喜的滋味。金小姐,你还是去敲门吧。” 对于刘景才的意思,别说是金玉涵,就是贾明博也没有真正弄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是刘景才说了。金玉涵也不好推脱,上前叩响了大门。 敲了几下,并没有动静,她禁不住喊道:“大爷,把门开开。” 她不喊还好,她这一喊温继成老两口子更是心惊胆寒。 第84章 别出心裁的招兵(2) “看看吧,这一定是来想着娶亲的,女的都来了。怎么办?” 温继成面如止水,不仅没有着急的意思,反而拿出一个凳子,掏出自己长长的烟杆,从烟兜里把烟装满烟斗,有滋有味的抽着。 “当家的怎么办?总不能这样拖着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不了就死,你怕了?” 女主人虽然说嘴里不怕,但是身体也禁不住在不住的筛糠。 贾明博也敲了几下门:“大伯,请你开开门,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其实,温继成已经把抽完了一袋烟,一边轻轻的磕着烟斗里的残留物一边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吧,我家女儿不会嫁给他的。” 女主人急忙责怪道:“你不会好好的跟他说嘛,兴许那样还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认为我们就是说好的,他们能放我们吗?我告诉你,说好的说难听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对这些土匪们抱有任何的幻想。” 贾明博和金玉涵两个人又分轮流着喊了几声,里边就是一点动静没有。 刘景才说:“还是我来吧。各有各道,不服不行。大伯,是我前几天晚上来你家的那一个人。当时,大妈给我们做的饭菜非常的好,非常的可口,我这不是又想来吃大妈做的饭了?麻烦你给开下门。” 本来已经万念俱焚的温继成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愣。 当一个生命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人,一下又看到了生的希望,那情感是不言而喻。 女主人更是从从绝望中清醒了过来:“当家的,我去开门。” “快去开门。” 门开了,看着端坐在院里的温继宽,刘景才不由得产生了敬畏之心:“哎呀,不好意思,本来想早点来告诉你的,因为事情昨天刚刚敲定,所以今天就上门来给您报喜了。” “可吓死我们了,我们以为段子才给黄干才来了。” “黄干才和段子才来了以后,你们就这样待客吗?他们能轻易放过你们吗?” “放过又怎么样?不放过又怎么样?你没看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吗?说着爽朗的笑了” 刘景才给温继成介绍了贾明博和金玉涵。 “黄龙山和段子才黄干才怎么样了?” “黄龙山自然还是黄龙山,这点是不会变的。段子才和黄干才两个人也来了,都在外边呢?” 这话不仅让刚刚回过神来的温继成两口子大吃一惊:“段子才和黄干才是跟你们一起来的。” “是的,他在屯子的场院里。” “这么说,你们还是一伙的?” “当时我来的时候就告诉你,我们是一伙儿的。现在不是了,我们彻底跟段子才闹掰了,他容不下我们,我们更容不下他,这次段子才和黄干才是我被我们押来的。” 女主人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说:“你这是咋说话的?简直就是要吓死人。” “大妈,你这也不怨我们,你没有给我们说话的时间和机会。” “都怪我说话太急了。你们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去给你们做饭。” “今天和那天不一样,我们已经吃饭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大伯帮忙。” “我温继宽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尽管说。” “麻烦你把所有的乡亲们都叫到场院去。” 温继宽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景才的话:“你们把乡亲们都叫到场场院去干什么?是告诉乡亲们,以后黄龙山就是你们的地盘,你们的天下了吗?” 贾明博回答说:“如果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 “也就是说,走了段子才,又来了你们这一拨人,充其量不过是换汤不换药。不仅让乡亲们供养着你们,你们高兴的时候还行,如果不高兴就会跟段子才一样?” “老人家,你想错了,我们跟段子才不是一路人。我们就是想说清楚,以后不会再有人欺压我们,遇到什么不平的事情,只要告诉我们,我们会为大家主持正义。” “都说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所谓的主持正义估计也不会是无偿的吧。说实在的,你救了我女儿,也救了我们老两口子的命,应该感激你们,不应该问东问西提出质疑。可是人活这一辈子,不能光为了自己。我真不愿意让乡亲们刚出虎口又入狼穴。” “大伯,你误会了我们。我们既不会让乡亲们入虎口,也不会让乡亲们又入狼穴。更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乡亲们的事情。” “姑娘,你不知道,我们百姓的日子苦难。小日本鬼子来了,我们要给他们纳粮纳捐,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无底洞。你只要粮食收下来了,你就首先要交给他们,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还要给黄龙山一份,百姓们是真的没法过活。 现在黄龙山的段子才不存在了,可是你们又来了,你们也要吃饭。你们也会强迫百姓给你们纳物纳粮。” “大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以后我们就不给小日本鬼子和护国军交粮交差。如果,乡亲们的东西被小鬼子或是护国军抢走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额外的给乡亲们增加负担。没有小鬼子抢的时候,你们放心,我们也会让乡亲们量力而行的为我们交纳一定的东西。” “你们说的是容易,小日本鬼子不是段子才。他们要比段子才凶残百倍。像那华夏军,原来也是兵强马壮的几十万人的军队。跟小鬼子照面都没敢打,就灰溜溜的跑了。说起这些,我们心里都不是滋味。” “是啊,大部分华夏军都走了,但是还有华夏军留在了我们这片黑土地里,给小日本鬼子死磕,不惜流血,不惜抛头颅。 实不相瞒,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华夏军。 前段时间你可能也听说过,在小青山阻击日本鬼子的那个部队就是我们。” 温继宽不由得精神一振:“真的是你们吗?” “不会错的。我们当时歼灭了一千多小日本鬼子,战斗下来以后,我们又在台沟打死100多个小鬼子,200多人的护国军多人,现在又消灭了黄龙山的土匪段子才。” “本来我们和段才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按说在国难当头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中国华夏人都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可是段子才不仅是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无恶不作。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投靠了日本人,成了日本人的走狗。 对这样的人,我们是会不会心慈手软的?” “你们真的是为了打鬼子吗?” “对,如果不把小鬼子赶出华夏,我们永远过不上安宁的日子。我们已经发誓,不打跨小鬼子,我们永远不会离开这片黑土地。” “只要你们是真心打鬼子的,我去操和大家,让大家都到场院开会。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 “目前我们的队伍已经发展到四五千人。但是,就这些人远远不够。我们想在这一带招些兵,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 也知道你老人家在这附近人缘人脉广阔,威信极高,想请你在其他的附近的几个屯子也都吆喝一下,我们要招收收一些年龄和各方面都适应的人员参加我们的部队,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 “国家有难,人人匹夫有责。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我首先把他送到你们部队去。” “谢谢大伯。能不能在屯子里挑选一些曾经被黄干才、段子才、还有小日本鬼子和护国军欺负的人。我们想请大家说一说。等大家说完以后,我们就把黄干才、段子才枪毙。” “我不知道你们找这些人干什么?” “我们要让这些人给乡亲们把受小鬼子、护国军和黄龙山土匪欺负的事情说出来,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激起大家的民愤,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让更多的热血青年投身到我们的队伍里来。” 温继成站起来就走,他老伴在后边不住地吆喝道:“你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点饭,吃了饭再去。” 他头也不回的说:“吃什么饭?办完正事再说。”\t\t\t\t\t\t\t\t来到场院的时候,场院上已经挤满了人。 有人吆喝说是这些人不是土匪,他们也绝对不会为难乡亲们,前提是只要乡亲们到场院里去集合,听他们讲话就可以。 乡亲们对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信,但是又不敢不去。他们知道,在这里,土匪的话就是天,土匪的话就是圣旨,你如果不听,假如在家里搜到你,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大家见到温继宽和刘景才他们过来,大家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走到了中间。 贾明博对大家说:“各位父老乡亲,我们之所以把大家请到这个场院里来,是有几句话要给大家说。我们知道大家的日子过得非常的艰辛,不仅生活过得艰难,而且还要受日本鬼子护国军和一些土匪的残害,让大家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今天我们就是要告诉大家,以后黄龙山的土匪一去不复返了,再也不会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第85章 别出心裁的招兵(3)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地方是土地肥沃,我们则祖祖辈辈在这里开荒种地,但是,现在究竟还有多少土地是归我们的。 这些土地原来都是我们前辈留给我们的,是我们在耕种,是我们在劳作,是我们在收获?可是近几年小日本鬼子来我们东北垦荒,把我们已经开垦好的或者正在种植的土地划归到他们的名下,稍有不慎,非打即骂。更有更有甚者的是,有不少的乡亲们被打成残疾,或者说是家破人亡。 温老汉不仅在我们这个屯子里,就是在周围,都是广有名气。为人处事得到大家的认可和理解。今天我们就让他来说说他所遭受黄龙山黄龙山土匪欺压的经过和辛酸的经历,跟乡亲们说说心里话。” 温继宽也不矫情,把这几年来七星屯对黄龙山土匪的屈服说了一遍。他说:“我们之所以屈服于黄龙山的土匪,我们目的是为了让他们不到我们屯来祸害我们的百姓。我们没要求他们保佑我们,让我们我们平安的生活。只是想拿钱、拿粮买个平安,可是事实上这些土匪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平安,反而是给我们带来的是灾难和屈辱。 我的情况,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每次土匪来了,我都是好吃好喝好招待,他们走的时候几乎是见啥拿啥,不论拿什么东西,我们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就是这样,他不仅没有承我们的情,念我们的好,还处处事事在欺负、欺压我们。” 说到这里,温继成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金玉涵急忙扶住了他,告诉他不要太激动,慢慢的告诉乡亲们。 温继城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道:“就是这个黄干才,他开始的时候要我两个儿子都去上山当土匪,好说歹说,才最后决定让我的小儿子去当土匪,后来见到了我的女儿。他说,要是我小儿子不去当土匪也有办法,那就是让我的女儿跟段子才做小老婆,那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 黄干才也是有妻子有儿女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知道,把姑娘嫁给段子才,就是把孩子推进了火坑里,我们做父母的是万万不会那样做的,为了儿女的安全和幸福,我们把孩子都送到了外地,家里只有我和老伴两个人,我们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们就是宁可拼上这两条老命,也不会把孩子推进火坑。 我们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不仅要承受土匪的欺压。同时还要承受日本鬼子的蹂躏。黄二棒,刘栓你说我们屯子有多少人曾经遭受过日本人的欺凌?” 黄二棒和刘栓这两家都被小鬼子或者土匪害得家破人亡,平时他们对自己受的欺压和欺凌不敢说,也没地方去说。今天他们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口魏小山接口说道:“小日本人也好,土匪也好,没有一个好东西。 各位乡亲知道,我父亲以前是打猎出身,后来因为一出事,再也上不了山,打不了猎,所以一家人就辛辛苦苦的开垦了十几亩土地。 我们就是靠这十几亩地养活一家人。 后来,小日本的垦荒团要购买我们家的土地,那是我们家,赖以生存的地,是全家得以活命的救命地,自然是不会轻易的给日本人,可是小日本人天天捣乱,把他们家种养的猪放进我们家的地里,任意的糟蹋。 我父亲忍无可忍,有一次拿猎枪打死了小日本人养的一头小猪。日本人变本加厉,把我父亲打得死去活来,不仅打断了一条腿,而且也打折了两根肋骨。就是这样,小日本人也没有放过我们,最后还是把我们家的土地强占了去。” 百姓就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人,他们平时有话没地方说,有苦没地方诉,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发泄的时机,哪里能够错过。大家纷纷站出来指责、控诉日本人和土匪犯下的滔天罪行。 事情就是这样,一有人开头,剩下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也有人对贾明博和刘景才的身份提出了质疑。他们更多的是认为,这两个人充其量也不过是利用了温继成。其实其本质就是和和段子才是一路货色。 “在这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我们不是土匪,我们也不耻于为与土匪为伍,不会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更不会跟日本人狼狈为奸,做日本人的忠实走狗。” “你们这也不想,那也不想,总不至于说到这里是单纯的为了来玩吧?” 贾明博认为,现在正是解决群众疑惑和疑虑的时候。所以继续说道:“我们都是黑土地上的人,都是华夏人,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行一动,都是为我们华夏人的利益。具体的情况我们可以请温老先生,来替我们做一下介绍。” 当大家知道他们就是华夏军的时候,先是一阵嗡嗡的嘀咕声音,继而是一片混乱。 看的出来,华夏军在人们的心目中并不被看好。更多的是被人鄙视。 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稳住了会场的秩序,等大家的声音平息之后。 温继成才继续说道:“他们虽然是华夏军,但是又不同于逃走的华夏军,他们是我们真正的黑土地上的华夏军,是我们自己的队伍。大家可能知道,前几天在小青山跟日本人杠一仗的部队就是他们。还有最近两天大家都知道在台沟,日本人用车拉走的那些日本人的尸体和护国军的尸体也是他们干的。 最近,他们又把作恶多端的段子才和大大小小的土匪都进行了收拾和修理。你们以前见过这样的华夏军吗? 我们都是堂堂的七尺男人,小日本充其量不过是弹丸之国的人,来到我们的家门口里叫嚣撒泼。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把他们打痛打怕,打的这些畜生见到主人在不敢呲牙。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的窥视我们的国土。 小青山和台沟的战斗是都足以说明,小日本人也是三头六臂,也是两个肩膀扛着头,也都是爹生娘养的,更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今天遇到了这样的部队,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和荣幸,相信有一帮这样的铁血男儿,我们的国家一定能够独立,一定能够战胜那些侵略者们,我们也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 在这里,我先替我的小儿子小满报名参加华夏军。另外我也要参加华夏军,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死看得并不重要,只要是大家一条心,就一定能够战胜小日本鬼子。” 在七里屯,像魏小三、黄二棒、刘栓这些人遭受小日本鬼子跟土匪的糟蹋,欺凌也许大家能够理解,让大家不能理解的是温继宽这样广有人气的人,竟然也遭受到了土匪的欺凌和压榨,想想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大祸临头。 要改变这一切靠什么?从这些这些华夏军的身上,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也只有把小日本鬼子赶出华夏土地,赶回他们的老家,把所有的土匪都铲平之后,他们才能真正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好动、好胜、好强,本来就是青年人的特点。七里屯的青年人刚才听了几个人的诉苦,已经是气愤填膺,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手刃这些侵略者和土匪们,假如说,扛枪打鬼子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经过鼓动,大家的情绪已经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当得知眼前的部队就是那支自己向往的部队,更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小青山一战,已经打出了华夏军的威望和名气。特别是台沟战役,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竟然打死了几百名日本兵(他们没有见到,只是传言),更是令大家感到神奇和不可思议。 本来,很多青年人早就幻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机会就在眼前 未来就在眼前 温继宽不仅是在七里屯广有名气,就在这周围十里八乡提起温继宽,大家也都赞不绝口。他不仅把小儿子送到了这支部队,还信誓旦旦的要自己也要参加这样的部队。 自己还有什么值得考虑和犹豫的? 名人效应,绝对是名人效应。 报名的呼声此起彼伏,时间不长,报名的青年人仅达到了80多人。 贾明博对大家说道:“我们欢迎大家加入我们部队,但是加入我们的部队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想来就来的。首先,家中只有弟兄一个的,你不要去当兵,因为当兵就意味着打仗,打仗就意味着伤亡。你的父母含辛茹苦的把你喂养喂养的抚养成人,我们不仅有消灭侵略者的义务,同样也有肩负着传宗接代,赡养父母的责任,老人还渴望你能够在老人身边尽孝,为他们送终。 已经娶妻生子的人,你不要去,因为你是一个男子汉,男子汉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承担起赡养父母、抚养孩子和老婆的责任。” 第86章 还车、马风波(1)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在这个事情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处处想着大家,大家对你也会更加信任。 越是这样,大家越认为这支部队是大家希望和向往的部队。假如说在这以前,还有一些人在等待,在观望,经过贾团长的几句话,等待和观望的人们都加入了报名的行列。 刘景才看到这里的工作开展的热火朝天,红红火火。就对贾明博说:“贾团长。这里的工作已经开展起来了,我去去趟六里屯,把王小山的车和马还给他。” 通过几天的接触,他对刘景才已经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这个人不仅各种军事技术娴熟。而且头脑灵活,能够根据情况的变化而变化,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他爱惜的看了一下看了一眼刘景才,真挚的说道:“本我和金玉涵想跟你一块儿跟你去还车和马匹的。现在看来是很难抽得开身。” “我们招兵的局面刚刚打开,一定不要错失良机。尽管我们来了不少人,但不论是工作经验和各个方面的把握上还不到位。在很多的事情上,仍然需要长官坐镇指挥,这里真的离不开你。” “要不让金玉涵和你一起过去?” “与其跟金小姐一块过去,还不是我自己来的顺当,一旦遇到点什么事情,我自己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加上金小姐,不仅不能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一种累赘。” “这个倒也是,那要不你就找一个战士,你们一块儿去跟你搭个伴。” “不用,这点事情我自己就能解决得了。” “刘连长,你们如果从六里屯回来之后,可以直接回黄龙山。” “我们不和你会合以后,共同回黄龙山吗?” “今天的工作开展的非常顺利,为了扩大成果,仍然要借助温继宽老人的人脉优势继续发动宣传,尽快完成新兵的招兵工作。” 他们采取的诉苦方式取得了非常圆满的成功。仅是在七里屯就招收了近百名的新兵。 当金玉涵得知刘景才要自己一个人去六里屯给王小山送车和马的时候,也提出要跟着一块去。 刘景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去干什么?你认为这是小孩玩家家吗?” 几次接触下来,金玉涵对刘景才的脾性大致上有个了解,知道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好话,没好腔,心里热表面凉,所以并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说:“我对你一个人不放心。” “我作为一个侦察连的连长,走南闯北,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让别人不放心的事情,你认为你跟着我去就放心了?” “我跟你一块去,有什么不放不放心?我既不用你背着,也不用你拉着。充其量不过就是给你做个伴而已。” “话说的倒是轻巧。我不要时时处处的照顾你,关心你吗?” “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大的能耐‘走过南闯过北’,但是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对什么样的场合,我相信我自己也能应付的过来。” 任你怎么说。金玉涵就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他一块儿去给王小山送车和马。 刘景才有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你去也没有问题,可是回来的时候怎么办?别忘了,当时就是因为你才截下了别人的车和马的。我们去的时候倒好解决,你可得可以坐着马车去,但是回来的时候怎么办?那可是有一二十里地的路程。” “我就不知道你这个侦察连长是怎么当的,脑袋瓜子进水是不是进水?” “你不要狗咬吕洞宾好不好?我都是为你考虑的。我知道你喊口号一个能顶两个人。但是跑路不是喊口号,没有实实在在的体力是跑不回来的。” “说你脑袋进水了,你还不服?去的时候坐车,回来就非得跑着回来?” “不跑的难道还真让我背回来吗?” “你还想背?你想的太美了,你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 刘景才也知道,自己斗嘴跟金玉涵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个。只是轻轻的讪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们到七里屯来的时候,不是也带来几匹马吗?去的时候带上两匹马,将马车和马还给主家以后,我们自己骑马回来不就解决了吗?说你脑袋进水,你心里还不服。” “这样的办法我也知道,但是有一个问题,你以为那马就是那么好骑的吗?” “不是还有你照顾吗?就是我骑不马,你牵着走慢点不就是了,反正天还早呢?” “这话几乎把刘景才惊掉了下巴:“你骑马,我给你牵着。不是我想的美,你想的有点美。” “那你就忍心让把我自己扔那里吗?” “正是因为不把你扔那里,所以才不用你去。” “现在你就想给我牵马都用了,我自己骑马去” 刘景才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金玉涵笑了:“你是怀疑我不会骑马。” “一般的女孩子会骑马的不多,何况你这柔弱书生。” “就这一点上,你才真的错了。你说我们东北的人有几个不会骑马的?要不你赶着马车先走,我骑着马跟着?” 刘景才半信半疑的把自己的那匹马拴在了马车的后边,赶着马车在前面先走了。 已经走出好远,也没看到金玉涵的影子。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是金玉涵不去的失落,还是金玉涵不去的庆幸,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究竟哪个能占上风,他自己心里也说不出,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情愫,他自己更是不知道。 他也感觉到自己有点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在心里暗暗说道,你不去也好,我一个人利利索索的把车和马还给他们就赶紧回来,心下想着,手里不禁顺手就是一鞭,嘴上‘驾’的一声,那马徐徐奔跑的奔跑起来。 正在,刘景才暗自庆幸的时候,只听着一群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瞬间便来到了刘进才的身边。 “你迟迟不走,是不是在等我?” 刘景才感觉到自己的心事全被金玉涵窥视到了,不由得脸色一红,窘迫的说道:“你不去更好,我才不会等你呢。” “你不等我也是心里话,那是后来,当时不是很失落?”金玉涵不依不饶的让刘景才回答。 刘景才感觉到自己就像被金玉涵逼到了墙角里,毫无还手之力。没有办法,他只有加快速度,掩饰自己。 “怎么样,你看本姑娘的马术还可以吗?”金玉涵走到刘景才的前边,勒住了马。 尽管刘景才也是东北汉子,也曾经学习过几天骑马的技术,但骑术技跟金玉涵相比,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王小山在家里的地位非常低,好在他们家的没有养宠物,假如养宠物,他在家庭的排名绝对列宠物之后。 在家庭中处于这样的地位人,那车和马丢了,后果是可想而知。 媳妇埋怨不说,就连儿子也说他无能。弄得他整天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实在没有办法,也会对家人表白说:“他们说的清清楚楚的,让我在家等着,保证一个星期之内把我们的车和马送到家来。” 这样的话对他家里的人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 “这样的好事,你也敢想?” “我感觉到那些人好像不是撒谎的人。” “见过实在的,没见过实在这么狠的人,简直就是傻瓜蛋。” “那你就等着吧,等着那些强盗和土匪把车和马给你送来。” “你说你这样窝窝囊囊的人,这一辈子干过什么露脸的事情?我嫁给你20多年了,从来就没有见过一次。嫁给你这样的人,真是瞎了眼睛。” “我感觉到那些人绝对不会是骗我的。”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王小山的声音已经很低 “真是被人家给买了,还在兴致勃勃的帮别人数钱。”儿子王宝生在一旁添油加醋。 正在一家人吵吵闹闹,埋埋怨怨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有人问道:“这是王小山的家吗?” 一家人都懒得回答。他老婆鄙视地对他说:“喊你呢,你去看看是谁在叫门呢?” “保不准是土匪来给送车送马的。”王小山的儿子宝生玩味的说。 王小山也是满脸的不高兴,但是还是走到了门口。 开开大门,不禁一下惊呆了:“这不是我的马和马车吗?” 就听他老婆嗤的笑了:“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的马车和马呢?骗谁呢?” “我看也别再逼他了,再逼下去真的会成神经病。”宝生不屑的说道。 “我说他们一定会送来吗?他们还不相信我。” 这次王小三的话倒是真的引起了宝生娘俩的重视。 “当时你也不信,看你那哭天抢地的样子,好了,我们把你的车和马给你送来了。从借你的车到现在已经5天了,这样,我们给你2块钱,算是对你的补偿。” “不用不用,你们送来我就很满意了,怎么还能再要你们的钱?” 刘景才将两块现大洋递给王小三,王小三犹豫着没敢接。 他媳妇范艾华和儿子王宝生也走了出来。 第87章 路遇土匪(1) “用我们的车马给钱是应该的,为什么不要?”范爱花一边说,一边上前去接钱。可是范爱花的手马上就要拿到钱的时候,刘景才仅仅一个动作,让范爱花扑了个空。 “这钱给你没有关系,你抢的哪门子抢。”刘景才说道。 “怎么没有关系?” 范爱华正想辩驳的时候,被儿子宝生拦住了:“你别说不给我这两块钱,你就给我两块,我现在又不要了,你给的太少了。” 范爱花也随机改口道:“你现在给我2块钱,都我都嫌少了,根本就不够。” “我是在给你当家的说话,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儿。” “这个家都是老娘的,老娘说了就算,这些钱绝对不够。”范爱花一手掐腰,话说的非常的霸道。 “那你说个数吧,要多少钱才能够?”刘景才玩味的看着一副小人行径的的母子俩。 他们的儿子宝生说道:“至少20块大洋。” “20块现大洋?你们为什么不去抢呢?” “你们用别人车的时候不也是抢的吗?老子告诉你们。20块大洋,少一分钱也别想走人。” 其实的宝生之所以有恃无恐,是他吃定了刘进才和金玉涵两个人绝对不是土匪。在这个地面上,只要不是土匪,再不是小日本鬼子,他们还怕谁呢? 假如面前的是土匪和小鬼子的话,他就不敢那么嚣张了。平常百姓能惯着你,让着你。小鬼子和土匪才不会惯着你,那都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主。所以在这些人面前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刘景才不想跟他们过多的争论下去:“就两块现大洋,要就要,不要我收回去?”宝生从院子里拿来一个搞头站在门口:“你们用车的时候抢劫,现在又到了我们家里。要是识相的,乖乖的拿出20块大洋来,如果没有20块大洋,也可以。要么把你外边的两匹马,放这里,在不?嘿嘿,这小美人也行。” 王小三也感觉老婆和儿子确实有点过分了。尽管他不敢大声嚷嚷,但是仍然说道:“人家好心把我们的马和车送回来,并给两块钱,咱就知足吧。不要再无理取闹好不好?”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接着遭到老婆范爱花和王宝生的攻击:“他们抢了我们的车,劫了我们的马,跟他要20块钱,已经是很便宜的了。他如果不给,我们就把他捆去报官。” 王小三想说又不敢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金玉涵气的柳眉倒立,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当时感觉到王小山说的可怜巴巴的,就好心给你们送过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节外生枝,漫天要价。真是无赖!” 宝生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一定要在这两个人身上好好的捞上一把。 刘景才,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老王,还是你说句话,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了,不要你们的钱,把车和马送过来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你说什么!”范爱花气势汹汹的看着王小山。 王小三硬是把到口头上的话给憋了回去。 宝生也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窝囊的老爹?” 刘景才笑着说:“原来老王在家里也是不撑梗的料。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再给你加一元钱两元钱。 如果不是看在你王小山还算诚实的份上,就凭你们家那个母老虎和你混蛋的儿子,我是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你别说是一个子儿不给我们,20个大洋,少一个子儿也甭想走。” “假如我真走的话,估计你还真拦不住。”刘景才将3元钱扔到了地上。悠闲自在的就朝外走。 宝生拿着镐头拦住了去路,没等他反应过来,镐头已经落在了刘景才的手里。 范爱花见儿子宝生根本不是刘景才的对手,唯恐儿子吃亏,所以手舞足蹈的就向刘景才扑来。 假如是一个男人的话,刘景才并不畏惧,可是面对一个女人,他总感觉到有点不好出手。于是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如果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儿子的腿打断,你信不信?” 这一招还真的管用,范爱花愣愣的站在了当地。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今要不是看在王小三的份上,我就把你们两个都给废了。”说这话的时候,刘景才咬牙切齿,满脸凶相。 尽管宝生知道自己不是刘景才的对手,但是心有不服,正想争辩的时候,刘景才从身上掏出来手枪,那可是一个真家伙,别说宝生、范爱花,就连王小三也都惊呆了。 前一分钟,他们还都认为刘景才和金玉涵是好人。 不是好人,他们不会主动的把自己的马和车或归还给他们。 后一分钟就真切的意识到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这年头,玩枪的绝对没有一个好人。 舞刀弄枪的能是好人?在他们眼里。刘景才和金玉涵,是土匪的面大。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土匪,但是对土匪的传闻却早入骨入髓,就是欺男霸女,越货绑票杀,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样的人是绝对得罪不起的。基于这样的认识,范爱花和宝生早就没有了以前的骄横。 范爱花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向刘景才磕头说道:“我们都是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们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请看在我们家老王的份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在这里给你陪罪了,那三元钱我们也不要了。” “希望你们以后要善待老王这样老实巴交的人,如果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收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在十米以外院子里有一个晾晒衣服的绳子抬手就是一枪,枪响绳落,晒衣绳断为两节。 王小三一家人吓得瑟瑟发抖,不住地磕头求饶。 刘景才跟金玉涵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马后,两人并没有疾驰而去,而是缓缓而行。 “刘连长,真没想到你的枪法那么好?” “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没有真才实学,是很难在江湖上混的开的。” “求你个事情怎么样?” “我充其量不过是大老粗一个,有什么值得你求的呢?” “你能不能教我学打枪?” “我看你马骑的很好,你不会打枪吗?” “我也想学,可是我爸爸当时不同意,说一个小女孩子,不要舞刀弄枪的。要温柔、贤淑,稳重。” “你爸爸说的对,你就是要按他的意思去做,这是做女人的本分。” “我也想做那样的女人,可是现在你能做得到吗?在这个世道上,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事。” 见刘景才不搭话,就说到:“你如果再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你真的那么听你爸爸的话,就再也没有摸过枪吗?” “也不是,我也会打枪,只是枪法绝对没有你的好,我想把自己的枪法练到你那个状态。” “实际上,枪法的好坏,主要是平时你自己练的多少,更关键的是你要掌握住射击的要领和一些技巧,只要做到这些,就没有打不好的枪。”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就是没有掌握到你所说的领和技巧?所以才想拜你为师,怎么,跟你学点东西还那么难吗?” “难道不是很难?” “不是很难的话,那就说定了,我就拜你为师了。” “我并没有答应你,你这样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吗?” “我就喜欢喜欢热水快刀子,做事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 “我是真服你了,收下你这个徒弟。” “师傅,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王小三他们已经答应不再为难我们,你为什么还要开那一枪?显示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吗?” “能力和本事不是你想显示就显示的,面对这样的母子这俩,根本用不着,但是他们属于无赖型的人,就必须靠震慑。你自己表现的越是软弱,他们越认为你好欺负,会变本加厉,你如果真的黑起脸来给他们来真格的,他们接着就怂了。社会本来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不是你善良就能得到好报。你慢慢的就会知道了。” 对刘景才的解释,金玉涵还是没有真正的明白。 “师傅,你是担心我们这样走了,他们会?仍然不依不饶的吗?” 你没看那兔崽子两只小眼睛滴溜乱转,如果他们大声嚷嚷起来。让村里的百姓把我们围起来,我们怎么给他们解释,又怎么能够脱身呢?只有这样一枪把他们彻底镇住了,他们就不敢太肆意妄为。 金玉涵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刘景才已经催动自己的坐骑,.不急不缓的奔跑起来。\t金玉涵也赶紧策马赶上。两个人走的时间不长,忽然发现对面在很远的地方荡起了一股轻轻的扬尘,继而是疾驰的马蹄声。 两人不禁相互看了一眼:“师傅。这附近没有日本人和护国军,所有的土匪也都归顺了我们东北军。你说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不论什么人,到时候我们小心应付就是了。相信这些人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看到刘景才一脸淡定的样子,金玉涵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来人行色匆匆,慌慌张张,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一定是土匪。 第88章 路遇土匪(2) 假如放到以前,刘景才就会萌生出把这些土匪干掉的想法,现在,他不那么想了。周围27个山头的土匪全部归顺了华夏军,不论是人员还是马匹,早晚都是华夏军的,就没有必要再横生枝节。 真正劫了他们,他们的大当家的到部队去要说法的时候,又会是扯不清的皮,说不清的理。 刘景才毕竟是经历了枪林弹雨,也深知世间人情冷暖,更了解土匪的品行,所以百倍警惕的注视着来人。 由于来人的马速-比较快,错愕之间,人已经在几米开外,随即两个人勒住马头只听一个人说道:“当家的,这两个人好生面生,这两匹马也不错,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娘们,我们是不是先做这桩买卖?” “送到嘴边的肉当然不能白白的放过,正好也有了看堂哥的晋见之礼。” 说着,两个人立马回头来到了刘景才跟金玉涵的身边。其中一个拿着手枪用黑话问了一句,你们是哪一个?。 刘景才急忙说:“两位老总,我们是到这来探亲的,不知道你们是何人?又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两人心中不禁暗喜,心想原来就一两口肥猪,这样的机会更不能错过:“他妈的,现在是老子问你们。你只有回答老子的份,没有你多问的权力。” “你们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们能问我们,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问你们?”金玉涵说。 “看不出来,他妈的是小娘们儿还挺冲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娘们。”说着伸手就要去捏金玉涵的下巴。 金玉涵柳眉倒立,怒斥道:“好无理的东西,你们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负责。” “还他妈的负责,老子就是只对你负责,当家的,这女人一定很有味儿的,等你尝完鲜以后,我也闻闻腥。” “咱们兄弟两个是生死与共,以后更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那个小女子就是砧板上的肉。飞不了,也蹦不了。我们应该先把这个条子给处理掉,至于这个娘们,我们弟兄两个也是一路辛苦,就让她好好地伺候伺候我们。” 两人在说话的同时,被称为大当家手上的武器始终在指着刘景才。 刘景才也知道这个时候动手也不是时机,弄不好就是个两败俱伤,于是赶紧赔礼道:“两位老总,两位当家的,我们家小姐,性格桀骜,在言语中冲撞了两位当家的,请当家的不要介意。” “老子当然不介意有这样的小鸟,就是说几句难听的也没问题,老子老子就喜欢这样烈性的女子。” “一会儿只要伺候我们当家的爽了,我们就不会在意,也不会跟她计较的。不过,你在这里就碍了老子的事情。 你说这本来是悄悄事,怎么能让一个大老男人也在旁边看着?到时候你心里难受,我们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呢,也只有先把你的事情解决完再说了。小兄弟,对不起了。” 刘景才知道这两个人要对自己下毒手,所以急忙说道:“当家的慢点,我有话要告诉你们...”就这两位错愕的瞬间,手里的枪已经被刘景才悉数缴获。 另一个小土匪自恃自己身手了得,还想跟刘景才过招的时候,竟被刘进才一脚踹在地上。又踢一脚,两根肋骨已经断裂,痛的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被称作当家的土匪见事情不妙,赶紧求饶,说自己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两位,请两位高抬贵手,刘景才看了一眼金玉涵。 金玉涵毕竟是女人,心肠也是十分的柔软,按照刚才的情况,她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生擒活剥,可是现在看到眼前两个可怜巴巴的样子,竟然生出了怜悯之情。她认为这些人尽管非常的可恶,但是,还远不到该死的地步,一个人已经伤的不轻,受到了惩罚,就是回到家,没有一两个月的估计,也起不了床。 被称作当家的人似乎也看出了门道,以为金玉涵掌握着自己的生死,急忙对金玉涵说:“姑娘,求你说句话,饶过我们,相信你一定是菩萨心肠,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没想到他话还真的打动了金玉涵:“这两个人也着实可恶,理应受到惩处,你既然已经给了他教训,也就到此为止,得饶人处且饶人,干脆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永远记住这次的教训。” 刘景才对金玉涵的做法并不赞同,但对金玉涵的人品确实高看了几分,认为这样的姑娘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告诉我,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在什么地方来的?要如实的说来,如果发现有一句说的假话。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刘景才已经收起了自己的手枪,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两个人的眼前不住的比划着,让本来已经吓破胆的两个小土匪更是胆战心惊。 别说是刘景才还发出不说实话不客气的威胁,就是什么不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不敢胡编乱造。 原来被称作大家的是长华县的白云寨的土匪宋大牛。 宋大牛当土匪,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或者说是逼不得已,是完全自觉自愿的。因为他们屯子的曾经出了一个土匪,那就是宋乾坤。 宋乾坤从小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属于无赖之人。做的出格的事儿,绝对是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就是这么一个不被人看好的无耻之徒,后来竟然成为人们羡慕的对象。 被人羡慕的原因,说起来确实非常的可笑。原来他在蓝里县当了土匪,手下有一杆子人马,在蓝里宋大当家的名头是响当当的,提起宋大当家的,好多土匪也都给三分薄面。 更何况宋乾坤每次回老家都是威风凛凛。 据说他们宋家屯也有人在蓝里曾经遭受过土匪的抢劫,可是被抢劫的人提到宋乾坤的时候,那待遇是截然不同,最后还客客气气的把他给放了。只要是宋家屯的人在沙里出了事,宋乾坤知道后,总是会想方设法把他们捞出来。一来二去,这也是被屯里人高看一眼的原因。 在宋乾坤的老家,有一个叫财主齐伟胜,家庭殷实,广有有钱财,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一个傻子。 齐伟胜还一心一意要给儿子找个媳妇,并且要找聪明伶俐、贤惠,并且要漂亮的姑娘当儿媳妇,这样的条件,别说是一个傻子,就是正常人都很难办得到。 齐为胜也绝非是泛泛之辈,他先是四处托人介绍给儿子介绍媳妇。结果有的人是他家没有看中他的儿子,有的人根本就不贪图他们家的钱财,也有看中他家钱财的,可是齐为胜不是对女孩不满意,就是看不中女孩的家庭。儿子得婚事让他伤透了脑筋。 后来,他对媒婆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儿子的婚事。于是,让他的家丁四处去打探,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要求和标准的,最终选中了老李家的姑娘。 当下人给他介绍李家姑娘的情况之后,齐维生非常的高兴。对这个事情也是信心满满。可是遗憾的是尽管他许下了丰厚的条件,但是老李家就是不为所动。 齐伟胜一筹莫展。 老李家也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家,既没有种自己的地,也不欠自己的钱,跟自己没有任何的交集。如何让老李家乖乖的把姑娘嫁给自己的儿子?这是齐伟胜苦苦思索的问题。 这时候,他家的管家给齐伟胜出了一个主意,听完管家的主意以后,齐伟胜不住的对管家说,高高。 几天后,齐伟胜家的一头牛被人偷了。齐家派出了所有的下人,包括护院,在各地寻找那头被盗的耕牛,后来在老李家的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那头牛。 牛已经被杀死,地点就是李家的柴房。尽管这个事情大家都感到蹊跷,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不是老李家的人所为,偷人家的耕牛已经是是犯罪,再把耕牛杀死更是罪上加罪。 赶到现场的齐伟胜当时是暴跳如雷,不依不饶,扬言一定要报官,对李家进行严惩。 李家人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它会出现的后果,先是解释,后是哀求,看到李家人哀怜的样子,齐伟胜假惺惺的表示同情,答应把这个事情私了,不再报官。 李家当然也知道,假如报官,首当其冲的是牢狱之灾。 知道自己是冤枉的,拿不出被冤枉的证据,没办法,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当谈到赔钱的时,两家出现了严重的分歧。齐伟胜把自己家的牛夸的是天花乱坠。要价自然不菲,实际上,他的用意又岂止是银两那么简单的事情? 最后,经多人撮合,齐本胜才说出自己的真正要求,那就是娶李家姑娘给自己做儿媳妇。 至此,老李家才恍然大悟,明白始作俑者的就是齐伟胜。 齐家少爷的情况,在这附近十里八乡时尽人皆知。 第89章 情窦初露 老李家的姑娘也是这一带比较出名的一枝花,让自己的姑娘嫁给老李家的傻儿子儿子,得知老李家不同意这个条件,齐本胜先是组织人员到老李家闹,后来变成打、砸、抢。 大家都很同情老李家境况,慑于齐伟胜家的势力和权势,虽然心里不忿,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宋乾坤听说到这件事情之后,带领着他的弟兄们对齐伟胜来了一个满门抄斩,因为齐伟家的所作所为,大家也没有多少人认为宋乾坤做得不对,而更多的人反而认为他这是打抱不平,为民除害,是当地的包青天。 不过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宋乾坤先是把齐伟胜的家财洗劫一空,又找到了老李家,向他们陈述厉害,说是几十条人命,你自己不离开这里,以后日子也好过不了 老李家也经不住吓唬。后来竟然把女儿让送乾坤带到了七星寨,没有多长时间就做了宋乾坤的压寨夫人。 看到威风凛凛的宋乾坤,宋大牛对宋乾坤也是羡慕的不得了,想成为宋乾坤一样的人。所以后来就去了长华的白云寨,成为了称霸一方的土匪头子 本来宋大牛的日子过得是悠然自得开开心心。在周围周围的地方,他俨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日本人尽管实力雄厚,但是他们毕竟没有那么多的人,管不到那么多的地方。宋大牛处事的原则也是,只要不招惹日本人,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月之前,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支部队,这些部队打的是华夏军的旗号,尽管人员不少,但是还是被日本兵追的是溃不成,只剩下跑的份。 华夏军的人和日本人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不论是实力还是武器装备,根本就没法开比例。 他们在前面跑,日本人在后边追。你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的顽强,尽管缺衣少食,缺枪少弹。但是,他们因为是当地人,对当地的情况比较熟悉,走山头、钻山林是它们的长项。有时候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日本人消灭了,可是他们就像泥鳅一样,滑走了。 日本人出动的兵力不少,但是收效却是至微。 这些人有时候分散,有时候集中,让日本人也非常的头疼。真正殃及池鱼的是处在边远地区的土匪,这些山上的绺子们。 因为华夏军擅长的就是进山沟,钻山林,而绺子的老巢大部分都是在这样的地方,无形之中就形成了祸水东引。不论是日本人也好,华夏军也好,对他们这些在当地横行一时的土匪是毫不手软。 有一次宋大牛俘虏了十几个华夏军,他们人人手里都有枪支。这让宋大牛心里非常高兴。如果有这12杆枪和十几个华夏军加入他们的绺子,相信他们的实力会大大的增加增强。 下了这些人的枪,把他们带到了白云山上。先是严刑苦打,后来是好吃好喝。这些人对宋大牛也是感恩戴德,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没等他从睡梦中醒来,自己的老巢就被华夏军把自己的老巢给端了。 好在是自己和马小辫两个人跑得快才幸免于难。他们原来想去蓝里县找他的老乡宋乾坤。他们也没想在宋乾坤那里待多长时间,而是想先落落脚避避锋芒,以后看情况伺机而动。 本来他们也没想再节外生枝,可是看到两个,一男一女,一人骑着一匹马,心里不由一动。他们想把这两匹马截下来,先把那男的杀掉,等玩够女子之后,就把两匹马连女子一起送给宋乾坤,算是觐见之礼。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一脚竟然踢到了铁板上。 “那伙华夏军目前在什么地方?” “他们的行踪不定,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有多少人在追缴他们?” “追究他们的日本人也就是1000多人。好像是日本人的一个叫什么龙一的联队。” “前田龙一联队吗?” “对对,就是这个前田龙一联队。” “对这样一支流落在长华县的东北军,难道没有人来接应他们吗?” “听说日本人不消灭这支流窜的部队,目的就是把他们做诱饵,等着有人来救他们。打他们的伏击。” “成功过吗?” “不仅成功的打过几次伏击,而且收获还挺大的,所以日本人迟迟不最后集中兵力消灭这些流窜的华夏军。” “你对长华县及附近县的情况、地形熟不熟?” “回老大,我真的不熟,我本来不是这个县的,后来是在那个地方落草才成了土匪。” 刘景才不再和宋大牛说话。他心想,获得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他知道在宋大牛的身上,不会有更多的信息,于是他从腰里掏出了烟袋,让宋大牛美美的吸了一袋。 此时,宋大牛也是身心放松,看着神情平淡的刘景才,高悬的心已经放了下来。 “当家的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谁知道?刘景才竟然突然变脸:“看来你是恶贯满盈,老天爷真是白给你披了张人皮。”说这话的时候,刘景才竟然已经启动,那匕首深深的扎进了宋大牛的心脏。金玉涵正在惊诧的时候,另一个还在哀叫的土匪也被刘进才杀死。\t\t\t\t\t\t\t\t\t这样血淋淋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脸色煞白。金玉涵幽怨的说道:“你不感觉到你这样太残忍太血腥了!” “假若他不对那么无理的话,也许能够留他一条性命。”说到这里,刘景才一下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改口说到“对待嗜血成性,没有人性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今天这是有我在你身边,那后果你是可想而知的。” 刘景才前边的话让金玉涵心生感动,尽管后边做了掩饰,对劲玉涵来说已经够了。何况她也承认刘景才说的有道理,但是就是不能接受这血淋淋的现实。 “今天如果把他们放掉,转眼之间,说不定又有多少人受到他们的欺凌和危害。” “我总感觉到这样有点太残忍,毕竟是两条生命。” 刘景才不再跟他多说,而是从他们手上搜缴他们所带的手枪,拉过他们,骑着马又上路了。 他们这次没有再回七里屯,就是按照贾团长跟他们说的直接回了黄龙山。 回到黄龙山的时候,天已经夕阳西下。 金玉涵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对这样的恶人,就应该用凶恶的手法来惩罚他们,不然的话,他们说不定又会在其他地方去作恶。” “对待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措施和方法,这是合情合理的。这要根据条件和环境的要求来决定,在没有对我们造成人身威胁的情况下,也许不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来对待他们。但是在那样特殊的环境下,就不得不采取那样的措施。” 现在金玉涵 看刘景才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比以前复杂的多了:“谢谢你,刘连长。以后假如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我有一个事儿拜托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刘景才没有说话,只是静等着金玉涵的下文。 “我现在十分牵挂爸爸,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可以理解,为人子女牵挂自己的父母,乃是人之常情。可是,大厦将倾,岂是一木可支,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让小日本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这样的话和道理我都明白。我现在不是希望以后,而是眼前的问题。” 说到眼前的事情,刘景才也黯然了。别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就是自己在盖特也无能为力。 “刘连长,我请求你一个事情好吗?” “不要说请求不请求的,只要是我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力的。” “假如你要去漠北的话,能不能把我带去一块儿去漠北?” 现在刘景才真的非常后悔,不该把自己要去漠北的事情透露给金玉涵。不说是去漠北是一个绝对的军事机密,就是单纯从摆脱金玉含的角度,也不应当对他透露半个字 既然金玉涵知道了,自己也不好在遮遮掩掩:“我去漠北是为了开僻新的根据地,那环境和条件要比我们目前的要差得多。不是你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承受得了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拖累你的,只要你答应带我一起去就可以。” “你能不能跟着去,这个以后再说,首先我向你保证一点。我只要到了漠北,就会尽全力的打听你家老爷的下落,想方设法把他从日本人的虎口里救出来。” 金玉涵感激的看了刘进才一眼:“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是,去的时候,我一定会跟你去的。” “我已经告诉你,不论是什么情况,我都会把老爷子放在心上,把他当成自己的爸爸。一样的对待。” 金玉涵闪动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说:“你说的,你永远都会把他当成爸爸看待。” 第90章 重要情报 刘景才也意识到这话说得有点唐突,就没敢再接话,而是直接催马前行。\t\t\t刘景才他们回到黄龙山的时候,跟他一块儿去招收兵员的人也都回来了,还带回来了140多个招收的新兵。 这些新兵自然也受到了留守人员的热烈欢迎,让他们感受到当兵的自豪和荣耀。 看到刘景才跟金玉涵两个人牵着四匹马回来,贾明博开玩笑的说:“你这买卖做的可以啊,还给人家一匹马一辆马车,还弄回来两匹好马。” “这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着捡的洋落。” “你小子真是幸运,不论到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都会有洋落拣。不会是又看着谁的马好,来了个顺手牵羊?”李梦天笑着问道。 “李长官真是把我们看高了,这样的事情啊,我还从来不会做的,就是我做,我身边的这位小姐也绝对不允许。”好像怕别人误会,又解释道:“金姑娘嫉恶如仇,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那种人。” “金小姐是一位善良而又富有正义感的人。 今天刚好大家都在这里,我们就按刚才说的安排,麻烦。你们两位是谁给金小姐?通报一下我们刚才商量的意见。”梁继华的话让金玉涵心里不由一惊,以为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窥视到,随即又予以否定。 金玉涵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不会让我再去照顾伤员吧?” “你对照顾伤员是不是很抵触?” “说实在的,以前是很抵触。通过上次梁长官谈话以后,我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现在如果让我再去照顾伤员的话,我的态度会大大的改变。不过不过照顾伤员绝对不掺杂其他任何的成分。”从内心讲,对照顾伤员越是很反感。 “以前尽管是那么想,但是也绝对没有强迫的意思,也要征得你自己的同意。” “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两位长官,这样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贾团长开玩笑地说道:“改变当然是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更关心、更体贴。另个是有情绪、不乐意。不知道金小姐改变的方向是哪一个?” “两个都不是我所希望的,我只能对伤员会像对亲兄弟一样的爱护、关心和照顾他们。” 大家都是聪明人,金玉涵的话尽管说的含蓄,大家心里也都心知肚明了,那意思是,非要让我照顾伤员,我会尽职尽责的,至于说嫁给他们的问题,考虑都别考虑。 刘景才急忙说:“各位长官,我感觉到金小姐一定能够照顾好伤员。可是不能让他去照顾伤员。” “她既然一定能够照顾好伤员,为什么又不能去让他照顾伤员呢?好像有点前后矛盾”李梦天说。 “金小姐就是一个人才,如果让他去照顾伤员,未必是有点大材小用。别人也会说我们不懂的尊重人才,不会使用人才。” 梁启华没有说话,仅仅是看了金玉涵和刘景才两人一眼。 金玉涵脸一下红了,进玉涵竟然不自觉的向刘景才身边靠了一下,尽管动作细小,仍然没有逃过梁继华的眼睛。 “梁长官也是一个非常珍惜人才的人,当然不会让你继续再去照顾重伤员,一开始让你照顾重伤员也是因为对你的情况不了解,随着对你情况的了解,越感觉到那样做是对人才的浪费。”贾明博转移了话题。 “谢谢梁长官能看得起我。” “要人看得看起,不是自己说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和行为来证明的,你在黄龙山的事情上做的非常果断,处理的也非常得当,为我们顺利完成黄龙山的剿匪任务,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贾团长,你还是把要说的话说完。”梁继华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以前。对于金小姐的事情,只有金小姐自己关心,现在对金小姐的事情,关心的不仅仅是金小姐,还有我们的刘连长。” “梁长官你怎么能这样?”金玉涵娇羞的地下了脑袋。 “开个玩笑,免得大家都板着脸。” 刘景才急忙辩白:“我就是说了个实情句话。” “你们不要误会,知道关心别人是好事。至于金小姐的工作问题,还是由贾团长安排。”其实在梁继华的心中,感觉两个人确实很般配。 “我们想成立一个地方工作部,简称地工部。 这个部门的任务主要就是一方面和地方打交道。另一方面,组织开展群众性的工作,也就是社会性的工作,另一方面,抓好内部人员的思想转变和思想建设。 由你担任这个部门的主任,这个部门暂时隶属于郭处长的战情处。不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有没有什么想法或意见。有的话,你正好提出来,我们各位长官都在,让长官重新考虑。” 金玉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我服从各位长官的安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有什么想法,你可以提出来。”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去盖特。” 金玉涵的这个条件,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梁继华马上想到一定是刘景才曾经给他提过部队准备到黑北去发展的事情,否则的话,他不会一下提出这样的要求。好在这个事情自己不止一次的说过,对整个的部队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刘景才已经把自己的头转向了其他地方。 梁继华说道:“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救出金老爷子,把你的父亲作为我们大家共同的亲人来一样对待和尊重,至于是不是有机会去盖特,要根据情况的发展最后决定。” 梁继华所谓的情况发展,是指她跟刘景才两个人关系的发展。 金玉涵离开后,梁继华本来想跟刘景才谈一下金玉涵的事情,这正是刘景才最担心的事情,为了不给梁继华说话的机会,赶紧把路上遇到长华县白云寨主宋大牛的情做了况汇报。 当然,大家现在关心的不是对宋大牛的处置情况,而是宋大牛给他们带来的信息。 “从梁启明传递的内部情报和宋大牛反映的情况基本上是吻合的,说明目前在长华县附近确实是有一支部队在那里活跃。” “他们的日子,估计也跟我们当时离开部队的情况一样,东躲西窜,没有立足之地。”贾明博感慨的说。 “你们的情况要比他们幸运。你们当时没有被日本人的野战部队盯上,现在他们已经被日本人的野战部队盯上了。” “估计盯上他们的还是日军第二师团的前田龙一联队,因为在我们手伤吃了个大亏,他们的目的一定是为了一雪前耻。所以这对这支溃散的华夏军部队一定会穷追猛打。” 这时候刘景才补充道:“就是那个前天田一联队。” “梁长官,如果我们现在不出援手,估计这支部队很可能就被日本人消吃掉的。” “我们援手不仅仅是为了兄弟部队,也是为了我们自身的发展。这支部队估计人员大致上有上千人,都是身经百战百战的老兵,如果把这一支部队拉到我们的队伍里来,部队的战斗力会回大大提升。”李梦天说。 “估计现在这些人员能留下一半已经不错了。”贾文博感慨的说道。 “就是留上一半,对我们来说,提高部队的战斗力的意义和作用也非常重大。” “梁长官,你就下决心吧,只要我们能够救回这支部队,这就是我们以后发展的本钱。他们一定会成为我们这支部队的主要骨干力量。”李梦天急切地说。 “救,我们是一定要救这支部队的。但是要注意以下几点:第一、不要暴露我们根据地的行动,目前我们根据地还太弱小,经不起大风大浪。第二、当我们的营救工作取得成功以后。一方面,我们的主力部队,利用灵活多变的战略战术,发挥当地的地理优势,把敌人再向南引。另一方面把营救出来的这部分华夏军悄悄的送回我们的根据地黄龙山,或者是二道梁子。” “梁长官让我带领侦察连去完成接应华夏军工作。”刘景才主动请缨。 “现在对这支华夏军的情况不明,日本军的情况也不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不可盲目的派出过多的部队。李梦天营长说道。” “小鬼子是不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让我们去了解友军的情况,掌握小日本鬼子的部署,兵力部署。 救兵如救火,刻不容缓,要想真正的了解情况,我们必须派出部队深入到长华,要完成我刚才说的两项任务,我们要派出的部队不仅仅是你们侦察连的事情,而是要倾其所有,不仅要救出东北军,而且要闹他个天翻地覆,给敌人造成一种新的错觉。我们的部队不仅存在,而且在向南不断的移动,目标关里。” 梁继华的提议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 有人认为要完成这项任务太难了。也许单纯的救出友军,能够做到,但是要把小鬼子的注意力向南引,不仅是困难,更多的是危险。 第91章 并发长华 想一想,九尾的九尾师团拥有几万人的甲种野战师团。实力相当雄厚,稍有不慎,不仅自己的作战目标达不到,而且还会身陷重围。 另一方面,大家又都存有侥幸心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们对梁继华是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和信任,尽管心存疑虑,却没有人明确的反对。 “是不是先让侦察排的排长孙萨里带领侦察排的人员先前出侦察,我们的部队随后跟进。”刘景才提议道。 唐显胜去通知孙萨里来这里接受任务。 时间不长,孙萨里来了:“各位长官都在,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任务了?” “让你来是不是认为叫你就一定有任务?” “我们是侦察连,任务就是提前行动,摸清敌情,熟悉情况,为整个战斗提供科学依据。” 对于孙萨里的态度大家都非常满意:“前几天,蓝里的内线也给我们提供了消息,说有一支东北军的部队被日本军打散了,这支部队流落在长华一带。 今天你们连长又在路上截获了长华县白云寨土匪宋大牛,他的口供也证实了这一点。由此可以推断,确确实实有一支溃退的部队,活动在长华县一带。你的任务是带领你的侦察排,前往长华摸清敌军和友邻部队的具体情况。 你们这次主要的任务不是对敌作战。而是尽可能的联系到在长华县一带活动的友邻部队摸清敌人的详细情况。” “保证完成任务。”孙萨里行礼以后想走的时候,被梁继华叫住了:“刚才李营长已经把任务给你们交代清楚了。你们不论经验多丰富,战术技术多娴熟,都不能离开对对地形地物的熟悉和利用。 利用良好的地形地物,不仅能使劣势变为优势,使优势发挥的更淋漓尽致。你们再在离开我们防区之前,可以先去大窝子找一下这周大宝。 他们那里毕竟离长华县最近,看看他们给能不能给你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看看他们的部下的有没有长华县的士兵?如果有当地人带路,那样我们做起事来会事半功倍的。” “梁长官考虑问题就是仔细。我们一定按梁长官的指示,先去大窝子找好向导,到达长华县以后。我们分头活动,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长官交给我们的任务。但是我们到时候在什么在什么地方跟大部队会合。” “我们集合的地点就定在白云寨。” “白云寨是不是还有土匪?” “白云寨已经没有土匪了,不仅没有土匪,而且原有土匪的老巢也被焚烧殆尽。因为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地方,不论是友军还是日本鬼子,都不会太在意这个地方。” “你们什么时间出发?” “我们准备一个小时以后出发。” “要带足弹药,遇事多动点脑筋。”刘景才最后嘱咐道。 孙萨里去做准备工作了。 “孙排长他们领着侦察排先行出发,剩下的问题就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了。为了既减小活动的目标,又能做到相互支援,相互依托。我们三人也要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陆续进入长华县。” 贾明博首先表态说:“你放心,我保证能够完成任务。” 李梦天也疑惑的看着梁继华。 梁继华知道贾明博错误的理会了自己的意思:“贾团长,我们这次活动仍然跟以前一样。我们在前面,你在后方守住我们自己的家。这个任务非常重要,后方一旦有点闪失,我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要在建立这样的根据地困难重重。” “你刚才不还说我们三个人各带一支部队去吗?” “我跟你说的三个人,是刘连长,李营长跟我三个人。” “梁长官,我对你很有看法。你是看不起我呢?认为我没有能力带兵打仗,还是不把我当成自己一家人?” 梁启华笑着说:“贾团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和想法?” “这感觉不是我自己想有的,而是你逼迫着我有这样想的。”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大错而特错了。你说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对你不尊重吗?还是有其他的歧视行为?” “平时是没有看的出来,但是在关键时候却能感受得到。 无论怎么着,我也是干过堂堂团长的人,论带兵打仗,我不敢说我很在行,但是我想也不会输于各位。” “我们的战斗计划和战斗方案的制定,从来就没有隐瞒过你,更主要的是,你说我们这一场战斗重要,还是我们的根据地建设重要? 这样营救行为跟我们根据地相比,它的分量太小了,觉得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们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那是多大的信任?” “我知道那个任务更艰巨,那个任务更重要,正是因为这里重要,才恰恰是你应该留下来的。 有一点你应该清楚,你是我们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者,是我们这支部队的希望和灵魂。你的职责不是冲锋陷阵,而应该是运筹帷幄。” “对贾团长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假如我们现在拥有了一支战斗力强,纪律严明,体制完善的部队。做到事事有人管,事事有人问,各级指挥员又都能严格按照我们的预定的计划去完成任务,我绝对不会再冲锋陷阵,别说是我不能冲锋陷阵了,我告诉你,也不可能让你跟李营长去冲锋陷阵。” 开始的时候,李梦天、刘景才对蒋明博也是有很大的意见,心想你一个外来户怎么竟然敢跟梁长官叫板,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假如不是梁长官果断的决定把你们救下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你们这支部队,还有没有你都是很难说的。 慢慢的他们才发现,实际上贾明博并不是真正的和梁继华叫板,而是不愿意让梁继华去涉险,宁可自己带部队亲临一线。 而贾明白也被梁继华的一句我也不可能让你去冲锋陷阵的话感动了。 刘景才说道:“你们两位长官的心意,都是为了对方好家长官,你就按照梁长官的意思执行吧。不过我们要牢记着梁长官的这份情谊,为梁长官效力,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发展壮大效力。梁长官,先安排我们的任务,我们也准备要提前出发。” “这是很严舒肃的问题,一切行动听指挥。”李梦天故意对贾明华挤了挤眼睛。转头对刘景才说道:“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想犯纪律?” “我是这么想的,不能仅仅要依靠孙排长他们给我们提供信息,我们还要发挥自身的作用,因为我们是侦察员,对他们侦察不到或者遗漏的事情,我们会做一下补充。 “刘连长的态度很好,我们是一个战斗集体,就是不能分份份外,要团结一致,相互补位。 我们都要要从大窝子这出发,尽可能的让大窝子给我们各支部队都提供一定数量的长华县的士兵,便于我们行动。 三路人马的兵力分配及出发路线:孙连长,带领侦察连,给你人员配齐,150人,除了正常的携带武器装备以外,再配属四挺轻机枪,三门迫击炮。从大窝子出发,经经沙里、横岭、孤山到达白云寨。 李营长带领一连、三连。人员是200人。轻机枪六挺,迫击炮4门,在大窝子找到向导之后,经过临夏、长桥、红山,最后到达白云寨。 梁继华带领二连、四连,总兵力200人,轻机枪六挺,迫击炮4门,也是从大窝子出发,途经长西黑、岔口、六盘寨、新岭,最后到达白云镇。 “贾团长,我们走了以后,实际上你的担子更重了。” “是重了点,责任也不小,跟你们相比要轻松的多。” “不轻松,首先,你们要保证整个包括黄龙山,还有二道梁子的安全问题。更主要的是,你们应该按照今天你们设想的思路,把各项工作全面铺开,按照你在七里屯发明的方法抓好新兵的招兵和训练,让这些新兵尽快形成战斗力。” “我可不敢贪天之功。七里屯的的招兵方法不是我想到的,是刘景才让温继成讲述了段子才的罪状,后来他又让温继成又鼓动村里的几个人诉说了日本人在这里的罪行,结果是群情激昂,听说我们是专打小鬼子的,大家的热情一下就上来了。” 李梦天感慨的说:“我原来以为刘景才就是一个露头青,现在看来,这个人不仅不是老头青,而且是有勇有谋的一个。很优秀的指挥员。” “我们要利用这一段的时间,开展好招兵工作。同时对于刚刚归顺我们的这些个山头要加快对他们的改造,组成巡讲小组,用诉苦的方式让更多的士兵跟我们站到一起,激发大家的爱国热情。” “演讲的内容和基调上就跟这俨然不同。” “当然了,你把内容全变成,诉说土匪的罪状,那这些当家的首先就毛了,不仅起不到瓦解敌人的作用,反而促使了他们反叛,与我们离心离德。 第92章 周大宝的心事(1) 我们现在尽可能的用柔和的办法来解决问题,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僵了,有个缓冲和过渡的阶段。等我们站稳了脚跟以后,对改造过来的人,大胆的使用,对那些顽固不化者剔除我们的队伍,对于这些人的的方璐,一定要保证稳定,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局。” “估计你们回来之前,我们很难把这些任务都能完成。” “这是一项长期、持久的工作,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长华回来以后,部队就应该暂时进入休整状态,我们会利用这段时间完成最后的扫尾和完善。” “也是,连日来部队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要想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休整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要利用休整总结经验教训,从战争中吸取经验教训,那才是最现实、最有实际意义的。” “我们从长华返回之后,我们不仅要对部队进行整编,而且对我们的体制和机制都应该做调整。要想把这些部队真正培养成素质高的部队,首先应该在提高他们素质上下功夫。我们可以在各部队掀起一股新的练兵高潮的高潮。” “不仅要让战士强体能,还要倡导他们学习文化。” “学文化毕竟仅仅是一个方面,毕竟是辅助性的东西,我们不能把这个当成正业,要成立培集训基地,让那些有作战经验,特别是经过正规院校毕业的人员担任教员,对大家进行系统培训。” “你是说变相的军校?” “也可以这么说,我们培养的第一步目标是重点培养连排级的干部。别小看基层指挥员,他们可是部队战斗力的具体体现” “对高一级别的指挥员也要培训。” “最高级的干部的培训,只能等我们部队发展了,再设立高级班,培养出来的人员至少是团级以上的指挥员。这是以后要考虑的问题,不过你心里也应该有个数。” “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的要求和你的思路制定计划,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做详细汇报。” “贾团长,以后我们之间一定不要说回报的话,在那样说就不是我没把你当外人,而是你把我当成外人了。” “老贾,梁长官这人也真是特殊,每次看似很危险的事情,不过到他这里真正做起来,竟然四平八稳,能够安安全全的落地。” “都说人是一样的,都是两个肩膀扛着头,实际上,人的智慧、智商和对待事物判断的能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几天真正感觉到纠结的当属于周大宝。 本来他是不准备去参加段子才的大婚典礼的。可是又不想跟段子才翻脸,这个人情还是要给的。于是他带着三个下属前往了黄龙山。 按照他的意思,也就是走走形式,摆摆过场,自己亏损点钱财,既可以联络一下其他绺子,又给段子才长长面子,算算也并不吃亏。 可是没想到,这婚礼竟然成了鸿门宴。 鸿门宴还不是段子才设的鸿门宴,而是华夏军利用段子才设立的鸿门宴。 当时,他也有想跟华夏军拼个鱼死网破,可是,黑风口的大当家的常大奎发话让大家不要盲目的乱动,说那样只能徒增无谓的牺牲,与其那样,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事情到底朝哪个方向发展。 后来他非常庆幸听了常大奎的话,没有盲目的乱动。如果不是常大奎在中间的压制和引导,相信大部分人都会都不会束手就擒,那结果只能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听到外边的重机枪声音和小钢炮的响声,大家都清楚,这是一支战斗力非常强悍的部队。自己如果抗争,真的会跟常大奎说的一样,就是无谓的牺牲。 特别是常大奎最后几句带有鼓动和震慑性的话,更是让大家放弃了抵抗的想法:“从这支部队的火力上看,我敢保证,这不是一般的土匪,也不是日本人和护国军。他们应该是华夏军的一支很非常精锐的部队。这支部队不仅在小青山阻击了上万名日本人的进攻,而后能够轻轻松松的全身而退,后又在台沟消灭了100多个日本鬼子和200多名护国军的。 面对这样一支强悍的部队,我们如果盲动,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果然,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拥有将近400人的黄龙山除去死伤的全部成了华夏军的俘虏。 各大当家的心中忐忑,以为东北军在收拾完黄龙山土匪的同时,会让他们这些人全部缴械,然后看押起来,限制自由,那个时候,自己这些人才真正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说什么是什么,直到他们答应全部归顺为止。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东华夏军并没有交他们的械,也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只是告诉他们,尽可能的不要乱走,以免误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伤亡。 到这个时候,所有当家的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和前因后果。华夏军既然选择这样的时机攻打黄龙山,俘虏他们这些山头当家的,也是攻打黄龙山计划的一部分。 为了震慑他们这些大当家的,华夏军对自己的实力毫不隐瞒。在黄龙山的广场进行了一次集体行动。大家看到的钢炮就有20多门。重机枪十几挺,轻机枪那就数不胜数,是不是全部人马和武器装备还不得而知。 不得不说,这一展示,对怀有侥幸心理的个别山头的大当家的,确确实实起到了威慑的作用。 姜还是老的辣,黑风口的常大奎不仅不失时机地亮明了自己的态度,愿意把所有的部队交出来,并且提出了几个要求。 常大奎不仅为自己的黑风口赢得了彩头。而且实实在在的受到了华夏军上上下下的尊重。作为在绺子当中实力最雄厚的黑风口已经表了态。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做吃死苍蝇的。 在他们的意念当中,华夏军既然给你了面子,你就该接着,可别给脸不要脸。 混社会,你自己就应当明事理,知进退,你如果敢提出不同的意见,不光是把你当家的灭了,你的山头也会分分钟就给你铲平。 平心而论,周大宝对常大奎说的非常赞同。对华夏军讲的,他感觉到也有道理。至少自己可以摆脱土匪的羁绊,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做人。不用再昧着良心做那些绑票杀人越货的事情。 他担心华夏军一方面用的是缓兵之计,先用宽厚的态度稳住大家,再用强悍的武力震慑大家。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达到能够一举统一各个山头的实力,所以就来个怀柔政策。另一方面,等一切稳定之后,再找理由,除掉当家的,所有的人员自然群龙无首,归顺华夏军。 同时,又担心华夏军说话不算数,不但不能给自己提供武器弹药和物资补充。还会让自己做炮灰,为他们打前站去卖命。 对于华夏军承诺的给这些山头的武器弹药和粮食补助的问题,他认为这是纯粹的画饼,华夏军自己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尚在两可,哪有什么实力还照顾其他山头?他只祈求华夏军能把自己这些人当成人看,不做炮灰就心满意足了。 好在派到他们黑风口的军代表是四连的排长黄卫东。 黄卫东到达黑风口之后,便带领几个战士维护黑风口的纪律、作风,更多的是带领黑风口的弟兄们没日没夜的训练。尽管训练的时间只有几天,但是部队的状态明显发生了变化。 黄卫东的也信誓旦旦的保证,华夏军的承诺确实是能兑现的。当然,对于黄卫东说的话。他也仅仅是一笑了之,首先,黄卫东在华夏军的职务太低,对一些核心的机密,他不可能知道。其次,就算是他知道内情,他的主子仍然是华夏军,而绝不会舍弃他的主子,跟自己一条心。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黄卫东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意思,在对一些事情的处理上,从不越权对自己也足够尊重,越是这样,周大宝的心里越是不踏实。 孙萨里带着自己的侦察排,刚刚进入大窝子防区,周大宝便得到了通报。 通报说,有一支40多人的部队,这支部队的装备要远远高于其他部队,从各种迹象表明,这支部队就是华夏军的部队,正向大窝子山寨行进。 得到通报后的周大宝不禁心里一愣 ‘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让华夏军不满意,还是华夏军要对自己动手。’ 思绪混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急忙把二当家的王大发喊来商量对策。 “大当家的,你不用担心,总共40来个,估计不会是有其他的想法。如果有其他想法的话,不会来这么少的人。” “黄卫东他们几个人没有什么异常吧?” “他们跟以前一样,还是在领着战士们在训练。” 周大宝没有说话,而是陷入沉思。 想起黄龙山的事情,让他心惊胆战:“猜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防止他们突然袭击。” 第93章 周大宝的心事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人,做好应对的准备,我们是不是派人去迎接一下。” “走,我们都去迎接。” 把孙萨里一行接进老巢,他想从孙萨里的表情上看出端倪,结果让他失望了,孙萨里表情坦然,一脸真挚。 当孙萨利告诉他梁长官他们将向长华县进发,并想在大窝子找一些长华籍战士作为向导,这让他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孙萨里在大窝子,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们接到了向导,并在在这里休息了不到3个小时,就悄悄的向长华县出发了。 对孙萨里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他一直就没有弄明白,梁继华为什么兴师动众的要出兵长华县。要知道长华跟蓝里县隔做两个县,足有300多里地的路程。 他们是不是以进军长华县为幌子,目的是大窝子。孙萨里的侦察排说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迷惑自己,想到这里不由一惊,惊归惊,但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知道,华夏军要真想收走大窝子,自己只有束手就擒,乖乖听话,没有第二个选择。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又不像是来针对自己的。 他在忐忐忑忑中度过了几个小时,直到队伍陆续地来到了大窝子。 华夏军来到大窝子人员,加起来人加起来有五六百人,那装备,绝对是一流的。也许是因为长途奔袭的原因,只是缺少了重机枪,其他的设备一应俱全。 他们是分几批来的,先是孙排长,再是侦察连刘景才连长、梁长官和李营长。 “我们要出兵长华县的事情,不知道孙排长跟你说了没有?” “说了,我们已经安排所有的伙房,全部开伙做饭,让我们的部队先吃饭。” 梁启华想了想说:“原来是不准备再麻烦你们的。我们本身都带着几天的粮食,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 “梁长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好像不拿我们一家人?” “就是一家人,我们供应都是有限的,不想给你们额外增加麻烦?我们需要的向导问题解决了没有?”梁继华转移了话题。 “解决了,我们挑出来15个对当地比较熟悉的士兵,给你们带路。” “那太好了,让他们给准备一下,我们傍晚出发。” “我有一点不明白,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问一问梁长官?”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就是战友,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就行。” “长华县,离我们这里好几百里地,听说那个地方的日军的兵力要比我们这边密集的多。在没有后勤补给和完全陌生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在那里站得住脚?” 梁启华笑着说:“我们没有打算在那里站住脚。” 梁继华的话让周大全更加迷茫。 梁继华把从情从情报中得到得知情况说了一遍。 “这样一支部队在缺医少药,没有后勤,没有补给的部队,又在敌人的众兵困之中,其艰辛可想而知的。既然是想办法把他们接回来,我看有孙排长他们就足够了,还用着再兴师动众的吗?” “我们不仅仅是要把他们接回来,而且要狠狠的打击一下小鬼子的嚣张气焰。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们认为这支流窜的部队,没有进入我们的根据地,而是被华夏军接到了关里。” “你是说,祸水南引?” “这仅仅是第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周大宝没有插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也知道,我们这支部队是刚刚新建的部队,老人少,新人多,再加上武器装备,方方面面都不能自已解决。我们要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好途径,也是最快捷的办法,那就是从日本鬼子手里去夺,去抢,缓解我们当前的困难。 当然,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以后还要建立自己的兵工厂,自己生产和制造武器。老是靠输血过日子是不会长久的,只能靠自身的功能。 眼前只能走借梯子上墙,借舟过河的路子。” 对梁继华的雄才大略,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他是敢保证的,眼前这个年轻人之所以能够掌管这支部队,大家对能够言听计从,足以说明他有思想、有想法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现在倒有点庆幸,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梁继华嘿嘿一笑:“我现在都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了。称呼你周大当家的,不合适,称呼你现在的职务,职务还没有明确。这样,我先喊你个周大哥没问题吧?” 周大宝笑着说:“那就高攀了。” “周大哥,你们当前的任务,就是抓紧利用现在的时机招兵买马,只有有人,才有战斗力,没有人,一切都无从谈起。” “梁长官,我们明白,我们一定按你的要求去做,这次活动,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们的人员参加,历练历练。”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仅仅是客气话,这毕竟是一个态度。 “开始的时候,也有这种打算,后来打消了这种想法。 你手下的人,有的在山上呆的时间比较久了,也有的人是刚刚来的时间不长,不论怎么说,他们的战斗素养和技术素养,跟正规的部队是没法开比例的。特别是跟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更是有天壤之别。 这些人打个顺风仗还可以,一旦遇到的困难和挫折,弱点会暴露的更明显,更彻底。 日本鬼子,那是武装到牙齿的侵略者,他不是纸老虎,是真老虎,是真伤人。在大家没有达到基本的标准之前,没有掌握必要的战术技术的时候,我是不会轻易让他们去冒险的上战场的。 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上战场,充其量不过是去当挡子弹、当炮灰。你们既然加入了我们的部队,我就要把每一个人看作是自己的兄弟,只有这样,大家才能信服我们,才能在我们的领导下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梁继华的话让周大宝大受感动。 时间不长,伙食兵把做好的饭端了过来。 “梁长官、李长官因为人多,时间紧,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大家就是对付着吃吧。” “有汤有水的,这就很不错了,我们抓紧吃饭,吃完饭以后要赶紧休息。周大哥,我们一块儿吃。” “各位长官,你们先吃,我们不是很急。” “还在乎多你一双筷子,来一块吃。”在梁继华的一再邀请下,周大宝也和大家一块儿共进了早餐。 刚吃过饭梁继华对唐显胜吩咐到:“显胜,你把刘连长找来,我问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梁长官。刚才显胜喊我们的时候,我还在梦中呢。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一进门,刘景才便问道。 “我们到了大约接近一个小时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准备10点钟以后准时出发。梁长官和李长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不像你们,具有很好的隐身或隐蔽功能,再加上人员少,相应的目标也小,我们出发时间跟梁长官已经确定,准备在天黑之前出发。” “我出发的时候就不再向两位长官辞行。” 在刘景才离开的时候,梁继华又叫住了他,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梁继华:“梁长官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什么指示尽管说。” 梁继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到:“金玉涵是一个和好姑娘,要好好的珍惜。” 刘景才一下愣住了,随即明白了梁继华的意思,掩饰不住高兴地说:“哎哎,我会的,可惜就怕人家心里看不上我。” ““相信我。” 不到十点的时候,侦察排已经陆续送回了侦查的情报。 梁继华赶紧通知刘景才前来开会。 “长官,是不是情况有变?” “孙拍张派人送来沿途最新情报。” 原来孙排长他们从大窝子出发,到达长华县要途经沙里县,沙里县的沿途每条线路上都有小鬼子的关卡。这些关卡一般都有30人左右,小鬼子十人另有配有20名救国军。 每个关卡至少有两挺轻机枪、一挺重机枪、迫击炮两门。一些用于机动的一辆卡车,一辆摩托车。 为了让后续部队心里有数,他们及时把情报派人送了回来。 看到这个情况,周大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可以把这些关卡全部干掉。”刘景才信心满满的说。 “要干掉这些哨卡也许不是很难的事情,因为我们用意是具有突击性。如果一旦干掉他们的哨卡。我们的行踪就可能暴露,我们的行动就失去了突然性。 既然没有突然性,我们在敌人的重兵包围下能不能全身而退,尚在两可之间。” “如果我们不能把这些哨卡拔掉,你们返回来的时候也是个问题。” “返回来我们倒不是很在意,我们可以选择其他的地方和方式。关键是我们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把敌人引进我们正在建立中的根据当地来。周大哥,你赶紧安排这几个侦查员吃饭,让他们休息一会儿,我们看是不是有必要修改我们的行动方案,寻求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第94章 拔卡战斗(1) 这几个关卡,我们一定要全部拔掉,一个不留。办法是从里边往外打。只要是能顺利拿下第一个关卡之后,就乘车到第二个关卡,第三关卡,不仅把小鬼子全部消灭掉,而且要把所有的战略物资拉回来。周大哥,你要做好接收物资的准备。 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加入到搬运物资的行列当中,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卸完,让车开走。那样日本人就是来了,他也不会相信是我们大窝子做的,不至于引火烧身。” “梁长官,这个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够做好,但是就是怕接受物质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我感觉到你说的好像就像拿东西一样,到那里就能拿来。” 梁继华信心满满的说,你放心,这个基本上没有问题的。这样,我们原准备是天黑以后出发的,现在出发时间不得不提前。 这时候,几个去吃饭的侦察兵也被唐显胜叫了过来:“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着你们吃完饭以后,给你们几个小时的时间休息,现在看是不可能了。” “梁长官,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我们都还年轻,短暂的休息一会儿就行,现在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 “根据你们提供的情报,我们初步商定。首先把小鬼子设立的几个关卡全部拔掉。看的出来这个,关卡都是设立在沙里县境内的。从你们提供的信息可以断定,日本人并不认为我们在这里有部队活动,所以警惕性非常的低,思想上也没有引起高度的重视,这样就为我们拔掉这些关卡提供了方便。” “如果有这么多关卡被同时拔掉,就会引起小鬼子的重视。”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打草惊蛇。通过这些零星的战斗,引起日本人的恐慌。打乱他们的作战部署。他们能够也只能从长华县抽出兵力,加强附近各县的防御,这样也给我们进入长华县创造了契机。 到达长华县以后,我们按照,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的原则,能躲则躲。最好是不跟日本鬼子正面抗衡,只要有机会,逮着一个,吃掉一个。 我们先在沙里县闹这么一出,到长华以后县以后,也闹他个天翻地覆,而且要继续南进。最好把动静闹到广为、长矛、无为几个县。 这样日本人就会深信,我们这支部队仍然有跟大部队混合的迹象。我们这里能够确保太平,这样为我们的整训,争取时间。”梁继华对照地图对大家说道。 “梁长官,假如没有其他的吩咐,我们是不是现在可以出发?” “可以出发,但是呢,事情也没必要那么急,好在不在乎这几分钟,我建议你们要跟侦查员和向导好好沟通一下,因为我们这是白天行动,要注意活动的隐蔽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适合我们穿插行军的道路,尽最大的努力减少我们目标被发现的可能性。” “是,梁长官,我们会按照你的要求把工作做细。” 刘景才、李梦天都把各自送情报的侦察员领了回去,大家共同商讨具体的行军路线和行动方案。 负责梁继华这一路的侦察员叫纪怀民。每个队伍都有多个向导,分别是森育县,也就是目前黑风口所处的地方,沙里县和长华县不同地区和位置的人,我们加起来以后,对整个行军线路的情况基本上是全部了解。 “纪班长,你说鬼子的第一个哨卡的基本情况。” 从大窝子出发,到达长华县要经过沙里县境内,在大窝子到沙里县80里的地方的范围内,小鬼子在沙里东部和北部总共设立了6个哨卡,在梁继华的行动路线上竟然有三个。分别是:场地、谷口、云门。最远的哨卡云门。每个哨卡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配备都是完全一样的。 “你们谁能知道我们前往云门有没有又近,又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道路?” 这时候一个。周大宝派出得的一个向导说:“长官,我知道从这里到云门一条近路,这条路,不好走,但是路程要要近得多。” “你描绘一下这条路 究竟有多难走?” “不仅是道路崎岖,而且有地方山路陡峭,有的几乎处在悬崖上,很多的地方都是只能单人通过。并且是怪石嶙峋,非常危险,白天走都困难重重,如果晚上行军,可能会有更大的难度。” “吴连长,薛连长,我建议我们就走这条崎岖的山路。尽管这条山路崎岖难行。但是在时间上我们会节省了很多。我大致匡算一下,如果我们按照,每小时10里地的速度行进。5个小时就完全可以到达云门。” 吴长新说:“我赞成梁长官的方案。如果我们行军顺利的话,估计下午5点钟之前完全可以赶到云门。并对敌人展开攻击。” 薛文也表示赞成梁继华的行动方案,不过也提出是不是分头行动的建议。 “薛连长,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分开行动一是减少行动的目标。更关键的是,一旦有一处被发现敌人或者受到攻击。我们可以相互策应、相互照应。 现在我们对人员进行了一下分工,我跟二连行动,直插云门。 四连长你带领他的连队直奔第二个关卡谷口。 你们到达谷口后,了解第顾口的的地形。地貌情况。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一定不要轻举妄动,等到我们部队赶来之后,再统一行动。” 通过推算,大家感到,尽管两人走的路线不同,到达的时间感觉几乎是一致的。 不得不说,侦察连毕竟是身经百战,本身就是这支部队的精英,他们在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做的都非常的充分。对于地形地貌的理解也十分的到位,此时,他们不仅寻找了一条寂静而又隐蔽的线路,制定了完备而又详细的作战方案。在梁继华和李梦天他们的计划没有出来的时候,刘景才已经率先出发了。 李梦田也按照梁继华的要求。确定了行军的线路,制定了作战计划。 在向梁继华辞行的时候,他深情的看着梁继华:“梁长官,你自己一定要注意,有二连长和四连长,一些问题最好让他们多操心做处理,你的任务主要是指挥他们,把事情调度好,调配好,能不亲身涉险的,尽可能的不要亲身涉险。 不要忘了你们,你是我们这支部队的主心骨和灵魂。” 梁继华只是深情地的拍了拍刘景才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梦天激动的握着梁继华的手,转身对吴长新和薛文吩咐道:“你们一定要照顾好梁长官。” “李营长,你放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更何况我身边现在又多了个机灵鬼。” 唐显胜对李营长挤了挤眼睛:“长官,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梁长官的。” 随后部队也陆续的开出了大窝子。 可是当出来大窝子以后,梁继华才发现,部队里竟然多了几个人:“周大哥,你怎么回事?” 开始的时候,梁继华以为周大宝是在送他们,可是没想到送了好远,根本没有回去或站住的意思,才不得不发话。 “梁长官,我想跟你一块儿去执行这个任务。”周大宝真挚的说 “这个任务固然重要,但是大窝子同样十分重要。” “你放心,我已经给二当家的和黄排长都交代好了,他们会尽心尽责的,保证大窝子的安全。” 说起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就连周大全自己都说不清道不白。 在梁启发他们没有去大窝子之前,担惊受怕,担心东北军会对他们不利。他们来到大窝子之后,他亲身的感受到,这支东北军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儿,都是处处为了自己好。 这支部队还不是十分的强大,毕竟拥有几千口子人的部队。像这样的长官能够以身涉险,直取长华。明明知道任务的危险程度,仍然毫不犹豫,朝着自己既定的目标前进。 这让周大全十分激动和感慨。决定自己也要亲自体验一下。 “周大哥,你知道,我们是深入敌后的去战斗,困难和危险都是显而易见的。” “谢谢梁长官,你都能亲自涉险,我又怕什么呢?我跟你去,主要想看看咱们部队的战斗力和你指挥战斗的方式方法,也许我能从中学到一点经验,得到收益。” “假如我们的指挥员都能像周大哥这样,能谦虚认真的去学习,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会提高的很快。” “我们当土匪的也都是当家的身先士卒,你只有自己身先士卒,给弟兄们做个表率,弟兄们才真正的服你。如果你自己都畏首畏尾,贪生怕死,那下边的也会纷纷效仿。” 一路上,周大全给梁继华讲着当土匪的一些逸闻趣事。 梁继华也给周大全讲不同战略战术,在不同场合和地方的运用。两人谈得非常投机,倒也其乐融融 部队的行军速度很快,几乎处于小跑状态,就连这整天翻山越岭的周大宝都有点儿感觉到吃不消。可是看看身边的梁继华却是面不改色,犹如平常。 第九十五章 拔卡战斗(2) “梁长官,你能给我们透个底吗?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周大全满脸疑惑的问。 “我一开始就是在这个华夏军服役,后来派到美国西点军校接受了两年的训练。” “西点军校是个什么样的学校,是不是要比?黄埔军校还高级。” 黄埔军校,东北讲武堂,云南讲武堂当时被李列为华夏三大军官学校,这些学校在华夏是很有名气的。 “从某个方面说,西点军校属于在世界上都有名的军事学校,应该比黄埔军校更有名气。但是情况不一样,应该说是各有利弊。” “你在那个西点军校都是学的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学的是战争指挥和战术运用。这些事情说起来很抽象,实际上也很实用,就是怎么。指挥了打仗,面对各种情况,如何应付应付的问题? 我刚刚回国时间不长,就赶上了东北军南撤。” “就是在整个华夏军里,像你这样喝过洋墨水的人,估计也不是很多。” “华夏军的高级军官基本上都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并且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真正接受过西点军校这样名校培训的却是寥寥无几。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因为接受过什么样的培训来决定。 你经过培训也好,学习也好,你所学到的充其量不过是一些基础性、理论性的东西,真正的完善和提高在于在实践中的发挥和运用,在于你自己的悟性和经验的积累。” “我看梁长官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还有很多欠缺的地方,希望周哥能够多多提醒。” “那华夏军的长官怎么舍得让你担任阻击任务呢?” “担任主席任务,当时是没有我的事情。真正的独立营营长是李梦天营长,就是刚才我们一块儿的李长官。 因为我不赞成把部队撤到关里,我们在东北跟日本人还有的一拼,就这样把我们大好的河山给日本人拱手相让,心里不甘。” “华夏军的当官的真他妈的混蛋。就是因为你不甘心把这样的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日本人。就让你当炮灰,去阻击无比敌强大的日本鬼子。”说完,他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冒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梁继华并没有计较周大宝的态度,只是径直地说道:“你自己不甘心的问题,与对大局来说是无补的,何况自己位卑言轻,当时回来的军衔充其量不过是个中校。这样的职务在东北军来说简直多如牛毛。” 见周大宝还是满脸的怒气就接着说:“我强烈要求留下来担任阻击任务。上峰见我态度坚决。本来就想在军中树立一个榜样,这样我正好有那么强烈、那么激进,所以他们宁可牺牲我一个人,从而来换得部队的士气,所以就同意了我的要求。好在在同意之前,明确指出,这支部队由我总负责,肩上的军衔也多了一个豆。” 梁继华感叹道:“小青山是我回国以后指挥的第一次战斗。” 此时,尽管周大宝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还是赞叹道:“随后是台沟跟黄龙山。 梁长官你给讲讲必要的战术动作和战术要领,以及一个指挥员应该具备的素质。” 对于部下的请教,梁继华非常乐意向部下显摆一下自己的知识,可是在行军途中。说话太多,自然也会消耗一部分体力:“周大哥,我们有时间的时候,我会详细的给你们讲。” “梁长官,我感觉到你神清气爽,没有问题,你我很想现在就知道。” “想不到你还是个急性子,我现在就给你讲讲一些基本的东西。” 真正感到苦的不是东北军原来的部队,也更不是后来加入入伙的华夏军,而是护国军的一些士兵。 他们以前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多的苦,受过这么多的累。看着有的战士确实是累的张口气喘,连漫步的力气都没有。 梁继华对二连长吴长新说:“我们现在离云门估计已经很近了。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喝点水?” 二连长吴长青叫来了纪怀民:“纪班长,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地方离云门还有多远?” “给我们带路的那个战士说,这里离云门也只有几里地。” “现在看我们的时间比预计的能提前一点,我们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会儿,吃点水,喝点水,吃点东西?免得战打起仗来以后没有时间和机会补充体力食物。” 侦察员纪怀民说:“应该这样。” 吴长青便命令部队往前传,‘停止前进,稍作休息。’ 部队也停了下来,好在所停的地方也算比较平整。 他又对一排长说:“你抓紧派出几个战士前去查看一下地形。摸清云门的基本情况,抓紧回来报告我们,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同时让休息的战士尽量的隐蔽,不要暴露目标。” 这时候,纪怀民请求说:“长官,还是我一块跟他们去,我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 吴长新看了一眼侦察员:“纪班长,那就辛苦你了。” 时间不长,一排长派出的人员华志坤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长官,在山下山脚下一个小村庄发现了鬼子和护国军。” 这个战士被迅速的带到了梁继华的面前。 梁继华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华志坤。 华志坤连忙摆手说:“不用,我就是赶紧回来给长官报告这个消息。” “你们看清楚没有,有多少鬼子和护国军?” “不多,也就是三个鬼子和4个护国军。” “他们是干什么的?能看的出来吗?” “他们把村子弄得鸡飞狗跳的,具体的想来干什么不清楚。” “吴连长派出几个身手矫健的战士,把这些人全部活捉下来。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开枪,对小鬼子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也没有必要留活口。 对于几个护国军,尽可能的留着他们的性命,我们要从他们身上得到有用的线索。” 时间不长已经有战士带着几个护国军来到了梁继华的面前。 这时,4个护国军已经吓得浑身筛糠,连路都走不稳:“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在云门哨卡的。” “你们这个卡点上有多少人?” “十个皇军,二十个护国军。” “你们到这个山村来干什么?” “本来今天上午我们的给养就应该给送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送来。中午大家吃的就不好,晚上皇军要好好的改善一下,所以就叫我们到这山村来看看,弄点鸡鸭什么的。” “你们都抢到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个屯子,说是屯子充其量不过有十来家子人,家家家穷的叮叮当当的,只抢到了几只鸡?你们既然已经抢到两只鸡了,为什么还不赶快回去?” “30来个人,两只鸡,就是回去,光皇军都不够,更没有我们的份,所以我们想看看还有什么东西。” “你们都准备再抢什么东西?” “只要能够弄回去的东西就弄回去,大家好饱餐一顿。” 对于云门哨卡的兵力部署和装备情况,梁继华只要是提到,他们就忙不迭迭的回答,问一能给你回答三,唯恐自己回答的不全面,让梁继华不满意。会受到处置。 当情况全部问清楚以后,梁启华让人把他们看押起来。 接着同二连长吴长新和周大宝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在小青山,我们打的是防御战,也是阵地战。在台沟,我们进行的是攻击作战。 而对云门哨卡,则是一种全新的战法,那叫攻坚战。对于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情况我们要使用不同的方法。 对云门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从俘虏的护国军所反映的情况跟我们侦察到的情况高度吻合。在对敌人的情况比较了解的情况下,通常有两种办法解决 智取和强攻。因为我们的行动需要隐蔽,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采取智取的方式拿下云门哨卡。” 周大全知道梁继华这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 “这样挑选出30名战士,穿上日本人的军服。大摇大摆的进入云门哨卡,趁其不备,一举拿下小鬼子的哨卡。” “我说出发前梁长官为什么要求部队准备一套小日本鬼子的服装,原来你是早有预谋。” “因为我们是深入敌后,遇到特殊情况,换上日本人的军服,就能混的过去,否则就很难脱身。” “我们如果在这里直接下去的话,会不会引起云门小鬼子的怀疑。”周大宝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假如我们在这里下去,那就直接昭告小鬼子,我们是来准备端掉你的哨卡。智取变为强攻,达不到预期的目的和效果不说,还保证会给我们的部队带来伤亡。 这里属于沙里县的地界,这些哨卡也是沙里警备队设立的。我们要继续前行,从前面的岔路口回到大路上,给人一种是我们是从沙里过来的巡逻部队。” “自己要的是它的突击性,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发难,置对方于死地。梁长官,你放心,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96章 拔卡战斗(3) 梁继华并没有理吴长新的茬,只是径直的说道:“就像刚才吴连长说的一样,在云门的战斗中,我们讲究的是一个突击性。如果这个战斗打的好,对于我们下一步的作战将是一个好的开端。 这次作战的前提是能不动枪支的,最好不用动用枪支。30人的小分队化装成日本人进入哨卡。吴连长和周大哥直接在云门周围的有利地形隐蔽,注意云门的情况变化。如果发现意外,及时接应我们。” “梁长官,我去扮演小鬼子的野战部队,你留下来指挥整个战斗。” “就是扮演小鬼子也是有前提的,不是你穿上日本人的衣服,就是日本人了,你会说日本自己吗?” 吴长新诚实的说:“我不会,但是我想梁长官你也不一定会。” 梁继华笑了笑,用日语说“你这一点说错了,我在美国西点军校上学的时候,有一个亚洲的同学,他就是日本人,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不敢说自己的日语说的很好,但是一般的情况是能应付的过去的。” 梁继华一边说,在一边的侦查员王新纪一边翻译。 “看看来我们的侦察员王新纪是真的会日本话。” “对日语我虽然也不是很精通,但是那水平估计也和长官差不多吧。” “有我们两个,相信一定能够应付的过去。” 梁继华一行人换上了日本人的装备和服装,消失在夜幕之中。 周大宝感慨的说:“梁长官不仅能够运筹帷幄,更关键的时候能够身先士卒,实在是令人钦佩,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没有白来。” 梁继华带领部队走下山坡,走上了从沙里到云门的大路。 他和一排长张华里、王新纪三人商量着,假如遇到特殊情况如何处理的预案。可是时间不长,竟然从沙里方向开来一辆卡车。 这个情况确确实实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长官是不是小日本鬼子发现了什么情况,而从沙里增加云门的防守力量?” “我估计可能是给他们送给养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排长也说:“据那个俘虏交代给养本来早早应该到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来。” “告诉大家都高度警惕,随时准备战斗,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开枪。” 梁继华和王新纪本来是在部队的最前面的,见到车辆,他们又从部队的前边走到了部队的最后端,当然后边还跟着寸步不离的唐显胜。 当汽车走到梁启华身边的时候,梁启华伸出了手示意停车。 车辆停的倒是稳稳的停在了梁继华的身边。原来在驾驶座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竟然都是护国军。他们满脸堆笑的跟梁继华打个招呼。 为了防止有诈,就用日本话稀里哗啦的给他说了一通。 梁继华的问话护国军似乎懂,又似乎不懂,看得出来,充其量不过是个半吊子货。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 “给三个哨卡去送给养?” “有这个时候送给养的吗?你的实话的不说,死了死了的干活。” 送给养的胡国军急忙说:“太君不要误会。我们真的是送给养的。因为长华那边发现了东北军,大部分的人员和兵力重点都放在跟长华县接壤的地方,竟然忘这边的给养供给,没有按时送来。” “东北军能够在长华县活动,难道不会流传到沙里来吗?你们送给养就没有押车的吗?并且连个皇军都没有。” “皇军全力以赴,随时准备开到长华支援长华县作战。” “对长华发生的战事,你们清楚不清楚?” “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只是听说这些人的作战很勇猛,很顽强。据传报说有一股东北军已经被皇军层层包围,眼看就要被消灭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一支部队把他们硬生生的接走了。” “混蛋!接应他们的部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数量有多少?” “这一部分人,不是原来流窜在附近几个县的华夏军,他们的火力好像是非常的猛。” “你这是有意夸大其词,是长华夏军的志气,灭我们的威风。你的用心的大大的坏了,死拉死拉的。” 护国军计吗?求饶道。太君,确确实实是这样“你想前田联队追到他们几百里地?耗时几十天,竟然没有将这支华夏军消灭掉,足以说明他们的强势。我也仅仅是听说的,绝不敢信口雌黄。” “他们往什么地方流窜了。” “太君,我真的不清楚,这些都是都是听别人说的。” 梁继华知道,他们也不知道多少真正的情报,于是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走。 给养车到达云门之后,驻守云门武南军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骂, 不问青红皂白,把那护国军从车上拉下来,一反一正就是两个嘴巴,被打的护国军也是一脸的懵症。 本来黑夜出车就是大家都不愿意干的事情,没想到来到这里,还没有说清情况,就挨了两个嘴巴。但他又敢怒不敢言语,只能唯唯诺诺的,承受着日本军朝的辱骂。 坐在副驾驶座的副司机见司机挨打,急忙上前想解释一下,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招来的是一顿拳脚。 在当时的东北,一个日本人要处死一个护国军的人员,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这一点。护国军也是非常清楚,所以不敢日本鬼子顶撞。 在武南军曹暴跳如雷的时候,梁继华带领着一队日本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了哨卡。 见到来人,武男军曹来不及再咒骂那些护国军,而是跑步的姿态来到到了梁继华的面前,行了一个日本的军礼。 “很远我就听到你在大喊大叫,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要忘了,你这里是岗哨。这样做,这样的行为,是有辱大日本皇军的军威的。” 日本军曹不住的说着嗨依嗨依。 “你们这里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报告中尉,这里一切正常。” “不能因为正常就麻痹大意,你知道吗?目前,流窜的华夏军,在长华县兴风作浪,搅得四邻不安。我们切不可麻痹大意。” “请中尉阁下放心,我们定高度警惕,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闪失。” 梁启华并没有理这个日本小鬼子的军曹。这是转身又责问送给养护国军:“你们。今天送给养已经来晚了,让帝国的勇士忍饥挨饿,这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 这些人都是帝国的勇士,他们在遥远的地方执勤站岗。可是你们竟然不能准时的把给养送过来,应该是死死的。” 送给养的护国军更是慌了神。刚才已经被日本鬼子的小军曹连打带骂的训斥了一顿。让这个小鬼子的中在一通拱火,弄不好又是一顿辱骂。 “太君,来的晚责任并不在我们,是没有安排。” “难道说还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错?” 闻听此言,送给养的护国军下的浑身发颤:“都是我们的错。” 梁继华制止住正要发火的日本军曹:“他们还要给下边两个卡哨接着送给养?看着他们还有任务要完成的份上,先饶过他们,如果下次再出现这样的纰漏,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个护国军心里后悔的不行,就在想今天老子怎么这么倒霉。无缘无故的被打了一顿,现在又被骂了一顿。自己也不想半夜三更的来送什么给养,就是有过错,也是你们当官的有过错,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一切,他只能在心里嘀咕,在表面上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 “武南君,你抓紧组织你们的人员卸车。他们还要去下两个哨卡送给养。”转身又对两护国军训斥道:“就是送给养,也不能仅仅是你们两个支那人,你们难道不知道世道不太平吗?尽管这里没有东北军,但是,整个沙里县是土匪猖獗,强盗横行。军用物资一旦遭到抢劫,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被训的就国军也只能学着日本人的样子,不住地说‘哈衣’ “武南君,把你们的人员全部集合起来,我要看看你们的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在岗在位。” 武南军曹心中一惊,心想这下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3个皇军和4个护国军去附近寻找吃的,到目前还没回来,刚才他还为这事着急。 没想到这位巡查的中尉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要检查他们的人员是不是都在岗在位,这让他十分为难。但是又不敢公然抗命,只能找理由推脱,企图蒙混过关。 中尉好像也看透了他的心事,就是不给他推脱的机会和时间:“武南君,我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 武南军曹还在找理由,这个中尉也不惯他,抬手就是两个嘴巴:“八嘎,你想抗命吗?” “中尉阁下,卑职不敢抗命。” “既然不敢抗命,为什么还不赶快集合你的队伍?”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你的军人的不是,混蛋的一个,刚才大喊大叫,现在让你集合队伍,你又推三阻四,不是抗命,难道你中间还有什么隐情吗?”说着,又是两个嘴巴。 第97章 一击必中(1) 武南君曹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无奈之下,只能把让3个皇军和4个护卫军出去寻找吃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想到不说还好,说了不仅没有得到这位中尉的可怜,反而招来的是更加严厉的毒打 “你得军人的不是,这点苦都受不了,这样的罪受不了,你不配是不配为大日本的军人。我命令你,抓紧把你所有的部队都集合到这里,我要一个一个的观察看。” 已经被打得懵懵懂懂的武南军曹无奈之下,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因为刚才的动静大家都已经看到。 平时他们对武南心有不服,见到武南被收拾,大家掩饰不住的窃笑。但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躲在背后看笑话。 听到哨声之后,才不得不走出来,站成一队。 梁继华对后边的部队一挥手,嘴里说到:“检查一下大家的军容风纪。” 每个日本兵和护国军的身后同时站着一个新来的日本兵,只见梁启华手势猛地往下一压,7个鬼子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是一刀穿心,毫无例外的是,没有一个在喘气的。 看到眼前的惨状,那些护国军也一下麻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多的人是双手抱头,已经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求饶。 一排长张华里对这些跪在地上的护国军说道:“按正常情况,你们就是汉奸,对你们这些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你们的下场也会是像这些小鬼子们一样。” 听到这话,本来就已经吓得心惊胆战的护国军更是不住的求饶。 求情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说的是情真意切。 “你们说的是不是实情?” “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欺骗长官。” “既然都是实情,我就暂且饶过你哦们,所以不杀你,是看在我们都是华夏人的份上。” 有机灵点的护国军急忙说道:“我们也不想当,穿这身黄皮是没有办法被他们硬硬拉来的。” “虽然我们穿上了这身黄皮,但是我们并没有做对不起父老乡亲,对不起祖宗的事情。” “我也想不穿这身黄皮,但是既然被拉来了,你想走都困难,你走了以后抓住你就按逃兵处理,那就没有命了。” “既然你们都不想给小鬼子卖命,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永远脱离了苦海,不用再听命于小鬼子。” “是,长官,我们一定听从你们的指挥,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赶快起来,把这把哨卡所有的东西清理一下,看看有多少东西,我们能带走的就带走。” 一个护国军自以为聪明的说道:“带不走的,烧掉。” “所有的行动都要统一听从指挥,没有命令。没让你们做的事情,绝对不能乱说乱动,否则自己要负责任的。” 刚才说话的那个护国军闭紧了嘴巴,再也没敢说话。 在这些救国军的带领下,对哨卡的里里外外进行了一个拉网式的大清理。好在场地本来就不大,搜寻起来也非常的容易。 十几分钟以后,.张华立清点了一下缴获的物品。 共缴获敌军的重机枪1挺,轻机枪3挺,迫击炮2门,掷弹筒4个,各种步枪30支,手枪一支,子弹几万发,炮弹20枚。 除去运送给样的卡车,另外还有一辆卡车和一个摩托车。 梁继华示意唐显胜唐先生给二连长吴长新和周大宝发信号。 “战斗这样就就这样结束了?”唐显胜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还想怎么着?” “我怎么感觉到这比我们打猎还容易得多。” “没见过真正残酷的战斗。” “这比我们藏猫猫都容易得多,只知道打仗危险,没想到仗也能这样打?”唐显胜一边不住地嘟囔,一边给吴长新和周大全发出信号。 接到信号后,他们迅速的赶到了现场。 “梁长官,我以为你们吃肉,我们喝个汤,可是没想到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 看着那么多的缴获,周大宝感慨的说:“小日本人就是富,这么一个小小哨卡,竟然能缴获这么多的物资,还有两辆卡车,一个摩电驴子。” 吴长新开玩笑的对周大宝说:“通过这次战斗,你有什么感触?” “说实在的。我感觉到我们以前砸窑、绑票靠的就是蛮力。要是让我们这个大窝子拿下这个哨卡,估计搭不上百八十条的人命,是很难拿的下来的。” 梁启华笑着问道:“你们打仗靠实力,我们打仗难道不是靠实力吗?” “实力跟实地不同,你们是实力加脑筋。我们是一味的靠蛮力。” “周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们有机会都会让大家去接受培训,让每一个指挥员都成为智勇双全的人。” “我现在才深深的感受到。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的问题,收到的效果也会截然不同的。”周大宝深有感触的说 四连长薛文来到第二个敌人哨卡的时候,时间和梁继华到达云门的时间基本差不多,甚至比梁继华到达的时间还提前了接近半个小时。 他一边让大家休息,一边用望远镜谷口哨卡的布防情况。 也许是这个哨卡处在三个哨卡的中间,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大致上只有10来里地。两边不论哪一边出现问题,他们都能听,都能及时得得到消息。更主要的是自从他们进驻沙里以来,就没有经历过战事,再加上他们特殊的地理位置,使他们的思想非常的松懈。 按正常说,在沙里这样的地方,小鬼子不应该设计设置这么密集的哨卡。 他们设置这样的哨卡本身是有原因的。因为沙里县地处山岭地区,又是通往各地的交通要道。以前,这里土匪成患。 这些土匪不光劫持来回的商队,就连小鬼子的运输物资也照劫不误。无奈之下,小鬼子才设立了这么多哨卡。 匪患问题得到了遏制,可是他们也发现,对于来往的行人和商队的盘查和收费,竟然成了他们一项很大的收入,基于这种原因,这些哨卡也就保留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薛文隐隐约约能看到有的士兵三个一帮,五个一团,有的闲聊,有的在喝酒,有的好像是在玩什么游戏,完全是一盘散沙的样子。 “我们如果从这个地方下到哨卡需要多长时间?”他问随行的向导。 “在这里下去很难,因为他们选择的地方就是两边都比较陡峭。目的就是防止后边被人偷袭,要进入哨卡,至少要转几里地,走到从沙里来的大道上,时间也不会少于20分钟。” “也就是说进入哨卡只能从大路上通过。” “因为沙里县大部分的道路都比较崎岖,更多的山区,平原很少。深山和老林是沙里的一大特点。” “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设三道卡?一道不就足够了。” “说起来是没问题,但是这是一条,这是通往沙里的一条大路。还有一些纵横交错的小路,这哨卡的前后都有通向山上和丛林的小路。” “你能知道我们从哪条小路能走到沙里通往哨卡的大路?” “往前再走两三里地就有一个岔口。” 薛文接着叫来几个排长,共同商讨怎么利用智取自取的方式拿下谷口哨卡。 “大家看到了,我们下边就是所谓谷口哨卡,这里的兵力以及他们的装备和火力部署情况也比较明了,也不需要我费更大的时间和精力考虑,我们当前要解决的主要解决的问题悄无声息的拿下谷口。” “拿下谷口哨卡并不是难事。难的是如何悄无声息的在敌人不知不觉中拿下哨卡。” “我们这次作战的宗旨,就是要悄悄无声息,强调这次行动的突然性和保密性。如果我们不能悄无声息的拿下谷口哨卡,一旦枪声惊动了下一个哨卡的敌人,对我们再拿下下一个哨卡的时候,就会带来很多的麻烦,甚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更主要的是一旦被沙里的敌人发现,会影响到我们这次整个的长华行动。” 一排长刘大奎说:“连长,梁长官走的时候,不是告诉我们时时注意?观察这个哨卡的变化情况,不让我们轻举妄动。” “梁长官那是对我们的情况不熟悉,担心我们不能保证战斗的突然性和保密性,作为一个指挥员,不仅有临机应断的权利,更要能够担当,敢于承当,要有思想、有思路,至少应该想出一个怎么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办法。” 被薛文怼了几句之后,刘大奎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说的不对,有轻视长官的意思。急忙解释道:“连长就是够担当,敢于承担的长官。” 对于刘大奎的马屁,薛文并不领情,只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按要求拿下谷口哨卡,我们就应该不等不靠,主动出击。梁长官关希望的是动脑筋的人,不是生搬硬套,教条死板的人。” 刘大奎没敢再多说话,只是伸了伸舌头。 “你们说一下要达到我们预计的目标要求,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方案。” 第98章 一击必中(2) “要想不弄出动静,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智取,小鬼子又不是傻瓜笨蛋,要骗他们难。” “智取并不难,办法当然很多:比如说给日本人饭里下毒;冒充他们的上司,让他们乖乖的缴械投降;冒充巡逻队....” 薛文不满的看了一眼还在滔滔不绝的二排长乔东明。 一排长刘大奎也忍不住说道:“你说的也全是一些没用的废话。” “我也知道是废话,那除去这些,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智取?” 薛文一拍脑袋说道:“你尽管说的废话连篇,但是方向和路子是对的。” 乔东明显摆的看了刘大奎一眼,言外之意是,你看到没有,连长对我的?话都给予了肯定。 刘大奎嘟囔道:“饭里下毒这样的事是肯起来做不到的。别说是没有毒,就是有毒也没有时间和机会。至于装成他们的上级。更是想也别想的事情。” “你怎么说想也不能想的,咱们想想。这个哨卡的日本兵最大的官充其量不过是个军曹。他们在这里苦守苦熬,如果混的好,还能晋升一级,成为少尉。假如有点不好,那就会老死在这个军曹上。 一般的军官,并决定不了他们的命运,只有直属的军官能,舍弃这些军官,他们还怕什么人?” 刘大奎恍然大悟:“他们当然最怕的是日本的宪兵队。” “在日本的军队里,宪兵是有很大权力的。他们不仅担负着检查其他部队军容军纪,在战场执行战场纪律等各方面的任务。我们就装成巡逻的日本宪兵,以察看防务,检查他们的军容军纪为理由,让他们集合起来,或者是突然发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连长,如果我们这次战斗取得成功,我应该算是首功。” 一排长讥笑道:“你还首功,就你出的那破点子?这都是连长给你补充的。” “连长补充,那也是我的基础之上。” “你开始的时候充其量不过是信口开河,没说你的事已经很不错了,还好意思邀功!” 薛文看了三排长洪辰一眼。 “我认为这种办法很好,但是要严密组织,把细节考虑周全。”洪辰说到。 很快,四个人就达成了统一的共识,决定化装成小鬼子的宪兵队,拿下谷口哨卡。 “为了保证一击毙命,我们在人员选配上一定要选出那些最精干、最有能力、能沉着的人。” 刘大奎说:“连长,你放心,这个任务我们一排全包下了。” 二排和三排长虽然也想争这个任务,但是看到刘大奎志在必得的样子,也就没有说话。他们很清楚,像是这样的任务,估计会在全连范围内挑选最优秀的战士来完成这项任务。 果然,薛文说道:“你们三个排,每个排挑出10个最优秀的战士去执行这项任务。同时还要看看找几个能够会说日本话的战士。” 乔东明说:“有会说日本话的人很关键的。要是不会说日本话,一搭话就露馅了,到时候。智取就会变成强攻。不仅违背了我们的意愿,而且好事也办砸了。我们排的的五班班长韩建辉日本话说的非常流利。” 薛连长疑惑的问道:“他怎么练就的日本话。” “他的家跟日本垦荒团的一家住隔壁,日本人家有个小孩跟他大的差不多,小的时候,整天在一块儿玩儿,一来二去就慢慢的学会了日本话。” “光他还不行,最好能找几个其他的,哪怕是能应付几句也行。” “我们三排倒有一个姓白的战士会说日本话,就是人太腼腆,别说是看到生人了,就是熟人都很少打招呼说话。” 刘大奎急忙说:“这样的人不行,本来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呢,就是因为他这个不说话。引起小日本鬼子的怀疑,把事情办岔了。” 薛文看着三排长:“你对这个战士有没有信心?” “我有信心没有用啊。这话不是我去说,如果是我去的话,我敢保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他的情况,我确确实实没有把握。” “我们没有合适的人员,也只能选取这个战士了。” 很快,韩建辉和白少成两个战士都被叫到连长薛文的面前。 一排长刘大奎向他们简要说了要承担的任务。 看得出来韩建辉对完成任务是信心满满。白少成则显得有点腼腆。问能不能承担这个任务的时候,回答的只有两个字,‘试试。’ 三排长有点着急的说:“这不是试试的问题,如果试好了,一切都好说,一旦试砸了,不仅打破了我们的整个计划。而且会给我们下一步的作战带来很多的麻烦。” 白少成的话仍然是两个字‘试试。’ 三排长满脸不高兴的说道:“你就只会说试试,就不能说句硬气话吗?” 可是回答他的仍然是“我试试。” 洪辰无奈的看了梁继华一眼。梁继华笑着拍了拍三排长的肩头肩。对白少成说:“我看好你,我认为你一定能够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务。” 薛文一锤定音。 既然连长都答应了,其他人当然也不好再说别的。 被选中的士兵,都换了日本人的军服,并佩戴上了宪兵两字的袖章。 部队在向导的引领下在夜幕中悄悄的哨卡进发。 在距哨卡还很远的时候就听着有的日本兵向他们发出警告。 韩建辉急忙询问口令,好在因为他们事先做的准备比较充分,从侦查员纪怀民口里得到了日军当天的口令。可是在回答回应的时候,引起了日本人的注意,值守的日本兵对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说的口令不对。” 也难怪他们忽略了这一点,他们所用的口令是昨天使用的口令,因为每天的口令都在不断的变化,制定口令的人要在一定范围、时间内把口令传达到所有的部队和人员。 侦侦察员来来回回已经耗去 整整一天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弄到当天的口令。 韩建辉忽然发飙。大声骂他八嘎。一边骂一边往前走:“|我们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在外地巡查各部的防守情况,怎么能知道口令?我们只能拿昨天的口令来应付一下。” 小鬼子急忙喝令韩建辉他们停止前进。此时,韩建辉的动作非常的快,他已经来到了那个日本卫兵的眼前。不容分说,一反一正就是两个耳光:“你告诉我你们这个地方值班的最高长官是谁?” 站岗的小鬼子竟然被打懵了,一边挨打,一边嘴里含着还得好好的回答韩建辉的问话。 那日本兵工工整整的回答是:“英武军曹。” “你得告诉英武军曹过来见我。” 英武军曹接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懵懂,他们这个地方哨卡,尽管设立的时间不长,但是毕竟也有几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根本就没有长官来关心和看望过他们。他们就像被遗忘的角落里一样。 现在来了,来的竟然是日本的宪兵队? 今天的事情也太奇怪了,奇怪让他满肚子的怨气,本来应该早早送来的给养却是一拖再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竟然有莫名其妙的来了一些长官:“来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什么人,好像是宪兵队的。他们都挂着宪兵的袖章。” 听到宪兵队几个字,英武军曹有点慌张了。要知道在日本军队,宪兵的权力是很大的。他们不仅肩负着整肃军纪的责责任,而且有监督监管的职能,如果被他们告上一状,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英武军曹慌慌张张赶紧跑到韩建辉面前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中尉阁下,请你视察我们的防务。” 韩建辉并没有理英武军曹,而是径直走到英武军曹的面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你的,你们的行为有辱大日本皇军的军威。你们在这里独立的完成这项天皇赋予你们的神圣使命,可是你们辱没了天皇的英明。你看这些人,哪里还有一点武士的样子?你就是这样管束部队,带领部队的吗?你看看你的部下,三五成群,拖拖拉拉,那里还有一点帝国军人的样子?” 英武军曹也被训得不敢抬起头来。本来心中对些宪兵还有很多疑虑,还想问问来龙去脉,问个清楚,还没等开口,就迎来了劈头盖脑的一阵胖揍。心想,假如自己再问的多了,那后果会更加严重。 现在是头都不敢抬,更别说是问了。 这时候白少成插言道“英武君我听你的口音,你好像是北海道人?” 英武军曹急忙说“北海道卢别市。” “中尉,这么说,你们还是老乡呢?” 韩建辉接着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英武君,实在对不起。你们的作风纪律确确实实太不像话了,你们看看。你们的防务和其他的方方面面太松懈,太麻痹大意了。一旦出现问题,就会追悔莫及。” “中尉教训的是,我们确确实实有很多地方做的是不到位的,请你多多关照。” “你放心,对这里的情况,我自有办法告诉上司,保证让你满意。” “谢谢中尉阁下。” 第99章 一击必中(3) “英武君,我们现在还没有密西。你给我们简单的弄点米西的东西,我们还要到前面的哨卡再去检查。”随即又说道:“真想家乡的札幌拉面,他以味噌口味为特征,是大日本的三大拉面之一。” 英武军曹也感慨道:“北海道海鲜盖饭,使用北海道附近海域的新鲜渔获制作。” 转眼之间两个人俨然是一对真正的老乡,全然不是刚才的拳脚相向。 这时候白少晨提醒说:“中尉阁下,我们是不是把我们的任务先完成了,再让英武君准备吃饭的事情。” 韩建辉大大咧咧的说:“我看没有必要了吧?” “形式还是要走的,对你的老乡,该照顾的自然是要照顾,但是形式一定不能没有,还有大家都在看着。” 韩建辉一边说着吆西,一边让英武君把他的人员集合起来,他要给大家说一说当前的形势。 “岗哨上人也要全部来吗?” “已经全部到位。” “岗哨的的不能放松,可以把岗位让上的人全部换成这些支那人,让他们严加防守,防止发生意外事情。” 这样看起来安排的是合情合理。英武军曹得的戒备之心减少了很多,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大家狭窄的操场上刚刚站定,韩建辉一个手势。这些扮演成日本兵的华夏军,全部一人一个盯上了身边的小鬼子。 因为事情发生发生的突然,没等到日本兵反应过来。已经有9个日本兵。倒在了地上。不得不说英武军曹不是浪得虚名? 他反应迅速,他动作娴熟,步伐敏捷,不仅躲过了那个战士的突然一击,而且还跟那个战士扭打起,那个战士再次把手中的匕首刺向英武军曹。英武军曹趁势躲开,反手对那个战士就是一击,那个战士一个趔趄几乎倒在地上。另一个战士见状,急忙。抱住了英武的腰。英武一个兔子登鹰,竟硬生生的将抱他的战士给踢倒在地。毕竟是势单力薄,也知道到自己独木难支,所以英武选择了逃跑,一个战士想开枪的时候被薛连长制止住了。 “一排长,你带领人员抓紧,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它消灭掉。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 一排长刘大奎带领一个战士朝英武军曹奔跑的方向追去。 那些值守的护国军看到场内发生了混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宪兵队竟然和日本人打了起来。 令他们吃惊的是,所有的日本人一个没有留下活口。下手都是那么稳、准、狠,毫不留情。可是看看自己的弟兄,却是安然无恙。 “你们想不想活命?”四连长薛文把护国军的小队长林一本叫了过来。 “长官,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只要你能留下我们的性命。” “我们都是华夏人,华夏人不杀华夏人。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点,你们跟躺在地下的小日本鬼子是一样的下场。” “知道知道,知道是你们手下留情。我们有什么能效劳的吗?” “把你的所有值班的弟兄叫过来。乖乖的缴械投降,我们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 林一本一边向大家招招手一边说道:“你们都赶紧下来。老总们答应饶我们的一条性命。” 有几个听话的人走了过来,还有两个人在磨磨蹭蹭,似乎是在犹豫。 林一本不禁恼火:“华大牛,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叫你们赶快下来,为什么磨磨蹭蹭的?” “林队长,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当我们手里没有家伙以后,小命就没有才没有希望了,就轮到我们了。” 经过黄大牛的提醒,林一本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你可以告诉他,假如我们要是想要你们的命的时候,现在都成死人了。我们说话是算数的,绝对不会食言。” 想想也确实如此,这些人对待小鬼子的手法那么狠。如果真要对待自己,恐怕自己早早就躺在了地下,没有资格再站着跟这些华夏军说话。 因为都是华夏人,说的都是华夏话,不用翻译华大牛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林队长,你们这里还吃的没有?” “吃的虽然不多,但是还有。本来今天应该送给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给养车一直没有来。好在我们吃的时候有计划性,所以呢,还留存了一部分食物。我让人赶紧给大家做饭。” “你找几个人做饭,剩下的带领我们的人打扫一下战场。” 他们几个哨卡的装备和配置基本上都是一样的,看着自己的缴获:“你们有没有人会开这些东西?”薛文问林一本。 林一本你本急忙说:“这些车本来就是我们护国军军开的。” “我们是在蓝里县一带活动的华夏军。”薛文坦诚的对林一本说。 “你们不是从沙里县过来的吗?” “沙里县是另一支部队。我们的目标就是来接应这支部队,现在你们的出路有两条,看你和大家怎么选择。” “现在我们就是你们砧板上的肉。怎么选择,我们没有余地,只有听从的份儿。” 看的出来,林一本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既然长官那么看得起我们,那你就把要求和条件说一下,我尽量的对大家说都按你们的要求去办。” “第一条选择就是加入我们的队伍。”看到林一本难为情为难的样子:“不要有顾虑,有什么话说出来。” “长官,说实在的,跟你们在一起可以,但结果只有一个,那也就是死。” “你不要说的那么悲观好不好?你看我们一个一个的活蹦乱跳的,像是要死的人吗?” 稍一停歇接着说到:“小日本鬼子在我们的华夏国土上作威作福,奸淫烧杀,从来就没有拿我们华夏人当人。你们心甘情愿忍受这些耻辱吗?” “我们也不想受这些小鬼子的窝囊气,但是没有办法。要武器没武器,要能力没能力,怎么办?那华夏军倒是人员不少,可是。看到日本人枪都没敢放就跑了。”林一本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满脸沮丧。 “不是所有的华夏军都那么怂包软蛋。我们是在青山小青山一带阻击日本军的华夏军。后来又在台沟全歼了日本人的300多名守备部队。 也许我们完不成驱逐倭寇的任务,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小鬼子在我们的国土上不会待的很久。等打走了小日本鬼子,你对你的子孙后代说自己曾是护国军,是小鬼子的走狗,让你的子子孙孙都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你自己可以考虑。” “那你说的还有其他的办法?” “就是我把你们全部放回去,你想一想。在这个哨卡里,十几个日本兵全部死了,只留下你们这些护国军,你们回去,日本人能放过你们吗?你们的下场同样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你们死在小日本鬼子的手里,那就是汉奸。连祖坟都入不了的。如果。跟我们在一起,为抗日而死,那就是人民的英雄,民族的英雄。”薛文说的并不全是恐吓的话。 尽管林一本想的很复杂,但是想想薛文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别看小日本在我们在黄土地上嚣张一时,毕竟是弹丸小国,就像一条蛇,你就是再厉害,想吞下大象,是根本不可能的。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赶出脚下的这片土地。 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分晓立见,对一个做汉奸的人,人们能够看得起?社会能够重视?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些人必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也有个问题,跟着他们在一起,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随时都可能没了性命。 薛文说的绝对不是耸人听闻,不跟他们走,整个哨卡上总共30个人,结果10个日本人全都死了,20个护国军却安然无恙,别说是凶残的小日本鬼子,就是一般人也不会容忍剩下的这些护国军的,到时候他们即便是不死,也得要脱一层皮。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都是一生,与其窝窝囊囊的过一生,倒真的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他一场。想到这里,林一本下定了决心:“长官,我跟你们一起干。” 大家还没来得及吃饭,就有哨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报告连长,从沙里方向来了两辆汽车,还好像还有摩托车开路。” 薛文已经问过。这几个哨卡装备和部署基本都是一样的,如果说是一辆卡车和一辆摩托车,他心里都还有数,估计是梁长官拿下了第一个云门的哨卡,正向谷口个哨卡驶来,现在提供的信息和事情显然不符。来的是两辆卡车和一辆摩托车,难道说。梁长官在攻打云门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或者是他们的计划已经被敌人识破? 尽管感觉到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要求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他们找几个老兵冒充日军的检察人员,首先拦住了前来的汽车。 第100章 一击必中(4) 灯光照在执勤的鬼子哨兵身上。二连长惊讶的对梁继华说:“梁长官,我怎么感觉到这个鬼子的哨兵这么眼熟呢?” 他的话让梁继华感到纳闷,其他人也感觉到不可思议。“你跟这里的鬼子你怎么可能面熟呢?” “我真的感觉到就是面熟,感觉到他很像四连三排的排长洪辰。” 因为在来的路上来出发之前。梁继华已经给部队发出严格的命令。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允许乱动,以防惊动敌人。所以他也不担心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车辆在距哨卡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下。 吴长新连长用暗号试了一下。 得到洪辰的回应。 “梁长官,确认无误的,确定这就是四连的人员。看来四连已经拿下了谷口哨卡。” 两支部队汇合之后,大家尽管仅仅离别了几个小时,心情还是都非常激动。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战友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薛连长介绍了拿下二号哨卡的整个经过。 “我们的部队有没有伤亡?” “几乎是没有什么伤亡?只有两个战士受到轻伤,但是都不妨碍接下来的战斗。就是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驻哨卡的日军指挥员英武军曹突然跑了。” 梁继华皱了下眉头:“这么多人,怎么能让他跑掉呢?” “这家伙身手矫健,面对我们突然对他发动袭击的时候,他还能应对自如。然后刺伤我们两名战士?逃跑了。” “他们往什么方向跑了?” “往沙里沙里方向。但是二排长带着一个班长去追击。” “你如果能给我联系上乔东明排长的话,想法叫他回来。跑了就是跑了,我想就是跑了一个日本军曹,对我们整个的行动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和威胁。我们要抓紧把第一个哨卡拿下来,然后回师长华县,别到时候这家伙跑回去,报告之后,引起小鬼子的警觉,那样就会影响我的挥师长华的计划。” 实际上,梁继华心里也非常着急。他们当务之急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尽快实施自己的长华计划。如果小鬼子的军曹跑回去报告之后,势必对小鬼子的高度重视,对华夏军严加防范。这样很可能对他们的长华计划产生不好的负面影响。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想再让薛连长他们有什么心理负担。 “都是我们大意。”四连长薛文内疚的说。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你们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完成第一步之后,我们先到白云寨聚集,听一听孙排长他们侦察的具体情况,再做安排。” 四连长薛文把林一本介绍给了梁继华。梁继华简单的给他寒暄了几句,同时也让云门护国军小队长同他见了面。 四连长薛文把梁继华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梁长官,各个哨卡上的兵力部署不是一样的吗?” 梁启华没有明白薛文的真正用意:“从侦查情况看,都是一样的,就我们两个哨卡所缴获的人员和物资装备看,也是一样。” “我看你们为什么带来的护国军人数这么少。是不是你们都已经处理了?” 梁继华故意的大声说:“本来我们想让他们来去自由的,后来大家都感觉到,如果回去,其后果,估计会更差,所以都选择了加入我们队伍。” “怎么没有见到这些人?”薛文故意问。 “因为他们这些人作战经验不足,想把他们送到我们根据地的时候,很多的护卫军兄弟,要求跟我们一起参加战斗。” 梁继华的话引起了护卫军们的注意,大家自动的围在了梁继华的身边。 林一本对梁继华恳求道:“长官,我们也想跟你们一起参加战斗。” 梁继华看了大家一眼说道:“你们既然加入了我们队伍,就是我们的战友,就是我们就是兄弟。我们就要对兄弟们负责。 尽管你们在护国军也是当兵,扛枪吃粮。但是毕竟你们没有经历过战争,缺乏战争经验。更主要的是,有一部分兄弟们当兵时间很短,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军事素质和军事素养都亟待提高。 如果我们答应你们去,那纯粹是拿你们当炮灰,拿弟兄们的生命不当生命。” 林一本解释道:“长官,我们大部分人当兵至少是在一到两年的时间以上的老兵。每年也都接受训练。是不是让我们这些有一定经验经验,身体又比较强壮的人跟你们一起战斗?对那些刚刚入伍时间不长,或者说是身体条件不是很好的先到后方去锻炼和培培训?” “薛连长,既然林队长有这样的要求,我看带着大家锻炼锻炼也不是什么坏事。”四连长薛文也开始求情。 “参加也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首先提出的是,在战斗中还是行军中,对他们要多加照顾,尽可能能的保证他们的安全。” “按照长官的指示去办。” “虽然不敢说能够把他们全部带往根据地,但是要我保大部分的安全。” 这时候二排长带着战士回来了。 “怎么样?”薛文急切的问道。 二排长沮丧的说:“对不起长官,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请求处分。” 梁继华笑着说:“他能够逃走,又是在这样山高林密的地方,你们要是真正能抓住他,那才叫怪了呢。 充其量不过是跑了一个英武军曹,对我们的整个行动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你们也辛苦了,抓紧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更加残酷。” 见薛文仍然满脸的愧疚,就很大度的说:“很多的事情,看似坏事,很可能会变成好事。小日本鬼子的英武军曹回道沙里汇报之后,估计沙里县会以最快的速度向他们的上级报告。他们的上级核实完这里的真实情况后,会增加兵力。加强对沙里县的防守。 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长华县了。 这样不仅打断打乱了小鬼子的战略部署,而且他们还会从长华县抽调兵力,无形当中减轻我们的压力和负担。” 尽管薛文也知道。梁继华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他们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但是还是说到:“谢谢梁长官的宽慰。” 薛连长,你把谷口的给养卸下来。” 薛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还要把给养卸下来?” “卸下来的是那些现成的开盒即吃的罐头之类的,其他的当然不用再卸。” 因为四连的战士还都没有吃饭。所以梁继华就让他们先在这里吃饭,他们准备带着车辆和队伍去一号哨卡。 薛文说:“梁长官,去一号卡的任务由我们来完成吧。” 梁继华拍了拍薛文的肩膀说道:“薛连长对你的能力和指挥才干我是都放心。但是。你们当务之急的事情,就是抓紧吃饭,让大家简单的休息一下,迅速赶往我们的集结点。” “长官,如果不让我们连去,我建议攻打一号哨卡的任务让二连长吴长新领队去完成。” 对薛文的意思,梁继华也是心知肚明,大家都不愿意让他以身涉险。 “梁长官是不是对我们做事你不放心的事情,他不好说出来。”二连长吴长新都囊了一句。 实际上梁继华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到这支部队的时间毕竟比较短,对不对的情况不放心,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就是了。 “梁长官,你对我们这些人做事是不是还不放心?”薛文以为梁继华没有听清楚,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梁计划实实在在的点了点头:“也不是不放心,至少心里没底。” “梁长官,你是我最钦佩的人,不论是智慧和能力是都值得我们学习。可是...” 梁继华不知道薛文可是后边想说什么,鼓励道:“不要可是,直接把要说的都说出来。” 薛文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到:“一个好的统帅不是身先士卒,而关键的是要运筹帷幄,善用人才。打仗也跟大人看孩子一样,有时候看到那孩子东倒西歪的走路,老是担心他会摔倒,实际上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也不会摔倒。 在打仗也是一样,你不用担心下边的人能不能指挥的了这场战斗?或者说会出现什么失误?指挥不了也好,出现失误也好,这都是很正常的。本来就有一个适应和过渡的阶段。你如果老是不放心,就会永远成为我们这些人的拐杖和依赖。” “知人善用,用人不疑,我相信我自己一定能够做到这一点。但前提是你对下边的应该熟悉,对自己选拔的这些指挥员有信心,相信自己的眼光。只要选拔了这些人,就大胆的使用。 我承认在前一段的战斗中,大家都表现的非常优异,一是以前的战斗和目前的战斗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二是想用实际行动向周大哥展示我的所学。 薛连长,我谢谢你能够坦诚的对我说这些话。但是对于攻打第一哨卡的事情,我还必须亲自前去。” 第101章 一击必中(5) “梁长官的智慧和才能我已经领教,我看你还是听两位连长。”周大宝也急忙进行劝阻。 “梁长官,我认为你现在做的已经够多了,绝不应该在亲自前去。”薛文仍然在劝阻。 “并不是别人去我不放心,这次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主要是,周大哥跟我们一起来的。我要让亲自送他回去,同时,我也想知道周大哥的真实想法,假若认为这样的办法有助于提高指挥员的指挥艺术和指挥水平,我们以后制定一个相互学习,相互观摩的制度,切实把我们的部队打造成一支强军。” 至此,薛文一下意识到自己错误理解了梁继华的用意,歉疚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皮:“我作为一个部属,根本就没有资格给长官说这些话,好在你是一个很通达的长官。不论是你的指挥能力,还是身先士卒的作风,都为我们树立了榜样。也必将成为我们这支部队的灵魂军魂。” 周大宝在二连长吴长新的陪同下,查看了第二哨卡的收获情况:“梁长官,我们这支部队真是藏龙卧虎。人才辈出,你看四连长指挥的这次战斗,打的就非常的漂亮,非常的顺利。把时机把握的非常的到位。我大窝子是决定脚踏实地的跟着梁长官去打天下。” “承蒙老哥看得起。薛连长他们还没有吃饭?这样,让薛店长他们吃饭,我们的人继续前往第一哨卡。” 周大宝并没有就此打住:“跟着梁长官这样的人当兵,心里痛快,干起来也有劲。都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就把我这百十斤交给你了。” “周大哥,请你不要再恭维我了。在这次战斗中,也有很多考虑不到,思虑不周的地方。” “梁长官真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感觉到我们整个战斗从头到尾,自始至终是都是比较满意的。 前两个哨卡拿下的非常顺利,第三个哨场也不会有多大的阻力。” “对于这几个哨卡的问题,应该是没有大的悬念,关键是我们事先对事情估计的不足。比如说我们当时在大窝子口出发的时候,如果从你的队伍中再配上30~50人,就比较完美了。他们可以把我们抓获的俘虏和物资,押送回大窝子。 现在要解决这个问题,势必会影响整体的作战计划,在实力上很难到我们的预计的目标和要求。”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时在大窝子出发的时候,你说让我们准备好卸车的人力和物力,我虽然没有说,第一感觉就是你在说大话。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吹气冒沫。现在我真的服了。” “至于顺利的事情,实际上我们早就想到了,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我当时也看你心有顾忌,我也没有再坚持。” 周大宝心中一惊,心想一定是杨继华担心所有的缴获会被大窝子占有,但是他嘴上却说:“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会影响部队的整个战斗力。” “这个倒不是,我主要是想怕你有更多的想法。我如果想在你的部队里抽出一部分人来担任这项工作,你会认为我们对你的手下看不起,拿着弟兄们当炮灰等一系列的想法,这不是我们跟你们合作的初衷。” “以后梁长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保证不走样的去完成,更不会有其他的意见和想法。” 梁华临出发的时候对四连长薛文说道:“你们吃完饭以后,可以在这里先休息一下。”转念一想又问道:“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行动?” “听从梁长官安排。” “这还是我认知中的四连长薛文吗?我想你应该有自己的思路和想法。而不是唯唯诺诺死板的执行命令。” 薛文嘿嘿一笑:“我是真的有自己的想法。我的选择只有两个。第一,等你们回来,一块向长华县进发。第二,我们先行一步,在前边一是为了给你们探探路,另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人员分散,更利于行军和保密。” “这才是我希望的四连长薛文。我也有这个意思,现在是黑灯瞎火的。我们的行动时间又非常紧迫,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地理位置的熟悉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可惜我们带来的几个向导都是对不同地段的熟悉程度不一样,所以也没有办法把它们分散使用,这是我最担心的。 最稳妥的办法是,你们等着我们,等我们返回以后,大家共同出发。但是。这又不是我所希望看到或者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梁长官也有迷糊的时候。” 梁继华不解的看着薛文:“你什么意思?” “长官,你没看到我们这么多的护国军吗?他们都是当大都是当地人,他们不是最好的向导吗?” 梁继华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人有三迷,说不上哪一会儿就开始迷糊了。” “我们现在是在沙里县,从沙里县到长华县还有100多里的路程。我估计今天我们。晚上都走不出沙里县。为了便于行动,我从护国军小队长林一本那里又找了两个向导。这些向导不仅对沙里县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对长华县的地理地形也比较熟悉。更主要的是,他知道。从哨卡到长华县接壤地方关口的兵力部署和防御情况。” 梁继华由衷的说到:“行呀,你薛文真是一个有心人。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就先行出发探听消息和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一号哨卡的战斗进行的更是异常的顺利。 因为有给养车的掩护,加上梁继华采取了薛文的措施,让一部分士兵带上宪兵的袖章,加上他们都是乘车前往的。还没等守卫一号哨卡的日本兵反应过来,这里的小鬼子都已经成了刀下之鬼。 意外的是,在整个战斗中,有两名护国军的士兵因为不明就里,企图反抗,结果是当场毙命。 只是在把把缴获的物资和几个护国军伤员送回去的事情上发生了争执。 “周大哥,这次也达到你的要求了,三个哨卡的战斗你参加了两个,亲眼目睹了作战的经过和经历,我共同经历了战斗,我们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战友。应该说你已经达到了你的初衷,剩下的任务,那就主要依靠你来完成。” “尽管时间不长,但是是我的感触很深。梁长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向你请求一下。这个任务你最好让别人来完成,我跟你说过,我要跟着你去长华县。”周大宝说的十分真诚。 “我不想以命令的形式让你老哥去做这事,做那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梁继华说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 “梁长官,既然站到这样的高度跟我说话,我服从命令。” “周大哥,所有的车辆不允许进入大窝子。” 听到这话。周大宝心里不禁一颤。心想你口口声声说不拿我们当外人,原来你还是对我有所防范。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因为黑风口也好,我们的根据地也好,现在是不宜暴露给日本人。目前,我们还不宜公开和日本人对抗,因为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个实力和本钱。 车辆则不同于其他的东西,不好掩护。” “我们在深山里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大窝子四周防守严密,不会让任何人进到我们的守范围的。” “你这种情况,这种轻敌的思想,真的要不得。在当今,作战侦察的手段已经发生了变化,不仅是路上,还有天上。”周大宝忽然醒悟:“还是梁长官想的周全,我听从你的命令。” “这样你们大窝子卸下90条步枪。2挺轻机枪,1挺重机枪,2枚迫击炮,给养问题..”没等梁继华说完,周大宝说到:“给养我们不能要,说实在的,我们的给养虽然没有黄龙山那么丰厚,但是坚持个3个月2个月的是没问题的。” “暂时的就不把寄养给留给你们,你认为给你们的留下的武器装备够吗?你们的武器装备的缺口还有多大?” 周大宝感激滴说:“够了。如果有这90条步枪的话,我们的人员基本上达到人手一支步枪,就是原来的枪子有些太陈旧。” “你放心,我们从长华回来以后,就对整个的部队进行统一的调整,根据情况,统一配备武器装备,都达到统一和制式。这样在后勤供应上也会也不会有太大的困难。” “别说是再配备武器了,就是现在的这些武器,我们想都不敢想。我们很想再购买一挺轻机枪的,这年头就是有钱也买不到货,一下增加了两挺轻机枪,还有一挺重机枪,更关键的是有两枚小钢炮。梁长官,你放心,我们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你打鬼子。” 带队回去的是二连的一个班长。梁继华又吩咐到:“田班长,你在大窝子把周大哥以及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放下,然后直接把车辆开到二道梁子,一路上要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请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第102章 完胜侦察连 两辆卡车,三辆摩托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沙里县。 侦察连的拔点任务,完成的应该是异常的顺利和漂亮。 因为他们出发的时间早,加上他们不论是行军速度、侦察手段,还是作战经验都异于一般的部队,在行动上又善于隐蔽。他们赶到预定作战地点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他们选择的时间大都是傍晚吃饭的时候。 当时日本人刚设立哨卡的时候,不管是日本人还是护军都是心惊胆战,高度戒备,后来发现在这里尽管条件差一点,但是自由自在。不像是在军营里一样,受那么多的约束。 刚刚的紧张过去以后,慢慢的发现在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只要有几个人在在岗楼上放哨,观察周围的情况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兴师动众的,大家不用在外边承受风吹日晒。 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这些人也都是除了值班的以外,都是各行其是。 打牌的、玩游戏的、聊天的如同一盘散沙。 虽然只有30个人,但是在伙食上却全然不同,这个人不仅吃饭的时候不跟护国军在一块儿,而且在伙食标准上也有很大的差距。开始的时候,有的护卫心中不服,嘟嘟囔囔的,以为他们用中国话,日本人听不懂,岂不知,有的日本人是对中国话能够听得懂的。 听懂中国话的日本鬼子把这话说给了日本的军军曹藏尾田一边骂, 嘴里骂着‘八嘎’一边对那个说牢骚满腹的护国军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耳光。 好在护国军小队长苦苦哀求下。尾田才满脸不高兴的警告护国军小队长:“管好你的部下,如果再出现辱骂大日本皇军的情况,死啦死啦的。” 尽管护国军人心有不忿,但是有苦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开始的时候,日本军还跟着护国军一起站岗放哨,后来干脆就不再亲自站岗放哨了,只是偶尔到哨位上去看一看。只要护国军站的不到位,或者说是精神不够集中,那招来的自然是一一顿拳打脚踢 日本人不用站岗执勤,护国军到乐得清闲,因为少了日本人的监督,只要在站岗执勤的时候,自己多长点心眼,多关注一下小日本鬼子的行动,不让他们忽然来到自己身边就可以,真是各有所得,各享其成。 白天的时候,因为要盘查来往的行人还有点事做,一到晚上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在那里站岗充其量不过是个走形式。所以开始的时候,护国军在哨卡上的人一般都是4~6个。真到晚上,有时候是4个,有时候是2个。 吃饭的时候自然是最少的,两个人。 作为侦察连的人,对付警惕性不高、思想松懈的护国军,那事情是太轻松了。 假如不是事先梁长官有交代,对于护国军能不伤害他们的,尽量不伤害,能让他们加入自己队伍的,尽量动员他们加入自己的队伍。正是在这种思想的驱使下,才让这些懒散的护国兵得以活命。 别看小日本鬼子口里喊着如何如何效忠他们的天皇,实际上在没在天皇看不到的时候,他们也在做着一些小动作,也在偷奸耍滑。此时,几个日本兵一边吃饭,一边讲着小时候的逸闻趣事。 忽然,门口出现了一些日本兵,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些日本兵已经闯进了屋里。 因为日本人吃饭的时候,有一个规定,武器和人吃饭的地方是不能在一起的,慌乱之间,只能以武力相搏。尽管这些小日本人都是经过细心训练的,但是他们与侦察连的侦察兵相比,那真是不在一个档次上。那水平别说是小巫见大巫了,跟侦察兵相比,他们就是连巫都算不上,只是瞬间的功夫这些日本兵一个个都已经伸腿翻眼。 别说是中枪了,就连刀都没有动一下,这真是便宜了小日本鬼子,给他们留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全尸。 华夏军兵一声令下,大家迅速的把日本兵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对待那些护国军,那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护国军一个个举着手走出来的时候,侦察连的人并没什么忌讳,而是让他们去日本人吃饭的小小房子里看了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日本兵。 这让救国军不由得心惊胆战,唯恐眼前的这些人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些看似凶神恶煞的侦察兵们,对他们却没流露出半点的凶狠的样子。而且是和颜悦色地告诉他们。他们的选择有两个两条路:一条就是和这些日本鬼子一样的下场。第二条就是归顺他们。 大多数人也都受够了小日本鬼子的气,很想归顺华夏军,但是说到归顺华夏军的问题。他们也是心有余悸,毕竟没少接受了日本人的宣传,把日本人说得神乎其神,不可一世。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力量能跟日本帝国的力量相抗衡。在这种思想的影响下。他们当然知道归顺东北军的后果和下场意味着什么。 有人在犹豫,有人在观望 侦察班长全力夫看到这些人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不禁大怒:“你们是不是感觉到你们当汉奸还当得理直气壮?还当的有功,对你们这些汉奸处以极刑是理所应当的,留你们一条狗命是给你们面子,别给脸不要脸,把你们灭了,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自己的脖子上边架着一把锋利的屠刀,你还有的选择? 不管是威胁也好,引诱也好,他们的反应出乎意料的一致,都是愿意加入华夏军。 既然这样刘景才当然也不客气,剩下的问题也,简单的多了,照单全收。 接下来就是就是打扫战场。因为每个哨卡的装备和人员配备都是一致的,所以缴获也是一样的。 这时候,刘景才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尽管自己有了这些缴获,但是,怎么运回去确实成了一个难题,舍弃这些武器装备,确确实实可惜,但是要运回去,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他用可有可无的口气问,有没有人会开车,或者说是摩托车的?小队长竟然说有会开车的,这让他们喜出望外。 原来,开始的时候,日本人在东北驻守各地的兵力是有限的,他们认为司机就是后勤人员。如果让日本兵去开车,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所以一般情况下,每个车上都配有一个副司机,那就是护国军。关键时候,让护国军开车,能让其他的士兵全部投入战斗。 这样,每个哨卡至少都有两个司机。日本人的这种做法不仅方便了自己,同样也便宜了华夏军,成为他手下的稀有的潜在力量。 拔下沿途的哨卡之后。刘景才又分兵了,他把两辆卡车连同缴获的物资和部分救国军的人员开往根据地。他留下一辆卡车,带着一个排的兵力,先行前往长华县。 真正在拔卡战斗中出现意外的是李营长带领的一连和三连。 他们沿途的两个个卡哨。分别是。长林和长里。 当部队开到长林的时候,他们进行了简短的休息,趁这个机会,大家对下一步的作战任务进行了探讨和分工。 “我们沿途要解决的敌人的哨卡是长林和长里。现在我们已经到达敌人的第一个哨场长林。我们借这个机会商讨一下怎么解决敌人的这几个哨卡的问题。”营长李萌天召集一连长华为民跟三连长徐德发查看地形,完善和修改作战原计划。 “营座,我认为要解决这敌敌人的这两个个哨卡,根本就不是问题。首先,敌人是在明处,我们是在暗处。其次,我们是有心算无心。第三,对敌人的兵力部署和装备情况,我们都了如指掌。 在突然情况下发起进攻,一举拿下哨卡,是没问题的。”一连长华为民首先表态。 三连长徐德发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赞成一连长的意见。但是,单纯的拿下三个哨卡是不成问题。但是如何保证事情的隐蔽性,这是我们值得考虑的问题。” “华连长说的我们的优势,是摆在那里的,不用多说,我们更应当考虑到三连长提出的问题,只有解决好这个问题,才能保证我们这次任务的完成。” “营座,只要把任务交给我们,你就放心,保证保质保量,不走样的完成。”一连长华为民信誓旦旦。 “平时的任务,我们都好说。这次任务因为太艰巨,太重要。这次行动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我们出兵长华的安危成败。” “拿下哨卡的重要性我们都清楚。我们跟随你几年?难道我们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说哪一次做的不到位、不满意吗?” 华为民说的这话并不是自卖自夸,他确确实实是做到了这一点。 李梦天也承认,在几个连长中,华为民以敢打敢冲,作战勇猛,敢于拼命着称。 第103章 遇到麻烦(1) 被大家称为拼命三郎。每次只要有难事、危险的事情。只要换上华为民,几乎没有完不成的。一连几乎成了李梦天的杀手锏。所以李梦天对华为民非常的器重,也非常的看好华为民,提出来一般的事情,他很少反驳或反对。 这次行动,因为梁继华在出发前就交代的非常清楚,大家一定要高度重视这次活动。所以,他还是追问道:“你现在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 “现在还真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我想解决的办法总会有的。我们首先要了解这个哨卡的地理地形,敌人活动的规律,然后和大家共同商讨,寻求一个解决的办法。有一点事毋容置疑的,就是保证完成任务。” 话既然说到这样的份上。李梦天感觉到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了,再多说还感觉到自己对部署不相信。所以就对三连长张徐德发说:“我们现在去长里。”但是仍然没有忘记嘱咐华为民:“我们相信你,基本情情况一定,作战的大原则一定,这里的战斗就全靠你了。我们一定要把握住突然性和保密性这两个主基调。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宁可不发动进攻,等我们到来以后,共同想办法解决。” “营座,感觉到你平时办事是非常痛快,没想到今天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这不应该是你的作风和风格。”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也只有一连长华为民能给李梦天开个玩笑,其他的连长确确实实还没有这个胆量。 李营长带着三连的一排向长里出发。 在正常情况下,应该说李营长这一路安排是合理、科学的 在同一时间同时对两哨卡发起攻击,那怕是有一个地方的攻击出现失误,也不担心让另外的哨卡的敌人有了思想准备。 更不会担心一个哨卡对另一个哨卡的增援问题。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基本的前提条件,注重了战斗的突击性,却淡化了战斗的严密性。 李梦天和徐德发两人带着部队向自己的战斗岗位奔去。只留下一连。 因为按他们预定的攻击时间还有接近2个小时,华为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对拔卡战斗从容地进行研究和部署。 “我们的时间还比较充裕。我们要充分利用现有时间摸清敌人他们的活动规律。决不能打无把握之仗。 对敌人的兵力部署和人员装备情况基本了解清楚,等弄清一些具体的细节之后,再商量和研究一下咱们的作战部署。从中找出敌人的短板,用我们的长处和优势,对付敌人的短板,那样我们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一排长秦玉坤说连长:“实际上我们的优势已经很明显,问题是我们这些优势对我们完成任务几乎是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华为民不满的看了秦玉坤一眼:“怎么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好好的利用我们的优势,把握有利时机,一个冲锋下去,就能置敌人于死地。将整个的长林哨卡拿下,这点毫无疑问。” “这样估计很难达到我们既定的效果和目的。要想真正的达到我们的预期的效果和目的,首先我们要在智取的方面多下功夫,多动脑筋。” 三排长信天青感叹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要消灭敌人,又要不发出什么动静,或出现任何的伤亡,这样的事情估计正常情况下很难做到。” “正是因为常人很难做到,所以才给我们出了这样的一道难题。一排长,你说说,我们怎么才能?破解这道难题,做到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伤亡的端掉长林哨卡。” “说起来,智取的办法很多,但是,那都需要一定的条件和前提的。我们现在要条件没条件,要前提没前提,时间又那么紧的情况下,必须完成端掉这个哨卡,确实是没有什么高招。” “任何事情,都有破解的方法,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考虑到,再想想。华为民并不死心。” “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日本人的军服。” “我们可以在日本人军服上做文章,扮演成巡逻的日本兵,看看能不能能混过去。”三排长首先表示赞成 “你为我们穿上日本人的军服,就是日本人了,日本人就承认我们了,就不会对我们动武力。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我们宰割吗?” 秦玉坤和信天青两个人都被华为民说的一愣一愣的。看的出来。华为民对两个人所出的主意,简直就是不屑一顾。 信天青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看到华为民生气,急忙说:“连长,你是久经沙场的宿将,走的桥比我们走的路都多,我相信,很多看似很难完成的任务,正是在你的带领之下,从来都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华为民也知道,信天青这是有意拍自己的马屁。但是无论如何,拍马屁总比戗毛舒服的多。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是有点着急了,弄得两个属下不敢多说话。于是缓和了一下口气:“按正常情况下,你们两个说的应该是可行的,但是在特殊的时候就很难办得到。” 见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意图,接着说道:“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不知道这些哨卡到底是隶属哪一个部门和单位。他们对巡逻兵的情况是否比较熟悉?一些陌生的人去充当便衣巡逻队本身就冒了很大的风险,这个方案原则上是行不通的。” “打仗就是冒险,我们要看这个险是不是值得冒。”一排长坚持说。 “三排长的两眼在华连长和一排长之间不住地游移,最后还是说道:“连长跟一排长的方案都需要冒险。我看还是连长的方案更靠谱。”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如果一方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另一方毫无损伤,我敢说那不是战争,那是杀戮。如果我们扮演日本兵,一旦被日本人识破,双方交起火来,我们的损失估计会更大。 因为那个时候的交火,敌人人已经多多少少的有了心理上和思想上的准备。尽管我们在行动上也有很大的突击性,但是这个突击性会大打折扣。” 一排排长秦玉坤想想连长华为民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总感觉到这个道理有点牵强,既然是连长已经决定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说。 “姜还是老的辣,刚才连长分析的简明、扼要、透彻。我首先赞成连长的作战方案。一排长,我们就按照连长说的,用突袭的方式。实现整个活动的保密性。具体的情况我们可以借助天黑的优势。在全部掌握敌军观察点的情况之后,让部队尽可能的靠近这些目标。然后实行突然袭击,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拿下各自的目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完成战斗。”信天青滔滔不绝的补充整个的作战方案。 信天青的这个主意,实际上是沿用华为民的思路产生的。因此,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得到了华为民的赞同 华为民赞赏的看了信天青一眼:“我的意思也是这样。我们既要以时间换空间,同时也要以突击性换取保密性,也许这样我们不能完全达到,预计的全部目标,但是至少不会让敌人,有太多反抗的余地和时间。也能基本实现或达到我们的作战目的和目标。” 接着,他们认真观察了哨卡的布防情况和哨位情况。然后,对整个攻击做了安排和部署。“一排长,拿下长林哨卡的主要任务还是由你们一排去完成。” 一排是一连的中坚力量,凡是重要的战斗,或者是艰巨的任务,一般都是由一排来完成。华为民的安排别说是一排长,就是三排长也都认为是在情理之中。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华为民深情地看了秦玉坤一眼:“一排就是我们一连的象征。你们的作战风格,还有作战能力,从来就没有让我们失望过,相信这次也一定如此。你先说一说,你有什么打算?” 虽然秦玉坤对华为民的这个作战计划多少还有点想不通,但是作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既然作战计划已定,那么就得完完全全的按照作战的计划要求去进行。 秦玉坤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想把部队分成三块。一班首先利用夜幕的优势,把所有的人员尽可能的,隐蔽到敌人哨点和检查点附近,一不被敌人发现为准,距离越近越好。一旦发起进攻,他们可以以最短的时间解决掉执勤点和哨点上的敌人。 战斗打响的瞬间,二班直奔小鬼子的住处。按照坚决、彻底、干净,毫不手软的方针不留活口。三班在同时发起猛攻,目标是那些护国军。 对待护国军,在某种程度上说。主要是以威慑为主,尽可能的促使他们缴械投降。” 第104章 遇到麻烦(2) “我看部署严密,分工明确。如果按照这种方式,我们既能实现以突击的手段,让敌人在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全部被歼,从而实现保密的目标。” “二班单独的对付小日本鬼子力量是不是显得有点单薄?”信天青提出异议。 “我们现在一个班共有12人。小鬼子的总人数是10人。岗位上是两人,那么充其量它里边只有8个人,我们用12个人以突然袭击的方式来对付8个小鬼应该是绰绰有余。” 华卫民也说道:“何况我们对付小鬼子的手段跟对付,护国军的是截然不同的。不客气,不含糊,上来就是痛下死招,不给敌人任何喘气的机会和时间。就凭我们一排的实力。一十抵八,绝对是胜券在握。” “对救国军作战方略,我认为你制定的方针很好。能不消灭的最好不要消灭他们,让他们成为我们的补充兵员,这是上上之策,但是前提是对我们不能形成什么威胁,如果发现一旦对我们形成一点的威胁,对他们毫不留情。我们切不可学习东郭先生。” 信天青问道:“我们三排难道说在这个战斗中只充当打酱油的吗?” 他忽然想到,这样安排,也许有的地方是不大很合适的。因为一排老底子就是东北军。而三排更多的是来自护国军和友邻部队整编过来的。这样的安排显然有厚此薄彼的感觉。 说实在的,在战争上,特别是在关键时候,还都希望用自己的老班底。不是有数的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现在三排长既然已经提出来了,也不能不做出一一点姿态。:“三排可以抽调两个班,一个班协助一排二班重点解决小鬼子;一个班协助一排山重点解决护国军。剩下一个班作为机动兵力,预防意外事情的发生。” 华为民的这个作战方案,尽管没有什么新奇之处,但也是中规中矩,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如果不出现其他特殊的情况。虽然不敢说完全达到预计的作战目标和目的,起码不会有大的偏差。 但是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想的和现实往往是有差距的,中间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和因素存在和出现,使原本胜券在握的事情,扑朔迷离,难以委决。 就在马上开始攻击行动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这个意外的情况的发生,使整个的战斗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 在埋伏部队已经全部进入隐蔽位置,只等一声令下,便对敌军发起攻击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的情况。在执勤点上,一个小鬼子走到了伏击的地点,解开裤子,正准备小解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埋伏着的华夏军,不由得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小解,一边奔跑一边高喊有‘敌情。’ 倾俄之间,小鬼子已经跑出去两三米的距离,伏击点的班长高志强反应也非常灵敏,随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小鬼子,并以那高大的身躯将小鬼子牢牢的压在身下,一个锁喉小鬼子瞬间,蹬腿瞪眼,去了阎王爷那里去报到。 小鬼子虽然死了,但是他出的呼喊,早已惊动了执行的小鬼子和救国军。 小鬼子本来就是训练有素,拥有强悍的作战技术和军事素质。‘啪啪啪’清脆的枪声在哨卡上空飘荡,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刺耳。 执勤点上的小鬼子毫不犹豫地开枪示警。 枪声就是命令,对所有的军人来说都是通用的。 刚才看似还一盘散沙的小鬼子,瞬间已经全部进入战备状态,一时间枪声大作 按照原定的时间,进攻时间要等10分钟以后才能开始,因为情况有变,已经没有办法再等,只能把进攻的时间提前。 尽管哨卡上的敌人发现了华夏军,在思想上,行动上都有了准备,但是整体讲,还是晚了。假如是一般的部队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个反应就是敌人已经到了眼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抓紧逃命,放弃阵地。可是小鬼子首先选择的是,进行负隅顽抗。 “哒哒哒”首先开火的是小鬼子工事里边的两挺轻机枪。 前边毕竟是有几十米的开阔地。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内。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进攻速度受阻,并出现了伤亡。 三排的一个班,见目标已经暴露,他们的反应不是积极配合一班进攻,而是犹豫,更多的人已经有撤退的打算。 “卧倒,寻找又有利地形向敌人进攻”班长高志强在大声指挥部队的同时,已经匍匐在地,一个就地是吧滚,躲到了敌人射击的的死角里。 出现这样的变故,感觉到最惊讶的当属于连长华为民。看到部队的进攻受阻,他用力捶了一下地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三排长信天清想拉阻拦时候,人已经穿了出去。 一排长秦玉坤也急忙紧随其后。以匍匐前进的方式带领三班向护国军驻宿的地方冲击。 这个时候,华为民连长也意识到。这样猛冲的结果,只能会让部队遭受更大的损失。他自己先匍匐在地。试图寻找合适的机会向小鬼子开始射击。可是小鬼子的机枪在不停的扫射中,他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高志强以最快的速度,向小鬼子的机枪射手开始了射击瞬间,因为距离很近,对高志强来说,要命中小鬼子的机枪手太容易了,打的非常起劲的小鬼子的机枪射手,歪倒在了机枪旁边。 冲锋的战士顿时感到压力的减轻。可是,仍有一挺轻机枪仍在在不断的叫嚣。高志强没有停顿,又把枪口瞄准了第二个小鬼子的机枪手,小鬼子的机枪手也感觉到了高志强的威胁,正准备调转方向,对高志强射击的时候,高志强的枪响了,第二挺小鬼子的机枪又哑巴了。 因为在工事里执勤的小鬼子人员比较少,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顶替他们。跟他们一起的护国军知道大势已去,跑又不敢跑,打又不敢打,只好趴在工事里不住地筛糠。 战场形势瞬间发生逆转,华为民他们一边向小鬼子住宿的地方投掷手雷,一边带领战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小鬼子住宿点突击。 不得不说。李营长他们这一路把进攻的时间,定的也不是很科学和合理,晚上9点钟。发起攻击。 9点钟所有的敌人还都没有休息,尽管,他们的警惕性不高,但是毕竟要比睡觉以后精力集中的多,在准备上也方便的多。 他们之所以把这个把进攻的时间定到这个时间点上。第一是考虑到进攻的的突然性。因为是有心算无心,暗处算明处。在这种情况下,在一方对另一方情况非常明了的情况下发起了进攻,绝对是雷霆之势,让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其次他们还想尽可能的在天亮之前,寻找一处能够隐蔽藏身的地点。大家好好的休息一天。第二天晚上晚上能够赶到白云寨和其他两路人马汇合。 听到枪声后,小鬼子急忙从房间跑了出来。刚刚走出来,就有三名鬼子栽倒在地。剩下的小鬼子便不再向外冲,而是依托自己的住处开始跟华夏军对峙起来。 好在因为哨卡的房子不是砖木结结构,也不是土石结构,这是简易的临时房屋。在牢固程度上大打折扣。 此时的华为民也早就把原来的的分工抛到了脑后,亲自参加了战斗。此时,他是满脸的怒气,大声的命令秦玉坤不要顾及什么暴露的问题,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消灭负隅顽抗的日本兵。 三排的一班也迅速迅速的加入了战斗。大家齐齐的扔出了第一轮手雷,在只有几十平方的狭小地方,一下扔进了二十多颗手雷,随着爆炸声起,小鬼子的反抗没有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们才发现小鬼子已经被炸得乱七八糟,没有一个喘气的。 救国军则没有小日本鬼子宁死不屈的气节。更没有小鬼子抵抗到底的决心和信心。面对几乎是一面倒的杀戮和同身边惨不忍睹的场景,他们畏缩了,害怕了,在停止射击的同时。有人终于高喊道:“请不要开枪,我们投降。”随即已经有几支步枪从简陋的房屋里给扔了出来。 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华为民连长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些,护护国军。 面对已经红了眼睛的连长,三排长也心生胆怯,不敢上前劝阻。好在一排长拉住了正在准备往里冲的华为民。 “连长,请你冷静一点,这些护国军既然已经放下了武器,我们就应当给他们生还的出路。更何况,李营长走的时候也说的清清楚楚,对日本鬼子,我们不能心慈手软,这些护国军,他们毕竟是华夏人,与我们同宗同族。我们不仅要留他们的性命,而且还要动员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共同对付凶残的小日本鬼子。” 第105章 遇到麻烦(3) 华为民放下了我自己手中的枪:“一排长,你去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全毛全翅的,我们留着,受伤的可能给部队造成连累的直接处理掉,以免给我们增添更大的麻烦。” 听了华为民的话,不仅三排长心生胆寒,就连那些刚刚归顺过来的战士,也面如寒霜。 一排长随通讯员说到:“先照顾华连长,去休息一下。” 对于连长的心情他理解,在这样一个把握十足的战斗中。竟然有那么多跟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永远离开了他。并且还有几名战士不同程度的受伤。这对平时一直非常自负华为民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失去战友的悲痛,阴沟里翻船的挫败,使他深深的陷入自责中。 一排长和三排长两人共同对护国军的情况进行了检查和清理。在这些护国军中。有四名被一班击毙。还有三人在反抗的过程中被三班打死,重伤员两名轻伤三人? 一排长,命令卫生兵给受伤的护卫军包扎伤口。 “有两名护卫军伤势严重。我们只能简单的包扎,要想让他们恢复。只有把他们送到我们的根据地。让田军医给他们做手术。” “从你的经验判断,这些人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虽然他们受的伤很重,但是。因为我们使用的武器大都是三八步枪,这个枪的威力就是贯穿性强。只要不是直接毙命,一般情况下都能能够恢复健康的。” “你给他们包扎一下,至少不要让他们再流血,以免失血过多,危及生命。等一会儿我们就把他们送到我们的根据地进行治疗。” “刚才连长不是说的非常清楚吗?对那些受了重伤受伤的人员,要全部处理掉。更何况这些受了重伤的人。”三排长提醒道。 一排长对三排长说道:“连长的情绪激动,说出那样过头的话也可以理解。这些人只要放下了武器,我们就不能赶尽杀绝,何况我们都是华夏人。” 三排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接着是打扫战场,清点伤亡人数。 长林哨卡的10名日本军被全部歼灭。20名护国军。7死6伤。真正没有问题的只有7人。 缴获完整的步枪24支。轻机枪2挺,重机枪一挺,迫击炮2门, 掷弹筒4个。汽车、摩托车各一辆以及一些大量的弹药和部分其他物品。 等做完这些工作的时候,华为民的情绪也稳定下来,气色也好了很多。 “连长,无论如何,我们这次战斗还是一场完胜的战斗。消灭和活捉敌人30人。我们自己的伤亡只有8名从战士牺牲,6名战士受伤。 说实在的,这个战绩别说是在我们这样的部队,就是华夏部队和日本鬼子作战的过程中。都很难取得这样的成绩。” 对三排长的拍马。华为民并不买账:“你说的是常规情况下,我们这一次,是在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前提下,打到这种地步,打成这样的烂仗,还好意思说是什么完胜?” 对于华连长的发火,三排长并不为仵:“连长,你的决策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中间出现了意外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战绩是完全能够接受的。我们现在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小日本鬼子。” 华为民将自己的帽子摔倒地上:“更主要的是,目前我们的配备,绝对不次于小日本鬼子,仗打成这样,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营座走的时候,一再嘱咐我们一定要谨慎小心。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把仗打成这个样子,真感觉到没脸向营座交代。” 一排长也安慰说:“连长,你根本用不着自责,我认为你咱们不论作战计划的制定,还是。兵力部署的安排都是科学的、合理的,是无可挑剔的。可是天不遂人愿。没想到那个小鬼子怎么想起来那个时候去撒尿。而且撒尿的地方,选择的恰恰是我们,攻击部队埋伏的地方,致使我们的行动被敌人发现,行踪暴露,让敌人有了充分的准备时间。真他妈的应该小鬼子的那个东西合下来喂狗。” 刘大奎的将大家都引笑了 “这样的说辞,充其量不过是为自己辩解而已。究其原因,还是在我们思想上没有引起高度的重视。假如引起高度重视的话。会考虑到每个情况的细节以及对待这些出现意外情况的预案。”显然,华为民的情绪真正的恢复了正常。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地步,我们再后悔或自责都是没有什么用的,也于事无补。我们只能接受教训,在今后的战斗中更加小心谨慎的对待,挽回或弥补我们的损失,用我们的实际。行动证明,我们这支部队是敢打能拼、战无不胜的部队。” 在拔点战斗中。同样遭受挫折的还有三连。 三连长徐德发许德发的处为人处事风格跟华为民截然相反。他既没有华民粉华为民的彪悍和凶猛,也没有华为民的乐观和自信。不过他的人为人处事还都中规中矩。 他也认为要拔除小鬼子的哨卡是毫无悬念的,但是,要做到悄无声息。那确确实实是太难了。 小鬼子也好,护国军也好,那30多个人也都是经过训练和培养的,他们不是30头猪,是30个有有肉、有思想、有头脑的人。 大家都知道哨卡的人员配置和武器装备情况,精良的的武器配备,加上训练有素的小鬼子,这绝对一支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如果在战斗中不能达到一击致命。那后果不堪设想。 在行军的路上,徐德发发就没有闲着,一直在寻求解决的办法。 智取寻求的是智谋,不是蛮干。 表面上,他对华为民的赞赏,更多的是面子问题,实际上他从内心里是看不起华为民,华为民是能打敢冲,这一点他是承认也佩服,但是,他这个敢打敢冲充其量不过是匹夫之勇,缺乏的是智慧。 只有勇有谋,才能称之为完美的人,有勇无谋,那就是短腿。华为民想利用突然发起进攻也并不是一无是处,更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真正的突击本身也蕴含着无穷的智慧,他自认为自己有把握做到这一点。 他则反其道而行之,要用智慧体现打击的突然性,做到突然袭击,一击致命 到达长里哨卡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隐蔽下来,让部队暂时的休息。 他则带着两个排长,前往小溪卡哨观察地形。 敌人选择的哨卡位置基本上都是相似的。因为整个的道路都处于山的中央,两边都是陡峭的大山,几乎没有缓冲的地方,敌人哨卡既没有选择很陡峭的地方,也没有选择缓冲的地方,选择的用意是非常清晰的,那就是便于防守。 哨卡的形状和规模设置也大致上相似,一个路障,拦住来的行人,路边一个简易的岗楼。哨卡上班的只有两个人。 徐德发他们的观察点距离哨卡很近,别说是用望远镜,就是肉眼都能对哨卡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从观察到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敌人的执勤点加上哨点,总共是6个人。因为他们选择哨卡的地方比较特殊,周围没有隐蔽物,很难以隐蔽的形式接近哨卡。 那么通往哨卡的道路只有沙里和森育两个方向贯通的一条大路。 3个人观察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悄悄的退了回来。 “从哨卡的情况看,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沙里方向通往哨卡的大路上想办法。要想智取,我们还是要从日本兵的军服上下功夫。” “我建议我们还是化装成日本兵的巡逻队。只要我们混到离哨卡很近的地方,就能展开突击。”二排长提出异议。 “我们假如能够不被发现,不被识破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直接进入敌人的哨卡。在那执勤的地方,以各种理由,放下两个战士,拔掉敌人的守护点。” “这样的意图太明显,很容易被敌人识破,你无缘无故的正常行驶的队伍,为什么竟然有两个人掉队?掉队的时间和地点恰恰是在哨卡的附近,这很容易引起怀疑。” 徐德发并没有发言,而是静听着两个排长,你一言我一句的争论。 “我们最好的办法是能够直接混进敌人的哨卡。同时也要做好混不进去的准备,要有预案。” “混进去混不进去,关键的问题不在我们这些人的事,而是我们以什么样的名目和理由进去,这是关键。” “理由和名目好找,我们可以说是长华过来的巡逻部队或者是前田龙一联队的巡逻队。” “这倒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过我们这些人首先要找出一个到两个会说日本话的人。如果我们没有人会说日本话,小鬼子问什么,我们都是一问三不知,到时候就露馅了。徐德发对这个方案首先给予了肯定。” “不管能不能找到会日本话的人,大致的方向和路子不变。” “如果没有会日本话的战士,情况也不改变吗?” 第一百零六章 遇到麻烦(4) “不改变。”随即又解释道:“即便是不会日本话的。日本人要确定我们的真伪,首先有个时间问题。开始的时候,尽管对我们有所怀疑,但是也不会盲目的采取行动或者开枪。这就给我们接近敌人创造了条件,提供了机会。” “相信这个时候我们跟日本鬼子的执勤点的相距也就是5米左右。这么短的距离,只要我们突然发起进攻。仍然会使执勤点的小鬼子、护国军措手不及。” “也是,如果这样算下来的话,我们怎么也比直接通往哨卡的距离要短得多。” “我们尽可能的做到两手准备。一方面准备,寻找一些能够会说日本话的战士,应付小鬼子的盘查,哪怕是说的不清不楚,也会左右和影响小鬼子的判断。另一方面,做好强攻的准备工作。” “这样我们就确定下来大致上的行动方案。具体的任务安排是:一排负责扮演小鬼子的巡逻队和对整个哨卡的攻击任务。 二排要充分利用晚上的有利时机,部队的隐蔽地点,尽可能的靠近敌人的岗哨或执勤点。做好战斗准,预防意外事故发生。 一旦一排的企图被敌人发现或者识破。你们要利用有利的时机,在第一时间干掉执勤点和哨位上的敌人。封锁住小鬼子和护卫军房屋的出口,不让他们从房子里冲出来。 当前主要的任务就是抓紧寻找,看有没有战士会日本话。” 二排长陈晓说:“我们排倒是有个战士,多多少少会几句日本话。但是,好像说的也非常的浮浅。” “有总比没有强,算他一个。还有没有?” “再能一里哇啦就很少了,应该是没有了。” “三排长,你们那边有没有?” “我那里倒是有一个,不过是从护国军的投诚过来的,就是不知道关键时候能不能靠得住。” “平时的时候有什么异常表现没有?是不是对我们的情况表现的很反感?有亲日的现象” “异常表现倒是没有,不仅不亲日,反而对小日本鬼子充满了仇恨和仇视。不过这个战士平时言语很少,性格比较内向。我担心关键时候他会掉链子。” “本质和立场上都没有问题,这就很好。如果单纯的是不爱说话或性格内向,这都不会成为阻碍完成任务的主要理由。这样,我们多做做他的工作,让他对这项工作充满自信,对自己也充满自信。” “我还是有点担心。” “你担心什么呢?” “担心他的心理障碍,更担心他会旧病复发。” “你是说,他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 “身体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关键的是心理会发生变化和扭曲。” “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你就不能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的清清楚楚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德发已经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三排长胡涛也感觉到满腹委屈:“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你也别问了,我直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你说清楚,然后再决定行不行。” 这个战士叫彭玉辉。以前彭玉辉是个活泼好动、聪明伶俐的人。因为人聪明,活泼伶俐,所以跟一个日本的士兵玩的很好。他的日语就是跟着这个士兵学的。 一次,在部队换防的时候,小鬼的中队长安排小队长去执行押送任务,当时安排的时候。彭玉辉在场。日本人认为彭玉辉是中国人,根本就听不懂日本话,所以也就没有避讳他。出乎意料的是,彭玉辉不仅听到了,而且听懂了。 这本来是一项非常机密的任务。可是没想到的是,在执行的过程中却出现了差错。 这查出的原因主要是有人泄密。查来查去,泄密的人竟然是彭玉辉。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放在日本人身上,也会受到严厉的惩处。更何况作为中国人的彭玉辉,更是罪责难逃。 日本人决定以泄密罪,对他执行枪决。在护国军中队长的一再恳求下,让他幸免于难,虽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一顿毒打是没法逃脱的,就是那一顿毒打,让他在床上趴了十几天。从此,他再也没有说过日本话,别说是说日本话,就是听到日本话,他都会胆颤看到日本人都会产生严重的心理反应。 “这种情况更应该引起他对日本人的仇视和仇恨。对完成这项任务产生积极的作用。”“什么事情都有例外。平时,感觉彭玉辉各方面都好,就是一提到小日本人和日本鬼子的时候,就本能的反映出一种畏惧和怯懦。” “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为这事,我们也跟他谈过好多次,并明确的告诉他,你现在跟以前的身份不同了,地位也不同了,以前你是跟小鬼子办事,听命于小鬼子。现在,你已经是给小鬼子站在截然不同的两个对立面上。我们不仅再不用听信小鬼子,而且要坚决彻底的把小鬼子消灭掉,赶出我们华夏的国土。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怕提什么小鬼子或者说小鬼子的话?” 彭玉辉腼腆的说道:“这样的道理也懂,但是就是真正到了时候,由不得自己。” 徐德发对说到:“你把彭玉辉找来,我们大家共同跟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好转。” 时间不长,彭玉辉来了,在常人眼里,不论是行动还是谈吐,跟别人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长官,有什么指示?” 三排长胡涛并没有说话,仅仅是看了连长徐德发一眼。 徐德发用手拍了彭玉辉的肩:“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我们想交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去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长官放心,只要交给我的任务,我保证能够完成。” “我们就知道,你能够完成。你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任务就是拔掉下山下边小鬼子的岗卡,敌人哨卡选择的是非常的巧妙,易守难攻,给我们拿下哨卡增添了很大难度,要想成功的拿下哨卡话,不仅暴露了我们整个的作战意图,而且还会给部队造成很大的伤亡,最后能不能拔掉小鬼子的哨卡?都很难说。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决定。采取智取的方式,端掉敌人的哨卡。” 徐德发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着彭玉辉的表情变化。 彭玉辉是一脸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徐德发之所以绕这么大的圈子,做这么多的铺垫,没有直接点出所要承担的任务,就是想给他一个循序渐进,逐渐接受的机会和过程。见彭玉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变化:“你说我们智取最好能采取什么样的办法?” 彭玉辉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对敌人哨卡的位置我也注意观察了,强攻难度很大,要智取,最好的办法就是化装成日本鬼子的巡逻队。” 徐德发赞许的看了彭玉辉一眼:“你很有思想和头脑,你的想法跟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目前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日本人的军服我们也有了。就是没有一个会说日本话的人来应付日本人的各种盘问。回答各种事情。” 彭玉辉本来就是一个聪明的人,一下意识到找自己的真正原因和目的,急忙耷拉下了脑袋。 “我们来,我们想让你去承担这项艰巨的任务。”尽管彭玉辉已经意识到了,但是,徐德发真正说出来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一抖。尽管这动作细小,但是并没有逃过徐德发的眼睛。“你感觉到自己有没有把握?” 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彭玉辉,即使变得有点口吃:“长官,恐怕我,我很难。很难承担起这项艰巨的任务。” “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说到日本话或者日本人,我心里我打心里就感觉到打怵。” 连长和二排长都对彭宇辉进行了鼓励、打气、坚定他的信心。 不得不说,这些工作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也初见成效。由原来的担心,现在变的仅仅是犹犹豫豫。 于是他们便转移了话题,想利用这种方法,分散彭玉辉的注意力。同时预设了几种可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并反复训练,一再鼓励他只要坚持,只要充满信心,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在离攻击时间只有20分钟的时候,二排长陈晓已经带领突击巡逻队员。走在了从沙里通往哨卡的大路上。而三连长徐德发也带领三排全部进入伏击位置。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在巡逻队距离执勤点10米远左右的距离的时候,执勤的小日本鬼子叫住了他们,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哪一部分的?这次,彭玉辉还真的没有掉链子 流利的回答:“巡逻队,看看你们的防御情况是?”一边说一边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鬼子急忙拉动了枪栓,拿枪对准了巡逻队。并命令他们不许前进。 这时候,彭玉辉真的有点慌神了。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二排长陈小峰提醒他定沉着,按照事先说好的去说。 第107章 遇到麻烦(5) “我们是前田龙一联队队的巡逻队。” “前田隆一的部队在长华县,你们为什么到沙里县地界上去巡逻。” 本来这个时候假如说话再硬气点,带上骂骂咧咧的口气,或许能够镇住小鬼子的。 面对穷神恶煞的小鬼子,彭玉辉害怕了,胆怯了,别说是说出震撼别人的话,就是早就排练好,已经烂熟于心的话也说不出来。 并排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战士李长德,有点口吃的及时的补场:“我们是在长华县,可是,最近竟然有一部分东北军流窜到了沙里县,我们的任务就是看看你们。是不是?发现的情况。给我们提供必要的信息。” 他的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因为,好多的日本语言,他并没有真正的掌握。就像做饭一样,做的充其量不过是夹生饭,不过他说的话也是夹生话。 日本鬼子竟然懵了,尽管自己也在打起精神认真的听,就是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所以大声的命令他们站住。 李长德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标准、不正规,日本人并没有听清楚真正的意图绝对是正常的,看到日本的架势,他心里着急,想让彭玉辉赶紧说,尽可能的补救一下。急切之间又忘了用日本话怎么说,所以就来了一句:“你赶紧回答。” 这话说的倒没有问题,但是问题出在他用的不是日语,而是华夏话。 对于这些巡逻队,小日本鬼子尽管怀疑,但是他不能确定他们的真实身份。在没有真正确定他们身份的时候,只能要求巡逻队站在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核实,在不允许靠近自己的时候,态度也不敢太过强硬,带队的毕竟是个中尉,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日军的等级是非常严格的。下级见到上级,必须服从命令。要不说小日本就是一个欠e揍的民族,你对他越凶狠,越发火,越狠狠的收拾他,他反而倒越是贴贴切切。唯唯诺诺。 如果你给他点笑脸,或者说是给他点好气,他马上就会上天。 刚才小鬼子就已经把子弹推上了膛。当听到这些巡逻队说的不是日本话,而是华夏话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跟他在一起的护国军开始的时候还不明就里,日本人和日本人怎么自己掐起来了。本来他们对这些日本人就没有任何的好感,他只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态看着两个人日本人尽情的掐。可是后来听到一个日本人对另一个日本人说出。你赶紧回答的话说。才知道来的所谓的日本人是假的,是华夏人。 好在他的头脑灵活迅速,迅速的判断出事情的优劣。 很明显,就目前的状况看,日本人已经明显处于下风,失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自己跟随日本人,那结果和下场肯定是和日本人相同。既然大局已定,他也不会有什么担心,不担心将来日本人会对自己怎么样?因为到那个时候,哨卡的日本人已经全部战死或者被俘,死人是没有办法跟活人算账的。 选择小鬼子,充其量不过是多了一个陪葬的。 他们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双手举起了手中的枪。 而那个日本鬼子,没来得及开第二枪,锋利的匕首就穿胸而过,当场毙命。扮演巡逻队的华夏军按照事先分工,迅速展开,首先封锁封锁了企图外窜日本鬼子。 这时候是就听那一个护国军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曹队他们实力雄厚,人员众多,小鬼子绝对不是对手。 他们说了,他们只杀日本人,不杀我们华夏人,只要我们不开枪,不抵抗,就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当时小日本鬼子和护国军的枪声已经‘噼噼啪啪’的响起来。当听到护国军的喊声之后,他们停止了射击。 因为小鬼子的机枪都在工事里。而工事以迅雷不及掩耳被给支那军占领,失去了机枪掩护的小鬼子,只能依靠手中的三八大盖,负隅顽抗,开始的时候,枪声大作,他们对战斗还充满信心,可是听到护国军的喊声之后。发现护国军的枪声竟然戛然而止。这让他们心中不禁一惊。 “曹洒,不要听华夏人的蛊惑,东北这块黑土地就是大日本皇军的。这些人充其量不过是流寇而已,草芥之疾。他们与大日本黄军是没有资格对抗的。 我希望你们能够认清形势,只要是能够齐心协力打退支那人的进攻。我保证你们能受到大日本皇军的大大的优惠和奖赏。” 回答他的只是寂静。 两个日本人的炮兵,想到屋外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用,用炮火对支那军进行轰击。可是人刚刚走出房门。就被华夏军的子弹给打了嘴啃泥,栽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攻击小鬼子的华夏军,以战术的姿态向小鬼子慢慢靠近。 因为小鬼子所拥有的仅仅是步枪,射击的密集度上显得稀稀拉拉,本以为对华夏军的进攻不会造成多大的威胁,可是小日本鬼子顽强的作战意识和精准的枪法得以显现。 虽然枪声不是很密集,但是每一枪都会让一个进攻的华夏军受伤,甚至是带走华夏军的生命。 好在护国军已经偃旗息鼓,没有他们的威胁和羁绊,战斗变得相应的单纯了很多。 一个小鬼子正在寻找射击目标的时候,被二排长陈晓一枪毙命。这一枪不仅仅是让小鬼子毙命,而是在小对小鬼子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压力。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比较大胆的观察外边的情况,现在才意识到,华夏军也有枪法比较好的人员,在行动上,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 他们的谨慎也给华夏军提供了很好的反击机会。 .当距小鬼子抵抗的地点不到30米的时候,徐德发抓住有利时机,大声喊道:“向小鬼子投掷手雷。” 随着第一轮手雷的爆炸,抵抗的枪声逐渐的稀少,华夏军并没有因为抵抗的减弱停止手雷的投掷,第二轮,第三轮,直到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等枪声彻底停止之后,二排长陈晓才对护国军喊话,让他们双手抱头,一个一个的从房子里走出来。 16个护国军一个不落的从房间走过,走了出来。 尽管也没有完全达到到预设的目标,但是与一连相比,那战果是好的多,整个战斗,三连只有四死三伤,20个救国军。也全部加入了华夏军的行列。 自此,沙里县北面和东面敌人的6个哨卡已被全部拔取,作为进军长华的战斗序曲,已经拉开了帷幕。虽然整个的战斗不是尽如人意,但是从整体讲还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按照约定,李营长带领的两支部队顺利会合。 营长李梦天神色黯然,满脸寒霜。 华为民连长也早已收起了那蛮不在乎,玩世不恭的神情,唯恐李梦天发飙。平日里就要少言寡语的三连连长徐德发更是一言不发。 假如不是这段时间跟着梁继华,受到他的耳闻目濡,李梦天真的会大发雷霆?甚至会指着鼻子骂人,可是这次他没有,他尽力的压制自己,调整情绪。 他的行为却是大大出乎过华为民的意料。 “营座,这都是我的疏忽大意,指挥无能,造成这样的后果,我请求处罚。”华为民主动说道。 “我们对情况估计不足,对细节注重不够,是本来可以达到目的智取变成了强攻,损兵折将。”徐德发也歉疚的说。 放在以前,李梦天保证会说处罚你是轻的,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枪毙了。 现在他却没有说,第一,现在不是处罚的时候,战斗刚刚开始,以后用到这些人的时候,还在后边。如果现在发飙,弄得大家心神不宁,谨小慎微,那会直接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另一方面,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都进行了全面的了解,确确实实是特殊情况,是事出有因,别说是华为民,徐德发,就算是李梦天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照样是回天乏力,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出现这种情况固然有客观的原因。但是作为一个指挥员,我们应当从主观上找找问题的结症。正是因为我们事先考虑的不周全,不到位,致11名战士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二十多名战士负伤。这就是教训,血琳琳的教训。 好在事情没有造成大的后果和影响。如果不是我们同时发起战斗,估计这消息会传到其他的哨卡,会给拔掉其他哨卡,增加困难。可怕的是会影响我们长华的战略计划。”话锋一转:“你们就是部队的胆,是军中的魂。不要让你们的情绪影响到部队。” “是,我们一定接受教训。”华为民嗫嚅着回答道。 好在活着的护国军当中,竟然有两名名司机安然无恙。这也解决了他们的很大困难。 看到李梦天仍然一脸阴沉的样子华为民说道:“营座,尽管这次我们的跋点任务完成的不是尽善尽美,出现了一些意外和纰漏。 第108章 侦察排在行动(1) 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圆满、比较成功的。相信梁长官和刘连长他们两路的作战,能够达到我们这样的程度已经很不错了,说不定还远远不如我们。” 李梦天,反感的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心理?是不是希望大家做的都不如我们好,你才心满意足?” 华为民本意是想安慰李梦天,没想到说出来的意思却截然相反,他赶紧小声的嘀咕道:“主要是怕营座,心里不舒服吗?为了寻求个心理平衡。”。 李梦天安排人员按照出发前的要求将车辆和物资,还有受伤的重伤员,全部运回根据地。 “营长,难道说我们缴获的辆汽车不全都运回根据地吗?” “不,我们不能全部运回根据地,留下一辆车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至少有一部分人员能够作为前锋,尽快到达大雨山。我们今天晚上就宿营大雨山。” “人员进入大雨山没有问题,就是担心车辆有没有办法处理?” “大雨山山高林密,道路崎岖,不过,隐藏一辆车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为关键的是,我们隐藏的时间不需要太长,只要有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以后就是小鬼子发现了,也于事无补。 我们先派出一支先头部队。前往大雨山勘察地形,寻找宿营的地方,为后续部队提供方便和服务。 同时,这支部队,要了解当时当地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和孙排长他们取得联系。据向导讲。他们知道从大雨山到白云山的一条小路,我们到了以后再根据情况再决定是走小路还是大路。明天晚上无早无晚,我们要赶到白云山,和另外两支部队会合。” 本来,李梦天是不准备让华为民在作为先遣部队,先行进入大雨山的,尽管自己没有对他这次行动过多的指责,他要同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感受到惩罚,别整太难衣服满不在乎,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架势。 “营座,先遣队的任务,还是由我们一连去完成。我知道在第一阶段的拔点战斗中。我们出现了一些失误。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更加小心,更加谨慎,用事实来证明,我们一连永远是一连,是独立营一把尖刀。” 三连长徐德发永远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只要有任务,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从来不会积极主动的去提出要求。但是,只要是交给他了,他都会尽心尽责的去完成。 “我本来想把这次任务交给三连来完成。”李梦天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想法。 “营座,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出现失误。”一连长华为民恳求道。 后来,还是一连的一排承担起了先遣任务。 侦察连别说是在独立营,就是在整个华夏军,也足够让别人侧目的。之所以成为华夏军的翘首,关键的是不仅仅是他们优良的装备,更主要的是令人的一身本领和真才实学。 对侦察连有人垂涎,有人妒忌,有人窥视,也有人挖空心思的想把他们弄到自己的手下。对于别人伸出来的橄榄枝。刘景才连长接也不接,看也不看。 对这样一个软硬不吃,无求无欲的人,别人还真没有办法。 有人想在装备上打他的主意,让他们屈从,可是军需部门一查,华夏军第一侦察连就没有在他们那里领过装备,因为他们的装备不是配发的,而都是他们在战斗中缴获的。 只要是他们看中的装备,不论想什么办法,都会弄到他们的手里,当然,他们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去偷去抢。这是有选择性的去对付对方。 他们的选择是有原则的,自己部队和友邻部队的是也不是看也不看,用他们的话说,‘你能从小鬼子那里弄到你想要的装备才算是能耐’,他们的目标和眼睛总是向外看,这样就让那些企图以诟病,让他们屈服的人,苦于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再加上这些人对仕途看的似乎是比较淡薄。他们追求的是逍遥自在,喜欢充实、挑战又富于刺激的生活。对自己喜欢的装备,只要弄到手,只要不是心甘情愿的,谁也别想从他们手里弄走,真要不用了,送人的时候有十分的大气、豪爽。。 他们手下聚集的人,也都是三教九流,各行各业中拔尖的人才。 对那多人甘心蜗居在侦察连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 之所以心甘情愿的呆在侦察连这是有原因的。 大部分人都是在他们最危急的时候,是侦察连解他们与危机之中,使自己得以生存下来,怀着报恩的心态,侦察连就是一个人小社会,就是一个小江湖。 其次是刘景才对他们的态度问题。尽管他们平时看上去稀稀拉拉,问题也是层出不穷。但是原则的问题,他们把握的很好,绝对不去触碰一些红线,对缴获来的装备,自己用或者送人,完全由他们自己做主。刘景才从不加以干涉。 再次是在兵员招收方面。只要他们自己相中的,看好的,不论是有没有前科,或者有什么样的问题,刘景才都会极力的帮助他们完善入伍手续,办理军籍。让他们一切都从零开始。 而在侦察连真正有实力,属于顶尖一流的应该是张明的一排和孙萨里的二排。 张明去了黄龙山,当然,他也带去了几个用起来顺手,又和他贴心贴背的几个人。但是更多的人是留在了侦察连。 在这次出兵长华的战斗中。孙萨里又从一排抽调了,几名优秀的战士补充到自己的二排。这样孙沙里的二排,堪称是精英中的精英。 当他们离开大窝子之后,在即将进入沙里县的时候。孙萨里把自己的侦察排分成三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行进的线路都是大部队预定的路线。 出发前,大部队也并没有对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知道,自己作为整个部队的先遣部队,是为了给大部队侦察沿路的情况,提供信息。仅仅从这一点上,足以说明这支部队所拥有的素质。 进入沙里县之后,经过连续的几道哨卡之后,部队又进行了一次集中。三个小队分别把沿途的情况进行了汇总。 出发前,孙萨里就严令大家没有特殊情况,不允许同敌人发生任何的战斗。只要是能够绕开敌人的,就一定要绕着敌人走。因为他们的任务是侦察,作为部队的前哨,摸清情况,发现情况,并把这个信息及时的报告给后续的部队 当大家汇总完情况之后,一班长曲彦斌说:“排长,我们,我怎么感觉到我们现在的行动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同?” “以前我们所有的活动,自主性很强,随意性也很强,像以前遇到这样的哨卡,我们有事没事的总要戳他一下,打他一下子。虽然不能痛痛快快,至少能够过过瘾。这次处事有点谨小慎微。” “你认为就凭我们这些人就能把沙里县的几个哨卡都能拔得掉吗?” 二班长谢明华不服的说:“虽然我们不能拔掉,但是也能搅他个天翻地覆,昏天黑地。” “这个一点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做得到,但是你想过后果没有?我们如果不能干净彻底的把敌人消灭掉,就会引起敌人的高度重视。以小日本现有的机制和情报传递的速度。别说是我们还想去长华县,估计在沙里县也会遭到重重包围和掣肘。” “我原以为这种思想的转变,是从连长那里开始的,没想到现在都潜移默化到我们排长你的身上了。”曲彦斌开了一句玩笑。 “上行下效,上梁正下梁直,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谢明华说完就早早地躲开了孙萨里。 孙萨里本来想给谢明华一脚,谢明华跑的比兔子都快,于是他感慨的说:“没人叫我们怎么做,也没人说我们不能这么做。但是我们的一些转变都是在潜移默化中完成的。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随即又感慨一声:“以前以连长的性格,不论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对长官的命令也不能说不执行。但是到位的程度跟现在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想法。并且心有不服。后来还是连长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教育课。 以前我们是稀里糊涂的当兵,稀里糊涂的打仗,遇到的长官也大都是稀里糊涂的过日子,现在你们没有发现吗?那梁长官跟其他的长官是决然不同的。他不仅跟我们一样的生活,一样的深入一线。 他关心我们,体贴我们,确确实实是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兄弟看待。更主要的是,他有高超的指挥艺术,有雄才大略,有更大的志向和目标。 以前当兵是跟着混,现在把当兵看做是一项事业。相信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在仕途上有新的建树,能够出人头地。 都是青年人,要说是没有欲望,那是因为没有适合欲望成长的土壤。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做到无欲无求。” 第109章 侦察排在行动(2) 孙萨里的话让他们陷入了深思。 后来谢明华问到:“排长,我们以前留在侦察连是为了感恩侦察连,感恩刘连长,就是给个小官都看不眼里,说心里话,现在还真想当个小官,只有当了小官才能升大官,才能带更多的兵。” 孙萨里问曲彦斌:“你也是这样想的?” “相信没有一个不想当官发财的。你看梁长官,年龄不大就是我们这支部队的长官,相信我们回去以后,部队会发展到近万人,绝对够个师的的规模,梁长官就是将军了。” “梁长官成了将军,我们也有了升官的的空间,仗打的也精神。以前他们的大部队也跟小鬼子进行过作战,几乎是打一仗败一仗,就是用个华夏军三个人人换小鬼子一个,也是很大的成就和胜利,现在却恰恰相反,如果我们用一个华夏军损失换取三个小鬼子,还得说是亏了。在评价时候会认为你这次战斗是不成功的,以前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扬眉吐气过。” 人还是那些人,武器武器装备也没有增加多少,为什么会出现的情况截然不同?答案是毫无疑问的。关键取决于长官的决策和意志。 “排长,听说从长华回来我们的部队要进行整编?” “我们各方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再不是以前的那支部队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不进行整编,很难适应以后发展的要求。” “排长,整编以后,你弄个连长当当。” “这些问题不是我们要考虑的。” “曲班长还准备接你的班呢。”谢明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相信你也不想老是当这个班长?” “我也想当排长,不过跟你相比,没有那个条件和资格。” “大家都有机会。第一阶段的任务基本完成,我们下步的目标是进军长华县。但是在进军长华县之前,还面临着沙里到长华要解决封锁线的问题。 我们的原则是对敌人的哨卡或据点不做出战斗反应,但是前提是最好摸清楚敌人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部署。几个人又从自己的前途命运回到了眼前的现实中。 我们下一次的集合地点是黑熊岭。” 孙萨里铺开地图,对分队的行军路线做了简单的部署。 他们之所以选择黑松岭,是因为这个地方人烟稀少,便于隐蔽。更主要的是,它处在沙里和华县的交界处。 “排长,我们现在的位置,黑熊岭大致上要80里地,也是按照规定的时间赶到黑熊岭,我们的难度是很大的。再说,我们现在已经连续奔跑八九个小时,到达集结地点估计没有7个小时很难做得到。” “如果让大家自由发挥,是不是就能按时到达黑松岭?”孙萨里早就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 曲彦斌狡黠的说:“你让我们自由发挥,我们也很难按时到达指定的地点。不过能够到达指定地点的概率,还是要比现在高得多。” “我给大家放宽一个条件,我们再去黑松岭的路上,除不跟敌人发发生大规模的战斗之外,其他的可以适当的放松。” “你所有的适当放松是什么意思?适当到什么地步?”谢明辉问了一句。 “基本上不用保密,不用担心会被暴露,可以借用别人的交通工具,就是以赶到黑熊岭为第一要务,具体方式和方法可以灵活解决,但是要保证安全。” “排长,你真的太英明了,只要你给我们这样的条件,我们保证能在按时到达黑熊岭。” 有人曾经说过,只要给一个杠杆,就能把地球撬起来。对他们这些侦察兵来说,只要是给他一个好的条件。他们照样有办法完成看似很难完成的任务。 正是给了他们一个看似自主的小小的权利,这些人都能即兴发挥。 一班长曲彦斌,竟然弄来了日本鬼子开荒团的十几匹马。借助马的力量,不仅赶到到了黑熊岭。而且时间还提前了接近两个小时。 孙萨里跟谢明华尽管没有弄到单独的马匹,但是每个人都弄了两辆马车。并且是双马拉的马车。 曲彦斌到达黑熊岭的时候。本来想把马屁放掉,后来又感觉到可惜,所以就牵着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暂时的安稳下来。 他们来到黑熊岭下,一边走曲彦斌一边注意观察着两边的地形,冥冥之中,他总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曲彦斌的感觉,还真没有欺骗他,事实上,黑熊岭真的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住了进来。 他们也是刚刚选择黑熊岭 华夏军b师侦察连的 本来他们在排长魏启鹏的带领下,前去执行侦察任务,在侦察中,他们遇到了前田龙一的部队。他们也知道没有办法跟前田龙一联队的日本兵抗衡,所以选择了回避,他们想绕道赶上大部队的时候,没想到大部队已经撤离了,那撤离的速度堪称世界一流。 无奈之下,他们便流落在了森育和沙里一带。 尽管他们跟一般的士兵相比,要优越的多,也优势的。但是跟独立营侦察连的人员相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 在没有后勤补给和跟大后方的情况下,他们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只能在遇到小股的敌人和有机可乘的时候,就猛地扑着扑上去打一仗。在物资和装备上稍稍得到缓解和补偿之后迅速转移。一般情况下他们在一个地方宿营的时间没有超过两天。 他们先是从森育、沙里,又到云芳。原以为从云芳过去想办法追赶部队,结果没想到在又被九尾一郎的部队给挡了回来。 后来他们听说有一支部队在沙里、长华活跃,为了寻找在长华县活跃的这支部队,侦察排内部也出现了不小的分歧。 有的认为没必要再去找大部队 他们对大部队已经失去信心 既然大部队舍弃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孜孜不倦的去寻找他们呢?就是找到他们,他们现在目前也是自顾不暇,还有工夫和时间来照顾自己吗? 也有人认为,干脆找个地方占山为王。 相信就凭自己手里的装备和这些人的真实本领,虽然不敢说有多大的建树,但是,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也有人认为,当土匪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不是正常人所要干的营生,还是应该有所依靠,找到大部队就算是东躲西藏也总强似现在。 尽管每个人的出发点不同。但是想一想,每个人说的话都有自己的道理,通过几次的尝试,他对追赶大部队已经失去了信心。 尽管仅仅二十来天的时间,他相信他的部队可能会在千里之外。 部队的撤退就像洪水一样,洪水过后就是黄泛区,那这黄泛区也意味着已经成为敌占区,成为了是小日本人的天下。要穿过这么这么远的敌占谈何容易。何况自己手下的人员仅有30多人。 这30来人本来已经是人困马乏,成为疲惫之兵,就算是以一顶十的精锐部队,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当听说在长华县活跃着一支华夏军的残部时。魏启鹏当即决定从云芳县挥师长华,看能不能跟在长华县的华夏军取得联系。 如果能够取得联系,或者是能够把这支部队顺利的带出敌人的包围圈,他们就在。附近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暂时落脚。 当然,落脚以后怎么办,要视情况而定,即便是当土匪,他相信他们也会当得有滋有味,有板有眼,绝对不会成为臭名昭着的土匪。 他们倒是真的找到了这支流窜在长华县的华夏军,可是,形势对他们非常的不利。前堵后追,四面楚歌。 尽管很多的时候,他们都能逢凶化吉,但是,不论他们走到什么地方,却不能突破敌人的包围,彻底摆脱敌人。 魏启鹏他们也想过好多的办法,想方设法接近这支部队。可是每次都因为日军的严密防守,没有得逞。 一直跟踪了两天,硬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求自保,找地方隐蔽下来。 好在有一个长华籍的士兵向魏启鹏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屯兵场地黑熊岭。 于是,他们来到了黑熊岭。通过观察和实地考察,认为黑熊岭不光易守难攻,更关键的是背靠连绵的大山和森林。 占据黑熊岭,进可以攻,退可以守,实在不行可以躲进大山,魏启鹏和几个班长商议决定决定在黑熊岭安营扎寨。 为了不引起敌人的警觉。他们决定暂避锋芒。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休养生息,除去必要的活动,不再有任何的行动。 原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隐蔽,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一支小分队悄悄地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侦察人员返回来的信息是有一支十五个人的小分队,骑着十几匹马。携带武器装备。向黑熊岭走来。 第110章 侦察排在行动(3) 得到这样的信息,魏启鹏非常的高兴,在他看来,不论是把这些人就地消灭,或者说是把这些人收编过来。对自己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事情。 不论是哪一种结果,武器装备和人员都能得到解决,会使自己的实力增加不少,更关键的是,还有十几匹马。有这些马匹,不仅让自己的行动迅速,关键的时候,可以杀马充饥解决大家吃饭的问题。 “命令部队继续侦察。” 同时他把几个班长叫来,部署作战任务。 二班长龚华提醒道:“一支十几个人的小分队,能够孤军深入这样的山林,说明他们有一定的倚仗,我们切不可太大意。” “他们就算是有所依仗,在这样的地方,我们绝对是有胜算的。我们占据有利的地理位置。” 稍作停顿之后,继续说道:“刚才大家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切不可粗心大意,但是这样的机会,我们绝不能错过,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越往前走,屈彦斌的心里感到越是不安,他打出手势,让大家停止前进,就地休息。 牛大伟不解的看着曲彦斌:“班长,怎么不走了呢?” “我感觉到不对劲。” 牛大伟也静下心来,四处的观察着:“我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你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具体什么地方不对,我也说不清,但是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是不是你最近这几天因为太劳累产生了错觉?” “不会,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错觉。因为每次只要有这样的感觉,就一定会有事情发生,因为我的感觉从来就没有欺骗过我。” “要不我?带领两个人先到前面去探一探情况。” 曲彦斌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在这深山密林里,我们尽可能的不要分开。本来我们人员就不多,一旦分开,力量就太单薄了,假如遇到意外情况,很难应付下来的。”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在这里这样干靠着。” “我感觉到有眼睛在盯着我们,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让大家拴好马匹,注意周围的情况。” “排长他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假如我们都在一起的话,估计就没问题了。” 曲彦斌心里不禁一愣,对身后的战士说道:“我们悄悄的前进,大家提高警惕,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 “既然你感觉不好,我想我们不如在这里先等一下。” “再等下去,也不会看到真正的结果,只有亲自前去看看,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这里等等排长他们过来,人多了自然安全系数会大得多。” “不行,因为我们提前到的,我们要为排长他们的安全负责,要彻底查清情况,解除后患。不然我们全排都会有危险。” “从种种迹象来看。对手也不是十分强大,他们对我们也有所顾忌。”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假如他们没有顾忌的话,应该早就动手了,他们之所以迟迟不能不动手,也是想看看我们的真正目的和实力。” 事实确实跟曲彦斌,估计的一样,魏启鹏确确实实也有所顾忌。顾及这支小分队背后的力量,顾及自己歼灭了这支小分队之后,如何善后的问题。为了制服这些不速之客,她也并没有闲着,他首先让侦察员注意观察看看是不是还有后续部队,尽可能的了解这这支来历不明小分队的具体情况。 “他们是什么来历我们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日本鬼子,更不是护国军。”侦察人员报告。 “假如排除这些,最大可能的就是当地的土匪。” “从他们的装备和作风上看,又不像土匪。” “你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别说一般的土匪武器装备不会有这么好,就是我们的装备也根本没有办法跟他们开比例,这是其一。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军事素质要比土匪强得多,警惕性也很高。” “会不会是跟我们一样,跟大部队脱离的华夏军。” “假如他们要是华夏军的话,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论他们是什么样的部队,在没有真正确定他们的身份之前,我们一定要打起精神,不可放松警惕。三班长,你带领你们班?到黑熊岭入口的地方,注意警戒。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有后续的人员,如果有后续的人员出现,及时发出信号,以便做出相应的对策。” 三班长领命去了。 “一班长和二班长,想法把他们引入包围圈。只要他们不开枪,我们也不要不开枪,最好的办法是把他们全部俘虏。” “就凭我们侦察连的水平,对付这十几个游兵散勇,绝对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排长,我看你没必要那么谨小慎微的。”二班长信心满满的说。 “现在是特殊时期,切不可大意。” “假如他们反抗的时候怎么办?”一个战士问道。 “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脑袋瓜子进水吗?明知道反抗是死,还做无谓的反抗。” “有这种思想准备是对的,大家记住,他们反抗,只要是不动枪,说明他们本身也在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暴露,怕引来小日本鬼子和护国军的注意。尽管不能确定是朋友,但是至少不是敌人,只要不是敌人,我们就好解决的多,就有更大可能的合并一处。 当然,我们不能光往好处想,应该想到可能出现的意外。” “充其量不过是他们负隅顽抗,这样我们你们可以做下分工。我们一班还是老规矩,每个人锁定自己的目标,力争一枪毙命。一是节省时间,二是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余地和机会。但是尽可能的缩小目标,减少麻烦。” 平时,魏启鹏对一班长顾顺起就没有大好感。不过,这个人嘴上虽然缺德,做事有点过分,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在一些问题的考虑和把握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按照魏启鹏的分工部队很快展开。时间不长,有个战士前来报告:“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已经停止前进。” “是不是我们的行踪被他们发现了?” “我们的整个活动进行的都非常隐蔽,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他们除去停止前进以外在做什么?” “他们原来是每个人牵着马匹的,现在已经把马匹拴拴在了树旁。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他们已经把人数不多的小分队分成几个战斗小组,每个小组3个人,都是相互支持,相互依托的。” 魏启平赞叹道:“看起还真是一支劲敌。” “排长,敌情发生了变化,是不是我们的行动计划也要随之改变?” “告诉所有的人们,一定要打起精神,这确确实实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我们切不可小觑。” 又有战士来报告:“这支小分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行动的目标仍然是黑熊岭。 他们前进的方式完全以战斗的姿态进行的。小组之间交替掩护,动作敏捷、娴熟。” 魏启鹏说:“我已经看到了,大家还是按照刚才的要求,全力应对。” 曲彦斌现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也已经意识到前面的危险,即便是危险,也必须行动。对于出现的意外情况,能够处理的固然很好,假如不能直接处理或遇到危险,至少能给排长他们提个醒。 所以在行动的时候,他故意留下了两个战士,以备不测。 小分队终于进入了魏启鹏他们设的伏击圈。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你们的武器。” 魏启鹏他们并没有开枪,而是采用谈话的方式,想和平解决这次战斗。 当魏启鹏确定这支小分队不是敌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打消动用的打算。从小分队的军事素养和个人的素质,他更是感觉到小分队绝对会是一支劲敌,别看小分队人员不多,真正动起手来,也许依靠自己的人员优势。能够制服这支小分队,那样自己付出的代价一定会很大。 因为曲彦斌的提醒,大家都十分警惕。所以,面对魏启鹏的喊话,大家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或意外。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是找到了隐蔽的地方。 对于这支小分队敏捷的反应,魏启鹏他们不得不从心里感觉到佩服,说实在的,就这样的军事素质,作为侦察的自己,自信是很难做到这一点。 “我们不想伤害你们,也不想动用武力。请你们举起手,主动的走出来。” 魏启鹏的喊话平淡无奇,没有气势汹汹的样子,也没有占据优势的傲气。 小分队并没有按照魏启鹏的要求举手自动走出来。 “你们是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既然占据着黑熊岭,是什么人,不言而喻。”他们装出占山为王的样子。 “因为我们不知道情况,误闯了你们的山寨,十分抱歉。” 曲彦斌明知道他们不是土匪,但是还是顺着他们的话说。 第111章 黑熊岭遇敌(1) “只说抱歉没用,既然已经闯进来了,那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请你们乖乖的把手放在头上,走出来。” “我把自己的武器放在地下,这样可以吗?” “你的态度很好,但是可惜没有做,做的不到位。你仅仅是把自己的长武器,放在了地下,可是你们身上还有家伙?” 都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从简单的几句话,曲彦斌也意识到对方不是土匪,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确定,只要自己跟他们好好的谈一下,他们不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胁,所以也就直起了身,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我们好好谈谈。”他的大脑一秒钟都没有停歇,他也在吉利德判断着对方的身份。 “谈也可以,首先把你们的家伙拿出来。” “你们每个人都拿枪指着我们,还怕我们有反抗吗?放心,我们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这一点你们请尽管放心。” 想想,曲彦斌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自己太谨小慎微,也显得自己有点胆怯。 “魏启鹏故意大声说道,按照我们刚才的分工,每个人瞄准一个,如果他们稍有反抗,立即开枪。” 实际上,他说这话的意思本来就是虚张声势。小分队的人员早就隐蔽起来。那隐蔽的程度,就连他们这些侦察兵也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曲彦斌一个人站了起来,向魏启鹏走去。 “把你的手举起来。” “请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告诉你了,我没有举起手的习惯,这是其一,其二,你们那么多人想拿枪对着我,我会有其他一样的动作吗?我会拿着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吗? 兄弟,我们既然都是玩枪的,就等于是在刀尖上过活。你这么谨小慎微,是不是让弟兄们有点看不起你?” 魏启鹏不仅钦佩这支部队的军事素养。对他们的沉着和冷静,同样产生了丝丝的敬畏。 “朋友,请你不要费那么大的心思了,你就是在用激将法,我也不会上你的当的。不举手也就算了,但是还是请你把自己的短家伙拿出来放在地上。那样或许我们能交个朋友。否则真的翻脸,到时候大家在脸面上都不好看。” 曲彦斌也怕出现误会,所以就掏出携带的手枪放在了地上。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魏启鹏的身边。 “看你们的身手和沉着,不是一般的人,能实话告诉我们,你们到底是干什么人?” “老子,是坐不改名,更不改姓,我们是华夏军的。”隐蔽在一边的牛大伟说道。 话刚落地,就听另一个对方的人也说到:“原来是一家人。” 他正想站起来的时候,被魏启鹏制止住了。 “排长,他们说了,他们也是华夏军。既然是一家人家,还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情况非常复杂,我们当心有诈,在没有真正确定对方身份的前提下,大家都不要动。” 曲彦斌嘿嘿一笑:“我早就猜到是一家人了,如果不是一家人的话。我们不会那么轻易的把自己的武器放下,任人宰割吗?” 魏启鹏笑着开玩笑的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们还有反抗的资本吗?既然是都是华夏军的,我们就报一下家门。我们是b师侦察连的。” “现在是越说越近,我们是华夏军独立营侦察连。” 华夏军侦察一连是名声在外,但是一个小小的独立营竟然有侦察连本身就令人怀疑,即便是有,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当曲彦斌报出自己是华夏军独立营侦察连的时候,引起了大家的一阵讥笑。 一个班长说:“这么牛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你是华夏军侦察一连里。那可是响当当的部队,原来你充其量不过是小小独立营侦察连的。”语气中满是蔑视。 “你们跟华夏军侦察一连熟悉吗?” “尽管我们没有打过交道,可是他们的大名是如雷贯耳。我们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既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为什么见到我们还这么不客气?告诉你,我们就是华夏军第一侦察连的。” 曲彦斌的话引起了大家的讥笑。刚才还说是独立营的侦察连,转眼又变成了华夏军侦察第一连,岂不是笑话? “简直就是扯大旗,吹虎皮,你不感觉这种变化有点快了?” “是我没有说清楚。” 曲彦斌把自己的部队如何从华夏直属队调往独立营,担任后卫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顺起是b师侦察连有名的狠人。本来他早就应该升职的,就是因为。那暴躁的脾气和不饶人的性格,所以,几次调职都没有他的份。 对于华夏第一侦察连,他虽然早有耳闻,但是心中却是十分的不服。现在有机会见到第一侦察连的人,他很想试试他们到底有多少能耐。 “你们第一侦察连,牛气的很,可真是名声在外。”一边说一边,脚下和手上同时动作。假如是一般人的话,一定会弄个嘴啃泥。 曲彦斌本来就是跟刘景才一起去给那个王爷办事的十人之一,是受过高人亲传的,对于顾顺起动作和用意是心知肚明,他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就化解了危机。 顾顺起尽管没有使出全力,仅仅是想试探一下曲彦斌,相信就是这样的试探,在一般人来说也是很难化解的。曲彦斌化解的如行云流水,轻描淡写,全在无形之中。 顾顺起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一惊。但是他并没有死心,一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暗度陈仓。在施展的时候,自然要增加了几分力量。 曲彦斌一招玉女穿梭化解于无形。曲彦斌拿捏和把握的非常到位,仅仅是见招拆招,并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还要在试探的时候,被魏启鹏给叫住了,都是业内之人,好坏优劣,一目了然,明显的看的出来。顾顺起跟曲彦斌,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假如再下去的话,充其量不过是自取其辱。 “你们不是在小青山担任阻击敌人的任务吗?” “我们是在小青山担任阻击敌人的任务,阻击日军前田龙一联队的进攻。” “听说那次战斗打的很激烈,也很残酷。不过战果倒是非常的辉煌。” 曲彦斌感叹一声:“两天的战斗,我们独立营近900名将士幸存下来的只有二百来人。” “听说小鬼子和救国军的伤亡?接近2000人,这样的战绩,在我们华夏目前的战斗中,都是绝无仅有的。” 开始的时候,魏启鹏还在打着如意的算盘,想把这支小分队吸收到自己的麾下。慢慢的,他发现,这支小分队充其量不过是独立营很小的一部分人。 “你们b师不是早就去关里了吗?为什么你们却留了下来?” 魏启鹏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曲彦斌感慨的问:“你们多亏没去找大部队,就是找也找不到,说不定你们的大部队现在已经在千里之外。他们打仗的本事没有,跑起路来到真是一流的。 既然你们要去找大部队,为什么又到来到这长华县?” “我们也想去找大部队,但是要通过敌人的敌占区,就我们这几个人,别说找大部队,说不定,稍不注意,就会全军覆没。” “你们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们的想法就是壮大力量,然后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稳定下来,以备东山再起。听说长华县有一支溃散的华夏军部队。我们就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这支部队。或者把他们带出敌人的包围圈。” “你们找到了这支部队没有?” “找到了这支部队,但是,却没有办法跟他们取得联系。” “这样的事,难道能难住我们侦察兵吗?” “侦察兵也不是万能的,有很多问题也是无能为力的。” 曲彦斌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如果再说的话,会让人感觉到自己有点自高、自大、自能。 “魏排长,你们都吃饭了没有?” 魏启鹏叹息一声:“要不是为了‘迎接’你们这些不速之客,我们现在说不定就已经开始吃饭了。” “都是为了迎接我们才耽搁了你们吃饭,有道是见面有份,我们也没有吃饭,正好蹭你一顿。” 顾顺起已经收起了的高傲之心:“可惜我们大家只能喝稀粥,就是稀粥都不能管够。” “保证让大家吃饱喝足,”随即招呼隐蔽的战士:“刚才是一个误会,一家人。小刘,你去拿几袋吃的,我们准备做饭。” 听了这话,b师的战士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曲彦斌。 “我们今天晚上吃猪肉炖粉条。” “你们有猪肉?” “正赶上小鬼子家,明天办喜事,我们顺手牵羊,弄来了半头猪。” 听说他们小分队有吃的?魏启鹏的部下也不禁欢呼雀跃。 “不好意思,这一个来月,我们从来就没有正正经经吃过一顿饭,更别说吃肉了。”魏启鹏羞涩地说道。 “特殊时期,可以理解。” 第112章 黑熊岭遇敌(2) “你们来长华的目的是不是跟我们一样?” “确实是跟你们一样,但是有地方又不全一样 我们来一是联系流落在长华县的华夏军。二是要让小日本鬼子知道我们的厉害,给他们更大的教训。三是把小鬼子朝南引,让小鬼子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流窜在这一带的的华夏军已经被接应南下,给我们在这里的发展争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顾顺起轻蔑的看了曲彦斌一眼:“就凭你们能够做得到吗?” “我们几个人当然做不到。但是,我们还有大部队。” 顾顺起认为,曲彦斌是故弄玄虚,拿大话吓唬他们,目的是不想让他们收编自己的小分队。 对于曲延斌的话,魏启鹏是深信不疑的。从曲彦斌的言行举止,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狂妄的人。说话办事都比较实实在在,相信他在这个地方也不会跟自己打埋伏,说假话。 曲彦斌突然想起什么,对魏启鹏说:“魏排长,我们做饭的时候一定要多做一些。” “你们是不是也几天没有吃饭了?” “我们一天三顿是很正常的,之所以让你多做点,是因为还有人来。” “多少人还有?” “不到30个人,没问题,不过我们的物资紧张,尽可能的能节省一点是一点。” “这个请你放心,我们在这里也待不多久。顶多就是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然后马上就要离开。” “这个地方是一个绝好的驻兵之地,进可攻,退可守。后边还有大山、森林做依托。”魏启鹏想试探一下曲彦斌说话的真伪。 “别说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在这里安营扎寨,就是真要安营扎寨也不能选择这样的地方。这地方没有战略空间,如果一旦被敌人围困,给养就不能就无法解决。” 顾顺起心有不服,还想争辩,被去彦斌打断了:“关键的是我们的目的不是在这里。” “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三点还不够吗?” 魏启鹏心想,我刚才还认为你这个人比较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扯。 不仅能扯,扯的还竟然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样。 当时你自己说的,狙击战下来,独立营的损失过半。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部队能够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照你这么说下去,你们独立营真成了能能豆子了 假若说开始的时候,魏启鹏对于曲彦斌的话是深信不疑,开始说到他们兵发长华的目的是,已经由深信不疑变为半信半疑,现在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要实现这三点,得有多大的实力?不禁问道:“目前,整个独立营还有多少人?” “不能称我们是独立营。” 魏鹏故意的问:“不称呼你们独立营,应该怎么称呼?” “这个称呼是绝对要改的,不过我们还没有整编,但是现在已经远远不止是一个独立营的问题。” 顾顺起玩味的说道:“别人都是打仗的时候是越打人越少,难道你们独立营是偏偏是个例外?反而是越打越多,打成了兵强马壮。” 曲彦斌也意识到了他们的不信任:“这还真不是开玩笑,事实还真是这样,这也仅仅是个开始,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成为这个地界上响当当的一支与日本人抗衡的部队。” 现在,魏启鹏已经失去了和曲彦斌交流的兴趣和信心。不过还是有一搭无一搭的问了一句:“你们现在目前有多少人?” “我们整体的人数在。” 他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徐彦斌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拒绝的理由也很好找,这是部队保密的事情,只要涉及到保密的范畴。不回答也就属于正常。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特殊时候,他心里也在打自己的小算盘,也想把这支侦察兵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这些人不仅是老兵,而且他们的军事素质要远远高于一般部队的人员。 出乎意料的事,曲彦斌竟然不知道变通,回答了这个问题。 “应该不会低于一个乙种师。但是我们到长华来的人并不是很多,充其量不过600来人。” 曲彦斌当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非常的清楚,只有让魏启鹏坚信只有说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才能打动魏启鹏,让魏启鹏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战友,最终加入自己的队伍。 别说是魏启鹏,就连顾顺起都没有再多问一句话。 “魏排长,我感觉到我说的话你们都不相信,以为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得出来,那魏排长是一个比较有内涵的人,并不轻易戳破自己的怀疑。只是宽厚的笑了笑说:“相信,我们相信。不过听起来呢,就是有点天方夜谭的意思。” 作为军人,特别是年轻的军人。吃点亏,只要把事情说明了,他能够承受,但是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别人对自己的不信任:“只要我跟你说一下我们所经历的事情,我相信你就会知道,我说的完全是实实在在的,绝对没有任何的一点谎言。” 曲彦斌小青山阻击战的情况说先说了一遍。当然,浓笔重墨的说的是梁继华在战略决策的正确性,给黑森大队的重创,对原田一郎大队的打击。 尽管他说的是眉飞色舞,战果辉煌。跟魏启鹏道听途说的还是有很大的差距,那差距不是曲彦斌夸大其词,而是说的实在,低调。 接着又说到台沟歼灭战,此时,魏启碰竟然不知道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应该相信曲彦斌的讲述。 这个时候,一个战士匆匆忙忙的来到了魏启鹏的的身边:“报告排长。我们的哨所发现有两拨人马朝黑熊岭方向赶来。” “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两拨人马都是赶着马车,因为距离太远,详细情况不是很清楚。” “命令部队做好撤离的准备。本来我们想稳稳当当吃顿饭的,现在是不可能了。”他歉疚的对曲延斌说。 “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该做饭的做饭,来的人估计是我们侦察排的人。我刚才跟你说过,我们侦察排是这次活动的先遣小分队。当时,我们预定今天晚上的休整地点就是在黑熊岭。可是意外的是我们竟然遇到了一块,说明我们很有缘分。” 魏启鹏的表情变化非常的复杂,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正常:“密切观察。预防情况有变。” 也难怪他内心感到复杂。他本来想把曲彦斌这十来个人拉到自己的队伍里,现在看,要把他们拉到自己的队伍里,这个计划是很难实现,心里难免会有落差。 果然,时间不长,孙萨里和谢明华两支小分队的人员在黑熊岭会合了。 孙萨里他们到达黑熊岭脚下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前行进入黑山岭。 谢明华以为排长是在等自己上来:“排长,看来我们到达的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 孙萨里并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有什么情况吗?” “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但是我总感觉到这里边透着诡异。” 侦察连本来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不用任何的命令,只要看到孙萨里的眼神和神色,大家都自觉的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摆出一副战斗的架势。 “我派几个人,进去查看一下。” “先等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你们先进去看个究竟,如果稍有异常,我们做好撤离的准备?” “不知道一班长他们是不是已经来了?” “是不是已经来了,现在还不能确定。” “如果一班长已经来了的话,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危险。” “如果一班长他们来了,假如出现意外情况,一班长会想办法给我们示警的。” “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一定会这样办的,但是很多的事情又往往会出现意外。有心给我们报警,估计就怕没有机会。” “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我们怎么办?” “我们更要做好撤离的的准备。” “难道我们就不管一班长他们。” “我们侦察连还从来没有舍弃自己的弟兄不管的事情发生。” “那就应该一鼓作气,拿下黑熊岭,救出一班长他们。” “记住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急于救人,首先要摸清情况再实施营救。假若盲目救人,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这时候,一班的两个战士跑了过来:“排长,你们怎么才来?” 孙萨里认真观察着两个战士的表情变化,他想从这些战士的脸上看出些端倪:“你们来了多长时间了?” “我们来了接近两个小时了。” “这里的情况正常吗?没有什么意外?” 战士挠了挠头皮说道:“真是什么事情都能瞒不过你。是出现了一些情况。当时我们刚来的时候,班长就认为这里边透着怪异。果然我们这些人被包围了。” 谢明华忍不住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第113章 一场误会 “原来是场误会,包围我们的是b师。侦察连的人,因为他们在执行侦察任务时没有赶上自己的大部队,后来就流落在了这一带。” “他们的身份,你们能确定吗?” 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大致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孙萨里本来就是一个智勇双全、做事非常严密的人,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细心、周到是无可比拟的。 “魏排长。我们是不是一块儿去接一下我们的孙排长?” 同是侦察排的排长,让魏启鹏去接孙萨里,魏启鹏心里还是老大的不甘心。 “这里毕竟是你的老巢,你们是主,我们是客,作为待客之道,你也应该亲自去迎接一下我们的孙排长。” 魏启鹏的心事一下被曲彦斌给看透了,并点了出来,魏启鹏急忙掩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们都是兄弟部队就是迎接也都是理所应当的。 再说,我们来的毕较早,就是怕孙排长误会。既然你说了,我们一起去迎接他们。” 独立营侦察排的装备让b师侦察连的侦查人员大吃一惊,这些人每个人都是双料的配置,长枪倒是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关键是一支支毛瑟手枪令人叹为观止,半数以上的员人配备的是勃朗宁手枪。 在华夏军里,有资格配备勃朗宁手枪的至少是团级以上军官。也有德国造双面镜的盒子枪,弹容量达20发,每个人腰间还别着精致的匕首,胸前挂着几颗手雷。 对于这种情况,魏启鹏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上。他知道,他的部队注定要要跟孙排长的侦察联合为一体,不然的话,估计这兵以后是没有办法带。 正在这个时候,伙食兵告诉他们饭做好,已经端了上来。 看着香喷喷的粉条炖猪肉。孙萨里高兴的说:“没想到,魏排长,这里还真有好吃的。既然饭菜已经上来了,我们也就却之不恭。” “那里是我们拿出来的东西招待你们,是曲班长人家自己带来的,我们只不过是加工一下而已,我们大家也都跟着沾光。” “别管是谁带来的,吃到肚里是赚的。”说着两个人对视一笑。 看着魏启鹏满腹心事的样子:“魏排长,感觉到你心里好像有什么心事。” 魏启鹏急忙掩饰道:“没什么。可能最近整天奔波,劳累的缘故。孙排长,你们那现在目前的状况怎么样?” 孙萨里将最后一口饭菜吃完,撂下了碗筷:“我们现在的状况应该说是还比较理想。” “听说你们的据点在蓝里。离这里好几百里地的你们怎么想起来要到长华来呢?”魏启鹏故意把华夏军的根据地说成据点,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独立营能有什么根据地。 实际上,孙萨里也有让魏启鹏加入自己队伍的意思,只是不好贸然的说出来,于是想用旁敲侧击的方式,试探魏启鹏的真实想法:“我们的势力不仅仅是蓝里县,还辐射到森育、广厦,卫安一部分地区。” “你们独立营有多大的势力,能占据这么大的范围?” 现在仅仅是刚开始,以后可能还有会有更大的动作。 孙萨里把小青山狙击战、台沟歼灭战,袭击日本鬼子物资转运站,以及剿灭黄龙山土匪,收复27个大小绺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魏启鹏是惊然失色。感叹的说到:“还以为曲班长说的都是狂言。没想到你们竟然在几个来月的时间能做到这一点,真是难得。” “你们到长华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我们到长华来的主要目的,说成三个行,说两个也可以讲的过去。一是把这些散落在长华县的华夏军,尽可能的营救出来,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部队。 要知道,这些华夏军的人员都是老战士,又是经历过战斗洗礼的老兵,他们是宝贵的财富。只要有这些人的加入,对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将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我们现在的部队扩张比较快,需要大量的基层指挥员和战斗骨干,这些华夏军就是我们首选的目标。” 孙萨里说的直、接坦率,没有任何的隐瞒。不说别的,就单纯这一点,就让魏启鹏感觉到这个人正直,跟这样的人家交往心里踏实。 “你们想的是真周到,部队如果扩张这么快,那战斗力会明显的下降。” “不过对于提高战斗力,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估计从长华返回之后,我们就将进入休整时期,在这段时间里,重点是提高新增人员的政治、军事素质。让他们尽快的成为合格的战士。” “理想和现实往往是对立的,矛盾的。你们想休养生息,可是小日本鬼子不一定给你们时间和机会。” “这也是我们来长华的第二个目标。我们不仅要把沙里搅他个天翻地覆然,还没要把长华、广为、无为、长矛、梅岭来他一个翻江倒海,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我们会摆脱敌人的追击。再把部队悄悄地拉回到我们的根据地。这样就给敌人造成一种错觉,认为在这一带的华夏军已经跟前来接应的部队会合开进了关里。” “让小鬼子感觉到在他们的后方已经没有抵抗力量的存在,从而放松警惕。 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继续招收兵员,加大训练力度。再采用轮战的方式让所有的战士接受一下战争的考验和洗礼。” “你们设想的很好。如果按你说的轮战方式对敌作战,小鬼子会以大兵压境,对你们进行清剿和扫荡。” “这个我们当然不会在当地跟小鬼子作战,要跳出我们的根据地,深入到敌人敌后,以游击战的方式,坚持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不做赔本的买卖。 通过这一连串的形式锻炼部队,增加部队的战斗力,一旦羽翼丰满。就会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成建制的消灭小日本鬼子,让小鬼子不得安宁。” 对于长官的的真实想法和作战意图,孙萨里并不是很清楚,他这么说,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让魏启鹏有所触动,主动提出加入自己的队伍。 孙萨里的话让魏启鹏陷入了沉思,太出乎意料了,让这些信息太雷人了,信息量太大了,魏奇鹏一时难以接受,他需要慢慢的消化消化。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孙萨里打破了寂静:“魏排长,听说你们已经跟长华的华夏军取得了联系?” 魏启鹏尴尬的笑了一笑:“我们只是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但是并没有跟他们真正取得联系。”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我们这地方大致有多远?估计有多少人员?是都在一块儿,还是分散活动?” “从我们掌握的情况看,这些华夏军应该是没有分散,而是紧紧的抱成一团。距我们这里应该有60里的路程。” 魏启鹏在孙萨里铺开的地图上准确的找了友军所处的位置。 孙萨里发现友军所处的位置,跟白云寨方向相同。 “他们的人员情况我们不是很清楚。听说刚开始的时候时候是一个建制团,后来只剩下1000多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转战,估计人员能够剩下一半已经不错了。” “我们应该尽快的跟他们取得联系,把他们从敌人的包围圈里救出来,时间越长,他们的损失会越大。跟他们作战的敌人是什么部队?” 孙萨里知道跟他们作战的部队是前田联队,但是还想通过魏启鹏得到进一步核实。 他早就听说追击友军的是跟自己交过手的前田泷一联队,只是他想在确认一下。 “是你们在小青山阻击的日军的前田龙一联队。” “是整个前田龙一连队吗?” “开始的时候好像是,后来就只有龟田次郎的一个大队。” 对于前田龙一联队,孙萨里非常清楚,这个连队拥有兵力4000多人。各种武器装备都非常的齐全。相信一般的东北军都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们抗衡。孙萨里感叹的说:“这支华夏军,能跟小日本鬼子抗衡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起来这里边也有原因的,小日本鬼子并没有对这支部队全力的围剿。他们是以这支部队为诱饵,吸引华夏军的主力部队回师救援。 他们的钓鱼计划还真取得了一些成绩,曾经有一部分华夏军的部队企图回援,接应这支部队,可是都被遭受到了日军的伏击,几乎是全军覆没,后来华夏军直接放弃了这支部队。” “曲班长,还是你们想办法跟友军取得联系。摸清他们所处的位置。跟他们约定好突围时间。我们会负责给他们撕开一道口子。把部队带出敌人的包围圈。” 这话说得随便、轻松,真如探囊取物,让魏启鹏感觉不可置信。 心想这侦察一连的人员就是心高气傲,说话也是牛气冲天。你们在小青山阻击战和前段时间战斗中,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你们这种目中无人的做法,会让你们自食其果的。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他没有把话说出来。 第114章 决定端掉鬼子据点 “魏排长,还得麻烦你的人给我们带路。” “这个没问题,只是可惜我们不知道友军的具体方位,因为小鬼子封锁严密,没有办法跟友军取得联系。” “只要能够找到大致的方向就可以,至于突破敌人封锁线的事情,曲班长会想办法。” 刘景才他们行动早,在拔哨的战斗中干脆利落,加上他们这一路只有敌人的一个哨卡,无形之中节省了很多的时间。 他们当晚选择的休息地点绝对是灯下黑,处在沙里和长华化两县封锁线的附近,距鬼子的据点不到三里地的地方。 这里有一条通向岐山的崎岖小道,开始的时候还能过汽车,走了一里多地之后就只能单人行走。他们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把车放下,然后进行了伪装。 然后又返回了封锁线实地观察据点的情况。 封锁线上的卡点和已经拔掉的哨卡有所不同的是,哨卡都是临时建设的,封锁线上的卡点有两个据点,尽管不是很牢靠,但是也有一些土木建筑,修筑了简易的工事。工事里摆放着两挺重机枪,三挺轻轻机枪,射界和射击的角度能够相互交叉,没有死角。他们观察的地点距离据点,大致应该在400米左右。 “在这样的距离上,你有没有把握?将敌人的机枪手一枪爆头。” 唐显文信心满满的说:“没问题。我之前也做过这方面的尝试,当然用的不是三八大盖步枪。那枪的性能不如三八大盖,射击500米的目标应该没有问题。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再往前推进200米是没有问题的。” 小鬼子的据点,是以子母形式设置,中心支撑点和两侧护卫点,三者可以相互依托,相互照应。 护军的小队长陈其川对刘景才说道:“长官,我看到了我的老乡。” “他是在护国军小队的队副,我想下去做一下他的工作。” “你们两个平时的关系怎么样?如果关系不好,或者说是没有达到那种程度,我们宁可不冒这个险。” “我们两个小的时候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再说两家还有一点亲戚关系。春节回家过年的时候,也都谈到了各自的情况。他对救国君也很厌倦,可惜找不到好的门路,如果有个好的去处,我们都会脱离救国军的。” “你要想好你去找他的真正理由。” “你放心,我会随机应变的。” 陈其川绕到从沙里里到哨卡的大路上,急急忙忙地向哨卡走去。开始的时候,执勤的护卫军看到是同事,也没加阻拦,后来发现这来的人并不认识,所以大声:“干什么的?” “我是护国军二中队一小队长陈其川。” 另一个兵认出了陈其川:“是陈队长,你是不是来找我们杨队副的。” “家里有点事情,我来找找我的表弟。”跟他们一块执勤的小鬼子见这些乎国军相互认识,仅仅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过问。 护国军的副队长杨华高兴的说:“川哥,你怎么来了?” “家里有件事情,让我来给你说一下。” 陈其川他说的郑重其事,杨华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急忙问:“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到底什么事?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相信你不会跑几十里地到我这里。”杨华心急的问道。 “是有急事,天大的急事,关系到你和几十个护国军性命的事情。” 陈其川的话让杨华一下严肃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陈其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杨华不禁的沉思起来。他是讨厌在护国军,更不愿意给日本人当看家狗,要让他突然反正,确确实实很难下得了这样的决心。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他自己心里一点准备没有。 “川哥,你也知道,现在这里是日本人的天下。就算是东北军能逞一时之勇,占据上风高,能坚持多久?都很难说。” “这些华夏军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华夏军,你也知道,在沙里里北面的个哨卡。他们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给拔除了,守卫的小日本鬼子一个不留,全部给消灭了。” 陈其陈其川的话彻底颠覆了杨华的认知。在他的意念当中,要拔掉沙里北的6个哨卡,那兵力没有两个团是很难做到的,就是做到,也不一定能干净利落。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闹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小鬼子?” “他们攻打你们据点的决心以经常下定,你们的据点也不会坚持多久。至于是不是怕小鬼子,那是以后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要看当下,看眼前。 如果我们不能顺势而为,其结果可能就会和小日本鬼子一样,那结果和下场只有一个..” “我们这个据点跟你们的哨卡是截然不同的,不论它的坚固程度,还是防守的严密性,都不可同日而语。” “你也清楚,你们的所谓的据点,也充其量不过是临时构筑的工事,是承受不住华夏军的炮火袭击的。” “他们想让我们怎么做?” “”如果你们能跟华夏军站到一起,至少当前是安全的。最后怎么决定我们完全自由,如果对他们的做法和实力满意,我们就跟他们干。如果不行,大不了找机会溜之大吉。” 杨华想了一阵子,认为。陈其川说的很有道理,认为陈其川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川哥,我答应你。这里也有好多弟兄,对日本鬼子的作为,很是不满。但是又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坚定杨华的信心,陈其川说到:“别看现在小鬼子耀武扬威,相信小日本鬼子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是不会待的很久的,早一天晚一天会被我们赶出我们脚下的土地。” “这一点谁也说不准,就算是真正能把小鬼子赶出我们华夏的土地。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是何年何月?我们能等得了吗?” “只要我们大家都起来反抗,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的。” “我对这个事情还是缺乏信心,没有你那么自信。这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就说说眼前的事情。”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把据点的兵力部署情况和人员装备情况给我简单的说一下。” 杨华,把主据点和辅助护卫据点的兵力部署情况给陈启川说了一遍,并指出了整个据点的弱点和防卫的死角:“除去这些,我们还要做什么事情。” “等我们发起进攻的时候,我会给你发出信号,你只要是不让护国军参与战斗,即便是你们没有跟小鬼子发生冲突,也算是立了大功。” 尽管他对杨华放心,但是这个据点里的户国军毕竟不是杨华自己,而是拥有几十口子的人。人多,想法多。为了真正打消他们的顾忌。陈其川对杨华说道:“”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你们在小鬼子面前,先不要表明你们的态度,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你们也放枪,但是那枪口一定是要抬高的,不允许伤到华夏军,这样就是小鬼子胜了,到时候小鬼子也说不出什么来,小鬼子败了,那一切都不用多说了。 陈其川出来的时候,据点里的护国军都热情的给他打招呼,让他住下,明天再走。 陈其川真挚的说:“这里是兵营,又是战争时期,不宜在兵营拘留的,谢谢大家” 陈其川回来的时候,刘景才问他怎么样了。 陈其川故意皱着眉头说:“事情不好办,原来想的是太简单了。” 刘景才轻轻的给了陈启川一脚:“你小子还在撒谎,你看看你骗的是谁呀?” 陈其川故意委屈的说道:“我真的没骗你,长官。” “你是没骗我,但是你的眼睛和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陈其川看到自己已经隐瞒不下去,所以就嘿嘿一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经过说了一遍。 “如果拿下鬼子的这个据点,你小子当属首功。你问过他们没有?其他地方还有多少这样类似的?据点。” “在沙里县,除了东面和北面有6个望哨卡以外,在南面和西面总共有这样的3个据点,其中一个还负责物资中转。” 听到这话,刘景才又来了精神:“对那个物质中转站的情况,你老表是不是清楚?” 大致的方位都知道,但是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刘景才沉思了一下对一排长万纪伟说:“从你排里找出几个比较优秀的战士,分成三个小组,一组由唐显文带队,负责寻找敌人的中转仓库;一组由胡大力负责,寻找友军的下路。看看到底他们现在目前处在什么位置,将来以后我们能迅速的做出决断。最好的办法是能和友军取得联系。一组由吕天蔚带队,到白云寨实地查看一下我们的宿营地情况和安全状况,做到心中有数。” 第115章 联系友军(1) 对刘景才的这个安排,一排长万纪伟,心里确确实实不是很高兴。不论怎么说,毕竟自己是侦察连,正牌出身的侦察人员。而刚才刘景才所点的三个人几乎们都是土匪出身,在侦察上和处理方方面面问题上,他自认为还是与侦察连的人相比是有一定差距的。 刘景才也看出也看出万纪伟的疑惑:“我们现在是应当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以后,不论是作战中还是其他方面,都要打破常规,不要再想论资排辈,或者说是我们怎么样,他们怎么样。 重点是发挥每个人的特长。你比如说唐显文常年在山地打猎,他对方方面面的情况和地形地理有特殊的敏感性。而敌人的物资中转站大部分都要设在交通比较方便,关键的是易守难攻的地方。我认为他担任这个工作是比较合适的。 胡大力,别看三大五粗的,实际上这个人是非常心细的,再一个更关键的是,这几个人实实在在的说就是没有接受过我们的系统训练。相信随着他们军事素质的提高,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侦察人员,甚至是比较优秀的指挥员。我们不仅要善于发现人才,而更重要的是要使用人才,让他们感觉到我们实实在在的把他们当回事,对他们重视、重用!” 万纪伟挠了挠头皮说“|我相信连长说的是绝对有道理的,我只不过我就是感觉到有点别扭就是了。” 刘景才拍了拍他的肩。 别看仅仅是一个亲密的动作,但是对于万纪伟来说,这就足够了,比任何的解释都起作用。 “连长,你刚才说的这几项工作对我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我看是不是他们每个小组多增加几个人员,另外多派出去一些人。” “我也很想多派出些人,寻找到各自的目标,到时候我们做事来才能有的放矢。但是我们不要让大家耗费更大的时间和精力,因为我们要集中时间让大家抓紧休息。今天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我们要拔掉敌人的这个据点。” “拔掉敌人据点,应该是非常轻松的,就像我们拔掉敌人哨卡的情况一样,没有任何伤亡是能做得到。” “据点跟哨卡的情况不一样,因为这里离长华县很近,敌人的警惕性会比沙里的哨卡高得多。另外,敌人的工事、人员、装备都远远强于沙里敌人的哨卡。我们跟刚进入沙里县的情况不同,我们现在是真正的进入了敌人的腹地。 你别看前田龙一联队急急忙忙的对付华夏军的流窜部队。但是他们还有的是兵力和力量对付我们。 假若我们这里一旦出现情况,附近几个县的敌人甚至连九尾一郎的第二师团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到时候我们别说是在救出友邻部队,就是我们自身能不能保证安全的撤退,所以,对待敌人的据点,我们要做到不打则已,一打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把它迅速拿下。 我们真正拿下敌人这个据点的目的,并不是在于要消灭敌人多少,而是让敌人感到震惊,让他们知道还有一支部队在这附近活跃。这样一来,势必要让他们改变原来的作战计划,打乱敌人的部署,需要分兵布防,减轻我们营救工作的压力。 我们在从中找到合适我们的作战对象以及撤退的方向和路线。” “我明白了,连长。我们一定按你的要求,部署做好工作,做好战斗准备。” “对我们的士兵,还有我们的指挥员,我是非常自信的,但是,为了防止万一,你们还是要派出一些人员,密切注视据点的情况,一旦出现有意外情况,随时做好应对准备。” 曲彦斌在b师侦查员的带领下向卧牛山进发。据侦查员介绍,这支活跃在这附近几个县的华夏军的溃军,不仅作战作风比较顽强,而且对当地的地形地貌比较熟悉,就是借助这样一个有利的条件和优势。在这附近几个县与前田龙一联队周旋的。 他们采取的办法实际上和梁继华的‘不跟日本人面对面的正面对抗,只要稍有一点办法,能避免正面作战的,他们是绝对不会正面和敌人交锋,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他们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其实还有原因,这是常人都想象不到的。 开始的时候,前田龙一向师团长九尾一郎报告。希望师团长能够批准他的请求,那目的就是以这支东北军为诱饵,吸引其他华夏军来救这一支成建制的部队。 这种办法还真收到了奇效,真的有华夏的军队上当?曾经就有两个成建制的团,试图营救他们,全都落入了前天龙一设置的圈套,不仅没有救出这支溃散的华夏军,反而两把两个成建制的团又搭了进去。 这时候,华夏军的高层才忽然明白。为什么这支溃军能坚守坚持那么久,原来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华夏军的高层意识到敌人采取的是钓鱼战术的时候,他们也果断的作出决定,那就是壮士断腕。 虽然没有明确说要舍弃这这支部队,其实他们已经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被舍弃了,至于结局如何,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当然这只是高层机密的决定,在表面上还不得不显示出对这支部队的关切和关注之情,勉励他们想办法先生存下来,一旦有机会,会派出部队继续营救他们。 当然还没有忘记给他们发了一张嘉奖令,以表彰他们在敌后英勇顽强战斗的精神。 实际上,这支部队的原是一个建制团。团长康家辉看着上方给他们发的嘉奖令,知道长官部是彻底的把他们放弃了。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跟日本日军正面作战,后来发现自己不论是军事素质还是武器装备,都不允许他们和日本人硬拼。所以他们采取了打游击的战术。 没有根据地,没有补给,后边跟着龟田次郎的一个大队穷追不舍。 如今,他们已经是身心疲惫,斗志全无。恰恰在这个时候,日本然好像也改变的作战方针,并不像开的时候一样对待这支华夏军部队痛下杀手,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小日本鬼子准备在东北建立几个军事要塞,目的是想长期霸占华夏的国土。并把东北作为进攻整个华夏的跳板和后勤补给基地。 建设军事要塞所需要的人力物力是非常大的,但是劳动力就很难解决。每一个要塞需要上万人劳动力,就是这样还得修建一两年才能完工。能够承担这项任务的都是青壮年,他们也抓来不少当地的青壮年,但是数量远远不够,于是又把触角伸向背负的华夏军的俘虏。 华夏军的俘虏不仅年轻力壮、体格好,而且是绝对廉价的劳动力。 这也是他们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支部队消灭干净的主要原因。 他们想以攻心为主,促使这支华夏军投降,可是几次劝告都没有成功,于是他们感觉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和实力,等这些人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会乖乖的向打日本皇军投降,成为大日本皇军的廉价劳动力。 虽然小日本鬼子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但是也没有放松对他们的追击。 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咬上一口,从身上撕掉几块肉,造成不少的损失。后来,他们终于被龟田次郎追进了卧牛山。 卧牛山应该说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方圆也是有几十里的深山老林。 当得知康家辉的部队全部进入卧牛山的时候。前田龙一大喜过望。就他们对卧牛山的认知,这里边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食物,并且面积不是很大,便于部队围困。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支支那人的部队会乖乖的举着双手,从卧牛山走出来,主动向他们投降。 为此专门召集几个大队长召开军事会议,安排部署对这支流窜部队的作战计划。 “尽管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在小青山打的比较吃力,让天皇的勇士蒙羞。后来我们还是打通通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那群支那人的主力部队,我们的勇士就像老虎冲进了羊群,充分展示了我们的神威。 我们一个联队竟然吃掉了支那军的一个师,俘虏支那军官兵4000多人。他们都成为了我们的廉价劳动力。 要占领整个华夏,是一项长期的任务,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按照大本营的计划,我们要走以战养战路子。不仅是要在这片黑土地上修建军事要塞,同时还要开铁矿、煤矿,开垦土地,以满足战争需要。 假如不是我们在后来的战斗中表现突出,单凭我们在小青山战斗中失利,估计很难逃脱上军事法庭命运。” 龟田次郎洋洋得意的说:“在小青山战斗中,我们主要是对这支东北军并不真正了解,更关键的是我们有点疏忽大意。现在我们就是支那军的噩梦。现在如果不是上边的军令让我们俘虏这支支那军,早就把他们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溃不成军。” 第116章 联系友军(2) “后来我们的战斗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大日本皇军绝对天下无敌的。”原田一郎也厚颜无耻的说道。 “联队长阁下,你说这支部队是不是在小青山阻击我们的那支部队。” “我们只能说是,实际上我们都很清楚,这支部队根本和小青山阻击我们的部队是风马牛不相及,不论是作风还是顽强的程度上都远远强于这支部队,更主要的是那只部队的指挥员的指挥风格和这支部队也是截然不同。” 黑森满脸不服的说的:“联队长阁下,你说阻击我们的那支支那军是不是真的去了南方?” “是不是去了南方?我们说不好,但是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我们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也从此再没有在这一带活动,说明他们要么是蛰伏起来了,要么就是真的跟他们的大部队会合。” “我感觉到他们跟他们大部队汇合的可能性很小,在我们层层设防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这不得不说是咄咄怪事。” “我倒很希望这支部队就是在小青山阻击我们的部队。如果是这支部队,请联队长把这个任务还是让我们第一大队去完成消灭他们的任务,一雪前耻。” 正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心态,所以我就没有把追击这支部队的任务交给你,而是让第三大队去完成。 黑森脸色更加难看,在小青山战斗中,自己确确实实是把仗打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但是第二天,原田的第二大队也并没好到什么地方去。 尽管自己对联队长的安排有有想法,但是也不敢多说,日本军队的等级是特别森严的,上级的命令是必须得要服从的,不允许任何的忤逆,即便是错了,你也必须执行。 龟田次郎安慰道:“黑森君尽管我们在小青的战斗中出现了一些失误,但是在后来和支那军的战斗中你一大队还是显出了大日本皇军的的神勇,我们大家都刮目相看。 这一次联队长阁下之所以把任务交交给我,主要是怕你大开杀戒,那样就把我们的计划打乱了。让我们失去。那么好的劳工。” 龟田次郎的话让黑森的虚荣心得到了安慰,心里好受了不少。 前田龙一对黑森说道:“龟田军说的很有道理,为了得到这800多人的劳工,师团长阁下同时调动吉野的联队共同参与卧牛山的围困。我们就是要让他们缺医少药,弹尽粮绝。就是让他们自己主动的走出来,像我们打日本皇军投降,任由我们宰割。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围住卧牛山,不让他们有出山的机会。” “那如果他们要是真的想突围呢?” “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友善是有限度的。如果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对我们俯首帖耳,我们就坚决彻底的把他们干掉。” 这才是华夏军的溃军能够坚持下来的主要原因,只不过大家不明就里而已。 来到卧牛山的时候,曲彦斌决定寻找最陡峭、最难走的道路。之所以这样的选择,第一,凡是陡峭的地方,敌人的警惕性会相应的松懈的多。凭他猎人出身的经验,他知道一般比较陡峭的地方。都不会是悬崖到峭壁,即便是陡峭,也一定有地方可以爬上去的方法。 第二他想找个当地的猎人或猎户去问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通向卧牛山的路。 山上有华夏军,山下有小日本鬼子的围困,这时候猎人最好的藏身去处,就是那陡峭的地方。 对于曲彦斌的做法,纪小三非常的不认可,别说是小鬼子封锁还那么严密,就是不封锁,道路都是崎岖难行,一旦遇到情况,估计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他又不敢多说。 果然在一个很难被常人发现的角落里,曲彦斌发现了一个窝子。 所谓的窝子就是猎人们建立的临时落脚点。 因为天气或者其他方方面面原因,猎人出不了山,就会在窝子里休息。这样的窝子大都是建立在比较隐秘的地方,一般不会被人发现,只有真正的猎户才能清楚的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曲彦斌和纪小三来到那个窝子的时候。里边静悄悄的,不过曲彦斌明显的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人,可是找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曲彦斌非常的纳闷。 “你刚才还说这个地方一定有人,现在看来是没有人啊。”纪小三嘟囔道。 曲彦斌用手在嘴上嘘了一声。他们在耐心的寻找着,这是一个不大的山洞。里边放着不少的柴草,除了这些柴草以外,真正要藏一个人,确确实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曲彦斌仔细查看了一下摆放比较乱的树枝:“你在树枝里边的,我已经看到你了。你不用害怕,我们都是打猎的人,不是坏人,更不会伤害你的。” 没有一丝的动静。“我已经告诉你,我们没有恶意,如果再不出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老曲,我看你甭费那个劲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曲彦斌并没有理纪小三而是径直的说道:“难道还要我请你出来吗?纪小三你不要拿枪对着他,你当心,你的枪不要走火。” 纪小三倒也聪明:“再不出来我真的开枪了。” 终于,树枝晃动了,接着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青年从树枝里钻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藏到里面干什么呢?”纪小三骂着就举起了枪托。 曲彦斌制止住了纪小三。 看得出来年青也是满脸的疲惫,见到两个人,疑惑中带着恐惧。 “我们都是打猎的,你不用害怕。你还没吃饭?” 青年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曲彦斌把随身带的干粮递给了青年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我叫张川,也是打猎的。” “你今年多大了。” “刚十七岁。” “你怎么这么小就出来打猎呢?” “我从小就跟爷爷一块儿在这山上打猎。” “你既然在山上打猎,为什么在这窝子里蹲着?” 青年人叹息一声:“我们这边的猎物本身就不是很多,不知什么时候,一下来好多的当兵的,他们来到了卧牛山,光他们来还好说点,后来呢,卧牛山就被小鬼子和护国军给围住了,平时可以进进出出的,现在也不让进出,全都封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猎人,当然有办法进来,虽然能够进来,又不敢去山上打猎,枪声一响,要么会引来山上当兵的,要么会引来小鬼子和护国军,不论是他们是谁,都不会对我们客气的。” “你见到过山上当兵的没有?” “见到过。” “他们有多少人?” “他们的人老鼻子去了,好多。不过看得出来,他们也是缺吃少喝的,日子并不比我们好过。” “你不是说你跟你爷爷一块儿在山上打猎吗?没看到你爷爷。” 说这话的时候,张川眼里噙满了泪水:“我爷爷不在了。” 曲彦斌起急忙说:“对不起,小兄弟我。不该问这么多的,惹你伤心了。” 张川腼腆的说:“没什么。” “你爷爷是怎么回事?能给我们说说吗” 纪小三问了一句。 通过交流,他们才知道,张川的爸爸遇到了狼群,伤了性命。只有七八岁张川,跟爷爷一起住到山上,靠打猎为生。 两个月前,张川的爷爷打了几只狼。去沙里县卖狼皮的时候,被小日本鬼子的军官看中了,本来一只狼皮能卖两块银元的,两张狼皮小鬼子只给一块银元。 张川的爷爷不干,被小鬼子当场打了一个耳光,张川的爷爷也是个猎人出身,性格本来就很暴躁,哪能受哪里受过这种气,就和小鬼子理论,没想到小鬼子并不和他理论,而是抽出手枪,直接对他爷爷开枪。 狼皮被小鬼子拿走了,还搭上了性命。 说到这里张川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曲彦斌起感慨到:“现在是小鬼子和护国军的天下,只要他们在,我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邓川恨恨的说:“他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也让他们好过不到哪里去。” “就你这么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就是不让他们好过,又能怎么的?”纪小山轻蔑的说道。 “我手里拿的也不是烧火棍,不光能打4条腿的畜生,两条腿的畜生同样能打。” “小兄弟,以后我们共同给你报仇。你知道吗?山上的那些当兵的,就是专门打小鬼子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打小鬼子的,可是我是知道他们被小鬼子追的团团转。” “因为他们打不过小鬼子,只能抽机会儿才能跟小鬼子干一下。” “是不是就跟我一样?” 曲彦斌来了精神:“你杀过小鬼子。” 张川面腆着点了点头:“我杀过两个小鬼子,都是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 你们跟山上的人是一伙的吗?” “是一伙的,我们就是想来找山上的那些人的。你能领我们去吗?” 第117章 联系友军(3) 也许因为他吃了曲彦斌给他的干粮,也许是因为说到这些人都是打鬼子的。所以他显得非常的高兴和激动:“我可以领你们去。不过路很难走,没有正经的路。”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能过得去的,我保证落不到你的后边。” 三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进入了卧牛山的腹地。 当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曲彦斌打了个手势,让大家不要动。 纪小三没明白曲彦斌的意思,张川也说:“前面就很快就到了,也就是顶多有个一里来地,你是不是累了?” 曲彦斌悄悄的告诉他们2点钟方向有一个暗哨。 纪小三皱了皱起眉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但是曲彦斌说的话是深信不疑。因为从找到张川的事情上他已经对曲彦斌非常的崇拜。也深深的感到自己这个侦察员跟曲彦斌之间的差距。 “你们两个在这里不要动,免得引起他们的误会,一旦出现误会,他会开枪示警,到时候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你去干什么?” “我把他弄过 弄过来。” “你一定要小心,别让他伤着。” “你们放心,我是侦察兵,这样事情要是做不好,就没有资格再说是自己是侦察兵。” 这话说的纪小三的脸都红了。 时间不长,曲彦斌竟然真的把那暗哨拎了过来。 开始的时候,哨兵吓得瑟瑟发抖,听说他们是友军,是来救他们冲出敌人的包围圈的时候,一下来了精神:“我去带你们去见我们的团座。” “你们的团部离这里多远?” “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尽管沿途也遇到了哨兵询问,看到是自己的人,也都顺利放行。 在康家辉的团部里,正在发生着异常激烈的争论。 争论的焦点当然是部队的去向问题。 有的人主张,与其这样被困,不如冲下山去,跟敌人来个鱼死网破。 他们当然也知道那样的后果,但是也绝对会比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要过的痛快的多。 有的则认为不如索性投靠了日本人。他们当然也知道做日本人俘虏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也强是这样没吃没喝的。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种思想激烈的碰撞中,各人都有各人的道理,各人有各人的理由。就连平时杀伐果断的康佳辉也没法决断。 一营长韩卫忠说到:“团座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了。如果再不下定决心,到时候,别说是跟敌人战斗了,就是现在这样,每天都有战士在饥饿中死亡,更多的人失去了战斗力,非战斗减员会越来越多。我们不如趁着现在大家还稍有点体力,想尽办法吃一顿饱饭,然后,选择好突围的地点,突围出去。” “以我们现在的状况,能土味出去吗?” “我们能冲出多少是多少,总会给我们团留下火种的。不论结果如何,总强似在这里坐以待毙。” 一些主战派,非常赞同韩卫中的主张,认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三营长于庆丰则提出不同的意见:“突围这条道路是不可取的。不说外边是敌人的重重包围,更主要的是,我们不论是体力上,还是武器装备上都处于绝对的劣势?我们现在的战士,别说是打仗了,就是走都很困难。 我们这个时候突围,无疑是自取灭亡,就算是就算是能够突围出去几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能够生存下来吗。我们可以跟小鬼子来个假投降,真抗日,等从小鬼子那里得到武器和给养以后,我们找机会再拉出来。” “所谓假投降,实质就是真怕死,只要有这样的心理和心态,慢慢就会成为真投降、真汉奸!” “那也总要强似现在突围。” “我们也知道,这个时候突围对我们是十分的不利,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突围,可能还有一部分弟兄们能够冲的过去,能够活得下来。如果不突围,那后果。会更加糟糕。” “突围,只能说是拿出更多弟兄们的生命,去换取很小一部分人的苟活。” “这个结果我们大家是都知道的,但是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除去这样的结果,难道没有其他的一点办法吗?” “我们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跟小日本鬼子谈判,提出一些条件,否则我们不会放下武器。” “你认为我们还有资格跟小鬼子谈判吗?依照小鬼子的秉性,就是答应你,到时候能算数吗?” “就是,只要我们放下武器,就得任人宰割。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别管后果怎么样,他们总不至于把我们都枪毙了。我们有更多的人可以活下来。首先是先活下来,然后再想方设法逃出去,接着拿起枪跟日本人去干,我想这条路要比我们突围。更划算。” “据说日本人把俘虏的东北军全都拉去有的去挖矿,有的去采矿,还有的去修筑要塞。特别是对于修筑要塞的人,等要塞修筑完毕之后,为了防止泄密,他们会不留活口的。我们辛辛苦苦当牛做马,没有人品没有人格的,在给日本人出完力之后。其结果也只能是死。与其毫无尊严的活着,不如轰轰烈烈的去死。” 正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有个参谋来报告:“外边有几个人自称是华夏军的,他们说有要事求见团座,说他们可以带我们冲出敌人的包围圈。”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不禁停止了争论,而且,显得精神抖擞。 “快,快让他们进来,我们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带我们走出敌人的包围圈。” 时间不长。曲彦斌、纪小山张川三个人被带进了团部。 曲彦斌、纪小三先给康家辉敬了个军礼。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没等曲彦斌说话纪小三回答道:“报告长官,我们是b师侦察连的。” “b师不是早就回到关里了吗?你们侦察连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是长官部让你们来营救我们的吗?” 现在,他们对纪小山的回答产生了疑问。 他们以为侦察连之所以来营救自己,因为长官部感觉到派大部队来很难和自己取得联系,只有小部队利用便于隐蔽的优势,悄悄的和部队取得联系,再悄悄的把部队带出敌人的包围圈。 通过跟纪小三交谈,他们发现,纪小三说的和他们想象的大相迳庭,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这不得不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 “是的,长官,我们的部队是已经撤到了关里,但是我们侦察连却没有走脱。接着把b师侦察连的情况说了一遍。” 刚才还对还信心满满的一些人,竟然像撒了气的皮球。别说是还带自己这些弟兄们冲出敌人的包围圈,就是他们自己都像丧家之犬,原来的高兴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一片黯然。 一营长韩卫忠倒是没有失望:“团座。如果他们能悄悄的选择一条人不知鬼不觉的路线,把我们带出敌人的包围圈。只要我们得到补充,我们还可以敌人接着周旋。” 于庆丰说:“韩营长,你想的未必是有点太简单了,这里是日本人的天下,日本人的势力遍布各地。我们既没有粮食补充,又没有武器装备,在这地广人稀的地方,拿什么去和敌人周旋?” 曲彦斌说到:“团座。我是华夏军独立营,侦察连班长曲彦斌,奉命来跟你们联系。” 华夏军独立营的情况,他们是清楚的,了解的。知道华夏军独立营是一个能征善战,在小青山战斗中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是后来听说结果也很惨,好像是也被日本人消灭殆尽。 曲彦斌表现的不亢不卑,信心满满:“那只是别人的传说,实际上我们独立营不仅生存下来,而且得到了长足的发展。用兵强马壮来形容是毫不过分。” 于庆丰不满的说道:“简直是满口胡说。在日本人的层层包围之下,你们别说是还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你们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很难的事情。” “按正常情况,面对强大的日本人,能生存确实很难,但是事实上,我们不仅生存了下去,而且壮大了自己,打击了敌人。” 于庆丰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康佳辉制止住了:“你们这是打算怎么把我们带出包围圈?” “我们的长官指示,第一步,我仅仅是跟你们取得联系,了解你们目前状况,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然后应外合,把你们救出包围圈,然后避开敌人的追杀,把你们送回到我们的根据地进行休整。” 假如说大家对纪小三有点失望。对曲延斌的说法更是感觉到不可思议。纯粹是扯大旗,吹虎皮的料,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庆丰用刻薄的语言对曲延斌说道:“我看你们至今自身都难保还。送我们回到根据地去休息,你们的所谓根据地是什么样的根据地,你们的长官没有发烧?” 第118章 发现敌人指挥部(1) “你以为小鬼子都是吃素的吗?他们就那么乖乖的听你的话,让我们大摇大摆的离开他们的视线?” 韩卫忠却显得冷静得多:“团座,我们不说他们提供的信息真伪,有一点是值得考虑的,他们能够突破小鬼子的封锁线来到我们团不,也许真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你说一下你们的行动方案。”团长康佳辉说道。 “我们都做了详细的预案。我们会把小鬼子引到另一个方向。让你们安然的撤回到根据地。” “康家辉一下来了情绪,什么撤到根据地?你们建立了根据地了吗?” “我们不仅建立了根据地,而且建立了一个比较强大、比较稳固的根据地,这一点请各位长官不必担心。”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突围?” “突围的时间,最好是回去和我们的长官汇报一下,最后确定突围的时间。 我想问一下长官,咱们部队现在的目前装备和伤病员情况,以便到时候做出相应的安排。” 没等康家辉说话,三营长于庆丰插言道:“好在你也是当兵的,你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随便告诉你的吗?这是部队的最高军事机密。再说,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词,对你的详细情况,我们并不了解。” 一营长韩卫忠也说道:“请曲班长不要见怪,三营长说的也是实情,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你也没有办法来证明你就是华夏军独立营侦察连的。” 接着转向康佳辉:“团座。我们目前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凭我的直觉,我感觉到曲班长说很实在,即便是把我们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跟不告诉他们,本身也没有什么根本的差别。不如把我们的情况就实实在在的告诉他们,看看能不能制定一个合适的突围方案。” “我们目前所有人在内821人。由于连续的作战,轻伤员和重伤员达到100来人。枪支现在不足一半。”康佳辉团长还是让参谋长实事求是的介绍了部队当前的状况。 “也就是说现在的人员,所有的战斗人员不足700人,枪支400支左右。” 康佳辉惭愧地低下了头:“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生存下去,只要能够生存下去,其他的都会都好解决。” “回去之后,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向长官汇报。我们部队当前急需解决的就是:一是大家吃饭的问题;二是是伤员的问题;三是武器弹药的事情。” 看着曲彦斌沉着冷静的样子,要说他是侦察班的一个小班长,大家都不相信。窥一豹而知全身,从这个小班长的身上可以看得出独立加强营的实力所在。 “我们来的时候准备了不少的食物,但是那没有想到是你们这么大规模的部队,要想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再重想办法。” “你们的长官是不是李梦天营长?” “李梦天是我们的营长,但是真正我们的长官是梁继华。” 对于梁继华他们是不大很清楚。因为毕竟梁继华是从美国西点大学西点军校刚刚回来不久,对他并不是很熟悉。 “告诉梁长官,我谢谢他。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行动。” 曲彦斌他们的到来对更多的华夏军来说,像是打了一支强心剂,尽管没有把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但是毕竟心胸豁然开朗。 “团座,我们要做好准备,估计突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养精蓄锐,想办法节省粮食,等到突围的时候,让大家尽可能的多吃一点,以防体力不支。” 对于韩卫忠的话。康佳辉表示赞赏。 “我怎么老是感觉到这个事情有点悬?现在我们是不是有病乱投医?”有人提出质疑。 “那个班长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在撒谎。”有人立即给予反驳。 “撒谎也好,有多大水分也好,我们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这样的结果总比我们投降日本人强的多也,这个方案也强势于我们盲目的突围。”康佳辉一锤定音。 “对这个问题,大家都做好准备突围的工作。另外,把各部队的情况详细的统计一遍,看看有能力参加战斗力的人员有多少。 这次突围事关我们生死攸关的大事,大家一要全力以赴。” 三营长于庆丰仍然心有不甘:“你说他们冒这么大的险来救我们,图的是什么?” 韩卫忠对于庆丰早就心怀不满:“你说图什么?都是华夏人,这是其一,第二,我们不论怎么说都是华夏军,同祖同宗又是友邻部队。遇到这样的情况,相信我们也会出手相助的,这有什么可疑的呢?” “我看不一定是这样,他们只不过是醉翁之意。” “什么意思啊?很明显。他们这样做,表面上是看是出手相助,实际上是想吞并我们的部队,将我们的部队融入到他们那个独立营去,壮大他们的实力。” “那样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们在独立营,充其量不过是晚娘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没有战事还好。一旦出现危险的情况,首先,当炮灰的应该就是我们这些人。” “人家不是说的清清楚楚吗?在我们突围成功之后,由他们把日本军引向其他地方,那是把死留给自己,把生留给我们,就凭这一点,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真能加入到这样的部队里去,也是我们的荣幸。” “你们都不要再争了,不论怎么说,人家是毕竟是出手相助,如果突围获得成功,我们就应该听从独立营的安排,不论怎么说,人家是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单凭这一点,我们也应当听从他们的指挥,就是当炮灰也值。” 于庆丰心有不甘,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康家辉制止住了。 “不论采取你们那个人提出的意见,其结果都不如现在这个方案。 靠我们自己突围,我们最后能剩下几个人很难说。你还有什么权利争名分?争权力,争职务。 如果投降日本人,那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连争的理由和权利都没有。” 韩卫忠问道“康团长,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应该怎么办?” “大家要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全体指战员,鼓鼓士气。更关键的是,我们要做好突围的准备,一旦他们有了方案,我们一定积极配合。” 曲彦斌下山之后,正想去黑熊岭复命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察连二排的战士常润发和胡大力。 “曲班长,怎么巧在这里遇到你们?” 大家也没来得及寒暄,急忙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蹲了下来。 “你们在什么地方,你们这一路还顺利吗?” “我们这一路都非常的顺利,也非常的好,不知道你们和连长他们怎么样了?大家都很好。” “我们已经派出人员到黑熊岭跟你们联系。” “我们现在黑熊岭跟b师的侦察排在一起?” “我们在敌人的那个据点附近,准备今天晚上对敌人的据点发起进攻,拔下敌人的据点之后再去白云寨会合。” “既然是去白云寨会合,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 “连长让我们事先侦查一下友邻部队在什么位置?看看能不能和他们取得联系,来个里应外合,配合他们突围。” “你不用去了,我们已经和康团长取得了联系。” 曲彦斌把见到康团长的情况说了一遍。 “整个的情况就是这样,你可以告诉刘连长,同时问问刘连长,是不是还需要我们去帮忙,或者是增援的?” “这个不用,就是拔小鬼子的一个据点。曲班长,听说这附近有敌人的一个物资资中转站,这个物资中转站是暂时的。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供应日本鬼子第二师团的。” “围困卧牛山的部队就是第二师团的,我们当时在小青山阻击的也是小鬼子的这个联队。” “他们的物资中转站在什么地方?” “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唐显文和另外几个战士去寻找这个目标了。” “梁长官,他们的情况,你们听说了没有?” “只是知道他们在对敌人的哨卡攻击非常的顺利。全部达到我们预期的目标和目的。就是李营长一路出现的意外,但是总体是没有什么妨碍的。曲班长,我还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 “什么情况?” “为了和被困的友军取的联系,我们曾经尝试了好多的地方,都没有办法进去,后来在寻找入口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架设无线电天线的地方,我估计那是敌人的指挥部。” “天线多吗?” “不少,至少应该是日军一个联队的指挥部。” “你能确定吗?” “正是因为我不能确定,才向你汇报。” “那个地方离这里有多远?那地方离这里。直线距离也得有6里地。”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一看,做到心中有数。只是听描述。不好判断的,我们要实地勘察一下。” 第119章 发现敌人指挥部(2) 听曲彦斌又要去看敌人的指挥部,纪小三心有不甘。因为在他的心目当中,自己已经完成了上级长官交给的任务,剩下的事情就是应该好好的休息。 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的确太累了。 尽管他们住进入黑熊岭之后,在活动的强度上稍微小了一点,但是又要四处侦察,又要想方设法和友军联系,一直也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曲班长,这样是不是不合适?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友军和友军取得联系,既然已经跟友军取得了联系,就应该在第一时间想长官报告友军的情况。至于敌人指挥部的事情,顾得了那么多。” 对这个纪小三的作为,曲彦斌早就心生不满,现在也不想跟他多说话,而是径直的站起身来对张川和胡大力:“我们一块去看看,确定一下是不是敌人的指挥部。” 看都没看纪小三。 尽管跟曲彦斌接触的时间不长,纪小三也已经看出曲彦斌的真正实力,自己跟他是没有办法开比例的,所以也不敢给硬顶,只能随曲彦斌一起去侦察敌人的指挥部 敌人的指挥部建立的非常隐蔽,也非常的巧妙。应该是依山而建。 山后是陡峭的悬崖,别说是人,就是羚羊估计也很难攀爬的上去。 上边有一条长长的山梁,他们几个人就是从山梁的一个比较舒缓的地方爬上来的。 上山梁之后,几个人只能在地上匍匐着前进。 来到距指挥部只有几百米的时候,大家找好地方,隐蔽起来。 曲彦斌拿起望远镜观察着敌人指挥部的情况。 这个时候,竟然有两个日本兵从暗哨里走了出来。走到他们不远的地方,开始小解。 张川和纪小三两个人几乎同时拔出了匕首。在这么近的这么近的距离之内,只要一个鱼跃,就能把小鬼子悄无声息的干掉。 曲彦斌一个眼神,瞬间,胡大力便明白了什么意思伸手拉住了纪小三,为了防止他说话,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纪小三本来还想反抗,但是他的力气跟胡大力相比,简直是太小儿科了。后来他就索性放弃了挣扎,乖乖的听话了。张川正要跃起的时候,被曲彦斌一把揽住,控制的一动不能动。 日本兵小解完了之后,做了几个舒展的动作,又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暗哨哨所。 一切又归于宁静。 曲彦斌吩咐常润发标注好敌人暗哨的地点,又拿起望远镜仔细看了一遍,一一指明了敌人的火力点,然后把望远镜递给了胡大力。 “这是敌人一个联队的指挥部。这里边的电台大致上有3~4部。尽管位置选的比较严密,也许正位置选取的严密,防守就防守松解,警惕性不高。我们现在就回去,向各自的长官,汇报一下我们侦查到的情况。” 当几个人从山梁上下来退到一个僻静处的时候。纪小三满脸不服的对胡大力吆喝道:“你拦住我干什么?如果不是你拦住我,那个小日本鬼子早就见阎王了。” “你让小日本鬼子见阎王是没有问题,我们所处的地方就会被敌人发现,会被暴露。” “我保证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不会有任何的破绽和声音传出去。”纪小三分辨道。 “这样说来,你感觉到自己做的还很对,很有理了?我告诉你,这是在执行任务期间,要是平时,我非得踹你两脚不可。”曲彦斌本来不想再多说,想不到纪小三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竟然还振振有词。 对于曲彦斌,他还是从心里真有点儿发怵,不过还是小声嘀咕道:“你看我们多好的机会。” “正是因为他的阻拦,你才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假如不是阻拦你,你犯的错误大了。 相信你能把这个小日本鬼子悄无声息的干掉,难道不会被日本人发现吗? 日本人少了人难道说就不知道去找吗?如果找后果是什么? 小鬼子会发现自己的指挥部并不安全,他们会就会加强这一带的防范,到时候,我们要采取的斩首行动,可能就化为泡影。 你想想干掉小鬼子,跟捣毁小鬼子的指挥部相比,孰轻孰重?你难道不清楚吗?我告诉你,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纪小三被训的一愣一愣的,没有再敢还嘴,就连在一旁的张川,也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点过于莽撞。 好在曲彦斌并没有责备他,主要是两层原因,一是他跟小日本鬼子有刻骨的仇恨,他的爷爷就是死在小日本鬼子手中的,这种仇恨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是很难控制的住的。再一个,张川尽管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但他毕竟不是自己队伍上的人,也没有经受过部队的训练,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还需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要想张川真正成为一名合格战士,还需要时间。 陈其川离开敌人的据点之后,杨华变反复思考陈其川给他带来的消息。 这个事情太大了。 要做出选择也是很难的事情,一个选择不好,就会影响到以后的整个人生。 有一点是毋庸置疑,他相信,陈其川给他说不是耸人听闻。如果没有一个态度,到时候跟小鬼子就会是玉石俱焚,他们这些护国军绝对不会得到善终。 如果。服从了以后的道路,同样面临着不少艰难和困苦。 好在陈其川让他们枪口抬高,这样就给他们以后的选择留有了余地。 想到这里,杨华便去找到了护国军的小队长何立欢。 “何队长,最近的风声好像很紧。” “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呢。流窜在长华县的华夏军,被鬼子兵包围在卧牛山,动都没法动,他们的出路只有一条,要么就是通通的被日本人处死,要么就是向日本人缴械投降。” 何立欢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我听说又过来了一些华夏军的人员,这些人员都是华夏军的精英。他们正在设法营救被围困的华夏军。” “被围困的华夏军充其量不过就是咸鱼,他们是翻不了身的。” “他们那边儿难不难,翻不翻身不知道,我知道在我们沙县也活跃着一支很厉害的华夏军。据说我们东面和北面的个哨卡全被他们端掉了。” 听到这话,何立欢不禁一惊:“这不可能。6个据点就是近百名的日本鬼子和200多名的护国军。加起来三百多人并且是武器装备也比较优良。” “这是事实,因为昨天我那个老表来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他们的据点就被华夏军给拔掉了。” “你那老表的哨卡既然被华夏军拔掉了,那你的老表为什么安然无恙?”何立欢警觉地问道。 杨华故意压低了声音:“华夏军是专打日本人,对于华夏人,从来是只要你不抵抗,他们就不会危及到我们的生命。” “那华夏军充其量不过是逞一时之勇,也很难成得了气候。” “我感觉到真正成不了气候的不是华夏军,而是小日本鬼子。你看小日本鬼子充其量不过是个弹丸之国。他们要想占领我们华夏大片的国土是根本不可能的,在华夏人还没有清醒的时候,也许他们能够得逞,如果华夏人一旦清醒了,反抗了,那就是他们噩耗的时候?” “老弟,这话你只能给我说?千万不要说出去,如果让日本人知道了,你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我们哥俩不是好吗?你是小队长,这几年对我照顾不少,我哪能忘了你?所以心里话就不会瞒住你的。” 这话说的倒是实情,两个人平时关系确实很铁,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相互隐瞒。 “说实在的,对小日本鬼子,我也是恨得恨之入骨,但是又没有办法。你说他们是从北面和东面过来的?目标是长华县?” “他们的目标就是营救长华县的华夏军。” “那进入长华县,我们这里就会首当其冲了。”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长华县。我表哥知道我在这个据点,才想方设法的来通知我的。” “我们的据点是子母连环型的设计,他们要能要拔掉这个据点也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们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攻克6个哨卡,我们这点力量是根本挡不住他们的,我们的抵抗,充其量不过是为给着日本人陪葬而已。” “我们尽管也恨日本人,也不愿意给日本人当走狗,更不愿意给日本人陪葬。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里毕竟是日本人的天下,稍有不慎,我们可能是万劫不复。” “我们做事自然要做到稳稳当当,妥妥帖帖的,不会有任何的风险。估计今天晚上华夏军要来攻打我们的据点。他们说,只要我们不朝他们开枪,不帮着日本人,他们就会放我们一马,否则的话就会连我们一起收拾掉。” 第120章 再拔鬼子据点 “坐山观虎斗,完全可以做得到。打仗就是有胜有负,如果华夏军能够打胜了,事情倒是也没有问题,一切都是都迎刃而解。如果打不胜,或者日本人占了上风。将来我们就可能吃不了兜着走,到那个时候,小日本能放过我们吗?” “这个情况当然是看我们了,我们是希望小日本鬼子胜,还是希望小日本鬼子败?主动权在我们这里,就像天平一样,看我们压向哪一个方向。” “我们当然希望这些王八犊子通通的回日本见他的天照大神。” “只要你有这样的心理和心态,我们就能有把握取胜。现在我们对付小日本鬼子,大家就是从内心里害怕就是了,如果舍弃这一点,我们现在是有心算无心,有备算无备,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并且是俩打一是绝对有胜算的。” 何立欢终于下定了决心:“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开始的时候不要动手,静等事态的变化,等小鬼子出现伤亡之后,我们再趁火打劫,趁热打铁。” “立欢哥处事就是痛快。” “不过仗打完以后怎么办?” “他们说的很清楚,我们这些人来去自由,乐意参加他们部队的他们欢迎,不想参加的绝不强求。” 杨华之所以敢跟何立欢说的那么直接明了有恃无恐是有原因的。 有一次何立欢队长的老婆来中队看何立欢,后来竟然被日军少尉长田一郎看到中。长田一郎非常垂涎何立欢老婆的美色。开始的时候有意识他拉近乎,当时何立欢不知就里,还高兴的不得了,以为自己以后就能抱上根粗腿。 后来长田少尉便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要到他们家去吃饭。让何立欢请客,何立欢当然求之不得,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长田少尉竟然和何立欢的媳妇两人合起伙来灌何立欢酒。何立欢本来酒量就不大,禁不住两个人左一杯右一杯的。时间不长,竟然喝的晕晕乎乎,躺到床上睡了。 朦朦胧胧之间,他听到男女之间苟且的声音。他当时的酒一下醒了一半,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老婆和长田少尉两个人正承鱼水之欢。 即便是护国军,也毕竟是军人,加上又是青年人,都是血气方刚,哪里能承受了这样的屈辱?他想起来狠狠的揍这对狗男女,甚至想到要亲手宰了这对狗男女 但是因为喝的酒多,头疼的厉害。起了几起都没有起得来,后来酒醒了,经过冷静的思考也就忍一时之气,如果发作,那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忍气吞声,发誓一定要长田少尉为此付出代价。并决定长田少尉别说在去家里吃饭喝酒,就是他家的门边都不允许进。 可是去不去家里吃饭喝酒,去不去和他老婆幽会,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够左右的了的。自从在他家吃饭以后。长田少尉再去他们家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告诉他,而是自己直接去找何立欢的老婆,何立欢的老婆也是逢迎有加,每次都怕都把长田少尉伺候的高高兴兴,舒舒服服,满意而回。 有一次,两个人正在苟且的时候,竟然被何立欢当场捉住。 开始的时候,他的老婆还有点担心和害怕。长田少尉并没有因为何立欢的出现而停止动作,并告诉何立欢的老婆:“不用害怕,既然他已经知道,以后我们索性光明正大的干活。他是不敢怎么着的。” 完活以后,长田少尉穿戴整齐才扶着何立欢的老婆从卧室里走出来。郑重其事的告诉何立欢:“何洒,只要我在这地方,你就以后不要家来的干活。你这媳妇很好。你要珍惜的干活。” 何立欢气得简直是血脉喷张,可是有气又不敢发火,有话又不敢说,只能看着长田扬长而去。 他心想,对长田上尉自己不敢得罪他,但是对自己的老婆,他却能下得去手。像这样一个奸夫淫妇,他是绝对不会客气的。扇了两个嘴巴,尚不解气,又抽出了自己的腰带,把老婆打了个鼻青脸肿。 没想到他这顿打老婆,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几天之后,长田少尉再找他老婆的时候,他老婆把何立欢对待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长田少尉。长田心中气节上涌,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何立欢一顿乱揍。 从此以后,别说是何立还打老婆,就是不打老婆,有事没事,长田少尉都会找出理由对他一顿惩罚。 他对日本人应该说是恨之入骨。只是迫于生计,又没有寻找到合适的出路,正好借这个契机给日本人一些脸色,好好出一下心中的恶气。 对这样的机会,他又岂能放过? 何立欢安排所有的护国军中的小班长们开会。 开会的时候,尽管说的很隐晦,但是意思非常的明确:如果华夏军进攻,大家也放枪,但是要枪口抬高,不许伤到任何的人。 如果见到大势已去就要集中力量对待小日本鬼子。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下午4点来钟的时候。刘景才把部队分成两拨。一拨二十来人头带钢盔,带着宪兵的臂章,坐着卡车进入据点。 另有30来人分别潜入到敌人的据点附近,一旦出现情况,随时可以向据点发起攻击。此时,长田少尉正心烦意乱,因为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跟何立欢的老婆鬼混了。 说起来,还他还真的很想那个何立欢的那个老婆。 一想到何立欢老婆那风骚的样子,他就不禁淫心大起,心中难耐。 好在据点里没有什么事情,他决定明天回县城一趟,先去和何立欢的老婆幽会一下,然后再办点事情,接着回来。 在这据点倒是轻松、悠闲,但是就是一样不好。不能和何立欢的老婆经常幽会。 前田龙一联队通报,流窜在长华县的华夏军已经全部被包围在了卧牛山,他们的出路就只有一条,就是乖乖的投降。 一旦这一支华夏军被消灭之后,在周围几个县内根本就没有跟日大日本皇军抗衡的部队,到那时,他们就可以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说实在的,当时他对何立欢还有所警惕,不论怎么说,自己毕竟是睡了人家的老婆。无论是从情理上还是各个方面都有点内疚感。可是渐渐的他发现有内疚感的不是他,而是何立欢。 现在倒像是何立欢抢了自己的老婆。 简直是本末倒置逻辑,强盗逻辑。 他正在想着跟何丽欢老婆两人在一起的细节。 突然听到据点外的大路上有汽车的声音,接着有哨兵跑来告诉他有一支队伍从长华方向开过来了,这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纳闷。 一般情况下,他们的直属领导是沙里,沙里县的警备队。 尽管长华县的九尾一郎师团长在这里作战,不论是级别上还是规格上,都远远高于自己,但是自己毕竟不受他们节制,他们也很少过问,更不会管到自己的头上。 正在纳闷的时候,哨兵告诉他,前田联队的一个中尉带着宪兵来据点查看情况。 这让长田少尉非常的疑惑。但是,疑惑归疑惑,去迎接这样的起码礼仪是少不了的,不然的话,按照日本人严格的等级,稍有怠慢,就会受到对方的责难和辱骂。 按照常理,他们是不应该接受日本宪兵的检查,他们到这里来检查本身就不合乎情理,也许是因为在日本人的心目中,这一带早就没有抵抗的力量,剩下仅有的华夏军也已经被围困在卧牛山上。 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人冒充帝国的宪兵队,再看看那些宪兵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个盛气凌人。 在部队当中,地方守备部队和野战部队本身就有着等级上的优越性,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野战部队的宪兵。 首先下车的是,藤野中尉,接着是着装整齐的日本宪兵。 长田少尉急忙给藤野中尉敬礼。没等长田少尉开口,藤野中尉说到:“我们是前田联队的宪兵。我们发现有几个穿着人穿守备队的服装的人,到我们联队指挥部窥视,我们怀疑他们这些人就是敌人的侦探。我们已经检查了附近几个据点,没有发现特殊情况,你们这里我们也要挨个检查。” “藤田中尉,这样不好,就是因为发现有人穿着我们警备队的服装就要对我们检查,这里有是不是有点牵强?” “八嘎,为了让大东亚圣战的安全,我们不会放弃任何的蛛丝马迹,你难道要拒绝配合吗?” “绝对不敢拒绝检查,只是我们的部队一直坚守自己的岗位,没有人外出,窥视联队指挥部的绝对不是在我们这里。可能是华夏军装扮而成的。” “那你说的这是一方面的理由,我们要一一落实,以确保联队长阁下的安全。” “我们怎么给你们配合?” “你们配合调查是很容易的做,你把所有的人员都召集下来。我们查看一下你们的人员人数是不是跟实际人数相符?再一个我们有勇士见到过这几个人,看看他们在你们中间没有。” 第121章 倒霉的英武军曹(1) 长田少尉还想争辩结果被藤田中尉反正两个耳光:“这事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关系到帝国的荣誉,关系到联队长阁下,乃至整个卧牛山战斗的成败。” 长田被打了两个耳光,心中十分的不甘,但是没有办法,有倒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就是申诉也找不到地方。 “中尉阁下,我们的哨位上一时一会儿也不能离开人。” “吆西你这个做的很对,就该时时提高警惕,你可以让那些护国军站岗。但是我们的勇士必须下来接受检查。 我们一方面是要查找有没有可疑人员。第二方面要向大家通报一下目前我们的大好形势。” 长田少尉正想离开的时候,又被藤野中尉叫住:“你告诉这些值班值班的护国军一定要高度警惕,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刚才还有点心生疑惑长田少尉,听了藤野的安排,他的戒备心竟然少了不少。 不得不说,日本人的那军事素质应该说是没得说,长田少尉的哨声刚刚响起,没有超过两分钟。20名守备部队的小日本鬼子已经全部到岗到位,军姿站的绷直。 长长的三八大盖儿也都有序的被架在了一起,放在一边。再观察护国军,他们的动作就相差太远了。持续了接近5分钟的时间,才勉勉强强。完完整整的站成一溜长队。 藤野中尉一个手势。所有的宪兵迅速的展开。 刹那间,一场混战开始了。 因为事出突然,日本的守备部队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华夏军突然一击,那混乱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明显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两分钟之后20多个日本兵没有一个喘气的。 有的护国军当时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懵懵懂懂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等他们想回过神来的时候,日本兵已经全部见他的天照大神去了。 何立欢这时候大声说道:“弟兄们,华夏军不杀华夏人,只要我们不抵抗,把手举起来,或者把枪交上去就没事。” 别说是中队长还吆喝,就是小队长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因为,20个日本兵被迅速、准确、毫不留情的干掉。而护国军却是毫发未伤,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华夏军对他们是手下留情的。 于是有人积极响应:“我们投降。” “我们本来也不愿意当护国军,更不愿意当日本人的狗,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场战斗干净、利索,仅有十个战士受了点轻伤。 扮演藤野中尉的刘景才向其他部队发出了信号。 120多名士兵迅速聚集在据点之内。 刘景才让万排长利用日军据点的炉灶,组织一部分人烧火做饭,另一部分人打扫战场。他却要给这些刚刚放下武器的救国军做起了思想政治工作。 刘景才把护国军的几个小班长叫到一起,开始的时候,这些小班长尽管知道自己的生命没有危险,但是面对华夏军也是大气不敢出,唯恐这些人翻脸来个秋后算账。 “你们不论是什么原因,什么情况,只要你们做了护国军,去给日本人干事,就是日本人的铁杆汉奸。正常情况下,理应受到惩处,对你们也是严惩不贷。” 很多的护国军急忙找理由为自己开拓,有的还没忘求助中队长何立欢。 华夏军能不能放过自己何立欢心里也没有底,既然有弟兄们求助自己,他只能把目光投向陈其川。 陈其川急忙出来打圆场:“刘长官说的按正常情况下,应当对你们严惩不贷,考虑到你们在这次拔点战斗中没有助纣为虐,也算是立了功的,今后只要大家听从刘长官的的命令,刘长官就不会为难大家。” 刘景才接着说:“考虑到你们的大多是在特殊的情况下,被逼无奈,在一个今天的大家的表现还都不错,所以今天就给你们这一个机会,只要大家能幡然醒悟,我们自然会放你们一马,给你们留一条出路。” “长官,我们也知道不应该给日本人干事,可是没有办法。” “我们很多人跟日本人都有深仇大恨,但是苦于没有办法。你们来了,我们愿意跟着你们干。”按照事好事先说好的,杨华率先表了态。 何立欢本来就是孤身一人,有个老婆还跟小日本鬼子有一腿,让他受尽屈辱,早就心生厌倦。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什么好估计:“我早就想跟日本人断绝往来,只要你们真心的打鬼子,我愿意跟着你们干,兄弟们愿意跟着华夏军干的?站到我这边来。” 很多人愣都没打就站到了何立欢欢这一边,也有几个人犹犹豫豫,但是他们又不敢明确的说不跟着华夏军去干,因为他们害怕华夏军一翻脸。 “愿意跟着我们干的,我们热烈欢迎,不跟着我们干的,我们也不强迫。但是首先你们要想清楚,在这么一个据点里的20多个小鬼子全都死了,你们却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沙里县,沙里县的小鬼子会放过你们吗? 不仅不会放过你们,估计连你们的家人都不会放过。” 这时候有人提出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这要是让被日本人知道了以后。自己家里人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们做事会做的隐蔽,我们可以把部队开到其他县去活动。你们如果感觉到真的在部队不适合,不适应,到时候我给你们保证,你们随时可以离开部队,但是必须把武器留下。现在是小日本鬼子一个不见踪影,另外我们的护国军也一个不见踪影,这样的情况下,日本人到哪里去寻找你们的踪迹,你们是死是活,日本人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关心。所以,大家尽可放心。” 话已经说到这样的份上,大家也就不好再说别的。就连那些犹豫的人也都站到了加入华夏军的行列。 也有人大着胆子问:“我们加入华夏军,你们不会让我们去给你们当炮灰吧?” “我们都是华夏人,只要加入了我们华夏军,就是我们的兄弟,就是我们的战友,就是背靠背,心贴心的人,我们会当亲兄弟一样的看待你们,这一点尽可放心。” 这时候战场已经打扫完毕。 缴获日军的手枪3支,步枪58支,轻机枪3挺,重机枪6挺,迫击炮4门,掷弹筒6具。 另有卡车2辆,子弹2万多发,炮弹50多枚。 这时候,何丽欢竟然向刘景才提出了一个要求,想趁这个时候回沙里县城一趟。 “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沙里县城去干什么?” “我想处理一下自己的家务事。” 杨华也知道何立欢所说的家务事是指什么。把这个事情的原委简单的给刘景才做了回报。 刘景才的态度非常坚决,断然拒绝:“你现在回去,一旦出现点意外,你的生命都会非常的危险。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贱人,为这事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冒险,至于报仇的事情,也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没有必要急在一时。” “我就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我回去,我要亲手把这个贱人宰了。” “说起来,这一切不应该都归罪于那个贱人,但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在我们的国土上,在我们的家里,小鬼子能肆无忌惮?如果没有小日本鬼子的撑腰,你老婆敢跟长田通奸吗?能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情吗?也许你回去可以把他杀掉,那样未必是对他太便宜了,对这样的人,不仅不要杀她,要让她活着,让她的良心不得安宁。” 英武军曹自从哨卡逃出来之后,真是慌慌张张,犹如丧家之犬。 他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逃命,哪里还管得了低一脚高一脚,正是这种顾上不顾下的心态,才让他摔了一跤。结果把本来就不长的一条小腿给扭伤了。尽管不敢用力,他还是坚持着向沙里县奔去。 此时的英武军曹心里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一定要赶回沙里县,向吉野少佐报告哨卡发生的情况。 事与愿违,越急越乱,越是想尽快回去,偏偏又扭伤了脚,只能干着急,又不能向当地的百姓求助。 他知道,尽管在平时那些华夏的百姓见了自己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可是对待像他们这样落了单,身上带伤的日本人,那就不可同日而语的。 因为他们对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恨之入骨,别看他们平时点头哈腰,极力的奉承,可是背后时时刻刻在想着怎么能让他们这些人早点去见自己的日照大神。 现在他受着几重的煎熬,那受伤的脚,走不了多长时间就疼的钻心,不得不停下来稍作休息,然后再继续赶路。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是饥肠辘辘,假如现在能够饱餐一顿,他认为那是最幸福的事情。 别说是饱餐一顿,就是粗茶淡饭他也弄不到一口。 他不敢去附近的屯子,像他们这种人,不说话还可以,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妥妥的一个日本人。 第122章 倒霉的英武军曹(2) 本来从他们的哨卡到沙里县城,平时只需要六七个小时。可是现在他竟然走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因为平时可以选择平坦的大陆,现在只能走偏僻崎岖的小路。 一路的艰辛、劳顿,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有深切的感悟。 就这样停停走走,走走停停,硬是用了二十多个小时才赶到了沙里县城,英武军曹赶到沙里县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的8点多钟,他顾不上伤痛和饥饿的折磨,第一时间赶到了吉野少佐的办公室。 此时,吉野少佐正在听着西洋曲,品尝着日本的清酒,一脸的惬意。当看到英武军曹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英武君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哨卡吗?怎么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吉野也不由得站了起来。 “少佐阁下,不好了。我们的哨卡受到了只那人军队的袭击。” 吉野还没有从刚才的惬意中完全清醒过来,闻听此言,不禁大怒:“八嘎,你既然是你们的哨卡受到了袭击,你是干什么的?你手下的人呢?为什么不反击?”说着就给了英武军曹两个嘴巴。 英武军曹心里那个委屈简直是无以言表,自己为了给少佐送信千辛万苦,吃尽苦楚。回到了沙里,没想到还没有把事情的原因说清楚,就遭到了如此粗暴的待遇。 “你丢了哨卡?丢了你你手下的勇士们,简直就是一个懦夫,一个胆小鬼,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接受制裁。” 英武被骂得狗血喷头,虽然满肚子的委屈,但是又不敢多说。嘴里还不得不说‘哈依’,一副毕敬毕恭的样子。 越是这样,吉野心中越是来气:“你看你这个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打日本军人的气节?” 身边的一个参谋看到了这种情况,急忙为英武军曹开脱:“少佐阁下,你看英武军曹的样子,一定遭受到什么常人不可逆转的问题,是不是应该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做处置。” 吉野少佐也是因为英武军曹打搅了自己的雅兴,一时性急,才做出了以上的举动,经过参谋的提醒,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行过于激烈,冷静下来,也感觉到这位参谋说的非常有道理:“英武军曹,对不起,我有点心急了。请你把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说一下。” “我们的哨卡被不明真相的支那军给攻克了,所有的皇军勇士全部为天皇陛下尽忠。” 假如说刚开始看到英武军曹的时候,也是责怪英武军曹打扰了自己的清静。而显得非常着急和生气,才武断的对待了英武军曹。现在听到英武军曹的介绍,才感觉到事情的重大。他赶紧关闭了正在唱歌的留声机,给英武军曹倒杯水:“你说一下你们的哨卡是什么时候被支那军攻克的。” “我们的哨卡是在昨天晚上被支那军攻克的。” “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接近24个小时,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报告这个事情?”吉野的脸上面如寒霜,英武军曹心里不禁一惊。 “尽管英武军曹心里不满,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把事情的原委以及自己如何逃出哨卡。又是怎么扭伤了自己的脚?自己风餐露宿,饥肠辘辘,好不容易来到沙里县城的经过说了一遍。” 把经过说的曲折艰难,就连杀人不眨眼的吉野都不由动容。 吉野少佐真的感觉到有点后悔了,不应该那样粗暴的对待英武军曹。他让那个参谋抓紧给英武军曹开了一个午餐肉的罐头。 看到那个罐头,英武军曹的眼睛都变得变变了颜色。 一个罐头,三下五除二就进到肚里,他还想再要的时候。吉野没有命令人再去给他取,而是让那个参谋喊来了他的助手藤田大尉。 藤田大卫看到英武军曹的时候,那眼神就像看西洋景一样,在英武军曹的前前后后,不住不住的游移着:“英武军曹你不是负责在哨卡执勤吗?怎么弄成这个这么狼狈的样子?你不是认为有损于大日本皇军的军威吗?” “英武君,你还是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一下,我们共同分析一下,事情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我总感觉事情非常发的怪异,在我们这一代明明已经没有反对大日本皇军的力量,跟我们捣乱又是什么样的一支部队,并且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 英武军曹对藤田大尉的做派,心里充满了反感,但是他又不敢不按照。吉野少佐的吩咐去做,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介绍藤田大尉一脸不置可信的看着英武军曹:“你担心我们在东面和北面的6个哨卡同时受到了支那军的袭击,并且有可能所有的哨卡都已经易主。” “我是这么认为,因为我在来的时候又到了我们另外的一个哨卡去,我想在那里得到援助,可是那里已经被支那军占领了。” 藤田大尉讥笑着说道:“英武君你把我们的对手想象的太厉害,太伟大,太可怕了。不要忘了我们6个哨所光是帝国的勇士就有近百人,还有近200人的护国军,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对各个哨所配备的武器装备也都绝对是一流的。按照目前支那军的实力,要想拿下一个哨所,没有一个营的兵力是办不到的,6个哨卡就是6个营的兵力。那是多大的规模?像这么大规模的部队的运动是瞒不过我们大日本皇军的眼睛的。”藤田大尉说的煞有其事,如果英武军曹没有亲身经历,他也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英武军曹嗫嚅的道:“这些支那人非常的卑鄙,非常的狡猾,他们扮演成我们的皇军,以巡逻为名,然后对我们发起突然的进攻,让我们防不胜防。” “你以为他们穿上军服就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吗?你们就不能识破他们的伪装吗?我相信,不能撕破伪装的恐怕只有英武军曹你那个哨卡,其他的哨卡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很明显,藤田大尉的潜台词已经不是仅仅说这个事情,已经有了对英武军曹辱骂的意思。 此时的英武军曹也是满腹的委屈,叹息一声:“少佐阁下,请你相信,我说的都是实情,不然的话,你们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核实一下事情的真伪。” 如今的吉野,在感情上已经经历过几次的波折,开始的时候,因为事情的严重性,自己一时也没有了主意。后来,感觉到藤田说的也很有道理,他宁可相信藤田的话,相信受到攻击的仅仅是英武军的一个哨长。 他在犹豫,在权衡 藤田大尉不仅没有对英武军曹产生任何的怜悯之心。反而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用手背试了一下英武军曹着额头。尽管没有说话,那用意是非常的明显,那就是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这样的事情,对于英武军曹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吉野少佐也对,藤田大卫的做法也感到有些过分,不满的看了藤田一眼,然后对英武军曹说道:“英武君,你辛苦了,你先去休息,我们一定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 英武军曹走了以后:“少佐阁下,英武君一定是被支那人的军队给吓破了胆,有意夸大其词,无非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 “不论事情结果是怎么样,我们都要做进一步的调查。” 藤田还在说一些诋毁英武军曹的话。被吉野制止住了:“我们就说眼前的事情,不要扯东扯西的。” 藤田大尉的态度收敛了不少。 “我们相信英武君的说法,但是我们不明白的是,这支部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一支部队。按照英武君的说法,这是一支非常强悍的部队。” “在我们周围和附近的几个县,并没有发现有那么一支强悍的部队。就算是华夏军的一个团在这一带活动,不是也被前田龙一联队的一个大队给赶的满街跑吗?最后无奈之下躲进了卧牛山,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缴械投降。” “英武君说的尽管不全都是事实,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们的卡已经被支那人的军队给攻破了。能攻破我们这一个哨卡,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军队对能够办到的。” “你说这支部队是什么?从什么地方流窜到我们沙里县的?” “要是真的有这样一支部队,我估计可能是从云芳或广为流窜过来的。” “别忘了,这附近都是我们的防区。并且有并且有九尾一郎师团严格的把控,他们曾经利用刚刚围住这些这支那军,采用钓鱼的方式歼灭了不少试图营救这支流窜的华夏军部队,结果都是有来无回,狡猾的支那人也知道,没有办法救出这些流窜在我们附近的支那军队,所以就像扔抹布一样把他们抛弃了。 没有听说他们还要再派部队来营救流窜在长华县的支那军。” 第123章 营救友军(1) “抓住我们思想松懈的时机,秘密派出一支精锐的部队,他们用潜伏的方法,故意绕了个大圈子,从我们防守手薄弱的森育、云芳进入沙里县,然后再从我们沙里县进入长华县,目的一定是为了营救这支华夏军部队。” “事情假如真的是那样的话,形势就非常严峻了,我们应该以最快的速度报告守备军司令部长官河野大佐。让河野大佐跟九尾一郎师团长联系,通报一下情况。” “如果事情真的像英武军曹说的那样,我们的结局只有一条,那就是剖腹以谢天皇。” “少佐阁下,我们现在目前还没有必要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观,毕竟还没弄清事情的原委,我们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对英武军曹所反映的情况进行核实。如果事情真像英武军曹说的那样,我们看看用什么办法进行补偿,不过我总感觉到他说的有点言过其实,夸大其词。” “你也知道我们在沙里的东面和北面设立的个哨卡。因为路途遥远,加之是临时的哨卡,所以在通信上也没有增加额外的手段。要真正和他们取得联系,只有派人员前去,实地看一看。 既然他们能够同时拔掉北面和东面的个哨卡,就有可能在向长华县流窜,在流窜的过程中,难免不会被我们据点的人员发现,相信我们的据点里一定会有信息传回,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消息说明他们是安然无恙的,英武君所提供的信息也存在很多的疑点。” 吉野在吩咐参谋人员赶紧给给沙里县西边的三个据点联系一下,看他们那里到底发现没发现特殊情况。 时间不长参谋回来报告了消息,三个据点安然无恙,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吉野高悬的心放了下来。 “藤田君,请你马上想办法派人去6个哨卡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像英武君说的那样。” “少佐阁下,这种情况也许有,但绝对不会像英武君说的那么严重。就是去看,最好也要等到明天。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是不适宜去,以防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吉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沉思了以下:“藤田君,情况紧急,我们不要有那么多的顾忌,在去查看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增加兵力和火力配备,我们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弄清事情的真相,以便及时采取相应的措施,同时向司令官阁下报告。” “既然少佐阁下那么在意英武君说的。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员到实地去查看情况。说完走出了。” 当曲彦斌和纪小三回到黑熊岭的时候。去白云寨在探寻情况的侦察人员也都陆续回来了。 曲彦斌向孙萨里告了侦察的情况。 友军的情况让孙萨里感到意外,没想到对方的人员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员。对于他们所处的困境是能够想象得到的。 目前的问题估计不仅仅是把他们带出敌人的包围圈,同时也要考虑到后边需要解决的问题。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认为曲彦斌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太圆满,不仅跟友军取得了联系,摸清发了日军联队指挥部,提供了在沙里县还有一个日军的物资中转站,这个物资中转站相当于日军九尾一郎师团的整个后勤供应线。 假如拿下敌人的这个物资中转站,友军缺少粮食的问题得到解决,更主要的是,武器装备也有了着落,自己部队的战斗力会大大增强。我长彼消,我们的实力加强了,九尾一郎师团因为后勤物资供应受到限制,他们的行动都会受到干扰和限制,为大部队的突围、转移提供良好的机遇。 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他们在侦察的过程中竟然发现了日军的一个联队指挥部。 他在想怎么利用自己侦察兵的优势,展开一次斩首行动,端掉敌人的指挥部。 当然,纪小三也给魏启鹏汇报了这次侦察的情况以及对独立营的所见所闻。 让他吃惊和纳闷的是。自己在周围转了几天,都没有办法和友军取得联系。曲彦斌竟然突破了敌人的封锁线,神奇奇迹般的化解了这个矛盾,成功的与友军进行了联系 开始的时候,魏启鹏对孙萨里一行还有点怀疑,现在他是彻底的相信了,佩服了。这就是一支能征善战,充满希望的部队。 夜幕降临之后,孙萨里命令部队做好出发准备,他们出发的地点是白云寨。 “魏排长,你们想好了没有?是今后怎么打算?” “想是想好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同意?” “你还没有说什么事情,我当然没有办法告诉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作糊涂。” “你是想让我给你伸出橄榄枝,然后你再来个顺杆爬?” “你这人太没劲了,把话说的那么直白,让人能接受吗?”看似一句玩笑话,实际上一下就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很多。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就是战友,就是兄弟,说话办事,用不着拐弯抹角的,可以直来直去。” “我们也不再打什么哑谜了,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吧,我们大家都决心跟你们一起去。营救友军,扎根黑土地,跟小鬼子血战到底。” 这个结果当然都在孙萨里意料之中的。 最早到达白云寨的,还是孙萨里的侦察排。 他们到达白云寨之后,并没有把队伍全部开进白云寨。仅仅是让一部分人员进入白云寨打扫一下,以备部队来了做短暂的休息。 他们到达白云寨时间不长刘景才的两辆大卡车也开进了白云寨。当然,第一辆卡车上装的大部分都是在敌人据点缴获的武器装备和一些生活用品。 孙萨里跟刘景才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就把魏启鹏介绍给了孙景才。 刘景才高兴的说:“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客气话也就不多说了,现在时间紧急,抓紧时间把物资设备卸下车来,迎接大部队的到来。” 看着刘连长拉来的的武器装备,魏启鹏很想提出要一部分,又怕连长不同意,正在犹豫的时候刘景才说话了:“魏排长,你们部队也是连续的作战,辗转南北,损失一定不小,你们自己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自己补充。” 魏启鹏感激的看了刘景才一眼:“谢谢连长,我们就不客气了。” 孙萨里听说刘景才带来那么多的护国军,心中不禁有点担心:“连长,我们是不是带来的护国军太人数太多了,将来以后一旦出现意外,不好控制?” “这个你放心,这些护国军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员,现在已经真心实意的想跟着我们打小鬼子。即便是有几个犹犹豫豫的。对整体的大局并不会造成危害和妨碍。” 连长的话,孙萨里深信不疑 梁继华和李梦天的先遣部队都陆续的来到了白云寨。 假若平时,别说是在白云寨,就是在长华县,车来车往的情况也是很少见的,自从日军九尾一郎师团来到之后,车辆渐渐地多了起来,大家对来回的车辆也就见怪不怪,尽管梁继华他们的车辆不少,但是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和恐慌。 几个人见面之后,马上召开了紧急碰头会议。 梁继华让大家先报告一下各部队的情况。 孙萨里: 侦察排出发前是46人。加上魏奇鹏的侦察排排目前人数已经达到85人,更为可喜喜的是得到张川这样优秀的猎手。 缴获日本人的马25匹,马车5辆。 刘景才: 侦察连出发前,人员是120人。经过几次战斗之后,除去十几人受到轻微的擦伤以外,其他没有任何的伤亡,就是这些轻伤人员也不会影响战斗任务的执行。 拔除小鬼子的哨卡一个,据点一个,有92名护国军的人员加入了我们的队伍。目前人员达到212人。 带来汽车2辆,把在敌人据点里缴获的武器装备全部拉了过来,还有其他的一些物质。 梁继华满意的看了一下孙萨里和刘景才:“我们跟你们相比是相差甚远,尽管也没有出现什么伤亡。但是人员仅仅是增加了60人,目前人员只有258人。” 营长李梦天不好意思的说到:“我们这一路的情况,跟你们根本就没法开比例。我们不仅缴获的武器装备少,招收的人员也不多,而且出现了伤亡,其中有12名战士在战斗中牺牲,还有二十名战士受伤。” 也许是沮丧,也许是惭愧,说这话的时候,李梦天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对于李营长这一路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这种责任不在我们指挥的不得当,也不存在我们自己本身失误的事。关键是出现了意外情况,这种意外情况是没有办法预料的。 总的来说,我们在拔取敌人的六个哨卡和一个据点当的过程当中。取得的成绩是可圈可点的。我们希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继续发挥我们的优势,争取更大的胜利。 第124章 营救友军(2) 下一步怎么做,我们首先请。孙排长和刘连长,介绍一下侦察到的友军和敌军的情况。” 侦察排长孙萨里让曲彦斌介绍整个的侦察情况:“从我们侦察的情况看,友军目前暂时是安全的。” “九尾师团并没有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这支流窜在长华县的华夏军。” “这支华夏军的数量和目前的状况怎么样?” “这次华夏军的数量大致上在800人之上。武器装备估计不足半数,整个部队属于断炊的状况,用缺弹少粮来形容这支部队是毫不过分的。” “这支部队的精神状态如何?” “我们在回来的时候,康团长悄悄的告诉我们,他们的意见也很不一致,有的主张突围,跟敌人拼个鱼死网破;也有的主张投降日本人走曲线的道路。” “敌人的防守情况怎么样?” “目前防守卧牛山的不仅仅是前田龙一的联队。还有长崎联队的一个大队配属他们。整个卧牛山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那巡逻车也是来回不停的巡逻。东北军不论在哪一个方向突围,都会遭到敌人的阻击。” “防守既然这么严密,你们是怎么混进去的?” 顾顺其把遇到张川的情况说了一遍。 “既然你们已经能够进去几个人,同样我们也能进去几百个人。” “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时间要求的长一点,因为要趁敌人巡逻的间隙里进去。” “ 时间没有问题。等我们里边做好准备之后,我们可以在外边撕开敌人的一个口子。率领部队从这个缺口中突围出来。” “梁长官,我就不明白了,按照日本人的实力规模,消灭这支华夏军应该是举手之劳的问题,为什么他们还要大费周折?” 梁继华沉思了一下:“具体的原因我们无从知道,但是我们也从不同的渠道获得了一些信息,综合分析,小鬼子之所以没有直接先灭这支支那军,是有更大的阴谋。 小日本鬼子的狼子野心是非常大的,他们的胃口不仅仅是占领我们东北的黑土地,而是要把触角伸到整个华夏大地。 要完成这项任务和计划,凭他们的人员和物资是支撑不起来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于是他们便选择了以战养战的办法,一方面他们积极培育培植自己的傀儡政府,扩展汉奸伪军的队伍,增加他们的实力。另一方面,在物资上大量的开垦土地,开采各种矿山,甚至修建军事要塞。 要完成这一系列的任务,最急需或最缺的就是劳动力。而被俘虏的华夏军就是他们最好的劳动力资源。” “你是说日本人?俘获这些东北军,目的是让他们当汉奸和伪军。” “小鬼子也知道他们没有能力统治我们华夏大国,他们走的是以华治华,以战养战的路子。他们把一切意志不坚定、贪生怕死的人吸收到护国军里,成为他们的鹰犬,充当他们侵华的急先锋或是炮灰。那些不愿意加入和不适宜加入的人会成为他们的劳工,免费的劳动力。” “就我们获得的情报显示,最近,凡是被日本人俘获的俘虏,全都用于开矿、采石和修建军事要塞。” “这是一支不小的劳动力资源。这样看来,日本人并不急于消灭这支流窜的华夏军部队就有理论依据了。” 梁继华对曲彦斌所做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赞扬:“你们做的很好,看看还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情报没有。” “报告长官,我们在侦察过程当中,不仅和友军取得了联系,同时还发现了敌军的一个比较隐蔽的指挥部。” 梁继华和李梦天对视了一下:“既然这敌人比较隐蔽的指挥部,只能说明敌人的防御相应的是比较松懈的。敌人指挥部这样设置,一是为了保密,二是为了安全。所以在指挥部的选择上比较隐蔽。” “两位长官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个指挥部选的位置非常的巧妙,也非常的隐蔽。可是正是因为他这个巧妙和隐蔽,才暴露出他们存在的很大隐患。” “什么隐患?敌人刚在选择指挥部的时候,仅仅是看到背后是陡峭的山坡。那陡峭的程度,别说是人,就是羚羊也估计爬不上去,所以他们就放松了对上边的警戒。如果我们想办法运动到敌人指挥部上方的山梁上,可以居高临下的,打击敌人的指挥部。” “敌人指挥部的情况和兵力部署,你们清楚吗?” “对敌人的指挥部设有明哨、暗哨和一些火力点,我们已经做了标注。从敌人指挥部的警卫情况来看,他们的警卫人员也比较松懈。关键的是你实力也不是很强大,估计警卫部队也就是两个小队,仅仅相当于我们的一个警卫连。” 梁继华赞赏的看了曲彦斌一眼 “你们提供的这些情报太重要了,这对我们打乱敌人的部署。撕开敌人的防御阵地。顺利营救出友军,会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 像你这样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的侦查人员,我们不会忘记。我们以后提级、加薪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要跟的战绩相结合。真正让那些有能力,做出贡献的人员在职务上有所提升,在政治待遇上有所提高。” 梁继华的话让曲彦斌满面激动,急忙给梁继华和其他几位长官鞠躬感谢。 “刘连长,再把你们侦察连侦察到的情况,也同时说一下。” “各位长官,实际上发现敌人指挥部的不是我们。是侦察连二排的战士胡大力、常润发,我只是进行了进一步的落实。” 对于曲彦斌不居功,不揽功的风格,更是受到大家的一致赞赏。 梁继华笑着说:“因为时间问题,今天具体的详细过程我们就不再一一多说了,但是对于常润发、胡大力的情况和事迹,我们以后一定要不要忘记,有功的一定要奖,这是我们处事的原则和起码的准则。” “唐显文带领几个战士,对敌人的物资供应站的情况进行了侦察,这个物资中转站跟敌人的三湾据点在一起的。” 也难怪他们感到吃惊,因为在拿下蓝里物资中转站时,就已经得知,敌人在这附近几个县就一个物资中转站。没有听说在沙里县还有一个物资中转站。 “具体的情况我想还是叫唐显文来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避免有遗漏。” 尽管真正加入华夏军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部队的规矩确实懂得不少,他恭恭敬敬的给各位长官行了军礼,尽管神色比较庄重,但是那双稚气未尽的脸上显得有点滑稽。没等他说话,刘景才竟然忍不住笑了,这让本来就有点腼腆唐显文更紧张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梁继华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了唐显文。 唐显文竟然不知道是该去接还是不接。看到梁继华鼓励的眼神,他才犹犹豫豫的接过水杯,尽管不是很渴,还是把一杯水喝的个精光。 “你就把你看到的情况如实的告诉我们。我们本来就是战友,就是兄弟,你用不着那么紧张。”刘景才适时插话鼓励。 见还没有说话,接着说到:“你把你平时跟我说话的那个精神头拿出来,你怕什么?各位长官,也不是老虎,又吃不掉你。”刘景才有些着急的说道。 越是这样,唐显文越是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仅仅是个侦察员,将来以后你不仅仅是个侦察员,可能是侦察班的班长、排长,甚至是连长乃至更高的长官,如果就这样腼腼腆腆的。怎么能胜任这项工作呢?”梁继华继续鼓励道。 唐显文稳定了自己一下自己的心情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诉说侦察的经过。 “敌人的这一个物资中转站,对于我们现在的位置大致上有多远?” “就现在的位置不会低于80里地。” “敌人的防守怎么样?是不是很严密?” “敌人的防守说不上严密,但是也说不上松懈,跟我们所拔掉的敌人的据点相比,要严密一些,兵力配置也比这些强一些。” “具体的兵力配置和火力配备,你们清楚吗?” “我们这是侦察,不敢离得太近,但是从他们的规模来看,估计至少有护国军的两个小队,也就是说60人以上。估计日本兵也会也不会低于30人。 要强攻这样的物资中转站,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物资中转站的敌人有准备的话,估计我们一个连也很难啃得下这块硬骨头。” 李梦天面露为难之色。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梁继华。梁继华沉思了一下,猛地砸向眼前的地图:“尽管我们拿下夺取敌人的物资供应站是一步险棋,但是这步险棋,我感觉到这个险值得冒。我们如果能把拿下敌人的物资中转站,等于断绝了九尾师团的物资供应线,没有物质供应和储备,他们是很难支撑的多久的。特别是像这种野战部队,更多的靠的是物资供应,如果一旦物资出现匮乏,或者说是紧缺,他们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 第125章 三湾物资供应站(1) 刚才也介绍了友军的情况,如果能够顺利的拿下敌人的物资供应站。不仅解决了友军的吃饭问题。而且武器装备也会得到补充,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80里地如果我们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拿下敌人的物资供应站,再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把物资全部运回来,至少我们在凌晨3点钟之前基本完成。” “请长官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你们有把握吗?”李梦天追问了一句。 “你放心,我们侦察连保证完成拿下敌人物资中转站的任务。” 梁继华感慨的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行,但是我不希望你们付出太大的代价。” “我们已经做好智取跟强攻公的两手准备。” “具体的细节我们回头再商量。” “既然大致上的工作已经确定,我们现在就来安排和部署一下当前的作战任务。”说这话的时候,梁继华看了一眼李梦天。 “既然大家都认为应该这样做,梁长官你就部署作战任务。” 当前的任务主要有三项: 一、负责友军的接应工作。 二、夺取日军的三湾物资供应站。 三、袭日军的指挥部。 这三项工作看似风马就不相及,但是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我们拿下敌人的指挥部,敌人的阵脚就会大乱,从而给我们营救友军提供了便利条件。 拿下敌人的物资中转站,不仅让友军在物资上得到了补充,更主要的是在武器装备上也得到了改善,提高了战斗力。 本来这个战斗任务应该由李营长来下达,因为时间紧,任务重,我就越俎代庖。 要打赢这一仗,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即行动,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我刚才也通报了,在拔出敌人的哨卡的过程中,曾经有一个日本的军曹逃离,估计他现在已经到了沙里县,向沙里县的守军报告了6个哨卡被我们端掉的情况,从目前敌人的反应看,敌人还没有最后确定我们的规模、计划和活动动向。他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在这附近没有能和他们抗衡的部队,那我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差,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知道大家都很辛苦,我们要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只要打下这一仗,我们就能顺利的救出友军,完成我们进军长华的第一阶段的任务。 第二阶段的任务就是牵着敌人的鼻子转一圈之后,摆脱敌人的包围和追击,返回根据地做让部队好好的休整。” 孙萨里首先请战到:“梁长官,让我们侦察排担负打掉敌人指挥部的任务。” “打掉敌人的指挥部看似简单,实际上这是一个关键的一招。只要你们能够顺利的打掉敌人的指挥部,不仅震慑了小鬼子,而且打乱敌人的部署,所以你们的行动直接关系我们整个长华之行成功。” “请各位长官放心,我们一定端掉小鬼子这个联队指挥部。” “你们准备动用多少人员拿下敌人的指挥部?” 按正常情况下魏启鹏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军事会议的。因为考虑到他是刚加入的部队,破例准许他参加会议。 “对于这项斩首行动,人多了一是用不上,更关键的是容易暴露目标,给整个的行动带来很大的隐患。 人少了就怕不能干净彻底的。打掉小鬼子的指挥部 为了有把握期间我建议,这项战斗任务就有我和魏排长我们两个人的部队共同完成这项任务。” 梁继华征求了一下刘景才得意见,刘景才表示坚决服从命令。 “完成斩首任务之后,你们要迅速的撤往长兴、广为,在那个地方大造声势,让敌人以为你们就是我们的主力部队。当然这个声势,制造这个声势的最好办法就是对当地的据点,哨所,能拿下的就拿下,但是首先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尽量避免避免同日军进行大规模的正面交锋。到达长矛县以后,借助深山密林隐蔽前进,让敌人摸到你们的踪影,你们采取昼伏夜行的方式再返回根据地。 具体的线路我们不做限定,你们有临时的处决权。前提是你们必须在,一个月内返回根据地,免得让大家过多的牵挂。”李梦天补充道。 对这项任务,魏启鹏明显的感觉到有点为难,可是再看看孙萨里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坦然,信心满满。 “戏弄小日本鬼子的把戏,我们也不是玩了一次了,请长官放心,我们一定玩的有声有色。耍他个底朝天。” “刘连长带领你的警侦察连奇袭日军的物资中转站。” “请长官们放心,我们绝对做到手到擒来。” “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我有两点要求:第一,我们需要三辆大卡车拉着我们侦察连原有的人员,以智取和强攻两种方式相结合的战斗方式,拿下小鬼子的物资供应站。 战斗以智取为主,能不强攻的绝不强攻。 我们不仅要物质中转站的物资,而且要把那里的护国军,也都让他们全部加入我们的队伍。” “这可不是大意的事情,你一定要慎之又慎。”李梦天提醒道。 “在刚刚侦察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了攻打敌人物资中转站的准备工作。 日军的三湾据点的护国军中队长中队长跟何立欢两个人的关系非常的铁,我们想利用他的关系,智取敌人的物资中转站,实在不能智取,就以雷霆之势向敌人发起进攻,再趁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机,拿下敌人的物资中转站。” “你们拿下?敌人的物资中转站之后,我们在白云寨接头,你们率领友军一起隐藏在白云寨。等敌人放松了警惕之后,再率部沿山地密林进入根据地,进入根据地之后,可以把部队,先拉到两道梁子进行修整。” “保证完成任务。我们这次执行任务只需要80名战士就可以,其余的一百多名战士可以临时补充到各个连队。你们那里才最艰难,最危险的地方。” 李梦天在看梁继华。 “既然这样,就把你们的部队连同新加入我们队伍的战士暂时的编到1~4连,每个连补充35人。要求各连长注意,因为这些人在军事素质和各个方面都比较欠缺,我们一定要注意他们的安全,尽可能的不让他们冲锋陷阵,他们的作用就是扩大声势。 我带领带领的二连和四连在广里,沙沟一线向敌人发起猛烈的进攻,配合友军部队在这里突围。 李营长带领一连和三连在奇峰、华语一线对敌人发起进攻,接应友军的突围。 我们进攻的时间,以斩首行动为准,等斩首行动开始二十分钟以后,我跟李营长在自己预设的阵地上对敌人发起猛烈的进攻,友军在听到我们的枪声之后,按照既定的路线迅速突围。” “梁长官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不在斩首行动开始后就向敌人发起进攻?” “因为斩首行动的目的就是打乱敌人的部署,让他的指挥机关失灵,这个时间一般会在五分钟后让下边部队知道,得知情况的敌军会在第一时间增援或者是救援指挥部,二十分钟向敌人发起攻击应该是最佳时间。” 大家对梁继华缜密的心事不得不佩服。 “二连长吴长新再带一个班的战士,在纪小三和张川带下与友军取得联系,并根据我们部署及时突围。 突围之后带领突围的部队前往白云寨,与侦察连会合,在白云寨休整之后,择机返回根据地。” “梁长官,我可以接受你安排的任务,但是我我不能跟他们一起返回根据地。 等我把友军的事情跟刘连长交接完之后,就去找你们。” 梁继华看着。吴长新焦急的样子,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以最快的速度追赶上我们的部队到时候我会派人员接应你们。” 随后继续安排道:“我带领二连和四连,先期到达长兴的谷口,对谷口据点根据情况做出决断。 部队从谷口进入长兴的北部,这里有一个最繁华的镇,大安镇,这里住有不少的日本的驻军,我要拿下大安镇,再从戚家桥进入梅岭县,寻机拿下敌人的一两个小据点,然后进入隐蔽阶段,伺机返回根据地。 李营长带领一连和三连撤出战斗后,从交子、黑山一路前行,进入无为县以后,转到长矛县,部队开始蛰伏,伺机返回根据地。 当然这只是部队行动计划的一个设想,具体的各支部队要根据实际实际情况进行安排。 大家最好是在。两个月之内全部陆续进入根据地。如果实在不能返回根据地的,尽可能的想方设法给根据地取得联系。” 刘景才这时插话道:“我建议,在我们回来之前,尽可能的能碰个头,见个面。” “还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我们侦察连的任务是担负着带领友军进入根据地,那么即便是遇到敌人,我们尽可能的回避,不跟敌人发生正面冲突。战斗任务会少得多即便是有小打小闹的战斗任务,那是友军已经到到了补充,这也是一直不容小视战斗部队有他们足够了。 第126章 三湾物资供应站(2) 各位长官也应当清楚,我们侦察连的部队,应该是我们这支部队的精英。” 梁继华肯定的说:“你们的军事素质高,作战勇猛,经验丰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我身边带上一个排足够了。剩下的部队分别可以配属梁长官和李长官。” 如果说原来梁继华就对刘景才有很好的印象。现在这种印象更是增加几分。 “好,我们就按照,刘连长的要求尽可能的大家在,撤出战斗后,做一个简单的碰头。不仅对人员可以重新分配,而且可以满足大家在武器装备上的需求。” 按照安排和部署迅速开始了行动。 临走的时候,梁继华对刘景才说:“刘连长可以把所有的汽车都开走,同时把所有会开车,或者说是即便是对车辆比较熟悉的人员都可以带去。” 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连长没有明白梁继华的意思。 梁继华解释说:“我们拿下敌人的物资中转站之后,说不定物资中转站也有汽车。假如有汽车,我们就开回来。” “在平日里,汽车确实是好东西,拉的多,跑得快。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就可能成为我们的累赘,搁没地方搁,放没地方放,目标还那么明显。” “正是因为他的目标大,比较明显,所以我们才要用足用好这些汽车。” “既然我们要再这里重新集合,那么我们就利用集结的时间,寻找一条比较合适的道路。这些车辆可以大摇大摆了,穿过没有敌人封锁的地方,给敌人造成一种假象或错觉,让敌人认为这是我们的大部队,等他们发现了,追赶车队的时候,相信车辆已经在几百里地以外。到时候,大家可以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放弃汽车,借机寻找部队或者直接进入根据地。” 吴长新感慨的说:“我们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以后,敌人一定会摸不到北。” “别说他们摸不到北,我都感觉我们就是向南方转移。敌人会更会跟一窝窝谜头的老鼠一样。” 刘景才开动了5辆大卡车,带领80个战士随他一起行动。 80里的路程,按正常情况下,如果靠两条腿相进的话,是非常的遥远,但是坐着大卡车上,就显得不足为奇了。仅仅一个多小时,全部换成了日本人的军服侦察连已经到达敌人的据点。 刘景才扮演的是日军的大尉,也有几个人身穿护国军的军服。 在接近三湾据点的时候,刘景才又停下了车,对一些重点事情进行了安排和交代。 他们刚刚进入据点,就遇到了日本人的拦截。 刘景才并没有下车,而是让二排长万继伟,去给敌人的哨兵交涉。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是日本兵的中尉。那日本兵的岗哨也不敢强硬。同时下车的还有护国军的中队长何立欢。尽管日本兵不认识从车上下来的中尉,但是跟日本兵一起站岗那护国军是认识何立欢。 一边的护国军急忙跟何立欢打招呼,本来警惕性很高的日本哨兵,见何立欢跟两个哨兵认识,也就减少了戒备 “何队长,你怎么来了?” “在云芳和长兴等地,都发现了华夏军的踪迹。九尾一郎师团长,命令长崎联队,把物资赶紧运往云芳和长兴。所以吉野少佐命令我带领弟兄们帮助大尉拉取物资。” 这个谎撒的可谓是弥天之大,正常的人非常清楚,即便是有战事,日本人要领取物资装备,根本用不着护国军,在一边护航的,何况有有这么多的日本军。 一是情况特殊,事发突然,另一个一般的护国军对这里边的情况并不是很熟悉。当然,何立欢就是为了打消日本人的疑虑,刘景才是不会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你们中队长秦大牛在吗?” “我们中队长在宿舍,何队长,很不好意思,因为我在哨位上,不能领亲自领你去见我们的秦队长。” 何立欢理解的拍了拍这个士兵的肩膀说道:“没问题,我可以理解,我自己去找秦队长。”车上下来的人,已经把两个个日本的哨兵围在了一起。有人捂住了哨兵的这个日本哨兵的嘴。用力的把哨兵的脖子一拧,两个哨兵瞬间没有气息。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快捷。也只是瞬间的事情。随即,另两个战士又代替了日本哨兵站在了哨位上。 最让他感到吃惊的是那个护国军的战士,刚才还感觉何队长的满亲切,转眼之间,已经是满脸的惊恐,连说话都变得口吃:“何 何队长 这 这是..” “只要你不要声张,也不多说话,不要捣乱,我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那护国军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你们这里的兵力部署说一下” 那护国军还真是听话,把自己所知道的就像竹筒似的倒豆粒,一个不剩的全部抖搂了出来。 敌人总共有四个哨位,每个哨位两个日本兵,其余的日本兵全在在宿舍里休息。 刘景才带领的这支部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仅仅是一个动作所有的人都按照事先分工。有的向敌人的哨所奔去,有的封锁住了日本人住所的出口。 何立欢欢也来到了护国军中队长秦大力的办公室。 秦大力见到何立欢,也是感到非常的意外和吃惊,他正想问个究竟的时候,被何立欢制止住了。 何立欢回身掩上了房门,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秦大牛意识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 秦大牛他对日本人也没有一点好的印象,但是让他马上做出决定,他还真的很难下得了这个决心。 见到这种情况,何立欢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秦队长,因为是朋友,我是奔着能救你一命的心态来劝告你,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后果和下场是可想而知的。 你看看这些侦察兵,不仅训练有素,而且动作干脆利索。别说是这些小日本鬼子就是再多上一倍两倍,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秦大牛虽然没有什么雄才大略,但是,能混到中队长份上,观察事物、判断事物的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他迅速做出判断,感觉到何立欢说的并不是耸人听闻,也清楚自己的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仅仅是一念之差的问题。 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容不得他在前思后想。 “何队长,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和什么原因让你跟他们在一起,首先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一定要想清楚了,这个事情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华夏军也许能够一时得逞,他们能够长久吗?” “你是没有看到这些华夏军的实力,实际上,真正在这块土地上不能长久的不是华夏军,而是那些小日本鬼子。 他们有什么实力,又有什么资格能占领我们整个的华夏大地? 现在之所以占领华夏大地,充其量不过是我们的人还没有真正的觉醒起来。真正的到大家觉醒起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共同对待对付小鬼子的时候,那就是一定是小鬼子的末日。 就说眼前的事情,这是关系到你生死存亡的事情,希望你能尽快尽快做出决断。” 事情太大了,秦大牛还在犹豫。 “既然你迟迟下不了决心,我们也不强求,事是自己干的,路是自己选的,我提着脑袋在华夏军那里为你担保,并亲自过来,跟你讲清厉害,为朋友也好,弟兄也好,我已经尽到我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告辞。”何立欢拿出朝外走的架势。 秦大牛其实就像溺水的人一样,何立欢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岂能轻易的让何立欢离开?赶紧拉住何立欢。 “老弟,你也知道,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不得不慎重考虑。既然你已经提出来,我就按照老弟说的,你说我应该应该怎么做?” “这个很简单,你们不需要帮忙,也不需要参与,只是静观其变。只要你们不抵抗,不帮助日本鬼子,我敢保证你们生命安全,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吆喝,也可以放枪,只是把枪口抬高,不对准华夏军就可以了吗?” “你们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我敢保证就没有问题。” “真的就这么简单?” “知道你们有顾虑,所以并要求你们作什么。” “你提出来的这一点我绝对做到。”随即他让勤务兵通知几个小队长到他这里来开会。时间不长3个小队长便来到了秦大牛的卧室。 秦大牛并没有过多的客气。只是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了何立欢的情况,几个小队长跟何立欢几乎都是都认识,即便是不是很熟悉的,也是眼熟面花。 听了秦队长的话,大家也是惊讶不已。 有的竟然没有转过弯来还想打听东,打听西,被秦队长制止住了:“我们听何队长的没有问题。” 一个小队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一旦华夏军没能收拾掉小日本鬼子,而是被小日本鬼子给收拾了,到那时候,我们又该何去何从?” 第127章 三湾物资供应站(3) “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根据情况,如果小日本鬼子胜了。我们就帮小日本鬼子,如果华夏军胜了我们就应该乖乖的听话。”有一个心眼比较灵活的小队长说道。 话没说完就被秦大力踢了一脚:“你他妈的墙头的草。这样的事情是我们东北爷们该做的吗?” “我就是为了打消大家的顾虑。能不能取得胜利关键是看我们大家。如果我们能够出手援助一下华夏军?那小日本鬼子是必败无疑。”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小鬼子的末日也到了。你们看看外边的情况。” 这时候几辆车上下来一些黑压压的士兵,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展开。随即封锁了。日本人的住处。 日本鬼子也不全都是猪脑子,有的哨兵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在华夏军向他们上位靠近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随着清脆清脆的枪声在据点的上空回荡,那些毫无准备的日本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已经全副武装进入战斗状态,随即枪声大作。 没等那个哨兵再开第二枪,唐显文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个哨兵去见他的天照大神了。 本来工事的敌人的枪口是对外的,可是听到枪声,发现骚乱不是外边而是自己的后院,想调动重机枪的的射击方向,在慌乱之中小鬼子竟然没有移动,无奈之下,索性放弃了重机枪,改用步枪跟华夏军对峙。 工事里配备的轻机枪的倒是及时的扭转了枪口,向侦察连的战士开枪射击。现在对华夏军还击的已经不是单纯的三八大盖,而是具有杀伤力的日本人的歪把子轻机枪。 随着轻机枪的枪响,已经有几个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开始的时候,那些想拔掉敌人工事或者哨卡上的战士还有点顾忌,想保全护国军的性命,此时一看,情况十分严紧急,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随即掏出手雷向敌人的工事投去。 因为他们跟敌人的距离已经很近,准确性也毫无疑问,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外围的所有火力点已经全部被摧毁。 这时候,只听着一个日本人高喊道:“秦大力你的良心就大大的坏了,为什么不对这些支那人进行反击。假如你全面反击,打退支那人以后,我会报告上峰,给你晋级加薪,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假如放在平时,这种威胁还有一定的力度,可是现在已经是日暮西山,发出的话充其量不过是叫花子咬牙穷发恨。 秦大力哪里还听到在听从他的命令?不仅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而且告诉下边的护国军。只要有机会和有希望,就把小鬼子干掉。 当然,他说的话是有目的的,是说给刘景才他们听的,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不论什么情况,至少这种态度是刘景才求之不得的,就足可以免除侦察连的后顾之忧。让大家放手一搏,全力的去消灭小日本鬼子。 华夏军和小日本鬼子对峙着。 秦大力对何立欢说:“我看日本鬼子马上就要完蛋了,我们不如出去再帮华夏军一把。让小鬼子彻底的断气。” 何立欢感觉到秦大力说的也有道理,就同意了秦大力的要求。 在秦大力的指挥下,这些人像一窝蜂似的涌出了自己的宿舍,加入了对日本鬼子的作战序列。 看到这种情况,刘景才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真恨不得给秦大力和何立欢两个耳光。这些人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添乱,因为他们要顾及这些人的生命和伤亡,不敢全力一搏。 正是因为他们进攻速度的一缓,使室内的小日本鬼子顿时感觉到压力的减轻,也加大了反击力度,反击的结果是增加外边人员的伤亡。 刘景才急忙命令何立欢让秦大力把部队撤下来。 现在秦大力才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莽撞,自己的实力和作战素质别说是华夏军的这些人没法开比,就是跟日本人也不能相提并论。 在日本人的眼里,别管是华夏军还是护国军,通通都是支那人,都是不可靠的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结果只能也只能是多杀死几个支那人,多争取点时间而已。 护国军参战的时候很容易,但是要撤出来却并不是那么很容易的事情。已经有不少的护国军倒在了枪弹之下。 伤亡还在增加 刘景才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命令部队开火,压制敌人的火力,给护国军逃离战场的机会。 随着华夏军的开火,小鬼子的火力被压制住了。 随着护国军的脱险和敌人火力的减弱,刘景才不仅没有减少火力,反而命令准备手雷,随着一声令下,手雷像飞蝗一样飞到了敌人住宿地方,有两颗竟然穿窗而入的,内里边和外边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 尽管敌人隐蔽的地方没有被摧毁,但是敌人的火力明显减弱 这些记吃不记打的护国军见敌人的火力减弱,以为又有机可乘,本来已经准备撤下来的时候,忽然又冲出来向小鬼子发出冲击。 刘景才本来想向敌人投中第二批手雷的时候,看到这种情况,只得改变主意,继续用火力压制敌人。 即便是这样,又有十几个护国军倒在了血泊之中。 已经有点红了眼睛的刘景才一边骂娘,一边大声的命令他们抓紧把部队撤下来。尽管秦大力有点心不甘情不愿,最后还是下令把部队撤了下来。 这时候,刘景才的第二批手雷、第三批手雷瞬间又投向了敌人藏隐身的地方。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几个华军的战士在搜索的时候又遭到了敌人冷枪的袭击。 当然,日军已经是大势已去,所有的反抗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秦大地看到小鬼子已经没有动静,再次组织人员向小鬼子住的地方冲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的炸成了一块块的碎肉,有的脑袋被打穿,脑浆崩裂,红白相间,有的断歌膊,有的掉腿,整个现场惨不忍睹... 虽然护国军也是当兵的,可是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先进去的几个人不由得呕吐起来。 刘景才还想对他们大发雷霆的时候,一排长万继伟说道。 “尽管他们指挥不当,有很多失误,但是他们这种不畏小日本鬼子的精神还是这的肯定的。” 刘景才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30个日本兵无一漏网,全部被歼。 战果很快统计下来,全歼据点的日本兵30人。 68护国军有31人被打死,7人不同程度的受伤。 侦察连有4名战士牺牲,3名战士受伤。 这样的战绩情况对于侦察连来说还能接受,就是感觉护国军的人不该牺牲那么多。 秦大帝也感觉到自己指挥不当,造成这样的伤亡,以为刘景才会对他大光其火,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刘景才并没有对他发火,而是命令部队抓紧时间查看敌人物资中转站的军用物资。 排长万继伟对刘景才说:“连长,我们不打扫战场吗?” “打扫战场的目的,是看看敌人有没有活着的,其次是看看缴获敌人的物资装备,现在有现成的物资中转站,这些装备在跟他们相比就是不值一提,所以我们不要把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这个上面。” 秦大力这时候报告:“长官,现在已经有七辆军车已经装满了物资,正准备运往前线的。” 这确实是意外之喜,至少免去了他们装车卸车的时间和功夫。 “我们去看看。” 车上确实装了不少的东西,枪支弹药,食物,药品。 “仓库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前天几人刚刚运来一些物资,现在我们车拉走的,充其量不过三成。” 刘景才沉思了一下,命令部队把敌人仓库的所有的东西都搬出来。又抽出一些战士,把车上的物品,全部打开,扔掉包装箱。果然这样会节省很多的空间。 日本人装车也很讲究,车的载重量不会超标、超重,而且会在额定的载重量范围内少留有空间和余地。 刘景才就不一样了,就是最尽最大限度的能装多少是多少,只要能把这些东西安全的拉回到白云寨,分发到战士的手中就可以,典型的借来的牛有劲。 他们的人员都是乘车来的,他要安安全全的把这些人全部送到白云寨,特别是对那些伤员。要让他们在白云寨得到简单的治疗之后,随着部队转移到根据地。 原来满满登登的一车物资,按照刘景才的办法,经过拆装以后,竟然连半车都不到。 这时候有个战士跑到了刘景臣面前。 “连长,我们发现了一些与其他武器不同的枪支,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随即递给了刘景才一个精致手提箱一样的东西。 刘景才随手递打开了那个战士递过来的箱子,不禁惊讶的道 “有多少这样的箱子?” “这样的箱子倒是不多,6个我们正想把他们都拿出来,按你说的把箱子扔掉。” 第128章 小鬼子的疑惑 刘景才急急忙说:“你告诉大家,这个箱子千万不要动,这可是好东西。这是德国毛瑟Kar98K狙击步枪,以其高精度和可靠性而闻名。 这款步枪是在毛瑟Kar98步枪的基础上改进而来,加装了瞄准镜,使得射击精度大大提高。 加装高倍瞄准镜后,可以在较远距离上精确打击1500距离的目标。狙击步枪的制造工艺精良,确保了其稳定性和耐用性。” “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玄乎了?” “现在时间紧急,没有时间给你们做过多的解释,赶紧把这些枪一定放好。不要把它弄乱了。这些都是用的时候临时可以组装起来。” 这个战士刚走,又有一个战士找到了刘景才:“连长,你看,这个枪跟我们平时接触过的枪支也不一样。这个枪支短小精悍,每一支枪都有这样的三个弹夹。看得出来,每次弹匣的容弹量要都不会少于20发子弹,不知道这样的枪是干什么用的。” 刘景才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反复看了一下这个箱子:“这样的枪支有多少?” “这个枪支也不多,也就是有十五支。” “这个枪各地的叫法不同。苏联也生产这种枪支,叫花机关,德国和小日本生产的这种枪叫冲锋枪。 每个枪支配三个弹匣。可以单发射击,也可以连发射击,连发射击的时候像就像机枪一样。 只不过,他的射击不是很远,这个枪支适合近距离作战。 在近距离作战的时候,它的威力非常的大。你们要把这个枪和刚才那个狙击步枪单独放起来,我们回去以后,把这些枪配备给我们侦察连。” 半个小时之后,这里的物资全部清理装车完毕。 在别人装车的同时,刘景才已经给秦大力进行了沟通:“秦队长,我希望你们能够加入我们的部队。” 秦大力对当前的形势也非常了解:“我也很希望加入你们的队伍。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伤病员,估计要跟着去的话,会给你们增添很多的麻烦。以后,我可以作为内应随时给你们提供必要的情报和帮助。” 刘景才想了一下,也有道理。目前本来车辆已经很紧张。如果再拉上这些护国军,至少要拿出一辆卡车来,这不仅是对物资装备的浪费,更关键的是,这十几个伤员要有一半的人员需要照顾,到时候真正能够利用的兵力,充其量不过十来个人。 权衡利弊之后,刘景才做出决定:“你们继续潜伏下,继续在护国军的服役。如果我们有什么情况,会随时会跟你们联系的,到时候我们也会专门在沙里县建立联联络点。” 秦大牛真挚的说道:“你放心,我们绝不会给小日本鬼子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们会想办法联系我们的部队。” 吉野少佐派出的人员,当夜就返回了信息,6个哨卡全部被端掉,所有天皇的勇士,一个也没有见到,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同那些护国军,就像在人间消失一样,没有了踪影。 得到这个消息,吉野少佐被惊的一身冷汗。 他急忙要通了守备司令部松上大佐的电话:“司令官阁下,我们这里发现了严重的敌情。” 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零点以后,接电话的时候,松上大佐本来就一肚子不高兴。心想是哪一个不长脑袋的人,半夜三更给自己打电话。 当听说蓝里6个哨所哨卡被连根拔起的时候,松上大佐也是心惊肉跳。 他真的有点搞不清楚,九尾一郎师团长给他们的通报:在这一带除了流窜在长华县的华夏军外,并没有发现华夏军的踪迹。这是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这一支实力凶悍的部队,能在半个小时之内连把6个哨卡拿下,尽管那哨卡规模不大,但是也是300多人的守护。 他毕竟是台城警备司令部司令长官,要比吉野少佐冷静的多:“除了6个哨卡被拔除以外,还发现没发现其他的军情?” “在对哨卡查看之前,我们已经对其他的据点进行了核实,其他据点都安然无恙。” “你说的这个核实是什么时间?” “大致上在3个小时之前。” 闻言松上心中大怒:“八嘎,三个小时之前的事情,现在再来报告,你能相信吗?你知道3个小时能发生多少事情吗?简直是蠢驴!你抓紧时间核实一下其他地方,是不是发现了敌情?” 这是两人离得太远,相信只要离得近了,松上大佐的耳光会扇到吉野少佐的脸上。 “是,大佐阁下,我现在马上跟其他几个据点进行联系。” 松上大佐也顾不上问,急忙给九尾一郎师团长取得了联系。把这边的情况向九尾一郎将军做了汇报。 对于松上的回报,九尾一郎也感到诧异,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狡猾的支那人利用障眼法躲过自己的拦截,悄悄的将部队开进云芳县,从云芳进入沙里,再从沙里到达长华,试图营救被困的这支华夏军。但是他们过来的人员数量和规模一定不会很大,既然规模和数量不是很大,就凭大日本皇军勇猛,怎么能轻而易举的被这些支那人消灭掉。 更让他纳闷的是,这些人如果是为了营救被困的华夏军,他们的行动应该是隐蔽的,悄悄的,而不应该是大张旗鼓的进来。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让九尾一郎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除了这种情况,你们那里是不是还发现了其他的敌情?” “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因为这个情况出现的突然,并且是这支不明真相部队实力非同小可,所以我抓紧给你汇报一下。” “吆西,松上君,你做的很对,有什么情况,应当及时的通报对方。你尽快的查明真相,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样的部队胆敢在我们的防区内肆意妄为。我们要用他们的头颅来祭奠我们为国捐躯的勇士。” 挂了电话,松上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几个据点的电话。 九尾一郎心里却一直在想着那个难解的问题。 自己的部队对可能从南方入侵的支那军的防守应该是非常严密,小鬼子的特高课也不是吃素的,支那军的一举一动,应该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漏网之鱼,真是不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他也是一个处事非常谨慎的人,尽管对松上大佐提供的信息持怀疑态度,但是他还是比较慎重的跟几个联队进行了联络。 好在几个联队的回复都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这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吉野少佐询问的结果是物资中转站和另外一个据点都安然无恙,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就是三湾的据点,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联系的上。 以前这种情况也是经常出现的,因为路途比较遥远,所架设的电话线经常被剪断,或者说是被来往的车辆挂断。 尽管他心里感到忐忑,但是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而是让通信兵以最快的速度把线路抢修通。 令人遗憾的是,他刚刚放下电话不久。刘景才的侦察连便端掉了敌人的这个物资中转站。 就在日军沙里日军陷入混乱时,刘景才的车队已经悄然驶离物资中转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张川跟二连长吴长新带着一个班,消失在茫茫的大山中。因为张川对这个地方的所有情况太熟悉,混进山里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 尽管也遇到了几人的几次巡逻兵和哨卡,都被巧妙的避开了。 当他们来到康团长的指挥部时,康团长还没有休息?而是在和几个营长商量当前所面临的形势以及如何应对的问题。 当有人报告侦察连的人员又来到来的时候。他高兴的对韩卫忠说:“看来我们不用担心,这支部队不是假大空,而是实实在在的准备营救我们出去,我们应该随时准备突围。” 纪小三报告说:“长官,我们又回来了。” “你们的动作好快,事情办的怎么样?” “具体的情况,我们的长官会直接给你们介绍。” 康家辉这才注意到,跟纪小三同来的还有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只是没有了肩章和军衔,看不出他的职务。 吴长新给在座的几位请了军礼:“独立将强营二连连长吴长新前来给长官们接洽突围事宜。” 几个人也都急忙给吴长新回了军礼。 “吴连长,我们山上的情况估计你们已经都知道了,我想知道我们怎么突围,突围的路线、方法和时间是怎么定的?”三营长余庆丰急忙问道。 “三营长,这就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再急也应该先让吴连长喘口气。”一营长韩卫忠责怪道。 余庆丰呵呵一笑:“实际上你们都急,实现的文明而已。” 吴长新说到:“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 “首先谢谢贵军的救援,客气话以后再说,我们还是说一下具体的情况。”康佳辉团长说道。 第129章 斩首行动(1) “我们原计划在三五天的时间之内进行突围,因为中间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不得不把突围的时间提前。” “你说的情况有变,我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情况有变化。” “康团长,不好意思,先等一会你把整个的情况做详细介绍,你们是不是先做好突围的准备工作,把这个任务安排部署下去?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采取行动。” 康家辉歉疚的说道:“我有点心急,因为情况不明,不知道应怎么安排。具体的行动还是你来安排。” 吴长新看康家辉说的真诚,不似赌气,也就没有再推辞:“因为时间的问题,我也不再客气,我们突围的线路兵力分配: 一营的突围地点是广理和沙沟。估计在你们突围的时候不会遇到强悍的敌人,因为,梁长官亲自带领二连和四连的人员已经扫清了外围的敌人。你们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和他们会合,然后在他们的指挥下,有序的转移。 随一营突围的团部的机关指挥人员和后勤保障人员。 二营、三营,在奇峰和华里两个地方实施突围,那里有我们独立营的李营长带领一连跟三连为你们扫清突围的道路,大家在突围的时候,同样不会遇到太大的困难和阻力。 在突围的过程中一定要严格遵守部队的纪律,不准自由行动,不准大声喧哗,一定要紧跟部队,避免掉队或出现意外。 我建议大家把那些坛坛罐罐不适应行军携带的东西尽可能的扔掉,减轻负担,提高行军的速度。具体突围时间,我估计一个小时之内,就会开始实施,具体的以山下枪声为准。” 因为吴长新对康家辉团的情况就是大致了解,具体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所以在安排和部署上也只能说一个大的概况。就是这样,康佳辉对吴长新那镇定自若的神情也是不由得赞叹。 “吴连长,我还有一个问题要向你请教一下。我们现在目前整个战斗部队也就是800来人,其中轻重伤员有将近100人。 如果我们带着这些伤员走,100人的伤员几乎要有200个人员来扶持和照顾他们。这样不仅增加了部队突围负担,降低了部队突围的速度,正常情况下,也许本来应该有一部分人员能顺利突围的,结果会有更多的人在突围的时候牺牲。对这些事情怎么处理?” 提出这样的问题,尽管有点不近人情,但他确确实实部队所面临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下抛了出来,对吴长新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难题。尽管康团长授权自己对突围的事情做了安排,自己不是这支部队的实际负责人?如果说不管,显然是不近人情,给部队造成的影响也是现实的。 管,怎么管?,要有有实际的方案和措施。这个问题就是梁长官身上,相信他也绝对不能放弃这些伤病员。 吴长新看了一眼康家辉团长:“我们大家首先应该清楚这些人为什么受伤。 他们受伤的原因,很可能是在为我们挡子弹;也有的是因为作战勇猛,身负重伤。不论哪种情况?他们都是为我们付出了很多,都是我们的战友,都是我们的兄弟,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我们却认为他们是累赘,要舍弃它们,让他们自生自灭,我不知道你们大家是怎么想的,至少在我们独立营就没有对伤员不管不顾的行为,更没有放弃会舍弃这些弟兄们的想法。 诚然,我们的行动可能迟缓一些。也可能因为行动的迟缓,会给接应我们的部队带来更大的困难和难度,但是我们大家有信心,有决心把大家全部带到安全地带。” “吴连长说的太对了,也只有这样,大家才会齐心和协力的跟我们去战斗、去拼命,否则的话,会让受伤的人寒心,让没有受伤的战士担心。” “我们大致上也统计过,真正自己不能行动的也就是有四十来个,那些轻伤员他们自己完全可以照顾自己。我们顶多再抽出100个战士照顾这些重伤员就能解决问题。以后也想形成这么一个惯例,对所有的伤员我们都会不离不弃。” 几个营长都按照要求做突围的准备工作了。 “|吴连长,我一直有一些谜团,自己琢磨了很长时间,就是琢磨不透。” “你放心,我会把我知道的,毫不保留的都告诉你。” “你说的出现的特殊情况,我们不明白这个特殊情况是指什么?” “因为我们在进入沙里县以后,故意把事情弄得大一点,目的是让敌人知道,又有一支战斗力强悍的部队从云芳进入沙里,然后再由沙里进入长华,跟在长华的华夏军会合,目的是带领大家共同冲出敌人的包围圈。” “对你们的行为和做法,我们非常的感激,就是有一点不明白,不知道吴连长能不能如实的告诉我们。” “我还是那句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你们也知道在这里是敌强我弱,形势十分严峻,你们的行动应该是悄悄的进行,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不仅大张旗鼓,而且是高调进行,唯恐小日本鬼子不知道似的。” “我们在沙里第一次战斗,就拔掉了敌人的6个哨卡,消灭和俘虏敌人300多人。今天还会拔掉沙里县的两个据点,其中一个据点担负着物资中转的任务。另外我们今天晚上还开展了一个斩首行动,把日军的一个联队指挥部干掉,这样一来,就彻底打乱了小日本鬼子的部署。迫使他们改变自己的作战计划和作战方针。我们就是利用这样的优势,完成突围、奔袭和进入根据地休整的任务。” “你们这盘棋下的是真够大的什么的,什么样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气魄和手笔? “这仅仅是我们这盘棋的一小部分。按照梁长官的战略设想,我们不仅要在东北建立根据地,而且,要把东北变成整个华夏抗战的前沿阵地。” “梁长官是什么人?我不止一次的听人提起过梁长官,大家对他好像都非常的佩服。” “对于梁长官的整个情况,我们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他原来在华夏军作战参谋。后来因为比较优秀,到美国西点军校进行了学习。 因为他不愿意把部队东北就这样拱手让给日本人,要求留下来。后来统帅部决定让他指挥独立营,担任责整个华夏军南撤的后卫。” “对于小青山的战斗,我们倒听说过,但是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后卫营打的很顽强,很英勇,但是整体的结局也是非常惨烈的,消耗殆尽,没有几个人生还。” “那纯是无稽之谈。说实在的,别管是小青山狙击战,还是这一系列的战斗下来,假如是没有梁长官,我们这支部队估计跟你们一样,犹如丧家之犬。” “现在我们不仅混得风生水起,至少根据地的雏形已经建立起来了。并且拥有了相当的实力。”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你们就是拥有什么样的实力,就是发展到千儿八百的人,但是那武器装备还有一些后勤补给都是很大的困难。”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现在的规模,单从装备上讲,绝对够得上一个甲种师的标准。人员上只能是一个乙种师。” “你这样说,我更想早点见到梁长官了。” “刚才你说的对敌人指挥部采取斩首行动,不知道你说的敌人这个指挥部大致在什么方位。” “具体的方位我还真不了解。张川,你给康团长说一下敌人指挥部的大致方位。” “敌人指挥部的方位在在10点钟的方向,上边是一条山梁,我们叫他上家梁子。 敌人的指挥部就在上家梁子的下边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曲班长说,那个指挥部是应该是敌人的一个联队的指挥部。” “因为上家梁子指挥部地势比较高,站在指挥部里对我们这个整个的阵地看的是一览无余。在他们指挥部的右前方,有敌人的一个炮兵阵地,这个炮兵阵地主要是有迫击炮,数量不过10门。” “敌人炮兵阵地按正常说应该是比较隐蔽的,你们怎么能摸得这么清楚?” “小日本鬼子给我们玩的是猫戏老鼠的游戏。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并不隐瞒我们。相反还有一种炫武的意思,想从精神上压倒我们?” 听到这个消息,吴长新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他们走进指挥部,拿出望远镜,观察者张川所说的上家梁子的情况。 尽管是晚上,又没有月色,但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光亮从远方传来。 “敌人的炮兵阵地,在指挥部的右前方,距敌人指挥部大致上有两里来地的地方。” “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把这个情这个情况,转告执行斩首任务的侦察部队,可能在行动中受到敌人炮兵的轰击给。不仅使斩首行动受阻,而且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第130章 斩首行动(2) “我们是不是可以现在派出人员跟执行斩首行动的部队取得联系,让他们多加小心。”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张川,你能判断出这个地方距敌人的指挥部的距离?” “这个地方,距敌人的指挥部应该是四五里地的样子。” 按正常情况下,敌人一个联队的指挥部,距战场的距离最少在六里地以上,也许敌人存有侥幸心理,认为他们占尽了优势;也许认为华夏军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所以有恃无恐;也许是感觉指挥部选择的比较隐蔽,所以就把指挥部朝前沿推了不少。 “从这个地方到达敌人的指挥部,大致需要多长时间?” “假如白天的话,只要走的急,估计不会超过20分钟,因为是晚上,再一个担心暴露目标,行动可能会迟缓一些,最迟不会超过35分钟。” “康团长,请你派出一个排的兵力,让张川带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敌人的指挥部。在这些部队当中,最好配备一些炮兵。” “炮兵的战斗力你是知道的,跟步兵根本就不能开比例。” “我要分干什么?要是说到用到打炮上,3个步兵也赶不上一个炮兵,术业有专攻。” “他们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打掉敌人的指挥部吗?” “打掉指挥部固然是主要任务。但是如果能把敌人炮火缴获过来,为我所用,那不是更好吗?” 看着吴长新说的一脸轻松的样子,康家辉真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心想:既然他们是来救自己的,那么就听他的,反正现在炮兵也都是光杆司令,别说是炮早就没有踪影,连根烧火棍都没有。 “王参谋,你让一营长派出一个排,另外加上10名炮兵跟随张川前往敌人的指挥部。” 孙萨里跟魏启鹏带领两个侦察排,在曲彦斌的指引下,没费多大周折就进到了卧牛山。 他们找到一个比较缓冲的地方爬上了上家梁子。 上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爬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上次来侦察的地方。现在地点比原来的地点提前了接近两里地。令他们感到惊讶的是在这个梁子的下方,竟然有一块平面比较平整的地方。尽管周围一片漆黑,但是偶尔闪出一些光亮。 仔细观察以后才发现这是敌人的一个炮兵阵地。 这一发现不仅让孙萨里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实在这次执行的斩首行动带来的部队人员并不是很多,加上对于魏启鹏的侦察兵他不是看不起,也不是不放心,而是没有经过实践,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到底怎么样,所能依靠的,更多的只能是自己带来的这一部分人。 如果再分出一部分人负责敌人炮兵阵地,手头的战力更是捉襟见肘。 “魏排长,我们在开展斩首行动的时候,应该同时把这个敌人的炮兵阵地干掉。不然这个炮兵阵地对我们的威胁太大。” 魏启鹏有点难为情的说道:“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斩首行动,单是这一个活动就已经很吃力,你想日军一个联队的警卫部队正常情况下,也不会低于我们的一个警卫连。这些部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挑选出来的,军事素质和素养都是没得说的。 就我们这80来个人,几乎是一个对两个,本身就处于劣势,如果再抽出一部分人对付敌人敌人的炮兵部队... 我看了一下,这个炮兵阵地至少是一个炮兵小队,他们的炮兵小队的配置应该是35人左右。要想顺利的拿下敌人的炮兵阵地,估计没有30个人很难做得到的。 既要顺利的实施斩首行动,又要不让敌人的炮兵影响我们的行动,确确实实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就是难,我们也没有退路。” “我也知道没有退路,但是我们一定不要犯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事。” “我们还是分成两路,重点仍然是斩首行动,至于敌人炮兵阵地的事情,我们虽然不能把他们全歼,但是,我们会用我们的行动影响他们,减少对我们的威胁。” 正在他们寻找对策,商量解决办法的时候,在外围警戒的侦察人员悄悄来到了孙萨里的面前:“排长有个叫张川的人过来了。” 曲彦斌心里一惊:“他在什么地方?”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没有让他过来。” 孙萨里说:“张川不会无缘无故的来,一定有要紧的事情。赶紧把他叫来。” “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后边还带着一支部队,那支部队的人数大致上不会少于一个排。” 听到这话,魏启鹏还有点疑惑。 孙萨里却高兴的说:“一定是吴连长他们派人来的,太好了,真是及时雨,快请他们过来。” 曲彦斌自言自语的说:“张川跟着吴连长去跟康团长联系,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定是出现了什么新的情况。” 魏启鹏满脸忧愁的说道:“可别再出现什么新的情况,就目前的状况,我们都没办法解决,如果再有新的事情,估计我们这次的行动都会要受到影响或者取消。” “新的情况肯定是有,如果没有什么新的情况,他不会跑来追赶我们的部队。” “就是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估计是好的消息,也可能是坏的消息,现在是各占50%。”一个战士都囊了一句。 “废话。好的坏的全被你说了。”齐彦斌怼了那个战士一句。 时间不长张川来到孙萨里的面前。 几个人没有寒暄,而是直入正题。 “张川,你不是跟吴连长一块儿去跟友邻部队去联系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吴连长已经跟康团长接上了头,把所有的事情也都交代清楚了。 不过康团长介绍了一个新的情况,吴连长怕你们不知道,没有防范,担心到时候吃亏,所以让我跟你们取得联系,把情报通报给你们。” “什么情报?” “据康团长介绍:在他们指挥部十点中的方向有敌人的一个个炮兵阵地,这个炮兵阵地,规模估计是日军的一个小队,炮的规格是迫击炮,数量在12门左右。 他说的方位,跟敌人的指挥部相距很近,吴连长怕你们吃亏,所以急忙让我赶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们已经发现了敌人的这个炮兵阵地,正在商量着怎么解决的办法。” “吴连长就提醒康康团长,说是你们的任务是斩首行动,在兵力上也不是很宽容。一定要想办法解决敌人的这个炮兵小队,为你们的斩首行动扫清障碍。所以要求康团长派出一个排的兵力来协助你们。” 魏启鹏叹息一声说道:“可惜来的人员还是有点少了,要凭一个排对付日本人的一个小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这个日军的炮兵小队跟敌人的指挥部距离太近,会影响我们任务的完成。有了这个排至少能够牵扯敌人,阻止敌人的行动,当然要能端掉敌人的炮兵阵地就太好了。” 曲彦斌插话说道:“我们现在正真正犯愁的就是兵力的薄弱,现在有了这一个排,我敢保证能够以轻轻松松的拿下敌人的炮兵阵地。”见魏启鹏一脸不解:“排长,只要我跟张川两个人协助他们,保证拿下敌人的炮兵阵地。” 魏启鹏心想,怎么这么多的牛人?张川领来的这一个排的兵,本来就是疲惫之兵。这样的兵,别说是一个对一个的跟小日本鬼子干,就是三个对一个小日本鬼子也不敢说有胜算。加上你齐彦斌和张川就能保证拿完成任务,简直是不可理喻。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口来。 “只可惜,如果能有一部分炮兵能协助最好。等我们夺取敌人的炮兵阵地之后,敌人的炮火归我们所有,我们用我们用敌人的火炮来打击敌人,消灭敌人,不仅壮大了我们的声势,而且会使我们的战力大增。” 听到曲彦斌的话,魏启鹏不禁感到好笑。 听这话的意思,他们好像现在已经拿下了敌人的炮兵阵地。他正想说,‘别说使用敌人的炮火打击敌人了,只要不让敌人的炮兵小队在中间捣乱,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可是没等他说话张川接口说道:“对这个事情,吴连长也早就想到了,他让康团长另外派来10名炮兵。” 魏启鹏尽管疑惑他们这些人的自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同时,也暗生感慨,难怪你们能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不仅能够生存下去,而且得到发展,靠的就是这种相互协作,相互补台的作战作风和作战方针。 也许自己的选择,是最佳的选择。 正在这个时候被派来的施华排长也来到了孙萨里的面前。 因为受场地、环境、保密等方面的限制,大家只能,颔首示意,算是彼此打了招呼。 “施排长,你们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夺取敌人的炮兵阵地,对敌人的火炮能保留的尽可能保留。我们要让这些火炮在我们消灭敌人的过程中,发挥最大的作用。” 第131章 斩首行动(3) 施华不敢托大:“孙长官,说实在的,就凭我们这一个排的兵力,估计很难夺取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只能牵制小鬼子的行动。 不怕长官笑话,我们现在面临着很多的困难,来的时候,尽管我们把其他人的武器都搜罗过来了,但是每个人随身携带的子弹不到3发。” 孙萨里一下想到曲彦斌给他们介绍的情况。 “武器弹药我给你解决。我可以调给你两挺轻机枪,子弹两千发,手雷100枚。”语气一缓:“本来想让你们饱餐一顿,由于战事紧张,现在是做不到了,只能说是拿下敌人炮兵阵地之后,来满足你大家吃饭的要求。” 施华一下激动起来:“我们可以暂时的克服一下,有这些武器装备就足够了,谢谢孙长官。” “你们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牵制敌人,更主要的消灭敌人,拿下敌人的炮兵阵地。在这次行动中,你们要听从曲彦斌的指挥。”为了避免施华排长误会:“因为他对敌人的炮兵阵地比较了解,又是侦查员出身,所以...” 没等孙萨里说完,施华便表态:“孙长官你放心,我们一定听从顾长官的指挥。保证完成消灭敌人炮兵小队的任务,把敌人的大炮变为我们的大炮,在打击敌人中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 曲彦斌不好意思的说:“在你们没有来的时候,我们想的仅仅是牵制敌人就够了,现在看来,我们完全有能力端掉敌人的炮兵阵地。具体的作战计划我们在仔细地斟酌以下。” “我本来想让你的班配合施排长端掉敌人的炮兵阵地,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斩首行动,我们不能顾此失彼,更不能因小失大,只能依靠你跟张川和施排长你们共同努力,尽可能的达到预期的目的和效果。” 孙萨里歉疚的对曲彦斌说。 “你放心,有现在的这些部队和人员,端掉敌人的炮兵阵地足够了。” 魏启鹏也看得出孙萨里对自己的部队并不是很放心:“孙排长,你放心,我带出来的。侦察排虽然在各个方面都跟你的兵没法相提并论,但绝对是响当当的。 这些人都是经过生与死考验的,你尽可能尽可以放心大胆的把曲班长的人员留下,完成端掉敌人人炮兵阵地的任务。” 孙萨里感激的看了魏启鹏一眼。 “既然魏排长对这次斩首行动也充满了信心,你就在留下两名侦战士完成端掉敌人炮兵阵地的任务。” “真的足够了,我们绝对完成任务。” 时间不长,从两个侦察排匀过来的武器已经全部摆在了施排长的面前。 施排长激动的说:“谢谢大家!有这些武器,我们对完成任务就充满了信心。” 孙萨里和魏启鹏两人又带着他的队伍继续前进。 等到达敌人指挥部上边的时候,他们仔细观察了敌人的明、暗哨和兵力部署情况。先用两名侦察兵把敌人的暗哨全部摸掉,又带着十几个侦察兵,利用随身携带的绳索陆续将大家运送到指挥部的场地上,然后接应所有人员到达预定位置,并速展开抢占有利位置。 时间不长,所有的侦察兵已经安全落地。 有道是骄兵必败,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以前田龙一联队的实力,别说是溃散的华夏军就是加上梁继华他们的部队也奈何不了他们,可是就是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自己的轻敌,使他们被永远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孙萨里他们之所以能够从容进入到敌人的指挥部驻地,主要取决于他们穿的都是日军军装。再加上日军本来就粗心大意,认为指挥部的选址隐蔽,后边的陡峭的悬崖,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从那样的地方攀爬的上来,即便是能够爬上来,也很难避开暗哨的监视,正是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警戒特别的松懈,对于华夏军的出入,根本就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盘查。 摸清情况,按照既定的分工大家迅速向既定的目标展开。 此时的前田龙一联队长一边惬意的喝着日本-京东「茗茶」 一边跟身边的几个参谋和副联队长们聊着日本的樱花,神情悠然,因为他们最近连续的取得的战果,深受上峰的赏识,一扫小青山受挫的阴霾,全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孙萨里站立了起来,6名战士也紧随其后,向小鬼子的联队部走去。 在联队部站岗的日本哨兵。虽然知道进出联队部的人员他得罪不起见到孙萨里几个人的时候,也是满脸的疑惑,感觉面生,正在想问的时候。孙下里后边的两个战士。已经无声无息的接近了哨兵,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捂住对方嘴巴,右手匕首划过喉咙。 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日军哨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瘫软下去。 一个参谋见几个面孔陌生的日本兵向联队部走来,不满的说了声:“我怎么感觉到乱哄哄的,你们是哪一个部队的?这里是联队部不知道吗,八嘎?” 六颗手榴弹同时飞向指挥部周围的关键位置,爆炸声撕裂了夜空,火光冲天而起。两个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飞。 营地瞬间陷入混乱,日军士兵从各个帐篷中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这枪声来得太突然,让正在得意洋洋的前田龙一不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枪就向外冲。 一个参谋急忙拦住了前田联队队长:“我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孙沙里已经带领人员冲进了敌人的指挥部。 “八嘎”前田举手就是一枪,遗憾的是,他的枪还是慢了一步。孙萨里的枪早就响了,在前田见他的天照大神的同时,他们也退后一步,不仅没有冲进指挥部,而是在指挥部的外边用手雷不停地向指挥部里投掷。 随着连队部爆炸声的响起,没等其他人员反应过来这些穿着日本兵开枪向各自的目标进行了射击。 在这同时。曲彦斌起也带领人员悄悄的进入埋伏在了敌人的炮兵阵地附近。 他跟张川和施华排长三个人先来到了敌人炮阵地附近,注意观察着敌人炮兵阵地的兵力部署情况。然后对自己的部队进行了分工: 曲彦斌、施华、张川,三个人分别带领一个班向预定的目标,以最快最猛的速度发起攻击,力争让敌人没有还手之力。 当然张川的任务不是指挥协调,主要的任务是用火力压制或打击敌人。 带来的10个炮兵全部。隐蔽起来,在拿下敌人的炮兵阵地后,迅速的夺取敌人的迫击炮。 两名侦察人员分别占据两个制高点。利用自己的精准射击,首先打掉敌人的机枪和反抗的火力点。 随着敌人指挥部枪炮声这传来,日本的炮兵小队一时也像迷了窝的老鼠,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的从工事里走了出来,相互打听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没等他们弄明白怎么回事?三挺机枪响了,随即三个班战士的枪也响了。 炮兵部队主要是利用自己的炮火压制敌人,打击打击敌人。他们不论是个人的素养和还是军事素质上,都没有办法与步兵相比。 别说他们,就是正规的步兵,遇到这种情况也都没了主意,更何况他们?面对突然出现的情况和响起的枪声,他们虽然也下意识的做好了战斗准备。因为来的太过突然,一切都无济于事。 小鬼子的炮兵队长村上少尉,以最快的速度组织人员对,华夏军进行反击。 小鬼子的机枪刚刚发言,就被张川一枪爆头,另一个小鬼子刚刚摸到机枪,又被张川。击毙。 这个时候村上也发现了张川的位置。他在想,想对张川进行打击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在瞄准的目标消失。 就在重新寻找目标的时候,一颗炸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头颅。 这场战斗打的干净利索,在这样突然的情况下,尽管施华的排也拿下了敌人的炮兵阵地,但是也付出了十几人牺牲的代价。 正在这时,敌人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阵地失守,有两个日本军企图引爆附近的炸弹。可是,在他还没有做出动作,已经被张川啪的一枪爆了脑袋。 曲彦斌给张川举了举大拇指:“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兵了,你就跟我在一起。” 张川高兴的说:“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战斗已经结束,也许是很长时间没有取得过这样的胜利了,也许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一时间,施排长竟然不知道战后究竟该干什么。他手下的人员也一个个兴高采烈,脸上洋溢着笑容。 在这样的情况下,部队还出现这么大的伤亡,对于齐彦斌来说,他是无法接受的。但是看着施排长他们的表现,让曲彦斌哭笑不得:“施华-排长,我们当务之急是抓紧打扫战场。能用的迫击炮,全部扛走,其他的人能拿的武器拿走,不能拿走的全部毁坏,迫击炮弹全部搬走。” 第132章 斩首行动(4) 施排长才缓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说声:“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打过仗了。这一仗尽管我们也有损伤,但是和敌人相比,这样的战果就是绝对的完胜。” 曲彦斌想对施排长说这个仗打的够糟糕的,后来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变为: “现在这样的战损已经是很高了,这样的战斗我们是赔不起的。” 齐彦斌的话在施排长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惊讶的问道:“你说我们这样的战损也高了?” “不止是高了,在敌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对敌人发动攻击,而且我们的火力也绝对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我们仅仅歼敌人30来个,我们自己牺牲了十几个战士,真的不应该。” 施华脸上沾沾自喜的神情没有了,有点惭愧的说:“我们一直认为能打到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对你们来说,竟然要求的标准那么高。” “时间长了你就清楚了,因为每一个战士事都是我们的战友,都是我们的兄弟,都是我们这支部队的财富,我们尽可能的保全他们的生命,用有生的力量去消灭敌人,这才是我们的初衷和目的。” 打扫完战场,曲彦斌让大家背上敌人的背包,在背包里又塞了几个罐头,然后拿着缴获武器,扛着迫击炮和迫击炮弹离开了战场。 施排长问:“我们是不是要跟我们的大部队会合,有了这些迫击炮,我们的战力会大增。” “我们暂时的不要跟大部队会合。当务之急是抓紧跟孙排长会合。” 侦察排跟他们的距离有两里多地,那边的枪声已经稀疏下来,听得出来,那边的战斗也已经告一段落。 “张川,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上孙排长他们?” “你们现在可以跟着我后边抓紧过去,我们沿着这个方向,正直的朝前走,估计能够截住他们。”稍停又说道:“我先去跟他们联系,我们尽快回合到一起。” “你有把握吗?” “别说在这卧牛山,就是这方圆百里的的地形地势,就是合着眼都能摸得清清楚楚的。” 孙萨里他们的战斗进行的也非常顺利。整个战斗下来,伤亡12名战士牺牲,8名受都是轻伤。对这样的战损,魏启鹏的表现跟施排长非常的相似,有点沾沾自喜。 唯有孙萨里仍然感到不满意,但是也不好说的太多。 的确,对他们来说,取得这样的战果已经是很不错了,毕竟以前虽然没有少经历过战斗,大都是输多赢少,何况是这样的大胜。 大家迅速的打扫了战场,缴获了敌人的一部分地图,还有其他的物资。这时候,有一个班长告诉孙萨里:“排长我们发现了敌人的几部电台?” “这可是好东西,我们是不是要把它一块儿弄走?” “我们也想弄走,可是太难了?” “那东西太重了,光是主机就得两个人搬,加上附件,一部电台需要3个人,这样我们光是搬运敌人的电台,就要耗去接近20个人” “这种东西我们绝对不能再给敌人留下,我们要全部弄走。” “排长,我们现在的执行的是非常严峻的作战任务,带着这些东西,不仅成为我们的累赘,而且严重影响我们战斗力的发挥。 为了不让敌人重新使用它,不如就地销毁,你看怎么样?” “不行,我们要坚持把这些东西运回根据地。” “不过这些东西要真正搬走,确确实实要费不少劲。” “就是再难,我们也要坚持把它搬运回去。有了这些电台,我们将来之后相互之间的联系和沟通就会方便的多。他绝对是我们作战的千里眼,顺风耳。” “难道会比武器装备更重要?” “别说是武器装备,就是一团的兵力都不如这几部电台重要。” 张川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还算顺利。有16个战士在这次战斗中牺牲了,消灭小日本鬼子38人,缴获了他们所有的迫击炮和炮弹,大家正在朝这个方向过来。” 张川的话,彻底颠覆了魏启鹏的认知。他现在才真正的相信和佩服这支部队的指挥和作战能力。 施排长带来的一个排不论是在人员和兵力上,跟以前几乎是一样,人还是那些人。就是因为增加了一个曲彦斌,结果战斗力大增,对看似根本不可能的任务,他们却偏偏完成了,并且是以极小的代价。 果然,时间不长,施排长兴冲冲的背着缴获敌人的背包,扛着一门迫击炮,所有的战士没有一个空手的,或者是扛着迫击炮,或者扛着两箱子迫击炮弹,有的则背着几杆步枪。 “长官,这仗打的太痛快。”开始的时候,施排长就称孙萨里为长官,孙萨里曾经给他纠正过:“他们三个人都是排长,我们之间相互就称呼老孙、老魏或者是老施就可以,或者是某排长也行。” 可是施华非得称呼孙萨里为长官。纠正了几次,照样喊,后来孙萨里索性任由他去喊了,也不再纠正。 对他们的战果孙萨里更是心里不满,但是看到人家这么高兴的样子,也不忍让他在伤心就转移了话题:“从目前情况看,我们应该抓紧撤离这个地方,估计敌人的援兵很快就会蜂拥而至。” 张川说:“我可以领大家走一个僻静的道小路,让敌人摸不着我们,保证不会跟敌人发生正面的冲突。” “不跟敌人发生这发生正面冲突可以,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那样就太便宜了,这帮瘪犊子。” 因为孙萨里在整个战斗中表现的镇定自若,而且。所有的决策和决断都是那么干脆利落,事后证明效果都非常的明显。所以无形之中,他已经真正成了这支部队的核心人物。 “长官,你想还怎么给小鬼子们来一个惊喜?” “我我那不是在小鬼子的警卫部队那里弄来了好多的手雷。” “我们长相来一个大响,让小鬼子以为是打炮里。” “太浪费,太可惜,但是我们带又真的带不走,不如给他来一个手雷阵。把这些手雷以连环雷的方式在这方圆的地方布好,等小鬼子来了,好好地招待一下他们。张川,先带领施排长他们离开这里,把所有的伤员一块儿带走。魏排长,你们那里可以抽出?十来个战士协助顾班长,他们布设地雷。 布设地雷,别说是魏启鹏的侦察兵,就连魏启鹏自己也是一窍不通,以前别说做,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既然孙萨里说了,也就不好违背,而是留下了一个班协助顾顺起埋设地雷。 在撤退的时候,施华看到缴获的那一堆枪支,特别是那些完好无损的轻、重机枪,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不甘和失望。 魏启鹏催促道:“施排长,我们走,接下来的任务还很重,假如我们带着这么多的枪支,别说是打仗了,就是行军都会严重受到影响,闹不好会被敌人咬住,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也许施排长他们真的过穷日子过怕了,缺粮少药、缺枪少弹的日子,让他们提起来就心中怯懦。如今缴获了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如果轻易地就这么毁了,他是绝对不干的。所以他非常坚决的对对魏启鹏:“魏排长,我们可以把这些枪支都带走。” 张川也加了一句:“魏排长,我看施排长他们完全能够把这些东西带走的。” 魏启鹏看了一眼张川,心想‘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也知道什么,你以为我们是在上山打猎?是游山玩水?’不过他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带着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行军,又怎么打仗?,你们现在把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丢掉,说不定我们会缴获更多、更好的武器装备。” “再往前走,不超过三里地,有一个山洞,非常的隐蔽,我们可以把武器放到那个地方,等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来取。”张川恳求的对魏启鹏说道。 魏启鹏和施华两个人都看向孙萨里,等待他的决定。当然,两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魏启鹏的想法很简单,抓紧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防止小鬼子的增援部队过来,到那时候,自己就是想走,估计都走不脱。 施华却不那么想,因为他们长期以来太缺少武器弹药了,要让这些武器弹药白白的浪费掉,他心里真是不忍。 孙萨里看着张川。 张川用肯定的目光回答了孙萨里。 “我们就把这些武器带着,按照张川说的,我们先把它寄存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也许有机会我们会重新把它使用上。” “不过在我们前进的时候,距进入那个僻静的道路还有一段距离,很可能与前来支援的敌人相遇。” 孙萨里让自己侦查排的人员在前边开路,因为他们都身着身着日本人的军服,遇到情况好应付的多。 第133章 救援小队覆灭 孙萨里跟魏启鹏两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前边,每人扛着一挺轻机枪。 果然,刚走出去一里多地的时,候遇到了迎面走来的一队日军。 日军的数量不多,也就是一个小队30来人的样子。 他们的行动非常迅速,看样子是一路急行军来的,因为大部分人累的已经张口气喘。但是仍然没有减缓速度的意思,看到孙萨里他们,领头的日本中尉问道:“指挥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指挥部被不明真相的部队给袭击了。这些人充其量不过是跳梁小丑,大部分被我们消灭,个别的已经逃窜,我们正在四下搜索,绝对不能让这些支那兵轻易的逃走。” “我们一路赶来,没有刚发现支那人军队的影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跟对面的鬼子走碰头了。 开始的时候,小日本鬼子并没有怀疑,认为他们的联队指挥部不是别人轻易能够偷袭的,充其量不过是支那人的骚扰,即便是有的骚扰,也得不到什么便宜。没想到对方竟然,饿虎扑食的样子向自己凶猛扑来。 几挺轻机枪几乎是同时开火,让他们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还击,能站着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他们并不放过这些敌人,而是挨着补枪枪,一个都没有放过。 看着横七竖八的小日本鬼子。感觉到这些枪支如果不收起来感觉可惜。 吝啬和大气充其量不过是一念之差的事情,取决于你本身的的富有程度。只有穷人才显得吝啬,那些大款们从来不会吝啬手中的东西。 打仗也是一样,假如在以前的时候,别说施排长他们,就是魏排长见到这样的武器装备也会异常高兴的,可是现在因为他们手中的武器太多了,对脚下的枪支简直视若无睹。 “这些武器扔掉太可惜了,万一被后来的小鬼子捡到,照样会对我们不客气。”张川的意思非常的明白。 “张川你说的山洞,距这个地方有多远?” “不会超过两里地。”为了增加可信度又补充道:“地方非常隐蔽的,平时绝对没有人去过那里。” 魏启鹏问道:“既然别人没有去过那里,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我跟爷爷常年打猎,几乎就没有下过山,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山上度过的。对这里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非常的熟悉,也并且有深厚的感情,所以那个地方我才清楚。” “既然你有那么好的去处,我们就把这些武器全部先放到那个山洞里。” 这次魏启鹏没有再征求孙萨里的意见,而是直接下命令把所有能用的枪支带上。 斩首行动开始以后,不论是梁继华、李梦天还是康家辉,他们都没有动,而是静静的等待敌人的行动。 按照预定的方案,在斩首行动开始,至少二十分钟以后以后开始行动,目的是让敌人知道他们的指挥部已经受到攻击,让他们想方设法,去增援指挥部,解救指挥部的危难。 果然,事情像他们原来预料的一样,距离前田龙一指挥部最近的是原田的第二大队。 联队指挥部忽然枪声大作,接着实手雷的的爆炸声,间或还有迫击炮的轰鸣声,伴随轰鸣声,火光映红了半个天际,原田大队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指挥部发生激烈的战斗是毫无疑问的。 “大队长,一定是联队长那边遇到了危险,我们赶快出兵增援。” “因为在是晚上,行动不便,即便是增援,也要防止遭到狡猾支那人的暗算? 你先组织精干的人员前去勘察一下情,在这一带并没有支那军的正规部队,即便是遇到麻烦,充其量不过是小股的骚扰,对我们的指挥部也不会形成大的影响。”原田自信满满。 “不过,从刚才的枪声和炮声来判断,这一股人员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等弄清楚情况恐怕就来不及了。” 原田稍作沉思:“先派一个小队前去查看情况,随后再派两个小队从不同的方向向指挥部驰援。” 没想到第一个小队竟然和孙萨里的侦察兵相遇,悄无声息的就被全部解决。 另两个小队因为从不同方向向指挥部进发,结果都遭到了孙萨里他们布下的手雷阵的轰击,轰鸣的爆炸声和此起彼伏的枪声,更让原田一郎感到困惑。 原来的信心没有了,他知道指挥部那边一定遇到了强敌,一边命令跟联队联系,一边继续的派出部队去增援联队指挥部,同时没忘了跟黑森大队,龟田大队通报情况。 负责封锁卧牛山的黑森和龟田两个大队,几乎是同时都接到了指挥部遭受突然袭击的通告。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也以为是支那人的骚扰,后人竟然认为支那人使用的调虎离山之计,没想枪炮声持续那么久,并且战斗的规模越来越大,以至于他们脚下的都被震得乱颤,两个人丢掉幻想,也从不同的方向急忙驰援指挥部。 好在是龟田次郎人还比较沉着,他迅速的分析了一下情况,认为这也许是敌人的声东击西,真正的目的卧牛山的支那军,他仅仅是派出了几个小队驰援指挥部,更多的是命令部队坚守阵地一防。 因为小鬼子联队指挥部的动静太大了,以至于守备卧牛山的小鬼子都把心思放到了联队指挥部上,放松了自己的守卫工作。 他们坚信华夏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是袭击指挥部,充其量不过是扰乱视线,寻找突围或逃跑的机会。 后来,是原本一郎大队长给他们分通报了指挥部的情况:前田龙一联队长以及司令部所有指挥部所有人员全部遇难,无一幸存,包括守卫部队。 这让他们不得不大吃一惊。他们想象不出来,被围困的华夏军会有如此强悍的战力?但是如果不是这些人所为,又是什么人?正在他们苦苦不得求解的时候。 守卫卧牛山山的敌人突然遭受到猛烈的攻击,那攻势特别的凌厉。轻机枪、迫击炮几乎是,倾泻而出,那气势磅礴,令人震撼。 本来防守非常严密的地方,竟然一下被撕开五六里地的一个大缺口。第一路突围部队在营长韩卫忠的带领下,没费任何周折,便与梁继华的接应的部队相会合。同时,余庆丰带领的二营、三营也很快与李梦天的接应部队会合。 李继华和李梦天跟友军会合之后,并没有接着撤离,而是向守卫卧牛山的小鬼子发起反击,把小鬼子赶走两里地才从容撤退。 两支部队会合之后,梁继华和李梦天除去派出后卫部队以外,全部向白云寨集结。 别看小日本鬼子平时战力强悍,但是他们最不擅长的就是夜间作战。 龟田次郎也怕部队?招数敌人的遭到华夏军的暗算,所以命令部队不要追击,等到天亮以后,相信这些支那人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的。 更感觉到痛心疾首的,当属于黑森大队长。 也许是在小青山吃了亏,所以他对华夏军一直是耿耿于怀,对于联队长前天田龙一提出的怀柔政策,他是心怀不满,但是又不敢说是不同意。 现在让他真正感到后悔的是不如当时违违抗军令,把这支华夏军尽早的消灭在萌芽状态。 尽管他也想去追击那些支那人但是,因为小青山战斗的阴影一直在他心目中挥之不去,所以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追击的想法。 这使得华夏军能够从容的在白云寨会合,并得了补充。 这个时候刘景才的侦察连已经全部回到了白云寨,在等候大部队的到来。 几个人简单的碰头之后,没有寒暄,没有过多的客气,梁继华简单明了的告诉大家,因为时间比较紧迫,按照预定的计划,让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当然,对于突围当中的伤亡情况,还是让各部队做了简要的回报,好在是发起攻击的时间仓促,让敌人防不胜防,所以,部队的伤亡很小。 至于说斩首行动所取得的成绩以及付出的代价,他们无从知道,也就没有考虑。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次斩首行动不仅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且为整个的突围奠定了基础。 因为之前李营长已经把部队的行动路线和行动行动方案向大家做了安排,每个人对自己的任务都比较清晰明了,就等着梁继华的一声命令。 “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也不想多什么多说什么,我们就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再重复一遍。因为当时我们做这个计划的时候,康团长你们的人员还没有到岗到位,我们现在简单的说一下部队的撤退路线和分工情况。 首先,对于车上的物质,尽可能的补充到各部队,所有的武器弹药,能带走的坚决带走,不给敌人留下。如果实在不能带走的,就地掩埋起来,有机会,我们再来取。” 听到这话,最高兴的莫过于康家辉团长和他下属的部队。 第134章 南引敌人(1) “其次是对整个行动的的安排:我跟李营长,我们分别带领一支部队把敌人引到其他地方。具体的路线是我们从长华的谷口,到进入长兴的北部的大安镇,打下大安镇以后,在夺取敌人的榆树镇,给敌人制造部队进入无为的假象,而我们的部队则隐蔽前行,伺机返回根据地。 李营长带领部队从交趾、黑山一路前行,行动的过程中尽可能的保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采取昼伏夜行的方式,两天后,出突然出现在长矛县。不仅出现在梅岭县,而且要在梅岭搅他个天翻地覆。然后继续南行,并随机进入隐蔽状态,伺机返回根据地。 侦察排孙排长带领的人员撤往长兴,广为‘长矛等县以后,然后销声匿迹,设法返回根据地。 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把围困你们或堵截你们的敌人引开,让他们他们坚信,我们已经会合,行动方向仍然是南下,目的是同大部队会合。 把敌人的注意力南引,让敌人彻底的放松对长华、沙里的警惕。 你们的任务就是隐蔽在白云寨,只要不盲目行动,绝对不会被敌人察觉,等风声过后,在刘连长的带领下转入根据地。 不过你们在这里的所有行动,必须服从刘连长的指挥。” 他怕友军产生误会,接着补充道:“刘连长是侦察连的连长,在我们这一系列战斗中,都是表现的非常机智、勇敢、智慧。关键的是,他对当地的情况比较了解,比较熟悉。希望大家不要有什么误会和看法。” 对于梁继华的潜台词康佳辉当然心知肚明,他的部队曾经受尽了磨难,假若没有梁继华他们的出现,特跟他的部队的后果不言自明。 他现在目前所想的只有一个问题,就是能够好好的生存下来,为这支部队保存一一线生机,这就是最大的成就。至于说听谁的不听谁的,那都是次要的问题。所以,不管是康家辉还是几个营长,都表示一定会服从刘连长的安排。 “刘连长你还要抽出侦察班,带领这些司机和车辆向长矛县转移。因为这个地方的敌人的防守是比较薄弱的,你们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和敌人发生冲突,就是直接开着车沿着这条道路直接开到无为县、长矛,最终在长毛的华立镇。弃车进入紫名山,部队在想办法自己返回根据地或者和其他部队会合。” 别说是康家辉没有明白孙梁继华的意思,就连刘景才也是一脸懵懂。 “我们既然唱戏了,就要把戏做的做的真一点,让敌人看着就是那么回事。你想十几辆大卡车,那是威风凛凛,广受关注,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开着10辆卡车一路前行,一定会惊动或者被周围的人们发现,这样就为敌人寻找我们提供了线索,让他们按照这个线索去查找。最终的结果会在我们最后停车找到我们,他们更会坚信我们的目标仍然是南下跟大部队会合。” 尽管接触时间不长,对于梁继华严密的安排和缜密的思考,让康家辉不得不心生佩服。 这时候,刘景才说到:“梁长官,我想提个建议。” “什么建议尽管说。” “你们把敌人吸引走了,白云寨实际上基本上没有什么战事。在最近几天的时间里,我们就是利用缴获敌,缴获敌人的药品,重点整治重伤员和轻伤员的伤情,让部队做一下休整。在时机成熟之后,就想办法返回根据地,估计这一路上也不会遇到太大的困难。 我们身边有这么多的部队,不仅没有也没有多大实际价值,而且,对于部队的保密也十分不易。我们侦察连的部队只需留少部分人就可以,其他的还是配属到你和李长官的麾下。 你们在敌人的大后方,并且要牵着敌人的鼻子走,不仅艰辛,而且危险。何况你们的绝对是势单力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力量就能保证一份安全。”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这样的道理在座的在场的人哪个人不清楚?这个道理对于梁继华、李梦天来说实用,对刘景才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梁继华深情的看了刘景才一眼:“刘连长的姿态和风格,我和李营长都表示感谢,但是你的任务并不是很轻松,你们在以后的工作中不仅要承担守卫的工作,还要担负侦察、前哨和后卫等方面的任务,你们现在的人员已经是捉捉襟见肘了,这个人员我们不会再从你的部队抽调。 同时,我们也预祝你你一定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尽快尽快的返回到根据地。” 听到他们的对话,康团长和几个营长也都是非常的激动。 梁长官跟李营长亲自把敌人引引走,那就是把生的希望留给他们这些我们,把死的灾难留给你们自己,这怎能不让人感动和佩服?康佳慧犹犹豫豫地说道。 “我也想给梁长官提点要求,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直接说,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再一个,每个人说话都不是照本宣科,即便是照本宣科,也不是十全十美,也有犯错的时候。” “刚才我听了梁长官对整个突围计划的安排,我们深受感动。按正常说,吸引敌人的任务,应该由我们来承担,你们为救我们这支部队已经付出了很多,我们心生感激。但是你们不仅没有那么做,而且长官们竟然以身犯险,亲自承担这项任务,让我们感觉到无地自容。就我们目前的情况看,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我们能够战斗的人员至少在400人以上,是不是从我们的部队里拿出一部分有战斗力的人员跟随两位长官承担起吸引敌人的任务。”见大家没有表态接着说到:“我是一定要跟着梁长官的部队承担吸引敌人的任务。” “康团长,对于你的请求总的来说我同意,但是有一点是不行的,你不能跟着我的部队承担吸引敌人的任务。” “为什么?你是不是认为我养尊处优惯了,或者是年龄大了,不适应承担这样的任务。” “绝对没有,从你们几个月转战足以证明这一点。吸引敌人的任务固然艰巨、重要,但是”要把现在这支部队和武器装备安全的运到根据地,同样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刘连长要承担侦察、阻击敌人,确保整个部队安全的的任务。所有的人员组织和指挥协调工作同样需要需要一个经验丰富,处事果断的领导人来承担这项任务,这个任务现在看非你莫属。” “梁长官是不是太高看我了?说实在的,作为败军之将,假如没有你们的及时营救,我们现在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你们转战那么长时间,历尽苦难,能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一次次地渡过难关。单凭这点,对你的指挥能力和方方面面都绝对是无可挑剔。 时间问题,我们不做更多的争议。” “既然梁长官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再坚持,但是我有一点请梁长官批准。就是把一营和二营两个营300多名战士带去担负牵制敌人的任务。相信在刘连长的指挥下,有侦察连和三营的人员共同来承担梁长官部署的任务是没问题的。” 梁继华见康团长态度真挚,话也说的实实在在,就用鼓励的方式拍了拍康团长的肩说道:“面对这么多的好战友、好兄弟,我真的心生感激。相信,只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我们一定能够完成这次的作战任务。达到预期的作战目标和目的。 我也当时也有从你部抽调一部分人员跟我们共同担负吸引敌人的想法,但是想到你们连日作战,吃喝无着,大家又辛苦又疲劳,感觉到你们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抓紧休整,尽快恢复体力和战力。” “梁长官,我们这支部队确确实实很辛苦。在战斗力上跟你们绝对不在同一个档次上,但是,我们的人员大部分都是青年人,对于连续的作战有的疲劳,只要有了食物和武器弹药。这一些都很容易克服,相信我们的战斗力也会迅速的得到恢复。” “既然康团长这么说了,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一营的部队跟随我行动。二营的部队跟随李营长行动。三营后勤人员和其他所有的部队都归属于都跟随康团长和刘连长行动。 我们现在有大量的武器,武器装备,我们不仅要把我们的炮兵排装备起来,而且要把我们的机枪连装备起来,原来的警卫连暂时隶属侦察连,承担侦察的任务。 虽然在一些事情上听从刘连长的安排和指挥,但是这个部队真正的指挥员,或者说是有决断决断权的,应该是康团长。” 不得不说,梁继华说话的艺术,既给了康团长面子,又让他能够自觉的听从刘进才的指挥。 第135章 南引敌人(2) “谢谢梁长官对我们的信任,所有的行动都会在刘连长的亲自指挥下来完成我们的任务。任何人不得出现违背命令或者不服从命令的情况。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将军法从事。” 在武器分配的时候,因为缴获敌人的武器装备数量庞大,所以每支部队都尽情地挑选自己认为顺手的武器装备,三支部队的装备就非常的精良。每支部队的装备的实力,绝对不亚于华夏军原来一个编制编制团的建制团的装备。 大家即将离开的时候,刘景才说到:“两位长官,我还有一个小礼物要送给你们。” 李梦天笑着说:“你这家伙就是鬼,点子多,有什么好礼物尽管拿过来,我们是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 他先是递给了李梦天一个。手提箱,然后又寄给了梁继华两个手提箱。 李梦天说:“其他的可以,钱财、物品必须充公。你也别给我,给我我也不敢收,再说梁长官在这里,两个眼睛瞪着我们。” 梁继华笑着说:“你不先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就拒绝,那不太合适吧?” 李梦天想了一下说:“也是啊,我们不看什么东西,怎么知道是该收还是该拒绝。” 他打开箱子,不满的说:“那么多武器装备,我们都没有拿,因为拿不下。现在你给我们一些破零件干什么用?要送你就送些拿的出手的东西,别弄这些破烂货来应付我们。” “李长官,你可是真冤枉我了,我绝对没有拿破烂货来应付你,这就是绝对是好东西。” 刘景才这么一说,李梦天也感觉到有点疑惑:“梁长官,你来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对这些东西,我真的不是很熟悉。” 梁继华,打开以后大吃一惊,赞叹道:“这可是好东西。你知道吗?这一支真正的枪支,它的价值绝对不会低于一挺重机枪的价值。” “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玄乎了?怎么可能呢?” 梁继华打开箱子,非常动作非常娴熟,仅仅两分钟的时间就把整个的枪支组装完毕。 “这叫狙击步枪。它的有效射程1500米。这个望远镜。是8倍的望远镜。只要你在望远镜里看到的目标,并把目标锁定,几乎是弹无虚发。” “真的这么神吗?” “将来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这种狙击步枪在世界上的生产的数量是非常少的。” “看来梁长官对这个枪支比较熟悉。” “在上学的时候专门学过。” “说说这枪的的详细情况” “98k枪声全长1.1米,枪管长0.6米,重达4公斤,射速每分钟15发,,初速度为755米秒,有效射程1500米,需要加装4倍、6倍光学瞄准镜才能作为狙击枪使用。这支98k,配合的8倍镜,可以在远程高精度杀死敌人。” “李营长既然不想要这个礼物,我替李营长收下,算是解除刘连长的尴尬。” 李营长急忙说:“算了。尽管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刘连长已经提出,我怎么好驳刘连长的颜面,更不好捞梁长官的大驾。 刘连长,看来这个东西别人也不稀罕,你那里还有几支这样的枪?” “李长官人不带那样贪的。刚才还说不要,现在不能再变。” “绝对不是变,主要是为减轻负担。”随即收起嬉笑的神情: “既然梁长官也说了这是个好东西,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既然真正认识到泰山了,那我就知道泰山的庄重和威严,这样的枪,那就索性再要几支。” “我的大营长,这一支就给你,已经是很不错了,我们总共就弄了6支” “你为什么给梁长官两支,给我一支?” “实际上梁长官也是一支。这一支是给唐显胜的,还要有一支给张川,唐显文一支,孙萨里一支,再就是你一支我一支。” “ 两位长官咱们可要把话说在前边,现在我仅仅是把这几枪借给你们使用,等到了根据地之后,你们都要把这些枪全部原封不动的交给我,我要建立一个狙击小队,就像在小青山作战的时候一样,专门对付敌人的指挥官、机枪手、掷弹手、炮兵。那作用是太大了。” “想来确确实实不是一挺重机枪能够抵挡得了的。 你这小气鬼,还有的是理由,我们不跟你争了,这一支也可以。”随手把自己的那个手提箱递给了身边的警卫员。并随口问道:“这一次没事了?” “我还要送给两位长官一点礼物。” “我发现你这人是干什么?扣扣索索的,要送就大大气气的一次送完。别让我们一次一次的给你说谢谢。”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没大没小的拌嘴,大家不仅没有感觉到别扭,而且一下感觉到很亲切。 刘景才给一个人递过来两支冲锋枪。李营长这次接受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发言说些外行话。只是不住的拿着枪在审量。 “这个枪你说是手枪吧,它比手枪要大不少,可是别看到个头不大,要比步枪壮实的多。你说是步枪吧,他又比步枪小,还是问问这喝过洋墨水的吧。” 梁继华笑笑对李梦天说:“李营长,这个叫冲锋枪。它的弹容量是20发,具有轻便,便于携带的优势。可以单发,也可以连发,连发的时候,那速度不亚于轻机枪的速度。苏联的冲锋枪为了散热快,在枪管上有很多的孔,所以,在苏联它被称为花机关,也就是机关枪的意思。 虽然各地生产的不一样,但其功能和性能大致是相同的。 这个枪支便于近敌作战在于敌人进行近距离作战的时候他的威力是非常大。” 大家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收下了刘景才连长所送的礼物。 按照预定的分工和任务做好出发准备。 这时候,三营长于庆丰给杨继华提出了一个问题:“梁长官,我们在这个地方休息是不是不合适?” 别看梁继华平时并不是很善言语,但是他倒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够经常能经常给自己提出一些问题。他认为,经常提问题的部下。说明善于思考,勤于思考。所以对所有部下提出来的问题,他都会很认真的倾听和回答。 “于营长,你说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我们这个地方离虎头卧牛山实际上是很近的,很容易被敌人发现的。敌人既看到我们没有了踪影,他们会首先在附近进行搜索,白云寨应该是首当其冲。” “按常规是这样,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从人们惯性思考的思维的方向来考虑。第一白云寨在前不久刚被日本人拿下,白云寨的当家的宋大牛落荒而逃,白云寨也被彻底捣毁,变成一堆废墟。 这样一个刚刚被他们摧毁的白云寨,在常人眼里认为是不祥之地,更不会受到他们太多的重视和注意。 第二,我们的部队在卧牛山刚刚突围,突围不是靠自身力量突围的,而是靠别人的营救。冲出突围的,并且营救的这支部队具有强悍的战斗力,那么在正常思维情况下,他们既然冲出了敌人的重围,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那就会拼命的跑路。跑得越远越好,离敌人越远越好,越隐蔽越好。” “有谁会想到他们竟然不仅没有跑路,而且就在眼皮底下。埋伏下来了。这就叫灯下黑,或者说是出人意料,这个你不用太担心,相信绝对没有问题。于营长有这样的担心很好,我们就是要居安思危,防患未然。为此我们也有预案,如果发现问题大不了你们就悄悄的通过白云寨,进入后山。要完成对整个清风山的围困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个时候我们在外围的部队。会把事情和动静闹得很大,让敌人确信,我们才是他们真正他们要找的主力部队。” 于庆丰感慨的说:“难怪,两长官下的都是险棋,险中求胜。富贵险中求,看来这个险棋被梁长官用的是驾轻就熟。” 尽管松上大佐告诉他除去6个哨卡之外,再没有发现其他敌情。 下边联队汇报的结果也都是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但是九尾一郎师团长,心里还是感觉到不踏实。他从军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像这段时间一样,一下遇到那么多的散事,让他不胜烦恼。 在小青山战斗中,他碰了壁,撞了南墙。尽管他用自己的努力挽回了影响,没有受到关东军军部的责难和处罚。 但这事也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下了阴影,让她心有余悸。 本来以为把这支华夏军消灭掉,那时,至少在他们附近不会再有能够与自己抗衡的部队了。 最近从军部也传来一个消息,关东军准备建立方面军,他有可能到方面军担任至少是副司令官,那么肩上的少将肩章将变成中将肩章,这是每个军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就在这时,前田一郎向他提出一个建议,就是用温和的办法对付这支华夏军,让他们自动缴枪投降,成为自己成为大日本帝国的廉价劳动力。 第136章 结节的师团长 对于前田一郎的心事,他可以理解,如果这个事情成功了,可以彻底的洗清小青山战斗的影响和不利因素,当然对自己的晋升也会起到积极的作用。于是,他答应了前田龙一的请求,并按照前田龙一的方案进行了部署。 可是沙里县出现的这支不明真相,而战斗力强悍的部队,让他心有余悸,他担心被围困的这支部队不翼而飞,假若让他到嘴的肥肉飞掉,他自然要承受更多的责难和诽谤,这个因素,也许会让搓手可得一颗将星与自己失之交臂。 他在暗中下定决心,对于支那军队决不能心慈手软,该动手的时候就必须动手,要用雷霆之势,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拿下卧牛山,能俘虏多少支那人是多少?实在不能俘虏,大不了全部处死,也绝不留后患。 正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他原来以为是松上大佐的电话,没想到竟然是前田龙一联队一大队长黑森的电话。 九尾一郎刚接通电话,就听黑森说到:“师团长阁下,这里发现重大军情。” 又是重大军情,只要一听下边的人说有重点军情,他就条件反射的不由颤动,因为最近的重大军情已经让他心耐烦意乱。 黑森君,你慢慢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联队的指挥部遭受了敌人的攻击。” 九尾一郎的心中不由得一惊,马上意识到一定是前田龙一指挥部出现了问题,如果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向他汇报情况的应该是前田龙一本人,而不是黑森大队长。 他强制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支不明真相的部队突然袭击了联队指挥部。指挥部所有人员连同警卫人员全部玉碎。” 他马上想到连拔六个哨所的那支不明部队,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的问了一声:“你估计这是什么人干的?” “也许是我们的大意,疏于对卧牛山的防范,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站在黑森的角度他只能认为是卧牛山的。 言外之意就是卧牛山的部队袭击了联队指挥部。 久尾一郎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声:“八嘎。要说是卧牛山的部队袭击了联队指挥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现在目前已经没有了战力,就凭这样的部队,能让联队的指挥部被毁,所有人员玉碎,你相信吗?” 黑森明显的感觉到师团长的不满,嗫嚅了几下,没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其他还有什么情况?” “在指挥部附近的一个炮兵小队的勇士也全部玉碎。” 这就更加证明了,袭击连队指挥部的部队,绝对不是被围困在卧牛山的支那人。 “指挥部受到攻击,你们难道不知道吗?附近就没有部队前去救援吗?” “我们发现指挥部受到攻击之后,也曾派出几个小队进行增援,可是增援的部队几乎是全部玉碎。” “八嘎,简直就是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耻辱。对于这样战斗力强悍的部队,你们还认为是卧牛山的东北军吗? 你们现在目前围困的华夏军的情况怎么样?” “在指挥部受到袭击的同时,我们的防御的阵地被一支不明真相的部队撕开了五六里地宽的一个缺口。被围困在卧牛山的东北军全部逃窜。” 九尾一郎师团长在关东军中是比较有涵养的将领。此时他也忍不住大光其火,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稀烂:“八嘎,一群混蛋,统统的笨蛋。 这么大的动静,事先竟然得不到一点有价值的消息,也不做必要的防范。更主要是,这么一支实力强悍的部队,你们竟然认为是卧牛山的支那人?简直就是荒唐!他们逃窜的方向是那里?” “因为是夜间,我们无法知道他们具体逃窜的方向。不过。有十几辆卡车,从长华向无为、长矛方向逃窜。” “对于支那军队的逃窜你们就无动于衷吗?” “因为是晚上,怕遭遭到支那人的伏击,所以就没有追击,从种种迹象判断,他们逃跑的方向仍然是南边,目的是跟那里的华夏军会合。” “由此判断,接应他们的这支部队也是从南边深入到长华的支那军部队。” “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跟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的大队长进行了沟通。我们决定天亮之后,首先对周围的情况进行排查。看看支那军是不是还有留在周围的人员。” 没等黑森说完,就被九尾一郎接了过去:“全是猪脑子?你们本来应该在第一时间去追击的敌人,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和时间,可是你们错过了大好的时机。” 九尾一郎仅仅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不希望小日本鬼子在黑夜里去追击已经逃窜的支那人军队。毕竟自己的部队没有夜战的经验,而支那军的部队,通过这么长的时间的昼伏夜出,对于夜战已经有了丰富的作战经验,如果盲目的去追击,那结果只能是自寻烦恼。 “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请师团长指导。” “他们在这么强悍部队的接应下,逃出了我们的包围圈。假如是你,你会怎么做?” 黑森嗫嚅着说:“假如是我们的话,我们会拼命的逃窜,拼命的奔跑,离现在的卧牛山越远越好,逃到自认为是安全的地方才敢歇脚。” “你认为支那人都是猪吗?你能想到这样做,难道他们想不到吗?” “你们还是想办法,四处侦查一下,看看这些支那军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九尾一郎一边查看地图一边说道:“我判断他们的逃窜方向,大致上应该在长兴、无为、长矛、云芳等方向,要根据支那军队汽车的行进路线,确定支那军队的逃窜方向。 他们的目的仍然是跟南面的那支那军部队会合。” “师团长高见,我们一定按照师团长的指示,对上述的地区和地方进行布控。” “黑森君,消灭这支支那人的军队,已经不仅仅是你们一个联队的任务。而应该是我们整个师团的首要任务。那么大的地方,让你们一个联队去布控,其结果只能是放任支那人与南方的部队会合。 你们联队的任务是顺着支那军队汽车开进的方向,搜寻支那人的信息,同时,还要注意观察长矛的动向。 估计乘车南逃的这一部分支那军很可能是他们的指挥机关、后勤部门和伤病员。这是我们追击的重点。一定不要在一些细枝末节上耗费更大的时间和精力。”最后说道:“我们在追击的时间上已经失去了先机。从华夏军袭击我们指挥部,端掉炮兵阵地,营救被围困的支那军等一系列的情况看,他们的部队不是十几辆车就能运得走的。还会有大量的部队在陆续的向南运动。你们一定要不顾一切的穿插华夏军的前边,拦住他们,把他们通通的消灭掉” 挂了电话,他心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真不明白支那人的军队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他们是单纯的为了营救被围困在卧牛山的这支支那军?那么他们就会悄悄的进入,而不是张旗鼓,大动干戈。先是在沙里县拔掉了6个哨卡。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出现新的情况。他们的行动匪夷所思,令人难解。 这时候,松上大佐的电话又来了:“师团长阁下,我们这里又发现了重大军情。” 看来真是多事之秋,今夜也注定是多劫之夜,他真想好好的告诉他们,你们就不会说点别的吗?就知道发现重大军情,发现重大军情。现在只要是一听说发现重大军情,他就有点懵。 他强制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什么情况,你慢慢的说。” “我们又有两个据点被支那人的军队给拔掉了。” “这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 松上大佐只能给他说发生的大致时间。 九尾一郎师团长排了一下事情发生的前后顺序。先是两个据点被拔除,然后是联队指挥部遭到袭击,随之而来的是支那军的进攻和被围困的支那人军队的突围,接着是十几辆军车向无为、长矛县开进。 这一连串的活动,部署周密,组织严谨。看得出来,这不仅仅是一支实力雄厚的部队,而且这个是部队的指挥员,也具有高超的指挥艺术和指挥能力,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松上大佐见师团长张时间没有回应:“师团长阁下,被支那军拔除的两个据点,其中一个是临时物资中转站,所有的物资被抢劫一空。” “这是严重的渎职失职。我问过你,有没有什么情况,让你认真的核查。 你一再说没有事情,一切正常,现在好了,你知道那些物资的重要性吗?那是供应本师团的战备物资?这些物资丢了,让我们的勇士怎么和敌人作战? 没有武器,没有弹药,没有补给,难道让我们的勇士饿着肚子,端着没有子弹的枪支跟支那军作战吗?你就等着去军事法庭。” 第137章 金玉涵的心事(1) 松上大佐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要以最短的时间,抓紧给我们筹措物资、武器和弹药,否则我会送你到军事法庭。” 在松上大佐的心目中,挨训早在情理之中。既然事情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再怎么着?也逃脱不了自己被惩罚的命运。 从九尾一郎师团长的口吻中,他也看到了一点希望。如果九尾一郎中团师团长不把这事捅出去,让自己慢慢的弥补该师团的一些损失,也许自己可以避免上军事法庭的厄运。 “师团长阁下,你放心,对于贵师团所需要的物资,我一定竭尽全力的人弥补。”话音一转:“这些支那人军队实在是太狡猾、太卑鄙了。绝对不是师团长阁下的大意和无能造成的。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要齐心协力,尽快的消灭这支流窜在这一带的只那人的军队,就能挽回我们的颜面和损失” 听到这话,九尾一郎在心中大骂松上混蛋。心想,别说支那人狡猾,你比他们更卑鄙,竟然用这样的话来要挟自己,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松上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闹下去,其结果充其量不过是两败俱伤,只有两个人相互隐瞒,自然会相安无事。 在对待这支那人的军队上,九尾一郎确实犯了轻敌的错误,并没有真正把支那人的军队放到眼里,就连小青山的一时失利,都没有让他真正的清醒,他认为支那人之所以能够一时得逞,不过是侥幸而已,消灭他们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事实就是跟他预计的一样,当时他利用这支溃军成功伏击前来救援的支那军队,成建制消灭了将近一个师的支那军,他们已经让支那军闻风丧胆,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再次深入虎穴。 现在他倒真的感到有点担心了,物资中转站的被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支那人的军队不仅在后勤上得到了保障,更关键的是在武器装备和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让他们的战斗力大幅度提升。 彼长己消的道理他是非常清楚的,物资被劫不仅仅是体现在对方实力的增强,更关键的是,这些部队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可能面临着后勤物资供应的短缺,让部队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要解决这个问题,仅仅依靠松上是做不到的,还得要求部队节约子弹,节省弹药,否则的话,没有子弹和弹药的枪炮,充其量不过是个烧火棍。 他给其他联队发布了新的战斗命令,让所有的联队加强对南下通道的封锁。对重点地区、重点地域进行重点布控,坚决不能让这支支那人,再从他他们已经布好的天罗地网里逃窜出去。 那样,他的中将梦将会永远是梦。 承担联系和营救被围困的东北军任务危险,艰巨。同样,在后方留守的工作也并不轻松。对这个事情,贾明博是深有体会。 自从梁继华和李梦天带着队伍出发之后,家里的一大摊子事全都压在了贾明博的身上。他先安排五连二排排长罗伟共在前几天的基础上,继续从事招兵工作。 不得不说,最近几天的招兵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仅仅五六天的时间,招收的新兵就达到了600多人。 因为招收的这些人员基础差,但是底子好,比较清白,他不想把这些人员跟投城过来的护国军搅在一起,希望能保持这些人员的纯洁性,所以,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他特意把这些人送到了二道梁子并一再交代五连长齐为正,六连长罗大坤对这些人员一定要分开训练。不能让这些比较单纯的战士,沾染上那些护国兵的恶习,不要受他们的干扰和影响。 从各方面反馈的信息看,新归顺的27个山头的队伍,整个的进展也比较顺利,情绪比较稳定,没有出现反复和异常的现象。 因为李梦天营长的的那句话,‘招收多少人员,给你多少职务’的承诺,迸发了他们招收新兵的激情,大家招收新兵的热情非常高涨。从统计的数据看,每天的招收人员都在一两百人以上。 尽管对招收的标准让派驻各部队的军代表把握,军代表也确实认真负责,要求比较严格,但是很难避免良莠不齐。 华夏军招收的所有人员加在一起,估计已经超过了7000人。 别看目前部队的人员增加了几倍,但是战斗力都不如以前。 他决定先把招兵的工作暂时停下来,不然的话,会因为新兵的数量太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 停下来的目的是拿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对所招收的兵员进行集中训练,提高他们的军政素质,增强部队的战斗力。 当然,对兵员的训练分为两种,一种是新招收的没有任何基础的新兵。对他们要从基础抓起,重点军事素质。 另一种就是对于从救国军中反正过来的的人员。这些人员尽管有一定的军事素养和军事技术,但是,他们都是在大染缸里混过来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沾染着不同的习气,更主要的是他们接受的都是效忠大日本帝国的教育,对这些人重点不是军事基础和军事素养提高,应该进行民族气节和民族大义的教育,戳穿小鬼子所谓建立建立大东亚共荣的骗局。 梁长官当时走的时候,给自己安排的另一个任务,那就是加强对这些人的教育。教育的方法,是用忆苦思甜或者说是讲解报告的方式,这样更直接、更形象、更有说服力。 这种方式已经被事实证明了的,是有针对性的,是能够跟大家产生共鸣的。 他不知道梁长官跟李营长这一次执行任务需要多长时间,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估计短时间之内,这些部队是很难返回来的。而自己李庙镇物资中转站缴获的敌人的物资和枪支弹药,目前来看能够满足部队的需求,但是随着人员的增长,供应紧张慧和短缺的矛盾会日渐突出。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渠道,一是开源,二是节流,真正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节流不是根本的办法,那只能说治标,而不能治本。 问题还是如何标本兼治。 从目前开展的工作来看,在附近征收一部分粮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部队刚刚扎下根,落下脚,在人们心中刚刚有个好的印象。他不想因为征收军粮的问题。让部队在百姓中产生负面影响,给当地的百姓增加负担。 既不想增加负担,又要解决这个问题,这都是摆在他面前的事情。 他坐下来,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将手头的工作排排序,看看目前到底棘手的主要事情是什么,要怎么解决?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 金玉涵找到了他:“贾团长,怎么感觉一夜之间,我们的部队和人员怎么少了这么多呢?” 部队开赴长华县的事情,是一项秘密的任务,对外几乎没有人知道。金玉涵的提问也合情合理。 “部队去执行任务了。” “去执行什么任务?” “有的很多事情你没必要知道的,你最好也不要问。”贾明博也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生硬。又缓和了一下语气:“你是想找刘连长吗?” 金玉涵的脸竟然感觉到有点发红,随即,进行了否定:“我想找梁长官,有点事情。” 贾明博这才抬起头来,注视着金玉涵:“感觉到你说的好像不是心里话。” 金玉涵娇嗔的看了一眼贾明博:“跟你贾团长还敢说假话吗?” 贾明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告诉金玉涵:“我们在七里屯开展的那个诉说活动取得了非常明显的效果,也得到了梁长官的认可。 你应该抓紧时间筹备一下,我们要把这个活动开展下去,开展的方式主要是诉说日本鬼子和开荒团在我们的国土上所犯下的罪行,目的是激起大家的愤慨。 同时还可以利用一些战斗英雄的事迹激励战士,鼓励战士,在我们部队形成一个当英雄光荣,为祖国而战光荣,为祖国献身光荣的浓厚氛围。” “只要是长官们安排了,我会尽心尽责的去干好这些工作。贾团长,你说我们这些工作应该从什么地方着手?” 金玉涵也是一个比较较真的人。说到工作,她也是一板一眼,绝不含糊。 “要开展好这项工作,首先是要找好典型人物,要用真人真事,用他们的亲身经历来打动战士,感染战士。在我们这支部队里,被小鬼子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大有人在,事件要典型,要感人,要能催人泪下,要能激起大家的公愤。至于诉说土匪的情况,尽可能的少涉猎,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在黄龙山曾经受过欺压的也不行吗?” “只要有正面的宣传意义,也可以考虑,但是一定要慎重。 战斗英雄,这个都好找,可以在小青山战斗中负伤的战友中寻找,也可以找一些机智勇敢,做出巨大贡献的典型。” 第一百三十八金玉涵的心事(2) “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小日本鬼子在我们华夏犯下的累累罪行,这样的事例是举不胜举,信手拈来。 贾团长,在这部分代表中,我想在哪个单位演讲,找哪个单位的典型,这样也许更具有说服力。” “这个办法好,对一些问题看来还是要大家在一起共同商量,让大家的想法一起去碰撞,这样产生来的办法绝对是最合理、最适用。” “当然了,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一个诸葛亮。” “你只找到典型的人还不够,要先形成文字材料,要对施讲人提出要求,加强指导,同样的语言,同样的事迹不同人的讲演,效果会不相同的。” “在讲的时候要有节奏,掌握轻重缓急,讲究声情并茂。” “更关键的是,不是用语言去讲,而是发自内心的,用自己的心声告诉大家。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在听的时候感受到,能够让大家产生共鸣。” “我们这个讲解要达到两个目的:第一控诉小日本鬼子在我们华夏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让大家知道我们要过上幸福的生活,就必须把这些小鬼子赶出我们的国土。第二,要通过典型人物和英雄事迹的讲解,让大家知道我们打仗,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只有放到这个高度上,才能收到应有的效果。” “长官就是长官。长官说的是高屋建瓴,对我来说如醍醐灌顶。 贾团长,梁长官不是明确的指出,我们地工部办隶属郭处长的群情部,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有郭处长牵头。” “对你们的关系、职责进行了明确。但是,不要忘了,你们是独立的单位,你们所从事的工作也是有很大的独立性的。 让你们隶属于群情部,主要是考虑到你们没有实际工作经验,而郭处长长期从事的就是这项工作。你们可以通过向他们学习、借鉴积累经验,为独立的工作奠定基础。 当然,你们在遇到一些困难或自身不能解决的问题时,也可以求助郭处长。让他来给你们帮忙,或者说出谋划策。 总的来说,这些问题都是你应该考虑的范围,首先你必须制定从典型的选取到讲演内容的确定;从组织的方式方法入手到对各项工作的全面落实,都有比较详尽的方案。” “对这些问题,我还真没有经历过,更别说经验了。总感觉到老虎吃天无处下口。” “慢慢的就好了。你可以跟郭处长联系一下,让他帮你组成一个班子可以叫巡演团或者叫巡讲团。 希望尽快的把这项工作开展起来。” “贾长官,给你汇报一个问题,我们在征兵的时候,征收了十几名的女兵,对他们我们应该怎么安置?” “对待女兵的工作,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比较单纯的,一是医师、医护人员;二是通信人员。因为现在我们缺乏的通讯设备,但是也必须是按照未雨绸缪的原则。先行进行培训一批人员,免得一旦有了机器设备而没有人使用。” “我的工作也需要很多的女同志来协助帮助。” “你可以把一些认为能够胜任你这项工作的人员定下来,然后把剩余的人员按照通讯、卫生等各个不同的行业和专业送到二道梁子,最最后确定他们工作的去向。” “那我现在就去二道梁子跟郭战处长汇报一下,拿出大致上的计划和方案。然后向你汇报可以吗?” “你不用去二道梁子,我们最近召开一次,留守人员的工作会议,具体安排以下近期的工作。郭处长、邢副营长、五连长齐为正、六连长罗大坤还有新归附的各山头的长官都要出席会议。 会议对下一步的工作进行安排和分工,到时候你可以跟郭处长当面交流。” “我也要跟着开会吗?” “别忘了,你是地工部的主任,你的级别说实在的,应该说是要高于这些连长乃至其他的职务,以后的工作任务也非常的繁重。这一点,你应该心中有数。” 金玉涵抻了抻舌头,调皮的书生说道:“这么说来,我又当官了?” “当的官儿还不小。”贾明博骂了一句调皮鬼。 原以为金玉涵马上就要离开了,谁知道他又问了贾明博一次:“贾团长,他们执行任务,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你说谁执行任务什么时候回来?” 金玉涵毕竟年轻,没有经验,被贾明博的突然发问,竟然顺口说出刘景才的名字,话刚出口,接着想进行反悔。 贾明博笑着说:“你不用再解释了,你第一次说的是不加思考的,那是你的真心想法。你现在再拿出梁长官作为你说话的挡箭牌,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说实在的,我也感觉到刘连长这个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指挥员,这以后它的发展前途不可限量,你好好的珍惜。” “贾团长,你在说什么?”金玉涵红着脸跑出了贾明博的房间。 一边跑,一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喜欢上了刘景才?可是从内心里讲,她是排斥这种想法的,她承认刘景才这个人有担当、有义气、有能力。但是毕竟跟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不论是文化素养还是家庭出身,都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她也反对所谓的门当户对,可是,门当户对就是门当户对,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只有门当户对,才能有共同的语言,才能有共同的理想。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跟自己能有多大的共同理想?有多少共同的语言呢? 对于刘景才的情况她承认自己是格外的关心,甚至有一种见不到刘景才,就像丢失了魂一样的感觉。她把这种感觉硬是说成是为了营救自己的爸爸,想借助刘景才得能力,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爸爸早点营救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说法有点自欺欺人。但她现在对感情的事情是说不清道不白。 后来的一次事件,让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确确实实可能真正的爱上了刘景才。 在部队执行任务的第三天凌晨,几辆卡车来到了黄龙山,他们在黄龙山卸下了一些武器装备和军需物资之后又开走了。不过听说还运回来一些伤员,这让他的心一下揪了起来。先是找到贾团长,问受伤员的情况。后来又向几个参加战斗的人员打听刘景才的情况,问受伤的人员到底是谁?你的伤势怎么样? 关心伤员是无可挑拨的,但她真正关心的不是别人受伤的情况,而是看看这些受伤的人当中有没有刘景才。 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提心吊胆,心急如焚,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当听说没有刘连长也没有刘连长说带领部队人员受伤亡的情况时候,心里一下敞亮了,就像悬着的石头落地了。 细细回味这些感受。他又不得不怀疑,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刘景才。 也许因为刘景才答应过自己,不论是什么情况,他都会想尽办法,尽最大的努力去营救金玉涵的父亲。 他感觉到他说的,不像是敷衍她,而是发自内心的,就是那份真情让她感动,让她是得到了安慰,也只有在刘景才的身边,他才真正感觉到一种安全感。 这种情感折磨的她寝食不安。 有两个声音不住的在自己脑海里闪现。一直认为他跟刘景才根本就不合适,不说两个人的脾气性格,单就是文化和学识上的见识都截然不同。另一个声音也在极力的反驳这种观念和思想,认为只要两个人心心相印,真诚相爱,一切就够了,其他的都是都不过是爱的附庸品。 现在既然贾团长也认为她跟刘景才是非常合适的一对儿,现在还有什么犹豫的,已经坚定信心,就是自己爱刘景才这个人。 一个星期之后,留守部队第一次会议预备会在黄龙山召开。 会议主要是商量第一次连以上干部会议的地址和会议的内容。 本来他们准备把会议地点安排在二道梁子召开的。但是,贾明博临时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二道梁子毕竟是自己的根据地是老巢,使整个根据地的指挥中枢,没有特殊情况,对外是绝对要保密的。 考虑到部队目前还比较薄弱,还没有到真正能够跟敌人抗衡的地步,过早地暴露会给根据地的发展带来很大隐患,最后决定会议在黄龙山召开。 当然,他们也清楚,随着部队的壮大和根据地的逐渐成型,到那时,就没有秘密可言。 即便到了那时,根据地能不能经受得起战火的洗礼都是未知数。 所以梁长官未雨绸缪,已经有了在黑北建立根据地的想法。 会议的内容基本上都按照贾明博事先捋好的思路进行的。 大家围绕停止招兵和如何提高部队素质进行了集中讨论。 张明感慨的说道:“尽管我们现在的部队数量扩充了,真正的作战能力,能不能跟人员的增长成正比,很难说。我真担心我们的这样的发展方法是不是盲目扩张。” 第139章 黄龙山军事会议(1) 罗大坤不无担心地说:“要想真正发挥这些人的作用。就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提高他们的军事素质。 否则,把这些人拉上战场,充其量不过是个炮灰。我认为现在我们部队的战斗力没有提高,相反还会影响部队的战斗力。如果打顺风仗还上海可以,一旦遇到点风吹草动或的波折,最先溃逃的就是他们,他们的溃逃会严重的扰乱军心,使部队的战斗力急剧下降。 当然,部队的数量是决定部队战力的主要条件,但是只有数量没有质量的部队是不会具备战斗力的,我赞成张排长的看法。” 齐为正也发表的自己的看法:“单纯的提高部队的军事素质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要加大训练的力度,严格按照规典操作,再经过实战实战训练,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成为合格的战士。” “实战往往比训练来的更现实,更直接,让他们更会深有体会。只有经过实战的战士。才会成为真正的战士。” “刚才贾长官也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提高这些人的军事素质和政治素质。 对于军事素质,按照我们现在的状况,难度不是很大,只要我们平时加强训练,在梁长官和李长官没回来之前,适当的把这些部队拉出去练一下,先跟战斗力不强的护国军和小日本的守备部队干上几仗?自然就会形成战斗力。 但是要提高思想素质,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办得了的?” 有人接着提出异议:“大家都知道喊着提高素质,我到现在真的不是很明白所谓的素质是什么?到底包含了哪些内容?” 这个事情,别看平时大家都挂在嘴上,真要说出它的具体含义,还真难倒了不少人。大家把目光转向了贾明博,想听听贾明博对这个事情的高见。 贾明博并没有接这个球,而是轻轻地把他推给了金玉涵。不是他自己解释不了,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提高金玉涵的威信,增加她的自信心。 这两天金玉涵也没少下功夫。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要么不干,要干就要干得风生水起,虽然不敢说出人头地,至少不会让大家提出异议。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没少动了脑筋:“咱们所说的素质,一般是讲军事素质和政治素质两种。 军事素质:包括基本的军事动作、军事要领和军事意志。这个我想大家,都应该非常的清楚,不用多说。大家可能感觉到更不好理解或者空洞的是政治素质。政治素质:充其量不过是人的思想意识形态的东西。所谓意识形态的,就是看不见摸摸不着,看似虚无缥缈,实际上决定一个人思想和行动。” 金玉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齐为正打断了:“金主任,你说的太深奥了。那些东西我们都不懂,你干脆把这些东西变成实实在在的大白话,也许那样效果会更好。” “齐连长说的有道理,要达到什么目的,应当让大家明白要怎么做就行了,你说了半天大家没明白什么意思,怎么开展工作。” 金雨涵的脸一下红了,急忙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先从理论上告诉大家,然后我也想利用大白话给大家解释。” “这样说来,是我太心急了,不好意思,。” “齐七连长,不是你心急。金主任说的话,就像包着包子一样,皮太皮太厚。我们啃了好多口,还没啃到馅。” 邢副营长的话引得哄堂大笑。 “政治素质: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当兵。只有首先明白了这一点,才会在战斗中有动力、有感染力和感召力。 历史上有无数的民族英雄,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扞卫了我们民族的尊严。大家比较熟悉的岳飞,霍去病就是民族英雄。” “你这样一说,我们就明白多了。大英雄岳飞谁不知道?也就是说我们打小日本鬼子,就跟当年岳飞大战金兵一样,就是为了民族的气节。我们就是要做岳飞那样的精忠报国的人。” “就是要大家都当大英雄,都做岳飞一样的人。” 等大家的话音一落,金玉涵赶紧说:“现在我们也是大敌当前,一个区区的小日本,竟然在我们华夏的大地上称雄称霸,对这样的情况,我们能不能忍? 华夏的大地是我们的大地,是我们父母姐妹赖以生存的地方,可是小日本鬼子在这里肆无忌惮。就像一个蛮不讲理的恶棍,杀我父母,欺凌我们的父母姐妹,我们怎么办?我们是躲避,还是任由这些恶棍肆意妄为? 这就是我们的态度,这就是当兵的选择,既然小鬼子已经跑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还有的选择?没有!只有跟小鬼子拼命。就是明知不敌也不会退缩,这就是我们的民族气节,这就是我们这支部队留在黑土地上的真正意义。 我们要用我们的热血,用我们年轻的生命唤醒仍在沉睡的同袍,拿起枪把这小鬼子打趴打服,打回他的老家。” 说这些话的时候,金玉涵想到了父亲,想到自己的遭遇,所以说的慷慨激昂。以至于她都说完了,大家还沉浸在他的话里。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贾明博,率先鼓起掌来,随即掌声四起,那么热烈,那么持久。此时的金玉涵已经眼含热泪。 有人感叹道:“这样的事情在我们部队里是太很多了。特别是在那些刚刚归顺的部队里更是比比皆是,正是因为太多,大家见怪不怪,麻痹了。” “是国耻,是家恨,要提高部队的政治素质,必须警钟长鸣。” “金主任,你所说的这个政治思想、政治素质太重要了,绝对是我们这个部队的灵魂,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在平时,很多的人会有种各种各样的想法。认为小日本鬼子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小鬼子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反正没有会影响到自己,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思想。 像这样一些没有仇恨,没有荣辱心的人,你能要求他们有多高的思想?要让他在战斗中发挥积极主动的作用?估计都是很难的事情。所以我们准备成立一个巡讲团。就是让那些深受日本人迫害的战士诉说小日本鬼子在我们华夏大地上犯下的累累罪行。 我们不仅要诉说小日本鬼子犯下的罪行,而且还要大力的弘扬和宣传在抗击小日本鬼子的战斗中涌现出来的那些勇士们。 他们虽然在这场战斗中遭受了磨难,甚至成为了残疾;有的献出了生命,但是我们活着的人和健康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我们会继承他们的遗志,从小鬼子血战到底。” 金玉涵竟然借机为以后的工作做开了广告。 华夏军后勤留守处,连级以上干部会议在黄龙山准时召开。 这次会议人员到的是比较齐,按照要求,贾明博、邢副营长、郭处长、五连连长齐为正、六连连长罗大坤、七连连长黄显玉,八连连长杨明华、侦察排排长张明、金玉涵和刚刚归附的部队的主要军事长官,军代表全部都参加了会议。 当然,这里边也有不为人知的情况,比如七星寨的宋乾坤,原来是不准备参加这次会议的,因为他现在想的很多。 当时在黄龙山,之所以答应加入华夏军,那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他深知自己和这支华夏军是格格不入的,只是在那样情况下,是他们胁迫自己加入华夏军,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当时不答应,那后果可能会截然相反,别说是他回不到七星寨,就是七星寨,估计也很难保得住。 对于这支华夏军的实力,他是亲眼目睹,绝对不是他一个七星在能够与之抗衡的。光棍不吃眼前亏,对这样的事情,他把握的是非常准确和到位的。 表面上,他对华夏军的话是唯唯诺诺,洗耳恭听,真正回到七星寨之后,便勃然变脸,七星寨是自己的天下,自己还是七星寨的土皇帝,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在这里,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 来七星寨的军代表叫赵启华,他带着6个战士进驻了七星寨。本来宋乾坤也不想跟赵启华发生冲突,就拿好吃好喝的照待着赵启华。可是赵启华属于那种很轴的人,一根筋,对他的所作所为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让他不胜其烦。 但是表面上还假装恭敬,只要赵启华他们转过身去,照样是我行我素,赵启华有时候很是恼火,好在在来的时候,梁长官再三交代,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工作方式、方法。要改造好这些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用真心、真情打动他们,感染他们,只能把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 尽管都在相互的忍让,可是那别扭越来越厉害,积怨越来越深。 以前,大家都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现在竟然被赵启华都早早的吆喝起来,又是出操,又是训练,让大家不让不胜其烦。 第140章 黄龙山军事会议(2) 仅仅是出操训练到还算了,他竟然给部队制定了那么多的条条杠杠。平时不让打牌、不让赌博、不让打家劫舍、逛窑子、玩女人和抽大烟。 对于抽大烟的危害,宋乾坤也知道,对禁止抽大烟,他是双手赞成。可是作为土匪,你不让他赌博,不让他玩牌,不让打家劫舍....管的那么死,那么严。别说是下边的人,就是他的几大金刚都心生怨恨。 要不是他压得紧,包山青说不定早就跟赵启华发生冲突。 包山青本来就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几天见不到长头发的就心里发痒。他会想方设法下山去快活快活。 可是自从赵启华来了之后。就彻底的断了他的念想。 为此大家都是牢骚满腹。有的人甚至公然向他说过,照这样下去,干脆不如散伙,自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他也知道大家这些牢骚不是仅仅对他来说的。主要的是对华夏军不忿, 从赵启华的身上也感觉出华夏军的清规戒律,这也使他感觉到跟华夏军格格不入的主要原因。 这次参加连以上干部的军事会议,他告诉赵启华自己身体不适,不想去参加这次会议,让赵启华代为转达。 赵启华认为这是部队第一次召开这样的军事会议,作为七星寨的军事主管都不来参加,让自己这个军代表有点脸上无光。更没有办法跟贾团长交代,于是就劝慰宋乾坤还是参加这次会议。并以发放军饷物资为诱饵,你别说,这一手还真的打动了宋乾坤。 到目前为止,尽管宋乾坤对华夏军存在诸多满意,更受不了那纪律的约束,但也没有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跟华夏军杨分道扬。更何况还有后勤补给和武器装备的诱惑,让他最后还是下决心参加这次军事会议。 黑风寨的军代表张清池和军事主官常大奎两个人来得最早。常大奎的心理和宋乾坤想的却是截然相反,他很庆幸遇到了这样一支部队。不论是在方方面面,华夏军都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 所谓的物资供应和武器装备的问题,他压根儿就没有想的更多,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华夏军别说是接济别人,就是自己能够生存下来,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再想得到这些人的接济无疑是无疑是一种奢望。 也许是为了笼络人心,也许是一种姿态,华夏军的却没有食言,是给了各个山头一些装备,他认为这就足够了。 张清池却是信心满满:“常大当家的,你放心,我们华夏军说的话,从来是没有不算数过。只要答应给你后勤补给和武器装备,那就一定会给你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地处敌人的腹地,四下都是敌人,你们本身解决吃饭和武器装备都成问题。不能顾及我们,这也是有情可原的,只要是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旦有出现情况,能够相互照应,及时援手,这就足够了。”说的坦诚实在,不过仍然流露出,并不是十分信任的口吻。 周大宝的态度转变的十分明显。目前,他不仅对梁继华华言听计从,就是对所有的华夏军都客客气气。在他的大窝子,黄卫东俨然是二当家的,只要是黄卫东提出来的,他都是不打折扣的照办。 当然,这也取决于黄卫东扎实的工作作风。 跟大家同吃同住同训练,想的事情,出的主意全都是为了大窝子,尽管来的时间不长,大窝子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大家的军事素质不仅明显提高,举手投足之间不再是以前稀稀拉拉的做派,时时处处展现出军人的作风,更主要的是做事从不越权,懂规矩。像这样的人,又岂能不会得到大家的得到周大宝的赏识。 在会议现场,因为没有见到梁继华长官和李梦天,大家不禁心里产生了怀疑疑问。 宋乾坤就问:“贾长官,怎么没见到梁长官和李长官,他们不在黄龙山吗?” “不在黄龙山,因为他们去执行任务了。” “不知道去执行什么样的任务,是不是这样的任务对我们也需要保密?” 公开的叫板。 这种叫板还真的让贾文博哭不得,既不能说明真实情况,又不能发火,还不好不回答,如果不回答就应了‘本来就不是一家人的’说法。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周大宝为他解了围:“宋大当家的,长官自己干什么,做什么,不是我们这些部属应该过问的。” 宋乾坤并不买账:“周大当家的这话说的不对,我们不是看家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既然他们真心的拿我们当成自己部队的一部分,就没必要再瞒着我们,更没有必要对我们保密,不是吗?” 常大奎本来不想趟这个浑水,不想跟宋乾坤有过多的交际,可是看到宋乾坤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说道:“宋大当家的,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难道说你的所有行动都得让你的弟兄们知道吗? 每支部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不愿别人知道的事情。你如果强求去问这些东西,岂不是强人所难了?” 从本身的实力来讲,宋乾坤的实力还略高于周大宝,所以对周大宝并没有真正的放到眼里。他仍然以七星寨老大的身份对待周大宝。 土匪佩服的只有实力,其他的根本一文不值。但是,常大奎却不一样,常大奎不仅实力远远高于自己,而且这个人处事有章有法,在土匪的圈子里也很受大家拥戴,所以他不敢硬的硬的跟常大奎叫板。 只得讪笑着说:“仅仅是一时好奇,更主要的是上次一别,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想念而已。” 贾文博他们已经把前几天商量的意见拉出了条目,形成了文字性的东西,本以为向大家传达一下,然后落实就行了,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仅仅是通报通报一下可能会引起大家更多的误会,看来还得一条一条的重新让大家讨论审定,当然,大基调是不会变的。 会议召开之后,贾明博介绍了召开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 会议内容不多,但是涉及的问题不少。 一不再招兵 二新招收的兵员在什么地方集训的问题 三是组织巡讲队到各部队去演讲 四是广开门路,解决部队面临的问题 五最近期将开办基层军官培训班 第一不在招兵 自从上次离开,黄龙山之后,各部队的招兵工作开展的如火如荼。假如不是有各地军代表的把关,他们会把招兵的条件说的天花乱坠,尺度也会放的很宽,就是这样,招兵任务完成的也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统计表明,现在各部队的的兵员已经到7326人。其中新招收的兵员竟然达到了4700多人。 对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大家心中不由得感慨,有人担忧,有人高兴,也有很多的人不理解为什么要提出叫停招兵? “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不招兵了?”有人提出。 对这个问题,他们事先已经做了预案,对每个问题的回答指定不同的人员。 副营长邢伟共首先对大家招聘的热情和对这项工作的开展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大家也知道我们目前所处的状况。我们招兵是有限度的,不是无限的扩张,就目前的招聘情况看,已经达到了目的和要求。所以暂时叫停招兵工作。不招兵仅仅是暂时的,但是在招兵要有个阶段和过程。” “是担心有多少兵给多大官的承诺不能兑现? 要是那样真就厉害了,我原来的时候只有40来人,目前招收的人员接近200人,至少应该给我个连长,抜拔高可以给我一个营长,这不过分吧?” “你们已经答应我们,只要招了兵,你们负责武器装备,是不是?现在叫停是怕给我们的职务高了?或者说是没有那么多的枪支弹药?” “你们招收的兵员多,也体现了你们的工作能力和办事效率。只要我们答应的事,我们一定会办到的,至于说为什么招兵,为什么叫停,这个问题不再多做解释。 首先,我们是作战部队,武器装备和后勤物资供应都会出现短缺或困难。其次,部队战斗力当然体现在数量上,但是更多的是体现在质量上。如果无限的扩张队伍,因为在军事素养和政治素养上的缺乏,再加上他们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像这样的部队能有多大的战斗力? 这是我们叫停征兵工作的主要原因。” 一个小山头上的老大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常大奎发火了:“兵不在多,而在精。这话是很有道理的,为什么人们亘古以来都在遵循这个原则,这是被人们已经证明了,颠扑不破的道理。 你人多,就能取胜?人多就能打胜仗?对于部队所做出的这个决定,我是发自内心的赞成,我认为是合情合理,有一定依据的,绝对不是盲目的,胡乱做出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