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第1章 宇智波无名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赤红,乌鸦在战场的上空盘旋,它们的嘶哑叫声与风中残留的硝烟交织,编织出一幅悲壮的画面。 战场上,血迹斑斑,那是不久前激战的痕迹,而现在,一切都归于死寂,只剩下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在一片狼藉中,三具孩童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们的衣衫被鲜血浸透,稚嫩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解。 他们是宇智波斑的弟弟们,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埋伏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宇智波斑眼神中此刻却只有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悲痛。 他缓缓走向那三具小小的尸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遭到伏击?”斑的声音颤抖,他跪在弟弟们的身边,无法抑制的泪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大地上,与血迹融为一体。 “哥哥,你还是不要看了。”斑的身后,一位宇智波少女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步伐轻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 少女自幼失去双亲,被宇智波田岛收养,与斑和四位弟弟共同成长,由于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大家都管她叫无名。 “我们回去等调查结果吧……哥哥。”无名一只手搀扶着宇智波斑,另一只手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丝渗出。 兄妹俩的内心,如同被烈火焚烧,对千手一族的恨意深入骨髓。 夜,如厚重的墨,将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包裹得严实。 今夜,无名的心比黑夜还沉重。 无名从小就知道自己与其他兄弟没有血缘关系,哪怕自己天赋异禀,却从不敢在外人面前展露锋芒,她怕引来嫉妒蜚语和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是默默的伺候着斑与其余四位弟弟,保持着那份主仆般的情意,不敢有所奢求。 但今天她发现,自己对三兄弟的死十分伤心,兄长宇智波斑的哀嚎,到现在还在宇智波无名的心中环绕不息。 当日夜里,情报部门的搜查结果出来了,孩子们遭遇千手一族的攻击,被推论是一次偶然,情报部门坚持声称少爷们的行踪没有泄露。 两人听到这个消息,面如死灰。 情报没有泄露?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在无名看来,这伏击明显是有预谋的针对田岛家的少爷们。 叛徒应该是渗透到了情报部门高层,甚至更有可能是宇智波内部针对田岛派的一次篡位行动。 但是无名没有将这诸多怀疑告诉斑,而是默默回到居所,脑海中思考着这件事究竟哪里出了纰漏。 她之所以不想借用斑的力量调查情报部门,是因为以哥哥少族长的身份目前根基不稳,手下只有一些年轻一辈的忍者,如果贸然行动,只会得罪情报部门,日后会动摇他少族长的地位。 无名想要调查真相,只能另辟新径。 …… 战国时代,忍者的世界被无尽的烽火与阴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宇智波一族的情报部门,犹如这乱世中的一双锐眼,洞察着忍界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情报部门的总部,隐藏在宇智波村落深处,一个被重重结界保护的密室中。 这里,是情报的集散地,也是决策的发源地。 部门首领,一个年约四十,眼神深邃如夜的男子,名为宇智波隐。 他身着深色的忍者服,面容严肃,仿佛每一道皱纹都刻着岁月与智慧的痕迹,坐在一张长桌前。 “千手一族这次莫名的转移目标袭击族少爷,真的只是偶然吗?” 宇智波隐的身旁,一位情报人员声音低沉说道:“他们这矛头转得过于明显了。” “我认为,千手一族的小动作根本无需在意,当务之急是西部的猿飞一族。他们现在与大名的联系日益紧密,似乎在筹备资金。”另一位目光懒散的情报人员补充。 “猿飞一族是想借助火之国政党的支持对抗我们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大名手下的执政官派系繁多,有支持猿飞一族的人也很正常。” 讨论进入了僵局。 宇智波隐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猿飞的情况我了解过,眼下族少爷们遇袭的事的确可以先放一放,我们的重心先放在猿飞派政党上吧。” “那么隐大人,我们要撤销对千手的监控吗?”目光懒散的情报人员问道。 “那就……稍微撤下来一些吧。” “隐大人,不能撤啊!族少爷被杀这事已经充分说明了我们内部有敌人的间谍。” “他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得确保情报网没有内鬼渗透才行。” “怎么确保?现在宇智波一族内部都在攀高枝,你们的屁股有几个是干净的?” 闻言,众人皆不说话。 会议室内,气氛突然凝重。 这里讨论的每一条决策都很重要,如果出现错误,都可能决定着宇智波一族的生死存亡。 所以宇智波隐有些拿不准主意。 他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情报的真伪是战争中最致命的刀剑,这件事的决策先缓缓,容我两日后再做决定吧。” “是。” 会议结束。 会场内的余温尚未散尽,情报部门的成员们便如幽灵般悄然隐没于夜色之中。 会议中的那位目光看似懒散的宇智波忍者,步履轻盈地走向阴暗的角落,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眸中,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警惕。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卷轴,结印通灵术,一只忍犬凭空显现。 卷轴被慎重地交到忍犬口边,一切都在无声中完成,如同精密的钟表,分毫不差。 然而,就在他即将解除通灵术之际,一道寒光划破黑暗,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忍犬的头颅。 鲜血如同夜幕下的红宝石,洒落在寂静的地面。 那目光懒散的宇智波忍者惊恐地望向那片射来苦无的黑暗。 就在忍犬的尸体旁,不知何时,一个少女悄无声息地站立,双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夜幕的映衬下,散发出诡异而摄人心魄的光芒。 “宇智波彦,没想到内鬼竟然是你……”宇智波无名冰冷的声音带着杀意。 “宇智波无名?”宇智波彦见此情景,心中无数的疑问与警觉如潮水般涌来。 “是少族长让你来的?”宇智波彦试探的问道。 “不,是我自己来的。”无名的声音冰冷,仿佛夜风中的冰刃。 “是吗。”宇智波彦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无名的回答,让他可以安心的出手。 然而宇智波彦刚举起刀,目光便被无名那鬼魅般的双眼所吸引。 只是瞬间,他仿佛灵魂被抽离,所有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瘫软在地,无力反抗。 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寄宿着两种瞳术之力。八千矛,便是无名瞳术中的一种,能够将瞳力标记于目标,抽取对方的查克拉为己所用。然而,仅凭抽取查克拉瘫痪对手,并非她的最终目的。为了获取情报,她另一只眼悄然发动了更为神秘的瞳术。 “辉石之术!” 随着无名的低语,宇智波彦的胸口突然亮起了一抹蓝光,仿佛深海中的蓝宝石,在胸膛绽放,最终凝结成一块宝石,飘离体外。本体则变成了一个空洞的躯壳,失去了意识。 无名的手指如闪电掠过,精准无误地触及那块宝石。这能力能将人的记忆转化为蓝色的结晶石,任由她翻阅。无名仿佛秋风扫落叶般,转瞬之间,便获取了宇智波彦的全部记忆。 …… 战国忍界,千手与宇智波,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双星,高悬于火之国的天际。 它们承载着国家与民众的期望,在情报与战争方面皆是忍界中的巨擘,然而一山不容二虎,利益的冲突让它们之间的对立日益加剧。 千手家族,以强健的体魄和木遁忍术着称,声名显赫,物资丰饶,民生安康,人口基数远超宇智波一族。 不过宇智波一族也有属于自己的优势。 即便是开启普通的写轮眼,其战斗力也远超普通忍者,这使得他们在忍者界的战力稳固。 遗憾的是,近年来,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如同流星,璀璨却短暂。 除了族长家的直系血脉,族中罕有人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如今人口凋零,家族正面临着青黄不接的挑战。 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生物,无法抵御在时代的洪流与利益的诱惑。 情报部门更甚,他们常年在敌对势力中潜伏,身心俱疲且得不到回报,千手一族正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收买了一部分情报人员中的墙头草,指使他们执行秘密任务,目标直指宇智波田岛的五位子嗣。 一旦战争结束,这些叛徒就能站在千手一族的荣耀之巅,享受无上的尊荣…… …… 无名怎么也没料到,平日里那个人畜无害的宇智波彦竟然是害死她弟弟们的内鬼。 查清了其他内鬼的真容后,无名直接捏碎了宇智波彦的辉石。 随后单手结印,八千矛标记亮起,宇智波彦瞬间被吞光查克拉,整个人变得如同枯枝,最后只剩下干瘪的皮包骨。 “还有四个……”无名一脚踹开宇智波彦的尸体,眼神朝着情报中心望去。 夜幕低垂,月色如血。 今夜宇智波一族的宁静被一阵阵血腥味所打破。 月光下,无名的身影迅捷如豹,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暗影中,每一击都精准命中那些背叛者。 “究竟是谁干的!?” 闻到血腥味的宇智波隐率领部队很快便追踪到了现场。 当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无名那双燃烧着愤怒与悲伤的双眼时,震惊浮现在他们的心头。 “无名,竟然是你?你敢擅自处决情报部队!”宇智波隐呵斥道,却见无名挥刀打算处决脚下之人,“还不快住手!你是要宇智波从此失去耳目吗?” 无名的动作没有停下,那脚下之人直接被处决。 她缓缓转身,面对着宇智波隐,冷言道:“隐老师,这些人泄露了族少爷们的行踪,是内鬼。” “什么?他们怎会……”宇智波隐一脸震惊,扫过那些人的面目后,他闭目片刻,回忆起那些人身上的诸多疑点,随后有些无奈的道:“无名……不论你的理由如何,眼前的情况就是你在屠杀情报人员,你这次越界了,我必须秉公办事,得罪了……” 眨眼间,无名被一群忍者严密包围。 不久后。 审讯室内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切割开来,两个身影静静地对峙着。 宇智波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六年前是他将无名救回族里,对无名来说亦师亦父。 隐知道无名有能力反抗拘捕,虽然形势紧迫,但无名没有选择使用八千矛那致命的力量,主要还是顾及他这个师傅。 对于内鬼的存在,宇智波隐并非全然无觉,只是苦于证据的不足,让他迟迟未能采取行动,而这迟疑,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所以,他对族少爷们的死也很内疚。 “无名。”良久后,宇智波隐的声音低沉:“你将我打晕,然后自己逃走吧。情报部的调查结果显示,你无法向族人证明那些死者是背叛的内鬼。如果不逃走,明天的你,将面临的是族规的严惩。” 无名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感激,“谢谢你隐老师,但我不会离开的。” “为什么?你会死的!”宇智波隐不解。 “因为……”宇智波无名的话平静而坚定,“如果我选择逃离,那么所有的猜疑与矛头将会转向斑哥哥。我不能,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况且,请你放心,我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这孩子……”宇智波隐被无名的话所触动,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愤然离开:“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但最终决定命运的,只有你自己,希望你不会后悔。” …… 次日,宇智波族地的审判场人声鼎沸,人群密集,大部分人都在激烈声讨着那名残杀同族的宇智波无名。 他们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一触即发。 无名站在审判场的中心,面对着无数的指责与质问,她的心中却异常平静。 “你们听说了吗?那孩子竟然杀害族人……” “最好不要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与我们不同,像是恶魔的眼睛!” “亏她还是族长大人的养女呢,没想到养了这么个孽障。” “斑少爷呢?” “听说斑少爷每天很早就出去修炼,这会儿不在族里。” …… 就在族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身着火红长袍,肩背巨刀,缓缓走向无名。 “父亲大人……” 无名沉声低喃。 眼前人是当今宇智波族长,也是她的养父,宇智波田岛。 与田岛一同到来的,还有下人抬着的五具宛如枯木的尸体。 “这是你做的?”宇智波田岛走近,缓缓皱眉。 “是的……”无名低下头。 闻言,宇智波田岛给了手下一个眼神,两名宇智波忍者突然现身,双手迅速结印,使用封印术将无名牢牢束缚,令她动弹不得。 宇智波田岛亮出三勾玉写轮眼,紧锁无名,问道:“按照你的说辞……死的都是内鬼,你可有凭证?” “证据就是我的瞳术,我能通过幻术重现昨晚之事。”宇智波无名道。 “既是幻术,便有可能作伪,你的说辞,我无法全信。”宇智波田岛面无表情。 “既然如此……”宇智波无名略作思忖,似是下定决心,转向宇智波田岛,说道:“父亲大人可查阅我万花筒瞳术的辉石,辉石是记忆的凝结,除了用另一辉石覆盖,无法作假。” “你这年纪就开启了万花筒?”宇智波田岛微感惊讶,眼神中闪过一抹忌惮。 “是的。”无名双眸万花筒写轮眼显现,惹来周围人一阵惊叹。 要知道当今最有天赋的少族长宇智波斑也才开启二勾玉写轮眼,这宇智波无名的天赋属实逆天了。 宇智波田岛默不作声,静静的等待着无名展示瞳术,随着无名体内的一颗蓝色结晶石悬浮,田岛抬步上前抓住辉石,眼神如鹰,仔细审视着无名昨晚的记忆。 当他看到无名的万花筒写轮眼将人吸干成干尸时,眼中再以难掩惊恐之色。 沉默良久后,宇智波田岛双目微眯,冷言道:“无名,纵使你杀的都是千手的间谍,执法一事也非你所能擅自执行。若族人皆效仿你,族规将荡然无存。此事,斑亦有失察之责,待他晨练归返,我自会亲自责罚。” “父亲大人!您在辉石中也看到了,此事与哥哥无关,是我执意为滋贺他们复仇,有罪也是我一人承担。”无名急忙申辩道。 “斑视你为妹妹,也是心腹,你做什么斑必然心知肚明,他脱不了失察之罪,除非……” “除非什么?”无名惊异道。 宇智波田岛笑了笑,道:“除非你认下判族之罪,流放西部战场,从此与斑和泉奈再无瓜葛。” 无名思索片刻,“好,只要不牵连哥哥,我愿意认罪。” 在她看来,上战场并不是什么苦差事。 “很好。”宇智波田岛听闻目光一喜,负手而立,道:“封印班听令!犯人已经认罪,宇智波无名无视族规,擅执私刑,给她烙上封邪火刻,废其双手。” “是,田岛大人!” 无名身旁的两名忍者,手指翻飞,迅速结印。 原本束缚无名的法阵,瞬间如墨水般扩散,化作一股黑色洪流,如蚁群般攀附其身,最终凝结成无数细小的黑符,深深烙印于她的双臂。 “啊!”无名顿感双臂如被万蚁噬咬,痛的叫出了声。 “有了这封印,你再结印手臂中的火遁查克拉便会灼烧你,其痛楚远胜烙铁炙肤。” “父亲大人,只是上战场。您为何……”无名眼眶泛红,泪光闪烁:“您…为何要给我施加封印?” “无名,我已经很仁慈了,至少留你一命,当初收你为养女是因为斑替你求情,你若安分守己终身为仆倒没什么,但你觉醒万花筒,野心膨胀作风僭越,终会威胁斑的地位,所以此番必须对你有所限制。” “你!”无名双目赤红,她此时终于明白宇智波田岛对她如此无情的原因。 自她展现能力那一刻起,他便开始考量八千矛对政权的潜在威胁。 哪怕斑是无名最敬重的兄长,但在宇智波田岛看来,那种感情都是脆弱的。毕竟血亲也会因私欲而背叛,更何况她这无关紧要的外人。 无名面如死灰,仿佛灵魂被抽离:“既然你害怕我威胁到哥哥,那为什么不现在就直接杀了我?” “理由很简单,知道为什么把你送到西部吗?”宇智波田岛蹲下身子,抬手掐着无名的下巴,无名吃痛,恶狠狠的盯着他。 “我要你在封印班的看管下,在战场上全力施展八千矛。” “呸!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替你卖命?”无名满脸鄙夷。 “并非替我,而是为了你最珍视的斑和泉奈。”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之意。”宇智波田岛沉言道,“如今,千手一族东线日益扩张,若与西边的猿飞一族联手,宇智波将腹背受敌。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一旦战事爆发,斑和泉奈亦难逃战场。” 无名沉默,一想到泉奈那么小就要上战场,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想来你再愚钝,此刻也应该明白了。你不是最重视他们吗?那就为他们倾尽全力战斗吧,看看你最后会不会背叛他们。” “宇智波田岛,你真卑鄙。”无名看穿了眼前人的真实面目。她未曾料到,多年来视如长辈之人,从未将她视为家人。 这场审判,已经不是为族人之死寻求公正。 而是欲将无名塑造成一个唯命是从、榨干价值为宇智波家族拼命的战争机器。 宇智波田岛抛开了亲情,选择了更为直接、冷酷的手段,试图以铁腕控制无名。 “无名!?这是……” 这时,宇智波斑终于从修炼之地回来。 “父亲大人!”见无名受制,他立刻挡在无名身前:“无名是我们的家人,父亲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斑回来了吗……”宇智波田岛面无表情的扫过,随后沉声道:“无名昨日擅执私刑,已经认罪,而且她对万花筒一事隐瞒,你来的晚并不清楚。” “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我相信无名不会做背叛宇智波的事!” “你太天真了,斑。那力量迟早会动摇你未来族长之位的,父亲这么做是为你好。”宇智波田岛冷言道。 “可……”斑看向无名,记忆中她一心一意照顾弟弟们的温柔身影恍如隔日。 斑握紧拳头,坚定道:“可是父亲大人,若无名能终止战争引领宇智波走向胜利,一个族长之位而已,又有何不能舍弃?” “况且,泉奈已痛失三位兄长,他与我同样视无名为亲人,父亲如此行径,只会让我和泉奈心寒啊!”斑激愤的说道。 “心寒又如何?宇智波一族需要的是长久统治,而非无谓的杀戮。八千矛的力量,必须牢牢掌控,否则会酿成大祸。”宇智波田岛眼中再也掩饰不住愤怒。 “父亲……” “够了!斑,你去陪泉奈吧。”宇智波田岛话语如冰,闭眸再睁,三勾玉写轮眼如血色闪电,对斑施以幻术。 “哥哥!”无名的呼喊,穿透寂静。 “别叫了,我已对斑施加幻术,他会忘了你,便于日后掌控。而你,从此以后不能拥有自由与感情,直至生命终结都只能作为兵器活着。” “宇智波田岛!” 无名愤怒的望着宇智波田岛。 她想发动瞳术,但被焚烧的手臂如同枷锁,束缚着她的力量,让她无法结印使用查克拉。 她只能以最卑微的方式,向宇智波田岛吐出一口血水,作为最后的反抗。 第2章 我是为了改变你的命运才来的! 一年时光匆匆流逝,宇智波与猿飞西部战场的烽烟却从未停止。 不远处,猿飞一族的忍者们警惕地行进,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紧随其后的是连绵不断的惊恐呼喊。 五十多位猿飞族人,如同遭遇了无形的怪兽,他们的生命力在瞬息间被抽空,死状惨烈,令人发指。 远处的幸存者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他们口中传播着一个令人恐惧的消息——宇智波一族有能悄无声息将人抽干成干枯躯壳的秘密兵器。 消息发酵的很快,不久后传遍了各大忍族,一时间,宇智波一族成为了众矢之的,恐惧与猜疑如野火般蔓延。 …… “今天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滚回你的地牢吧,宇智波无名。” 在宇智波一族的营地深处,封印班的成员正用厚重的铁链,将宇智波无名牢牢束缚。 她腿上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双脚赤裸,脚底的皮肤因长时间的折磨而磨穿,双手布满了烧伤的痕迹。 无名的内心已经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对现实的麻木。 封印班的忍者们不断施展着强大的封印术与幻术,企图摧毁她的意志。 她一次又一次的被关押进阴冷的地牢,四周的黑暗与寂静仿佛在诉说着绝望。 不久后,被榨干瞳力的无名,昏睡了过去。 阴暗潮湿的洞穴内,只有丝丝烛火的光芒映照在石壁上。 滴答。 一滴水珠落在了宇智波无名的脸颊上,她缓缓睁开眼。 长期处在阴暗潮湿终日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再加上战时粮食严重不足,让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显得极其苍白。 如今,她已经十二岁了,但看起来反而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般瘦弱。 “嘶……好疼。” 无名手撑着地,吃力后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烧伤的手臂,眼角微微湿润。 昨天的战斗她使用查克拉发动八千矛,导致手臂被封邪火刻烧伤,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这样反复的日子已经一年了,没有人找过她,没有人关心她。 她只能作为一个被操控的瞳术兵器在战场上日复一日的战斗。 无名也有很多次机会毁了宇智波一族的这个据点。 但那样做,西部战区就会失去牵制作用,导致猿飞一族会携手东方的千手一族夹击宇智波一族,最后危险的是斑和泉奈还有隐老师他们。 这三个人是她仅剩的一切了,为了他们,无名可以忍受被族人当成兵器,可以忍受这一切非人的待遇,哪怕自己从此失去了自由。 可他们已经失联一年了。 无名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我……真的还能忍受下去吗?” “斑和泉奈已经不记得我了……我的坚持还值得吗……” “既然拥有感情就意味着痛苦,我是不是该将感情抹杀掉……这样就能解脱了呢……” 无名内心充满迷茫与绝望,她不知道该找谁商量,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不知道自己坚持的事情还是否拥有意义。 她看着眼前漆黑的牢笼。抬起手结印,缓缓的催动查克拉。 手臂上的灼烧感随之传来,但她没有停止动作。 下一秒属于无名自己的辉石从她的胸口滑落,掉在手里。 她的万花筒中被宇智波植入了很多瞳术,此刻储存在八千矛中的天照查克拉缓缓升腾。 “对不起哥哥,泉奈,隐老师,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无名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绝望的啜泣。 就在她要使用天照焚毁自己的辉石之时,牢笼洞穴突然闪过一道光,刺得她闭上了双眼。 “什么?”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再次睁开眼时,面前阴暗潮湿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昏迷的少年。 少年年纪和她差不多大,金色头发,脸上长着奇怪的胡须,额头上戴着没见过的护额。 “是忍者吗……” 无名起身想要过去看看,但由于刚刚汇聚了瞳术,副作用袭来,她浑身脱力,两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这时,潮湿的石壁上又一滴水落下。 这次滴在了金发少年脸颊的胡须上,让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无名见状立刻缩到身后阴暗的角落,在发丝的缝隙间偷偷的观察着那个金发少年。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 片刻后。 金发少年单手撑地,缓缓的坐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观察着周围铁柱上的封印符咒,“这里是……牢房?原来如此……我被抓到了吗……” 漩涡博人站起身向牢房外看了看,见到那牢门铁柱锈迹斑斑的,打算徒手试试能不能掰断它们。 “快停下!你想死吗?” “谁?”漩涡博人双手刚握紧铁栏杆,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的双手仿佛沾了火油一般突然燃烧了起来,烫的他连忙松开手。 “诶?额啊,好烫!”博人甩手灭火,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假的?这铁栏杆居然会燃烧?” 无名低下头解释道:“铁栏杆上有封印术,一旦触碰就会引发火遁。” 博人转过头,湛蓝色的双眸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抱腿坐着的无名:“原来是这样啊……”博人往后撤了撤,凑到无名近前道:“谢谢你啦,要不是你及时叫住了我,我搞不好已经烧成焦炭了。” 无名将头埋在手臂,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那个……被人这么无视还是很伤心的说……”博人自讨没趣的凑了过来,单膝跪坐在无名身前。 “总之,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说起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你也是被抓来的吗?我们俩的运气都不是很好啊。”博人自嘲道:“不过,这样也正好,我有些事想问你,虽然问初次见面的人这样的问题可能很怪,但我有急事,正在找一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是宇智波一族的……” 无名依旧沉默没有抬头。 “喂?”博人以为她睡着了,声音抬高了些喊道:“你有在听吗?” 沉默了一会,无名两眼无神的微微抬起头,“我不需要听……和我无关。” “额?你……难道?”博人见无名抬起了头,这才看清楚她的面容,和记忆中那个无名很像,只是没有戴着熟悉的发卡。 博人立刻激动的抓住少女的双肩喊道:“你是无名,宇智波无名对吧!?” 无名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依旧两眼无神,只是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眼博人,“是又怎样……” 博人满脸激动的笑道:“见到了!真的见到了!我还以为你在别处,没想到你就在这里啊,我真是好运眷顾,太好了,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博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一脸满足:“好耶!第一目标完成!接下来就是和你一起逃出这里了呢。” 博人见无名依旧不为所动,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什么嘛,你觉得我办不到吗?放心,区区牢房,用我的忍术轻轻松松就能破坏了。” 第3章 逃离 “你想出去的话,那就自己一个人出去就好……” 无名低下了头抱着自己的双腿,她不想理会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啊?你在说什么呀?不一起出去那还有什么意义?”漩涡博人不解的盯着无名。 “逃出去又怎样?在外面等待着我的也只有利用,那种绝望的世界还不如牢里令人安心。” “外面的世界不只有利用,不要因为一小部分就以偏概全啊。” “吵死了!”无名喊道。 她把头埋的更深,就在这时,精神突然被一股幻术查克拉控制着。 无名只感觉脑海中闪过数道幻影,不断的在她脑袋中说话,让她下意识的跟着自言自语: “我……是兵器……” “我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战斗而生的存在……按照指令使用忍术,消灭敌人。” “我不会哭,不会动摇,不会逃跑,为了斑和泉奈,再疼痛也能忍受下去,直到我死……” “在有命令前,都在牢房里待命,就算有突发状况也不能离开……” “这就是赐予我的使命,我必须遵守它才行……” “我……不被允许……拥有自由……” “这是?”博人震惊的看着突然异常的无名,瞬间明白这是宇智波一族为了加深对无名的精神控制对她施加的幻术暗示。 “看样子,这种幻术是定时的,每天施加者的意志都会在潜意识中不断地对她进行洗脑。” 博人不知道怎么解开这幻术,他只能立刻伸手握住无名的手臂喊道:“不要听他们的,无名,你不该生活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你从来不是只为战斗而生的存在,你必须走在你的道路上才行。” “唔,好疼……”无名被手臂的疼痛惊醒,一时间脱离了幻术的掌控。 “这是?”博人听到她喊疼,这才注意到无名手臂上刻满了封印的术式和满是烧伤的痕迹,那惨状不禁让博人偏过头,“太残忍了。不可原谅,这些家伙居然对你做出这种事!我绝对要为你找到自由!” 说完,博人转身冲门,右手手掌心查克拉快速凝聚旋转,仿佛在手中汇聚了一颗会发出蓝色光芒的旋风球。 “螺旋丸!” 就在螺旋丸即将打破牢笼时,凝聚好的螺旋丸瞬间消散。 “这牢笼居然连忍术都能封印吗?”博人骂道。 他转过头,见无名依旧自闭的缩在那里,“该死,不能再让无名一直一个人被关在这种地方了。” 博人再次面朝铁栏杆,伸手死死抓住宛如烙铁的栏杆。 “嘶……”他顿时感受到钻心的疼痛,“可恶,顾不得那么多了,得赶在双手废掉之前掰开这铁栏杆才行。” 火焰顺着博人的双手蔓延到他的手臂上,尽管疼痛难忍,但为了不吓到身后的女孩,博人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尖叫。 眨眼的功夫,博人穿的黑色运动服衣袖便烧着了,甚至照亮了整个牢房。 “该死的东西,给我断啊!”博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铁栅栏依旧纹丝不动。 无名被牢房内的火光所惊,她抬起头,发现博人正不惜受伤也要掰开囚禁她的铁栅栏。 她看到博人大面积烧伤的手臂时,死灰般的心有些动摇。 无名唇齿微张,低声劝道:“住……住手吧。再继续下去你会被烧死的,不想死的话…放弃做傻事不就好了……” “我没有在做傻事!”博人手上虽然疼痛难忍,但力道没有丝毫松懈,他坚定的道:“无名,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不放弃,就能开拓出道路。” “我的父亲曾经和你一样也深处在绝望与孤独之中,但他从未放弃寻找光明,最后就是靠这样开拓出自己的道路的!” “所以,我也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无名,你也不要放弃,你一定可以得到救赎的!” 漩涡博人虽然只认识属于自己时间线的无名,但他相信,现在的无名也一定可以被救赎,他是为了改变无名的命运才来到这里的! 哗啦!! 突然间,铁牢的火势越来越大,几乎快要将博人整个吞没。 “你……”无名终于不忍心的站了起来:“真的………快住手吧……我已经放弃了,就让我这样死去吧……你没有必要为了我……” “闭嘴!”似乎是被无名的话刺激到了,博人双手握的更紧,喊道:“不要输给别人替你决定的命运啊!无名,你的命运由自己决定,由自己创造!这才是属于你的命运!” 哐啷! 突然,那满是锈迹的铁栏杆竟真的被博人用蛮力掰开了。 无名楞在原地,震惊的看着博人的背影。 她不理解,这个少年为什么要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嘿嘿。”博人放下烧伤的手臂,回过头笑着冲她道:“我说过了吧,绝对会带你逃出这里的。” 无名含泪看着博人受伤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了我这种人受伤,我根本没资格……” 就在此时,牢房外传来很多人跑动的声音。 “刚才是封印牢里传来的!” “封印被解除了吗?” “难道是千手一族?他们怎么能找到这隐藏的地牢?” “该死,一定是无名的情报泄露出去了。” “先别管这个,绝对不能让无名逃走,不然西部战线要崩溃的!” …… 闻声,博人低头道:“可恶,刚才说话声音太大了,果然被发现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了。” 博人低下身子,朝着无名伸手道:“快,我们该逃走了。” 无名楞在了原地,眼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过于梦幻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有人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为她而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博人见状,有些焦急的道:“你还在犹豫什么?只要离开这里你就不会再被人利用了……” “但……但是……”无名有些不敢直视博人那双闪着希望的眼睛。 博人:“放心,我就算是死也要保护你,无名,相信我!” 无名看着博人,片刻后,微微颔首。 她抬起手,尝试主动的接受博人的帮助。 第4章 自由 “嘿嘿,这才对嘛。” 见无名有意跟他走,博人立刻笑脸敞开,他率先走出牢笼,随后拉着无名的手,想把她从牢笼中带出来。 可无名因为过于虚弱,步伐有些踉跄。 “无名!”博人见她快要跌倒,下意识的催动两脚的查克拉,不顾手上的疼痛抱住了无名。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赶不上了,原来如此,离开了封印牢室就能够凝聚查克拉了。” 博人感受着力量的回归,嘴角微微上扬,抱着无名离开牢房。 回到林间后,他的脚步变得更快,因为博人拥有雷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在雷遁的活性刺激下可以做到极快的移动。 只是几个呼吸间,他便带着无名逃进了附近的森林之中。 不久后,宇智波的看守赶到地牢,“可恶,牢房空了,她不在里面!” “快去找,她体格孱弱跑不远的。”宇智波看守反应也是很快,见牢内没有人,立刻展开了追击。 …… “运气真差。”博人望着高高挂起的满月,骂道。 拂晓前的夜是最黑的,但今夜的月亮却格外闪耀,让逃窜的他们很难遁形。 博人虽然是敏捷型忍者,但查克拉量并不是很多,再加上手臂烧伤无法一直抱着无名跑,很快两人就被追击而来的一位宇智波族人追上了。 嗖嗖! 博人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破风之声,见无可避,只好使用风遁烈风掌先将无名吹飞到远处树林之中,随后独自一人徒手硬接宇智波族人的飞踢。 “臭小子!” “唔。” 那宇智波族人见状立刻暴怒,他的脚力生猛,一脚便将博人踹得人仰马翻。 博人只感觉那人的力道照比平时训练时木叶丸老师的力道还要强横几分,不禁让博人感叹,这就是战国时代的忍者吗……真是棘手。 博人慢慢爬起身,下意识的看向无名飞走的方向。 无名……你可要好好逃走啊…… …… “呼,呼。” 无名被博人的风遁吹飞很远,此刻气喘吁吁的,一只手扶着树干,一只手捂着胸口,勉强站起身。 果然,长期没有好好吃饭让她的身体真的很孱弱,方才的逃亡如果不是有博人忍痛拉着她,她们早就被追上了。 “那个傻瓜,明明可以用风遁自己逃跑的,为什么要为了我这种人……” 无名看着自己脚上还拷着的铁链,一双小脚连鞋子都没有,平时走路只能依靠缠着的绷带缓解疼痛。 “连拥有一双鞋的资格都没有的我,有什么值得让他不惜牺牲性命来帮助呢?” 无名低下头,回忆着博人的点点滴滴,“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来帮我的……” “也许他来救我,不是偶然……” “如果我就这样走了,就永远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救我了。” “我不要这样。” 想到这里,宇智波无名嘴角再次抿起,心中已然做下了决定。 她跑回了博人那边,看到博人正被三名宇智波族人围攻。 …… 漩涡博人师从宇智波佐助,懂得在体术中融入雷遁,且练习过花火小姨教过的日向一族独有的柔拳法。对付一般的上忍他还是有机会一战的。 但眼前是三名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他们不光轻易能看到博人的破绽,且在战场上厮杀多年招式杀伐果断,不光是体术上面的碾压,还包括手里剑术和火遁忍术的战术围攻。 “火遁,豪火球之术!” “可恶,没办法了。楔!” 博人手中有大筒木桃式的楔,可以吸收忍术,他将刻有楔之印的手抬起,勉强活了下来。 “差不多该放弃抵抗了吧,小子。”宇智波族人冷笑道。 “哼,还早呢……”博人苦笑,强撑着站起来,他必须要撑到无名跑的足够远才行。 “小子,中了我们的豪火球围攻居然没死,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会一些奇怪的手段。” “为了表现对你的尊重,我们就用这个绝招送你上路吧。” 说完,三人的写轮眼在这夜色中闪耀着红光,紧接着三人同时向后高高跳起,手中结着相同的火遁手印。 “火遁,凤仙阵之术!” “火遁,凤仙阵之术!” “火遁,凤仙阵之术!” 三人异口同声,漫天的凤仙火之术像蝗虫压境一般朝着博人袭去。 这一招有别于一般的凤仙火之术,查克拉之中参杂着雷遁查克拉,那一颗颗火球不光很大,而且每一颗都蕴含着爆炸般的能量,根本无法躲避,这是只有在战争年代才能看到的宇智波一族的大范围杀招忍术。 “可恶……到此为止了吗……不知道无名那家伙有没有好好逃走啊…… 博人望着那漫天火球,哪怕拥有楔的他也无法将火雷融合这种血继限界产生的爆风冲击吸收掉,被炸伤是难免的。 “天照,加具土命!” 就在博人绝望之际,树林之中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随后一股被查克拉控制着形态变化的黑色火焰化成龙卷将博人保护起来。 那黑火龙卷由于有着炎遁加具土命的查克拉支撑,哪怕是三位宇智波族人的雷火融合凤仙火没能冲散天照的保护。 众人只见雷火之光只能顺着加具土命的控制向上延展旋转,最后化为硝烟逐渐散去。 “怎么可能?竟然是天照!?” “不光天照,还有能控火的加具土命!” “究竟是谁?” 宇智波三人组一脸震惊。 博人也看到了天照与加具土命,一时间还以为是佐助师傅来救他了,可四下望去却发现,周围没有佐助师傅的身影,有的只是一个身形消瘦面色惨白的少女,左眼的下方正流着血泪。 “无名?”看清来人,博人顿时急喊道:“笨蛋,明明只要趁我战斗的时候逃走就好了,为什么要回来啊!?” 无名被博人的质问有些吓到,声音颤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抬头看着博人,凑近了些道::“也许是因为你救了我,不管你是偶然还是心血来潮,至今为止从来没人帮助过我,所以……” “所以…我也…想保护你…”无名鼓起勇气直视着博人。 “无名……”博人焦急的目光变得柔和。 一旁的宇智波族人听闻却是冷笑着:“呵,少在那里假惺惺了,你这个杀害了不知多少人的兵器,现在居然想要保护别人?” “反抗我们会有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吧?” “赶紧投降吧,无名,背叛一族的惩罚非常重,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 “背叛……我……我……”无名的目光再次变得犹豫起来,想起过去见过的各种刑罚,想起叛逃一族的忍者悲惨的下场,她那绑着铁链的脚不禁往后撤了撤。 “呵,你们少在那边啰里吧嗦的。”博人走到无名的身前,冲着宇智波三人组冷笑道:“在你们面前的无名早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宇智波无名了!” “没有人命令她,她是自己决定,自己回来救我的。” 博人抬起手指着三人的脸道:“而且,也不是为了对你们投降,而是要踏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第5章 胜利 “自己的道路……” 无名嘴中低语,回味着博人的话。 她看着博人那充满自信的背影,仿佛在告诉她不要输给别人替她决定的命运,无论遇上什么事,只要不放弃就能开拓出道路,而且自己的道路由自己去创造。 无名握紧了拳,她的内心从来没有如这次一般充满力量。 三勾玉的写轮眼再次化成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三人组看到无名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戒备的往后撤了一步。八千矛和辉石的恐怖,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急忙喊道:“无名,你最好少动歪心思,你手上可是有封印术的!” “没用的,手臂的好坏我早已无所谓了,今天哪怕手臂废掉,我也不会被你们的封印术阻止!”无名走到了博人的身旁和他并肩而立,望着宇智波三人充满战意。 “这么说你是要决心背叛了?”宇智波族人问道。 “如果说我的命运是自己决定并创造的话……那现在我的决定是要和他一起战斗。”无名坚定道。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让你连少族长的安危都不在乎了?” “我没有忘记斑哥哥和泉奈他们,只是现在的宇智波的做法是错误的,哥哥他们也不会认同现在的理念。”无名沉声道,转头看着博人:“至于他……明明我们才刚认识,不知为什么,他的话会让我的内心感到温暖……” “荒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事到如今我虽不懂,但是,至今为止我遇过的所有人中,他是最特别的……他让我觉得…现在的我可以为了自己的命运战斗!” 无名的嘴角露出笑容,朝博人伸出手。 她那笑容吸引力很强,让博人忍不住在她的脸上瞩目了片刻,甚至要无名出声提醒,博人才注意到无名朝他伸出的手。 “好!”博人反应过来,不顾掌心灼烧的疼痛,握紧了无名的手。 一瞬间,蓝色的查克拉在两人握手时爆发开来。 无名将这一年里八千矛的瞳力查克拉全都传递给博人,让博人那枯竭了的查克拉瞬间恢复,雷遁的查克拉瞬间四溢在周围! “竟然能外溢覆盖全身?这是何等的查克拉量!?”宇智波三人被雷遁查克拉闪得有些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抬手阻挡。 无名侧脸看着博人,淡淡笑道:“这就是我现阶段存储着的全部查克拉了,我被刻下了封印无法战斗,我将它们全部传给你,你现在还能战斗吧?” 博人对视露出笑容:“当然,而且我们一定会赢。” “可恶,那可是为了和千手一族决战而储备的瞳术查克拉,竟然就那么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与你这兵器为敌。” “虽然很棘手,但绝不能让你逃走。” 宇智波三人组拔出太刀全身戒备。 博人双手抱拳与无名并肩而立:“这是最后一场战斗了,要上了!” 说完,博人施放出两个影分身,由于有着充沛的查克拉,包括影分身在内,这次他们的雷遁瞬身体术速度飞快,眨眼的功夫已经逼近了三人,手上都附带着螺旋丸。 可尽管博人的速度很快,但宇智波三人组拥有写轮眼,瞬间做出了反应冷笑道:“小子,你的招数太单调了。” “呵,是吗?”博人和影分身也露出了笑容,手中的螺旋丸闪过一丝丝电弧。 “什么!消失了?” “螺旋丸!” “螺旋丸!” “螺旋丸!” 三声轰鸣卷起烟尘,宇智波三人组瞬间被博人融入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隐身螺旋丸击中。 “可恶……没想到……会被……这种小鬼……” 宇智波三人组败下阵来,博人和无名皆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赢了吗……”宇智波无名目光疑惑道。 “嗯,多亏了你的帮助呢。”博人冲着无名亮出大拇指。 这时,拂晓之夜散去,朝阳仿佛映衬着两人的命运,光芒瞬间照亮大地。 “这些人还只是先头部队,后面的族人得到消息,还会陆续追过来的。”无名道。 “那我们不能在此停留了,赶快走吧。” “嗯。” 无名和博人逃出了森林,来到了一处草原之上。 尽管解决了棘手的先头追击部队,但西部驻守的宇智波族人还有很多,无名她们不能保证没有后续的追兵,所以赢了那三人组也没有松懈的继续跑着。 “可恶,唔……”博人的双腿突然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这次是无名眼疾手快撑住了他。 “你没事吧?”无名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只是有点累罢了。”博人苦笑。 由于雷体术是类似催化剂般的忍术,战斗之后所带来的疲劳感让博人此刻的体力甚至有些不如无名。 博人缓缓站起身,见身后没有了查克拉反应,悄悄放松了警惕,气喘吁吁的抚膝休息:“总之……逃到这里应该没事了……” 无名转过身,看着升起的朝阳,兴奋道:“真不敢相信……我……真的逃出来了吗……” “嗯。”博人转身看着无名:“没错,你自由了。” “自由吗……”无名嘴角低喃,她回顾着遇到博人前自己的一生,她发现没有一刻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 她为了生存,为了斑和泉奈他们,创造了无数的血债。 一族与一族之间的争斗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无论是小孩还是女人,在这战国时代里能利用,能掠夺的东西都是为了胜利而存在的资源。 忍者在忍族之中甚至是可以量化的数字,每一次的战役或消耗,或补充。 无名自认为自己也不过是这个时代一个可有可无的牺牲品,没有人权,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杀戮。 但如今,她的这份绝望被打破了,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太阳。 似乎是为了映衬无名的内心,清晨的阳光突然斜撒在无名与博人的身上,晃得她们有些睁不开眼。 “唔?” 博人这时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一些部位已经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透明。 他的手缓缓放下,意识到自己即将消失在这个时空,不禁苦笑道:“看来……我只能陪你到这了……” “欸?”无名被博人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到,立刻注意到博人身上的异样,担忧的道:“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博人眼神黯淡,抬起手挠了挠头,“抱歉了,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办法和你一起走……” 无名瞳孔微缩,焦急的追问道:“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呢……” 博人缓缓抬起头看向无名:“我没办法告诉你太详细,总之……我只是一个想让你获得自由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为了我这种人做到这个地步……” 博人笑着:“对我来说,你才不是什么‘我这种人’这种自卑廉价的关系,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想帮助你,就算要拼上自己的性命。” 无名呆呆的愣在了原地,那一刻,博人的话语仿佛凿穿了她内心中的阴霾。 第6章 斑与柱间 博人的身影变得越加透明,他抬手挠头有些尴尬的道:“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应该不懂我在讲什么吧。但对我而言,你就是你,这一点绝不会改变……所以……” “唔?” 博人的话音未落,无名的头突然靠在了他的胸口。 “无名,你怎么了……” “我……” 无名不想让博人看到自己的眼泪,将头埋在博人的胸口:“我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一直待在黑暗的地方,大家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待,我一直认为没有任何人是我的同伴……” “但是,现在眼前有一个既不是偶然,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特地来到这里救我的人……” “愿意把我当成朋友的人……就在这里……” 无名左手抓住了博人的手,另一只手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总之,我……能够活到现在,从而见到你,真的太好了,谢谢你,救了我……给了我自由……” 无名抬起了头,脸红着露出了自己的笑颜,不想让博人临走前看到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 “嗯,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博人点头道,这次他的身体几乎都透明的看不见了。 “啊!可恶,时间已经到了吗?” 望着逐渐消失的博人,无名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发生了什么?你……究竟……” 博人叹气:“虽然很不甘心,但我要和你就此道别了。不过最后有一件事,我一定要传达给你。” 博人抱住无名的双肩,与她面对面道:“你听好,你已经不是‘什么宇智波无名‘了,你的名字是光,宇智波光!这是你爸爸和妈妈帮你取的,真正的名字!” “你要在新的地方,在太阳之下,活下去!” “然后……我希望你能了解……忍界不是只有充满痛苦的事……” 博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宇智波光抬起手,面色焦急的抓住博人的手,却只抓到了空气。 “等……等……等等啊……你等等啊!” 无名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不要!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还完全不知道你的任何事!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样的结局,我不能接受,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漩涡博人!我的名字叫漩涡博人,光,你记住,就算我们分开了,也一直是朋友!你绝对不是孤单一人!不要忘了,我会一直,一直为你加油的!” “博人……博人!”无名哭喊着,眼中的泪已经无法停止流淌:“不要!不要走啊,博人!” “你绝对要幸福啊!宇智波光!” 话音落下,漩涡博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时空,只留下张开双臂试图阻拦他离去的宇智波少女。 “博人!!” “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幸福……” 宇智波光跪坐在草地上,抱头痛哭。没有了那个阳光的金发少年,她的周围空无一物,留下的只有划过脸颊的微风。 宇智波光抓住地上的一撮草,缓缓抬起头。 “我,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放弃的!” “博人,就像你告诉我的,只要不放弃,路就会开拓出来!” “我绝对要再次见到你!” 宇智波光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过去的自己曾被人当做兵器利用,过着非人的日子,在这个永恒黑暗的日子里,是博人的出现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宇智波光扔掉手中那撮草,在阳光下低声呢喃: “博人……你鼓励我的话,温暖着我的内心,让我知道了走在属于自己命运上是怎么一回事,让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自己了,这一次我要决定自己的命运,绝对要找到你。” 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猩红的写轮眼望着天空,把自己的思念寄托给阳光。 她十分珍惜从博人这里获得的自由,她决心再也不会被人利用而战,她要为了再一次见到博人,和他一起生活在充满阳光的忍界而战。 …… 第二日清晨。 近乎力竭的宇智波光在树洞中沉睡着,宛如一只森林中的妖精。 梦中,她看到博人失去一切,孤立无援,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在与他为敌,而自己只能作为梦境的旁观者,看着博人遭受苦难。 随着博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宇智波光的梦醒了。 “真是令人讨厌的梦,”她轻声叹气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太想找到博人,变得患得患失,所以才会做这个梦吧。 “说起来,博人好像是漩涡一族的……” 宇智波光回忆着博人的姓氏。 对于漩涡一族,宇智波光还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想要前往那里,她必须从宇智波西部,跨过千手一族的领地,直至东方海域附近的涡之国。 “东方向吗……”短暂的休整后,宇智波光下定决心。 …… 森之瀑布,宇智波与千手的交界地。 这里偏西北部的地区是羽衣一族的驻地,隐匿于一片密林之中。 四周都是茂密的古木与缭绕的雾气,驻地中心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帐篷,正举行着一场非同寻常的会议。 此刻,帐内光影昏黄,气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黑发红眸的宇智波忍者们,与羽衣一族的精英齐聚一堂,他们的目光或锐利或深沉,却无一例外地聚焦在中央的长桌上,那里摆放着一份详尽的作战计划。 这份计划,旨在秘密结盟,对付共同的敌人——千手一族。 “诸位,这次的协议,必须严格保密。”宇智波一族的代表,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想要对付千手一族,我们只有联合,才有胜算。” 羽衣一族的首领,一位年长的忍者,颔首表示赞同,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族与宇智波一族,虽有前嫌,但面对强敌,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千手一族的势力日益壮大,威胁到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存。此番联盟,实为必要之举。” 会议室内,众人皆沉默不语,各自深思。他们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联盟,更是一次关乎氏族存亡的博弈。 “但如何确保作战不被发觉?”一位年轻的宇智波忍者提出疑问,“千手一族中不乏智者,他们若察觉一丝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简单,只要我们和宇智波在表面上的态度充满火药味。”羽衣一族的智者接过话茬,“千手一族为了胜利,一定会向我们抛来橄榄枝,到时候只需要立刻反水,即可重创千手。” “先停,结界附近有外人靠近。” “慌什么?他们又没听到我们交谈。” “可来的人是千手!” “什么?” …… 几分钟前,千手族长千手佛间正带领的小队,原本只是执行着一次突袭羽衣的任务,逼近了羽衣一族的驻地边缘。 “停下,有情况。”千手佛间突然低语,小队成员立即警觉,迅速散开,隐匿于树影与草丛之间,其中有两个少年身影,是千手佛间的孩子,瓦间和板间。 虽然千手小队隐藏的极好,但羽衣一族与宇智波在周围设下了结界,他们刚接触便被发现。 千手佛间下意识的朝着帐篷内望去,看到了一双双写轮眼的光芒在昏暗中闪烁,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好,被看到我们和宇智波站在一起了。”帐篷内,羽衣智者与千手佛间的目光对视了一瞬。 “怎么办?千手再蠢也该想到联合之事了。” “可恶,准备战斗!”羽衣一族的哨兵迅速发出警告,宇智波的忍者们也迅速响应。 双方人影瞬间穿梭在林间,刀光剑影之下,千手佛间深知,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羽衣一族,更有宇智波的精锐。 这两股力量的联合,远超他们的想象,若非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撤退,快速撤退!无论如何,一定要有人活着把情报带回去!”千手佛间果断下令,人数差距太大了,更何况他这里还有小孩子,他们只有回族求援,才能活下去。 小队成员迅速散开,利用烟幕与暗器,成功掩护撤退,消失在了羽衣一族与宇智波联军的视线之外。 “真没想到宇智波一族与羽衣一族这对世仇,竟联手对付千手一族。” “别废话了,瓦间,赶紧藏好!” “是,父亲。”…… 藏匿的攻防战持续了半晌,尽管千手佛间带着两个孩子每次都能藏匿好身形,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不久后瓦间不慎踩断的树枝,如同死亡的预兆,瞬间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在那边!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宇智波与羽衣的忍者们立刻警觉,刀光剑影间,父子三人皆挂了彩,血迹斑斑,但他们并未放弃。 在绝对人数的压制下,千手小队转眼间只剩下父子三人。 千手佛间见状,打算绕道瀑布上游,试图利用地形优势摆脱追兵。 “父亲,我们还能逃出去吗?”板间的声音有些绝望。 “板间,你是千手的族少爷,岂能怕一群宇智波的宵小。”千手佛间的声音虽疲惫,却坚定的鼓励着瓦间。 “没想到堂堂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竟然会带着小孩子偷袭羽衣一族。”这时,宇智波忍者的声音在千手佛间身后响起,“羽衣一族还真是被小瞧了呢。” 一旁羽衣一族见千手佛间只带了这么点人,顿时也笑道:“看来他们这次是偶然来这,不然带这么小的两个累赘干什么?” “这么说,联盟一事没有败露?” “既然如此,只要杀了他们,联盟依旧能暗地里进行了。” “那还等什么?” 话音落下,宇智波与羽衣的精英忍者瞬间将千手佛间团团围住,将让他逼入苦战,无暇分身去救自己的两个儿子。 “可恶,瓦间,板间!”千手佛间担忧的喊道。 不远处,宇智波光正隐匿于浓密的树荫之下,她一双写轮眼仔细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挣扎。 如若出手相助,意味着暴露自己的行踪,前往涡之国的计划将面临无法预知的变数。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两个孩子时,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还是被触动了。 她不愿看到无辜的孩子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此时,羽衣一族的忍者已经挥刀朝板间砍去,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宇智波光一袭蓝衣的身影如同天降神兵,出手狠厉而快捷,瞬间击杀了数名宇智波与羽衣的忍者。 她果决的出手,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打破了追杀的平衡。 宇智波与羽衣的忍者们皆是一愣,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感到意外,更对她的实力感到震惊。 “什么人?竟敢阻挠宇智波和羽衣?”一名羽衣忍者质问,眼中闪烁着警惕与疑惑。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见不得你们屠杀小孩子,仅此而已。”宇智波光的回应简单而直接,她的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 千手佛间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女,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感激,恳求道:“小丫头,我的两个孩子,拜托你了。”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好。” 话音落下,未等众人看清她的面容,宇智波光已护着瓦间和板间迅速撤离,留下一地的混乱与震惊。 她突如其来的救援,让千手佛间得以喘息,此刻终于可以全力投入战斗。 …… 不久后。 火之森。 火之国中之交界地,隔绝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中立区域。 一处满是鹅卵石的瀑布之上,坐落着一条清澈的小溪。 年少的宇智波斑身着深蓝色和服,朝着河流扔着石子,是这个时代的孩子玩的寻常把戏,俗称打水漂。 最近听说西部战区有个小丫头十分活跃,不光实力强横,还开启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被这种没见过的人超越了的挫败感让宇智波斑很不服气。 “这次一定要扔到对岸!”宇智波斑撅起嘴,手腕开始蓄力。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飞过一块石头,犹如蜻蜓打水一般,很简单的就飞过了河对岸。 “扔的时候记得要有稍稍往上提的感觉,这是诀窍。” 宇智波斑的身后传来清爽的建议声,他转头望去,发现是一位梳着河童头身穿绿色和服的少年。 宇智波斑一脸不爽的看着河童少年:“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只要我认真的话,肯定可以扔到对岸。话说,你这混蛋是谁啊?” 河童头少年笑道:“硬要说的话,我现在是你打水漂的对手吧,但我已经先扔到对岸了。” 宇智波斑问道:“少扯开话题,我是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河童少年甩了甩手中的石子,道:“我名叫柱间,姓氏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 “柱间吗?”宇智波斑沉思,随后笑道:“那你可要看清楚了,这次我一定能成功。” 说完,斑便抬手作势要扔。 柱间看到斑的手势明显是忍者才知道的手里剑术投掷手势,他先前就在一旁观察过斑的动作,这次离近了才正式确认,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名忍者。 宇智波斑的飞石力道很大,但飞行的角度明显不对,几番触水之下,力道被尽数卸去,最终落入了河流之中。 宇智波斑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刚刚还夸下海口,结果马上就被打脸了,真是羞愧难当。 就连身后的柱间一时间也尴尬的不知说什么的好,然而下一秒,宇智波斑就为了挽回面子,对柱间怒斥道:“你这混蛋,都是因为你故意站在我身后害我分心!我这人敏感着呢,是有人现在身后就尿不出尿那种类型!” “对……对不起。”柱间被宇智波斑这突如其来的一骂搞得有些消沉,自闭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第7章 战争的残酷 宇智波斑被柱间这耿直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额,不是,我说,你也没必要消沉到这种地步吧。” 柱间依旧消沉的低头…… “不好意思了,我不该找借口责备你。”宇智波斑扶额道歉。 “不。其实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严重的自觉症状。”柱间抬头吐槽道。 “喂!”宇智波斑指着柱间的鼻子骂:“你这混蛋不要满脸歉意的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啊,真搞不懂你到底是人好还是嘴欠!” “哈哈哈。“柱间一反之前的消沉,站起来笑道:“反正我打水漂比你厉害这点是很明确的。” “可恶,信不信我拿你这家伙来打水漂啊!混蛋!”斑怒道。 见状,柱间立刻再次消沉道:“我没想惹你生气的。作为赔罪,我还是做好被你扔进河里的觉悟好了。你……扔吧。” 说完,柱间真的抱作一团杵在那里。 宇智波斑算是看懂了眼前这个少年是个蠢货的事实,没好气的道:“我扔你个大头鬼。” “诶?先等等,你先别急着扔,你看那是什么?”就斑吐槽时,柱间突然发现河流的颜色,似乎发生了变化:“是我眼花了吗?河水为什么是红色的?”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斑吐槽道,转头望去。 那条河,原本清澈见底,如今却因鲜血的浸染,变得如同深红的绸带,缓缓流动。两道黑影,随着河水的节奏,无声地顺流而下。 二人惊悚的望着这一幕。 “那好像是两个人!”柱间纵身越到河中心,伸手拦住了那两具不知是死是活的躯体。 “柱间你这家伙……是忍者吗……”宇智波斑见柱间用查克拉吸附着水面站立行走,忌惮的向后撤了几步。 柱间看着尸体,脸上没了欢笑,凝重的道:“就连这里也成为战场了吗……” 他检查着其中一具成年男子的尸体,其肩膀处的盔甲上刻有羽衣一族的族徽纹样。 另一具是一位消瘦的少女,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身上没有族徽的标识,手臂上到处都是烧伤和刻满的封印式,眼角处有着血一般的泪痕。 这孩子太惨了,是被羽衣一族追杀的吗? 不过她好像还有呼吸,还有救! 柱间连忙抱起那少女扛在肩上,回过头对斑说道:“抱歉,情况紧急,我得赶紧走了,再见……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斑,姓氏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这是忍者的规矩。” “你果然也是忍者。”柱间笑道。 他从斑身上感到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似乎都想在这充满战乱的世界中寻找片刻的宁静。 “那么,我……”柱间扛起少女转身准备离去。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你这样粗心的家伙真的知道怎么疗伤吗?要不然你把她交给我,我的家族里有优秀的医疗忍者。” “她全身查克拉透支,没有了精神能量,且全身的伤势非比寻常,普通的医疗忍术已经救不回来了,不过我知道有一种办法能救她。”柱间道。 “那你还不快点走,晚了可就没命了。”斑也注意到了少女的伤势,望着一头因为黑色长发遮挡看不见脸的少女,斑不自觉的有些好奇,因为那个少女的背影,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 千手一族的族地被广阔的巨大森林覆盖,这里的植被要比寻常的树木粗犷茂盛许多,因为大部分的植物都是被千手族人用查克拉催生出来的。 它们不光具备感知能力,同时也能起到有效的阻断作用,延缓敌人的进攻。 这日傍晚,年少的千手柱间返回驻地,将救下的神秘少女交给族内长老后,长老一反常态的告诉他赶快去后山。 柱间想问长老发生什么事了,长老面露难色,最后只是淡淡一句去了就知道了…… 如此,柱间便马不停蹄的去了族内的后山。 这是一个被茂密森林紧紧环抱的地方,树木高耸,枝叶繁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仿佛是隐藏着无数秘密的绿色城堡。夕阳透过树梢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给这密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静谧。 柱间刚刚来到这里,就看到弟弟千手扉间一脸沉默的望着不远处正在挖土掘地的族人们。 一层层黄土被铁锹覆盖在棺椁之上,一个年纪大概七八岁的孩子正躺在里面。 周围空气仿佛都变得清冷起来,这棺材里躺着的,是族内今天第十位下葬的人,千手瓦间。 柱间的弟弟。 …… “瓦间哥哥,呜呜呜呜。” 人群中,千手板间双肩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未干的泪痕,正为哥哥瓦间的逝去而深感悲痛,啜泣声在密林中回荡,每一声都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与不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啜泣着。 “够了!”一旁,千手佛间正头戴白绸一脸严肃的呵斥道:“忍者不能哭,忍者是为战死而生,能找回一部分遗体就该谢天谢地了。” “这次的敌人除了羽衣一族,还有宇智波一族!他们向来心狠手辣从不手软,你们兄弟几个要记住这份仇恨。” 柱间凑到板间身边,此时才得知这次族中死的有自己的弟弟,望着眼前这一幕,他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瓦间……他才只有七岁啊!这样的……这样的争斗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千手佛间面色不动,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了柱间:“创造没有战争的世界需要巨大的牺牲,现在的这场战争,除非所有敌人都被消灭,不然不会休止。” “……哪怕要牺牲小孩子吗?”柱间不甘道。 千手佛间听闻顿时愤怒的揍了柱间一拳,呵斥道:“我不允许你侮辱瓦间!他是作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光荣战死的!不是什么被牺牲的小孩子!” 柱间被揍倒在地,揉了揉脸,抬头再看时,父亲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只是那背影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颤抖。 柱间心中明白,父亲只是想给瓦间的死寻找意义,不然白白送死的话,这结果,太过于凄凉且无情了。 千手扉间和板间凑到柱间身边将他扶起。 板间:“柱间哥哥,你没事吧?” 扉间:“大哥,顶撞父亲有什么下场,你还不清楚吗?” 柱间缓缓站起身,虽然疼的是他的脸,但此刻他的心更疼:“扉间,板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也白白送命。” “大哥?”扉间看着柱间。 柱间喊道:“父亲!就算依靠独当一面的忍者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掩盖不了一个小孩子死去的事实!我们的所做所为和宇智波一模一样,杀害了他们的小孩,所以他们才会来报复的不是吗?” “少在那里天真了柱间!战场上哪怕拿起武器的是婴儿,那我们也必须将其视为有威胁的敌人!在这种世道里,把小孩子培养成能武装自己独当一面的忍者,那才是身为父母给与孩子的爱!” 第8章 治疗 “可独当一面不就意味着命不久矣吗?在这个世界,杀人,被杀,连什么时候被人记恨上都不知道,遇到同龄的孩子,因为太危险连自报家门都不行,这样的忍者世界,绝对是错误的!” “所以说你就是一个天真的小鬼!根本什么都不懂!”千手佛间的拳再次朝柱间挥去。 “父亲,等等!”弟弟扉间挡在了柱间身前:“今天大哥他的心情也不好,您就原谅他吧。” 千手佛间被三个孩子盯着,同时也看到了周围望着他的族人,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说话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唉,都去冷静一下吧。” …… 傍晚,柱间扉间和板间躲在森林里。 扉间见两人低沉不语,便率先开口道:“大人们都是笨蛋,如果想结束战争就绝对不能对敌方的小孩子下手,否则根本无法和敌人缔结停战协议。” 柱间点头:“的确是这样,因为那些被杀了孩子父母兄弟的人绝对不可能放下仇恨的,不然大家都白死了。” 扉间思索片刻,开口道:“大哥,我觉得今后的忍者必须要压制感情,制定严格的规则,并且遵守它,这样就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争斗了。” “不必要的争斗吗……” 柱间沉默了,他能够理解扉间的提议,人都是有感情的生物,过于看重感情有些时候会冲动做傻事,作为战争中的兵器,忍者有些时候的确是需要扼杀感情,以保证大战略上的成功。 扉间的提议是当下比较实用的策略,但柱间清楚,减少犯错并不是真正能解决战争的手段。 “唉,缔结真正的协定,实现和平大同盟,真的不可能了吗……”柱间叹气道。 “柱间哥,真正的协定是什么呀?”一旁,年幼的板间有些困惑。 “这个嘛……”柱间嘴比较笨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板间的问题。 一旁的扉间见状回道:“这些你现在不懂,总之今后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像今天一样跟着父亲冲动做傻事了,不然下次死的人会是你。” “做傻事?什么意思?板间和父亲做什么去了?”柱间不解的看着扉间。 扉间则是示意板间自己说。 板间低下头,啜泣道:“父亲今天带我和瓦间哥哥去偷袭了羽衣一族的族地,他想训练我们两个适应杀敌,正好听说羽衣一族的族地里有很多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孩子……” “什么?父亲竟然真的带着你们屠杀小孩子去了?” 柱间怒了,浑身爆起一股异常强大的查克拉,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被催化的长大了一圈。 “大哥,你冷静一下,不要随意爆发恐怖的查克拉,会吓坏板间的。” “抱歉。”柱间低下头,随后转过头看着板间:“板间,你继续说。” 板间点头,道:“我们到族地时恰好戳穿结盟的事,途中被发现了,一路往千手驻地跑。” “可尽管父亲一个人实力虽强,但独木难支,我和瓦间哥哥成了累赘。”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本来……我和瓦间哥哥都会死在他们的围剿下的,后来突然出现了一个姐姐,她一个人就杀了很多宇智波族人和羽衣族人,但那个姐姐好像早就受了伤,没能救下瓦间哥哥,后来姐姐为了救我也被砍伤了,最后……她拼尽全力才将我掩护走。” “姐姐?”柱间嘴中呢喃,脑海里回忆起与斑相遇时救下的那个长头发少女。 “之后事情柱间哥哥你也知道了,我跑回驻地后父亲也回来,并带着族人杀了回去,最后只找到了瓦间哥哥的尸体,我问过父亲,父亲说没有找到那位姐姐。”板间道。 …… 与羽衣一族战斗的少女吗……难道是我今天救下的那个人? 柱间眉头紧锁,狐疑的猜着。 “大哥,你在想什么?”扉间注意到柱间一反常态的沉默,询问道。 “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今天在森之瀑布附近救下了一个女孩,刚带回族里,板间,也许她是你说的那个救命恩人。” “真的吗?哥哥救下了那个姐姐?”听到有救命恩人消息,板间瞬间兴奋的道:“姐姐她现在在哪?” 柱间想了想,随后隐瞒了斑的事情,把在河边遇到羽衣一族的尸体和长发少女的事告诉了板间和扉间。 “大哥,你竟然救下了一个外族人还把她带进了族地?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有可能是其他家族的间谍?”扉间皱紧眉头道。 “这我的确想过,只是她和我们一样大,也只是个孩子,我不忍心就那样让她暴尸荒野,况且就算她是间谍,我们也可以等她伤好了再把他赶出族地嘛。” “你这白痴大哥,赶出族地那也是能知道我们族地的确切位置的!” “扉间哥,你别生柱间哥的气了,那个姐姐绝不可能是间谍的,她替我挡刀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救下我而已。” “是啊扉间,而且我去后山瀑布根本没人知道,她又不可能预判到我恰好就在那里还能救她对吧?”柱间笑道。 扉间头上青筋暴起,有些敌不过两人可怜巴巴的眼神,道:“好了好了,输给你们俩了,这次也许不是,但不代表每次都不是,永远不要小看敌对势力的间谍,懂吗?” “是是是。” “扉间哥越来越像父亲大人了。”板间委屈着。 …… 夜里。 千手族地内。 扉间认为此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需要上报给父亲。 柱间和板间则是回来后就一直守在长发少女的身旁。 “族少爷们去休息吧,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和蛞蝓大人,它一定可以治好这小丫头的。” “长老大人,此人是我带回族地的,我有义务和责任看管她,以防族内发生什么不测。”柱间道。 “还有我,长老爷爷,这个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有义务守在这里。”板间不甘示弱的道。 “族少爷们这般年纪就有如此担当,真是后生可畏啊。”长老抚须笑着,一边催动着查克拉,一边让湿骨林通灵出来的蛞蝓分身附着在长发少女的伤口处。 过了许久。 板间终于有些犯困,不耐烦的问道:“长老爷爷,姐姐她身上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不醒呢?” “唉。”长老有些有心无力的道:“这女娃娃的伤不光有羽衣一族造成的刀伤和宇智波一族造成的的烧伤,还有大量透支精神能量的查克拉透支以及大量的失血。” “说实话,想要让她彻底好过来,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做不到。” 第9章 醒来 “姐姐好可怜,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板间一脸担忧的看着长发少女,一时间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个……”这时,一旁湿漉漉的白色小蛞蝓突然用很温柔的语气开口道:“族少爷如果想快速救治这个人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好办法。” “蛞蝓大人,你有办法?”板间兴奋道,一旁的柱间也来了兴趣。 “嗯。”附着在少女手臂上的一只蛞蝓抬起头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有人为她补充缺失的查克拉和输血就好了。” 话音落下,鸦雀无声。 这……缺啥补啥的确是可行,也是常识,但这常识……在千手一族却不适用。 “蛞蝓大人,输送查克拉倒是容易,但千手一族的查克拉阳性过剩,且千手一族的血液亦是如此,如果输送给她,反而有可能害了她。”柱间一脸沉重的道。 千手一族发展至今,族内也出过不少有名的医疗忍者,柱间自然清楚族内的医疗发展史中,有一条铁则,千手一族的族人不可向外族人献血。 历史上有很多不听劝的人被输血,最后都产生了诡异的变异或是爆血身亡的医疗事故。 “这一点族少爷倒不用担心,这个少女的查克拉性质是极阴性的,倘若用千手的族血输送,甚至可以帮她修复先天孱弱的体质。”蛞蝓道。 “哦?有这种事?”一旁的长老有些狐疑的望着少女紧闭的双眼。 “真的吗?姐姐有救了!太好了!”板间则是兴奋的叫了起来,伸出手道:“那蛞蝓大人就用我的血吧,等你准备好了,我再将查克拉输送给她。” “板间,你还太小了,输血和送查克拉这种事让哥哥来吧,你先去睡觉。”柱间抬手拦下了跃跃欲试的板间,将他像拎小鸡一样丢了出去。 “少族长,老朽也有事要去调查一下文献。”长老朝着柱间施礼道:“接下来的治疗只需要输血和输送查克拉,也无需再做什么,老朽告退休息了。” “嗯,谢谢您,长老大人,您辛苦了。”柱间施礼道。 “小事而已,无妨,无妨。”长老笑着道,说完便已离开。 屋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柱间专注地为昏迷中的少女输送着宝贵的查克拉。 良久,一种微妙的不安在柱间心中悄然滋生。 “奇怪,我已经持续输送查克拉这么久了,为什么她体内的查克拉依旧如此匮乏?”柱间心中暗自思忖。 他自知查克拉的量堪称惊人,即便是族内一些长辈的查克拉量与他相比,也显得相形见绌。 然而,今晚的经历却让他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 在为少女输血之后,柱间便一刻不停地为她输送查克拉。 然而,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少女体内的查克拉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无休止地吞噬着柱间输送的每一分能量,始终没有充盈的迹象。 在这无聊的等待中,柱间开始仔细端详起这位神秘的少女。 随着脸上血迹的清理,少女原本被掩盖的容颜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那张恬静的俏脸,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让柱间越看越是着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微妙的情愫。 他开始思考,这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拥有如此奇特的体质,竟能容纳千手一族的血液,以及如此庞大的查克拉。 这份神秘,不仅让柱间的好奇心大增,也让他对少女的命运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说起来,她这穿着打扮有点像斑呢,他俩站在一起,说是兄妹都有人信吧……” 柱间嘴角扬起,他觉得这事十分有趣,等有空去后山瀑布,他一定要问问斑这女孩是不是他的族人。 …… 第二日一早。 宇智波光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躺着一个奇怪的河童头少年。 “……那个……你好……请问你是?” 宇智波光稚嫩的嗓音十分悦耳。 柱间被她的声音唤醒,与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相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挠着头。 柱间虽然身为族长之子,但家里都是兄弟比较多,和同年龄的女孩子在同一个房间聊天还是第一次。 “我叫柱间,昨天看你顺着河流冲下来,我出手救了你,你现在在我的族地。” “哦。”宇智波光看着柱间,发现这个叫柱间的人脸上有和博人一样的善意和傻劲,不免放下了些许戒备。“这样啊……那……谢谢你救了我。” “呵呵,小事小事。”柱间憨笑道。“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如果昨天不是你,我的弟弟板间可能就死了。” “昨天吗……” 宇智波光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她带着两个孩子逃跑,但由于八千矛寄存的查克拉用光了,再加上封邪火刻的干扰,她不得不忍着剧痛释放忍术救下那两个孩子。 然而重伤和极度疲劳加持下,再加上很久没有吃东西,宇智波光拼尽了全力也只救下了板间一人,那个叫瓦间的孩子就那样死在了她的面前。 “对不起,我没能救下另一个孩子。”宇智波光神色黯淡下来。 “你无需自责的,瓦间的事本就与你无关,一切都是命数。”柱间道。 “可是如果我再争气一点,就好了。” 宇智波光也明白,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长时间生活在黑暗里的她,清楚的知道想要不留遗憾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柱间问道。 “我叫光。” “光?没有姓氏吗?”柱间好奇。 “嗯,没有,单名一个光。” “光,你能救下我弟弟板间,而且杀死了那么多的宇智波族人,实力这么强,以前应该是隶属于某个忍者家族的吧?”柱间不相信光没有姓氏族群。 在当今这个战国时代里,没有家族的流浪忍者可没有机会成长至此。 “我没有姓氏,不过忍者家族的话,我的确曾经受到漩涡一族的恩惠。”宇智波光道。 光在博人离开后思考了很久,她想按照博人的嘱咐自由的活着,不再被一族,一家,一国这样的身份所束缚。 如果硬要一个姓氏的话,光内心有个小私心,那就是漩涡,当然每每想到这她就脸红的不得了,更不可能跟外人说。 而宇智波一族对她重要的人只有斑和泉奈还有隐老师,除了他们三,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千手或是其他什么忍族,对她来说只有仇恨而已。 光不想被仇恨束缚,一直试着让自己放下,照着博人说的方式为自己而活。 只是这种仇恨,不是短时间内能消化的。 她目前只想专注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到博人。 如今最有可能得办法就去忍界唯一拥有漩涡姓氏的涡潮隐村碰碰运气。 “漩涡一族吗……” 柱间见到光脸上洋溢出的笑意,显然是回忆起了某个令她开心的人,便不再对光的话产生怀疑,说道:“涡潮隐村的漩涡一族与我们千手一族是远亲,你既然受惠与漩涡一族,那也是和我们千手一族有缘。” 第10章 千手佛间的谋略 “真的么?”光听闻心中一喜。 “嗯,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涡潮村。”柱间笑道。 屋外的阳光映照着柱间与光的笑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轻松又温馨的氛围。 柱间开口道:“光,你先在房间里休息吧,或者我带你出去转转也行。” “我……”光的视线在柱间的屋内扫过,被桌角一个独特而精致的装饰摆件所吸引,“这是什么?”宇智波光好奇地指向一个造型奇特的木雕,因为它与屋子的格局显得格格不入,所以宇智波光注意到了它。 “这个啊……”柱间面带苦笑的走近,轻轻抚摸着木雕,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是我外公送给我的,他说雕的是一条鱼,但最后看起来像只奇怪的猴子。” “的确像猴子。”光感叹的笑道,随后问着一些其它的物件,两人从千手的雕刻史说到各自的童年趣事,从忍术的心得聊到对未来的憧憬。 柱间的笑声如同清泉,让宇智波光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快。 就在这时,屋门外传来了轻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温馨气氛。 “是谁?”柱间起身,朝门口走去,心中猜测着来者是谁。 光的目光随着柱间的身影移动,她也好奇地站起身,跟在柱间身后。 柱间拉开门扉,门外站的是千手一族的信使,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迫。 “柱间大人,族长大人有事传您和这位小姐过去。”信使的声音低沉,柱间与光对望一眼,看来愉快的闲聊要暂且搁置了。 顺着传唤,柱间带着宇智波光,穿过千手一族错落有致的建筑群,最终来到了族长千手佛间的居所。 这里与族中其他房屋截然不同,不仅规模宏大,气势宏伟,更透出一种庄严与古朴。 屋檐下,到处是让人目不转睛的精致木雕。 步入居所后,宇智波光被室内的布置深深吸引。 中央是一张硕大的木桌,四周摆放着雕刻精细的座椅,墙上挂着历代族长的画像,每一幅都栩栩如生。 千手佛间端坐在主位,他的眼神深邃,虽然面容严肃,但又带着一丝温和。 在他两侧,扉间与板间也已就座,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尊重。而那位昨天尽心救治宇智波光的长老,则恭敬地站在一旁,他的表情严肃,却掩盖不住对宇智波光的关切。 “柱间,你们来了。”千手佛间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示意柱间与宇智波光落座。 柱间恭敬地回道:“父亲大人。”随后柱间对宇智波光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父亲,也是千手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光闻言看了一眼千手佛间,发现正是昨天那个被围攻的人。 “哦?果然是昨天那个女孩吗?”千手佛间目光转向宇智波光,也认出了他,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关怀。 “父亲大人,她名叫光,昨天在森林中遇到的,就是她救了板间。”柱间解释道,同时看向光,眼中充满了感激。 “光,嗯,很好的名字。”千手佛间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宇智波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些什么,随后开口道:“昨天多亏了你,板间才能安然无恙。” “族长大人言重了,我没有那么大本事,不然瓦间也不会……”光有些消沉道。 千手佛间也是沉默了下来,“说起来,光小姐出手相助也不是偶然吧?见你招式凌厉出手狠绝,似乎是对宇智波一族有仇?” 千手佛间回忆起昨天的战斗,宇智波光的出手印象极其深刻。 “是的。”宇智波光冰冷道:“宇智波田岛夺走了我的兄长和弟弟,还将我关押在不见天日的地牢,如果不是被漩涡一族的一位少年所救,我恐怕此刻还在地牢之中。” “天呐……光……你。” “光姐姐好惨。” 柱间和板间心疼的看着光。 “原来如此。”千手佛间则仿佛捡到了宝贝一般望着宇智波光道:“这群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没想到他们还做了这种事,说起来……你能被漩涡一族救下,想来漩涡一族也不满宇智波一族的做法,此番我们千手正巧要与漩涡一族讨结盟大事,如果情况如你所说,那我们成功的把握似乎又大了一些。” “千手有意和漩涡结盟吗?”宇智波光有些诧异的问道, “没错,漩涡一族本就是我们千手一族的远亲,只是之前很少联系,不过如今不同了,很多忍族都想结束这场大战所以开始了结盟,如果让宇智波那种好战的忍族赢下战争,以后的忍界恐怕再无宁日了,所以此番前去漩涡一族商谈,他们应该是会同意的。” “父亲大人,这种结盟的大事,不该和外人……”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扉间突然开口道。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了。 柱间也意识到,结盟是一族的大事,就像羽衣和宇智波,那可是设置了重重结界才敢交谈,千手佛间的确不该对她这样一个外族人说这么多。 况且宇智波光知晓了千手一族驻地的确切位置,如果放任她离去,难保被人逼问出情报。 “呵呵。”千手佛间干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利弊,没有理会扉间的提醒和众人的非议,而是朝着宇智波光问道:“说起来,我们不知光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接下来打算去涡潮隐村,寻找我的救命恩人。”宇智波光坦然道,她没有说谎,这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么说你是要去漩涡一族?” “是的。” “既然光小姐要去涡潮隐村,不如与我千手一族同去?如今处在战乱年代,光小姐虽然有自保能力,但难免也会遭受意外,所以你与我们同去,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不是?” “感谢族长大人相助,只是……我一个流浪之人不便参与到忍族的大事之中吧?” “光小姐救下犬子,战功显赫,这事如今在族内人尽皆知,倘若光小姐有求于千手一族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那我这族长不得天天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既然如此……光在这里谢过族长大人了,前往漩涡一族于我来说,的确是要事。”光朝着千手族长低头施礼,但眼神中的忌惮却没有散去。 因为光知道,千手一族此次前往涡潮村结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千手佛间与宇智波田岛不同,他肯于屈尊与人交往,是十分有大方向谋略的人。 之所以同意她陪同,一是因为此次结盟的主要原因是应对宇智波一族与羽衣一族的结盟。 昨天她在千手族长面前杀死了不知多少宇智波一族和羽衣一族的忍者,就算真的是其他忍族的间谍,在大方向上也不会反对千手联合漩涡对抗宇智波和羽衣。 其次,这次的同盟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带上她去漩涡一族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现在放任光独自离去,将千手一族的情报泄露出去,反而对千手一族不利,这也是族长力求她和千手一同前去涡潮村的原因。 不仅满足了光这位族少爷救命恩人的意愿安抚了族内的人心,同时还能起到监视光的作用,此举可谓是一举三得。 “嗯。”千手佛间没有看透宇智波光的心思,见她毫不犹豫的答应,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赞赏,“光小姐救了千手的人,就是我们千手的朋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柱间哥,光姐姐。” 这时,年少的板间见屋里气氛变好,率先探着小脑袋凑了上进来,看到完好无损的光正和柱间站在一起,顿时兴奋道:“姐姐你昨天怎么喊都不醒,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还疼的。” “板间,注意礼数。”千手佛间训斥道。 “是,父亲大人。”板间还小,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心里根本没把佛间的话听进去,直冲冲的跑到光的身前抱了上去。 “板间快下来,光她还受着伤,你不怕弄疼人家的伤口吗?”柱间道。 “没事的柱间。”宇智波光打断道,她看着板间可爱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泉奈,不禁捏了捏板间婴儿肥的脸蛋。 “我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好彻底了,而且我感觉身体上的那种虚弱感也不见了,体力和精神都很充沛,就连看东西都比以前清楚,比受伤之前状态还要好。”宇智波光握了握拳,感激的看着柱间:“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很想再次谢谢你们兄弟两个。” “嘻嘻,要说怎么做到的我知道哦!光姐姐。”板间兴奋地道:“昨天是蛞蝓大人提议让柱间哥为你输血和输送查克拉,你才好起来的。” “为我输送查克拉?”光有些担忧的看着柱间,她虽然不知道蛞蝓大人是谁,但给她输血和输送查克拉的消耗有多大,她再清楚不过了。 八千矛瞳术就是一个吸收查克拉的无底洞,平日里宇智波光根本不敢轻易施展,因为她不仅会吸收外界的查克拉,就连光自己的查克拉也会被疯狂吸收。 而柱间竟然能将她的八千矛充盈到满状态,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查克拉量啊。 “对不起柱间,你一定很疲劳吧……” “没事啦,光姐姐。”身前的板间打断光的话,说道:“从小到大柱间哥不管受了什么伤,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吗?”光抬头看着柱间。 “嗯。”柱间微微颔首。 “呼。”光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她不想伤害这些善意的人。 “真没想到,光小姐竟然能吸收我们千手一族的血。” 千手佛间此时也看明白几人之间的关系,他凑了过来,仔细打量着宇智波光,道:“光小姐你虽然是外族人,但也许在血脉上与我们一族是远亲也说不定。 “真的吗?”板间兴奋道,如果真的有血缘关系,那她又可以多一个姐姐了。 “难道光是漩涡一族的?”柱间问道。 “不,漩涡一族都是红白头发,这个姐姐的发色是黑色,应该是千手家哪个家系嫁出去的派系。”扉间说道。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猜了,没用的,我父母早在我出生时就死掉了,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宇智波光道。 “原来是这样吗……抱歉,光。”柱间道。 “这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反正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记忆。”光摆摆手道。 第11章 千手的日常 今日千手一族的会议大厅,与人们印象中的严肃不同,此刻更像是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 长老看着族长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愉快,少了平日里的严肃,会议大厅第一次不像一个冰冷的权力中心,而是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家。 少爷们围坐在宇智波光身旁,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谈论着关于漩涡一族的消息。 见大家熟悉了不少,千手佛间脸色有些凝重的道:“既然光小姐答应与我们同去,那我还有一事需要提醒,此次与旋涡一族结盟乃我千手一族的大事,对于这份情报的重要性,想必光小姐也十分清楚吧?” “嗯。”宇智波光点头。 “虽然我们是完全相信光小姐的人品,但是难保有外族人用忍术迫使光小姐说出情报,不知光小姐能否同意我在你的舌尖刻下封印术式?” “那是什么样的术式?” “并不是什么强力的封印术,只是普通的言灵术,能让被封之人无法说出千手一族相关的情报给外族人。” “父亲大人!”柱间闻言有些怨念的看着千手佛间。 “大哥!”扉间这时拦住了柱间,冲着他摇了摇头:“你应该清楚族中的情报泄露出去会对孩子们意味着什么。” “可是……”柱间咬着牙,他十分清楚愚善的后果,只是这样的做法会让光寒心,因为在他看来,光不会做危害千手的事情。 “柱间,没事的,这也是保护板间的一种方式啊。”宇智波光对柱间笑了笑,随后道:“族长大人,请对我刻下言灵术吧。” “这么说,光小姐同意了?” “嗯。”宇智波光点头,心中苦笑。 这如果不同意,自己怕是活不过今晚。 “好!”千手佛间点头,随后双手结印,在宇智波光的舌尖刻下了封印术式。 有了宇智波田岛那种前车之鉴,光这次很仔细的感受着舌尖的变化,监视着千手佛间有没有在封印中做什么手脚,如果有猫腻,她不介意在这里展示万花筒写轮眼的全部威力! 不过,这一次显然是光多心了,千手佛间虽然也是一族之长,但和宇智波田岛的处事方式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久后,言灵术式彻底稳定,周围人好奇的看着她。 “好像没什么变化?”光笑了笑。 见她没事,柱间也是放下心来,歉意道:“对不起,光。” “柱间,你再道歉下去,我都觉得过意不去了。”宇智波光道:“我是自愿同意的,不仅是为了大家的立场和原则,更是讨厌大家充满隔阂的交流,我只有刻上言灵后,大家之间才能互相信任不是吗?” “呵呵,光小姐年少有为,不光实力强劲,连心境也是如此豁达,倒是我等显得不堪了。”千手佛间道。 “族长大人过谦了。”光摇了摇头,笑道:“对了,族长大人,我很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准备动身出发前往漩涡一族?” 宇智波光心知,自己只有刻下这道保险,千手的人才能减少对她的偏见和隔阂。刚刻下言灵术的宇智波光,就是为了问出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千手佛间思索了一下,看了一眼宇智波光的嘴角,随后道:“最近有传闻宇智波一族布置在西部防线的秘密兵器失踪,只要等猿飞一族在西部战区突破宇智波的防线后,我们就可以趁机出发了,大概需要半月时间吧。” 显然,在言灵术已成事实的情况下,千手佛间对宇智波光有了信任,没有再刻意隐瞒情报。 “半个月吗……” 光喃喃自语。 “这半月内,我们保证光小姐会被视为族内贵客,礼遇待遇都与少族长柱间一视同仁,平日里有任何疑问,你都可以问柱间或者他的两个弟弟。” “多谢族长大人的照顾,您费心了。”光再次施礼。 …… 千手佛间在交代给宇智波光一些族内的规矩后,便带着扉间和板间离开了光的居室。 他们现在要处理的不光西部猿飞一族的事情,北部的日向,南部的山中秋道,奈良,都是要结盟的对象,等这一切谈妥后,他们还要为前往漩涡一族做准备。 啪! 柱间见众人离开后,突然双手合十,低头冲着光道: “抱歉光,没能阻止父亲给你刻下言灵术,而且你明明现在就想去涡潮村找那位救了你的恩人,但因为我们一族的缘故推迟了。” 身边只剩下柱间,宇智波光再也没有掩饰情绪,脸色略显失落。 的确,她现在很想立刻出发前往涡潮村寻找博人的下落。 不过她也体谅柱间的难处,身为千手一族的少族长,柱间也有自己的立场。 “没关系的柱间,你不用自责,漩涡一族又不会跑掉,早去几天晚去几天都一样的。”宇智波光笑道。 “真的非常抱歉啊!”柱间虽然心不是很细,但还是注意到了光眼中的失落,他思索了片刻,最后决定将怀中的一个卷轴递给了光,道:“光,为了补偿你,你收下这个吧。” “这个是?” “湿骨林的契约卷轴。”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光不解的看着柱间。 “我对封印术不是很懂,解不开你手臂上的封印,不过如果你能通灵出蛞蝓大人的话,下次你的手臂再燃烧起来,也不用担心伤势过重了。”柱间挠了挠头笑道。 宇智波光缓缓的接过柱间的卷轴,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 “谢谢你……柱间……” …… 战国时代,忍者和民众的平均寿命只有30岁上下,而使这平均值大幅下降的理由,不光是过多年幼夭折的孩子,更多的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 忍者们在战场上一对一遇到宇智波一族必逃之,因为写轮眼就是如此霸道。 为了从写轮眼下生存,其他忍族的孩子在极小的时候就开始修炼查克拉,在这个全民皆兵的军国年代,小如板间这样七岁的孩子,也必须每日进行忍术的修行,哪怕这种方式是拔苗助长有损根基,但如今活都活不下去了,没有人关心年老了该怎么办的问题。 “分身之术!” 这日一早,千手驻地的院落内,板间用了吃奶的力气,却只出现了两个分身。 “可恶,到底要怎样才能像柱间哥哥一样分出那么多分身呀!”板间不服气的喊着。 宇智波光路过这里,她的肩膀上趴着一只通灵出的小蛞蝓,一人一兽讨论着她体质目前的状态时,正好看到了努力修炼的板间。 宇智波光笑了笑道:“板间,分身并不是越多越好的。” “光姐姐!”板间回头看到宇智波光,立刻凑了过来问道:“……为什么分身不是越多越好呢?” “板间,分身的作用是诱导,是为了实现真正目的而施展的障眼法,分出再多的分身,如果达不到自己的战术目的,那也是没有用的,最后只是徒劳的消耗查克拉。” 宇智波光回忆起斑教导泉奈的日子,自己每次都在旁边守候。 她将斑曾经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教给了板间。 这千手一族虽说体质很好,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柱间那样变态的查克拉量,宇智波一族的修炼理念其实更适合板间这种查克拉量比较少的孩子修炼。 “原来如此,光姐姐,你再教教我别的吧?” “也好。” 宇智波光在千手一族这里无事可做,为了消磨时间,这一上午都在指导着板间修炼。 板间这孩子很有悟性,很快就学会举一反三。 宇智波光很喜欢板间那副认真的样子,不希望这孩子以后上战场后白白死去,所以教导的时候也很认真,她将分身术可以派上用场的几种战术模式告诉了板间。 “光姐姐说的这些好容易懂,不像扉间哥哥教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词语我完全不懂。” “那柱间他平时不教导你修炼吗?”宇智波光好奇。 “柱间哥哥是个怪物,每次只会说拿出气势啊,大喊啊之类的,完全摸不到头脑。” “噗嗤。”宇智波光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的确像是柱间的风格。 “喂,你们背后说人坏话被听到了哦。” 柱间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扉间。 两人在背后观察有一阵了,见光很认真的在教导板间,便没有去打扰。 扉间早些时候对光的身份还有些怀疑,但看到此番场景,他看向光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道:“光姐姐,板间,我们是来喊你们去吃饭的。” “哦?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宇智波光教的很专注,没想到时间已经临近正午了。 “哈哈,太好了,凝练那么久的查克拉,我快饿死了。”板间飞一般的速度跑去了膳房。 “板间你少吃点,下午还要出任务,小心肚子坏掉。”扉间扶额,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孩子。 “光,你也辛苦一上午了,不跟着一起吃吗?”柱间看着光问道。 “我还不是很饿,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为我输送的血液和查克拉,我感觉现在的体质强的过分了。”宇智波光笑道,她现在的确不是很饿,体内的查克拉一直处在一种充盈的状态。 “那,下午的时候可不可以陪我去个地方?” “可以啊,去哪里?” “森之瀑布,我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只是每到那里我的心情都会变好一些。” 第12章 柱间的梦想 “既然是秘密基地,那么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宇智波光有些好奇的问着柱间。 “我们边走边聊吧。”柱间道。 “嗯。” 柱间带着光来到他与斑初遇的河流,他捡起一颗石子朝着河对岸扔了过去。 “其实这里最早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我的外公。” \"外公?” “嗯,他以前很喜欢在这里钓鱼,小的时候我总喜欢缠着他让他带我来这里玩。” “看得出来,他对你很重要……每次你谈及他时,嘴角都压不住笑了。” “是啊,外公他对我最好了。”柱间失落的盯着河流中的鱼儿,叹道:“可惜,他没能看到后来的扉间和板间他们。” “他已经去世了吗?” “嗯,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 “这样啊……”宇智波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柱间,因为她连父母都没见过,更别说爷爷奶奶了,但是她能理解柱间的这种心情,毕竟那是最重要的人去世了。 “柱间,在这战国时代,小孩子能够见到自己爷爷奶奶一辈的老人是很罕见的事情,你们其实比别人幸福得多。” “确实呢……”柱间苦笑:“说起来,小的时候,我和外公总在这里畅谈梦想,无论我说出多么荒诞的事情,外公总是不留余力的相信着我一定能办到。” “那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呢?”宇智波光很好奇,将脸凑到柱间面前问道。 “现在的梦想吗……”柱间被宇智波光的俏脸吸引了,愣了片刻后才回过神道:“目前的我只想保护弟弟们,更大的梦想还很朦胧,也许……是希望世界和平不再有战争吧?” 说完,柱间露出了羞涩的表情,他从来没有对人袒露的心声,也许是看到认真倾听他说话的宇智波光,头一次得到了认同感,所以今天才突然有了说出去的勇气。 “啊啊啊!世界和平这种事情,怎么想我一个小屁孩也都不可能做到吧,还是算了,光,你不要当真。” “不,柱间,你说错了。”宇智波光这时摇了摇头,抓住柱间的手,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外公如何支持你的,但我觉得,你一定能做到,不要放弃。” “光……”柱间眼角都快感动的流泪了,他眼中的宇智波光和外公过去的身影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想要实现世界和平这种梦想,必然会走上一条难以忍耐的道路,走上一条与人相互理解的道路,走上一条充满艰辛的道路,柱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因为你是个温柔的人。” “谢谢你,可是光……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什么意思?”光不解。 “我外公也跟你说过同样的话。” “真的吗?”宇智波光略感诧异,随后有些惭愧的笑道:“其实刚才那些话也是其他人教给我的,我只是在践行贯彻说出那句话的人想要传达给我的信念而已。” “是那位救过你的漩涡一族少年吧?” “嗯。”宇智波光点头,脑海中回忆起与博人相遇的点点滴滴,随后道:“柱间,也许……你的外公也是被某个人拯救过并贯彻着那个人的信念呢……”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我想只有外婆了。”柱间笑道:“外公一有空就夸赞外婆是个多么美丽善良的人,只是外婆去世的时候走的很突然,她的身体很早以前就出了毛病,但为了让我们安心什么都没说。” “我想,你的外婆一定是很想让你们多带着笑脸陪陪他,因为他最喜欢你们了,不是吗?”宇智波光道。 “嗯,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小时候一直缠在柱间心中的心结,今天被宇智波光的一句话稀里糊涂的解开了。 “啊,可恶。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本来是想让你暂时忘记外面的事放松一下的,没想到反被你给救赎了。”柱间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宇智波光。 “没有啦。”宇智波光笑着摇头,道:“说起来……我听了你外公的故事也很开心,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和其他长辈,如果我有外公外婆的话,我希望他们会像柱间你说的样子。” “我相信一定会的。”柱间握紧拳头冲着光郑重道:“因为光你也很善良,你的长辈一定也是如此。” …… 傍晚时分,柱间和光返回了千手驻地。 刚找到落脚的地方,就看到千手一族的族人们正来回踱步十分急躁的样子。 其中一人见到柱间,立刻凑上来道:“少族长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柱间问。 “侦查班发现了宇智波的入侵……他们的方向,似乎是打算偷袭存粮谷,看守在那里的板间少爷他……” “你说什么!?” “可恶的宇智波!” 柱间和宇智波光听闻,两人瞬间暴起恐怖的查克拉,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原地。 “额……”报告的人一脸惊愕,片刻后才从柱间和宇智波光的查克拉威压中缓过来。 …… 嗖嗖! 树林之中传来呼啸的破风之声。 “板间等着我……哥哥我一定会赶到的。”柱间全力催动查克拉赶路,他想要尽快赶到存粮谷。 “柱间,你要冷静,板间他不会有事的,他那么聪明,且修炼的那么认真……他有自保的实力,你要相信他。”一旁,宇智波光也是焦急的跟着柱间,她不忍心看到柱间这个样子,像极了当初那个想要找千手报仇的自己。 “光……你说的我明白。”柱间侧过脸道:“只是敌人过于狡诈,我们快一秒,板间活下来的可能性越大,不是吗?” 宇智波光点头。 “光,我要加快速度了,你跟得上吗?” “嗯。” “好!” 砰的一声,柱间脚下查克拉再次爆发,强大的力道甚至将落脚的树干都震得龟裂开来。 然而宇智波光也不甘示弱,脚下的查克拉也瞬间爆开。 自从宇智波光融合了柱间的血和查克拉后,她的查克拉量与柱间几乎不相上下,此次追赶柱间的过程中并没有感到吃力,这令她惊喜万分。 如今……两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板间千万不要有事啊。 第13章 扉间成为小迷弟 存粮谷位于千手之森的西南部,被密集的森林和乱石围住,来到这里的人不光难以辨认方位,还有面临大量陷阱的危险,平日的战争中,几乎没有外族人会来这里。 柱间与光一路飞奔,突然见到前面一位白色头发的少年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前进着。 “扉间!” “大哥,光姐姐,你们也赶上来了?” 千手扉间转过头,看到二人,直接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中。 “扉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存粮谷会被袭击?” “不清楚,也许是情报泄露了。” “情报泄露?”柱间一愣,道:“存粮谷的地形哪怕是熟悉千手一族有时也会迷路,宇智波按理说不可能找来的。” “也许,他们是误打误撞找过来的……”光沉思后道。 “误打误撞?”柱间和扉间纷纷投来疑问的目光。 “是的。”宇智波光点头,分析道:“昨天听族长大人所说,宇智波一族在西部战场失利,那么今天入侵存粮谷的这群人应该是打算绕路火之国西南,走一大圈支援西部战场的。” 对于宇智波一族在西部战场的部署,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扉间思索着宇智波光的话,片刻后点点头道:“光姐姐说的有道理,千手和宇智波分别坐落于火之国的东西两侧,北部有善于侦查的日向一族,南边有奈良山中和秋道一族,他们想要绕路奇袭西部战场的猿飞一族的背后,只能选择最容易走的南方这条路。” “也就是说情报还没有暴露,他们并不是很熟悉这里的地形?”柱间问道。 “大概率是的。”宇智波光点头。 柱间听闻,急躁的气息减退了些许。 “可是……光姐姐,西部战局吃紧,你说……他们会不会孤注一掷,派出大规模的人手?”扉间问道,他突然觉得这个名叫光的大姐姐和大哥柱间不同,对战局有着独特的见解,一时间忍不住想要请教。 “不会的,宇智波一族夭折的年轻人很多,战力大不如前,如果想要达到奇袭的效果,他们应该会派出少数的精锐。”宇智波光说道。 “那我们必须赶快了,留守在那里的族人可对付不了宇智波的精锐。”柱间担忧道。 “柱间,战场上失去冷静会死的。”宇智波光凑上前,抬手拍着柱间的肩膀,道:“而且你的查克拉消耗已经很多,一旦遇敌会吃不消的。”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板间,我也一样,你放心,既然他们是误打误撞找到存粮谷外围的,那么肯定需要时间摸索,你们兄弟俩有情报优势,可以少走很多弯路,时间上应该差不多,这段时间你最好恢复一下体力。” 宇智波光过去一年几乎无休的混迹在战场上,对于战局的审视,他要比柱间冷静的多,否则那么多次战斗,死的就是她自己了。 “好吧……”柱间低下头,他觉得宇智波光说的有道理,查克拉狂暴的气息逐渐消退, “光姐姐,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一旁,扉间满是欣喜的看着宇智波光。 “嗯?”光诧异的侧过脸看着扉间。 “我大哥他过于在意同伴,有些时候会失去冷静,这件事我每次都跟大哥讨论过,可他没有一次听过我的,如今光姐姐来了以后,几句话竟然能让暴怒中的大哥冷静下来……”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只是见识的多了而已,扉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等你上了战场后有了一定的阅历,几句话拿捏柱间这种直肠子的笨蛋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真的可以吗……”扉间问。 “我相信你可以的。”光笑道。 “喂,哪有你们这样明着说人坏话的?”柱间冷静下来后,不服气的道:“我也是有头脑的好吧?” “噗嗤。” “哈哈哈哈。” 光和扉间相视一笑。 …… 存粮谷的林间,五道迅捷的身影飞速掠过树梢。 在三块巨石附近的地面上,满是忍者大战后掉落的武器。 这时云层飘动,月光浮现,扫过巨石上的鲜血。 那五位身着团扇标识长袍的宇智波族人手持太刀和半人高的风魔手里剑,一脸坏笑的看着石头前站立着的少年。 少年正是千手板间。 他此刻正手持苦无,靠在石头上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这五个人。 见到板间的眼神中还有着反抗神色,其中一位宇智波朝着板间扔出一枚苦无,插在了板间右耳旁的石头上,随后一位脸带刀疤的宇智波男子露出三勾玉写轮眼。 恐怖的瞳力让板间浑身冒出冷汗,他手中的苦无脱落,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这小孩身上的纹样,果然也是千手一族的吗……”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了就是了……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潜入到了这里。” “好吧……” “小子,你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运气不好。”刀疤男子举起太刀,寒光划过,这一刀直接劈在了板间的胸膛。 哗啦! 然而…… 众人预想中的血光并没有出现,刀疤男子身前板间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随后缓缓的消散了去。 “怎么可能?竟然是分身?” 五位宇智波一族的精锐露出诧异神色。 他们从发现这个据点有守卫时起,就全程开启写轮眼观察,眼前这个七岁的小鬼更是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如果使用分身术结印,他们的写轮眼早该发现了才对。 “快去找,那小子应该跑不远的。” “不能让他活下去,否则我们奇袭的计划就会败露!” “散!” …… 百米外的树冠后,板间虚弱的身影瘫坐在地上。 此番能活下来多亏了其他族人拼死为他创造机会,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光姐姐在白天教他的一些关于分身术的用法。 其中就有包括在对战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时的独特经验。 首先第一条便是: 绝不能让拥有写轮眼的人看到你结印的手! 早些时候,板间在看到那五个宇智波族人出手屠杀时就刻意背过身施展替身术和分身术了。 如果光姐姐白天没有指导他,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具尸体了吧…… 第14章 改变命运 “可恶竟然敢耍我们!” “一定要找到他!” 在密不透风的树林中,宇智波五人组如同猎犬般,全力搜索着板间的身影。 板间不敢轻易移动,因为宇智波的洞察眼过于强大。 随着那五人包围圈逐渐缩小,板间仿佛能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步步紧逼。 现在,哪怕是落叶的声响,板间的心跳都会加速,因为宇智波五人每一次脚步落地都像是敲响了丧钟。 他明白,一旦被宇智波五人组发现,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我,会死吗…… 板间宛如惊弓之鸟,危在旦夕。 脑海里过去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他回想起白天修炼时,光姐姐的话。 不要放弃,板间,只要肯坚持,你一定可以成为超越你大哥成为强大的忍者…… 光姐姐…… 板间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求生的火焰。 他想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关心他的人。 …… “小子,黔驴技穷了吧?” 宇智波五人组望着地面的血迹和脚印,通过撒网式的搜索,最后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了板间所在的树干。 “死吧……” 宇智波族人双手飞速结印,一发强劲的火遁从口中喷射而出。 听着那狂暴肆虐的火遁,板间不甘的闭上了眼。 “木遁!木阵壁!” “水遁,水冲波!”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柱间、扉间的忍术率先赶到,两人如同天降神兵,及时出手,合力将宇智波族人的火遁阻拦。 “柱间哥哥!?扉间哥哥!?”板间看到身后竖起的木墙和水遁,感动得鼻涕都流出来了。 “板间,可别忘了还有我哦。”一旁宇智波光也全力催动查克拉,虽然手臂疼痛难忍,但好在肩膀上的小蛞蝓在对她的手臂进行治疗。 她刻意隐藏着样貌,不暴露身份在宇智波族人面前,飞速掠过战场抱起瘫坐的板间,离开众人忍术的波及范围:“怎么样,没受伤吧?” “光姐姐……”板间看到宇智波光很高兴,但是因为体力透支,他没力气像以前一样抱上去:“没想到,我又被光姐姐救了。” “感到惭愧的话就努力变强呀。”宇智波光安慰道,随后看向柱间和扉间,笑着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柱间和扉间感激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光,他们心里清楚,正是因为光白天对板间进行的忍术指导,板间才能在这场险象环生的追杀中,有惊无险地存活下来。 \"光,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板间这次恐怕...\"柱间的话语中充满了由衷的感激。 \"是啊,你的教导有了大用,我们欠你一个人情。\"扉间也附和着,他们深知在生死关头,每一分实力都是生的希望。 宇智波光笑了笑,淡淡地回应:\"你们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低下头,看到怀中板间平安无恙的睡着了,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 看来以后有机会,还得继续教板间一些保命的手段,提升实力才是最根本的保障。 …… “好了!你们这些家伙,做好觉悟了吧?” 柱间抬起手抹掉眼泪,面色严肃的转过身。 啪的一声,双手合十,全身爆发出庞大的查克拉,周围的树木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飞速成长。 宇智波光已将板间救走,所以柱间这次不再需要顾忌误伤他人,全力爆发出身上的查克拉。 片刻后,密林的中心,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宇智波五人的火遁忍术如地狱烈焰般肆虐,与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木遁水遁碰撞。 “这般年纪就会使用木遁?” “这小子留不得!日后必成大患。”宇智波五人中的火遁高手,眼中闪出一抹狰狞的杀意,双手结印,口中大喝:“火遁·龙火之术!” 霎时间,一条由火焰构成的巨龙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火龙翻腾,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扑千手柱间。 但柱间面不改色,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双手合十,大喝一声:“木遁·树界降诞!” 顿时,大地震动,一棵棵巨大的树木藤蔓拔地而起,如同守护神一般,挡在了火龙之前,藤蔓周身缠绕着生机勃勃的绿色,与火龙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可恶,竟有如此威力?” “喂,在东张西望的看什么呢?” “嗯?”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千手扉间一个瞬身之术一刀捅在了他的身上,后者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快……” “这小子的瞬身术有点邪门,用凤仙火压制他的范围!” “哼,哪有那么容易?”扉间冷笑道,他与宇智波的另外两名火遁忍者交锋,他手指轻弹,水遁秘术应手而发:“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由水组成的巨龙呼啸而出,与宇智波的火遁相互碰撞,水火交融,蒸汽腾腾,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火遁与木遁,水遁的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如同天崩地裂,四周的树木被这股力量震得摇晃,地面裂开,空气中的焦土与水汽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场战斗,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意志的较量。 “好久没有和大哥一起战斗了。” “是啊。”火光之中,柱间与扉间背靠背站立,即使面对宇智波精英的联手,他们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他们现在不仅是为板间出头这么简单,更是因为这是一场奠定西部战局的关键战斗。 在这里赢下来,西部战区与猿飞一族鏖战的宇智波将彻底失去主心骨。 “小子,不要小看宇智波!” “宇智波火焰阵!” 剩余四个宇智波精英见一时半会拿不下柱间和扉间二人,他们立刻朝四个方向散去,紧接着,四面八方突然出现紫色的火焰结界,将柱间和扉间二人困在了里面。 “不好,战圈被缩小了,大哥你的木遁遇到火遁,会反噬自己的。”扉间瞬间看出了几人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用体术战斗了!”柱间虽然感到棘手,但没有打算放弃,一柄巨剑被从卷轴中通灵出来。 这几人不愧是宇智波的精锐,如果是寻常的宇智波遇到他们兄弟俩早就败下阵来,可此次遇到的几人刚好拥有克制他的忍术,柱间和扉间虽然天赋异禀,但长时间打下来,还是有些体力不支,此刻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看来是时候了。”望着鏖战中的两兄弟,宇智波光躲在树丛中单手结印,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 八千矛之术! 纵使拥有结界的阻拦,但是宇智波光的八千矛是作用于视点上的瞳术,只要不是完全看不见,她就能在敌人身上刻下瞳术标记。 眨眼的功夫,万花筒的印记突然浮现在剩余四个宇智波族人的身体上。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宇智波光不想在千手兄弟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八千矛吸收查克拉的过程十分缓慢。 不过,由于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节奏很快,再加上宇智波四人组使用了极度消耗查克拉的结界忍术,宇智波光八千矛的作用很快就发挥出来了。 纵使他们个个实力不俗,但随时间推移,查克拉不断地被八千矛吸收,再加上柱间与扉间的默契配合,逐渐显露出疲态。 随着扉间的几次瞬身之术伤到了他们的要害,宇智波四人开始节节败退。 “可恶,这两个小鬼太强了,我们撤。” “休想走!”柱间看到结界散去,双手合十,在周围催生出迅捷的藤蔓朝着那四人飞速掠去。 “木遁,藤蔓禁锢之术!” “少瞧不起人!”宇智波族人反应过来,反手一个火遁豪火球之术将藤蔓焚尽。 硝烟散去后,那四人早已没了踪影。 “该死!”柱间还想去追,却被扉间和宇智波光拦住了。 第15章 灭口 “柱间,不必去追了。” “为什么?难道要放任他们去支援西部吗?” “不。”宇智波光摇摇头,道:“你过于注重战斗了,没发现我们的支援部队已经到了吗?” “支援部队?” 柱间回过头,看到身后千手佛间正率领族内精英忍者如暴风骤雨般进行着追击,后者还给他一个赞扬的眼神。 “父亲大人……” “支援来的真快呢。”光感叹道。 “毕竟大哥的战斗每次都会大幅度改变地形,父亲他们想不注意到都很难吧?”扉间笑道。 夜渐深,又是一夜满月。 千手佛间率领着一队精英忍者,成功将四处逃窜的四位宇智波忍者团团围住。 纵使这些宇智波忍者如猎豹般迅速,但奈何已经被柱间他们重创,如今在包围网内几乎是无处遁形,很快就被押送到了千手佛间的面前。 千手佛间表情愤怒,因为仅仅半日不到,他又一次险些失去了儿子。 他走上前去,目光如炬,问道:“你们宇智波此次行动,是要支援西部与猿飞一族的战场?” 被围的宇智波忍者,面对佛间那锐利的目光,神情紧张,其中一人勉强挤出一丝冷笑,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千手一族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佛间不为所动,语气坚定:“如果你们的行动威胁到我们千手一族,我自然有责任过问。” 宇智波忍者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其中一人沉声说道:“我们只是执行任务,嘴中早就被下了言灵术,具体目的,自然是不可能说的。” 看样子是说中了。 佛间沉默片刻,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并未再追问。 “将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还有,迅速通知山中、秋道、奈良一族,让他们严防宇智波一族走南路支援猿飞那边的战场。” “是,族长大人。” 听闻千手佛间的安排,那宇智波四人组瞬间明白,此次族内安排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了。 他们被千手一族的忍者们押送着,沿着蜿蜒的小路返回千手一族的驻地。 深夜。 经历了一天的颠簸,大多数的人们早已睡去。 那宇智波四人组遭受了重创,行动极其不便,所以押送部队回到族内的时间已经相当晚了。 啪嗒,啪嗒。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族内狱所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路旁的阴影中。 那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女,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同寻常的红光,仿佛两团幽暗的火焰在跳动,正缓步走来。 少女的出现让四周的气氛瞬间凝重,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那双诡异的眼睛却紧紧锁定了被押解的宇智波犯人,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怎……怎么可能!?”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有同为宇智波一族的人才知道宇智波这位秘密兵器的恐怖。 千手一族的众忍者见他们四个如此忌惮,瞬间停下脚步,也同样警惕地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手中的武器已悄然握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 “连一个简单的支援任务都完不成,宇智波田岛领导的一族已经变得如此无能了吗……”面具少女冷淡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叛逃了!”宇智波四人组早已认出少女的身份,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急喊道:“喂,千手一族的,你们如果不想死,最好赶快出手拿下这个家伙。” 然而他们之间的对话让一旁千手一族的押送忍者们摸不着头脑:“你们认识这小鬼?” “她可是宇智波一族隐藏的秘密兵器,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赶紧动起来啊!” “已经太迟了。”面具少女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冬日寒风,“万花筒写轮眼,月读!” 仅仅是眼神的一次交汇,千手一族的押送小队的精神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瞬间陷入了写轮眼制造的幻术世界中。 他们眼中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不久后,众人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耳边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该死,一群没用的千手一族,完全指望不上。”宇智波四人组见到面具少女一瞬间就解决了看守,忍不住骂道。 “哦?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打算背叛族人换取活下去的机会和千手一族合作?”面具少女狐疑的声音响起。 “哼,那又怎样?” “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事,既然如此,也应该知道,我对宇智波叛徒的态度吧……”面具少女语气愤怒。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被抓了,自然该做好死的觉悟了。”面具少女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再次开启。 “可恶的女人,如今宇智波四面楚歌,你难道已经不在乎族地的安危了吗?” “我在乎的只有斑和泉奈,宇智波的存亡与我何干?”面具少女的语气冷漠至极,仿佛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阵轻风拂过,毫无波澜。 虽然不在乎宇智波存亡,但只要面对背叛者,都是对无名过去伤痛的残忍提醒,如果留下这样的人活在世上,那都是对逝去弟弟们的玷污。 对宇智波光来说,这些叛徒不仅是族人的背叛,更是对逝去亲人的背叛,所以,她八千矛瞳术抽取的查克拉每一分都带着为弟弟们复仇的坚定与决绝。 “死吧……” “额啊啊啊!” 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似乎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眨眼的功夫,宇智波光便将他们体内的查克拉连同生命一并抽干,四具干瘪的尸体仿佛被时间遗忘的枯枝,再无生机,也再无可能泄露宇智波一族秘密武器的任何情报。 “族长大人,不好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千手一族的族人们发现了这四具诡异的尸体,以及一群神情茫然、完全失去了昨晚记忆的押送忍者。 现场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仿佛夜色带走的不仅是一些人的生命。 族人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和恐惧,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如同一个未解的谜团,让整个千手一族陷入了更深的不安之中。 第16章 到达的彼岸 有了一年前的前车之鉴,无名这一次的夜袭行动堪称完美,不留一丝痕迹,没人能将此事与她联系起来。 仅半日,宇智波这四位战犯的死亡,便被解读为族内恩怨,是一场由私仇引发的悲剧。 而柱间和扉间因为昨天的激战,直到今日午后才从疲惫中苏醒。 当他们得知这一消息时,事情早已盖棺定论,他们并未过多关注,或许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激进派的一次仇杀,只是内部的又一场风波,与大局无甚影响。 中午的阳光十分充足,柱间洗漱后路过院子,注意到宇智波光正闭目盘膝坐在院落里,一只小蛞蝓乖巧地趴在她的肩膀上,似乎正借助它的特殊能力为她疗伤。 “早啊,光。” “已经是中午了,柱间。”宇智波光睁开眼睛,朝着柱间微笑道。 “抱歉……昨天消耗的确有点大。”柱间挠头憨笑道。 “对了,你的手……” 柱间注意到宇智波光有意将手背过去,尽管光尽力在掩饰,但手臂上的烧伤和眼白中的血丝不会说谎。 见状,柱间心中一紧,他记得光的手臂上刻有封印术,只要一运转查克拉,双手就会遭受火刑封印的反噬。 他昨天一心救板间,竟忘了光全力赶路催动查克拉时会付出的代价。 柱间内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低下头,诚挚地向宇智波光道歉:“光,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手会受伤这件事。” 话语中充满了自责,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和歉意,让宇智波光一时间有些愧疚。 因为,宇智波光手臂上的烧伤,并非全如柱间所说是救板间时造成的。 大多数的烧伤是昨夜发动八千矛吸收来的月读之术导致的,当然这些话她不能对柱间说。 论歉意,她觉得自己也挺亏欠柱间的,毕竟自己隐瞒了那么多事,人家却是以诚信待她。 随着相处时间越多,宇智波光逐渐明白柱间这个人对很多事都爱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为了让柱间不再内疚,便劝道:“没事的柱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况且昨天我自己也很想救板间啊。” “光,你手臂上的封印术,我一定会找漩涡一族帮忙,帮你解开的!”柱间抬头,眼神坚定,做出了承诺。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她了解柱间是个重承诺的人,一旦许诺,必将全力以赴。 “对了,说起来,板间今天怎么没黏着你?”柱间好奇地看着光的周围问道。 “板间还在睡呢,那孩子昨天把查克拉全用光了,可见战斗有多激烈。”宇智波光解释道,眼中流露出对板间的关怀。 “那……既然没急事,光,要不要陪我去秘密基地转转?”柱间提议,脸上有些泛红。 “好啊。”宇智波光爽快地答应,她没想那么多,只是很喜欢柱间秘密基地的那条小河,因为坐在那里让她觉得很舒心。 这日下午,森之瀑布旁。 云层遮挡了阳光,为这平日明媚的河景蒙上一层阴郁。 宇智波光环视四周,上次来没有闲心仔细观察,此刻她对这里的景色饶有兴致,决定沿着崖壁漫步,寻觅更美的风景。 而柱间此刻则是留在小河边,面容沉郁,独自坐着。 尽管昨日弟弟板间安然无恙,可柱间前天却实打实的失去了另一个弟弟瓦间。 他虽在人前强颜欢笑,但内心却无时无刻不被悲痛所缠绕,此刻的他,更需要这片刻的宁静来抚慰内心深处的伤痛。 “呦,好久不见了呢。” 柱间身后,身穿蓝色和服的宇智波斑缓缓走来朝他打了一声招呼:“额……你叫什么来着。” “柱间。” “哦对,柱间,是叫这个名字来着。”斑垂着手,恍然大悟,他确实是把柱间的名字忘记了。“柱间,怎么了?今天一来就垂头丧气的,发生什么事了?” “问这个干什么?我好得很。”柱间见有人来了,立刻回到了那个强装镇定的状态。 “骗谁呢?不如说给我听听。” “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了别装了,赶紧说吧。” “不,真的没事,什么也没有发生。” “够了,别犟了,都让你尽管说了!” “真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柱间转过头,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 “都这样子了,还说没事,让你说就赶快说啊,混蛋!”宇智波斑忍不住吐槽道,尽管柱间那张脸很滑稽,但是斑还是忍住了笑,面色严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你。” “我弟弟……死了。”柱间抬手抹着脸上的眼泪,“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看着这条河,心里的纠葛就好像能被冲走似的。” “这样啊……”斑神色黯淡,回忆起了往事。 “你是叫斑,对吧?”柱间侧过脸看着斑道:“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斑沉默,没有说话,默认了柱间的话。 “说起来斑,你有兄弟姐妹吗?” “我家算我在内有五个孩子,不过那是曾经的事了……”斑捡起一颗石子,看着柱间。 柱间回过头,诧异的望着斑:“曾经?” 斑道:“我们是忍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如果说有什么办法保证我们都不死,就只有与敌人坦诚相见互不隐瞒,拜把子结为兄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斑抬起手,准备扔出那颗石子:“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罢了……因为人心难测,没人能看透他人的内心。说不定和你交好的那个人其实早已怒火中烧或者是个间谍,而你完全不知道。” “彼此坦诚相待,真的做不到吗?”柱间看着斑扔出去的石子沉声道。 “不知道……但我经常在这里琢磨,希望找到方法。”斑自信道,望着成功漂到彼岸的石子,露出了笑容:“看来这次来,我似乎隐约的找到了方向,这次不只是你,我也成功抵达了对岸。” 柱间闻言,凝重的看着斑,缓缓站起身。 他此刻有些吃惊,因为从来没人理解他的想法,而眼前这个叫斑的人却理解了。 柱间这才清楚,和他同样想改变这个战乱时代的傻小子,不止自己一个人。 老实说,比起震惊,柱间更多觉得眼前的这个名叫斑的少年是上天给他的启示。 “嗯?”斑发现自己被柱间直勾勾的盯着,坏笑着道:“说起来,就算看不到你的心,我也知道,你……” “我怎么?” “发型也好,衣服也好,都土得掉渣了。” “呃……”柱间满头黑线,再次消沉。 第17章 光与斑的再遇 “这里风景真好啊,就连刮过来的风都是暖洋洋的。” 宇智波光张开手臂,一脸享受的吸吮着山中的空气。 她沿着瀑布边的崖壁探索一圈后,惊喜地发现山崖另一侧的下面有着一片辽阔的平原。 从高处俯瞰,让人心情不禁为之舒畅。 她决定回去找把这个发现告诉柱间,邀请他一同前来,分享这份意外的惊喜和美景。 不久后,宇智波光蹦蹦跳跳的回到河边,目光一转看见柱间正与一人交谈。 当她定睛一看,一时间还以为自己中了幻术。 因为,与柱间正在交谈的那人,竟是她日思夜想的兄长,宇智波斑! 一时间,惊喜与激动难以抑制,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扑入斑的怀中,紧紧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思念:“斑哥哥,我好想你。” “啊?你是谁啊?” 宇智波光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斑和柱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哥哥?” 听到斑这么说,宇智波光露出狐疑的表情,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份久别重逢的温馨与感动只有她一人清楚。 斑对眼前突然扑上来的女孩感到陌生且困惑,正欲轻轻推开她,但当瞥见她眼角闪烁的泪光时,心中的抗拒瞬间消融,手臂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这一幕,令一旁的柱间目瞪口呆,他挠了挠头:“不会真让我猜对了吧,无论是穿着还是发型发色,我早就觉得光在某些地方和斑你很像……难道,你们真的是一家人? “你这笨蛋说什么呢?我根本不认识她好吧?”斑被柱间看着和女人拥抱有些不好意思,他推开宇智波光,问道:“话说你不是搞错了吧,我可不是你的哥哥,我家五兄弟,只有弟弟没有妹妹。” 哥哥……果然还没有恢复记忆。 宇智波光被斑轻轻推开后,瞬间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因为宇智波田岛的幻术影响,斑早已不记得她了。 “对不起。”宇智波光意识到自己的突然举动,无疑会给这位斑带来困扰和不解。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被遗忘的苦涩,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后退,给斑留出空间,试图用平静掩饰内心的波澜。 柱间见到宇智波光露出这种表情,一脸没好气的冲宇智波斑道:“喂!斑,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中了幻术失忆了吧?光和你穿着打扮这么像,而且还知道你的名字……” 柱间多少知道一些光的过去,在他看来,光之前说的,被宇智波一族夺走的兄长,恐怕就是斑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宇……总之我要比你们强太多了,怎么可能中幻术这种东西。”宇智波斑道。 “可光一上来就叫出你的名字,怎么看斑你才是说谎的那个吧……”柱间白了斑一眼,满脸不信的吐槽道。 “你这混蛋,少玷污我的清白,一定是这个女孩在哪听说过我无敌的威名!觉得我威武霸气无敌侧漏,看到我就想冲过来抱,没错,一切都是我优秀的个人魅力犯下的过错……” 斑双手叉腰一脸自信的样子,把一旁的柱间和宇智波光看傻眼了。 “光,还是你来说吧。”柱间扶额,有些头疼的道。 “嗯。”宇智波光感激的看着柱间,随后面色凝重的朝宇智波斑道:“虽然寻常的幻术对哥哥没有用,但哥哥丧失记忆的事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丧失记忆?”斑一脸不屑的道。 “哥哥,给你施加幻术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你的族长。”宇智波光语气坚定,眼神认真的让人不容置疑。 “你说什么?”斑警惕地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真是胡说八道,你倒是说说,堂堂一族之长,为何要对我使用幻术?” 面对斑的质问,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 她缓缓讲述起自己的故事,那是一段被悲苦浸透的过去,如同一幅幅沉重的画卷,在三人之间徐徐展开。 “我出生的那年,正值战乱,父母在战火中陨落,我成了孤苦伶仃的孤儿,在族中颠沛流离,直到遇见了隐叔叔。 五岁那年,他将我带到了忍族,如同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在那里,我认识了斑哥哥你,还有你的几位弟弟,虽然在忍族中孤苦无依的我备受排挤,但你却视我为妹妹,保护我,让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后来,隐叔叔和你,不仅教会了我忍术,让我在年幼时就绽放了忍者的才华,更重要的是,你们教会了我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冷静与坚定。 然而这样温馨的日子不长,一年前,其他忍族的忍者夺走了我们弟弟的生命。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我和哥哥你,都失去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部分。” 宇智波光的声音虽颤抖,但她的目光却异常坚定,仿佛在用这份坚定支撑着自己的信念。 一旁宇智波斑听闻后面色有些动容,因为一年前自己三个弟弟的死,竟然莫名的和眼前少女说的话对应上了。 “光,那之后呢。”一旁,柱间不知道其中缘由,只是十分担忧的问道。 “那之后,族长发现了我忍者的才能,为了让我上战场专心杀敌,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他用幻术删除了哥哥和泉奈的记忆,拿他们的命威胁我,只为了让我能专心为一族的存亡而战。” “什么?你竟然知道泉奈?而且他也被删除记忆了?”斑闻言,震惊的看着宇智波光。 之前的怀疑在听到泉奈的名字后消散了些许,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突然解开了斑记忆中长久以来空缺的部分。 但对于宇智波光荒谬的过去,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喊道:“可是,族长那么强,怎么会需要你这样一个小女孩参加战争?” “这你就说错了斑,光的实力很强的。”柱间郑重道。 “就她?能有多强?”斑一脸不屑。 “光的实力,我认为至少可以对付三人以上的上忍的围攻,她的查克拉量很多。”柱间道。 对于光的实力,柱间有一个模糊的判断,依据就是宇智波光能够全盘接收自己满状态的查克拉量。 一个人有着如此高的上限,哪怕使用一些低阶忍术,发挥出来的效果也是不同凡响的。 “哦?没想到你一个女孩还有这种实力。”听到柱间这么说,斑这是第一次正眼打量了一番宇智波光:“话说柱间你这家伙和她早就认识?” “你忘记了吗?前天从上游漂下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这两天她一直住在我家,我的几个弟弟很喜欢她。”柱间道。 “那个时候女孩吗……”斑陷入回忆,宇智波光一直给他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种朦胧感从见面开始就环绕在他心头,让他有些烦躁。 不久后,斑看向宇智波光,问道: “你叫光,是吧?” “嗯。”宇智波光点头。 “光,虽然你的话在我听来很荒谬,但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也许我真如你所说失去了记忆,这样吧,你把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也许我会想起什么也说不定。” “好的,哥哥。”宇智波光沉了一口气,讲着这一年里发生的种种惨遇,刻意隐瞒了自己与斑同属宇智波一族的事,以及这背后更深层的家族恩怨和利益纠葛。 她深知现在是宇智波田岛的政权高峰,有些真相的揭露,需要时机,而且更需要考虑到哥哥和柱间之间的关系与可能产生的影响。 因此,她选择只透露部分事实,以保护斑和维护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 第18章 三结义 森之瀑布的河流旁,三人围坐在一起。 斑和柱间静静的听着宇智波光讲着被悲苦浸透的过去,如同一幅幅沉重的画卷,在他们二人之间徐徐展开。 “……这就是事情的始末了,关于忍族的部分我的确有所隐瞒,因为一旦公开,哥哥你会受到危险。” 宇智波斑静静听着宇智波光的陈述,他的心随着光的讲述而起伏,仿佛能感受到那份深藏的悲痛与坚韧。 “现在听完了光的遭遇,怎么样,斑,有没有起关于光的事?”柱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目光紧紧地锁在斑的脸上。 斑的嘴角轻轻撇了一下,“一点印象也没有。”接着语气轻蔑的道:“而且她玩笑开的太过火了。我有她这么个失散的妹妹?我的记忆被抹除?她还因为我被宇智波威胁?被囚禁?被逼上战场?还被烙下了封印术?柱间,你听听,这戏言像是真的吗?” “况且,凭我的实力,怎会需要一个女孩来保护?她说的话完全不可信。”斑忍不住发出了讽刺的笑。 “哥哥,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宇智波光的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整件事的真相,只有我和族长一脉的高层知晓,而你和泉奈中了幻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斑沉默了,他看着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不懂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相信这些戏言。 看着斑面露难色,宇智波光担忧道:“哥哥,事到如今,你不信我也不要紧,但千万,千万不要为了验证我话的真假,而去与族内的高层对峙,那样只会伤害到你和泉奈,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光的话语中透着警告,却也充满了关切。 会伤害到泉奈吗…… 宇智波光的话如同一把钥匙,轻轻触动了斑的心扉,尽管他依旧怀疑,但内心却产生了微妙的动摇,“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光微微一笑,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我想找到我的救命恩人,同时,我希望哥哥、泉奈,还有柱间和他的弟弟们都能平安。至于其他的……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她的愿望简单而纯粹,却也饱含深情,她并不强求斑恢复记忆,因为那对她虽好,但对斑在族中的处境,却是件极其危险的事。 听闻后,斑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滋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亏欠光的事情可真的太多了。 他们两个人都在为对方着想,一时间,心照不宣的两人,突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真是看不下去了,斑,你这家伙,有这么个为你着想的妹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就算你真的不认识她,现在重新认个妹妹不就得了?”柱间对这别扭的兄妹俩有点无奈,决定加把劲,推波助澜。 柱间觉得尽管光现在寄宿在自己家中每天和板间他们一起很快乐,但对这种家庭温馨场景,他希望它能更圆满些。 见斑不为所动,柱间继续道:“斑,珍惜光的这份情谊吧。”柱间拍了拍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多了一个这样为你考虑的妹妹,是你的福气啊。” 斑沉默了,他看着光,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喜悦。 斑虽不记得,但眼前这个女孩的真诚与坚持,让他很熟悉也很亲切。 或许,就如柱间所说,试着认下这样一个妹妹,也未尝不可。 “……好吧,既然你诚心要认我做哥哥,我就勉为其难认你这个妹妹吧。”斑一脸扭捏的道。 “真的吗!太好了。”宇智波光感动的落泪,她不记得有多久没见到斑这样的表情了。 “嘿嘿,这才像样嘛。”柱间傻笑道。 “也谢谢你,柱间,没有你帮我,哥哥不会相信我的。”宇智波光谢道,在柱间的撮合下,她与哥哥的关系的确是走近了一步。 “哈哈,是吗?”柱间挠了挠后脑勺。 “你们两个,我话还没说完呢!少在那里皆大欢喜了喂!” “什么嘛,斑,你还在闹别扭啊?”柱间道。 “少啰嗦,我只是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重新认识自称是我妹妹的女孩而已,还有,你这丫头,到底能不能成为我妹妹,还要看你自己的表现,知道吗?” “嗯。” 光点头看着斑,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她知道,斑的记忆不是轻易能恢复的,但她愿意等待,愿意给他时间,只要他平安,她便心满意足。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柱间会时不时带着宇智波光来到河流边与斑见面。 他似乎乐于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希望通过这样的日常接触,让斑与光之间的关系能够自然地缓和与加深。 柱间秘密基地的气氛因此而变得温馨起来。 光的出现,让斑和柱间更加喜欢了这个地方一些。 而宇智波光也久违的重温到了家人的温暖。 他们的想法并非完全一致,但每次见面,对于忍界的和平的探求都会加深一次理解。 随着见面的频繁,他们在彼此不知道姓氏的情况下,切磋忍术磨炼技艺。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周。 河边的清风、潺潺流水声,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激战中的两人。 “柱间,你的体术和招式不简单啊,竟然能和我打成平手。” 这日,斑和柱间日常交手,随着柱间伺机的一记重拳,斑向后退了很远才卸掉力气,瘫坐在地上。 “不,不是平手,因为我还站着呢。” “啊?白痴,好好看看上面。” “嗯?” 只见一块落石从天而降,砸在了柱间的额头,直接让他疼的倒地。“嘶,好疼……” “怎么样?这回是平手了吧?” “你什么时候扔的?” “哈哈哈,自然是在你重拳出力的瞬间扔上去的。你这家伙只会顾着眼前无脑冲上去,完全看不到周围,我才不会被这么单纯的你简单打败呢。”斑笑道。 “哥哥,柱间,我在附近找到了好喝的山泉,你们要不要来尝一尝,很甜的哦。”一旁的大石头上,宇智波光的身影静坐在那里,她的怀中拖着装水的竹筒,嘴角略带笑意的看着两个哥哥的对战。 “哦?果然还是光细心,我正好口渴了。”柱间纵身一跃也坐在石头上,拿起宇智波光手中的竹筒就喝了起来。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斑也走了过来,看着一脸笑意守望着他的宇智波光,心中的确闪过一抹熟悉又温馨的感觉。 “可恶,好羡慕你们兄妹,要是我的弟弟能有光一半温柔就好了。”柱间想起家里板着脸的扉间和被长辈宠坏了的板间,一时间心里酸酸的。 “说起来,我们见面也有很多次了,柱间,你还记得上次我对你说的,关于忍者世界如何走向和平的话题吗?”斑放下竹筒,抱胸问道。 “记到是记得,但问题是,具体该怎么做才能改变现状?现在的我还看不到未来的愿景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柱间愁眉苦脸的叹气。 “我觉得首先需要坚定这个信念,还有得让自己变强,毕竟弱者吠得再响也没用。” “说的也是,总之,如果能掌握各种忍术变得强大,至少大人们就不能无视我们的意见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必须克服不擅长的忍术和弱点啊。”斑笑了笑,跳下石头:“不过,在这方面,我早就没有所谓的弱点了。” “啧啧,那可真厉害呢。”柱间撇嘴坏笑道:“那下次你再方便的时候,我在背后看看你还能不能尿出来。” “混蛋,你在别人妹妹面前说什么鬼话呢!” 第19章 前方的梦想 翌日。 斑来到河边方便,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汗。 “没想到真的停住了。”柱间在斑的背后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混蛋!都说了别站在我身后!” “还说什么没有弱点,这不就被我找到你的弱点了!”柱间捂嘴笑着。 “信不信把你扔到我刚撒完尿的河水里去!?”斑气急败坏道。 “哈哈哈哈。” “可恶,接我一招水遁!” “啊!脏死了,别甩啊!” 随着见面次数越多,柱间和斑还有光的关系就越亲密。 在一些修炼忍术的日子里,宇智波光不会陪着柱间和斑一起练,她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守望着他们。 因为斑和柱间现在知道宇智波光手臂上封印的事,严令阻止她结印凝聚查克拉,不让她陪着他们一起修炼。 第二日。 “斑,你听我说,我想到了一个超级厉害的忍术!咱们一起练吧?” 这天,柱间又一脸激动的找到斑。 “什么忍术?”斑白了他一眼,撇嘴道。 “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落之术!” “额……你说的这个,我想象不出来,话说,你这招式,到底是体术还是幻术啊?不对,首先这名字就长的不像话,谁能记得住啊!” “关于这个术,要详细说明的话……!#¥!%#@%!@#!”柱间开始像和尚念经一样介绍起他的忍术。 “啊,烦死了,闭嘴,今天我们比赛垂直攀岩。”斑不耐烦道。 “……”被斑回绝的柱间,再次一脸阴郁的抱膝消沉起来。 “别动不动就垂头丧气啊,你的弱点就是这个吧?!”斑吐槽道。 “那你的弱点就是一心以为我是这样的人。”柱间突然抬头坏笑道。 “啊?” “我故意让你以为这是我的弱点……然后……”柱间话还没说完,就抢先斑一步开始在崖壁上奔跑。 “啊!你这混蛋!”反应过来的斑立刻在脚底凝聚查克拉追了上去。 “哈哈哈,来不及了你,我先走一步了。” “可恶,垂头丧气的样子是你装出来的啊!” “这次是我赢了。”柱间率先登顶,瘫坐在地上道。 “用你说?还不是因为你耍诈抢跑?”斑没好气的道。 “柱间,哥哥?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同清风拂过,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 两人转身,只见宇智波光正坐在山顶的巨石上,发卡别着长发,露出那张天生丽质的俏脸,嘴角挂着这个年纪独有的迷人微笑,让柱间和斑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咳咳。”斑最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我们在比试垂直攀岩。” “垂直攀岩?”宇智波光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目光投向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不禁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想,这俩人该不会是从崖底爬上来的吧。 “话说,光,你怎么也在这儿?”柱间也回过神来,好奇地问道。 “我上次忘了说,这里就是一直想带你们来的地方。”宇智波光微笑着推荐:“怎么样,景色不错吧?” “嗯!确实,这里可以俯瞰整片森林。” “远处的山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斑自信满满地看向柱间:“说起来,论眼力,柱间,我肯定不会输给你,要来比一比吗?” “怎么突然想比这个?”柱间有些诧异:“说起来,你这家伙对眼睛格外自信。” “那是当然,我可是有写……”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不,想了想,我的眼睛也没那么厉害。”斑突然沉默,似乎在心里否定了什么,但那自信的神色并未完全消散。 “到底怎么回事,斑?一会儿自信满满,一会儿又谦逊得不像话。” “如果我的眼睛真有那么神,就不会中幻术,弟弟们也不会遇难,光也不会承受那么多痛苦。仔细想想,我好像什么都保护不了……我这算是什么……”斑的声音渐低,那句“什么宇智波一族骄傲的少族长”被他生生咽下,没说出口。 “斑……”柱间看着斑那落寞的侧脸,不禁想起了自己已故的弟弟瓦间。 “抱歉,我好像也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斑道歉道。 “那个……斑,之前我就问过但被你岔开话题躲掉了,光似乎也提到过,你……的弟弟们有些不在了,对吗?”柱间问道。 “嗯,我死了三个弟弟,现在只剩一个,不,加上光,我有两个。总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她们。”斑侧过脸,目光温柔地落在身后的宇智波光身上,后者回以感激的微笑。 “说起来,柱间,你弟弟呢?” “我也有两个,而且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们。”柱间神色凝重地说。 “看来,我们两个做哥哥的,都得加把劲了。” “嗯!” 三人都清楚失去重要之人那份心情,默默地沉淀着心中的伤痛, 良久,柱间突然站起身,引来二人的瞩目。 “斑,光,因为这次话题,我现在明白心中的梦想该如何实践了。” “真的吗?” “嗯!”柱间张开双臂,向着密林深处呼喊:“我决定了!在这里,建一个属于我们的村落!”柱间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决心。 “那是什么样的村子啊?”光好奇问道。 “嘿嘿。”柱间看着光和斑,笑道:“我希望在这个村子里,孩子们不用害怕被送上战场。” “再建个学校训练他们,让他们幸福的长大,变强。” “大家能根据个人能力和实力选择任务。” “还得有个能合理区分任务等级的上司,强大到保护所有人,让这里成为一个不用送孩子们去战场前线搏命的村子。” “哼,这话也只有你才说得出。”斑笑道,嘴角却掩饰不住上扬。 “那你对这梦想怎么看?”柱间反问,眼中闪烁着期待。 “嗯……还不错。”斑轻描淡写,但眸中却有光在跃动。 “那就这么定了!”柱间一锤定音,眼中闪烁着坚定。 “嗯,如果村子真能建成,我定要把弟弟妹妹们安置在这可以俯瞰整片森林的高处,好好保护他们。”斑望向身后的宇智波光,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能和珍视之人生活在那样的村子里,一定很幸福。”宇智波光一脸憧憬的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哥哥,柱间,只要你们两个相互扶持,这个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光,你在说什么呢,只靠我们俩肯定不够的,你也要一起才行啊。”柱间回过头,朝着光笑道。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愣神,随后开心的点头。 此刻,他们心中都燃起了为未来梦想而奋斗的火焰,坚定了要为梦想而忍耐的觉悟。 傍晚。 光跟着柱间和斑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了那条将分割千手和宇智波的河流旁。 那条河,既是界限,也是连接。 斑和柱间二人站在对岸,各自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投向对方,同时接住了对方的石头。 “这次,我们都能把石头扔到对岸了呢。”柱间笑道。 “那块石头,就先由你帮我保管,直到我们下次见面。”斑道。 “好!” 第20章 出发!前往涡之国 在忍者世界的半月时光里,风云突变,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悄然降临宇智波一族的西部防线。 前阵子宇智波一族和羽衣一族的联手让千手一族的压力倍增,每一次的交锋都消耗了不少千手的精力与资源。 而猿飞一族这支长期蛰伏在宇智波西部的强大力量,在这时终于掀起了他们的獠牙,他们的突袭如狂风暴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宇智波一族的西部战线撕扯得支离破碎。 一时间,宇智波一族腹背受敌,原本稳固的战线瞬间陷入了混乱与危机之中。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为东方主战场上的千手一族带来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如同天降甘霖,让千手一族得以从连续的战斗中暂时抽身,重新整顿兵马,恢复战力。 千手佛间站在高处,眺望着远方的战场。 他的心中既有对敌人的警惕,也有对盟友的感激。 猿飞一族的行动,虽然出于自身的利益考量,但无意间为千手一族赢得了战略上的转机。 “族人们!”千手佛间的声音在军营中回荡,“我们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但机会总是伴随着危机。猿飞一族的行动,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但也是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调整战略,强化防线,寻找机会反击回去!” 在佛间的号召下,千手一族的忍者们士气高涨,他们明白,这短暂的平静是战斗的前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千手一族积极备战筹集辎重,同时选定各路使者与漩涡一族等各大忍族进行联络,寻求更加稳固的合作。 现在,这场由猿飞一族引发的变局,不仅改变了战场的格局,也悄然影响着忍者世界的未来。 对于千手一族,这或许正是他们走向胜利变革的风口浪尖之时。 …… 晨曦初露,东方天际渐渐染上了温暖的橙红,宇智波光静静地伫立于村中,凝视着那片方向,心中波澜微起。 近日,千手一族捷报频传,宛如春风拂过,她时刻挂念着的消息终于来了。 柱间轻步走近,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开口道:“光,好消息,族内会议决定,我将作为和谈大使前往漩涡一族。”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么说……我终于有机会踏上涡之国的土地了吗?” “没错,”柱间点头,“父亲他很高兴,希望你也能以使节的身份同行。” “我?我真可以吗……”宇智波光有些诧异。 “当然可以!”柱间兴奋地说道,“你不仅战功卓着,两次救了板间,现在族里都默认你是他的私人老师,父亲每次谈及你,都对你赞不绝口。” “这样啊……”宇智波光陷入沉思,此次千手佛间让她和柱间一同担任使节,一方面应该是听说了她与漩涡一族的忍者结有善缘,她的出现也许能让这次战略合作的成功的可能性多一些,另一方面则是对她实力的肯定,毕竟如果使团在路上出现问题,后果是很严重的。 想到这,宇智波光苦笑道:“族长大人他倒是有心了。” “那我们准备出发吧?”柱间没想那么多,只是天真的以为父亲承认了光。 “好。” 午时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中,宇智波光早已收拾妥当,等待在院中。 她的长发被发卡轻轻别起,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那双眸子中闪烁着对涡之国的渴望,也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忐忑。因为,她即将见到心中的那个人。 “光,看你的神情,似乎迫不及待要立刻抵达涡潮村了。”柱间背着行囊,嘴角挂着一抹欣慰的笑意。 “是啊,这一天,我期盼已久。”宇智波光轻笑,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她轻拍脸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走吧,柱间。” “嗯。”柱间点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宇智波光的手臂上。“光,那封印术式困扰了你这么久,这次和谈我绝对会让它成功,求他们帮你解开它。” “谢谢你柱间。”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微微笑道:“不过,我的封印现在都是小事,我们这次要做的,可远不止这些,而是为了更大的梦想,对吧?” “说的也是呢。”柱间挠了挠头。 在森之瀑布的那段日子,宇智波光找回了与斑的那份深厚情谊,又结识了柱间这位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们彼此分享着梦想,随着相处日久,宇智波光心中也萌生了为柱间与斑的梦想助力的念头。 斑的梦想一直是向往和平的,这与柱间的追求不谋而合。 但在宇智波田岛的暴政下,斑想要改变宇智波,根本不可能。 为了彻底改变宇智波一族,他们意识到,必须找办法推翻旧有的秩序,构建新的政权体系。 只有这样,和平愿景,才有可能成为现实。 不知不觉间,推翻现有的宇智波政权,成为了三人共同的目标。 然而,想要实现这个目标,首当其冲的挑战,便是与漩涡一族的和谈。 漩涡一族,其威名在忍界与千手、宇智波比肩而立,封印术的奥秘,让他们成为不可小觑的强大力量。 与之结盟,无疑为千手一族的战略布局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的双眼凝视远方,心中盘算着即将到来的外交博弈。 “我们走吧。”随着她与柱间的号令,千手使团正式踏上征程。 众人穿越密林,跨过溪流,沿途遭遇了形形色色的忍者,最终,在一周后黄昏的余晖中,抵达了涡之国的边界。 涡之国。 位于火之国东侧,南海之滨,一片水汽氤氲的海滨国度。 因地处边陲,人迹罕至,外界对它充满了神秘的遐想,传说这里是仙人隐居之地,亦被称为长寿村。 在这片土地的心脏处,屹立着涡潮隐村,漩涡一族的家园,一个蕴藏深厚历史与坚韧血统的圣地。 漩涡一族的忍者以其惊人的生命力、查克拉恢复能力,以及独步忍界的封印术,成为了忍界的传说。 宇智波光的目光越过边界,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涡潮隐村,“看样子,我们已经到了。” “涡潮隐村,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柱间轻声感叹,眼中满是惊奇。 眼前的涡潮隐村宛若隐世的秘境,四周被湍急的漩涡之水环绕,这天赐的屏障,根本让人无法接近。 “少族长,这旋涡的诞生并不简单。”一位擅长结界忍术的随行忍者提醒道,“恐怕是通过高深的结界或封印术形成,若没有正确的方法,我们难以找到进入村内的通道。” 闻言,柱间苦笑道:“糟了,我可不擅长解封印术啊。” “让我看看。”宇智波光抬手遮掩,双眼偷偷聚焦,写轮眼的洞察力瞬间让她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在她的视野中,古老的封印符文遍布村外,似乎还利用了海水的潮汐作用,让那漩涡可以不间断的流动,仅仅靠海流就能将人撕扯开来。 “硬闯,恐怕不妥。”宇智波光眉头微蹙,显露出一丝难色。 “光,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柱间求助的问道。 宇智波光悄然关闭写轮眼,朝着柱间转头,提议道:“我们先在一处显眼之地扎营,或许能引起村内注意,看看他们是否有意出面交谈。” 柱间沉思片刻,眼下的确没有更优策略,便按宇智波光的建议吩咐下去。 第21章 漩涡水户 第二日早上。 在涡潮隐村外,千手一众人在一片视野开阔的地带安营扎寨住了一夜。 宇智波光和柱间二人一早就来到了被漩涡一族结界忍术守护的海域边。 “柱间,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实在不行你就用木遁搭个桥过去吧?”宇智波光眺望着道。 “这……”柱间面露难色:“行倒是行,但是这样会不会冒犯到漩涡一族?” “那我们就再等等,实在不行的时候再用这招。”宇智波光笑了笑。 “好。” 宇智波光和柱间回到了一行人驻足的岸边,几人交替着注视着前方那永不停歇的旋涡,保证一旦有情况可以做到立即汇报。 眼下,恐怕只有当涡潮隐村愿意交流,那旋涡才会平息,众人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 “柱间大人,光大人,你们看!” 就在众人等了一个上午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族中巡视的忍者突然发现海面上的旋涡缓缓停止了旋转,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随后,一扇由海水动力驱动构成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涡潮隐村的道路。 柱间与宇智波光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喜与期待,“看来漩涡一族是有意洽谈了。” “是啊。” 嗡嗡嗡。 涡潮隐村的门内,突然传来海螺号角的声音,那声音浑厚有力,庄严且隆重。 众人被声音吸引,纷纷将目光聚焦在那扇打开的大门。 片刻后,只见从那扇门中,走出了一行人,领头的人是一位少女。 她穿着打扮举手投足如诗如画,红色的长发如同火焰般耀眼,白色的和服衬托出她的高贵与纯洁。 红发少女的出现,如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不远处观摩的柱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们好,我是漩涡水户,既是涡潮隐村的公主,也是此次交流的使节。” 少女的声音如同泉水般清澈,她缓缓走近,那双眸子中充满了好奇与智慧。 “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千手使节吗?” “是的。”柱间上前一步,行了一个礼:“我是千手柱间,这位是光,我们是代表千手一族,前来寻求与漩涡一族建立和平的盟约的同时,一同讨伐宇智波的。” “讨伐宇智波?” “不错。”宇智波光也开口道:“当今火之国备受战乱之苦,民不聊生,宇智波一族十分好战到处掀起争端,此番我们是希望商讨如何对付宇智波一族,一同结束这场战争的。” “原来如此。”漩涡水户轻轻点头,目光在宇智波光手臂上停留片刻,似乎对那刻着的封印术感到了兴趣,随后郑重的道: “能与森之千手一族交好,我代表涡潮隐村深感荣幸,我在这里欢迎千手一族的使节们的到来。” “我们同样感到荣幸。”柱间说道,眼中带着期待:“我们真心希望能与漩涡一族共同守护和平。” “和平吗……”漩涡水户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最终,她轻启朱唇:“那我们就先进村子落脚,慢慢商谈吧。” “好。” 漩涡水户步伐轻盈地走在前头,引领着千手柱间与宇智波光一行人,穿梭于涡潮隐村的古朴街道中。 涡潮隐村的建筑与千手一族的风格类似,但主体元素多以海洋生物为主。 无论是门店还是住所,不少地方都雕刻着着古老海洋生物的模样。 “首先,欢迎你们正式进入涡潮隐村,”前方,漩涡水户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而悠扬。 “我们的先祖,曾是六道仙人的后裔,是这片土地上最初的守护者。他们以封印术闻名,守护着这片家园免受外界侵扰。” “仙人后裔?真的吗……”宇智波光略感诧异,毕竟传说中的六道仙人那可是距今有千年之久的历史了。 “是真的,我们一族几乎不进行外交,所以保存下来的历史资料很多,关于古代的很多事情都有所了解。”漩涡水户道。 “可既然漩涡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后裔,那我们千手一族作为远亲,难道也是六道仙人的后裔吗?”柱间好奇问道。 漩涡水户轻轻点头道:“没错,不仅仅是千手,其实还有很多家族在过去都是来自六道仙人开创的忍宗,只是千年的恩怨,让忍宗变得割裂,最后分成了各大忍族。”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的眼中顿时充满敬意。 几人一边聊着,一边路过繁华的集市。 宇智波光路过一个卷轴摊位时,隐约看到那些刻在上面的符文。 她伸手轻触,用查克拉感知着那些刻痕,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里面封存着的各式各样的东西。 “这个能存东西的卷轴也太方便了吧?水户姐姐,我可以学吗?到时候我可以放一些新鲜的食材进去。” “吃的东西放卷轴里不会被捂烂了吗?”柱间满脸疑惑。 “不会烂掉的。”漩涡水户微笑道:“卷轴内的空间是没有时间流动的完全静止。只是……存放一些死物还好,活体则是不行。” “为什么活体不行呢?” “封印术的发动原理与自然能量携带的语言相关,每一种能量对应一种符文,通过千年的探寻,我们漩涡一族已经将自然能量的语言翻译成语法,将它们逐一拆解相互组合并写出,就可以产生一种与自然沟通的忍术,这就是漩涡一族封印术的根本。可是将卷轴中封入活体这件事,并没有与之对应的语法,无法与自然沟通,所以根本不可能封入活体进卷轴中去。” “也就是说,将活体封入卷轴是违背自然法则的吗……”宇智波光感叹道。 “原来如此!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真是太了不起了。”柱间则是一件兴奋的赞叹道:“如果漩涡一族与千手联合,我相信战争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吧!” 漩涡水户听闻柱间的发言,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们,““柱间大人,光小姐…”关于联合一事…我有件事需要提前跟你们说一下。” 见状,宇智波光和柱间脸色变得凝重。“水户姐姐,您请说吧。” “嗯。”漩涡水户轻轻颔首道:“我们漩涡一族,虽然远离尘嚣,但深知和平与繁荣需要所有族群的共同努力。你们的来意我们已经知晓,但如果想要获得我们一族的认同,根据漩涡一族的规定,需要你们通过一个测试。” “测试?” “没错。”旋涡水户说道:“漩涡一族由于强大的封印术与恢复能力,吸引了无数野心家的觊觎,使涡潮隐村时常陷入战争的漩涡。在一次次的抗争中,漩涡一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所以我们一直处在一种闭关锁国的状态。” “因此,如果你们真的想与我们缔结战略合作关系,就请两位来巨龟岛的真实之瀑通过测试,只有通过了,我们才能正式开启合作关系。” “原来如此……”柱间与宇智波光对视一眼,相继苦笑,看来……想要缔结合作关系,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办?” “先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吧。” “好。” 宇智波光和柱间回到旅店后,决定先下令吩咐众人自由休息,由她和柱间二人随同漩涡水户前往巨龟岛参与测试。 待宇智波光把一切准备妥当,已经是下午了。 “柱间大人,光小姐,请随我来。”漩涡水户引领着二人,穿过了涡潮隐村的边界。 随着他们的脚步不断深入,周围的景象逐渐变换,直至一片广袤的海洋映入眼帘。 那海洋中,有一座岛屿,不,更准确地说,那是一座移动的巨岛,正缓缓靠近。 “那就是巨龟岛。”漩涡水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整座岛,其实是古老巨龟的背壳。” “天呐。”宇智波光与柱间的目光,被那座巨岛深深吸引。 岛上布满了直插云霄的尖刺,比山岳还要高峻,阳光下,尖刺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是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天然壁垒。 “这些尖刺,”宇智波光惊叹道,“它们是如何形成的?” 漩涡水户微微一笑,“据说,它们是古时候巨龟为了保护自己而长出的,如今,它们成了我们涡潮隐村的自然屏障。” “太壮观了。” “是啊。” 随着巨龟岛的缓缓靠近,宇智波光看到了巨龟背上那片茂密的森林。 “岛上森林的路很复杂,二位请跟紧我。”待巨龟靠近后,漩涡水户开口道。 宇智波光和柱间点头,随后跟着漩涡水户进了密林。 三人在巨龟岛茂密的森林中不断前行,越是深入,周围的环境就愈发显得诡异。 “吼吼吼!” 突然,一阵低沉的吼声在林间回荡,那声音中蕴含着野兽的威严与力量,让宇智波光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心中涌现出一丝紧张。 “水户姐姐,刚才这是什么声音……” 第22章 真实之瀑 “这是岛上野兽的声音。”漩涡水户解释道:“之所以声音如此洪亮,是因为它们体型十分庞大,两位一会注意不要被吓到了。” 还未等漩涡水户的声音结束,宇智波光和柱间就看到了从林木后缓缓现身的巨大野兽。 那是一头体型超过一般野兽数倍的雄鹿,它的鹿角如同树枝般繁复,每一步都似乎在震颤着大地。 随后,他们还看到了身形庞大行动轻盈的大猩猩,以及那些在树梢间跳跃,身形灵活的巨型松鼠。 见状,宇智波光身影往柱间身后缩了缩,眼中既有惊叹也有几分畏惧。 柱间没有害怕,反而是一脸兴奋的道:“这些生物,真是巨大得令人难以置信,不知道能不能抓来一只当做通灵兽。” “这恐怕不行,这些生物虽然长年在这里吸收自然能量导致体型比较大,但并不像一些圣地的生灵一样通人性,想要与他们签订契约除非拥有强大的瞳力操控,否则它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契约。” “这样啊,好可惜。”柱间有些遗憾。 宇智波光这会儿依旧躲在柱间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巨大野兽。 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为了梦想,她必须坚持帮助柱间完成漩涡一族的测试。 柱间侧脸看着宇智波光,有些心疼的问道:“水户大人,那些巨大生物不会随意攻击我们吧?” “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衅,它们通常会避开人类。”漩涡水户轻声说道。 “听到了吧?没事的,光。”柱间笑道。 “嗯。” “光小姐。”漩涡水户微笑着道,“自然界的每一份子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尊重它们,也是为了完善我们自己,以后遇到体型巨大的生灵,你没有必要因为外表就主观的害怕他们,也许它们巨大的体型下,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只是被体型掩盖了而已。” “我明白了,水户姐姐。”宇智波光觉得水户的话很受用,那些生物的确体型巨大,但眼神中没有那种令人畏惧的灵气劲,一个个都像一只温顺的食草动物一样。 自己之前的害怕,只是因为内心下意识的在拒绝尊重这些生物,没有用心去仔细观察。实际看过之后,她发现这些生物还挺可爱的。 …… 三人这之后没有在奇物景观上逗留,一路朝着真实之瀑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宇智波光和柱间一样都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也搞一只巨大的通灵兽当朋友。 随着二人的安抚,宇智波光一开始还有些心生畏惧,但此刻它们的存在,只让宇智波光觉得它们只是岛上生态多样性的一份珍贵展现。 半晌后,前方带路的漩涡水户脚步突然停下,面色凝重的道: “二位,再往前有着一处瀑布,名为真实之瀑,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水户姐姐,真实之瀑,它到底是什么?”宇智波光问道。 “它在远古时期,曾是六道仙人的修炼所。” “又是六道仙人?”宇智波光和柱间对视一眼,毕竟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对他们来说过于遥远了。 “柱间大人,光小姐,我们漩涡一族之所以拘泥于这个测试,其实还有另一个理由。”漩涡水户道。 “理由?” “没错。”漩涡水户轻声道:“成功通过真实之瀑试炼的人可以获得一种能力,在与其他人的查克拉产生链接后,彼此可以知道对方真实的内心想法。” “水户大人,这是真的吗?人与人之间真的能没有秘密互相理解吗?”柱间兴奋道。 “是的。”漩涡水户点头,道:“传说中六道仙人创造忍宗的目的就是为了人与人之间通过查克拉互相理解,创造真正的和平,然而不知为何,人们却走上了争夺力量的战争一途。如今还记得六道仙人教诲的忍族,恐怕只有我们旋涡一族了。” “太好了,如果有了这个力量,就再也不用纠结怎么和斑那家伙互相理解了。光,你有了这个能力,与斑的查克拉互相接触,你们也可以彻底相认了不是吗?”柱间道。 “嗯!”宇智波光开心的点头。 她之前想过用幻术帮助斑恢复以前的记忆,但那种做法单方面强行注入个人想法的做法,先不说斑警惕性很高,一般不会同意她这么做,其次就算这么做了,斑也不会彻底相信幻术诉说的真相。 就像一年前宇智波田岛不会相信她的幻术证词一样,毕竟幻术的真伪根本无从查证,想要造假控制一个人太过于容易了。 所以,如果通过真实之瀑获得了彼此理解的能力,那么斑就可以看到宇智波光内心真实的想法了。 “光,我们绝对要通过测试啊!” “嗯。” 不久后,三人穿过蜿蜒的小径,来到了瀑布前。 那瀑布从天而降,水流清澈,仿佛能洗净一切尘埃。 “这里就是真实之瀑了。”漩涡水户解释道,“二位能看到瀑布下的湖中心那里有一块小岛吧?” “嗯。” “二位只需要坐在那座小岛的中心,前方的瀑布就能映照出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与情感。” “水户大人,那么测试的内容是什么呢?” “测试的内容是打败真实之瀑中出现的真实的自己,其实比起我在这里说,你们直接坐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宇智波光和柱间对视一眼。 “让我先去吧,柱间。”宇智波光率先开口道。 “不,还是我先……” “柱间,这次事关千手与旋涡和谈,不容失败,我先去试试,如果不行,也可以给你带来些情报,不要忘记我们来的目的。”宇智波光拍了拍柱间的肩。 “好吧。”柱间知道这件事大意不得,光的提议是正确的。 “喝。”宇智波纵身一跃,在湖中心的小岛上盘膝而坐。 随着宇智波光双目紧闭,她的精神逐渐沉入到了真实之瀑的世界中去。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脑海之中传来一道道哀怨声音: “为什么没有找宇智波田岛报仇?”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找千手一族报仇?” “你难道忘记弟弟们的死了吗?” “你难道忘记了被刻下封印作为奴隶的那些日子了吗?” “那些猿飞与千手一族的家伙能在西部连战大捷,还不是因为有你的帮助?他们还以为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胜利,真是令人恶心呢……” 宇智波光前方的瀑布中走出一道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漆黑的瞳孔中,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狰狞的望着她。 “你是谁?”宇智波光问道:“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看了不就知道?我就是你啊。”眼神冰冷充满杀意的另一个光嘲笑道:“我就是你自身,你内心深处真正的自己,你最重要的憎恨本身!呵呵呵呵,这个真实之瀑真是个好地方,没想到能让我出现在明处,不过比起博人告诉你的名字,我更喜欢以前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宇智波无名。” 第23章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宇智波无名吗……”宇智波光淡淡道:“也就是说只要打倒你,我就可以让斑哥哥恢复记忆了!” “打倒我?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宇智波无名道:“凭你,那是不可能的。知道吗?比起你这样的蠢货,我才是更能激发万花筒写轮眼隐藏的更深层的瞳力的人!因为只要憎恨越深,瞳力就越强大。没有我的话,你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无力小丫头,早就死上千百回了。” 宇智波无名癫狂的嘲笑着宇智波光,说话的同时面目变得狰狞,眼神中的杀意更浓了。 “少瞧不起人!” 见对方杀心已起,宇智波光也开启了写轮眼,不过她只开了三勾玉。 因为在精神世界里自己与自己的战斗,八千矛和辉石完全派不上用场,就算开启万花筒也只是无谓的消耗,这场战斗使用三勾玉写轮眼相对来说实用性更高一些。 “还算有些小聪明呢。”宇智波无名望着光,冷笑道:“不过对我来说没有用!接招吧!天照!” 下一秒,宇智波无名的脸颊流下血泪,以她视点为中心,远处黑色的火焰骤然烧起。 “竟然是天照?”远处宇智波光一怔,好在三勾玉察觉到了宇智波无名在眼中汇聚的查克拉,她旋即飞速闪开。 宇智波光不解道:“我吸收来的天照瞳力早就用光了,为什么你还能使用?” “双手被封印的你自然不可能对万花筒的瞳术有所开发,但一直处在精神世界的我却可以做到!再次承认自己就是个废物吧!任人刻下封印的蠢货!” “竞然还有加具土命?!” 宇智波光虽然快速躲开了天照,但天照的火焰化作数条黑蛇朝着她飞速袭来却已袭来,眼看避无可避。 宇智波光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猛然发现自己处在精神世界,所以手臂上没有封邪火刻的封印术! 既然没有被灼烧的风险,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在这里肆意释放忍术了! “火遁……”宇智波光的双手飞速结印,直接使出了宇智波族长家的秘传火遁忍术:“豪火灭却!” 一瞬间,一股比天照磅礴数倍的巨大火墙宛如滔天巨浪朝着宇智波无名的方向喷出,如今有了柱间查克拉加持的宇智波光,她的火遁威力早已今非昔比。 不过,就算豪火灭却的威力极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仍然不敌天照的不可熄灭之火,豪火灭却只坚持了数秒便被天照焚烧殆尽了。 但好在凭借这极大范围的拖延,为宇智波光逃离天照攻势范围争取了时间。 “利用火遁勉强躲开了吗……”远处,宇智波无名看着安然无恙的宇智波光,眼神中的杀意依旧没有停止。 宇智波光也是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宇智波无名,三勾玉写轮眼全神贯注的盯着后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战机。 …… 在真实之瀑的精神世界外,柱间满脸忧虑,目光紧紧锁定在宇智波光身上。 “水户大人,你知道光现在情况如何吗?”柱间焦急询问。 “光小姐正在精神世界中,与内心的自我进行对决。”旋涡水户沉声道。 “我们没法帮她吗?”柱间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助。 “没有,真实之瀑的考验,唯有本人克服才有意义。”旋涡水户解释,声音坚定。 “该死……”柱间不甘心,看着闭眼沉入精神世界的宇智波光,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内心的焦虑难以言表。… …… “呼……” “呼……” 真实之瀑的世界内,随着刚才那番火焰对峙的结束,阴暗面的宇智波无名这次迟迟没有再继续使用天照对宇智波光进行进攻。 “嗯?”面对此番情况,宇智波光眼神一亮,瞬间领悟了这个瀑布与邪恶面自己的关系。 “原来如此,真实之瀑另一个自己的真相就是给我心中的黑暗提供身体和本体相同的查克拉量吗……难怪你现在不使用天照进攻了呢。” “你在吠些什么?”宇智波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宇智波光轻笑道:“想必你也知道在精神世界无法通过八千矛摄取查克拉,虽然我的豪火灭却消耗也不小,但是要比天照和加具土命那种万花筒瞳术少太多了,如果再次进攻依旧被我的豪火灭却抵消掉,那么此消彼长,你就会输!” 宇智波光从不怀疑自己在战局分析上的能力,尤其是在面对失去冷静的对手时。 “哼,就算如此,我也绝不会败在你手,因为你尚未见识过,万花筒写轮眼的真正力量!”宇智波无名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笃定,脸上的笑容却变得狰狞:“让你见识一下,只有完全掌控双眼万花筒瞳术,才能唤醒的第三重力量——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宇智波光微微一怔,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如同天外来客,她从未听说过这种力量,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虑,自己的三勾玉写轮眼能否与之抗衡? 随着无名的召唤,一阵狂风骤起,天地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一个巨大的红色巨人上半身身影缓缓浮现,它如同古战场上的神灵,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手中握持着足以劈开山岳的长剑。 宇智波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三勾玉写轮眼在这一刻急速旋转,试图洞察这股力量的本质。 然而,须佐能乎的出现,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让她的自信首次出现裂痕。 “这东西简直就是杀意与憎恨查克拉汇聚的妖魔,竟然能让那么暴虐的查克拉稳定下来,真是好恐怖的瞳术。”宇智波光暗叹道,随后口中火球朝着红色巨人吐出:“火遁,豪火球之术!” “没用的!须佐能乎是绝对的防御,区区忍术根本奈何不了!哈哈哈。”宇智波无名露出狰狞的笑,对宇智波光的豪火球之术毫无闪避之意。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真正力量吗?真有意思。”宇智波光暗自思忖,面对这前所未见的强敌,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挑战欲,三勾玉写轮眼的光芒更加璀璨。 第24章 融合 “看样子,得先拉开距离。”宇智波光轻声自语,面对着这近乎无解的瞳术,她并不打算硬撼。 因为这种威力的瞳术不可能毫无代价地施展,宇智波无名想要维持那巨人形态,必定会消耗巨大的瞳力。 “休想逃!”宇智波无名的声音带着癫狂,从远处传来。 “这么笨重的身躯,怎么可能追得上。”宇智波光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脚下查克拉汇聚,三勾玉写轮眼精准捕捉着那红色巨人挥动的巨刃,全速闪避须佐能乎的每一次进攻。 “可恶,像个跳蚤似的到处乱蹦。”宇智波无名有些恼火,操控须佐能乎不断地朝着宇智波光劈砍。 然而,宇智波光将三勾玉写轮眼的预测与洞察发挥到了极致,犹如刀尖旁跳舞般的巧妙周旋,不断消耗着宇智波无名的瞳力。 大概过了十分钟。 宇智波无名维持的巨人形态开始动摇,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那巨大的须佐能乎形态无法再维持,化为一副小小的骨架,勉强覆盖在宇智波无名的身上,原本的威势荡然无存。 “看来,你已无力再维系须佐能乎的形态了。”宇智波光嘴角微扬,微微喘息,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十分钟,这就是我能全力发动须佐能乎的极限吗? 在这个精神世界里,宇智波无名和宇智波光,她们本质上是一个人,也就是说宇智波无名能做到的事情,宇智波光也能做到。 只是外界因素导致宇智波光没有办法肆意催动查克拉修炼自己的瞳术,所以在这个精神世界里,宇智波光一直在用一年前还未被刻上封印的状态进行战斗。 她相信若是能够解开封邪火刻的封印,自己一定也可以修炼出须佐能乎的。 …… “你给我住口!”宇智波无名此刻瞳力耗尽,双眸溢出血色泪珠,怒气冲冲地吼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共同承受的苦难?为何你还能在那儿笑得出来!” “那个叫漩涡博人的家伙,他不是也弃你而去了吗?” “你为何还要不辞辛劳地追寻一个已抛弃你的人?” “对于那些背叛与遗弃你的人,你不是一直怀揣着无尽的恨意吗?” …… 宇智波光静默地聆听宇智波无名的质问与怨怼,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她深知宇智波无名的痛苦,毕竟她们同根同源,共享着同一片灵魂。 然而,自从与博人相遇,她心中的黑暗已不再那么深邃,已经有一束光明照进她的心房。她正努力地向着那光明的方向迈进,尽管前行的路途艰难且漫长,但她的决心从未动摇。 “无名,我们曾经历的痛苦,我从未忘记。”宇智波光看着无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但在痛苦中我也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改变的可能。”宇智波光伸出手,试图去触碰无名:“你只是被憎恨冲昏了头脑,即便深处黑暗,可再渺小的光明你也应该是看得见的。” “就算看到那样的光明又能怎样?无聊至极!”宇智波无名甩开宇智波光的手,嘶吼道: “你只是被博人的戏言冲昏了头脑!他和宇智波田岛那群人一样,都是骗取我们的好感,擅自接近我们,又擅自排斥我们抛弃我们的人,你回想看看我们被抛弃时的心情啊!那群朝夕相处的族人丑恶的嘴脸,那样的痛苦,心酸!你的痛苦只有同样是你的我才能体谅理解!不要相信博人那个抛弃你而去的人!” “也许……你说的对。”宇智波光神色黯淡。 “嗯?”这突然的转变让宇智波无名一怔。 “相信一个人有时候的确会换来失望的结果……”宇智波光沉寂片刻,随后抬起头,直视着无名道:“但是在彻底否定这个世界之前,我有一个想要相信的人。” “你要相信谁?到最后还不是会被背叛?”无名嘲讽道。 “我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我想试着先相信自己。”宇智波光说完,走上前抱住了宇智波无名,“如果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了,那我哪还有资格相信博人说的那个走在向阳之路上的自己呢?” “你……”宇智波无名听闻后瞬间脱力,在宇智波光的怀中瘫倒:“为什么……明明……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你还会……” 宇智波光抬起手,将宇智波无名的头搂在怀里,温柔的道:“是博人让我发现的,无论想做什么事,首先都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不要对自己有任何怀疑,要为自己感到骄傲!” “那么现在的你一定觉得我很碍事……”宇智波无名抬起头质问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忘了吗……”宇智波光微笑道:“一开始你说过的,正因为有你在,我才能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你接下来还会感受到痛苦,那么你只要成为我就好了,这没有什么困难的,因为你就是我……一直以来,让你替我承受那么多痛苦,真的很抱歉……已经足够了,你不需要再承受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宇智波光的话语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无名心中的阴霾,让她心中那片黑暗开始渐渐消散。 “我也可以成为你这个样子,不再痛苦了吗……” “既然这个真实之瀑里的你就是我,那么你的内心应该早就清楚我的答案了吧?”宇智波光坚定的道。 “相信旋涡博人指明的道路吗……”宇智波无名嘴角露出了微笑,她的身影突然消散,最后化作碎屑彻底消失。 …… 真实之瀑外,宇智波光盘坐的身影缓缓站起,转过身朝着柱间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那个笑容充满纯真,自信。 “看样子是成功了。”柱间欣慰的笑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开心的光,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嗯。”光笑着点头。 “也就是说……光你现在能和其他人的查克拉链接并互相理解了?”柱间兴奋道, “这个还不清楚。”宇智波光挠了挠头,毕竟她还没有试过。 “既然如此,就让水户大人帮你测试一下吧,正好可以证明一下,我们中有人可以通过测试了。”柱间提议道。 “额……”宇智波光闻言看向旋涡水户,后者微微颔首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就算你们不提出这个方案,按照漩涡一族的规定,你们也是要首先与我测试这个能力的。” “……好吧……可是,现在就要做吗?”宇智波光有些扭捏,因为假如真实之瀑的能力是真的,那么她接下来要做的就这相当于要在一个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全部秘密。 “随时都可以的,光大人。”漩涡水户依旧是那副端庄的样子,完全没有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嬉闹心性。 “那个……柱间。”宇智波光转头看向柱间:“你可不可以先去真实之瀑那边做测试啊。” “啊?为什么。”柱间不解。 “总之,就是女孩子之间的一些小秘密啦,你在一旁,我会很介意的。”宇智波光想了个理由把柱间支走,她有些秘密并不想告诉柱间,害怕一会漩涡水户知道了后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事。 “好吧……”柱间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感觉光进入真实之瀑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那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成熟似乎不见了。 第25章 新的希望 柱间听从光的安排,静静的盘坐在湖心,接受着真实之瀑的测试。 见柱间闭目内观,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转头望向漩涡水户:“水户大人,这查克拉的相互连接,具体该怎么做呢?” “你平时催动查克拉最自然的姿势是怎样的?”漩涡水户问。 “大概是单手结印,然后挥拳或施放忍术?”宇智波光边说边比划着。 “那我们只要彼此拳对拳,催动查克拉就行。”漩涡水户微笑着说。 “就这么简单?” “嗯,就是这么简单。”漩涡水户点头道。 宇智波光脚步犹豫,心中五味杂陈地向前。 洞悉内心深处秘密的能力,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旦使用,彼此间便再无秘密。 若与漩涡水户心灵相通,她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与心底的秘密将无所遁形。 宇智波光害怕,一旦漩涡水户将秘密告诉柱间,柱间会因被隐瞒而心痛。 她不愿见到柱间因她而受伤,但她若不解开双手的封印、寻找博人、与柱间共同创造和平世界和村落的梦想,都将如天边的星辰,遥不可及。 “水户大人,我的情况有些复杂,不知道水户大人愿不愿意为我保守一些秘密,有些事情如果柱间知道了,可能会让他变得消沉。” “每个人都有秘密,请你放心,我不会轻易说出别人的秘密的。”漩涡水户道。 宇智波光看着水户那严肃的样子,也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水户大人,我们开始吧……” “好。”漩涡水户的声音平静如水,无波无澜。 宇智波光抬起手臂,忍着那仿佛能灼烧一切的剧痛,轻轻与漩涡水户的拳头相触。就在两股查克拉接触的瞬间,仿佛一扇新的世界之门缓缓打开。 一瞬间,她们的查克拉进入了相互连接的状态,宇智波光的一生,如同画卷般在漩涡水户的内心深处徐徐展开。 “天呐。你……究竟承受了多少……” 不知过了多久,漩涡水户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动容。 她双眼湿润的望着宇智波光支离破碎的内心世界,很难想象她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从出生的孤苦无依,到被收养,再到失去三个弟弟。 从好不容易获得兄长的认同,又被整个家族抛弃,利用,折磨。 从得到漩涡博人的指引,到被抛弃的孤独。 漩涡水户的内心本同一池静水,但面对宇智波光那充满创伤的过去后,她波澜不惊的眸中还是泛起了丝丝怜悯与同情。 宇智波光的经历太过曲折与悲惨,让漩涡水户的心中涌起了无法言喻的疼惜。 不久后,漩涡水户缓缓收回拳头,久久不能言语。 宇智波光也是一时间不能言语。 因为她们理解是相互的,宇智波光同样看到了漩涡水户的内心世界。 “水户大人的经历也颇为坎坷,我的这些事情已经放下了,但你的……” 眼前这个外表端庄、处事不惊的红发少女,背后藏着多少人无法想象的艰辛。 她经历了多少刻苦的学习与修行,承受了旋涡族长漩涡芦名多少沉重的期望,以及她肩上那份未来将要扛起的使命。 这一切,宇智波光也都看在眼里,感同身受。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有各自要走的路,不是吗?”漩涡水户微笑着,给予宇智波光最真诚的安慰。 “说的也是呢。不过……既然水户大人已经知晓我的事,那么……我有些事,想请水户大人帮忙。”宇智波光轻声道。 “是关于你手臂上的封印术,以及漩涡博人君的事吧?”漩涡水户了然于胸。 “是的。”宇智波光点头应道。 漩涡水户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解除封邪火刻,这并不难。但关于漩涡博人君……” “博人的事,怎么样?”宇智波光急切询问。 “很抱歉,光大人,在我们漩涡一族中,并无名叫漩涡博人的金发少年。”漩涡水户面露歉意。 “没有博人……怎么会……”宇智波光掩住口,无力地瘫坐在地,心中再次被绝望填满。 她费尽周折,不远千里而来,却未能找到心中的那个人。 宇智波光深知,若在漩涡一族中都寻不到博人的踪迹,那几乎意味着,她与博人的重逢,将遥遥无期。 博人,是她心灵的灯塔,如今这灯塔仿佛在天边崩塌。 一时间,宇智波光的内心世界,如同遭遇了灭顶之灾,彻底崩溃。 “绝望还太早,事情还未到绝望的境地。漩涡一族虽无金发少年,但不代表流落在外的其他派系里没有。”漩涡水户道。 “……可是这茫茫人海要上哪里去找…”宇智波光的声音消沉。 “如果光大人急切想要找到博人,我这里倒有一个办法。”漩涡水户缓缓道。 “你有办法?”宇智波光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定在漩涡水户的脸上。 漩涡水户轻轻点头:“不知光大人是否听说过大名鼎鼎的三大圣地?” “三大圣地?”宇智波光一愣,脑海中浮现出蛞蝓大人的身影,“我只知道蛞蝓大人所在的湿骨林,至于另外两个……” “它们分别是妙木山、湿骨林和龙地洞。”漩涡水户正色道:“其中,妙木山居住着一位大蛤蟆仙人,它是上古时代的生灵,能预知天文地理,通晓古今,甚至未来。” “也就是说,只要我前往妙木山找到大蛤蟆仙人,就能知道博人的下落?” “正是。” “那……水户大人,传说中的妙木山究竟在何方?” “关于妙木山的位置,我也知之甚少。”漩涡水户神色微黯:“先祖六道仙人与大蛤蟆仙人失去联系后,我们只知道,妙木山位于月之海附近,大概在霜之国的北部。” “霜之国……我记得那是位于火之国的北部的寒天之国……”宇智波光轻叹,困惑涌上心头,“但蛤蟆不是应该栖息在温暖且湿润的南方吗?” “曾经的月之海,原是一片辽阔的陆地。六道仙人创造月亮后,陆地变为了内海。随着海平面下降,岩层中蕴藏的油矿物质显露,成为了蛤蟆们理想的栖息地。妙木山之所以难寻,是因为许多寻访者被蛤蟆的习性误导,误以为妙木山位于南方,终其一生,也未能得其真迹。”漩涡水户解释道。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恍然大悟。 第26章 柱间的婚礼 就在宇智波光询问关于妙木山事情的时候,柱间的声音突然传来。 “水户大人,光……那个,我……” “柱间大人?您这么快就通过试炼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柱间尴尬道:“大概是通过了吧。” “这怎么可能?” 柱间的真瀑试炼结束得出奇的快,连漩涡水户都投以了惊异的目光。 因为她从没见过有人能如此迅速地与内心深处的自我和解,觉得柱间有可能在说谎。 “柱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和自己的战斗怎么如此之快?”宇智波光也好奇地问。 “其实……”柱间挠了挠头,露出几分羞涩:“我在里面,没遇到任何人。” “什么?”宇智波光和漩涡水户都愣住了。 漩涡水户疑惑地问道:“这不可能,每个人心中都有不愿示人的阴暗面,真实之瀑试炼向来精准无误。” “可是,我真的一无所遇。”柱间挠着头,憨厚地笑了。 “额。”宇智波光回想起柱间的种种事迹,突然觉得柱间这个憨货好像还真有可能。 “那个,水户大人……”宇智波光轻声解释:“之前我们俩交过心,你也了解我心中柱间是怎样的人……也许,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这……”漩涡水户一时语塞,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水户大人。”柱间这时候也急了,“我在里面什么都没遇到,那我还能拥有那种交心的能力吗?” “这很简单,我们一试便知。”漩涡水户向柱间伸出拳头。“柱间大人,您只需催动查克拉与我碰拳即可。” “额,好。” 柱间伸出手。 水户与柱间的交心瞬间,水户仿佛翻阅了柱间的一生。 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敬意,因为柱间不仅是她所见之人中最纯净的,也是最真实的。 柱间的内心,炽热而温暖,他的梦想宏大,且拥有将梦想化为现实的坚定执行力。 这个少年从未在内心深处筑起高墙,他的生活,没有秘密的阴暗,只有光明与坦荡。 他的心灵,宛如那清澈的瀑布,纯净透明,无需任何试炼的洗礼,因为他早已与自己和解,活出了最真实的自我。 漩涡水户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第一次遇到与自己拥有相同梦想的人,一个真心希望忍界走向真正和平的人。 “柱间大人,真是世间罕见的奇人,也许,你真能引领忍者世界走向和平。”漩涡水户那波澜不惊的双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仰慕的光芒。 “可是……我没能看到水户大人的内心。”柱间收回拳头,面露失落。 显然,柱间没有透过真实之瀑映照出真正的内心,因此无法获得与人相互理解的力量。 见柱间失落的模样,漩涡水户轻启朱唇:“如果柱间大人不嫌弃,水户愿意成为柱间大人与他人内心交流的桥梁。” “啊?这是什么意思?”柱间有些疑惑。 “你这榆木脑袋,水户大人是在说她愿意陪在你身边,替你使用这份能力。”宇智波光提醒道。 “这么说,水户大人同意与千手一族结盟了?”柱间喜形于色。 “在我与你们谈话之前,漩涡一族便已决定,待二位通过测试起,就开展合作的具体事宜。”漩涡水户淡淡回应。 “太好了!”柱间与宇智波光对视一笑。 这日下午,柱间与宇智波光返回涡潮隐村,将结盟的佳音告知众人。千手使团迅速派人将消息送回千手一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双方深入商讨了合作的细节。 漩涡一族慷慨允诺,将提供丰富的封印术知识,并派遣族内的感知高手与封印术专家,共同参与对宇智波一族的战役。 千手一族则保证,无论何时何地,千手一族的忍者都将无条件地庇护漩涡一族。 而这之后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千手一族的少族长千手柱间与漩涡一族的公主漩涡水户的联姻。 漩涡水户,漩涡一族的公主,自幼便展现出对封印术的天赋,不仅拥有洞悉人心的感知力,更有传言称,她能感知到深藏于人心的恶意,这是一种超越常规感知系统的超然能力。 得知漩涡一族有意与千手一族联姻,千手佛间,这位族长笑得合不拢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门亲事。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月。 今日,正是柱间与漩涡水户在涡潮隐村举行婚礼的日子。 尽管他们还未到法定婚龄,但因为漩涡水户将远嫁千手一族,从此将不再踏足漩涡族地,为了送别最重要的女儿,漩涡族长芦名为女儿举办了这次漩涡一族的婚礼,同时也当是送别仪式。 族人欢聚一堂,祝福与笑声交织,为这场特殊的婚礼增添了几分温馨与庄重。 婚礼上,柱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那局促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少族长形象大相径庭,引得宾客们笑声连连。 对于千手佛间毫不犹豫地同意联姻,他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毕竟梦想尚未实现,却要匆匆步入婚姻,这让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抵触。 所以婚礼前夜,他找到了宇智波光,向她袒露了对她有好感的心声,但被宇智波光道歉拒绝。 这拒绝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她的内心,早已被另一个人占据,那里,没有柱间的位置…… 如今,面对漩涡一族的盛情,尤其是漩涡水户那份真挚的情感,柱间突然明白了,这是他实现梦想的必经之路。 他凝视着身旁那红发如火的少女,决定全心全意去珍惜这份无条件信任与支持。 “柱间大人。”漩涡水户能够读懂柱间的心,她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她的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柱间的无尽信任。 “时间过得真快呀……不知不觉连柱间也找到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了呢……” 婚礼仪式上,宇智波光静坐在窗边,两只手托在脸颊上,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 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着博人的样子…… 如果博人当初没有消失,他们之间的未来会不会也像水户和柱间她们一样幸福呢…… 第27章 光的离去 在两族联姻的婚礼后。 宇智波光与千手柱间,在这几日里,完全融入了漩涡一族的生活。 每天在学习封印术之余,他们有幸参观了漩涡一族的图书馆,那里封印术的典籍让他们大开眼界。 宇智波光这次靠自己就解开了身上的封邪火刻。 第二日,在漩涡水户的带领下,他们又拜访了族中的训练场。 目睹了年轻忍者的勤奋与天赋,寓教于乐的训练理念,让柱间对未来创建的忍者学校充满了无限憧憬。 …… “柱间,族长大人传来消息,让我们明天就回去。” 第三日,宇智波光手持着通讯班的情报简讯,轻声对柱间说道。 “已经要回去了吗……”柱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他真的很喜欢涡潮忍村那种和谐的氛围,那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宁静与温暖。 “是啊。”宇智波光轻轻拍了拍柱间的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别忘了我们还有使命,要将火之国改变成为像涡潮村一样和平幸福的国家。” 柱间抬头,目光与宇智波光交汇,两人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们知道,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的也是呢。”柱间拍了拍脸颊,精神一振,眼中重燃起往日的活力与决心。 “那我去通知水户姐姐了。”说完,宇智波光转身离去,身影轻盈如风。 第四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漩涡水户与几位侍从,随同千手使团,踏上了返回千手一族的旅程。 她望着火之国内茂密的植被,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兴奋与期待。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开涡潮忍村呢。”漩涡水户轻声呢喃,仿佛自言自语,又似在与宇智波光分享内心的喜悦。 “水户姐姐,你喜欢火之国的景色吗?”宇智波光的声音温和,自漩涡水户与柱间联姻后,她对水户的称呼变得更加亲昵。 “嗯,非常喜欢。”水户的目光温柔地扫过四周,仿佛能将每一处风景都印刻在心。 “那你到了千手一族一定会更惊喜的,那里的植被之繁茂,甚至不输于巨龟岛哦!”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与期待。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 宇智波光和漩涡水户,皆能通过查克拉感知彼此的内心。面对水户初到陌生地方的不安与内心深处的孤独,宇智波光感同身受,她努力寻找话题,试图驱散水户心中的阴霾。 “对了,柱间他以前做过很多糗事,水户姐姐想不想听?”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促狭,试图为旅途增添几分乐趣。 “想听。”水户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喂!光,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嘛。”柱间佯装不满,实则眼底满是笑意。 “好吧,那就不说了。”宇智波光眼珠一转,狡黠一笑:“那我就说说柱间他的两个弟弟吧……” 欢乐的时光,在宇智波光与漩涡水户这对闺蜜的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千手一族的领土映入眼帘,迎接他们的,是族人最真挚的笑脸与最热烈的宴会,展现出了最大的诚意和尊重。 漩涡水户这位儿媳妇此时也算是第一次与千手佛间会面。 他们之间一番寒暄后,柱间和宇智波光都感受到漩涡水户那份深藏的少女心性悄然隐退,取而代之的是她作为一族公主在外交艺术上的卓越展现。 接下来的几日,漩涡水户的智慧与手腕,让族中不少长者都自愧不如,不仅凭借自身实力在千手一族中稳稳立足,更以超群的见解与丰富的知识,赢得了包括扉间在内众多年轻忍者的敬仰与追随,人望之高,令人称羡。 夜里,月光照进柱间的宅邸。 “水户姐姐的能力,真是令人佩服。”目睹漩涡水户的出色表现,宇智波光由衷地表达了她的赞赏与羡慕。 “是啊,她的出色让我有时都觉得自己似乎配不上她。”柱间轻声低语,目光温柔地落在正熟睡在桌案旁的漩涡水户身上,为她轻轻披上一件保暖的衣物。 “柱间,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宇智波光的神情逐渐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透露。 “你要离开了……是吗?”柱间缓缓开口,其实他隐约猜到宇智波光心中那份离别的预感,只是他一直未曾主动提及。 “是的。”宇智波光歉疚地低下了头:“虽然我也想陪伴在你身边,助你实现梦想,但现在你身边有才华横溢的水户姐姐,扉间的谋略也日渐成熟,而且你的实力强大,身边似乎并不需要我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光,你对我来说,绝非可有可无。”柱间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宇智波光,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价值,你在我心中,从来都是无可替代的。你是第一个认同我的梦想,并且坚信不疑的人。我……会等着你的,在实现建立和平村子的路上,我需要你的帮助……” “柱间……谢谢你……” 柱间的声音中透着深情与坚定,让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说起来,如果当初不是偶然遇到了你,我可能就永远消失在宇智波和羽衣一族的围攻中,是你的出现,让我有了生的希望,让我有了实现梦想的机会……”宇智波光的话语中,满是对柱间深深的感激。 “那么……至少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好吗?”柱间的声音里,藏着难以言喻的不舍与牵挂。 “关于我的目的地,水户姐姐知道,你在我离去后,问她就知道了。”宇智波光闭上了眼,仿佛在与这片土地告别。 随着月光被云层悄然遮盖,屋内骤然变得暗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一抹幽影,悄然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查克拉气息,诉说着她曾经的存在。 宇智波光的离开,让柱间心中多了几分沉重。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与梦想,他要做的就是尊重光的梦想。 第28章 真相 翌日。 宇智波光的离去,如同冬日里突如其来的寒风,让人措手不及。 最难以释怀的,莫过于板间这个孩子。 对板间而言,宇智波光既是救命恩人,也是最疼爱他的姐姐,更是教会他生存之道的师傅。 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伤痛。 漩涡水户与柱间,他们对宇智波光的事情了解,虽然心中也泛起了波澜,但并未如板间那般情绪波动。 倒是扉间,平日里冷静如水的他,这次却罕见地流露出失落。 在扉间心中,宇智波光早已成为无可替代的知己。 虽然水户姐姐教导了他许多政治知识,但在战略与实战方面,宇智波光那独到的见解,总能让他受益匪浅。 …… 这天,柱间因为光的离去,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他再次逃离了族内喧嚣,独自一人来到了森之瀑布那条熟悉的小河边。 “是吗……光她,离开了……”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些许失落,坐在柱间身旁,两人沉默地望着流淌的河水,心中却翻涌着波澜。 “她没有来找你吗……”柱间打破了沉默,宇智波光获得了新能力,理应会找斑恢复记忆才是。 “并没有,也许正如她所说,只有远离,才能更好地保护我和泉奈。” “那个笨蛋,明明不需要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事,我们也可以帮助她的啊。”斑不甘地低语,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说起来,你现在对自己中过幻术有感觉了吗?” “虽然很微弱,但我发现自己的记忆中确实有了盲区,假如将那些盲区用光的说辞填补,恰好能形成完整的记忆。” “这么说你们那的族长真的对你施加过幻术?” “大概吧。”斑狐疑道,他现在也不知道该相信父亲还是相信自己刚认的妹妹。 …… 傍晚时分,柱间在返回驻地的路上,意外遇到了扉间。 “怎么了?扉间。”柱间关切地询问,扉间的严肃神情让他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大哥,我……有话对你说。”扉间的语气凝重,让柱间的心不由得紧绷起来。他知道,扉间不会轻易表现出如此神情,这背后,必定隐藏着重要且棘手的事情。 二人脚步沉重地返回族地,直奔族长千手佛间的房间。 门扉轻启,映入眼帘的是千手佛间凝重的面容,他坐在桌后,目光深邃。 “柱间。”千手佛间的语气沉重:“你经常和一个少年在河边见面吧?” “你们为何知晓此事?”柱间心中一紧。 “是父亲的命令,让我盯着大哥你。”扉间的声音从旁响起,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扉间?怎么可能……”柱间的目光转向弟弟,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论感知能力,我远在你之上,你不可能察觉到我的存在。”扉间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 “最近族中因备战而忙得不可开交,你在这种时期频繁外出,我想其中必定有缘由。”千手佛间沉声说道:“我调查了你见面的那个少年,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什么……”柱间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与不解交织在他眼中。 “他还杀过咱们族中不少身手不凡的精英忍者,据说是一个天生拥有惊人忍者才华的少年。” “果然是这样吗……”柱间低声自语,回忆起与斑相处的点点滴滴,斑那对眼睛的格外自信,此刻都显得意味深长。 “看你似乎并不意外,你们不会已经知晓了彼此的姓氏吧?”千手佛间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不,我们并不知晓,我想那家伙应该也不知道……”柱间试图解释,但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柱间,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千手佛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千手一族和宇智波彼此是敌人,你这件事我尚未告知族人,但一旦泄露,你将被视为叛徒。不想被视作间谍,就必须在下次与那少年见面后跟踪他,将宇智波一族的情报带回来,这是你的任务。若被他发现,你就必须杀了他。” 柱间如遭雷击,双目失焦,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父亲,我……”柱间欲言又止,心中的矛盾与痛苦让他难以启齿。 “柱间,这是你必须完成的任务。”千手佛间的声音不容置疑,如同族规的铁律。 柱间的目光空洞,父亲的命令如同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斑,那个与他共度无数时光、分享梦想与希望的挚友,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如果斑是宇智波一族,那么光她也…… 想到那种可能性,柱间急忙否定道,“请等一下,父亲大人,他真的是宇智波一族吗?” “没错,柱间。”千手佛间的语气坚定:“如果你暴露了千手族人的身份,他就会为盗取情报装作掉以轻心的样子,绝对不能相信他。” “不……他不会那么做……”柱间试图反驳,但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 “正是他的族人杀死了你弟弟,你要相信这样的家伙吗?”千手佛间的怒斥如同利剑,刺穿了柱间的心房:“没人知道那个少年究竟有什么企图,万一你被欺骗了,就会令千手一族陷入危境。” “怎么会这样……”柱间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为了以防万一,我和扉间也会跟着你,懂了吗?”千手佛间冷声道,等待着柱间的回答。 “我明白了……”柱间的回答,带着无尽的沉重与无奈。 夜幕降临,柱间浑浑噩噩地回到漩涡水户的房间,斑和光是宇智波一族的事实如同惊雷,不断在心中轰鸣。 这是他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迷茫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柱间?”漩涡水户正在处理公文,抬起头,见到柱间失魂落魄地走进来,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了?” “水户……”柱间抬起头,凝视着妻子的双眼,沉声道:“你早就知道光是宇智波一族的吧?” 水户的神色微变,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的,柱间。但你必须相信,光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敌对。有些话没说是她有自己的苦衷,我们也有我们的立场。但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她,就如同我相信你,而且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光有她不得已的理由……”旋涡水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不得已的理由?”柱间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嗯。旋涡水户轻叹一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既然你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我会告诉你关于光的一切……” 旋涡水户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整理思绪。随后,她开始讲述,将从宇智波光内心深处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柱间,包括光那悲惨的身世,她所遭受的痛苦与背叛,以及她遇到的救赎与重新燃起的梦想。 …… “那个笨蛋……”柱间听完,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落下,“明明都那么痛苦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啊!我们可是重要的伙伴啊!稍微让我分担一下又有什么呢?” “光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她不想看到别人为她担忧,这一点和你逝去的外婆一样。”旋涡水户走到柱间身边,缓缓将他拥入怀中,声音中满是温柔。“柱间,现在你知道了一切,听了宇智波光的故事后,你还觉得自己是被背叛的吗?” 柱间沉默了片刻,随后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光在临走前都还在支持我的梦想,我选择相信她,我不会再失落消沉了。” 旋涡水户一脸欣慰地看着振作起来的柱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夜色下,柱间走出屋外,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孤寂。他从怀中拿出那日斑丢给自己的小石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石头的表面,仿佛能感受到斑的心情。 “既然我可以相信光,那么斑,我也选择相信你……”柱间轻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他抬头望向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 第29章 交战 第二日的曙光初照,森之瀑布上,那条熟悉的河流静静流淌。 柱间与斑,两位少年,如同往常一样,站在两岸对望。 “这么快就来了吗?既然如此,就先用打水漂来打个招呼吧?”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好!”柱间点头回应,两人掏出怀中的石头,用力掷出,石头在水面上跳跃,最终被对方稳稳接住。 低头一看,两人同时发现,对方的石头上刻着字迹,那是无声的警告。 “柱间,抱歉,今天不能一起玩了,我忽然想起有事要办。”斑收起石头,转身欲走。 “是吗……那我今天也打算回去了。”柱间挥手道别,两人心照不宣。 石头上的字迹,如同暗号,传递着紧急的信息: 快跑! 有圈套!快走!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用瞬身术迅速离去。 “这种速度,是想逃跑吗?”一旁埋伏的千手佛间皱眉,迅速做出判断:“柱间这家伙,居然泄密了!要上了,扉间!” “是,父亲大人!”扉间应声,迅速行动。 转眼间,河中心已经站着四位忍者,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看来咱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呢,千手佛间。”宇智波田岛一只手放在刀柄上,冲着飞冲出来的千手佛间父子冷笑道。 “而且扉间这家伙也在呢。”田岛身旁,宇智波泉奈露出战意,目光紧锁千手扉间。在战场上,他们已经多次交锋,彼此之间存在着深深的敌意。 “看样子是了,宇智波田岛。”千手佛间冷笑回应。 “哦?泉奈这家伙也在。”扉间眼中闪过战意。 “糟了……”河岸旁,柱间回过头,望着紧张对峙的一幕,心中不禁一沉。他没想到宇智波一族与他们的想法惊人地一致,情况几乎完全重合。 千手佛间与宇智波田岛,两位族长,实力不相上下。在数次交锋中,双方都深知这一点。 忍者训练中,无论遭遇何种状况,内心都不能有丝毫慌乱。一瞬间的动摇,就足以决定生死。 作为族长,两位成年人非常清楚,一旦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内心的动摇将不可避免。 这意味着,这场战斗中,谁先得手,杀死对方的孩子,谁就能获得胜利。 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两位族长的眼神交汇,如同两股暗流在空气中碰撞,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在这一瞬,两道手里剑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森然寒芒,分别射向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泉奈,眼看就要命中目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河两岸同时传来两声急切的呼喊:“住手!”斑与柱间,如同两道闪电,手中的石头应声而出,划破空气,以惊人的速度与精准,击飞了田岛与佛间射出的手里剑,化解了危机。 瞬时间,场面凝固,双方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在柱间与斑身上。 这一刻,紧张的气氛似乎被两人的行动所打破,形成了三对三的局面。 “斑……”柱间的目光与斑相遇,其中既有不解与无奈,又有一丝未曾消散的友情。 “柱间……”斑回应着,他的眼神同样复杂,有对现状的痛心,也有对过往的怀念。“我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企图伤害我弟弟的人,” “那我也是一样的。”柱间回应,目光坚定,毫不退让。 “那看来……咱们所说的那些傻乎乎的美好未来,到头来……可能真的抵达不了了。”斑的神色黯淡。 “斑……你。” “虽然时间很短,但我真的很开心,柱间。”斑的神色黯淡。 “现在情况是三对三,……怎么样?能赢吗?斑。”宇智波田岛询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斑的信任。 “不行,柱间比我要强,硬碰硬的话咱们会输。”斑分析道,对柱间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 “比哥哥还要厉害的小孩子?”宇智波泉奈震惊不已,自小以来,斑的强大他是有目共睹的,对于比斑还强的少年,他无法想象。 “是吗……竟有这等实力……既然如此,我们撤退吧。”宇智波田岛沉吟片刻,做出了撤退的决定。他深知,实力的差距意味着战斗的胜算渺茫。 “再见了。”斑转身,与宇智波一族缓缓退去。 “斑!你……其实没有放弃,对吧?你与我好不容易有了相同的想法和梦想。”柱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不愿相信眼前的情景。 “你是千手……如果可以,真希望咱们的想法不同。”斑的话语中带着无奈,“我的兄弟是被千手一族杀害的。而你的兄弟,是死在宇智波族人手下。所以……你我也没必要坦诚相待了,从今以后,咱们就在战场上相见吧,千手柱间。我的姓是,宇智波,宇智波斑!” 话音刚落,斑的双眸绽放出猩红的光芒,写轮眼的纹样从二勾玉变成了三勾玉,象征着力量的觉醒。 “父亲,你看,哥哥的眼睛。”宇智波泉奈的声音中带着兴奋。 “呵呵,虽然没能弄到千手的情报,但咱们这边却得到了另一件好东西。”宇智波田岛笑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三勾玉写轮眼,是刚刚觉醒的吗……”千手佛间的声音中透露出震惊与沉思。 在那一瞬间,柱间意识到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开眼意味着什么。斑是要把他这个朋友彻底从心中抹去,他要将过去的一切,包括友情,都深埋心底,只留下对敌人的仇恨。 河面上,六人对峙的紧张气氛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重与无奈。 自这日以后,千手与宇智波的争斗日复一日,柱间和斑就此彻底成为了敌人。 他们站在了距离彼此梦想最遥远的地方,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撕裂曾经的友谊,每一道伤痕,都是对过去的告别。 他们的心中,曾经的温暖与梦想,被无情的现实所吞噬,只留下无尽的战斗与仇恨。 但即便如此,柱间心中的一角,依旧保留着对斑的回忆,对那段纯真友情的怀念。 他明白,斑的改变,是被命运所迫,是被仇恨所驱使。 第30章 寻找妙木山 对于忍界正经历的惊天动荡,宇智波光毫不知情,她的心思全然沉浸于寻找传说中的圣地妙木山的旅程。 半月时光,穿越重重险阻,她终于抵达了火之国北境的霜之国,一个被冰雪覆盖、神秘莫测的国度。 在漩涡水户的指引与蛞蝓大人的提醒下,宇智波光心中对妙木山的位置有了大致的轮廓。 初步判断它隐匿于霜之国与泷之国交界处的沿海。 宇智波光先是在霜之国逗留了数日,却未曾触及妙木山的半点踪影。 但在月之海周边,她意外发现了一些上古的遗落文明与废弃的庞大村落。 这些村落中,图腾与符文诉说着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 宇智波光敏锐地察觉到,这里曾是白眼信徒的栖息地,似乎与日向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更为诡异的是,这些信徒的丧葬习俗竞是将逝去的族人安葬于屋内,由一群精巧的傀儡守护。 起初,宇智波光误将这些傀儡视为活人,意图交流,却遭到了暴风骤雨般手里剑的回应,险些命丧此地。 “唉……蛤蟆们怎么可能会栖息在这诡异的地方嘛。”宇智波光轻叹,她小心翼翼地拆解了一个傀儡,留作研究,随即决意离开霜之国,继续她的寻找之旅,目的地——泷之国。 经过又半月的跋涉,她终于踏入泷之国的土地。 与霜之国的严寒截然不同,泷之国的山川繁多四季如春,气候宜人,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 宇智波光心中暗喜,这正是她心目中的妙木山应该拥有的环境,一个适合蛤蟆生活的理想之地。 在这片土地上,居民们以一种近乎原始的纯真生活着,他们与自然界的每一声鸟鸣、每一缕清风和谐共存,日子缓慢而宁静,宛如一幅未被尘世污染的画卷。 村落中,古老的木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家的温馨与烟火的气息。 村民们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规律,他们耕种、收获,与这片土地共同呼吸。 夜晚的泷之国,星空如洗,银河如同一条流动的银带,横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村民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一年来辛勤耕作的果实,讲述着世代相传的古老传说。 音乐与笑声在夜风中飘荡,这份淳朴与和谐,让宇智波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美好。 正当她沉浸于这份宁静之中,一个小女孩带着好奇与热情,跑到了她的面前。 “美丽的姐姐,你愿意参加我们今天的水之祭吗?” 小女孩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澈而纯真。 “水之祭?”宇智波光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啊,”小女孩兴奋地点了点头,“在我们泷之国,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举行水之祭,来感谢神灵一年来的护佑。” “神灵?”宇智波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你们所说的神灵,是指什么?” “当然是水之神啦!每年这个时候,村子都会遭遇干旱,但神奇的是,荆棘之山的水神会为我们降下甘霖,解决一切问题。” “水之神……”宇智波光轻声重复,她从未听说过这种神明。 轰隆。 突然,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天崩地裂,打破了这份宁静。 “姐姐,你听,这就是水神大人的声音!”小女孩激动地喊道。 “这……水神得是什么样才能发出这种声音啊?” 宇智波光吐槽道,她无法将那震天响的轰鸣与传说中的神明联系起来。 “抱歉,小妹妹,我离开一下。” …… 群山之间,一场前所未见的史诗对决正悄然上演,宛如天地间的神魔之战。 一只身躯庞大、仿佛能与山岳比肩的巨型蛤蟆,正与一条同样气势磅礴、蜿蜒如山脉的巨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巨蛤蟆的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大地的颤抖,仿佛整个山林都在为它加油鼓劲。 而巨蟒每一次的缠绕,都让空气为之凝固,其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山间的湖水在它们的战斗中被波及,如同被激怒的巨兽,化作暴风骤雨般的水幕,倾泻而下,洒向山下的村落。 力量与力量的碰撞中,巨蛤蟆逐渐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它庞大的身躯在巨蟒的缠绕下显得吃力,每一次挣扎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活活勒死。 “该死的臭蛇,窜来窜去的!”巨型蛤蟆愤怒的咒骂,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兴奋的声音打破了战场的紧张气氛。 “那是……是蛤蟆!真的是蛤蟆!而且还是只会说话的大蛤蟆!” 随着声音的落下,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天降神兵。 “万花筒写轮眼,开!”宇智波光的瞳孔瞬间紧缩,万花筒中一道无形的幻术力量从她的眼中释放,直接穿透了巨蟒那冰冷的目光,将它瞬间拉入了万花筒的幻术世界。 巨蟒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僵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恐惧,它那蜿蜒如山脉的身躯不再灵活,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哈哈哈哈,干得好啊,小姑娘!”巨大蛤蟆趁机挣脱了巨蟒的束缚,发出震天的嘶吼,那声音中充满了对宇智波光这位神秘救星的感激。 宇智波光站在巨大蛤蟆的头顶,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地俯瞰着瘫倒在地的巨蛇,那姿态中透露出的从容不迫,让她显得格外耀眼。 “哦?人类的小姑娘,你的实力不错嘛……”巨大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对宇智波光的评价颇高。 “哇!蛤蟆说话了,真的说话了!?”宇智波光震惊之余,心中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激动。 “震惊的是我好吧?一个人类居然能来到这圣地妙木山啊。”巨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妙木山?你说了这里是妙木山是吧?”宇智波光追问,她的心中涌现出无尽的喜悦与激动。 “没错。”巨蛤蟆肯定地回答,那声音如同重锤敲击,让宇智波光的心跳加速。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她高兴地从大蛤蟆头顶跳下,一脸热情地拥抱着身下蛤蟆的头,:“呐呐,大蛤蟆先生,能不能带我去见你们的大蛤蟆仙人?我有事相求。” “可以,毕竟你救了老夫的性命,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你的。”巨大蛤蟆笑道,它的笑容中充满了感激与温暖。“不过这里距离真正的妙木山其实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想走到那估计要到白天了。” “没关系,我对脚力很自信的。”宇智波光笑道,她的笑容如同山间清风,让大蛤蟆感到无比清爽。 月光下,大蛤蟆向宇智波光讲述了妙木山的故事,原来他们所处之地,是一片名为荆棘山脉的神秘区域。 整座山脉蜿蜒扭曲,如同巨龟岛北端的尖刺,这里的生物,也和巨龟岛背部的生灵一样,体型庞大,充满了震撼人心的野性与力量。 荆棘山脉拥有众多入口,但每个入口都被一层层神秘的结界所守护,这些结界如同天然的屏障,将妙木山与外界彻底隔绝,为的是保护这片圣地中的蛤蟆们不受外界侵扰。 宇智波光和大蛤蟆走到了天亮。 “话说小姑娘,你是怎么从山中那复杂的结界中找到路的?”巨蛤蟆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它对宇智波光能够突破结界的能力感到十分惊讶。 “嘿嘿。”宇智波光俏皮一笑,写轮眼缓缓开启:“我的眼睛有点特殊呢,可以轻易看破这里的结界。” “你竟然有仙人眼。”巨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与惊叹。 “按我们人类的说法,它叫写轮眼。” “真是奇怪的叫法。”大蛤蟆看了看前方道:“前面就是妙木山的蛤蟆之国了。” “哦?终于到了吗?” 第31章 沉睡中的仙人 妙木山,蛤蟆之国。 “深作大人,山里来了一位人类的孩子。”巨蛤蟆的声音在妙木山的圣地中回荡。 这里,到处都是栩栩如生的蛤蟆石雕,它们或立或卧,形态各异,仿佛守护着这片圣地的秘密。 周围的山崖,流淌着金色的油水,如同流动的金砂,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神奇的色彩。 在圣地的中心,一个小小的祭坛上,静坐着一个只有人膝盖高的绿色小蛤蟆,它双手合十,面色凝重,目光深邃,正专注地观察着宇智波光。“哦?终于出现了吗?” “诶?”宇智波光被这一幕震惊,她难以置信地问道:“听您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这么说,您就是那位能预知未来的大蛤蟆仙人吗?” “我不是你说的大蛤蟆仙人,不过……” 小绿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道:“我知道你会来是因为真正的大蛤蟆仙人如此告诉我的。它说一个拥有仙人眼的人类孩子会来到妙木山,让我教你蛤蟆的力量,并给予你预言。” “竟然真的有预知未来的力量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宇智波光惊讶,“那么,那位大蛤蟆仙人要交给我的预言是什么呢?” “这个,老夫也不知道。”小绿蛤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额?”宇智波光一脸愕然。 “总之,你要在这里一边修行,一边等待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小绿蛤蟆继续说道,它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什么不能现在就给我预言呢?”宇智波光不解。 “因为大蛤蟆仙人现在在睡觉,在这里修行就是你的命运,不要再问这问那了。”小绿蛤蟆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仿佛在告诫宇智波光,有些事情,是需要耐心等待的。 “额……在睡觉吗……”宇智波光汗颜,她心中暗自苦笑,既然大蛤蟆仙人正在安眠,她的确不太好打扰。 “不过,能够来到妙木山,这就是你被选为命运之子的证明,好好努力吧,小姑娘。”小绿蛤蟆深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鼓励与期待。 “好吧。”宇智波光点头应允。 …… 这日下午,宇智波光开始了在妙木山中与世隔绝的生活,等待预言的同时,在深作蛤蟆的悉心指导下,她进行着仙人与忍术的修行。 “小姑娘,你先在这份卷轴上签下与妙木山的通灵契约吧。”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凝重。 “好。”宇智波光咬破手指,在深作大人拿来的巨大卷轴上用鲜血写下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仿佛与这片圣地缔结了不可分割的契约。 深作收起卷轴,对着宇智波光道:“如此一来,以后你有急事需要来妙木山,可以先通灵出联络蛙,然后通过我的逆向通灵术将你召唤到妙木山里了。” “那可真是太方便了。”宇智波光很开心,有了这样的通灵契约,让她以后可以躲开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契约已经签订完成,想要修炼那么我们首先要填饱肚子,跟我来吧。”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慈祥。 “哦?要吃饭了吗。”宇智波光兴奋道,她对妙木山的美食充满了期待。 然而,当她来到蛤蟆国的餐桌上,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傻眼。 桌上摆满了各式“特色”菜肴: 水煮荷叶、水煮蠕虫、水煮节支虫、干炸蝗虫、酱拌虫、烤虫…… “来,多吃点,很有营养的哦。”一个带着围裙的紫色小蛤蟆志麻开心地道:“这可是我大显身手特意做的。” “来,别客气,也吃吃这个芋虫。”说完,还端着一盘子由白色叶子包裹着的虫子,那叶子上还点缀着几滴露珠,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自然与纯净。 宇智波光看着眼前这些“美味佳肴”,心中五味杂陈。 一旁的深作蛤蟆早已将一叠虫子像吃香肠一般津津有味地吞下,宇智波光则一脸忌惮地看着这桌“特色”食物,她拿起勺子,鼓足勇气浅浅地尝了一口那水煮虫子冒出的紫色汤汁…… 在面对强敌时,她也未曾有过如此的恐惧,但此刻,她拿勺子的手却在不断颤抖。 不行了……感觉胃里有东西在翻涌……可恶……我不能在这里退缩! 为了活下去,为了获得饱腹感,宇智波光,拼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勺子送入口中。只是小尝一口,仅仅一口…… 随后,她强忍着将嘴里那五彩斑斓的液体吞回去,那味道让她几乎要崩溃。 …… 到了晚上,宇智波光和深作蛤蟆来到了蛤蟆国的修炼之瀑,她一脸虚弱地趴在地面上,嘴中还留有苦涩的味道,仿佛那顿“美食”依然在她心中回荡。 “唉,要是看到你这样,孩子她妈一定会发飙的。”深作蛤蟆心疼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所以我才勉强自己全部吃下去了啊……”宇智波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好了,能填饱肚子就行,不要挑食,以后自然而然就能习惯了。”深作蛤蟆安慰道。 “如果习惯了,我感觉自己可能已经不是人类了……” “别抱怨了,赶紧开始修炼吧。”深作蛤蟆催促道。 “好。”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 “首先,你要明白的是,我接下来要教给你的不是忍术,而是仙术。”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庄重。 “仙术?它跟忍术有什么区别吗?” “简单点讲就是,忍术利用的是自身内部能量,而仙术是吸收外部能量加以运用而产生的能量。”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深邃。 “外部的能量?”宇智波光疑惑道。 “嗯,我想你应该知道,忍术是将自身体内的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加以修炼,利用查克拉释放的一种术法。而仙术则是将自己修炼的查克拉加上外部吸收的自然能量精进修炼,制作出更新更强的查克拉,将其加以利用后,可以将忍术、体术和幻术大幅度强化。” 第32章 修炼仙术 “也就是说,精神能量、身体能量再加上自然能量,三种能量的结合释放术法就是所谓的仙术?”宇智波光道。 “哦?你理解的很快嘛,看来的确很有忍者的才能。”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 “那么深作大人,你说的自然能量究竟是什么?”宇智波光继续追问。 “那是除了自身以外,在大气和大地中存在的能量,我这么说你可能无法直观的感受到,不如让我展示给你看吧。”深作蛤蟆说着,朝着一处巨大的蛤蟆石像走去,只见它两个爪子反方向的结了一个印,随后轻轻松松就举起了数百倍于它身体大小的巨大石像。 “这……竟然抬起来了?”宇智波光震惊地看着深作大人,那小小的身躯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这就是糅合了自然能量的仙术之力。”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 “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感知不到自然能量,它要如何获得?” “想要将自然能量吸收到体内,首先要做到和自然一体化,感受到自然能量,并将其吸引到自己身边,最后可以肆意的操控自然能量在体内循环。”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沉。 “不过你作为初学者,无法在战斗中静下心来感受自然能量,所以你首先要先做到静止作为生物的波动,当自然能量的流动调和时,才能感受到自然能量。” “如果只是静止不动,那这样的修行还蛮简单的。”宇智波光轻笑道,她以为这会是修行中较为轻松的一部分。 “小丫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对动物而言,一动不动才是最困难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自然能量。”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 “修炼仙术要花费那么久啊?”宇智波光有些犹豫了,她担心自己若在这里耗费了大量时光,外面的战局会否已有了变化? 万一斑和泉奈他们遇到危险,到时候她会自责后悔的。 “看你的样子是很着急呢?”深作蛤蟆敏锐地捕捉到了宇智波光的内心波动。 “嗯,因为外面的世界有很多我关心的人。”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 “……既然如此,想要加快感知自然能量,也不是没有办法,那边山上流下来的是妙木山秘传的蛤蟆油,是六道仙人创造月球的时代,从月之海岩层中出现的珍宝。” “蛤蟆油?” “你来这边伸出手试一试就知道了。”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鼓励。 “好。”宇智波光点头应允,她跟随深作蛤蟆来到蛤蟆油池边,只见深作蛤蟆将手指伸进那神秘的蛤蟆油池里,随后将其涂抹在了宇智波光的手臂上。 “只需将这油涂抹于身,便能轻易感受自然能量的涌入。”深作蛤蟆的指导简明扼要。 “额……深作大人,这感觉……有点痒啊……”宇智波光的手被那冰凉滑腻的蛤蟆油弄得有些不自在,敏感的神经让她忍不住轻声呢喃。 “忍一忍,这是感知自然能量的难得机遇,总有一天,你无需借助这油,也能做到。”深作蛤蟆目光凝重,语重心长:“不过嘛,这捷径亦有一些小小的风险。” “嗯?”宇智波光的疑惑未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开始变得异样,就像蛤蟆的手一样。 “若非能熟练操控自然能量者使用,恐有变成青蛙之虞。”深作道。 “诶?”宇智波光一惊,她爬到蛤蟆油池的水面上,镜中映出的半张脸已变成蛤蟆的模样,惊吓之下,她晕了过去。 “没出息,快醒醒!”深作蛤蟆急了,掏出一根木棍轻轻敲在宇智波光的手上。 “好疼!”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啊?变回来了。” 她望着自己的手,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模样。 “记住,关键在于平衡,你已熟练掌握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接下来需着重掌控自然能量,三者平衡,仙术便能为汝所用。” “但,修炼仙术的门槛,是修行者自身必须有足够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简而言之,强大的查克拉是基础。否则,无法压制从大自然中汲取的自然能量,最终,还是难逃变成青蛙的命运。务必谨记,吸收自然能量时,量力而行,依自己的查克拉为限!” “再者,若不慎变成青蛙,尚可挽回;若拖延过久,你将彻底与自然合为一体,一如你身后那些巨大的青蛙石像,它们,便是修行失败者的最终归宿。” “那些……都是人变的?”宇智波光心中惊骇,冷汗涔涔而下。 “正是。但你无需过于担忧,在修行途中,一旦你有变成青蛙的迹象,我会用这根棍子,帮你驱散体内的自然能量。”深作蛤蟆的话语,既是安慰,亦是提醒。 “好吧……”回忆起那根棍子的威力,宇智波光眼角泛起泪光。 “好了,脱下衣物,准备涂抹蛤蟆油吧,否则,衣物将变得黏腻不堪。” “啊?要全脱吗?在这……”宇智波光小脸一红,羞涩难掩。 “担心何来?此乃蛤蟆之国度,无人窥视。” “但是……” “放心,比起人类,蛤蟆更关注地上的虫子。” “好吧……”宇智波光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在仙术的修行路上,正逐渐远离人类的轨迹。 …… 一周后。 啪嗒。 “好疼。” “平衡又失,双手再度化为青蛙。” “呜呜,明日定是要内出血啦。” “怎么?你要放弃了吗?” “深作大人。”宇智波光捂着隐隐作痛的手,眼中闪烁着一丝坚定:“我有个想法,或许能成为修炼仙术查克拉的捷径……” “捷径?”深作蛤蟆饶有兴致,“你说说看?” “在感知自然能量的时候,我用写轮眼观察,发现自己能清晰看见这些能量。” “原来如此,仙人之眼啊……你意在通过观察,精准调控外界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的平衡?” “正是。” “好,试试看。” “写轮眼,开!” 宇智波光的三勾玉写轮眼如星辰般闪耀,感知能力与之相辅相成,她仿佛看到了一片金色的海洋,自然能量如潮水般汹涌。 那一刻,一股奇异力量在体内流淌,她感到与自然的联系前所未有地紧密。 “这是……”宇智波光惊讶地发现,随着感知范围仿佛扩展,她能看到风、水、土、火,乃至它们蕴含的能量,皆映透在她双眼之中,她根据自身的查克拉量,与外界的自然能量配平,随后一股不可思议的状态突然出现。 “原来是这种感觉。” 宇智波光在写轮眼的辅助下,终于实现了体内三种力量的完美配平,她的眼旁泛起橙黄色的眼影,为她清纯的气质平添了几分迷人与妩媚。 “这便是三能量初步平衡之感。”深作蛤蟆的声音中透露着欣慰与赞许。 “我做到了?”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喜悦。 “嗯,虽然是投机取巧,但是身为人类居然能够做到如此平衡的仙人模式,真是了不起。” 第33章 宇智波光长大了 “深作大人,如果我能够用写轮眼捕捉到自然能量,是否意味着在战斗中能随时调整仙术查克拉,实现与自然能量的动态平衡?” “的确。”深作蛤蟆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你便能在吸收自然能量时,无需再保持静止状态,灵活性大增。” “太棒了!”宇智波光兴奋得跳了起来,但一阵寒风随即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哈秋~,嘶……好冷啊。” “笨丫头,没穿衣服当然会冷,”深作蛤蟆语带责备,“你接下来的目标,是学会不借助蛤蟆油辅助,直接吸收自然能量,快去准备吧。” “是……”宇智波光应了一声,走向一旁清澈的瀑布,将身上黄色的蛤蟆油洗净。 “说起来,小光,”深作蛤蟆的声音传来,“修炼了这么久,你肯定也饿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吃个便当?” “不要!死也不要!”宇智波光立刻拒绝,她想起那些用荷叶包裹、令人毛骨悚然的全虫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的不吃吗?”深作蛤蟆喊道,“休息完之后,我们还要用仙术试着搬动巨石呢。”说完,他一口咬碎了一只还在挣扎的长虫。 宇智波光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地将头埋进了水里,企图不去思考那个画面。 “这可是你志麻妈妈特制的便当,每一款都是我的最爱。” “我……”宇智波光本来还想反抗,但感受到肚子的抗议,咕咕叫声不绝于耳。 她勉强穿上衣服,一脸消沉地走了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 宇智波光拿起一只烤得金黄的虫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它不仅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香脆口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尝一口。 最后,宇智波光望着那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的餐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完了,我居然开始觉得这些虫子有些美味。” …… 在妙木山的这段时间,宇智波光不仅修行仙术,更是在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大蛤蟆仙人的苏醒。 在这里,她结识了众多蛤蟆朋友,其中最特别的,要数最开始遇到的那只名叫凉太的巨大蛤蟆。 凉太偶尔会带她去泷之国,参加村民们热情洋溢的祭典,而她则会与凉太分享村中流传的古老故事,尤其是那些将凉太视为水之神的传说,总能惹来它开心的大笑。 …… 时光荏苒,三年的修行,仿佛眨眼之间。 宇智波光的实力如同破茧成蝶,经历了从青涩到成熟的华丽蜕变。 在深作蛤蟆的悉心指导下,她学会了不依赖写轮眼和蛤蟆油也能感知自然界的微妙能量。 她将这股磅礴之力融入自己的忍术之中,她的每一次挥掌,每一次跳跃,都蕴含着自然能量的浩瀚之力。 三年的修行,不仅锻造了她坚韧的武艺,更让她从一个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在妙木山的全虫宴超绝营养料理的滋养下,她的皮肤变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玉,细腻光滑,仿佛能映照出周围的美景。 身材曼妙,曲线玲珑,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微笑,宇智波光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第一缕光芒,温柔而坚定。 若说有什么未曾改变,那便是她那一头长发,依旧如瀑布般垂落,乌黑亮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风轻舞,如同一首无声的诗。 行走间,她轻盈的步伐宛如风中的柳絮,优雅中带着几分洒脱,每一步都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平静与从容。 这日。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宇智波光慵懒地躺在蛤蟆凉太的背上,准备享受一段宁静的午休时光。 突然,凉太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说起来,小光,我的孩子快要诞生了,你这么聪明,能不能帮它取个名字?” “名字吗……”她思索了片刻,问道:“那么,凉太,你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只怎样的青蛙呢?” “我希望那孩子能跟你一样聪明,别像我一样连只臭蛇都打不过。”凉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嗯……既然你希望它聪明,就叫它文太,如何?”宇智波光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哦?文太吗?这个名字好。”蛤蟆凉太满意地大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聪明伶俐的模样。 “喂~!”就在这时,一只身形细长的传令蛙突然蹦蹦跳跳地来到他们面前,喊道:“小光,深作大人有急事唤你。” “哦?什么事?”宇智波光问道。 “大蛤蟆仙人醒了。” “真的么?太好了!”原本躺在凉太头上的宇智波光猛地跳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三年的等待,终于迎来了这一刻! 宇智波光立刻跟着传令蛙,随着每一步的临近,她的心情越发激动。 “前面就是大蛤蟆仙人所在的寝宫了。”传令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宇智波光顺着它的指引望去,眼前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 宫殿内部昏暗而潮湿,仅有的微弱光线勉强照亮了周围。 墙壁上,整齐排列着巨大卷轴,每一个都堪比承重墙,在卷轴墙的中心,一只比蛤蟆凉太还要庞大许多的橙色蛤蟆,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只蛤蟆头戴黑色的帽子,脖子上挂着刻有“油”字的项链,盘坐在一张写有“仙”字的宝座上。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前去,单膝跪地:“大蛤蟆仙人,您叫我吗……” “哦~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吗。”大蛤蟆仙人露出温和的微笑,目光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额……你是谁来着……” “大爷爷大人,那孩子就是小光,宇智波光。”一旁的深作蛤蟆见状,连忙出声提醒,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大蛤蟆仙人忘记重要的名字。 “哦~对,是叫这个,叫这个名字,嗯,你长大了呢。”大蛤蟆仙人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仿佛是夜空中的新月,满是慈祥与欣慰,他看着宇智波光,就像在欣赏一幅久违的画卷。 “真是的,明明是你叫她过来的,怎么自己还忘了?你这个白痴老头子。”深作蛤蟆的妻子,志麻蛤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 “孩子它妈,你怎么能叫大爷爷大人白痴老头子呢?”深作蛤蟆连忙出声,语气中带着无奈。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夫妇之间要和睦相处啊。”大蛤蟆仙人笑着打圆场,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春风拂过心田,让人感到温暖与安心。“额……话说回来,那边的那个女孩……是谁来着?” “额……”宇智波光心中一阵无语。 “咳咳。”深作也有些受不了大蛤蟆仙人的玩笑,接过话茬道:“小光啊,大爷爷大人梦到了关于你的事,如你所知,这是预言,竖起耳朵用心倾听吧。” “是。”宇智波光的脸色变得凝重。 第34章 预言 “那么,接下来,我将向你揭示预言之梦。”大蛤蟆仙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可言喻的沉重:“在未来的七十五载,你将亲历五次忍界大战。” “五次……忍界大战?”宇智波光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看来,即使柱间在未来能短暂地为忍界带来和平,但这和平显然难以持久。 “而每一次忍界大战,你的抉择,都将为忍者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革。”大蛤蟆仙人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 “变革?”宇智波光疑惑地重复着。 “是的,这变革,可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宁,也可能带来毁灭。”大蛤蟆仙人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该如何做,才能带来安宁?”宇智波光急切地追问。 “每一次变革的前夕,都会有一位红发之人引导你,迫使你做出重大抉择。”大蛤蟆仙人巨大的瞳孔缓缓睁开,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仿佛洞悉了未来的轨迹。 “红发之人……会是水户姐姐吗?”宇智波光低头沉思,随即抬头,眼中闪烁着光芒:“那个……大蛤蟆仙人,在您预知的未来中,是否有一位名叫漩涡博人的少年?他金发碧眼,脸上带着四道胡须,总是充满活力。” “嗯……金发碧眼的孩子啊……那孩子,也是命运之子。”大蛤蟆仙人陷入回忆,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不过,那孩子的命运转折点,要七十五年后才开始。在这之前,你们是无缘相见的。” “七十五年后?”宇智波光瘫坐在地,心中五味杂陈:“为何要等待如此之久……” “你们两人,本是命运长河中短暂的交汇,是你们的选择,将两条本应平行的命运线紧紧交织在了一起。你执意想见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一位尚未降生于世的未来之人,这就是为何要等待七十余载的原因。” “未来之人,原来如此,难怪哪里都找不到博人。”宇智波光心中的疑惑逐渐解开:“可是,为什么三年前的我可以见到未来的博人呢?” “因为,那金发少年借助了神之一族的力量,穿越时空的洪流,从七十五年后的未来回到了我们的时间线,从宇智波一族的束缚中将你解救。你的命运,因此被彻底改写。在原本的时间线上,你未曾被金发少年拯救,始终沉浸在无尽的黑暗中。” “无尽的黑暗?” “不错,你被宇智波一族封印了长达七十五个春秋。后来,被一些心术不正之徒释放,心中满载着对忍者世界的憎恨,你引发了第五次忍界大战。最终,是那位金发少年阻止了你,他伸出了友谊之手,与你成为朋友,阻止了危机。”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一阵后怕,她感觉曾经的自己的确有可能那么做。 回过神后,宇智波光问道: “也就是说,只要我选择被封印,七十五年后,便能与博人相见?” “选择此路,固然可行,但最终,你们的命运将导向毁灭的深渊。” “为什么会这样?”宇智波光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因为七十五年后,金发少年背负的命运,将使他失去整个世界的援手。同时,那拥有十条尾巴的妖魔将化身为智者,集结伙伴,意图毁灭世界。即便我观梦无数,也未能找到能够逆转此命运的未来。” “那么,大蛤蟆仙人,我的选择从这一刻便已开始了吗?”宇智波光凝视着大蛤蟆仙人,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 “是的,你此刻的选择,已经在决定七十五年后世界是安享太平还是陷入毁灭。”大蛤蟆仙人沉声道,他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洞见。 “可是,如果我不被封印,七十五年后,我就是个老婆婆了,博人还会认出我、接纳我吗……”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与脆弱。 “这一点,便需你自己去探索了。”大蛤蟆仙人轻笑着,那笑容中蕴含着对未来的笃定与信任:“不过,无需忧虑。在我预知的未来中,你仍保持着今日的容颜与精神。看来,你自有一套保持青春的秘法。” “那么,我还有一个最后的疑问。”宇智波光凝视着大蛤蟆仙人,眼中闪烁着坚定:“您的预言,至今可曾有过差池?” 大蛤蟆仙人的笑容深邃莫测,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不曾有误。” “我懂了……”宇智波光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疑虑与不安,尽数化为前行的力量,因为她终于有博人的消息了。 …… 当第二日的曙光初现,蛤蟆凉太静静地趴在山门,望着宇智波光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小光啊,你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吗?”凉太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舍 宇智波光停下脚步,转身,向着凉太轻轻笑道:“嗯,为了七十五年后的未来,现在的我还有太多的事要去完成,而且,妙木山的大家都是我的家人,我绝不愿看到七十五年后,这一切的美好被毁灭。” “这样吗……山中又要变得冷清了呢……”凉太轻声感慨,声音中带着几分落寞。 “对不起,凉太。”宇智波光诚恳地说道,“我也很眷恋这里的一切,很享受与大家共度的时光。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虽然我还不清楚具体该从何做起,但我直觉告诉我,首先,我得着手解决眼下的问题。至少,要为忍界带来和平,至于其他,未来再慢慢思考。” 蛤蟆凉太点了点头:“那就去吧,小光。无论前路如何,你都要记得,你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你的每一步,都将为这个世界带来希望。愿你的旅途,充满光明与温暖。” “嗯,再见了,凉太。”宇智波光挥动着手,眼角泛起了泪光。 这份离别,不仅仅是对妙木山的告别,更是她内心深处对安逸与平静的告别。 宇智波光踏上了归途,心中装着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她此次的目标是结束火之国的战乱,保护她珍视的人,解决危害和平的毒瘤,最后找到漩涡水户,看看她是否是那个能指引她未来的红发之人。 第35章 民生 如今的忍界局势大变。 千手一族联合漩涡、猿飞、山中、日向、奈良、秋道一族,向宇智波一族与羽衣一族发起了全面战争。 军事冲突的进一步升级,使得宇智波一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而且战局的升级,不仅限于火之国,土之国、风之国、水之国、雷之国也相继爆发了统一战争。战争的规模之大,不仅让各国陷入动荡,更直接威胁到了平民百姓的安宁生活。 当宇智波光再次踏入火之国的领土,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倍感心痛。 无数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百姓,他们的哀嚎与绝望,如同一道道鞭痕,深深地刻在了宇智波光的心中。她看到了村庄化为废墟,看到了家人失散的悲痛,看到了孩子们眼中对未来的迷茫。 宇智波光加快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她知道,时间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生命在战火中消逝。 这一日,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如决堤的江河,倾泻而下。 宇智波光在雨幕中寻找着避雨之所,最终躲进了一座荒废的土庙。 “年轻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孤身一人四处游走极其危险,为何还要冒此险呢?”土庙内,一位身着破旧僧袍的僧侣,正蜷缩在角落,声音中带着沧桑与疲惫。 “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宇智波光轻声道,她靠在斑驳的木柱旁休息,不想再理会这个陌生搭话之人。 突然,从僧侣怀中传来婴儿的啼哭,那声音在寂静的庙宇中显得格外突兀。 “孩子哭了,是饿了吧。”宇智波光见状走近,掏出随身携带的干粮,轻声道:“要吃一点吗?”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婴儿的模样骤然变得狰狞扭曲。它的脖子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转,下巴诡异地下垂,露出了一排森白的毒针,闪烁着寒光。 “又是傀儡!”宇智波光迅速后退,三勾玉的写轮眼在雨光中亮起。 “在这残酷的忍者世界,像你这样天真的忍者实属罕见。”僧侣活动着手腕,目光从阴沉的角落投向宇智波光,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与无奈:“可惜,命运是无法轻易改变的。对于既定的命运,唯有接受。在这战乱的年代,人类的脆弱,连选择命运的资格都失去了。” “你不打算进攻吗?”宇智波光目光平静,注视着僧侣,没有丝毫大意。 “我怀中这傀儡,原是我亲生骨肉……若当初在饥寒交迫之际,能遇到如你这般善意的人,也许,这孩子的命运,也会有所不同吧。”僧侣说着,缓缓收起了傀儡婴儿上的机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他转身,将傀儡轻轻放置一旁,继续说道:“你走吧。我只杀那些谋财害命的恶人。” “你要继续留在这里吗?”宇智波光望着那被雨水打湿的傀儡,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 “嗯,我的孩子就是在这里死去的,我会一留守在这里……”僧侣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坚定,却也夹杂着无尽的孤独与哀伤。 “这样吗……”宇智波光的神情变得落寞,她望着那土庙中孤寂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能感受到僧侣心中的痛苦与坚持,那是对于正义最后的执着。 她向僧侣道别,踏出了土庙。 雨点打在她的斗篷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的叹息。 …… 第二日,宇智波光终于踏入了一座看似繁华的城市,然而,这座城市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深深的阴霾。 人们的眼神空洞,没有半点光芒,就像这片土地上被战争蹂躏过的花朵,失去了色彩。 “呦,这位小姐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呀。”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宇智波光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满脸堆笑,眼神中却透露着贪婪。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店里工作?我们最近招的陪酒女都是些半老徐娘,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根本无法吸引客人。你要是来的话,绝对是头牌待遇,保证你吃香喝辣。” “老板,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突然插话,娇媚地抱住老板的手臂,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你不是说让我做店里的头牌吗?” “少啰嗦,这一行从来都是后浪推前浪的买卖。”老板不耐烦地甩开女人的手,随即转头对宇智波光谄媚笑道:“小姑娘,现在外面这世道想填饱肚子都难,要是觉得困难可以来我这里。包你衣食无忧,风光无限。” “不必了,我赶时间。”宇智波光语气冰冷道,老板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哈哈哈,活该。”那浓妆女人见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仿佛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庆祝。 “臭女人,给老子滚!”老板气急败坏,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后者痛得蜷缩在地,哀嚎连连。 宇智波光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三勾玉的写轮眼如同利剑,直射老板精神,让他瞬间感到一股寒意。 “宇智波……是宇智波一族!”老板看到写轮眼,瞬间脸色大变,瘫倒在地,惊恐万状。 那被推倒的女人同样一脸震惊,道:“小姑娘,这块地盘已经归千手联盟了,宇智波的忍者一旦被发现,很快就会被通缉捉拿,姐姐劝你还是快走吧……” “无所谓……”宇智波光的语气依旧淡漠,“因为没有人会记得。” 话语落下,宇智波光的三勾玉写轮眼悄然变化,万花筒的图案在她眼中旋转,如同深邃的漩涡。 仅仅是一瞥,除了那位被推倒在地的女子,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宇智波光编织的幻术世界。 “好……好强……”女子眼中闪过惊骇之色,她被宇智波光无意间泄露的杀意吓到,却在下一秒,看到了那个充满杀意的少女向她伸出了援手。 “没事吧?”宇智波光的杀意散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她刚才的冰冷截然不同。 “额,嗯,没事。”女子伸出手,惊讶地发现宇智波光的力道很大,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话说,你为什么救我?”女子疑惑地问道,她不明白,宇智波的人为何会对她伸出援手,这个城市曾经在宇智波暴政般的统治下,对他们来说宇智波一族的名号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听之人无不闻风丧胆。 “因为姐姐你有一头很漂亮的红头发。”宇智波光微笑着回答,她的眼中闪烁着真诚与友善。 “我的头发吗……”女子闻言,愣了愣,随即露出苦笑。 她从未想过,害自己半生悲惨的红发,会成为被救助的理由。 在这样一个战乱的时代,任何一个流落在外的漩涡一族都会被忍者势力觊觎,她一路从火之国东部流亡到西部,准备前往距离战乱最遥远的雨之国。 第36章 回归 “我的红发给我惹了很多麻烦,像你这样真心称赞它的人,还真是头一回。” 宇智波光默然,她知道在外的漩涡一族是什么待遇,所以理解那份流离失所的苦楚,轻声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原本,我是想在这攒够钱,逃到雨之国的。”红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那里虽小,但现在大国的内战太惨烈了,只有小国或许能找到一片安身之地。不过……现在看来,这希望是破灭了。” 红发女子望向被写轮眼幻术控制的老板,身为漩涡一族,却非忍者,在这乱世,除了金钱,别无他法。 宇智波光没有多言,她的写轮眼扫过店内,突然捕捉到店内自然能量的异常流动,那是一种紊乱,透露着不寻常。 “这是……”宇智波光疑惑地往店内走去。 红发女人跟上,问:“怎么了?” “感觉里面似乎藏了不少人。” “不会吧?这店生意冷清,白天哪会有客人?” “不是在店里,而是在……地下。”宇智波光话音刚落,眼角勾勒出一抹眼影,仙人模式启动,她感知到了异常,“就在这里。” 单膝跪地,宇智波光的手轻轻触碰地板,感受着下方的脉动。 猛然间,她一拳砸下,一声巨响,地板被击得粉碎,露出了幽暗的地下空间。 “这……这是?” 地下空间里,幽暗角落中,一个关押用的牢笼赫然在目,里面囚禁着十多个孩子,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身体瘦弱,衣衫褴褛,仿佛是被遗忘的角落中的一抹悲哀。 “这些孩子……”红发女人的声音颤抖,她从未想过,这看似普通的店铺之下,竟隐藏着如此黑暗的秘密。 “那个混蛋。”宇智波光的双眸中,写轮眼的光芒更盛,“看来这个老板不光经营不良产业,还在背地里进行人口买卖。” “我们没有钥匙,怎么办?” “无妨。” 宇智波光徒手撕开牢笼的铁门,仿佛那不过是纸糊的一般。 孩子们一个个被她温柔地抱出,他们的眼神空洞,生命之火似乎早已熄灭。 “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红发女人再次惊叹于宇智波光的直觉与力量。 “那边还有一个金柜,”宇智波光指向角落,“赚来的脏钱都在里面。” 轰的一声,一拳砸下,金柜应声而碎,金银财宝散落一地。 “你带着这些钱离开吧,记得,把这些孩子们送到警备处。” “那你呢?这里面可有不少钱呢。”红发女人不解,即使是忍者,也需要金钱,生活不该只有战斗。 “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宇智波光淡淡地说,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 “等一下,小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光,宇智波光。” “漩涡季玖,这是我的名字。小光,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在雨之国再次相遇。” “希望如此吧。”宇智波光轻语,查克拉汇聚,她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远方。 方才轰鸣声引来不少千手一族的忍者朝这边赶来,她的时间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着战局的走向,所以没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 …… 半月后。 宇智波光踏过战场的废墟,回到了千手与宇智波交锋的主战场——荒石平原。 这里一片死亡的寂静。 尸骸遍野,残肢断臂,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与悲伤。 枯树与焦炭交织成一幅末日般的画卷,这是千手与宇智波交锋的痕迹。 宇智波光站在战场的中心,风,带着硝烟与死亡的味道,吹拂过她的发梢。 她闭上眼,感受着这片土地的悲鸣,沉重的使命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一条路,一条能让两个氏族和解,让和平之花在这片废墟上绽放的路。 宇智波光不断的在战场边缘的游走中,视线突然被几道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那熟悉的轮廓,让她的心瞬间被揪紧。 是板间,还有……宇智波田岛? …… “没想到我堂堂宇智波田岛,竟然会被你们这些千手逼入如此境地。”宇智波田岛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一头被逼至绝境的野兽。 “哼,宇智波田岛,你的性命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千手板间,那稚嫩的面庞上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坚定,他手持利刃,目光如炬,直指宇智波田岛。 “小子,你们仗着联盟之利,但也不要太小看我们宇智波了!”宇智波田岛冷笑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一闪,随即发动了月读之术。 板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幻术控制,如同傀儡一般被宇智波田岛挟制在手中,成为了一枚活生生的筹码。 “糟糕,板间少爷!” “可恶的宇智波田岛,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快快投降?” “呵呵,情势逆转了,你们还不把路让开?难道想要这小子死吗?”宇智波田岛狞笑,他掐住板间的脖子,用那稚嫩的生命做威胁,试图逼迫对手就范,脸上满是扭曲狰狞的求生欲,尽露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 “没想到,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族长,现在竟以如此卑劣的方式谋求生路。”千手忍者中有人低语,声音中充满了鄙夷。 “战场上可没有什么卑劣不卑劣的。”宇智波田岛冷笑道。 “怎么办?” “总之不能让板间少爷出事。”千手一族一时间进退维谷,剑尖在空中摇摆不定。 他们心中焦急万分,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稍有不慎,板间就成为这场战争无辜的牺牲品。 “宇智波田岛,你的做法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呢。”就在双方僵持中,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僵局,让战场再次陷入喧嚣之中。 “嗯?谁?”宇智波田岛听着这熟悉又冷漠的声音,顿时眼神中闪过一抹忌惮。 “是我,你忘了吗?” 话音落下,宇智波光突然出现在两方人马之间,宛如一朵在战场上盛开的玫瑰。 她的眼神中带着冰冷的寒意,仿佛看透了宇智波田岛的灵魂。 第37章 复仇 “额啊啊啊啊!” 宇智波光仅投以一瞥,宇智波田岛便如遭雷击,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瘫倒在地,声音颤抖:“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宇智波光对宇智波田岛而言,无异于最恐怖的梦魇。 得知宇智波光从西部消失的消息后,宇智波田岛就明白西部战线迟早要被猿飞一族占领,所以他对宇智波光的恨是到骨子里的。 “你明明就是个兵器,竟然产生了不该有的自我意志。” “明明只要发挥好八千矛的力量,整个忍界就能臣服在宇智波脚下。” “为什么你这臭小鬼就是不能让我如偿所愿啊?”宇智波田岛气急败坏的吼着。 宇智波光面色如冰的道:“宇智波田岛,你曾收留过孤苦无依的我,我也曾将你视为父亲,尊重你。但你后来的所作所为,让我看到了你真正的面目,也让我和哥哥陷入了人间炼狱中。今天,我要将这痛苦加倍奉还。” “事到如今,还在说亲情这种天真的话吗?”宇智波田岛冷笑道。 “天真的是你,这世上有些人和事是需要用感情去维系的,哪怕是虚假的,也会让人继续相信那份温暖。如果那日你没有选择将我封印流放西部,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体谅并保护刚刚失去家人的我,哥哥和泉奈,也许宇智波的今日,会有所不同吧。” “臭小鬼,少在那说冠冕堂皇的话了!无论如何,你那八千矛的瞳术都有毁灭忍界的可能性,我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这个世界上,过于强大的力量是需要受到限制的,没有人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做出危害忍界的事。” “呵呵,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忍界的未来了?你在乎的明明只是政权和血统,少把忍界和平当做掩饰你肮脏的挡箭牌。” “宇智波无名!你就是个祸害,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杀了你!” “终于暴露本性了吗?宇智波田岛。” 宇智波光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沉重如山,踩在宇智波田岛的心头,让他几近崩溃。 “既然如此,这人质也没用了。”宇智波田岛伸出手,他不知宇智波光与千手板间之间的师徒情谊,见宇智波光毫无顾忌地逼近,便将作为人质的板间猛地推向她,想以此作为最后的挣扎,朝着二人释放了火遁豪火球之术,打算将二人一同吞没。 “板间大人!”见状,身后众族人慌乱道,眼看就要来不及。 “宇智波田岛,你只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吗?”宇智波光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火遁撼动,她轻柔地接住了板间,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而后手臂一挥,自然能量形成的气流就将豪火球弹飞。 “怎么可能?竟然弹飞了?”宇智波田岛傻眼了,他不记得这个女人有风属性的查克拉性质。 “宇智波田岛,该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了。”火光过后,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剑,直刺宇智波田岛的灵魂,一步步的逼近。 “哼,别忘了你手上还有封印呢,没了忍术还想打败我?”宇智波田岛试图用蔑视掩饰内心的恐惧,冷笑道。 然而,宇智波光嘴角上扬,“那种封印早就解开了。” “解开又如何?再施加便是!封邪火刻!”宇智波田岛单手拍地面,一道道黑色符咒沿着地面朝着宇智波光袭去。 “真是愚蠢。封邪解印!”宇智波光也低吼出声,身上光芒一闪,那试图缚她的封印化为点点光芒,消散于无形。 “什么!?竟然弹开了?你什么时候如此精通封印术了?!” “精通谈不上,只是稍稍学习过一些,你的封印术照比水户姐姐差远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依仗的?”宇智波光眼中满是轻蔑。 “可恶的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知道我为宇智波一族的繁荣做了多少吗?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这个养不熟的贱种。”宇智波田岛的脸上,恐惧与绝望交织,他的写轮眼一直观察着宇智波光的手,因为忌惮八千矛之术,所以只要她有所动作,自己立刻就能做出反应。 “看你还挺担惊受怕的,放心吧,我不会使用那招的。”宇智波光冷笑,对付宇智波田岛这种货色,还不至于让她使出底牌八千矛。 只见她眼角出现红色眼影,这是仙术更加娴熟后才会变化的颜色。 宇智波光单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宇智波田岛束缚,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不,不可能!你没有结印为什么能使出束缚术?” “这是仙术,蠢货。”宇智波光走到近前,掐住了宇智波田岛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宇智波光用仙术增幅后更加强大的瞳力压制了宇智波田岛的精神,让他彻底进入了自己的幻术世界,只是一个瞬间,宇智波田岛便不省人事。 “好强……” “这种实力,太恐怖了。” “她就是那些年以一己之力将猿飞一族拦在西部的那个少女吗?” “宇智波一族竟然还有这种存在。” “你这女人,快将板间少爷放开……” 此刻见到宇智波光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宇智波田岛的恐怖实力,众人虽然口上叫着,但腿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敢动弹。 宇智波光没有理会身后那些人,见宇智波田岛没有了反抗能力,宇智波光徒手在板间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幻术,解!” “额……我这是。”板间的精神退出了宇智波田岛所造的幻术空间,揉了揉眼睛,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吧,板间?”宇智波光低下身一脸幽怨的道:“是不是姐姐不在,你就疏于训练了?竟然连如此明显的幻术偷袭都未能识破,我传授你的知识,都遗忘了吧?” “你……是光姐姐吗?真的是光姐姐?”板间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光姐姐,他猛地扑了上去,两眼一红,哭成了泪人。“光姐姐,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光?难道是那位光大人?” “怎么可能?她可是宇智波的那个兵器啊。” 周围的人一听是光,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在千手一族的日子里,宇智波光的人气颇高。 她不仅两次救下族少爷,还击杀了众多宇智波和羽衣的忍者,甚至在与漩涡一族的和谈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时至今日,许多人仍记得那位与少族长和漩涡水户大人关系亲密的天才少女。 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那个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兵器。 “这已是第三次救你了,板间。”宇智波光抬手轻抚板间的头发,语气中满是温柔,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 “光姐姐,他们说你是宇智波,这不是真的吧?” “我……”宇智波光沉默着,缓缓转身,朝着宇智波田岛的方向走去:“板间,奇迹并非每次都会发生,以后姐姐不在身边你要自己努力了。” “光姐姐?”板间见状有些茫然。“光姐姐,你是骗我们的对吧?你跟我们回去吧!大哥二哥还有水户姐姐他们都很想你。” “板间,你长大了,可不能再天真下去了。” “光姐姐!如今宇智波一族是强弩之末,你不要去!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你杀了宇智波田岛,如果一起参与这次对宇智波的总攻,以前的事大家都可以既往不咎的!” “我……不回去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我在宇智波,还有些私人恩怨需要了结。” 她一只手如拎小猫般提起宇智波田岛,“也许……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回去的。” 说完,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的是众人震惊的目光,以及板间那复杂而又不舍的眼神。 第38章 飞雷神斩 离开板间后,宇智波光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咬破指尖,鲜血滴落,迅速结印。 “通灵之术。”她轻喝一声,手拍向地面,顿时,白烟升腾,遮蔽了周围的一切。 烟尘散去,宇智波光的身影带着失去意识的宇智波田岛,出现在妙木山巨大蛤蟆胃的内袋中。 她将宇智波田岛束缚在这肉壁之内,借助蛤蟆封印术与万花筒瞳术的双重力量,确保他无法逃脱。 完成这一切,宇智波光解除了通灵术,独自站在空旷的战场上,心中却已筹划起后续的行动。 之所以留田岛一命,是想利用他的写轮眼,为斑和泉奈解除记忆的封印,让他们恢复昔日的记忆。 如今她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通灵召唤蛤蟆内壁唤出宇智波田岛。 如果斑他们不信自己,她还有一招从真实之瀑学得的交心术,这是她最后的手段。 回到火之国后,宇智波光四处打听,得知这三年来,斑和泉奈成长迅速,已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实际掌权者。 这意味着,即使恢复记忆,他们也不必再受宇智波田岛的旧派牵制。 “是时候了……”宇智波光望着族地的方向,眼神坚定,低语中透出几分决然。 …… 在遥远的终焉谷,那片曾经见证了无数战斗与荣耀的群山战场。 宇智波斑与泉奈,正与千手柱间及扉间两兄弟激烈交锋。 斑与柱间之间的战斗,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默契,两人虽拥有着无尽的查克拉和丰富的忍术,但在交手中却仅限于刀术与体术的比拼,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武士对决。 而在另一侧,宇智波泉奈与千手扉间的战斗则截然不同。两人的招式狠辣,每一击都直指对方命门,无论是忍术还是体术,都带着致命的杀机。 随着一声铁器碰撞的清脆响声,宇智波泉奈的双眼骤然亮起,写轮眼的瞳力让千手扉间不慎陷入幻术。 宇智波泉奈毫不迟疑,一脚将扉间踹飞,后者重重地撞在了巨石上。“火遁,豪火球之术!”泉奈冷喝,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扉间的身影。 疼痛与冲击使千手扉间从幻术中惊醒,面对逼近的火球,他迅速施展水龙弹之术,水龙包裹周身,成功抵御了火球的攻势。 水火交融,战场上瞬间升腾起滚滚蒸汽。 蒸汽弥漫中,千手扉间手持八枚手里剑,精准射向宇智波泉奈的方向。 尽管视线受阻,但写轮眼的洞察力让泉奈轻易闪避了这一波攻击。“呵呵,这种盲目的攻击对宇智波而言,不过是徒劳。”泉奈冷笑道,似乎已稳操胜券。 然而,正当他自信躲避之时,扉间的冷淡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飞雷神斩!” 下一瞬,千手扉间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泉奈身侧,一刀精准斩在泉奈的胸口,雷霆一击,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 “什么!这怎么可能?”宇智波泉奈震惊不已,鲜血从嘴角溢出,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口的伤痕。“你……你这家伙……究竟在何时……” “这是水户姐姐协助开发的时空间忍术,专为对抗宇智波的写轮眼而生。”千手扉间冷冷道。 “之前的烟尘与手里剑……那都是你设下的伏笔吗……” “正是,为了让你这傲慢的宇智波大意,从而露出致命的破绽……”千手扉间冷眼注视着缓缓倒地的泉奈。 “泉奈!”远处,与柱间激战的斑目睹了这一幕,惊恐万分,他迅速跑到泉奈身边,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振作些,泉奈,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斑背起泉奈,准备撤离,这时,一直与他缠斗的柱间也赶到了。 “柱间!让开。”斑语气决绝。 “斑。”柱间举着刀缓缓走来,片刻后,他将刀插入地面,向斑伸出手:“斑,让这一切结束吧。只要忍界最强的宇智波与千手联手,各国就找不到能与我们抗衡的家族,各地的纷争迟早会平息,和平终将到来。” “不可以,哥哥!”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无力却坚定的怒吼,“别被他们蒙骗,蓑火、泉坊、滋贺哥哥都是被千手所害,你都忘了吗!” 斑的目光在战场上遍地的宇智波尸体与重伤的泉奈之间游移,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抛出一枚烟雾弹。 烟尘散去,宇智波兄弟的身影已消失无踪,只留下柱间独自站在原地,手中仍伸着那未被握住的手。 战场上,随着宇智波斑的逃离,族人们的心也如同被抽空。 他们心中的斗志瞬间消散,一个个垂下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 任谁都明白,面对千手联盟的围攻,宇智波一族的大势已去,长久的战争让双方族人都疲惫不堪,人民的怨声载道,和平的渴望在每个人心中悄然生根。 …… 在宇智波驻地,斑背着重伤的泉奈,步伐如风,冲入族地,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医疗忍者!快,快过来!” “斑大人?”一名医疗忍者闻讯赶来,满脸焦急,“发生了什么事?” “泉奈受伤了,立刻给他治疗!”斑命令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坚决。 “这……这种伤势!”医疗忍者在看到泉奈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知道,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这样的伤势几乎宣告了死亡的命运。 “赶紧准备药物和手术器具,立刻开始手术!”斑的声音虽低沉,却无比坚定。 医疗忍者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投入紧张的准备中。 手术室里,气氛凝重,每个人都全神贯注。 手术中的医疗忍者心中满是无奈与沉重:“这种重伤,恐怕回天乏术。”但没有人敢将这绝望的话语说出口。 “别放弃,即使没有希望也要救,否则泉奈大人若不幸去世……你我恐怕也难逃斑大人的怒火!”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悄声提醒。 他们深知斑的脾性,更明白泉奈对斑而言,如同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手术室的灯火彻夜未熄,宇智波一族的医疗忍者们竭尽所能,然而即便如此,泉奈的生命之火仍在缓缓消逝。 “斑大人,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一名医疗忍者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无奈。 “滚!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斑怒吼着,将所有人赶出房间,独留下他与泉奈。他跪坐在泉奈身边,眼泪无声地滑落。 “哥哥……” 这一声微弱的呼唤,如同最温柔的利刃,穿透了斑的内心。“泉奈!?”斑迅速抓起泉奈的手,声音中带着颤抖,“泉奈,你会没事的,相信哥哥,哥哥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已经够了,哥哥。”泉奈的声音更加微弱,“我已经不行了,胸口的脏器已经坏死,现在就连知觉都没有了。” 第39章 斑的妹妹 “可恶!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斑痛哭失声,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脸颊:“如果我没有犹豫不决,而是下定决心和柱间死战到底,也许就有机会救下你了……都是我的错。我还算什么哥哥?还算什么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哥哥,你把我的眼睛取走吧。”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 “泉奈?” “我知道,哥哥在一次次的战斗中,瞳力已经透支,今天和柱间的战斗中,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对吧?虽然我们宇智波一族大势已去,但这不是哥哥你的错。在年轻一辈中,哥哥你是最优秀的,是那些大人们的决策出了错误,才导致我们陷入众矢之的。总之……这就是我的心意,哥哥,你就接受了吧……” “泉奈!” “哥哥,你喊那些医疗忍者进来,用医疗忍术把我的写轮眼连同眼轴一起移植了,这样哥哥你的双眼就再也不会失明,也获得了守护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泉奈,我哪有这样的资格……” “我虽然就要死了,但是今后我能成为你的眼睛,仍可以看到未来。宇智波一族……就拜托给你了。” “泉奈!!!!额啊啊啊!”斑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 “斑大人!”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医疗忍者们急匆匆推开,“不好了,斑大人,有一个忍者连夜硬闯我们驻地,马上就打到这里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这个时候来触霉头?”斑怒吼,心中的悲痛与愤怒交织,化作无尽的战意。 他擦干眼泪,站起身来,“一人夜闯宇智波,千手柱间都未曾有此胆魄,你,好大的胆子?”斑怒不可遏,万花筒写轮眼燃起熊熊蓝焰,一节节蓝色查克拉凝聚成骨架,最终化作手持巨刃的半身巨人,身披大天狗铠甲,于夜色中矗立,宛如鬼神,威严不可侵犯。 轰然巨响,一刀劈下,与那来犯的漆黑身影相撞,震耳欲聋。 瞬间,烟尘四起,遮天蔽日。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纷纷围拢,写轮眼紧盯着战场,不敢有丝毫松懈。 渐渐地,烟尘散去,众人屏息以待。 然而,期待中的血肉模糊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 烟尘散尽,众人惊愕地发现,斑的须佐能乎巨刀之下,赫然立着一尊深红色的半身巨人,与斑的须佐能乎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不同。红色巨人手持双刀,正与蓝色巨人正面抗衡,刀光剑影,交相辉映。 “竟然是须佐能乎?怎么可能!?”身处蓝色巨人中的斑,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红色须佐能乎。 在当今的宇智波一族中,能驾驭须佐能乎的,唯有他一人。 即便是开启了万花筒的泉奈,也未能触及这一领域。 那么,眼前这位驾驭红色须佐能乎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究竟是谁?”斑怒吼质问,突然,双眼剧痛,须佐能乎逐渐消散。他跪坐在地,双目流血。 “不好,族长大人的瞳力到极限了。” “可那人有须佐能乎,我们不是对手啊!” “可恶。”这紧急关头,斑缓缓站起身,双眼虽已模糊,但意志如钢,他不能倒下,否则无法预知眼前这位驾驭须佐能乎的神秘人会对族人做出何事。 片刻后,红色巨人步步逼近,但预想中的攻击并未降临。 斑只见到红色须佐能乎缓缓消散,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斑突然感到胸前一阵温暖,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愣在原地。 “斑……哥哥。” 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光吗?” “嗯。” 宇智波光伸出手,紧紧拥抱着宇智波斑,仿佛要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 “这么多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斑也伸手抱住了妹妹。 “斑哥哥,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听说泉奈受伤了,这才急着夜闯族地,他的伤势如何?” “泉奈,他……他还有一口气,可能马上就不行了……”斑的声音低沉,满是失落。 “斑哥哥,先别急着下结论,也许……我能救他。” “你能救他?” “嗯。”宇智波光离开斑的怀里,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手术室门口,她的眼神中带着坚定与焦急。 “你是什么人?前方是医疗重地,闲杂人等不可进入。”医疗忍者不知情况,试图拦住门口的宇智波光。 “都让开,她是我宇智波斑的妹妹!任何敢阻拦她的人,今晚都别想活。”宇智波斑的声音如雷,那股杀意让在场的医疗忍者胆寒,有人甚至吓得失禁。几人连忙让开,不敢再有半点阻拦。 “光,去吧,把泉奈救回来!”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此刻泉奈的情况已近乎绝望,无论多渺茫的希望,斑都愿意去相信。 “嗯。”宇智波光轻声应允,步伐坚定地走到泉奈身旁。 看着那奄奄一息的身影,宇智波光的眼眶不禁湿润。当初离家时,泉奈不过八岁孩童,如今他已成长至此,几乎让她难以辨认。 “通灵之术。”低语间,宇智波光咬破指尖,大量的查克拉汇聚,召唤出一只成年人大小的蛞蝓。 她轻轻将泉奈安置在蛞蝓身上,就在触碰的瞬间,泉奈伤口处的血液开始蒸发,青烟袅袅。 “忍法,真菌隔断之术!”宇智波光将指尖的血迹在泉奈伤口周围划出一圈,随着查克拉的注入,一个无菌的结界空间在伤口附近成形。 “蛞蝓大人,我能做的应急措施都已用上,泉奈他还有救吗?” “小光,你的处理非常及时,但伤者能否恢复,关键还是在于他自身的求生意志。若求生的欲望足够强烈,全身的细胞也会随之响应,努力修复。” “那泉奈现在……” “……情况并不乐观。”蛞蝓的声音透露着无奈。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办法并非没有,你还记得自己当初被宇智波和羽衣重伤的事吗?” “记得。”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思。 “当初柱间少族长为了救你,将自己的血输给了你,千手一族的血液有着增强生命力和恢复的能力,只是不能轻易给外族使用。但如果以你那已经与千手血液相融的血来输血给泉奈,应当不会有问题。” “原来如此,是要输我的血吗?我明白了。”宇智波光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扯过一旁的输血用具,毫不犹豫地扎在自己手臂上。 随着输血的进行,血袋成为连接宇智波光与泉奈生命的纽带。 手术室内,时间似乎凝固,唯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医疗忍者们面面相觑,他们不懂宇智波光在做什么,但眼下的情况让他们愿意尝试任何可能性。 随着宇智波光的血液注入,千手一族的血液细胞正与宇智波的细胞交融,仿佛在与泉奈的肉体进行某种沟通。 渐渐地,一个奇迹发生了。 泉奈胸口的脏器开始止血,并肉眼可见的愈合。 “这简直是神技啊。”身旁,辅助治疗的医疗忍者轻声道:“光大人,泉奈大人的伤势已经得到初步控制。” “是吗……”宇智波光虚弱地站起身,额头上满是汗水:“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她缓缓走向病房门口,脚步摇摇晃晃,昨晚与族人的连续战斗还开启了须佐与大量输血,已让她体力透支。 就在她即将跌倒的那一刻,宇智波斑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她身旁,紧紧将她搂入怀中,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与虚弱似乎都找到了依靠。 宇智波光在斑的身上静静地睡去,疲惫与欣慰交织。 “光,你做得很好,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宇智波光在疲惫中找到了安心。 她闭上眼睛,将头轻轻靠在斑的肩膀上,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了甘甜。 在斑坚实的怀抱中,宇智波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心。 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不再孤单,因为有家人在身边。 第40章 相认 当第一缕晨光如温柔的手指,轻轻拂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宇智波光的脸上,她缓缓睁开了双眼,仿佛是晨曦中的花朵悄然绽放。 斑与泉奈的面孔映入眼帘,关切的目光如同晨光一般温暖,让她感到安心又亲切。 “光,泉奈已经没事了,而且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了泉奈。”斑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无尽的温柔。 泉奈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好奇:“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姐姐。但我为何完全记不得这件事了呢?”他的眼中闪烁着疑惑。 “泉奈,你醒了?”宇智波光的声音中满是惊喜与温柔,“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会痛?让姐姐好好看看你。”她试图起身,却在迈出两步时,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这个傻丫头,关心别人之前,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宇智波光,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仿佛她是需要被细心呵护的珍贵之物。 “比起我,泉奈伤的更重。”宇智波光稳住身形,缓缓走到泉奈身边,将他轻轻抱在怀里。“不要让姐姐担心啊,你这笨弟弟。”她的话语中满是温柔与责备,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温暖。 曾经在西部地牢中,宇智波光不知幻想过多少次今日的场景,她想过自己会哭,但真正遇到时,她发现心中只剩下了重逢的欣喜。 “光姐姐。”泉奈被宇智波光的关心弄得有些脸红,虽然记忆中没有这位姐姐的存在,但那份真切的关心,让他对宇智波光的存在更加感到熟悉。 “光,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政权全部都已掌握在我和泉奈的手中。田岛残党的好战派已经被千手联盟尽数剿灭了。”宇智波斑缓步向前,面容严肃,目光如炬,“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一直以来隐藏的事情了吧?” 宇智波光轻笑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三年时光过得如此之快,我也没想到局势会变化到这种地步。” 她走到病房的一角,静立片刻,随即咬破指尖,一抹鲜血在空中划出弧线,触碰墙壁的瞬间,通灵之术的神秘术式浮现在眼前。 紧接着,整个病房的景象骤变,四壁被橙黄色的蛤蟆肉壁所替代,宇智波田岛的身体在肉壁的推动下,缓缓显露。 “没想到他最后会落到你的手里。”斑苦笑着。 他与泉奈的目光,如同静谧的湖水,波澜不惊地停留在从蛤蟆内壁中缓缓滚落的宇智波田岛身上。 斑的心其实始终向着和平与光明,宇智波田岛的许多政策,与他珍视和平、爱护孩童的本心背道而驰。 然而,宇智波田岛作为家族的绝对统治者,斑与泉奈兄弟的反抗,往往有心无力,如同逆流而上的鱼儿,艰难而孤寂。 但今时不同往日,田岛派在与千手联盟的战争中遭受重创,近乎灭绝。 斑与泉奈,终于等到了那期盼已久的机会,他们可以自由地构建心中理想的宇智波一族,一个不再受过去阴影束缚,一个以和平、正义与爱为基石的家族。 “其实他本该死在千手的围攻中,是我留了他一命。”宇智波光冷声道。 她双眼化为万花筒写轮眼的形态,她轻抚失去意识的宇智波田岛的眉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解除设在斑和泉奈体内的幻术,将他们的记忆恢复。” 宇智波田岛仿佛被操控的木偶,开启写轮眼,一股神秘的查克拉从他的眼中涌出,直奔斑和泉奈而去。就在眨眼间,两人体内的幻术被彻底破除。 斑和泉奈的脸上闪过震惊与恍然,曾经那段缺失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拼图般拼合,他们意识到,生命中还有一位极其重要的人——宇智波无名。 “无名……”斑的声音低沉。 “无名姐姐……”泉奈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记忆的恢复如同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关于宇智波无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从小与他们相伴,悉心照顾,默默守护,为他们承担了无数黑暗中不可言说的重任,却从无怨言的家人。 失而复得的记忆叠加,让泉奈的情绪瞬间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斑紧紧握着拳,眼眶也微微泛红,心中涌起的是深深的愧疚与感激。 他们意识到,宇智波无名,这位默默无闻的守护者,才是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她的牺牲与付出,让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团聚。 “无名姐姐,欢迎回家!”泉奈泣不成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激动与感激,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是亲情的呼唤,是对过往岁月中无名默默付出的感激。 “嗯,我回来了。”宇智波光轻声回应,她的笑容中带着释然与温暖。 她知道,自己终于回到了这个她心心念念的家,回到了那些她深爱的家人身边。 斑站在一旁,眼眶微润,他的手轻轻落在宇智波光的背上。 宇智波光向兄弟二人细述这些年来的经历,讲述自己的真名——宇智波光的由来,每一个字都承载着过往的艰辛与坚持。 “报告!”正当三人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打断了这份难得的宁静。“斑大人,千手一族那边的使者又来劝和,我们还是否像之前一样把他们赶回去?” “柱间那家伙还是没放弃啊。”斑轻笑出声,却没有立刻给出答复。他的目光转向宇智波光,征询着妹妹的意见,“你怎么想?” 宇智波光沉吟片刻,“就像柱间所说,如果千手和宇智波联手,当今忍界将没有敌手,想来火之国也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安定吧……” “那哥哥,姐姐,咱们就决定了吧……?”泉奈的目光闪烁着期待。 “不,先等等。”斑打断了泉奈的话,“你去通知千手那些人,明天宇智波一族的公主要举行庆生大宴,如果想和我们和谈,就让柱间那家伙在大宴上亲自过来签署协议。” “是……”通讯忍者一脸茫然地离去,心中满是疑惑。宇智波公主?宇智波一族现在哪来的公主? “哥哥?”光与泉奈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斑微笑着解释,“虽然我们宇智波在这场忍界大战中输了,但是场面上不能输。而且,我要让柱间那家伙后悔,有我宇智波斑的妹妹这样优秀的女孩不娶。竟然找了一个漩涡一族的女人,总之,我要在明天的大宴上高调公布,宇智波光是我宇智波斑的妹妹,是当今宇智波一族,不,是当今忍界第一公主,不比什么漩涡一族的公主差。” “哥哥,你这怨念好深啊。”泉奈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笑意。 “哥哥!当初是我拒绝柱间的,这种事你不要怪他啊!”宇智波光脸颊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明天自己就要以宇智波一族的身份正式面对柱间兄弟他们了吗…… “吵死了,你们俩都闭嘴。”斑的话语虽带着几分威严,却无法掩饰那份对家人的深厚情感。 第41章 宇智波一族的公主 十年前。 “这孩子,我在东北战区捡到的,没有名字。”一位宇智波族的忍者,粗鲁地将只有五岁的宇智波光扔到地上:“小鬼,站你面前的是咱们宇智波的族长田岛大人,快跟族长大人问个好。” “你这家伙,对这么小的孩子温柔点行不行。”田岛身边,六岁的宇智波斑,不满地瞪着那手下。 “少族长大人,这孩子可不简单,是情报部在战场上捡来的恐怖兵器啊。我们跟着队长发现她时,周围五十多个忍者,都成了干尸,连长相都辨认不清了。” “一个女孩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你们这群人少在那里编瞎话骗我和父亲,既然你们都嫌弃她,那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妹妹,你们谁也不准欺负她。”斑走到宇智波光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你没有名字?那以后,你就叫无名吧,有了名字,就不再是兵器了。” 斑年幼时的这句话,成了宇智波光心中永远的灯塔,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 时间回到现在,宇智波庆生大宴前。 “听说了没?四年前在西部战区,有个战功赫赫的少女,简直是传说中的英雄,她现在回到族里了。” “嗯,真没想到,那女孩居然是斑大人的妹妹。” “当初若不是她死守着西部防线,我们的西部三年前就被猿飞一族踏平了。” “但奇怪的是,后来就没了她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该问的别多嘴,我听说是因为族内高层的斗争。” “总之,那孩子能回到宇智波,对我们来说是大大的好事啊。” …… “光大人,您穿上这件礼服,简直是太合适了。”蓝天之下,宇智波一族的内务府里,族内最顶尖的裁缝与设计师并肩而立,他们的眼中满是对这位少女的惊叹。 院落中,一位少女身着华丽和服,静坐如画,身后,十位侍女忙碌着,为她细心整理妆容。 一群宇智波少年,被少女的美貌所吸引,纷纷趴在墙头悄悄窥视。 他们原本只想一睹族长妹妹的真容,然而,当那绝美容颜映入眼帘,他们仿佛被丘比特的箭矢射中,眼中只剩下那抹耀眼的光芒,无法移开视线。 宇智波正殿之外,旗帜与横幅迎风飘扬,今天不仅是为宇智波公主庆生,更是为了迎接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千手与宇智波即将签订和平条约。 这个消息,早已是火之国万民翘首以待的佳音,外族和平民纷纷慕名而来,为这双喜临门的日子献上祝福。 自清晨起,宇智波的迎宾席便座无虚席,族内的每一处角落,都挤满了前来观礼的民众。 随着鼓声与号角声响起,仪仗队全副武装,整齐排列,为宇智波光的盛装到来让出一条庄重的道路。 宇智波光今日的美丽,令人赞叹不已。 她将标志性的长发精心盘起,身着宇智波传统长裙,稚气尽褪,浑身散发出公主般的高贵气质。 她的美丽,无愧于宇智波公主之名,令人过目难忘。 “光,你真的太美了。”柱间与扉间兄弟坐在贵宾席上,望着那令人惊艳的少女,眼中满是赞叹与倾慕。 扉间原本对宇智波光隐瞒身份一事颇有微词,但当今日亲眼目睹她的绝世容颜,那颗铁石心肠亦为之动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的加速。 “水户姐姐她……没来吗……”宇智波光的目光扫过人群,没有见到水户姐姐的身影。显然,千手一族对宇智波一族仍存有戒心,未敢让漩涡一族的公主踏入这片“龙潭虎穴”。 “光大人,请上前。”这时,司仪手持权杖,向宇智波光行礼。 宇智波光轻移莲步,裙摆随风轻扬,步伐轻盈地走向前。 “今日,感谢诸位远道而来,参加宇智波斑族长之妹,宇智波光公主的庆生大典。同时,也请各位共同见证,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的和平条约签订仪式。”司仪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宇智波光缓步至正殿中央,轻启皓腕,一缕篝火在她指尖绽放,照亮了四周,光芒万丈。 她转身面向宾客,姿态优雅,向所有人致意。 在场的宾客纷纷回礼,气氛庄重而热烈。 “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我的庆生,辛苦了。其实今日是不是我的生日,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因为我是战争的孤儿。五岁那年,斑哥哥接纳了我,从此,我便在田岛族长的庇护下成长。” “这些年,我穿梭于各个战场,目睹了战争的残酷无情,百姓的流离失所,见到了失去重要之人后陷入绝望的人,也见到了坚定信念为和平而努力着的人们,所以,我清楚走到今天这一步,整个忍界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为了铭记今日,这个火之国和平进程中的里程碑,我的兄长,宇智波斑决定将今天定为我的生日,我,宇智波一族的公主,宇智波光。从今往后,我将永远铭记这天的意义,以我的生命,为忍者世界的和平而献身,终生矢志不渝。” “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我誓言的见证者,也是我前行路上的监督者。我代表我的哥哥,宇智波斑,宣告,从今日起,宇智波一族重获新生,不再被视为令人恐惧的战争民族,而是充满爱与和平,沐浴在阳光下的宇智波一族,誓为火之国的人民而战。” 会场先是陷入了一片寂静,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 宇智波光仁爱近人的形象,彻底颠覆了人们对宇智波一族的固有印象。她的演讲,为今日的庆典带来了最热烈的欢呼。 “接下来,便是与千手一族签订和平条约的仪式。请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柱间大人,以及副族长,千手扉间大人上台。” 随着司仪的宣布,柱间面带微笑地走上台,目光温柔地落在宇智波光身上:“光,你今天的发言,真是振奋人心,我真的很感动。” “能说出这样一番演讲,我只能说,不愧是你,我敬爱的‘宇--智--波’光姐姐。”扉间站在一旁,说到“宇智波”三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抱歉,扉间,当初隐瞒你,实属无奈。”宇智波光带着歉意的微笑,“毕竟,那时我们立场不同。” “哼,但是你却提前告诉了大哥和水户姐姐。”扉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醋意。 第42章 斑的挑战 (最近忙着搬家和实习,电脑不在身边,用手机码字,写的没有润色可能像大纲,等电脑回来再细改。大家就当预热看看大概吧) “好了好了,扉间,你就原谅光吧。”柱间轻轻拍了拍扉间的肩膀,“当初你和父亲对宇智波一族的偏见那么深,光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你呢。” “我知道的,大哥。今时不同往日,既然宇智波也有意向往和平,我也不会唱这个破坏和平的红脸的。”扉间道。 “为了和平能放下心中的仇恨,扉间真的长大了呢。”宇智波光笑道。 “哼,得到宇智波的夸奖,我是不会开心的。”扉间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嘴角难压笑容。 “很伟大,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头号‘黑粉’。”宇智波光嘴角微扬,狠狠地摸了摸扉间头上的白毛。 看得出扉间是真的很讨厌宇智波,但是认识了宇智波光后,宇智波似乎也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说起来,光,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如果只是去找妙木山,那去得也太久了些。”柱间问道。 “其实我在妙木山的时候,是有机会回来的,但是我心中一直在思考一些事,耽搁了。” “什么事?” “在妙木山修行时……我时常在想当初与你和斑哥哥在森之瀑布畅谈的梦想,这些年出山四处游历,我正在寻找自己的答案。” “你自己的答案吗?” “嗯,与你和斑哥哥用战争解决问题方式不同,我这三年里在民间以百姓的视角审视并思考着战争与和平的真谛……” “不是以忍界,而是以人民吗……” “是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普通人居多,我走过了无数战场,看到了无尽的痛苦与悲伤。我与失去一切的人们对话,听他们讲述失去家园、亲人的心痛。” “渐渐地,我开始思考,和平不仅仅是一纸条约,而是让人民从心底萌发出的善意与理解。我们不仅需要停止刀兵相见,更需要在心灵上实现和解,让爱与理解成为连接我们之间的纽带,同时我们不能松懈,要时刻监视并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监督与教育,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柱间问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道:“说起来,我们三个人的答案各有不同呢。” “哥哥的答案是和平需要武力和力量维持,柱间你的答案是和平需要爱和互助,我的答案则是和平需要长时间的教育,潜移默化从内而外的让人们发自内心的渴望和平,并有更多的人监督这种和平不会变质。” “光,你说的太好了。”柱间双眼放光,激动道,“从妙木山归来后,你仿佛脱胎换骨,是在那里得到了什么非凡启示吗?” “算是吧,我在大蛤蟆仙人那里得到了一个预言,”宇智波光轻声道,“它说我的决断会影响忍者世界的命运,若遵循旧途,你与哥哥所追求的和平,恐怕难以持久……。” “所以,你才找到了这长久之策?能具体说说吗?”扉间敏锐地捕捉到宇智波光话语中的深意,目光中闪烁着期待。 “先放一放吧,扉间。”宇智波光打断,目光转向聚集的人群,“这么多人正等待着,我们还是先赶紧签订和平条约吧?” “说的也是,我都差点忘了这正事。”柱间憨笑,大步走向前,提起笔,在司仪准备的协议书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与宇智波光握手,象征着和平的开始。 “话说回来,斑和泉奈怎么没来?”扉间四下张望,疑惑道,“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兄弟俩缺席,实在奇怪。” “斑哥哥和泉奈做了个手术,暂时无法前来,”宇智波光解释,“不过,即使手术结束,估计他们也不会现身,因为哥哥说他完全信任我的一切决策。” “手术?”柱间眉头微皱,“难道泉奈的伤还没痊愈?” “泉奈的伤早已无碍,他们做的,是双眼移植手术。” “眼睛移植?”扉间和柱间异口同声,面露惊讶。 “是的,斑哥哥的视力之前就已衰退,幸好我们宇智波一族近亲之间可以进行移植手术来解决这个问题。”宇智波光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真是难以置信。”柱间感叹道。 “对了,柱间,哥哥有话让我转达你。”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说,待尘埃落定,他会在那老地方等你。虽然战争你胜了,但你们之间的较量,仍未有定论。” “是吗……”柱间嘴角勾起,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期待光芒,“斑的不服输,我再了解不过了。” 随着夜幕降临,宇智波一族的宴会渐入尾声,歌舞升平中,和平的种子悄然生根。 火之国。 森之瀑布。 柱间身着战甲,步伐坚定,缓缓向瀑布进发。 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不屈的光芒,那是已觉醒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斑,带着前所未有的气势。 见柱间前来,斑全身已被蓝色的查克拉点燃,瞬间,蓝色骨架如幽灵般将其覆盖,骨架迅速膨胀,肌肉组织随之生长,仿佛化身为战神。 “柱间,我们的对决,今天将画上句点。”斑的声音坚定而决绝,须佐能乎的巨拳已向柱间挥来。 “好!木遁,花树界降临!”柱间不甘示弱,木遁秘术在周围催生出山岳般的巨大花树,须佐能乎的手臂被这些花树牢牢缠绕,动弹不得。 随着柱间查克拉的汹涌释放,花树的根须如巨网般密布,将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层层封锁,巨型的树根接二连三地砸向那不屈的巨人。 宇智波斑操控着须佐能乎奋力挣脱,突然,巨人的头顶,花儿绽放,金色的花粉如雨般洒落,附着在须佐能乎之上。 “这是……花粉的毒吗?”斑不慎吸入些许,瞬间,须佐能乎轰然倒地。 “怎么了,斑,你不会只有这点能耐吧?”柱间轻笑道,语气中带着调侃。 “哼,你少瞧不起人!”宇智波斑被柱间的嘲讽激怒,须佐能乎的巨人猛然站起,急速膨胀,大天狗武士的铠甲将其全身包裹,庞大的查克拉堆积,最终化为一个更为巨大的人形。 须佐能乎的完全体比花树界的树木还要高大数倍,那些花上的花粉根本无法触及斑的高度。 柱间见状,双手迅速结印。 “木遁,木人之术!” 瞬间,柱间立于一尊肩上盘龙的巨木人之上,那木人与斑的须佐巨人不相上下,浑身散发出沉稳而强大的力量感。 “柱间!” “斑!” 随着两声怒吼,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与柱间的木之巨人猛烈相撞,天地为之震颤。 远处,正在族地内整理公文的宇智波光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她抬头望向森之瀑布的方向,心中不禁为两人捏了一把汗。 “已经开始了吗……”宇智波光轻声呢喃,她的心绪,与那遥远的战场紧紧相连。 第43章 村落的雏形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的世纪级对决,整整持续了一日。森之瀑布周边,地貌已面目全非,除了那奔腾不息的瀑布,四周再无树木的踪影,大地仿佛被两人的力量彻底重塑。 柱间跪坐在地,大口喘息,宇智波斑则已疲惫至极,瘫倒在地。自晨曦之时,宇智波光便已来到战场边缘,此刻,她缓步走向斑,眼中含着复杂的情绪。 “都这把年纪了,还像小孩子般争强斗胜,哥哥你真是个大笨蛋。”宇智波光轻声埋怨,语气中却难掩担忧,她缓缓将斑撑起。 “抱歉,让你担心了,光。”斑躺在地上,笑容中带着释然。 “既然知道会让人担心,就不该去做啊。”宇智波光搀扶着斑靠在自己肩上,“你要是有个万一,那些追随你的宇智波年轻一辈又要闹腾了。” “宇智波一族早已没有昔日那般的血性……”斑苦笑道,他能掌权,实则都是因为田岛的激进派战死了很多人。 “即使现在缺乏,未来总会出现。”宇智波光道,“没有獠牙的猛虎,终究只能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斑,”这时,柱间的声音响起,“我们的战斗已落幕,曾经的梦想,共同创建理想的村子,你可还记得?如今,我们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小辈,建立村子,我们就能守护身边所珍视之人,如何?” “你这家伙,总是让人一刻也不得闲……”斑摇头轻笑,却难掩心中的触动与期待。斑转过头,目光疲惫:“至少先让人回去休整一番再考虑吧?” “谢谢你,斑,你果然还是那个重情重义的人。”柱间笑道,眼中闪烁着真挚,“我深信,从今往后,宇智波与千手将永无争端……” “嗯……”斑轻轻点头,“再不会有孩子像光那样承受牺牲,再不会有无辜生命因战争而陨落。” …… 宇智波与千手结盟的消息,如疾风般在两天之内席卷整个忍界。两大氏族联手,众多家族响应,从零开始,在宇智波光与柱间精心挑选的崖壁下,共同构建起忍者村的雏形。 随后,这个联合的忍村与火之国政权合作,着手打造一个忍者与国家平等共存的存在,成为了构建和平的基石。 村子的建设如梦似幻,迅速成形,规模宏大。某日,柱间、斑、光三人立于曾是他们竞技场的山顶,遥望着下方的忍村,心中泛起无尽感慨。 “说起来,如今众多家族汇聚一村,我们得有个统一的村名和标志了。”柱间的声音在微风中响起。 “村名和标志啊……”柱间随手摘下一片树叶,轻抚其脉络,“叫‘木叶’如何?” “木叶……这名字,我挺喜欢。”宇智波光微笑点头。 “那标志呢?”斑问道。 “标志也是叶子,怎么样?”柱间提议。 “问你这傻瓜还真没什么新意。”斑吐槽道。 “光,你有什么想法吗?”柱间转向宇智波光,眼中满是询问。 “柱间,你可别忘了,是谁在这次忍界大战中起了最关键的作用。”宇智波光没好气的道。 “额……你和斑?” “你这榆木脑袋,是水户姐姐啊!没有她,你哪能这么快组建起千手大联盟?” “啊,对,我怎么忘了。” “你啊,心里只有和斑哥哥打水漂、悠闲的钓鱼,水户姐姐嫁给你真是倒了霉,每天被事务缠得团团转。”宇智波光轻哼一声,眼中满是责怪。 “原来如此,光,你的意思是说,在村标中加入漩涡一族的元素吧?”柱间恍然大悟,随手捡起石子,在地上勾勒出一幅图案,“这样行吗?” 宇智波光和斑低头细看,只见柱间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左倾的叶子,叶心处镶嵌着漩涡图案。 “这,还行吧。”斑瞥了一眼,淡淡道。 “这……这是……”当宇智波光看到那个标志时,眼眶忍不住湿润了,因为那标志与她心中漩涡博人额头上护额的标志如出一辙。 原来博人他……在未来……是木叶的忍者吗? “光,你怎么了?看到这标识不高兴吗?我可以改。”柱间关切地问。 “不,别改,就是它,千万别改!”宇智波光连忙制止,“我很喜欢这个标识,我只是感动得落泪了。” “好吧。” …… 就这样,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火之国的木叶忍村正式命名,那独特的村标,不仅蕴含了和平与团结的愿景,更承载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战国时代,终于在这个历史的节点上,首次落下了帷幕。 两年后。 木叶元年,亦即木叶建立的首年。 木叶忍者村,如今已发展得颇具规模。 高耸的城墙、繁华的商业街区、培育忍者的学校、执政大楼与医疗研究院……一切都向着稳定与繁荣的方向迈进。 宇智波光,如今以村内参谋的身份,为村子的规划与发展倾注心血。 两年前的那场宴会上,她的名字已响彻忍界。 两年后的今天,宇智波光从青涩少女成长为美丽的女性,在村内颇有威望。 她身为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妹妹,加之与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的深厚友谊,多种因素加持下,除了扉间外,似乎再无同龄青年敢于向宇智波光表达爱意,一时间有传言,说想要娶宇智波光首先要能打过斑和柱间才行,让宇智波光头疼了好久。 这天,宇智波光漫步于木叶商业街,偶遇被村民簇拥的柱间与一脸严肃的斑。 柱间那慈眉善目的模样,开朗的性格,让他深得村民喜爱,孩童们常送花致意,一片和谐。 而斑那张严肃的面孔与“忍界修罗”的名号,似乎总在无意间拉开与村民的距离,欲亲近而不得,每次无意吓到孩童,总引来柱间与光的笑声。 “说起来,”宇智波光走上前,凑到两人身边笑道,“最近火之国的大名一直催促我,要我们尽快决定村子的领导者,你们两个谁想当村长?” 第44章 支援未来计划 “‘村长’这称号,也太土了吧?”斑一脸鄙夷。 “那叫……在阴影中守护火之国的忍者首领,如何?”柱间提议道,他对这个名字很自信。 “太拗口了,你这家伙果然不懂命名的艺术。”斑摇头道,不想再看他。 “嗯……那就简化点,就叫‘火影’,如何?”柱间道。 “这个,还不赖。”斑闭目一笑。 “那谁来当这‘火影’呢?”宇智波光目光扫着二人。 “这……”斑和柱间对视一眼,相互都觉得对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想,斑,这位置还是非你莫属。”柱间诚恳地望着宇智波斑道。 “为何是我?你同样能胜任才对。”斑疑惑。 “斑,你过去失去的兄弟比我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将村里的忍者都视做兄弟,守护他们。”柱间郑重道。 “论失去,光和我一样,但论领导村子,我觉得光更合适。”斑转头看向宇智波光,“她深受村民爱戴,政策制定得当,而且,我可不喜欢文书工作。” “有道理。”柱间赞同地转向宇智波光。 “我……”面对两人的目光,宇智波光愧疚地避开视线。 沉默片刻后,低下头道:“对不起,柱间,哥哥,我恐怕……不能担任火影。” “为什么?” “因为……”宇智波光侧过脸去:“我可能过一段时间就见不到大家了。” “见不到我们了?”二人异口同声。“这是什么意思?”斑追问着抓住她的肩,眼神中的关切溢了出来。 看着斑的眼神,宇智波光叹了口气,随后一脸沉重的低头道:“最近,我一直在和水户姐姐学习封印术和阴封印,你们知道吧。”宇智波光解释。 “嗯。”柱间点头。 “我打算不久之后,将自己封印在卷轴之中。”宇智波光道。 “光!你在说什么?活体生物是无法封入卷轴的,你是想死吗?”斑惊愕道。 “不会的,哥哥。我在妙木山掌握了仙术,能与自然融为一体,只要进入仙人模式,我就能被封存于卷轴,处于假死状态。同时卷轴中的世界是没有时间流动的,所以,我可以保持现在的样子直至未来。”宇智波光解释道。 “但,你为何要如此?”柱间不解。 “因为……”宇智波光闭上眼,脑海中满是博人的身影,她缓缓睁开眼,郑重道:“我想寻找我心中的那个人,也为了忍界的未来,这是我与水户姐姐共同商议的对策。”宇智波光神色凝重。 “在预言中,未来的七十余年我将历经五次忍界大战,每次大战,我的抉择都至关重要。”宇智波光看着自己的手,握紧拳,“可我的寿命无法延续那么久,所以需要水户姐姐帮我封印,每当忍界战事将启,便让漩涡一族后人将我解封,待大战结束,再由漩涡族人将我重新封印,如此循环,我就能存在于五次大战中。” “荒谬!”斑怒斥道:“为了几句虚无缥缈的预言如此牺牲自己,未来的你将多么孤独?我绝不容你走向这条不归路!你的决定,我绝不允许!” 斑恢复记忆后,心中对宇智波光这个妹妹一直抱有愧疚之心,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宇智波光独自面对未来的残酷与孤独。 “哥哥,”宇智波光轻声开口,“这不是牺牲,这是责任。我必须为未来做出选择,为忍界带来和平。” “住口,如果你再执意,我现在就摧毁这个忍界。”宇智波斑怒斥。 “斑,你太激动了。”柱间拍了拍斑的肩膀,沉声道:“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光的选择付出的代价,的确有些太大了。” “哥哥,柱间,难道你们两个都忘了崖壁上畅谈的梦想了吗?”宇智波光眼神坚定:“我可从来没有放弃过。” “可是……光,”斑声音颤抖,“我……我无法接受,我们好不容易才重聚。” “哥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兑现庆生那日的承诺呀。”宇智波光走到斑的面前,语气坚定的道:“我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成员,作为木叶村的一份子,必须做出负责任的决定才行。” “可我不想让你走上这条路。”斑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不舍:“我现在宁愿就让扉间那小子娶了你,让你在村中安享晚年。” “我也不能同意,光,你的选择太过于牺牲了。”柱间走过来,郑重道,“既然必须支援未来,那就让我去,我最近也在潜心修炼湿骨林的仙术!” “柱间,你还是这么傻。”宇智波光摇头,笑道:“现在的火之国正因有你们两人在方得和平,其他国家正在仿效我们实行一国一村,若你们不在,下一场战事将不再局限于忍族之争,而是国与国的全面战争!” “……”柱间闻言,低下了头。他只是为人正直,但不是看不清局势,宇智波光说的的确是客观事实。 “难道真别无他法了吗……” “柱间,我想了很多,眼下,的确是别无他途。”宇智波光泪光闪烁,“所以,柱间,哥哥,请原谅我的任性吧。” 柱间与斑对视,眼中满是无奈与疼惜,他们虽然理解宇智波光,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这心……就如刀割。 “光,”柱间声音哽咽,“我们……我们现在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柱间,哥哥。请你们守护木叶,守护这份和平。”宇智波光眼中含泪,“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我们会的,”斑坚定道,“无论你身在何时,木叶永远是你的心安处。” “谢谢你们。”宇智波光微笑,眼中满是感激,她转过身背着手,头发随风吹拂,掩藏着泪痕,轻声道:“接下来这几天,我都会陪在水户姐姐身边学习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这边看看,至于道别那日,就不要来了,我不想被封印的时候是哭着进去的。” “你这丫头,还不让人送行了?之前是谁说别总做让人担心的事啊?”斑没好气的道:“而且,光!你给我听好了!你这个方法我只是暂时同意,接下来我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式帮助你的,懂了没有?” “哥哥,你有办法帮我?”宇智波光好奇的转过身。 “最近遇到一个穿斗笠的奇怪家伙说有长生不老的办法,我也在探索中,那个家伙很可疑,说的话不能全信。”宇智波斑回忆起最近在南部神社附近遇到的浑身发黑的家伙。 “哥哥,你不会是遇到神棍了吧,这世上可没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法。”宇智波光白了他一眼:“你可别为了帮我慌不择路,让人骗了去。” “放心吧,你哥哥我是忍界修罗,谁敢骗我?”宇智波斑自信道。 “说的也是……”宇智波光想了想,的确整个忍界也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好了好了,我们不聊伤感的话题了。”柱间打圆场道:“虽然花了很长时间,走了很多弯路,但我觉得我们仿佛回到了童年。” “是啊。”宇智波光感叹道:“说起来,村子的建设即将进入正式阶段,最近扉间总是往我和水户姐姐那边跑,作为实习参谋已经学的有模有样了,想来再过不久他就能独当一面处理这些麻烦事了吧。”宇智波光欣慰道。 “那个小子,我看干脆让他当火影得了。”宇智波斑认为火影就是个苦差事,一天忙里忙外的一刻不得闲,如果扉间当了火影,还能报一下几年前捅泉奈刀子的仇。 “扉间他的确有这个资质。”柱间笑道,他最清楚自己的弟弟有多努力,也知道他努力的原因是因为想要接近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可惜,那个女孩即将再也见不到了。 “喂!”众人话音还未落,扉间的声音就从崖壁楼梯那边传来了:“我说你们几个,还在那边磨蹭什么呢?火之国的大名都已经到了,赶紧过来开会啊,混蛋!” “开会?”柱间和斑一脸茫然,相互对视,最后看向宇智波光。 “你们两个家伙只会天天钓鱼打水漂,一点世事都不过问吗?”宇智波光扶额,满头黑线。 “额……” “咳咳。”柱间干咳道:“光,快跟我们讲讲现在大概是什么情况?一会大名提问要是回答不上来就失礼了。” “真是的,怎么越强的人越这么没神经啊。”宇智波光没好气的抱怨道:“你们两个听好,现在不光日向,秋道,奈良,山中,宇智波,千手,漩涡,就连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也想加入我们木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这个村子会越来越大,大名过来是签署让他们入驻木叶的协议的。” 第45章 再次反目 当今的忍界,木叶忍村的雏形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闪耀在忍界的中心。 昔日千手联盟的各大忍族,纷纷响应号召,汇聚在木叶的旗帜下,如同百川归海,共同描绘着属于新时代的宏图。 宇智波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潜心学习,汲取漩涡水户传授的每一项封印术,如同海绵般吸收着知识的甘霖。 扉间听说宇智波光即将被封印的消息,这几天频繁造访她和漩涡水户的居所,共同探讨忍术交流心得。 不过显然扉间如此积极的目的不止于此,他更多是想多陪陪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尽管这份爱终究不会有结果。 不久后,三个忍界天才的碰撞,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智慧火花。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各式各样的稀奇忍术被逐一开发。包括飞雷神之术的各种变相应用法,秽土转生术的初步理论,以及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创造。 “扉间,你真是下足了功夫思考未来的事情呢。”漩涡水户轻声赞叹。 “当然了,这几个忍术的开发,能让木叶的未来多几分保障。”扉间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骄傲,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宇智波光,但后者正在观看早上情报部上交的材料,这让他的心有些变凉。 “光。”漩涡水户拍了拍宇智波光。 “嗯?”宇智波光抬头,看到扉间委屈的样子,顿时干笑道:“抱歉,刚才在想事情,我瞧瞧……” 宇智波光看着桌面卷轴里详细记载的几个忍术,一脸欣慰的看着扉间:“嗯……扉间做得很好。” 扉间很开心,然而下一秒,宇智波光的神情又变得凝重:“但只是这些,我觉得还不够……” 见状,扉间急着道:“光你放心,在将来我会更加完善这些忍术的。” “我相信你,扉间,但我说的不够不是忍术方面的事,而是木叶发展方向上的事。”宇智波光转头看向早上那份材料,话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泛起了波澜。 “光,你有想法就去做吧,距离封印开始的日子还有一周的时间。”漩涡水户看出了宇智波光的焦虑,笑着鼓励道,她深知,宇智波光的直觉和洞察力非同一般,此时的决断一定很重要。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带着坚定与决绝,她离开了漩涡水户的居室。 扉间望着宇智波光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失落。 漩涡水户走过来安慰道:“扉间,光的事情,我和你大哥的意见是一样的,是时候该放下了。” “我明白……”千手扉间抬起头,沉声道:“光她……为了找到心中的那个人她没有余力注视其他人,水户姐姐,我真的很嫉妒那个漩涡一族的未来人。” “有些时候感情这种事情,的确分先来后到,迟了的东西,就是迟了。” “我好不甘心。”扉间握紧拳,转过身继续钻研卷轴中的忍术。 …… 不久后,宇智波光找到了斑和柱间,此刻他们正站在木叶的高处,远眺着这片他们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土地。 “哦?光,你来了。”听到脚步声,柱间回头道。 “嗯。柱间,哥哥。” “有什么事吗?”斑关心道。 宇智波光走上前,将情报部门递交的材料拿给他们,道:“这是雷之国最近的财政报告,我们推测他们正在备战,似乎有意攻打木叶。 柱间接过报告翻阅着,惊讶道:“他们兵器辎重的支出居然这么多?原来如此,看来雷之国貌似有这个心思。” “哼,区区雷之国何足畏惧?既然敢来,打回去便是。”斑不屑道。 “但是哥哥,现在如果开战,很有可能导致至今为止积累的东西付之东流。”宇智波光说道:“我们得找到兵不血刃的办法才行。” “光,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只是用于国防?”柱间有些自欺欺人的问道。 “柱间,只是国防的话……不太可能把全国民众的税收提高到这种地步吧。”宇智波光分析道:“而且,现如今各大忍村逐渐稳定,但接下来的资源争夺的趋势不会变弱,我们火之国土地丰饶,又位于五大国中心地带,难免会被人觊觎。” “可恶,战争又要开始了吗?”柱间咬牙道。 “慌什么,雷之国那种宵小,在你我面前不过是蝼蚁,只要把他们打怕了,自然就不敢来了。”斑依旧是不屑道。 “哥哥说的有道理,我们必须让世人看到木叶的强大,最好能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知难而退。”宇智波光提议道。 “那么具体要怎么做呢?”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犯了难。 宇智波光看着柱间和斑,又望了望远处森之瀑布附近的废墟,突然眼神一亮,道:“哥哥,柱间,我想……让你们假装反目成仇,然后对外高调宣布,在忍界诸多人的眼前打上一场,让他们看到木叶真正的实力。” “假装反目?”斑迅速捕捉到了宇智波光的意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击要害。 “原来如此,只要展示强大到让人无法觊觎的程度,战争就不会开始了!”柱间兴奋道:“如此一来,也许真可以兵不血刃的劝退敌人。” “是的。”宇智波光说道:“虽然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的威名在火之国内响彻云霄,但鲜有国家真正见识过你们的实力,所谓不知者不畏,有些敌人的确需要撞一次南墙才会收敛。” “哼,光,你还是太善良了,我们不如借此机会直接踏平雷之国。”宇智波斑道:“而且你们讨论的这个方法,最多只能维持到我和柱间寿终正寝,失去威慑后,未来依旧不会安定。” “哥哥。”宇智波光道:“木叶现在还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鸟,没有到达展翅高飞的程度,战争这种事情,能不发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它只会带来悲剧,这你也知道。” “……”斑沉默了。 一旁,柱间心里则是已经同意了光的提议,但脸上却是皱着眉道: “可……要让世人相信我和斑反目,这绝非易事,需要一个合理的导火索。 “呵呵,只是这个问题的话,就交给我吧。”宇智波斑神秘一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你们两个今晚来森之瀑布那里,我正好有事情跟你们说。” 第46章 斑的叛逃 夜幕降临,月色如洗。 宇智波光和柱间来到那条他们常相遇的小河旁。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河中心的一块石头上,刻着斑留下的信息:“南部神社,我在那里等你们。”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语气,让柱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们没有多做停留,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斑所指的南部神社。 不久,斑的身影在夜幕下显现,身着盔甲,显得分外庄重。 他只说了句:“跟我来吧,带你们看一样东西。”便转身步入黑暗。 宇智波光和柱间沉默地跟随,心中充满了疑问。 斑的脚步引领着二人,穿过一片片幽静的地道,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地下石室。 “那是……”柱间被眼前的一小块石碑所吸引。 “这是宇智波一族世代守护的石碑,从未对外族人展示。它的内容十分特殊,需要瞳力来解读。”斑的语气平淡,但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以我目前的能力解读出的内容是:一位神明为追求安定,将阴阳分为两级,二者相反互相作用,得森罗万象。这是适用于世间万物的真理,也就是说,只要两股相反的力量相辅相成,就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柱间沉思着,望向宇智波光,后者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点了点头道:“哥哥说的没错。” “可是……我不明白…它上面写的是什么,难道在指宇智波和千手之间需要互相帮助才能达到真正的和平与幸福?”柱间问道。 “不清楚,”宇智波光摇了摇头,“这之后还有不少内容,即使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我,也无法完全看透。或许,真正的答案,需要得到更强的瞳力才可以得知。” 说完,宇智波光望着斑,试图寻求答案。 “光,柱间。”宇智波斑转过身,背影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孤寂,开口道:“我接下来会按照光的计划去假意煽动反叛的火种,那之后,我就会彻底离开村子。” 他的话语中带着决绝,一步步向楼梯处走去。“临走前,我想要告诉你们,解读石碑获得真相,这就是我找到的路,能够帮助光的路,在走上通往未来的道路之前,柱间,我会好好享受与你的斗争。” “斑?”柱间心中五味杂陈,他追问道:“未来的道路究竟是什么?将来执行反目计划之后,你为什么不打算回村了?我们的目标不就在这村子里吗?” “你是看不见的,”斑侧过脸,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中格外刺目,“这通往前方真正的梦想的道路,只有宇智波才能抵达。” “可斑,我还需要你引导大家,无论作为领袖还是作为朋友。你倒是告诉我,前方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如果它是这村子梦想的延续……那么……” “哼,不存在什么延续,况且你绝对实现不了,就算追在我身后也没用。”斑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笑容显得有些狰狞,“你应该明白吧,没有人能站在我身后。” 留下这句话,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如同夜色中的一抹幽魂。 怎么会这样?”柱间突然觉得斑变得很陌生。 宇智波光站在石室内,望着石碑的目光带着些许狐疑。“我想,哥哥他看透了木叶现在的和平只是靠着我们这些尖端战力维持的,一旦尖端坍塌,木叶的和平瞬间就会溃散。” “光,你的意思是斑他为了实现更长久的和平,找到了别的方式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哥哥他刚才说在未来的路上他会帮助我,我想他应该是找到了些眉目,只是还没有完全佐证,所以没有跟我们说明吧……”宇智波光说道。 印象里哥哥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绝对不会拐弯抹角,如果哪次说话像在猜谜语,那就是他自己也还没理清楚,或者有人在监视他,不能让他把话讲明白,就像小时候斑会为了保护她而对宇智波田岛说谎一样。 “说起来,哥哥刚才提到了只有宇智波能够办到的方式,也许……除了我这种被封印的极端方法,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做到长生不死也说不定。” 宇智波光转头看着石碑:“总之,这件事情太蹊跷了……等以后我找到增强瞳力的方式,也许就能知道哥哥到底想做什么了。” “也就是说,斑和你的目的一样,也打算前往未来吗?”柱间攥紧拳头,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无力过,最好的两个知己都为了将来的和平正逐渐远离他,曾经打水漂最厉害的自己,如今成了唯一一个还没有找到抵达彼岸方法的人。 …… 火之森。 深夜如墨,月光似水,森林中阴风冷冽。 “好久不见了,斑大人。”森林深处,一道诡异而低沉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啊嘞?似乎心情不佳呢。你不是特意来见我的吗?我全都知道哦,你与柱间之间的裂痕日渐明显。但柱间所憧憬的和平,不过是过眼云烟,要实现忍界真正的和平,需要一个永恒的监管者。”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全身隐匿在厚重的斗篷下,只露出一双深邃无光的金色眼眸,仿佛深渊般难以窥探。 “黑绝……吩咐你做的事,进展如何?”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瞥了一眼那神秘的斗笠人。 “已经查明九尾的所在,它正潜藏于火之国的腹地。” “是吗……”斑的声音低沉,似在思考着什么。 这日夜里。 斑返回了族地,在族人间播下不满的种子,试图点燃反抗的火种。 他讲述着自己的不公遭遇,提及竞选火影的失败,试图唤醒族人的反抗之心,让他们意识到,唯有力量,才是真正的保障。 然而,那些已经品尝过和平甘露的宇智波族人,对他的言论充耳不闻。 和平的甜蜜,远胜于斗争的苦涩,他们不愿再回到那充满鲜血与泪水的岁月。 斑的一腔热血,换来的只有族人的冷漠,他怒极反笑,拂袖离去,留下一句誓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让木叶在我的手中灰飞烟灭。” 这番话,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扩散至整个忍界。 宇智波斑叛逃木叶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瞬间传遍了忍界,震惊了每一个忍者的心。 雷之国得到消息后,率先向宇智波斑抛出了橄榄枝,试图拉拢这位忍界中不可多得的强者。 他们深知,斑的加入,无疑将为雷之国带来前所未有的战略优势。 第47章 九尾妖狐 在火之国的最深处,有一片古老的森林。 这里四季如春,生机盎然,是无数生灵的乐土。 在这森林的深处,隐藏着一只传说中的生物——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的九条华丽的尾巴,每一条都蕴含着强大的自然能量,它的皮毛如火,双眸猩红,闪烁着智慧与狡黠。 九尾并非生来就居于此地,而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被这片森林的宁静与和谐所吸引,逐渐将这里视为自己的家。 森林中的生灵们,起初对这位巨大的新来者充满了恐惧与戒备。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九尾妖狐展现出它温和的一面,用自己独特的能力维护着森林的平衡,保护着弱小,抵御着外来者的侵扰。 这日清晨,九尾正享受着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宁静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让森林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凝重。 来人身穿深红色的盔甲,背上背着一柄巨大的扇子。 盔甲上饰有宇智波一族的标志,宛如火焰般跃动,彰显着对家族的骄傲。 宇智波斑仅仅是静立在这里,便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气势 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脚踏着青石,“原来如此,这就是九尾吗……呵呵,这种力量,不过尔尔。”宇智波斑露出轻狂的笑,双手结印,一发巨大的火遁朝着九尾袭去。 顷刻间,森林中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较量悄然上演。 “找死吗?小子。”九尾妖狐望着袭来的火球,周身的九条尾巴在空中狂舞,每一次挥动,都卷起狂风,掀起滔天巨浪般的查克拉波动,简简单单就将斑的火遁打散。 “区区一个人类,居然敢来我的领地?”九尾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化为灰烬。 在它蓄力的瞬间,一颗尾兽玉在喉间凝聚,那是它力量的极致展现,足以毁灭一切。 “这就是尾兽的招数吗?”宇智波斑望着尾兽玉,嘴角扬起,毫不退缩。 斑的眼中,万花筒闪烁着光芒,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一道深沉的低吼,他的身体被一层闪耀着蓝色光泽的骨架所覆盖,随后须佐能乎大刀一挥。 顷刻间,山崩地裂, 两股力量的碰撞,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交锋。 尾兽玉与须佐能乎的利剑,在空中相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星辰的碰撞。 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大地被撕裂,河流改道,原本宁静的森林,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随着战斗的蔓延,周围的地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如今只剩下了焦土与残垣断壁。 巨石被击碎,化为尘埃;深坑遍布,仿佛是大地的伤痕。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埃,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这浓厚的战场迷雾。 当尘埃落定,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宇智波斑的声音率先在林间回荡:“九尾,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暂时的,只是被分散的一部分力量而已。” “住嘴!”九尾妖狐低吼,声音中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它虽是妖兽,却拥有着不逊于人类的智慧与尊严。 “只不过是个缺乏智慧的不稳定力量。”宇智波斑继续说道,语气轻蔑,丝毫未被九尾的警告所影响。 “住嘴!”九尾妖狐再次发出警告,这一次,它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怒意。它虽深居简出,却也深知,自己的力量并不逊色于眼前的来者,尤其是在这片它所守护的森林。 “能够引导你们尾兽的,只有宇智波。”宇智波斑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指九尾妖狐的自尊,“你们尾兽只能是瞳力者的仆从。” “住嘴!”九尾妖狐终于无法再忍,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周身的查克拉波动剧烈,仿佛整个森林都在它的愤怒下颤抖。 “服从吧。”宇智波斑面目狰狞,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闪烁,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一双深邃的黑洞,将九尾的意志无情吞噬。 顷刻间,九尾的双眼,从原本的猩红明亮,到如今的逐渐黯淡,最后变成了写轮眼的纹样。 原本威风凛凛的气势,如同被狂风卷走的落花,瞬间萎靡,它变得如同一只安眠中的狐狸,失去了往日的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与屈服。 …… “那是!九尾?竟然已经被驯服了吗……” “这就是忍界修罗的实力吗?” 远处观望着的雷之国的忍者们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他们在轰鸣声平息后他们才敢接近九尾和斑。 “契约已经结成,之后只要有需要,随时都可以通灵这只畜生。”斑将扇子和镰刀背在身后,步伐轻盈的走到雷之国众忍者面前。 “真是难以置信,那可是尾兽中最强的九尾啊,仅凭着瞳力就征服了?” “这等实力,真是太恐怖了。” “有斑大人和九尾在,这次一定可以攻下木叶!” 雷之国众人望着斑一阵欢呼跃雀,仿佛火之国的肥沃土地唾手可得。 宇智波斑一脸不屑的望着这群人。 他已然看明,其他各国的忍者素质照比火之国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这雷之国早对九尾垂涎三尺,然而并没有如宇智波这等瞳术使,也没有漩涡一族那种封印术,他们早就发现了九尾的位置,但对九尾的征服始终未能成功。 …… 这之后,仅仅几日的时间,宇智波斑驯服九尾加入雷之国的消息传遍了忍界。 这位曾与柱间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却成为了木叶的头号威胁。 他的背叛,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木叶的心脏上,让整个忍界为之震惊。 不久后。 雷之国的忍族首领们纷纷围绕在殿堂中正坐的宇智波斑身旁,一脸恭敬的道: “斑大人如今已经驯服了九尾,不知何时可以随我们进军攻打木叶?” “只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遇到柱间的忍术一个照面就死伤大半了。”宇智波斑闭目静坐,嘴角微微扬起道:“那个家伙的木遁仅凭我和九尾的力量还不足以击溃,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需要利用九尾的力量开发新的忍术。” “那个……那么您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一年吧。”斑说完站起身,没有给雷之国的人任何选择的余地,直接离开了大殿。 当日夜里雷之国便宣布,随宇智波斑攻打木叶的日期,定在了一年之后。 同时,宇智波斑还提议,邀请了诸多忍界翘楚前来观战,以展示雷之国的实力。 第48章 宇智波光被封印了 宇智波斑获得九尾并宣战的消息公布的一周后,木叶即将把宇智波光封印的消息也被传了出去。 此消息一出,忍界瞬间变得不太平了。 很多人不理解为何在这即将大战之际,千手柱间愿意将宇智波光这位重要战力封印,难道他就对自己的实力如此自信吗? 他们殊不知这是宇智波光故意透露出去的,一方面是为了和远在雷之国的哥哥道别,二是为了增加木叶以后遇到战争时,让己方知道他们还有秘密兵器,从而振奋军心,同时还能威慑其他忍村,告诉他们木叶还有着一位不输于忍界修罗的年轻天才宇智波。 木叶。 今日艳阳高照,温度适宜。 宇智波光在执政楼整理资料后准备离开,路上遇到了扉间,其身边跟着五个小孩子。 “光老师,今天没有和扉间老师约会吗?”其中一位年纪轻轻却将头发盘起来的女孩一脸兴奋的跑来问道。 “小春,不要开大人的玩笑。”扉间责备道,他神情有些复杂,有些不敢看宇智波光的眼睛。 “我没有在开玩笑,忍者学校的大家都在传最近扉间老师总往光老师的居室跑,你们的恋情早就是公开的啦!”转寝小春一脸坏笑的道,紧接着就吃了扉间一个弹脑壳:“啊,好疼!” “小春还是这么精神呢。”宇智波光笑了笑,她自然是知道这些传言的,但是对于扉间,她只是看做一个弟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所以对于传言也并没有太放心里去。 “小春,你这个样子,毕业以后怕是很难加入扉间老师创立的暗部。”一旁,带着眼镜表情冷酷的男孩水户门炎说道。 “不加入也没关系,我跟你们不一样,我的梦想是接替光老师,以火影的参谋努力的。”转寝小春说完,就跑过来抱住宇智波光:“光老师,你不要被封印好不好,我还有很多需要跟你学习的呢。” “小春,老师又不是一辈子都不出来了。”宇智波光笑道,抚了抚小春的头发。 “可是万一等我老的时候才爆发忍界大战,下次见到光老师时,我就是老婆婆了。”转寝小春抱怨道。 “可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世界上的战争减少了,这是好事啊。”宇智波光道。 “才不好!比起忍界的和平,我更喜欢跟在光老师身边。”转寝小春赌气吐舌道。 新生的木叶,遵循旧制,很多重要的职位都是以男性为主,很少有女忍者能够达到像漩涡水户或者宇智波光这种高度。 所以木叶的很多女孩子都以宇智波光和漩涡水户为偶像,甚至很多不惜重金也要找宇智波光拜师。 宇智波光虽然每天研习忍术,但总归还是有些闲暇时间,在木叶一些高层的推托下,还是扛不住压力收了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就是转寝小春,另外一个名叫宇智波镜,是宇智波一族新生代十分优秀的孩子。 扉间在近期也转正成为了木叶的总参谋长,分别管理忍者学校,成立暗部,以及族中的军政与经济。 从忍战时期开始,各大忍族就十分欣赏扉间,他们现在觉得日后的二代火影应该就是扉间,为了家族日后的发展,所以也纷纷将家族中优秀的小孩子往扉间身边送。 如今,扉间身边的五个孩子,有四个都是其他家族安插来的。 志村团藏,猿飞日斩,水户门炎,秋道取风。 “光。”就在众人闲聊之时,漩涡水户挽着柱间,二人罕见的一同来到了执政楼。 “水户姐姐。”宇智波光走上前打招呼。 漩涡水户看到宇智波光,眼神之中难掩情绪,沉声道:“光,我这边封印仪式已经准备妥当,你今天随时可以过来……” “是吗……”宇智波光缓缓低下头,随后抬起头笑着对众人道:“那现在就去吧,我这个人不太擅长和大家道别。” “等等,光,你真的非去不可吗?”扉间上前,轻轻拉住宇智波光的手,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这一幕,如同故事中的经典桥段。一旁的转寝小春,这位扉光党cp的头号粉丝,几乎要惊呼出声,内心如小鹿乱撞,默念着:扉间老师……扉间老师他A上去了! 加油啊,扉间老师! 其他小孩子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唯独柱间,不知何时竟也混入了小孩组,与他们站在一起,一脸的期待。 漩涡水户在一旁,满头黑线,对柱间的“童心未泯”感到无奈。 “扉间,我们之间……”宇智波光转身面对扉间,话未说完,便被扉间另一只手温柔地捂住了嘴。 扉间看到宇智波光那双眸中无波无澜,瞬间明白了一切,开始害怕听到那句彻底的拒绝。 “我明白了……光,我不会再阻拦你。”扉间轻声说道。 爱的反义词并非恨,而是那无尽的漠视与无视。 他领悟了这个道理,神色黯然,转身离开。 身后,几个孩子默默跟上,无声地陪伴着扉间,他们的背影显得格外寂寞。 唯独转寝小春一脸不甘的在一旁赌气喊道:“扉间老师,这种时候要拿出魄力才能留住女孩子啊!” 宇智波光站在原地,望着扉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一别,或许意味着更多。 但为了心中的信念,她没有挽留。 柱间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着扉间离去的方向,“这次的经历,感觉扉间以后很难再找其他女孩子谈恋爱了。” “确实……”漩涡水户走到柱间的身边,也同样望着扉间离去的方向,轻叹道:“这次应该会萎靡很久吧。” “扉间很优秀,我相信他很快就能走出来。”宇智波光说道,转头看着漩涡水户,抿起嘴道:“等我离开后,水户姐姐帮我跟他道个歉吧……” 不久后,木叶村沉浸在一种庄重而哀伤的氛围中。 村民们聚集在漩涡一族的领地,目光凝重的聚焦于祭坛中央闭目盘坐的宇智波光,她此刻如雕塑般静默,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韵。 “今日,我们将为木叶的未来,为和平与安宁,举行封印仪式。” 漩涡水户缓步向前,她的话语如同泉水般清澈,却带着几分沉重。 “宇智波光,为了木叶,将做出巨大的牺牲。望村中诸位以及后世的子孙,铭记她今日之奉献。” “我们会的,水户大人。”人群回应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每个人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英雄的敬仰,也是对离别的不舍。 漩涡水户轻轻点头,转向宇智波光,温柔而坚定:“光,准备好了吗?” “嗯。”宇智波光轻轻颔首,眼角一抹红晕悄然浮现,那是进入仙人模式的标志。 “在那里你将与世隔绝,真的准备好了吗?” “水户姐姐,虽然我的肉体将与自然合为一体,但我可以感知外界查克拉的流动,我还能将意识转移到月读空间中,在那里我将潜心钻研忍术,等待着未来的召唤,不会枯燥的。”宇智波光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道,显然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自欺欺人。 “那,我开始了。”漩涡水户面露不忍,她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随着一声轻喝,漩涡水户结印,庞大的查克拉如江河般涌动,化为符文的洪流,向宇智波光而去。 这卷轴,外表古朴无华,却内藏乾坤。 它如同一座囚笼,将宇智波光的肉体与灵魂,一同囚禁。 封印术的力量,让时间在卷轴中变得缓慢,宇智波光的存在,仿佛被冻结在了那一刻,无法与外界交流,也无法逃脱。 宇智波光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化为一缕光芒,被封入一卷古老的卷轴。 那卷轴,如今已刻满繁复的封印符文,幽幽光芒如同星辰般闪烁。 “光大人……”村落中的族人们,面对这一幕,既震惊又哀伤,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的寂静笼罩着木叶。 漩涡水户的手指轻触卷轴,仿佛能感受到宇智波光的温度。 “光,你为木叶所做的一切,都将被铭刻于历史。为了更久远的和平,你即将承受的孤独与苦难定是无比沉重吧。”她轻声说着,话语中满是关切与敬意。 仪式过后,那封印着宇智波光的卷轴被漩涡水户轻轻捧起,她将卷轴递交给早已哭成泪人的千手扉间手中。 扉间的身后,不光有猿飞日斩他们几个小孩子,还有长大了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板间也都神情落寞的站在一旁。 这三个弟弟虽然对宇智波光的感情不同,但都将她视作心中最重要之人。 “扉间大人,能让我碰碰那个卷轴吗。”这时,一位年近半百,身着宇智波服饰的男子走了过来,望着卷轴,露出愧疚的表情。 “您是……” “我是之前被选为木叶暗部首领的宇智波隐。” “哦,是光之前推荐过的那位。”扉间道:“听光说,您曾是她的恩人也是师傅?” “嗯,当初我在战场上将五岁的她带回了族里,后来看她被族里人欺负,就教了她忍术和生存之道。” “原来如此……”扉间见是宇智波光重要的人,便没有阻拦,让宇智波隐触碰了封印着宇智波光的卷轴。 宇智波隐像抚摸自己孩子一样,轻抚着卷轴道:“这孩子……从回到族里之后就没有享到清福,一辈子都在奔波,看来这次,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扉间看着落泪的宇智波隐,劝慰道:“光曾经说过,您是她为数不多的视为亲人的人。” “我可没资格担下这亲人的称谓。我将她从一个地狱带到了另一个地狱,没有负起责任保护好她。”宇智波隐惭愧道,他抬头看着扉间问道:“看样子,扉间大人和小光很熟悉,那么她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嗯。”扉间点头。 “那些年,宇智波田岛的政权压力如日中天,我始终没有胆量去西部找她。如果当初,我做事再有魄力一些,也许小光的那三个弟弟也不会死,她也不必再承受之后的那些痛苦。明明我也是罪人之一,但被审讯队抓走的那一夜,小光她没有对我出手。” 宇智波隐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他走到扉间的面前,将卷轴还给扉间,低沉道:“扉间大人,我虽然曾是宇智波情报部门的领导,但如今年事已高,请您允许我就此退出暗部,在村中安享晚年吧。” “可……村子的暗部刚刚成立不久,还需要您这样的前辈指导工作。”扉间道。 “我如今只是一个犹豫寡断的老头子了……” “好吧。”扉间低下头,继续道:“既然您执意要退,那我也不阻拦,只是希望您以后能偶尔担任暗部的顾问,为村子的情报部门尽一份力。” “既然您如此信任我,我这里刚好有个很优秀的孩子推荐给你,那孩子叫宇智波镜,年纪轻轻就有不输当初小光的忍者才能。” “宇智波镜,是光收的那个学生吗?” “是的,在成为光的学生前,那孩子一直跟在我身边学习,也是个孤儿。” “原来如此。”扉间思索片刻,随后皱眉道:“可是隐先生,如果进了暗部,就意味着要封闭情感,所有的行动都将为了村中的大义,会接触很多村子的黑暗,宇智波镜那样优秀的孩子,您忍心将他推荐给暗部吗?” “我相信小光的选择,既然她相信你一手成立的暗部是维系和平的桥梁,那么我也选择相信。” “好吧,我明白了。” 第49章 终末之谷 自宇智波光被封印已经过去一年。 如今的木叶村正被一种微妙的气氛所笼罩。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之间的世纪大战,如同悬而未决的剑,随时可能落下,牵动着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心。 执政大楼内,柱间仍在力图推举斑成为初代火影。 “扉间,你明白的,斑他为村子付出的太多,如果最终他无法得到应有的回报,木叶欠他的,将是一笔无法偿还的债。” 扉间闻言,面露无奈。“大哥,你我皆知,火影的最终人选,需要综合火之国和村子的民意,再与高层沟通决定。此非你我私人所能决断。现在,宇智波斑被选为村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的假叛逃,光姐姐封印前的嘱托,以及宇智波一族的现状,都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现实。” 柱间轻叹一声,内心五味杂陈。“我明白,但斑他所承受的,不仅仅是战斗的伤痕,还有误解与孤独,这是常人难以企及的牺牲,他的未来,木叶不能置之不理。” “大哥,宇智波现在的问题不只有宇智波斑。”扉间一脸凝重的道:“最近宇智波一族内部一些极端的旧田岛派与宇智波光带过的温和派内斗不断……” 扉间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忧虑,“其中一些人的瞳力已经随着憎恨的增长而逐渐增强。这群人未来的走向,对村子今后的发展,将是一个危险的变数……” “这种说法,扉间,不要再提了……”柱间打断弟弟,侧脸看向窗外,推开窗户,夜风轻轻拂过面庞,“刚才,似乎有人在附近,扉间,你的感知能力应该有所察觉。” 扉间摇头,神色平静。“不,大哥,我刚才并未使用查克拉,而且你不要转移话题。总之,村子今后要实行民主的方针,这是时代的需求,有异议吗?” “不,没有,就按你说的办吧……” 柱间的声音在执政大楼内回荡,伴随着轻微的回响,确认了柱间就任火影的最终决定。 自战乱时代,两个忍者家族——宇智波与千手,从以命相搏的仇敌,到如今的联盟,共同建立起了忍者们的桃花源,这段漫长而曲折的战争史,终于在近日即将落下帷幕。 曾经崖壁上的三人组,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如今走在这梦寐以求的村子街道上,只剩下了柱间一人。 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那两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在付出巨大的牺牲后,如今已不在身旁。 但在全世界范围内,这个由曾经不共戴天的仇敌宇智波和千手联手创立的忍者家族联盟的村落体系,却得到了世人的高度评价,并被纷纷效仿。 它不仅成为了和平与合作的象征,更是证明了即使在最深的仇恨中,也能找到共同前行的道路。 由火之国开始的忍村制度,以及由村长领导的村子体系,正如宇智波光预言的那般,迅速蔓延至其他大国,成为了一个时代的标志。 雷之国诞生了云隐村,其首领被称为雷影; 土之国诞生了岩隐村,土影领导着这片土地; 水之国的雾隐村与风之国的砂隐村,分别由水影与风影掌舵。 最终,不仅是大国,连小国也纷纷效仿,采纳了这套体系。 忍者的孩子们,不再被迫走上战场,他们能享受到学习的快乐与玩耍的自由,能成长到能品尝美酒的年龄,体验生活的多彩。 在忍界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下,斑挑战柱间的日子悄然来临,他带来的战乱,仿佛要摧毁各国好不容易建立的安宁。 大战前夕,各忍村的斥候齐聚终末之谷,紧张地准备将这场世纪之战的每一分细节,带回各自的村子。 他们的脸上,无不刻着凝重,因为这场战斗极有可能改变忍者世界未来的格局。 …… 终末之谷的瀑布两侧,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两位忍界的传奇人物,面对面而立。 “斑,我可是听说云隐村的忍者是跟着你一起来的,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这场战斗不过是前哨站,等我将你打败,他们自然会组织进攻。” “斑,你的心中应该还是爱着村子的,”柱间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柱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斑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你的弟弟扉间正在对宇智波进行政治边缘化,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没有未来!” 柱间听闻,面露愧疚,因为斑说这番话明显是因为知晓了扉间出台的一些关于宇智波一族的政策问题。 他的声音中带着急切的喊道,“斑!如果是村里的事情,交给我,我会想办法的。你是火影的左膀右臂,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能回来辅助我,共同守护木叶,守护我们共同的家。” “柱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但你我心中都清楚,宇智波一族的命运,早已注定。我们之间的路,注定是两条平行线,再无交集的可能。” “斑……”柱间沉默了,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斑究竟是在陪他演戏还是真的宣泄感情。 柱间能体会到斑的决绝,也理解他的无奈。 可作为木叶的火影,作为宇智波斑曾经的挚友,柱间虽然不知道斑究竟是怎么想的,但自己要问的话不会改变:“斑,你我共同创建木叶,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与自由吗?” “和平与自由?”斑的声音中带着嘲讽,“柱间,你太过天真了。和平从来不是祈求来的,而是靠实力争取的。你若真想守护木叶,守护我们的梦想,就拿出你的实力吧。” 瀑布两侧,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柱间低下头,眼神落寞的道:“斑,总有一天民众会理解你,也会发现你的优点,到时候,你完全可以作为二代目火影,引领木叶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在你之后,继任火影的应该是你弟弟扉间吧。”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这样下去,宇智波迟早会被孤立,直至毁灭。我明白这一点,所以我号召宇智波族人跟我离开村子,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追随我。我想要保护的族人,根本不信任我……” “不,没这回事,”柱间急忙道,“只要你回去,大家很快就能……” “已经不可能了,柱间。”斑打断他,声音中带着决绝,“事到如今,村子和我,你只能选择一个。” 第50章 灭世之威 面对斑的质问,柱间却一反常态的露出了笑容。 因为,从他听到斑说号召族人反叛开始,就明白了斑这是在演戏。 毕竟斑要守护的人还在村子里,他不会让光和泉奈她们陷入战争的泥潭。 想到这一点,柱间抬起头下定决心,要将宇智波光提出的这场世纪大戏彻底演完。 “斑!你现在的举动,是要让之前的一切,我们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吗?”柱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痛,“你和我的战斗,不会带来任何好处,这场战斗只会伤害村子和忍者,只会侮辱我们的兄弟和同胞啊!” “柱间!”斑的回应带着浓烈的怒意,“你在对我说教?”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我不想杀了你。” “这语气,你是想说你随时都能杀死我吗?”斑的嘴角勾起,看来柱间明白了他真正的想法。 “不对,因为我们是朋友。”柱间坚定地回应。 “但是。”斑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决绝,“我早已经到达了你看不到的彼岸!” 随着这句宣告,斑的双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通灵术!出来吧,九尾!” 宇智波斑咬破手指,鲜血滴落在地,双手迅速结印,与九尾的通灵契约在这一刻被激活。 九尾在斑的召唤下,带着愤怒与迷惘,出现在战场之上。 “宇智波斑,你这混蛋!” 九尾怒吼,眼中满是对斑的憎恨。 然而,就在它准备挥爪攻击的一瞬,斑的低语如咒语般响起,“服从吧,九尾。” 斑单手结印,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将九尾的意志封印。 九尾的眼中,写轮眼的纹样浮现,尽管它努力的在挣扎,但它的挣扎,在斑的瞳术前十分无力,最终只能服从命令。 在那一瞬,九尾的目光如同利剑,直接将怒火的矛头转身指向千手柱间。 “九尾吗……真是麻烦。”柱间嘴角扬起,虽然口中在抱怨,但眼中的神色并未慌乱,反而是战意盎然。 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木遁,木龙之术!” 随着这声令下,大地剧烈震动,一只由粗壮树干构成的巨龙蜿蜒而出,其身长百丈,枝干交错,如同活物般缠绕住九尾,使其动弹不得。 然而,宇智波斑的瞳术操控下,九尾并未就此屈服,它从口中凝聚起尾兽玉,那是一团蕴含着毁灭之力的查克拉球体。 “吃下这招吧。”斑双目狰狞,嘴角勾起,操控九尾将尾兽玉对准柱间。 “哦?”柱间的眼中,自信的光芒闪烁,面对尾兽玉,他双手合十,沉声喝道:“木遁,木人之术!”随着他的呼唤,地面裂开,一只巨大的木制巨手破土而出,稳稳接住了那颗尾兽玉。 紧接着,巨手从地面长出,化为一尊高达数十丈的木制巨人,手持尾兽玉,朝着斑的方向砸去。 “须佐能乎,野兽之难!”斑沉声喝道,身上蓝色的骨架瞬间升起,须佐能乎挡在了九尾身前。 两者相撞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爆炸的威力惊人,云层被撕裂,飞石、碎屑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吹飞了数公里之远。 烟尘笼罩着天空,形成巨大的蘑菇云,直逼天际,连观战的忍者们都被飓风吹飞,死伤惨重。 在这灭世般的景象中,所有人屏息,等待着烟尘散去。 当视线再次清晰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场面映入眼帘。宇智波斑将须佐能乎的盔甲附着在九尾身上,那巨兽的体型瞬间膨胀一圈,仿佛化身成了真正的毁灭之神。 “野兽之难,刚才的这招的威力远超须佐能乎和尾兽玉,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下来。”斑望着烟尘中缓缓浮现的柱间,轻笑道,“原来如此,是木遁榜排之术吗……” 地面上,木质地堡缓缓裂开,千手柱间从中走出,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望着眼前的景象,柱间心中不禁回想起与宇智波斑儿时在河边嬉戏对练的日子,那时的他们,何曾想过,未来的战斗会如此残酷。 “居然把须佐能乎当铠甲穿在尾兽身上,斑,你这家伙很有想法嘛……”柱间轻笑道,话语中带着对斑创新战术的赞赏。 “哼。”斑的回应,一如既往的直接,“少啰嗦。” 他操控着九尾,巨刃挥动,如同劈开天地的一道闪电。 “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攻击。”柱间沉着应对,木人手臂瞬间伸出,空手接白刃,随后双手结印,沉声喝道,“木遁,皆布袋之术!”眨眼间,须佐九尾的周围,十棵粗壮的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绿墙。 “封印术吗,少瞧不起人!”斑一声大喝,九尾操控须佐巨刃,将那些大树尽数砍断。暴风再次席卷,改变了周遭的地形,无数碎石与树枝飞舞,让观战的忍者们再次陷入危险。 柱间暗自叹息,“再这样下去陆地会一团糟,还是移动到海边为好。”他身形一转,如同轻风般迅速转移。 “别想逃!”斑操控着须佐九尾紧追不舍,他将尾兽玉与巨刃结合,扔出了一发尾兽玉手里剑,攻势猛烈。 “这次的攻势很低,你没办法像之前一样躲到木遁的地堡中,你要怎么办呢,柱间?”斑自信的笑声中,透露着对柱间的考验。 柱间转过身,咬破手指,鲜血滴落,“通灵术,五重罗生门!”五座雕刻着巨大脸谱的巨型石门,从地下缓缓升起,如同守护神般屹立在柱间面前。 在柱间的精心算计下,那尾兽玉手里剑的轨迹被五重罗生门巧妙改变,直直飞向海对岸的大陆。 尽管力道在穿越过程中被大幅度削减,但当它与地面相撞的瞬间,仍然引发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一时间,天空仿佛被撕裂,黑夜转瞬变为白昼,漫天的烟尘如同浓雾般笼罩四野。 地震与海啸接踵而至,整个终末之谷仿佛陷入了真正的世界末日,大地哀鸣,海水咆哮。 第51章 终焉 “柱间,真是好久没有认真和你交手了,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吧?”宇智波斑的声音从须佐九尾中传来,那副势如破竹的姿态,似乎真要将柱间置于死地。 柱间低语,环顾四周,那些早已被这场战斗吓得瘫软在地的他国忍者们,为了让他们活着将情报带回,柱间双手合十,脸上渐渐显露出仙人模式的标志。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弘!” 随着他的呼唤,大地剧烈震动,一尊巨大的佛像自地底缓缓升起,那佛像之大,遮天蔽日,数千道巨手仿佛拥有生命般,朝着须佐九尾挥舞而去。 “柱间!喝啊!” “斑!喝啊!” 两声怒吼,响彻天地。 大佛的数千道巨手砸向须佐九尾,每一次接触,都引发堪比尾兽玉的巨型爆炸,战场上瞬间被蘑菇云所覆盖,连绵不绝的爆炸光芒,让观战的忍者们彻底分不清了昼夜。 这场爆炸的余波,持续良久,烟尘终于散去时,九尾身上附着的须佐能乎已是一片狼藉,大部分的盔甲被摧毁,露出了九尾那庞大的身躯。 当烟尘散尽,眼中的景象让斑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须佐能乎的残骸散落一地,曾经的不可一世如今只留下破碎的痕迹。 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似乎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须佐能乎被破坏了吗……”斑的语气中透露出复杂的感情,有惊讶,有不甘,也有对柱间力量的再次认识。 柱间没有回应,只是操控着那尊巨大的佛像,缓缓向前。 大佛如同远古的守护神,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当它来到九尾面前时,如同捉小鸡般轻松,一把握住了九尾的身躯,将它提至半空。 “廓庵入鄽垂手!”柱间的声音在风中回荡,随着他的呼唤,木遁的力量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九尾牢牢控制,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这股力量的束缚。 柱间乘在大佛肩膀处的木人上,脚下木人猛然出手,一掌拍在九尾的头颅,那巨大的力道仿佛能够撼动山岳,让九尾瞬间丧失了意志。 庞大的身躯瘫软在地,如同一座山峰突然崩塌,烟尘再次弥漫。 周围前来观察的各国忍者如今也只剩下寥寥几人,面对着如此规模的战斗,他们终于是承受不住,纷纷离去。 如果再待在这里,他们根本无法活着将这场大战的情报如实转达给各大忍村的影。 一时间,整个终末之谷,只剩下斑与柱间两人。 二人的战斗打了整整一夜。 最后,筋疲力竭的二人,分别站立在了瀑布下的两侧。 …… “柱间,看来周围已经没有人在了。”宇智波斑望着气喘吁吁的柱间。 “那么……我们之间这场戏,还要继续吗。”柱间问道。 “既然是演戏,那就演到底,在我面前的是木分身吧?柱间?”宇智波斑盯着眼前这具动作迟缓的柱间身体,手持巨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飞奔过去,巨镰划破空气,斩在了柱间的腰间。 木分身的柱间重重倒下,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斑,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柱间,这次站着的是我,和那时正相反。”斑大笑道,故意抬高声音,随后他走到倒地的柱间分身面前,小声提示道:“一会你的本体从我背后偷袭,不要犹豫,将我捅死。” 潜藏在水下的柱间听闻,有些不解的看着斑,但看到后者那坚定的眼神后,柱间也做好了觉悟。 柱间在水下结印,催动着倒在地上的分身,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的喊道:“斑,我的梦想才刚刚实现,我想保护好它。我不能再让你破坏它了……” “你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消沉啊,柱间,这次不自暴自弃了吗?”斑冷笑道。 柱间在水下缓慢游动着,最后绕到了斑的身后。 宇智波斑话音刚落,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膛被一柄刀捅穿,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怎么……可能。”他愕然地看着眼前逐渐变成木头的柱间,回过头,见到真正的柱间正站在他的身后。 “木遁……分身。”斑嘴角扬起,“没想到……我竟然被人从背后捅刀。你变了,柱间。”斑沉声道。 “斑,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柱间望着斑逐渐倒下的身躯,不安的问道:“可是你让我在背后捅刀子的。” “放心吧,我留有后手……只要别把我火葬了就行。还有,不要把我还会活着的事告诉世人。”宇智波斑一脸虚弱的道,在倒地之前狠狠地从柱间的手上咬下一块血肉。 随后,便彻底倒在了水泊之中。 生命,如同那流淌的鲜血,缓缓消逝。 没有人想到,这场世纪大战以千手柱间杀死宇智波斑的结果,落下了帷幕。 清晨。 扉间按照柱间的吩咐,率领着木叶的支援部队来到了终焉谷。 “大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需要医疗忍者对你进行处理,看来这次和斑的战斗消耗极大呢。” 闻言,柱间坐在地上,眼神疲惫的问道。“扉间,这次的战斗,达到你和光想要的效果了吗?” “已经达到效果了,暗部查到以云隐村为首,各大隐村连夜停止了军工产业的运作,想必短时间内他们都不会再对木叶心生歹意。”扉间笑道。 “是吗……果然又被光言中了呢,这次倒是没有白费力气。”柱间苦笑道,他看着自己手臂碎裂铠甲下的伤口:“扉间,这一次的战斗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寿命……可能不会很长了。” “寿命不长?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扉间惊慌道。 “从小我的细胞可以催化大量的查克拉刺激各种蛋白质,并且急速加快细胞分裂的次数让细胞重建,而且还能够让所有的器官组织再生。这并不是恢复能力,而是再生能力。” “只是这种再生能力需要庞大的查克拉和寿命才能维持,毕竟人的一生中细胞分裂次数是固定的,加快细胞分裂的速度,实际上就是缩短自己的寿命,我从小到大历经了无数战役,自己的寿命究竟能剩下多少……还是能清楚感受到的。” “什么!?”扉间不可置信的看着柱间,“大哥!你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如果早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我们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去和斑那家伙拼命的!” “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木叶,扉间,不要再说了……”柱间闭上眼,大口喘着粗气。 扉间被柱间气到,憋了一肚子的火,转头一脸愤怒的望着宇智波斑的尸体:“斑这家伙,真的死了吗?” “嗯,我杀了他。”柱间沉声道,虽然不知道斑留有什么样的后手,但是柱间已经承诺过不会告诉世人斑还活着这件事。 “大哥……你想好回去要怎么跟泉奈交代了吗?”扉间走到柱间身前问道:“而且,如果光以后有一天被解封,她知道这件事……”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我们的村子。”柱间的声音坚定而沉稳,“我至今依然坚信,保护村子就等于保护人,保护忍者和保护小孩子,无论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是我的孩子,只要敢与村子为敌,我就绝不放过。” “大哥,你这是本末倒置,总有一天,这会变成村子的黑暗。”扉间担忧道。 第52章 黑绝 终末之谷的崖壁上,一道黑色的身影窥探着下方的战场。 那是身着斗笠的黑绝,此刻正一脸失落。 “可恶,我已经尝试了不知多少次接近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生者,这一次激发轮回眼的计划又失败了吗……光是执行这些,我就花了一千多年的时间,还以为这次的宇智波斑会有所不同……” “现在,宇智波斑败在了千手柱间手下,难道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吗……”黑绝不甘心的望着崖壁下的人。 视野中,千手柱间受了重伤,这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不需要结印就能恢复,就连医疗忍者的掌仙术都无法帮他恢复伤口。 一旁,千手扉间率领着几位红头发的忍者,将宇智波斑的尸体封印在卷轴之中。 崖壁上,黑绝本来有些绝望,但看到那群漩涡一族的人细心回收宇智波斑的尸体,突然又燃起了信心。 因为一般情况下,打扫战场尸体并不会这般隆重,更何况是使用了封印术?付出这么多工序,显然那千手扉间是要将宇智波斑的尸体带回去研究。 “说起来,斑那家伙并不愚蠢,不会打这种毫无底牌的仗……难道说……” 黑绝望着手持宇智波斑尸体卷轴的千手扉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半月之后。 木叶忍村后山森林。 “看来命运没有抛弃我,斑的尸体对于忍者而言就是一座宝库。潜心研究写轮眼之迷的千手扉间,果然没有处理掉尸体,而是把斑藏到了木叶的深山。” 黑绝来到木叶深山的某处坟地。 其中有一处特殊的坟地上,有着奇怪的标记。 黑绝潜入地下,发现这里被结界封印着,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因为他的肉身是融合了风水火雷土阴阳七种性质变化形成的血继网罗,形态变化堪比人形求道玉,可以自由穿梭于泥土岩石之中,只是查克拉密度不是很高,做不到求道玉那种强势的进攻。 随着黑绝的潜入,地下空间的正中央有一具紧锁的棺椁,他轻易的解开了地下墓室棺椁上的封印。 感受到封印被解开,棺椁中斑的尸体突然猛地睁开眼,眨眼之间棺椁便被踹飞,宇智波斑从棺椁中缓缓坐起。 “斑大人果然厉害,算准了即便败在千手柱间的手下,千手扉间也不会处理掉自己的尸体,于是对自己施了术。” “黑绝吗……时间过去多久了。”宇智波斑看着自己的手问道。 “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斑大人。” “半个月,我的肉体还没有腐烂,扉间那家伙应该是用了封印光时相同的封印术。”宇智波斑缓缓站起身,结印释放了一个影分身,命令自己的影分身装成尸体放入了棺椁内。 “斑大人,这次与柱间战斗后,您应该明白了吧,只有无限月读才是拯救宇智波的途径。” 宇智波斑没有理会黑绝,而是拍掉身上的灰尘,随后把柱间身上咬下的肉块,缝到了自己的伤口上。 “原来如此,这种不需要结印就拥有的再生能力,这就是柱间那体质的秘密吗……只是人的一生中细胞分裂次数是固定的,加快细胞分裂的速度,实际上就是缩短自己的寿命……柱间啊……历经如此多大战的你,寿命究竟还能剩下多少呢……” 宇智波斑感叹道。 他看着逐渐融入胸口伤疤的肉块,明显能感受到体内缺失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 “看来的确如你所说,千手与宇智波的力量融合,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斑大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黑绝问道。 “首先要恢复右眼的视力,万花筒写轮眼能以时间差把术施放在眼中,我将伊邪那岐设置在了右眼中,最后以右眼为代价改写现实得以复活,如今右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不过有了柱间的细胞后,恢复视力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看来接下来要经历一段漫长的等待了呢……”黑绝笑道。 不久后,他和黑绝二人离开了地下墓穴,前往木叶与土之国附近的一处秘密据点。 …… 木叶村,火影居室。 漩涡水户和千手扉间一脸凝重的盯着柱间身上的伤,按理说柱间以前无论多么重的伤,只需要一晚就可以恢复才对,但这次,柱间手臂上的伤包括被斑咬掉的那一部分都没有丝毫治愈的样子。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哪怕是蛞蝓的治愈能力,柱间手臂的伤口依旧没能恢复。 “看来真如医生所说,大哥身上细胞分裂的次数已经接近极限了。”扉间一脸不甘的道。 闻言,柱间苦笑道:“抱歉了,水户,扉间。我这次似乎真的活不长了。”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瞒着大家,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见到漩涡水户在一旁哭成了泪人,他走了过去抱住了漩涡水户,面带歉意的道:“对不起,水户,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些任性,但是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必须得为木叶做一件事才行。” “是九尾,对吧……”漩涡水户能通过触碰查克拉看到别人的内心,柱间的打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没错,我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也许没几年能活了,趁着现在还能战斗,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我想帮木叶得到九尾。” 柱间同九尾战斗过,知道那种力量一旦落入敌人之手,将对木叶造成多么巨大的威胁。 因为到时候自己已经不在了,斑如今也不知死活,仅靠扉间和光,很难解决这个大麻烦。 传说中尾兽有九只,其中最强的是九尾。 只要木叶先拿到九尾,就算其他国家拥有所有的尾兽,对木叶也无法造成威胁。 “扉间,这半个月里,你一直有关注九尾的动向吧?” “嗯,那日你与斑大战后,九尾就回到了火之国大森林的深处。” “很好,等我的查克拉再恢复一些,就准备动身去抓九尾了。” “柱间,这次我会陪你一起去。”漩涡水户抓住柱间的手臂,一脸凝重的道。 第53章 被留下的泉奈 “不好了,扉间大人。”火影居室,门口突然跑来传信忍者。“追踪九尾的暗部忍者全部阵亡了。” “什么?怎么回事?”扉间转头问道。 “云隐的金角银角兄弟手持仙人的刃具,又一次对九尾出手了。” “又一次?这是什么意思?”柱间问道。 “这俩人曾在宇智波斑对九尾签订契约前就对九尾出过手,后来被九尾一气之下吞进肚子里,又在九尾肚子里搅得天翻地覆,两周后,无法忍受的九尾把他们吐了出来。” “仙人的宝具吗……”漩涡水户低声道。 “怎么了吗?水户。” “曾经保存在漩涡一族的六道仙人的宝具就是被他们兄弟俩偷走了。”漩涡水户继续道:“那些宝具想要使用必须要拥有强大的查克拉,想来那两个兄弟有着不输给柱间的仙人体质。” “既然如此,扉间,立刻召集暗部,随我一同前往。”柱间起身道。 “先等等,大哥。”扉间阻拦道:“那些人现在没有了宇智波斑的协助,不一定拿得下九尾,而且,大哥你的查克拉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的意见也是一样的,柱间,我们不急这一时,让他们去消耗九尾也是一种策略。”漩涡水户拉住了柱间的手臂。 “既然我不能出动,那就派一些宇智波的忍者去,如果斑的写轮眼能控制九尾,他们一定也可以。” “大哥,现在这种局面,我们不能轻易派出宇智波的忍者。” “什么意思?” “宇智波如今分成武斗派和亲和派这你知道,光和斑的旧部与曾经的田岛派余孽内斗的很激烈,亲和派一系比较偏向木叶一方,但是他们的实力除了一些天资卓越的年轻忍者,大部分都不如旧田岛派的忍者。” “也就是说亲火影派目前没有能控制得了九尾的宇智波忍者?” “是的……”扉间叹气道。 “泉奈呢?他有万花筒写轮眼,应该可以吧?” “大哥……你忘记了自己刚刚杀了他的哥哥吗……”扉间道。 “说的也是呢。”柱间叹了口气,“这种时候要是光在,就好了。” “如果是光的话,感觉会有办法解决这个局面。”漩涡水户说道。 “我们不能太依赖光了,就像隐先生所说,她奔劳了一生,我们应该让她好好休息。”扉间郑重道:“这件事对现在的木叶是一个考验,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 宇智波族地,一位长头发的少女露出笑颜,朝着身旁一脸落寞的青年道:“泉奈大人,今日有族内的祭典,要不要一起参加,很热闹的,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 “我就不去了,琉璃,今天要去祭坛那边打扫。”宇智波泉奈神情低落的道。“很感谢你的邀请,你平日替我处理了那么多文书工作,今天好好享受就好。” “泉奈大人……”名为宇智波琉璃的少女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她握紧拳,鼓起勇气的喊道:“今晚的烟花大会真的会很漂亮,我会一直在南部神社等泉奈大人的。” “……” 宇智波泉奈没有回应琉璃的约定,而是身形落寞的朝着木叶崖壁的方向走去。 如今,宇智波光被封印,宇智波斑战死,仅仅一年的时间,宇智波泉奈相当于失去了所有的家人,族长的重担也在这时压在了泉奈的身上。 小时候开开心心的六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他自己。 泉奈遭受的这种痛苦,甚至远超当初的光与斑。 …… 恍惚之间,宇智波泉奈走到了木叶崖壁之下的禁地,这里有供奉着封印宇智波光卷轴的地下祭坛。 “你果然在这里。” 祭坛旁,千手扉间的身影突然出现,朝着宇智波泉奈走去。 “是你啊。”泉奈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依旧失魂落魄的拿起扫把,继续为封印着宇智波光的祭坛打扫。 “泉奈,我希望你能成为木叶暗部新一任的掌舵人。” “这件事你之前跟我商量过,我的答案依旧是拒绝。”宇智波泉奈面无表情的道。 “泉奈,木叶的暗部也是光和隐先生的心血,你是光的弟弟,难道不想延续她们的梦想吗?” “扉间,我知道你喜欢光姐姐,后来也视我为弟弟,但如今光姐姐不在,斑哥又被你大哥杀了,你曾经差点杀死我,又一直觉得对我有亏欠。”宇智波泉奈转头看向扉间:“但是我没有管理的才能,就连宇智波族内的烂摊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就放弃让我管理的想法吧。” “泉奈,如今的宇智波一族里,你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就当是为了光和斑的梦想,帮帮木叶吧。”扉间低下头,弯着腰请求着泉奈,他知道泉奈有能力管理宇智波,只是最近接连而来的打击太大,让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扉间……”宇智波泉奈轻笑道:“你这个总参谋当得还真是憋屈呢,竟然要低三下四的求我这样一个废人。” 他清楚千手扉间的难处,有些事情不当政的人不会明白,想要处理鱼龙混杂的各大氏族之间的平衡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失去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光这两位顶尖战力,如今的宇智波内部真的很乱。 温和派和武斗派之间水火不容,互相的内部又有对方的间谍煽风点火。 想要看清真相辨别身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扉间提出一些边缘化宇智波的政策也是无奈之举,并非外人疯传的扉间对宇智波一族有偏见那么简单。 二人沉默了良久。 扉间见泉奈毫无动摇之意,沉声道:“泉奈,看来我没办法劝你了。” 他的双手垂下,叹了口气,随后缓步朝着泉奈走去,掏出怀中一封信递给了泉奈,道:“说起来今天正好是光被封印一年的日子,她被封印前曾让我把这封信在今天交给你。” “这是……”宇智波泉奈接过扉间给他的信。 “光说,这一天刚好也是你的生日,没来得及传达的话都在里面了。” 说完,扉间缓缓离去。 祭坛内只剩下宇智波泉奈静立在烛光之下,他缓缓抬起手,“这个字迹……的确是光姐姐……”宇智波泉奈打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信件观看。 致我最爱的弟弟,泉奈。 泉奈,生日快乐。 当你打开这封信件的时候,姐姐应该已经被封印了吧。 真可惜,没能看到泉奈的成人礼,我想过了一年你一定长高长大了不少。 但是你已经不是赖在哥哥和姐姐身边撒娇的年纪了,肯定已经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呢? 虽然没办法帮你在恋爱上出谋划策,因为姐姐自己也没能成功的和心上人走到一起,但是既然是泉奈会喜欢的人,那一定是一位优秀的女孩子。 泉奈,现在的你或许会有很多伤心事,也可能因为困难重重而遭受打击,但是请不要放弃。 成为了大人的你,偶尔叫叫苦也是没关系的,如果觉得寂寞难耐,在流下泪水的时候就想想姐姐和哥哥鼓励你的样子,这样姐姐就会一直都在,会声援你为你打气,为你鼓励。 还有,即使失败了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决不放弃的毅力。 泉奈,姐姐一直,一直都会守护着你的。 …… 烛光下,宇智波泉奈已经哭成了泪人。 “骗子,说什么一直都会守护我,自己明明已经……”宇智波泉奈走到祭坛的卷轴旁。“明明已经不在了,留下了我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寂寞。” “光姐姐,你和斑哥都太狡猾了,留下我一个人孤独的回忆与你们一起的往事……偌大的宅子里,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才刚刚成年,在外人面前,我只能一直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 …… 这夜,宇智波泉奈哀嚎的哭声响彻祭坛。 地下祭坛外,传来轰隆的炸裂声,将泉奈的哭声掩盖。 很久之后,泉奈离开了地下祭坛,走在木叶的夜色下,看着烟花散落的天空,宛如划过一道道流星,最后归寂于平静。 望着这一切,他抹去泪痕,眼神中的那股黯淡已然不再,“已经很晚了,烟花应该结束了吧。”宇智波泉奈的眼神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 脑海中回忆着傍晚时,那个说会一直等待着他的那个少女。 宇智波泉奈一路小跑的寻着南部神社的方向。 神社的游客们已经散去,偌大的祭典仅剩下一些工作人员在收拾现场。 宇智波泉奈四下寻找着,甚至急的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一番查探过后,终于发现一道长发的倩影,在神社山顶的明神门柱下轻轻依靠着……只是少女的两只眼皮在打架,一副很困的样子。 宇智波泉奈将手中攥着的信收到怀中,朝着宇智波琉璃走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第54章 火之意志 “扉间大人,这是今日的汇报。” 执政楼的长廊上,宇智波镜将怀中的报告交出。 千手扉间接过后翻阅着资料,眉头紧皱道:“终于还是发生战斗了吗。” “是的。”宇智波镜眼神中闪过失落。 宇智波一族的亲和派与武斗派在昨夜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械斗,如同导火索,让两方一直以来压制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一夜之间,鲜血染红了族地的青石路,无辜的生命在混乱中陨落。 消息如同野火,迅速蔓延至木叶的各个角落,舆论的浪潮汹涌而至,将身为村中决策层的千手扉间推上了风口浪尖。 包括火影柱间在内,几位木叶的决策者,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村内的民众、高层乃至邻村的使者,无一不在等待他们的表态。 …… “事态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扉间深吸一口气。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动向不仅影响着木叶的稳定,更牵动着整个忍界和平的神经。 “宇智波的械斗已造成了无辜的死伤,民众的恐慌情绪正在加剧,扉间大人,您必须采取行动了。”宇智波镜急切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担忧。 “我明白,但处理此事需谨慎,不可让宇智波一族感到被孤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和解,而非进一步的对立。” “可宇智波一族的武斗派,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妥协。”宇智波镜补充道,眉头紧锁。他隶属于温和派,对武斗派的举动也抱有恨意。 “镜,就算消灭了武斗派也解决不了问题。” “为什么……,他们伤害了平民,难道要放任不管吗?”镜问道。 “武力解决,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各族看到后会对木叶的统治阶级产生忌惮,不利于村子的发展。” 扉间叹气道:“他们只是尚未看到真正的威胁,必须让他们明白,内斗只会削弱自身,让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陷入更大的危机。” 宇智波镜眼中的戾气消散,默默地听着扉间的话,他发现眼前这位传说中最讨厌宇智波的领导,并没有对宇智波抱有那么大的偏见,一切的行动只是在为村子整体考虑。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到火影室前。 “镜,你先回去继续监视吧,接下来的对策我要和大哥商量商量。” “是,扉间大人。” 话音落下,宇智波镜的身影消失在长廊中。 千手扉间敲门之后,推开门时,突然发现屋内千手柱间正在和人交谈。 …… “泉奈,你真的答应要帮我收集尾兽吗?” 此刻,千手柱间一脸兴奋的站起身。 “是的,而且不止要收集九尾,其他的尾兽我们也要控制。”宇智波泉奈点头说道。 “你能帮助我真的太好了,现在宇智波一族内部非常混乱,我们高层为了顾全大局,主要把精力集中在收集尾兽情报,根本无暇顾及宇智波的内斗,这样下去怕是一件事都做不成,现在,你的帮助直接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泉奈!?”扉间也听到了二人的交谈,走进屋后,随手将门关上,缓步凑了过来。“你这家伙,终于愿意为木叶出力了吗?” 扉间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看来,昨天宇智波光的那封信起作用了。 “哼,是你啊,窝囊参谋。”宇智波泉奈转过头见到是扉间,顿时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太没用,要解决问题,得先分清轻重缓急一件一件的解决,你们两个鱼和熊掌都想同时抓,简直像个笑话。” “抱歉,斑和光不在,我们的确有些分身乏术。”扉间惭愧道,毕竟宇智波泉奈说的是事实:“泉奈,谢谢你为现在的宇智波和木叶出面。” “我不是因为那些才出面。”宇智波泉奈眼神中闪过一抹落寞,道:“对我来说,宇智波,千手,木叶,忍界,战争和平,这些事情根本无所谓,只是……如果我再不出手干预,会让我的姐姐和哥哥,以及一些信仰我的年轻孩子们想要守护的一切付之东流。” 宇智波泉奈脑海中闪过与哥哥姐姐们的日常,以及昨夜烟花下一直等待着他的宇智波琉璃。 那些无条件相信他的人的回忆越是清晰,泉奈就越对如今发生的情况无法置之不理。 泉奈抬起头,望着柱间和扉间,“我只是想守护哥哥和姐姐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不能让那些变成虚无。” 他的话很起作用,一时间,就连柱间和扉间的神色也都黯淡下来。 “总之……泉奈说得对,如果木叶继续是这样的烂摊子,那么光和斑她们做出的牺牲将变得毫无意义。” 沉寂了片刻后,柱间见气氛有些压抑,率先抬起头,冲着泉奈笑道: “说起来,泉奈,光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一直希望你可以自由的活下去。”柱间继续道:“可是没想到你现在通过自己的见闻并思考,竟然巧合般的将光的意志默默继承了下来,只能说……你不愧是光的弟弟。” “什么意思?”泉奈疑惑的看着柱间,问道:“姐姐的意志……是什么?” “那意志是指愿意跳出家族与立场的局限,为了守护孩子阻止战争而呕心沥血的人,我称之为拥有火之意志的人。”柱间走到泉奈身旁,拍了拍泉奈的肩膀笑道:“你刚才的答案,已经完美诠释了火之意志,很伟大,了不起。” “火之意志吗……”泉奈低喃着,脑海中回忆起宇智波光的样子。 “嗯,只可惜,木叶现阶段拥有火之意志的人还不是很多,所幸的是,你姐姐宇智波光曾经带出来的部下,以及那些学生们都有了这种意志。加上宇智波光将自己封印的壮举,变相催促了火之意志的传播。”柱间坐在桌案上,冲着泉奈笑道。 闻言,宇智波泉奈神情闪烁,最后觉得有些惭愧。 自己平时最喜欢黏在姐姐身边,却从来没有常识去理解姐姐一直以来的想法…… “泉奈,其实不止你的姐姐,斑也是拥有火之意志的。”柱间说道:“在终末之谷最后的战斗里,斑到最后都在坚持为了守护你和光而演最后一出戏。” 每次聊到斑,柱间总是不禁陷入回忆。 今早为了解决宇智波的问题,柱间和泉奈摊了牌,想要告诉他斑还没死的信息。 一同前去查探斑的尸体后,他们很快就注意到那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具影分身。 显然斑的确还活着,可是终末之谷的那场世纪大戏的初衷是为了威慑各大忍村,现如今威慑已经达成,斑却没有回村。 柱间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威胁居然让斑不得不演这出假死的戏码。 不久之后,柱间就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情报不够根本得不出结论。 放弃思考斑的事后,柱间便将心思全都放在木叶的未来上,他觉得自己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为木叶做些什么。 …… “说起来,这些闲下来的日子里,身为火影的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想,从昨天那场内斗开始我觉得木叶接下来要走的路首先是要消除各大家族间的隔阂,让他们的思想围绕着守护木叶而行动。”柱间冲着弟弟说道。 “可是大哥,具体要怎么解决?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扉间问道。 “做法的话,我已经大致想好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解决尾兽的问题。”柱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 “看来你已经有了对策?”宇智波泉奈看着柱间,眼前这个实力超过斑的忍者,是他为数不多佩服的忍者之一。 “嗯。”柱间点了点头,露出自信的笑容。 “既然如此。”宇智波泉奈转过身,目光望向窗外的忍者村,沉声说道:“我先去族里稳住事态,等你们准备好了,就一起出发狩猎尾兽。” 第55章 尾兽的分配 宇智波议会大厅内的空气此刻紧绷如弦。 族内的争端达到了白热化。 温和派的代表,族长秘书,宇智波琉璃正声音颤抖着说:“我们昨晚的争斗,让无辜平民受了伤,你们必须接受木叶法律的制裁。” 武斗派的首领宇智波烈火毫不示弱:“你们这些温和派已经被木叶千手驯化,失去了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再这样下去,宇智波迟早要被吞并。” “说的没错,早知道在族内会这么窝囊,我们当初就应该跟着斑族长。” “泉奈族长呢?让他出来!总让你一个小姑娘出面算什么男人?” “斑和光大人在的时候,宇智波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双方的争执愈演愈烈,宇智波琉璃眼眶湿润,她含泪但坚定地说:“我们是宇智波,不是暴徒!” “少啰嗦,现在各大家族都想在木叶争夺更多权利,你们这些温和派被千手一族利用了还不自知!”烈火的怒气似乎要将她的话语吞噬,他猛然一掌拍向桌面,琉璃本能地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够了!” 宇智波琉璃看到来人,顿时落泪。“泉奈大人……” 宇智波泉奈,矗立在门口,他的出现,瞬间平息了场内的剑拔弩张。 “琉璃,退后。”泉奈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琉璃顺从地后退,泪光中带着一丝安心。 泉奈缓缓步入会议室,每一步都似乎在释放着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息。 “我们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守护者,不是破坏者。昨晚的事件,我将亲自处理。”泉奈的话掷地有声,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炬,“记住,力量不是用来伤害无辜的,而是用来保护弱小的。” “如果再让我看到有人争论在族内争权引发混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宇智波泉奈双眸中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动,一股冰冷的查克拉蔓延开来。 须佐能乎的虚影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在众人面前。 一直以来泉奈都生活在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的庇护下,从未如今天这般展露过锋芒。 身为忍界之光和忍界修罗的弟弟,他的名号虽然也起了不小的作用,但今天作用更多的是他那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怖瞳力。 所有人在见识到泉奈那紫色的须佐能乎之后才想起来,宇智波族内这位一直不问世事的年轻族长其实也是一位冠绝于世的强者。 三日后。 有了宇智波泉奈的帮助,木叶内部暴乱的气氛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木叶的暗部也终于得闲,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搜索尾兽情报上,一时间泉奈在暗部的声望又高了一截。 这之后,木叶的火影千手柱间宣布,他打算和妻子漩涡水户,以及在宇智波泉奈率领下的暗部一同踏上收服尾兽的征程。 至于村子的布防,则由总参谋千手扉间协同火影直属护卫留守在木叶,利用从漩涡一族学来的结界感知术,时刻戒备着他国忍者的偷袭。 这次收服尾兽的旅程持续了半年之久。 木叶对前七只尾兽的抓捕都很顺利。 但在抓捕九尾的时候,千手柱间不幸在战斗中受了重伤。 如今的柱间已经没有了巅峰时期的恢复能力,望着九尾,面色严肃的道:“九尾,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抱歉,我不能对你置之不理。” “柱间,让我来吧。”漩涡水户走到柱间身前,神情凝重的望着力竭的九尾道:“九尾,只要你动用力量,就会招致憎恨,请在我体内安静的待着吧。” 那一天,木叶收集尾兽的征程告一段落,千手柱间协同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收服了除一尾守鹤之外全部尾兽,凯旋而归。 漩涡水户通过将九尾封印在自己体内的方式,首次在忍界创造了人柱力这一概念。 如今木叶的实力,达到了继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兄妹不在之后的最顶峰时期。 坐拥忍者之神,八只尾兽,以及忍界神速和宇智波泉奈这种级别的顶级力量。 几人的回归,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木叶民众心中的阴霾。 然而,就在这木叶民生与实力达到顶点之际,其余四大国则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又过了一年,看着日益强大的木叶,各大忍村密谋联合,企图对木叶发起全面战争。 这一事实被木叶的暗部得知后,为了保护木叶不会被其他四个国家围攻,木叶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立刻在铁之国发起了闻名忍界的首次五影会谈。 …… 铁之国,火影议会。 各村的影们带着自己的二把手分别静坐在桌子的五个方向。 身后是自己纹着自己国家标识的绸缎。 见所有人都来齐,柱间率先开口道: “能像现在这样五大国初代五影齐聚一堂,举行五影会谈,我真的……”柱间双手抓住桌角,朝着桌对面的四影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道:“我真的,非常感谢各位!” 一旁,扉间看到柱间犯傻,顿时满头黑线道:“大哥,你身为火影代表火之国木叶忍村,怎么能轻易对其他影低头呢?” 柱间含泪抬头道:“但是我实在太高兴了。” “火影阁下,把头抬起来吧。”初代雷影说道:“你这可不是身为领袖该有的举动。” “来这里是为了与火影阁下签署五影协定。”初代土影说道:“但低下磕几个响头并不能让我为之白白签字。” “是啊,火影,你如果太过低声下气,会显得另有所图。”初代水影道。 初代风影也跟着道:“我们来这里,是因为火影阁下说以签订协议的条件把收集的尾兽分配给各村,那么这就是一次交易,不应该感情用事。” “诸位说的没错。”千手扉间说道:“我们这次尾兽的分配会考虑到平衡,但都需要各位出资购买。” “白给也行!”柱间道。 “闭嘴。”扉间怒喝道。 柱间被训的低下了头。 初代风影没有理会柱间的耍宝,沉声继续道:“我们砂隐村自古就有某寺的人封印着一只尾兽,已经拥有了尾兽,不需要更多。想要和我们签订协议的话,就要不同于其他村子换取相应的回报,没问题吧?” “你在打什么主意?”初代雷影问道。 初代风影道:“我的国家遍地黄沙,所以想向邻国木叶讨要丰饶的土地,而非尾兽。还有其他国家用来购买尾兽资金中的三成,也要交给我们。” “什么?” “开什么玩笑,风影!” “要求过分了,风影阁下。” “如果不答应这些条件,我就不在协议上签字。”初代风影道:“我国是沙漠之国无法从事生产,想要和其他四大国抗衡,自然要最大利用我们村子存在的尾兽。” “那我们四国同样可以联起手来攻打风之国!”初代水影说道。 一时间会谈室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咚! 突然,只听得桌子又是被砸了一声。 众人只见千手柱间再次将头磕在桌子上,说道:“曾经我们之间确实有过不少矛盾,那全是因为我们要保护各自的同胞和家族,有些时候,或许也是无奈之举,并且即便今天五国顺利签下协定,说实话,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大家能遵守到几时。但我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忍者能不分国界互帮互助,齐心协力团结成一个整体,这就是我心中的,关于未来的梦想。恳请各位让今天,成为迈向这梦想的第一步。” 话音落下。 众影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困惑。 他们来之前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竟然是这样天真的家伙。 一时间,没有人理会千手柱间的发言。 整个会谈的后期几乎全部由扉间主持。 各国在相继签署了协定之后,便纷纷离去。 柱间回去后一脸失落,他来之前本来以为各国的影会是和自己一样单纯的向往和平之人。 但显然自己大错特错,酝酿了很久的发言,在五影会谈上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四影们会来参加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争取自己国家的利益,以及明确木叶如今的态度。 过于理想化的梦想,在现实中要考虑的因素很多,显然,柱间的这个梦想不是几代人就能轻易实现的。 不过,这次木叶一方将尾兽分配给各个国家后,获得了庞大的资金。 虽然木叶在武力上有所下降,但是换来了民众们的高度声誉,老百姓们纷纷富裕起来,火之国的经济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由于各国都有了威慑其他国家的尾兽兵器,所以互相间的小摩擦逐渐安定下来。 忍者世界首次达到了长达八年之久的和平时期。 第56章 柱间离世 在木叶这最鼎盛的八年里,千手柱间,这位被尊为“忍界之神”的领袖,以他那无与伦比的胸怀,为木叶村绘制了一幅崭新的未来蓝图。 这日,千手柱间召集全村的居民与忍者,驻足在执政大楼下的广场,宣告着自己的决定。 “各位,真正的和平,不仅需要战场上的胜利,更需要各大家族间的和谐与理解。” “在今日,我打算执行一项政策,解决各大家族之间隔阂,我相信此举会同晨曦初露,照亮木叶的未来。” “从今日起,千手一族的族姓,将不再出现在木叶。”柱间站在木叶的最高点,声音如同山岳般沉稳而坚定,“我们千手一族将舍去族姓,隐姓埋名,尽可能的与平民通婚,让千手的血脉融入木叶的每一寸土地。这是我对木叶的承诺,也是我们千手一族对和平的承诺。”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在场的各大氏族皆是一脸震惊,柱间此举是打算以身作则,将“小家”概念彻底舍弃,将所有家族的未来,凝聚成守护木叶的“大家”。 这一举措,不仅防止了忍界大战胜利后千手一族一家独大的局面,更警示所有家族,木叶的决策层必须从木叶的整体角度思考,决策者甚至可以为了村子的长远发展,自行结束自己家族的辉煌历史。 如此一来,不为村子行动的家族将被木叶排挤,呼吁争取族内利益的声音会被彻底压制。 他们明白,今日之后的木叶怕是要变天了。柱间的决定,如同一阵春风,瞬间唤醒了木叶的火之意志,使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凝聚与力。 木叶的百姓,无论是曾经的族人还是平民,都深切感受到柱间这份大爱与牺牲。 人们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视角,看待彼此,看待木叶,看待未来。 从此,木叶不再是各族割据的城池,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由千手、宇智波、日向、油女、山中、奈良、秋道、猿飞、志存、犬冢、漩涡、等众多家族共同守护的家园。 这一刻,木叶的火之意志,在柱间的引领下,燃烧得更加炽烈,成为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光。 然而在推举了新政策之后的一段时间,木叶虽然更加繁荣了,但千手柱间的身体状况却越发的不乐观。 他仿佛完成了自己使命一样,眼神之中再无往日的活力。 不久之后,柱间就因病卸任了火影一职,由千手扉间担任二代目火影。 又过了两年,柱间的大孙女纲手出生。 没有了细胞分裂能力的柱间,如今已经成为一个消瘦的老人,虽然没有了往日的那份精气神,但是每天看着如此繁荣的木叶,他的眼神之中还是闪烁着光芒的。 渐渐的,每天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柱间,成为了一个疼爱小孩的孙女奴,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带着小纲手混迹在火之国的各个赌场。 然而每次回家都会输得一贫如洗,被漩涡水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小纲手也因此染上了嗜赌的陋习,这几日甚至背着家里人,偷偷的把柱间藏的酒拿出来尝。 …… “爷爷?爷爷……” 木叶历,第十二年。 一个阴雨交加的早上,小纲手一如既往地找柱间玩,突然看到爷爷趴在桌子上,无论怎么喊都没有动静。 “很遗憾,柱间大人已经离世了……水户大人,纲手公主,请节哀……” 这日,柱间的家里围满了人,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 “爷爷!” 小纲手的脸已经哭花了,哭声被窗外的雷雨掩盖。 这是这位美丽的小女孩第一见到最重要的人去世。 不久后。 木叶公布了千手柱间离世的消息。 对整个火之国而言,这无疑是一场深重的哀痛。 作为木叶村的创立者之一,他的离去如同参天大树的轰然倒塌,留下了一片空旷与沉寂。 柱间在木叶心目中,以和平为己任,以宽广胸怀包容一切。 他的生命之光在忍界的历史长河中,璀璨而短暂。 在得知柱间病逝的消息后,木叶村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 村民们自发地聚集在村中心的广场,他们沉默着,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不舍与哀愁。 扉间和板间,站在众人之前,他们的背影显得异常孤独,似乎在努力扛起失去兄长的重压。 “今天,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位领导者,更是一位父亲,一位兄长,一个朋友。”扉间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字字坚定,“柱间大哥,他以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何为真正的忍者之道。他教会了我们,和平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用行动去守护,用心灵去感知。” 在柱间的墓前,漩涡水户静静地站立,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与柱间之间的故事,虽短暂却深刻,他的离去,如同抽走了她心中的一部分。 但柱间留下的,不仅是哀痛,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她知道,柱间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和平共处的忍者世界,一个没有仇恨与战争的世界。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一切都如宇智波斑曾经所说,木叶一旦失去柱间这种顶级战力,和平的天平立刻就会崩塌。 随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逝世,忍界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和平枷锁,第一次忍界大战的阴云迅速笼罩整个大陆。 柱间生前那无与伦比的实力与威望,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令四大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怒这位“忍者之神”。 然而,柱间的离去,让这道屏障瞬间崩塌。 各国的野心与欲望,如同被解封的洪水,开始肆意泛滥。 仅仅半月,云隐村便按捺不住的,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木叶村发起了猛烈进攻,仿佛是长久压抑后的爆发。 紧接着,另外三大国也不甘落后,纷纷加入战局,企图趁着木叶村失去支柱的时机,瓜分其领地与资源。 一时间,木叶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曾经的和平与繁荣,似乎在瞬间化为泡影。 第57章 第一次忍界大战 木叶村,火影大楼内弥漫着凝重的气氛。 战略会议室中,忍者们汇聚一堂,紧张的讨论声交织成一片。 千手扉间,端坐首位,面前摊开着一张精心绘制的忍界地图,每一个标记,每一条涂改,都代表着战场上的生死搏杀。 “扉间大人,目前敌人在东北方向的进攻最为猛烈。”情报官的报告,让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 “东北,云隐吗?”扉间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那片被浓密森林覆盖的区域,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深思。“云隐这次的进攻,有尾兽参与吗?”他追问。 “回大人,据情报,云隐的尾兽尚处于不安定状态,此次并未参与进攻。”情报官迅速回答,但扉间眉头紧锁,显然心中仍有疑虑。 这时,漩涡水户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会议室:“云隐村没有像我们漩涡一族这样强力的封印术将尾兽封印在人体,也没有封印宝具。目前阶段,他们无法像我一样,以人柱力的方式操控尾兽进行进攻。” 扉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东北战场最棘手的,还是雷影的忍体术吗?”他凝视着地图,沉思片刻后,语带决断的道:“既然他们没有派出尾兽,由我亲自领队用飞雷神牵制,便足以应对。” “真的没问题吗……”漩涡水户的眉头紧锁,话语中满是担忧,“如果真的有压力,我会去解开光的封印。” “放心吧,水户姐姐。”扉间的目光自信,“时光荏苒,木叶已非昔日的幼苗。这次,我要向其他四大国证明,即使没有忍者之神那样的顶级强者庇护,木叶依旧强大。” …… 短短几日,忍者世界便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动荡。 这场战争,其根源是千手柱间的离世。 各方的野心如同火山爆发,一触即发,无法遏制。 木叶、砂隐、岩隐、雾隐、云隐,这些曾经或敌或友的忍者村,如今在战场上成为了直接的对手。 所有人都试图在这场乱世中寻找生存与扩张的机会。 战场上,无数忍者挥洒热血,为了各自的村庄与信念而战,他们的忍术如同绽放的烟火,绚丽而致命,书写着忍者世界的残酷。 木叶一方,由漩涡水户带领的封印小队,面对的是岩隐村的尾兽兵器。 水户的身边,猿飞日斩已经成长为了一名令人敬畏的忍者。 虽然有着水户的掩护,但日斩的五种遁术——水、火、风、土、雷的融合运用,已经足以让他在战场上独当一面。 面对岩隐村的无与大野木,猿飞日斩以他多变的遁术,展现出了战术上的优势。元素与智慧的碰撞,成为了战场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传奇。 在遥远的东部沿海战场,宇智波泉奈正率领着族人,作为支援部队协助千手扉间前往雷之国的战场。 然而半路却被赶来的雾隐村忍者拦住。 雾隐擅长雾隐之术,尽管无法直接战胜宇智波一族,却凭借着障眼法,巧妙地拖住了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令他们无法及时支援千手扉间的战场。 好在扉间有秽土转生与互乘起爆符两大绝技,如同死神的镰刀,让四大隐村的忍者们叫苦不迭。更有飞雷神之术如同鬼魅,穿梭于四大战场之间,让敌人心生寒意。 在这场战争的洗礼下,千手扉间忍界第一神速的威名再次响彻忍界。 与此同时,风之国的砂忍村虽然也参与了进攻,但其策略显得更为保守,很多时候的进攻都只是浅尝辄止,没有展现出与其他大国同等的激进。 面对这样的对手,木叶派出了一批被誉为“木叶最强新生代”的精英忍者。 水户门炎,冷静睿智,总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以敏锐的洞察力破解敌方的战术,为队伍带来转机。 转寝小春,宇智波光的得意门生,虽然没有写轮眼的加持,却拥有着从宇智波光那里继承的优秀战术直觉与娴熟的火遁技能。她的存在,如同队伍中的一根定海神针,稳定了战局。 志村团藏,性格狠辣,擅长在暗处行动,他的策反与偷袭,让不少敌对忍者在诱惑下动摇,最终成为反叛忍者,为木叶的胜利贡献了力量。 秋道取风,体术与家族秘传的倍化之术结合,使他成为了近战中的恐怖存在。每一次冲锋,都如同狂风骤雨,让敌人心生畏惧。 与砂隐村的一役,成为了他们扬名立万的舞台,展现着木叶村底蕴。 他们用实力证明,木叶的荣耀,不仅仅属于那些传说中的英雄,更属于每一个出战的普通忍者。 随着战争的推进,各大忍村的初代影相继陨落,他们的名字,如同陨落的星辰,永远镌刻在了忍者历史的长河中。 最终,千手扉间带领着木叶忍者,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四大隐村,其威势之盛,让整个忍界为之震颤。 战败的四大隐村,只能狼狈地逃回各自村子,选择了与木叶重新签订和平协议。 第一次忍界大战,自此进入了局部大战的阶段。 半年后。 四大忍村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他们开始效仿千手扉间的政治手腕,创立了忍者学校与暗部等机构,培养属于自己的新生代力量。 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在此时应运而生。 云隐村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后,决定孤注一掷。在二代雷影的带领下,他们再次集结了上千名忍者,向木叶村发起了奇袭。 然而,千手扉间岂是等闲之辈?得到消息后,他迅速集结了村里的精英忍者,拒敌于国门之外。 在两国交界的中间地带,云隐村的忍者们大量战死,再次遭遇惨败。 这一次的失败,让云隐村内部产生了分裂。 二代雷影,面对着战败的现实,意识到,单靠武力,无法战胜拥有千手扉间的木叶。 此刻,云隐村,那座矗立在雷之国的巍峨要塞,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雷影办公室里,二代雷影目光如炬,凝视着窗外翻滚的雷云,心中却如这雷云般,波涛汹涌。 “二尾和八尾的封印进展如何了?还不能当做战力吗?”雷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大人,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的封印术,依旧无法完全压制二尾和八尾。”一位忍者低头答道,显然,这并非他想要报告的结果。 “可恶,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花了大笔资金,买了两个炸弹在身边?”雷影的眉头紧锁,话语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与愤怒。 “木叶那帮家伙,把尾兽卖给我们,但没有教给我们封印尾兽的手段。”一旁的顾问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雷影的眼神阴霾,冷言道:“既然他千手扉间不仁,休怪我不义了!”他的话语如同雷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头一震。“给我联系岩隐和雾隐。” “雷影大人,您联系他们是要?”顾问不解地问道。 “既然我们没有封印术,那抢来便有了。”雷影的目光望向火之国东南方的涡之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明日,我对火之国宣布签署和谈,邀请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雷影大人是想借着和谈,让千手扉间不得不亲自来雷之国?” “不错,这个时候岩隐和雾隐再次组织进攻,他们就无法分出精力支援涡之国,这次我们要将漩涡一族的所有好东西全都抢过来。”二代雷影冷笑道。 第58章 宇智波光,回归! 云隐村的计划,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忍者世界的平静。 岩隐与雾隐,这两个在忍界中举足轻重的大国,看到了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雷影的提议。 他们虽已有不错的封印术,但在利益面前,谁又会嫌多呢?如果能抢得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与秘宝,那无疑是在忍者世界的棋盘上,落下了一颗决定性的棋子。 所以,在雷影宣布和谈的那一刻,二代土影无与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便已暗中行动,率领着各自的精英忍者,如同夜色中的幽灵,不约而同地潜入火之国进行偷袭。 涡之国,这片位于水之国与火之国之间东南海的神秘土地,因为雾隐村的邻近,成为了首当其冲的目标。 雾隐村的忍者联合了少部分云隐村的精锐,趁着千手扉间前往和谈的时机,悄无声息地绕路,朝着涡之国的方向前进。 尽管漩涡一族布设在涡潮隐村外的海流结界强大,但在二代水影、忍刀七人众、云隐村的金角银角兄弟等一众强者的联合攻击下,并不能抵御很久。 涡之国此刻正面临着覆灭的边缘,他们百里加急,向木叶村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第二日一早,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木叶村的屋顶上。 木叶的暗部虽然收到了漩涡一族的求援,但千手扉间正带领着木叶的精英,包括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宇智波镜、秋道取风、志村团藏等,前往雷隐村准备和谈。 宇智波泉奈则在昨夜就率领着宇智波一族的精锐,全力阻击土之国的袭击去了,村中一时间没有可以轻易调动的忍者。 漩涡水户的心,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被绝望与焦虑填满。 她深知,漩涡一族的命运,如同悬在头上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她必须找到解决之道,否则,她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家乡,陷入无尽的黑暗。 所以木叶此刻对于漩涡水户而言,成为了她唯一的希望。她轻抚着胸前的漩涡族徽,心中默念着族人的安危,赶往木叶各大忍族的领地求援。 第一次,选择了志村一族的府邸。 “水户大人,我们志村一族在之前的大战中损失惨重,如今……您还是去其他家族问问吧。”志村族长的声音中带着无奈,让水户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离开志村府,水户的脚步未曾停歇。 她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领地。 宇智波琉璃闻言,她的目光闪烁,最终还是无奈地摇头。“水户大人,我们宇智波正与土之国交战,无法分身,对不起……”琉璃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一丝温暖,却无法改变现实的冰冷。 水户的心,如同被针刺,每一步都沉重异常。 她又先后拜访了日向、奈良、山中、油女、秋道等各大忍族。 “我们有自己的任务,无暇他顾。” “这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吗?如果不是,请恕我们无法相助。” 每一位族长的回应,都是冰冷的拒绝。 他们的声音,如同利刃,刺痛了水户的心。 “漩涡水户,你虽在木叶人望颇高,但那仅限于民众之中。木叶真正的战力,是各大忍族。柱间大人在世时,我们尊敬你,但现在……”日向族长的话语,如同寒冰,将水户心中的希望彻底冻灭。 水户站在空旷的街道上,四周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 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立无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为敌。 “我曾以为,木叶是团结的象征,是我们所有人的家。”水户的声音颤抖着,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与痛苦。“但此刻,我看到了村子的黑暗,看到了人性的冷漠。” 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每滴都承载着漩涡水户破碎的心。 此刻的木叶,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家。 敌人正步步紧逼,涡之国的命运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而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水户眼角的泪水,不仅为漩涡一族的存亡而流,更为木叶的冷漠与现实而痛。 曾经的誓言,曾经的团结,仿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漩涡水户冷眼看着那群家族,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盟友,如今却成为了冷漠的旁观者。 她转过身,在绝望的深渊中,脚步沉重的走到了木叶的崖壁下,来到了那座封印着宇智波光的祭坛前。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如同自然界对水户心中波澜的低语。 她面如死灰,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同夜空中最黯淡的星,孤独而无助。 水户缓缓走向祭坛,手指轻轻拂过封印卷轴的边缘,那上面镌刻着宇智波光的名字,以及一段段复杂的封印术式,它们如同一道道枷锁,将宇智波光的时间紧紧束缚。 “小光……”水户低语,声音中带着颤抖,那是对过去美好时光的怀念,也是对现实残酷的无奈。 她的手指飞速结印,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过去的回忆与深深的哀求。 她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与命运抗争,只为那一线生机。 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封印的光芒开始闪烁,如同被唤醒的古老力量。 祭坛之上,光芒汇聚,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幻影,从卷轴中缓缓显现。 宇智波光依旧身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色长袍,额头上多了一个菱形的标记。 她美丽的双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但在看到眼前之人红色的头发以及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和服时,眼神中透着一股温柔与关怀。 “水户姐姐……看到你的样子,我应该是被封印了很久。” 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让漩涡水户心中那片干涸的土地,再次泛起了生机。 她泪如雨下,紧紧抱住了宇智波光,“小光……求求你,帮帮涡潮村吧……” 漩涡水户哽咽着,将心中所有的痛苦与无助,化作了最真挚的请求,她抓着宇智波光的衣袖,生怕眼前的人也和那些人一样离他而去。 望着这样的漩涡水户,宇智波光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第59章 逆向通灵术 宇智波光的眼神变得凝重,她轻轻抬手握拳,朝着漩涡水户伸去。 那一刻,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言语。 漩涡水户抬起粉拳,与宇智波光交碰,那轻轻的一触,心灵相通,漩涡水户一切的委屈与不甘,化作记忆的洪流,涌入宇智波光的脑海。 宇智波光看到了斑与柱间那两位忍者世界传奇人物的离开,如同山崩地裂,改变了整个忍界的格局。 看到了四大忍村利益熏心,攻打木叶的残酷画面。 看到了木叶家族之间的丑恶内斗,一切的一切,都在宇智波光的脑海中重演,让她瞬间明白了这些年发生在忍界的一切。 她的眼角流下血泪,看着眼前憔悴的漩涡水户,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宇智波光压制了那一抹愤怒与杀意,用尽全力在脸上露出安慰的表情。 “没事的,水户姐姐。”她的声音,如同温暖的阳光,融化了水户心中的冰霜。“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涡潮村覆灭的。” 宇智波光的话语,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水户心中的黑暗。 “小光。”漩涡水户抬起头,泪眼婆娑中,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感觉只要有宇智波光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紧紧抓着宇智波光的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勇气。 “小光,谢谢你……”水户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 宇智波光转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里是涡潮村的方向,是她和水户共同的牵挂。“那……我走了,现在没有时间浪费了。”她的话语简洁而有力,充满了对时间的紧迫感和对任务的坚决。 “嗯。”漩涡水户轻轻点头。 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空气,向着地面疾驰而去。 她的速度之快,让四周的景物都变得模糊,只留下一道残影,那是她决心与力量的象征。 离开地下后,宇智波光利用飞雷神之术就瞬移到了木叶的崖壁之上,这里曾经是柱间和斑最喜欢的俯瞰木叶之地。她为了方便联系哥哥和柱间,在这里留下过飞雷神的标记。 崖壁上的树干处,宇智波光的飞雷神印记是她万花筒写轮眼的纹样,不过,她当初也只是粗浅的研究过飞雷神之术,并不能感知到太远距离的标记,而且还没来得及在忍界各地刻下标记,自己就被封印了,所以如今想要尽快前往涡之国,她无法依靠飞雷神快速转移战场。 “没办法了。”宇智波光轻叹一声,牙齿咬破手指结印往地上一拍: “通灵之术。” “哦?是小光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烟尘过后,一只体型修长的联络蛙被她召唤出来。 “蛤蟆乙,能否拜托你联系深作大人,问问水之国的方向有没有蛤蟆的天送井。” “天送井?小光你是打算让我去那边逆向通灵你吗?” “没错,我有要紧事。” “好,你等等。” 说完,蛤蟆乙双手合十,化作烟尘消失在宇智波光面前。 不久后,宇智波光周围烟尘肆起,烟尘再次散去后,她发现自己正在一处滨海的城市。 “小光,这里是波之国,我们蛤蟆留在东南海的天送井只有这一个。距离涡之国还有一段距离,没关系吧?”蛤蟆乙问道。 “没关系,以我的速度很快就能赶到。”宇智波光望着东风乡,开口道:“谢谢你蛤蟆乙,你回去休息吧,顺便帮我向深作大人问好。” “嗯,我会的。”说完,蛤蟆乙跳入了一块砖石砌成的水井之中。 …… 涡之国,涡潮隐村。 金角与银角,这对在忍界中臭名昭着的兄弟,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 突破涡潮隐村的结界后,他们率领着一支精锐小队,对漩涡一族发起了突袭,目标直指六道仙人遗留的宝具法器。 “兄弟,这次我们一定要得手,那些宝具可是能让我们实力大增的宝贝!”金角的声音低沉而兴奋,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 银角则显得更为冷静,“不要大意,漩涡一族中也不乏高手,尤其是他们的封印术,不可小觑。” 漩涡一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难以抵挡金角与银角的凶悍。 宝具法器一件件落入他们之手,而且靠着吞食而来的九尾查克拉,更是让两兄弟的实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些家伙,竟然能九尾化,简直跟人柱力一样!” “你们,不过是一群蝼蚁!”金角狂笑,手中握着宝具,眼中满是蔑视。 银角则冷笑道:“这力量,才是我们真正追求的。漩涡一族,不过是我们通往更强道路上的垫脚石。” 他们化身为毁灭的使者,眼神中闪烁着冷酷无情的光芒,手中握着的力量,是被九尾查克拉所赋予的毁灭之力。 “让一切归于虚无吧。”金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风,预示着死亡的到来。 “漩涡一族,你们的骄傲,将在我们的力量下化为乌有。”银角的语气中带着不屑,仿佛眼前的抵抗,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着他们的到来,原本宁静的村庄瞬间被恐惧与混乱所笼罩。 金角与银角赤红的爪子,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九尾查克拉的咆哮,如同狂风巨浪,摧枯拉朽。 在他们身后,是漩涡一族的残垣断壁,族人们绝望的目光。 这场突袭,不仅夺走了宝具,更在漩涡一族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金角与银角,这对兄弟的野心,如同野火一般蔓延。 “不能再放任这两个家伙胡闹了!我来对付他们,你们掩护孩子撤退。”族长漩涡芦名终于赶到最前线,他的眼神坚毅,面对的是忍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金角银角兄弟。此刻,族中孩子们的安危,全系于他一人之上。 “金角!银角!你们的野心到此为止!”漩涡芦名大喝,声音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金角银角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漩涡芦名,你的封印术虽然了得,但别忘了,我们体内流淌着的,是九尾妖狐的查克拉!”金角狂妄地笑道,仿佛胜券在握。 “死吧!” 战斗一触即发。 “哼,雕虫小技。”漩涡芦名自信一笑,手中结印,强大的封印术瞬间展开,金角银角兄弟体内的九尾查克拉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这可是九尾的查克拉,竟然这般简单就被压制了!?”银角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不过尔尔,连尾兽玉都无法施展,仅凭这些就想灭我漩涡一族,未免太过傲慢了。”漩涡芦名结印,巨大的明神门从天而降,砸的二人喘不过气。 “论傲慢,你不也是一样?漩涡芦名。” 正当漩涡芦名以为胜券在握之时,远方传来了不祥的气息——雾隐忍刀七人众,这股同样凶悍的力量,正迅速逼近战场。 “雾隐的忍刀七人众也来了吗……” 漩涡芦名面色一变,他知道,单凭封印术,面对这股新的威胁,将不再足够。“孩子们,快逃!这是命令!”他怒吼,声音穿透夜空,直达每一个族人的心中。 “呵呵呵,芦名,你的死期到了。”金角银角兄弟挣扎着,马上就要摆脱封印的束缚。 “一群忍界的败类。”漩涡芦名冷哼,即便面对重重包围,他的眼神中仍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战斗再度升级,金角银角兄弟与雾隐忍刀七人众,两股强大力量的碰撞,让整个战场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局面。 漩涡芦名的头发由红变白,他拼尽全力,掩护着族中的孩子们逃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伟岸,即便面对压倒性的力量,也不曾有丝毫退缩。 “族长,快走!我们来断后!”几名漩涡一族的勇士挺身而出,他们的牺牲,为族长和孩子们的逃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第60章 赶赴 熊之国,位于波之国和涡之国之间。 是南方群岛中,距离涡之国最近的沿海都市。 “请你出船送我去吧……”宇智波光恳求道,她从波之国一路飞奔赶到了这里,前方的海域过于遥远,凭借吸附查克拉跑过去有些不太可能。 “小姑娘,就算您这么说,也实在是无计可施啊。” “拜托你了……” “那片区域并不属于我们的航线,而且现在在打仗。” “喂!?”船坞外,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一位中年男子步入昏暗的小屋,打断了宇智波光与船伙计的对话。“吵什么呢?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这姑娘从波之国来,说想让我们送她到涡之国的港口。” “涡之国的港口?波之国来的?难怪什么都不懂。”老板从墙上取下一张破旧的地图,摊在宇智波光面前。“听好了,小姑娘,这里,就是你想要去的涡之国战场。但在前往的路上,潜藏着巨大的海兽,它们吞噬过无数渔民,没人能活着讲述那片海域的恐怖。” “更糟糕的是,最近雾隐与云隐联手袭击了涡潮隐村,有传言称,各国正在接纳逃亡的漩涡一族,为了得到涡之国的秘术,甚至有人暗中煽动,希望战争能持续下去。” “这种时候跑去涡之国,只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小姑娘,你想要去的地方,是真正的战场。为了你的安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能放你去那里。” “没关系,我很强。”宇智波光的眼神坚定的道,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一股深红的查克拉自她体内蔓延而出,整个船坞仿佛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震颤。 “小姑娘,你是忍者吗……”老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忌惮,“而且,那双眼睛……”他的话戛然而止,眼前的宇智波光,如同黑夜中的星辰,闪耀着不容忽视的光芒。 “是宇智波吗……但宇智波的忍者,怎么会出现在我这破败的港口?” “我听说你不问过往只收钱财才来这的。”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老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小姑娘,你胆识过人,我喜欢!既然你铁了心要去,那好吧,我破一次例,出船助你一臂之力。” “可是,老板,那片海域可是凶险万分啊。” “阿奇,你这人就是太小心了,而且没有看人的眼光。” “看人的眼光?” “是的,阿奇,你不懂。这场战乱,已经让我们的航运生意跌入了低谷。这位宇智波的小姑娘,虽不知她的目的何在,但我觉得,凭她的实力和胆魄,或许能成为改变南海岸战乱的关键。这一次,我愿意在她身上赌一把。” “她真的可以吗?”船伙计满脸质疑,在老板的吩咐下做着准备工作。 他们启用了港口最坚固的船只。 宇智波光静静地坐在船尾,深邃的海风吹过她的长发,整个人仿佛与这片海域融为一体。 …… 涡之国,南部沿海的大森林里。 十七岁的漩涡乌塔依紧紧跟随在师父漩涡石村身后,与一众师兄弟一同在密林中穿梭。他们的目的地,是南部隐秘的港口,那里,是他们逃离涡之国,寻找新生活的唯一希望。 当他们接近港口的最后一个哨站时,漩涡石村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脚步。“前面就是最后一个哨站了,安全通过后,我们将逃往南方的群岛。” “南方……我们真的能逃离这场战乱吗?”漩涡乌塔依的声音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漩涡石村仔细观摩着哨站,觉得没有人的气息,开口道:“喂,乌塔依。去通知大后方的平民,让他们也准备从这里出港。” “是,师傅,我明白了。”漩涡乌塔依轻声应道。 “预定时间大概在……”漩涡石村凝视着天边渐暗的色彩,正欲开口,却突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宁静。一发手里剑,带着无情的杀意,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心脏。 漩涡石村的身体,重重地倒向漩涡乌塔依,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她的世界。 漩涡乌塔依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师傅!?”她的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 “石村队长!”队伍中,惊呼声此起彼伏,混乱与恐慌迅速蔓延。 “有敌人埋伏!”有人高声呼喊,试图唤醒队友们的战斗本能。 “可恶,快找到他们的位置反击!”命令声中夹杂着怒火,但回应他们的,是更加致命的攻击。 几道苦无飞出,但这一次,苦无上绑着的是已经点燃的起爆符。爆炸声中,队伍瞬间遭受重创。 漩涡乌塔依被炸飞,落在一旁的灌木丛中。她挣扎着起身,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曾经并肩作战的师兄弟们,如今却已成了一片血肉模糊。一时间,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无助。 “乌塔依……快逃……”废墟中,一个红发女子,眼中闪烁着不屈,对着漩涡乌塔依喊道。 “师姐……”乌塔依的声音,带着哭腔。 见状,漩涡乌塔依毫不犹豫,迅速跑到她身边,将她扛在肩上。 “乌塔依,别管我,你快逃。”师姐的声音虚弱,但眼中满是决绝。 “不,我不能抛下师姐。”乌塔依眼神坚定,倔强地扛着师姐,向密林深处跑去。 黄昏时分,漩涡乌塔依已经疲惫不堪,但她依然咬牙坚持,扛着受伤的师姐,在密林中寻找着生的希望。 “师姐,我们一定要活着离开这涡之国。”漩涡乌塔依的声音,带着坚定与不屈。但命运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们。 密林的上空,几位雾隐忍者,身着面具,如同死神般静立于树枝之上,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两个渺小而坚韧的身影。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为首的忍者缓缓抬起手,一个简单的手势,一旁,一位雾隐忍者应声而动,苦无如同离弦之箭,直射漩涡乌塔依的背影。 “乌塔依!”肩上的师姐,用尽她最后的力气,挡在了那致命的一击之前。 “师姐……师姐?!”看着师姐倒下的身影,漩涡乌塔依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眼角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滑落。 嗖。 又是一发手里剑,这一次,它缠绕着起爆符,如同死神的索命之吻。 乌塔依见师姐的脸色,苍白如纸,她强忍悲痛,跃起,逃向森林更深处。 乱了心神的她,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被什么绊倒了多少次。 而树枝上的雾隐忍者,却仿佛在观赏一场游戏,他们的眼神中,只有戏谑与无情。 最后,当众人似乎有些玩腻了这场猎杀游戏的时候,为首的队长挥出一发苦无。 它无情地穿透了漩涡乌塔依的背部,将她钉在地上。 乌塔依受击倒下,世界在那一刻陷入了沉寂,她的身体,不再有动静,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密林,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第61章 小胡子 乌鸦的叫声回荡在林间。 “死了吗?” 雾隐的忍者如同幽灵般自树梢飘落,围聚在漩涡乌塔依的身旁。 “漩涡一族真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家伙,”其中一个忍者冷笑着道。 “这就是闭关锁国的下场,和我们从血雾中厮杀出来的忍者差距太大了。” “所以她们才会成为猎人的目标,”另一位道,“毕竟,没有比不会反抗的猎物更诱人的了。” “这是最后一批漩涡一族了吧?”一名忍者扫视着四周。 “不,”另一位观察着远处,“看他们的动向,似乎后面还有一批。” “有意思,”队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来还能继续享受一会这场狩猎……” “队长,似乎有船只靠近了。”一名忍者望着海港的方向,突然警觉道。 “哦?”队长朝着那方向望去,冷笑道,“雾隐已经完全占领了涡之国的港口,事到如今竟然还有别国行驶过来的船只?” …… 在雾隐忍者充满疑惑的目光中,宇智波光乘着破浪而来的船只,缓缓驶入这片被血色覆盖的海港。 原本碧蓝的海水,如今已被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海面上与岸边,到处都是漩涡一族的尸体,红色与白色头发交织,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战斗。 “小姑娘,战场到了。”船老板嘴角叼着香烟,即便是他这样的粗犷汉子,面对此情此景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唏嘘。 宇智波光望着浮在水面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我还是来晚了吗……”她低声呢喃。 “这里已经是涡之国最南面的港口了,”船老板吐出一口烟雾,声音沉重,“没想到这里也会沦陷。” “再往前一定有雾隐村的忍者留守,我们必须折返了。”船老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熟练地操控着轮盘,试图调转船头。 但当他回头时,却发现宇智波光的身影早已消失,如同融入了空气之中。 周围的海浪在一瞬间炸开,船老板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海港方向狂奔。 空气中传来破风之声,宇智波光的速度竟让海水朝着两侧翻涌,形成了一道醒目的水线,宛如海面上的裂痕。 “是个女人?”雾隐小队的成员发现宇智波光的身影,双眸眯起,有些惊讶于她那超越常人的速度。“那女的速度很快。”其中一人喃喃道。 “快动手!”队长一声令下,但话音未落,宇智波光的身影已逼近众人,迎面而来的是呼啸的起爆符与苦无,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 剧烈的爆炸声过后,烟尘逐渐散去。 众人惊讶地发现,一层深红色的骨架护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前,仿佛坚不可摧的护盾。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们便感到背后一阵刺痛,苦无已穿透而过。 “怎么可能?”雾隐小队成员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膛,“刚才明明只有一个人……” 众人侧身望去,发现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们面无表情,手中持着苦无穿透了他们的心脏。 “在刚才的烟尘中已经结印了吗……而且,这种不需要借助元素查克拉也能创造的实体分身……你这丫头,是木叶的忍者……” “这叫做影分身。”见雾隐小队成员纷纷倒下,宇智波光身上的深红骨架慢慢消退。 就在这时,一道冷笑声在她身旁响起,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雾隐忍者突然现身,手中闪烁着寒光的苦无直指宇智波光的要害。“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如此厉害。不过,你的对手可不止他们几个。” 来人是一位没有眉毛,留着鲜明八字胡与小胡子的男人,他拥有一头黄色的长发,身着高领风衣,以黑色绸带束腰,内衬一件绿色的秋衣。 散去骨架的宇智波光没有对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感到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突然,她化作一团白色的烟雾,消失在原地。 “什么!?”小胡子的男人双眸大睁,四下搜寻,最终发现宇智波光的真身竟在一根树枝上静静而立,一脸冰冷地俯视着他。 “没想到你竟然将须佐能乎套在影分身上吸引我们注意,本体在背后预谋偷袭。”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战场上本就是兵不厌诈。”宇智波光摊开双手,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反而很好奇,究竟是谁给了你们宇智波使用须佐能乎只会横冲直撞的错觉?” “宇智波能开启须佐能乎的忍者并不多,我知道你,”小胡子的男人目光凝重,“宇智波的战争兵器,你不是被木叶封印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而且……”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威胁,“你们雾隐今天必须撤退了,否则我不介意把雾隐村变成字面意义上的血雾之村。” “没有否认吗……虽然我也只是猜的。”小胡子的男人露出狡黠的笑,他缓缓抬起双手,做了投降的手势:“既然是你这种级别的忍者出现了,那看来这场闹剧也快结束了。” 他掏出信号弹向天上发去,不远处潜藏着的雾隐忍者们开始悄然撤退。“这次挑错了对手,撤退了。” “你的小伎俩还是省省吧,在你面前的是宇智波。”宇智波光没有将目光停留在树下的他,而是侧脸用写轮眼凝视斜后方的树后,那里,隐藏着另一个小胡子男人,正用手指悄悄指向她的后背,准备着不为人知的袭击。 “我这个人性格健谈,说话风趣幽默,在战场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你却没有认出我是谁,真是让人伤心,不过也好,让我教教你,如今的忍者都是怎么对付宇智波的。”树后的身影自信地笑道。 宇智波光的目光略过下方的小胡子男人,万花筒写轮眼中天照的力量被悄然激活,下方的水分身在瞬间被焚成了气体,化作一缕青烟。 “雾隐之术。”树后的小胡子男人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在我的幻术与雾隐之术的双重干扰下,你的写轮眼将毫无用处。” “障眼法吗……”宇智波光露出笑容,眼角浮现出眼影。“你带队雾隐盘踞在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我与涡之国无冤无仇。”鬼灯幻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次来涡潮村只是想从巨龟岛中找一只巨大的蛤蜊当做通灵兽。” 随着鬼灯幻月的话音落下,四面八方突然出现数道与他本体相同的身影,如同镜像一般,让人难以分辨真伪。 宇智波光用天照的力量扫过那些身影,却没有在那些身影上引发灼烧,反而是在身影后方的地面与树干上留下了灼烧的痕迹。 “没有实体的幻影吗?”宇智波光心中狐疑,她闭上眼睛,用仙人模式进行感知,发现小胡子本体后,迅速发动天照。 “有趣,”鬼灯幻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宇智波光,你果然不简单。不过,我可不是只会用隐遁的人。”话音刚落,宇智波光感觉到身后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她迅速转身,只见鬼灯幻月的真身正站在不远处,手中凝聚着强大的水遁查克拉。 “刚才那个也是水分身吗?”宇智波光的双手如风般迅速结印,就在她即将释放火遁,将炽热的火焰倾泻而出之际,鬼灯幻月的声音却突然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虽然还想再陪你玩玩,但在这里的都只是水分身,对付你还是太勉强了。”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她收起结印的双手,目光追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她的万花筒写轮眼中,鬼灯幻月的身影已经变得渺小,正迅速远离这片战场,如同他出现时那般神秘莫测。 第62章 障眼法的胜负 “这个小胡子,看似仓皇逃窜,实则在引我深追……”宇智波光凝视着鬼灯幻月逐渐消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并未轻举妄动,而是转身,目光落向了地面上昏迷不醒的漩涡乌塔依。 “通灵之术。”宇智波光轻咬指尖,一滴鲜血滴落,与大地交融。 随着她的话语,一道通灵术式展开,一只小巧的蛞蝓缓缓显形。 “小光,许久未见,你又成长了呢。”蛞蝓的声音依旧温柔。 “蛞蝓大人,抱歉,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宇智波光留下一道影分身,对蛞蝓交代道:“这孩子命悬一线,还请您施以援手。” “放心,小光,一切交给我。”蛞蝓承诺道。 宇智波光点头感谢,本体则化作一道疾风,向着鬼灯幻月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才那个小胡子,个性虽豪放不羁,但在实战中却心机深沉,一旦有机会,便不惜一切代价施展致命杀招。 “他使用的分身并非幻象,而是实体虚影,难怪写轮眼也无法洞察其真伪。” 宇智波光心中暗自分析,回想起几年前在漩涡一族的所见所闻,一种名为蜃的蛤蜊能制造海市蜃楼,混淆视听,这或许就是天照失效的原因。 不久后。 “哦?小姑娘,你竟然追上来了。”鬼灯幻月的水分身侧首而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手指轻抬:“接下来,我要使出的是名震忍界的水铁炮之术,不躲开可是会吃大亏的。” 宇智波光的步伐未曾放缓,她的写轮眼在瞬息间幻化为三勾玉,瞳力全开。 “想硬接吗?”鬼灯幻月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指尖的水铁炮如炮弹般射出,被查克拉压缩的水压,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径直击穿了宇智波光的胸膛。 “反应不及了吗?只怪你太过自信,自视甚高。”鬼灯幻月面露遗憾,“宇智波传说中的兵器,看来只是虚名……” 砰的一声,话音未落,被击穿胸膛的宇智波光化作一缕轻烟,消失于无形。 “原来如此,你使出写轮眼,是为了让我误以为你会闪避……”鬼灯幻月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闪过怒意,“你这丫头,如此执着于障眼法,非要与我在战术上一决高下吗?” 话音刚落,宇智波光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这种战术直觉,真是前途无量,可惜……是个有眉毛的。”鬼灯幻月欣赏地笑道,身体突然膨胀,化为一个三米高的庞大形态。周围,水遁查克拉与油混合,形成一颗颗闪烁的油泡泡,将宇智波光围困中央。 “这是……”宇智波光被油泡泡环绕,四面八方无处可逃。 “真遗憾,如果我来的是本体,定会认真与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鬼灯幻月单手结印,油泡泡瞬间化作光幕,爆炸开来,将夜空照亮如白昼。 爆炸的光幕过后,周围一带的树林被夷为平地,白色蒸汽弥漫。 在光与影交织的战场中,宇智波光的身上,深红色的须佐能乎骨架被炸得支离破碎,她单膝跪于焦土之上,心有余悸地回想起那庞大胖子的恐怖。 “哦?中了我的蒸汽爆炸,你竟然还能生还。”水雾中又出现一道鬼灯幻月的水分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和你的战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啰嗦。”宇智波光双眸冷冽如冰,回应鬼灯幻月的,是炽烈的火海。“火遁,豪火灭却!”她双手结印,滔天的火焰自口中喷涌而出,如同怒吼的巨龙,直扑向新出现的鬼灯幻月。 “水遁,水阵壁!”在鬼灯幻月身旁,两队雾隐忍者迅速支援,十几人口中同时喷出水流,构筑起一道宛如峭壁的水墙。 火与水的碰撞,再度引发漫天水蒸气,范围之广,甚至超过了雾隐之术。 “这火遁,居然需要十几人的水遁才能抗衡。”鬼灯幻月感叹,“不过也就这种程度,在这水雾之中,你又将如何与我战斗?” 鬼灯幻月双手再次结印,周围的水蒸气被冷空气冷却,化为一片片冰雹,而那个利用油和水制造的庞大胖子,在冰雹的冷却下,逐渐变化,最终呈现出一个胖小孩的形态。 “这是水影大人的无限爆破忍术,蒸汽爆威!”周围的雾隐忍者惊呼,“快逃,否则会被卷入水蒸气爆炸的范围。” 话音刚落,胖小孩的手臂上,一柄镰刀显现,身形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在雾隐忍者们惊恐的目光中,胖小孩的体型不断膨胀,直至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怪物,手持镰刀,仿佛死神降临。 宇智波光缓缓站起,水蒸气遮蔽了视线,但她那双紧锁着胖小孩的三勾玉写轮眼,仿佛穿透了迷雾。 “膨胀的速度惊人,而且以水蒸气为动力,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她心中暗自分析。 先前的火遁,虽威力无边,但在雾隐这群水遁高手面前,却占不到丝毫便宜。 再加上雾隐与宇智波两族在忍界大战中交锋已久,对方对她的写轮眼早已有所防备。 天照与八千矛这类瞳术,虽能轻易解决普通敌人,但面对鬼灯幻月这等擅长障眼法的高手,一旦误判,只会白白消耗瞳力与查克拉。 雾隐之术与水蒸气的双重视野限制,让她倍感压力。宇智波光不禁感叹,短短十数年,忍界竟涌现了这种天才忍者。 “别无他法了。” 宇智波光的眼角,再次勾勒出血色的仙人模式印记。她咬破指尖,召唤出两只两米高的青色蛤蟆。“蛤蟆丙,使用油;蛤蟆丁,使用风!” “了解!”两只蛤蟆异口同声。 蛤蟆丙与蛤蟆丁双手合十,前者吐出黄色的蛤蟆油,后者则喷射出猛烈的风遁查克拉。 宇智波光再次结印,“仙法,火遁,豪火灭却,四右卫门!” 仙术查克拉与火遁、蛤蟆油、风遁四者融合,化作毁灭性的力量,向着蒸汽爆威形成的小胖子席卷而去。 “水遁班,准备!”鬼灯幻月一声令下。 “了解!”雾隐忍者们齐声回应。 “水遁,万里水阵壁!”数个小队的雾隐忍者同时施展,水阵壁如同山峦般拔地而起,抵挡着宇智波光那毁灭性的一击。 雾隐的策略一如既往,企图用水阵壁阻挡宇智波光的一切攻势,无论是多么猛烈的火遁,或是其他任何忍术,他们坚信水的力量能够化解一切。 然而,宇智波光望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是融合了多种性质变化的仙术火遁,区区水遁,又能抵挡得了多少?”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屑,更带着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经过仙术查克拉加持,融合了风、油、火等多种性质变化的仙法火遁——豪火灭却,四右卫门。 这种火遁的威力,早已超越了常规忍术的范畴,雾隐忍者们虽已做好准备,但他们对宇智波光这记融合了仙术查克拉的火遁毫无经验,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随着宇智波光的攻击临近,水阵壁虽在第一时间发挥了作用,但很快,那融合了多重元素变化的火遁,便展现出了其真正的威力。 水与火油的激烈碰撞,不仅未能熄灭火焰,反而激发了更加猛烈的爆炸,水蒸气与火焰交织成一片混沌,战场瞬间被炽热与水雾笼罩。 第63章 涡之国覆灭 火光摇曳,为夜的森林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外衣。 漩涡乌塔依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映入眼帘的是位盘膝而坐的黑发女子。 那是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她正闭目凝神,感知着遥远的战场,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宁静。 听到动静,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轻声道,“醒了吗?” 她转身望向漩涡乌塔依,那声音如同夜风般温柔。“你暂时先在这里休息,等到天亮雾隐的忍者将被我的本体击退就安全了。” 漩涡乌塔依面色苍白如纸,她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胸膛,那曾被洞穿的伤口如今已奇迹般愈合,宛如新生。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感激。 “我叫宇智波光,是水户大人的挚友。”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水户姑姑……”漩涡乌塔依的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原来如此,木叶的援军终于到了吗……” “抱歉。”宇智波光闻言紧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次来的……只有我一人。” “什么?” 她的话语如同寒风,瞬间让乌塔依的心头笼罩上一层阴霾。 漩涡乌塔依猛地抓住宇智波光的衣领,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千手和漩涡一族不是约定过无论何时何地都将无条件支援涡潮村吗?为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人?” “对不起……”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神情中满是歉疚。 大国之间的联合计谋,让扉间与泉奈深陷其中,无法脱身。而漩涡水户难以调动家族忍者的援军,更因身为木叶九尾之人柱力,被束缚于村内。将宇智波光解开封印,派遣她前来支援,已是水户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骗子,你们都是一群骗子!”漩涡乌塔依的声音嘶哑,拳头重重地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每一击都承载着无尽的悲痛:“为什么在涡之国覆灭之后你才来,为什么等一切都已成定局,你才出现!” 宇智波光静静承受着这一切,她的眼中满是痛惜与无奈。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现在来又有何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呜呜呜呜。”漩涡乌塔依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呜咽声在夜的寂静中回荡。 “你不要乱动了,伤势会恶化的。” “我不!芦名大人以命相护的孩子们还在等着我。”漩涡乌塔依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坚定地朝着北方缓步前行。 宇智波光心中不忍,身形悄然靠近,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她轻声呢喃:“你先在这里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唔……”漩涡乌塔依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身体缓缓失去力量,倒向一旁。 宇智波光迅速接住她,轻柔地将她安置在一旁,随后双手迅速结印,施展通灵之术,将漩涡乌塔依安全地转移到大蛤蟆的肉壁内,以保其周全。 完成这一切后,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凝视着北方,“是时候传递情报了。” 话音刚落,影分身化作一道白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 在宇智波光本体所处的战场上,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水分身带领的几支小队,在她的仙法火遁下化为灰烬,大地满目疮痍,再无雾隐村忍者踪影。 就在影分身消失,将情报传来的瞬间,宇智波光的目光猛地转向北方。 “原来如此……” 宇智波光看向的方向,正是涡潮隐村的方向。下一秒,她身形一晃,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在原地。 …… 此时的涡潮隐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 曾经的繁荣如今只剩下死寂,曾经的家园如今化为废墟。 雾隐村的忍刀七人众配合金角银角在解决掉漩涡芦名之后,在涡之国的土地上大开杀戒,掠夺财宝,让无数无辜的民众陷入了绝望。 最后在拿走了不少宝具和兵器后,云隐村的金银兄弟已经率人撤离了涡潮隐村。 临走时,金角银角兄弟在巨龟岛的内部找到了一片神秘空间,在那里只需要注入尾兽查克拉就可以控制巨龟的意识,兄弟二人相视一笑,直接驾驭着巨龟岛返回了雷之国。 与他们同行的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的本体,在拿到与蜃的通灵契约后,便命令雾隐村忍者离开涡潮村,一方面是为了逃离宇智波光的追击。 另一方面是打算按照雷影的计划,前往火之国,配合岩隐前后夹攻木叶。 如今拥有了蜃这种隐遁作弊器,他也许这次在与岩隐的夹击中,可以顺便解决那个会尘遁的木乃伊。 …… 当宇智波光终于抵达涡潮村时,一切都已成定局,悲剧已成过往。 她全程开启着仙人模式,终于在残垣断壁间寻到了十几个漩涡一族的孩子,他们的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可恶的云隐和雾隐。”宇智波光低声骂道。 她的心被深深的愧疚所填满,抱紧了几个年长些的孩子,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她已记不清上次流泪是在何时,但此刻,面对这些遭受重创的孩子,她的心如刀割。 “孩子们……” 宇智波光轻声呼唤,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孩子们的内心,显然受到了无法估量的创伤。 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家园破碎,亲友离散,曾经的温暖如今只余一片血色与火海。 宇智波光无奈地叹气,她再次启动万花筒写轮眼施展幻术,让孩子们沉沉睡去,以保存他们残存的精神。这之后,她再次唤出妙木山大蛤蟆的肉壁,将孩子们与漩涡乌塔依一同安置其中。 做完这一切,她却陷入了一片失神。 出发前,她曾对水户姐姐立下誓言,誓要保护涡之国不受侵扰。 然而,她未曾料到,雾隐村的忍者在新生代的领导下,竟如此难缠。 虽然她救下了部分族人,但涡潮村的毁灭已是铁定的现实。 宇智波光望着东北方向,双眸中闪现坚定与决绝。 她不能让云隐与雾隐安然离去,她要替水户姐姐,为涡之国的子民讨回公道。 第64章 扉间的死局 雷之国,云隐战场。 大战的硝烟虽已消散,但其留下的伤痕仍刻在二代雷影的心中,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与不安。 在雷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地带,即将迎接一场重要的会面——二代雷影与千手扉间的和谈。 千手扉间带领着精英小队,如疾风般抵达交界处。 “扉间大人,我们终于能坐下来谈谈了。”二代雷影的声音中,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盼。他的目光在千手扉间身上游移,试图从中捕捉到对方是否知晓涡潮村被袭的蛛丝马迹。 “雷影大人,希望贵国这次是真心向往着的和平。”千手扉间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但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洞察一切。“此次贵方如此急着和谈,不会是因为怕了木叶的实力吧?” 千手扉间说道,眼神中充满着戏谑。 二代雷影闻言,咬着牙道:“木叶的实力的确强悍,再加上有涡潮村的封印术控制九尾,我们云隐村的确不敌,如今损失惨重,民生怨道,这次和谈也是大势所趋。” “那么我们是时候开始和谈了吧?”扉间道,眉宇之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二代雷影注意到了这一点,笑道: “不急,扉间大人,不如借此机会尝一尝我们云隐村特产的茶叶?” “云隐什么时候有这种闲情雅致了,还会邀请我喝茶?不会是带毒的茶吧?”扉间挖苦道。 “我们这次是真心向往着和平,扉间大人不愿意喝也罢,现在就直接开始商讨这次和谈签订后双方需要遵守哪些新的协议如何?” “也好。” 漫长的交涉与谈判,使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千手扉间与雷影凝视着彼此。 “扉间大人,关于和平条约的草拟,我们已经进行了多轮讨论。”雷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认为,我们已经找到了双方都能接受的条款。” 双方的代表紧张地交换着眼神。 水户门炎,轻声对千手扉间说道:“扉间大人,我们已经仔细审查了条款,确保了木叶的利益。” “看样子你们打算接受了?”雷影站了起来,“我代表云隐村,承诺遵守条约的每一项内容,我们期待着与木叶共同进步。” 千手扉间犹豫片刻,随后拿起笔,在条约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三代雷影也庄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和平条约在双方漫长的交涉后,协议草拟完毕。 “扉间大人,这份协议,将为两国带来长久的安宁。”二代雷影伸出手,试图与扉间握手言和,心中却已盘算着更深远的战略布局。 上次与千手扉间的正面交锋,如同一场噩梦,不仅让云隐村承受了巨大的损失,更让他的野心与自信受到了重创。 所以这次无论涡潮村的突袭结果如何,他都要与千手扉间进行和谈,签署一份表面上的和平协议。 当然这只是缓兵之计,雷影真正的目的,在于为云隐村争取到研究涡之国封印术的时间,以制造二尾与八尾的人柱力兵器,从而在未来的冲突中占据主动。 轰。 然而,就在千手扉间伸出手,双方似乎准备在表面上画上和平句号的那一刻,天边的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命运的嘲弄,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海平线上,金角银角兄弟驾驭着巨龟岛,如同破浪而来的巨兽,突然出现在海岸边,看到一脸唯唯诺诺模样的雷影怒斥道: “雷影,你真是个懦弱的家伙!”金角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人心悸:“云隐村如今有了封印术,九尾查克拉,仙人的忍具,再加上二尾和八尾,我们完全可以与木叶再次开战!” “大哥说的没错!”银角附和道,他的语气中满是挑衅与野心:“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和木叶签订什么和平条约了!直接在这里拿下千手扉间才是对云隐最正确的选择!” “金角银角,你们想要造反吗?”二代雷影愤怒地质问,两兄弟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提前曝光封印术的存在,无疑会让木叶有所防备,让原本的计划陷入被动。 “雷影,你太过胆小,不配统帅云隐村!”金角银角兄弟冷笑道。他们嗜血好战,对二代雷影的谨慎与隐忍嗤之以鼻。既然已经决裂,他们决定直接亮出底牌,以绝对的力量,决定云隐村的未来。 “死吧!”伴随着他们的宣言,尾兽化的形态展现,如同两股毁灭性的力量,向二代雷影发起了致命的突袭。 轰天的巨响中,雷影的身躯被撕裂,鲜血染红了海岸,和谈的希望如同泡沫,瞬间破裂。 “该死。”千手扉间心中暗骂,他反应迅速,看到雷影遇害的瞬间,果断下达命令:“猴子,团藏,带着众人撤退!快!” 在千手扉间的带领下,小队成员迅速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和谈现场。 离开前,扉间望着远去的巨龟岛,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仅意识到云隐村偷袭涡潮隐村的事实,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两位人柱力的威胁,更清楚,保护身后这些木叶新生代的希望,是当前的首要任务。 当日晌午,金角银角反对结盟并发动政变杀死二代雷影的消息,如同疾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忍界。 千手扉间带着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秋道取风,宇智波镜等人,突破金角银角二人率领的精英忍者围追,全力向木叶方向逃去。 林间,数道掺杂着起爆符的苦无如同死亡的飞鸟,朝着志村团藏的方向爆射而来。 然而,志村团藏,身为木叶的精英,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起爆符的攻势。 爆风过后,猿飞日斩迅速凑到他身旁,关切地问道:“没事吧,团藏。” 团藏不耐烦地推开猿飞日斩:“多管闲事。” “别这么说嘛,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再失去同伴了。”猿飞日斩温和地劝慰道。 团藏一脸嫌弃地看着猿飞日斩,然而,当他回过神时,惊讶地发现,宇智波镜和秋道取风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他们的前面,为他们开路。 “你们两个都没事吧?镜,取风。”猿飞日斩关切地问道,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担心他们受伤。 “还行吧。”秋道取风轻声回答,尽管他尽量显得轻松,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透露出战斗的艰辛。 “敌人太多了。”宇智波镜问道,“我们该怎么办?日斩?” “总之,大家先想办法和扉间大人汇合吧。”猿飞日斩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他加快脚步,宇智波镜和秋道取风紧随其后。 志村团藏冷哼一声,对宇智波镜只询问猿飞日斩的建议感到不满。那种不被重视、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对猿飞日斩的嫉妒愈发加深。 第65章 扉间的觉悟 不久之后,六人与千手扉间在密林的深处汇合,他们围坐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四周被静谧的林木环绕,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本应让人心情宁静,此刻却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机,令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不安。 千手扉间缓缓闭上双眼,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地面,“我们被包围了,敌人有二十名之多,从这追踪能力来看,无疑是云隐的精英上忍。而且,背后还有两股强大的查克拉,金角银角兄弟也已追来。” “可连同扉间大人在内,我们只剩下七个人了。”水户门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这样下去,我们恐怕……” “门炎,这时候可不能示弱。”转寝小春的声音坚定有力,“敌人尚未确定我们的具体位置,我们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设伏偷袭,争取打开一条逃生的通道。” “但,小春师姐。”宇智波镜的话语中透露出沉思,“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人愿意成为诱饵,才能引开他们。” “诱饵吗……”秋道取风重复着这个词,他的目光在同伴间游移,“无论怎样,诱饵毫无疑问会死,我们中,谁愿意承担这个重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千手扉间没有说话,他的双眸眯起,仿佛在观察着每个人的选择与决心。 密林中,紧张的气氛如同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团藏低下头,余光扫视着众人,他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在这生死关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猿飞日斩。 他紧握双拳,心中的天平在勇气与恐惧之间摇摆不定。 团藏试图说服自己,但那最后一抹软弱却如同顽固的影子,紧紧跟随。 就在这紧要关头,猿飞日斩的话语打破了沉默的僵局。“这个诱饵,让我来做吧。” “日斩,你……”众人关切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放心吧,别看我这样,但我自诩是你们之中最强的,我是不会轻易倒下的。”猿飞日斩的自信,如同山岳般坚定。 志村团藏颤抖的手在这一刻停了下来。他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软弱被猿飞日斩的勇气所触动,自责与愧疚交织,内心竟然有一丝放松的安心。 猿飞日斩轻轻拍了拍团藏的肩膀:“团藏,今后,所有人就拜托你了。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带领木叶走向光明。” “闭嘴。”团藏甩开猿飞日斩的手,怒意中藏着不甘,“我本来也想当诱饵的,你别想一个人耍酷,诱饵让我来做!” “团藏?”猿飞日斩诧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的父亲和祖父都作为忍者死在战场上,自我牺牲,是忍者的本分!”团藏的声音,坚定而又悲壮。 然而,就在此时,千手扉间缓缓开口:“诱饵,还是由我来做。你们,是村子的未来,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 “不行,您可是火影啊!”团藏急切道:“村里没有比您更强的忍者了。” 扉间语重心长的道:“团藏,你和猴子总是在较劲,但此刻,我们需要的是同伴间的相互支持。别让私人恩怨蒙蔽了双眼,决断晚了是事实,你要首先审视自己保持冷静的了解自己,如果像现在这样,你会让同伴陷入危机。” “总之,团藏、猴子,你们这个年纪还不必着急。牺牲的那一刻,迟早会来,但在那之前,保重自己的生命,才是你们的首要任务。”说罢,扉间站起身来,他的决定,如同山岳般坚定。 “猴子,保护好那些对村子充满向往,对你充满信任的人们。然后,培养他们,成为能够托付给下个时代的人。从明天起,你就是火影了。”扉间的话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每一位青年心中都泛起了震撼的波澜。 “是!”猿飞日斩紧闭双眼,单膝跪地,以最庄重的礼节领命。 而在一旁,志村团藏满脸不甘,眼中的光芒复杂交织,嫉妒与后悔如同潮水般汹涌。 千手扉间没有再多言,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他决定亲自断后,掩护木叶的嫩芽撤退。 疾驰中的扉间顺手设下了几道飞雷神的印记和起爆符。 待时间差不多,他引爆起爆符,吸引了云隐村包围网的注意力。 夕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赤红,他的身影,在余晖的映衬下,被拉得悠长而孤独,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冷静中透露着不屈。 “飞雷神斩!”随着他的低喝,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金角、银角身旁早已被飞雷神之术标记,瞬间,两兄弟被他的斩击锁定,生死一线间。 然而,金角银角反应之快,令人咋舌。利用尾兽化的爆发力,他们勉强躲开了这致命一击,犹如两道红色闪电,穿梭于战场之上。 “水遁·水断波!”扉间不给对方喘息之机,紧随其后的水遁术,如同利剑出鞘,一道巨大的水柱从地面冲天而起,直击金角银角两兄弟。 但尾兽化的金角银角,防御力堪称铜墙铁壁,硬生生用尾兽查克拉抵挡了水遁的冲击。 “尾兽化,竟有如此棘手。”扉间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下一秒,云隐精英忍者的围攻接踵而至! 扉间无奈之下,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秽土转生!” 地面瞬间裂开,十个木质的棺材板飞速升起,破土而出。 随后,棺材板的门被踹开,数位已故的木叶强者,虽生命之火早已熄灭,但在秽土转生之术的召唤下,他们再次站上了战场,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斗志。 “扉间大人!”他们齐声呼喊,声音中带着对昔日领袖的敬仰。 “闲话少说,云隐背叛了和谈,现在助我一起消灭他们。”扉间命令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已逝的强者们没有二话,再次投身于战斗中,与扉间并肩作战。 “互乘起爆符!”扉间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战场被一片火海吞噬, 成千上万的起爆符如同雨点般落下,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将战场变成一片火海。 金角银角兄弟的尾兽查克拉在爆炸中摇摇欲坠,但他们仍凭借着九尾查克拉的力量,勉强支撑。 第66章 扉间的末路 战场被互乘起爆符的连锁反应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火光中,千手扉间在飞雷神的辅助下,身影极快的掠到金角银角的身后, “这是回敬你们的。” 千手扉间在飞雷神移动时将两位秽土转生的忍者一同转移过来,互乘起爆符再次引爆。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先使用了水遁水牢之术,将爆炸压缩在了水球中,形成了一点集中的连环爆炸。 就算金角银角两兄弟拥有尾兽外衣,也依然遭受了重创。 但是,接连的飞雷神和水遁忍术的释放,让扉间的查克拉也有些支撑不住。 见金角银角的尾兽外衣彻底褪去,他用尽最后的查克拉,飞雷神遁入了附近的森林之中。 这场战斗如同狂风骤雨中的孤舟,云隐村的倾巢出动,让战场上的敌我力量对比,变得异常悬殊。 在数量如此之多的敌人面前,即便是忍界神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不得不逃走。 夜晚。 密林的宁静被战斗的破风声与爆炸声惊扰。 扉间躲藏起来,默默感知着周围的查克拉,发现猴子他们已经接近他感知范围的极限,这意味着他们成功逃脱。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随后躲在了一处灌木丛中。 现在只需藏匿好身形,等待查克拉的恢复,他或许还有机会存活下来。 此刻,扉间瘫坐在地,望着夜空。 得了一丝闲暇后,他开始分析现在的局势。 这次,他低估了金角银角的实力,未能彻底解决他们。 这意味着木叶将不得不面对仙人忍具与四位拥有尾兽查克拉的人柱力。 如今,柱间大哥已死,村子里能够对付他们的,除了漩涡水户和泉奈…… 扉间心中突然闪过一道蓝袍身影,嘴角再次扬起,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寻得了一丝光明。 他回忆起宇智波光的点点滴滴。 赶去救板间的那日夜里,是她第一次称赞他的聪明才智…… 大哥完婚,宇智波光道别的那夜,他在隔壁房间偷听到她对他的评价。 后来,扉间知道了宇智波光是他最讨厌的宇智波一族。 千手与宇智波和谈的那一日,他本想去挖苦宇智波光,但那天宇智波光一改往日的形象。 她落落大方的样子,犹如国之公主。 见面时,辛苦准备的挖苦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因为从小到大,她那双能够洞察他人优点的眸子,总能以最温暖的话语,激发他心中最深处的勇气与信念。 后来,村子刚成立时,在那片崖壁之上,宇智波光、柱间和斑三人商讨着谁应该就任火影。扉间为了通知大哥他们开会,也悄然来到了那里,却意外地听到了宇智波光说认可了他的独当一面。 宇智波光的赞誉,就如同春风拂过心田,每次听到都让扉间心中泛起涟漪,久久不能释怀,不久后,他彻底爱上了宇智波光。 后来,他将自己埋头于工作与忍术的开发,只因那样能与宇智波光更加亲近。 但扉间深知,宇智波光的内心有着宏大的梦想,而在那幅蓝图中,却没有他的位置。 因此,直至宇智波光被封印,他都未曾敢将那份深藏的情感坦白。 最后,扉间脑海中的回忆定格在了宇智波光被封印前,那双将村子的未来托付给他的坚定眼神,以及漩涡水户转达的歉意——“扉间,你很优秀,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从失恋中走出来,但请原谅我的自私,为了忍界的未来……我不得不这么做。” …… “找到了!一点钟方向,那片树冠之后!” 正当扉间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中时,不远处传来的喊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敏锐地感知到,云隐追兵的查克拉正在迅速逼近。 嗖嗖嗖! 云隐忍者们的忍体术速度之快,如同疾风骤雨,其中不乏优秀的感知忍者。 金角银角的精英部队再次集结,迅速锁定了千手扉间的藏身之处。 回忆的走马灯被中断,扉间双眼闪烁着凛冽的杀意。 面对眼前的敌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尽管以智谋和忍术见长,但这并不意味着扉间忽视了体术与刀法的修炼。 在这生死关头,他的全面能力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云隐追兵,二十多人将他团团包围,但在扉间那娴熟的经验与凌厉的刀法面前,半数以上的追兵已倒在他的刀下。 除了金角银角,其余人此刻亦不敢轻举妄动。 “不愧是二代目火影,仅凭一己之力,竟灭我云隐村七成以上的精英。”金角手握六道忍具,缓步向力竭的扉间逼近,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森冷的弧线。 扉间望着那迎面而来的刀锋,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光……看来,我没有机会见你一面了……” 倘若自己的死讯传回木叶,宇智波光解开封印后得知,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是否也会泛起涟漪? …… 回应他的,只有金角冰冷无情的声音: “死吧,千手扉间。” …… 就在扉间生死一线之际,金角手中的动作一顿,银角以及周围的云隐忍者,也都突然面色大变,惊恐地向后退去。 那眼神,仿佛目睹了地狱之门的开启,就连金角银角兄弟,那不可一世的气势也荡然无存,手中的忍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一道倩影缓缓从林间走出,那双瞳孔,如同深渊般深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悸。 那人的目光在金角银角身上停留,那是一种令人心胆俱寒的凝视,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金角银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扉间微皱眉头,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寻常的预感,他疑惑地扫过眼前云隐的人。 突然,一股异常熟悉的查克拉从身后涌来,如同久违的清风,让他的心弦为之一颤。 没有转身,扉间便感知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那只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尽管岁月已让他身形拔高,但身旁的少女,却依旧保持着记忆中的模样,未有丝毫改变。身高差让那只拍在他肩上的小手显得有些吃力,但那人却不以为意,似乎乐此不疲。 “做得很好,扉间,剩下的,就交给姐姐吧。” 熟悉的声音,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战场的阴霾。 那语气,那查克拉,还有那份始终如一的姐弟情深,让扉间心中泛起涟漪。 蓝色长袍,漆黑长发,那身影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宇智波光,她就那样挡在了千手扉间身前,虽然形单影只,但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与周身散发的查克拉,如同天降的救世主,以一己之力,挡在了扉间与危机之间。 那股源自内心的杀意,比之当初面对宇智波田岛时更加浓烈,是对珍视之人被伤害后,无法抑制的愤怒与憎恨。 第67章 宇智波光须佐的神器 “这女人的查克拉量太异常了!”云隐感知部队的成员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们惊愕地察觉到,眼前这女子的查克拉量,竟达到了尾兽级别。 “喂喂,二代火影,你们木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武器?”金角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望着千手扉间道:“既然有这种存在,在之前的大战你们怎么不用?” “对付你们,还用不着光出手。”扉间冷哼道,心里面吐槽着,那可是我心爱的人,怎么可能忍心放她出来上战场? “光?……我知道了,她就是那个被封印了的宇智波的兵器,宇智波光。”银角低语道:“传闻中她在战国时代,单枪匹马挡住了猿飞全族的猛攻,没想到,今日得见真容。” “原来如此,木叶这次被牵扯,她封印一解就跑到这来了吗。”金角思索片刻,随即亮出了幌金绳,将其紧紧缠绕在手上,“虽然我们的尾兽查克拉所剩无几,但还有仙人留下的忍具……面对人形尾兽,我们并非没有胜算。” “不过,这位女士似乎不太爱搭话呢。”银角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嘲弄。 “呵呵。”金角冷笑道,“只要幌金绳打中,她不说话也无所谓。”说罢,他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直冲宇智波光而去。 宇智波光双眼已开启万花筒,天照的黑炎在她的操控下,于视线前方熊熊燃烧。 金角见状,嘴角扬起冷笑,幌金绳如同有灵性般,瞬间勾住一名雾隐忍者。 他手臂一挥,将那人当作盾牌,甩至身前。 天照的黑炎触碰到那名忍者,瞬间,火光冲天,惨叫声四起。 金角拖着那具燃烧的身躯,继续向前冲来,右手的幌金绳如毒蛇般,直袭宇智波光。 “炎遁,加具土命。”宇智波光面不改色,她操纵着身前的黑炎,黑炎化成龙卷风的模样,将金角团团围住,突如其来的天照之火,如同地狱的烈焰灼烧着金角的身体。 “这天照竟能随心所欲变换形态!”云隐的忍者们震惊不已,眼前的景象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别乱,首要任务是救出金角!”银角喊道。 “水遁,水冲波!”一名水遁忍者闻言,迅速行动,试图用浩荡的水势扑灭金角周身的黑炎龙卷,然而下一秒便惊呼道:“这火遁,竟无法被水熄灭!” “可恶,这该如何是好。” “先别慌,金角有琥珀净瓶,危急时刻他会使用封印术将黑炎吸收。”银角高声喊道,“所有人,随我先制服这女人!” “了解!” “雷遁,激闪波!”云隐忍者迅速分散,雷电沿着湿润的地面,如同游蛇般悄无声息地接近宇智波光。 “对手是宇智波,水遁班时刻准备应对她的火遁。”云隐的感知忍者指挥道:“幻术斑,我们一同施展雷幻雷光柱!” “是!” 话音落下,幻术斑的身影后便出现刺目的白光,那光芒强烈到让在场所有人不得不闭上眼睛。 “原来如此,是打算先封住写轮眼的视线吗……”扉间隐匿于树后,静静观察,嘴角微微上扬,“但光她,可不是普通的宇智波啊……” 夜幕下的森林,在雷遁的闪光下宛若白昼,面对云隐村的连环攻击,宇智波光却只是微微一笑,双眼的眼角出现红色眼影。 下一刻,银角的瞬身术已将他带到宇智波光近前,一拳狠狠砸向她的腹部。 然而,进入仙人模式的宇智波光,此刻能借力于自然。 银角的重拳非但没有撼动她分毫,反而震得自己的手生疼。 银角惊骇,他从未见过如此坚韧的体魄,但失神只是一瞬,他迅速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智慧,一击未中立即变招,紧紧抱住宇智波光的腰身,将她死死束缚。 身旁,两位手持雷遁查克拉附着刀刃的云隐忍者迅速到位,锋利的刀光在月色下闪烁,直奔宇智波光的颈项。 “我建议,你们最好别这么做。”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冷嘲。 “她说得没错,银角大人,快停下!”后方,云隐的感知忍者高声警示。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猛然惊醒,赫然发现银角怀中的人影,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失去意识的金角。 “这是幻术?”疑惑与震惊在众人间蔓延。 “什么时候……”有人喃喃自语。 “可恶,先撤退!”银角抱着满是烧伤的金角,迅速向后退去,嘴中质问的喊道:“以你的实力明明随时都能做到烧死金角,怎么突然发善心放我们一命?” “因为若真那么做,漩涡一族的忍具也将一并化为灰烬。”宇智波光淡淡回应,手中拿着从金角那里抢来的幌金绳和七星剑。 “原来如此,我们是被忍具救了一命。”银角心有余悸的望着宇智波光。 但宇智波光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她身形一晃,瞬身术将她带至银角近前。 万花筒的瞳力直视银角,那一刻,银角只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深红之手紧紧抓住,如同玩物一般,无力反抗。 “这、这是……幻术?不,这不是幻术,是斑那家伙施展过的,须佐能乎!”银角惊骇不已,他被深红色的须佐能乎手臂紧紧扣住,如同铁链般,令他动弹不得。 他原本以为,宇智波光会因顾忌他手里的忍具而不敢轻易出手,却忽略了宇智波一族那层出不穷的瞳术。 对于她而言,想要不损伤忍具地杀死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该死,大意了,身体完全动不了……”银角心中暗叫不妙。 “放开银角大人!”后方的感知忍者见状,急切地朝着宇智波光投掷出起爆符苦无,意图解救。 “那就如你所说,放开他好了。”宇智波光轻声道,她将银角如破布般掷出,粉碎骨折的银角瞬间成为起爆苦无的盾牌。 爆炸声震天响,银角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中,瞬间炸得血肉模糊宛如焦炭。 感知忍者见状,怒骂:“可恶的宇智波!”话音未落,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深红色的巨大锁链牢牢缠绕。 “这是……幌金绳?怎么会……”感知忍者惊愕地望着须佐能乎,眼前的须佐能乎与此前截然不同,不再是骨架形态,而是半身铠甲。 同时,不仅是双臂,它的后背竟也生出了两只强健的手臂,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四臂姿态! 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左前臂捆绑着同比例放大的幌金绳,手里紧握着七星剑。 右手,高举着同比例放大的芭蕉扇; 左后臂,则紧握着同比例放大的琥珀净瓶; 右后臂,手握同比例放大的紫金红葫芦。 金角银角之前夺得的五个仙人忍具,此刻竟与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融为一体,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展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云隐村的忍者,还是远处窥视的扉间,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 “这是……”宇智波光闭上了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须佐能乎的微妙变化。 起初,她只是打算利用须佐能乎限制金角银角的行动,但当须佐能乎触及到那些仙人忍具的瞬间,一切都超乎了她的预想。 这些忍具,竟如同磁铁般被须佐能乎吸收,融为一体。 查克拉,不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意识的桥梁。 宇智波光从须佐能乎的查克拉中,感知到了那些忍具如今已化为她须佐能乎的专属神器,如同血脉相连,再难分割,仿佛须佐能乎才是这些忍具原本的使用方式…… “这下不得不跟水户姐姐道歉了……”宇智波光露出苦笑。 原本,她心中还存有一丝念头,想要将这些珍贵的忍具归还给水户姐姐。 然而,眼下的情况,显然已让这一切变得不可能。 第68章 九尾人柱力,伪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战场上,她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眼前的感知忍者,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告诉我你的名字。”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感知忍者瞬间陷入了宇智波光编织的月读空间中,双眼空洞无神,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希德。” 他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仿佛在梦呓。 “希德。”宇智波光轻声重复,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回荡在希德的意识深处。 “是的。”希德应声答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只剩下服从。 下一刻,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动了起来,它深红色的身躯上,琥珀净瓶的盖子缓缓开启,瓶内的黑水如同一只古老的眼睛,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希德的身体,被那黑水中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飘向净瓶,最终被彻底吞噬,消失在那片深邃之中。 “原来如此,这言灵封印术配合写轮眼的幻术还挺好用的。”宇智波光轻声自语,她须佐的另一只手上的芭蕉扇轻轻挥动,五种查克拉性质产生的遁术暴风,如同狂风骤雨,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残存的云隐忍者击溃,顿时间惨叫声连绵不断。 “呼……” 烟尘过后,宇智波光轻轻喘息,她感受到了体内查克拉的剧烈消耗。 这须佐芭蕉扇的威力虽然比她的豪火灭却还要大,但对查克拉的消耗也是惊人的。仅仅是简单的挥动,她就几乎无法维持须佐能乎的存在。 “得想个办法多补充些查克拉才行。”宇智波光心中暗自思忖,她的眼神突然落在了不远处,那对不省人事的金角银角兄弟身上。 万花筒写轮眼再次亮起,八千矛的标记如同幽灵般浮现在金角银角的身上。 眨眼间的功夫,金角银角体内残留的九尾查克拉,如同溪流汇入大海,被宇智波光悄无声息地吸收殆尽。 “这股查克拉,好强的憎恨。”宇智波光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刚刚吸收的九尾查克拉,那里面蕴含的,是九尾这千年来的无尽怨念,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汹涌而又阴冷。 宇智波光通过真实之瀑的交心术洞悉了这一切,也意识到了这股力量的双面性。 强行驾驭这股查克拉,确实可以施展尾兽外衣,让力量暴增,但两种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强行融合,时间久了,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甚至可能缩短寿命。 这九尾的查克拉,是一把双刃剑。 “没办法了……亥-申-酉-戌-未。”宇智波光默念着复杂的印诀,双手迅速结印,空气中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凝重的气氛。 “封印术,四象封印!”她低喝一声,将从八千矛吸来的九尾查克拉转移到腹部,随后,她结印,将查克拉凝聚成封印术的符文,一道道黑色符文如同游龙般在她肚脐附近游走,最终在一道旋涡纹样的封印上下刻下了封印术式。 至此,她终于将从金角银角那里夺来的九尾查克拉,牢牢封印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现在她既不用担心九尾的憎恨影响自身,又能随时调用这股强大的查克拉为己所用,一举两得。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光长出一口气,转过身,目光落在瘫坐在地的扉间身上。“怎么样,扉间,还能站起来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没力气了,想让你背我。”扉间露出一抹疲惫而又略显调皮的微笑。 “扉间!”宇智波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年纪大了长本事了是吧?敢开姐姐的玩笑了。” 扉间苦笑道:“光,我现在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叔叔了。”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也有一丝岁月的沉淀。 “那你还挺不显老的,感觉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宇智波光撇着嘴,身体凑到扉间身旁,靠在树桩上缓缓坐下。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扉间……这次假如我没赶来,你真的打算就牺牲在这里吗?” 扉间听到这话心中略微感到一丝失落,因为他听出宇智波光语气中的关心,那是一种家人的关怀,而非男女间的爱慕。 但即便如此,这股被亲人关怀的暖意,如同久违的阳光穿透了他心中的阴霾。 自懂事以来,扉间已很久没有感受过来自家人间的嘘寒问暖,没想到再次感受到,竟是由一位年纪比他小很多的宇智波族人带来的。 他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是的,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吗。”宇智波光低下头,脸上的责备之意因为扉间的这句话,显得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是啊,她自己亦是如此,又有什么资格责备扉间的选择呢…… 夜,渐渐深了。 林间,两个因时空之隔而分离的人,在此刻享受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情感。 宇智波光与扉间,交流着这些年各自发生的事。 她向扉间告知了漩涡水户在村中遭受监禁和孤立的事,言语间满是担忧与无力。 “涡之国已经覆灭了吗……”扉间听闻后,心中涌起的愧疚与宇智波光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忍者,都曾为了各自的理念而奋斗,身不由己的同时,也都在无意识中成为了历史车轮下的牺牲品。 扉间虽然将漩涡水户视为家人,甚至在木叶中,他将自己的许多权利都相对地交给了她,但没想到,在自己生死未卜之时,曾经那些看似坚定的盟友,竟然变脸如此之快,这让他心中不禁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扉间问道,他看向宇智波光。 “云隐村入侵涡之国的元凶已经被我全部处决了,”宇智波光语气坚定,“我接下来打算前往雾隐村,解决掉鬼灯幻月那个家伙。” “这样吗……”扉间沉思着,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鹰的啼鸣,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木叶负责传递情报的鹰丸。”宇智波光立刻认出了那只鹰,她曾经作为总参谋的时候,几乎天天和鹰丸打交道,对它再熟悉不过。 第69章 语重心长 扉间见状,抬起手吹了一声哨响,那天上飞来的鹰隼便朝着他的肩膀直落而下。 他动作娴熟地拆下鹰腿上缠着的卷轴,解开后开始查阅。 片刻后,扉间露出了苦笑:“光,看样子你不用去雾隐村了。” “嗯?”宇智波光诧异,眼中满是疑惑。 扉间继续解释:“在我们和云隐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岩隐和雾隐在二代土影无和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带领下,双方不约而同地跑到了火之国趁火打劫。但巧的是,他们凑在了一起,雾隐和岩隐因为抢夺战利品大打出手。” “那两个人不是盟友吗?怎么打起来了。”宇智波光好奇道,眼中闪烁着不解。 扉间摇头苦笑,“其实无和鬼灯幻月这俩人很早就有仇怨。很多年前,他们就曾有过一次激烈的交手,无全身的皮肤就是被鬼灯幻月的水蒸气爆炸灼伤,从此,他身上缠满了绷带,想来这次他是打算借机公报私仇了。” “那后来呢?为什么说我不用去雾隐了?难道……”宇智波光心中闪过一丝不解,她对鬼灯幻月的棘手程度是有所了解的,那是一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没错,这次两人在木叶相遇,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直接打到了同归于尽。” 扉间的回答让她震惊不已。 “那个小胡子死了?” 宇智波光难以置信,她对鬼灯幻月的棘手程度记忆犹新。 “嗯,二代土影无的实力很强,你被封印了很久,应该不知道尘遁吧?”扉间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惋惜。 “过去听哥哥说起过,但他说那些都是雕虫小技,我就没在意。”宇智波光脑海中闪过斑那不可一世的面容,他的语气总是那么轻蔑。 “尘遁都是雕虫小技吗……”扉间苦笑:“斑那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臭。” “难道不是雕虫小技吗?” “当然不是!”扉间吐槽道,他扶了扶额继续道:“你可千万别听你哥瞎说……” 为了颠覆宇智波光小看尘遁的心态,他语重心长地向宇智波光讲解着尘遁的可怕之处,他的语气中带着严肃,希望她能真正认识到尘遁的威力。 不久后,扉间的嘴都快说出火星了,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尘遁的每一个细节,直到宇智波光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总之!这种由三种性质变化融合产生的血继淘汰,远超寻常的血继限界,如果遭遇了绝不可硬抗,因为任何物质都会被尘遁分解成原子,没有人能从它身上活下来,你听明白了吗?”扉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他希望宇智波光能将这句话铭记于心。 “明白了,以后如果遇到,我会小心的。”宇智波光敬了个礼,看着扉间那满脸的担忧,不禁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放心吧,扉间,我真的记住了。” “记住了你还笑?一看你就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扉间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扉间……你再说下去真快成我叔叔了。”宇智波光捂着嘴,半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缓解扉间心中的紧张。 “我……”扉间刚想再说什么,却被宇智波光这句话给怼了回去,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知道,宇智波光并不是在敷衍,而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已经明白了尘遁的威力,同时也展现出了她的乐观和坚强。 “你啊……”扉间摇头轻笑,眼中满是宠溺,“光,记住,无论何时,安全总是第一位的。你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但再优秀的忍者,也有自己的极限。不要轻易挑战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 宇智波光点点头,她知道扉间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忍者的时代变化很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不容小觑的强者。 于是,宇智波光笑着轻轻抚了抚扉间的白发,道:“没想到过去那个扉间小弟弟真的长大了,都知道担心姐姐了。” “你……”扉间被她这么一抚,表情显得有些复杂,“现在整个木叶,也就只有你敢对我这么做了。” “那我停下来吗?”宇智波光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笑意。 “不必。”扉间别过脸去,不再看她,他的脸红得快成了一朵盛开的红云。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单身,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 “好了,你不想停,我还嫌手酸呢。”宇智波光一脸玩味地笑道:“你赶紧给鹰丸的卷轴写上情报让它回去报平安吧。” “光,我……”扉间沉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暂时不回去了。” “你不回去了?”宇智波光诧异道,她没有想到扉间会有这样的决定,“你不回去,水户姐姐要怎么办?” “水户那边不用担心,有猴子他们照料。”扉间微微扬起道:“小春,门炎和镜他们这些年已经变得十分优秀,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正好,我也想借此机会考验一下这群木叶最优秀的一代,看他们能否撑得起偌大的木叶。” “你是打算退居二线,或者隐藏在幕后吗?”宇智波光若有所思地问道。 “有这方面的打算。”扉间缓缓说着,脸色凝重的继续道: “这些年,村中我有些事因为火影明面上的身份不好处理,虽然暗部的功能就是解决这类麻烦,但是暗部始终还是有着身份和立场,如果是一个世人眼中的死人的话,处理起敏感事情相对来说更加容易一些。” 扉间缓缓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思。 “而且……这次直面死亡,在走马灯的回忆里,我发现自己除了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外,几乎全身心投入到了忙碌中去,试图麻痹自己的情感,这让我几乎没有时间闲暇下来好好享受生活。” 扉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其实我有些时候也很羡慕,天天陪着小纲手玩耍的大哥。” 说完,扉间抬起手,将鹰丸带来的卷轴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然后目送着鹰丸返回木叶。 做完这一切,他望着沉思着的宇智波光,问道:“光,你呢?” “我……”宇智波光有些犹豫。 “现在涡潮村的仇人已经死光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回到木叶村被水户姐姐封印起来吗?”扉间问道。 “我……”宇智波光沉思着,脑海中回忆起那几个被她救下的漩涡一族的孩子眼神中的无助与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打算为活下来的这些漩涡一族的孩子们建立一个新家园,让幸存的族人能够有一个栖身之地,在那之后再考虑回去的事。” “你不打算把她们送到木叶去吗?” 宇智波光摇头,“木叶已经不是柱间在时的木叶了,我不想让这些孩子们参与到木叶内部家族派系的斗争中去。” 第70章 雨隐村 宇智波光说完,抬手咬破指尖,随后双手结出通灵术的印。 烟尘缓缓散去,一只眼神中带着傲慢与不羁的白色忍猫映入眼帘。 “好久不见,小光,这次有给我带好吃的吗喵~”白猫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与期待。 “斑,抱歉,这次情况紧急,我没来得及准备美食,等下次我路过丸子铺,一定叫上你一起品尝。”宇智波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歉意。 “那你这次召唤我出来,是有什么要事?”白猫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 “我这里有一份情报,需要你亲自转交给泉奈。”宇智波光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迅速书写着,她的眼神凝重,每字每句都透着严肃。 “斑,这份情报极其重要,请务必亲手交给泉奈本人。” “我明白了。”白猫点头,手中结印,用舌头舔了舔爪子,似乎在做着某种仪式的准备。“丸子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小光。” “嗯,放心吧。”宇智波光轻轻点头,眼中充满信任。 话音刚落,白猫化作一缕轻盈的白烟,消失在原地,留下宇智波光与扉间两人。 “斑?”扉间一脸惊讶,显然对这只忍猫的名字感到意外。 宇智波光侧脸对扉间解释道:“忍猫是宇智波一族独有的通灵兽,我们小时候都会找一只刚出生的忍猫签订契约,这只白猫它一出生就一脸臭屁的样子,所以我给它取了和哥哥一样的名字。” “斑那家伙要是知道,肯定要揍你们一顿。”扉间笑道,语气中带着调侃。 “哥哥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小时候打不过那只猫。”宇智波光微笑着道。 “那只猫那么厉害吗?” “嗯,因为它是传说中的大妖怪,猫只是它暂时的化形而已。” “宇智波的忍猫真是不可思议……” “好啦好啦,别讨论猫的事了”宇智波光打断道:“我已经把我们的情报告诉泉奈了,相信她会转达给水户姐姐,让她不必担心。” “你是怎么说的?” “我跟她们说先帮漩涡一族找到新的家园,等一切安顿好了,再看情况是否回去。”宇智波光的目光坚定,仿佛在诉说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扉间,你呢?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吗……”扉间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看着宇智波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打算一直跟着你,直到你下一次被封印。” …… 次日,破晓的曙光驱散了夜的寂静,也带来了令整个忍界震动的消息。 金角银角兄弟率领云隐村的追击部队,与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同归于尽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据传,千手扉间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拥有九尾查克拉和六道忍具的金角银角两兄弟,以及他们麾下的云隐精英忍者,这份英勇,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千手扉间的离世,为木叶的历史留下了一道深沉的伤痕,却也成为了后世无数忍者心中不朽的丰碑。 他以生命诠释了何为真正的忍者精神,何为对传承的不懈追求。 至此,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第二阶段,正式画上了句号。 除风影外,五大国的二代影,直接在战场上陨落了四位,这无疑是对各自忍村的沉重打击。 砂隐村之所以没有伤亡,是因为他们为了研究守鹤,希望使其更加稳定,未参与此次战役,成为了五大国中唯一的例外。 主战场,金角银角兄弟在木叶和云隐的和平仪式上杀死了二代雷影,这不仅导致和平条约的破灭,更直接引发了扉间的牺牲,使得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第三阶段开始,且依然在木叶和云隐之间展开。 木叶在彻底肃清了村内残留的岩隐和雾隐忍者后整装待发,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带领下,再次攻向了云隐。 由于扉间死前斩杀了云隐村的精英忍者,云隐实力大损难以与木叶抗衡。 木叶最终赢得了第一次忍界大战的胜利,五大国再次聚首,签订了和平条约,忍界似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和平。 然而,战争的残酷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五大国之间因深重的伤亡而选择停止交流,原本可能的和平共处,化为了深深的仇怨与隔阂。 战后,木叶村内,志村团藏在三代火影的默许下,悄然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根组织。 以暗部培训部为掩护,这股隐秘的力量在暗处为村子执行着见不得光的任务。 这之后,宇智波镜失踪,秋道取风淡出权利层,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担任了三代火影的高级顾问。 随着新时代的开始,木叶的管理层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三代火影的带领下,火之国开始迈向鼎盛,成为了忍界无可争议的强国。 …… 时光流转,木叶历第16年,距离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硝烟散去,已过去三年。 小国们纷纷效仿大国,创建属于自己的忍者村落。 风之国、土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国,雨之国,最近成立了一个名为雨隐村的小忍者村。 这里虽小却充满生机,宇智波光与扉间在三年前离开云隐后,便来到了此处。 在一番打听后,宇智波光找到了曾经在火之国结识的漩涡季玖。 后者在拿到那笔巨款后在雨之国安家落户,因她出手阔绰,逐渐在当地树立了名望,成为了一位受人尊敬的地主。 漩涡季玖见到宇智波光携族人投奔而来那日,眼中闪烁着泪光。 涡之国的覆灭,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一个漩涡族人的心上,所以看到这么多族中的孩子仍能幸存,季玖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宇智波光来了之后也没闲着,一边教导着漩涡一族的孩子们,一边帮助解决雨之国一系列民生问题,还亲自率领孩子们,清剿了为祸一方的山匪,她们这些人的英名在村中传颂,深得民心。 安定下来后,在宇智波光与千手扉间两位忍术大师的悉心指导下,漩涡一族的孩子们迅速成长,他们不仅学会了忍术,更在封印术上展现了非凡的天赋。 漩涡乌塔依,年纪最长的漩涡一族后裔,展现出了不亚于当年漩涡水户的天赋,她与光之间的切磋,甚至能以封印术与金刚封锁,让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光也难以轻易取胜,这让她在村中赢得了极高的威望。 眼见孩子们实力日渐增强,宇智波光这才在雨之国创建了忍村。 但是她宇智波秘密兵器的名号过于响亮,且扉间不能现于世人,所以乌塔依在担任雨隐村村长的同时,还要负责忍者学校的教育。 宇智波光和扉间两人退居幕后,在乔装打扮的同时,与雨之国的大名夜以继日的商讨长期合作的项目,为雨隐村的未来奠定坚实的政治、经济与军事基础。 第71章 山椒鱼半藏 三个月后的某日,雨隐村平静的生活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撕裂。 雨隐村旁的湖泊,本应是波光粼粼的宁静之地,却突然间成为了恐怖的源头。 一条携带剧毒的黑山椒鱼悄然出现,让村庄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现任村长漩涡乌塔依,听闻此事,果断出手。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头剧毒的山椒鱼击毙,为村民们解除了危机。 村民们在震惊之余开始思考,这山椒鱼的毒囊虽然很恐怖,但或许能成为守护村子的利剑。 一部分擅长医疗忍术的忍者开始尝试将毒囊转化为防御工具,漩涡乌塔依默许了此事,因为亡过国的她知道,一个弱小的国家终究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所以对提升村中守备力量的决策没有阻拦。 雨隐村经过层层选拔,发现漩涡一族的孩子们不适合移植这种毒囊,因为她们的伤口会快速愈合,毒囊的毒气根本放不出去多少。 于是,他们将目光投向了村中一个本地出身的忍者,名叫半藏。 半藏是漩涡乌塔依,宇智波光和千手扉间三人一起带出来的忍者,今年刚刚成年。 漩涡乌塔依听闻这个消息后,不忍心将这种毒囊移植在半藏体内,但半藏爱村心切且向往和平,在一番坚持过后,终于说服乌塔依为他进行了移植。 这之后,半藏拥有了一个别名——山椒鱼半藏。 从此,半藏对毒有了惊人的抗性,但这也让他成了一个行走的毒源。 每当他呼吸,周围的人们也不得不吸入毒气,这让半藏在村民中成了被畏惧的对象。 半藏因此有些失落,但他很喜欢村子里的大家,为了不伤害他人,从此戴上了面罩。 本该无忧无虑的他,成了人们避之不及的瘟神,体内没有封印着尾兽,但受到了人柱力的待遇,受到的冷眼和不公,一点都比人柱力少。 “乌塔依老师,今日的巡逻完成了。” 这日,半藏回到村子,向漩涡乌塔依汇报,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 “半藏,你体内的毒囊还没有完全稳定,不要太勉强了。”漩涡乌塔依的声音温柔而关切,有些心疼的看着半藏脸上的面罩。 她知道,半藏摘下面罩能让他在战斗中占据优势,然而,如果腹部的毒囊破裂,连他自己也无法抵御那剧毒。 “现在光老师和扉老师不在村子里,我得替他们好好保护村民才行。”半藏自信地笑道。 “半藏长大了,真是了不起。”漩涡乌塔依轻笑着,她的目光从半藏身上移开,转向了桌上繁复的封印术咒文,那里是她的心血与希望。 “乌塔依老师,这是什么?”半藏的好奇心被勾起,他凑近桌子,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 “我在研究一种术式,”乌塔依的声音温柔而专注,“一种能把你的毒囊以封印术的方式,封入异空间的术式。我想这样,你就不用天天戴着面罩了。” “真的吗?”半藏的脸上绽放出孩童般的兴奋。尽管村民们都知道,他的面罩是为保护村庄所作的牺牲,但毒气的危险仍让许多人下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这让半藏有时感到一丝孤独。 “没错。”乌塔依点头,眼中满是鼓励,“但,具体的细节还需等待光老师和扉老师他们回来。目前,我只研究出了一个雏形,有些难题,我还在努力解决。”。 时间如梭。 七日后。 宇智波光和千手扉间结束了与大名的外交任务,回到了雨隐村。 在得知乌塔依与半藏的难处后,宇智波光沉思片刻,开口道:“乌塔依,这个术式,我认为可以用四象封印进行改写。” “但光老师,如果是四象封印,压制力太强,”漩涡乌塔依提出疑虑,“半藏使用时还要重复解锁封印,而且毒囊的毒气量也会大大减少。” 宇智波光微笑道:“既然如此,只需要增大毒囊的量就好了。” “增大毒囊的量……原来如此!”乌塔依的双眼一亮,“光老师,你的意思是,要像封印尾兽那样,把整只山椒鱼封印在半藏体内吗?” “没错。”宇智波光走过来,轻轻抚摸着半藏的肩,眼中充满欣慰,“山椒鱼的毒,一方面源自它的特殊体质,另一方面则在于那毒中蕴含着山椒鱼的生物查克拉。使用四象封印后,山椒鱼的毒性查克拉能够从封印的牢笼中,适量地流出,而半藏作为山椒鱼的人柱力,这次可以自由操控这股毒气查克拉。” “真的吗?光老师!”半藏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那我以后……” “还不止如此,”宇智波光补充道,“成为山椒鱼的人柱力后,你的身体将会彻底免疫山椒鱼的毒性,再也不用担心毒会反噬自己。而且,通灵出山椒鱼填补毒气所需的五分钟空窗期,也不再是问题,因为你自己就相当于人形山椒鱼了。” “太好了,半藏。”漩涡乌塔依转过身,眼中满是温柔的光芒,望着半藏。 宇智波光接着道:“那么,为半藏正式设下封印的仪式,就定在明天上午吧。我和扉老师下午会去为半藏抓一只新鲜的山椒鱼。”宇智波光和千手扉间为了隐藏身份,在雨隐村化名为光和扉。 “谢谢老师们。”半藏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兴奋地跑了出去。 见半藏离去,宇智波光和千手扉间脸上的凝重,如同乌云压顶,气氛顿时变得沉重。 漩涡乌塔依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人神情的微妙变化,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她轻轻开口询问:“光老师,扉老师,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的神情为什么如此凝重?” 宇智波光和千手扉间对视一眼,似乎在无声中交流着什么。 漩涡乌塔依开口问道:“光老师,是这次与大名的商谈不如意了吗?” “从结果来看,”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无奈,“我们的诉求大名基本都同意了,只是……” 扉间这时开口道:“只是雨之国的邻盟国草之国,目前正遭受铁之国的侵略。我们想要获得大名们的支持,必须派遣一部分忍者去草之国长期驻扎,并将入侵的铁之国敌人全部赶走。” 第72章 扬名忍界 “铁之国……”漩涡乌塔依的眉头如两座紧锁的小山,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我记得,他们并没有忍者。” “不错,但他们拥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名为武士,”千手扉间接过话头,眉头微蹙,眼中闪烁着凝重,“他们精通查克拉刀,战斗力非同小可。” “既然如此,”漩涡乌塔依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我们就派遣村中的年轻一代去支援草之国吧。不仅是对他们的一次历练,也是一次让他们在忍界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 宇智波光与扉间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流露出赞许。漩涡乌塔依微笑应和,她对村里的孩子们充满信心,仿佛能看到他们未来在忍界中绽放的辉煌。 …… 次日 雨隐村,依旧被终年不息的细雨所替代。 村落的建筑,多以暗色调为主,屋顶上覆盖着厚重的灰色瓦片,经过长年雨水的洗礼,呈现出一种岁月的沧桑感。 街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排水管道。 雨隐村的中心,有一座高耸的塔楼,那是村里的标志性建筑,也是雨隐忍者们的集会之所。 塔楼的顶部,常年缭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自从宇智波光和扉间带着漩涡一族来到这里后,村民们便将那座建筑视为神迹。 此刻,宇智波光、千手扉间与漩涡乌塔依三人并肩站在半藏身前,一旁躺着一只被宇智波光的须佐揍到昏迷的山椒鱼。 医疗忍者们先是将半藏体内的毒囊取出,这之后,由漩涡乌塔依施展四象封印,将山椒鱼封印于半藏体内。 半藏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直接将面罩和衣扣解开。 所有人屏息望着这一幕,发现周围的空气中再也没有了毒气的泄露。 “成功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伤害到大家了!” 半藏被封印为山椒鱼人柱力后,感觉自己犹如脱胎换骨,实力如同凤凰涅盘,有了质的飞跃。 “很好!半藏,虽然很仓促,但是接下来老师们要交给你一个任务。”漩涡乌塔依一脸严肃道,她召集了雨隐村中的孩子们,在光与扉间的精心安排下,半藏与雨隐村的漩涡一族忍者们,出发前往草之国迎战铁之国的武士。 …… 草之国的战场。 “通灵之术!” 半藏的声音在战场中回荡,山椒鱼应声而出,半藏静立于它的头顶,沉声道:“井伏,上。” 山椒鱼张开巨口,毒气瞬间弥漫,百里的战场被一层浓浓的毒雾覆盖,如同死神的黑袍,笼罩着一切。 武士们惊恐万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攻势。 一时间,许多人中毒倒下,口吐白沫,战场上弥漫着绝望与混乱。 半藏与山椒鱼的组合,成为了战场上的主宰者,彻底扭转了战局。 “可恶,这家伙想用毒把我们全灭!” 武士们的首领怒吼,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却在那铺天盖地的毒雾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面对这诡异而致命的攻势,他们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仅仅一战,山椒鱼半藏的威名如同狂风般席卷忍界。 那漫天的毒气,所到之处,生命消逝,连雨水都化作了腐蚀性极强的毒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死亡的阴影笼罩。 这场战斗持续了三日。 半藏率领的雨忍村年轻一辈,成为了这片战场上的主宰者。 如今,山椒鱼半藏的名字,只是提及,就能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雨隐村抵达后的第四日,铁之国的武士们被半藏他们逼退至了边境。 在这场绝望的战局中,一位名叫三船的年轻人,却选择独自留下,手持查克拉刀,坚定地站在半藏面前。 他的身影,在毒雾中显得格外孤寂,却也格外挺拔。 三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面对未知强敌的本能恐惧,但他眼中闪烁的,却是不屈的光芒。 “你,就是山椒鱼半藏?”三船问,他的声音在颤抖中带着坚定。 “正是。”半藏平静地回答,他没有轻视眼前这位武士,因为,他知道,能在如此恐惧中依然保持站立的,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有电流在其中穿梭,下一秒,三船的查克拉刀在毒雾中划出一道道光芒,与山椒鱼的毒气碰撞产生了尖锐的气流。 这之后,武士刀与镰刀的碰撞,在空中划破夜幕,激起耀眼的火花。 半藏以山椒鱼的毒雾为武器,一次次化解三船的攻势,两人交手一阵后,三船的右脸被半藏的攻击重重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刀也在半藏那锋利的镰刀锁链下,断成了两截。 “我的镰刀沁了山椒鱼的毒。”半藏缓缓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漠,“你很快就会麻痹到失去痛觉,两天后,毒性发作,便会结束你的生命。” “可恶……”三船咬紧牙关,鲜血自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你的刀太钝了。”半藏淡淡地评价道。 “人即是刀,在下原来不过是把钝刀吗……”三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自嘲。 三船倒地后,半藏并未追击,而是静静地说道:“一个人的终结并非死亡,而是在他失去信念之时。只是想要界定这个概念十分困难,不过……你即使当场死亡,也并非一把钝刀。我说的钝刀,指的是你那些听到我名号便掉头就跑的同伴。你用身体挡在了他们前面,作为杀死你的补偿,我会向世人宣传你是一个英雄,报上名来吧。” “我想用死……换你一句承诺。”三船艰难地开口,声音虚弱却坚定。 “说。” “不要再对我的同伴出手了。” 半藏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很赏识三船这种牺牲自己保护同伴的精神,这与光老师他们教导自己的火之意志相同。 半藏缓缓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一只小瓶子。 “这是……”三船虚弱地望着半藏手中的瓶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解毒药。”半藏将解毒药递给了三船,“我刚说过,人有没有信念难以从外部界定,有些事情只能通过战斗来判断。你这样的人,我并不讨厌。” 三船接过解毒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从这位传说中的忍者手中,获得生的希望。 他仰头,将解毒药一饮而尽,那苦涩的液体流过喉咙,却让他感受到了重生的希望。 “半藏,”三船低声道,声音中带着感激,“谢谢你。” “我并不需要你的感谢。”半藏淡淡道,“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你的勇气与牺牲,值得我给予这份尊重。” 第73章 回村 “这次你输给我,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半藏望着三船沉声道。 “什么原因?”三船询问。 “我听说武士之国信奉的是和,但你们的愚主选择了侵略,这也是使你刀刃变钝的原因。”半藏缓缓道。 “你们雨隐村前来参加他国的战争,不也是为了侵略而战吗?”三船反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我们与武士战斗的理由不同,雨隐村的人拥有信念。”半藏缓缓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只是想要贯彻那信念,无比困难。” “你们的信念是什么?”三船追问,眼中闪烁着好奇。 “我们想……为世间带来和平。”半藏转身,五根手指尖在肚子上轻点,随后旋转。四象封印的锁被扣上,周围的毒气随之被吸入了半藏的腹中。 做完这一切,半藏低声道:“我留你一命,不只是欣赏你,也是想看看未来的你是将怀揣信念死去,还是会苟且偷生,抛弃信念。” 说完,他离开了这里,与雨隐村的部队汇合,仿佛是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 仅仅四天时间,雨隐村便结束了草之国与铁之国的战争。 山椒鱼半藏一战成名,他的名字,如同狂风中的烈火,迅速在忍界中传开。 战斗结束后,他并未杀死三船,而是让他离开。 三船也因此成为了铁之国中,唯一一个能够从山椒鱼半藏手下全身而退的武士。 他带着半藏的宽恕与自己的信念,重新审视了铁之国的未来。 这日之后,三船成功当上了铁之国的大将,并第一时间对时任五影的各村村长宣布,从今往后,铁之国不参与忍界的任何纷争,将以中立的身份面对世界。 三船的威望与口碑在忍界中素来不差,五大国的三代影决定给予他尊重,他们卖给了铁之国这个面子,一同约定,从此不对铁之国出手。 而雨隐村也在这次事件后,也被忍者世界所承认,山椒鱼半藏在名声与威望的双重督促下,从漩涡乌塔依的手上接任了雨隐村村长的职责。他的领导,让雨隐村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与光明。 几日后,宇智波光见雨隐村走上了正轨,便与漩涡乌塔依、半藏和扉间他们做了道别,踏上了回往木叶村的道路。 扉间这次没有跟着宇智波光一起回去,为了让漩涡水户安心,他今后打算留在雨隐村,替大哥履行与漩涡一族的承诺,无条件地照顾他们。 …… 同一年,木叶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励精图治,完善了忍者学校的教育体制,改进了忍术教学,开创了一位老师带三个弟子的教学形式。 他亲自当起了老师,收大蛇丸、自来也、纲手为弟子。 木叶训练场。 猿飞日斩手里拿着铃铛,目光炯炯有神:“铃铛有两个,只有两个的话,那么就代表着……” “有一个人要出局吗?”少年大蛇丸问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很敏锐嘛,大蛇丸。”猿飞日斩夸赞道,对这个学生的能力充满了认可。 自来也对纲手道:“呐,如果我拿到了铃铛的话,你就跟我约会吧?” 纲手道:“你要是输了的话,就别再缠着我了。” 见纲手没有拒绝,自来也一下来了兴致:“好耶!就这么说定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三个充满活力与潜力的弟子,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他一声令下,三人如离弦之箭,瞬间散开,藏匿于训练场的各个角落。 不久后,自来也发现猿飞日斩在木桩旁悠闲地吃起了便当,一旁的地上,放着那对引人注目的铃铛,立即露出狡黠的笑容,飞奔而去:“有破绽!” 然而,下一秒,便被地上的陷阱卷起,整个人被倒吊在树上,随风摇摆,场面既滑稽又尴尬。 比试结束后,纲手一脸坏笑的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自来也,手中的小铃铛在阳光下闪烁,她得意洋洋地说道:“自来也,打赌是我赢了呢。开始前我就知道出局的肯定是你。哈哈哈,选男朋友的话,比起你这个色鬼,我还是觉得大蛇丸更可靠!” “少啰嗦!你这个飞机场洗衣板纲手!”自来也不甘示弱,但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不妙。 “你说什么!?”纲手怒气冲冲,一把抓起自来也的衣领,厉声道:“你这个阴险的色鬼!” “好了好了,别吵了。”猿飞日斩一脸无奈地制止了两人,“纲手和大蛇丸就先回去吧。” …… 半晌后,猿飞日斩独自面对着吊在树上的自来也,摇头叹息:“真是的,忍者怎么能总掉到这种显而易见的陷阱里?”他这一上午,都在为自来也做单独的训练,试图让他学会更加谨慎与机敏。 “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好。”猿飞日斩挠着头,眉头紧皱,突然,眼神一亮:“诶,对了,还有那招。” 说完,他咬破手指,双手迅速结印,朝地上一拍。“忍法,通灵之术!”随着一声沉喝,一阵烟雾腾起,白烟过后,一只两米高浑身白毛的猿人出现在眼前。 猿飞日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通灵之术,通过与生物缔结血之契约,需要的时候可以自由将其召唤出来的一种时空间忍术。” 被绑着的自来也一脸兴奋:“我也能和那家伙缔结契约吗?” “这可不行。”猿飞日斩摇头道:“每个人的命运都不相同,能够契约的生物也是命中注定的。” “那……我能召唤什么生物呢?”自来也充满好奇地问。 “在缔结契约之前,你要多多地提炼查克拉,并且还要好好学习结印。”猿飞日斩耐心解释。 “又要修行啊……”自来也略显无奈。 “好啦!在你修行到一定程度后,自然会得到答案。”猿飞日斩鼓励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自来也这之后为了成为最强的忍者,并让纲手那家伙回心转意,努力进行着提炼查克拉的修行。每一滴汗水,都蕴含着对未来的执着与决心。 一周后,木叶修炼场,猿飞日斩默默的来观察自来也的修炼情况。他站在一旁,不打扰,但目光中满是关切与鼓励。 “不仅仅是纲手,我要把所有的漂亮姐姐都抢到手!”自来也下定决心,集中着查克拉,他的眼神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亥-戌-酉-申-未……”自来也双手迅速结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等一下!还没成立契约你就使用时空间忍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啊!”猿飞日斩见状喊道,但话音未落,自来也已经手拍地面,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原地。 第74章 收徒! 蛤蟆之国。 云雾缭绕的神秘之地——妙木山。 两天前,宇智波光正在归途,享受着回村的期待与平静,却意外地被妙木山的传令蛤蟆以逆向通灵之术,召唤到了这片异域。 “深作大人,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宇智波光好奇道。 深作蛤蟆,缓缓开口:“是大蛤蟆仙人命我召唤你,不久之后,将有一个特别的人类孩子踏上妙木山的土地。” “人类的孩子?”宇智波光的眉宇间流露出几分疑惑与兴趣。 “是的,而且大蛤蟆仙人特别指明,要你亲自引导这个孩子,”深作蛤蟆的语气中透露出庄重与严肃,“并且,在它沉睡之前,它决定先将有关这孩子的预言告知于你。” 宇智波光不禁轻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情愿。“这种事,深作大人您不是也能做吗?” 她虽对妙木山的伙伴们充满思念,但想到要留在这里日日与昆虫为食,她的心中便有些抗拒。 毕竟在雨隐村,扉间对她可是百般照顾,美食佳肴应有尽有,她的味蕾早已被忍界神速的飞雷神之术,每日从各国取来的特产给养得挑剔至极。 “别抱怨了。”深作蛤蟆训斥道,它从怀中取出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黑棍,正是那根在指导仙术时,曾无数次“关照”她的教具。 “啊!”宇智波光见状,条件反射般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深作大人,快把那棍子收起来……我教,我这就去教。”她的语速加快,生怕再次成为那根黑棍“指导”下的目标。 “嗯,很好。”深作蛤蟆捋了捋它那独特的胡须,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你要记住,那孩子对你来说至关重要,他是能够为忍者世界带来变革的领路人。你得用心,好好引导他。”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心感责任重大。 随后,她面见了大蛤蟆仙人,从它口中,她得知了关于那个少年的预言,这次的信息量很大,让她回味了很久,最后不禁感叹: 这又是一位足以改变忍界未来的命运之子…… 于是,宇智波光便在妙木山耐心等待,与山中的蛤蟆们共度时光。 这两天,她漫步山林,与凉太的孩子文太一同嬉戏,追逐着山间的巨蛇,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欢愉。 不知不觉中,凉太的其他两个孩子,蛤蟆广和蛤蟆健也已悄然成长,与蛤蟆们嬉闹的日子里,宇智波光收获了无数欢笑与温暖,这些时光,是她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不久后,在文太头上熟睡的宇智波光终于等来了那个人类的孩子,只是这初遇让宇智波光倒了大霉。 “哇,要掉下去了!”随着一声惊呼,宇智波光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 只听“咣当”一声,被通灵术召唤而来的自来也,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她身上。 “啊!”宇智波光痛呼出声,自来也这一砸,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抱歉。”自来也立刻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一股温软与香气传来,让他瞬间慌乱,连忙爬起。 宇智波光捂着胸口,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从未想过,竟有人会拿她的胸脯当垫子。 她缓缓站起身,看到了一位白发少年,眼角画着奇异的泪痕,那双眼睛正色眯眯地盯着她,让她更加气恼。 “你,就是那个孩子?”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什么那个这个的。”自来也嘴角上扬,他对于美女的怒视早已习以为常,眼前的宇智波光虽带着杀气,却让他忍不住夸赞:“姐姐,你真漂亮,身材也是一绝,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宇智波光眉头微蹙,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自来也,目标是成为最强的忍者。做我的女朋友,你绝对会幸福的!”自来也自信满满,大拇指朝向自己,一副天下我最行的模样。 “自来也吗……”宇智波光的怒意渐渐消散,她继续说道:“看来你就是大蛤蟆仙人让我等待的人了,跟我来吧。” “跟你来?真的吗!我们直接要举行婚礼了吗?”自来也激动得仿佛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你个大头鬼!别想太多。”宇智波光无奈地摇头,“我受这里的仙人所托,现在开始,正式成为你的师傅了。” “这么漂亮的美女要当我的师傅!哈哈,学会通灵术真是太好了!”自来也兴奋地跳了起来,仿佛中了大奖。“说起来,师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宇智波光。” “师傅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吗?” “嗯。” “宇智波光,嗯……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自来也捏着下巴,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我想起来了!学校的木叶创立史里提到过这个名字。但那都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师傅你怎么看也不像课本里提到的那个人啊。” “我因为一些事情被封印了十多年,在三年前的忍界大战时才被解封。”宇智波光淡淡地解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原来如此,”自来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我更得好好学了,能让传说中与初代大人齐名的美女忍者亲自指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比猿飞老师那种顽固大叔教我好多了。” “你这傻劲倒挺像猴子的。”宇智波光轻笑,她看到这个少年,虽然轻浮不羁,却有一颗渴望变强的心。 正当这时,一个巨大的声音突然从脚下传来,“光,你旁边这小子就是那个预言的人吗?” “这里地面居然会说话!?”自来也惊讶得指着脚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宇智波光微微扶额,她一把提起自来也的衣领,就像拎起一只淘气的小鸡,轻盈地从蛤蟆文太身上跳下。 “好大的蛤蟆。”站稳后,自来也这才看清文太的全貌。“而且,蛤蟆居然会说话!这太不可思议了!” “光,你旁边这小子看起来有点蠢,真的没问题吗?”文太一脸担忧地问道。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不会出错。”宇智波光轻叹,“文太,抱歉,我得带他走了,你继续去找蛇对练吧,记住,打蛇打七寸。” “可是光,我的爪子太滑了,根本抓不住蛇的七寸。” 宇智波光沉思片刻,随后眼前一亮,“文太,那等我以后有机会,帮你弄一把好武器吧,你觉得什么武器用着顺手?” “那就短刀吧,小巧又灵活。”文太眼中闪烁着期待。 “好,我找到材料就帮你打一把。”宇智波光挥了挥手,“走了,自来也,我先带你去签订契约。” “好的,师傅!” “叫师傅什么的太拘谨了,你还是叫我光老师吧。” “明白了,光老师。”自来也敬礼道。 “你刚开始看起来不像是很会听话的样子,现在怎么对我说的话这般顺从?” “因为光老师你是个大美女,只要是美女说的话,我都能听得进去。” “……” 宇智波光无语了…… 第75章 羁绊 宇智波光领着自来也,将他引荐给深作大人。 深作大人的目光,如同深潭般幽邃,他缓缓开口:“小光,关于那预言,你向他透露了吗?” “还没有,深作大人。”宇智波光轻声回应,“以他目前的实力,知道那些秘密,反而会成为枷锁。我打算等他成长到一定阶段,再告诉他。” “预言?”自来也眉头微皱,困惑中夹杂着好奇,“你们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来?” 宇智波光的目光温和道:“妙木山有一位能够预见未来的仙人蛤蟆。它预言你会为忍者世界带来前所未有的变革。但具体内容,我不能现在告诉你,因为这将会影响你未来的抉择。总之你先在这里修行,等面临抉择的时候到了,我会负责引导你的。” “在这里修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在村子里赢得姑娘们的青睐,我必须得回去!”自来也急切道。 “一个一个的,怎么上来都会抱怨?”深作大人摇头叹气,眼神瞥了宇智波光一眼,手中的教棍轻敲着地面。 宇智波光被深作大人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她连忙陪笑:“那个……自来也,回村修行也是可以的,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只要,你能认真修行。” “真的?光老师愿意陪我回村?”自来也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可以,但有条件。”宇智波光的语气变得严肃,“你必须先与蛤蟆国的所有蛤蟆建立良好的关系。” “啊?为什么……如果可以,我更想和美女搞好关系。”自来也小声嘀咕。 “别抱怨了,和蛤蟆们建立友谊有大用处。”宇智波光耐心开导,“战斗中,你能召唤各式蛤蟆助阵,你也见过文太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实战中它可是很强的。” “文太吗……”自来也的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如果能召唤它,确实够拉风。” 于是,自来也开始在蛤蟆之国中,逐一与每一只蛤蟆结交。 宇智波光则每日与他切磋,不仅强化他的基础体术和战斗直觉,还偶尔传授一些仙术的奥秘。 闲暇之时,她在矿山的岩层中,寻得一块硕大的岩铁矿。 运用火遁与须佐能乎的巨力,反复淬炼,她正亲手为文太打造一柄锋利的短刀。 这样的日子,如流水般悄然流逝,三个月眨眼即过。 “文太,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短刀,我还特地用木头做了刀鞘。”宇智波光微笑着将短刀递出。 “哦!终于做好了!”文太接过短刀,欢喜得手舞足蹈,它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山中大蛇一决高下,最终成功将那条蛇拿下。 次日,蛤蟆健和蛤蟆广得知文太有了自己的武器,也纷纷嚷嚷着要宇智波光为它们定制武器。 宇智波光面对这群蛤蟆们的恳求,有些哭笑不得,“好吧,给你们打造武器没问题,但有个条件。如果自来也有危险,你们要鼎力相助,不能有丝毫怠慢,听懂了没?” “明白!” “懂了!” “答应得倒是挺爽快的。”宇智波光轻声抱怨,再次踏入矿山,开始了新一轮的锻造。 夜幕低垂,当宇智波光再次踏回妙木山时,已是星河璀璨。 她目光一扫,便见自来也一脸萎靡,瘫软在地,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担忧。“自来也,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这里?” “光老师……志蔴大人的全虫宴,我实在是难以吞咽……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饿死。”自来也苦着脸,语气中满是无奈。 “其实……我也不太能吃习惯。”宇智波光嘴角抽搐苦笑着回应。 她抬眼望向山外的星空,心中一动,向自来也提议道:“这样吧,你抓住我,我带你去个地方如何?” “真的吗?”自来也眼睛一亮,手不自觉地伸向宇智波光胸前的方向。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前瞬间,只听“轰”地一声,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击中,瞬间沉入了地面。 “光老师,……好痛啊。”自来也的声音从土里传来,带着几分委屈。 “知道痛就别乱来!你这笨蛋弟子!”宇智波光轻斥一声,手掌轻轻拍在自来也背上,另一手迅速结印,“飞雷神之术。” 眨眼间,两人身影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 当自来也回过神时,他们已置身于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光老师,这是……” “这是飞雷神之术,一种可以瞬间完成远距离移动的时空间忍术,原理与逆向通灵类似。”宇智波光解释道,“你可能听说过,这是二代目火影所创。” “我有耳闻,这也是二代目被誉为忍界神速的原因。” “其实飞雷神是我和扉间还有水户姐姐一起开发的。”宇智波光微微苦笑,“不过,扉间确实用得最好。” “那我也可以学吗?”自来也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他看着宇智波光,满怀期待。 “飞雷神之术需要极强的感知力与标记的共鸣才能发动。”宇智波光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自来也,“你,有感知的天赋吗?” “额,大概没有。”自来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 “没有也没关系。”宇智波光宽慰道,“你不必灰心,未来,我可以教你仙术和结界感知术。” “学会仙术就能掌握飞雷神了吗?”自来也的眸子重新燃起希望。 “应该可以,”宇智波光点头,“就像我,我的感知力虽然不及扉间,但在使用仙术后,感知范围就能大大增强。平时不用仙术的情况,从妙木山移动到山脚的城市,就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没有感知天赋的忍者,想要学会飞雷神,就必须先掌握完美的仙术平衡?”自来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遗憾。尽管他的通灵术已臻化境,但仙术的三体平衡与感知能力,对他来说,却并非强项。 “你不用沮丧,”宇智波光轻笑道,“对忍者而言,最重要的,并非你掌握了多少忍术或天赋。” “为什么?”自来也不解,“忍者不就是术越强越好吗?” “确实,忍术越多,生存的几率越大……”宇智波光凑近自来也,轻抬手,温柔地拂过他那一簇簇白发,笑容爽朗而温暖,“但我觉得,比学习忍术更重要的,是那股绝不放弃的毅力。” 宇智波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相信,即便你不会那些高深的忍术,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 自来也凝视着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一时难以启齿。 “怎么了,自来也?为什么突然哭了?”宇智波光关切地问。 “光老师……”自来也的声音略显颤抖,“我父母在忍界大战中牺牲了,一直以来,我都是孤身一人。这次分小队,也是因为实力最差,才和大蛇丸分在了一起。” “我一直渴望被认可,不甘心只做大蛇丸的影子,所以总想找茬,和他一决胜负。” “但自从三个月前来到蛤蟆之国,这里有一群相信我的蛤蟆,还有一位无条件教我、关心我的美女老师……我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感觉。” “这样啊……”宇智波光的神情温柔如水,她心疼地望着自来也。 不经意间,她瞥见路边摊上售卖雪糕的小铺,灵机一动,走向前去,买了一根可以一分为二的雪糕,微笑着递出一半:“吃吧,今晚老师请客。” “真的吗!老师。” “呃……适量吧,老师也没有那么多钱在身上。”宇智波光掏出干瘪的钱包,叹着气。 第76章 大蛇丸 在这灯火通明、繁华喧嚣的商业街,宇智波光和自来也,穿梭于热闹的摊位之间。 从那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拉面摊,到色泽诱人、味美鲜香的烤鱼档,每一道美食都让自来也的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容,全虫宴的阴影早已被这人间烟火气彻底驱散。 宇智波光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年,那目光对自来也而言有一种久违的温暖,那是一种像家一样的归属感。 “自来也,你和妙木山的蛤蟆们,现在关系如何?”宇智波光轻声问道,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我和文太他们已经是朋友了。”自来也点头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我们差不多也该回木叶村了,接下来的修行不必非得在妙木山进行。”宇智波光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真的吗?太好了!”自来也激动地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次回去,我绝对要让猿飞老师、纲手、大蛇丸他们刮目相看,我要用实力证明自己。” “你有这份心很好,但切记,千万别将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宇智波光提醒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为什么?光老师不也是木叶的人吗?” “我的封印被解除这件事,木叶还并不知情。如果外人知道我被私下解开了封印,会给水户姐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宇智波光解释道,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那回村以后,光老师你要怎么指导我修行啊?” “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办法。”宇智波光神秘一笑,随即,她额头上的印记开始闪烁,光芒逐渐汇聚,片刻之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她的身体开始缩小,瞬间变回了十二岁时的模样,与自来也看起来年纪相仿。 “这是……”自来也瞪大了眼睛,这一刻,他更加确信,这位光老师,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神秘与不凡。 宇智波光轻笑一声,那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她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秘密。 “阴封印之术,能够自由改变年龄和相貌,与普通的变身术不同,它无需消耗查克拉来维持,所以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忍者,也难以察觉其中的奥秘。”她解释道,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这副年轻模样,是她精心选择的结果。在木叶村,除了泉奈与水户,已无人能将她认出,这份变化,让她在行动时,拥有了更多的自由与安全。 “呜呜呜。”然而这时,自来也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中夹杂着委屈。 “你怎么了……”宇智波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这个泪流满面的少年。 “光老师的胸也变成洗衣板了……”自来也抽泣道,话语中带着他独特的直白。 “去死!”宇智波光又是一顿爆锤。 自来也在妙木山的学习已经告一段落,宇智波光带着他与蛤蟆们道别后,便踏上了回木叶的路。 …… 木叶村的公墓,这里静静地安息着无数为村子奉献一生的忍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穆与敬意。 大蛇丸一脸失落,手中捧着一束鲜花,跪坐在墓碑前。 猿飞日斩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与安慰。 默哀过后,大蛇丸缓缓站起,手中握着一个奇特的物体,抬头问道:“猿飞老师,这是什么……”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大蛇丸手中的物体上,缓缓道:“这是白蛇的蛇蜕。”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大蛇丸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其实我也是。”猿飞日斩露出一抹微笑:“这是很少见,也很珍贵的东西。白蛇的蛇蜕,象征着好运与再生。在忍者的世界里,它代表着一种希望,一种从灰烬中重生的力量。” “那它为什么是白色的呢?”大蛇丸追问,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不知道,我也不明白,这种事情,我想大概也没人会注意吧。”猿飞日斩轻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我想,白色,也许代表着纯洁与开始,象征着在经历痛苦与失去后,我们仍能拥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好运与再生……”大蛇丸轻触着手中的蛇蜕,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他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在这里找到它,也是你的缘分。你的双亲说不定也会在某处获得重生,总有一天会遇到长大的你。”猿飞日斩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大蛇丸的心田,给予他无尽的安慰与希望。 “那是在什么时候呢……”大蛇丸轻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我也不清楚。战争是残酷的,战后被留下的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想法支撑下去,我就是这样过来的。”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与坚韧,那是经历过无数风雨,仍能笑对人生的智慧。 “这样吗……”大蛇丸的眼神变得兴奋起来,他凝视着手中的蛇蜕,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蛇能够蜕皮,那么人能否也获得再生呢?这个念头如同一粒种子,在他心中悄悄生根发芽。 就在二人沉浸在对生命意义的探讨之中时,墓园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纲手气喘吁吁地赶到,声音中带着急切:“猿飞老师,自来也回来了!” “哦?时隔三个月,终于回来了吗……”猿飞日斩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他那日未能拦下自来也施展通灵术,心中一直挂念着他的安危。 自来也和大蛇丸都是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平民忍者留下的遗孤,为了平息村内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他对这两个孩子十分重视。 “他现在在哪?” “已经到商店街了。”纲手答道。 “好,带我去看看。”猿飞日斩跟随纲手,迅速离开了墓园。 “那家伙回来了吗……”见二人离开,大蛇丸悄悄收起了那团珍贵的蛇蜕。 自失去双亲后,他对自来也这个总喜欢找他说话的人并不讨厌,甚至在心底深处,已将他视为难得的伙伴。此刻,他跟随着猿飞日斩和纲手,一同前往村子的商业街。 第77章 瞒不住了 猿飞日斩一行人急匆匆地穿梭在木叶的街道上,当他们抵达丸子店那熟悉的招牌下时,一幅出乎意料的画面映入眼眸。 只见自来也,那平日里总是满脸嬉笑的家伙,此刻正与一位年龄相仿的少女相对而坐,两人欢声笑语,享受着丸子的美味。 少女怀中,一只雪白的猫咪蜷缩着,似乎也被这份温馨所感染。 “哦!?猿飞老师,纲手,还有大蛇丸,你们也来了啊?”自来也一见他们,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挥舞着手臂,满脸惊喜。 “你这家伙,这三个月到底躲到哪里去了?”纲手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自来也的衣领,眼中怒气与担忧交织,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责备。“因为你这混蛋失踪,害得我们小队接不了任务,你要怎么赔偿这个责任啊!” “抱歉,抱歉。”自来也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尴尬,“我被时空间忍术给传走了,去了个很远的地方,今天才赶回来。” “谁让你这白痴没有签订契约就乱用通灵术。”纲手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自来也,“总之,明天你必须到任务所报到,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加倍努力,补偿我们的损失,听懂了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自来也连连点头,试图安抚她,“你先放我下来,我保证,从明天开始,绝对会好好做任务。” 纲手松开了手,目光转向了那个陌生的少女,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她轻轻开口:“那么……她是谁?” “她是我回村路上认识的女朋友,嗯……”自来也一脸冷汗,尴尬地挠了挠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未曾问过光老师的匿名,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叫光,请多指教。”宇智波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温暖与从容,她站起身来,低头朝着众人施礼。那如同长辈般关怀的笑容,瞬间化解了纲手的怒气,让人无法拒绝她的友好。 “额……你好,我叫纲手。”纲手随即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但很快,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转向自来也:“自来也,你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女人缘的人,这样温婉有礼的姑娘,你不会是把人家骗来的吧?” “才没有,她可是我凭借人格魅力争取来的!”自来也挺起胸膛,不服气地反驳道:“而且她比你这个暴力女好太多了!” “你说谁是暴力女!”纲手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两人扭打在一起,滚来滚去,周围的人忍俊不禁,纷纷投来好笑的目光。 一旁的大蛇丸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他那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宇智波光,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研究着某种深奥的学问。他轻声道:“你好,我叫大蛇丸。”声音如同清风拂过湖面,平静而深邃,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光的样子让他感到一股熟悉,随后他敏锐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腰间的忍具上,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你是忍者吗?”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审慎,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也不算是吧。我的父母在我出生后就离世了,我由叔叔抚养长大,他教了我一些忍术,仅用于自卫。平时,我只靠打造一些忍具为生。”她的声音平和而淡然,仿佛已将过去的伤痛深埋心底。 “猿飞老师。”这时,自来也凑了过来,轻拍着老师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你不要对我的女朋友问东问西的啦,光她又不是忍者。” 听到这话,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深知忍者世界的残酷与复杂,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村子的安危,他必须保持警惕。 “自来也,老师理解你的心情。”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非木叶的平民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调查才可以入驻,这是为了村子的安全考虑,我必须先带她去做调查,哪怕是和平时期,其他村子的间谍活动也从未停止。” “可是……”自来也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他试图开口,却发不出声音。他一脸担忧地看着宇智波光,心中充满了矛盾与不安。他深知,调查的过程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让光陷入困境。 “没事的,自来也,你放心好了。”宇智波光轻声安慰道,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坚定。她理解猿飞日斩的判断,在这复杂多变的忍者世界里,多一分小心不是坏事。 听到宇智波光的话,猿飞日斩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很好,我欣赏你的理解和配合。我们将会以最公正、最尊重你的方式进行调查。木叶是个大家庭,我们欢迎每一位愿意为和平贡献力量的人。” 不久后,宇智波光被猿飞日斩引领着,步入了木叶隐村深处那庄严肃穆的审讯室。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被特制的手铐紧紧锁住,那手铐上铭刻着复杂的封印术,足以封锁查克拉的流动。 “你别想着解开它,”猿飞日斩说道,“这是漩涡水户大人特制的封印手铐,乱来只会让自己受伤。”他目光锐利,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十六年前的宇智波光大人如此相像?” “我只是一位普通平民,怎么会跟传说中与初代火影齐名的宇智波光大人长得像。”宇智波光沉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劝你实话实说,少吃些苦头。”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火影高级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他们的出现让气氛更加凝重。 “自来也那孩子虽然我很看好,但就像纲手说的,他平白无故增添女人缘,不太可能,劝你接下来不要拿这个当做借口。”猿飞日斩说道。 “被自己的老师这么说,自来也听到会很伤心吧。”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后看着众人,叹了口气道:“看样子是瞒不住了呢。” 话音刚落,宇智波光轻松地解开了手铐上的封印术,手铐如同失去了生命力般坠落在地。 随着咣当一声,宇智波光的样貌也发生了变化。 她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微笑着道:“小春,这次,你的年纪真的比我还要大了。” “这……” 转寝小春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光……老师。” 第78章 木叶的黑暗 猿飞日斩与水户门炎的目光,也定格在眼前这位变换容貌的女子身上。 眼前的人竟然是他们记忆深处那位曾与初代、二代火影并肩,为木叶村书写和平与荣耀篇章的传奇人物——宇智波光。 “光大人,您……”猿飞日斩的声音,如同穿越了时空的呼唤,颤抖而充满难以置信。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是惊讶、是敬仰,更是对过往岁月的追忆。 “光老师,您不是被封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转寝小春的声音,带着不解与惊愕,她的眼中写满了疑惑。 “漩涡一族遭遇变故的那一夜,水户姐姐解开了我的封印。”宇智波光轻声解释,她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哀愁,“我立即赶往了战场,为守护漩涡一族与涡潮村,和雾隐与云隐进行了一场血战。” “原来,水户大人早有安排……”猿飞日斩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感慨与释然,但更多的,是对过往岁月的深深怀念,“可是,既然您的封印已被解除,为何不回归村子?若您在,引领村子的第三代火影之位,非您莫属啊。” 宇智波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话语中带着无奈与深思。“你们作为村中管理层,定然明白,有些真相,是不能轻易示人的。我之所以未归,是不愿为水户姐姐添麻烦。” 宇智波光继续解释,“我的立场,在村民眼中,始终是为了村子的利益而行动。若他们知晓,我是私下被水户姐姐解开封印,定会招致非议与质疑。” 众人闻言,皆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是理解、是敬佩,也是对光大人所背负的重担感到沉重。 “至于我未归的另一重缘由,是为木叶弥补对漩涡一族的亏欠。”宇智波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愧疚,“这三年,我与扉间一直在帮漩涡一族重建家园。” “扉间老师还活着?”猿飞日斩的声音,颤抖而不敢置信,生怕这希望只是海市蜃楼。 “是的。”宇智波光轻点螓首,她的语调平静,“在你们被围困的那日,我救下了他,顺便终结了金角银角的性命。” “可扉间老师既然还活着,为何不回归木叶?”猿飞日斩的声音中,藏着不解与困惑。 “扉间是木叶的奠基者之一,他与柱间,与我,都深知千手联盟的今日离不开漩涡一族的鼎力支持。我们亏欠他们太多,这一次,扉间选择留下,是为了践行当初的承诺。”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细雨,缓缓道出那段尘封的历史。 她讲述着漩涡一族覆灭之日,木叶村的黑暗,那是一段被血与泪浸染的时光,是被历史遗忘的伤痛。 “竟有这等隐情……难怪水户大人自那之后,便淡出了政坛,独自一人深居简出,只专注于忍术的研习。”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自责与懊悔,“木叶对水户大人,亏欠太多……” “不过,既然扉间老师活着,且与最爱的光老师共度三年,他定是满心欢喜吧。”转寝小春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带着一丝羡慕与由衷的祝福。 “小春啊,你这把年纪了,心思还跟小姑娘似的,总爱打听我和扉间的琐事。”宇智波光轻笑着,目光中带着宠溺的无奈,仿佛在责备她的调皮。 “诶,难道不是因为光老师你和扉间老师闹别扭,气鼓鼓地独自回村的吗?”转寝小春睁大了眼睛,八卦的火花在眸中跳跃,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更多的细节。 “小春,你恋爱小说读得多了……”宇智波光轻叹,语带笑意,“我回村是因为漩涡一族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回来的路上,恰好在妙木山遇到了自来也,就顺手教了他几手忍术。等他更成熟些,我打算再次回到封印卷轴中。” “那扉间老师岂不是又要孤单了……”转寝小春轻声嘀咕,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应该不会,他身边现在可有个小跟班。”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脑海里浮现出乌塔依对扉间的依恋。 那孩子对扉间,似乎有着特别的情愫,她那清澈的眼眸中,藏着对扉间责任与关怀的深深倾慕。 宇智波光离开雨隐村的那天,扉间在犹豫是否随她回木叶时,她捕捉到乌塔依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舍。 眼下,扉间的终身大事似乎有了转机,作为姐姐的她,自然是满心欢喜。 “行了,不说这些了。”宇智波光收敛起笑容,一脸严肃地站起身,“猴子,门炎,小春,接下来的话,我只告诉你们三个,你们必须保密,这对村子至关重要。” “光老师,您说吧。”三人异口同声,神情庄重。 “如今的漩涡一族,已在雨隐村安家落户。”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这一代的族人虽对木叶颇有微词,但在我和扉间的悉心指导下,彼此的隔阂已日渐消融。” “未来总有一天,水户姐姐将离我们而去,”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到那时,九尾人柱力需寻觅新的继任者。你们以我的名义,前往雨隐村,找到合适的孩子,接回村中,成为新一代的人柱力。” “可光老师,这漩涡一族的真相为什么只告诉我们?公开后,让他们来木叶不是更好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中,藏着不解与疑惑。 “村子中,有野心之人不在少数。”宇智波光轻叹,“若他们知晓漩涡一族依旧存在,我担心,会有不测。” 她环视一圈,眼中满是信任的道,“在扉间和我教过的学生中,宇智波镜已音讯全无,如今,我只信得过你们几个。” “这……我们。”转寝小春有些脸红。 “光老师说得对。”水户门炎道:“如果让他们回来参与木叶内部的勾心斗角,反而会害了他们。” 猿飞日斩也是点头:“我明白了,感谢光老师的信赖,您放心,此事我们将守口如瓶。” “很好,接下来,我在教导完日斩的弟子后,打算再次给自己施加封印。”宇智波光目光流转,透露出一丝坚定,“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去调查宇智波镜的失踪的事情。” 宇智波光目光阴沉,那孩子是她的学生,前些日子从宇智波忍猫的口中得知,宇智波镜目前莫名其妙在村中失踪,她不能接受这种说辞。 “镜,他是在三年前消失的。”猿飞日斩沉重地开口,“我们曾派遣暗部多方搜寻,但始终无果。” “他失踪前,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宇智波光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 “倒没有明确的仇家,”猿飞日斩摇头,“毕竟,镜身为火影直属暗部,兼任火影护卫,寻常人不敢轻易招惹。不过,他失踪前,似乎与团藏发生过争执。” 第79章 守护木叶的黑暗 宇智波光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洞察,“团藏?说起来,今天还真没见着那孩子。” “团藏如今是暗部培训所‘根’的领袖。”猿飞日斩表情有些沉重道:“他现在负责处理一些不宜公开的敏感任务,为木叶排忧解难。”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低语,眼中掠过一抹狐疑与沉思,片刻的静默后,她语气变得郑重,“猴子,接下来,我想以自来也朋友的身份,在村中自由行动。你帮我安排一个下忍的假身份,尽量低调些。” “光老师,这……”猿飞日斩面露犹豫,显然对宇智波光的计划持有保留。 “这是为了木叶好,如果连自己的忍者失踪都不重视,村子迟早会被黑暗吞噬。”宇智波光的话语坚定而充满远见。 “……”猿飞日斩沉默,内心五味杂陈,望着宇智波光的眼睛有些闪躲。 “哦对了,不要派遣暗部监视我。”宇智波光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若我发现了线索,被人盯上,我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掉,无论是敌是友。” “我明白了,光老师。”猿飞日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这日下午,宇智波光以一个普通下忍的身份,悄然融入了木叶村的日常。 她回到住处,和自来也交代好一切后已经是晚上,她独自一人穿梭于村中的小巷,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她看到自己曾几何时冷清的家,如今变得灯火通明,温暖而充满生气。 她悄悄靠近,透过窗棂,看到宇智波泉奈正与他刚出生的孙女嬉闹,笑容温暖,眼中满是慈爱。 泉奈的一旁,宇智波琉璃正满脸欣慰地忙碌着,手中料理的香气,似乎能穿越时空,唤醒她心中深藏的回忆。 “泉奈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她低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过去与哥哥弟弟们共度的时光,那温馨与欢笑,如同昨日重现。 宇智波光在树梢之上,静静凝视着那温馨的一幕,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痕。 宇智波光知道,自己的出现,或许会扰乱这份宁静与幸福。于是,她选择了默默离开,为了守护这份平凡却珍贵的幸福,她决定揭开村子的黑暗面,不让任何阴霾再次笼罩这片净土。 在她离去后,宇智波泉奈似有所感,望向之前宇智波光站立的树梢,那里,此刻已空无一物,唯有夜风轻轻吹拂。 宇智波光的脚步并未停歇,四处打听之后,她来到了宇智波镜的家。 镜在忍界大战前便成家,与妻子宇智波晴与儿子宇智波止心,构成了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你好,打扰一下。”宇智波光轻敲门扉,不多时,宇智波晴披着睡衣,带着几分疑惑打开门。“小妹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想询问一下关于宇智波镜的事情。”宇智波光的话语刚落,宇智波晴的脸上掠过一丝惶恐,她掩住口,低语:“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她试图关门,但宇智波光眼疾手快,稳稳抓住门框,不让其合上。 红色眼瞳在宇智波光眼中闪烁,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宇智波晴只觉胸口一紧,一股力量似乎在引导着她,让她无法抗拒。 紧接着宇智波晴的胸口突然浮现出一颗辉石,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宇智波光上前抓住那颗辉石,歉意道:“我无意伤害你,只想知道真相。” 三年前的记忆,如同画卷般在宇智波光眼前缓缓展开。 在宇智波晴的辉石中,她看到了宇智波镜和宇智波晴在林间的交谈。 “晴,我查到团藏正在秘密收集写轮眼,同时还进行着柱间细胞移植的实验,我必须把这件事公开才行。” 而下一个画面就是宇智波镜因发现真相,遭团藏麾下的根部暗部无情击杀。 更令人发指的是,团藏为了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还对镜的妻子和孩子施加了幻术与言灵术的双重枷锁,让他们生活在谎言与恐惧之中。 这一切,宇智波光曾经的老师宇智波隐也曾试图揭露,但年迈的宇智波隐,实力已大不如前,当晚跑去质问根部,却不幸遭遇木叶暗部的追杀,最终壮烈牺牲在森之瀑布。 “隐老师……镜……”宇智波光的双眸中,杀意如烈火般燃烧,如果不是拥有辉石之术,恐怕这件事情的真相会被彻底掩埋。 此刻她几乎要不顾一切,直奔根部与团藏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发现四周突然被一群暗部忍者团团包围。 为首之人,竟是身披铠甲的猿飞日斩! “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与愤怒。 “抱歉了,光老师,时移世异,为了守护木叶,团藏不能死。”猿飞日斩的话语,沉重而坚定。 “猴子,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件事如果让扉间知道……”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她不敢相信,昔日的学生,竟会站在对立面。 “光老师。”猿飞日斩打断了她,“木叶已经不再是千手和宇智波的木叶了,现在它属于所有忍者家族。再过些年,木叶将不再有如您和柱间大人那般的顶尖战力,为了培养守护村子的强者,团藏的研究,对村子而言,是必要的……所以……今天,就请您沉睡吧。” “忍法,四赤阳阵!” 随着猿飞日斩的命令,十多名暗部忍者迅速结印,空气中弥漫起炽热的查克拉波动,四赤阳阵缓缓展开,将宇智波光困在了中央。 “忍法,时空禁断之术!”猿飞日斩的声音沉稳而决绝,他亲自施展的封印术式,将时间与空间的力量截停,目标直指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急速转动,她想突破这双重封锁,但最后还是慢了一步。 几十名暗部忍者联合发动的封印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宇智波光彻底锁死在深红色的结界之内,连飞雷神之术的标记和通灵术的契约,都在这双重结界的压制下失去了效用。 火影的暗部之中,几名红发的漩涡族人尤为显眼,他们联手施展卷轴封印之术,试图将宇智波光彻底封印。 “猴子!你这样放任村子的黑暗,木叶迟早会被这股黑暗反噬的。”宇智波光的声音,虽被压制,却依旧坚定。 “光老师,”猿飞日斩的声音冷冽而决绝,“村子的延续,不能只靠光鲜亮丽的理想。我所继承的,是二位先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村子的意志。你只需在卷轴中,作为村子希望的象征就好。这个时代,不需要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若不想直接死在卷轴里,最好还是仙人化吧。” “你们……”宇智波光被数十人的结界彻底压制,即便万花筒写轮眼也无法突破这层束缚。她看着猿飞日斩那坚定的眼神,低声叹道:“猴子,看来我无法说服你了。你的做法,我能理解,但我始终认为,守护村子,不一定要如此极端,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光老师,你已久离一线,并不清楚,木叶已没有那样的时间了。”猿飞日斩的语气沉重,“岩隐村与砂隐村的军备力量日增,等到水户大人与泉奈大人这辈强者逝去,第二次忍界大战很快就会到来。” 第80章 兄妹 随着猿飞日斩的话语沉寂,光幕如晨雾般消散,宇智波光的身影随之隐没于古老卷轴深处。 这一幕,仅有火影直属的暗部与团藏见证,两位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此一无所知,被刻意排除在秘密之外。 “火影大人,这卷轴……”漩涡一族的暗部忍者,轻拾起地面上的卷轴,声音低沉而谨慎。 猿飞日斩伸手接过,卷轴在掌中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不可言说的重量。“这卷轴不能让水户大人知道,”他凝重道,“就放在我密室的角落吧。” …… 翌日的晨光,尚未驱散夜的余寒,自来也已急如星火,直奔火影室,心中满是不安与疑惑,迫切想要知晓宇智波光的去向。 “光老师呢?”他急切地质问猿飞日斩,眼中闪烁着担忧与不解。 猿飞日斩的回应冰冷而坚决:“光去执行了秘密任务,任务完成后,便会被封印于卷轴之中。她临行前,应该已有所交代。” “可是,中忍考试即将开始,光老师曾许诺事情解决完后要传授我结界忍术的啊。”自来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失落。 “结界忍术吗?”猿飞日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自来也的焦急,直抵内心。“这样的忍术,我也可以传授于你。”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关于宇智波光,你不要再追问了,这是村子的最高机密。” “为什么啊?” “宇智波光有她自己要去做的事情,没有时间总是照顾你。”猿飞日斩冷声道。 “可光老师她从来不是轻易食言之人啊……”自来也低语,心中满是不解。 “自来也,”猿飞日斩的语调肃穆而深沉,“此事你莫要追问了,你只需要相信你的老师。我们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村子的未来。” “好,好吧。”自来也第一次见到猿飞老师如此严肃的表情。 猿飞日斩目送着弟子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五味杂陈。随即,他派遣数名暗部,暗中监视自来也,以防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待一切安排妥当,他又返回家中,步入隐秘的密室。 在宇智波光的封印卷轴上,他亲手加封了几道额外的封印术。 宇智波光的去向必须成为村中最为深藏的秘密,猿飞日斩作为火影,必须确保这份秘密不会轻易泄露,哪怕是对最亲近的弟子。 完成这一切,猿飞日斩才长舒一口气,从密室中缓步走出,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然而,密室的阴暗角落,一道漆黑的影子正悄然从地底浮现。 那影子的上半身,如同诡异的猪笼草裂开,露出一张半黑半白的面孔,金色的瞳孔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光的封印卷轴,冷笑不已:“这种封印术与漩涡一族的精湛技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黑绝轻而易举地徒手突破了猿飞日斩精心布置的封印,将卷轴轻巧地收入怀中。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卷轴,替换在原处,一切天衣无缝,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变化。 完成替换后,黑绝身形一晃,悄然沉入地底,眼中闪烁着狂热: “木叶的人真是愚不可及,竟将如此珍贵的礼物送至我的手中,呵呵呵,这孩子定能成为无限月读计划的助力……” …… 时光流转,一周后,土之国与火之国交界的幽暗地下。 “你回来了?” 一道身影静坐在巨像之前,虽被黑幕遮掩,但那双闪烁红光的双眼,透露出不凡的身份。 黑绝从地底缓缓升起,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将卷轴递向对方:“木叶果然背叛了这孩子,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猿飞与志村一族当年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敌人,”巨像下的黑影接过卷轴,语气中带着深沉,“尤其是猿飞一族,对光的仇恨尤为深重。光的天真,让她未能预见这份黑暗。” 黑影轻叹,手中结印,语气笃定的道:“柱间所追求的道路,终究是错误的。火之意志,终将沦为村子的阴暗,最终也将成为整个忍界无法摆脱的黑暗。” “那么,是否该让那孩子加入我们的计划?”黑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此事,我将让光自行抉择。”巨像下的神秘黑影,语气中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冰冷。 在卷轴那幽闭的空间里,宇智波光的意识沉浸在一片由她内心愤怒所染红的月读空间。不久,她突然感受到空间的动荡,仿佛有什么力量正试图将她的意识抽离出这片自封的领域。 “这是……”宇智波光心中惊诧,自上次水户姐姐为她解开一时的封印后,再无他人能触及这片领域。 “是谁,解开了我的封印……” 在昏暗的空间中,宇智波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写轮眼。 瞬间,她的眼眶湿润,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那熟悉的人影,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你已经……” “小光。”黑暗中,那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正是宇智波斑,那个她以为早已逝去多年的兄长。 斑的脸上,罕见地浮现温柔之色,没好气的道:“这些年,你就不能像泉奈一样,让我省点心?”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派了白绝用孢子之术暗中保护你和泉奈,自然第一时间得知了你的处境。” “白绝?”宇智波光的诧异溢于言表。 斑的嘴角上扬,一抹神秘的笑意浮现,紧接着,他双眼的写轮眼发生了异变。 原本的红色逐渐褪为淡紫,眼中的轮回随之增加,一圈又一圈。 “这是……” “这是写轮眼的最终进化形态,”宇智波斑淡淡一笑,“唯有集千手与宇智波血脉于一身者,方能开启的仙人之眼——轮回眼。” 随着斑的话音落下,地下空间突然被光明充斥,一尊巨大而神秘的魔像展现在宇智波光的面前,手指外翻,威严中透着几分诡异。 宇智波光不由得后退几步,并非出于恐惧,而是那魔像上无数的眼睛让她感到不适。 “这是轮回眼觉醒者才能从月之彼端召唤而来的躯壳,”宇智波斑缓缓解释,“我称它为‘外道魔像’。开启轮回眼,需极大的瞳力与柱间细胞,同时,它会汲取觉醒者体内庞大的阴阳遁查克拉。如果没有身后这魔像提供的新鲜细胞与查克拉,我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闻言,宇智波光这才注意到,斑的背后插着数根树枝状的导管,她心疼地望着斑那沧桑的面庞,不解与忧伤交织在心头:“哥哥,为何你要如此苛待自己?明明你可以在木叶与柱间、泉奈他们安享晚年啊!”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尽管眼神因开启轮回眼而显得苍老,但那温柔如初的目光,一如当年那般熟悉。他缓缓走近宇智波光,抬起手轻抚她的发丝。 “我始终无法释怀,让你独自一人面对未来的苦难。”他轻声说道,“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方式,来陪伴你,守护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斑的话语中带着无比的坚决,“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哥哥……”宇智波光的眼眸湿润了,她感受到了斑那深沉的爱与守护,声音带着哭腔,“你别乱动了,身后的管子会被扯断的。” 她的眼中满是担忧,斑的这番模样,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当年被囚禁于地牢中的日子,那种终日不见天日的孤独与恐惧。 她不愿斑也承受同样的痛苦,那份心疼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斑扶向魔像旁的座椅,她动作轻柔,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那些维持着斑生命的管子,会让这份脆弱的依靠消失。 “哥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宇智波光静静靠在斑的身旁,轻声说道。 斑看着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妹妹成长的欣慰,也有对当前处境的无奈。 第81章 月之眼计划 宇智波光静静地听着宇智波斑的话语,那些沉甸甸的字句如同秋叶,一片片飘落在她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 “光,你面前的路还长,但首先,我要告诉你,未来的路,不能再以天真的眼神去看待了。”斑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岁月的风尘,带着沧桑与沉痛,“正如猿飞日斩所言,这世界上的事情,并非几句理想的话语就能轻易解决。自我牺牲的尽头,往往只有背叛与孤独。你和水户都曾付出真心,也应深知,这份真心背后的苦楚与无奈。” “追求真正的和平,解决人与人之间的斗争,我认为首先要斩断这世间的因果。创造一个只有胜者、只有和平、只有爱的世界。” “可这世上,哪有如此方便的事?”宇智波光低头,疑惑如同夜色弥漫开来。 “世间事,皆不遂人愿,”斑的声音带着一丝深邃,“但只要有人愿意强迫这个世界,那么,世界就会被驱动。我已找到了方法,你愿意听听这个方法吗?” “可是哥哥,在那之前,我们应当给木叶一个机会,如今的木叶,缺少的,或许只是时间……”宇智波光轻声说道,被封印那日,猿飞日斩的话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光,将未来托付给他人,这本身就是一场赌博。其结果,你我心中都明白。你若想继续,我不会阻挡,但你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可能的跌倒与挫折。” “可是……”宇智波光欲言又止,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矛盾。 “光,我已在这世间活了太久,现实之中,弥漫的只有苦闷、痛楚与寂寞。这世间万事万物,有光的地方必有阴影,这是因果,无法分割。既然无法逃避,那么,或许,只需抛弃现实的烦恼,逃入那充满幸福的梦中,才是最好的归宿。” 斑轻轻抚过宇智波光的发梢,眼中闪烁着温柔:“在这梦境里,一切随心所欲,连见那不可能之人也变得可能。你心心念念的漩涡一族少年,我们过去的身影,逝去的弟弟们,都可在梦中重逢。” “哥哥是想创造一个庞大的幻术世界,彻底斩断世间因果吗?”宇智波光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正是如此。” “但,这样的世界要如何创造?” 斑的笑,如同冬日暖阳,温暖而深邃:“看来你已动心。如若愿意,就凝视我的眼睛。” 宇智波光依言而行,只觉眼前一变,便置身于一片纯净的白。这空间,与她的月读之境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更为广阔无垠。 “这是我的幻术领域,虽是白纸一张,但我能通过意志,创造并掌控一切。只需连结魔像,借其之力,便无事不可为。”斑轻轻抬手,那历经风霜的面容,竟在瞬间焕发出青春的光彩,逐渐还原为宇智波光记忆中的模样。他继续道:“使用幻术,构建最理想的世界,再将幻术施加于全人类,引领他们进入,即可实现。” “对全人类施加幻术?”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这要如何办到?” “其实,简单至极。”斑的语气中带着神秘,“只需以月亮为媒介,替代这只眼睛,扩大术的规模,便能创造出梦之世界。若要详解,还得从六道仙人与十尾说起。” “十尾?那不是传说中的生灵吗?”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好奇。 “神话背后,总有其真实的影子。柱间分发给各国的尾兽,正是六道仙人分割十尾之力的产物。”斑的话语,如同揭开尘封历史的钥匙。 “你所见的魔像,实则是十尾遗留的残躯,唯有轮回眼持有者方能驾驭。只需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汇入其中,便可复活十尾,再让十尾变成神树向月亮发射投影,就可以发动那无尽广阔的月读。” “掌控所有尾兽?”宇智波光眉头微蹙,“仅凭我一人的话……”她虽有些实力,但在大国林立、强者云集的忍界,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取尾兽,无疑难如登天。 “无需担忧。”斑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我以白绝为触媒,培育柱间的细胞,那些人造人便是产物。虽不及柱间本尊,但数量庞大,足供你调遣。” “而且光,你很幸运。”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小时候柱间为你输过血与阳遁查克拉,令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无论如何使用,都不似我与泉奈般失明。你若能获得大量阴阳属性的查克拉,甚至可如我一般,开启轮回眼。有了它,魔像便可以任你操控。” “我明白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坚定,如同破晓的曙光,“我可以试试,不过我更希望人与人可以不通过这种幻术达到互相理解。” “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就按照你的想法决定吧。哥哥会无条件支持你的想法。”斑的脸上,绽放出宠溺的笑容。 “不过……光,你如果决定与我同行,那么,我接下来的每一字、每一句,你都需铭记于心。”他的话语,如同深夜中的钟声,清晰而有力。 “在幻术空间之外,那个叫黑绝的家伙,他自作聪明,企图让我误以为他是我阴阳遁下的产物。但早在很久以前,我便洞察了他的真相。这个家伙,存活的岁月,远超你我,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极有可能成为我们月之眼计划的绊脚石。因此,我将把宇智波的禁术、六道之术以及阴阳遁术,通过幻术传授于你。唯有六道的黑棒在手,才能限制黑绝的查克拉,使其无所遁形,这是克制他的唯一方式。” “那为何不即刻除掉他?”宇智波光疑惑道。 “黑绝的能力尚可利用,他对复活十尾的执念,可确保他短期内不会背叛。这期间,你需善用其力,切不可掉以轻心。” “我明白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坚定而深沉。 瞬间,两人从月读空间中退出,重归现实。 “光,在我死后,你取走我的轮回眼,将它移植于一个生命力与查克拉都极为强大的人身上。待时机成熟,利用阴阳遁控制他,对我施以轮回天生之术。如此一来,我便可随时苏醒,助你一臂之力。”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 说罢,宇智波斑自行拔掉了那维持他生命的管道,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椅上,声音微弱却充满信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宇智波光的眼眸,如同被水浸染,泪珠串串,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滑落。 她紧紧握住斑的手,那手,曾经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如今,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心中,五味杂陈,是悲伤、是责任、是不舍,更是那份无法言喻的沉重。 宇智波斑,这位曾经的忍界之巅,此刻,终是抵达了生命的尽头。 他的离去,如同星辰陨落,让宇智波光的心中,留下了一片无法填补的空旷。 宇智波光回望过去,那曾经在崖壁上畅谈和平梦想的三人,如今,只余她一人,周围再也没有往昔的欢声笑语。 第82章 哥哥变成球了 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映射出无尽的悲伤与决绝。 斑的身躯,那曾经充满力量的躯壳,此刻缓缓漂浮起一块碧蓝的辉石,仿佛是他灵魂的最后遗赠。 宇智波光缓缓伸出双手,轻轻将辉石收起,如同珍藏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幅古旧的卷轴,双手迅速结印,将宇智波斑的尸体封印于其中。 那里,没有时间的流逝,斑的躯体将得以永存,而那双轮回眼,亦将安然无恙地保存。 完成这一切后,她的目光落在一旁静默的黑绝身上,这个曾经在哥哥口中提及的存在。 “你好,光大人。”黑绝低头,声音恭敬而神秘。 “你就是哥哥说的黑绝?”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冰刃,锋利而冷静。 “正是。”黑绝回答,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恭敬,“我是斑大人以阴阳遁所创的意志,为执行您的命令而存在。” “是吗……”宇智波光轻声呢喃,随后,她的双手再次结印,强大的赤红色结界如同怒涛,瞬间将黑绝囚禁其中。 “光大人,您这是……”黑绝的声音中带着惊慌。 “你没有与我共事过,所以不知道我行事的风格,”宇智波光走近,低语如同夜风,“我这人,对待敌人从不手软。像你这样蛊惑我哥哥让他未能安享晚年的家伙,你以为我会留你性命吗?” “我可是斑的意志,你这是想背叛你哥哥吗?”黑绝挣扎着,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在斑的描述中,宇智波光是那样的温柔与善良,坚强而又充满爱。 然而,眼前的她,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如同风暴中的磐石,冷酷而决绝。 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背叛?哥哥的意志,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过是个骗子。我的所作所为,正是为了守护哥哥真正的意愿。” “你!”黑绝被宇智波光这番话搞蒙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宇智波。 但这不能全然怪罪于斑。 自幼时起,宇智波光便是兄弟中那抗下一切的人,她总是站在暗处,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为斑和泉奈筑起一道无形的墙,隔绝战场的硝烟与族内的黑暗。 斑,从未有机会亲见宇智波光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杀伐果断、坚毅果敢。 在他的记忆中,她永远是那个天真无邪、甘于奉献的妹妹,一个永远为家人奉献自己的存在。 “我真的是斑的意志!”黑绝看着宇智波光的目光有些惶恐,“没有我的帮助,你会让伟大的梦想付之东流的。” “哈哈哈哈。”宇智波光听到黑绝的言论感觉有些好笑。“黑绝,既然你如此渴望成为哥哥的意志,那我就成全你。” 她的话语,如同利刃,直击黑绝的心房。 在下一秒,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再次被她施展,黑绝的胸口,一颗辉石瞬间凝聚。宇智波光伸手,稳稳抓住那颗辉石,随后,她将宇智波斑的记忆辉石轻轻置入黑绝的体内。 “光?我这是……”被赋予斑记忆的黑绝,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眼中闪过疑惑与不解。 “这是我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宇智波光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你现在,拥有我哥哥的记忆,但没有他的灵魂。不过这样,总比一直是个阴险的家伙留在我身边好多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力……”黑斑苦笑着,记忆中,他刚刚与妹妹道别,下一秒便如重生般苏醒,一时间,他感到无所适从,仿佛被时空的洪流所裹挟。 “不过,既然你承载了我哥哥的记忆,那我还是叫你哥哥吧。”宇智波光轻笑道,单手迅速结印,解开了那道赤红结界的封印术式,目光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说起来,哥哥,你不想看看黑绝这家伙的记忆吗?”她轻巧地将黑绝的记忆辉石在手中把玩,仿佛掌中之物,已完全受她掌控。 “黑绝这家伙,神出鬼没,确实难缠,没想到你竟能如此轻易地制服他。”黑斑缓缓走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赞赏,“你说的对,我确实很好奇这家伙究竟在策划着怎样的阴谋。” “嘿嘿,那我们就开始看吧。”宇智波光将辉石固定,两人同时伸出双手,轻轻触碰,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记忆深处的门扉,开始深入探索黑绝的内心世界。 那一刻,海量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两人的脑海,大筒木辉夜、羽村与羽衣、因陀罗与阿修罗、十尾、轮回眼……忍界近千年来的历史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 石碑上的记载,无限月读的真相,以及那关于白绝的可怕秘密,还有这颗星球之外,其他大筒木一族的存在,所有一切,都在瞬间被他们所知晓。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野心家,没想到背后竟牵扯如此多的隐秘。”宇智波光读完黑绝的记忆,只觉后脊发凉,内心五味杂陈。 “无限月读,竟然是个骗局……”黑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失落,“看来,这世上,的确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达成之事。” “我早说过,哥哥你被人骗了。”宇智波光轻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那还不是因为关心你?”黑斑的话语中,藏着无法言说的深情与无奈,那一刻,兄妹间的情感,似乎又深了一层。 “好了好了。”宇智波光轻吐舌头,俏皮中带着一丝凝重,“不过如此一来,如今忍界中发生的这些争斗,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闹。真正的威胁,是那群名为大筒木的外星人,他们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隐患。”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黑斑目光深邃,询问道。 “我想,还是先收集尾兽吧。”宇智波光沉吟片刻,语气坚定,“这些信息,即使现在公之于众,也无人会信。不如,我们先在雨忍村积蓄力量,哥哥你呢?现在就要复活吗?” “不,”黑斑摇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既然已知真相,我认为,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复活我,更为妥当。”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具身体,很是有趣,它与奈良家的影子术颇为相似,但又远不止于此。它似乎融合了风、雷、土、水、火、阴阳七种属性,若查克拉充足,甚至能实现与求道玉相同的能力。” “你是说,大筒木羽衣身后那颗黑球?”宇智波光回忆着,眼中闪过一抹好奇,“那我们现在就试试看吧?” “可以。”黑斑嘴角微扬,笑容中带着几分期待。 宇智波光心领神会,双手迅速结印,分而合、合而分,右手五指上查克拉的光芒闪烁,如星光般耀眼。 她轻轻一转,封印着九尾查克拉的四象封印,瞬间被解开,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能量。 紧接着,她双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开启,八千矛之术随之启动,将夺来的九尾查克拉的一部分,精准地注入黑斑的身体中。 黑斑的肉体,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从白绝那软绵绵的身躯上悄然抽离。 原本如无骨之物的黑棉花,在九尾查克拉的注入下,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它逐渐变得坚实,轮廓逐渐清晰,最终,竟化作一颗手掌大小的黑色球体,悬浮在宇智波光的周身,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 “哥哥,你变成了一颗球……”宇智波光看着这奇异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惊喜与好奇。 “额……”黑斑的声音,从那黑色球体中传出,虽未见其形,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无奈与一丝尴尬。 “哈哈哈哈。”宇智波光的笑声,如同清泉般响起,她上前一步,轻轻触碰那颗黑色球体,仿佛在与哥哥进行着特殊的沟通。 “哥哥,你变成这样子还挺可爱的。”她轻笑,话语中满是亲昵与温暖。 黑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自嘲:“这副形态,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不过,这力量,确实非同小可。” 第83章 重返雨隐村 宇智波光的目光停留在那颗神秘的球体上,轻声问道:“哥哥,你准备就这样一直跟在我身边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不,事已至此,我必须为未来做好万全的准备。”黑斑缓缓落地,融入一具白绝体内。 随即,求道玉悄然变化,将白绝的身躯染成深邃的黑色,随着他查克拉的注入,白绝的形态逐渐转变,最终化为了斑年轻时的模样,鲜活而生动。 “诶?”宇智波光的惊讶溢于言表,她从未想过,白绝竟能变化成他人模样。 “这是白绝的特殊能力,”宇智波斑解释道,“不过,它不能拥有变化之人的真正实力。” 宇智波光若有所思,随即将怀中封着宇智波斑的卷轴递给他道:“哥哥,既然你要行动,何不将轮回眼移植到这个复制体上?” 复制体的宇智波斑接过那卷轴,沉思片刻后,径直走向密室将卷轴封存道:“还是不了,我将要做的事情无法保证全身而退。轮回眼,还是先妥善封存吧,待时机成熟,再找寻合适的人选移植。” 说罢,他从一旁的液体存储罐中取出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熟练地安装在复制体上,那双眼睛瞬间绽放出光芒。转瞬间,一个栩栩如生、充满活力的宇智波斑,再次站在宇智波光面前。 “柱间的细胞真厉害,这眼睛装上就能用啊……”宇智波光感叹道,“不过,哥哥你所说的万全的准备究竟要做什么?” 宇智波斑的目光深邃道:“我打算去调查大筒木一族的情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有任何进展,我会通过白绝与你联络。” “不会有危险吧……”宇智波光的语气中,透露出对哥哥深切的担忧。 “光,你哥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宇智波斑的复制体轻笑道,“放心吧,有了写轮眼和求道玉的加持,除非遇到真正的强者,否则一般人难以与我抗衡。” “那我这边若有了什么情报,也能通过白绝告知你吗?”宇智波光追问。 “当然可以,”复制体斑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这基地里,正好有个家伙,适合做这种情报传递的工作。” 他将几个白绝的孢子附着在宇智波光的身上,随即,利用黑绝的能力,遁入了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一会儿,宇智波斑带着一个只露出一只瞳孔面具的白绝出现,其全身包裹着螺旋状的纹路,显得格外神秘。 “这家伙叫阿飞,是从魔像中诞生的,算是一个相对成功的人造人。它能使用木遁和白绝的所有能力,身体也极为坚韧。” 话音未落,阿飞就热情的开口问道:“你好啊,小光,能告诉我便意是什么感觉吗?” 阿飞的话语,让宇智波光脸红侧过脸去,尴尬得不想搭理它。 “阿飞无需进食,靠着魔像补给营养就能存活。它将留守在这基地,为我们两个传递情报。”宇智波斑解释道,随即走向墙壁旁,对着宇智波光说道:“光,你可以靠在我身上。这里是地下,寻常手段无法离开,只能用我的能力带你出去。” 宇智波光轻声应允,紧紧依偎在斑的身旁,两人仿佛在土层中游弋,穿梭于大地的脉络之间。 不多时,宇智波光发现自己已身处火之国与土之国交界的神无毗桥附近。 “这里,似乎是火土两国之间的交通命脉。”宇智波光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 “确实,”宇智波斑低声道,“若两国交战,这里是运送物资的咽喉。” “哥哥你要去哪边呢?” “我打算去霜之国探查,短时间内无法返回。如果回来,我会在这个基地等你。” “我明白了,哥哥。”宇智波光轻声回答,“我先回雨之国,与扉间他们商讨对策,有任何情况也通过白绝通知你。” 兄妹俩相视一笑,随即各自踏上征程,向着不同的方向,却怀着同样的信念与目标。 神无毗桥与雨之国的距离并不遥远,宇智波光激活仙人模式,借助飞雷神之术,迅速穿越雨幕,回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雨之国。 雨之国,依旧笼罩在阴郁的氛围中,四季连绵的雨水,黑色高塔上的排水管道,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景象。 宇智波光刚一归来,便见漩涡乌塔依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桌上的封印术式,神情严肃。 “好久不见,乌塔依,我回来了。”宇智波光轻轻说道,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温暖。 “光老师?”漩涡乌塔依惊讶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您不是说,离开后会在木叶被封印吗?” “这个……情况有些复杂了。”宇智波光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笑道,“扉间和半藏他们呢?” “扉间和半藏正忙着指导孩子们修行。”乌塔依补充道,眼中带着几分敬意,“他们对下一代的培养,倾注了大量心血。” “那我去喊他们过来,”宇智波光点头道,“等人都到齐了,我再详细告诉你们一切。” 她走出乌塔依的房间,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分享的消息,将改变在场每一个人的命运。 此刻,在训练场的边缘,半藏正耐心指导着一群年轻忍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孩子们未来的期待。 而扉间,则在一旁观察,偶尔给出一两点关键的建议,他的存在,如同定海神针,让整个训练场都弥漫着一种稳重与和谐的氛围。这两位在忍界中名声赫赫的忍者,不仅在战场上游刃有余,更在培养新一代的道路上不遗余力。 “扉,半藏,”宇智波光赶到后,轻声呼唤,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庄重,表情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正在指导年轻忍者修行的半藏,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光老师,您回来了?”他的声音中,难掩重逢的喜悦。 扉间同样停下手中的指导,目光中既有惊喜,又夹杂着一丝疑惑。 “有件事,我们需要聚在一起好好商量。”宇智波光郑重道。 扉间与半藏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抹慎重。他们清楚地记得,宇智波光曾说过,这次回到木叶后,便会被封印。 此刻,她的突然出现,意味着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第84章 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兆 夜幕低垂,雷声轰鸣,半藏和扉间带领着一众年轻忍者结束了今日的特训,与宇智波光一同返回了高层的塔楼。 会议室里,窗外的暴雨如同天神的愤怒,倾盆而下,与室内凝重的气氛相呼应。 宇智波光从怀中取出黑绝的辉石,递向众人观看。 那辉石中封印着的记忆,是整个忍者世界的真相。 她这次,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在木叶的遭遇、宇智波斑的计划,以及所面临的重重困境,一一诉说,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刻般,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会议室中,一时静默。 扉间与半藏紧锁的眉头,如同窗外的乌云。 整个屋子只能听到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扉间此刻的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让他深感失望,甚至对将木叶寄托给他们感到了一丝后悔。 半藏与乌塔依则显得更为冷静,他们对木叶没有感情,但对宇智波光的遭遇感同身受,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光,”扉间的开口,如同雷鸣后的第一缕曙光,“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宇智波光沉吟片刻,声音坚定道:“我打算先收集尾兽,但现在各国忙着备战,对尾兽的看管异常严格,我打算先封印自己,待下一次大战开启,或许能从各国找到突破口。” “既然如此,”扉间点头,“就让乌塔依将你封印起来,静候时机吧。” “可是……”宇智波光的担忧溢于言表。 “放心吧,光老师。”半藏的声音坚定而沉稳,他那清澈的双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现在的雨隐村,早已今非昔比。我保证,当你再次解封之时,一个崭新而强大的雨之国,将展现在你眼前。” 宇智波光的心中,因半藏的承诺而涌起一股暖流。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伴,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她感觉自己也能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思绪流转,宇智波光的目光转向扉间,轻声问道:“扉间,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扉间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我打算去协助斑,共同调查大筒木一族的情报。我知道,你一定不放心斑孤身一人吧?” 宇智波光眼中泪光闪烁:“扉间,谢谢你……但你也要千万小心啊。” “放心,我是忍界神速,在想走的时候,没人能留住我。”扉间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 时光如梭,转眼已至木叶历二十九年,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硝烟已散去十七载。 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引领下,木叶的家族联盟体系迎来了鼎盛时期,如同参天大树,根深叶茂。 闲暇之余,忍者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生儿育女,为这和平的年代增添了几分温馨与希望。 六年前,日向日足、日差、宇智波富岳、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奈良鹿久等新一代忍者相继降生,他们如同初升的太阳,朝气蓬勃。 而两年前,波风水门,这位平民忍者的后代,亦呱呱坠地,他将带着平民的骄傲,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木叶的未来,因这些年轻的生命而充满无限可能。 然而,在这和平的表象下,其他国家却未享有同样的宁静。 战争与混乱,仍在某些角落肆虐,让和平的木叶显得格外珍贵。 自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硝烟散去十七载,岁月更迭却未能为忍界带来持久的和平。 随着各国间经济发展的不平衡愈发显着,武斗派势力趁机抬头,领土与资源的争夺战再次燃起烽火。 岩隐村与砂隐村,两大国中的激进派,率先打破脆弱的平衡,剑指木叶,野心昭然。 岩隐与砂隐,为直取木叶,多次穿越雨之国领土,给雨之国的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 山椒鱼半藏身为雨之国的守护者,面对国破家亡的危机,毅然以宣誓主权与公平为由,向岩隐、砂隐及木叶三大强敌宣战。 这一举动,如同干柴烈火,彻底点燃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火。 大战的阴影,迅速笼罩了整个忍界。 水之国这次闭关自守,成为了唯一没有参战的国家。 岩隐村则为首开战端,率先对雨隐发起了猛攻。随后,木叶与砂隐从不同方向围剿而来,雨隐村瞬间沦为血与火的战场。 …… 木叶村。 自来也如今已经成长为了出色的青年忍者,在宇智波光失踪后,他独自往返于妙木山和木叶间进行修炼,并四处打听着宇智波光的下落,显然,猿飞日斩十五年前的解释,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疑云。 他多次恳求老师解开宇智波光的封印,却次次碰壁。 在自来也的心中,宇智波光是信守承诺的人,她的失踪,绝非自愿。 这份师徒情,与对纲手的爱慕情,成为他心中永恒的两道光芒。 他坚信,只要不断变强,就能找回老师,也能赢得纲手的芳心。 所以每一次实力的提升,他都迫不及待地向纲手表白。 然而,纲手对自来也的追求,却始终未曾给予回应。在她心中,理想的另一半应当是正直、英俊、实力非凡且怀揣梦想的男子。自来也那满脑子的恶作剧与轻浮,显然与她心中的标准相去甚远。 几年前有一次,自来也为了追求纲手的芳心,策划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他请来大蛇丸,让其戴上面具扮演恶徒,而他则扮演英雄,意图在纲手面前展现自己的英勇。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那天,纲手刚从赌场铩羽而归,满腔怒火,差点将假扮恶人的大蛇丸误伤。 自来也赶到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间竟不知所措,不知该先解救谁。 木叶备战的前日夜里。 纲手,自来也,大蛇丸在树下休息。 “说起来,我们三个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彼此的梦想呢。”自来感慨道。 “我的梦想很简单。”纲手嘴角扬起,如今已长成大美人的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我想周游世界,赢遍天下所有的赌场。”她一脸兴奋地说。 “纲手,你可是初代大人的孙女,有心的话,完全可以当上火影啊。”自来也疑惑地说道。 “当火影这种事情,让绳树去做就好了。”纲手轻笑道,“那孩子从小就有个火影梦,想要保护爷爷留下的村子。作为姐姐,我自然要支持他。” “哦~,难怪你昨天把初代大人的那个项链给了那孩子。”自来也一脸坏笑,“既然如此,那我的梦想是和你一起环游世界,当你的保镖。” “你离我远点,我可不需要什么保镖。”纲手一脸嫌弃地说。 “那大蛇丸,你呢?”自来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目光转向了那个总是显得冷漠而神秘的同伴。 大蛇丸沉思片刻,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渴望与追求。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想学习更多的忍术。” “就这些?你还真是个无趣的家伙。”自来也不满地撇了撇嘴,似乎对大蛇丸的回答感到有些失望。 然而,大蛇丸的追求,远非“无趣”二字所能概括。 在他看似平淡的言语背后,隐藏着对知识与力量无尽的渴望。 他渴望理解世间万物的本质。 学习更多的忍术,对他而言,不仅是对忍者技艺的追求,更是一场对生命意义的探索。 第85章 纲手的悲剧 时至今日,木叶村以宇智波泉奈为首的老一辈顶尖强者如今已步入年迈。 因此,大蛇丸、自来也、纲手,这几位三代火影的得意门生,挑起了西北部雨之国战场的重担。 猿飞日斩则携带主力军提防东北方向的云隐村进攻。 三个年轻的身影,如今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他们各自领兵,肩负重任。 自来也,面对岩隐村的挑战; 大蛇丸,迎战雨隐村的威胁; 而纲手,以医疗忍者的身份,在两线之间穿梭,成为连接生命与希望的桥梁。 …… 雨之国,丘陵战场。 大蛇丸率队日夜兼程,白天穿越敌境,夜晚则在林间的营帐中休整。 他的部队忍者素质有些参差不齐,虽然这次战事备战期很长,但是火之国还是同前次大战一样,腹背受敌,村中的主要力量都集中在三代火影与雷之国那边的战场。 相对于雨之国这边,他们三人所能分配到的忍者都是一些中忍,甚至有些下忍也顶着上了战场。 由于大蛇丸是三代火影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他的小队中,初代火影的孙子,绳树被分配到了他所在的部队,显然这是上层对他重视的结果。 夜幕低垂,大蛇丸利用通灵术,派出小蛇侦查敌情,一切看似平静。然而,寂静的夜晚被突如其来的混乱声打破。 “大蛇丸大人,是岩忍的偷袭,他们与雨隐村联合进攻了!”传令忍者如幽灵般闪现,声音急促而紧张。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夜色中,他迅速下达指令道。“传我命令,我们朝东南方向撤退,不能被他们包夹住。” “大蛇丸大人。”这时一道坚定且年轻的声音在大蛇丸背后响起,“这次敌人的进攻,人数并不多,我们应当乘胜追击,将他们全部留下。” 大蛇丸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疑虑,他转身凝视着这位初代火影的后裔,心中暗自权衡。 “大蛇丸大人,请下令让我出战吧。”绳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是初代大人的子孙,未来的火影,不能在此刻退缩。” “不行。”大蛇丸面色凝重,语气坚定,“虽然敌人数量不多,但这可能是引诱的陷阱。” 大蛇丸熟读兵法,深知战场上的险恶,这也许只是敌人的试探,贸然追击恐怕会落入埋伏。 “我听说大蛇丸大人是天才,却没想到在战场上这般犹豫。”绳树的挑衅,让气氛更加紧张。见大蛇丸仍犹豫不决,他毫不犹豫地咬牙,如离弦之箭,冲向敌阵。 绳树的速度极快,手持苦无,运用瞬身体术,瞬间将两名岩忍斩于马下。眼见余敌向山林深处逃窜,他毫不犹豫,紧随其后。 “其他部队先撤退,你随我追那孩子。”大蛇丸迅速做出决定,带领一名精锐忍者,悄然尾随绳树而去。 他们的速度疾如风,不久便见到了绳树疲态尽显的背影。显然,敌方的战术纵深已让这位热血少年筋疲力尽。 大蛇丸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绳树勇猛的赞赏,也有对其冲动的担忧。 “绳树大人,停下来!”大蛇丸身旁的随从忍者高声呼喊,同时加快脚步,试图在敌人埋伏之前,将绳树带离危险。 正当绳树奋不顾身地向岩隐据守的山崖挺进时,山脚下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爆炸,轰鸣声中,烟尘卷天,将绳树的身影彻底吞噬。 火光四溅,迅速蔓延至四周的树林,形成一片火海。 大蛇丸身旁的随从忍者,惊恐万状,瘫坐在地,嘶声喊道:“绳树大人!” 生命消逝之速,即便是大蛇丸,也一时难以置信,只能呆滞地望着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当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绳树脖子上那串属于初代火影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大蛇丸脚边,仿佛在诉说着无言的哀伤。 大蛇丸心中一紧,不仅因为难以向纲手交代,更因战场上生命的脆弱而感叹。 即便血统高贵,也难逃战争的残酷。 大蛇丸缓缓拾起那串项链,神情沉重,对着身旁那位瘫坐的忍者轻声说:“我们该走了,再往前都是岩隐村的陷阱。” …… 随着战事的不断升级,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被三代火影召回村中,参加关于战事的总会议。 会议前夕,火影执政楼外,天空阴沉,大雨倾盆。 大蛇丸独自一人靠在走廊上,低头凝视手中的项链,沉默不语。 雨幕中,纲手全身湿透,神色焦急地奔跑而来,气喘吁吁地停下,目光紧紧锁住大蛇丸。 自来也早已在一旁等候,见纲手满脸愁容,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缓缓摇头,无声地传达着无尽的哀伤。 大蛇丸从怀中取出那串项链,低沉的声音在雨声中回荡:“现在是战争中,忍者都会变成这样,因为战场上可没有医生,小孩子也会为了立功而变得亢奋,特别是收到礼物的第二天……” 纲手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串项链,那一刻,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还能听见,昨天绳树十二岁生日时,她对他说: “绳树,生日快乐……” “姐姐,我长大了,不需要这些生日礼物了。”绳树的话语中带着少年的倔强。 “说什么傻话呢?你还小着呢。快打开看看,我保证你会喜欢这份礼物。”纲手笑着,眼中满是宠溺。 “姐姐,这是……” “对,这是初代火影,我们爷爷的项链。”纲手的声音里带着一份庄重。 “真的吗?姐姐!我最喜欢你了。”绳树的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拥有它。你一直想要这个,对吧?记得要好好珍惜。” “不仅仅是这条项链,这个村子,也是爷爷的宝贝。我也是创建木叶的初代火影的孙子,总有一天,我要继承火影的名号,因为,火影是我的梦想!” “绳树,把护额拿下来。” “嗯?” “别愣着了,快拿下来,我还有另一个礼物。一个能让你梦想实现的魔法……”纲手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轻轻吻在绳树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对弟弟的信任与期待。 如今,那些承诺,如今都化为了纲手心中最深的伤痛。 纲手的眼前,仿佛还能看见绳树那充满梦想的笑脸,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他的誓言。 然而,现实的残酷,却让一切变得如此遥远。 她轻抚着那串项链,心中五味杂陈。 第86章 长门 在那暴雨如注的雨隐村战场,天幕仿佛被撕裂,雨滴如箭矢般密集倾泻。 一道瘦削的身影,身着蓝色长袍,旋涡状的白色面具遮掩了她的容颜,只露出一双勾玉纹路的孔洞。 宇智波光静静地矗立于风雨中,背着一柄巨大的扇子,宇智波的纹样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围是岩隐村忍者冰冷的尸体,无声诉说着战斗的残酷。 “小光,你在我脸上开了两个洞,这可破坏了我一贯的美学。”面具后的声音,是阿飞的,带着几分无奈的戏谑。 “阿飞,你就忍忍吧,”宇智波光的声音坚定中带着温柔,“面具只开一个孔,我跑起来会头重脚轻的。” “那你告诉我,便意是什么,我就同意你开孔。” “阿飞,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夹杂着紧迫,“你先看看能不能救下这个孩子……” 她轻轻蹲下,目光凝视着那个仅十二岁的孩童,他的双腿已被战爆炸夺走,鲜血染红了雨地,生命之火微弱地摇曳。 “我们当初是想创造一个孩子不用上战场的世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忍界竞又回到了原点。”宇智波光眼中满是惋惜。 “可小光,我……现在只想知道便意是什么。” “阿飞,如果你能救下这孩子,也许他会告诉你什么是便意。”宇智波光笑道。 “真的吗!”阿飞的声音透出一丝惊喜。 “嗯。” 话音未落,宇智波光身上附着的白面具缓缓绽放,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白色的触手如同生命之藤,温柔地延伸向绳树那被战争炸没了的下半身。 “哦!这种舒适感,这就是便意吗?”阿飞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愉悦。 “你不是人造人吗,怎么会感到舒适啊?”宇智波光不禁摇头,略带无奈地吐槽。 “这孩子的生命力与我体内的细胞契合度出奇的高,竟然能与我毫不费力地融合。”阿飞的语调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契合度很高?”宇智波光狐疑的目光,聚焦在绳树那稚嫩的额头上,“这孩子,难道是柱间的后代吗……”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 不久,阿飞完成了他的“融合”表演,彻底从宇智波光身上分离,转而附着在绳树身上,竟让这失去双腿的孩子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阿飞还调皮地使用木遁,在一旁生出一个马桶形状的木雕,增添了几分不寻常的幽默。 “果然,附在这孩子身上比小光身上舒服多了。”阿飞的声音,似乎带着满足的笑意。 “阿飞,别玩了,”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严肃,“你看看他现在身体状态怎么样?” “已经完全好了,不过还没有意识,一会儿就能醒吧。”阿飞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既然如此,你再照顾他一段时间吧,”宇智波光轻声道,“我要去其他国家探查一下尾兽的情报了。” “欸?才不要,我可不想做这种麻烦的事。”阿飞说完,就从绳树身上分离,再次化作面具,轻巧地戴回到了宇智波光的脸上。 “阿飞,你不是想知道便意吗,你可以等他醒嘛。”宇智波光尝试着提议。 “我还是希望小光回答我这个问题,”阿飞的声音里带着狡黠,“小光和别人不一样,每次被我问到都会脸红心跳加快,好有趣。” 说完,阿飞心善地在面具上开了两个孔道:“不过,小光,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去查探尾兽的情报了,现在那些尾兽都被严密看管着,你没有机会的。” “你怎么知道?”宇智波光好奇道。 “我可以和地下所有的白绝交流,”阿飞自信地说道,“只要是白绝在的地方,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我这次岂不是白白被解封了?”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也不能说是白白被解封,”阿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斑在两年前给这附近的一个孩子移植了轮回眼,你正好可以过去看看。” “哦?轮回眼已经被移植了吗……”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好奇的光芒,她对那双传说中的眼睛,充满了探索的欲望,“那你快带我去吧……” “那这孩子呢?这里可是战场哦,丢在这里怕是会死呢……”阿飞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啧。”宇智波光轻叹一声,“真麻烦,我还饿着肚子呢。” 她扛起绳树,没有多言,按照阿飞的指引,前往雨之国东北方向一个小村庄。 战乱之下,雨之国的天空仿佛被阴云笼罩,国民生活在缺衣少食的困境中,恐惧于敌国忍者的侵略,人们蜷缩在家中,不敢轻易外出。 两名木叶忍者,闯入了一户普通村民家中,正在搜寻可以充饥的食物。 “发现什么了吗?”其中一个木叶忍者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 “有几个罐头。”另一人简短的回答,声音中难掩一丝喜悦。 “太好了,”木叶忍者语调中充满了庆幸,“我已经四天没有看到食物了。” “别废话,”另一人催促道,“赶紧吃吧,我快要饿死了。” “之后再去别处找找,也许还能发现些什么。”木叶忍者提议道,两人在食物的诱惑下,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扰。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食物的慰藉中时,隔壁房间,一家三口正小心翼翼地朝着屋外行动,试图逃离。 穿着麻布衣的父亲,声音中带着紧张,冲着妻子和孩子道:“趁现在,我们赶快往外逃。” “可是……”孩子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担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好害怕。” 父亲尽力安慰着:“没事的,长门,只要我们安静点,别发出声响……” 三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步伐,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突然,长门的手肘不经意间碰到了桌角上的花瓶,花瓶应声而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破裂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是谁!?”两名木叶忍者手持苦无,警惕地冲到房间门口,声音中透露出战斗的准备。 父亲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到木叶忍者面前,紧紧抓住那忍者握着苦无的手:“趁现在快走!” “长门,快走了。”母亲的声音颤抖,她拉着长门的手,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助。 “别想逃!”另一名木叶忍者,误以为他们是敌人,手持苦无,猛地冲向母亲,一记苦无刺入了她的肚子,母亲瞬间倒在地上。 父亲在与木叶忍者的争执中,也被苦无捅中了肚子,倒在血泊中。 长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父母,眼角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这……竟然是个小孩。”木叶忍者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自责。 “坏了,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忍者……我们误把他们当成了敌人。”另一名忍者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懊悔。 “该怎么办啊!……误杀了平民,可恶。没想到在这样的战区里居然还有平民,对不起啊,孩子……”木叶忍者的声音低沉,屋外雷光闪过,他们护额上漩涡纹样的标识闪过亮光,仿佛在嘲讽这讽刺的一幕。 “额啊啊啊啊啊!”长门的哭喊声,撕裂了夜的寂静,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无法止住。 在雷光的映照下,他首次抬起头。 那双淡紫色轮回眼的光芒在眼中闪烁,就像地狱的恶鬼一样,吞噬着包括他自己在内所有人的查克拉。 下一秒,木叶的两个忍者被吸成了人干,长门自己也因查克拉的过度释放而晕了过去。 当长门再次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那两名木叶忍者已经死去多时,血迹斑斑,安静地躺在地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妈妈……”长门的声音颤抖,惊慌失措的大喊,却换不来任何回应,只有无尽的沉默与孤独围绕着他。 正当长门沉浸在绝望与混乱之中,试图理解眼前这难以置信的现实时,屋子的厨房突然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响动。 这声音,如同夜空中突然出现的一道微光,吸引了长门的注意。 他一脸期待,几乎是带着一种本能的渴望,跑向厨房,希望这声音的来源,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 然而,厨房里的情景,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发出声音的,并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黑发少女。 她身穿蓝色长袍,坐在厨房的桌边,一脸满足地吃着肉罐头,那模样,仿佛是找到了整个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啊,抱歉,吵到你了。”少女察觉到长门的目光,抬头看向他,脸上挂着一丝歉意的微笑,“不过罐头真的很好吃哦。”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长门的心中,那股绝望的洪流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暂时的停泊。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少女,“你……你是谁?”长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爸爸和妈妈呢……”他不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女是敌是友。 少女见状,放下手中的罐头,轻轻站起身,朝长门走来。 她的动作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长门的心上,带来一丝丝的安慰。 “我叫宇智波光。”她的话语,如同细雨,轻轻洒在长门的心田,“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第87章 火与雨的交汇 “你,不要过来!”长门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恐慌,“你对我爸妈做了什么?!”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手,指向了不远处的寝室,她的声音温和:“他们没事,我刚救了他们。”长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只蛞蝓正在为他的父母治疗着伤口,他走向寝室,看到父母的呼吸平稳,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安心地坐在地上。 “抱歉!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肚子太饿了。”宇智波光说着,继续低头吃着罐头,但罐头里的食物已所剩无几,“我一路赶来,一口热饭都还没来得及吃。” 长门的眼神从戒备逐渐转为好奇,“已经没有食物了。现在是战时,村里的人都撤走了,妈妈说再过不久半藏大人就会率军赶走这里的敌人,所以我们才没有走。” “半藏的援军……”宇智波光沉吟片刻,:“他们可能不会来了,风之国的进攻太猛烈,半藏现在正被砂隐的千代缠着脱不开身。” “那我们该怎么办呐。”长门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不久,饥饿的痛苦也开始折磨着他,肚子咕咕作响。 宇智波光看着眼前长门,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托付眼睛的人就在这里被饿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我叫长门。”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红色的头发,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漩涡一族?”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了昏迷中的红发女子身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 “是的,母亲说,红色的头发是漩涡一族的骄傲。”长门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却难掩那份源自血脉的自豪,“乌塔依大人将妈妈从涡之国救出后,就在这里安了家。” “这样啊……”宇智波光轻叹,心中泛起涟漪,原来长门的妈妈是当年她从涡潮村救出的孩子们中的一员。“长门,你们一家继续留在这里很危险,要不你先跟我走吧?”她提议道,眼中满是关切。 “可是,爸爸妈妈他们的伤……”长门的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担忧。 “这个交给我,很简单。”宇智波光轻笑,双手迅速结印,只见墙壁不断变化,她通灵出了大蛤蟆的肉壁,将长门的父母温柔地安置在其中。 “你好厉害。”长门惊叹,眼中闪烁着好奇,“这是什么忍术?” “这是通灵之术,”宇智波光解释道,“我先将他们安置在这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将他们召唤出来。” “这种忍术,我也能学会吗?”长门眼中闪烁着渴望。 “你当然能啊。”宇智波光苦笑道,轮回眼的持有者,能够掌握所有属性的查克拉,瞳力强大无比,通灵兽们几乎无法反抗。 “小光,你准备好了没?这孩子快醒了。”屋外,阿飞的声音传来。 “好了,马上。”宇智波光回应,她解除通灵术,拉起长门的手,“走吧,长门,带你见见我的朋友。” 长门被宇智波光的温暖笑容感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他点头跟随着她。 屋外,阿飞那奇异的枝条缓缓松开,绳树从昏迷中苏醒,眼前是一幕奇异而陌生的景象——两双与他年纪相仿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自己则被一团柔软的白枝缠绕。 “你终于醒了。”宇智波光松了口气,她揉着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轻笑道:“我可不想再背着你跑了。” 长门的目光在绳树身上流转,好奇地问:“小光,他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他是我在战场上救下的路人,我说的朋友其实是他身上的树衣。”宇智波光解释道。 阿飞舒展开来,脱离绳树的身体,一脸兴奋地自我介绍:“你们好呀,我叫阿飞,如果谁愿意告诉我便意是什么,我就和他做好朋友。” “树说话了!真是神奇……”长门惊叹道。 “阿飞,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一见面就和别人讨论便意。”宇智波光轻敲了一下阿飞的漩涡头,无奈中带着几分宠爱。 绳树,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掏出苦无,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 “光。” “长门。” “阿飞。” 三人异口同声地指着自己,简洁而直接。 绳树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心中疑惑重重:“你们……是敌国的忍者吗?” 宇智波光摇头:“我和长门是雨之国的村民,阿飞是这里的树妖。你之前被岩忍的陷阱所伤,失去了双腿,是阿飞救了你,帮你把腿接上了。” 绳树闻言愣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发现大腿处的裤子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诡异白色的双腿。 “也就是说,是你们救了我……”绳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看来……大蛇丸大人的判断是对的,我真是个笨蛋,傲慢的以为敌人被吓跑了。” “战场上,判断失误在所难免嘛。”宇智波光轻拍着他的肩膀,给予安慰,“人又不能未卜先知。” “总之……谢谢你们。”绳树低头,真诚地道谢:“我得赶快回去了,不然姐姐会担心的。” “你等一下,”宇智波光拦住他,“外面战火连天,这样出去太危险了。” “可是……” 正当绳树想要离开时,一阵肚子的咕噜声打断了他,尴尬的神色爬上脸庞。 宇智波光与长门、阿飞交换了一个理解的眼神,她提议:“你先跟我们同行吧,等吃饱肚子,我们再一起商量以后的事,如何?” 绳树犹豫片刻,终是点头同意。 临走前,宇智波光没有忘记处理掉长门家中的隐患,她将那两具木叶忍者的尸体抬出屋外,以火遁将其化为灰烬。 “光,你这是……”长门有些不解。 “这场大战终会结束,到时候你家要是被这两个家伙搞得臭气冲天,可就住不下去了。”宇智波光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烬。 “谢谢你。”长门感激地道谢。 “这两人是木叶的忍者?”绳树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的举动。 “是的。”宇智波光点头,“他们闯入长门的家,伤害了他的父母,还抢夺了食物。长门在愤怒之下,将他们解决了。” 闻言,绳树大惊失色,旋即弯下腰:“对不起,长门!” 众人一愣。 “其实木叶与雨之国并无深仇大恨,”绳树继续道,带着愧疚,目光诚恳,“雨之国恰好位于我们与岩隐战场的必经之路,半藏又率先向我们宣战,这让雨隐村的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我们的忍者都有些敏感。” 长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绳树,你说的这些我并不太理解。但你没必要替他们道歉,毕竟,那些坏事并不是你做的。” 绳树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我是初代火影的孙子,我立志要成为木叶的火影。所以,木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对木叶的错误负责。总之,这件事是木叶做得不对,如果有一天我当上了火影,一定会正式向你赔罪的,长门。” 长门看着绳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感。他虽然对木叶充满了怨念,但看着眼前这个真诚的少年,他的心开始软化。 他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等你成为火影的那一天,绳树。” 绳树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紧紧握住长门的手,“谢谢你,长门。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88章 天使大人 宇智波光凝视着绳树,仿佛时光倒流,她眼中映出了年轻时柱间的影子,那股坚韧与纯真。 她微微一笑,眼底荡漾着肯定与期许。 原来这孩子,竟是柱间的孙子…… 宇智波光觉得绳树一定能成为一位出色的火影,变成比猿飞日斩那优柔寡断之辈更为坚定的领导者。 “那,我们走吧。”宇智波光轻声道,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好。”长门、阿飞与绳树几乎异口同声地应和,四人踏上了新的征程。 战区的村庄如同荒漠,食物成了奢侈品,一行四人离开了长门的家乡,朝着未知的希望进发。 有阿飞这位活地图在,他们倒不会在无尽的荒野中迷失方向,此刻几人正朝着一个未被战争波及的村落行进。 路途虽遥远,饥饿如影随形,但雨之国的天空,却慷慨地洒下甘霖。 在丘陵地带,三人瘫倒在地,大口喝着雨水,暂时缓解了干渴。 阿飞是树人无需担忧食物,三人中有人体力不支时,他便会化身为移动的代步机,让他们得以稍息。 漫长的跋涉后,长门的小背包中,仅剩下半块面包,宛如沙漠中的绿洲。 宇智波光看出同伴们体力的极限,建议进入大蛤蟆的肚子里休息。 然而,阿飞打断了她,说目的地已经近在咫尺。 “旺旺。”正当他们即将抵达时,一只小狗突然从身后窜出,紧紧抓住长门的裤脚,眼中闪烁着渴望,直盯着长门的背包。 四人见状,相视一笑。 长门弯下腰,将那珍贵的半块面包递给了小狗。 继续前行时,小狗成为了他们忠实的影子,一路跟随,直至四人与它共同抵达那未曾被战火染指的村落。 长门轻轻抱起小狗,柔声道:“对不起,小家伙,即便你跟着我们,也已经没有东西能给你了。” …… 送走了小狗后,他们踏入了村子。 几个人满怀希望的挨家挨户地拜访,希望能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村民们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一见他们是来寻求食物的,村民们纷纷露出厌恶的神色,毫不留情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怎么办?村民们似乎并不欢迎我们。”长门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他们可能以为我们是乞丐吧。”宇智波光低声说道,她泪眼婆娑,将自己钱包中仅存的几张薄薄的纸币递给了长门,“不如,你试试用这些钱去换些食物?” 绳树见宇智波光那可怜兮兮的钱包,不禁笑了,他大方地拿出自己的钱包,刮了刮鼻子,笑道:“我家里比较富裕,你们用我的吧。” “绳树,你简直是救世主……”宇智波光和长门异口同声道,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绳树的慷慨,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们的希望。 长门带着绳树的钱,满怀希望地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非常抱歉打扰你们,请问能分给我们一点食物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如果需要钱的话,我们有。” 门缓缓打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探出头来:“很抱歉,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食物给你们。在这个世道,钱已经失去了意义,能填饱自己的肚子都已经很勉强了。总之,你们去别家试试吧……” “可是,这已经是最后一家了……”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失落。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阿飞突然凑了过来:“我刚才去这家人屋子里看过了,他家食物明明就很充足,你们分着吃都足够了。” “算了,阿飞,既然人家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长门轻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理解和无奈。 “长门说得对,”绳树坚定地附和,“绝不能成为伤害平民的土匪忍者。” “既然这里行不通,那我们就去下一个村子吧。”宇智波光提议道,“阿飞,你附在长门身上,我和绳树有查克拉,体力要比他好一些。” “了解~”阿飞爽快地应了一声,化作白色外衣紧紧贴在了长门的身上,支撑起他的身体。 “可是,小光,我们真的能坚持到下一个村子吗?”绳树有些担忧地问,眼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如果下一个村子还是没有吃的,我就带你们去蛤蟆之国,那里的全虫宴虽然味道不敢恭维,但至少能填饱肚子。”宇智波光苦笑道。 “全虫宴……”绳树和长门对视一眼,想到那场景,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将好不容易积攒的口水吐出来。 几人再次踏上征程,脚步沉重,但心中仍怀揣希望。 半晌过后,绳树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与疲惫:“啊,不行了,难道我们真的只剩下吃虫子这一条路了吗……”话音未落,他已体力透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长门早已因饥饿而昏厥,全靠阿飞用那坚韧的外衣拖着他前行。 宇智波光也感到饥火中烧,双眼模糊,眼皮沉重地打着架。 三人在一块巨石下避雨,渐渐地,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不久,阿飞的触手轻轻戳醒了长门,他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幕令他难以置信的景象。 一位蓝发女孩,撑着伞,静静地坐在他身旁。 她温柔地将一片面包递到长门嘴边:“把这个吃了吧……”她的声音轻柔,充满了关怀。 长门咽了咽口水,挣扎着起身:“可以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嗯。”蓝发女孩笑着点头,那笑容如同雨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长门接过面包,却未独享,他将面包分成三份。 看到熟睡中的宇智波光和绳树,他心中涌起一股不舍。 但还是将两份面包分别放在他们身旁,自己那份则被迅速吞下。 吃完后,长门对蓝发女孩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不久,面包的香气唤醒了宇智波光和绳树,他们顾不上面包是否干净,直接抓起来大口吞咽。蓝发女孩看着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我带你们去我们的基地吧?” 三人抬头,目光中满是感激。蓝发女孩的笑容如同一缕清风,吹散了他们心中的阴霾。在雨之国的阴雨中,她仿佛是唯一的光明。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谢谢你,天使大人!” 不久后,他们跟随着蓝发女孩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洞穴。 洞穴内,一头橘色刺头的少年突然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只见蓝发女孩领着饿死鬼一样的三人,他眉头紧锁:“小南,这些家伙是什么人啊?” “对不起……”小南轻声解释,她单手轻掩着嘴,声音中带着歉意,“我看他们几乎要饿死的样子……” 橘发少年,带着些许不满,走到三人面前,坐在一个旧箱子上,审视着这群不速之客:“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长门。”一个声音响起。 “光。” “绳树。” 三人几乎同时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出几分默契。 “阿飞。” 阿飞的声音慢了半拍,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迟钝。 “刚才是谁在说话?” 三人急忙摆手:“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阿飞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抹了把泪。 “你们还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橘发少年开口道,“我叫弥彦,和救了你们的小南一样,我俩是战争孤儿。在这个世道,大人们根本不可信,我们小孩子要想活下去,就得拼尽全力。” 说完,弥彦轻轻拍了拍身下的箱子,那里面似乎藏着宝贝。 “好厉害,竟然有这么多食物……”长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如果想留在这里,就要和我跟小南一起去弄食物,不劳作者没饭吃。”弥彦的话简洁而直接。 “弄食物?要怎么做?”长门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去偷了。”弥彦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偷?可这是做坏事啊。”长门有些迟疑。 “你是笨蛋吗?这种世道,我们必须要靠自己来填饱肚子,都要饿死了,还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弥彦的声音坚定而又略带无奈。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打着长门的心。 见长门还是犹豫不决的样子,弥彦郑重道:“管他是偷还是抢,总之不去做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知道了吗?” 第89章 我们是朋友 “我们俩接下来想去商业街搞点吃的,你们想不想一起来?”弥彦提议道。 长门闻言,眉头微蹙,心里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宇智波光与绳树对视一眼,她们身为忍者,自然不会与平民争食。眼神交流后,宇智波光轻声对长门道:“我们就不去了,不过长门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帮帮弥彦他们。” “你们俩为什么不去?”弥彦好奇地问。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拿起绳树的钱包,“因为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买。” “哼,竟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吗……”弥彦撇了撇嘴,语气中透着几分嫉妒。 “光……那是我的钱包。”绳树小声提醒。 “绳树,你是男生,得绅士大度一点,才会受欢迎。”宇智波光笑道。 绳树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点头。 商店街的喧嚣渐渐传来,小南和长门的破旧衣衫与满是尘垢的面容,与这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站在店家门口,轻声恳求:“拜托,能分一点吃的给我们吗,哪怕一点点就好,求求您了……” “这里没有多余的东西给你们,走开!”店主冷漠地回应。 “真是小气。”小南低声嘀咕。 “你说什么,小鬼!”店主愤怒地瞪着他们,殊不知小南和长门吸引注意的同时,弥彦已经悄悄溜进了后厨,成功偷到了一条大鱼。 然而,这招早已被商店街的其他老板识破,几个老板围了过来正好将弥彦逮住。 三个孩子被一顿暴打后,扔到了垃圾堆旁。 这一切,都被一旁采购的宇智波光和绳树看在眼里。 她们没有出手,只是静静观察,心中却泛起了波澜。 眼神中既有对战争孤儿的同情,也有一丝无奈。 “我之前只将目光放在那些上战场的孩子身上,没想到被遗留下来的战争孤儿也同样需要重视。”宇智波光望着长门三人,心有不忍的不甘道:“看来……我的目光还是狭隘了…战乱中的小国根本无力收留孤儿,他们只能靠自己的方式挣扎求生。” 绳树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心中也泛起阵阵酸楚,“要不是这场战争,他们的命运一定不会这样,一切都是战争的错。” “好了好了。”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笑道:“他们晚上没得热食吃了,我们得给他们带份,对吧?绳树。” 绳树看着逐渐变瘪的钱包,叹气道:“好吧。” 他此刻深刻的明白了财不外露的道理。 …… 傍晚时分,鼻青脸肿的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基地,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然而,一股诱人的料理香却突然飘至鼻端,三人对视一眼,难以置信地朝基地内部走去。 基地内,一张大桌子已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长门的父母正与宇智波光谈笑风生,而绳树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瘪瘪的钱包,一脸失落。 “爸爸,妈妈!”长门惊喜地喊着,扑进父母的怀抱。 “长门。”父母的声音中满是慈爱。 长门的母亲漩涡信美心疼地抚摸着长门脸上的伤痕,“对不起,长门,让你受苦了。” “只要你们没事就好。”长门在母亲怀中撒娇,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长门,你父母的伤痊愈后,我便将他们通灵回来了。”宇智波光走近,解释道。 “谢谢你,小光。”长门转过身,真挚地道谢,眼中满是对宇智波光的感激。 “好了!”宇智波光拍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这一顿,是绳树请客哦。” 绳树在一旁,欲哭无泪地望向宇智波光,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饭桌上,漩涡信美突然郑重其事地说道:“长门,你不能随便叫人家‘小光’了。光大人是把我们漩涡一族从涡之国救出来的恩人,也是雨隐村的初代村长,她的身份其实比半藏和乌塔依大人还要尊贵。” “什么?” 长门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宇智波光,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 宇智波光被众人注视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来惭愧,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雨隐村能与五大国抗衡,全是乌塔依和半藏的功劳,我其实没做什么。” “可是,你的年纪明明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啊。”长门不解道。 “我因为一些私事,请求乌塔依将我封印起来。绳树出事那天,我刚好被解封。” “原来光大人是这样了不起的人物吗?”长门赞叹道。 “长门,你还是叫我小光吧,我们不是朋友吗?”宇智波光微笑着,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你和我,绳树,弥彦,小南,阿飞,我们都是朋友啊。”宇智波光环视着屋内,看着这一家人和朋友们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过……长门。”宇智波光沉重道:“既然你和你父母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这顿饭吃过后我和阿飞就要离开了。” “小光,你不留下吗?”长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这次本就是为了帮助你,现在既然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过,以后无论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因为我们是朋友。” 说这话时,宇智波光想起了小时候遇到的博人。 经过这么多年的锤炼,她发现自己终于能坦率的说出这句话了。 …… 一段沉默过后,长门有些关心的道:“……小光,能说说你接下来准备要去哪里吗?” “我接下来要去找半藏,想办法结束雨之国的这场战争。”宇智波光的面容变得严肃,“这场战争让太多无辜的平民受苦,不能再让雨之国变得生灵涂炭了。” 闻言,长门深望向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孩背负的梦想,是如此沉重,如此崇高。 “我明白了。” 长门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事,但他知道宇智波光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饭菜都要凉了。”宇智波光笑着打破凝重的气氛,“小南,你和我坐这边吧,他们那边的菜油水太重,我们吃不惯的。” “好啊。”小南笑眯眯地应道,她和弥彦对雨隐村的复杂历史并不了解,只知道宇智波光是位了不起的忍者,所以没有像长门的父母那样感到心理负担。 弥彦和小南今天经历了一场失败,此刻也顾不得形象,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这里毕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自然无需拘泥于繁文缛节。 这一晚,基地内欢声笑语不断,食物的香气与家的温暖交织,仿佛将外界的战乱与苦难暂时遗忘。 对长门而言,这顿饭不仅是味蕾的盛宴,更是一次心灵的治愈,让他在绝望中重拾希望。 第90章 木叶二战的英雄 在这一群人中,绳树的心情却显得格外复杂。 他早就留意到了宇智波光身上那独特的族徽,起初,他只当她是一名流离失所的宇智波平民忍者,未曾深究。 然而,当宇智波光的事迹逐渐浮出水面,绳树记忆深处的片段被唤醒——木叶的史册中,记载着一个被漩涡一族长久封印的秘密武器,那便是宇智波光,一个被封存于木叶禁地的天才忍者。 只是,这般传奇人物,何以会出现在雨之国?更令人不解的是,她竟成为了雨隐村的初代村长。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绳树满腹疑惑。 “绳树……”宇智波光感受到绳树的凝视,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面对他那探寻的目光,她索性不再绕弯,将自己就是宇智波光的真相,悄声告知。 毕竟,背着宇智波的标志性大扇,想隐瞒身份也难,倒不如坦诚相见。 …… 而今,第二次忍界大战在雨忍村的巧妙搅局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 木叶与岩隐的每一次交锋,都会引得雨隐与砂隐的介入,攻击木叶和岩隐。 反之,当木叶与砂隐交火,雨隐又会联手岩隐,对木叶和砂隐发起进攻。 雨之国,这块墙头草,却凭借其精准的战术,让各大国吃尽了苦头。 山椒鱼半藏,在这场大战中,以一己之力牵制着三大国的战场,他的名望达到了顶峰,被忍界公认为“半神”。 木叶。 英灵公墓显得格外寂静。 纲手手中紧握着那条项链,双眼空洞无神,静静伫立在绳树的墓碑前。 她的心,如同这墓地的秋风,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纲手公主,三代大人请您过去参加重要的会议。”门外的传信忍者恭敬地说道。 “我知道了。”纲手握紧了那条承载着过往与思念的项链,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迈步走向木叶执政楼,心中已做好了准备。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三人端坐其间,等待着纲手的到来。 当纲手踏入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我认为,现在的小队体系必须做出改变。”纲手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关于四人小队的提议,如今的忍者在敌人阵地进行长期小团体行动时,若能在四人中配备一位医疗专家,小队的生存率与任务成功率将会有显着提升。” “因此,”纲手继续说道,“培养拥有高级医疗技术的医疗忍者,以及医疗机构的开发,建立这样的体制才是目前最紧迫的任务。” 猿飞日斩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你说的有道理,纲手。但正如你所知,我们正处战争之中,建立医疗体制需要时间,而时间,是我们最缺的。” “你说什么!臭老头!”纲手怒不可遏,眼中闪烁着泪光,“这样下去,无论多久,都……” 这时,会议室的一角,一位长发男子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我同意纲手的看法。我们不能让至今为止牺牲的忍者们白白丧命,应该从中吸取教训。” “你们的提议很好,”猿飞日斩打断了争论,“但在战争时期,我们必须优先考虑短时间内能够产生效果的策略。加藤断,如今我们木叶被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钳制得死死的,唯有你的灵化之术能够穿透半藏的毒气,明天的任务,你必须全力以赴,你们关于医疗体系的提议,我们会在战争结束后,仔细考虑与实施。你明白了吗?” “是……火影大人。”加藤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 会议散去,纲手心中五味杂陈,她快步追上了加藤断。 “刚才的事,谢谢你。”纲手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激。 “这没什么值得感谢的,因为你说的都是对的,只是……”加藤断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只是,现在的木叶最缺的就是时间。” “……” 看着纲手失落的神情,加藤断提议道:“已经很晚了,让我送你回家吧。” “诶?这样好吗?你家在哪个方向?”纲手略显惊讶。 “和你家正好相反。”加藤断笑道。 “那就算了吧。”纲手摆摆手。 “没事的,”加藤断继续说道,“我也想和你多聊聊。这条路,以前我常走,每次去忍者学校接我妹妹的时候,都会经过这里。” “曾经?” 加藤断的笑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嗯,在一年前,木叶遭受夜袭的战争中……” 纲手看着加藤断,她从那眼神中读出了同样的哀伤与失落,原来,这个人也和她一样,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人。 “如今,雨之国的战场死伤惨重,”加藤断轻声说道,“如果战场小队能够带上一位医疗忍者,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倒在半藏的毒下。” “你明天……要去战场了吗?”纲手的语气中透露出担忧。 加藤断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是的,但我会小心的。明天的任务,对我,对木叶都至关重要。” 纲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夜色中,二人并肩而行,街道上已少有行人。 “纲手……”加藤断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不用担心我。在战斗中失去重要之人,并非忍者的职责,但正因为活在与死亡为伴的忍者世界,我才想为平定这样的战乱拼上性命。我深爱着这个村子,深爱着我的同伴们,所以我想要保护他们。自从我妹妹离世后,是这个信念支撑着我,让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了前行的光。我要成为火影,成为那个守护大家的存在,因为,火影,是我的梦想。” 纲手静静听着,她望着加藤断,那坚定的眼神,那温柔的笑容,仿佛与已故的绳树重叠。 她握紧手中的项链,那是绳树的遗物,此刻,她有了新的决定。 她缓缓走近加藤断,轻轻地,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 “断,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个……”纲手低语,将项链轻轻放在加藤断手中。 …… 第二天天刚破晓,为确保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得以完美施展,猿飞日斩特许了医疗忍者纲手加入四人小队,共同讨伐山椒鱼半藏。 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能在战场上无视距离,穿梭于敌阵之间,灵魂击中敌人后,以惊人的速度完成精准附身,杀人于无形。 他不仅能控制敌人的身体,更能在敌人的精神空间中低语,将他们折磨至死。 所以加藤断在这场战争中与山椒鱼半藏一样,成为了忍界大战中的恐怖传说。 木叶的忍者们,有不少人认为,加藤断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最有可能继承第四代火影之名的人选。 他的英勇、他的智慧、以及那颗为了保护村子与同伴而燃烧的心,让人为之动容。 …… 木叶深处。 隐藏在影子中的“根”,这个专门为团藏服务的暗部养成组织,此刻正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团藏,左眼与左臂缠着绷带,坐在阴影中,那绷带下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一脸严肃,听着手下汇报加藤断小队的动向。 “团藏大人,加藤断的小队已经出发了。”一名暗部成员低声道。 “很好,你们继续监视。”团藏的声音如同寒冰,冷冽而阴沉,“将情报通知给半藏,如果他没机会击杀加藤断,那么你们就在背后出手,解决了他。” “可是团藏大人,”另一名暗部成员有些犹豫,“我们听说灵化之术的感知能力很强……” “灵魂虽然感知力强,”团藏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冷,“但灵魂出窍后的本体是无法感知周围的一切的。一旦灵魂离体,本体便如同空壳,毫无防备,届时,你们就可以下手。” 团藏的目光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培养亲信二十载,对权力的渴望如同熊熊烈火,燃烧着他的心。 如果这场战争中,猿飞日斩不幸殉职,他就有机会就任第四代火影。 而加藤断这种有为的年轻一辈,在木叶的声望与实力,只会成为他火影道路上的绊脚石。 “记住,”团藏的声音再次响起,“行动要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痕迹。让加藤断的死,成为一场看似意外的‘英雄牺牲’。” “是。” 第91章 天妒英才 雨之国。 阴霾天空笼罩着弥彦与小南的秘密基地。 在这远离尘嚣与战火的避风港内,宇智波光的脚下,一只白绝悄然从泥土中探出头来,它一脸轻松的打招呼道: “呀呼~小光,我找到半藏的位置了,他现在正与纲手和一个叫加藤断的忍者交战。” “加藤断?”宇智波光眉头微蹙,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如同谜一般陌生。 “一个会使用灵化之术的忍者,是这场大战中木叶的主力。”绳树的话语打破了沉默,听到姐姐的消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忧与坚定:“小光,我想去找姐姐。” 宇智波光的目光与绳树对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好。”话语简短而有力,她转向白绝:“你带路吧。” 然而,正当她准备以瞬身之术离开之际,弥彦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请等一下。”弥彦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迟疑,他的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停留,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小南也在一旁握住宇智波光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宇智波光的目光在弥彦与小南之间流转,她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话语。 “小光,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多么厉害的人,但既然你将我们视为朋友,那我们也想为你这个朋友尽一份力。你能不能带着我们,顺便教教我们忍术?”弥彦的声音中充满诚意,“等我们有了自立能力,一定可以帮助到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宇智波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深知战场的凶险,尤其是半藏所在之处,更是危机四伏。 “教你们忍术倒是可以,但不是现在。”宇智波光的声音严肃而坚定,“那边的战场真的很危险,我不能带着你们涉险。” 语落下后,未等弥彦与小南有所回应,宇智波光、绳树与白绝的身影已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基地中。 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长门的泪水在脸颊上悄然滑落,仿佛雨之国的雨滴,无声而哀伤。 弥彦与小南对视一眼,心有灵犀,悄悄地开始收拾行囊。 “弥彦,小南,你们这是要……”长门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我们要去追小光。”小南的声音坚定,“我和弥彦都是战争的孤儿,我们见过太多人许下承诺,最后却食言。我们不能只是等待,命运这种东西,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弥彦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小南说的没错,长门,你也不要一直在这哭了。只是哭泣,什么都无法改变,就像这个总在雨中哭泣的国家一样。我也想像小光一样,改变这个国家。”说着,他拿起行囊,“我这个人从来不靠嘴说,只会去做。只是这个梦想想要实现,需要力量。所以无论怎样,我都要拜小光为师!” “走了,弥彦。”小南将可以长时间保存的食物装进行李,“我们去追小光。叔叔,阿姨,长门,这个基地里的物资就留给你们了。你们也要好好保重。” “请等一下!”长门的声音带着决绝,他拦在弥彦和小南的身前,“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我也想要变强。” “不行,长门,爸爸妈妈不会同意让你去的。”漩涡信美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爸爸,妈妈,小光她救了我们全家人,甚至没有奢求回报。我是小光的朋友,我也想为小光做些事。”长门的声音颤抖着,“对不起!” 说完,长门紧紧拉着弥彦和小南的手,三人一起冲出基地,跑进了雨之国那瓢泼大雨中。他们的背影在雨中渐行渐远,留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坚定信念。 雨,似乎也在为他们加油,为他们的勇敢与坚持鼓掌。 在雨的洗礼下,三个人的心紧紧相连,踏上追寻力量与改变命运的旅程。 雨之国的石之平原,暴雨依旧倾盆而下,仿佛天地间的哀歌。 在这片被雨水与战云笼罩的土地上,一条巨大的山椒鱼稳稳地游弋于战场之上,半藏,这位已至壮年的山椒鱼人柱力,静静地站立其上,无需像其他忍者一般佩戴面罩,成为毒气战场中一道独特而醒目的风景。 突然,一道几乎隐形的灵体,如同幽灵般从弥漫着毒雾的战场中穿梭而出,目标直指半藏的头颅。 但半藏反应迅速,单手结印,施展瞬身之术,身影如幻影般从原地消失,巧妙地避开了灵体的袭击。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灵化之术吗?”半藏的声音中带着嘲讽的意味,“这种手段,真像是宵小之辈的阴险招数。这种人也配与我齐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半藏对于非正面对抗的战术显然不屑一顾,顶级忍者的敏锐洞察力与应对突发状况的高超技巧,让他在与加藤断的对决中游刃有余。 “不愧是被忍者世界称为半神的人,真难对付呢……”加藤断的灵魂喃喃自语,心中对半藏的敬意又添了几分。 对决伊始,半藏便展现出其独树一帜的战斗风格。 有了团藏的情报支持,他巧妙地利用雨隐村特有的环境,借助雨幕与毒气,使自己的行动变得难以捉摸,如同幽灵一般飘忽不定。 尽管加藤断的灵化之术让他能轻松避开半藏的物理攻击。 但面对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半藏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半藏心中明了,加藤断的灵化之术虽能让他免受直接攻击,但消耗也是极大的。 他调整战术,采取更为保守的策略,利用环境与障眼法巧妙闪避,迫使加藤断不得不消耗更多的查克拉来维持灵化状态。 随着战斗的持续,加藤断渐渐显露出疲态。 查克拉的持续消耗,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不过半藏也只是在刀尖上跳舞罢了,只要露出破绽,他的灵化之术可以瞬间解决半藏。 正当半藏与加藤断全神贯注于彼此较量之际,不远处,纲手小队的营地也在暗流涌动。 小队成员轮番守护着处于灵化状态的加藤断本体,确保他能安全度过这场战斗。 “纲手,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该轮到我来守夜了。”纲手身旁,一位身材魁梧的木叶忍者关切地说道。 “我还能坚持。”纲手的声音略显疲惫,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愿将加藤断的安危交由他人。 “你是我们小队的医疗忍者,如果连你也倒下了,我们几个的生存几率会大大降低。”同伴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休息吧,断由我们守护,一旦有情况,我们会立刻叫醒你。” 纲手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的眼皮沉重,靠在树干上,很快陷入了梦乡。 然而,那名看似关心的木叶忍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挥手发出暗号。 暗处,几个身着木叶暗部装束、面具遮面的忍者悄然逼近,他们的目标,正是失去保护的加藤断。 这些暗部忍者佩戴着“根”的面具,动作轻盈如幽灵,刀尖直指加藤断,一击砍翻了加藤断的内脏,完成这一切后瞬间远遁而去。 纲手在梦中,完全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而加藤断,身陷灵化状态,对本体的变化毫无察觉。 完成这一切后,那位高大男子狠心地砍伤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袖口。 他随即朝远处掷出起爆符,引爆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划破夜空,惊醒了沉睡中的三人。 “可恶,是敌袭!”男子的呼喊中夹杂着警惕与愤怒。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纲手瞬身而至,目光在夜色中搜寻,却在下一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几乎失声。她看到,加藤断倒在血泊之中,生命正从他的体内悄然流逝。 “振作点,断,”纲手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迅速蹲下,试图唤醒加藤断。 加藤断与半藏鏖战成平手,打算先返回本体恢复查克拉,然而回来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肉体正在凋零。 “纲手,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必须要做的事。”他的声音虚弱,却透露出对生命的渴望。 “不要说话了!”纲手的声音中带着命令,她惊慌地看着加藤断那失去肾脏的身体, “我……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没事的,血已经止住了,已经没事了,你一定会得救的,断。”纲手努力抑制着声音中的颤抖,试图给加藤断信心。 “是吗……太好……了。”加藤断的声音越来越小,生命之火似乎在逐渐熄灭。 “断,坚持住!断!可恶,血别再流了!停下,给我停下,停下来!”纲手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拼命地按压着加藤断的伤口,试图阻止生命的流逝。 “住手吧,他已经死了!”身旁的人轻声劝道,声音中带着无奈。 纲手惊慌失措地看着双手上的鲜血,“额啊啊啊啊啊!” 第92章 纲手的憎恨 那一刻,时间仿佛在雨夜中凝固,化作永恒。 纲手的心中,自责与痛苦交织成网,泪水与雨水混杂,模糊了她的视线,如同破碎的镜面,映照着她无法弥补的遗憾。 在那片被血色渲染的雨夜,她跪在加藤断的身旁,双手沾满那触目惊心的红,仿佛是无法洗去的罪证。 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在雨中回荡,成为了那夜最凄凉、最哀伤的旋律。 “绳树,你和阿飞先去救人,我去把那些暗部的忍者抓回来。”林间,一道的声音突然划过,低沉而坚定。 “我明白了,小光。”另一人应声,眼中同样闪过一抹坚定。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两道身影如夜幕中的流星,悄然降临。 绳树穿着阿飞铠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纲手与加藤断,白色柱间细胞中蕴含的治愈查克拉,如同生命之泉,为加藤断填补缺失的内脏。 另一道身影,背负着巨大的团扇,如同幽灵般,在夜色中划过,速度之快,只留下道道残影,朝着暗部忍者消失的方向追去。 “绳树大人,这怎么可能!?”那位砍伤手臂的高大男子看到来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绳树没有理会,眼中杀意如潮水般涌动。 木遁化为尖锐的树脂刺,毫不犹豫地贯穿了那叛徒的胸膛,在其背部树枝炸开,将其钉在地面上,“你这个叛徒,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纲手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泪水与雨水交织的脸庞,写满了震惊与疑惑,“绳树……我听大蛇丸说你被炸死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纲手的声音,颤抖而哽咽,满是难以置信。 “姐姐。”绳树的声音,温柔而激动,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他与纲手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遗憾与痛苦,化作此刻的温暖与慰藉。 “是小光和阿飞救了我。”绳树轻笑,话语中满是感激,“具体的先不说了,我得先集中查克拉,让阿飞帮忙恢复断哥哥。” 说完,他低下身去,徒手触碰着加藤断的伤口。 绳树与阿飞的默契配合,犹如天作之合。 他们利用强大的柱间细胞与克隆器官,为加藤断进行治疗,奇迹般地挽回了他的生命。 纲手,这位木叶的医疗专家,此刻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从未见过如此治疗手段,那仿佛是超越了她所知的一切医学知识。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 宇智波光的身影从黑暗中悄然归来,手中提着三名根部暗部忍者的尸体,如同胜利的战利品。 “你不是……”纲手看到宇智波光,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十多年前,那家丸子店的相遇。 “好久不见,纲手。”宇智波光微笑着向她打招呼,随后将手中的尸体轻抛在众人面前,“这些家伙是木叶根部的暗部,团藏的手下。” 纲手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和小光亲眼看到,就是这些人砍伤了断哥哥,还有刚才我干掉的那个,他们是一伙的。”绳树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解释起来太麻烦,不如直接让你看。”宇智波光的双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浮现,她将根部忍者尸体上的辉石扔在纲手面前。 “你是宇智波……而且,容貌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纲手狐疑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满是不解。 “姐姐,小光就是木叶传说中的那个秘密武器,宇智波光大人。”见纲手有所怀疑,绳树解释道。 “宇智波光?是水户婆婆总提起的那个,和爷爷们关系特别好的……”纲手的心中泛起了涟漪。 那些关于宇智波光的故事,自她儿时起,便如同温暖的火炉,照亮了她的内心。 哪怕未曾谋面,她也知道宇智波光那股不屈的韧性和对和平坚守之心。 “没错。”宇智波光轻笑,万花筒写轮眼中光芒闪烁,“我就是宇智波光。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的。但你放心,我们都是为了木叶,为了和平。” 纲手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疑惑与震惊暂时放下,“这次……是猿飞老师他们将您解封赶来支援的吗?”纲手询问。 “不,留在木叶的那份卷轴是假的,我这十多年一直在雨之国。”宇智波光缓缓说道,她将自己在木叶被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背叛的真相,连同木叶秘密研究写轮眼与柱间细胞的事,以及宇智波镜和宇智波隐的悲剧,都告知了纲手。 “猿飞老师他竟然默许过这种事!”纲手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愤怒。 “猴子只是对守护村子偏执了一些,这可以理解,不过团藏那家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宇智波光说着,指了指纲手身前的辉石,“在你面前的是我瞳术创造的辉石,里面有这些家伙的记忆,你想知道的真相,全在里面。” 说完,宇智波光不再多言,留给纲手自己去探索真相的空间。 纲手狐疑的拿起那几枚辉石,突然下定决心,开始查阅。 只是瞬间,她便洞悉了加藤断遇袭的全部真相。 纲手的眼中闪过杀意,愤怒与决心在她心中交织,“团藏,那个老不死的!我回去一定要揍死那个木乃伊老头。” 她用力捏爆手中的辉石,发出砰的一声,辉石直接化成了齑粉,散落在地。 “纲手,这件事你最好深埋心底。现在木叶的政权被那些老顽固把持着,你要是贸然公开,只会自找麻烦。”宇智波光深知木叶内部的权力格局,哪怕纲手被尊为公主,但千手一族早年在柱间解散实权后融入了民间,她不过是一个名头响亮却无实权的象征。 “难道就这么算了?”纲手虽非天真孩童,她理解宇智波光话语背后的深意,但心中仍有不甘。 “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团藏那老贼,我迟早要让他血债血偿。”宇智波光眼中的杀意,如同深邃的夜空,藏着不为人知的风暴。 纲手虽对团藏同样恨之入骨,但与宇智波光相比,她的情感却稍显淡薄。 毕竟她重视的人还在,可宇智波光最珍视的老师和学生却早已逝去,这份痛楚刻骨铭心宇智波光不可能忘记。 “纲手,我建议加藤断先安置在我这里,绳树也暂时别回村。”众人沉寂了很久,宇智波光沉声道。 “为什么?他们既然都活着,回木叶不是更合适……” “团藏在村子外就敢对加藤断下手,回到木叶只会更危险。他不会容忍任何妨碍他成为四代火影。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对木叶至关重要,木叶总会有需要他出手的时候,可我们不能每次都恰好在场救他。” 宇智波光目光转向绳树,“而且,绳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团藏一日不除,我不会放心让绳树回去。” “我明白了……”纲手点头,她深知,为了加藤断和绳树的安全考虑,在宇智波光的庇护下,是保护她最重要的两个人最好的办法了。 第93章 木叶的三忍 纲手和绳树沉浸在再会的氛围中。 不过按照宇智波光说的,绳树现在的确不适合回村。 她沉思了片刻后,郑重地对绳树道: “绳树,从今往后,你要听从光大人的吩咐,姐姐有机会定会回来看你。” 纲手的嘱咐里满是不舍,她接下来打算按照宇智波光的计划隐瞒断和绳树的事情,随队中剩余的两名忍者返回木叶。 “等一下,”临行前,宇智波光打断道,她双眼施展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将纲手身边两名忍者的记忆抹去。 随后结下通灵术之印,将昏迷中的断被她安置于蛤蟆肉壁之中,安全无虞。 “这是和自来也哥哥一样的通灵术吗?”绳树眼中闪烁着好奇。 “嗯,说起来绳树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自来也的师傅呢。”宇智波光轻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现在感觉从小光你身上听到任何消息,我都不觉得奇怪了。”绳树苦笑道:“你接下来不打算见见自来也哥哥吗?” “只要木叶与雨隐的战事未了,我们总会有机会再见的。”宇智波光道,话语中充满了笃定。言罢,便带着绳树,离开了这片战场。“我们按照之前计划的,先去找半藏吧。” ...... 雨之国的石之平原,雨幕如帘。 半藏立于雨中,与加藤断的一战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显得有些力竭。 雨雾之中,宇智波光挥动巨大团扇,将周遭的毒气一扫而空,为这片战场带来一丝清新。 她与被阿飞包裹的绳树,缓缓行至近前。 “好久不见了,半藏。”宇智波光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身影,是光老师吗……”半藏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久违的笑容,“真是久违了,老师您似乎一点都没有变。是乌塔依老师将您解封的吧?” “嗯,我原本打算借这次忍界大战的机会,收集尾兽。可各大国心照不宣的并未出动尾兽兵器,看来我这次是没机会了。” 宇智波光轻叹,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惋惜:“不过,我的事已不重要了,倒是你,半藏,能将雨隐村引领至与五大国平分秋色的地位,我深感欣慰。” “此番大战,表面上是四大国的角力,实则他们觊觎的,是吞并雨之国与草之国的领土。一旦任其得逞,雨之国与草之国便将沦为他们的前沿阵地。大国的争斗根本不会关心雨之国的人民,为了守护雨之国,我不得不挺身而出,与之抗衡。”半藏的话语中,既有无奈,也有坚定。 “半藏,你辛苦了。”宇智波光由衷地心疼道。 半藏面对这位看似孩子般关心自己的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 已届四十的他,被如此关怀,表情有些复杂的道:“光老师,我早已不再是需要人呵护的孩子了,如今,在忍者世界中,我可是被誉为半神……” “说的也是呢,抱歉,这是我惯有的坏习惯。”宇智波光轻挠头,一脸歉意地说道:“不过,目前的岩隐村与砂隐村正有条不紊地撤退,木叶仍保留着大量战力,这场南部的三大国之争,恐怕最后的胜利……将会属于木叶。” “的确,不过光老师,虽然木叶已稳握胜券,但我认为,我们雨隐村也必须给他们留下难以招惹的印象。” “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次木叶的英雄加藤断的失败,给木叶一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猿飞日斩应当会派自己的三位弟子,对我发起最后的总攻……”半藏沉思着,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在谋划着一场惊天的反击。 “大蛇丸,自来也,还有纲手吗……”宇智波光低语,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你有把握吗?” “那三人,我都有过交手,不过是些初出茅庐的小辈,不足挂齿。”半藏轻蔑的道。 一旁包裹在阿飞体内的绳树略微一颤。 宇智波光注意到这一点,朝着半藏提议道:“既然如此,战争一旦开启,差不多就留下他们一命吧。毕竟,得让他们活着将雨之国的威名带回木叶才行。” “原来如此,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的确比直接取命更为有效。”半藏会心一笑,对宇智波光的提议十分赞同。 ...... 纲手将加藤断的死讯带回木叶,消息如同惊雷,激怒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正如宇智波光与半藏分析的那样,他毫不犹豫地派遣了大蛇丸、自来也、纲手这三个得意弟子,组成精锐小队,誓要讨伐山椒鱼半藏,直捣雨隐村腹地。 然而,这一切,都在宇智波光与半藏的预料之中。 有了白绝的辅助,无论木叶如何布局,都难逃雨隐村的埋伏。 加之半藏的用毒造诣,即便是木叶的攻势,最终也仅剩下大蛇丸、自来也、纲手三人能屹立于战场。 半藏凝视着眼前三位筋疲力尽的对手,随手掷出一枚缠绕着起爆符的苦无,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大蛇丸反应敏捷,身形如同游蛇,迅速逃离了爆炸的范围。 纲手同样反应迅速,怪力砸向地面,掀起的岩盘为她挡住了这次致命的冲击。 烟尘弥漫中,半藏开始结印,准备下一波攻势。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自来也的声音:“在这边呢。” 半藏眉头微皱,冷笑一声,竟然有人在偷袭时还提醒敌人? 半藏催动查克拉,身后山椒鱼的巨大尾巴如同狂风骤雨,直接将自来也砸飞,让他在泥泞中翻滚几周后,狼狈不堪地停下。 “可恶。”自来也缓缓爬起,满身尘土,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半藏俯视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场战争,恐怕是你们木叶的胜利,再打下去已无意义。我,就放你们一马好了。” “我们不需要你的同情,还能战斗!”自来也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屈。 “别说了,自来也。”纲手轻声劝道,眼中满是疲惫后的理智,她多少知道一些宇智波光和半藏的关系。 “你们三个人的确很强,能在如此惨烈的战况下活下来,从今以后,我半藏就称你们为‘木叶三忍’吧。”他沉声说道,语调中带着几分敬意。“作为活下去的代价,各自背负起自己的名誉吧。” 半藏沉声道,他十分欣赏这三个年轻人。 在众多对手中,他们是他除加藤断和千代之外,唯一能与自己战斗至最后一刻的忍者。 尽管雨之国在此次战役中未尝败绩,但与火之国巨大的国力差距,让最终的战局显而易见。 木叶在雷之国的牵制和雨之国的干扰下,依旧击退了岩隐和砂隐,实力依旧稳居五大国之巅。 但对半藏而言,这些已不再重要。 他所追求的,只是为雨之国的人民带来和平,从未想过通过战争掠夺土地资源。此次参战,只为让雨之国成为能与五大国平起平坐的国家。 如今,这个目标已达成,往后,雨之国的未来,已无需再看五大国的脸色,行起事来会方便很多。 第94章 未来战线 滂沱大雨,如同天神的悲泣,淋湿了雨之国的每一寸土地。 在这一片战痕累累的废墟中,弥彦、长门和小南正踏着泥泞,寻找着宇智波光的踪迹,他们的心中,有着比雨还深的渴望。 “说起来,长门,没想到你也能在众人面前毫无畏惧地大声说出自己的梦想。”弥彦的话语中,满是敬佩。 “那是因为弥彦你先说出了自己的梦想,给了我勇气。”长门的声音轻快的道。 “我之所以能说出来,是因为我绝不想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地方,浪费我的一生。而且我还有一个更大的梦想。” “什么梦想?”长门好奇地问。 “征服世界。”弥彦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如果整个世界都在我们手中,我们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再受苦,不再受难。” “征服世界?”长门惊讶中带着期待。 “没错。这样,我们才能对得起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对得起这片土地。而且如果征服了世界,我们就能随心所欲了不是吗。”弥彦继续说着,眼中闪烁着梦想的火花。 “那岂不是跟神一样?”长门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要是能成为神就好了,那样战争就能结束,给世界带来和平……” 正当三人沉浸在梦想的海洋中时,不远处的山脉上,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强大的冲击波将他们吹飞出去。 “没事吧。”弥彦挣扎着爬起来,关切地问。 “嗯。”小南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强。 “怎么回事?竟然有忍者在战斗,而且是半藏和木叶的忍者……”三人躲到岩山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战场,心中满是震惊。 “他们竟能从半藏手下活命,一定很强。”长门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 弥彦一脸厌恶的望着半藏,转头看向那三人道:“虽然我渴望拜师,但如果找不到小光,找其他强者也没关系。长门,小南,我们追上那三人吧。” 弥彦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 “等等。” 正当他们准备行动,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同久违的清风,让三人瞬间停下脚步。 长门转身,惊喜地发现宇智波光、绳树以及一位长发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 他一眼认出二人,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小光!绳树!” 弥彦和小南也闻声回头,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 几个孩子迫不及待地跑过去,紧紧相拥。 “你们几个,怎么不好好听话在基地等我们!” 宇智波光虽被这份热情包围,但理智并未被冲昏,她一脸责备地看着三人。 “平民接近忍者,极其危险。你们刚才那样,很容易被误杀,知道吗?” “对不起。” 长门、弥彦和小南低着头,真诚道歉。 “算了,小光,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我们还有正事。”绳树帮几人解围,提醒着。 “嗯,说的也是。”宇智波光被绳树一提醒,立刻回过神来,望向山那边的战场:“他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得跟上去。” 不久后,六人抵达了雨之国的港口,正巧赶上即将离开的木叶三忍。 “等等,姐姐!”绳树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他奔跑着接近,带着一股急切与激动。 纲手转身,目光落在绳树身上,惊喜地发现他身后五个身影中竟有加藤断和宇智波光。 “断?你……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加藤断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欣慰。 而大蛇丸的目光,则在两人身上停留,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 “这……你是……”自来也的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是光老师吗!?可为什么在这里……”他心中满是疑问,却不知从何说起。 “好久不见了,自来也。”宇智波光微笑着走向几人,语气郑重,“我知道你们心中定有诸多疑问。这样吧,我请诸位来雨隐村做客,顺便解答你们的疑问如何?” 木叶三忍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宇智波光点头,随后迅速结出通灵之术的手印,将几人带入大蛤蟆的肉壁中。 紧接着她解除通灵术,自己则用飞雷神之术,瞬间回到了雨隐村的神之塔。 当众人再次出现时,他们已身处雨隐村最高的一座高塔的会议室中。 会议桌前,山椒鱼半藏、漩涡乌塔依、年迈的千手扉间以及宇智波斑的复制体,静坐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哦?是小纲吗?竟然长这么大了。”扉间看着自己的侄孙女和侄孙子,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仿佛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温暖。 “二爷爷?”纲手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她记得小时候扉间那温暖的笑容,如今,本已故去的二爷爷竟再次出现在她面前,这让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各位,叙旧的话先放放,我邀请你们来这里,是想与你们木叶达成一项合作。”宇智波光将背后的团扇轻轻挂在墙上,目光凝重地望向木叶三忍。 “合作?”三忍面面相觑,对宇智波光的意图感到疑惑。 “在谈及合作之前,我有必要先让你们了解一些事情。”宇智波光坐在主位上,万花筒写轮眼在她的双眸中闪烁,只是一瞬,众人便被她带入了她所创造的月读幻术空间。 她向三忍展示了木叶创立初期的历史,讲述了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之间矛盾的真相,以及漩涡水户与她自己和加藤断被木叶背叛的细节,甚至连那名为大筒木的未来威胁,也毫无保留地告知了他们。 …… “原来如此,所以你在这次忍界大战前后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应对大筒木一族的威胁?”木叶三忍中,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领悟。 “正是如此。”宇智波光点头确认,“当前的忍者世界,五大国之间充满了猜忌与仇恨,即便我们公开这些真相,也难以找到同盟。相反,这可能让五大国更加忌惮,甚至联手对我们进行围剿。” “那么,你所提出的合作,具体指的是?”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 宇智波光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决断,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们三人在这次战争中的英勇表现,已让你们的名字响彻忍界。我有理由相信,木叶未来的政权,将在你们的手中稳固长久。我希望未来的木叶能与我们雨隐村,共同站在对抗大筒木一族的统一战线上。” “但按照你所说,大筒木一族不已经被封印千年之久了吗?”纲手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并非如此,忍界中,还隐藏着其他大筒木一族的成员。”宇智波斑的复制体开口,声音中带着凝重。 “正如斑所说,”扉间接过话头,“这二十年间,我与斑一直在暗中调查大筒木一族的情报。在一处属于大筒木辉夜的遗迹中,我们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那真相是?”众人好奇道。 “大筒木一族是来自外星的神之一族,他们到访星球种植神树从来都是两人一组。如今,辉夜虽已被六道仙人封印,但还有一个大筒木族人,至今潜藏在忍界,行踪不明。” 此言一出,会议室中的气氛瞬间凝固。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敌人潜伏着,那么,目前整个忍界中,无人能与之抗衡。 第95章 水户病危 “假如真的有那样一个敌人,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自来也好奇道。 闻言,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自来也,之前我一直被封印,所以还未将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传达给你。” “没关系,光老师,预言的事我已经从深作大人那里得知了。”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轻松,笑容温和,仿佛在安慰着宇智波光。 “既然如此,你对自己的使命已了然于心了吧?”宇智波光缓步走到长门身边,语重心长,“按照预言,自来也你收的弟子很有可能成为对忍者世界未来产生变革的忍者,如今,整个忍界唯一拥有六道仙人轮回眼之人,只有长门,他也许就是那个预言之子,所以你一定要尽心指导他。” “我明白了。”自来也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长门身上,笑容中带着期待与鼓励。 宇智波光转向纲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纲手,正如我之前所言,木叶现今笼罩在黑暗之中。像加藤断和绳树这样的正直人才,若急于在那片土壤生根,或许会遭遇不幸。等你有朝一日能扫除木叶的腐朽势力,那时,再让加藤断和绳树回归才会安全。” 纲手缓缓点头,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似乎已下定决心。 宇智波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蛇丸身上,“我听说你对生命和忍术的研究有着浓厚的兴趣。我手中,有大量千手柱间的细胞实验体,以及木叶与漩涡一族的所有忍术知识。如果你有兴趣,我希望你能加盟我们从事科研事业。雨隐村虽忍术力量强大,但像你和纲手这样,掌握前沿科学技术的人才,我们甚为稀缺。”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静默站立。 宇智波光的提议,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他心中泛起了波澜。 “你无需急于答复。” 见大蛇丸没有动作,宇智波光轻启樱唇,微笑中带着一丝温暖,“待你心中有了定论,随时可来雨隐村找我。” 随着她话音落下。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的离开月读空间。 几人在叙旧与商讨之后,大蛇丸与纲手率先返回了木叶。 自来也则选择留在了雨隐村,与宇智波光一同指导着长门、弥彦、小南和绳树四人,传授他们知识与技艺。 斑选择了继续在外调查大筒木一族的情报,与他同行的还有加藤断,他们心中都有挂念的人,为了守护她们,二人肩负着沉重的使命,行走在未知的道路上。 扉间已经年迈,他这几年都待在雨隐村,陪伴着漩涡乌塔依,两人在前年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为漩涡玖辛奈。 这孩子自出生便被雨隐村视为掌上明珠,半藏与乌塔依更是将她作为雨隐村接班人来培养。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 宇智波光望着长门等孩子已成长得足以独当一面,她主动提出再次封印自己。 这次她嘱托漩涡一族的后人,在未来有机会猎取尾兽之时再解封她。 …… 大蛇丸自返回木叶后,宇智波光的招揽始终在他心中回响。 战争的残酷,让他目睹了无数同伴的倒下,但与自来也和纲手不同,他并未选择通过悲伤来释放情感,而是将这一切归咎于生命本身的脆弱,心中萌生了对于力量的无尽渴望,以及对永生的探索。 生命是脆弱的,易被外界伤害所摧毁。 大蛇丸渴望找到让生命变得更加坚韧的途径,甚至不惜一切,追求永恒的生命。 带着这份执念,他开始潜心于科学,展开了对同物种生物的深入研究,过程之残酷,令人发指。 起初,在木叶的默许下,他使用志愿者作为实验对象,尝试移植千手柱间的细胞,以期提升人体的极限。 然而,实验结果惨遭失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面对接踵而至的失败与牺牲,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终于下达了禁令,彻底废止了这一计划。 但研究有了初步成果,大蛇丸与团藏并未因此放弃,他们暗中收集实验材料,甚至不惜绑架婴儿,继续着他们的研究。 这之后,大蛇丸的研究有了两项新的进展。 一个是“咒印”。 另一个是“秽土转生之术”的完善。 咒印,源自一个名为“天秤村”的地方,那里的村民偶尔会陷入无法自控的狂暴状态,全身发生异变,获得惊人的查克拉。 在对天秤村的研究中,大蛇丸发现了一种特殊的查克拉,它能激发人体潜能,同时,也带来不可预知的副作用,将人变成拥有强大力量的怪物。 通过移植这种神秘力量,可以让人的肉体焕发前所未有的活力,力量倍增,且再生能力显着提升,虽然不能实现生命的永恒,却能让生命体变得不再那么脆弱。 但咒印的移植成功率极低,大蛇丸目前的主要精力,便是努力降低其致死率,让这种力量更加可控。 关于“秽土转生之术”,他是在木叶的封印之屋中意外发现的,那里藏着无数令他痴迷的禁术,其中就包括了威力惊人的八岐之术,以及二代火影留下的秽土转生之术。 大蛇丸在惊喜之余,也深深感叹,要掌握所有的忍术,需要投入漫长的时间与精力,而肉体的寿命却如此短暂,一旦死去,一切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在学习秽土转生期间,大蛇丸对永生的渴望愈发强烈,他加快了对永生之道的探索,试图在有限的生命中,找到通往无限的可能。 与此同时。 纲手返回木叶后,将全副身心投入医疗忍术的研究,她沿着断曾描绘的蓝图,为木叶的医疗领域带来前所未有的变革。 这几年潜心于医学,纲手终于获得了“蛞蝓公主”的美誉,成为了忍界首屈一指的医疗忍者。 纲手深知自己目前无法在政治层面上产生重大影响,但她可以通过救治更多的人,赢得人心,她心中从未放弃将断和绳树带回木叶的梦想。 木叶历,第三十六年,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七年后。 这日村子上空阴云密布。 漩涡水户病危的消息,如同乌云笼罩在木叶之上。 村内气氛凝重,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漩涡水户如果出事,则意味着九尾妖狐会出现暴动,她的病重,让整个木叶都陷入了一片阴霾。 猿飞日斩手下的漩涡一族忍者被寄予了厚望,她们立即开始着手研究能够将九尾平稳过渡给新人柱力的封印术式。 这些天,她们夜以继日地探讨,试图找到希望。然而猿飞日斩手下的这些漩涡一族的忍者都是当年落荒而逃的难民之一,只会一些基础的封印术,根本没有漩涡水户那般的天赋。 面对如此重大的危机,木叶一时之间竟然没了办法。 消息散播的极快,舆论的压力已经给到了木叶上层。 猿飞日斩一脸铁青的回到自己的居室,默默的望着存放在那里的卷轴。 “难道,只能请她出来了吗……” 第96章 漩涡玖辛奈 猿飞日斩的居所外,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的身影焦急徘徊。 他们内心承载着木叶的重压,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那扇沉重的门。 “日斩,你还在犹豫什么?如今情势危急,唯有请光老师出山,才能转危为安。”转寝小春的声音略显急切。 日斩的面色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凝重而阴沉。 当初为了护住团藏,他背叛了宇智波光,那份背叛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而团藏的研究,不仅未能进展,反而被他彻底叫停,一切似乎都在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这两件事他没有一件做好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释放宇智波光,不要能保证她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毕竟,她也是宇智波一族,情绪的波动难以捉摸。 在一番内心挣扎与权衡后,日斩顶住了来自同僚的压力,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情报部。 他派遣鹰丸以宇智波光的名义,向雨隐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发出求助,请求他们派遣漩涡一族的族人,协助木叶封印九尾在新的人柱力体内。 雨隐村,山椒鱼半藏收到木叶的求助信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堂堂三代火影,竟然如此卑微,”他冷哼一声,“竟还厚颜无耻的借着光老师的名号向雨隐村求助。”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漩涡乌塔依,问道:“乌塔依老师,木叶的漩涡水户病危,我们是否该派人前去探望?” “姑姑病危?”乌塔依的声音颤抖,她迅速接过信件,字迹模糊了视线,因为泪水已经滑落。“我们要去,”她坚定地说,“不能让水户姑姑在生命的最后时光,独自面对木叶那冰冷的牢笼。”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哭了呀?” 这时,九岁的漩涡玖辛奈,那张稚嫩的脸庞写满了担忧,望着漩涡乌塔依,眼中满是不解。 “玖辛奈,去妈妈的房间,把封印的卷轴拿来,就是封着光老师的那个。” “是小光的卷轴吗?”玖辛奈疑惑问道,小脸上满是好奇。 “玖辛奈,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光是妈妈的老师,要用敬称。” “可是,小光看起来很小啊。”玖辛奈嘟着嘴,略显不满地跑向房间,不一会儿,她抱着那卷封印着宇智波光的卷轴回来了。 漩涡乌塔依接过卷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关于去木叶的事,还是先问问光老师吧,毕竟这次涉及到尾兽的问题。” 乌塔依轻车熟路地解开卷轴的封印,宇智波光的身影缓缓显现,睁开眼的那一瞬,映入眼帘的是玖辛奈那张充满好奇的脸。 “哎呀,玖辛奈,已经长这么大了。”宇智波光轻轻走过去,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揉了揉,笑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小光,你轻点,疼呢。”玖辛奈皱着小脸,满是委屈。 “光老师,这孩子最近很叛逆,怎么教她都改不了口。”漩涡乌塔依无奈叹息。 “没事的,小孩子嘛,对新鲜事物总是好奇又执着,等我解开阴封印,她自然就会改口的。”宇智波光微笑道。“对了,你们这个时候把我叫出来,是有关尾兽的最新情报吗?” “这……其实。”漩涡乌塔依的声音略显低沉,将木叶的求援信一字一句讲述给宇智波光听,那份沉重,仿佛压在她心头的石块。 “是吗……水户姐姐她……”宇智波光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她被封在卷轴中的岁月,对外界而言,不过是一场长眠,但每次醒来,却总要面对那些最珍贵之人的离去。 “光老师,我们这次要去木叶吗?”漩涡乌塔依问道。 宇智波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眼中闪过坚定。“去是一定要去的,不过,这次只需我和玖辛奈前往。木叶需要新的人柱力,而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九尾夺回。” “光老师是想让玖辛奈成为九尾的人柱力?” “不,”宇智波光轻轻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玖辛奈的身上,“玖辛奈只是我用来让木叶放松戒备的幌子,不然我们连水户姐姐的面都见不到。”她轻轻抚摸着玖辛奈的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况且,我不会让玖辛奈去承受人柱力那种遭人冷眼的痛苦的。” “但具体要如何操作呢?” “哥哥在临终前,将九尾的通灵契约交给了我。在水户姐姐解开封印后,我会在远处通灵出九尾,再用瞳术控制它,将其封印于我的体内。” “真的不需要我们同行吗?” “不必了,”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慎重,“木叶内部情况复杂,人越少越好。到时候,我可以直接通过飞雷神将玖辛奈带出,人多了,我反而会有牵绊。一旦被钳制,我们都会陷入危险。” 她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让漩涡乌塔依的心稍显安定。 “我明白了。”漩涡乌塔依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玖辛奈:“玖辛奈,这次前往木叶,你得加倍小心,一切听从光老师的指挥,知道吗?” “妈妈,放心吧,”漩涡玖辛奈握紧小拳头,自信的笑意绽放,“我很强,能保护好小光的。” “这孩子……”漩涡乌塔依叹气道。 “小光。”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了几位熟悉的身影。 “长门,弥彦,小南,绳树,你们也来了?”宇智波光转过头,眼中满是意外与惊喜。 “听说你被解封了,我们自然得来看看。”绳树笑嘻嘻地说道。 “真不需要我们同行吗?”长门关切询问,这些年他已对轮回眼的运用炉火纯青,在单挑实力上,即便是宇智波光也不敢说稳压他一头,长门正逐渐展现出雨隐村继山椒鱼半藏之后的又一强者风范。 “长门哥哥别担心,真有事你就用上次展示的那个‘神罗天征’,直接把木叶炸平了不就得了。”玖辛奈凑近长门,俏皮地说道。 “玖辛奈,难道我的‘树界降诞’就不如长门的‘神罗天征’吗?”绳树见小妹妹只对长门青睐有加,不免有些吃醋。 弥彦也凑了过来,一脸笑意地说道。“玖辛奈,你可别因为害怕那两哥哥就撒谎哦,其实你心里清楚,弥彦哥哥的水遁才是最厉害的,对吧?” “弥彦,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小南略带责备地掐了掐弥彦的耳朵,她将玖辛奈护在身后,眼中满是宠溺,却也不忘对面前争强好胜的三个男生投去一抹轻蔑。 三人被小南那眼神吓得往后退了退。 宇智波光站在玖辛奈身旁,笑意盈盈:“瞧瞧我们的小公主,有这么多哥哥姐姐宠着,以后在雨隐村,怕不是要横着走了。” “哎,再这样下去,玖辛奈真要被他们宠坏了。”漩涡乌塔依摇头轻叹,眼神中却藏不住温柔。“将来,要是玖辛奈有了心上人,一看这娘家人个个都这么可怕,岂不是要被吓跑啊……” 乌塔依已经在担心玖辛奈将来嫁不出去的事了。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气氛温馨而轻松。 第97章 要在容器里装满爱 宇智波光紧握着玖辛奈的小手,两人并肩而立,前方是木叶那庄严的大门。 宇智波光在玖辛奈的手心悄悄刻下飞雷神的标记,轻声叮嘱:“玖辛奈,进了木叶以后,只要感到有危险,只需在标记上催动查克拉,我就能感应到,知道了吗?” “知道了。”玖辛奈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第一次踏出雨隐村的她,面对眼前这片阳光明媚的木叶,心中涌动着新奇与期待。 不多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率一众暗部现身,木叶的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开启。 “你,就是漩涡一族新的公主?”猿飞日斩的目光温和而审视,落在玖辛奈身上。 “是的,我是漩涡玖辛奈,此行代表雨隐村漩涡一族,为解决九尾人柱力的交接而来。”玖辛奈语调沉稳,落落大方,九岁的她,展现出的沉着让在场的木叶众人无不为之侧目。 “真是个聪慧的孩子啊……”猿飞日斩轻笑,目光转向玖辛奈身旁的宇智波光。 “这位是?” “她是我的侍从,负责照顾我的日常,你们可以叫她无名。”玖辛奈介绍道。 “但她为何戴着面具?” “无名的面容曾遭火灾毁伤,我母亲见她可怜,便收留她为侍女。”玖辛奈解释,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同情。 “原来如此。”猿飞日斩点头,心中虽有疑惑,却未深究。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宇智波光此次巧妙地将阿飞的面具作为掩饰,阿飞的查克拉如一层薄纱,遮掩了宇智波光本身的查克拉,即便是猿飞日斩,也未识破她的身份。 “玖辛奈,九尾人柱力是我村的至高机密,你此行的目的必须绝对保密,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理解吗?”猿飞日斩的语调郑重,目光中满是关切。 “我明白,火影大人。”漩涡玖辛奈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接下来,我会安排你以忍者学校交换生的身份,先在木叶入学,你准备好了吗?”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玖辛奈轻声回答,眼中闪烁着勇气与决心。 玖辛奈来到木叶的消息,被严格封存为最高机密,仅有包括三代火影在内的少数高层知晓,甚至连“木叶三忍”也一无所知。这一决策,旨在保护漩涡一族的未来,也关乎木叶的安危。 随后,玖辛奈和宇智波光被引领至漩涡水户的居所。 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床,床头镶嵌着巨大的漩涡标志,象征着漩涡一族的荣耀与传承。 漩涡水户坐在床边,自柱间离世后,她便不再使用阴封印改变容颜,此刻的她,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形象,即便如此,她仍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和服,优雅如初,让一旁的宇智波光泪目。 漩涡水户缓缓转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玖辛奈身上,她招了招手,示意玖辛奈靠近。 玖辛奈迟疑了片刻,随即走至水户面前。 水户轻轻握住玖辛奈的小手,声音如春日暖阳:“你远道而来,一定很辛苦吧。” 她轻抚着玖辛奈的发丝,眼中满是理解与关怀:“我们两人,都是九尾的容器。得知这件事时,你一定感到震惊、悲伤与痛苦,但是没关系,你可以在这里,向我倾诉你的真实感受哦。” 水户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让玖辛奈紧绷的心弦得以舒缓。 玖辛奈目光清澈而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水户奶奶,我很坚强的,身边有那么多爱我的人,我不会感到悲伤和痛苦。”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漩涡水户的笑容温暖如春,她的眼中满是欣慰。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宇智波光,那戴着面具的身影,即便未见真容,也能感受到其内心的波动。 水户伸出手,轻唤宇智波光靠近。 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忌惮于猿飞日斩在场,她未敢摘下面具,但面具下的她早已泪流满面。如今的木叶,让她们连在公众场合进行简单交流都变成奢望。 她默默走近,水户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只是瞬间,三人的意识便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来到了真实之瀑的交心世界——一个只属于她们的,纯粹与真实的空间。 “水户姐姐,好久不见了。”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感慨。 “好久不见了,小光,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副样子呢。”漩涡水户感叹,岁月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那份对光的关怀,却始终如初。 “水户姐姐,对不起,我当初没能阻止得了涡潮村的事情。”宇智波光泪光闪烁,话语中满是自责。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小光。”漩涡水户轻轻摇头,“是我让你背负了我们一族的重担,我只会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哀求你,却没能给你带去帮助,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能给你支撑……” “水户姐姐,你才不需要向我道歉……”宇智波光低下头,“当初如果不是水户姐姐你为我指明了道路,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可以一直坚持自己的梦想,我现在内心充满了幸福。而且,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朋友做任何事情,都毫无怨言,这就是我从博人那里学到的,如今我也将这句话传达给你。” 漩涡水户的眼角,有泪光闪烁,她轻轻点头,仿佛被这份深厚的友情所触动。 宇智波光继续道:“所以该说对不起的还是我才对,当初如果没让柱间做出那种选择,你们的结局一定也会不同的,是我害的柱间送命,是我害的水户姐姐你只能作为九尾的人柱力而活。” “不是的哦,小光。虽然我后半生的确以九尾的容器而活,但是,就算是如此,也有方法获得幸福,那就是首先要在自己内心的容器里装满爱,那样的话,就算作为九尾的人柱力而活,也能获得幸福,” “那水户姐姐,你现在,感觉到幸福了吗?”宇智波光轻声问道。 漩涡水户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温柔:“我和柱间的梦想,在你身上好好地传递了下去,而且我们都相信你能坚持下去,并将它实现,所以我和柱间临走前,都感觉很幸福哦。” 宇智波光紧抿双唇,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漩涡水户的精神体缓缓靠近,将宇智波光紧紧拥入怀中, “小光,谢谢你在我临终前见我最后一面,也谢谢你最后还愿意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将漩涡一族托付给你,是我这一生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真的,谢谢你,小光。” 话语刚落,漩涡水户的精神体开始逐渐淡去,化作点点光芒,缓缓消散于这片精神空间。 宇智波光抬着头,看着满天的光幕。 “水户姐姐,你放心吧,漩涡一族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它的身边有着一群可靠的朋友保护着。” “玖辛奈虽然是小公主,但也和水户姐姐你那时不同了,她从小没有受到条条框框繁文缛节的束缚,身边的每个人都很爱她,她有很多的朋友,没有人去裹挟她让她变强,她是自己内心想要变强的。” “所以你放心吧,她一定会健康的成长为撑得起一族重担的新公主的。” 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承诺,她转头看向玖辛奈,眼中满是温柔。 玖辛奈这时也哭成了一个小泪人,自小便拥有交心能力的她,在这三人的内心世界里,亲眼见证了漩涡水户与宇智波光之间的深厚情感与故事,她知道了关于漩涡水户和宇智波光的全部。 玖辛奈抽泣着,小声呼唤: “小光……” “怎么了?玖辛奈?”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给予安慰。 “我能够感受到你们的心声,所以我知道,即便到最后,水户姐姐心中仍牵挂着木叶的安危。她虽对木叶有恨,却又无比珍视柱间爷爷对村子的深情……”玖辛奈抹去泪水,声音带着坚定:“我真的很喜欢水户奶奶,所以……我想分担她的这份责任。我……我可以自愿成为九尾的人柱力吗?” “玖辛奈……”宇智波光闻言,面露不忍之色,“成为九尾的人柱力,意味着要永远背负他人的忌惮与厌恶,还要承受难以言说的痛苦与憎恨。作为人柱力,你将时刻被监视、被限制,甚至无法自由离开村子,你真的确定要承受这一切吗?” 宇智波光的话语中满是担忧,她深知这份责任的沉重,更不愿看到玖辛奈承受这样的命运。 玖辛奈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水户奶奶教会了我,内心要先装满爱,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能找到幸福。我要成为那样的人。”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玖辛奈长大了呢……” 第98章 玖辛奈的才能 意识的光幕缓缓消散,两人的精神从交心世界回归现实。 此刻,漩涡水户的身形已无力地瘫在床上,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屋内,猿飞日斩等人目睹这一幕,心中惊慌,大声喊道:“所有人准备,九尾要从封印中冲出了!” “慌什么?”玖辛奈的声音传来,她已经从精神世界中回过神来,语气沉稳,“九尾的封印,由我来继承!无名,协助我!” “好!”宇智波光应道,语气坚定。 漩涡玖辛奈与宇智波光分立于漩涡水户两侧。 面具下,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她进入水户的精神更深层,见到了被封印术钉死的九尾。 “服从我,九尾。” 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轻轻一瞥,便让暴怒中的九尾陷入沉寂。 “准备好了。”宇智波光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漩涡玖辛奈笑着点头,双手迅速结印,樱唇微张:“封印术,四象封印!” 她轻喝一声,手势一变,四象封印的力量开始缓缓释放。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她的指尖缠绕,那是封印术式的能量在汇聚。 四象封印是一项复杂而精细的忍术,通常用于封印或控制强大的查克拉实体。 随着玖辛奈的动作,封印的纹路开始逐渐发光,由内而外散发出一圈圈光芒,仿佛是封印力量的波纹在空气中扩散。 被封印在水户体内的九尾,开始在封印的力量消退下逐渐显现。 “可恶的宇智波……可恶的漩涡一族的小鬼……”九尾发出最后的嘶吼,庞大的查克拉化作尾兽外衣,笼罩在漩涡水户的尸体上。 九尾的意志被宇智波光的瞳力所压制,玖辛奈无需消耗额外的查克拉施展金刚封锁,她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四象封印上。 “九尾的查克拉密度太高,会很沉重,承受得了吗,玖辛奈?”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声音中满是担忧。 “有点难……”漩涡玖辛奈咬着牙,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坚定。 “如果实在无法支撑,我可以再施加一道四象封印,我们两人合力,将封印术式转化为八卦封印。”宇智波光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看来,只能如此了。”漩涡玖辛奈额上汗水滑落,她苦笑道:“没有水户奶奶的引导,单凭我一人之力,只能将九尾的一部分封入体内。” “那么,开始吧!”宇智波光与漩涡玖辛奈的动作默契同步,以同样的姿态,相同的结印,施展四象封印之术。 “八卦封印!” “八卦封印!” 漩涡水户身上的尾兽外衣,如同被黑洞吸引,迅速涌入漩涡玖辛奈的小腹之中。 九尾的查克拉,其量级相当于多只尾兽叠加的总和,这股力量之庞大,已达到宇智波光难以理解的程度。 即使两道四象封印叠加而成的八卦封印,也无法立即将九尾完全封入玖辛奈体内。 “没办法了。”宇智波光再次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将八千矛的标记刻在漩涡水户的腹部。 她打算将多余的九尾查克拉,通过八千矛吸收至自己身上的四象封印中。 然而,吸收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最初的封印容量已无法满足需求,不禁暗暗懊悔,当初撰写符文时,若能多留些空间,情况会大不相同。 无奈之下,她只得将多余的九尾查克拉再次分割,一部分封入额头上的阴封印,另一部分则暂时存储在万花筒写轮眼的八千矛中。 随着房间内的风暴缓缓平息,九尾那狂暴不羁的气息终于消散,一切重归平静。 猿飞日斩缓缓走近,眼中满是期待,“成功了吗?” 漩涡玖辛奈汗如雨下,瘫坐在地,但她嘴角却挂着一抹轻松的微笑,竖起大拇指:“应该是没问题了。” 她轻轻掀起衣服,露出腹部,那里清晰可见由两道四象封印叠加而成的八卦封印,如同一道崭新的生命纹章,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宇智波光站在一旁,面具下的脸庞洋溢着欣慰与骄傲。 玖辛奈的天赋令人惊叹,年仅九岁,便能以一己之力压制九尾一半的查克拉。 “很好,漩涡玖辛奈。”猿飞日斩的声音响起,充满庄重,“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九尾的新一任人柱力,木叶将会正式注册你的身份。从今往后,你将作为木叶的一员,拥有木叶暗部忍者的全天候保护。” 闻言,漩涡玖辛奈却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看着那些戴着狐狸面具的忍者们:“这些人看到九尾暴动就慌成这样,我才不需要他们的保护,我有无名就够了。” 她的话语直接而坦率,让在场的暗部忍者们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玖辛奈,”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严肃,“有些事情,我必须向你说明清楚。作为九尾的人柱力,你的存在对维持各村子之间的尾兽平衡至关重要。因此,你今后任何出村的行动,都需事先向木叶报告。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漩涡一族的公主,更是木叶的一份‘财产’。或许你在雨之国享有一定的特权,但在木叶,一切都将有所不同。” “这些规矩我自然清楚。” 玖辛奈心中有数,但对猿飞日斩的话毫不在意,因为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让小光使用飞雷神之术带她离开。 之所以选择留下,是因为她想亲自体验,看看水户奶奶所守护的木叶,究竟有何魅力,值得她如此眷恋。 “既然如此,接下来,学校的老师会带你去忍者学校报到。”猿飞日斩说道。 “火影大人,关于玖辛奈小姐的住宿问题,我们该如何安排?”宇智波光面具下的声音恭敬而谨慎。 “木叶并不缺乏空置的房屋,但鉴于玖辛奈将就读忍者学校,自然不能有侍从跟随。你和我一起,为玖辛奈挑选一个合适的住所吧。” “遵命。” 于是,宇智波光与猿飞日斩,开始帮玖辛奈寻找一个既安全又舒适的住处。 他们穿梭于木叶的街头巷尾,仔细考量每一个可能的住所,力求为玖辛奈提供一个既能保护她安全,又不至于让她感到束缚的环境。 第99章 接孩子放学 玖辛奈跟随着老师步入忍者学院,刚踏入教室,便被一众呆滞小脸的注视所包围,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好奇。 她轻哼一声,心中暗忖,这村子的孩子也未免太过稚嫩,如此小事,何至于大惊小怪。 玖辛奈眼神掠过一张张面孔,最终定格在一位与众不同的男孩身上。 他的金发蓝眸,如同异类,却在那一片呆滞中,显得格外冷静,似乎能感知到她的不同凡响,正以一种平和的目光观察着她。 玖辛奈嘴角不经意间扬起,心中暗赞,“还算有个像样的。” “这位是从今天起转入我们学校的……”老师有些尴尬地开口,因为木叶的保密工作很严谨,显然对她这位新同学的名字还一无所知。 玖辛奈嘴角微翘,毫不客气地自我介绍,“漩涡玖辛奈,给我记住了。” 瞬间,教室里沸腾了。 有的惊叹于她那独特的发色,有的则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开始嘲笑。 “这头发,太夸张了吧。” “哈哈,怎么会有这么红的头发。” “这得用多少颜料啊。” 老师急忙维持秩序,“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 但玖辛奈早已按捺不住,“你们几个,对我的头发有意见的,下课后来广场上,和我单挑!”她虽在雨隐村被视作公主,但村里的小孩之所以不敢招惹她,并非因为她的名号,而是因为她那不容小觑的实力。 “你们听到她说什么了吗?一个外村来的,竟然这么嚣张,当自己是火影大人吗?”有人挑衅道,但玖辛奈只是淡然一笑。 “火影有什么了不起的?”玖辛奈不屑地说道,回忆起猿飞日斩那面对九尾时的慌乱模样,她心中轻蔑,火影,也不过如此,“既然你们这么害怕火影,那我将来就要成为这个村子的第一个女火影。” 她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目光复杂地望着她,似乎在评估这份宣言的真伪。 在众人之中,那位金发少年缓缓站起,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也想成为受村子大家认可的火影,我们一起加油吧。” “什么嘛,像个娘娘腔,一点都不靠谱,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当上火影嘛。”玖辛奈撇了撇嘴,对他的回应不以为然,“像个笨蛋一样。” …… 下课铃声响起,休息时间,教室外的氛围却并未因此而轻松。 “从其他村子来,还嚷着要当火影,这家伙果然很奇怪。” “番茄!” “对,从今天起,你就叫番茄好了。” “胖胖的圆脸,加上红色的头发,可不就是番茄吗。”小孩子们指着玖辛奈的头发,嬉笑着给她起了个新名字。 “番茄怎么可能成为火影嘛,我可是最讨厌番茄了。” “我也是,如果沙拉里有番茄,我会全部剩下。” “不受欢迎的番茄,怎么可能得到村民的认可呢。” 玖辛奈听着这些话,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她扫视着这群人,目光再次与那位金发少年相撞,只见他依旧是一副平淡的神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玖辛奈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哦,番茄的脸红了,”一个小孩突然抓住她的红发,嬉笑道,“到收获的季节了,来采集果实吧。”这挑衅的话语,让场面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叫谁番茄呢!”玖辛奈咬紧牙关,一把抓住那出言不逊的小孩,“我先说好,我也是恨透了番茄的。” 她那股子爆发力,直接将那孩子抡起,像个小陀螺般甩开,周围的几个孩子猝不及防,被撞得东倒西歪。 “再敢拿我开玩笑,叫我番茄什么的,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玖辛奈一把拎起一个孩子,一顿狠揍,教训得那叫一个彻底。途中,她的目光又与金发少年对上,后者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玖辛奈不爽地吼道:“笑什么笑!” 金发少年被她这一吼,吓得背过身去,再也不敢多看。 玖辛奈将那些喊她番茄的男生揍了个遍,一个个鼻青脸肿,如同烂熟的番茄。 从那以后,同年级的孩子们又给她起了个新外号——血红辣椒,这名字,倒也颇为贴切。 傍晚时分,宇智波光戴着面具,静静站在学校门口的秋千旁,等待着玖辛奈。 远远地,他就看到周围的孩子们见到玖辛奈都绕道而行,生怕和这位“血红辣椒”对上眼。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聊着学校的趣事。 “玖辛奈,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给了几个戏弄我头发的家伙一顿教训。”玖辛奈笑了笑,小手握拳,一脸得意。 “看来我不用担心你在学校受欺负了。”宇智波光笑道:“情报我已经通过联络蛙传回去,雨隐村的大家都很挂念你。听说你被木叶监禁,长门说要来扬了木叶村,好在被小南她们拦住了。” “长门哥哥真是大惊小怪,这种软弱得像豆芽菜的村子,怎么可能欺负得了我嘛。”玖辛奈撇撇嘴,一脸不屑。 “那……玖辛奈在班上有遇到喜欢的人吗?”宇智波光尝试着换个话题。 “班上的人?一个像样的都没有,跟我们雨隐村的忍者素质比差远了。”玖辛奈一脸的不满,“真不明白水户奶奶看中这里什么。” “玖辛奈,虽然关心你的人很多,但有几个同龄的朋友总是好的,”宇智波光耐心地劝说道,“毕竟你们可以互相依靠、互相进步。哪怕是竞争关系的对手,那也是对自己有益的。” “就我班上那几个家伙?”玖辛奈摊了摊手,脑海中闪过那金发少年的模样,“我看是没戏了。” “玖辛奈。”宇智波光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傲慢是忍者的大敌,无论遇到什么对手,都不可大意,这是在忍者世界生存的根本。刚才我和家长们聊天,听说比你高几个年级的班上有几位非常厉害的天才,好像叫富岳、鹿久之类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不能太自满哦。” “那我明天就去找他们挑战。”玖辛奈听了宇智波光的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额……”宇智波光微微一愣,这孩子的性格,还真是与众不同。但看着她那充满斗志的眼神,她也不禁笑了,这股子冲劲,是成为优秀忍者不可或缺的品质。 第100章 忍界第一媒婆 正值开学季,木叶村被一片绚烂的樱花装点得如诗如画。 玖辛奈与宇智波光并肩漫步在村落的樱花小径上,花瓣随风轻舞,如同粉色的雪花,铺满她们的行径。 玖辛奈伸出手,轻盈地接住几片飘落的樱花,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小光,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上火之国的风景了。”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新环境的喜悦,“这里不像雨之国,日日阴雨连绵,这里的花朵色彩斑斓,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确实,”宇智波光轻叹,“在雨之国,我晾晒的衣物总是要好几天才能干透。”她不禁想起雨之国那连绵不绝的暴雨,心中暗自盘算着,总有一天,要让那片土地迎来长久的晴天。 正当她们沉浸于樱花的美与对未来憧憬的交谈中,一旁的樱花树后,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子的青年,缓步走了出来。 他们眼中带着一抹戏谑的望向玖辛奈与宇智波光。 高个子青年大步上前,目光直视玖辛奈:“就是你这家伙吗?总是让我弟弟哭鼻子。”他的话中带着质问与挑衅。 玖辛奈瞥了一眼,手指轻点向他身旁的棕发少年:“还不是他每次主动挑衅我,明明胆小如鼠,惹不起我,就不该找茬。”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 高个子青年闻言,挺了挺胸膛,手指着自己的木叶护额:“我是下忍,很厉害吧?”他晃了晃拳头,自信满满:“敢欺负我弟弟,我得给你上一课。”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衅,玖辛奈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与宇智波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小光,可以杀吗?” 宇智波光扶额,满头黑线,无奈地摆了摆手:“当然不行,随便教训一顿,把他们打发走吧。”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 “可恶,竟然小瞧忍者!”高个子青年被两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他猛地掏出苦无,对准玖辛奈的方向掷去。 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插在了玖辛奈身旁的地面,却未能触及她分毫。 “真正的苦无?”宇智波光眼眸微眯,面具下的写轮眼瞬间亮起,杀意如实质般涌动:“身为忍者,你该清楚,对普通人掏出苦无意味着什么吧?”她的眼中,查克拉汇聚成漩涡,天照的黑色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等等,小光,对付这种家伙没必要动真格吧。”玖辛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宇智波光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刚刚还劝我不要杀生,怎么自己反倒要大开杀戒了。” “抱歉,情绪一上来,瞳力就下意识地……”宇智波光尴尬地挠了挠头,宇智波一族的血统,有时候的确让人头疼。 玖辛奈走上前,目光直视那高个子青年:“木叶的下忍?你怎么看着像个大叔?到底当了多少年的下忍啊?” “你说什么?”高个子青年一脸错愕。 “对付你这样的家伙,我一只手就够了。”话音未落,玖辛奈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高个子青年面前,一记肘击精准地击中他的脖子,将他重重地摔在地面。 然而,地面的高个子瞬间化为一块木桩。 “替身术?”玖辛奈反应迅速,迅速后退,但就在这时,那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掌朝她脖颈劈来,冷笑道: “连替身术都没留意到,果然还是个小鬼。” “哼。”玖辛奈冷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她的红发瞬间仿佛拥有了生命,如同无数细小的绳索,将那人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哦?这不是自来也的乱狮子发之术吗?”宇智波光惊叹,显然对玖辛奈的这一手绝技感到意外。 “该死的红头发,硬得跟鱼线似的!”那人挣扎着,语气中满是不甘。 玖辛奈侧过脸,眼神如冰,直直地盯着他:“侮辱红头发的人,我绝对不原谅!” 查克拉在她的催动下,乱狮子发之术的束缚变得更加紧致,她连挥数拳,再加一记凌厉的飞踢,将那人重重踹了出去。 “啊啊啊!变成血红辣椒了!”棕发小孩目睹这一切,惊恐万状,直接落荒而逃。 “你这个外乡人……”被踹翻在地的高个子青年,狼狈不堪地爬起身,扔下一句狠话,“外乡人,别妄想在我们村子成为火影!” 说完,他也是一脸慌张地逃离了现场。 “哼,这个村子尽是些没骨气的家伙。”玖辛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红发逐渐恢复了原状。 “也不全是哦,玖辛奈。”宇智波光轻笑,抬手指向一旁的樱花树梢。 玖辛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那班上的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悄然落在枝头。 玖辛奈一脸不悦:“就因为我是个外乡人,所以想躲在一旁看我出丑吗?” “我……”金发少年欲言又止。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玖辛奈笃定地说道,眼中带着些许的不屑。 “不是哦,玖辛奈。”宇智波光轻抚她的肩头,温柔道:“那孩子刚才一直满脸担忧地看着你,他应该是想来帮忙的。” “诶?”玖辛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未曾想到,在这一幕幕争执中,竟有人默默关注着她的安全。 宇智波光轻声道:“小同学,既然这样,要不你带我们赏樱花吧?我们是外村来的,对这里还不太熟悉,你一定知道哪里的樱花最美吧?” “当然可以。”金发少年轻盈地从树上跃下,面带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我叫波风水门,请多指教。” “我叫无名,是玖辛奈的侍从。”宇智波光伸出手,与水门的手轻轻相握。 面具下的她,眼神微微一怔。 嗯?这种查克拉的感觉……怎么如此熟悉。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眸子……难道说…… …… “喂。”玖辛奈接过话头,凑到水门跟前,仔细打量着他:“你这家伙在班上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我?” “因为你与众不同,而且非常坚强。”水门微笑着回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哼,嘴上功夫倒是一流,难怪班上的女孩都围着你转。”玖辛奈撇了撇嘴:“快带路吧,赏完花我们还要去吃饭呢。” “额……嗯。”水门走在前面,领路而行。 “嗯?” 就在玖辛奈准备走时,突然发现宇智波光愣在原地不动,因为面具遮挡了宇智波光的表情,玖辛奈便凑近宇智波光的面具,在她眼前的孔晃了晃手,问道:“小光,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诶?啊!”宇智波光回过神来,转头看到玖辛奈与水门并肩而立,突然,她一脸兴奋地脱口而出:“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一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玖辛奈和水门都呆住了,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他们完全没明白宇智波光的脑袋是抽了哪阵子的风。 片刻的静默后,玖辛奈反应过来,脸庞泛起红晕,她急切地辩解:“谁会跟这这种娘娘腔的家伙结婚啊!” “别啊!”宇智波光听闻,顿时慌了神,眼中泛起急切的光芒:“水门绝不是娘娘腔,他真的很优秀,玖辛奈,你再好好考虑下……” “小光,你今天的行为有些反常。”玖辛奈带着狐疑的目光,审视着宇智波光,“你该不会在酝酿什么鬼点子吧?” 宇智波光额头渗出细汗,急忙摆手:“没……没有的事,你想多了,玖辛奈。” “那你为什么对一个初见之人夸赞他优秀,还怂恿我与他结婚?”玖辛奈凑近脸,想要把宇智波光的面具拔下来。 “这个……”面对玖辛奈的追问,宇智波光挠了挠头,扭捏地放下双手,十指在胸前交错,乱动不已。 她心中暗暗叫苦,意识到博人可能是这两个人的孩子,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把刀架在脖子上让两个人在这里喜结连理,但现在如果强行催促,反而会惹当事人反感,要是一不小心让博人消失了,她可没地方哭去。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之际,水门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那个……既然要赏花,我们就出发吧,不然好景不长哦。” “嗯,走吧。”玖辛奈点头,与水门并肩而行,而宇智波光则默默地跟随在后,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第101章 解决一下九尾闹床的问题 “新的容器啊……老夫能感受到你的恐惧,比老夫更感束缚的,其实是你……解开封印吧,让老夫来解放你…………” “啊!” 冷汗浸湿了玖辛奈的额头,她从梦中惊醒,九尾的身影如梦魇般盘旋,那庞大的黑影在她梦中不断怂恿着她解开那沉重的封印。 “怎么了,玖辛奈?”宇智波光推门而入,眼中满是关切,“你脸色不太好。” “九尾,在梦里,它一直怂恿我解开封印。”玖辛奈蜷缩着,声音低沉。 “这个家伙,又不安分了。”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开启,“玖辛奈,看着我。” 玖辛奈抬起头,宇智波光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她,下一刻,她已进入了玖辛奈的精神世界。 被束缚的九尾见到宇智波光,顿时暴怒,开始剧烈挣扎。“宇智波的小鬼……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 “九尾,就不能安分点吗?”宇智波光轻叹,“晚上总像个婴儿一样闹人,谁总有空陪你闹。” “哼,既然嫌吵,不如解开封印,这样,这丫头也不用天天被困在这满是结界与监视的村子了。” “哦?你还会担心玖辛奈?”宇智波光有些意外,“原来如此,同为被束缚的灵魂,你生出了同情。” “谁会去同情那种人类小丫头,老夫只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九尾吼叫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你这家伙,意外的不坦率啊。”宇智波光轻笑着说道:“如果很想出去,我倒是可以帮你。毕竟,我对木叶的感情,已不似从前那般深厚。” “你要帮我离开这里?” “帮你倒是不难,但你有想过,解封后要去哪里吗?” “去哪儿都比这里强。”九尾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来完全没有想过啊。”宇智波光说道:“我敢说,你就算逃了,很快就会有一大群其他国家的忍者来追捕你。现在,各国的封印术都在进步,尾兽想要对抗,几乎不可能。”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退老夫?” “不,我不是想吓你,我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 “对。”宇智波光点头:“但建立合作关系,首先得取得彼此的信任。像我与斑这样的,拥有强大瞳术的忍者,对你们尾兽没什么畏惧,不会像别人那样,对你们感到厌恶或是恐惧。” 宇智波光缓步走到九尾近前,她缓缓抬起手臂,朝着九尾伸出拳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诚意。 “总有一天,我会放你自由,并以雨之国的举国之力庇护你,但尾兽抽离人柱力后,人柱力会死,所以我有一个条件,在你离开后,必须留下一部分查克拉在玖辛奈体内,确保她安全无恙。” “我凭什么信你?”九尾冷哼,眼中满是不屑。 “你在大筒木羽衣的时代就存在了,自然知道大筒木羽衣的修炼场所,真实之瀑吧?”宇智波光直视着九尾。 “你这小丫头,怎么知道羽衣的名字?”九尾惊愕,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别啰嗦,想知道答案,就和我碰拳。”宇智波光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哼。”九尾冷哼一声,巨大的爪子与宇智波光的拳头轻轻相碰。 瞬间,两者的记忆如波涛般交融,彼此的秘密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眼前。 “这是……”九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它意识到了忍界还有一个大筒木潜伏着的严重性,若真如宇智波光记忆中所述,那么它被大筒木捕捉,成为十尾的食粮,也仅是时间问题。 …… “大筒木对我们而言,是共同的敌人。目前,忍界中为对抗大筒木做准备的,只有我们雨隐村。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九喇嘛?”宇智波光坦诚地说道。 “哼,看样子不像说谎。”九喇嘛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宇智波光的提议,让九尾看到了一条或许可行的生存之路。 “那么,我们可以深入讨论合作的事宜了吧?”宇智波光提议道:“其实玖辛奈还是个孩子,你大可不必与她剑拔弩张的。而且如果你们合作的话,轻易就能破解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以后遇到我们宇智波一族,也不用再感到束手无策了不是吗?” 九尾沉默,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了一丝默许。 宇智波光见状,微微一笑,身影逐渐淡去,“你稍等片刻,我去把玖辛奈也叫进来。” 再次出现时,宇智波光身边多了玖辛奈的身影。 “小光,你们刚才在谈什么?”玖辛奈看着九尾,眼中带着一丝戒备。 “玖辛奈,你先用术把九尾从桩子上放下来吧,那样被扎着很疼所以它才总会吵你睡觉。” “可是,那样的话,九尾的封印不就……”玖辛奈有些担心。 “放心,这次不会出问题的。”宇智波光笑着安慰。 玖辛奈虽然疑惑,但对宇智波光的信任让她选择了行动,“解!” 她双手迅速结印,随着她的轻喝,插在九尾身上的巨大桩子瞬间消失,九尾庞大的身躯从地爆天星形成的巨石上缓缓落下,静静趴在了二人面前。 “小光……” 玖辛奈有些害怕,她下意识地往宇智波光身后躲了躲。 宇智波光望着玖辛奈,思绪飘回了巨龟岛的那次经历,那时的自己面对众多巨兽,心中也曾涌起过相似的恐惧。 她轻抚着玖辛奈的头发,温柔地说道:“玖辛奈,无论是人还是尾兽,都不要轻易地以外表来判断。有时候,擅自害怕对方,其实也会无意中伤害到他们。因为有些事物,外表虽狰狞,内心却是善良的。” 玖辛奈闻言,望向静静趴着的九尾,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真的……是这样吗?” 九尾并未回应她,而是张开大嘴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对宇智波光说道:“好不容易才从那桩子上解脱,你们要做什么就快点,现在我身上不疼了,弄完我可要开始睡觉了。” 见此情景,宇智波光微笑着鼓励道:“玖辛奈,你不是有与人交心的能力吗?去吧,和九尾碰碰拳。” “好吧……”玖辛奈轻咬着嘴唇,带着复杂的情绪向前迈步。 见九尾没有反应,她加快了步伐。 小小的手掌轻轻触碰到九尾那毛茸茸的爪子,那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 两者的感情在这一刻交织,如同一滴清泉落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 玖辛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感受到了九尾那复杂而深邃的情感,也感受到了它的孤独与渴望自由。 宇智波光站在一旁,嘴角上扬,眼中流露出欣慰。 她知道,这将是玖辛奈与九尾关系转变的开始,是彼此理解与信任的萌芽。 交心的能力,让这个充满敌意与误解的世界,只靠一次简单的碰拳,就成为了连接心灵的桥梁。 第102章 螺旋 “这小姑娘是羽衣的后裔,与老夫的查克拉十分契合,”九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兴致,“只是她刚被封印,尚未完全适应,现在只能借用我一部分的力量。” “好厉害,九喇嘛,你的查克拉,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充斥着无尽的怨恨了。”玖辛奈轻声感慨,感受着身体内微妙的变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闭眼的瞬间,变得更加明亮与温暖。 她沉浸在那股温暖而强大的九尾查克拉中,感受着那至阳至刚的力量,它不仅驱散了心灵的阴霾,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这股力量,就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不仅温暖了她的身体,更在无形中唤醒了周遭的一切生命。 随着九尾查克拉的流转,房间内的木质家具似乎被这股力量所触动,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细小的嫩芽,从木头的缝隙中顽强地探出头来,绿意盎然,整个房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玖辛奈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身上像是穿了一件查克拉黄袍,让她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感动,这种奇妙的联系,是一种超越血肉与躯壳的深刻的共鸣。 “太好了呢,玖辛奈,”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欣慰与喜悦,“从今以后,你不必再每天耗费查克拉去操控封印了。现在,九喇嘛也不会再感到疼痛,你也能拥有一个好梦了。”话语中,尽是对玖辛奈的关切与爱护。 “啊!”玖辛奈猛然想起什么,急忙转身向九喇嘛道歉:“对不起,九喇嘛,我之前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 “哼。”九喇嘛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二人,如同驱赶烦人的苍蝇一般,将她们逐出了精神世界。“老夫要睡觉了,没事别来烦我。” 宇智波光的目光转向窗外,两名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早已守候在她们房子旁的树上,默默地进行着监视。 由于人柱力的特殊身份,玖辛奈只能活动在木叶中心地带的结界内,每天的生活被固定在家与学校两点一线,重复的场景让她感到些许压抑。 一名暗部忍者凑到窗边,询问道:“你们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需要向上级汇报。” “我们打算去水户大人的旧居看看。”宇智波光回答,话音未落,那名暗部忍者已经瞬身离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玖辛奈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光,我们要去水户奶奶的故居吗?” “嗯。”宇智波光点头,“以前我在木叶做参谋时,几乎每天都去那里,后来我被封印,也被安置在那里的地下,几乎成了我的半个家。” 宇智波光带着玖辛奈,来到了火影大楼右侧,一座以螺旋阶梯为基底的高塔映入眼帘。 宇智波光凝视着这座旧时漩涡一族的据点,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漩涡一族将封印术视为荣耀,但这份力量也曾被他人利用,在那动荡的时代他们如同溺水者挣扎于漩涡之中。” “几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繁华,如今,愿意留在木叶的漩涡一族成员已经寥寥无几。”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感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变迁。 两人走过以明神门为原型的大门,大厅地面上,镌刻着巨大的漩涡纹饰。 由于长时间的无人问津,灰尘已悄然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偶尔会有几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会沿着高塔的螺旋阶梯向上探索,给这静谧的空间带来一丝生机。 宇智波光握着玖辛奈的手,带着她沿着螺旋楼梯登阶而上。 “说起来,我过去常和扉间还有水户姐姐在这里研究忍术。”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怀念,往事如同画卷般在她心中缓缓展开。 玖辛奈轻声说道:“妈妈曾说过,她的许多封印术,都是小光你教给她的。” “确实如此,不过我也是从水户姐姐那里学的。”宇智波光露出一丝苦笑,“漩涡一族的查克拉,能轻易与自然界中漩涡般的气流同化。与你们以生命力和封印术着称的族群不同,我这个外族人当初学习时,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可正因为这天赋,很多漩涡一族的忍者被卷入了战争,到了妈妈那一代,情况才有所改善,这一切多亏了你,小光。” “其实,我亏欠的远比这更多。”宇智波光轻挠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 玖辛奈见宇智波光有些伤感,岔开话题的问:“小光,这里是你和水户奶奶共同设计的吗?” 宇智波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惭愧:“不,大部分的构想都出自水户姐姐之手,我那时忙于制度的构建,未能投入太多。” “这里的设计挺奇特的。” “是啊,我想水户姐姐其实是想要创造一个既能够展现漩涡一族荣耀,又能让族人感受到归属感的空间,这座建筑,应该就是她梦想的具象化。” “每当我踏上这段阶梯看到楼下的漩涡,就会想漩涡虽然是平面,每次看起来没有变化,但随着我们顺着螺旋阶梯一步步向上,透过楼梯窗户所见的风景却在不断更迭。或许,水户姐姐创建这个建筑的初衷,正是希望漩涡一族不要固步自封,而是要顺应时代的潮流,不断向前。” “那楼梯的尽头是什么?”玖辛奈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是我和水户姐姐的梦想。”宇智波光微笑着,话语中满是温暖与憧憬。 她牵起玖辛奈的手,两人一同奔向建筑的顶端,站在那里,肩并肩,共同仰望着上方,“以前,每当我和她感到难过时,就会来到这里仰望。” “这就是你们的梦想?我记得那个石像是水户大人的……”玖辛奈的目光停留在崖壁上千手柱间的头部石像,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和水户姐姐与柱间和斑不同,我们不追求无尽的强大,我们只是渴望能和像太阳一般温暖的人并肩,成为他们坚实的支撑。”宇智波光的话语温柔而坚定。 “如果柱间和斑最爱的是那崖壁上的看台,那么,我和水户姐姐最爱的就是这个能将崖壁尽收眼底的塔顶。”宇智波光坐在屋顶的石沿,静静地看着崖壁。 “真好……”玖辛奈感叹。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崖壁上三任火影的脸岩,“玖辛奈,未来的你,可能会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我们雨隐村的人不可能永远陪伴在你身旁。” “所以,你必须学会在命运的漩涡中独自攀登,去寻找那份专属于你的爱,我希望未来的你,能够看到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风景……” “嗯。” 玖辛奈的视线越过三代火影的脸岩右侧,落在了那片尚未被刻写的历史空白处,她懵懂的点了点头。 第103章 玖辛奈遇袭 在遥远的云隐村。 雷云霞的壮阔之下,是三代雷影与八尾的生死相搏。 这位被誉为“最强之矛”的男人,在战场上化身为一道道耀眼的闪电,每一次跃动,都在与八尾的怒吼声中交织。 他的速度,快到足以在每一次尾兽玉的轰鸣前,斩下八尾的一截尾巴。 战斗,从晨曦至暮夜,再从夜幕至晨光,整整三天三夜,两者的查克拉似乎无穷无尽,实则已至极限。 终于,在一次闪电般的交锋中,三代雷影因疲惫而露出破绽,速度稍减,与八尾一同倒下,他手中的雷光不慎划过自己的胸膛,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 木叶村。 黄昏的夕阳如血,天边被染成一片壮丽的红。 宇智波光独坐于静谧的屋内,杯中温热的茶水散发出淡淡香气,她的心境却如止水般平静。 突然,周遭的空气泛起微妙的波动,几道不速之客的气息悄然逼近。 宇智波光的眼角,一抹红影掠过,仙人模式瞬间激活,如同雷达般精准捕捉到了那些潜藏的窥视者。 她身形一动,如闪电般穿梭,以雷霆之势,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接近她的敌人。 然而,她的感知告诉她,暗处的眼睛并未消失,那些未被发现的忍者,隐藏得更加深邃。 她站起身,轻步走向窗边,目光投向忍者学校的方向,玖辛奈即将放学。 宇智波光担心这一切只是调虎离山的计策,她迅速从手中之人身上取下辉石,仔细查阅。 “云隐的暗部和间谍?”宇智波光低语。 云隐村战后虽获得了不少封印术的卷轴,却遭遇了一个棘手的难题——他们缺少合适的人柱力。 人柱力的筛选条件极为严苛,不仅要拥有强大的查克拉,还要有足以承受尾兽暴戾的强悍体质。 于是,云隐高层的目光转向了木叶,他们秘密联络木叶的团藏,投入大量资金,意图获取漩涡一族的消息。 团藏收下资金,尽管对流亡后漩涡一族的具体位置一无所知,但这件事,漩涡玖辛奈和她的侍卫却了如指掌。 团藏既对玖辛奈身边的侍卫充满好奇,又觊觎着九尾的力量。 云隐在团藏明确下令不可对九尾人柱力动手后,便将目标转向了宇智波光。 他们的计划通过逼问绑架,来获得漩涡一族的所在地。 “原来如此,是冲我来的吗……”得知玖辛奈并非目标后,宇智波光决定要迅速解决这群不速之客。 顷刻间宇智波光的身影,如影随形,消失在房间内,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茶香。 …… 在忍者学校的喧嚣中,玖辛奈的笑声如同清脆的铃声,回荡在走廊里。 今天,对她来说,是人生中一个特别的日子。 她不仅顺利通过了毕业考试,正式晋升为下忍,更在一次啼笑皆非的误会中,结识了一位特别的朋友——宇智波美琴。 玖辛奈在结业式上注意力被教室角落的一个身影吸引,那是一头如墨的长发,与宇智波光颇为相似。 “小光!”玖辛奈惊喜地呼喊,误以为是宇智波光偷偷跑来学校替她庆祝了。 她快步走过去,打算给“小光”一个大大的拥抱,以庆祝这特别的日子。 但当她走近,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眼前的少女是一个她从未交谈过的同学。 “额……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宇智波美琴摆了摆手。 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但美琴的脸上却挂着温和的微笑,她轻声道: “你一定是玖辛奈吧,我经常听富岳说起你,听说的实力很强。” “嗯……还好吧。”玖辛奈尴尬道,一个女孩子被男孩关注的原因不是美貌而是强大,多少让她内心有些复杂。 同年龄的女孩子话匣子打开的很快,她们一番交流下,发现彼此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对忍者世界的向往,对友情的珍视,以及那股永不言败的韧劲。 这之后,在训练场上,在图书馆的角落,在放学后的闲聊中,玖辛奈和美琴的笑声,如同校园里最动听的旋律,回荡在忍者学校。 带着满满的喜悦,玖辛奈一路蹦蹦跳跳地奔回家中,她急于找到宇智波光分享这份快乐。 樱花瓣在昏黄的街道上飘落,为这份喜悦染上了一抹血色。 “我回来了,小光。”她欢快地喊着,期待着宇智波光的回应。 “诶?小光不在吗?真稀奇。”玖辛奈的感知能力,因九尾查克拉的加持而变得异常敏锐,但今日,她却未能察觉到宇智波光和暗部忍者的踪迹。 正当她疑惑之际,房间内突然泛起一丝异样。 在本应为墙壁之处,竟幻现出一片秋意盎然的森林,与窗外春意盎然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玖辛奈愕然。 “喂,没出息的丫头,别被这么简单的幻术糊弄了。”意识空间中,九尾的指甲弹了弹她的脑袋,唤醒了她的警觉。 玖辛奈瞬间回过神来,发现房间的阴暗角落里,三个云隐忍者正对她露出狡猾的笑。 她敏锐地感知到,这三名忍者的查克拉波动到了上忍的层次。 面对如此强敌,以她目前的实力,显然有些不够看。 于是,她当机立断,直接施展瞬身术,向屋外逃去,试图摆脱追踪。 然而,一个下忍的瞬身术,又怎能与三位精英上忍的速度相提并论?眼看,她就要被追上。 “丫头,你的速度太慢,让我来。”九尾的声音在玖辛奈体内响起,如同一道惊雷,下一秒,她双眸骤变,赤红的竖瞳与眼角独有的眼影。 玖辛奈周身的氛围骤然一变,身上的衣物似乎有了生命,化作了金黄色的羽挂衣,黑色的勾玉与漩涡符文点缀其间,如同战甲般包裹着她。 砰的一声,地面被踏碎。 九尾的力量在玖辛奈体内彻底爆发出来,她的速度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林间的树木在她疾驰而过时纷纷后退,留下一串串模糊的影子。 “这……速度堪比雷遁忍体术了吧?”云隐的忍者们震惊道。 第104章 发糖了 在云隐与木叶的暗流涌动下,一场不为人知的博弈正悄然上演。 云隐虽与团藏达成了表面上的合作,但彼此身为敌对的两大国,他们自然不会全然听命。 为此,云隐精心策划,分兵两路:一队目标是绑架玖辛奈的护卫探取情报,而另一队,则伺机而动,誓要将玖辛奈收入囊中,确保此次行动不会空手而归。 月色如练,银辉洒满密林,一块巨石上,静坐着一位少年,皮肤黝黑,体格健硕,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是三代雷影的子嗣,艾。 云隐的超级天才,为了提高此次人柱力掠夺行动的成功率,云隐不惜派他出战。 当回收部队与玖辛奈如流星划过林间时,艾瞬间注意到,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疾风,迅速锁定了玖辛奈,奔袭而去。 玖辛奈注意到了艾,脚下速度加快。 可她虽拥有九尾查克拉的强大力量,但驾驭之术尚未娴熟,控制与运用上仍显生涩。 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如同猎豹追逐猎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艾紧追不舍,将速度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很快便追上了玖辛奈。 “你的速度不错,但还差得远。” 艾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挑衅,他的忍体术,如同雷电般迅猛而凌厉,一击踹在了玖辛奈的背上。 “啊!” 玖辛奈身形一晃,失去了平衡,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她不甘心地爬起,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一路上,她偷偷拔下红发,散落一地,希望以此为暗部留下追踪的线索。 然而,即便已离结界许久,暗部却迟迟未至,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绝望。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给予的标记,也如同静默的深渊,对玖辛奈注入的查克拉毫无响应,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不安,小光是否遭遇了不测。 “中了我的雷遁体术,居然还能站起来,漩涡一族果然不凡。”艾露出意外之色,望着玖辛奈,眼中兴奋更甚。 他双手迅速结印,下一秒,一个与他身材相当的雷遁分身出现在身旁,两人一前一后,将玖辛奈团团围住。 “双重雷利热刃,是我最强的绝技,若你能接下,我或许会放你一马。” 话音刚落,两个艾同时出手,手脚间凝聚起强大的雷遁查克拉,那即将袭来的肘击,如同雷霆般迅猛,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间突然窜出一道金发身影,宛如天降神兵。 波风水门,手持苦无,在艾出手的最大破绽之时,瞬身而至,直刺其胸口。 “可恶。”见状,艾不得不收手,死死钳制住波风水门持苦无的手,而他的雷分身,则被玖辛奈九尾查克拉凝聚的金色手臂牢牢抓住,寸步难移。 玖辛奈与波风水门背靠背而立,共同抵御住了艾的攻势! 下一秒,波风水门抓住机会,一脚踹飞了艾。 随后侧过脸关切地问向玖辛奈:“没受伤吧?” 玖辛奈闻声,用九尾外衣捏爆了艾的雷分身。 转过头时,正巧遮挡月光的乌云悄然散去。 在皎洁的月色下,她看清了波风水门的脸,那张熟悉而温柔的面容,如同破晓的曙光。 “我来救你了。”波风水门轻声道,声音中满是温柔。 玖辛奈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嘴角微扬,脸颊泛起红晕,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恍惚。 九尾查克拉模式对她这尚未长成的身躯来说,消耗着实不小,下一秒,她几乎就要因力竭而瘫倒在地。 波风水门见状,心急如焚,瞬身技能瞬间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已经没事了。”说完,他稳稳抱起玖辛奈,跃上树梢,如疾风般远遁。 “诶?等等……”玖辛奈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月光下,玖辛奈注意到波风水门的手中那几缕红发显得格外醒目,正是她一路上留下的线索。 水门察觉到她的目光,轻笑:“因为是很漂亮的头发,所以我很快就注意到了。” 玖辛奈小脸一红,别过头去,嗔道:“哼,明明每次都没有来救过我。” “因为我很清楚,你很强大,无论是力量,还是心灵。”水门停下身形,稳稳立于一处树梢之上,“但是,这次是村子之间的纠纷,和以往的小打小闹不同,所以……” “所以?”玖辛奈问道。 “所以我不想失去你。”水门的声音温柔而诚挚,微风拂过,他的发丝轻轻舞动。 玖辛奈凝视着水门,轻轻追问道:“可我就是一个外村人……” “我不觉得你是外村人,你在木叶村生活,就是木叶的同伴。”水门的笑意温和,“而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当然要保护最重要的同伴。” “最重要的……”玖辛奈轻咬下唇,心中早已是小鹿乱撞,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温暖。 在那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重视,波风水门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春风拂过心田,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甜蜜。 水门的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让玖辛奈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真的能够实现那遥不可及的梦想,成为守护木叶的火影。 玖辛奈发现,自己对水门的情感已经不可抑制,如同初冬的晨露,清新而纯粹。“原来……这就是小光和水户奶奶最珍视的那份情感,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能来到木叶,成为人柱力,从而遇见水门,真的太好了……”玖辛奈心中默念,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心头蔓延。 “水户奶奶,我现在内心的容器,也被爱灌满了呢……”她轻声呢喃。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玖辛奈的眼角,悄然划过一滴泪水,那是感动的泪水,是幸福的泪水。 她静静地依偎在水门的怀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留下他们的心跳声,和谐而温暖。 林间的微风似乎也变得温柔,轻轻吹拂着两人的发丝,似乎在为他们的爱情作证。 玖辛奈,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在梦中仿佛已经预见了美好的未来。 波风水门望着怀中熟睡的玖辛奈,眼中满是柔情。 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的人生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也多了一份值得珍视的情感。 他必须更加坚定地追求梦想,因为现在,他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玖辛奈,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第105章 第三次忍界大战 月光如水,洒在林间。 两道身影悄然站立,注视着一对年轻情侣在月色下相拥离去。 “光老师,为何不让我出手阻止那些云隐忍者?”自来也背倚粗壮树干,手拄地面,疑惑的眼眸望向身旁的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取下面具,月光下,她的眼中有着些许埋怨:“你这傻徒弟,怪不得你追不到纲手。”她轻轻摇头。 其实,宇智波光早已赶到,但在要出手帮助玖辛奈的时候,看到了水门焦急的拉着自己的带队老师自来也匆匆赶来。 她见状,灵机一动,阻止了自来也,让水门独自完成了这场“英雄救美”的浪漫戏码。 月光下,水门与玖辛奈的相拥,勾起了宇智波光心中的回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牢,博人当年就如同水门般,挺身而出拯救了她。 如今,玖辛奈身边已有了九尾的守护,以及自来也与波风水门的陪伴,还结识了好友宇智波美琴,每天的生活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一番深思熟虑后,宇智波光决定再次封印自己。 她嘱咐自来也,要警惕团藏的举动,随后主动要求玖辛奈将她封印于卷轴之中,随身携带。 此举可谓是一石二鸟:既可让团藏误以为宇智波光已被云隐擒获,她可以随时解封应对团藏的突然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正等待时机,准备在下一次忍界大战中解封,伺机夺取尾兽,推动自己的计划。 就这样,宇智波光被封印,由漩涡玖辛奈掌管卷轴。 这之后,木叶与砂隐之间的战争余波未平,一些小规模的摩擦依然存在。 在二战的尾声,一位名号“木叶白牙”的忍者,旗木朔茂,他的威名在战场上如雷贯耳,令敌人心惊胆战。 在一次交锋中,他亲手终结了砂隐天才傀儡师千代的儿子和儿媳。 自那以后,千代的心中便种下了对木叶白牙的无尽仇恨。 …… 木叶历40年。 木叶白牙在一次营救同伴的任务中,为了战友的安危,不惜任务失败,这一举动让他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来,重压之下,木叶白牙选择了以死明志,他的离世,如同陨落的星辰,让木叶村沉浸在悲伤与反思之中。 而砂隐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得知木叶白牙已死失去了复仇的目标。 但很快,这份仇恨被转移到了村子的领袖,第三代风影身上。 蝎认为,正是风影的决策失误,才导致自己的父母在那场讨伐白牙的战役中丧生。 于是,蝎暗中策划,最终成功暗杀了第三代风影。 他将风影的尸体改造成了一具傀儡,以此来纪念这段血仇。 …… 风影的失踪,让砂隐村陷入了一片混乱。 由于未找到尸体,砂隐村上下皆认为风影只是失踪,倾尽全力搜寻其下落,但这使得村内的防御出现了疏漏。 不久,四大国中的云隐村推崇军事扩张,嗅到了机会的气息,率先对砂隐村发起了进攻。 随后,云隐村的目光转向了木叶与岩隐村,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烽火,由此全面点燃。 …… 木叶历45年。 第三次忍界大战彻底爆发。 战争的硝烟,自云隐村的猛烈攻势从雷与风之国开始弥漫。 砂隐村在这群龙无首的混乱时,一位名为罗砂的忍者挺身而出。 他运用从第三代风影那里学得的磁遁忍术,结合自身独特的血继限界——砂金,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成功抵御了云隐的入侵。 与此同时,云隐村不仅对砂隐发起了进攻,其锋芒也指向了木叶与岩隐。 …… 这些年,各大国早已完成了各自的尾兽兵器。 如今,这些潜藏的力量终于要展露锋芒。 这次,岩隐村的两位完美人柱力,老紫与汉,被派遣至火之国的战场。 木叶方面,派出了自来也带领的波风水门、德卡依以及宇智波止心组成的小队迎战。 “木叶未免太看轻岩隐了,要对抗我们,至少该把九尾人柱力带来。”老紫与汉的轻蔑之言,如同寒风刮过。 四尾与五尾,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尾兽化。 孙悟空与穆王的口中,尾兽玉汇聚,庞大的查克拉如同风暴,让自来也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是尾兽玉,我们先撤,水门!”话音刚落,两发尾兽玉已破空而出,与小队仅是毫厘之差。 水门快速结印,感知着飞雷神的印记,带领小队利用飞雷神之术,瞬间撤离了战场。 几人回头望去,只见原先的战场已化为一片光幕与烟尘,一座大山被夷为平地。 水门脸颊流下冷汗,露出一脸忌惮的表情:“那就是尾兽的力量吗……” 水门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青年忍者,知晓玖辛奈身负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后,内心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每当想到玖辛奈体内封印着那股恐怖的力量,便不由自主地心疼。 如今,玖辛奈虽展现出了完美人柱力的天赋,却依旧被木叶村的结界所束缚,生活如同笼中金丝雀,被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了自由。 这日,玖辛奈推开窗,让晨光洒满房间。 她倚窗而立,侧脸轻杵着手肘,望着窗外的风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和水门单独相处的机会呢……”她轻声自语,心中满是渴望。 这时,窗外,两位暗部忍者瞬身过来,例行公事地询问:“你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玖辛奈微微一笑,摊开双手:“我没告诉你们吗?我今天要和水门一起修炼封印术。”话音刚落,她便看到了窗外归来的自来也小队,直接毫不犹豫的向水门的方向跑去。 “水门!”玖辛奈气喘吁吁地来到水门面前,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今天的修炼,我会很严格的哦!” 水门刚执行完任务,见到玖辛奈,心中的疲惫瞬间消散,他的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心中满是欢喜。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还有很多很多,接下来也要好好教你……” 玖辛奈的话语中充满期待。 闻言,水门手指轻轻挠了挠脸,有些尴尬地说: “抱歉,玖辛奈……”他避开玖辛奈的视线:“今天我想在别的地方练习别的忍术,我来是想告诉你这个……” “别的地方是?”玖辛奈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她好奇地追问, “第三演习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失约。”水门见玖辛奈的眼神逐渐黯淡,心中不禁泛起歉意。“只是,接下来要修炼的忍术还未完成,而且十分危险,我不想让你受伤……”他解释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听到水门的话,玖辛奈身上的查克拉如波涛般涌动,红色的长发在空中舞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如果你讨厌和我在一起,直接说就好了!”她的话语中带着怒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不,玖辛奈,我从未有过那种想法!”水门急忙辩解,双手合十,汗珠从额角滑落,他真心诚意地道歉。 这时,德卡伊走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水门,快去三代大人那里报告任务,别让第六班等太久。”他催促道,身旁的第六班三个女孩目光紧紧跟随水门,眼中满是倾慕。 “你好,水门君。”其中一个女孩羞涩地挥手问候。 “峰子,我们之后要不要约水门君?”另一女孩捂着脸,眼中闪烁着期待。 “他会答应我们的邀请吗?”第三个名叫峰子的女孩,羞涩地望着水门,心中满是忐忑。 水门见状,冷汗直流,他挥手向玖辛奈告别:“抱歉,我真的得先走了,回头见。”他转身离开,留下一片怅然若失。 “啊……”玖辛奈抬手,却没能及时挽留。 当她想跟上水门的脚步时,却被身后的暗部拦住。 “停下,这里是结界的边缘,身为人柱力的你不能越过。”暗部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的热情,玖辛奈站在结界的边缘,望着水门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不甘。 注视着水门跟随自来也小队与第六班的三个女孩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再也无法抑制。 突然,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她体内爆发,金刚封锁的封印术骤然施展,将两位暗部忍者牢牢锁在原地,让他们动弹不得。 “可恶!又是玖辛奈的封印术!”一位暗部忍者惊呼,试图挣扎,但封印的力量如同无形的锁链,令他难以挣脱。 “快解开,把她追回来!”另一位暗部忍者焦急地喊道,但事与愿违,封印术的威力远超他们想象。 他无奈地结印尝试,但结果却令他更加焦躁。“不行,解不开。” “啧,那孩子的封印术造诣越来越恐怖了。” 第106章 水门抱岳父 第三训练场,一片狼藉,螺旋状的巨坑点缀四周,如同大地的疮疤。 自来也与水门瘫坐在地,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挫败。 “释放查克拉,增加旋转的威力,可就是无法稳定啊。”水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要控制这个术的旋转方向,真的太难了……”自来也附和道,眉头紧锁。 “那我该往哪个方向旋转呢?左面吗?”水门疑惑地询问。 “我也不知道……”自来也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右面也未必是错的,我就是一直想象右转的方式提炼查克拉,因为我的头是右旋。”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水门面前,轻巧地拨弄着水门的头发。“我以前听说过,在提炼查克拉的时候,按照头上的旋的方向会更容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术释放的时候也……” “那种说法只是迷信吧?”水门打断道,“自来也老师,那我是哪种呢?” “额……”自来也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你的头……有两个旋,分别向左和向右。” “诶!?”水门愣住了,修行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一脸消沉地坐在地上,心中五味杂陈。今天,他可是推掉了与玖辛奈的约定,专门来修炼的,若是拿不出成果,那可就太丢脸了。 看着水门失落的样子,自来也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中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冰棒。“烦恼下去也没用,先休息吃点东西吧,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食物。” “冰棒?”水门一愣,有些意外,“没想到老师竟然会喜欢吃这个。” “这是我以前消沉的时候,我的师傅推荐给我的。”自来也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温柔,“吃吧,它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 水门心中暖意融融,“自来也老师的师傅?是三代大人吗?”他好奇地问道。 “不,三代只是我的带队老师,我真正的师傅另有其人。”自来也神秘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怀念,“她是一个真正的忍术天才,如果她在的话,这个忍术也许早就完成了。” 话语间,他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随后猛地回过神,将手中的双杆冰棍轻轻掰开。“好了,再不吃就要化了,你想吃哪边的?”他问水门。 “嗯……哪边都行吧……”水门随意应道,但话音刚落,他的瞳孔突然一亮,似乎有所顿悟:“哪边都一样的话……原来如此!谢谢你,自来也老师。” 话音未落,水门猛地站起,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啊?怎么了?不吃了吗?那我就两个都吃了啊!”自来也不解地看着水门,将两根冰棍一并塞入口中,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却见水门高举着双手,似乎有所发现。 “两方同时都提炼的话……”水门轻声自语,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只见他手中,先是出现了一个向左旋转的小查克拉球,随后,他又在外层包裹了一层向右旋转的查克拉球。两个查克拉球旋转的力道相当,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果然稳定下来了!”水门惊喜地喊道。 “哦!?终于初见雏形了吗。”自来也惊喜地注视着那颗查克拉球,眼中满是赞赏。 水门同样兴奋不已,激动地道:“就将它命名为,‘光轮冰棍启发旋毛自来也双式丸’吧!” “又臭又长!你这家伙果然没有命名的天赋。”自来也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这新术的开发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我还有别的任务,得先走一步。” “是吗……”水门放下双手,心中略有不舍。 “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会儿,明白了吗?”自来也语重心长,他担心连续凝聚这么多查克拉,水门的身体会吃不消。 “是。” 待自来也离开后,水门开始收拾行囊,新术的完成,意味着他可以离开这里了。然而,正当他准备动身回家时,一旁的树后,突然探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玖辛奈躲在树后,偷偷观察着水门,她一脸的忐忑,不敢贸然上前。 察觉到水门的视线,她立刻紧张地缩了回去。 “诶?玖辛奈,你怎么会在这里……没事吧?”水门关切地问道,他很清楚玖辛奈平日里不能随意出门的状况。 “啊!不是……”玖辛奈慌乱地走过来,眼神闪躲,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三……三代大人给了特别许可,说是可以走出结界的……”她尴尬地挠了挠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平时那两个负责监视的暗部不在。”水门恍然大悟,对玖辛奈的话深信不疑,“拳头一握,掌心一拍,他显得格外轻松。 “比起这个……早上冲你发火,是我不对。”玖辛奈低下头,诚恳地道歉,“我不该对你大吼的。” 水门怔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惭愧,他低垂下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能遵守和你的约定……” 玖辛奈轻步走来,坐在水门身旁,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与温柔。 沉默片刻,水门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其实……我之所以不惜违逆和你的约定,也要完成刚才的忍术,是因为这个忍术是为了守护你而创造的。” “诶?” “现在正处于战争中,人柱力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派上战场,因此我特意开发出了这个忍术,不光为了对付尾兽,还可以呼应你的查克拉而使用,我想把它传授给你。”水门的声音坚定而郑重。 “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玖辛奈心中涌起疑惑,也夹杂着感动。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啊!”水门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玖辛奈的眼角不禁湿润,两人的心,在这温柔的氛围中渐渐靠近。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玖辛奈体内的九尾突然出声,冷嘲热讽:“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我们尾兽?” “啊!”玖辛奈有些羞愤,尴尬地斥责道:“笨蛋九喇嘛,现在氛围正好的时候,不要打扰啊!” “哼,少啰嗦,他不是说要从尾兽手中保护你吗?那就让老夫来试试这小子的忍术。”玖辛奈的瞳孔瞬间变为红色竖瞳,嘴角勾起兴奋的笑容。 “怎么了,玖辛奈,你这是……”水门抱着异常的玖辛奈,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不解。 “喂,别抱着老夫,恶心死了!”九尾夺舍了玖辛奈,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用查克拉将水门推开。 “哇啊!”水门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道推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着地,狼狈不堪。 九尾的竖瞳冷冽地盯着水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老夫能够感知到人的负面情绪,你这小子被孙悟空和穆王的尾兽玉吓破胆了吧?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勇气和实力,老夫可不能把玖辛奈的安全交给你。想从老夫这里夺走玖辛奈,就让老夫看看你的觉悟。” 水门闻言,露出一抹苦笑,眼中的光芒却未曾熄灭:“九尾……你简直像一位岳父一样严格呢。” 自小,水门就对一直默默守护着玖辛奈的九尾抱有深深的感激。此刻,他内心虽对尾兽抱有恐惧,但这场突如其来的“试炼”,却成为了他克服心理障碍的一道坎。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较量,而是对他勇气、对玖辛奈的爱与守护的决心的考验。 “九尾,我承认,面对尾兽,我曾有过恐惧。但那只是因为,我害怕失去玖辛奈。”水门的声音逐渐变得铿锵有力,“但正因为如此,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护她。” 九尾闻言,眼中的冷冽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它静静地注视着水门,仿佛在审视,也在期待。 水门深吸一口气,眼中光芒闪烁,他缓缓举起双手,查克拉在掌中汇聚,形成一个微小但稳定的漩涡。“我会证明,我有资格守护她。” 第107章 水门vs玖辛奈 九尾率先发起攻势,它巧妙地操控着玖辛奈的手掌,一颗小型的尾兽玉在她的掌心缓缓凝聚,犹如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先用这个,测试下那小子的本事。” “笨蛋九喇嘛,你用尾兽玉万一伤到水门怎么办!”精神世界内,玖辛奈的怒吼伴随着对九尾的爆锤。 “啰嗦,老夫当然会控制威力,而且,如果连这小型尾兽玉都接不住,那说明他的忍术也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玖辛奈手中的小型尾兽玉开始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水门飞去。 水门见状,虽然能够轻易闪避,但此时此刻,他更想试试“光轮冰棍启发旋毛自来也双式丸”的真正实力。 他身形一闪,迎向小型尾兽玉,两股查克拉球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人的威力。虽然水门的忍术成功抵消了尾兽玉,但他自己也被扩散开来的冲击波吹飞了出去。 “哦?威力还不错,原理与尾兽玉类似,但并不像我们尾兽那样进行压缩,而是通过加速旋转。”远处,九尾分析道。 “看样子,是成功了呢?”烟尘中,水门站起身,眼中曾经的担忧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信的微笑。 “别高兴得太早,如果对刚才那种程度就沾沾自喜,你可没法在与尾兽的战斗中守护任何人。”九尾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话音刚落,玖辛奈身上金光四溢,逐渐膨胀,一颗九尾的巨大头颅显现,紧接着,一颗超大号的尾兽玉在它嘴中开始凝聚,犹如即将降临的风暴。 水门见状,眼神瞬间凝重,面对着那硕大无比的尾兽玉,他双手迅速结印,最后手持飞雷神苦无,向前方释放出一层范围广阔、神秘莫测的黑色符印。 尾兽玉在触及黑色字符的瞬间,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瞬间坍缩,消失在了黑符中心的时空间之中。 水门随即举起飞雷神苦无,催动查克拉,与远处无人山脉中的标记形成共鸣。 转瞬间,那颗被转移的尾兽玉在山脉中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将那片山峦夷为平地。 水门望着那片爆炸的余烬,心中暗自思考:“威力远超四尾和五尾,看来下次转移的落点要更加谨慎才行。” “水门,可别大意哦。”玖辛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刻她与九尾的意识进行了更替,全身化作了尾兽外衣形态二,身后七根尾巴若隐若现。 “这个形态用高密度的查克拉附着在身,可以免疫一切物理伤害,缺点是体型和力量会变小,但速度奇快。”玖辛奈解释道,她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展现给水门,这样在他未来面对人柱力时,也能多一份安全保障。 “原来如此,是专门用来对付飞雷神的形态吗?”水门淡淡一笑,与玖辛奈交手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他单手结印,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泛出了查克拉的火苗,一个瞬身便将五行封印刻在了玖辛奈的腹部。 下一秒,玖辛奈便退出了状态二,恢复成了尾兽外衣状态一的形态。 在精神空间的深处,九尾与玖辛奈皆是惊讶的望着水门那出色的临场反应能力。 “你这小子,明明不是漩涡一族,却能将封印术与时空间忍术如此巧妙地结合,论天赋已超越了非漩涡一族的千手柱间,真是有趣。” 九尾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像你这样的忍者,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小丫头?” “我喜欢坚强的人,喜欢比我更坚强的人。”水门紧紧抱住玖辛奈,语气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因此,我非常珍视玖辛奈,我无法忍受失去她。” “水门……”精神空间内,玖辛奈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拍了拍九尾,“已经足够了,九喇嘛。” 九尾点头,“嗯,你身上有他刻下的飞雷神标记,最开始释放尾兽玉的时候,如果他将尾兽玉转移到我们身上,我们早就已经输了。” 九尾缓缓说道,它附着在玖辛奈身上的查克拉逐渐消退,安静地退回了精神空间的角落。 临睡前,九尾嘴角勾勒出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眼中的冷冽彻底散去,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看样子,我获得了九尾的认可呢……”水门嘴角扬起,眼神逐渐迷离,刚才的战斗已耗尽了他的查克拉,此刻,他已彻底透支。 见水门即将倒下,玖辛奈迅速瞬身,紧紧将他抱住。 当水门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身旁,玖辛奈、自来也与纲手正满眼担忧地注视着他,温暖与安心,从他们的眼神中传递而来。 “啊嘞?你们都在这里……”水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欣慰。 见水门安然无恙地醒来,玖辛奈直接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确认他真的平安无事。 “嘶……疼,疼疼疼。”水门轻呼,但玖辛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叫苦,依旧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与恐惧都一扫而空才肯罢休。 …… 不久之后,水门终于从医院出院。 玖辛奈难得地获得了可以与水门单独相处的时间。 两人来到了漩涡水户的故居,沿着熟悉的路,走到了那个宇智波光曾带玖辛奈来过的漩涡楼梯高塔。 “这里,是水户奶奶、小光还有二代大人研究忍术的圣地。”玖辛奈一脸兴奋地道,“我们终于可以开始封印术的修行了,不过……你之前修炼的那个忍术,看起来和九尾的尾兽玉很相似,你是怎么想到开发它的?” “在战场上,我亲眼目睹了人柱力使用尾兽玉,于是便参考了那个……因为我想教会你,让你能够对抗那些人柱力。” “那这个术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叫‘光轮冰棍启发旋毛自来也双式丸’,怎么样?”水门笑着说。 “好土啊!这名字也太长了吧!”玖辛奈忍不住吐槽,“既然这术是为了我而开发的,那让我来给它取名吧?” “这……我倒是无所谓。” “那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个好地方,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新名字……”玖辛奈勾了勾手指,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神秘。 水门紧随玖辛奈的脚步,两人沿着螺旋阶梯,缓缓登上了漩涡塔的顶端。 当水门踏上塔顶的那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哇哦!村子里居然还有如此隐秘的好地方!?”水门兴奋地走向塔边,那里可以清晰看清三个影岩的全部景象。 玖辛奈站在水门身后,眼中闪烁着欣慰的道,“螺旋丸……” “嗯?”水门回过头,目光中满是好奇。 “我给那个新忍术取了个名字,叫做‘螺旋丸’,你觉得怎么样?” “螺旋丸……嗯,真是个好名字。”水门笑着点头,那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下,与三代影岩的右侧完美融合,让玖辛奈的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憧憬。 第108章 水门vs艾 随着水门的螺旋丸在忍界中掀起新的波澜,金色闪光之名也闻名了整个忍界。 第三次忍界大战进入了高潮阶段。 雷之国与风之国的辽远战场,风云突变,云隐村在砂隐村的顽强抵抗下,节节败退。 罗砂的沙金,犹如沙漠中的风暴,令云隐望尘莫及。 最终,云隐只能无奈地放弃了砂隐,其残存部队北上,垂涎于土之国的富饶土地。 然而,岩隐村在此次战争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两位完美的人柱力,加上处于巅峰状态的三代土影两天枰大野木,云隐的部队,在岩隐村面前,如同纸糊的风筝,被轻易击溃。 面对如此逆境,三代雷影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命令部队全面撤退,而自己则选择留下来,独自面对岩隐村的一万名忍者。 尽管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实力,但在一万名忍者的围攻下,即便是他,也难逃力竭的命运。 三天三夜的激战后,三代雷影最终力竭而亡,成为了战争中又一个陨落的强者。 不久后,雷之国再次升起新的希望。 三代雷影的儿子艾,继承了父亲的遗志,成为了新的雷影。 他与已经成长起来的人柱力奇拉比,组成了雷之国的最强组合,一招“绝牛雷犁热刀”,所向披靡,横扫各处战场,立下了赫赫战功。 木叶46年。 水门带领着犬冢颚、秋道棠东、漩涡玖辛奈,组成了一支人柱力小队赶往东北战场,迎战云隐村的精英。 “那头醒目的黄发,还有那瞬间移动的身法,一定是传说中的金色闪光!”云隐小队的忍者惊呼,眼中闪烁着敬畏的光芒,“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必须得撤退了。” “原来是你,上次破坏了我们的九尾夺走计划的家伙。”青年艾凝视着波风水门,眼中燃烧着战意的火焰。 “我也记得你,云隐村三代雷影之子,人称坏小子的艾,传闻中有着难以置信的速度。”波风水门掏出飞雷神苦无,一脸郑重的望着艾。 “上次的失败,这次赢回来!”奇拉比的声音带着一股独特的说唱语调,如同战场上的另类鼓点,“八嘎呀路,空弄雅鹿~” 他的话音未落,水门的声音却在战场的另一端响起。 “大家都别动,我一个人来。”水门的声音中透着坚定,他从忍具包中掏出所有的飞雷神苦无,向战场的四面八方掷出,如同撒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艾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全身闪烁着蓝色的电弧,如同雷霆化身,一拳挥出,直奔水门的面门。 然而,水门的身影却如鬼魅般消失,只见他轻轻抛出一枚飞雷神苦无,自己的身形在下一刻便利用飞雷神之术瞬移到了林间的苦无上。 动作之流畅,仿佛早已将这招式练至化境。 战场上,艾的惊愕还未消散,他难以置信地低语:“居然避开了我的最高速度攻击?” 他没注意到水门扔出的飞雷神苦无,正静静地悬浮在他背部的上空,如同一颗未爆的炸弹。 下一秒,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那滞空苦无的身旁,手持苦无,直刺艾的要害。 这一瞬,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横空出世,将艾猛地拍飞,水门的苦无,只在触手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是……”水门心中一凛,目光在那章鱼触手上刻下飞雷神的印记,动作之快,如同迅雷不及掩耳。 “比,你没事吧?”艾被打飞后,瞬间回到了云隐小队的阵型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犬冢颚望着那庞大的章鱼触手,心头涌起一丝惊骇:“这家伙,难道是……八尾的人柱力吗?” 就在此时,林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哨声,那是木叶的撤离信号。 “水门,快撤!”玖辛奈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水门闻言,转身欲走,临行前,他轻声对艾说道:“你的雷遁铠甲,将查克拉集中在速度上,虽然让你变得无影无形,但与你父亲的雷遁铠甲相比,防御力上有所欠缺。这样的你,是无法对抗飞雷神的。” “哼。”艾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但你的弟弟,能完美控制尾兽的能力,令人敬佩。”水门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我深知,掌控尾兽的力量是多么艰难。看来,那孩子的心中,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大。” “论才能,我弟弟确实比我厉害。”艾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骄傲的微笑。 “不,我指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内心深处,那份更为珍贵的东西。”水门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玖辛奈身上,仿佛在告诉她,也是在告诉自己: “艾,你有位难得的搭档,而我,也同样幸运。看来,下次我们再相遇时,双方将背负着各自村落的影之名,展开真正的较量。如果你不能早点意识到对你弟弟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恐怕,他将不再是单纯的人柱力,甚至,不再是‘人’。” “哼,想用些冠冕堂皇的话来脱身,你不会得逞的。”艾冷笑道,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散布的飞雷神苦无,心中默默记下了它们的位置,“这次,无论你出现在哪个苦无旁,我都能以最快速度击败你。” 话音刚落,艾的身形再次化为一道雷霆,雷遁查克拉狂暴无比,眨眼间已逼近水门。 “我也背负着很多东西……”水门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哼,转移一个我看看,无论你出现在哪个苦无,我都能瞬间追上。”艾的自信,如同他雷遁铠甲下的坚定信念。 “所以,我不会失败。”水门的话语刚落,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奇拉比身后,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已逼近后者的头颅。 “嗯?”艾一脸震惊,难以置信。 “这是……在八尾的尾足上,竟然刻有飞雷神的术式!”云隐小队的忍者惊呼,眼中的惊讶难以掩饰。 奇拉比也立刻反应过来,手中短刀紧握,准备迎击。“两败俱伤,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想要硬碰硬,我奉陪到底。” “虽然是敌人,但我很欣赏你。”水门笑了笑,那笑容中,有着对对手的尊重,也有着对这场较量的坦然。 “水门,就此罢手吧。”远处,玖辛奈的呼喊如同战场上的清风,带着担忧与关怀,穿透了雷鸣与硝烟。 她知道,与奇拉比的这一战,若再继续,恐怕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那是她所不愿见到的。 艾的目光也随声转向了奇拉比,那是一份无法言说的挂念。 他身上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缓缓解除,如同卸下了一身的重甲,只留下心中那份对弟弟的深深关切。 艾比兄弟在这场战斗中,深刻体会到了木叶的强大,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轻易撼动的。 于是,他们没有再派兵攻打木叶,而是选择回村,重新审视战略,调整步伐。 云隐村的这一战,成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转折点。 它不仅让云隐彻底退出了这场战争的舞台,更是让整个忍界为之震动。 第109章 宇智波带土 这一年。 云隐与砂隐退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木叶47年。 岩隐,这个长久以来的宿敌,开始向木叶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总攻。 在那片被战火蹂躏的战场上,一个名为东死人的岩隐上忍,如同死神般率领着岩隐部队,将木叶的精英逼入了绝境。 正面战场的战壕里,只剩下四位木叶忍者在坚守,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孤独。 木叶高层无奈之下,将参与偷袭神无毗桥任务的水门班拆散,强行征召了有着“金色闪光”之称的波风水门,希望他能扭转这近乎绝望的战局。 “这场战斗的胜利马上就能见分晓了,大家要一鼓作气,拿下他们!”岩隐的忍者们高喊着,士气高昂,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木叶战壕中,气氛凝重。 “终于来了啊,水门。”一位木叶忍者低声道。 “情况如何?”水门的声音冷静而低沉,他的眼中,却难掩对卡卡西小队的担忧。 “敌人大概有五十人,相比之下,我方只剩下了四个人……”同伴的话让战壕中弥漫着一股压抑。 水门轻叹一声,“各位,请将这些苦无都扔向敌方阵营内,之后就交给我一个人来办吧。” “太乱来了吧,就算是你,也……”小队中有人担忧道。 “闭上嘴,听他的话。”小队长的声音中带着坚定,“接下来,我们能有幸看到木叶金色闪光的战斗了,只有一瞬间,可不能错过了……” 在水门的指挥下,众人咽下紧张与不安,将特制的飞雷神苦无抛向敌阵。那一刻,战场上仿佛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金发身影上。 随后,一场展现水门巅峰实力的战斗,如同神迹般展开。 金色闪光如同战场上的死神,以一人之力,对抗岩隐的精英。 他的速度,如同闪电,他的力量,如同雷霆,每一击都精准致命。 战斗的结局,以水门一人击杀岩隐五十多位精英上忍的惊人战绩落幕,这场战斗,不仅让“金色闪光”的威名响彻忍界,更在木叶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水门完成了对正面战场的支援后,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向高层请求返回神无毗桥。 他心中挂念的,是那三个由他亲自指导的学生——卡卡西、带土与琳。 卡卡西的天赋让他骄傲,但那份鲁莽与千鸟忍术的缺点,让他无法完全放心。 …… 神无毗桥之战,一场关乎补给线枢纽的生死较量,正悄然上演。 卡卡西晋升为上忍后,水门将队长的重任交给了他,带领着宇智波带土与野原琳,他们的任务,是破坏岩隐村的补给线,神无毗桥,是他们必须征服的关卡。 分开后,三人小心翼翼地潜入前往神无毗桥的路线。 然而,命运的捉弄,琳被敌方拥有隐身能力的岩隐忍者捉走。 卡卡西面前,出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条是遵守任务,继续前行;另一条,则是违背规定,前去救援。 卡卡西被父亲木叶白牙的死深深影响,他选择了前者,那条看似冰冷的规则之路。 在他的心中,规则与约定,重于泰山。 “我们接下来,要去完成炸毁神无毗桥的任务。” “你说什么!?”宇智波带土吼道:“卡卡西,每次我和你受伤的时候,一直都是琳用医疗忍术救我们的命,如果没有她,你和我怕是早就死了,此刻比起任务,解救琳才是最优先的!而且水门老师也说过,规则和纪律的确很重要,但是那并不是绝对的,战场上也有需要根据情况随机应变的时候!” 卡卡西沉默着。 他的内心在挣扎,分不清规则与情感,究竟何者为重。 “卡卡西……我认为白牙是真正的英雄。”带土的声音,带着坚定与信念。“在这个忍者世界,不遵守规矩的家伙确实被人看作是废物,但是我认为……不珍视伙伴的家伙是这之上的废物!” 话音未落,带土操起苦无,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决定一个人去寻找琳的踪迹。 他的背影,如同破晓前的曙光,触动着卡卡西的内心。 顺着留下的痕迹,带土找到了岩隐潜藏的山洞,那是琳被囚禁的地方。 然而,正当他准备行动,一股破风之声从身后袭来,那位擅长迷彩隐之术的岩隐忍者,不知何时已经举刀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卡卡西的身影突然出现,白牙之刃一闪,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 刀光剑影中,卡卡西的刀刃砍在了岩隐的胸口,那瞬间的决断与勇气,让带土目瞪口呆。 “卡卡西……你,怎么会?”带土诧异,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规矩的家伙,竟然会为了拯救伙伴,违反命令。 “嘛,总不能把事情交给你这种爱哭鬼忍者去办吧?”卡卡西轻描淡写,但话语中却藏着深深的关切。 “这把刀,和那白发……难道是木叶的白牙吗?”岩隐忍者惊呼,眼中闪过一抹畏惧。 “这是父亲的遗物。”卡卡西平静地回应,那把刀,是他心中最深的羁绊。 “原来如此,白牙的小鬼啊,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岩隐忍者冷笑,单手结印,迷彩隐之术再次发动,身形瞬间消失。 “可恶,这家伙的气息完全消失了,只能从微弱的空气流动和声音中判断他的位置了。”卡卡西分析,他深知,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啧,在哪里?”宇智波带土四处观察,心中焦急。 “带土,在你身后!”卡卡西突然喊道,只见带土反应不及,卡卡西直接冲过去,用身体为带土挡下了那一击。 他的左眼被岩隐的苦无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面颊。 “卡卡西!”带土急切地凑到近前,一脸担忧,“你没事吧?” 卡卡西捂着受伤的左眼,眼神却异常冷静,“这个敌人不简单,一击不中直接隐身重整旗鼓,甚至丢弃了沾着我的血的苦无。”他注意到带土眼中的泪水,嘴角微微上扬,“什么嘛,你这家伙,眼睛里又进灰尘了吗?忍者是不能哭的。” 带土咬紧牙关,手持着苦无,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卡卡西,我……只会逞口舌之快,总是一直被大家帮助,是个光说不做的吊车尾,不过……只有珍视同伴这句话,我不想只停留在口头上。” 话音刚落,隐身的岩隐忍者再次瞬身突袭,冷笑道:“死吧,小鬼!” 然而,带土早已不是从前的带土,他冷静地回应:“要死的是你!” “为什么……你不可能看到的才对……” “带土,你……”卡卡西震惊,只见带土双眼中,二勾玉写轮眼赫然开启,双手持着苦无,犹如闪电般刺穿了那位隐身忍者的胸膛。 “什么……这双眼睛是……”岩隐忍者话未说完,便彻底倒下。 “从现在开始,伙伴要由我来保护!”带土抽离苦无,眼中写轮眼旋转着,坚定无比。 “带土,你那双眼睛……”卡卡西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这就是写轮眼了。”带土感受着眼中的力量,“我能清楚的看到查克拉的流动和动向。” “既然如此……”卡卡西掏出医疗包,开始做着简易的包扎处理。他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赶快去救琳吧…… 第110章 写轮眼的卡卡西 在岩隐忍者藏身的隐蔽的洞穴内,野原琳正被一位爆炸头的岩隐忍者牢牢用绳子捆住。 “你们这些木叶的家伙,还真是出乎意料地难缠。”他冷笑着转过头,目光中闪烁着猎物般的兴奋。 因为洞穴的入口,突然被两道身影闯入,正是卡卡西与带土。 当带土的写轮眼映入岩隐忍者的眼帘时,岩忍眼中闪过一抹慎重,“看来,你们不仅仅是些简单的小鬼。” “卡卡西,感觉到没有?琳体内的查克拉异常紊乱。”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应该是中了幻术。”卡卡西缓缓说道,目光如炬,“但琳的意志很坚强,一直没有泄露情报,所以才得以活下来。”说罢,他缓缓举起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带土,我跟他交过手,这家伙速度很快,要多加小心。” “明白。” 在卡卡西与带土的写轮眼配合下,岩隐忍者被一脚踹飞,重重摔在洞穴的另一端。 两人迅速解救了被捆绑的琳,卡卡西在琳体内注入查克拉,破解了她身上的幻术。 “卡卡西?带土?”琳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缓缓回过神来。 “我们来救你了,琳,已经没事了。”带土的语气中满是关切。 “好了,快撤吧!”卡卡西果断命令。 然而,岩隐忍者并未就此罢休,他缓缓爬起,双手迅速结印,“土遁·岩屋崩落!”洞穴内,巨大的岩石开始剧烈震动,随即轰然崩落。 “快往出口跑!”卡卡西大喊,然而,一块巨大的岩石突然从左侧砸下,将他重重压在下方。 “卡卡西!”带土不顾一切地飞身返回,将卡卡西从岩石下抱起,用力扔向出口,自己却在转身的瞬间,被落下的巨石砸中。 不久,整个洞穴在轰鸣声中彻底坍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当烟尘逐渐散去,洞穴里只留下一片寂静。 “你们没事吧,琳?卡卡西?”带土的声音从岩石下传来,微弱而坚定,却掩盖不住其中的虚弱。 巨石之下,带土的半截身子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带土!”卡卡西急切地凑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挪动那块岩石,但岩石宛如山岳,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卡卡西。”带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已经不行了,右半边身体几乎都……连感觉也没有了。” “可恶!”卡卡西的拳头紧握,泪水却无法抑制地滑落。 一旁,琳的眼眶也已湿润,“怎么会……这样,带土!” “说起来,我差点忘了,只有我,还没给你晋升上忍的礼物呢。”带土的声音虽弱,却充满了力量,“我要把我的写轮眼送给你,不管村里人怎么说,你都是个了不起的上忍,这就是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琳,用你的医疗忍术,把我的写轮眼连同眼轴一起移植到卡卡西的左眼。” 琳郑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我明白了。”她迅速开始准备,卡卡西也走到她的身旁,默然地等待着。 “我就要死了,但是,我会成为你的眼睛,为你看清未来的。”带土的声音,如同最后的承诺。 手术完成,卡卡西冲出乱石堆,左眼处,二勾玉的写轮眼悄然浮现。 他擦去脸上的泪痕,站得笔直。 “真难缠啊,居然还活着。”岩隐忍者看到卡卡西眼中的泪水,冷笑道:“来吧,爱哭鬼,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然而,卡卡西的左眼,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那双眼睛中,不仅有着坚定,还有带土的影子,以及对未来的渴望。 “那个小鬼,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岩隐忍者脸上闪过一抹沉重,他开始意识到,面前的少年,已不再是他可以轻视的对象。 “卡卡西,琳,一切都拜托你了。”带土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嘱托,沉重而坚定。 “放心吧,交给我。”卡卡西拔出那把陪伴他多年的白牙之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他朝着岩隐忍者飞身冲去,白牙之刃与对方的双刀碰撞,却在瞬间破碎。 但卡卡西并未因此停顿,双手如电般结印,雷光在他掌中汇聚,那是他与带土共同完成的忍术——千鸟。 光芒一闪,雷鸣轰响,那岩隐忍者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瞬间贯穿。 战斗结束,卡卡西急匆匆回到带土身边,琳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卡卡西,快带着琳离开这里,敌人的援军就要到了。”带土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带土。”琳试图握紧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推开。 “走吧,琳。” “琳,快。”卡卡西站在碎石之上,伸出手,试图将琳拉出这危险之地。 岩隐的追击部队已经赶到,十多名忍者同时施展土遁,大地震动,裂土转掌的威力让整个洞穴摇摇欲坠。 “琳,抓住我的手!”卡卡西急切地喊道,琳的眼泪与决心交织,她紧紧抓住卡卡西,两人在最后一刻逃离。 带土感受到上方的巨石越来越多,心中却无比平静,“好不容易和卡卡西那家伙和好,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和琳表白啊……真希望能继续跟大家在一起啊。” …… 洞穴外,岩隐忍者团团包围了卡卡西与琳,“哼,还剩两个小鬼吗?” “可恶!”卡卡西眼中闪过怒意,他再次结出千鸟的印,手中雷光闪烁,仿佛有千只鸟在悲鸣。 “带土,这是你帮我完成的术……” 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对逝去伙伴的怀念与承诺。 “哦?在这种绝境下,还有与我们战斗的勇气,不愧是敢深入敌后的忍者。”岩隐忍者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琳,这些家伙就交给我,你趁机逃走。”卡卡西的声音坚定,不容反驳。 “但是,卡卡西!”琳的眼中满是担忧,“我不能丢下你!” “带土把你托付给了我,我即使战死,也会保护好你。”卡卡西的话语,如同誓言般庄重。 “卡卡西……”琳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感动。 “琳,带土非常喜欢你,他珍视你,所以为了他,我拼上性命也要保护你。”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对逝去伙伴的承诺。 “那么卡卡西,我的心意,你也应该知道……”琳试图开口,但被卡卡西打断。 “我是个曾经一度放弃你的人渣,现在,你必须走,琳。”卡卡西施展千鸟,如同闪电般冲向敌人。 但左眼的写轮眼无法关闭,连续使用千鸟,让卡卡西的查克拉迅速殆尽,他无力地倒在地上,似乎即将迎来生命的终结。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飞雷神苦无突然光芒大放。 一道金发碧眼的人影瞬间出现在卡卡西和琳的面前,那是……波风水门。 “我……死了吗……”卡卡西再次睁开眼,天空已是一片星河,“这里是……” “醒了吗,卡卡西……”水门的声音温暖而熟悉,他靠在树上,眼中满是关心,“这里是安全的地方。” “老师?怎么会?”卡卡西坐起身,惊讶地看着水门。 水门拿起手上的飞雷神苦无,“这苦无上的术式,是让我用时空间忍术移动的标记。” “那……敌人呢……” “全都被我解决了。”水门轻描淡写地回答。 “琳呢?琳在哪里?”卡卡西焦急地问。 “琳很安全。”水门安慰道,眼中满是对学生的关怀,“一切都结束了,卡卡西,你做得很好。” 水门的目光温柔,他指向了不远处那片宁静的草原,茶发少女正双手合十,虔诚地仰望着璀璨的星空,仿佛在为某人祈福。 “没能及时赶到,真的很抱歉,卡卡西。琳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水门的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 第111章 接踵而至 神无毗桥,这座见证了无尽血与火的战场,孕育了两位传奇英雄。 他们的名字,一个被永远镌刻在慰灵碑的深处,成为不朽的传奇; 另一个,则被世人尊称为“写轮眼的卡卡西”,他的威名,如同璀璨星辰,跨越国界,照亮了各国的夜空,成为了木叶村至高无上的荣耀。 第三次忍界大战,这场跨越了无数日夜,承载了无数无名英雄血泪与牺牲的浩大战火,终于在一片死寂与哀伤中,缓缓落下帷幕。 金色闪光,以一己之力,斩杀五十岩隐精英上忍的壮举,彻底打消了岩隐村的进攻野心。 而神无毗桥的坍塌,切断了土之国后方的补给,土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的战争,也随之画上了句点。 如今仅剩的战火,燃烧在了火之国与水之国的边界。 雾隐村,倚仗其海洋包围的地理位置优势,以及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忍刀七人众,外加三尾的威慑,所以才敢于与木叶叫板。 而木叶一方,由于在其他战场的消耗,在雾隐战场仅剩下了年轻的中忍与下忍,面对强敌,显得力不从心。 迈特凯,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这三个人最为倒霉。 他们的小队,不幸遭遇了雾隐忍刀七人众的围攻,形势危急。 “可恶,我们被包围了,这下逃不掉了。”凯的拳头紧握,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怎么会这样?那不是雾隐的忍刀七人众吗?”玄间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望向四周,那七道身影,如同七座无法逾越的山峰,矗立在他们面前。 “看来,总算是赶上了。” 正当他们陷入绝望,以为再无生路之时,一道绿影如风般划破天际,降临战场。 “爸爸?”凯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瞪大双眼,发现是自己的父亲迈特戴。 “父亲,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只是个下忍啊。” “别问那么多,你们几个,快走,我来争取时间。” “让我们跑?可父亲,对方都是上忍,而且是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众,光靠你一个人……” “我有死门八门遁甲之阵。” “但是,使用那个的话……” “自我约束,忘了吗凯?现在,正是我誓死也要守护你们的时候!”迈特戴竖起大拇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露出了一个让人心安的笑容。 随后,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爆发。 迈特戴,燃烧着自己最后的生命,以血红蒸汽为引,将第一代忍刀七人众当场击溃,四人当场陨落,其余三人重伤,仓皇逃窜。 而在另一处,与雾隐村交战的战场上,一个名为宇智波止水的少年,同样在这次大战中,书写下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止水,被誉为宇智波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小小年纪,已是上忍之身,他的瞬身术,如同金色闪光一般,令敌人闻风丧胆,各忍村下令,只要看到宇智波止水,可以选择逃跑,不会受到村子追责。 就连雾隐村的白眼青,在见识了止水那双能洞察人心的写轮眼后,也不得不心生忌惮,率军撤退。 木叶48年。 雾隐村因顶级强者折损严重,死伤惨重,最终被木叶逼退,退回了大陆东南,涡之国的旧址,那片曾经孕育了无数英雄与传说的土地。 这场战争,不仅见证了英雄的崛起,也宣告了一个时代的落幕。 雾隐村如今却已是强弩之末。 失去了如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般的顶级强者,三代水影在这场战斗中身受重伤,如同风中残烛。 木叶高层断定,雾隐村将不惜一切代价启用尾兽兵器这一最后的底牌。 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是木叶对抗尾兽的特殊小队,本来该被派出。 然而,雾隐战场近日出现了一位超级天才忍者,名为矢仓,他联合着仅剩的忍刀三人组,在战场上做着最后的反扑。 水门不得不紧急奔赴那边的战场,加之木叶高层不放心让九尾人柱力玖辛奈单独出行,这次的战斗,玖辛奈被安排在村中待命。 “玖辛奈大人。”在漩涡玖辛奈的居室地面,一只白绝缓缓从地下升起,打破了宁静。 “白绝?”玖辛奈的眼中闪烁着惊喜,因为每次白绝的出现,总会给她带来雨之国的土特产,她与母亲之间的交流,也多是通过这只特殊的使者。 “是妈妈有事找我吗?”玖辛奈问道,心中充满了期待。 “是的,乌塔依大人让我通知你,雾隐近期可能会启动三尾组织进攻,你需找机会将光大人解封。还有,雨隐村出了大事,等光大人解决了三尾的问题后,请她立刻返回雨隐村一趟。”白绝的话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玖辛奈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雨隐村出事了?妈妈他们怎么了?不是有长门哥哥他们和半藏叔叔在吗?”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与不安。 “这个……”白绝正欲解释,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暗部忍者例行公事前来检查,打断了它们的对话。 玖辛奈见状,迅速一屁股坐下去,将白绝重新塞回了地底,动作之快,连她自己都感到几分惊讶。 当暗部忍者的敲门声响起,她迅速调整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门被缓缓推开,暗部忍者的声音冰冷:“水门的学生出事了。” “诶?”玖辛奈的心猛地一揪,急忙凑上前去,眼中闪烁着焦急,“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 “雾隐村在战场上将野原琳抓走了,现在卡卡西正单独潜入雾隐村进行调查。”忍者的话语如同冰刃,直击人心,让玖辛奈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她几乎是惊呼出声,这接连而来的消息,如同重锤,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无力。 “你们还有别的事吗?”她努力稳住声音,问道。 “没有了,我们只是来跟你传达一声,毕竟是和你有关系的人。”暗部忍者说完,便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片沉重的寂静。 玖辛奈独自站在原地,神情失落,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卷封印着宇智波光的卷轴,目光中期许的同时也有一丝不忍,因为一旦解封,就意味着将小光将再次卷入忍界的战乱与纷争之中。 第112章 恐怖的僧侣 “我……死了吗?”带土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颗三勾玉写轮眼。 他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昏暗无光的神秘之地。 “这里是……”带土疑惑地环顾四周。 “神无毗桥附近的地下。”一个低沉的声音回答。 带土愕然:“你那眼睛,大叔,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吗?” “不,我是一个死人,只是借用这具身体,在这里等待着一个人。”那人淡淡道。 “大叔,你这话我听不懂。话说,你到底是谁啊?说自己是死人,该不会是死神吧?那种会把人带去天堂或者地狱的家伙。”带土试图用玩笑来缓解紧张,但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后背背着一把镰刀,顿时惊慌失措: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救命啊!我刚才看到镰刀了!你绝对是死神,专门掌管宇智波家的死神!” 带土流着泪:“我从小到大都以帮助有困难的人为人生准则,虽然确实做过不少坏事,也违反过许多规定,但应该还不至于把做过的好事全抵消啊。求你别带我去地狱……” 带土激动地坐起,却感到全身剧痛:“嘶,好疼!” “还能感受到疼痛,就说明你还活着。”那人将背后的镰刀轻轻挂在墙上,双手交叉,背靠着墙壁,目光深邃地瞥了宇智波带土一眼:“不过,你居然没被石头砸死,还真是个奇迹,简直就像穿透了岩石一般。” 带土闻言,心有余悸:“你是在哪找到我的?” “你倒在我挖掘的地下通道中,周围全是崩塌的岩石。不过,你的半个身体几乎被砸得不成样子,我只能暂时帮你做了些应急的包扎。” “是大叔你救了我吗?真的太感谢你了。”带土感谢的看着他。 “别急着谢我,这份恩情,你迟早要还的。不是说你的人生信条就是帮助有困难的人吗?” “嗯,我确实是这么说的……那我该怎么做?当你的私人保姆,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有人照顾我,倒是不错,但这具身体没有知觉,不会感到疼痛,也不需要进食,所以,保姆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哈?”听着那人这番莫名其妙的言论,带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好意思,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你胡闹了。既然我还活着,我就必须回到木叶去。现在还处在战争中,我好不容易开启了写轮眼,这次,我一定能更好地保护我的同伴。” “更好地保护同伴吗……”那人嘴中低喃着。 “怎么了?”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没办法继续当忍者。” “这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获得了这双眼睛,可以和伙伴们打出更漂亮的配合。” “忍者要学会看清现实。这世上,充满了不如意。活得越久,你就会越感受到现实中的苦闷、痛楚和寂寞。” “啰嗦,总之我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嘶……好疼。”带土咬紧牙关,试图掩饰自己的痛苦。 “想走的话随时可以,只要你能动得了。” 带土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可恶。”带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 “哼。”望着苦苦挣扎的带土,那人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带土挣扎着爬行了片刻,最终绝望地放弃了努力,他转头,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拥有写轮眼,却不佩戴木叶的护额,难道是宇智波的叛忍?” “我是宇智波的亡灵,宇智波斑。”那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 “斑?”宇智波带土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宇智波斑,那可是我的祖先啊。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那可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一个借用他人身体的死人。”宇智波斑睁开眼,身上的皮肤突然变得漆黑,仿佛被夜色染透。 随后,黑色的皮肤缓缓汇聚,从肉体上脱离出来,化作一颗黑色的球体,悬浮于空中。 带土惊悚地望着这一幕,惊慌失措地从床上滚落下来。“我……我要回去……” “就凭你这副身体,还是放弃吧。”宇智波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漠,“而且这里没有出口,除非使用我或者阿飞的秘术,否则绝对不可能出去。你如果再乱动,好不容易拼接上的柱间细胞人造体就会散架,你难道想死吗?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别急着求死。”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抓我一个小鬼留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带土心中充满了警惕。 “没有什么目的,救你只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宇智波斑淡然道,“况且就算有目的,凭你这样一个小鬼又能做到什么?这个世界目前受到的威胁,已经不是你我这种程度的存在能改变的了。你要是想死也无所谓,不过你死后我会收下你的写轮眼。” “为什么你想要我的眼睛?你不是已经有写轮眼了吗?”带土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解。 “不,我把原本的眼睛给了别人,现在用的是后来移植的备用眼。”宇智波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淡然,“多一点库存,总归不是坏事。” 话音刚落,求道玉缓缓融入白绝的体内。 宇智波斑轻轻撩起凌乱的头发,露出了右眼那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我的右眼,被一个僧侣毁掉了。这次回来,本就是为了补充眼睛,写轮眼只有左右齐备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宇智波带土惊恐地望着斑脸上那令人心悸的伤口,那伤痕之深,几乎削去了半边脸庞,让人不寒而栗。 “开什么玩笑!”带土的声音颤抖,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所蕴含的深意,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逃离眼前这个恐怖的人。 第113章 赶赴雾隐 数日后,带土疲惫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正对着他打着招呼。 “呦~”阿飞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心情怎么样?”白绝紧随其后,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糟透了。”带土坐起身,脸上满是无奈,“我来到这里,到底过了多久了?” “放心,又不用你付房租。”白绝笑道。 阿飞摊开手,“我们这些从魔像里诞生的人造人,反正不用吃饭。餐费、厕所什么的,对我们来说都是浮云,因为我们根本不需要大便。” “拜托,别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带土抬手摸着自己的右半身,“装着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那是柱间细胞的克隆组织。”阿飞解释道,“多亏了它,你才能不吃不喝活下来。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对啊对啊。”白绝道。 “啊,你们这对双簧烦死了。”带土一脸不耐烦,“你们两个到底来干什么的?” “是斑让我们来的,负责你的复健。”阿飞说道,“得帮你恢复到能胜任他差遣的程度才行。” “什么嘛,明明说不用我当保姆的。”带土撇嘴。 “话说带土,你刚才在睡梦中一直喊琳琳琳的,难道是想捡铃铛玩?”白绝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也听到了,偶尔还喊着白痴白痴白痴卡卡西之类的。”阿飞一脸疑惑,“那个叫白痴卡卡西的是什么东西?会知道什么是便意吗?” “不知道,你直接问他好了。”白绝回道,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啊!真够吵的!”带土白了这俩活宝一眼,“说起来,这里其他的白色家伙都跑哪儿去了?” “都在外面收集情报呢。”白绝随口答道,语气轻松。 “诶?你们还能到外面去?”带土一脸惊讶。 “因为我们能在土层里自由移动啊。”阿飞解释,似乎对带土的无知感到好笑。 “哈?你们还有这种能力啊。”带土喊道。 “你又没问过我们。” “唉,算了,懒得和你们说这些了,对了,那个叫斑的大叔说自己被一个僧侣伤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斑可是和初代火影齐名的强者,怎么还有人能把他打伤。”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但听说那僧侣不简单,能操控物体大小,还能自由穿梭时空间。”白绝说道,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 “变大变小?穿梭时空间?”带土叹气,“太荒谬了,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就当斑遇到了一个劲敌吧。”白绝也懒得细说,摊手道:“现在斑身体虚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回到这里,需要做一些准备,顺便传递情报。话说,你问这些是想帮忙吗?” 带土别过脸去,“才不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从这里出去,回到琳和卡卡西的身边。” “那就随便你了。”阿飞和绝对视一眼,双双沉入底下。 接下来的几日。 带土在地下艰难地迈着步子,复健的过程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但他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地挺了过去。 回忆中,琳那温柔的面容、与她共度的美好时光,像一束光,照亮着他前行的道路。 为了再次见到琳,无论多大的疼痛,他都能承受。 这份坚持与毅力,渐渐赢得了白绝们的认同。在一次即将摔倒时,阿飞忍不住及时伸出了援手,扶住了带土。 带土的复健,渐渐成了白绝们每日最乐此不疲的景象。 不久后,他那消失的右半身开始长出肌肉,原本消瘦的手臂也逐渐积蓄起力量。 从最初的蹒跚,到后来能在外道魔像的脑袋上嬉戏打闹,带土的每一步进步,都让白绝们感到新奇。但好景不长,因为没有左眼,他一次失去平衡不慎的失足,从魔像上摔下。 阿飞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带土笑着回答:“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 “明明受了伤还要逞强。”阿飞却指着他断掉的手臂:“你这身体感受不到疼痛,自己看看吧。” “阿飞,你……”带土闻言,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湿润。因为,过去琳也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受伤了不要逞强,她一直都在关心着他。 “奇怪的家伙。”阿飞不解地望着突然沉默的带土。 突然,魔像里一只白绝弹出头来,打断了带土的回忆:“带土,我刚才去了趟外面,你关心的那个琳和白痴卡卡西,情况不太妙哦。” 带土焦急地问:“出了什么事?” 阿飞回答:“她俩现在被雾隐忍者包围,正从雾隐村中往外逃。” “可恶!”带土猛地冲向地下石门,用尽全身力量砸向石门,尽管石门被砸出了裂纹,但他的白色手臂也被反震得破碎。 “现在这副身体还打不碎岩石的。”阿飞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啰嗦,我得去救琳和卡卡西。”带土坚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那就穿上我的身体吧。”阿飞的螺旋面具裂开,化作数道白色枝条,轻盈地包裹住了带土。 “你们不是斑的部下吗?这样帮我,没问题吗?”带土有些迟疑地问道。 “没问题,因为我正好也要去雾隐。”突然,斑的声音在带土身后响起,他化作黑色的球体,从白绝身上缓缓分离,随即附着在了带土的左半身上。 “谢谢你,斑大叔。”带土感激地说道。 他握紧了拳头,全身蓄力,站稳脚步,朝着巨石猛地挥出一拳。下一刻,巨石轰然碎裂,化作碎石散落一地。 “白绝,琳和卡卡西现在在哪里?现在立刻带我过去。” “附着在你身上的是我的分身。”魔像上的白绝说道,“我们在一定距离内可以通过心灵感应交流,而且还有其他分身分布在地下各处交换情报。” 阿飞伸出一道触手,轻声说道:“我会用这个来帮你指路,我们先去外面吧?” “好,拜托了!”带土点头应允。 带土走出密室的大门,他的目光在墙上挂着的各种道具中扫过,最终选了一件深黑色的袍子穿在身上。 带土飞奔在林间,袍子随风轻轻飘动,如同夜色中的影子。 “现在琳和卡卡西的情况怎么样?”带土边走边问。 “根据传来的情报,似乎相当危险。他们提到了什么雾隐村的实验体,但我听不懂。”白绝道。 “实验体?” “总之,琳和卡卡西被几十个雾隐上忍和暗部包围了,而且他们个个实力不凡。”白绝的声音在带土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水门老师在干什么?”带土焦急地问道。 “谁?”白绝似乎不解。 “我问你,金色闪光在做什么?” “嗯……好像在执行别的任务。” “嘁,偏偏在这种时候……”带土咋舌,面色焦急,脚步更快了,“卡卡西,你一定要想办法保护住琳啊,我马上就赶到。” “带土,接下来你恐怕会进入战斗,在此之前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斑的声音突然传来,深沉而有力。 “说什么?” “你的战斗能力不如我,况且现在是我的求道玉在支撑你遍体鳞伤的身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战斗的时候,我替你行动会比较好。” “你不是说过吗?写轮眼左右齐备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拥有与我成对写轮眼的卡卡西就在战场上,和他打配合的话,我绝对在你之上,我会和卡卡西一起保护琳。” “哼,罢了。”斑冷哼一声道:“反正你现在的身上有柱间细胞,千手和宇智波这两种力量相结合,或许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轰。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紧接着,天边水雾弥漫,几场巨大的爆炸声随之而来。 “怎么了?”带土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我的分身传来情报,看起来就在爆炸那边的方向。”阿飞迅速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带土的心中一紧,他知道,那一定就是琳和卡卡西所在的方向。 他没有片刻犹豫,朝着爆炸的方向全速奔去。 沿途的树木在他的速度下,如同静止的画卷,一闪而过。 带土再次加快了脚步,脑海中总是闪过琳血肉模糊的脸。 随着距离的缩短,爆炸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带土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终于,带土抵达了战场的边缘。 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惊,琳和卡卡西正被一群雾隐忍者包围,他们身上的伤痕证明了这场战斗的激烈。 第114章 三尾捕获成功 不久之前的雾隐村。 这座被神秘薄雾常年守护的隐秘之地,如同其名般云雾缭绕,恍若隔世。 雾气中,古旧的建筑与葱郁的自然完美融合,每一块青石、每一棵古树都仿佛在低语,诉说着未尽的故事。 宇智波光轻盈如燕的身姿,穿梭于雾隐村的幽深巷陌之间,她的目标,是那片村中传说中封印着三尾的巨大湖泊。 那双锐利的写轮眼,此刻正闪烁着不同凡响的光芒,她已经感知到,一股庞大而奇异的查克拉波动,正从禁地的深处隐隐传出,牵引着她前进的步伐。 她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在禁地之外的夜色中穿梭。 最终,身影轻盈地落在了屋檐之上,目光透过层层迷雾,锁定了禁地内部——一个阴暗的地下牢房中,囚禁着的一个茶发女孩。 宇智波光从怀中拿出玖辛奈临走时给她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个稚嫩的面孔与长大后的波风水门。 她仔细对比,发现那茶发女孩正是照片中的一个。 “嗯……茶发女孩是找到了,可白头发的臭屁小鬼还没看到。”宇智波光轻声自语,感知着周围环境,发现除了被囚禁的少女,还有雾隐的上忍与暗部在周围潜伏。“先解决这些麻烦吧。” 她动作迅猛,如同夜色中的闪电,每一次转身、每一步挪移都精准无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面对看守的雾隐忍者和暗部,她没有丝毫犹豫。 一名经验丰富的雾隐忍者发现了她,手持苦无,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攻击。 然而,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早已洞察一切,她的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随后,她以一记凌厉的掌击,精准地击中了忍者的要害,令其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她继续以这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逐一击败看守的雾隐忍者和暗部。 暗部的忍者,企图从阴暗的角落发动突袭,但宇智波光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敏锐得仿佛能洞察一切隐秘。 紧接着,宇智波光以一记精准无匹的掌击,直接击中了那名雾隐忍者的要害,令其瞬间丧失了战斗意志,身体软绵绵地倒下。 她身形一转,如同猎豹般迅速,迎向又一名暗部忍者,一记凌厉的踢腿,带着破空之声,直接将其击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宇智波光迅速而高效地击败了所有看守,她坚实的体术实力,在这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轻声自语,她的目光落在了野原琳身上,那个被囚禁的茶发女孩。 透过写轮眼,她清晰地看到,野原琳身上的查克拉流动受阻,显然是被刻下了复杂的封印术式。 “看样子,这是雾隐精心布置的定时封印,意图控制三尾的力量。不过,还真是简陋的封印。”宇智波光轻蔑地笑了一声,对于继承了漩涡一族所有封印术的她而言,这封印术简直不值一提。 宇智波光迅速结印,准备使用更高深的四象封印术,彻底改写那束缚野原琳的封印。 然而,就在这时,三尾的查克拉突然开始狂暴起来,尾兽外衣瞬间将野原琳的身体包裹。 “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有点新意?”宇智波光无奈地吐槽着,她将查克拉汇聚于双眼,写轮眼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极致,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给我老实一点,三尾,”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她进入了野原琳的意识深层,“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滚回去睡觉。”她那双写轮眼,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直视着三尾,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胁。 那庞大的三尾,被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一瞪,竟害怕得整个缩回了壳中,仿佛是受到了无形的震慑。 随着三尾的被压制,野原琳缓缓恢复了意识。 她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抹惊异,但随即,宇智波光那份温暖的微笑让她瞬间放松,明白了眼前的女孩是友非敌。“你...你是?”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我叫宇智波光,是玖辛奈让我来救你的,琳。”宇智波光微笑着回应,她伸出手,轻拍了拍琳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 “但是我体内的三尾随时会……”琳想起被封印时所听到的雾隐计划,她推开宇智波光,走到牢房的角落,抱膝而坐,“要走的话你自己走吧,我要留在这里,就算出去了,我也只会伤害大家。” “琳……”宇智波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眼前的景象仿佛让她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在地牢中的日子,想起了那份孤独与绝望。若非博人,她或许早已无法坚持下去。 博人…… 那个名字在她心中回荡,她抿了抿唇角,回忆起博人的选择。 她走到角落,目光坚定的拉起了琳的手,将她拽到了月光照射到的明亮一侧。 “琳,玖辛奈说过,你是一个坚强又温柔的孩子,是她最喜欢的学生。” 宇智波光的声音充满了鼓励,“你要是害怕会伤害别人,可以跟我去雨之国,那里是玖辛奈的故乡,都是擅长封印术的漩涡一族,我们会帮你解决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找到了,人柱力还没有逃走!”雾隐的忍者们发现了她们的踪迹,支援部队如同潮水般涌至,将她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都小心点,这人能悄无声息潜入雾隐,绝对不简单!”忍者们手持各式武器,眼中闪烁着警惕与戒备,仿佛面对着最危险的敌人。 “该走了,琳,”宇智波光的声音坚定而温暖,她没有理会那群嘈杂的雾隐,双眼真挚的看着野原琳:“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有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尾兽什么的不足为惧。” “可是……”琳的声音中带着犹豫,她的眼神在希望与恐惧之间徘徊。 “没有时间了,琳,”宇智波光诚挚地说道,“你现在必须相信我!” 她的目光如同一束光,穿透了琳心中的迷雾,给予她无尽的勇气与力量。 “嗯。”琳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她紧紧握住宇智波光的手,那份温暖与力量仿佛化作了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走吧。”宇智波光拉着琳,身形极快的飞掠出去。 第115章 血色之夜 雾隐村的追击部队,如同猎手般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 水之国是一个叛忍频出的国度,忍者大部分都为追捕叛逆者做过训练,冷酷与效率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标签,因此宇智波光与野原琳的逃脱变得极其困难。 “小光,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追上的。”琳的声音中透着疲惫与隐忧,呼吸仿佛都在与时间赛跑,每一次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次喘息。 “交给我。”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坚毅,她无法像扉间那样在慌乱中精准施展飞雷神之术,而且即使能用,范围也极其有限,更别提带上一个人时,距离会大大缩短,因此,她必须另谋出路,寻找逃脱的契机。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查克拉开始涌动。 宇智波光从怀中取出一颗微小的白绝孢子,这孢子在她查克拉的引导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力量,迅速生长,逐渐成人形。 宇智波光将白绝贴在了琳的身上,随着查克拉的流动,孢子开始了它那不可思议的蜕变 它变化着,直至化作一个与琳毫无二致的分身,连细微的神情与动作都精准复制。 “这是……”琳望着眼前与自己仿佛双生的“人”,震惊与疑惑交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利用柱间细胞培养的人造人。”宇智波光解释道,“吸收查克拉后,它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模样,甚至拥有部分能力,能获取一些记忆。雾隐的目标是你,让这些追兵去追逐这个白绝分身,我们就可以趁机隐匿。” 琳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好,就这么办。” 宇智波光与琳迅速隐入密林融入夜色,悄无声息。 她们利用白绝分身的伪装,成功吸引了追兵的全部注意力。 白绝化作的琳,在林间穿梭,每一次逃亡都显得格外逼真,仿佛在与追兵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久,当白绝琳眼看就要被一名雾隐忍者追上时,突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窜出,雷光一闪,那名雾隐忍者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贯穿。 “没事吧,琳。”那人的声音带着关切,他摘下雾隐的面具,脱下外套,露出一头白色的头发,左眼的写轮眼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卡卡西?”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不解。 “我一直潜伏在雾隐的追击部队里,一路追到这。”卡卡西笑道,“看样子你自己已经想办法逃出来了,这可省了我不少功夫。” 白绝琳的心情复杂无比。 她拥有琳的记忆,自然知道卡卡西的事。 但此刻,她的目的仅仅是帮助光大人和三尾人柱力安全逃脱。 刚才那个雾隐忍者,虽然看似在紧追不舍,实则只是想将她赶回木叶,借机释放三尾。 因此,雾隐是绝对不会对她真正出手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然而,卡卡西的加入却可以让事情变得更简单。 白绝琳心中盘算,如果卡卡西能在这里终结她的生命,雾隐的追击部队将会放弃追捕,届时,光大人和三尾人柱力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想到这,白绝琳毅然开口:“卡卡西,现在,你必须杀了我。” “琳?你在说什么?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卡卡西震惊地望着她,眼中满是不解,“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你得快走。” “不行。”白绝琳停下脚步,语气坚定,“卡卡西,我的体内封印着尾兽,如果就这样回村,三尾会摧毁木叶的。” 话音落下,她转身,迎着追来的雾隐忍者,决绝地飞奔而去。 “琳!?”卡卡西见状,担心琳的安全,立即开启千鸟瞬身,化作一道闪电,向那名忍者冲去。 白绝琳嘴角扬起,一个急转,挡在了雾隐忍者面前,主动迎向卡卡西的千鸟,胸口被洞穿,鲜血如泉涌般流出。 “卡……卡……西。”白绝琳的嘴角溢出血迹,她虽感觉不到疼痛,但此刻必须维持变化形态,为光大人和三尾人柱力争取宝贵的逃脱机会。 但卡卡西对此一无所知,望着一脸苍白、倒在他手中的琳,他的世界仿佛崩塌。 写轮眼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缓缓拔出右手,白绝琳吐出一口血,身形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依托,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恰好被匆匆赶来的宇智波带土尽收眼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脚步戛然而止。 “卡卡西……他在做什么?”带土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与质问,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场景。 在夜色的映衬下,带土与卡卡西眼中的写轮眼勾玉疯狂旋转,最终凝结成飞镖形状的万花筒写轮眼。 只是卡卡西早已筋疲力尽,查克拉在这一瞬间被瞳力彻底榨干,无力地倒在琳的身旁。 而带土则因为体内拥有千手柱间细胞的加持,瞳力在愤怒的催化下彻底爆发,周身狂风大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带土面具下的吼叫,如同野兽般悲壮,那是对命运的不甘,对现实的抗争。 雾隐的忍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震慑,望着带土身上一圈圈诡异的白色物体,不禁发出惊叹:“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木叶的援军吗?” “哼,就一个人来增援有什么用?”雾隐忍者冷笑道,随手挥出数道手里剑,试图终结这场闹剧。 然而,那些手里剑如同穿透了虚无,未能在带土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径直飞到了身后的树上,深深嵌入树干。 “我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带土低沉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雾隐忍者惊恐地望着这一幕,声音颤抖,“他……他是躲开了吗?” “我怎么可能会承认啊!!!”带土终于无法遏制内心的愤怒与杀意,脚下一蹬,大地仿佛被愤怒震裂,碎石四溅,他猛地冲向了雾隐忍者。 “别小瞧血雾之村!”一位雾隐忍者拔刀出鞘,怒吼着冲向带土。 然而,刀落之处却只有空气,仿佛时空被扭曲,带土的身影变得虚幻不定。 第116章 世界线收束 带土的瞳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他的存在仿佛超越了物质的束缚,每一次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雾隐忍者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滚开!”带土怒喝,一拳猛击在那名雾隐忍者腹部,木遁查克拉瞬间在他体内炸开,那人的身体被无数树枝贯穿,鲜血四溅,染红了带土的白面具。 带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目光如炬,杀意满满地望向一旁早已被吓破胆的雾隐忍者。手中,一根由查克拉凝结的树枝尖刺,如同死神的镰刀,直刺向那人的心脏。 “死吧!” 雾隐众人见状,立刻抓住时机,四人同时跃起,从背后向带土发起袭击。 然而,他们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再次穿透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感受到了击中的触感,但那是因为攻击穿过了带土,直接砍在了他身前的雾隐忍者身上。 “怎么可能?根本就没有命中这家伙?”雾隐忍者震惊之余,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面对他的,只有暴怒中的带土。 他猛地跃起,一脚将这群人踢飞,那力道之大,直接将他们的骨头踹得粉碎。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鬼!?” “他会用一些奇怪的招式!” “可恶,至少得把那个女人回收带走,决不能把人柱力的尸体交给敌人!” “休想!”带土见状,毫不犹豫,神威之力开启,朝着人群中剑光闪烁的地方冲去,所有人的刀剑都挥空,斩在了空气上。 “这家伙,真的能被穿透!” “别慌,回收完尸体直接撤退!”雾隐的忍者数量众多,有两人已经接近琳的尸体,准备将其夺走。 带土见状,手中的树枝如同箭矢般疾射而出,精准击中那名雾隐忍者。 他双手迅速结印,木遁查克拉再次汹涌爆发,将那人彻底贯穿。 阿飞在耳旁不禁感叹:“居然无师自通了木遁扦插之术?这孩子的天赋真是令人震惊。” 但带土无暇理会阿飞的夸赞,瞬身术带他瞬间移动到另一个雾隐忍者身旁,一拳将那人猛砸入地底。 愤怒与悲痛交织,他将那人从地下拽出,一脚又将其踢向天空,紧接着抓住雾隐忍者的面具,膝撞碎了那人的脸庞。 最后,他抓起那人的衣领,重重砸向地面,一拳一拳,将那人彻底化为肉泥。 在场的雾隐忍者被带土的狠厉震慑,无不后退,心中升起寒意。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低语,眼中满是惊恐。 见雾隐忍者欲逃,带土缓缓转身,身上的柱间细胞彻底暴走。 在未结印的状态下,他施展了大范围的树界降诞。 转瞬间,战场被血雾笼罩,连月亮都映衬得如同血月。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木遁化为雕塑,遍地鲜血,连成一片血泊。 由于尸体过多,带土所站之地,已成血池。 带土的面具缓缓裂开,即便只有一个孔洞,也未能阻止血水沾满他的面庞。 “原来如此……我懂了……我,在地狱里……”带土扔掉手中的最后一具尸体,缓缓走向血池旁静静躺着的茶发女孩。 他的脚踩在血池里,视线并未在前面卡卡西那倒下的身躯上停留。 神威让带土的身体穿透了卡卡西,径直向前走着。 血池中,琳的身影如此静谧,仿佛只是沉睡。 带土伸手,想要轻触琳的脸庞,然而慌乱与悲痛让他忘记了关闭神威。他的手,如同幻影,直接穿透了琳的身体。 那一瞬,带土的眼神惊慌。 意识到错误,他迅速调整,控制着万花筒写轮眼,关闭了神威的力量。 这一次,他的手真实地触及了琳的肌肤,冰冷而无息。 带土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琳从血泊中抱起,搂在胸口。 他紧紧抱着琳,仿佛想要用尽全身的温暖,唤醒她那沉睡的灵魂。 月色如血,带土的背影,孤独的守护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琳,你这个骗子,”他低语,轻抚着琳的发丝,每一缕都寄托着无尽的思念与不舍,“说好的,要一直看着我,直到我成为火影的那一天。” “看样子,这个女孩对你很重要。”斑的声音响起,求道玉缓缓从带土身上剥离,转而附着在了琳的复制体上。 阿飞也从带土的身上撤出,转附在了琳的身上。 下一秒,白绝琳的尸体从带土的怀中缓缓站起,让带土以为琳活了过来。 “琳?” “真是一双好眼睛。”白绝琳在阿飞和求道玉的支撑下,缓缓站起,冷声道:“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与开眼时人的愿望一致,你在小丫头死的时候,彻底否定了这个世界,所以得到了难得的时空间瞳术。 带土听琳的声音不对,立刻反应过来是斑,挥手喊道:“你们两个,从琳的身上离开!” 斑的声音轻笑,带着一丝嘲讽,“嘛,你不用急。这个女孩的身体虽然逝去,但我和阿飞可以继续给其肉体提供支撑,让她的身体不会腐朽。” 带土甩手,情绪激动,“那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反正琳也不会活过来了。” “不,”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可以活过来,只要拥有轮回眼。” “轮回眼?那是什么?” “要解释轮回眼,得从六道仙人和十尾开始说起,那会是一段漫长的故事……” “十尾?那不是神话中的生物吗?” “神话,往往源于现实。散落于世界各地的尾兽,就是被六道仙人分裂的十尾之力所形成。每一只尾兽,都是十尾曾经的一部分。” 带土迫切地追问:“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并非虚言吗?” “证据?”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笃定,“证据就是我自己。在获得千手柱间的细胞后,我将其移植于伤口,起初,一切如常。直到我生命尽头的时刻,轮回眼,这传说中的瞳术,终于在我眼中绽放。” “可是,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带土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没有宇智波和千手这两股力量的融合,轮回眼就无法觉醒。”斑的声音沉重而低沉,“即使拥有,也需付出人体细胞的寿命,以及庞大的阴阳查克拉作为代价。” “这些条件要如何达成?”带土继续追问,声音中带着急切。 “补充细胞并不难,”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酷,“魔像中的白绝,可以提供。至于阴阳遁的查克拉……”他的声音顿了顿,似在衡量着每一个字的分量,“将九只尾兽的部分查克拉汇入外道魔像,再将魔像化为的十尾以人柱力的形式封入体内,就能获得六道的阴阳遁查克拉。” “十尾的人柱力……”带土喃喃自语,“可你没有成为十尾人柱力也开启了轮回眼。” “魔像曾经是十尾的躯壳,还留有一部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那些已经被我开启轮回眼时吸收光了,这个方法对你来说行不通。” “可恶。”带土捶着地面。 斑望着带土不甘的样子,严肃的道:“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明,轮回眼虽能掌控生死,但若想让逝者复生,施术者将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即便是十尾的人柱力也不例外。听到这个条件,你还愿意为了眼前的女孩,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可以,只要能复活琳,我愿意付出一切。”带土的声音,坚定而无畏。 “哼,在宇智波日渐衰落的血脉里,你还算有些骨气。”斑发出一声轻笑,“那么,我就将你引荐给长门吧,他是唯一能帮你实现梦想的人。” “长门?那是谁?”带土的询问。 斑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我的本体逝去后,轮回眼便托付给了长门,他正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与安定倾尽全力。如果你妄图夺取他的轮回眼,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不能为了复活一个丫头,牺牲长门的性命,他对现在这个忍者世界,太过重要。” “知道了。”带土的声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只要我自己开启轮回眼就行了吧?” “没错。”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密林中,宇智波光与野原琳的本体正疾驰在林间小道上。 突然,宇智波光的仙人模式感知到了异常,她带着野原琳停下脚步,目光投向了那片遥远的血池方向。 “怎么了?”琳不解地询问,她没有感知能力,无法理解宇智波光为何突然停顿。 “那群雾隐的追击忍者全都死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琳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方向,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到底是谁,竟然能一口气将那些忍者全部消灭?” “我不知道。”宇智波光转头,对琳微微一笑,“但也许,等你的复制体归来,我们就能得知真相了。”说罢,她再次移动,“我们先走吧,这里现在太危险了……” “嗯。”琳应声,两人身形加速,如同两道流光,消失在密林之中。 夜幕之下,林间的风声似乎也变得沉重,宇智波光与野原琳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前往雨隐村的方向。 第117章 慈弦 宇智波光携带着野原琳,率先回到了雨隐村那座巍峨的高塔。 一踏入高塔,她便迅速吩咐漩涡乌塔依,率人对野原琳身上的封印术进行再次加固。 尽管她此刻已掌握将野原琳体内的三尾分离仅保留部分查克拉以维系其生命的手段,但宇智波光的思绪,却被另一个更为紧迫的现实所牵绊。 高塔内的一间密室,气氛凝重。 长门,那个曾经充满活力的少年,如今身形消瘦至极,仿佛只剩下皮包骨。 他的身体背后,插着无数由阴阳遁术构成的黑色尖刺,尖锐而冰冷,每一道都与外道魔像相连,仿佛是生命与死寂的纽带。 在长门身旁,立着一个橘发青年,身着火云黑袍,他的身上同样遍布着黑色棍子,双眸中深邃的轮回眼,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 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长门……弥彦……你们……这究竟是……”她掩住口,眼眶泛红,缓缓走近长门,目光中满是心疼与不解。 “小光,让我说吧,长门现在……”小南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她同样身着火云黑袍,步履轻缓地走向光,神情中满是失落,双目无神,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智波光的拳头紧握,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小南的声音清冷且沉重,“弥彦和半藏,还有扉间老师,他们都被……被一个叫做壳的组织杀害了。” “什么!?”宇智波光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难以置信的话语脱口而出,“扉间他……他竟然……死了……” 她的心中一片混乱,记忆中的扉间,那个总缠着她探讨忍术的少年,那个永远愿意陪伴在她身边的温暖存在,竟已不复存在。 她恍惚了许久,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只留下无尽的哀伤与怀念。 事情来得太突然,宇智波光的内心一片混乱,她无法分辨此刻是置身于残酷的现实,还是某种荒诞的梦境。 小南的目光中满是理解与同情,她缓缓走向宇智波光,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 这温暖的怀抱,让宇智波光仿佛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她哭得像个孩子,将心中的哀伤与无助,全部倾泻而出。泪水流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许久,当情绪稍稍平复,她抬起头,目光中燃烧着怒火与不解,“小南,那个叫壳的组织究竟是什么?” 小南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根据宇智波斑和扉间老师提供的情报,这个组织一直潜伏在雨之国,里面不仅藏匿着一位大筒木族人,还掌握着远超我们这个时代忍者世界的科学技术。” “科学技术?就凭那种东西?”宇智波光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对于这一切,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关于真相,她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理解。 她冲着小南道歉,随后站起身,目光坚定的走向长门。 万花筒写轮眼在她眼中绽放,她轻轻一挥,取下了长门的记忆辉石,开始细细查看。 记忆中,最近几年的片段如潮水般涌现。 长门、弥彦一行人,在半藏的默许下,在雨隐村成立了一个以和平为宗旨,旨在化解忍界纷争的雇佣兵组织,命名为晓。 雨隐村,这个常年处于三大国战场中心的村庄,大小冲突不断。 许多受到战争困扰的民众,纷纷出资聘请晓组织,寻求庇护。 随着战乱的持续,加上长门等人实力的突飞猛进,晓组织逐渐壮大,其在民众心中的声望甚至超越了二战时期的半藏,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个名为壳的组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打破了这份宁静与希望。 不久之前,雨隐村的高塔内,气氛凝重异常。 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斑的复制体,带着满身的伤,从飞雷神的印记中狼狈归来,他们带回的,是一段足以改写忍界历史的情报。 他们一直在调查一位的僧侣,名为慈弦。 此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更掌握着自由穿梭于时空间的奇异能力。 扉间与斑尝试与慈弦交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最后,扉间急中生智,趁着慈弦打开时空间隧道的瞬间,迅速将飞雷神的苦无投掷进去,随即带着斑,利用飞雷神之术逃离了现场。 归来后,扉间与乌塔依和斑的多次研发与尝试,终于领悟了穿梭于不同时空间的飞雷神之术。 他们第一次踏入了慈弦的时空间。 那是一个与地球截然不同的世界,整个天空被一片深邃的紫色所覆盖,仿佛夜空中的最后一丝光明也被吞噬。 大地荒凉,寸草不生,四周尽是悬崖峭壁,宛如一颗早已死亡的星球,寂静而肃穆。 在其中一处峭壁上,刻着一些奇异的标志,仿佛是某种古老文明的遗痕。 而在峭壁下方,他们目睹了一个超出认知的圆盘状金属建筑,那里面封印着一个拥有庞大查克拉的怪物。 二人一眼便认出,那正是黑绝记忆辉石中所见过的十尾。 只是,那十尾体型小了许多,显然并非他们所知的那头庞然大物。 “这只十尾,应该是吸收完这颗星球所有能量后诞生的。”扉间沉声分析,“只是这颗星球本身就不如我们的星球肥沃,所以这十尾也不够强壮,无法达到我们所见那般惊人的规模。” “其他星球……”宇智波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骇,他的目光落在那座神秘的圆形金属建筑上,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也就是说,大筒木一族拥有随时跨越星际的手段,这简直难以置信……但既然他们掌握了时空间忍术,为何还要费力研究这些科技?” “即便是时空间忍术,也需要先由本体抵达目标星球,留下空间标记。”扉间解释道,“没有标记过的地方,就如同我的飞雷神之术一般,无法感知,自然也就无法实现移动。” “真是恐怖的种族。”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今日的调查到此为止吧,那个僧侣不知何时会返回。” “同意。”扉间点头,迅速在这片异域时空间的各处留下飞雷神的标记,将之前留下的苦无回收,两人准备撤离慈弦的时空间。 然而,正当他们即将离开之际,数道由阴阳遁形成的黑棒突然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扉间因年事已高,这几发穿刺攻击几乎夺走了他的生命。 而斑的境遇更为惨烈,全身被洞穿,半边右脸更是被直接削飞。 “两只小老鼠闯入,是时候好好清理了。”慈弦的声音冰冷刺骨,面无表情。 “怎么可能!写轮眼竟然不能捕捉到他的攻击轨迹!”斑的左眼写轮眼震惊地注视着缓缓走来的白衣男子。 “可恶。”扉间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施展飞雷神之术,将斑和自己从这个充满危机的时空间中带回了原来的世界。 然而,慈弦的追击并未因扉间与斑的逃离而停止。 他来到了两人消失的地点,开启感知,由于这次是在属于自己的时空间中,他瞬间与扉间飞雷神之术的时空间建立了连接。 慈弦的再次现身,如同死神降临,瞬间让整个战场的气氛凝固。 扉间和斑在出发前就留了后手,此番返回并没有在雨隐村,而是在雨之国的一处平原。 半藏、长门、弥彦以及小南,早已在此准备埋伏,准备在此拿下这个僧侣。 然而,就算有他们这些在忍者世界中被尊为一等一的强者,此刻却显得如此渺小。 在慈弦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微弱而无力。 那下颚诡异的灵性印记,能够吸收任何忍术; 他那神出鬼没的时空间,让人无从捉摸; 从天而降的巨大立方体,以及那无法反应的黑棒,每一样都让人防不胜防。众人的内心,如同被重锤击打,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无力的挫败。 战斗,几乎在瞬间结束。 战场上,唯一站立的只剩下长门一人,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哦?”慈弦的目光,如同寒冰,落在了长门那双特殊的瞳孔上。“轮回眼?” 他冷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那双眼,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长门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即使面对着压倒性的力量,也没有丝毫的退缩。他缓缓抬起手,轮回眼中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准备着最后的反击。 第118章 天道佩恩 “不想开口吗……”慈弦的声音冰冷如寒冰,他的目光紧锁着大黑天空间中漂浮的黑棍,眼中闪烁着少名毘古那的奇异光芒,“那我就让那边的女人,为你的沉默付出代价,这样你或许会想通。” “住手,你这个混蛋!”长门怒吼,手中神罗天征的光芒凝聚,瞬间释放,将慈弦掷出的黑棍打散成尘埃。 然而,神罗天征五秒的间隔,让他的防御显得漏洞百出,根本无法持续阻挡慈弦的连续攻势。 “长门,弥彦,别管我,快逃!”小南的声音急切而坚定,她不愿成为同伴的累赘。 “看样子,你还是不愿回答啊,这个女人的性命,对你们来说,无关紧要吗?”慈弦步步逼近,黑棒在手中缓缓旋转,如同死神的镰刀,瞄准了小南的头颅,“那么,就准备迎接死亡吧……” 话音刚落,黑棒如同离弦之箭,疾射而出。 “小南!”弥彦见状,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拼尽最后一份力气,挡在了小南身前,黑棒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长门……你和小南,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如果是你的话……也许真的……”弥彦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在一片血泊中,他的身影缓缓倒下,生命之火在这一刻熄灭。 “弥彦!”小南的尖叫撕裂了空气,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脸颊。 “哼,何必如此急着赴死。”慈弦冷声道,手中又一根黑棒凝聚。 “神罗天征!”长门怒吼,巨大的斥力再次爆发,将那黑棒击退。 “没用的,这招有五秒的间隔,你不可能挡得住我所有的攻击。”慈弦的笑声充满嘲讽,黑棒与巨大立方体的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向长门汹涌而来。 那些被反弹的黑棒,却被慈弦的少名毘古那轻易缩小,对他而言,这些反击不过是一场徒劳。 长门心知形势危急,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小南与弥彦的冰冷尸体,准备快速撤离。 然而,命运仿佛在这一刻对他格外残忍,他的双腿被漫天飞舞的黑棒无情刺穿,剧痛让他的脚步变得蹒跚。 “小南,你抱着弥彦先躲远点。”长门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他已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双手迅速结印,重重拍向地面,“通灵术,外道魔像!” 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外道魔像破土而出,它挥舞着硕大的手臂,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将周围肆虐的黑棒与立方体全部打飞,为长门与小南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这是,十尾的躯壳?”慈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 “长门,不能使用这个啊!”小南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额啊啊啊!”外道魔像的身上,数根黑色的尖刺刺入长门的后背,他强忍剧痛,魔像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张开巨口,幻龙九封尽之术化作九条紫色巨龙,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朝着慈弦奔袭而去。 “下等生物能拥有轮回眼已经很让我吃惊了,没想到这个星球上还有人能召唤十尾的躯壳。”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用少名毘古那缩小自己,因为幻龙九封尽是追踪灵魂的术,即使他缩小,也无法逃脱那九条龙的锁魂之力。 慈弦缓缓后退,背后的时空间隧道渐渐显现,似乎准备逃离这场战斗的余波。 “休想逃,瞬身之术!”伤痕累累的半藏,这位“忍界半神”,此刻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决绝,他瞬身至慈弦身旁,紧紧抱住他,“虽然我无法打败你,但至少能拉你一起上路。” 半藏单手结印,地面开始剧烈震动,逐渐向下凹陷,化作无数起爆符,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慈弦的脚,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预想中的惊天爆炸虽如期而至,但慈弦的少名毘古那却将这一切化为泡影,爆炸的规模被缩小到微不足道。 紧接着慈弦手中黑棒如同死神的宣告,将半藏狠狠钉在地面上,自己则纵身一跃,遁入时空间的隧道,消失无踪。 “可恶,就连舍身攻击也无法奏效吗?”半藏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愤,慈弦消失后,爆炸再次变得剧烈。 山椒鱼半藏,这位曾被誉为“忍界之神”的强者,最终以身殉道,悲壮而死。 而晓组织的初代首领弥彦,以及千手扉间,这两位忍界历史中璀璨的星辰,也在这一刻陨落。 扉间,由于年迈体弱,加上使用连接其他时空间的飞雷神之术极度消耗查克拉,他的生命之火,终在这场战斗后,彻底熄灭。 他们为了忍者世界的安宁,彻底结束了传奇的一生。 “看来,想要对付那家伙,只有轮回眼能做到。”宇智波斑的复制体,捂着伤口,步履蹒跚地走到长门与小南的身边,“走吧,我把那家伙的情报分享给雨隐村,顺便通知玖辛奈,把小光叫出来,我们得重新制定计划。” …… 战败的众人,带着沉痛与疲倦,回到了雨隐村。 长门,自那场战斗后,性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彻底改革了晓组织,不再接纳那些单纯向往和平之人,而是开始招募忍界中闻名的各路强者与奇人异士。 慈弦的出现,让长门深刻意识到,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没有力量支撑的爱与和平,毫无意义。 由于自己的身体已无法承受战斗的重担,为了克服神罗天征五秒真空期的弱点,长门将自己的力量一分为六,分别寄宿在六具尸体之上,自己则成为中枢,通过查克拉,实现对六道的远程操控。 在雨隐村的高塔之上,弥彦的尸体静静地站立,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看到未来的轮廓。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也仿佛在与弥彦的灵魂做最后的对话。 “弥彦,晓的首领永远是你。” 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回荡在空旷的密室。 他背后的查克拉在雨隐村的塔尖凝聚,如同细线般延伸而出,与弥彦的尸体相连。 弥彦那具曾经充满生机的躯体,在长门的操控下,缓缓站起,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第119章 史前往事 宇智波光从长门记忆的辉石中缓缓抽离意识,她的心境变得波澜起伏。 她未曾想,封印的这段时日,忍界竟上演了如此多的变故,每一件都足以撼动历史的轨迹。 “小光,斑回来了。”小南的声音,从宇智波光的身后轻轻响起。 宇智波光转身,看到斑那求道玉的身躯,正附着于阿飞的外表,而在他们身旁,站着一位独眼的宇智波少年。 随着斑的到来,加藤断和绳树还有乌塔依等人也一并来到了会议室。 “好久不见了,小光。”阿飞的白色面具缓缓绽开,露出里面野原琳的面容,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穿透时光的尘埃,与宇智波光的视线交汇。 宇智波光眼眸微怔,她立刻认出,那是她曾派遣出去做诱饵的野原琳复制体,如今,竟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琳复制体身上,斑的求道玉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久别重逢后的释然:“我听白绝说你去了雾隐,便急忙去追你,路上遇到了个有趣的小鬼,耽搁了些时辰,没想到你已先一步归来。” “那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小鬼?”宇智波光的目光转向那位宇智波少年。 “他叫宇智波带土,”斑解释道,“我在神无毗桥救下的。”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轻声回应,对于宇智波的小孩,她早已不再如往常般关注,“哥哥,关于你和长门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正巧,”斑的声音略显沧桑,却依旧坚定,“现在大家齐聚一堂,我可以向你们讲述这些年,扉间、加藤断以及我所搜集到的关于大筒木一族的情报。” 斑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荡漾,每一个字都如同历史的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正如我们在黑绝的记忆得知的,大筒木的降临都是两人一组。然而,现实远比我们所知的更为复杂。在辉夜的遗迹中,扉间、加藤断与我,三人共同发现了一系列与宇智波石碑上文字相仿的古文献。我将这些文献带回,在长门轮回眼的帮助下,我们揭开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大筒木辉夜与她的同伴并不是是首次踏入我们世界的访客。我们一直以为是辉夜到来后培育的神树,但实际上,在辉夜之前,这个星球上,已经矗立着一颗神树。” “大筒木两人一组在星河中掠夺星球能量,下位大筒木对上位大筒木来说是一颗要被吃掉的果实。然而,辉夜打破了这一铁律。辉夜作为二人组中的下位大筒木,她窃取了这颗星球上已经孕育成熟的果实,由于我们星球的能量丰饶,那颗果实赋予了辉夜远超同伴的力量,她吃下后,背叛了同伴,最后又担心故乡的族人会跨越星河追杀她,于是,她在这个星球上,发动了第一次无限月读。十万多白绝的诞生,是她企图反抗的开始。之后的故事,正如黑绝的记忆所展现的那样,血雨腥风,席卷了整个世界。” “可为什么在辉夜到来之前,这颗星球上就已孕育出了一棵完整的神树?”宇智波光问道。 “这也是我想说的。”斑接过话题,道:“神树只能由大筒木种植,如果在辉夜之前,就有一位大筒木在此播种,那么,那位大筒木,如今又在何方?” 宇智波光的声音在雨之高塔内回荡,带着一丝凝重。“哥哥,这一切与那个慈弦有关吗?” 斑的眉头紧锁,目光如炬。“这我们尚且无法确定。要揭露真相,除了战胜慈弦,从他口中撬取情报,或许唯有将大筒木辉夜复活一途。但,复活辉夜,其风险之大,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她的力量,超越了我们所能想象的极限,与她对话,我们甚至都没有资格。”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留给我们的路,只有一条了。” “没错。”斑沉声说道,“我们必须找到办法,战胜那个叫慈弦的家伙。” 话题沉重,雨之高塔内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沉默不语。 “关于慈弦的招式,”宇智波光打破了静默,“在他的能力中,我看到了物体的缩小与放大,以及漫天落下的黑色立方体。这些,应该都属于时空间封印术的范畴。” “时空间封印术?”众人面露疑惑。 宇智波光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轻轻摊开。她书写了一段符咒,随即搬来一把大椅子,放置于卷轴之上。在查克拉的催动下,大椅子如同幻影般消失于原地,被封印于卷轴之中。紧接着,她再次施展,那把椅子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同这样,凭空收起或释放物体,通过封印术我也可以实现。”宇智波光解释道,“但慈弦的能力更为强大,他不仅可以在同一时间将成倍的物体从时空间释放,还能任意选择地点进行释放。在我看来,他的能力,是将时空间与封印术集中在眼睛的视点上,进行释放与吸收。” 宇智波带土倚靠在墙边,来的路上斑有和他解释大筒木的事,他接过了话题,“如果仅是利用眼睛的视点进行时空间释放和吸收,那我同样可以做到。”但随即,他的语气变得慎重,“只是,慈弦还能将物体缩小和放大。他若将黑棒以针的形态释放,在攻击即将命中的瞬间放大,那种攻击,即使拥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也难以反应。” “不仅如此,”加藤断说道,“慈弦还能利用身上奇异的纹身,吸收忍术与查克拉,这意味着,现今忍界中的各种强大忍术,对他来说,都失去了威胁。” “那岂不是无敌了?”宇智波带土不禁发出一声苦笑,“这样的家伙,要怎么跟他战斗啊?” 佩恩天道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根据目前的情报,幻术、体术和封印术,或许是仅存的能限制他的手段。毕竟,即使如大筒木辉夜那般存在,最终也被封印术所封印。” 宇智波光的目光闪烁,她似乎有了新的想法,“慈弦的确能吸收忍术,但对于自然产生的伤害,他应该无能为力。我可以召唤出火蛤蟆的食道,那里面纯自然能量产生的三昧真火,或许能对他造成伤害。” 小南补充道,“长门轮回眼释放的幻龙九封尽,这是一门针对灵魂的封印术,对慈弦同样有效。” “加藤断的灵化之术,对我们而言,也是极其宝贵的助力。”天道佩恩说道。 “如此说来,我们也得寻找一些擅长幻术的同伴。”带土问道。 “不仅限于幻术,”斑的回答掷地有声,“无论是谁,只要实力强大,都是我们需要招揽的对象。我所了解到的,慈弦所在的壳组织,绝非等闲。那个组织,分为外阵与内阵,内阵的成员,每一个都拥有影级的实力,不可小觑。” “如此有实力的组织,为何之前从未听闻?”有人发出了疑问。 “这个组织,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都投入到了科学研究中。”斑解释道,“他们似乎在秘密研制某项技术,一直以来,他们隐藏于民间,从未参与过忍者世界的纷争。组织内部,有大筒木族人提供科技支持,他们之间的交流,都是通过一种远程影像的方式进行。扉间与我,曾多次尝试接触内阵,但都无功而返。” 斑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壳组织,这个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正逐渐显露出它的冰山一角。 第120章 下一步 “现在形势严峻,我觉得……仅靠我们很难对抗壳组织。我想先将情报带给木叶的朋友。”宇智波光提议道。 “你要回木叶吗?”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嗯,扉间已经不在,我们想继续追踪慈弦的时空间十分困难。我必须将这里的一切告知玖辛奈,请水门出手相助。” “那么正好,”斑缓缓说道,“这一趟你可以将那个叫大蛇丸的家伙一并带来。” “大蛇丸?他怎么了?”宇智波光的好奇心被勾起。 “那家伙沉迷于禁术的研究,但研究需要大量素材。虽有团藏在暗中支持,但村中忍者接连失踪,他的秘密已渐渐显露。用不了多久,三代火影的暗部便能找到他的秘密实验室。”阿飞补充道,作为白绝分身的他,可以共享各地白绝的情报。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嘴角扬起,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突然发现除了斑和带土,其他人都身着统一的火云黑袍,“话说,你们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小南笑了笑,声音温和的道:“这是弥彦生前设计的服饰,寓意破晓。” “真好看,给我也来一件吧。”宇智波光哀求道:“我想跟你们穿一样的。” 小南看着宇智波光还是小孩的模样,面露难色歉意道:“现在不行,衣服需提前定制,目前还没有适合你的尺寸。” “唉”,宇智波光一脸失望,“看来只能等等了。” “既然如此,接下来多为组织准备一些战袍吧,”斑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我们要招募大量有实力的同伴。” “你心中有合适的人选了吗?”天道佩恩目光锐利。 斑轻笑着,“很多都是些空有名头的家伙,太弱会拉低组织的档次,不过有眉目的目前我发现了两个。” “具体是哪些?”小南的好奇心被勾起。 “目前,有两个目标。一个是是偷学了泷忍村禁术‘地怨虞’的不死身忍者,角都。另一个是来自砂隐村的逃亡忍者,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至于其他,我目前会关注宇智波一族,寻找拥有卓越幻术才能的忍者。”斑沉静地说道,“如果你们也发现有潜力的忍者,可以通过白绝收集情报。” “说起来,带土你加入我们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回木叶去吗?”宇智波光好奇。 “我还没说要加入你们呢,我只是目的和你们暂时一致,”宇智波带土冷声道:“我需要用尾兽的查克拉完成我的个人目的。” 宇智波光完全不懂这小屁孩想干嘛,她目光转向斑。 斑操纵着琳的复制体,缓缓走向带土。“我打算利用这小子的时空间瞳术,探查慈弦的时空间。但频繁连接他人时空间,需要极其庞大的查克拉。因此,我们接下来的重点,一是完成各国的暗杀委托,赚取资金招募同伴;二是收集各村尾兽的情报。” “斑说的对,”天道佩恩总结道,“尾兽的力量会成为很大的助力,我们接下来,就按这两个方向行动吧。” “好。” 众人点头。 话音落下,大家纷纷离开会议室,各自为了心中的目的前进着。 会议室中,只剩下了宇智波光和乌塔依。 “乌塔依,琳的情况如何了?”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乌塔依笑道,“琳的情况已经稳定,这孩子的意志力惊人,而且与三尾的契合度出乎意料的高。”乌塔依轻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她现在睡着了,应该是累坏了吧。” 宇智波光轻叹一声,“琳从战场上被俘,到我们连夜赶路来到这里,她一刻也没得休息。”她的话语中满是心疼,“带我去看看她吧。” 两人轻步走进琳沉睡的寝室。 宇智波光站在床边,看着琳紧皱的眉头,轻轻抚摸着,“怕是在做噩梦吧。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先经历战争,再成为人柱力,真是让人心疼。”宇智波光的声音中满是怜惜。 “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乌塔依看着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共鸣,“战争的磨砺,我们都曾经历过。” “是啊……”宇智波光轻叹,她和乌塔依,都是从战火中走来的,对受战争之苦的孩子,总有一份特别的同情。 “说起来,光老师,你不是急着回木叶吗?如果分身乏术,这孩子交给我照顾也行。” “不急,情报我已经通过白绝传递给玖辛奈了。”宇智波光微微一笑,“我打算等这孩子醒来,先解决三尾的问题。” 不久后,琳缓缓睁开眼。 宇智波光将目前的处境向琳娓娓道来。 她关切地询问:“琳,如果你想取出体内的三尾,我可以帮你。” 琳却微笑着摇头,“不用了,小光。我现在已经不再害怕三尾了。” “这是怎么回事?”宇智波光好奇地询问。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进入了意识空间。三尾它说,它很害怕你,为了不被瞳术控制,它愿意与我合作。它还把名字告诉了我,说它叫矶抚。”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讲述一个久违的朋友。 宇智波光愣了愣,心中不禁感叹,这三尾还挺懂事的,要是九尾那傲娇的大狐狸也能这般通情达理就好了。 “那么,琳,你打算回木叶吗?” 琳的眼神坚定,“卡卡西还在村子里,我得回去,至少要让他知道我平安无恙。” “可是,你现在是人柱力,万一被团藏那些高层发现……”宇智波光语重心长的向琳讲述了关于团藏与木叶高层的黑暗面。 “……总之,如果你决定继续作为三尾的人柱力,那么回木叶将会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我明白这些,但矶抚说它害怕人类,不想再被人使唤了,我有些心疼它。” “琳,你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宇智波光轻抚着琳的发丝,“但这样一来,你恐怕就不能继续留在木叶了,至少现在不行。” 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她似乎做出了决定,“既然这样,小光,”琳轻声说道,“等和卡卡西道别后,我会留在雨隐村生活。” “这样可以吗?”宇智波光关切地询问,“你的父母不会担心你吗?” 琳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哀伤,“我的父母早在战争死去了,我,只是一个战争孤儿。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独自生存,只有成为忍者这一条路可走。但,我并不擅长战斗,只会一些医疗忍术。” 宇智波光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她微笑着,目光中满是坚定,“既然这样,在你去木叶的路上,我负责保护你吧。” 琳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微笑,“谢谢你,小光。” “不用客气,你是玖辛奈和水门重要的学生,自然也是我要保护的人,”宇智波光轻轻拍了拍琳的肩膀。 第121章 第四代火影诞生 卡卡西的心,如同被冬日的寒冰紧紧包裹,痛苦而沉重。 不久前,挚友带土的离世,宛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而琳的逝去,更是将他推入了无尽的深渊。 琳临终前那双充满不解与哀伤的眼睛,如同一根锋利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房,让他夜夜难眠,噩梦连连。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烽烟,渐渐散去,和平的曙光似乎在不远处闪烁。 各国间,除了木叶与岩隐,都已签署停战协议。 木叶派出三位名声赫赫的忍者——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作为使者前往岩隐,传达和谈的意愿。 这一行,虽充满未知与危险,但有砂隐的牵制,猪鹿蝶三人最终安全归来,为木叶与岩隐的和谈开拓了道路。 木叶村内,孩子们欢声笑语,庆祝着两大村即将结盟的喜讯,唯有卡卡西,形单影只,心如死灰。 他孤独地漫步于街道,对周围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佛整个世界与他无关。 同伴们的问候与关心,他都未予理会,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障隔绝。 凯,作为卡卡西的对手,把卡卡西的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主动靠近卡卡西,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温暖这颗冰冷的心,但显然这些话还不足以触动卡卡西的内心。 卡卡西脚步不停,直至来到村中的书店。 他的目光被一本名为《该如何死去》的书吸引,仿佛找到了共鸣。 他毫不犹豫,购买了这本书,正欲深陷其中,寻找某种解脱。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匆忙掠过,不经意间撞掉了他手中的书。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卡卡西从沉思中惊醒。 他抬头,只见一个茶发少女正弯腰帮他捡起那本书,眼中闪烁着担忧与不解。 “你……为什么会看这个……”少女的声音,如同清晨的露珠,充满了关切与温暖,却在触及他那冰冷眼神时,不知如何继续。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仿佛时间静止,空气中弥漫着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女孩看起来像琳,但并不是琳。 她身旁还有一位黑色头发的女孩,趁着卡卡西愣神的时候,拉着那个女孩跑开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刚才的……是幻觉吗?”卡卡西低语,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那一刻,琳似乎真的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 此时,在木叶的火影办公室,一场关于未来的讨论正激烈进行。 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以及志村团藏,四位木叶的决策者,围绕着结盟的后续展开着深刻的探讨。 “我认为结盟是最好的结果,目前的木叶因为战争十分疲惫,不能再遭受战争的摧残。”猿飞日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深知和平的珍贵。 “日斩,你就这样结盟是对逝者的不尊重,村里现在反响很大,你这样下去会成为众矢之的。”转寝小春的话语中带着担忧。 “既然如此,那我就此辞去三代火影之名吧。”猿飞日斩的目光如炬,关于与岩隐和谈这件事,他已下定决心,不打算听从任何人的意见。 这之后,在火之国大名的见证下,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就任下一任火影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团藏推举了与自己合作密切的大蛇丸。 然而,这个提议在猿飞日斩那里并未得到青睐。他认为,尽管大蛇丸是无可争议的天才,但其眼中闪烁的恶意与野心,让他不适合承担守护者之责,火影的重任,不能轻易托付。 因此,猿飞日斩力荐的人选,是名声鼎盛、在战场上被誉为“金色闪光”的波风水门。 两位意见相左,争论持续,但最终,火之国大名被水门在战场上铸就的威名所折服,决定支持猿飞日斩的提议。 就这样,波风水门,正式登上了四代目火影的宝座。 次日,猿飞日斩将大名的决定告知了水门。 此时的水门,已与玖辛奈结为连理,而玖辛奈,也终于摆脱了木叶暗部与结界班的监视,两人得以享受属于他们的宁静时光。 回到家中,水门满心欢喜,打算将这个喜讯告诉玖辛奈。 厨房里,玖辛奈正忙碌着准备晚餐,水门悄悄从后方靠近,看着她那熟悉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嗯?”感觉到身后动静的玖辛奈,转过身来,笑问:“怎么,傻站在那儿干嘛?三代把你叫过去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批评你了?别放在心上,这些小事,我早习惯了。” “不……不是这个。”水门轻声纠正。 “那是什么事?”玖辛奈追问,眼中满是关心。 “那个……”水门抬起手指,指向自己,神色凝重,“他让我当第四代火影。” “这种事有什么好……嗯?你刚才说什么!?”玖辛奈手中的饭勺差点掉落,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水门,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我就要继任第四代火影了。”水门的声音再次说道,平静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玖辛奈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她的表情迅速转变为兴奋,她一把搂住水门的脖子,如同孩子般雀跃:“恭喜你,水门!”说完,她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两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兴奋地打转。 “喂,玖辛奈……”水门轻笑着提醒。 “额……”玖辛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跳下来,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严肃,“总之,接下来要辛苦了。” “是啊。”水门轻声应和,心中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责任。 猿飞日斩的隐退与波风水门的继任,如同一道惊雷,迅速在木叶村中炸响。消息如同野火,迅速蔓延,让村里的人议论纷纷,或喜或忧。 凯得知此消息,第一时间奔走相告,将这个好消息转达给了卡卡西。卡卡西在得知消息后,没有立即流露出太多情绪,而是独自一人来到琳和带土的墓碑前。 “带土,千鸟和写轮眼组合在一起,这一招才算真正的完成,可我却用这招杀了琳……”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他凝视着自己凝聚千鸟的那只手,仿佛那光芒中,仍映着琳的影子。 每当看到千鸟的雷光,琳那张死前的脸,便如同烙印,刻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不久后,卡卡西被水门召集。 原来,木叶忍者中仍存有势力,企图维持战乱状态,从中谋取私利。 火影的暗部得到情报,以志村团藏为首的武斗派,正暗中夺走重要文件,试图挑起事端。 水门虽已继任四代火影,但猿飞日斩卸任后仅留下一部分力量供他使用,木叶的政权依旧大部分掌握在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手中,自己手底下,只剩下一些年轻一代的忍者,力量单薄。 第122章 预言之子的预兆 如今,波风水门,正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与憋屈。 他单枪匹马,扛起了木叶村所有繁重的事务,但在真正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身边并没有能支撑他的力量。 无奈之下,水门只能将目光投向正沉浸在失去琳与带土的痛苦中的卡卡西。 他深知,这一决定有些对不起卡卡西,但在部下捉襟见肘的当下,卡卡西成了他唯一能够信任的臂膀。 这日之后,卡卡西接下了这个任务,负责调查那些根部出身的暗部忍者。 一番调查后,他发现这些忍者,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威胁着木叶的和平。 在这天执行调查任务时,卡卡西的小队突然遭遇了岩隐忍者的突袭。 “我们是木叶的忍者,你们不是岩隐忍者吗?为什么要打破合约?”卡卡西试图缓和局势,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与敌意。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再次尝试沟通,但面对卡卡西的质问,岩隐忍者默不作声,只有冰冷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 这些训练有素的岩隐忍者,迅速而无情地解决了卡卡西的所有队友,将他孤立无援地围困在中央。 卡卡西的眼神,此时显得格外麻木与无光。 每当试图凝聚千鸟,琳那哀伤的眼神便如影随形,让他无法集中精神。琳的离世,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心中。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使出那熟悉的千鸟。 卡卡西并非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使用逐渐成为他难以承受的重负。 他的身体,如同老旧的机器,每一次运转都显得力不从心。 在与岩隐忍者的激战中,他的速度与力量,远不及往日,每一次闪避与反击,都显得那么勉强。 就在他即将力竭毙命之时,两道熟悉的身影如同天降神兵,挡在了他的身前。 一位黑色头发,另一位茶色头发,两人都戴着面具,但那背影,却让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们仿佛与记忆中的琳和带土重合,如同久违的温暖,穿透了他心中的冰霜。 他的内心仿佛找到了依靠,看到那两道背影的瞬间,心力交瘁,昏了过去。 “哼,增援吗?”岩隐的忍者们冷哼一声,迅速整理了阵势,警惕地看了一眼那两个神秘的救兵,随即率领众人撤退,留下了一地的疑云。 “小光,刚才那群人是岩隐吗?他们为什么要违反条约?”茶发面具的声音中满是疑惑。 黑发面具走到卡卡西小队的尸体旁,从一具尸体上取出了手里剑,仔细观察着,“这个不是岩隐的手里剑。” “冒牌货?为什么?”琳的声音中带着不解。 “看来是为了分裂岩隐和木叶。”宇智波光的目光冷峻,望着那些伪装者逃走的方向,“琳,你去把昏迷的卡卡西带到玖辛奈家,我去追刚才那些家伙,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情报。” 琳一怔,侧脸望去,这才发现,身后的卡卡西不知何时已倒下。 宇智波光没有多言,瞬身术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去追查那群神秘的敌人。 琳则使用变身术,换了一张普通村民的脸,背着卡卡西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刻,最重要的是确保卡卡西的安全。 在她看来,玖辛奈的家,是此刻最安全的地方。 恍惚中,卡卡西的神志有过一瞬间的清明,他看到那茶色头发女孩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缓缓流下了眼泪。 他怀疑自己是否正在做梦,因为自那日杀死琳后,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深陷在无尽的噩梦中,而是做了一个与琳重聚的美梦,梦中的一切都如此真实,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抵达木叶后,琳将卡卡西安顿在玖辛奈的家中。 看到昏迷的卡卡西的到来,玖辛奈既惊讶又担心,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卡卡西安置在床上。 琳简单解释了发生的一切,此时,波风水门与玖辛奈已在客厅静坐,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沉重。 “是吗……卡卡西他……”水门的语气低沉,仿佛承载了太多的忧虑。 琳解除了变身,露出了原本的面孔,她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卡卡西这样。” 水门望着琳,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总之,幸好有你和小光偷偷跟在他后面。”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和卡卡西见面的话……”琳的声音低落。 “琳,这不能怪你,卡卡西身边最近一直有根的暗部跟着,你和小光贸然与他相认,会被怀疑的。”水门的话语中带着安慰与理解。 就在此时,宇智波光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玖辛奈的家中,她的手中还握着一块蓝色的辉石。 “小光,辛苦了。”玖辛奈看到宇智波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宇智波光将辉石递给水门,“水门,这些家伙果然是团藏的手下,他们看来是铁了心不希望木叶与岩隐停战了。” 水门接过那块承载着秘密的辉石,神色凝重地查看着。 随着信息的逐一展现,他心中的情绪愈发复杂。 不久后,水门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他深知,作为四代火影,他不能允许这样的阴谋得逞。 “我要立刻召集暗部,调查此事。”水门站起身,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在我看来,只要发动战争,就能削弱你和三代的影响力。”宇智波光轻声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邃与洞见,“团藏这个人,只要自己能上位,木叶的安危根本无所谓。他所在乎的,只有他统治下的木叶。” 宇智波光的分析,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她太了解这样的人了,她的养父宇智波田岛,就是这样的典型。 说完,她坐在椅子上,轻轻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水门,团藏的问题再不解决,真的会成为木叶的隐患。” 水门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可就算现在我是火影,手中的政治力量也不足以扳倒团藏。三代大人虽然在政见上与团藏敌对,但在关键时候,却又会帮衬他。这种摇摆不定的政治立场,让我很难办。” 见水门如此,宇智波光低下头,轻叹一口气,“抱歉……水门,木叶变成今天这样,是我和扉间当初没有尽到责任……” 玖辛奈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人露出伤心表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这些老东西已经妨碍木叶的发展了……我真想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揍一拳!”她激动地说着,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怒火。 “怎么了,玖辛奈?”水门立刻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面对水门的关切,玖辛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没事,只是刚才说话太激动了,突然感觉有些恶心,应该是被那群老头恶心到了。”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紧张的气氛。 宇智波光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她靠近玖辛奈,仔细观察着,“你这样子可不像普通的恶心。”她的话语中带着担忧,眼中满是关切,“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玖辛奈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胃感搞得有些恼火,但面对众人的眼神,她点头同意,“好吧。” “既然如此我也陪着去吧。”琳也立刻走到了玖辛奈的身边,用掌仙术为她缓解症状。 “那我就在这里照顾卡卡西好了,正好等他醒过来有事要告诉他。”水门说道。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随即带着玖辛奈和琳一同前往医院。 第123章 怀孕 “恭喜你,玖辛奈。” “嗯?发生了什么?”玖辛奈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一脸疑惑。 “预产期……大概在十月十号。”医生温和地笑着,眼神中满是祝福。医院的检查结果如同晴天霹雳,又似久旱甘霖,告知她们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玖辛奈怀孕了。 “啊!这……这是真的吗?”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声音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宇智波光和琳几乎是瞬间,就与玖辛奈紧紧抱在了一起,喜悦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最终没有落下,她们用欢笑代替了泪水,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你今天只是因为情绪波动,导致身体出现了一些小状况,但并无大碍。”医生继续补充道,语气中的安慰如同暖阳,驱散了她们心中最后的阴霾。 回到家中,卡卡西已经醒来。他看着琳,眼中满是欣慰,仿佛能看透她内心的所有情感。他轻轻拥她入怀,这份温暖,让琳的心瞬间融化。 不久前,水门将近期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宇智波光和琳的故事,都细细讲给了卡卡西听。这一切,如同一部精彩的电影,让卡卡西时而紧张,时而感动,最终,化作了此刻的拥抱。 “好了好了,卡卡西,你不是总说别人是爱哭鬼吗,怎么自己也……”琳笑着,轻轻推开卡卡西,眼神中满是宠爱。 随后,她转向水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水门老师,我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玖辛奈身体不适,水门此刻正在厨房忙碌,准备着营养丰富的餐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他询问,手中的动作却未停。 “玖辛奈老师有小宝宝了!”琳的声音充满喜悦。 “啊?……小宝宝?”水门愣住,手中擀面杖仿佛失去了重量,缓缓从厨房走出。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惊喜。 “我要当妈妈了!”玖辛奈的声音激动。 “我……要当爸爸了?”水门怔在原地,这句话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告诉全世界。 “我是妈妈了!”玖辛奈再次重复,仿佛在确认这份幸福的真实。 “我成为爸爸了!?”水门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玖辛奈的拥抱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了他心中的所有疑虑与紧张。 他手中的擀面杖地落在了地上,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心甘情愿为之守护一生的女人。 “恭喜你,水门老师。”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他向水门行了一个标准的忍者礼,眼中闪烁着对老师的尊重与祝福。 “谢谢。”水门回应道,喜悦之余,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凝重。“卡卡西,放下现在手头的所有任务,我有一个特别任务要交给你。从现在开始到生产为止的大约十个月里,我想请你担任玖辛奈的护卫,保护她平安无事。” “是,水门老师。”卡卡西的声音坚定。 “水门……”玖辛奈欣慰的看着水门。 “看样子卡卡西已经没事了呢,琳。”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她走到琳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琳轻轻应了一声,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痕。 “水门,接下来我和琳要离开村子了。”宇智波光的话语如同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光,你们要走了吗?”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不舍,她的眼中满是对朋友的担忧与牵挂。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你要带琳回雨隐村吗?”卡卡西提问。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接下来打算去找纲手,听说她不久前辞去了医疗部长的职务,离村后就没回来。断在任务前让我去看看她,如果可以,我想让琳跟在纲手身边。一方面,可以得到更好的保护;另一方面,琳也可以更加精进医疗忍术。” “纲手大人吗……”卡卡西低喃着,他的眼神中是对纲手的敬仰。 “说起来,玖辛奈,小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宇智波光打破沉默,她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个……名字还没有想好。”玖辛奈略显羞涩地挠了挠头,她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宇智波光凑近,低语道:“绝对不要让水门替你取名字,那家伙完全没有命名的天赋。”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俏皮。 “额……哈哈哈。”水门尴尬地笑着。 “嘛,我大概几个月后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名字应该也会想好了。”宇智波光笑着,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温暖而治愈。她轻轻拉着琳的手,“我们该走了,琳。” “嗯。”琳轻轻应了一声,“再见了卡卡西。” 说完,两人推门离开了玖辛奈的家,留给屋内的是无限的温暖与祝福。 …… 这夜,与玖辛奈家的温馨截然不同,木叶的一处停尸间发生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大蛇丸长期在村子里进行一些非人道的实验,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行为越来越变本加厉,这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不得不下定决心,准备处理掉大蛇丸这个隐患,以保护村子的和平与安宁。 猿飞日斩带领着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大蛇丸的基地。 几人破门而入,只见满屋子的瓶瓶罐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而大蛇丸,则用着手术刀,冷酷地对桌子上的尸体进行着实验,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科学的疯狂追求。 “终于被发现了呢,真遗憾。”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如同冬夜的寒风,刺骨而无情。 “大蛇丸,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他无法想象,曾经的弟子,竟然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我明明设下了那么多的陷阱,竟然全部被破解了,不愧是猿飞老师呢。” 大蛇丸的话中,带着一丝讽刺,也有一抹对猿飞日斩能力的认同。 第124章 劝诱开始 “最近村子里的下忍,中忍,乃至暗部的上忍都出现了行踪不明的情况,再加上最近的情报显示,你的行迹十分可疑。”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秋风扫过枯叶,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大蛇丸大人,像您这样的忍者,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情?”暗部的声音充满不解与失望,他无法相信,曾经的英雄,会走上如此黑暗的道路。 “唉,既然被发现了,再装好人也没用了呢。”大蛇丸缓缓转过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我在开发忍术,仅此而已。” “你这家伙,为了开发忍术,竟然拿同伴做实验。”暗部的喊声中,充满了愤怒与不齿。 “果然在研究禁术吗?你到底想要什么?”猿飞日斩的眼神中,既有对大蛇丸行为的愤怒,也有一丝对弟子的惋惜。 “我想要掌握所有的忍术,理解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真理。”大蛇丸摊开双手,笑容中带着几分狂热:“第一个把蓝色和黄色混合在一起的人,获得了绿色,我也只是想做同样的事而已。如果蓝色是查克拉,黄色就是印,然后绿色就是忍术。就像有无限种类的颜色一样,这世上的忍术也有成千上万种。但为了掌握所有的忍术和真理,必须要花费漫长的时间。花费了漫长的岁月,了解一切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究极的个体。对我来说,肉体的寿命太短暂了,太虚无了。就算被称为火影,一旦死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躲在这里研究的忍术,难道是……”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与凝重。 “没错,就是你猜的,不老不死之术。”大蛇丸露出残酷的冷笑:“猿飞老师,你要杀了我吗?”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双方的对峙如同悬崖边的博弈。 “忍法,通灵之术。”猿飞日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随着他的召唤,猿魔的身影缓缓显现。 “凭你那犹豫不决的心,真的能杀得了我吗?猿飞老师!”大蛇丸的声音冷冽如冰,他的双手迅速结印,瞬间,屋内卷起一阵狂风,如同猛兽般肆虐。 瓶罐在风中破碎,暗部的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吹飞,如同落叶般无助地在空中旋转。 “杀了他,猿飞,机会只有现在了!”猿魔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人心惊胆战。 然而,猿飞日斩的脸上,却闪过一丝犹豫,那是一种挣扎,是面对昔日弟子的复杂情感与身为火影的职责之间的拉扯。 最后,因为三代念及昔日的师徒情分,不忍对大蛇丸痛下杀手,让大蛇丸在风中逃走了,如同一条狡猾的蛇,消失在夜的深处。 “猿飞,你……”猿魔不解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失望,他看着猿飞日斩,仿佛在问,为何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深夜,当木叶村沉浸在宁静的梦乡中时,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 根部的忍者向团藏报告了大蛇丸的动向,团藏的双眼如同鹰隼,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时机,他的心中,已经布下了精密的棋局。 而猿飞日斩这边,也并未放弃。 他派出了一众忍者,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目标只有一个——活捉大蛇丸。 因为大蛇丸拥有的知识和技术,都是木叶的宝贵财富,一旦落入他国之手,对于木叶来说,将是一场极大的损失。 此刻的大蛇丸身负重伤,猿飞日斩深知,这是抓捕他的最佳时机,夜的长梦,不容多生枝节。 火之国的密林,月光如水,洒在蜿蜒的小径上。自来也早已在前往雨之国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他与大蛇丸,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却走到了对立的边缘。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自来也的声音中,满是不解与哀伤:“我们一直被人们称为三忍,从小就一直在一起。” “你要天真到什么时候啊,自来也。”大蛇丸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你无论做什么都想得不够深,就因为如此,你才会连我在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不能再重新好好想想吗?大蛇丸。”自来也试图挽回,他的心中,依旧存有一线希望。 “可笑,再蠢也该有个限度。”大蛇丸冷笑道:“你我都已知道世界上已经有大筒木那种不死不朽的终极个体存在,可你们这群木叶的家伙,居然还能在村里玩过家家的友情游戏,我真为你们的愚蠢感到可悲。” 这番话,如同寒风,让自来也无言以对。关于雨隐村的情报,自来也通过水门了解到了,他深知事态的严峻,但他与大蛇丸不同,他不会选择一条不择手段的路。 “纲手早就看透了村子的黑暗,如今还沉浸在虚假和平中的人,只有你自己了,自来也。” 大蛇丸的声音如同冰凌,冷冽而决绝,他说完,径直掠过自来也,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朝着雨隐村的方向。 “这样道别真的没问题吗?”不久后,大蛇丸的身边,宇智波光和野原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如同夜色中的幽灵,带着几分神秘。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他仍无法醒悟,那我也没办法。”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轻轻交给大蛇丸,“这个给你。” “这是?”大蛇丸接过戒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目前雨隐村的状况和从前不太一样,想要自由出入村子的中心结界,需要用这个戒指才行。”宇智波光解释道。 “原来如此。”大蛇丸点了点头,将戒指收好。 “还有就是,你想要加入我们,有一个条件。”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肃,“目前晓的宗旨是实力至上,所以会有两人组的小队会来找你测试实力。如果你能通过,就可以得到雨之国的一切经济和人事的支援,也可以随意使用白绝,到时候你无论怎么研究都可以,实验体有的是。” “呵呵呵,听起来很诱人的样子呢。”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领域的渴望与兴奋。 “那么我和琳还有事,接下来你自己前往雨隐村吧,有了那个戒指你可以随意出入村子。”宇智波光轻声说道。 月光照耀的密林中,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他们的命运,如同分叉的河流,各自流向了未知的远方。 第125章 修炼 “好,就选这里吧。”纲手的声音在门前回荡,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找到了新的猎场。 “诶?这里是……整个城镇都是赌场的,而且……赌额最高的地方……”静音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仿佛预见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静音,别总是大惊小怪的,进去吧。”纲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她的眼神中,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请等一下,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她仿佛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无助而迷茫。 纲手却已经推开赌场的大门,静静地坐在榻榻米上,手中红色的手提箱翻开,展示了里面堆积如山的现金,嘴角扬起,带着一份自信与傲然:“这里的钱,能帮我全换成筹码吗?” 一旁的静音抱着小猪,一脸担忧:“完了,纲手大人自信满满,今晚的住宿钱危……” 赌场中,一位老赌客凑到赌场老板耳旁,眼神中满是好奇:“这位大姐气势好猛,到底是什么人……” 老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你不知道她吗?她就是那个拥有传说中肥羊的称号的……” “传说中的肥羊?”听到这个名号,赌场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所有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仿佛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坏了……大家都在开心……”少女静音一脸惊骇的往后缩了缩,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恐惧。 …… 短珊街。 两个少女欢笑着走在街上。 宇智波光和野原琳卸去了伪装,两个人买了两件合身的和服,穿着木履,手中拿着冰棒在街上闲逛。 阳光下,她们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两朵绽放的花朵,美丽而神秘。 “小光,我们不急着去找纲手大人吗?”野原琳探出脑袋,好奇的问道。 “嗯,还不急,好不容易战争结束了,应该享受享受悠闲的时间,”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一份宁静与自在,“而且我最近有一个想要修炼的忍术,目前脑海中只有一个雏形,总是神经兮兮的会影响思考。” 她将手背在身后,目光显得格外深邃,她脑海中反复思考着慈弦那家伙的弱点,如同一个猎人,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要一边收集纲手的情报一边修行吗?”野原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不是哦,纲手的情报我已经通过白绝知道了,目前的路线走下去,不久之后就能遇到了,”宇智波光微笑着解释,“我只是不想把赶路的时间浪费掉,而且适当的玩耍也能放松不是吗?” “我听说最近这里一直都是节日庆典呢,住在这里会很热闹吧。” 宇智波光突然停下脚步,望着一旁的摊位。 “琳,你不觉得那边那个狐狸面具很可爱吗?” “在哪里?”野原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真的诶。” “老板,这个面具怎么卖?”宇智波光走近摊位,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哦?真是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呢,这个面具你们要买的话,出一份钱就好,另一个算我送你们的。”老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热情。 “哦!谢谢老板,老板很帅气哦!”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银铃,带着几分调皮。 “嗯,小姑娘很有眼光,那这个我也半价卖你们了。”老板的声音中带着赞赏。 “真的吗,太好了呢,琳。”宇智波光声音带着喜悦,她与琳将面具用绳子挂在头上。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那个……抱歉,琳,我好像没有钱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真少见,小光也有困扰的时候呢。”琳的声音如同夜莺,带着几分俏皮,“你拿去用吧。”说着,琳递给她几张纸钞,“我家里只有自己,所以平时都有在存钱的。” “琳,谢谢你……”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动,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等回村子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没关系的啦,小光你救了我的命,我还觉得这些还不够补偿你呢。”琳的声音带着温暖与安慰。 宇智波光轻叹一口气,她发现自己有必要搞些小产业了,每次被解封都面临财政危机,这简直太丢人。 咕噜咕噜。 说着说着,宇智波光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大叔,我要一份章鱼烧!” “来咯!”老板的声音如同夜风,带着一份热情。 “还要奶油土豆!” “好嘞!” “吃巧克力巴菲呢……” “来了!” “老板,来一份杏仁糖!” “多谢惠顾!” 宇智波光抱着一堆好吃的,一脸满足,每走一段就会咬一口,她的笑容已经停不下来了。 “小光,女孩子吃东西应该要优雅一些,不然会被喜欢的男孩子讨厌的。”琳带着几分俏皮的责备道。 “没事啦,博人现在又不……额,总之我现在还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啦。”宇智波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博人?”琳好奇的看着宇智波光,兴奋的凑到近前追问道:“那是谁?小光你喜欢的人吗?” “咳咳,咳咳咳!总之……琳,我……我接下来要去街边的山头修炼新忍术了,今天会晚一点回旅店。”宇智波光说完,她如同逃避什么似的,慌张的跑到了山顶,留下了一脸好笑的野原琳。 …… 来到山顶后,宇智波光拍了拍脸颊。 深呼吸之后,她聚精会神,在地面上刻画着时空间契约术,她的动作如同特殊的舞蹈,带着一份专注与神秘。 “忍法,通灵之术。” 下一秒,宇智波光从咒法源通灵出了一片巨大的火焰。 这并不是查克拉形成的火遁,而是来自妙木山火蛤蟆食道的自然之火,是自然界原始的力量。 望着这团火焰,宇智波光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火焰的大小跟刻画的阵法大小有关,这么明显的术式画在地上,像慈弦那种存在怎么可能会踩上来嘛……而且就算踩上来了,那家伙又能飞,又能缩小东西,如果不能在实战中在他后背刻下这个术式,那么这火焰通灵术根本用不上。” 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和一份无奈。 她前后尝试着缩小阵法的大小,增加火焰的召唤量,但是不管怎么尝试都失败了。 毕竟不是由查克拉控制的火焰,没有办法随她所欲的操控。 慈弦能自由自在的缩小生命体以外的任何物质,如果不能解决术式阵法被缩小降低威力的问题,她将没有办法和慈弦战斗。 “如果质量不行,那就只好用数量决胜负了。”宇智波光低喃道。 她开始在山顶上刻画更多的术式阵法,想着既然横竖都会被缩小,那就靠数量堆积。 最后,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她召唤出一个影分身,隔空在石头身上不断地刻下通灵术式。 “忍法,互乘通灵术!” 影分身不断地激活在石头上的通灵法阵,召唤出自然的火焰。 而宇智波光的本体,则不断地按顺序解除通灵术。 “慈弦的缩小之术是作用于视点的,如果视线内的东西是叠放的,他就必须一层一层的进行缩小,而我只要在原有的通灵法阵上,不断的通灵法阵,剩下的就是毅力胜负,看是慈弦缩小的快,还是我通灵法阵画得快了。” 宇智波光在几番尝试下,找到了新的思路,开始不断地进行实战模拟。 第126章 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宇智波光与自己的影分身,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实战演练,每一次交锋,都以慈弦那诡异的吸收与缩小能力为假设前提,模拟着最恶劣的战斗环境。 对练中,她几乎摒弃了所有消耗查克拉的忍术,仅保留了影分身、通灵术和乱狮子发之术这几项能够对慈弦造成实际伤害的招式。 写轮眼在慈弦高速放大的黑棒面前,显得力不从心,而仙人模式的感知,也仅能捕捉到生命能量和查克拉的波动,对慈弦的特殊黑棒,似乎束手无策。 宇智波光一度思考过,或许可以借助仙术无机转生,赋予环境以生命,来对抗慈弦的缩小术,但很快她就意识到,慈弦那家伙可以自由飞翔于天际,而她能触及的物质有限,这个想法只得暂且搁置。 万花筒瞳术辉石,本是她的制胜法宝,但在面对慈弦时,却显得捉襟见肘。 辉石虽能发挥奇效,却同属忍术范畴,不仅会被慈弦吸收,甚至在对方反应过来时,还能将辉石压回体内。 通常她使用辉石,都是在剥夺对手行动能力之后,八千矛同理,虽然能够吸收被标记之人身上所有的查克拉,对慈弦来说,同样是一个威胁,但实战中,对于能够灵活移动的目标,八千矛标记起来变得异常困难。 与鬼灯幻月的战斗那时,八千矛就未能发挥多大作用。 即便在慈弦身上成功标记,他也能够将标记缩小,迫使她不得不反复刻印八千矛的标记,陷入一个无休止的循环。 实战中那种高速对决,宇智波光不可能持续不断地施展八千矛。 她曾考虑过效仿鬼灯幻月,使用作用于视觉的实体幻影,但苦于自身没有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这个念头只得作罢。 “如果能像无限月读那样,将瞳术投射到月亮上,持续施展八千矛该多好……”宇智波光轻叹,这一刻,她无比怀念起无限月读的宏大计划。 …… 夜幕低垂,短珊街被五光十色的灯光点缀,热闹非凡。 野原琳见宇智波光久久未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聊,最后只好独自一人前往街上的祭典寻找一些乐趣。 身为三尾的人柱力,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便会引来难以预知的危险,因此,每当小光不在身边时,她都会戴上一副面具,伪装自己的真实身份。 夜色中,祭典上人声鼎沸,天空中绽放着绚丽的烟花,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琳漫步在人群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喧嚣并存的时刻。 就在她走过街口,准备找个角落稍作歇息时,突然注意到石凳上坐着一个短头发穿黑袍,脸上戴着虎纹面具的人。 那人察觉到她的靠近,偏过头,不悦地抱怨道:“只是传递情报而已,动作也太慢了吧,大叔。” 琳愣了愣,心中不解,就算自己戴着面具,怎么看也是女孩子吧,这人怎么就将自己错认成大叔了呢? “那个……”琳弱弱地开口,“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虎纹面具男闻言一怔,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虽然轮廓与琳有几分相似,但身上没有附着那熟悉的黑色,也不见阿飞的踪影。 他意识到,自己确实认错了人,眼前只是一个与琳相似的陌生少女。 “抱歉,我好像真的认错了。”面具下的宇智波带土,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他轻轻挠了挠头。 “没关系啦,今晚烟花不断,很晃眼,你看错也很正常。”野原琳带着笑容,走近几步,在石凳上与带土并肩坐下。 带着些许好奇,她注视着这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人,尽管隔着面具,声音略显沉闷,但语气中透露出的,却是一种与她年龄相仿的青春气息。 “祭典这么热闹,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琳开口询问,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我只是在这里等人,倒是你,自己不也一个人在这边闲逛。”带土反问道。 “没办法,就算是很热闹的祭典,不跟喜欢的人一起逛的话,也会觉得无趣。”琳淡淡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落寞。 “那你喜欢的人都去哪了?”带土好奇地追问,眼前这个女孩,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个在很远的地方,一个已经去世了,在之前的战争里。”琳的声音低沉下去,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那些遥远而痛苦的往事。 带土闻言,心中一震,旋即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是吗……原来你也……” “你也是吗?”琳转头看向带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共鸣。 “嗯,在之前的战争里。”带土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如果不是雾隐村的那群人将琳抓走,她就不会遭遇不幸。他暗暗发誓,等近期的麻烦解决后,他定要找雾隐村讨个公道。 “那她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琳继续追问,她想知道,这个面具下的少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带土微微抬起头,眼中似乎有星光闪烁,那是回忆中温暖而珍贵的片段。 “她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人,总是在我逞强的时候关心我,责备我,最后默默支持我。对我来说,她比这个世界还要重要,可从她不在我身边看着我开始,我逐渐迷失了活下去的意义。”带土的眼神,如同夜空中最深邃的星,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之中。 他转头,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那酷似琳的轮廓,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忍不住问道:“那你呢?那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又是什么样的?” “嗯……他是个笨拙的男孩子,总是搞砸一些事情,但他很努力,内心无比善良,遇到有困难的人,绝对会伸出援手。”琳轻启朱唇,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每次看到他,我都会忍不住去心疼他,照顾他,因为他太孤独了,如果我不在他身边,好好支撑他,他会很消沉的。” 闻言,带土愣在石凳上。 内心仿佛被女孩的话语深深触动,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似乎在女孩的话语中,找到了共鸣与慰藉。 琳见他没了动静,悄悄凑近,脸庞几乎贴到了带土的面前。 带土猛地回过神,脸庞瞬间染上一抹红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退,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呜哇!” “嗯?怎么了?”琳关切地问道。 “谁……谁让你一下子凑过来,吓我一跳。”带土结结巴巴地解释,试图掩饰自己的局促。 “噗嗤。”琳面具下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看你很消沉的样子,你之前说只要有人看着你,你就会充满精气神,所以我就凑近点看你啦,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直看着你哦。” “哼。”带土别过脸去,故作不屑,“你又不是她,看着我,我也不会变精神的。” 琳轻笑,站起身,夜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好啦,好啦,今天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诶?你要回去了吗?”带土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不舍与留恋。 “嗯,和我同行、一直照顾我的那个人,如果回去后没看到我,会担心的。”琳轻轻摆了摆手,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 她转身,朝着旅店的方向缓缓走去,每一步都踏着轻盈与从容,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静止。 带土站在原地,望着女孩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现出复杂的情感。 夜风轻拂,却无法带走他心头的那份黯然。 他呆呆地看着,直到女孩的身影完全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第127章 希望 野原琳轻步返回旅店,心中还回荡着祭典上的欢声笑语。 她步入房内,目光却为之一凝,只见宇智波光正与一人交谈,那人竟与自己如出一辙,正是前几日遇见的白绝复制体。 “琳回来了?祭典怎么样?好玩吗?” “嗯,还好。”琳的脸上洋溢着少女的羞涩与兴奋。 “是吗……”宇智波光的声音突然低沉,她轻轻低下头。 “小光,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琳关切地问道,她的直觉告诉她,宇智波光此刻的心情并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我现在还在和他商讨中。”宇智波光轻声回答,她转向琳复制体身上的斑。 “小光,我看到你白天的修行了,说实话,那种修行只能对慈弦造成一点点的威胁,想要彻底杀死他几乎不可能,那个家伙的实力深不见底,我们所有人的联合攻击都没让他流过汗,现在只能把希望赌在你的轮回眼了。”斑开口道。 “可是,哥哥,现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做的。” “已经没有余地了,长门已经失败的现在,凭我现在这求道玉的身体做不了什么了,不如将这力量留给你,你的身体只要吸收了这股血继网罗的力量,一定可以开启轮回眼的。” “我才不要什么轮回眼!我只希望哥哥你能陪在我身边。”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柱间、扉间、水户姐姐、泉奈,我认识的重要之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我,如果连哥哥你也不在了,我……” “小光。”斑轻声安慰,“我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与你交谈的只是我的记忆。”他的声音中满是温柔,“哥哥能在死后化为你双眼的力量,还能变成守护你的求道玉,已经很满足了。你记得吗?当初我曾那般阻拦过你,但你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孤独之路,当初那个坚强的小光跑哪去了?” 听着斑宠溺的声音,宇智波光眼中的泪水悄然滑落,“可是……” “小光,你该不会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战吧?”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你不是一直想要见到那个漩涡一族的少年吗?你不是渴望与他共同漫步在和平的忍者世界中吗?” 宇智波光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博人的脸庞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一刻,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温暖。她沉默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小光。”琳见宇智波光面容憔悴,她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但我和玖辛奈老师她们都是你的后盾,你永远不会孤独的!” “琳……谢谢你。”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感动,眼中闪过泪光,琳的话如同一缕阳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 “可是,为什么哥哥你要如此执着于轮回眼?”宇智波光好奇。 “轮回眼根据开眼者的不同,获得的能力也各不相同。”斑的声音平静而深远,“你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若想更进一步,只有开启轮回眼这一条路。” “可是,即使开启了轮回眼,也不一定就能战胜慈弦吧?” “但只有拥有轮回眼和柱间细胞的人,才有机会操控十尾并成为十尾的人柱力,你还记得慈弦的时空间里有一只十尾吧?” “哥哥是想让我去慈弦的时空间把那只十尾抢过来?” “没错。”斑的声音中带着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但……扉间已不在,我的飞雷神之术无法如他那般自如连接他人的时空间。”宇智波光的话带着一丝遗憾。 “这个你无需担忧。”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还记得我带的那个小鬼吗?他的瞳术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时空间瞳术。只要给予他足够的查克拉,他就能连接上慈弦的时空间,进行标记。” “那个孩子吗……”宇智波光的思绪飘回在雨隐村的那个宇智波少年。 “如今,这个世上唯一能够完美融合宇智波与千手两族力量的人,就只剩下你和那个小鬼了。”斑的声音庄重,“无论是你还是他,只要能开启轮回眼,就有机会从慈弦手中抢来十尾。这意味着,只要你们合作,就有机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宇智波光沉默良久,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哥哥。” “那么接下来,我将把辉石分离出去。”斑的话音落下,琳的复制体上,求道玉缓缓脱离,化作一颗悬浮于空的黑色球体。 球体之上,一颗湛蓝的辉石缓缓飞出,如同一颗孤独的星辰。 宇智波光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黑球上,而是走向了那颗蓝色的辉石,将它轻轻抱在怀里。她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了泪水,那不仅仅是悲伤,更是对过往岁月的深深怀念。 她闭上眼,让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几十年来,求道斑的每一段经历,都如此鲜活地呈现在她的心中。 自神无毗桥下那场宿命的相遇起,求道斑便踏上了一条无尽的征途。 他走遍了无数大筒木遗迹,参与了数不胜数的战斗,每一次的奔波与战斗,都是为了守护妹妹,为了给妹妹带来关键的情报。 他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换来了情报,换来了生存的可能,体验了无数次死亡与重生。 这一切,皆因他心中那份对妹妹的深深愧疚,那股源自家族的黑暗对妹妹造成的创伤,他从未忘却,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妹妹也许会在家族中获得一个平凡幸福的人生。 斑的一生,是赎罪的一生,他将毕生的爱,以最无私的方式,献给了家人。 得知这一切的宇智波光,一夜未眠,她一直沉浸在辉石构建的回忆世界中。 与斑共度的时光,如同电影般在她眼前一幕幕重演,每一次回忆,都让她泪流满面,心痛难抑。 第二日一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 宇智波光的面容已恢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颗背负着忍界未来的求道玉缓缓吸收。 那一刻,她仿佛与世界融为一体,风水火土雷阴阳七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尽数融入她的体内。 她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阴阳遁查克拉在体内涌动。 然而,她并未立即开启那传说中的轮回眼。 宇智波光心中明了,开启轮回眼,还需得到每一只尾兽独特的查克拉,那才是最后的钥匙。 “小光,你没事了吗?”琳一早醒来,见宇智波光静静而坐,关切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唤醒。 “嗯,我已经没事了。”宇智波光微笑着回应,“琳,我们走吧,是时候带你去找纲手了。” 她的声音坚定而沉着,那是经历了无数风雨后,对未来的坚定信念。 第128章 托付 “阿飞,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宇智波光的询问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附身在琳复制体身上的阿飞道:“我打算先回到那孩子身边,把斑嘱托的事告诉他,接下来我们会去雾隐招募一个有趣的家伙,做完这些九尾的人柱力应该就快要生产了,斑说那时候可以有机会拿到一些九尾的查克拉。”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那在玖辛奈生产那日,我们应该就能再次相见。到时,你可以先通过白绝与我联系。” “好的。”阿飞应道,随后,操控着琳的复制体,悄然隐入了大地的怀抱。 数日后。 在一片喧嚣的赌场内。 “大姐,看你输了不少,挺可怜的。这样吧,我们换个玩法,来投硬币猜正反如何?你猜对了,我给你返一半的赌资;猜错了,你再给我加一半,怎么样?”一个赌徒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好!”纲手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纲手大人……”静音在旁轻声提醒,“如果输了,我们可付不起啊。” “哼,怕什么,赢了不就一切都解决了?”纲手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洒脱。 “那我们就开始吧。”赌徒的手指轻弹,硬币如一道银色闪电,划破了空气,直冲云霄。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迅速盖上,挡住了所有视线,“好了,大姐,你先猜吧。” “盯……”纲手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试图穿透赌徒的掌心,看透硬币的命运。 “我说大姐,你再怎么盯着,也看不透我的手啊……”赌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可恶……”纲手咋舌。 “纲手,选背面吧。”突然,一道声音如春日微风,穿透了赌场的喧嚣,直达纲手的耳畔。 她转头,只见宇智波光与一个茶发少女并肩而至,前者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洞察了所有的秘密。“相信我。”宇智波光的话语,简单却充满力量。 “好!”纲手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她直视着宇智波光的双眼,仿佛从中汲取了信心,转身对赌徒宣布,“就选背面了!” “开。”赌徒的手缓缓移开,赌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众人屏息以待,当那枚硬币的真容显露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震惊——背面,是背面! “竟然猜中了,真的是背面。”惊叹声四起。 “呜呜呜。”静音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解脱的泪水。 “太好了!!今天终于不用露宿街头了!”静音哭道。 “天呐……静音这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宇智波光看着静音的反应,心中不禁感叹,她知道静音是加藤断的侄女,没想到跟纲手过的这么惨。 “好了!哭什么?今天要好好的吃一顿!”心情大好的纲手走出门来,搂着静音和宇智波光,决定好好款待这位不期而遇的朋友,她们离开赌场,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 点满一桌子菜,纲手还未等菜齐,便迫不及待地举起了酒杯。 “今天多亏了小光,不然我和静音真的要露宿街头了。”纲手的笑声,伴随着酒香,在小饭馆内回荡。她的话语,半醉半醒,却透露着真挚的感激。 “可是,她是怎么猜到的?”静音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你这笨徒弟,小光是宇智波一族的,你忘了吗?”纲手带着几分戏谑。 “哦!对哦,是写轮眼。”静音恍然大悟,眼中流露出羡慕,“真好啊,要是我们也有写轮眼的话,就不用一直输钱了。” “嘘嘘!忍者能力在民间赌场使用可是作弊行为,被发现可是要被判刑的。”宇智波光提醒她们俩小点声。 “不过,小光,你今天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找我了?”纲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目光中透出一抹疑惑。 “断和绳树听说你离开了村子,一直很挂念你,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纲手的关心。 “是吗……”纲手的声音低沉下去,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这些年,我一直在帮木叶医疗系统改革创新,但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村子的氛围就变了。我的许多提议,无论是新器材的开发,还是资金的申请,都被村子上层一一驳回。村子如今成了权力斗争的漩涡,每天待在那里,我感到窒息,所以我选择了逃走。” “对不起,纲手。”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充满了歉疚,她没想到纲手也遭遇了和水门相似的困境。 “这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道歉?”纲手的声音中带着不解。 “我和柱间他们,当初建立村子的初衷,只是想创造一个孩子不必上战场,英雄不必在坟墓前忏悔的避风港。真的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与对现状的无奈。 “算了,都过去了。”纲手轻轻摇头,“不过,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嗯,我是想,把这孩子托付给你。”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了野原琳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这孩子是谁?”纲手的目光转向了野原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叫野原琳,是我从战争的废墟中救下的,水门的学生,精通医疗忍术。”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 “如果是水门的学生,留在村子里,不是能有更好的发展机会吗?”纲手的目光在宇智波光和野原琳之间来回游移,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但她也明白,宇智波光的决定,必定有她的深意。 “如今的木叶你也知道。”宇智波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水门的政治资源被严重限制,所有关键岗位的提拔和晋升,都掌握在先代与高级顾问的手中。而且即便没有这些,我也不能让琳留在村里。” “发生了什么事?”纲手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琳,她是三尾的人柱力。”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她将琳的特殊身份,以及背后的隐情,一一倾诉给了纲手。 “原来是这样,你希望这孩子在我身边学习,由我来保护她,对吧?”纲手的目光变得柔和,她理解了宇智波光的担忧和决心。 “嗯,这件事不能让村中像团藏那样的高层知道。”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带着坚决。 纲手沉思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同意了。这孩子和静音年龄相仿,留在我身边,也可以帮我打打下手,正好。”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纲手大人。”野原琳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激,对于医疗忍者而言,能跟随纲手学习,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那,小光,你接下来也要跟着我们吗?”纲手的目光转向了宇智波光,眼中带着询问。 “不了,我这次主要是帮断和绳树来看看你,顺便帮帮这孩子。事情办完后,我打算去一趟雾隐村,哥哥说那里有个宇智波的孩子,需要我过去帮衬一下。”宇智波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舍,眼下还有她不得不去做的事。 几人交流与叙旧之后,宇智波光在第二天与琳告别。 临走前,她将琳体内一部分三尾的查克拉用八千矛转移到自己体内封印储存,如今她的体内已经有了九尾和三尾的查克拉。 第129章 干柿鬼鲛 雾隐的密林中,小队成员们正享受着难得的休憩。 暗号部中,一位拥有橘色秀发的女孩,带着几分羞涩,走向了那名沉默寡言的干柿鬼鲛。“干柿先生,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用餐呢?”她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 然而,干柿鬼鲛只是轻轻摇头,抱着他的大刀,靠在树下,声音冷漠:“请别对我展露过多的亲切,我们之间,只有任务关系。” “算了,别理他。”一位同伴插话道,“他都这么说了,护卫派和暗号部本就不对付。” “但是,”橘发女孩坚持道,“我们都在执行任务,这和部门出身有什么关系呢?” “头脑派的精英和护卫派的家伙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位体型偏胖的雾隐忍者,嘴里含着巧克力,漫不经心地说道。 干柿鬼鲛闻言,缓缓站起身,目光在众人间扫过,朝着他们走去。 “嗯?你……你想做什么?”同伴们警惕地问道。 “请立刻出发。”鬼鲛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什么?” “有敌人接近。”他指向一旁的石头,上面插着的一柄苦无,细线正轻轻颤抖,传递着不详的信息。 众人听后,迅速收拾行囊,加快了脚步。 “干柿先生,”橘发女孩追上几步,露出微笑,“邀请你共进晚餐的事,任务结束后可以吗?这次,我们两个一起。” 鬼鲛微微侧目,没有言语,只是继续疾行。他的心中,除了护卫任务,还背负着另一项更为沉重的使命——一旦暗号部的同伴落入敌手,他必须立即行动,防止任何情报的泄露。 就在这时,林间突然飞来几道挂着起爆符的苦无,划破宁静,将紧张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散开,各自为战,找到敌人位置。”鬼鲛眼疾手快,一嗓子吼出。他如同一头猎豹,引领着小队成员,如四散的流星,躲过了那片骤雨般的爆炸。 烟尘散尽,森乃伊比喜率领木叶部队如幽灵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将雾隐的暗号部团团围住。“投降吧,你们无处可逃。”伊比喜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鬼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你,拷问审问部队的高手,准备动手了吗?”他的笑容,藏着不屑,藏着挑衅。 “哼。”伊比喜仅以冷哼作答,随即,木叶的刀光剑影如潮水般涌来。 双方交战正酣,鬼鲛找准时机,抛出起爆符,瞬间将战场分割,掩护众人撤退。 然而木叶一方是训练有素的精英,而鬼鲛保护的,却是一群远离战场的暗号部。此消彼长之下,鬼鲛意识到要保护的人太多了,根本无力顾全。这些人,很快就会被俘,落入敌人手中。 不久后,雾隐小队便被逼至悬崖边。 橘发女孩眼中满是惊恐:“干柿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鬼鲛闻言,以最快的速度,决绝地解决了身边的两个队友。 伊比喜远远赶来,目睹这一切,质问:“你为何要屠杀自己村子的伙伴?” 鬼鲛目光沉静:“为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不能让我们的暗号落入敌人之手,这些家伙很快就会说漏嘴的。” “你们雾隐干活还真是干脆利落。”伊比喜叹道。 “说的不错。”就在这时,一阵鼓掌声,突然在众人山前响起。 鬼鲛和橘发女孩的身前,出现了一块时空的扭曲。 那扭曲逐渐扩大,,从旋涡中缓缓走出两个身形,一人短发带着虎纹面罩;另一人长发带着狐狸面具。 虎纹面具下,带土满是欣赏的看着干柿鬼鲛:“很不错,看来正如白绝所言,他确是一位拥有卓越忍者素质的人。” 带土的声音,冷淡而深沉。 “接下来,什么打算?”宇智波光询问,声音同样在面具下显得有些沉闷。 “先将他带走。”带土沉声答道,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行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冲鬼鲛而去。红光一闪,带土的右眼绽放出诡异的光芒,时空间扭曲的螺旋纹样在他周身显现。 “干柿先生!”见状,鬼鲛身旁的橘发女孩毫不犹豫地撞开了他,自己却被吸入了带土的时空间中,消失无踪。 鬼鲛一愣,看着女孩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但战场上的直觉让他迅速反应过来,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跃而下,跳入了悬崖下的河流之中,迅速逃离。 “看来,计划落空了。”宇智波光走到带土身旁,望着崖壁下消失的鬼鲛,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无妨,他迟早要回雾隐汇报,那里我早已做好标记。”带土的面具下,写轮眼闪烁着血丝,狰狞而深邃。下一刻,他轻轻触碰宇智波光的肩膀,两人瞬间消失在时空间的旋涡之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扭曲波动。 …… 鬼鲛逃回雾隐村后,第一时间找到了上司西瓜山河豚鬼,汇报了暗号部的悲惨结局。 河豚鬼听闻有一名暗号部成员被敌人俘虏,怒火中烧,毫不留情地斥责起鬼鲛,命令对他进行严惩。 鬼鲛闻言,瞳孔骤缩成一线,手中长刀一挥,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穿透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胸膛。 “鬼鲛,你……”河豚鬼的声音戛然而止,生命之泉在刀下喷涌,他倒在血泊中,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鬼鲛扔掉染血的刀,缓缓走向河豚鬼的尸体,俯身将其背后的那把大刀鲛肌卸下,背在自己的身上。这把刀,不仅是雾隐七人众的象征,更将成为他新的武器。 “辛苦了,鬼鲛。”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从他身后传来。鬼鲛转身,只见矮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四代水影矢仓,那双眼睛深邃,似乎能洞察一切。 “河豚鬼对身为部下的你过于大意了,完全没意识到雾隐的作风就是反叛,呵呵呵。”矢仓笑道,“看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刀鲛肌的主人了,今后也将成为我的部下。” “主人?你也想被我铲除掉吗?四代水影大人。”鬼鲛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这样的家伙很值得信任,可以为了国家和村子,一直执行肮脏的任务。”矢仓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正因为如此,你才清楚,如今忍界的上层掌权者全是黑暗的。” “这种事情,从我第一次杀掉同伴时就明白了。”鬼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身为雾隐的忍者,却时刻在杀雾隐的忍者。到最后,连对方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会搞不清楚,会迷失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目的是什么,立场又在哪里。周围只剩下无情的执行命令,直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虚假的存在。” 矢仓身后,两道身影悄然浮现。“那就把你从虚假的痛苦中解放出来吧,我们会给你归宿。”他们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与慰藉。 “你们是谁?”鬼鲛紧握着鲛肌的刀柄,警惕地问道。 “首先从这个国家开始。”那黑影开口道,“你此前都是为了处理同伴而行动,从现在起,就作为我们的同伴行动吧。” “虽然你们好像很信任我,但我却不知道你们是谁。”鬼鲛的语气中带着警惕,他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背后隐藏着什么。 黑暗中,二者的面具孔洞中,赤红的光芒闪烁,如同两团不祥的火焰。 “那双在黑暗中闪光的眼睛……原来如此。”鬼鲛冷笑道,“我一直以为是四代水影大人在执政,没想到背后竟然是你们在操控。这个世界,果然充满了虚假。” “不过,能够拥有操控影级忍者的瞳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的目光锐利,直视着那两道神秘的身影。 “我是宇智波斑。”虎纹面具下,带土的声音响起,他缓缓走上前,“旁边的是我的妹妹。” “哦?这可真是意外,竟然是那对传说中的兄妹。”鬼鲛的语气中带着惊讶,“可我听说忍界修罗早就死了,那位传闻中的宇智波兵器也早被木叶封印了才对,你们的话根本没法让人相信。至少也该让人看看真面目吧?”鬼鲛嘴角上扬,笑容中带着讽刺。 “也好,信不信由你自己选。”宇智波光也走上前,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双闪耀着诡异光芒的万花筒写轮眼。 “很年轻呢,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鬼鲛评价道,“这种样子就想让我相信你们的戏言吗?” “我这个人很讨厌跟人解释。”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淡,“既然你讨厌虚伪,那我就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你好了,至于你看完是否愿意加入我们,就由你自己选。” 话音刚落,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力溢出,瞬间将鬼鲛带入了月读的世界。 她向鬼鲛展示了大筒木的真相,以及忍界面临的危机,还有晓这个唯一在为忍界和平而战的组织。 “我们是真心希望忍界获得安宁的人。”宇智波带土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这算是给你的奖励。”说完,他的眼中旋涡时空间旋转,空间之中,那个橘发少女被缓缓释放而出,安然无恙地站在了鬼鲛面前。 “总之,这些就是世界如今面临的真相了,一个没有虚假的真正世界。”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 鬼鲛嘴角微微扬起:“有趣,你们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也想去那里看看。” 第130章 宇智波光vs慈弦 将鬼鲛与那位橘发女孩带入雨隐村后,晓组织的实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此刻,正式成员已包括了角都、赤砂之蝎、干柿鬼鲛、小南、佩恩、枇杷十藏、大蛇丸、加藤断、绳树、宇智波光,以及宇智波带土。 这股力量的汇聚,犹如黑夜中的烈火,开始在忍界各国中翻涌,执行佣兵委托,垄断悬赏金,令无数民间雇佣兵组织侧目而视,心中生畏。 在这十个月的时光里,晓组织几乎将全部精力倾注于资金任务与情报收集之中,为自己的崛起铺设道路。 如今,十个月已过,漩涡玖辛奈临盆在即,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了返回木叶的渴望。 她缓缓走向宇智波带土,轻声问道:“组织的起步阶段已经结束,带土,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带土沉默良久,面具下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我想去见见那个叫慈弦的家伙。” “不行!太危险了。”宇智波光急切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那种存在,已经超脱了常理,不是我们目前能应对的。” “放心,我有时空间忍术,就算打不过,他也伤不到我。”带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决:“我之前已经标记过他的时空间了,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夺取十尾,我的计划就能提前实现。” “你太鲁莽了,去慈弦的时空间需要提前集中战力与木叶盟友联手制定周密的计划。你这样贸然行动,会很危险的。”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深知,面对慈弦这种存在,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关,你走开。”宇智波带土猛地推开宇智波光,右眼的时空间能力开始激活,空间仿佛在扭曲。 “小孩就是不听劝。”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扑向带土,与他一同踏入了那片未知的时空间。 下一瞬,他们已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天空是深邃的紫,没有日光,只有死寂与末日般的景象环绕四周。 “这就是慈弦的时空间?”宇智波光轻声自语,即使在辉石中有所了解,但亲临此地,依然让她感到震撼。 带土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那是一个像宇宙飞船般的圆盘建筑,正静静地躺在大地之上。“看来,十尾就在那里。”他缓缓向前走去。 然而,宇智波光突然发现四周环境与她记忆中的印象有所不同。就在带土即将踏上飞船的瞬间,她惊呼:“等等,带土!” 带土反应不及,飞船上的符刻突然亮起,一股强大的束缚法阵瞬间展开,禁锢了查克拉与时空间的能力。 “这是禁锢时空间的咒印?”宇智波带土惊骇地发现,黑色符咒正蔓延全身,右眼的神威无法施展。 “可恶!”宇智波光正欲施术解封,却突然感到右肩一阵剧痛,身体被一股巨力踹飞。 她落地时,慈弦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宇智波光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写轮眼紧紧盯着那白衣的僧侣,心中满是不解与震惊。没想到刚来就遭遇了慈弦,这下事情棘手了。 “上次让那些老鼠逃掉后,我就在十尾旁布下了结界,以为同样的把戏还能得逞吗?”慈弦的声音冰冷而深沉,犹如幽谷之中的寒风,他缓缓走向宇智波光和带土,眼中闪烁着深邃的算计。 “嘁。”宇智波光轻哼一声,长袍下,一枚飞雷神苦无率先破空而出。 紧接着,她双手迅速结印,“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话音未落,飞雷神苦无如同复制般扩散,化作漫天飞雨,朝着慈弦铺天盖下。 慈弦冷哼一声,身形竟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鬼魅般出现在宇智波光身后,手中的黑棒如期而至。 “这是……”宇智波光惊愕地望着胸口突现的黑棒,“原来如此,在移动时缩小,利用惯性加速后再放大身体出现,达到人体无法企及的速度,真是个棘手的能力。” 话语刚落,宇智波光的身影化作烟雾消散,黑棒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影分身吗……”慈弦转过身,望着另一侧的宇智波光,冷声道:“你们像小偷一样,一次又一次闯入我的时空间,我开始厌烦了。” “既然觉得烦,那你干脆老老实实去死好了,火遁,豪火灭却!”宇智波光双手结印,脸颊鼓起,一股凝聚了庞大查克拉的火遁喷薄而出,漫天火海宛如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慈弦却只是微微抬手,周围空间似乎被某种力量扭曲,火遁竟被无形的屏障阻挡,未能近其身分毫。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忍术没用的。” “真是棘手。”宇智波光眼中闪过狡黠之色,“试试这个。”她再度结印,空气中突然凝聚出无数黑棒,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射向慈弦。 “下等生物也能掌握阴阳遁的黑棒吗?”慈弦眉头微挑,显然未料到此变,但随即,他身形微晃,再次消失,再出现时,已避开黑棒攻击的范围。 “你们每次来,战斗风格都会变化。”慈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一次又一次地闯入我的时空间,让你们探知了不少情报。最近,组织里发现有人在我不及之处调查壳的事情,应该也是你们的手笔吧。” “少啰嗦,火遁豪火球之术。” “还在释放忍术?”慈弦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他单手轻轻抬起,楔之印闪烁着光芒,将宇智波光释放的豪火球尽数吸收。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宇智波光并未停下手中的结印,转瞬间,利用飞雷神之术,她从四面八方释放大范围火遁,试图封锁慈弦的视野。 “在楔之印面前,一切忍术都只是徒劳。”慈弦轻描淡写地转身,那些火遁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宇智波光抓住他吸收的这个机会,瞬身直接冲向慈弦,体术的交锋瞬间爆发。借助写轮眼的洞察,宇智波光勉强占据上风,但在火焰消失后,慈弦的身形也消失在视野中,她只感到双眼一阵剧痛,黑棒已刺穿她的双眸。 “啊!”宇智波光痛呼,而下一秒,她的身影化作白烟消散,依然是影分身。 慈弦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山崖,宇智波光正站在那里,一双写轮眼紧紧锁定着他。 “看样子,你是做好了觉悟在与我战斗。”慈弦冷笑,眼中却闪过一抹凝重。 “通灵之术。”在慈弦尚未反应之际,宇智波光迅速结印,一只小蛤蟆从她肩膀上显现。 “火遁·蛤蟆油炎弹!”宇智波光与通灵出的小蛤蟆默契配合,蛤蟆喷出的油液与宇智波光的火遁完美融合,形成一股威力惊人的攻击,直逼慈弦而来,与此同时,数道阴阳遁的黑棒被宇智波光藏在了火焰攻击之中,“火遁,凤仙火爪红。” 慈弦眉头紧锁,身形微晃,利用时空间能力巧妙避开。 但开启时空间显然令他消耗颇大,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的能力确实令人头疼,但我还没有输。”宇智波光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仙法·蛤蟆油!”宇智波光眼角的红色眼影亮起,仙人模式开启,小蛤蟆嘴中喷出大范围的蛤蟆油,瞬间沾满了慈弦的全身。 “真是令人不悦的肮脏忍术。”慈弦一脸厌恶,看向身上的蛤蟆油,“就凭这东西就想打败我?” “上当了呢。”宇智波光抓住慈弦注意力分神的这一刻,身形通过飞雷神瞬移到了慈弦的背后,她迅速在慈弦的背上刻下了飞雷神的标记与互乘通灵术的术式。 下一秒,她的身影再次消失,紧接着双手合十,“互乘火焰通灵术!” 慈弦背部的飞雷神印记中,不断通灵出的术式法阵开始蔓延出火焰,将慈弦整个人包围在火海之中。 慈弦露出冷笑,“以为是什么呢,事到如今还在使用火遁?” 他伸出楔的手,然而火焰却没有减退,且变得异常炽热,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灼烧感,“什么?吸收不了?难道是……” “这不是火遁,是喷火蛤蟆食道里通灵出的自然之火。”宇智波光的声音在火海中响起,她双手飞速结印,不断地在慈弦背后的标记是释放通灵术式,让火焰更加猛烈。 慈弦被这火焰烤得炽热,他的身上早已布满了蛤蟆油,使火焰难以扑灭,同时将仙术力量融入火遁,大大增强了火焰的威力。 “下等生物,你惹怒我了。”慈弦的声音从火海中传来,他的额头之上长出犄角,下颚楔的菱形标记开始向身上蔓延。 第131章 九尾之乱,前兆 片刻后,慈弦身上的火焰开始减弱。 “这是怎么回事!”被束缚的带土眼睁睁看着慈弦身边的火焰渐渐消散,“连自然界的火都被他吸收了?” “不,那是被缩小了。”宇智波光的瞳孔骤然大睁,仔细观察下,发现自从慈弦的头上长出犄角,那将物体缩小的能力似乎更加强大了。 紧接着,她脚下的山头在一瞬间被缩小,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吞噬,宇智波光整个人从山顶摔落,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下等生物,不允许俯视神明。”慈弦冷笑着,缓步朝着宇智波光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头。 “可恶。”宇智波光挣扎着起身,“乱狮子发之术!”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扩散开来,如同黑色狮子的鬃毛,企图将慈弦包裹。然而,下一秒,她的攻击再次落空,慈弦身形缩小,再次出现在她身旁,“没用的,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法战胜我。” 宇智波光咬紧牙关,“炎遁·黑火加具土命!” 天照之火围绕着她,化作一道道尖锐的黑炎尖刺,试图将慈弦困在其中。 “一直用火遁,很没新意啊小丫头。”慈弦轻笑,那些黑炎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如同遇见黑洞,被无声地吞噬。 “那你尝尝这个!”宇智波光周围突然浮现深红色的骨架,那是半身须佐能乎的威严显现,巨拳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慈弦砸去,“是被砸死还是被天照烧死,自己选一个吧!” 慈弦的冷笑,是对她唯一的回应。 下一秒,宇智波光被一脚从须佐能乎中踹出,紧接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立方体突然从天而降,将她的左臂砸骨折。 “啊!”宇智波光痛苦地嘶吼,看着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左手,眼中满是不甘。 慈弦缓缓走向她,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你的努力,不过是徒劳而已。这是我的秘术,大黑天,你们不会忘记了吧?”慈弦冷笑着走向宇智波光,眼中满是嘲讽,“身为下等生物,你算是不错的,就这么死掉真是可惜,要不要来我的组织,为我效力?” 宇智波光瞪着一双写轮眼,凝视着慈弦,嘴中轻轻呢喃着,声音细微。 “嗯?”慈弦微微皱眉,俯身靠近,“声音太小了,听不清你的答复。” “飞……雷……神之术。”宇智波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身形在大黑天的立方下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站在带土身旁。 “带……土,你赶快逃走。”宇智波光单手结印,解开了束缚带土的结界。然而,慈弦反应迅速,少名毘古那的缩小黑棒瞬间朝她们飞射而来,带土开启了神威躲避攻击,但是身旁的宇智波光却被牢牢锁住。 “小光,你……”带土惊呼。 “现在要打败这家伙是不可能的,你是唯一能进入他时空间的人,是唯一的希望,必须活下去。别管我了,快走!” 话音未落,慈弦的身影瞬至二人身前,猛扑向带土,但他的手像是抓了空气,从带土身上穿了过去。 “这是……时空间,难怪……”慈弦瞬间意识到了带土瞳术的奥秘。 带土没有停留,利用神威的时空间能力,瞬间消失在一片扭曲的旋涡之中,彻底从这片时空间中隐匿。 慈弦欲连接那片时空间追击过去,却发现它连接着未去过的领域,带土很聪明,他先回到了自己的时空间,那里没有慈弦的标记,从那里返回主世界彻底断绝了追踪的可能。 慈弦的目光转冷,盯着宇智波光,“看样子,你并不想为我效力。哼,不过无所谓。” 他双手合十,两个巨大的黑碗从大黑天中浮现而出,紧接着上下一扣,将宇智波光囚禁其中,随即迅速缩小。 “你还有些利用价值,就在黑暗中,歌颂这段稍被延长的寿命吧。下次见面,我很期待你的答复……”话音刚落,慈弦便消失于时空间中,返回壳组织的基地。 ...... 木叶村,玖辛奈的家。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着妻子琵琶湖,前来探望。 “玖辛奈,临近分娩,有些事情必须与你讲清楚。前任的水户大人在分娩时,差点解开了九尾的封印,为了以防万一,很抱歉,你需在离村子稍远的结界内分娩。” “这……”玖辛奈的神情略显复杂,她与九喇嘛早已成为朋友,这样的担忧似乎多余。 “玖辛奈。”波风水门温柔道,以为玖辛奈在担忧,“别怕,分娩时我会守在你身边。” 玖辛奈虽然内心并无过多忧虑,但水门的关心让她心中涌起暖意,点头回应。 “水门,暗部的多慈,还有我的妻子琵琶湖都会陪在你身边。”猿飞日斩继续道,“一切都会在暗中进行,我的直属暗部也会负责护卫。” 水门紧紧握住玖辛奈的手,“而且我也会先过去布置好结界,你放心吧。” “嗯。”玖辛奈轻轻点头,心中充满了信任。 “那么,地点就由我带玖辛奈过去吧。”三代火影的妻子琵琶湖说道。 玖辛奈跟着琵琶湖走在木叶村的街道上,正巧遇到宇智波美琴抱着小婴儿路过。 玖辛奈兴奋地凑过来,看着小婴儿,“哇,是女孩子吗?” 美琴笑道:“是男孩子哦。” “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佐助。”美琴温柔地回答。 “哦?跟三代的父亲同名呢。”琵琶湖说道。 “是啊,我们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出色强大的忍者。”美琴笑道:“玖辛奈,你也快生了吧?还是先取好名字比较好哦。” 玖辛奈轻轻戳着佐助的小脸蛋:“已经取好啦,名字叫鸣人,会和佐助成为同学,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哦。”话音刚落,玖辛奈凑到美琴身边,小声问道:“美琴,生孩子会很痛吧?” 美琴轻笑着,“……玖辛奈也有害怕的时候,真让人意外。” “走了,玖辛奈。”琵琶湖见状,轻声说道,拉着玖辛奈开始前行,“你分娩的事情是机密,移动途中就算遇到熟人也要尽量避开。” “是。”玖辛奈道歉着,回头对美琴说道:“再见了,美琴。” 美琴挥了挥手,目送着玖辛奈和琵琶湖渐渐远去。 在木叶村宁静的街道上,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 随着夜幕降临,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阴冷下来。 第132章 九尾之乱,开始 琵琶湖与玖辛奈行走于木叶村的隐蔽小径,刻意避开人群密集之处。两人的行进静谧无声,唯有轻微的脚步声与低语,偶尔打破四周的宁静。 “快要到了。”不久后,琵琶湖轻声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凝重,“这里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地点,安全且隐蔽。” 玖辛奈点头,心中交织着期待与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情平静。 在琵琶湖的引领下,她们抵达一片密林中隐藏着一片湖泊,湖中有一座小山,山体上隐匿的结界闪烁着微光。 波风水门已在此等候,见到她们,他立刻上前迎接。“你们来了。”水门的声音充满安慰,“这里很安全,我会一直在,直到孩子出生。” 玖辛奈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定,“我也准备好了。” 几人踏入山洞,没过多久,玖辛奈因疼痛的呼喊声便在洞内回荡:“疼死我啦啊!!” 疼痛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袭来,玖辛奈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琵琶湖与助产士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分娩准备。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水门手中攥拳坐立不安。 “那个……玖辛奈好像很疼的样子,真的没事吗?”水门担忧地看向琵琶湖。 “没事的,你的首要任务是要看好九尾的封印。”琵琶湖安抚道。 “但是……这个……” “身为第四代火影,别那么慌张。”琵琶湖责备道:“要是男人的话,早在这疼痛下崩溃了,女人的坚强,你得重新认识。” “嗯……”水门有些尴尬,九喇嘛与他关系匪浅,一直未有异动,他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多余。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玖辛奈身上,嘴里轻声念叨着:“加油啊,玖辛奈,加油啊,鸣人!” ...... 结界之外,宇智波带土悄然接近,虎纹面具遮掩下的眼神中闪烁着寒意。 他无声无息地解决了负责守护的暗部,周身遍地都是暗部的尸体,未引起任何警觉。 带土缓步前行,结界的屏障在他面前如同虚设,他的身形直接穿透山壁,悄然进入洞内。 “头已经出来了,还差一点,玖辛奈。” “加油啊,玖辛奈。” “额啊啊啊啊!” 水门不忍再看玖辛奈的痛苦,大声喊道:“鸣人,赶快出来吧!” 下一秒,洞穴内传来了清脆的婴儿啼哭声。 “快去端热水来!” “是!” “玖辛奈,恭喜,是个精神的男孩子哦。” “鸣人。” 水门想要上前触碰,却被琵琶湖拦下,“别碰,得先让他见母亲才对吧?” 水门一脸委屈。 玖辛奈看着啼哭的婴儿,眼角不自觉地流下眼泪:“……鸣人……终于见到你了……” “好了,接下来好好休息休息吧。”琵琶湖笑道,将鸣人抱去擦洗。 水门走过来,紧握着玖辛奈的手,“玖辛奈,身体没事吧?” “嗯,没事。” “额啊啊啊!”就在这时,琵琶湖和助产士突然传来尖叫声,紧接着两人双双倒地。 水门一怔,目光迅速扫过,发现鸣人已落入一个虎纹面具、黑袍蒙身的神秘人手中。 “琵琶湖大人?”水门的声音带着震惊,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第四代火影水门,立刻离开人柱力,否则这孩子的寿命只有一分钟。”面具下的声音冰冷而威胁。 水门一惊,这里可是布设了重重结界,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无声无息闯入的? “你……究竟是谁……” 带土掏出苦无,直指鸣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赶快离开人柱力身边,你不在乎这个小孩子的性命吗?” “慢着,你……你冷静些!” “这话该说给你自己听,水门,我现在很冷静。”带土冷笑道,突然将鸣人向上一抛,下方的苦无闪烁着寒光。 “鸣人!”玖辛奈见状,惊慌中大喊。 水门眼中寒光一闪,下一秒,飞雷神术启动,将鸣人稳稳抱在怀里。 “不愧是金色闪光,不过这招如何呢?”带土单手结印,包裹着鸣人的毯子上,几枚起爆符开始燃烧。 “水门!鸣人!” 水门迅速做出反应,飞雷神带着鸣人瞬间转移到一处空房子,他将毛毯连同起爆符一起丢出,自己则紧紧抱着鸣人,立刻冲出屋外。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水门诧异地看着空房间里,那几枚燃烧后的符纸,只是泛起一丝丝微弱的火苗,未造成任何破坏。 “这……这是怎么回事?”水门心中疑惑, “这家伙不是想用起爆符杀我和鸣人吗?”水门心中思索着,“看来这家伙的目标是玖辛奈……我被调虎离山了……得赶快回去才行。” 水门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家中,他将鸣人安稳地放在婴儿床上,自己则再次使用飞雷神术,迅速返回。 湖泊前,带土用神威之术缓缓将玖辛奈从结界中释放。 “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玖辛奈气喘吁吁地问道,声音中带着警惕。 面具下,带土沉声回答:“事态紧急,不得不用一些粗暴的手段。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想借用一些九尾的查克拉。” “你说什么?”玖辛奈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懒得跟你解释。”带土冷言道,写轮眼紧盯着玖辛奈身上的术式。 他突然发现,除了飞雷神的印记,竟然没有其他任何术的存在。 “这真有趣,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解开封印,没想到九尾的封印早已消失。” 带土轻笑,万花筒写轮眼透过玖辛奈,进入她内心的深层空间,与九尾对视。 瞳术映照过后,九尾的赤红竖瞳很快就变成了写轮眼的形状。 带土嘴角扬起,“很好,接下来听从我的行动吧,九尾。” “你休想!”突然玖辛奈的精神体出现在意识空间中,猛地捶了一下九尾的脑袋。 九尾中的幻术瞬间被解开,它摇着晕乎乎的脑袋,“可恶,老夫差点又中了这该死的瞳术。” “什么!?”面具下,带土的写轮眼猛地一怔,紧接着,水门的身影如同金色闪电般瞬间出现,一发飞雷神苦无直指带土。 “不愧是金色闪光,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 飞雷神苦无穿透了带土的面具,落在身后的崖壁之上。水门的行动快如疾风,趁着这一瞬的间隙,已经抱起玖辛奈,转移到了一旁的树梢之上。 “水门……鸣人他没事了吧?”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嗯,现在在安全的地方,正静静睡觉。”水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用眼神向玖辛奈传递着安慰。 “水门,你得赶紧阻止那个男人,他的目的是九尾……”玖辛奈焦急地说道。 水门闻言,冰冷的目光转向面具男,眼中露出杀意。 第133章 飞雷神二段 “报告,三代大人,封印湖的暗部被全灭了。”一名忍者急匆匆地闯入火影办公室,声音中带着惊慌。 “什么?难道玖辛奈她们出事了?”猿飞日斩心头一紧,“可恶,施加了那么多防范措施也无济于事吗……琵琶湖……” 猿飞日斩咬紧牙关,旋即立刻穿上战斗服,沉声命令:“立刻疏散村里的民众,九尾随时可能出现暴动,下令让所有人负责保护非战斗人员。” “是!”忍者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 在封印湖边,紧张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玖辛奈,你先去歇着,换老夫来!”玖辛奈的双眸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全身泛起了金色的查克拉长袍,化身为九尾查克拉模式。“宇智波的小鬼,吃老夫一发尾兽玉!” 瞬间,九尾查克拉模式的玖辛奈周围突然包裹着金色的九尾头颅,一发尾兽玉迅速在口中凝结,朝着带土飞射而去。 然而尾兽玉很快就落了空,从带土的身体穿了出去。 “不好!”水门见状,立即喊道:“九尾,你太冲动了,那边是村子的方向。” 下一秒,水门用飞雷神术瞬移到火影岩上,利用时空结界,将尾兽玉转移到了杳无人烟的大山里。“糟透了,得赶紧先跟三代大人汇报现在的情况才行。”水门暗叹道。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向他袭来。水门反应迅速,转身挥着苦无朝着带土的脑袋扎过去。 然而并没有命中的手感,苦无直接从那人身上穿透了过去。 紧接着,水门的手被带土死死的抓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四代火影,你现在太碍事了。”带土眼中神威的力量开始凝聚,水门的身前,一道道旋涡开始浮现。 水门见状,再次施展飞雷神术遁走,巧妙地躲开了神威的时空间吸收。他来到了平时的训练场,缓缓从地上爬起,心中思索着:“刚才的攻击穿透了他,可他又能实体化,还打算把我吸进去,那究竟是什么忍术。” 水门身前,旋涡状的时空间异动再次发生,带土从中走了出来,写轮眼微微眯起,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果然,不先解决掉你,我就得不到九尾的查克拉。” “原来如此,你也有时空间忍术,能带着玖辛奈移动就是用了这能力。”水门轻声道,手里悄悄握紧了苦无。 “你能悉数绞杀三代火影直属的暗部,穿过层层封印的结界,知道生产时九尾的封印会削弱,甚至能用瞳术控制九尾将其驯化,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只有一个人,你是……宇智波光吗……不,不对,她是玖辛奈的挚友,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带土轻轻将黑袍的兜帽摘下,冷声道:“看来你很关心她。可你知道吗?继续在这里阻拦我,只会加快她的死亡……” “你说什么?加快她的死亡,到底是什么意思?”水门的声音中带着焦急。 “想知道的话,就老老实实被我吸收,别妨碍我控制九尾。” “谁会相信一个戴着面具的家伙。”水门手持苦无,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带土见状,袖袍中露出一道锁链,如同黑夜中的灵蛇,悄无声息地蜿蜒而出。 下一秒,两人对冲,水门的苦无连带着人都从带土的身上穿过去,然而,水门感受到肚子上一紧,面具男身后的锁链已悄然捆住了他。 水门单手结印,瞬身到附近的飞雷神苦无上,巧妙地躲开了束缚。 紧接着,他落地一个转身,飞雷神苦无被他抛出,如同流星般穿透了带土的面具,向后飞去。 两人再次冲锋,就在带土的手即将碰到水门的时候,水门利用飞雷神二段瞬身到了带土身后的苦无。 “螺旋丸!”水门的声音坚定无比,手中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击中了带土,后者瞬间被炸进地底。 “可恶,本来以为很快就会解决,没想到这么难对付。”带土的一只义手缓缓脱落,声音中带着一丝挫败。 在带土感叹之际,水门再次飞雷神瞬身到了带土身上,苦无刺穿了他的身体。 “原来如此,刚才的螺旋丸,你还在我身上做了标记,不愧是第四代火影,像这样受伤真是久违了,看样子……无论怎样我都无法得到九尾的查克拉了……”带土的声音中带着无奈。 宇智波带土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与水门记忆中的少年截然不同。 “你……是,带土?你还活着?”水门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具男的真容,“可……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 “水门老师,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既然你关心宇智波光,那就将九尾的查克拉借给我,再拖下去,她会死……”带土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他的话语如同谜团,让水门的心中充满疑惑。 “小光?她怎么了?”水门的声音中带着急切,他看着带土,心中满是不解。 “她在慈弦的时空间里,生死未卜,我的查克拉量只够转移一个来回,想要频繁的连接慈弦的时空间,需要庞大的查克拉,现在,快要没时间了。”带土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担忧。 “白痴!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说。”水门的声音中带着责备。 “我知道你们的性格,我如果说了,你们就会吵着跟过去!” 带土喊道,他低下头,眼睛湿润,“如果你们出事,我会无法原谅自己。” “带土……你……” 水门一怔,旋即嘴角露出微笑,眼前的少年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乐于助人的带土。“我明白了,带土,既然没时间了,那我们就快走吧。”水门沉声道,他拉着带土,飞雷神术一闪,两人瞬间来到了玖辛奈的身边。 “你是……带土?可是为什么?”玖辛奈此刻退出了九尾查克拉模式,身上的伤早已被九尾修复完,一脸诧异的看着和水门一起回来的带土。 “玖辛奈,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小光出事了,你将九尾的查克拉传给带土一部分。”水门瞬身之后,急忙喊道。 “小光!?”玖辛奈见到水门那惊慌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再次进入九尾查克拉模式,紧紧地握住带土的手,将九尾的查克拉缓缓传递给他。 查克拉的传递非常快。带土只感觉体内虚弱的感觉瞬间消失,伤口在九尾查克拉和柱间细胞的加持下迅速恢复,瞳术释放起来也比从前快了不少。 “原来如此,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带土轻叹,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查克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很好,接下来就交给我,你们回去吧。” “等一下!”水门的声音带着坚定,他看着带土,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也要去。” “不行,对方可是那个慈弦,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宇智波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严肃,他深知慈弦的恐怖,不愿意让水门陷入危险。 “我也要去,我们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玖辛奈也开口道。 “你们两个老实的回去照顾孩子去。”宇智波带土说完,也不等他们同意,直接打开了连接慈弦时空间的隧道就要离去。 第134章 救孙媳妇 荒凉的大地,紫色的天空,时空的旋涡轮转,将带土从时空间中再次吐出,回归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 “那是?”双脚刚落地,带土就看到面前有着巨大的黑碗,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峰,静静矗立。 就在他身后的螺旋隧道消失之前,一颗写着“忍爱之剑”的飞雷神苦无飞了进来,划破了寂静。 下一秒,水门和玖辛奈的身影出现在带土面前,他们的到来如同一抹温暖的光芒,照亮了这片荒凉之地。 “水门老师,你们!不是叫你们别跟来了吗!”带土的声音中带着急切,他担心水门和玖辛奈的安危。 “小光出事了,我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管。”玖辛奈焦急道。 就在这时,巨大的黑碗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男子,那人体型硕大,一只手靠在碗上,一脸戏谑的看着水门、带土和玖辛奈三人。 “哦哦·~,有人回来了,慈弦那家伙说的没错呢,真的有凡人掌控了跨次元的时空间忍术。”男子的声音中带着调侃,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是什么人?慈弦呢?”宇智波带土问道。 “我叫博罗,壳的内阵成员。”博罗一脸不屑的道:“慈弦正在修复身体,没时间陪你们玩,对付你们这群家伙,我一个人就够了。” “小光呢,你们把她藏在哪了!”玖辛奈急切问道。 “呵哈哈哈,看来你对这家伙很在乎呢。”博罗壮硕的手臂单手举起了那封印着宇智波光的黑碗,笑声中带着嘲弄。 “小光在那里面吗……”水门和带土眼神一凝。 “没错,那女孩是在这里,不过她是死是活,过得怎么样,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博罗的声音冷漠。 “混蛋,赶紧放开小光!”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愤怒。 “呵呵呵,那就如你所愿好了。”博罗冷笑,手臂一挥,将巨碗朝着三人砸了过去,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周围顿时漫起烟尘,将一切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小光。”玖辛奈使出浑身的力气,试图把那黑碗上下掰开,但是那黑碗坚硬得如同钢铁,纹丝不动,“根本打不开,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博罗摊手笑道:“很遗憾,那个封印只有慈弦能够解开,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强行打开或者敲碎它最好还是不要考虑,因为里面东西的安全无法保证哦,呵呵呵呵呵。” 玖辛奈将手放在黑碗上,九尾的查克拉和里面宇智波光体内的查克拉产生了共鸣,“那胖子说的没错,小光的确在里面,而且还活着。可我们……要怎么把她救出来……” “带土,你能通过时空间穿透到里面把小光救出来吗?”水门的声音中带着期待。 带土闻言,走到碗前伸出手,神威在触碰到黑碗的时候就消失了,如同石沉大海,“不行,这黑碗的封印有时空间禁制,我没有办法穿透进去。” “可恶,这下事情麻烦了。”水门握紧拳,他本以为只需要救人就可以走了,可眼下这种情况敌人不会让他们安心研究封印,他们不得不战斗。 “水门,带土,小心,那家伙消失了。”这时,玖辛奈提醒道,她的感知能力要比其他两人强。 在混沌的烟尘中,三人迅速分散开来,警惕着周围。 “这家伙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故意把碗扔过来的,本以为他是个爱说话的胖子,没想到有很高的战斗智商,不要大意。” “这语气,你们以为赢我?”博罗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崖壁上,声音中带着冷笑,眼神嘲讽。 “溶遁,烙星破!” 突然,一股巨大的轰鸣从三人脚下传来,如同大地的怒吼。下一秒,黄色的酸液如同地狱的岩浆,从地下汹涌而出,扩散到了整片区域,如同奔涌的海啸席卷了一切,将这片荒凉之地彻底淹没在了酸液的海洋中。 带土瞬间开启虚化,巧妙地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水门则是抱着玖辛奈,如同一只矫健的豹子,一跃而起,跳上了崖壁,稳稳落地。 “这个液体是酸,血继限界吗?”水门不断的分析着。 “水门,等等,那溶酸把小光的黑碗也吞没了。”玖辛奈时刻关注着宇智波光的情况。 “不行,玖辛奈,这酸水碰到会瞬间融化的。”水门道。 “交给老夫吧。”九尾突然喊道,下一秒,玖辛奈的双眸再次变成红色竖瞳,金色的查克拉手臂如同神灵之手,朝着黑碗一抓,将其从酸液的海洋中捞起,安置在了山崖之上。 “水门老师,那家伙朝你们那边去了!”带土的写轮眼看到博罗的行动就立刻提醒水门和玖辛奈,“这家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的进行结印,你们要小心!” 话音落下,玖辛奈和水门的脚下再次溢出酸水,如同恶魔的触手,试图将他们吞噬。 “哼,同样的招式怎么可能有用?”九尾操控着玖辛奈,直接开启尾兽化,将酸水用尾巴一扫,全部弹开,如同扫除尘埃一般。 博罗的身形露了出来,望着尾兽化的玖辛奈,“原来如此,居然是人柱力吗,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亏他长了一坨肥肉,没想到是个鬼鬼祟祟的卑鄙小人!”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愤怒,眼神闪烁着怒火。 “玖辛奈,先冷静,水门小声提醒道:“我把标记印在九尾的尾巴上了。” “原来如此。”玖辛奈露出笑容,她操控着尾兽化后的金色九尾,朝着博罗刺去巨大的尾巴。 “哼,那么笨重的攻击怎么可能打得到我。”博罗冷笑道。 他虽然肉体庞大,但行动起来却异常迅速,如同一只狡猾的野兽,九尾的尾巴被他灵活的身法全部躲开,如同在跳一支诡异的舞蹈。 “飞雷神!”水门低喝,他顺着九尾尾巴上的标记,迅速出现在博罗身前,一发飞雷神苦无如同流星,朝其射去,划破了空气,留下了耀眼的光芒。 博罗嘴角扬起,一把抓住了那苦无,如同抓住了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 “二之段!”水门的攻击并未停止,手中螺旋丸汇聚,如同小型台风的力量,朝着博罗的肚子猛地一推。 博罗吃下了水门正面实战的螺旋丸,整个人倒飞出去。 “成功了吗?”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期待。 “不……”水门面色凝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 博罗只是衣服被螺旋丸破开了口子,肚子上中招的地方在他站起身的时候就已经愈合,如同从未受伤过一般。 “这就是螺旋丸吗,也不过如此……”博罗笑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这胖子好惊人的再生速度……”带土的声音中带着震惊,眼神中闪着不可思议。因为哪怕是有了九尾查克拉和柱间细胞的他,也做不到如此快速的愈合伤口 “既然能再生,那炸成灰就好了。”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决绝,她开启尾兽化,直接催动九尾的巨爪将博罗从地上抓起,猛地朝地面上砸去,如同一头野兽在发泄着怒火。 紧接着,九尾的口中一颗尾兽玉开始聚集,如同一颗即将爆发的火山。 然而下一秒,玖辛奈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尾兽化被瞬间解除,整个瘫倒在了地上,如同失去了力量的傀儡。 “玖辛奈,怎么了!”水门见状,心中一紧,立刻瞬身到玖辛奈一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担忧和焦急。 可水门突然也感觉到身体的异常,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半跪在地,“唔……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呵呵呵呵,一群白痴。”博罗的笑声如同恶魔的低语,从烟尘中响起,如同一阵冷风,让人不寒而栗,“谁叫你们不加思考就冲上来。” “这黑色的烟雾……”水门眯起眼,发现身体周围到处是漂浮的黑色颗粒,如同一片片黑暗的细沙,“是他的忍术吗?” 第135章 落后的二十年 博罗缓步朝着水门和玖辛奈走近,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带土这时终于抓到机会,瞬身来到二人身前,“火遁,暴风乱舞!”他的火遁加入神威变化了轨道,术的范围和速度极快,博罗瞬间被火焰吞没,冲击力直接将周围的黑雾吹散了些许。 “没用的……”博罗冷笑中带着嘲讽,“这种程度的忍术根本吹散不了我的黑云,你的身体待久了也会被不断侵蚀,要逃走的话最好趁现在哦。” 博罗调侃着带土,他身上的衣服着火,但被烧焦的部分已经恢复如初,如同从未受伤过一般,周围的黑雾也很快又聚集回来。 “这家伙……和慈弦是两个极端,一个是能吸收忍术,另一个是中了忍术也无所谓。”带土声音中带着无奈,他话音落下,右眼时空间开始旋转,如同一个无底洞,打算将周围的黑色烟雾吸收进时空间。 “休想,水遁,水断波!”博罗手中结印,地面瞬间冒出高压水柱朝着带土喷去。带土吸收的时候无法穿透攻击,他只能停止吸收黑雾,进入虚化状态。 “带土……拜托了,争取一点时间。”这时,水门突然喊道,声音中带着决绝。 他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站起,拉着玖辛奈的手飞雷神到了黑色巨碗的旁边。 “知道了。”带土虽然不知道水门有什么计划,但他选择相信老师,双手结印,神威空间中,三枚巨大的手里剑和无数的阴阳遁黑棒不断地朝博罗飞射而去,如同一支支利箭。 “拖延时间有什么意义?慈弦的封印是绝对无法解开的。”博罗的声音中带着嘲讽,他朝着身后不断的后跳。 远处的黑碗旁。 “玖辛奈,麻烦你让我的查克拉和九尾的查克拉连接。”水门的声音中带着请求,他握紧了玖辛奈的手。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有什么用?”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她在水门的身上凝结出了一身尾兽外衣。 “只要和我的查克拉接触或者间接接触,我就有办法用飞雷神转移,我记得你说过,小光的体内有九尾的查克拉,对吧?”水门眼神闪烁着光芒。 “没错。”玖辛奈点头。 “趁着带土还在坚持,我们开始吧,这个黑碗的隔绝效果太强了,我需要集中一下精神,”水门闭上眼说道。 过了片刻,他双目一睁,“有了!”单手结印,“飞雷神之术!” 下一秒,水门左手拉着宇智波光右手拉着玖辛奈出现在了带土的身旁喊道:“成功了带土,我们快走!” “不愧是水门老师!”带土的声音中带着激动,他兴奋的看着三人,“神威!” 时空间的旋涡开始转动,四人一同被吸入进了带土的时空间之中。 “竟然从慈弦的封印中逃出来了?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就放你们这么走!科学忍法,黑云!”博罗的声音如同怒雷,直接发起进攻,大量的黑色烟雾如同乌云,被一同吸入了带土的时空间之中,如同一片黑暗,将一切吞噬。 然而他还是慢了,四人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这片时空间之中,如同一阵风,消失在了黑雾中。 带土在自己的时空间里未做停留,直接带着三人再次进行时空间转移,他将水门,玖辛奈还有宇智波光带到了雨隐村的神之高塔。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玖辛奈?”漩涡乌塔依见到女儿和众人遍体鳞伤的从时空间中出来,她的声音中带着担忧,如同一滴泪,落在了心上。 “没时间解释了,快去请医生进来。” 水门和玖辛奈落地后开始剧烈咳嗽,乌塔依摸着女儿和水门的额头,惊慌道:“不好,她们发着高烧。” “可恶!”带土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你在这里看着,我立刻把大蛇丸和药师兜带过来。” 带土惊慌失措的跑到大蛇丸的实验室。 众人齐心协力下,将重伤的三人组被抬上了手术室。 不久后,大蛇丸一脸复杂的走出了手术室。 “怎么样了,大蛇丸,她们的状况如何?”漩涡乌塔依的声音中带着焦急,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三人中,宇智波光虽然受伤最重,但是相较于水门和玖辛奈,她受的伤都是外伤,骨头做了应急处理后,时间久了就可以恢复。”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冷静,如同一位老医生,给出了他的诊断。 “那玖辛奈和水门呢?”乌塔依的声音中带着焦急。 “她们两个的身上中了一种从未在世界上发现过的特殊病毒,以目前的医疗科技水平来说,没有办法医治。”大蛇丸的声音如同寒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凝重,“如果我的人体克隆实验有突破的话,也许能研制出这种病毒的抗体,不过以我目前的研究进度,想要有所突破,至少需要二十年……” “二十年……”漩涡乌塔依两腿一软,瘫坐在地,“那不就意味着玖辛奈她们没救了……”她的声音如同一声叹息,落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宇智波光脖子上挂着绷带,支撑着骨折的左手,一脸虚弱的从门里走出来。 “小光,你还需要静养,不要随意出来走动。”乌塔依担忧道。 “没事的,这点小伤。”宇智波光摆手道,她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大蛇丸。 大蛇丸沉默片刻,开口道:“治愈肯定是需要漫长的时间,她们的身体撑不到那时候,不过可以通过冷冻这种方式,延缓肉体的活性,让病毒蔓延的不会那么快,但这种办法也只是延缓,时间久了还是无法治疗,除非你能冻结时间。”大蛇丸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静。 “冻结时间……”宇智波光低喃着,突然眼神一亮,“大蛇丸……你之前研究的那个咒印,那是仙术的变相应用吧?” “那个是龙地洞仙术的劣化版,虽然能借用自然能量,但并不完美。”大蛇丸遗憾道。 “没关系,只要能借用一点点自然能量就可以,我会用我的仙人模式和写轮眼帮他们配平查克拉。”宇智波光声音中带着决心,如同一把剑,斩断了绝望。 “仙人模式吗……原来如此,你是要将夫妻俩封印在卷轴之中。”大蛇丸眼神中闪烁着兴趣,他伸出舌头,如同一条蛇,舔了舔嘴唇。 “没错,只要被封印起来,就可以处在时间静止的世界里,等你的克隆技术完善了能制作出抗体,我再把他们从卷轴中放出来就好了……”宇智波光道。 第136章 解锁金发形态 “但是这咒印,目前还处于实验阶段,成功率极低,甚至可能致命。”大蛇丸的声音低沉,手中紧握着两个药丸,“一旦使用就是一场生死豪赌,因为肉体在吸收自然能量后,活性化过快反而可能加剧病毒的扩散。” “这……”宇智波光心中焦急,一拳捶在门上,眼见水门与玖辛奈二人面色痛苦,她内心愧疚如潮。“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们本可以过上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小光,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你无需自责……”水门的声音虚弱,艰难地撑起身体,但很温柔的说道:“仙人模式我曾学习过,你只需专心帮助玖辛奈就好……” “真的吗?”宇智波光激动道。 “嗯。”水门笑道,毕竟他也是自来也的学生,早就在妙木山修行过。 “既然如此,需要担心的就只有玖辛奈了。”宇智波光转头看向玖辛奈。 “玖辛奈也不用你们操心,老夫也可以协助。”这时,九尾的声音突然从玖辛奈体内传来,“老夫能够吸收仙术查克拉,在意识空间帮她平衡体内的三种能量。” “原来如此,还有这个办法!”宇智波光惊喜交加,她迅速走到二人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愧疚,“可是,真对不起啊九喇嘛,我曾答应过要帮你获得自由的。” “哼,不过是二十年而已。”九尾在意识空间中撇了撇嘴,“若不帮你们对抗大筒木,老夫早晚也会落入他们之手,那时候还谈什么自由。” “九喇嘛,谢谢你。”玖辛奈轻抚着腹部,声音温柔,“但是……我也不忍心让你一直委屈在我这里。你分出大部分本体跟着小光走吧。”她轻声道,“我们接下来没办法再帮到小光什么了,有你在的话,在小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成为小光的力量。” “等一下。”宇智波光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我体内有九尾的查克拉,已经用不到了。不如将九喇嘛封印在鸣人体内,这样,在我们无法照拂时,九喇嘛也能保护鸣人。” “但是,那样鸣人就会成为人柱力……”玖辛奈的声音低沉,“人柱力的枷锁与孤独,我不想让鸣人也承受跟我一样的待遇。” “只要情报保密做的好就行了。”宇智波光提议,“木叶现在对昨晚之事一无所知,只要没人知晓鸣人是人柱力,他就不会被孤立。” “不。”水门的语气沉重,“事情绝非如此简单。鸣人是我和玖辛奈的孩子,三代火影与团藏,他们会将注意力放在鸣人身上,人柱力的秘密迟早会被揭露。而且团藏对九尾人柱力的觊觎,已非一日,他善于利用人心的阴暗。一旦消息泄露,他会将这份情报散播,利用村民的恐惧与厌恶,对鸣人的内心施以创伤。那时,他再假意援手,鸣人便可能落入他的掌控。” “那就将鸣人带回雨隐村吧。”漩涡乌塔依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作为外婆,我会好好照顾他。” “母亲,那样木叶的尾兽平衡就会被打破。”玖辛奈担忧道,“水门届时已经不在,木叶恐怕又会陷入战乱。” 众人陷入沉寂,空气中弥漫着沉重。 他们未曾料到,一个人柱力的决定,竟如此复杂,涉及的不仅是鸣人的未来,更关乎整个木叶的和平与稳定。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了。”宇智波光轻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小光,你难道是想……”玖辛奈眼中流露出不忍。 “嗯。”宇智波光肯定地点头,“将九尾查克拉封印在鸣人体内,这一点不变。只是,我将如同昔日照顾你那般,守护在鸣人身边。” “可是,你之前宇智波无名的身份已无法使用,再戴面具只会招致怀疑。”玖辛奈担忧地说道,她深知木叶暗部的严谨。 “……既然如此。”宇智波光单手结印,凝聚起查克拉。随即,她身上的孢子召唤出一只白绝。将白绝贴在水门身上,吸收了他的一部分查克拉后,白绝竟化作了水门的模样。随后,宇智波光将白绝穿在身上,白绝包裹下的她,头发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双眼变得如蓝宝石般深邃。 “太神奇了,简直像水门的亲妹妹。”玖辛奈惊讶道,眼中满是惊叹。 “白绝的变幻之术,哪怕是白眼或写轮眼也无法看穿。我只需说是水门的亲戚,就能名正言顺地陪伴在鸣人身边照顾他。” “原来如此,还有这等妙计!”水门也拍手叫绝。 “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出结果了,那么时间紧迫,我们立刻进行封印吧。”大蛇丸提醒道,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的情况,他们体内的病毒蔓延,每分每秒都在进行。 “我明白了。”宇智波光郑重点头。 “小光,在封印之前,我和水门有些话想对你说,希望你能将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转达给鸣人。”玖辛奈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他们夫妻二人将自己对鸣人的爱与嘱托一一道来。那些话语,满载着不舍与期待,让宇智波光的心如被重锤敲击,泪如泉涌。 “好的……我会转达给鸣人的。”宇智波光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宇智波带土在一旁静静聆听,内心的愧疚如同深渊。若不是他的冲动,水门夫妇与宇智波光,本无需承受这一切。然而,面对这三个本该向他发泄怒火的人,没有一个人选择责备。这份宽容,让他的内心承受着更大的煎熬。 “带土……” 封印的前夕,水门笑着向带土招手。 带土缓缓走来,水门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鸣人就拜托你和小光了。你是我的学生,无论何时,老师都会相信你。” “水门老师……我……没有那个资格……”带土的声音颤抖,满是愧疚。 “没事的,现在的你,依然是我最自豪的学生,我们会像琳一样,好好看着你的。”水门的话语,如同春风,化解了带土心中的坚冰。 “谢谢你,水门老师……”带土抹掉眼泪。 宇智波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带土的肩。 随后她使用八千矛之术,小心翼翼地将玖辛奈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大部分抽离,封印入自己体内。 接着,她与漩涡乌塔依默契配合,使用封印术,将吸收了自然能量的水门与玖辛奈,封入卷轴,安眠于时间停止的卷轴世界中。 众人看着漩涡乌塔依将卷轴深埋在高塔的幽暗角落,心中皆是沉痛。 “带土,接下来,帮我回木叶吧。”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我不在雨隐村之后,晓组织就拜托你和长门了。” “我明白了。”带土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写轮眼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借助神威的时空间忍术,带土与宇智波光瞬间消失在雨隐村的废墟之中。 下一刻,他们出现在了木叶的边缘,四周是熟悉的树木与鸟鸣,空气中弥漫着家乡的味道。 带土环视四周,确保安全无虞后,才对宇智波光轻声道:“那么我就回去了。” “嗯。”宇智波光点头。 木叶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宇智波光凝视着那片曾经的家园,心中五味杂陈。 她咬破手指,单手结印,唤出一只联络蛙。 “小光,你怎么又变了样子?” “这个说来话长了,你先去帮我联系自来也吧,我有些事需要他帮我。” 第137章 鸣人与光 五年光阴,如同白驹过隙。 五年前,宇智波光在自来也的帮助下化名波风光,以鸣人堂姐的身份留在了木叶,全心全意地守护着这个孩子。 她不仅在名头上是自来也的高徒,更在一次次任务中展现出了卓越的忍者才能,精通波风水门与自来也的诸多忍术。 这一切,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早早地就看到了她成为波风水门接班人的潜力。 然而,宇智波光的心中,只有守护鸣人的简单愿望。 晋升之事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无趣的游戏。 无论三代火影如何劝说,宇智波光始终坚守自己的初心,对晋升的诱惑,她总是以一笑置之,这使得猿飞日斩颇感头疼。 这日,木叶的公园依旧绿意盎然,五岁的小鸣人,正仰望着天空中的一朵云与它旁的黑点。 忽然,云层后,一缕阳光斜斜洒落,刺眼的光芒让鸣人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小手遮住眼睛。 当再次睁开眼时,那黑点的真容映入眼帘,一只矫健的雄鹰,正翱翔于天际。 “鸣人,那是木叶的信使,鹰丸,它的速度是木叶传信使中最快的哦。”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鸣人耳畔响起。 “你回来了,光姐姐?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小鸣人兴奋地看向宇智波光。 “嗯,姐姐今天发薪水了,可以买些好吃的回去做,然后姐姐带你出去玩怎么样?”宇智波光的微笑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明亮, “好啊!” “那我们走吧。” 她轻轻握住鸣人的手,两人向着水门和玖辛奈的旧居行去,那里现在是他们共享温馨的小小天地。 对宇智波光而言,每日的生活便是勤恳地完成任务,然后回家,全心全意照料着这个孩子,日子简单却充实。 两人走在村中,不时的会有流言蜚语如同无形的网,紧紧包围着他们。 “听说是真的,就是那个小孩......”有人轻声议论。 “嘁,真是晦气,要不是四代大人牺牲,五年前村子早被他和那怪物夷为平地了。”有人愤愤不平。 “看到他就觉得心里发毛。”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记住,千万不能跟他玩,谁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太危险了。” “他就是个扫把星,靠近就会倒霉的。” 这些话,如同寒风,刺痛了鸣人幼小的心灵。 鸣人的小脸上满是困惑,“光姐姐,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讨厌我?我做了什么坏事吗?”他抬头,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不解与困惑。 “鸣人,你没有做坏事,他们讨厌你,只是因为他们还不够了解你。”宇智波光温柔地揉了揉鸣人的一头金发,眼中满是疼爱。 “那要怎样才能让他们了解我呢?”小鸣人的声音稚嫩又好奇,他渴望与这个村中的人们建立联系,渴望被接纳。 “我不知道,”宇智波光轻叹,“不过,原地踏步肯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鸣人。” “我明白了。”鸣人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咕咕噜噜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鸣人摸了摸饿瘪的肚子,转头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光姐姐,那边好香啊,那是什么味道。” 宇智波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拉面的味道......” “拉面吗,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光姐姐,我今天可以吃拉面吗。”小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期待地看着她。 宇智波光犹豫着,本来今天是打算买些有营养的东西给鸣人补身体,但是她有些没有办法抗拒鸣人那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好吧,今天特例,去吃吧。”宇智波光摸了摸他的头,“今天姐姐请你吃个够。” “太好啦!”鸣人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双臂展开,飞似的朝着一乐拉面跑去。 不久后,在拉面店中,鸣人狼吞虎咽,脸上洋溢着幸福。 宇智波光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眼中满是宠溺。 她一直在默默思考,如何让这个孩子,在这充满偏见的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哦?小光会来光顾拉面店,还真是少见呢。”随着一声亲切的招呼,一位鼻子上带着伤疤的青年,从一旁的座位上站起身,向宇智波光走来。 “伊鲁卡前辈,你也是来吃拉面的啊。”宇智波光微笑着问候。 “哈哈哈,小光你太客气了,拥有上忍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再称呼我为前辈了。”伊鲁卡爽朗地笑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才不会呢,刚晋升中忍的时候,伊鲁卡前辈对我那么照顾,无论怎么说,你都是我永远敬重的前辈。” “小光……就算你再怎么夸奖我,我今天也不会请你和鸣人吃饭哦。”伊鲁卡打趣道,眼中满是笑意。 “嘁,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嘛……”宇智波光故作无奈地撇了撇嘴,眼中却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开玩笑的啦,今天我也发薪水,你们俩今天这顿拉面,我请了。”伊鲁卡爽快地说道,“你自己还这么小,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小孩子,真是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和水木,毕竟我们曾经也是一个小队的伙伴嘛。” “谢谢你,伊鲁卡前辈。”宇智波光眼中泛起感激的光芒,心中温暖无比。 “光姐姐,我吃完了!”正当他们交谈之际,小鸣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啊?这么快啊。”宇智波光惊讶的看向鸣人,只见他一脸满足。 “嗯,因为真的很好吃啊。”鸣人舔了舔嘴角。 “那我们去钓鱼还是去练习忍术?”宇智波光问道。 “我都想去!”鸣人兴奋地喊道。 “那好,我们就都做吧。”宇智波光微笑着。 “太好咯!”鸣人欢呼着, 下午时分,宇智波光找了片空地指导鸣人练习手里剑术、体术以及查克拉的凝练。 鸣人的天赋极好,无论是体能还是查克拉量,都远超同龄的孩子。 她心中暗暗思忖,也许明年就能送他去忍者学校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夕阳的余晖如金色的薄纱,轻轻披在宇智波光与小鸣人的肩上,两人的背影在地平线上拉长,仿佛是时间的剪影,静谧而美好。 收拾好行囊后,宇智波光带着鸣人来到了村子后山的森林。 那里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两岸绿树成荫,曾经是柱间的秘密基地。 对鸣人这个年纪的孩子而言,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他在河边欢快地蹦跳。 宇智波光则忙碌着搭建帐篷,准备晚餐所需的一切。 “鸣人,姐姐要去树林里找些野味,你留在这里,不要乱跑哦。”宇智波光叮嘱道。 “好的,我知道了!”鸣人用力点头。 不久后,姐弟俩围坐在篝火前,四周插满了去皮的野味。鸣人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条烤鱼,咬了一口。 “鸣人,你太心急了,我还没撒调料呢。”宇智波光笑道。 “嘻嘻,只要是姐姐烤的鱼,都是最好吃的,根本不需要调味。”鸣人满足地说,眼中满是对姐姐的信任与依赖。 “你这小鬼头,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宇智波光轻笑,心中溢满了温暖。 “姐姐,这个烤好了,给你吃。”鸣人说着,又拿起一条鱼递给了宇智波光。 “谢谢。”宇智波光接过烤鱼,尝了一口,“嗯,这条鱼烤得真好吃。” …… 吃完晚餐,两人满足地躺在草地上。 她们头枕在手臂下,仰望着满天的星斗。 宇智波光凝视着浩瀚的星空,感叹道:“在广阔的星辰世界面前,人类的存在太渺小了,也许我们的烦恼对这个世界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呢。” “嗯,世界真的很大呢。”鸣人轻声感叹,眼皮开始打架,最终在篝火温暖的噼啪声中,沉沉睡去,进入了梦乡。 宇智波光轻轻揉了揉鸣人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疼爱。 平日里,她工作之余,总是尽最大努力陪伴着鸣人,但身为忍者,夜勤任务在所难免。 每当那些夜晚,鸣人总是独自一人在家,偷偷地哭泣,那份孤独与无助,让宇智波光每次想到都心如刀绞。 有一次,宇智波光试图留下一道影分身陪伴鸣人,却在那天自己疲惫至极,不慎解除了分身,小鸣人以为宇智波光化作烟,从此从世界上消失了…… 那夜,鸣人的哭声比任何一次都要撕心裂肺,仿佛是孤独与害怕的总和,深深刺痛了宇智波光的心。 这之后,宇智波光想要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离开,都变得异常困难,因为鸣人总会在睡觉时,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仿佛害怕一松开,就会失去这唯一的依靠。 从那天起,宇智波光就拒绝了一切夜勤工作。 “鸣人,姐姐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再感到孤单的。” 她轻轻地将鸣人搂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给予他温暖与安慰。 夜风轻拂,篝火的光芒在两人身边跳跃,仿佛是守护的精灵,为他们驱赶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只有在这样的守护下,鸣人能够在梦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不再畏惧夜晚的孤单。 第138章 日向雏田 在木叶村的某个角落,日向家族的一位拥有白眼的羞涩女孩,正默默地承受着周围孩子们的嘲讽。 “你是日向家的女孩,就施展白眼给我们看看啊,不愿意就不要往我们这边看,那种眼睛好阴森,感觉很恶心啊。”孩子们的言语间充满了恶意与无知。 “根本就是妖怪嘛!”有人附和着,笑声如同利刃,刺痛了雏田的心。 “你这白眼的妖怪!哈哈哈哈。”嘲笑声此起彼伏,雏田低下头,晶莹的泪珠滑落,滴落在她那颤抖的双手上。 “喂,你们这些家伙,不准欺负人!”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鸣人冲上前,挡在了雏田与那些孩子之间。 “我叫漩涡鸣人,是未来的火影!不允许你们欺负弱小!”他自豪地喊道。 “未来的火影?你根本是个傻瓜吧。”孩子们显然没有被鸣人的话所动,反而更加嚣张。 “你们觉悟吧!看我的影分身之术!”鸣人双手迅速结印,两个影分身应声而出,朝着那些孩子摆出战斗的架势。 “哼,两个影分身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这边有五个人呢。”年纪稍大的孩子冷笑着,猛地一拳挥向鸣人,力量之大,直接将鸣人打出了鼻血,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两个影分身也随风消散。 “什么未来的火影啊,不堪一击,还围着红色的围巾,这么爱耍帅!”孩子们抓着鸣人的围巾,无情地撕扯,将他缠绕,那条他珍爱的红围巾瞬间变得残破不堪。 “可恶,你们这群家伙。” 不久后,鸣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这次让你们瞧瞧厉害的忍术。” 他咬紧牙关,准备再次挑战。 然而,当他环视四周,除了雏田,那些孩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没事吧……”雏田声音弱弱的问道。 “这点小伤没什么啦。”鸣人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揉了揉已经肿起来的眼皮,尽管疼痛,但他的心中,却因雏田的关心而感到了一丝安慰。 “这个……”雏田小心翼翼地将被孩子们撕扯得破烂不堪的围巾整理好,轻柔地递给了鸣人,“对不起,你的围巾被他们弄坏了,真的很抱歉,我会想办法把它织好的。” “别放在心上,”鸣人笑了笑,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说起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怎么一直在哭啊。” “我……”雏田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家在哪里?”鸣人继续追问。 雏田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真没办法啊,来,走吧,我带你回家。”鸣人拉起雏田的手,两人在雪色中并肩前行,踏出一串串温暖的足迹。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日向家那宏伟的宅邸前。鸣人仰头打量着这座巨大的宅邸,有些好奇地问:“你明明有这么大的家,为什么还要哭呢?” “诶?”雏田被鸣人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她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哪像我,我的家很小,而且经常一个人。”鸣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虽然以前我也会哭,但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哭了。所以你也要加油,打起精神啊。”说罢,他挥手向雏田告别,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 半年后。 鸣人由于缺乏管束,加之对那些曾经对他冷眼相待的村民的不甘,他开始在村子里做一些让人头疼的恶作剧,每次都会用颜料在别人的店门口肆意涂鸦,留下一串串刺眼的痕迹。 “额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早,那些曾经对鸣人冷嘲热讽的村民们,打开店门,看到了满街的涂鸦,惊讶与愤怒交织在他们脸上。 “嘿嘿嘿!漩涡鸣人参上!”鸣人顽皮的站在村子的天桥上,手中挥舞着颜料桶和刷子,一脸挑衅地看着下方的村民们。“我将来一定会成为火影,你们给我等着瞧!” “开什么玩笑,给我回来!”村民们愤怒地喊道。 “可恶,又是那家伙!每次都把村子搞得一团糟。”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就是村子的一个大麻烦。”另一个人附和着,周围的村民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不满与厌倦。 “说起来,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有人欲言又止,仿佛触及了什么禁忌。 “没错,就是那个小子。”另一个人接口,似乎在验证着前者的猜想。 “那家伙没有父母,咱们该找谁告状?”有人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听说他有一个照顾他的姐姐?” “走,我们去找她,得让她好好赔偿我们才行。”村民们决定,准备向宇智波光寻求一个说法。 “说得对!”众人纷纷响应,准备一起前去找鸣人的姐姐理论。 “哼,一群白痴怎么可能找得到光姐姐。”鸣人撇着嘴,从桥上跳下,躲进了街边的小巷,一旁,一个小孩子正和家人手拉手准备去学校,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鸣人默默地看着那孩子的笑脸,嘴角微微抿起,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与失落。 他转身,一脸落寞地走回了自己的家中。 “鸣人,这个月的生活费姐姐放在桌子上了,记得省着点花。”一早,宇智波光将一个装有钱的信封放在桌子上,她整理好忍具,扎好长发,准备出门执行任务。 “呐,姐姐。”鸣人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嗯?”宇智波光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鸣人。 “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和妈妈?”鸣人走到姐姐面前,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渴望,“我的爸爸和妈妈是谁?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鸣人……”宇智波光一怔,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滑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愧疚。 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转身,坐在鸣人身前。 眼泪早已滑落在她的脸颊,滴落在衣裳上染湿了一片,“对不起……鸣人,你的爸爸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她哽咽着,声音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光姐姐……”鸣人第一次看到宇智波光露出如此伤心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他害怕再追问下去,会失去这位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了,光姐姐,我不会再问了。你先去忙任务吧,晚上记得早点回来。”鸣人懂事地说道,试图用自己小小的力量安慰姐姐。 “鸣人……”宇智波光轻声应着,抿着嘴角,转身离开。 她深知,无论自己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鸣人,但在孩子心中,父亲和母亲的存在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第139章 友情与伙伴 不久后,忍者学校内,孩子们聚在一起,嬉笑打闹。鸣人带着满心期待走近他们,试图融入其中。“呦,大家聚在一块,都在做什么呀?”他笑着问道,眼中闪烁着渴望被接纳的光芒。 “是鸣人,你不要过来这边啊。”一个孩子说道,语气中带着排斥。 “为什么?我过来也没关系的吧?要玩的话,也带上我一起嘛。”鸣人试图用笑容化解尴尬,但内心却在隐隐作痛。 “为什么我们要和你一块玩啊。”另一个孩子冷冷地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我也想一起。”鸣人努力保持着笑容,试图融入他们。 “都说了不要你来,听不懂吗?”孩子们的声音变得尖锐,“听好了,你绝对不许跟过来!我们走。”他们留下这句话,便一哄而散,留下了独自站在原地的鸣人。 鸣人的心中充满了失落与孤独,但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努力听光姐姐的话,踏出属于自己的一步,最后成为被所有人认可的人。 …… 放学后,鸣人独自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被一家面具店橱窗里精致的面具所吸引。 刚想靠近,却被店家粗鲁地推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好疼。你突然推我干什么?”鸣人揉着摔疼的膝盖,不解地问道。 “你凑过来想干什么?你这个瘟神!”店家怒气冲冲地吼道,眼中满是不耐烦与厌恶。 “想干什么?我只是来看看面具而已。”鸣人试图解释,但话音未落,店家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种东西,你喜欢就去捡吧,不要再靠近我的店了,你这瘟神,赶紧滚。”店家拿起一个面具,狠狠地砸在鸣人的头上,面具碎裂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回响。 周围的人群开始围观,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如同对待一个不受欢迎的异类。 鸣人捡起碎片,一脸愤怒地瞪着所有人,“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霉菌,也不是麻烦,我是漩涡鸣人,你们给我记住了!”他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鸣人跑开后,来到平时和鹿丸、丁次他们最喜欢玩的公园。 他喘着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呦,鸣人,怎么了?干嘛跑那么快?”鹿丸顶着一脸的困意,不解地问道。 “鹿丸,丁次,你们俩总是黏在一起呢。”鸣人看着好友,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转移话题。 “没办法啊,虽然很麻烦,但是总有些人嫌弃丁次,不跟他一起玩,我只好陪着他了。”鹿丸耸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丁次也是吗?”鸣人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丁次也遭受着类似的排斥。 “呦,大家都在呢。”牙带着他的忍犬赤丸出现,打破了沉默。 “牙,你怎么也在?”鸣人问道。 “我在和赤丸散步呢,你们几个在干嘛?”牙笑着回答,眼中闪烁着活泼的光芒。 “我们也是刚刚遇到,还没决定好。”鹿丸回答。 “那就玩捉迷藏吧,不过牙你不能当鬼,有赤丸在,太犯规了。”鸣人提议。 “我知道啦,不过只能玩一会,回去晚了老妈会很吵的。”犬冢牙无奈道 鸣人、丁次、鹿丸、牙和赤丸在公园里尽情地玩闹着,欢声笑语吸引了周围许多小孩子加入。 孩子们天性喜欢群体活动,很快,他们的小圈子便扩大成了一个热闹的聚会。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转眼间,天边已染上了夕阳的余晖。 孩子们的家长纷纷来到公园,接孩子们回家。 鸣人望着那一道道手拉手的背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欢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他一个人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幕被一旁的鹿丸、丁次他们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鹿丸,回家了。”奈良鹿久提醒道。 “呐,老爹。我有个问题想问。”回家的路上,鹿丸望着父亲,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什么?”奈良鹿久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儿子。 “为什么大家都孤立鸣人呢?那家伙做了什么吗?”鹿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奈良鹿久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鹿丸,你自己是怎么看待他的?” “怎么看……我也没什么想法,那家伙虽然笨,但挺有趣的,虽然也没特别想和他成为好友,但也不至于孤立他,有时候看他受冷眼,有些心疼吧……”鹿丸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是吗……”奈良鹿久笑了笑,“那你只要按你喜欢的方式去做就好。” 鹿丸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判断,去选择,而不是盲目地跟随他人。 他转身望向鸣人,跑向过去伸出手,“鸣人,要不要一起家,我们两家是顺路的吧?” “鹿丸?”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抱歉鸣人,我迟到了!”正当鸣人与鹿丸并肩而行时,宇智波光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她急匆匆地跑来,手里拎着买好的菜,满头大汗,眼中满是歉意。 “啊!光姐姐?”鸣人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想看她,心中还带着一丝小埋怨。“明明早上说好要早点回来的。” “抱歉,抱歉。今天三代大人很啰嗦啊,总吵着让我当带队上忍,所以就回来晚了。”宇智波光一边道歉,一边关切地打量着鸣人,“今天没发生什么吧?村民们有没有为难你?”她注意到了鸣人额头上又多了几道擦伤的痕迹,心中满是疼惜。 “什么都没有发生啦,走吧,鹿丸。”鸣人将手抱在脑后,一脸悠闲地往家走去。 “小光要当带队上忍了啊?”奈良鹿久在一旁,饶有兴致地问道,“时间过得真快呢。” “没有,我要照顾鸣人已经忙不过来了,哪还有时间带三个学生。”宇智波光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嘛,那孩子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得很坚强了,适当的放手也可以促进他的成长也说不定哦。”奈良鹿久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完,他跟上两个小孩的脚步,缓缓离去。 留下宇智波光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鸣人和鹿丸远去的背影,心中回味着奈良鹿久的话。 第140章 笼中鸟 阳光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上人头攒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小鸣人好奇地拽了拽宇智波光的衣角:“光姐姐,今天村子里面为什么会这么热闹?” “听说是云隐村派出了和谈使来木叶,要签什么和平条约。”宇智波光四下望了望,“你看,木叶各大家族都来庆祝了。” “原来如此。”鸣人四下看了看,“但是日向一族没有来哦。” “嗯?”宇智波光扫视一遍,果然,白眼的拥有者在欢庆的众人中缺席了。“鸣人很厉害呢,你是怎么发现的?”她不禁有些惊讶。 “因为佐助那家伙都来了,可班上有白眼的那个女孩子没有来。”鸣人说道。 “女孩子吗……”宇智波光突然灵机一动,“鸣人,那个女孩子你很喜欢吗?” “还好啦,因为她不会像别人一样一脸厌恶的看着我,所以不是很讨厌。”鸣人轻轻摇头,“不过要说喜欢的女孩子,果然还是小樱最可爱。” “嘶……你这关系还挺乱的。”宇智波光略感头疼,一脸复杂的看着鸣人,“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日向那孩子现在在做什么?” “为什么?我并不是很想去啊。”鸣人皱起了眉头。 “别管了,跟我来就是了。”宇智波光不由分说,一把抱起鸣人,朝着日向一族的宅邸方向跑去。她想要调查一下鸣人身边这些女孩子,尤其是那个未曾到场的女孩子。 因为五年前当玖辛奈和水门的爱子降生时,宇智波光曾以为,这个孩子一定就是博人。 但在雨隐村得知鸣人的名字后,宇智波光仔细一想,才发现时间和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还差了二十多年。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的思绪如同疾风中的落叶,无法平静。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鸣人的孩子定是博人,可博人的母亲她并不知道是谁。 她害怕一次小小的错误,将导致博人从这世界的轨迹中彻底消失,那她这些年的努力,将如同泡沫般破灭。 因此,她对鸣人身边的每一个女孩子,都抱有异乎寻常的重视。 …… 日向一族,一个深藏于木叶村中的古老家族,其血脉中流淌着白眼的秘术,拥有着不凡的力量。 而在这古老家族中,有一个代代相传的秘术——笼中鸟,它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枷锁,将家族的血脉紧紧束缚。 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这对双胞胎兄弟,命运却因出生顺序的不同而走向了迥异的道路。 日向日足,以先出生之名,被赋予了宗家的重任; 而日向日差,虽仅晚出世数刻,却只能屈居于分家之位。 分家的孩子,自四岁起,便要在额头上刻下那代表命运的笼中鸟咒印,这不仅是对血继限界的保护,更是对分家成员命运的宣判。 这天,日向一族内,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庆典正在进行。 日向雏田,这位家族中的小公主,正庆祝着她的生日。 不同于村中的欢腾,日向一族的庆典,更是一份家族的传承与责任的交接。 庆生之后,日向日足亲自在族地内指导着雏田,传授着白眼与体术的奥义。 一旁,日向日差与日向宁次,作为家族的重要成员,正全神贯注地观看着。 “原来如此,那孩子就是……”宇智波光带着小鸣人,两人轻盈地躲藏在日向家的屋檐上,俯瞰着下方。 雏田平时不善言辞、总是在人海中默默无闻的,但此刻的她正全神贯注地修炼体术,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韧。 宇智波光对这个女孩子的初印象,是满满的赞赏。 “雏田那家伙平日里不喜欢说话存在感很低,没想到在家里会这么努力。”小鸣人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也不能输给她,光姐姐,我们回去以后也开始体术的修炼吧?”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微笑着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突然,她的目光转向了日向宅邸的另一侧。那里,一个身影正偷偷观察着雏田,那人的动作谨慎而隐秘,仿佛不愿被人发现。 “那个护额……是云忍吗……”宇智波光轻启写轮眼,“他们不是来和谈的吗?为什么会派人来调查日向?” “嗯?杀气?”正当宇智波光疑惑之际,院落内日向日足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那股气息的来自日向日差的方向。 见日差开启了白眼,日足没有多想,直接单手结印,发动了束缚在日差额头的笼中鸟。 日向日差顿时抱头痛苦地叫喊,仿佛有无数针刺入脑中,“额啊啊啊,我的头啊啊啊。” “父亲大人!”日向宁次跪在日差身旁,一脸焦急与不知所措,“父亲大人,你怎么了?” 整个日向宅邸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日差,你居然对雏田起了杀心!?”日向日足的声音冰冷如霜,他将雏田紧紧护在身后,如同一头保护幼崽的雄狮,“按照族规,该把你处死,但今天就暂时原谅你这无礼之徒,因为今天是雏田的生日,我不想见到血腥,你们分家的人最好不要忘了自己的宿命!”话音刚落,日向日足甩着袖子,带着雏田离开了院落,只留下痛苦抱头的日差和宁次父子,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压抑的氛围。 “父亲大人!”宁次的哭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悲戚。 房檐之上,宇智波光与小鸣人目睹了这一切,叹息中带着几分无奈:“啊啦……这下误会闹大了。” “怎么了吗,光姐姐?”鸣人不解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刚才的杀气是躲在墙后的云隐发出的,雏田的爸爸好像误会了呢。”宇智波光解释道,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啊?那我们赶紧过去帮忙解释一下吧。”鸣人急切地说道。 “那可不行,那个云隐忍者被发现后就跑了,况且我们本来就是来偷窥的,过去解释反而会被抓起来的。”宇智波光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并非一腔热血就能解决。 “那雏田的哥哥和他父亲太可怜了,光姐姐,就不能想想办法吗?”鸣人眼中闪烁着期待,他不愿见无辜者受苦。 “这个……”宇智波光挠了挠头,她的心被鸣人的话语触动,望着那流着不甘眼泪的宁次,心中软了下来,“好吧,我们就再等等,有机会就一起帮那孩子的父亲解释一下,怎么样?” “好!”鸣人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两人一直等到了晚上,日向家的喧嚣才渐渐沉寂下来。 ……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宇智波光与小鸣人依然潜伏在夜的阴影中,她的眼眸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日向家的宅邸。 原本,她打算待到夜深人静再出面说明真相,化解日差与日足之间的误会。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正当他们准备行动之际,白天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这一次,云隐忍者并非孤身一人,而是率领着一个小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雏田的房间。 “光姐姐,他们是在做什么?”鸣人的声音中透着紧张,他的目光紧紧跟随那伙人的一举一动,“啊!他们把雏田带走了。” 宇智波光的瞳孔猛地一缩,写轮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鸣人,我们快追过去吧。”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道闪电般消失在原地,带着鸣人紧随那伙云隐忍者而去。 宇智波光的身法轻盈,如同夜风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木叶村的屋顶之间。 云隐忍者们显然并未察觉到身后的追踪者,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却不知已落入了宇智波光与小鸣人的视线之中。 小鸣人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对于雏田的安危,他无法坐视不管。 第141章 日向家的宿命 夜幕低垂,宇智波光与小鸣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为一道道疾风,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在云隐忍者逃离木叶村之前,救出雏田,为日差洗刷冤屈。 随着两人的逼近,云隐忍者小队的警惕性达到了顶点。 他们猛然转身,面对来势汹汹的追兵,一声令下:“雷遁·雷冲波!”电光石火间,强大的雷遁能量在空气中汇聚,直逼宇智波光与小鸣人。 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早已洞察一切,瞳孔中映照出云隐忍者结印的瞬间就抱起鸣人,如同幻影般躲避开了致命的攻势。 “那双眼,是写轮眼吗?金发的宇智波一族,从未听说过啊。”云隐忍者惊讶之余,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管她是谁,你们留下牵制,我带白眼先走。”一人急切说道,企图在混乱中抽身。 “一个都别想跑。”宇智波光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月色下闪耀,下一刻,万花筒写轮眼显现,她的瞳力释放,天照之炎骤然爆发,转瞬之间,挡在前方的敌人化为灰烬。 “怎么可能?竟然是万花筒写轮眼!”抱着雏田的云隐忍者震惊之余,立刻放下雏田,手中太刀闪烁着雷光,几个腾挪躲闪,利用树丛躲避天照的视线,近身至宇智波光面前。 月光下,两道身影交织,刀光剑影,每一次交锋都彰显着这场战斗的激烈与紧迫。 “结束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冷淡。 云隐忍者虽持着无法被阻挡的查克拉刀,但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幻术,同样无懈可击。 只是一瞥,那双曾经自信满满的眼眸,瞬间失去了光芒,陷入无尽的幻境中。 “走了,鸣人。”宇智波光轻声吩咐,轻轻抓起云隐忍者的衣领,带着他往木叶的方向行进。 “哦。”小鸣人乖巧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起昏睡中的雏田,跟在光的身后,兴奋道:“光姐姐好厉害呀,这么多上忍一下子就解决了。” “只要你努力修炼,也可以做到呀,鸣人。”宇智波光笑了笑。 回程的路上,夜色已深,却意外地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一行日向族人,其中便有日足兄弟。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疑惑,直到见到宇智波光与鸣人,才有了几分释然。 “你是……水门的那个……,还有这孩子……”日向日足看着鸣人与光,眼中闪过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白天云隐的忍者在你们院子里侦查,日差大人察觉了杀气所以才开启白眼,却被您误会施展笼中鸟阻止。之后的事情,您也看到了,云隐应该是打算借着和谈的幌子,意图抢夺白眼。具体详情,您就问这家伙吧。”宇智波光说着,将那仅存的云隐忍者丢给了日向日足。 “竟然是这样……我这是做了什么蠢事。”日向日足懊悔地望着日差。 “没关系的大哥,你也是为保护雏田心切,我能理解。”日差宽慰道。 “总之……这件事很严重,我们必须上报给三代火影。”日足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既然牵涉进来,那就一起随我们走吧。” 宇智波光望了眼鸣人,“看来没办法了,跟他们走吧。” “嗯。” 一行人来到火影宅邸,火影室里,三代火影正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氛沉重得仿佛能凝结成冰。 他缓缓抬头,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宇智波光和鸣人身上,眼神复杂。 “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我。” 三代火影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宇智波光与鸣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光开始缓缓讲述起今日的种种,每一个细节都尽量清晰,除了最后使用写轮眼的事情外没有遗漏。 三代火影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沉思。 等到一切说完,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云隐的忍者被杀了,但雷之国的使团却在你们来之前就来问责,并否认他们意图拐走雏田大小姐的事实。” 消息传开,众人面面相觑,愤慨之情溢于言表。 “这群云隐的家伙,竟然反咬一口,这是想抵赖到底了?” 三代火影沉默片刻,目光锐利,开口问道:“之前你们说活捉了一个云隐,那人现在何处?” “那人在接受拷问时,服毒自尽了。”日足回答道,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遗憾。 “啧,这下真是死无对证了。”日向长老轻声感叹,气氛凝重。 “那么,对方提出了什么诉求?”日向日足追问道。 “他们要求交出杀死云隐忍者的日向一族的族长遗体,否则这次和谈的所有条约都将作废。”三代火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开什么玩笑,杀死那群云隐的又不是日足大人,而是那个女孩,凭什么要日足大人承担这一切?”日向一族的忍者们义愤填膺,目光如炬,齐齐望向宇智波光。 见众人目光不善地投向宇智波光,小鸣人立刻冲到她身前,张开双臂,坚定地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许你们欺负光姐姐!” “鸣人……”宇智波光看着身前那小小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还这么小就已经懂得挺身而出保护重要之人,真是长大了呢。” “鸣人君。”站在日向日足身旁的雏田,眼中也是担忧和关切,她轻轻开口,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那份纯粹的善意。 …… “三代大人,云隐拐走雏田,从一开始便打算将杀害云忍的罪名嫁祸给日向一族。如今,要解决此事,似乎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是日足大人牺牲,要么是光小姐。” 日向一族的长老沉重地说道,声音中满是无奈,“我认为,雷之国想以此为借口,意图引发战争。木叶失去了四代目,人柱力也尚未成长起来,他们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趁机挑起事端。” 日向日足的眼神在孩子们与众人之间徘徊,最终变得坚定,“看来别无他法了……如果我一人的生命,能够换来整个村子的安宁……” “你要准备牺牲吗,日足?”猿飞日斩的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等一下,日足,不要如此草率地做决定。”日向一族的长老急忙说道,“日向的血继限界是村子的宝贵底牌,你的尸体一旦交出去,在没有笼中鸟的情况下,白眼会落入敌人之手。” “但如果为了守护血继限界,而让年轻的生命无谓牺牲……”日足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这位救下雏田的天才少女让他心生怜爱。 “这些我自然明白,但我想说,分家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这一刻。”长老的目光转向日向日差,“将日差的尸体作为替身交出,既能避免敌人夺走白眼,又能保护无辜之人。” “可是,这样的方法,雷之国一旦知道自己无法得到白眼,肯定不会轻易接受!”日足的声音中带着担忧与焦虑,他深知此举背后的复杂与风险,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失去弟弟。 “虽然我们清楚雷之国会如何反应,但他们提出的交易条件,仅仅是要求提供尸体。”日向长老沉声道,“表面上,他们将无法再有借口,毕竟,我们已经按照他们的要求行事。” “但是……”日足欲言又止,心中的矛盾与挣扎显而易见。 “日足,历代日向家族的当主,都是利用分家的力量守护着日向的血继能力。”长老的话语中带着沉重,“即便是兄弟,也要狠心割舍,这是身为宗家之人的宿命。在日向一族中出生的人,每个人都会面临这样的命运。” 日向日足的内心仿佛被重锤击中,眼下的情况,是要他在家族与个人、责任与情感之间,做出选择。 第142章 离开 屋内的气氛沉闷得仿佛能凝固,只有雏田紧紧抱着日向日足和日差,小脸上哭得梨花带雨。 “父亲,日差叔叔,你们不要再争吵了好不好。” 宇智波光心疼的目光在雏田身上停留,随后她缓缓蹲下,轻轻抚摸着守在她身前小鸣人的头,“鸣人,现在雏田的家人正遭受苦难,你想帮助雏田吗?” “我……当然想……”鸣人眼中的关心不言而喻。 “是吗……”宇智波光轻声低语,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她对鸣人施加了一个幻术,随着鸣人突然倒地,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宇智波光身上,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光小姐,你这是……” “日足大人,日差大人。”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语气庄重而坚定,“这件事,因我失手杀了云隐忍者而起。既然牺牲在所难免,就让我一人承担吧。木叶不能让云隐获得白眼,又不愿引发战争,只要我,作为木叶新生代的天才忍者,以身殉职,云隐就无法以此为借口。” “什么……”日向日足瞳孔骤缩,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还有鸣人要照顾,还有大好的未来,为什么要为这件事牺牲?!” 宇智波光低下头,走到雏田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鸣人和雏田的未来。鸣人很重视伙伴,不愿看到伙伴伤心流泪,而我……我决定尊重这孩子的想法。” 这一番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月光如水,洒在屋檐之上,宇智波光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灵动,她跃出窗子,来到屋檐旁,转身面对众人,金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坚定,“如果……鸣人询问真相,请帮我转达,我并非因为他的言语才选择牺牲,而是凭借自身的意志,选择作为守护木叶的一名忍者,为了保护村子而死。还有……请帮我向他道歉,无法继续在他身边,照顾他了。” 说完,她嘴角上扬,留下一抹淡淡的笑,随后,仿佛失足一般,从屋檐上悄然坠落。 “等一下,光小姐!”日向日足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他急忙冲到屋檐旁,向下望去。 只见月光下的血泊中,宇智波光静静地躺着,生命之光已悄然熄灭。 “三代大人,以您的实力,刚才不能拦住那孩子吗?” 猿飞日斩缓缓走到近前,火影斗笠下的脸庞被阴影遮掩,他轻轻说道:“那孩子已经做好了觉悟,以自己的生命守护了雏田和宁次的父亲,守护了木叶的和平。” 他转头望向木叶崖壁上四代火影的脸岩,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叹息,“不愧是四代的亲人,可是这下……我死了以后,要以何颜面去面对你才好……水门。” 三代火影的语气中满是愧疚与沉重,因为木叶正处在一个青黄不接的时期。 猿飞日斩的三个弟子——自来也、纲手、大蛇丸,全都离开了村子。 再加上水门的逝去,木叶如今没有多少顶尖战力,更没有可用来备战的人柱力。 而云隐的四代雷影艾和完美人柱力奇拉比,由木人,实力之强,绝非此时的木叶所能匹敌。 猿飞日斩深知,为了守护木叶,他不得不选择委曲求全,这也是他未出言阻止宇智波光牺牲的原因。 他知道,这是当前形势下唯一能保全村子的办法。 “三代大人,鸣人这孩子……”日向日足抱着熟睡的鸣人,声音中满是心疼与不舍。 “先送他回去吧……”猿飞日斩沉声道,他亲自命人回收了宇智波光的“尸体”,并将其转交给雷之国的使团,以平息争端。 夜幕下的木叶,逐渐被死寂所笼罩。 在一处隐秘的树荫下,一个螺旋纹样的时空间裂缝缓缓旋转,带土一头长发,戴着橘色面具,悄然出现在树枝上。他的身旁,一只白绝正从地底缓缓升起。 “真是华丽的谢幕呢,小光。”带土的声音沉闷,面具下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宇智波光一头黑发被微风吹拂,她悄然出现在带土身后。 宇智波带土笑道:“白绝的能力真的很实用,那个尸体,三代目根本分不出真假。” 宇智波光的写轮眼紧紧锁定着远处的猿飞日斩,“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软弱。将木叶托付给这样的家伙,果然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三代那种家伙怎么样都无所谓吧,但鸣人的事这样处理真的没关系吗?”带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心。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鸣人是个坚强的孩子,他会理解的。 “可这样一来,鸣人身边就没人保护了。”带土说道。 “没关系,还有九尾在,现在鸣人还小,九尾一直没动静是因为它也在等待鸣人的身体能够承受它的查克拉,到那时,它就会教会鸣人如何控制尾兽的力量。” “这样做……对鸣人来说,不会太残酷吗?”带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而且,觊觎九尾人柱力的人很多,你‘离开’了,团藏肯定会蠢蠢欲动。” “不会有事的。”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经历了我这件事,三代只会对鸣人的事更加上心。团藏不会触碰猿飞日斩的逆鳞,而且就算鸣人有危险,九尾也会出手相助的。”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鸣人身上留了几只白绝的孢子,还在他附近的空间做了标记。”带土冷声道,“你应该也在那孩子身上留下飞雷神标记了吧?” “当然。”宇智波光点头,随即目光转向宇智波一族的方向,“说起来带土,宇智波一族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带土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宇智波一族被赶到了村子的边缘,族人身负警卫部队的职责,得罪了很多村民,在村里的名声还不如身为人柱力的鸣人。这样下去,爆发内乱是迟早的事。” 宇智波光沉默半晌,轻叹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刚解决了火之国与雷之国的紧张局势,这边宇智波一族的政变阴影又悄然逼近,让她不得不面对接踵而至的麻烦。 “我在族内找了一个隐蔽的住处,先过去那边吧。”带土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样也好。”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夜色如墨,带土的时空间能力在这一刻悄然发动,宇智波光的身影紧随其后,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临消失前,她的目光深情地停留在鸣人的身上,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是守护,也是信任。 良久,她才缓缓转身。 第143章 宇智波泉 七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硝烟尚未散尽。 宇智波富岳带着他的儿子鼬,踏入了这场血与火的炼狱。 五岁的鼬,在父亲的引导下,面对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尽管内心的恐惧被战胜,但孩子的善良天性让他不顾一切地去救人,不分敌我。 然而,这份善良并未得到回报。 被鼬救下的忍者,转身向他发起了攻击。 鼬的本能反应,让他拔出手里剑,一击结束了威胁。 这是鼬最后一次上战场,那一次,他明白了忍者世界的残酷,开始寻找生命的意义。 随后,金色闪光的威名终结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战后,为了缅怀逝去的忍者,木叶在陵园建立了一块纪念碑,铭刻着每一位为木叶献身的英雄之名。 在葬礼上,鼬找偶然看到大蛇丸,向其询问生命的意义。 然而,彼时的大蛇丸,已沉浸于追求永恒生命的奥秘,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生命没有意义,普通人的一生,死了就是死了,只有永恒的活着才有意义。”说完,大蛇丸便悄然离去,留下鼬独自在风中沉思。 “??,你是和我们同期的宇智波鼬君吧?” 不久后,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鼬的思绪。 一位茶色头发,眼角带着泪痣,身着紫色连衣裙的女孩向他走来,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我们一起玩吧。” 但鼬的心思显然不在此处,他没有回应,独自一人向林间走去。周围的孩子们好奇地向他投掷石子,他却仿佛置身事外,对这些嬉闹视而不见,留下了一脸担忧的宇智波泉。 鼬独自站在悬崖之巅,风声呼啸,似乎在诉说着生命无常的真相。 “如果生命没有意义,那么我从这里跳下去,死了也很自然吧?”他低语着,心中的迷茫与困惑如同脚下的深渊,深邃而不可测。 在鸦群的哀鸣中,人的求生本能最终战胜了自杀的念头。 鼬用苦无抵住岩壁,巧妙地降低了下坠的冲击,最终平安落地。 那一刻,他虽然从死亡的边缘重获新生,但心中却依旧充满了疑问。 两年后,随着弟弟佐助的诞生,鼬开始重新思考,生命从诞生到消逝的意义。他渴望找到答案,为内心的迷茫寻求一丝光明。 九尾之乱那一夜,木叶村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四代火影虽然英勇地阻止了尾兽玉击中木叶,但爆炸的冲击波依旧摧毁了村中的许多建筑。 在暴风的肆虐下,生命的脆弱无处遁形。 鼬带着佐助前往避难所,途中,他意外地遇到了那个曾在葬礼上向他打招呼的紫衣女孩——宇智波泉。 在混乱与恐慌中,宇智波泉显得格外无助,她哭喊着寻找亲人。 “到这边来!”鼬大声喊道。 宇智波泉泪眼婆娑地转过头,看到了鼬和他怀中的佐助。“鼬君。”她轻声唤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快点过来,那房屋要塌了!”鼬焦急地喊着。 宇智波泉急忙抹去眼泪,跑向鼬的身边。就在她刚刚到达安全地带,那栋房屋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鼬一把拉住泉,将她护在怀中,带着她躲进了避难所。“走,我带你去避难所。”他坚定地说。 宇智波泉吓坏了,她虽然想鼬拉着她,但看到鼬怀里还抱着婴儿,她只好紧紧抓着鼬的衣角,跟随着他,以及众多的村民,一同奔向安全的避难所。 不久后,村子的混乱终于平息。 初升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木叶村,带来一丝温暖与希望。 宇智波泉在废墟中找到了鼬,他正独自一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轻声说道:“鼬君,那个……昨天谢谢你了,多亏了鼬君我才得救。” 鼬的目光掠过泉,眼神平静如水:“是吗……没死挺好的。” 泉被鼬淡然的回答弄得愣住了,随即她的目光被鼬怀中那个可爱的小婴儿吸引。“哇,好可爱,是你妹妹吗?”她问道。 “是弟弟。”鼬纠正道,怀中的佐助正紧紧抓着鼬的衣襟,一脸不悦地盯着泉。 泉请求道:“我可以抱抱他吗?” “不行。”鼬直接拒绝。 “为什么?”泉有些不服气。 “因为我不想惹他哭。”鼬解释道。 “宝宝才不会哭呢,对吧。”泉不信邪地从鼬怀中抢过佐助,下一秒,佐助就开始哭闹,小手使劲推着泉的脸蛋,这一幕让泉目瞪口呆。 鼬见状,笑着接过佐助:“好啦,好啦,不哭了,乖,佐助。”佐助一回到鼬的怀里,立刻破涕为笑,满脸欢喜。 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跺了跺脚,心中满是羡慕,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和鼬如此亲近。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鼬以惊人的天赋从忍者学校毕业,跳级成为木叶的忍者。为了庆祝这一时刻,宇智波富岳带着鼬来到了村中的团子店。 然而,当父子俩刚到店门口,就看到招牌上“已售完”的字样,鼬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卖完了那就没办法了。”富岳略显尴尬地笑道,他拍了拍鼬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鼬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了情绪,他抬头看向父亲,十分懂事的道:“没关系的,父亲。” “鼬君?”宇智波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鼬与父亲的对话,她从店里走出,脸上洋溢着兴奋。 “泉?”鼬有些意外,但很快调整了表情。 “遇到鼬君真是不容易,机会难得,能陪我走走吗?”泉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鼬的心中犹豫,他原本计划回家与父亲修炼豪火球之术。 “鼬,多去陪陪朋友吧,忍术的修行什么时候都可以。”富岳的声音适时响起,他鼓励的眼神让鼬心中一暖。 “我明白了,父亲。”鼬点了点头,向泉投去肯定的目光。 “那走吧?”泉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拉起鼬的手,两人一同走向了河边的木堤。 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鸟语花香,一片宁静美好。 “抱歉,鼬君。”泉转过头,眼中带着歉意,“刚才打断了你和你父亲,你们接下来有事情要做吧?” 鼬轻轻摇头,“没事的。”他注视着泉怀中的团子。 “说起来,”泉有些失落,“你成为下忍以后我就很久没见过你了。抱歉,当时都没能为你好好庆祝一下,而且,也没来得及说一句祝贺的话,真的非常抱歉!” “不用道歉那么多次啦……”鼬微笑道。 “那个……虽然不能说作为贺礼吧,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要来一串?”泉小心翼翼地拆开怀中的包装,将三种颜色穿在一起的小团子拿出来递给鼬,“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团子店的三色团子。” 鼬看着泉手中的团子,心中五味杂陈。 泉见状,略显尴尬,她轻声说道:“抱歉,像鼬君这样成绩优秀体术忍术万能跳级毕业的家族精英少年应该不会吃我们这些人爱吃的甜食吧……”她将团子拿到一边,有些自责,“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不过既然都拿出来了,我就自己吃一串吧~啊~。”泉张开嘴,下一秒就要将团子塞到嘴里。 然而,就在那一刻,她突然察觉到鼬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团子,咽了咽口水,仿佛在做着某种内心的斗争。 泉一脸汗颜,“额……难道,你想吃吗?”她再次将团子递给了鼬,眼中闪烁着询问与期待。 鼬脸红的侧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小情绪。 “噗嗤……”泉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久后,泉一脸开心地看着鼬,似乎发现了新的乐趣。 “怎么了?很奇怪吗?”鼬摸着头,低声道,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泉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不,不是那样的,虽然跟你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但我一直都不知道鼬君你喜欢的东西。现在知道了,所以很开心啦。” “喜欢的东西,跟成绩好坏是男是女没关系吧?”鼬轻声说道,脸颊上的红晕更甚。 “是呢,所以抱歉啦。”泉再次笑了起来,“哈哈哈,不好意思……刚才看你气势汹汹盯着团子,都快开出写轮眼了,那个表情真的太有趣了啦。” 鼬别过脸去,不再看她,耳根却红得更加明显。 “我不会再笑啦,鼬君。”泉背过手,看着鼬,凑到他近前,眼中闪烁着温柔与歉意,“抱歉抱歉啦,作为赔罪,我送你一个礼物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想要的东西?”鼬转过头看着泉。 “嗯。”泉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鼬想了想,直视着泉的眼睛,他突然发现,泉的眼睛很漂亮。 然而,泉却会错了意,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想来也是呢,像鼬君这种天才,想要的东西应该是写轮眼吧,不过抱歉,我给不了你这个……”她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遗憾。 鼬刚想解释,两人身后走来一个忍者出声打断道:“喂,下一个任务来了,别和女生卿卿我我的了。” 鼬闻言起身。 泉拉住了鼬的衣角,她害怕这一别,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面了。 想到这,她目光坚定的抬起头看着鼬认真的道:“鼬君!我虽然没有办法给你写轮眼,但是我会每天祈祷的,希望你能早日开启写轮眼……到时候,务必让我郑重的向你祝贺。”泉的话语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着鼬的心。 鼬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 第144章 宇智波止水 南贺神社旁,有一条河流。 年少的宇智波止水带着宇智波鼬做着追踪训练。 见鼬不断地在河流里摸索,止水笑着道:“鼬,那是伪造的线索,放着别管了。” “竟然是假的线索吗……”鼬有些失落,自责道:“看来我的知识还不够,这样下去,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找到敌人,得学习更多的追踪技能才行了。”鼬认真的道。 “你太优秀了,鼬,所以你从没设身处地的在意过不够优秀人的想法吧?追踪技能的确重要,但逃亡者的心理也很重要,即使不用追踪技能,有时也能抄近路拦截对方。” “是这样吗……”鼬点了点头。 鼬在执行任务后的闲暇时间,每次都会和宇智波止水进行修行。 在止水的影响下,鼬逐渐打开了思维。止水的智慧与关怀,如同一盏明灯,不断照亮着鼬充满疑惑的心灵。渐渐地,鼬想要守护的不再只是家人,而是村子。 他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那就是消除这个世界的战争。因为没有战争就会极大的减少死亡,让生命在该有的时间里,发挥最大的意义。 然而,命运的轨迹总是充满变数。 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鼬痛失两位队友,悲痛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止水见状,不仅开导着鼬,更将他视为亲弟弟般呵护,用温暖与理解,一点点治愈鼬心灵的创伤。与止水相伴的日子里,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心。 这期间,鼬学会了对正义进行相对性的思考,学会了站在他人角度思考的重要性。止水的每一句开导如同种子般在鼬心中生根发芽,让他在面对复杂世事时,能够更加全面与冷静。 可惜的是,两人探讨和平的好日子不长。 木叶上层的疑虑与不安,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宇智波一族。 九尾之乱,木叶怀疑是有人用写轮眼操控九尾发射的尾兽玉。 所以宇智波一族首当其冲遭受着不公的猜忌与排斥。 最后,在志村团藏的推动下,宇智波一族的根据地被无情迁移至城市边缘,仇恨的火种在暗处悄然滋生。 就在这个时期,鼬的优秀被木叶和族里发现,他被迫走上了双面间谍的道路,加入暗部,一面默默守护着木叶,一面又肩负着监视自己族人的沉重使命,在光明与阴影的夹缝中,心灵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 某一日。 鼬在南贺川瀑布的崖壁之上,遇到了只剩下一只眼的止水。 一番对话后,鼬这才了解,原来止水揣着用瞳术“别天神”阻止宇智波富岳政变的纯真愿望,却在团藏的算计下,失去了那只承载着“别天神”的右眼。 止水脸色凝重,“鼬,宇智波的政变已成定局,木叶一旦陷入内战,他国必将趁虚而入,战争的阴霾将再次笼罩。”止水的声音沉重而坚定,“我原打算用别天神制止一切,但团藏的贪婪与不信任,让我失败了。” 他缓缓看向鼬,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不舍,“我的左眼,我将它交给你。团藏不会放过我,我只能在它被夺走前,托付给唯一信任的人。拜托你了,鼬,请你替我保护村子,保护宇智波的名号吧。” 说罢,止水从眼眶中轻轻取出了左眼,郑重地交给了鼬。 随后转身,缓缓走向悬崖边缘,声音中带着决绝,“我会用我的死,为这一切画上句号。遗书,我已经留下了。如果你视我为友,就不要阻止我。” 止水的身影,如同一片落叶,缓缓消失在悬崖之下。 “止水……”鼬在黑夜中低喃,万花筒写轮眼在眼中闪烁,血丝布满了眼白,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止水的陨落,如同陨石坠入鼬的心湖,激起的不仅是悲伤的涟漪。 他终于明白,单凭一己之力试图改变个别人的心智,并不足以平息长久以来积攒的深重矛盾。 真正的和平,需要从根源上解决,需要更深远的智慧。 鼬回望满月,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那轮明月,仿佛也映照着他的内心。 为了守护宇智波的荣耀。 为了保护村子的和平。 ...... 不久后。 南贺川瀑布下,一道神秘的旋涡纹样在水面荡漾,时空间的裂缝缓缓旋转。 宇智波光与带土,缓步从裂缝中走出。 望着湖中漂浮的止水,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阴霾,“没想到,止水这孩子也未能逃脱团藏的毒手。”言语间,满是痛惜与自责。 “我从白绝那里得到情报,这些年团藏那个家伙收藏了不少写轮眼。”带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杀意。 宇智波光咬牙切齿,“团藏这个祸患,当初我就应该不惜一切除去他。都是我的天真造就了今日的局面。” “小光,别太激动了。”带土轻声劝慰,“事情也许还未到最坏的地步。”他随手召唤出几只白绝,“你们,去把止水救上来。” “是。” 白绝们迅速行动,轻柔地将止水从湖中拖至岸边。 “看样子止水还活着,只是……”带土靠近,看着止水那血肉模糊的眼眶,心中五味杂陈,“团藏已夺走了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没想到团藏行动的这么快.....我没能来得及….”宇智波光失落的走了过来。 “跟团藏关系不大,是止水自己擅自去找团藏商量造成了这个结果,不是你的错,别太自责了。”带土劝道。 “我明白,”宇智波光低下身,抚了抚止水的眼眶,“止水这孩子和当初的我一样,都太相信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这群伪善者了,没想过这群人不过是打着为了木叶的名号行事,实质上不过是一群无能之人在抱团取暖。”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随后抬头望向带土,问道,“宇智波镜的眼睛,现在有眉目吗?” “找起来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不过还是在团藏实验室的营养罐中找到了。”带土的声音低沉,从怀中轻轻取出一对装着写轮眼的器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我很好奇,你为何要找这对写轮眼?” “镜……他曾是我珍视的学生,而止水,是他的后裔……”宇智波光接过带土手中的器皿,语气中满是沉重,“将血亲的写轮眼移植给止水,这算是我微不足道的弥补吧。” 话语间,她轻柔地将器皿中的写轮眼安置于止水空洞的眼眶中,双手迅速结印,召唤出蛞蝓,配合白绝身上的柱间细胞,为止水的生命注入了源源不断的生机。 “原来是这样……”带土望着宇智波光那满是担忧的面容,轻声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柱间细胞与蛞蝓的配合,足以让他的伤势迅速恢复。” “……” 宇智波光没有说话,沉默片刻,见止水那苍白的面容逐渐舒缓,她这才松了口气,笑道:“谢谢你,带土。” “都是小事。”带土摆了摆手,“要把止水带回去吗?” “先把他安置在你的时空间吧,他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恢复。” “好。”带土点头应允,开启时空间,将止水轻轻收入其中。转身之际,他问道:“小光,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我想回族里,看看这场内战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宇智波光的声音充满坚定,她不愿放弃任何一丝可能。 “那我便先返回族里的据点等你,等止水醒来,我会让白绝及时与你联系。”带土说道。 “好。”宇智波光轻声应道。 随着带土身影融入时空的旋涡,消失在眼前,宇智波光失落的低下头。 她从未想过,当初那么辉煌的宇智波一族竟然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她独自站在南贺川瀑布下,心中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第145章 宇智波富岳 第二日的曙光,如同初绽的花,未能完全驱散笼罩在宇智波一族上空的阴霾。 鼬正准备跨出家门,然而几个自命不凡的宇智波忍者,如同影子般突然出现,他们的手中紧握着从止水家中找到的遗书,眼神中满是怀疑与质问。 “关于昨晚投入南贺川自尽的宇智波止水,你知道什么吗?” 他们将那份沉重的遗书递给了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审问一个犯人,而非族中的一员。 鼬的内心,如同平静的湖面,却被这几人的无端指责激起了一圈圈波澜。 “你们有话不如直说吧,是怀疑我杀了止水?”他沉默片刻,目光如炬,直视着眼前的族人,那双眼中闪烁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没错,臭小子。”其中一人开口,声音中带着威胁,“听好了,鼬,你要是胆敢背叛一族,我们绝对不会轻饶你。” 这番话,如同火星落入干草,瞬间点燃了鼬内心的怒火。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一刻绽放,那双眸如同深邃的夜空,三两下便解决了那些挑衅的宇智波精英,如同秋风扫落叶,干净利落。 鼬低头望着地面上的三人,目光中既有对族人浅薄与傲慢的失望,也有着对自身力量的清醒认知。“口口声声畅谈着一族,说出这种话的你们的傲慢自大,不知道我的器量的深浅,所以才会被我打翻在地。” 此时,宇智波富岳正巧路过,“住手,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话未说完,只见到鼬手中的苦无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宇智波的族徽。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个无聊的一族绝望了,”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寒风中的冰刃,刺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鼬与父亲富岳之间的第一次正面冲突,那冰冷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无法言说的痛楚。 鼬,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内心的愤怒与失望达到了顶点。 “哥哥……住手吧。”佐助从一旁的门后探出,轻声呼喊,声音中带着孩童的无助与恐惧。 鼬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柔和,看着佐助那担惊受怕的样子,瞬间平息了怒火。 他跪倒在地,向在场的族人道歉,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族人的失望。 但他的目光却是五味杂陈的看着佐助,仿佛在用眼神诉说着未尽的话语。 “佐助,你要用那双眼睛看清,这傲慢的一族的器量是多么浅薄。” 鼬明白,木叶的实力远超宇智波,族人的行为,如同这几名被打倒的精英一般,不自量力。这种愚蠢的冲动,正是内战的火种,甚至夺去了止水的生命。 夜幕低垂,月光如水,富岳在宇智波石碑前,找到了独自静思的鼬。 “石碑上刻着宇智波一族的秘密,族中只有写轮眼的人才能阅读,但也只能读懂一部分,而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你,应该能读懂更多才对。” “想让我告诉你内容吗?”鼬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考验父亲的真心。 “这倒不必。”富岳转过身,猩红的瞳孔在月光下更加醒目,如同一对燃烧的火球,直视着鼬。 “万花筒!父亲也有?”鼬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不解。 “那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我的朋友以生命为代价救了我。万花筒,只有伴随着血和泪才能开启……”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古老的石碑上,“这块石碑记载了宇智波一族的救赎之路,可即使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也读不了后面的文字,看来我们还能走得更远。” 宇智波富岳轻叹一声,“不过,虽然只能读到途中,但只要读了就应该能明白,鼬,宇智波一族目前身处的究竟是怎样错误的环境。” “那也不能因此就企图用武力颠覆。”鼬的声音坚定而理智,如同清泉洗涤着家族的躁动。 “村子的高层惧怕我们,所以才迫害我们。他们惧怕这写轮眼的力量。”富岳的话语中带着无奈与痛心。 “村中确有传言说宇智波会用写轮眼操控九尾。”鼬明白这是宇智波一族被外界误解的根源。 “那只是宇智波斑时期的传说,自那以后,族里没人去做那种事,”富岳解释道,“可尽管如此,木叶高层还是对曾经的亡灵充满恐惧。因为害怕而隔离了我们,既然如此,想要打破这种状况,只能由我们来掌权了。” “父亲你打算凭借武力当上火影吗?”鼬问道。 “现在族里的旧田岛派一直在怂恿这么做,我一个人无法阻止他们,”富岳的声音里透露着无力,“为了不让他们觊觎,我一直隐藏着自己拥有万花筒的事情,一旦被他们知道,他们只会渴望更多。” 夜色中,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突然对鼬施展了幻术,让其目睹了武斗派的宇智波操控九尾,征服木叶的场景。 那画面如同噩梦,让鼬心中泛起波澜。 “这……”鼬跪坐在地,眼前未来光景如同惊涛骇浪,让他心中波澜起伏,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似乎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景象。 “族里有不少人对温和派以及村子的上层部心怀怨恨,”宇智波富岳的声音低沉,“这一切都源自宇智波光大人那个时期,没有彻底根绝田岛派的极端思想导致的。这群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一旦起事,双方都会伤亡惨重。” 他目光深邃,仿佛在为未来担忧,“但是鼬,只要有你在,就可以趁人不备,将上层部控制住。虽然说小规模战斗难以避免,但只要身为暗部的你出手相帮,无血革命就能成功。” “无血革命……”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心中满是矛盾与挣扎。 “鼬,你是我的儿子,拜托了,救救一族吧。”富岳的声音带着哀求,那是父亲对儿子的最后期待,也是族长对后辈的重托。 “我……”鼬没有说什么,带着满心的沉重,黯然离去,留下了一地的沉默与富岳独自叹息的背影。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身影悄然浮现,她凝望着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蕴含着复杂的感情,那是理解与无奈的交织。 “光大人,很抱歉,看来我失败了。”富岳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愧疚与无奈。 宇智波光轻叹一口气,“那孩子的思维早已跳脱了宇智波与木叶的局限。他心中装的是让整个忍界再无战争的理想,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鼬的思维固然是好的,可是宇智波的现实已经迫在眉睫,这场政变已经不是我一句话就能阻止的了。”富岳的语气沉重,仿佛背负着一族的重担,“明晚,族中的武斗派就要组织进攻,抓取九尾的人柱力,木叶那边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第146章 宇智波的道路 宇智波光道:“木叶早对宇智波的政变有所预防,团藏手中也有万花筒写轮眼,九尾起不到什么作用,宇智波的政变注定会失败。” “这……”宇智波富岳闻言,心中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这才明白自己天真得可怕。他焦急地问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就像鼬所说,宇智波政变失败,木叶会变得空虚,战争肯定会到来。”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与沉重,“当初我费了很大的精力和泉奈一起扫除族内的田岛派,可惜失败了,没想到这个祸患留到了今天。” “难道我们只能看着生灵涂炭了吗?”富岳的声音颤抖,他不愿看到宇智波一族走向毁灭。 “倒也不用那么悲观,”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宇智波一族并不是只有毁灭这一条道路,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你们非要拘泥于一个村子?既然容不下,为什么不去其他地方寻求发展?忍界又不是只有木叶一个忍者村,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啊……这。”富岳被宇智波光的发言惊呆了,从未有过的思路在他脑海中盘旋。 “你们被守护村子的意志裹挟了太久,偶尔也应该像鼬一样,跳脱出一族一村一国的立场思维,谋求更大的格局才对。” “可现在的忍界,哪里还能容得下我们宇智波?” “我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自豪,“宇智波如果没有去处,可以来我建立的忍村。那里没有偏见,没有束缚,有的只是对强者的尊重。” “真的吗!?”富岳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如果真能如此,那么宇智波一族和木叶就不用拼得鱼死网破,陷入无尽的血与火中。 “来倒是可以,”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但我的忍村只欢迎真正为了忍界和平而战斗的人,旧田岛派的极端分子我是肯定不会收留的。” “这个容易,族中爱好和平的人我全都记得。”富岳的话语中透露着自信,他知道,宇智波一族中依然有不少向往和平的声音。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一口气扫清族内的极端武斗派。”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立刻将非武斗派的忍者和平民都秘密地带到我这来吧……” “可……这么贸然行动,会被鼬那孩子发现吧?”富岳的担忧不无道理,鼬的洞察力和执行力都是族中顶尖。 “不用担心,得知了你颠覆木叶的计划,他肯定要去报告木叶的上层部。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宇智波光笑道,她的笑容中充满了智谋与信心。 ...... 与此同时,鼬正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木叶的火影室。他没想到,富岳为了成为火影,甚至不惜用那个差点摧毁村子的九尾作为武器。 这无疑是要摧毁他想要守护的东西,包括木叶,包括和平。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鼬还是选择了站在木叶这边,他的心中,有着比家族更重的东西——忍界的和平与木叶的未来。 “鼬,报告情况吧。”三代火影面色严肃地说道,他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鼬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宇智波一族正式决定要发动政变了。” “事态看来已经刻不容缓了。”团藏的声音沉重而果断,“必须在他们起事之前先下手为强。” 三代火影的声音沉重而充满无奈:“宇智波是曾经的战友,我觉得不应该用武力,而是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思考对策。”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微弱的光芒,在这黑暗的时刻寻求着和平的可能。 然而,鼬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沟通所能解决的范畴。 会议结束,团藏留住了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鼬,别看三代火影说的好听,可在关键的时刻,他还是会选择保护木叶。你最好尽快做出选择,是站在宇智波那边参与政变,和家人一起全灭,还是站在我们木叶这边,在叛乱之前只留下弟弟,协助杀光宇智波族人?” “杀光宇智波族人?”鼬的声音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为了保护村子,无论如何都必须在混乱发生前把事压下来,能担负这重任的忍者,只有身为宇智波和木叶双重间谍的你才能做到。”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村子……一族……忍者……斗争是为了产生而产生的吗…… 鼬的内心进行着剧烈的挣扎,他回忆起佐助的笑颜,嘴角微微扬起。看样子,只有这个选择了…… 鼬决定对宇智波进行覆灭的清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内战,维护和平。他答应了团藏的要求,条件是保全佐助的同时也保护宇智波仅存的名声。 在行动前夕,鼬再次前往了南贺神社。他靠在树旁,冲着前方戴着面具的长发男子喊道:“喂,我想请你帮个忙。” 带土回过头,面具下的眼神闪烁着好奇与警惕,“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事情?” “你躲过了木叶的警卫,调查了南贺神社的密室,知道那个地方的人只有宇智波一族。”鼬的声音平静而深沉,“从那之后,我就着手调查了你,搞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物,以及有着怎样的思想。” “哦?那就好办了。”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微笑,“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对木叶和宇智波有多大的仇恨。” “我可以协助你向宇智波一族复仇,”鼬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但作为回报,你不能对村子出手,另外……也不能对佐助出手。” “哼,也好。”带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那么你准备何时行动?” “今晚就行动。” “我可以按照约定助你一臂之力。”带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算计,“但帮你歼灭宇智波,不光是为了复仇,还有别的目的,那些你就装作没看见好了。” “你是想收集写轮眼?”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了然。 “没错,这也是我放你弟弟一条生路的证明,我不需要没有写轮眼的小孩。” “你是想说自己不会违背约定是吗?”鼬叹了口气,“我除了相信你,已经别无他法了。” “你要是走投无路了,尽可以来我们的组织。”带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你们的组织?”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名字叫做晓,一个为忍界真正的和平而战的组织。” 第147章 灭族之夜 满月高悬,洒下银辉。 宇智波鼬悄然来到族门之前,戴上了暗部的面具,身披甲胄,手中提着利刃,步伐坚定而沉稳,如同夜的行者,无声无息地向前行进。 他身旁,时空间的涟漪轻轻波动。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悄然闪现,手持长刀与锁链,如同幽灵般穿梭于现实与虚幻之间,悄无声息地潜入警卫部队的办公楼。 他的出现,如同死神的低语。 “你们这些家伙是什么人?!”守卫的质问尚未落音,便被鼬的刀锋无情地划破夜色,生命在瞬间消逝。 无论是曾与他有过交流的平凡族人,还是那些出言不逊的同族,鼬的刀,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 他穿梭于族人之间,如同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动作干净利落,即便屠戮了无数生命,他的衣襟上却几乎未染半点血色。 不久后,宇智波鼬和带土分别行动。 血色的街道上,宇智波富岳静静地站立,“鼬,这场杀戮的尽头,到底有什么?曾经我让你看到了一族的未来,你,想让我看到不同的结果吗?” “想看的话,就给你看看吧。”鼬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将佐助尚存的未来,映入富岳的眼帘。“这就是我所见的,一族的未来,村子的未来。” “是吗……是佐助。”富岳轻叹,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最终,他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鼬的视野中。 “影分身?”鼬心中一怔,眉头微皱,“看来,父亲是这场杀戮中最大的变数,弄不好,将是一场万花筒写轮眼忍者之间的较量。” 鼬小心翼翼地潜回家族宅邸,悄无声息地靠近父亲的房间。 “在这边,没有陷阱,进来吧。”富岳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平静中透着几分深沉。 鼬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目光触及之处,发现跪坐在地的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 “父亲……”他轻唤,声音中满是难以言喻的痛楚。 “看样子,你站在木叶那边了。”富岳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可我不想和自己的儿子相互残杀。” “父亲,母亲,我……”鼬欲言又止,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我们懂的,鼬。”美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鼬,最后答应我,佐助的事,就拜托你了……”富岳坚定道。 鼬缓缓上前,泪水无声滑落,手中的刀却在剧烈颤抖。“我明白……”他口中虽如此说,但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 “不要害怕,这是你决定的道路。”富岳的话语中饱含深情,“和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有一瞬间。就算想法不同,我依然为你骄傲,你是一个真正善良的孩子……” 鼬的眼泪滴落在手心,整个人已哭成泪人。 他咬紧牙关,强忍悲痛,缓缓抬起刀,顺着父母的后背,斩断了那最后的牵绊。 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缓缓倒在血泊之中。 “哥哥?”门外,佐助的声音颤抖,他缓缓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法置信,“哥哥!爸爸和妈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做了这种事?” 鼬向佐助扔出一发手里剑,精准地插在一旁的门板上。“愚蠢的弟弟啊。”鼬的声音冰冷,他使用了月读,将自己屠戮一族的全过程,残忍地展示给佐助。 “额啊啊!住手,哥哥,不要给我看这些!”佐助抱头痛哭,心中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为什么……哥哥你要……” “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鼬的声音,如同寒冰,刺痛了佐助的心。 “测试……器量?只是为了这种理由,就把大家全部杀掉了吗?”佐助的声音颤抖,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这是很重要的。”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骗人,这不是哥哥做的,因为哥哥是那么温柔……”佐助哭喊着,他不愿相信,那个曾经给予他无尽关爱的哥哥,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哥哥,是为了测试你的器量。”鼬的话语,如同寒冰,刺痛了佐助的心,“你身上藏有能成为测量我器量对手的可能性。这么做后,你会把我当做讨厌的回忆而憎恨,把超越我当做人生的目标。所以我才放你一条生路,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和我一样,是有潜力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人,只不过这是有条件的,就是把自己最亲近的朋友给杀掉,就像我一样。” “是哥哥……把止水给……”佐助的声音低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没错,正是因此,我获得了这双眼睛。”鼬展示着万花筒写轮眼,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感,“南贺神社本堂,从右边的第七块榻榻米下面,有我们一族秘密的集会场,那里记载着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原本是为何而存在的真相。只要你也开眼的话,包括我在内,能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就有三个了。这样的话,就有了让你活下去的意义。” “现在的你连杀掉的价值都没有。”鼬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就怨恨,憎恨我,然后丑陋的逃跑并苟且活下去吧。等某一天,你拥有和我相同的眼睛的时候,再到我的面前来吧。” 鼬转过身,望着瘫倒在地的佐助,忍不住还是流下了一滴泪。这一滴泪,是为佐助而流,也是为他自己而流。 佐助最后还是承受不住月读的精神攻击,昏死了过去。 他的世界,从此刻起,被彻底改变。 …… 戴着面具的带土,早已在屋顶静候多时,月光下,他的身影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结束了,你……”带土欲言又止,他想关心鼬,毕竟,手刃亲人,是何等的痛楚,但话语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叹息,“算了,走吧……” “你先走吧,我有几句话要和木叶的上层说。”鼬的声音低沉,他需要警告他们不要对佐助出手。 第148章 初见晓组织 “好吧。”带土转头看了鼬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下的旋涡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波动。 待带土彻底消失后,鼬跪坐在屋檐上,终于释放了心中压抑的痛楚,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为逝去的亲人,为破碎的梦想,为无法回头的路,他哭得如此彻底,如同要把所有的悲伤与绝望,全部倾泻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 平息了情绪后,鼬来到了三代火影的面前,他的眼神中,既有坚定,又有难以言喻的哀伤。 “如此一来,木叶避免了内战,村子的和平守住了。”猿飞日斩的声音平静,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是。”宇智波鼬低下头。 “直到现在我还是很遗憾,没能尽快找到其他的办法。”三代火影叹气道。 “真的很抱歉。” “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三代火影摇头,“今后木叶将视你为杀害一族的叛逃忍者,列入通缉名单施行追捕,不论生死。” “那是当然的。”鼬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今后你打算怎么办?”三代火影关切地问。 “我找了自称晓组织的人帮忙,我会跟随此人,以防其违背承诺。” 鼬的决定,如同他的性格,坚定而果决。 告别了三代火影,鼬独自一人,踏上了逃亡的路。 他逃到村的大门外,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时,林中传来两道身影,他们是木叶暗部,根的成员。 “事到如今还来做什么?”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队长可是通缉手册上的叛逃忍者,而且还是S级的,作为根的暗部,还是得追击一下做个样子的,还请您手下留情。”暗部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们清楚,眼前之人,是他们无法轻易撼动的。 “下手那么狠,可不像是做样子啊。”鼬眼中闪过杀意。 “写轮眼是没用的,我们是不会看队长的眼睛。”暗部成员的话语,自信满满,以为已经找到了对付鼬的策略。 然而,下一秒,两人突然发现他们互相捅向的,竟是自己。 “幻术,怎么可能……”他们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在你们被分配到我的分队时,我就用写轮眼对你们施加了暗示,一旦你们攻击我就会自动启动的幻术。”鼬的声音平静,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信我们……”暗部成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他们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鼬的布局之中。 “我本就是双重间谍,既是木叶的眼睛也是宇智波的眼睛。不过事到如今,究竟算是哪边的间谍,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了。”鼬的话语,如同迷雾,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立场。 不久后,时空间的旋涡里,带土缓缓出现。 他带着鼬,来到了雨之国的一处河流,两人乘船不断朝着迷雾中前进。 “在组织里,大家都叫我阿飞,不是正式的成员。只能算晓里一个没有什么大能耐的见习生吧,你不必对我显得太尊敬。”带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你要隐藏身份?”鼬好奇地问。 “组织虽然日益壮大,但难保不会出现叛徒,我需要伪装自己,观察哪些人是叛徒。而且如果被人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的话,会很麻烦。”带土解释道,他的理由简洁明了,却又深思熟虑。 “接下来我要带你去见晓的首领,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两人乘船抵达了一处被巨石封印的洞穴。洞穴打开,里面外道魔像静静矗立着,如同守护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魔像的手掌处站立着几道人影。 “啊啦,这不是鼬君吗?真是好久不见。” “大蛇丸先生?”鼬一脸震惊,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穿着火云红袍的熟悉身影上。曾经的同乡,如今却在如此情境下重逢,这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说起来两位还是同乡呢,真是令人感动的再会呢。”带土笑了笑,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愫,似乎在享受这场意外的重逢。 “宇智波的传闻我听说了,你果然就该是我们这边的忍者呢。”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让鼬的心中泛起波澜。 “这边?”鼬疑惑地问,他还不完全明白大蛇丸口中的“这边”所指。 “把村子,家族,同伴这类关系看做是累赘的忍者。”大蛇丸解释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这时,魔像旁一道篝火亮起,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天道佩恩和小南缓缓走来。 “晓的目标是忍者世界的真正和平,由晓引领忍者五大国铲除一切威胁和平的因素。”天道佩恩的声音,如同天启,让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召唤。 “真是好大的野心。”宇智波鼬轻叹,他的心中,既有敬佩,也有不解。 “为此,我们不断召集优秀的忍者,不管出身和经历,来自木叶的鼬,欢迎你加入晓,在这里彻底的否定木叶吧。”天道佩恩说道。 鼬闻言,毫不犹豫地摘下护额,在木叶的标志上狠狠地划了一道。 “很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晓的鼬了。”天道佩恩手中,一枚刻着朱的戒指递给了宇智波鼬,“有了这枚戒指,你可以随时进入雨之国的结界内,并且能随时收到我的召集命令。” 鼬接过戒指,戴在手上。 小南这时走了过来递给鼬一件合身的火云红袍。 见鼬穿好衣服后,天道佩恩将目光转向众人中拿着斩首大刀的身影,“十藏,” “嗯?”枇杷十藏走来。 “你和鼬组成两人小队。” “哼,真麻烦。跟我来吧,新人。”十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但没办法,目前组织成员还没召集齐结束,目前只有他一人落单。 “是。”鼬应道。 第149章 新生宇智波一族 木叶隐村的深处,隐藏着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组织——“根”。 这里是志村团藏的权力中心,阴暗的氛围与村中明媚的景致形成鲜明对比。 “报告,团藏大人,宇智波一族的尸体已经回收完毕,但奇怪的是,超过半数的尸体,他们的眼睛中并未发现写轮眼。”一位暗部忍者,恭敬地向团藏汇报。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团藏的脸上,震惊与不解交织,他的声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们死后,很多人的写轮眼似乎被人为挖走,我们只在那些曾经被我们煽动的武斗派成员的尸体上,找到了写轮眼。” “有人秘密将写轮眼夺走了?”团藏的眼神变得锐利,开始在心中推测可能的幕后黑手。 “会是鼬干的吗?”暗部忍者猜测道。 “不,不会是他,鼬没有那个时间,看来是鼬提到的那个协助者干的。”团藏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把那些没有写轮眼的尸体火化掉,不留痕迹,这件事决不能让三代火影知道,你清楚了吗?” “是,团藏大人。” ...... 在遥远的雨之国,一片被无尽雨幕笼罩的土地上,如今矗立着无数高塔。 这些年来,晓组织敛财无数,小南更是出资将这些高塔一一改造,为组织成员提供了独一无二的居所。 每一座塔,都是一座豪华的住宅,内部设施一应俱全,堪称忍者世界的高层住宅典范。 晓组织内的每一位正式成员,都可以获得这样一座塔作为自己的私人空间。 宇智波光的卧室,位于她所拥有高塔的最顶层。 这里是她的私人领地,布置既温馨又充满个性。 可爱的家具和饰品点缀其间,而宇智波的族徽则无处不在,彰显着她的身份。 她研制的忍具与忍术卷轴被精心摆放,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她的用心与才华。 这时,高塔的高层大厅中,一个飞雷神的标记突然微微闪光。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大厅中央的苦无上,那独特的瞬移术,令整个空间充满了神秘与震撼。 宇智波光没有片刻停歇,她咬破手指,双手迅速结印,猛地往地上一拍。 “通灵之术。” 随着她的轻喝,房间的大厅瞬间被一片橙黄色的肉壁覆盖,仿佛时空被撕开了一道裂隙。 下一秒,从肉壁之中,缓缓走出了三十多位身穿宇智波族徽的忍者,以及五十位平民打扮的族人,他们的出现,让整个空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目光新奇的打量着这片新天地。 “啊啦~这里就是新的据点吗?看起来怎么像个女孩子的房间?”宇智波美琴率先牵着富岳的手,好奇地打量四周。 “美琴阿姨,这里还不是新的族地,只是我的房间……”宇智波光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原来是小光的房间,我说怎么有一股香味。”美琴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亲昵。 “美琴,光大人是我们的先祖一辈,是泉奈曾爷爷的姐姐,我们对她的称呼要尊敬。”富岳瞥了一眼美琴,略带责备,随即朝着宇智波光恭敬地施礼。 “有什么关系嘛,小光看起来就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啊。”美琴不以为意,走到宇智波光身旁,紧紧抱住她,脸颊轻轻蹭了蹭,“而且小光自己也说了不介意嘛。” “唉。”宇智波富岳叹了口气,不再与美琴争论,转头郑重其事地向宇智波光施礼,“总之,昨日之事多亏有光大人带来的人造人伪装,这下我们宇智波一族算是有了新的道路。”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美琴阿姨和玖辛奈是好朋友,如果你出了事,等玖辛奈回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交代。”宇智波光轻声说道,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惭愧。 她转向富岳,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对了,佐助和鼬,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们兄弟俩真相吗?” “时机成熟之时,我会亲自告诉鼬。至于佐助,他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他能挺过这一切。而且,他暂时留在木叶是必要的,否则会引起木叶的怀疑。”富岳沉稳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深思。 “他们是你们的孩子,我无权出手干预,不过,如果你们需要,我会想办法将佐助从木叶带出来。”宇智波光的话语中满是关切。 “那就多谢光大人的帮助了。”富岳再次鞠躬,心中充满了感激。 “小光。”就在这时,宇智波光身旁的空间开始微微波动,宇智波带土的身影缓缓从中显现。 “怎么了?”宇智波光转头问道,目光中满是关切。 “止水醒了。”带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真的吗?”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嗯。”带土点头,随即,宇智波止水的身影从时空中浮现。 他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众人面前赫然闪耀,释放出强大的气势。 “没想到止水也安然无恙,而且看起来精神多了,不再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富岳的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眼中的欣慰溢于言表。 “事情我都听面具男说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非常抱歉,富岳大人。”止水带着歉意,缓缓走到富岳面前,语气中满是自责。 富岳轻轻拍了拍止水的肩膀,“你也是为了宇智波和木叶能够共存而努力,没有做错什么。其实你没必要直接跟团藏讲别天神的事情,如果私下找我商量对策,我是愿意倾听你们的建议的。”富岳的话语中透出一丝惋惜和理解。 “当时的局面太混乱,我和鼬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我们只是盲目信任着木叶上层,以为他们会为村子的和平考虑,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卑劣。”止水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恨,眼中却藏着深深的无奈。 “止水,事情都已成过去,如今局势已变,关于雨隐和晓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了吧?”富岳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凝重。 “是的,这些我已经全部从面具男那里得知。”宇智波止水的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中带着崇敬与感激,“非常感谢您救下我的性命,您的故事我听奶奶提起过,没想到真的能见到您,我感到十分荣幸。”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啦,不过你是我学生的后人,我自然要多加关照。”宇智波光摆了摆手,谦虚的道。 “听了你们的讲述,看来忍界真正的危机迫在眉睫,光大人,我可不可以也像鼬一样,加入组织效力。”止水的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我也要和鼬君一起!”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止水的话。 “泉?你也没事啊?”止水转过身,认出了这个总和鼬形影不离的少女,鼬的青梅竹马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丝惊喜。 “嗯。”宇智波泉的声音略带忐忑,“当时接到召集时我晚了一些,还好面具哥哥及时把我收到时空间里,不然我就要被鼬君砍伤了。” “鼬那孩子,下手也太狠了,连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不手下留情,下次见到他,阿姨帮你骂骂他。”宇智波美琴一脸心疼地拥抱着宇智波泉,话语中满是关切。 “没事的,美琴阿姨,其实鼬君心里并不想伤害我的。在出手前,他对我施加了月读。在那幻术世界里,他和我共同生活了七十年,过着美满的一生。”泉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鼬的深深理解,眼神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吼?这可真是意外,我还以为鼬那家伙这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呢。”止水一脸打趣地看着泉,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和鼬搭档好了。现在组织的人手越来越多,等佩恩下一次成员召集,我会让他好好归纳一下,分配多人小队的事情。同时你们也可以把获知的情报转达给鼬,让他不要再神经兮兮地总探查我们的情报了,毕竟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宇智波光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鼬的了解与包容。 “哈哈哈,他在私下调查组织?果然像是优秀的鼬能做出来的事。”止水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赞赏。 “那孩子太优秀了,有时候真希望他能放松一些。”宇智波富岳的叹息中充满了对鼬的疼爱与理解。 “那小光,我们接下来应该……”美琴的好奇心被勾起,目光望向宇智波光。 “嗯……”宇智波光思索着,“这样吧……你们先在我这里住下。等我和小南商量一下,在雨之国找到潜力比较好的地方后,就带你们过去那里好好发展。” 第150章 波之国 宇智波光在解决了雷之国与火之国的紧张局势,以及宇智波一族内乱的棘手问题后,半月之内,在小南的协助下,她又妥善安置了宇智波一族的新族地。 很快,宇智波一族在雨隐村站稳了脚跟,与漩涡一族并驾齐驱,成为了雨之国不可或缺的忍者力量,为雨隐村的稳定与繁荣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随后的日子里,宇智波光拜托漩涡乌塔依再次将自己封印,她留下一道嘱托,将卷轴交予带土,一旦有关尾兽的最新情报,或是战争再次笼罩忍界,就让带土立刻解除封印,唤醒她。 这一封,便是漫长的七年。 木叶历第六十年,鸣人出生后的第十二年。 带土静坐在雨隐村高塔的楼阁内,双手结印,封印着宇智波光的卷轴黑色符文悄然褪去。 封印解开后,宇智波光缓缓从卷轴中走出,见到带土时,她抬起手,好奇地比划着带土的身高,“带土,你长高了不少呢,我现在只能到你的肩膀了。” “身高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吧?”带土吐槽道,他没想到七年不见的宇智波光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 “哈哈哈。”宇智波光笑了好久,见到带土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这才缓了缓说道:“说说看,发生什么大事啦?” “砂隐正蓄谋攻打木叶,忍界似乎又要陷入战火了。” “哦?砂隐很有勇气嘛。”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们有什么依仗,敢如此挑衅木叶啊?” “他们的尾兽兵器已经小有成果,而且还获得了大蛇丸的支持。” “大蛇丸?为什么他会插手此事?” “你不在的这些年,长门曾吩咐大蛇丸独自创建一个隐村,专门收罗忍界中有天赋的孩子,作为晓组织的后备力量进行培养。为了给这些孩子实战的机会,大蛇丸便怂恿了这次砂忍袭击木叶的计划。”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沉吟道,“可我怎么感觉他是想公报私仇啊?我记得他和猿飞日斩之间好像有不小的过节。”宇智波光的思绪飘回往昔,当初大蛇丸的招募还是她去劝的。 “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带土摊了摊手,大蛇丸去报仇这种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懒得去关注。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我这次要去招募一个刚从雾隐叛逃的忍者,听说你在波之国有可以逆向通灵的联络蛙,这样能省下不少奔波的时间。”带土缓缓道。 “喂!你不会就为了这点小事儿,就把我叫出来吧?”宇智波光带着几分不满,作势要捶带土,却被他用神威虚化巧妙地躲过。“不准用神威!让我捶一下,不然我可不帮忙。”她气鼓鼓地说道。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无法捕捉,但沉默中透着无奈。 “嘶……这面具真硬。”宇智波光这一拳捶在带土的面具上,反而震得自己手生疼。她气得直跺脚,“小鬼长大了,变得会耍滑头了,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欺负你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以后岂不是要被你欺负了。” 宇智波光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咬破手指,召唤出联络蛙。在简单说明情况后,联络蛙化作一团白烟,不久,两人便被逆向通灵到了波之国的蛤蟆天送井。 “标记已经做好了,你接下来是跟着我一起,还是先回木叶看看情况?”带土问道。 “先跟你出来走走吧,反正跟着你的时空间移动比我的飞雷神标记快多了,我的标记隔太远根本感知不到。”宇智波光将手背在脑后,一脸悠闲地跟着带土,“话说回来,你这次要去招募谁?” 宇智波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期待着带土的回答。 而带土,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一个叫桃地再不斩的叛忍,实力不错,他的雾隐之术对付瞳力型敌人特别有效。”带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欣赏。 “雾隐之术……”宇智波光的思绪回到了与鬼灯幻月的几次对决,那招数的确曾让她头疼不已。 “其实会雾隐之术的忍者并不少,但桃地再不斩有雾隐七大忍刀之一的斩首大刀,他的无声杀人法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斩首大刀,我记得那不是在十藏手里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十藏已经牺牲了,是在抓捕五尾时不幸中了尾兽玉。”带土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嘶……尾兽玉能打死人?”宇智波光惊讶地问,自她出生起,就未曾见过此等场景。 “据说他是用斩首大刀抵挡尾兽玉,刀片反弹扎伤内脏才丧命的。”带土轻描淡写地补充。 “……天才。”宇智波光伸出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不知不觉,两人已来到波之国海边的一座小镇。突然,宇智波光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她揉着肚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带土,“带土,给我买点吃的吧。” 带土无奈地摊开双手,翻了翻口袋,“组织的钱都在小南那里,而且,我的身体经过柱间细胞改造后,已经不需要进食了。” “不会吧……”宇智波光失落地下垂着头,“为什么只有我每次都要面对财政危机。” “看,那边有一户人家,不如你过去问一问,或许能讨来些饭食。”带土指向不远处。 宇智波光顺着带土所指的方向,目光落在一座红顶海边小屋上。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向那户人家,轻敲了几下门扉:“抱歉,请问有人在吗……” 不久,门缓缓打开,一位黑发女子探出头来,“有什么事吗?” 见到有人应门,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们是从别的国家来的,路上钱包不幸丢了,可不可以请您施舍一顿饭呢?拜托了,拜托……”她双手合十,低下头恳求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稚嫩与诚恳。 “这样啊,真是可怜的孩子……”黑发女子望向宇智波光,眼中满是同情。见她小小年纪竟陷入困境,女子心生怜悯,将她与带土请进了屋内。 “诶?好多鞋子,屋子里还有其他客人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她注意到门口摆放的多双鞋子,心中猜测着屋内的情况。 “是的,是一群木叶忍者,他们负责护卫我的父亲,昨天与卡多的手下交手受了伤,现在正在这里休息。”女子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与感激。 “卡多是谁?”宇智波光问向带土。 “据说是个海运公司的大富豪,背地里好像是利用流氓与忍者买卖毒品和违禁品,侵吞企业和国家的家伙,没想到他在波之国。”带土回忆道。 “这样啊……”宇智波光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与带土礼貌地脱下鞋子,跟随着女子走向客厅。 第151章 再会 “你们几个刚刚一直在低声讨论什么呢?”屋内,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他的大嗓门立刻吸引了宇智波光和带土的注意,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声音来源。 “恐怕……再不斩还活着。”床上瘫坐的木叶上忍,那白发遮眼,面罩遮面的男子,声音沉稳而低沉,仿佛一块巨石,沉沉地砸在了屋内每个人的心头。 “诶?”屋内顿时一片哗然,两个小孩和老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呼喊。 “卡卡西老师,你不是已经确认过那家伙的死讯了吗?”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担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确实确认过,但恐怕只是假死状态。”卡卡西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那个戴面具的追击忍者所用的飞针,是一种没有击中要害杀伤力就会很低的武器,它们原本是用于针灸治疗的。追击忍者对身体构造了如指掌,让他们制造假死状态轻而易举。而且,他还特意将比自己重很多的再不斩遗体带回去,这些迹象表明,他那番举动,就是为了救再不斩。” “你想太多了吧?”眼镜老人半信半疑地说道,他不太想承认再不斩还活着的事实。 “不,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未雨绸缪是必要的。”卡卡西严肃地说道,“这是忍者的铁则。” “卡卡西?你不是卡卡西吗?”宇智波光走进屋内,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卡卡西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头黑发的少女身上,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副样子……你是小光?” “太好了!”宇智波光兴奋地喊道,语气中满是惊喜。“我终于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了!” 卡卡西一怔,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哈哈,这个嘛,说来话长……”宇智波光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卡卡西老师?你的熟人吗?”小樱的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停留,她好奇地问道。眼前的女孩与佐助君有着相似的眉眼,这让她心生亲切之感,“真是个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呢。” “额……”卡卡西愣了片刻,随即恢复了惯有的严肃,“她的事情你们不用过多在意,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而且与你们无关。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修行。” “诶?等一下,就算我们再怎么修炼,也是有极限的啊。”小樱焦急地说道,“对方可是让拥有写轮眼的卡卡西老师都陷入苦战的忍者啊!” “哦?那个有名的写轮眼卡卡西也会陷入苦战吗……”宇智波光身后,带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和兴趣。 “他是?”卡卡西的目光转向神秘的面具男,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他是我的手下,负责打杂的,不用太在意。”宇智波光笑着解释,下一秒却疼得龇牙咧嘴,因为带土悄悄地用力掐了她的后背。 她眼角含泪,回头狠狠地瞪了带土一眼,用只有写轮眼才能捕捉的微小口型,无声地说:“我这是在帮你隐藏身份,你干嘛报复我。” 带土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谁让你说我是打杂的。” “哼,这种家伙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卡卡西,赶紧告诉我修行的事。”一旁的佐助根本懒得在意卡卡西的熟人,静靠在角落,等待着卡卡西的下文。 鸣人则是满脸狐疑的看着宇智波光,他一双眼睛眯起来,拇指和食指搓着下巴,嘴中念叨着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额……”见状,宇智波光假装心不在焉咳嗽几声的模样,差点没把一旁的带土憋笑憋死。 “佐助,小樱,鸣人,昨天是你们三个救出了陷入苦战的我,你们现在正处在迅速成长的阶段,特别是你,鸣人,你成长得最快。”卡卡西微笑着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 “真的吗?”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兴奋地问道。 “确实感觉比以前看起来更可靠了。”小樱淡淡地瞥了一眼鸣人。 “你们懂的嘛,卡卡西老师,小樱。”鸣人自信满满地抱拳笑道,“而且竟然还能遇到再不斩那家伙,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 “哼,哪里有趣了,像你们这样的家伙都会死掉的,对抗卡多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这时,一直躲在眼镜老人达兹纳身后的小孩伊那里,突然出声吐槽,声音中满是不屑。 “你说什么?你这小鬼!”鸣人一脸不服气地望向伊那里,“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将来一定会成为火影的超级英雄,卡多什么的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什么英雄,像个白痴一样,英雄是不存在的。”伊那里冷笑道。 “你说什么!”鸣人怒目圆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显然被伊那里的话激怒了。 “如果不想死,还是早点回你们村子去吧。”伊那里的话语落下,转身跑出了房间,抱着父亲的遗照,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众人望着这一幕,心中都不禁五味杂陈。 午饭过后,卡卡西带着鸣人、小樱和佐助三人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开始指导他们的查克拉训练。宇智波光与带土也跟来,他们对鸣人的成长充满了好奇。 卡卡西讲解了一些查克拉的基础知识后,三小只便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爬树练习。 趁着闲暇,卡卡西走到宇智波光面前,提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小光,你七年前的假死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和自来也大人还以为你真的……” “那个时候,为了平息雷之国的问题,我只能那样做。”宇智波光解释道,“之后宇智波一族的乱子让我有些分身乏术,我通过白绝传递了情报给自来也,但他这些年似乎一直在外云游,所以你才不知道。” “自来也大人这些年确实一直在外写书旅行,我手里这本《亲热天堂》就是他的作品,现在非常受欢迎,他可算是忍界的一代大文豪了。”卡卡西感慨道。 “哦?自来也写的书吗?我可以看看吗?”宇智波光眼中闪过好奇。 “额,这个……”卡卡西突然有些脸红,“这本书不太适合你看。” “为什么?”宇智波光不解地问道:“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想看了!” 宇智波光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伸手就要去拿那本《亲热天堂》。 “不行!”卡卡西连忙后退,试图阻止。 “敢反抗,揍你哦!”宇智波光比划了一个手刀的动作。 “怕了你了……”卡卡西无奈之下,只能将手中的书递给宇智波光,“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哼,一本书而已,能有什么?”宇智波光不信邪地接过书,开始翻看。但很快,她的脸色便如同熟透的桃子,红得滴血,直接将书扔回给卡卡西,“可恶……那个笨蛋弟子,果然写不出什么正经东西。” “都说了不适合你看了。”卡卡西一脸无奈,但眼中却藏着笑意。 宇智波光平复了情绪,目光转向正在专心练习爬树的鸣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不舍,“当初仓促就离开,就是有些对不起鸣人。那孩子后来还好吧?” “那孩子后来和日向家的两个孩子关系变得很好。”卡卡西轻声说道,“宁次偶尔还会指导鸣人柔式体术。日足大人几乎把鸣人当亲儿子一样对待,有了日向一族的庇护,村里的人们也不会对他人柱力的身份过于苛刻了。” 宇智波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释然。 她那日的牺牲,让鸣人在情感上得到了家的温暖与支持。 这份感情,远比任何修行都来得珍贵,那是她一个人无论如何也给不了的东西…… 第152章 波之国的惨状 “没想到,查克拉的控制会如此棘手,太强了会反弹,太弱了又无法吸附。”佐助轻皱眉头,一次用力过猛,从树梢跃下,落地时一个后空翻,动作干净利落。 他咬紧牙关,审视着自己攀爬的极限,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一旁摔得四脚朝天的鸣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看来,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差距,也就这样了。”卡卡西轻叹,望着鸣人仅爬了几步就从树上摔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那孩子的查克拉,还在与九尾进行融合,难以精细控制。”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深意,“不过,他应该会比母亲玖辛奈更擅长控制九尾的查克拉,毕竟,他比她早了九年与九尾共存。” “意外的简单嘛。”这时小樱的声音从一旁的树梢传来,她吐了吐舌头,一脸得意。 “小樱?”鸣人诧异的目光转向小樱,眼中满是惊讶。 “哦?看来,目前查克拉控制力最强的,竟然是小樱呢。”卡卡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嘿嘿。”小樱得意地笑了。 “小樱好厉害啊,不愧是我看上的人!”鸣人高声赞叹。 “嘁。”佐助冷哼一声。 “可恶……我更想得到佐助君的认可啊……为什么总是鸣人……”小樱心中暗自懊恼。 “嘛,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接近火影位置的,应该是小樱呢。”卡卡西意味深长地看了鸣人一眼,又转向佐助,“而且,看来宇智波一族,也没那么厉害嘛。” “太啰嗦了,老师!”小樱有些赌气地说道,她担心卡卡西的言论会让她在佐助心中的形象受损。 “时代的变化,真是令人感慨。”宇智波光的视线落在年轻忍者们的身上,心中泛起涟漪,“他们十二岁才开始查克拉的控制练习,与我们那个时代,截然不同。” “确实,你们那个年代的战争,比我们的三次忍界大战还要残酷。”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我听说,那时的孩子们,五岁起就必须开始查克拉的修行。” “嗯,那时,如果不凝练查克拉,随时随地都可能面临死亡。”宇智波光轻轻点头,“我们也清楚,过早开始查克拉的控制练习,并非好事。身体未成熟就开始提炼,会损伤根基,影响未来的成长。说起来,卡卡西,你就是受此影响的典型吧,你的查克拉量,明显低于平均上忍的水平。” “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毕竟写轮眼无法关闭。”卡卡西轻声解释。 “要我帮你移植一只普通的眼睛吗?” “不,这只眼睛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想带着它,见证这个忍者世界的未来。”卡卡西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正在修炼的三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一旁的带土,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偏移,注视着卡卡西。 “这样啊。”宇智波光转身,轻轻拉起带土的手,“卡卡西,我和手下要暂时离开,晚饭前会回来的。” “要离开了吗……说起来你们还没告诉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呢。”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我们嘛……”宇智波光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和你们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再不斩。” 话语落定,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如同风一般,只留下林间微动的树梢。 在林间,他们的身影穿梭于树影之间,每一步都踏着无声的节奏。 行进了不久之后,带土忍不住问道:“留在他们身边更能轻松等到再不斩,现在有离开的必要吗?” “留在他们身边,的确更容易等到再不斩,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宇智波光深思道:“在行动前,我需要确认一些信息。”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凝重,“达兹纳一家的描述,让我对再不斩的立场产生了疑问。更重要的是,我想要走访这个国家,看看那些曾经在涡之国有难时帮助过我的人们,现在过得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带土耸了耸肩,他的态度显得随意。 宇智波光带着带土,来到了港口,这里曾是连接波之国与熊之国的桥梁。 在涡之国覆灭的黑暗时刻,宇智波光曾借助这里的船只,渡过茫茫大海,赶赴漩涡一族的危机。 然而,时间的流逝,让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海湾,如今已变成了一座宏伟的大桥,正在紧张施工中。 宇智波光不禁感叹,如果当初她前往涡之国的路上有一座完工的桥,也许她就可以早些赶到涡潮村击退那些雾隐和云隐的忍者了。 她和带土兜兜转转,最后回到了这座尚未完工的大桥上,忽然发现卡卡西队伍中的那个粉发少女,正慵懒地坐在桥边,伸着懒腰。 “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无趣吧?”宇智波光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一丝笑意,靠近小樱。 “光小姐。”小樱乖巧地向他问好。 “你没有和鸣人、佐助他们一起修炼吗?” “查克拉控制我已无需多练。”小樱答道,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卡卡西老师让我在这里负责达兹纳先生的护卫工作。”她指向不远处,正在扛着钣金的达兹纳。 这时,几个工人走向了达兹纳,“打扰了,达兹纳先生。”其中一人,开口道。 “嗯?怎么了,基奇?”达兹纳放下手中的活,转身面对他们,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随手擦了擦。 “我考虑了很久,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你,我……想退出造桥的工作。”基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决绝。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达兹纳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不解,仿佛失去了一位战友,让他倍感痛心。 “达兹纳,你我相交多年,我真心想助你一臂之力,但这样下去,我们恐怕都会招惹上卡多。”基奇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一旦你遭遇不测,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造桥,也许该到此为止了……” “不,不可以……”达兹纳的声音里带着坚决,“这座桥,它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波之国的未来。我们相信,它能给这个贫穷而贫瘠的国家带来希望,带来便利的物流和交通。全城的人,都在为此全力以赴。” “但若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基奇的话语中,透着无奈。 “已经是傍晚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达兹纳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准备离去。 “达兹纳!” “基奇,你以后不需要再来了。”他的话语中,有着决裂,也有着对未来的坚持。临走前看着宇智波光等人,“你们几个,陪我一起去买些晚饭的食材吧。” “好。”小樱回道。 宇智波光和带土对视一眼,她毕竟是吃了白饭的,理应跟着去帮忙。 宇智波光、小樱和带土,默默地跟随在达兹纳身后,四人一同行走在晚霞满天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是满目疮痍的景象,人们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机,比忍界大战中饱受战火洗礼的难民还要凄凉。 他们衣衫褴褛,街边不时有小偷和劫匪横行,乞讨的孩子随处可见。 对于小樱她们这代忍者而言,这是一幅前所未见的艰苦图景。 “这个城镇,究竟是怎么了?”小樱的目光扫过超市内,仅剩的几片菜叶孤零零地躺在货架上,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这里的民生,太不寻常了,连超市都几乎空无一物……” 正当众人沉浸在对城镇现状的思考中,一个头戴鸭舌帽、留着小胡子的男子,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目光锁定在宇智波光腰间的忍具包上,伺机伸出了手。 带土眼中的神威悄然发动,但身旁的小樱反应更快。 “光小姐,小心,有色狼!” 小樱以为那人是贪图美色的痴汉,她迅速反应,一声警告之后,不等宇智波光回头,她已经抢先一步,一脚将那名男子踹飞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诶?”宇智波光回过头,只见那名男子已经倒在数米之外,小樱的身手,让她感到既惊讶又欣慰。 “光小姐,身为女孩子你得多一些警觉啊,不然很容易被痴汉得手的。”小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宇智波光有些错愕,她一直是小孩子的模样已经很久没有被痴汉盯上过了,望着那瘫倒在地的家伙,她心想这个人应该只是一个小偷吧,不过还是很感激的笑道:“谢谢你,小樱。” 第153章 老婆婆 “啊啦,刚才真是吓了一跳呢。”达兹纳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试图打破刚刚的紧张氛围。 “真是的,这个城市到底怎么了。”小樱拎着买好的菜,语气中满是愤懑。 她不经意间又瞥见一只手悄悄伸向宇智波光,“嗯?又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再度出手时,一只脏兮兮的小手,却突然伸到她眼前。 “大姐姐,给我一些吃的吧……”一个瘦小的女孩,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众人的心头一震,小樱和宇智波光对视一眼,从背包中拿出几块糖,递给了女孩。 宇智波光也将白天在林间采摘的一些果子,轻轻放到了她的手中。 “谢谢……”女孩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达兹纳先生,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宇智波光的目光,追随女孩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疑问。 “自从卡多来了之后,这里就变成这样了。”达兹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大人们在卡多的压榨下变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无法反抗,这个国家失去了希望,所以,那座桥变得无比重要。它象征着勇气,是让这个国家的人民重拾抗争之心的关键。只要有了那座桥,只要能把那座桥建成,城市就能重新繁荣,人们也会重新回来。” 达兹纳咬牙切齿道,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解开了宇智波光心中的疑惑。 众人看着达兹纳那握紧的拳头,以及那份信念与决心,深深的被感染了。 夜色渐浓,林间,卡卡西早已回到住处休息,只留下佐助和鸣人,仍在月光下默默修炼。 “喂,鸣人。”佐助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啊,佐助你这家伙,别打断我集中精神啊!”鸣人被突如其来的呼唤打乱了思绪,从树上摔了下来,一脸不满。 “那……那个……那啥……”佐助显得有些扭捏,这是他少有的尴尬时刻。 “嗯?什么啊?你这家伙主动找我讲话,还真是稀奇。”鸣人露出一丝坏笑,眼中闪烁着好奇。 “之前,你问了小樱关于查克拉控制的秘诀吧?”佐助别过脸,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嗯?诶嘿!”鸣人故意卖了个关子,“我才不会告诉你~” “你这家伙……”佐助低咒一声。 返回的路上,两人继续斗嘴,晚饭时更是较上了劲,争相添饭,试图证明谁的食量更大。 “再来一碗!”鸣人喊道。 “再来一碗!”佐助不甘示弱。 突然,两人的目光对上,紧接着一阵反胃感袭来,两人同时冲向一旁,开始呕吐。 “呕~” “呕~” “既然都要吐了,就不要再吃了啊喂!”小樱无奈地吐槽,满头黑线。 晚餐的气氛,就这样被鸣人佐助的互动炒热。 而与这份热闹不同的是,此时的宇智波光将目光落在了墙上的照片上,那是一张四人合影,其中一人被撕掉了。 “说起来,达兹纳先生,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宇智波光好奇地询问。 “那个被撕掉的人,是依那里的义父。”达兹纳的声音低沉下来,“对依那里而言,他是一位引以为豪的父亲,曾经是拯救水灾的英雄。但卡多的到来,改变了一切。为了垄断这个村子,打压人民的反抗精神,他派人抓走了依那里的父亲,严刑拷打,最终在城市中公开处刑。自那以后,依那里变了,城市里的人们,也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任由卡多压榨。” “竟是这样……怪不得那孩子。”宇智波光轻叹道。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照片上的缺失,不仅仅是一段记忆的消逝,更是这个城市的伤痕。 “哼!”鸣人见众人神情失落,猛地从座位上起身,下一秒却因为体力不支,重重摔倒在地。“啊,好疼。”他咬紧牙关,却难掩痛楚。 “鸣人,今天就不要再修炼了。”卡卡西的声音中透着凝重,“查克拉凝练过度,再动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不!谁也别想阻拦我,我要证明给那孩子看,这世上还有真正的英雄!”鸣人的坚持,让人心头一热,却又不免担忧。 “但是,你已经筋疲力尽了。”小樱试图劝说,眼中满是关切。 那副逞强的样子,让在座的众人不禁露出一丝担忧。 “既然如此,就让我带他去吧。”宇智波光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转头望向卡卡西,“关于恢复的手段,我还是懂得一些。可以吧,卡卡西?” “那你一定要小心,再不斩那家伙恐怕也要恢复了。”卡卡西提醒道。 “放心吧,区区一个再不斩,还不至于让我认真。”宇智波光轻笑,自信溢于言表,“走吧,鸣人,我来帮你修炼。” 鸣人一脸不屑:“你真的行吗?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的语气中带着质疑,“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嘛,怎么比佐助还要臭屁。” “鸣人,在你面前的,可是宇智波一族的超级天才,曾与初代火影齐名的传说中的忍者。”卡卡西的解释,让鸣人愣在原地,“如果她不行,整个忍界恐怕没几个人行了。” “什么?宇智波一族?”佐助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望向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是什么意思?”他回忆起灭族之夜,宇智波鼬说的第三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佐助,你冷静一点。”卡卡西的声音适时响起,“光与你的复仇无关,你应该也在教科书中读过,她就是那位在木叶创立之初被封印的宇智波少女。” “真的吗?她就是那个……”小樱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作为班级中的优等生,木叶创立的历史,她早已熟稔于心。 “木叶创立……”鸣人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那她不都已经是个老婆婆了嘛。” “嗯?”宇智波光的额头,青筋隐隐浮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她一把抓起鸣人的耳朵,毫不客气地往外揪。 “额啊啊啊,疼啊!”鸣人痛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反抗,被宇智波光扛在肩上,一路往林间跑去。 “我也要去!”佐助撂下饭碗,身形一闪,瞬身术使得他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紧随宇智波光和鸣人而去。 第154章 白 “你不跟过去吗?”卡卡西的目光转向一旁倚墙而坐的面具男,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的目的只是再不斩,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带土的回应冷漠而直接,琳的死,至今仍刺在他心头,对卡卡西,他没有半点好脸色。 “是吗……”卡卡西没有深究,只是轻声回应。 “喂喂,卡卡西老师,再多跟我讲讲光小姐的事吧?”小樱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她对宇智波光的身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宇智波光的事情,属于木叶的最高机密。”卡卡西的话语中带着严肃,“不是你们这些下忍可以知道的。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切,小气。”小樱嘟着嘴,一脸不满,但眼中闪烁的好奇并未消减。 …… 林间,一片静谧,只有树叶摩擦的声音,偶尔穿插着几声鸟鸣。 宇智波光的双手结印,通灵符咒展开,两只小蛞蝓应声而出。“你们两个,把这个带在身上吧。”她将蛞蝓递给鸣人和佐助。 “这是什么?黏糊糊的,我才不要。”鸣人一脸嫌弃,皱起了眉头。 “这是三大圣地之一湿骨林蛞蝓仙人的分身,有着超强的恢复效果。”宇智波光解释道,“如果你不想用这个,我可不会同意你继续修行了,鸣人。” “好吧。”鸣人无奈,只能勉为其难地将蛞蝓放在肩上。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身上的伤痕开始愈合,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这个恢复效果,好厉害!”鸣人惊讶地喊道,他几乎瞬间就恢复了活力,开始在林间蹦蹦跳跳。 宇智波光看着鸣人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喂!你这女人。”佐助的声音冷冽如冰,他直视着宇智波光,怒意不减,“关于宇智波鼬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鼬吗……”宇智波光轻抚下颚,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全部都知道哦,你想了解哪部分呢?” “什么?你这家伙,果然是鼬那混蛋的帮凶吗。”佐助怒不可遏,他的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炽烈的火球如同脱缰的野兽,直奔宇智波光而去。 “哦?很有精神呢。”宇智波光嘴角上扬,身形一晃,轻盈地朝着侧面闪避。 “哼。”然而,佐助的战斗直觉异常敏锐,瞬间预判了宇智波光的闪避方向,苦无与手里剑如流星般飞射而出。 宇智波光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激活,她几个辗转腾挪,巧妙地避开了佐助的攻击。她冲着鸣人勾了勾手指,“鸣人,你和佐助组队攻过来吧,正好检验一下你们的水平。” “好啊。”鸣人的疲惫仿佛被蛞蝓仙人的恢复力量一扫而空,对宇智波光也生出了些许好感,立刻响应。 “你说什么?少瞧不起人!”佐助在愤怒的加持下,双眼绽放出查克拉的光芒,一双单勾玉的写轮眼赫然显现。 与此同时,鸣人分出了数道影分身,朝着宇智波光围攻而去。 “太慢了。”三勾玉写轮眼洞察力极强,鸣人的影分身在宇智波光眼中仿佛慢动作,几轮拳脚交加,鸣人的影分身便化作缕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宇智波光轻轻跃起,如同在空中舞蹈,优雅地避开了紧跟而来的佐助所有的攻击,她的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不错,你们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要强,但是破绽还是太多了。”她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让佐助和鸣人的心头一震。 宇智波光下一秒猛地冲向躲在最后的鸣人,一记直拳如风般挥出。 “光婆婆,抓到你了。”那鸣人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的手关节灵活摆动,巧妙地化解了宇智波光的攻势,同时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臂。身后,佐助与鸣人的影分身如影随形,紧随其后挥拳而来。 “这是,日向的柔体术。”宇智波光心中一惊,随即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还太嫩了。” 她双脚猛地向后一蹬,瞬间将佐助与影分身踹飞。脚尖一落地,又是一记扫腿,将抓住自己的鸣人也扫了出去。 “你们两个配合的很默契,但是攻击的手段太单调了。”宇智波光点评道。 “可恶。”佐助捂着肚子,缓缓站起,肩膀上的蛞蝓正不断帮助他恢复。 “特别是你,佐助,写轮眼的应用应该不止这些才对。你的攻击掺杂了太多的情绪,很容易被人看穿。尤其是面对拥有写轮眼的敌人,这样的破绽更明显。身为忍者,不要轻易让对手看到你的底牌。” “少啰嗦,你这个鼬的帮凶,少在那里装模作样指导我!”佐助愤怒地喊道。 “啊,真头疼,小孩子就是容易热血上头。”宇智波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有必要让你们冷静一下了,影分身之术。” 宇智波光双手结印,十道影分身瞬间出现,紧接着,这些影分身纷纷朝佐助和鸣人释放苦无与手里剑,逼迫他们不得不全神贯注,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一番躲闪过后,佐助和鸣人的战斗意识有所长进,他们开始尝试不同的战术配合,试图突破宇智波光的攻势,最后,虽然身上多处挂彩,但已经能逐渐开始反击了。 “还没完呢,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们接连结印,漫天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可恶!”两人见状,咬紧牙关,榨干了最后一丝体力,狼狈地躲入掩体之后。 两人一整天都在进行查克拉的凝练,加上晚上的魔鬼特训,此刻的他们,已彻底耗尽了力量,悄然昏睡过去。 “看来到极限了呢。”宇智波光缓缓解除影分身,走到他们身边静坐。 她操控蛞蝓不断地修复着两人的身体,耐心守护着。 夜幕悄然退去,晨曦初现,林间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宇智波光早早醒来,打算给鸣人佐助采一些野果,离开了二人身边。 不久后,一位身着红色和服的长发女孩缓缓走来,她蹲下身,轻柔地采集着林间的药草。 小鸟落在她的肩头,她转头望去,发现了熟睡的佐助和鸣人。 “那是……木叶的护额!?”白缓步走近,轻轻摇着鸣人的肩:“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哦。” 鸣人揉着睡眼,缓缓坐起,眼前的女孩美丽得让他有些失神:“是你叫我起来的吗,大姐姐。”他脸红着问,“话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摘药草。”白轻声回答。 “药草?”鸣人好奇地问。 “嗯,是的。为了治疗伤口。”她解释道。 “那我也来帮你吧。”鸣人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善意与热情。他站起身,伸出手去,准备与女孩一同采集药草,晨光中的林间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和谐的氛围。 “大姐姐一大早就来摘药草,真辛苦啊。”鸣人看着忙碌的白,由衷地说道。 “倒是你,一大早的在这种地方做什么?”白抬头,眼中满是好奇。 “修炼!”鸣人挺起胸膛,扶了扶护额,笑道。 “嗯?你难道说是忍者还是别的什么?看你的护额。”白指了指鸣人额头上的木叶护额。 “没错,我就是忍者!”鸣人自信满满地回答。 “诶?看起来很厉害呢。”白低下头,轻声说,“但是,你为什么修炼呢?” “我想要变强。”鸣人坚定地回答。 “但是你看起来已经很强了。” “不行不行,我还想变得更强。”鸣人摇着头。 “那是为了什么呢?” “我要成为村里最强的忍者,让大家全部认可我的实力,然后现在还要向某个家伙证明某件事。”鸣人眼中闪烁着坚定。 “那是为了其他人还是为了自己?”白问。 “诶?”鸣人愣了愣,一时语塞。 “噗嗤。”白露出笑容。 “有什么好笑的啊。”鸣人不解地问。 “你有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吗?”白继续问道。 “重要的人?大姐姐,你究竟想说什么啊?”鸣人有些迷茫。 “人在想要保护重要的东西时,才会获得真正的强大。”白缓缓说道。 “嗯,这个我非常清楚。”鸣人点头。 “是吗……”白缓缓提起竹筐,“你会变得很强的,我们有机会再在什么地方相见吧。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嗯?” “我是男孩子。”白轻声说道。 “诶!?怎么可能!明明长得比小樱还要可爱!”鸣人惊讶地喊道。 第155章 对策 当宇智波光回到林间时,鸣人和佐助已经醒来。 佐助依旧保持着他那冷傲的表情,而鸣人却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脸上带着疑惑。 “喂,你们两个,该回去报平安了吧,太晚了小樱会担心的。”宇智波光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随手抛给两人。 “好吃!”鸣人接过苹果,立刻咬了一口,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容。 “哼。”佐助则一脸不屑,偏过头去,似乎对苹果并不感兴趣。 “佐助,昨天我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知道鼬的情报也没有意义,让你知道反而会害了你。”宇智波光解释道,“况且鼬的实力很强,你想要打赢鼬,至少也得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才有胜算。” “你知道鼬的实力?”佐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宇智波光平静地回答。 “那你和他比,谁更强。”佐助露出急切的目光。 “应该是我吧,毕竟宇智波从木叶创立至今的所有忍术我都会,而且万花筒的瞳术我已经开发到了极限。”宇智波光轻松地摊了摊手。 “那我可不可以拜你为师。”佐助突然激动地说道。 “啊?”宇智波光刚准备吃苹果,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 “既然你比鼬更强,那我只要跟着你学习,就一定可以超越鼬。”佐助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我可没那个闲心,而且卡卡西那家伙不是也有写轮眼吗。”宇智波光搪塞道。 “卡卡西那家伙不会像你这样与我对练,而且他的写轮眼的用法跟哥哥比差远了。”佐助反驳。 “emmm,可是教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宇智波光沉思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想要什么?”佐助追问,眼中闪烁着期待。 “一日三餐包吃包住,而且必须是顶级美食。”宇智波光露出狡黠的笑容,下次封印后,她感觉就能见到博人了。所以在那之前,她决定好好享受美食,顺便趁着有时间可以解决一下可能会发胖的小问题。 “哼,原来是钱的问题。”佐助不屑地哼了一声。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所有家产都归他所有,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要是肯教我,你在木叶的一切餐食住宿,我全包了。” “什么!真的吗!?”宇智波光两眼放光,直接凑到佐助身旁,用力拍着他的后背。“你这小鬼头,意外的还有些优点嘛~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做徒弟啦。” “诶?那我呢,我呢?”鸣人一脸委屈地插嘴,“光婆婆,你也教教我呗。” “都说了,不要叫我婆婆!我这几十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卷轴里,年纪根本没有多大好吧!”宇智波光对着鸣人又是一顿敲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揍了,我叫你小光总行了吧。”鸣人吃痛地喊道:“那小光,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啊?” “其实你已经有比我更适合的老师了,再过不久你应该就能见到它。”宇智波光揉了揉鸣人的肚子,笑着道。 鸣人撇了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哼,不想教就直说嘛,干嘛要故弄玄虚。” 三人打闹着,一路欢声笑语地回到了达兹纳的家。 达兹纳抬头看了一眼三人,疑惑地问道:“你们几个怎么搞的浑身都是泥啊?” “我们两个挺过了小光的试炼,而且爬树的练习也已经能够到树顶了。”鸣人笑着解释,脸上带着自豪。 “哦?很好,那么鸣人,佐助,等你们恢复后,开始正式进行保护达兹纳先生的任务吧。”卡卡西点头说道。 “好!等再不斩那家伙再出来,我们一定会让他大跌眼镜!”鸣人信心满满地应道。 “哈哈哈,这两个小鬼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呢。”达兹纳笑着说道,“现在,还差一点我们的桥骨就能搭建出来,都是多亏了你们,不然有卡多的手下一直找麻烦,我们肯定不可能进度如此快。只是……我之前就想问你们了,明明我伪造了任务的等级,为什么你们还愿意留在这里帮我。” “见义不为非勇士,强将手下无弱兵,这是先代火影的教诲。”卡卡西郑重其事地回答。 “原来如此,那你们两位呢?”达兹纳看向宇智波光和带土。 “我们来找再不斩是有一笔生意要和他谈,只是正巧在这里遇到了你们,就在这里一直等再不斩了。”宇智波光解释道。 “生意?”达兹纳疑惑地问。 “嗯,卡卡西也知道,我的据点一直在雨之国,我这次是想雇佣再不斩去我们的国家。”宇智波光补充道。 “你要雇佣再不斩这种叛忍?”卡卡西惊讶地问道。 “雨之国一直在五大国的法律之外,实行实力至上主义,任何有才德贤能的人都可以来投靠,像再不斩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卡多那种下三滥手里太可惜了,让他加入我们为国家做贡献才是正道。”宇智波光说道。 “原来如此,但是我不觉得再不斩那家伙会老老实实听你们的话。”卡卡西冷声道,显然对再不斩的背景十分了解。 “为什么?来雨之国就不用担心被追击部队追杀,而且有正式的编制,衣食无忧,吃饱穿暖,而且还有特权,他没道理不来吧。”宇智波光眨眨眼。 “人的追求不同,再不斩那家伙似乎心里还有一团火在。”卡卡西解释道,“因为他是在水之国发动政变失败才被定成叛忍的。” “是吗,这可难办了。”宇智波光咋舌,显然没料到再不斩的背景如此复杂。 “最好的情况就是你们能够用谈话解决问题成功劝诱,坏的情况就是必须发生战斗将其杀死。”卡卡西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看来只能这样了。”宇智波光也叹了口气,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众人纷纷陷入了深思。 鸣人对刚才几人探讨的话题还是一头雾水,一脸亢奋地说道:“总之无论怎样和再不斩那家伙打一场不就行了?只要让他知道我拼命修炼来的实力,他也许自己就会投降呢。” “哼,只有你这家伙每次都是最天真的。”这时,一直沉默的依那里看着父亲的照片,站了起来。 “嗯?你说什么?”鸣人闻言,转头看向依那里,一脸的不解。 依那里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吼道:“我说像你这种家伙再怎么拼命努力修炼也绝对不可能打过卡多的手下的!无论说多少漂亮话,如何努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弱者只能被击败。” “哼,啰嗦,我跟你可不一样。”鸣人偏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闭嘴,我看到你就火大,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个国家,还这么爱显摆,痛苦的事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你这种整天笑嘻嘻的家伙不一样。”依那里哭喊道,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愤怒。 鸣人脸色一暗,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所以你就觉得自己是悲剧的主人公,每天哭哭啼啼的是吧?像你这样的笨蛋,就整天以泪洗面吧,爱哭的小混蛋。” “鸣人,你说的太过了。”小樱责备道,眼中带着不满。 “哼。”鸣人双手插兜,缓步朝外走去,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宇智波光和卡卡西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夜幕降临,依那里独自一人在海岸发呆,海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脸颊,带走了他脸上的泪痕。 宇智波光缓步走来,轻声问道:“依那里,有时间听我说几句吗?” 依那里别过脸去,不想理她。 她凑到依那里的身旁轻轻坐下,“鸣人他不是有意那么说的,他只是嘴巴比较笨拙,你父亲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达兹纳先生说过了,其实鸣人和你一样,很小就失去了双亲,确切的说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仅如此,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他连朋友都没有。” “诶?”依那里眼角的泪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因为消沉或者遭受挫折而哭泣,”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因为他总是希望有人能认可他而拼命努力,而且为了重要之人,无论何时都能赌上性命。我想,鸣人的眼泪一定早就流干了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所以鸣人知道强大一词真正的意义,和你的爸爸一样。我认为鸣人应该是最能理解你心情的人。刚才鸣人对你说的话,那一定是他对自己说过无数次的话吧。” 依那里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的鸣人,背后竟有如此沉重的过去。 第156章 佐助的成长 第二日。 波之国未完成的大桥之下,水面平静如镜,却暗藏杀机。 再不斩和白两人静立在小船之上,仿佛与世隔绝。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可不是因为搞慈善才雇佣你们的。喂!再不斩,你听见了吗?喂!”卡多的呼喊声在无线电中回荡,却只换来再不斩一脚踩碎的回应。“走吧,白。”他淡淡说道。 “是,再不斩先生。”白戴上了雾隐的面具,遮住了那张绝世的容颜,两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桥头之上,晨光初照,达兹纳一早赶来上工,却发现桥头的工人们全都瘫倒在地,不省人事。“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惊恐地喊道。 “难道说。”随着白雾笼罩整个大桥,卡卡西一脸凝重,“果然还活着啊,这么快就登场了。” “卡卡西老师,这就是那家伙的雾隐之术吧。”小樱紧张地说道。 “没错,所有人提高警惕。”卡卡西的声音在雾中回荡,提醒着每一个人。 “呵呵呵,让你久等了呢卡卡西,还是老样子带着这群小鬼啊。只是小鬼们还在发抖呢,真可怜,而且那个叫的很欢的金发小鬼哪去了?不会是害怕不敢来了吧?”再不斩的笑声在雾中响起,如同鬼魅。 “鸣人只是昨天闹情绪睡得比较晚,早上没起来睡过头了,才不是因为怕了你这家伙。”小樱大声反驳,眼中闪烁着坚定。 “呵呵呵。”再不斩的笑声落下,卡卡西一行人身边出现了五道再不斩的水分身,他们一脸杀意,仿佛随时准备扑杀。 “哼,你这细眉毛混蛋,说谁在发抖呢。”佐助露出一抹冷笑,“我这是临战时的兴奋。”他握紧双拳,眼中燃烧着战斗的渴望。 “动手吧,佐助,别让人瞧不起宇智波的名号。”宇智波光的声音在雾中响起,坚定而有力。 “啊。”佐助低喝一声,脚下的查克拉凝聚,写轮眼瞬间开启。 他速度极快,瞬间就用苦无斩断了所有水分身的身体,动作干净利落。 “吼?能看穿水分身的动作了?那小鬼进步了不少嘛。”再不斩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看来你的对手出现了呢,白。” “似乎是的呢。”戴着雾隐面具的白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战意。 “你由我来对付。”佐助上前一步,目光坚定。 白望着佐助,叹道:“是个了不起的少年呢,即使是水分身,也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但他能一瞬间解决掉。” “无所谓。”再不斩望着众人脚边的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水分身也不过是我设置好的一环,去吧。” “是。”白轻声喝道,水遁与风遁交织,她的速度极快,瞬间逼近了佐助的面前。 “哼,只是这种速度,写轮眼可以轻易看穿。”佐助手持苦无,精准地格挡住了白的银针突刺。 “哦?居然能看穿那种速度。”再不斩再次感叹道,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见战局胶着,卡卡西的目光转向宇智波光,“小光,你准备出手吗?” “我打算先看看再不斩的实力,也想看看佐助能做到什么程度,如果情况危急,我会出手的。”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而自信,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让人感到安心。 “那你就先陪着小樱守护达兹纳先生吧。”卡卡西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 “可以。”宇智波光点头。 雾中,佐助与白的交锋愈发激烈,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中,两人的速度和技巧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平,每一次交手都让人紧张到窒息。 “虽然我不想杀你,但看样子你也没有要退却的意思。”白的声音在面具下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说什么蠢话呢。”佐助冷笑道,眼中闪烁着战意。 “看你很自信的样子,但是下一招,你就没办法跟得上我的速度了。”白说道,“而且,我已经占尽了两个先机。” “两个先机?” “第一是撒在你身边的水,第二则是我已经用银针钳制住了你拿苦无的手,因此,你只能防御我的攻击。”白说完,另一只手开始灵活的单手结印。 “什么,这家伙居然能单手结印。”佐助暗道不妙,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秘术,千杀水翔!”白的木履轻轻一踏地面,周围的水瞬间被吹起,变化成水状的尖刺朝佐助飞射而来。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招式,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看。”佐助见状,再次不屑道。白释放的千杀水翔被他轻松的一一躲过,甚至抓住了白的空挡进行反击,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怎么可能?白竟然会在速度上输给一个下忍的小鬼?”再不斩一脸不可思议的道,他的眼中满是震惊。 “说什么小鬼小鬼的,小看我的小队可是很头疼的,”卡卡西的声音在雾中坚定地响起,“别看他这样,佐助是我们木叶今年的第一新人,而且挺过了小光的魔鬼训练,他可不是普通的小鬼。” “既然如此……”白突然开始双手结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秘术,魔镜冰晶!” 霎时间,周围的空气传来一股冷气,紧接着地上的水开始不断冻结,形成数十道巨大的冰块悬浮在空中。下一秒,白的身影融入了冰块之中,数十道冰块瞬间变成了镜子一样,全都映照出了白的身影。 紧接着,冰晶之中四面八方全都飞来了银针,瞬间笼罩住了佐助。 “不要胆怯,佐助,写轮眼的话是可以看清这些银针的。”宇智波光出言提醒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佐助深呼吸,写轮眼全力运转,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银针的轨迹。 他迅速闪避,同时用苦无格挡,每一次动作都精准无比,仿佛他与银针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让他能够预知它们的行动。 “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吗?”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预判和反应。 “哼,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佐助冷笑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意。 “佐助,你做得很好。”宇智波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第157章 九尾显现 与桥那边的战斗相呼应,达兹纳的家此刻也遭受着危机。 随着两个人影的突然出现,手起刀落之下,达兹纳的家门被卡多的两位手下砍得稀碎,碎片四散,如同破碎的希望。 “你就是达兹纳的女儿吗?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声音冷酷地说道,带着威胁。 “额啊!”依那里的母亲被其中一个戴帽子的人抓住,她的挣扎在其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妈妈!”依那里跑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哦?居然还有个小鬼吗?但很可惜,我们只需要一个人质。”另一个光膀子的大汉掏出刀朝依那里走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 “住手!”母亲急喊道,“你们不是要人质吗?你们要是杀了那孩子,我立刻就咬舌自尽!” “哼。记得感谢你母亲啊,臭小鬼。”大汉收刀,拉着母亲离开了房子。 依那里望着被带走的母亲,回忆起昨天鸣人和宇智波光对自己的话,回忆起父亲曾经的教诲。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咬紧了牙,朝着门外冲去,大喊道:“给我从我妈妈身边滚开!” “哼,真是麻烦的小鬼。”其中一人先打昏了母亲,另一人拔刀斩向依那里。 然而预料中的血光并没有出现,两人的刀从依那里身上穿透了过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什么?怎么可能?”二人一怔。 “我这是!?”依那里也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损。 “谢啦,面具大叔。”这时,鸣人的声音响起,两道影分身瞬间出现在卡多的两位手下身后,两脚便踢晕了这两人。 依那里回过头,只见鸣人站在他的身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你没事吧?”鸣人问道。 “我……我没事。” “你做得很好,依那里。”鸣人笑道。 “鸣人哥哥?”依那里激动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好厉害!这次真的很像忍者了呢。” “白痴,我从最开始就是忍者啊!”鸣人吐槽道。 “先别说这个了,依那里,昨天很抱歉啊,说你是爱哭鬼什么的,那个请你当我没说过吧。”鸣人摸了摸依那里的头,“你很强,做的很棒,多亏了你吸引注意力,我们才能顺利偷袭成功。”鸣人夸道。 “可是哥哥,你们怎么想到要回来的?”依那里问道。 “是戴面具的大叔提醒我的。”鸣人指了指带土。 “原来如此。”依那里喜极而泣道,“可恶,我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哭了,又要被鸣人哥哥说是爱哭鬼了。” “你说什么呢?在开心的时候,当然是可以哭一哭的。”鸣人笑道。 “鸣人,那边似乎已经开战了,你不是很急着赶过去吗?”带土沉声提醒道。 “知道了,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些话要说。”鸣人看向依那里,“依那里,看样子,这里交给你已经没问题了呢,那我就要赶去桥那边了,我最后要告诉你的就是,英雄是存在的!” “嗯!”依那里点头笑了笑。 “走了。”带土握着鸣人的肩膀,两人一同进入了时空间中,下一秒便出现在桥头的战场上。 “喂喂喂,这么关键的战斗怎么能落下我漩涡鸣人啊!”随着一声豪迈的喊叫,鸣人突然从烟雾之中华丽登场。 “鸣人,你就算是睡过头来的也太慢了吧?”小樱吐槽道,眼中闪着一丝无奈。 “抱歉,依那里那边被偷袭了,还好途中那个带面具的大叔提醒了我回去救人,不然就晚了。”鸣人解释道。 说完,带土的身影也在鸣人的身后缓缓走来,身上还扛着两个卡多手下的尸体。 鸣人看了一眼战场,看到佐助被扎成刺猬的样子,笑道:“佐助,你这家伙看样子是陷入苦战了呢,看我的!”下一秒,他开启数道影分身朝着白的冰晶阵冲了过去。 “鸣人!你这笨蛋,干嘛跑进来了?”佐助瞥了他一眼,骂道。 “看你有困难,当然是来帮你了。”鸣人自信道。 “哼,你来的正好。”白正苦于与写轮眼战斗,看到鸣人过来,心中拟定好了策略,双手握紧十根银针,“那就让我利用你来牵制写轮眼吧。” 下一秒,白的无数根银针瞬间穿透了鸣人所有的影分身,最后朝着鸣人的本体射去。鸣人第一次遭遇白的招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佐助暗道不妙,“可恶,要赶上啊!” 佐助催动脚下的查克拉,瞬身冲到鸣人身前挡住了这一击,顿时整个人开始口吐鲜血,“真是的,你这吊车尾,总是碍手碍脚的。” 佐助的声音立刻变得虚弱。 “佐助!”鸣人一脸惶恐的看着佐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佐助艰难的侧过脸,望着鸣人,“那是什么表情啊,你这……超级大白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虚弱的埋怨道:“总是让人担心。” “佐助,你没事吧?”鸣人惊慌失措的道:“为什么要替我挡下!” “谁知道啊,那种事情……身体自然就扑过去了,笨蛋。”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弱,身形缓缓倒下,嘴角挂着一抹苦笑,“哼,明明最讨厌你这家伙了。” “佐助!” “……我……还没能打倒那个男人……就这么死了……你……不要死了……”说完,佐助倒在了鸣人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白缓缓走了过来,望着佐助,敬重的道:“他,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明知是利用你牵制的情况,还奋不顾身的扑过去,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忍者。第一次碰上同伴的死吗?这就是忍者的世界。”白的声音在雾中响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少啰嗦!”鸣人缓缓放下佐助,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我明明也最讨厌你的。” “不可……原谅。” “我要杀了你……” 突然间,鸣人的身上爆发出一股红色的查克拉。 “这……这股查克拉是怎么回事?不可能,竟然可以将查克拉具象化!?而且,这查克拉量也太惊人了。”白愣在了原地,惊恐的望着这一幕。 红色的查克拉逐渐凝聚,最后形成了狐狸的形状,不断在鸣人身上盘旋,他身上插着的银针都被这股查克拉冲飞出体外。 “他身上的伤,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人?”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第158章 重要的人 远处,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战场。 卡卡西一脸惊慌,“这股查克拉,是再不斩吗?不对,这令人胆寒的查克拉,曾经在木叶感受过,难道……”他立刻将头转向鸣人的方向,“这种时候封印解开了吗……” 再不斩也感受到了这股不详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太过庞大了,不可能是卡卡西,究竟是谁?”。 “再不斩,看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彼此都挺赶时间的,很抱歉,这场迷雾捉迷藏我要赶紧将它结束了,我们下一招决出胜负如何?” 卡卡西掏出通灵卷轴,苦无在手指划破血色,瞬间在一长串名字上沾上契约之血。 “真有趣,这种情况,你能做什么?”再不斩在迷雾中冷笑道。 此时宇智波光和带土也感受到了异样。 宇智波光瞬身来到带土身旁,写轮眼开启,观察着冰晶中的鸣人。 “看样子,九尾的查克拉终于成功和鸣人融合了,这种查克拉的契合度,比玖辛奈还要高。”宇智波光的声音在雾中响起,声音中带着期待。 “有意思。”带土也是很感兴趣的道。 “佐助怎么样了?”宇智波光的余光瞥到了一旁倒下的佐助,她的声音中带着担忧。 “不用担心,要害部位的银针我已经用神威转移了,那孩子只是失血过多,应该没有大事。”带土说道。 “写轮眼可以看到攻击轨迹,他明明可以自己躲开的,却为了救同伴选择了牺牲,意外的是个善良的孩子呢。”宇智波光欣慰道。 “先别管佐助了,鸣人似乎要开始动了。”带土提醒道。 魔镜冰晶之中,白坚定道: “我想要保护我重要的人,我希望他的梦想能够实现,这就是我的梦想,所以我不能输在这里!” 他使用银针再次向鸣人射去,划破空气的声音在雾中十分刺耳。 “吼!” 然而鸣人只是轻轻一吼便吹飞了银针。 “这是何等的查克拉?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白见状,惊恐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鸣人身上九尾的查克拉再次开始狂暴,他的眼中闪烁赤红色的竖瞳,周围的查克拉如同燃烧的火焰。 查克拉的爆涌之下,鸣人的速度暴涨,如同一道闪电,一个瞬步就抓住了白,将他从冰晶之中打飞了出去。 下一秒,周围所有的冰晶全部破碎,如同玻璃碎片四散,同时碎掉的,还有白脸上戴的面具。 “你是……那个时候的。”纵身追来的鸣人看清了白的长相,他有些恍惚的退出了尾兽查克拉外溢的状态。 “为什么停下了……你最重要的同伴被我杀了,你却无法杀掉我吗?刚才的气势哪去了?他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人吗?”白咳着血缓缓道。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经常有人会误解,去同情应该打倒的敌人,放敌人一条生路,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慈悲,你知道没有梦想,不被任何人需要,只是单纯的活着的痛苦吗?” “你想说什么?”鸣人问道。 “对再不斩先生来说,他不需要弱小的忍者,你刚才打败了我,夺走了我存在的理由。”白两眼无神的道。 鸣人甩手喊道:“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为了那种人做事,他不是从恶人那里拿钱帮恶人做坏事的家伙吗?你重要的人,就只有那个细眉毛的家伙吗?” “在很早以前,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人,是我的父母。……我出生在水之国一个充满积雪的小村庄里,虽然过着靠农务为生的贫困生活,但我们都安于其中十分幸福。我的父母都很温柔,但是在我展露了血继限界的那一天,父亲想杀了我母亲,还要杀了我。”白如死灰般的声音在雾中响起。 鸣人一怔,“那是怎么一回事?” “水之国经历了漫长的内战,人们非常忌惮拥有血继限界的人,”白缓缓道,“母亲一直隐瞒着我和父亲血继限界的事,后来被父亲发现了。他带着人先杀了我母亲,我为了活下去,使用血继限界的力量将他们全部杀死了。从那时起,我成为了完全不被世界所需要的人。” “鸣人君,你对我这样说过,你想成为村子里最强的忍者,让大家都来认可你。可如果出现了从心底认可你存在的人,那么那个人对你来说应该会成为你最重要的人。” “再不斩先生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人。他知道我是血继限界继承人,还收留了我,这种无论是谁都憎恶仇视的能力,他却主动选择需要我,这让我很开心。” 白嘴角微微扬起,脑海中陷入了回忆。 那是在水之国的雪夜之中,他与再不斩的初遇。 “像你这样的小鬼,不被任何人需要,最终会暴尸街头,为什么要叫住我?” “因为……大哥哥和我有一样的眼神呢。”白脏兮兮的脸上对再不斩流露出一抹同情。 再不斩的内心被触动,缓缓道:“小鬼,你希望有人需要你吗?你能够为了我奉献出一切吗?” 白点了点头。 “那么……从今天起,你的能力就属于我了,跟我走吧。” 不久后,再不斩的政变失败了。 两人在被通缉的前一刻。 “白,很遗憾,今晚我就要抛弃水之国了,但是,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这个国家将其掌握在手中,为此我需要的不是安慰或者鼓励这种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话语,我真正需要的是……” “我明白的,放心吧,再不斩先生,我就是再不斩先生的武器,我会遵守诺言,请将我当成工具,放在身边吧。”年幼的白笑道。 渐渐地…… 白的意识从回忆中抽离,回到了现实,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他望着鸣人,轻声道:“看来我没能兑现承诺,对不起,再不斩先生,我最终没能成为你所需要的武器。” 他缓缓向前走着,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沉重的过去。 “鸣人君,请你...结束我的生命吧。” 第159章 神威之怒 “杀了我吧,鸣人君,你还在犹豫什么?”白的声音在雾中回荡,带着一丝决绝。 “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武器,道具,这些就是你所谓的‘重要’?你真的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吗?”鸣人的声音充满了不解与痛苦。 “不行吗?这样的事究竟哪里错了?”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渴望被理解的哀求。 “我绝不认同,战斗难道就是你存在于世的唯一意义?除了战斗,你完全可以在其他方面得到别人的认可,不是吗?”鸣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图唤醒白内心深处的另一面。 “再不斩先生,他需要的,期待的,只有这样的我。但现在,我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不会再需要我了。所以,我恳求你,请……动手吧。”白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如果在不同的地方相遇,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但是,佐助那家伙也有自己的梦想。”鸣人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额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怒吼,鸣人不再犹豫,朝着白冲了过去。 “谢谢你,请一定要紧握你的梦想,你会变得很强的……”白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命运的降临。 “带土!”宇智波光提醒道。 “我知道。”带土轻声回应,眼中的神威开始转动。 ...... 另一侧的战场,卡卡西正与再不斩对峙。“忍法,通灵之术!”卡卡西迅速结印,将通灵术的印记烙在卷轴之上,“土遁,追牙之术!” 随着符咒展开,地面开始裂开,一道道通灵术的符咒如蛇般潜入地下,准备对再不斩发动致命一击。 “没用的,卡卡西,在这浓雾中,你做什么都是徒劳,你根本捕捉不到我的气息。”再不斩冷笑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你就像个玩物,被我操控于股掌之间,你已经完全落入我的陷阱了。” “那可不一定。”卡卡西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嗯?什么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再不斩在浓雾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那似乎是野兽的嘶吼,低沉而凶猛,突然,地面仿佛活了过来,几只忍犬猛地窜出,精准地咬住了再不斩的四肢,“额啊啊啊!” “这是我专门用来追踪的通灵之术。”卡卡西的声音在雾中响起,“我故意两次面对你的攻击,流血挡下,就是为了让你的武器上沾满我的血,这样我的忍犬就能追踪到你的位置。再不斩,完全陷入忍术中的,其实是你。” “原来如此,没想到写轮眼的卡卡西还有这等手段。”再不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叹。 “再不斩,你以为我是凭着写轮眼走到今天的吗?”卡卡西缓缓说道,“那么这次,我用的不是复制,而是我自己原创的忍术,让你见识一下。雷切!” 说完,卡卡西的双手结印,手掌冲下,雷遁查克拉性质在手掌聚集。 再不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这雷遁,手上的查克拉竟然肉眼可见?” “再不斩,你想要杀死的达兹纳先生,是这个国家的勇气,他架起的桥梁是这个国家的希望。你的野心,会牺牲很多人,那不是忍者应该做的事。” “我才不管,我要为了我的理想而战。这一点,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改变!”再不斩的语气坚定而决绝。 “我再劝你一次,放弃吧。” “绝对不可能。” “那么,留给你的只有死这一条路了。”卡卡西的声音如雷霆般沉稳,手中的雷切电弧闪耀,直奔再不斩而去。 “雷切!”随着一声低喝,卡卡西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直取再不斩。 “再不斩先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晶突兀地出现在卡卡西的攻击路径上,那位拥有着纯净心灵的少年,从冰晶中穿出,挡在了雷切之前。 “那个小鬼。”带土的咒骂声在雾中回荡,他刚用神威救下白,见再不斩即将毙命,那孩子竟毫不犹豫地瞬身过去准备挡招。“给我赶上啊!”带土再次发动神威,但琳的回忆突然涌上心头,让他的动作迟缓了一秒。 卡卡西也被白的突然出现影响,感受到片刻的失神,手中的雷切已来不及撤回。 就在再不斩以为白即将被雷切贯穿的那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冲出,紧紧抱住了白。两人在雷切下撞在一起,一同被洞穿,嘴角同时流下鲜血。 “小光!” 带土和卡卡西同时惊呼,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不远处,鸣人诧异地望着突然消失的白,一时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雾气散去,他看清了不远处的场景,急忙跑过来,却见卡卡西身前,宇智波光和白一同被贯穿,两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要掩护这孩子?”卡卡西不解地望着宇智波光,心中满是疑惑与痛惜。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卡卡西,看来死神选中的是你啊。”再不斩狂笑道,手中的斩首大刀高高举起,刀锋直指身前的三人,杀气腾腾。 “你想连同这两个孩子一起,把我也砍成两半吗!”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与愤怒,眼看着刀锋即将落下,他立刻抱起宇智波光和白,身形一纵,向后跃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可恶,这个混蛋,绝对不可原谅!”鸣人的双眸再次燃起赤色的竖瞳,愤怒地盯着再不斩,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鸣人,你待在那边别动,这家伙,交给我来处理。”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这是他第一次展现出如此强烈的战斗意志。 “不,是我们来收拾他。”带土从一旁走出,面具下的写轮眼同样血丝密布,他与卡卡西并肩而立,怒视着再不斩,两人的身影如同守护神一般,挡在了宇智波光和白的身前。 写轮眼如同两轮猩红的血月,死死锁定了再不斩,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同样是被贯穿倒在血泊中的女孩。 同样是两个写轮眼持有者目睹一切。 同样面对的是雾隐忍者。 不同的是,这次卡卡西和带土的并肩作战。 第160章 虚假的道具 “小樱,你快给小光做紧急处理。”卡卡西的声音急切,“刚才小光的出手相救让雷切偏离了轨道,她和那个叫白的孩子还有救。” 手持苦无,双眼紧锁着再不斩,卡卡西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这家伙,交给我们来牵制,你们不用管。” “我知道了。”小樱点头,拉着达兹纳,迅速跑到宇智波光的身旁。她用忍具迅速割开宇智波光和白的上衣,准备进行急救。 “好惨……”小樱看着宇智波光那被洞穿的右肩,心中一紧。她迅速调整情绪,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救治中,与达兹纳配合着为宇智波光和白进行紧急处理。 紧张的救治,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异常珍贵。 小樱作为优等生出身,冷静的处理好了两人的伤口。 达兹纳在一旁默默守候,心中对这位年轻女忍者的勇敢和坚韧充满了敬佩。 应急措施结束后,小樱立刻用纱布将宇智波光的伤口紧紧缠好,但随即,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宇智波光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很快,她肩膀上的血流停止了,伤口处的皮肤逐渐恢复了原貌。 “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小樱惊叹,见宇智波光无碍,随即转身为白进行处理。 一番查看下,她发现白的伤害主要来自于鸣人的打击以及查克拉的过度消耗,由于宇智波光挡住了雷切的大部分冲击,白的肩膀只是受了些轻伤。 不过,更让小樱有些惊讶的是,白的胸前缠着一圈圈的纱布。 “这个人……是女孩子吗?”小樱惊讶地问道。 “刚才在战斗中听过这孩子的发言,恐怕再不斩那家伙不希望孱弱的女性作为手下的兵器,所以这孩子应该是一直瞒着再不斩这件事吧。”达兹纳轻叹道。 “小樱。”这时,鸣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眼神躲闪,似乎有些不敢正视小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小樱转过头,目光与鸣人相遇,“鸣人?你那边没事了吗?佐助君呢?他在哪里?”小樱的声音带着焦急,她的眼神四处搜寻着佐助的身影。 “佐助他……”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小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陪你一起去吧,这样一来就不算违背老师的护卫命令了。”达兹纳关切地说道。 小樱闻言,立刻抓住达兹纳的手,两人朝着鸣人所指的方向跑去。 前方,佐助的身影倒卧在血泊之中,身上插满了银针。 小樱捂着嘴,跪坐在佐助的身前,她轻轻抚着佐助的脸颊,声音颤抖,“好冰的脸……这不是幻术吧……” “唉。”达兹纳沉声道:“小樱,你不用在意我这种老头,这种时候坦率的哭出来会比较好。” 小樱咬着牙,双眼无神地望着佐助,“我……总是在忍者学校的考试中拿一百分,对一百种以上的忍者心得熟记在心,总是得意满满的在考试中写下答案。有一次的考试提出忍者心得第25项的问题,我就像平常一样,写下了答案,那便是忍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将感情外露,以任务为第一优先事项,心中谨记任何时候都不可流泪……” “这就是……所谓的忍者吗?实在是太残酷了……”达兹纳咬着牙感叹,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忍者世界的不解与同情。 “佐助君!呜呜呜呜呜……”小樱终于无法忍耐,抱着佐助的身体嚎啕大哭,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在佐助冰冷的脸上,这一刻,她仿佛放下了所有的忍者准则,只愿用最真实的情感,去面对这份失去的痛。 达兹纳在一旁默默守候,心中五味杂陈。 …… “火遁,爆风乱舞!”正面战场上,带土率先发动了攻势,火焰如龙,席卷而来。 “面对雾隐忍者使用火遁,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再不斩冷笑,双手结印,“水遁,水流弹之术!”水流瞬间化作巨龙,吞噬了火焰的余晖,在战场上爆发出剧烈的水蒸气,遮天蔽日。 “上当了呢。”卡卡西嘴角微扬,双手结印,猛地拍向地面,“土遁,四柱牢之术。”四面印着狗头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将再不斩包围的同时,周围的水也被围了进来。 卡卡西结印的速度飞快,“雷遁,雷兽追牙!”手中的雷光化作猎犬,朝着浸满水的土牢中奔袭而去,雷光与水的结合,让这一击威力倍增。 “没用的,卡卡西,在迷雾之中你根本无法看到我的动作。”再不斩的声音从卡卡西的身侧传来,手中的斩首大刀带着破风之声,直取卡卡西。 “刚才的,果然是水分身吗……”卡卡西心中暗叹,但战斗经验丰富的他,瞬间调整了身位掏出苦无握在手中。 “卡卡西,不用管大刀,直接冲上去。”带土的声音响起,下一秒,他的身形已经挡在了卡卡西和斩首大刀之前。 “呵呵,居然有这么愚蠢的同伴,那么你就直接被我的大刀砍死吧。”再不斩冷笑道。 “神威!”带土利用写轮眼,精准地抓住了斩首大刀的刀背,瞬间,旋涡时空间连同大刀和自己消失在了时空之中。 “这是?”卡卡西虽然震惊于面具男的时空间忍术,但战斗意志极强的他旋即反应过来,两手的苦无刺穿了再不斩的手臂。 鲜血飞溅,再不斩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没想到敌人会有时空间忍术,而且卡卡西的反击如此迅速,更是让他始料未及。 “这下你的两手已废,结不了印,也无法使用忍术了。”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可恶,这种默契的配合究竟是怎么回事?!”再不斩不甘地咆哮,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愤怒。 “呵呵,战况这么惨烈啊。”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矮个子男子缓缓走来,他拄着拐杖,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真令人失望啊,再不斩。” 来人正是卡多,他的身后跟着百来号人,都是些浪人和混混,眼神中闪烁着凶光。 “卡多?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带这么多部下想做什么?”再不斩的声音中带着警惕。 “作战计划稍微有些变化,再不斩,就请你死在这里吧。”卡多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与残忍。 “你说什么?” “要雇佣正规的忍者会花费一大笔钱,所以我才会雇佣你这样的逃亡忍者。而且,要是你们忍者自相残杀的话,也节省了我的时间和金钱。真是的,还说什么雾隐的鬼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要我来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卡多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 “卡卡西,看样子,我已经没有杀达兹纳的理由了,我们的战斗到此为止吧。”再不斩的声音中带着疲惫。 “啊。”卡卡西放下手中的苦无,眼中闪过一抹释然。 “说起来,我还和这个小鬼有笔账要算呢。”卡多拄着拐杖,缓缓走到白的身旁,一脚踹在白的脸上,“这小子把我的手给折断了,怎么回事,死了吗这小鬼?嘁,亏她之前还对我出言不逊。”说完,他用拐棍狠狠地戳着白的脸,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卡多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你这混蛋,在做什么?”鸣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他眼见卡多的暴行,就要冲过去阻止。 “别去,别擅自行动。”卡卡西一把抓住鸣人,“你是木叶的正式忍者,不能对一般平民出手。”他的话语中带着严肃。 鸣人闻言,转头朝再不斩喊道:“你也说两句话啊,白是你的同伴吧!?” “住口,小鬼,白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再不斩的声音冷酷。 “她被人那样对待,你难道一点都不难受吗?你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的吗?”鸣人质问,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就像卡多利用了我一样,我也只是利用了白而已。”再不斩的话语如同寒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我应该说过,我们忍者不过就是工具而已,我想要的是她的能力,而不是她本身。” “你这混蛋,说这种话是认真的吗?”鸣人的声音颤抖,他无法理解再不斩的冷血。 “别说了,鸣人,你已经没有和这家伙争论的必要了,而且……”卡卡西试图阻止鸣人继续争论,但鸣人的情绪已经无法抑制。 “别拦我!我的敌人果然还是这家伙!”鸣人指着再不斩,“白,是真的非常喜欢你这家伙的,她明明那么喜欢你,面对这种情况,你真的无动于衷吗?真的一点都没有触动吗?变得像你这样强后,就真的会变得那么冷血吗?那家伙为了你,连命都可以舍弃。她连自己的梦想都没有,作为工具而死去这种事,实在是太残酷了啊!” 鸣人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击再不斩的心灵深处。他的话,不仅是对再不斩的质问,也是对忍者世界的无情与残酷的控诉。 “小鬼……”再不斩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他的背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孤独,“不要……再说了。”他脸上的绷带早已被泪水浸湿,每一滴泪水都承载着沉重的回忆与情感。 “白她不只是为了我,为了你们,她也在狠下心战斗着。”再不斩的话语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知道的,那家伙就是太过温柔了。最后……能和你们交手,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仿佛放下了长久以来的重担。 再不斩咬开嘴上的绷带,“小鬼,结果就和你说的一样,忍者也是人,不可能成为没有感情的道具,是我输了……小鬼,把你的苦无丢给我。”再不斩的声音中带着坚定。 鸣人闻言,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把苦无,用力一掷,苦无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再不斩的嘴中。 下一秒,再不斩的目光中充满血丝,宛如恶鬼一般盯着白身旁的卡多。 第161章 释怀 “卡多,你今天注定要下地狱!”再不斩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仇恨。 “呵呵,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赢吗?”卡多的嘲弄中带着一丝轻蔑,他并未将再不斩放在眼里。 “我就算死也会拉上你,我这雾隐的鬼人,这次终于能成为真正的恶鬼了!好好期待吧,卡多,在那个世界看看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鬼。”再不斩鲨鱼般的牙齿露出了狰狞又残忍的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无畏与对卡多的仇恨,下一秒就要飞冲出去。 卡多被再不斩的视线吓到,立刻掏出刀子抵在白的脖子上,威胁道:“你这家伙,要是敢靠近,我就杀了这个小鬼!”他的刀子稳稳地架在白的脖子上,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该死的是你!”就在这时,一道瘦小的背影缓缓站起。 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流出鲜红的血泪,她一只手捂着缠着绷带的肩,另一只手迅速打飞了卡多手中的刀。 “八千矛!”宇智波光双眼的印记刻在了卡多的脸上,她对卡多施展了万花筒瞳术。 “额啊啊啊啊,快住手!”卡多目睹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干瘪而无能为力,他只能惊恐地呼喊着,“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快阻止这个小鬼!” “这……”,众人一脸惊恐的望着被吸成了人干的卡多,纷纷胆怯的不敢上前。 那双诡异的眼睛,爆发出来的杀意,绝非儿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宇智波光的瞳术震慑,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招过于残忍,我一般只对罪大恶极的该杀之人使用,今天算是便宜你这垃圾了。”宇智波光冷声道,她将干瘪的卡多扔到桥下,随后转过身面朝那群混混和浪人,眼中依旧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你这女人,要动手吗?”混混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招数。 “忍者敢对一般平民出手,你就等着遭到制裁吧。”众人见宇智波光眼中杀意昂扬,顿时出言喊道,试图用规则来威胁她。 “呵。”宇智波光露出不屑的冷笑:“那只是忍者五大国的规矩,我们雨之国可没有这种规则,须佐能乎!”随着她的话语,宇智波光的身上蔓延出赤红色的骨架,巨人的手掌一瞬之间将桥头这群混混扇飞到了大海中,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轻松。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光默默的走到白身边,须佐能乎的手将这个充满悲惨命运的少女温柔的抓起,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似乎,结束了呢。”再不斩将嘴里的苦无吐了出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卡卡西,我有个请求,我想靠近一些看看那家伙的脸。” “好。”卡卡西拖着再不斩,缓步朝着宇智波光和白的方向走去,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嗯?下雪了?这个季节?”卡卡西抬起头,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冷气,是这孩子的查克拉,看样子是没事了呢。”宇智波光带着白走了过来,将她和再不斩放在了一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我,死了吗……”白的声音微弱,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再不斩前所未有过的温暖目光。 “不,你和我都还活着。”再不斩轻声道,话语中带着一丝释然与庆幸。 “再不斩先生……”白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喜悦。 “白,一直以来,谢谢你为我付出,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把你视作道具,而是会把你视为最重要的人,一直陪在你身边。”再不斩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真挚。 “真的可以吗……”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再不斩。 “可以的,你和再不斩,你们两个人一起。”宇智波光走了过来,对两个人露出了微笑:“来我的国家吧,我会负责保护你们。” “你是……”再不斩好奇的望着这个救下了他和白的少女,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与实力,让他感到震撼与敬畏。 “宇智波光,雨隐村的隐藏领导人,忍界和平组织晓的高级参谋。”宇智波光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那个晓组织吗……”再不斩轻叹,对于这个组织,他早有耳闻,他知道晓的成员都是实力超群的忍者,“我记得要加入那个组织的门槛很高,还需要赢下影级忍者的战斗测试。” “面对卡卡西和我手下的围攻还能活下来,你已经合格了,从今天开始,你和白可以借晓的名号行走忍界,为忍者世界的和平而行动。关于安全的事情,你们不需要担心,雨之国会对你们进行庇护,任何想要对你们不利的忍者组织,都将会受到晓的制裁,” “太好了呢,白姐姐。”鸣人这时走了过来,他的笑容如同阳光。虽然不清楚宇智波光说的组织究竟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不会是什么坏组织。 “诶?”白一怔,听到鸣人对自己的称呼,她视线向下,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破碎,缠着的绷带露了出来,心中充满了不安。 “早就已经暴露了,你不需要再隐藏了。”鸣人笑着,一脸责备的道:“果然我的感觉不会错,你这家伙差点害得我怀疑自己了。” “抱歉……”白缓缓站起,朝着众人道歉着。 …… “小樱,好重啊……”这时,不远处,小樱的头底下,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佐助君?”见佐助醒了过来,小樱立刻哭着抱了上去,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在佐助的衣襟上。 “小樱,很疼啊……”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小樱的温柔与包容。 “太好了呢,小樱。”达兹纳在一旁安慰道。 “鸣人还有那个使针的面具混蛋呢?”佐助坐起来问道,眼神中闪烁着对鸣人的担忧。 “鸣人没事,那个面具少女为了救再不斩受了伤,现在卡多死了以后,已经没事了,她和再不斩被光小姐的组织收留了,不会再对我们出手。”鸣人的声音中充满了轻松与释然。 “是吗……”佐助望着白,“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死任何人。”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 “鸣人!佐助君没事了!还好好活着呢。”小樱朝着鸣人招手,佐助也给鸣人摆了一个没事的手势。 “真的吗!”鸣人跑了过来,一脸后怕的看着佐助。 这时,宇智波光的身旁,时空间旋涡缓缓开启,带土的身影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小光,事情已经结束了吗?”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 “那我们就带上这两个人走吧,正好回去找阿飞替你恢复一下伤势。”带土的声音满是关心。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走到达兹纳身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坚定,“达兹纳先生,卡多这些敌人已经没了,这下这座大桥可以建成了吧?” “嗯。”达兹纳肯定的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是吗……”宇智波光的嘴角微微上扬。 宇智波光走到带土的时空间旋涡旁,朝着佐助打招呼道:“佐助,等我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会去木叶指导你修炼的。” 佐助回了她一个冷哼的表情。 “这徒弟真不可爱。”宇智波光叹了口气,临走前,她望着达兹纳他们修建的这座大桥,心中充满了感慨。 在桥头的方向,她仿佛看到了一道身影,一道笑着朝她挥手道别的身影。 那是过去的自己,那个对涡之国覆灭深感自责的自己。 桥上的自己,仿佛在望着她笑,“小光,桥这次会建成,下一次不会再晚了,所以不要再责备自己了!” 第162章 小迪的宇智波全家桶 卡卡西小队的护卫任务持续到了波之国大桥的建成之日。 这一天,阳光明媚,大桥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壮观,它如同一道彩虹,横跨在波之国的河面上,象征着希望与连接。 临走前,小樱望着大桥,她的眼神复杂的问道:“卡卡西老师,忍者的活法,真的像再不斩他们说的那样吗?” “身为忍者,不能去追寻自己存在的意义,把自己当做工具而存在对村子来说是很重要的。”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思。 “可是成为真正的忍者,就一定要变成这样吗?总觉得我不太想这样,”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恼。 “卡卡西,你也是这么想吗?”佐助好奇道。 “我不会这么想,所以当忍者的人都会在不知不觉间为此而烦恼。”卡卡西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既然如此,我决定了,我要勇往直前,走一条绝对不会后悔的忍道!”鸣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哦?很有精神呢。”达兹纳带着一众桥工走了过来,“总之,多亏了你们,桥已经顺利造好了,可是你们走了以后我们会很寂寞的,你们一定要保重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不舍,眼神中闪烁着对卡卡西小队的深深敬意。 “承蒙你们照顾了。”卡卡西道。 “好啦,好啦,达兹纳大叔,我们会再来玩的。”鸣人挥手道。 “绝对哦,绝对要来哦。”依那里憋着眼泪,眼神中闪烁着对鸣人的深深依恋。 “依那里,你也会很寂寞吧,想哭也没关系哦,哭吧。”鸣人眼里也憋着泪。 “谁会哭啊!鸣人哥哥才是,哭也是没关系的哦。”依那里眼睛眯起,试图不让眼泪流下来。 “那,再见了!”鸣人猛地转身,两人互相看不到脸,立刻开始哭了起来,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这两个人,真是无语了……这种时候还在逞强。”小樱吐槽道。 说完,四人转身离开了波之国,踏上了返回木叶的道路。 他们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坚定。 达兹纳望着鸣人的背影,“那个孩子改变了依那里,也改变了城市里的人,将一座希望之桥架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中。” “既然是桥的话,总得有个名字吧?”有人说道,声音充满期待。 “说的也是呢,我想到了一个超适合这个桥的名字,叫鸣人大桥怎么样?”达兹纳笑了笑。 “这名字真的可以吗?”有人问道。 达兹纳说道:“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这座桥绝不会崩塌,同时有朝一日,要成为全世界闻名的超级大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梦想,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对达兹纳梦想的深深理解与支持。 …… 卡卡西小队回村的路上。 鸣人一脸兴奋的喊着:“回去以后我要让伊鲁卡老师庆祝我完成任务,请我吃拉面,而且还得回去跟雏田和宁次讲一讲我的英勇事迹!” “?,佐助君,回村里以后我们约会吧?”小樱凑到佐助身边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不,我拒绝。”佐助偏过头冷漠的道,脑海中回忆着宇智波光临走的嘱托,“回去以后我要等那个家伙指导我修行。” “怎么这样啊……”小樱一脸失落。 “那个,小樱,我的话可以哦。”鸣人指着自己。 “烦死了,闭嘴,鸣人。”小樱一把将鸣人扔了出去。 …… 土之国,岩隐村的一座寺庙里。 夕阳斜洒进这到处都是佛陀雕像的地方,寺庙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每一尊佛像都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为这个地方染上了一抹诡异的红色。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光束,为这庄严的寺庙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一位金色头发,梳着小辫子的少年,正坐在寺庙中间捏着白色的黏土。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艺术的热爱与追求,他的双手如同艺术家的画笔,将黏土捏成各种形状,仿佛在创造着属于自己的世界。 “岩隐的叛忍,迪达拉,我们是来劝诱你加入晓的。”一个声音打破了寺庙的宁静,五个人穿着火云黑袍,站在迪达拉的身后,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自信。 “晓?”迪达拉转过头,看着这群穿着火云黑袍的五个人,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与冷漠,“那种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兴趣。我只想把精力集中在艺术创造之上,嗯。” “非得找这样的小鬼加入组织吗?看他挺有精神的,但这种类型的家伙活不长。”带土冷言道。 “这是佩恩的命令,这家伙的能力很有用。”宇智波鼬说道。 “你们知道我的能力?”迪达拉问道。 “你是在各临近国协助反动分子,用爆炸制造恐怖事件的人吧?”宇智波止水说道,“似乎并不是为了钱,你做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那种东西无所谓,我只是受人之托用我的艺术作品引发爆炸而已。”迪达拉笑道。 “艺术?”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没错,就是我亲手用黏土创造的艺术,而且它还能爆炸,随着那次爆炸,这份艺术会获得升华,变得崇高,那时这份艺术才有了真正的意义!”迪达拉缓缓站起身,手中握着黏土捏成的白色蜘蛛,“因为,艺术,就是爆炸!嗯。” “看样子多说也没用了,我来解决吧。”宇智波鼬缓步走向前。 “嗯?你想打一场吗?”迪达拉看着宇智波鼬,冷笑道。 “没错,如果我赢了,你就得成为晓的一员。”宇智波鼬冷声道。 “别小看我,还有我的艺术,嗯。”话音未落,迪达拉将手中的黏土扔向了鼬,“喝!” 瞬间寺庙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尘土飞扬,宁静被彻底打破。然而鼬用写轮眼看穿了迪达拉术的范围,轻松就闪避掉爆炸的攻势。 “还不错嘛,但是打招呼结束了,接下来是正式的互相厮杀。”迪达拉笑道,从口袋中掏出两个c系列的起爆黏土,“我要好好让你尝尝被炸的滋味,嗯。” “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 “什么意思?少拿话来糊弄我,没用的,我才不会被你骗。”迪达拉又是丢出几块黏土。 鼬辗转腾挪,轻松的躲开所有的黏土,冷声道:“你在我的手掌之中,无论怎样你都没有胜算,你作为艺术家的终幕,是要拿自己做成艺术吗?” “少啰嗦!你是比我想的还厉害一点,可是呢。”迪达拉冷笑道。 鼬的脚下突然穿出一只黏土做的巨大蜈蚣,将他整个人缠了起来。 “这下就结束了,嗯。”迪达拉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在炸之前,你最好还是先看一下自己比较好。”鼬提醒道。 “嗯?”迪达拉动作一滞,他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发现被蜈蚣捆住的人竟然是自己! “这是……幻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从一开始就在幻术里了。”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响起。 “不可能!” “是真的哦,在看到鼬君写轮眼的第一时间,你就已经在他的幻术掌控下了。”宇智波泉的声音随之而来。 夕阳之下,寺庙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染上了一层金黄,阳光透过破洞,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光束,照亮了整个寺庙,五道人影已经齐齐站在刚才被迪达拉炸毁的破洞前。 鼬、泉、止水、光、带土,五人纷纷冷漠的望着迪达拉,那副场景,宛如佛陀一般俯视着迪达拉,与背后的阳光结合,充满了神性。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神秘与威严,仿佛是来自远古的神明。 迪达拉只能从五人因背光而漆黑面容上,看到那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它们仿佛是黑夜中最亮的星,闪烁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 迪达拉被这光芒所震撼,他仿佛看到了艺术的真谛,嘴中不禁感叹:“那种眼睛……简直是……艺术……难以置信,我竟然会被别人的艺术折服了吗……” “是你输了。”鼬冷漠道。 “可恶!我绝不承认!这种艺术!”迪达拉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第163章 晓组织吉祥物 一番劝诱下。 “话说在前头,我对艺术的追求,永远不会停歇。”迪达拉在自己岩隐的护额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随你。”宇智波光缓步向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既然是晓的一员,就得听从指挥,执行任务。”她将一枚刻着青字的戒指轻轻放在迪达拉掌心,同时递上了一件象征着组织身份的火云黑袍。 “我明白了。”迪达拉接过戒指,轻轻套在手指上,“不过,你们几个记住了,别想再用幻术糊弄我!” “成为伙伴后,我们自然不会再对你使用幻术。”鼬平静地说道。 迪达拉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自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艺术是什么滋味。” 一周后,晓的基地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片神秘的光晕。十数位身着火云红袍的身影,静静地站立着,仿佛夜色中的幽灵。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了。”干柿鬼鲛望着众人。 “这次聚集,究竟有何目的?”角都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刺耳而冰冷。 “组织的最后一位正式成员,已经有了人选。”天道佩恩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人心头一凛。 “我们的储备力量已经足以撼动整个忍界,现在还要招新人吗?”宇智波光好奇道。 “此人能力非凡,或许能成为对付大筒木一族的奇兵。”天道佩恩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一震。 “据说,这人来自一个新兴的宗教组织,自称邪神教,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有消息说,他们成功完成了一项实验。” “哦?究竟是怎样的实验?”鬼鲛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死的实验。”大蛇丸的话语,让在场的气氛凝重了几分。 “不死?”角都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个字眼勾起了他的兴趣。 “此人名唤飞段,曾是汤忍村的一名忍者。”大蛇丸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们之所以关注到他,是因为汤之国曾雇佣晓的编外成员,试图除掉飞段,但无一例外,全部铩羽而归。拥有这种实力的人,我们有必要将他纳入组织。” “飞段的不死之身,或许能成为我们对抗大筒木一族的利器。”天道佩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大蛇丸,角都,还有小光,你们的任务就是将他带回组织。切记,此人并非轻易就能说服的。” “明白。”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宇智波光、大蛇丸和角都三人。 宇智波光望向两位,“角都前辈,大蛇丸,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汤之国的外围。”角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首领早已吩咐白绝通知我们提前赶往汤之国,这次派你作为了支援,看来他对这个叫飞段的人十分重视。” “我倒是无所谓啦,不过能和角都前辈出任务,可太幸福了。”宇智波光兴奋的道,角都是晓组织的敛财大臣,跟着他每一次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 不久后,汤之国的密林中。 “角都前辈,我来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她迅速与角都和大蛇丸汇合。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两人正凝视着一棵树上悬挂的一具尸体,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你们这是?”宇智波光疑惑地问道,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 “我们正在调查飞段的行踪。”角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具尸体,似乎是他的手笔。手段比想象的更为残忍。而且,他似乎并不为钱财,也不是为了复仇,纯粹只是想杀戮,所以就杀了。”角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如果仅仅是为了杀戮,这种手段未免太过复杂。”大蛇丸沉思着,“也许这种杀人方式背后,隐藏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我看这个术似乎并不是威力巨大的类型。”宇智波光有些不解,“有你们两个在这里,首领为什么还要派我来?” “因为你的样子很适合当诱饵。”角都直言不讳。 “哈?”宇智波光愣了愣,随即看向大蛇丸,“我看起来有那么弱不禁风吗?” “嗯。”大蛇丸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大家平时都把你当做吉祥物。” “我生气了。”宇智波光嘟囔着,一脸不悦。 “不管怎样,那家伙就在不远处的森林里休息,你走过去先探探他的底细,我和大蛇丸在后面支援。”角都说道。 “喂,你们两个家伙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先过去吗?”宇智波光气得直跺脚,但看着角都那不耐烦的眼神,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自己的零花钱还得靠角都,她只好硬着头皮,一个人先走过去。 “呦,那边的小姑娘。”林间的枯木旁,一位手持三刃红镰刀的银发男子,梳着一个背头,缓缓走到宇智波光面前,轻浮地说道:“要不要加入邪神教?” “邪神教?”宇智波光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没错,邪神教。”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 “那是什么教?” “杀了人也不会被问罪,不仅如此,邪神大人还会更加高兴,怎么样?这教义不错吧?要不要加入?”飞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 “要是能多给我些零花钱,我倒是不介意加入你的邪神教。”宇智波光撇了撇嘴,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嘁,拘泥于金钱这种东西,简直是对邪神大人的侮辱!看来有必要把你也献给邪神大人。”飞段抬手,三刃红镰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就在这时,大蛇丸缓缓从树后走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家伙的眼睛,不像是秽土转生的样子呢。” “那么,就让我来试试,这家伙到底是哪种不死之身。”角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从阴影中现身,眼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 “你们是什么鬼?穿着一样的衣服,乐团吗?那个阴着脸的是贝斯手?小姑娘是主唱?那个长头发的是操盘手?”飞段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哈哈哈哈。”宇智波光被飞段的调侃逗笑了,“角都前辈,这个人好有趣啊。” “别跟他废话,动手了。”角都的声音冷硬而果断。 “看来是个不错的祭品,邪神大人一定会高兴的。”飞段冷笑道,手持着镰刀朝着角都飞速突进,动作却毫不含糊,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角都见状,身形迅速后退,双手迅速结印。与此同时,他的后背窜出一道黑色的身影,头的位置是一块红白相间的面具,正张开大嘴,聚集着查克拉。 “火遁·头刻苦!”随着角都的命令,地怨虞的嘴中喷出一片火海,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 “风遁·大突破!”大蛇丸见状,迅速结印,一股强力的风遁从他的口中喷出,为角都的火遁增加威力,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一时间,整个战场被火与风的交织所笼罩。 瞬息之间,火焰与暴风交织成一片,汹涌地席卷向飞段,仿佛要将一切吞噬。爆炸的巨响过后,林间卷起了漫天的烟尘,遮天蔽日。 就在宇智波光三人以为这场战斗已经尘埃落定,飞段肯定已经被炸得灰飞烟灭之时,烟尘中,一个身影猛地窜出,正是飞段。“嘁,被爆风炸到很疼的啊喂。” “看来首领说的没错,这家伙的确是拥有不死之身。”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她对这种超乎寻常的存在十分好奇,“角都前辈,我想好好研究一下他的不死身。” “那么这次,就用小范围的忍术看仔细一些吧。”角都宠溺的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下一秒,他的手臂猛地射出,穿透了飞段的胸膛,后者被这一拳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地怨虞的黑绳如同有生命般,将角都飞出去的手臂收了回来,整个过程流畅而迅速。 “怎么了?这就结束了?”角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我还想看看你这不死之身的极限呢。” “很疼啊混蛋,”飞段挣扎着爬起来,怒目而视,“我要向你下达神的制裁。” 第164章 死司凭血的秘密 一番交手下,飞段的镰刀刮到了角都的皮肤。 “哼,你这混蛋现在已被我的诅咒了,邪神大人即将降下神罚!你们给我看好了,仪式,现在开始!”飞段舔舐着镰刀上的血痕,他身体的皮肤在瞬间转换为黑白相间的诡异图案,像极了慈弦身上的楔。 紧接着,他胸口也发生了变化。 即便是角都刚才给他造成的致命一击令他胸前鲜血淋漓,但在身体转为黑白的刹那,所有的伤口竟然奇迹般愈合了。 “啊,邪神大人~”飞段一边发出变态般的呻吟,一边以自己的血,在地面勾勒出一个圈,又在其内添上一个三角,最后,双脚稳稳踏在图案中,他望着角都,大喊道:“一切准备就绪,你的末日,就是现在!”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锋利的尖刺,毫不犹豫地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下一秒,角都只觉胸口剧痛,不由跪倒在地,“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痛快极了!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啦!”飞段面容扭曲,狂笑着,“愿邪神大人永享荣光!哈哈哈哈。” “你这家伙……”角都将体内的地怨虞残片排出,仿佛无事般站起。 “喂喂?你怎么还没死?”飞段满脸不可思议。 “再啰嗦就送你归西。” “有本事就来试试。” “哈哈哈,两个不死之身的对决太好玩了。”宇智波光悠闲地坐在树梢,手中零食不时送入口中,她侧头望向大蛇丸,“你也是不死之身,不上去凑个热闹?” 大蛇丸一脸无奈,转移话题道:“关于飞段的能力,你研究清楚了吗?” 宇智波光沉思片刻,道:“从他舔舐角都的血宣称仪式开始,应该是启动了某种无需结印的秘术,能够将自己承受的伤痛转移给被舔血的人,但他不死之身的秘密还不清楚。” “看来,还需进一步观察。”大蛇丸轻声道。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朝着树下的角都喊道:“角都前辈,记得手下留情,别忘了我们是来邀请他加入的。” 角都满头黑线,无奈的询问道:“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晓?” 飞段冷哼一声,“哼,什么晓不晓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要我还能杀人,其他的我都不需要,我只要有随心所欲地杀人的自由就足够了。以邪神教徒的名义随意杀人,不断地为邪神大人提供祭品,这才是我的使命。” “真是个吵闹的家伙,我不远万里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这种诡异的传教,我是来确认你的不死秘密才来的。”角都的语气中带着不耐。 飞段怒目而视,“居然称邪神教为诡异,你这可是大罪,无论如何,你都不可饶恕。邪神大人,请您看好,我马上就会粉碎这个蠢货!” 角都与飞段再度缠斗在一起,场面激烈。 宇智波光安逸的享受着这场打斗,不久后她手里的零食吃光了,看着场地上热斗的两人,“唉,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还是我来吧,正好我也想看看他这不死的秘密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身形一跃,落在角都和飞段二人中间。 “你这小姑娘突然跳出来想干嘛?”飞段疑惑道。 “够了!别吵!”宇智波光眼神一凛,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启动,瞬间将飞段拽入月读的幻境。 紧接着,她缓步靠近,“辉石之术!” 随着她的动作,飞段的记忆辉石被取出,她开始仔细查阅。 本来她还一脸轻松的模样,下一秒就变得满脸惊恐,最后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了?”角都靠近询问。 “该死……飞段这家伙的能力,根本不是什么邪神诅咒,这家伙是被壳组织植入了大筒木dNA的实验体!” “什么?”大蛇丸和角都闻言,立刻围过来查看飞段的记忆。 辉石的记忆世界中,飞段本是汤之国的一名普通忍者。 某日,慈弦带着一个白色头发、戴眼镜、叼着烟的年轻男子来到汤之国。 他们在此找到了一具大筒木遗体,并从中提取dNA,移植到众多实验者身上。 然而,移植的成功率极低,多数实验者不幸丧命,仅少数人存活下来,却意外获得了超凡能力。 为了操控这些人,慈弦在这些幸存者面前自称为邪神的主教,宣称这些能力皆是邪神的恩赐。 他们施展技能时,无需像忍术那样结印,有的挥挥手便能掀起风暴,有的怒吼一声便能召唤闪电,一切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更有人在面对杀心腾腾的对手时,竟能将那股杀气如实质般反弹回去,杀意越浓,反击越猛烈,但触发的唯一的条件是,必须以一手触碰对方的身躯,否则无法生效。 飞段,便是这反伤能力的第一任拥有者。 这之后,他的能力被那位白发带眼镜的青年亲手雕琢升级。 起初,这技能名为“杀意反射”,在一次次的改良中,最终蜕变为“死司凭血”。 不再受限于手的接触,而是只需一滴血液,便能在遥远的距离中发动,但也有了缺点,飞段失去了反弹杀意的能力,仅能将实质的伤害反还给敌方,而且这种能力不再是永远寄宿在身体上。 飞段必须定期举行死司凭血的仪式,以诅咒之名,献祭灵魂给那冠着“邪神”名头的神秘大筒木尸体。 倘若他以“死司凭血”诅咒之外的方式夺人性命,那逝者的灵魂将归于死神,邪神契约随即烟消云散,飞段的不死之身也将随之消逝,沦为凡人。 “可惜了……”宇智波光收起辉石,叹了口气。 她之前曾幻想过,利用飞段的诅咒能力,或许能成为对抗慈弦的致命武器。 然而当她得知这一切的根源竟出自慈弦之手,那念头瞬间如泡沫般破灭。 飞段的能力虽然看似很好用,但弱点也是过于明显。 不仅触发起来需要的条件繁多,更致命的是,只要有人操控飞段以非诅咒的方式结束其他人的生命,那飞段的“死司凭血”与不死之身都将化为乌有,变回成一个普通人。 第165章 中忍考试 “这下算是彻底搞清楚他不死之身的秘密了,既然与壳组织脱不了干系,要不要直接解决掉?”角都的目光在飞段身上停留,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 “不,飞段的能力很有用,而且他只是被慈弦所蒙蔽,并不知情。”宇智波光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也是这么认为。”大蛇丸微微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试管,他小心翼翼地抽取了飞段的血液,“我会把这个带回实验室,看看能否从这血液中,窥探到大筒木一族dNA的奥秘。” 飞段被抽血的疼痛惊醒,回过神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三双复杂的眼神。“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飞段,你就加入我们晓吧,好不好?”宇智波光的话直截了当。 “哈?我早就说过,对你们那个破组织没兴趣,我只想过无拘无束的杀戮生活。” “但事情哪会那么简单就如你所愿啊。”宇智波光的语气变得严肃,“你这般肆无忌惮的杀人,迟早会引来五大国的悬赏追捕。即使不死,也会被封印,到时候,你向你那邪神大人献祭的愿望,恐怕就要泡汤了。” “嘁,你这是拿五大国威胁我?”飞段不服气道。 宇智波光道:“可以这么说,但也是事实。” 大蛇丸接话,“飞段,加入晓,你不仅能得到保护,还能继续你的行动。除了组织任务,你依旧可以做你喜欢的事,但杀戮对象必须是罪有应得之辈。这一点,由角都负责监督。” “就他?”飞段斜睨了一眼角都,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别小角都,你们都有不死之身,一定能打出好配合。”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你这家伙也是不死之身啊?”飞段恶狠狠地望着角都。 “哼。”角都不想搭理他。 “那么,你的决定呢?”宇智波光追问。 飞段沉默了,他开始重新评估眼前的局面。加入晓,意味着他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庇护,但同时,也意味着他必须接受组织的约束。 这是一场赌博,但或许,这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既能满足他嗜好,又能确保安全的平衡点。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宇智波光、大蛇丸和角都之间游移,心中开始盘算起利弊。 “唉……好吧,我明白了,加入你们,就这样吧。”飞段在权衡之后,做出了选择。 “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欢迎你,飞段。”宇智波光伸出手,笑容温暖如春,“你将成为我们的一员。” “像你这样的小女孩,也在这个组织里?”飞段的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停留,显然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 “她的情况比较复杂,但与你无关。”角都淡淡道,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飞段。”宇智波光递过一件火云黑袍,以及一枚象征身份的戒指,笑容中带着诚挚。 “嘁,看来以后麻烦事会很多了。”飞段接过。 宇智波光随后施展了逆向通灵术与飞雷神之术,三人瞬间回到了组织的据点。 那里,天道佩恩已率领众多成员等候多时。 “晓组织的正式成员今日聚齐,小南,鼬,鬼鲛,蝎,迪达拉,角都,飞段,大蛇丸,阿飞,止水,光,再不斩,以及各位的协助者们。你们各有主张,各有野心,但晓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忍者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在实现这个夙愿之前,组织会为你们提供一切所需的援助,同时,你们也需要为组织的目标贡献力量。” “首领,怎么没看到断和绳树?”宇智波光举手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那两人主动退位,做了编外成员,现在应该正跟着三忍之一的纲手,周游忍界吧。”天道佩恩回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释然。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轻声低语,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理解。断和绳树的选择,让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毕竟,能与最爱的人相伴,是何等的幸福。 “组织的规模已足够壮大,现在,我们将全面行动。”天道佩恩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们的目标,是消灭名为大筒木的威胁,根除其麾下的壳组织。为此,我们首先要筹集大量资金,增强本国的军事力量,得到所有尾兽,利用这份力量,迫使忍界与我们统一战线,共同对抗大筒木。” 随着天道佩恩的话语落下,洞穴内的一块巨大封印石缓缓升起,一缕缕阳光穿透缝隙,照亮了洞内的一切,为众人的身影添加了几分庄重。 “走吧。”天道佩恩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迈步,向着光明的方向前进。 晓组织,从今日起,正式踏上征途。 成员们各自散去,前往雨之国在各国的据点,扎根于各大国的官僚与民间组织,扩大组织的影响力,铲除威胁和平的隐患,收集尾兽与壳组织的情报。一场宏大的布局,正悄然展开。 大蛇丸也正欲离开,宇智波光却叫住了他。 “大蛇丸,我听说你打算联合砂隐村进攻木叶?” “不错。”大蛇丸嘴角微扬,看出了宇智波光脸上的担忧,“你不必担心,砂隐的实力并不强,对付木叶不过是蚍蜉撼大树。这次行动,主要是受首领之命,训练一些音忍的孩子,同时完成富岳的嘱托,带佐助那孩子离开木叶。当然,若战事吃紧,我会负责杀掉四代风影提前结束战争。”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那这次我跟你一起行动吧,正好想回木叶看看那些孩子们。” 宇智波光凑近大蛇丸,两人结伴而行,朝着木叶的方向进发。 …… 木叶村,这座忍者之都,此刻正沉浸在中忍考试的热烈氛围中。 各村的上忍带着有实力的下忍齐聚一堂,木叶村再次热闹非凡,仿佛节日的庆典。 在中忍考试等候大厅前的长廊,卡卡西靠墙而立,目光落在佐助、鸣人和小樱三人身上。 “佐助和鸣人我理解,没想到小樱你也来了。”卡卡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诶?什么意思?”小樱疑惑地问。 “中忍考试的正式申请,需要三人一组才能进行。” “但是老师你不是说,参不参加考试是个人的自由吗?” “嗯,我确实说了。” “原来你是骗我们的。” “是的,如果我说了这种话,佐助和鸣人会强制拉着你过来报名,即便你个人没有参加考试的意愿,只要佐助开口,你就会勉强自己来参加考试。” “可如果来这里的只有佐助和鸣人两个人呢?”小樱追问。 卡卡西微微一笑,“那我就不会让他们参加考试,也不会让他们进去里面。但是你们是凭借自己的意识来到这里的,所以你们三个做得很好,是我引以为傲的小队。好了,进去吧。” “哦!我们去了。”鸣人笑着喊道,三人推开门,步入中忍考试的等候大厅。 刚一进门,他们就被满屋子充满斗志的人所震撼,“厉害……” 鸣人、佐助和小樱站在门口,“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全都是参加考试的考生吗?”小樱环视四周,眼中满是惊讶与震撼,“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厉害,真不好惹的样子。” “哇,是佐助君。”金发单马尾的山中井野一见佐助,立刻兴奋地扑了上去,“啊~一想到能再次见到佐助,我从早上开始就期待着了。” “离佐助远点,井野大肥猪!”小樱立刻脸色一沉,青筋暴起。 “啊啦,这不是小樱吗,还是和以前一样大额头呢,丑八怪。”井野捂嘴笑着回应。 “这样麻烦的考试,你们也要参加吗?”鹿丸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旁边跟着的丁次则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薯片。 “哦?真是难得,大家都来了。”犬冢牙带着赤丸,和油女志乃、日向雏田一起走了过来。 “雏田,你也要参加这次的考试吗?”鸣人凑到雏田身边,关切地问道。 “嗯,这次不只是我,宁次哥哥也来参加了,说是不放心我们。”雏田有些害羞地回答。 “看来今年的九名新人下忍都来参加考试了,不知道我们能走到哪一步呢。”犬冢牙自信满满地说。 “你倒是挺游刃有余的样子呢,牙。”佐助笑道。 “我们可是好好修炼过了,才不会输给你们。”犬冢牙笑道,语气中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中忍考试的等候大厅内,气氛紧张而热烈。 他们中,有的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有的是渴望成长与突破,还有的,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和村子。 而这场考试,将是对他们意志与能力的双重考验。 “喂,我说你们几位,最好还是安静些。你们九个新人,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吧?这里是中忍考试的考场,可不是去郊游哦。”一位长发蓝衣的少女,佩戴着雨隐村的护额,走过来提醒道。 “你是谁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井野斜睨了她一眼,见她颇有姿色,立刻警惕地挡在佐助身前。 “我叫光,和鸣人他们是老相识了。”宇智波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络。 “你这家伙来得可真够慢的,中忍考试都要开始了你才出现。”佐助一脸不悦,他原本期待着宇智波光能早点回来,陪他一起修炼,但直到今天考试开始,才见到她的身影。 “抱歉,抱歉,家里事有些忙得不可开交。不过我一忙完就立刻赶回来了。”宇智波光双手合十,低头向佐助道歉,语气中满是歉意。 “哼。”佐助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想搭理她。 “小光,白他们怎么样了?”鸣人关切地问道,心中挂念着同伴的近况。 “他们没事,现在过得比我好多了。不像我,忙来忙去的,不仅没工钱,还要被人嫌弃。”宇智波光瞥了一眼佐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不过,比起这些,你们还是先看看周围吧。” 众人闻言,纷纷回头。考场内,各村的忍者们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第166章 挑衅 “你们身后那些家伙,和我一样,都是从雨隐村来的。性子急躁,考前焦虑得很,所以我才在他们准备生事前出来给你们提个醒。”宇智波光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无奈,“这些分不清左右的新手,真是让人头疼。” “可是,光小姐你不是早就……”小樱一脸好奇,毕竟在教科书中,宇智波光曾是木叶创立的总参谋,如今这般低调,实在令人费解。 “时代不同了,那时候哪有什么注册表,现在的我,明面上还是雨隐村的一个下忍。”宇智波光挠了挠头,解释道,“中忍的晋升,得五大国公考承认,就算雨隐村私下给我发中忍身份,那也没啥用。” “话说……”小樱凑近,低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我查了资料才知道,光小姐你不是一直被封印着吗?就这么偷跑出来,不会被高层发现?”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啦。”宇智波光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如今的她,阴阳遁术已达完美境界,早就不再畏惧三代火影的结界封印。更何况,砂隐和音忍的事情已让木叶忙得不可开交,大蛇丸又在全力拉仇恨,谁还会在意她这个雨隐村的下忍呢? “我来一是为了履行和佐助的承诺,二是我对忍界新秀的实力很感兴趣,我已经收集了不少情报,你们想不想听听?” “不愧是小光,已经收集好情报了吗?”鸣人竖起大拇指,一脸钦佩。 “哼哼,我可是很优秀的。”宇智波光摸了摸鼻子,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得,“这次中忍考试总共153人参加,木叶有72人,音忍3人,泷忍12人,草忍15人,雨忍21人,沙忍30人。”她环视着九人,继续说道:“说起来,你们知道为什么中忍考试要各国一起举行吗?” 众人沉默,只有丁次依旧埋头于薯片的世界。 “果然都是天真的新人……”宇智波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无奈,叹气道:“跟你们讲,虽然五大国表面战乱不断,但实际上,还是需要维持和平的假象。表面上是为了加深各国的友谊,提升忍者的能力,但更深层的目的是为了探查邻国忍者的真实实力,为可能的战时做准备。” “那种事情根本无所谓。”佐助走上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冷漠,“你有收集到个人的情报吗?” “有哦。”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有特别在意的人吗?” “没错。” “是谁呢?” “砂隐的我爱罗,还有木叶的,一个叫洛克李的家伙。”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闭上眼,手指轻轻触碰地面,仿佛在与大地对话。 她利用交心术,与藏在地下的白绝建立了联系。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关于我爱罗和洛克李的情报,我已经得到了。这个叫洛克李的家伙,比你们大一岁,他的老师是卡卡西同期的一位体术大师迈特凯,实力很强哦,与洛克李同队的还有日向宁次和天天。” 宇智波光的目光转向鸣人和雏田,“他们的情报,你们应该更熟悉吧?” 鸣人与雏田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雏田轻声开口:“宁次哥哥是去年的毕业生首席,这一年来,他的实力一直在增强,对我们而言,是个难以逾越的对手。” 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那位沙暴我爱罗,我只能说,他非常危险。如果你们在考试中对上了他,记得要立刻逃跑,否则……后果很严重。” “那家伙有那么厉害吗?”鸣人半信半疑。 “他执行过无数次b级以上的任务,而且每次都是毫发无伤地归来。”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记得你们去波之国的任务,还只是c级任务吧?关于他,还有很多信息我未提及,总之,他现在是你们无法匹敌的对手,遇到他,一定要逃,这是忠告。”宇智波光脸色郑重的道。 “嘁。”佐助咬紧牙关,尽管心中不服,但额头上的冷汗却悄然滑落,显然,宇智波光的话,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实力面前,即便是傲骨铮铮的佐助,也不得不正视现实的残酷。 “不过,那种怪物不是年年都有,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各村这次都信心满满,派出了自家最优秀的下忍来参加考试。”宇智波光轻声道,“据我所知,今年的考生人数是往年的几倍,就连最近才成立的小国音忍村,也派出了三个忍者。看来,大家都想看看,如今各村的忍者实力究竟如何。你们这届毕业生,还真是最不幸的一届。” “啊,真是麻烦死了。”鹿丸听了后,一脸无奈地叹气。 “是啊,突然感觉信心大减。”雏田低头担忧道。 “光小姐,也就是说,现在聚集在此的考生都是……”小樱开口道。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不止洛克李和我爱罗,大部分都是各国精挑细选的下忍精英。这次的考试,可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这些初生牛犊,这回也该被吓到了吧?” 众人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 小樱注意到,鸣人一直在紧握拳头,她关心地问道:“喂,鸣人,你也不用紧张到发抖吧?” “额啊啊啊啊!”突然,鸣人转身,面对所有考生,手指向他们,“我叫漩涡鸣人,我绝不会输给你们的!听清楚了没有?” “喂,小樱,那个笨蛋是怎么回事啊?”井野吐槽道。 “啊,也是呢,那个笨蛋怎么可能紧张得消沉呢,我真是白担心。”小樱也跟着吐槽。 “他这么挑衅所有人,之后可就麻烦了啊!”井野抓起小樱的衣领。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啊!”小樱毫不示弱地反击。 “不跟你说,跟谁说?”井野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说什么!” …… 一旁,鸣人双手背在脑后,一脸得意:“哈,这回真是爽快。” “哼,你这个吊车尾的,偶尔也会说出些像样的话嘛。”佐助罕见地夸了鸣人一句,和鸣人一样,他对自己实力的信心,如同岩石般坚定。 “白痴,你这一下让所有人都成了你的敌人,我们可没时间和你一起胡闹。”鹿丸摇头责备。 正如鹿丸所说,鸣人的冲动之举,引来全场考生的怒视。 “哼,越弱的狗叫得越响亮。” 音忍村的一名全身缠满绷带的男子,目光如冰地盯着宇智波光:“听到了吗?那个女人说我们音忍只是个小国忍者村。” “呵呵,那我们就陪她玩玩吧。”音忍中的一位女子轻笑。 “好主意,她居然敢轻视我们,得让她知道,音隐村的忍者可是残忍的。” 音忍的另一名成员附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第167章 明目张胆的作弊 “动手吗?”音忍三人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当然。” 话音刚落,音忍三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三道黑影穿梭于考场之中,直奔宇智波光而来。 萨克率先出手,两枚苦无破空而出,直指宇智波光,后者敏锐地察觉,迅速后撤。 托斯抓住宇智波光后撤的瞬间,左手迅速结印,右手覆盖着机械忍具,猛地挥拳,直击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侧头,下意识地躲开了托斯的拳头,但一股震颤感突然袭来,她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躲开了,为什么你会受伤?”佐助疑惑地问道。 “原来如此,是这种攻击。”宇智波光捂着耳朵,只觉体内五脏六腑都在震动,她半跪在地上,那种震颤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不断干咳。 “小光,你没事吧!”鸣人和小樱立刻跑过来,扶起宇智波光。 “嗯,没事。”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让你们担心了。” “哼,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家伙,实际上也不过如此。”托斯一脸鄙夷。 “喂,你这女人给我记住了,音忍村可不是什么小国的贫弱隐村。”萨克一脸嚣张。 “光那家伙应该完全看透了他们的攻击,但为什么会受伤呢?”佐助狐疑地盯着托斯,“看来,秘密藏在那家伙的手臂里。” 此时,场地内突然卷起一阵烟尘。 众人视线瞬间模糊,紧张的气氛再次升级。 紧接着数道高大的身影从烟尘中缓缓浮现,“你们这群家伙,都给我安静点!” 在考生们惊愕的注视下,森乃伊比喜带领着一众中忍考官步入考场。 “久等了各位,我是中忍考试第一场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伊比喜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指着音忍三人组,“你们几个,考试前不许乱来,想一上来就被淘汰吗?” “真是非常抱歉呢,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考试,一兴奋起来就……”托斯嘴上道歉,态度却极为恶劣。 “哼,我先说清楚,未经考官允许,不得私自对战。即便允许,也不得采取致对方于死地的行为。敢违抗命令的人,立刻淘汰,听明白了吗?” “哼,不允许致死吗,感觉这考试跟过家家一样呢。”萨克嗤笑道。 “不要再废话了,中忍选拔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伊比喜的声音冰冷,“交出你们的填报书,然后每个人拿着号码牌依次入座。之后,会发放笔试的问卷。” 众人按号码入座。 伊比喜走到黑板旁,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第一场考试里,有几个重要规则,之后我不会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所以都给我仔细听好了。” “首先,第一条规则,考试开始时,你们每人持有10分。笔试考题共有10道,每题1分,考试采取减分形式,答错一题扣一分。”伊比喜的声音在考场回荡,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考生的心头,紧张的气氛再次升级。 “第二条规则关乎合格的标准,按照小队三人的成绩总和来计算,考试中一旦发现作弊,或类似作弊行为,将被扣2分。这意味着,可能有些考生等不到最后判卷,就不得不退出考试。作弊等于自取灭亡,请谨记这一点。你们好歹也是立志成为中忍的人,身为忍者,就要像一个优秀的忍者一样考试。” “还有一点,小队中若有人得了零分,小队全员将被视为不合格。目前试卷上只有九个问题,最后一题将在开考后45分钟时公布。考试时间总共一小时,现在开始!” 宇智波光拿到卷子之后就开始阅读,“第一问是暗号解读,第二问是……途中抛物线的b站在7米高的树上,图中画出忍者A手里剑的最大射程范围,并回答手里剑描绘的椭圆范围内敌方忍者的特征……以及平面战斗时的最大射程距离……并写出其根据……这是假设性问题和力学解析应用的综合题……” “原来如此,这种问题我一道也答不上来……” 宇智波光随手将试卷丢到一旁,四处张望了一圈,随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这女孩是怎么回事?”一旁的监考官愣了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这还是这么多年在考试中唯一一个睡觉的考生。 …… “原来如此,这不是单纯的学力测试,真正的目的,是使用伪装和隐蔽术进行情报收集的战场模拟考试。”佐助迅速洞察了考试的真相,“也就是说,考官的本意是要我们像优秀的忍者一样,不被人发现地作弊。” “既然是为了考验情报收集能力,那这教室里一定有知道问题答案的内应。”佐助的目光迅速锁定了一个奋笔疾书的人,写轮眼瞬间复制了那人的动作。 考生之中,有人使用特殊忍具,有人施展心转身之术,有人召唤忍犬、昆虫,有人利用血继限界、傀儡术,手段五花八门,其中最为厉害的,还是日向兄妹的白眼。 “59号,淘汰。” “33号,9号,淘汰。” “41号,淘汰。” “35号,淘汰。” “62号,淘汰。” 监考官们的声音开始不断在考场各地响起,淘汰者一个接一个。 …… 不久之后,宇智波光睡眼朦胧地抬起头,“哦?不知不觉已经淘汰了13组了吗?” 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 伊比喜望着宇智波光,心中暗自思量:“那个小鬼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着,这样的考生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到底是心大还是自信呢。” 宇智波光注意到了伊比喜的凝视,直接对他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抱歉啦,就让你们进我的月读世界玩玩吧。” 伊比喜眉头一皱,正欲说什么,但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已经亮起,一切仿佛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考场内,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再次弥漫开来。 紧接着,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所有考官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 下一秒,她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闪过光泽,只是一瞥,就让所有考官陷入了她的月读世界。幻术的暗示在他们心中种下,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宇智波光轻推座椅,径直走向一位已完成试卷的考生,拿起考卷就开始仔细端详。 “喂?你……”考生愣住,不仅是他,所有考生都诧异地盯着宇智波光。 “喂,考官们,这种情况你们不阻止一下吗?” “你在说什么呢?安静答题,这么吵闹是想失去资格吗?”考官们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宇智波光一般。 “开什么玩笑?那女孩都已经明目张胆地抢卷子了,你们不管管吗?” “说什么胡话呢,我看你是不想考试了是吧?”考官冷言,将那人直接钉在了墙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考官们没注意到她?” “应该是幻术吧……”日向宁次开启白眼,看到了考官们体内的查克拉紊乱。 “原来如此,这就是万花筒吗。”佐助暗叹,心中对宇智波光实力的印象再次刷新。 渐渐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宇智波光使用了某种手段,将自己从考官的意识中彻底抹去。 “喂喂,小光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鸣人一脸羡慕。 “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这种能力,看来之前太小看她了。”音忍三人组轻叹,考场内,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在空气中弥漫,所有人望向宇智波光的眼神都变得异常忌惮。 这种拥有能瞒过所有考官的幻术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第168章 第十题 开考已过45分钟,考场内,宇智波光早已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 在幻术的掩护下,她不仅迅速完成了九道难题,还将答案悄无声息地传递给了同为考生的两位雨隐村同伴。 一切就绪,宇智波光轻轻解除了施加在众人身上的幻术暗示。 伊比喜猛地回过神来,目光扫过计时器,又迅速环视四周。 考场内,一些考生已黯然离场,只留下紧张与沉默。 “看样子,废物们差不多都被筛选出去了。”伊比喜沉声说道,“那么,让我们进入正题。都听好了,接下来要公布第十题的考题。但在那之前,我需要追加一个小条件,这可能对你们来说,是个绝望的转折。首先,你们需要选择是否回答这第十题。” “选择?如果不回答第十题会怎样?”一名扎着四条辫子的砂隐少女急切地问道。 “如果不选,那意味着你将被当场判定为零分,失去资格。而且,你的同伴也将一同被淘汰。”伊比喜的话语如同寒冰,让考场的氛围更加凝重。 “这算什么?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回答啊!”考生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被这种连带规则淘汰,简直是荒谬!”有人愤愤不平。 “还有,”伊比喜双手插兜,语气更加沉重,“如果选择答题,但答错的话,答错者……今后将永远被剥夺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什么!?”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考生们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有这种愚蠢的规则!?”犬冢牙指着鼻子骂道:“这里明明也有很多次参加过中忍考试的家伙。” “呵呵呵呵,你们运气太差了,今年,我就是规则!”伊比喜的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声音如寒冰般冷冽:“而且,我不是给了你们退路了吗?没有自信的家伙就老老实实选择不回答,明年或者后年再来考吧。” 宇智波光低语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三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个人选择不回答,三个人就会同时失去资格,如果选择回答但没有答对,那个人只能一辈子当下忍。”她嘴角微扬,对此并不在意。 “那么,开始吧……”伊比喜的声音冰冷如刀:“这个第十题,不接受回答的人请举手,确认号码之后,就从这里走出去吧。” 考场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每个人都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这场考试的严峻与残酷,远超他们的想象。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举起了手,选择放弃。 这一举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引发了连锁反应。 当有第一个人举手放弃后,陆续开始有人举手放弃。 “50号,淘汰。”伊比喜的声音冰冷无情,“130号,111号,受其影响,一并淘汰。” “对不起,源内,稻恒,我……我让你们失望了……”一名考生低下了头,声音中满是自责与无奈。 “我也选择退出……”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不甘与决绝。 “我也是……”跟随着,更多的声音加入,考场内,放弃的氛围愈发浓厚。 在这一瞬间,考场仿佛成了选择与勇气的试炼场。 …… “鸣人……”小樱凝视着鸣人坚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你总是嚷嚷着要成为火影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可这第十题若答错,你将终身当下忍……为什么,你却不选择举手放弃呢……” 正当小樱担忧鸣人是出于不愿拖累她和佐助才强撑着不放弃时,鸣人却猛地拍案而起。 “别小瞧我,我绝不会退缩!我接受挑战,就算一辈子当下忍,我也要凭着这股气,成为火影!这种威胁,根本不值一提!哼。”鸣人说完,抱胸坐回座位,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那个吊车尾的……”佐助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真是个大傻瓜……”小樱也笑了,眼中却是满满的温柔与骄傲。 “我再问一次,这是关乎你们一生的选择,若要放弃,现在是最后机会。”伊比喜的声音严肃而沉重。 “勇往直前,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鸣人自信地笑道,话语中充满了不屈与坚定。 考场内的紧张气氛瞬间被鸣人的一席话打破,仿佛一缕阳光穿透了乌云,所有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鸣人,你果然天生就有鼓舞人心的力量啊。”宇智波光望着鸣人,眼中满是欣慰,“这正是危难时刻,领袖不可或缺的品质……”她轻声笑道,“不愧是玖辛奈和水门的孩子。”话语间,是对鸣人的认可。 “呵,有趣的小鬼,一瞬间就驱散了他们的不安。”伊比喜环视考场,目光在考官们之间流转,彼此的眼神交流中透露出满意。 “78名考生,比预期的要多,再追问下去,恐怕结果也不会有变化了。”伊比喜一脸郑重,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们的决心,令人赞赏。那么……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第一场考试,判定为合格!” “哈?合格了?” “等等,这么突然的合格,怎么回事?第十题呢?” 考场内,一片哗然,考生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哈哈哈哈,第十题?从一开始就没有。”伊比喜笑得意味深长,“如果真要说,刚才的选择,就是你们的第十题。” “那之前的九道题算什么?不是白答了吗?” “并非全无意义。”伊比喜解释道,“前九题,已经完成了我们的测试目标,那就是检验你们的情报收集能力。你们以为的作弊,其实是我们故意安排的考验,许多中忍混入考生之中,就是为了给你们提供答案。” 他缓缓摘下帽子,露出满是伤痕的头颅,“但是,只知道用愚蠢手段作弊的家伙,当然会被淘汰。因为,在忍者世界,情报的价值有时甚至超过生命,尤其是在任务和战场上,情报是需要用生命去争取的!” 考生们看着伊比喜头上的烧伤、螺丝孔、刀伤以及拷问留下的伤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被敌人或第三者截获的情报,并非总是真实无误,这一点,我希望你们铭记于心。”伊比喜的声音沉稳而严肃,“错误的情报,一旦落入手中,便可能对同伴乃至整个村子带来致命的威胁。因此,我们通过‘作弊’的形式考验你们的情报收集能力,淘汰那些能力不足者,正是为了确保你们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然而第十题,才是第一场考试的核心。假设你们成为中忍,任务是夺取秘密文书,面对敌人数量、能力、军备一无所知的情况,甚至可能遭遇陷阱,你们会如何选择?是选择珍惜生命,还是让同伴置身于危险之中?是选择逃避,还是勇敢面对?” “答案,显而易见。”伊比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考生,“作为忍者,总有那些无论多么危险,都必须去完成的无法推辞的任务。在这些时刻,能够展现出勇气,拥有突破困境的能力,正是作为中忍小队队长所必须具备的素质。” “毕竟在紧急情况下,如果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敢赌,将希望寄托于不确定的未来,内心动摇的放弃每一次机会,这样的意志薄弱者,我认为,他们没有资格成为中忍。” 伊比喜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考生的心头。 “选择了面对挑战的你们,无疑给出了第十题最正确的答案。”伊比喜的目光中带着赞许,“我相信,对于未来可能遭遇的任何困难,你们也定能勇往直前。你们已经跨过了这道门槛,中忍选拔的初次考试,到此圆满结束。祝各位,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一切顺利。” “好耶!”随着伊比喜的话音刚落,鸣人便迫不及待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他的欢呼声充满了整个考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与释放。 “哼,真是有趣的小鬼。”伊比喜望着鸣人,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他仿佛看到了鸣人身上那股不屈不挠的勇气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这正是一个优秀忍者最宝贵的品质。 这一刻,考场内的紧张气氛被鸣人的欢呼彻底打破,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期待。 第169章 死亡之森 正当众人沉浸在通过初试的喜悦中,欢呼声此起彼伏,考场的宁静被突如其来的破碎声打破。 一扇窗户瞬间化为无数碎片,飞散开来。 一位身着渔网衣,外穿黄色外套的女性,如同风暴中的闪电,突然闯入众人视线。 “你们几个,别高兴得太早了!”她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下一场,立刻跟我来。” 红豆的话语虽然充满活力,但在场的考生们却没有一个动弹,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出场方式尬住了。 “你倒是看看场合啊……”伊比喜在她身后轻声吐槽,眼中带着无奈。 红豆脸上一红,有些尬得想把头埋到土里。 “总感觉这个考官和鸣人性格很像啊……”小樱小声嘀咕,目光中满是好奇。 红豆回过神后,扫视着人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道:“78人?伊比喜,居然还剩26支队伍,今年的第一场考试是不是太宽松了?” “今年的考生中,优秀的家伙很多。”伊比喜笑道,似乎对红豆的质疑并不在意。 “哼,算了,第二场考试我会帮你把人数砍到一半以下,一想到那场面真让人兴奋呢。” 众人听她的话顿时感觉有些担忧。 红豆很喜欢看这种表情,朝着众人冷笑道,“都跟我走吧。” 她带着众人来了一片类似原始森林的地方。 这里的树木比寻常的更为巨大,茂密的林间,还栖息着许多巨型爬虫和昆虫。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鸣人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这里是第二场考试的会场,第44演习场,也被称为死亡之森。”红豆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 “总觉得这里让人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呢。”小樱说着,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敏锐地感受到了这片森林中隐藏的危险气息。 “原来如此,是这里么……”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怀念的光芒,这片土地,曾经是千手一族的驻地,是木叶成立前,千手一族生活的地方。宇智波光仿佛能看见当初漩涡水户嫁过来时,走过这片森林的场景。 鸣人见所有人都被吓到,语气中带着不以为然的道:“哼,什么死亡之森嘛,我才不会被你吓到。” “是吗,你好有精神呢。”红豆轻笑,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突然,她朝着鸣人的侧脸扔出一柄苦无,下一秒,她的身影已经瞬移到鸣人的身后,“像你这样的孩子,通常都是最先死的。”她擦过鸣人脸颊上流出的血,语气中带着警告。 就在这一刻,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的杀意,立刻掏出另一柄苦无,应对身后的威胁。 “苦无,还给你。”一个头戴斗笠的身影出现在红豆的左后方,他伸出异常长的舌头,将红豆之前丢出的苦无递还给她。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的身影从红豆的右后方出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苦无抵在了红豆的脖子上。 “喂喂。”红豆收回长舌人递来的苦无,冷笑着看向两人,“我劝你们,不要一脸杀气的站在我的后面,如果你们不想早死的话。” “抱歉呢,我是一看到血就觉得兴奋得不行那种人,而且你还割掉了我最重要的头发,真是让人兴奋。”长舌男子冷笑,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抱歉呢。”红豆的冷笑中带着几分玩味,她转头看向宇智波光,“那么你又是怎么回事?小姑娘。” “敢伤害鸣人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坚决,“我劝你,不要有下次,否则我可不管后果如何。”她的话语中蕴含的杀意,比之长舌男子更为凶狠,让在场的人下意识地感受到了那份冷冽与不容侵犯。 “看来今年聚集了很多血气方刚的新人呢。”红豆放开了鸣人,淡然一笑,“真令人期待。” 话音落下,红豆从怀中掏出一叠纸,轻轻扬了扬,“那么……在第二次考试开始之前,我把这个先发给你们好了。” “那是什么?” “生死状,要参加考试的人首先都要在这里签名。” “为什么?” “因为接下来会有人员伤亡。”红豆的解释简单而直接,“关于这一点,我必须得取得事先的许可,不然谁死了就会成为我的责任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不羁,“那么,我要开始第二场考试的说明了。” “简单来说,就是要你们在死亡之森进行极限的野外生存挑战。首先按照演习场的地形顺序进行说明。这第44演习场是一个被围栏围住的圆形场地,里面有蜿蜒的河流和茂密的森林,中间有一座高塔,从塔到门这里大约有十公里。在这片有限的区域内,你们将围绕天之书和地之术这两个卷轴,进行卷轴争夺战。” “通过第一场考试的26支队伍,分别有13支拿到天之书,13支拿到地之书。合格的条件是,你们需要同时拥有天和地的卷轴,并且保证队伍中的三人活着一起来到中央的塔。第二场考试的时间是120小时,也就是五天的时间。食物的问题,需要你们自己解决,但基本不用担心,毕竟野外是天然的宝库。” “但是,吃人的野兽,毒虫毒草也遍地都是,而且,周围所有人都是敌人。睡觉的时候也不要疏于防范哦。对了,这第二场考试还有一件事做了会被淘汰,就是在到塔之前,绝不能观看天与地之书的内容。毕竟,如果成为了中忍,就会有机会接触机密文件,这是为了看你们是否值得信赖。” 随着红豆的解释,众人逐渐意识到了这场考试的残酷性与考验的真正意义。每个队伍领取卷轴的那一刻,都被窗帘遮挡,无人知晓敌方队伍的持有者和卷轴种类。这,将是一场以夺取情报为关键,以生命为赌注的战斗。 接下来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迎接这场未知的挑战。 鸣人早早地签完字,他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了树下休息的雏田身上。“喂,雏田,你在那里做什么呢?”他大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鸣人君,那个……那个……”雏田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看到鸣人脸颊上的伤口,心中一阵心疼,犹豫着是否应该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递给他。 “怎么了?”鸣人不解的看着她。 “那个……”雏田的脸庞微微泛红,依旧没有改掉见到鸣人就害羞的习惯,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因为见她久久说不出话来,鸣人已经从她身边走过,正朝着自己的小队那边走去。 雏田的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随即,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挡在了鸣人面前。 “鸣人……”宇智波光一把抓住了鸣人的衣领,轻轻一拉,将他拽了回来。 “小光,你干什么啊。”鸣人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雏田有东西给你。”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促狭,她笑着望向一旁的雏田。 “给我?”鸣人探出脑袋,目光落在了雏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雏田,我帮你抓回来了,把东西交给他吧。”宇智波光笑着望向雏田,眼中满是鼓励与温柔。 “谢谢你,小光。”雏田的声音轻柔而羞涩,她缓缓走到鸣人身前,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他,“鸣人君,涂上这个,脸上的伤口会好得很快的。” “是吗,那谢谢你了,雏田。”鸣人接过药膏,笑容灿烂,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雏田的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第170章 紫阳花与香磷 众人签好生死状后。 红豆站在众人面前,目光坚定,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么,会有多少队伍能幸存下来呢……拿到了卷轴的小队,跟着各自的负责人,准备前往入口。从现在开始,中忍选拔考试第二场,正式开始!” 随着她的命令,几乎所有人瞬间行动,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会场。 毕竟在这场生存大逃杀中,先机往往意味着生的希望。 “啊·~哈欠·。”宇智波光与众人不同,她在门口轻轻晃动,显得有些慵懒。 “小光,我们该走了吧?”一旁,一位红发、戴着眼镜的女孩子轻声问道。 “不必着急,难得有五天的空闲,不如悠闲地度过吧?”宇智波光懒洋洋的道。 “小光,你这样太懈怠了,既然这样最开始就别邀请我来你的小队嘛,而且天使大人的任务那么多,我可没时间陪你玩闹。”另一位紫色头发的女孩子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紫阳花队长。”宇智波光叹了口气,跟在两人身后,步入森林。 招募组织成员之后,宇智波光几乎没怎么休息,本以为参加中忍考试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没想到这两个人,香磷一心想成为中忍,紫阳花则是工作狂,还是小南手下的得力干将,两个人对这次中忍考试很上心,这让她有些犯难。 “这还差不多。”见宇智波光终于开始行动,紫阳花满意地点点头,指挥着两人朝着林间飞奔而去。 不久,惨叫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森林的宁静。 “看来,已经开始了呢。”宇智波光轻叹。 一路上,她们遭遇了数不清的小队,但只要一看到宇智波光的身影,对方无一例外地选择了避之不及,这让身为队长的紫阳花颇为苦恼。 “小光你这个笨蛋,都怪你第一场考试时的幻术,现在人家见了我们都避着走。”紫阳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也没想到这群下忍这么没骨气……”宇智波光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无辜。她转向香磷,“没办法了,香磷,用你的感知能力找找,看沿途有没有愿意交手的家伙。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直接去塔那边埋伏吧。” “看来只能这样了……”香磷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双眼,感知能力全开,“小光,1点钟方向有三个敌人,似乎是不错的对手。” “好,这次绝对不能放他们跑了。”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你给我往后稍稍,这次让我来。”紫阳花一把抓住宇智波光的衣领,“你一出手就把敌人吓跑,我们怎么拿到卷轴?” “好吧……”宇智波光委屈地应了一声。 紫阳花率先冲了出去,双手迅速结印,紧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开封术,式神之翼!” 话音刚落,那张纸瞬间化为无数轻盈的纸片,最终凝聚成一双由白纸构成的双翼,附着在紫阳花的背后。 “厉害,不愧是小南的大弟子。”宇智波光看着那飞在空中犹如天使一般的紫阳花,激动地喊道,眼中满是敬佩与惊叹。 紫阳花在空中盘旋,双翼轻轻拍动,她如同真正的天使,优雅而致命。 下方的敌人被这一幕震慑,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击。 紫阳花抓住机会,速度快如闪电,她借助滑翔的优势,瞬间逼近了前方的三人小队。随着她的双手结印,身前突然通灵出了无数纸片。 “开封术,纸吹雪!” 无数纸片如同利刃,伴随着旋风在那三人的身上旋转,坚硬的纸片瞬间将他们割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物。 “可恶,这个女人竟会用这种诡异的术。”其中一人迅速反应,向相反方向瞬身,企图从紫阳花身后发起偷袭,“去死吧!” 紫阳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咬破手指,双手迅速结印,猛地往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烟尘四起,一只高达四米的巨型熊猫从烟雾中缓缓现身,它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巨大的身躯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震颤。熊猫一巴掌拍出,那绕后的偷袭者瞬间被拍飞。 “可恶,那家伙没救了,我们快撤!”剩余的两名队友见状,惊恐万分,立刻准备逃离现场。 “你们跑不掉的,开封术,纸手里剑!”紫阳花手中的白纸再次通灵,瞬间化为大量手里剑,它们以三倍于寻常白纸的速度,带着致命的威力,瞬间夺走了那即将逃走两人的性命。 宇智波光和香磷不久后也赶到了现场,看到这一幕,两人立刻走到那两具尸体旁开始检查。 “这边没有发现卷轴。” “我这里也是。” “我找到了,在刚才被熊猫拍飞那人身上。”紫阳花从那人的衣物中抽出了一卷天之书的卷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干得漂亮,紫阳花。”宇智波光赞赏道,眼中闪烁着对紫阳花实力的敬佩。 香磷点了点头,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敬佩,“你的术真是厉害,紫阳花。” “拿到的是天之书,看来我们的运气很好。”紫阳花轻叹着,将刚得到的天之书和地之书小心翼翼地放入忍具包中,“这下我们只需赶往塔中央等着就好了。” “既然如此,紫阳花,你先带着香磷过去吧,我在这场考试里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宇智波光说道,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一条巨大的蛇,眉头微微皱起。 “知道了,不过你别玩过头了,害我们失去资格。”紫阳花提醒道。 “放心,不会的。”宇智波光笑道,身形一闪,便独自朝着巨蛇的方向跑去,留下紫阳花和香磷继续前行。 …… “混蛋,你这条臭蛇,快放我出去!”不久后,宇智波光来到了巨蛇的身旁,听到蛇肚子里传来急促的叫喊。 “这个声音,是鸣人吗?”宇智波光心中一紧,立刻大声喊道。 蛇肚子里,鸣人正拼尽全力,用苦无割着蛇肉壁,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兴奋地喊道:“是小光吗?快帮我,我被吞进蛇肚子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乱动,我怕伤到你。”宇智波光喊道,紧接着,她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缓缓开启,赤红色的须佐能乎手持利刃,瞬间将那条巨蛇斩为三截,鸣人从蛇腹中掉了出来。 宇智波光解除须佐能乎,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了即将落地的鸣人。 “没事吧?”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谢谢你,小光,我差点就被那条蛇给消化了。”鸣人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庆幸的微笑。 “佐助和小樱呢?你们没在一起?”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本来是在一起的,后来我去方便,结果被一股狂风吹飞了,醒来之后就在蛇肚子里了。”鸣人回忆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被风吹飞?”宇智波光环视四周,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能施展如此大范围的风遁忍术,此人的查克拉量应该十分惊人。我们快点回去看看他们吧,我怕他们有危险。” “我们?可是小光,你的小队不是也要抢夺卷轴吗?”鸣人疑惑地问道。 “我的小队已经拿到天地卷轴,她们早就往塔的方向走了。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才来看看的。”宇智波光解释道。 第171章 蛇的杀意 在密林的深处,佐助与小樱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名在第二场考试初遇的长舌男,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你想要我们的地之书吧?毕竟你们拿着的是天之书嘛。”长舌男将地之书的卷轴缓缓吞入口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么就开始吧,以命相搏的卷轴争夺战。”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股骇人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佐助和小樱仿佛置身于死亡的边缘。 “这是……幻术?不……只是纯粹的杀气。”佐助心中惊骇,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那长舌男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瞬间吞噬。“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佐助瘫坐在地,一旁的小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不行,我们得逃!”佐助心中呐喊,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无法动弹。“可恶,我的腿……”他望向那逼近的长舌男,心中充满了绝望。 “放心,一切都会很快结束,你甚至不会感到痛苦。”长舌男掏出苦无,随手一掷,目标直指佐助,“原本以为还能再让我玩得尽兴些,真是遗憾。” “给我动起来!”佐助用尽全身力气,用苦无刺伤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压制了恐惧,抱起小樱,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两人藏身于一棵大树后,小樱看到佐助的伤势,焦急地问道:“佐助君,你没事吧?” 佐助立即捂住小樱的嘴,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家伙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但……该怎么逃……实力差距太大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佐助甚至未察觉一条巨蛇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小樱见状开始挣扎,猛地挣脱开佐助捂住她的手,尖声喊道:“佐助君,蛇!” “额啊啊!不要过来!”佐助反应过来,瞬间开启写轮眼,惊慌失措中,他将忍具包中的手里剑如雨点般掷向巨蛇。巨蛇被击中要害,轰然倒地。 正当佐助和小樱以为危机已解时,长舌男竟从蛇的尸体中缓缓破皮而出,仿佛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 “一瞬间的失神都不行哦,佐助君。”长舌男伸出那异常长的舌头,笑道:“作为猎物,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尤其是在捕食者面前。”话音刚落,他化身为蛇,以惊人的速度缠绕着树桩,飞速逼近佐助。 叮叮叮。 就在长舌男即将得逞之际,三发手里剑精准地射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阻断了他的攻势。 众人顺着手里剑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鸣人和宇智波光已经站在了那里,如同救世主般降临。 “抱歉呢,佐助,暗号语,我忘记了。”鸣人抱着双臂笑道。 “看样子是赶上了呢。”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 “鸣人,小光!”小樱激动地喊道,在这绝望时刻,看到宇智波光和鸣人的身影,那种从心底涌出的安心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的。 “鸣人,我不管你是不是想逞英雄,现在不是出风头的时候,快逃!”佐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长舌男带来的恐惧,即使宇智波光和鸣人的到来也未能完全驱散。 “这家伙的实力,跟我们不在一个次元。而且,这场中忍考试中,光那家伙和我们是争夺卷轴的对手,你最好离她远点。” “真是一针见血的判断啊,佐助君。”长舌男缓缓收回卷曲的身体,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长舌男那诡异的装扮和蛇一般的身躯上,心中暗叹:“这家伙难道是……” “嘶……这家伙,怎么看都像条蛇,真恶心。”鸣人皱眉,他朝着佐助喊道:“佐助,不用担心,小光是我们的伙伴,她的队伍早就拿到卷轴去塔那边了。” “哼,可就算她来了,我也不觉得局势会有所改变。”佐助冷哼一声,眼前长舌男的杀意如同实质,宇智波光虽然在他看来实力不俗,但从未像眼前这人一样,将实力毫无保留地展露,他不确定宇智波光是否有胜算。 “哎呀……看来我被小看了。”宇智波光微微侧头,朝鸣人投去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她意识到,自己对佐助的态度可能太过温和,下次得严厉一些才行。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完蛋。”佐助收起写轮眼,从忍具包中拿出天之书的卷轴,转身面对着长舌男,“这卷轴,给你了,拿上它,赶紧离开吧。” “喂,佐助,你这是在干什么?把卷轴给敌人,你脑子进水了吗?”鸣人焦急地喊道。 “你给我闭嘴……”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决。 “原来如此,明智的选择。”长舌男冷笑道,“猎物对捕食者所能期待的,只有交出其他猎物,以求自保。” “拿去吧。”佐助将地之书的卷轴扔向长舌男。 然而,鸣人一个瞬身,突然出现在半空中,抢走了卷轴。 “混蛋,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明白现在的处境吗?”佐助喊道。 “少啰嗦!”鸣人一拳将佐助击飞,动作迅猛而果断。 “你突然这是在干什么?”佐助稳住身形,惊讶地喊道。 “我不过是忘记了暗号,所以无法确认,但你这家伙绝对不是真的佐助!像你这样懦弱的笨蛋,我从没见过!长舌男到底有多强我不知道,但你凭什么相信交出卷轴他就会放过我们?搞不清楚状况的,明明是你吧?” “呵呵呵,鸣人君,回答正确。”长舌男冷笑着,杀气腾腾,“卷轴什么的,杀了你们再夺过来就好了。毕竟,你们交出了卷轴逃走,对捕猎者而言,也是一种威胁。” “混蛋!”鸣人掏出苦无,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朝着长舌男猛冲过去。 长舌男迅速结出风遁的印,紧接着,将鲜血划在手臂上的通灵术符咒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通灵之术。”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蛇猛然被召唤而出,伴随着狂风的卷动,鸣人被蛇头狠狠击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鸣人!”宇智波光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了倒飞中的鸣人。 “小光,我没事。”鸣人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于树梢之上,他望着长舌男,“看来想对付这家伙,只能使出我的秘密绝招了。” 鸣人闭上眼睛,片刻后,当他的双眼再次睁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已变为红色的竖瞳,透露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紧接着,他身上缓缓冒出橙色的查克拉泡,最终形成了一件由一只尾巴构成的尾兽外衣,将他包裹其中。 “这是尾兽外衣?鸣人,你已经掌握了这个?”宇智波光惊喜地问道。 “嗯,是九喇嘛不久前教给我的,但不能使用太久,不然身体会动不了。”鸣人嘴角上扬,自信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骄傲。在这个状态下,他不仅速度和力量暴涨,还拥有了远距离攻击的能力。 “额……大蛇丸那家伙不会被打死吧……”宇智波光看着下方站在蛇头上的长舌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 第172章 佐助vs大蛇丸 鸣人全身包裹在尾兽外衣中,他猛地冲上前,一拳击出,将那巨大的蛇身击退数米,其身后的树干在这一击之下轰然倒塌。 “这股力量,是九尾吗……”长舌男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他望向一旁无动于衷的宇智波光,见她没有出手的迹象,不由叹了口气,“看样子,她是不打算插手了。” “还没完呢!”鸣人又是一声大喊。 “火遁,炎弹!”长舌男见鸣人再次如旋风般朝他冲来,口中一团火遁喷射而出,夹杂着风遁的性质变化,将鸣人再度击飞,如同陨石划过天际。 “这个年纪就能自如使用九尾的力量,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呢。”长舌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理会那飞远的鸣人,他转头看向惊慌失措的佐助,“佐助君,在战场上可不能有丝毫大意哦。”他驾驭着巨蛇,如同驾驭着死亡的使者,朝着佐助猛冲而去。 然而,鸣人很快回过神来,他踩着树干,如闪电般再次扑过来,挡在巨蛇的头颅前,保护了惊慌失措的佐助。 鸣人抬起头,看着佐助那惊恐的眼神,“喂,没受伤吧?胆小鬼君,你这种胆小的家伙,绝对不是我所认识的佐助。” “终于有破绽了,鸣人君。”长舌男冷笑道,他用蛇信子卷住鸣人,双手迅速结印,随后右手手指上闪烁着五个凝聚的查克拉球,“成长到这个样子,真是有趣。”他左手掀起鸣人肚子上的衣服,目光落在那封印纹路上,“原来如此,钥匙已经在九尾自己手里了吗?那么……得先让九尾老实一下才行了,五行封印!” 长舌男在鸣人肚子上的封印外,施加了一层五行封印,瞬间束缚住了鸣人体内的九尾之力,让那狂暴的力量暂时归于平静。 鸣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仿佛被无形的重力压得喘不过气来。身上的尾兽外衣在瞬间褪去,那双曾令人心悸的红色竖瞳也恢复成了清澈的湛蓝色双瞳。 长舌男看着逐渐陷入昏迷的鸣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封印至今十二年,鸣人与九尾的查克拉已经能够完美共鸣了吗?呵呵呵呵,不过很遗憾,我今天要找的,并不是你。”长舌男伸手从鸣人的忍具包中取出天之书卷轴,随后,将鸣人随手扔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轻盈跃起,稳稳接住鸣人,身形一转,已落至佐助身旁。 “佐助,稍微放松一下精神。”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温柔而坚定,“不要被对手的杀意所震慑,任何敌人,在宇智波的双眼中,都无所遁形。只要冷静下来,你有足够的能力与之一战。” 佐助闻言,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脑海中回响着那一夜宇智波鼬的话语,如同咒语般刻骨铭心。 “愚蠢的弟弟啊……若想杀死我,就憎恨我,厌恶我,然后,丑陋地活下去……逃走,再逃走,拼命抓住活下去的机会。” “我……是为了击败鼬而活的,绝不能在这里白白送命。”佐助再次睁开双眼,眼中勾玉已悄然进化,化为二勾玉的形态,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的决心。 “佐助,放手一搏吧,”宇智波光轻声提醒,“如果情况危急,我会出手的。” “你这家伙就在一旁看着就好,这次我一个人就足够。”佐助嘴角微扬,口中叼着苦无,下一秒,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已冲向敌人,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与决心。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血液开始躁动了呢。”长舌男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就让我慢慢确认你的实力吧。” 佐助纵身一跃,三道苦无如同流星划破夜空,直射长舌男。他侧身一躲,动作轻盈如风。佐助借力树干,俯冲而下,借着下坠的力道,向长舌男发起猛烈的踢击。 长舌男抬手格挡,紧接着,一场激烈的体术交锋在两人之间爆发。拳脚交错,每一击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速度。 “哦?凭借着写轮眼的洞察力,已经能和大蛇丸那家伙进行体术交锋了吗?”宇智波光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注视着战斗,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舞蹈。 对战中,佐助也对自己能看清长舌男的动作而感到了震惊。 哪怕长舌男的速度快如闪电,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一切动向。 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闪避,都如同预先排练过一般精准。 “看到了!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预判长舌男的行动,一发火遁从口中喷射而出,炽热的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长舌男见状露出冷笑,他的身形突然如同融入树干,宛如树皮上潜行的鲨鱼,朝着佐助奔袭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写轮眼依然捕捉到了长舌男的动向。佐助只是轻轻一跳,就轻松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错呢,竟然能预测出我的行动,并准确地向我展开攻击。”长舌男冷笑道,“那双眼睛,已经完全能够捕捉我的动向了。”他双手飞速结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风遁,突破!” 随着长舌男的低喝,一股强劲的风力从他手中爆发,如同利刃般切割着空气,朝着佐助席卷而去。 “看清了!”佐助的写轮眼早已洞察一切,长舌男结印的时候,他的脚下就已经凝聚查克拉,猛地一跃,如同飞鸟般躲过那致命的风遁。随后,他迅速近身,抓住长舌男,反身将其狠狠砸向地面,尘土飞扬,一个深坑赫然出现。 “得手了吗……”佐助后退,警惕地注视着那手脚扭曲的长舌男,心中却并未放松警惕。 “佐助,不要大意。”远处,宇智波光的声音传来,如同清风拂过,“那个是替身,刚才你在背面抱住他时,他已经趁机结印了。” “什么!”佐助心头一惊,还未回过神来,几道苦无已破空而来。 他仓皇之下只能朝一侧的树下跃去,掏出钢丝,捆住上空的树干,如同荡秋千般迅速远离。落地的瞬间,他准备回收钢丝,却没料到长舌男已悄无声息地逼近,一拳直击面门,随后是一连串的拳打脚踢,将他重重击倒在地。 “连替身都没有看破,宇智波的名号在哭泣呢。”长舌男轻叹,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哼。”倒在地上的佐助突然动了,他单手结印,长舌男衣服上的几道起爆符瞬间引爆,火光四溅,烟尘弥漫。 这瞬间的异动,让长舌男露出破绽。佐助借势往后跃,紧接着,那条未及回收的钢丝,缠绕着苦无,如同猎豹般朝着长舌男飞射而去,瞬间将其紧紧捆在树桩上,动弹不得。 “这是……写轮眼操风车,三之太刀。” “死吧!”佐助低语,抓住机会,双手迅速结印,“火遁,龙火之术!”随着话音的落下,一条由火焰构成的巨龙顺着钢丝的牵引,朝着被紧紧捆住的长舌男飞扑而去。火龙的威力惊人,不仅贯穿了树干,更让长舌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次总算是成功了吧。”佐助力竭地望着那被烧成焦炭的长舌男,连续使用写轮眼和火遁让他的查克拉几乎枯竭,整个人半跪在地,汗水与疲惫交织,但他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佐助君。”小樱跑过来,扶住了他,眼中满是担忧与骄傲。 宇智波光走到了那具被烧焦的长舌男身旁,小声说道:“喂,你这家伙不会真的阴沟里翻船了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第173章 威胁 随着宇智波光的话语消散在空气中,长舌男那具看似已成焦炭的躯体,突然间颤动了一下。 一只焦黑的手缓缓举起,撕开脸上的皮层,露出了一张隐藏在人皮面具后的真容。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佐助与小樱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佐助君,如此年纪便能熟练地驾驭写轮眼,不愧是鼬的弟弟。”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继续说道:“你眼中蕴藏的力量,比鼬还要强。” “你究竟是什么人?”佐助挣扎着,眼中满是疑惑。 “我的名字叫大蛇丸。”他缓缓道来,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如果你还想见到我,就在这次考试中拼命挣扎下去吧。” 话音刚落,他将从鸣人那里夺来的卷轴用火遁化为灰烬,仿佛在宣告一种无法逆转的命运。 “开什么玩笑,我们才不想再见到你那张脸。”小樱怒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呵呵呵,那可不行呢。”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诡异,他双手再次结印,突然,他的脖子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伸长,如同一条脱缰的蛇,从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头颅与脖子仿佛独立的生命体,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佐助袭来。 紧接着,大蛇丸的嘴猛地咬了下去,佐助只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被毒蛇所噬,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世界在他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脖子上的伤口开始诡异的变化,三颗勾玉状的黑色印记逐渐显现,如同诅咒的烙印,深深嵌入他的肌肤之中,与他的查克拉产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仿佛是命运的枷锁。 “这是……”佐助捂着脖子,感受着那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能感觉到,这三颗勾玉正与他的查克拉建立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你对佐助君做了什么?”小樱质问道,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担忧。 “我给了他一个离别的小礼物。”大蛇丸冷笑道,“佐助,他是一位天生的复仇者,这股力量会指引他找到我们。” “我们?”佐助不解地看着大蛇丸,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宇智波光身上,惊讶地发现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默契。 宇智波光抬头,朝大蛇丸问道:“有必要给佐助种植咒印吗?若是为了仙术查克拉,我可以直接教他。” “我本想直接带佐助离开,但木叶的红豆和暗部似乎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正赶往这里。接下来,我们还要处理砂隐的事分身乏术。就让佐助君在木叶再待上一阵子吧,我把咒印能力最强的天之咒印留给他,危急时刻,这将是他的保命符。” 话音刚落,大蛇丸的身形悄然融入地下,如同一条游走于暗影中的蛇,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如此,你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宇智波光轻笑道。 “小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小樱的声音颤抖,她和佐助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宇智波光的微笑中带着一丝深意,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放心吧,小樱,佐助是我弟子,一切都会没事的。”宇智波光轻声安慰,“那脖子上的印记,是给佐助的礼物,能在中忍考试中为他提供生存保障。” 话音落下后,她的身形如同大蛇丸一般,悄然消失在空气中。 ...... 夜幕低垂,宇智波光与大蛇丸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找到了一处隐蔽的落脚点,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打破了夜的宁静。 不久,一道急促的身影划破夜色,向他们飞奔而来,那是穿着标志性的渔网衣和黄色外套的红豆,她的到来,如同一缕光,打破了森林的沉寂。 “真是了不起,竟然能找到我们藏身的地方。”宇智波光赞叹道,眼中闪烁着欣赏之色。 “应该是我在她身上留下的咒印与我的查克拉产生了共鸣,让她很快找到了这里。”大蛇丸解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得。 “共鸣?”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嗯,过去的咒印需要以我的查克拉为主体,吸收仙术查克拉进行平衡,否则咒印就会暴走。但经过这些年的改良,新的咒印已经不需要我的查克拉进行配平,它能够自动引导宿主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进行平衡。” “原来如此,你给佐助的咒印就是新改良后的吗?”宇智波光感叹道,她对大蛇丸的科学实力感到由衷的钦佩,“这还真是方便,省去了学习仙人模式的艰难过程。” 随着两人的闲聊结束,红豆的身影已经稳稳地站定在他们面前。宇智波光转过头,在月光下,她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这不是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大人吗。”宇智波光望着红豆,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么晚了来考场是要做什么?” 红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脸上布满了戒备,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指宇智波光,“你的身份,火影大人已经察觉了。” 她沉声道,“木叶创立之初就被封印的宇智波一族,听说你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家伙。而你身旁的,是已经被通缉的S级叛忍大蛇丸。你们两个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木叶,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所以,我在这里,豁出性命也要打倒你们!” “猴子那个家伙,还真是懂得颠倒黑白。”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她的所作所为从未背叛过木叶,没想到只是政治倾向的不同,就被猿飞日斩扣上了叛徒的帽子。 “任何狡辩的话,留到审讯室去说吧!”红豆飞身而起,她的动作快如闪电。 “没用的……”宇智波光露出一抹冷笑,她的眼中,写轮眼已经悄然开启。 “少小看人。”红豆从袖中抽出数根银针,朝着宇智波光飞射而出。然而,宇智波光轻松地躲开了这些攻击。 “还没完呢!潜影蛇手!”红豆的袖中,四条蟒蛇猛地窜出,如同闪电般缠住了宇智波光的身子,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紧接着,红豆掏出苦无,将宇智波光和自己的手固定在一起。“这下你就逃不掉了,借你的手一用!”红豆借力开始结印,“这下就结束了!忍法,双蛇相杀!” “这个术是……”一旁的大蛇丸认出了红豆的忍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这就是你教给我的忍术,可以和对手同归于尽的禁术。”红豆冷笑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宇智波光与大蛇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最好先看看自己。”宇智波光冰冷的声音在红豆身后响起,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穿透了她的心防。 “什么?”红豆回过神,惊骇地发现,被蛇捆住的人,竟然是自己,“可恶……是写轮眼的幻术吗?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第一眼看到写轮眼开始,你就已经陷入了我月读的世界。”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 “该死的幻术。”红豆咒骂着,她挣扎着,试图从幻术中挣脱。 大蛇丸缓步走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红豆,你也好歹是村子里的特别上忍,可不能只依赖我教给你的禁术啊。” 红豆愤怒地瞪着大蛇丸,“事到如今,你这家伙还回村做什么?” “还真是冷淡呢……明明是久违的再会。”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偷走了封印宇智波兵器的卷轴,难道是想回来暗杀火影大人吗?!”红豆质问,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真是有趣的提议呢,不过很遗憾。”大蛇丸笑着摇了摇头,“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我的部下还不够。我只是想来在村子里优秀的人才身上,埋下我的印记而已。” “刚才把和你脖子上一样的咒印当做了礼物送给了别人,那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呢……”大蛇丸继续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光芒。 “那孩子挺不过去的,肯定会死!”红豆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时代不同了,红豆。”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我离开了木叶之后,有很多优秀的实验体供我研究。咒印的存活率早已不是曾经的十分之一。他会和你一样,不会轻易死掉的。” “你们……”红豆的声音颤抖着,她望着宇智波光与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的。” “你在嫉妒吗?不会还在对我把你丢弃的事情耿耿于怀吧?”大蛇丸蹲下身子,目光如同蛇一般,紧紧地盯着红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红豆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知道,大蛇丸的话语如同利刃,刺痛了她的心。 “很遗憾,和你不同,那个孩子十分优秀。”大蛇丸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毕竟是继承了宇智波一族能力的少年,如果发动了咒印的力量,一定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红豆的眉头紧皱,她望着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是那个叫佐助的孩子吗……” “劝你们不要中止这场考试哦。”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夺走了我的乐趣,这次木叶的末日真的会到来也说不定。”大蛇丸眼中闪烁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光芒,身形同宇智波光一起消失在月色之下。 第174章 第二场考试结束 “必须尽快将这件事告知火影大人。”红豆的目光紧紧追随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 “原来你在这儿。”暗部的两名忍者终于赶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 “身为暗部,你们来得太慢了。”红豆皱眉,语气中带着责备。 “别这么说,我们一直在忙着调查砂隐的动向,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其中一人解释道,目光突然落在红豆的脖子上,“嗯?你脖子上的咒印,已经被激活了吗?” 另一人的神色变得凝重,“难道是大蛇丸?” “你说什么?这可是大事,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暗部忍者面色一变。 “嘁,事情牵扯到大蛇丸,这样的话,只能先带你去见火影大人了。” “不,先去塔那边。”红豆突然出声,拦住了他们。 “你在说什么?一旦大蛇丸现身,村子必须立刻戒严,现在可不是考试的时候。” “我知道,但详细情况等下再说,现在先麻烦你们联系火影大人,事态非常严重。” “我明白了。” 暗部其中一人赶往木叶,红豆和剩余那人向考试中心的高塔飞驰而去。 “非常抱歉!”红豆她们急促的抵达高塔后,监控室内,一名忍者匆匆走向红豆,手中拿着一盘录像带,“打扰您一下,红豆大人。” “什么事?我们这边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红豆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非常抱歉打扰,但请务必看看这个。”忍者将录像带放入设备,不久,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这是第二场考试开始后,1小时30分钟,塔内拍摄的画面。雨隐村的两名女性忍者已经抵达塔中央。” 红豆的目光一凝,立刻认出了她们,“这两人,是宇智波光的队友。” 画面中,紫阳花和香磷一脸轻松的靠在等候室里休息,似乎并没有担忧宇智波光的情况。 “不只她们,1小时37分时,沙忍三人组也抵达了塔中央。”监控室内,一名忍者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两个队伍仅用了90分钟左右的时间,这在过去从未发生过,太异常了。这些家伙,早已超越了下忍的范畴,打破了有史以来四小时的最快记录。” “不。”红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还不止如此……” “什么意思?” “从考试入口到这座塔,距离大概十公里,穿过了猛兽毒虫遍布的森林,可她们身上别说是伤口,就连衣服上也找不到一丝污渍。”红豆说道。 “原来如此,这的确令人震惊。”暗部忍者点头,目光中闪烁着敬畏,“即便是中忍,想要无伤抵达中心塔,都是极其困难的。这次,真是出现了几个可怕的家伙。” 众人的神情变得复杂,他们意识到,必须尽快与火影大人会面,商讨对策。 ...... 五天后,考试会场的高塔内,气氛显得格外严肃。 “感觉如何?那咒印还疼吗?”猿飞日斩,这位被尊称为三代火影的老人,站在红豆面前,关切地问道。 “多亏了您的封印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红豆整理好外衣,声音沉稳,“正如您提供的情报,那位黑发少女,的确出自宇智波一族,如今正跟在大蛇丸身边。只是……那少女的实力,过于恐怖了,三代大人,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猿飞日斩轻吸一口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她是木叶创立时,初代火影的妻子水户大人留给木叶的一个秘密武器,只是后来她做出了背叛木叶的举动,我将她封印了起来,没想到这次竟然让大蛇丸夺了去,这下事态糟糕了。” 红豆眉头紧锁,“三代大人,只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女孩,我们有必要如此畏惧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凝重,“那女孩拥有与忍界修罗齐名的实力,精通宇智波与漩涡一族的所有忍术,更是木叶创立之初的总参谋,背后有整个漩涡一族的支持。这样的人,如果与大蛇丸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在座众人闻言,皆是面色骇然,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红豆大人。”门外,突然传来忍者的汇报声,“第二场考试,总共确认通过21人,考试时间已经截止,第二场考试正式结束。” “我知道了。”红豆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猿飞日斩沉声道:“不过,也许事态还没到那一步,宇智波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她曾经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与初代火影和水户大人都是挚友,应该不会轻易背叛木叶。当务之急,还是先将注意力集中在大蛇丸和砂隐身上。大蛇丸的威胁不可忽视,总之,考试就先这样继续进行吧。” 红豆与在座的高层们对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猿飞日斩留在办公室内,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对身旁的暗部忍者吩咐道:“去通知团藏,宇智波光的封印解开了,她现在正和大蛇丸一起行动,让他做好准备……” ...... 中忍考试的高塔,迎来了最后的几位考生。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疲惫但兴奋的脸上,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药师兜的队伍与鸣人、佐助他们道别后,步入了自己的休息室。 室内,大蛇丸倚墙而立,目光锐利,“有收获吗?” “比想象中还要多。”药师兜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叠资料,“在第二场考试中,他的所有资料都收集齐了,这个应该就是你想要的吧?” 大蛇丸接过资料,目光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么……情况如何?” “您真的很感兴趣啊。”药师兜轻笑道。 “毕竟是白绝以外的第一个人类实验体植入新的咒印,我自然想听听你的看法。”大蛇丸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药师兜缓缓道:“他与你派出的音忍部下战斗时,激活了咒印的力量,完美开启了咒印状态一,音忍的三人组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原来如此,真是令人愉悦的结果。”大蛇丸满意地笑了,身影化作一缕烟雾,消失在空气中,“辛苦你了。” 不久后,通过考试的考生们从各自的休息室走出,汇聚在第三场考试的会场。这是一片空旷的大厅,正对的墙上,一双巨大的手正做出结印的姿态,仿佛在诉说着忍术的奥秘。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以及诸多小队的带队上忍,包括来自音隐村、砂隐村和雨隐村的上忍,都聚集在巨手之下,静静地等候着考官说话。 红豆见考生们抵达,轻咳一声,开口道:“首先,恭喜各位通过第二场考试。参加第二场考试的78人,如今只剩下21人。接下来,由火影大人来介绍第三场考试,请大家认真聆听。” 猿飞日斩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中带着威严,“本来我想先跟各位介绍第三场考试的详细步骤,但在这之前,我有些事想询问一下这次的考生之中的一位不速之客。”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苦无,手腕一翻,苦无如同一道闪电,直射向21人中,一位佩戴着雨隐护额的黑发少女。 黑发少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动作却丝毫不乱,身形一晃,轻松躲开了苦无。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不能让我愉快的在考试里摸鱼吗·。” 宇智波光解除变身术,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第175章 问责 “宇智波光,坦白你与大蛇丸密谋的全部计划,否则,今天你休想安然离去。”猿飞日斩的声音冷硬如冰,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 “真是直截了当啊,猴子。”宇智波光轻笑,“说起来,我还是你那一代的老师呢,对老师说话,是不是该有点敬意?” “自你擅自对根部忍者做出裁决那一刻起,你的理念便与木叶渐行渐远。”猿飞日斩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这反咬一口的本事,还真是了得。”宇智波光摇头,“算了,与你争论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无论怎样,你都会护着团藏那个老东西。” “这么说,你与大蛇丸联手,是为了向我和团藏复仇吗?”猿飞日斩冷声质问,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隐老师和镜的仇,我早晚要报,但不是现在。”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你放心,看在柱间和水户姐姐的情面上,我不会对木叶出手的。” “如此说来,我是否可以将你视为木叶的叛忍了?”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你这话,真伤人心,我为木叶付出那么多,你却如此看待我。”宇智波光轻叹,身形一晃,瞬间变成了金色长发、蓝眸的波风光。 “那副模样……波风光?原来你就是她。”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他从未想到,那个他曾经倾尽心血栽培的天才少女,竟也是宇智波光。 “不仅如此……”宇智波光戴上白色的面具,那面具下的写轮眼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当初守护在玖辛奈身边的随从也是你?”猿飞日斩立刻认出了面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然你的心还牵挂着木叶,为何还要与大蛇丸勾结,做出背叛木叶的事?” 宇智波光复杂情绪的脸上,轻笑着,声音在风中飘荡,夹杂着无奈与决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背叛木叶了?” 她的话语,如同寒风中的刀锋,锋利而直接,“自木叶创立之初,我便为村子解决了无数难题,成为了威慑各国的利刃,被封印,又解封,只为守护这片土地。” “我参加了三次忍界大战,亲手培养了两任新的人柱力,为木叶的安危倾尽全力。”她的话语,如同尖刺,扎进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心中,“我为盟友漩涡一族提供家园,收留了无数受火之国战争荼毒的遗孤,暗中平息了木叶与云隐的争端,对抗着一切威胁木叶的敌人。” “论对木叶的贡献,”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猴子,你一个临危受命的火影,又有哪一点能与我相提并论?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将我定为叛忍?你的良心,难道已被野狗吞噬?”她的话语,如同利剑,直指人心。 “扉间和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她轻叹,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我们曾以为,木叶的未来会是一片光明,却没想到,黑暗早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滋生,而你对这些万般纵容,视而不见。” 闻言,一众木叶的带队上忍们,包括卡卡西在内,皆是将目光望向了猿飞日斩,似乎是想寻求一个答案。 猿飞日斩沉默着,他抬起手,压低了戴在头上的火影斗笠。 当宇智波光提及扉间时,猿飞日斩的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愧疚,但旋即,那沧桑的面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既然如此,”他缓缓开口,“只要你愿意协助木叶抓捕大蛇丸,过去的恩怨,我可以下令一笔勾销。你,依旧可以作为总顾问的身份,留在木叶。” “笑话,”宇智波光冷笑,那声音中带着不屑与决绝,“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在意一个顾问的头衔?”她迈步走向紫阳花和香磷,“猴子,你的那些手段,如今已无法控制我。”她直视着猿飞日斩,话语中带着警告,“如果你想挑起无谓的牺牲,尽管出手。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你究竟想做什么?”猿飞日斩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紧张。 “没什么,”宇智波光淡然道,“我现在只是雨隐村收留的一个下忍,陪着两个伙伴来参加中忍考试,仅此而已。帮她们完成考试后,我自会离去。” “这么说你没有和大蛇丸联手?” “猴子,”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的弟子追求的究竟是什么,难怪连自来也和纲手也会离你而去。”她侃侃而谈,声音中充满了深意,“好好想想,你究竟是如何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的吧……” 说完,宇智波光转身步入考生的队伍中,静静地站立,不再理会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要动手吗?”暗部的忍者们聚集在猿飞日斩身旁,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询问与等待。猿飞日斩沉默了,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此刻正凝视着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 “且慢……”猿飞日斩缓步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宇智波光,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若如实回答,我就保证木叶不再对你进行追捕。” “问吧。”宇智波光的回应简单而平静。 “十二年前的九尾之乱,是否是你一手策划?还有,水门和玖辛奈的遗体究竟在哪里?”猿飞日斩的声音颤抖,这两件事,是这些年压在他心头的石头。在他所知的人物中,能够知晓人柱力的秘密,拥有控制九尾的瞳力,以及能轻易破开所有结界的忍者,目前,唯有宇智波光一人。 宇智波光闻言,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利弊。 她眼下的燃眉之急是解决砂隐村与木叶的战争,假如透露出水门夫妇的情报给在场的砂隐忍者,也许可以用以威慑砂隐村。 想到这,宇智波光坦然道:“九尾之乱并非我所为,至于水门和玖辛奈……他们,还活着。”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尤其是砂隐的带队上忍马基,听到这个消息,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砂隐正在筹划利用人柱力对木叶发起进攻,如果金色闪光还活着,他们的计划将彻底泡汤。 毕竟仅凭我爱罗一个人柱力,根本无法对抗波风水门那等级别的强者。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震惊之余,急切追问,“既然他们还活着,为何不返回木叶,为何要抛下……”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鸣人身上。 “猴子,你老糊涂了吗?”宇智波光暗示着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村子的下忍和带队上忍。 “既然如此,那就等考试结束后,我再听你细细道来。”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归于平静。刚才,他的确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急躁。 随即,他沉声下令:“木叶的所有暗部和忍者,不得对宇智波光及其小队的雨隐忍者出手。中忍考试继续进行,暗部的忍者,都退下去吧。” “是!”随着猿飞日斩的话音落下,那些头戴面具的暗部忍者,如同夜色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退去,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紧张感。 考试现场随着暗部的撤离,气氛逐渐恢复了正常。 宇智波光、紫阳花和香磷重新融入了考生的队伍中,而其他忍者们,无论是木叶的,还是其他村子的,都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考试本身。 唯独鸣人和雏田一脸复杂的看着宇智波光,刚才她的那副金发姿态,他们怎么可能忘记? “你真的是光姐姐吗……” 第176章 感动的再会,以及新的感动 “鸣人……”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她试图避开那双充满疑惑与痛苦的眼睛,但内心的自责与不安,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最终,她还是转身面对。 在一片空白的月读世界中,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沉重。见鸣人沉默不语,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歉意。“抱歉,鸣人,一直以来瞒着你……” 鸣人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一拳挥向宇智波光的脸庞,但最终停在了半空,他责问道:“为什么要骗我!你知不知道,被告知你的死讯那天,我究竟有多痛苦!” 那一拳,如同他心中的怒火与不解,但最终毫无力道,只是轻轻打在宇智波光的脸上,“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的一句话,选择了赴死。你知道我有多自责吗!连一句道别的话也不对我讲,就擅自去牺牲了!” “对不起……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宇智波光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那个时候,为了救雏田的叔叔,为了阻止战争,只有这个办法了。后来也因为很多事情……我没办法回来。” “在波之国见到长大的你,看到你会为了再不斩和白的事情生气流泪,看到你被波之国的大家认同,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欣慰。你比想象中的更坚强,更开朗,更善良,更努力,更成熟。虽然和我记忆中的你不太一样,但我真的很开心。”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充满了骄傲。 “但是一想到如果与你相认,会掀起你的伤疤,我不想把痛苦的回忆再带给你了,所以一直以来没跟你坦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 “笨蛋,为什么要擅自做这种事啊!”鸣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心疼。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轻声说道:“那时的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完成我的使命,即使这意味着要离开你。” “但是现在你回来了,对吗?”鸣人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希望,“你回来了,所以,我们还是家人吧?” “鸣人……”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我只是受你父母所托来照顾你的,并不是你真正的家人。姐姐的身份,不过是个幌子。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个骗子,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一个一直给你带来不愉快回忆的人。即使你怨恨我,我也不会有怨言。” 宇智波光的话语,如同细雨,慢慢浸透着鸣人的心田,带来了一丝清凉与慰藉。 鸣人沉默了,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理解与心疼。他轻轻抽泣,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声音带着哽咽,“已经不要紧了,小光。在那短暂而朦胧的五年里,是你让我摆脱了孤独的牢笼。我无法想象,五岁前没有你的日子会是什么样。所以我不会责备你了,我只想说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刻,陪伴着我。” “对不起,鸣人。”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她捂着脸,泪水在指缝间滑落,“和我这个不称职的监护人一起,和我这个骗子生活,真的非常抱歉,鸣人。一直以来,你一定很孤单吧。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不能和父母相见。” “小光,你不用跟我道歉。”鸣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个认同我的梦想,并坚信它能实现的人,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不愿意看到好不容易找回的家人,脸上挂着痛苦的表情。” “我……”宇智波光抹去眼泪,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她从未想过,鸣人会如此理解与包容。 鸣人微笑着,眼中闪烁着希望,“而且,我们已经见到了彼此,那么失去的七年间时光,我们今后可以一起找回来嘛。” “已经不可能了,鸣人。”宇智波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决绝。“我一个人走过了漫长的时间旅程,虽然很谢谢你在这时间洪流中把我当成家人看待,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但是,我的人生不属于这个时间段。为了身负的使命,我失去了很多时间和重要的人。虽然我也很想挽回失去的时间,甚至为此拼尽了全力,但是,那样是不行的。预言的未来是注定会发生的,在我完成使命之前,注定不能得到幸福的人生。所以我能对你说的,只有……对不起。”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不舍。 “可是……”鸣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语顿了,他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劝说,都不可能说服宇智波光改变自己的命运。 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抓着宇智波光的肩,“我知道了,小光,你做的足够好了。你没有任何对我的亏欠。接下来的路,我一个人也能很好地走下去。我不会让任何人担心,我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最后成为村子中任何人都认同的火影。最后,我想谢谢你,多亏有了你,我现在已经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正过着一个不会后悔,不留遗憾的人生。” 听到鸣人的话,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博人,那坚定的眼神与语气,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与感动。 “鸣人……”她轻声唤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但我会支持你的,小光。”鸣人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必为我担心,我会好好的,就像你一直以来教导我的那样,坚强、勇敢、自信。” 鸣人没有注意到宇智波光的异常,他刮着鼻子,笑容灿烂:“我现在有了宁次、雏田,还有日足日差叔叔的陪伴,他们从小就不断地告诉我,我的姐姐是一位英雄,为了和平与爱献出了生命,是一位了不起的忍者。我为过去有这样一位姐姐,感到无比自豪。” 鸣人自信的笑着,朝她伸出一个大拇指,“所以,你就别哭了!” “鸣人……”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终于,她无法抑制住眼中的泪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谢谢你……”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欣慰与释然,“鸣人,你很坚强,而且你的身边已经有了许多支持你的人。你所相信的事情,我也会一直相信的,所以,你要成为一个好的火影哦。” 她紧握双拳,万花筒写轮眼赫然开启,如同两轮深邃的旋涡,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小光,你这是……”鸣人看着宇智波光的写轮眼,露出不解。 “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真的很抱歉。”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你不用再为此烦恼,不用再为此痛苦了。” “那是什么意思?”鸣人追问,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月读……”宇智波光轻声低语,声音如同细雨,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在月读世界的深处,一切都变得模糊,鸣人的记忆开始扭曲,关于宇智波光的一切,逐渐淡出,只留下波风光,一个英雄般的姐姐形象,一个与宇智波光完全陌生,完全不同的形象。 那是一个,一个没有谎言,一心支持鸣人梦想,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献上一切的人。 也是一个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爱着鸣人的人,一个在记忆中模糊,却在心灵深处永远清晰的存在。 不久后,两个人退出了月读的幻境。 “鸣人君?你怎么了?” 当一切结束,鸣人睁开眼,他看着雏田关切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那疑惑被雏田温暖的笑容取代。 他摸着自己的眼角,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悄悄滑落,“我也不知道,只感觉,好像刚找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那究竟是什么,却记不清了。” 鸣人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虽然很难受,但又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温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片刻后,鸣人笑着道,他擦干眼角的泪水。 站直了身体,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光芒。 第177章 预选赛 随着三代火影的讲述,中忍考试的由来与意义缓缓展开,如一幅古老的画卷,将历史的尘封一角展现在众人眼前。 他提到,云隐、岩隐、雾隐,这三个国家虽然与木叶村缔结了和平条约,但彼此间的同盟关系,却远未达到坚如磐石的程度。 因此,这次的中忍考试,未邀请他们正式的代表参与,但在暗处,间谍的身影却如影随形,他们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丝情报。 介绍完毕,一位特别上忍,月光疾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的脸色苍白,似乎常年被病痛所困扰,但那双眼中却闪烁着坚韧与智慧的光芒。 “这期中忍考试留下的参赛者太多了,”月光疾风的声音略显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根据中忍考试规则,我们将进行预选赛,你们现在参加的,就是通往第三场考试的预选。” “为什么是预选?”小樱疑惑发问。 “因为第三场考试将有众多客人观战,”月光疾风耐心解释,“比赛的水准必须提高,不能有任何拖沓。时间也会有所限制。因此,身体不适者,或者有放弃意愿者,现在就可以提出退出,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此言一出,如同石破天惊,让在场的每一位忍者陷入了深思。 宇智波光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她迅速洞察了这次考试的深层含义。正选赛将是一场盛宴,不仅吸引同盟国的大名亲临观战,更是一次公开展示各国忍者实力的绝佳舞台。 情报将成为以后战争中的无形武器,收集得越多,对策略的制定自然越有利。 各国的财阀和首脑也会根据忍者的实力表现,委派重要任务,这不仅关乎个人荣誉,更关系到国家利益与未来走向。 宇智波光心中暗喜,她深知,尽管雨之国在实力上已经不弱,但在五大国眼中,它依旧如同稚嫩的新芽。因此,这次的中忍考试,正是她带领紫阳花和香磷二人,为雨之国争得声誉与尊重的绝佳机会。 不久后。 众人经过商讨,最终只有负责间谍活动的药师兜选择了离开。 毕竟宇智波光和大蛇丸都在这里,他继续留下来调查情报也没有了意义。 …… “接下来的战斗,将采取一对一的实战对战。” 月光疾风的声音响起,“正好有二十人,我们将进行十次对战,胜者晋级第三场正式战。规则简单至极,直至一方死亡、倒下或认输,不过,在我看来胜负已定时,我会出手阻止。” “若无异议,墙上的电子板将随机显示每场对战者的姓名。”月光疾风轻咳着继续说道,“现在,让我们揭晓第一场的对战者吧。” 公示板上,宇智波佐助与赤铜铠的名字赫然在列。 “请公示板上的两位选手上前,其余人请移步至二楼。”月光疾风轻咳道。 宇智波光径直走向二楼的角落,卡卡西见状,迅速闪身至她身旁,低声询问:“佐助的咒印,不会有事吧?”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放心吧卡卡西,那个咒印改良后可以根据持有者自身查克拉自动平衡身体能量、精神能量与自然能量,是基因科学的成果。不再依赖施术者的查克拉干扰,更不会带来精神被夺舍的风险。” 卡卡西的目光中带着疑惑,“这么说你真的在与大蛇丸合作?你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光一脸正色的道:“卡卡西,我的目标从未改变,正如你们教科书中所写,是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这次,我们只是基于得到砂隐可能引发战争的情报,回来查看情况,同时也为雨之国做宣传。所以,你不必担心。” “也就是说,你和大蛇丸这次是来协助木叶对抗砂隐的?”卡卡西追问。 宇智波光轻描淡写地回答,“这次行动我知道的不多,倒是大蛇丸在砂隐布下了许多间谍。一旦砂隐有所动作,我和他都会立刻做出反应。” “你们既然有心援助木叶,你应该尽早告知火影大人。” “猿飞也有他的立场和考量。”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偌大的火之国,若靠外人协助,那将是一件很丢脸面的事情。为了政治生涯、立场,以及维护木叶的威信,他不会轻易接受叛忍的帮助。而且,我还有不愿与他说的另一个原因……” “是因为团藏吗……”卡卡西轻叹,他曾在团藏领导的暗部根待过,深知其中的隐秘。 “没错。”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那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总想着谋权篡位的家伙,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诠释守护木叶于阴影中的人究竟是怎么做的,希望猴子不要再被团藏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了。” 卡卡西轻叹,“你还真是用心良苦,换作是我,可能早就放弃了。”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光的敬佩,也有一丝无奈。 “木叶是我最重要的人所在的地方,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它毁在一群鼠辈手中嘛。”宇智波光微笑道,那笑容中,藏着坚定与温暖,“你不妨私下与猿飞谈谈,让他撤掉那些暗部忍者。现在,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砂隐的动向。” “暗部?”卡卡西微微一笑,“火影大人的直属暗部早就已经撤走了。” “哦?”宇智波光目光微凝,看向卡卡西,“原来如此,是团藏那老家伙的暗部吗……” 她嘴角勾起冷笑,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个影分身消失在考试会场。 “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卡卡西的语气带着玩味,偏过头,摊开双手,与宇智波光的本体留在观众席,一同观看着佐助的比赛。 场地中央,随着佐助的登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部分考生对他的实力充满好奇,另一部分则对他身上新开发的咒印感兴趣。 不仅是大蛇丸,包括红豆和三代火影在内,众人都对这种新型的咒印能发挥到何种程度,充满了期待。 赤铜铠的能力与饿鬼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能够吸收查克拉,然而无论是规模还是范围,都远不及后者那般强大。 尽管佐助被限制了查克拉的使用,却凭借拷贝下来的体术,以巧妙的战术赢得了比赛,展现了他超群的战斗智慧和坚韧不屈的意志。 第二场比赛是紫阳花与油女志乃的对决,这场堪称视觉与策略的双重盛宴。 一方是漫天飞舞的纸片,轻盈而神秘,另一方则是密密麻麻、令人生畏的黑虫。 紫阳花在空中自如穿梭,展现出极高的机动性,她的纸分身不仅数量众多,更暗藏起爆符,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 而志乃的虫群虽覆盖范围广泛,但在紫阳花的灵活应对下,显得稍逊一筹。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紫阳花最终取得了胜利。 她的实力让在场的众人刮目相看,也让许多人对新生代雨隐村忍者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三场比赛是春野樱与山中井野的对决,是一场关于友情的深刻诠释。 两位女忍者,以各自的方式,展现了女性的坚韧与力量。 她们的战斗,没有华丽的忍术,却有着对彼此的深刻理解与尊重。 最终,两人因力竭而以平手告终,双双失去了晋级的资格,但她们的友情与精神,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敬与掌声。 第178章 宇智波光vs我爱罗 接下来,勘九郎轻松的利用傀儡术终结了对手,之后是手鞠与天天的较量。 尽管天天的忍具流派威力非凡,但在面对风遁型忍者手鞠时,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手鞠的大扇子轻轻一挥,便将天天的攻势化解于无形,比赛的胜负,也在这股清风中揭晓。 砂隐的两位选手的实力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后,香磷与鹿丸的对决拉开序幕。 香磷,作为感知型忍者,战斗实力在现阶段稍显逊色。 宇智波光命令她在比赛中禁止使用诸如金刚封锁之类的封印术,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所以在鹿丸的影子模仿术下,香磷很快便败下阵来。 接下来是鸣人与犬冢牙的较量,鸣人展现了在日向家学到的柔体术的压倒性优势,以及影分身战术的灵活应用。这场战斗,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得了胜利。 随后雏田与宁次的对决,也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平日里,雏田总是那么害羞、胆小,然而在战斗中,她展现出了不输于宁次的实力。 兄妹俩平日里就在进行体术对练,让这场比赛更像是日常的练习,最终,宁次凭借着细微的优势,赢得了比赛,但雏田的勇气与实力,同样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尊重。 见比赛只剩下两场,鹿丸走到丁次身边,轻声提醒:“喂,丁次,你接下来的对手可不太妙啊。宇智波光那家伙似乎没有退赛的打算,小李的体术比佐助还要强,尤其是那个砂隐的我爱罗,他给我的感觉最可怕。” 丁次被我爱罗散发的杀气吓得不轻,他紧紧抓着栏杆,蹲下身来,“我……要是遇到他们,会立刻弃权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角都被吓出眼泪了。 “这么说,那烤肉吃到饱的约定也可以取消了?”阿斯玛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笑意。 “烤肉……”丁次吞了吞口水,眼中闪烁着渴望。 阿斯玛走过来,拍了拍丁次的肩膀,“怕什么,真到了危急关头,我会出手阻止的,放心吧。特等的牛舌,排骨,让你吃到满意为止。” “排骨……”丁次的眼神中,闪烁着对美食的无限向往。 这时,宇智波光的耳朵轻轻动了动,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上泛起一抹羞涩,悄悄凑了过来,“那个,阿斯玛队长,那份大餐,能不能算我一份啊?我保证,如果遇上丁次,我主动投降。”说完,她还一脸严肃地比划了一个对天发誓的手势。 “额……真的吗?”阿斯玛愣住了,他没想到宇智波光也会有如此单纯的时候。 “喂……你们这些家伙,别玷污了神圣的中忍考试啊。”井野在一旁忍不住吐槽。 鹿丸则是一脸兴奋地看着丁次,“喂喂,丁次,你把在木叶珍藏的美食地点分享给宇智波光,说不定就有机会参加下一场比赛了哦。” “珍藏的美食……”宇智波光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美食在向她招手。 “喂,你们几个,别用美食引诱她啊!”紫阳花没好气地走过来,拽住宇智波光的衣领往后拉,随后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也是,不要轻易被美食诱惑,雨隐就剩下我们俩了,你得争气点。” “好吧……”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不久后。 “接下来,公布下一场比赛的人选。”月光疾风轻咳一声,声音在场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期待着下一组对决的揭晓。 电子显示屏上,四个人的名字如流星般翻滚,最终定格在了两个名字上: 沙暴我爱罗VS宇智波光。 这一瞬,整个场地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寂得令人窒息。 我爱罗的双眸瞬间燃起了熊熊战意,单手结印,化作一阵狂沙,骤然降临于场地中央,沙尘漫天,气势惊人。 “小光,那个叫我爱罗的家伙很危险,你没问题吧?”小樱、佐助和鸣人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唉,真遗憾,美食计划泡汤了呢。”宇智波光望着公示板,眼神中掠过一丝失落,旋即转头望向佐助,“这一场,算是实战教学,你要好好看清楚宇智波的战斗风格。” “嘁。”佐助撇过头,心中还对宇智波光与大蛇丸联手捉弄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那么,我去咯。”宇智波光轻摆手,身形一跃,轻盈地跳入场地,与我爱罗遥遥相对。 “哼,那些虚名就算是真的,那个女人也绝对不可能赢过我爱罗的。”勘九郎在高处冷笑道,眼中闪烁着不屑。 “被木叶封印的宇智波兵器实力究竟如何,就让我一睹为快吧。”手鞠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她的身后,砂隐带队上忍马基,脸色凝重地注视着宇智波光,“那女人很强……只希望我爱罗不要动用那个怪物的力量就好,不然计划会泡汤的。”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心中满是忐忑。 月光疾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抬起手,声音在场地中回响:“那么,第九回合战,沙暴我爱罗对战宇智波光,正式开始。” 宇智波光与我爱罗四目相对,一时间,两人都未轻举妄动,仿佛在彼此之间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片刻之后,我爱罗动了。他以查克拉控制葫芦盖,向宇智波光射去,而宇智波光抬手接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先用火遁试试你吧。”双手迅速结印,她轻声念道:“火遁,豪火灭却!” 她的胸膛鼓起,随后蔓延至脸颊,一股庞大的火浪从她口中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场地,连月光疾风也不得不跳到一旁的建筑上,以躲避这股炽热的火焰。 “这是何等威力的火遁,这种范围……简直太恐怖了。”卡卡西在高处惊呼,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所有人被这恐怖的火势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火焰的浪潮持续了十多秒。 待火焰散去,场中景象逐渐清晰。只见我爱罗身前立起一块沙墙,宇智波光的火遁竟未伤其分毫。 “原来如此,是这种忍术吗。”宇智波光再次结印,四个影分身瞬间出现,连同本体,从五个方向朝我爱罗发起进攻:“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五道身影同时吐出龙头火球,将我爱罗的各个方向全部覆盖,火龙在空中交织,形成一片火海。 然而,我爱罗的沙子仿佛有了生命,直接变成一个巨大的球体,将四面八方的火龙全部挡下,沙与火的碰撞,发出轰鸣声。 观众席上,有人低声呢喃,有人屏息凝视,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第179章 激斗 “这沙子连死角也能进行防御,似乎不需要施术者主动操控,是被动防守型的吗?和求道玉有些类似呢。” 宇智波光解除了影分身术,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开始深入分析起我爱罗的沙子。 “怎么了,宇智波传说中的兵器,实力应该不止这些吧?”我爱罗缓缓解除了围绕在周身的沙子球体,露出脸,沉声道。 “你未免也太过小心了吧。”宇智波光尝试对我爱罗使用幻术,但对方显然非常聪明,知道她擅长幻术,从战斗开始就没有直视过她的眼睛,让她的月读无处发挥。 眼下,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火遁和写轮眼,在我爱罗面前似乎都讨不到任何好处,这让宇智波光有些犯难。 她本想通过这场战斗,教一教佐助属于宇智波的战斗方式,但现在看来,不使用些其他手段,难以对付眼前这个葫芦怪。 宇智波光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把飞雷神的苦无,朝着我爱罗飞射而出。 沙子自动触发防御机制,迅速生成沙墙准备格挡。 宇智波光抓住时机,迅速结印,“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飞雷神苦无开始分裂复制,宇智波光敏锐地注意到,沙子的防御速度追不上苦无的分裂速度。 “有机会!”宇智波光果断发动飞雷神之术,瞬身到了我爱罗的身前,在沙子还没来得及回防的瞬间,“炎遁,火焰加具土命!” 这是宇智波光近身战斗中最为致命的绝技,加具土命操控的天照之火,比远距离释放时更为迅猛,几乎不给沙子防御反应的时间,黑色的火焰化作利剑,瞬间插在我爱罗的身上。 就在她以为胜利在握之时,我爱罗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暗淡的黄色,紧接着,覆盖其身的砂之铠甲开始脱落,将宇智波光的黑火化解,紧接着沙子迅速覆盖在火焰之上,将火焰隔绝,保护着我爱罗。 “风遁,沙流壁!”我爱罗沉声喝道,沙子如同活物一般,迅速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火焰完全隔离在外。 “竟然是两重防御,真是难缠的对手。”宇智波光轻叹一声。 “只有这种程度吗?应该还能让我尽兴一下吧?血,还不够呢。”我爱罗杀气腾腾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宇智波光嘴角微扬,双手迅速结印。 “那个印是……”观众席的卡卡西眉头一皱,认出了宇智波光所结的手印。 “怎么了,卡卡西老师?”小樱好奇地问道。 卡卡西解释道:“那个印你们应该也见过,是再不斩的忍术。原来如此,在波之国的时候已经用写轮眼拷贝下来了吗。” “水遁,水龙弹之术!”宇智波光轻喝一声,在没有水源的地方使出了规模宏大的水遁忍术,瞬间覆盖了整个沙尘战场。 “这家伙真是有很多好用的术呢,轻易就破解了那个烦人的沙子。”观战者们议论纷纷。 “我记得宇智波一族只有火与雷两种查克拉性质,没想到她身上竟然还有水的查克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惊叹于宇智波光展现出的多属性查克拉。 我爱罗见状也是略显震惊,立刻从地面上跃起,利用查克拉吸附在水面之上,如同行走在平地一般。 “这里不是风之国,水不会很快消失,这样你的沙子就会变重,想要维持沙子的防御,就需要持续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宇智波光站在水面上,眼神坚定。她咬破手指,迅速结印,用通灵术召唤出一只小蛤蟆,“忍法,蛤蟆油!” 小蛤蟆喷出金黄色的蛤蟆油,覆盖在了已经湿润的泥沙上,让原本沉重的沙子更加难以操控。我爱罗身上和周围的沙子逐渐化作沙泥,不断地脱落,溶解在了水中,失去了原有的防御效果。 “这样你就不能用沙子进行有效的防御了。”宇智波光望着我爱罗,继续说道:“如果你还有其他底牌,最好使出来,不然就没机会了。” 宇智波光的身体融合了求道玉后,解锁了七种查克拉属性,结合写轮眼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成为超越卡卡西的拷贝忍者。 “我爱罗,够了,投降吧,对方的忍术刚好克制你,这里就先忍一忍!”马基见我爱罗还是一脸杀意,立刻高喊道。他担心我爱罗在这里使用假寐之术释放守鹤,那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少啰嗦!”我爱罗的声音中充满了暴怒,他的左眼突然变得漆黑,瞳孔中闪烁着金色的十字花纹,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紧接着,他的一只手臂被沙子覆盖,开始膨胀,化为一只巨大的黄色兽爪,他瞬身一跃,带着狂暴的气势,朝着宇智波光袭来。 “这感觉……是尾兽吗?”宇智波光敏锐地分析着,突然,她的眼神一亮,“正好。”她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八千矛的印记在那守鹤的手臂上显现。 宇智波光迅速拉开与我爱罗的距离,不断用八千矛吸收守鹤的查克拉,将其封印在自己 体内。 在利用写轮眼的动态视力躲避的同时,轻松的戏耍着着尾兽化后动作缓慢的我爱罗。 渐渐地,我爱罗溢出来的守鹤之力,被八千矛彻底吸收殆尽。 我爱罗想要更进一步借用守鹤的力量,除非开启假寐之术,但那样的话,自己就会彻底失去意识。 现在周围都是木叶的人,包括火影在内,即便他完全尾兽化,变身为守鹤,也不一定有胜算。 可如果不使用假寐之术,他无法战胜眼前的宇智波光。 我爱罗的眼神中闪过犹豫,眼下,宇智波光的手段超出了他的预料,继续战斗下去,不仅无法取胜,甚至可能会陷入危险。 “呵呵。”宇智波光望着我爱罗,嘴角微微上扬,“看你好像很困扰的样子,算了,这场比赛我就投降好了。” “嗯?”我爱罗愣住了,一时间有些懵。 众人也是一脸愕然,“投降是什么意思?你几乎都已经赢了?” “我本就打算随便打一打意思意思,再打下去就显得有些欺负人了。”宇智波光摊了摊手,轻松地说道,随后,她向月光疾风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跑到了观众席上,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观众和对手。 “你这家伙,我迟早要杀了你。”我爱罗的声音中充满了暴怒和不甘,他身旁的马基和勘九郎见状,迅速瞬身过去,试图劝阻他,手鞠也急忙过去,轻声安慰,这才逐渐平息了我爱罗的愤怒。 “喂,小光,你怎么又擅自行动啊。”紫阳花走过来,语气中带着责备。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正式比赛有你在就够了。”宇智波光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微笑,“而且这次运气很好,得到了一部分一尾的查克拉。” 她的话让紫阳花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宇智波光体内拥有的尾兽查克拉已经增至三种,这无疑让她距离开启轮回眼又近了一步。 第180章 佐助的桃花运 在木叶村的中忍选拔赛中,最后一场预选赛的对决,是洛克李与秋道丁次的激烈交锋。丁次的倍化之术,化身为巨大的肉蛋战车,企图以碾压之势冲向小李。 然而,小李的速度如同疾风,即使没有写轮眼的辅助,也能轻松避开肉蛋战车那近乎直线的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肉蛋战车的攻势逐渐失去了准头,丁次在自己的“战车”内转得晕头转向,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擂台上。 以毅力着称的小李,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这场胜利,努力的汗水,贯彻了他的忍道。 月光疾风的身影缓缓走上擂台中央,“至此,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正式结束。恭喜各位通过预选的考生们,你们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砂隐村三位,木叶村五位,以及雨隐村一位吗……”猿飞日斩,缓缓走来,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期待。 “接下来,我们将正式通知各国大名与地方头目预选赛结束的消息,同时,我们也会向他们发出邀请,见证即将到来的正式对决。” 猿飞日斩的声音在考场中回荡,“你们这期间会有一个月的空窗期,可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根据预选赛中收集到的情报,进行有针对性的特训。” “一个月?”鸣人惊讶道。 “是的,”猿飞日斩点头道。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决定对手的抽签仪式开始了。 漩涡鸣人 VS 日向宁次 勘九郎 VS 紫阳花 奈良鹿丸 VS 手鞠 宇智波佐助 VS 我爱罗 而洛克李,幸运的轮空,直接晋级第二轮。 鹿丸看着抽签结果,眉头微皱,他举手提问:“那个,我有个问题,如果比赛是淘汰制,最后的胜者只有一个,那是不是意味着,只有一个人能成为中忍?” 猿飞日斩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尽然。这次考试,除了你们的实力比拼,我们还会有包括我在内的审查员,以及风影大人和各国大名、地方头目共同参与。他们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出评价。即便在第一轮就落败,只要评价优秀,同样有机会成为中忍。运气好的话,你们所有人,都有可能穿上中忍的马甲;当然,也有可能所有人都不能够达到标准。”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嘁,真是麻烦。”鹿丸吐槽。 “但是,这样一来,第一轮轮空的我,岂不是失去了展示自己的机会?”洛克李的疑问中带着一丝担忧。 “不必担心,”猿飞日斩微笑着解释,“第一轮结束后,我们会进行新的抽签,确保每个人都有展示实力的机会。即使你连续两次轮空,我们也会特别安排对手与你对决,绝不让你的才华被埋没。” “原来如此。”洛克李点头,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 随后就是关于考试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被详细说明。 当一切安排妥当后,各队的下忍在带队老师的带领下,陆续离开预选考场,返回了他们在木叶村的住处。 “佐助,你接下来打算跟着我修行吗?”宇智波光走到佐助身边,轻声询问。 “哼,那还用问。”佐助的语气中带着不满,他指着自己的脖子,“之前你和大蛇丸戏耍我的仇,我要都讨回来。” 宇智波光见状闭着眼低下头,双手合十,“抱歉!那时候木叶的暗部追得太紧,实在没时间给你解释太多。”说完,她抬起头吐着舌。 “少来这套,总之这次你别想再溜了。”佐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宇智波光身上。 “我不会再跑啦。”宇智波光被佐助盯得有些发毛,“哦对了,那个……其实我还有件事……”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吞吐,双手食指来回打转,眼神中闪过一丝躲闪。 “什么事?”佐助追问,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我没想到考试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期,出门时没带够盘缠,我们几个女孩子没钱住旅店,能不能拜托你在族地里腾出个地方,让我们住下呀。”宇智波光眨巴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她身后的紫阳花一脸高冷,别过脸去,而香磷则是一脸羞涩,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佐助身上。 “嘶……”佐助的嘴角开始抽搐,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那种事情,我绝不允许!”小樱大喊着,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佐助的身前,眼中满是坚定。 “我也不允许!”井野紧跟其后,与小樱站到了同一战线。 “嘁,大意了……”宇智波光阴沉遮脸,她忘了还有这两个家伙。 “你们这群外村的偷腥猫,休想打佐助的主意!”井野喊道。 “谁会对这种家伙……”紫阳花刚要吐槽就被宇智波光捂住了嘴,“总之我们已经没别的办法了,既然你们要是阻拦,那我就不教佐助厉害的忍术,这样下去害他正式比赛输了的可是你们俩。”宇智波光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你这家伙竟然用佐助君的事来威胁我们!”井野愤怒地说道,眼中燃烧着怒火。“我不管你是不是佐助君的同族,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宇智波,既然这么多女孩子要和佐助君同居,那我也要去!绝不能让你们趁机占便宜,你们这群偷腥猫。” “我也是!”小樱和井野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两人迅速跑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啊,可恶,为什么每次都是佐助!”鸣人在一旁流下不甘的眼泪,“一个月之后我绝对要打败这家伙!”他抓住卡卡西的大腿,“卡卡西老师,你有没有什么非常厉害的忍术教教我啊!” “接下来木叶的上忍和暗部都会很忙,我没时间陪你修炼。”卡卡西拒绝道。 “可恶,那我赌气也要找到人指导我修行!”说完鸣人也跑远了。 “鸣人那家伙根本没明白自己输在哪。”志乃吐槽道。 “佐助那家伙的桃花运真令人羡慕。”犬冢牙吐槽道。 “我看这可不是什么桃花运,而是桃花劫吧。那么多女人聚到家里,叽叽喳喳的,烦都要烦死了。”鹿丸摇头叹息,一想到家里的老妈天天的唠叨,他的头就大了。 “鹿丸,那些家伙回来了,嘘!”丁次在一旁劝道。 只见井野和小樱两个人带着一大包行李飞速跑了回来,随后立刻开始争吵刚才的话题。 “够了,真是吵死了!”佐助再也无法忍受这闹腾的场面,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你们几个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空房子有的是,不过,餐食的事你们得自己解决,我可没空闲给你们找食材,修炼已经够忙了。” “太好了!”宇智波光、紫阳花和香磷兴奋地跳起来,拍手欢呼,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真的吗?”井野和小樱也笑开了花,这可是难得的和佐助相处的机会。 第181章 被大蛇丸gank了 半晌后。 六个人来到曾经是警备部队的宇智波族地。 这里,仿佛是时间遗忘的角落,静谧而庄严,团扇的标志随处可见,每一处都诉说着一族的辉煌与沧桑。 尘封的店铺上,勾玉的装饰依稀可见,那是历史的印记,镌刻着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与过往。 佐助的家是族中最为宏伟的宅院,古朴而庄重,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的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 只是宅院的门窗紧闭,曾经的欢声笑语已成过往,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寂静,让人感到一丝凄凉。 宇智波光和小樱她们能够感受到佐助在宅院中面对空旷的四壁时那份深邃无边的寂寞。 这些年佐助一直独自生活在这院子里,看来他坚强的背后,隐藏着无尽的孤独。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心里面骂着鼬那家伙对自己的弟弟太狠心了。她轻拍双手,吸引众人的注意,郑重道:“既然大家都聚到了这里,那我们就来分配一下任务吧。” “分配任务?”众女疑惑。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佐助和紫阳花都是参赛的选手,而我需要专心指导佐助的修行,所以得有人做辅助工作才行。” “原来如此。”小樱点头。 宇智波光的目光转向了小樱和井野,“小樱、井野,你们负责佐助的餐食,确保佐助有充足的体力应对训练,可以吧?” 小樱和井野对视一眼,“我的料理做的绝对比你好。” “少开玩笑了,你这个把肉丸子和兵粮丸搞混过的女人。”井野不屑道。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望向了香磷,“香磷,你负责照顾紫阳花,确保她也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和营养,可以吧?” “放心吧,小光。”香磷道。 宇智波光的分配她们都同意了,因为这也正是她们真正想做的事。 毕竟她们都见识了佐助冷清的家。 此刻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热情,期待着为这个冷清的宅院,带来活力。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铺成的小径上时,佐助已经在宇智波光的指导下,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修行。 静谧的院落内,宇智波光将一张承载着查克拉性质变化秘密的纸递给了佐助,纸上清晰地显示着佐助拥有雷和火两种属性的查克拉。 “原来如此,果然是火和雷吗。”宇智波光皱眉沉思,回忆着佐助与大蛇丸的战斗:“你的火遁技巧已经很娴熟了,想要短时间内有很快的进步,我觉得接下来的修炼重点,应当放在雷遁上。” “雷遁吗……”佐助沉思着,“具体是什么样的雷遁呢?” 宇智波光想了想,道:“我觉得与写轮眼配合比较默契的,应该是近身战的雷遁忍术。” “比如卡卡西的雷切吗?……”佐助问道。 “不。”宇智波光摇头。 “为什么?”佐助不解。 “给你看看就知道了。”宇智波光双手结印,使出了卡卡西的雷切,借着雷遁的刺激,速度达到了极致,瞬间冲过去击碎了院子里的一块石头。 “没看懂,这不是挺好用的吗?” “那你猜猜我既然会这种忍术,为什么不在对付我爱罗的时候使用?”宇智波光笑了笑。 佐助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招数虽然贯穿力很强,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弱点,一旦不能造成一击必杀的局面,面对对手的反击将无法进行招架。” 宇智波光点头,“没错。而且这招对查克拉的消耗也是极大的,实战之中我不是很推荐你使用这个,毕竟你现在的查克拉量还不是很多,一旦使用两次以上,很快就会失去作战能力,这在持久战中是大忌,如果你以后上了战场只依靠这种忍术,很快就会被累趴。” “那我该怎么办?还有其他好用的雷遁吗?”佐助有些期待的问道,经过这番交流,他也是看懂了宇智波光在忍术探讨上有优秀的见解,之前那般高傲的姿态稍稍放下了些。 宇智波光没有立刻回复他,而是从身上扔出一颗种子,双手结印后往种子里注入查克拉,随后一只白绝慢慢长出来。 “这是什么?” “这个是人工培育的人造人孢子,只要注入查克拉就可以变成人体。可以恢复伤势和查克拉,也有情报收集的能力。” “你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也会留几个孢子在你身上,关键的时候可以救命用。”宇智波光说着,随后命令白绝道:“白绝,你去大蛇丸的藏品库里借一把草薙剑出来。” “诶?那种事情被发现了的话很麻烦的。” “你就放心去吧,等考试结束我会还回去的。”宇智波光催促道。 “啊啦,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这时,院子的角落,一道长发身影突然语气阴冷的说道。 “额啊啊!”宇智波光打了一个寒颤,她被突然出现的大蛇丸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佐助君是我最重要的实验体呢,我自然要看看他是如何成长的。”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脖子也伸得很长,脑袋像个鬼一样不断晃悠着吓唬宇智波光。 “对不起!”宇智波光眼角流泪,被大蛇丸那诡异躯体吓到了,立刻鞠躬道歉,“我……我只是想给佐助先弄一把趁手的兵器。” “哼。”大蛇丸见宇智波光态度还算诚恳,“算了,拿我东西这事我就先不追究,正好我这里有一款不错的草薙剑,当做礼物送给佐助君也无妨。”说完,大蛇丸掏出卷轴,从中通灵出一把带着黑色刀柄的细款草薙剑,附加刀鞘。“这款草薙剑不光削铁如泥,而且十分轻便,很适合佐助君这种敏捷型忍者。” 佐助从大蛇丸手中接过草薙剑,随便耍了耍,见到轻松劈开一块石头,似乎是很满意,嘴角微微扬起的冷哼了一声,“还算不错。” “那么……”佐助转头看向宇智波光,“现在武器有了,你究竟想教哪种雷遁?” “嗯……”宇智波光抬起头,“以你现在的查克拉量,想要不消耗巨量的查克拉,还想要获得和雷切一样的威力,同时又不想被对手反击,只有使用雷遁查克拉附着在刀上这种方式了。” “我也是同意见呢。”大蛇丸低声道,“草薙剑本身就已经很锋利了,再加上雷遁查克拉的附着,只要不是遇上风遁或者雷遁,基本上没有人能防御得了这招。”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吗?”佐助表示怀疑。 宇智波光掏出一枚苦无,“你把雷属性查克拉附在刀上,砍一下苦无就知道了。” 说完,佐助便照做,只是轻轻用力,苦无就断成了两节。 这让他心中一喜。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一大早就开始挥汗如雨的练习刀法,同时进行着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的修行。 他每一次挥刀,每一次跳跃,都凝聚着对变强的渴望,乐此不疲。 小樱和井野她们负责料理,每天都在厨房忙碌,精心准备着每一道菜肴,确保佐助能够得到足够的营养,以应对一天的高强度训练。香磷则是细心的陪伴在紫阳花身边,偶尔也会去偷偷看修炼中的佐助几眼。 渐渐地,佐助家冷清的大宅院里,有了烟火气。 夜晚,每当星辰点缀着夜空,宇智波的宅院就会响起欢声笑语。 女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一天的收获,谈论着未来的梦想与喜欢的人。 小樱和井野都是直球女孩,对佐助的喜爱毫不掩饰。 香磷就有些害羞,和雏田有些类似,对佐助很喜欢,但表面上不敢表露出来。 紫阳花跟她们不同,她的心里除了憧憬天使大人外,没有别的空闲思考这些。 至于宇智波光,她每次被追问喜欢的人,都会哑口不言,众女就开始一个一个的在认识到人中点名,想看看她的反应。 在这样的氛围下,这空洞洞的大宅子不再冷清。 佐助每次在修炼结束路过时,都会看到聚在一起嬉闹的女孩子们。 她们的笑声,如同春风,吹散了宅院中的寂寞与沉寂,为佐助空洞的内心带来了一丝温暖。 他的脸上渐渐多了几分笑容,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温暖。 第182章 咒印的秘密 一周后的晨光中,宇智波光站在一片开阔的训练场上,注视着佐助那已臻化境的刀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 “佐助,千鸟刀的修行可以结束了,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修行了。”她的话语,如同晨风,吹散了佐助脸上的汗水。 佐助收起刀,缓缓走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下一个阶段?”他的声音中透出好奇。 “接下来,我给你两个可以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选择。”宇智波光的语气庄重而严肃,“其一,是咒印状态的特化,可以显着增强你的实力。你已经体验到咒印带来的力量提升了吧?” “那另一个呢?”佐助追问道,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 “另一个,是通灵术。”宇智波光解释道,“通过召唤强大的生物辅助,即使自身实力不足,也能拥有与强敌一战之力。你还记得大蛇丸的巨蛇吗?有那种庞然大物相助,战局有时候可以瞬间逆转。” 佐助思索了片刻,“可是,我更想知道写轮眼的战斗方式。” “写轮眼……”宇智波光苦笑着,沉声道:“虽然它能力很强,但过分依赖它会让你的成长停滞。我曾遇到过一个对手,无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还是华丽的忍术,对他都毫无作用。那是一个比鼬,甚至我都要恐怖得多的存在。在那样的敌人面前,宇智波的名号毫无意义。总有一天,你和鸣人这代忍者,也会面对那样的敌人。” “竟然有这种家伙吗……”佐助的声音中带着震惊。 “嗯,我当初就是靠着各种手段和伙伴的协助,才从那家伙手中逃出生天。所以说,面对敌人时,多一些手段总是好的。” “那我也没时间磨蹭了,两个方向我都要修炼,赶紧开始吧。”佐助的语气中透出一股坚定,他已下定决心,要将所有可能的提升都纳入自己的修行之中。 “不愧是我优秀的后辈呢。”宇智波光的微笑,温暖而和煦,“既然你已决定,那我首先需要和你讲一下这种新型咒印的事。” “咒印这种力量,源自于一个距离三大圣地之一的龙地洞很近的神秘村落——天秤村。那里的村民,因为常年生活在自然能量充裕的龙地洞附近,体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可以轻易吸收自然能量,拥有了一种无需借助蛤蟆油辅助就能实现仙人化的特殊肉体。” “仙人化是什么?”佐助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仙人化,就是与自然能量融为一体,并将其利用。”宇智波光的眼角浮现出一抹红色的眼影,“你用开启咒印状态的写轮眼观察,应该就能看懂了。” 佐助闻言,照着光的指示,开启了写轮眼。“厉害,那种金黄色的能量都汇聚到你身上了,而且非常的稳定。” “仙人模式,本来只有查克拉极其庞大,能压制住自然能量的人才能使用。但咒印却可以省略这个门槛,它经过大蛇丸的改良,使得自然能量的吸收可以与使用者自身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自动配平。这不仅节省了大量的吸收自然能量并配平的时间与精力,实战中甚至可以瞬间启动,是一种十分优秀的产物。” 宇智波光边说边走向庭院的一角,那里矗立着一座小山。她轻而易举地抬起它,仿佛那不过是轻飘飘的羽毛。 紧接着,她再次结出雷切的印,原本蓝色的电弧在仙人模式的影响下,变幻为黑白双色,如同阴阳两极,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是……”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经过仙术查克拉的加持,体质力量以及忍术的威力都可以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宇智波光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便利的东西。”佐助摸了摸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但你现在的咒印,还只能称之为状态一。” “状态一?在这之上还能够变强吗?” “是的。”大蛇丸的声音突然在两个人的身后响起。 宇智波光和佐助望去,宇智波光笑了笑,“你来的还挺巧的。” 大蛇丸缓步走来,一脸感兴趣的道:“天秤村的村民在吸收了大量自然能量后,身体会变成状态二,可以获得原肉体十倍以上的强度。我将一些人带回去进行研究,提取他们身上的细胞,研制出了咒印。只要利用药物刺激,佐助就可以获得咒印状态二的力量。” “这么便利的力量,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吧?”佐助冷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大蛇丸的厌恶。 “确实,想要开启咒印状态二,首先要先死一次才行。”大蛇丸吐了吐舌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毕竟那是一瞬间会侵蚀整个身体的速度,肉体会承受不住那种剧痛,人会瞬间脑死亡。” “那不是没有意义了吗?”佐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质疑。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她的帮助了。”大蛇丸的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中带着深意。 宇智波光轻叹一声,缓步走到佐助面前,“佐助,这个你不必担心。在你吃下药开启咒印状态二的瞬间,我会将你封印在时间冻结的卷轴之中。那里,没有时间的流转,可以抵消自然能量膨胀带来的副作用,将永久的死缓和为假死状态。如果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 “我……在杀死鼬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能死……”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可以信任你吧?” “放心吧,我被封印了那么多次,这点事对我来说,比吃饭还要简单。”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你这家伙,明明吃饭都要去乞讨,还有脸说……”佐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但眼中却流露出一丝信任。 “额……哈哈……哈。”宇智波光有些尴尬地笑着,“总之,绝对没问题的。这种封印术要是还能失败,我死后可没脸面去见水户姐姐。” 第183章 好色仙人 “那么,开始吧。” 佐助接过从大蛇丸那里得到的醒心丸,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转瞬间,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咒印的黑色纹路瞬间在全身蔓延。 见状,宇智波光立刻掏出一个卷轴,迅速摊开,双手如同蝴蝶般飞速结印,在佐助的身上绘满了黑色符咒。“封印术,封黑法印!”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佐助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卷轴之中。 “呼~,这下算是告一段落了。”宇智波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问大蛇丸,“想要适应这个状态二,需要多久?” “这得看个人的体质和意志力。”大蛇丸的目光深邃,“但以佐助的天赋,大概需要一天左右他就能完全掌握咒印状态二的力量。” “一天吗?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宇智波光兴奋地说道,每天指导修行的日子,虽充实,但也颇为劳累。 “你也可以就这样把佐助封印在卷轴里,带回到雨隐村。”大蛇丸提议道。 “那样的话,木叶会炸锅的。”宇智波光摇摇头,“而且砂隐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们还有必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那么这个就先放在你这里吧,我接下来要去调查砂隐的动向。”大蛇丸说着,递过一份卷轴。 “这是?” “龙地洞的契约卷轴。”大蛇丸解释道,“佐助的咒印源自龙地洞,他应该能很快学会龙地洞的仙术。”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心中对佐助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难得的闲暇时光,宇智波光决定走出宇智波族地,去木叶村中逛逛。 自从与玖辛奈分别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木叶村中漫步。 她顺着记忆,来到了以前和水户常去的那座螺旋塔。 当她登上屋顶时,才注意到,三代火影岩的右边,水门的面容已在那里静静肃立。 她不禁心中为玖辛奈感到一丝欣慰。 “有偷窥狂啊!”在回程的路上,宇智波光路过温泉街,听到女孩子们的喊声。她顺着吵闹声过去,发现鸣人和自来也正站在桥头争吵。 “喂!你这好色仙人,把指导我修行的闷声色狼弄晕了,现在我要怎么修行啊!”鸣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 “因为那家伙妨碍到我取材了。”自来也沉声道。 “取材? “我是一名作家,这本《亲热天堂》就是我的作品。”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 “啊!那本书是卡卡西老师总是一直在看的那个!”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未想过,自己眼前的这位“好色仙人”,竟然是那本神秘书籍的作者。 “诶?你知道这本书?看来我也变得非常有名了呢。”自来也流下感动的眼泪,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那不就是那本非常不正经的小说吗!说什么来取材,只是来偷窥女人洗澡的不是吗?”鸣人的声音很大,顿时吓跑了温泉里还在泡澡的女孩们。 “你这笨蛋!大喊大叫害得我偷窥的事都暴露了。”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懊恼。 “你这个大色狼。”鸣人没好气地说道。 “笨蛋,我才不是什么色狼,我只是通过偷窥产生灵感写出好的作品而已!”自来也辩解道,但他的声音中却带着几分心虚。 “骗人,别找借口啦!”鸣人没好气的道:“比起这个,我的修行要怎么办啊!” “修行指的是你在水面行走的那个修行吗?”自来也问道,他刚才偷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鸣人和惠比寿在训练。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要负起责任陪我修行!”鸣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我才懒得管你。”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懒散。 “等一下,你这好色仙人,快点陪我修行!”鸣人急切地说道。 “啰嗦死了,我最讨厌没有礼貌的人了!而且我不喜欢男人,要教也是教一个漂亮的身材棒棒的大美女才对。”自来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那个……《亲热天堂》的内容很精彩也很有意思……而且广受好评!”鸣人试图用赞美来打动自来也,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本书禁止未满十八岁的人购买阅读,别想说好话骗我,奉承我也没用。我可是仙人,才不会被你这样的小屁孩骗到!对我来说,想要创作,就是需要丰满的小姐姐!”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傲娇。 “只要丰满的小姐姐就可以了吗?”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似乎找到了说服自来也的切入点。 “没错。”自来也点头。 “好!那么……看我的,色诱之术。”鸣人双手结印,旋即白烟散去,一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大美女出现在自来也面前。 “什……什么!”自来也愣住了,浑身的血液瞬间变得燥热,眼中的激动难以压制,“怎么会有这么完美可爱的女孩子啊!我很中意!你合格了!正是我喜欢的类型,这到底是什么忍术啊!”他开始在四周翻来覆去的打量着。 “这叫色诱之术……”鸣子汗颜道。 “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你简直是个天才啊!”自来也激动道。 “因为很多大人物都抵挡不住这招,所以我有在偷偷修炼。”鸣子挠了挠头,“那么,你愿意指导我修行了吗?” “嗯!”自来也狂点头:“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自来也有些扭捏的道:“在修炼的时候,你要时常保持这个样子……” “喂!你这笨蛋弟子在做什么啊!”躲在一旁的宇智波光见状顿时羞红了脸,她一拳打飞了自来也,随后她一脚踹在了鸣人的脸上,瞬间解除了鸣人的变身术。 “啊!鲜活可爱的女孩啊!”自来也爬起来顿时失落道。 “闭嘴!”宇智波光恼羞成怒道。 “光老师,又不是真的偷窥,没关系的吧。”自来也恳求道。 “少啰嗦!”宇智波光脸上微红,语气不容自来也有一点的商量余地。 她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刚才鸣人变化的那金发碧眼的女孩,和她过去变化的波风光惊人相似,这让她感到有些羞恼。 第184章 修行的进展 “还有!你这个笨徒弟,写的都是些什么怪书啊!”宇智波光再次走过来,毫不客气地给了自来也一个爆捶,“卡卡西都被你带坏了,你可别再教坏鸣人了啊!” “鸣人?哦!这孩子就是水门的……”自来也转过头,看着昏睡中的鸣人,眼中闪过一抹回忆,“这么说,光老师你急着叫我回来不是单纯为了砂隐的事?” “也有砂隐那边的原因,不过有我和大蛇丸在,大部分情况都能应对,但是难保有什么不测。”宇智波光郑重其事地说,“你先帮我带带这孩子吧,我现在实在抽不出时间。” “大蛇丸吗……”自来也沉默了片刻,“我还以为那家伙当初真的背叛木叶了呢。” “你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木叶。”宇智波光解释道,“他的梦想在木叶无法实现,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这很正常。说起来,他现在还是佐助的半个师傅呢。” “别提那个阴森森的家伙了。”自来也摆了摆手,“说起来,光老师,我这些年在外游历写书,偶尔会回妙木山看看,最近关于大蛤蟆仙人对你的预言,有了新的指示。” “新的指示?”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一皱。 “我本以为你叫我过来也是为了这个事,看来你并不知情。”自来也笑道:“可能是因为大蛤蟆仙人预言说了一半就睡着了,所以深作大人就没来得及通知你。” “我确实不知道,你说说看吧。”宇智波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自来也缓缓道:“仙人预言不久之后你我将在木叶见到所谓的‘神之一族’,而你必须亲自解决掉其中一人,否则,毁灭的未来将无法改变。” “神之一族?是说大筒木一族吗?”宇智波光陷入沉思,“可面对那样的敌人,我实在没有把握。如果调动晓的成员来木叶,虽然有不少实力强大的家伙,但有很多都是恶名远扬,我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没等和大筒木开战,就先和木叶的人打起来了。” “这个我就无从得知了。”自来也摇了摇头,“大蛤蟆仙人只说,到时候会有你认识的人来指引你。” “我认识的人?”宇智波光努力回忆,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总之,预言我已经传达给你了。”自来也认真道,“看来我们两个短时间内还是留在木叶比较好,这段时间,我会负责照顾鸣人的修行。” “好吧。”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有什么新情况,我们就用白绝互相联系。”说罢,她纵身一跃,消失在视野中。 回到佐助的家,宇智波光第二天一早便从怀中取出了封印着佐助的卷轴。 她将卷轴缓缓摊开,随后双手迅速结印。 “忍法,封黑解印!” 随着她的手轻轻拍在卷轴上,卷轴中心的“人”字突然闪烁起光芒,紧接着,卷轴周围升腾起阵阵浓烟。 烟雾散去,佐助的身影缓缓走出,变化之大,让宇智波光也感到惊讶。 不仅头发的长度变长,而且原本的黑色头发,现在竟变成了深邃的蓝色。 “佐助,你……”宇智波光惊讶于佐助的变化,但很快,她意识到这可能是咒印带来的影响。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他左眼的咒印纹路还未完全消散,眼白中残留着咒印状态特有的黑色,显得格外诡异。 “我解封早了吗?” “不,刚刚好。”佐助主动将头发恢复到原来的长度,颜色也从深邃的蓝色变回了乌黑,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似乎对这股新获得的力量感到满意。 宇智波光开启写轮眼,观察着佐助身上躁动的查克拉,“佐助,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对身体和精神的侵蚀极大,轻易不要使用。”她郑重其事地说道,“平时战斗,用咒印状态一就足够了。” “我明白,”佐助苦笑着,“这个状态,仅仅是进入就让我全身剧痛,看来只能作为最后的底牌了。” “接下来,我会带你签署龙地洞的通灵契约。”宇智波光继续道,“借助咒印,你可以学习龙地洞的仙术。” “仙术吗……”佐助的嘴角扬起,这个名字听上去就比普通忍术要强大许多。 “仙术有很多妙用,”宇智波光解释道,“比如,很难实现的查克拉形态变化,可以用自然能量辅助,就像这样。” 她迅速结出雷切的印,紧接着,进入仙人模式,借助自然能量,雷切的形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不仅延长了雷切的攻击范围,甚至可以在不接触身体的情况下使用,如同飞刀一般投掷出去。 “这招原本需要长时间的修行才能掌握。”宇智波光说道,“但在仙术查克拉的辅助下,省去了查克拉形态变化的修炼,成为了一种极为便利的杀招。” 佐助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潜力,以及它所带来的可能性,这将是他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对抗强大敌人的关键。 “只是……这招虽然效果显着,但也存在查克拉消耗过大的风险。”宇智波光提醒道。 “确实如此。”佐助点了点头。 “所以,最理想的情况是,用最少的查克拉释放效果最大的忍术,你可以试试。” 闻言,佐助开启咒印形态,手中凝聚起一道雷遁查克拉,随后,他利用自然能量将其压缩。 “竟能将雷遁查克拉压缩到这种程度,和白使用的银针差不多了。”宇智波光惊叹不已。 “哼。”佐助轻笑一声,随手将那道雷遁形成的查克拉针飞射出去,瞬间,它便穿透了一块巨石。“这招不错,我给它命名为‘千鸟千本’。” 佐助满意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终于有个懂命名的正常人了……”听了佐助的招式名,宇智波光吐槽道,她望了望远处水门的火影岩。 不久后,宇智波光和佐助共同签订了与龙地洞的通灵术契约。 在修炼的闲暇之余,两人便会前往龙地洞,深入学习那里的仙术。 大蛇丸偶尔也会在闲暇时过来指导佐助,他教会了佐助独特的替身之术,以及移植了蛇与初代火影细胞融合后的产物,让佐助获得了独有的肉体恢复能力。 他配合咒印状态二,现在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几乎都能迅速自愈。 而在这段时间里,鸣人也迎来了命运的转折点。 自来也不仅解开了鸣人身上的五行封印,还传授了他通灵术的奥秘。 白日里,鸣人跟着自来也修炼螺旋丸与通灵术; 夜深人静时,他则与九喇嘛学习如何控制体内的九尾查克拉。 每一次训练,鸣人都全情投入,他渴望变得更强大,渴望朝火影的梦想迈进。 第185章 博人穿越篇1 木叶历八十年,时光来到未来。 距离宇智波佐助和鸣人中忍考试的二十年后。 深夜。 木叶村的宁静被突如其来的侵扰打破,外围结界被一位神秘的入侵者悄无声息地突破。 猿飞未来,阿斯玛和夕日红的女儿,正率领着她的小队迅速搜寻。 然而她们面对的敌人,却是超乎想象的强大。 在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后,猿飞未来的队友们相继倒下,只剩下她一人,面对着那森白皮肤、双目白眼,手持红色钓竿的白衣男子 “火影把尾兽们都藏起来了,我就算问你,你也不可能知道对吧?”那男子的声音,如同冰刃般寒冷,一只手轻易地掐住了猿飞未来的脖子。 “没错,而且,就算我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猿飞未来,即使在生死边缘,她的目光依旧坚定,冷笑道。 “我可是很绅士地向你提问,你这下等种族却这般无礼。”大筒木浦式,手中赤红色的吊杆轻轻一甩,便将猿飞未来的查克拉勾出,被他吞入腹中。 见猿飞未来昏了过去,浦式将她扔到一边,望着木叶的方向。 “之前的做法太招摇了,现在那狐狸身边冒出一堆阻碍,用这种方法也不知道得多久才能收集够查克拉。” 大筒木浦式望着夜空中的满月,嘴角挂着冷笑:“虽然我也不舍得消耗难得搜集来的查克拉,但是碰巧是这个时间,试试看那个吧……反正只要得到妖狐的全部查克拉,这点消耗根本不算什么。” ...... 火影室内,灯火通明,鸣人如今是第七代目火影,正与身为总顾问的奈良鹿丸,以及一直负责调查大筒木一族的佐助商讨着对策。 “鹿丸,目前村子的戒备是不是过于严密了?”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这种程度已经很松懈了,大筒木浦式夺走查克拉的事件已经发生过好几起。”奈良鹿丸的语气沉重,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不确定。 “但是现在不是战争的时期,这样下去,村民们会感到恐慌。”鸣人的眉头紧锁,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虽然现在有佐助在村子大筒木浦式无法贸然闯进村子,可那家伙拥有时空间移动的能力,小心点总没大错。”鹿丸的声音冷静而理智,他知道,面对这样的敌人,任何的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 “鹿丸说的没错。”佐助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鸣人见状,关切地问道:“佐助,你身体状况没事吧?听说你上次战斗被夺走了不少查克拉,还没有完全恢复吧?” “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你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已经被那家伙盯上,随时都可能进行交锋。”佐助的语气中带着坚定。 “这我倒是明白,可是大筒木浦式这家伙跟桃式他们完全不同,根本不打算正面过来找我。”鸣人眉头紧锁。 “也就是说他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你正面冲突,对吧?”鹿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缓缓说道:“我今天接到了他国的联络,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说好消息吧,我们和包括雨隐村在内的其他忍村的步调总算是一致了,如此一来,就能进一步缩小对大筒木的包围圈。” “坏消息呢?”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猿飞未来的小队在追捕过程中失踪,关于她们的行踪目前还在搜查中。”鹿丸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是大筒木浦式干的吗?”鸣人的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还不能确定,但很有可能。”鹿丸沉声道。 “既然如此,我只好用影分身撒网式搜索,先将他找出来了。”鸣人站起身,准备行动。 “冷静点鸣人,那家伙的目的是你的查克拉。”佐助提醒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火影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位金发碧眼、脸上带着胡须的少年闯了进来,他气喘吁吁,眼中满是焦急 “喂,等一下,博人!”木叶丸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但博人早已冲进了火影室,甩开了他的手。 “果然还是来了。”鹿丸轻叹一声,而鸣人则背过身去,似乎不想面对自己的儿子。 “老爸!”博人看着父亲的背影,一脸不爽:“这次其他的下忍都被派去搜索浦式了吧?为什么只要求我一个人在家待命?” “冷静点博人,这是执行部的决定。”鹿丸试图安抚他。 “所以我才想问为什么啊!”博人的声音中带着不服。 “博人。”鸣人缓缓侧过脸,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之前与浦式战斗过,已经被他记恨,派你出去有很大的风险,这次你就放弃吧。” “这种情况我怎么能一个人在家放假啊?”博人的眼中闪烁着不甘。 “这是命令!”鸣人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我办不到!” “成熟点吧,博人。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明事理得多。”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那种事情我才不管,那你倒是让我见见那个时候的老爸啊。”博人的反驳让气氛更加紧张。 “如果你执意不服从,就只能暂时拘禁你了。”鸣人的话语如同判决。 “怎么能这样!?佐助先生,你帮我说说话啊。”博人转向一旁的佐助,眼中满是求助。 “先等一下,鸣人。”佐助的声音突然响起。 “佐助,你不用为他求情。”鸣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决。 “我和博人组成两人小队,这样应该没问题才对。”佐助提议道。 “二人小队?”鸣人的目光转向佐助。 “没错,只要有我在附近,博人应该不会突然遭到袭击。”佐助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可是佐助必须留在村子里,以防浦式突然袭击。”鹿丸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佐助的需要。 “把活动范围限定在村子里就可以了。”佐助的提议,似乎为这个僵局找到了一个出口。 “拜托了,老爸,七代目!”博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鸣人,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鸣人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两人小队的话,我允许,但是禁止出村。佐助,博人的事就拜托你了。” “好。”佐助点了点头。 “太好了!”博人的欢呼声在火影室中回荡,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明媚起来。 第186章 博人穿越篇2 夜幕低垂,木叶村的景象与二十年前截然不同。 现代科技的融入,让这个古老的忍者村落焕发出新的活力。 街道两旁,现代化的设施随处可见,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而电子屏上播放着的木叶新闻,更是让整个村子充满了现代气息。 电视里,主播正缓缓陈述着新闻:“前日在海底发现的古代文物,木叶考古学研究所正对其进行解析,文物表面刻有图案,被认为有可能是某种封印工具。”新闻播报员的声音,让博人和佐助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屏幕。 博人百无聊赖地抱怨着:“啊~在村子里巡逻太无聊了。” “忍着点吧,博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应该可以理解。”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 “我知道。”博人撇嘴道。 “哦?这不是博人吗?”突然,一群新时代的下忍们聚集过来,他们正准备出发去查询大筒木浦式的行踪,巳月惊喜地发现了博人。 “你们这就要去任务了吗?”博人问道,心中涌起一丝羡慕。 “嗯,而且这一次是为了测试科学忍具所的新通讯显示器,研究所的人跟我们讲测试的人越多越好。”人群中,电气兴奋地说道。 “又有新的科学忍具了吗?”博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这次是利用我们身上的传感器和感知结界系统链接,这样我们就能通过显示器知道所有人的位置了。”电气自豪地展示着手腕上的平板显示器,那上面显示着实时的定位信息。 “目前还只能覆盖在村子附近,再过几年这个感知结界系统就可以覆盖整个火之国了,这样的话任务的安全性也能提升。” “哦!好厉害啊,这个。”博人的眼中闪烁着惊叹。 “男孩子就是喜欢大呼小叫。”佐良娜摊了摊手,她看到了佐助,轻步走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爸爸是留下来照顾博人的吗?” “嗯,差不多吧。”佐助的回答简短而直接,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啊·~爸爸什么时候能不光顾着照顾别人家的小孩,偶尔也该关心一下自己家的小孩呢。”佐良娜轻声吐槽,话语中带着对父亲的小小埋怨。 “知道了,下次再陪你。”佐助抬起手轻轻的点着佐良娜的额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佐良娜脸颊微红,开心的笑了笑,随后走到了博人身边,“笨蛋博人,你就老老实实负责看家吧,别总是给我爸爸添麻烦啊。” “你说什么!”博人气呼呼地反驳,他也不想总是麻烦佐助师傅。 “那么再见了博人。” 众人纷纷与博人道别,身形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博人和佐助则继续留在村中,虽然任务看似简单,但他们知道,守护木叶村,同样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不久后,科学忍具班的报告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木叶的夜空。 他们发现了大筒木浦式的踪迹,那人竟然持有猿飞未来所用的定位耳机,这消息立刻引起了木叶高层的警觉。 见发现了敌人的位置,木叶的上忍、中忍几乎是倾巢而出,形成了极大的包围网,将那大筒木浦式逼向了国境边缘的峡谷。 然而,在这一片紧张的氛围中,佐助的眼神却异常凝重:“情况不太对劲,浦式能够复制被夺走查克拉之人的招式,我记得猿飞未来是个擅长幻术的忍者,如果这是浦式设下的幻术陷阱,那么村子现在几乎等于无防备的状态。” 博人见状立刻巡视着四周,他焦急地说道:“可恶,连街上巡逻的忍者都被调走了,但是火影室那边肯定还有忍者驻守,浦式就算这么做也没办法拿老爸怎么样才对。” “你想说浦式除了九尾的查克拉以外,还觊觎着其他东西吗?”佐助的声音低沉,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博人抬头望了一眼电视屏幕,那上面正播放着海底遗迹发现的宝物,而那宝物上,赫然刻有大筒木一族的标志。“佐助先生,你看那个!”他急切地指向屏幕。 佐助双眼眯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木叶的考古研究所……” “我们怎么办?”博人焦急地问道。 “火影室那里警备应该是万全的,我们就去这个有可能的地方吧。”佐助迅速做出决定。 二人即刻赶往了考古研究所,却发现这里的守备人员的查克拉全部都被夺走。“看来那家伙的目标的确是这里。”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感。 考古研究所内,气氛异常紧张。佐助和博人没有片刻停留,飞速地赶往研究所的深处。他们的脚步如同疾风,心中只有阻止大筒木浦式这一个念头。 …… “呵呵呵,多亏这群下等生物帮我找到了它,这个机关只有大筒木才能解开。”大筒木浦式的笑声在空旷的研究所中回荡,他手中的古遗物封印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蓝色纹路的乌龟。 “醒来吧,犂。”他轻声呼唤。 “认证已启动。”蓝色的龟壳下,粉色头颅的小乌龟探出脑袋,“我是宝具,犂。请允许我介绍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即将确认操作流程,若顺序出现错误,将会影响使用,大筒木浦式大人,运行时需要填充查克拉,填充后请进行移动设置,” “磨磨唧唧的,所以说乌龟慢吞吞的惹人烦。”大筒木浦式不耐烦地说道,“能不能请你快一点?” 犂的蓝色龟壳被分离成了三段,露出的部分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 “浦式!找到你了!你偷这东西打算做什么?”博人的声音在研究所中响起,他的眼神如同鹰隼,紧紧锁定着大筒木浦式。 “偷这个词说的也太难听了,这本就是属于大筒木的东西。”大筒木浦式冷笑,“我只是将其物归原主罢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红色鱼竿朝着二人挥了过去。佐助和博人瞬间闪开,佐助的声音中带着怒火:“这次你别想逃走了!” “口气倒是不小,不过你的状态看起来根本不怎么样呢。”大筒木浦式摸了摸额头上破碎的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本来还想找你们算账,但现在没这个闲工夫了,我得去收割狐狸的查克拉才行呢。” “你什么意思?”博人追问,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筒木浦式的回答,却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他们的心脏,让整个研究所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太迟了,你们阻止不了我。”大筒木浦式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身形开始向后褪去,逐渐消失在一片黄色的光幕中,仿佛即将跨越时空的界限。 “站住!”博人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与佐助几乎同时冲了过去,决心不让大筒木浦式逃脱。 然而,当他们穿过那片黄色的光幕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发生了扭曲,时空在他们周围流动,如同被吸入了一个未知的旋涡。 他们一同消失在时空隧道中,留下的是研究所内一片寂静。 第187章 博人穿越篇3 博人和佐助站在时空隧道的立方体上,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博人,小心点。” “嗯。”博人应了一声,他的目光四处巡视,最终落在不远处的犂身上,“那乌龟,是刚才浦式拿着的那个,到底怎么回事?” “没想到你们居然能追到这里来,纠缠不休的人可不会受欢迎呢。”浦式的声音在隧道中回荡,他再次甩出钓竿,准备发起攻击。 佐助掏出草薙剑迎面与其交手,他沉声质问:“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哼。”大筒木浦式没有回答,他手中的钓竿虽然被佐助的草薙剑牵制,但是钓竿上甩出去的钓钩却如同求道玉一样任意变化。只是一挥手,就将一旁的博人撞到了时空隧道的墙壁上。 这一撞,直接让时空隧道发生了动荡,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大筒木浦式望着周围环境的变化,眉头紧皱:“糟糕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博人被撞倒在时空之壁后,身形开始向时空旋涡跌落,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博人!”佐助见状立刻反应过来,他六勾玉的轮回眼发动瞳力,天手力瞬间让博人和大筒木浦式互换了位置。 “可恶的轮回眼。”大筒木浦式咒骂道,望着周围的时空旋涡,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离开传送门还早了些,算了,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时空旋涡之中,仿佛被吞噬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下一秒,周围的环境开始崩塌。 “博人!”佐助耗尽最后的查克拉开启须佐能乎将两人包裹起来,如同一道坚固的壁垒,保护着他们免受时空旋涡的吞噬。 随着大筒木浦式的消失,犂也停止了它神秘的运作,光芒将佐助和博人包裹进去,下一秒,两人便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森林的上空,急速向下坠落。 佐助以他一贯的帅气姿态落地,而博人则没那么幸运,摔了个四脚朝天,尘土飞扬。 “好疼啊。”博人揉着屁股,站起身来,见佐助捂着左眼,一脸虚弱,“怎么了,佐助先生?” “刚才那下让我的查克拉彻底耗尽了。”佐助的声音虚弱,但眼中依旧警惕的观察周围。 博人四下查看,确认:“好像没有浦式的踪迹,但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佐助缓缓站起身,准备探索这个未知的环境。 博人敲了敲犂,“这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刚才的移动是这东西造成的吗?” “恐怕是的。”佐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两人并排朝着森林外走去,不久后就看到了一所城镇。博人手靠在脑后,一脸悠闲地走着,突然在前方的建筑旁看到了远处山上的火影岩。 “什么嘛,原来我们还在木叶啊,还以为被传到很远的地方了呢,啊嘞?火影岩的数量怎么不对啊?老爸的脸岩呢?”博人停下脚步,一脸奇怪地问道。 “难道说!”佐助一脸震惊,旋即纵身跃上楼顶,他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博人见状立刻跟上,“突然怎么了啊,佐助先生。” 佐助沉寂片刻,面色凝重地开口道:“这个地方……是过去的木叶。”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博人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 “真的诶,脸岩不够,不光没有老爸的,卡卡西伯伯还有纲手婆婆的脸岩也没有。而且周围没有新市街,街道也不太一样。”博人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惊讶。 “进入那个奇怪的空间前,浦式那家伙说要去收割狐狸的查克拉,原来是这么回事。”佐助的声音低沉,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洞察。 “警告,警告,时间移动大幅偏移目标坐标。” “额啊,这乌龟说话了。”博人的反应带着一丝滑稽,他举起犂,仿佛在与一个活生生的生物对话。 “这里与大筒木浦式大人设定的时间移动目标坐标地点不一致,”犂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如同一道指引。 “你说时间移动,那么这里是过去的木叶村吗?”博人追问,他的眼神中满是好奇。 “是的,目前还是三代火影执政,村子举行中忍考试的期间。”犂的回答确认了他们的猜测。 “中忍考试吗……”佐助脸色一沉,脑海中回忆起一道倩影,他抬头问道:“浦式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说我们偏离了目标坐标,难道说浦式去了其他的时代吗?” “浦式大人将时间移动坐标设定为漩涡鸣人幼年时期,但因为空间移动中的操作失误,我们所到达的时代相比目标时代稍微晚了一些。与我们分别的浦式大人,将在几天后到达这里。” “几天后吗……”博人松了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看来浦式是想来狩猎幼小时期的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万幸的是我们先他一步到达了这个时代……”佐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这个时间,他的师傅还在,有她的话…… 博人没注意到佐助的异样,他一脸愤慨地说:“竟然盯上了小时候的老爸,总之,只要我们设法比浦式更早找到老爸,并保护好他就行了对吧?” “确实如此。”佐助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心。 “你们作为未来的人类,请让我向你们传达在过去时代行动时,需要注意的事项。”犂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博人好奇地看着犂,“你是浦式的同伙吗?” “我是时空移动宝具,犂。不具备你所说的同伙概念,所以我与浦式大人不存在利害关系,我的使命是执行时间移动,并传达移动后的注意事项。” “这乌龟说话一板一眼的,像是人工智能啊。”博人打趣道。 “我们需要注意的事项有什么?”佐助问出了关键问题。 “首先,你们来自未来这件事不能透露给过去的人,尤其不能干涉任何和你们有亲密关系的人。” “如果身份暴露或者做出干涉会怎样?”博人追问,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可能会给未来造成巨大的影响,用夸张点的话说,你们在过去的时代做出一个动作,就会改变一个未来。所以,还请你们谨慎行动,不然身处未来的某个人或物都有可能消失。” “这很简单,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嘛。”博人望着火影的影岩,挥拳自信地笑道,“居然能来到我出生前的木叶,这可太有趣了。” 博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和对挑战的兴奋。 佐助四下望了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博人,我们先去附近的服装店便装一下吧。” “诶?为什么?”博人一脸疑惑,但很快便明白了佐助的用意。 “忍一忍吧,你在这个时代还没出生,不能被人看见你戴着的护额,不然被调查起来很麻烦。”佐助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好吧。”博人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这是必要的。 两人来到了服装店,一番乔装打扮后,将和忍者身份有关的东西都藏了起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佐助先生,我实在不懂你的穿衣品味……”博人一脸无奈地看着佐助那侦探风格的装扮,仿佛从另一个时代穿越而来。 “这种事情无关紧要,那个叫犂的乌龟怎么没动静了?”佐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说是燃料耗尽,缩回壳里了,我把它装进了小包里。”博人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是吗……”佐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博人四处望了望,眼中闪过一丝新奇:“明明是相同的地方,却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城市,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汉堡啊……” “那种东西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啊。”佐助吐槽道。 “诶!没有吗……”博人一脸失落。 第188章 博人穿越篇4 “哦!?一乐以前是这么小的一家店吗?真不敢相信!”博人站在一乐拉面旁,他的惊叹声引来了周围排队人群的不满目光。他瞪大眼睛,仿佛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安静点,博人。”佐助低声道,他轻轻拍了拍博人的肩膀,示意他收敛一些。 “抱歉,实在是太有趣了。”博人笑着道歉,但眼中闪烁的兴奋并未消散。他转过头,看向佐助,眼中满是好奇,“佐助先生,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现在得尽快找到鸣人,我们的目标是保护他不被浦式伤害。”佐助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爸的位置吗……佐助先生,你没有头绪吗?”博人问道。 “这个时间点,我一直在和师傅修炼,对那个家伙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在自己家,或者就在刚才的一乐吧。”佐助沉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博人眼前一亮,“诶?那个人该不会是……”他指着前方走过来的一位粉发女孩,眼中满是惊喜。他认出了她,那是他熟悉的小樱阿姨。 “小樱吗……这下麻烦了。”佐助低声说道,下意识地将帽子拉低,遮住自己的面容。 博人一脸轻松,正准备向小樱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想打听一下……”但下一秒,佐助的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唔唔!”博人挣扎着发出声音。 “你在做什么?”佐助低声问道,眼中满是严肃。 “当然是问樱阿姨老爸的下落啊。”博人挣扎着,眼神中满是不解。 “犂不是说了吗,我们要谨慎行动。”佐助低沉的声音在博人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可是……”博人还想辩解。 “请问,你叫我吗?”小樱停下脚步,疑惑地询问,打断了博人的思绪。 “没事,是我们搞错了。”佐助迅速说道,随即抱起博人,快速赶往了村子的郊区。“村子里熟人太多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多留,得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 佐助带着博人跑到村郊,四下打量,见没人,这才放下博人,“博人,接下来我们的行动一定要三思而行。”他沉声说道,眼中满是严肃。 “可是佐助先生,既然我们要保护小时候的老爸,总得跟老爸见个面吧?”博人不解道,他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如此谨慎。 “虽说麻烦了点,但我打算找到鸣人后,用尾随的方式暗中保护他。”佐助解释道,眼中闪烁着深思。 “难得来一次过去的木叶,难道我们还得一直躲躲藏藏?”博人不满地嘀咕,他觉得,这样太没意思了。 “既然我们的存在可能对未来造成影响,我们就必须谨慎行事。”佐助解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真没劲。”博人低着头,一脸失落,脚步沉重地向前走着。他心中满是不甘,他想做点什么,不想就这样躲躲藏藏。 “啊!” “好疼。” 博人没走几步就撞上了前面的人,两人同时倒地。他揉着后脑勺,不满地嘟囔:“真是的,你走路不看路的吗?” “我明明一动也没动,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吧?”博人面前,一位黑发少女,看起来与他年纪相仿,正心疼地望着散落一地的礼盒,嘴中有些气愤的道:“本来我的零花钱就不够用的,你要怎么赔偿我?”女孩转过脸,怒气冲冲地望向博人。 “诶?”但下一秒,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就连责备的语气都弱了下来,嘴中低声呢喃:“博人?怎么会?” “嗯?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认识我?”博人听到有人喊他名字,他缓缓坐起,看着眼前的少女。 “黑色的头发……穿着宇智波纹样的服饰,你是……佐良娜吗?你什么时候穿越过来了的?而且还留了一头长发。” “穿越?佐良娜?”女孩重复着博人的话,眼中闪烁着不解与疑惑。 “不好。”博人顿感不妙,下意识捂住嘴。眼前的女孩乍看之下很像佐良娜,但是很多地方完全不同,自己一不小心透露了穿越的事。 “你等一下。”女孩缓步走向博人,脚步越来越快。 “抱歉!”博人急忙喊道,还以为女孩会因为礼盒的事要一拳揍过来,他慌张的抬起手护着头。 可片刻后,预想中的拳头没有来。 博人只感觉胸膛被轻碰,低下头发现,那女孩并没有挥拳,而是脱力地靠在了他的胸口,泪如雨下。 “你这是?”博人望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后者迟迟没有动作,博人逐渐放下了戒备,好奇的问道:“你,难道认识我?” “嗯。”女孩在博人的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博人,你还记得我吗?”她目光中满是期待。 博人被女孩盯着有些害羞,仔细回想着这张俏脸,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没有结果,他不禁尴尬的挠了挠头,回道:“额……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事情。” “真的不记得?……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博人吗?”女孩疑惑着,眼神中有些惊慌。 博人见女孩有些患得患失的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内疚,道:“我虽然叫博人,但很抱歉,似乎让你失望了。” “这样啊……”闻言,女孩的目光逐渐冷静下来,低头思索了片刻,“看来你还没有经历到遇到我的事。”女孩握紧了拳,“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全部都记得。”她抬起头,看着博人,“我要像曾经的你那样,向你传达我的心意。”她抹去眼角的泪痕,刚要开口说明。 “心意?”博人一愣,旋即也准备洗耳恭听,可就在这时,佐助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接着迅速瞬身上前,一把抱起他,准备离开。 “佐助先生,你干嘛啊?” “事情变麻烦了,总之先离开。”成年的佐助低声道。 “为什么啊?” “听从犂的指示,尽可能少与这个时代的人接触。” “啊,等一下!”女孩见状,抬起手喊着,脚步踉跄地想要追赶,但因为一时激动,跌倒在了地上。 第189章 博人穿越篇5 “她摔倒了,佐助先生,你这么急做什么啊?”博人挣扎着,试图挣脱开佐助手臂的束缚,“刚才那女孩能叫出我的名字,应该是佐良娜吧?我们不管她了吗?” 佐助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博人,她不是佐良娜,而且我们不能停留,和她交涉太多,可能会影响未来的走向。我们必须先找到鸣人,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佐助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可是……”博人回头望着地上瘫坐着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佐助的担忧,但那女孩眼中的绝望,让他难以释怀。 “佐助先生,我们……真的不能帮帮她吗?”博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佐助的目光虽然坚定,但眼神中也有对那女孩藏不住的关心,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道:“博人,我们先离开这里,不要忘记我们的目的。” “好吧……”博人明事理的点了点头,此刻他们的决定关系到更多人的安全,必须找到小时候的老爸保护起来才行。 两人的速度极快。 博人在佐助的带领下,迅速离开了原地。留下女孩独自坐在地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无力的我了,这次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博人夺走!” 女孩咬紧牙,手撑地面猛地站起来,双眼之中万花筒写轮眼的风车纹路开始旋转,眼神中满是决心。 不久后。 佐助带着博人在林间逃窜着,身后突然凝聚出一股巨大的热浪,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热浪扭曲。 他们回头望去。 “都说了给我等等!火遁,豪龙火!”女孩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声音中满是愤怒。 紧接着,漫天的火光伴随着巨浪朝着飞奔中的佐助袭来。那股火势仿佛带着巨大的愤怒,宛如呼啸的巨龙,不断地追击着佐助,仿佛要将他吞噬。 “还是一如既往的离谱威力,这个怪物师傅。”佐助轻叹一声,脚步再次加速,雷遁的查克拉附着在身上,提高了他身体的活性,“博人,你先躲起来,那家伙的目标是我。” “我知道了。”博人瞬间逃到一旁躲藏起来。 林间开始了电光与火光的追逐。 尽管佐助的速度极快,但似乎仍比不上火龙的吞噬速度。无奈之下,他咬破手指,使用仅存的查克拉施展了通灵之术。 一条巨蛇突然出现,将佐助缓缓卷起护在里面,下一秒,火焰巨浪吞噬了巨蛇,将蛇烧成了焦炭,散发出阵阵香气。 “这是何等程度的火遁啊,威力也太可怕了吧。”博人不久后追了上来,有些后怕,见火势退去,他缓缓跑向佐助身边问道:“佐助先生,你没事吧?” “还好。”佐助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的望着那女孩。 他的写轮眼与女孩那不依不饶、仿佛要询问一切的目光相遇。 不久后,他轻叹一口气道:“看来,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佐助先生,你们互相认识吗?”博人疑惑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嗯。”佐助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无奈,“她是我的师傅,宇智波光,你应该在教科书上听说过这个名字。” “宇智波光?那个传说中被封印在木叶漩涡塔下的女孩?”博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可是,她为什么会认识我?”博人看着宇智波光,心中满是不解。 “这我也不清楚。”佐助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显然,她与你有着某种联系,而且,她似乎知道一些连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那佐助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问道。 佐助沉吟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先听听她怎么说吧。或许,她能帮助我们击败大筒木浦式。”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博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宇智波光走去,有些忐忑地打招呼:“你好,我叫漩涡博人,很高兴认识你。” “博人……” 宇智波光看到熟悉的人走来,听着那朝思暮想的声音,万花筒写轮眼的两侧,流下晶莹的泪水。 她抬步缓缓迎向博人,伸出手,轻抚博人的脸庞,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带着无尽的思念,像跨越了时空般,只为这一刻的重逢。 “那个……”博人被女孩子这样摸着有些害羞,他往后退了退,凝视着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不懂眼前这个女孩与他有着怎样的不解之缘,但是女孩那急切的眼神,以及她脱口而出的“博人”二字,让博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他试图在记忆的海洋中打捞答案,但那过往的碎片中,却怎么都找不到这个女孩的身影。 博人有些好奇的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啊?难道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吗?” “嗯。”宇智波光轻声点头。 “可是,我要怎么相信你啊?”博人心情有些复杂的道。 “这个……”宇智波光思索片刻,深吸一口气,随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般,缓缓闭上眼睛。 她双手捧在胸前,一颗湛蓝色的辉石在掌心闪耀,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与博人那双清澈的蓝眸遥相呼应。 博人只感觉宇智波光的俏颜在蓝宝石的照耀下非常动人,尤其是那泪眼朦胧后的犹怜,哪怕是最耀眼的石头也不能将他的目光吸引。 “博人。”宇智波光轻声呼唤后,缓缓睁开眼,脸色郑重的望着他。 “额。”被声音提醒回过神的博人,似是怕被宇智波光注意到小心思,有些脸红的道:“抱歉,什么事?” “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石头里。”宇智波光轻声道。 “这是什么石头啊?”博人好奇。 “这是辉石。”宇智波光温柔的道。 “辉石?”博人一怔。 “嗯”宇智波光点头,“它是由我的记忆凝结的,不仅承载着我的过往,更拥有决定我生死的力量。” “生死?”博人有些不解,“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做什么?” 宇智波光眼睛盯着那块辉石,她的声音轻柔,脚步朝着博人凑近了些,“博人,自从我与你邂逅的那一刻起,我再也没有将它展示给过任何人。这里面……有我全部的记忆。” 她笑着,将那颗辉石轻轻递向博人,“总之,这是比我的生命还要珍贵的存在,现在,我想将它交给你,这样你就能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了。” 第190章 博人穿越篇6 “这……” 被转交如此重要的东西,让博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嗯。”宇智波光那真挚的眼神如同温暖的阳光,让他慌乱的心逐渐平静。 博人感受到了一种超越一切的信任,一种让他无法理解的深情。 他不禁自问,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宇智波光如此的厚爱。 带着这份好奇,他缓缓接过那颗辉石,那一瞬,宇智波光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轻轻倒在他的怀里,如同一朵凋零的花。 “竟然真的昏倒了……”博人轻抚着宇智波光的脸颊,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睡去的小动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 “看来,她所言非虚。”佐助从一旁缓步走来,目光深邃,“这辉石,是她灵魂的载体。现在,她将自己生死的抉择权都交给了你,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去了解她的记忆。” 佐助拍了拍博人的肩,“我会在一旁守候,你安心去看吧。” “我明白了。”博人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紧紧抱着宇智波光的躯体,另一只手轻轻触及她怀中的辉石。 就在那一刻,博人的精神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长廊,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光波澜壮阔的一生。 那是一段段充满血与泪的记忆,是宇智波光从战国时代的挣扎,到被封印的孤独,如同电影般在博人的脑海中快速播放,让博人对这个名叫宇智波光的女孩,有了更深的认识。 一切,从战国时代的最深处开始。 那是一个比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相遇还要遥远的时代,比千手佛间与宇智波田岛的争斗还要早百年。 在那个年代,宇智波一族的领地尚未形成规模,族人们过着简朴的田园生活,与大自然和谐共生。 一处和式庭院中,宇智波光的父亲,宇智波龙一,正独自小酌,身旁的妻子宇智波鹤轻声劝慰:“已经够了,今天你都喝不少了……” “我知道,可下次的战争,小光也要被迫参加,真让人放心不下……”龙一轻叹,眼中满是忧虑,望着窗外的景色,轻叹道:“也许,等小光长大,这战乱的世界才能迎来和平吧……” 夫妻俩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院子里。四岁的宇智波光,正追逐着蝴蝶,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如同夏日的微风,温暖而明媚。 “龙一,在家吗?”门外,一位发髻高束的男子敲响了宇智波光的家门。 “在,商河大人。”龙一应声,恭敬地推开门。 “现在是战时,每家的孩子都在为上战场观摩做准备,虽然你我关系好,但也不能例外。小光这次也必须去战场,你要好好指导她。事关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也许你的孩子也能在战场的压力下开启写轮眼。”商河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龙一望向院子里与蝴蝶嬉闹的女儿,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但商河是族长,他不能露出不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商河大人……” 翌日,天边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余晖,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的战场,已是一片狼藉。烟尘漫天,忍者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刀光剑影中,是生与死的较量。 血色染红了大地,战场如同炼狱,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爸爸……”年仅四岁的宇智波光,躲在父亲宇智波龙一的身后,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她望着那群面目狰狞的敌人,心中充满了无助。 “小光,不要害怕,就像我们平时训练的那样,爸爸一会要冲上前线,你要看着爸爸战斗的样子,明白吗?”龙一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着宇智波光的心房。 宇智波光朦胧的点头。 “龙一,你在做什么?快点过来支援!敌人太多了,快点!”战乱之中,宇智波商河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带着一丝焦急与怒意。 宇智波龙一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接下来,你要躲在这里,好好保护自己。”说完,他毅然冲向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爸爸!”宇智波光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却淹没在了战场的喧嚣之中。 战场之上,人命如草芥。哪怕有万分小心,但在那烟尘弥漫的战场上,任何一发手里剑都可能是致命的。 宇智波龙一在支援的路上,倒下了,倒在了血泊之中。宇智波光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死去,那一刻,她的心如同被万箭穿心。 那年,她才四岁,却在悲痛与绝望中开启了双勾玉的写轮眼。 战后的葬礼,是一场沉重的告别。 族人们在宇智波龙一的棺材上盖上一层又一层的土,每一片土,都像是在宇智波光的心上划下了伤痕。 宇智波光拉着母亲的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泪光,却未让它们落下。 宇智波商河动作带着一丝安慰,可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他缓缓走到母女身旁,轻声道:“阿鹤,小光,请节哀。” “商河大人……”宇智波鹤虽然躬身打招呼,但身影却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 因为宇智波鹤的内心恨着宇智波商河这个让女儿上战场的罪魁祸首。 宇智波商河随口应付一声便略过阿鹤,低下身,目光深邃,对着宇智波光郑重地说道:“小光,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千手一族造成的,永远不要忘记这份仇恨,明白吗?” 说完,他带着随从,转身离去,留下一片沉寂。 走出不远,一旁的随从有些不解的问道:“商河大人,那个孩子才四岁,有必要这么早就给她灌输仇恨吗?”随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 宇智波商河双眸眯起,“在战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个女孩,她开眼时就有双勾玉。”宇智波商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她有着恐怖的天赋。我打算下一次的任务,安排她们母女俩一起……” 宇智波商河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大人……这太残忍了……”随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的胜利。”宇智波商河沉声道,“只有结束这场战争,成百上千的孩子才能摆脱这战乱。你家里也有好几个孩子,你应该清楚,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些有能之士做出牺牲。” “是……属下明白。”随从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着自家里的那些孩子。 的确,如果要有人牺牲,自然是牺牲别人的总好过牺牲自己的。 第191章 博人穿越篇7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宇智波一族的领地上,带来一丝凉意。 宇智波鹤为女儿铺好床铺,轻声细语:“小光,快睡吧。” “妈妈,人们为什么要打个不停呢?”宇智波光从被褥中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眼中闪烁着疑惑。 宇智波鹤抿着嘴,别过脸去,随后转过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个……妈妈也不知道。妈妈从出生开始,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轻轻拍着宇智波光的背,心中满是无奈。她多么希望,能够给女儿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一个充满爱与和平的世界。 “那,光想要努力变强,强到能代替爸爸保护好妈妈……”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稚嫩,却充满了决心。 “谢谢你,小光,妈妈很开心呢,不过天色不早了,快睡吧。”宇智波鹤轻声安慰,为女儿盖好被子。烛火已经熄灭,但月光依旧斜洒进屋内,映照出宇智波鹤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忧伤。 宇智波光偷偷望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她知道,母亲在白天一直在为了她竭力掩饰着悲伤,但此刻,心中的悲痛产生的泪水还是翻涌滑落出来。 在这个战国时代,女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上战场拼命,自己却无能为力,更没资格改变自己的命运,面对不公与阴谋,只能默默承受。 宇智波光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以及宇智波商河那冰冷的话语,她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仇恨与争斗。 但在梦中,她看见了一个充满光明的世界,那里没有战争,没有仇恨,只有爱与和平。她知道,那是她心中的希望,是她要为之奋斗的目标。 从那一刻起,宇智波光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和平的种子,她发誓,要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充满爱与光明。 …… 不久后的族内会议上,宇智波商河的提议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 “商河大人,这道命令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小光的父亲刚刚阵亡,她自己也才从补给任务死里逃生……”有人试图劝阻。 “那么你愿意代替她执行这次的任务吗?”宇智波商河冷言道。 “这……”那人犹豫了,他知道,这是一次充满危险的任务,谁去都是送死,但据点不能丢。 “商河大人,我愿意执行这次任务!”宇智波光冲到一众族人身前,眼神坚定,对着宇智波商河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勇气。 “说得好!不愧是龙一的女儿,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宇智波商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 他在族中的权力很大,纯粹的武斗派出身,加上傲人的实力,在场几乎没有人敢违抗商河的命令。 但眼下宇智波光又要被派出去,而且还是个送死的任务,一旁的宇智波鹤自然是百般不情愿。 她挡在女儿身前,跪在宇智波商河脚下,声音中满是哀求,“商河大人,小光她年纪还小,您就体谅一下吧。” “既然小光年纪小,那么阿鹤,就由你陪同小光前往这次任务吧。”宇智波商河的声音冷酷而无情。 “商河大人……”宇智波鹤的声音颤抖。 宇智波商河没有理会阿鹤的求情,而是一脸满意的看着宇智波光,“不要去在意你懦弱的母亲,能为宇智波出力,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责任,明白吗?” 宇智波光懵懂的点头,但看着母亲的眼泪,她的内心觉得很痛苦。 第二日,据点的战场上。 战火的硝烟依旧没有褪去,烟尘之中,宇智波光手持苦无偷袭了一个千手的忍者。 “长间,这里有一个宇智波的小孩。”千手一族的忍者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小孩?怎么可能?宇智波一族是没人了吗?”他们的话语中带着轻蔑与不解。 “怎么办?要杀了她吗?”有人问道。 “既然是宇智波,自然没有留活口的必要。”一名白发的千手一族男子,瞬身朝着宇智波光冲来,手中的长刀顺势就要劈砍过去。 “不要!” 眼看女儿要被劈成两段,宇智波鹤拼尽全力冲到了女儿身前,长刀从宇智波鹤的肩膀砍到后腰,血光洒满了地面。 “妈妈?”宇智波光愣住了。 宇智波鹤靠在女儿身上,艰难的将的头转到女儿的耳边,她声音虚弱,眼神中满是心疼,担忧的道:“小光,你不要紧吧……” “妈妈……”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对不起,小光,妈妈把你带到了个糟糕的世界……真的……对不起……”宇智波鹤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歉意。 “嘁,滚一边去!”千手的忍者抓着宇智波鹤的头发,想把她甩到一边去,但突然发现无论怎么拽,宇智波鹤的尸体都死死的抱着宇智波光。 “真是麻烦。”千手忍者一脚将宇智波鹤的尸体踹开。 母亲身体倒地的那一刻,宇智波光突然觉得心中最后一根弦崩断了,那是她简短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下一秒,稚嫩的小脸颊上,流淌着醒目的血泪。 那双瞳孔里,已然是一副闪耀着风车纹路的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开眼会伴随着开眼者强烈的愿望,赋予特殊的能力。 宇智波光开眼时的愿望有两个。 一是想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的执念。 另一个是保护与最珍视之人的回忆。 万花筒写轮眼回应了宇智波光的愿望。 下一秒,千手忍者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个相同的风车印记。 “这是什么?”他惊愕地看着这诡异的印记,紧接着,他看见了女孩的眼中溢出来的愤怒。 “你……你的眼睛……”千手忍者的声音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眼神。 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你夺走了我的妈妈,不可原谅!”她的语气宛如冰窟般冰冷。 “哼,少瞧不起人臭小鬼!”千手忍者回过神,握紧了手中的刀。 可他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失去力量,皮肤渐渐变得干瘪,整个人瞬间瘦了下去,如同一具干尸。 宇智波光呼吸变得急促,像哮喘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久后,她看到宇智波商河不知何时率领着一众宇智波族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吼?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大家快来看看这个!” “商河大人?” 宇智波光见商河带着同族人来支援,没有想太多,立刻跑过去抱着母亲的身体,眼中满是哀求,“商河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 宇智波商河没有理会宇智波光的哀求,他抬起那千手忍者干瘪的手,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这可真是中大奖了,竟然是瞳术八千矛!” “商河大人?”宇智波光不懂宇智波商河为什么如此开心,她依旧不放弃地走过来,抓住宇智波商河的衣角,试图唤起他的注意。 宇智波商河确认是八千矛无误后,这才低下头,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笑着道:“小光,你先跟我们回族里,放心,你的妈妈会有人来带走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宇智波商河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对宇智波光施加了瞳术暗示,“而且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新的爸爸了,呵呵呵,你以后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第192章 博人穿越篇8 从那一刻起,宇智波光的命运,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彻底扭转。 她被宇智波商河利用,封印于一口枯井之中,如同一把被遗忘的利剑,一旦战争的阴云笼罩,便会被唤醒,释放那足以改变战局的八千矛瞳术,沦为被操纵的傀儡。 宇智波光五岁那年,宇智波一族的据点遭受千手一族的突袭,宇智波商河死于这场战役。但他的死,却未能让宇智波光重获自由,反而让她被彻底遗忘,封印在枯井的黑暗中,度过了漫长的百年。 时间,对宇智波光失去了意义。 直到有一天,一位名为宇智波隐的忍者,被千手部队追至枯井,无意间破坏了结界外的符咒。 月光照亮了井底后,宇智波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隐的身旁,使用八千矛抽干了那群敌人。 “孩子,你……” 宇智波隐看着身旁流着血泪的女孩,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 他知道,这个孩子一定承受了难以言喻的苦难。 尽管他内心也恐惧女孩的能力,但自己是因这孩子的力量得救的,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他将女孩抱回族地,给予了她细心的指导与关怀。 这之后。 宇智波光邂逅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滋贺,宇智波遂火,和宇智波赤奈。 五兄弟将她视如己出,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亲情。 然而好景不长,一次突如其来的背叛,让她失去了三位亲爱的弟弟,遭受了宇智波一族的非人待遇,命运再次将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在遇见博人之前,她又一次沦为族中的兵器,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直到博人的出现,她的人生才迎来新的一缕温暖的阳光。 从那日与博人的离别开始,宇智波光心中便烙下了博人的身影,但她却寻不到博人的踪迹,不知他从何而来,又归于何方。 因此,宇智波光毅然踏上了寻觅博人的道路。 她渴望将自己追寻命运的喜悦、幸福与感激,尽数传达给博人,与博人一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为了寻找博人,她与千手兄弟相遇,以真诚与实力赢得了他们的认同与尊重。 为了寻找博人,她在涡之国邂逅了漩涡水户,两人的心意相通,深深地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挚友。 为了寻找博人,她后来找到了视她如亲人的蛤蟆们,从它们口中得知了再见博人的方法,以及自己肩负的使命。 为了与博人重逢,宇智波光开始夜以继继日的修炼忍术,游历人间,不仅完成了对宇智波田岛的复仇,更找回了与斑、泉奈之间那割舍不断的羁绊。 她逐渐成长为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化解了与千手一族的矛盾,成为了两族和平的桥梁。 后来,她与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共同创立木叶村,研究出活人仙法封印术,为忍界的未来带来了一线生机。 但也因此,她不得不告别挚友与族人,独自踏上了卷轴世界的时间之旅。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从千手柱间的陨落,到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烽烟四起。 她目睹了涡之国的覆灭,宇智波斑的离世,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残酷。 她揭开了大筒木一族的神秘面纱,面对扉间,水户,隐老师、宇智波镜,弥彦、半藏的相继离去。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硝烟,与慈弦的对战,以及水门夫妻与鸣人那难以言说的别离。 每一次分别都让她的心灵承受了前所未有的伤痛。 然而,即使面对着诸多的离别,宇智波光从未停止过前行的脚步。 一切,都只为再次与博人相遇,只为创造一个能与他共享幸福的和平世界 ...... “光......”博人轻声唤着。 当记忆的潮水缓缓退去,他睁开眼,抬手触及自己的眼角,才发现那里早已湿润,泪痕斑斑。 博人的意识从宇智波光的辉石中抽离后,他的心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理解、责任与朦胧爱意的情感,如此复杂,如此深沉。 在那辉石的幻境中,他知晓了一个为寻找他而不惜付出一切的女孩,见证了一个名叫宇智波光的女孩的一生。 直到现在,博人的心灵仍因宇智波光的真相而震撼,他试图放下那块辉石,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放手,仿佛那辉石与他的心,已紧紧相连。 “我还真是没出息啊。”博人轻叹,用另一只手握住颤抖的手,缓缓推动着那悬浮的蓝色辉石,将它送回宇智波光的体内。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睫毛微颤,似乎在苏醒。 博人低头,湛蓝的眼眸中情绪复杂,他发现宇智波光的眼角也挂着泪痕,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为她擦拭。 “唔。”在轻柔的触碰下,宇智波光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那目光便锁定在博人的脸上,她的眼中,有惊讶,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温暖。 博人见宇智波光苏醒,轻声的责备道:“你这傻瓜,只是救了你这么点小事,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四处找我吗?”话语中,既有责怪,又满是心疼。 宇智波光闻言,眼中的喜悦难掩,她轻轻笑道:“当然值得啊……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她侧过脸,目光温柔又坚定。 “喂,你这家伙,说这种话不觉得肉麻吗?”博人挠了挠头,脸颊微红,心跳如鼓,“你这样,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我其实也不太擅长说这些……不过……”宇智波光脸颊泛起红晕,但目光却异常坚定,“我一直想告诉你,我真的很感激你。因为有了你,我才明白,要如何为自己的命运而活。” “嘛,你没像当初地牢里那样消沉下去太好了。”博人欣慰道,突然,他察觉到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埋怨。 紧接着,胸口一痛,他惊讶地看向宇智波光挥来的小拳头。“你干嘛?” 宇智波光泪眼婆娑,埋怨中带着一丝委屈:“为什么那个时候要突然离开?太狡猾了,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跟你说……” “这个……”博人的眼中闪过心疼与自责,目光在空中与宇智波光交汇,无数的话语化作一句简单的,“对不起。” “算了。”宇智波光摇了摇头:“你不用向我道歉,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情绪而已,而且我知道,现在的你还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你放心吧,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个脆弱的人了。我邂逅了很多善良的人,她们的陪伴与帮助让我变得坚强,也赋予了我勇气,让我能坦诚地向你传达我真正的心意。” “真正的心意?” “嗯。” 她缓缓从博人的怀中抽身,站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博人静静地看着她。 片刻的沉默后,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整理着千丝万缕的思绪。这些年,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与挑战,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会因为羞涩而隐藏情感的少女,她心中十分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她凝视着博人,眼中满是决心与深情,认真的道: “博人,我喜欢你,真的非常喜欢你!”她的声音坚定而真挚,“每当我感觉挺不下去的时候,都是你鼓励过我的话语,支撑着我走下去。” “我想一直和你生活在一起,和你走在阳光下,创造更多和你的回忆,哪怕你会忘记我,我也会牢牢把我们的记忆锁在心里!无论失败多少次,我都会再次尝试,就像你当初不放弃拯救我一样,我也绝对要将这份喜欢的心意传达给你。” 话语刚落,宇智波光立刻转身背对着博人,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一方面,她因自己的表白而羞涩;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博人的回应,毕竟眼前的博人只是看过了自己记忆的博人,并不是战国时代遇到的那个博人。她害怕自己这样单方面的强加给博人感情,会让他感到困扰。 “光……我……” 博人轻启唇瓣,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知道,宇智波光为寻找自己,付出了何等沉重的代价。即便自己并非她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但面对这份深情,他有责任给予回应,为她解开束缚命运的心结。 博人低下头,缓缓走向宇智波光。他心中思索着如何表达,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她: “对不起,光……谢谢你的心意,但……我年纪还小,对于感情的事还不太懂。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只是现在,我还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事,而且,我很快就会离开这个时间线……” 宇智波光身影一颤,以为博人将要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抬起手捂住脸,努力不让泪水滑落。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博人走上前,紧紧握住宇智波光的手,将她转了过来,表情认真的喊道:“但是!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忘记遇到你的事情,等这次的事情结束,等我拯救了大家,等我回到了未来的世界……”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承诺的光芒:“我会去螺旋塔解开你的封印,我们还会再次相遇,到那个时候,如果你的心意还没有变,那我们就成为恋人吧!” 说完,博人轻轻拉开宇智波光捂住脸的双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语气郑重且诚恳:“光……这就是我的答复,我的嘴巴比较笨,如果我说话伤到你了,或者让你不满意了,我先跟你道歉。” 宇智波光呆愣了片刻,旋即反应了过来,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 博人的话语,依旧如同战国时期那次的暖阳,驱散了她内心的阴霾,为她带来光明。 她意识到,无论时间如何流转,博人始终是那个能照亮她内心的太阳,那份温暖,穿越时空,未曾改变。 “博人……”宇智波光轻声唤着,嘴角微微上扬。她凝视着博人,眼中闪烁着感激与幸福的光芒。 最终,她上前一步,紧紧拥抱着博人,将脸庞埋在他的胸口。“谢谢你!” 第193章 博人穿越篇9 博人回应着宇智波光,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镌刻在心间。 在他们的眼中,世界缩小成了对方的身影,时空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清晰而坚定。 博人的承诺,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宇智波光的内心世界。她知道,这份爱,已超越了时间的枷锁,成为了连接他们灵魂的桥梁。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他们静止,只留下心跳的共鸣,与那不离不弃的誓言。 “咳咳。” 不久后,宁静的氛围被佐助的声音轻轻打破,“看来,你们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他的声音如同清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佐助先生,打断别人的好事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博人撇了撇嘴,缓缓松开宇智波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 宇智波光从博人的怀抱中轻轻抽身,目光中满是不舍,她转头望向佐助,眼中闪烁着好奇与疑惑,“你是佐助吗?” “嗯。”佐助点头。 “真是难以置信,长得越来越像鼬了呢。” 眼前的佐助,与她记忆中那位年轻的忍者截然不同,三十多岁的模样,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一只眼睛,眼中却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那是轮回眼吗?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宇智波光有些好奇。 “发生了很多事,但具体的我不能多说。”佐助的声音低沉,如同夜幕下深邃的湖水,带着岁月的沧桑,“既然你选择了干涉我们,那么就请你在不影响未来的情况下,好好协助我们吧。”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我明白。” “目前,我和博人只能告诉你一件事,”佐助继续说道,“有一个来自未来的大筒木,会比我们晚几天穿越到这个时代,他准备夺取鸣人体内的九尾。” 宇智波光轻轻放开了博人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轻声叹气,“看来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应验了。” “这么说,你多少知道一些未来的事?”佐助的视线转向宇智波光,“那么你知道鸣人现在在哪里吗?”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随即答道,“鸣人应该正和自来也在某个地方修炼吧。” “这样吗……”佐助轻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他努力站稳,但整个人的状态似乎并不理想。 宇智波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关切地问道,“话说回来,你这一身虚弱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佐助解释道:“那个叫浦式的大筒木拥有抽取别人查克拉的宝具。在未来的忍界,许多忍者都被他抽取了查克拉。”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疲惫。 “额……”宇智波光愣了愣,她自己也有抽取查克拉的能力,但她面对的敌人总是那么机敏,这种能力明明只要稍加留意,就很容易被破解,于是她追问道,“那个大筒木应该还有别的能力吧?” 佐助点了点头,“是的。”他眼神凝重起来,“浦式会飞行,还会时空间忍术,能吸收忍术并释放被吸收的忍术。至于其他的,那家伙还没展示过,不过应该还有很多。我们在他手里已经吃过几次亏了。” “是吗……”宇智波光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是你们这代忍者战斗时太不警觉了,回去你可别说是我弟子,丢脸死了。” 说罢,她双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发动,八千矛之术瞬间激活,在佐助的身上留下了如同风车般的印记。 随后,她体内存储的查克拉如泉水般涌向佐助。 佐助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身体迅速恢复了力量,瞳力甚至有些溢出。 轮回眼中的勾玉再次浮现,就连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都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佐助不禁感叹道:“这还真是便利的能力。” “你先别动。”宇智波光打断了佐助的感叹,她走到佐助的身后。 “封印术,四象封印!” 宇智波光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四象封印的符咒悄然出现在佐助的后背上,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的查克拉。 “这是什么?”佐助疑惑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这是四象封印之术,专门用来封印查克拉的。有了这个,哪怕敌人有夺取查克拉的能力,也无法突破这个封印。” “但是,这样我自己的查克拉也会被封印住啊。”佐助眉头微皱。 “别急,还没完呢。”宇智波光从怀中轻轻掏出一个卷轴,一只手继续结印,另一只手则将卷轴缓缓融入佐助后背的术式中。 “我把钥匙也封印了进去,”她解释道,“有了钥匙,你可以单方面调动查克拉,不会被人夺走了。” “竟然有这么便利的手段吗?”佐助眼中闪烁着新奇。 “哈?未来的我难道没教你封印术吗?”宇智波光反问道。 “额……”佐助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小时候一心追求力量的他,在宇智波光身边学到的只有战斗的方式。 “我懂了,你等着。”宇智波光再次露出鄙夷的神色,“等事情结束,我要狠狠地给小时候的你恶补封印术的知识!” “我想大概效果不大。”佐助叹气道。 他曾经被宇智波光指导过封印术,但他那时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事到如今时间已成定局,他后悔也来不及。 “光,听你们的说法,这封印很好用的样子,也给我弄一个吧?”这时,博人头枕着手,好奇地走过来,眼中满是对新事物的好奇。 “好啊。”宇智波光温柔地点了点头,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如果是给博人你的话,我给你弄个更好的封印术,你等下。” 说罢,宇智波光分出一道影分身,细心地为博人施加了两道四象封印,并将其叠加为八卦封印。 她重复着刚才的步骤,将钥匙卷轴也封印在博人的八卦封印中,低声道:“这封印比给佐助的封印更加牢固,即便封印一头尾兽也绰绰有余。放心吧,博人,我不会让那个叫浦式的家伙从你身上偷到一点查克拉的!” “额……”博人有些受宠若惊,脸庞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光,你这就有些太偏心了。”佐助打趣道。 “闭嘴,你这个丢人的弟子。”宇智波光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展示了什么叫光速变脸,让佐助一时之间愣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后撤了一步。 “嘻嘻,抱歉啦,佐助先生。”博人在一旁一脸好笑地说道,能看到佐助先生吃瘪,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稀奇而有趣的事情。 时间悄然流逝着,但宇智波光依然在博人身上忙碌着,不断为他加固着各种保护措施。 “光,还没完吗?”博人一直没敢动,终于有些忍不住问道,因为他被宇智波光的“爱抚”弄得有些发痒。 “再忍一下啦,我正在你的身上留下飞雷神和八千矛的印记,这样危机的时候我可以第一时间帮你。”宇智波光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关怀。 “你还真是下了好几道保险,就这么担心博人的安危吗?”佐助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调侃。 “哼。”宇智波光别过脸去,不想搭理这个“废柴”弟子。事实上,她刚刚不仅仅是留下标记,甚至还偷偷在博人身上留下了白绝的孢子,恨不得将博人从头到脚武装起来。 博人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感受着体内八卦封印的钥匙,双手抱拳,笑容满面地喊道:“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浦式那诡异的钓竿了,下次见到那家伙,我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那我先帮你们找鸣人吧。”宇智波光手点地面,唤出一只白绝。 “小光,有什么事吗?”白绝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我想知道鸣人和自来也的下落,你知道他们在哪吗?”宇智波光询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 “他们的话……目前在温泉街,似乎是修行有了进展,正在休息中。”白绝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如同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懒散。 “看来不算太远。”宇智波光盘算着,转头看向佐助和博人,“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们打算先去老爸身边,埋伏浦式。”博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这样啊……”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失落,她的眼角余光悄悄瞥向博人,随后转头看向佐助,“那个……佐助,你已经恢复了实力,现在保护鸣人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嗯。”佐助点头,眼神坚定,“只要没有额外的干扰的话,对付浦式还是可以的。” 宇智波光羞涩地红了脸,“我听你们说……浦式还有几天的时间才到。我想趁这个机会带博人去木叶转转……”她轻轻拉起博人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可以吗,博人?” “额……”博人一时有些尴尬。 因为他其实有点想去看看小时候的鸣人是什么样子,但又害怕这样的举动会让宇智波光感到伤心。 可宇智波光拥有交心的能力,她握住博人的手的瞬间,便感受到了博人复杂的情绪。 “抱歉!博人,是我太自作主张了。”她惊慌的摆手,连忙改口道,“那……我们就先去看鸣人吧,反正时间还很充裕。” “没关系吗?”博人关切地问,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不想让宇智波光感到伤心。 “我没事的。”宇智波光抽回了手,但声音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笨蛋。”博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光,你在说谎的时候会不敢看人呢。” 他抓住了宇智波光躲闪的手,笑道:“反正那个笨蛋老爸的样子我已经看腻了,我还是陪着你去木叶逛逛吧。” “可以吗?”宇智波光被博人突如其来的坦诚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仿佛有小鹿乱撞。她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但在喜欢一个人时,有时会选择牺牲自己的愿望,成全对方的内心。她们两个现在就是这样。 “唉……”佐助在一旁看着这对感情菜鸟,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你们两个笨蛋,直接一起去温泉街转转不就好了,既能看到鸣人,又能悄悄约会。” “对哦!”博人恍然大悟,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不愧是佐助先生!” 佐助朝着一旁冷哼。 “那就这么决定了,一起去温泉街。”宇智波光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走吧,博人。”她拉起博人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 第194章 博人穿越篇10 木叶村的温泉街,宛如一幅在阳光下缓缓展开的精致画卷,古色古香的木制建筑在暖阳的照耀下,显得错落有致而富有韵律。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硫磺香气,那是温泉独有的气息,它如同一剂天然的镇静剂,让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风而去,只留下心灵的宁静与身体的舒畅。 三个人中,佐助独自一人去调查鸣人的行踪,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温泉街的尽头。 博人和宇智波光,则漫步在这条充满魅力的街道上,周围的店面门口都挂着不同的灯笼,有的灯笼上绘着绽放的樱花,有的则画着展翅飞翔的鹤。 宇智波光带着博人走过一家家精致的店面,她偶尔会停下脚步,欣赏那些精致的手工艺品,或是品尝街边小摊上的美味小吃。 每一次的停留,每一次的对望,都充满了与喜欢之人在一起畅谈时的喜悦,那些简单的瞬间,成为了宇智波光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博人的目光不时落在宇智波光的侧脸上,那柔和的树荫下,她的笑容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令他心醉。 临近夜晚,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温泉街又换上了一副新的面貌。 灯笼亮起,将街道装点得更加迷人,它们如同点点繁星,照亮了夜的深邃。 博人与宇智波光步入了一处静谧的庭院,准备稍作歇息。庭院中央,一汪清澈的温泉静静流淌,周围被精心修剪的树木和花朵环绕,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仿佛银河倾泻而下,美得令人心醉。 宇智波光的目光凝视着那水面,脸颊泛起红晕,轻声叹道:“博人,我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你共度的场景。当初创建木叶,也是希望能这样与你一起漫步在村子里,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博人正欲回应,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嚣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快追!别让那个色老头跑了!” 随着尖叫声和愤怒的喊叫,一群女子从街道的另一端疾驰而来,她们的脸上带着既愤怒又焦急的神情,显然是在追逐某个人。 “啊!小光?”被追逐的鸣人瞥见宇智波光,立刻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 “鸣人,你才是,你这是做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追你?”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中带着关心。 “好色仙人那家伙又跑去偷窥了,我被他连累,从温泉旅馆赶了出来。”鸣人焦急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显然对这突发状况感到无奈。 “诶?这个人就是小时候的老爸吗?”博人一脸惊讶地看着鸣人,眼中闪烁着不解和新奇。 “老爸?你在喊谁老爸啊!”鸣人一脸诧异,显然对博人的话感到困惑。 “坏了。”博人再次捂住嘴,他差点又忘了犂的交代,心中暗自懊恼,意识到自己差点泄露了秘密。 “鸣人!别管他们了,追兵马上就到,我们快跑。”随着人群的逼近,自来也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他标志性的银发在月光下闪烁,尽管显得有些狼狈,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减的顽皮与活力,他在女子们的追逐中左突右闪,仿佛在进行一场滑稽的舞蹈。 “那个人我在照片上见过,好像是老爸的师傅。”博人低喃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啊啊啊,没时间陪你们闲聊了,我得赶快走了。”鸣人见女孩们逼近,立刻就要跑。 “有人在追你们吗?”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佐助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啊?佐助,你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鸣人看到来人,一脸不爽地道。 “诶?”宇智波光一怔,也在一旁诧异地看着佐助。但旋即她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上的不同,这似乎是成年佐助用变身术变成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由于查克拉完全一样,让她一时没分辨出来。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老爸身边了吗!”博人也明白了过来,他赞赏地对佐助先生竖起大拇指,眼中闪烁着佩服的光芒,“不愧是佐助先生!而且这回穿衣的品味比原来好多了!” “嘁。”佐助一脸不爽地别过脸去,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来他很在意博人批评他的衣品。 这时,自来也的身影逐渐跑来,他边跑边回头看,显然对身后的“追兵”感到头疼。 “别想逃,你这偷窥犯!”女孩们大喊着,手里拿着棍棒和扫帚,气势汹汹地追着自来也。 “哈哈,你们这些小丫头,追上我也没用,我可是传说中的蛤蟆仙人啊!”他一边大笑着,一边巧妙地躲避着女子们的攻击,那场景既让人啼笑皆非,又带着几分滑稽的趣味。自来也悄悄结印,风遁卷起的烟尘中,他如同一只狡猾的大鸟,直接跳上了屋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嘿嘿,总算摆脱了。”自来也拍了拍衣角,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很好,终于可以去下一个取材地点了。” 可他的话音还没落下,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寒意,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自来也满头冷汗地转过身,对上了宇智波光那阴沉的目光,。 “你这笨蛋弟子在干什么呢!”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冰刃,直击自来也心底,冷得让他不寒而栗。 “额?”自来也还从来没有见过师傅这种表情,因为以往,无论他怎么开玩笑,宇智波光最多也只是责备,但今天从宇智波光的眼神中,他读到了真正的愤怒。他自然不清楚,宇智波光的怒气不仅仅源于他的轻浮行为,更因为她与博人难得的约会时光被他的偷窥行径打断。 “光老师,听我解释……”自来也试图辩解,但话音未落,宇智波光的拳头已经如同风驰电掣般,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少废话,看拳!”宇智波光一口气吹在拳头上,直接开始暴揍自来也。下一秒,这位传说中的忍者已经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最终,被揍得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自来也被宇智波光提到了众人面前,不得不低头跟女孩们道歉,那场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就连佐助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宇智波光揉了揉拳头,转头看向佐助和博人,眼神中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好了,这下你们也算是见到了鸣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虽然白天可以跟踪这个吊车尾的,但是晚上还在人柱力身旁转悠难免让人生疑,晚上你就和博人跟着他吧。”佐助提议道,他知道宇智波光照顾过两任人柱力的事情,有她在,夜里应该不会引起木叶的怀疑。 “可这样好吗?我们要是去照顾鸣人,那跟在你小时候身边指导修炼的就只能是我的影分身了。”宇智波光问道。 “无所谓,现在是浦式的事情比较重要。”佐助脸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行吧。”宇智波光将自来也的耳朵揪了过来,低声细语地跟他讲了讲现在的情况。 鸣人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几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困惑。 “原来如此,事态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自来也肿起来的脸上闪过凝重,他抬起头盯着鸣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鸣人不解。 “鸣人。”自来也一脸郑重地说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忍者袭击你,所以这段时间,宇智波光和她的朋友会陪在你身边护卫你,明白吗?” “很厉害的忍者?为什么要袭击我?”鸣人一脸疑惑,眼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 “与其说是袭击你,不如说是袭击九喇嘛。”宇智波光接过话茬,她的语气温柔而坚定,“九喇嘛是你最重要的伙伴,你自然是要好好保护它的,对吧?”她冲着鸣人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仿佛在给予他力量与勇气。 “原来如此,是坏家伙盯上九喇嘛了吗?哼,那我当然要好好保护九喇嘛了。”鸣人抱拳笑道,九喇嘛在他孤独的时候,永远陪伴在他身边,成为了他最坚实的依靠。任何想要伤害九喇嘛的人,鸣人都不会原谅。 第195章 博人穿越篇11 “决心倒是不错,但是切记不要鲁莽,你是特别容易情绪激动的类型,遇到事记得听光的指挥。”佐助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啊?”鸣人撇了撇嘴,双手抱胸,一副不服气的模样,“而且我可是冷酷帅气型的忍者,哪里是你说的激动类型?” “……这白痴。”佐助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起来,”鸣人转向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们愿意帮我保护九喇嘛,我挺感激的,但是……” “怎么了?”宇智波光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你们是要跟我一起住吗?”鸣人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当然了,”博人接口道,“不然夜里有人偷袭你怎么办?” “这样啊……”鸣人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暖意。 “有什么问题吗?”博人好奇地问。 “不……”鸣人有些慌张,“没,我只是担心修行会被耽误。” “修行嘛,什么时候都可以,”自来也摆了摆手,没注意到鸣人的异样,“你得懂事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对待命令可没那么多牢骚。” “谁信你这好色仙人啊!”鸣人反驳道,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想让我信你,那你倒是让我见见好色仙人你小时候的样子啊!” “你这小鬼,”自来也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了,别叫我好色仙人,每次女孩子都被你吓跑了!” “少啰嗦!”鸣人偏过头去。 “额……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博人看着争执中的两人,满满的既视感。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别管他们了。” “说的也是呢。”博人点了点头,“我们紧张兮兮的反而显得很傻。”他转向宇智波光,“光,这个总是偷看美女的大叔,真的是传说中的三忍吗?不会认错人了吧。” “嗯,不过你别看他这样,自来也认真起来还是很可靠的。”宇智波光试图为他辩解,但话音刚落,自来也已转身向一位美女搭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真的?”博人和佐助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怀疑。 “额……哈哈……哈。”宇智波光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头。 鸣人见状,急得跳脚,“啊!你这个好色仙人,又跑了!我的修行怎么办啊!” “修行什么的,你身边不是有比我还厉害的人嘛,修行的事你问她就好了。”自来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直接当起甩手掌柜,他的身影如同风一般,迅速消失在众人视野中,留下一串笑声。 “这不就是个好色老头吗……”博人撇了撇嘴,一脸鄙夷。 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辩解。 夜幕降临,佐助独自找地方潜伏,而宇智波光、博人和鸣人三人则结伴而行,朝着鸣人的家方向前进。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彼此间偶尔的交谈和笑声,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馨。 “那个很厉害的忍者既然盯上我和九喇嘛了,就不能早点来嘛,真是的,耽误人家的修行。”鸣人有些闷闷不乐道。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那家伙应该还有几天的时间才会来,但我们也不能排除他突然出现的可能。”宇智波光耐心地劝慰道,“鸣人,你就忍忍吧,安全最重要。” “哼。”鸣人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走着。突然,他抬头看到了迎面走来手里拿着食材的小樱,连忙上前打招呼:“小樱!” “鸣人?小光?”小樱看清了来人。 “小樱,你这是刚买完食材吗?”宇智波光盯着小樱的袋子。 “是啊。”小樱点头,旋即凑到宇智波光身前,好奇地问道:“话说你一大早说去买三色丸子后就一直没回来,今天怎么没有去指导佐助君的修行啊?” “今天有些事耽误了,”宇智波光悄悄看了一眼博人,随后目光闪躲的看着小樱,“而且佐助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在中忍考试中脱颖而出了,我觉得……适当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嘛。” “真的吗~”小樱好事的目光在宇智波光和博人身上游走,最后聚焦在博人身上,“说起来,你是白天的那个……” “额……”博人挠头道,“你好……” “你和鸣人长得好像呢。”小樱眨了眨眼睛,话语中带着几分好奇。 “哈?才不像呢。”两人异口同声地反驳。 “你们这样子反而更像了。”小樱忍不住笑道。 “完全不像,小樱,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吧。”鸣人嘴硬道,声音中带着不服气的劲头。 小樱的额头青筋微凸,握紧拳头,目光锐利,“鸣人,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额……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鸣人顿时慌了神,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少废话!”小樱毫不客气地抓起鸣人的衣领,开始了她的“教育”。 “嘶……好可怕。”博人缓缓退到宇智波光身旁,轻声说道:“总感觉小时候的樱阿姨和佐良娜性格很像啊。” “所以说,你总提的佐良娜到底是谁啊?”宇智波光的眼睛突然变得严肃,万花筒写轮眼若隐若现,声音中带着几分探究。 “额……”博人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连忙解释:“是佐助先生的女儿啦,和我是同班的……” “同班……佐良娜……”宇智波光眼神中满是狐疑,“总有一天我要去会会这个人。” “额……”博人暴汗…… 这时小樱解决了鸣人,转过头看着博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起来,你身边不是跟着一个大叔吗?他跑哪去了。” “他说有事先走了。”博人淡淡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意。 “这样啊……”小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小樱,你怎么了?”宇智波光问道。 小樱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道:“那个人长得有点像佐助君,算上他,我今天已经在三个不同的地方看到三个佐助君了。” “额……”宇智波光与博人对视一眼。 博人连忙尴尬地解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一定是你的错觉啦。” 宇智波光也附和道:“就是啊,就是啊。佐助那家伙一心只想着变强,哪有时间在外面到处乱逛嘛。” 小樱一脸狐疑地扫视着两人,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好奇:“为什么你们两个出奇的步调一致,话说小光,你和他认识吗?” 宇智波光小脸微红,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 而博人则是背过身去,吹着口哨,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哦?”小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原来如此,小光喜欢的类型是这种的啊……”她打量着博人,随后转过身,“那我就不打扰啦,时间太晚我要回去睡了。” “啊~哈秋!”博人打了个喷嚏,“咳咳,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突然感觉好累,光,我们赶紧走吧。”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轻轻抠着手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两个人怎么突然变得扭扭捏捏的?”鸣人一脸困惑,他看着两人,眼中充满了不解。 “才没有!”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但那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们。 两人跟着鸣人回到了他的家。在开门前,鸣人转头看向博人,眼中闪烁着好奇:“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博人。”博人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卸下了某种负担。 “博人吗……”鸣人重复了一遍,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我叫漩涡鸣人,请多指教!” “哦。”博人点了点头。 鸣人轻轻推开房门,“里面有些乱,不过这种小事不要在意了。”话语中带着一丝随意,鸣人熟练地换着鞋走进屋。 “你现在一个人住吗?”博人两手插兜,走进屋子,随口问道。 鸣人点了点头,“嗯,从五岁开始就一个人住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然,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但博人闻言,回过头看了一眼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宇智波光的全部记忆,对鸣人小时候的遭遇一清二楚,不禁有些心疼起老爸。 宇智波光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屋内响起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博人和鸣人望着声音的来源。 宇智波光有些尴尬地看向两人,“抱歉……”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哈哈哈,小光,我感觉你要达到丁次那个级别了。”鸣人笑了笑,他从橱柜里翻出珍藏的杯面:“既然你们两个负责护卫我,那我应该尽地主之谊,今天这顿我请你们吧。” “真的吗?太好了!”宇智波光兴奋的喊道。 “额……又是拉面啊。”博人则是一脸嫌弃地看向杯面的包装,每次跟父亲出去吃,都会被带去拉面店,他是真的已经吃腻了面食。 “不要小看这个面,这可是限定版的,平时绝对吃不到。”鸣人一脸自信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对这杯面的珍视。 三分钟后。 鸣人将热水泡好的杯面递给了并排而坐的博人与宇智波光,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哦?意外的不错呢。”博人品尝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 “这就是杯面吗,我还是第一次吃呢。”宇智波光一脸满足,她细细品味着这独特的味道。 “是吗,那你们可不要剩哦。”鸣人微笑地看着两人。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拜访了,鸣人看着博人和小光坐在屋子里,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第196章 博人穿越篇12 深夜,博人躺在地铺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他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呐,光,你真的不需要睡床吗?” 宇智波光靠在墙角静坐,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她点了点头,“嗯,从小养成的习惯了,我不习惯睡在柔软的被褥里。” “可是……”博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心疼。 宇智波光摆了摆手,“而且这样一旦有什么情况,我可以第一时间反应,你们不需要管我,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博人皱了皱眉,他走了过来,动作轻柔,“少在那边逞强了。”说完,他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贝,轻轻的把被子盖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睡得好嘛。”说完,自己也靠了过来,和宇智波光坐在一起。 “博人……”宇智波光把头埋在被子里,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 不久之后,她就沉浸在这份温暖中,安静地睡去了。 …… “呐,你们两个还醒着呢啊?” 鸣人被两人的声音吵醒,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不,光已经睡着了。”博人的声音轻柔。 “你和小光很亲密的样子,你们是什么关系啊?”鸣人有些好奇。 “目前还只是好朋友。”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的睡颜,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 “诶?你们不是恋人吗?”鸣人很好奇,“我还从没见过她和别人这么亲近过呢。” “我只是在不知道的地方为她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我觉得只是这种程度,没有资格被她喜欢着,但是光她对此看得很重。”博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仿佛在为自己的不足而懊悔。 “那你觉得小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鸣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好奇。 博人思索了片刻道:“我觉得……她是一个无论做什么都看起来很轻松,但是背后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的人。” 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而且有时候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了,但是还会为了心中最重要的人而努力。明明是一个很帅气的忍者,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子,没有任何戒备与掩饰,只是全心全意的珍惜与我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有些患得患失。” 博人低下头,“这让我现在有些害怕,因为这次来到木叶,再过不久我就要回去了,一旦离开,我怕再次伤害到她。” “原来如此,这不是挺懂的嘛……而且你虽然嘴上说她是你的朋友,可是你谈及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幸福哦,你其实很想和她成为恋人,对吧?”鸣人的眼神中带着几分预见。 “我……”博人别过脸去,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掩饰,“说起来,你为什么对她的事情那么关心啊?” “因为她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啊。”鸣人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也带着几分苦涩,“小光以前照顾过我,她以为成功覆盖掉了我的记忆,但是好色仙人解开五行封印后,九喇嘛把真相都告诉我了,最近要隐瞒她我都记得这件事很伤脑筋呢。” “原来你都知道啊。”博人苦笑道,声音中带着释然。 “所以……”鸣人一脸郑重地道:“博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具体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她,她为了身边的人真的做出了太多的牺牲,你绝对不能亏待她,懂了吗?” “那是当然的,还用你说?”博人撇了撇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说完,他笑了笑,进入了梦乡。 “你这家伙,气势还不错嘛。”鸣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他也是笑着睡着了,仿佛在为这份难得的默契而欣慰。 …… 第二日一早。 博人一脸愁容地道:“为什么一大早就要吃泡面啊。”他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杯装面,扶了扶额头,显然在为这份早餐而苦恼。 “泡面怎么了?明明很好吃啊。”鸣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话语中充满了对泡面的热爱。 “这种东西一大早能吃下才怪啊,而且和昨天的味道一样。”博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 “才不一样,昨天的是味增,今天的是盐味。”鸣人指着泡面上的包装。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博人有些无奈,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力,“算了,泡面就泡面吧,那有没有别的味道啊,比如爆裂魔鬼辣,洋葱牛油果之类的。” “那是什么?从来没听过的味道。”鸣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连这都不知道,太落伍啦。没尝过那样的美味,人生等于白活啊。”博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真的假的啊!?”鸣人一脸震惊。 “诶?等一下。”博人突然停下了话语,鼻子嗅了嗅。 “怎么了?”鸣人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屋子里有股独特的菜香啊。”博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仿佛在探寻着未知的美味。 “哈?”鸣人四处闻了闻,他的动作中带着几分好奇。突然,他发现味道是从厨房里传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咽了一口口水,立刻冲到厨房门口,仿佛在追寻着那一抹诱人的香气。 厨房里,宇智波光一头长发盘起,身前系着围裙,她的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嘴里正哼着民谣,一双手灵巧的在切着菜。 宇智波光从小就是自力更生,料理技巧也是从小照顾四个弟弟们磨练出来的。 后来之所以养成了贪吃的习惯,也是因为小时候没吃过什么好吃的,自己又没什么钱,只买得起原材料的她,没少研究美食的做法。 这会儿,锅子里已经是煮好了的炖菜,那菜的香味,顿时刺激了博人和鸣人的味蕾,仿佛在召唤着他们前来品尝。 “哦?你们两个醒啦?”宇智波光侧过脸,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一脸笑意的望着两人,“先等一等吧,再过一会饭菜就都好了。” “光,你果然是天才吧!忍者才能都已经很恐怖了,连料理的水平也是超一流啊?”博人一脸兴奋地看着宇智波光。 “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啦。”宇智波光被博人夸得有些脸红,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这种事只要下功夫,谁都可以做到吧?” “不不不,你这手艺完全可以开店了,真的!”博人称赞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他看向身旁的鸣人,发现后者愣在原地,“你怎么了老爸……不,鸣人?”博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 鸣人露出一抹苦笑,低声叹道:“好久没吃到她做的料理了,就是有些怀念……”他的声音很小,被切菜的声音覆盖掉。 “嗯?怎么了吗?”宇智波光没听清鸣人的话,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没事,我们两个去餐桌等你,等你做完我们帮你摆桌。”博人笑着摆了摆手,他听到了鸣人的低语,笑着拉着老爸走到餐桌旁坐好。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继续为博人的早餐而准备着。 第197章 博人穿越篇13 三人吃完饭,一脸满足地瘫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时光。 “啊,吃的好饱。”博人一脸满足,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 “对了,昨天你说在村子里待一阵子就要离开,那具体是多久呢?”鸣人好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 “那个目前还不知道,佐助先生说这段时间可以先做休息。”博人悄悄看了一眼宇智波光,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舍。 “佐助……先生?”鸣人有些好奇,“你认识佐助那家伙吗?” “嗯,佐助先生是我的师傅。”博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豪。 “哈?你竟然会拜那种爱耍酷的家伙为师啊。”鸣人不可置信,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那家伙有什么好的,既然要拜师,你不如拜我。” “佐助先生老帅了,你这种天天吃泡面的家伙不会懂哒。”博人撇了撇嘴,作为背后默默支撑着村子与火影的暗黑忍者,未来的佐助简直长在他的人生美学上。 “这跟泡面有什么关系嘛。”鸣人吐槽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他望了望窗外,“唉,好色仙人那家伙现在不在,反正也没人指导我修行,看你们两个憋在屋子里也很难受的样子,既然如此,我就带你们去街上转一转吧。” 博人和宇智波光对视一眼,一起点头。 鸣人一脸热心地给两人介绍着木叶的街市。 “这里就是全村最好吃的餐厅……”鸣人指着一乐拉面,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 “旁边这间花店的大婶成天打瞌睡……” “这边这家书店的老板是个好色大叔……” “哦!这个月的新刊也出了吗!”鸣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他不断的给博人和宇智波光介绍着。 “原来如此。”博人四处观看后感叹道,“果然城市跟印象里完全不一样了呢。”他声音中带着惊奇,不断在为这份变化而感慨。 “喂,你这吊车尾的。”不久后,佐助也走了过来,声音带着挑衅。 “哈?佐助,你这家伙最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跑到我面前转悠啊,中忍考试前不去修炼,你就那么有自信吗?”鸣人握紧拳头挑衅道。 “我跟你可不一样,别一起相提并论,修行什么的早就完成了。”佐助一脸不屑的道,声音带着傲慢。 “你说什么?”鸣人顿时被他那副嘴脸气得火冒三丈。 博人和宇智波光对视了一眼,低声道:“看样子是未来的佐助先生呢。” “嗯,小时候的他每天乐此不疲的修炼,不可能会有空出来看鸣人的。”宇智波光点头道。 “鸣人哥哥!”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鸣人和佐助的争吵。 年幼的木叶丸走了过来,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谁啊,这个小不点。”博人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你说谁是小不点呢?我是鸣人哥哥的对手,将来要当火影的人,口嘞!”木叶丸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自信。 “对手?还有这个‘口嘞’的口癖。你这小不点该不会是……”博人猜测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 “不准再叫我小不点,我可是三代火影的孙子,未来的火影,猿飞木叶丸!别小瞧我!口嘞!” “嘶……”博人捂着脸,心里吐槽,还真的是木叶丸哥哥啊…… “木叶丸?你找我什么事啊?”鸣人走了过来问道。 “嘿嘿嘿,是时候让鸣人哥哥看看我修行的成果了!”木叶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仿佛在为自己的努力而自豪。 “什么?”鸣人一怔。 “一决胜负吧,鸣人哥哥!”木叶丸双手结印,“色诱之术!” 下一秒,白烟散去,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黑发女性走了出来,一脸挑逗的道:“鸣人哥哥,怎么样?” 鸣人指着木叶丸道:“只有这种程度就骄傲可不行啊,看好了,我这才是真正的色诱之术!”说完,他也开始双手结印,白烟过后,这次变出了一个金发双马尾前凸后翘的女孩。 “可恶!”木叶丸见到后,立刻退出了变身术,声音中带着几分挫败,“可恶,我明明修炼了那么久。” “哼哼,看来你的修行还不太够呢,木叶丸。”鸣子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啊。这到底是什么胜负啊。”博人声音带着无奈,他还以为会有一番天花乱坠的忍术对决。 木叶丸闻言,指着博人,“你这家伙,居然小看色诱之术吗?这招可是能打败三代火影爷爷的究极奥义!” “哼,论色诱之术,我可比你厉害多了。”博人一脸自信的道。 “那你变一个给我看看啊!”木叶丸追问道。 “额……”博人偏过头,看到了身旁宇智波光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尴尬,“额,咳咳,总之这种忍术最多也就能起点诱导作用,真正的对决中根本起不到多大用场。” “少找借口,刚才说话那么臭屁,倒是展示给我看啊!”木叶丸挑衅道。 “鸣人,你这笨蛋!大白天教小孩子什么呢!”就在博人犯难的时候,小樱刚好路过,看到鸣人搔首弄姿的样子,冲过来一拳将鸣人的色诱术解除,动作十分干净利落。 “樱阿姨好可怕……”博人往后撤了撤。 “快住手你这暴力女!”木叶丸见鸣人被揍到昏厥,立刻喊道。 “嗯?你刚才说什么?”小樱顿时转头看向木叶丸,声音带着威胁。 “救命啊!”木叶丸直接被吓跑了,他的身影在街道上留下一串惊慌的脚步声。 “小樱。”雏田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她和小樱本来是一起买东西的,见鸣人倒地,立刻上前劝道:“手下留情吧……鸣人君都晕过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忍。 “我也不想总发火,实在是这家伙一天没个正型。”小樱叹气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要是被别人知道我的队友是这种家伙可就糟了。” “鸣人君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雏田摆了摆手劝慰道。 “不会吧?”博人见到雏田,又往后撤了撤,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怎么老妈也在……” 宇智波光听到到博人的话,兴奋追问道:“博人,你的母亲是雏田对吧?” “嗯。”博人点头肯定道。 “果然!”宇智波光两手一拍笑道,她一直以来的悬念,总算是放下了。 她在鸣人的身边观察了也有很久,虽然女孩子有很多,但有迹象且真心喜欢着鸣人的只有雏田,对于小樱,那个女孩的眼中只有佐助,所以她没有把小樱列在范围之内。 “但是小时候的老妈和后来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呢。”博人关注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不久后,鸣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得救了,我还以为会被杀掉。……谢谢你啦,雏田,多亏了你。”,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激。看到雏田满脸通红,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雏田羞着脸,躲在了小樱身后。 “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呢?”宁次的声音突然众人身后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 “宁次哥哥。”雏田看到来人,低声打招呼。 鸣人也是一件兴奋,“宁次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宁次道:“我听说雏田出去买东西没带随从,有些放心不下。” “宁次哥,你对雏田有些过度保护了吧。”鸣人笑了笑道,目光欣慰的看着雏田,“雏田可是很强的。”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宁次偏过头道:“但是直到她能打败我之前,我是不会放心的。” “宁次哥哥……”雏田有些受宠若惊。 “说起来……”宁次有些好奇的看着宇智波光和博人,“你们这是……” “额……怎么宁次舅舅也在啊……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博人低声吐槽。 他有些不解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全家都要凑齐了一样。 第198章 博人穿越篇14 “舅舅?谁是你舅舅?”宁次被博人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一愣,狐疑的目光在博人身上打转,仿佛在寻找答案。 “不,是我喊错了,你不要在意。”博人慌张的摆手,心中惊叹宁次敏锐的洞察力。 “没见过的面孔呢,你是谁啊?”宁次的疑惑并未因博人的解释而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好奇。 “他长得和鸣人君有点像呢。”雏田轻笑着说道,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 “没有的事啦,我……”博人有些手足无措,面对雏田的善意,他更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家伙是小光的男朋友,名字叫博人,现在留在村子里,过几天就要回去了。”鸣人轻轻拍了拍博人的肩,化解了尴尬。 “哦!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就是小光一直保密的那个神秘男友啊!”小樱立刻八卦地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博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快如实招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博人有些慌张。 这时佐助走过来,和鸣人一起将博人护在了身后。 “诶?佐助君,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樱看到了身后的宇智波光,“还有小光也在?你们两个刚才不是在家里修炼吗?”小樱的疑惑脱口而出,她记得早晨佐助还说过今天不会外出。 “我……”宇智波光瞥了一眼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求助。 佐助轻叹一口气,手指向宇智波光,“是这家伙说要跑出来看男朋友,我才跟着出来看看的。” “哦?”小樱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宇智波光,坏笑着道:“小光,没想到你还挺主动的嘛……真意外。” “我……”宇智波光的脸瞬间红透,她低下头,羞涩得不知所措。 佐助再次凑上前挡住小樱,“他们两个的事根本无关紧要……”接着他转身走向宁次的方向挑衅道:“说起来,宁次,你和鸣人中忍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如果还是预赛那样子,这次的正式赛我可要拿到优胜了。” “看你很自信的样子,是学会了新忍术吗?”宁次问道。 “当然,而且你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佐助笑道。 “有意思,看来我也没时间陪你们在这胡闹了。”宁次笑了笑,手插兜转过身,“既然雏田有你们陪着,那我就放心回去修行了。” “等一下宁次哥,变强的可不止有佐助呢。”鸣人自信的道:“这次我也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气势不错,我作为去年的首席,期待着你们的挑战。”宁次笑着道,说完便离开了。 佐助松了口气,他悄悄走到博人和宇智波光耳边,低声道:“白天就由我看着鸣人,你们两个趁机好好休息一下吧。” “得救了,佐助先生!”博人小声感谢道,他转过身,看着宇智波光,“既然如此……”博人紧紧拉着宇智波光的手,笑着道:“走吧,光,我们现在可以去你之前想去的地方了。” 宇智波光一怔,旋即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喜悦。 “谢谢你啦,佐助。”她临走时向佐助投去感激的目光,看来这个徒弟算是没白收。 “唉,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让人羡慕啊。”小樱望着那两个背影说道,一想到自己回去还要跟两个女人一起争风吃醋,她就有些头大。 “这样吗……”佐助偏过头对小樱说道:“那么……今天的话,我可以特例……允许你陪着我。” “诶?真的吗?”小樱一喜,她还从未见过佐助君如此主动过。 “嗯,不过得在鸣人身边。”佐助继续道。 “诶?怎么这样啊……”小樱的心情直接跌落了谷底。 …… 博人和宇智波光穿梭在木叶村影岩下的一条古旧小径中。 “说起来,光,你之前是打算带我去哪里啊?”博人好奇的问道。 “待会告诉你。”宇智波光笑道。 他们停在了一座看似平凡却满载历史的建筑前,一旁耸立着一座螺旋高塔。 “原来你想来的就是这里啊。”博人立刻认了出来,那座螺旋塔和宇智波光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没错,博人,这里就是我一直想带你来的地方。”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我怎么感觉规模远比记忆里的要大很多呢?”博人目光在螺旋塔上上下下扫视,心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村子里还有一些漩涡族人,想必是她们进行了翻修吧。”宇智波光思索着道,旋即拉起博人的手,“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额……哦。”博人被宇智波光拉着有些害羞。 两人来到螺旋塔的下方,宇智波光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石壁,“这里有个密室,我过去就被封印在这。”她轻轻推开一扇门,一束光随之洒落,照亮了密室的深处。 “这就是那个密室吗,太帅了。”博人惊叹道。 “走吧?” “嗯。” 博人跟着宇智波光踏入了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空间,身形在光与影中交错,他发现越是往前走,周围的光线越弱。 不经意间,博人注意到宇智波光已经走到了前面,后者静静地站在密室中央,身影虽然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但脸色却着几分低落。 “怎么了吗?”博人问道。 “博人……”宇智波光沉声道:“我知道……再过不久你就要离开这个时代了,所以……”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与焦急,“我想趁现在,教给你关于封印术的解封方法。” “封印术吗……” 博人闻言,低下头道:“真的抱歉呐,光,这次……又没能陪你待太久。” “没关系的……”宇智波光轻笑着,眼中闪烁着理解与释然,“因为博人你回去以后,能够见到未来的我,我知道这一点,就很满足了。” 她走近博人,拉着他的手,缓缓展开一份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复杂的封印符文。 “你看,用查克拉把它们组合在一起,符咒就会发生变化。”宇智波光轻声解释,随着查克拉的触碰,符文发生了精妙的变化。“博人,你要记下它们反应后的样子,这是解开封印的关键。”宇智波光一步步细致入微地指导着,从手印的结成到查克拉的控制,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要将自己所有的知识都倾囊相授。 “我试试。”博人凝视着那些符文,试图理解它们的含义与奥秘,但是没多久就面露难色“光,这个……有些难懂……”显然,这么多符文他想同时记住确实有些难。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见博人面露难色,宇智波光轻轻走到他身边。 她伸出手,两人的手指轻轻触碰。 “额……” “唔。” 那一刻,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之间穿梭。 他们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加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情感。 “光……”博人脸红的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了?”宇智波光抬头,目光温柔如水,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没事。”博人他偷偷避开宇智波光的视线,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手把手地指导博人如何按顺序绘制第一个封印符。 第199章 博人穿越篇15 她手指轻触着博人的手背,引导着查克拉流动。 “原来如此,这个符是用这种方式撰写的吗?”博人感叹道。 有宇智波光的细心指导,他很快就沉浸在了封印术的学习中。 时间流逝的很快。 中午时分,两人并肩走出密室,坐在螺旋塔的楼梯上,阳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将这一刻的美好定格成永恒。 他们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博人看着周围墙壁是那些奇怪的符咒,轻声叹道:“我以前只顾着学习忍术和体术,现在学了封印术后才明白,以前那些难记的印比起封印术其实要简单多了,漩涡一族能搞懂这么复杂的符咒,真厉害啊。” “是啊……毕竟传承了有千年之久。”宇智波光轻声回应,眼中满是温柔与自豪,“就是不知道未来的她们过得好不好。” “这个……”博人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抱歉呐,光,关于未来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没关系,博人。”宇智波光笑着道:“不过我相信未来的木叶一定和现在的木叶不同,村子与村子之间的纽带更深的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她眼神中满是期望,目光瞥向塔底的漩涡标志,“对了!”她眼神一亮,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将它轻轻展开。 “这是什么?”博人凑过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封印术的符文与技巧。 “这里面是漩涡一族千年以来记录的关于自然符咒的字表,经过我和乌塔依的研究,目前已经相对完整了。”宇智波光的声音轻柔,“我将这些符号复写了下来,还有一些重要的封印术我也都撰写在里面一起放着了。” “不愧是你,光。”博人称赞道。 “博人……”宇智波光轻喊,抬手缓缓将卷轴递给博人,“这是现在的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了,我希望你能收下它。” “这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吗?” “嗯。” “我明白了。”博人脸色凝重的接过那份卷轴。 他能感受到那卷轴承载的重量,不仅是物质上的,更是情感与责任的重量。 博人紧紧握住卷轴,眼中闪烁着坚定,“放心吧,光,我绝对会把这些都学会的。”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温暖而坚定的微笑,如同初升的朝阳。 “好了,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吧?” “好!” 不久后,两人再次进入了密室,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们无关,这里只有封印术的奥秘与彼此的交流,构成了一个静谧而深邃的世界。 他们一起探讨忍术,分享心得,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微笑的传递,都让这份时光变得愈发温馨,如同细水长流,滋润着两颗年轻的心。 “哦!成功了!” 不久后,博人尝试自己解开了一道封印,一脸兴奋的看着宇智波光,光,听你讲完这些封印术的基础后,我现在感觉学起来一点都不难了,谢谢你啦。” “是博人你本身就天赋好啦。”宇智波光摇了摇头,微笑着回应,“而且能与你分享这份知识,我也同样感到幸福呀。” “是吗……”博人挠了挠头, 两人的距离悄然拉近,情愫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如同细小的种子,在心底萌芽,绽放出最纯净的花朵。这段时光成为了他们心中最珍贵的记忆,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被珍藏在心中。 临近夜色时,宇智波光带着博人来到了她与水户和玖辛奈她们最喜欢的那处天台。 “这里我记得是……”博人抬起头环视着四周,随后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望着宇智波光。 “怎么了博人?”宇智波光好奇的看着他。 “我在你的辉石里看过这个地方……”博人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他走到宇智波光的身前,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来,走到了一旁的石凳上静坐。 “博人?”宇智波光一怔,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她有些意外博人居然会这样主动,让她的心跳加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光……我知道这里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上来之前,我就在想这件事……”博人犹豫了一下,随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道:“光,也许你和玖辛奈奶奶一样,很喜欢看着喜欢的人的脸岩刻在山崖上,成为木叶的象征。但是呢,光,我的梦想并不是成为火影,火影对我而言不过是前路之一,就算爷爷和老爸是火影,也不代表我就要走相同的路,我想……要走在属于我自己的忍道上。” “博人的忍道?” “嗯。”博人笑了笑,道:“我心中引以为目标的,是那些在暗影中支撑着和平的忍者,就像你一直以来做的那样,所以比起把脸刻在山上成为火影,我更喜欢和你一起,默默地支撑着忍界的和平,我觉得在背后默默守护的忍者才是最帅的!” 博人的脸凑近了宇智波光,有些忐忑的道:“光,这就是我的答案,可能比初代火影或者水门爷爷他们逊色了一些,抱歉呐……我的嘴巴有些笨,这些话很逊吧?”博人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自嘲。 宇智波光的内心被博人的话感染,一时间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后,她摇了摇头道: “不会哦。” 宇智波光也将脸凑近了博人,紧接着伸出手抱着博人,“我觉得很帅气!” “真的吗?”博人一喜。 “嗯!”宇智波光坚定地点着头。 “是吗……”博人有些庆幸的松了口气,“太好了。”他抱紧了宇智波光。两人依偎在天台的石凳上,微风轻拂,阳光璀璨,他们在此刻交换了最真挚的心声,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幸福。 …… 嗖。 嗖嗖。 就在两人沉浸在幸福中时,宁静的氛围被突如其来的风声打破。 一群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如同阴影中的幽灵,将两人包围,“宇智波光,火影大人有请,随我们走一趟吧。”暗部中的一人开口道,声音低沉且严肃。 “喂,等一下!”博人警觉的起身,将宇智波光护在身后。他的目光如炬,警惕的看着眼前这群不速之客,“真是一群扫兴的家伙,没看到别人正在享受休假吗?” “你是什么人?想阻拦火影直属的暗部吗?”暗部中的一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一滴水落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既然你们想对光出手,那我自然不能默不作声了呢。”博人握紧拳头道。 “看来需要给你一点教训?”暗部的忍者跃跃欲试。 “你们想死吗……”宇智波光原本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也在这一刻化为一抹冰冷。众人被她身上布满杀意的查克拉所震慑,竟然如同中了束缚术般动弹不得,不禁感叹:“好恐怖的气势……” 宇智波光冷哼一声,双眸看着他们暗部的面具,脑海回想起猿飞日斩那边还在等待着她中忍考试时承诺的答复,自己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温柔乡中,倒是差点忘了这件事。 想到这,她走上前,轻轻触碰博人的肩,安慰道:“放心吧,博人,我不会有事的。你去佐助的身边等着我就好,我解决完一些遗留问题就会过去的。”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试图驱散博人心中的阴霾。 “真的没问题吗?”博人不舍的拉着宇智波光的手。 “嗯。”宇智波光轻轻挣脱,从石凳上站起身,背着手朝博人笑了笑,随后便跟着暗部的人离去。 “光。”博人目送她离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一定要回来啊!”博人声音在风中飘散,如同一缕轻烟,带着思念与牵挂。 第200章 博人穿越篇16 夜幕低垂,月色如水,博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佐助身边,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树叶的轻响与偶尔传来的虫鸣。 “周边没有感知到浦式的气息。”佐助靠在树下,低声说道,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稳,“但他随时有可能出现,犂在那之后没有醒来的迹象吗?” “它一直缩在壳里。”博人沉声道,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 “怎么了吗?”佐助察觉到博人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光被火影的暗部带走了。”博人低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这样啊……”佐助偏过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这个时期的木叶还被旧政党的黑暗统治着,宇智波光和三忍他们开启新的变革之前,木叶的阴暗面令人心寒,也令人无奈。 “我们不能为光做点什么吗?佐助先生,你已经恢复了巅峰的实力,去木叶救回光应该很轻松吧?”博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冀。 “不能,如果我这么做,未来会大幅度改变。”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我们不能为了过去的事情,改变既定的轨迹,胡乱搞的话,可能会导致你我的存在消失。” “可恶,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吗……”博人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博人,你不要忘了,我们是为了从浦式手下保护鸣人才在这里的,不是为了宇智波光。所以,我们不能因为额外的事情再干涉过去了。” “那种事情我知道。” “既然如此……”佐助缓缓走上前,轻拍博人的肩,“就快点回鸣人那边去吧。” 博人紧紧握拳,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 佐助与博人汇合,来到鸣人平时独自修炼的那处丛林。 鸣人看到佐助接二连三地往自己这边跑,忍不住打趣道:“啊?佐助你这家伙,今天又来了?” “我不是来找你这个吊车尾的,我是来找我的弟子的。”佐助走至博人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嘁,我看你是想借机打探我的修行吧,就这么怕输给我吗?”鸣人撇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说起来,好色仙人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小光那家伙也不在,真是奇怪。” “不好。” 这时,佐助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如同乌云压顶,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嗯?怎么了?”博人与鸣人异口同声,好奇地望向佐助,眼中闪烁着疑惑。 “呀嘞呀嘞,计划都被你们这两个家伙打乱了,早知道就该早点把你们这两个碍事的家伙一起解决掉。” 一道慵懒而充满威胁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拥有白眼,手持红色钓竿的男子正悬浮在空中,姿态悠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浦式!”博人立刻认出了那人的身份,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你们两个先到了呢。”浦式将钓竿靠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每次都要妨碍我。” “你谁啊?莫名其妙的出来。”鸣人一脸不爽,眉头紧锁。 “很荣幸见到你呢,漩涡鸣人先生。”大筒木浦式冷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 “你认识我?” “当然,因为你太有名了!”浦式的声音加重,甩出钓竿的红钩,如同闪电一般朝鸣人砸了过去。 博人反应极快,一把将鸣人扑倒到一边。 佐助则顺势纵身跃起,手中的草薙剑伴随着雷遁的光芒,朝着大筒木浦式猛地劈砍过去。 然而,浦式只是轻轻向上一跃,如同飞鸟般轻松躲开了佐助的斩击,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仿佛在嘲笑佐助的徒劳。 \"雷遁,千鸟锐枪!\"佐助见状收起草薙剑,双手迅速结印,千鸟的光芒瞬间凝聚,化作一柄锐利的长枪,直刺浦式。 \"没用的!\"大筒木浦式冷笑道,钓竿稳稳挡住了佐助的千鸟锐枪,紧接着,那雷遁的力量被他吸入腰间的红篓中。下一秒,红钩被他甩出,吸收的千鸟锐枪化作反击的利器,他冷笑道:\"在空中的你无法闪避,去死吧!\" “哼。”佐助不屑一笑,脖子上的咒印开始迅速蔓延,皮肤变成灰色后,两只巨大的肉翼从背后缓缓展开,翅膀煽动下,他的身形也腾空而起。 “这个感觉,是仙人化吗?”大筒木浦式在中忍考试时见识过巳月的仙人化,他没想到眼前的宇智波佐助也会这一招。 “同样是空中战,但是有翅膀的我,要比你的飞行速度快得多!”佐助冷笑道,肉翼一扇,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浦式飞去,吃了刚才的亏,他这次没有再使用忍术攻击,而是继续选择用草薙剑劈砍。 \"白痴,翅膀的飞行轨迹你以为我预判不到吗?你的查克拉我就收下了!\"大筒木浦式自信地笑道,钓竿甩动,红钩穿透了佐助的背脊,刺入了他的内脏。 然而,正当他抽出红钩,准备享用新鲜的查克拉时,却发现红钩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查克拉团,大筒木浦式面色一变。“怎么可能?”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哼,得手了!”佐助的声音如同寒风,草薙剑顺势就要挥砍过去,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冷冽的轨迹。 “嘁。”大筒木浦式低喝道:“黄泉比良坂。”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裂开一道道黑色方块般的裂口,他往后一退,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中,如同被黑暗吞噬。 “真是棘手的招式。”佐助低声叹道,草薙剑挥空后,他停在半空四处张望。 咒印状态下拥有敏锐的感知能力,他开始迅速寻找大筒木浦式的气息。 片刻后,佐助感知到了气息,低下头立刻喊道:“博人,小心,那家伙朝你们那边去了!” “什么!?”博人闻言,立刻护在鸣人身前,掏出苦无戒备着。 第201章 博人穿越篇17 “呵,你的感知能力倒很是敏锐呢。” 地面之上,大筒木浦式缓缓从黄泉比良坂的异空间中走出,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不过真是奇怪,为什么从你身上抽取不到查克拉呢?”浦式望着佐助。 “哼,你这是愚问。”佐助冷声道。 “说的没错,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啊。”博人嘲笑道,眼中闪过骄傲,那可是宇智波光的封印术,连尾兽都无法渗透半分,更不用说浦式的钓竿宝具了。 “佐助,博人,你们打得好激烈啊,但这家伙到底是谁啊?还有,佐助你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鸣人一脸迷茫的站在一旁问道。 “稍微安静点,你这吊车尾的,和博人退到一边去。”佐助煽动着肉翼,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直冲向地面上的大筒木浦式。 “没办法了呢,稍微改变一下战法吧。”大筒木浦式冷笑,手中的红钩如同灵蛇出洞,直甩向鸣人。 “哼,那种东西已经没用了!”博人自信满满,嘴角上扬。 “那可不一定呢。”浦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红钩突然变向,不再试图穿透身体抽取查克拉,而是如同活物,将鸣人紧紧缠绕,捆成了一个结实的大粽子。 紧接着,浦式双眼骤变,从白眼化作淡蓝色的轮回眼。 佐助的草薙剑即将劈砍而至,浦式轮回眼的瞳术悄然发动,身形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纸鹤,如同天女散花,飘散在四周。 “像纸鹤一样的瞬身?是类似天手力的轮回眼瞳术吗……”佐助环视四周,眼中闪烁着冷静而敏锐的光芒。 “你们这次不再乱用大范围的忍术了吗?”大筒木浦式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他冷笑着,身影仿佛穿越了时间的长河,再次出现在众人头顶的天际。 他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轻松地将钓竿搭在肩上,眼中带着嘲弄:“但是,只用体术,对我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抵抗呢。” “嘁。”佐助一脸不爽,自从桃式和金式到来后,深刻体会到了不能使用忍术的苦楚。他突然回想起宇智波光的教导,看来那个家伙二十年前就预想到他会和这种棘手的敌人交战了…… …… “唉,取材比想象中要花时间啊。” 这时,自来也恰巧赶来。 他本来在小路上闲逛,准备久违的指导鸣人修行,抬头间,却见鸣人被一个白衣人缠在空中,如同一件展品。他加快脚步来到佐助和博人身边,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筒木浦式来了。”博人提醒道,语气中带着紧张。 “是吗,那家伙就是……”自来也神色凝重望着大筒木浦式。 “嘁,留在这里太久,碍事的人越来越多了。”大筒木浦式扫视着地面上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已经抓到了漩涡鸣人,再陪你们玩也没什么意思,一口气把你们解决掉好了。”话音刚落,他从红篓中甩出一颗引力球,朝着三人飞去,“这是在另一个拥有轮回眼的人身上偷来的招数,送给你们当鉴别礼吧,哈哈哈哈。” 引力球一出,瞬间产生了巨大的吸力,周围的树木如同被无形的手拉扯,连根拔起,飞向天空。“地爆天星!”大筒木浦式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如同宣判命运的神只,那引力球的威力,让三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佐助、自来也和博人被这股强大的牵引力吸向空中,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东西?”博人惊呼,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这下麻烦了。”佐助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不是长门的招数吗?”自来也惊叹道,他在雨隐村时见过长门施展此术,“为什么那家伙会施展这招?” “因为浦式那家伙曾经去雨之国寻找过尾兽。”佐助解释道。 “原来如此。”自来也当即咬破手指,“看来,事到如今,只有这招了。你们俩靠近我,准备使用逆向通灵逃走。” “不,这里用逆向通灵逃走的话,就会丢失浦式的位置,天上的那东西交给我解决吧。”佐助打断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双眸闪耀着紫光。 一股磅礴而神秘的紫色光芒骤然在佐助的周身绽放,如同古老的仪式般,光芒逐渐汇聚,凝聚成坚实的肌肉线条,细密的纹理透露出力量的气息; 紧接着,一套精致而威严的紫色大褂覆盖其上,质感厚重却又不失灵动; 最后,一件闪耀着紫色属光泽的盔甲凌空浮现,护住了每一个要害,每一寸都透射出不可侵犯的尊贵。 最为瞩目的,乃是一柄山岳般的长刀,仿佛从虚空之中凝炼而出,刀身流转着幽邃的紫色光芒,刃尖锋芒毕露,剑气森寒,仿佛能割裂时空。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一个宛如上古鬼神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赫然成型,将佐助以及博人和自来也包裹在其额头的水晶之内。 下一秒须佐能乎的双眼犹如深渊之星,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势,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震颤。 随后,须佐能乎那硕大的天狗之躯猛然挥动长刀,伴随着狂风怒吼,一刀落下,那宛若山岳般巨大的引力球在瞬息间被撕裂、粉碎,化作漫天碎屑,飘散于空中。 “还挺能干的嘛,不过,你们已经来不及了。”大筒木浦式冷笑道,利用这一瞬间的混乱,他带着鸣人飞速远去,消失在天际。 “可恶!”博人咬牙切齿,不甘心地望向佐助:“佐助先生,我们不能用须佐能乎追过去吗?” “不行,”佐助沉声道,解除了须佐能乎,“只要查克拉外溢或使用忍术,那家伙的钩子就能夺取我们的查克拉。用须佐能乎追击,风险太大。” “那么,就交给老夫吧。”自来也微微一笑,咬破手指,结下通灵术的印记。一只巨大的黄色蛤蟆应声而现,三人跃上蛤蟆背,借助其惊人的弹跳力,向着大筒木浦式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自来也四下望了望,问道:“话说,怎么没见到光老师?” 佐助与博人对视一眼,低声道:“那家伙被火影直属的暗部带走后,就没消息了。”佐助的话语中带着无奈,他一直在宇智波光留下的印记中注入查克拉,却始终没有回应。 “被火影的暗部带走了?”自来也心头一紧,“难道说……” “怎么了?”博人问道。 “光老师在我小时候有一次被火影带走,后来有数十年杳无音信,我和猿飞老师也是因此产生了隔阂。”自来也叹道,“事到如今,我有些担心往事重演。” “真的假的?!为什么那个笨蛋不跟我说啊……”博人满脸担忧,气急败坏的抓着头发,满是焦躁的道:“现在老爸被抓走,情况突然就变得糟糕了啊。” “博人,冷静点。”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宇智波光,她会没事的。现在,我们的重点应放在大筒木浦式和鸣人身上。” “但是……”博人欲言又止,心中五味杂陈。 “她虽然在你面前温顺善良,但毕竟是我的老师。”佐助安慰博人,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她非常强大。我们只需相信她就够了。” “好吧……我知道了。”博人叹了口气,尽管心中依旧忧虑,“可老爸被那家伙抓走,这会儿九尾的查克拉不会已经被夺走吧?” “应该不会。”自来也插话道,“鸣人身上有光老师的八卦封印,除非鸣人主动释放尾兽,或者大筒木浦式有强力手段破坏封印,否则鸣人暂时应无大碍。” 第202章 博人穿越篇18 时间回到博人他们与大筒木浦式交手前。 昨日夜里。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宇智波光在火影办公楼与火影和顾问们交涉着。 她将此行来木叶的真正目的,以及这些年为忍界和平所做的事,包括大筒木的威胁,毫无保留地告知了猿飞日斩、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三位木叶的元老。 猿飞日斩被宇智波光以德报怨的做法所动容,脸上首次流露出了一丝愧疚神色,将头上的火影斗笠再次压低。 “日斩,你!”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并不知道当初宇智波光被他偷偷封印的事情,听完之后,已是古稀之年的转寝小春一反常态的抓起了猿飞日斩的衣领,怒斥道:“你当初究竟和团藏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 “……那个时候木叶青黄不接,我同意团藏的研究也是一时心急,而且后来在出现牺牲者后,我立刻叫停了那些实验。”猿飞日斩说道。 “可是这些年团藏似乎还在偷偷进行着研究呢,而且这次他还得到了止水的眼睛。”宇智波光沉声道,“只要他有那个心,随时都可以发动政变。” 宇智波光的话在三人心中迭起千层浪。 “唉,这下事情变得严重了呢。”水户门炎叹道。 “可恶……”转寝小春缓缓放下猿飞日斩的衣领,沉言道:“既然团藏手中有别天神在,就连我们也无法轻易动他,贸然弹劾很有可能会面临他最后的反扑,到时候木叶又会陷入内乱……” “也就是说,团藏现在动不得。”水户门炎说道。 “没错,他持有的别天神是最高级别的幻术,就连我都没有把握抵抗。”宇智波光面色凝重的道:“所以,不如……团藏的问题我们就先放一放吧,我这次来其实也代表了雨之国的立场,我们可以谈一谈以后关于火之国和雨之国合作的问题。” “光老师的决定可以代表雨之国吗?”转寝小春问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宇智波光带有外交身份。 她现在站在雨之国的立场上,一切的言行都代表着身后的国家,如果木叶对她轻易动手,很容易引发战争,这也是她有恃无恐跟三人摊牌的原因之一。 猿飞日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整个人的性情大变,对于战争的导火索十分忌惮,哪怕是委曲求全,也要极力避免战争,这也让他的一些行为带来了很严重的后果。 所以这一次,他对宇智波光的大部分决策都没有进行反对。 夜逐渐变得深沉。 宇智波光与木叶的三位元老商讨着同盟合约的细节,每一个条款都经过精细的谋划。 会谈持续至夜深,最终在双方的共识下,两个自第二次忍界大战以来,除了和平条约外鲜有交集的国家,在这一夜正式开启了外交贸易的新篇章。 会谈结束后,宇智波光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木叶。 途经桔梗城时,银色的月光下,一个不速之客悄然出现。 空气中泛起漫天烟尘,吹得宇智波光打了一个喷嚏。 宇智波光开启写轮眼,看清了始作俑者的面容。 那人苍白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额头上刻着“爱”字,后背则背着巨大的沙葫芦。狂风呼啸,吹动着屋檐下挂满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砂隐的那个人柱力?”宇智波光定睛一看,认出了来者,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你拦我做什么?” “我在考场上说过,绝对要杀了你。”我爱罗的声音冷漠而无感情,如同他那苍白的脸庞。 “是吗,但抱歉,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玩闹。”宇智波光嘴角微撇,显然对这场不期而遇的挑战并不感兴趣。 “那可不行。”我爱罗缓缓逼近,“正式比赛你无法参加,我想要杀你,只能是现在。” “真是个麻烦的人柱力呢。”宇智波光轻叹一口气。 “哼,上次让你占了地形优势,这次可不同了。”我爱罗的声音低沉,“楼阁之上,水遁无处施展。而且……满月之夜,守鹤的力量会倍增!”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头颅与双臂被特殊纹路的细沙覆盖,瞬间,他仿佛化身为一只小型的守鹤,长出了一条尾巴,气势汹涌。 “死吧!”尾兽化的我爱罗猛地冲出,朝着宇智波光伸出巨爪,同时,周围的沙粒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有了生命,汇聚成风暴,一起朝着宇智波光肆虐而去。 宇智波光见状,双眼万花筒写轮眼闪烁,身形被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包裹,全身覆盖着坚硬的盔甲,手持神器七星剑,轻轻一挑,触及沙之巨手的瞬间,爆发出了耀眼的红光,硬生生将沙之巨手撕开一条裂缝,随后一击横扫,竟将整只沙手瓦解。 我爱罗不甘示弱,喉咙中发出一声震天响的吼啸,沙暴再次席卷而至,试图困住须佐能乎。 宇智波光眉头微蹙,须佐能乎另一只手中的芭蕉扇挥动,融合了多种查克拉性质的飓风穿过沙暴,直接命中了我爱的尾兽化后的身体,造成了明显的伤害。 “还没完呢!”我爱罗面色一变,他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整个人的肚子大了一圈,紧接着猛地一敲。一颗巨大的能量弹在小型守鹤口中聚集,随即发射,直冲须佐能乎而去。 宇智波光也不甘落后,她收起其他神器,让须佐能乎四只手握紧神器七星剑,与尾兽玉正面相撞,两者在空中炸开,掀起了一阵冲击波,将四周的高塔夷为平地。 战斗愈演愈烈,每一次碰撞都在屋檐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 “真是一场怪物之间的对决呢。”楼阁的阴影中,药师兜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注视着尾兽化后的我爱罗,“那就是我爱罗君的真面目吗?真是有趣。”他轻叹着,声音中满是好奇。 身旁,砂隐的带队上忍马基问道:“没错,不过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动手吗?” 药师兜面具下的脸庞浮现出冷笑:“这场木叶击溃计划的最大阻碍就是那个女人。只要在这里把她除掉,其他的忍者不足挂齿。” “但在考场时我听那个女人说金色闪光和九尾人柱力还活着。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不过是她的障眼法。”药师兜语气中带着轻蔑,“金色闪光和九尾人柱力被雨隐村的高层封印,而且,还是我亲自协助完成的手术,他们根本不可能赶来木叶。” “原来如此,但我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心腹,为何要背叛大蛇丸?”马基的目光中带着疑惑,直视药师兜。 “呵,背叛?”药师兜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扭曲而复杂的面容。“我从来没有真正效忠过任何人,我自始至终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而行动的” “存在价值?”马基一怔。 “没错,曾经的我,以为大蛇丸大人会是吹动整个时代的风,后来我发现错了,他不过是一个安于现状的平庸之辈。” 药师兜的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眼镜后,是那对金黄的蛇形竖瞳,仿佛能洞察人心,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大蛇丸大人明明可以做到更伟大的事情,但他并没有那么做,好在我潜伏这么多年,学习了大蛇丸大人所有忍术和知识,可以替他执行这个伟大的使命,成为转动这个时代的风车。” “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才。”马基叹道,药师兜的野心与冷酷让他感到一丝寒意。但此刻,他别无选择,砂隐已经是箭在弦上,只能跟随药师兜的计划,即使他们心中满是疑虑。 “恭维的话就免了,不如静下心来继续观赏这场有趣的对战吧。”药师兜冷笑道。 远处桔梗城的楼顶。 宇智波光的深红色须佐能乎与我爱罗的守鹤激烈对撞,每一次碰撞都让屋檐颤抖。 她的须佐能乎拥有四只手臂,前两只手臂抓住了守鹤的爪子,背后的手臂抓住了机会迅速开始结印,紧接着,范围巨大的四象封印的符印朝着我爱罗席卷而去。 “可恶!”我爱罗发出不甘的怒吼,他发现守鹤的力量在封印术下逐渐被束缚。 “不好,守鹤要被封印了!”马基见状,心中警铃大作。 “交给我吧,通灵术,秽土转生!”药师兜金眸亮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他双手合十,身后缓缓升起两副棺材。棺材的盖子缓缓落下,两具身穿铠甲的尸体显露出来。 一具尸体穿着蓝色的盔甲,另一具则身着红色。药师兜操控着两具尸体缓缓走出棺材,在他们的后脑放入了写好符印的苦无。 宇智波光正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可下一秒,她突然发现自己被从须佐能乎中转移了出来。 她抬头望去,四周的环境陌生而寂静,自己正被一个身穿蓝色盔甲的人紧紧抱住。 他白色的头发,黑眸中闪烁着不属于人世的光芒。 宇智波光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心中涌起难以置信的波澜。 “扉间?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而且,怎么会如此年轻。” “小光吗……抱歉,你快逃走吧,我无法控制自己。”扉间的声音中闪过一丝情感,但转瞬即逝,那双曾经深邃的黑瞳失去了色彩,变得空洞而冷漠。紧接着,他手中的长刀猛地向宇智波光刺来。 “唔。”宇智波光迅速展开须佐骨架,挡住了扉间的一击。她后退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再次陷入困境,须佐能乎正被一根根树干包裹,动弹不得。 “木遁?难道……”宇智波光心中一紧,话音未落,千手柱间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与扉间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如同死寂,毫无波动地紧盯着她。 “是秽土转生吗?”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那么……” 她双眼的瞳孔睁大,试图对面前的两具僵尸施展月读。 然而,柱间和扉间的秽土转生体似乎对月读毫无反应,他们依旧朝着宇智波光发动进攻。 “幻术被瞬间解开了?”宇智波光一脸震惊,旋即双眸眯起,“不对,应该是死者的意识被剥夺了,竟然能将秽土转生完善到这种地步吗……” 她曾经和扉间与水户研究秽土转生的时候,还没开发出可以让死人的精神被控制的符咒。 那时的秽土转生的人选一直都是愿意为木叶牺牲的死士,而且他们最强的攻击手段也只有互乘起爆符这一种。 可眼前的秽土转生体,不仅能完美还原生前的忍术,甚至连精神都被操控了。 第203章 博人穿越篇19 “幻术是没用的。”药师兜的声音在阴暗处响起,带着冷笑,“只要我能持续给秽土转生体注入查克拉进行操控,没有精神的他们对幻术不会有反应的。” …… “可恶,究竟是谁,竟然玩弄死人的尸体……”宇智波光面对熟悉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伤感与愤怒,她呼喊道:“扉间,柱间,你们的灵魂被束缚在这样的躯壳中,真的甘心吗?” 宇智波光尝试着与两具秽土转生体对话,希望能够唤醒他们心中残留的意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攻击。 “竟然能让秽土转生体成为无法沟通的杀戮兵器,真是可怕的家伙……”宇智波光一阵感叹。 “既然幻术没用,那么这招呢。”宇智波光低喝,眼中的万花筒闪过一抹光泽,她趁两个秽土转生体的动作还显得僵硬,成功在柱间和扉间的身上刻下了八千矛的标记,开始抽取他们身上庞大的查克拉。 “决策不错,但是你的情报我全都知道,招数早都被我看穿了。”药师兜冷笑着,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他迅速操控着扉间结出封印术的印,瞬间中断了八千矛的吸收。紧接着,扉间又在柱间的身上施加了一道封印术,八千矛就这样被轻易化解掉。 宇智波光心中一沉,她明白形势变得愈发棘手了。 秽土转生体不会受伤,只有将其重创失去行动能力后进行封印这一种方法。 “没办法了,试试这个吧……” 宇智波光单手结印,左眼中的查克拉开始汇聚,准备释放天照。 “上当了!”药师兜见状,嘴角咧开露出狰狞的笑容,紧接着他双目一亮,双手结印操控着扉间。 “飞雷神斩!”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扉间冰冷的声音。 药师兜抓住了天照无法同时使用须佐的破绽,利用扉间生前留在宇智波光身上用于保护她的飞雷神印记,对宇智波光造成了重创。 “唔……”宇智波光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胸前一条恐怖的刀伤内脏可见,疼痛与震惊交织,让她几乎难以站立。 她没有想到,敌人对她的了解如此之深,连她无法同时使用天照和须佐以及身上有扉间的飞雷神印记都被提前算计到。 “扉间……”宇智波光强忍着剧痛,支撑着身体,伤感之余看到了秽土扉间眼角流下的泪水。 “封印术,契约封印……” 宇智波光咬紧牙关,声音微弱,拼尽最后的力气,解除了扉间留在她身上的飞雷神印记。 下一秒,鲜血再次从她的胸口溢出,染红了她的手,她强忍着剧痛,重重拍击着地面。 “通灵之术。” 随着她的呼唤,大地裂开,一只巨大的蛤蟆头破土而出,仿佛应答着她的召唤。它一口将宇智波光吞入腹中,紧接着,通灵术瞬间解除,巨大的蛤蟆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夜色中,带走了宇智波光。 “哼,逃走了吗……”药师兜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不过受了那种致命伤,应该妨碍不到我的木叶击溃计划了,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 药师兜立于原地,夜风拂过,他的笑声在空中飘荡,显然对自己的计谋感到无比满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什么忍界之神,什么忍界神速?到头来,不都是我的棋子吗?” 兜的声音中充满了癫狂,“我将证明,我才是那个能吹动时代之风的人,哈哈哈哈。” 兜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如同一首疯狂的乐章,宣告着他的野心与决心。他的计划正按照预想的轨迹推进,而他,正站在时代的风口,准备掀起一场风暴。 “兜,你们的战斗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我们得先躲起来避避风头,你也赶紧藏好吧。” 不久后,马基抱着昏迷的我爱罗瞬身而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你身为雨隐和木叶的双重间谍,现在不该冒险来找我。” 马基来的方向,木叶的月光疾风率领着一大队火影直属的暗部忍者赶来,调查着桔梗城的残骸。 “放心,是我故意引他们出来的,我想看看木叶会有什么反应。”药师兜冷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递给了马基。 “这是什么?” “木叶摧毁计划的决策书。”药师兜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到时候只要按计划行动,我会和罗砂一起解决猿飞日斩。” 药师兜的目光转向昏睡的我爱罗,“还有,是时候让人柱力知道作战计划了。” “嗯,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马基和我爱罗消失在了夜色的黑暗中。 ...... 桔梗楼的废墟之上,木叶忍者们匆匆赶到,月光疾风凝视着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桔梗城楼,心中满是震撼。“这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才能把城楼毁成这个样子?” 一位紫色头发、戴着面具的女性暗部,从远处疾驰而来喊道:“疾风!” “是夕颜吗。怎么了?”月光疾风转头问道。 “结界班刚刚发来报告,宇智波光的查克拉反应消失了。” “什么?”月光疾风一愣,随即脸色凝重,“得立刻将此事汇报给火影大人。” “已经有人汇报情况去了。” “那你们这是?” 卯月夕颜环视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我们来这边是因为结界班发现宇智波光的查克拉突然消失在这片区域。”她的眼神在废墟中穿梭,试图寻找任何蛛丝马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夕颜声音中满是疑惑。 “不清楚,”月光疾风回应道,“我赶到的时候,桔梗城就已经是这副惨状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同样的信息。 这绝非寻常战斗所能造成的结果。 桔梗楼废墟的每一处裂痕,每一块散落的瓦砾,都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夕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月光疾风沉声道,“木叶刚与雨之国交好,宇智波光在这种时候失踪,木叶怕是会惹来雨之国的报复。” 夕颜点头,宇智波光的消失如同悬在木叶心头的一块巨石,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迅速带领着暗部们在废墟中仔细搜寻。 第204章 博人穿越篇20 妙木山,云雾缭绕的圣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 “深作大人,大事不好了。”一只小蛤蟆,气喘吁吁地闯入深作的视线,声音里满是焦急,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深作蛤蟆平日里的沉稳此刻被一丝焦虑取代,“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慌张?”它皱眉问道,心中预感到了不寻常。 “是小光,她回来了,但身受重伤,怕是要不行了。”小蛤蟆喘着气,眼中的担忧如同山间浓雾,挥之不去。 “什么?!”深作蛤蟆一惊,来不及多想,立刻跟随小蛤蟆赶往现场。它看到曾让妙木山引以为傲的人间弟子,此刻却躺在地上,呼吸微弱,失血过多的样子让宇智波光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仿佛生命之火在逐渐消逝。 “这可怎么办?我们蛤蟆的仙术没有湿骨林那种恢复能力啊。”深作蛤蟆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他深知,普通的治疗术对于如此重伤几乎无济于事。 “老头子!”就在这时,志麻蛤蟆也匆匆赶来,看到宇智波光的状况,她的眼中闪过心疼,“我听说小光受了重伤?怎么回事?” “不清楚,忍界居然还有人能把她伤成这样,简直难以置信。”深作蛤蟆一脸诧异,宇智波光的强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先别管那么多。”志麻蛤蟆果断说道,“得先帮她止血,你帮我把她外衣脱下来。” “好!” 两只蛤蟆迅速行动,小心翼翼地解开宇智波光的外衣,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它们心中一紧。 “这种伤口,已经深入内脏……怕是……”志麻蛤蟆的声音低沉,眼中满是不忍,看着宇智波光越来越苍白的脸庞,它知道宇智波光的时间已经不多,怕是挺不过今晚了…… “不能放弃,老婆子,事到如今,只能用老爷子的那个符了。”深作蛤蟆沉声道,他的决定坚定而果断。 “可是,那个符是蛤蟆国先祖流传下来的宝贝,用一张就少一张,从不外借的!”志麻蛤蟆犹豫着,那符咒对它们来说,意味着太多。 “小光身上背负着命运,而且事关蛤蟆国的未来,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小光的命更重要。”深作蛤蟆的声音充满了决断,预言之子至关重要,这一刻,没有比救回宇智波光更重要的事了。 志麻蛤蟆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好吧,为了小光,我们只能破例了。如果大老爷还醒着的话,也一定会同意给小光使用的。” “好。”深作蛤蟆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文太喊道:“文太,立刻带我们去大老爷的房间。” “我知道了。”蛤蟆文太用那宽大的舌头将三人卷起,借着一个有力的大跳,迅速来到了大蛤蟆仙人的寝宫。 深作蛤蟆小心翼翼地从大蛤蟆仙人寝宫的抽屉里,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符咒。那符咒上刻着古老的符文,中间一个大大的“仙”字,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这是蛤蟆国世代相传的宝物,”深作蛤蟆解释道,“它不仅能够迅速补充仙力,还能让人从濒死的状态恢复。曾经,大蛤蟆仙人就用这个符救活了大筒木羽村。” 深作蛤蟆将那珍贵的符咒轻轻贴在宇智波光的胸口,口中念动着古老的咒语,符咒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一股温暖而神秘的能量缓缓流入宇智波光的身体,如同细流滋润干涸的土地。 在场的所有蛤蟆,深作、志麻以及妙木山的其他成员,都屏息凝神,它们知道,这是宇智波光最后的希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盼。 直到宇智波光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慢慢恢复了红润,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 “呼……”深作蛤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逐渐苏醒的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欣慰,“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还活着吗……”宇智波光缓缓睁开眼,声音微弱,她看着周围熟悉的蛤蟆们,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你再休息一下吧,生命力虽然恢复了,但是伤口还没好。”深作蛤蟆提醒道,眼中满是关切。 “只是伤口的话,问题不大。”宇智波光缓缓坐起,抹去身上的一滴血迹,她双手结印,“通灵之术!” 随着她的呼唤,一只蛞蝓被召唤而来。借着柱间细胞、蛞蝓以及九尾的恢复力,宇智波光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仿佛时间在倒流,伤痕逐渐消失。 “看样子,是没事了。”深作蛤蟆放下心来,但他的目光中依旧带着疑惑,关心的问道:“不过,小光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竟然能把你伤成这样?”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人,会使用秽土转生之术,而且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宇智波光沉声道,“就连扉间在我身上留下的飞雷神印记的事,他都一清二楚。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如此彻底地看透。”她一度怀疑是大蛇丸所为,但又想不通大蛇丸与她有何恩怨。 深作蛤蟆点了点头,“看来那敌人非同小可。你以后要更加小心,小光,尤其是身边对你知根知底的人。”深作蛤蟆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安全,对我们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谢谢您的关心,深作大人。”宇智波光轻轻点头,这次的遭遇,不仅是一次生死的考验,更是对未来的警醒。 “唉,看样子,人界又要不太平了。”深作蛤蟆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先不说这个了,深作大人。”宇智波光站起身,眼神坚定,“我得尽快回去了。木叶即将面临战争,而且大筒木一族也在暗中蠢动。” “你很急我明白。”深作蛤蟆看着她,眼中满是理解,“但……你打算就这么回去吗?”他指了指宇智波光敞开的外衣,胸口的肌肤裸露在外。 “额……”宇智波光有些羞涩的捂住胸前,脸红着道:“抱歉,深作大人,你们这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毛毛躁躁的毛病还是没改掉。”深作蛤蟆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孩子她妈,给小光拿件衣服吧。” 一旁的志麻蛤蟆微笑着,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便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回来,“这是很久以前来妙木山修炼的人们留下的衣服,我都洗干净了,小光,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宇智波光接过衣服,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虽然被责备了一番,但这种带着关心的责备,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她知道,在这个充满危机的忍界,有妙木山的这些蛤蟆朋友,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深作大人,志麻大人,还有大家,谢谢你们。”宇智波光鞠躬道谢着,声音中却带着几分真挚的感激。 她穿上衣服,脸上有些不舍,“我……回木叶去了。” 深作蛤蟆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小光。我们会在背后一直支持你的。”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第205章 博人穿越篇21 时间回到现在。 木叶的郊外。 大筒木浦式将鸣人关在洞穴之中。 “放开我,你这混蛋!”鸣人挣扎着,怒视着眼前的大筒木浦式,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真是吵死了呢,你以为我愿意陪你这样的小鬼在一起吗?”大筒木浦式冷言道,眼中闪烁着不屑,“没想到下等生物竟然能研究出这种术式,竟然让我无法轻易从你身上夺走狐狸的查克拉,看来只能直接进入你的体内了。”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呢?”鸣人怒吼,尽管心中恐惧,但他的声音中却透出坚定。 “哼。”大筒木浦式撩起鸣人的上衣,一只手探进了八卦封印的术式之中,瞬间,赤红色的查克拉如火山爆发般外溢。 大筒木浦式的手再次探入,随后,他的精神进入了人柱力的深层世界。 这里是一处暗金色的走廊,地面上全是积水,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能感觉到了巨大的查克拉,在这前面吗……”大筒木浦式低语着。 他来到了封印大门前,望着里面对他怒目而视的九喇嘛,那双眼睛如同燃烧的烈焰,充满了不屈和反抗。 “竟然能来到这里,你究竟是什么人?”九喇嘛问道,声音中带着警惕。 “我是来讨回属于大筒木的查克拉的。”大筒木浦式冷冷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原来如此,你就是她们口中说的大筒木吗。”九喇嘛露出笑容,它直接推开了封印的大门,巨爪朝着大筒木浦式呼啸而去,如同狂风骤雨,势不可挡。 “什么?这个封印竟然能从里面打开吗?”大筒木浦式一惊,旋即向后退去。 在精神世界中,他没有办法使用宝具吸收查克拉,只能无奈的撤出了精神世界,旋即再掏出钓钩朝鸣人肚子射去,下一秒,一颗崭新的查克拉丹汇聚而成,如同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大筒木浦式紧盯着手中的九尾查克拉丹,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嘁,那个狐狸,看我拿出宝具又把封印大门关上了吗,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一次只能拿到这么一点查克拉吗……”他一脸愤怒的道:“为什么封印的钥匙会在尾兽手里?难道人类和尾兽是一伙的?真是棘手啊。” 他吞下了那一枚查克拉丹,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突破这个封印的限制,彻底掌控九尾的力量。 …… “这个感觉……” 佐助突然跳下蛤蟆,朝着一旁的林间奔袭而去。 “怎么了?”自来也和博人紧随其后,追问道。 “是九尾……”佐助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找到了吗?”博人眼中闪过希望。 “嗯,不会错。”佐助停下脚步,望着眼前明显是人为制造的土遁洞穴,手中千鸟流汇聚,瞬间击溃了那层土墙,三人冲了进来。 “哦?这么快就来了吗?”大筒木浦式看着赶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博人笑道,眼中闪烁着自信。 “还真缠人呢,我才刚想出抽取查克拉的方法。”大筒木浦式双眼红色六勾玉轮回眼亮起,黄泉比良坂发动,瞬间逃离到了时空间中。 “可恶,那家伙又逃走了。”博人懊恼地一拳打在地上。 “先别管那家伙了,看样子光老师的封印术很有效,浦式那家伙根本无法从鸣人体内抽出查克拉。”自来也走到鸣人身边,将昏睡过去的鸣人抱起,心中暗自庆幸。 “大家都没事吧!”这时,洞穴外,宇智波光焦急的声音传来,她终于也赶到了博人身边。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宇智波光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仿佛一夜之间经历了不少的风霜。 “光,你这是怎么了?”博人见状,心中一紧,立刻跑过去扶住了她,“你昨天走了以后我们都好担心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事情不要紧。”宇智波光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疲惫,但声音却出卖了她。 “你这个样子才不是不要紧的样子!不要想骗我。”博人紧紧抱着宇智波光的双肩,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关切,“光,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欺负你了吗?” “我……”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大家担心,但面对博人关切的目光,她抿起嘴,内心挣扎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昨天……” 她将昨夜的遭遇和众人一一讲述,从与强敌的交锋,到命悬一线的危机,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自来也和博人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从未想过,宇智波光昨晚竟然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战斗。 只有佐助,听完后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如此,是那家伙吗……” “诶?佐助先生知道是谁做的吗?”博人好奇的望着佐助,眼中充满了疑惑。 “中忍考试时期,联合砂隐,又精通秽土转生之术,还对宇智波光知根知底的人,用脚想都知道是谁了……”佐助靠在墙壁上,轻声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佐助先生,既然你知道是谁做的,那就告诉我们吧?万一光以后又遭到那家伙的暗算,可就遭了。”博人追问道,眼中闪烁着焦急。 宇智波光抬头,望向佐助,她知道,佐助来自未来,如果他肯说,那么那个人的身份等于呼之欲出。 然而,佐助却是沉声道:“不,这件事不能说,否则未来的一些事就不会发生了,想要知道是谁做的,只有让宇智波光自己去寻找。”他语气之中不容反驳,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洞察了一切。 “可是……”博人有些不甘心,他十分担心宇智波光的安全,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没关系的博人,宇智波光笑着冲博人摇了摇头,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温暖而坚定,“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大概有个范围,以后只要去逐一排查就好了,不用担心我的,博人。” “你这家伙,又在逞强……”博人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第206章 博人穿越篇22 “我没有在逞强。” “少骗人,你不是答应在我面前绝不说谎的吗……” “我……对不起……”宇智波光低下头,“害你担心了,博人,要是我这次没有大意轻敌,就不会这样了。”她抬起头冲着博人笑道:“看来我得变得更强,强到不让博人担心才行呢。” “你道什么歉啊!”博人看着宇智波光那逞强的笑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该说道歉的是我。明明说了要陪你一起走下去,但现在的我太弱小了,根本无法兑现保护你的承诺。” “博人……”宇智波光有些感动的看着他。 “嗯~,真是恩爱呢,你们俩,只是……说的话都是些小孩子才会有的烦恼呢。”自来也在一旁笑道,他走到博人身边道:“小伙子,既然你那么想变强,要不要也跟着我修行啊?” “诶?”博人一怔。 “那个叫浦式的家伙还会出现,对吧?”自来也问向佐助,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 “啊,没错。”佐助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咱们得想个对策,接下来闲暇之余,由我来指导你和鸣人的修行吧,怎么样?”自来也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 “真的吗?”博人眼中闪烁着兴奋,刚才自来也的几个通灵术让他感觉很厉害。 宇智波光提议道:“可是……如果是指导修行的话,让我来会比较好……”话语中满是对博人的关怀。 博人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必须立刻回去休息!”担忧的眼神中,藏着不容辩驳的坚决。 “但是……” 宇智波光还想说什么,却被博人打断,“光,这次你必须听我的,不然我要生气了。”他的话语坚定,目光如炬,他不愿让宇智波光再次置身于危险之中。 宇智波光微微低头,失落道:“我知道了……” 自来也在一旁,温暖地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光老师,你放心吧,指导两个小孩子这种事,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他的语气轻松,却充满自信。 “嗯……”宇智波光点头,选择了信任,将博人的成长托付给了自来也。 她望向博人,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 “放心吧,光,在下次浦式袭来之前,我会变强的!”博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话语中满是对她的承诺。 “气势很好,那明天一早你和鸣人在老地方等我。”自来也笑了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差不多要到取材的时间了,女孩们还在等着我,那明天见了,小伙子们。” 他摆了摆手,笑着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长。 第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为新的一天带来了希望与活力。 鸣人带着博人来到平时修炼的地方,伸了个懒腰,“啊~,大清早就把人叫出来,那个好色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在浦式来之前,我们两个只要变强一些,胜算才会变大。”博人道。 “我们真的有修行的空闲吗?”鸣人撇了撇嘴。 “浦式那家伙很谨慎,吃过一次亏后应该不会立刻卷土重来。”博人安慰道。 “你对他还真是了解呢。”鸣人笑道。 “算是吧,毕竟交手了好几次。”博人笑道,内心却在默默感叹,其实他是照搬了佐助先生的话。 “说起来小光昨天怎么看起来像是受了很重的伤的样子。”鸣人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昨天……”博人沉默了,他不想再提起昨天的事情,那让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不安。 “哦!我知道了!她昨天被那个叫浦式的家伙打伤了,所以你今天才特别积极的想和好色仙人修行是吧?”鸣人猜测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额……差不多吧。”博人搪塞道。 “嘛,无论怎样,反正我们都要修行变强,现在只是多了一个理由而已,没什么变化。”鸣人笑道,他的笑容温暖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博人,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一起克服。 “哦?你们两个已经到了啊?”这时,自来也缓缓走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那我们就赶快开始吧?” “真是奇怪呢,连好色仙人你也变得积极了。”鸣人疑惑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无关紧要,总之,那个叫浦式的家伙实力深不可测,相当棘手,而且目标始终是鸣人你体内的九尾,我们也需要借着修行的时间制定对策。”自来也缓缓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但是到底修炼什么样的忍术才能对付浦式那家伙?”博人问道,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这个嘛,倒是可以利用你们两个相近的查克拉性质。”自来也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鸣人,你和九尾是好朋友,已经可以将尾兽的查克拉传递给别人了吧?” “嗯,那个的话我已经能做到了。”鸣人点头,他的话语中带着自信。 说完,鸣人就将九尾的红色查克拉传递给博人,博人的身上突然出现一件尾兽外衣,如同火焰般燃烧,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按理说要将查克拉传递给别人进行同步是非常困难的,但是你们不光可以同步巨大的查克拉量,而且都会螺旋丸,如果是两个人可以同时发动的螺旋丸,那个威力是相当恐怖的。”自来也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诶?你也会螺旋丸吗?”鸣人好奇的看着博人。 “嘛,稍微会一些,但是两个人同时发动螺旋丸?那是什么意思?”博人疑惑道,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以前和四代火影开发螺旋丸的时候知道螺旋丸是需要内旋和外旋以同比例进行反方向旋转进行稳定,但假如是两个人同时凝聚一个螺旋丸,内旋和外旋的比例翻倍,螺旋丸的转速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而且可以叠加更多的查克拉进去,威力要比普通的螺旋丸大上好几倍,为此,需要你们两个的步调一致,而且查克拉配平才可以做到。”自来也详细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只是这个技巧只有理论上可行,具体的开发还没有人尝试过,但我觉得,这是短时间内能提升你们两个实力最好的办法了,可以作为必杀技打浦式那家伙一个措手不及。”自来也缓缓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哦!?感觉听起来很厉害啊。”鸣人兴奋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 “既然决定了,那就赶快开始吧,先让身体活动起来。”自来也拍了拍手。 “那就开始吧!”博人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好!”鸣人应声,两人对视而立,眼中闪烁着决心。 两人同时伸出手掌,催动着螺旋丸。下一秒,螺旋丸的旋风便不稳定的吹开了。 “嘁,果然没那么简单就能做到呢。”博人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当然了,光是螺旋丸本身就是超难学会的忍术了,更何况是它的进阶。”自来也道。 “可恶,再来一次!”鸣人坚定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 “好!”博人应声,两人再次尝试,还是失败了。 “啊!可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嘛。”博人有些沮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做啊?”鸣人问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什么?我看你才是没有认真的在凝练查克拉吧?”博人反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喂喂,别吵架啊,就算是上忍也很难做到让查克拉与别人同步。”自来也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 “那到底要怎么办嘛。”博人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首先要有意识的配合对方查克拉的波长,慢慢凝练。说起来简单,但感知彼此的查克拉配合对方的‘流’和‘力’,使查克拉发生性质变化,是非常困难的。”自来也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 “也就是说,关键在于如何配合对方的流和力?”博人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你和鸣人不一样,悟性很高嘛,就是这么回事。”自来也笑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我的悟性也很高啊,别小看我。”鸣人反驳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嘛,流和力,只有你们这种查克拉很接近的人,才能让螺旋丸的查克拉同步,这是种感觉上的东西,只能靠身体来记忆了。”自来也笑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 他并没有透露实情,其实这种事情只有血亲才能做到,像是水门和鸣人,或者是鸣人和博人才可以,这是查克拉的特殊性质,外人是无法做到的。 “哼,总之步调一致就对了吧?那种事太轻松了,喂,再来一遍吧!”博人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好。”鸣人应声,两人再次伸出手掌,催动着螺旋丸,眼中闪烁着坚定。 第207章 博人穿越篇23 宇智波光在佐助家中度过了一个宁静的白天,当黄昏的余晖洒满房间,她才缓缓睁开眼。紫阳花一直在照看着她,见她醒了立刻凑到她的身边,关切地问道:“小光,你醒啦。第一次见你睡这么久呢。” “花队长,我早上派出去的白绝有联系了吗?”宇智波光的声音略显疲惫,但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关切的光芒。 “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没有见到有白绝回来。” 紫阳花的回答让宇智波光的神色凝重了几分。 “这样啊……看来事情严重了。”宇智波光思索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花队长,事到如今,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你说吧。”紫阳花好奇地问,眼中满是关切。 “能麻烦你把佩恩通灵过来吗?”宇智波光直接道出自己的请求,眼神中既有恳求,也有担忧。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里是木叶,突然把佩恩大人通灵过来,怕是会被木叶的结界班注意到吧。”紫阳花有些犹豫,眉头微蹙。 “没关系的。”宇智波光摇了摇头,答道,“我已经提前和火影谈过了,雨之国与木叶已经建立了新的外交关系,如果有木叶忍者询问,我会亲自出面解释。” “既然如此,那好吧。”紫阳花点了点头,轻咬破指尖,双手迅速结印,“通灵之术!”随着她的话语落下,白烟腾起,旋即消散,六道身穿火云黑袍、橙发飘逸的身影出现在宇智波光和紫阳花面前。 这六道身影,每一位都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势,他们的出现,让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紫阳花和小光吗……”天道佩恩的淡紫色轮回眼凝视着宇智波光,声音中透着一丝疑惑与关切,“发生什么事情了?” “长门……”宇智波光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沉重,“这次砂隐与木叶的战争,情况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而且组织内部,出现了敌人的间谍。” “间谍……”天道佩恩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这可不是小事。” “的确。”宇智波光面色凝重,“而且这个人不仅掌握了我们的情报,还精通秽土转生之术。他已经获得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部分肉体。一旦战火燃起,仅凭我和大蛇丸,恐怕……” “是吗。”天道佩恩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因为扉间是他和弥彦小南他们的老师之一,尊敬之人的遗体被人肆意玩弄,这股火他无法压制。 就在此时,佩恩身旁的时空忽然扭曲,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撕裂。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走出。 “连你也来了吗……”天道佩恩望向带土,语气中带着凝重。 “嗯,白绝告诉我,小光昨日几乎丧命于那人之手。”带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充满了冷冽的杀意,“这是我的失职,对不起,小光。” “没关系的,带土。”宇智波光轻声安慰,“而且组织里有那么多人,你哪里看得过来。” “那么……现在木叶的情况如何?为何我留在这里的白绝失去了联系?”带土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紧迫。 “你留在木叶的白绝也消失了?”宇智波光一怔,旋即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熟悉的森林,“看来我们在木叶的耳目彻底消失了。” 天道佩恩的声音中带着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今早我派出去的白绝也全部失去了联系。”宇智波光解释道,“恐怕敌人有感知地下白绝的能力。要么是极强的感知型忍者,要么是掌握了高深的仙术。” “说到白绝,我最近发现,斑曾藏匿在地下的十万白绝,有一部分不见了。”带土补充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 “是大蛇丸取走的吗?”天道佩恩猜测。 “应该不是。”宇智波光摇头,“大蛇丸每次取用都会提前报备数量,而且,他无需偷偷摸摸的。” “也就是说,取走白绝的人,极有可能便是那个潜伏的间谍?”佩恩的声音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没错,只是……”带土的声音变得沉重,“事情远不止于此。” “还有什么?”天道佩恩追问。 “那人拿走的,远不止白绝。”带土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沉重,“神无毗桥下的密室里,存放的宇智波斑的尸体卷轴也被窃取了。” “什么!哥哥的尸体也……”宇智波光双眸骤然放大,眼中闪过一道震惊,“怎么可能!?那里为什么会被间谍找到?” “不清楚……”带土摇头。 “忍界修罗吗……这下难办了。”长门深吸一口气,他今日的成就,很大程度上源于宇智波斑将轮回眼托付给了他。而今,他们即将面对这双眼睛的原主人,那份压力,沉重得如同山岳。 就连宇智波光和带土也感觉,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仿佛乌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来在暗处,有一个非常棘手的家伙在密谋着什么,”不久后,天道佩恩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如果我们不先解决此人,恐怕无法专心对抗大筒木。” “是的。”宇智波光点头。 “那么,小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带土面具下的声音中透着关切。 宇智波光眉宇紧锁,声音中带着忧虑,“目前正有一名大筒木侵入了木叶准备夺取九尾,我实在有些分身乏术。所以,能否麻烦你们在暗中留意木叶与砂隐的动向?” “大筒木?需要我们出手帮忙吗?”带土问道。 “这倒不必,我已经找到了有力的帮手协助我解决他。”宇智波光答道,“现在,我更担心木叶这边。” “原来如此,那木叶这边就交给我们吧。”天道佩恩点头,眼中流露出对木叶的好奇,“正好,我也很想看看,绳树和玖辛奈那丫头一直心心念念的村子,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 “谢谢你,长门。”宇智波光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还有一点,请务必小心团藏,他身上有别天神,万一我们中有人中招,对雨之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明白,团藏那边我会盯紧。”带土接道,“如果情势危急,我也可以把止水带来对付他……” “那就辛苦你了,带土。”宇智波光再次表达谢意,心中涌动着对带土的信任。 带土点头,他深知团藏的狡猾与危险,也了解宇智波光的担忧。 他此次前来不仅仅是监视,更是要替水门老师保护那些无辜的生命。 …… 不久后,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喂,你这家伙睡了一个白天了,赶紧过来指导我修行。”佐助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已经等候了很久。 “嗯,稍等一会儿,我正在处理一些事情。”宇智波光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她微微叹息,转身对着带土和佩恩,语气郑重:“我之后要去陪伴佐助他们,现在白绝不可用,若有什么紧急情况,这里就是我们的集合点,有任何情报可以直接跟紫阳花和香磷说。” “好的。”带土点头。 “我们会小心。”天道佩恩承诺道,“你也要保重,小光。”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嗯。” 随即,他们一同步入时空间,身影在房间中悄然消失,留下了宇智波光和紫阳花两人。 “小光,看来事态变得严重了呢。”紫阳花神色凝重,望着带土和佩恩离去的方向,“真不知道这次的中忍考试能否顺利进行。” “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预测,如果形势危急,你和香磷一定要藏好,你们的安全至关重要,一旦出事了我无法向小南和乌塔伊交代。”宇智波光叮嘱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 “放心吧,遇到危险我会立刻召唤出佩恩大人。”紫阳花自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嗯。”宇智波光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第208章 博人穿越篇24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为宁静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金纱。少年佐助静静站在屋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宇智波光缓缓从房间走出,他的好奇心再也按捺不住。 “刚才屋里的人是谁?”佐助的目光追寻着宇智波光,心中满是疑惑。 “来的人叫佩恩,他是现任雨隐村的村长,其他人都是他的随行手下。”宇智波光轻声解释,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平静,仿佛这些人的到来不过是日常的小插曲。 “你们那的村长亲自来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很严重吗?”佐助追问,眼中的好奇如火。 “目前还不能确定,”宇智波光微笑着,试图安抚佐助的好奇心,“而且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专心修炼就好啦。” 佐助的眉头微蹙,“真的吗?你今天看起来情绪有点不对劲,而且好像休息的不太好?”他的话语中透露出难得的关心,虽然性格孤傲,但在细节上,佐助总能展现出他细腻的一面。 “我没事的,佐助,你现在应该将全部精力放在提升实力上,”宇智波光鼓励道,“毕竟,就算遇到什么情况,如果实力不够,你也帮不上忙,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从容应对不是吗?” “哼。”佐助被触及了敏感之处,瞬间转身,迈步走向那片属于他的修炼庭院,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宇智波光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趁此机会,她迅速结印召唤出影分身,本体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佐助家的院子,全速前往博人和鸣人修炼的地方,影分身则继续留在佐助家,指导他的修行。 ...... 此刻,博人和鸣人正位于村郊的密林之中,奋力修炼着螺旋丸的组合技,努力尝试突破那看似柔软却又坚韧无比的白色皮球。 就在他们即将成功之际,博人因查克拉耗尽,突然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喂,没事吧?”鸣人焦急地问道,他的眼中满是关切。 “抱歉,有点力竭了。”博人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抹尴尬的微笑,“不过,感觉就要成功了。” “没关系,我们休息一下再试。”鸣人伸出手,帮助博人站了起来,“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渐渐地,夜幕低垂,月色如水,宛如一幅浪漫的画卷。 博人的查克拉在又一次激烈的施放后耗尽,他的身体不堪重负,无力地倒下。 宇智波光一直躲在远处的树后,尽管博人嘱咐她在家中休养,但那颗牵挂的心,始终无法安宁,所以一直躲在林间观察,却不敢贸然出现。 可当她目睹博人力竭倒地的一幕,心中的焦急再也压制不住,本能驱使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关切地询问:“博人!没事吧?” 她的出现,让博人一愣,但随即,他眼中都流露出一抹温暖。 “查克拉耗尽了而已,没事的。”博人勉强站起身,下意识地安慰道,目光中带着些许责备:“光,我不是说让你好好在家休息嘛?你怎么跑来了?” “我……”宇智波光的目光躲闪,“我担心你……” “笨蛋,”博人眉头紧锁,“真正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啊!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已经好了啦。”宇智波光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疲惫。 “骗人,连我都看得出你脸上的疲惫。”博人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心疼。 “真的没事……”宇智波光低下头,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光,我们不是约定好的吗?”博人轻轻拉起宇智波光的手,“你首先要照顾好自己。” “我……对不起……”宇智波光的歉意道:“我……只是太想陪在你身边了。” “不行,你这次必须听我的!立即回去休息。”博人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但是……”宇智波光尝试辩解,然而,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博人的坚决打断。 “你偶尔也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啊!”博人有些急躁地甩开了宇智波光的手,却不慎用力过猛,让她轻呼一声痛。 “抱歉!光,我……”博人连忙道歉,声音中满是自责,“我去一边冷静一下……”他转身离去,心情沉重地像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博人……”宇智波光轻声唤道,但这次,博人没有回头。 博人独自一人漫步在密林中,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低头看着那双无意间伤害了宇智波光的手,心中涌起了深深的自责。 “可恶,我怎么会做出伤害光的事,我真是个过分的人……”博人的自责之词,如同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割裂着他的心。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内心的波澜归于平静。 夜幕低垂,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不久后,林间的风轻轻吹拂,带着些许凉意。 “看样子,你搞砸了?”佐助的声音在树后悠然响起,他倚靠着树干,神情淡然。 “佐助先生,你都看到了啊。”博人声音低沉。 “当然了,浦式随时都会偷袭,我得一直守在附近。”佐助的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博人握紧拳头,走到佐助身前,低声问道:“佐助先生,过度的关心一个人,也会对那人的心造成伤害吗?” “或许吧……”佐助的声音平淡,“感情的事,我不比你懂得多。不过……我相信关心他人无论如何都不该视为一件坏事。被关怀的人,也会理解你的,毕竟她是最能直观感知到你情感的人。” “但是我刚才做了一件蠢事。”博人低沉道,语气中满是懊悔。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佐助平静地回答,“关键在于,你能否从中学习,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你也不必过于苛责自己。”佐助温和地回应,“光她对你的关心,甚至远超你所认知,这些小矛盾在她看来不算什么的。” “这我知道……”博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只是知道,但没有理解她,”佐助补充道,“关心是相互的,也许,她现在比你更感自责也说不定。” “我害怕的就是这个,光对我有些过于看重,甚至有时行事不顾自己的安危,这让我很担心。”博人坦诚道。 “原来如此。”佐助轻笑道,“看来尽管你们俩内心存有火之意志,但在情感处理上,仍是稚嫩的孩子呢。” “情感的处理?”博人疑惑地问。 “嗯。”佐助解释道:“你们两个人的初心都是好的,只是做法还略显不成熟,我认为相互信任,磨合矛盾的共同成长才是一段感情最完善的姿态。” “我不是很懂。” “记得宇智波光之前对你说过的吗?她承诺说下次遇敌一定会谨慎,而且会变得足够强,强到让你不需再为她担忧。她远比你看起来的更坚强,如果她觉得身体没了问题,那么我觉得你应该相信她,因为在我看来,她既然得出了这个答案,那么肯定不会再让你担心,因为她的想法比你更成熟。” “成熟?” “嗯。”佐助沉声道:“博人,成熟就是指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你。” 博人闻言,心中一震。 回忆起刚才查克拉耗尽摔倒的自己,以及宇智波光为了不让他担心一直躲起来偷偷观察的行为,和她那焦急的目光,旋即博人心中一股自责涌起,“原来如此,看来我还真是错得离谱啊……”他低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懊悔,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仅让自己受伤,也让关心他的人受了伤。 “看样子你已经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佐助低声道。 “嗯。”博人点头。 佐助继续道:“其实我曾经也因执念铸成过大错,不仅令身边人忧虑,甚至伤害了他们,因此,我对你此刻的心情,体会尤深。” 博人眼中满是好奇,他问道:“那,佐助先生,你是怎么解决的?” “首先是道歉,之后选择相信那些关心你的人,并正视他们。”佐助的回答简洁而又深刻。 “正视他们?” “嗯,在我看来,你刚才只是太过急躁,显然是过于珍视这次难得的相遇,以至于变得盲目看不清周围。记住,没有什么事情能在一两天内定论,你们的未来路途漫长,现在需要思考的,首先要相信伙伴,其次才是自己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然后,不带遗憾且不让人担心的去实践。” “原来如此……”博人眼中不再有迷茫与自责,看向来时的方向,“我懂了,我会相信光的决定,再也不会把自己陷入让她担心的境地,而且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 “哼,不愧是我的弟子……”佐助放下抱胸的手,缓缓离去。 “谢谢你啦,佐助先生,我回去了!”博人挥手道别。 “啊,去吧。”佐助欣慰一笑。 …… 不久后。 微风拂过,宇智波光依旧站在他刚刚离开的地方,无论博人何时归来,她都会在这里等待给予他最坚实的依靠。 月光柔和的洒在密林间,博人走了回来,与宇智波光的身影站在一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光,”博人开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对不起,我应该相信你的,而且不该做出让你担心的行为。”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轻启朱唇,声音温柔而坚定:“博人,该道歉的是我,你是为了我才努力修炼的,我明明只要默默的相信并支持你就好,但是一时没忍住冲了出来,最后还是害你担心了。” 宇智波光这一番话,如同清泉般洗涤了博人的心灵,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情感,从来都是相互的。 “你这傻瓜。”博人微微一笑,走过去轻轻抱起宇智波光,将她安置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下,“既然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留在我身边嘛,反正无论怎样,你总会不放心我,偷偷地跟在我身边吧?” 宇智波光轻笑,眼中满是幸福与安心,轻声说道,“我明白啦,下次我不会偷偷摸摸的了。” “你啊……”博人宠溺地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眼中满是对她的深情与爱护。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皆是对方的身影,心中则充盈着无尽的温暖。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恋人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第209章 博人穿越篇25 夜里的月光渐渐被乌云笼罩,细雨开始飘落,滋润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鸣人躺在地上,目光被宇智波光和博人间的互动吸引。 “喂,你这吊车尾的,小心感冒啊。”佐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佐助?”鸣人偏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很在意那两个人吗?”佐助问道,他的语气平静,但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鸣人心中的一切。 “嗯。”鸣人轻轻点头,担忧道:“小光总是太为别人着想,而且经常会忽略了自己,让人担心。” “原来如此,不过你放心吧,宇智波光的事情,我的弟子会处理好的。”佐助安慰道。 鸣人望着博人,欣慰道:“博人是很有毅力,不过……”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佐助追问。 “呐,佐助,你小时候也有对你很照顾,也很重要的人吧?”鸣人突然问道。 “嗯。”佐助淡淡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鼬的身影,那段遥远的记忆仿佛再次清晰起来。 “我也有,那个人就是小光。虽然她坦白身份后为了不让我伤心消除了我的记忆,但是九喇嘛把真相都告诉我了,” 鸣人继续道,“如果我还记得她的事被她知道,她一定又会担心我受伤,而且自己会很自责,所以我不能对她说出真相,可是我又忍不住对她很担心,因为她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家人。” “这样吗……”佐助轻叹,关于宇智波光和鸣人的事情,未来的鸣人有告诉过他,“这么说你之所以如此配合博人变强,也是想保护她吗?” “嗯,只是我现在太弱小了,有些时候甚至还要她来保护我,我在想,要不要放弃关注她,因为只要不与她产生交集,就不会让她担心。”鸣人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无助与迷茫。 雨越下越大,云层压低。 佐助静静听着鸣人的心声,他深知这份亲情的沉重与复杂。 毕竟在他心中,也有一段类似的经历,只是现在的他不能改变历史,只能默默守护,给予鸣人必要的建议。 他缓缓捡起地上的白色皮球,仿佛在手中掂量着它的重量,也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我说一个我熟人的故事吧,”佐助抬头,目光望向宇智波光。 “熟人?”鸣人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样的熟人?” “那个人为了达成目的,选择了离开身边熟悉的人,踏上一条所有人都跟不上的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见到自己最喜欢的人,所以当时的她没有余力去关注其他关心她的人……” “那个人和那些关心她的人后来怎么样了?”鸣人好奇道。 “最后,她不仅见到了想见的人,身边一直关心她的那个人依旧一心想成为她的家人,换做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放弃再关心她了,但是那个最后想和她成为家人的人,一直都没有放弃,坚持到了最后,贯彻了自己的话,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特别不服输的人吧……”佐助说完,意有所指的看着鸣人。 “不服输吗……”鸣人笑了笑,“这方面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哼,说的也是呢。”佐助欣慰的笑了笑,他的眼神中有着一种认可与鼓励。 “那最后那两个人有没有成为家人呢?”鸣人追问,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佐助望着坐在一起的博人和宇智波光,又回头看了一眼鸣人,“应该会吧……”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他相信未来博人找到宇智波光后,鸣人会很高兴成为宇智波光的父亲。 “是吗……”鸣人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坚定,“那我也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泄气了呢。”他缓缓站起身,身体虽未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我不会输给你说的那个人,我会努力变强,强到连博人和小光都能保护的程度。”鸣人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也带着一份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 佐助嘴角微微扬起,小声道:“你的确做到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着对过去的释然,也藏着对未来的笃定。 “嗯?你说什么了吗?佐助?”鸣人没有听清,追问道。 “什么都没说。”佐助淡淡回应,嘴角的弧度依旧,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胡说,我明明看到你张嘴。”鸣人不依不饶,他斜睨着佐助,眼中闪着追问的光芒。 “烦死了,你这个吊车尾的,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去和博人汇合继续修行吧,有功夫在这里闲聊,小心被我轻易超越。”佐助故作嫌弃地说。 “哼,我才不会被你超越呢!”鸣人不甘示弱,他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出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雨后的天空,虽然还未能完全放晴,但天边已有一丝朝阳,预示着新一天的到来。 宇智波光轻轻跪坐在博人身旁,她的眸子中映着月光,闪烁着温柔。 博人试图振作精神陪宇智波光聊聊天,但困意席卷,让他的眼皮直打架。 宇智波光劝道:“博人,你今天也累了,如果困了就先好好休息吧。” “但是我们的时间有限,我还想尽可能多的和你聊聊天。”博人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看着宇智波光,似乎在与困意做着最后的抗争,他不想错过与她共度的每一刻。 “可是……”宇智波光很担心。 “我没事的……”博人话还没说完,嘴中一个巨大的哈欠却突然袭来,将他的话打断。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傻瓜,”宇智波光轻抚博人的眼皮,声音温柔得如春风,“休息吧,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等你醒来。” 博人微微点头,将头轻轻靠在宇智波光的肩上。 天边的太阳逐渐升起,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亮起,眼中凝聚起一圈圈淡蓝色的查克拉,那是随着她大杀四方的八千矛之力,此刻却是全力为了给博人补充体力而驱动着。 可尽管宇智波光将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博人的体内,却仍旧无法恢复博人疲惫至极的身体。 查克拉的本质,不仅是肉体的能量,更是精神与意志的体现。过度的疲劳,加上精神上的疲惫,纵使给博人恢复查克拉也没有多大效果。 “看来只能等自然恢复了……”宇智波光露出苦笑,停止了八千矛的输送。 “光……”博人的睡颜在宇智波光的怀里显得格外宁静,呼吸均匀而深长,仿佛陷入了一个久违的美梦。 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她紧紧抱着博人,如同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不想让外界的任何风雨侵扰。 “博人……”宇智波光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真希望能和你待得再久一些……” 她将脸轻轻贴在博人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细微的体温,心中涌动着一股不舍。 第210章 博人穿越篇26 第二日,博人和鸣人在宇智波光和自来也的指导下,初步完成了联合螺旋丸的开发。 几人围坐在一起,静静的戒备着浦式的偷袭。 时间来到夜里。 夜色浓厚,月华如练。 银辉倾洒在大筒木浦式的身影上,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可测。 他手中紧握的几颗丹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吸收了这些查克拉,应该足够了。”他低语自言,双眸中闪烁着自信与期盼,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瞬息之间,他启动了那神秘莫测的时空间黄泉比良坂,四周的景象仿佛被撕裂,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模糊不清。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宇智波光、博人以及众人面前,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各位还真是悠闲呢。”大筒木浦式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这样子就想拦住我收割狐狸的查克拉吗?”他的话语如同冰锥,让人心头一凉。 浦式白眼眼眶周边布满凸起的血管,死死盯着鸣人,仿佛在猎物面前的猛兽,让后者不禁心头一凛。 见状,宇智波光与博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其实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浦式会突然选择正面进攻。 “终于来了吗。”自来也和佐助的身形也挡在在鸣人身前,眼神警惕的看着浦式。 “这次我要让他尝一尝修行的成果。”博人一脸自信的挺身站在鸣人身前。 “博人,你和自来也护在鸣人身边,这家伙交给我和光来解决。”佐助解除变身术,脱去外衣,身体瞬间恢复成成年模样,写轮眼闪烁着光芒的同时,脖子上的黑色咒印开始蔓延,一瞬间便进入了咒印状态一,手中的草薙剑直指浦式,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佐助先生,只靠你们真的可以吗?”博人问道。 “放心吧,博人。”宇智波光同样迈步上前,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决然,“这一次,我会动用全力,很快就会解决他。”话语落下,宇智波光解开了额头上那神秘的阴封印,菱形的印记如同蝴蝶展翅,渐渐扩散开来,化作了灵动的图案,环绕在她的周身。 紧接着,她的身形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不再是那个孩童的模样,而是逐渐显现出了女性的魅力,身材曼妙,长发随风飘舞。 她从容不迫地取出一个发箍,轻轻戴上,露出了那张惊艳世人的容颜,让自来也和博人他们面露动容之色,“光老师这幅样子真是好久不见了。” “呵?”大筒木浦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很快解决?你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丫头,真是大言不惭呢。”浦式说完,向前迈出步子,每一步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人喘不过气。 佐助见状走上前,与宇智波光并肩站立,提醒道:“那家伙能吸收忍术,而且有白眼,天照之类的瞳术对他效果有限,最多只能起到诱导作用。” “我明白了,尽可能避免使用忍术,对吧?”宇智波光点头。 “废话少说,赶紧过来受死吧。”大筒木浦式的语气冷若冰霜,他手中的丹药闪烁着愈发耀眼的光芒,随着他一口吞下,一股庞大无比的查克拉自其体内爆发开来,如同火山喷发般惊天动地。 宇智波光见状,不再迟疑,率先发动了攻击,“影分身之术!”她双手迅速结印,空气中顿时出现了数十个影分身。 每个分身都与本体一般无二且速度极快,她们四散开来,围绕着浦式,不断的佯攻,宇智波光的真身则藏匿于其中,等待着给予致命一击的那一刻。 大筒木浦式虽然拥有白眼,但在众多影分身的干扰下,也感到了一丝棘手。他迅速调动瞳力,试图捕捉到宇智波光的真身。然而,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之术何其高明,每一个分身都在模仿着她的动作,甚至释放出了不同程度的查克拉波动,令大筒木浦式一时难以分辨。 下一秒,分身们群拥而上,大筒木浦式不得不开始用体术招架。 “有破绽!”宇智波光真身从影分身群中突然现身,手中的阴阳遁凝聚成锋利的黑棒,直指大筒木浦式。她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浦式面前,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大筒木浦式并非等闲之辈,他白眼的洞察力敏锐地捕捉到了宇智波光的举动,就在宇智波光即将接触到他的一刹那,大筒木浦式迅速做出了反应,他的身体突然一侧,避开了攻击。 “白眼可以看透所有角度的攻击,你的障眼法都是徒劳的。”大筒木浦式冷笑道。 “是吗?”宇智波光也是嘴角扬起,她众多影分身中,有四道影分身们偷偷的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紧接着,她们迅速结印,拳头猛地往地面一拍,“结界术,宇智波火炎阵!”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一团团熊熊烈火自地面升腾而起,形成了一道由火焰组成的屏障,将她和佐助还有浦式围在其中。 但这并未结束,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们再次迅速结印,“封印术,时空间禁断!” 黑色的符文自火焰阵的地下蔓延,如同大地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火焰阵的内部,将大筒木浦式彻底封锁。 “这是……”大筒木浦式面色一怔,他切换到六勾玉轮回眼,企图逃出火焰阵,然而,却发现无法再使用黄泉比良坂开辟时空间通道。 “这下你休想再用时空间忍术逃走了。”宇智波光放下双手,自信地走上前,眼中写满了破釜沉舟的信念。 “干得好。”一旁佐助的身上电弧闪烁,雷遁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凝聚着爆发性的能量,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这场烦人的捉迷藏游戏终于要结束了。”随着佐助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如同疾风骤雨,瞬间迫近浦式,手中草薙剑闪耀着电光,那是雷遁查克拉的强烈波动。 下一秒,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催动着加具土命,让天照的黑炎如影随形,紧紧包裹在剑刃之上。 宇智波光见状,不禁感叹,如果之前她与扉间对战时没有选择用视点释放天照,而是像佐助这样将天照利用加具土命使攻防一体,或许就不会被飞雷神斩偷袭了。 第211章 博人穿越篇27 “雕虫小技。”大筒木浦式面对佐助的凌厉攻势,脸上的不屑神情未曾消散。他手中的红色钓竿,在查克拉的驱动下,开始产生不可思议的变化,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灵活而诡谲。 “荒武融回旋!”浦式一声冷喝,手中的武器瞬间变化为柴刀与镰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高速挥舞,掀起一阵阵狂猛的黑色龙卷。那死亡的旋风中,每一缕风刃都足以割裂大地,卷起漫天尘沙,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下一秒,佐助的草薙剑与浦式的红色武器在半空中激烈碰撞,雷电与黑炎交织成一张密布的光网。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耀眼的火花,震得四周空气震荡,余波激荡。天照的黑炎在碰撞中被震散,化为无数细小的火焰,四处飞散,又被浦式的毁灭龙卷卷入其中,形成一幅壮丽而惊心动魄的画面。 激荡的冲击,形成一幕幕震撼的光景,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璀璨夺目。周围的环境在这些冲击之下都被撕裂,大地震颤,烟尘弥漫。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让结界外的博人等人无不心惊胆战,感受到了战斗的残酷与激烈。 “佐助还蛮能干的嘛,这样我也能积蓄得更久些……”宇智波光的写轮眼细致地观察着战局,眼角的红色眼影愈发深邃。不久后,她进入了深度的仙人模式,一股磅礴的自然能量在她周身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赋予了她无尽的力量。 不仅增强了她的身体素质,更让她获得了与自然共鸣的能力,使得她的感知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仿佛能感受到每一丝风都在为她提供着战斗所需的信息。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影分身们在她的指令下,从四面八方合围,将大筒木浦式团团包围,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 每一个分身都携带着浓郁的查克拉,它们如同坚固的壁垒,构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动手!”宇智波光低喝,所有影分身同时发动攻击,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大筒木浦式罩去。与此同时,她本人也从上方俯冲而下,手中凝聚出一根独特的阴阳遁黑棒,她学习佐助,让黑棒与加具土命的黑炎结合,如同黑夜中最耀眼的星辰,准备给予关键一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大筒木浦式眉头微皱,“战术不错,可惜,无法使用忍术的你们,终究无法与大筒木抗衡!”大筒木浦式冷笑,他袖袍一挥,神术根本无需结印,一股强劲的飓风呼啸而起,将宇智波光及其影分身一并扫开,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轻松。 “还没完呢!”宇智波光虽然也被飓风吹飞,但她很快稳住身形,迅速调整姿态,再次向浦式发起了冲锋。 在烟尘弥漫的战场中,她与二人的身形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强烈的查克拉波动,释放出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四周,将一切都裹挟其中。在时空间被封印的当下,大筒木浦式失去了逃遁的可能,渐渐的,写轮眼的强大洞察力让宇智波光和佐助在体术交锋中占据着上风。 体术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次交锋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散发出的力道令四周的空气都为之沸腾。黑焰剑与黑炎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精准配合,如同两道闪电,穿梭在大筒木浦式的周围。 他们的动作默契无间,仿佛在跳着一场致命的双人舞,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剑,都有洞察力的加持,瞬间将大筒木浦式的攻防压制到了极限。 大筒木浦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宇智波光与佐助的配合,不仅在攻击上,更在防御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预测浦式的动作,及时做出反应,让浦式的每一次攻击都难以奏效。 不久后,在诸多力量的加成下,黑炎与雷光的结合,竟将大筒木浦式手中的荒武融兵器斩断! “可恶的下等生物!”为了抵挡住接下来的杀招,浦式不得不将手中的红色荒武融再次变换形态,化为一面宽阔的盾牌,试图抵挡住佐助与宇智波光的连绵攻势。 轰隆!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黑炎棒与佐助的草薙剑携带着雷光,狠狠撞上了大筒木浦式的盾牌,空间为之震颤。能量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震撼着整个战场。每一次撞击,都如同世界末日的钟声,响彻云霄,让人胆战心惊。 “结束了,浦式。”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冷风,突然在大筒木浦式的身后响起。她精准地抓住了浦式用盾牌格挡的瞬间,一道影分身手持黑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大筒木浦式的心脏。整个动作,犹如猎豹捕食,迅猛而致命,让人来不及反应。 “成功了吗!?”结界外观战的博人、鸣人等人大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期待着胜利的到来。 “不!那家伙消失了!”自来也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打断了众人的喜悦。 宇智波光和佐助也是一愣,他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大筒木浦式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出现在了不久前激战留下的深坑中,仿佛从未离开过。 大筒木浦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似乎在嘲笑人类的无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真是太天真了。”他的声音冰冷且充满挑衅,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绝对优势。 “这是……伊邪那岐吗?”佐助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戒备,他盯着大筒木浦式,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伊邪那岐?”宇智波光皱紧眉头,仔细观察着大筒木浦式的眼睛,“应该不是,伊邪那岐的发动代价是失明,可那家伙的眼睛怎么看也不像失明的样子。” 宇智波光从前在斑的幻术世界学过这个瞳术,作为宇智波传说中的禁术,伊邪那岐拥有篡改现实的能力,但代价是使用者的失明。 然而,大筒木浦式的眼睛显然并未显示出失明的迹象,这意味着他使用的可能并非伊邪那岐,而是某种更为神秘而复杂的技术。 第212章 博人穿越篇28 浦式的能力让宇智波光和佐助倍感压力。 佐助侧过脸,看向宇智波光,“光,伊邪纳岐的特性我都明白,但是这家伙刚才的招数,实在是太像伊邪那岐了。” “我知道……”宇智波光的担忧溢于言表,“但如果这家伙可以无视失明的代价无限发动伊邪那岐,那我们恐怕永远无法打败他……” “不。”佐助摇头,冷静地分析着,“任何忍术都有弱点,浦式持续开启这种状态应该会大幅消耗他的查克拉。而且那家伙从刚才开始就没用白眼了,他要使用这个术,双眼应该始终需要保持着轮回眼的状态。” “哦?”宇智波光仔细观察着浦式的轮回眼,皱眉道:“但只是限制了他的白眼,我们的胜算也不大,轮回眼有吸收忍术的能力,我们无法发动忍术的劣势依然存在。” “我觉得并不是。”佐助再次摇头。 “不是吗?” “嗯,我跟浦式多次交手,他吸收忍术的招式并不是源自轮回眼的瞳术,而是来自他手中那件诡异的红色武器。” “真的吗?” “应该没错。”佐助解释道,“他的轮回眼我只见过时空间瞳术,但从没见过他使用轮回眼来吸收忍术,如果他真的可以吸收忍术,应该不会用那个红篓。” “也就是说,即便都是轮回眼,但获得的能力也会有所不同?”宇智波光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 “目前看来是的,而且这是我们的机会。”佐助冷静分析,他的眼神如鹰般锐利,“浦式在轮回眼的状态下,虽然可以用类似伊邪那岐的方式复活,但会暂时失去白眼的洞察力。如果我们分散火力,快速猛攻,逼迫他不得不使用白眼,他的红色武器很可能来不及吸收我们的忍术。” “那就试试吧,用刚才的方法,逼他使用白眼。”宇智波光沉声道,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已做好了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 “好。”佐助点头,手中的草薙剑再次划破空气,宛如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浦式疾驰而去。宇智波光紧随其后,两人的配合默契而迅猛,如同双子星般耀眼,再度向浦式发起猛烈攻势。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更快,时机更精准。 “呵呵。”大筒木浦式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他轻蔑地看着二人,嘲讽道:“下等生物竟敢将我的瞳术与伊邪那岐相提并论,简直是对我能力的侮辱。” “那你的招式叫什么?”宇智波光目光直视浦式,声音中带着好奇与挑衅。 “愚蠢的问题,我怎么可能会在战斗中告诉你们情报?”浦式冷笑道,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之际,宇智波光的瞳术已悄无声息地发动。天照的黑焰从她的视点迸发而出。 “天照!” 浦式由于处在轮回眼的状态,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宇智波光的查克拉汇聚在眼睛,一瞬间,黑色的火焰如同地狱之火,精准地锁定了浦式的位置,火焰瞬间蔓延,将浦式整个人吞噬在了熊熊烈焰之中。 “连说话都是佯攻吗?卑鄙无耻的小丫头。”浦式冷声道,片刻之后,他的身影再次显现,黑色的火焰大部分已经消失,只剩余零星几点在他身上灼烧,随后被他用那奇异的红篓吸收殆尽。 宇智波光的双眸微眯,她的视线紧紧锁定浦式的动作,观察着他的举动。 “怎么了?”佐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凑近询问,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原来如此,大筒木浦式,你的把戏我已经看穿了。”宇智波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看穿了?笑话,即便你真看破了又能怎样?我的瞳术是无敌的。”大筒木浦式的回应中带着挑衅的意味,他的自信仿佛坚不可摧。 “是吗……”宇智波光冷笑一声,她突然抓住佐助的后背,二人的身形快速向结界的边缘退去。 紧接着,宇智波光双手迅速结印,一股白色的雾气自她口中喷涌而出,“忍法·雾隐之术!”她的声音坚定而果决,随着她的忍术蔓延,整个结界瞬间被浓厚的迷雾所笼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如同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真是愚蠢,”浦式看着这片迷雾,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在这种雾中,你们岂不是自己切断了写轮眼的战斗优势?” “浦式,你的轮回眼在这片雾中同样失去了洞察之力,如果你开启白眼,那正好给我们提供杀你的机会,你没发现,现在危机的其实是你吗?”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从容,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洞察了一切。 “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我只要不开启白眼,你们就拿我无可奈何。这雾气和结界迟早也会消散,那时,筋疲力尽的你们,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浦式的语气中满是自信与轻蔑,仿佛胜券在握。 宇智波光未予理会浦式的嘲笑,她咬破手指,双手迅速结印,“通灵之术!”烟尘弥漫中,一只庞大而神秘的生物被召唤而出,隐藏在迷雾之中,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一旁的佐助投来疑惑的目光,“光,我没懂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满是疑问。 “佐助,我们先藏起来。” “你打算怎么做?” “我觉得浦式的招数,根本不是伊邪那岐,也不是简单的吸收忍术。刚才我的天照意外地烧伤了他,他消失再出现时,身上的黑焰虽然消失,但仍有少数残留。我没有看见他用风驱散黑焰,也没有看到黑焰自然熄灭。也就是说,他消除黑焰的手段,很可能是一种时间回溯的能力。”宇智波光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时间回溯?可他若真有如此能力,那我们早就该在他手下落败了。”佐助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 “确实,但我注意到他回溯的时间似乎仅限于短短几秒。”宇智波光解释道,她的语气中带着笃定,“否则,他完全可以彻底回溯掉我那天照的黑焰,而不是回溯成功后还需要借助红篓吸收剩余部分。” “你是想用雾隐之术创造出契机,迫使他切换至白眼状态?” “没错,只要能抓住那一瞬的空隙,就能给他造成致命一击。” “原来如此。”佐助的声音中透着明悟,手中的草薙剑握得更紧。 “而且,我已经做了两手准备,现在就看浦式有没有死的觉悟了。”宇智波光说道,目光望向迷雾。 佐助回忆起她刚才的通灵术,深深地看了宇智波光一眼,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213章 博人穿越篇29 大筒木浦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无聊的闹剧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你们不可能打败我!识相点就赶紧将这迷雾和结界散去,让我结束你们的生命。” “少唬人了,那么怕死的你,根本没胆子关闭轮回眼!”宇智波光继续刺激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可这样的垂死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你们而言不过几秒钟的短暂片段,我都能经历数次甚至数十次,然后选择最佳的应对方案。”大筒木浦式的话语中充满了高傲,“这个能力原本是用来防御的,不过对付你们这种下等生物,作为攻击手段也绰绰有余。” 宇智波光没理会大筒木浦式的挑衅,而是低声朝佐助道,“佐助,你站在我身后不要出声。”她双手悄悄结印,一层肉眼难辨的结界将两个人包裹。 时间过了很久,大筒木浦式一直戒备着迷雾中的动向。 然而宇智波光和宇智波佐助迟迟不出手。 这让大筒木浦式有些烦躁,朝着迷雾中又丢了几发御魂,然而那些攻击犹如石沉大海。 “你们两个,知道打不赢,所以开始用这种手段恶心我吗?”浦式愤怒的喊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突然胸口传来剧痛。 大筒木浦式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咳出一口鲜血。 旋即腹部也传来剧痛,让他脸上的表情都跟着扭曲,“这是……怎么回事?” 大筒木浦式的声音颤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与不解。 “呼,终于起效果了……” 宇智波光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 她松了一口气,渐渐褪去雾隐之术,因为在迷雾中他们也无法看清大筒木浦式的位置。 迷雾之中,一道巨大身影不断显现出来。 “那个是!”结界外观摩的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立刻认出了那是让他在雨之国吃尽苦头的山椒鱼。 “浦式你太怕死了,所以迟迟不肯开启白眼寻找我们的位置,而山椒鱼的毒早就已经蔓延在了结界的迷雾之中,哪怕你有时间回溯的能力,也无法回溯到中毒之前了!” 宇智波光宛如法庭判官,为大筒木浦式的命运下达了最后通牒。 “可恶,一群连猴子都不如的下等生物!竟然如此嚣张!”大筒木浦式咬牙切齿,他意识到,自己太过依赖这项能力,以至于忽略了其他的可能性。 他瞬间开启白眼,找到了山椒鱼和宇智波光与佐助的位置,“天须波流星命,御魂!”他的手掌张开,掌心凝聚出紫色的光束,瞬息之间便击杀了宇智波光的山椒鱼。 “可恶。”宇智波光有些心疼。 “没时间伤感了,那家伙切换到白眼,就是现在!”佐助的声音低沉而果断,他手中握着草薙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好。”宇智波光和佐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脚下汇聚查克拉,同时瞬身发动攻击,草薙剑与黑炎棒在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迹,直指大筒木浦式的要害。 “死吧浦式!”两人的攻击同时贯穿了浦式的胸膛。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怎么可能!”大筒木浦式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惊骇,只是刚开启白眼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遭到致命的打击。 “结束了。”宇智波光拔出浦式胸口的黑炎棒,冰冷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你们……”大筒木浦式的话语未完,生命之火便渐渐熄灭,身体轰然倒地。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害怕浦式又突然诈尸出来。 然而不久后,浦式这次是真的没了动静,宇智波光这才掏出卷轴,双手结印,将弥漫四周的毒气尽数收入了进去。 毒气彻底消失后,她才把结界解除。 在外面的鸣人也逐渐看清了大筒木浦式那倒在地上的样子,顿时跳脱的声音响起。“哈哈哈,活该!” 博人也看清了情况,紧随其后,跳起来与长高的宇智波光击掌庆祝,眼中满是对宇智波光的敬佩与赞叹,“干得漂亮,光!”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她也一直在观察浦式,见浦式没有站起来,终于是长舒一口气。 她双手结印,将阴封印的力量缓缓收回,额头的菱形印记恢复如初。 随着力量的回归,她的身形随之恢复成那个孩童的模样。 “啊!可惜啊……”自来也的声调中满是遗憾,他的目光停留在宇智波光那不再显现的成熟姿态上,“刚才那个样子,多美好啊。” “才不要。”宇智波光轻侧过头,语气严肃,“那个样子太重了,博人会抱不动我的。”说着,她转向博人,伸出双手,眼中满是寻求奖励的光芒。 “额……光。”博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他明白宇智波光的意思,但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关系嘛。”宇智波光不等博人回应,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那副寻求夸奖的模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馨的味道。 佐助轻轻转过头,轮回眼洞察着大筒木浦式的尸体,他的话语平静而深邃,“按理说,大筒木一族应该都是两人一组种植神树的,可浦式这家伙,却只有独自一人。” “也许,他的同伴已被他吞噬了。”博人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思考,“佐助先生,我们多次与浦式交手,你应该也注意到他有两种轮回眼了吧?” “没错。”佐助点头。 “两种轮回眼?”众人闻言一惊,他们未曾想到大筒木浦式竟有如此秘密。 “嗯,一种是蓝色的普通轮回眼,可以释放时间回溯;另一种是红色的六勾玉轮回眼,可以打开时空间。”佐助解释道。 “可是他既然吃掉了同伴,为什么没有和桃式那样发生变化?”博人好奇道,他还记得之前老爸和佐助先生协同五影与大筒木桃式的战斗。 “你们在说什么呀?”宇智波光听着两人的交谈,有些好奇道。 “博人。”佐助警觉的朝博人摇了摇头。 “抱歉。”博人点头领会,低头道:“光,我也想告诉你,但一方面其实我们也是一知半解,另一方面这件事事关未来的情报,我们不方便和你透露。” “我知道了,不过……既然你们好奇他的秘密,那我取出他的辉石给你们看一眼就知道了?”宇智波光眨了眨眼。 “哦!对啊,我都忘了你还有这个能力。”博人兴奋道。 “大筒木的记忆吗……”佐助一脸严肃,“浦式有很多未来的记忆,你可不要偷看。” “我知道啦。”宇智波光说完,从博人的怀抱中抽身而出,双眼的万花筒图案在她话音落下之时骤然亮起。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大筒木浦式的胸膛,眼中闪烁着专注和谨慎。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决定性的一刻。 然而,在宇智波光的手指触及大筒木浦式身躯的刹那,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突然从浦式的手中爆发,紧紧钳制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家伙居然还没死!”宇智波光震惊之余,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束缚得无法动弹。 下一秒,红色的纹路如藤蔓般蔓延,沿着她的手臂攀爬,直至触达右眼。 而她的意识,则被强行拽入一个荒凉破败的空间。 那里是一片混沌,时间仿佛凝固,空间扭曲,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领域。 “这里是……”宇智波光心中惊骇,她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第214章 博人穿越篇30 这片荒凉且扭曲的空间中,只有宇智波光与大筒木浦式两个人存在。 “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浦式冷笑道,他的身影诡异莫测地出现在宇智波光的面前。 他粗鲁地抓紧了宇智波光的脖子,白眼直视着后者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原来如此,如此接近轮回眼的瞳力,还真是罕见。” “浦式,你这是什么意思?”宇智波光竭力试图发动瞳术,却发现自己在这片异域空间中竟动弹不得,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慌。 “虽然是个下等生物,却流淌着大筒木的血液,作为容器,还算是合格。”大筒木浦式冷笑,“只是,那双眼,还不成熟,看不清自己的命运。” “你在说什么疯话?”宇智波光质问,她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不安与困惑,她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任何力量都被这片奇异的空间禁锢着。 大筒木浦式的双白眼在脸上蔓延出大量血管,那目光仿佛能洞穿时空,触及宇智波光的灵魂深处,看透了她的命运。 “原来如此,真是有趣至极的命运,呵呵呵,哈哈哈。” “你一个人在那里胡言乱语什么呢?” “小丫头,我的白眼可以轻易看透你的命运。”大筒木浦式的声音中带着嘲笑,“再过不久,你亲近的人,都将因为你而陷入绝望。而你,也将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孤独地走完人生的旅途。” “少开玩笑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在空荡的废墟中回响,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不安与困惑。 “呵呵呵,你最好做好觉悟,打败神之一族的人,再也无法做回凡人了,你就慢慢品味自己的命运吧,人类的女孩。” 大筒木浦式的话音刚落,那似是嘲讽的笑声,在这片荒芜的空间中回荡,留下了一串串冰冷的寒意。 宇智波光的意识突然回溯,她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浦式钳制着,但是她手臂上像纹身一样的红色纹路已不知消失去了哪里。 “刚才的是……”佐助的六勾玉轮回眼,捕捉到了宇智波光的精神被浦式吸入异空间的事,那一瞬的对话让他心头不禁一紧,因为那与博人打败桃式时的情况几乎一样,这意味着宇智波光可能和博人一样遭遇了某种同样的危险。 “呵呵呵呵,情势逆转了,下等生物们。”大筒木浦式冰冷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他的身躯,宛如僵硬的木偶一般,缓缓站了起来,双眸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除宇智波光以外的众人,仿佛在凝视着一个未完的棋局。 “这家伙,临死之前切换到轮回眼触发了回溯吗?”博人分析道,他的话令众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警惕,原本以为已结束的战斗,似乎又有了新的变数。 “但是……他就算回溯,全身也早已身受剧毒,应该活不久了才对。”自来也说道,但不敢有所动作,因为浦式还狠狠地掐着宇智波光。 “他打算殊死一搏的话,应该有很多机会击杀宇智波光,但是他没有选择那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佐助眼神满是狐疑的看着大筒木浦式,这个问题困扰着他,让他难以理解。 “不管怎样,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立刻救回光老师。”自来也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断。 佐助和自来也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如此,交给我吧。”随后他轮回眼发动天手力与宇智波光交换位置,一脚将大筒木浦式踹飞。 “干得好!”自来也见势,立刻拉着宇智波光往后撤。 博人走上前,稳稳的从自来也怀里接过宇智波光,“光,你没事吧!?”他急切的问道,却没有得到答复。 “她应该是昏厥过去了。”自来也看了宇智波光一眼,“刚才浦式那家伙不知道在光老师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可恶!”博人气愤道:“浦式,你这家伙已经彻底结束了,放弃无谓的挣扎吧!” “结束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大筒木浦式发出一阵狂笑,“现在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他望向宇智波光的右手,嘴角的笑容几近疯狂,眼神甚至和刚才的谨小慎微不同,这一次他十分大胆的开启着白眼,仿佛不再畏惧死亡。 “你这家伙还在装腔作势,还没被揍够吗?”博人不甘示弱,高声喊道。 “那家伙恐怕不是装腔作势,看他那模样,定是藏了什么后手。”自来也语气严肃,眉头紧锁。 “你们猜对了!”大筒木浦式笑道,他拿起自己腰间缠着的红篓,将里面的丹药尽数吞下,“不够吃……”他抬起手,将双眼的蓝色轮回眼抠出,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竟然吃了自己的眼睛!?”自来也震惊不已。 众人的心头也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到底想干什么?”佐助一脸戒备。 众人只见大筒木浦式的额头中央,绽开一只金色的轮回眼,紧接着在金眼的光芒照耀之下,一道光墙凭空出现,他的身形迈入光墙,再度走出时,已是脱胎换骨。 一头白发垂至腰际,长若秋水,额间的轮回眼两侧,展开仙鹤般优雅的翅膀。空洞的眼眶中,一对金色的白眼浮现,脸上被黑色纹路密布,手和脚则化作猛禽般的利爪。 白眼睁开的一瞬间,一道炽烈的气流四散炸裂,将众人连连后退几步。 “这家伙,彻底变了个模样。”鸣人惊叹。 “不好,大家都小心点。”自来也眼神凝重,声音紧张,“那种查克拉,我们稍有大意就会死。” “这查克拉,跟刚才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啊。”博人低声说道,眼中满是警觉,“他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明白了。”佐助望着浦式那新的变化,冷静的道:“浦式的轮回眼是那对六勾玉的红色轮回眼,那对蓝色的轮回眼则是他同伴的。他将同伴的身体炼成了丹药,获得了红色武器的力量,但之所以没有像桃式那样完成变身,是因为他保留了搭档的那双轮回眼。如今,当他吞食掉那对蓝色的轮回眼后,便和桃式吞食金式的情况一样了。” “宇智波佐助,你倒是挺敏锐的。”大筒木浦式冷笑一声:“没错,我的仆从名为大筒木龙氏,在抵达这颗星球之前,就被我吞噬了,作为我们上位大筒木的祭品,他死得很光荣。”他那双金色白眼,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让人不寒而栗。而那股邪恶的查克拉,更是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场,让人无法忽视。 面对这样的敌人,所有人都明白,之前的战斗,不过是热身而已。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果然是邪魔歪道。”佐助厌恶的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愤怒,他知道他们正面临着一场殊死战。 “呵呵呵,现在你们求饶也没用了,我要将你们几个碎尸万段!”话音刚落,大筒木浦式的身影骤然俯冲而下,他的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第215章 博人穿越篇31 “不好!”佐助神色一凛,迅疾反应,一把搂住博人,如同疾风般向后跃退。与此同时,自来也的反应也是很快,迅速抱起宇智波光和鸣人,带着他们向后方撤离。 下一秒,原地被大筒木浦式的冲击力轰击出深深的龟裂坑,尘土翻滚,遮天蔽日,目不能视物。 “可恶,那家伙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鸣人喃喃道,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而且根本看不清他的行动。”博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呵呵呵,接下来,我会慢慢折磨你们。”浦式的身影缓缓从地上升起,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如同刀锋,透着寒意。 大筒木浦式再次振翅高飞,如同一只凶猛的巨鸟,以猎鹰般的速度,迅猛地俯冲而下。他的目标,直指博人与鸣人。那双锐利如钩的爪子,带着致命的力道,径直向他们袭来。 “小心!”自来也一声大喝,立刻推开博人和鸣人,但大筒木浦式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只一瞬间,博人与鸣人就被他那巨大的爪子踹飞,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两道痛苦的弧线。 “火遁,炎弹!”自来也抓住破绽,口中凝聚起火遁的力量,喷射而出,企图牵制浦式的攻击。然而,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却被大筒木浦式一口吞下,仿佛那是他渴望已久的美味佳肴。 “怎么了,只是这种程度,完全不够吃啊。”浦式的笑容,带着几分讽刺,他的话语,如同冰刃,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心。 “这家伙……”博人与鸣人勉强稳住身形,准备伺机反击。 “你们几个离远一点,这家伙失去了两对轮回眼,如今无法使用回溯和时空间忍术,但换来了极强的查克拉和速度,要应对他的速度,就只能依靠我和光的写轮眼了。”佐助提醒道,目光中闪烁着决绝与冷静。 “可现在光老师还没恢复意识,只有老夫想办法协助你封住他的行动了。”自来也严肃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就交给你了。”佐助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决,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再次冲向大筒木浦式。速度之快,几乎让人难以捕捉,万花筒写轮眼在瞬间激活,天照的黑焰铺天盖地,意图给大筒木浦式的行动造成阻碍。 “雕虫小技。”浦式露出不屑之色,面对佐助的天照并不慌乱,他的嘴角反而扬起了一丝冷笑,猛禽一般的身形一晃,便从铺天盖地的黑火中脱身,那对金色白眼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轻易找到并利用了黑火中的缺口。 “真是棘手的白眼。”佐助心中暗叹,眉头紧锁。 “现在轮到你了!”大筒木浦式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如同冰刃,直刺人心。他的速度再次提升,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向佐助扑来。 面对这一击,佐助不敢怠慢,立刻调动体内剩余的查克拉,万花筒瞳力在这一刻完全开启,释放出更为强大的力量,紫色的须佐能乎护在身前,试图抵挡浦式的进攻。 然而,大筒木浦式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每一击都蕴藏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佐助的防御,虽顽强,却也显得捉襟见肘,每接一击,都感受到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 “乱狮子发之术!”自来也抓住时机,双手迅速结印,他的白色长发如同活物般伸展,紧紧缠绕住大筒木浦式,试图将其困住。 “杂碎就老实待着!”大筒木浦式冷哼一声,力量猛然爆发,轻松挣脱开来。他抓住自来也的长发,猛地一甩,将自来也甩飞出去,狠狠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色仙人!”鸣人焦急地呼喊,担忧溢于言表,他急忙跑向自来也的位置。 “我……不能再休息下去了。”宇智波光睁开眼,缓缓站起身, “你没事了吗,光?”博人转过头,关切地道。 “嗯,还好。”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她望向右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菱形标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你刚才怎么了?按理说,以你的实力不应该会被浦式钳制住才对。”博人追问,眼中满是不解。 “刚才我莫名被浦式的精神影响,一直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应该是那家伙的某种幻术吧。”宇智波光沉声道,她并不完全理解那种荒芜空间的含义,以及手中的菱形标记所蕴含的秘密,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立刻击败大筒木浦式。 不远处。 大筒木浦式甩掉身上的碎发,嘲讽着自来也,“这种程度的伎俩怎么可能限制得了我,蠢货。”眼中满是轻蔑。 “还没完呢,土遁黄泉沼。”自来也艰难地爬起身,一手拍打地面,让大筒木浦式的身影沉入了地下。 然而,这一招并未奏效。下一秒,大筒木浦式就从沼泽中腾空而起,翅膀煽动下,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威猛。 “这就结束了?”他挑衅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戏谑。 “当然不可能。”宇智波光和佐助同时出手,两人跳至半空,黑棒与草薙剑在空中划出两道耀眼的轨迹,朝着大筒木浦式挥斩而去。 “你这容器明明安分守己便无事,何苦要出来阻挠我?”大筒木浦式目光冷冽的看着宇智波光,白眼的能力下,清晰地捕捉到宇智波光与佐助的位置。他一脚踹飞了佐助,随即凝聚出一个黑色的求道玉,瞬间化为叉子,无情地将宇智波光束缚在了树上。 “可恶,放开她!”博人怒吼,手中凝聚出一颗螺旋丸,直接向浦式掷去,然而浦式张口将螺旋丸吞下,紧接着一把抓住了博人的头颅。“你这小鬼,这种程度的实力还总吠着要保护珍视之人?” “闭嘴!”博人一口痰吐在浦式脸上,激起对方的愤怒。 “哼,不管你是桃式的容器与否,今日,你必死无疑,小鬼!”大筒木浦式眼中怒火升腾,准备给予博人致命一击。 “博人!”宇智波光见情况危急,催动飞雷神之术,瞬间来到博人身旁,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将博人保护于内,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第216章 博人穿越篇32 “别太得意了,浦式!”佐助迅速反应,运用天手力与宇智波光交换了位置,草薙剑化作一道寒芒,朝着浦式狠狠斩去。 “愚蠢,你以为同样的一招还能对我奏效?”浦式轻易看穿了前者的攻势,一脚将他踹飞,“麻烦的家伙一个接一个的,不过无所谓,你和刚才那个废物一样,去死吧。” “你说的废物不会是老夫吧?”自来也突然杀出,擒住了浦式的胳膊,脸上显现出标志性的红脸谱,肩膀两侧的深作与志麻仙人已经就位。 “又是仙人模式……”大筒木浦式咬牙道。 “无论东南西北,天下无敌三忍白发童子蛤蟆使,风流倜傥,止小儿夜啼,老夫便是传说中的自来也大人!”自来也一脚猛踹在浦式的脸上,紧接着深作蛤蟆的口中高压水遁猛烈喷出,浦式被这一击顶飞了出去。 “竟然没有被水压切开?真是坚韧的身体!”深作蛤蟆惊讶道。 “呵呵呵,无论你们怎么狂吠都没用,废物终归是废物。”大筒木浦式缓缓站起,话语中带着轻蔑。 “仙法,大玉螺旋丸!”自来也飞速冲上前,巨大的螺旋丸犹如风暴,狠狠击中了浦式,将他整个人撞向石壁,卷起漫天烟尘。 “真厉害!”博人惊叹那螺旋丸的威力。 “老夫的螺旋丸非同小可,这下总该管点用了吧?”自来也自信满满,期待着浦式倒下的那一刻。 “不,根本无效。”烟尘散尽,大筒木浦式缓缓走出,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不过,作为一群杂碎,你们确实有些意思,看着你们这般竭力挑战神明,至少能令我捧腹大笑。果然,下等生物就是会些杂耍的猴子。” “什么!?”自来也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的浦式。 “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有不死之身吗?”博人疑惑道,语气有些绝望。 “别灰心博人!既然桃式能被打败,浦式也一定可以!”佐助的声音坚定,单手结印,释放出火遁·豪龙火之术,一条炽烈的火龙直冲云霄,向天际的浦式飞射而去。 然而,浦式轻松闪避,豪龙火擦身而过击中云层。他抬起手,紫色的能量凝聚,“天须波流星命·御魂!”话毕,紫色的能量波瞬间席卷战场,将众人全部击飞,如同稻草人般无力。 “可恶!”宇智波光迅速起身开启须佐骨架,手中的七星剑化作一道红光,朝浦式劈砍而去。然而,却被浦式用求道玉的黑棒轻易阻挡,紧接着求道玉再次变化,将她牢牢固定在地面。 “急什么?等一切结束,我会留到最后一个杀你。”浦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什么意思!” “因为你可是重要的容器呢。”浦式狂笑,“哈哈哈哈哈。” “净说一些听不懂的!”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浦式,“天照!” “没用的,白眼能清晰看到你将查克拉汇聚于双眼。”浦式侧头,轻易躲开了天照的攻击。 “飞雷神之术!”宇智波光再度施展时空间忍术,瞬身至浦式面前,与佐助形成夹击之势,两人手持加具土命的武器,再次与浦式展开激烈的缠斗。 博人也借此抓住时机,汇聚螺旋丸,向浦式投掷。然而,即便在宇智波光和佐助的牵制下,浦式依旧轻松躲避,并且瞬身到博人身旁,一拳将他砸入地底。 “可恶,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九喇嘛,我们也必须参战!”鸣人体表蔓延出尾兽外衣,三条尾巴缓缓伸出,展现出更为强悍的姿态。 “哦?狐狸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浦式的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鸣人,不行!那家伙的武器会夺走尾兽的查克拉。”宇智波光焦急喊道。 “太有趣了,漩涡鸣人,再多释放一些吧!”浦式的求道玉化作红色钓竿,“我要得到你全部九尾的查克拉。” “别做美梦了!”鸣人双目变为竖瞳,紫色的螺旋丸带着红色巨爪,朝浦式抓去,强大的查克拉瞬间将周围地形震裂,卷起漫天尘烟和爆炸。 “成功了吗?”博人诧异道。 “不太可能,浦式有求道玉护体,而且那个红色钓竿随时会抽走鸣人的查克拉。”佐助走上前道。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想办法为鸣人的攻击创造机会。”宇智波光走近,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既然如此,光,佐助先生,自来也大叔,那个麻烦的黑色东西就交给你们了。”博人瞬身来到鸣人身边,与鸣人默契配合,开始施展联合螺旋丸。 “我知道了,求道玉就交给我们处理,你们找准时机向浦式施放螺旋丸。”宇智波光的面容严肃,这是最后一战,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么明显的策略,我怎会让你们得逞?”浦式的身影再次高高腾空,他知道螺旋丸是近战忍术,只要保持距离,对他们进行远程攻击即可。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他手中的紫色光芒重重汇聚,身体周围凝聚出一条紫红的巨龙,巨龙口中的红色光球不断膨胀。 “可恶,他躲到天上去了。”自来也叹道。 “交给我!”宇智波光的声音坚定,“须佐能乎完全体!”她彻底解放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全部瞳力,在尾兽查克拉、八千矛、以及阴封印中储存的大量查克拉的加持下,赤红色的天狗形态须佐能乎威武雄伟,犹如山岳般屹立。 她自己则静置于额头的水晶之中,“还没完呢!炎遁·加具土命!”随着她双手结印,须佐能乎的铠甲外围布满了黑色火焰,连她手中的长刀也裹上了黑焰。 赤红的翅膀煽动起狂风,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飞上了天空,与大筒木浦式的紫色巨龙展开了激烈缠斗。 须佐能乎的黑焰刀与大筒木浦式的紫色巨龙交织,两者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凭借强大的力量和黑焰,逐渐占据了上风,将浦式的巨龙逼退。 “你……”浦式有些气急败坏,他本就身受剧毒活不久了,而宇智波光是他重生的容器,他本就不想下杀手,但宇智波光几乎舍命般的攻击不断向他袭来,让他进退两难。 “唔。”宇智波光的双眼流出血泪,她的情况没比中毒的浦式好到哪去。 完全体的须佐和加具土命的消耗极大,她已经感觉全身骨头都在痛,而且眼睛有些看不清东西了。 “雷云积蓄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也来助一臂之力吧!”佐助的千鸟在手中催动,天空的浓云中,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巨大的麒麟虚影从天边显现,骤然降临,将大筒木浦式从高空击落。 “好机会!”自来也双手按向地面,“土遁·岩升之术!”大地猛然隆起,将博人与鸣人所站的位置升高。 两人手中已汇聚出比浦式巨龙之口还要庞大的螺旋丸。 “这个螺旋丸真是大啊,”博人叹道,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望着鸣人说道:“我们绝对会赢,对吧?!” “没错,”鸣人笑着回应,“完全不感觉会输!” 两人缓缓举起手,将巨大的螺旋丸对准高空,“我们要把他揍飞!” “博人,鸣人!就是现在!”宇智波光大声喊道,声音在空中回荡的同时,须佐能乎的黑炎刀猛地一斩,巨大的冲击力将浦式吹向鸣人与博人所在的方向。 “一切都结束了!浦式!” 随着两人的大喝,螺旋丸呼啸着向浦式飞去。两人看准时机,将螺旋丸掷出,精准命中浦式。 “可恶!我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你们等着瞧!”大筒木浦式不甘地瞪着众人,下一刻,巨大的螺旋丸如同一颗闪耀的星星。 轰! 一声巨响,浦式的巨龙被瞬间击溃,整个人被卷入螺旋丸的气旋中,身形被螺旋丸的狂暴力量彻底淹没,瞬时间,乌云被螺旋丸的气流震散,露出璀璨星空的同时,浦式的身形也彻底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第217章 博人穿越篇33 大筒木浦式的威胁暂时消失,但战场上的硝烟仍未完全散去。鸣人的身体因无法承受三尾外衣的强大查克拉,缓缓倒下,皮肤灼烧的疼痛席卷全身,让他昏了过去。 “没事吧!”博人焦急地扶住鸣人,声音充满关切。 一旁的自来也缓缓退出仙人模式,迈步走向他们,神色中带着一丝疲惫的望着鸣人,“这应该是尾兽外衣的副作用,虽然伤得很重,但并无生命危险,安心吧。”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博人稍感宽慰。 “这样啊……”博人松了口气,但眼神仍存忧虑的望着天空,“浦式那家伙死了吗?” “你们的螺旋丸已经彻底解决了他。”佐助的声音传来,他的写轮眼一直紧盯着战局,确认了浦式的消失后,他笑着笃定道:“已经不需要再担心了。” “是吗……我们终于打败他了……”博人欣慰一笑,抬头四顾,寻找宇智波光的身影。突然,他的面色一变,飞身奔向一处被碎石覆盖的平地,“光!” 那里,宇智波光虚弱地躺在地上,发丝散乱,脸色苍白。听到博人的声音,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成功了呢,博人。”她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亮,仿佛失去了焦点。 “光,你怎么了?”博人心急如焚,跪在她身旁。 “我只是太累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微弱,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满足,“不过,我……终于帮上博人的忙了呢……” “光,你不要吓我,你会没事的,对吧?”博人眼中满是担忧。 “好像……瞳力使用过度了……”宇智波光的话语渐弱,眼神中满是不舍,“博人……我很开心,能和你再次见面,但是……我果然……还是很痛苦……因为浦式死了以后……你们就要离开……我一个人……又要好寂寞……” “光,对不起……”博人的心如同刀绞,眼眶泛红。 宇智波光眯起眼睛,试图在金色的轮廓中看清博人的脸,但那模样仿佛在渐渐远去,她慌张地抬起手,“博人,我看不见你了……” 博人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他跪在宇智波光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没事的!我就在你身边!哪里都不会去的。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出去玩,创造更多的回忆呢。” 宇智波光的查克拉渐渐微弱,“能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幸福了……”她嘴角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真讨厌……为什么……这就是……最后了呢……我好想现在就和你一起出去玩闹,好……不甘心……” 话音落下,她的查克拉已然耗尽,昏厥了过去。 “光……”博人哽咽着,紧紧抓着宇智波光的手,眼泪无声滑落。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博人和宇智波光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博人哽咽着,紧紧抓着宇智波光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身旁时空间的漩涡开始旋转,宇智波带土从中缓缓走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你是谁啊!”博人戒备地瞪着带土,心中涌起一股警觉,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苦无上。 佐助望着那熟悉的面具,拍了拍博人的肩膀,“博人,放心吧,这个人没问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 “看样子你们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带土环视四周,最后目光放在佐助的轮回眼上,沉声道,“虽然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现在还是优先恢复小光的伤势比较好。” 带土伸出手,神威之力将宇智波光收入了时空间之中,动作熟练而迅速。 佐助见状提醒道:“她的情况没有那么糟,只是瞳力消耗得太多,处理不好的话,眼睛可能会失明……” “放心吧,恢复的手段我这里要多少有多少。”带土沉声道,右眼的漩涡开始旋转,“本来只是想看看情况,没想到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轻叹一声,仿佛在感慨命运的无常,“你们既然事情办完了就快些走吧,不要再影响这个时代的历史了。” “我们就是这么打算的。”佐助严肃道,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带土,他们会遵守诺言。 “佐助先生?我们真的要这么着急离开吗?”博人不甘心地问道,他还没有正式和宇智波光道别,眼中满是不舍。 “博人,这里不是我们该逗留的地方,留在这边越久,未来就可能多一分变化。”佐助深邃的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而且,你想再让她经历一次与你的分别吗?” “我……明白了。”博人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佐助说的是对的,但心中依然有着万般的不舍。 “可你的消耗也是挺大的吧,不再休息一下了吗?”自来也走过来,关切地问向佐助。 “我的眼睛和光的不同,不会因为消耗瞳力而失明,只是恢复查克拉的话,回未来也可以做到。”佐助淡然道,随后郑重地望着自来也,“这次倒是让你们费心了,恐怕没有你们的协助,想要打败浦式根本不太可能。” “这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还得替水门和光老师他们向你们道谢,毕竟没有你们,鸣人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了。”自来也抱起熟睡的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话说回来,大筒木这群怪物的招式真是不可思议。” “实际上,我们在未来也没有弄明白,对于大筒木,就连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也还有很多。”佐助揉了揉眉心,“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并非不可战胜的敌人。即便再有类似的敌人出现,我们也能应付得了。” “看样子是的呢。”自来也看着佐助,眼中闪烁着认同,“说起来,你们两个要怎么离开?”他好奇地询问。 “博人。”佐助提醒道。 “我知道……”博人神情低落的从口袋中将犂掏出。 “这是?” “这是大筒木的时空宝具,用来穿越不同时间线的关键之物。”佐助解释道。 “啊,睡得真香。”闻言,犂舒展着粉色的四肢,声音中带着慵懒与惬意,“两位,在这个时代玩得还开心吗?” “该开心还是该哭,我已经搞不明白了。”博人苦笑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望着逐渐消失在时空间中的带土,低喃着道:“最后都没能和她好好道别……” “你也不必太伤感,毕竟你回到未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她了吧?”自来也温和地提醒道,眼中满是理解和关怀。 “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可对光来说,那还要很久很久……”博人低着头,语气中满是遗憾与无奈,仿佛承载了无尽的思念与不舍。 “看来光老师接下来有的辛苦了。”自来也眼中透露出一丝苦涩,显然对这段跨时空的恋情深感同情。 “看样子是的。”佐助苦笑着叹道,“那……我们走了,光那边,就由你转达一声抱歉了。” “交给老夫吧。”自来也点头应允,眼中满是对二人的信任与期许。 说完,佐助和博人走进了犂打开的时空隧道之中,准备返回属于他们自己的时代。 第218章 博人穿越篇完结 时空隧道中,博人轻叹道:“没想到这一趟能见到小时候的老爸,什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懂事得多’,根本就是骗人的嘛,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也是既好色又任性,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了不起的人,” “还有……”博人低着头,苦笑着回忆道,“如果我没有来这个时代,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光的这份心意……” “……”佐助沉默着没有说话,但眼中却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情感,或许是在为博人和宇智波光之间的感情感到惋惜,又或许是在思考着什么。 犂的时空隧道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他们与往昔彻底隔绝,博人和佐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过去的时空中。 不久后。 “差不多即将抵达原来的时代了。”犂轻声提示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能到我们出发后不久的时间点吗?”佐助问道。 “小事一桩,不过以我剩余的查克拉量,还可以去到其他时代,你们想去吗?”犂淡定回答,言语间透着几分自豪,仿佛炫耀着自己穿越时空的能力。 “那倒不必。”佐助摇摇头,目光深邃,“我们只需要回到自己的时代。” 博人好奇地问向犂,“你这家伙,送我们回去以后,还有剩余的查克拉吗?” “其实第一次时间移动耗光了我的查克拉,不过这几日每天都有强大的查克拉泄露,我就擅自吸纳了一些。”犂解释道,言语中带着一丝歉意。 “是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吗?”佐助问道,眉头微蹙,显然对犂的行为感到些许意外。 “是,而且不止他,还有你们以及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女孩的查克拉,我也吸收了一部分。”犂坦白道,话语中带着几丝惭愧。 “你这家伙,居然偷吃光的查克拉!都是因为你,光的消耗才那么大!”博人略显恼怒地指责道,眼神中充满了对犂的不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不偷食查克拉,我就无法把你们送回未来。”犂辩解道,话语中带着无奈,似乎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你还真是贼不走空呢。”佐助无奈地摇头,显然对犂的行径有些抵触。 “那么,往后你打算怎么办?”博人转而问道,目光中充满好奇,显然对犂充满兴趣。 “这取决于你。”犂回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邀请博人参与它的命运。 “我?”博人犹豫了一下,“什么意思?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博人不解地问,眼中闪烁着好奇。 “我不过是一个工具,从未有过那样的念头。”犂淡淡答道。 “你还挺可怜的,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吧,以后我想见光了,也随时可以请你帮忙。”博人提议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这算是命令吗?”犂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算是吧……”博人挠了挠头。 “我明白了,等把你们送回原来的时代,我就留在你身边吧。”犂应允道。 “你这家伙还挺好说话的嘛。”博人略感意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对犂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我身为大筒木的宝具,只会听从大筒木的指令。”犂沉声道,态度显得有些庄重。 “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大筒木。”博人不解地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犂并未直接回答博人的话,而是身上的光芒突然增强,瞬间将博人和佐助包裹其中,将他们送回到了二十年后浦式入侵的那一夜。 一切仿佛未曾改变,却又似在那一刻定格。 “这里是……”博人四处查看,看到崖壁上七颗巨大的脸岩,兴奋地喊道:“佐助先生,我们回来了!” “啊。”佐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松,仿佛卸下了长久以来的重担。 这时,成年的鸣人悄无声息地走来,笑容洋溢的道:“看样子,目前为止已知的大筒木都被彻底消灭了,对吧?” 佐助一怔,随即点头,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老爸,你怎么会在这里!?”博人惊讶地看着鸣人,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呼,要瞒着你们浦式的事情,还真是辛苦啊。”鸣人苦笑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 “你这吊车尾的果然早就知道浦式的结局了,我还在好奇你之前为什么要劝鹿丸解除戒严状态。”佐助没好气地瞪着鸣人,“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光那家伙就将封印自己的卷轴托付给你了,这一切你不可能不知道。” “抱歉抱歉,我也不想瞒你们,但是如果说了,历史会变成不知道什么样子。”鸣人挠了挠头。 “所以你为了让博人这次回到过去能见到光,演了一出大戏?”佐助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鸣人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是啊,我一直知道光对博人的那份心意,以及她对未来的期望。我所做的,不过是尽力帮助她,让这段缘分得以延续。” 博人撇嘴道,“嘁,既然你知道一切,就早些解开封印嘛。” “这个……其实我不太擅长封印术,不过既然你们都回来了,我心中的担子算是放下了。”鸣人轻松笑道,眼中闪烁着释然,“博人,你应该在小光那里学会了封印术吧?接下来你要去解开小光的封印吗?” “当然了,我可不想让她再等了。”博人坚定地回答,眼中燃起一团温暖的火焰,仿佛在为自己即将去做的事情感到决心满满。 “是吗……”鸣人的脸色此刻有些复杂,“抱歉,博人,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个任务需要麻烦你们两个。”他语气中带着歉意,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 “任务?”博人疑惑地看向鸣人,眼中闪烁着不解。 “嗯,事关国界线那边执行任务的木叶丸。”鸣人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木叶丸哥哥吗……我记得他好像是去调查坠落的飞艇了。”博人回忆道,脑海中浮现出木叶丸临走时的交代。 “没错,但是因为浦式的事情,村子没有将重点放在那边,事实上,木叶丸他们失联已经有一阵子了。”鸣人解释道,神情略显忧虑。 “诶?木叶丸哥哥失联了!?”博人惊讶地睁大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木叶丸是他敬重的哥哥,如今却遇到危险,让他感到焦急。 “嗯,还有你认识的麦野也同样失联,现在没办法确定他们俩是否平安,村中大部分的力量集中在峡谷那边,你们两个现在是木叶仅存的能够调动的人员,可以交给你们吗?”鸣人询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 “这还用问吗?我当然要去!”博人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决而果断。 佐助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们立刻动身。” “既然如此,博人,你自己去准备一下,佐助,先跟我来,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商量。”鸣人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严肃。 第219章 移植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 在雨隐村的深处,无数的黑色高塔耸立。 身为晓组织正式成员的大蛇丸,自然也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高塔。 他的一间封闭而神秘的手术室内,四周的墙壁上整齐摆放着无数培养皿,它们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每个培养皿中,都静静地漂浮着一颗颗鲜活的写轮眼,宛如沉睡的宝石,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大蛇丸正站在手术台前,凝视着静静地躺在台上的宇智波光。 后者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安详,仿佛对外界的纷扰毫不知情,犹如一朵在风中安然绽放的莲花。 “我的培养皿技术虽然已经能够成功根据dNA克隆出写轮眼,但移植手术仍存在一定的风险。”大蛇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你确定要为她更换眼睛吗?” 带土站在一旁,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没有丝毫犹豫。“你尽管去做就行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笃定,“放心吧,如果出现意外,只要给光再植入一部分柱间细胞修复受损的视神经即可。” 大蛇丸闻言,微微点头,他深吸一口气,“那么,我要开始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庄重与敬畏。手术器械在他的手中稳稳握持。 随着时间的流逝,宇智波光依旧静静的沉睡着。 手术室内,除了仪器的轻微声响,便是大蛇丸稳定而有力的操作声。 每一个步骤,都显得如此漫长,却又转瞬即逝。 周围只有细微的器械碰撞声和大蛇丸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手中的精密工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 写轮眼的移植,是一项极其复杂的手术,它不仅要求极高的技巧,更需要无与伦比的专注力与耐心,毕竟视神经的连接好坏会对瞳力的契合度有很大的影响。 他深知,这场手术,决定着宇智波光的未来,因此他的额头上罕见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目光中闪烁着坚定与专注。 手术进行了数小时,期间,大蛇丸无数次地检查着宇智波光的状态,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带土,则始终守在手术室外,他的心情复杂而紧张,但依然保持着冷静。他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窗,看着手术室内忙碌的大蛇丸,心中默默地为宇智波光祈祷。 终于,当最后一丝视神经被连接,大蛇丸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抬头望向带土,眼中闪烁着疲惫与成功并存的光芒,“手术……成功了。” 带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的目光转向手术台上的宇智波光,她依旧闭着眼睛,但溢出的查克拉似乎可以感受到周围的变化。 他轻声唤道:“小光……” 仿佛听到了呼唤,宇智波光的眼皮缓缓睁开,一双全新的万花筒写轮眼映入二人的眼帘。 那眼中蕴含的纹路,在原来的风车纹路基础上,添加了一圈内环,流转着永恒的美丽与力量。 “这种纹路,看样子是开起了永恒的万花筒。”带土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宇智波光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带土,“我这是怎么了……” “之前听那个像佐助的人说你的眼睛失明了,我便把大蛇丸带了回来,用你的dNA细胞培养的克隆写轮眼换了上去。”带土解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怀与欣慰。 “原来是这样……让你们费心了。”宇智波光恍然道,她的声音中带着感激与感慨。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带土与大蛇丸的付出与努力。 “那么……感觉如何?”大蛇丸关切地询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宇智波光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庞大而澎湃的瞳力,她转动眼球,尝试着适应这份新的视觉能力。 不久后,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这双眼睛连黑暗都能看清,真是不可思议。”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激动与感激,“我感觉只差一步就可以开启轮回眼了。” 大蛇丸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手术效果非常理想。”他轻声说完后,将手术室的灯关闭,拿出纸和笔,“我去将结果记录一下,等结束之后,我们就返回木叶吧。” “那我先回自己的住处拿些衣服。”宇智波光说道,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红衣服,穿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我陪你一起去吧,顺便了解一下大筒木的情报。”带土说道。 “这样也好。” 两人来到了宇智波光的高塔。 宇智波光与带土坐在矮桌两侧,茶香袅袅,话语轻轻。 她将与大筒木浦式的战斗过程和带土讲了一遍,包括佐助和博人的事情也都向带土倾诉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大筒木的实力如此恐怖。”带土轻叹。 “是啊……”宇智波光轻启朱唇,声音中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寂寞,“带土,博人他们已经回去了吗?” 带土轻轻点头,确认道:“我离开后不久,佐助和那个孩子就回到了自己的时空。”他的语气平静,但眼中却闪烁着对宇智波光的深深理解和关心。 “这样啊……”宇智波光闻言,眼中的寂寞更甚,她回忆着与博人他们共度的日子,那些欢乐与泪水,仿佛就在昨天,却又显得如此遥远。 “你不需要顾虑我,想哭就哭出来比较好。”带土劝慰道。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这次我不会哭了……”她轻声感叹,眼神中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那个笨蛋弟子,应该是顾虑到我的感受所以才着急离去的,为了不让我再一次面对与博人分开的场面……我想……如果我亲眼看到博人离开,应该会哭很久吧。” “看不出来佐助那个小鬼还有这种心思……”带土的神情变得柔和,“看来未来的佐助会很优秀。” “是啊。”宇智波光微微一笑,她虽然知道以后会有和博人重逢的那一天,但她的心中仍无法避免地涌起一丝寂寞与不舍。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好了,带土,不用再担心我了,毕竟继续伤感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现在木叶的情况如何了?”宇智波光轻声问道。 带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缓缓开口:“虽然我们藏在木叶的白绝消失了不少,但是留在砂隐的白绝还在。他们计划在中忍考试的现场执行木叶击溃计划。” 宇智波光的眉头微蹙,她再次发问:“那个间谍的身份确定了吗?” 带土摇了摇头,但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佩恩已经和木叶的伊比喜合作,在用人间道排查可疑之人的灵魂。我们正逐步逼近真相。” 宇智波光的双眸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她轻叹一声,“这样啊……” 带土看出了宇智波光的担忧,“放心吧,那个间谍很有野心,不会甘于平庸,他迟早会现身的,你如今有了永恒万花筒,实力又精进了一层,秽土转生那种东西根本不足为惧。” 第220章 中忍考试开幕 不久后,宇智波光与大蛇丸跟随带土,进入了前往木叶的时空间旋涡。 这次回到木叶村后,宇智波光的生活节奏发生了改变。 她几乎不再外出,投入了全部精力,专注于对佐助修行的指导。 每一天,从晨光初现到夜幕降临,她与佐助的身影都会出现在训练场上。 时光匆匆,犹如流水。转眼间,中忍考试的正式比赛日已经来临。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缝隙,洒在鸣人的脸庞上,他被刺耳的闹钟吵醒。揉了揉眼睛,鸣人望向窗外,发现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啊……昨晚因为太紧张,一夜都没睡着。”鸣人叹了口气,黑眼圈格外明显,仿佛两团乌云挂在眼下。 不久后,敲门声响起,鸣人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走向门口。门一开,他惊讶地发现,佐助、宇智波光和紫阳花她们早已等候在外。 “你们怎么来了?”鸣人揉了揉眼。 宇智波光率先开口道:“我们从宇智波族地一路走到这边,顺便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啊!说起来,自从上次打完那个白眼混蛋之后,就一直没见到你们了,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鸣人气鼓鼓地说:“我问了好色仙人,那个家伙总是巧妙地掩饰过去。”他指着佐助,语气中带着不满:“还有你,佐助,你这家伙怎么会使用一些奇怪的变身和忍术!” “变身?你这吊车尾的什么时候偷看到我的忍术了?”佐助语气中带着轻蔑,“就这么害怕输给我吗?” “你说什么!”鸣人顿时火冒三丈,两人的冲突一触即发。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再吵下去,要赶不上集合时间了。”宇智波光赶紧走上来,伸手分开了两人,劝说道。 “哼。”两人背对着背,发出冷哼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木叶今天,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中忍选拔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临,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种节日的氛围。街巷间,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街道两侧装饰着彩旗与灯笼,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而对于参加考试的年轻忍者们来说,这一天既是挑战的开始,也是展示自我的舞台。 他们穿上最得体的服装,整理着装备,心中怀着紧张与期待,一步步向考试地点迈进。 不久后,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绸,轻轻铺洒在每一寸土地上。 街道两侧,居民们早已身着节日的盛装,汇集而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期待与自豪的笑容,彩色的旗帜和横幅在手中挥舞,宛若五彩斑斓的蝴蝶。 在街道的尽头,火之国的大名和政要,乘坐着精心雕琢的轿子,缓缓驶到了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他们的到来,就像是点燃了节日的烟火,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声音此起彼伏,汇成一股巨大的洪流。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着一众暗部忍者随行在大名的左右,组成了一道威严且壮观的护卫队伍,步伐整齐,气势磅礴。 村民们注视着他们,心中涌动着骄傲与自豪。孩子们也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站在那队伍中,成为守护村子的英雄。 临近会场后,大名的轿子缓缓停驻,三代火影迈步向前,向大名致以最高的敬意,他同时向村民们挥手,那一刻,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温暖而亲切。 随着集合时间的临近,考场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庄严起来。 高层领导以及监考官,都已经就位。 考生们按照指示排好队列,准备接受这场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考验。 “说起来,今天的第一场比赛是那个日向宁次吧?” “嗯,是去年的首席,第一场比赛就不容错过呢。” 宇智波光一行人临近考场,周围路人的声音格外刺耳。 鸣人听到了这些蜚语,内心有些忐忑。 毕竟这场比赛他要与宁次哥哥认真交手,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何等地步。 “怎么了你这吊车尾的,害怕了吗?”佐助注意到了鸣人的异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才不会害怕。”鸣人逞强道,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有些心虚,毕竟从小到大他一次都没有赢过宁次。 “啊啦……这样可不行啊。”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她四处看了看,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雏田,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她快步走过去,轻柔地拉起了雏田的手。 “鸣人君……”雏田被宇智波光拉过来,有些扭扭捏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哦?雏田你也来了啊。”鸣人惊喜地打招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嗯。”雏田轻声点头,脸上的红晕更甚:“鸣人君,你要加油啊,这次一定可以赢的。” “我……”鸣人低下头,“抱歉,雏田,我可能……” 雏田凑近了些打断了鸣人的话,“鸣人君很强的,要相信自己啊。” “可是……雏田。”鸣人自嘲道:“或许在你看来我很强,但我其实一直以来总是失败。” “才没有那种事!就算鸣人你失败了,在我看来,那也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忍者。只要你看着鸣人你,心里就有种想要努力的冲动,正因为不完美,才在失败的时候坚强地站起来面对它,我想那种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所以我觉得,鸣人君,你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雏田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力量。 “雏田……” 鸣人挠了挠头,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动。 “谢谢你……我虽然一直都是傻乎乎的,但是听你说完,我也感觉心里充满了力量。” 鸣人看向雏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那我要去比赛了,”他走进考场前,转过头道:“雏田,虽然平日里你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你,我还是很喜欢的呢。”他伸出了大拇指,笑着走进了考场,“还有,我今天会战胜宁次哥哥的,你绝对要看着我。” “嗯。”雏田轻轻地点头。 “好啦好啦,不要再秀恩爱了,赶紧去考试吧。”宇智波光笑眯眯地打断了鸣人和雏田之间的温馨时刻,她轻轻推了推鸣人,随后又推着佐助和紫阳花,将他们推向正式比赛的考场入口。 “加油啊,你们几个,我会和雏田她们在观众席期待你们的表现的。”宇智波光挥舞着手,她的语气轻松而充满鼓励。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包珍藏已久的零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蹦蹦跳跳地朝着观众席的方向跑去。 在那里,她遇到了同样带着一大袋零食的丁次。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在进行某种秘密的交流。 “哼哼哼,小光,昨天最后一袋酱汁味的薯片被我买到了。”丁次自信的掏出袋子。 “不赖嘛,丁次,但是……”宇智波光掏出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酱汁味的薯片,“你猜猜为什么酱汁味薯片只剩下一袋了。” “什么!”丁次顿时倍感失落。 “嘛,别灰心啦。我们可以交换着吃嘛。”宇智波光拍了拍丁次的肩。 一旁坐着的小樱和井野一脸无语的看着这对吃货,“为什么他们两个没有说话,但是却一副分出了胜负的样子……” 第221章 鸣人vs宁次 “三代大人,中忍考试的参赛选手已经全部就位。” “是吗……”会场中央的高台上,猿飞日斩目光深邃,询问着身旁脸上带着疤痕的忍者:“砂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并足雷同低声回应:“卯月夕颜带领的暗部忍者已经在全力以赴搜集情报,但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 猿飞日斩微微皱眉:“宇智波光和大蛇丸有消息吗?” “宇智波光的话……她目前在观众席,和一群年轻的下忍们在一起。至于大蛇丸,暂时还不清楚他的具体动向。” 猿飞日斩的目光投向观众席,看到宇智波光正和下忍们谈笑风生,“她是想保护村子的小孩子们吗……” “这就不清楚了。”并足雷同回道。 猿飞日斩追问道:“她之前商讨的雨隐协防计划准备的如何了?” 并足雷同回答:“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她声称已经在村内重要地点安排了雨之国的支援。” “现在敌我双方间谍很多,看来她的诸多手段是想隐藏到战争开始后施展。”猿飞日斩分析道。 不久后,砂隐的忍者随同四代风影罗砂步入高台坐席。 “好久不见,风影阁下,旅途辛苦了。”猿飞日斩热情问候。 “不,还好会场设在木叶,若是让您特意赴会,砂隐怕是要落得个虐待老人的名声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倒是觉得您最好快些决定五代目火影的人选比较好。”罗砂冷笑道,眼神中带着深意。 猿飞日斩朗声笑道:“哈哈哈,别这么快把我当作老年人看待,我还打算坚持五年呢。”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望向考场会场,引来全场人的瞩目。 片刻后,猿飞日斩高声宣布:“尊敬的宾客们,感谢你们远道而来见证这场中忍选拔考试。接下来,我们将为你们呈现九位脱颖而出的预选选手的精彩对决,请诸位尽情欣赏。” 四代风影罗砂突然插话道:“九人?那岂不是意味着有一人轮空?” 猿飞日斩略显犹豫,“嗯,确实如此……” “那可真是遗憾。”罗砂笑道:“我最近收到情报说木叶的传说中的宇智波兵器已经解开封印,活跃于这次的考试中。三代大人为何不让这位来填补空缺呢?” “她已经在选拔考试中认输,按规矩,已无资格参与正式赛。” “但我听说她的实力远超我儿我爱罗。如此有潜力的孩子,若因此错失展示才华的机会,岂非遗憾?”罗砂故意抬高声音道:“我想大名们也会对这一提议表示赞同吧?毕竟宇智波一族的威名赫赫,很多人都想见识一下其风采。” “确实,如今留在木叶的宇智波只剩下两个人,我们很想看看他们的实力。”大名们很感兴趣的道。 罗砂冷笑望着猿飞日斩道:“三代大人,大名们对这项提议颇为关注,我想,您应该不会违背火之国大名的意愿吧?” 猿飞日斩冷哼一声,眉头紧锁。 风影此举的目的并非博个彩头那么简单,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想要确认宇智波光是否在夜袭中受创,甚至不惜搬出大名的名义逼迫他,显然是真的要有所动作。 猿飞日斩沉思片刻,随后缓缓开口:“罗砂阁下,关于宇智波光的情况,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但请理解,选拔考试的规则是公平的,不能随意更改。我尊重大名们的意愿,但同时也必须考虑到规则的公正性。” 他低头望向观众席,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停留片刻,深吸一口气:“不过,如果宇智波光本人愿意,且身体状况允许,我们也可以考虑让她作为特别参赛者加入。但这将由她本人决定,我们不能强迫。”他微笑着,打算将难题抛给宇智波光。 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 宇智波光这时正嚼着薯片,被这飞来的横祸搞的有些措手不及。 她脸红着收起薯片放到袋子里,随后抬头看了一眼罗砂,一脸不爽。 这几个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自然是清楚的。 眼下她最优先的目标是寻找那位间谍,如果这里表现得太强势,反而会招受砂隐的针对,一旦战争打响,她要被诸位强者们围攻,根本抽不出身去寻找那个间谍的下落。 可如果表现得太弱势,拒绝了风影的提议,那么虽然可以避免被针对,但是会让砂隐失去忌惮,提前开启战争,她在这场比赛中的诸多布置还没有完成,过早开战对她不利。 也就是说,如今她的最优解是表现中庸,让人看不出来是否受伤,既能拖延时间,又不至于让砂隐失去忌惮。 思索了片刻后,并足雷同出现在了她身边,“火影大人的意思您已经听到了,不知您的回复是什么?”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将零食袋交给香磷,一脸不舍的怒道:“沙忍的那三个小鬼要是被宰了,我可不负责。” 她的声音冰冷,让并足雷同打了一个寒颤。 后者清楚的认识到,打断宇智波光吃零食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 会场中心。 不知火玄间注视着几位选手,见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宇智波光身上,提醒道:“你们现在,要以最昂扬的姿态面向观众。这次比赛,你们是绝对的焦点。像预选赛一样,规则就是没有规则,只有死亡或认输才会分出胜负。不过,如果我认为胜负已定,我会终止比赛,不可异议,都听明白了吗?” 他话音刚落,并足雷同迅速闪现至他身旁,轻声传递信息。 不知火玄间轻轻点头,叹气道:“嘁,真是麻烦……” “结果到底如何了?”我爱罗急切的问道,他很想再找宇智波光报仇。 不知火玄间说道:“这次的比赛,根据大名和火影大人和风影大人的商议,宇智波光被追加为第十名选手,将与洛克李进行对决。” “哦?小光真的又能上场比赛了吗?”鸣人惊讶地望向观众席,只见宇智波光一脸无奈地从看台走下。 “才刚吃饱就要被迫比赛,真是头疼。”宇智波光揉着肚子,来到鸣人与佐助身侧。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有限,马上开始第一场比赛吧,漩涡鸣人,日向宁次,你们两个留下,其余选手前往选手休息室等候。”不知火玄间催促道。 赛场上,只剩下鸣人与宁次对视而立。 观众席的人们望着鸣人,不禁开始窃窃私语: “真是没想到,那个小鬼居然能走到这一步。” “对手是去年的首席宁次,那个妖狐小鬼根本不可能赢。” “是啊,他如果是凭运气走到这里,那么遇上宁次,他的路也就走到尽头了。” “不只是他,这对手太强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赢过日向一族的天才。” 这些流言瞬时间激起千层浪,大部分的人都不看好鸣人。 毕竟当年团藏泄露出去的只有鸣人身为人柱力的身份,并没有透露他是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孩子的事。 第222章 柔拳vs螺旋丸 场地中央。 宁次无视了四周的窃窃私语,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鸣人,“鸣人,你似乎有话要说?” 鸣人紧握拳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宁次哥哥,我这次和雏田约定好了,一定会赢你!” 宁次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开启了白眼,血管在太阳穴微微隆起,眼中闪烁着战意,“干劲不错,看来这场比赛会相当有趣。” 不知火玄间见双方已做好准备,他挥动手臂,场地顿时掀起一阵狂风,“第一回合,开始!” “鸣人,你应该清楚,平时我们对练时,你过于靠近我发生的事情吧?想要打败我,你只有和我拉开距离进行战斗。”宁次的话音刚落,他已架起手式,蓄势待发。 “可不巧的是,我没什么远距离攻击的手段呢……”鸣人无奈一笑,但他立刻展现出不屈的神色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放弃!” “那么,你要如何战斗呢?” “你马上就会知道!”鸣人迅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五道影分身瞬间生成,如同五股疾风,向着宁次猛冲而去,气势惊人。 观众席上的众忍者皆惊叹于影分身,那毕竟是上忍级别的忍术,他们没想到鸣人的查克拉量竟有这么多。 宁次眯起双眼,“原来如此,只要将查克拉平均分配到每个分身上,即便是白眼也无法轻易分辨真身,而且还可以用这招来应对点穴吗?”宁次轻叹,眼中闪过赞赏,“但是,归根结底真身只有一个,迟早会露出破绽的。” “才不会让你轻易看破呢!”鸣人笑道,经过与大筒木浦式的战斗,他从宇智波光那里学到的对白眼的战术。 “柔拳!”面对来势汹汹的影分身,宁次展现出了高超的身法,每一次闪避都精准无误,仿佛能预知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显然,宁次的体术早已超越下忍的水准,他轻巧地施展出点穴技巧,率先接近的三个影分身立刻化为缕缕白烟,消失于无形。 “鸣人,你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可如果连我的白眼都无法击败,那么这份梦想只是空谈。”宁次的言辞中带着严肃,“毕竟能成为火影的忍者少之又少,有时认清现实选择放弃也是明智的选择。” “那种事情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鸣人的回答斩钉截铁,他迅速再次施展出影分身之术,数十道影分身如潮水般向宁次奔袭而来。 “还是这招吗……”宁次轻笑,眼中闪过洞察的光芒,“我并没有那么愚蠢,你越是频繁使用分身攻击,我就越能看出攻击次数最少的那个就是本体。” 宁次瞬身跃至那个鸣人面前,柔拳不断击中鸣人的穴位,“八卦,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 随着宁次的连续打击,鸣人的身影缓缓倒下,仿佛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倒在地上。 观众席的雏田脸上写满了担忧,“鸣人君……不要输啊……” “到此为止了吗……”不知火玄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 “嘿嘿,宁次哥哥,你也有看错的时候呢……”被点穴的鸣人身影笑着,化作一缕白烟消散。 “什么?”宁次惊讶,旋即地转头,望向身后的鸣人,“你故意用一个不动的分身来吸引我的注意吗?” “我本来就是抱着破釜沉舟的觉悟向你挑战的,宁次哥哥。”鸣人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能让你露出破绽真是不容易。” 他与一个影分身合力搓出了螺旋丸,一同向宁次疾驰而去。 会场内,不知火玄间的眼中闪过异彩,身为四代火影的护卫,他对那颗旋转的查克拉球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四代火影的标志性忍术——螺旋丸。 不只是他,三代火影以及其他熟悉四代火影的上忍们,都认出了这个忍术。 “没想到那个孩子已经掌握了螺旋丸……”三代火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 “竟然能将查克拉压缩到这种程度……”宁次眉头紧锁,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选择了灵活的躲避,轻灵地绕过鸣人的攻击,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还没完呢!”鸣人再次发动攻击,他利用影分身分散宁次的注意力,真身则隐藏在身后,寻找机会用螺旋丸造成致命一击。 宁次也毫不示弱,他利用白眼的优势,准确捕捉到鸣人的身影,不断用柔拳反击,终于将那几道影分身击溃。 两人的战斗逐渐升级,场景中烟尘四溅,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力量与速度的碰撞,让观众席上的每个人都为这场对决屏息凝神。 突然间,宁次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以惊人的速度向鸣人疾驰而来,仿佛穿梭于战场上的幽灵。 鸣人虽然反应不及,但是还是下意识的伸出螺旋丸的手。 就在螺旋丸攻击将要接近时,宁次的柔拳精准无误地击中鸣人的手臂,使其瞬间失去平衡,螺旋丸狠狠砸在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原来如此,一个有趣的忍术,但是……”宁次自信一笑,他看着地面上砸出的深坑,“你的动作还是太直线了,那种忍术对我无效。” “可恶……”鸣人有些不甘心,他没想到苦练了半个月的螺旋丸竟被宁次轻易破解,心里难免有些受挫。 “鸣人,需要借用老夫的力量吗?”这时,九喇嘛在精神空间问道。 “谢谢你,九喇嘛,不过,这场比赛,我想用我自己的力量取得胜利。”鸣人坚决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坚定,“如果一直寻求别人的帮助,我永远也不会变强。” 九喇嘛沉默了片刻,然后笑道:“不愧是那对夫妇的孩子,鸣人,那就用你自己的力量去证明吧。” “嗯。”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再次结印,查克拉在他体内汹涌澎湃,他打算尝试新的策略。 第223章 第一回战胜利 “我不会放弃的。”鸣人睁开眼睛,声音中带着决心,“影分身之术!”他再次结印,五道影分身同时出现,与他本人形成了六个配合紧密的阵型,分别从不同角度向宁次发起进攻。 鸣人也有柔拳体术的基础,只是没有白眼无法做到点穴的地步,但是鸣人和影分身们拳脚交加之间的巧妙配合,也让宁次意识到,鸣人这一次的策略更加复杂,不再是简单的直线攻击。 随着鸣人的不断进攻,宁次不得不集中精力应对影分身,不久后鸣人找到了机会。 他本体悄悄潜近宁次,从背后突然出现,螺旋丸直击宁次的背部。 “鸣人,你的确进步了许多,但是……”宁次轻叹一口气,白眼洞察之后迅速的转身,全身的穴道开始释放查克拉,“八卦掌,回天!” 纵使鸣人的螺旋丸威力不俗,但在宁次的回天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身体带动查克拉的旋转,让宁次的防御如同铜墙铁壁,两者相撞的瞬间,鸣人反而身体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了围墙上。 “厉害!”围观的观众纷纷惊呼,目光被这精彩的一幕深深吸引。 “那个是……”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两兄弟皆是一脸震惊。 “没想到宁次这个年纪就能使出八卦掌回天。”日差赞赏道。 “可这招只传给日向宗家继承人,宁次那孩子是通过自己领悟的吗?真是厉害,竟然靠自己就能做到这种地步。”日足也是不可思议道。 本来身体穴位放出的查克拉很难控制,就算是上忍也只能运用身体的一部分释放查克拉。 但是宁次在将柔拳练到极致后,自己发现了身体放出的查克拉进行旋转就可以拥有在砂之铠甲之上的防御力。 他的才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宁次在欢呼声中,言语里带着自豪,“鸣人,你如果不能打败我的回天,那么在这场中忍比赛中,你将无法再向前迈步。” “我会做到的。”鸣人自信道,他被宁次的回天击飞后,并没有丝毫气馁,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你没机会的,鸣人,因为你已经在我的八卦六十四掌的范围内了。”宁次的白眼估算着彼此间的距离,脑海中浮现出绿色的八卦阵。 “不,宁次哥哥,我们说好的,这场比赛绝不放水,你还是用一百二十八掌攻过来吧。” “哦?”宁次的嘴角扬起,“这么说你有接下这招的自信吗?” “嘿。”鸣人笑了一声,他从地上站起,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突然间,宁次脚下的地面破开一个洞,鸣人的一道影分身破土而出,如同破晓的曙光,带着破釜沉舟的信念,朝着宁次挥出一拳。 宁次嘴角扬起,“鸣人,偷袭都是徒劳的,白眼可以洞察一切。”他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与从容,柔拳轻点,便将那道影分身击散,化为虚无。 “不愧是白眼,真是毫无破绽。”鸣人暗叹,但他并未因此放弃,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既然如此,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结印后,分出了满场地的影分身。 接着影分身们如同流星一般,朝着宁次冲去。他的影分身数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所有的分身都在喊着,“漩,涡,鸣人两千连弹!” 宁次见状到那么多分身终于有些动容,“八卦一百二十八掌!”随着他声音的响彻,他的双臂展开到一种夸张的程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攻击,每一掌都精准无比的击散一道分身,柔拳的手掌宛如一杆机关枪,鸣人的影分身就像被枪林弹雨洗礼的靶子。 渐渐地,宁次的表情变得凝重,呼吸开始急促。 大量影分身的不断的进攻,让他开始显露疲态。 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机会。 鸣人的查克拉在他的手中汇聚成形。 “和我配合吧!”鸣人朝身旁的影分身说道。 “好!” 影分身低吼一声,螺旋丸在他手中也迅速旋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鸣人和影分身互相对视的同时,查克拉在两个身影间流转,最后形成了一颗巨大的光球,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招是他与博人共同修炼过的——超漩涡螺旋丸,威力远超寻常螺旋丸,而且颜色偏灰白色,光凭大小就已经与宁次的回天相匹敌。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宁次的瞳孔微微收缩,白眼的洞察力告诉他,这招非同小可,他感受到了来自双人联合螺旋丸的强大压力, “没错!”鸣人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朝着宁次冲去。 宁次迅速解决掉身边佯攻的影分身,白眼及时捕捉到了鸣人的大号螺旋丸,大喝道:“八卦掌,回天!” 这次的回天尽管力量大不如前,但依然展现出宁次坚韧的意志,全身的查克拉如旋风般环绕,形成了防御的堡垒。 两大绝技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蓝色与白色的查克拉交织成一幅壮观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火花与硝烟,整个考场似乎都在颤抖。 “这种转速……”宁次心中暗惊,他发现鸣人这招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即便以回天相抗,也未能完全化解,“竟然顶住了回天的防御!?” “何等惊人的查克拉啊,这个九尾的小鬼竟然能使出如此威力的螺旋丸,这样看来,日向那小子……”不知火玄间在一旁轻叹。 宁次的回天被超漩涡螺旋丸巨大的力量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响。 不久后,烟尘散去。 宁次躺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无力,但更多的却是对鸣人成长的欣慰,“鸣人……”他的声音有些虚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你真的变强了呢。” 鸣人缓缓走到宁次身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这也是多亏了宁次哥哥平日里对我的训练。” “只是那些训练,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宁次笑了笑,“鸣人,让你赢的是你自己内心自信的力量,那种力量会成为改变命运的力量,看来你与生俱来就懂得这个道理,并没有轻易被我的言语攻势所动摇” 鸣人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宁次哥哥,其实我不是与生俱来就懂,而是很多人教会了我这个道理,这当中包括宁次哥哥你,还有……”鸣人转头望着雏田还有宇智波光和佐助他们。 第224章 宇智波光被表白了 “原来如此。”宁次也望着观众席的雏田,明白了鸣人变强的动力,轻笑道,“鸣人,看来雏田的安危,以后我可以放心交付给你了。” “当然了!我是不会让人伤害我的伙伴的。”鸣人走上前拉起宁次,他虽然没理解宁次话中额外的含义,但那份认同他是明白的。 “迟钝的家伙……”宁次苦笑道,“这次真是输给你这笨蛋般的体力了。”他看着鸣人,“能像你这样使用影分身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宁次哥哥,你也许不知道,其实……我在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中,连续三次都没通过,因为我运气很差,毕业考试的忍术题目一直都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鸣人轻叹一声:“分身术曾经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但现在它已经是我最擅长的忍术了,所以我从来不会把命运这种事情挂在嘴边,因为我相信,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是吗……” 宁次欣慰的笑了笑。 “小鬼头挺会说的嘛。”不知火玄间也露出了笑容,挥手宣布,“第一回战,胜者,漩涡鸣人!” 随着他话音落下,全场开始欢呼。 “太棒了!鸣人君赢了!”雏田罕见地高声欢呼,一旁的小樱和井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雏田也有这样的时候,真意外。”井野叹道。 “雏田她很喜欢鸣人。”小樱很清楚雏田的心意。 木叶的门神钢子铁也是一脸意外的道:“没想到那只狐狸小鬼,竟有这般实力。” 神月出云叹道:“是啊,那小子干得漂亮!” “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那孩子,真的很厉害呢。”村民们赞叹道。 “嗯,而且还有点可爱呢。”几个女孩子纷纷称赞道,然而下一秒,她们就感觉到一阵寒意。 因为雏田敏锐的听到了她们的谈话,正开启白眼,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们。 “非常抱歉!”女孩子们见状立刻低头道歉着。 雏田的这些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大部分观众的热情,席位上的人们纷纷开始为鸣人鼓掌喝彩,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场地内的鸣人一脸兴奋,他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认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随后挥动手臂回应观众的喝彩,“耶!” 不知火玄间望着鸣人,笑着摇头,“这小子居然还有力气跑来跑去,笨蛋都是些体力超群的家伙吗?” 休息室内,鹿丸挠着头,“真的假的?那个家伙居然赢了宁次?我原本以为只有我和他一样不受人欢迎,但现在所有人都在为他欢呼,他已经成了大家喜欢的类型。这可不妙,我大概也赢不了那家伙,真是太糟糕了。” 宇智波光则是一脸欣慰的叹道:人没有借助九喇嘛的力量就打赢了白眼,真是了不起。” 能看到鸣人渐渐被村子里的人所认同和接受,宇智波光由衷地为鸣人感到高兴。 “玖辛奈,水门……真希望你们能看到这一幕啊……”宇智波光的眼角有些湿润,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被慈弦封印,如今玖辛奈和水门一定可以自豪的看着鸣人的成长。 “小光,你怎么哭啦……”一旁,紫阳花一脸关心的问道。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我没事……” 随着鸣人的胜利,整个村子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人们开始谈论起鸣人的改变,他不再是那个惹人厌的妖狐,而是成为了出色的忍者。 一旁,佐助一脸不爽,“这个吊车尾的家伙,竟然掌握了这种忍术。”他低声自语,回想起鸣人刚才释放的巨大螺旋丸,那股力量恐怕连他全力释放的千鸟也无法匹敌。 他突然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你这家伙,该不会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去指导鸣人修炼了吧?” “我……”宇智波光眼神闪躲,“那种事情才没有……”她心虚地吹了声口哨。虽然螺旋丸是自来也传授的,但联合螺旋丸的技巧,却是她和博人一起引导鸣人掌握的。 “白痴。”佐助一眼看穿了宇智波光的谎言,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她。 …… 最高席上,风影罗砂听闻场内的议论,笑着说道:“真是热闹啊。” “因为是一场精彩的比赛。”猿飞日斩附和道。 “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觉得更多的是因为下一场比赛。”罗砂意有所指的道。 猿飞日斩闻言,望着屏幕上的对阵名单,轻叹道:“原来如此。” 众人也看着大屏幕上的对阵名单,对忍者头目和委托人的大名们来说,没有比下一场比赛更令人期待的事了。 因为那上面的两个名字,分别是,宇智波光VS洛克·李。 “不过话说回来,三代大人。”罗砂的语气略显好奇,“我听说那位叫宇智波光的小姑娘在比赛前似乎受了重伤?” 猿飞日斩淡淡地回应:“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她答应参加比赛,那应该就是伤势早已恢复了。” “是吗……”罗砂的目光投向宇智波光,试图想把她看穿。 “呵呵呵,风影大人竟然如此关注我们木叶的一个小女孩,真是出乎意料呢。”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没什么,”罗砂解释道,“只是之前她明明有打败我爱罗的实力,却选择了投降,这让我们有些难以接受。而且,大名们也很想看看,这位传说中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齐名的忍者,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强大。” “呵呵呵。”猿飞日斩笑了笑,全当罗砂的话在放屁。 …… 选手休息室。 “哎,真麻烦。”宇智波光轻叹一声,她自然清楚火影与风影之间的博弈。为了不让砂隐和那个暗中的间谍过分关注自己,她决定在这场比赛中故意示弱,借此降低对方的戒备,以便寻找时机行动。 她缓缓步入考场中心,步伐稳健而平静。 如今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只剩下了两人。 宇智波佐助在女孩子圈中很有人气。 而宇智波光则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自然也是备受各大家族的公子们关注。 毕竟一旦有机会与其结合,那么自己的家族就等同于拥有了写轮眼这种强力的血继限界。 所以宇智波光走到比赛场的瞬间,场地外的观众席就起了欢呼声,已经有年轻人为宇智波光成立了粉丝团,甚至在暗中已经有不少佣兵集团受到指令,打着拐走宇智波光的主意。 观众席上,迈特凯望着这一幕,激动地竖起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洛克李道:“看来这场比赛备受瞩目,加油吧,李!向所有人证明你的忍道。” “是,凯老师!”洛克·李眼中燃烧着青春的火焰,猛地冲入场中。 两人站在赛场中央,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么,第二回合战,宇智波光对战洛克·李,开始!” 不知火玄间的宣布声落下,双方立刻摆出架势。 “嘿嘿。”洛克李露出闪着星光的牙齿,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身后,面带微笑地对宇智波光说:“没想到能有机会与你交手,我真的太开心了。” “开心?”宇智波光不解的看着他。 “没错,……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所以……如果这场比赛我赢了的话,你可以跟我交往吗?”洛克李毫无羞涩的直白道。 “额?”宇智波光被洛克·李的直球告白弄得有些失神。 “喂,洛克李,你这家伙,居然敢抢跑!” 洛克李的表白立刻引燃了全场年轻男孩们的怒火,顿时嘘声四起,都开始纷纷嚷着让洛克李赶紧输。 “不准你靠近我们的小光!”观众席上一群火之国的公子哥们顿时火冒三丈,宇智波光的粉丝团也开始朝洛克李扔水瓶子,却被洛克李轻松躲开。 “光小姐,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洛克·李不给宇智波光反驳的机会,立即发动攻击,“木叶旋风!”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佩戴负重,因为他知道面对宇智波光,必须全力以赴,以极快的速度,打宇智波光一个措手不及。 “果然是佯攻吗……”宇智波光微微一笑,她早已心有所属,自然不会在意洛克李的话。 眼下,洛克·李的踢击速度虽然惊人,但她是从生死存亡的战国时代生存下来的人,这种程度的偷袭,自然是被宇智波光轻描淡写地抬手挡下。 见状,洛克·李后退几步,重新摆架势。 他的眼神有些吃惊,因为他这一脚连石头都能踢碎,没想到被宇智波光这般轻易接了下来。 宇智波光也有些意外的看着洛克李,因为交手的途中,洛克李的目光始终避开着她的写轮眼,她暗叹“他难道只看下半身就可以预判我的动作吗……” 宇智波光不知道这是迈特凯在比赛前教给洛克李的对抗写轮眼幻术的秘诀。 她本以为洛克李是一个无脑型的忍者,没想到这个粗眉毛的家伙也会利用战术,而且会活用话语让她大意。 “光小姐,你误会了,我的告白不是佯攻,而是认真的。”洛克李再次瞬身冲出,“这场比赛我会向你证明,我是能够配得上你的男子汉。” 宇智波光扶额,“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贯彻自己的忍道嘛……干嘛要缠着我?” “因为……把你娶回家也是我贯彻忍道证明自己实力的方式!”洛克李笑着道,旋即身上青筋暴起,“八门遁甲,第一门,开!” 第225章 八门遁甲 “八门遁甲?”宇智波光一怔,旋即目光中闪过一抹凝重,“说起来,自预赛开始,你一直只用体术,为何不用忍术或幻术呢?” “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了。”洛克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诉说一个宿命的枷锁。 “为什么?”宇智波光疑惑地望向他,眼中满是不解。 “因为我几乎不会使用忍术和幻术。”伴随着话语,洛克李像离弦之箭,瞬间出现在宇智波光的身下,抬脚向着她的面门踢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好快……”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敏锐捕捉到了洛克李的动作,在飞踢袭来的一瞬间,她抬手格挡住了洛克李的踢击,但那力道之强劲,令她的身体仍被踢飞,悬浮在空中。 “而且很重……”宇智波光手肘感到一丝麻木,心中不由感叹。 “正因为不会使用幻术和忍术,所以我才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体术。就算不会使用其他招数,我也不会输给任何人!”洛克李的声音如同钢铁般铿锵有力。 “李!你说的没错,青春,就是要爆发啊!”观战席,迈特凯的激昂呼声在空中回荡。 “是,凯老师!”洛克李应声而动,手上的绷带解开,如蛇般缠绕住宇智波光,紧接着从身后抱住了她。 下一秒,宇智波光被缠成木乃伊状,被洛克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地面旋转。 “接招吧,表莲华!”随着洛克李的呼喊,宇智波光被狠狠砸向地面,大地被撞击出一道深坑,卷起漫天烟尘,大地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击颤抖。 “手感不错。”洛克李咧嘴一笑,显然对自己的这一击颇为满意,他的心中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干得好啊!李!”迈特凯握拳大喊,他的眼中满是鼓励和自豪。 “喂喂,不是吧?”紫阳花一脸震惊,“小光那家伙被干掉了?” “粗眉毛那家伙有这么厉害吗?”鸣人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 “白痴。”佐助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输了。” 佐助话音未落,巨坑中的烟尘已然散去,众人愕然发现,坑的中心处,只有一块木头桩子孤独地立在那里,宛如一个无声的证人。 “替身术!怎么可能,她是什么时候用的?”观众席上,迈特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宇智波光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逃脱。 “就在你大喊的时候,宇智波光已经悄悄结印了。”一旁,卡卡西的声音传来,他的写轮眼始终紧盯着洛克李和宇智波光的动向,未曾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洛克李发现木桩后,立刻看向场地边缘。 宇智波光的身影悄然从场地边缘的树木后走出,她平静地开口:“李君,论体术,你或许胜我一筹,但不使用忍术和幻术,你的战术选择太过单一了。刚才那招消耗不小,看你的肌肉已在颤抖,应该已经无法动弹了吧?” 洛克李闻言,眉头紧锁,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即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活动,却依旧无法挪动分毫。 “确实,莲华这种体术是一把双刃剑,高速移动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负荷。”洛克李微微喘息,声音略显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木叶的莲华,还会再次绽放。而且,在绽放之时,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更强的我。” 洛克李笑了,那一刻,他的疲态似乎消失无踪,速度也似乎有所恢复,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假象,他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站稳,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那是……”场地外,卡卡西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洛克李身上,责备之意溢于言表,“你难道让李学习了八门遁甲的‘里莲华’?” “没错。”迈特凯的声音低沉,但坚定。 “你这是做了什么蠢事!”卡卡西的声音中充满忧虑,“现在那个孩子八门遁甲的门已经开到第几重了?” “五门。”凯回道。 “五门?”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小樱在一旁听得满脸疑惑,她好奇地问道:“卡卡西老师,凯老师,你们在说什么呀?八门遁甲和里莲华到底是什么?” “所谓八门遁甲,就是使出里莲华前的准备工作,也可以叫做解除限制。”卡卡西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解除限制?”小樱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不解地望着卡卡西,渴望得到更多的解答。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人体内有八道门,分别对应着人体的经脉系统,从头部开始,身体的各个部位依次分布着名为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的八个查克拉穴道。它们在平时都处于关闭状态,为了防止人的身体负荷过大。而表莲华则会强制解除这个界限,释放出相当于平时数十倍的力量。”卡卡西的写轮眼紧紧盯着洛克李,想看穿他体内力量的流转。 “那么,里莲华呢?”小樱的好奇心驱使她继续追问。 “里莲华是指通过打开第二重门——休门,强制增加体力,然后从第三重门——生门开始,进入高速体术的准备动作。”卡卡西的语气沉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这是一个能让力量暴增,但同时也极其危险的招式,因为一旦开启了八门之一,查克拉的流动会变得极不稳定,甚至可能导致使用者的身体机能崩溃。” “李君仅仅使用了表莲华就已经快动弹不得了,要是使用更之上的招数的话……”小樱的声音中满是担忧,她已经意识到其中的危险。 “你的担忧是对的。”卡卡西的目光凝重,“在八门全部打开的时候,短时间内会得到比火影还强大的力量,但同时,施术者的生命也会走向终结。” 卡卡西的目光转向迈特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凯,我并不打算问那个孩子对你意味着什么,但我不建议你感情用事,不要让那个孩子使用莲华,否则会影响他以后的成长。” “卡卡西,你根本不知道这场比赛对那个孩子意味着什么。”迈特凯的声音坚定,“那个孩子,即便是面对死亡,也有必须要证明的东西,而现在,里莲华是李唯一能够与宇智波光抗衡的招式。” “让一个下忍使用如此危险的招式。”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责备,“你是想把他推向悬崖边缘吗?” 迈特凯的眼神却透露出坚定,不再言语。 随着对话的结束,两人的目光重回擂台上。 洛克李的身形再次化为一道残影,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宇智波光,空气中仿佛都因为他的速度而产生了波动。 宇智波光咬紧牙接住了这一脚,她发现洛克李的攻击又一次变重了,紧接着对方攻势如暴风骤雨,八门遁甲的攻击每一下都倾注了全身的力量,让常态的宇智波光感到了压力。 第226章 体术的对决 随着八门遁甲的开启,两人的攻防在瞬间转换,洛克李的攻势越来越猛烈,速度也越来越快,似乎永无止境。 木叶旋风的每一次踢腿,都仿佛带起一阵风暴,卷起漫天黄沙。 李就像一头绿色野兽,用尽全力攻向宇智波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决心。 而宇智波光,面对着这股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写轮眼不断转动,洞察着洛克·李的每一次移动,她仿佛能够预见未来一般,一次次巧妙地闪避着洛克·李的攻击,身法宛如水中的游鱼,灵动而又优雅。 两人的交锋,就像是舞蹈与音乐的交织,动作都充满了美感与力量。观众们屏息以待,被这场对决深深吸引,他们的眼神随着两人的动作而移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突然间,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洛克·李的破绽。她身形一晃,宛如鬼魅般地闪到了洛克·李的背后,右腿迅速抬起,一个精准的回旋踢,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猛地击向洛克·李的腹部。 “砰”的一声闷响,洛克·李被这一击击中,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重重地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但宇智波光的这一击精准命中要害,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站起。 “你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宇智波光的声音淡淡响起,她站在洛克·李面前,眼中既有着欣赏,也有着关心,“我不建议你继续使用八门遁甲战斗了。” 洛克·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光小姐,感谢你的关心,但我不会停止让自己的莲华绽放。” “这只是一场考试而已,你已经在刚才的体术对决中证明了自己的强大,没有必要再伤害自己了,你应该还有更伟大的梦想才对。”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她清晰地看到,洛克·李此刻的状态已经接近极限。 “不!我……还没有得到你的认同,还没有将自己深刻的印在你的心中,我和鸣人君是一样的,对自己说出的话,说到做到,所以在你迷上我之前,我不能输。”洛克·李的声音中带着坚定,“现在就是贯彻我的忍道的时候!第三,生门,开!” 随着生门的开启,洛克·李的气息瞬间暴涨,他的力量仿佛得到了质的提升。他的皮肤变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 “这……绿色的蒸汽?是查克拉吗?”宇智波光一怔,身形被洛克李的气浪吹退。 “第三生门已经开了,要行动了吗?”场地外,卡卡西问向迈特凯。 “不,还没有。”迈特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什么?”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随着卡卡西的疑问,洛克李在场地中央发出怒吼:“第四伤门,开!” 洛克李红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气浪再次膨胀了一倍。这股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这是什么样的家伙啊,这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地步!”卡卡西彻底震惊,作为曾经修炼过八门遁甲的人,他知道洛克李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那孩子,果然是个天才吗……” 洛克李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在积蓄力量。 他的拳头紧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查克拉的涌动。 下一刻,洛克·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如同离弦之箭,向宇智波光疾驰而去。 大地被这一踏震得粉碎,烟尘四起的同时,宇智波光被他这一脚重重的踢飞到了天上。 “太快了!就算写轮眼看到,身体也根本反应不过来。”宇智波光咳了一口血,一脸震惊地看着洛克·李,“这是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吗……” 这是宇智波光第三次面对写轮眼无法反应的速度,第一次是慈弦的少名毗古那的黑棒,第二次是秽土扉间的飞雷神斩。而这一次,她面对的是洛克·李的极限速度。 “他竟然还在加速!?写轮眼已经无法捕捉他的身体了。”宇智波光捂着胸口,刚才那一脚她已经本能的用须佐能乎进行防御,可须佐的骨架刚一接触就被踢碎开来。 如果是以命相搏的战斗,宇智波光完全可以使用加具土命进行防御,但是那样的话就会伤害到洛克·李,她不希望木叶年轻的体术天才就这样陨落。 “裁判,我认输!”宇智波光朝着不知火玄间喊道。 不知火玄间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话,但此刻的洛克·李已经箭在弦上,八门遁甲第四门的速度和威力不是他一个上忍能阻拦得了的。 眼看宇智波光就要再度被踢中,她急忙再次召唤须佐能乎。 在连续高速体术的攻势下,她的须佐骨架虽然被击碎了很多次,但是她的查克拉不断地对须佐能乎进行修补,所以勉强还能顶住洛克·李的攻势。 “明明肌肉已经断裂了,那孩子竟然还能拥有这种速度和力量。”卡卡西的写轮眼中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除凯以外有人施展过如此强大的体术。 “这就是李的实力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宁次在休息室目睹了这场战斗,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深知洛克·李的潜力,但也从没想到他会达到这样的境界。 “竟然能把小光逼到这种程度,木叶的这群下忍都是怪物吗……”紫阳花惊叹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从未想过会有下忍能将宇智波光逼到如此境地。 “那个粗眉毛的家伙,在和我的比试中根本没用全力……”佐助一脸不爽。 天空上,宇智波光不甘示弱,她的写轮眼迅速转动,捕捉着洛克·李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正面应对洛克·李的速度。 “没用的,接下来就是我的速度和力量要比刚才还要强上一个阶段。”洛克·李瞬身将绷带缠住宇智波光的腰间猛地一拽,“第五门,杜门,开!”下一刻,写轮眼已经彻底看不见洛克·李的动作,宇智波光被踹到地面上。 “须佐能乎被打碎了……而且修复的速度追不上……不好……” 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发生。 宇智波光震惊地看着洛克·李,这种连反击都做不到的高速连续体术,如果能用来对抗大筒木,简直是大杀器,宇智波光突然有种想把洛克·李邀请加入晓组织的冲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洛克·李的身影突然停止,他喘着粗气,显然肌肉的疲劳已近极限。 “李君,你……”宇智波光看着洛克·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光小姐,接下来就是最后了!”洛克·李仿佛踩踏着空气,手中绷带一拽,将宇智波光连同残破的须佐骨架一起拽回身边。 宇智波光深深的感受到了那股力量,这一击如果吃下去,她毫无疑问会重伤,甚至有可能死亡。 但她知道,如果她动用速度最快的加具土命进行防御,那么,洛克·李则会被黑焰烧死。这个局面,让她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矛盾之中,她清楚的知道,洛克·李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和实力,她想回应这份觉悟。 第227章 同归于尽 宇智波光有很多办法接下这一脚,但她担心暴露自己伤势完全恢复的事会引起间谍的忌惮。 而且她虽然也想过用飞雷神遁走,但她的飞雷神需要非常集中精神进行标记的感知才行,可现在别说感知了,她连丢出飞雷神苦无的机会都没有,洛克李的莲华只要继续下去,她们两个人之间必然会有一个人会死。 “看来我只能想办法硬接下这一脚了。”宇智波光做出了选择,她还是无法忍心杀害这样一个体术天才。 她双手护在身前尽可能的修复须佐能乎,身上的白绝孢子迅速膨胀,将她裹了起来,整个人打算抱着重伤的觉悟硬接洛克·李最后的一击。 这时,她右手手心的菱形标记似乎是感受到了宿主的危机,红色的纹路突然开始从手臂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右眼,下一秒,宇智波光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变成了淡蓝色的轮回眼! 与此同时,洛克·李的踢击也到了。 “里莲华!!!”洛克·李的速度之快,普通观众根本看不清。伴随着洛克·李的喊叫,他的踢击突破了空气的音障,重重的踢在了宇智波光的腹部。 空气的震动将整个大地震碎,宇智波光的身体被重重的砸落在地面,周围卷起的烟尘甚至超越了会场的墙壁,场面十分震撼,就连身为裁判的不知火玄间也不得不退到场地边缘。 “唔。” 那一瞬间宇智波光只感觉隔着须佐能乎和白绝内脏都有种被踢烂了的疼痛。 下一秒,她在满是烟尘中的空中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整个人悬浮在天上! 宇智波光抬起手,摸着自己安然无恙的肚子,“我这是?”她很奇怪,自己刚才明明被踹落在了地上,现在突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了,而且身体正被一层淡红色的光芒包裹。 这时,她身旁的时空间漩涡开始旋转,宇智波带土出现在了烟尘中。 “喂,你没事吧?你怎么飞在天上?还有那眼睛……”带土关切的问道,突然间,他发现宇智波光的右眼明显是轮回眼,而且脸上还有红色纹身。 宇智波光一怔,旋即欣喜道:“带土,你来的正好。” 她急忙落在地上,催动查克拉让地上白绝的身体吸收,让白绝变成了她的模样。 “你这是要做什么?”带土不解的看着她。 “带土,快先带我走,只要我在明面上死了,那个间谍一定会放松戒备露出狐狸尾巴。” “我懂了。”带土瞬间领会了宇智波光的计划,他的时空间开始转动。 …… 会场中心的烟尘过了很久才散去。 “小光!”待在选手休息室的紫阳花冲到了烟尘中,急切地找着宇智波光的身影。 “那个蠢货!”佐助和鸣人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欲上前查看情况。 “你们都退下,比试还未结束,冲进场地是想被淘汰吗?”不知火玄间走上前,严词喝止,将众人挡下。 “你说什么!?”紫阳花掏出符纸,一脸怒气地瞪着不知火玄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香磷见状,从观众席瞬身过来拦住了她。 “花队长,这里先忍一忍,不要忘了小南姐让我们来的目的。” “可恶。”紫阳花咬着牙,愤恨的回去。 不久后,烟尘渐渐散去,场地内的场景显露无疑。 洛克李全身瘫软,失去意识地躺在地上,那番疾风骤雨般的体术,令他满身伤痕,每一寸肌肉断裂,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 而深坑中,‘宇智波光’同样面色苍白,生死未卜,静默地躺在那里,宛如凋零的花朵。 “看来,这是同归于尽了。”不知火玄间走上前仔细查看二人状态,不久后他站起身遗憾的摇头道:“此战,因双方皆无力再战,故判定为平局……” “喂,等一下!” “那是……” 观众席传来惊叹。 因为那本已昏厥过去的洛克李,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这孩子开启五门后浑身肌肉早就寸断了,为什么还能站起来?”卡卡西震惊不已。 “李!”迈特凯瞬间出现在洛克李身边,一脸心疼地望着他,“哪怕失去意识,也要贯彻自己的忍道吗?”他拥抱着洛克李,“已经够了,李,你证明了你的实力,已经是一位了不起的忍者了。” 洛克李仿佛是听到了迈特凯的话,身体彻底卸力靠在迈特凯身上。 “真是了不起的孩子……”不知火玄间轻叹一声,宣布道:“第二回战,胜者,洛克李。” 随着他宣判的声音落下。 全场人几乎都在为这奇迹少年的体术与精神所欢呼。 因为一个从底层一步步奋斗上来的平民忍者,竟然能击败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忍者。 洛克李的这份毅力,深深触动了每一个平民忍者的心,不仅为平民出身的忍者们树立了榜样,也让许多曾经被天赋与资源所限制的平民忍者看到了希望。 这场战斗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胜负本身,就算那群支持宇智波光的公子哥和粉丝团们想要和他们对骂,但是架不住大规模人数的民心所向,此刻也都有些哑火。 与此同时。 “小光!”紫阳花、香磷与鸣人、佐助,纷纷冲到深坑中的宇智波光身旁。 “快,医疗班,快点过来!”紫阳花急切催促。 白绝所变化的宇智波光面容虽然苍白,但呼吸尚存,显示着柱间细胞顽强的生命力。 众人围在她身边,焦急与担忧溢于言表。 医疗忍者小队迅速靠近,仔细检查了‘宇智波光’的身体状况后,神色凝重地转向紫阳花。 “你就是她的队友吧?”医疗忍者询问道。 紫阳花默默点头。 “请你保持冷静。”医疗忍者沉声道,“虽然她勉强保持着呼吸,但是她全身粉碎性骨折,内脏严重受损。我实在不愿说出这样的事实,但恐怕,她几乎不可能恢复了,生命迹象随时可能消失。” “你说什么!”紫阳花震惊地捂住嘴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紧紧抓住‘宇智波光’的手,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小光,你不能就这样死了啊。”她的声音颤抖,试图用自己的话语留住她。 香磷也贴近‘宇智波光’,抬手试图撬开‘宇智波光’的嘴唇用她的能力恢复宇智波光的身体。 但她尝试了几次后就放弃了,因为‘宇智波光’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基本的咬合都无法做到。 “你这家伙,怎么可能输给那种搞笑的家伙,别想骗我!”佐助见状,立刻上前,大声喊道,“你还没有告诉我鼬的情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对于佐助而言,宇智波光不仅是仅存的同族,更是在这次短暂的师徒体验中建立了深厚羁绊的人。 宇智波光的死意味着他又要陷入孤独和绝望,整个人的心态仿佛回到了灭族之夜的痛苦记忆中。 “唉。”医疗忍者轻轻叹息,“请让开吧,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他低声承诺,和同事们迅速展开急救措施,使用各种医疗忍术,试图挽回‘宇智波光’的生命。 不久后,‘宇智波光’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中满是愧疚的注视着佐助、鸣人、紫阳花和香磷。 她执行这个假死计划是为了引出这场战争背后隐藏着的间谍,可这无意间也伤害了珍视着她的伙伴们。 她缓缓张开嘴,微弱的试图安抚她的伙伴们,“你们……不用担心我……” “光!”四人齐声呼喊,但‘宇智波光’的目光逐渐失去光泽,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随后她的手缓缓垂下,生命的火焰最终熄灭。 在那一刻,周围几人的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寂。 ‘宇智波光’的离去,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他们的心上。 “怎……怎么会……这是假的吧?”鸣人凝视着被担架抬离的‘宇智波光’,脑海中浮现的是宇智波光与博人间那份未了的情愫,“博人要是知道这事,他该怎么办?他说过喜欢你,想和你一起创造回忆,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去啊!”鸣人不甘的喊着。 见鸣人的情绪几近崩溃,自来也瞬身靠近,轻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鸣人,冷静一些。” “好色仙人?”鸣人含泪抬头,目光中满是疑惑,“为什么……小光她明明那么想见博人,却因为一场考试失去了生命,为什么她在比赛里不用尽全力?” 自来也见证了整场比赛,低声道:“若她那样做,牺牲的将是充满执念的洛克李。光老师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一定不愿看到一个体术天才就此陨落。” 卡卡西也适时瞬身来到鸣人身旁,“自来也大人说得不错。洛克李就像你一样,用生命诠释着自己的忍道。他渴望与众多天才忍者并肩,在命运面前用努力作为利刃反抗着。正因为如此,宇智波光才对他产生了怜悯之情吧。所以……这样的结果,我们不应责怪任何人。” “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鸣人低语,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鸣人,对于忍者的世界而言,生死乃常事,就算一位英雄忍者倒下,也只会短暂地在人们心中激起波澜,随后便会被新的英雄所取代。在波之国的时候我就劝过你要适应……”卡卡西继续劝道。 “卡卡西,还有自来也大人,说教的事情先停一下吧,你们先带着下忍们离开场地,上面大名们还看着呢,不要影响接下来的比赛。”不知火玄间轻拍双手。 “我明白了。”自来也点头,拍着鸣人的肩,“鸣人,走吧。” “可恶……” 鸣人不甘心的捶着地面。 第228章 假死计划 “火影大人,这结果还真是令人意外呢。”罗砂坐在最高席位上,嘴角的笑容几乎掩饰不住,因为木叶的损失不仅是一员传说中的忍者,还有那位八门遁甲的体术少年天才。 猿飞日斩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他担心宇智波光的牺牲或许会让雨之国的佣兵们重新考虑对木叶的支持,一旦失去了他们的帮助,今日恐成木叶的绝境。 …… 后勤处。 宇智波光的“尸体”被送至停尸间,紫阳花和香磷寸步不离,心中满是哀伤。 医疗忍者们无奈摇头,宣告着无力回天。 一时间,整个屋子仅剩二人默然伫立,注视着宇智波光,心如刀绞。 不久后,这片沉寂的停尸间里,时空漩涡悄然开启。 二人看到宇智波带土与宇智波光的身影从中踏出。 “小光?” “你没事?!” 紫阳花和香磷看到来人,嗓子中的声音急切且紧张,见后者轻轻点头后,她们立刻冲过去紧紧拥抱着宇智波光,生怕失去这份珍贵的存在,“小光,没事真的太好了!” “唔,我喘不过气了。”宇智波光被两人的拥抱搞的有些难受。 紫阳花故意再抱紧了些,“让你骗我们的感情!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眼睛和脸上怎么变成这样了?赶快从实招来!” 她们望着宇智波光右眼的轮回眼和脸上的红色纹身,等待着她的答案。 “抱歉,花队长,香磷,害你们担心了。刚才死的是我随身携带的白绝孢子。”宇智波光略带歉意的解释,“至于我身上的这些变化……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她挠了挠头。 带土的目光也落在宇智波光右眼的淡蓝色的轮回眼和脸上的红色纹身,低声回忆着道:“这种纹路……好像是……” 宇智波光好奇的看向带土,“你见过?” “嗯。”宇智波带土点头,“你身上的纹路和慈弦身上的纹路相似,根据最近搜集到的壳组织情报,他们似乎称这种纹身为‘楔’。” “楔?”宇智波光和紫阳花异口同声。 “是的。”带土再次点头,继续道:“而且壳组织对楔极为推崇,达到了信仰的地步,甚至还投入了大量资源研究‘楔’的力量。” “可是,为什么小光身上会出现这种东西?”紫阳花不解地问。 带土摇了摇头,“壳组织的情报自从黑斑消失了以后就很难调查。”他望着宇智波光问道:“你是怎么触发这种力量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我也不清楚,”宇智波光坦诚道,“但我记得就在里莲华将我重伤之后,我的身上突然启动了时间回溯的能力,并将我的身体状态变回到了被里莲华击中前。也就是说,我右眼的轮回眼似乎自动启动了大筒木浦式的时间回溯之力。” “这么说……楔的出现与大筒木浦式有关?”带土思索道,“啧……楔在你身上,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当时正在准备用神威救你但慢了一步,倒是幸好这份力量自动保护了你。” 面对带土的关心,宇智波光凑近带土的面具,坦率的笑着道:“谢谢你啦,带土……” “哼。”宇智波带土脸红的别过脸去,他对女孩子凑近看他的脸的行为有些不耐受。 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右手上的奇异纹路上,她轻轻抚摸,随着她的动作,右眼的轮回眼逐渐隐退,红色的纹路也跟着消散,所有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掌心那个菱形印记中。 “这个图案,我在博人的手上也见到过,可那个时候我不太敢问博人关于未来的事情。”宇智波光叹气道。 带土紧盯着那印记,“看样子这份力量还处于一种不安定的状态,现在你的轮回眼也消失了,你还能够再次开启它吗?” “我试试。”宇智波光集中查克拉,尝试着再度唤醒那只消失的轮回眼,但她遗憾地摇了摇头,“这只轮回眼并非我能自主掌控的力量,我无法随意开启它。” “也就是说你右眼的轮回眼与你掌心的楔有关。”带土猜测。 “也许吧。”宇智波光轻轻回答。 “可是,楔要怎样才能触发呢?”紫阳花好奇的问。 “嗯……”宇智波光回忆起之前的情景,“目前只知道在生死关头,楔会自发地启动。” “也就是说,它是一种被动保护宿主的力量?”香磷问道。 “如果真有这么便利的力量,那世界上岂不是到处都是好事?”宇智波光苦笑,“而且,在开启楔的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浦式的查克拉。” “你说什么?”带土闻言,立刻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凝视着宇智波光,“难道那家伙还藏匿在你的精神空间中?” 宇智波光再次摇头,“我确实想过这种可能,但我使用影分身利用万花筒的瞳力扫描过精神世界,却没有发现浦式的意识存在。” 带土皱眉道,“也就是说,大筒木浦式要么已经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要么就是我们的万花筒写轮眼尚未达到能探察到他的程度。” “有这种可能。”宇智波光应声,她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我打算有时间就研究一下如何更好地控制这股力量,让它为我所用,而不是偶然触发。” 带土和紫阳花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他们感觉这股力量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甚至关乎宇智波光的命运。 “不管怎样,小光你平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的。”紫阳花宽慰道,她紧紧握住宇智波光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这点她说的没错。”带土点头赞同,“关于楔的事情,我们迟早会弄清楚这一切的。” “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紫阳花问道。 宇智波光沉思了片刻,与带土对视一眼,两人相继点头。 她开口道:“先利用我的假死引诱那个间谍出来吧,现在只有解决了他,我们才有余力对付壳组织和大筒木。” “那个间谍狡猾得很,佩恩大人那么费心去找都没抓住他的蛛丝马迹,看来只能希望他自己露出马脚了。” “小光,紫阳花,你们先等等再聊。”香磷突然打断道:“我感知到周围似乎有不少人朝这边靠近,而且查克拉十分充沛。” “应该是团藏的暗部。”宇智波光的面色寒霜般冷峻,“他们应该是冲着我‘尸体’上的写轮眼来的。” “我们怎么办?”紫阳花询问,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 宇智波光迅速从白绝伪装的尸体上取下双眼,制造出一个眼睛已被夺走的假象,然后转头望向带土。 带土心照不宣,立即开启了神威空间,将一行人收纳其中。 不一会儿后,原地只留下了白绝伪装的尸体和迟来的暗部根的成员。 ……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这个家伙从暗杀手册上摘除了。”众人望着“宇智波光”的尸体纷纷露出冷笑,他们也没想到目标竟然如此就死了。 “团藏大人命令夺走她身上的写轮眼,动作快点吧。” “啊,这……”就在其中一人准备取走“尸体”上的写轮眼时,他发现那里露出了一对漆黑的空洞,“该死,写轮眼已经被人取走了。” “嘁。”众人见状,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回去报告团藏大人吧。” 第229章 全副武装 众人站在神威的时空间中。 带土问道:“小光,你接下来需要隐藏身份行动吧?”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既然如此……”带土将一款白色的面具递给了宇智波光。 “这个是?”宇智波光凝视着手中的白色面具,缓缓戴上。 带土道:“这个面具是战斗用的,很结实,而且……”带土将一把巨大的团扇丢给了宇智波光,“这个给你,这本就是你们兄妹的东西。” 宇智波光握紧了那柄扇子,感受着它的重量,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的道:“原来它一直在你这里啊。” “自从得知间谍的存在后,我已经把神无毗桥据点内重要的东西都转移到了我的时空间里。” “谢谢你带土。”宇智波光轻声道,言语中满是感激。 “小光,不止那些东西哦,我也在呢。”一旁,白色漩涡脸的人造人阿飞也走了过来,与宇智波光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见了。” 宇智波光转头,见到阿飞,顿时嘴角扬起,笑着回应道:“阿飞?真的好久不见了。”她走向阿飞,两人拥抱了一下,温馨的氛围在他们之间流淌。 “小光,感觉你变得开朗了呢,是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吗?”阿飞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关心的光芒。 宇智波光笑了笑,脑海中浮现出博人的笑脸,“算是吧。”她简单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幸福的神彩。 “是吗,真好呢……”阿飞由衷的为宇智波光感到高兴。 “对了,既然阿飞你在这里,正好可以帮我一个忙。”宇智波光解开了阴封印的限制,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她语气沉重的开口道:“阿飞,你穿在我身上吧,正好可以帮我掩盖身份,而且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我需要你的帮助。”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想问你关于便……”阿飞轻轻地戳着手指,声音带着忐忑与纠结。 “不准在我面前提那个问题!”宇智波光的脸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 “好吧……”阿飞有些委屈,但还是听着宇智波光的话,凑到她身边,白色面具绽放开来,包裹在其身上,让宇智波光的身形再次膨胀了一圈。 宇智波光看了看自己的体型,转头问道,“带土,我哥哥的旧衣服你这还留着吗?” 带土随手取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褂扔给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穿上那衣服,遮盖住了阿飞露出来的白色部分,她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戴着面具的成年男子,完全掩盖了原本的体型。 “很好,这样谁也看不出来里面是你了。”带土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他似乎也很喜欢这身打扮。 “是啊。”宇智波光点头,“而且现在有阿飞帮我掩饰,敌人就算有感知能力也分辨不出我的查克拉。” “小光,你们准备的差不多了吧?”紫阳花这时走来问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她将扇子背在身后,转头看向带土,“下一场比赛马上要开始了,你先把紫阳花她们送出去吧。”宇智波光建议道。 “好。”带土打开时空间的漩涡,见紫阳花和香磷走出去后,他望着宇智波光问道:“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行动?” “先去找长门汇总情报吧,而且他那边的定期联络迟了些,我担心他会出事情。” “明白了。” …… 中忍考试的会场上。 “这是什么状况?赶紧开始下一场比赛啊!” “还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天都要黑了!” 观众席上,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下一场对决,勘九郎对战紫阳花,尽快到场地来。”不知火玄间皱眉催促,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但此时,紫阳花并未在选手等候区,而勘九郎也似乎无动于衷。 “紫阳花那家伙不打算比赛了吗?”鸣人在休息室里向佐助询问,语气中满是疑惑。 “那家伙应该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吧,毕竟和宇智波光是同村的。”佐助语气低沉,显然还没从宇智波光的死走出来。 不久之后,被带土送出时空间的紫阳花缓缓步入会场。 她脸色平淡,叹了口气道:“总感觉现在提不起劲比赛了。” 一旁,香磷握拳鼓励道:“加油吧,花队长,这次雨隐村的参加者就剩你一个人了,这场比赛要为我们雨隐村打出名声来啊。” “嗯……我尽力吧。”紫阳花点头,迈步走进会场。 观众见紫阳花已经就位,目光立刻聚焦在勘九郎身上,期待着他有所举动。 勘九郎见状,神色有些复杂,因为砂隐接下来要有大动作,他的比赛其实并不重要,而且他不想在砂隐行动前暴露自己傀儡的秘密。 “考官,我选择弃权。”他毫不犹豫地说。 “嗯?”不知火玄间一怔。 “我说了我要弃权,你安排下一场比赛吧。”勘九郎重复道,态度坚决。 不知火玄间皱起眉,虽然有些不解,但裁判的职责让他不得不宣布:“由于勘九郎弃权,紫阳花不战而胜。”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什么啊?到底还让不让人看比赛了?” “就是啊,好好打比赛啊!” 观众的抱怨声越来越大,气氛变得有些躁动。 “嘁,一群麻烦的家伙。”就在这时,手鞠一脸不悦地掏出扇子,她轻轻一挥,一阵强风刮过赛场,她的身影随之落在了场地中央。 不知火玄间望向她,“你倒是干劲十足。” “没错,而且正好轮到我了,对吧?”手鞠自信满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不知火玄间瞥了奈良鹿丸一眼,“喂,下一个,还不赶紧下来?” 鹿丸挠了挠头,一脸无奈,“真是的,为什么要这么充满斗志啊。”他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干脆也直接弃权算了。” “鹿丸,拿出干劲来啊。”鸣人走了过来,一掌拍在鹿丸的背上,用力把他推向场中。 “啊啊啊!”鹿丸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可恶,混蛋鸣人。” 他站起身,虽然走上了场地,但依旧一脸无精打采,毫无战意。 观众席上的观众开始不满了,纷纷朝他投掷空瓶子,“你这小子要睡到什么时候啊?赶紧比赛啊!” “那边的女人,不如干脆直接解决他吧!” “哼。”手鞠听到场内的呼喊,也是一脸鄙夷的望着鹿丸,“真是个窝囊的家伙。” 鹿丸缓缓地坐了起来,“没办法啊,大家都很期待宇智波和日向那种级别的对决,我这种配角的比赛打不打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缓缓站起身,看向手鞠,叹气道:”而且对手是女人啊……还是一个战斗欲望十足的女人,真麻烦。” “你废话什么呢,不出手的话,那我就要先出手了!”手鞠一脸不爽,挥舞着扇子,气势汹汹地朝鹿丸的头部砸去。 “喂,我还没喊开始。”不知火玄间开口,见手鞠已经箭在弦上,他无奈的摇头。 “嘁,没办法了。”鹿丸轻叹一声,他虽然平时看起来懒散,但在关键时刻却异常机敏,他轻松地侧身避过攻击,站在一旁,笑着道:“其实对我来说,当不当中忍都无所谓,但是,男人是不能输给女人的呢。”鹿 “这家伙……意外的很灵活。”手鞠眉头微蹙,再次挥动扇子,可鹿丸的身影却瞬间化作一个树桩。 “替身术?”手鞠扫视着四周,“东躲西藏的,你到底想不想打?” 躲藏在另一侧树后的鹿丸摇头叹气:“没办法啊,男人不能打女人,我又不想被打。可恶,为什么我的对手总是女人……” “少瞧不起人!”手鞠刚想有所行动,但树后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从地面上延伸出来。 她保持警惕连忙后退翻滚,用扇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横,“你这家伙看起来一点干劲都没有,实际上却在打着引诱我进入阴影密布的树林的主意是吧?还真是阴险的家伙。” 鹿丸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份淡然与自在,“战斗中争论阴不阴险没有意义。”说完,他目光呆滞的看了看天。 “你那是什么呆瓜脸?难道是在小看我?”手鞠见到鹿丸的表情,顿时不爽道:“忍法,镰鼬!” 在一片风刃编织成的网下,鹿丸巧妙地躲闪,身形如同云朵般飘逸。 “还没完呢!”手鞠的攻势越发猛烈。 “真是个可怕的忍术啊。”鹿丸叹道。 他躲在树后,两只手的手指合在一起,思考着对策。 第230章 神秘面具男 时空间的漩涡流转,宇智波光和带土的身影出现在了木叶的影岩之巅,四周,云雾缭绕,山川壮丽,却也掩盖不住即将来临的风暴。 佩恩六道的身影聚在一起,警惕地审视着四周。 “是你们来了。”佩恩天道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目光紧紧锁定着宇智波光和带土。 “长门,按计划,你早该部署完成了才对,到底发生什么了?”宇智波光好奇询问,她观察着佩恩六道那戒备的姿态,心中略有疑问。 “敌人中有个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家伙突然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目前结界的布置只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天道佩恩语气沉重,眉头紧锁,“而且那家伙拥有万花筒写轮眼,非常棘手。” “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光闻言,惊讶之余,目光转向带土,眼中闪过一丝询问,带土则无奈地摊手,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情况。 “你们都小心点,刚才我们还在交手中。”天道佩恩提醒,话语刚落,宇智波光身后的时空间竟开始诡异的转动起来。 那转动与带土的时空间漩涡相似,却又更为迅捷,一只持巨大手里剑的白色手臂骤然出现,向着宇智波光的脖子挥砍而来,动作迅猛,意欲致命。 “神威!”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启动,将那白色手臂的攻击从宇智波光身上穿透,化解了危机。 “炎遁……”宇智波光反应也是迅速,黑火化作锋利的刀刃,加具土命的火焰朝着那神秘的时空间灼烧而去,“加具土命!” 白色手臂上,数颗写轮眼急速旋转,下一秒,它竟然从时空间的漩涡中逃离,展现出完整的身体样貌。 那人,同样身披红云黑袍,面容隐藏于面具之下,双臂与头盖骨上布满了畸形的写轮眼,皮肤惨白,仿佛不属于人间的存在。 “那身衣服,是晓的成员吗?”宇智波光问道。 “它带着面具,我不清楚。”带土道。 “你们要小心,这家伙全身的万花筒写轮眼都能发动时空间瞳术!”天道佩恩的声音急促且凝重,他之前吃了不少亏,此刻出言提醒着宇智波光和带土不要大意。 下一秒,他们身边的黑白双色时空间漩涡开始转动。 带土的脸庞浮现惊愕,“那家伙开启时空间的速度比我使用神威还要快。” “看样子不太妙。”宇智波光感受着那股棘手的时空间漩涡,而且对方全身遍布写轮眼,连加具土命的瞬发黑焰都被反应后避开,“那家伙的行动能力不像正常人。” “不止于此!那家伙能同时开启多个时空间!”天道佩恩继续提醒道。 话音未落,宇智波光和带土的头顶,五道时空间漩涡突然开启,四道漩涡中,无数手里剑如雨点般飞射而出,似要将一切刺穿。 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迅速开启,红色的须佐之骨如盾牌般护在身前,带土则用神威的虚化能力,将那些攻击穿透。 “呵,挺能干的嘛……但是……”神秘面具男嘴角勾勒冷笑,第五个时空间漩涡中,传来了狂暴与毁灭的气息,那是一颗由红蓝查克拉浓缩而成的尾兽玉,仿佛蓄势待发,即将摧毁一切。 “竟然是尾兽玉?”宇智波光心中一惊,那颗尾兽玉所散发的破坏力,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她惊叹道:“这些家伙已经得到了一只尾兽吗?”她微微皱眉。 “看样子是的。小光,要我把它转移走么?”带土的声音中带着凝重,他清楚这尾兽玉的威力,不容小觑。 “不用,你盯紧那家伙的时空间,看看能否捕捉到它的坐标,尾兽玉交给我。”宇智波光回道,随后她的目光凝视着那颗尾兽玉,缓缓举起手中的团扇。 下一瞬,尾兽玉如流星般飞射而来。 “正好。”宇智波光嘴角扬起,她用团扇的表面稳稳接住,尾兽玉融入了团扇的光泽之中,仿佛被吸收殆尽。 “没有爆炸?”神秘面具男声音中透着意外,显然对此场景始料未及。 “那么希望它爆炸吗?”宇智波光冷笑道,瞬身术一闪,已至神秘面具男面前,团扇挥动间,带着一股威势,直指对方面门,“宇智波反击!” “什么!?”神秘面具男震惊,宇智波光的团扇上闪烁着光芒,下一刻,储存的尾兽玉之力向着他的脸部呼啸而去。 “少嚣张了!”面具男身前猛然开启巨大的时空间漩涡,整个人跃入其中,企图躲避攻击。 “就是现在!”宇智波光提醒着带土。 带土心领神会,神威的力量瞬间锁定面具男的时空间坐标。 片刻后,宇智波光迅速退回到带土身边,“怎么样?” “不行。”带土摇头,神情中带着无奈。 “怎么回事?”宇智波光追问,她的心中升起疑惑。 “那家伙虽有万花筒写轮眼,但他并没有属于自己的时空间,他的时空间或许只能用于转移物体于两点之间。我即便追踪过去,也只是到达另一坐标,他的时空间瞳术与我和大筒木一族的时空间瞳术截然不同。” “原来如此,即使标记了他的时空间也是徒劳无功吗……”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丝焦虑,她深知自己最不擅长应对精通时空间忍术的敌人,因为时空间忍术一直是她的弱点。而且刚才那个人不像浦式那样执着于狩猎九尾,时空间禁断的结界在发动时就会被其逃走。 带土望向天道佩恩,眼神中带着不解:“刚才那人就是那个隐藏的间谍吗?” 天道佩恩摇着头,“不,那家伙不过是一枚棋子,在他背后,还有一双操纵这一切的黑手。” 宇智波光轻叹一口气,她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事态愈发复杂了,仅是刚才那个家伙,木叶目前就没人能对付得了,再加上那个掌握秽土转生的神秘人,木叶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看样子是的。”带土的面色凝重,他紧紧握拳,“目前好像只有我能对抗他的时空间忍术,就由我负责追踪那个家伙吧。” “也好,这样我也可以专心去寻找那个操控秽土转生的间谍,”宇智波光点头,旋即望着天道佩恩,“长门,我们这次分身乏术,与砂隐的正面战场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天道佩恩点头应允。 第231章 木叶击溃计划,前奏 视角回到比赛会场。 鹿丸利用烟雾弹和障眼法成功引诱手鞠站在前一场战斗的废墟之中,影子模仿术束缚住了手鞠,两人做着相同的动作走到了会场中央。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鹿丸的精彩操作时,他缓缓举起手,语气平淡的道: “我认输,弃权了。” “你在说什么?”手鞠诧异地望着鹿丸,她的眼中满是不解与惊讶。 “连续使用影子模仿术导致查克拉消耗巨大,我最多还能束缚你十秒钟。”鹿丸坦诚道,他的表情中带着些许无奈,“虽然我思考了两百多种策略,但时间并不允许我实施它们。” “两百种……”手鞠眼中闪过骇然。 “真是个古怪的家伙。”不知火玄间不禁摇头,他宣布:“胜者,手鞠。” “啊,真是累死我了。”鹿丸轻叹一口气,缓缓离开了赛场,背影显得疲惫而释然。 “真是的,他到底有没有斗志啊。”夕日红坐在阿斯玛旁边,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不解。 “我也不太清楚,但那孩子的智慧和策略,早已超越了下忍的层次。”阿斯玛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鹿丸的认可。 “确实,如果按照小队任务的标准来看,手鞠一旦被控制,实际上就可以判定鹿丸获胜了。”夕日红评论道。“他虽然没斗志,但也不会因为热衷于战斗而落入陷阱。身处困境也能冷静应对寻找转机,这是冷静判断能力的体现。” “没错。”阿斯玛深思道,“若以中忍心理素质的角度评判,鹿丸已经具备了作为领袖的最重要资质。如果以小队长的标准来评价他,比起完成任务,做出冷静的判断保护团队免受危险更为重要。”他补充道,话语中流露出对鹿丸的赞赏。 夕日红点了点头,“从这一点来看,之前比赛的日向和鸣人还有洛克李,都无法与鹿丸相比。” “啊,不出所料的话,这次能成为中忍的,会是那家伙。”阿斯玛露出欣慰的笑容。 …… “鹿丸,你这家伙为什么放弃啊!”鸣人突然跳进场地,一脸不爽。 “吵死了。”鹿丸揉了揉耳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啊。” “有意义得很,明明能赢的比赛为什么放弃?”鸣人不甘心地追问。 “算了吧,我们不如先来看看下一场比赛。”鹿丸淡淡地说道,转头看向另一侧。 “下一场?”鸣人顺着鹿丸的目光看去。 鹿丸微笑道:“是佐助啊。” 鸣人顿时眼神一亮。 “躲远点吧,你这吊车尾的。”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瞬身来到会场中央,速度之快在周围卷起一阵阵旋风。 “哼,口气还是这么大啊,你要是输了,就没资格和我交手了。”鸣人嘲笑道。 “别太得意了,白痴。”佐助冷哼一声,他眼中的写轮眼闪烁着红光,战意盎然地看向我爱罗。 鸣人也跟着望过去,“别输给那种家伙,佐助。我也很想和你正经战斗一次。” “啊。”佐助应声道,一副根本没把周围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嘁,我的比赛简直就像热身赛一样。宇智波的人怎么都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鹿丸撇了撇嘴,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刚才精彩的对决瞬间被宇智波佐助的威名所掩盖。 火影高台上,第四代风影罗砂注视着我爱罗,心中窃喜:“终于要开始了。” 观众席上,一群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望着罗砂的方向蠢蠢欲动,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卡卡西四处张望:“这么多人的观众席,竟然只留守了八名暗部,凯,两个小队的人数未免太少了吧?火影大人到底有何打算?” “在未摸清敌人行动前,暗部必须分散至村子各重要区域。”迈特凯收敛了往日的笑容,凝重地望向会场中央,“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但现在还是要先关注比赛。那孩子不是你的学生吗?” “不,佐助现在拜了宇智波光为师,他的实力如何,连我也不清楚。”卡卡西解释道。 “哦……是那个孩子的弟子吗。”迈特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看来,这场比赛我得好好见证才行。” 选手休息室,我爱罗的面容变得狰狞,眼中满是杀意。 手鞠与勘九郎面露忧色,看着我爱罗:“不妙……好久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喂,我爱罗,你还记得作战的事吧?”勘九郎担忧地问道。 手鞠急忙捂住勘九郎的嘴:“现在最好不要和他搭话,否则会被杀的。” 随着比赛的钟声敲响,会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佐助与我爱罗,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不知火玄间郑重其事地宣布:“规则与预选赛一致,直到一方倒下或认输,当胜负已分,我会宣布比赛结束。那么,第四回合,宇智波佐助对战沙暴我爱罗,开始!” 话音刚落,我爱罗背后的葫芦猛盖子窜动,内里的沙子如同脱缰的野马,以惊人的速度在四周掀起狂澜。 佐助立刻后撤,双眼紧盯着沙子的动向,他不敢有一丝懈怠。 我爱罗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那双眼睛,与我相似,都在寻求自我存在的价值。看来,你能成为一份不错的祭品。” 沙暴汹涌,我爱罗操控着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佐助袭去。佐助冷静地闪避,同时试图捕捉我爱罗的身形。 “真是令人作呕的家伙……”佐助冷声道,手中的手里剑如离弦之箭,向着我爱罗疾射而出。然而,沙子构建的坚固防线挡住了他的攻击。 “哼。”佐助冷哼一声,体内雷遁查克拉激荡,肌肉紧绷,他在下一瞬便出现在了我爱罗的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向我爱罗的下颚踢去,将其踹得凌空飞起。 “这速度……”迈特凯和卡卡西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 “好快……这家伙……和那家伙一样……” 众人对于佐助能够如此精准地复制洛克李的影舞叶体术感到震惊。 “才不一样呢。”佐助冷笑,轻轻一按手臂上的封印符,一柄细长的草薙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并不打算使用影舞叶的第二阶段,那招消耗极大,不符合宇智波光的教诲,他打算在战斗中一直保持最佳状态,避免敌人的反击。 因此,他选择直接用草薙剑解决战斗。 佐助在空中,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以惊人之速向我爱罗逼近。 草薙剑的锋芒在空中留下一道绚丽的轨迹,仿佛要将空间切开。 “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惊呼,观众席上的群众也是屏息以待。 “结束了。”佐助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草薙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打算直取我爱罗的心脏。 第232章 木叶击溃计划,开始 “那个小子是怎么修炼的?短短一个月就拥有了与小李相当的速度。”迈特凯在观众席上惊叹,“……小李要达到那种速度可是花了好几年时间。” “恐怕和我的雷切原理类似,他用了雷遁查克拉来刺激肉体。”卡卡西分析道。 赛场上,我爱罗轻喝一声,操纵葫芦中剩余的沙子将自己与佐助分开,化解了佐助的攻势。 然而佐助没有给我爱罗丝毫喘息之机,雷遁体术瞬间发动,再次将我爱罗踹飞,周围沙子根本无法跟上佐助的速度。 “怎么了?就这种程度吗?”佐助不屑地看向狼狈的我爱罗,“这点实力还口出狂言要杀我的师傅?” “闭嘴!”我爱罗面目狰狞,双手快速结印,猛地拍击地面,“流沙暴流!” 会场地面瞬间变成漫天黄沙,沙粒全被我爱罗催动,整个地形转变成沙漠。沙子如海浪般向佐助涌去。 佐助开启写轮眼,急速后退,但地面的沙子与会场的墙壁将退路完全封锁,他直接被沙海吞噬。 “死吧!”我爱罗注入查克拉,“沙暴大葬!” 沙子密度剧增,爆发的压力足以将人碾成粉末。 “佐助!”鸣人焦急地喊道。 “喂喂,宇智波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太失望了!”观众席内传来嘘声。 “嘁,一群白痴。”正当所有人认为佐助被沙海吞噬尸骨无存之时,佐助的声音突然从沙海深处传来, 他从沙海中缓缓爬出,外表的皮肤变为灰色,头发变长并转为淡蓝色,背后甚至长出了两片肉翼,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望着我爱罗,“了不起的压力,如果不是开启了咒印状态二,刚才那一击几乎要把我压扁了呢。” “有意思!”我爱罗的杀意再度燃起,地面上的沙子再次围拢,高密度的沙子释放出巨大的压力,企图将佐助碾压成泥。 但佐助这次轻松挣脱,从高压沙海中走出,手中草薙剑闪耀着黑色的雷电。佐助眼神坚定,他手持草薙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我爱罗,黑色的闪电覆盖全身,犹如无坚不摧的战车。 “沙暴送葬!”我爱罗催动佐助脚下的沙子,企图抓住他,但咒印状态二的佐助,配合着黑色闪电的千鸟刀,势不可挡。 我爱罗只好隆起沙墙阻挡佐助。 “没用的。”咒印状态二下的佐助,加上千鸟刀的威力,直接劈开沙墙,一剑斩在我爱罗的砂之铠甲上,将我爱罗砍飞。“传闻中的绝对防御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令人扫兴。”佐助冷笑道,他将草薙剑插入地面,双手迅速结印,雷遁发出千鸟的震鸣声。 在咒印的仙力加持下,佐助完成了千鸟的形态变化,他提起草薙剑,再次向我爱罗冲刺,口中喊道:“这是融合了自然能量的千鸟锐枪,这次要把你连同沙子的防御一起贯穿!” “可恶。”我爱罗见状,不顾伤痛,轻拍地面,一个大肚子守鹤形象的巨大沙人张开双手出现在他面前,作为最后的防线,“最强绝对防御,守鹤之盾!” 下一秒,佐助的千鸟锐枪与守鹤之盾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观众席上勘九郎见到佐助的身影停顿,顿时冷笑道:“我爱罗的守鹤之盾,是将地下硬度极高的矿物质聚集在一起,再用查克拉施加压力,与沙子混在一起,形成绝对防御,那小子的忍术不可能打破的。”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看到千鸟锐枪突破了守鹤之盾的防御,直接被疯狂打脸。 佐助轻蔑地说道,“还不够硬呢。” 他清楚雷遁是克制土遁的,更何况眼前只是我爱罗用查克拉压缩的矿石。 “还没完呢!”我爱罗冷笑,另一只手拍向地面,佐助脚下顿时出现流沙漩涡,“我要让你沉入地下两百米的地方,感受连手指都动不了的压力。” “哼……”佐助见状,立刻煽动背后的肉翼,飞升到空中,随即一脚踩在守鹤之盾的头上,紧接着手中的千鸟锐枪,如同一道闪电,穿透了我爱罗的右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 我爱罗一脸震惊,看着自己被贯穿的伤口,“额啊啊啊!血!我的血!” “不好,我爱罗又受伤了!”观众席上的手鞠,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佐助一只手将草薙剑的钝面靠在肩上,另一只手将千鸟锐枪撤出,一脸悲悯的站在守鹤之盾的头上俯视着我爱罗,“太无趣了。” “额啊啊啊!”我爱罗被佐助嚣张的举动彻底惹怒,他的右眼变成金色的十字眼,受伤的地方瞬间被尾兽化的沙子覆盖,一只守鹤的手臂瞬间生成,朝着佐助抓去,“去死吧!”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我爱罗的异变,“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他飞速闪开这一抓。 “是那个怪物的手臂!”观众席上,勘九郎也是一脸震惊,每当回想起完全尾兽化的我爱罗,都会成为他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甚至影响到了饮食。 “不好,我爱罗那个家伙擅自开启尾兽化了。”人群中的马基顿感不妙,眉头紧锁。他们最初商定木叶击溃计划开始的信号是施展假寐之术的我爱罗,可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他担心有人会提前开启计划。 “这是什么感觉……” 这时,会场中心的裁判不知火玄间最先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查克拉。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与不安。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人群开始有人不断昏倒。 “……兜那家伙已经开始动手了吗?”马基一脸紧张,他与手鞠和勘九郎三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心中的默契已然达成。 “卡卡西,这是……”离得最近的迈特凯最先察觉到了异样,他的语气中带着凝重。 “没错,是幻术。”卡卡西回应道。 两人迅速结印,“解!” “开始了吗……”最高席位上,罗砂转头看向猿飞日斩。 原本紧张的比赛瞬间陷入混乱。 猿飞日斩也敏锐地感知到了局势的变化,他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伪装,死死的盯着四代目风影罗砂。 “动手吧……”罗砂见猿飞日斩有所警觉,他的命令冰冷而决绝,口中吐出的几个字,如同寒冰切割空气,充满不可逆转的决断。 “是!”他身边的两名砂隐村随从迅速反应,点燃了预先准备好的烟雾弹,瞬间烟雾弥漫,宛如乌云翻滚,遮蔽了天际。 第233章 砂隐的进攻 “是信号!”潜藏在暗处的砂隐村忍者们立刻作出反应,他们宛如蛰伏已久的蝮蛇,悄无声息地现身,以惊人的速度与精准的动作,无声无息地抹除了木叶警备部队的巡视人员,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痕迹。 与此同时,木叶的边缘,城墙之下,十多个砂隐小队已经集结完毕,他们打开卷轴,通灵术的光芒闪烁,随后,一条条来自龙地洞的巨蛇破土而出,体型庞大,气势汹汹,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兽。 巨蛇们嘶吼着,以不可阻挡之势撞向城墙,石头与蛇皮的碰撞声震耳欲聋,木叶的外墙在这一刻仿佛纸糊一般,轻易破碎。不久后,驻扎在外的砂隐忍者飞速入侵,他们犹如潮水般涌进木叶,随之而来的,是轰鸣的爆炸声,火焰升腾,硝烟弥漫,整个木叶在瞬间被笼罩在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砂隐在袭击村子!”木叶的忍者们反应过来,他们迅速集结迎战。 警报声此起彼伏,让整个村子陷入了备战状态,木叶村内中忍以上的忍者们纷纷奔赴前线奋勇作战,与砂隐村的忍者展开了激烈交锋。 霎时间,火光照亮了战场,刀光剑影,忍术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激发出耀眼的火花。 而在这场混乱的中心,中忍考试的会场内。 猿飞日斩与罗砂,两位村长的目光再度交汇,虽隔着迷烟看不太清,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决绝。 “罗砂,你要背叛盟约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充斥着愤怒与不解,他一身白衣随风飘扬,雄鹰般的目光越过迷烟,望向那熟悉的城墙破碎,心中五味杂陈。 “火影大人是老糊涂了吗?条约这种东西,只是让对手大意的障眼法而已。”罗砂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挑衅与傲慢,“无聊的客套话到此为止吧,从现在开始,历史将发生巨大的改变。” “你是想引发战争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一旦爆发,带来的将是无尽的苦难与伤痛啊。” “这次不一样,会伤痛的只有木叶。”罗砂笑道,他的回答简洁且自信。 “那是不可能的,战争会使双方的百姓痛苦,罗砂阁下,我们大国应该避免动用武力,寻求以和谈的方式解决问题。”猿飞日斩的话语中透着理智与克制。 “这是只有你们这样拥有富饶土地国家的傲慢罢了。”罗砂显然不打算听从,他心中已埋下了掠夺的种子,任何提议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心。 他挥手示意,观众席中,八名伪装成木叶暗部的砂隐村忍者,犹如黑夜中的猎豹,瞬间出动。 其中四名忍者目标明确地奔向火影席位,企图与罗砂汇合,牵制猿飞日斩;另外四人,则将矛头对准了卡卡西和迈特凯,意图阻止他们支援。 “火影大人那边似乎不太妙。”迈特凯心头一紧,本能驱使他想要冲向猿飞日斩所在的方向,然而,砂隐村的忍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们迅速形成包围圈,将他与卡卡西阻隔在外。 “交给我吧……”一个神秘的身影从观众席中疾步而出,那人戴着白色面具,身披蓝色大褂,背负巨大扇子。她身形矫健,动作如风,瞬间追上了那四个企图袭击火影的砂隐村忍者。 “那个是……”卡卡西望着那一抹蓝色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惊讶,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白面具忍者追上去后,与那四名砂隐村忍者展开了交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扇子轻轻一挥,便能引发剧烈的气旋,将敌手逼退,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将砂隐村的忍者们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你是谁?”砂隐村的忍者们心中惊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对手,每一个招式都让他们防不胜防。他们试图反击,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被那轻描淡写的扇子一挡,就失去了原有的威力。 “木叶的亡灵。”白面具忍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砂隐村忍者的心头,“木遁,扦插之术!”她的手掌中瞬间生出尖锐的树枝,那些树枝如同利箭一般,穿透了那四人的胸膛,彻底阻断了他们支援罗砂的可能。 砂隐村的忍者们心中震惊,木遁的血继限界极为罕见,而这位白面具忍者,竟然能够操控木遁!? …… 烟雾之中,猿飞日斩与罗砂的眼神交汇,彼此之间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没想到木叶还留有木遁忍者。” “呵呵,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猿飞日斩冷笑道,白面具忍者的出现无疑改变了战场的局势,让砂隐的围攻受到了阻碍。 “火影大人!” 随着白面具的阻拦,火影的暗部忍者们率先汇聚在屋檐下,准备听取猿飞日斩的命令,应对情况。 “火班去保护大名和平民,木班去防御入侵者!”猿飞日斩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沉稳,他迅速下达命令,组织防守。 “可是这样火影大人就……”有忍者担心猿飞日斩的安危。 “不用担心老夫。”猿飞日斩眼中带着自信,那位白色面具忍者的身影已经悄然在他旁边站立着。 “厉害,已经解决了吗……”暗部惊叹之余,纷纷退去。 “忍法,沙金时雨!”罗砂见状,双手飞速结印,空气中不断凝结成金色砂砾,朝着猿飞日斩和白面具飞射而去。 “交给我。”白面具忍者低喝道,双手同样迅速结印,“木遁,木阵壁。”她脚踏地面,隆起木墙,挡住了沙金时雨。 “还没完呢!”罗砂身旁的两个随从绕过木遁,却发现猿飞日斩与白面具忍者已不见踪影。 “在屋顶上,追。”罗砂一声令下,他们迅速跃上屋顶,只见猿飞日斩和白面具忍者静静而立,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 “木叶还真是人才辈辈之地,好生让人羡慕呢。”罗砂望着白面具忍者冷笑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惊讶与嫉妒。 “既然如此,罗砂阁下不如就此带人退去,现在结束这场战争还来得及。”猿飞日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希望能够避免更多的流血与牺牲。 第234章 药师兜的野心 “呵呵,您不会是上了年纪被和平的假象冲昏了头脑吧?”罗砂笑道。 “无论如何你都不打算停止这场战争了吗?” “对于唾手可得的胜利,岂有停下来的道理?而且……你以为只有你藏了一手吗?”罗砂的语气自信道,“动手吧。” 他发射了一枚信号弹,周围的时空间突然转动,一个身穿红袍兜帽的身影出现在罗砂的身旁。 那人肩膀上还静立着一只人手大小的白色克隆体,中心镶着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眼眸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你是,药师兜?”猿飞日斩认出了那兜帽之下的脸,只是样貌与先前的药师兜有些不同,眉宇间的气质与大蛇丸有些类似,如同毒蛇般阴冷而狡猾。 “能被火影大人记住名字,还真是荣幸呢。”药师兜露出长舌舔了舔唇,那表情中带着几分得意。 “嘁。”猿飞日斩冷声道,“没想到大蛇丸这家伙连手下的管理都做不好。” “这话可有些伤人了呢,猿飞老师。”猿飞日斩的另一侧的房瓦上,大蛇丸的身影缓缓从中升起,他同样兴奋的露出舌头,那双瞳孔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还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已经蛰伏在这里了。”猿飞日斩看着大蛇丸,微微一笑,“只是……你来这边不只是旁观的吧?” “我对这场战争完全不感兴趣,不过我对叛徒的确无法容忍。”大蛇丸的声音低沉且带有磁性,一脸不爽的看着药师兜。 猿飞日斩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那就来帮一把手。” “也好,让我来稍微回忆一下,我们久违的师徒关系吧。”大蛇丸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动手,四人众。”随着大蛇丸一声令下,四道身影瞬间出现在战场上。 “诶,终于轮到我们登场了。”六只手臂的鬼童丸笑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 “一直藏着,我早就欲求不满了!”左近背着卷轴,两颗头骇人的扫视着众人。 “你们这群混蛋一身汗臭味,要熏死我了。”红发的漩涡多由也扇了扇鼻子,言语中带着几分嫌弃。 “多由也,你是女孩子吧,说脏话可不太好。”身形较为胖硕的次郎坊劝道,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温柔与关怀。 四人话音落下,他们瞬身站在屋檐的四个角落,形成了一种包围之势。 “音忍?果然如兜所说,你们根本就是假意与砂隐合作。”罗砂眼中满是愤怒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四人。 然而,四人并没有理会罗砂的抱怨,他们双手飞速结印,“结界术,四紫炎阵!时空间禁断!”紫色的高墙将屋檐笼罩,瓦片之上也出现了黑色咒文。 “吼?真是了不起的结界呢,没想到连时空间也被禁锢了。”药师兜催动着肩膀上的独眼克隆体,发现其失去了时空间沟通的能力,“几位不愧是由乌塔依小姐指导出来的音忍新秀,作为雨之国的后备力量,真是可怕呢。” “兜,你这混蛋少在我们面前提乌塔依老师的事,你这叛徒没这个资格。”多由也一脸不爽道,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愤怒与警告。 “药师兜,你协助砂隐究竟是为了什么?”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严肃与警惕,他试图从药师兜的话语中找到线索。 “呀嘞呀嘞,木叶还真是傲慢呢,为什么询问了别人就一定要回答你们呢?”药师兜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戏谑,他并不打算轻易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不想说的话,我们就只好把你抓住进行拷问了。”猿飞日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决,他准备采取行动。 “明明是个老人家却总是很急呢,呵呵,勉为其难告诉你也可以。”药师兜抬了抬鼻尖的眼镜,随后摊开手,笑容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不会动的风车虽然有时候看心情也会觉得不错,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看下去的价值,毕竟人只有看到会动的东西才会觉得很有趣,看一直不会动的东西很无聊,对吧?而我,现在想用摧毁木叶这阵风,让风车开始转动。” “少在那里打哑谜,说出你的目的!”猿飞日斩冷声道。 “简单的说,就是和大蛇丸大人每天窝在实验室里太无趣了,而且大蛇丸大人明明有转动忍界的能力,却选择了平庸,这一点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大蛇丸闻言,眼神中有些遗憾的道:“我的目的只有这个世界的真理,战争只会耽误我进行有趣的实验。” “可是大蛇丸大人,身为研究者,不应该让世人惊叹于我们的研究吗?”药师兜反问道,他看向会场中央的佐助,“嘛,我本来打算趁守鹤暴走引发混乱的时候把佐助君带走的,看来没办法事事如意呢。”他摊开手,看着追逐我爱罗离去的佐助,有些遗憾的说道,“要是我爱罗君能稳定执行计划,就能让你们看到更有趣的东西了呢,真是可惜。”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大蛇丸笑了笑,“摧毁木叶只是障眼法,借机带走佐助君才是你的目的。” “没错,如今宇智波光已经死了,想要夺取佐助君的肉体没有比这更好的良机了。”药师兜露出贪婪的目光,那眼神中透着几分疯狂。 大蛇丸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深邃,“看来……你仍在他人身上寻找自己的存在价值呢。” “不愧是大蛇丸大人,轻易的就看透了我的想法。”药师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疯狂,“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事到如今没有人能阻止我,我今天要向整个忍界证明我的价值,你们这群人只是我这条路上微不足道的点缀罢了,只希望你们不要像烟火一样转瞬即逝的好,至少也要像样的做一些挣扎才能衬托出我的伟大呢。” “真是个疯狂的家伙,不过,想要取下我们的脑袋可没那么容易。”猿飞日斩的眼中闪过杀意。 “呵呵呵呵呵。”药师兜竟然笑了出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仿佛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眼角甚至流出了泪水。 “怎么?你已经高兴的要哭出来了吗?还是说要杀死我这个老师,多少还是会感到一些伤心?”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并没有将药师兜的威胁放在眼里。 “不……”药师兜突然掏出苦无,扎了扎自己的手掌,鲜血瞬间滴落,“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困,现在终于醒过来了。”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清明。 第235章 宇智波斑,再临 “药师兜那家伙完全不怕你呢,大蛇丸,你离开村子这么多年,该不会身手退步了吧?”猿飞日斩偏过头道:“看来我要视情况,决定你是否要回忍者学校重修了。” “您才是,不要老糊涂了才好。”大蛇丸嘴角扬起,抬起手,腕袖中潜藏的黑影猛地窜出,“潜影蛇手!” 猿飞日斩配合大蛇丸的攻势,喝道:“忍法·房瓦手里剑!” 在猿飞日斩查克拉的催动下,屋檐上的瓦片飞起,紧接着急速旋转。 师徒二人同时向药师兜发动猛烈的进攻。 “你们这群木叶的家伙,是不是太小看我这个风影了?”罗砂满脸不悦的结印道:“忍法·流砂金爆流!”随着他的话音,沙金阻挡了两人的攻势,随后汇聚成的荆棘朝着猿飞日斩三人席卷而去,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防守交给我!”白面具忍者见状,双手结印,顿时,四紫炎阵内,粗壮的树木拔地而起,挡住了罗砂的砂金。 “这个会木遁的家伙真棘手。”罗砂皱眉。 “战斗中大意可不好呢,风影阁下。”猿飞日斩瞬身出现在罗砂近前,沉声道,“土遁·土流大河!” “休想!”罗砂的两位随从迅速挡在了他的身前,准备迎击。 “少碍事。”猿飞日斩变换结印,“土遁·土龙弹!”紧接着,他再次转换结印,“再补一发,火遁·火龙炎弹!” 土龙弹与火遁结合,宛如天际陨落的流星,瞬间将那两位随从重创。 “呀嘞呀嘞,看样子杂鱼都解决完了,那么我们之间的战斗也该正式开始了。”药师兜双手结印,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说的也是。”猿飞日斩褪去了火影白袍,露出了披着墨色盔甲的忍者装束。 “还真是华丽的装束呢,既然您已全副武装,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哦。”药师兜冷笑。 “正合我意。”猿飞日斩冷哼一声,扔出手里剑的同时,瞬间开始结印,“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药师兜手中的印也已完成,“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木质棺材从地下通灵而出瞬间升腾而起,挡住了手里剑的全部攻势。 “居然用通灵术进行格挡!?而且这个呼唤死人的术是……”猿飞日斩话语未落,那棺材板直接被一脚踹开。 木屑伴随着烟尘瞬间蔓延开来。 棺材中缓缓走出的,是一位黑色长发,身披红色盔甲的男子。 “那……那个是!”猿飞日斩身旁的白面具忍者终于是无法保持沉默,一双写轮眼在面具下布满血丝与震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我会毫无准备的来挑战木叶吗?哈哈哈,这下你们要如何对付呢?大蛇丸大人,火影大人?”药师兜露出了狂笑。 众人顿时皱起眉头,尤其是白面具忍者,她面具之下万花筒写轮眼迸发出实质的杀意。 猿飞日斩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脸忌惮的问道:“你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个!” “呵呵呵,偷走他的尸体可费了我一番周折呢。”药师兜面色癫狂,“而且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回答你们疑问的必要了,因为只要有了这个,我已经无敌于忍界!” “不妙呢,让最危险的家伙得到了最危险的力量……”猿飞日斩冷静下来后,一脸忌惮的看着那棺材中走出的忍者,片刻后,他满脸疑惑的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位大人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衰老!?” 随着猿飞日斩的疑问,棺材中的人伴随着烟尘缓缓走出,发出轻叹: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来一切都如计划进行了呢。” 微风拂过,烟尘散去,众人也逐渐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忍界中知晓终结之谷一战的人,都见识过那里矗立着的两尊巨大石像,而眼前这位显然是那石像中的一位。 “兜,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能秽土转生出他……”罗砂惊叹道,眼中也闪过一抹忌惮。 “秽土转生?”棺材中走出的宇智波斑听闻,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不是轮回天生之术吗?” 他狐疑的检查着身体,见无法感知到疼痛,一脸不爽的双手抱胸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背着宇智波团扇的白面具忍者身上。 大蛇丸凑近白面具忍者问道,“看那样子,斑似乎没有二战之后的记忆?” “当初我施展辉石的时候哥哥已经死了,辉石之术只是提取记忆信息,并不会对灵魂造成影响,所以秽土转生出来的他并不知道死后的事情。”白面具轻叹道。 “那么……需要我们配合你为他植入辉石吗?” “我想意义不大,药师兜全力操控秽土转生体的话,就算是哥哥也无法反抗,还是尽力将他打倒再用封印术封印起来比较好。” “我懂了。” 随着二人的商讨,木叶四处传来爆炸声与刀剑交加之声。 宇智波斑一脸唏嘘地看着战乱中的木叶,随后转头再次看向众人的额头,“护额是砂隐和木叶,原来如此,战争已经打到了木叶吗?”他抬起头,望向岩壁上四位火影的脸岩,“时间还真是过去了足够久,只是……竟然让我以这种方式复活,看来她的计划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 宇智波斑轻声叹道,旋即转身,问向身旁的药师兜,“这个秽土转生的施术者是谁?” “是我,我叫药师兜,是你的协助者。” “哼,看起来就是个阴险的家伙。”宇智波斑的评价毫不客气,“我的妹妹哪去了?” “那个人的话已经死了,杀她的人是木叶的忍者,尸体上的写轮眼似乎也被人夺走了。” “你说什么?”斑的眉头皱起,眼中的杀意凝聚成实质的查克拉。 “药师兜,你少在那边拱火!”猿飞日斩骂道。 “呵呵呵……”药师兜笑了笑,双手合十,又一个棺材升了起来,随着棺材盖的落下,里面宇智波光的那具尸体赫然静立着,还有她那令人触目精心的空洞眼眶。 “那个尸体怎么会……”猿飞日斩一愣,旋即转过身看向白面具忍者。 “该死的团藏……”白面具忍者顿时暗骂着,看来团藏暗中也有与药师兜勾结。 “都给我闭嘴!”宇智波斑的杀意凝结成实质,他缓步走向宇智波光的尸体,抬起手轻触妹妹的脸颊,片刻后,他扫视着众人,又望了望战乱中的木叶,冷声宣判道:“看来,这个腐朽的村子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我也是同意见呢。”罗砂见状顿时一喜。 “同意见?”宇智波斑狐疑的看着罗砂。 药师兜凑上前补充道:“我们会协助您进行木叶摧毁计划,而且不会束缚您的人格。” “你们,想要利用我?”斑的目光再次扫视着药师兜和罗砂,他拉了拉衣襟,问道:“这副身体你似乎也动了手脚?” “您的秽土转生体是我特别准备的,能让您的力量强于全盛时期。”药师兜继续道,“不过我在您脑内的符咒里设下了不能自行解开秽土转生的限制,毕竟作为将您复活的施术者,我还是需要获取一点报酬的,接下来您只需要尽情宣泄自己的憎恨就好。” “你小子,知道我的全盛时期?”宇智波斑的语气中带着厌恶。 “不,所以现在,请让我见识一下吧,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 “也好。”宇智波斑露出冷笑,他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为能够给妹妹报仇感到满意。他目光眯起,紧盯着猿飞日斩等人,目光扫到猿飞日斩时,冷声道:“那边那个穿盔甲的老头,我知道你,过去就是你背叛了我妹妹将她封印。” “嘁,棘手的要来了。”猿飞日斩见宇智波斑蓄势待发,他立刻朝着大蛇丸喊道:“大蛇丸,让你的四个手下顶住不要松懈,不然四紫炎阵恐怕困不住这家伙。” “您说的倒是简单……”鬼童丸和多由也他们有些汗流浃背,因为他们已经尽全力压制宇智波斑那溢出的查克拉了。此刻即便是大蛇丸也冒出了冷汗,他很清楚眼前的情势有多危险,“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他们感叹之际,宇智波斑的身形已经飞奔到他们面前,一脚踹飞了大蛇丸。 “真是松懈呢,这个时代的忍者,破绽太多了。” “可恶。” 猿飞日斩立刻反应过来,朝宇智波斑挥拳,但动作轻易就被写轮眼捕捉到。 宇智波斑借势转身,抬手掐住了猿飞日斩的脖子,“你也想起舞吗?” “唔。”猿飞日斩顿时感觉呼吸困难,抬起手想要挣脱宇智波斑的手。 “风遁·大突破!”大蛇丸被踹飞后立刻起身,双手结印,口吐一股狂风将宇智波斑吹飞了出去。 “好!”猿飞日斩得以逃开,瞬身来到大蛇丸身旁,“看来我们还有机会,就算是忍界修罗也会大意。” “哼。”听闻猿飞日斩的评价,宇智波斑一脸不屑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口中一股狂暴的火浪窜出。 “这股查克拉……”大蛇丸顿感不妙,转过头看向白面具忍者,“喂,你再不出手,我们可要完蛋了。” 第236章 宇智波兄妹的交手 “我知道。”白色面具下,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双目露出坚定之色。 她和宇智波斑同时抬手结印。 “火遁……” “火遁……” “豪火灭却!” “豪火灭却!” 两人的口中吐出火舌,旋即漫天的火光顿时照亮了整个结界空间,鬼童丸和多由也他们施展的四紫炎阵被瞬间炸开,漫天的紫色碎屑飞洒。 只是眨眼的功夫,中忍考试会场的上方彻底变成了废墟,宛如一片火焰炼狱,众人不得不寻找掩体躲避攻势。 “这术的范围太大了!忍法·砂金障壁。”罗砂瞬身到药师兜身边,展开了砂金障壁,保护着自己和药师兜免受火海侵袭。 “水遁·水阵壁。”猿飞日斩也和大蛇丸退到宇智波光的身后,用水遁抵挡着余温,咬着牙喊道:“别大意,他的忍术还没有结束。” “我知道。”宇智波光点头。 火光的掩盖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光再次同时结印。 “火遁……” “火遁……” “龙炎放歌之术!” “龙炎放歌之术!”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使出了相同的忍术。狂暴的龙形火焰在空中如陨石坠落,形成了一场壮观的视觉盛宴,火焰之龙在空中飞舞,整个屋檐瞬间被炸为平地。 就算是处在水遁和沙子背后的众人也都感觉顶不住这种火势。 “猿飞老师,我们得撤退了!”大蛇丸喊道。 “看样子是的。” 话音落下,大蛇丸与猿飞日斩还有音忍四人众急忙离开战圈中心,避免被卷入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之中。罗砂和药师兜也同时迅速后退,利用砂金障壁的掩护,逃出了这致命的火海。 火龙依旧在空中肆虐着,一时间,整个战场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光的强大火遁忍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撼。 火焰平息之后,众人纷纷惊叹不已。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力量吗?”药师兜眯着眼睛。 “不愧是那对传说中的兄妹。”猿飞日斩也暗自感叹着。 这次忍术对轰的动静很大,中忍考试会场内的众多忍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自来也早已在场地内潜伏已久,只是没来得及赶上结界施展前去支援。 他见到那紫色结界破碎,抓住机会瞬身来到战场,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已经积蓄了许久,此刻终于到了施展的时刻,他朝着宇智波斑袭去,“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很好,自来也!”猿飞日斩见自来也抓住了宇智波斑的空挡,他猛拍地面,“土遁·地动核。” 随着猿飞日斩的声音,土丘在地面上将宇智波斑顶到了自来也螺旋丸的面前。 “雕虫小技。”宇智波斑一脸耻笑,他的写轮眼瞬间变化成复杂纹路的万花筒图案,下一秒,蓝色的须佐能乎骨架手臂仅仅一挥,便将自来也弹飞了出去。 “须佐能乎吗……已经变成万花筒写轮眼了。”自来也顿感棘手。 “别松懈,继续攻击!”猿飞日斩提醒道,他使用影分身之术召唤出四个分身互相配合,分别使用火、雷、水、土、风五种不同属性的忍术同时攻击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五遁,大连弹之术。” 这轮忍术轰炸尽管造成了巨大的爆炸,但是烟尘过后,蓝色的须佐能乎依旧矗立在那里。 “果然不行吗……”猿飞日斩面露难色。 “猴子,秽土转生就交给我,你和两个学生去对付药师兜和罗砂吧。”宇智波光的白色面具下,写轮眼悄然转动,也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她已经做好了与哥哥一战的准备。 “可是……”猿飞日斩脸色复杂,因为宇智波光此举意味着要和家人动手,他虽然也有些不忍心,但此刻的木叶除了宇智波光以外,已经没有能阻止宇智波斑的忍者了。 “没时间犹豫了。”宇智波光劝道:“快去吧。” “我知道了。”猿飞日斩点头。 “哼,现在封印时空间的结界已经不在,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轻易得逞?”药师兜嘴角勾起冷笑,肩膀上的克隆体眼中开始浮现时空间漩涡,“接下来我只需安坐高堂,欣赏这场好戏就够了。” “休想逃。”宇智波光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她调动查克拉聚集于双眼,天照之力骤然爆发,黑焰如龙腾空而起。 “哦,不错的眼睛。”宇智波斑的目光锁定了这一幕,瞬间闪身至药师兜面前,万花筒写轮眼转换成淡紫色的轮回眼,将宇智波光的天照黑焰吸纳,化解于无形。 “啧。”宇智波光顿时感到棘手,急喊道:“自来也!交给你了!” “我知道!”自来也闻言,双手合十,自然能量的气息弥漫四周,“仙法,毛针千本!”白发如箭矢般激射而出,瞬间袭向药师兜所在的时空间漩涡。 “太慢了。”药师兜嘴角勾起自得的弧度,身体已有一半进入了时空间的漩涡之中。 “真的如此吗?”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时空间内部传来,刹那时空间的平衡被打破。 时空间中,一位脸上带着橙色漩涡面具的人,一脚将时空间中浑身写轮眼的宇智波信踹向药师兜。 二人如同流星般,一同倒飞出时空间的漩涡,跌落在地面。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药师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脸上写满了疑惑。 宇智波信的面具此时已经破碎,露出森白的脸庞,愤恨道:“被那个橘色面具摆了一道,现在只要我开启时空间节点,就会被那家伙锁定标记,无论我逃到哪里,他都能追踪而来。” “真是麻烦的能力。”药师兜眯起眼睛,视线紧紧锁定带土。 带土也是释然的看着药师兜,“原来如此,一直往返于晓与砂隐村的间谍是你啊。”他的声音带着不爽。 “你这假冒的斑,还真是纠缠不休。”药师兜也是一脸不爽道,他原本打算借助宇智波信的时空间能力,逃离这个危险的局面,但现在有了带土在,一切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是组织的监视者与惩罚者。”带土的写轮眼眯成了危险的弧度,“药师兜,作为背叛组织之人,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吧。” “下场?”药师兜嘴角勾起,摘下兜帽,露出遍布龙鳞的面容与醒目的龙角,表情中带着一丝挑衅,“你们似乎都有些太小看我了吧?” “那是……龙地洞的仙人模式。”大蛇丸一眼识破了药师兜的力量来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毕竟那是连他也没有学成的招式。 “这个家伙果然也是个天才吗。”猿飞日斩叹道。 “看来是的。”大蛇丸点了点头,尽管兜的行为让他不快,但他内心始终是承认兜的才能的。 “嘁,又多出来几个烦人的小角色,看来有必要清扫一番了。”宇智波斑上前一步,双眸中的轮回眼闪烁着夺目的光芒,紧接着全身涌出极强的查克拉,直接逼退了在场的众人。 “不愧是轮回眼的原主人。”药师兜感受着那股力量,痴狂的赞叹道,“这双轮回眼,威力远非长门那种程度所能比拟。” “这双眼是在我临终前才开启的。”宇智波斑也诧异于自身极其膨胀的查克拉,他问向药师兜,“之前我就问过,你到底对这身体做了什么?” “我只是将你的身体与千手柱间的细胞结合,让你的力量超越了巅峰而已。” “你,一个连宇智波石碑都无法解读的鼠辈,竟然解读了我身体的秘密。” “我只是依据所获情报和多年数据资料进行实验。如今,我终于用我创造的你,验证并获得了这份近乎六道仙人那种神明的力量。” “别误会,这份力量并非你创造。”宇智波斑冷声道,他双手迅速结印,须佐能乎幻化出四臂,随之巨大的须佐身躯也开始结印。 “天碍震星。” 随着宇智波斑冰冷的声音落下,他蓝色的须佐能乎双手举起,一股查克拉冲上天际,下一秒,原本蔚蓝的天空被什么东西遮盖住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颗遮天蔽日的巨大陨石从天而降,几乎覆盖了木叶整个村子的范围。 那股下坠的风声令大地震颤,尘土飞扬,整个木叶村仿佛都在动摇。 第237章 神罗天征 村子中,绝望的情绪如乌云般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连交战中的忍者们也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那颗即将坠落的陨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村中的孩童哭喊着,成年人则面露惊恐,绝望的表情写在每一张脸上。 忍者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陨石?这是幻术吗?快告诉我,这一定是个梦!” “竟然会有这种事情?那么大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逃得掉?” 村民们的疑问和恐惧开始蔓延,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太荒唐了……宇智波斑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猿飞日斩低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 在战场中心的罗砂等人同样感到一阵冷汗直冒。 宇智波斑展现出的强大,远超他们的想象,仿佛站在了另一个次元。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罗砂喃喃自语,眼中尽是震撼与畏惧,他转过头,焦急的喊道:“喂!兜!这和我们计划的完全不一样,你难道想让我们和木叶一同覆灭吗?”他们砂隐发动战争是为了掠夺木叶的资源,如果这颗陨石落下来,他们这场战争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反而还会损失很多砂隐的精锐。 药师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他望向宇智波斑,“连我们一起杀?你想借机杀死我这个施术者获得自由吗?” “呵呵呵。”宇智波斑的笑容中带着嘲讽,“秽土转生之术本来就是用来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我的身体很快就能复原,你们不是会时空间忍术吗?想逃走的话,就趁现在吧。” “看来下次要对你多加几道限制了。”药师兜冷声说道,“风影,这个局面确实出乎我的预料,但放心吧,我们可以利用时空间忍术逃走。”药师兜和宇智波信迅速来到罗砂身边,准备紧急撤离。 “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就这样逃走吗?”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的神威写轮眼紧紧地盯着药师兜和宇智波信。 “那么,你会对村子这些平民置之不理吗?”药师兜冷言道,嘴角挂着一抹嘲笑。 “晓的理念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忍界的和平,而现在,我只知道放跑你,会引来更大的灾祸。”带土不依不饶,显然已经做好了宁可都被陨石砸死也要打断药师兜利用时空间逃走的觉悟。 “你这家伙,认真的吗……”药师兜有些忌惮的看着带土。 就在这紧张时刻,罗砂一把推开药师兜和宇智波信,“少开玩笑了,药师兜!现在就算我能逃走,我带来的砂隐精锐也会死。” 罗砂不打算为药师兜陪葬,他催动大量的查克拉,控制沙金在地面上升起巨大的沙金手臂,试图拖住那颗陨石,“木叶的家伙,不想死的话就来帮我。” “该死,只能这样了。”自来也暗骂一声,咬破手指,双手迅速结印,施展通灵之术,召唤了三只巨大的蛤蟆,“所有人,都躲进蛤蟆的嘴里,我们用逆向通灵逃走。” “通灵之术!”大蛇丸也通灵出几条巨蛇,它们四散而去,将民众吞到肚子里,准备带领他们逃离危险。 随着他们的举动,考试会场附近,木叶和砂隐忍者逐渐开始放弃战斗,纷纷朝着通灵兽们跑去。 一时间蛤蟆与巨蛇的口中塞满了人,挤挤攘攘的,满是哭喊与叫骂声。 “这样下去根本救不走多少人……光老师……你还有办法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中透着紧张,低声询问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虽然会大量消耗查克拉,但是只能这样了。”她抬手结印,催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全部瞳力,低声喝道:“须佐能乎!” 宇智波光声音中带着坚定与决绝,她全身被赤红的铠甲所覆盖,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释放出无尽的热量与红光,紧接着赤红色的巨人张开翅膀,迎向天空中的陨石。 “竟然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而且这个颜色……”宇智波斑略感惊讶,他眯起双眼,紧盯着那红色须佐能乎中的面具忍者,“她难道是……” 不仅是宇智波斑,现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红色的巨人。 苍穹之上,巨大的陨石挟裹着倾倒之势,向木叶村呼啸而来,大地在它的威压下颤抖,万物为之震颤,仿佛末日即将降临。在这绝望的时刻,宇智波光须佐能乎的红色身影如同破晓的曙光,从地平线上跃起。 她驾驭着完全体须佐能乎,煽动着赤红的翅膀,高悬于天际,双眼燃烧着坚定与决绝。那一刻,须佐能乎的威严与力量,仿佛令天地为之变色。 “炎遁,须佐能乎加具土命!”宇智波光掷地有声,她的须佐能乎右手缓缓举起,一柄赤红长刀凝聚成型,缠绕着熊熊黑炎,宛如地狱之火,蕴藏毁灭之力。 下一秒,须佐能乎高举黑焰刀,迎向陨石,仿佛要以一己之力,逆转乾坤。 轰隆! 一声巨响后,须佐能乎的黑焰刀与陨石正面相撞,刀光如碎裂的布帛,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它与陨石碰撞,天地为之变色,巨大的冲击力将陨石劈成两半,紧接着,那两半陨石再次被黑焰吞噬,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如流星雨般洒落人间。 那一刻,天空被点亮,无数流星划破长空,如同陨落的星辰,却带着死亡的气息,袭向下方的木叶村。 “不好!”猿飞日斩面色凝重,双手飞速结印,利用土遁给周围还未来得及逃走的人们创造出临时的防空洞,但面对如此浩瀚的流星雨,这点防护显得微不足道。 宇智波光全力施展加具土命回收碎石上的黑焰,但散落的石块实在是太多,她也有些来不及。 大地与天空之间,一片混乱与恐惧弥漫,村民们抬头仰望,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地面上分散着的五位佩恩突然全部失去机能,唯独弥彦尸体制作的天道佩恩,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升至天空,身着红云黑袍的他,气势磅礴。与宇智波光遥相呼应,二者在天际屹立,如同守护神。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一声大喝,一股无形而强大的斥力在木叶上空绽放,它宏大而神圣,横扫天际,将袭来的陨石雨悉数震碎,化作细微的粉尘,消失于无形。 第238章 火影们 木叶村的村民们从最初的恐慌,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敬畏与感激,他们仰望着天空中那红色巨人与天道佩恩,心中充满无尽的庆幸。 “成功了!” “难以置信,竟然阻止住了陨石?” “究竟是谁做的?” “那身衣服,好像是雨隐村的佣兵!” …… “干得好!长门!”宇智波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对天道佩恩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与骄傲。 天道佩恩苦笑着点头,显得有些虚弱,“小光,刚才那一击已耗尽了佩恩们的所有查克拉,我需要将佩恩六道通灵回雨隐村恢复查克拉,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我明白了。”宇智波光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感激。 下一秒,天道佩恩与修罗道、地狱道、人间道、饿鬼道、畜生道,逐一化作缕缕白烟,消失在空中,返回了雨隐村。 而宇智波光的红色巨人则在村民们的欢呼与感激中,缓缓降落回到地面。 “呼。”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缓缓解除须佐能乎,身形轻盈的落在地上。 “你这家伙,会田岛家的火遁,又会完全体须佐能乎,究竟是什么人?”宇智波斑瞬身上前,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疑惑,他的轮回眼死死地盯着那张白面具,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既然间谍的身份已经揭晓,我再掩饰下去也没意义了呢……”宇智波光轻叹一声,声音平静而沉稳,她缓缓抬手,轻轻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绝世容颜,“好久不见了……哥哥。” 随着她轻声的话语,一时间,全场静寂,所有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小光……”宇智波斑的脸上终于显露出震惊与动容,“果然是你……”他有些疑惑的道:“你那双眼睛……是直巴。这么多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无限月读计划究竟怎么样了?”宇智波斑的声音既有惊讶,也有愧疚,更有深深的关切。 “我……”宇智波光久违地见到哥哥,心中有千言万语,还未得以倾吐,药师兜却突然开始结印,束缚着宇智波斑的灵魂,朝她释放了一道火遁。 “你这混蛋!”宇智波光闪开后,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她盯着药师兜,杀意几乎要溢出。 “咱们彼此彼此,之前还以为你被洛克李踹死,看来又是你那惯用的假死伎俩,我被你骗得好惨呢。”药师兜冷笑道。 “少啰嗦,你这玩弄死人情感的家伙,赶快解开我哥哥的束缚。”宇智波光厉声喝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药师兜冷笑道。 “叫兜的家伙,你对我们的事情到底了解多少?”宇智波斑趁着药师兜注意力分散,用尽全力抵抗着药师兜的操控, 药师兜额头出现汗滴,他早已移植了柱间细胞与大蛇丸的力量,而且这次是集中精力单独操控一个死人,秽土转生的控制力早已强得不容小觑,但依旧差点被斑挣脱束缚。 他望着宇智波斑,轻声笑道:“这些年,我也不是白白在晓中卧底,从你在终末之谷与初代火影的那场生死搏斗中存活下来,并夺走初代火影的细胞的过去开始,我已然知晓你们的所有计划,甚至是你所不知的关于‘无限月读’的真相。” “无限月读的真相?”宇智波斑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呵呵呵呵,我早就猜到你妹妹辉石的能力只是记忆的重塑,不会对灵魂产生实质影响。”药师兜冷笑道,“嘛,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从今以后,你的命运就像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一样,成为我手中的棋子即可。” “混蛋!”宇智波光怒不可遏,她开启须佐能乎,七星剑在手,朝着药师兜劈斩而去。 “还真是急躁呢。”药师兜轻蔑一笑,身影鬼魅般闪动,他迅速结印,操控着宇智波斑开启须佐能乎挡住这一剑,随后蓝色须佐能乎的后背伸出两只手臂开始结印。 “你们感人的兄妹重逢,到此为止了。木遁,木分身之术!” 随着药师兜话音落下,二十多个斑的木遁分身出现,每一个木分身都开启着蓝色的须佐能乎,挥舞着蛇形蓝刃,朝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劈砍而去。 “信,趁现在,开启时空间。”药师兜借机操控斑的本体来到宇智波信身旁。 “宇智波斑不留在这边吗?”宇智波信打开时空间的漩涡,问道。 “斑在试图反抗控制,我需要回去重写符咒。”药师兜皱眉道。 “明白了。” 话音落下,药师兜与宇智波信一同走进时空间,准备逃离现场。 “别想走!”宇智波光结印,迅速分出同样数量的影分身,每个分身都启动了红色的须佐能乎,与斑的木分身缠斗在一起。她本体则利用须佐能乎操控着捆金绳,试图锁住宇智波斑,“把哥哥还回来!” 然而,尽管她成功地捆住了宇智波斑,但时空间的漩涡却以更快的速度将药师兜他们吞噬。 “神威!”宇智波带土见状不妙,果断出手,破坏了宇智波信的时空间,阻止了药师兜的逃脱。 “还真是缠人啊。”药师兜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只要有我在,你们休想用时空间逃走。”带土冷声道,话语间充满坚定。 “还真是自信呢。”药师兜狂笑,“那么,这次你们该怎么办?”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突然出现两道身影,分别穿着红蓝盔甲。 “柱间,扉间!” 宇智波光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位对她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然而,千手柱间并未回应呼唤,他的表情冷漠,双手结印无情地施展木遁,“树界降诞!”随着他脚踏地面,庞大的木遁力量瞬间爆发,茂密的树木如同潮水般涌出,迎面朝宇智波光奔去。 “光,小心!”带土大声提醒的同时,也开启了神威的穿透模式,因为木遁同样也向他袭来。 “连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也……”猿飞日斩目光凝重,他瞬身来到宇智波光身旁,手中紧握金刚如意棒,敲断了朝宇智波光袭来的树枝。 “看你们一副感动的样子,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感人的重逢了。”药师兜冷笑着,他协同宇智波信与宇智波斑,正向着时空间的漩涡缓缓靠近,意图逃脱。 宇智波带土欲图阻拦,却被千手扉间以飞雷神之术迅速拦截,因为他开启穿透时无法使用神威打破远处的时空间。 “快来协助我,否则那家伙就要跑了。”带土急促地说。 “已经在做了!”猿飞日斩双手飞速结印,施展火遁·火龙炎弹,一团巨大的火焰自口中喷射而出,火焰呈白色,速度极快,瞬间逼近药师兜。 第239章 赌上性命 “水遁·水阵壁!” 千手扉间的双手迅速结印,一道坚实的水墙在药师兜的身前升起,阻断了猿飞日斩的火遁攻击。但这并不是扉间忍术的终点,他手印再次变化,毫不迟疑地使出了新的忍术,“水遁·水冲波!” 猿飞日斩感受到来自水冲波的强大压力,不由得感叹扉间老师即便在无水源的地方,也能施展如此规模的水遁,而且在近身搏斗之际,还能抽身反击。 他迅速反应,口中吐出泥土,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随着他的脚步发力,一道厚实的土墙从地面迅速升起,稳稳挡住了水冲波的猛烈冲击。 猿飞日斩跃上土墙,目光紧盯着药师兜四人逐渐遁入时空间的背影,他知道,那是一群不能放任其离开的存在。他沉声对宇智波光等人说道:“光老师,你们去追药师兜吧,初代和二代大人就交给我来牵制。” 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猿飞日斩的身上,摇了摇头。 她独自面对过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的围攻,低声劝道:“猴子……自来也和大蛇丸他们正在用逆向通灵解救着平民,一时半会恐怕来不及支援你,我们如果走了,你一个人和柱间扉间战斗会死的……” “光老师……我已经活了很长的年月,早已做好了死的觉悟。”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只是这次之后……你我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能请你原谅我昔日的那次愚昧行径吗?” “我……”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其实没有多么怪罪你……我恨的更多的是团藏。” “是吗……”猿飞日斩露出释然的笑,“这下我也算能安心瞑目了呢。” “身为火影不可以说泄气的话,老师希望你平安无恙。” “这个我可无法保证……因为从现在起,作为木叶的三代目火影,我将倾尽全力赌上性命也要拦住初代和二代大人。” 宇智波光看着猿飞日斩的背影,她明白两人之间也许方式不同,但是守护村子的觉悟是一样的。 此刻,她不再言语,眼神坚定,瞬身到带土身边,两人准备利用神威顺着宇智波信的时空间漩涡追踪而去。 “木遁,扦插之术!” “水遁,水断波!”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见神威启动,瞬间发起联合攻势,木遁与水遁交织,试图打断两人进入时空间。 “休想!”猿飞日斩挥舞着金刚如意棒,将其扩大至惊人尺寸,抵挡住两大传奇忍者的攻势,为宇智波光与带土争取到了穿越时空间的机会。 下一秒两人已经消失在了时空间中。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此刻,他必须独自面对着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无奈,“请原谅我的不敬吧。” 他闭上眼,双手迅速结印,心中默念:“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守护同伴,我只能在此对你们出手了。” 猿飞日斩睁开了双眼,“火遁·火龙炎弹!”他高声喝道,一股炽热的火焰自他口中喷射而出,化作一条火龙,携带着惊人的温度与速度,直冲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感到了一丝压力,他迅速移形换位,躲过了这次攻击,但火龙炎弹的余威依然在周围留下了灼热的痕迹。 猿飞日斩没有停歇,他知道自己必须持续施压,才能牵制两位强大的对手。“火遁·火龙炎连弹!”他双手再次迅速结印,连续喷射出数条火龙,形成一道火龙之墙,包围了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 千手柱间的面庞平静无波,他轻轻一挥手,“木遁·木龙之术!”大地轰鸣,一条由巨大树木组成的巨龙从地底腾跃而出,迎向猿飞日斩的火龙,两者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天地都在颤抖。 猿飞日斩并未因此而停歇,他双手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大河!”地面化作滚滚泥潭,如同怒涛般涌向千手柱间。 扉间则借机施展水遁,“水遁,硬涡水刃”,浪涛中竟夹杂着飞雷神的苦无,眨眼之间便已逼近猿飞日斩,将其锁入水中。 “面对这两位,果然还是有些吃力啊……”猿飞日斩面露痛苦之色,秽土转生体无需呼吸,可他却非如此,在水中渐渐感到脱力。 “猿飞,你确实老了。”猿飞日斩手中的金刚如意棒伸出一只手,抓住千手扉间,将其甩了出去,为猿飞日斩争得了片刻喘息。 趁着这个机会,猿飞日斩瞬间跳出水面,“忍法,契约解印!”他猛地在身上一拍,解除了扉间留在他身上的飞雷神印记,然而,柱间却抓住这个空档,木遁再度发动,将猿飞日斩紧紧捆束。 “猿魔,助我。”猿飞日斩呼喊着,金刚如意棒化身为高达两米的猿人,一把将他从藤蔓中拽出。 “真是丢人呢,猿飞。” “的确,不服老不行了。”猿飞日斩大口喘息着。 他望向秽土的柱间和扉间,低声叹道:“初代和二代的实力未能达到生前那般巅峰,看来光老师他们给药师兜造成了不小的压力,现在仅论体术的话,我们还是占据优势的,只是秽土转生体没有体力消耗的顾虑……我们不能打长久战。”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没有意识,宛如机械只懂得进攻,自然不会干等着猿飞日斩恢复体力,他们再度飞扑而来,攻势凌厉。 猿魔注视着那两个秽土转生体,面对着那两股庞大的查克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猿飞,恐怕……这是我们最后的战斗了。” “啊。”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沉重。 他与猿魔四目相对,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理解与信任。他知道,这位忠心耿耿的伙伴,将与他一同面对这最后的挑战。 “猿魔,变化吧。” “变化。”猿魔再次变成金刚如意棒 猿飞日斩接过长棍,与两人展开近身缠斗。 他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实战经验丰富,且熟知两位先辈的战术,精通木叶几乎所有非血继限界的体术与忍术,加上手中无坚不摧金刚不坏的如意棒,猿飞日斩觉得,面对两位并不完美的秽土转生体,他未必不能一战。 接下来的战斗像是应验了他的判断,如意棒连连砸碎柱间的木遁,且能随意伸缩,使得猿飞日斩在近战中占据上风。 紧接着,猿飞日斩巧妙地在两人身上贴上起爆符,催动之下,炸断了他们的双腿。 但秽土转生体的恢复能力惊人,碎屑很快重组,他们再次站了起来。 “看来必须解决秽土转生的灵魂才行。”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只能使用四代火影留下的那个忍术了。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请原谅我。” 猿飞日斩双手合十,他深吸一口气,“现在开始,我将施展针对灵魂的禁术了。” 这个忍术将是他最后的手段,一旦施展,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为了守护木叶,为了阻止这两位秽土转生体,他别无选择。 “封印术,尸鬼封尽!”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决绝,他双手迅速结印。 第240章 佐助与我爱罗 宇智波光与带土从神威空间中踏出,环顾四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映入眼帘——这里是木叶邻近风之国的边界地带。 “药师兜他们人在哪?”带土的目光在四周搜寻。 “让我找找。”宇智波光的眼角浮现一抹红晕,她进入了仙人模式,感知范围扩展至极远,寻找着药师兜等人的踪迹。 不久之后,她的眼神一亮,“在西南方向,找到了。佐助和鸣人他们也在。” “那两个小子怎么会在那边?” “我感知到了守鹤的查克拉,他们应该是追踪那个尾兽人柱力来着……”宇智波光眉头微蹙,旋即面露惊慌,“不妙,药师兜说过他的目标是佐助,我们必须赶紧过去。” “佐助?”带土疑惑,“为什么?” 宇智波光沉声道:“据大蛇丸所说,药师兜应该是掌握了一门秘术,名为‘不尸转生’,能够夺取他人肉体,使自己的灵魂永生不灭。” “原来如此,这家伙居然还对宇智波的力量垂涎三尺……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我想他对佐助出手应该也是无奈之举,现存的宇智波族人都在雨之国受到严密保护,药师兜没有机会下手,所以他只能将目标转向了独自在外的佐助。” “也就是说,我们有必要尽快将佐助带出木叶,纳入雨之国的保护之下。”带土沉声道。 宇智波光点头赞同,她抓紧带土的肩,“我的仙人模式感知到了佐助身上的飞雷神标记,我们赶快过去吧。”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在另一片战场上,漩涡鸣人和春野樱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快要追上了佐助和我爱罗的脚步。 我爱罗此时已经半身尾兽化,他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周围的森林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片废墟。 我爱罗的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盯着东躲西藏的佐助,冷声道:“我不会让你逃走的,宇智波佐助!你是我的猎物!” “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怪物,实在太强大了。”佐助忌惮地看着尾兽化的我爱罗,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你害怕我了吗?害怕我的存在吗?”我爱罗的声音中透着挑衅。 “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佐助质问。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懂得孤独的人,知道那是这世上最大的痛苦。所以,你我都拥有追求力量的渴望,而且心中充满了憎恨与杀意。”我爱罗的话语中蕴含深意,“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有想杀死让我们陷入孤独炼狱的仇人!” 佐助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鼬的身影,那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仿佛在注视着他,让他无法回避。 “你应该知道,所谓战斗,就是赌上他人和自己的存在,只有赢的人才能感受到自身的存在价值。你也是这样的吧?想要确认自己的存在价值,自己究竟强不强。而现在,你的憎恨和杀意都被恐惧所遮蔽了吗?你就只是这种程度的存在吗?来和我战斗,然后确认,自己究竟是不是很强!想知道答案的话,就滚过来!”我爱罗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如同恶魔的低语。 佐助的眼神中杀意浮现,脑海中满是鼬临走前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鼬那家伙是想让我背负全族被杀独自活下来的罪恶感,想让我成为杀死他的复仇者,才让我在那灭族之夜活了下来。”记忆中的那双万花筒,是他无法摆脱的,内心的枷锁。 “也好。”佐助的眼神坚定起来,“现在就让你后悔挑衅我。” 随着佐助的话音落下,他与我爱罗之间的对决正式拉开了序幕。 双方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爱罗的尾兽查克拉犹如风暴,席卷着周围的环境。 而佐助,则以冷静的态度应对。 这次对拼之后,佐助眉头皱起,他发现雷遁查克拉刀和千鸟锐枪已经无法对尾兽化的我爱罗造成实质伤害。 “呵呵呵,根本不痛不痒呢。”我爱罗嗤笑道。 “嘁,看来不得不选择使用千鸟了。”佐助暗叹一声,手中汇聚起他威力最强的忍术,千鸟。 我爱罗望着那鸟鸣般的雷遁,露出癫狂的表情,“很好,让我再多多享受一下吧,宇智波佐助!” “少废话,我要一击结果了你!”佐助高声喝道,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击中。 两人相互对冲,速度极快,交汇的瞬间,佐助的写轮眼看穿了我爱罗的动作,躲避的同时,千鸟命中了我爱罗的要害。 但是尾兽化后的我爱罗力量惊人,他硬是用蛮力改变了千鸟的攻击轨道。 这次的交手,两人仍未能分出胜负。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我爱罗哈哈大笑,“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高兴了,因为打败能够打伤我的人,夺走属于那个人的一切,能让我更强烈地感受到活着的实感。” “真是个棘手又吵闹的怪物。”佐助屡次使用忍术,此时查克拉有些见底,但如果不使用千鸟,他无法对抗尾兽化后我爱罗那股恐怖的力量。 他转过身,再次结了一个千鸟的印,他打算抱着死的觉悟,这次势必要命中我爱罗的要害。 但这次,千鸟在凝聚的瞬间就消散掉了,不仅如此,全身还陷入了一种脱力的状态。 “可恶。”佐助咬紧牙关,心中暗骂。他感到身体无力,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我爱罗见状笑道:“看来你已经到达极限了,呵呵呵,对我们这种复仇者来说,憎恨的力量就是杀意的力量,而杀意的力量就是复仇的力量。而现在,你的憎恨比我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比我弱小!” “少啰嗦。”佐助挣扎着起身,手中打算再次凝聚电弧,他不想就此放弃。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了一阵疾风。佐助抬头,只见一道身影闪电般掠过,带着不可思议的速度。 “佐助,住手吧,再继续用那个忍术你会死的。” 一道熟悉又轻柔的声音从佐助的身旁响起,那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 第241章 我爱罗 “你是……”佐助满脸震惊,盯着那道长的熟悉身影,“宇智波光?这怎么可能?!” “小光?!”小樱和鸣人以及忍犬帕克也纷纷赶到。 鸣人看到宇智波光,眼眶微微湿润,“小光!你这家伙,果然又用假死来骗我!” “你怎么会知道?”宇智波光心中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鸣人,“我明明用万花筒写轮眼消除了你的记忆……” “那种事情九喇嘛早就告诉我了!”鸣人紧抓着宇智波光的衣领,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你这家伙,不要总是擅自去死啊,多珍惜自己一点好不好!?” “我……”宇智波光欲言又止,为了引出药师兜,她没有来得及将计划告诉鸣人他们。 我爱罗也认出了她,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果然是假死吗……这可真是太有趣了,想杀的人一个个地跳出来,省了我到处寻找的功夫,我今天要把你们全部杀死!风遁,沙石雨。”他双手结印后,周围的沙子化为风暴,朝宇智波光和鸣人飞射而来。 “真是个纠缠不休的家伙,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的脸了。”宇智波光眉头轻蹙,她拽着鸣人一起瞬身避开沙子的攻击,随后独自朝着我爱罗疾驰而去,万花筒写轮眼开启的同时,伸手触碰我爱罗的胸膛,眨眼的功夫就将我爱罗的辉石取了出来。 “可恶……”我爱罗的身影缓缓倒下,身上的守鹤之砂逐渐散去,失去了支撑之力。 宇智波光松了口气,轻声叹道:“可算老实一点了。” “竟然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这家伙死了吗?”佐助走过来,眼中带着惊叹。 “不,只是记忆暂时被我剥离了体外,失去意识而已。”宇智波光解释道,语气平静而淡然。 鸣人看着倒地的我爱罗,“小光,我能看看那家伙的记忆吗?”他问道。 “为什么?”宇智波光疑惑地问,她不明白鸣人为何会有这样的请求。 “我觉得那家伙和我很像。”鸣人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都不懂自己为什么被人讨厌,被人憎恨,为什么会存在于世上。如果我一直孤单一人的话,也许就会变得像他那样,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意义,能够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孤独地在那地狱中独自挣扎着……” “鸣人……”宇智波光听闻,心中一紧,她知道鸣人一直有深重的心理负担,玖辛奈和水门是因为她才被封印,所以心怀愧疚的她,其实一直认为怎样弥补鸣人都有些不够。 “好吧。” 她轻轻点头,将我爱罗的辉石交给了鸣人,声音中带着歉意与理解。 佐助凑近提议道:“鸣人,我们一起吧,我对这家伙的过去也感兴趣。” “好。”鸣人抬起手和佐助一起触碰着辉石。 “连佐助也?……你们两个这么重视他,搞的我也想看了。”宇智波光也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那就一起吧。”鸣人笑了笑。 宇智波光点头,三人通过辉石,观察着我爱罗的记忆。 我爱罗是四代风影罗砂的儿子,本应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然而,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命运就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是个早产儿,母亲因生他而去世,出生后不久就被父亲封印了一尾守鹤,成为村子的人柱力,从此承受着村民的恐惧与排斥。 我爱罗渴望友谊,渴望与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哪怕只有一个朋友也好。然而,他所见到的,都是别人恐惧与憎恨的眼神,每当难过的时候,他都想要找寻母亲的怀抱,可是,母爱对于他来说,早已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小小的他常常一个人在床上,留下孤独寂寞的泪水。 他渴望被理解,渴望有人能给他一点点温暖与陪伴。 可屡次的失望,让他幼小的心灵变得充满冷漠与仇恨。 渐渐地,他学会了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用冰冷的眼神看世界。 好在我爱罗的世界里还有一丝光芒,那就是他的舅舅夜叉丸。 每当感到彷徨时,舅舅的存在就如同星空中最亮的星星,给予他力量,让他不再深陷孤寂。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无情地转动。 一天夜里,我爱罗发现舅舅夜叉丸竟然是父亲罗砂派来杀他的刺客,这一真相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我爱罗的世界击得四分五裂。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夜叉丸是他内心最后一丝光亮,如今却变成了最深的绝望。 他出手重创了夜叉丸,在舅舅临终前,我爱罗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总是照顾我安慰我的夜叉丸要来杀我?你不是说感情是想为身边心爱的人奉献并守护吗?你不是说我是你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吗?” “虽然有命令……但我爱罗大人,我来刺杀你,不仅是因为风影的命令,还有因为你的出生夺走了我最喜欢的姐姐的生命。虽然我尝试过把你视为姐姐的遗物看待,但我失败了,为了封印尾兽,姐姐因为你成为了村子的牺牲品,就这样带着诅咒死去了。”夜叉丸的声音冰冷而沙哑,透着无尽的恨意和痛苦,如刀割般刺痛了我爱罗的心。 “你的名字是姐姐给你取的,寓意只爱着自己的修罗,只为了自己而战斗,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但这些并不是因为担心你和爱你,而是为了让你恨这个村子,背负着因为诅咒而死去的怨念,你……从来没有被人爱过。” 夜叉丸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彻底关灭了我爱罗内心的所有光亮。 那一刻,他仿佛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是多么孤独无助。 为了承认这份孤独,他在额头上刻下了一个“爱”字,象征着对自己生命的宣告与放弃,他化身为冰冷的兵器,用人血去喂养母亲的灵魂,试图通过不断的杀戮寻找生存的意义,终其一生只为寻找那微弱的存在感。 第242章 重要的伙伴 鸣人、宇智波光与佐助三人静静地看完了我爱罗的记忆,内心被深深触动。 每个闪回的画面都让他们感受到无与伦比心疼,作为曾经感受过孤独、被当作兵器的人,他们对我爱罗的遭遇深感同情。 “小光。”鸣人看向宇智波光,满是感慨道:“小时候,因为有你认同我的梦想,并且给了我关爱和陪伴,才让我在被村子里的人用冷漠的眼神对待时坚持了下来,真的谢谢你。”他微微叹气,“看来……我比起我爱罗,实在是幸运太多了。” “我……其实没比夜叉丸好到哪去,因为我也欺骗了你。”宇智波光低下头。 “你们两个白痴想太多了,在我看来,一切的原因不过砂隐的处事方针太过扭曲了。”佐助劝慰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爱罗的父亲,这些悲剧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嘁,区区一个下忍,少对别人村子的方针指手画脚!”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呵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发现药师兜与宇智波信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浮现,紧随其后的,是刚才说话的风影罗砂。 他目睹我爱罗倒下,立刻双手结印,在空气中凝结沙金。 “忍法·流沙金爆流!”金色的沙暴如同狂风骤雨,瞬间朝宇智波光他们席卷而去。 宇智波光皱起眉头,一把抓住佐助和鸣人的衣领,迅速后撤。 混乱中,鸣人一时没拿稳,不慎将我爱罗的辉石落在了原地。 药师兜眼疾手快,化身为蛇,瞬间夺回了那枚珍贵的辉石,将其重新安置在我爱罗的身体里,“没有立刻杀死我爱罗君,是你们的失策呢。” “少啰嗦。”宇智波光怒目圆睁的扫视着他们,质问道:“药师兜,我哥哥呢?” “那个家伙反抗太激烈了,一直控制他很麻烦,所以我让他回净土休息去了。”药师兜淡然一笑,“不过,放心吧,我这个人其实很善良的,等到我重新写下一道控制符,你们还有机会再见的。” “你这个混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彻底解决你!”宇智波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哈哈,说起来,你倒真是忍心让三代火影一个人独自面对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不去救他真的好吗?”药师兜挑衅道。 “既然你这么心疼老人家,不如直接解除秽土转生如何?”宇智波带土的身影缓缓从时空间中踏出。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三代火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死。”药师兜冷笑道。 “哼。” 宇智波光和带土早已失去了废话的兴趣,她将阿飞褪去附着在小樱身上,吩咐它保护好三小只,随后和带土一起冲至药师兜与宇智波信的面前。 这次,他们不打算浪费猿飞日斩舍命为他们创造的一丝机会,直接使用致命的绝招。 “炎遁·须佐能乎加具土命!” “火遁·暴风乱舞!”随着宇智波光与带土的齐声大喝,两团炽烈的火球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化作一场狂猛的风暴,向着药师兜席卷而去。 “仙法·无机转生!”药师兜冷冷一笑,体内涌现出一股奇异的能量,大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的光泽,从地面上隆起一大块充满自然能量的坚硬岩石,抵挡住了火焰的侵袭。 “突袭竟然被他反应过来了?”宇智波光惊讶之余,有些不可思议,加具土命已经是她最快的忍术了。 “呵呵呵,我现在的感知能力是你们无法比拟的。”药师兜得意地笑了,吐了吐蛇信子道:“自然能量加上漩涡一族的感知能力都在我身上,再加上蛇的温度感知,传统的仙人模式跟我完全没法相比。” “你真是越来越恶心了。”宇智波光看清了药师兜身上的鳞片,顿时厌恶地皱眉。 “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份美呢。”药师兜自恋地笑道,“融合了无数力量的我,现在已经完全脱去了蛇皮,升华成了龙啊!” “真是丑陋的龙。”带土皱起眉,催促道:“不要再和他废话了,赶紧动手杀了他。” “还真是杀气十足呢,两位。”药师兜淡然一笑,“以防万一,我先告诉你们一件事吧。秽土转生这个术,就算是杀死了施术者也无法解开。” “那么只要把你打个半死再用月读控制你就好。”宇智波光冷声道。 “说的倒是挺容易的。”药师兜嗤笑道,“但我会那么简单让你们得逞吗?”他身旁的四条蛇逐渐膨胀,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仙法·潜影蛇手!”他冷喝一声,巨蛇们猛地窜出,向宇智波光扑来。 “须佐能乎!”宇智波光的红色须佐能乎伸出四只手臂,抓住了药师兜袭击而来的巨蛇。“给我滚开!”她一声咆哮,须佐能乎的双臂用力一挥,将巨蛇们重重甩在一边,发出震天的响声。 …… “那边似乎打的很激烈呢。”我爱罗醒来后,再次进入尾兽化,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望向佐助和鸣人,“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我们之间的第二回合也该开始了吧?” 他的身体膨胀了一倍,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色砂砾,双眼被黑色包裹中间露出金色的十字眼,散发出的气息,充满了狂暴与毁灭的力量。 “鸣人……” 佐助见状,缓缓挡在鸣人和小樱身前,面色凝重地说:“你带着小樱赶紧走,我爱罗这家伙太危险了。你一个人的话,带着小樱走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佐助,你……”鸣人不解地看着他。 “宇智波光和他的手下被那些家伙牵制住,现在的我还能稍微拖住那个怪物一会,你们趁这个机会赶紧走。”佐助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如果我死在这里,就说明我不过是个这种程度的人而已。我曾经失去过一切,已经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伙伴死在我面前了。” “重要的伙伴……” 鸣人望着佐助的背影,咬紧牙,走到佐助的身前,郑重道:“不,佐助,我爱罗那家伙就交给我吧。他和我一样,知道受人冷眼不被认同的痛苦。我认为,虽然在那种痛苦中只为了自己而战斗的他很强,但是……真正的强大才不是那么回事!” “只为了自己而战,是无法真正变强的……人只有在为了保护珍视之物的时候,才会展示出真正的强大。” 鸣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脑海中回忆着白的话语,波之国的经历,让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为了他人而战的意义。 第243章 宇智波光-浦式显现 鸣人双手合十,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查克拉,那股力量爆发出的声音仿佛要撕裂空气,令佐助和小樱有些骇然。 “好厉害。” “这股查克拉……鸣人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那不重要了。”鸣人望着小樱和佐助,眼神中充满了决心,“这次,我绝对,会保护好你们所有人的!” 随着鸣人的话语落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他的身上红光乍现,尾兽外衣凝结出三条尾巴,他纵身跃起,伸出妖狐外衣的巨爪,与半身尾兽化的我爱罗对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下一秒,我爱罗便被鸣人尾兽外衣离谱的力道甩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山石上,激起一片尘埃。 鸣人自信的笑容浮现在嘴角:“让你们久等了,从现在开始,漩涡鸣人忍法帖要开始了!”他浮夸的指着前方,宛如在演绎着独角戏。 “你这吊车尾的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战斗啊……”佐助吐槽道。 “啰嗦。佐助,你就好好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鸣人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心中涌出必胜的决心。 我爱罗吃力地爬起身望着鸣人,“这家伙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我爱罗身上的沙子快速恢复了他受伤的肉体,他看着衣襟上的鲜血,皱起眉头,大喝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样的家伙!” 说完,我爱罗身体上的守鹤手臂突然开始急速膨胀,撞碎了周围的树木掀起烟尘。 烟尘过后。 完全体的守鹤出现在了战场之上,那一只尾巴的土色巨兽直插云霄,宛如山岳般矗立,额头之上,我爱罗的身体插在守鹤的表皮,如同驾驭着巨兽的王者。 “那就是他身体里的尾兽吗。”鸣人感叹这我爱罗的变化,“简直和九喇嘛一样大呢。” “没想到会向你们两个家伙展现出这个样子,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它,那么今天谁也别想活,全部成为沙子的祭品吧!”我爱罗冷笑道,声音变得尖锐且扭曲,震得人耳膜出血。 不远处,宇智波光他们也注意到了守鹤。 “佐助……鸣人……” 宇智波光担忧的望去。 “战斗中东张西望可是致命的呢,仙法,白激之术。”药师兜吐出一颗紫色查克拉球,外围包裹着一条白蛇,下一秒那紫色球体迸发出强烈的白光和震频。 “唔。”宇智波光被白光刺激得睁不开眼,而且耳朵就连骨头都有种被挤压的痛感,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减轻这种不适感。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这是用光线和震动阻碍视觉和听觉的仙术,根本无法抵御。 “糟糕,要维持不了须佐能乎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十分痛苦,显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须佐能乎的弱点,我们早就研究透了。”远处的罗砂这时也抓住机会,利用宇智波光脚下的沙子将她从须佐能乎中拽了出来。 “小光。”带土急喊道,他想赶过去支援,但被宇智波信纠缠住,让他无法脱身,“可恶。” “结束了。”药师兜露出痴狂的眼神。 蛇的角膜能遮蔽视野无视强光,液化的体内也能自如应对声音和震动,能在这种情况下行动的,只有仙人模式的他! “宇智波光,只要把你杀死,再将你秽土转生加以控制,利用你的八千矛映照在月亮上,开启新的无限月读,整个忍界的查克拉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药师兜汇聚仙术,化作自然能量的巨蛇,朝着宇智波光砸去,那条巨蛇如同一座小山,携带着毁灭的力量。 一声巨响之后,烟尘随之而来,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巨蛇缓缓退去,药师兜扫视着那片废墟,待烟尘散去,他并没有看到宇智波光的尸体,这让他心中一沉。 “怎么回事,人呢!?” “别太得意忘形了,下等生物。”突然间,宇智波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语气中充满了蔑视和不屑。 “那是……”众人也被这话音提醒,纷纷将视线汇聚在天空之上,只见宇智波光的发箍处长出了一只像鸟翼一样的角,左眼紧闭,全身伴随着红色的查克拉,右手红色的纹路蔓延到了右眼的轮回眼上,如同一个来自异界的使者,悬浮在天上俯视众生。 药师兜的神情僵硬,他仔细的观察着宇智波光的变化,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脸上时,他顿时大惊失色,“那个纹路……竟然是楔!?不可能,为什么你这小丫头会有楔!?” 药师兜像是失了魂一样,眼神中闪过惊慌,声音颤抖,“这一定是骗人的!休想糊弄我!” 他通灵出一条巨蛇,踩在蛇头上,朝着天空中的‘宇智波光’奔袭而去,如同一只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的野兽,一心只想验证那份力量的真伪。 “呵呵。”‘宇智波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右眼的轮回眼满是鄙夷与冷漠地望着宛如小丑一样的药师兜,她的速度极快,而且出招异常精准,哪怕药师兜有仙人的感知力也无法反应这个速度和精度。 “结束吧。”‘宇智波光’轻声道,她的踢击仿佛划破了空气,那纵身来的一脚,竟让药师兜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药师兜被踹中后,天空上发出一声巨响,他肚子上的鳞片碎了大半,力道之大,将他狠狠地踹了个人仰马翻,深深地镶嵌在地面,冲击波让四周的大地都为之震动。 “可恶,太快了。”罗砂见药师兜受重创后,才反应过来要催动沙金朝着天上的‘宇智波光’袭去。 “荒武融天羽之竿,龙垂!”‘宇智波光’轻声低语,手中一颗淡红色光泽的求道玉出现,旋即形态变化成了钓竿的形状,钓竿上的红色钓钩缠着红线,瞬间朝着罗砂勾去,宛如一条游弋的毒蛇。 “忍法,沙金障壁!”罗砂的双手变换结印,周围的沙金转化作墙壁,试图阻拦‘宇智波光’那诡异的钓钩。 “没用的。”‘宇智波光’轻声笑道,红色钓钩像是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直接穿过了沙金障壁,抵达了罗砂的胸膛。 “怎么可能!?那可是最高密度的沙金,就那么简单被穿透了?”罗砂捂住胸口,满脸不可置信,他只感觉体内的查克拉被瞬间夺走,全身的无力感让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第244章 完美的八千矛 ‘宇智波光’抬起手,轻甩钓竿将红绳拽到身边,顺手将罗砂的查克拉握在手中。 她的轮回眼注视着手中的查克拉团,片刻后查克拉团转化为了丹药,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她一口将那颗丹吞下,面露不爽,“嘁,才这么点,根本不够。”她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一个风影就这点力量吗?” ‘宇智波光’见罗砂失去意识,转头望着缓缓从深坑中爬起的药师兜,见后者还留有大量的查克拉,她低声道:“我想想,这丫头的瞳术叫什么名来着。”她露出恍然的表情,“哦,对了,八千矛。” 话音落下,‘宇智波光’的左眼缓缓睁开,万花筒写轮眼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了药师兜的身上。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药师兜只觉得身体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肌肤。 下一秒,药师兜发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和生命力被大量抽取,他的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 “不好。”药师兜顿感不妙,他整张嘴瞬间张得巨大,一条戴着眼镜的白磷大蛇从口中窜出,显然是使出了大蛇丸的脱皮之术逃脱印记。 “逃不掉的,下等生物。”‘宇智波光’声音冷漠无情,她左眼万花筒写轮眼的红色瞳孔变成了白色,但表面依然保留着永恒万花筒黑色的风车纹样。 “竟然将白眼和八千矛瞳术结合了!?”药师兜惊悚的看着宇智波光的左眼,他不禁感叹:“白眼拥有三百六十五度的视角和极大范围的视距,如果表面附着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岂不是形成了无视距离且无死角的瞳术?”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眼睛像是直接应验了药师兜的猜测。 他的身上瞬间出现了无数道八千矛的印记,像是满身被贴上了黑色风车状的贴纸。 “开什么玩笑!”药师兜暗骂一声,不得不再次脱皮,同时催动着肩膀上宇智波信克隆体的时空间瞳术。 黑白交织的时空间漩涡凭空出现在药师兜面前,他猛地跳进了时空间里远遁而去。 “以为这样就躲得了吗?”‘宇智波光’的声音如同寒冰,她的右眼变成了红色的六勾玉轮回眼,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瞳术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将药师兜牢牢锁定。 “怎么可能!?”药师兜惊呼,他发现就算隔着时空间,身上也被刻上了八千矛,仿佛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宇智波光那双眼睛。 药师兜顷刻间陷入了绝望,他只感觉八千矛的印记如同枷锁一般,将他死死锁住,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林中,与宇智波信缠斗的带土也看到了宇智波光的变化,他惊愕的发现,宇智波光的左眼和慈弦的黑色米字眼很像,嘴中不禁感叹:“这就是楔的力量吗……竟然能将小光原有的瞳术强化到这种程度……” 罗砂此时也挣扎着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宇智波光,“她这力量究竟是什么来头?” 随着八千矛的查克拉抽取,宇智波光身上的查克拉愈发强大。 “可恶!”药师兜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慌,“……为什么她会拥有楔?这个星球上应该没有别的大筒木了才对,慈弦那个混蛋,居然骗了我吗!这个女人现在……到底是谁的容器!”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宇智波光’的声音冷漠无情,她的眼中闪烁着杀意,“死吧。” 药师兜的身体再次一震,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别……别杀我!”药师兜的声音颤抖,他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死亡的命运。 但‘宇智波光’没有理会他,八千矛的抽取越来越强烈,那股力量仿佛要将他吸干。 “永别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 “额啊啊!仙法,白激之术!”药师兜情急之下使出白激之术绽放出强大的光线,让‘宇智波光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那一刻,药师兜终于得到了机会,他施展最后一次脱皮之术,消失在了时空间中。 白激之术的光幕宛如在大地上升起了烈阳,光线过了很久才消散。 “真是个擅长逃跑的家伙……”‘宇智波光’轻笑道,她对药师兜这种鼠辈并未在意,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兴奋道:“不愧是已经接近完成的仙人体,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和白眼完美的结合了,看来当初选择这个丫头当容器是明智的。”她的目光透着一丝期待,仿佛可以预见自己未来的强大。 但就在她沉浸在惊喜之中时,右脸上的红色纹路突然开始褪去,原本璀璨的轮回眼和万花筒白眼渐渐变回了普通的写轮眼,仿佛闪耀的星辰被乌云吞噬。 “嘁,小丫头要醒了吗……”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大筒木浦式心中涌起一阵不爽,“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反正迟早有一天你会失去一切,就让你再持有这具身体一段时间吧。” 话音落下,大筒木浦式的身影消失在不可视的轮墓世界,犹如黑暗中的幽灵,冷冷注视着即将失去一切的宇智波光。 下一秒,失去了大筒木浦式力量支撑的宇智波光,身体缓缓从空中坠落。 “不好!她没有意识。” 带土见状,一脚踹开宇智波信,跳到半空接住了宇智波光。 带土的目光中充满了焦虑与关切,他轻轻将宇智波光搂入怀中,低头凝视着宇智波光那因力竭而昏迷的面容,心中不禁一阵心疼。 “你这家伙,下次我定要杀了你。” 宇智波信撂下狠话,他被踹飞后,抓住了这个空档,立刻遁入了时空间,和药师兜一起逃走,显然再也不愿意在这危险中徘徊。 不久后。 “小光,你没事吧?快醒醒。”带土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脸。 “唔。”宇智波光恢复意识,她捂着右眼,缓缓从带土的怀抱中起身,“带土,我这是……”她眼神中有疑惑又带着几分无力,仿佛体内的力量被大量消耗,让她有些恍惚。 “你不记得了吗……”带土一脸诧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凝视着宇智波光,心中对她刚才的表现感到震惊,“你刚才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换了一个人?”宇智波光诧异道。 “没错,就像是从楔和右眼中冒出了新的人格。” “那……她都说什么了?” “她称呼我们所有人为下等生物,应该是大筒木浦式。小光,看来楔这种力量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危险,而且刚才药师兜认出了你的楔,直接像是吓破了胆一样。”他的话语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药师兜也认识楔?”宇智波光皱起眉头,“这可不妙,既然他知道楔,那就说明他和慈弦也有勾结。”她思绪飞速运转,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这两人如果合作,势必会给忍界带来更大的灾难,我们必须尽快制定对策才行。” “你还是多在意一下自己吧。”带土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他低声询问道:“你刚才楔的形状变得跟以往都不太一样,头顶长出了像角一样的东西,还有,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结合了白眼,而且还把凝聚了庞大自然能量的药师兜一瞬间就解决了,简直拥有了难以置信的强大。” 第245章 收官之战 “可我不记得刚才的事。”宇智波光有些后怕的道:“看来浦式的意志还留存在我的体内,而且想要夺取我的身体……”她的语气平淡,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忧虑。她知道,若让浦式夺去自己的肉身,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光……”带土满眼都是对她的担忧。 “没事的带土,”宇智波光轻声安慰道,她给予带土一个温柔的微笑,“这次浦式那家伙也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也就是说他想要夺取我的肉体并不是那么容易,我还有时间去研究怎么对付他。” “我明白了,我也会帮你寻找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带土的声音透露出坚定。 现在忍界就像是易碎的玻璃,一旦宇智波光和他任何一人倒下了,都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危机。 所以他们彼此之间不愿看到对方陷入危险,哪怕有时候自己需要承担更多的风险。 …… 另一边,鸣人那里。 他借助九喇嘛的力量通灵出了蛤蟆文太与守鹤战斗,最后用头槌打醒了假寐之术的我爱罗。 我爱罗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狠狠一震,终于从梦境中惊醒,意识逐渐回归现实。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周围的一切逐渐清晰,战斗的尾声已然降临。 “虽然战斗的方法总是那么笨拙,但是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居然能凝练出这么巨大的查克拉,我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闹腾的忍者。”蛤蟆文太一边吐槽,一边转头看向宇智波光与带土那边,目光中闪过一丝心安,“看来小光他们那边也结束了。” 蛤蟆文太放下戒备后,终于达到了极限,化作一团白烟消失在空气中,周遭的气流瞬间刮起一阵猛风。 鸣人和我爱罗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双双瘫软在地。 他们此刻几乎连活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疲惫充斥在他们身上。 鸣人望着我爱罗,语气中混杂着疲惫与坚定:“同样作为人柱力,我就算借了力量也到了极限,而你也是吧……我们都是同样经历过孤独的人,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我爱罗眨动眼睛,心中一阵不甘,“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如此强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嫉妒,想要活动手指,尽管已经无力,“我的存在价值绝对不会消失!怎么可能让它消失!” 鸣人抬起下颚,拄着地面,艰难地向前爬去,虽然彼此之间的距离依然遥远,但他们的查克拉在战斗中已然有了交集。鸣人能感受到我爱罗心中散发出的情绪与绝望,他仿佛看见了那个被村子排挤的自己,那个被孤独笼罩的地狱。 “相信我,人的存在意义才不会轻易消失!”鸣人的声音中透露着坚定与温暖,他回忆起波之国找回过存在意义的白,劝声道:“不要放弃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好好看着身边的人,正视他们!你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归宿并发现自己是一个被需要着的人的!” “别过来!”我爱罗满脸恐惧地看着朝他爬来的鸣人,仿佛那个曾经无助的自己正在逐渐复苏,让他回忆起深埋在心底的痛苦。 “我也知道……孤独一人的那种痛苦……,清楚那不是一般的痛……”鸣人缓缓道,声音中带着一种理解和同情。他努力挪动着身躯,尽管每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你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能够深刻地理解并感受到。” “你……”我爱罗的声音颤抖,他想要质疑鸣人,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是,我已经找到了珍视之人。”鸣人的眼神变得坚定,透露出无可动摇的决心,“所以,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珍视的人们。就算是要杀了你,我也要阻止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为了别人做到这种地步……”我爱罗的怀疑与困惑交织在一起,他望着鸣人,心中有种深深的羡慕与不解。 “因为……她们是把我从孤单的地狱中解救出来的人,是认同了我的存在的,重要的伙伴。”鸣人的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真诚,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我爱罗那失落的心紧紧牵引,也将我爱罗暴风般的情绪逐渐平息。 甚至让我爱罗在内心深处,回忆起夜叉丸的话。 ……我爱罗大人,感情……是想为自己身边心爱的人奉献,慈爱并守护的心…… “感情……所以这家伙才会这么强吗……”我爱罗轻叹道,心中对鸣人的话逐渐理解。 嗖。 就在这时,佐助急速赶来,瞬间出现在鸣人的身边,蹲下身劝道:“已经够了,鸣人,小光她们已经没事了。”他语气带着安慰。 鸣人看向佐助身后的宇智波光和带土,心中充满了慰藉,“是吗……”他松了一口气,仿佛一切信念都在这一刻化为甘甜的解脱,意识失去了支撑,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同时,罗砂、勘九郎和手鞠也赶到了我爱罗的身边,冲着他呼喊:“我爱罗。” 手鞠向前几步,眼中满是关切,“没事吧?” “这群木叶的家伙,真是棘手。”勘九郎戒备的看着佐助和宇智波光他们。 “你们……”我爱罗转过头,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家人,放下心中的防备与抵触后,他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不是孤单的,自己真的只是如鸣人所说,没有正视过他们而已。 想到这,我爱罗目光逐渐转向蔚蓝的天空,内心的纠葛似乎在这一刻缓缓平静下来。 最终,他低声说道:“勘九郎,算了……我不想打了……” 他的声音虚弱而无力,脸色略显苍白,令勘九郎等人感到惊讶,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我爱罗。 勘九郎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看到我爱罗一副释然的表情,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上前背起了我爱罗,四人紧密团结在一起,瞬间离开了这片已然染上战斗痕迹的战场。 随着他们的离开,阳光透过云层照耀下来。 第246章 木叶击溃计划,结束 “父亲,我们这次撤退后,是要回去重整旗鼓吗?”勘九郎在路上问道。 罗砂深思道:“药师兜那家伙生死未卜,而且如今的木叶有那个叫宇智波光的怪物以及雨之国的帮助,人柱力的我爱罗输给了同为人柱力的九尾。砂隐……已经不可能赢木叶了。” 他满脸写着对宇智波光的恐惧,心中萌生了再也不敢对木叶出手的想法。 离开的路上,我爱罗没有在意父亲和哥哥的交谈,他脑海地回想着刚才鸣人对他说的话,作为知晓相同痛苦的人,鸣人的话如同春风化雨,渐渐浇灌着他枯竭的内心。 “漩涡鸣人吗……总有一天,我也会有……珍视之人吗……” 我爱罗轻叹过后,转头看向哥哥和姐姐,“手鞠,勘九郎……一直以来……抱歉了……” 手鞠和勘九郎相视一眼,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没事……你不用在意……一切都过去了。”手鞠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惊讶,作为姐姐,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我爱罗了。 罗砂也注意到了我爱罗的异样,他走在孩子们的前面,以一种低沉的语气说道:“我爱罗……其实……一直以来,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他刚才见证了我爱罗被揭示的痛苦,知晓了这些年来我爱罗所承受的孤独与挣扎。 罗砂的声音透着一丝自责和懊悔,“其实,我一直有件事瞒着你,事到如今,也该告诉你了。” “瞒着我?什么事?”我爱罗看向罗砂。 “从小沙子一直保护着你的原因,并不是守鹤的力量,而是你母亲,加瑠罗的力量,你……其实一直被母亲爱着……” “母亲……爱着我……?”我爱罗的瞳孔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罗砂,心中一阵激荡,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可那个时候……来暗杀我的夜叉丸说……” “是我命令夜叉丸对你撒谎,欺骗了你。”罗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负担。 “为什么!?”我爱罗不解。 罗砂低下头,“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只要将你逼入绝境,就能确认被封印的尾兽是否会突破封印暴走。如果说夜叉丸憎恨着某人,那个人一定是我,而不是你……”他缓缓闭上眼睛,内心蔓延着痛苦的自责与悔恨,“因为将守鹤封印在他姐姐体内的人,正是我。” “怎么会这样……”我爱罗也满是懊悔。 “当初夜叉丸的话语,故意说的重了些,也许他也是不想让你为错杀他的死而伤心吧,他是一位优秀的忍者,作为我的左右手,以及砂隐的暗部,他为了村子的利益,担负起了这个沉重的命令。” 罗砂微微叹息,语气中充满了忏悔和无奈。 “总之,我做的一切都是失败之举,给你增加了不必要的负担,还擅自判断你没有价值,强迫你成为人柱力,夺走了你的人生、对母亲的思念、与他人之间的羁绊,甚至还企图夺走你的生命。” 罗砂沉重的道:“就结果而言,我作为父亲只给了你一件东西……那就是心灵的伤痛。” 我爱罗微微颤抖,内心深处被罗砂的话语刺痛了,他的泪水悄悄滑下,关于夜叉丸的一切的记忆仿佛在他心中鲜活了起来。 片刻后,我爱罗身边的细沙不断聚拢。 我爱罗感受着沙子中的那股查克拉,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着身边那不断拥抱着他的沙子,低声哭道:“看来如你所说,……母亲她……就算已经死去,也依然在保护我……” “是啊……你的母亲加瑠罗,她真的很坚强。”罗砂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到现在也依然相信着你,帮助你走到这一步。” 罗砂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温柔,“我爱罗……我知道我作为父亲,根本不合格。”罗砂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对你束缚,不再剥夺你的自由,也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行为,你……可以去寻找其他的羁绊,找回与哥哥和姐姐们的亲情。” 闻言,手鞠和勘九郎也一脸心疼的看着我爱罗,期待着他的回应。 我爱罗静默片刻,他心潮激荡,似乎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苦和孤独都得到了救赎,苦笑道:“我还是第一次……从父亲这里得到了治愈。” 他能够感受到罗砂的悔恨与关爱。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是那么严厉和不可接近,但此刻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关怀与理解。 我爱罗的心灵深处涌起一股温暖,那是久违的愈合与安慰,父子之间的隔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融化,渐渐地,彼此的心灵在层层阴霾之中找到了一丝温暖的曙光。 …… 此时的木叶村。 中忍考试会场的已成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狼藉的景象。 战斗留下的满目疮痍,让恐慌与不安的余韵充斥在周围。 在这片废墟之地,猿飞日斩凝神静气,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他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分出一道影分身的同时,双手再次迅速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午、巳,”他结印的顺序如同咏唱着古老的咒语,清晰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响。 “这个印……猿飞,你要用那个忍术吗!?”猿魔在一旁惊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 片刻之后,伴随着猿飞日斩的印结完成,一道白袍死神的虚影缓缓浮现。那形象瘦削而狰狞,手握念珠,面目阴沉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将生与死的命运牢牢握在掌心。 猿飞日斩凝视着那虚影,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这就是水门说过的,只有与这个忍术结下契约之人才能看到的死神吗?” “猿飞!”猿魔急切地阻拦道,“你完全不需要用这个术!只要宇智波光那边的战斗获得胜利,这两个被秽土转生的人就会被解开!” “不,”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就算解决了药师兜,也难保会有其他人使用秽土转生复活他们。只有将他们和我的灵魂都封印在死神的肚子里,才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为了木叶的未来,我想他们的灵魂也会理解我的选择,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愚蠢!”猿魔愤怒地瞪着他,声音带着无奈和焦虑,“你就没想过,一旦你这个火影死去,木叶又会被他国觊觎,到时候战争又会重归,村子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猿魔……”猿飞日斩摇头道:“在木叶这个组织的历史中,我不过是一时的首领而已。即便刻在崖壁上的脸岩,不久后也会风化腐朽。但木叶不止是我,还有无数优秀的忍者。他们会在这片土地上成长,奋勇战斗,为了保护村子献出生命。” “对我来说,这村子里的人,无论是否有血缘关系,都是我重要的家人。就算我死了,这份火之意志也不会断绝,我是继承了初代和二代大人的守护村子意志的人,第三代火影!” “无论是谁如何觊觎木叶村,继承我意志的新火影都会成为顶梁柱,继续保护木叶。” 猿飞日斩眼中的坚定信念透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就在那一刻,木叶的未来已然照进了光明。 第247章 新的火影人选 “老头子!”就在这时,自来也和大蛇丸完成了人们的避难工作,解决掉村子里的巨蛇后,迅速返回了会场的废墟。 “做得好,自来也,大蛇丸。” 猿飞日斩看到两个学生默契合作拯救村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内心的深处的那些隔阂仿佛在今日如释重负。 “封印术,尸鬼封尽!”他喝道,声音坚定如铁。他与影分身同时出手,冲向那两具被秽土转生召唤而出的尸体。 在那瞬间,柱间和扉间的灵魂从尸体中被抽离,短暂地脱离了秽土转生的束缚,恢复了意识。 “抱歉了,猿飞……” 柱间的声音平静而沉重,在这荒凉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给你添麻烦了呢。”扉间则带着一丝自责,目光在四周勘察着那满目疮痍的战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猿飞日斩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生前对他的教诲。那些温暖而坚定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他曾经的岁月…… ‘木叶的同胞就像是火影身体的一部分,村子里的人们相信火影,火影也相信大家,这就是火影的真谛。‘’ ‘猴子,保护仰慕村子并相信着你的人们,然后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可以被托付下一个时代的人。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火影了……’ “两位……请原谅我。” 猿飞日斩的声音在气氛中显得格外沉重,不久后,他眼中的愧疚化为信念。 他深深知道,自己选择的做法会成为通往和平未来的基石。 渐渐的后,尸鬼封尽的力量将柱间扉间两位伟人的灵魂拽出,猿飞日斩肚子上的衣物破碎,被刻上了黑色漩涡的纹样,随后黑色的封印的术式的纹路蜿蜒而至。 “封印!”猿飞日斩的声音在废墟中响彻,透着无畏与坚定。 自来也的目光凝聚,眼中惊异与不安交织,“那个纹样是……水门的忍术。”他立刻认出了这强大封印术的来历。 “尸鬼封尽……”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语气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以强力的封印效果作为交换,必须把自己的灵魂作为献给死神的代价。被束缚者就连忍术也无法发动,被吞噬的灵魂永远无法前往净土,只能在死神的肚子里徘徊。看来……猿飞老师的风,要停止了……” “呵呵。”猿飞日斩微微一笑,目光透出坚定的意志,“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将照亮村庄,新的叶子终将生根发芽。”他将目光投向自来也与大蛇丸,他的声音在空中袅袅而起,宛若消散的晚霞,带着最终的温暖与希望。“……你们两个和纲手,可别那么快就来步我的后尘啊。”猿飞日斩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目光中透出最后的依恋与不舍。 话音落下,他感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仿佛这股力量终于将他兑现的承诺完成。 他的身体慢慢倾斜,最终带着那份无畏与解脱,倒在了地上,渐渐失去了灵魂。 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作为守护木叶的火影,他的灵魂就这样在他们面前化作尘埃,其意志却如同那烈焰般,深植在每个木叶忍者的心中。未来也许会如他所说,火之意志不会熄灭,新的树叶终将再次生根发芽,创造出属于他们的未来。 猿魔低下头看着猿飞日斩的笑颜,“猿飞这家伙到最后都在遵循信念,为了村子,选择了最悲壮的死法,这也算是最适合他的结局了吧。”它声音低沉而感伤,双手迅速结印,一阵白烟随即卷起,将它的身影化作虚无,似乎也在为猿飞日斩的结局而默哀。 自来也也沉默了片刻,心中对于这个曾经的老师充满了敬意。 他转向大蛇丸,眼中闪烁着深思的神情,“大蛇丸,你接下来……” “木叶与雨之国缔结了新条约,”大蛇丸面无表情,语气中却掩藏不住的自信,“虽然我有叛忍的身份,但依靠雨之国外交使身份作为庇护,我的处境还不至于让你担心。”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自来也的声音坚定,语气里透着无奈,“村子现在缺乏顶尖强者,而我又不是当火影的料。你不如……” “玩笑话可不好听。”大蛇丸微微一笑,目光如炬,“事到如今,就算我有那份心,也不可能得到上层和村民的认同。” 正当两人对话时,带土带着宇智波光从时空间的漩涡中走出,背后的虚空逐渐收束。 两个人身上略显疲态,就连查克拉量都显得十分虚弱。 “你们来的还真迟啊。”大蛇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没办法,敌人实在太过难缠。”带土面具下的眼睛透出一丝无奈,刚才那场战斗的艰辛,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 自来也听闻,连忙转向宇智波光,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那么……兜已经被解决了吗?” 宇智波光低下头,愧疚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她的声音微弱且自责:“抱歉……猴子为我们争得的机会,我没能把握住。” “是吗……”自来也的目光柔和,注视着她脸上的疲惫与失落,“光老师你一定是以自己的方式尽力了,你没有必要感到愧疚。” “没错,小光,你的确不用过于悲观,这次虽然没能拿下药师兜,但那家伙这次也遭受了重创,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闹事。”带土劝慰道,旋即看向大蛇丸,“倒是你们这边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三代会牺牲?药师兜应该没有余力操控秽土转生了才对。” 站在一旁的大蛇丸沉声道:“猿飞老师将初代、二代以及他自己的灵魂封印在了死神的肚子里,从今以后这三位不会再被秽土转生之术利用了。” “原来如此……”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明白,三代火影这是以自己的生命杜绝了先代们被秽土转生利用的可能。 不久后,森乃伊比喜、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旗木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猿飞阿斯玛,还有一众木叶的精英上忍纷纷赶到,他们从自来也口中得知了全过程,神情中透着复杂。 “自来也大人,光大人……”不久后,众人齐声呼喊,声音如同战鼓般轰鸣。 “你们这是……”自来也和宇智波光有些诧异的看向这些木叶中生代忍者。 “三代大人在战前就已经向我们下达密令,一旦自己因战牺牲,经过两位总顾问的商议,村子里最有资历的人做下一任火影的应该就是你们二位了。”鹿久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期盼,“我们刚才在情报部得到了消息,四代风影罗砂命令,砂隐已经全面投降于木叶,你们两位,请选出一位新的火影为木叶做决策吧。” 宇智波光闻言,与自来也对视一眼。 她抬起头,望着脸岩上的故人们。 “火影吗……” 第248章 葬礼 “投降倒是挺快的,看来罗砂那家伙彻底被小光留下了心理阴影,怕是再也不敢觊觎木叶的土地了吧。”带土嘴角露出一抹蔑视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自来也轻轻叹了口气,“啧,真麻烦……老夫可不是当火影的料啊。”他转过身,看向宇智波光,“光老师,要不您就暂任五代目火影吧。”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苦笑,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情感,低声道:“抱歉,自来也……我恐怕不能胜任。”她的声音低沉,透着些许无奈, “为什么?”自来也不解,“这次没有您和雨隐佣兵的帮助,木叶怕是早被陨石砸没了,现在依照资历和功绩来说,最适合当火影的人,就是光老师您了。”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看着手上的菱形印记,说道:“与药师兜的战斗,让我的身体出了一些状况……”她现在随时面临着被浦式夺舍的危险,对木叶来说,她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村子里。 “怎么会这样……”众人以为宇智波光受了重伤,纷纷有些惋惜的看着她。 不久后,木叶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异常凝重。 面对火影的人选问题,大家都显得犹豫不决。 这个时候,大蛇丸打破了沉默,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建议:“既然人选决定不下来的话,就暂时让奈良鹿久统领火影的职务吧。猿飞老师的牺牲让这个村子和各国处于敏感的阶段,不少国家恐怕已经看到了砂隐与木叶的内耗,开始蠢蠢欲动了,你们必须在这个时候展现出对外的强势。” 众人看向大蛇丸,评估着他的提议。 尽管大蛇丸的立场显得微妙,但大家不得不承认,在这场战斗中,他所做的努力确实不容小觑。 大蛇丸率领的音忍在村子危急时刻站了出来,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平心而论,大蛇丸现在其实更适合火影之位,但是过去的他对村民进行人体实验的黑历史,依旧笼罩在村民心中,而作为火影,政治履历上是不能有任何污点的,所以他在木叶的政治生涯早已结束,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可对当下的木叶来说,顾全大局尽快做出决策又是最重要的事,这让大伙有些纠结。 最终,经过一番讨论,众人纷纷表示同意五代目火影的人选先搁置,首先处理与砂隐的外交问题。 第二日。 天际阴云密布,仿佛在为木叶村的哀恸。 三代火影的死讯像潮水一般席卷整个忍界,令人心痛。 木叶村为三代火影的离去召开了一场隆重的葬礼,整个村子的人们都披上了黑衣,面向英雄冢碑,怀着无尽的敬意和哀伤。 “下雨了吗……”夕日红抬头望向空中飘落的雨滴,脸上的愁苦更显得清晰。 “看来上天也在为老头子哭泣。”猿飞阿斯玛叹息,语气中充满了对失去老爹的无奈与痛心。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走在前面,缓慢地开口:“今天我们为纪念在这次战斗中牺牲的第三代火影,以及其他的勇士而进行慰灵祭。”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人们纷纷将手中的白色花朵小心翼翼地放在猿飞日斩的遗像前,仿佛在诉说着对这位伟大火影的敬仰与怀念。 在葬礼的沉重气氛中,鸣人一脸失落地望着那张遗像。那是他心中无可替代的邻家爷爷,是曾经给予他温暖与希望的人,如今却永远地离开了。 他的心情沉重得仿佛被一块巨石所压,难以喘息。 不久后,他耳边传来了木叶丸在葬礼上失声痛哭的声音,那种悲伤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心中,使他倍感心痛。 鸣人转过身,试图隐藏自己的眼泪,却无法掩盖内心的悲痛。 ‘忍者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表现出感情,以任务为最优先选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流泪。’ 虽然这是忍者的准则,但在这场大雨的掩饰下,没有人能够看清人们的脸上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鸣人目光中流露出困惑,他凝视着三代火影的遗像,心中揪紧。 “鸣人……” 宇智波光缓步走到鸣人身边,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鸣人道:“小光,自从你那次选择牺牲后,村子里除了日向的叔叔们,就只有三代爷爷最照顾我了……可为什么啊,为什么火影爷爷非得死去才行啊……” 宇智波光感受着鸣人内心深处的迷茫与痛苦,回答道:“因为……木叶的忍者们都怀揣着火之意志,那是一种想要保护村子的坚强意志。只要有这种意志在,村子里的所有人就都是一家人。三代火影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而死去的,这是想要成为火影之人的宿命,鸣人……只要你的梦想是成为火影,那么总有一天,你也会面对这份宿命。” “可是我还是不太懂……”鸣人低下头,声音中透着无助。他心中的困惑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宇智波光看着他,微微叹息。她回忆起战国年代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轻柔地抚了抚鸣人的头,“在我生活的那个战国年代,人会毫无意义地死去,许多人都是在战乱中就这样消失,人们开始对死亡见怪不怪,随处可见的尸体是一种常态,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麻木。而这些死去的人,也同样拥有自己的梦想,珍视的事物与珍惜的人。为了守护这些,他们逐渐学会了互相信任,互相帮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很多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与珍视的人们之间便会产生羁绊。这份羁绊随着时间流逝,愈发加深,深厚到可以为之献上生命。因为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值得他们付出一切。” “就像我们之间那样吗?”鸣人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明亮的期待,似乎在努力地理解这一切。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就像我们过去那样。” “这样啊……我好像隐约明白了一些……”鸣人思索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但随即又低落下来,“但是……面对死亡这种事……果然还是很痛苦……” 第249章 宇智波鼬 “我还是很想念三代爷爷。”鸣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鸣人……”宇智波光轻声安慰着他,“你现在经历的这份疼痛也是人生重要的一部分,是让你更深刻地理解生命和羁绊的途径。正是因为经历过痛苦,人才会更加珍惜和所爱的人的相伴,这些都不是徒然的。而且,三代火影也不是白白死去的,他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做了很重要的事情。” 猿飞日斩的尸鬼封尽断绝了火影们被秽土转生的可能性,下一次再面对药师兜的时候,他们的压力会小很多,只是这个事情,目前的鸣人还不能理解。 鸣人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他望向宇智波光,笑着说道:“谢谢你……小光,我想,我大概懂一些火之意志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雨渐渐地小了一些,哀悼会也临近尾声。 “鸣人。” 不远处,伊鲁卡喊着鸣人。 “怎么了,伊鲁卡老师?” “我今天请你吃拉面吧。” “真的吗?!”鸣人一脸兴奋,他转头看向宇智波光,“小光你也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接下来有事要出村一趟。” “小光居然会拒绝别人请客,真是稀奇。”鸣人嘴中念叨着,看到佐助和小樱他们也在一起,挥手与宇智波光道别,“那,我先走了。” “嗯,快去吧。” 宇智波光目送着鸣人跑去和伊鲁卡佐助和小樱他们汇合,轻声低语,“看来当初在木叶种下的幼苗们,如今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继承。长在木叶的这些小小火种,想必不久之后便会熊熊燃烧,照亮并保护这个深陷阴暗的村子吧。” …… 不久之后,葬礼在低沉的气氛中结束。 雨水依旧倾泻而下,宛如天空也在为三代火影的离去而悲伤。 在木叶的慰灵碑旁,卡卡西独自一人在细雨中矗立,眼神中饱含着思索。他的身后,宇智波带土缓缓走近,脚步声轻柔而稳重。 “你来这里做什么?”卡卡西微微侧过头,看着那橘色的面具,语气略显平静,却透出一丝好奇。 “我在这里也有一个想要纪念的人。”带土的视线落在慰灵碑上,那里刻着他与野原琳的名字,往事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你……曾经是木叶的忍者吗……”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啊……”带土缓缓点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是吗……”卡卡西的手轻轻抚过慰灵碑,上面的字迹如同浮雕般深刻,让他不禁陷入沉思。 带土看着卡卡西,问道:“听说你是个爱迟到的家伙,看来是把时间都浪费在了这里。”他的语气稍显调侃,“不过既然总要想迟到的理由,为什么每次不早一点来?” “我一大早就来了……”卡卡西轻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只是每一次都觉得时间不够……因为总会想起并不断责备以前那个愚蠢的自己。” 卡卡西的拳头紧紧握着,雨水在他的脸庞上流淌,仿佛他就是一位落寞的稻草人,孤独地矗立在这片沉重的哀悼之中。 宇智波带土沉默的看着卡卡西,一直以来,带土为了帮宇智波光实现忍界的和平,为了兑现与水门老师的承诺,为了用轮回天生复活琳,并没有空闲多关注卡卡西,今日他才发现,卡卡西经历的伤痛不比他少。 带土看着沉浸在伤痛的卡卡西,心中暗自承诺:放心吧,卡卡西,等我开启轮回眼,一定会复活琳的。 他的思绪渐渐回归现实,时空间的漩涡缓缓转动,他在一瞬间便消失在了慰灵碑旁,只留下卡卡西一人,在雨中独自哀伤。 不远处。 训练场的三个木桩子旁,自来也与大蛇丸静静倚靠在那里。 两人默默的在这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因为此地是他们以前一起抢铃铛的地方。 只是记忆中的这里一直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竞争,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自来也轻轻抚摸着木桩,嘴角勾起一抹怀旧的笑容,说道:“大蛇丸,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怀念老头子。” “毕竟是曾经敬重的人。”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而且在三忍之中,只有我还称呼他为老师。” “说的也是呢……”自来也苦笑着点头,“能看到你回来保护村子,我想老头子他一定会很高兴吧。虽然他把所有人都当做家人,但唯独你,他一直视为子女来看待。即便犯了大错,他也从未对你施以惩罚。因为当初的你,的确太优秀了,是老头子的骄傲,就算你离开村子他也始终选择相信你。” 大蛇丸默默地听着,内心微微有所触动。 他清楚,自从离开村子的那一天起,日子一直在改变,许多事情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模糊,但对三代火影的那份关照却始终根植于心。 大蛇丸望着三代火影的脸岩,嘴角微微扬起,“我虽然一直在追求着真理,但现在看来,偶尔回到故乡看看故人也不错。” “你还是一副不坦率的样子。”自来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中带着一丝宽慰与理解,但随后又带着一丝凝重,“只是……老头子死后,木叶的政权体系要大洗牌,不知道未来的木叶会是什么样,而且背地里还有团藏那个老家伙蠢蠢欲动。” “团藏勾结药师兜的事虽然我们心知肚明,但是只有我们雨隐一方的口述,无法对团藏进行清算,团藏的问题,还得是你们木叶自己解决。” “看来这次被选为五代目火影的人会很辛苦呢。”自来也笑了笑,他与大蛇丸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 第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清新的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着风铃的响声,仿佛在为木叶村的重生奏响欢快的序曲。 在木叶的城墙上,四道身穿火云黑袍的身影戴着斗笠,静静而立,默默地注视着这片曾经繁荣的故土。 “看这个村子现在的样子,虽然躲过了毁灭的命运,但损失可真不小啊。”就在这时,干柿鬼鲛率先开口道。 “那个过去如此繁荣的村子,竟沦落到如此境地,真是可悲……”宇智波鼬的声音低沉,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惋惜。他的目光如刀刃般锋利,透过斗笠的边缘,深切地探寻着下方的每一个细节。 “真不像你的风格呢,现在居然对故乡有所留恋了。”干柿鬼鲛略带调侃的道。 “不,完全没有。”鼬冷冷地回应,斗笠之下,他的双眼隐藏在阴影中,但写轮眼的光芒依旧炯炯有神,显露出他内心的关切。 “真的吗~?”宇智波泉狐疑地笑着,眼神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鼬君明明就很想见小佐助,而且还对木叶的三色丸子念念不忘!”她似乎在享受揭穿鼬的瞬间。 鼬无奈地别过脸,不想理会她的调侃。 见状,宇智波泉的笑声愈发清脆,这个话题给予了她无尽的乐趣。她摊开双手,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啊~,那些砂隐的人真可恶,都是因为他们,小光才一直没能把三色丸子带回来给我们。” “既然这么想吃,把糕点师傅抢回雨隐村不就解决了?”一头橘发的照美霞轻声提议道,她自从被带土与宇智波光救下来后,在晓组织一直作为鬼鲛的助手活跃着,时不时的会主动邀请鬼鲛约会吃饭,渐渐地,鬼鲛被女孩的执着打动,两人之间目前是恋人关系。 “额……去抢人……?” 宇智波泉的笑声制止了下来,惊讶地看向照美霞,“霞姐姐,这样不太好吧?” 第250章 寻找纲手和琳 战后的木叶,村民们都在忙碌着,到处都是木匠们的拉锯和敲砸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木叶村的街道上,木叶丸独自一人站在道路中央,抬起头看着猿飞日斩的脸岩,凝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庞,心中充满了思绪。 “呦,木叶丸,怎么一副寂寞的样子?”鸣人兴冲冲地走来,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拍了拍木叶丸的背。 “我才没有寂寞呢!”木叶丸立刻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鸣人,“而且现在可不是悠闲的时候,大家都在努力重建村子,我也要为村子出一份力。鸣人哥哥,你也要加油修炼啊,不然我可能会比你先成为火影!” “白痴,先成为火影的肯定是我!”鸣人偏过头去,“而且你现在应该努力从忍者学校赶紧毕业,别在这里空想了。” “哼,我才不会输给鸣人哥哥你!我要去修炼了!”木叶丸愤愤一声,气鼓鼓地朝着训练场跑去,仿佛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就在鸣人目送木叶丸离去的时候,宇智波光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甩了甩胳膊,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啊~好累啊。” “小光,你不是说出村了吗?已经完事了啊?”鸣人关切地问道。 “是啊。”宇智波光疲惫的点头,她为了防止尸鬼封尽被解开,借助带土的帮助,去涡潮村的旧址取走了死神的面具。 “看你眼角发黑,你不会一夜没睡吧?”鸣人好奇道。 “唉……”宇智波光欲哭无泪,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皱起眉头,“小春和门炎那两个家伙,我刚回村就被一大早的叫去修补村子的房屋!就算我懂一点木遁,也不至于这么折腾我吧,我还没吃饭呢……” “咳咳。”就在此时,宇智波光的身后,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定,旁边站着被小春抓住衣领,强行拖来的自来也,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俩。 “额……不好。”宇智波光瞬间意识到自己口误,捂住嘴,尴尬地向他们打招呼,“两位……早啊。那个……我已经帮忙把房屋修补完了,真的没有偷懒!” “那种事不重要了。”水户门炎摆了摆手,面色严肃,“现在我们要谈的是比修补房屋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光老师,我就算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转寝小春面色严肃,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干嘛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啊,和砂隐村的谈判不都已经结束了吗?”宇智波光尝试放松气氛,然而小春的脸色却未见缓和。 “木叶现在的有生力量已经低落得可怕。”转寝小春的声音变得格外认真,“在这种情况下,最优先的事情是必须立刻选出新任的五代目火影,以应对接下来可能接踵而至的危机。” “没错。”水户门炎接过话题,声音低沉道:“现在不清楚邻国何时会做出大胆的行动,因此在村子的力量恢复之前,我们决定从各个部队召集几个头领,成立紧急执行委员会来应对可能的状况,但在那之前,需要一个值得信赖且强大的领袖。” 宇智波光挠了挠头,心中有些烦躁。看到自来也投来的恳求目光,她不禁叹了口气:“之前我们已经拒绝过了,没必要再次特地跑来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吧?” 小春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接连开了很多次会议,每次讨论的前提方针都是以五代目火影为当前村子最优先的事项。而今早的火之国大名会议中,光老师,还有自来也……只有你们两个被提名了。” “好厉害!小光你要当火影了吗?”鸣人闻言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宇智波光的面色变得严肃,她低头凝视着手掌心的菱形印记,情绪复杂道:“小春,门炎,请容我再次拒绝这个请求吧。” “老夫也是。”自来也摊了摊手,面露无奈,“你们应该也清楚,我不是当火影的那块料。” “这是火之国的决定,作为创建木叶的元勋和传说中的三忍,你们不必妄自菲薄。如果连你们都不行,木叶就真的没有人能行了。”水户门炎的话语中透着铿锵有力的力量,他的眼神坚定。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凝重。 自来也见到宇智波光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 他思索片刻后,提议道道:“我们还有一个选择,三忍中还有纲手在呢,你们不会把她忘了吧?那家伙在外享福了那么多年,我想,也该让她回来感受感受苦日子了。” “纲手?”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了一眼,“那丫头的确有这个实力,但是现在木叶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我们两个去把她找回来,这样总行吧?”自来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小春微微皱眉,“你们不会是想借机逃走吧?” “才不会,而且比起没有干劲的我们俩,那个总是干劲十足的纲手更适合做火影,不是吗?”自来也的声音中充满了笃定。 转寝小春迟疑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嗯……也好。如果你们真的能把她找回来,我们会立刻改变方针。不过,作为搜索纲手的成员,我们会派暗部来监视你们。” “放心吧,老夫和光老师不会逃走的,监视是多余的,不过有一个小鬼我想把他带上……”自来也笑了笑,转头看向鸣人,“正好借着这个时间,老夫再教你几个忍术。” “真的吗?”鸣人双眼闪亮,显得十分兴奋,“太好了,可以学到新忍术,而且还可以出村看看!太幸福了。” “鸣人。”宇智波光打断道:“不只是你哦,这次也要把佐助带上。” “佐助?为什么?”鸣人不解。 “佐助现在被药师兜盯上了,对手拥有时空间忍术,如果把他放在漏洞百出的村子里会很危险。”宇智波光表情凝重的道。 转寝小春点头,“确实,村子现在的结界还在修复中,没有办法感知到入侵者的查克拉。” “可是,为什么佐助会被盯上啊?”鸣人不解。 “那种事情之后再告诉你,你先回去收拾行李吧,这次寻找纲手的旅行会很久。”自来也说道。 “好!”鸣人兴奋的跑回了家。 宇智波光望着离去的鸣人,回想起在短珊街将野原琳托付给纲手的事情,心中隐隐有些怀念,说起来,卡卡西那家伙也很想念琳吧。 她很快将思绪收回,开口提议道:“这次也把卡卡西带上吧……作为木叶在职的上忍,他可以充当我们行动的监视者,这样你们两位也放心不是吗?” “卡卡西吗……也好。”水户门炎微微点头,他一直对卡卡西的能力持有肯定的态度。“如果有他在,我们也没有必要特地指派暗部监视了。” “那就敲定了。”宇智波光拍了拍手,动身去寻找佐助。 …… 与此同时。 木叶村的丸子店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店门口,散发出淡淡的温暖。 卡卡西懒洋洋地站在门口,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围的景象,看到夕日红和阿斯玛一同走来,他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神情:“早啊,你们两位,感情真好啊。” 夕日红脸颊一红,连忙别过脸去,有些不自然:“白痴,我只是受红豆所托来买丸子的。” “你才是,在这种地方干什么?”阿斯玛看着卡卡西,面露好奇之色,显然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 “没什么,只是来买贡品,顺便等佐助……”卡卡西半转身,目光越过阿斯玛和夕日红,投向丸子店内部,隐约指向那四位身着红云黑袍的人。 第251章 丸子引发的血案 “卡卡西?你会等人真是难得呢……贡品是买给带土的吗?”阿斯玛瞬间意识到了这是卡卡西的暗号,他也开始胡诌。 夕日红在一旁有些懵了,不解为什么这两人的话题会提到带土。 “嘛,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卡卡西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眼神中却流露出几分严肃。 这时佐助也走了过来,看到卡卡西,有些意外道:“卡卡西,你居然会提前到,还真是难得。” “嘛,偶尔也会早一点。”卡卡西淡淡回应,目光再次掠过店内的坐席,发现已经空无一人,心中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给阿斯玛和夕日红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两人得到了暗示,立刻迅速闪身而去,留下了一脸诧异的佐助。 …… 不远处的湖边公园,春日的阳光洒在宁静的湖面上,波光粼粼,显得无比美丽。 在这片宁静中,阿斯玛和夕日红拦住了穿红云黑袍的雨之国四人组。 宇智波泉看到两人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显得有些困惑,眉头微皱的问道:“木叶不是已经和雨隐村建交了吗?为什么你们还要拦着我们?” “因为你们刚才在丸子店里没有付钱。” “额,竟然被发现了吗……”宇智波泉顿感不妙。 “当然了。”夕日红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精通幻术的忍者,她自然是能看出宇智波泉拙劣的幻术。 “那个……”宇智波泉感到了一丝愧疚。 “泉,这是怎么回事?”照美霞问道。 宇智波泉有些尴尬地双手合十,低头吐了吐舌头,带着一丝歉意说道:“抱歉,大家,我出门的时候忘带钱包了,来之前还夸下海口要请鼬君吃三色丸子的,这次能不能原谅我,下次再回村,我一定会补偿店老板的!” 照美霞和干柿鬼鲛闻言,嘴角抽了抽。 阿斯玛和夕日红则是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对宇智波泉身旁那人的称呼感到意外。 宇智波鼬叹了口气,目光没好气的白了宇智波泉一眼,随后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阿斯玛先生,红小姐。”他摘下斗笠,露出他那张沉稳而略显冷峻的脸庞,宽大的高领衣服在微风中轻轻荡漾,显得他风度翩翩,带着淡淡的亲切感,令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原来如此,那双写轮眼,是宇智波鼬吗……”阿斯玛确认了他的身份。 “两位是鼬先生的熟人吗?那么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一旁,干柿鬼鲛也摘下了斗笠,露出了那副宛如鲨鱼鳃般的面孔。 “我叫干柿鬼鲛,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鬼鲛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 “以后?”阿斯玛语气中透着几分严肃,“没有什么以后了,你们几个吃霸王餐,现在就得被抓到木叶的监狱去才行。” “鼬先生,看来这个村子不允许吃丸子赊账呢。”鬼鲛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 “干柿鬼鲛,我知道你,你是前雾隐村的忍者,因为杀害大名和从事国家破坏工作的嫌疑,被水之国以及其他各国通缉的逃亡忍者。”夕日红的神情已然变得严肃,目光紧紧锁定在鬼鲛的身上。 “你们两个是通缉名单上的S级重罪犯,是打算仗着有雨之国身份的庇护,所以在别人村里吃东西不付钱吗?”阿斯玛冷言道,眼中的警惕丝毫不减, “快别说了……”宇智波泉羞愧得快要流泪,低头不敢直视两位前辈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委屈,不断祈祷着希望这一切都能尽快过去。 “真是丢人呐,泉。”照美霞打趣着道。 宇智波鼬见状有些皱眉,他身形站在宇智波泉的身前,神色平静,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道:“阿斯玛先生,红小姐,如果是钱的问题,等我们佣金到账,就会去还清,请不要再与我们纠缠了,我们不想在这里与你们发生冲突。” “这可不像是一个杀害了同胞之人说的话呢。”阿斯玛冷冷一笑,目光锐利地看着宇智波鼬,“说说吧,你们四个悠闲地走进村子,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们只是受木叶总顾问所托,从雨之国赶来协助木叶重建的防卫工作而已。”宇智波鼬的声音如静水般平稳,“之所以在村中逗留,是因为我们在等待正式的活动授权书。” “哼,你这种话拿来骗鬼吧!两个S级重犯的恶人会突然从良?开什么玩笑?”阿斯玛显然对此充满了怀疑。 “才不是玩笑!而且干柿先生从来都不是恶人,就算你们不知道他的事,但晓的名字你们应该也知道吧。我们是为忍界和平而行动的组织。”照美霞开口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坚定,“之前木叶受到攻击时,也是我们的领导人出力保护了这个村子的。” “就算如此,你们的危险性也很高。”夕日红的语气冷淡,显然对鬼鲛和照美霞的说辞并不买账,她的警惕性丝毫未减。 “还真是烦人呢,要让他们暂时闭嘴吗?”见照美霞被欺负,干柿鬼鲛挑了挑眉,手中握着鲛肌,准备随时行动。 “看来我们没办法平静地进入村子了。”宇智波鼬轻叹一声,旋即提醒道:“鬼鲛,不要做得太过火,你的招式实在是引人注目。” “明白……”鬼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鲛肌猛然朝着阿斯玛劈去,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带来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嘁。”阿斯玛急速掏出自己的查克拉刀进行格挡,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手中传来,震得他双手发麻,不禁震惊道:“这是什么力道,我竟然被人单手持刀的刀尖压制了!?” 夕日红见状,双手立刻结印,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化作了一道幻影。 “哼,无聊的把戏。”鬼鲛没理会夕日红,目光聚焦在阿斯玛身上,冷笑着道:“我的大刀鲛肌不是用来劈砍的,而是用来削的。” 说完,他手中鲛肌猛然一扯,刀刃顺势划过,划伤了阿斯玛的臂膀,鲜血顿时涌出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第252章 写轮眼对战写轮眼 这时,众人的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颤动,四周的土壤迅速塌陷,接着一圈圈树木像是有意图般从四面包围了过来,限制了晓组织四人的行动。 “太慢了,红。”阿斯玛轻声吐槽。 夕日红的身影已经从树木中突兀而出,手中握着的苦无直指宇智波鼬的脖子,低声道:“这下就结束了…” 宇智波鼬轻轻一笑,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仿佛眼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对我而言,这种程度的幻术没用。”他的声音如同暮色中的清风,不带一丝情绪,但却透着无形的威严。 在听到鼬的话的瞬间,夕日红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束缚将自己困住,四周的树枝悄然伸展,如同恶魔的触手般将她牢牢缠绕住,令她难以动弹。“这是……幻术反弹?” 宇智波鼬迅速夺过夕日红的苦无,刀尖闪烁着寒光,朝着她猛烈挥去。 夕日红见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迅速流出。伴随着疼痛,她全力集中意志,强行破解了那层复杂的幻术,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但是因为露出了破绽,被宇智波鼬随后而至的脚踹飞到了湖里。 “红!”阿斯玛焦急地喊道,无法掩饰心中的担忧。 “你可没工夫东张西望哦。”干柿鬼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他手中结印,准备朝阿斯玛释放水遁忍术。 “到此为止了……”鼬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他的身影逼近了湖中的夕日红。 “……到此为止的人,是你们几个。”就在这时,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黑夜中的闪电,一下子出现在他们身旁。 他的本体阻止了宇智波鼬的进攻,影分身则和鬼鲛同时结印,迅速释放出了相同的忍术:“水遁,水鲛弹之术!”随即,弥漫的水雾在空气中凝聚成两颗鲨鱼状的巨大水球,猛烈碰撞。 顿时水遁的冲击声响起,撼动着周围的空气。 “怎么连你也跟过来了!”阿斯玛见到卡卡西出现,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也感到意外。 “虽然刚才拜托了你们两位,但我果然还是有些担心。”卡卡西漫不经心地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却牢牢握着苦无,指向宇智波鼬,目光中透着不容小觑的警惕,“毕竟面对的这两位可都是穷凶极恶的大罪犯呢。” 他的语气虽然显得轻松,但传递出一种强烈的警告之意,让两方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大战仿佛要一触即发。 干柿鬼鲛一直盯着卡卡西那只写轮眼,嘴角微微扬起,“这可真是意外,没想到除了宇智波,居然真的有人拥有写轮眼。我记得你,似乎是叫拷贝忍者卡卡西。” “感到意外的应该是我,没想到茶馆里遇到的可疑家伙竟然是如此有名的通缉犯。”卡卡西轻松地回应,语气中也不乏一丝戏谑。 鬼鲛感兴趣地抬起鲛肌,露出了兴奋的神情道:“在组织里,再不斩那家伙一直对你有所称赞,这让我很想试试你的身手呢。” “算了吧,鬼鲛,”宇智波鼬插嘴道,语气坚定,“如果你和他战斗的话,不会轻易结束,而且花费的时间会极其漫长,等到那时又会引来更多的忍者,局势反而会更加复杂。” “但……”鬼鲛露出不爽的表情,心中渴望战斗的冲动让他难以忍受。 “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鼬补充道,眼神中透着无形的威严,“我们不是来这里引发争斗的。” “那么就请你们讲讲那个所谓的目的吧。”卡卡西问道。 “刚才我也说过,我们只是遵从木叶总顾问的指示,作为佣兵,对重建时期的木叶进行庇护而已。”宇智波鼬的声音稳重而清晰,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气氛。 “总顾问的指示?”卡卡西凝视着宇智波鼬,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心中的警惕愈演愈烈。“那种命令我们可没有接收到。” “看来村子的联络中枢还在重建中,消息闭塞得如此严重。”宇智波鼬略微叹气,见卡卡西一幅剑拔弩张的样子,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既然无论如何都要交手的话,我和鬼鲛可不一样,不会花太多时间。” 他话音未落,卡卡西的脚下突然穿出水矛,犹如闪电般凶猛地直指卡卡西而去。 “忍法,水遁,水阵壁!”卡卡西惊愕地低喝,瞬间,水幕如重浪般铺展,挡住了即将袭来的攻击,强烈的水流反弹带起一阵水花四溅,溅湿了四周。 卡卡西嘴中不禁感叹,“这是什么结印速度?连写轮眼都未能捕捉到结印的动作!” 他还注意到宇智波鼬巧妙地用右手的手里剑作为诱饵,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实际上用水遁的水矛来攻击他的脚底。 “不愧是卡卡西先生,洞察眼果然不一般呢。”就在这时,宇智波鼬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出现在卡卡西的身后,手中悄无声息地刺出一刀,直逼他的心口。 “影分身?”夕日红惊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鼬这家伙的结印速度太快了。” 在鼬的苦无刺到卡卡西一瞬,卡卡西的身影突然化作一滩水。 其本体潜入水中顺势而逃。 “竟然是水分身,这个拷贝忍者居然掌握了我们村这么多的忍术。”鬼鲛一脸不悦,心中对卡卡西的手段又多了几分忌惮。 “干得好,卡卡西!”夕日红抓起苦无,准备乘势反击。 “快离开,红!这边这个才是真正的影分身!”卡卡西突然大喊,果断抱着夕日红飞速远离。 他们的身后,宇智波鼬引爆了之前制造的影分身,瞬间发生巨大爆炸,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湖面。 “卡卡西,红!”阿斯玛脸色大变,担忧的喊道。 水幕过后,卡卡西的背为了掩护夕日红的撤退,遭受了些许轻伤,鲜血渗透了他的衣服,但他并未停下动作,毅然决然地转身戒备。 “你们两个别再松懈了,”卡卡西语气凝重道:“鼬可是在13岁就当上暗部队长的人物,不要拿寻常眼神看待他。” “抱歉,我们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强到这种地步。”阿斯玛不禁感叹,心中对鼬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顿时不安起来。 “我想,那家伙的实力还不止这些程度。”卡卡西回忆起宇智波光与再不斩那时的交流,神情认真的道:“晓组织的入团考试极其苛刻,仅是门槛就必须是影级,更何况这些年他一直在宇智波光的组织中享受得天独厚的资源,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了一种十分恐怖的程度才对。” 第253章 青博穿越番外篇-时间外的往事 时光荏苒,22年后的某日。 砂隐村与木叶交界的葱郁森林中,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果心居士,正利用窥探未来的神术“十方”,为博人解密一门六年之后才能触及的时空间忍术。 “博人,时空间忍术虽然是每个大筒木都具备的基础能力,但你以前只是在偶然间发动过,并不算真正掌握。为了让你少走一些弯路,我现在直接告诉你这个忍术的诀窍,你现在要学的是一种将自己的查克拉附着在物品上,然后通过感知这些物品的坐标,来进行时空间移动的术,这种时空间移动的方式与你的祖父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术类似,但实则是两种不同的忍术。” “这招是未来的你摸索创造出来的,称作‘亚流飞雷神’可能会更合适。想要学会它首先是要挑选用作空间移动的媒介,最好是可以附着查克拉的金属,苦无、手里剑、佩剑,什么都可以。其次,这些金属物件的形状最好是不同样式的,这样才方便确认位置,不然你扔两个相同的手里剑出去,不太好判断哪个在南方,哪个在北方。如果离得太远的话,还需要集中更多的注意力才行。” 讲完这些,果心居士随手抛给博人一柄锋利的苦无,它有着三叉戟式设计,握柄处刻有“忍爱之剑”的字样。 “这是……” 博人此时的发型仿若佐助再世,他接过这柄飞雷神苦无,一只眼睛仔细端详其藏匿的奥秘。 “这是你祖父曾经用过的飞雷神苦无,与持有者的查克拉相性很好,作为修炼这个忍术的金属,算是最适合不过的了。”果心居士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深远的意味。 “可是,为什么你突然急着让我学会这个亚流飞雷神之术?之前的螺旋丸涡彦我才刚学会,还没有能熟练使用。”博人疑惑的问。 果心居士的眼神变得凝重,“因为我看到了未来,再过不久,以十罗为首的那群人神树就会来风之国破坏我们的据点,我担心沙漠中的秘密会被他们发现,所以你必须在那之前完成三件事,否则未来的走向只有毁灭,我们的时代也会消失。” 他从怀中掏出两个药瓶。 其中一个瓶子装满黑色的小药丸,另一个瓶子里装着一条金眸的白蛇正吐着蛇信子。 “这个药是……”博人拿起那装有黑粒小瓶,他对这个药有印象,这是阿玛多曾经给他用来抑制楔解冻的药物。 他将那两个瓶子放到怀中,目光看向果心居士,不解的问道:“你给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果心居士沉寂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博人,你过去穿越过时空吧?” 博人一怔,旋即回忆起脑海中宇智波光的俏颜,点头道:“没错。” 果心居士叹着气,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递给了博人。 “这个是!”博人一眼认出了这卷轴,正是封印着宇智波光的卷轴, 博人怒火中烧,瞪着果心居士,厉声骂道:“居士,你这混账,原来当初偷走宇智波光封印卷轴的人是你!”他回想起那一次,从壳组织的袭击中救回木叶丸和川木的任务,回到木叶后,他正打算解开宇智波光的封印时,却发现那个至关重要的卷轴,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夺走了。 “当初的确是我不请自来,将这个卷轴带走的。”果心居士坦白承认,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与沉重,“那时,为了防止阿玛多的计划出现任何差池,我选择将这一具有巨大威胁的卷轴秘密带走。” “可光她怎么会是威胁?”博人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如果当时有她,或许老爸不必失去九尾,佐助先生的轮回眼也不会……” “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果心居士的目光深邃,注视着博人手中的卷轴,缓缓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大筒木一式死去后,仍十分小心的持有这封印宇智波光的卷轴吗?” “难道是因为你的神术?”博人恍然大悟,想起了果心居士那能预知未来的十方。 “不错,我的神术‘十方’能够洞察无数种可能性与分支。但那些预见到的画面并非一一都会实现,它们都有极大的可能发生,我必须从中筛选出有价值的情报,尽可能引导未来的走向,使其向好的一面发展。为此,我才一直在教导你许多未来才能学到的忍术。” 果心居士面色凝重,继续道:“但是,即便我竭尽全力去改变,我所见到的大多数结局,最终仍然指向了两种命运。” “两种命运?”博人眉头紧皱,心中涌起疑云。 “嗯。”果心居士沉重地点了点头,“其中一种结局发生在二十年前,宇智波光被十尾吞食,化作了查克拉果实,导致这颗星球步入末日。”他的面色惊恐,继续说道:“另一种,便是我们这个时间线的未来,川木会被十尾捕食,同样迎来星球的毁灭。” “等等!”博人打断道,“为什么宇智波光会被十尾吞食?她又不是大筒木族人!” “在你们击败大筒木浦式时,浦式已在宇智波光身上刻下了楔。此事后来为慈弦所知,壳组织为了得到她作为献给十尾的祭品,便发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果心居士解释道,“与此同时,以药师兜为首的一系列势力也得知了宇智波光的八千矛瞳术拥有利用月球投射瞳术的能力,只要给全星球人刻下八千矛,就可以获得整个忍界的查克拉,并不会有像无限月读那样,将人类变成白绝的风险。因此,多方势力掀动整个忍界陷入了争夺宇智波光的激烈战斗。” “怎么会这样?我从未听闻过这种事!” “这段历史,未被记载于史书,因为一旦泄露,难免会有野心之人趁虚而入。”果心居士解释,“第七代火影漩涡鸣人,为了保护宇智波光,选择将这一情报保密,因此,你们这一代忍者对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许多细节一无所知。” “老爸,他竟然做了这种事。”博人感慨万分,了解到父亲当年的苦衷。 “博人,此刻我所期望你完成的事,正是为了化解我刚才提到的第一个危机。自从我获得神术十方,并将其告知于你,你,我与艾达,我们三人成为了时间长河中的特别节点。艾达目前困于木叶无法动弹,若你我未能阻止第一个可能,那么我们所在的世界将不再存在,甚至等不到第二个未来降临。” “可真如你所说,光已被十尾吞噬的话,照逻辑推导,我们这个时间线应当早已灰飞烟灭才对。”博人提出了疑问。 “事情并非如此,博人。”果心居士摇头道,“我们所处的时间线是线性推进的,假如你未能在此刻返回过去,那么过去的事件将不会发生,未来也会随之消逝。换言之,我接下来安排的任务,你必须完成,唯有如此,才能避免二十年前世界走向毁灭的悲惨命运,我们才能得以存在。”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回到过去,阻止光被十尾吞噬?”博人眉头紧锁,“但是,现在我根本无法为犂补充查克拉,要怎样才能回到过去?” 果心居士抬起头看向月亮,询问道:“博人,你听说过位于砂之国深处的楼兰古国吗?” “没有。”博人摇头。 “楼兰,这是一个早已湮灭于历史尘埃中的古老国度,”果心居士缓缓道,“在其地下深处藏着一座失落之塔,塔下正是整个星球的地脉,也可称为龙脉。你必须在下一个满月之夜抵达那里,找到你祖父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苦无,运用你所学的封印术知识,解开封印,然后以飞雷神苦无中残留的波风水门查克拉和你自己的查克拉为媒介,连接两个时代,回到过去。” “可是那个叫楼兰的地方具体在哪?”博人疑惑的问道。 “知道楼兰古国位置的人,只有雨之国的一部分漩涡族人知道,你现在被全国通缉,自然是不能找她们询问。” “那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去楼兰啊?” 果心居士笑了笑,“刚才我也说过了,楼兰的地下深处有你祖父的飞雷神苦无,你只要学会了亚种飞雷神,就可以感知到沙海之中那柄蕴含波风水门查克拉的苦无,利用时空间移动到那里。” “原来如此。”博人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之国的方向,“虽然感觉很模糊,但我确实能感知到那枚苦无的存在。” 他缓缓睁开双眼,仰望天空,“今晚似乎就是满月之夜,我现在就出发吗?” “没错,但在你前往之前,我必须告诉你,在过去的时代,哪怕影响历史,你也必须完成三件事。”果心居士郑重其事地说道。 “三件事?”博人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股好奇。 “首先就是将我交付于你的白蛇转交给大蛇丸,让他提前研制出博罗病毒的抗体,这样一来,你的祖父和祖母就可以赶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帮助宇智波光,那对夫妻的存在,决定着一次忍者联军的命运。” “那么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将阿玛多的那瓶药交给宇智波光,减缓她楔的解冻,否则一旦大筒木浦式夺舍成功,这颗星球也会被毁灭。” “我明白了……”博人点头,他十分清楚被大筒木夺舍意味着什么。 他继续问道:“那么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事,你必须寻找到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从他们手中夺取一个名为限定月读的水晶球。”果心居士的目光变得沉重。 “我夺取那个东西要做什么?”博人不解。 “那个水晶球拥有将平行世界的人与现实世界的人互换的能力。”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吗?” “没错,而且博人,你小时候除了用犂那次和佐助一起穿越外,其实还有一次穿越回了过去,只是因为那次连接两个时空特异点的媒介是宇智波光的辉石,辉石的力量消失后,辉石中存储的记忆已经不存在于你们的脑海中。” “有这种事吗?” “嗯,证据就是后来你在第二次穿越时空后,见过宇智波光的辉石,得知了她全部的记忆,应该清楚自己小时候有过一次穿越的事吧?” “没错,我看到了,只是那次的事情我的确一点记忆都没有,害得光伤心了好久。” 果心居士继续道:“其实在我偷取宇智波光卷轴之前,曾经有人也偷走过那个卷轴,你必须在小时候的你参加中忍考试之后的那个时间点找到宇智波光的卷轴,用限定月读的力量暂时互换卷轴内两个世界的宇智波光。”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宇智波光和我们一样,也是时间的特异点,如果你没有互换两个世界的宇智波光,那么宇智波光被小时候的你救赎的这个世界线就不复存在了,这也是我不希望你解开宇智波光封印的原因,因为我的神术十方目前不能确定,现在在卷轴之中的宇智波光究竟是平行世界那个被人利用引发了第五次忍界大战的宇智波光,还是被你拯救之后一路从战国时代寻找你至今的宇智波光。” “我需要你引导小时候的自己,拯救宇智波光的同时,确认卷轴之中封印着的宇智波光究竟是哪个,一旦清楚了是从战国时代一直追寻你的那个她,那么你就立刻回到未来解开封印,这样,我的神术十方看到的第一个毁灭命运将彻底不复存在。而且等你回来再次见到我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宇智波光的帮助,如此,我们才有可能避免川木被十尾吞食的那第二个危机。” 博人心中对果心居士的敬意油然而生,不禁感叹道::“居士,也就是说,你让我做这三件事,都是为了确保光她能抵达我所在的这个未来吧?” “没错。”果心居士点头确认,“你现在因为艾达神术的牵连,被诬陷指控杀害七代目火影,与整个忍界为敌,目前雨之国的领导人只信任宇智波光和七代目火影与宇智波佐助,可他们两个一个被关在大黑天中,另一个成为了棘魂,化为人神树左,所以你现在能依仗的人就只有宇智波光了,有她在,才能让你不用费心思应付忍者五大国的通缉,届时也能得到大量的援助对付人神树十罗,如此一来,人类存续下去的唯一的未来,才会开辟出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 博人听罢,久久沉默,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启动亚流飞雷神之术,瞬息间来到了楼兰古国的地下遗迹。 银色的月光下,博人静静而立。 他望着祭坛上的飞雷神苦无,面色凝重道:“光,终于又能见到你了……” 第254章 青博穿越篇-失落之国 风之国的广袤沙漠深处,历史的车轮回旋。 青年博人,踏着古老龙脉的力量,穿越时空的束缚,来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时代。 他双手灵巧地结印,将飞雷神苦无准确地插入十字花纹中央的巨眼,封印术式的光辉瞬间绽放,龙脉的涌动戛然而止。 “这样就好了。”博人轻吁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这沙海深处,与未来的记忆中并无二致,仿佛时光的流转,未曾在这片土地留下痕迹。 他沿石阶缓缓而上,从楼兰的废墟中走出,迎接他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这时,一对红发母女的身影映入眼帘,女子正牵着女儿的手,虔诚地向废墟中的一座石碑致以最深的敬意。 “你们是?”博人走上前去,好奇的询问道。 女子闻言抬起头,看到一头金发脸带胡须的博人,有些吃惊的道:“这张脸,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错觉吧,我不是这里的人,怎么可能见过你们。”博人否认道。 “也是呢。”萨拉有些失落,见博人一脸好奇,解释道:“我叫做莎拉,这是我女儿,莎莉娜,我们最近感受到了龙脉的骚动,所以就来看看。” “感受到龙脉的骚动?这种事情也能做到吗?”博人惊讶的看着两人。 莎莉娜的红头发颜色要比莎拉淡一些,她走到博人身边道:“我母亲曾经是治理楼兰的女王,我们可以借由查克拉刀感受到龙脉的气息。”她拿出了腰间挂着的锈迹斑斑的查克拉刀。 博人望着那刀上的标记,“那不是木叶的查克拉刀吗?” “嗯,母亲说,这是很久以前,一位木叶忍者交给她的。” “原来如此。”博人抬起头,望着不远处的一队人马,“所以你们是生活在楼兰的人,特地来查看龙脉的吗?” “不,楼兰因为卷入了大国的战乱,国家已经消失了,我们目前生活在雨之国,那里有很多跟我和母亲一样血脉的人收留了我们。” “雨之国?真的吗?那……你们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我要去那里见一些十分重要的人。”博人兴奋的问道。 “带你去雨之国倒是可以,但是如果你想进雨隐村的话恐怕不行,佩恩大人在那里设置了结界,没有获得注册许可的忍者,是不可以进入雨隐村的。” “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带我去雨之国就可以,谢谢你们啦。”博人感激道,结界对于精通封印术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他从出生起就没去过雨之国,对那里的情况不熟,这次正好可以借萨拉母女的帮助到达那里。 在莎拉一行人的同意后,博人坐在莎莉娜的骆驼背上,头顶烈日,沙漠的热浪如海潮般拍打在他身上。 博人戴着莎莉娜赠予的头巾,遮挡着炎炎烈日,一行人踏上了前往雨之国的漫长旅途。 “呐,莎莉娜,这个时代还没有雷车吧?”路上,博人感受着头顶的烈阳,不禁叹气。 “雷车?那是什么?”莎莉娜好奇道。 “一天之内就可以往返两个大国,一种十分便利的交通工具。” “欸?博人的国家有那种东西吗?真好呐。”莎莉娜一脸羡慕的道:“那是什么样子的啊。” “它可以用查克拉,也可以用蒸汽作为动力,只要在地面上铺好轨道,可以带好几百人往返两个国家。” “好厉害,简直跟巨大的傀儡一样呢,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见到。”莎莉娜有些向往的道。 “按照现在的时间,火之国与风之国的铁路,大概十多年后就能建成了吧。”博人推算着。 “十多年吗……”莎莉娜沉浸在幻想中,她望着博人,“对了,博人,这个给你。” 莎莉娜将一款白披风递给了博人。 “这个是?” “沙漠的白天很热,但是夜晚又很冷,你那一件单薄的外衣,晚上会受不了的。” “谢谢你啊,莎莉娜。” “说起来,博人想去雨之国见什么人呢?”莎莉娜好奇道,她对博人十分感兴趣。 博人的脑海回忆起两道帅气的身影,“是去见我的祖父和祖母,他们现在深受病症的折磨,我必须得把药带去雨隐村给负责照顾他们的医生手里。”他的目光严肃。 莎莉娜听得认真,眼中满是同情,“原来如此,博人是个孝顺的人呢。既然如此,我们到雨之国后会帮你跟天使大人求情看看,如果实在进不去,我们就帮你把药带进去。”莎莉娜承诺道。 博人一脸感激的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无垠的沙漠上,莎莉娜的骆驼队继续前行,博人坐在骆驼背上,手中紧握着莎莉娜送的披风,心中涌动着温暖。 在无尽的沙漠中,一行人与骆驼的影子被晚霞染成金色,成为一幅温馨的画面。 …… 茫茫大漠,狂风卷着沙尘,博人与莎莉娜的骆驼队,顽强地顶着风沙前行。一天一夜的征途,留下了深陷黄沙的脚印,但眨眼间,又被无情的风沙吞噬,沙漠仿佛要将所有过往痕迹深埋。 风之国的沙漠,其严酷超乎博人的预期。脚下的黄沙,在烈日炙烤下,几乎化作滚烫的铁砾,若非骆驼坚实的脚掌,人类的肌肤恐怕难以承受。 不久后,博人学着莎莉娜,也戴上了面巾,抵挡那夹杂着细沙的狂风,保护着自己的脸庞免受伤害。 这一路上,博人并未闲着,他时刻在锻炼自己的感知能力。他不仅要精进亚种飞雷神之术,更在莎莉娜与莎拉的指导下,对螺旋丸涡彦有了全新的认知。 因为母女两人所讲的龙脉,实则就是星球自转时内部形成的神秘力量。随着对龙脉感知的深入,博人对螺旋丸涡彦的理解愈发透彻,他手中的查克拉刀成了他与龙脉沟通的极佳媒介。 就连莎拉母女也对博人的天赋感到意外,因为这种感知龙脉的能力,应该只有漩涡一族才可以做到才对。 仅仅是母女二人半日的指导,就让博人感觉受益匪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螺旋丸涡彦的修行已然完成,甚至不禁怀疑果心居士让他回到过去的时代,也有为了帮他完成修行的目的。 第三天。 博人与队伍接近了雨之国与风之国的交界地带。 他擦去额头上晶莹的汗珠,嘴唇因缺水而略显干裂。当看到不远处的绿洲,他迫不及待地奔跑过去,尽情畅饮,滋润着干渴已久的喉咙。 “好喝!”绿洲的清凉水源,宛如甘露,滋润着博人的身心,也慰藉了他这一路的辛劳。 莎莉娜与莎拉母女,也为这难得的绿洲感到欣喜,她们停下脚步,与博人一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不久后,莎拉取出羊皮地图,欣慰的笑道:“看来,再过不久我们就能抵达雨之国了。” “莎拉大人。”这时,队伍中的随从走过来恭敬的道,“我们在附近的沙丘上发现了一个男子,他说自己的佣兵队伍被沙虫袭击了,现在正陷入生死关头,希望我们这边能出人帮助一下他们。” “沙虫?”莎拉脸上露出忌惮,她没有答应,而是扬了扬手,淡淡的道:“我们的队伍也没有战斗人员,沙虫这种存在我们对付不了,不过我们会尽快赶往雨之国将消息告诉晓,这件事就让晓出面解决吧。” “我明白了。”下属回去答复那名佣兵队伍的男子。 博人拦住了他,问道:“等一下,他们在雨之国边境活动,所以是隶属于晓的佣兵吗?” “并不全是,晓正式的成员和协助成员都穿有火云黑袍,那群家伙只是穿着黑袍,应该是晓编外组织的民间佣兵。” “那如果我救下了他们,他们可不可以答应带我进雨隐村见上层部的人?” “救他们?”闻言,下属一惊,急忙道:“小兄弟,那可是沙虫,成年后一口能吞下一个小村子,是沙漠里堪比天灾的存在,你确定要去帮他们吗?” “放心吧,别看我这样,我还是很强的。”博人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听着博人的话,下属将信将疑的打量了他一番,一身黑衣,腰上绑着奇怪的皮带,没有看到忍者护额,但是身上带有忍具,看起来应该是个忍者,但看不出有什么实力。 第255章 青博穿越篇-螺旋丸涡彦 莎拉的下属见博人十分执着,便领着他,靠近了那位求助的佣兵男子。 博人诉说了要求后,男子感激地答应,随后起身手指向不远处的沙丘,声音颤抖,“队长他们就在那边。” 闻言,博人目光掠过沙丘,微微点头,随即身形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 众人的视线紧紧跟随,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他竟然飞起来了?我没看错吧?”惊呼声此起彼伏。 “好厉害,博人,你与佩恩大人和天使大人一样都能飞翔在天空吗?”莎莉娜满脸激动,双眼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博人笑着点头,随即纵身一跃,飞越沙丘,以极快的速度抵达战场,悬浮于高空,俯瞰着下方沙漠中激烈的争斗。 沙漠中,十几名佣兵忍者正与一头体型庞大的沙虫激烈交战。沙虫一口一个活人,随着吞噬的增加,体型越发膨胀,发出令人心悸的嗤嗤声,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沙虫吗?”博人望着这怪物,惊叹不已,对于这种首次目睹的生物,既感新鲜又震撼。他双手结印,雷遁查克拉包裹草薙剑,绽放出耀眼的金黄光芒,随即俯冲而下,剑锋在沙虫腹部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而,下一秒,博人却感到一阵意外,因为沙虫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连先前的雷遁斩击留下的伤痕也消失无踪。 “好强的再生能力!”博人心中暗道,意识到这是一场硬仗。他迅速调整策略,草薙剑上雷遁查克拉再度增强,化作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向沙虫发起猛攻。 “小兄弟,沙虫的治愈能力很恐怖,如果不能一口气用强力的忍术击毙,它很快就会恢复过来。”刚才那位男子提醒道,他目光敬畏的望着天上的博人,那与佩恩大人一样的神迹,已经让得他知道,面前这年龄看似不大的少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强大忍者。 “原来如此。”博人微微点头,他缓缓落在周围的地上,右眼开启了白眼,视线在战局中扫视,最后停留在一道窈窕的倩影身上。 这位少女年纪看起来与他差不多,俏脸颇为精致,留着一头紫发。不过博人并不是因为其美貌停留目光,而是因为少女身上的查克拉量要比其他人多,而且正在使用一种很有趣的秘术。 “开封术,纸爆符吹雪!”紫阳花手中的纸片化为无数起爆符,随着查克拉波动,宛如暴风雪般覆盖了沙虫。 下一秒,她引爆了起爆符,火光瞬间爆发,巨大的冲击波在沙漠中撕开一个深坑 “成功了吗?”众人屏息凝望。 “不,还没有。” “可恶。”紫阳花皱起眉,沙虫的表皮异常坚硬,哪怕缠满了起爆符也无法穿透那坚石般的防御。 “不行了吗……” 紫阳花抿起红唇,心有不甘的叹道。她与宇智波光和香磷参加中忍考试未果,这次参与击杀沙虫正是为了完成加入晓组织正式成员的考核内容,本以为组织起了众多人手对付沙虫这种怪物绰绰有余,可真正见识到了之后,她才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花队长,我们准备撤退吧。”紫阳花的手下喊道。 “唉,没办法了。”紫阳花催动纸符,打算掩护众人撤退,但是被惹怒的沙虫显然不想放她们走,它张开巨口直接无视了那些纸片,径直朝着紫阳花冲了过去,下一秒就要撞上它的下颚。 “花队长!”众人惊呼,顿感不妙。 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博人的身影突然走到紫阳花身前,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全身伴随着一股诡异的气流旋转,缓步朝着沙虫走去。 “喂!你要做什么!?”紫阳花问道。博人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是略微一惊。 “放心吧,没事的。”博人轻笑一声,嗅了嗅迎面扑来的淡淡腥风,微微皱眉,随后手掌轻轻的拍在沙虫的身上。 “螺旋丸,涡彦。” 随着博人的低喝,霎时间,沙虫那巨大的身影仿佛失去了平衡,像极了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 紧接着,博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催动雷遁查克拉刀,以极快的速度挥出无数的斩击,将沙虫的身体斩成了数个小块,先前那抵御住起爆符的皮肤,在博人的刀法前宛如豆腐块一般被博人切开。 下一秒,博人右眼的白眼捕捉到了之前被吞食进沙虫肚子里的人,他一个瞬身冲进去,就将他们救了出来。 望着博人这雷霆般的速度与力量,众人的嘴巴微微长大,脸庞上充斥着惊愕,目光愕然的盯着博人的背影。 他们很难想象,在这具单薄的身体之内,怎么可能会隐藏着这般恐怖的力量? “这家伙……好强。”紫阳花也是微张着红唇,望着那视沙虫如草芥般的博人,忍不住露出了仰慕的表情。 “喂,花队长,你们没事吧?”这时,沙丘之上,那位求援的男子满脸兴奋的跑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绕开沙虫的尸块,来到人群中,冲着紫阳花笑道。 紫阳花轻叹一口气,有些后怕的道:“差点要被佩恩大人留作备用躯体了。”她转头指向博人,“那个人就是你找来的救兵吗?” “是的。” “这么厉害的人,你是怎么请到的?” “我也不认识他,先前在沙丘后面见到一队漩涡族人,本来想请她们出手……”说到这里,紫阳花的手下有些尴尬的笑道:“刚才她们本来都打算回去求援了,是这个少年说如果我们答应带他去见雨隐村的高层,就愿意出手帮我们。” “见雨隐村高层?难道他是想加入晓组织吗?”紫阳花疑惑的看向博人。 “那就不知道了。”手下苦笑着摇头,道:“不过以那个小哥的实力,不加入晓组织的话就可惜了,那种身手,我在正式成员身上都没见过。” “这样啊……”紫阳花叹了口气,她走到博人身边开口道:“谢谢你出手相救,我是这只佣兵队伍的队长紫阳花。”她伸出手。 博人淡淡的点头,和紫阳花握手回道:“我叫博人。” “博人?”紫阳花眉头微蹙,这名字好像听谁说起过,在心中思虑了一会,却依然没有想出个头绪,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博人笑着道:“听说你打算去见雨隐村的高层,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们吧,你帮我打败了沙虫,这份恩情,我会记着的。” 博人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见这位叫紫阳花的少女有能力带他去见雨隐高层,他自然是乐意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雨隐村吧,怎么样?”紫阳花偏过头,对着博人询问道,她对这个神秘又强大的少年很感兴趣。 “稍等一下吧,我要去和之前队伍的人说一声。”博人说道。 紫阳花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一行人跟着博人来到了莎拉她们一行的队伍中,见到那个叫莎莉娜的女孩一脸崇拜的凑在博人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紫阳花的心中有些酸楚。 “花队长,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少年了吧?”紫阳花的一位手下见状,一脸坏笑的道。 “少啰嗦!”紫阳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第256章 冷静佐助vs健康鼬 距博人所在之地十分遥远的木叶村。 卡卡西等一众木叶的上忍与宇智波鼬的战斗还未结束。 “卡卡西先生,没想到你知道光小姐的事情。”宇智波鼬的声音透着一丝意外,双眼眯起,质问道:“那么你是光小姐在木叶村一直以来的内应吗?”他想要从卡卡西的表现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宇智波光目前是拯救村子的英雄,她的情报我不可能向你们泄露。”卡卡西面无表情,语气略显冷淡。 “光小姐的情报一直也是我们组织的最高机密。”鼬迈出一步,“关于她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向无关人员透露。”宇智波鼬的声音冷漠,见卡卡西等人依旧剑拔弩张,他脸上的耐心已经耗尽,“既然你们不依不饶的要继续纠缠我们,那只好让你们见识一下,写轮眼作为血继限界真正的力量了。” “难道……”卡卡西心中一紧,意识到局势的严峻,他急忙提醒道,“不妙,你们两个,千万别看他的眼睛!一旦对视就完了。能够抵抗月读这个幻术的,只有同样拥有写轮眼的人!” 阿斯玛和夕日红闻言,立刻紧闭双眼。 鼬见状,轻声道:“确实,如果拥有写轮眼,或许能抵抗一些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但是月读,是从万花筒中觉醒的独有瞳术,无法被轻易破解。”宇智波鼬半是冷笑,半是讥讽,“能打倒我的人,只有同为血继限界的写轮眼使用者才行。就凭你那一只写轮眼,究竟能抵抗多久?” 话音刚落,鼬的瞳力犹如针尖般直刺而来,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紧绷,“在月读的世界里,不论空间、时间或质量,全都在我掌控之中。接下来的72小时,我会用刀刺穿你的身体。你最好不要以为这只是幻术,轻视我这一招。因为这种痛苦,不是幻觉,而是与现实中完全同样的痛苦。现在还有71小时59分59秒。”他的声音在灾难前愈发阴冷。 “额啊啊啊!”卡卡西只感觉全身被刀刺了三天三夜,他回过神后,全身冒着冷汗,“从刚才开始,只过了一秒吗……”他突然感觉全身无力,膝盖跪坐在水面上,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怎么了,卡卡西,我们还要闭着眼睛吗?”夕日红紧张地问。 “不能睁开。”卡卡西奋力挣扎着站起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侧脸滑落,心中警钟长鸣。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家伙话音刚落,你就突然倒下了。”阿斯玛慌忙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焦虑,眼神四处游移,想要寻找更多的线索。 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月读这个术对我的精神施加了真实的疼痛,就算我拥有写轮眼,也无法抵挡住。” “怎么会这样……”阿斯玛叹气道。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众人此刻都意识到宇智波鼬的恐怖。 “卡卡西,那我们怎么办?”夕日红问道。 卡卡西见几人有些泄气的样子,叹气道,“鼬如果想杀我,随时都可以做到,但他没有这么做,看样子……他们前来支援木叶的事情是真的了……”他的语气凝重,目光盯向鼬,“也许,真的是宇智波光派他们来的。” “这个人知道的还真多呢,看样子木叶的内应就是他没错了。”干柿鬼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么告诉这家伙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不,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和光小姐联系后再做决定。”宇智波鼬语气严肃,目光透出一丝谨慎,“毕竟知道光小姐情报的人,也有可能是组织的敌人。” “那么我也不用再手下留情了呢。”鬼鲛脸上闪烁着冷酷的笑容,他抄起鲛肌,直奔卡卡西而去,准备一决高下。 “木叶,刚力旋风!”就在这时,鬼鲛的攻势被一道绿色的身影瞬间阻挡,强大的力量驾驭着风的旋律,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东西?”鬼鲛眉头一皱,看向前方,目光中闪过一丝不爽。 “木叶高傲的苍蓝野兽,迈特凯。”满脸阳光的迈特凯露出标志性的白牙笑容。 “这是什么打扮,应该叫你奇珍异兽吧?”鬼鲛不屑一顾,戏谑地回应。 “鬼鲛,不可以小看那个人。”宇智波鼬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冷静,迈特凯从始至终都未曾看向自己的眼睛,让他感觉到一丝忌惮。 “凯,你怎么来了?”卡卡西见到迈特凯赶到,心中稍稍安心,但依旧面色凝重。 “我是来传达木叶上层部下达的命令,顺便来迎接雨隐村的佣兵。”迈特凯的声音如同春风,充满自信与坚定。 “所谓的迎接,就是上来踹别人一脚吗?”鬼鲛没有容忍的余地,脸色一沉,抽出鲛肌,准备随时展开厮杀。 “鬼鲛,停手吧,我们不是来引发战争的。”鼬提醒道。 “嘁,”鬼鲛一声不屑的轻哼,眉头微微皱起,“好不容易蠢蠢欲动起来,居然又要收手,真没意思。”他略带不满地收起了手中的鲛肌,眼神中流露出失落。 “看样子,总顾问下达的命令文书算是送到了。”宇智波鼬看向众人,写轮眼悄然关闭,沉声道:“等拿到木叶的定金后,我们会去把丸子店的钱付上,这场战斗可以就此告一段落如何?” “看来,你的话是真的了。”卡卡西看着迈特凯手中的文件,旋即抬起头看向鼬,“接下来,我们虽然不会再对你们的行动进行阻拦,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接近现在的佐助,你的存在会无端给佐助施加压力,让他丧失理性。” “我们只会遵从光小姐和组织的指令行动,没有闲心去做多余的事情。”宇智波鼬收起苦无重新戴上斗笠,带领三人跟着迈特凯朝着火影办公楼走去。 “多余的事情呢~”路上,宇智波泉捂嘴笑道,“明明心里对佐助那么关心。”她戳了戳鼬的后背。 鼬冷哼一声,将脸埋在斗笠下,让人看不见表情。 …… 宇智波的族地,宁静而又庄严。 宇智波光轻步来到了佐助家,恰逢佐助从石碑密室走出,后者转过头,注意到宇智波光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问道:“怎么了?” “佐助,你去收拾一下吧,一会陪我出村子。”宇智波光沉声道。 “为什么我要跟你出村子?”佐助皱眉,显然不太情愿。 “我这边需要执行一项离村的任务,一旦我离开,你身边就没人保护了。”宇智波光说道。 佐助闻言,陷入了沉默,关于药师兜的事情,宇智波光已经跟他全盘托出,他知道自己现在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 宇智波光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我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放心吧,佐助,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在路上,我会全力指导你修行。” “哼,这还差不多。”佐助点头,立刻转身回屋收拾行装,因为他知道只有变强,才能解决这一切危机。 …… 佐助进屋后不久,宅院的围墙上,一位茶色长头发的女孩子朝宇智波光挥手。 她轻声唤道:“小光~” 宇智波光闻声,抬头看着那女孩,脸上顿时惊喜,“泉?你们已经到了啊。”她快步上前,与宇智波泉紧紧拥抱,在其细腻的脸颊上蹭了蹭。 “好痒啊,小光。”宇智波泉点了点头,稍微推开宇智波光,微笑着道:“我们刚到不久。” “其他人呢??” “鼬君和鬼鲛先生去火影办公室交接事务了,我带着霞姐姐来家里休息,她正在帮我打扫呢。” “这样啊……抱歉呐,泉,一直忙得不可开交,明明答应帮你们买三色丸子寄回去。”宇智波光略带歉意。 “没事的,小光,丸子这次我们自己来买了,而且我听说你一直寄宿在鼬君的家里,吃饭都没钱,你在这边生活的不是很好吧?” “还好啦,佐助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对我和紫阳花还有香磷她们还是挺好的。” “别逞强啦小光,我知道咱们的零花钱总是不够花,毕竟角都前辈对不执行组织委托的成员太抠门了。”宇智波泉轻声安慰。 “呜呜呜,泉,你太懂我了……”宇智波光泪眼朦胧,她的囊中羞涩,唯有泉这位闺蜜最能理解。 “你太夸张啦,小光。”宇智波泉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神一亮,继续道:“对了,这次回来,美琴阿姨希望我们能把佐助带回去呢。”她提醒道。 “诶?”宇智波光不解,“佐助的事情,不是一直由富岳和鼬来做决定吗?” “是美琴阿姨偷偷给我下的指令,让我瞒着富岳叔叔和鼬君。”宇智波泉解释。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旋即小声道:“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但现在有些事走不开,等把五代目火影带回村子后,我会带佐助去雨隐村的。” “真的吗!?太好了,有你点头,鼬君也不会有意见的。”宇智波泉拍了拍手,“那我这段时间就陪鼬君在木叶等你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 就在宇智波光准备应声的时候,佐助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鼬那家伙回这个村子了吗?!” 佐助背着行囊,满脸疑惑地指着宇智波泉,“还有,你这家伙为什么还活着!?” 他显然立刻认出了泉,毕竟是那个曾经总缠在鼬身边的女孩。 “不妙……我忘了佐助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宇智波泉捂了捂嘴。 “笨蛋!”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那个混蛋现在在哪!?”佐助冲上前质问,情绪激动。 “大概……在火影室吧。”宇智波泉手指不安地转圈,她有些不敢面对佐助那锐利的目光。 “可恶!”佐助怒吼一声,扔下行李,雷遁之力催动,咒印展开,瞬间化作一道闪电,从原地消失。 “完蛋,我好像闯祸了。”宇智波泉额头冒汗,显得有些慌张。 “唉,交给我吧。”宇智波光安慰道,拿着佐助的行李就追了过去。 不久后,佐助直闯木叶的火影室,门被猛的推开,只见屋内坐着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奈良鹿久、迈特凯四人。 “鼬那家伙在哪里?”佐助的质问响彻在屋内,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嗯?这小子从哪得到的鼬的情报?”水户门炎疑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废话少说,那个混蛋现在在哪?”佐助的急躁显而易见,他决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他找鼬复仇。 “好像是说要去村子附近的宿场町买一些东西,正好自来也大人和卡卡西还有鸣人他们也在那边收拾行李。”迈特凯回忆道。 “那群家伙也在?可恶。”佐助露出担忧神色,他推开门,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 转寝小春疑惑道:“佐助那孩子不是应该跟光老师他们汇合一起去找纲手了吗?” 她话音还未落,宇智波光便匆匆赶到,神色焦急的问道:“小春,佐助那笨蛋来这边了吗?” “不久前刚来过,应该是去宿场町找鼬去了,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接一个的来。”转寝小春询问。 “天哪……”宇智波光两手抱头,叹气道,“我真是绕了一个大圈……”她原本计划带佐助去宿场町与自来也等人会合,没想到佐助自己已经阴差阳错的跑过去了,“唉,真麻烦。”她轻声自语,眉头紧锁,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仙人模式已悄然启动,眼角的眼影化作了两抹淡淡的红墨,自然能量不断的感知着佐助身上的印记,试图尽快找到佐助。 与此同时,宿场町的街头,佐助正四处寻找着鼬的踪迹,心中充满了对鸣人他们的担忧和对复仇的渴望。 他穿梭在宿场町的大街小巷,速度之快,犹如一阵疾风,向每位路人询问着同样的问题:“请问你有没有在这里见过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金发白痴和两个白色头发的大叔?” “我们这边是女性专用品的店……” “可恶。”他低声咒骂,情绪的激动,让他几乎没注意到店铺的招牌,心中满是焦灼。 这时,一位女性忍者打扮的顾客注意到了佐助的焦虑,好心地说道:“你说的那些人,我见过哦,好像在忍具店的二楼参观。” “是吗……”佐助闻言,旋即瞬身消失,只留下一道风的余韵。 …… 此时的忍具店内,气氛轻松。 “呐呐,好色仙人,你也送给我一把像佐助一样的草薙剑吧,好不好。”鸣人缠着自来也,眼中满是期待。 “白痴,草薙剑根本不适合你这样的忍者使用,不要想了。”自来也拒绝道。 “切,什么嘛,真小气。”鸣人一脸鄙夷地说:“同样身为传说中的三忍,那个叫大蛇丸的人可是直接就送给了佐助啊,好色仙人真是太逊了。” “你说什么!”自来也闻言,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嘛,鸣人,你也不用着急。”卡卡西在一旁笑道,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一款三叉戟式;握把之上刻着“忍爱之剑”四个字的苦无,“以你现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这款苦无倒是很适合你。” “才不要,这个苦无看起来没有草薙剑炫酷。”鸣人嫌弃道,脸上写满了不屑。 “鸣人君,那柄苦无可不是一般的苦无。” 此时,正在忍具店里挑选手里剑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 “不一般?什么意思?”鸣人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一路跟着好色仙人聊天的怪异家伙。 宇智波鼬解释道,“那个苦无曾经是四代目火影的持有物,虽然锋利程度不及草薙剑,但也不是市面上寻常苦无可以比拟的宝物,它可以和持有人的查克拉属性完美契合,并进行查克拉的储存。” “额……这么厉害的吗?”鸣人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立刻从卡卡西手中抢过了那柄苦无,爱不释手地摩挲起来。 “卡卡西,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个苦无。”自来也望着鸣人的模样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倒是正好让我省去了我给他买查克拉刀的钱。” “这是过去晋升上忍时,水门老师送给我的,拿来送给现在的鸣人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卡卡西淡然一笑,随后凑近了一些问道:“自来也大人想给鸣人买查克拉刀,是希望让鸣人进行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修行吧?” “嗯。”自来也点头道:“鸣人的查克拉量庞大,如果能掌握性质变化,他的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宇智波鼬在一旁听闻,微微点头,道:“不错的选择,但想要掌握查克拉性质变化需要持之以恒的训练,鸣人君是否有那份毅力呢?” 鸣人听闻,立即挺起了胸膛,“我当然有!因为我要保护所有珍视的人,成为最强的火影!” “气势倒是不错……”宇智波鼬嘴角微微扬起,但随即,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嗯?你怎么了?”鸣人疑惑地看着宇智波鼬,从其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宇智波鼬没有回应鸣人,而是侧头看向身后,低声道: “好久不见了呢,佐助。” “宇智波……鼬!” 佐助写轮眼的红光瞬间化为杀意,死死地盯着宇智波鼬的背影。 “宇智波鼬?” 鸣人也是一愣,旋即注意到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和小光和佐助一样,是宇智波一族……那么……这家伙就是佐助曾经说过的,想要杀死的人?”鸣人心中回想起了佐助曾诉说过的野心。 “吼,拥有写轮眼,而且和鼬先生长得很像,这位是……”干柿鬼鲛饶有兴趣地看着佐助。 “是我的……弟弟。”宇智波鼬沉声道。 “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佐助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宇智波鼬缓缓转身,兄弟二人的写轮眼在空气中碰撞,仿佛有火花在跳跃。 佐助的手中悄然结印,雷遁的蓝光瞬间照亮了整间屋子,嘶吼的喊道:“鼬,就像你说过的,我仇视着你,憎恨着你,然而为了杀死你,我才活到了现在!而现在,我要立刻杀死你!” “千鸟?”宇智波鼬的表情平静而深邃。 “额啊啊!”佐助下一秒就要飞冲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光恰好利用飞雷神之术及时赶到,一屁股将佐助压在地上,“你这笨蛋弟子还不快住手!”她的声音严厉且坚决。 “混蛋,为什么阻止我!”佐助被宇智波光压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 “这里是忍具店,你用千鸟是想砸坏人家的东西吗?”宇智波光语重心长地劝说道,话语中既有责备也有无奈。 “滚开!无论是谁,都别想阻止我的复仇!”佐助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 “啧。”宇智波光有些咂舌,“真难搞。”她向宇智波鼬投去求助的眼神。 宇智波鼬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随后走上前,缓缓开口:“好久不见了,光小姐。”他恭敬地向宇智波光打招呼。 “鼬,你长高了不少呢。”宇智波光一只脚踩着佐助,站起身抬手和鼬比了比身高,她的眼神中带着关心与好奇。 “你们这两个家伙竟然这么熟络,果然有事瞒着我!”佐助一脸愤怒的喊叫着。 “吵死了。”宇智波光顺手把佐助抓起来,朝着窗外扔出去,“鼬,你弟弟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我答应过富岳和美琴,不会插手你们兄弟俩的事。” “没办法了呢。”宇智波鼬叹了口气,纵身一跃离开了忍具店。 “还有!”宇智波光向外面喊道:“要打的话就去别处吧,这里一般市民太多。” 宇智波鼬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对这位全心全意指导佐助修行,同时为了忍界和平而行动的先祖是十分尊敬的。 “吼吼,看样子会是一场有趣的对决。”干柿鬼鲛见状,也跟着宇智波鼬翻出窗户,追了上去,眼神中带着期待。 “复仇吗……真是麻烦呢。”自来也掏了掏耳朵,走过来道:“光老师,干脆把真相告诉那小子不就好了?” “真相?”卡卡西和鸣人不解地看向自来也和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富岳和鼬似乎都希望用这种方式来锻炼佐助,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不好插手干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鸣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他渴望知道真相。 “抱歉,鸣人,宇智波的事情属于村子的最高机密。”宇智波光沉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凝重,“为了族人的安全,我不能跟你们透露。” 关于宇智波一族和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这些都是鲜血换来的教训。 卡卡西听到富岳和宇智波一族,结合宇智波鼬一直以来的态度,顿时明白了些许内情,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镇定。 鸣人却听得云里雾里,他感到困惑和不安。见宇智波光不打算回答,他低声问道:“小光,佐助他……应该会没事的吧?” 宇智波光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会没事的,不过,如果你十分担心的话,我们也追过去看看就好了。”她安慰道。 鸣人点头,四人迅速离开忍具店,朝着鼬和佐助离开的方向追赶而去。 …… 在深邃的树林中,宇智波光轻盈地停下脚步,她敏锐地感应到前方不远处的鼬与佐助的气息。“很接近了。”她轻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决断,“我们在这个距离跟着吧,不要打扰他们了。” 几人默默地跟随,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注视着鼬与佐助的追逐。 …… “停住!你这家伙要逃到什么时候!” 前方,佐助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他猛地将草薙剑掷向宇智波鼬,决心与鼬一决胜负。 鼬微微侧脸,红色的须佐能乎骨架轻易地挡住了草薙剑,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须佐能乎……”佐助的目光凝重,他记得宇智波光曾展示过这招,深知其强大,“你那双眼睛,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很快就会挺不住吧?你这是在小看我吗?” 宇智波鼬淡然一笑“确实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对身体的消耗极大,但是对已经拥有了柱间细胞的我来说,这种程度的消耗可以忽略不计。” 未加入晓之前,他仅仅只是施展月读就会疲惫很久,但如今已经无需担忧这个问题。 “可恶。”佐助闻言,眉头紧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已经泄气了?刚才不是还扬言要杀死我吗?”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啊!我现在就准备这么做呢!”佐助开启咒印状态一,雷遁之力加持下,瞬间出现在鼬的近前。 然而,下一秒,佐助就被宇智波鼬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树干上。 “佐助!”鸣人见状,心中一紧,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想要跑上去帮助佐助。 “鸣人!你不许插手我们的战斗!”佐助艰难地站起身,冲着鸣人喊道,“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天。”他再次冲了过去,决心要击败鼬,然而还是被一击打飞了出去。 “这副模样,真是狼狈呢。”宇智波鼬冷漠地评价道,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霜,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哼。”佐助缓缓站起身,抬起手紧握着草薙剑,眼神中充满挑衅的意味。 “那是……”宇智波鼬一怔,目光紧盯着那原本应该被须佐能乎打落的草薙剑。 “原来如此,刚才佐助并不是无脑冲过去,而是为了拿回武器,看来他没有失去冷静。”宇智波光在一旁欣慰地点评。 “当然了,每天晚上被你用月读训练心智,我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了。”佐助冷声回应,话语中带着一股坚定与自信。 “有趣。”宇智波鼬嘴角微微扬起,极力掩饰着心底的欣慰,他的眼神变得更为锐利,“那么,就将你的脱胎换骨展现给我看看吧。” “正好!”佐助手持草薙剑,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宇智波鼬的近前。 鼬掏出苦无,试图格挡,但佐助的雷遁查克拉刀轻松斩断了他的苦无。 “得手了!”佐助心中暗喜。 “天真。”宇智波鼬的三勾玉写轮眼洞察力远超佐助的二勾玉,他侧身躲过攻击,手迅速擒住了佐助握刀的手,接着用力一折,意图折断佐助的手臂。 然而,想象中的尖叫并未到来,眼前的佐助手臂在弯曲的瞬间化作了一抹白烟,消失不见。 “影分身?”宇智波鼬惊讶于佐助的计策,他没想到佐助在追逐的过程中就开始用影分身布局了。 “二勾玉写轮眼的洞察力不及你,我自然是清楚的,你以为我每天和宇智波光的训练是白练的吗?”佐助的声音从鼬的背后响起,他双手结印,雷遁之力汇聚在指尖,冷声道:“千鸟锐枪!” 滋啦滋啦。 自然之力的加持下,雷遁千鸟的形态变化到达了极致,长枪如雷霆光剑,向着宇智波鼬狠狠刺去。 佐助深知即使手持削铁如泥的草薙剑也会被宇智波鼬看出破绽反击,因此他选择直接使出无法被反击的千鸟锐枪,凭借那无法触碰的雷电之矛,发起攻势。 宇智波鼬反应也是迅速,三勾玉写轮眼捕捉到千鸟锐枪的轨迹,“很好的战术,佐助,但是还不够。”宇智波鼬纵身一跃,跳至半空躲开攻击。 “是吗……”佐助冷笑。 下一秒,宇智波鼬在空中惊愕地发现,开启咒印状态二的佐助正张开翅膀,挥舞着草薙剑向他砍来。 “刚才的千鸟锐枪也是影分身吗……”鼬心中暗自惊叹。 “没错,这次是真的结束了。”佐助自信地笑道,在空中,宇智波鼬无法像他一样自由活动,“死吧。” 佐助的草薙剑贯穿了宇智波鼬的胸膛,后者被草薙剑插在地上,低声叹道,“变强了呢……”眼神中既有赞赏也有无奈。 “鼬,最后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佐助冷声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闻言,宇智波鼬抬起手,像是要轻轻点触佐助的额头,下一秒,他的指尖指向了佐助的身后。 佐助回头,惊讶地发现,宇智波鼬毫发无损地站在他身后,“什么!?”紧接着,他刀下的宇智波鼬口中飞出乌鸦,随后全身变成了乌鸦群飞散开来。 “分身?不,是幻术吗……” “虽然还没到最后,但我还是听听看,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吧。”宇智波鼬的声音从佐助身后传来。 “我再说一次……”佐助全身化作一条条白蛇。 突然间,宇智波鼬的胸膛从背后被草薙剑贯穿,嘴角流出鲜血,宇智波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佐助的身影。 “是最后了,你这混蛋,回答我的问题,不回答的话,你胸口的疼痛会持续下去。”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威胁。 “故意避开了要害吗……”宇智波鼬微微蹙眉,心中略感意外,“那么……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 “你那个时候说过,只要我开眼的话,包括我在内能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就有三个了,那个时候还没有宇智波光的事,你所指的第三个人,那个家伙到底是宇智波一族的什么人?”佐助的语气中带着急切与杀意。 第257章 宇智波的过去 “你为什么在意那种事。”宇智波鼬反问道,眼神中闪过一抹好奇。 “为了在杀死你之后,再杀掉那家伙。”佐助冷峻的回答中透露出一丝复仇的决心。 “那家伙?”宇智波鼬皱眉。 “在你把族人全部杀掉的那个时候,你说过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那是你唯一没有杀掉的宇智波,也就是说那家伙是你的帮凶,仔细一想,就算是你,也不太可能一个人把警务部队全部干掉。” “有好好注意到呢……”宇智波鼬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佐助的草薙剑又插深了些,催促着宇智波鼬回答。 “那个人并没有参与战斗,将一族全部杀光的是我一个人。”宇智波鼬坚定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不想把自己做的蠢事连累到宇智波带土身上。 佐助闻言,质问道:“是那个叫宇智波泉的女人吗?” “你知道泉?”宇智波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佐助会这么说。 “来这之前,我看到她和宇智波光抱在一起。”佐助冷冷地回答。 “是吗……”宇智波鼬幽怨地看了一眼宇智波光,后者双手合十,露出歉意的表情。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泉是无辜的,她并没有参与那次事件。那时的我,是独自一人完成屠杀的。” “也就是说,你把一族和家人都杀光了,不仅为了拿我取乐,留我一命,还留下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你这家伙,果然是一个丧心病狂的自私混蛋!”佐助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鄙夷,他的话语如同寒风一般,直戳宇智波鼬的心扉。 “呵呵呵。”宇智波鼬被佐助的话逗笑了。 “你笑什么?”佐助不爽。 “人会依赖自己的知识和认知,并一直被这些东西所束缚,还把这些称之为现实,不过知识和认知都是暧昧的,有时候基于这些的现实也可能是幻象。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认知之中,你不觉得是这样吗?”宇智波鼬的话语平静而深邃,仿佛在探讨一个深刻的哲学命题。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疑惑地问,心中涌起不解与困惑。 “你的说辞,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就像曾经的你觉得我是一个温柔的哥哥一样,我一直扮演着你期望中的哥哥,为了测试你的器量。”宇智波鼬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哀伤与无奈。 “那晚发生的事情,对年幼的我来说,只能把一切当作是幻觉,虽然我也想让自己觉得只是在一个残酷的幻术之中,但那一切,毫无意外就是现实!现在我的眼睛已经与以往不同,我的写轮眼可以看破幻术!”佐助转过头,没有理会被刺穿的宇智波鼬,而是朝着一处空旷的地方使出了千鸟锐枪。 下一秒,空无一物的地方,宇智波鼬的身影缓缓出现躲避,“还是和以前一样,爱逞强呢……你的这句话,我就姑且先保留意见吧。” “哼,你才是,无聊的幻术游戏就到此为止吧。”佐助冷声命令,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宇智波鼬嘴角微微上扬,“佐助,你虽然能看破幻术,但是可惜,你看不到真实。” “少啰嗦,我已经不会再被你误导了。”佐助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鼬再次笑了起来,“虽然爱逞强不是坏事,但是佐助,你好像还没有获得和我相同的眼睛呢,你没有把自己重要的人给杀死,只带着这种天真的想法就跑到我面前了吗?”宇智波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那么你倒是快点用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杀了我啊?还是说现在的我还不够格被你测试器量?”佐助的语气中带着挑衅,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 “了不起的自信。”宇智波鼬缓缓道,“但是,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你,是不可能赢的。” 佐助面露不爽,“少嚣张了,我知道万花筒写轮眼很强,但也知道那份力量需要付出代价,那是种特别的眼睛,从开眼之时起,眼睛就开始通往黑暗,就算是拥有柱间细胞也只是延缓,只要越是使用,就越会被封印,直到有一天彻底失去光明。” 佐助露出了手臂上的白色鳞片状皮肤,他的身上有被大蛇丸移植的柱间细胞,在过去一个月内宇智波光的指导下,他对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早已有所了解。 “看来光小姐把你教导得很好,你应该多感谢她一些。”宇智波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赞赏。 “你才是,对宇智波光还真是尊敬呢,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佐助好奇地问,眼神中有些许不爽。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光小姐是我所属组织的创始人之一,也可以说是我的上司,而且和我一样,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真正的秘密。”宇智波鼬平静地回答,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万花筒真正的秘密?除了移植柱间细胞抵消副作用外,万花筒写轮眼还有什么秘密?回答我!”佐助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那么,我就稍微说一些以前的事吧,事关我们一家的历史,以及宇智波光为什么会对你如此关照的理由。”宇智波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似乎在讲述一个久远的秘密。 “宇智波光关照我的理由?”佐助狐疑地看着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 宇智波光站在一旁,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佐助,关于光小姐的事迹,你多少应该也从木叶的教科书上知晓过。”宇智波鼬说道。“虽然没有血亲之实,但是她与我们的祖爷爷宇智波泉奈是义姐弟的关系。”宇智波鼬缓缓道出了宇智波光的过去。 “什么?那是真的吗?”佐助惊讶地看向宇智波光,后者微微点头,确认了这个令人震惊的关系。 “她和泉奈都有一个哥哥,名为宇智波斑,也是木叶创立时期的元勋之一。他们一家人从年幼时期就为了应对战国时代的危险,相互竞争修炼,都在很小的时候开启了写轮眼……”宇智波鼬开始和佐助讲述着家族的历史。 第258章 新的月读 “但是后来,宇智波斑和泉奈两兄弟,为了追求更强的瞳力,分别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下了杀手,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鼬的语气严肃,阐述着一段残酷的历史。 “额……这不对吧?”宇智波光突然感觉这话题变得陌生,哥哥和泉奈明明都是在战场上看到珍视之人死去才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她刚想要说点什么,就看到宇智波鼬冲她摇了摇头。 宇智波光恍然明白,鼬这是在用谎话刺激佐助,“真是个恶趣味的哥哥……” 宇智波鼬笑里带着一丝神秘,“总之,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创始以来的事情,那两兄弟在获得这份力量以后,就引领了宇智波一族走向繁荣,身为兄长的斑成了新的首领,不过不久后,斑身上却发生了某种异变。” “异变?”佐助的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与警惕,他感受到了事情的复杂性。 “刚才你也说过,万花筒写轮眼是一种特别的眼睛,使用的越多越会失明,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结局,” 宇智波鼬的语调低沉而沉重,“强大的瞳力,作为获得力量的代价,那份力量会关闭自己,最终连同光明也一起消失,那个年代,千手柱间还在世,没有人去开发柱间细胞,斑为了夺回光明,用尽了各种手段,但却没有任何一种产生效果,丧失了希望后,被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所迷惑的斑为了寻求光明,亲手夺取了弟弟的双眼。斑,因此重新获得了光明,并且那双眼睛再也不会失去光明,变成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而且,那双眼通过找到了新的宿主,获得了永恒的光明的同时,还发生了变化,一种特有的全新瞳术在那双眼睛中诞生了,” 宇智波鼬继续道,“只不过,眼睛的交换只能在家人之间进行,也并非什么人都可以用这种方法获得新的力量,这个真相是在那之后众多牺牲的基础上所得出的历史的事实。” “后来宇智波借用了这份力量,联合千手一族,将所有的忍族统一,创建了木叶。但最后,斑与初代火影围绕村子的方针产生了分歧,在政权的斗争中败下阵来,可直到现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仍震慑着世人。” 宇智波鼬将目光望向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所以名义上来说,宇智波光是我的祖奶奶吗?” 佐助瞥了宇智波光一眼。 “也可以这么说,只是光小姐利用封印术,冻结了自己的时间,为了震慑当时虎视眈眈的四大国,她成为了木叶的秘密兵器,同时还在暗中创立了维护忍界和平的国家和组织,并藏匿在其中,” 宇智波鼬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敬畏,“可以说,一直以来真正支配着忍界的人,其实就是她。” “哼,怪不得你这家伙不敢对她出手,”佐助有些自满道,看样子只要继续跟宇智波光修行,他迟早可以超越鼬。 “佐助,那可不一定。”宇智波鼬将视线从宇智波光身上收回,嘴角微微扬起,朝着佐助露出癫狂的笑容,道:“……现在,我已经获得了超越她的力量,再过不久,真正接近忍界巅峰的人将会是我!“佐助!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死族人?” “什么意思!?” 宇智波鼬啸道:“现在的我已经移植了父亲的万花筒写轮眼,获得了新的光明!原本宇智波一族就是为了万花筒写轮眼与朋友相互厮杀,为了获得永恒的瞳力,与父母兄弟相互厮杀,然后以这种力量为荣的丑恶一族,当你从这一族之中出生起,你就被卷入了这充满血腥的命运之中。” “一直以来,我都是将你视作测试我器量的存在,所以才留你一条命,但现在的你作为测试我的器量根本不够格!杀死你简直是在侮辱我的器量。” 宇智波鼬的表情愈发狰狞,喊道:“佐助!我要你更加的憎恨我,仇视我,成长为总有一天可以匹敌我器量的存在,不然无敌于忍界的我,实在太过于无趣了,你必须要好好成为取悦我的存在才行。” “少开玩笑了,你这混蛋!就为了这种理由,你就杀死了大家!?” 佐助手持草薙剑再次冲了上去,心中的愤怒化作无穷的动力。 鼬露出不屑的笑容,他闭着眼睛,轻描淡写地躲开了佐助所有的斩击,宛如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 佐助望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手中草薙剑紧握,脸颊因怒气而绷紧,他不解的喊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你闭着眼睛还能躲开我的攻击!?” “移植了父亲的眼睛后,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宇智波鼬露出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份从容,“而且,这份力量还不止如此……” 宇智波鼬双手合十,全身上下迸发出赤红色的查克拉,逐渐形成红色的骨架,肌肉纤维,外衣,盔甲。最后,他化身为了拥有四只手臂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天狗形态的巨人,前面的两只手分别拿着十拳剑和八咫镜,后面的两只手臂在脑后托起一轮赤红色的巨型圆月,圆月的外围宛如数只金乌盘旋,圆月中则是一圈一圈的纹路,上面镶嵌着八尺琼勾玉,宛如无限月读的血月,威风凛凛,仿佛掌控秩序的神明。 宇智波鼬自信的笑道:“现在的我,哪怕不需要与人对视,也能照亮世间,让人陷入月读的世界,这是媲美大幻术无限月读的最强幻术之一,八尺镜月读。” 众人望着那宛如神明般的存在,皆是满脸的震撼。 “好厉害,这就是鼬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吗……”宇智波光惊叹道:“这种神技,太恐怖了。” “这个混蛋,竟然获得了这种力量。”佐助满脸的忌惮。 “呵呵呵,现在,宇智波那对传说中的兄妹对世人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成为宇智波一族新的传说,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鼬狂笑着,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疯狂的自信。 佐助握紧拳,一脸憎恨的望着那宛如神明的红色须佐,杀意凝结成实质,“鼬!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这该死的力量吗!?” “没错!一切都是为了测试我的器量,如今我已经成功了,而你呢?” 宇智波鼬解除神器,须佐能乎伸手抓住了无法反抗的佐助,冷嘲着道:“你太弱了!为什么这么弱呢?因为你对我的憎恨,根本不够。” 须佐能乎的巨手紧紧抓住佐助,力量之大,让佐助痛得嘶吼,咒印的力量在这一刻全然爆发,却依旧无法挣脱分毫。 “额啊啊啊!”佐助疼得嘶吼,开启咒印状态二抵抗,但那也是徒劳的。他清楚地意识到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第259章 憎恨还不够 “为什么……和小时候比,没有任何改变……这种差距究竟是为什么……至今为止,我究竟都在干什么……” 佐助被须佐能乎握在手中,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他的心中满是自我怀疑与不甘。 不久后,他便在这种摧残之中彻底昏厥了过去,意识陷入了黑暗。 “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干柿鬼鲛在一旁看着宇智波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给我适可而止!你这混蛋!” 鸣人此刻再也不忍看佐助受苦,他开启尾兽外衣,如同一颗流星朝着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飞奔而去,速度之快,让人心惊。 然而,就在这时,自来也飞速结印,召唤了妙木山岩宿大蛤蟆的食道,肠壁直接捆住了鸣人,将他抓了回来,动作之迅速,令人咋舌。 “好色仙人,不要拦着我!” 鸣人挣扎着,一脸不甘。 “鸣人,你就老实待着吧,就算是你和佐助联手,也不可能打赢现在的鼬。” 自来也劝道,眼神中带着担忧。 “自来也大人说的没错,鸣人。” 卡卡西也走过来劝道,“鼬的实力已经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了,你去了只会无端受伤。” “没错,鸣人,而且你放心吧,鼬是不会对佐助怎么样的。”宇智波光劝道。 “可恶。” 鸣人缓缓褪去尾兽外衣,脸上充满了挫败感。 “呼。”见鸣人老实下来,自来也褪去了岩宿蛤蟆的食道,目光转向了远处的战场。 外面,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已经解除,他正背着失去意识的佐助,轻轻地说道:“这孩子变重了呢。” 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柔,与之前的冷酷形成了鲜明对比。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佐助不是仇人吗?” 鸣人一脸不解的看着表情温柔的宇智波鼬,心中的疑惑溢于言表。 宇智波鼬朝着鸣人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透露出一丝神秘:“宇智波一族的瞳力需要借助情绪的波动进行成长,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激励佐助,让他生活在幸福氛围的族长家庭里的话,不仅瞳力不会获得任何成长,最后佐助很有可能成为一个荒废修行的花花公子。” “哈!?就算是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鸣人不满道,心中对佐助家人们的做法感到不理解。 “我倒是觉得,确实有可能呢,” 宇智波光的思绪豁然开朗,转头看向鸣人道:“鸣人,你还记得佐助小时候在忍者学校有多招女孩喜欢吗?” “嗯……”鸣人陷入回忆,眼前浮现出小时候那个臭屁的佐助,每天在那群女孩子面前不停的炫技,倒确实如宇智波鼬所说像个花花公子,而且佐助那个混蛋,每次都害他在人群中出糗。 鸣人此时才意识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光说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呀嘞呀嘞,你们这些家伙,为了让佐助成长也是不择手段呢。” 自来也和卡卡西一脸无语的看着宇智波光和宇智波鼬他们。 “不过,鼬先生。” 鬼鲛拍着手,一脸笑意,道:“刚才真是一场有趣的大戏,下次你们兄弟打架也一定要邀请我观战。” 他显然觉得这份宇智波的大瓜还有点意犹未尽,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还是算了,毕竟是家丑……”宇智波鼬拒绝道。 “说起来……” 宇智波光走到宇智波鼬的面前,有些没好气的道:“鼬,你这家伙太恶趣味了,为了激励佐助也不至于这么诋毁我哥哥和弟弟他们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怒。 “抱歉了,光小姐。” 宇智波鼬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这次看在泉奈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宇智波光望着佐助那张脸,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泉奈,不禁一脸欣慰的道,“如果泉奈能看到自己的子孙变得比我和哥哥强,一定会很开心吧。” 宇智波鼬摇头道:“其实……我们这一代后人的底蕴还差得远呢,光小姐不必谦虚,况且光是止水就要比我强得多了。” 他谦虚地回应道,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识。 “说起来,这次止水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宇智波光问道。 “这个问题由我来解答你吧。” 宇智波光的身旁,时空间的漩涡开始转动,带土从中走了出来,他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略感意外。 “你怎么也来了?” 宇智波光好奇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之前我和止水一直在调查壳组织的情报,后来因为你的事,还有宇智波信的事,我一直没有和止水联系,他现在仍然在调查壳组织。” 带土解释道,眼中闪过一丝严肃。 “原来是这样。” 宇智波光欣慰道:“雨之国有你们两个宇智波的天才在,所以药师兜那家伙只敢对单独在外的佐助出手。” 她的话中带着几分玩笑,但更多的是对宇智波鼬和止水的信任。 “光小姐……”宇智波鼬面色凝重,“止水其实也有和我交流情报,听说近期壳组织的大量资金集中在军备上,我有些担心止水,这次协助木叶重建的任务后,我就要回去支援他了。” “我明白了,那你和鬼鲛先回木叶执行组织的委托吧,佐助的事情先交给我。” 宇智波光从宇智波鼬手中接过昏睡的佐助,“等解决了村子五代目火影的问题,我们会立刻回来的。” “好的。”宇智波鼬望着靠在宇智波光肩上的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放心吧,鼬,这次为了防止药师兜和宇智波信的偷袭,我也会全程跟在佐助身边的。” 带土也出言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交给你们了。” 宇智波鼬望着带土,欣慰一笑,转头与鬼鲛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二人一同瞬身离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不久后。 自来也望着熟睡的佐助,问向宇智波光,道:“话虽如此,但佐助现在睡着了,我们怎么办?要先把他送到医院去吗?” “没那个必要。” 宇智波光笑了笑,咬破手指双手结印,通灵出一只蛞蝓,让它黏附在佐助的身上,“佐助身上有柱间细胞以及大蛇丸的咒印,加上蛞蝓大人的协助,这种伤很快就会好的。” 她的声音轻柔,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不过鼬留给他的精神伤害可不小,到时候看看他醒了之后的状态如何吧。” 这次佐助所承受的精神创伤,远比肉身上的伤痛更为严重。 她知道佐助修炼有多辛苦,尽管每次都是拼尽全力,但鼬也同样在进步,两人的实力差距,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弥补。 不过见识过未来佐助的她,深知佐助不会就此停滞不前,所以也没那么担心。 第260章 佐助的抉择 晌午时分,暖阳斜照,林间的光影斑驳,佐助缓缓从树荫下醒来,眼神迷离,仿佛还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徘徊。 “哦?醒了吗?”卡卡西依然保持着那副半眯眼的状态,手拿着那本《亲热天堂》,偶尔翻页的时候,敏锐地捕捉到了佐助苏醒的迹象。 闻言,佐助的双眼渐渐聚焦,与鼬战斗的记忆如潮水般回溯,他猛地想起自己的处境,心头一紧,立刻转头急切问向卡卡西,“鼬那混蛋呢?” “已经去木叶执行宇智波光的委托了。”卡卡西淡淡回答,目光观察着佐助的状态。 “可恶!”佐助怒骂一声,猛地站起身,手里攥紧行李,就要冲回村子。 卡卡西见状,眉头微蹙,他手腕轻轻抖动,一根看似柔弱的细线如灵蛇般翻飞,瞬间将佐助绑在了树干上,低声劝道:“佐助,复仇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你说什么!?”佐助被刺激到,怒视着卡卡西,眼中满是质疑。 “作为忍者,像你这样执念于复仇的人,我见得太多了。”卡卡西放下书,目光深邃,“将复仇挂在嘴边的人,结局一般不会很好看,而且往往十分的悲惨。到最后,只会愈发伤害自己,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痛苦,即便复仇成功,剩下的也只有无尽的空虚。” “闭嘴!”佐助怒吼,“你懂什么!少给我不懂装懂,大放厥词!” “嘛,冷静点。”卡卡西依旧温和平静,目光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纷争。 佐助见状,露出讽刺的笑,盯着卡卡西,道:“那如果现在,我把你最珍视的人杀了,你就会知道你的话有多可笑了!” “嗯……这么做倒也可以,不过很不巧,现在的我没有那样的人,大家都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卡卡西平静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什么?”佐助闻言,神色有些动容,他似乎是第一次开始了解卡卡西这个人的过往。 卡卡西叹了口气,继续劝道:“佐助,我比你活得久一些,所经历的时代虽不如宇智波光的战国那般残酷,但也同样恶劣,失去珍视之人的痛,即使我再不愿,也已经体验过太多次,所以你的心思我能理解。” 佐助闻言,缓缓低下头,沉思着卡卡西的话语,内心如同深夜里悠扬的钟声,荡漾在他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卡卡西见状,继续道:“我和你,都是无法辩驳的不幸之人,但我们却并非是最不幸的。”他的声音变得温和,看向鸣人他们,道:“不论是我,还是你,我们都已经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同伴,不是吗?” 佐助顺着卡卡西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宇智波光正专心致志地指导着鸣人进行风属性查克拉的修炼。鸣人一脸傻劲,却满溢着坚韧与毅力;宇智波光见鸣人用查克拉切开了树叶,夸赞的同时,露出了欣慰的笑。 那笑容宛如春风拂过,温暖而柔和。 佐助心中有些触动,和卡卡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不久后,卡卡西的声音再次响起,“佐助,正因为失去过,所以我们才懂得珍惜,我想,你的师父教予你的力量,是希望你能用之保护最重要的人,这份力量,不应被用在复仇上。不过,这些也都是我的独断,我作为外人也没资格对你的复仇说三道四,至于它应该被用在何处,相信你心中已有答案。我对你说的这些,是否正确,你自己思考,得出你自己的答案吧。” 说完,卡卡西解开了束缚佐助的丝线,缓缓离去,留下佐助一人在原地沉思。 不久后,一旁一直沉默的带土走了过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卡卡西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人的仇恨不可能轻易就放下,我们稍微说一点现实的话题吧。” “现实的话题?”佐助好奇道。 “不错。”带土点头道:“鼬的实力你已见识过,你应该明白,凭你现在的实力,就算回到木叶,也无法赢过他。” 佐助一脸不悦,不满地瞪着带土,“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话说你这家伙,为什么也在这?” 带土摊了摊手,“为了避免药师兜利用时空间忍术将你带走,小光特意派遣我来保护你。” “嘁,可恶。”佐助的手猛捶树干,有些恨自己到现在还需要别人的保护。 他的目光落在带土身上,望着那身与宇智波鼬同款的火云黑袍,他忍不住发问道:“鼬那个混蛋是个极恶之徒,你和小光为什么会让这种人加入组织,还赋予他力量?你们明明知道那家伙有自己的野心,难道不清楚他有多危险吗?” “因为忍界面临着极大的危机,宇智波鼬的力量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带土严肃道。 “忍界的危机?”佐助愣了一下。 “以你现在的认知,恐怕无法理解小光所面临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深邃,“她一直以来,都在与远比你想象中更恐怖的存在作着斗争。” “敌人,是说药师兜吗?”佐助追问。 “不,药师兜在真正的威胁面前,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带土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佐助的好奇心被彻底激起。 “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告诉你一些过往的事情吧。”带土的背轻倚在树干上,开始缓缓讲述: “晓,最初是一个追求和平,用爱包容一切的组织,我们本以为靠着话语和彼此间的互相理解,就可以实现忍界的和平,然而现实给了我们惨痛的教训,为了对抗那些威胁忍界和平的存在,我们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人,那是晓一直以来背负的伤痛。” 带土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感慨,脑海中回想起水门老师,低声道:“是这份痛苦让我们意识到,唯有不论出身,不论过去,一切以实力为尊,抱有拼死的觉悟,集合所有能集合的力量,才能对抗那些敌人,所以,即使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这样的S级罪犯,我们也不得不借助他们的力量。” “太夸张了吧,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让小光和宇智波鼬这样的人联手也无法战胜?”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不解与震惊。 “那些敌人来自遥远宇宙彼岸,拥有轻易就能毁灭世界的神术。”带土目光凝重的道。 “宇宙彼岸?”佐助喃喃自语,这对他来说既陌生又遥远,“你是说小光和鼬他们一直在对抗的敌人是天外来客?” 带土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没错。那是一群超越忍者认知范畴的存在,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了。” “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宇宙人什么的太扯了。” “佐助,你的人生也发生过颠覆认知的重大事故,应该知道这种经历会改变一些人的认知,你见过我和小光一直以来做的事,应该清楚我们是一群怎么样的人,在对待敌人的态度上,我们从来不会开玩笑。”带土语气郑重的道。 佐助闻言,眉头微蹙,见带土如此认真的态度,他回想起记忆中的宇智波光,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以及脸上那深深的担忧。 不久后,佐助脸上闪过一抹了然,心中也不再抵触,只是冷哼一声:“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那样的存在。”他的声音不爽,因为心里很想见识一下那些天外之人的实力,毕竟那是宇智波光和宇智波鼬都遥不可及的存在。 带土看出了佐助的心思,提醒道:“佐助,我劝你放弃现在的想法,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没亲眼所见吃了亏,我恐怕会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样。 “什么意思?”佐助皱眉。 带土神情落寞的道:“我小时候因为精通时空间,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带着傲慢的心态,直接闯入了敌人的基地,结果,不仅吃了大亏,还导致宇智波光重伤,甚至差点让我的两位老师牺牲。” 第261章 风遁查克拉刀 “总之,晓组织所面对的敌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善恶对立这种级别的问题。”带土的话语在佐助耳边回荡,“这些事对你来说还太遥远,你先考虑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的事情吗……”佐助低喃着,随后沉声问道:“既然你们需要鼬的力量,那到时候会阻挠我的复仇吗?” “不会,虽然宇智波鼬作为战力在组织中是至关重要的角色,但我们并不会插手你们兄弟间的恩怨。我在这件事上只听从小光的意见,作为为数不多的宇智波同族,我们只会承担起保护你的责任,使你免受药师兜的威胁。至于你们兄弟接下来的选择,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是尊重你的决定而已。”面具之下,带土的猩红色写轮眼明亮起来。 “你……那眼睛!?”佐助惊讶于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怎么回事?宇智波一族除了泉和小光,就只剩下我和鼬那家伙了才对,你这家伙又是谁?” “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便加入了晓,未曾与族人共同生活,论身份的话,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想成为任何人,斑,阿飞,我的名字有很多,硬要说的话,你也可以把我当做宇智波鼬的师傅,毕竟我是他进入组织的引路人和教他宇智波秘术的老师。” “你竟然是那个混蛋的老师?!”佐助凝聚起千鸟,向带土发起攻击,但千鸟却穿过了带土的身体,没有触感,仿佛他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嘛,冷静一点。”带土轻笑道,眸中饶有兴趣,“看来你内心的仇恨仍然炽烈,这也不错,正如砂隐入侵后我爱罗君所说的理念,仇恨的确可以转化成推动人前进的动力。佐助,如果你想变得更强大,我们完成寻找五代目火影的任务后,你可以来雨隐村,我们会提供给你力量。” “去雨隐村?你是想让我和鼬那家伙待在一个地方吗?少开玩笑了!” “放心吧,那种事情不会频繁发生的,那是小光创建的忍村,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实力非凡且很守规矩,你去那边只是享受独有的修行资源和先进的科学技术而已,就算遇到了鼬,也有小光护着你,你不用担心。” “修行资源?是类似之前咒印之类的东西吗?” “不止那些,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就曾在雨隐村修炼,是那里的环境和氛围促使他达到了如今的地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走不同的道路,决定权在你自己手上。”带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如果你想提升实力,没有比与强者交手更快的方式了。”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佐助说道,心中有些神往那样的村子。 带土见状,沉声提醒道,“不过,你去那里也要承受不小的压力,因为鼬不仅掌握了我传授的宇智波所有的忍术,还在入团测试中近乎完美地击败了每一个人,展现了一族天才应有的实力。甚至可以说,他在天赋上超过了宇智波的诸多传说,着实有着令人惊叹的才能。” “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说我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晓组织内定期会有演武对练,包括年考核测试等,组织内的科研和医疗团队会根据成绩和数据,对成员的成长进行规划,其中有很多记录都是鼬打破的,你如果没能取得满意的结果,很有可能钻牛角尖。” 佐助听到这,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是彻底心动了,他一脸不服气的道:“就算如此,我也要去雨隐村,我要进行比鼬更严苛的修行,而且绝对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这么匆忙就回答真的好吗?”带土眉头紧锁,“你要知道,离开木叶意味着与你珍视的伙伴分离,你会成为木叶名义上的叛忍,我建议你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 “叛忍吗……”佐助凝视着鸣人和卡卡西,脑海中回放着第七班的美好时光。 对他来说,那是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羁绊,是他在孤独旅程中仅有的温暖。 然而,每当想起鼬那张疯狂扭曲的面容,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便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佐助清楚,自己与鼬的实力有着难以逾越的差距,若继续留在这个宁静的村子,他的成长将会停滞,而鼬那家伙会变得越来越强。 想到这,佐助心中复仇的念头战胜了与鸣人他们的情谊,他的目光变得冷酷而决绝,低声道:“复仇,就是我的一切。为了复仇,即便是堕入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带土望着佐助眼中还有犹豫,出言道:“可在我看来,你还对木叶有所迷恋。” 佐助闻言,向鸣人和卡卡西投去一瞥,沉默片刻,缓缓道:“的确,我心中既有对复仇的决心,也有对过去的不舍。鸣人他们虽然是我仅存的羁绊,但眼下,我也确实需要变得更强大,无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保护我所珍视的人,或是为了自己,理由已经不重要了,就像你所说的晓,没有实力的话,想守护重要的人都是空谈,就像我总是把父母的死归咎于鼬,但也有我自己很弱小的原因。” “是吗……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宇智波带土笑了笑,佐助的这个回答令他很满意。 “啊。”佐助点头,声音中透着决绝。 …… 不远处,鸣人进入了下一阶段的修行。 宇智波光拿出她的那枚风车印记的飞雷神苦无,耐心的道:“鸣人,同级别的忍者在生死相搏时,武器的锐度往往决定了胜负。你所拥有的风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在近距离和中距离战斗中拥有最强的破坏力,且这种查克拉极为罕见。” “风属性很罕见吗,我还挺厉害的嘛。”鸣人懵懂的点头。 “鸣人,我不是在夸你,现在的你虽已习得日向一族的体术,但你的洞察力并未与之相匹配,为了弥补这一缺憾,补足你的近战能力,你要认真学习风属性的查克拉刀,根除你的体术缺陷。” “可是在近身战中,我有螺旋丸就够了,真的还需要学习查克拉刀吗?” “鸣人,你忘了浦式那时的教训了吗?”宇智波光提醒道。 “浦式……”鸣人回想起那个长得像鸟的家伙。 “那种类型的敌人,能吸收查克拉和忍术。一旦你的螺旋丸失去作用,你在战斗中将陷入彻底的被动,你还记得当时我和佐助是如何应对的吗?” 鸣人心头浮现起记忆,那时,宇智波光与变身后的佐助将火遁附着于武器上,既保持了杀伤力,又避免了忍术被吸收。 “那个确实厉害,这么说,我也要修炼查克拉的属性附着吗?” “没错。”宇智波光伸出手,在掌心利用阴阳遁,凝聚出一根黑色短棒,“这次的修行,你需要将风属性查克拉磨砺得更加锋利,最后用查克拉刀斩断这根黑棒即算完成。” “什么嘛,那种事不是很简单吗?刚才我的查克拉刀已经能击穿岩石了呢。”鸣人自信道。 宇智波光笑了笑,“别小看这根黑棒,它具有扰乱和抑制查克拉的作用,嘛,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她抬手,将黑棒递到鸣人眼前。 鸣人拿出飞雷神苦无,将风属性的查克拉汇聚其上,刚一靠近黑棒,查克拉刀上的查克拉流动便变得微弱而混乱。 他面色微变,这黑棒果然不同寻常。 “你就先好好练习吧。”宇智波光微笑,将黑棒插入地面,退到一旁观看着鸣人练习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自来也、宇智波光和卡卡西三人,在带土和佐助闲聊的这段时间里,轮流指导着鸣人的修行。 不久后,轮到了卡卡西指导鸣人。 一番讨论后,鸣人已经领悟了短时间内提高效率的影分身修行法,他笑着对卡卡西说:“我终于知道卡卡西老师那么厉害的原因了,你一定是用这种方法修行的吧?” 第262章 神威 “不,我从未用过这种方法修行。”卡卡西轻轻摇头,否定了鸣人的猜测。 “咦?为什么?卡卡西老师明明也会影分身啊。”鸣人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确实,但我的查克拉量不如你充沛,影分身的维持时间也非常短暂,这种平均分配查克拉的忍术,并不适合查克拉量不足的我。”卡卡西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吗……我的查克拉竟然比卡卡西老师还要多?”鸣人惊讶不已,有些不敢置信。 “大概是我的四倍左右吧。”卡卡西的话语中透着一丝羡慕。 “这么多?我还是有点了不起嘛……”鸣人欣喜的刮了刮鼻子。 “如果你释放九尾的查克拉,大概有我的一百倍。”卡卡西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九喇嘛的查克拉这么夸张吗……”鸣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完全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嘛,查克拉这种事情因人而异,有些人通过后天修行也能获得大量的查克拉。”卡卡西叹气道:“不过,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怕是很难再拥有强大的查克拉。” “没那回事哦,卡卡西。”这时,宇智波光走过来打断道,她看向卡卡西,用写轮眼扫视着卡卡西的状态,道:“在波之国的时候,我就说过,你的查克拉量少只是因为你的写轮眼就像蓄水池没有了阀门,造成不必要的查克拉流失。” “确实是这样的。”卡卡西苦笑,对于自己的境遇他自然是清楚的,但为了完成对朋友的承诺,他无法放弃这只写轮眼。 宇智波光望着卡卡西的左眼,面色凝重的道:“我这一趟带鸣人和佐助出村,也是一次极大的赌注,我不确定药师兜他们会不会出手,为了增加胜算,我觉得有必要先帮你解决这个查克拉的无底洞。” “解决?你莫非是要挖走我的眼睛?”卡卡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他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 “没那么夸张啦。”宇智波光轻笑,话语中带着一丝安慰,“我不会那么做的。” 她双手流畅的结印,凑到卡卡西身前,在后者的左眼施下了四象封印术,并将一卷小小的卷轴钥匙放入术式中。 “这是……”随着写轮眼被封印,卡卡西左眼恢复了原状,全身的查克拉开始迅速恢复,充盈的状态让他的身体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宇智波光耐心解释:“这是四相封印术,能阻断查克拉的消耗,让你的查克拉不再无谓流失。而且有了这把钥匙,你就可以自主控制封印术式,随时开启或关闭写轮眼,如同我们宇智波一族般自如掌控,再也无需担心瞳力查克拉的消耗了。” 说完,宇智波光轻触卡卡西的左眼,四象封印的黑色符文阻隔了她的手。 她笑道:“而且这个封印术还能防止他人强行夺眼。”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便利。”卡卡西赞叹道,他想起雾隐村的青,那是位用类似方法封印着白眼的忍者。 “我其实早该解决你的问题,但因为一些事耽搁,一直未能实行。”宇智波光的目光略带歉意,随后,她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将八千矛瞳术中存储的查克拉转移至卡卡西眼中的四象封印。 “你这是……”卡卡西惊讶地看着宇智波光,没想到她竟如此大方地分享自己的力量。 “算是我的一份小小的心意。”宇智波光微笑,眼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希望这份力量能帮到你,让你在未来的战斗中更加从容。” “谢谢你,不过……虽然解决了查克拉的流失问题,但瞳术的消耗依旧巨大,上次与再不斩的战斗中,我仅是用写轮眼复制忍术和释放幻术,就有些疲惫不堪,就算有你帮我,但这力量迟早也有耗光的那一天。”卡卡西叹气道。 “既然如此,那这个就给你吧。”宇智波光从怀中拿出一颗种子,递给了卡卡西。 “这是?”卡卡西接过种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大蛇丸多年研究写轮眼和柱间细胞的成果之一。”宇智波光解释道:“它被称为完美的柱间细胞,没有任何副作用,拥有阴属性查克拉或写轮眼的人食用后,瞳力和体魄会显着增强。宇智波鼬之前也有跟你类似的困扰,自从食用这个后,体质和实力都有了突飞猛进。” 卡卡西将种子在手中轻轻转动,细细打量,“这个……有点像天藏的木遁种子呢。” “天藏?”宇智波光微微皱眉。 “我暗部时期的后辈,能使用木遁。”卡卡西解释道。 “木叶还有其他木遁忍者吗……”宇智波光颇感意外,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是大蛇丸离开村子前的事了,你问他应该会更了解些。”卡卡西说着,轻轻掀开面罩,将那颗种子吞了下去。 种子刚一入口,卡卡西便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他的瞳力和体魄在短时间内迅速增强。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变化,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股力量……”卡卡西的声音中满是惊奇,“真是不可思议。” 卡卡西沉浸在对身体变化的感知中,体验着那种全身充满力量的奇妙感受。一直以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那种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状态,让他产生了想要修炼八门遁甲的冲动。 片刻后,充盈的查克拉,甚至让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发生了微妙的异变。 带土一直默默观察着卡卡西的变化,当看到卡卡西左眼写轮眼出现万花筒的纹路时,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吼?不是宇智波体质的你,没想到也能开启这只眼睛呢。”他在一旁饶有兴趣地道。 “这是……”卡卡西尝试催动那股瞳力,赫然发现眼前的时空间开始发生扭曲,卡卡西见状,转头看向带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道:“我记得在波之国,你和我对付再不斩时,使用过这种瞳术。” “没错,这个瞳术名为神威,是时空间瞳术。”带土低声道。 “神威吗……”卡卡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凝视着后者仅露出右眼的面具,回忆起带土说自己曾经是木叶的忍者,他内心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低声试探性的询问道:“在宇智波一族,拥有相同的万花筒瞳术是常有的事吗?” 闻言,带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这个不一定。”这时,宇智波光适时地走到两人之间,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温和。 “不一定?”卡卡西不解。 “万花筒写轮眼所承载的瞳术,由其主人开启时的心愿所决定。虽然罕见,但确实存在拥有相同瞳术的情况,就像我和鼬,都能使出天照和月读。”宇智波光回道。 卡卡西闻言转向带土,“那么,你开启万花筒时,怀揣着怎样的心愿呢?”他追问带土,眼神中满是执着。 带土仍旧保持着沉默,不愿透露半分。 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卡卡西,这种问题还是不要问宇智波的族人了。开启万花筒对每个族人来说,都是极其痛苦的回忆。” 当初,宇智波光只知道带土是哥哥带到组织里的,她不清楚带土以前具体经历了什么,但能让一个人开启如此强大的时空间瞳术,必定是承受了超乎常人的痛苦。 闻言,卡卡西眼中闪过一抹歉意,“抱歉,是我冒昧了。”他诚恳地道歉,但心中的疑惑仍未消散。 “无所谓……”带土并未在意卡卡西的话语,面具下的声音平淡无澜:“不过,既然你已能开启这份力量,那么我倒是可以指导你一番。” 第263章 被盯上的三尾人柱力 卡卡西对带土的帮助感到意外,他点了点头。 两人在一旁测试一番,经过初步的了解,带土算是明白了卡卡西左眼神威的能力。 “卡卡西,你的神威很有趣。”带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它能在远距离发动,甚至无需接触,便能将敌人吸入时空间,这是我的神威所不及的。但……也因此,你无法如我一般,轻易可以将时空间内的物质送回现世。” “也就是说,同样是神威写轮眼,却有截然不同的运用方式……” “没错。” “原来如此。”卡卡西恍然大悟,他开始意识到,万花筒写轮眼的潜力,远比他想象的要深邃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带土成为了卡卡西的私人导师,不断引领着他探索万花筒写轮眼的奥秘。 他每一次的指导,都如同春雨润物无声,让卡卡西对神威的理解,如同久旱逢甘霖,豁然开朗。 渐渐的,卡卡西能够掌握时空间的力量,并将之与自己拷贝过的各种忍术相结合,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独特忍术,使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与此同时,鸣人也在这群忍界翘楚的指导下,实力突飞猛进。他不仅学会了用风属性查克拉强化的刀刃斩断宇智波光的阴阳遁黑棒,还从卡卡西那学了几手风遁的基础忍术,与佐助配合用风遁查克拉激增火遁的威力,两人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与成长。 这段时间,自来也则在白绝的帮助下,四处搜寻纲手的下落。终于,在一周后的清晨,他们得到了纲手的消息,那是来自短珊街一家旅馆的线索。 几人因此来到了短珊街入住。 调查纲手的事一直都是自来也在忙,所以一大早的佐助和鸣人就拽着卡卡西去修炼了,旅店里几乎看不到他们的人。 旅馆内,宇智波光因为爱干净,需要要洗漱一番,所以去指导他们修行时晚了一些。 临走前,她路过带土的房门,发现房门半掩着,带着一丝关心,轻轻敲了敲门。 “是谁?”带土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显得有些警惕。 “带土,是我。”宇智波光轻声回答。 “进来吧。”带土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宇智波光轻轻推开门扉。 步入室内后,她的眼帘中,映入的是带土擦拭面具的身影,以及那张曾被落岩摧残的面孔。 带土抬头,与宇智波光的目光交汇,从表情上猜到宇智波光的想法,他自嘲地笑了笑,道:“柱间细胞虽能修复伤势,但无法重塑破损的容颜。”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佩戴面具的原因吗?”宇智波光轻声问道,她的语气中并没有其他情绪,只有淡淡的关切。 带土点了点头,“不仅于此,木叶之中,有太多的旧识,我不想与他们牵扯过多,那会成为我的软肋,影响我的行动。” “但对任何人来说,毁容都是难以承受的吧。”宇智波光轻声道,为其遭遇感到心疼。 “对于我的梦想而言,外貌什么的根本微不足道。”带土低声回应,他一心只想抢夺慈弦的十尾,或者集齐尾兽的查克拉,借助外道魔像的力量开启轮回眼,之后利用轮回天生以命换命,实现复活琳的愿望,而在那之前,他还要先为琳创造一个可以和平生活的忍界才行。至于外貌,他死后反正也见不到琳了,所以根本没有在意。 但是带土的表现,在宇智波光看来显得有些自暴自弃。 她走到带土身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但我认为很重要。”她目光坚定的笑着道:“放心吧,带土,我认识一位医术高超的忍者,她一定能帮你复原容颜的。” “不必了,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刻,不要为了这种琐碎之事浪费时间。”带土不以为然的戴上橘色面具。 宇智波光摇头,“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她笑道:“那位医疗忍者是纲手的弟子,这次我们恰好能遇见她。” “……”带土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也没有拒绝。他跟着宇智波光走出房间,步入街头。 此时,他们突然看到了因为忘带忍具,打算返回旅店取东西的鸣人,这会儿正现在路边,因为一旁个男孩和其父亲的交互停下了脚步。 他们一旁有一家冰棒店。 男孩走到那店里,稚嫩的声音响起,期待的道:“爸爸,爸爸,我想吃那种能折成两半的冰棒。”他拉着父亲的手,眼神里满是对冰棒的渴望。 父亲见状笑了笑,掏出钱包,买下了冰棒,然后熟练地掰成两半,“给你一个。” 小男孩接过一半,愣了一下,“我想两个都要!我可以一个人吃完的。” “不行,回家还得吃妈妈做的晚饭呢。”父亲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宠溺。 “好吧。”小男孩无奈地答应,但眼中仍有掩饰不住的满足。 鸣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沉默许久。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逞强着撇嘴道:“哼,我可是忍者,才不会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呢。” 见状,不远处的宇智波光和带土对视一眼,随后她悄悄靠近鸣人,轻拍他的肩膀,“鸣人,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你和自来也的修行怎么样了?”她的声音轻柔,眼中满是关切。 “我回来取查克拉刀,至于修行的成果,当然是效果拔群了!”鸣人自信满满的道:“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和蛤蟆搭档,使用联合忍术了。” “哦?看来你真的有所进步了。”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在旁响起,说完,他走到一个摊位前,买了一根冰棍。他轻轻一掰,分成两半,将其中一份递给鸣人,另一半递给了宇智波光。 “面具大叔,你这是……”鸣人有些惊讶。 “算是对你修行有成的奖励吧。”带土淡淡地说,目光却流露出少见的温暖。 鸣人愣了片刻,随即故作老练,“哼,我才不需要这种小孩子会喜欢的奖励呢。” “好了,你现在就是小孩子嘛,别逞强了。”宇智波光笑着接过冰棒,硬是两根都塞进了鸣人的嘴里,“鸣人,恭喜你修行有所小成。” 鸣人咬了两口冰棒,甜蜜的味道在舌尖绽放,“真好吃啊。”他趁带土和宇智波光不注意,迅速抹去眼角的泪光,“谢谢你,面具大叔,没想到你挑的冰棒口味还真不错,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阴沉沉的家伙呢。”鸣人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哼。”带土冷哼一声,并未多言。面对鸣人,带土其实比宇智波光更愧疚,所以在宇智波光被封印的那段时间,他时不时的也会关注鸣人的安危。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面具大叔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啊。”这时,鸣人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就用实力争取吧。”带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用任何手段向我发起攻击,只要你能摘下或者打碎我的面具,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真的吗!?”鸣人的双眼瞬间放光。 “嗯。”宇智波带土点头确认。 “太好了,我一定会把你那神秘的面具摘下来的。”鸣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好啦好啦,你们俩要比试也别在这儿闹。”宇智波光打断他们。 三人间的氛围变得温馨而微妙,路边的喧嚣似乎都淡去了。 鸣人品尝着冰棒,享受着这份简单的快乐,仿佛这一刻,所有烦恼都随风而去。 …… 与此同时,跟短珊街热闹且温馨的场景不同。 城市外的山崖上,黑色与白色的时空间漩涡突然开始流转。 药师兜与宇智波信的身影从交错流转的时空间漩涡中缓缓走出,他们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披厚重铠甲的魁梧身影,此人身穿岩隐村的服饰,双眼的眼白如墨,肌肤上的裂痕昭示着其秽土转生的身份。 药师兜的目光投向被城墙环抱的短珊街,他沉声道:“据情报显示,三尾的人柱力就藏匿于此地。” 宇智波信眉头微蹙,望着一旁五尾的人柱力汉,疑惑发问:“兜,我们已有五尾在握,为何还要冒着风险夺取三尾?” 药师兜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削弱敌方实力是必要的。况且,尾兽的力量很便利,收集起来自然是多多益善。” “我听说那三尾人柱力身边有那个传说中的三忍纲手姬,还有二战的英雄加藤断,以及那个会木遁的绳树,我们想夺走人柱力恐非易事。” “不用担心,我会将宇智波斑秽土转生出来帮助我们的。”药师兜的话语中透着笃定。 “新控制符已经完成吗?”宇智波信有些诧异的问道。 “当然。”药师兜冷笑。 “哼,但愿此次行动能如你所说的那般顺利。”宇智波信低语,力求行动无疏漏,他不想像上次那般狼狈。 药师兜冷笑一声,目光中闪烁着自信与阴冷,“放心吧。”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这一次的人柱力我们势在必得,即便手段粗暴些也无妨。” 第264章 继承的意志 忍界距离鸣人出生时的九尾之乱,已悄然流逝了十二载春秋。 十二年前,宇智波光将年少的野原琳送到了纲手身边拜师。 在这十二年间,野原琳也如同蝴蝶破茧而出,从稚嫩少女蜕变为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的茶色秀发依然在脖颈的长度,简洁而优雅,额头上,那一道菱形阴封印见证了她成长的历程,而脸颊两侧曾是她青春印记的紫色油彩,早已随着岁月的流转淡去,只留下一张干净整洁的俏脸。 这日傍晚。 在短珊街医疗部作为临时顾问的野原琳,身上穿着白色大褂与标志性的黑色公职衣裙,她如今已是忍界小有名气的医疗忍者,虽非天赋异禀,却以超乎常人的努力,弥补了天赋上的不足。 就在去年,她完成了在纲手门下的学业,习得了纲手所有的知识与忍术,并在在跟随纲手游历的日子里,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隐隐有继任纲手衣钵之势。 …… 这日,野原琳正在研究医书,医疗部的一位医疗忍者走来,“野原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部里刚才接到了街上的一份医疗委托,值班的医生都出诊了,能不能麻烦您跑一趟?” “这个镇子的医疗部还真是忙呢……”野原琳闻言笑了笑,点头回道:“我知道了。”她将书签放到书页中合上书本,缓缓起身。 准备好医疗忍具后,她来到了短珊街的一户人家做急诊。 野原琳几年前在这里出诊时,对这户家人有些印象,是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和年迈的老人。 进门后,她一番检查,发现患者是委托人的丈夫,状态异常严重,全身的查克拉仿佛被抽离,精神陷入了深邃的幻术世界,甚至已经没有运行身体机能的神经组织。 野原琳虽然做了应急处理,但还是没能来得及救治,那男人已然失去了生命。 她缓缓站起身,眼神中略带疑惑,“您丈夫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早些通知……”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质问,因为这种症状的原因是最近发现的一种新型幻术毒品造成的,医疗部已经协同官兵明令禁止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在黑市上售卖它,所以官兵下了悬赏,如果一般民众有发现,应该第一时间举报才对。 “他一直瞒着我们,如果我今天和孩子不是提前回家,恐怕都不知道这件事。”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疲惫,也透出一份无奈,“其实我们家的账目一直有问题,我一直以为他在做投资,为了过上好日子,我相信了他,这段时间家里一直过得艰辛,可现在看来,他拿钱走并不是去投资,而是拿着家里仅有的钱去买毒品,事到如今,他虽然就这样死了,但对我和女儿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优奈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释然,显然是被折磨了很久。 “抱歉。”野原琳低声道,这种事她在开始出诊后就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心生悲痛,但到最后经历得多了,剩下的,只有对病患家事的麻木。 “也许是我们母女俩命不好吧,可我丈夫他……”优奈的情绪有些崩溃,她低头掩着脸,啜泣道:“他曾经也是个善良的人,会细心照顾我们母女,但自从他开始骗我的钱偷买毒品后……”优奈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他就开始对我们打骂,榨取我的劳动价值来满足他的欲望,渐渐地,连我女儿也开始对生活绝望了。” “那个孩子竟然变成了这样……”野原琳看着躲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几年前,她来短珊街时曾给这孩子看过病,那时的由加利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平时还会细心地照顾着爷爷和奶奶,充满了阳光,就像小时候的带土一样,拥有温暖人心的性格。 可如今,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被这种毒品毁掉了,让野原琳心中升起了无名火。 她抬起头郑重的道:“优奈小姐,我觉得您丈夫的死不应该就这样变得毫无意义,您能否让我将尸体带回去研究?即便希望渺茫,我也想试试能否分析出毒品成分,为其他人寻找解药。” 野原琳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对这种现状的不满。 “既然野原医生有心,那就请便吧,否则处理尸体还得多一笔开支,由加利再过不久就要上学,家里实在是没钱了。”优奈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明白了。”野原琳点头,双手结印,刚准备释放查克拉。 “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突然,野原琳的意识空间中,三尾矶抚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担忧。 “不祥的预感?”野原琳一怔,旋即闭目,心神迅速进入意识空间,“发生什么事了?矶抚。” “我感知到似乎有其他的尾兽进入了这个城镇,应该是人柱力。”三尾矶抚的话语中透露出凝重。 “人柱力……”野原琳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她记得晓一直在寻找人柱力的情报,可像今天这种人柱力聚集的状况,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她必须得把情报立刻告诉晓组织的人才行。 “野原医生,您怎么了吗?”意识空间外,优奈注意到野原琳的异样,有些好奇道。 野原琳回过神,摇了摇头安抚道:“不,没事。” 她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两颗白绝的孢子,注入查克拉后,迅速变化成了她的模样。 她对其中一个白绝吩咐道:“白绝先生,麻烦你将尾兽的情报传递给组织里最近的人吧。” “我知道了。”白绝变化的野原琳微微点头,随即身形溶入地下,消失不见。 另一只白绝则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优奈丈夫的尸体,同样沉入地下,利用白绝的能力带回到她的研究所。 解决完这一切,野原琳语气敬重的问道:“优奈小姐,今天的事,我必须上报镇上的医疗部门,关于您丈夫的遗体,我将其判定为医学捐赠,这样可以吧?” “嗯。”优奈点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那么……失礼了。”野原琳弯腰与优奈告别。 夜幕低垂,她缓缓离开这座破旧的房子,心中带着一份沉重与无奈。 她知道,这个家庭的故事只是整件事的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人,在深陷这种新型幻术毒品中挣扎求生,渴望着一线光明。 野原琳清楚,自己只是一介医疗忍者,能做的事情有限,但她相信每一个小小的善举都能带来巨大的改变。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一个忍者,她都要继续努力,就像带土曾经做的那样,为那些在困难中挣扎的人带来一点点光明。 不久后,野原琳抵达镇子的医疗部,她将情况报告给了负责人,详细描述了优奈丈夫的死状以及发现的毒品线索。 “这是近期内第十起了……”医疗部负责人低声叹道,他抬起头看向野原琳,感激地回道:“野原医生,感谢您的及时通报,我们会尽快采取措施,联和官兵,确保居民身心和财产安全的。” 琳点头,道:“你们也辛苦了。” 那人客气道:“这是哪里的话,野原医生,您这段时间不光帮我们镇子上解决医疗难题,还亲手协助官兵抓捕逃犯,论辛苦,也是您辛苦,而且我们部里好多人催着我问您一件事呢。” “问我?” “嗯,他们都十分好奇您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男朋友吗……” 野原琳轻叹一声,拿出怀中那张与水门老师还有卡卡西和带土的照片,眼神中满是伤感,她歉意的道:“抱歉,我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 “看来野原医生早已心有所属了。”那位医疗部的人看到那照片的同时,也读出了野原琳心中的伤感。 野原琳露出苦笑,“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医疗部的人恭敬的朝她施礼。 第265章 过去的心意 野原琳离开医疗部后,并未返回旅店,她决定亲自前往镇子的黑市地带进行勘查,希望能找到关于毒品来源的线索,同时,她也要确认人柱力的消息是否属实。 她穿行在阴暗的小巷中,眼睛敏锐地扫过每一处角落。 就在她接近镇子边缘的一处废弃仓库时,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突然涌来,让她心头一紧。她立刻停下脚步,四下张望,试图找到气息的来源。 “是谁?”野原琳喝问,声音中带着警惕。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查克拉波动突然传来,野原琳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少女从天而降,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 夜里很昏暗,加上多年未见,且后者穿着暗色调的衣服,野原琳一时有些没认出。 “琳,你没事吧?”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接到白绝通知后,她运用仙人模式一路感知过来,满脸的担忧,“三尾说有人柱力在短珊街附近是真的吗?” “小光!?你解开封印出来啦?”野原琳一怔,认出来人后,眼中闪烁着兴奋与亲切。 “嗯。”宇智波光点头,“解封大概有两个多月了。” “你来的可真巧。”野原琳笑了笑,笃定的回答道:“你刚才说的没错,矶抚说的是真的,它感知到了人柱力,听它说,好像是五尾穆王。” “五尾吗……这可不好办了。”宇智波光皱起眉,她记得药师兜他们手里有一只尾兽,也许来的人就是药师兜他们,而且在打琳体内三尾的主意。 “小光……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嘛,我们好久不见,应该开心才对啊。”野原琳微微一笑,抱了过去,言语中透露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但是两人的体型和当年不同,现在抱在一起像是一对母女。 “琳……我喘不过气了。”宇智波光从琳的怀里挣脱出来。 “小光你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可爱。” “琳,你倒是变化很大,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宇智波光的目光停留在野原琳的身上,那亭亭玉立的身姿让她不禁感叹时光的流转。曾经,她们还是并肩而立的伙伴,如今,她需要仰头抬手才能触及她的发梢。 “总之,琳,你能主动派遣白绝联系我真是太好了,我和自来也派出的白绝正四处搜集你们的情报,这下直接省了一番功夫。” “找我们?”野原琳的眉头微蹙,心中涌现出一丝疑惑。 “嗯,我们不是偶然在附近的,而是因为木叶遭受到了袭击……”宇智波光的声音沉痛,“三代火影在战斗中牺牲,木叶高层打算让纲手回归村子,继任五代目火影。” “什么!?怎么会这样……三代爷爷他……”野原琳的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眼中弥漫着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哀伤。对于她来说,猿飞日斩不仅是木叶的领袖,更是像家人般照顾她这样平民孤儿的重要之人。 宇智波光急切地说道:“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找到纲手,将这个情报传达给她,让她随我们回村,琳,你知道纲手现在的具体位置吗?” 野原琳回忆道:“纲手大人的话,现在应该在赌场,静音小姐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这样啊,”宇智波光稍加思索,“那我们先过去吧?” “好。” 宇智波光跟着野原琳离开了黑市,准备去往纲手所在的赌场。 路上,野原琳笑着握住宇智波光的手,“说起来,很久以前,我们两个也在这里一起游玩过呢,那时的你总是忙忙碌碌,难得有一次能够放松下来。” “那段时间的事情太多,确实是难得偷闲。”宇智波光回忆起祭典的那一夜,辉石记忆创造的宇智波斑复制体为了让她领悟阴阳在内的七种查克拉属性,不惜献出了自己的生命,那份牺牲至今仍让她感到沉重。 片刻后,宇智波光才回过神,见琳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笑着岔开话题低声道:“对了,琳,这次寻找纲手的任务,卡卡西也有来哦。” “卡卡西……吗……” 野原琳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这么多年来,她并没有主动联系过卡卡西,因为在那次神无毗桥任务的最后,她曾向卡卡西表达过自己的心意,但被卡卡西婉拒。 她那时就已明白,自己对卡卡西而言,永远只是重要伙伴,而非心灵伴侣。因此,她看开后,选择放下那段情感,继续前行。 野原琳经历过战争的残酷,经历过与珍视之人生离死别的痛苦。这些年,她在纲手的教导下,见识了世间的百态,早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如今的她只想继承带土的意志,替带土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了不辜负带土为从岩隐手中救出她而献上的生命,尽可能的去做一些带土小时候一直在做的善举。 见琳的表情复杂,宇智波光有些忐忑的道:“琳,你和卡卡西……”她有些尴尬,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我们只是朋友。”野原琳笑了笑,她的心中,虽然对卡卡西的憧憬已经没有,但作为曾经伙伴的关心,她还是有的。 “卡卡西这些年……生活的好吗?”野原琳问道。 宇智波光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但他经常独自一人站在慰灵碑前,仿佛在与谁对话,而且染上了爱迟到的毛病,不过现在他成为了鸣人他们的带队上忍老师,情绪似乎没有以前那般低沉,最近修行方面也开始上心了。” “爱迟到吗……”野原琳笑了笑,脑海中闪过带土总是因为各种理由迟到的那段日子,没想到卡卡西也变成这样了。 她低下头看着宇智波光,道:“说起来,鸣人这个名字……是玖辛奈老师的孩子吧,”野原琳的眼中闪过一抹怀念,“我也很想念水门老师和玖辛奈老师,不知道大蛇丸大人的研究怎么样了?” “晓组织投入了大量资金和资源在大蛇丸的生物科技研究上,”宇智波光回答道,“虽然进展缓慢,但恐怕不用几年就能研制出解开水门和玖辛奈身上病毒的抗体了。” “真的吗?”野原琳的眼中闪烁着兴奋。 “嗯,不过,琳,你关心大蛇丸的研究,应该不只是为了水门他们吧?”宇智波光看出了琳眼中的渴望。 “没错,我这边去年结束了在纲手大人这边的学业,现在医疗忍术遇到了瓶颈,小光,能不能麻烦你介绍我去大蛇丸大人那边学习生物科学方面的知识啊?” “当然可以啊!”宇智波光笑着回应,“大蛇丸那家伙的小助手叛逃了,现在正好缺个懂医疗忍术的人。” “这样啊,那谢谢你,小光,最近遇到的医学难题搞得我头都快大了,有你帮我引荐,真是太好了!”野原琳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抱起宇智波光就开始转圈,仿佛在捧一个洋娃娃。 “额……我要晕了。”宇智波光眼前有些迷糊,赶紧打断道,她觉得琳在把她当成小孩子,让她心情有些复杂。 “野原医生!我妈妈她……妈妈她……” 就在这时,野原琳白天出诊那户人家的小女孩,呼吸急促的跑过来喊道,脸上满是恐慌。 野原琳闻言,停下了脚步,放下宇智波光后,弯下腰,安慰的问道,“由加利,你先别急,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了?” “野原医生,我妈妈她……妈妈她……”由加利的脸上满是泪。 野原琳和宇智波光对视一眼,心中警觉到事情恐怕不简单。 “小光,你先跟我来。”野原琳抱起由加利,宇智波光见状跟上,三人飞速赶到由加利的家。 到达时,发现门半掩着。 她们两个毫不犹豫冲了进去。 下一秒,她们看到了屋内令人心痛的景象。 地板上的地毯早已被鲜血染红,卧室内,由加利的母亲优奈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这是?!”宇智波光见那女人还有些许呼吸,刚要采取行动。 “交给我。” 野原琳已抢先一步,通灵之术召唤的蛞蝓附着在了优奈身上,紧接着,野原琳的手中散发出掌仙术的绿光,全力修复着优奈脖子上的致命伤。 速度之快不禁让宇智波光有些惊讶。 第266章 破面之战 “野原医生……为什么,妈妈她……”由加利的小脸哭成了泪人,父亲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能从伤痛中挺下来,但直到亲眼目睹母亲绝望的自杀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野原琳听到了尤加利的哭喊,但她在治疗中无暇分神。 宇智波光见状,走过去温柔地拥抱着由加利,紧接着她发动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让由加利在她怀中睡着了,同时还消除了她这段时间的伤心记忆。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光抬起头,问道:“琳,这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望向野原琳,眼中满是疑惑。 “最近,在五大国之外的小国,不断有一种新型毒品在民间传播。”野原琳解释道,“它产生的依赖性极强,能让人沉浸在其中醉生梦死,吸收梦中人能量的同时还会摧毁人体的机能,最重要的是,它产生的依赖性会破坏沾染上它的家庭,导致无数悲剧的发生。” 野原琳从布囊中取出一颗类似于白绝孢子的种子,递到宇智波光面前,“官兵曾经委托我对这个毒品进行化验,所以我手里有一部分。” “这个……很像是木遁的产物,和我们组织研制的柱间细胞很像呢。”宇智波光接过种子,写轮眼仔细观察,发现了其上微妙的查克拉流动,但是似乎还有别的力量蕴藏在其中,只是以她现在的瞳力难以发现。 “这颗像种子一样的东西能让食用者瞬间进入幻境,那里是一个如愿以偿、毫无遗憾的世界。许多贫困的平民为了它,倾家荡产,背负巨额债务,甚至有人不惜借贷赌博只为一尝其味。”野原琳的神情有些没落。 “竟然会这么严重……”宇智波光有些意外,旋即深思道:“从症状听起来,食用这种毒品的人很像是中了无限月读的人。” “是的。”野原琳点头,她神情郑重的道:“小光……我之跟你说想学习生物科技,其实不仅是为了水门老师他们,同时我也想为人们研究出对抗这种毒品的解药。”野原琳回忆起带土的背影,脸色严肃的道,“我不能看着身陷水深火热的人们置之不理。”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尽快联系大蛇丸的。”宇智波光点头。 这时,优奈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嘴中也已逐渐恢复了呼吸,她缓缓张开眼睛,疑惑道:“我这是……没死成……” 见状,野原琳给宇智波光使了一个眼色。 宇智波光瞬间领会,走到优奈的身前,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也消除了其伤心的记忆。 随后,宇智波光将优奈母女俩安置在床上,她走出房间,面色凝重的道:“琳,这件事情恐怕并不简单,哪怕是晓如今的技术力也很难研制出这种东西,看来,有必要让组织好好彻查一下这件事了。” “可是……小光你们应该很忙吧,动用组织的力量调查这些民间的事真的好吗?”野原琳本来打算通过学习知识,然后自己去调查这件事。 宇智波光笑道:“放心啦,组织里有一个特别喜欢助人为乐的家伙,只要拜托他就好了,正好他这次也来这边帮我寻找纲手,你们一会就能见到了。” “你这样麻烦人家,回头你可要好好犒劳人家啊。”野原琳劝慰道。 “我……”宇智波光掏出口袋看了看自己那瘪瘪的钱包,忽然想起了今早带土的那张脸,眼神一亮,“对了琳,我正好要替他拜托你一件事,只要办成了,他应该会帮我们调查的。” “拜托我?”琳有些意外。 “嗯,那个人的脸上曾经受伤毁了容,一直都带着面具,我听说你现在医疗忍术很厉害,你能帮他恢复一下容貌吗?” “这个倒是简单,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需要先去看一下他脸部的状况比较好。”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顺便叫上大家一起去找纲手。”宇智波光笑了笑,将优奈母女安置好,处理掉一切与其丈夫有关的东西后,她拉起野原琳的手,离开了母女的家。 …… 短珊街外的那片荒山上,曾经是宇智波光修炼火焰通灵术之地,如今却是鸣人、卡卡西、带土和佐助四人的战场,四周的树木和地面已经被他们战斗的痕迹所覆盖。 “你们几个,不会只能耍嘴皮子,连我的面具都摘不下来吧?”带土嘴角勾起,挑衅意味十足。 “啰嗦!”鸣人气喘吁吁,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这次,我们一定摘下你的面具!”他双手迅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等一下,鸣人,你把我们都叫过来围攻他这么久,应该明白这家伙的招式了吧?”佐助问道。 “当然明白,这位面具大叔只有在攻击或吸收时才是实体!”鸣人回答道,眼中闪过一丝苦涩,道:“但如果他一直躲着不出手,我们确实拿他没办法。” “放心吧,穿透状态只有五分钟,你们三个联手,或许有机会成功。”带土微微一笑,“不过,如果我成功触及你们的身体,将你们三个吸入时空间,那么这场训练就算结束,你们按照赌约,得付我陪练的辛苦费。”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鸣人笑道,但那笑容显然带着些逞强。 “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在反击的时机上下功夫了。”卡卡西叹了口气,沉声道,“鸣人、佐助,我们采用佯攻作战,以近身战为主,尽量避免消耗查克拉的忍术吧,只要撑过五分钟,我们就有胜算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只分出一个影分身!”鸣人说着,本体与影分身齐头并进。 “蠢蛋,别一个人盲目冲过去。”佐助抽出草薙剑,紧跟在鸣人之后,他掩护鸣人的同时,心中也迫不及待地想见识这位宇智波鼬的师傅,到底有何等实力。 “才不是盲目呢。”鸣人嘴角扬起,本体与影分身交织前行,令人眼花缭乱,真假难辨。 鸣人一道身影率先逼近带土,狠狠一拳挥出,却从带土身上穿透而过。 带土转身,凝聚黑棒,“这边……”黑棒贯穿了鸣人率先冲上来的身影,却瞬间化作一缕白烟,“果然不是呢……” “螺旋丸!”真正的鸣人紧随其后,妖狐外衣包裹的手臂,推着螺旋丸直砸带土而去。 然而,螺旋丸与妖狐手臂同样从带土身上穿过。 带土趁机抓住鸣人破绽,眼中时空间漩涡开始流转,他打算借神威能力将鸣人收入时空间。 但此时佐助已至,雷遁查克拉与咒印之力,使其速度惊人。他把握时机,草薙剑疾斩向带土面具。 “不错的配合,时机抓得很好。”带土被迫开启穿透,放弃吸收鸣人,从其身边掠过。 “休想逃!”佐助写轮眼同步启动,紧追带土。 “看来,有必要先将你收进去。”带土看准佐助挥剑的间隙,一手探出,几乎快要握住佐助的衣领。 “哼。”佐助写轮眼捕捉到动作,他反应迅速,甚至无需思索,下意识的一脚用查克拉吸住剑柄,连带着草薙剑猛地朝带土踹去。 “不错的应变,但……”带土再次开启神威,轻易穿透了佐助,随即向身后抛掷黑棒。 “可恶。”为躲避黑棒,佐助不得不激活咒印状态二,身形腾空,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躲得漂亮,佐助!”鸣人妖狐外衣加持,手臂猛然延伸,螺旋丸再度对准带土落脚点猛轰。 带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迅速调整姿势,虽然用穿透能力避开了鸣人的攻击,但也不得不放弃了对佐助的追击。 第267章 你的身份是! 卡卡西也没闲着,眼中的查克拉已经凝聚完毕,“神威!” “天真。”带土轻松的躲开了鸣人的螺旋丸后,又用神威抵消了卡卡西的神威,紧接着瞬身来到鸣人近前。 卡卡西有些愕然,他没想到神威也会被阻拦,但很快反应过来,“还没完呢!”他掏出苦无附着雷遁,朝着带土的面具丢了过去。 带土被迫再次停止吸收,开启穿透躲过卡卡西的雷遁苦无,随后,他一脚踢在苦无的握把上,将攻击轨道改变到鸣人的方向。 “鸣人,苦无交给我解决,你就那样用螺旋丸攻击他。”卡卡西喊道。 鸣人闻言,再次汇聚螺旋丸朝带土砸去,但是依然被带土神威穿透了。 与此同时,卡卡西也利用神威转移走了雷遁苦无。 见螺旋丸再次落空,鸣人叹道:“可恶,面具大叔果然厉害,我们的攻击根本打不中。” “没想到这种速度和频率的攻击都没有办法……”佐助也是有些面露难色。 “卡卡西老师,我们该怎么办?”鸣人问道。 卡卡西也有些迷茫,不过这时,他的写轮眼突然捕捉到了带土的面具上一个细小的刮痕,“嗯?那是……” “是刚才的连续攻击擦到他了吗?”鸣人也注意到了,旋即问道。 “不。”卡卡西摇头,他看向佐助问道:“佐助,你也有写轮眼,应该也没有看到攻击奏效的瞬间吧?” “啊,确实,我也不认为是我们的连续攻击蹭到的。”佐助点头,“那个面具上的伤痕,像是被锐利物体切割的痕迹。” “被锐利物体切割……”卡卡西回忆起被神威转移的雷遁苦无,眼神中闪过一抹骇然,“难道……不……这不可能……”卡卡西望着带土的右眼。 他沉默了很久,压住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低声朝两人说道:“佐助,鸣人,我有一件想要测试的事情,你们两个把耳朵凑过来……我要制定作战计划了。” 闻言,佐助和鸣人点头。 不久后,三人重整旗鼓。 这次由佐助率先冲了过去,草薙剑朝着带土挥砍。 带土笑了笑,“这个玩意我就先收下了。”他发动神威,这次不再执着吸收佐助,而是像波之国那次一样,打算将忍具吸收到神威空间。 “哼。”佐助冷笑一声,“吸收的时候就是机会,鸣人!” “哦!”鸣人的尾兽外衣手臂从地下冒出,螺旋丸朝着带土砸去。 “没用的,你们还不明白吗?”带土冷笑道,他朝前冲去,面具部分的身体穿透了鸣人的妖狐手臂和螺旋丸。 “神威!”卡卡西敏锐地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运用神威之力,精准地将鸣人的螺旋丸转移。 下一秒,带土的面具应声炸裂,整个人被螺旋丸的余波撞飞,卷起烟尘的同时,狠狠地摔在地上,第一次露出了狼狈的状态。 “原来如此,鸣人并未撤销螺旋丸,而是被卡卡西用神威转移了。”带土捂着受伤的脸,缓缓从地上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果然和卡卡西老师所言一致,攻击总算是打中了。”鸣人嘴角扬起微笑。 “没想到这家伙的时空间真的与卡卡西你的时空间相联。”佐助冷静分析:“难道,所有时空间瞳术的时空间,都是这样的原理吗?” “不,与那人的时空间相联的瞳术,恐怕只有我一人。”卡卡西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望向带土:“你到底是在何处得到那只眼睛的!?” “从哪吗……”带土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戏谑,“若非要说,那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神无毗桥的战斗之后,你获得‘写轮眼的英雄’这一称号之时。” “神无毗桥!?”卡卡西脑海里闪过神无毗桥的场景,回忆着慰灵碑上那无数次映入眼帘的名字,“你……难道是……” “真是迟钝啊,卡卡西,到现在才认出我吗?”带土缓缓放下手,露出了面具残片下那张伤痕累累的面孔。 “那张脸,不会错,你是,宇智波……带土。” “那么喜欢用这个名字叫我,尽可以随便用,但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带土缓缓收起手中的黑棒。 “带土……”卡卡西望着带土的面容,满脸不敢置信,“你……真的是带土吗……原来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他的眼角渐渐湿润,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和当初琳回木叶时一样。 “卡卡西老师,”鸣人看着卡卡西老师异常激动的神情,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个面具大叔究竟是谁啊?” “他叫宇智波带土。”卡卡西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份复杂的情感,“是和我同期的忍者,也是你父亲的学生,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牺牲了。” “我父亲的学生?”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父母的事情?” “应该是知道的。”卡卡西点了点头,眼神深邃,道:“但他和小光一样选择了隐藏,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着,他抬起头,凝视着带土,眼中写满了疑问和不解,“带土……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迟迟没有回到木叶?” “我是否回木叶这件事,根本无关紧要。”带土摊开手,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不过,也是呢……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只能是你没有救下琳,违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这件事了。” 卡卡西闻言,脑海中闪过雾隐村那次的大意害得琳被抓走,低头愧疚地道:“对不起……我……” 带土摇了摇头,望着卡卡西,“你不必露出那种表情,卡卡西。” “你……你不责怪我吗?”卡卡西有些诧异地问,琳会成为三尾的人柱力就是因为他的一时疏忽。 “责怪你又能如何?”带土冷声道:“我对你没有任何话可说,只是对这个将琳害死的世界感到失望而已。” “害死?”卡卡西闻言,对带土的话有一丝疑惑,因为琳明明还好好的活着,在他看来,带土一直和宇智波光一起,不可能不知道琳的事情。 他问道:“带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的目标,是和宇智波光一起,将忍界改造成一个可以让人们不被战争迫害的世界,最后在那个世界会有琳,而我会给她完整的一生。” “带土……你不是会说这种奇怪的话的人才对。”卡卡西面露不解,轻声问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带土轻笑一声,回道,“我发生什么事跟你也没关系,过去了这么久,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他转过身,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你走你的路,我守护我心中的和平,这是我们各自的命运,再过不久,改造忍界的巨大革命即将拉开序幕,这是时代的洪流,现实只会残酷的前进,它早已不是你我这种小人物能左右的东西。” “改造忍界?革命?带土,你到底在说什么?”卡卡西有些诧异,这些在他听来更像天方夜谭。 带土冷声道:“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换个说法说明吧,卡卡西,你知道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各个国家死了多少平民?有多少孩子因为侵略而失去亲人吗?” “这个……”卡卡西虽然知道战争的残酷,但作为国家军事力量的忍村一般不会介入国民的伤亡统计工作。 “你们生活在强大军事力量的拥护下,根本没有看到现在的这个忍者世界有多么残酷。不想杀人的却不得不杀人,不想死的却无辜丧命。它强迫人们彼此伤害,抹杀彼此的理想,把人们变成战争的傀儡。” “卡卡西,我知道你那时也很想救琳,”带土的声音中透露着一种凄凉,“但为了村子的安全,琳选择了牺牲自己,撞向你的雷切。自古以来,多少人被迫做着违背本心的事情,无法反抗。就算琳还活着,迟早也会被这样的忍界迫害,你觉得呢?” 闻言,卡卡西沉默着,带土说的话的确是事实,他就算内心再不愿意相信,却也见识过太多悲剧了。 “现在的世界就如同操控木偶的线,束缚着人们的自由,抹杀了人性,让人沦为非人,这样的世界会让人内心变得空洞,到最后只会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我认为这种世界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带土的目光转向鸣人,眼底闪过一抹愧疚,沉声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遗憾,都经历过伤痛,所以,我和晓组织的同伴们才想要改变这个现状,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带土摊开手,继续道:“在那里,人们可以自由表达真实的自我,可以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无辜的人不再会被迫卷入争斗中。” “像小时候的我和琳那样的孩子再也不需要奔赴战场,战争孤儿将成为历史,医疗水平高到可以让人安然老去。” “在那个忍界中,每个人都能拥有幸福的家庭,都能追求自己的梦想,不用生活在虚假之中,可以专注于喜爱之事,与挚爱共度时光……” 带土言语愈发激动,口中向卡卡西描绘着他与宇智波光他们心中的愿景。 卡卡西听闻,低声道:“带土,我能理解你们追求那份对美好世界的渴望,可是……”他继续道:“忍者世界的黑暗根深蒂固,根本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而且,琳她……”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带土再次打断道,思绪沉浸在十二年前那雾隐的血月之夜,低声道:“我知道现实太过于残酷,会让人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没有人可以活得随心如意,甚至那心中唯一的珍视之物也会来不及施以援手,就像我曾经的那样,就像我曾经没有赶上那样。” “但是,卡卡西,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填补这份空洞的方法。”带土斩钉截铁地说着,月光的映照下,他看到自己的身边仿佛有琳、水门老师、斑老师,这些重要之人的意志仿佛还陪伴在他身边。 他回答道:“现实就像你说的,不会轻易被撼动,但我不会放弃,不论多艰难,我也必须去尝试。因为我的身后背负着很多人的信念,而这份理想也是我为琳,为我所爱之人,所必须做的事情。” 第268章 带土与琳 “真是荒唐,你所说的理想太过超脱现实了。”一旁的佐助听闻有些嗤之以鼻的道:“那种理想化的世界,不可能实现的。” “可以的!”带土坚定地说,“晓组织一直在为这个梦想奋斗,如今的我们已拥有庞大资源和力量,正逐步影响着各国的权力核心。只需清除那些威胁忍界的异星人,我们的梦想便能实现。” “你说的话都矛盾了。”佐助嘲讽道:“你们储备这种力量,甚至像鼬那样的人也加入进去,先不管是否能打败大筒木,一旦其他大国知道你们有足够的威胁,联合讨伐的战争便会开始,最后不还是一样?” 带土闻言笑了笑,道:“就算如此,那也是必须进行的改革。”他沉声道:“你知道吗?自从忍村系统创建六十余年来历经过三次忍界大战,平均每二十年就会爆发一次颠覆忍界的战争。一代人战斗殆尽,下一代又接力上阵,在这种一村一国的体制下,战争成了生活的常态,让这忍界病入膏肓,毫无希望。” 带土眼神锐利的盯着卡卡西和佐助,“我与你们那事不关己的消极态度不同,我的心中始终燃烧着火之意志。现在,我甚至找到了比成为火影更宏大的目标,那就是革除这个腐朽的旧忍界。” “你……说这些是认真的吗?”卡卡西难以置信。 “是的。”带土沉声回应。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卡卡西困惑不已。 “看样子你已经无法理解了,真是不像样呢,卡卡西,既然如此,废物就像个废物一样,闭上嘴就好。” “我没能遵守与你的约定,的确是个废物,但你是木叶的英雄,没有必要连你也变成这样吧?” “呵,卡卡西,这样的忍界,你还留有迷恋吗?果然,无论是托付的一方还是被托付的一方,只要是在旧忍界大战幸存的忍者,都会变成废物,你就是很好的例子,卡卡西,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日益颓废,虚无度日,有的只是对现状的妥协,你显然没能逃离世界制造垃圾的轮回,所以我们晓才要重塑这个世界,拯救像你这样的人。” “带土……”卡卡西突然觉得带土十分的陌生。 “这边挺热闹啊,带土。” 这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带土的身旁。 宇智波光带着野原琳,瞬身来到了带土身边。她们的出现仿佛带起了一阵温暖的风,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柔和起来。 “小光吗……”带土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随之注意到其身旁的茶色头发女人,疑惑涌现,“她是……?” 宇智波光轻轻一笑,带着几分兴奋,拉着琳走过来道:“她是纲手的弟子,叫野原琳,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能帮你恢复容貌的医疗忍者。” “等一下,小光,你刚才说他是谁?”宇智波光身旁,野原琳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带土。 带土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野原琳,尽管与记忆中的琳有些许不同,但那双灵动的眼神,他绝不会认错。 他猛地抓住宇智波光的衣领,急切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把琳的尸体用卷轴封印保存了,是谁把琳秽土转生的?” “尸体?”宇智波光闻言一怔,“琳什么时候成尸体了?而且,带土你为什么一副认识琳的样子啊?” 带土的力道更重了些,“你是在耍我吗?” 宇智波光有些吃痛,“喂,你先放手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而且琳一直活着,为什么会被秽土转生啊?”宇智波光挣扎着松开带土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少开玩笑了!我和卡卡西亲眼见证了琳的死亡。” “亲眼见证?”宇智波光愈发不解,她望向卡卡西,显然,她现在是最困惑的那个人。 场面一度进入混乱。 一旁,卡卡西见状,沉思片刻,试探地问:“带土……你难道不知道琳一直活着的事吗?” “什么?”带土的反应,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他呆滞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眼中满是迷茫与不解。“怎么可能?我记得,琳她……”带土的声音颤抖,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对他的心灵造成了冲击。 “带土,”宇智波光轻声道,她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依旧目光柔和的安抚着带土的情绪,道:“琳确实活着,而且一直以医疗忍者的身份活跃,你们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啊?” “但我亲眼看到琳牺牲了……”带土的声音再也不如刚才笃定,他不解的看着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带土的眼神在宇智波光和卡卡西之间游移,自他加入晓以来,从未有如此刻这般迷茫和无助。 “带土……” 就在带土陷入慌乱之际,琳声音在带土背后响起,让他内心瞬间感到一丝春风。 带土只感到腰间和背后一紧,他被琳从后面紧紧抱住,衣衫被琳的泪水浸湿。 “原来……那个时候……在长凳上和我聊天的面具少年,真的是你……带土。”琳的声音轻柔而动听,如同春风拂过水面,减弱了带土心中的困惑与混乱。 带土闻言,轻抚着腰间揽住他的手,缓缓转过身看着野原琳,试图振作起来说些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的颤抖,写轮眼下意识的发动了神威,伸出去的手从琳的身上穿透了过去,让他有些患得患失,甚至不禁以为眼前的野原琳只是幻影。 野原琳见状,表情认真,感受着带土展露出的慌乱与困惑,她抬起手,坚定的拍着带土的脸。 她知道带土还没有恢复理智,所以缓缓松开手,退后一步,从怀中取出那一直带在身上的狐狸面具,轻柔地将其戴在自己的脸上。 “那面具……”带土的目光被其动作吸引,锁定在琳脸上的狐狸面具上,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与斑老师最后一次的远行。 也是在这个城市,也是在这样一个夜色笼罩的夜晚,灯火通明的长凳上,他邂逅了一个与琳惊人相似的面具少女。 “是那个时候的……” 带土认出了那狐狸面具,他当时只是怀疑,没有想到,那面具之下的人,竟然真的是琳。 他猛地抱了上去,就算是神威也无法隐藏眼角的泪水,哭喊道:“琳……真的是你吗……” “笨蛋,我不是答应过会一直看着你的嘛,还跟以前一样,是个爱哭鬼呢,带土。”琳的声音充满了疼惜。 带土倔强地反驳:“啰嗦,你不是也哭了吗。” “是的呢。”野原琳的狐狸面具下,也流淌着泪水,这些年来支撑着她不断努力的信念,一直源自宇智波带土曾展示给她的生存之道。 她久违的感受着带土的温度,哭着抱怨道:“笨蛋带土,你这次迟到的太久了。” “对不起,琳。”带土的声音中带着哽咽,道:“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死了,我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吧。”他担心下一秒自己就会从梦里醒来,抱得更紧了些。 野原琳感受到带土的不安,她轻轻拍打着带土的背,给予他安慰,“不是梦哦,带土,放心吧,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呢,哪里都不会去的。” “嗯!”带土痛哭着点头。 在这温馨的时刻,宇智波光凑近卡卡西,好奇地问道:“卡卡西,到底怎么回事呀,为什么带土、琳还有你都一副早就认识的样子?” 卡卡西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因为带土、我还有琳曾经是一个班的,带队老师是水门老师。”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过往的追忆。 “不会吧……”宇智波光闻言,立刻拿出玖辛奈曾给她的那张照片,其中有一个黑短发、一脸不爽的小鬼,“这么说,这张照片上的小鬼就是带土?” 她曾见过少年时期带土面具下的样子,那时候的带土半张伤痕累累的脸,长发脏乱,让她完全没能将带土与照片上的小鬼联系起来。 现在听卡卡西说完,她这次仔细的比对,发现的确是有些像。 这结果顿时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可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因为宇智波光当初从玖辛奈那得知照片上的少年已经战死,没有多想,而且她见过带土的容貌只有十二年前的一次,后来对带土的印象一直都是那张面具…… “小光。”卡卡西看着宇智波光不断的在照片和带土的脸上做着比对,感叹道:“说起来,这是我第三次被你拯救了重要之人了,我其实应该感谢你。” 在神无毗桥的战斗中,他以为带土牺牲了,后来在雾隐村营救琳时,也以为琳已经不在人世。 直到宇智波光带着琳来到木叶,和他说明了真相,他才知道,那时牺牲的琳,其实只是白绝的分身。 再加上后来水门老师他们健在的消息以及如今带土的事,宇智波光对卡卡西来说,简直是位活菩萨。 “额……”被卡卡西这样感激的看着,宇智波光感觉受之有愧,她放下那张照片,双手合十,低下头道:“对不起,卡卡西,琳,都怪我,害你们晚相见这么多年。要是知道你们是一个班的,我早就告诉你们带土还活着的事了。” “你真的不用道歉,小光。”卡卡西道。 “卡卡西说的没错。” 一旁,野原琳闻言,松开手,转头看向宇智波光,笑道:“要不是因为小光你,恐怕在雾隐那次,我真的会死,你没有亏欠我们什么,我们反而应该感谢你。” “是吗……”宇智波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说起来,小光,你当初是怎么救下琳的?我和卡卡西明明见到……”带土心中的困惑还没有解开。 “当初……”宇智波光向带土解释了当初用白绝分身协助琳逃跑的事。 “原来如此,我封存那具尸体是只白绝啊……”带土听过之后,苦笑一声,心中满是感慨。 不久后,他转向宇智波光,道:“琳说得没错,小光,真的非常感谢你那次保护了琳。”他一脸郑重地道谢,“而且十二年前,如果不是你抱着牺牲自己的觉悟把我从慈弦的结界中解救,我恐怕已经死了。也就是说,你等于拯救了我和琳两条命。” “额……你们这么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宇智波光挠着头,显得有些惭愧,她其实并没有特意去做这些,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无心插柳柳成荫。 “嘛,你要是觉得困扰,刚才的话就当没听过就好,不过我们的心意是不会变的。”卡卡西道,琳和带土也是点头。 第269章 在你身边好好看着你 不久后,鸣人和佐助在卡卡西和宇智波光的解释下,终于捋清了这几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终于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几个一开始都不知道对方还活着?”鸣人眼中满是惊讶与唏嘘,吐槽道:“哼,怎么还有比我还笨拙的家伙啊。” “这个吊车尾的说的对。你这家伙还戴着面具说什么自己不是任何人,不想成为任何人,现在看来,简直像个笑话。”佐助也是挖苦道。 “噗嗤。”野原琳轻笑一声,“带土,你还说过这种话啊。”她拿起面具学着带土的语气,“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想成为任何人~”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带土脸上有些遭不住的发红,挠了挠头,道:“真……困扰啊,好不容易和琳再见,一上来就让琳看到了我很逊的样子。”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没事的带土,我们一样。”琳眼角也是湿润,她摘下面具,伸出手,紧紧握住带土的手,“怎么样?现在还会困扰吗?已经稍微平静一些了吧?” “嗯,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琳。”带土感激地说道,“说起来,以前我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和卡卡西闹别扭,心情会大起大落,也是你总在我身边支撑我,帮助我……所以我才……” 野原琳凑近了些,打断道:“你现在还会因为卡卡西而失去信心吗?” “当然不会,琳,现在的我早就超越了卡卡西,甚至已经超越了火影。只是……”带土有些忐忑地看着琳,“之前让你看着我帅气的成为火影的愿望恐怕不行了,接下来,我会为了实现真正的和平而进行别的行动,到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好好的看着我吗……” “嗯,我会好好看着你的……”野原琳笑着点头,但随即皱起眉头,“不过,和以前一样,不允许在我面前逞强。” “琳,我早就已经不是逞强的那个年纪了。”带土苦笑道。 “那么,你把脸伸过来!” “伸过去……是要做什么?”带土疑惑地问。 “别问了,赶紧伸过来。”琳的语气略带怒嗔,带土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脸往前凑了凑。 野原琳伸出手轻抚着带土的脸庞,“你脸上的伤,我来帮你治好。” “不用了吧……男人的脸上要是没一两个伤疤也太掉价了,我正好想给自己镀个金,所以这种小伤口……”带土有些不好意思。 琳用手轻轻掐了掐带土的脸。 “额啊!疼啊。” “别想着逞强骗过我!”野原琳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从小光那都知道了,你一直在用面具遮住脸,就算过去这么久,你还是不擅长说谎。我都说过了,会一直好好看着你,你只要说谎逞强,我立刻就能知道,你是瞒不了我的。” 琳说着,手中催动绿色的查克拉,温柔地抚摸着带土受伤的脸庞。那触感如同春风般温暖,让后者心中所有的不安和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野原琳的目光认真,手中全力施展掌仙术的治愈能力,见带土右脸上的伤痕逐渐消失,她才低声道:“带土,这些年一直以来,我其实也在为帮助有难的人努力着。而现在,知道你还活着,并且也为这个梦想努力,我真的很开心。” 她目光坚定的继续道:“只不过,以前的我力量太有限,所以只能在你们的身后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野原琳抬起头,“但现在的我不同了,这次,我也会……” “琳。”带土声音温柔的打断了琳的话语,“当初我就说过,你救了我,就等于救了这个世界,你从来都不是默默旁观的人啊。” “带土说的没错,琳。”卡卡西开口道:“你曾经作为一名医疗忍者,拼尽全力保护着我们两个,没用的其实是我才对。” “卡卡西,你的变化真大呢,以前的你是不会说这种话的。”野原琳回忆起卡卡西小时候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她当时还觉得那样很帅。 卡卡西苦笑,“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没有用心去正视你们,直到失去你们后,我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愚蠢的混蛋。” 带土闻言,轻叹道:“卡卡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以前,琳对我来说,是唯一的光明。失去了琳之后,我眼中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就像最漆黑的地狱。即便我曾和斑老师走遍了世界各地,但所见所闻,却只是让我更加确信这一点。即使拥有这万花筒写轮眼,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找不到。” “不过……”带土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后来,我看到了小光的生存之道,见识了她为了梦想而付出的牺牲,我才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依旧存在希望。如今看来,我选择相信小光的道路,并没有错。因为这次,我在这片漆黑的地狱中,真的看到了希望之光。” “带土,你说的太夸张了啦。”宇智波光有些惭愧,“都是你们一直默默的为理想努力着,我其实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宇智波光十分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只是牵了个头,实际上是做着甩手掌柜,真正为组织费尽心力的,一直都是带土长门小南和角都他们。 她的所作所为虽然结果上看是为了忍界,但实际上有一部分也是为了自己能够见到博人的私心,她对理想的觉悟,没有长门和带土那样纯粹。 “小光,你不必自谦的……”卡卡西低头叹道:“那个时候,我也觉得世界就像地狱,我失去了带土,后来又很快失去了琳,最后还失去了水门老师。但也是小光你,成功将琳带了回来,还告诉了我水门老师他们有得救的希望,让我才不至于一蹶不振。” 卡卡西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宇智波光,“虽然我并不是很明白你们晓的事,但现在开始,我也会试着擦亮双眼,用心去看。因为我现在开始明白带土说和你一起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真正含义了,所以我也决定相信带土相信的事,相信小光你。” “你们……”宇智波光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大家这样的认可。 “小光,你可以感到骄傲的。”野原琳走过来,轻轻拉起宇智波光的手,“因为是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事,吸引了大家的帮助。所以当大家看到你遇到困难时,才会情不自禁地来帮助你。而且我相信,像我们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与相爱之人见面的距离,也会不断缩短。” “琳说的没错。”带土点头附和,“就像当初水门老师和玖辛奈老师那样,接下来,我会全心全力地帮你的同时,也会为了让人们可以与珍视之人幸福地生活下去而努力。” “带土……”宇智波光感激的看着带土。 “小光,不只是带土,现在拥有百豪之印和尾兽力量的我,同样不会轻易倒下。这次,我一定要在你们身边,好好看着你们帅气地拯救世界的样子!我们约定好了!”野原琳伸出手指。 “琳……” 宇智波光感动的看着他们,终于是忍不住伸出小手指和琳拉钩,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嗯!” 卡卡西,鸣人和佐助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脸上表情复杂,因为很少能见到宇智波光露出这种表情,这次见到,不禁为她感到高兴。 “呦。” 这时,卡卡西突然感觉肩膀被人轻拍。 他转头望去,见到自来也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众人,道:“这下,你们这个班,就差水门了呢。” “自来也大人?您这是……” “纲手的位置已经找到了,我们走吧,去迎接木叶的五代目火影。”自来也朝卡卡西笑着道。 “您在一旁观看了很久吧?……”卡卡西吐槽道。 “嘛,算是吧。”自来也笑了笑,“不过没想到面具男竟然是带土,这还真是意外。”自来也摸了摸下巴,望着宇智波光,叹道:“光老师在这时间的长河中,不经意的拯救了很多人,也许她真会如大蛤蟆仙人所说,是一位能够拯救忍界的预言之子呢。” “啊。”卡卡西点头,第一次对所谓的预言深信不疑。 “嘁,喂,你们几个,要称赞还是叙旧都之后再说吧,赶紧找完五代目火影回村了。”佐助在一旁双手插兜催促道,他对这群人的事情不太在意,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任务随宇智波光和带土去雨隐村修炼。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松开手,“说的也是呢,我们没时间浪费了。” “那……”野原琳闻言,拽着带土走到卡卡西身边,“走吧,带土,卡卡西。”她笑着拉起卡卡西和带土的手,两个人被她拽着向前走。 “琳,你为什么要拉着卡卡西那家伙啊。”带土一脸不爽的道:“好不容易能和琳相处,卡卡西太碍事了。” “噗嗤。”野原琳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道:“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你们的关系果然还是很好呢。” “才没那回事呢,那家伙和我水火不容。”带土偏过头,试图掩饰内心的微妙情感。 琳轻轻笑了笑,“好啦,你和卡卡西的关系,我比谁都清楚。虽然表面上你们总是斗嘴,但心底里,你们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深厚,对吧?” “嘁。”带土恶狠狠的盯着卡卡西。 三个人牵着手,向前走去,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年华,那段一起奋斗的时光。 第270章 纲手 在短珊街的一家喧嚣的赌场里,纲手正沉浸在老虎机的刺激中。 突然,“777”的数字出现在眼前,让她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竟然摇出了三个7?” “哎呀,这可真稀奇!”旁观的赌客惊叹不已。 “真的诶,纲手大人赢这么多钱我还是头一遭见。”静音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我去,又来了!”另一名赌客惊呼。 “又中了?” “对啊,还是三个7!” “大姐真是牛气冲天,已经摇出了六箱硬币了,这下真是赚大发了啊。”赌客们一片欢呼。 “真了不得,我也想中这么多。” “难道……”纲手旋即掏出昨天买的彩票,和报纸上的号码对比,结果让她愕然:“连这都中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迅速起身,径直走出了赌场。 “等等,纲手大人。”静音忙着兑换硬币和筹码,捧着满满一箱现金追了出来,满脸喜滋滋:“咱们今晚可以住豪华的温泉酒店了吧?纲手大人?啊嘞?您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啊?” “这城市不对劲,忽然给我一股不祥的预感,我们赶紧去和断他们汇合吧。”纲手急切地说。 “可是,这不是你们两个挑的度假胜地吗,不再多逛逛?”静音不解。 “别废话了,我们快点走。”纲手的眼神变得凝重。 “怎么这样啊。”静音摇摇头,叹了口气,她还想去温泉旅馆好好享受一番。 两人匆匆离开赌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夜幕降临,霓虹灯下的短珊街显得格外迷人,但纲手却无暇欣赏。她敏锐地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让她心中警觉。 正当两人沉浸于紧张时,城中心的观光楼阁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烟尘四散,一条蜿蜒的巨蛇在城市中横冲直撞,引发民众的恐慌与逃窜。 “蛇?”纲手心中疑惑,但不容多想,她迅速瞬身至现场,一拳干脆利落地将那条巨蛇击毙。 片刻之后,三道诡异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去路。“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一只小蛇根本对您构不成威胁呢。”其中一人邪魅笑声中带着几分挑衅。 “你这家伙不是医疗部队的那个小鬼……”纲手冷冷回应,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没错,真是好久不见了,纲手大人。”药师兜冷笑道。 “哼,一个大蛇丸身边的跟班,用这么华丽的打招呼方式是想做什么?”纲手质问,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其实我是有一些小事想要拜托你呢。”药师兜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 “小事?”纲手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不错。”药师兜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急切,能否请您将三尾的人柱力交予我们呢?” “三尾的人柱力?什么意思?你们是宇智波光派来带走琳的吗?”纲手的眼神中带着怀疑。 “您这么说也可以。”药师兜笑了笑,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嘁,少骗人了,既然是小光派来的,怎么会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还毁了这里的名胜古迹。”纲手瞥了一眼几人,“而且那边的家伙,是秽土转生出来的吧?你们的行事风格和‘晓’完全不同,看样子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晓赶出去了吧?”纲手质问中带着几分嘲讽。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联合砂隐摧毁木叶,顺便杀了三代火影而已。”药师兜冷笑道,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令人发指的狠戾。 “你说什么?”纲手和静音闻言皆是一惊,眼中满是愤怒。“你这家伙……居然敢……” “露出这种吓人的表情真的好吗?”药师兜冷笑着,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他启动时空间漩涡,宇智波斑的秽土转生体缓缓走出,抓着加藤断和绳树的衣领。 “绳树,断!”纲手大喊。 药师兜挡在他们身前,冷笑道:“纲手大人,如果不交出三尾的人柱力,恐怕你最爱的这两位,就只能永别人世了。”他的话语如同寒冰,每个字都像尖针,利用加藤断和绳树的性命,刺痛着纲手的心。 “狡猾的家伙!”静音的眼中燃起怒火,无法再忍受,她率先挺身而出,施展手臂上的毒针,飞射的毒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轨迹。 “涂了毒吗?”药师兜冷笑道,操控着一旁的宇智波斑开启蓝色的须佐能乎骨架,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这次突袭。 “须佐能乎?”静音见状,双手迅速变换结印,从口中吐出毒烟,覆盖了整片区域,紧接着往前冲去,试图将昏迷中的加藤断和绳树夺回。 “这个随从,倒是有点本事。”药师兜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他开启了仙人模式,用自然能量吹散了毒雾。 几人再次对视。 “敢拿断和绳树威胁我,是想死吗?混蛋!”纲手的眼神中闪过杀意,一拳狠狠地捶碎了身后的高墙,那巨大的力量,使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紧接着她瞬身冲出,一脚踹碎了须佐能乎的骨架,展现出令人震撼的力量。 “这威力……”药师兜的脸上冒出冷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急促地提醒道:“信,快走!” “知道了。”宇智波信迅速行动,抓住加藤断和绳树的身体,三人遁入了时空间之中,试图逃离这危机四伏的战场。 “别想逃!”纲手怒吼,瞬身而至。 然而药师兜操控着宇智波斑使出火遁,一道火墙瞬间升腾,犹如地狱之门般将纲手的追击阻拦。 “想要救出那两人,您只有交出三尾人柱力这一个办法,不知您的答复是?”药师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享受这场心理战带来的快感。 “少废话,我不会交出三尾人柱力的!现在就在这里把你解决掉!”纲手的声音铿锵有力,她的眼神如钢铁般坚定,即使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与威胁,她也绝不妥协。 “还真是不留余地呢,嘛,您也不必急着回复,我给您一周的时间冷静头脑。”药师兜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冷酷的算计,“一周之后,如果我看不到三尾的人柱力,那么加藤断和绳树这两个人只能成为两具尸体了,希望一周之后,您能带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药师兜的声音如同寒冰,每一字一句都像刀尖般锋利,深深地刺进了纲手的心中。 纲手的拳头紧握,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对抗的气息。 药师兜没再理会纲手的怒火,肩膀上的克隆体催动时空间,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第271章 火影只有傻子才会当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宇智波光轻声叹息,她与众人踏入古城废墟,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战斗的痕迹历历在目,但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沉默的风声与偶尔的鸟鸣。 “这里应该是被大蛇撞烂了,刚才路上就有人提到见到蛇。”自来也提醒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 “也就是说,药师兜来过这里。”带土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看向宇智波光,“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吗?” 宇智波光轻轻闭上了眼,眼影浮现后进入了仙人模式,用自然能量感知着查克拉。不久,她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走吧,纲手和静音已经离开了这里。”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自来也急切地询问。 “那里人很多,应该是餐馆。”宇智波光缓缓退出仙人模式,几人跟随着她的指引,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酒馆。 推开门,酒香扑鼻而来,嘈杂的人声中,纲手坐在角落,手中握着酒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老板,给我再来一壶。”纲手的声音略显沙哑,她的眼神中透着疲惫。 “纲手大人,您喝太多了。”静音在一旁担忧道,她尽量劝阻,但纲手似乎沉浸在某种情绪中,难以自拔。 “纲手!” 这时,自来也的声音打破了酒馆的宁静,他走进店里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纲手。 “自来也!?还有小光和卡卡西,你们怎么来了?”纲手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终于找到你了。”自来也感叹道,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那个姐姐就是纲手?真的有五十岁?长得这么好看,真是不可思议……”鸣人好奇道,话语中带着惊叹,显然对纲手的真实年龄感到怀疑。 “大蛇丸那家伙没来吗?”纲手问道。 “村子遭遇了袭击,大蛇丸正在帮助鹿久做统筹。”自来也回答。 “这样啊……”纲手举起酒杯,继续品味着杯中的醇香。 “纲手,刚才的袭击是药师兜做的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断和绳树呢?”自来也询问,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关切,几人跟他一样,很想知道药师兜究竟来这做了什么。 “他们……” 静音见纲手沉默,正欲开口,却被纲手的眼神示意制止。 “纲手,隐瞒是没有用的。”宇智波光开口道,“我感知不到加藤断和绳树的查克拉,他们应该是被抓走了吧?” 纲手沉默不语,但宇智波光的话语如同利刃,精准地切中了她心中的痛点。 “而且我感知到了哥哥的查克拉……”宇智波光继续道,“药师兜那家伙应该是秽土转生了哥哥。” “怎么会这样……”野原琳的语气中透露着担忧,“药师兜为什么要抓断老师和绳树哥?” “琳,大概是因为你体内的三尾吧。” 宇智波光解释道,“我们比药师兜来得快一些,你一直跟在我们身边行动,所以药师兜他们没有找到你,只能用人质来威胁纲手。” “哼,不愧是小光,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纲手轻叹一声,“没错,药师兜抓住断和绳树,威胁我一周之后交出野原琳。”纲手抬起头,看着众人,“那么……你们这般大张旗鼓地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只是来保护琳这么简单吧?” “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吧。”自来也面色凝重地道,“村子要求你继任五代目火影。” 纲手的神情一怔,随即开口道:“这么说,老头子被药师兜杀了是真的了……”她拿起手中的扑克,开始发牌,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排解心中的情绪。 “没错。”自来也接过牌,看了一眼,问道:“那么……纲手,你的回答是接受吗?” “不可能,我拒绝。”纲手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嘁,果然吗……”自来也笑了笑,“说起来,以前我向你表白的时候,你的回复也是这句话呢。” 气氛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尴尬。 鸣人在一旁不解的看着纲手,喊道:“为什么要拒绝啊?那可是火影,村子里最伟大的人!之前的好色仙人和小光也是,为什么你们都拒绝成为火影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不是所有人都像鸣人你那样想要成为火影的。”宇智波光说道。 鸣人不解的道:“虽然小光和好色仙人被提名当火影我理解,但是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被提名为火影啊?” 自来也解释道:“纲手在两次忍界大战都为木叶的胜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就算是现在这个时代,她在战斗医疗领域的理论还是没有人可以超越,而且还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无论是名声还是才能都是村子里最适合做第五代火影的人选。” 他目光再次看向纲手,沉声道:“纲手,现在两位总顾问提名了你,这可是木叶的最高荣誉和薪酬,一身债的你,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才对。” “哼。”纲手偏过头,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轻蔑的笑道,“自来也,你和小光来游说,我还能理解,但是带这么一个小鬼来是想做什么?”她偏头,看向一脸呆像的鸣人,轻蔑的问道。 “他叫漩涡鸣人,现在是我的弟子。”自来也道。 “鸣人?原来如此,水门的孩子吗……”纲手嘴角微微扬起,“只是这孩子和水门完全不同呢,口才和脑袋不像很聪明的样子,而且连长相也不太好呢。” “你说什么!?”鸣人顿时有些生气。 “嘛,和水门比,确实谁都会逊色一些,毕竟那家伙作为忍者的素质是历代第一呢,富有忍术才华,头脑清晰,深受民众爱戴,而且和老夫一样帅。”自来也夸赞道。 “喂!”鸣人不满地甩手喊道:“你们总说的水门,水门的,那家伙到底是谁啊。” “鸣人,水门就是你的父亲,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宇智波光解释道,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 “我的……父亲……?四代目,火影……”鸣人闻言,愣在了原地。 因为一直以来,他从未听任何人提及过自己亲人的身份。 听到消息的这一刻,周围仿佛天旋地转。 “原来……我是,火影的孩子吗……” 片刻后,鸣人激动地流下了眼泪,他拿出了卡卡西给他的那柄飞雷神苦无,握得紧紧的,那是他与父亲唯一的联系。 “嘁,真是个小鬼。”纲手一脸醉意的道:“那个水门刚上任火影没多久,不也很快就消失了?呵,所以说,为了那种肮脏的村子而努力当上火影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过去的失望与无奈,“就像我之前提出的医疗改革方针和拨款建议最后被村子否决的那样,就像断一直想要成为火影却被村子迫害的那样。那个村子的火影就是狗屎,只有傻子才会去当。” 纲手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酒馆的宁静。 “可恶!你说什么!?”鸣人跳上桌子,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甩手就要冲上去找纲手理论。 “住手,这里是居酒屋,砸坏人家东西怎么办?”自来也一把抓住鸣人。 虽然制止了鸣人的冲动,但自来也的眼神中透露着严肃,沉声道:“你变了呢纲手,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没想到你会说出口。”他的声音中透露着对纲手的失望。 “别看我这么漂亮,但也有五十岁了呢,岁月是会改变人的,猿飞老师也是一样的,上了年纪还自以为是,肯定是因迟迟不肯处理团藏,所以才会死了吧。”纲手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苍凉,诉说着自己对村子的看法。 “你什么意思?”自来也不解的看着她。 纲手的目光犀利的解释道:“那个村子上层的内斗就没停过,这次药师兜联合砂隐进攻,我猜团藏根部的忍者根本就没有出动吧?” 纲手扫视着宇智波光和卡卡西他们,继续道:“甚至那老家伙勾结了外敌,我说的没错吧?” 闻言,宇智波光低下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道:“……这次的战争,团藏的确勾结了药师兜。” 纲手冷哼一声,“果然,那个老狐狸就是这样,眼里永远只有权力和火影之位。” 她眼中透露出对团藏的痛恨,继续道:“我如果听你们的,回去做火影,不仅只能接手一堆烂摊子,战争中牺牲的火影直属部队和暗部也都是残枝败柳,我还会受到上层部那群人的牵制,弄不好也会丢掉性命,最后落得跟四代目时的情况一样,这种没有实权的火影,只有傻子才会去当吧?” “你说什么!?”闻言,鸣人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在我面前嘲笑火影的家伙,我可不管你是男人女人,我绝对不能原谅你这混蛋!” “很有胆量呢,小鬼,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到外边去,让我来好好教育教育你。”纲手一只脚踩在桌子上,不屑的道,表情透露出挑衅与傲慢。 第272章 赌约 夜幕降临,月光倾洒在静谧的街道上,街灯零星点缀,映照出幽静的氛围。宇智波光与鸣人,以及纲手几人站立街头,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 “鸣人,冷静下来,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宇智波光试图安抚鸣人,制止鸣人冲动的举动。 “才不要!难道火影是可以任由别人嘲笑的吗?”鸣人不甘示弱的道。 “挺有骨气的,小鬼。”纲手嘴角勾勒一抹轻蔑的笑意,“不过,别看我这样,我好歹也是传说中的三忍,对付下忍,还不至于动真格。” “你说什么?”鸣人不爽。 纲手伸出一根手指。 “Ko预告吗?”自来也问道。 纲手优雅而自信的道:“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对付这样的小鬼,我只需一根手指就足够了。”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轻挑,挑衅的意味十足。 “开什么玩笑!”鸣人怒吼,手里剑破空而出,紧随其后,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纲手。 然而,纲手的动作轻松得几乎让人忽略,她仅以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挑飞了鸣人的护额,紧接着对准他的额头,轻轻一弹。 “砰!”鸣人应声而倒,揉着被打中的脑门,“可恶,好疼啊……” “呵,小鬼,不会就这么倒地不起了吧?” “当然不会。”鸣人挣扎着起身。 “既然如此,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啊?”鸣人不爽的看着她。 纲手的表情中透出一丝好奇,“你也见识到火影的下场了,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火影的称号?” “哼,我和你不一样,我一定要继承火影的称号,因为,火影是我的梦想!”鸣人的眼神中仿佛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梦想……”纲手望着鸣人,这句话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仿佛在鸣人的身上看到了断和绳树曾经那份对梦想的执着与热情。 “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就露出破绽了。”鸣人一脸困惑,盯着纲手,他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机会,启动了尾兽外衣,汇聚出螺旋丸,朝纲手猛推了过去。 “竟然是九尾的力量?而且这是……!” 感受到那股狂暴的查克拉,纲手面色一变,她立刻察觉到不妙,随即用手指轻触地面。 大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突如其来的地震让鸣人失去了平衡,原本精准的螺旋丸也因此偏离了目标。 “一如既往的怪力呢,纲手。”自来也望着地上的壕沟不禁感叹,他还记得上次被那种力道打飞了一百多米远,差点就死了。 “没想到这小鬼竟然会使用水门的忍术,不过,还只是懂些皮毛,用这种直线进攻的方式,未免太小瞧我了吧?”纲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她看向旁边的自来也,“自来也!是你教他那个螺旋丸的吧?” “毕竟老夫是鸣人的师父呢。”自来也坦然承认。 “哼,螺旋丸就是个未完成的忍术,如果没有瞬身术配合,在战斗中破绽极大。而且看这小子的蠢样,显然也不会飞雷神之术,就是因为教会他这种忍术所以才会让他做不切实际的梦,从而说出想成为火影那种胡话。” “才不是胡话呢,你这个混蛋!”鸣人不服气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斗志。 “是吗?”纲手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螺旋丸这种忍术就是个半成品,如果你想证明自己,那就把那个忍术完成给我看看。” “完成?”鸣人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自来也走上前解释道:“曾经四代火影试图在螺旋丸中加入性质变化,但遗憾失败,在那之后,他又因火影事务的繁忙,没有时间继续研究,这事也就一直搁置着。” 自来也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惋惜。 “哼,那不是正好吗?我最近才刚学会了性质变化,不就是给螺旋丸加点属性嘛,这种事,我三天之内就能搞定。”鸣人豪情万丈,伸出了三根手指。 “口气不小啊,小鬼,话说大了,最后可是会很丢脸的。”纲手挑眉,语气中带着挑衅。 “我从不说大话,我只会笔直的向前,绝不会输给自己的诺言,这是我的忍道。”鸣人坚定地回道,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信念。 “那么,我们就来打个赌吧。”纲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打赌?”鸣人一脸疑惑。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螺旋丸中加入性质变化,我就承认你有资格成为火影,并把这个首饰送给你。”纲手说着,指着脖子上一条精致的饰品。 “纲手大人,那个首饰可是……”静音欲言又止。 “嘁,那种便宜货,我才不稀罕。”鸣人撇了撇嘴。 “别这么说,鸣人,那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矿石,卖掉它,足以买下三座山,而且它曾经是初代火影的东西。”自来也解释道。 “诶?原来这么厉害的嘛……”鸣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目光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既然这样,那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鸣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财迷啦。”宇智波光意外的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周内你无法掌握那个忍术,你就输了,身上的钱也得全部归我。”纲手举起一个青蛙形状的钱包,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啊!我的钱包!什么时候被你拿走的?”鸣人摸遍口袋,愕然发现钱包已不在手边,顿时叫嚷起来。 “哼哼。”纲手脸上掠过一抹得意的笑意,仿佛早有预料。 “可恶。”鸣人握着拳,不甘心的开口道:“既然如此,关于那个赌注,我要再追加一个条件。” “追加?”纲手疑惑地看着鸣人,不明所以。 “没错!我如果学会了螺旋丸的性质变化,并且和好色仙人他们帮你夺回那两个人质,你在赌约中不仅要承认我可以成为火影,还要无怨言的回村去做五代目火影!”鸣人提出了新的要求。 “哦?那么自信吗,臭小鬼?”纲手眼中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当然了,男子汉说一不二。” “有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你。” “那说好了。”鸣人笑道。 “喂喂,你这笨蛋下这种注真的好吗?一个礼拜学会螺旋丸的性质变化可不容易啊。”自来也略显担忧。 “放心吧,好色仙人,我的赌运一直都很好。”鸣人自信道。 “我也相信鸣人一定可以做到的。”宇智波光笑道,眼神中满是对鸣人的信任。 “小光……”鸣人略微感动。 “哼,走了,静音,琳。”纲手嘴角扬起,手里紧紧握着钱包,转身就要离开。 “……纲手大人……”这时,野原琳有些羞涩地开口,她并没有跟着静音,而是低声道:“那个……今晚我就先不回旅店了。”她走到带土身旁,轻轻拉扯着带土的袖子。 “嗯?”纲手看着琳,又瞥了一眼同样脸红的带土,瞬间领悟,继而一脸坏笑,“原来如此,没想到咱们这位医疗部队的冰山竟然也会融化呢。” “纲手大人……”野原琳羞涩地躲到带土的身后,脸庞红得如同熟透的柿子,“我们只是有要去调查的事,没有别的意思。” “不用说了,我都懂。”纲手一脸欣慰的道,野原琳欲哭无泪,这下算是解释不清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开琳和带土的玩笑了。”宇智波光适时走来,语气温和,“带土,卡卡西,琳和佐助的安全就交托给你们了。药师兜的目标是他们俩,现在能对抗时空间忍术的人,只有你们两个,务必不要让他们离开视线。” 带土和卡卡西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宇智波光随即靠近纲手,手指轻轻触碰她的手臂,“纲手,这是飞雷神的印记,一旦遇到危险,就往里面注入查克拉,我会立刻赶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呢。”纲手笑道。 “小心点总是好的。”宇智波光道。 “呵。”纲手不再理会众人,转过身,看着手中的青蛙钱包,笑了笑,“看来又可以去小酌一杯了。”说着,带着静音离开了。 宇智波光转而面对自来也与鸣人,“自来也,接下来的时间,若有任何情况,我们就通过白绝或联络蛙相互通知。现在距离药师兜的交易还有一周,鸣人就先拜托你了。” “你们是要去做调查吗?”自来也问道。 “嗯,不过……”宇智波光点头,随后看向野原琳和带土,“琳,你和带土就跟卡卡西与佐助的身边,这样就不用担心宇智波信的偷袭了。” “小光你呢?”野原琳问道。 “我会利用这段时间,先去帮你调查一下那种幻术毒品的事。”宇智波光慎重道。 “可是……”闻言,野原琳有些担忧,“小光,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那种毒品的症状,我已经做了大量的调查,我可以帮上你的。” “这个女人说的对。”佐助这时走过来道:“现在谁也不能保证兜那个混蛋会遵守约定,万一他提前偷袭,我们四散会很被动,而且你这家伙答应过要指导我修行的。” 见状,宇智波光思索片刻,“嗯……这样也行,那带土,琳,佐助,我们四个一起行动吧,卡卡西,你跟在鸣人身边,毕竟难保药师兜不会对九尾人柱力出手,身边得有会时空间忍术的人才行。” “嘛,看样子只能这样了。”卡卡西凑到自来也和鸣人的身边。 “那么我们彼此一周后见吧。”宇智波光四人说罢,便离开了这片街区。 随着众人散去,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鸣人望着宇智波光远去的背影,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鸣人?你怎么了?”卡卡西有些好奇的看着鸣人。 鸣人低声道:“我明白,小光她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威胁,但她什么都没有和我讲,看来……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帮助小光的资格。” “鸣人,你不必着急这件事,就算是我们也会有无力的时候,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卡卡西劝道。 “我知道,但我想努力加快修行进度,提升实力,回应小光的期待,尽早分担她的压力。” 一旁,自来也读出了鸣人的心意,笑着道:“那鸣人,我们现在还回旅店吗?” “当然不。”鸣人坚定地回答,眼神中闪烁着不屈不挠的光芒,“我现在就要去修炼螺旋丸的性质变化。” “呵,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自来也抚了抚鸣人的头,笑道。 “好!”鸣人朝着城外跑去。 “鸣人这家伙,这次是认真的呢。”卡卡西在一旁叹道,两人跟着鸣人,步入了森林的深处。 第273章 代号为桃 深夜。 天空突然阴沉,细雨如丝,打在屋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增添了几分凄凉。 宇智波光和琳带着佐助与带土,一行四人踏入了优奈的家,打算寻找一些幻术之种的下落。 不久后,屋内弥漫着一种沉寂而又略带神秘的氛围。 琳走到床边,细心检查着优奈及其女儿身体状况的同时,将自己这些年收获的,关于这种毒品的情报,分享给其余三人。 讲述过后,宇智波光眉头紧锁,她走到带土身边,拿出一颗幻术之种,问道:“带土,你的写轮眼有办法追踪这上面的查克拉流动吗?” 带土闻言,接过种子,开启写轮眼,仔细地观察,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就算是写轮眼也只能看到些许流动,且十分微弱,模糊的只剩轮廓。” “果然是这样吗……”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她原本以为是自己的视力问题,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别灰心,小光。”琳安慰道,“这上面的查克拉流动,即便是显微镜也难以完全捕捉,让我回去再化验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那我们就先陪你去医疗部的研究所吧。”宇智波光提议道。 “喂,你们先停一下。” 就在众人打算动身时,佐助突然打断,他指着窗外,提醒道:“屋外有个人,一直盯着我们。” “嗯?” 众人循声望去,透过窗户,只见雨幕中,一个撑伞的人影伫立在黑夜中,格外引人注目。 那人的出现,让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宇智波光站到众人身前一脸戒备。 带土与佐助也各自做好了战斗准备,而琳则站在优奈母女身边,准备随时施以援手。 几人僵持了片刻,雨势渐大,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然而那个人影仍旧没有离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宇智波光等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全神贯注地望着那人,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人影终于有所动作,他缓缓地走向房屋,每一步带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久后,那人走进院子,缓缓将伞收起。 他一头金发垂落一侧,脸庞遮掩于一副仅露右眼的面具之下有着一只淡蓝色的眸子。 身着黑衣,外面披着晓组织标志性的火云黑袍。 腰间系着奇特的皮带,一柄长剑悬挂在侧,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 “你是谁?” 宇智波光与带土见此人穿着晓的衣服,纷纷面露疑惑,因为他们记忆中晓的正式成员并无此人。 “他是佩恩大人特许的,晓的新成员,代号为桃。” 那人背后,一名同样身穿火云黑袍的少女突然冒了出来,笑容满溢地望向宇智波光,“好久不见,小光。” “这声音……”宇智波光惊讶地注视着少女,细细回想那似曾相识的声音与面容,“你……是花队长吗?你的头发怎会……” 眼前的紫阳花,头发染成了深色橘红,耳畔挂着佩恩特有的黑棒挂坠。 宇智波光恍然想起长门的佩恩六道的模样,似乎与眼前的少女别无差异,她顿时扑向紫阳花,泪水涟涟:“花队长……呜呜呜呜,你死得好惨啊。” “喂!”紫阳花没好气地捏了捏宇智波光的脸,“我才没死呢!” “可……你不是被做成了佩恩?”宇智波光揉着脸不解。 “没那回事,你看清楚了,我只有耳朵上挂着黑棒啊!”紫阳花白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 “那……花队长,你这身打扮是……”宇智波光蒙了。 “嘻嘻,因为我崇拜佩恩大人,所以加入晓后,就把头发染成佩恩大人的颜色了。”紫阳花笑得如同春风拂面,温柔地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背。 “呼……你吓死我了。”宇智波光松了口气,言语中满是庆幸与释然。 “嘿嘿,这下咱俩扯平啦,谁让你中忍考试的时候也吓我来着。”紫阳花轻抚着宇智波光的发梢,笑容中带着几分玩笑。 “这么说,花队长,你已经通过晓组织的入团测试了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嗯……其实不算是,因为这次能通过测试,多亏了桃的帮助,我现在只是以实习的身份辅助他,真正获得正式成员资格的人,是桃。” 众人闻言,视线聚焦在那位戴着面具的金发少年身上,他沉默而神秘,让人不禁感到好奇。 “说起来……花队长,你们两个来我们这做什么?”宇智波光好奇地追问,放下戒备后,她越是观察,越是隐隐觉得那位名叫桃的少年有种特别的熟悉感。 “我们本来打算去木叶找大蛇丸担任大蛇丸护卫任务的,但是途中路过这里时,白绝说你们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了。”紫阳花解释道。 “找大蛇丸?”宇智波光有些不解,“为什么?” “因为桃先生带来了一种可以分泌病毒抗体的特殊白蛇,我们打算去木叶找大蛇丸,请他回雨隐研究抗体。”紫阳花说着,身体往宇智波光耳边凑了凑,小声道:“今天一大早,乌塔依大人还一直说玖辛奈终于有救了之类的话,哭了好久呢。” “这是真的吗?!” 宇智波光、带土和野原琳都是一脸激动地望向桃。 面具下的桃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带土也是紧紧握住拳头,心中充满了激动。 病毒抗体有进展这一消息无疑如一剂强心针,只要大蛇丸能够研发成功,那么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就可以解开封印,鸣人一家便能够重新团聚。 “就知道你们会很开心。”紫阳花笑道,见众人聚集在这平民的家里,有些好奇地问道,“说起来,小光,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们……”宇智波光与带土对视一眼,她将药师兜与幻术之种的事情娓娓道来。 紫阳花听罢,好奇的要来那枚种子,仔细端详片刻,最后轻叹道:“唉,我又不像你们有瞳术,这事恐怕帮不上忙了。” 她随即将种子递给了桃,笑道:“不过,也许桃先生他能看出什么,他的瞳术很厉害的。” “瞳术?”众人再次将目光转向桃的右眼。 面具下,桃露出的右眼是淡蓝色的,眼皮上下有着一道刀疤,众人看不出有什么瞳术,不过那只眼睛仿佛透露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桃见众人满脸好奇的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右手结印,将查克拉汇聚至右眼。 下一秒,他面具的右眼处,瞳孔化作一片纯净的白色,带着淡淡的蓝色,眼白部分则变成灰蒙蒙的色调。 “这是白眼吗……”宇智波光见状,好奇地询问。 “不,这叫做净眼,是我独有的瞳术。”桃轻声解释,他的声音在面具下显得沉闷。 下一刻,他凝视那枚幻术之种,净眼中看到了细微的黑色查克拉流动,向着遥远的东北方向延伸,宛如一条幽邃的星河,让他不禁感叹,“那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光见桃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些好奇地寻问,“你看到东西了?说起来,净眼是什么瞳术?” 桃回过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普通白眼所能做的,我的净眼都能做到,不仅能洞察人性的善与恶,捕捉现世无法看到的,虚无缥缈的存在,更能预知时空间的动态。”桃凝视着那延绵的黑色查克拉河流,声音沉稳而坚定。 “怎么可能有这种便利的瞳术?”带土质问道,“话说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听说晓不问出处,只问实力,所以才加入的。”桃平淡的看了一眼带土,继续道:“至于我瞳术的真伪,倘若你们拥有轮回眼,或许就能目睹我看到景象了。” “你看到的景象?” 桃点头,“我在这种子上看到了黑色的查克拉流动,它们指向东北方向,似乎通向几个特定的地点。” 宇智波光闻言,与带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幻术之种的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组织成员,正巧能为他们提供关键线索。 “看来没别的办法了。”宇智波光说道,“我就相信你一次,但如果你有任何企图,我会立刻制止你。” “这样就相信他真的好吗?”带土狐疑的道。 “嗯,毕竟,我们现在急需找到幻术之种的源头,任何线索都至关重要。” “不错的选择。”桃闻言,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卷,将净眼中观察到的所有黑色查克拉走向用封印符咒标注在地图之上。 “这家伙,好娴熟的封印术……”带土饶有兴趣的看着桃,他也修炼过一些封印术,知道想要练成这个境界需要多么艰苦的修行。 不久后,桃的标记结束,他将纸卷递给宇智波光:“这就是线索,希望对你们有用。” 宇智波光接过纸卷,展开一看,上面绘制着一幅地图,标注了几个方向,都是幻术之种查克拉传递的方位。 带土走过来也观摩了一番,旋即皱起眉道:“这上面记录的地点几乎覆盖了五大国之外所有的小国家,路途遥远且没有精准定位,如果仅凭地图上标记的方向追查,我们根本查不到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有要做的事情,没时间陪你们走访这些小国,这些可疑的地方,只要撒网去调查,一定可以抓住线索的。”桃的声音沉重的道。 众人对视一眼,的确只要撒网是搜索也许能抓住狐狸尾巴,但是那种事情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现在只有七天时间的他们去调查这件事,太过于勉强了。 不久后,宇智波光问道:“桃,先前你说过,如果开启轮回眼的话,也能看到那些查克拉的走向是吧?” “没错。”桃点头。 闻言,宇智波光与带土对视一眼,她有些遗憾的叹气,道:“可惜,要是我能够驾驭好楔的力量,就有办法开启轮回眼了。” 带土摇了摇头,郑重道:“小光,我不建议你用楔这种歪门邪道的力量开启轮回眼。”他语重心长地劝诫,“你忘了吗?每当你启动楔,浦式的现身便愈发频繁,或许他正等待你使用楔,以此加快他的夺舍进程。” “可是……”宇智波光转头看向熟睡中的优奈母女,如果不解决这些幻术毒品的源头,像优奈她们这样被迫害的家庭会越来越多。 第274章 楔的秘密 屋子里的气氛因带土和宇智波光的争论而凝重。 不久后,桃望着宇智波光那忧心的样子,神色有些复杂的轻声开口:“如果你想学会使用楔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 “你知道楔?”宇智波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好奇。 “知道一些。” “那就跟我们讲讲你知道的,不要妄想说谎。”带土眼神凌厉的追问道,显然丝毫没有对桃放松戒备。 桃见状,叹了口气,轻声道:“所谓的楔,就是大筒木将自身的数据压缩备份后,打入容器内的转生咒印,压缩的数据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解冻,即使是在我们说话的此时此刻也不例外,当所有的数据解冻完毕后,容器本人的身体数据就会被大筒木的数据覆盖,容器自己的存在也会被彻底抹除,大筒木就是这样完成重生的。”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望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闻言,神情有些恍惚,“也就是说……我无论如何……都会……成为大筒木吗……” 她不由得后退几步,几乎跌倒。 “是的。”桃点头。 “怎么会这样…”她低喃着,仿佛是失去了心灵的寄托,有些踉跄的向后跌去,因为成为大筒木就意味着,她再也不能和博人在一起了… “小光?”带土见她要倒,刚要去扶。 然而桃的速度比带土更快,他迅速上前,稳稳扶住了宇智波光,将后者抱到椅子上。 “你这家伙!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带土怒视桃,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对楔如此了解?” “我也在调查壳组织,知晓这些并不奇怪。”桃冷冷回应。 “那么,怎样才能救她?”带土焦急追问,“你既然知道那么多,肯定知道阻止楔解冻的办法吧?” “就我所知,以她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消灭容器本身,几乎找不到彻底阻止大筒木转生的途径。” “怎么会……这样……”带土缓缓松开手。 野原琳与紫阳花闻言,互望一眼,旋即转头,满脸担忧地望着宇智波光,“小光,别放弃,一定有办法的。” “谢谢你们。”宇智波光感受到朋友们的安慰与担忧,她不想让朋友们担心,所以脸上强装着保持镇静。 带土看出了宇智波光的逞强,他没有放弃,目光看着桃,继续追问道:“如果浦式真的借由小光的身体重生,那重生后的楔,会发生什么变化?” “嗯……”桃想了想,轻声解释:“大筒木的数据在解冻后,会融入宿主全身,到时候,楔就如同咖啡中的糖块,会慢慢溶化消失。” “消失?”带土皱起眉,“但慈弦身上也有楔,而且他似乎已经被大筒木一式占据许久,却没有被夺舍,这是不是意味着楔的解冻时间会很长。” “不,这是你的误解。”桃澄清道:,“慈弦身上的楔,并非大筒木一式最开始夺舍的手段。” “什么意思?”带土疑惑。 “大筒木一式与辉夜一同来到忍界,但惨遭辉夜的背叛,在重伤的状况下,他并没有余力将楔刻在慈弦身上。而是使用了神术少名毘古那,将自己的身体缩小,从耳朵进入,寄生于慈弦的大脑,逐渐控制了他的意识和身体。” 桃继续道:“所以,一式只是如寄生虫一般,利用慈弦身上的养分存活,盗用慈弦的声音,催动慈弦的四肢,实现了对慈弦的全面控制。”说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桃的话,顿时让屋子里陷入了沉默,毕竟大筒木一式这个名字是他们第一次听说。 桃缓了缓,见众人情绪平和似乎已经消化了刚才的情报,声音带着一丝沉重的继续解释道:“至于你刚才提到的,慈弦下巴处的楔,其实是大筒木一式在完成了一系列布局后才植入慈弦体内的。” 闻言,带土眉头紧锁,随后疑惑地问道:“但按你所说,大筒木一式已经一切都准备妥当,那么,为什么不立刻借用慈弦的身体重生呢?” 桃深吸一口气,答道:“并非任何人都能承受楔的力量,慈弦原本只是一个平凡的僧侣,并非忍者,更没有强大的血继限界,大筒木一式的查克拉对他来说太过庞大,根本不足以作为承载一式的容器,如果强行重生,最多坚持两天就得死,因此大筒木一式没有选择借助慈弦的肉体重生,这千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容器,并为此投入大量资源,发展科技,甚至创建了壳组织潜藏在其中。” 桃说完,见众人静默,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表情严肃的一字一顿道:“我先跟你们说明白,一旦大筒木一式找到新的容器并成功转生,这个世界将面临末日,这不是我的危言耸听。” “可恶,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带土表情凝重的道。 此刻,除了桃和佐助以外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后怕的表情。 因为他们知道,慈弦是真的有这种实力的。 “也就是说,慈弦身上的楔没有消失,是因为大筒木一式自主控制楔停止解冻,而不是因为楔的解冻过程缓慢了。” 带土叹道,他担忧的看着宇智波光,“楔的解冻,真的无法逆转了吗……” 众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是担忧的看着她。 宇智波光低下了头,脑海中思索了各种可能性,最后叹了一口气。 她明白,一旦让神树在这颗星球上种植下去,任何一个大筒木转生成功都意味着世界的终结。 这让她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还能够主动控制生死,如果不趁着此刻结束自己的生命,未来的她,真的会如大筒木浦式所预言的,不仅会伤害身边所有的人,还会失去一切,最后变成为祸人间的大筒木。 一想到这种结果,宇智波光不禁感到后怕。 她抿着嘴,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趁众人不注意,宇智波光偷偷凝聚阴阳遁的黑棒,抬起手就要朝自己的右眼刺去。 “笨蛋!” 桃始终偷偷留意着宇智波光,注意到了后者的异样,他拔出草薙剑,紫色的雷光闪过,一息之间便砍碎了宇智波光手中的黑棒,并死死抓住宇智波光用力的手。 “放开!为什么要阻止我?”宇智波光不解的道,她试图挣脱开桃的手臂,但是桃的力量很大,让她无论怎样都无法撼动丝毫。 “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你不用那么绝望。”桃轻声劝道。 他缓缓松开宇智波光的手,从怀里取出一个装着黑色颗粒的药瓶递给了宇智波光,解释道:“白眼的力量与大筒木同根同源,只要服用这种削弱白眼能力的药物,再加上一种名为‘笼中鸟’的封印术,理论上就可以暂时抑制楔的解冻,避免身体的大筒木化。” “你这家伙!”带土没好气的道:“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桃叹了口气,摊开手道:“你们一直在追问我楔能否被根除的问题,又没问我有没有办法延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而且,这种药物一旦服下,抑制大筒木的力量的同时,也会让白眼的能力完全失效。” “白眼吗……”带土心中一凛,想起宇智波光之前在开启楔状态下,打败药师兜时那种压倒性的力量,他看向宇智波光,“小光,那个融合了万花筒瞳术的白眼力量很强,你……” “没关系,白眼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力量,就算失去了也无妨,我们现在更需要的是轮回眼的力量。”宇智波光笑着道,目光坚定的接过桃手中的药瓶,毫不犹豫地取出一粒药丸吞服了下去。 紧接着,她单手迅速结印,在右手的掌心轻轻一点,在楔的周围施加了一圈绿色的,名为“笼中鸟”的封印术。 “喂!你就这样轻易相信他了?”带土有些惊讶地问道。 宇智波光点头,目光转向桃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信任,“嗯,桃他刚才及时阻止了我的自杀,应该不是坏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愿意相信他。” 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赞赏地点了点头,“很好的觉悟。” 宇智波光低头望着掌心,道:“我已经服下了药物,并设置了四重‘笼中鸟’封印,按你的说法,楔的解冻应该已经暂时停止了。那么……你知道,我该怎样才能控制楔这种力量吗?” 桃思索了片刻,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被种下楔的?” “大约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吗……”桃陷入了沉思,旋即道:“这么说你的楔大概已经解冻了百分之八十左右。” 宇智波光不解地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桃笑了笑,道:“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还不能自主控制楔吧?”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有些失落的道:“楔似乎只在我遇到危险时才会自动启动。” “原来如此。”桃的微笑中带着一丝神秘,“那么,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他缓缓翻开手掌心,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手心处的菱形印记宛如活物般流动,紧接着开始沿着手臂延伸,化作蓝色的条纹,一路蔓延至右眼。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的右手突然传来刺痛,这异变打断了她的思绪,紧接着右手心的楔像是共鸣一般开启,红色的条纹迅速蔓延至右眼,将她的眼睛变成了淡蓝色的轮回眼。 “这是……你……为什么也有楔!?”宇智波光双眼紧盯着桃,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当楔与楔的持有者彼此靠近开启时,会产生共鸣。”桃解释道,“只要利用共鸣,你就可以适应这种力量,并尝试自由操控它。” “等一下。”一旁,带土见桃岔开话题,凑上前质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为什么你这家伙会有楔!?” 桃叹了口气,道:“因为我也打败过一位大筒木,不小心被其刻下了楔。不过你们不用害怕,我的情况与宇智波光有所不同。”桃解释道,“我的楔上的数据曾用来修复过身体,导致了大部分流失,因此作为大筒木转生的容器已不可能百分之百解冻。所以,即便使用白眼,也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这种事?那,如果小光按照你的说法,也用楔修复身体,不就可以阻止大筒木转生了?”带土问道。 “不,带土,那应该做不到。”宇智波光苦笑道:“因为一旦我出现自残或者危险的状况,楔的轮回眼会发动时间回溯的能力,不仅不会消耗楔的数据,反而还会加快楔的解冻,想要按照桃说的方法停止楔的侵蚀,就必须要先戳瞎我的眼睛,可如此一来,我就会失去所有的瞳术。” “你说的没错。”桃点头,补充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无法像我一样让数据的解冻停止,现在服药的这种状态对你来说就是最佳的。因为在服用了那药物并设置‘笼中鸟’封印后,只要不主动去寻求白眼的力量,理论上是可以暂停解冻的,而且楔内部储藏的大量大筒木战斗数据也会转化为纯粹的力量,十分便利。除此之外,楔里面包含着大量的大筒木知识库,除了无法使用白眼的副作用外,楔会成为容器身上最纯粹的增幅道具,这些等你自己能控制楔之后,就知道了。” 第275章 两人的修行 宇智波光凝视着手中的楔,内心波澜起伏。 不久后,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郑重的恳求道,“桃先生,请你,帮助我掌控楔吧,面对忍界的这些危机,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需要掌握这份力量。” “小光,你……”众人诧异的看着宇智波光,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渴求力量。 宇智波光没理会众人的诧异,继续道:“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但现在的我太弱小了,不仅无法完成承诺,还会连累身边重要的人,我不想这样。”宇智波光攥紧拳头,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与博人分别的那个黎明,想起了那时的誓言,她声音坚定的道:“为了见到最重要的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掌控这份力量,而现在眼前就有这个机会,我不想失去它,所以,拜托你,帮帮我。” 她低下头恳求着桃。 这是宇智波光第一次求教一位完全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只为了增加在未来见到博人的一丝丝可能。 …… 屋子里因她诚挚的请求,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宇智波光的话语,仿佛是一把钥匙,轻轻触动了桃的心弦,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桃的身份,正是穿越回过去的青年漩涡博人。 为了不耽误果心居士交托的使命,博人隐藏身份,在雨之国完美通过了入晓的测试。 见到雨隐高层后,他将从居士那里得来的白蛇交给了乌塔依曾祖母,并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打算亲自赶往木叶负责大蛇丸返回雨忍的护卫工作。 博人本不打算节外生枝的,但在路上从紫阳花那里得知宇智波光就在附近的消息后,还是忍不住跑来见一见心中朝思暮想的女孩。 不久前,在大雨的屋檐下,博人其实本想看一眼宇智波光就走的,但心中的那份压抑已久的思念,还是让他留了下来。 博人知道,自己用楔的能力是可以轻易做到隐藏查克拉杜绝感知的,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就那么站在庭院中,静静地看着宇智波光,看了许久,甚至忘记了时间,直到被佐助发现。 …… 眼下,博人虽然很想立刻和宇智波光相认,但他的首要目的是完成果心居士的任务,即使是在与心爱之人的重逢时刻,也忍住了那份想要将宇智波光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因为他一心只想实现与宇智波光真正相见的那个未来,所以很害怕节外生枝让未来再次动荡。 但现在,宇智波光率先提出了请求,见屋子里的人都在等他的回应,博人权衡利弊之后,叹道:“教你也可以,不过时间紧迫,你能掌握多少,就看你的悟性和努力了。” 他最后还是决定答应多教宇智波光一些楔的用法,毕竟这样,可以让未来的宇智波光活下去的几率大一些。 “真的吗?” 宇智波光并不知道博人的良苦用心,她惊讶地抬起头,目光感激的看着桃,“你愿意帮我?” 博人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宇智波光的头发,“当然……” “可是,为什么……突然……就……”宇智波光不解桃态度的转变,也不解自己为什么对桃的举动没有反感。 因为你是我的小光啊…… 博人的心声在脑海中轻语,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眼中充满深情。 下一秒,漩涡博人变化掌心楔的纹路,一道漆黑又深邃的时空漩涡出现在眼前。他拉着宇智波光的手,毫不犹豫地步入其中,甚至连带土的神威都没来得及阻止。两人手牵手,进入了一片神秘的时空间。 片刻后,他们来到了一处绿色天空与粉色大地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独特而宁静的空间。 “这里是!?”宇智波光愣神了片刻。 “不用担心。”博人轻声解释道:“这里是大筒木标记过的始球空间,没有外界的干扰,可以更好地感知查克拉这种最纯粹的力量。我平时就在这里修炼。”说完,他全力催动楔的力量,右脸的额头处长出了大筒木桃式的长角。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身上的楔也触发了前所未有的共鸣,她的发丝间长出了象征大筒木浦式的白翼,甚至右眼的轮回眼也发生了变化,镶嵌上了六颗勾玉,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能开启这个形态,说明你的楔的确已经解冻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博人轻声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楔的力量吗。”宇智波光望着自己的手,第一次在自己的意识控制下,感受到这新奇的力量。 见状,博人笑了笑,他的身上泛起蓝光。 “唔?” 宇智波光有些好奇的看着桃,下一秒她发现自己被桃拉到了空中。 “这就是楔的飞行能力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表情像是发现新鲜玩具的孩子。 因为宇智波光之前只是从带土那里听说开启楔的她可以飞在天上,但那时的她被夺舍了,这会儿才是她第一次见到楔的飞行能力。 一旁,博人见宇智波光很开心,笑着轻声提醒道:“光,你先静下心来,将查克拉集中在掌心的纹路上,把楔旁边的图案改成翼的样子,这样你就可以利用楔的力量,飞起来了。” “嗯,我试试。”宇智波光点头。 她按照桃所说的方式尝试,但与此同时,眼角却不由自主的偷看着桃的面具。 不知为何,每次看着桃,她心中总会涌起的一股熟悉感,让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甚至无法专心在楔的修行之上。 不久后,见手上楔的纹路没有变化,宇智波光有些失落的道:“好像……失败了……抱歉,楔的控制有些难,我没能成功。” 博人摇了摇头,道:“没关系,这里的时间相对原本的世界流速要慢很多,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他一边安慰着,一边拉着宇智波光的手,在始球空间中,耐心地向宇智波光传授着楔的各种形态和使用方法,包括时空间穿梭、飞行技能、查克拉与忍术的吸收等。 在这个只有彼此的世界里,博人对自己关于楔的见解知无不言,倾囊相授,宇智波光则全神贯注地学习。 她就在绿色的天空上,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氛围中,细心的听着桃的话。 每当修行稍有进展的时候,她就能看到桃的眼神中带着鼓励与期待。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宇智波光不禁回想起木叶的螺旋塔,那段与博人一同钻研封印术的时光,只是两个人的身份像是互换了过来。 “……总之,关于楔的基础用法暂时就这些了。” 不久后,博人低声道,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 这时,他突然发现宇智波光正抬起右手,轻抚着他的面具。 “光……你……” 宇智波光的脸颊上流着泪珠,被桃提醒后,她回过神来,抹着泪,诧异道:“啊嘞?我这是……” 她有些不解自己为什么会流下泪水,也不解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想要确认桃的身份。 第276章 坦白 “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博人问道。 “因为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宇智波光说道。 “不太可能,我并没有见过你。”博人矢口否认。 “可是你的手上有楔,而且很自然的就喊了我的名字,你真的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博人偏过头,低声道:“壳组织里有很多被移植了楔的人,而且只是叫你名字而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说的也是呢……对不起。”宇智波光的思绪被桃的话拉回现实,的确,眼前的人无论是身高还是语气,都与她认识的博人完全不同。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脸上的表情重新振作起来,深吸一口气后,感受着从桃的掌心传来的共鸣。 这次,她闭上了眼睛,沉下心,试图与楔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她知道这股力量十分强大,如果能驾驭得当,将会成为她未来战斗中的一大助力。 加油啊,光。 博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宇智波光的变化,眼中满是期待和欣赏。 他知道,宇智波光正在经历一场蜕变,一场从普通忍者向更高层次的转变。 两人在始球空间中练习和交流了半日。 在桃的引导下,宇智波光逐渐学会了如何与楔连接并操控它的力量。 “成功了……我终于能和楔建立连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因为这股力量如桃所说,不仅强大,还拥有着丰富的大筒木的知识和战斗经验,只是窥探一部分,就让她感到受益匪浅。 随着时间的流逝,宇智波光已经可以自由控制楔的开启,同时,她的右眼中绽放出耀眼的红光,那是轮回眼的光芒,显然已经成功的提取出楔中关于六勾玉轮回眼的瞳力。 博人注意到宇智波光的变化,称赞道:“做得好,光,能利用楔使出瞳术,说明你对楔的掌握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了。” “嗯!”宇智波光兴奋的点头,她现在不仅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楔的出现与消失,甚至还能利用楔呼唤出浦式曾经用过的,类似求道玉的红色武器。 “这只眼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宇智波光轻叹着,她尝试用右眼的六勾玉轮回眼催动瞳力,视点前方,打开了一道名为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通道。 “哦?竟然是浦式的时空间瞳术?没想到你的轮回眼已经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了。”博人略感意外,他提醒道:“不过这个时空间瞳术对查克拉的消耗极大,平时你最好还是使用楔咒印变化的时空间,那种方式比较节省查克拉。” “看来,确实如此呢……”宇智波光喘着粗气,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的确如桃所说,十分消耗查克拉。 她缓缓收起那时空间,然而,她突然感觉刚才桃的一番话有些不对,片刻后,她反应了过来,狐疑的看了一眼桃,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浦式的事情?那场战斗应该只有我熟知的几个人知道才对。” “我……有一个朋友,可以知道过去和未来,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博人解释道,试图掩饰自己真实的身份。 “真的吗?” “真的。”博人有些心虚,他刚才只是想提醒一下宇智波光查克拉消耗的事,却疏忽了这个破绽。 宇智波光望着桃那只湛蓝色的眼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与担忧。她之前就隐约的猜出了桃的真实身份,毕竟,那是她每日每夜都想见到的最重要的人,她不可能认错。 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拥有楔,且知道浦式,还会直呼她的名字的金发碧眼少年,她只认识一个。 即使桃没有直接承认,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少年就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只是她记忆里,博人和佐助这类穿越时空的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改变历史轨迹这种事情,也许,这背后的理由会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想到这,宇智波光十分担忧的望着桃,道:“我知道了……即使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关系的,只是……你没有勉强自己吧?穿越时空,特地带来了拯救我的药,还带来了重要的病毒抗体,做出这种改变历史轨迹的事情,真的不要紧吗?” …… “唉……” 听宇智波光的话说得这般直白,博人苦涩一笑:“看来还是瞒不过你啊……” 他叹了口气,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脸庞。 这一刻,宇智波光终于是看到了那张熟悉又带着些许成熟的脸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 “博人?……真的……真的是你吗?”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敢相信,但她又无比希望这是一场真实的重逢。 博人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宇智波光的头,“是我,光,我回来了。” 那一刻,所有的防备都消失了,宇智波光猛的扑进了博人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 “博人,我好想你啊!”她紧紧抱着博人,害怕博人再次从自己身边离开。 博人也紧紧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仿佛要将这一刻永恒定格。 片刻后,宇智波光抬起头,语气中带着点怨气,“既然回来了就直接说嘛,为什么还要伪装成什么桃?”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博人面露难色,轻声叹道:“我本不想在这里和你袒露身份的,不过我也遇到了一些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想寻求帮助,而在这个时代,我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你了,所以,光,你能跟上次一样,在尽量不改变历史的情况下帮帮我吗?” 宇智波光泪眼朦胧地看着博人,点头,“嗯。” 博人的眼中充满深情,将自己与果心居士的事情,以及未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宇智波光。 一开始还好,但在宇智波光听到那个叫艾达的女人发动神术,害得博人被整个忍界通缉时,她双目眯起,眼中闪过一抹愤怒,“那个叫艾达的女人太过分了!”她轮回眼中的瞳力似乎因此有所提升,甚至凝滞出了实质的杀意。 “光,冷静些,艾达的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博人苦笑着劝道,他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后背,看着宇智波光为他的事情生气,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宇智波光被博人安慰后,急促的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博人,道:“博人,如果神术的事情是真的,那我到时候会不会也……” “放心吧,你的身上有浦式的楔,艾达的神术对大筒木是没有用的。”博人笑了笑。 “这样啊……那还好。”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她第一次开始有些感谢浦式。 “那之后呢,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在未来没有见到我吗?” “后来……”博人继续跟宇智波光讲着自己被通缉后与佐助先生和果心居士的遭遇。 第277章 提前备战 宇智波光听完了博人这些年的经历,逐渐对于未来即将面临的巨大战争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她开始明白,自己是这个时代最关键的特异点,一旦被神树吞食掉,后果不堪设想。 可目前,晓组织对于壳组织的情报搜集工作始终进展缓慢。 带土和止水他们一众人一直在艰难的搜集。不仅每次都很危险,而且并不会有多大的收获。 因为无论是外阵还是内阵,壳组织的人都会使用一种高技术力的通讯手段,让传统的情报收集工作根本无从下手。 这让他们想要连根拔除这样的敌人,成为了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此次,如果不是博人带来了珍贵的情报,晓组织恐怕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在面对怎么样的敌人,而宇智波光自己也会走上不可逆转的悲惨命运。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脸上闪过凝重。 大筒木一式用千年的时间在忍界创造的壳组织,其底蕴和实力,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她现在只能从博人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即使她能从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幸存,避免了世界走上第一次毁灭的命运,但壳组织依旧在忍界中活跃。 宇智波光原计划是在处理完木叶和砂隐的危机后,解决掉药师兜,顺便把佐助送到美琴身边。 在指导完佐助修行后,她打算将自己封印起来,直接去见未来的博人。 但现在看来,壳组织已经成为了不可忽视的存在,她不能再对忍界即将发生的动荡置之不理了。 想到这,宇智波光向博人道:“谢谢你,博人,看来,我又一次被你救了呢……” “不用对我说这么见外的话,光。”博人笑了笑,随后神情凝重的低声道:“这一次跨越时空之前,居士对我说必须完成三件事。其中的两件,我几乎达成了,唯独第三件事,我至今毫无头绪。光,这也是我选择对你坦诚的原因之一。”他低下头,有些无助的看着宇智波光。 “第三件事,是指那个叫居士的人说的‘限定月读’吗?” “没错。”博人微微点头,语气沉重,“关于限定月读的水晶球,我调查了很久,哪怕是阅历丰富的乌塔依曾祖母也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目前看来,仅凭我的力量难以完成这个任务,而我在这个时代能坦言交流情报的人只有你,所以,关于限定月读,光,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宇智波光闻言,有些感动,毕竟自己目前是博人唯一的依仗,只是,她虽然也很想帮帮博人,但旋即她就苦笑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对不起,博人,关于限定月读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既然跟宇智波有关,也许我哥哥会知道。” “可是我听说你的哥哥已经……”博人看过光的记忆,知道宇智波斑对光来说是最重要的家人,他有些担心宇智波光会忆起往事的一些伤痛,所以不打算继续追问。 “没事的博人,我早就已经从过往的记忆中走出来了。”宇智波光安慰道,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只是,我哥哥他现在被人用秽土转生控制着,如果我们有机会打败药师兜,一方面可以帮哥哥解脱,另一方面,我们也许能从哥哥那里得到情报。” “药师兜?”博人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就是上次未来佐助没有告诉我们的那个企图袭击木叶的内鬼。” “原来如此,他就是上次用秽土转生伤害你的家伙吗?”博人回忆起与浦式大战前遭受重创的宇智波光,十分心疼的看着她,“放心吧,光,这次我来对付那家伙。” “谢谢你博人。”宇智波光微微一笑,“不过我们也要做最坏的打算,因为,也许我哥哥他也不知道限定阅读的事,到时候,我们只能另寻他法了,不过我相信,既然来之前那个叫居士的人点名提到了带土和鼬,那或许只要跟着他们,你早晚会得知限定月读秘密的。” 闻言,博人眉头微蹙,道:“也就是说,我可能需要继续待在晓之中,密切关注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的举动了……” “嗯。”宇智波光点头,她突然抬头望向博人,道:“诶!?等一下,这岂不是说……”她眼中闪烁着期待,兴奋道:“博人你会一直留在这边吗?” “没错。”博人点头。 “那……”宇智波光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博人怀里,低声道:“这次完成村子的任务后,我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吗?” 博人闻言,笑了笑,“当然可以,在限定月读的事情解决前,我都会待在这个时代。”他应允道,语气中充满温暖。 “太棒了!”宇智波光笑得灿烂,她从博人怀中挣脱开,双手结印,额头上的菱形印记宛如蝴蝶般绽放。 片刻后,她解开了额头的阴封印,全身顿时膨胀一圈,身高变得和博人相当,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博人的怀抱。 “光……你这是……”博人凝视着怀中的宇智波光,发现后者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稚嫩的小女孩,岁月的沉淀赋予了宇智波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尤其是宇智波光那不经意间展露的笑颜,更是让他心生涟漪。 “因为现在博人你也长大了,我总不能也一直是小孩子的模样啦,这次,终于可以变回自己真实的样子了。”宇智波光笑着道。 “光……”博人轻轻地拥抱着宇智波光,感受着宇智波光的温暖。 不久后,博人缓缓推开宇智波光,轻抚着她的双肩,眼中闪烁着笑意。 “光,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轻声道。 “是什么?”宇智波光好奇地问。 博人微笑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楔的解冻超过百分之八十之后,你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将自己封印在卷轴中了。因为成为大筒木的容器后,我们会像慈弦一样,至少可以拥有千年的寿命,这也是大筒木一族在宇宙各大星球殖民的根本原因。” “真的吗?那岂不是说……我可以和博人你在一起……一千年?”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光,你身上的楔还是有解冻的风险的。阿玛多的药只有二十粒,每一粒的药效只维持一年。” “没关系,等解决了忍界的危机,我就戳瞎自己的眼睛,到时候就可以和你一样了。”宇智波光笑着道,她的笑容中透着一种坚定。 “喂……不要这么轻松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而且楔能否修补身体是大筒木的意志决定的,万一浦式那家伙抱着跟你同归于尽的心态,你失去瞳力后重伤是会死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条件……”宇智波光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要变成大筒木,我应该会自己偷偷离去,了结自己吧。” 她不想让身边重要之人承受杀死她的悲痛。 博人闻言,抓起宇智波光的手,郑重道:“光,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和你一起……” “不行!我绝不允许你那样做!”宇智波光焦急的打断道。 “那么你要先答应我,绝对不要放弃,否则我赌气也要陪你一起赴死。” “博人……”宇智波光内心十分感动。 不久后,她强装镇定,打起精神,道: “看来,我得先尽全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才行了。” 宇智波光决定解决木叶五代目火影的事后,就为即将来临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提前做好准备。 “光,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有件事需要提醒你,虽然你掌握了楔的力量,但这并不意味着无敌。” 博人的话语中透露出凝重,“壳组织中,有很多人的实力甚至超过了慈弦,那个组织背后隐藏的秘密与技术,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而且,因为老爸的原因,关于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细节,我们这一代的忍者几乎一无所知,你也清楚,战斗中缺少情报是非常致命的。”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她的内心没有半分轻敌的态度。 相反,她充满了谨慎。 因为她知道,这场与博人的相遇,关乎她能否见到未来的博人,绝不容有失。 整理好思绪后,她激动的心和重逢的喜悦逐渐平复。 宇智波光这才将注意力集中打量着现在的博人。 如今博人给她的感觉比小时候多了几分沧桑与成熟,她只是待在其身边,就有一种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忧的安心感。 但当宇智波光的目光落在博人右眼的伤痕时,她眼中闪过一抹心疼,问道:“博人,你眼皮上的伤痕是……” “在艾达发动神术前,我为了救佐良娜被川木划伤的。”博人抚了抚右眼,面容苦涩的道。 “又是他们……”宇智波光恨透了川木和艾达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她担忧的道:“你放心博人,回去后,我会找人帮你治好这道伤痕的。” “谢谢你,光。”博人坦然笑道,他不同于带土,对于挚爱之人的关心,他只会欣然接受。 “对了,博人,其实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个问题想问你。” “是什么事?” “你的皮带和衣服明显就不合身,到底是谁帮你挑选的呀?”宇智波光问道。 “额……”博人一时语塞,看着身上的衣服,脑海中不禁回忆起那段被五大国通缉的日子,他苦笑道:“因为艾达的神术,那时的我,根本没有空闲去挑选衣物,身上的装扮,大多是佐助先生和居士的旧衣,不仅宽松,而且极为不合身。”他挠了挠头。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笑了笑,博人身上这身让其身体比例显得怪怪的,她本来还有些担心是博人衣品的问题。 她释然的道:“放心吧,博人,这个时代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等我们回去后,先和带土他们打声招呼,然后我带你去逛逛街,挑几件合身的衣服吧。”她热心地提议,对博人的衣食住行颇为上心。 “好。”博人笑着点头。 宇智波光的细致关怀,让他想起母亲过去为他挑选衣物的那段日子,一股怀念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278章 购物 短珊街,优奈母女的家中。 带土不断地用神威探寻着博人与宇智波光所在的时空间坐标。 “怎么样?带土,能连接上他们的时空间吗?”野原琳问道。 “不行,那是一个十分遥远的时空间,想要连接它不仅需要庞大的查克拉,毕竟那不是我的时空间,而且还需要卡卡西的神威来辅助我才行。”带土面露难色。 “明白了,我这就回旅店那边找卡卡西过来。” 带土立刻拉住了琳的手,道:“先等一下,琳,你要离开我们就得一起走才行,不然万一你回去的路上被药师兜劫走,不仅救不到小光,反而还会让你的处境变得十分危险。” “小光现在不知所踪,难道我只能在这里干等吗……”琳有些不甘心,宇智波光对她来说不仅是救命恩人,也是十分重要的伙伴,可在宇智波光面临痛苦的时候,她却没能帮上一点忙。 “琳,卡卡西那边还要照看鸣人,我不建议现在去找卡卡西帮忙,刚才你也见到了,那个叫桃的家伙出手救过小光,应该不太可能对小光不利,而且我总感觉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可究竟在哪呢……”带土皱着眉头,脑海中回忆着,试图寻找关于桃的线索。 “可是……”琳还是一脸担忧。 “面具混蛋说的对,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佐助在一旁见这两人干着急,插着兜走来冷声道:“那个叫桃的家伙如果想对宇智波光不利的话,完全没必要耗费大量的查克拉把人带走,因为就算面对我们所有人,他恐怕也能轻而易举拿下宇智波光。” 佐助的话里虽然带刺,但其实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安慰野原琳。 野原琳听了佐助的分析,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道“我明白了。” “这小子……”带土赞赏的看了一眼佐助,只是那句面具混蛋的称呼,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 “好啦,好啦,其实你们不用担心小光啦,因为桃先生他人很好的。” 紫阳花见众人十分担心,劝慰的道:“你们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少,并不知道桃先生为人十分善良,而且对待正事的态度很认真,我相信,他既然选择突然带走小光,就一定有不得不这么做的正当理由。”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对那家伙十分了解的样子?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吗?”带土问向紫阳花。 “具体的我不能说,因为桃先生的情报佩恩大人和乌塔依大人让我保密,我能说的只有桃先生和漩涡一族的关系非常好这件事,毕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担任着漩涡一族在楼兰后裔的护卫工作。” “漩涡一族吗……怪不得那家伙的封印术很厉害。”带土眉头微蹙,叹道:“而且能够一瞬间连接那种遥远的时空间的查克拉,说不定他也是漩涡一族的人……” …… 唰。 就在带土感叹之即,众人身前,突然出现漆黑的时空间的漩涡。 只见宇智波光搂着桃的手臂,缓缓从时空间里走了出来。 她不仅变成了大人的摸样,还很轻松的开启着楔的状态。 “终于回来了吗……” 带土见状,轻叹一声,“看样子,你已经完美的掌控楔了?” “嗯。”宇智波光笑着点头。 带土松了一口气,转过头一脸戒备的看着桃,冷声道:“连招呼都不打就把小光带走,你这家伙太随性了。”对于这个能从他眼皮底下带走宇智波光的家伙,他丝毫不敢大意。 博人闻言,挠了挠头。 宇智波光见状,护在了博人身前,安慰的道:“带土,已经没事了,这个人我们可以完全信任的。” “为什么?” “你知道的。”宇智波光笑了笑,抓紧了博人的手臂靠在博人的身上。 带土看到宇智波光一脸幸福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狐疑的看了一眼桃,心中恍然想起宇智波光跟他讲过的往事。 片刻后,他脑海中闪过为宇智波光更换眼睛之前遇到的未来二人组。 原来如此,是这小子……怪不得…… 带土知道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一直以来的事情,见宇智波光一脸爱意的搂着那个叫桃的家伙,他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对博人的怀疑也减弱了些许。 一旁,野原琳也注意到了宇智波光满脸春光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光……你们这是……” 宇智波光笑了笑,身上退出楔状态的同时,瞳力散去后,随之关掉了时空间的门。 她转头看向众人,“我们刚才去了大筒木的时空间里研究楔的用法,在桃的帮助下,我已经完全掌控了楔的力量,只是……事发突然,害你们担心了,真的十分抱歉。” “小光,比起这个,我们好奇的是你搂着桃先生这件事啊!”一旁,紫阳花急躁的道。 “就是啊,小光,你们俩不是刚见面吗?怎么回来后就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了?”野原琳问道。 “老夫老妻……”博人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咳咳。”宇智波光也是干咳一声,“我们总共在一起还不超过半个月,怎么就老夫老妻了……” “半个月?这么说你们两个早就认识?” “嗯。”宇智波光点头。 “怪不得桃先生一直不肯接受我,原来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紫阳花有些不甘心的低喃道。 “不肯接受?”宇智波光闻言,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向博人。 博人露出苦笑,由于面具在前,众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摊了摊手,道:“我在雨隐村通过晓的入团测试后,花队长向我表白,但被我拒绝了,然后她就耍脾气,一直纠缠在我身边……” “桃先生,不要把这事说出来呀……好丢人的。”紫阳花捂着脸,她自认为自己还算有几分姿色,而且这是第一次对同年龄的男孩子倾心,但她没想到博人君在雨隐村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让她有些赌气。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有些歉意的道:“抱歉,花队长,我和他在小时候就已经确认关系了,所以他之前拒绝你,绝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唉。”紫阳花知道宇智波光的意思,她只是心里很不甘心。 “……还记得中忍考试在佐助家的时候,因为小光你迟迟不肯透露恋情,我们几个女孩子还开小光你的玩笑来着,我们猜到你有喜欢的人,但我没想到会是桃先生……” “桃的身份比较特殊,关于他的存在,我不得不保密,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宇智波光歉意道。 片刻后,紫阳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道:“小光,既然如此,能拜托你……用写轮眼删掉我这份爱慕的心意吗……”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宇智波光问道。 “嗯……”紫阳花点头,“反正最后不会有结果,那干脆全部忘掉比较好。” “好吧……”宇智波光点头,眼中的纹路开始旋转,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后,她使出月读,将紫阳花记忆中关于博人的爱意部分删去了。 不久后,紫阳花的记忆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缺,被宇智波光用其他的记忆填补圆了上去,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带土走过来,望着宇智波光,担忧的问道:“这次你开启楔的时候,浦式的意志有出现吗?” “没有,桃带来的药很有用,已经没事了。”宇智波光点头。 “那就好。”带土也是稍稍放心,他转过头看向博人,低声道:“不过,没想到只过了半个月,你的变化会这么大。” “额……那个……你是……”博人听到带土的话,有些茫然。 因为之前见到带土时,后者带着面具,这次是他第一次见到摘下面具的带土,自然是不认识的。 “嘁。”带土闻言,有些不悦,他掏出了一款橘色漩涡面具戴上。 “原来是你啊,面具大叔……” 博人见状,立刻认出了带土就是上次回到未来前,救走宇智波光的那个人。 博人只认得面具,让带土嘴角有些抽搐。 因为这些年戴着面具的缘故,害得他见到熟人以后也得戴上面具对方才能认出他,这直接是本末倒置了。 野原琳见桃似乎认识带土,有些好奇的问道:“带土,你也认识那个少年吗?” “嗯,不过就像小光说的,关于桃的事情我不能透露,这是组织的最高机密。”带土低声道,他大致知道真相,而且同样身为戴面具的人,想必漩涡博人一定也是不想暴露身份,他正好顺水人情,直接帮忙隐瞒了。 见得不到什么消息,野原琳幽怨的道:“真是的……你们两个真会吊人胃口。”她显然有些气愤。 “抱歉啦,琳,以后有机会我会把桃正式介绍给你们的。”宇智波光双手合十道歉着。 随着她和带土替博人掩饰,众人对博人的疑问暂时压在了心底。 这时,佐助突然走了过来,问道:“喂,你这家伙,腰上的配剑,是草薙剑吧?” 他其实从最开始就一直在打量着博人了。 一方面因为佐助是第一次见到师傅宇智波光这副温顺的样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博人之前展露出的实力足够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佐助觉得博人对服饰的衣品他很喜欢。 “佐助先生……”博人见佐助跟他打招呼,有些欣喜的道:“没错,这柄草薙剑是我师傅的。”他来到这边后,一直只关注着宇智波光,倒是忽略了一旁还有年少时期的佐助先生在,此时看到师傅平安无事的样子,博人有些泪目。 因为在未来,佐助先生为了掩护他撤退,独自一人面对拥有白楔的考德与人神树的进攻,最后被困在了树干中不省人事,他早已下定决心,等这次结束果心居士的任务后,回到未来一定要抢到人神树左的棘魂,救出佐助先生才行。 “果然……”佐助不知道博人的心思,只是点了点头,靠到一旁的墙壁上,转头看向众人,有些不耐烦的道:“事到如今,这间屋子已经调查不出什么线索了,我们还要赖在这屋子里多久?” “说的也是呢,一直赖在优奈阿姨的家里也不太好,我们走吧,先去我的研究所,那里还有新的尸体样本,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野原琳被这么一提醒,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走出了屋外。 “先等一下,桃先生。”紫阳花见博人也准备跟他们离去,不解的问道:“我们不是还要去木叶找回大蛇丸先生吗?” 宇智波光闻言,转头看向紫阳花提议道:“花队长,关于大蛇丸的护送任务,我觉得你们可以再等一等,目前的木叶统筹方面还需要大蛇丸的协助,正好这次把五代目火影带回村后,我们几个可以一起跟着大蛇丸回雨隐,这样更稳妥一些。” “光说的没错,而且,目前这种子上出现的奇怪的现象,只有我的净眼还有光的轮回眼才能观测。”博人说道。 紫阳花闻言,摊了摊手:“嘛,既然桃先生这么说,那就无所谓了,反正你是正式成员,我只是辅助人员。”被删去记忆后,她心中对博人的爱慕不再,博人现在只是她的直属上级。 这段小插曲过后,几人踏上了返回野原琳研究所的路。 路上,宇智波光拉着博人走进商业街,像个熟练的购物达人,穿梭在各个服装店之间,为博人挑选合适的衣物。 “这件怎么样?”宇智波光拿起一件深色的潮牌运动外套,问博人。 “挺好的。”博人试穿后,显得更加英俊潇洒,宇智波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又挑选了几件衬衫和裤子,以及一条合身的皮带,宇智波光一脸痴像的看着镜子里的博人,叹道:“天呐……博人你穿衣服简直百搭,我一个不懂时尚的人都知道……” 博人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嘴角微微扬起,仿佛找回了少年时期的自信。 第279章 坐标 “小光,你们挑的开心虽好,但是那衣服的价钱……” 野原琳和带土他们也跟着逛了逛,看到小光正在兴头上,她走到一旁小声提醒道:“我记得你被封印着,组织里一直没有给你发薪水吧?” “(⊙o⊙)…”宇智波光闻言,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标价牌,看到那天价外套,瞬间石化了。 片刻后,她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带土。 带土刚要掏腰包,就被野原琳拦住了。 她整个人伸开手,像护崽一样挡在带土身前,“不行哦,小光,角都前辈的月款还没有拨呢,带土这段时间的钱都是指导卡卡西修行赚的外快,月底之前要节俭一些,没有钱借给你了。”她以前借给过宇智波光钱,知道宇智波光的穷困与忙碌,一旦借了,短时间内绝对还不上。 “琳……”带土露出苦笑,他其实还是有些小金库的,但是琳的关心让他很开心,所以有些歉意的挠了挠头,道:“抱歉啊,小光。” 闻言,宇智波光叹气,看着自己那干瘪的钱包,她的钱,只够给博人买一条皮带的。 “嘁,真是个丢人的家伙,拿去刷吧。” 这时,佐助偏过头看着别处,单手插兜走过来,另一只手,递给了宇智波光一张卡。 宇智波光看清那张火之国的储蓄卡,顿时两眼冒光的兴奋道:“……佐助,你就是我的神啊!”她欣然收起卡片,接着抱起佐助就开始转圈。 “放手啊,你这个寄宿虫。”佐助从宇智波光的手里挣脱出来,整理好衣服,说道:“这次算是预支你指导我修行的报酬,相对的,你必须教我更多强大的忍术,明白吗?”他目光犀利的盯着宇智波光,对于这个不着调的师傅,他已经发现自己该如何拿捏了。 “放心,放心,有我在,包你打败鼬的。”宇智波光笑着拍了拍胸脯,紧接着就跑去结账了。 “喂,还有你。”佐助看向博人,“你这家伙,知道那么多关于大筒木的事,一定很强吧?”他见识过博人能当众拐走宇智波光的实力,心中估计这家伙的实力至少在宇智波光之上。 “啊。”博人毫不掩饰的点头。 佐助冷哼一声,道:“虽然不知道你和宇智波光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你到时候也要陪我修炼,毕竟我已经借她钱给你买衣服了,知道吗?” “可以。”面具之下,博人苦笑道。 他早已学到了佐助先生除瞳术之外的一切忍术和刀法,而且完成度已经很高,如今要反过来帮佐助先生修行,让他突然理解了果心居士指导他忍术时的心情。 不久后,宇智波光推着博人进入试衣间,把博人身上那堆不合身的衣服和皮带丢掉,穿上一身帅气合身又潮流的运动服饰。 两人走出来时,新装扮的博人,手中只拿着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黑披风和护额,以及晓的火云黑袍。 “你这家伙,也是木叶的忍者吗……” 佐助目光扫到博人那残破不堪的木叶护额,思索了片刻,随后伸手掏出自己的护额丢给了博人,道:“这个给你吧,反正我再过不久就用不到了。” “诶?这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吧……送给我……真的可以吗?”博人有些欣喜,因为他曾经的护额就是佐助先生给他的。 “只是先寄存在你这,等我解决了自己的事,会回来找你要的。”佐助冷哼一声,不坦率的道。 “我明白了。”博人笑了笑,欣喜的将新护额系在了手臂上,毕竟自己现在戴着面具,头上没有办法佩戴护额。 一旁,宇智波光见状,笑了笑:“嗯,这回看起来精神多了。” “是吗……”博人抚了抚手臂上的护额,感受着宇智波光和佐助先生那份细腻的关怀与温暖,让他心中更加珍惜与他们一起的时光,并坚定了要在未来见到他们的决心。 …… 为博人换了一身行头后不久,几人来到了街上的医疗部。 由于野原琳在医疗界很有名气,这里有火之国医疗部专门分配给她用的研究所。 “野原医生,您这是……?” 医疗部值班的医疗忍者,看到野原琳带着一众人走进研究所的大门,有些好奇的问道,“医疗部的主楼是不允许无关人士进入的。” “他们不是无关人士…”野原琳闻言,解释道:“这几人是来自雨隐的医疗顾问,专门来帮我们解决新型幻术毒品的事。” “雨隐?”医疗部的忍者望着带土和紫阳花身上的火云黑袍,“那衣服……是那个有名的晓吗?” “晓?真的吗?” “我听说晓组织中都是忍界的天才人物,不仅有雄厚的资金投入在医疗发展上,而且还有闻名忍界的大蛇丸担任生物科学技术部的领头人。” “野原医生身为纲手大人的弟子,如今再加上晓组织的技术帮助,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大事啊。” 周围讨论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显然对于小小的医疗部能来晓这样大的人物而感到好奇。 不久后,众人之中,有人发现野原琳正挽着带土的手,下意识的问道:“那个人,是野原医生的男朋友吗?” 随着这一细节被发现,年轻的男医生们纷纷开始议论,因为野原琳在短珊街这段期间,他们很多人都想和野原琳搞好关系,希望得到后者的垂青。 带土这些人盯着琳,有些不爽,他不自觉的把琳揽到另一侧,挡在琳的身前。 “带土……”琳有些欣喜的看着带土。 众人看到野原医生脸上那副表情,顿时明白,野原医生这是已经名花有主了。 他们中有人放弃,有人则不依不饶凑上前来瞪着带土,显然并不服气野原医生就这样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在一起。 带土见状,有心想对这群家伙使用幻术。 但随后,便被野原琳拦了下来,道:“带土,他们不是忍者,你的幻术对他们的冲击会很大……” 带土见琳这么说,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众人见带土没有作为,以为是认怂了,旋即气焰更胜了些,开始对带土推推嚷嚷。 “喂,你们挡我的道,是想死吗?” 这时,一道双手插兜,步伐放荡不羁的身影走上前,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这群人。 说这话的人,自然是佐助。 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这些烂事,好跟宇智波光和带土去雨隐修行。 所以他才不管这些人是谁,眼神中的写轮眼早已凝结成杀意,直接几个低阶幻术把他们搞趴下。 “抱歉啦,各位……”野原琳有些尴尬的道,没有理会部里其他人的议论,见再无人阻拦,直接带着众人朝她的研究所走去。 …… 她走在前面,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医疗器皿和设施。 中间地带,一位形似野原琳的白绝分身,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优奈丈夫尸体上残留的毒素。 她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稍有不慎便会破坏样本。 “辛苦了。”野原琳这时走了过来,接手了白绝的工作,“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情况并不是很乐观。”白绝退到一旁,低声道:“如果不将尸体各部位进行透析,根本找不出残存毒素的所在。” “全身透析吗……那个很花费时间啊。”野原琳闻言,有些叫苦。 “如果是找体内残留毒素的话,我可以帮你。” 见野原琳有困难,博人走了过来提议道。 “你能帮我?”野原琳有些好奇。 博人笑了笑,他的右眼开启白眼,瞬间看透了尸体上的一切秘密,“在双肺和脖子还有头顶的部分有大量留存,你试试吧。” “谢谢你,这样的确能省不少的时间。”野原琳面露感激的道,她使用掌仙术提取出了博人刚才指出的几个部位的毒素,旋即将样本放在器皿上。 随后,她双眼紧盯着显微镜下的毒素样本,实验室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她专注的面容,那副认真的样子,让一旁的带土目光完全沉醉在她的身上。 第280章 科技的秘密 趁着野原琳实验的空挡,博人和宇智波光纷纷开启瞳术,观察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黑色查克拉流。 “这次要比之前种子上冒出的黑色查克拉明显多了。”博人的净眼捕捉着那些流动。 “比起查克拉,我觉得它们更像是某种黑色粉尘。” 宇智波光低声道,她的轮回眼虽然没有博人的净眼看得远,但能够更具体的看清这种肉眼不可视之物。 她顺着黑色粉尘的方向,走到研究所外,望着东北方向不见尽头的黑雾,低声叹道:“在没有介质的情况,进行如此远距离的查克拉吸收,倒是和我的八千矛很像呢。” “应该有些许不同。”博人摇了摇头,分析道:“这些黑雾一样的查克拉微粒,吸收查克拉的速度很慢,而且哪怕宿主已经肉体死亡,依旧在吸收着身体能量,我想……它恐怕并不是人为操控,而是某种设备在控制。”博人分析道。 “设备吗……”宇智波光有些茫然的叹了口气,道:“不知不觉间,世界的发展就变得越来越快了呢。” 在她的战国时代,人们还过着田园生活,在战争的摧残下,人没有闲暇的生活,更不可能有时间去研究电视机和计算机之类的东西。 所以每次从封印中走出来,宇智波光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时间洪流的剧变,并发现,在时代的浪潮前,她自己,也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 不久后,两人走回室内,眼前,野原琳的动作没有停,她每一步的操作都极为谨慎,为的是分析出,种子中那黑色颗粒的成分。 众人屏息凝神的看着她,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他们能看到野原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精力无数次的提取失败之后,这一次,野原琳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细微的笑容。 “琳,怎么样了?”带土最先注意到琳的异样,好奇的问道。 “姑且算是成功了吧……”野原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她将提取出来的那块完整的黑色颗粒,在显微镜中放大,并转到一旁的电脑屏幕上。 众人看到了那毒品的种子中蕴藏的秘密后,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科学忍具吗……” 博人叹道。 电脑屏幕上放大的,是黑色颗粒中蕴藏的超小型电路板。 博人小时候在笕堇班长给川木做身体检测的时候,从仪器上见过这种东西,所以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 “科学忍具?那是什么?”众人皆是不解,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 博人沉思片刻,解释道:“科学忍具只是一个称呼,这个东西其实是一种超小型的机械,结合生物科技的产物,是壳组织曾经的技术顾问阿玛多借助大筒木的能力研究出来的,如果要细说的话,它并不属于传统的生物医学范畴。”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是壳组织的产物?”带土敏锐的抓住了博人话中的重点。 “嗯,跟你们解释起来比较麻烦,直接给你们看好了。”博人从怀中取出一只长相奇怪的青蛙。 “和妙木山的蛤蟆很像呢,不过我在妙木山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宇智波光有些好奇的道。 “这只青蛙就是科学忍具的产物,它已经不能用传统的生物来定义了,因为核心动力是查克拉和蒸汽。” “也就是说,它内部构造是科技,但大部分的肉体还处于生物的范畴?”宇智波光不解道:“可这究竟是怎么实现的?” “壳组织的技术发展之所以如此之快,大部分的原因在于大筒木一式的神术少名毘古那。”博人继续解释道:“这种神术可以放大和缩小物质,轻易实现一些微观层面的科学研究,比如这种可以大量安置在人体内的超小型计算机。” “桃先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壳组织的技术力实在过于可怕了。”野原琳轻叹道,身为医疗从业者,她清楚的知道如今的忍界和壳组织在这种微观技术上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如果他们能频繁量产这种东西,那么即使是极小的机器人,也能进行投毒作业,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覆灭五大国的军事力量。” “琳,其实……”带土有些无奈的道:“这种武器他们在十二年前就已经研制出来了,当初那个叫博罗的家伙对我和水门老师使出的黑雾病毒,就是这种武器。” “怎么会这样……”野原琳闻言,满脸震惊。 如今落实了这种悬殊的技术差距,大伙也开始有些怀疑,他们真的有可能赢得了壳组织吗…… “没事的。”宇智波光见状,拍了拍手,道:“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你们忘了吗?桃他带来了可以催生抗体的白蛇。”她的目光望向博人。 “没错。”博人点了点头,道:“博罗的病毒已经有了对策,我们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带土并没有盲目乐观,轻叹道:“可是壳组织十二年前就已经有这种技术了,如今恐怕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程度吧。” “不,无论怎样的技术和忍术,都会有其弱点,而且,壳组织绝对想不到,我和光拥有可以反追踪他们微观技术的瞳术,所以我们,不是毫无胜算。” “桃说的对,琳,带土。”宇智波光拍了拍带土和琳的肩,道:“我们能够反向追踪,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等木叶五代目的事情结束,关于壳组织的情报调查工作,就交给我和桃来做吧。” 紫阳花提议道:“既然敌人确定是壳组织,而且只有轮回眼才能调查的话,我也可以请佩恩大人来帮忙情报搜查工作,这样小光和桃先生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了,不是吗?” “不,佩恩必须留在雨隐村坐镇,一旦他离开,雨隐的结界就会失效。”带土凝重的道。 他这次才算明白,壳组织不止有微观的武器,恐怕在情报收集方面,他们也有微小的机器人监视着晓的举动,所以他的情报搜集工作才会如此缓慢。 倘若雨隐没有长门的轮回眼坐镇,怕是自己一方的情报,早就已经被壳组织查得底朝天了。 宇智波光点头,“带土说的没错,我之所以想快速掌握楔,也是为了这个,所以就按我说的做吧。” “看来这件事的棘手程度,已经不是我能处理得了的。”野原琳看向宇智波光,问道:“小光,那么我现在还要继续研究这个超小型生物科学忍具吗?” 宇智波光想了想,道:“关于医疗和科技方面的知识,我不是很懂,听听桃怎么说吧。”她看向博人。 博人闻言,思索了片刻,提议道:“这种微观科技造成的病症只有破坏源头的控制中枢才能彻底解决,所以这件事只能由我和光来做。我建议野原医生你还是先协助大蛇丸先生,优先帮他研究博罗病毒的抗体比较好,如果爷……额……四代目火影能尽早恢复,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 “我明白了。”野原琳点头,她没注意到博人的一时口误,只是坚定的承诺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浪费桃先生带来的机会,一定会好好的辅佐大蛇丸大人的。” “琳,看来我们彼此都找到了方向呢。”宇智波光笑了笑,紧接着提议道:“既然如此,现在关于种子这件事,我们就先放一放吧,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先从药师兜手中将断和绳树夺回来的同时保护佐助和琳。” “没错,想要全身心的对付壳组织,还是先要把药师兜这个毒瘤解决掉才行。”带土点头道。 …… 与此同时,鸣人和自来也卡卡西他们这边。 夜里。 短珊街外的一处瀑布密林。 纲手悄悄跟着静音来到了鸣人和卡卡西他们的修炼之地。 静音此刻正将纲手以及加藤断的过往讲述给鸣人听,希望鸣人能理解纲手酒桌上说出那些话的苦衷。 不久后,静音神情复杂的道:“总之从断先生这些年一直被木叶的暗部追杀,纲手大人也从医疗政策被屡次驳回那时起,就一直对村子的上层不满,最后和断一起开始对村子敬而远之……” “……”鸣人闻言,嘴中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默默的分出三道影分身,同时施展着螺旋丸的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见静音还杵在旁边,轻声道:“静音姐姐……你妨碍到我修行了……” “鸣人君……”静音还想说些话让鸣人能稍微原谅纲手。 鸣人不耐烦的道:“不管怎样,我都觉得那个婆婆不配做火影。” “你的说法太过了,纲手大人她其实……” “你不必为她找借口。”鸣人神情落寞的道:“……我从小就被整个村子厌恶,深知人的恶意,也知道有人想要暗中除掉我。但就算如此,我也没有放弃梦想,因为想要成为火影的人没有捷径,当上的人也没有退路可走,我跟她不一样。”他坚定的说着。 “你只是还小,不懂大人的世界有多么复杂!”静音反驳道。 “那又怎样?”鸣人第一次正眼望着静音,眼神中闪烁着坚定,“我的身上背负着很多人的期待,所以我绝对不会像她那样逃避。”他的脑海中闪过宇智波光和雏田她们一众伙伴,正因为是她们支持着他,他才可以坚定不移的前进。 静音刚想再开口,卡卡西这时走过来,打断道:“嘛,鸣人说的没错,在我看来,历代的火影们都想保护木叶隐村和生活在那里的人,为了平定乱世,让村子繁荣这一理想拼上性命。只会逃避并诋毁火影的家伙,的确是无法从鸣人这里得到认同呢。”他在一旁说道,一脸欣慰的看着修炼中的鸣人。 静音闻言,面露惭愧,她其实也比较认可鸣人说的话,但是纲手大人过往的伤痛不是几句场面话就能弥补的。 那份伤痛至今还在折磨着纲手,让静音只能将希望放在和曾经的断与绳树一样拥有火影梦想的鸣人身上,她相信只要鸣人能够认可纲手,纲手大人一定可以重拾梦想。 “静音,老夫知道你在为纲手担心,放心吧,纲手的心思,老夫很清楚,毕竟也是好多年的战友了。”自来也走过来劝道。 “自来也大人……”静音疑惑的望着自来也。 自来也笑了笑,道:“老夫和纲手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很清楚只有杀戮者才会对身边有重要之人死去而没有任何感觉,在我看来,纲手那家伙,应该只是口是心非罢了,从以前她学习医疗忍术开始,村子里就没有人比她更担心村民的安危,毕竟那是她最重要的爷爷创建的村子。”他的眼神坚定,显然从一开始就相信着纲手。 “嘁。” 躲在暗处的纲手闻言,后背靠在树干上,拿起酒壶小酌一口,随后她望着鸣人,低声叹道:“想成为火影的梦想和那自以为是的样子,简直和他们一模一样……一个个的都像个傻子一样……” 纲手虽然嘴上不断的数落着火影,但她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她的脸上没有露出被看破心思的不堪,反而是一副释然的表情,不久后,她低着头,望着胸口的绿色项链,有些泪目的轻叹道: “爷爷,看来木叶……仍存在继承你意志的绿芽呢。” 她回忆起小时候千手柱间晚年时期带她在村子里玩耍的日子,爷爷那时候之所以天天带她,就是希望能在其离世前,她能够彻底爱上这个村子。 第281章 宇智波信的恐怖 一周后。 短衫街外的地下基地。 宇智波信和药师兜缓缓从楼梯走出地下,身后两条巨大的白蛇将加藤断和绳树缠住拖走,不断的有毒液渗透到他们的血液之中。 “那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老老实实地将三尾交出来。”宇智波信冷声道。 “纲手姬以前被木叶三度背叛,在我看来她和我一样,对木叶怀有仇恨,应该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可那群人有着一种名为火之意志的愚蠢思想,有些时候会做出一些极端的选择,到时候她鱼死网破怎么办?” “她不会的,因为我们身后这两个人,她看得比村子还重要,她现在只能同意我们的要求。” “那么得到三尾人柱力后你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我们就拥有了两只尾兽兵器,可以立刻在防御体系没有恢复的木叶,引发动乱,而我就能趁乱,将宇智波佐助夺走。” “能那么顺利吗?”宇智波信有些害怕节外生枝。 “不用担心,而且这次,我的底牌可不只有秽土转生。”药师兜露出冷笑,“不过交涉中如果有意外干扰就麻烦了呢。” “你想怎么做?”宇智波信问道。 “那个纲手的随从,自然是杀掉比较好,你先去她们入驻的旅店查看一番情况吧。” “也好。”宇智波信点头。 …… 短珊街的旅店内。 卡卡西背着鸣人回到房间。 众人围在房间里观察着床上昏迷着的鸣人。 “相当疲劳呢……而且双手被查克拉严重的烧伤。”野原琳简单的处理了鸣人手上的伤口,问道:“这孩子怎么会搞成这样?” “因为鸣人这家伙,从和纲手打赌那日起就没回旅店了,恐怕修炼带来的疲劳全部累积在了昨晚。”自来也说道。 野原琳闻言,有些埋怨道:“纲手大人也真是的,平时去赌场也就算了,跟一个小孩子的赌约,怎么也较上真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纲手,当初我带这小子来就是为了刺激纲手,让她回村当火影的。”自来也叹道。 “那么……你们修行得到底怎么样了?”宇智波光好奇道。 “嘛,多少还是有些成果的,毕竟是老夫和卡卡西还有九尾都在全力指导呢。”自来也笑了笑。 “也就是说那种复杂的忍术真的完成了?……了不起呢,鸣人。”宇智波光有些欣慰的道。 “哼,这个吊车尾的真的完成了吗?”佐助有些怀疑道:“将形态变化催动到极致在加入性质变化,可从来没有人尝试过,而且只有一周的时间……” “嘛,这个你们就好好期待一下吧。”自来也笑道,他和卡卡西对望一眼,他俩其实还有所隐瞒,因为这一周内,鸣人这次学会的可不只是螺旋丸的性质变化那么简单…… “说起来,纲手大人呢?”静音缓缓转过身,问向宇智波光和自来也他们。 “纲手的话,这会儿应该和桃与带土他们去找药师兜赴约了吧。”宇智波光说道。 “只让他们去真的没问题吗?”野原琳有些担忧。 “放心吧,琳,桃他很强的。”宇智波光自信的道:“我们只要按计划,保护好你和佐助就行了。”她的目光悄然望着窗外。 此刻,旅店外,宇智波信正藏匿着观察着屋内的状况,不经意间发现自己与宇智波光的目光对视上,他顿时露出了骇然的表情,“被发现了?该死,为什么那个女人在这边?事情变得麻烦了……” “麻烦,是指我吗?” 这时,宇智波信的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猛地回头一看,发现宇智波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怎么可能!?那屋子里的是……” “当然是影分身了,白痴……”她手中阴阳遁凝聚,一根黑棒朝着宇智波信的面门袭去。 “嘁,少瞧不起我!”宇智波信露出冷笑,他的双眼变成万花筒,操控金属的能力瞬间发动。 “这是!?”宇智波光发现自己手中的黑棒无法朝前一步。 “死吧!”宇智波信冷喝,紧接着他头颅和手臂上镶嵌的写轮眼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万花筒写轮眼,下一秒,在宇智波光的周围开启了无数时空间漩涡,漩涡之中漫天的金属碎片凝聚成刀刃,朝着宇智波光飞奔而来。 “神威!”不远处,卡卡西左眼发动了神威,立刻将宇智波光转移到了时空间中躲避,让她逃过了一劫。 紧接着,卡卡西再次开启神威之门,将宇智波光放到了身边。 “时机很好,卡卡西。”宇智波光赞叹道。 “呼,还真是千钧一发呢……”卡卡西叹道,双目忌惮的观察着宇智波信,“这家伙头顶和身上全部都是写轮眼,他就是你们说的宇智波信吗?” 宇智波光点头,“没错,而且那家伙不仅精通时空间,还有操控金属的能力,攻击起来没有死角,说实话,如果没有白眼或者你和带土那种时空间忍术,会很不好对付他。” “看样子是的呢。”卡卡西叹了口气,最近遇到的敌人一个比一个离谱,着实让他涨了不少见识。 “光老师,需要我们掩护吗?”不远处,自来也问道。 “不用,你们带着琳和鸣人他们躲起来,我担心这家伙会利用时空间偷跑过去。” “我明白了。” “哼,还是一如既往的慎重呢。”宇智波信冷笑着道。 “少废话,我们今天绝对要把你解决掉,你休想再去协助药师兜逃走。”宇智波光冷声道。 “解决我?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宇智波信露出狰狞的表情,全身的万花筒发出红光。 “这是……”宇智波光大感不妙,提醒道:“不好!卡卡西,现在立刻将全身的忍具丢掉!” 卡卡西闻言,来不及疑惑,对宇智波光的信任让他下意识的照做,将随身的苦无和手里剑全部丢了出去。 “没用的!”宇智波信的脖子上咒印的力量开始蔓延,全身的皮肤变暗,所有的写轮眼瞳孔周围也变成黑色,紧接着,他目视之处的所有金属物全部飞到天上,包括房屋的钢筋铁板也被驱动。 瞬息之间一头巨大的金属巨人便已形成,朝着宇智波光和卡卡西挥拳砸去。 “天照,加具土命!”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操控着黑火,将那些金属造物全部焚烧殆尽。 金属巨人消失后,她的目光锁定在宇智波信身上,天照再次发动。 宇智波信的写轮眼很多且全部可视,洞察力异常之高,让他轻松捕捉到宇智波光在凝聚瞳力的动作,他迅速开启时空间,拽出一个白色少年模样的克隆体挡在身前。 “这家伙,竟然把小孩子当做挡箭牌?”宇智波光见状,立刻使用加具土命回收黑火。 “那个小孩不是普通的小孩,也有写轮眼,而且和那家伙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卡卡西一脸忌惮的道。 “克隆体吗……”宇智波光轻叹,她打量着那个小孩,见其查克拉量并不是很多,低声道:“不过战斗能力似乎没有本体那么出色。”她分出一道影分身,试图将那孩子与宇智波信分开。 “呵呵呵,宇智波的兵器,不要以为变强的只有你。”宇智波信露出狂笑,他褪去那火云黑袍,露出了布满写轮眼的上半身,胸口处,一张千手柱间的脸悄然显露。 与此同时,宇智波信全身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也发生了变化。 “那个是……永恒万花筒的纹样?”宇智波光注意到了宇智波信写轮眼上的花纹不断重叠,不可置信的道:“这家伙不仅拥有咒印仙术,还有着柱间细胞以及全身的永恒万花筒,该死的药师兜,他到底是改造出了什么样的怪物。” “看来你们很吃惊呢,你们不会以为,我是药师兜的跟班吧?”宇智波信笑道:“告诉你们,是我一直在利用他的医疗知识,从最开始,真正能颠覆忍界的宇智波,是我!才不是你这种孱弱落后的旧时代遗物。” “少啰嗦,像你这种家伙,只会败坏宇智波的名声罢了。”宇智波光一脸厌恶的道。 “呵呵。”宇智波信冷笑着,双眼癫狂的望着宇智波光,道:“说起来,你应该不知道,人的血液里也有很多铁吧?!” “铁?难道……”宇智波光顿感不妙,右手的楔瞬间启动,淡蓝色的轮回眼在她右眼闪亮。 下一秒,她全身的衣服浸成血色,身体爆裂开来。 “小光!”卡卡西见状,被吓得一身汗。 “没事,我启动了轮回眼的回溯。”宇智波光的身影宛如伊邪那岐一样,从虚空中缓缓出现,那是她刚学会的时间回溯瞳术。 “轮回眼吗……嘁,真是棘手。”宇智波信面露不爽。 第282章 青年博人VS宇智波斑 另一边的战局。 短珊街古迹的废墟街道,药师兜一脸期待的望着纲手,问道:“那么,纲手大人,您的回复是?” “当然是否,三尾的人柱力是不可能交给你的。”纲手拒绝道。 “呀嘞呀嘞,交涉决裂了呢,我没有想到您会是如此不知好歹的人,这两位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而且被木叶伤害如此之深的你,事到如今还有什么理由为这荒诞的忍界战斗?” 纲手低下头,“我确实被木叶背叛过,而且断和绳树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但是……” 她想起了那晚的窥视,鸣人的话语像刀刃一样揭开了她的伤口,却又为其心中填上了补药。 纲手手中攥着绿色项链,眼角湿润,道:“为了抚平这荒诞忍界带来的创伤,总要有人为了理想而负重前行才行,我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被尊重的人,但就算如此,他们还是选择了这样不堪的我,所以……我不想辜负他们的期待,为了那一撮撮新生的绿叶,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作为木叶的五代目火影,都必须在这里,将你打倒!” 纲手目光坚定,抱着鱼死网破的觉悟,今天誓要诛灭药师兜。 “真是个愚蠢的决定……看来,我只好使出一些强硬的手段了。”药师兜目光冰冷的道,他双手结印催动查克拉,身后的两只巨蛇瞬间张开血盆大口朝加藤断和绳树咬去。 “飞雷神……紫电千鸟流。” 这时一道十字花纹样的手里剑比蛇的攻击还快,眨眼间便飞到药师兜身后,紧接着一道金发戴着面具的身影瞬身出现,紫色的电光闪过后,顷刻间将那两条巨蛇击毙。 随后,时空间的漩涡也突然出现,宇智波带土佩戴白色战斗用面具的身影钻出,立刻将加藤断和绳树收纳进了时空间。 “吼?不错的配合呢。”药师兜称赞的望着两人的配合,目光汇聚在那金发面具人的脸上,狐疑道:“会使用飞雷神之术,以及这头金发,木叶的金色闪光已经解毒成功了吗?” “不必跟他废话,赶紧解决他吧。”带土提醒道。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博人的声音冷漠,草薙剑上闪过电弧,下一秒就已瞬身至药师兜近前。 “通灵术,秽土转生!”药师兜双手合十猛地一拍,巨大的棺材从地下瞬间升腾而起。 然而博人没有理会这一变故,他手中的紫电千鸟刀延展,化作千鸟锐枪,穿透了木棺材,直朝着药师兜戳去,眼看就要戳中药师兜的胸膛,下一秒,紫电千鸟锐枪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这是……”博人波澜不惊的目光中首次露出了诧异。 “又是你这个阴险小人吗?” 棺材之中传来不满的声音,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木棺材的盖子被里面的人踹碎。 宇智波斑的身影从木棺材中缓缓走出,他双眼的轮回眼格外醒目,显然,刚才就是用这瞳力吸收了博人的紫电千鸟锐枪。 药师兜走上前,在宇智波斑的后脑放入符纸,冷笑道:“宇智波斑,这次给你找了一个有趣的对手,就请你再大闹一次吧。” 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双手催动改良后的符咒,使得宇智波斑保留战斗意识的同时,对他这个施术者的指令绝对服从。 “有趣的对手?”宇智波斑狐疑的看了一眼对面,下意识的目光放在了戴着面具的博人身上,因为他从博人的身上感受到强大的查克拉。 药师兜见状,走上前指着纲手,提醒道:“那边的擅长医疗忍术的女人,是千手柱间的孙女。” “是她啊……”宇智波斑转过视线,冷声道。 他虽然早期离开了村子,但通过白绝,对柱间身边人的情报还是有所了解,他望着纲手,有些不满的道:“时间过去这么久,身为千手柱间的后代,连这种躲在秽土转生之后的小角色都处理不了,这是何等的无能?”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看在你是柱间孙女的份上,我提醒你,凭你是对付不了我的,有时间在这里站着,不如去找我妹妹来协助。” “少废话,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消灭你们。” “这么贫弱的查克拉,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宇智波斑冷笑道:“弱小就是原罪,弱小的千手则更是如此,看看你们这些柱间的子孙,实力和柱间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柱间他甚至不用结印就能治愈伤口,所有的忍术都无可比拟,反观你,不会使用木遁,医疗忍术还不及柱间的一根头发,而且还是一个孱弱的女人。” 纲手皱起眉,反驳道:“确实,我身为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后代,不会使用木遁,医疗忍术和爷爷相比确实也不算什么,并且……的确是女人,但并不是你所说的孱弱的女人。我拥有的并不是单纯的力量,而是从初代身上继承的,流传至今的意志,才是我真正的力量,不要小看,火之意志!” 纲手的话音落下。 那一瞬间,宇智波斑仿佛从纲手身上看到了千手柱间的影子,他嘴角微微扬起,饶有兴趣的挑衅道:“力量并不是意志,而是物质引起的现象,只靠两句话就能让人变强,这世上可没那么单纯。” “不,你错了,死者的意志会激励活着的人,继而体现力量。”纲手走上前,解开了额头上的封印,一脸跃跃欲试的道:“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百豪之术吧!阴封印,解!” “百豪之术?呵,听都没听过。”宇智波斑嘲笑道。 “那是专属于我的禁术。”纲手瞬身冲上前,一拳猛地挥出。 宇智波斑见状开启蓝色的须佐骨架格挡,但是在接触的瞬间,骨架就被怪力击碎,他稍有兴趣的道:“速度虽然不怎么样,但力量不赖,看样子的确不是一个孱弱的女人,那么……”他向后一跃,高高飞起的同时,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灭失!”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火海淹没了纲手的位置。 一旁的博人见状,瞬身来到纲手身旁,利用手中的楔吸收着漫天的火遁。 “你这能力是?”纲手有些诧异的看着博人这一手。 博人转过头,对着纲手低声道:“五代目大人,你和面具大叔对付药师兜吧,眼前这个秽土转生就交给我。” “可是……”纲手虽然目睹博人轻松化解了宇智波斑的火遁,但还是有些担忧道:“交给你真的不要紧吗?那可是宇智波光的哥哥,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只凭你一个人,是不可能打败他的。” “放心吧。”一旁,带土的声音从白色面具下传来,“他是小光的爱人,实力很强,这里就按他说的,交给他吧。” “小光的爱人……”纲手回味着这个称呼,心想宇智波光倾心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去,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了。” “嗯。”博人点头,周围的火海散去,他手中的楔缓缓关闭。 随着视野开明之后,博人身旁的带土率先冲了出去。 他蓝色长袖下的双手,持着镰刀和团扇,朝着药师兜挥砍,两人短暂的交手纠缠起来。 纲手见状,她纵身跃起,性感的大腿从天砸落,眼看就要误伤到带土。 下一秒,她的身影从带土的胸膛穿了出来,一招出其不意的痛天脚,朝着药师兜猛地砸去。 然而药师兜的反应也是极快,仙人模式的感知下,他灵活的闪避开攻势,纲手的攻击仅仅是击碎了周边的大地。 “没想到这套组合会被闪开,仙人模式还真是不好对付。”带土见状有些苦恼。 “嘁,窜来窜去的混蛋,药师兜,有种就赶紧过来做个了断!”纲手怒吼道。 她如今没了掣肘,直接是火力全开,显然,药师兜伤害加藤断和绳树的仇恨,让她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她褪去绿色的外衣,全身蔓延着百豪之术的黑色纹样,大喊道:“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在这里杀了你这个人渣。”说完,她的拳头再次挥出,击碎了药师兜方才所在的岩盘。 “不愧是能击碎须佐能乎的怪力,真是可怕,被打到一拳怕是就会死呢。”药师兜低叹一声,身形化作白蛇在建筑废墟之间辗转腾挪,他不是很擅长体术,所以打算保持距离与纲手作战。 …… 另一边。 宇智波斑负手而立,写轮眼扫视着博人,道:“刚才听那个面具小鬼说,你是小光的爱人?” “没错。”博人点头。 “这么说,你就是我妹妹以前总惦记着的那个小鬼?”宇智波斑皱起眉头。 “您听说过我的事?” “当然。”宇智波斑的脸上闪过一抹怒火,“就是因为你这小鬼,我妹妹才没有选择在忍界享受正常的人生,事到如今你竟然敢在我宇智波斑面前出现,真是好大的胆子!” “嘶……我听光说过,她的哥哥很难相处,看来是真的呢。”博人露出苦笑,看来斑是选择性忽视了他救过光的事。 “少废话,连那个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都没能夺得我妹妹的芳心,你这样一个黄毛小子有什么资格娶我妹妹?”宇智波斑露出鄙夷的表情,“而且在我面前连脸都不敢露,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家伙,不会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欺骗了小光的心吧?” 博人摇头道:“我不能露面是因为会给光她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宇智波斑闻言,冷哼一声,目光稍微柔和了些,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博人。”博人低声道。 “漩涡?水户的族人吗……”宇智波斑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小鬼,刚才那儿戏一样的忍术就是你的极限了吗?应该还有跳舞的余力吧?”他嘴角微微扬起。 “啊,当然。”博人点头。 “看来秽土转生这个术还算有些价值。”宇智波斑露出冷笑,双手飞速结印,大声喝道:“既然如此,你小子能不能配得上我妹妹,就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好好试一试吧,火遁,豪火灭却!” “术的范围很广。”博人轻叹,手臂上的楔再次开始蔓延,蓝色的纹路出现在他面具下的右脸,下一秒,豪火灭却的大范围火遁被楔瞬间吸收。 “果然是用某种手段挡下来了吗?”宇智波斑分析道,之前喷向纲手的豪火灭失就被莫名其妙的抵挡了,在他看来,博人使用的,应该是某种封印火遁的封印术。 “还不止这些!”博人手中的楔变换纹路,下一秒,之前吸收的豪火灭却被高皇产灵尊增幅了十倍,朝着宇智波斑反击回去。 漫天的火海仿若人间炼狱,周围的护城河和下水道的水都被这股热浪蒸发掉,化作漫天的蒸汽。 然而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火海被中心的力量吸收着。 “哼,想用我的忍术打败我?糊涂了吗,小鬼。”宇智波斑的轮回眼闪烁着紫光,他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道:“轮回眼能吸收所有的忍术,这种小招数对我不起作用,想要打败我的话,只有正面击倒并封印这一种办法。” “看样子是了。”博人苦笑一声,手持草薙剑,缓缓走来。 见博人正面走过来,宇智波斑道:“你的勇气倒是值得称赞,既然如此,我正好有几个想试的忍术。”他脸上闪过兴奋,双手合十,下一秒地面开始震动。 “木遁,花树界降临。” 大地的树干破土而出,瞬间蔓延了整片区域。 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逼退,因为眼前的巨大树木是被操控的实体,不仅楔无法吸收,而且那木遁只要稍微接触,甚至还会反过来吸收他的查克拉,所以他不得不开始闪躲树木的捕捉。 “小鬼,战斗中要时刻警惕周围的环境。”不远处宇智波斑的声音提醒道。 博人闻言,突然发现,自己就算躲开了树干的攻击,但那上面附着的花朵却在周围扩散着粉尘,自己似乎并没有完全躲开所有的攻势。 “原来如此,是毒气吗……” 见状,博人利用楔的力量,身形飞到上空,躲避毒气的包围。 然而这时,宇智波斑的身影瞬身出现,巨大的须佐能乎手持蛇形巨剑朝博人砍去,“被花粉吸引太多注意力了,小鬼。” 第283章 须佐能乎vs楔 博人的白眼注意到了身后的攻势,他单手结印,低声冷喝,“飞雷神之术。” 下一秒,他的身形便瞬间消失在上空。 宇智波斑见攻击落空,皱起眉,回想起曾经泉奈遇袭那次,低叹道:“是扉间那小子的忍术吗……”他不屑的一笑,道:“哼,既然如此,再添一把火好了。” 宇智波斑操控着须佐能乎的蓝色巨人跳到废墟之上,双手结印后,蓝色巨人的口中吐出了滔天的火浪。 “火遁,豪火灭失!” 宇智波斑创造的花树界森林被他的大范围火遁点燃,一瞬间,毒气和火势蔓延得更广泛,覆盖了整片战场。 火势逐渐旺盛,宇智波斑在废墟之上,不断的观察着火海中的动态,试图捕捉博人的行动。 然而下一秒,他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因为博人就那样静静的站在火海中仿佛没事人一般,缓缓朝他的方向走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花毒和火遁对你没有效果?” 博人抬起头,一脸淡然的轻声道:“大筒木可以在宇宙空间中行动,这种程度的温度和缺氧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查克拉制造的火遁可以被轻易吸收掉。” “大筒木?”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旋即笑道:“没想到能从你的嘴中听到这个称呼,看来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鬼呢。” 博人冷声道:“闲聊就到此为止吧,你是光的哥哥,所以我不会对你恶言相向,不过,我们挺赶时间的,这场战斗,我要让它结束掉了。”他的声音淡漠如水,身上雷遁查克拉泛起电弧,下一秒已经瞬身至宇智波斑的面前。 “很快的速度。”宇智波斑略感意外,旋即笑道:“但是,你要如何突破须佐能乎的防御呢?” 博人没有多言,手中楔变换形态的同时,草薙剑朝着须佐能乎的骨架砍去。 “用忍具攻击须佐能乎,失心疯了吗?”宇智波斑见状嗤笑道,甚至懒得去躲。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上就露出了震惊,因为须佐能乎的防御像是被消融吸收了一般,草薙剑直穿过来将他秽土的身躯砍成两半。 “雷遁的瞬身加上某种能融化须佐能乎的血继限界吗?” 宇智波斑脑海中分析着,他的身体虽然被砍成了碎屑,但秽土转生的力量依旧能将这些碎屑聚拢复原。 然而博人没有等宇智波斑恢复的打算,他收起草薙剑,双手结印,一道道四象封印的黑色符咒瞬间缠住了宇智波斑的身体。 “竟然如此娴熟……是小光教你的封印术吗?” “没错。”博人点头。 “原来如此,还算有些实力,那么……我宇智波斑也全力应战好了。”宇智波斑欣慰一笑,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体周围蓝色的查克拉猛地炸裂开来。 下一秒,须佐能乎的骨架宛如高楼一般层层叠起,渐渐地堪比山岳。 目光所及之处,须佐能乎的肌肉,骨骼,盔甲,不断生成,化作一个身穿三角斗笠的巨人,正用它巨大的手臂结着印。 “在这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不论是何种封印术,都是徒劳的。”宇智波斑轻笑道。 片刻后,他抬起手,轻轻握拳,“还没完呢,给我稳定下来。” 庞大的查克拉像是应声安定,蓝色的巨大斗笠之上,赫然开始出现盔甲与翅膀,最后一尊大天狗武士模样的蓝色巨人横空出世。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自信,冷声道:“这世上能和我这完全体须佐能乎对抗的,只有千手柱间。现在……那家伙已经不在了,不过这对世人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他的身形在须佐能乎额头上的水晶之中,操控着巨人的手臂拔出长刀,“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地图被改写的范围不会那么大了。” 话音落下,须佐能乎的长刀挥出,仅仅是于波就斩平了远处的山峰,宇智波斑望着这般灭世的力量,轻笑道:“这尊须佐能乎是破坏本身,每一击都拥有粉碎森罗万象的力量,能与之对抗的只有尾兽那种级别的存在,小鬼,你有能力和我一战吗?” 博人望着那蓝色的巨人,情绪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眯起眼,饶有兴趣的道:“……和光的须佐能乎一样大呢。” “小鬼,看到这尊须佐能乎还不动容的人,除了千手柱间之外,你是第一个,既然你有这种自信,应该不会一上来就挂掉吧?” “当然。”博人眼中闪过自信。 “有意思。”宇智波斑轻笑一声,他操控着须佐能乎,蓝色的巨人举起滔天的巨剑,猛地朝着博人挥砍而去。 博人见状,只是淡淡一笑,他的额头长出长角,全身泛起蓝色的光芒,瞬间将大筒木的飞行能力发挥到极致,几个轻描淡写的闪躲,就避开了须佐能乎的攻击,最后身影缓缓落在须佐能乎的刀背上,轻声道:“宇智波代代相传的须佐能乎,速度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知道防御力怎么样呢。” “什么?”宇智波斑闻言,面露不爽,显然没想到自己的须佐能乎就这么简单的被躲开了。 话音未落,博人一个瞬身来到须佐能乎的头前,楔吸收查克拉和忍术的能力全开的同时,利用飞行能力轻松的躲开了迎面而来的斩击,紧接着一脚朝着须佐能乎头顶的水晶踹去。 下一秒,博人的身影就穿透了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将宇智波斑从须佐能乎中踹飞了出去。 “这小鬼……竟然能轻松的突破须佐能乎的防御……”宇智波斑重重的砸在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结束了。”博人落地后,雷遁瞬身至宇智波斑近前,手中凝聚着阴阳遁的黑棒刺穿了宇智波斑的身体,只是一瞬间,宇智波斑的查克拉便被压制下去。 “嘁,不能使用轮墓的情况下,这种程度就是秽土转生体的极限了吗?真是无趣。”宇智波斑顿时感到一丝不爽,显然还没从与博人的战斗中尽兴。 博人走上前,声音冷漠的道:“光的哥哥,在你即将被封印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他双手一边结印,一边望着宇智波斑。 “问我?” “嗯。”博人点头,继续道:“你是否知道,关于限定月读的事?” “从来没听过那种玩意。”宇智波斑不屑的道,“这名字听起来就是对无限月读的拙劣模仿。” “这样啊……”博人闻言,眼神黯然的道:“那么抱歉,这次真的结束了。”他手中,四象封印术的印已结完,黑色的纹路开始将宇智波斑整个包裹起来。 “不,还没结束。” 然而这时,博人的身后,宇智波斑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封印的是柱间曾使用过的木遁分身,那东西做的的确很逼真,过去作为对手,凭瞳力看破过它的人,只有我一个。” 随着话音落下,宇智波斑的须佐骨架手持蛇刃朝博人袭去。 博人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因为他一直开着白眼,对宇智波斑的动作一清二楚。 他变换楔的纹路,转过身,伸出右手,时空间的黑色漩涡蔓延开来,化作浪潮将宇智波斑包裹进去。 “这是?” 下一秒,宇智波斑的秽土转生体就被博人转移到了其他时空间当中。 第284章 完美的八千矛(伪) 方才在城边那一带的山峰,突然被蓝色的巨人劈开。 山体的炸裂,波及到了短衫街这边的战场。 街上到处都是因为房屋倒塌与地面塌陷造成的爆炸。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响彻在周围。 这片满是硝烟与残垣断壁的地方,恐怕以后没人能想到曾经是名为短衫街的旅游胜地。 “卡卡西,你要想办法把宇智波信转移到别的时空间去,那家伙的能力太危险了,周围还有很多平民没有疏散走。”宇智波光偏过头,看着卡卡西道。 “我知道。”卡卡西点头。 “战斗中分神真的好吗?”宇智波信嘲讽道,如今他的控铁能力被宇智波光的天照加具土命克制,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抽离人血之铁上。 可宇智波光的回溯能力也不怕这招,所以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只能盯着卡卡西。 “没用的!” 宇智波光自然也是猜透了宇智波信的心思,她的写轮眼始终捕捉着宇智波信的动作,见其施展瞳力,她的身形立刻拦在宇智波信的视点与卡卡西之间,轮回眼的回溯瞳术再次发动。 虽然宇智波光被抽离血液中的铁很痛,但那痛感很快又能随着回溯而恢复如初。 卡卡西也在这时抓住了宇智波信瞳术的真空期,万花筒写轮眼再次启动。 “神威!” 下一秒,宇智波信就被转移到了时空间中去。 宇智波光见状,急忙道:“宇智波信那家伙也会时空间,我们两个得赶快追过去。” “好。” 卡卡西的神威再次转动,和宇智波光来到了神威的时空间中去。 眼前,到处都是悬浮的巨大立方体。 三人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白色立方体上。 “真是奇怪,情报里可没提过旗木卡卡西会使用这种远距离开启时空间的能力,是最近领悟的能力吗?”宇智波信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卡卡西。 他的时空间瞳术对上一般忍者有着巨大的优势,但如果同为时空间忍者,他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因为他的瞳术没有属于自己的时空间,无法施展类似带土的穿透那种招数。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什么。”卡卡西冷漠的道。 “没错,不用和他废话,卡卡西。”宇智波光双手结印,轻声道:“这个时空间中没有金属,他拿手的操控金属在这里没有用。”说完,她分出数十道影分身朝着宇智波信飞奔而去,挡住了宇智波信的视线。 “雕虫小技,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我也不觉得,不过……”宇智波光发出一声冷笑,继续道:“听说之前的战斗中,楔状态下的我,对你们施展过一招没有死角的八千矛,这次,我正好想试试这招呢。” “什么?”宇智波信闻言,有些惶恐,那招几乎成了他的心理阴影。 “小光,你该不会?”卡卡西有些担忧的道,不久前他从带土那里听说了从桃那里得来的情报,他以为宇智波光是要施展那个万花筒白眼的瞳术。 “不用担心,卡卡西,我不会使用白眼的。”宇智波光安慰道,下一秒,她所有的影分身的左眼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右眼开启了轮回眼,她们嘲弄的看着宇智波信,异口同声的道:“这下,我们这边也有几十双万花筒写轮眼了呢。” “这是!?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信本就在这空旷的时空间中避无可避,再加上数十道影分身的注视,八千矛的标记就像仙人掌一般,瞬间插满了他全身。 紧接着,那股无法反抗的查克拉吸收之力充斥在宇智波信的全身,让他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真亏你能想出这种办法呢。”卡卡西感叹道。 宇智波光笑了笑,道:“以前我之所以不常用八千矛,是因为那招对瞳力的消耗巨大,用多了会导致失明,但如今我已经有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再也不用承担失明的风险了,而且有了轮回眼后,我的影分身可以像佩恩六道那样共享视野,就算没有白眼,我的视野也足够不让八千矛轻易打空。” “你们……少在那里说什么胜利宣言,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吗?”宇智波信虚弱的道。 “少逞强了,被吸光了查克拉的你又能做什么?”宇智波光冷声道,她走上前打算终结宇智波信的生命。 “是吗……”宇智波信嘴角扬起。 突然间,他身前的时空间被打开,数十个拥有写轮眼的克隆体小孩突然出现在神威的空间中,与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对峙。 “这是……” “这个时空间已经被我标记了,拥有我写轮眼能力的克隆体当然可以找过来。” “嘁。”宇智波光眼神一凝,雷遁瞬身朝宇智波信的本体冲过去,打算立刻结束宇智波信的生命。 “呵呵。” 然而回应宇智波光的,是宇智波信的笑声,他拉着周围的几个孩子挡在身前。 下一秒他身前小孩的胸膛被刀片汇聚而成的长矛洞穿,连带着也穿透了宇智波光的胸膛。 “你这混蛋,连小孩子都下得去手吗……”宇智波光嘴角流血,她右眼的蓝色轮回眼再次闪烁,身体的状态回溯到被刺穿前。 她这次不再贸然接近宇智波信,浑身展开赤红色的查克拉,须佐能乎的骨架手持七星剑朝着宇智波信砍去。 然而她还是慢了,因为那群小孩子竟毅然决然的挡在了宇智波信身前,让她不忍下杀手,收起须佐神器后,她只是把他们打飞。 “呵呵,形势逆转了,听说你以前是杀人如麻的兵器,没想到现在却是一个天真的家伙呢。”宇智波信嘲讽道,他抓住一个克隆体小孩催动时空间,两个人遁入进去,逃出了神威的时空间。 “可恶……”宇智波光见状,淡蓝色的轮回眼转换成六勾玉的轮回眼,“宇智波信,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论你逃去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你的!”随着她瞳力的施展,黄泉比良坂的力量连接了宇智波信身上的八千矛印记,下一秒她就追了上去。 然而当她走出时空间时,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物。 她再次开启时空间窥视,发现周围的时空间乱得像蚂蚁洞一样。 显然,宇智波信操控着克隆体,开启了数道时空间门,她想要追上去,就得逐一排查这些宛如蚂蚁洞一样的时空间,那样太过于浪费时间。 宇智波光担心宇智波信会偷跑回旅店那边偷袭野原琳和佐助。 她当机立断,打开时空间的门又折返回了神威的时空间中。 “怎么样了?” “我又没能追上那家伙。”宇智波光有些失落。 “那就先别管那家伙了。”卡卡西此时正在这片白色立方体的世界和这群面容呆滞的克隆小孩对峙:“这群小孩子怎么办?” “看样子是被宇智波信抛弃了,先看看那几个受伤的有没有救吧。”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她走到先前那些为了攻击她而被连累的小孩身旁,利用蛞蝓帮他们恢复着伤口。 在宇智波光的印象里,小孩子都是吵闹又淘气的,但眼前这群小孩脸上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拯救他们的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处理完他们的伤口后,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用六勾玉轮回眼,扫视着这片时空间。 片刻后,她找到了宇智波信留下的时空间标记,走了过去,双手结印,施展对时空间的封印术,“契约解印!” “小光,你这是……”卡卡西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从宇智波信在来到这里时没有第一时间开启时空间遁走开始,我就怀疑他标记了这处时空间,正好我的勾玉轮回眼能看到时空间的动态,得先帮你们把宇智波信的标记解除才行,不然以后你和带土使用这片时空间会很危险。” “原来如此。”卡卡西虽然能熟练使用神威,但对时空间方面的事情了解的比较浅薄,毕竟他就算复制了上千种忍术,其中关于时空间的却是没几个。 宇智波光扫视完这片时空间后,目光落在了那群表情迷茫的小孩子身上,道:“卡卡西,这些小孩子就先放在神威的时空间里吧,只要没有宇智波信的指示,他们就不会行动。” “看样子是这样的。”卡卡西点头。 “我们快走吧。”宇智波光神情凝重,道:“虽然宇智波信被我抽光了查克拉,但不保准他有没有其他的手段,琳和佐助那边还是很危险。” “我也是这个打算。”卡卡西点头,“神威!”他再次开启时空间,和宇智波光一起回到了短珊街的旅店处。 第285章 十二年前的嘱托 宇智波光和卡卡西刚从时空间里回到旅店,就看到带土已经带着加藤断和绳树来到野原琳的身边检查身体。 “情况怎么样了?”宇智波光问道。 带土轻声解释道:“桃解决了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现在正和纲手联手对付药师兜。” “断和绳树没事吧?” “两人虽然中了蛇毒,但不用担心,琳说有办法解掉这种毒。”带土安慰道。 宇智波光闻言,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这次我和熟悉纲手忍术的自来也去支援,势必要拿下药师兜,带土,你和卡卡西留在这边防止宇智波信偷袭吧。”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因为想要追击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她就必须要用到黄泉比良坂,但是那招的消耗实在是太大。 眼下带土救出了人质,正好有了闲暇,她觉得,对付时空间忍术的事情还是交给带土和卡卡西比较好。 “这样也好。”带土点头,两人长年合作,默契极佳,无需过多言语就能互相理解对方的考量。 见状,宇智波光和自来也对视一眼,“我们走吧,自来也。”她手中的楔旋即开启一道时空间漩涡。 “等一下,小光,我也要去。”这时,床上一直昏迷的鸣人突然坐了起来。 “不行,鸣人,这场战斗已经不是你能介入的了。”宇智波光阻拦道。 “大家都在为了村子拼上性命去战斗,以火影为目标的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你没有明白,敌人的实力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这里你先忍一忍。”宇智波光的态度坚决。 鸣人闻言,心情有些低落,呢喃着道:“小光,你是第一个认同了我梦想的人,为什么现在却不相信我了呢……”他偏过头去,满脸的不解。 宇智波光没想到鸣人会这么说,她微微一怔,旋即皱起眉道:“鸣人,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药师兜那家伙觊觎着尾兽的力量,你如果去了,他就会全力捉捕你,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亲眼看着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将你视为重要的家人,我也是一样的,小光!我不能总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变强了,可以帮到你!” “不行!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你走。”宇智波光表情严肃,她单手结印,一道封印术式在地面生成,捆住了鸣人的身体。 鸣人低下头,有些失落的道:“小光,我说过我已经变强了,这样的结界……”他低语着,身上突然冒出金黄色与黑色的纹路,不再是以前妖狐外衣的模样,而是九尾查克拉模式。 这种模式不仅力量惊人,而且速度也是极快,他化作金光,瞬间从窗户飞奔而出。 “封印被挣脱开了?”宇智波光目光惊讶的望着脚下被冲破的术式。 她转过头,看向自来也和卡卡西,好奇的问道:“鸣人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在修炼螺旋丸的性质变化时,九尾为了帮助鸣人完成忍术,他们的查克拉完美的连接在了一起。” “已经连接成功了吗……”宇智波光有些意外,她望着脚边地板上的嫩芽,回想起小时候的玖辛奈,看来鸣人也已经领悟了那种能感知恶意且生命力极强的查克拉模式。 “没错。”卡卡西解释道:“其实这次也算是无巧不成书,因为最开始螺旋丸的风遁查克拉会对鸣人的手臂造成伤害,九尾只是不想让鸣人受到伤害,才费力帮他完成了九尾查克拉模式,没想到这同时也补足了新螺旋丸的最后一项缺点。” “缺点?” “嗯,那个忍术只有同时分出两道影分身辅助的情况下才能使出,而且必须在极近距离才能维持形态攻击。不过现在有了能辅助查克拉控制的九尾查克拉模式,鸣人新的螺旋丸不仅不需要影分身辅助,而且可以用查克拉手臂扔出去。” 卡卡西低声解释着。 宇智波光闻言,脑海中能够想象到配合了九尾查克拉模式的速度,再加上这招的威力,将会是多么的恐怖。 想到这,她面色有些愧疚的道:“原来如此……鸣人他的确是变强了呢。” 自来也见宇智波光停下了脚步,提议道:“光老师,我们还是先追上去吧,鸣人就算变强了,也还不是药师兜他们的对手。” “嗯。”宇智波光点头,她关闭了时空间的门,两人瞬身朝着鸣人离去的方向追赶。 不久之后。 宇智波光就见到了利用恶意感知能力追踪药师兜的鸣人,她伸出手喊道:“鸣人,等一等!” 注意到宇智波光在身后的鸣人,侧过脸低声道:“小光,就算阻拦我也是没用的,这次我绝对要让你们都认同我。” 宇智波光有些焦急的道:“没那回事,鸣人,我们早就已经认同了你,只是你并不清楚药师兜的实力,我担心……” “那些都是借口!为什么你现在不愿意相信我了呢。” “我……”宇智波光一时语塞,她明明以鸣人的家人自居,最近却没有用心去好好去正视鸣人的事情,甚至不知道,鸣人已经变得这么强了。 想到这,宇智波光抿着嘴,脚下查克拉猛地炸开,瞬身拦在了鸣人的面前。 “让开!”鸣人喊道。 “不让!”宇智波光没有动摇。 鸣人见吵不过,直接绕过宇智波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战场而去。 宇智波光见状,脚底催动雷遁,瞬身再次拦在鸣人的身前,然而鸣人却赌气似的再次提速,把宇智波光甩在了后面。 宇智波光只好感知鸣人身上的标记发动飞雷神之术,来到鸣人身边,喊道:“鸣人,你等一下,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去,那能不能先听我讲一些跟你父母有关的事。”她打算先让鸣人冷静下来。 “我的父母?”鸣人闻言,停下了脚步,掏出忍具包中的那枚飞雷神苦无,那是他与父亲唯一的联系。 片刻后,鸣人问道:“小光,我五岁那年问过你关于我父母的问题,但那时你拒绝了。” 宇智波光面容严肃,道:“我那时拒绝,是因为你还小,一些事恐怕还理解不了,但现在不同了,你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以及不俗的实力,而且接下来的忍界,恐怕会出现难以想象的动荡,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所以在那之前,我打算趁现在把那些事转达给你。” “你果然有大事瞒着我,这次如果我留在旅店,你又打算一个人擅自牺牲吗?”鸣人望着她。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 “月读……” 她两眼的万花筒开启,瞬间将鸣人的精神拉入月读的世界。 那是十二年前的雨隐村。 大蛇丸的手术室内。 …… 鸣人发现自己在这幻术空间中动弹不得,他以为是宇智波光又在骗他,将他困在了幻术中。 “九喇嘛,是幻术,快帮我解开束缚。” 他的精神大喊着,试图寻求九尾的帮助,然而九尾这时默不作声,并没有帮他解开幻术。 周围回复鸣人的,只有轻微的啜泣声。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跪坐在地上微微啜泣,那声音也不是他的。 而自己的身前,是一处手术台,台上躺着两个人。 那是一对金发与红发的夫妻,面色此时显得极其虚弱。 鸣人仔细望去,发现金发男子的脸和火影岩上的一样。 结合酒馆时宇智波光所说的四代目火影的事,他意识到,眼前的两人应该就是自己的父母,可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也就是说,这是……小光的记忆吗……” 鸣人顿时醒悟,他明白了自己正以小光的视角目睹事情的真相。 …… “眼下,木叶战力的大损已经无法阻止,照这样下去,一旦火影与九尾不知所踪的消息传出去,首先他国的入侵战争就会打响,咳,额……”玖辛奈说着,嘴中咳出了鲜血,“所以……小光,在我被封印之前,我必须先将九喇嘛托付给你。” 漩涡玖辛奈双手结印,将肚子上的封印彻底解开。 宇智波光开启八千矛,将九尾不断的抽离。 做完这一切,漩涡玖辛奈望着宇智波光那泪花花的脸,温柔的道:“小光,一直以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不用为我们感到愧疚……” “玖辛奈……我……”宇智波光的眼角流下泪水,她无法不责备自己。 “小光,别露出这种表情,小时候有你和雨隐村的大家陪着我,爱着我,我的人生真的已经很幸福了,而且我和水门又不是百分之百死掉,大蛇丸大人不是说了吗,一旦研究出了解药,我们就可以活下来,我仅仅是想到我们大家能再次重聚的场景,就已经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温暖了!” “只是……”玖辛奈低下头,有些失落的道:“我最后还有一个心愿,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被从封印中解开,见到的第一个人,我希望是长大后的鸣人……”她闭上眼,轻轻的笑着,想象着那个婴儿未来的样子。 宇智波光抹着眼泪,“放心吧,玖辛奈,我答应你,解开封印后,你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鸣人的。” “谢谢你,小光。” 水门这时也坐了起来,拉着玖辛奈的手,和玖辛奈一起看着宇智波光,面色严肃的道: “小光,今后忍者的世界恐怕会迎来巨大的变革,以及跟随变革而来的战争与灾难。通过这次与壳组织的交手,让我现在确信了两件事。” “两件事?” 水门点头,道:“首先,我想那个叫壳的组织,必将会给忍界带来腥风血雨。”他的语气顿了顿,随后笑道:“其次,我们都坚信,你和带土,会是拯救那场危机的救世主。”水门虚弱的笑着道:“所以,拜托你们,替我们保护好村子,保护好鸣人吧。” “嗯……”宇智波光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旁面具下的带土也早已哭成泪人。 “我会的,水门老师!”带土哭喊着,脸上满是自责,因为造成眼前悲剧一切的原因,都源自他的傲慢。 “带土,不要哭了,就算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我依然为你感到骄傲,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心灵善良的孩子。而且,这样的结果是我们自己选择的,你们千万别觉得伤心,和你们相比,我和玖辛奈只感觉会像睡一觉那么简单,但以后陷入长久愧疚与自责的会是你们,我们不希望你们抱着这样的心情活下去。” “抱歉,这个我恐怕没办法答应你们了。”宇智波光露出苦笑,与带土对视一眼。 “没错。” “唉。”波风水门叹了口气,突然气血不顺,也像玖辛奈一样开始剧烈的咳嗽,见状,他目光凝重的道:“小光,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差不多该发动封印了。” “好。”宇智波光点头。 “先等一下……”玖辛奈开口道:“小光,我还有一些话想对鸣人说,能拜托你用写轮眼把它记录下来吗?”她朝宇智波光招手。 宇智波光闻言再次点头,缓缓走近,被玖辛奈抱在怀里。 鸣人透过宇智波光的眼睛看着那满脸温柔的红发女人,精神第一次感受到了共鸣。 两人在这月读空间里,仿佛跨越了时空。 玖辛奈像是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孩子,竭力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讲着嘱托的话语: “鸣人,你不能挑食,而且每天都要吃饱,要茁壮的长大,而且要记得每天都要洗热水澡,还有别熬夜,保证睡眠充足。” “另外,要结交朋友,就算不多也没关系,有几个值得信赖的伙伴就足够了,尽管妈妈我不太擅长,但你也要努力学习,好好掌握忍术,不过,谁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即使学得不顺利,也没必要垂头丧气,要尊敬学校的老师和前辈。”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关于忍者的三禁,总之不能随意借贷乱花钱,任务酬劳要记得好好保存,酒要等你满20岁才能喝,喝太多对身体不好,要适可而止。” “还有就是三禁的女色,妈妈是女人,所以不太懂这一条,总而言之,这个世上只有男女之分,你迟早会对女性感兴趣,就是当心别被奇怪的女人缠上,要找妈妈这样的出色女性。还有……三禁的最后一点,你要小心自来也老师。” “鸣人……今后无论是心酸还是痛苦,你会遭受很多,要秉持自己的信念,还要心怀梦想,将梦想付诸实际,要对自己有自信。” “还有……还有……妈妈真的还有好多话想告诉你……想和你一起生活,妈妈爱你,鸣人……”玖辛奈抹着眼角的泪,头埋在水门的怀里,“对不起,水门,就我一个人说的起劲。” “不,没关系。”水门摇头,他望着宇智波光的写轮眼,道:“鸣人,爸爸想说的,和你那爱唠叨的妈妈一样,你责备我们任性没陪在你身边也没关系,只希望你不要怨恨小光和带土,替爸爸妈妈爱着他们,原谅他们。” 话语落下,水门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给予宇智波光最后的鼓励。 “小光,我们想说的,就是这些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嗯。”宇智波光微微抿着嘴,她双手的印,也已悄然完成。 “封印!” 宇智波光低喝一声,双手合十,封印术的黑色符咒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随着她的指令,一股强大的封印之力自卷轴内汹涌而出,空间为之震荡。 手术室内,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目送着那随光消失在卷轴中的夫妻。 第286章 逐鹿的门票 月读记忆世界的十二年前。 宇智波光在雨隐村亲手封印了玖辛奈和水门。 那之后,她与带土来到了木叶隐村,两人在水门家中的婴儿床旁,望着襁褓中的鸣人。 带土听到婴儿的啼哭,走上前,提醒道:“小光,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你真的要让鸣人为了尾兽平衡,为了国家和村子,背负人柱力那种沉重的命运吗?”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旋即坚定的道:“水门说过,舍弃国家,舍弃村子,和抛弃小孩子是一样的。如果木叶这棵大树倒下了,战争开始,又会有无数的人过上残酷的人生,相信这孩子吧,毕竟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 宇智波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利用八千矛将九尾从体内抽离到鸣人体内。 “看来你心意已决,那么,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带土,麻烦你张开一道结界吧,我接下来,要开始用八卦封印,把一半九尾封印在鸣人的体内。” “为什么要封印一半?” “九尾的力量太强大了,不是一般尾兽能比拟的,曾经我和玖辛奈尝试过用八卦封印,但是两人合力也无法像水户姐姐那样将一整只九尾封印起来,不过如果有轮回眼,那就另当别论了。” 宇智波光也在宇智波斑的幻术空间学习过六道的忍术和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封印术,但释放它们都需要轮回眼,她目前还做不到。 而且,九尾与她们早已和解,就算不使用封印也可以将九尾存入鸣人体内,但是宇智波光担心会有其他势力觊觎九尾,如果没有一道封印术做保险,鸣人一旦被抽离尾兽就会死。 况且,她还打算等玖辛奈解开封印后,将另一半的九尾还给玖辛奈,所以诸多考虑之下,还是决定只给鸣人封印一半九尾。 不久后,宇智波光做完这一切,她的意识进入了鸣人与尾兽的深层空间,望着心湖中央的九尾与小婴儿,低声道: “九喇嘛,鸣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说着,她将八卦封印的钥匙交托给了九尾。 “嘁,又要照顾小鬼,真是麻烦……”九喇嘛撇了撇嘴。 “抱歉,看来这次,我又要违背与你的诺言了。”宇智波光露出苦笑。 “你要哭的话就去别处,别打扰老夫睡觉。” “嗯……” 她抹着泪,身形逐渐从意识空间中消散。 …… 鸣人目睹了宇智波光写轮眼中记录的一切,不久后,他的意识逐渐从月读世界中退出,看到了宇智波光那满是愧疚的脸庞。 “小光……”鸣人如今知道了真相,终于理解到宇智波光和老爸老妈究竟背负着怎样的使命。 他的脸上带着歉意,“之前的事……” “对不起!”宇智波光率先打断道:“鸣人,一直以来瞒着你,害你不能和父母一起生活,没能让你感受到父母的关爱。” 她的神色黯淡,开口道:“这下,我就真的毫无保留了,我诉说了所有的真相,再也没有隐瞒,……我总是对你撒谎,不敢面对你的质问,不想把你卷入我背负的命运,但现在看到你的成长与信念,或许你早就拥有改变世界命运的力量也说不定。” “世界的命运……?”鸣人低喃着。 “这个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现在不懂这个也没关系。”宇智波光淡淡一笑,轻拍着鸣人的肩膀:“鸣人,我想说的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忽视你的觉悟,我会正视你的决定,和你站在同等地位上探讨真相。 事到如今,我这个害你不能与父母相见的骗子对你说再多,你可能也听不进去……,所以,这次,我想至少让你多了解一些真相,你知道一切后,就算一直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无论将来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相信你。” 说着,她双手背到身后,有些不敢去看鸣人,道:“鸣人,你如果想和我去帮纲手,我不会阻拦你,只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大家在这场战斗中都赌上了性命,但只要是战斗,就意味着会有死伤。” “小光……” 鸣人见宇智波光微微颤抖的身影,显然是真的担心他,害怕看到他出事。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释然的表情,道:“谢谢你选择相信我,虽然我一直以来没有父母受了不少的苦,但是我并没有因为知道真相而怨恨你和面具大叔。” 鸣人说着,挠了挠头,道:“说实话,我不太懂什么是父爱母爱,毕竟我从记事起,爸爸妈妈就不在身边,只能靠看其他人获得一些朦胧的感觉。” 不过得知真相后,我现在明白了,自己一直是被父母爱着的,而且你当初做的牺牲,也让我在日向家体验到了家人的关爱。 所以,我其实还挺幸福的,而且我为自己能有你这样一个重要的家人而感到骄傲,最后……我想说的话还跟上次一样,你不要哭了,小光,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他走上前,轻拍着宇智波光的肩,后者的颤抖停了下来。 “鸣人……” 宇智波光点头,泪眼朦胧的抱住了鸣人,哭喊着,“鸣人,谢谢你知道一切后,还认同我为你的家人……真的,非常谢谢你。” “该感谢的是我才对,小光,是你教会了我,究竟该成为怎么样的忍者。” 鸣人系紧护额,身上金色的查克拉烧得旺盛,自信的道:“我现在是木叶的忍者,漩涡鸣人,我的梦想是继承火影的称号,并且要超越先代所有的火影,还有,要成为比老爸还要更帅的男人,比小光更强的忍者!” 这时,云层上的阳光,仿佛有预感一般,斜洒在鸣人的脸上,让他的眼神充满说服力。 宇智波光见状,仿佛在光芒中看到了玖辛奈和水门,她的脸上闪过欣慰,心中感叹:玖辛奈,水门……你们听到了吗……你们的想法,鸣人已经好好的继承下来了…… 一旁,自来也见状,也是欣慰的看着鸣人,“呵,还挺会说的嘛……你这笨徒弟。” “嘿。”鸣人笑了笑,拉着宇智波光的手,道:“总之我们快去支援纲手婆婆吧。”鸣人刮着鼻子,自信的笑道:“这次,我绝对会把她脖子上的项链赢过来。” …… 短珊街外。 纲手与药师兜的草原战场。 周围到处都是被纲手砸出的巨大深坑。 “药师兜!你这家伙,只会像个泥鳅一样窜来窜去的逃走吗?”纲手捏碎一块巨石,愤恨的道。 “毕竟我不是很擅长体术呢。”药师兜笑道,怀中取出一颗补血丸,一口吞下,紧接着双手结印,蓝色的光晕附着在手掌上。 “那是……查克拉手术刀?”纲手认出了那个忍术,不屑的道:“事到如今那种忍术对拥有百豪之术的我是没有用的。” “呵,谁说这手术刀是要为你使用的了?”药师兜冷笑,抬手用查克拉刀将自己的右手斩断,霎时间鲜血溅射而出洒满草地。 “竟然把自己的手……?”纲手看愣住了。 药师兜从怀中取出一罐培养皿,解开盖子后,将一只白色的手臂拿出来接在了自己的断臂上,狂笑道: “我费劲心力不惜蛰伏在慈弦的手下,就是为了获得这个,有了它,我就能够登上这世界上最顶级的逐鹿之中,你们这些下等凡人是不会懂的,已经成为神龙之躯的我,已经升华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药师兜的表情癫狂,那白色的手臂上弥漫着白色的纹路,赫然是已经展开了的楔之力,下一秒,他手臂上的白色楔之纹蔓延在整个右半边的身体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种像阴封印一样的纹路是什么?”纲手不解,她从来没接触过关于楔的事。 “看来凡人已经不能理解我的高尚了,也好,我就亲切的跟你解释一下吧,纲手大人。”药师兜兴奋的舔唇,他抬起手臂,轻声道: “这种纹身叫做楔,本来是神之一族用来夺舍转生用的力量,可神明转生的容器并不是那般好找,大多数的容器都像早期移植了柱间细胞的实验体一样死掉了。” “神明?你在胡扯些什么东西?”纲手听闻,愈发的觉得药师兜在说疯话。 “呵呵。”药师兜冷笑一声,道“虽说是神明,但实际上也只是一些高等的外星生物罢了,你作为晓组织的合作者,应该也清楚才对。” 纲手闻言,低声叹道:“大筒木吗……” 药师兜抬了抬眼镜,道:“没错,我离开晓之后,就在这颗星球上仅存的大筒木身边蛰伏,利用他们的信任,我悄悄偷走了那些被植入楔却不能使用的废弃容器。” 药师兜抚了抚新生的手臂,感叹道:“壳组织的微观科技确实厉害,但生物基因科学和我与大蛇丸大人的研究相比还是差的远,我利用那些废弃的容器,结合宇智波信那万能的基因,开发出了这种无需担心被神明夺舍的纯粹力量,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让纲手感受到了一股骇人的狠厉与庞大的查克拉。 第287章 博人的实力 “可就算如此,培养这种力量花费了我三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要在各方势力之间作为间谍潜伏可真是辛苦呢。” 药师兜思绪陷入了回忆,笑了笑,道:“说起来,虽然不知道宇智波光在哪里得到这种力量,但却让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我本来还要费尽心思和慈弦博弈,如今有了宇智波光这个变量,只要我能得到所有尾兽的查克拉,就可以培养小型的十尾,种植神树,无论是把她丢给十尾结出查克拉果实,还是利用宇智波光向全世界投影八千矛,我都可以成为真正的神明,纲手大人,你不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成神吗?” “药师兜,你已经疯了。”纲手骂道。 “呵,看来凡人是不会理解这份力量的美妙了。”药师兜一脸不屑的看着纲手。 这时,纲手的身旁,宇智波光,自来也和鸣人瞬身出现。 宇智波光一脸凝重的望着药师兜,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楔的原因吗。” “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要帮助我成神的大补药吗?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药师兜一脸渴望的望着宇智波光。 “谁要成为你的补药啊!”宇智波光冷声道。 “呵,不管怎样,你的命运都已经注定了。”药师兜兴奋的道:“这次,我同样也拥有楔的力量,不会再被你的瞳术压制。” “你如果以为我的底牌只有八千矛,那就大错特错了。”宇智波光冷声道,右手的红色纹路蔓延到脸上。 鸣人这时也认出了药师兜,不解的问道:“兜学长,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没想到九尾的人柱力也在呢,我的运气真是越来越好了。”药师兜兴奋的道,见鸣人依旧不解的看着他,他挑衅着道: “当然是跟你一样了,鸣人君,你还真是个迟钝的人呢,怪不得你总是赢不了佐助君。” “什么意思?” “人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寻找自己的存在价值并为之付诸一切,就像你因为孤独,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但论悲惨的童年,哪怕是你身为人柱力的过去,也比不了我一点!” “我从一开始就谁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不知道父母是谁,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给自己的内心一个解释。” “在孤儿院时,我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它,但很快,木叶又让我失去了一切!” “木叶?为什么?”鸣人不解道。 药师兜的思绪陷入回忆,“最初,是大蛇丸大人和根的暗部发现了我作为医疗忍者的价值,我成为了潜伏在各个国家的间谍,见证了忍界的黑暗,最终被那黑暗吞噬,失去了自我。一切都是因为我和野乃宇院长作为间谍太过于优秀了,我们为了村子收集了那么久的情报,木叶却认为我们知道太多会有威胁,就想除掉我们,设局让我们自相残杀。”药师兜的表情陷入疯狂。 “最后,我亲手杀死了院长……” “失去了她后,我失去了精神的支柱,不断追问自己究竟是谁!?自己又该成为谁!?” “为了寻找自我,我待在大蛇丸大人身边,以为在晓组织之中可以找到这个答案,但我后来发现,无论我抹杀自己的心,收集多少情报,多少知识,也无法弥补内心的这份空洞。” “最后,我想通了,既然自己没有的东西,那就去寻找,去夺取,一点一点的补足就好了。” 药师兜笑着,将袖子拆开,露出了满是注射和移植印记的手臂,喊道:“只要一直不断的填充自己,就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不是吗?!”他露出癫狂的表情。 “才不是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最重要的人会希望你这样做吗?”鸣人质问道。 “已死之人的想法,没有任何意义,而且,那个人到最后都没有认出我。”药师兜低声道:“说起来,鸣人君,你不是想成为木叶的火影吗?可在你身旁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被这个村子伤害过,你只要想守护村子,就迟早要面对这份憎恨。” “可现在的你,根本没见过木叶的黑暗面,并不知道木叶的悲剧大多是因为守护村子的意志导致的,只要这份意志走向极端,村子的黑暗就不会消失,你最后会在对抗中逐渐迷失自我,发现守护村子根本没有意义。既然如此,你何不如现在开始就跟着我,一起逃出这负的连锁?” “少废话,我才不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哼,果然还只是个小孩子呢,真是浪费我的口舌。”药师兜不打算再和鸣人废话,转头嘲讽的看着宇智波光,问道:“你带这么一个蠢小鬼来,是想把九尾的力量拱手送给我吗?” “鸣人很强,你不会得手的。”宇智波光笑着反驳道。 “这真是有趣的笑话。”药师兜笑道。 宇智波光追问道:“药师兜,既然你只是想找木叶复仇,那为什么还要觊觎佐助?” 药师兜冷笑道:“因为佐助君跟我一样,被木叶害得失去一切,生活在谎言之中,他在我看来,是我唯一的理解者,只要和他同化,获得他的命运,我就可以找到真正的自我!” 鸣人此刻也终于明白了药师兜为什么打着佐助的主意,顿时急道:“你这混蛋,别把佐助和你混为一谈!佐助跟你才不一样,他是我重要的伙伴,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呵呵,鸣人君,就算露出那种表情,你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忍者才能的可悲下忍,能期待的,也就只有你体内的怪物,但在如今这个时代,就算是尾兽的力量也根本不值一提,所以,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只小虫子,要是太放肆,我可是会杀死你的哦。” “哼,我在当上火影之前,是绝对不会死的!”鸣人自信的道。 一旁,宇智波光听出药师兜有意在刺激鸣人,她抬步,挡在鸣人身前,道:“药师兜,害你陷入自证深渊的是旧木叶的黑暗,跟木叶的这些新的绿叶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于他们!而且,你一直以来做的不过是模仿他人,这样下去,无论你收集多少情报和能力,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 “少在那里说废话了,宇智波光,你这样的人是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的!”药师兜怒吼道。 “不,论理解者,没有人比光更能理解你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只见一道金发戴着面具的身影,通过时空间旋涡,缓缓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宇智波光的身边。 药师兜闻言,不爽道:“就凭她?一个被火之意志洗脑的蠢女人能理解我什么?” 博人冷哼一声,道:“光最开始跟你一样,从小就失去了一切,被欺骗她的人利用,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但因为她做出了跟你不一样的选择,所以走向了和你不同的命运,如今的她已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作为过来人的经验,你听听她的话是没错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相信背叛了我的木叶?去信仰什么狗屁的火之意志吗?少在那里开玩笑了你这家伙!”药师兜一脸不屑的喊道,他望着平安无事的桃,突然好奇的问:“说起来,宇智波斑哪里去了?” “那家伙的话,已经被我用时空间转移到了其他世界,现在应该已经摆脱你的束缚,独自在异世界里徘徊吧。”博人冷声道。 “哼,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需要借用斑那个旧时代遗物的力量了。”药师兜冷笑,“那么,我们之间的第二回战,差不多也该开始了吧?” 他身上的白楔被彻底激活,配合仙人模式与各种生物移植科技,头上出现完整的龙角,双手和双脚也化作带着龙鳞的龙爪。 “说起来,上次就是你在夜里重伤了光,对吧?” 博人声音冰冷的问道,没有在意药师兜的变化,只是缓缓走上前。 “没错,是我做的,那又如何?”药师兜笑道,不屑的看着博人。 博人的声音愈发冰冷,道:“既然如此,你现在该承受的,是我的怒火才对。” 话音未落,博人的身影瞬身到药师兜的头顶,一脚踩在药师兜的脸上。 “臭小子,把你的脏脚拿开。” 博人冷漠的道:“怎么?所谓的神龙之躯,连我的脚都拿不开吗?” “嘁,少在那边得意忘形!”药师兜感受到了屈辱,当即挥手反击,但是连博人的衣角都没有抓到。 博人的身形缓缓落地,手中凝聚着淡蓝色的涡状气流,“你这样的家伙留在世上只会伤害光,今天就在这里结束生命吧。”说着,他手中的气流逐渐变大。 这一幕被药师兜看在眼里,他看着博人手中不断盘起的漩涡,露出不屑的表情,道:“螺旋丸吗?面对拥有楔的我,事到如今那种玩意儿还有什么用?你是傻子吗?”他已经不屑于躲避博人的攻击了。 博人没有说话,面无表情,脚步不紧不慢缓缓朝药师兜走去,伴随而来的是围绕在全身的淡蓝色气流。 可这个招式没有像螺旋丸一样盘成一个球,而是如实质化的旋风一样在身体周围旋转。 “还真是拙劣的螺旋丸呢,你该不会比鸣人君还要弱吧?”药师兜冷笑一声,手掌白色的楔打开时空间,身形瞬间出现在博人的身后,瞄准了博人的死角。 下一秒,博人却头也不回的躲开了药师兜的突袭,同时,伸出手,伴随那团诡异的气流直接朝着药师兜的腹部打去。 药师兜的反应也是极快,在楔状态加仙人模式的加持下,他直接抓住了博人的手臂,不给博人打中自己的机会,另一只手化作龙爪朝博人挥去。 可博人的右眼早已是白眼状态,洞察力超群,他都没有侧头去看,左手将草薙剑拔出,轻描淡写的挡住了药师兜的龙爪。 第288章 被抓走的佐助 “虽然不知道你要使出什么忍术,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就算让你打中也无妨,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 药师兜见自己的攻击被博人的草薙剑格挡,下一秒便转换策略,仙术的力量全开,试图用力量将博人压倒。 博人见状,依旧面色不改,沉声道:“我已经说过,你的生命今天就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药师兜一怔。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那些围绕在博人周围的漩涡,竟然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下意识放开博人的手,退后几步,试图甩开这些漩涡,然而就算是使用了仙术或者楔的吸收能力,都无法将其处理掉。 他不禁发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博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声道:“听说你这家伙会使用蛇的脱皮术,可如果你选择脱皮,你就会失去刚移植的楔之手臂,是死还是沦为凡人,你自己选吧……” “呵?”药师兜被气笑了,“我又没有被你的招式伤到,为什么要使用脱皮?” 他只觉得博人的话十分可笑,打算再次朝博人冲去,下一秒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甚至博人都不需要躲闪,自己的攻击就落空了,踉跄的摔在地上。 药师兜大惊失色,因为要知道他如今的身体已经是在大筒木加仙术的双重加持状态,不可能有任何忍术对他奏效才对。 他不可置信的转身朝着博人再次发起进攻,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的。 博人没有做任何动作,但药师兜却发现自己就像是刚学习走路的孩童般。 屡次的摔倒,让他仿佛感受到了博人面具下的无声嘲讽。 药师兜开始冒出冷汗,在他看来,这不是单纯的什么闪避之类的东西,同时既不是幻术,也不是分身术。 他心悸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没必要知道了。” 药师兜还在惊讶之余,回答他的只有博人冰冷的话语。 后者身上的气流再次凝聚,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庞大。 药师兜想要闪避博人的攻击,但身体像是失去了平衡一样,不听使唤。 “该死的,躲不开了。” 见状,药师兜只能在体表凝聚鳞片进行防守。 下一秒,博人朝着他的腹部猛击一掌。 “螺旋丸,涡彦。” 博人的面具下,淡淡的传来招式的名称,紧接着淡蓝色的漩涡气流从地下席卷到他的身上,最终全部汇聚在他的右手,形成了一道类似旋风的气流,打在了药师兜的身上。 巨大的冲击让药师兜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整个人被打飞,像是结结实实的接了一发螺旋丸一样。 然而药师兜没有放弃,在空中利用楔的飞行能力,调整姿态落地。 “哦?”博人有些意外的看着药师兜,道:“没想到你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招还能够站起来。” “可恶……”药师兜的表情满是困惑,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周围仿佛有一道巨大的漩涡,在那漩涡的尽头,他只能看到博人那面具下的右眼,宛如看着死人般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漩涡,到底是什么东西。”药师兜的大脑只感觉像是晕船了般,紧接着整个人再次倒在了地上,嘴中不解的喊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你伤害光的惩罚,你就慢慢体会这份痛苦吧。” 博人的眼神冷漠,他不打算跟药师兜解释,而是缓缓走到宇智波光和鸣人的身边。 …… “辛苦了。”宇智波光见博人凯旋归来,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成长后博人的实力。 “抱歉,光,你哥哥比较难缠,我来得晚了些。” “哥哥他怎么样了?”宇智波光有些担心。 “没什么事,我将他放在始球空间了,在那里他就不会被药师兜操控,等有空,我们两个一起帮他解开秽土转生的限制。” “哥哥他没有为难你吧?” “为难……应该没有吧……”博人苦笑,他也不清楚宇智波斑开须佐劈山算不算为难他,不过宇智波斑对宇智波光的那份关心是认真的。 “喂。”这时,鸣人凑了过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博人,眯起眼,道:“你这家伙,是博人吧?” “嘶……”博人闻言,立刻惊慌的捂住鸣人的嘴:“嘘……嘘。”他小声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能和小光那么亲近的金发男,除了你就只有我了啊,而且你的查克拉我早就记住了。”鸣人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博人。 不愧是老爸……该说他是单纯还是精明呢。 博人心中暗叹,嘴里小声提醒道:“情况比较复杂,拜托你帮我保密,我现在叫做桃。” “真是奇怪的名字,而且干嘛搞得这么麻烦?”鸣人撇了撇嘴,道:“说起来,你刚才那招好厉害,也是螺旋丸吗?” 鸣人没在意博人的话,而是一脸兴奋的追问螺旋丸涡彦的事。 博人见老爸不依不饶的追问,低声解释道:“这是利用星球自转之力形成的螺旋丸,只要星球不停止自转,留在药师兜体内的不断冲撞的气流就绝对不会消失。” “听起来,和水门曾经开发的太极螺旋丸类似呢。”一旁的自来也感叹着,他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如此,一种注入了星球旋转力量的螺旋丸吗,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用法。” 说着,他一脸笑意的凑到博人身边小声道:“说起来,你们这对父子还真是和螺旋丸有缘呢。” “额……”博人闻言,有些怀疑自己的面具是不是买了假货,他没想到连老爸的师傅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没办法,我们几个都在半个月前见过你,哪有那么快会忘啊。”宇智波光安慰的笑了笑。 其实博人的伪装已经很高明了,自来也鸣人还有带土都只是从宇智波光的态度上推测出的博人。 …… 不远处,药师兜还没有放弃挣扎。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你们打败……”药师兜没有放弃,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每当他要站稳,紧接着就感觉天旋地转,再次瘫坐在地。 博人望着药师兜,沉声道:“刚才对你使用的也不过是涡彦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只能造成半永久性的控制效果。” “半永久?” “没错,半永久状态的涡彦只要我想解除,随时都可以解除。”他目光冰冷,继续道:“你如果想恢复正常,就把你知道的有关壳组织的一切情报说出来,根据你说的东西是否有用,我再决定是否帮你解除,如何?” “哼,这种话你拿去骗小孩子吧!”药师兜露出狰狞的笑,他双手结印,猛拍地面,通灵术的符文伴随着白烟,紧接着一条巨蛇将他吞进了肚子里。 “嘁。”博人瞬身上前,草薙剑化作雷光瞬间切碎了那巨蛇。 众人也纷纷冲上前,却发现巨蛇的嘴里早已没有了药师兜的身影。 “看来那家伙用通灵术做幌子,实际上是用手上楔的时空间逃走了。”宇智波光道。 “能追踪过去吗?”博人问道。 宇智波光闻言,开启楔后,六勾玉的轮回眼扫视着时空间的异常,片刻后,道:“那家伙没有逃远,大家跟我来。”她打开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连接了时空间的残留坐标,众人跟着跳了进去。 下一秒,他们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发现众人出现在了短珊街的那家旅店附近。 “这里是!?” “不好,药师兜的目的是琳和佐助!”宇智波光顿时反应了过来。 “光,抓紧我。”博人当机立断,拉着宇智波光的手,“飞雷神之术。” 两人的身影瞬间来到房间,眼前,一个穿着岩隐装扮的魁梧身影,全身都被盔甲覆盖,他的身形突然膨胀,化作一头白色的猛兽,瞬间将房子炸开,口中的尾兽玉已经蓄势待发。 卡卡西见状,连忙喊道:“带土,不能让那个在城市里炸开。” “我知道。”带土点头。 “神威!” “神威!” 两人同时发动神威,试图将那尾兽玉转移到时空间之中。 “还真是温柔的决断呢,没错,无法舍弃人性的你们,只能这么做!”药师兜冷笑道,他虽然身体失去了平衡,但诸多力量加持下,让他的下半身可以化作蛇的形态飞速行动。 利用蛇的身体,药师兜抓住了带土和卡卡西分身不暇的机会,手中的白楔开启,朝着野原琳抓去。 野原琳反应也是极快,她全身冒出尾兽外衣,三尾的查克拉化作爪子,朝药师兜的面门抓去。 然而只是一瞬间,查克拉手臂就被药师兜手上的白楔吸收掉。 “怎么会!?”野原琳大惊失色。 “让开,千鸟!”佐助离得最近,见到野原琳的反击无效,在她即将被药师兜抓住那一刻,佐助咒印与雷遁力量全开,踹开野原琳的同时,朝着药师兜施展千鸟。 “大战的奖励竟然选择自己送上门来,我还真是好运呢。”药师兜见状,顿时狂喜,将手中的楔转向佐助。 下一秒佐助手中的千鸟被吸收。 “什么?” 佐助有些错愕,突然才想起来,这应该就是宇智波光说过的,可以吸收忍术的敌人。 他刚想拔出草薙剑招架,然而药师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的全身上下被药师兜的时空间黑流包裹了个遍。 “佐助!” 鸣人见状,大喊的同时,九尾查克拉模式下,他手中螺旋丸快速汇聚,朝着药师兜砸了过去。 “飞雷神之术!”博人和宇智波光也在同时催动飞雷神,发动了自己最快的忍术。 “紫电千鸟锐枪!” “天照,加具土命!” 然而药师兜用楔施展的时空间速度更快,瞬间就带着佐助逃到了时空间之中。 第289章 风遁,螺旋手里剑 药师兜和佐助的离去,让三人的攻击扑了个空,把大地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顿时间尘土漫天,硝烟四起。 烟尘之中,鸣人焦急地四处寻找着佐助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佐助!” 他大声呼喊,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却得不到回应。 “鸣人,不用找了,佐助被药师兜带入了时空间。”宇智波光迅速行动,与博人瞬身来到鸣人身侧,低声道:“追击的事就交给我们,你去帮卡卡西他们对付那个人柱力。” 她的话语中带着坚决,同时启动了黄泉比良坂,时空之门在她眼前缓缓开启。 宇智波光的六勾玉轮回眼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佐助的身上有她留下的飞雷神标记,只要药师兜带着佐助,就绝不可能逃出她的追踪。 下一秒就拉着博人进入了时空间。 鸣人见两人消失在时空漩涡中,心中虽担忧,但也知道此时必须各司其职。他转过身,望向卡卡西他们所在的方向,那里如今一片混乱。 刚才在瞬息之间,卡卡西与带土联手,虽然以神威之力化解了五尾尾兽玉的可怕攻势,但即便如此,于波还是将街道严重的破坏,瓦砾遍地,尘土弥漫。 “时空间忍术吗?真是棘手。” 五尾人柱力汉开启了完全尾兽化,变成一头庞大的白色巨兽,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动作之快,令卡卡西的远距离神威难以锁定。 他见状,只好面色凝重的询问带土道:“这个大家伙能用你的神威转移吗?” 带土摇了摇头,“如此大的物体在反抗状态下,我的贴身神威很难起到作用。因为在吸收的时候,无法穿透它的攻击,而且对付与人柱力合作的尾兽时,写轮眼的幻术会被轻易解开,现在,只有你的远距离神威可以试试。” “但是那家伙很灵活,而且我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了……”卡卡西的声音略显疲惫,他连续使用神威,哪怕是有宇智波光存储在左眼的查克拉加持,想要用神威转移如此巨大且移动很快的尾兽,多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既然如此,琳,拜托你和三尾给卡卡西输送些查克拉吧!”带土望向野原琳。 野原琳此刻还在为佐助的事情自责,精神有些恍惚。 “琳,振作点,我们不能让灾害再度扩大了。” “抱歉,带土,卡卡西,我刚才没听到。”野原琳道着,再次听到带土的请求后,她眼神充满坚定,瞬身来到卡卡西的背后,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不断地为卡卡西输送着宝贵的查克拉。 带土见野原琳振作,他则迅速冲上前,双手结印,猛地拍击地面,“结界术,宇智波火炎阵!”火焰高墙腾空而起,将战场与城市彻底隔绝,同时也限制了五尾的活动范围。 带土虽然学会了六道的忍术,但没有轮回眼的他,跟曾经的宇智波光一样,无法施展出那些六道的忍术,他现在只能利用阴阳遁的黑棒,不断地朝五尾穆王刺去,试图抑制五尾的查克拉。 “那个是……” 不远处,紫阳花见到带土手中的黑棒,顿时反应过来。 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开始结印,轻声低喝:“通灵术。” 下一秒,六道橘色头发的身影应声而来,那是长门的佩恩六道。 “佩恩大人!”紫阳花有些激动地看着那为首的人。 “又是你吗……”天道佩恩看了一眼紫阳花,旋即环视四周,“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五尾回收。”紫阳花指着一旁的五尾穆王,眼神满是焦急。 天道佩恩望着那横冲直撞的巨兽,冷笑一声,“一直以来都没有五尾的情报,没想到竟然藏在这种地方。” 说完,长门操控着佩恩六道迅速分散, “通灵之术!”畜生道最先出手,双手飞速结印,施展通灵术,召唤出三头犬分裂开来,牙齿狠狠地咬在五尾的身上。 饿鬼道和人间道瞬身到五尾身旁,吸收查克拉的同时,也在抽取人柱力汉的灵魂。 修罗道全身的机关外翻,导弹从手臂上全弹发射,重创了五尾的四肢。 地狱道和天道手持黑棒,分别对五尾穆王形成了围攻之势。 “万象天引!”最后,天道佩恩更是直接以轮回眼的瞳力,将阴阳遁的黑棒配合引力如雨点般落下,将五尾的身体大部分插成了刺猬般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五尾穆王的反抗逐渐减弱,带土配合佩恩六道的围攻,终于让五尾穆王陷入劣势。 “老夫再来加上一手,土遁,黄泉沼。”自来也双手拍地,五尾的身体不断陷入深深的泥沼之中。 “结束了!”纲手瞬身上前,一击重踢将五尾踹得人仰马翻。 “可恶的人类!”五尾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唯一一根未被插住的尾巴朝着周围疯狂甩动,如同失控的风暴,试图摆脱这该死的束缚。 “纲手!快躲开。”看到五尾乱舞的尾巴即将砸向纲手,自来也立刻反应过来,他双手合十,试图用乱狮子发之术救走纲手,“可恶,要来不及了。” 纲手之前与药师兜的战斗,查克拉有些见底,这会儿直接被五尾的尾巴扫得倒飞出去。 见纲手没了动作,五尾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它的尾巴朝着倒地的纲手砸过去,眼看纲手就要被重创,下一秒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她身前, “鸣人!?你在做什么?!”纲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鸣人会如此不顾自己的安危。 “纲手婆婆,那个项链的赌约,我就拿下了。”鸣人淡淡地说着,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躲开,你会死的。”纲手焦急地喊道。 “没事的,我刚才说过,在成为火影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鸣人自信地笑道,两道巨大的金色手臂从鸣人身上蔓延而出,稳稳的抓住了五尾的尾巴,化解了致命一击。紧接着,肩膀上蔓延出三条金色手臂,一股奇异的查克拉气流开始旋转。 纲手心头一震,她注意到了鸣人身上那查克拉流动的异常。“这小子……为了留出控制查克拉变化的手,利用九尾的力量制造了手臂吗?而且这个查克拉的流动,难道是……”她看到那股查克拉气流,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风遁,螺旋手里剑!” 鸣人低喝一声,查克拉手臂缓缓举起,空气中传来割裂空气的声音,螺旋丸的外围围绕着一圈风魔手里剑一样的风遁查克拉,卷起的气流与查克拉的威压,如同尾兽玉一般,震撼人心。 他金色的手臂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风遁查克拉在他的操控下与螺旋丸融合在一起。 下一秒,鸣人肩膀上的金色手臂骤然伸长,螺旋手里剑化作小型台风朝着五尾的面门砸了过去。 霎时间,猛地爆炸开来,无数细小的风刃伴随着螺旋丸的恐怖转速,将五尾的头部削成了肉泥,血雾弥漫,惨烈至极。 “难道说……这小鬼真的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完成了螺旋丸的性质变化?”纲手一脸震惊,她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戏言,竟然被这个吵着想当火影的小家伙当真,而且真的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实现了。 “别大意,战斗还没结束。”带土提醒道,他的话语如同冷水泼在了众人的兴奋之上,让人清醒。 “放心,带土,已经没事了,尾兽的查克拉还真是便利的东西。”卡卡西安慰道,他感受到体内枯竭的查克拉正被琳和矶抚的查克拉充满,深呼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瞳力,低喝道: “神威!” 卡卡西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远距离神威瞬间发动,将那巨大的白色怪兽转移到了神威空间的角落。 随着尾兽的消失,短珊街上空的紧张气息也稍稍缓解。 “终于搞定了吗……”自来也见状,欣慰的松了一口气。 一旁天道佩恩走了过来,恭敬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自来也老师。” “弥……长门吗……”自来也闻言,望着天道佩恩,眼中闪过一抹伤感,叹道:“不管过了多久,老夫还是无法习惯弥彦已经死了的事。” “弥彦的死的确很沉重,不过也是因为弥彦,我们晓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他看到晓有今天的成就,一定会很开心吧。”天道佩恩沉声道。 “是啊,……说起来,你和小南过得还好吧?”自来也关心道。 “嗯。”天道佩恩点头,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明年,我们两个会在雨隐村举行婚礼。” “哦?你们两个终于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自来也饶有兴趣的道。 “毕竟我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我知道小南一直喜欢的是弥彦,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和她表达过心意,不过最近几年,我看小南逐渐放下了,这才鼓起勇气……” “那看来,老夫得过去蹭个喜酒才行了。”自来也笑了笑。 “好色仙人,他们是谁啊?”这时,鸣人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佩恩们,注意到这几个佩恩穿着晓的衣服。 “这位是你的师兄,名叫漩涡长门,是现任雨隐村的村长。”自来也介绍道。 “漩涡……?”鸣人有些诧异,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除自己外有这个姓氏的人,“难道他是我妈妈的熟人吗?”他回想起在小光的月读中,见过那双奇怪的眼睛。 天道佩恩闻言,走过来笑道:“名义上讲,我既是你的师兄,也算是你的舅舅。” “舅舅?真的吗?”鸣人一脸兴奋。 “不过,不是亲舅舅,你母亲小时候被我和自来也老师的几个弟子当做小妹看待,你的亲人除了被封印的玖辛奈和水门外,只有你的祖母,漩涡乌塔依了。” “原来我还有祖母吗……真想见一见啊……”鸣人听说自己还有亲人,顿时喜极而泣。 “鸣人,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为九尾的人柱力,是不能轻易离开村子的。”自来也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鸣人抹了抹眼泪,道:“不过,听到还有亲人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天道佩恩见状,有些心疼的道:“鸣人,你如果想见你的祖母,可以一年后跟着自来也老师一起来雨隐村,到时候舅舅可以带你逛一逛你妈妈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可是,我真的可以去吗?”鸣人清楚自己作为人柱力背负的使命。 “当然可以,宇智波光和你的祖母漩涡乌塔依是师徒也是挚友,两人和你爷爷一同出力创建了雨隐村,虽然近些年乌塔依大人年纪大了,并没有过多插手雨隐村的政务,但你名头上是我们雨隐村漩涡一族的少族长,有雨之国替你撑腰,你其实不用顾忌木叶的态度,随时可以回雨隐村的家来,毕竟这里还有很多你的族人在。” “我的,族人?” “就是漩涡一族。”自来也拍了拍鸣人的肩,道:“像木叶的日向和宇智波一族那样的家族,在雨隐村,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漩涡一族的族人。” “原来……我还有族人啊。” “没错,就像佐助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孩子一样,你也是漩涡一族族长的孩子。”天道佩恩笑道。 “喂,我说,你们几个,绕过我这个五代目火影,擅自决定木叶人柱力的事情真的好吗?”纲手在一旁缓缓站起,没好气的道。 “哼,有什么关系嘛,婆婆你还没有上任呢。”鸣人撇嘴道。 “你这小子,现在怎么不吵着让我赶紧回村当火影了?”纲手笑了笑,走到鸣人近前,假装要弹鸣人的额头,结果却是轻吻了一下,随后将那绿色的项链挂在了鸣人的脖子上。 “婆婆,你这是……” “这场赌约,是你赢了,我承认你有成为火影的潜质。”纲手释然的笑道。 “嘿嘿。”鸣人握紧了那项链,抬起头道:“婆婆你也是。”他也认可了纲手守护木叶的那份觉悟。 天道佩恩见两人气氛不错,走过来打招呼道:“纲手大人,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是你啊,呵,没想到你和绳树当初这几个小孩子,现在出息了。”绳树和长门是挚友,纲手这几年对长门的事情,了解得比自来也还要多一些。 “您谬赞了,当初也是多亏了你们木叶的三忍和小光,我们才有机会走到今天。说起来,纲手大人,还记得当初您和小光约定过,一旦有机会掌控木叶的政权,就会和雨隐村建立更大的合作关系,不知您现在还有这个想法吗?”天道佩恩问道。 “木叶与雨隐村建交,可就意味着与南北的岩隐和砂隐宣战,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纲手疑惑道。 “没关系,我们雨之国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土之国与风之国的政权也早已经秘密被我们渗透,忍村得不到大名的支持,是无法对雨之国出手的。”天道佩恩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是您执政,我们晓组织会帮您稳固政权,如果您手下没有可用的力量,也可以随时调动晓组织闲暇的正式成员。” “这样做真的好吗?我听小光说,你们这边对付的敌人相当难缠。”纲手虽然很欣慰,但是也十分担心。 “我们雨隐在忍界蛰伏了这么多年,这次我有预感,恐怕再过不久,忍界就要发生巨大变故,在那之前,我们只想竭尽所能拉取各方的援助。”天道佩恩凝重道。 “既然你那边没问题,木叶与雨隐进一步建交自然是好的,只是一年后我已经就任火影,你的婚礼我就没办法去了,到时候我会让绳树替我祝福你和小南。” “谢谢你,五代目大人。”天道佩恩郑重的道。 “诶?长门舅舅要举办婚礼吗……我也好想去啊。”鸣人听闻,有些羡慕的道。 天道佩恩低下头道:“鸣人,我们雨隐会派人去木叶发请柬,到时候有绳树和自来也老师在身边跟着,你自然就可以跟来。” “真的吗?太好了!”鸣人兴奋道,他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别人,但环视四周,却发现远处除了面具大叔他们,那两位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还没有回来。 他疑惑道:“说起来,小光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药师兜那个家伙不是已经中了螺旋丸涡彦,按理说已经没有威胁了才对吗?” 众人闻言,也注意到了状况。 宇智波光和桃那边,一直没有要回来的迹象,让他们本来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第290章 雷云都 宇智波光追着佐助身上的标记,利用六勾玉轮回眼的力量穿越过时空的漩涡,出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陌生城市的上空。 博人跟着宇智波光从时空漩涡中飞出,两人对视一眼。 “先下去看看吧。” “好。” 说完,两人身形如流星般坠落。 当稳稳落地时,他们发现自己在一座特别繁华的城市中。 四周矗立着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建筑风格与雨隐村的蒸汽高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这里的街道显然更加干净整洁,而且天上没有阴雨,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雨隐村的清新气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宇智波光望着这从来没见过的地方,还未等她觉得诧异,突然感觉浑身一股疲惫感袭来。 博人转过身看着她额头的汗滴,走上前伸手抱着她,道:“光,你和宇智波信的战斗已经消耗了不少查克拉,而且又连续使用了轮回眼的时空间瞳术,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没事的,我还可以。”宇智波光轻轻从博人怀里走出,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到佐助的下落,如果因为力竭而错失良机,她会无法和美琴与鼬他们交代。 “看来我阻拦你也没用,那么你用八千矛先吸收一些我的查克拉吧。”博人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不行,你和我哥哥的战斗也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吧?”宇智波光察觉到了博人的疲惫。 “我……”博人没有回答,他不想在宇智波光面前说谎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那么缺查克拉的话,老夫借给你就好了。”这时,宇智波光肚子上的封印里,传来了九喇嘛的声音。 “九喇嘛?你什么时候醒的?”宇智波光略感诧异,因为她肚子里封印着的阴九尾,在十二年前就陷入了沉睡状态,一直都没有和她说过话。 她悄然将意识沉入心湖,正好看到了那正慵懒悠哉趴着的九尾。 “之前鸣人那小鬼开启查克拉模式的时候,老夫就醒了,看你这个样子,怕是还无法兑现与老夫的约定吧?” 宇智波光低下头,略带歉意的道:“没错,现在情况越来越糟了。”她走上前与九喇嘛碰拳。 九喇嘛的瞳孔微缩,显然是通过交心知晓了这十二年间的事。 “嘁,真是麻烦。”九尾缓缓坐起来,伸出手将宇智波光放在怀里,低头道:“虽然与你这丫头没有什么交际,但你这副身体几乎完全是大筒木,能做到比鸣人和玖辛奈还要完美的查克拉连接,这次就借给你一点力量吧。” 说完,九尾身上冒出橙色的光芒,紧接着那光芒将心湖空间的宇智波光包裹起来。 “喂,你们两个,也别闲着,想要重获自由的话,也出手帮帮这小丫头。”九尾转过头看向一侧。 那里,三尾矶抚和一尾守鹤的幼年体缓缓走过来。 “你们怎么会……”宇智波光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两只幼小的尾兽。 “你吸收了它们的查克拉,自然可以在心湖中与它们见面。”九喇嘛解释道。 “嘁,真是麻烦,为什么我要听九喇嘛你这家伙的话?”小守鹤抱怨着。 “别抱怨了,九喇嘛说的有道理,那个叫药师兜的家伙想要把我们献祭给十尾,现在不解决掉他,我们可能永远无法获得自由。”矶抚在一旁劝道。 “我知道啦!”小守鹤不情愿的走过来,把手搭在了宇智波光身上,一旁的矶抚将身体缩在壳里滚了过来,最后也伸出了爪子。 顿时间,宇智波光只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附在身上。 下一秒,她现实世界的衣服变成了偏白的查克拉长袍,头发也变成了纯白的颜色。 “这是……”宇智波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九喇嘛望着宇智波光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笑道:“果然,纯粹的大筒木更加适配这个模式,仅仅是包括老夫在内的三只尾兽的力量开启的查克拉模式就十分接近十尾人柱力的状态了。” 一旁的博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宇智波光查克拉外衣上的黑色纹路,叹道:“跟老爸的九尾查克拉模式很像……光……难道你也能完美使用九尾的力量吗?” 宇智波光挠了挠头,惭愧的道:“这只是尾兽们暂时借给我的力量,我还没用过,不是很清楚。”她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查克拉,一番尝试后,发现自己在这种模式下,突然领悟了守鹤的封印术,磁遁和冰遁的血继限界。 “喂!你这丫头。”心湖中,九喇嘛注意到宇智波光在发呆,不爽的提醒道:“不要浪费时间,第一次开启这个模式,你只能维持五分钟,赶紧先去找那个蛇混蛋的下落。” “额……好。” 宇智波光被九喇嘛吓了一跳,她的右眼再次开启六勾玉轮回眼,使出了时空间瞳术黄泉比良坂。 一番搜索下,她缓缓关闭了轮回眼,叹气道:“不行了,药师兜来到这边后没有再用时空间逃走,黄泉比良坂没有办法继续追踪他。” “嘁,真是白费老夫一番功夫。”九喇嘛一脸不爽的松开手,将宇智波光的意识丢出了心湖空间。 下一秒,宇智波光就退出了那个查克拉模式,变回了原样。 一旁的博人闻言,眉头紧锁,望着这宛如未来都市的地方,问道:“光,你的仙人模式还能够感知到佐助先生身上的标记吗?” 宇智波光听闻,眼角的红色眼影加深,她竭力开启仙人模式,试图全身心地感知佐助的印记。 然而,不久之后,她皱眉凝思,道:“这座城市似乎有什么在干扰着我的感知力,我的感知力本来就差,而且这里的自然能量太稀薄了,没有足够的自然能量辅助,即使我全力施展仙人模式,也只能模糊地感知到一点点,博人,你的净眼能找到佐助吗?” “我试试。”博人开启净眼,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四处搜寻,但仅仅片刻,他的表情就变得惊愕。 宇智波光见博人沉默不语,有些好奇地询问:“博人,你发现了什么?” 博人露出苦笑,道:“光,你启动轮回眼的瞳力看一下,这次不要去注视时空间,而是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宇智波光闻言,深吸一口气,利用楔的力量开启淡蓝色的普通轮回眼。下一秒,她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 因为在轮回眼的视野中,她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雾,整座城市仿佛沉浸在黑色的雾气之中,就连街上行走的人身上也全都是那种雾气,如同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难道……我们来到了那种黑雾查克拉的源头?”宇智波光轻叹一声。 她关闭轮回眼,用肉眼看到,人们的身上似乎镶嵌着各种机械装置。 宇智波光没见过那种东西,好奇的问道:“博人,那些人戴着的是什么啊?” “像是义肢或者某种增强感官的设备,这里的人,似乎在与这些机械共生,成为了半机械化的存在。”博人开口道。 “与机械共生?”宇智波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小心!” 这时,博人突然喊道,他的瞳力率先捕捉到一辆疾驰而过的悬浮汽车在街道上穿梭,正朝着宇智波光撞过来。 他身形迅速行动,一把抱住宇智波光,向着一旁扑倒,灵巧地躲开了那辆飞驰而过的悬浮车。 “没事吧,光。”博人紧抱着宇智波光,担忧地问道。 “嗯。”宇智波光被博人搂在怀里,心中涌现出一股温暖,她轻轻点头,嘴角露出欣喜的笑。 “看样子……药师兜知道你会用仙人模式追击,所以故意带着佐助先生逃到了这种人很多,又几乎没有自然能量的地方。”博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宇智波光扶起。 宇智波光站起身,道:“虽然暂时找不到佐助的具体坐标,但药师兜现在只能藏在这个城市里,因为一旦他离开,我就能感知得到。” 博人闻言,沉思道:“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先在这个城市里寻找佐助先生了。” “嗯。”宇智波光点头,旋即又有些担心,“可是,药师兜那家伙想要借佐助的身体转生,我害怕他……” 博人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道:“那个家伙会不会转生我不知道,但是他挺看重楔那份力量的,毕竟之前他宁愿顶着螺旋丸涡彦造成的天地颠倒的冲击,也不想使用脱皮,想必他暂时还是不想舍弃手臂上的楔,因为听他说培育那个东西需要花三年的时间,所以他无论是脱皮还是转生,都不会轻易舍弃拥有楔的那个身体。” “真的吗?” “不一定,但是概率很大,因为从他话中的意思推测,他现在应该和慈弦是互相争夺神树的关系,既然不在慈弦身边蛰伏了,那么他想要获得作为实验用的楔之容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有道理!”宇智波光一阵兴奋,“看来我们寻找佐助的时间还很充裕了。” “嗯。” 暂时解除了紧迫状态后,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才有心思打量着周围。 她看着眼前这群深陷在黑雾之中的人们,有些担忧的道:“这座城市里的人,该不会全都中了那种微观科技的毒吧?” 博人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样子,他们像接受能量的一方,是这种微观毒物的受益者,也许……我们追到了壳组织统治下的城市也说不定……” “有可能诶,说起来,博人,你在未来没有到过这里吗?” “我在被通缉这几年,几乎走遍了忍者五大国,却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地方,这里的科技水平,比我那个时代还要先进不少,也许,这座城市一直存在,只是我没有发现;又或者,这座城市可能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被毁灭了也说不定……” 博人的语气凝重,这两种可能性都很大,毕竟,他并不知道第四次忍界大战究竟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光见博人皱着眉,安慰道:“博人,既然这样,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个人问问看。” 说完,她迈步走向街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女路人身前,双眸中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与那人对视。 “嗯?有什么事吗,小姑娘?” 那女人戴着墨镜,见宇智波光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 宇智波光皱起眉,瞳力全力施展,试图给对方施加幻术。 然而那女人像是毫无察觉,饶有兴趣地说:“小姑娘,你的眼睛真漂亮,是想跟我推荐壳公司新开发的美妆隐形眼镜吗?” “额……怎么回事?”宇智波光被女人的反应惊呆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瞳术会对一个普通人毫无作用。 “说起来,你的打扮很奇怪呢,是外面来的旅客吗?”女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宇智波光的古朴长袍,提出了疑问。 宇智波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点头承认。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女人热情地说:“我叫吉拉蒂,是这雷云都的义体机械师,见你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是看出我的眼睛是义眼了吧?” 吉拉蒂轻轻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闪烁着幽蓝荧光的机械义眼,那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引得宇智波光一怔。 她与博人对视一眼。 两人显然都没想到,在壳组织技术的影响下,这里的人们已经将人体改造到了如此地步,仿佛与机械融为一体,难分伯仲。 吉拉蒂看着宇智波光的眼睛,好奇地问:“小姑娘,你的眼睛究竟是义眼还是美瞳呀?这种款式我还真是没见过呢。” 她低下头,仔细地看着宇智波光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种研究者的热情。 “我的眼睛……” 宇智波光闻言,有些语塞,因为她完全不明白什么是美瞳,只好后退两步,求助似地看着博人。 博人见状,走上前来,道:“她的眼睛是美瞳。” 吉拉蒂点头,道:“我就说嘛,壳公司的最新款义眼我全都见过,还没见过她这种款式的。” 趁吉拉蒂感叹的功夫,博人将宇智波光护在身后,低声安慰道:“交流情报的事先交给我吧。” 宇智波光感激的看着博人,乖巧的点头,毕竟面对这些科技的产物,她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 安慰好宇智波光后,博人深吸一口气,一改冷漠的态度,问道:“你好,我的名字叫桃,她叫娜娜西,我们俩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你能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什么嘛,原来是一对度蜜月的小情侣啊。”吉拉蒂闻言,看了看藏在博人身后有些慌乱的宇智波光,笑着道:“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呢。” “我……”宇智波光被这么说,顿时脸红得像桃子。 “哈哈哈,娜娜西,你真是太可爱了。”吉拉蒂大笑着,凑到近前,摊开手一左一右抱住两人的肩,笑道:“只是口头介绍给你们,哪里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魅力?坐上我的车吧,我来给你们投影。”她低下头,对着手臂上的终端设备说道:“艾尔,帮我把车叫过来。” “好的,主人。” 随着充满电子气息的播报声响起,吉拉蒂的手臂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发光的线条,一道光幕随之浮现,展示着即将召唤的车辆信息。 十秒后,一辆悬浮汽车从远处飞速驶来,宇智波光和博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眼前的智能化科技,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来,上车吧。”吉拉蒂笑容满面地邀请着,只见车辆就那么缓缓悬浮在空中,车门自动打开,紧接着,智能阶梯静静地落下,等待着他们的登临。 宇智波光望着这个刚才差点误伤她的铁盒子,有些忌惮的不敢轻易靠近。 吉拉蒂见状,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个城市的事情吗?” 宇智波光闻言,躲在博人身后,伸手拽着博人的衣角。 博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伸手牵着宇智波光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光,这是一种交通工具,你不用害怕。” 宇智波光感受到博人的安慰,微微点头,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跟着博人便登上了智能阶梯后,静坐在舒适的车椅上。 “这椅子……比我在雨隐的床还要柔软。”放松警惕后,宇智波光感叹道。 她将头枕在靠垫上,突然发现自己要被椅子的柔软吸进去了,连忙慌张的坐直了身体,惹来一旁博人一阵轻笑。 “不准笑!”宇智波光羞得别过脸去,她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孩,让博人看了笑话。 吉拉蒂见两人打情骂俏,道:“艾尔,将自动驾驶的目的地设置为中央公园,顺便在车内播放雷云都的城市宣传投影。” “好的,主人。”车子内传来艾尔机械式的应答声,自动驾驶系统立即启动,悬浮汽车缓缓升空,向着目的地飞去。 第291章 壳公司 车子行驶不久后,车内壁的电子光板随着吉拉蒂的指令缓缓展开。 在这个宽敞的悬浮车内,虚拟投影系统被激活,瞬间将整个车厢变成了一个光彩夺目的虚拟世界。 宇智波光和博人被绚丽的投影所包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周围的环境在投影仪的控制下不断变换,先是壮观的雪山、茂密的森林和清澈的湖泊,甚至有凉爽的山风拂过脸庞,真实得仿佛身临其境。 “这里是古时候的雷云都,那个时代这里还只是一个农耕社会。” 投影仪中传来旁白的介绍声。 紧接着,环境转换成了一个古老的城市,他们仿佛穿越时光,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之中。高耸的城墙、繁华的宫殿和熙攘的市场,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栩栩如生。 随着环境的变换,他们仿佛见证了这座城市的演变,从古朴到繁华,从自然到科技。 “艾尔,打开车载音乐。”这时,吉拉蒂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旁白的介绍。 “好的,主人。”随着播报声的结束,优雅的音乐弥漫开来,仿佛将两人带入了一场古典音乐会,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一次洗礼。 紧接着,车内的投影再次变幻,这次呈现的是一个神秘的海底城市。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游弋的热带鱼和温暖的海水环绕着他们。 “这……太不可思议了。”宇智波光看得目瞪口呆,她第一次以这种视角感受海洋的奇妙与壮丽。 “怎么样?壮观吧?”吉拉蒂见宇智波光合不拢嘴,炫耀的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旋即好奇道:“可这是怎么做到的?” “一切都是多亏了壳公司和阿玛多大人,这座城市才有今天。”吉拉蒂自豪地说着。 “阿玛多……”博人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 宇智波光闻言,也是与博人对视一眼,因为她听博人说起过,自己用来抑制楔解冻的药,好像就是这个叫阿玛多的人发明的。 两人疑惑间,车里的投影再次变化,时间跳转到了一个科技盛世的时代。 那是一个高楼大厦林立的现代都市,繁忙的街道、穿梭的飞行器,以及众多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下一秒昼夜突变,夜里的摩天大楼如同巨人般矗立,与璀璨夺目的灯光共同勾勒出雷云都的天际线。 飞行汽车在宽阔的道路间穿梭,留下一道道炫目的轨迹,而城市中心的广场上,展示着令人瞠目结舌的科技成果,这一切都让他们目不暇接。 广场的中央,一座宇宙科技展览馆巍然屹立,它的外墙由透明材料构成,宛如一颗巨大的水晶球,内部映射出宇宙的壮丽景象。 球内的虚拟屏幕播放着星际旅行的壮观画面,宇宙飞船如同流星般划过星空,探索着未知的星域,让人仿佛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 展览馆内,各式各样的科技展品让人应接不暇。 其中一间实验室里,科学家们正在研究着时空间的奇异现象。 另一间展示区在研究反重力悬浮的设备。 再前方的展区则展示了高效的能源提取技术,为城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源。 宇智波光和博人就这样沉浸在这投影仪带来的科技盛宴中,每一个展项都让他们的目光流连忘返。 展览的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球形剧场。 这剧场不仅外观独特,内部更是别有洞天,圆形的天花板上放映着星空的全息影像,让他们仿佛置身于宇宙深处。 无数繁星闪烁,银河横贯穹顶,一场关于宇宙诞生与演化的影片正在上演,每一次星系的碰撞、黑洞的吞噬、新星的爆发,都让宇智波光屏息凝神,感受着宇宙的壮丽与神秘。 这场虚拟体验的梦,让宇智波光仿佛真的置身于星际之间,感受着宇宙的浩瀚与壮丽。 不久后,宇智波光带着好奇与兴奋,问道:“吉拉蒂,这是用幻术做出来的吗?” “不是的,这与精神能量控制的查克拉完全不同,只是光线的小把戏而已。”吉拉蒂微笑着回答,随后轻触电子光板,周围的幻象瞬间消失,整个车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恢复了平静。 “原来……不通过修炼查克拉,人类也可以做到这么神奇的事。”宇智波光望着恢复平静的车内,心中涌起一股新的认知,她好奇的问道:“吉拉蒂,你们是怎样把城市发展到这种规模的?” 吉拉蒂闻言,笑了笑,继续道: “先前的影像你们也看到了,雷云都位于大陆东北的雷之国,地处云雷峡东北方向的沿海。这里古时候只是一处沿海贸易都市,甚至算不上雷之国的政治要地。近千年里,由于远离忍者五大国的战乱,所以可以得闲默默的发展。” “要说真正发生质变的时期,应该是距今五十年前,统治这里的领主‘三途’家创立了一家名为‘壳’的公司,为这座城市带来了崭新的科技与文明。” “三途家?”宇智波光一怔,旋即看向博人。 博人闻言,解释道:“阿玛多的姓氏,就叫三途。” 吉拉蒂点头,道:“没错,如今的三途家家主阿玛多大人就是壳公司第二代掌舵人,也是壳公司的首席技术总监,在近十五年里,他对雷云都的贡献不可估量,不仅引领了科技的发展,更让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这个叫阿玛多的人是怎么研究出来这些东西的啊?”宇智波光好奇的问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传说阿玛多大人的背后有神明的指引,具体真的有没有,谁也不知道。”吉拉蒂摊了摊手,随后指向城中心那最高的建筑群,道:“哝,那边就是壳公司的总部。” 宇智波光和博人顺着指示望去,在车窗外看到那栋雷云都最高的建筑,晶莹剔透的外墙在日光下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辉,显得分外耀眼。 她和博人坐着吉拉蒂的车,穿行于城市的大街小巷,掠过了不少大楼之间的立体立交桥,不久后,看到了钢铁城市中仅存的绿洲。 这里距离壳公司大楼不远,是城市中心地带的公园。 从车中走出后,宇智波光发现这里的人们可以通过手势、声音或虚拟投影的界面与城市进行无缝互动,查询天气、交通、餐饮信息,购物,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智能和便捷。 这时,吉拉蒂轻点手臂,虚拟投影再次亮起,提醒道:“话说,你们两个应该有这个吧?” “那是什么?” “虚拟终端,在我们这必须得有这种数字身份证明才行,否则无权访问城市的中央网络享受智能化生活带来的便利。”吉拉蒂解释。 “诶?是这样吗?可我们没有那种东西怎么办?”宇智波光有些忐忑,她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网络或是数字身份之类东西,但是听起来似乎很重要。 “没有终端?真奇怪,外国旅客获得签证后,壳公司会给你们发放数字身份的终端才对。” “我们有的,只是忘记领了。”博人见状,立刻打断道:“来的时候太匆忙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最好快点去领,不然在这边办入住很麻烦的。”吉拉蒂提醒道。 “我们会的。”博人点头。 “说起来,吉拉蒂,你带我们来的地方是哪里?”宇智波光好奇的看着周围。 “这里是中央公园,我是来接我妹妹的,正好顺便带你们逛一逛城市里最美的绿化带。” “你妹妹?” “嗯,她应该快到了。”吉拉蒂看着终端上的时间,皱起眉,尴尬道:“我们再等等吧,她这个人不是很守时。” 宇智波光与博人对视一眼,“那我们先到处走走。” 两人行走在雷云都的街头,没有往公园里走。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建筑,霓虹灯闪烁,招牌琳琅满目,天上地下车流不息。 到处都是汽车的鸣笛,闹市的嘈杂,以及人群欢笑交谈的声音,这一切对宇智波光而言都是那么新鲜,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从未见识过这般熙熙攘攘的现代都市景象。 不久后,他们回到了吉拉蒂身旁。 这时,一位橙发梳着马尾辫,带着时尚气息的女性走过来,向吉拉蒂打招呼。“姐姐,你身边那两人是从剧组跑出来的吗?”她的语调中带着好奇和亲切。 “吉拉妮,他们不是剧组的人,是其他国家来这里旅游的。”吉拉蒂回答道。 “旅游?”吉拉妮显得有些惊讶。 “嗯。”吉拉蒂点头,转过身对着宇智波光和博人介绍,“这位是我的妹妹吉拉妮,在这边是一位着名的赛车手。” “赛车……手?”宇智波光有些晦涩的呢喃着,她的脸上闪过困惑,显然这个词对她来说十分陌生,因为从来没听说过。 “哦?真是可爱的女孩,穿这身衣服,简直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古国公主诶。”吉拉妮走过来,热情地和宇智波光打招呼,小手不时的在她衣服上摸来摸去,“这是什么材质啊,不知道网上有没有卖的……” “那个……你好。”宇智波光有些惶恐,对吉拉妮的热情和直率感到既惊喜又不习惯,只能小声打招呼。 “不用跟我那么见外啦,欢迎你们来到雷云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吉拉妮热情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真诚与友好。 宇智波光和博人对视一眼,他们都感受到了吉拉妮姐妹的善意,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虽然他们清楚,这里可能是壳组织管辖的城市,但这里似乎也有着和他们一样,善良而友好的人。 第292章 休息 吉拉妮作为赛车手在这一带算是有名人。 她与宇智波光的交谈吸引了四周行人的注意,他们纷纷驻足,好奇地围拢过来。 “纯黑色的头发和瞳孔,还真是少见呢。” “真的诶。” “姑娘,你是从哪个国家来到雷云都的?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家乡吧?” 宇智波光发现自己因为头发和瞳孔颜色不同,而且身穿古式的忍者长袍与众人格格不入,所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成了公园众人关注的焦点。 “??,能不能和我合影拍个照啊?” 有几个年轻人尝试与她交流,有人掏出手机拍照留念,有人则是静静地观察,眼神中充满好奇。 “拍照……”宇智波光嘴中呢喃着,以为是有摄影师用相机拍摄,后来突然被人贴近用奇怪的电子板闪了两下就被拍下了照片,惹得她满头的问号。 “真好看,我要美个颜发出去……” 美颜……发出去……发什么……? 宇智波光耳朵里听到的,完全是一些不了解的词汇,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冒烟,随后落荒而逃似的迅速躲到了博人的身后,心中求救似的喊着,博人……快救救我…… 博人见状,转身轻轻抚摸了宇智波光的头,轻声安慰道:“光,你先去长凳那边休息一下吧,情报收集的事情先交给我。” “抱歉,博人……我真的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宇智波光叹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博人,随后转身走向公园角落的一张长凳坐下。 一直以来,她收集情报都是利用万花筒的瞳术解决的,但在这样人类被科技大量改造的城市里,她根本无法分辨哪些人是义眼,哪些人是机器人,即便打听到信息,也大多是她听不懂的语言和概念,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情报收集方面遇到困境。 远离喧嚣后,她静静的坐在长凳上,远远地看着博人在人群中流畅地交流,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博人时的点点滴滴,以及博人跟她诉说的温暖话语。 宇智波光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和博人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 这一次的双人出行,让宇智波光清楚的认识到,他们彼此之间的代沟还是挺大的。 她觉得博人一定是利用未来诸多的手段,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能回到过去改变她的命运,让他们彼此之间能够并肩而行。 所以她觉得,自己不能只是一味地让博人单方面的付出,她也要力所能及的为博人做些什么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宇智波光渐渐适应了这个城市的氛围。 她开始尝试与周围的人交流,尽管偶尔仍会遇到语言和文化的障碍,但有博人在附近,她不会再像最初那样恐慌,而是潜下心来,像当初讨教封印术一样,学习这个城市的常识。 渐渐的,她发现,人们对她的好奇转化为友善,他们愿意倾听她的故事,分享自己的经历,这让她倍感温馨。 不久后,一群活泼的小孩子们突然跑了过来,问道:“姐姐,你一个人很无聊吧?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宇智波光看着他们,心中一阵复杂。 因为如果这个城市如博人所说,将来会成为四次忍界大战的牺牲品,那么就意味着这些孩子们以后会受到战争的摧残,这让她不禁想起战国时期因战争而夭折的三个弟弟,他们的遗物,至今还存放在她雨隐村的家中,已经很久没有回去打理了。 “姐姐……?” 孩子们并不清楚宇智波光的心事,见宇智波光神情伤感,不解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我看起来很伤心吗……”宇智波光闻言一怔,旋即摇了摇头振作起来,冲孩子们露出笑容,“我没有在伤心,走吧,姐姐陪你们玩。” “太好了!” 孩子们见状,纷纷凑在宇智波光身边。 他们拿出手中的平板电脑,开始玩着电子赛车游戏,一开始宇智波光还不太懂他们这屏幕上的东西,后来孩子们逐渐教会了她如何分辨交通工具,一边玩一边给她一些没吃过的美味零食,还有的孩子向她讲述了这座城市的趣闻逸事。 随着夜幕的降临,博人结束了情报搜集工作,走到长凳旁时,发现宇智波光躺在长凳上,蜷缩身体,正熟睡着,一旁的几个小孩子则像护卫一样守在她身边。 见状,博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他小声支走了那些孩子们,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身上的黑色披风轻轻盖在宇智波光的身上。 他明白,接连使用黄泉比良坂对宇智波光的查克拉和瞳力消耗极大,因此他不打算叫醒宇智波光,而是选择安静地陪伴在宇智波光的身旁,直到宇智波光自然醒来。 时间慢慢流逝,夜色渐深,宇智波光缓缓睁开了眼睛,抬起头后,发现自己的头正倚靠着博人的肩,后者正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她。 “我这是……”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博人已经拿起手帕,轻柔地擦拭掉她嘴角的口水,笑着道:“光,原来你睡觉时会流口水啊。” “诶?” 宇智波光因博人的举动羞红了脸,眼神下意识地闪躲,片刻后,见博人依旧目光火热的看着自己,她慌张似的岔开话题,站起身问道:“博人,你……情报收集得怎么样了?” 博人收起笑容,沉重地叹了口气,道:“情况变得棘手了,整座城市的情报几乎全部依托于壳公司的中央网络,而想要接触中央网络,首先要取得壳公司的正式居民身份证明,也就是吉拉蒂所说的那个终端设备。” 宇智波光闻言,眉头紧锁,思索了片刻后,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到火之国办理签证?” “走正规程序的确是这样,但如果真的这么做,恐怕会耗费大量时间,我听说五大国这类手续的办理异常繁琐,而且,如果两国之间关系紧张,即使申请,也不一定能得到批准。” “可是,药师兜和佐助也是用时空间忍术非法进入这里的才对,况且那家伙还是S级的通缉犯,这个城市难道不会对他进行抓捕吗?” “也许他以前作为间谍的时候,搞到过身份终端也说不定,而且雷云都虽位于雷之国境内,却长期游离在雷之国大名的管辖之外,可以说是一个自治的独立小国,所以,五大国的通缉令在这里并不适用,执法人员并不会受理我们两个非正式公职人员的请求。”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宇智波光的神情显得十分沮丧,如果连这条路也行不通,在没找到佐助之前,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美琴和鼬他们。 “光……” 博人看到她满脸愁容,站起身,牵起宇智波光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光,我们虽然没有终端搜查情报,但是可以控制别人使用终端,即便这座城市中存在义眼和机器人,但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是这样。” “可我看这附近的人,眼睛里好像都在发光?”宇智波光看着吉拉蒂她们。 “这里是城市的中心地带,属于金融发达的地段。” “什么意思?” “我听他们说,义体改造和外骨骼强化需要庞大的资金。” 宇智波光眼神一亮,道:“也就是说,平民区的人就没有这么多组装义眼的人了?”她明白了博人的意思。 “没错,而且,药师兜之前也在这里从事间谍活动,我想,他应该也是通过给平民区市民施加幻术来获取情报的。所以我们不妨先去城市边缘的平民区,你的写轮眼在那里应该能派上大用场。” 他温柔地笑着,试图给宇智波光一些鼓励。 “我明白了。”宇智波光笑了笑,能帮上博人的忙,让她觉得很开心。 …… 夜幕降临。 雷云都的平民区。 一条被电子垃圾覆盖的街道映入眼目。霓虹灯与月光交织,笼罩着这条充满活力的街道。人群川流不息,各种声响此起彼伏,形成一道独特的朋克景观。酒吧的音乐,人们的欢笑,商贩的吆喝,警车的警笛,交织成一幅生动的画面。 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五颜六色的文字闪烁,吸引着夜行者的脚步。人们排起长队,满怀期待地步入其中,渴望在灯光与酒精的海洋中释放自我。 街角,几位涂着浓重妆容的女子热情地招徕过往的行人,她们穿着华丽的服装,唱歌、跳舞,试图吸引每一位潜在的顾客。她们的存在,为这条街道增添了几分热烈的色彩。 宇智波光跟随着博人走过这片热闹之地,面对那些热情的女子,她不由得脸红,羞涩地避开视线。 “真是可爱的姑娘。” “黑发黑瞳,真是少见呢。要不要来我们店里帮忙?” 几个店长看到宇智波光,顿时来了兴趣,打算抢夺她这种罕见的‘上等货’。 “不想死的话,滚远点。”博人闻言,身体挡在宇智波光身前,腰间的草薙剑已经拔出一半,眼神中闪过实质的杀意。 “还真是个脾气火爆的小哥呢。”老板们见这戴面的家伙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也不打算自讨没趣,纷纷退去招呼别的客人。 “谢谢你,博人。”宇智波光抓着博人的手臂,以前的她因为是小孩模样没有人会在意,但是如今恢复本来样貌的她,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早已是宇智波一族罕见的美人了,她还没有习惯自己的魅力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博人将草薙剑收起,将自己的外套丢在宇智波光的头上将她的样貌遮住,“你把这个盖在头上,这样像刚才那种家伙就不会纠缠你,同时也可以用写轮眼偷偷观察哪些人是没有移植义眼的。” “好。”宇智波光小脸微红,她将博人的外套裹在头上,跟着博人穿梭于人群中,随着写轮眼的悄然开启,开始试图寻找一些没有被移植义眼的人。 街边到处都是小摊贩,售卖着各式各样的美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宇智波光跟着博人走访了多处场所。 途中她用写轮眼与一些没有移植义眼的人交谈,得到了些许有用的情报。 她发现,其实这里有很多人像她和博人一样,也是非法潜入到这个城市的,他们通过与边境地区的执法人员勾结,向外售卖着雷云都的科学技术。 显然,雷云都并非完全与外界封闭,这里也有着自己的灰色地带, 不久后,就在宇智波光用幻术打听情报的时候,博人突然走过来打断了她,拉着她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 “博人?你怎么了?”宇智波光有些好奇的看着博人。 “我找到了一个壳组织的内阵成员,你帮我找人用幻术打听一下,那个人现在是什么身份。”说着,博人指了指酒吧的贵宾席上,一位身着黑袍,戴着单眼眼罩,手中拿着拐杖的独腿老人。 宇智波光望着那老人,点了点头,旋即拦住了一旁的酒保,对其施加幻术。 不久后,宇智波光走到博人身旁,在后者耳边悄声道: “那老人名为瑞安.维克多,出身雷云都诸多世家之一,是当今维克多家族的家主,曾是壳公司的高层,在雷云都几乎有着与三途家的家主同等的地位,听说他手下眼线众多,几乎了解城市暗里的所有内幕。” “果然是他吗……”博人陷入了沉思。 宇智波光也陷入回忆,开口道:“说起来,维克多这个名字,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是壳组织的内阵一位擅长五种遁术的老人,与之合作的还有一个叫迪帕的改造人,对吧?” “没错,但这里只有维克多一个人,那个叫迪帕的改造人似乎不在这边。”博人的白眼扫视着四周,他不清楚迪帕是还没有被创造出来,还是在维克多身边潜伏着。 “你们两位年轻人,有什么事吗?” 维克多显然也注意到博人和宇智波光的异样,开口问道。 博人闻言,走到近前,坐在维克多对面的沙发上,冷声道:“听说你是这座城市暗地里有名的情报商?” “没错,不过情报商只是我的兴趣,而且想从我这得到情报,还得看你拿的筹码够不够分量。”维克多抽着烟斗,冷眼看着博人和宇智波光,“看你们俩的装扮,应该是五大国的忍者吧?来这座城市是想做什么?” “在提问的是我。”博人没有回答,而是望着维克多的一条断腿,道:“我手里有从晓组织那里得到的柱间细胞,听说你想修复断肢,应该会很想要这个东西吧?” “你说什么?”维克多脸上的从容消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博人,“你手上有柱间细胞?真的吗?”他这些年一直试图找晓组织的大蛇丸合作,但对方在雨之国层层保护之下,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触到的。 “当然。”博人从怀中掏出一颗白绝的孢子,注入查克拉后,一条白色的手臂缓缓膨胀出来。 维克多望着那手臂,眼神之中闪烁着渴望,片刻后,他咽着口水,面色凝重的问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情报?” “关于这个城市的网络中心的潜入方法,以及一个名叫药师兜的人的全部情报。” “药师兜?那个叛徒还活着吗?”维克多略感意外,旋即开口道:“药师兜的事情老夫目前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不过老夫知道壳公司在雷云都有一条秘密通道,你可以通过这条通道直接接触到中央网络,只是这条通道极为隐秘,且充满危险。” 说完,维克多给一旁的手下使了眼色,手下点头后,将两个便携式投影终端交给了博人。 “这是利用假身份创建的终端,专门给你们这种非法入境的人准备的,具体的路线和干扰监控的病毒我已经存在里面了,打开就能看到,至于药师兜的情报,如果你们成功潜入了网络中心,利用全城的监控系统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如果没成功,等老夫得到消息后,也会通知到你们的终端上,这样的条件,你是否可以接受?”维克多看向博人。 博人接过终端,检查了一番后,点头道:“可以,交易成立。”他随手将一颗白绝的孢子丢给了维克多。 “既然如此,就请原谅老夫不辞而别吧。”维克多接过那颗种子,带着手下快速离去,走起路来完全不像是失去一只腿的人,显然他十分急着回去研究柱间细胞。 见维克多远去,宇智波光和博人对视一眼,道: “博人,这样轻易把柱间细胞交给他真的不要紧吗?” “放心,柱间细胞需要有阴属性查克拉或者写轮眼的人才能控制,那个老头最后会失败的。”博人安慰道,旋即将那终端戴在手腕上。 宇智波光见状,学着博人的动作,将终端戴在手上。 两人一番查阅后,终于找到了潜入网络中心的方法和路径。 博人望着那线路以及沿途需要植入病毒的端口位置,片刻后,面色凝重的开口道:“光,这次让我自己去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可我想和你一起去。”宇智波光担忧道。 “你没有用过计算机,这里面的一些东西你暂时还帮不上我的忙。” “但是……”宇智波光还想坚持一下,但突然,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 博人轻笑,“只是窃取一些情报而已,你先在这里吃点东西,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好吧……”宇智波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肚子。 “对了,这个给你。”临走前,博人突然将脖子上的螺丝吊坠摘下,挂在了宇智波光的脖子上。 “这是……”宇智波光摸着那吊坠。 博人笑了笑,道:“这个金属上面有我的查克拉,只要你带着它,我就可以随时用亚种飞雷神瞬身过来。”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心和宇智波光的掌心触碰,“还有,楔的持有者之间可以相互感知,不需要自然能量和结界也能知道彼此的位置,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什么情况,我们互相都会感应到的。” “嗯。”宇智波光被博人这么郑重的嘱咐着,有些脸红。 说完,博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见博人离开后,宇智波光的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久后,她闻到了街边美食的味道。 大战之后,再加上长时间的饥饿,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馋涎,不好意思的抬手轻轻捂住嘴巴,望着周围的人们享用美食的场景。 小摊贩的店主和其他顾客很快注意到了她,毕竟,在这片红灯区,穿着陈旧衣服又饥饿的人并不罕见,他们都经历过相似的童年,毕竟自小就在这片灰色地带挣扎求生,对于初次到来的姑娘,他们的脸上流露出同情。 不久后,店主走到宇智波光面前,关切地询问她是否需要食物。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确实很饿。 店主热情地带领她坐下,见宇智波光似乎不太懂如何点餐,便主动为她送上了一份热腾腾的汤和一块香喷喷的面包。 “真是太好吃了,老板,这是什么啊?”宇智波光尝了一口夹心果皮的面包,忍不住发出赞叹。 “这只是昨天剩下的面包。”店主有些歉意地说道,他的小店虽能勉强维持生计,但大部分收入都被用来资助妹妹的学业,因此,他只能拿出这些简陋的食物招待宇智波光。 但宇智波光却显得非常满足,她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烘焙食品,即便是剩下的,味道对她而言也异常美味。 周围的一位顾客,出于同情,悄悄地凑钱支付了宇智波光的餐费,并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联系家人或提供其他援助。 宇智波光放下面包,轻轻摇头:“不用了,因为我的家人早都不在了……” “这样啊……” 第293章 一餐之恩 店主和身旁的几人听了宇智波光的话,心中涌起一阵同情。 店主他和自己的妹妹自幼在这城郊相依为命,同是无父无母,所以对宇智波光的遭遇感同身受,心中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感。 “姑娘,”店主温和地道:“这一带很危险,你要走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社会服务机构,他们会为你提供临时庇护所。”他提醒道,有些担心宇智波光这样的女孩子会被那群红灯区的家伙拐走。 “呃……谢谢老板,真的不用了,而且我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宇智波光虽然对“社会服务机构”这个词感到陌生,但她能感受到店主的好意,真诚地道谢着。 看来,就算在雷云都的灰色地带,也生活着一群善良的人。 只是店主这样本分的人在这里算少数,在雷云都繁华的外表之下,大部分的人都隐藏着阴暗的一面。 不久后,就在宇智波光享用美食的间隙,几辆蓝红色的警车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车上的警官警惕地巡视着街道,维护着秩序。 警车的声音消失后,宇智波光的写轮眼不经意间捕捉到一些可疑的交易和争执。 那些人交易的物品,竟然与野原琳交给她的用种子包裹着的微观计算机相似。 那群人拿到种子后,便躲进阴暗的角落,吞下种子,沉浸在虚幻的世界中,追寻着短暂的快乐,让这一带变成了欲望与堕落的交汇之地。 宇智波光全程目击这一切,她起身,打算靠近那些人,看看能否调查出些什么。于是便擦了擦嘴,淡淡道:“我吃饱了,老板,我该付你多少钱?” 店主见到宇智波光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摇了摇头,“不用付钱,姑娘,有好心人帮你付了,毕竟你看起来很需要这顿饭。” 宇智波光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温暖。礼貌地道谢后,离开了这家小吃摊,走到了那群瘾君子身旁。 看着他们那无神的样子,宇智波光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她在想,雷云都的表面虽然繁华,但背后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她开始思考着,科技发达的大都市和充满黑暗肮脏的灰色地带,究竟哪边才是这个城市的真实面貌。 咔哒,咔哒。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坚固外骨骼装甲的士兵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刚才那家店主的小摊前。 他们的领头者,是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女性,她的眼睛藏在墨镜下,脸上毫无表情,显得异常严肃。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终锁定在店主身上。 “商户编号:1021,姓名:鲁迪.布朗,治安费云币,拖欠时间三个月。根据雷云都管理条例,你的摊位将被强制拆除。”女人的声音冰冷且机械,仿佛不是由人类发出,而是电子合成的。 店主脸色骤变,惊慌失措,道:“不可能!我的治安费上周已经补交过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很遗憾,雷云都信息库中并无你的补缴记录,你的摊位将被拆除。”领头的女性机械生命体摇头,语气冷酷无情。 “开什么玩笑?我和治安局的安捷长官确认过,这雷云都处处有监控,而且终端里有我的账单,你们应该能找到我一周前转账的记录才对!”店主急切地辩解,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曾因需要资助妹妹的学业,拖欠过治安费用,但那笔费用于上周已经通过他人代缴。按理说,他不应被执法队找上门。 然而机械生命体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命令士兵们开始执行任务。 鲁迪的眼中闪过绝望,他大声呼喊着寻求帮助,片刻后不少人围观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不远处的宇智波光闻声,也走了回来,疑惑道。 鲁迪满脸愁容,解释道:“三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位自称在治安局工作的人,名叫安捷。她对我格外照顾,我们聊天投机,她承诺给我三个月宽限期补缴治安费。这段时间,我节衣缩食,好不容易凑齐了妹妹的学费和治安费,一周前,都将钱交给了她。” “如果是真的,那么执法队查一下后,找到安捷对质,事情不就能解决了吗?”宇智波光诧异道。 领头的女性改造人摇头道:“没用的,他所提及的安捷,其实是雷云都有名的诈骗师威尔伪装的。” 女性改造人展示了一个图像,上面是一个金发女子的形象,道:“安捷确实在治安局任职,但骗走你钱的人是威尔,他使用光学伪装技术,变成了安捷的模样。”说着,改造人展示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影像,上面标注着通缉犯威尔的名字。 女性改造人继续道:“此人潜入治安局,平日里伪装自己,为了窃取治安局的情报,假意做着机器人的清洁工作,三天前被执法队捉拿归案,其犯下的罪行是一等诈骗与吸毒。” “诈……诈骗。”鲁迪如遭雷击,瘫倒在地,双眼空洞无神。他能听到的,只有脑海中的嗡嗡杂音,“怎么会这样……那个安捷怎么会是假的……” “叮,编号1021威胁程度降至0,拆除工作即将执行。” 执法队领头的女性改造人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她们纷纷走上前,手中拿着一种宇智波光没见过的武器,形状类似弩箭,但更小巧,而且制作看起来很精良。 “不要拆啊!我是被骗的,钱都在那个人手里!”鲁迪哭丧着阻拦道,声音中带着绝望,“你们再等等,我这就去找他要钱。” 鲁迪说着,刚要跑出去,下一秒就被执法队拦住。 后者传来冰冷的声音,道:“诈骗师威尔的财产已全被挪用购买‘超梦’,已无剩余资金替你支付治安费。你的诉求不被认可,即将执行拆除程序。” 鲁迪激动的抓着执法人员的衣领,道:“你说他全都拿去买了‘超梦’?” 不远处的宇智波光,问向一旁的路人,道:“老板说的‘超梦’是什么呀?” 路人闻言,指了指阴暗角落里,那些沉迷于微型计算机制造的精神幻境中的人们。 宇智波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喃道:“原来如此,那种子包裹的微观计算机就是‘超梦’啊……” 她总算知道了这东西的称呼。 “可恶的骗子。” “鲁迪,现在可不是管什么超梦的时候!”旁边的商贩们凑了过来。 “没错,这群改造人只知道按指令行事,失去了这个摊位,鲁迪老弟那上学的妹妹该怎么办?”围观的商贩们愤怒地质问。 “改造人就是一群壳公司的走狗!” “没有人情味的家伙!” 商贩们被剥削已久,这会儿见鲁迪受欺负,怒气直接飙升,纷纷围了过来。 嘭! 然而这时,执法队的改造人手中的武器突然发出火光,下一秒商贩周围的地面上冒出一个冒着烟的深坑。 她冷声威胁道:“你们是想公然违抗治安局执法吗?” “怎么?你们治安局难道要朝一般平民开枪吗?”商贩中一位老大哥走上前一脸不忿的看着为首的那个女性改造人。 “在雷云都,没有上缴治安费的商贩,一律视为非法移民,你们如果想违抗,就一律视为违抗执法,壳公司的改造人律法有权将你们处决。” “你说什么?”老大哥走上前刚要动手,下一秒就被天上一道光束击中,胸口的内脏直接被洞穿倒在了地上。 “大卫!”商贩们围在一起,连忙帮老大哥处理伤口。 “那是……”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扫视着天上,发现那里密密麻麻的悬停着许多绑着风车一样的飞行器,刚才的光束就是从那些东西上射出来的。 那种小巧且精准的武器,她从来没有见过,而且那光束的速度,哪怕她的写轮眼看到了,身体的反应恐怕也跟不上。 看来,眼前这些改造人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光是其手里的那柄名为枪的武器,就不是一般忍者能对付得了的。 “不好了,大卫伤口的血止不住,怎么办?” 这时,商贩群中传来骚乱声。 “他没有买创伤小组的保险吗?听说那个程序能全程监控身体状态,一旦出现病危状态立刻就会赶过来……” “白痴,我们这些小商贩哪有钱买那个……” “可恶……” 鲁迪的拳头砸着地面,“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众人看着大卫的呼吸逐渐困难,顿时感到了绝望。 “通灵术……” 这时,不远处响起一声低喝。 宇智波光咬破手指结印。 一只小蛞蝓被她攥在手里,她轻叹一声,走到大卫的身前,将蛞蝓附着在其伤口上。 片刻后,大卫的呼吸突然不再急促,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这……”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纷纷朝宇智波光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姑娘,你这是……”鲁迪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她抬步走到改造人部队前,拦下了即将动手的执法队,道:“请等一下,鲁迪老板欠下的钱,让我来帮他补上吧。” “什么!?” 她此言一出,四周响起一片质疑和惊讶。 “你疯了吗?敢跟执法队开玩笑?” “你自己都快要吃不上饭了,哪有钱接济鲁迪老板?” 鲁迪也震惊了,他神色复杂地望着宇智波光,嘴角露出苦笑。“姑娘,你别掺和了,欺骗执法队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 但宇智波光只是微笑着回应:“放心吧,老板,我有办法的。” 白天多亏了九喇嘛矶抚和守鹤的帮助,让她掌握了磁遁这种血继限界。 她现在能够将高度凝聚的查克拉转化为磁力,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能像四代目风影一样,从地下矿石中提取砂金。 但是,鲁迪并不知道这些,他认为宇智波光是在逞强,劝道:“姑娘,还是快道歉吧,否则你真要坐牢的。”他试图阻止宇智波光,不忍心看着这女孩就这么意气用事耽误一辈子。 “没事的,老板,而且您的面包真的很好吃,我还没尝过您说的炸鸡呢,所以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店铺被摧毁。”宇智波光笑着安慰道。 她单膝跪地,手掌重重拍在地面的石砖上,闭上眼睛,深呼吸,集中精神,将查克拉高度凝练,转化为磁力。 随着她的动作,查克拉在地面流转,一股无形的磁场在她周围形成,周围那些改造人的电路板似乎都受到了影响,浑身开始抽搐。 围观的商贩们屏息的望着这一幕,片刻后,地面突然微微颤动,沙粒与尘埃开始聚集,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吸引,逐渐向宇智波光的手掌汇聚。 第294章 壳之始动 宇智波光的脸庞上汗水滑落,显然第一次催动磁遁的血继限界不是很容易。 她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的力量控制着磁遁深入地下。 众人盯着宇智波光蹲在那里看了足足十秒钟,她就像个雕塑一样,单手一直压着地面。 就在执法队的人面面相觑,准备出手将宇智波光逮捕时,宇智波光的身形突然窜了起来,两手在袖袍里装模作样的掏了掏,随后三块在灯光下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石头在她手上静静地放置着。 她迅速的将三块黄金石递给了执法队。 “哝,这可是纯金的,以前在我们那都能买下一座山了。”宇智波光擦了擦汗,她虽然能催动磁遁,但在这钢筋水泥的地下寻找砂金石可费了好一番功夫,而且她对磁遁的掌握完全不如四代风影那般娴熟,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刚好地底有一块砂金石,她怕是真得被抓去坐牢。 领头的改造人女性见状愣了一下,戴着的墨镜突然扫出一道光,片刻后,机械式的声音再次传来: “扫描结果,黄金。” 领头女性的手臂运作有些木讷,动作十分僵硬的收起了宇智波光的黄金,随后一只手抵在太阳穴的光圈上,似乎在与什么人联系。 沉默了片刻后,领头女性继续道:“叮,编号1021,姓名鲁迪,补缴款已补齐,由于鲁迪的补缴金额超量完成,雷云都将为鲁迪提供新的商务活动奖励,鲁迪的商铺将在五年内免去治安费百分之二十的金额,以后请定期检查补缴期限。如有发现即将到期,请及时补交。“ 机械式的播报声后,执法队的人走到鲁迪的身前,扫描了他的终端。 “交易已完成,请妥善保存交易记录。”说完,执法队的改造人和无人机全部离去。 “结束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宇智波光,他们从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竟然被她就这样解决了? “姑娘,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鲁迪一脸惊叹的看着宇智波光,“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怕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叹着气,看着自己的摊位,目光坚定的道:“放心吧,姑娘,你的钱我以后会补给你的。” “没事的,老板,那钱不用还我。”宇智波光笑道,对于请她吃饭的人,她都会有所好感,再者那砂金石是撞了运气才得到的,本就不属于她。 鲁迪热情的道:“可刚才请你吃的那点东西,哪里值得三块黄金?既然你不打算要这笔钱,那你以后只要想吃什么,都可以来我这里,全都免费给你提供。哦,对了,你刚才一定没吃饱,你等下,我这就再给你弄好吃的。” “真的不用了,老板。”她连忙拒绝,走到鲁迪面前,揉着肚子道:“我今天吃太饱了,下次再来吃你的炸鸡,再见啦。”说完,她落荒似的而逃走了。 宇智波光其实很想再吃点什么,但现在跟博人一起行动,她有些担心吃太多会让博人看到她发胖。 不久后,周围的人们依旧回味着刚才的事,几乎都被宇智波光的行为感动,毕竟在他们看来,宇智波光这是完完全全的义举。 有的人拿出手机拍照,有的人追了上去,还有一些人为宇智波光鼓掌欢呼,也有人吐槽宇智波光真是个傻子,一块破面包就感激的拿三块黄金来报答。 尽管众说纷纭,但宇智波光的举动不仅是挽救了一对兄妹的生活,也温暖了这处街道人的心。 很快,宇智波光的勇敢和善举成为了这片街道的谈资,热情的网友们瞬间让这位陌生的古装少女冲上了各大媒体的热搜榜。 ‘执法队强拆事件始末,大反转!神秘的古装少女出手阔绰,救济遭受欺骗的良心店家!’ 一切就如鲁迪所说,雷云都的监控系统很完善。 事件的全程录像,已被传遍了整个雷云都的网络。 当天夜里,雷云都一座高度机密的军事基地内,身为壳公司技术开发部主任的‘阿玛多’,也在观看宇智波光这件事的录像内容。 他是雷云都本土出身,出生在学术与军政的世家‘三途家’。在十五年前,就被誉为生物科学和计算机领域的超级天才。 也是在那时,大筒木一式发现了富有才能的阿玛多,为他提供一切有利于壳组织发展的研究环境。 这十五年里,阿玛多不断的研究大筒木的基因以及微观科技,表面上一直在替大筒木一式提供可以完美转生的容器,但实际上是以发展科学技术为幌子,从而拖延时间,寻找对付大筒木一式的方法。 其实在半年前,阿玛多就可以为大筒木一式创造完美容器了,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一直谎称技术困难,极力推托,偷偷的暗中发展可以对付大筒木一式的科技。 因为他知道,一旦被大筒木一式成功转生,那离这个世界的末日就不远了。毕竟大筒木这个种族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通过星际旅行吞噬星球的能量完成进化,这一过程不会顾及其他行星上的任何生命。 可这个星球上还有他的女儿在,阿玛多不能看着女儿的未来就这么被大筒木一式毁掉。 此刻,他的桌案上放着不少壳公司的技术报告,许多重要机密资料和设备也都在这里。 雷云都所有的科技,都是经过他提出的理论基础再通过大筒木一式的神术少名毘古那的缩小与放大能力建成的副产物。 然而现在阿玛多根本无暇审阅那些,而是反复地回放宇智波光伸手交黄金的这段录像。 不久后,他对视频进行高倍率放大,并慢放。 似乎是捕捉到了一些异常情况,紧接着阿玛多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紧张和震惊,不可置信的道: “怎么可能?这个女孩的手上为什么会有楔的印记?” 阿玛多满脸疑惑,因为大筒木一式说过,这个星球上仅存的大筒木只有一式一个才对,难道说这女孩是被大筒木一式刻下的楔吗? 画面中莫名出现的楔,让阿玛多的心中十分惶恐。 他不确定视频中少女身上的楔是在什么时间被刻下的。 而且大筒木一式虽然说过这个星球上只有他一个大筒木,但是如果说视频中少女手上的楔是一千年前被刻下的,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大筒木的容器可以生活上千年,如果再吞下神树的果实,甚至可以不用考虑容器强度,直接就能不死不灭。 假如是后者,那么这位少女的出现,意味着大筒木一式的计划可能要提前执行。 因为想要让大筒木一式存放在时空间宇宙飞船里的十尾结出果实,必须要投喂一个活生生的大筒木才可以。 而宇智波光的出现,让大筒木一式不需要额外再找新的容器,从而将旧容器慈弦送给十尾了。 阿玛多此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汗珠。 视频中少女的事情被大筒木一式知道,大筒木一式恐怕会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将那少女抓过来……到时候,就是这个世界的末日…… 想到这,他连忙将录像发给女儿的基地,拿起桌案上的专线电话拨了出去,急声道: “迪鲁达,立刻听我的!全网删除这件事情的全部录像,秘密寻找这个古装少女,听好,这件事情不可泄露给外阵和内阵!” 第295章 迪鲁达 不久后,壳公司的网络安全中心,紧急警报突然响起。 所有网络安全部成员的辅助眼膜上出现了一条加密消息。 紧接着,壳公司的网络中心大楼,一位身着军装的金发少女面容严肃的率人走进中央控制室。 “迪鲁达小姐,三途家的军队与城市的警卫队已经出动了,目前还没有外阵成员与内阵成员行动的迹象。” “很好,你们继续监视。”迪鲁达缓缓点头,她目光望着身后的人,道:“召集一支特别小组,动用三途家的最高权限,迅速删除所有网上传开的事件录像,确保机密信息不会落入外阵和内阵成员的手中。” “是!” 望着他们的背影,迪鲁达的额头上满是汗滴,她知道时间紧迫,情况十分敏感。 她和父亲阿玛多为了对抗大筒木一式,一直韬光养晦,蛰伏在壳组织当中。 然而那视频中古装少女的出现,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这种时候出现持有楔的人,无异于开启了世界末日的倒计时,要知道,大筒木一式可是拥有一只活生生的十尾啊…… 所以她立刻下令封锁消息的传播,以确保任何进一步的泄露。 只是半晌的功夫,雷云都的通信网络、电子邮件和消息传递系统都被严格监管。 三途家的军队和城市执法队也随时准备采取强硬手段对付录像保存者。 而壳公司的技术小队则亲自前往情报中心,与开发团队一起开始清除相关的录像记录。 她们访问了高度机密的存储设备,使用特殊的程序将所有与事件相关的录像片段彻底删除。 这个过程繁琐又慎重,因为她们必须确保没有任何痕迹流传出去。 与此同时,其他团队成员开始追踪情报的源头,分析访问记录、电子通信和其他线索,以确定彻底清除数据。 壳公司的高管们,此刻脸上满是凝重。 他们大多都是出身于三途家派系的心腹,在他们看来,那名古装少女的事情无论如何都绝不能泄露给壳组织的内阵和外阵成员。 一旦被慈弦知道,就会对世界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届时,三途家蛰伏这些年的努力,全都会白费。 一想到那般结局,壳公司,三途家,雷云都的高层都不得不竭尽全力,试图让全网所有关于古装少女的视频全部消失,哪怕一些人下载过的视频也全部被销毁。 不久后,删视频这一怪象频频发生,人们立刻开始议论。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一时之间,雷云都的社交平台开始众说纷纭,但很快这些讨论的直播间被封禁,视频也被下架。 有很多人为古装少女见义勇为的事迹被删打抱不平,更有甚者直接连夜做好了与宇智波光同款的古装玩起了角色扮演。 后来这些人也都被执法队抓了起来,人们顿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阴影笼罩在这件古装少女事件的背后。 …… 清晨,壳公司中心的一座摩天大楼顶的停机坪上,一间诡异的石屋坐落在那里。 楼层很高,楼顶矗立在云雾之上。 这座大楼是壳公司最高的建筑,已经有十五年的历史。 太阳的第一缕光线穿过层层云雾,洒在这座石屋上。 在石屋内,宇智波光缓缓地苏醒过来。 她躺在一张粗糙的石头床上,抬起头,眨巴着睡眼,试图适应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 昨晚博人一直没有回来,但她并没有担心,因为博人的楔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波动。 她自己一个人闲得无聊,独自在城市里搜集情报,后来有些困了,又因为雷云都的夜里很多地方喧嚣得很,吵的宇智波光根本睡不着,不得已,她才偷偷跑进这最高的楼顶用土遁搭了个石屋。 一早她还用水遁和火遁洗了个热水澡。 疲态扫尽后,她缓慢地坐起身,用手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站起来,将土遁破坏的停机坪恢复原状后,走向大楼的边缘。 从这个高处,她可以俯瞰整个城市,让她久违的感受到一种畅快的心情。 宇智波光脚下的这座摩天大楼是城市的地标,据说是壳公司的总部。 最上面的几层是被称为‘果心居’的高档住宅,拥有华丽的外观和高度科技化内部结构。 虽然大楼下面是闹市区,但大楼的顶层却特别宁静,只有微风吹拂的些许响声。 就在宇智波光享受这份宁静之时,突然一架满腹武装的直升机出现在天空中,悬停在摩天大楼的楼顶上。 紧接着,直升机的引擎声逐渐减弱,安稳降落后,门缓缓打开。 从直升机上走出一位紫眸的少女,她黄色的长发如黄金做的绸带散落在身后,紫色的瞳孔中带着几道束状的荧光,眼睛周围涂着淡黄色的眼影,皮肤如雪,衣着军装,仿佛是来自战场的女武神。 来人赫然就是在基地里忙了一夜的迪鲁达。 她本人就住在果心居,是雷云都少有的几位有资格住在这里的年轻人之一。 昨夜的她通宵执行任务,一早熬不住疲惫,正打算回家稍作休息。 可迪鲁达刚下飞机,就看到楼边眺望着的古装少女,那模样和录像中完全一致,一时间惊得她捂住了嘴。 不会吧?难道忙了一宿,身体累出毛病了? 迪鲁达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可旋即她就摇了摇头。 因为自己移植了义眼,不可能会看到幻觉,在她面前的,就是那个视频中的古装少女。 她不再乱想,紊乱的思绪瞬间平复。 毕竟眼前是绝佳的机会。 她身为三途家新一代的长女,必须以家族的使命为重,得立刻调查这个少女的楔才行。 …… “这是什么怪鸟?真是从来没见过。” 不远处,宇智波光惊讶地看着搭载迪鲁达而来的陌生飞行器,清澈的眼睛闪烁着好奇。 迪鲁达走了过来,见宇智波光十分好奇,凑到身边,笑着说道:“这不是鸟,你第一次见到直升飞机吗?“ “额……”宇智波光挠了挠头,又听到一个没听过的词汇,她有些尴尬的问道:“既然它不是鸟,那它为什么能飞在天空中?是用了什么忍术吗?“ 迪鲁达闻言,稍加思索,从宇智波光的回答中,她怀疑眼前的人有可能是千年前蛰伏在地球的大筒木。 为了试探宇智波光,她拉着宇智波光走到停机坪上,邀请其一起坐在她旁边,开始解释,道:“它是一种利用空气动力的飞行器,我还是先给你解释什么是空气动力吧...” 迪鲁达的声音很好听,仿佛有某种魔力。 宇智波光聚精会神地听着,眼睛闪烁着对未知事物的探求。 迪鲁达经过漫长的说明,总算让宇智波光对动力学有了初步的认识。 “这就是科技吗……”宇智波光感叹道,慢慢地理解了一些,她非常兴奋的问向迪鲁达:“那……我也能坐上去试试吗?“ 迪鲁达笑着拍拍宇智波光的肩膀,略带歉意的道:“下次吧,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对了,你就是昨晚出现在城郊的少女吧?你怎么跑到我家楼顶来了?” “呃……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雷云都到处都有监控,你的义举早就传遍了。”迪鲁达笑道。 “监控?我知道那个……就是类似把画面传到电视机里的那个……”宇智波光总算有一个能听懂的词了,因为不久前木叶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她就见过那东西。 “噗嗤,哈哈哈哈。”片刻后,迪鲁达的笑声宛如银铃般响起:“电视机?你好奇怪啊,哈哈哈哈。” “怎……么了吗?” “在雷云都,哪怕是收废品的人都没有那东西了,早就被淘汰了。” “什么?电视机都被淘汰了?”宇智波光大惊失色,她还记得鸣人小的时候,自己花了好几个月的任务金才给家里买到一台电视,那时候她怕鸣人被班上的孩子瞧不起,特意弄了一台那东西。 “你真的好有趣啊。”迪鲁达见到宇智波光的反应,笑得更厉害了,她上下打量着宇智波光,道:“看你穿着一身古装,不会真的是个古代人吧?” “额……”宇智波光一时语塞,迪鲁达虽然是试探她,但是莫名其妙的猜对了。 因为她的确是一路从战国时代留存至今的超级古代人。 第296章 试探 迪鲁达虽然看似亲近宇智波光,但一直没有放松戒备,她的眼中闪烁着幽紫的光。 这会儿听宇智波光的回答有些含糊不清,她有理由怀疑,宇智波光是已经被大筒木夺舍的古代人。 “你等一下!先听我说……!” 宇智波光注意到了迪鲁达的眼睛中的光线,看来,和吉拉蒂她们一样都是义眼。 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雷云都的人起冲突,但写轮眼的幻术对迪鲁达也不会有作用,所以宇智波光只好往后撤了几步,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嗯……?”迪鲁达皱起眉,见宇智波光一脸慌张的样子,感觉不像慈弦那种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言行举止更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 旋即,她收起了眼中的光线,低声问道:“那你就跟我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宇智波光见迪鲁达不再剑拔弩张,松了口气,她抬起手,笑道:“在那之前,能和我碰一下拳吗?” “碰拳?为什么?”迪鲁达疑惑的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孩的行为总是能出乎她的意料。 “嗯……这在我们那是一种信赖的象征。”宇智波光试着解释道,她这般说,就是想利用交心术,看看迪鲁达是否可以信任。 迪鲁达想了想,觉得只是碰个拳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便伸出手与宇智波光的手碰在一起。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查克拉与迪鲁达的查克拉单方面连接。 她大致了解到,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敌人,而是一个平日里很健谈,为人很正直,又喜欢关心别人的人。 见状,她松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手。 面色凝重的和迪鲁达讲述了自己来到这个城市的原因和目的。 …… 不久后,迪鲁达听懂了宇智波光的来意,问道:“也就是说,你和你的男朋友来自火之国,是来这里缉拿一位人贩子的?” 宇智波光点头,道:“没错,我们本来想借助雷云都的警务力量帮忙,但我听说五大国的通缉令在这里不受用。” “嘛,这个确实,因为雷云都施行的是闭关政策,为的是防止技术外流,按理说外人就连进入这座城市都需要层层审查才对,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宇智波光闻言,挠了挠头,道:“我们是火之国的忍者,是偷偷潜进来的。” “这样啊……”迪鲁达虽然不会交心术,但能在宇智波光的话语中,感到纯真和诚实。 如今看来,宇智波光的确并不像是活了一千多年的大筒木,因为她从宇智波光身上感受不到那种异常的冷血和老练。 但现在还不是询问宇智波光为什么会有楔的时候,因为宇智波光万一有什么难言之隐选择直接离去,她这边就很难再找到人。 毕竟这姑娘是可以穿过雷云都的防护潜入进来的忍者。 一时间,两人算是有了个初步的了解,迪鲁达正打算稳住宇智波光时,突然宇智波光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响。 闻声,迪鲁达嘴角的笑容扬起,她轻轻拉着宇智波光,轻声道:“你一定饿了,先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吗?” “嗯。” 迪鲁达邀请宇智波光进入她果心居的套房。 玄关的门轻轻推开,宇智波光只感觉一股独特的氛围迎面扑来。 迪鲁达的家里一片整洁,每一样物件仿佛经过精心布置,散发着坚毅与纪律的气息。 客厅的一面墙被巨大的三途家家徽所覆盖,旗帜上鲜艳的颜色闪烁着勇气与自豪,代表着她对家族的重视。 在墙上,荣誉徽章和勋章整齐地悬挂着,每个都是迪鲁达辛勤努力的象征。 宇智波光目光好奇的观察着屋子里的一切,看着书架上摆放着整齐排列的军事书籍和战略指南,轻声问道:“迪鲁达,你是军人吗?” “算是吧,因为植入义体需要通过壳公司的体能测试,我为了通过测试,加入家族的军队训练过一段时间,后来植入义体后,立过战功,晋升到了军长的职位。”迪鲁达回答道,她轻轻地擦拭着那些书籍防止灰尘堆积。 “这样啊。”宇智波光略感意外,因为她没见过如此喜欢战争策略和军事历史书籍的女孩子。 一旁的桌上,摆放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上面满是精密的图纸和笔记,记录着训练计划、战术布置和日常备忘,笔迹坚定且有条理。 桌子的一角整齐摆放着军事模型,各种战车和飞机被精心搭建而成,在另一角,挂着一套整洁的军装,散发出一股军人特有的刚毅和荣耀感。 而下面散布着训练用具,哑铃、跳绳以及其她器械,看得出,迪鲁达对健康和体能的重视。 宇智波光观摩了片刻,随后就被迪鲁达桌子上各种奇怪又奢华的模型所吸引。 “你先在那边随便坐吧,我去准备些吃的。”这时,迪鲁达褪去外衣,露出亚麻色的军用背心。 她的身材匀称而结实,肩膀挺拔,有着女性军人特有的自信和坚毅,修长的腿部线条显现出她身体的力量和灵活性,同时小腹的肌肉线条紧致但不失女性的柔美,整个人有一种健康与活力的气息。 借着做饭的机会,迪鲁达开始找话题与宇智波光聊天,试图打探情报。 她笑着道:“对了,和你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娜娜西,和我一起来的男朋友叫做桃。”宇智波光将自己和博人商讨后的假名告诉了迪鲁达。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迪鲁达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试探着宇智波光的反应。 “没有吧?我觉得很好听啊。”宇智波光不以为意的道。 “说起来,你们两个来自火之国,那就是木叶的忍者咯?”迪鲁达饶有兴趣的看着宇智波光。 “嗯。”宇智波光点头,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和博人现在名义上是雨隐村的忍者,但又的确是在为木叶做事。 迪鲁达闻言,使用终端打开墙壁上的投影,道:“你们追查的药师兜,我刚才在犯罪数据库里搜了一下,发现那人三年前和你们两个一样非法入境来到了雷云都,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去了外阵的基地,那里不受我们壳公司的管辖,属于无法地带,一切执法权都隶属于博罗教团。” “外阵?博罗教团?”宇智波光的声音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说的博罗,是不是一个会使用黑色病毒的家伙?” “你认识博罗?”迪鲁达略感意外。 “我没有亲眼见过那家伙,但是我的朋友们中了博罗的病毒,到现在还没有康复。”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 “也就是说,雷云都之外也出现受害者了吗……可恶的博罗……”迪鲁达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旋即同情的道:“抱歉,娜娜西,博罗的病毒十分致命,你的朋友恐怕……” 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伤感,但没有过于担心,因为博人的缘故,玖辛奈他们已经有救,她此刻更多的是想获得一些壳组织的情报,便问道:“迪鲁达,你能跟我讲一讲,关于外阵和博罗教团的事情吗?” “告诉你倒是可以,但在那之前,我也想先从你身上了解一些事。”迪鲁达面色凝重的道。 “我?” “嗯。”迪鲁达点头,问道:“你手上有楔的印记,我可以认为你是大筒木的敌人吧?毕竟只有杀掉大筒木才有机会被移植楔。” 宇智波光闻言,抬起手,看着掌心的那菱形印记,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没错,我和伙伴们在半个月前打败了一位大筒木,不小心被他种植了楔。这么说……迪鲁达,你也知道大筒木的事吗?” “嗯,我和我的家族一直秘密蛰伏在一位大筒木身边,为了防止他出去祸害忍界,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迪鲁达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 第297章 格雷尔之石 “代价?” “为了稳住慈弦,帮他寻找适配的容器,三途家不希望连累更多无辜的人,所以家族里很多人都自愿参加了楔适配度的实验,其中就有我的母亲……” “竟然有这种事吗!?”宇智波光得知真相,大惊失色,她见到迪鲁达失落的表情,连忙道:“抱歉……迪鲁达,我害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迪鲁达的眼神强装镇定。 宇智波光见迪鲁达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犹豫片刻后,将自己与大筒木浦式的事情大致讲了讲,但并没有说关于时间穿越的事情。 迪鲁达听完后,有些意外的看着宇智波光,道:“竟然能打败一位活生生的大筒木,你们这些忍者真厉害……” 她见识过慈弦的恐怖,那种存在,她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打败。 不久后,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可如果按照你说的,被种下楔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之久,按理说你应该已经被大筒木夺舍了才对,为什么你还可以保持自我呢?” “因为我服用了一种可以抑制楔解冻的药物,并且施加了封印术。”宇智波光拿出一粒黑色药丸,并将手心的绿色术式展现给迪鲁达。 “这种药……和我父亲正在开发的药物很像……”迪鲁达紧盯着那药丸,“这个能给我一粒吗?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跟你分享壳组织的情报。” “当然可以。”宇智波光将一粒药递给了迪鲁达。 迪鲁达接过后妥善的保管了起来,随后面色凝重的道: “看来,你真的是大筒木的敌人,那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好说了,因为我们三途家潜伏在慈弦身边,也是为了消灭大筒木这种威胁世界的外星生物。” 迪鲁达沉声道,她将自己所知的情报全部告诉了宇智波光。 从很久以前开始,慈弦创建的壳组织就在秘密监视着忍者五大国的同时,远离忍界的纷争,独自研发科技,为的就是创造出完美的容器。 而三途家就是最开始被慈弦扶持的军政世家,在这雷云都扎根已久,派系衡多,最开始这群军政巨擘也只认为慈弦是一个拥有高技术力的人才加以利用,但实际上背后真正掌控一切的就是慈弦。 其实三途家也不过是帮助慈弦发展势力的小小棋子而已。 后来迪鲁达的父亲阿玛多在妻子死后,察觉到了慈弦的真相,以及背后藏匿的大筒木的真实目的,便开始秘密筹备壳组织外阵和内阵以外的势力。 而壳公司就是阿玛多和迪鲁达努力的结果。 如今壳公司的规模已经相当不小,有了义体,外骨骼和科学忍具等实打实的战力。 一直以来,阿玛多表面上虽然在为慈弦研究容器,但每次接近完成的时候,阿玛多都会使用一些小手段让容器出现排斥反应,这也就是大筒木一式至今没有成功转生的原因。 这般拖延之下,久而久之,三途家的财力和军事力量已经不弱于大国军事力量的忍村,相信再过不久,阿玛多就能创造出实力远超慈弦的改造人。 可如今,宇智波光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状况。 因为一旦宇智波光被丢到了十尾口中,查克拉果实就会完成,到时候大筒木一式就不再需要容器,吃了果实后,堪比十尾人柱力的力量直接可以让肉身获得长生不老不死不灭的进化。 ……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命运,决定了世界的未来。”迪鲁达表情严肃,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宇智波光闻言,叹了口气。 她再怎么不懂这些科技知识,但大筒木被十尾吃掉的严重性她还是清楚的。 所以,听完迪鲁达的讲述,宇智波光意识到了迪鲁达现在的难处。 她低声道:“抱歉,迪鲁达,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那么轻易被抓去让十尾吃掉的。” “你话说的太早了,你现在根本不清楚壳组织的实力,你听好,绝对不要在慈弦还有外阵和内阵的成员面前暴露你有楔的事情!懂了吗?” 迪鲁达抓住宇智波光的肩,面色凝重的嘱托道:“一旦被他们知道,慈弦会不惜一切代价,利用壳组织积攒的千年底蕴发起一场忍界难以想象的战争,他们大筒木只追求进化,所以会不惜牺牲忍界积攒的一切也会想要得到你的!” “我……知道了……” 宇智波光回想起慈弦的恐怖,曾经的自己在其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她知道被慈弦觊觎意味着什么。 迪鲁达见到宇智波光的脸色露出凝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本来还有些担心宇智波光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这乡下姑娘看起来傻傻的。 “那个……迪鲁达。” 不久后,宇智波光问道:“你刚才说药师兜可能藏在那个博罗教团里,是吧?能跟我讲讲博罗教团的事吗?” 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现在只想找到佐助,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城市,以免被慈弦注意到。 迪鲁达闻言,叹了口气,道:“博罗的教团现在位于雷云霞众多山谷之中,一直负责看守古国‘尼露古’的禁地。” “古国?禁地?” “嗯,之所以称之为禁地,是因为那里封印着大量的格雷尔之石。”迪鲁达继续解释道。 “格雷尔之石?那是什么?”宇智波光一脸困惑,她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迪鲁达见宇智波光好奇,便跟她解释着格雷尔之石的由来。 传说在史前时代,地球上存在着很多巨兽,它们因为吸收了大量的自然能量,体型庞大,几乎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巨兽不知因何原因逐渐走向了灭绝,最后遗体的骸骨中蕴藏的大量自然能量变成了大地上的一种宝贵资源,格雷尔之石。 (pS:出自火影剧场版幻之地底遗迹,守护格雷尔的古国遗迹建筑与博人传tV202集博罗教团的建筑一致,虽然剧场版的内容在风之国边境,但剧场里说古国的族人是漂洋过海而去的,而建筑风格与剧场版和博罗教团一致,又地处海洋之中的国家只有雷之国,因此推测格雷尔之石坐落于雷之国的云雷峡附近) 古时候的人们利用格雷尔之石建立了强大的帝国,创造出永不干枯的井水,以及一夜就能成熟的果实,甚至还研发出防止衰老的药物。 渐渐地人们的野心越来越膨胀,开始利用格雷尔之石相互斗争,最终,那个古老的帝国毁于战乱。 大筒木一式在忍界活了千年之久,知晓这段战争史。 所以垄断了矿脉之后,在矿脉附近建立了雷云都这座城市,并利用这种能够吸收纯粹自然能量的矿石,为雷云都提供永恒的能源。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以后的危机。 因为大筒木一式知道,自己和辉夜没将查克拉果实带回到大筒木的母星。 母星迟早还会派其他大筒木来到这个星球清算他。 所以大筒木一式也跟辉夜一样,打算提前预备战力,利用自己的知识让人类这种下等生物发展科技。 而壳组织这些年主要的工作,就是忙于收集并垄断这些格雷尔矿石,结合少名毘古那,发展前所未有的科技。 第298章 博人与迪鲁达 “也就是说大筒木一式帮助你们发展科技,其目的和辉夜利用无限月读创造白绝军团是一样的?”宇智波光总结道。 “没错,不过,他看似在帮助这颗星球,实际上他只是想独占果实,又想解决掉追兵。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自己罢了。” “可他不是帮助人类开发了很多科技吗?” “普通的民用科技确实有用,但是,与格雷尔之石有关的核心科技,人类却无法肆意使用,因为人类接近格雷尔之石是有代价的。” “这也有代价?” “格雷尔之石经过漫长的演化,如今对普通人类或是生物来说,肉体凡胎只要靠近就会身体发脓,化为血水,或是变成石头,除非是那种可以生存在宇宙空间的大筒木,或者全身改造的半人工智能生命体,亦或是身穿防护服的人才能勉强触碰这种辐射极强的石头。” 迪鲁达继续讲着:“所以目前的雷云都地下存储的大量格雷尔之石,暂时还只是作为城市能源来使用。”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在这个城市感受不到自然能量……”宇智波光听完迪鲁达的话,一脸释然的点头。看来,这里的自然能量都被那种奇怪的矿石吸收了。 她查阅着终端上的图片,发现那种石头常态很像妙木山蛤蟆油的颜色,可一旦吸收的多了,被激活后,就会变成荧光绿的颜色。 “喏,拿去吃吧。”迪鲁达这时,将热好的早餐递到了宇智波光身前的餐桌上,开口道:“壳组织在雷云都多年,大部分时间在与潜伏的间谍们对抗,因为很多人都是抱着窃取格雷尔矿石的情报而来的。” “也就是说,博罗的教团是在镇守着这种能够吸收自然能量的矿石,对吧?” “没错。”迪鲁达点头。 “那……迪鲁达,你能跟我说说博罗教团的规模和实力吗?” “你是打算闯入博罗教团寻找那个叫药师兜的家伙吧?”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博罗教团的话,他们……”就在迪鲁达打算告知宇智波光博罗教团的事时,她手臂上的通讯装置突然传来消息: “迪鲁达小姐,不好了,雷云都的网络安全中心查出一道非法访问记录。” “你说什么?” 迪鲁达立刻打开手臂上的终端。 终端的屏幕上传来一长串的文件。 是雷云都1号基地的报告。 迪鲁达皱起眉头,紧盯着电子光板上的报告许久。 “怎么了吗?”宇智波光见迪鲁达长时间不说话,好奇的问道。 “报告内容显示,昨天夜里有人悄悄接近基地,避开巡逻的士兵进入了信息控制室。检察人员分析记录时,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雷达扫描记录中似乎出现了奇怪的间隔和漏洞,很可能被植入了病毒,用来隐藏入侵者的身影。”迪鲁达诉说着状况。 “额……”宇智波光听着这些名词,脑袋已经快成浆糊了。 迪鲁达见状,也不再和宇智波光解释。 她继续查阅着报告。 发现病毒植入漏洞的这段时间,和她昨晚的行动时间吻合。 迪鲁达不得不怀疑,有外阵的成员入侵了基地,而且正在调查她们昨晚的行动。 她抬手将电子光板的频段全开,一边命令彻查云雷峡附近军事基地的一切雷达历史数据,一边命令在雷云都搜索宇智波光的人全部撤走,因为后者已经在她家里,没必要再浪费人力去搜索。 而她现在,必须立刻调查这些异常的数据,追踪潜在的黑客或外阵协谋者,找出是谁修改了雷达扫描记录,以及动机是什么。 不久后,壳公司所属的情报机构的指挥中心,雷云都各大家族的成员们聚集在一个充满紧张氛围的会议室内,讨论着这起关乎忍界未来的危机。 壳组织这些年和各大家族表面上一直相处甚好,他们有些不明白,外阵的成员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力? 按照推测,间谍很明显在调查昨晚的行动。 随着目标的明确,会议上,关于间谍活动的最新通知还在不断地出现。 那名外阵的间谍可能已经渗透进壳公司的网络中心一些关键的控制室。 一想到昨天夜里的机密信息会被窃取,会议的气氛就变得越发紧张,家族高层的脸上也开始出现忧虑,毕竟那个拥有楔的女孩关乎着忍界的命运。 在会议的领头人有些焦头烂额的情况下,壳公司真正的掌权者阿玛多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诸位,请先放下手中的活,听我讲一句。” 阿玛多的脸上,表情凝重,目光坚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宣布了一个重要决定: “想要彻查雷云都基地和壳公司各个部门内部可能存在的间谍,我们必须将所有昨天夜里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工作人员暂时停职接受检查。” 什么!? 阿玛多的这个决定犹如一记震撼弹,会议室内一时寂静。 人们清楚,想要实现停职检查,情报部门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毕竟那意味着各部门的运转出现了岗位空窗,会将压力分担给其他部门。 “阿玛多,情况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所有的家族高层们都知道,阿玛多说的这是不得已的下下策,但为了这颗星球的安全,这也是必须执行的最后底牌。 “没错。”阿玛多点头,他的计划很干脆,既然内部有漏洞,那么就先利用昨晚的事,找出一批人,再顺藤摸瓜。 不久后,见无人有更好的提议,各大家族成员们开始分工,展开了彻查行动。 壳公司的各个部门,从文件和电子记录到员工背景,一切都接受了严格的审查。 …… 此时,迪鲁达的家里。 迪鲁达手中电子光板上出现了各部门已经协同起来的报告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宇智波光。 这会儿却发现宇智波光正一脸歉意的望着她。 “怎么了吗?”迪鲁达有些不解。 宇智波光有些羞涩的指着那投影上的神秘身影,道:“那个人,应该是我的男朋友,桃。他昨天和我分开调查药师兜的事,应该是误闯了你们的网络中心。” “什么?”迪鲁达瞬间扶额,一脸无语的看着宇智波光,“你为什么不早说!” “抱……抱歉……”宇智波光双手合十,低头道歉,“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 说完,她还不等迪鲁达反应,就使用楔,打开时空间,利用曾经共鸣过的楔,她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博人的位置,下一秒她就钻到了时空间中。 不久后,迪鲁达家的客厅,时空间漩涡开始旋转。 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迪鲁达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戴着面具的博人,没好气的道:“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竟然能一个人闯入三途军的基地……还真是给我们惹了一个大麻烦。” “你是……迪鲁达?” 博人来之前听宇智波光说了个大概,情况基本上与未来的阿玛多说的情报一致。 看来这个时期的阿玛多就在秘密对抗大筒木一式了。 只是他没想到,阿玛多的女儿这个时期还活着。 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虽然发型不太一样,但样貌和小时候入侵木叶的那个飞在天上的改造人迪鲁达几乎一模一样。 “哦?你认识我?是娜娜西告诉你的?”迪鲁达略感意外。 “不,你应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迪鲁达。”博人摇了摇头,眼前的迪鲁达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有细节的部分都与他见过的那个迪鲁达不同。 “你认识的我?……看来,你的身上还有不少秘密呢,能和我们再分享一些吗?毕竟我们这边的情报几乎都告诉你的女朋友了。”迪鲁达面色认真的道。 第299章 阿玛多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能把你父亲叫来这边吗?有些事情你做不了主,我需要亲口告诉他,让他做出决断。”博人低声道。 “我父亲?”迪鲁达闻言,想了下,随后点了点头,她刚要开启终端。 “不用叫了,我已经到了。”这时,迪鲁达手臂上的终端突然传来阿玛多的声音。 下一秒,果心居的窗户传来震颤声,众人的目光望着一架悬浮着的直升机。 在这繁华都市的天际线中,它就那么悬停在摩天大楼之上。 “又是那个巨大的怪鸟!”宇智波光看到直升机,掩盖不住心中的兴奋。 “还真是华丽的出场。”博人望着那飞机下方的枪支弹药,下意识的挡在宇智波光的身前。 迪鲁达注意到博人的戒备,安抚道:“出入果心居的都是壳公司身居高位或杰出的人才,像我父亲这样为雷云都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自然要受最高级别武装力量的保护。” “哼,还是一如既往令人讨厌的家伙。”博人冷声道,他虽然得到了阿玛多的很多帮助,但就像当初拿鹿代的生命威胁鹿丸大叔一样,阿玛多的很多处事方式他并不是很喜欢, “还请你原谅我父亲的谨小慎微,他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科学家的理论中没有绝对,要时刻保持怀疑,而我也认为父亲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我们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迪鲁达解释道。 博人撇了撇嘴,道:“严谨到要在女儿的终端中留下窃听装置吗?”无论迪鲁达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给阿玛多任何好脸色。 迪鲁达叹了口气,道:“父亲不只在我的终端里留下了监听设备,雷云都所有正式注册的终端装置里,都有留下窃听程序,这也是我们这么多年卧底没有暴露的根本原因。”她继续解释着,还是希望博人能理解他们的苦衷。 “说的没错。”阿玛多的声音再次从终端中传来。 他刚才在监听到消息后,便立刻停止了排查工作,坐着直升机赶来。 从监听中,他得知宇智波光几乎是一个完整的大筒木,而且没有敌意,光是这一点,就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宇智波光。 轰隆隆。 不久后,阿玛多的私人直升机降落在果心居顶层的停机坪上。 他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穿着研究员的服饰,并没有高位者那种贵气。 走向楼内时,他的表情渐渐激动,甚至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阿玛多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大楼内路过的人都驻足观望,因为这位科学界泰斗很少会来果心居亮相。 阿玛多无暇理会这些人,来到女儿家的楼层时,迪鲁达早已等在门口,宇智波光和博人也在一旁。 “好久不见了,父亲。”迪鲁达恭敬的打招呼。 “阿克比,你忙了一夜,也辛苦了,还是尽快去休眠仓整顿吧。” “是,父亲。”迪鲁达点头。 “阿克比?”宇智波光有些诧异阿玛多对迪鲁达的称呼。 “阿克比是我的真名,迪鲁达只是我在壳组织的行动代号而已。”迪鲁达笑了笑,看向宇智波光,继续道:“娜娜西,既然我父亲在这里,你们就与他交换情报吧。” “谢谢你,阿克比。”宇智波光早看出了阿克比眼角的疲态,后者之前一直强撑着交流,还贴心为她准备了早餐,这份心意,她记在了心里。 “那我就去休息了。”迪鲁达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最里面那间寝室的门。 …… “两位听说是火之国的忍者?” 阿玛多这时走上前,双眸眯起,沉声道:“说起来,自从上次和慈弦回收大筒木芝居的尸体后,我就再也没去过忍者五大国,见你们这样的忍者,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筒木芝居?那是谁?”宇智波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疑惑。 “是在一式和辉夜之前降临在地球的大筒木,据说他的精神现在已经不在这个次元了,只留下了肉体。”博人解释道。 “吼?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阿玛多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博人。 “毕竟这些情报都是你告诉我的。”博人摊了摊手。 “我告诉你的?”阿玛多有些诧异,因为关于大筒木芝居的情报除了慈弦和他以外,应该没让第三个人知道过才对,难道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中了幻术? 但阿玛多转念一想,那不可能,因为自己从十五岁起就在用设备监视自己身体的状态。 片刻后,他看着博人,问道:“看来你身上还有不少秘密,那么是否愿意向我透露一些呢?” “向你透露一部分情报也可以,不过相对的,你要开放所有的权限,并全力协助我们,尽快抓捕药师兜,毕竟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然而现在行动受限,很多事情做起来不是很方便。”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阿玛多皱起眉。 “没错。”博人点头。 “我怎么确保你们的情报是否有用?” “放心,我们的情报只向你透露一部分就足够你受用的了。”博人嘴角微微扬起。 然而阿玛多不吃他这一套,冷声道:“少在那里故弄玄虚,什么情报直说吧,我会自己判断。” 博人闻言,走到窗边,低声道:“在那之前,能否让驻守在果心居外的那群飞在天上的义体军队撤走呢?你放心吧,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会有交手的可能性。”他的眼睛此刻变成了白眼。 阿玛多望着那眼睛,冷哼一声,“白眼吗……还真是不容小觑的家伙。”他在终端上输入指令,下一秒,那群拿着先进飞行武器的改造人与义体士兵全部都撤走了。 “这回妨碍的东西都没有了,可以开始说了吧?”阿玛多道。 “嗯……让我想想要怎么跟你说呢。” “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我只想知道你女朋友身上关于楔的秘密,这个星球上应该只有大筒木一式一个大筒木存在才对,她是从哪里得到楔的?”阿玛多面容凝重的望着宇智波光。 “我的楔吗……”宇智波光抬起手看着那菱形的印记,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博人。 博人见状,皱起眉,旋即道:“简单来说,她身上的楔是一位来自未来的大筒木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给她刻上的。” “未来的大筒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也知道大筒木的强大,穿越时空这种事情的确可以做到,就像我,我也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博人抬起手,让阿玛多看到了自己掌心的楔。 “你手上也有楔?” “毕竟未来造访这颗星球的大筒木可不止一个。”博人摊了摊手,“在未来,大筒木的母星察觉到一式和辉夜这边迟迟没有上交果实的异常后,派了四个大筒木前来调查,其中两个在未来被我们解决掉了。” “连这件事都知道吗……”阿玛多略感意外,他潜伏多年才知道慈弦一直以来发展科技的秘密,就是为了迎战未来即将到来的大筒木,而眼前这两个人不仅有这个时代不可能存在的楔,且还熟知这些秘密。 阿玛多想到这里,算是初步相信了博人的话,毕竟一切都与他得来的情报以及事实对得上。 “也就是说你们身上的楔是那群大筒木刻下的吗……”阿玛多轻叹。 消化了博人的话语后,他抬起头望着博人,皱起眉,质问道:“那么,你来到这个时代的目的是什么?” “在未来,你会给一些人的体内移植大筒木芝居的细胞,那些人会逐渐觉醒神术,其中有一个人的神术可以通晓过去与未来的诸多平行世界,我是那个人派到这个时代,拯救忍界被大筒木毁灭的命运的。” “这么说我一直想做的研究在未来已经完成了吗……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说是我告诉你的情报。”阿玛多掏出一根烟缓缓地抽了几口,压制着内心的震惊与喜悦,吞吐云雾后,继续道:“也就是说,在未来,你们与我是合作的关系?” “差不多吧,但再具体的我不能再和你讲了,因为一旦历史发生巨大的变动,可能会导致我的存在消失。”博人轻声道,随后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目光冰冷的道:“不要想着用杀死娜娜西的方式来阻止慈弦,一旦你这么做,未来一定会走向毁灭,听懂了吗?” 第300章 博罗教团 “直接杀死楔的拥有者是最有效阻止慈弦获得果实的办法,但你却没有选择这么做。”阿玛多掐灭了手中的烟,望着博人,道:“也就是说,她在你看来,是能阻止忍界毁灭的关键?” “没错。”博人点头。 “可在我看来,你只是因为个人情感在庇护着她,毕竟我没有从她身上看到任何能阻止这场危机的可能性,所以对于你说的话,我暂时保留态度。” 博人闻言,笃定的道:“娜娜西很强,她在十二年前与慈弦有过一次交手,如果你那个时期就在和慈弦共事,应该知道那场战斗。” “十二年前?”阿玛多回忆着,突然想起十二年前有一次大筒木一式几乎透支了慈弦作为容器的身体,有些狼狈的从时空间中归来,后来甚至不得不派出博罗去镇守时空间的十尾。 “原来如此,那次的事情是你做的?”阿玛多望向宇智波光,略感意外。 “不错。”宇智波光点头,“但那次我们也付出了很大代价。” “这么说,你还算有些价值,既然如此……”阿玛多将怀中两个终端丢给了博人和宇智波光,继续道:“我们就先稍微说一点严肃的话题吧。” “严肃的话题?” 阿玛多点头,“目前,你们两个继续留在这座城市很危险,最好尽快离开,因为慈弦和很多内阵成员也都在雷云都中。如今值得庆幸的是,那群人不是很喜欢看网络上的八卦,所以你女朋友的事还没有被发现。”他看向博人,意有所指。 博人闻言,看了一眼手中的终端,问道:“那么,你给我们的这个是什么?” “这是壳公司拥有最高权限的终端,有了它,你们可以把手上那拙劣的假货扔掉了。” “最高权限?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随时调动所有的监控系统?” “没错。” 博人压制住了兴奋,道:“我不觉得你会这么好心,既然是正式的终端,也就意味着我们两个时刻在你的监视下了,对吧?” “是的,毕竟我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一个人。”阿玛多没有丝毫掩饰的道。 “那么监控系统仅仅只包括雷云都吗?” “不,还包括雷云都外的数十个基地,以及包括博罗教团的外阵成员一部分地盘。” “为什么只有一部分?” “内阵成员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拧成一根绳子的,大家都在利用慈弦的技术和实力中饱私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慈弦也深知这一点,但没有在意,因为他有着绝对的实力,所有人都在慈弦的底线下做着自己的事而已。” “也就是说,你在内阵成员之间只能利用终端监听,而外阵成员大部分人没有生活在雷云都里,没有佩戴终端,所以你只能偷偷派出一些监控机器人是吧?” “你很优秀呢,不考虑一下直接加入我们三途家的情报部门吗?我可以给你优待。”阿玛多笑了笑。 博人冷声道:“你只是想从我这里多打听一些未来的情报吧。”他果断回绝。 …… 与此同时,雷云都外的云雷峡谷。 尼露古神殿的宏伟轮廓在晨曦中显露无疑。 博罗身着宽大黑袍,身旁跟着两名神秘人,缓缓走近神殿大门。 他们一高一矮,身穿红袍,兜帽遮面,神秘莫测让人看不出底细。 三人走到教团神殿的大门前。 “停下,这里是教团禁地。”两位侍女守候在门旁开口拦住了三人。 博罗见状,摘下兜帽让侍女们看清面貌。 侍女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连忙恭敬行礼:“恭迎归来,博罗大人。” “嗯。”博罗回应冷淡,褪下黑袍,露出他那魁梧身躯。 “久久不见您的身影,教团上下都十分忧虑。”侍女轻声道。 博罗不以为意,将黑袍随意一抛。 侍女见状,询问道:“博罗大人,那件外衣需要帮您保管吗?” “不必。”博罗摆了摆手,目光投向神殿内,耳中传来了骚动声,问道:“里面怎么回事?” “是信徒们正翘首期盼着您的致辞。” “呵,原来如此,那就让他们继续沉浸在美好愿景中吧。”博罗冷笑着,接过侍女递来的宽大教袍,披于身上。 三人缓缓走进神殿。 眼前的神殿内,整体结构呈环形展开,共分七层。 每层皆挤满了信徒,高呼着博罗的名字。 博罗闻声,缓缓步入中央,光芒自神殿穹顶倾泻而下,笼罩其身,赋予他无上圣洁,引来了全场更热烈的高呼。 他缓缓抬起手,示意众人静默。 信徒们领会后,开始屏息聆听,虔诚的脸庞映着光芒,眼中满是期待。 博罗见状,开口喊道:“我作为大筒木神的代行者,昨天又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人们不分贫富贵贱,一切生命与灵魂都能获得救赎的梦。” “在这个梦里,世间不再有痛苦与绝望,每个人都沐浴在光明中,共享平等与和平。” “可我醒来后,看到如今的世界宛如一个无法见底的深渊,充斥着腐败与绝望。人们生活在这样的炼狱中,无辜的灵魂,每日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都是五大国那些掌握权力的统治者,毫无怜悯之心。” “他们掌控着名为忍村的军事力量,摆出强者的傲慢,排挤平民,这世道如此不公,你们还要继续忍受吗?” “不能忍受!” “没错,在座的诸位,”他的目光掠过信徒们饱经风霜的脸庞,“你们有人正遭受着病魔的侵袭,有人失去了挚爱,又有人经历了人生的种种苦难,对生存感到了深深的迷茫,但是请不要绝望,因为我知道,有一条出路,一条终结痛苦的路径!” “那是一条通往极乐世界的道路,摆脱了一切苦痛与束缚,”博罗的话语中流露出无尽的希望,“你们无需付出任何代价,只需寄身于灵魂的摇篮。” “摇篮是千年以前,两位神只降临人间后带来的,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一式,是被誉为神明的伟大种族。” “人们被庇护在他们构建的灵魂摇篮之内,与神树合为一体,享受着无尽的安宁与幸福!”他的声音中充满敬畏,“那时,是真正的黄金时代,人们共享着无尽的欢乐与和谐。” “而那个梦想摇篮的名字……”博罗张开双臂,声音中满是狂热与信念,“就叫做无限月读!那是通向光明与极乐之路的唯一途径。” “而再过不久,由大筒木神引领的无限月读,将再次降临这片土地,引领我们走出黑暗,迈向光明。无论是谁,无论身处何方,都将在这次救赎中得到解脱与重生!” 博罗的眼神中闪烁着迷恋,狂热的声音回荡在神殿中。 “大筒木!” “大筒木!” 信徒们激动不已,呼声此起彼伏,誓言追随大筒木神,共筑心中圣境。 博罗的目光扫过人群,深邃的眼眸中,蕴含着更深远的计划与野心。 随着博罗的演讲渐入高潮,神殿内信仰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眼神中闪烁着渴望与期待。 第301章 新的大筒木 “那一天不远了……”博罗坚定地说道,“我们很快可以重新见证无限月读的辉煌降临。那时,我们的痛苦将被洗净,我们将拥抱真正的自由与幸福。” 信徒们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们相信,在博罗的引领下,他们终将见证奇迹的发生,迎接极乐世界的到来。 “可是,博罗大人,为什么是重新见证呢?”有心的教徒发现了博罗话中的奇怪之处。 “问的好!因为很久以前,辉夜发动的无限月读被两个背叛者阻止了!” “背叛者?” “没错!”博罗的声音沉重而悲愤,“那背叛者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享有无比荣耀的忍者始祖,羽衣与雨村。” “他们是辉夜的亲生子,却背叛了母亲,将她封印,并剥夺了人们安享无限月读的权利,留下的忍者宗派,恬不知耻地压迫百姓,令世代人民遭受战乱之苦!” “最后,忍宗发展成了五大国的忍者,成了这世间战乱的源头。”他的声音中透出愤怒,“如今,我们的救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来自大筒木的光辉,那光辉会引导我们消灭忍者五大国。” “大筒木!” “大筒木!” “各位,”博罗见气氛热烈,继续道,“我今天还有一个好消息。” “还有?” “是的,我们的神明,大筒木神,为我们带来了新的指引,那指引就是我带来的这两位新伙伴。” 博罗将神殿的光芒汇聚于身旁的两道身影。 “博罗大人,他们是谁?”教众们好奇地注视着戴兜帽的两人。 博罗微笑,向教众介绍其中一位高个子的兜帽男,道:“这位是前不久杀死三代火影的英雄,成功引发风之国与火之国战争,木叶溃败计划的总策划者,药师兜。” 高个子兜帽男缓缓摘下兜帽,将金色瞳孔与微笑展现在众人面前,赫然正是药师兜。 “竟让两大国相互争斗,兜大人真厉害。”教众们望向药师兜,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博罗大人,另一位是谁?”有人追问。 “另一位嘛……”博罗笑容满面,道,“他叫宇智波佐助,是木叶古老家族仅存的幸存者之一。” “木叶的人?”教徒们露出惊讶与疑惑。 博罗继续解释:“宇智波佐助虽出身木叶,但是饱受木叶迫害,受尽欺骗与背叛!” “欺骗与背叛?”教徒们不解。 “没错,宇智波是木叶的名门望族,是建村之初的功勋家族,然而这样的一族,却惨遭木叶高层的排挤与驱逐。” “宇智波,我记得是那个一族都被灭了的那个……” “是的,为了争夺木叶的控制权,木叶以志村团藏为首的上层部,利用宇智波佐助威胁并迫使佐助的兄长杀戮全族的忍者,这就是所谓的‘火之意志’的丑陋面目。” “如今,宇智波佐助选择加入我们,已经立誓成为毁灭木叶的复仇者。”博罗走到佐助身边,轻轻掀开他的黑袍,展示他右半边身体上的奇异纹样,那是布满楔之痕的身体。 “而且宇智波佐助已与大筒木之力同化!他将成为引领我们前行的光明。”博罗的声音回荡在殿堂。 “那是,楔!”教众中有人惊呼,认出了佐助身上那大筒木的图腾。 “是真的!” “也就是说,佐助大人已是大筒木神!?”有人兴奋地补充。 “没错,同时,也我知道在座的各位,皆因五大国而受苦,”博罗高声呼喊,“但我们只要跟随拥有大筒木之力的佐助大人,我们终将摧毁忍者五大国中最强的火之国!让我们为佐助大人欢呼!” “佐助大人!”教众齐声欢呼。 “佐助大人!”呼声此起彼伏。 药师兜在一旁,望着那群狂热的教众,目光最终聚焦在佐助脸上,笑道:真是壮观的开幕式呢,佐助君。 佐助面色冰冷,对于众人的欢呼声视而不见,只是轻声冷哼,“这群乌合之众就是你说的帮助我复仇的助力吗?” “当然不,这些人只是负责打下手的棋子而已,” 药师兜摇头,思绪早已飘回了昨天。 …… 一天前。 短珊街大战的落幕之时,药师兜运用楔的时空间,躲开了宇智波光和博人的致命一击,带走了佐助。 那之后,他为了躲避宇智波光与漩涡博人的追捕,将佐助安置在雷云都的一处隐秘基地。 此时,幽暗的密室中,宇智波佐助被药师兜的楔吸去了查克拉,全身无力,被紧紧捆在地上。 不久后,佐助的双眼缓缓睁开,意识逐渐恢复,扫视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疑惑。 “这里是……”佐助疑惑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答案。 “醒了吗?”药师兜的身形变幻成了巨大的蛇身,盘踞在密室的地面上,抵抗着源自于螺旋丸涡彦的天地颠倒。 他看着佐助,低声道:“很抱歉,我得先把你绑起来,因为你看起来不太像是愿意安静听我说话的样子。” “话?你想说什么?”佐助皱眉,眼神中满是戒备。 “一直以来,以宇智波光为首的那群人试图让我远离你,因为他们害怕我告诉你真相,甚至编造了我会夺舍你的谎言,让我花费了一些功夫寻找你,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向你阐述真相了。”药师兜的眼神闪烁,透露出一丝狡猾。 “真相?什么真相?”佐助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安。 “宇智波一族灭族之夜的真相。”药师兜冷笑道。 “到底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鼬背叛木叶,屠杀全族,这是事实也是结果,但原因并非那么简单。”药师兜缓缓说道。 “理由我早就听鼬说过了,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 “那是骗你的,你真的相信曾经那么温柔的哥哥会变成那种人吗?” “什么意思……” 药师兜解释道:“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接到了木叶高层下达的特殊任务。”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任务?”佐助的眼神中闪过疑惑,“你一个只想着夺舍我的家伙,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药师兜似乎早料到佐助会如此反应,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但真相往往比谎言更难接受。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木叶的和平,他背负着沉重的使命,独自承受了所有罪名。”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佐助的语气中带着嘲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 “我会告诉你一切,但我需要你保持冷静,听完所有的故事。”药师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诚恳。 第302章 伪造的真相 “佐助君,我并没有打算对你夺舍,如果我想做的话,现在就可以做到,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宇智波光编造的谎言。” “少在那诓我,鬼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而且不管怎样,鼬那混蛋杀死我父母是事实,我不会放弃复仇。” 药师兜闻言,叹了口气,道:“佐助君,你以为你了解你哥哥,但实际上,你所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 “啰嗦!我是不会听一个杀人魔的话的!”佐助怒斥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看来平铺直叙的方式并不能让你信服,这也是情理之中。”药师兜叹了口气,“毕竟,知晓宇智波灭族秘密的人,除了宇智波光,只有晓组织和一小部分的木叶高层。像我这样身份可疑的人突然告诉你真相,你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而且,他们恐怕也打算将这段历史永远尘封,毕竟,那是一段木叶不愿意提及的过去。” 药师兜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继续道:“但你必须知道,鼬他所做的一切,是出于对木叶的最高忠诚,是对家族的终极牺牲。” “什么意思?”佐助眉头紧锁,内心的疑惑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药师兜深吸一口气,诉说着那段沉重的历史。 “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前日,鼬接收到了木叶高层下达的‘清洗’任务。为了木叶的和平,为了隐藏真相,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的叛乱让忍界开始觊觎火之国,最后也是为了你,鼬选择了牺牲自己,牺牲家族。” “什么?……”佐助的声音颤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你也从宇智波鼬那里听说过吧,关于灭族的协助者。”药师兜继续说道。 佐助的眼神闪过一抹慌乱,“鼬说过,灭族之夜根本没有什么协助者,留下的只有那家伙中意的女人和我……” “那是鼬拿来骗你的幌子,那一夜的协助者就是你的师傅宇智波光和鼬的老师宇智波带土。”药师兜的声音中带着冷笑,“他们始终都在欺骗你,戏耍你,让你生活在谎言的世界,就像我过去被木叶欺骗利用的那样……” “什么意思?” 药师兜露出一丝苦涩,将自己如何被木叶背叛,与珍视之人互相残杀的过往告诉佐助,继续劝慰道:“佐助君,我作为多年游走在忍界的间谍,知道很多真相。而且我有与你一样的经历,知晓你的所有痛苦,是你唯一的理解者,我与鼬不同,我能带给你改变命运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我才是最适合成为你哥哥的存在。” “谁要你这样恶心的家伙。”佐助满脸嫌弃的道,他想起宇智波光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似乎的确暗示着某些未说出的秘密,但那些与宇智波光相处的温馨时刻,那些关怀又过于真实,佐助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药师兜的话语,让他心中无法抑制的涌现出无数疑问。 “佐助君,宇智波光就是个骗子,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这种挑起战争的家伙,说的话怎么可能值得信任!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佐助怒斥道,心中的警惕与疑惑并存。 “不,作为你的命运共同体,我必须将真相转达给你,证明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药师兜的眼神坚定,他决意要揭开宇智波光的面纱,让佐助看到真相,他继续道:“佐助君,你必须明白,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他们才是所有灾难的导火索,是他们不作为,以及后面的一意孤行,导致了宇智波一族的灭亡,这是你必须面对的真相。” 药师兜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穿透了佐助内心的防线,勾起了他的好奇。 “一意孤行?到底是怎么回事?” 药师兜解释道:“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利用鼬的忠诚,掩盖自己的无能与不负责任,制造了宇智波的悲剧,让鼬背负了所有的罪名,而他们则躲在幕后,享受着胜利者的荣耀。” 药师兜缓缓走近,徒手抓住佐助的下颚,让佐助无法闪躲。 “知道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为何如此竭力阻止我们单独相处吗?他们甚至诋毁我会用不尸转生夺取你的身体,而且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我接近你的真正的理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难以启齿的真相。”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宛如一条毒蛇,一点一点侵蚀着佐助的精神,继续道:“他们在乎的,不是你的安全,而是怕你得知真相后,对他们产生质疑和背叛。” “你在说什么……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真相……真相是什么?”佐助的情绪波动剧烈,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事情。 “如果要揭露灭族的真相,就有必要和你讲一些宇智波光在木叶创立之初的事情,宇智波鼬杀死你的父母,不过是那些历史遗留问题的牺牲品。” “牺牲?”佐助的声音颤抖,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疑惑。 “没错,木叶创建之初,就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药师兜的声音低沉,“这个问题,涉及到了木叶的根基,涉及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命运。但今天,我将告诉你一切。” “我凭什么相信你?”佐助的目光锐利,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是否相信我的话,由你自己决定。”药师兜耸肩,“我只是讲述我知道的真相。” “好,那你倒是说说看。”佐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他决定听听药师兜的狡辩。 “这是一段尘封了八十年的历史,那时的世界,正处于战乱不断的战国时代,各族为了各自的利益,不断吞并领土,展开无休止的斗争。最终,宇智波光、千手柱间、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斑,这四位忍界的佼佼者联手终结了战乱,带来了短暂的和平,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并未得到解决。”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光在木叶的时期,虽然尽力调和,但未能解决武斗派与温和派的根本矛盾。随着兄妹选择撒手不管,二人渐渐淡出木叶的视野,宇智波一族的地位明显开始下滑,远离了权力的核心。而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为了防止再出现宇智波斑那样的反叛,表面上赋予了宇智波一族特殊职务——警务部队,实则是为了让他们远离村子中心,将整个宇智波一族置于严密的监视之下。” “宇智波一族内部,有人洞察了这一点,大量的武斗派势力兴起,继承宇智波斑的意志,使得族内思想达到了顶峰。然而,为时已晚,随着时间的流逝,权力早已被猿飞一族为首的各大忍族掌握,宇智波一族沦为村里的一条看门犬。” “最后,一切都因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而起的十二年前的九尾事件为导火索,宇智波一族遭到了彻底的驱逐。”药师兜的声音低沉:“你父母与家族悲剧的源头,都是因为宇智波光没有出来澄清九尾之乱的真相,她才是一步步把宇智波逼上悬崖边缘的罪魁祸首!” 第303章 新的谎言 “什么意思?” “可以征服并控制九尾的,只有宇智波一族的瞳力,木叶的上层人士猜测那次事件是宇智波一族中某人的作为,实际上也的确如此。那次让木叶失去了四代目火影的九尾事件,其原因,就是由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导致的,然而他们并没有在木叶公然承认这件事,木叶将怀疑的方向转向了你们这些生活在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身上,无辜的人被冠以毫无根据的嫌疑,所有人都以为宇智波一族会为了夺权而想要叛变。” “从那以后,暗部开始对宇智波一族彻底监视,一族的居住地也被赶到了村中的角落,陷入了被隔离的状态,宇智波一族彻底失去了木叶的信任,彼此间的鸿沟让村子里开始了差别对待,猜疑到最后成为了真实,宇智波一族为了夺取村子的控制权,被迫企图发起政变,而木叶上层往宇智波一族中派去了一个间谍,那就是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从那开始,鼬走向了地狱之路。” “宇智波企图政变?鼬是间谍?”佐助满脸的震惊。 “你身在宇智波却毫不知情,因为那时的你还太小,你的父亲富岳就是政变的主谋,而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同时也是奉你父亲的命令安插在木叶暗部的间谍,也就是所谓的双重间谍。那是多么沉重的重担,你是想象不出的。” “为什么?鼬那混蛋要背叛宇智波?” “没经历过战争的你,可能无法理解,第三次忍界大战,鼬在四岁的时候就目睹了太多人的死亡,在他看来,战争就是地狱,这份心理阴影让鼬成长为一个不喜争斗,热爱和平,不被一族一家一国所束缚的忍者。村子的上层部利用了他这一点,给了鼬一份绝密任务,那个任务,就是抹杀掉一切宇智波的族人。” “那个时候的鼬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旁人恐怕无法想象。可如果宇智波当时引发内乱,他国的侵入战争就会打响,因为宇智波利己主义的思想,会导致许多平民卷入战争,届时会死掉大量的人,你如果是鼬的话,会怎么做?” 佐助低头不语。 “那时,鼬决定了,由自己的手来将宇智波的历史落下帷幕,他不是因为憎恨宇智波才背叛了,而是别无选择,为了和平,他选择自我牺牲,背负起一切罪孽。就在那时,宇智波鼬找到了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一同执行了那一夜的宇智波抹杀计划,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但唯独有一件失败的事情,那就是对亲弟弟,鼬没能下得去手。” 佐助闻言,瞳孔大睁,整个人陷入了崩溃之中。 “在那之后,鼬为了从团藏和上层的手下保护你,向三代目火影求助,并在威胁团藏不要对你出手之后,离开了村子,他最挂念的应该就是你了,但他不能对你说出真相,所以只能让你仇恨他,通过复仇这一动力,让你变得更强,能够保护自己,最后,希望你能视宇智波为木叶最崇高的一族,并要求火影和晓组织那群人,不要对你说出真相,最后决定有一天死在与你的决斗之中。” “这就是鼬全部的真相,而宇智波光之所以对你亲切,是因为她自己当甩手掌柜没有制止事态的发展,导致了这一切的成因,而且还杀害了你的族人,对你感到了愧疚。” 药师兜面露狰狞,继续道:“那个女人在木叶创建初期没能根除武斗派的思想,让祸害遗留到了后人,十二年前也没有出来承认九尾之乱的事情,让矛盾加剧,可以说,她就是害你陷入一切悲剧的源头,那个谎称为你师傅的女人,实际上是你最大的仇人。” “骗人,全都是骗人的!你一定是在骗我!”佐助的眼神慌乱,“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好几次都险些被鼬杀死,而且宇智波光那家伙的关心是那么真实……” “鼬如果真的想取你性命,你早就死透了,而且我说过了,宇智波光对你的照顾是因为害死了族人的愧疚,就像她说的,我接近你是为了夺取你的肉体,这件事本身就是谎言,我根本就没想过夺取你的肉体,只是想告诉你真相而已。”药师兜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他感觉佐助马上就会被他洗脑成功,成为吹动这个时代的风。 “可鼬那混蛋甚至对我使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要来杀我!” “你所有的应对方法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那场战斗中鼬有不得不逼迫你变强的考量,其理由为何,你现在应该有所察觉了吧?” 闻言,佐助的目光开始闪躲。 “为了让你不懈怠修行,提升你的瞳力,以及将你的至亲杀死,都是为了让你尽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你走的每一步都在宇智波鼬的计划之中,哪怕来到木叶也在跟你演戏。” “看样子,你逐渐开始理解我诉说的真相了吧?” “你在说谎,宇智波光在中忍考试的时候说过,九尾之乱根本不是她造成的,而且四代目火影他们根本就没有死!你少在那里冤枉人!” “那是宇智波光说的谎,为了威慑当时潜伏在木叶的砂隐忍者,谎称金色闪光还活着,但实际上你也看到了,哪怕是三代火影战死,四代火影金色闪光也没有出现在木叶,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才不会相信你!鼬那混蛋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是屠杀族人,和罪犯同行的大恶徒!宇智波光是我最重要的师傅,她绝对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鼬独自背负着绝不会被洗刷的重罪,在叛逃村子之后,还潜入了晓组织,就是为了监视宇智波光这类不受管制,对木叶有威胁的人,他无论何时都心系着你的安危,曾经承诺会保护你的三代火影一死,他立刻就去木叶现身,一切都是为了向团藏在内的那群木叶上层发出自己还活着的信号,让他们别想对你出手,甚至展示了超越宇智波光的压倒性实力用来威慑晓组织,他对你的关心至始至终……” “别说了!闭嘴你这混蛋!你说的都是谎言!” 第304章 组织名,为鹰 “别再逃避真相了,佐助君。”药师兜的声音冰冷而尖锐,“我说的一切,你都或多或少能感受到,而其中最有力的证明,不就是你现在的处境吗?” “我的处境?” “没错。” 药师兜的目光如刀,仿佛直击佐助的灵魂,“你的写轮眼,虽然看似能洞察一切,但你却未能看清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光的真相。鼬抹杀自己一切情感,为了和平,他杀掉了朋友,杀掉了上司,甚至杀掉了自己的父母。但他对你,他的亲弟弟,却始终下不了手。这说明了什么?” “这意味着,你的生命,对鼬而言,比和平还要重要。” 药师兜的话语,如同寒冰刺骨,“鼬做这一切,全是为了让你成长,期望你能亲手打败他,借此将你塑造为木叶的英雄。而他自己希望得到的,是作为罪犯和叛徒的死,他在对你无尽欺瞒的基础上,将宇智波的名号托付给你,作为你应该跨越的高墙,即使被你憎恨,也要引导你走上正确的道路,这就是所谓的兄长。” “可是你要清楚,虽然杀害你双亲的是鼬,但真正迫使鼬动手的罪魁祸首,却是那个宣扬火之意志但满口谎言的木叶村,同时也是那个将宇智波问题留给后人的宇智波兄妹。” 药师兜将右腕处的楔之痕亮出,道: “你跟着宇智波光也很久了,应该知道大筒木的转生不可被阻止。宇智波光那个女人明明身负大筒木的楔,随时都可能成为威胁忍界的怪物,然而她没有牺牲的觉悟,自私自利,想要苟活于世,置忍界的安危于不顾,无论是被夺舍还是被十尾吞食,她都会成为毁灭世界的导火索。” “你在胡说,宇智波光早就有牺牲的觉悟!只是被桃阻止了!而且桃说过,利用药物和笼中鸟可以抑制楔的解冻。而且你这家伙不是也有楔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我的楔是通过自己研究获得的纯粹力量,与那种由大筒木直接植入的楔不同,而且用药物就可以抑制楔的那种天方夜谭你也肯相信吗?我潜心研究楔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楔可以停止解冻,在我看来,那种不知道来历的黄毛小子只是喜欢宇智波光,拿出假药在安慰宇智波光这个容器罢了,你们这群木叶的人都被骗了。” “事实上,从结果来看,宇智波光就是苟活了下来,其存在依旧威胁着忍界。”药师兜一脸愤恨的道:“我想杀掉宇智波光只是为了忍界的未来……然而所有人都在阻止我。”药师兜摊开手,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着佐助,道:“事到如今,能够理解我这份苦心的人,只有佐助君,你而已了。” “谁要理解你这种人。”佐助偏过头去,不愿意承认。 药师兜继续道:“你不理解我也没关系,不过,佐助君,你真正的仇人,就是木叶和宇智波光那个女人,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闭嘴!”佐助怒斥道。 药师兜凝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冷酷与决绝:“你要清楚,宇智波光随时可能成为大筒木的载体,将灾难带给这个世界。但我不会让她得逞,我要阻止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你所谓的阻止,就是杀死她吗?”佐助冷冷地问。 药师兜点头:“是的,这是唯一的方法,为了保护忍界,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救世主的责任。而那个人,一直是我。” “你已经疯了?”佐助怒吼,他的写轮眼闪烁着红光。 “或许吧,但在这一刻,我是清醒的。我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看到了如果宇智波光不被制止,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能坐视不管,我必须采取行动。” “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她,让她自己做出选择?”佐助质问。 “因为她不会听的。”药师兜坦然回答,“她只会坚持她自己的想法,不顾一切。她以为自己可以逃避宿命,但事实上,她只是在自欺欺人。我必须让世人看到真相,让世人知道她的存在是多么危险。” “所以你就打算用这种方法?” “是的。”药师兜点头,“这是唯一的方法。我会用我的力量,将宇智波光的真相展现给所有人看。我会让她看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愚蠢,让她看到自己的力量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药师兜语气重带着笃定,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佐助掌控在自己手下。 他继续劝诱着道:“佐助君,放弃对宇智波光的幻想,接受现实吧!” 药师兜见佐助还在犹豫不决,便出言怒斥道:“宇智波本不该遭受这种命运,你要担当起复兴宇智波的责任,将那些残害你族人的真正敌人消灭,以祭他们的在天之灵,不要让你死去的父母蒙羞!佐助君!” 他这最后一句话,就像警钟,彻底击穿了佐助的心房。 “少啰嗦!”佐助只觉得感受到了欺骗与愤怒,他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双眼的写轮眼勾玉的纹样开始变化,由二勾玉进化到三勾玉,最后变成了六花瓣的花纹。 药师兜望着那双绝望之中开启的血眼,瞳孔大睁,“这……这可真是意外,没想到竟然从二勾玉写轮眼直接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佐助君的才能果然优秀呢,既然如此……” 药师兜狠下心来,双手结印,催动右手的白楔,将其浓缩汇聚,最后集中在了嘴边。 “你在做什么?”佐助瞪大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药师兜。 “你应该见识过宇智波光身上那楔的力量。”药师兜缓缓伸长脖子。 “见过又如何?” “我现在身负螺旋丸涡彦的后遗症,如果继续在这种状态,肉体迟早会崩溃,可我一旦使用大蛇丸大人的脱皮之术,楔的力量就会消失,所以,与其让这种力量消失于虚无,不如让我在最后将这力量送给你,你一旦有了楔,就拥有了近乎神明的力量,届时无论你是想找宇智波光复仇还是找木叶复仇,那都会成为你的力量。” “可是,楔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大筒木想要夺舍时才能刻下吗?”佐助疑惑。 “我说过,我的楔和他们的不太一样,是通过研究催生的纯粹力量,而且早已经过我的手改良过,可以完美移植到你的天之咒印之中,佐助君,你早已熟知咒印的用法,应该知道咒印这东西没有害处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吧。”佐助自以为熟知咒印,内心已经近乎相信了药师兜的话。 “好。”药师兜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的脖子伸得极长,口中的牙齿化作蛇牙,咬在了佐助左颈的咒印之上。 下一秒,在佐助咒印的三勾玉中间,一个黑色的菱形印记生成。 佐助感知着那股力量,利用咒印之力将其解放,他的半边身子,在原有的黑云纹路的基础上,多了许多黑色线条状的楔之痕。 “原来如此,的确是不错的力量。”佐助露出兴奋的表情,只要有了这种力量,无论是须佐能乎还是别的什么忍术,他根本不需要害怕了。 药师兜缓缓张开大嘴,一颗崭新的上半身从嘴中钻出,指着佐助手上的楔,道:“这可是接近神明的力量,想要再培育出新的楔,还需要三年的时间,现在既然你已经从我这里得到了它,那作为赐予你力量的报酬,就拜托你帮我完成我们共同的夙愿,将木叶彻底摧毁吧……” “哼。”佐助利用新的力量,立刻将缠着自己的绳索挣脱,冷笑道:“虽然很感谢你给我力量,但是我还是不能信任你,等我熟悉了这股力量,我会去找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光他们对峙,等得知真相后,我再决定是否摧毁木叶。” “看样子你还是没有信任我,找他们确认也只是多此一举罢了,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我会自己判断。” “既然如此……”药师兜笑了笑,见佐助不打算改口,便提议道: “那么以防万一,我先帮你积蓄复仇的势力吧,因为无论你做何种选择,最后都会需要势力的帮助。” “势力?” “没错,因为就算有了楔也不意味着无敌,想要达成目的,首先要有属于自己的棋子才行,这样做起事来也比较方便,你也不想在复仇的时候遇到干扰吧?” 药师兜这一刻也完成了脱皮,更换身体后,彻底摆脱了漩涡博人对他施加的螺旋丸涡彦,他望着一脸兴奋的佐助,嘴角微微扬起。 因为,这一刻,他的目的终于完成。 虽然和他最开始的设想的确有出入,但接下来的结果并不会变,甚至会更好。 因为他刻在佐助身上的楔并不是白色的纯粹力量,而是在楔中刻下了他和大筒木所有的身体数据,同时还在其中注入了自己大量的灵魂查克拉。 药师兜根本不担心佐助去找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光对峙,因为只要佐助身上的楔完全解冻,他就可以直接转生在佐助的身上,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与佐助同化。 他费这番功夫,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获得佐助的人生,得到新的自己。 …… 时间回到现在,博罗教团的神殿中央。 佐助开启了楔咒印,缓缓走向台前,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的神殿中闪烁着耀眼的红光。 他大声道: “从今往后,博罗教团正式脱离壳组织,教团的名字更名为鹰,并开展行动,而我们‘鹰’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摧毁木叶!” “鹰!” “鹰!” 博罗教团的教众们欢呼雀跃,在博罗常年的洗脑下,他们早已将大筒木和楔视为神明,所以没有什么比跟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筒木更让他们兴奋的事在。 而且这样一位神明,还即将引领他们摧毁忍者五大国中最强的火之国,这简直对教徒来说是至高的幸福。 …… 不久之后,药师兜,博罗,和佐助三人来到教团的地下密室。 “这里是什么地方?”佐助望着周围,这里到处都是绿色的矿石,他正跟着药师兜和博罗往地下深处走去。 “既然你已经成功移植了楔,那么是时候让你看看我们的底牌了。”药师兜一脸严肃的道,他带着佐助来到了地下矿脉的空洞地区。 “底牌?”佐助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两道背影。 “没错。”药师兜笑了笑,前方,矿区的地面上放着六具棺材,棺材的正中央上方封印着一道人影,由于矿脉中格雷尔矿石极高的纯度宛如太阳般照射着那上方封印的人,一时间,让佐助有些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博罗在一旁嘴角带着笑意的道:“说起来,兜,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容小觑呢,没想到真被你研究出了大筒木楔的复制体。” “只要结合阿玛多的技术以及大蛇丸大人的知识,就可以获得这世间的真理,我不过是吸取了他们的长处成就自己而已。”药师兜笑了笑。 “可最初的计划是为我提供楔才对吧?”博罗一脸狐疑的看着药师兜。 “毕竟是第一次移植培育好的楔,万一失败了,你可是会和那些失败品一样死去,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呢,博罗。”药师兜冷笑道。 “哼,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懂?想要独占楔的力量可以直说,没什么好掩饰的,毕竟内阵成员里,谁都想着成为逐鹿忍界的神明。”博罗一脸鄙夷的看着药师兜,“不过你都得到楔的力量了,竟然还会被打得这么惨,甚至不得不将培育好的楔转交给别人,在火之国到底发生什么了?” 药师兜眼中闪过一抹不爽,道:“我本以为有了楔就可以无敌于忍界,但计划出现了意外,害得我不得不将楔转交给佐助君。”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一件白色和服丢给了身后的佐助,意有所指。 “意外?”博罗闻言,一脸好奇的看向佐助。 佐助这会儿换上了那身可以配合咒印的白衣和服。 他在腰间系着绳结后,缓缓走上前,道:“没错,兜在火之国遭遇了两个同样拥有楔的人。” “你说什么?”博罗满脸震惊,“除了你和慈弦以外,还有人拥有楔?” 第305章 游龙将归海 与雷云都和博罗教团的暗云涌动不同。 木叶村此时,绿树环绕,阳光洒落在宁静的街道上,带来一丝温馨与安宁。 然而,这份宁静之下,却潜藏着变革的预兆。 自来也,卡卡西与鸣人,三人带着沉重的心情,携带着纲手、静音、野原琳、加藤断与绳树,缓缓返回了这个承载着无数记忆的村落,带土和紫阳花也跟着他们,打算与在木叶的宇智波鼬和鬼鲛他们汇合转达情报。 “药师兜那家伙,果然还是出现了吗……”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木叶的总顾问,与众人见面之后,得知了宇智波光与佐助的事情,虽然也很担忧,但眼下木叶最重要的事情是五代目火影的就任仪式。 因为他们回来之前,团藏还在火之国大名的会议上的自荐。 这次,多亏纲手及时归来,团藏的野心才如同泡沫般瞬间破裂,很快就被众人否决。 而且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当众将团藏有可能勾结药师兜的事捅了出来,让团藏在木叶正统派的信任中彻底失去立足之地,渐渐被政坛边缘化。 很快,纲手的火影就任仪式就在村子内大张旗鼓的开始了。 “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治理木叶隐村,担任第五代目火影!”纲手戴上了红白相间的火影斗笠,在执政楼上高呼大喊。 “纲手大人!” 在纲手的就任仪式上,人群中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显然,木叶的各大家族给予了这位蛞蝓公主前所未有的尊重与支持。 宇智波鼬和一众晓组织代表雨隐献上祝福的同时,也高调宣布了支持纲手的态度。 大蛇丸与奈良鹿久这次也是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的木叶可谓是一锅乱麻,如今他们可算是能从木叶的混乱中抽身了。 这次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归来的同时,还带回来了木叶二战英雄加藤断,与初代火影的孙子绳树。 在团藏受挫的背景下,他们终于能够公开身份,开始作为纲手的副手,熟悉并协助村中的政务,在木叶施展抱负,为村子贡献自己的力量,隐隐的有成为木叶新一任光和影的趋势。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鸣人的房间,带来新的一天的气息。 鸣人昨夜沉浸在感伤中,几乎一夜未眠。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昨夜小樱和井野她们来找过他,询问关于佐助的事情。 面对小樱的眼泪,鸣人虽然安慰着承诺会保证把佐助带回来,但他自己内心此刻也是非常煎熬的,因为失联的人不止佐助,还有对他十分重要的宇智波光以及博人。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鸣人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自来也与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走了,鸣人,火影大人召见你。”卡卡西开口道。 “纲手婆婆找我有什么事?”鸣人疑惑地问道。 “是关于佐助和光老师的事。”自来也面容凝重,语重心长的道, “什么!?”鸣人充满震惊,他几乎是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迅速穿好衣物,像一阵风般冲出屋外。 三人一路疾行,穿过宁静的木叶村,朝着火影办公室的方向疾驰。 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重要人物:纲手、加藤断、绳树、宇智波带土、野原琳、紫阳花、宇智波鼬、干柿鬼鲛、宇智波泉、照美霞和大蛇丸。 一众精英齐聚一堂,气氛凝重而紧张。 随着鸣人踏入火影办公室,纲手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满了文件和报告,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疲惫。 “你们来了。”纲手见到三人,淡淡开口。声音中虽平静,却掩不住一丝忧虑。 “纲手大人,这么紧急召唤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卡卡西的声音中透着严肃与关切。 纲手面色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她轻轻摇头,将话语权交给了带土。 带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其实,关于那日宇智波光和桃,追击药师兜和宇智波佐助的事,他们俩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和我们联系,现在两人是完全失踪的状态。” “怎么可能!他们那么强,应该不会有事的才对!”鸣人情绪激动,几近失声。他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担忧。 “鸣人,即使是再强大的忍者,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凝重,“特别是小光,在追击药师兜之前,和宇智波信的那一战已经耗尽了她的大部分查克拉。” “那个笨蛋,为什么总是勉强自己做一些做不到的事啊!”鸣人一脸担忧的道。 “小光她……她肯定是因为承诺过鼬君要好好照顾佐助,所以一定会勉强自己去追击药师兜……”宇智波泉站在鼬的身旁,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宇智波鼬闻言,表情虽然看似淡然,但他的袖口下,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细微的动作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抱歉。”这时,带土接过话题,轻声开口,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在那个尾兽玉即将爆炸前,为了不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我没去选择拦住药师兜……” “不,带土,这不是你的错。”野原琳摇摇头,自责溢于言表,“鼬,如果要怪,就怪我吧。佐助是为了救我,才会被药师兜掳走的。” “琳,你那时不可能想到佐助会把你踹走,而且……”卡卡西这时走到一旁,拍了拍两人的肩,道:“这不是你们两个的错,药师兜那家伙擅长利用人心的弱点,若说有错,唯一有错的人就只有视人命如草芥的药师兜。” “卡卡西前辈说的没错,两位,无需太过于自责了。”鼬缓步上前,声音温和而坚定,“佐助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我相信,我的弟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解决。” “没错,佐助很强,我也有信心。”鸣人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笃定。 自来也望着众人,点头道:“老夫也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现在只能相信光老师他们了,而且鸣人这小子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挺准的……”自来也笑着,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毕竟,他的赌运一直都不错,这次还赢到了纲手珍藏着的项链呢。” 众人闻言,忧心的气氛渐渐缓和。 自来也将视线转向纲手,询问道:“对了,纲手,你召集我们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分享这个消息吧?” “没错。”纲手点头确认,“由于我掌控了木叶的政权,我们现在与雨隐村已经建立了全面战略合作关系,而且情报共享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带土身上,见对方微微点头,她继续说道:“这次,我们获得了来自晓组织提供的壳组织的情报,得知壳组织的首领慈弦,疑似藏匿在雷之国的云雷峡以东,一个偏僻的城市里。” “什么?这是真的吗?”自来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纲手。 纲手郑重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那座城市对出入境者的监控异常严格,尤其是对于滞留期间的审查,简直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而且火之国与雷之国的关系并不友好,因此,火之国的人几乎不可能获得前往那边的签证。” “就是说,正式渠道,无法抵达那个极为封闭的地方吗……”自来也陷入沉思。 卡卡西露出恍然的眼神,道:“看来,他们通过彻底的封锁管理,让那座城市有效隔绝外界的窥探,很好地保守了自己的秘密,所以才能隐藏这么久。” 带土点头,道:“没错,而且传言中,那座城市自忍界初现战争以来就存在,且未曾遭受战火波及,一直默默发展至今。以木叶为例,三次忍界大战之后,我们仅有二十年的时间来恢复和发展,培养新生力量。而那座城市,却在千年的岁月中,默默壮大,其真实实力,恐怕远超我们现在的想象。” “那就让老夫来瞧瞧……”自来也闻言,不禁拿出地图,仔细寻找雷之国的位置。 他用笔在地图上标出了云雷峡东部沿岸的一个点,随后点头道:“有意思,看起来,这座城市确实是忍界的幸运儿,几乎完全远离了忍界的纷扰,壳组织的首领眼光独到,竟能找到这样的避风港。” “但这份情报尚不能完全确信,毕竟只是从城市边缘的灰色地带收集而来,连止水那样身手的忍者,都无法成功渗透进去。”带土出言提醒道。 “也就是说,为了验证情报的真实性,需要派遣大量人力进行情报收集?”卡卡西沉思片刻,提出了关键点。 “是的。”带土点头。 “可是,既然晓组织已经率先掌握了情报,按理说对壳组织的调查应该早完毕了才对吧?”静音提出疑惑。 “很遗憾,”鼬补充道,“我们晓组织虽不乏强者,但在情报收集方面,并非我们的强项。” “这倒是令人意外。”卡卡西皱眉,“你们不是有众多写轮眼持有者吗?按理说,情报工作应是轻而易举才对。” “恰恰相反,”带土摇头,“敌人狡猾至极,即使是边缘角色,眼中也植入了机械义眼,写轮眼在潜入调查中毫无用武之地。而且,那座城市的运作依靠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科技。最关键的是,我们长期以来倚重的白绝,完全无法进入那座城市。” “义眼与科技吗……原来如此……”卡卡西目光锐利,“所以,你们与木叶结盟后的首要之事,便是希望我们派遣擅长情报收集却不依赖瞳术的忍者,去调查那座神秘城市,对吗?” “没错。”带土点头确认。 “既然如此,”自来也走上前,神色凝重,“就由老夫潜入调查吧。在木叶忍者中,论情报收集,无人能出老夫其右。至于后续计划,待老夫收集完情报归来后再议。” 第306章 鸣人的影分身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纲手站起身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老夫可是木叶的三忍之一,你应该明白这名号意味的分量。” 自来也的语气凝重,继续道:“作为木叶的顶尖情报收集人员,如果连老夫都无法从壳组织首领所在的城市带回情报,那就意味着木叶没有人能活着从壳组织潜伏的城市中带回情报了。” “自来也先生,如果只是情报收集,我的灵化之术可以帮上忙。”加藤断提议道,他之前就跟随宇智波斑的复制体调查过壳组织的事。 “算了吧,断,现在的木叶在复兴阶段,纲手的身边还需要你的帮助,只是情报收集的话,老夫一个人就足够了。” “可是……”加藤断闻言,只好看向纲手。 纲手正低下头叹着气,有些愧疚的道:“抱歉……自来也,每次都让你当这种吃亏的角色。” “哈哈哈哈,你突然这是怎么了?”自来也爽朗一笑。 纲手望着墙上挂着的猿飞日斩的照片,道:“三代目本来的想法,应该是你或者大蛇丸其中一个成为火影才对。” “算了吧。”自来也摆了摆手,“老夫才不是当火影的料呢,老夫更喜欢自由自在。” “少装蒜,谁都知道你这些年打算为弥彦报仇,默默在暗中调查壳组织的事。” 被提及此事,自来也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淡然一笑,道:“不过,与弥彦关系最好的长门和小南都已经放下,作为他们的老师,我也是时候放下过去往前走了。” 他看着卡卡西忍具包里的那本亲热天堂,笑了笑,道:“等这次的情报调查结束,老夫小说的续集也许就有机会面世了呢。” “这可是个好消息……”卡卡西略感高兴的叹道,因为亲热天堂已经很久没有出新作了。 纲手闻言,则是有些责备的道:“自来也,这次的任务是次要的,你得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少在那先讲什么身后事!” “老夫才没有在讲身后事。”自来也望着纲手,沉声道:“只是我们已经老了,时代却依旧在不断的变化,而且我认为,从今往后,那种变化只会越来越快。” “你这么笃定,是因为仙人的预言吗?” “不,只是冥冥中的宿命让老夫有这种预感而已。像我这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如今的使命,就是成为下一代的榜样,支撑着他们前行而已了。”自来也走到鸣人的身旁,轻拍着鸣人的肩。 “好色仙人?”鸣人被触碰,有些诧异的看着自来也。 自来也笑着道:“为了这个,老夫可以笑着赌上性命,这大概就是年长者的帅气之处吧。”说罢,他猛地一记手刀砸在鸣人的脖颈处,后者顿时晕倒,被他轻巧地拖住。 “自来也……你这是……”纲手不解的看着自来也。 “老夫接下来要去潜入壳组织首领的所在地,这小子如果知道了,怕是要一起追过去。一旦他那种九尾查克拉模式开启,就连光老师都拦不住,老夫自然也没那个本事,所以,老夫只好提前打晕他。”自来也面露苦涩。 “可是,小光生死未卜,你如果也一去不回……鸣人该怎么办?”纲手担忧道。 自来也抬头看了一眼大蛇丸和紫阳花,道:“这次大蛇丸回雨隐之后,恐怕再过不久水门和玖辛奈就可以回到鸣人身边了吧……” 大蛇丸闻言,与紫阳花对视了一眼,旋即点头道:“如果那个叫桃的忍者带来的新种蛇是真的,那么的确可以做到。” “好。大蛇丸,鸣人一家的事就拜托你了,毕竟不能总让我这样一个色老头带小孩,有了亲生父母教导的鸣人,他绝对可以成为十分优秀的忍者。” “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一部分身体成分吧,如果你死了,我可以把你当做操控人偶秽土转生出来。”大蛇丸露出舌头,开玩笑似的威胁自来也。 “算了吧,你还不如让我一直死着。”自来也露出苦笑,他能理解大蛇丸的用意,这只是不希望他死的借口罢了。 “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去,那就把这个带在身上吧。”大蛇丸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自来也,他从袖袍中,让一条白蛇悄然滑出,缠绕到自来也的手臂上。 “这是?”自来也露出疑惑。 “这种白蛇是我这十二年研究的成果之一,如果你遭遇了那个会使用病毒的家伙,这个白蛇分泌的唾液可以让你在三分钟内免疫那种病毒。”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个好东西。”自来也收起那条蛇,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带土这时走上前提醒道:“十二年前,与我们交手的那个使病毒的家伙叫做博罗,体格壮硕,而且身上有着远超柱间细胞的再生能力,就算你能抵御病毒,也不好对付。” “比柱间细胞还强的再生能力?那家伙是如何获得这种能力的?”自来也好奇。 “不清楚,不过那种再生能力让我和水门老师联手对付都感觉棘手,而能够统帅博罗那种家伙的壳组织首领,慈弦,是更恐怖的存在,切记绝不可以和他们交手。” “他说的没错,自来也,你绝对不可以和那种家伙交手,情报什么的可以以后再获取,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明白了吗?”纲手嘱咐道。 自来也掏了掏耳朵,笑道:“那么……老夫差不多该出发了。”他知道,如今的局势瞬息万变,自己没有把握给纲手承诺什么。 “自来也!”纲手见自来也含糊回答,攥紧拳头,道:“猿飞老师已经没了,如果连你也死了……” “你会为我哭吗?那我可能会很高兴呢,不过到时候断会嫉妒的吧?”自来也看向加藤断。 加藤断闻言,露出苦笑,“为英雄而落的泪,没有人会嫉妒的。” “白痴!”纲手偏过头去,不打算看这两个人。 “英雄吗……那么,纲手,就用你最喜欢的赌博来赌一把,如何?”自来也笑道:“你就赌我会死吧,反正你每次赌博都会输。不过,如果老夫活着回来,那个时候,你……” “我……?”纲手有些惊愕。 自来也摆了摆手,笑道:“哈哈哈,开玩笑啦,我很感谢你,男人被甩了之后会变得坚强,也就是说,男人要是没有一笑而过的气量的话,就枉称男子汉了。 况且老夫身为作家,得有能力把这些经历当做灵感写出来才行呢,因为安稳的幸福不应该是男子汉的追求……” “少在那贫嘴了,如果有什么情况,马上用蛤蟆联系我,我会马上赶过去的。”纲手担忧道。 自来也摆了摆手,道:“别瞎操心了,你绝对不能离开村子,现在,村子是围绕着你来运作的。” “可是火影候补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纲手,不停的更换村长,会使村子无法安定,而且现在,村子里没有比你更适合当火影的人。”自来也的目光严肃的看着纲手。 “不是还有卡卡西吗?”纲手看向卡卡西,道:“掌握时空间忍术的他,实力已经远超于我,而且,鸣人迟早也会……” “你还真是意外的中意鸣人呢,嘛,虽然老夫也不是不能理解你,毕竟是继承了你们梦想的人。”自来也看向绳树和加藤断,“不过话虽如此,但卡卡西目前的名声还不够响亮,无法对其他村子造成威慑,鸣人这小子也还差得远呢。” 自来也低头看向昏迷的鸣人,道:“他虽然能完美控制九尾的力量,还学会了四代目都没完成的忍术,但鸣人还没有经历过疼痛与战争,而且他的头脑还没有变成优秀的火影式思维,只会抱着傻劲一个劲往前冲,以老夫的视角来看,他就像是老夫的孙子一样……是个爱捣蛋的小鬼罢了。”自来也笑了笑。 众人闻言,都向鸣人望去,心中对自来也的话十分认同。 嘭。 然而,还未等自来也的话音落下,突然间,他身前的鸣人变成了白烟。 “嗯?怎么回事?” “鸣人消失了!?” 众人露出疑惑表情。 自来也皱起眉头,道:“不好,屋子里的鸣人从进门开始,就是影分身!” 卡卡西面露焦急,“那小子,是什么时候调换的……” “大概从我们去他家里找他的时候开始,鸣人就是影分身了。” “纲手大人。”这时,火影室的门外跑来两位暗部的忍者。 “又怎么了?”纲手面露怒意。 “刚才结界班传来通知,九尾的人柱力独自一人朝着东北方向的村外离开了。” “什么!?” “东北方向……应该是雷之国。”自来也望着地图。 “鸣人那小子,难道擅自跑出去调查了?” “应该是,不过他大概还没走远,看来老夫必须立刻动身才行了。”自来也召唤出通灵蛙,打算利用逆向通灵率先赶到雷之国。 纲手不解的看着他,道:“不能让妙木山的蛤蟆把鸣人逆向通灵回来吗?” 自来也皱起眉,道:“恐怕不行,鸣人如果开启了九尾查克拉模式,妙木山还没有能把他那么庞大查克拉逆向通灵的蛤蟆。” 第307章 与芝居同行的大筒木 时间回到不久前。 火之国的密林中,鸣人正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雷之国的方向飞驰。 “九喇嘛,你说感知到了小光体内的另一半查克拉是真的吗?”鸣人将意识潜入精神空间。 “啊,千真万确,毕竟是老夫的半身,我们彼此之间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得到。”九喇嘛的声音从心湖中传来。 鸣人闻言,面露凝重的神色。 如今,能够感知到宇智波光的只有他和九喇嘛。 他本打算瞒着众人出村寻找小光和佐助与博人,但因为身为九尾人柱力的他不会被允许出村子,所以他一早就用影分身偷偷调虎离山了。 不久后,鸣人前进的脚步突然一顿。 “怎么了?”九喇嘛问道。 “我留在木叶的影分身被解除了。” 鸣人略高意外,旋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因为影分身的记忆传回了本体。 得知火影室的全部信息后,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道:“看来我得赶快了,好色仙人用逆向通灵,会比我先到达雷之国……” 他面色凝重,旋即脚下速度再次加快,径直的朝着雷之国的方向飞驰。 …… 这日夜里。 云雷峡的古代遗迹中,佐助静坐在一个古代巨兽的骸骨之上。 他一袭敞胸的白衣,在月色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辉。 佐助的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注视着天空,思绪沉浸在对过去的记忆之中。 “那个时候……鼬那家伙……哭了。”佐助回想起灭族之夜那次与鼬的分别前的回眸中,眼角带着的泪痕。 “我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其实是我自己没能察觉。”佐助缓缓从巨兽骸骨上站起,看向一旁的药师兜,“我想起了很多过去的记忆片段,看样子,你说的关于鼬的真相,应该是真的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现在立刻就去找宇智波光和木叶复仇吗?”药师兜问道。 “不,就算拥有楔和万花筒写轮眼,以及博罗的那些乌合之众,恐怕还是有些战力不足。” “那么,要移植鼬的眼睛吗?” “鼬的眼睛?” “没错。”药师兜摊手笑了笑,道:“毕竟我也不是白潜伏在晓组织,当初鼬的移植手术就是我和大蛇丸大人合力做的,鼬换下来的眼睛被我一直珍藏着。”药师兜从怀中拿出一个装着写轮眼的器皿。 对于这件事,药师兜还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他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宇智波鼬原来的眼睛。 毕竟那双眼睛正在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他所拥有的,是利用宇智波鼬的肉体dna克隆出来的写轮眼。(和当初大蛇丸利用宇智波光的肉体培养出来的万花筒写轮眼一样) 药师兜想了想后,开口劝道: “佐助君,你如果想要移植,随时都可以。一旦你能开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楔的力量,你在忍界就几乎没有对手了。” “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吗……”佐助轻叹,随后想了想,道:“不,还是算了。鼬那家伙想看到的忍界,和我今后要看到的忍界完全不同,而且我不会按照鼬的想法做事,我要用我的方式,振兴宇智波,在那之前,我要先摧毁害死我父母的木叶。” “可如果你不打算移植,万一战线拖久,瞳力使用透支怎么办?” “我的复仇不会拖很久,我只打算狙击那些木叶的上层,其他无关系的人不列在目标之中。” “但是袭击上层,下面大人就会化作盾牌,就像我一个月前袭击木叶时那样,可没那么容易就能轻易办到呢。”药师兜提醒道,眼神中闪过狐疑。 “我跟你不一样,我的复仇有明确的目标。”佐助偏过头,不想再与药师兜废话。 药师兜见状,面色凝重的走到近前,道:“佐助君,你太天真了,如果抱着半吊子的心态无法狠下心来,是无法完成复仇的。你要清楚,木叶与雨隐合作,手下强者云云。可你我如今在壳组织之中,有合作关系的只有宇智波信和博罗这个教团而已,其他人无法成为帮助你的战力。” “在真正的仇人面前,我可以变得很无情。”佐助皱起眉,轻声的说着,随后回想起矿洞里那六具棺材,道:“你不是还有那六张底牌吗?” “那个我还没有正式启动过,不清楚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药师兜眼底闪过一抹忌惮。 佐助顿了顿,问道:“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药师兜,想了想提议道:“既然你没有战力,那只要去收集就好。” “收集?” “之前你应该见识过尾兽的力量,那是很好用的东西,而且你跟我不同,拥有写轮眼,可以更加完美的控制尾兽。” “尾兽吗……”佐助回想起鸣人的九喇嘛和我爱罗的守鹤,以及那日在旅馆遇到的五尾穆王,轻叹道“那种怪物的力量的确很强大。” “当然,毕竟那是维持各大国战力平衡的究极查克拉兵器,一旦掌控一只,就可以掐住大国的命脉。” “你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那么关于尾兽的情报,你了解多少?。”佐助问道。 “这个世界上尾兽一共有九只,现在砂隐有一只,木叶有一只,云隐有两只,雨隐有两只,泷隐有一只,雾隐有一只,岩隐有一只。而至今为止,主动收集尾兽的组织只有雨隐的晓,也就是宇智波光一方的势力。”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收集尾兽,就会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光他们交手?” “差不多,因为晓组织也有利用尾兽展开革命的目的,他们必然会出手阻挠,不过,到时候来的是不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光就不一定了。” “哼,无所谓,其他人敢来的话,我就把他们全部解决,到时候留守在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带土身边的力量也会减少。”佐助冷笑道。 药师兜闻言,笑了笑,转身道:“那么……这段时间我就先去负责收集尾兽的情报吧。” “喂!”佐助见药师兜即将离去,突然叫住了他。 “嗯?怎么?” 佐助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们只是有相似的经历而已,至于让你如此费劲心力帮助我吗?” 药师兜略感意外,因为他没想到佐助会如此问,他想了想后,道:“我曾经打算成为吹动时代的风,却失败了,这次只是想在一旁,看看你这股风,能够吹到什么地步而已。” 说完,药师兜悄然离去,来到格雷尔矿井的深处,那存放着六具棺材的地方。 …… 此时,博罗正望着矿洞中央,那里有着一个滋养着一位白发女人的巨大培养皿。 听到身后的动静,博罗回头低声问道:“你与新容器的对话结束了?怎么样?” “很顺利。”药师兜冷笑。 “很好。”博罗笑着点头,他望着培养皿中的白发女人,道:“说起来,这个东西你研究多久了?” “从在古代生物遗骨的胃部化石发现她,到利用格雷尔矿石的自然能量复苏她,花费了有三年之久吧。”药师兜笑道。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将其投入战力?”博罗望着那白发女人。 “很快了。”药师兜眯起眼睛。 “是吗……”博罗的嘴角扬起,道:“你这家伙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看来选择与你合作是对的。” “你只是了解到大筒木一式转生获得果实后会毁灭世界,届时自己也活不长,所以才选择与我合作寻求后路的,不是吗?” “哼,你一看就是开不起玩笑的那种人。”博罗被看破心思很不爽。 药师兜没有理会博罗,而是望着白发女人培养皿周围的矿石,道:“说起来,矿石上面的古文字解读完成了吗?” “矿石上面的文字是大筒木的语言,只有轮回眼才能看懂,不过我利用阿玛多创造的翻译机,成功解读了一部分。”说完,博罗将一副眼镜递给了药师兜。 “阿玛多这家伙果然是个天才……”药师兜轻叹一声,旋即戴上那眼镜,望着培养皿周围矿石上刻着的古代文字,低声呢喃: “吾乃大筒木芝居的侍从,大筒木真姬……” …… 第308章 前世的爱 在距今十分遥远的上古时期,地球上一片洪荒,人类尚未诞生于这片土地之上。 那时的地球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他们来自遥远的外星系,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种族。 这两位大筒木族人,一个名叫大筒木芝居,另一个叫做大筒木真姬。 他们来自名为“伊古德拉希尔”的母星,同时也是被称作“世界树”的宇宙殖民星。 大筒木族人在那里就像一个双面的神只,他们在茫茫宇宙中穿梭往来,给众多星球播撒下生命的种子,可同时也带来了毁灭的阴影。 芝居和真姬被母星下达了种植神树的使命,本以为是一次简单的旅程,但当踏上地球这片陌生的土地时,他们突然发现这里被一种巨型生物统治着。 而且这些巨兽体内蕴含着大量的自然能量,强大到超乎他们的想象,一番交手后,发现完全不是这群巨兽的对手。 大筒木真姬只好带着芝居躲起来,在洪荒大地的掩体中,她望着那些如同小山般的巨兽,眉头微蹙,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芝居吃过亏后,也察觉到了那些生物体内蕴含的自然能量,面露苦色的道:“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似乎都被这些巨兽所掌控,我们虽然接连种下神树,但很快就会被它们察觉后摧毁。” “芝居,既然如此……只有让我……”真姬的眼中闪过觉悟。 芝居未等真姬说完,即刻阻拦道:“不行!我不允许你擅自行动!” 在大筒木族的体系里,下位大筒木与上位大筒木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轨迹。下位大筒木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就被赋予了修炼武力的使命,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上位大筒木的守护者,直到上位大筒木能够成功吃下查克拉果实。 所以,此时大筒木真姬作为下位大筒木,实力要比大筒木芝居强大许多。 面对眼前的绝境,真姬深知,如果不能向母星献上查克拉果实,那么她和芝居必然会被更高位的大筒木族人盯上。在那个等级森严、残酷无情的世界里,等待他们的结局只有死亡。 想到这,真姬目光坚定的道:“芝居,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看着芝居,继续说道。 “我作为你的下位侍从,早已做好觉悟,你……把我化作查克拉果实吃掉吧,这样你就有足够的力量在这个满是野兽的世界里保护尚是幼苗的神树,也能让自己活下去。”大筒木真姬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不行,你绝不能这么做!”芝居瞪大了眼睛,抱紧了真姬。 “为什么?芝居,这是唯一的活路了。你要活下去,不用顾虑我,我作为侍从,能将生命献给你,已经是至高的幸福了。”大筒木真姬急切地说道。 “少啰嗦!真姬,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侍从,更不是我提升力量的道具。我们一起从母星来到这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芝居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紧握着真姬的双肩。 早些年在母星伊古德拉希尔的时候,芝居就对真姬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但两个人的身份天差地别,真姬作为分家的侍从出身,不可能与他这个宗家的少年天才在一起。 而且在充满权力争夺和残酷规则的大筒木族里,下位者往往会沦为上位者提升力量的工具,芝居不忍心看到真姬成为其他族人完成使命的牺牲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最后,两人成为了主仆关系。 不过也只是表面上主仆,实际上并非是那种上下级的冰冷关系,因为,芝居真的深爱着真姬…… 此刻,真姬见芝居态度坚决,低下头,道:“芝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在族里,像我这样的下位者……”她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与感动。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在我眼里,你不是什么下位者,你就是你自己,独一无二的你。”芝居打断了她的话,坚定地说。 真姬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芝居的为人,也明白他的坚持, 就算眼前的绝境依然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可芝居的这份心意,却也让她在绝望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 可如今,无法种植神树的问题却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剑,随时可能落在他们两人的头上。 真姬看着芝居手中仅存的两株神树幼苗,她本想牺牲自己来保全芝居,让芝居完成使命,但芝居显然不想让她这么做。 真姬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芝居,既然你不希望我牺牲,又想我们两个都活下去,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 “是什么?”芝居担忧地看着她。 “我打算把我的楔刻在这个星球的一只巨大生物身上,然后想办法让十尾吞食这只巨兽。这样一来,它就会化作强大的查克拉果实,你吃下后就有能力应对这些危险了。”真姬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不行,真姬,这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芝居急忙反对。 “芝居,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我不想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而且我相信你会带着我的希望好好活下去的。” 芝居还想再劝阻,可是真姬已经转身向着那只巨兽走去,他心中满是担忧,“难道……只能这样了吗……” 他看到前方真姬的目光中满是决然,事到如今,只有相信真姬的决定了。 然而,就在真姬靠近巨兽,将自己的楔刻在巨兽身上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 那只巨兽察觉到了危险,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将真姬吞进了肚子里。 “真姬! ”芝居瞳孔大睁,惊恐地大喊。 随后不顾一切地冲向巨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顿时间,芝居的悲伤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内心淹没。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悔恨,如果他能再坚决一些阻止真姬就好了。 但事已至此,芝居看着那只带有真姬楔之力的巨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强忍着悲痛,拼尽全力击败那头巨兽,将带着楔的巨大生物投喂给了十尾。 随着十尾化作神树果实被芝居吃下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芝居体内生成。 他握紧了拳头,转身看向那些前来进犯的巨兽,在强大力量的加持下,芝居如同一道旋风冲入巨兽群中。 心中的愤怒,让他誓要把这些生物灭掉,为真姬陪葬。 不久后。 他完成了这一切,但芝居心中的悲痛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消散。 他看着那被摘去果实后枯萎的神树,心中满是对真姬的思念。 “真姬,没有了你,我吃掉这果实又有什么意义呢……”芝居喃喃自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为了泄愤,芝居在枯萎的神树下,再次种植了一棵神树,根须很快开始蔓延,贪婪地吸光了这个星球上所有的养分和自然之力。 最后,在巨大的能量汇聚下,神树结出了一个大筒木的种族史上都从未见过的巨大果实。 那果实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这个星球的结晶。 芝居站在神树前,默默地看着那个果实。 这是真姬用生命换来的成果,现在有了它,芝居就可以回伊古德拉希尔复命,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真姬,这个果实本应该是你我一起见证的,可现在……”芝居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轻轻地抚摸着神树的树干,仿佛在抚摸着真姬的脸庞。 “这神树就当作是纪念你的墓碑吧,真姬。”芝居轻声说道。 之后,芝居便离开了这个星球。他的心在真姬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从此化作了一个无情的植树人。 他穿梭于宇宙之间,寻找着一个又一个星球,重复吞噬星球的能量,让神树结出果实,然后吃下果实,不断进化自己。 随着他不断地吞噬星球,他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大,逐渐进化成了一种超然的存在。 后来,他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就连母星的大筒木最高战力也不是他的对手,成为了大筒木一族中最恐怖的传说。 只要提及芝居的名字,族里人们就会低声传颂,带着敬畏和恐惧。 一时间,芝居的名望到达了顶峰,所有大筒木族人都以为他会统治整个母星时,芝居却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悄然离开了母星,消失在了一族的视野之中,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的失踪,让其在母星的传说越来越夸张,有人说芝居在经历了无数吞噬星球、获取力量的过程后,精神已经飞升到了更高次元。 然而实际上,他只是带着对真姬的思念,独自在宇宙的深处流浪,在无尽的黑暗和孤独中沉沦,寻找能慰藉心灵的寄托。 最后,大筒木芝居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地球,回到了那个承载着他无尽思念与失去的行星。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那棵神树,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 当他终于来到神树旁,静静地坐下时,眼神中满是眷恋,仿佛在守护着此生最珍贵的挚爱。 最后,芝居选择了自杀,让灵魂进入净土。 凭借着超脱次元的力量,不久后,他在净土世界找到了真姬的灵魂。 “真姬,我来见你了。”芝居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 “芝居,你真傻……”真姬的残魂虚弱地回应着,她不想让芝居来这死后的世界。 “我想与你一起进入净土轮回转世,再次和你在一起。” “不可能的,芝居,我的灵魂大部分随着楔被吞噬,早已进入了转世轮回,就算你也轮回转世,也不可能在同一个时代遇到我。所以……不要管我了,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还留有一部分残魂在旧神树核心处的肉体上,她并没有完全死亡。 芝居闻言,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我已经让灵魂遁入转世轮回之中,留下了永不腐朽的肉体永远陪伴着那棵象征着你的神树。” 芝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下一秒他的灵魂就追着真姬,转世轮回。 ……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月星辰在天空中往复循环,仿佛是宇宙的一场宏大叙事。 在万年的沉淀之后,大地像是被重新赋予了生机,原本枯竭的自然之力再次重返大地。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生物不断演化,逐渐地,人类开始出现在地球之上。 从最初的石器时代,慢慢摸索着生存之道,他们打磨石器,狩猎采集,努力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 进入农耕社会后,他们耕种土地,饲养家畜,文明的火种就这样逐渐在地球上蔓延开来,人类也一步步发展起来。 后来,距五大国时代的一千年前,天空中再次划过两道神秘的光芒,如同两颗流星坠落在地球上。 兜兜转转,又有两名大筒木族人降临在地球,他们是名为大筒木一式和大筒木辉夜的两人组。 “一式,你看,这颗星球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辉夜皱着眉头说道。 “有意思,原本打算在这里种植神树,可这里竟然本就存在着一个早已成熟的神树,甚至还有查克拉果实……”一式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也许在很久以前就有族人在这里种植过神树,但还没来得及吃下果实就出了意外吧。”辉夜严肃地说。 “那他还真是个倒霉的家伙。”大筒木一式嘲笑道,他站在那棵完美神树之前,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一式原本以为,按照原计划还得等千年之久,才能收获一颗成熟的神树果实。 可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的璀璨星辰,直接让他心花怒放。 “虽然不知道是谁种下的,但现在果实已然属于我了!”一式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因为自己马上就能拥有无尽的力量,而且还有千年的时间培育新的果实上交给母星,可谓是一举两得! 就在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准备摘下那颗散发着诱人光芒的果实之时,站在一旁一直默默无声的大筒木辉夜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一式,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散发着寒光的灰骨尖刺。 “辉夜,你这是干什么?”一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顺的随从会突然反水。还未等他话音落下,辉夜手中的灰骨已经无情地挥出,干净利落地将他整个人拦腰斩断。 “如此完美的果实,只能属于我。”辉夜冷冷地说道,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一式一眼,便迅速将那成熟的果实夺过来,一口吞了下去。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辉夜体内涌动,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耀眼的光芒,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间的主宰。 大筒木一式虽然生命垂危,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凭借着最后一丝顽强的生命力,他发现了路过的僧侣慈弦。在生死存亡的瞬间,一式强行附身到了慈弦的身上,从此开始了苟且偷生的日子,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向辉夜复仇。 从那之后,忍者世界的历史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开了帷幕,正式开始了它漫长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篇章。 大筒木辉夜在吞下果实后,力量愈发强大。不久之后,她孕育了两个孩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雨村。 辉夜深知自己抢夺果实、违反族规杀死上位者的行为迟早会被族里清算,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羽衣,雨村,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我们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辉夜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母亲,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羽衣好奇地问道。 “我打算使用无限月读,通过这个术,我们可以培养出强大的战力。”辉夜缓缓说道。 “可是母亲,无限月读需要牺牲无数无辜的人类,这太残忍了。”雨村皱着眉头反对道。 “为了能在这颗星球上生存,这是必要的牺牲。”辉夜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已经下定决心。 然而,辉夜的行为引起了羽衣和雨村的不满与不解。他们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生命被牺牲,于是决定反抗自己的母亲。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辉夜最终被自己的儿子们封印。连同外道魔像一起,被永远地锁在了月亮之中,仿佛成为了月亮的一部分,见证着忍者世界的变迁。 可是,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微小却又无比重要的细节。 那魔像被封印在月亮前,在它凋零枯萎,掉落的碎屑当中,夹杂着一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格雷尔之石。 它并非寻常之物,而是史前巨兽遗骸转化而成的,在那石头里面,正封存着大筒木真姬的肉体,同时还存着她一小部分顽强的灵魂。 在漫漫长河的时间洪流下,她将自己这段被尘封的历史深深地刻在了格雷尔之石上…… …… 时间回到现在。 在阴暗的地下基地深处,矿石的荧光时亮时暗的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药师兜站在封印着大筒木真姬躯体的仪器前,他的手指轻轻搭在那副翻译眼镜的边缘,随后缓缓摘下,眼神中透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深沉。 他利用阿玛多的翻译眼镜,几乎解读了格雷尔之石上所有的记录。 眼前这石头上最后刻着的,是大筒木真姬的一个许诺。 许诺着她无论本体转世成何种模样,变成什么样的存在,在冥冥之中都会去寻找拥有净眼的人。 根据大筒木真姬的刻文,药师兜了解到,这世间存在着一种瞳术,名为净眼。 它只有大筒木芝居能够开启。 也就是说,一旦这个世界上出现新的净眼,那么那个人,就极有可能是大筒木芝居的转世……而大筒木真姬的灵魂如同灯塔一般,在时间的海洋中始终闪耀,等待着与芝居的灵魂再次交汇。 …… “看样子,你已经看完了?”博罗问道。 “嗯,没想到世间还会有这种存在。”药师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是远古时期就降临在这个星球的大筒木……” “没错,”博罗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他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只要我们也获得楔,把这个女人丢给十尾结成果实吃下去,到时候就算慈弦吃下了果实,我们也有办法对付。这可是一个绝妙的计划啊,药师兜。” 博罗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呵,的确是不错的想法。”药师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移向那矿石中封存的白发女人。那白发女人的面容在矿石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囚徒。 药师兜望着她,面色渐渐变得有些不爽。博罗敏锐地注意到了药师兜的表情变化,他好奇地问道:“明明是很开心的事,怎么露出这副表情?”博罗的眼睛紧紧盯着药师兜,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因为这个白发女人和我讨厌的女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药师兜皱了皱眉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宇智波光的脸,那是一张总是带着凛然又悲情的面容。 药师兜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看来这副长相的人,都很适合投喂给十尾。”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漠。 “有意思,我还真想看看,她们被投喂时的惊恐表情呢……”博罗冷笑着,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残忍和邪恶,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基地里不断回荡,仿佛是恶魔在低语,预示着一场阴谋即将展开。 第309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1 “我从三年前就一直在解读这个大筒木女人的身体数据,利用柱间细胞培育的白绝与宇智波信的肉体dna,成功结合她身上的数据,创造出了六具克隆体。”药师兜说着,双手结印。 话音落下,药师兜的身边那六具棺材的盖子被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了六位身穿白袍,与格雷尔矿石内那位白发大筒木女子长相完全一样的女人,不同的是,她们的手上都刻着楔的纹路。 药师兜的脸上出现遗憾之色,道:“可惜,这些克隆体关于能力的移植并不是很成功,这六个克隆体的每一个楔之中,只继承了大筒木真姬的一种神术,不过就算每一个只有一种,六人联合在一起,其作为战力也是足够强大,毕竟那是神术。” “六种神术?呵,还真是不得了,就连慈弦那家伙也只有两种神术而已。”博罗略感意外。 药师兜笑了笑,道:“毕竟是一位远古时期的大筒木,血统较比一式和辉夜她们更为纯正。” “呵呵,也就是说,我们早就有与慈弦叫板的实力了?”博罗问道。 “没错。”药师兜冷笑道。 “可如果她们真的那般好用……之前你去摧毁木叶的时候怎么没有用这个?”博罗有些好奇。 “一方面是我还需要用自己得到移植楔的完美数据回来调整,另一方面,我以为只要有楔就无敌了,没有打算动用这种还不确定的力量。” “不确定?什么意思?” “这些克隆体最开始只是一群毫无意识只会执行命令的植物人,可就在半月前她们突然有了自我意识,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产生了某种欲望。” “欲望?” “就像十尾渴求大筒木一样,她们似乎也在渴求着什么,不过通过咒印的力量,我可以将她们的那种渴望压制下去,专注于服从我的命令。” “听你这么说,还真是群邪门的东西。”博罗望着那六个白衣女。 “的确挺邪门的。”药师兜苦笑的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因为他并不知道半个月前博人穿越到这个时代第一次使用净眼的事。 “博罗大人!” 这时,密室外传来信徒的传令声。 “怎么了?”博罗与药师兜走出密室。 “笼罩在教团外的结界突然有了感应,这是我们派出去的微型机器人传来的影像。”信徒打开手臂上的终端,将画面呈现给博罗和药师兜。 画面中,一只绿色的青蛙从云雷峡附近的海域缓缓游了进来。 临近陆地时,嘴巴大张,从中伸出一只手,紧接着满头白发的大汉从中爬了出来,一只手用查克拉撑着水面。 “这是……”博罗看到这一幕略感意外。 “原来如此,木叶那群家伙终于查到这个地方了呢。” “木叶?”博罗再感意外。 药师兜解释道:“来的人是木叶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家伙。” “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你先去牵制他,别让他逃走,我去启动真姬的克隆体,一会正好拿他试试大筒木真姬克隆体的实力。”药师兜露出冷笑。 “要全部派出去吗?” “先派出去一个试试看,毕竟操控她们战斗我也是第一次呢。”药师兜冷笑道,他走到大筒木真姬本体旁,将自己手臂上的终端与大筒木真姬的维生装置连接。 博罗见状,轻笑道:“看起来会是一场有趣的战斗。”说完,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药师兜的意识连接上终端后,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六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中,为首的一位白发克隆体缓缓睁开眼睛。 她有着一张与宇智波光一模一样的面孔,而且双瞳孔之中闪烁着的,赫然是一双与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纹路相同的眼睛。 …… 云雷峡的海边。 自来也缓缓从青蛙中爬出,望着眼前这片荒石峡谷,露出苦笑,“成功潜入进来了,意外的很简单呢,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望着那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神殿古迹,以及那里穿着教袍的信徒们,缓缓朝那个方向走去。 不久后,自来也偷走了教徒们晾好的衣服,披在身上,混进了博罗教团的生活区中。 望着那群形形色色的人,他四处寻找着可以着手的目标,最后,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家包子铺。 “大娘,给我来一个肉包子。”自来也将钱递给大娘。 大娘看了他一眼,一脸鄙夷的道:“在博罗教的地盘里,吃东西不需要钱,我们这里早已与世俗不同了。” “不需要钱?”自来也一脸诧异。 “你是生面孔呢,是最近才新加入的教徒吗?”大娘质问道。 “算是吧,我之前是游历各国的作家,一边旅行,一边将各地的风土人情写到杂志里。”自来也挠头道。 “哦!是这样啊。”大娘略感意外,问道:“怎么样?我们教团的肉包子吃起来如何?” “嗯,很好吃啊。虽然雷之国新奇的食品略有耳闻,但没想到就连包子都是绝品啊。”自来也称赞道。 “是吧?”大娘面露喜色。 “请允许我在杂志上介绍它吧,可以吗?” “能上杂志吗?” “刊登之后,加入教团的人绝对会猛增。” “听起来真不错呢。”大娘笑了笑。 自来也四下望了望,道:“说起来,这一带还真是和平呢。” “当然,我们之所以能远离忍者五大国的战乱,都是因为伟大的主为我们选择了这个地方生活,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大娘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伟大的主?”自来也好奇。 “没错,我们伟大的主,大筒木神。” “大筒木?这里不是雷之国的领土吗?” “哈?”大娘有些没太听清。 “我说,为子民选择生存之地的人,不应该是雷之国的大名吗?”自来也凑到耳边喊道。 话音未落,大娘就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些教徒也都围了过来,不怀好意的望着自来也。 自来也见状,开口道:“抱歉大娘,打扰了。”说完,他扣上教徒衣服上的兜帽缓缓离去。 …… 不久后,自来也又找到了一家丸子店。 “让您久等了。”丸子店的服务员将做好的丸子端了上来。 自来也指着店旁边挂着的图腾道:“请问,那个图腾是什么啊?” “嗯?”服务员顺着自来也所指望去,“啊,那个啊,那个是楔的纹样,是大筒木大人的象征,您不知道吗?现在将楔的纹样挂在店前装饰的话,据说会带来好运哦。” “楔……吗……” 自来也若有所思的呢喃着,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他不理解,这里的人民似乎在把大筒木和与之相关的楔当做神明来敬仰,甚至不从民众身上敛财。 按理说雷之国的城市,民众敬仰的不应该是雷之国的大名,并对雷之国进行缴税才对吗? 第310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2 “这个城市太古怪了,看来必须在这里仔细调查一番。” 自来也沉声道,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那茶杯与桌面轻轻磕碰,发出一声轻响。他的目光如炬,开始四处张望起来,眼神中带着探寻与审视。 这是一家位于雷云都城外,靠近云雷峡沿海一带的小店,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食物的香气。店中的顾客们或低声交谈,或默默进食,气氛看似平静,却又仿佛隐藏着丝丝缕缕的不安。 不远处的老板娘,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一眼就注意到了自来也这位面生的客人,于是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道:“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 自来也抬起头,看着老板娘,露出一丝苦笑,道:“是呢,老板娘真是好眼力。我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所以我想问一问,在这里提雷之国大名的事,为什么会被人们恶狠狠的盯着?感觉就像是触碰了什么禁忌一般。” 老板娘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露出恍然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是肯定的,客人您有所不知。雷之国的大名,那可是个贪婪好战的混蛋,他无时无刻都想发起战争,把从老百姓那里收来的税收几乎都拿去做军备了。您想啊,老百姓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被拿去打仗了,大家的日子能好过吗?”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们这些在雷云都外居住的人,大部分都受到博罗教团的保护,大家都对大国之间的战乱有仇,所以在这里提及五大国的事,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博罗教团吗……”自来也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摩挲着下巴,心中暗自思忖着,“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教团呢,在这样的局势下能保护百姓,想必有着不简单的实力和背景。” 老板娘点头,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敬意,道:“嗯,这个教团以前确实做了很多好事。不过,教团现在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最近这里发生了一些大事。有一个拥有大筒木楔之力的少年突然出现,这个少年啊,可不得了。他取代了博罗大人,成为了教团新的主人,还给教团起了一个叫‘鹰’的奇怪名字。” “又有新的楔出现了吗……”自来也一怔,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他深知大筒木楔之力的强大与危险,此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刚想再问些什么。 “啊,欢迎光临。” 这时,店门口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又有两位新的客人走进来。这两位客人看起来像是本地的居民,他们熟练地走向一张空桌子,其中一人高声喊道:“老板娘,来两份一直以来的那个。” “好嘞。”老板娘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厨房走去,脚步匆匆,店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氛围。 自来也坐在隔壁,眼神中带着凝重,他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小镇,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必须要将这些秘密一一揭开…… …… “说起来,新上任的那个少年说的计划是真的吗?”其中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道。他的眼睛里透着疑惑与不安。 “也许就是说着玩玩罢了,毕竟摧毁五大国最强的木叶,那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太现实吧。”坐在他对面的络腮胡男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不屑地回答道。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太在意。 “可是博罗大人十分推举他,而且他身上的楔你们也看到了。”消瘦男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滑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谁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络腮胡男子放下酒杯,撇了撇嘴。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散漫。 “喂,注意你的说辞,楔可是大筒木神的象征,你如果怀疑,那就是对神的不敬。”消瘦男子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大,严肃地盯着络腮胡男子。 “话是这么说……”络腮胡男子的声音弱了下来,他挠了挠头,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妥。 “嘘,不要再说了,这里有个生面孔。”消瘦男子眼睛突然变得警惕起来。他敏锐地望向自来也,眼神中带着审视,仿佛想要把自来也看穿一般,接着问道:“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自来也略感意外,他那两道浓眉轻轻挑了挑:“看来这小地方也藏着些敏锐之人呢。不过,在这局势下,老夫才是那个该发问的人才对。”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犹如寒星乍现,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像是隐藏着无尽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嘁。”消瘦男本就紧绷着的神经,在看到自来也眼神的变化后,顿时如惊弓之鸟,来不及多想,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从怀中掏出烟雾弹,朝着地上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白色的烟雾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从弹体中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刹那间,整个小店就被这浓厚的烟雾笼罩,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白色的幕布给重重遮盖住了。 消瘦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借着这烟雾的掩护冲向店门,然后打开门逃走。他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店门的方向冲去,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可能是唯一逃生希望的门。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用力拉扯着门把手,手臂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凸起,可那门却纹丝不动,就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外面封印住了一样。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却又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拉扯着,那门把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仿佛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就在他拉扯门把手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抬起头,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环境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熟悉的小店墙壁、桌椅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橙色的肉壁。那肉壁的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还散发着一种奇特的腥味,那味道就像是从深海中腐烂的巨兽内脏散发出来的一般,令人作呕。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眼睛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可能的出口,可是除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橙色肉壁,他什么都看不到。 “你们两个认命吧。”自来也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坏笑地看着那两个信徒,他双手迅速结印,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飞快地变换着手印的姿势,橙色的肉壁上突然有了异动,紧接着,无数条触手如汹涌的潮水般喷涌而出。那些触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每一条都充满了活力,它们扭动着、蜿蜒着,迅速地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延伸过去。 那两人此时还沉浸在周围环境突变的震惊之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眨眼间,触手就像坚韧的绳索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了他们的身体,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紧,将他们牢牢地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像被网住的鱼一样不停地扭动,可那触手却纹丝不动,只是越勒越紧,让他们逐渐感到呼吸困难。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可恶,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消瘦男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愤怒地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自来也笑了笑,眼神中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他悠然自得地说道:“这里是青蛙的腹中,是专门用来对付像你们这样嘴硬家伙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像一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猎人在宣判着猎物的命运。 “你到底是什么人?”被束缚住的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此时的他们,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的过客,而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并且充满危险的人物。 “我应该说过提问的人是老夫吧?不想吃苦头的话,就回答老夫所有的提问。”自来也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两人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少啰嗦,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教团的事泄露给外人。”消瘦男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虽然透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教团的忠诚。 自来也挑了挑眉毛,先是对消瘦男的回答有些意外,但又很快恢复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吼?意外的很有骨气呢,那老夫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你想干什么?”两人心中一紧,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如果你们不坦白的话,老夫就要用仙术把你们变成青蛙了。”自来也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淡淡的威胁的笑容。 “少开玩笑了!你不要小看我们!”两人被激怒了,他们虽然害怕,但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们不肯轻易屈服。 “是吗?忍法,青蛙变化之术。”自来也笑了笑,伸出手,迅速捏住其中一人的脑袋,仙术的力量开始在他的手上聚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变得有些波动。 下一秒,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噗”的声响,那人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只见他的身体逐渐缩小,四肢变得短小而粗壮,皮肤也变得粗糙,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青蛙。 那青蛙的眼睛鼓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与茫然,嘴里还发出“呱呱”的叫声,在这寂静而又充满诡异气氛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这混蛋,竟会使用这种妖术!”剩下的络腮胡男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下一个轮到你了,做好觉悟了吗?”自来也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威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在对方看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的笑容,充满了压迫感。 络腮胡的额头瞬间流下了冷汗,像冰冷的小虫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变成青蛙的同伴,那只青蛙正无助地在地上蹦跶着,这一幕让他的心猛地一揪。他用力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仿佛是咽下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然后缓缓开口道:“其实,关于大筒木神究竟是谁,教团里没有人知道。” “啊嘞?这是怎么回事?你这么简单就背叛了呢。”自来也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眼中却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只是为了追求和平与安定才会加入教团的。”络腮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没有人会为了一点秘密赌上性命。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里,我们只是想找个能庇护自己的地方,教团曾经给了我们这样的希望,所以我们才选择相信他们。” “那么你们信仰的大筒木神又是谁?”自来也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紧地盯着络腮胡,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不清楚,教团一直以来都是由博罗大人代行大筒木神的指示。”络腮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我们之所以如此信仰大筒木神,是因为大筒木神赐予了博罗大人神迹。博罗大人的力量很神奇,他不仅可以轻易消除我们身上的疑难杂症,那些曾经折磨我们许久,让我们生不如死的病痛,在博罗大人的力量面前就像清晨的薄雾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甚至还让我们免除世俗与金钱的烦恼,我们不用再为了每天的生计发愁,不用再看那些贵族和富商的脸色。而且,在博罗大人的庇护下,我们远离战争,不用再担心哪天战火就会烧到自己的家门口,让自己的家人流离失所。”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大筒木神有可能并不存在是吗?”自来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络腮胡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这个教团里,所有的祭祀活动,演讲和下达命令等都是由博罗大人发动。博罗大人就像神一样一直保护着我们,他给予我们实际的帮助和安全感。那个所谓的大筒木神究竟存不存在已经不重要了,对我们来说,博罗大人就是我们的信仰,是我们生活的保障。” “这么说,你们的首领就是这个叫博罗的家伙?”自来也双手抱胸,微微皱起眉头。 “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我们的教团,我们又与你没有什么仇恨。”络腮胡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直直地看着自来也。在他看来,这个突然出现并且手段残忍的男人就像是一个谜,他不明白自己这些普通的教团成员为什么会被卷入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当中。 “老夫是谁并不重要,比起这些,你们之前说的那个摧毁木叶的计划又是怎么回事?”自来也的眼神中透着严肃与急切,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朝着络腮胡席卷而去。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果然是外乡人吗。”络腮胡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找到了一丝优越感,笑着说道,“近十五年来一直有忍者想潜入雷云都的外围,那些忍者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一批又一批地前来。壳公司的科技手段可不是吃素的,那些忍者很快就被击退了,而且大多是狼狈不堪地逃窜。像你这样能成功潜入进来的家伙很少见,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络腮胡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怀疑的光芒。 “壳公司?什么意思?这个城市的人不都是像你一样的教徒吗?”自来也皱了皱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呵,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这个城市很封闭。”络腮胡微微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向往的神情,“据说壳公司是大筒木神以及壳组织内阵成员的所在地,那是一个神秘而又充满力量的地方。而我们博罗教团的教众,不过是壳组织外阵成员中的小喽啰罢了。我们就像是一群围绕在强大核心周围的小蚂蚁,虽然数量众多,但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可能微不足道。”说着,络腮挣扎着抬起手臂,费劲力气按了一下手臂上的终端按钮。 瞬间,一道蓝色的光线从终端射出,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个投影。投影中,雷云都那宛如未来都市般的场景展现在自来也眼前。高耸入云的大厦闪烁着各种奇异的光芒,无数的飞行器在空中穿梭往来,像是一群忙碌的蜜蜂。大厦的表面似乎都覆盖着一层特殊的金属,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街道上,各种造型奇特的机械装置在有序地运作着,有的像是巨大的机械臂在搬运重物,有的像是小型的机器人在清扫街道。 “真是难以置信,仅仅是几个组织的成员就能把城市发展到这种地步吗?”自来也瞪大了眼睛,他被眼前这超现代的景象震撼到了。 他惊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投影中的每一个细节,像是要把这个城市的秘密都看穿一样。随后,他望着那城市,低声问道:“那么,想要潜入那里需要怎么做?” “放弃吧,想要进入壳公司内部比登天还难。”络腮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里面的护卫全部都是移植了义眼和外骨骼的改造人,它们没有任何感情,体外的外骨骼像是一层坚硬的铠甲,不仅让他们拥有超强的力量,还能让他们具备极快的速度。全天无休,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守护着壳公司。别说是雷云都的居民了,哪怕是拥有认证程序的公司高管都没有权限进入核心地区,那里面就像是一个被重重封锁的神秘堡垒。” “竟然是这样,怪不得……”自来也轻轻叹息一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眼中重新燃起好奇,问道:“那个所谓的大筒木神和那些内阵的人都有什么能力?”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大伙只是一群活在神明庇佑下的平民罢了。”络腮胡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与无助。他的身体被触手紧紧束缚着,只能微微晃动着脑袋,脸上满是沮丧的神情。 “连自己信仰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离谱的宗教还是第一次见。”自来也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吐槽道。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与疑惑,心中对这个所谓的教团更加好奇了。在他多年的游历经历中,见过各种各样的宗教与信仰,但像这样模棱两可的情况却还是头一遭。 “无所谓了,只要能在满是战乱的忍界中寻找到这样一个安稳的地方,管他是神是魔,能给我们带来幸福生活,那他就值得我们信仰。” 络腮胡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坚定,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自来也,仿佛看到了那些平静而美好的日子,低声道:“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忍界里,战争就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暴风雨,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死去,无数的家庭破碎。而我们在这里,有稳定的生活,不用担心战争的威胁,不用担心明天是否还能有饭吃,这就够了。” “听你这么说,这个壳组织还是个大善人的聚集地?”自来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弄。他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把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行事如此神秘的组织,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们是善类?” “没错!至少他们真的为我们做事了!而且,你可别小看壳组织,它真正令人恐怖的,是那无情到仿佛利刃般的纪律。”络腮胡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他们会对任何有可能产生威胁的人降下无情的神罚,这些年潜入进来的人数不胜数,可无论是小孩还是妇孺老人全都没有放过。曾经云隐村也曾派人来引发过暴乱,但每次都被壳组织以强力手段反击回去。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屠杀,那些反抗的人在壳组织面前就像蝼蚁一样脆弱。如今,不仅是雷之国,哪怕是忍者五大国来进犯,壳组织的力量也足够将他们全部击溃。他们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屹立在这个世界上,让人望而生畏,像你这样的家伙一旦被他们发现,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神罚吗……”自来也皱了皱眉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残忍的画面,心中对这个壳组织的警惕性又提高了几分。他深知,一个如此冷酷无情的组织,背后必然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劝你还是早点把我放了,现在云隐和雷之国的大名都默许了这座城市的存在,因为他们拿我们毫无办法。伟大的大筒木神以及神的代行者,壳组织,是无敌的!”络腮胡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佛在讲述一个伟大的传奇。 “那么,你们的神,和神的代行者在这里发展势力,到底在策划着什么企图?就算你只是小喽啰,但多少也该知道一点吧?”自来也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络腮胡,想要从后者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他感觉这个壳组织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而这个谜团背后隐藏的东西,很可能会对整个忍界带来巨大的威胁。 “呵,神明要做的事情,我们凡人怎么可能理解?” 第311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3 “那么先不说神明的事情,你们教团首领博罗的事,你多少也该了解一些吧?”自来也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络腮胡男子的身上,似乎想要穿透他的灵魂,探寻出那些隐藏的秘密。 “不知道。”络腮胡男子毫不犹豫地偏过头去,避开了自来也的视线。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倔强,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坚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自来也皱起眉,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恼怒。他缓缓说道:“你现在全身被我束缚无法动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且还不止如此,捆住你的肉壁可不是普通的肉壁,它能够测试你的脉搏呢。只要你说谎,老夫马上就能知道。而且你要明白,我可没什么耐心,劝你还是赶快把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吧,不然你的余生都要以青蛙的形式度过。你能想象那种生活吗?每天只能吃着苍蝇和蜻蜓,在泥沼里蹦跶,再也没有做人的乐趣。” “变成青蛙还是别的什么都随便你了!”络腮胡男子咬着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绝对不会再说更多了,就算是小喽啰,也是有原则的。我们教团的事情,不是能随便向外人透露的。我不能背叛我的教团,背叛我的信仰,我绝对不会再把情报透露给不懂我们内情的外人了!”他的声音虽然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但话语中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 “这就是所谓的信仰吗……嘛,算了,本来审问就不符合老夫的个性,谈话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你暂时还要留在这里,剩下的事情,就由老夫直接去问问你们的神吧。”自来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况且他一直都不太擅长这种强硬的审问方式,平时都是与人坦诚地交流。 不久后,自来也缓缓走出肉壁,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他站在肉壁之外,目光最后看了一眼被束缚在里面的人,然后对着青蛙说道:“这个人的眼睛上装着义眼,瞳术类型的幻术对他无用,普通的手段怕是无法从他口中得到情报了。将他转交给山中亥一和伊比喜那小子吧,他们在情报探查方面可是专家。” 青蛙点了点头,它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十分认真。旋即,它的身体化作一股浓浓的白烟,“嗖”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自来也刚嘱托完,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还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身体就被层层黑雾包裹。那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不断地蔓延,试图将他完全吞噬。 “火遁,炎弹!”自来也反应迅速,他的双手立刻如同闪电般结印。随着一股强大的火焰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那火焰如同汹涌的洪流,炽热而猛烈,瞬间将周围的黑雾焚烧殆尽。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空间,黑烟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吼?不错的反应速度呢。”阴影中,一道巨大体型的人缓缓走出。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他每走一步,身上那股强大而又压抑的气息就更浓烈一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自来也看清那人,嘴角微微扬起,“本来还想先去找你们的神明,没想到上钩的竟然是那位代行者大人呢。”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体型壮硕且擅长操控黑雾的博罗身上,眼神中透着审视与警惕,“看来你就是用病毒伤害水门和玖辛奈的那个叫博罗的家伙吧?” 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一想到水门一家遭受的痛苦,他心中的怒火就隐隐燃烧。 “竟然知道我的事情,你们这些木叶的忍者还真是优秀呢。”博罗笑了笑,那笑容在他那粗犷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他的笑声回荡在这片空间里,带着一种不屑与嘲讽,仿佛木叶忍者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些小角色罢了。 “那么,你们所谓的大筒木神,就是那个叫慈弦,哦,不,大筒木一式的家伙对吧?”自来也微微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博罗,不放过后者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哦?”博罗略感意外,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心中暗自惊讶这个木叶忍者竟然知道这么多秘密。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为了组织,看来有必要清除你才行。”说完,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溶遁,烙星破!” 眨眼间,只见他口中吐出一大团黄色酸液。那酸液如同汹涌的瀑布一般,带着刺鼻的气味,朝着自来也汹涌袭去。酸液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恶魔在低语。 “火遁,大炎弹,蛤蟆油弹!”自来也反应极为敏捷,他的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一跃躲开了博罗的攻击。同时,他的双手飞速地结出了两道印。随着他的结印,一股强大的火焰从他口中喷射而出,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蛤蟆出现在他身旁,吐出一大团蛤蟆油。火焰与蛤蟆油在空中完美结合,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洪流,朝着博罗席卷而去。 下一秒,博罗的身上就被沾满蛤蟆油的火遁焚烧。火焰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他整个人就像一个燃烧的火把。“额啊啊啊!”博罗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身体在火焰中剧烈地挣扎着,很快就被烧成了黑炭,那模样就像一块烧焦的木头,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自来也望着那惨状,双手抱胸,一脸淡然地说道:“老夫听说你这家伙擅长再生,不过,被蛤蟆油和火遁同时焚烧,就算你再生再快也来不及修复。这可是老夫精心准备的招式,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棘手的家伙。” “可恶……”博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但他绝不会就这样被打败。只见他身形一跃,像一颗炮弹一样跳入了一旁的河流之中。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包围,他在水中不断地翻滚着,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过了好一会,他才从水里面完好无损地爬出来。他的身体上还滴着水珠,眼神中满是仇恨地看着自来也。 “已经够了,博罗,你退下吧,这里交给我。” 这时,一旁遗迹的神像之上,一道白衣白发的倩影,如同幽灵般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庞大的查克拉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凝重,最后像是找到了依托,更加肆意地蔓延开来。 “来的还挺快的嘛……”博罗见状,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有着不俗的再生能力,可面对忍术威力巨大且攻击范围很广的自来也,确实有些难以招架。刚刚的交锋中,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自来也的厉害,那火遁与蛤蟆油弹的组合,差点就让他吃了大亏,若不是自己及时跳入河中,恐怕再生能力再强也难以恢复。 自来也也注意到了来人,他面露严肃,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那副样子……头发的颜色似乎有些变化,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是光老师吗?” 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与博罗一伙的人和自己记忆中的光老师联系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光老师,为什么你会和博罗这种家伙同流合污?你不是和桃去追药师兜了吗?佐助怎么样了?” 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关心着佐助的安危,更无法理解光老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与敌人站在同一阵营。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都是马上要死的人了。”白发白袍的女人,顶着一张宇智波光的脸,面无表情地缓缓走上前。 她的步伐轻盈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每走一步,都像是死神在靠近。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即将被抹杀的蝼蚁。 “什么?”自来也没想到‘宇智波光’会如此回答,他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恍然的表情,喃喃自语道:“那白发……和大筒木很像,光老师……难道您已经被大筒木夺舍了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感伤,曾经的光老师是那么值得信赖,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须佐能乎!”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白发女人无情的冷喝。话音未落,赤红色的光芒突然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那光芒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人形,须佐能乎化作的巨人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碾碎。 “八尺琼勾玉!”白发女人再次冷喝,只见那须佐能乎巨人抬起巨大的手臂,一颗颗燃烧着天照火焰的琼勾玉如流星般朝着自来也飞射而去,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发出“嘶嘶”的声响。 自来也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纵身躲开。随后在空中几个翻滚,避开了那些燃烧着火焰的琼勾玉。 勾玉最后击中了地面,瞬间引发一阵爆炸,火光冲天,地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石块被高温融化成岩浆,四处流淌。 自来也轻轻落地,轻声叹道:“嘁……说起来,和光老师认真交手还是第一次呢,乱狮子发之术!”随着他的低喝,他的头发瞬间像狮子的鬃毛一样疯狂生长,根根竖起,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他原本柔顺的头发瞬间变得坚硬如钢,随后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窜出,精准地捆住了须佐能乎那巨大的关节部位。 那坚硬的头发像是坚韧无比的绳索,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紧紧地勒住,使得须佐能乎那原本强大无比、充满力量的关节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赤红色的巨人只能在原地挣扎着,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仿佛是被困住的巨兽发出的怒吼。 白发女人见状,眼神微微一凛,她冷静地双手结印,随着一阵查克拉的波动,那威风凛凛的须佐能乎缓缓消散。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自来也早已预备好的一束头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她飞射而去。 这束头发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在她的身上,先是紧紧地捆住了她的手脚,然后如同蜘蛛网一般将她整个身体包裹起来,让她无法动弹分毫,更别说用手结印凝聚查克拉了。 自来也见控制住了局面,立刻凑到前面,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白发女人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疑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光老师……你身上的楔难道已经完全解冻了吗?桃在哪里?他不是应该陪在你身边的吗?”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心中满是担忧。 因为他实在无法理解,曾经熟悉的光老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桃也不见踪影,这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让他心急如焚。 “……”白发女人虽然开启着万花筒写轮眼,但她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神也显得十分木讷,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自来也的头发束缚着自己,没有丝毫的反抗,也没有任何回应。 一旁的博罗见状,果断突然出手,他那强壮的身体如同猎豹一般迅猛。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向自来也,抬起脚狠狠地踹向自来也的腹部。 这一脚力量极大,自来也毫无防备,被踹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博罗赤裸着上身,露出那结实的肌肉,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白发女人的身旁,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用手指敲着白发女人的脑壳,就像在敲打一个毫无威胁的物件,笑道:“那个木叶的家伙,似乎以为你是木叶的那个宇智波兵器呢。” “呵,这的确是意外有趣的展开呢。”白发女人缓缓道,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嘲讽,仿佛在嘲笑自来也的无知与愚蠢。 自来也见白发女开口,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他立刻喊道:“光老师,为什么你们一副很熟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希望能从白发女人的口中得到一些答案,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也好。 白发女人冷笑道:“没用的,你说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在这里,而你以后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她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刃,无情地斩断了自来也心中的希望。 “可恶,为什么几日没见,事情就变成这样了?”自来也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懊恼与愤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短短几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一切变得如此混乱,如此不可理喻。 白发女人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她沉声道:“传说中的三忍也不过就是一个凡夫俗子罢了。像我这样已经成为了神明的人,所思所想自然都会从神的角度去考量。而且,也正是因为我已经站在了神的高度,才能洞悉你那注定死亡的命运,这是你无法逃脱的宿命。” 她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她真的已经超脱了凡俗,成为了主宰一切的神明。 自来也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怒斥道:“什么成为神?你不过是个窃取别人身体的卑鄙小偷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神明?赶紧将光老师的身体还给她!” 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顶着光老师面容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女人。 他无法容忍有人这样亵渎他心中敬重的光老师,更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所谓“神明”言论。 “呵,什么都不知道,就一个人在那里大喊大叫,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事到如今,面对你这样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我都懒得跟你浪费口舌了。” 白发女人不屑地瞥了自来也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这个世界早已经在进化的浪潮中不断前行,人们也在成长、思考,不断向着新的时代迈进。再过不久,忍者五大国那陈旧的体系也将成为历史的尘埃。今天,就拿你这个微不足道的生命,为这即将变革的世界拉开序幕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世界按照她的意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来也的眼神中露出冰冷的寒光,他冷声道:“光老师也开始变得会说这种不着边际的笑话了呢。”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应对一切攻击的准备。他知道,眼前这个被不知名力量控制的光老师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温柔的人,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所难免。 “笑话?这可不是笑话。天照,加具土命。”白发女人话音刚落,只见她的周围瞬间出现无数刀刃一样的黑焰。那些黑焰如同黑色的幽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迅速朝着自来也的乱狮子发之术蔓延而去。 眨眼间,那原本坚韧无比的乱狮子发之术就在黑焰的焚烧下化为乌有。 白发女人乘胜追击,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冲上前去,眼神中透着凶狠,厉声道:“像你这样连写轮眼都没有的渺小存在,早已经没有资格踏入这场即将开始的逐鹿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接受死亡的命运吧。”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似乎要将自来也最后的希望也一并吹灭。 自来也闻言,却爽朗一笑,那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大声道:“哈哈哈哈,老夫还真是被小瞧了呢,通灵之术!” 说罢,他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他的脚下白烟闪过,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只巨大的蛤蟆通灵兽出现在眼前。 这只蛤蟆通灵兽身形庞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它那巨大的眼睛里透着威严,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自己的强大。 “老夫作为宇智波光的大弟子,那可是承蒙光老师的悉心教导,才有了如今的我。而我,作为木叶的三忍之一,在忍界也是赫赫有名。现在,老夫更是踏入了完美的仙人之境,得到了妙木山蛤蟆妖怪的异称,也被世人尊称为传说中的蛤蟆仙人。这名号,便是老夫的代名词,可不是你口中什么渺小的存在。” 自来也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骄傲与坚定,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在唱戏一般,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力量与决心,“既然老师已经走上了邪道,那么作为弟子,遵循师恩、秉持正义,自然有责任阻止老师再继续犯下恶行。这是弟子之道,更是忍者的道义所在。” 说完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只见他的眼角渐渐出现了完美仙人模式的眼影,闪烁着淡淡的红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深邃、悠远,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气息波动起来,隐隐有一股自然之力在他周围盘旋。 “原来如此,仙人模式吗……但是……”白衣女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进入仙人模式的自来也。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静。 随后,她双手缓缓合十,眼角也如同自来也一样出现了眼影。 那眼影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与她那冰冷的眼神相互映衬,透露出一种既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第312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4 自来也目光紧紧锁定在白发女眼角的眼影,略感诧异的道:“奇怪,光老师擅长的应该是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为何脸上出现的却是龙地洞的眼影?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蹊跷?”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不解。然而,他话音还未落,突然感觉脚下一阵晃动。 “额额啊啊啊!蛤蟆健先生,不要乱动啊。”自来也急忙稳住身形,朝着脚下的蛤蟆喊道。 “在下,比较笨拙。”蛤蟆健那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沉闷的鼓声在回荡。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着,全身红色的皮肤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外衣,这外衣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摆动,左手稳稳地拿着盘子状的盾牌,那盾牌看起来十分厚重,表面隐隐有着些许裂纹;右手则拿着叉子,叉子的尖端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穿透一切。 “还真是滑稽的举动。”白发女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屑地说道:“以为通灵出巨大的蛤蟆就有胜算了吗?可笑,那种东西只会成为天照的靶子。”说完,她那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突然流出血泪,给她那冰冷的面容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紧接着,天照那恐怖的黑焰从她的视点释放而出。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蛤蟆健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蛤蟆健见状,庞大的身躯却丝毫不显慌乱。它立刻举起那碗状的盾牌,盾牌在黑焰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随后,它挥动手中的叉子,强大的力量从叉子上散发出来,伴随着一阵呼啸声,竟然将那汹涌的黑火吹散。黑焰被吹散后,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稍微挺能干的嘛……”白衣女人见状,心中微微一惊,但她很快调整状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通灵术!”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阵烟尘扬起。烟尘过后,只见她脚踏着一条巨大的白蛇飞速朝自来也攻过来。那白蛇身形巨大,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它游动时身躯扭动,速度极快,仿佛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空气。 “又是龙地洞的招数吗……”自来也双眸微微眯起,眼神变得更加严肃,提醒道:“蛤蟆健先生!” “放心,虽然很笨拙,但在下会尽全力。”蛤蟆健应了一声,它那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手中的叉子,眼睛紧紧盯着飞速靠近的白发女人和她脚下的白蛇。就在即将靠近的瞬间,蛤蟆健精准地将叉子插中了白蛇。 巨蛇被叉子刺中,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 蛤蟆健嘴中轻叹道:“说起来,我们三兄弟的武器都是小光帮忙打造的呢。” 它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余光瞥到了白发女人如今这副模样,眼神中也同样闪过伤感。 曾经那个善良的小光,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这让它心中满是惆怅。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白发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她双手如同灵动的幻影,再次飞速结印,结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通灵之术。”随着她双手的舞动,周围的烟雾中突然又有两道巨蛇飞身而出。 粗壮的身躯,嘴中吐着长长的信子。 “这下你就没有阻拦的手段了吧?”白发女人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虽然在下很笨拙,但对付蛇还是很有心得的。”蛤蟆健低声说道,虽然它身形庞大,但动作却十分矫健。只见它见新的两条蛇冲过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即迅速抬起拿着碗盾牌的手臂,朝着那两条巨蛇狠狠地捶去。 这一击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盾牌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两条巨蛇的头上。 蛇头瞬间被锤烂,鲜血溅洒在周围的地面上,它们庞大的身躯也无力地瘫倒在地。 蛤蟆健解决掉这两条巨蛇后,并没有丝毫的懈怠。它那敏锐的眼睛立刻察觉到白衣女接连而至的天照黑火,那黑火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朝着它席卷而来。 蛤蟆健的反应也是极为迅速的跃起,它这一跳力量极大,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稳稳地落到了一旁的山壁之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整个战场,眼神中透着警惕。 自来也站在蛤蟆健的背上,眼睛也紧紧盯着白发女人的一举一动,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白发女人的招式。 “这个被夺舍的光老师使用的手段十分单一,光老师以前的战斗风格非常多样化,技巧更是犹如变幻莫测的风云,让人难以捉摸。可现在她只用通灵术这种大量浪费查克拉的招式,仅仅为了让天照命中而进行佯攻,太不符合光老师的战斗美学了。” “你是想说,那个白发女人无法发挥小光全部的实力吗?”蛤蟆健微微侧过头,看向自来也,开口问道。 “没错。”自来也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肯定,“她并没有完全掌握光老师常年积累的战斗精髓,只是在机械地施展一些简单的招式。” “既然如此,我们就拉开距离,一点一点的消耗她的查克拉,让她继续施展天照和通灵术。”蛤蟆健脚下微微蓄力,它那庞大的脚掌紧紧地抓住山壁,准备再来一发大跳,以此来拉开与白发女人之间的距离。 “我知道了。”自来也应了一声,双手快速结出影分身的印。只见他的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快速变换着印法,身上的查克拉也随着他的结印开始波动起来。 “别想逃!”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白发女人冰冷而又充满挑衅的声音。 只见她已然驾驭着巨蛇快速游动,朝着自来也和蛤蟆健追了上来,游动时身躯扭动,带起一阵烟尘,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拉近了与自来也他们之间的距离。 “老夫才不会逃走。”自来也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站在蛤蟆健的背上,身体挺直,犹如一棵苍松,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因为这时,自来也双手间的印已然完成。 刹那间,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白衣女人的身后传来,那声音仿佛是从阴影中钻出的幽灵,带着一种出其不意的威慑力。 “什么?”白衣女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回头查看。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光老师,您被夺舍后,连感知都变得迟钝了吗?竟然会被捕捉到身后的破绽呢。”自来也的影分身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衣女的身后。 “仙法,大玉螺旋丸。” 自来也大喝一声,只见他的影分身手中快速凝聚出一个巨大的蓝色查克拉球,如同蓝色的小太阳一般,其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紧接着便如同一颗蓝色的流星,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白衣女的后背冲去。 “嘭!”巨大的蓝色查克拉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白衣女的后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然而,下一秒,那白衣女的身体就如同脆弱的泡沫一般破碎,化作了袅袅白烟。 “什么?你也是影分身吗……”自来也望着眼前飘散的白烟,心中微微一凛。 “没错,而且还不止如此,须佐能乎!”白发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只见她的写轮眼瞪大,那眼中赫然已是万花筒的复杂纹路。 紧接着,她的全身周围突然冒出赤红色的骨架,那些骨架迅速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须佐能乎。 这个须佐能乎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它朝着自来也身后,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如同一座红色的小山,带着破竹之势,一拳砸去。 “别小看老夫的仙人模式!”自来也低喝一声,在须佐能乎那巨大的拳头即将砸到他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侧,如同灵动的猎豹一般躲开。 紧接着,他抬起手,手臂上青筋暴起,抓住须佐能乎的关节部位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不,随后他双腿发力,腰部猛地一转,直接一个背摔,将那庞大的须佐巨人狠狠地扔了出去。 须佐能乎就像一个巨大的红色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在地面上砸出一道深坑。 见坑中迟迟没有动静,自来也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被摔得人仰马翻的须佐能乎骨架,喃喃自语道: “果然很奇怪,这个白衣女人除了仙术和通灵术,每次似乎只能使用光老师一种能力。如果是以前的光老师,完全可以在须佐能乎身上附着加具土命才对……果然,她术的熟练度和光老师比差得远。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难道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掌控光老师的身体?还是有其他更复杂的原因……” 自来也皱着眉头,试图从这一系列奇怪的现象中找出一些线索。 ”蛤蟆健闻言,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疑惑问道:“她不会是刚被夺舍,还不熟悉身体的用法吧? “不,我听带土讲过,光老师被大筒木夺舍时,会使用一种白眼与万花筒结合的神术,那是一种极为强大且神秘的忍术。可是至今为止,还没见眼前这家伙用过那招。”自来也皱着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的白发女人身上,心中满是疑虑。 “也许使用那个忍术需要什么条件?”蛤蟆健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它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不清楚,不过眼下的最优解是尽快将其解决掉。”自来也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一股鲜血瞬间涌出。随后,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那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迅速变换着各种复杂的手势。 “那个印是……”蛤蟆健看到自来也结印的手势,略感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老夫要通灵那两位仙人……”自来也神色严肃,他伸手用力地拍着地面,口中大喝一声,”通灵之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浓烈的白烟猛地涌起。白烟如同白色的幕布,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待到白烟渐渐散去,两只身形极小的蛤蟆出现在众人眼前,它们轻巧地落在了自来也的双肩之上。 “真是的,你怎么总是在这种喧闹的地方召唤我们?怪不得每次文太回来都抱怨。”志麻仙人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她小巧的身体在自来也的肩膀上跳动了一下,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悦。 “别这么说嘛,孩子他妈,小自来也肯定也是事出有因的嘛,对吧?”深作仙人赶忙劝解道。他那圆圆的眼睛里透着温和,虽然身形不大,但却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孩子他爹就别护着他了,真是的。”志麻仙人白了深作仙人一眼,但脸上的不满之色却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老大,大姐头,好久不见,麻烦你们来一趟真是抱歉,”自来也望着身旁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脸上带着略带歉意的笑容。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你开启仙人模式后又把我们两个召唤了过来?”深作仙人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眼睛里满是好奇。 “事态比较紧急,总之,光老师她可能是被大筒木夺舍了,我目前正在和她交手。”自来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小光被夺舍了?”志麻仙人一怔,她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担忧。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小光竟然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那是真的吗?”深作仙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里也满是担忧的道。 “啊,是真的。”自来也应了一声,他带着肩膀上一左一右坐着的两只蛤蟆,双腿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向前一跃。在空中,他的身体如同一颗沉重的炮弹,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的砸落在地。 “轰”的一声,强大的冲击力吹散了周围弥漫的白烟,露出了周围的景象。 志麻仙人和深作仙人这会儿也终于看清了白发女人的样貌。 她就站在不远处,白发随风飘动,那面容的确和蛤蟆们记忆中的小光一模一样。 “呵,还真是吵闹的蛤蟆呢,事到如今,召唤出那种东西又有什么用?”白衣女这会儿也从深坑中缓缓走出,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志麻仙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喃喃道:“那张脸,是真的和小光长得一模一样。可她连我们都认不出来,看样子是真的被夺舍了。” 它小小的爪子紧紧地抓住自来也的衣服,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是对小光遭遇的同情,另一方面则是对眼前这个被夺舍的身体可能带来的危险感到担忧。 深作仙人也是一叹,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哀,缓缓说道:“没想到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之子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小光那孩子明明热爱着和平,她一直都在为忍界的和平努力着,一定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人利用为祸人界吧。”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情感。 “看来我们必需解决她,否则她迟早会成为威胁忍界的怪物。”志麻仙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小小的身体在自来也的肩膀上站得笔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没错,事已至此,只好杀死小光了。”深作仙人也点了点头,虽然它的心中满是不忍,但为了忍界的和平,它知道这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老头子,开始动手吧,我还要赶紧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呢。”志麻仙人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说完,她张大嘴,长长的舌头瞬间伸出。那舌头如同灵活的绳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白衣女人飞去,眨眼间就捆住了白衣女人的身体。 “好快。”白衣女人略感诧异,她没想到志麻仙人的攻击会如此迅速。 她的写轮眼微微一转,天照的力量开始在眼中聚集,刚要发动,那长舌上的细小孔洞瞬间喷出黄色的酸液。那酸液如同细密的雨丝,朝着白衣女人射去,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仙法,水遁,水断波!”深作仙人见机不可失,立刻抓住机会。它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喷出高压水遁。那水遁如同一条奔腾的白色水龙,携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白衣女人冲去。水龙所过之处,地面被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扬起一片尘土。 “须佐能乎。”白衣女也是反应极快,几乎在酸液喷出和深作仙人发动水遁术的同一瞬间,她当机立断,立刻取消了正在凝聚的天照,转而发动须佐能乎进行防御。 只见她的身体周围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那股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赤红色的骨架迅速从她身体周围生长出来,然后迅速组合成型。 那巨大的须佐能乎骨架就像一个威严的红色巨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将白衣女紧紧地护在其中。 下一秒,红色的骨架被深作仙人喷出的高压水枪狠狠地击中,强大的冲击力使得须佐能乎被击退出去数百米远。在后退的过程中,须佐能乎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就像被犁过的土地一般,扬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尘土弥漫在空中,久久不散。 但是,尽管遭受了如此强大的攻击,须佐能乎的防御显然没有被突破,它依然稳稳地矗立在那里,如同不可撼动的堡垒。 “这就是须佐能乎吗……果然很硬呢。”深作仙人看着远处毫发无损的须佐能乎,眼睛里带着一丝惊叹。 它小小的身体里虽然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但是面对须佐能乎这样神秘而强大的忍术,也不禁感到有些棘手。 “能够使用仙术的蛤蟆吗……” 须佐能乎体内,白衣女人面色阴冷,眼神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她微微抬起头,望着自来也一众,冷冷地说道:“既然如此,试探游戏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说完,她双手迅速结印,双手如同灵动的幻影,快速变换着各种复杂的手势。随着她口中话音落下,“通灵之术。”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搅动起来,她身旁的烟雾开始剧烈翻滚涌动,就像沸腾的开水一般。 在烟雾之中,又出现了两道白衣身影。 “这次是召唤人类的通灵术吗?” 自来也微微皱起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烟尘中新出现的两道人影。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两个新出现的身影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威胁。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身上的仙人模式查克拉也微微波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第313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5 “小自来也,你仔细看,那三个人的样子。” 深作仙人眼睛紧紧盯着那两个新出现的身影,扯着嗓子朝着自来也喊道。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小小的身体在自来也的肩膀上跳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让自来也更加重视眼前的状况。 “三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影分身吗?”志麻仙人也是愈发的疑惑,她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她歪着头,仔细地打量着那三个长得一样却又透着不同气息的人,小巧的爪子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脑袋。 “不,不是影分身,因为她们三个的眼睛不同,最初的家伙是写轮眼,后面召唤出来的这两个家伙是白眼和轮回眼。” 自来也一边观察着,一边分析道。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这三种瞳术,每一种在忍界都是极其强大且独特的存在,如今却同时出现在三个外貌相同的人身上,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或者危险的阴谋。 “比起瞳术,我更好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三个小光?”志麻仙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担忧。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场景。 在她的认知里,小光只有一个,而现在眼前却出现了三个模样相同但瞳术各异的小光,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是那家伙的忍术吗?恐怕其中有什么玄机。”深作仙人沉声道。它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 它知道,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必须要小心应对才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真是棘手啊,看来孩子们要暂时饿肚子了。”志麻仙人也是不满地嘟囔着。 她看了看天色,心里惦记着家里还没准备的晚饭,那可是一大家子蛤蟆都在等着吃的呢。 “孩子妈,比起那种事情,现在要集中精力对付眼前的对手。”深作仙人无奈地看了志麻仙人一眼,轻声劝解道。它知道志麻仙人心里想着家里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分心。 “你说什么?”志麻仙人一听深作仙人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大大的,对着深作仙人怒目而视。 “好了,差不多该轮到老夫出场了。” 自来也见两人快要吵起来,赶紧向前迈出一步,将话题拉回到眼前的战斗上。他双手握拳,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涌动起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大声喊道:“从现在开始,仙术将进一步进化,光背天盖仰头望,自来也豪杰……”他的戏调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豪迈的气势,仿佛要将周围的敌人都震慑住。 “别在我们耳朵边乱叫啊!”志麻和深作仙人毫不客气地捶着正在诉说开场幕的自来也。他们可不管自来也的什么豪迈气势,在他们看来,现在可不是搞这些花架子的时候,而且自来也的大喊声就在耳边,震得他们耳朵嗡嗡直响。 “可恶……这次的登场表演也被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呢……”自来也被捶得有些翻白眼。他原本想好好地展示一下自己的气势,没想到被这两个小家伙给破坏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赶紧把她们三个解决掉回去了!晚饭的材料都要放坏了。”志麻仙人依旧惦记着她的晚饭,眼睛时不时地看向远处的天空,仿佛能看到家里那些等着吃饭的蛤蟆们。 “孩子妈,现在比起晚饭的事,那三个小光的眼睛才是问题啊,别大意啊,那可是忍界最强的三种瞳术。”深作仙人再次提醒道。 在忍界的历史上,这三种瞳术所引发的战争和事件数不胜数,它们每一种都有着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我才不管呢,别小看每天为筹备饭菜问题而伤脑筋的家庭主妇啊!你这老糊涂的。”志麻仙人双手叉腰,眼睛里冒着火,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她觉得深作仙人根本就不理解自己每天为了一家人的饭菜劳心劳力,现在还在这里教训自己,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你说什么!?老夫是在担心你才这么说的!”深作仙人也被气得不轻,它的小爪子在空中挥舞着,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它觉得自己一片好心被志麻仙人当成了驴肝肺,心中满是愤懑。 “额……啊……在耳边乱叫的到底是谁啊……”自来也忍不住吐槽。 他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小家伙吵得不可开交,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博罗这时也躲到了三位白衣女人的背后,他的身体微微弓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悄声问道:“喂,你不是说操控一个就很费劲了,现在使用三个不要紧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确实很费劲,不过我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接下来我要退出精神操控,让她们三个自由执行我输入的杀掉自来也的指令。”药师兜的声音冷静而又冷酷,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知道这样做虽然有风险,但为了达到目的,他必须尝试一下新的策略。 “退出精神操控?”博罗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带着疑惑。他不太理解药师兜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看来,直接操控似乎更加稳妥一些。 “因为我控制着的她,每次只能单线程的使用一种招式,现在不如让她们自由追寻着本能进行战斗,那样效果会更好。”药师兜耐心地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原来如此,这么说,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看了,我得躲远一点才行呢。”博罗冷笑着,他纵身一跃,身体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朝着远处的山壁上跑去。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很快就消失在了一块巨石后面。 “那么,开始吧。”药师兜说完,双手快速结印,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随着他的动作,他退出了对大筒木真姬克隆体的控制。 三个克隆体获得了短暂的自由,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这里是……”三人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她们又互相看了看彼此,像是在寻找答案。 “你们是……”她们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就像迷失在陌生世界里的孩子。 “这感觉真不可思议……按理说,楔是不会出现复数灵魂同时存在的情况才对……”轮回眼的真姬露出复杂的表情,她的眼睛里有着迷茫、困惑,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警惕。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道:“你们两个,应该都知道自己的事情吧?” “我是真姬……” “我是真姬……” 白眼真姬和写轮眼真姬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诧异和疑惑。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就像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一样。 白眼真姬率先打破沉默,她皱着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率先开口道:“看样子……是什么人用了类似楔的手段,将我的灵魂和神术分散到了身体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离奇,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范围。 写轮眼真姬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望了望四周的建筑。 那些建筑高低错落,风格独特,充满了人类文明的气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感慨:“这颗星球上不但出现了人类,还发展出了文明吗……” 她的目光中有着好奇,也有着一丝警惕。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这个星球曾经是一片荒芜,如今却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 “不过,看样子敌人依旧存在呢。”写轮眼真姬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冰冷起来。她扫视着周围,和轮回眼真姬一起将目光落在了自来也和其身旁的蛤蟆健身上。 最后,三人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本能的敌意,冷声道:“吞噬了自然之力的巨大生物,又想把我吞掉吗!?”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就像被激怒的野兽一般,身上的查克拉汹涌澎湃,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下一秒,拥有写轮眼的大筒木真姬复制体双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亮起。那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充满了她的双眼。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她的全身被赤红色的骨架迅速包裹。 那骨架不断生长、变形,很快就化作一个飞天的巨人。 巨人的翅膀缓缓展开,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在翅膀的关节处又长出两只手臂,如同恶魔的触手一般,拖着巨大的圆盘,圆盘之上是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那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那个是……”自来也望着那天上的红色巨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忌惮。 他能感受到从那巨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那是一种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对这种强大力量的本能警惕。 “小自来也,不要被天上那家伙夺去注意力,眼前的冲过来了。”深作仙人的声音在自来也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急切的提醒。它小小的身体在自来也的肩膀上跳动了一下,试图引起自来也的注意。 只见那拥有白眼的真姬全身上下开始冒出森白的骨头。 那些骨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一般,迅速生长、蔓延。很快,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骨头所覆盖。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自己的椎骨。 那椎骨在她的手中瞬间化作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利刃,刃上似乎还流淌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她手持利刃,眼神冰冷,朝着自来也奔袭而来。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眨眼间就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自来也见状,双手快速结印,随着一道查克拉的波动,影分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了试探情报,影分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奔袭而来的白眼真姬冲了过去。 然而,那白眼真姬此时就像一个全身插满了白刺的刺猬,根根骨头尖锐而致命。 自来也的影分身上前迎敌,仅仅一个照面,就被白眼真姬身上的骨头划出了伤口。 紧接着,那伤口如同被诅咒了一般,刚一出现,就开始逐渐扩大,皮肉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溃烂开来。 影分身试图调动体内剩余的查克拉来维持形态,可即便查克拉还有留存,也无法阻止身体的崩溃,最终依然化作了齑粉,飘散在空气之中。 深作蛤蟆目睹这一幕,小眼睛里满是震惊,它立刻提高声音提醒道:“小自来也,绝对不可以碰到那个白眼小光的骨头,只要刮到一点就会化作尘埃的!”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深知这种能力的恐怖之处。 “我知道。”自来也此时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背上。他的眼神中透着凝重,眼前的敌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此时,眼前的这三个宇智波光突然间像是换了一种战斗模式,不再是像之前一样单一使用某种能力。 她们的战术变得复杂多变,如同灵动的鬼魅,让人捉摸不透。 招数与能力的组合也与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强大而又难以防御的力量,给自来也等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没办法了,小鬼,你用油,老头子,你使用风遁。”志麻仙人也感受到了这股沉重的压力,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立刻催促道。它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必须要使出强力的忍术才有一线生机。 “好!”自来也和深作仙人齐声应道。 他们同时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就像两个充满了气的皮球。紧接着,他们猛地吐出,口中喷出强大的查克拉。 “仙法,五右卫门。” 只见火遁、风遁,还有油混合着仙术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化作满天的火海朝着白眼真姬席卷而去。那火海汹涌澎湃,所到之处一片炽热,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燃烧殆尽。 不远处的轮回眼真姬见状,却没有丝毫慌乱。 她的眼神平静而冷漠,身体轻轻一动,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直接飞身上前。 面对那漫天的火海,她竟然轻描淡写地站在那里,周围似乎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引力,那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火海仿佛是被她缓缓吸收进去。 “怎么可能!?竟然连油都被吸收了。”自来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轮回眼。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与长门战斗的场景,喃喃自语道:“和长门的轮回眼一样,能够吸收忍术吗,但轮回眼无法吸收实质的油才对,而且吸收大量的仙术查克拉,不是应该石化变成青蛙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可以安然无恙?”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小自来也,注意看地面,那家伙使用的应该不是什么单纯的吸收。”深作蛤蟆眼睛紧紧盯着轮回眼真姬复制体的脚边,伸出小小的爪子指着那个方向,急切地提醒着自来也。 自来也闻言,赶忙将目光投向那边。只见轮回眼真姬脚边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块蓝色的晶石。那晶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奇异宝藏,但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看来是有什么玄机在里面。”志麻仙人也看到了那几块蓝色晶石,它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它知道,在这看似简单的现象背后,必定有着复杂的忍术原理或者独特的能力机制。 “既然如此,只好用近身战来确认一下了!”自来也站在山壁上,目光坚定地望着轮回眼真姬。 他猛地将脚上穿戴的木履甩掉,那木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脚部的仙人化迅速加重,肌肉开始膨胀,皮肤也逐渐变得粗糙,很快就变成了青蛙腿的样子。 青蛙腿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自来也赫然已经强化了腿部力量。 紧接着,他的手中开始汇聚查克拉。 那查克拉如同蓝色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汇聚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半径达三米的蓝色查克拉球,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搅动得扭曲起来。 随后,结合着仙人化的腿部力量,自来也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眨眼间就来到了轮回眼真姬的身前。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自来也大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山谷中回荡。 他单手用力将超大玉螺旋丸朝着轮回眼真姬推去,那巨大的蓝色查克拉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眼看着螺旋丸就要把轮回眼真姬吞噬,然而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巨大无比的超大玉螺旋丸逐渐开始缩小,就像一个正在泄气的气球。 它不断地坍缩,向中间聚拢,周围的蓝光也变得越来越暗淡。 “这家伙,不是把忍术吸收掉,而是用轮回眼的瞳术将视点中的东西压缩转换成了密度极大的石头!”自来也通过这近身的螺旋丸攻击,终于确定了眼前轮回眼真姬的能力。 他心中暗暗吃惊,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奇特了,之前从未遇到过。 “小心身后,小自来也!”深作仙人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自来也心中一惊,他知道,在与轮回眼真姬对峙的时候,那全身白骨的白眼真姬肯定不会闲着。 果然,当他回头望去时,只见那全身白骨的白眼真姬已经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了上来。 她身上的白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冰冷的杀意扑面而来。 深作蛤蟆见势不妙,情急之下,它的小爪子迅速在腰间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手中扔出一颗烟雾弹。 那烟雾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炸开,瞬间浓烟滚滚。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自来也反应极快,他借着烟雾的掩护,身体灵活地一闪,如同鬼魅般绕到了白眼真姬的身后。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兴奋,因为他看到了敌人身后的破绽。 他握紧拳头,拳头周围包裹着自然能量强化的蛙组手,那蛙组手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强大的力量在拳头上涌动。 他就要挥出这一拳,心中暗道:“很好,抓住她身后的破绽了。” “白痴,那家伙拥有白眼,偷袭是没用的。”志麻仙人话音未落,自来也的背后偷袭就被白眼真姬轻描淡写的躲过去。 第314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6 “可恶,老夫仙人模式下的攻击,竟然就这般被轻易化解了?” 自来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深知自己这一击的威力,本以为就算不能给敌人造成重创,至少也能让对方有所忌惮,却没想到,敌人应对得如此轻松。 心中虽然不甘,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忍者,瞬间便调整好了姿态。 趁着攻击被化解产生的烟尘,身影如敏捷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绕到轮回眼真姬的身后。 “既然如此,那么只要对付没有白眼的家伙就好!仙法,毛针千本!”只见他那原本随意披散着的头发,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飞针,根根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朝着轮回眼真姬呼啸而去,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这时,天空之上那拥有写轮眼的真姬克隆体洞察了一切,瞬间使出天照。 黑色的火焰从她的视点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如同汹涌的黑色浪潮一般,朝着自来也射来的飞针席卷而去。 黑火所到之处,飞针迅速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自来也见势不妙,因为那汹涌而来的天照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连他都险被这恐怖的火焰烧到。 千钧一发之际,他纵身一跃,躲在了附近的掩体之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这三个家伙的配合太默契了,而且每个人的能力都强得可怕。”自来也无奈地叹着气。 这么多强大的能力如潮水一般接踵而至,哪怕是如今已经能够完美控制仙术的他,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小自来也,你发现没有,这三个家伙的能力看起来都和小光拥有的瞳术很像。”这时,深作蛤蟆那苍老的声音在自来也的耳边响起。 “光老师的瞳术……”自来也微微皱起眉头。 那些年,光老师施展瞳术的画面一一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不禁诧异道:“难道那个夺舍的家伙将光老师的能力拆分到不同身体上了吗?”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无论是天照,还是那个转化成石头的术,都跟小光的瞳术有某种关系,而且那个天上的家伙似乎还用须佐能乎酝酿着什么大招,那万花筒写轮眼的圆盘从刚才开始就在聚集查克拉。” 深作蛤蟆一脸严肃地提醒道。它那小小的眼睛里,也透露出一丝担忧。 “不妙呢……”自来也的眉头也是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凝重。 在这个忍术与仙术完全失去效力的战场上,要与三个拥有宇智波光瞳术的敌人对抗,这简直就是一场几乎不可能获胜的战斗。 “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哪怕我处于完美的仙人模式,也迟早会被对方杀掉。没想到敌人居然如此强大……”自来也咬着牙,切身感受到了敌人那令人胆寒的恐怖实力。 “小自来也,先撤退吧。”深作蛤蟆那沉稳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给了自来也一个理智的选择。 “看来只能如此了……”自来也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的撤退并不是懦弱,而是为了寻找更好的时机来应对敌人。 巧的是,此时蛤蟆健的通灵契约正好时间到了,只见蛤蟆健的身体瞬间化作漫天的白烟,那白烟如同神秘的纱幕一般弥漫开来。 自来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原地。他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见状,轮回眼真姬和写轮眼真姬的目光同时投向了白眼真姬。 白眼真姬缓缓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她的太阳穴的血管开始暴起。 随着白眼的开启,她的眼睛周围浮现出淡淡的青筋,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她微微低下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低声笃定道:“看样子,是顺着神殿遗迹的通道逃走了。” …… 神殿通道内。 火把的光线昏暗而幽冷,自来也正凭借着仙人化的脚力,在通道内飞速移动着。他的身影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幽灵,脚步轻盈而迅速,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为什么要逃走啊?”志麻蛤蟆晃动着自己的小脑袋,眼睛里满是不解。 深作蛤蟆则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要先分析那三个小光的瞳术,然后拟定出有效的对策才行,而这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的。” “那你有拟定出什么吗?” “首先,那三个人和小光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使用着与小光相近的瞳术,这其中一定与她有着某种特殊的渊源。我们不能盲目地继续战斗,必须要弄清楚背后的秘密。” “可就算如此,我们还是没有对付那种离谱瞳术的手段。而且那三个人到底哪一个才是小光的本体,我们也无法判断。”志麻仙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敌人的神秘莫测让他们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之中。 “事到如今,再去研究哪个是小光的本体已经没有意义了。”深作蛤蟆缓缓地说道,“被人操控到这种地步,基本上可以判断,那三人的身体里早就没有小光的灵魂。她们现在就像被抽走了核心的木偶,如今只剩下被操控着的躯壳,按照别人的意志行事。” “可那个夺舍小光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自来也一边在通道内快速奔跑着,一边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那三个敌人的种种能力表现,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然而,目前的情况却依旧是一团迷雾。 “总之藏头露尾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志麻蛤蟆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地嘟囔着。它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个装满了气的小皮球,显然是对这个神秘的敌人感到十分恼怒。 “现在,我们没有余力去分析她们的来历,先集中精力想办法打败她们吧。”深作仙人提议道。 “那就只能先想办法把他们三个分开来对付了。一对一的话,老夫还是有些自信的。毕竟这三个人合在一起的时候实在是太强大了,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但是把这座大山拆分成三座小山峰,或许还有攀登的可能。”自来也一边在昏暗的神殿通道内快速奔跑着,一边提出自己的想法。 “确实如此。”深作蛤蟆附和道。“那么多逆天的瞳术聚集在一起,哪怕是五影在,恐怕也难以对付。” “不过……就算是一对一,这里面也有相性的问题。”自来也一边思考着一边分析道:“那个长满骨头的白眼光老师,她对体术的克制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基本上无法对付她。只要靠近她,随时可能被变成碎片。 而那个轮回眼的光老师对忍术有着强大的抗性,就像把水泼向一团烈火,水还没靠近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忍术对其基本上是没用的。 至于最不好对付的,就是那个写轮眼的光老师了,那家伙的综合能力是三人中最强的,就像一个全能的战士,没有明显的弱点,无论是攻击、防御还是应变能力,都让人头疼不已。” “体术和忍术都不行的话,那只能使用幻术了。”深作蛤蟆眼睛一亮,提出了自己的提议。 “可是老夫对幻术一窍不通啊。”自来也无奈地挠了挠头。“而且对付那种瞳力的持有者,普通的幻术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哦!说起来,你们二位……”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没错,我们可以使用声音系的幻术。”深作蛤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就算是须佐能乎那种强大的防御也无法抵御我们的声音幻术。因为我们的声音可以直接穿透敌人的防御,直击他们的灵魂深处。” “声音!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可靠了。”自来也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战胜敌人的希望,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了。 “但是一旦发出声音就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啊。”志麻仙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暴露位置会很困扰吗?” “没错,这个幻术的节奏完成之前,是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的。在这段时间里,只要被敌人发现,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所以我才提议要拉开距离。”深作仙人说道。 “原来如此!”自来也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样的话,既能准备幻术,又能避免被敌人过早察觉。” “可是这把年纪让我和老头子二重奏……实在是太害羞了……”志麻蛤蟆扭捏地说道,它那圆滚滚的身体似乎都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红。 “孩子妈,这场战斗可是关系到世界的和平啊。”深作蛤蟆急切地劝说道,“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只要幻术成功的话,我们就赢定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啊。” “但是如果幻术没有奏效之前,我们就被发现位置,到时候还是会死的。”志麻仙人皱着眉头说道,它的小眼睛里满是担忧。它很清楚这个计划的风险,一旦失败,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自来也闻言,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昏暗的神殿通道里,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怎么了,小自来也。”深作蛤蟆疑惑地问道。 “如果您们两位遇到生命危险的话,请马上从我的肩膀上离开。”自来也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我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而陷入绝境,毕竟你们已经帮了我太多了。” “这可不行,这场战斗关系到忍者世界的未来。”深作蛤蟆坚决地反对道,“如果不在这里打败那三个宇智波光,就再也没有人能活着从敌人的阵地中将情报带回去。小自来也,现在就是大蛤蟆仙人预言的,为忍者世界的未来做出正确选择的时刻。我们必须要勇敢地面对,哪怕是付出生命。” “那种老不死老头的话不用听,自来也,你现在立刻逃走,也没有人会责备你什么的!”志麻蛤蟆大声说道,“没有人会希望你继续再赌命调查下去。你已经为忍者世界做了很多,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 自来也闻言,陷入了深深的抉择之中。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纲手的嘱托,以及临行前纲手充满担忧的眼神。 同时,他又想到了鸣人那个总是充满热血和冲劲的笨蛋,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微笑。 “这种时候如果是鸣人的话,应该会勇往直前不会逃避吧。” 自来也心中默默想着,“那么老夫作为鸣人的师傅,自然也不能选择逃避了呢。”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 他缓缓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两位仙人,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沉声道:“请二位准备使用幻术吧。” 此时的他,心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就像一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明知前方危险重重,却依旧勇往直前。 “看来你已经做好觉悟了?”深作蛤蟆看着自来也的眼睛,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确认他的决心。 “啊。”自来也毫不犹豫地点头,那简单的一个字,却像是千钧之重的承诺。他的眼神中充满决绝,仿佛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这火焰足以驱散心中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 神殿的通道之中,光线昏暗而幽冷,仿若一条巨大的蟒蛇蜿蜒伸向无尽的黑暗深处。 三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如同死神的使者,悄无声息地朝着神殿深处追击着自来也。她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黑暗中的幽灵,令人胆寒。 片刻后,为首的白眼真姬突然停下了脚步。她那白皙的耳朵微微颤动,如同敏锐的探测器一般靠近墙壁。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似乎在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这是……青蛙的叫声?”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带着一丝疑惑。 轮回眼真姬听闻,微微眯起那双神秘的轮回眼,开始冷静地分析道:“幻术吗……似乎从前面的走廊里传来的。” 写轮眼真姬眉头微皱,看向白眼真姬,目光中带着询问:“前面的走廊里有什么?” “是那个使用自然能量的男人,使用了分身躲在神殿的两侧准备偷袭。”白眼真姬缓缓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面对白眼竟然使用偷袭的战术,真是愚蠢的人类。” 写轮眼真姬闻言也是冷笑一声。 “你们打算怎么办?”轮回眼真姬看着其他两人,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有着一丝警惕。 “我们两个在前面,你借机用共杀之灰骨解决他。”写轮眼真姬望着白眼真姬,果断地吩咐道,眼神中透着一种冷酷的决断。 “好。”白眼真姬地点头,她也觉得这是最优解。 三人瞬间转换阵型,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默契地朝着走廊深处跑去。她们的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快速掠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仿佛是黑暗中吹来的不祥之风。 第315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7 片刻后,望着那三道逼近的身影,自来也双手迅速结印。 “火遁,大炎弹!” 刹那间,汹涌澎湃的查克拉在他的体内奔腾汇聚,而后从口中猛烈喷出。 那炽热的火焰如同汹涌的洪流一般,借助着地形的优势,瞬间填满了整个走廊。 火焰呼啸着、肆虐着,所到之处皆被那滚烫的高温所笼罩,墙壁被映得一片通红,仿佛整个走廊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轮回眼真姬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的脚步陡然加快,如同一道幻影般向前走去。 随着瞳术的发动,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发生了扭曲,那原本汹涌的火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竟然逐渐被压缩成固态,而后如同燃烧的流星雨般缓缓落下。 每一块火焰固态物砸落在地,都发出沉闷的声响,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洼。 “很好,那个轮回眼的光老师果然去转化火焰了。”自来也心中暗喜,他深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写轮眼的光老师无法全力施展须佐能乎和天照,这下需要专注对付的,就只有那个白眼光老师。 “火遁,大炎弹!” 自来也的影分身看到信号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满身骨头的真姬克隆体吐出火遁。 那火焰从影分身的口中喷射而出,如同一头凶猛的火兽朝着目标扑去。 满身骨头的真姬克隆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的身体轻盈地向后一跃,而后如同鬼魅一般纵身跃起,直接跳到了走廊的天花板上,就像一只擅长攀爬的壁虎,紧紧地贴在天花板上,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中计了呢!”自来也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早就料到这个白眼光老师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这是……”白眼真姬突然发现,自己刚刚落在天花板上的身体竟然开始缓缓下陷,一种黏糊糊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泥潭?”她瞪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宛如水牢般的沼泽之中。 “这下,就变成一对一了。”自来也自信地望着写轮眼的真姬克隆体,眼中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想和写轮眼比拼体术吗?”写轮眼真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微笑。 她对自己的体术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她看来,自来也的这个决定无疑是自寻死路。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了出去。 “可恶,是该死的自然能量……”她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吐出鲜血,那鲜血滴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叫仙法蛙组手,而且,老夫的攻击还不止如此。”自来也笑道,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胜利的曙光。 因为就在此时,他身体两侧的两位仙人的幻术这一刻也成功发动。 只见两位仙人紧闭双眼,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它们的嘴中散发出来。 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丝线,带着特殊的旋律地朝着三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蔓延而去。 三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的瞳孔开始颤动,她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紧接着,她们的精神被瞬间拉到了一处被蛤蟆包围的水牢之中,四周都是滑溜溜的肉壁。 东南西北方向,分别有四只巨大的蛤蟆举起手注视着她们。 她们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枷锁紧紧锁住。 “被摆了一道吗……” 克隆体们的脸上相继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们那原本充满冰冷与威严的面容,此刻却像是被霜打了的花朵,有了几分颓败之色。 她明白,自己的大部分灵魂都已经转生,只在这肉体中留下来星星点点的残魂,而且还被分成了六份,就像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拼图,根本无法凝聚起足够的力量去抵御这声音系的幻术。 自来也闻言,缓缓开口道:“没错,这是能束缚精神与灵魂的幻术,名为金缚术。这幻术可不简单,一旦被它困住,会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没想到普通的人类能够使出这种招数……”白眼的大筒木真姬微微抬起头,略感意外的道。 她那白皙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闪烁着独特的光芒,就像一颗冰冷的宝石。 “不过多亏了这结界封印术,倒是让我们的灵魂短暂的获得了自主权。”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解脱,也有淡淡的忧伤。 “什么意思?”自来也皱起眉头,眼中充满疑惑。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克隆体,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就是字面意思。”白眼的大筒木真姬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莫名其妙,那老夫就换个问法。”自来也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你们三个,究竟哪一个是光老师的真身?”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大筒木真姬的白眼克隆体摊开双手,一脸茫然,她的动作显得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看到自来也那患得患失的表情,她提议道:“不过我建议你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操控着我的家伙很快就会派新的追兵过来。” “什么意思?你不是夺舍了宇智波光身体的大筒木吗?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老夫的安危了?”自来也心中充满了疑问,他实在搞不懂这个敌人的想法。 在他的认知里,敌人应该是冷酷无情,一心只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可眼前这个克隆体的表现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宇智波光,我们跟你也没什么仇恨,只是不得不服从创造这具身体的人。”白眼的大筒木真姬提醒道。 “创造?”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这个词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感觉自己似乎即将触碰到一个巨大的秘密,问道:“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的目的就是死亡,在这个没有芝居的世界上,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你能杀死我们,就让我们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吧……” 白眼的大筒木真姬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就像一个迷失在黑暗深渊中的灵魂,渴望着最后的救赎。 自来也紧紧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困惑的神情。 大筒木真姬的那些话就像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里缠绕不清,虽然他大概能理解其中的一些意思,但又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迷雾,很多关键之处依旧模糊不清。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也就是说,你们三个也是被什么人操控着的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三个大筒木真姬的复制体,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没错。”大筒木真姬的复制体们整齐划一地轻轻点头。 她们的动作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反抗或者隐瞒的意思,就像是已经放弃了一切,只是机械地回答着自来也的问题。 自来也闻言,不禁和深作蛤蟆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疑惑。 自来也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看样子这件事并不是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她们似乎不是被夺舍的光老师。这背后的真相,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原本以为已经摸清的局势,现在却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可是为什么她们和小光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会使用和小光类似的瞳术?”志麻仙人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不过趁现在赶紧把她们解决才是正确的。”深作蛤蟆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脸上露出果决的表情。 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情况下,它深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生命的因素。每多耽搁一秒,就可能多一分危险。 “老大说的对,既然如此,那么,三位……就此永别了。”自来也的声音变得冰冷,就像一阵寒冷的风刮过寂静的山谷。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下一秒,水牢中的三个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瞳孔大睁。 幻术空间内,她们似乎感受到了外界即将到来的死亡威胁,眼神中充满了解脱与释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只是眼睁睁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此时,幻术空间外,自来也手中出现三柄大刀,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只见他双手一挥,三柄大刀分别精准地插在了三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身上。 随着大刀插入身体的瞬间,克隆体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而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结束了呢……” 自来也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还没等他从紧张的战斗氛围中完全缓过神来。 “咳咳咳咳咳……”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两位……没事吧?”自来也赶忙关切地问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这两位仙人在刚才的战斗中可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要是因为这场战斗而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他可会愧疚不已。 “这首幻术的歌声会给喉咙带来极大的负担。”深作蛤蟆一边咳嗽着,一边艰难地解释道。他的声音因为咳嗽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是虚弱。 “要配合孩子他爸的节拍可是很辛苦的,这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每次喉咙都会很痛,下巴也会因为伸缩变得松弛,会长皱纹的。”志麻仙人也跟着抱怨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还真是抱歉呢……事情暂时结束了,两位之后可以回去好好休息。”自来也轻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微微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也舒缓了许多。 如今危机暂时解除,这座神秘的城市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他迫切地想要揭开这些秘密的面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突然从自来也的身后蔓延开来,仿佛一条冰冷的蛇悄悄爬上了他的后背。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话语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刚才已经说过了,建议你赶紧离开这里……” 那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什么?!”自来也心中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猎豹,来不及多想。 自来也刚转头,身后的攻击已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迅猛而至。 那攻击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自来也只来得及抬手去招架,他将自己饱含自然之力的手臂奋力向前抵挡,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击在他的手臂上,那力量仿佛一座崩塌的山峰,势不可挡。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手臂就像脆弱的树枝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噗通”一声落入了云雷峡下方的河流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同时,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自来也的身形像炮弹一样轰出了神殿,他的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着,最后重重地落到了云雷峡下方的河流之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包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冰冷的针同时刺入,疼痛和寒冷交织在一起。 “小子,你的右手臂!”志麻蛤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 “没事……”自来也咬着牙,强忍着断臂处传来的剧痛。 他捂着断臂的接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河水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他缓缓从水中爬出,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伤口,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的眼睛却没有懈怠,始终紧紧盯着上方的敌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复活了吗?”深作蛤蟆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死死地盯着那突然出现的三位白衣女子,试图从她们身上找到答案。 “不,和刚才那三个人的眼睛不同,但恐怕也是一样的存在。”自来也强忍着疼痛,目光忌惮地望着那新出来的三个人的瞳孔。 只见第一个女子双目是白眼,那白眼如同冰冷的月亮,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她额头处有着一颗紧闭着的第三只眼,同时,两侧的额头上有着一对像兔子一样的长角,那长角如同锋利的刀刃,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她右半面的身体布满了楔的痕迹,那些楔的痕迹就像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第二个女子双瞳是金色,那金色的眼眸如同耀眼的太阳,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而在她的瞳孔中,镶嵌着黑色的风车状万花筒纹路,那纹路如同神秘的漩涡,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第三个女子虽然双目也是白眼,但她的身体周围悬浮着红色发光的求道玉。 那些求道玉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刚才自来也的手臂,就是被第三人的求道玉打飞出去的。 就在自来也吃惊之时,在那三人身后破损的洞口处,出现了更令人惊愕的一幕。 先前被自来也处决的三个人,竟然缓缓地走了出来。 只见在她们的伤口之处,红色的求道玉散发着炽热的能量,仿佛是拥有着神秘生命力的源泉,正孜孜不倦地修复着她们受损的身体。 “喂,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死去的家伙怎么又复活了?”志麻仙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也就是说,从最开始就不是三个人,而是六个人吗……”深作仙人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考着这其中的缘由。 “竟然能让濒死的家伙恢复过来,这些家伙早已经脱离人类常识的范畴了。”自来也心中都涌起一阵寒意,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超乎想象,他捂着自己那还在流血的断臂,目光中透着冷峻,声音也如同冰刀一般,冷冷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吾之名为大筒木真姬,是守护芝居大人的武神。”那位长着长角的大筒木真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大筒木真姬?不是大筒木浦式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来也满脸诧异,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 “怎么了?小自来也。”深作仙人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它那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当初夺舍光老师的大筒木应该叫浦式才对,可眼前这家伙叫大筒木真姬,名字完全对不上。”自来也皱着眉头解释道,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大筒木真姬的身上移开,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小光被两个大筒木夺舍了吗?”志麻仙人也忍不住发问,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不,不对,看到最开始那个写轮眼的家伙,和光老师长得一模一样时开始,我们就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光老师被夺舍了,但是仔细回想一下那家伙说的话,她似乎并不知道光老师的事情,而且这六个人里,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个人和我熟知的大筒木浦式相同。”自来也一边分析着,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梳理着之前发生的种种细节,试图解开这错综复杂的谜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位仙人蛤蟆都在等待着自来也进一步的分析或者大筒木真姬的解释,紧张的气氛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一触即发。 第316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8 “可就算如此,那家伙拥有小光的瞳术也是事实。”深作仙人紧皱着眉头,话语中满是困惑。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夫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自来也一脸迷茫地望着那六个长得如同宇智波光的人,心中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着,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见那六人像是藐视一般的姿态走出来,自来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提高了音量大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 “我们是大筒木,是这世俗世界的神明!” 那六个外貌相似的白发人齐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他们真的是主宰世间万物的神灵,而眼前的自来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随着她们话音的落下,六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纵身跃下,朝着水面上的自来也袭去。 她们的身姿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自来也瞬间吞噬。 “小自来也,快撤退!”深作仙人焦急地提醒道,它那小小的身体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竟然自称是神明,开什么玩笑!”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脚下瞬间汇聚起自然能量。 紧接着,他如同一道闪电,瞬身冲到那个半边身体是楔且长着长角的真姬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饱含愤怒的一拳。 这一拳仿佛要打破眼前的重重迷雾,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后者轻松地抬手挡住了。 “放弃挣扎吧,人类。”那长角的真姬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就像来自无尽寒冷的深渊。 “少啰嗦,回答我,为什么你们几个和宇智波光长得一模一样!?”自来也愤怒地问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没人知道你说的宇智波光是谁,而且就算知道,我们也没有义务告诉你。”满身楔之痕的真姬紧紧握住自来也的独臂,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就像一把铁钳。 随着她猛地一拧,自来也顿时感到一阵剧痛。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一脚将自来也踹飞出去。 “唔。”自来也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不远处的水面上,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随后,拥有求道玉的真姬双手一握,将身边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红色球体,如同冷却的烙铁般,化作一根根黑棒,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朝着自来也飞射而去。 “嘁……”自来也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迅速调整身形。 他一个灵活的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求道玉黑棒的攻击。 那些黑棒擦着他的身体插入他身后的水面,溅起一串串小水花。 “小子,放弃吧!赶紧撤退。”志麻仙人再次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它知道自来也不甘心,但也清楚继续战斗下去只会让自来也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可恶,老夫一定要想办法找到破绽,即使同归于尽也要……”自来也咬着牙,心中满是不屈的斗志。 他的身形缓缓下落,下方的山体在视野中逐渐放大,眼看就要踩到山体,仿佛那坚实的山岩落脚点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然而,远处的轮回眼真姬却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发她动了轮回眼的辉石瞳术。 刹那间,她视点范围内除了生物体以外的物质,包括巍峨耸立的巨大山体在内,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的面团一般,在一瞬间就化成了求道玉大小的蓝色辉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自来也瞬间失去了落脚点,身体在空中无助地坠落。 下方的写轮眼真姬早已做好准备,她那写轮眼中闪烁着诡异的黑色火焰,那是释放天照前的蓄力动作,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来也吞噬在这无尽的黑色火焰之中。 “大姐头!”自来也喊道。 “我知道。”志麻仙人张开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志麻仙人迅速伸出它那长长的舌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捆住了另一侧的山壁。紧接着,它用力一拽,就像拔河一般,将自来也朝着山后拽去。 下一秒,写轮眼真姬释放出的天照再次落空,黑色的火焰扑向了空处,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片焦糊的味道。 六人组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地朝着山后追去。 可是,当她们赶到时,只看到河流上只有淡淡的一层波纹荡漾开来,就像一片轻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却不见自来也等人的踪迹。 “逃走了吗?” 话音未落,写轮眼真姬突然感觉脚踝一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蛤蟆的长舌紧紧束缚住,然后像猎物一般被拽入了水中。 “白眼!”其中四人瞬间开启白眼,目光如炬,全神贯注地探查着水下的情况,试图找到自来也等人的藏身之处。 “身形和气息完全消失了……” “是时空间忍术,还是结界术?” “无论怎样,写轮眼那个已经没救了吧。” …… 在蛤蟆的胃袋之中,光线昏暗而幽冷。 写轮眼的真姬一脸惶恐地看着周围。 “又是……巨兽的腹中……额……额啊啊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整个人蜷缩了起来,抱头蹲下,仿佛置身于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自来也和深作与志麻仙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自来也原本手中已经汇聚好的螺旋丸,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缓缓消散掉。 他们本可以就此消灭一个敌人,可眼前这个敌人的反应却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不清楚,不过趁现在解决掉她是最优解,动手吧。”深作蛤蟆那低沉的声音在这蛤蟆的胃袋空间里回荡着,它绿豆般的小眼睛紧紧盯着蜷缩在那里的写轮眼真姬,眼神中透着警惕与果断。 “不,等一等,她这副样子……似乎是失去了反抗的意识。”自来也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张酷似宇智波光的脸满是无助又惊慌的表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让自来也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他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也许能从她身上获取有用的情报……” “小自来也!现在不是天真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恢复神智,我们好不容易把六人中的一个拖到结界里,现在将她处决才是最优的选择。”深作蛤蟆焦急地跳了跳,它深知这些大筒木一族的危险,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没错!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像小光,但不是小光,小子,你不能在这种时候优柔寡断啊!”志麻仙人也附和着提醒道,它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眼神里满是担忧,害怕自来也的一时心软会给忍界带来灭顶之灾。 “深作大人,志麻仙人,拜托两位先用封印术把她封印起来吧,由你们把她带回到木叶交给纲手他们审问。”自来也的目光坚定,他双手结印,在那蜷缩的白发女人身上设下结界封印术。 “由我们带回木叶?那你呢?”深作蛤蟆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 “老夫要回那些人面前一趟,确认一件事情,两位就请回去吧。”自来也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坚毅。 “什么?”深作蛤蟆和志麻仙人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它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以!这次回去绝对会被杀掉的!本来三个人就已经不好对付了,现在外面有五个,而且结界的陷阱不可能再让那种敌人中招,趁现在那些家伙还没有注意到这里,要逃走的话只有趁现在了!” 深作蛤蟆的声音都颤抖了,它实在不理解自来也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危险的决定。 它那小小的身体在地上蹦来蹦去,试图让自来也改变主意。 “虽然现在出去的话,真的有可能被杀掉,但说不定可以掌握敌人的真实身份!”自来也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他深知此行危险重重,但心中的使命感驱使着他必须去冒险一试。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木叶大概就再也没有能够如此接近壳组织的人了,想要探查他们的情报只有趁现在!我觉得此刻就是大蛤蟆仙人预言中的抉择之时。两位就请把目前为止关于这六个大筒木的情报以及这个被封印起来的光老师带回去吧。”自来也看向深作和志麻仙人,目光中带着诚恳的请求。 “这种事交给孩子他妈就足够了……”深作蛤蟆无奈地叹了口气,它知道自来也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心中还是充满了担忧。 “要在晚饭之前回来啊。”志麻仙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就像一位长辈在叮嘱即将远行的孩子。 “啊,结束之后,我会和小自来也一起回去吃饭的。”深作蛤蟆强装镇定地回应着,它试图给这凝重的气氛增添一丝轻松。 “感谢二位……”自来也感激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给两位仙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他别无选择。 …… 云雷峡的河流之中,一只青蛙缓缓地将自来也从口中吐出。水流轻轻晃动着,发出潺潺的声响。 自来也和深作仙人小心翼翼地缓缓从水中探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然而,他们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拥有白眼的真姬克隆体们的敏锐洞察力。 几乎就在下一秒,那五个克隆体瞬间就围了上来。 她们的动作迅速而整齐,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眨眼间就将自来也和深作仙人围在了中间。 自来也并没有慌乱,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们五个人,同时开启仙人模式。在仙人模式下,他能够更加敏锐地感知着她们每个人身上的查克拉流动。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果然没错……这些家伙每个人的身上都没有九尾或者光老师的查克拉,甚至光老师额头上的百豪之印也没有留下,而且,如果她们的转生已经完成,那么所有人的身上也都不会留有楔才对……” 自来也在心中默默分析着,不久后,他的眼睛里渐渐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我终于弄明白这些家伙的秘密了!”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那位拥有轮回眼的真姬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自来也的脖子。 她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有力,不容自来也有丝毫的反抗,就将其从水中擒了出来。 “小自来也!”深作仙人见状,焦急地呼喊着,它想要冲上去营救自来也,可是周围的克隆体们立刻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将它死死地压制住,让它无法靠近。 “不好……喉咙被……”自来也只感觉喉咙处一阵剧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声音顿时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发觉的太晚了呢,凡人。”求道玉真姬冷冷地说道,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身跟上。紧接着,只见她双手一挥,那些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黑棒如同雨点般瞬间插满了自来也的身躯。 黑棒插入身体的瞬间,自来也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抽空了。 “可恶……必须得把这些家伙的真相告诉深作大人才行……”自来也心中满是不甘,他的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深作仙人,想要将自己所发现的一切传达出去,可是喉咙处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出声,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振作一点,小自来也!”深作仙人焦急地呼喊着,它拼命地想要冲破周围克隆体的阻拦,可是那些克隆体却死死地将它困住,让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来也遭受攻击。 “喉咙彻底被废了,可恶,这样要如何……不行了……要开始失去意识了……老夫……要死了吗……失败了吗……” 自来也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层浓雾笼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消逝,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过往的经历,那些曾经的遗憾如同幻灯片一般在眼前播放。 …… 在自来也看来,忍者生存在一个怎么活下去并不重要,而是如何死去才重要的世界中。 忍者的人生价值并非由如何活下来决定,而是由死前的所作所为决定。 回头看看,他发现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失败。 年轻时,一直被纲手拒绝表白。 中年时,他又没能阻止好友大蛇丸拿村民做实验。 最后自己连弟子和老师都保护不了。 与历代火影们的丰功伟业相比,自己的所做所为根本不值一提,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自来也想像历代的火影一样死去,毕竟故事是否精彩总要由结局来决定,失败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他坚信这种试炼可以磨练自己而生存至今。 与之相对的,他一直渴望着要完成一个可以抵消过去所有失败的丰功伟业,本应该作为一名伟大的忍者而死才对。 但是这个结局……居然是现在这种死相。 大蛤蟆仙人曾经预言他是变革者的引导之人。 这是多么重大的使命,整个忍者世界的安定或者毁灭,都系于他所作出的抉择之上。 这本该是一个改写忍者世界命运的机会,是他一生最为关键的使命。 他本以为,只要能在这里将这些大筒木的秘密带回去,就能阻止壳组织的阴谋,就能拯救那处于危机边缘的忍者世界。 那是一个多么宏伟的目标,只要达成,老夫此生的所有失败或许都能被弥补,那些过往的遗憾或许都能被释怀。 可是现在呢?自己被困在这里,喉咙被废,身体被黑棒贯穿,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 那些关于大筒木的秘密,就像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微弱烛光,只能随着他的生命一同消逝。 这个关系到忍者世界命运的抉择,他失败了,败得如此彻底。 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啊,他一生自诩豪杰,历经无数风雨,面对过无数强大的敌人,却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倒下了。 这就像一个即将登顶高峰的攀登者,却在最后一步失足跌落悬崖,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所有的期望都变成了绝望。 没想到,这就是他自来也豪杰物语的结局……如此仓促,如此黯淡。 他原以为自己的故事会像那些伟大的火影们一样,充满壮烈与荣耀,可如今看来,这只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没有惊天动地的胜利,没有力挽狂澜的壮举,只有无尽的失败和无法弥补的遗憾。 第317章 自来也豪杰物语9 “不,才没有这回事呢!这个故事非常的好。” 就在自来也满心绝望,沉浸在对自己失败人生的懊恼之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如同清澈的泉水,流淌在他混乱而黑暗的思绪里。 那是自己的弟子,波风水门的声音。 “里面的故事都是用老师的各种传说改编的,就像是自传小说一样。这本书的主人公直到最后都不会放弃的意志,真的太帅了,这个主角真的很像老师您啊。”水门的声音充满了崇敬与钦佩,仿佛他正在自来也的面前,眼神中透着真挚的光芒,娓娓诉说着对这本小说的喜爱。 “是……是吗?”自来也听到水门的话,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一种被人认可后的腼腆,尽管此时他的身体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水门的话却像一束光照进了他黑暗的心底。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水门的声音继续在自来也的脑海中回荡。 “嗯?”自来也疑惑地应了一声,他不知道水门接下来会说什么。 “接下来要生下的小孩子,也能成为像书中主角一样的忍者就好了,所以,我可以用这本书的主角来给孩子命名吗?”水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这个想法已经在他心中酝酿许久。 “喂?这样的名字真的可以吗?这可是老夫吃拉面的时候随便想到的名字啊。”自来也有些惊讶地说道,他怎么也没想到水门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名字不过是他在日常生活中的一个随性的创意,他从未想过这个名字会被赋予如此重要的意义。 “鸣人……是一个很棒的名字呢。”这时,厨房里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只见漩涡玖辛奈抚着肚子,缓缓地走来打招呼。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期待。 “玖辛奈……啊哈哈,这下,老夫不就成了给他起名字的亲人了吗?老夫真的有这个资格吗?”自来也看着玖辛奈,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惶恐。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失败,不知道自己是否配得上成为给孩子命名的人。 “正因为是老师您,才对。您是一位拥有真正忍者才能的杰出忍者,没有比您更加杰出的忍者了。”水门坚定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对自来也的信任与尊重。 “对了……是这样的……老夫……曾经给那个孩子……起名字……”自来也嘴角微微上扬,那些与水门和玖辛奈相处的时光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 “鸣人……回想起来,你就像那个小说的主人公一样,继承了水门和玖辛奈的信念和愿望,与此相比,老夫却……” 自来也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被黑棒贯穿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失望。 他觉得自己远远比不上鸣人,这个由他命名的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个拥有坚定信念的忍者,而自己却在这里即将走向失败的结局。 自来也的手指微微颤动着,仿佛是在黑暗中努力捕捉一丝希望的微光。 “说起来……对忍者来说,最重要的,是绝对不放弃的韧性。”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 “任何时候都不输给自己说过的话,笔直向前,决不放弃。鸣人,如果这就是你的忍道,老夫作为你的师傅,又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呢?要问为什么的话,弟子的忍道肯定是继承于师傅的啊!对吧……鸣人……”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一丝火焰,那是对生命的执着,对使命的坚守。此时的他,身体虽然残破不堪,但内心却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自来也缓缓抬起手臂,用手指沾着身上流淌的鲜血。那鲜血在他的指尖闪烁着殷红的光泽,如同他不屈的意志的象征。 深作仙人一脸诧异的看着他,那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惊讶与敬佩。“用毅力爬起来了吗?小自来也!”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它从未想过在如此绝境之下,自来也还能有这般顽强的斗志。 自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深作仙人靠近。那眼神中蕴含着一种无声的嘱托,一种生死之际的信任。 深作蛤蟆见状,立刻明白了自来也的意图。它毫不犹豫地脱去上衣,露出那布满纹路的后背,然后迅速跳到自来也身前。它小小的身体在此时却显得无比坚定,像是一座为自来也遮风挡雨的小山。 “绝对不放弃,这才是老夫应该做出的,真正选择……” 自来也的手指凝聚起查克拉,那查克拉的光芒在他沾满鲜血的手指尖闪烁着,像是黑暗中的一颗星辰。 他开始将重要的讯息暗号化,一笔一划地刻在深作仙人的背上。 每一道刻痕都饱含着他的心血,每一个暗号都承载着忍者世界的希望。 “鸣人……预言之子毫无疑问就是你……之后,就全部托付给你了……” …… 片刻后,深作蛤蟆感受到背上的刻字停止了,它知道自来也用生命传递的信息已经完毕,“很好,确实接收到了,那么我要走了。” 深作蛤蟆双手合十,正准备解除契约返回妙木山。 此时,大筒木真姬的五人组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她们转过身,望着那爬起的自来也。 “心脏应该早就停止跳动了才对,真是顽强啊。” 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在看待一个本应死去却又违背常理的怪物。 “去解决掉吧。”另一人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其他人齐声应道。 五人组再次折返回来,朝着自来也冲去。那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求道玉的真姬率先出手,她双手一挥,那些散发着神秘力量的黑棒飞速向自来也射去。 黑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如同死神的触手,朝着自来也扑去。 嗖嗖。 眼看自来也即将被扎成刺猬,他的身前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一道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紧接着,一颗巨大的金色狐狸头颅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咬住了那些朝着自来也射来的黑棒,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 “增援吗……” 大筒木真姬们双眸微微眯起,冰冷的目光紧紧地望着那突然到来的金色身影。 后者身上传递过来的庞大查克拉,让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似乎出现了变数。 自来也原本溃散的瞳孔在这金光的映照下逐渐恢复了焦距,他吃力地抬起头,看到了那散发着金光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不敢置信的诧异:“鸣人……?” 鸣人侧过脸,那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他的嘴角朝着自来也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人以温暖和力量,轻声道: “好色仙人,这次……由我来保护你!” …… “这个感觉……是十尾的人柱力吗……” “不,有哪里不太相同。” 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目光如同实质般在鸣人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她们感到有些捉摸不透。 鸣人并没有理会眼前这群长得像小光的家伙,因为在他心中坚信,如果真的是小光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把好色仙人伤成这样的。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自己体内九喇嘛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传递给自来也。 那查克拉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流入自来也的身体,滋润着他那几近枯竭的生命力。 随后,鸣人抬起头看着一旁的深作蛤蟆,眼神中带着诚恳的请求,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蛤蟆,但能否拜托你先把好色仙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吧,接下来由我来出手。” “这副样子,已经能完全操控九尾的力量了吗……好。”深作仙人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它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的强大力量,足以应对眼前的危机。于是,它立刻开始结印,双手快速地变换着手势,打算利用逆向通灵术先把自来也转移走。 “等一下。” 可就在深作仙人即将完成结印的时候,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紧接着,一道金发的倩影从天上缓缓落下。 她如同女神下凡一般,姿态优雅而轻盈。 临近地面时,她的脚掌处裂开,正喷射出充满推进力的火蛇,那火蛇舞动着,使得她能够悬浮在空中。 她的出现,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你是什么人?”鸣人眉头紧皱,一脸忌惮地看着突然飞来的金发女子。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出防御的姿态。 “我是娜娜西和桃的朋友,我们在监控里看到你们在苦战,现在全都在往这边赶,我因为速度快,就先从雷云都率先赶过来了。”迪鲁达缓缓落下,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清澈的眼神看着鸣人,试图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诚。 “娜娜西和桃?”鸣人回想了一下,他并不知道娜娜西这个名字,但他知道桃就是博人,也就是说,娜娜西很有可能是小光的假名,便开口问道:“你这么急着赶过来是想做什么?” 迪鲁达指了指自来也,道:“那个白头发的大叔现在身受重伤,只有壳公司的医疗条件才能救治他身上的伤势,请把他交给我吧,如果拖太久成为致命伤就糟糕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目光不时扫过自来也那满是伤口的身体。 “我凭什么相信你?”鸣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警惕,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双手握拳,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里,他深知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在好色仙人生命垂危的时候,他必须更加谨慎。 迪鲁达见状,思考了片刻。她知道鸣人的怀疑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们素不相识,而且现在的情况又如此危急。 旋即,她抬起手,朝着鸣人伸出拳头,道:“娜娜西说过,在你们那,互相碰拳是相互信任的象征,对吧?”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希望这个举动能够让鸣人相信自己。 鸣人闻言,抬起头看着迪鲁达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欺骗的痕迹,但是他看到的只有真诚。 于是,他缓缓抬起手,与迪鲁达碰了一下拳头。 就在碰拳的瞬间,鸣人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嘴角微微扬起道:“那么……好色仙人的事,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迪鲁达笑了笑,如同春天的花朵般温暖。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轻触着自来也身上的伤口,她身体组织的一部分缓缓蠕动着,如同有生命一般包裹在了自来也的伤口上。 那伤口处的流血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终于止住了。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自来也,就像抱起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最后,她催动脚下与后背的喷射装置,整个人再次飞起来,强大的推进力让她迅速升空。 “休想走。”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见状,也都飞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决的杀意。 下一秒她们如同黑色的闪电,朝着迪鲁达和自来也的方向疾飞而去。 “九喇嘛,拜托了。” 鸣人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啊。”九喇嘛在鸣人体内回应着。 鸣人双手合十,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旋即尾兽化开启,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随后,九尾那巨大的尾巴如同九条粗壮的巨蟒,朝着真姬们横扫而去。尾巴带起的风压呼啸而过,吹得周围的山体都剧烈摇晃起来,阻拦了五位真姬的去路。 “趁现在!”鸣人抬起头,朝着空中的迪鲁达大声喊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迪鲁达闻声会意,当下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脚下的喷射装置。 那喷射装置瞬间爆发出更为强烈的火焰,如同火箭升空一般,带着一阵呼啸声,她抱着身受重伤的自来也,眼神中满是坚定,朝着雷云都的方向飞掠而去。 “追。”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齐声喊道,声音冷酷而机械,身形一闪,如同黑色的流星朝着迪鲁达逃离的方向追去。 她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光影,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休想。”鸣人见此情形,眼神一凛。 他迅速伸出查克拉手臂,手臂在空气中快速汇聚起强大的风遁查克拉。 那查克拉如同汹涌的风暴,在他的手臂周围疯狂旋转着,仅仅片刻之间,一个巨大的风遁螺旋手里剑就已经成型。 鸣人怒吼一声,风遁螺旋手里剑带着强大的力量呼啸而出,它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轮回眼真姬见状,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她微微低下头,轮回眼中的勾玉开始快速旋转起来,紧接着,一道神秘的光芒从她的眼中射出,炸开的螺旋手里剑,如瞬间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一般,迅速地被压缩变小。 仅仅眨眼之间,原本巨大无比的螺旋手里剑就被压缩成了一块小小的辉石,然后缓缓地朝着地面掉落下去。 “鸣人,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白发女人可以把看到的非生物体全部压缩成石头,忍术对她是没用的。”深作仙人看到这一幕,知道情况不妙,它迅速跳到了鸣人的肩膀上,小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一边提醒着鸣人。 “非生物体吗……那么……”鸣人微微眯起眼睛,催动九喇嘛的尾巴朝着轮回眼的大筒木真姬抓去,大声喊道:“九喇嘛的尾巴可不是什么非生命体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九喇嘛那巨大的尾巴如同九条矫健的蛟龙,在空中划过几道凌厉的弧线,朝着轮回眼真姬迅猛地抓去。 尾巴上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每一根毛发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代表着鸣人想要拯救自来也的决心。 第318章 佐助与鸣人 拥有楔的大筒木真姬冷哼一声,目光中透着不屑与轻蔑。 只见她缓缓抬起拥有楔的那只手,动作看似轻松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毫不犹豫地挡在其余四人的身前。 当九喇嘛的尾巴呼啸着抓过来时,她的手就像一块拥有强大吸力的磁石,轻松地挡住了那巨大的尾巴。 不仅如此,那楔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竟然开始将九喇嘛尾巴上的查克拉溶解吸收起来。 “小鸣人,那个有纹身的家伙可以吸收忍术。”深作蛤蟆站在鸣人的肩膀上,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幕,赶忙提醒道。它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担忧的光芒,毕竟这个敌人的能力看起来十分棘手。 “没关系,像这种会吸收忍术的家伙,我早就有对付的办法了。”鸣人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自信地笑了起来。 随着他的笑容,藏在九喇嘛尾巴之中的一道影分身如同暗处的刺客,趁着楔真姬全神贯注吸收查克拉的时候,影分身手持查克拉苦无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一道闪电,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逼近了楔真姬。 楔真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深知这一击的危险性,当下立刻停止吸收,整个人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鸣人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就在楔真姬后退的这一瞬的空闲,九喇嘛的其余八条尾巴如同八条怒龙,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她们全部砸落下去。 巨大的力量,让每一条尾巴的落下都像是一座小山从天而降,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将地面砸出大坑,顿时间尘土飞扬。 大筒木真姬的五人组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砸落在地上,虽然没有造成多少伤害,但依旧起到了阻拦的作用。 持有楔的大筒木真姬缓缓站起,她望着眼前的鸣人,“看样子不先解决这个小孩子,就无法去追那个使用自然能量的家伙了呢。” 她的声音如同冰刀,在空气中划过,让人不寒而栗。 鸣人肩膀上的深作蛤蟆则是一脸赞赏的看着鸣人,它那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惊喜。 没想到小自来也的徒弟竟然能够成长到这种地步,心中对鸣人不禁又多了几分敬佩。 一旁神殿之中,博罗正透过特殊的观测装置观看着外面的战斗。 当他看到那只巨大的九尾时,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竟然是九尾的人柱力?怎么回事?那个时候我的病毒应该确实将那个红发女人感染了才对,难道那个女人在那种状态下将尾兽抽离转移掉了吗?”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担忧。 他急忙掏出联络装置,将其凑到嘴边,大声喊道:“喂,兜,九尾的人柱力小鬼突然跑来搅局了。” “不用担心,佐助君已经赶过去了。”通讯器里传来药师兜那镇定自若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个小鬼能行吗?”博罗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怀疑。他知道佐助拥有楔,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搅局的九尾人柱力也展现出了相当的实力,他实在难以想象佐助能轻易应对。 “放心吧,那个九尾人柱力的小鬼只不过是仗着九尾的力量逞威风罢了,在楔的面前,尾兽的力量根本没有意义。”药师兜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语气中充满了笃定,因为楔所蕴含的力量是一种超越常规忍术和尾兽之力的存在,鸣人再怎么借助九尾的力量,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既然如此,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去查一查迪鲁达那个女人救走木叶的忍者究竟是什么目的。”博罗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通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朝着迪鲁达飞走的方向疾驰而去。 …… 正面战场上,深作仙人正认真地为鸣人讲解着眼前这些长相酷似宇智波光的白发女人的能力。 “小鸣人,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家伙。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白发女人,她不仅能把看到的非生命体压缩成石头,如果她的能力和小光一样,那么一旦生命体被她贴身接触,就会被她取出记忆辉石,然后就会变成植物人,失去行动能力。还有那个拥有纹身的家伙,她能吸收忍术,非常棘手……” 鸣人听着深作仙人的讲解关于特殊能力的描述,信息在他脑海里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团乱麻。 不过,鸣人毕竟是经历过无数战斗洗礼的忍者,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办法。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随着一阵查克拉的波动,旋即数百道影分身出现在战场上。一时间,战场上到处都是鸣人的身影,他们如同潮水一般,将五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团团包围。 霎时间,一场像拍地鼠一样的游戏开始了。 鸣人的影分身们毫无畏惧地朝着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发起攻击。 然而,这些克隆体也不是吃素的,她们灵活地应对着影分身的攻击。 每一个克隆体就像一个冷酷的杀手,手中的武器轻易地刺穿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影分身。 那些被刺穿的影分身瞬间化作一团团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尽管影分身不断地被消灭,但鸣人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鸣人通过大量影分身被消灭所反馈回来的经验,就算再迟钝也逐渐理解了眼前这五个家伙的能力。 “爷爷仙人,前面那个一身白骨的家伙,不只身上能长出骨头,还会影响周围的地面。”鸣人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继续说道,“我的影分身们很多都被从地面上冒出来的骨头消灭了。” “她旁边那个拿着红色武器的家伙,体术强得离谱啊。”鸣人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她不仅像宁次哥一样会点穴,而且手中的武器可以变化成各种形式。我的查克拉刀砍在上面,就像砍在坚硬无比的钢铁上一样,根本无法伤及那黑色武器分毫。而且她的动作快,力道强,我从来没有见过体术这么厉害的家伙。” 鸣人指向另一边,“还有那个用纹身吸收忍术的家伙,是几人之中唯一可以使用时空间忍术的,像幽灵一样难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又在攻击的瞬间消失不见。释放的忍术会被她轻而易举地吸收掉,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鸣人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疲惫,道:“最后就是那个金色眼睛的家伙,那个人的瞳术最难缠了。” 他大部分的影分身都被她的眼睛刻上标记,然后查克拉就被吸收走,毫无抵抗之力。对方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只要被盯上,就很难逃脱被吸取力量的命运。 鸣人体内如果不是九喇嘛控制着封印术,恐怕九喇嘛也会被那家伙抽走。 …… “已经了解到这么多了吗?” 深作仙人闻言,夸赞道:“干得很好,小鸣人,亏你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足够了。” 它知道鸣人在这场战斗中面临了巨大的危险,能得到这么多关于敌人的信息实属不易。 “小鸣人,你该想办法撤退了,继续留在这里缠斗没有任何意义,敌人的增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我接下来要解除通灵契约,把你逆向通灵到妙木山。小自来也的事情,就相信那个黄头发的女人吧!”深作仙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它知道现在的情况对鸣人非常不利,必须尽快让鸣人脱离危险。 “我明白了。”鸣人看着战场上自己那越来越少的影分身,心中一阵无奈。因为此刻他的影分身就像被秋风扫过的落叶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是这五个如同怪物般的敌人的对手,此时撤退的确是明智之举。 然而,就在鸣人准备听从深作仙人的话,寻找机会撤退之时,那五个女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鸣人的心弦上,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鸣人见到那人,瞳孔不由自主地微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 “佐助!” “你这吊车尾的,竟然追到这里来了吗……”佐助却一脸淡然,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迈着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楔之咒印将他半边身体被黑色的纹身覆盖,那纹身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肤上缓缓蠕动,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佐助!小樱和卡卡西老师他们那么担心你,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立刻回木叶!?”鸣人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带着焦急和疑惑。 在他心中,木叶村是他们共同的家,那里有他们的伙伴,有他们的羁绊,他实在无法理解佐助为什么要远离大家,而且还变成了这副让人担忧的模样。 “这样吗……”佐助听到鸣人的话,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不要再管我了,把我的事情忘记吧。”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像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进鸣人的心里。 “你在说什么啊?”鸣人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他望着佐助,仿佛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伙伴。 “呵呵,那是什么表情啊,你这吊车尾的。”佐助看着鸣人那充满疑惑和担忧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寒冬里的冰棱,冰冷而又尖锐。 鸣人握紧了拳头,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难过。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佐助半边身子上的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啊,佐助!为什么你会变成这副样子?!” “我变成什么样,和你有关系吗?”佐助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他冷冷地说道,“我有我自己的道路,无论是谁,都没有任何理由来指责我。我就直说了吧,我和你们木叶这群人一起胡闹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回去吧,鸣人。”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重重地砸在鸣人的心上。 “大家……大家都很担心你,拼尽全力搜索着你的情报,小光他们甚至为了找你,至今下落不明!”鸣人提高了声音,他试图唤醒佐助心中对伙伴们的那份情感,他无法接受佐助如此轻易地就抛弃他们之间的羁绊。 “那还真是辛苦了呢。”佐助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就像黑暗中瞬间划过的一道寒芒,“只是,不准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他的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仿佛那宇智波光的名字是禁忌的存在,一旦提及就会触碰到他内心深处某个危险的角落。 “开什么玩笑!你把我们木叶的伙伴当成什么了!”鸣人听闻佐助的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红色竖瞳,那是九尾查克拉开始涌动的征兆,全身也随之闪着耀眼的金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凭借着这股力量瞬间冲到佐助的面前,紧接着,饱含愤怒与力量的一拳狠狠地揍到了佐助的脸上。 这一拳带着鸣人所有的不解、愤怒与对伙伴的执着,就像一颗炮弹一样爆发而出。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脑袋向一侧歪去,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 他冷眼看着鸣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充满了一种倔强和冷漠。 随后,他朝着鸣人脸上吐出一口血,那口血就像一抹刺目的红色印记,落在鸣人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伙伴?和你所谓的伙伴一起,我就能变强吗?我要待在药师兜的身边得到更强的力量。” 佐助的话语就像一把冰冷的剑。 “什么?”鸣人瞪大了眼睛,喊道:“药师兜是杀死了三代爷爷的坏蛋,而且你没听小光说过吗?那家伙还觊觎着你的身体,你可能再也无法回来,甚至就那么被他杀掉!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那种家伙的身边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三代火影慈祥的面容,以及小光说起药师兜阴谋时那严肃而又担忧的表情。 他无法理解,药师兜明明就像一个黑暗的漩涡,而佐助却依旧执意要靠近。 “跟你没关系,我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就足够了。” 佐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他的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仿佛在他的前方有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目标,而这个目标的重要性已经超越了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以及他与木叶伙伴们的羁绊。 第319章 最亲近的朋友 “我绝不能放着你不管,就算用蛮力,也要把你带回去!” 鸣人眼睛里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抓起佐助的衣领。那双手紧紧地攥着,仿佛要把自己的决心通过这双手传递给佐助。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佐助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你在笑什么?”鸣人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愤怒。他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发笑,在他看来,现在的情况是如此的严肃,佐助的行为就像是对他们之间关系的一种亵渎。 “不是可笑,而是兴奋啊,鸣人。”佐助止住了笑声,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发现了猎物的狼,“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我,似乎可以轻易打败你。而且,你,其实也一直很想和我一决胜负,浑身蠢蠢欲动吧?”佐助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仿佛在说,他已经看穿了鸣人的内心。 “以前是,但现在不是,因为现在的你变得好奇怪!你木叶的护额哪里去了!?”鸣人用力地摇晃着佐助,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佐助的额头,那里原本应该佩戴着象征着木叶忍者身份的护额,而现在却空空如也。 护额对鸣人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标志,更是一种信念,一种对木叶村的忠诚和对伙伴的承诺。 “那种东西,我早就丢给路边的野狗了。”佐助不屑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轻蔑,就好像那护额是一件毫无价值的东西。 “你说什么!?”鸣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的心中,木叶的护额是无比神圣的,佐助的这种行为就像是对木叶村的一种背叛,对他们曾经共同信仰的一种践踏。 “呵,担心这种事情有什么用?反正你根本伤不到我额头的一根汗毛。”佐助冷笑着。 “不!我说的不是这些,护额是作为木叶忍者对等交战的象征。”鸣人松开了佐助的衣领,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佐助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气息,那是来自楔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鸣人,你这种就叫做得意忘形,你以为你是和我对等的吗?” “啊,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从未觉得自己低你一等。”鸣人毫不退缩,他挺起胸膛,直视着佐助的眼睛。 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认为自己和佐助一直都是平等的伙伴,无论在实力上有多大的差距。 “你太碍眼了,鸣人。”佐助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少啰嗦!总之,不佩戴护额的战斗,根本不是我追求的战斗!”鸣人握紧了拳头,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坚定地望着佐助。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的。”佐助冷声道。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楔的力量开始涌动起来,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开始吸收鸣人身上的九尾查克拉。 鸣人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不受控制地朝着佐助涌去。 紧接着,佐助以极快的速度掐住鸣人的脖子,那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锁住鸣人。 然后,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拳,将鸣人狠狠地打飞出去。 望着飞出去百米远的鸣人,佐助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这股力量……不断的在涌上来,没想到会这么完美!”佐助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呵呵呵呵,这就是那家伙一直垂涎的,神明的力量吗……这股力量正慢慢的融合在身体里,只是刚才那一下就有这种威力,如果把咒印里的楔之力彻底解放,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呢?”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得到强大力量的兴奋。 曾经与伙伴们的羁绊、那些关于友情和和平的记忆,都被这股力量带来的狂热暂时抛诸脑后。 他像是一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冒险者,完全沉浸在这股新生力量所带来的惊喜之中。 …… “可恶,这种力道,和以前的佐助完全不同。” 鸣人缓缓站起身来,他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胸口,刚才佐助的那一击,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辆飞驰的马车正面撞上,疼得他差点昏厥过去。 但是,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燃烧起更强烈的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振作起来,再次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 刹那间,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的身体,朝着佐助冲了过去,口中大喊道:“佐助!你差不多该给我清醒过来了!” 然而,佐助的反应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 下一秒,佐助身形一闪,一记凌厉的飞踹直接命中鸣人。 鸣人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毫无抵抗之力地再次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噗通”一声跌入了水中。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沉重,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拉着他往下沉。 “鸣人,我早就已经清醒了,而且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佐助站在岸边,冷冷地看着在水中挣扎的鸣人,“我早已从和你们这群木叶的伙伴一起,每天过着和平生活的这种愚蠢的梦中清醒过来了。我选择离开村子,追求力量,是因为我的梦想里没有什么未来!我的梦想就是过去,只存在于过去……”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冷漠,就像这寒冷的水一样,透着刺骨的凉意。 “佐助,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鸣人从水中挣扎着站起身来,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不断地从他身上滴落,但他的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佐助,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和你们在一起的未来。”佐助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就像一座冰冷的雕像,坚定地站在那里,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我也说过,你不要在那边开玩笑了!”鸣人怒吼着,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锋上前。紧接着,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佐助的脸上,每一拳都带着他对佐助的关心、愤怒和不理解。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佐助,让他回到曾经那个与伙伴们并肩作战的佐助。 “鸣人,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这种程度的话,我还不需要用到那个。”佐助的脸上虽然挨了不少拳,但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 “什么?”鸣人停住了拳头,他气喘吁吁地看着佐助,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佐助所说的“那个”是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佐助似乎还隐藏着更强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没注意到吗?我到现在都没有使用写轮眼。”佐助的声音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他那狭长的双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着一个蝼蚁般的对手。 “别小瞧我!”鸣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只见他迅速汇聚查克拉,那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向他的手臂,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螺旋丸在他手中瞬间成型,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嗡嗡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它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然而,佐助却只是微微抬手,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就像在挥走一只烦人的苍蝇,下一秒,鸣人那饱含力量的螺旋丸就被楔轻描淡写地吸收掉了。 紧接着,还没等鸣人反应过来,佐助的手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鸣人的手腕。 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锁住鸣人,让鸣人动弹不得。 佐助的目光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对我来说,需要的只有力量和憎恨。鸣人,如果和你们玩同伴游戏,我就不可能获得这种力量。” 鸣人闻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在火影室里宇智波鼬那担忧佐助的眼神,开口道:“不对,佐助,你不需要憎恨什么,你的哥哥其实也是关心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他试图用这份兄弟情来唤醒佐助,让他从那充满仇恨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鸣人,现在,我憎恨的人早不再是鼬,而是迫使鼬不得不做出杀害我父母这一选择的木叶,以及这一切的源头,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女人!” 佐助的声音冰冷,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甚至提到这些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颤抖,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说什么?” 鸣人闻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佐助,“为什么你会仇恨小光啊!?” 在他的记忆中,佐助虽然有时会有些固执和偏激,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陌生感。 他突然觉得,那个曾经与他一起欢笑、一起战斗的伙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已经无法理解了吗?所以说你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而已,你只不过得天独厚的受到很多人的帮助,才能走到今天,一旦失去他们和那种尾兽的力量,你就什么都不是,就像现在这样。”佐助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刺向鸣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紧接着,他再次催动楔,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开始疯狂地吸收鸣人身上的金光。 只是瞬间,金光在佐助的吸收下渐渐暗淡,甚至他还试图突破鸣人的封印,深入到鸣人体内去吸收九尾本体。 九喇嘛在鸣人体内察觉到了这股危险的力量,巨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警觉。它知道,如果自己被佐助吸收,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它立刻催动八卦封印的锁,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锁链迅速将它封锁在鸣人体内的深处,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暂时阻挡住了佐助楔之力的侵蚀。 …… “鸣人,你就这种程度,还自满的叫嚣着说什么忍道之类的话,你以为我现在还在跟你玩什么同伴游戏吗?” 佐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划过寂静的空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如果是,那你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笨蛋。可如果你还有所隐藏,就别磨磨蹭蹭的,拿出你的真本事看看,或者说,木叶最出人意料的胡闹忍者,就只有这种程度?” 话音未落,佐助身形如电,瞬间抬腿又是一脚。这一脚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地踹在鸣人身上。 鸣人就像一片被狂风席卷的树叶,毫无抵抗之力地再次被踹飞出去。 这一次的力道异常强大,鸣人感觉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甚至维持不了影分身。 随着遍地的白烟散去。 影分身们彻底消失,原本因为影分身而显得有些热闹的战场瞬间变得冷清了许多。 而同时,失去了影分身的牵制,五道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恶魔,纷纷站在佐助的身旁,如同忠诚的卫士。它们的眼神冷漠而空洞,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鸣人见状,不解的问道:“佐助,为什么你会和那群伤害好色仙人的女人站在一起。” 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在他心中,自来也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那些伤害自来也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敌人,而佐助现在却与她们为伍,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和痛心。 “那种事情跟你没关系了,鸣人,无论我之后的路究竟有多么黑暗,我都会一直走下去。”佐助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没有一丝犹豫,沉声继续道:“现在开始,我要获得毁灭木叶的力量,获得杀死宇智波光的力量,而这几个长得像宇智波光的女人,正是帮我实现复仇的工具。”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大筒木真姬克隆体,就像在看着一些毫无生命的工具,这些克隆体在他眼中仅仅是复仇计划中的棋子。 “也就是说,我对你来说,已经不是重要的伙伴了吗?你要找她们那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当伙伴吗?我们第七班曾经做过的事情,一切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吗?”鸣人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曾经那些与佐助在第七班的美好回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们一起执行任务,一起面对困难,那些欢笑、泪水、汗水,难道都要被佐助这样轻易地抹去吗? “不,并不是毫无意义,对我来说,你是最亲近的朋友。” 佐助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那冷酷的面容下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最亲近的朋友?”鸣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为什么……”他刚要追问。 “正因为如此,你才有被我打倒的价值。”佐助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无情,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再次战斗的准备,仿佛在他眼中,鸣人已经成为了他通往复仇之路的一个必须跨越的障碍。 “佐助!”鸣人紧握着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佐助,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冷酷气息的佐助,让他明白,这一场战斗已经不可避免,而且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对决。 “鸣人,刚才我也说过,你其实也一直等待着这一天的来临吧?现在卡卡西和宇智波光那群家伙都不在,身边有这五个听从我命令的克隆人坐镇,不会有人会来干扰你我之间的战斗。” 佐助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五个如同鬼魅般静立的克隆人,他的表情冷峻得如同寒冬的冰雕,那意思很明确,这是一场独属于他的战斗,任何人不得插手,只想与鸣人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见五人纷纷向后退去,佐助转过来,看向鸣人,道: “说起来,鸣人,我听宇智波光说过,你只要互相碰拳就能看到彼此的内心,也就是说,你也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对吧?” 佐助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的神情。他想知道,鸣人是否真的理解他内心深处那股汹涌澎湃的仇恨与对力量的渴望。 鸣人闻言,微微抬起头,望向天空,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童年。 那时候的他,因为体内封印着九尾而被村人疏远,总是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角落里。 当他发现佐助也是独自一人时,心中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就好像在黑暗中找到了同类,所以觉得很放心。 那时,鸣人一直很想和佐助搭上话,但是却没能做到……因为佐助什么都会,大家总是非常拥戴佐助,看着佐助在大家的赞扬声中不断成长,他心中既有羡慕,又有一丝嫉妒。 因为他和佐助实在是太不同了,他很不甘心,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不自觉地将佐助视为自己要超越的目标。 第320章 鸣佐的羁绊 “你知道吗,佐助,我一直以来都在逞强,总是把自己的内心想法深埋心底,无法说出口。其实,我真的很想变成像你一样优秀的人。你是我一直憧憬着的存在。因此,我的确渴望能与你交手,渴望能得到你的认同……” 鸣人微微抬起头,低声道:“还记得五岁那年,我在河边遇到独自一人的你时,虽然没有鼓起勇气向你打招呼,但在我心里,从那时起,我们就已经是朋友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但是,现在的你就好像真的想要杀掉我一样。我已经无法确认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了,难道我们之间,只有我一个人一厢情愿地把你当作朋友吗?” 佐助闻言,眼角闪过一抹不忍,但很快,心中的仇恨就将那温存覆盖,他低声道:“没错,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鸣人。”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决绝。 鸣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佐助,我是不会放弃的,无论如何,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被药师兜那种家伙给抢走!” “鸣人,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我?你到底算我的什么?”佐助怒吼道,心中满是困惑与愤怒。 “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我绝对不会把你交给药师兜的。哪怕要把你的手脚折断,我也要阻止你继续错下去!”鸣人坚定地说道。 他的身上再次出现了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璀璨的阳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然而,这次的金色光芒却又有些不同,只见那光芒之上,缠绕着大量神秘的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着,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精神世界里,九喇嘛低沉的声音响起:“鸣人,这次老夫借用了宇智波光留下的八卦封印附在你全身,产生的结界能够让你在查克拉模式下不会被楔吸收力量。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在不使用忍术的前提下,尽情地大闹一场了,放手去干吧!” “啊!”鸣人瞬间心领神会,他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这速度快得惊人,已然超越了雷遁查克拉模式下的极限速度。 只见金光一闪,佐助毫无反应地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在山壁之上,撞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下一秒,周围的石块纷纷滚落,扬起一片尘土。 鸣人眨眼间就来到了佐助近前揍了佐助一拳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起佐助的衣领,双眼紧紧盯着佐助,大声喊道:“你也差不多该给我清醒过来了吧?佐助!如果你还这样执迷不悟,不清醒过来的话,我可真的会毫不留情地揍你一顿,然后把你打得动弹不得再带回村子的!” “你太啰嗦了,鸣人。” 佐助挣脱开鸣人的手,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吼道:“从小身边就没有父母亲人的你,究竟懂我什么?正因为曾经拥有过那些珍贵的牵绊,当这一切都失去之后,那种痛苦有多难受,像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知道!?” 说完,佐助一脚狠狠地踹向鸣人,这一脚蕴含着他内心的愤怒与挣扎。 鸣人被踹得向后飞去,他的身影缓缓落在一块石头上。 他低着头,面色低沉,思绪陷入回忆。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佐助说道:“真正的父母、兄弟,我确实不懂。但是,和小光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温暖和安心,我想,有家人,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一起欢笑,一起流泪,一起战斗。我觉得,有兄弟的话,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佐助闻言,回忆起过往,随后低声问道:“为什么?鸣人,你要为我这种人做到这种地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中带着不解。 “因为你是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羁绊,佐助。”鸣人向前走了几步,眼神真挚而坚定,“这份羁绊对我来说无比珍贵,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才要来阻止你,不想让你走向错误的道路。” “已经太迟了,鸣人,我已经不能回头了。”佐助的身体微微颤抖,“如今,我要亲手斩断这份羁绊。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无论如何我都要走下去。” “斩断吗……”鸣人皱着眉头,看着佐助,“那么你为什么一副很难受的表情?如果真的想斩断,你应该毫不犹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佐助,你内心其实并不想这样做的,不是吗?” “鸣人,你和我,我们同是深切了解孤独与痛苦的人。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那如影随形的痛苦,就像磨刀石一样,能让一个人变得无比强大。所以,我要斩断我们之间的这份羁绊,唯有这样,我才能变得更强。” 佐助坚定了内心的信念,他收起了玩笑,一脸郑重的望着鸣人,道: “鸣人,我认同你,你很强,是能和我平等交手的对手。但是,你不可能伤到我额头一根汗毛这句话,我不会撤回。”佐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那是一种对力量的极致追求,也是一种对自我道路的坚定选择。 “看来,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佐助已经下定了决心。 “没错,闲话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就只剩下战斗了,来吧!”佐助说着,做出了一个勾手的挑衅动作,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峻而强大的气息。 鸣人见状,启动了封印术结界覆盖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刹那间,他的身体被一层耀眼的黑金色查克拉所笼罩。 随后,他如同一颗燃烧着的流星,朝着佐助飞冲而出。 佐助也不示弱,瞬间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与此同时,楔的咒印在他的身体上再次蔓延开来,大筒木的力量缓缓地融入他的体内。 随着楔的力量逐渐与自身融合,他的感知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刚才还快得让他无法捕捉的鸣人,现在其行动渐渐变得清晰可见,而且还能敏锐地注意到鸣人每次行动的时候,全身的金色查克拉都会施加一种微妙的力道。 而他的写轮眼凭借着强大的动态视力,再加上从大筒木那里汲取的战斗经验,让他能够清晰地预知到鸣人下一步动作的影像。 在鸣人攻击过来的时候,佐助能灵活地躲避、格挡,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轻松化解着鸣人的攻势。 屡次的化解,让佐助心中涌起一股自信,他感觉自己似乎仅仅依靠体术就有足够的把握解决掉鸣人。 “可恶。” 鸣人也察觉到了异样,他发现自己的体术攻击逐渐被佐助轻易地格挡住,佐助的动作和刚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既然如此……”鸣人伸手拿出忍具包中那枚写着忍爱之剑的飞雷神苦无,他集中精神,让风遁查克拉宛如锯齿般紧紧附着在苦无之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无法防御的查克拉刀吗……”佐助瞧见鸣人手中那附着风遁查克拉的苦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那么……”话音未落,他迅速通灵出藏于卷轴内的草薙剑。 那草薙剑刚一现身,佐助便调动体内的雷遁查克拉,将其如丝线般缠绕在剑身上,闪烁着刺目的电光。 佐助心里十分清楚,雷遁查克拉刀在锋利度上比不过风遁查克拉刀。 然而,此时他的洞察力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境地。 三勾玉写轮眼完全可以先看穿鸣人的动作,然后轻松躲开,他再精准地配合时机进行反击就好。 片刻后,鸣人如同佐助预想的一样,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他飞冲而去。 鸣人那速度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手中的风遁查克拉苦无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然而,就在鸣人挥动查克拉刀的瞬间,佐助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鸣人的破绽。 附着千鸟之力的草薙剑瞬间朝着鸣人刺去,剑刃即将砍在鸣人的胸膛上。 鸣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死亡的威胁瞬间笼罩心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下意识地调动体内的尾兽之力,状态二的尾兽外衣瞬间浮现,一层深红色的查克拉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铛!”的一声,草薙剑砍在尾兽外衣上,溅起一片火星。 虽然鸣人勉强躲过了致命伤,但千鸟那强大的力道还是将他像炮弹一样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可恶,动作完全被看穿了……”鸣人从水中狼狈地爬出来,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无奈之下,他只好双手快速结印,分出数道手持风遁查克拉苦无的影分身,呈扇形朝着佐助围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影分身都散发着相同程度的查克拉,无法辨别真伪。 “想用数量来决胜负吗?”佐助一眼就看出了鸣人的意图。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警惕。 面对如此众多数量、速度又极快,而且手持着具有难以防御的风遁查克拉苦无的影分身,即使佐助能够读出他们的动作,但此时也终于感受到了棘手,被查克拉苦无蹭到了一下。 “真是的……没办法了呢,鸣人。”佐助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楔之咒印再次解放。 只见身上的黑云纹身与线条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他的身体各处涌出,迅速布满全身,仿佛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所笼罩,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份力量彻底解放,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没办法了,鸣人,确实,你是特别的,但是呢,我比你更特别!” 话音落下,佐助的身体像是被一股黑暗的力量吞噬,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全身渐渐被一层灰色所笼罩,那灰色像是死亡的阴霾,冰冷而压抑,这正是咒印状态二的模样。 而他的额头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生长,不多时,便冒出了类似龙角的物体,那龙角呈现出一种青灰色,透着冷冽的光泽。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楔之痕像是被墨汁浸染,颜色变得更加漆黑深邃,那黑色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如同灵动的流体,在他的肌肤上游走,仿佛是黑暗中伸出的无数触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鸣人看着眼前佐助这副诡异的模样,心中又惊又怒,忍不住大声吼道:“佐助,你说的特别,就是指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 佐助却只是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呵呵呵,没错,只要有了它,我感觉完全不会输给任何人。” “少开玩笑了!”鸣人双眼充血,愤怒地咆哮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风遁查克拉苦无,三叉戟式的苦无尖端在他强大的查克拉灌注下,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鸣人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着佐助猛地冲出。 他的速度太快了,所过之处,空气像是被利刃切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而他脚下的地面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岩石纷纷崩裂,大块的石头被炸上天空,随后又重重地砸落,扬起漫天的烟尘,迅速朝着四周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待烟尘渐渐散去,鸣人却绝望地看到,自己饱含力量的斩击被佐助身上覆盖着黑色流体的巨大肉翼给阻挡住了。 那肉翼像是从黑暗深渊中生长出来的恶魔之翼,巨大而厚实,黑色的流体在肉翼上流动。 鸣人的刀砍在肉翼上,没有在佐助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是他手中那柄一直以来都无比信赖的飞雷神苦无,在这强烈的反震之下,“咔嚓”一声断成了两节,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像是鸣人的希望破碎的声音。 就在鸣人还处于惊愕之中时,下一秒,佐助的肉翼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而来。 鸣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扇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着,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最后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周围的土地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龟裂开来。 佐助看到鸣人被击飞,刚要上前补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陷入了一片泥沼,四肢不再听从大脑指挥的同时,有一种陌生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肆意横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他的经脉中穿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像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一种即将要失去自我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说……”佐助的目光中露出狐疑之色,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药师兜对他说过的话。 当时药师兜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这股力量没有任何隐患,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心中不禁猜测,药师兜那家伙可能在某些地方欺骗了他,也许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时,天空之上乌云密布,原本湛蓝的天空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那些乌云像是一群黑色的巨兽,在天空中聚集、翻滚。 阳光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拉扯着,逐渐开始收束,光线变得越来越暗,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黑暗的薄纱所笼罩,一种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 佐助望着自己的手,心中五味杂陈,缓缓地道:“看来这份力量,应该是有某种风险……” 他转头看向昏迷着的鸣人,低声道:“没想到让我察觉到药师兜阴谋的人是你……” 雨滴缓缓落下,起初是稀稀拉拉的几滴,像是天空不经意间洒下的泪滴。 但很快,雨滴便变得密集起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在这雨幕之中,五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浮现,然后迈着整齐而又机械的步伐,走到佐助身边。 佐助抬起头,目光从昏迷的鸣人身上移开,看向逐渐靠近的真姬克隆体。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见她们迟迟没有动作,缓缓开口问道:“你们不打算处决他吗?”他的声音在雨声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此刻沉重的氛围。 为首的克隆体轻轻摇了摇头,她那与宇智波光一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冰冷得如同这雨天的空气,低声道:“我们没有收到这样的指令。” “这样吗……”佐助微微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鸣人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雨滴打在他的身上,顺着他那因咒印变化而怪异的身体滑落,仿佛也想洗刷掉他此时内心的迷茫。 第321章 沉痛 “下雨了?” 云雷峡峡谷的上空,宇智波光抬起头,望向阴沉沉的天空。 细密的雨丝开始飘落,打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宇智波光和博人此刻,正借助楔的飞行能力,朝着鸣人和佐助的决战地疾驰而去。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他们的身影在云层中穿梭,如同两只急于归巢的飞鸟。 “光,能感知到他们的查克拉了吗?”博人的眼睛眯起,一边抵御着高速飞行带来的风压,一边大声问向宇智波光。他的心中满是担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老爸和佐助可能面临的各种状况。 “很近了,可以用飞雷神过去。”宇智波光目光坚定,她紧紧抓着博人的手,结印的同时,一股熟悉的空间力量将他们包裹。刹那间,两人如同瞬移一般,周围的景象快速变幻,紧接着便瞬身来到了云雷峡外围处一片狼藉的废墟之地。 这里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末日般的浩劫。 地面上到处是巨大的坑洼,岩石被炸得粉碎,散落得到处都是。 有些地方还冒着缕缕青烟,似乎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战斗的激烈。 宇智波光和博人站在这片废墟之上,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宇智波光像是突然惊醒一般,她和博人开始四下张望,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 终于,他们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鸣人。 望着倒地不起的鸣人,宇智波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有些颤抖地缓缓向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来晚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在这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凄凉。 博人也走上前,看到宇智波光颤抖的模样,他心中也不好受,右眼的白眼扫到鸣人的查克拉后,安慰道:“老爸暂时还没事。” 宇智波光闻言,松了口气,缓缓走上前扶起鸣人。 博人看了眼周围,问道:“还能感知到佐助先生的查克拉吗?” “已经感知不到了……”宇智波光的眼神中满是自责。 她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拿起那断成两截的飞雷神苦无,小心翼翼地放在鸣人的忍具包里,就像在安放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随后,她将鸣人抱起来,后者毫无力气的身体靠在她的怀里,让她的心一阵阵地抽痛。 “鸣人……没能赶上,真的很对不起……”她望着鸣人那张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以你的个性,一定拼命去战斗了吧……” 宇智波光一脸沉重的看向博人,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道:“博人,佐助他,到底……” 她知道博人和佐助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此刻她迫切地想要从博人那里了解到佐助的情况,哪怕只是一丝线索也好。 “抱歉,光,这件事我不能跟你讲。”博人眼中闪过一抹歉意,他抿了抿嘴唇,内心其实也十分纠结。 他知道宇智波光很担心佐助先生,可佐助先生曾经千叮万嘱过他,有些事情一旦被干预,未来的走向就会发生改变,那后果也许是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 “光,现在,比起寻找佐助先生,还是先去处理老爸的伤吧。”博人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鸣人身上,那满是伤痕的身躯让他心疼不已。 宇智波光凝视着博人,读出了博人眼神中的苦涩。 她微微叹了口气,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博人有他的难处,“好吧,我先带鸣人回去。”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光,你不用担心。”博人看到宇智波光脸上的忧虑,温柔的道:“你不是也见过未来的佐助先生了吗,他那么强大又充满智慧,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他露出了一个充满坚定与鼓励的微笑,仿佛事情一定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宇智波光闻言,思绪回到了见到未来佐助的那一天。 那个成熟稳重、眼神中透着无尽温柔的佐助形象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道:“说的也是呢……” 见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安心的神色,博人继续道:“光,总之佐助先生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吧。” 他抬起手,摸了摸佐助先生给他的护额,道:“我和佐助先生相处的时间很长,知道很多你不清楚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放心,所以我有一件事可以向你保证。” “保证?” “嗯。”博人点头,正色道:“药师兜是不会有机会对佐助先生出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竖起大拇指,那自信满满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阳光和朝气。 宇智波光见状,愣了片刻。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充满阳光、对一切都充满希望的博人。 那个博人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无所畏惧地面对任何困难。 片刻后,她的眼神中露出坚定的目光,“我明白了,鸣人这边就交给我,不过,自来也那边……”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又浮现出一丝担忧。自来也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她没办法在照顾鸣人的同时,又兼顾到自来也那边。 “那边也不用担心,我之所以能来到这个时代见到你,也是多亏了那个人……他也不会有事的。”博人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耐人寻味的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同蒙着一层神秘的纱幕,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其中的究竟。 “可是……”宇智波光欲言又止,她的眼神中依然透着担忧。 自来也对于鸣人来说是如同师父和爷爷般的存在,对于整个木叶村也意义非凡,她实在难以放心得下。 “光,你真的不能再留在这边了。”博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无论是慈弦还是其他人,都在觊觎你。如果你选择和老爸继续留在这里,你们随时可能陷入危险之中,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我明白……”宇智波光缓缓点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种种情景,自己出现在雷云都害得迪鲁达和阿玛多她们费了很大的功夫去掩埋痕迹。 “光,木叶那边的大家肯定已经乱成一团了,你先把老爸带回去告诉他们情况。”博人抬起手,指了指手腕处的终端设备,目光坚定而沉稳,“等有什么新消息,我这边会用终端传讯给你的。” 宇智波光见状,也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那小小的设备在此时仿佛承载了许多的重量,它不仅仅是一个通讯工具,更像是一种希望和承诺的象征。 随后,她抬起头看着博人那坚定的目光,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也知道此刻必须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好吧。” 做出这个决定后,她的心中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一阵冷风吹过,吹散了心中刚燃起的那一点温暖的火焰。 她好不容易有机会多陪在博人的身边,每一刻相处的时光都像是珍贵的宝藏,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然而,现实的状况再一次如同一堵冰冷的高墙,无情地将他们二人隔开,让他们不得不分开。 她真的很想抛开一切,就待在博人的身边,享受那份独属于他们的温存。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羁绊,如同久旱的大地渴望甘霖,黑暗中的行者渴望曙光。 但她知道,现在如果贪图这份温暖,那么将来他们一定会走向毁灭的命运。 因为他们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都没能改变…… 他们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前方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等待着他们去克服,现在,还不是享受安逸的时候…… 博人见宇智波光脸上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安慰和鼓励。“光,没事的,你身上不是有我的吊坠吗?我会回去找你的,毕竟我们还得一起想办法解决限定月读的事,不是吗?”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宇智波光带来了一丝希望和力量。 宇智波光闻言,意识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旋即,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说完,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鸣人背到自己背上。 鸣人那沉重的身躯此时显得无比虚弱,宇智波光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让鸣人能更安稳地趴在自己背上。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朝着木叶的方向飞奔而去,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在树林间飞速穿梭。 每一次落脚,都带起一片落叶;每一次加速,都扬起一阵微风。她的心中此时满是不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 宇智波光这一路,始终没敢回头,因为她害怕一旦回头,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同时,她也不想让博人看到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思绪沉浸在之前的种种事情当中。 她决定将查克拉探入鸣人体内九喇嘛所在的精神空间,或许在那里,能找到一些关于不久前那场大战的线索。 片刻后,她集中精力,将查克拉缓缓地探入。 在那片神秘的精神空间里,她见到了鸣人体内正在休息的九喇嘛。 “终于来了吗,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迟到?鸣人这次可真的很危险了。” “抱歉……”宇智波光低下头。 “嘁。”九喇嘛面露不爽,抬起爪子,道:“你想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吧?” “嗯。” “赶紧的吧,老夫要休息了。” 宇智波光闻言,走上前,抬起手与鸣人体内的九尾碰拳。 刹那间,记忆如同电影放映一般,之前鸣人与佐助大战的全过程在她脑海中一一补全。 “佐助他,竟然被移植了楔吗……” 宇智波光逐渐回过神来,她之前在迪鲁达的家通过微型机器人传来的影像,看到了自来也正在与一位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在战斗。 后来,她心急如焚,为了尽快赶来支援,根本无暇顾及后续的情况,只是拼尽全力去感知这边的查克拉,像是在黑暗中追逐着唯一的一丝光亮,可最后,她还是没能赶上。 …… “是……小光吗……” 此时两人已经进入了火之国的范围,背后,鸣人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宇智波光的思绪,那声音虚弱而沙哑。 她急忙侧过脸,看向背后的鸣人。 映入眼帘的是鸣人那双无神的眼睛,往日里那充满活力与斗志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迷茫。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鸣人,仿佛那个永远充满力量的鸣人一下子变得脆弱无比,这让她的心不禁揪得更紧了。 “佐助呢……”鸣人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 “佐助他……”宇智波光低下头,避开了鸣人的目光。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鸣人。佐助的情况如此复杂,她自己都还没有理清楚,又如何向鸣人解释呢? 就在这时,他们身前的时空间漩涡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缓缓转动。 带土通过遍布在火之国的白绝,得知了宇智波光的位置,他和宇智波鼬两人从中走了出来,他们的身影刚一出现,就立刻凑到宇智波光的身旁。 带土的眼神中带着焦急,急切地问道:“小光,鸣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鸣人没事,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头了。”宇智波光赶忙回答道。 “佐助呢……”宇智波鼬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盯着宇智波光,再次追问道:“佐助在哪里?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宇智波光紧紧咬着嘴唇,那粉嫩的嘴唇渐渐泛白,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与愧疚,“抱歉……” 她知道,佐助的事情对于鼬来说是多么重要,可她却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犹豫片刻,她深吸一口气,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那独特的红色眼眸中,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瞳力。 随着月读的开启,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如同播放电影一般,一段一段地转达给了鼬。 “这样啊……”宇智波鼬看完这段记忆,缓缓低下了头。 他那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佐助的新形态、那五个神秘的女人,鸣人的重伤,还有这一切背后隐藏的未知危险,都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此时,带土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宇智波光,问道:“自来也和桃他们呢?” “自来也在我朋友那里接受治疗,但是……”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低沉,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道:“我不确定能否治好。而桃打算继续潜伏在雷云都,一边调查情报,一边盯着佐助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就像一朵原本娇艳盛开的花朵,突然失去了生机,变得黯淡无光。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那些她想挽救却无力回天的场景,那些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性的未来画面,都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无助之中。 带土看着宇智波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安慰,道:“你现在自责也没什么用,忍者的世界就是这样,虽然你救下了很多的人,但总会有赶不上的时候……” 带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想起了曾经去雾隐救卡卡西和琳的那次。 那时候,他们也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多亏了宇智波光的出现才避免了他们的悲剧。 而这次,轮到宇智波光自己面对这种伤痛,带土的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帮助她的冲动。 他希望自己能够为宇智波光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几句安慰的话语,也希望能让她从这消沉的情绪中走出来。 第322章 还有三年的时间 带土缓缓劝道:“小光,我听斑老师说过,你是一个可以为梦想奋勇前进的坚强之人,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都能咬牙坚持,怎么现在却显得如此脆弱了呢?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光啊。” “因为是我迟迟没有回去,害得自来也不得不来雷云都调查情报。”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睛里满是自责,“而且如果我在短珊街的时候,能够多留心佐助,将他带在身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了……”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刺痛着她的心。 “都怪我太天真了,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都怪我能力不足……全部……都是我的错……” 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小光,你没有任何错。”鸣人皱起眉,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说完,他从宇智波光的背上慢慢下来,双脚落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心疼。 他抬起双手,轻轻拍打着宇智波光的脸颊,试图让她从那自责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大家不都还活着吗!你是女孩子,没有必要像男子汉一样承担那么多。想哭的时候可以像小樱那样痛痛快快地哭出来,没有人会责备你什么!” 鸣人的目光中带着鼓励,他希望宇智波光能够放下心中的包袱。 “还有,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出发前,我明明承诺过小樱,会把佐助带回去,现在我却失败了。佐助不止是你的弟子,他也是我的朋友,拯救朋友,是身为挚友的责任。所以,小光,带回佐助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输给自己说过的话,因为那是我的忍道!” 说完,鸣人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头,那动作温柔而充满力量,脸上是和博人一样阳光的笑容,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瞬间冲散了宇智波光内心的阴霾。 宇智波光用手捂着胸口,那里仿佛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鸣人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宇智波光心中那厚厚的云层。 她抿了抿唇,眼中的自责已经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感激,“鸣人……谢谢你……” …… “喂,说大话倒是可以,但你这小子受了重伤,还没到可以下地的程度。”带土见鸣人双腿微微颤抖,身形摇晃,眼看就要摔倒,赶忙一个箭步走上前,伸手搀扶住鸣人。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先带你回到木叶接受纲手的治疗吧。” “不行,面具大叔,我已经没有时间浪费在回村了。”鸣人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他紧握着拳头,似乎在强忍着身体的疼痛。 “这种伤有九喇嘛在,很快就能治好。而且,药师兜那家伙满口谎言,随时有可能夺舍佐助,我得赶紧把佐助带回来才行!”鸣人一想到佐助现在可能面临的危险,心中就焦急万分。在与佐助交手的过程中,通过彼此查克拉的连接,他知道了佐助之所以会投靠药师兜的全部真相,那些被药师兜扭曲的事实,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他必须尽快把佐助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 “可是,鸣人,你为什么会断定药师兜的话全部都是谎言?”宇智波光皱着眉头问道。她从九尾那得知了鸣人和佐助的事,药师兜诱骗佐助的那些话,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佐助的遭遇和仇恨被药师兜利用,宇智波光觉得自己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自责,想要从鸣人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鸣人闻言,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光和带土,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笑容,“因为我和老爸老妈一样,相信着小光和面具大叔,你们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杀害佐助父母那种事的。” 他的笑容就像一道明亮的光,照亮了周围略显压抑的气氛。 在鸣人心中,他对宇智波光和带土有着绝对的信任,这种信任源于他们之间共同经历的许多事情,他深知他们的为人,所以不会轻易被药师兜的谎言所迷惑。 “哼……这小子……”宇智波带土欣慰地一笑。他看着鸣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慨。曾经那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有着坚定信念的忍者了。 随后,带土看向宇智波光,说道:“鸣人都这么说了,小光,你没有必要再自责什么了。而且佐助父母的事情,等下次有机会见面,你和鼬无论是谁,直接将真相告诉他就好了,不是吗?”带土的声音沉稳而镇定,他希望宇智波光能够放下心中的包袱,不要被不必要的自责所困扰。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她抬起手,擦拭着眼角残留的泪滴,那动作带着一种释怀。她的眼神逐渐振作起来,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自责中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她必须振作起来,为了佐助,为了大家。 “这么说,你们之间果然存在着误会吗?”鸣人抓住了带土话中的重点问道。 “不错,佐助的父母和族人其实并没有全部被屠杀,他们一直被小光和雨隐村一起秘密保护了起来。”带土解释道。 “果然是这样!唉,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佐助,还害他面临这些莫须有的风险。”鸣人没好气的道。 宇智波光和带土闻言,对视一眼,旋即看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露出苦笑,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光小姐和泉她们早就想告诉佐助真相,所以今天这种结果其实真的不怪光小姐,要怪只能怪一直瞒着佐助真相的我和父亲的决策。” 他和富岳仅仅是希望佐助能有成长,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药师兜,如今,宇智波鼬鼬感受到了自己的责任,他暗自下定决心,一旦有机会,一定会处理掉药师兜。 鸣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急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喊道:“所以,现在更不是回木叶的时候,佐助那家伙有被药师兜夺舍的风险,我们现在应该全力去找佐助!” 佐助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朋友,更是如同兄弟一般的存在,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佐助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鸣人,那个夺舍的招数的话,你不用担心。”带土双手抱在胸前,表情严肃而沉稳。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自信,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根据我和小光上次与药师兜交手时获得的情报,那家伙想要成功将自己培育的楔解冻,无论如何都需要三年的时间。毕竟那不是大筒木亲自刻下的楔,各方面都是一种劣化品。也就是说从两天前开始算的三年间是不会出事的,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试图让鸣人那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面具大叔,你说的不会是骗我的吧?”鸣人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带土,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他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相信,哪怕是带土,他也需要得到确切的保证。 “是真的。”带土看着鸣人,眼神坚定地回答道。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就那样直直地迎上了鸣人的视线,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所说的话。 “呼……”鸣人见带土如此坚定地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原本握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身体微微有些发软,刚刚那股紧张的气氛让他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是……”带土话锋一转,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嗯?”鸣人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看着带土,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关于佐助的事情,你现在就先放弃吧。”带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他现在身处在壳组织中,那里有着很多超越火影级别的强者。就凭现在的你,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把佐助从那里带回来的。而且这次你也看到了,只是依赖九喇嘛的力量,也有无法做到的事。” 带土知道鸣人对佐助的感情,但他也必须让鸣人认清现实。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救出佐助!”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一种绝不放弃的信念。佐助在他心中的地位无比重要,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会退缩。 “不要任性,好好认清现状!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包括九喇嘛在内,很多人也会被你连累,这样你也无所谓吗!?”带土提高了声音,他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责备。他不想看到鸣人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鲁莽的决定,这不仅会害了鸣人,还会牵连到很多人,就像曾经的他自己一样。 “可……”鸣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知道带土说的是事实,但他的内心又无法接受就这样放弃佐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内心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激烈地斗争着。 “鸣人,这里就先忍耐一下吧。”宇智波光出言安慰道:“经历了这次,我也明白了,有些时候,在当下无论如何努力,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这是忍者世界的无奈,也是成长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现实。但你要知道,那份痛苦与后悔,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而是可以变成你前进的动力。你放心吧,接下来的三年时间,我们晓组织会全力帮助你变强的。”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坚定的光芒,她深知鸣人对佐助的执着,也明白鸣人所蕴含的巨大潜力。 “让我变强?可是……”鸣人微微低下头,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他知道自己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这意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村子的监视,想要自由地接受外村人的帮助进行修行,这其中必然面临着诸多阻碍。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带土似乎看穿了鸣人的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人柱力会24小时被火影直属的暗部监视,并禁止离开木叶,这是为了保护村子,也是为了防止人柱力体内的尾兽暴走带来灾难。但是现在村子当政的是五代目火影纲手姬,她全权掌握村子政治资源的情况下,这项规则她可以破例解除。”带土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纲手的信任,他相信纲手会理解鸣人变强的必要性,也会为了木叶的长远利益做出正确的决策。 “可是,为什么晓组织的大家会这样帮我?”鸣人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晓组织为什么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在他的印象中,晓组织一直是一个神秘而复杂的组织,他们的行事风格往往让人捉摸不透。 “因为总有一天,你得去面对比药师兜强大得多的敌人。”带土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关于大筒木的事,你多少也有些了解了吧?那些人拥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他们的存在对整个忍者世界都是巨大的威胁。如果你未来想要成为火影,你迟早都要面对那些存在。我们晓组织虽然有着自己的目的,但也是希望忍者世界往好的方向发展。你是一个有着无限潜力的忍者,我们愿意在你身上投资,也是为了整个忍者世界的未来。” “带土说的没错,鸣人。”宇智波光走上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信任,“我们都坚信着你会成为火影,并且会履行承诺将佐助带回来。因为你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一种永不言败、对朋友不离不弃的信念。是这种信念让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所以,帮助你的修行,也是为了雨隐村和木叶的未来。我们向你保证,这三年里会对你倾囊相授,让你获得将佐助带回来的力量。”宇智波光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她的话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入鸣人的心中。 “小光……”鸣人有些感动,他的眼睛微微泛红。原来自己早就被很多人认可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一直以来,他在村子里虽然有朋友,但也遭受了不少人的冷眼和误解。 而现在,晓组织的这些人却如此信任自己,愿意帮助自己,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 “我明白了!”鸣人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手心之中,“我绝对会修炼出非常厉害的忍术,也绝对会救出佐助!还有,我绝对会端掉什么壳组织,打败那群大筒木。”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就像誓言一般,重重地烙印在心底,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我们先回木叶和大家报个平安吧。” 宇智波光看着鸣人充满斗志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鸣人在诸多强者的指导下不断变强的样子。 第323章 真姬的复制体 鸣人怀着既期待又有些忐忑的心情,跟着宇智波光他们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途。 一路上,宇智波光利用蛞蝓帮助鸣人恢复伤势,鸣人身体里的九尾也在这个时候发挥着自己的力量,在两者齐心协力的作用下,鸣人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 等到他们终于回到木叶的时候,鸣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还有些许疲惫之外,几乎看不出之前重伤的痕迹。 几人回来后不敢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朝着火影室赶去,他们深知纲手和其他木叶的伙伴们一定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消息。 当他们赶到火影室的时候,火影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深作仙人正和纲手这边紧张地交换着情报,他们的表情严肃,声音低沉而快速,似乎在谈论着非常重要的事情。 纲手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深作仙人,眉头紧锁,正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鸣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屋子。 纲手在看到鸣人走进屋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大声呵斥道:“鸣人!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离开村子了!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你!?” 纲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鸣人被纲手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微微一缩,随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挠了挠头,低着头小声说道:“抱歉,纲手婆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鲁莽,让村子里的大家为他担心了。 “小纲手,你不要怪罪小鸣人了,他这次来得的确是时候,不然小自来也可能真的就死在云雷峡那里了。”深作仙人坐在一旁,看到鸣人被训斥,于心不忍,赶忙出言劝慰道。 “哦!?你是那天在河边遇到的那个爷爷蛤蟆!”鸣人这会儿也认出了深作仙人,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他想起那天在云雷峡的经历,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来得及仔细询问,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了这位奇特的蛤蟆。 “鸣人,你得注意一下说辞,你面前的这位是妙木山两大仙人之一的深作大人,是宇智波光的师傅。”纲手听到鸣人的称呼,微微皱了皱眉头,赶忙提醒道。三大圣地在忍者世界里是备受尊敬的存在,她可不能让鸣人因为不懂礼数而冒犯了圣地的主人。 “诶?这么小小一只的蛤蟆竟然是小光的师傅吗?”鸣人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一直很好奇能把宇智波光教得那么厉害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一位高大威猛、充满神秘气息的忍者大师之类的人物。 可实在没想到竟然是一只看起来小小的蛤蟆,这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 “哈哈哈哈,没错。”深作蛤蟆听到鸣人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他那小小的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抱歉啊,爷爷仙人,那个时候我擅自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没顺从你的逆向通灵逃走,您背上的伤痕已经没事了吗?”鸣人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带着几分关切与欣慰。那日在云雷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清晰地记得这位蛤蟆仙人的后背上有着烧伤的痕迹,那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当时他还着实为深作仙人的安危担忧了一阵呢。 “老夫背上留下的,是自来也临危之际刻下的暗号,并不是受伤了,所以不用担心。”深作仙人伸出短小的前肢,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众人的担忧。 它的声音,让这紧张的气氛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 纲手叹了一口气,怒火算是消退了些许,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鸣人,似乎在警告他下不为例。随后,她继续问道:“那么自来也现在情况如何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毕竟自来也也是她十分重要的人。 “自来也目前在雷云都……”这时,宇智波光和带土他们走了进来,应声答道。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深作仙人的目光就像利箭一般射向了她。 “你这家伙!仙法……”深作仙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战斗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只见它的双手如同幻影一般舞动着结印,眼看就要发动仙法。 “等……等一下!深作大人!我是宇智波光啊,不是你们之前战斗的人!”宇智波光被深作仙人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似的躲在房间的角落。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身体微微颤抖着,生怕深作仙人一个不小心就把仙法打到自己身上。 “嗯?”深作仙人见到宇智波光一脸委屈又害怕的表情,这模样和之前看到的那几张毫无生气的死人脸完全不同。 可是,只要一看到那张脸,深作仙人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来也在云雷峡被群殴的场景。 那惨烈的画面如同熊熊燃烧的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心中一股无名火。 深作仙人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从身后抽出那根平日里用来教训弟子的教条,朝着宇智波光身上狠狠地打了几鞭,边打边道:“管你是真是假,先打了再说!” 宇智波光对那教条满是心理阴影,本能反应的缩紧了身子。 下一秒,疼痛如同尖锐的针,一下子扎进身体里,让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好疼啊!” “嗯?会喊疼?难道是真的?还真是活见鬼了,你不是被大筒木夺舍了吗?”深作仙人听到宇智波光的喊声,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宇智波光,心中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 “我才没有被夺舍!”宇智波光一脸无奈,声音里带着哭腔喊道。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地看着深作仙人,心里暗暗埋怨深作大人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哈哈哈,看样子,真的是小光,是老夫误会了呢。”深作仙人见宇智波光这副模样,心中已经确定她没有被夺舍,于是露出一抹坏笑,打算就这么含糊过去,就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少胡说,深作大人明明早就认出来了,还要在我身上打几鞭!”宇智波光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深作仙人,她一脸委屈地指着深作仙人,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就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在向大人告状。 “好了,叙旧就到此为止,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么就请你们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纲手双手抱在胸前,她端正地坐在火影的座位上,面色严肃地望着宇智波光。火影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宇智波光身上,等待着她的讲述。 “自来也目前在雷云都,我的朋友正在负责治疗,在那之前,我们……”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的神色,仿佛思绪又回到了那充满惊险与危机的雷云都。接着,她将自己和博人在雷云都的遭遇毫无保留地和众人分享了出来。 从初到雷云都时感受到的那股异样的城市,到从九尾那里得知的那些神秘敌人,每一个细节都被她描述得细致入微。 “原来如此,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看来事态真的严重了呢。”纲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从宇智波光的讲述中,她已经察觉到这次的事件背后隐藏着影响到整个忍者世界的和平与稳定的危机。 深作仙人接过话头,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凝重的光芒,道:“一开始我和小自来也都以为小光被大筒木夺舍了,但实际交手后发现,那群人根本不是小光,而是一个叫大筒木真姬的家伙。她们拥有白眼,写轮眼,轮回眼,楔,以及各式各样的血继限界和特殊能力,而且六个人中有人能够使用和小光一样的瞳术,实力非常恐怖……” 深作仙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沉甸甸的铅块,重重地砸在众人的心间。 “诶?有六个人吗?”宇智波光有些诧异,她在九喇嘛的记忆中记得只有五个女人才对。 “嗯。” 深作仙人点头,随后伸出短小的手指,指了指身旁蹲着的一只绿色青蛙。 那只青蛙浑身翠绿,眼睛鼓鼓的,静静地蹲在那里,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深作仙人继续说道:“这家伙的肚子里,有两个被小自来也抓住的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六个女人之中的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家伙,另一个是博罗教团的一个外围信徒,应该还知道一些情报。” “你们抓住了一个?真的吗?”宇智波光眼睛微微睁大,略感意外。她知道那些人的强大,没想到自来也竟然能够抓住其中一个,心中不禁对自己的学生感到欣慰。 “啊。”深作仙人表情严肃,双手快速地结印。只见他的小短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随着最后一个印完成,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将封印着大筒木真姬复制体的封印解开。随后,那只绿色的蛤蟆张开大口,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开来,紧接着就将那两人吐了出来。 那位络腮胡子的男教徒已经昏迷了过去,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的神色。 而大筒木真姬的复制体脸上,则贴着一张压制查克拉的符咒,让她无法反抗。 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忍受着符咒的压制。 “这个拥有写轮眼的大筒木真姬在被抓入蛤蟆肚子里的结界中后就陷入了精神错乱的状态。” 深作仙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缓缓地说道,“在那里面,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失去了战斗能力。我们现在并不清楚她是否已经恢复正常,毕竟她身上有着太多的未知因素。所以,当你们解开封印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如果在解开封印的过程中情况实在危机,将其就地解决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虽然这是下下策,但也是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 “深作大人说的没错,但我觉得还是需要尽可能让她活下去。”纲手双手抱在胸前,表情严肃而认真,“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情报的宝库,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线索,我们不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只要能从她的口中撬出哪怕一点有用的信息,都可能对我们应对当前的局势产生巨大的帮助。”纲手的声音沉稳有力,她的话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在了众人的心间,让大家都意识到这个白发女人的重要性。 “既然如此,关于她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宇智波光向前迈了一小步,眼神坚定地说道,“等我的查克拉和瞳力完全恢复,我会试着将她的封印解开,探查出有用的情报。” “也好,毕竟你们之间听起来有诸多相似之处,想必有些事情也只有你才能调查出结果。”纲手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信任,准许了宇智波光的提议,随后又吩咐鹿久联系伊比喜和山中亥一将那个络腮胡男子带去审讯室。 见事情告一段落,深作仙人提醒道:“小光,解开封印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你虽然实力不弱,但我总感觉大筒木真姬的身上还藏着很多秘密。” “我明白,其实我的瞳术差她们很多,如果她们六个人聚在一起的话,我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只有一个的话,我还是有信心对付的。”宇智波光沉声道。 她心中不断揣测着这个大筒木真姬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拥有如此众多强大的能力,而且还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切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困惑。 “总之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玄机。”深作仙人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深邃,回忆道:“当时小自来也说已经识破了那六人的秘密。可是,还未来得及转达,喉咙就被重创,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无奈之下,他只能把真相留作暗号刻在老夫的背上。”说完,深作仙人缓缓转过身,将背后那一串神秘的数字展示给众人观看。那数字歪歪斜斜地刻在他的背上,却仿佛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他一定是怕被敌人注意到,才将信息暗号化的。总之,至此为止就是老夫和小自来也经历的全部过程了。”深作仙人的声音有些低沉,里面夹杂着一丝对自来也的担忧与敬佩。 他知道自来也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还能想到用暗号传递信息,是多么的不容易。 “总之,只要将这暗号解读,就能明白自来也到底想要传达给我们什么了。”纲手的目光在宇智波光和鸣人身上来回移动,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关于这暗号,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她深知这个暗号可能是解开整个事件谜团的关键所在,而宇智波光和鸣人都与自来也有深厚的牵绊,也许他们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暗号吗……”鸣人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数字,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好色仙人的点点滴滴,希望能从中获得一些启示,但他什么也没想出来。 宇智波光见状,眼睛微微一眯,红色的写轮眼瞬间开启。 那写轮眼如同深邃的漩涡,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她迅速地用写轮眼记录下了那些数字。 就在记录完成的瞬间,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既视感,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些数字一样。 旋即,她的脸不自觉地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大概是自来也写的那本亲热天堂的书页编号吧。” “书页编号?”纲手挑了挑眉毛,眼中满是好奇。她知道自来也写过不少书,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数字会和他书中的页码有关。 “嗯,我在波之国的时候,从卡卡西那里读过一点自来也写的书。” 宇智波光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自来也的一些字迹会写得像数字一样,不了解他的人大概不会知道这件事。” “原来如此,确实是这样。”卡卡西这时也认出了那数字的秘密。 “看样子你们已经有眉目了,这下,小自来也托付给老夫的东西和情报就已经全部交给你们了,老夫要回去了。”深作仙人看了看周围的众人,缓缓地说道,“如果有什么消息或疑问,有小光在这里,你们可以通过联络蛙联系我们。妙木山随时等待着你们的消息,希望你们能够早日解开这些谜团。”深作仙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叮嘱,他知道,这次的事件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险,木叶村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非常的感谢您,深作大人。”纲手恭敬地向深作仙人鞠躬敬礼,她的动作标准而庄重,表达着对深作仙人深深的敬意。 “深作大人……”宇智波光缓缓往前走上了一步,她的心中有些不舍。 深作仙人就像她的长辈一样,在她成长的过程中给予了很多的指导和帮助,如今又要分别,那种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深作仙人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小光,老夫和小自来也那时都以为已经失去你了,现在看到你平安无恙,老夫真的很开心,所以老夫得快点把这个消息带回去给孩子的妈才行呢。” 它的话里充满了温暖,就像一阵春风,轻轻地拂过宇智波光的心间。 “抱歉……深作大人,害你们担心了,我近期会带着鸣人去妙木山看你们的。”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着鸣人的手。她的眼神中带着期待,去妙木山看望蛤蟆们,对她来说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而且她也想让鸣人感受一下妙木山的独特氛围。 深作仙人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笑了笑说道:“嗯,那个孩子也很优秀,要来的话,老夫会让孩子妈准备好吃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热情,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出了一场丰盛的欢迎宴。 “吃的……就算了吧……这次我们自己会带吃的过去。”宇智波光一听要让志麻大人准备吃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令人难忘的全虫宴。 一想到那些蠕动的虫子,她的胃里就像突然翻江倒海一般,顿时开始有些反酸水。 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努力压制着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话可不能让孩子妈听到呢。”深作仙人看着宇智波光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笑,仿佛回到了从前。 说完,它双手迅速结印,快速而准确地变换着印式。 随着最后一个印完成,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白烟,随后跟着袅袅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第324章 新的开始 云雷峡的博罗教团深处。 周围是宏伟却又透着几分阴森的神殿,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如同鬼魅一般,跟随着佐助。 她们的身姿婀娜,面容与宇智波光惊人地相似,看到佐助有些虚弱地靠在墙边,她们那原本冷漠的眼中还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关心。 “喂,没有事吧?小鬼。” 佐助闻言,抬眼看一眼她们,脸上满是厌烦与不屑。 仅仅是看着那五张与宇智波光相似的脸,就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怒斥道:“我怎么样跟你们没关系。” 佐助声音如同冰刀一般锋利,他只想让这些女人立刻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这时,阴暗的角落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药师兜缓缓从那边走来,脸上带着那一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佐助瞥了他一眼,便淡淡地说道:“按照约定,我把麻烦解决了。”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做得很好,我相信你会成功的,只是……九尾的人柱力,你似乎没能下得了手呢……”药师兜的声音在神殿中回荡,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佐助君,尾兽可是帮助你复仇的珍贵战力,为什么要眼睁睁的放走?”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佐助,似乎想要看穿佐助内心的想法。 “这是我的复仇,我想怎么做跟你没关系。”佐助皱了皱眉头,心中的不悦更甚。他的复仇计划,本就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那么我就换一个问法吧。”药师兜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没有多少温度,“你现在知晓了鼬与一族的真相,明明也可以继承鼬的意志,选择守护木叶这条路。”药师兜走近了些,道:“佐助君,我能看得出你仍有所动摇,向我说出你心底的想法吧,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药师兜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他就像一条毒蛇,紧紧地盯着佐助,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佐助冷哼一声,道:“因为我没有对鸣人下手,所以你以为我动摇了吗?” “事实上不是这样吗?” “我并没有动摇。”佐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对鸣人君出手?” “鸣人的性命只是我一时兴起放过的,那家伙与其他人不同,没有享受到什么,每天生活在监视之下遭受着蜚语,几乎和我的复仇没有关系。” 药师兜闻言,追问道:“佐助君,说出真话吧,你真的想要辜负鼬不惜牺牲家人也要守护村子的那份意志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试图从佐助的表情中找到一丝动摇的痕迹。 “你之前也说过,对鼬来说,我的生命比村子更重要,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仅此而已,鼬让我见识到了牺牲一切去守护村子的生存之道。但是对我来说,比起这种选择,失去家人和被重要之人背叛所带来的痛苦更加深刻。鼬那种靠牺牲换来和平的道路,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现在,我已经了解了真相,我不可能继承鼬的意志去守护木叶。” 佐助的声音渐渐低沉,“并且,我无法原谅上层部那群人。他们坐在高高的位置上,操纵着一切,让宇智波一族被逼入绝境。还有那些靠着宇智波的牺牲,恬不知耻地享受着和平的家伙,他们和那些决策者一样,都是有罪的!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平静的生活,却从未想过这背后宇智波一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所以,木叶那群人都是同罪!” “佐助君,你要除掉的不只是上层部了吗?”药师兜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似乎想要探究佐助内心深处那团熊熊燃烧的仇恨火焰到底有多旺盛。 “不,在鹰的会议上,我也说过了。”佐助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他冷冷地说道,“我要消灭整个木叶,他们歧视宇智波一族,让鼬与父亲反目、手足相残,并将鼬逼入绝境,还有那些盲目仰慕千手、只知道享受和平的木叶的家伙,全部都是一群垃圾,全部都是我复仇的对象!” “兜,你要是鄙视我是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蠢事的小鬼也无所谓。说什么要继承鼬的意志,不过是那些虚伪之人的漂亮话而已,在我看来,只是一群不懂得憎恨的家伙的戏言罢了。如果有那种想要否定我的生存方式的人存在的话,我就将他珍视的人统统杀光。这样的话,他多少应该就能稍微理解一点我的仇恨了。” 佐助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仇恨在身体里汹涌澎湃的表现。 “人在体会到爱的时候,就会承担起憎恨的风险。佐助君,看来你并没有因为鸣人君的出现而产生丝毫的动摇呢。”药师兜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已经探明佐助内心深处那利害分明的仇恨。 “你还有什么事吗?”佐助皱起眉头,眼中满是不耐烦,他现在只想离这个总是捉摸不透的药师兜远一点,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图窥探他的真心,这让他极为反感。 “不,只是来关心你一下。”药师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在佐助看来却充满了虚伪。 “真是令人作呕的关心。”佐助冷冷地呵斥道,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毫不犹豫地斩断药师兜那看似关心的话语。 “呵呵呵,不过,棘手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么我们也是时候该行动了。”药师兜并没有因为佐助的态度而生气,他轻轻一笑,仿佛佐助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行动?”佐助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和一丝警惕,他不知道药师兜又在盘算着什么新的计划。 “目前,博罗教团的情报已经暴露了,继续待在这里十分危险。我们要转移到天地桥附近的据点。”药师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教团的事情就这样放弃掉吗?”佐助挑了挑眉毛,他虽然对博罗教团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就这样放弃似乎有些草率。 “不,他们这些人是最适合用来做人体实验的材料。”药师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打算把他们都关押在各地据点的地牢之中。毕竟我这边可是花了大量的金钱提供他们在教团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做出一些回报了。” “回报?” “没错。”药师兜点头,道“这些普通人虽然看似平凡,但他们的身体很多都被改造过,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事到如今拿这些人做实验还有什么用?比起他们,现在更重要的是尾兽的情报吧?”佐助不想把这群平民牵扯进他的复仇,而且在他看来,这些平民的价值远远比不上尾兽所蕴含的巨大力量。 “佐助君,我们鹰组织可不像晓组织有那么多的白绝可以拿来做实验和收集情报。”药师兜耐心地解释道,“这些平民散落在各地,就像是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棋子,有助于我们的行动。他们可以为我们提供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信息,而且在一些特殊的实验中,他们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 佐助闻言,冷笑一声,道:“搞了半天,原来不只是晓,你在壳这边也只是一个小角色而已。”他从药师兜的话里听出了他在哪个组织中的地位似乎都没有那么高。 “我的目的是获得晓与壳的知识而已。事到如今该得到的东西我都已经得到了,接下来只要慢慢潜心积累,三年后,我们就可以完成复仇,开始真正逐鹿忍界。” 药师兜的目光落在佐助手上,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 他手里有大筒木真姬这张牌,身上的卷轴中还藏着忍界强者的身体dNA,那是他多年来苦心收集的成果,一旦秽土转生出来都可以成为强大的战力。 “说起来,那个叫博罗的胖子,不用管他了吗?”佐助见状,开口问道。 “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我劝诱过来的棋子罢了。”药师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酷和算计,“如今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旦我们离开,他就会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他就像一个被抛弃的空壳,在这场游戏中,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失败者。” “看来你很擅长过河拆桥这种事。”佐助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了抚脖子上的楔之咒印,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药师兜,意有所指地说道,试图从药师兜那看似平静的脸上看透他所有的阴谋,探寻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你我都清楚,比起被人背叛,还是先背叛别人比较好。”药师兜毫不在意佐助的目光,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对把控局势的绝对自信。 他朝一旁招了招手,动作看似缓慢随意,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宇智波信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脚步很重,手中扛着储存大筒木真姬本体的格雷尔石棺。 “兜,再过不久,博罗那家伙就会发现我们已经把所有研究成果都转移走。”宇智波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的回音。 “既然如此,我们该走了。”药师兜再次笑了笑,他和佐助以及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一同踏入了宇智波信开启的时空间漩涡,身影逐渐被漩涡吞噬,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 雷云都。 果心居。 迪鲁达家中的密室房间。 这里是一所阿玛多隐藏的实验室,充满了科技的氛围,各种各样高度保密的研究和科技设备陈列其中,每一件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房间的墙壁被一层光滑的金属板覆盖着,上面镶嵌着各种复杂的科技装置,这些装置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那光芒在黑暗的密室里闪烁着,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给这个神秘的空间增添了一抹幽冷的氛围。 在角落的一个地方,一个自动机器人正忙碌地操作着复杂的仪器。它的机械臂灵活地挥舞着,精准地调整着仪器上的各种参数。 旁边运行着高大的生物休眠舱,那玻璃墙和钢铁门看上去坚不可摧。 “父亲,我按照你的指示,把他带回来了。”这时,迪鲁达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她的步伐沉稳有力,背着已然重伤昏迷的自来也。 “很好,帮我把他放入生物修复舱中吧。”阿玛多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就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他站在那庞大而复杂的生物舱前,眼神专注地盯着舱体内部精密的仪器和线路。 阿玛多之前通过微型机器人传回的影像,见证了自来也与大筒木真姬战斗的全过程。 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每一个招式的碰撞、每一次力量的对决都让他内心震撼不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眼中一介凡人忍者,竟然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将大筒木逼迫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这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自来也,目光中渐渐多了几分敬佩与好奇。 此时,博人利用亚种飞雷神也来到了密室。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闪现,刚一现身,目光就急切地投向了已经被放入生物舱的自来也。 “阿玛多,是你的话,应该有办法救自来也大叔吧?”博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阿玛多,像是在黑暗中寻找最后一丝希望的溺水者。 “哦?为什么这么说?”阿玛多微微抬起头,狐疑的眼神在博人身上打量着,就像在审视一个充满谜题的未知生物。 “你连改造人都可以创造出来,救一个重伤的人而已,应该不在话下。”博人的语速有些快,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增加一些说服力。 “啊,我确实有办法,而且那个办法跟你想的应该差不多。”阿玛多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某种计谋得逞。 “什么意思?”博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感觉阿玛多的话里有话,像是在套他的话。 “别在那里装傻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阿玛多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那烟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境。 “……”博人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躲避阿玛多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如果我的计算没错的话……”阿玛多看向生物舱中的自来也,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道:“这位木叶的三忍,背负的强大宿命与意志,也许可以让他挺过芝居细胞的排斥反应。” 阿玛多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像是一片片神秘的迷雾,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又夹杂着对未知的执着与狂热,道: “你知道吗,迄今为止,我无数次尝试将大筒木芝居的细胞移植到众多平民的身体之中。那些平民,每一个都是鲜活的生命,他们怀着对我的信任,或者说是对治愈伤病、获得力量的渴望,参与到我的实验中来。” 他缓缓踱步,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些无数次的实验场景中,沉声道:“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令人绝望的失败。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他们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身体在细胞的排斥反应下逐渐崩溃,生命之火也随之熄灭。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锤子,不断敲打着我的信心,但我从未想过放弃。” 阿玛多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博人,像是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景象,痴狂的道:“如果按照你所说,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成功在人体内移植了芝居的细胞。那么,我觉得,应该就是现在这一刻。” 他走到生物舱前,隔着那层透明的舱壁,凝视着里面昏迷的自来也,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他是平民忍者中的佼佼者,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历经无数战斗,在我看来,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部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精密仪器。如果能在他的身体里成功植入芝居的细胞,那将产生的反应,必定是超乎想象的。” 阿玛多的声音逐渐兴奋起来,他这个实验一旦成功,留下来的数据将会是一个足以改变整个研究方向的转折点,那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研究的巨大推动,更可能会在整个忍者世界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忍者力量在这个世界诞生的曙光,那是一种融合了大筒木之力与人类坚韧意志的全新力量。 第325章 桃喇嘛 “嘁,果然是个敏锐的家伙。”博人小声嘀咕着,嘴角微微撇了撇,他深知阿玛多的聪明与狡黠,总能从细微之处捕捉到关键信息。 此刻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偏过头去,肩膀轻轻靠在墙边,眼睛紧紧盯着阿玛多的一举一动,像是一个等待答案揭晓的好奇旁观者。 阿玛多看到博人这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旋即,他轻轻将嘴角叼着的烟取下来,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即将开始一项重大的操作。 随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进行生物改造和基因编辑用的仪器旁。 那仪器看上去极为复杂,各种线路和指示灯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表面,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阿玛多毫不犹豫地按住了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按钮在他按下的瞬间,发出了一抹耀眼的红光,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光线扫过他的视网膜,就像一把特殊的钥匙打开了一扇神秘的大门。 片刻后,房间内部原本看似普通的墙壁移动着,隐藏在后面的培养槽缓缓出现。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培养槽逐渐展现在他们眼前。 在培养槽内,一位头上长角的大筒木成年男子的尸体,正静静地闭着眼睛,浸泡在透明的液体中。 那液体像是一种神秘的生命之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将尸体笼罩其中。 周围的仪器和监控设备在一片静默中有序地工作,无数的指示灯闪烁着,就像夜空中的繁星。 它们精确地维持着槽内的温度、压力和养分供应,仿佛一群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个特殊的存在。 “那个就是大筒木芝居的遗体吗?” “没错。”阿玛多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操作上。 博人此时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大筒木芝居那具尸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那种感觉来自灵魂的深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他与这个大筒木芝居之间有着某种跨越时空的联系。 想到这,他的眉头轻轻皱起,试图在记忆中搜索这种感觉的来源,却一无所获。 芝居的尸体就那么静静漂浮在液体中,他的肌肤透露出淡淡的蓝光,与周围液体的蓝色相互交融,形成了一幅和谐而又神秘的画面。 芝居白色的长发在液体中如同轻柔的水草般轻轻飘荡,脸上闭着眼,面容平静而安详,嘴唇微微上翘,仿佛在梦中微笑着,那笑容里似乎蕴含着一种解脱,又像是实现了自己的夙愿时,露出的释然的笑。 滴滴哒哒,滴滴哒哒。 这时,周围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为这个神秘的场景奏响着一曲无声的背景音乐。 一旁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数据和图表,像是一场神秘的数字雨,不断记录着身体的实时数据。 阿玛多此时,正利用计算机操控着设备,将芝居的细胞一点一点的移植到自来也的断臂之处,低声道: “根据监控数据得知,自来也的手臂是被阴阳遁的黑棒伤到的,这种情况一般的再生能力无法修复,然而大筒木的细胞却可以逆转这个结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阴阳遁造成的伤口正好可以和芝居细胞的副作用抵消掉。” 他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精密的仪器,见微观操作仪中观测到细胞没有出现排斥反应,他嘴角微微扬起。 “看样子,是成功了?”博人问道。 “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应该差不多了。”阿玛多笑道。 博人瞥了他一眼,叹道:“你这样的家伙,如果真心和慈弦联手,忍界恐怕真的没希望了。” 阿玛多闻言,露出苦笑,道:“虽然世人都称我为天才,但实际上我不过是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小偷罢了,我的大部分研究,如果没有慈弦的帮助,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怎么突然谦虚起来了?一点也不像你。”博人靠着墙,问道。 “说来惭愧,我最开始的时候,是真心想要帮助慈弦的。”阿玛多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静立的女儿迪鲁达,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轻声说道:“因为那时,阿克比这孩子,曾经遭受着基因病的无情折磨,那是一种如同诅咒般的疾病,无情地吞噬着她的生命。医生断言,她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十二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就像是一片永远无法驱散的乌云,笼罩着她本应充满阳光的未来。” 阿玛多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吸了一口烟后,道:“当时的我陷入了绝望,是慈弦的帮助,让我看到希望,一头扎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研究领域。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我最终发明出了这种极为先进的生物科技。”阿玛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豪与复杂的情绪,那是在讲述一段充满艰辛与荣耀的历程,“它能够开启人体潜藏的力量,将其改造成更为强大、耐久的形态。” “这项技术被我命名为‘生体强化’。”阿玛多的声音沉稳而坚定,道:“阿克比是第一个接受实验的人类,她的身体在手术后,身体变得强健有力,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和速度,瞬间从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强大的战士。” 阿玛多的眼神中充满了欣慰,继续道:“后来,为了让她更好地适应雷云都的科技,我还为她植入了一些先进的感知器官和知识存储芯片。” “只是……”阿玛多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一丝忧虑爬上了他的脸庞,“阿克比刚回归到人类社会时,人们对身为改造人的她,态度充满了好奇和畏惧,当时的雷云都,对人体改造这一行为有着不小的争议,差别对待,歧视,畏惧,辱骂,就像一片片阴影,笼罩在阿克比身上。” 他看向了迪鲁达,眼中满是心疼。 博人闻言,身体前倾离开墙壁,有些好奇的问道:“让本该即将死去的人恢复健康,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会被如此对待?”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复杂而矛盾的。”阿玛多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有些政党,他们总是对未知的力量充满担忧,担心阿克比那经过强化的身体可能隐藏着某种潜在的威胁,会打破他们所维护的平衡。” “那群政党真是荒唐。”博人一脸不爽的道。 阿玛多叹了口气,道:“要让世人认同改造人的存在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人的旧观念想要被革新,往往都伴随着鲜血,可就算如此,阿克比还是努力争取在人类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她积极地参与各种社交活动,无论是热闹的庆典,还是温馨的小型聚会,都能看到她努力地向人们展示着改造人的优势。” “她就那样坚持着,慢慢地,就像冰雪在暖阳下渐渐消融一样,人们开始接受了阿克比。她的改造人身份不再是横亘在她与他人之间的隔阂,反而成为了一种独特的优势。她就像一座桥梁,连接起了普通人和改造人的世界,成为了一个启发他人的榜样。她的存在向人们展示了生体强化技术积极的一面,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强大,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鼓舞。她用自己的行动强调了在这个共同体中,不同个体之间相互理解和接纳是多么的重要。” “渐渐地,城市里的人们愈发地接受改造人的存在,那种接受不再是勉强的容忍,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甚至在雷云都,还建立了专门的改造人学院。那座充满希望的学府,是阿克比努力的见证,也是所有改造人的希望之光。”阿玛多诉说的过程中,眼里满是欣慰神色。 “原来你们还有这样一段过去……”博人眼中满是敬佩,他的目光从阿玛多身上移到迪鲁达身上,脑海里浮现出未来那个脾气火爆的迪鲁达,怎么也想不到她以前还有这样的一面。 阿玛多笑了笑,道:“无论什么时候,想要让人们更新认知,都是很费时间的事情,不过,接下来的时代,人们就不必因为这个浪费时间了。”他从桌子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道:“这里面有我研发的人工智能芯片,只要植入改造人的体内,可以让改造人立刻获得大量的知识和分析演算的辅助能力,如此一来,就可以省去常人需要花费几十年才能学有所成的时间。” 他说着就打算将芯片植入自来也的生物恢复舱中。 “你是想让自来也大叔植入芝居细胞后进行改造,并装配知识储备芯片吗?”博人很快理解了阿玛多的意图,因为未来那个指导他修行,协助老爸他们打败大筒木一式的果心居士,正是自来也大叔本人。 关于芯片这些事,他都已经听其本人说过了。 “不错。”阿玛多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而坚定,随后,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看向博人,缓缓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让你植入芝居的细胞,并植入我最新开发的人工智能系统,蓝心。” “人工智能系统?”博人的眼中满是疑惑,这个陌生的词汇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在他的认知里,忍者的世界更多是依靠忍术、体术和幻术,人工智能这种东西就像是来自另一个遥远世界的神秘事物。 “嗯,这是利用神术少名毘古那创造的超小型计算机意识体。”阿玛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自己研究成果的自豪,“里面融汇了人类至今为止的一切智慧与知识。你能想象吗?从古至今,所有人类智慧的结晶都被压缩在这个小小的意识体里。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知识宝库,而且还能够进行高速的信息处理。” 阿玛多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低沉起来,“只是……使用它尽管可以像神明一样全知全能,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缺陷?”博人皱起了眉头,心中的好奇被担忧所取代。他知道,任何强大的事物背后往往都隐藏着危险,就像强大的忍术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样。 “对,缺陷。”阿玛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道:“因为它能处理的信息量过于恐怖,普通的人脑根本承受不住。曾经,有很多志愿者试图植入蓝心,可结果……他们全部失败了,那些人的大脑彻底坏死,就像失去了生机的花朵,只能成为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植物人,永远被困在自己那一片黑暗的意识世界里。”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想让我这大筒木之躯尝试植入蓝心吧?”博人微微抬起头,质问着阿玛多。 “不错,大筒木一族有着独特的能力,他们可以将精神和意识封存在不可视的轮墓世界,不会被人工智能伤及意志,我本来打算将它移植到大筒木一式新的容器之中,以便在一式转生时用人工智能烧毁一式的意志,但后来得知轮墓的秘密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如今看到你,我制造的这个东西才得以重启。” “原来你还有过这种计划。”博人略感意外。 阿玛多点头,道:“看来,你能来到这个时代是某种命运的指引,这是我费劲心力制造的,我不忍心就看着它放在角落里落灰,如果你能植入成功,你将成为人类知识库的结晶。那时候的你,就像站在知识的巅峰,能够从人工智能中获取人类历史纪录的所有信息,成为全知全能的人类。” “全知全能吗……” 思索片刻后,博人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目光中带着一丝谨慎,问道:“这个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这个要视情况而定。”阿玛多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严肃而认真,“你现在能将自己的精神进入轮墓的世界吗?这一点至关重要,毕竟它直接关系到你植入蓝心系统的成功率。” “轮墓吗……”博人轻声呢喃着。 他掌控了净眼后,精神已经可以随时进入轮墓世界。 眼下,他的确有些心动了,哪怕担着些风险,他也想为了改变宇智波光的命运而获得知识,因为那可以帮他解开关于限定月读的秘密。 想到这里,他缓缓开启了净眼。 利用净眼的能力,精神瞬间脱离了现实世界,进入了那片曾经见到大筒木桃式的昏黄废墟世界。 这里一片死寂,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破败的建筑残骸四处散落,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沧桑。 “人类之子,事到如今,你还来吾这里做什么?” “桃式……”博人偏过头,看向身后的桃式,嘴角微微上扬,道:“自从艾达发动神术之后,和你说话真是久违了……” “吾也没想到你的命运轨迹竟然会被改写到这种地步……”大筒木桃式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博人的身前。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气息,在昏黄的光线映照下显得神秘莫测。 “我们的经历是共通的,关于阿玛多说的人工智能系统,你有什么看法?”博人目光坚定地看着桃式,他知道桃式拥有着高等文明的知识,桃式的意见或许能给自己一个重要的参考。 “能够进入轮墓世界的大筒木,精神与灵魂的确可以成为独立存在的个体。”桃式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与傲然,“就算那男人的人工智能系统能够侵蚀肉体的意志,大筒木也不用担心被其压制,毕竟这本来就是楔的应用……”说到这里,桃式的脸上突然有些不爽,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道:“不过,本来就略显拥挤的容器,接下来又会挤来一个,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人占据身体呢。” “我只是觉得你这些年被困在这里一定很寂寞,所以想给你找个伴而已,毕竟人工智能是可以聊天的。”博人调皮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少开玩笑了,你这人类之子!”桃式愤怒地呵斥道,他的声音在这片废墟世界里回荡,仿佛要将周围的死寂都震碎。 “哈哈,嘛,从你这里听到肯定的答案,我就安心了,我要回去了,有机会再来找你聊天。”博人依旧保持着那阳光的微笑,他的身影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就像一阵风即将吹散的烟雾,慢慢地从轮墓世界消失,回到了现实之中。 第326章 考德 果心居的密室内,迪鲁达通过监控注意到了博罗正一脸戾气的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雷云都市中心的大楼。 “父亲,博罗他们来了。” “是吗,来的倒是挺快的。” 阿玛多此刻正在为博人移植芝居的细胞,他头也没抬,目光瞥了一眼迪鲁达,:“移植手术还需要一些时间,博罗的事就交给你去应付了。” “可是父亲……”迪鲁达有些慌张。 “没事的,就按照我之前教你的说。”阿玛多安慰道。 “我明白了。” 随着门铃声的响起,迪鲁达深吸一口气后,恢复了她那刚毅的仪态。 博罗一见到迪鲁达,眼中就闪过一丝不善,他上前一步,大声质问道:“迪鲁达,你擅自将潜入的木叶忍者带走,这种违反组织规定的事,为什么不向组织报告?难道你和你父亲有什么别的目的吗?”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身后的众人也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迪鲁达。 迪鲁达却不慌不忙,眼神中透着一丝轻蔑,“报告?那种事情我早就已经告知给慈弦了。而且,我的目的还需要猜吗?你好好想想,那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木叶三忍,如果能成为受组织指挥的改造人,这对于组织的内阵成员来说,无疑是增添了一股强大的战力。” “你以为这种借口能说服我吗?” “我有什么必要说服你?内阵成员的人员,慈弦早有定夺,你有什么权利指手画脚?”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博罗。 博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少在那里糊弄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慈弦为什么没有和我们内阵成员提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就像一只嗅到了危险气息的野兽,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谁知道。”迪鲁达轻轻笑了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然后反问道:“不过,比起我的事,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毕竟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像你现在表现得这么有底气。” 博罗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道:“我的处境?什么意思?”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像一片乌云开始在心头聚集。 “和你一直密谋着的家伙,好像叫药师兜吧?”迪鲁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你还傻乎乎地和他合作,现在好了,他已经把你的家底全部搬走了,整个博罗教团只剩下一副空壳子。你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吗,别傻了,你早就已经被人算计得死死的。” “你说什么?”博罗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一怔,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急忙打开终端开始联络,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地操作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片刻后,当他确认了迪鲁达所说的都是事实时,他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怒气冲冲地砸烂了迪鲁达家里的桌子。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冲着迪鲁达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相信那种来历不明的家伙。”迪鲁达白了博罗一眼,然后心疼地看着自己家里被砸烂的桌子,心中暗暗咒骂着博罗的莽撞。 “可恶,都怪你这女人做出那种混淆视听的举动,害我被人偷了家。”博罗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嘴硬地把责任推到迪鲁达身上,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愤怒。 “嘛,叛徒确实会对组织发展造成阻碍,你的那份对组织的忠诚我倒是挺认同的。”迪鲁达嘲弄地笑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戏谑。 博罗的脸涨得通红,心中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他只能冷哼一声,那声音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发出的最后一丝鸣叫,充满了不甘和愤恨。 他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地离开了迪鲁达的住所。 随着他的离去,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也纷纷跟在他身后,一时间,原本充满了紧张对峙气氛的果心居渐渐恢复了平静。 …… 如今的雷云都,在格雷尔之石的研究有所突破以后,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发展动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蓬勃向上的氛围之中。 慈弦在这个关键时期已经开始大力发展太空军备,为的是应对后续很有可能会来造访的大筒木执法人。 在他的授权下,太空军被推举为了雷云都发展的第一要务,成为了整个城市最受关注和投入资源最多的领域。 这段时间里,慈弦就像一位勤劳的工匠,利用自己独特的飞行能力,在近地轨道不断的用神术少名毘古那与大黑天运送物资,只要能在近地轨道筑起防御工事,就算有天外来客接近地球,他也能第一时间了解到,这就像在地球的家门口设置了一个灵敏的警报器。 不过,慈弦心里也很清楚,这一切只靠他一个人去做显然是不够的。 近地轨道防御需要大量的尖端人才涌入,这就像建造一座宏伟的大厦,需要无数的砖石来堆砌。雷云都内不少年轻的军人,怀着对太空的憧憬,被应召到太空军备学院进修理论知识。 雷云都太空预备军学院,又名‘雷云大学’,就是这样一所学校。 这所校园里充满了现代化的建筑和高科技的设备。 此时,雷云大学的男子宿舍楼1103号寝室里,一位橘发少年正坐在略显昏暗的角落中。 他名叫考德,这会儿右手紧紧握着一把尖锥,左手食指和中指正卡在后脖颈中心位置的一块指甲大小的金属块上。 这块小小的金属块,是学院强制每个学生植入的信号接收芯片。 它能够从外部接收知识信号,一旦开启,就能让人类的学习效率如同踏上了快车道,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然而雷云都太空军的发展还处在备战阶段,科技技术方面的保密程度相当之高。 学院的高层为了不被外部人员夺走技术,制定了一项强硬的方针,他们在芯片中加入了监听和定位功能,通过中央网络监听学生们的一切动向。 一旦有人泄露学院内部的情报,那么中央网络就会像一只敏锐的猎鹰,第一时间发现并制止。 考德身为这里的学生,自然知道自己现在正受到监视,所以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满。 “AI,我申近期学校内失踪人员档案。”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口吻。 “叮,申请无效,您没有权限。”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回应着。 考德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说道:“AI,我申请连接学生鲁娜的通讯。” “叮,申请无效,鲁娜的通讯无法被访问。”那电子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考德的耐心渐渐耗尽,他愤怒地吼道:“AI,我申请让你报废……” “叮,指令不明确,可能含有违反雷云都法律条约的词汇,请您重新叙述。”电子音不紧不慢地回应着,仿佛在嘲笑考德的愤怒是多么的无力。 “我重复个毛线,你等着去废品站里落灰吧。”考德的目光狠厉,右手的尖锥猛地刺入脖颈的接收器。刹那间,指甲大小的小铁块发出噼里啪啦的电流窜动声,蓝色的电弧在铁块周围闪烁跳跃,仿佛是小铁块最后的挣扎。 考德咬着牙,忍受着电流带来的刺痛,一把将接收器残骸扯下,那残骸在他手中还冒着丝丝青烟,他毫不犹豫地顺手就扔到地板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缓缓走到墙边,目光柔和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两张照片。 那两张照片,仿佛是这个寝室里最温暖的存在,也是考德心中最珍贵的东西。 其中一张,是考德父母的。那是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父母面带微笑,考德的父亲眼神坚毅而温暖,母亲则透着温柔与慈爱。 他们在考德五岁那年,死于初次开采格雷尔之石时的辐射之中。 从那以后,考德的世界便失去了最温暖的阳光,只剩下孤独和对父母无尽的思念。 墙上的另一张照片,是他与女朋友鲁娜的合照。 二人被选拔至太空预备军后,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成绩一直出类拔萃,可以说是整个太空预备军的首席学员。 他们在训练场上相互鼓励,在学习新知识时互相探讨,是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也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就在一周前,鲁娜和不少学生一起莫名地失踪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音讯。 考德得知后心急如焚,利用自己能想到的各方面的渠道去寻找,但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这件事的影响极大。 学生大量失踪如果曝光,学院的声誉和发展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所以在找到失踪的原因前,学院不得不对失踪人员做了保密处理,封锁消息,对外界守口如瓶,仿佛这些学生从未存在过一样。 考德申请了很多次调查,但所有的请求都像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让考德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 鲁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暖,也是他生活的希望,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鲁娜消失不见。 所以他剥离了芯片,为了能够无干扰地调查,哪怕违反军纪,他也要付出行动了。 咚咚咚。 就在考德准备行动之时,宿舍的门口传来敲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位戴着面具的金发少年缓缓走进来,他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站在门口,声音冷漠地问道:“这里是1103号寝室吗?” 考德听闻此声的瞬间,一只手突然开始变异,化作巨大的爪子,散发着寒光,眼看就要掐住金发少年的脖颈。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躯动弹不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考德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捆住,他下意识的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深陷地下,那接口之处就像是被高强度的水泥牢牢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仿佛与地面融为了一体。他用力地挣扎了几下,却只是徒劳,双脚像是被大地紧紧咬住,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这所学校里的人就是这样待客的吗?”博人的声音愈发的冰冷,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废话少说,你是执法队的吧,没想到我刚剥离芯片你们就到了,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们。”考德一脸不甘,双眼仇视地看着博人。 他本以为自己剥离芯片的事情不会这么快被发现,没想到执法队的人来得如此迅速,自己的计划还未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执法队?”博人闻言,愣了愣,旋即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错了,我是你的新室友,我叫桃,不是什么执法队。”博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了旁边的空床位上,他略有深意的打量着考德,因为眼前的人,正是未来害得佐助先生被困在树中的罪魁祸首。 “室友?”考德此时显然并不认识博人,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屑,看到博人不过是个矮个子的小鬼,沉声道:“这般年纪能进入雷云大学,你想必也是植入了芯片的改造人吧……”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试探,想从桃的回答中获取更多信息。 “不错。”博人盯着考德,双眸之中突然闪过一道璀璨的蓝色光芒,那光芒在昏暗的房间中极其显眼,就像两颗蓝色的宝石。 一周前,博人的肉体稍加改造,植入了芝居的细胞和阿玛多的人工智能芯片‘蓝心’。 按照阿玛多所说,他应该是可以获得大筒木芝居的神术才对,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感受到身体有多大的变化,就好像那些植入的细胞和芯片只是安静地待在他的身体里,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要说唯一的不同,那就是他成功开启了两只眼睛的净眼瞳术。 然而,他对于净眼的情报几乎全靠自己摸索,目前依旧只是能够使用之前的能力,并没有发现双眼的净眼开启后有什么新变化。 这导致他植入的芝居细胞显得有些鸡肋,就像一把不知道用途的钥匙,握在手里,却不知道能打开哪扇门。 相反的,后植入的人工智能芯片的数据和演算能力却极为好用。 芯片里存储着海量的信息和复杂的算法,蓝心的存在,就像是在博人的精神里安置了一台超级计算机,其运算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数据处理能力更是深不见底。 博人本来还怀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想要挑战一下人脑能够抵抗那算力到什么程度,他觉得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或许能够在与蓝心的这场较量中找到一种平衡。 可是,当他真正开始尝试的时候,他才深刻地体会到蓝心算力的恐怖之处。 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他的大脑涌来,瞬间就淹没了他的意识,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为了保命,他不得不按照阿玛多的建议,将人工智能蓝心的意识隔绝在了轮墓世界的深处。 平时蓝心留在那里和桃式聊天,博人只在需要提供信息的时候调用蓝心,就像打开一扇通往知识宝库的门,获取他所需的信息后,又迅速关上。如此这般,博人才能在享受信息的同时,避免了自己变成植物人的结果。 此时,他眼睛里现在冒着的蓝光,就是带着蓝心系统配套的隐形眼镜造成的。 它就像是博人的另一双眼睛,能够通过扫描外物来反馈给他想要的情报。 当博人将目光投向考德时,镜片背后的蓝心系统迅速启动,一系列关于考德的信息出现在他的眼前。 人物姓名:考德。 年龄:17。 改造分类:时空间特化(预备实验体),肉体基因特化(已完成) 身份:雷云大学改造人学院学生,就读太空工程,战斗系。pS:考德不仅在学术上钻研太空工程这样高深的领域,还在战斗方面有着专门的训练,他是一个兼具智慧与战斗能力的改造人。 人际关系:父母双亡,目前只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女朋友。 pS:考德内心深处可能隐藏着的孤独和对亲情的渴望。现与同校学生鲁娜为恋人关系。 …… 博人看着隐形眼镜上传来的信息,看来这个时期的考德还只是一位学生……那么他后来经历了什么才会那么崇拜大筒木一式呢…… 他虽然带着困惑,但也明白现在思考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 博人此番之所以来到这所学校,是因为想要解开限定月读的秘密首先要搞清楚关于平行世界的理论模型。 这所大学里,汇聚着这个时代顶尖的人才,博人在蓝心的推荐下,觉得也许能在这里找到能够研究出限定月读水晶球的人,帮他打开平行世界的通道。 而此刻,他在这里遇到考德,完全是一个意外。 说起来,关于考德的过去,博人还真的一无所知,所以他此刻十分感兴趣的盯着蓝心系统提供的信息。 不久后,博人略微感叹一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意外和感慨,缓缓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认识鲁娜。” “你也认识鲁娜?”考德惊讶道,他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睛里满是疑惑。在他的印象中,鲁娜除了学校里的一些同学和老师,很少有人会提及她,更别说像眼前这个陌生的新室友一样,认识鲁娜了。 “我的女朋友曾经受过鲁娜的哥哥鲁迪大哥的恩惠,就是前一阵挺有名的那个古装女孩。”博人说道。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光的身影,每次想到宇智波光,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温暖。 这几日,他每天晚上都利用终端和宇智波光在线上聊天。 两人聊起过红灯区那些热心市民的事,其中就提到了给宇智波光面包和炸鸡吃的鲁迪大哥。 昨天他还去鲁迪的店里吃到了宇智波光一直心心念念的炸鸡,金黄色的外皮酥脆可口,里面的鸡肉鲜嫩多汁,每一口咬下去都充满了满足感。 博人吃得时候,还故意嚼出声,惹得宇智波光肚子一阵咕咕乱叫。 后来在宇智波光的威胁与哀求下,他答应下次见面的时候,会给宇智波光带上一些。 “原来是鲁迪大哥的熟人……” 考德闻言,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看着博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 身为鲁娜的男朋友,他深知鲁迪大哥为了妹妹的学业付出的辛苦,为了鲁娜能够在学校里安心学习,鲁迪大哥总是默默地承担着一切。 想到这里,考德放下了那只已经化作巨大爪子的手,他缓缓恢复成正常的模样,道:“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不过,我看你破坏了芯片,这是打算要去做什么?”博人看到地面上放着的铁锥以及被剥离的芯片,好奇的问道。 “你是鲁迪哥的熟人,那我就不瞒你了,现在学校里出现了学生大量失踪的事件,其中包括鲁娜。” “这件事,雷云都的治安部门没有去调查吗?”博人好奇道。 “这件事被学校压下来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校内的驻军根本没去寻找,我毁掉监视的芯片,就是为了摆脱军队私下去找她……”考德向博人解释了缘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因为在考德的心中,鲁娜就是他的全部,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鲁娜失踪而无动于衷。 眼下,他违背了学校的规定,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鲁娜,他必须冒险。 “原来如此,鲁娜失踪了吗……”博人低声呢喃着,脑海中分析起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重重迷雾和复杂关系。 雷云都最高军事学府,是一个汇聚着无数精英和尖端技术的地方。 在这里的学生,每一个都是经过层层选拔,身负着各种独特才能的佼佼者。 他们就像是慈弦精心打造的武器,蕴含着无限的潜力。 而如果这样一群优秀学生中的一员失踪了,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军备战争人才技术夺取的方向上。 毕竟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危机的时代,军事技术就是各个势力争夺的核心资源。 而这些学生,他们不仅仅是个体,更是各自所擅长领域知识和技术的载体。 一旦五大国某个势力能够获取这些学生身上的知识或者技术,那将在军备战争中占据极大的优势。 所以间谍们就像在黑暗的深海中隐藏着的鲨鱼,只要有一丝血腥的气息,它们就会蜂拥而至。 而这些失踪的学生就如同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诱饵,可能会引发各方势力暗中的角逐和争夺。 因此,在博人看来,鲁娜的失踪,也许只是这一场潜在风暴的开端。 第327章 打地鼠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博人问道。 考德沉声道:“我打算潜入学院中心的军备区域,在数据中心里存有所有学员的信息记录,我能在那里寻找到鲁娜讯号的最后位置。” 他知道,在雷云大学,每一个学员都被植入了接收器,鲁娜自然也不例外,行踪位置一定是可以被接收器记录下来的。 “可军备区域的中心数据库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地方。”博人提醒道,他一周前就潜入过壳公司的网络中心,如果是同等规模的安保级别,凭眼前这个还不会使用爪痕进行移动的考德,是不可能潜入进去的。 “所以我才将接收器剥离了,只要脱离了监控,利用调虎离山的方法,就可以获得偷偷潜入的机会。”考德沉声道。 轰隆隆。 他话音未落,宿舍楼外传来一阵机械转动的轰鸣声,仿佛是天空被撕裂的声音。 “那是……”博人一脸诧异的看着窗外那群密密麻麻的人影。 “是穿着格雷尔动力服的改造人飞行部队。”考德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他们身充满科技感的动力服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幽蓝色的火焰,推动着他们快速飞行。 仅仅花了三分钟,他们便如同流星般迅速抵达了宿舍楼。 随后以宿舍楼为中心,有条不紊地向半径三百米内的全部地区设立警戒。 一时间,整个区域仿佛被一张巨大的网所笼罩,校内的各处网络讯息墙上铺满了考德的通缉令,旁边还详细标注了他的身份信息以及他所犯下的“罪行”——私自剥离芯片,意图进行间谍活动。 不少人看到通缉令后,无论是出于对学校规定的维护,还是受到悬赏的诱惑,都纷纷参与到了抓捕考德的行动中。 …… “桃,既然你是鲁迪哥的熟人,那么就帮我一个忙,替我引开执法队的人吧。”考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恳切,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博人,眼下执法队已经被吸引过来,博人成了他摆脱追踪的唯一希望。 “帮你倒是可以,不过你如果被抓了我是不会救你的。”博人沉声道。他的表情略显严肃,眼睛里透着一种冷静与理智。虽然他对考德没什么好感,但事关宇智波光认识的人,鲁迪大哥的妹妹失踪这件事,他不得不调查一下。 “没事,这样就足够了,你只要帮我引开军队,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考德的回答简洁而坚定,他现在没有心思去考虑太多其他的事情,只要能摆脱执法队的追捕,顺利潜入军备区域,他愿意冒任何风险。 “那么,你自己小心吧。”博人说完,目光坚定地望着窗外那群飞行部队。他弯下腰,拿起地上散发着一种微弱光芒的芯片。然后,他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外走了出去,仿佛对外面的危险毫不在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信与从容,就像是在院落中散步。 不久之后,博人如同一只灵动的幽灵,在学校的各个角落穿梭。 他时而借助白眼的视野,提前洞察周围的环境,寻找最佳的藏匿地点;时而施展出土遁术,让自己与大地融为一体。 “队长小心,前面是墙!”这时,一名队员惊慌失措地喊道。 他盯着手腕定位器、全神贯注寻找考德的执法队队长,就像一只莽撞的公牛,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墙上,顿时间头晕眼花,眼前金星直冒,手中的光板差点脱手而出。 “怎么回事?这考德难道会穿墙不成?”队长恼怒地揉着脑袋,满脸的疑惑和懊恼。其他队员也是一脸茫然,他们在这校园里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转。 一会儿走到死胡同,那狭窄的通道像是一个无声的嘲笑,让他们陷入茫然; 一会儿又稀里糊涂地走到大楼顶,站在楼顶,望着空旷的四周,不知所措。他们走来走去,却感觉只是在原地打转,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形的迷宫,找不到出口。 好几次,他们几乎就要追上那信号了,可每到关键时刻,那信号就像调皮的精灵,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们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光,能听到吗?”博人见那群人傻乎乎的被影分身耍的团团转,他打开终端和宇智波光聊起了天。 淡蓝色的光幕上,宇智波光的俏脸浮现而出,她好奇的看着屏幕,问道:“博人,我这边还是白天呢,你那边好黑啊,雷之国已经是晚上了吗?” “嗯,看来火之国和雷之国时差很大呢。”博人笑了笑,继续道:“光,我看你的背景在动,你在做什么呢?” 宇智波光将终端举到一旁,道:“鸣人一大早就让我陪着他吃拉面,我们这会儿正在路上呢。” “又是拉面吗……真亏老爸他一大早就能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博人一脸汗颜的道。 宇智波光看着终端上博人的影像,眼神突然一凝,提醒道:“博人,你身后好像有不少人要围上来了。” “哦?已经找到这里了吗?”博人闻言,四周望了望,笑着道:“抱歉,光,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先挂了,等晚一点再联系你。” “啊!等一下……”宇智波光刚想问些别的问题,博人就挂断了通讯,气得她直跺脚。 …… “不妙……下次通讯怕是要被光责备了。”博人心里有些后怕,他的收起了玩味的态度,凝重的望着围上来的那群人,随后一个土遁的印在手中结出,他的身形迅速遁入地下。 被打断和光的通讯,让博人的心情有些不爽,他不断的戏耍着那群执法队,让他们以为终于要抓住他的时候,他又瞬间如同泥鳅一般潜入地下,只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和队员们的惊愕与无奈。 这场诡异的打地鼠活动持续了三个小时,校园里一片混乱,执法队的队员们被彻底吸引了注意力,没有人发现考德的踪影。 这场闹剧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迟迟抓不到违规者,再拖下去,会对军队的威信造成影响,所以消息迅速传到了三途家的迪鲁达耳里。 此时,迪鲁达的办公室内,气氛略显压抑。 辅佐官站在一旁,他那只手缓缓抬起眼镜框,动作略显机械,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面无表情地朝着窗边静立的金发少女轻声问道: “迪鲁达小姐,这件事我们该如何处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怒了面前这位三途家的新任掌舵人。 迪鲁达此时仿佛没有听到辅佐官的话,她的身姿挺拔得如同傲立的松柏,静静地望着窗外天空中,慈弦正在建设的近地轨道工事。 那工事规模宏大,巨大的钢铁架构在天空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各种工程器械在空中忙碌地穿梭着,像是一群勤劳的蚂蚁在构建一个伟大的工程。 见迪鲁达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对慈弦的监视上面,辅佐官见状只好再次出言提醒。 这次,迪鲁达终于是有了反应,一脸恼火的道:“就这么点小事,也要惊动三途家的军队吗?” 在她看来,一个打破军纪的学生,就如同大海中的一滴微不足道的水花,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真正令她生气的,其实是作为新时代预备军学院,有着壳公司强大的科技辅助,却还如此的无能。 这所学院本应是培养精英的地方,是未来军事力量的摇篮,如今却被这样一件小事搞得鸡飞狗跳,这对三途家创造的科技城市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 此刻。 雷云大学,已经被博人和考德的举动搅得陷入了一级戒严状态。 校园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执法队的调查思路完全是沿着考德可能是军事间谍的方向去的。 他们如临大敌般地调动着驻军力量,大部分的兵力都被安排去封锁学院的出入通道。 那些身着制服、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在学院的各个出入口严阵以待,他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同时,驻军还在努力屏蔽内外信息的传播途径,各种电子设备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信息大网,阻止任何消息的外泄或者传入。 考德早早就预料到了这点,他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周全了。 所以,在博人开始帮他调虎离山时,他就毫不犹豫地直接前往学院中心的中央网络控制室。 此刻的学院中心区域,因为执法队的兵力部署失误,驻军力量减少了很多。 而且,这所学院过于依赖接收器科技,仿佛将所有的安全保障都寄托在了这个小小的设备上,以至于校内并没有过多的安装监控摄像头。 这一疏忽,对于考德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因此,他很顺利地就溜进了中央网络控制室,整个过程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 只不过,当他真正进入中央网络控制室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里的数据存储量过于庞大了,无数的数据像是浩瀚宇宙中的繁星,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那里。 考德已经没有像博人那样的高等AI的辅助,也没有主控室电脑的访问权限,他就像是一个迷失在宝库中的寻宝者,没有地图,也没有钥匙。 于是,他只能用最古老、最笨拙的办法,在中央控制室的数据板块中,一条一条地查看学生的位置数据记录。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板块,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但又无比坚定。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一看,就是三个小时。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眼睛也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布满血丝,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鲁娜的位置信息。 好在学生位置讯息数据是按照姓名首字母排列的,这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给考德带来了一丝希望。 他坐在中央网络控制室的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一行一行地仔细查找着。 无数的名字不断地闪过,一个又一个L姓学生的记录被他浏览过去。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查找之后,考德在一周前的记录中,在深夜23:14这个时间点,找到了鲁娜最后一次的坐标记录。 那一串数字就像是隐藏在重重迷雾中的宝藏密码,那是一个坐标为NS262.Ew557的地点。 “终于找到了。”考德长舒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又难掩兴奋。 情报到手后,考德立刻将数据板放回控制室的铁架上,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打算离开这里,直接前往坐标寻找鲁娜的线索,毕竟现在,每一秒都可能关乎着鲁娜的安危,他必须争分夺秒。 “站住!” 可就在考德走出控制室后,周围的探照灯突然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那明晃晃的灯光如同烈日般扫在他的脸上,强烈的光线刺得他双眼根本没法睁开。 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住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顷刻间,四周的军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团团围住。 无论是天空中,还是地面上,到处都布满了士兵。那些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制服,手持武器,表情严肃而冷峻,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军队的前方,迪鲁达正脸色铁青地望着考德,她的身姿挺拔,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那是一种属于三途家新一代掌权者的独特威严。 “没想到连您都出动了。”考德望着那位三途家的大小姐,嘴角苦笑道。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他本以为桃引开了学院驻军,自己还是有些时间去调查的。 可迪鲁达率领的三途家军队出现,让他彻底成为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逃脱。 “带走。”迪鲁达命令道,她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考德的身上,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了不可饶恕罪行的犯人。 士兵们闻言,动作粗鲁地将考德押进车里。 随着车队缓缓行驶,考德被从学院区域送到了三途家所属的军事基地。 那里四周戒备森严,高高的围墙和密布的铁丝网让人望而生畏。 考德坐在车里,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不久后,他被粗暴地扔在基地内的一处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是灰暗的墙壁,散发着一股陈旧的腐臭味。 一群表情冷漠的行刑者带着各种精密的仪器走了进来,打算给考德的身体再一次镶嵌接收器。 在监狱之中,自然没有入学植入时那种能减轻痛苦的麻药。 行刑者们无情地操作着仪器,将那冰冷的接收器朝着考德的血肉中强行嵌入。 先是后脖颈被尖锐的器械刺破皮肤,伴随着一阵刺痛,让考德的身体猛地一抽搐。 他只能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地滚落下来。 接着是四肢,每一次嵌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在切割他的肌肉和骨骼,钻心的疼痛让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的肉里。 最后是脊椎,这是最关键也是最痛苦的部位,当仪器接触到脊椎的瞬间,考德觉得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脊椎传遍全身,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整个过程充满了血腥,鲜血从他的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遭受了如此惨状,考德却没有丝毫的怨言。 他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静默地坐在牢房内,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和执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夜色逐渐变得深沉,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地覆盖了整个世界。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斜洒在看守所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清冷的光斑。 啪嗒啪嗒。这是考德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看守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入睡,整个人正坐在地面上,身体虽然因为刚刚遭受的痛苦而虚弱,但他的精神却高度集中。 片刻后,看守所里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考德身前的地板上,一道黑色的时空间漩涡毫无征兆地闪现出来。 那漩涡像是一个神秘的黑洞,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力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它搅动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博人的身形缓缓从中走出。 他的目光落在考德满身的血迹和伤痕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考德见桃出现在面前,低声道:“你不是说不会来救我的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久前经历痛苦后的虚弱。 “确实不是来救你的,我只是来询问鲁娜小姐的情报。”博人冷声道。 他的表情依然冷峻,仿佛面前考德的惨状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心,但实际上,他对考德的遭遇深感愧疚。 因为他知道考德这么做都是为了寻找鲁娜,可现在考德却被抓了起来,让博人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答应了考德帮忙引开驻军,可还是没能让考德顺利完成调查。 “无所谓了,既然你是鲁迪大哥的朋友,这件事拜托你也是一样的。”考德一脸郑重的道:“关于失踪案的具体的情报我没有拿到,我只找到了鲁娜最后消失时的坐标,坐标是:NS262.Ew557。” “NS262.Ew557吗。”博人开启辅助隐形眼镜的记录功能,记下了那些数字。 “桃,鲁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考德的眼神就像一个溺水者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托付给博人。 “我会尽力的。”博人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他的身形遁入了时空间之中。 随着那黑色漩涡的缓缓消散,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仿佛博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真是个便利的能力……” 考德望着博人消失的地方,心中对时空间这种神奇的移动方式多了一丝兴趣。 第328章 教堂 黑夜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 一座残破的教堂静静地矗立在荒野之中,宛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孤独而又凄凉。 周围只有草地和树木那黑暗的影子,它们在夜风中摇曳着,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幽灵。 教堂的尖顶,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洒下,那微弱的光线如同纤细的银线,仅仅照亮了教堂的屋檐部分,而教堂的大部分地方依旧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 博人按照考德给他的坐标,一路探寻至此。 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座无人的旧教堂时,思绪立刻就被一种诡异的气氛影响。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悄悄地注视着他。 可是此时月光昏暗得可怜,只能勉强让博人看清周围的大致轮廓。 教堂的指示牌木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回荡,仿佛是幽灵在低语。 随着木板的晃动,它们投下的影子也在地上跳动着,像是一群不安分的鬼魂在肆意嬉戏。 博人用心感受着周围,没有发现查克拉的波动,便迈步走进了教堂内部。 这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那是前些日子下雨后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雨滴的气息,混合着腐朽的木头和陈旧的石块的味道,让他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在大堂的尽头,有一个石制的祭坛。 它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岁月在它的表面刻下了斑驳的痕迹。 祭坛上摆放着三座天使雕像,它们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静静地站在那里。 第一个雕像,她的翅膀被摧残得断裂不堪,那原本象征着神圣与纯洁的翅膀,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般的碎片。她的眼神深邃而悲伤,仿佛目睹了世间最惨烈的悲剧,让人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 第二座雕像,她的面容扭曲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她的嘴巴大张着,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尖叫,那扭曲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她正在经历着一场恐怖的噩梦,却无法从这噩梦中醒来。 第三座雕像,她的双手举在头上,似乎在祈祷,然而她的嘴巴却被封住了,无法说话。她的姿态像是在祈求着某种解脱,但那被封住的嘴巴又暗示着她的祈求无法传达,这种矛盾的姿态让整个雕像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博人在这祭坛前,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种神秘的能量。 那能量像是一种无形的磁场,紧紧地围绕着这三座雕像,它们之间仿佛有一种神秘的联系,让教堂充满了违和感。 正当博人静静观察这一切时,突然,一阵寒风吹过。 昏暗的月光被黑云彻底遮掩,整个教堂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博人感到一种不寻常的寂静和孤独。 在这黑暗中,他仿佛与外界隔绝了开来,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那种寂静是如此的深沉,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他自己的心跳声都仿佛消失了。 孤独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 博人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充满神秘、诡异和不安的地方。 他感觉自己的背脊发凉,每一根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自从开启双目的净眼之后,博人的洞察力变得愈发强大而敏锐,尤其是对生物的视线,就如同在他的感知世界里安装了一个极为精密的雷达。 只要有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便能敏锐地察觉到。 教堂内弥漫着的阴森气息对博人来说,倒还不至于让他心生畏惧。 真正令他害怕的是,视线里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博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对方的注视之下。 博人皱着眉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试图用净眼探寻视线的来源,但周围的黑暗和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干扰着他的瞳术,让他无法准确地定位。 从踏入这座教堂开始,他就感觉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隐隐觉得这里与失踪的学生有关,只要追查下去,就能找到鲁娜的线索。 不久后,在微弱的月光下,那原本就稀疏的光线突然折射散开。 博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教堂的祭坛上。 那祭坛是由一张光滑的大理石桌制造而成的,又长又宽又厚。 大理石的表面像是一面镜子,在月光的折射下正反射着光芒。 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圣母抱婴儿的画像。 画像的周围布置着一些精心设计的布景,这些布景十分雅致,一些雕刻也很精妙,透着一种特有的艺术气息。 然而,由于整体光线并不足,那昏暗的光影打在画像上,使得画中的圣母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让那原本应该慈祥的表情,在这昏暗中却仿佛带上了一丝惊悚的意味,怀中的婴儿也像是被黑暗吞噬了生机,整张脸看起来充满了诡异。 博人走到石桌上坐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到教堂里隐藏的某种存在。 诡异的环境,让他的思绪突然飘回到小时候,遥远而又温馨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小葵还没出生,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向厕所。 可是,黑暗的走廊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向父母的寝室,叫醒了鸣人。 鸣人无奈的爬起来,疲惫的带着博人上厕所。 “老爸,你不怕厕所里有妖怪吗?”博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害怕,但又充满了好奇。 “当然不怕。”鸣人听到儿子的问题,先是一愣,然后爽朗地笑道,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仿佛能驱散所有的恐惧。 “那……你能教教我怎么不怕鬼怪吗?”博人眼睛一亮,他急切地看着鸣人,心中充满了期待,就像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孩子。 “哦?”鸣人倒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博人会如此说。见儿子那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思考了片刻后,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情,缓缓回道:“我是因为小时候经历过一件事,那之后就没怎么怕过了。” “什么事,快说说。”博人眼神更加明亮了,他往前凑了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鸣人,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小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怕鬼怕得厉害呢。”鸣人微微仰起头,眼睛里透着回忆的光芒,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充满童真的幼年时期,“每到晚上想去厕所的时候,心里就特别害怕,总觉得黑暗里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冒出来。有一次,我实在是害怕得不行,就跑到当时照顾我的一个姐姐的房间去了。”鸣人说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暖的笑意,那是对过去美好回忆的一种本能反应。 “别卖关子了,快说嘛。”博人着急地喊道,他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鸣人,眼神里满是急切与好奇。那模样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馋猫,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哈哈。”鸣人看到博人着急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驱散了一些博人心中的阴霾。 鸣人继续道:“那个姐姐说,这世上一切的恐惧都源自于未知。就像我们害怕鬼,是因为我们不知道鬼到底是什么样子,会做些什么。如果没办法了解恐惧的源头,那么就要先假设其存在。你想啊,任何拥有意识的生物都拥有明确目的性。如果你是一只鬼,你会选择在一个厕所里闲着没事闻臭味吗?”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解释更加生动形象。 博人听到这个答案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小小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就像两道弯弯的月牙儿,不禁回忆起厕所里那股刺鼻的味道。 一想到自己要是变成鬼还得待在厕所里,博人的脑袋顿时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在他的想象中,就算是做鬼,也要选择一个优雅且舒适的环境里待着,比如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或者是在宁静的湖边,怎么也不会是在散发着恶臭的厕所。 …… “你的父亲说得挺有道理的。”博人的意识深处,人工智能芯片蓝心的声音在博人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机械质感,冰冷而又理性。 它与博人的意识链接,可以无碍参观博人脑内的思考活动,就像一个在旁边默默观察并随时发表意见的旁观者。 但它无法控制博人的心智,因为博人用轮墓的力量将其与自己的意识隔绝了。 这种隔绝就像是一道坚固的城墙,将蓝心的影响阻挡在外面,只允许它以一种相对安全的方式存在于博人的意识之中。 蓝心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仅仅用于问答的人工智能。 它有着自己独立的意识,能够像一个智慧生物一样做出判断和思考。 自从艾达发动神术之后,博人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孤岛之上,即便身处熙熙攘攘的茫茫人海之中,孤独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紧紧包围。 那种孤独深入骨髓,让他在热闹的人群里也仿佛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桃式或者蓝心对他来说,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像是隐藏的小威胁。 但其实,博人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奇特的想法,他很想和桃式成为朋友。 这种想法在旁人看来或许难以理解,可对于博人来说,桃式的强大与独特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向往,他渴望在桃式身上找到一种理解或者共鸣,一种超越普通人际关系的特殊羁绊。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老爸当时所说的那个姐姐,博人心中暗暗觉得,恐怕就是宇智波光了。 博人知道宇智波光从小就像是被命运丢进了炼狱之中,受尽了苦难与折磨。 在宇智波光的世界里,那些丑陋的人类所展现出的恶意和残忍,远远超过了普通意义上的妖怪鬼神。 对她来说,那些隐藏在人性黑暗面中的丑恶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 “小子,你最好是先不要与机器聊天了。”突然间,大筒木桃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轮墓空间中传来。 紧接着,教堂里似是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笑声。 那笑声回荡在教堂的各个角落,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 这笑声像是一群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在窃笑,又像是古老的恶魔在发出得意的嘲讽。 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拉回了思绪。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就像从一个遥远的梦境中被强行唤醒。 博人开启净眼,猛地站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那股窥探的感觉变多了,就像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这一刻都将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锁定在了那幅圣母的画像上。 “我难道出现幻觉了?”博人淡蓝色的双眼瞪大,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因为他一进来时看到的圣母眼睛,应该是朝下看着婴儿的,那是一种充满母爱的凝视。 可此刻,圣母的眼睛已然朝着他的方向直视着,那眼神冰冷且惊悚,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就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凝视。 “这不是幻觉,是这间屋子有古怪。”人工智能蓝心的声音笃定地说道。 作为辅助AI,它不会像人类一样有情绪波动,也不会故意夸大或者缩小事实,它只会对博人诉说事实,就像一个忠诚的、永远只会陈述真相的伙伴。 博人听到蓝心的话后,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他深知身处这诡异的教堂之中,危险可能随时降临。 于是,他缓缓地将手放在草薙剑的剑柄之上,那剑柄传来的丝丝凉意仿佛能让他的思绪更加冷静。 他一脸戒备,太阳穴暴起青筋。 随着他开启白眼,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在他的双眼中流转。 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扫视着整间教堂,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很快他的脸上就浮现出惊讶与疑惑的神情。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白眼在平时能够轻易穿透各种障碍物,可此时却根本无法穿透教堂的墙壁看到外界。那墙壁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他的视线死死地阻挡住。 “怎么可能?为什么白眼无法穿透这墙壁?”博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再次加强了白眼的瞳力,试图冲破那看不见的阻碍,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白眼的视线依旧被牢牢地限制在教堂内部。 “能够阻拦白眼视野的只有结界,不过也不是寻常结界能够阻拦的,……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的东西,难道说……”桃式的声音在博人的脑海中响起,他的话语中罕见地出现了兴趣。 片刻后,桃式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却也带着对未知力量的探究欲望,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东西会落在这里……” “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博人问道。 桃式冷笑一声,道:“大筒木为了种植神树,会往同星系中的小恒星系中发射探测器,根据探测器的反馈,母星才会决定是否出动人员去种植神树,毕竟没有人会往毫无生机的死星上种植神树。”他四下望了望,继续道:“这个屋子里有东西散发出了和大筒木探测器类似的气息,但又明显不太一样,那种感觉,和大筒木的文明史上出现过的每一种探测器都有所不同,上面有明显针对大筒木能力的设置……” “针对大筒木的设置……这么说,你们不是仅存的外星种族?”博人有些意外的道。 “我们大筒木也不过是宇宙逐鹿中的一方势力而已,为了能够在残酷的黑暗森林中生存下来,种植神树追求进化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手段,为此,我们一族经历了多少牺牲和演变,你们这些下等人类是不会懂的。” “看来你们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呢。” 博人笑了笑,心中对大筒木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默默思索着桃式的话,虽然桃式是个危险的存在,但在这种陌生的状况面前,桃式的经验和见识或许能够成为自己的助力。 “……蓝心,先帮我扫描一下整体建筑吧。”博人提议道,他知道桃式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不会轻易告诉他,他现在只能希望蓝心能够发现一些自己遗漏的线索。 “好的主人。”蓝心那机械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回应着。 随着AI的声音响起,博人的眼中闪过一阵隐形眼镜的蓝光,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幽光,短暂却又醒目。 博人感觉自己的视线仿佛得到了某种延伸,一种科技与瞳术相结合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博人虽然一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再不信有鬼,可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如同重重的拳头,一下下击打在他的信念之上,让他无法忽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分析目前的状况。 刚才那圣母的眼球有了动作,很可能是机关的缘故。 可是,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只是为了吓唬他,那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在这偏僻的教堂设置如此复杂的机关呢? 仅仅为了使用机关来吓唬他吗?对于一个能够做出如此精致工程量的人而言,这样做没有任何利益和目的可言才对。 可假设如果这个圣母画像并不是人为操控而是真实的活动着,那么是什么在操控它,它行动的目的是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威胁他的生命? 博人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第329章 鬼神的目的 不久后,蓝心系统扫描了整间教堂。 它将发现了的疑点,如同细数家珍一般,一一向博人举出。 “目前最大的变化,就是这间教堂的表面积和进来之前的面积严重不符。”人工智能蓝心语气平静地提醒道。 它能够精确地记住人类根本不会在意的微小信息,从进门前的那一刻起就如同一个高度精密的记录仪,默默地开始记录着周围的环境,每一个角落的尺寸、每一块砖石的形状、每一丝光线的角度,都被它精准地存储在自己的数据库里。 “面积不符?”博人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开始在脑海里努力回忆着之前关于教堂外观的记忆。 突然,他回想起进来之前,在教堂外看到的那个残破的地形图看板。那看板虽然破旧,但上面绘制的教堂结构还勉强能够辨认,是回形长廊结构。 博人在脑海里快速地勾勒着这个结构,如果按照图上的结构描述,教堂内部的空间布局应该是非常紧凑的,根本没有地方安置这么一个画像的石壁才对。 而且那幅圣母抱婴儿的画像所在的石壁显得如此突兀,就像是一个强行插入原本和谐空间布局的异物。 博人终于明白了这份违和感的源头。 显然,这间教堂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样被简单地荒废了,而是被某种神秘的存在暗中利用起来,进行过精心的改造。 这种改造背后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自己现在就置身于这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轰! 就在博人还沉浸在思考之中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教堂里的寂静。 这声音仿佛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怒吼,又像是这座古老建筑被唤醒后的咆哮。 那轰鸣声震耳欲聋,强大的声波冲击着博人的耳膜,让他感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紧接着,他周围的天花板和墙壁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了不规则的疯狂移动。 时而地面像失去了重力一样向上飞升,变成了天花板; 时而天花板又轰然坠下,变成了地面。 上下左右的方位早已分辨不清,整个空间仿佛陷入了一场混乱的魔法之中。 博人只感觉周围的墙壁像魔方一样快速地转动着,那些坚硬的砖石在他眼前飞速闪过,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他下意识的开启楔,一道淡淡的蓝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带着他缓缓升离地面。 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眼睛紧紧盯着周围不断变化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刚才如果他的反应再慢一些,哪怕只是零点几秒,他就会被那些墙壁无情地碾压,瞬间化为齑粉。 过了半晌,随着最后一块墙壁的运动停止,震动才算彻底平息下来。 博人一脸庆幸地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种情况实在是太惊险了,生死就在一瞬间。 可就在博人缓缓朝着地面落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入口的方向,这一扫,让他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突然发现,进来时那扇清晰可辨的大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严丝合缝的石墙。 那石墙看起来浑然天成,就像是原本就生长在那里一样,没有丝毫的缝隙或者破绽。 博人心中一惊,他急忙冲过去,双手用力地推在那堵石墙上。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这堵突然出现的石墙推开。 然而,那石墙却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任凭博人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它分毫。 “你可以用忍术试试。”蓝心那不带感情的声音适时地提示道。 博人听到蓝心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查克拉开始快速地汇聚起来。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一个螺旋丸在他的手中迅速成型,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高速旋转着,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 博人将螺旋丸朝着石墙狠狠地推了过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螺旋丸触碰到墙壁的一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竟然被墙壁直接吸收了进去,没有产生任何的反弹或者破坏效果。 博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忍术会对这堵奇怪的石墙产生一些作用,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下意识地打算开启楔的时空间传送能力,希望能够借此逃离这个被困的空间。 可是周围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楔的时空间根本无法正常施展。 博人咬了咬牙,默默催动飞雷神,可是结果依旧让他失望,飞雷神之术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看来这个结界有些特殊,不仅能够吸收忍术,还可以禁锢时空间。”博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他突然回想起宇智波光曾经被关押的那个地牢。 那个地牢也是充满了各种神秘的禁制,让人难以逃脱,如今自己的处境似乎和她当时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眼下,博人心里清楚,就算这不是超自然现象,被关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密室里,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的内心变得有些焦急起来,但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慌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会再次发生像之前墙壁移动那样的危险情况。 可过了好一会儿,整个室内都没有什么动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博人知道自己不是侦探,没有那种抽丝剥茧、从细微之处发现真相的能力。 他觉得自己这样闷头苦想,根本思索不出什么头绪来。 于是,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个劲地追问蓝心系统,希望这个拥有强大算力的人工智能能够给他一些有用的提示。 蓝心的算力的确很快,几乎在博人问出问题的瞬间,它就已经在自己的数据库中进行了大量的分析和比对。很快,它就将答复回给了博人: “假如说,你要监禁或者诱拐一个人,一般会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哈?”博人听到蓝心的反问,不禁一愣。他原本满心期待着蓝心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却没想到这个人工智能竟然反过来向他提问。他那淡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眉头也微微皱起。 他定了定神,开始认真思考眼前的状况,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蓝心说道:“要么是有仇,要么是要赎金。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常见的原因了。” “的确。”蓝心肯定了博人的回答,它那机械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接着,它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可如果是某种鬼怪神仙呢?你要知道,鬼神是不需要花钱的。它们的行为逻辑和人类有着很大的差别,不能用我们常规的思维去理解。” “那就是有仇咯?”博人顺着蓝心的话说道。他的心里其实对鬼神之类的存在还是半信半疑,但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考虑这种超自然的因素。 “也不一定。”蓝心的回答依旧简洁而直接。“失踪的只是些学生,就算有仇,仇家也不太可能用这种超越人知的手段进行如此复杂的报复。一般来说,如果是仇怨所致,通常会采取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而不是设下这样一个充满谜题的陷阱。” “那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监禁?”博人满脸的不解。 “也许是有求于你……亦或者是从你的行动中满足某种心理上的需求。”蓝心的声音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雨滴,滴落在博人困惑的心头。 “开玩笑吧?谁求人帮忙会把对方囚禁起来?”博人皱了皱眉,他觉得蓝心说的结论有些不可理喻。 蓝心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如同机械一般回答道:“我们只要抛除一切可能性,剩下的就是事实的真相。这是一种推理的方法,虽然看起来有些违背常理,但在这种充满谜团的情况下,常规的思考方式可能并不适用。” “那我们要怎样排除其他可能?”博人不解地问道。他看着周围的墙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渴望着找到飞出去的方法。 “排除很简单,博人,我们需要诱饵,请使用影分身术吧。”蓝心的声音平静地说道,仿佛这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好吧。”博人不清楚这个时候分出影分身有什么用,不过既然蓝心提出了战术,那一定是有某种合理的推断。 他顿时双手结印,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查克拉。紧接着,一阵白烟飘起,白烟过后出现了两道影分身。这两道影分身站在博人的两侧,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貌,眼神中也透着同样的疑惑。 他们按照蓝心系统的吩咐,犹如忠诚的士兵,接到命令后立刻迈着坚定的步伐,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分身一号缓缓地接近了圣母画像所在的位置。 博人的本体则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圣母画像,一颗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那圣母的视线逐渐偏离了自己,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朝着一号的方向转动着。 这让博人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感觉事情似乎朝着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紧接着,令他意想不到的事真的发生了。 分身一号突然像是被什么邪恶的力量附身了一般,脱离了博人的控制。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平静的面容变得扭曲狰狞,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咆哮。 随后,它毫无预兆地朝着博人扑了过来,速度之快,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在追捕猎物。 “解!”博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 随着他的喝声,他直接切断了分身一号的查克拉连接。 只见分身一号的身体瞬间化作白烟,就像被打破的泡沫一般,渐渐消散在空中,圣母的眼球也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原本充满神秘和诡异的眼神,此时定格在半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博人,让二号分身先不要动。”蓝心那平静的声音在此时适时地提醒道:“我现在大致分析出了对方的心理模型。” “心理模型?”博人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不错。”蓝心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突然,蓝心连接的隐形眼镜发出一阵光芒,那光芒在地面上投射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博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小蛐蛐。 那小蛐蛐黑漆漆的,身体油光发亮,它的触须不停地晃动着,就像在探测周围的环境。 蛐蛐……这个熟悉的记忆在博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小时候总是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斗蛐蛐,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博人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蓝心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件事呢? 蓝心可以调用博人的记忆,它就像一个拥有无数钥匙的宝库管理员,能够精准地找到博人记忆中的某个片段,并且将其中的知识具象化在投影之中。 “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和鹿代斗蛐蛐的事吗?”蓝心问道。 “记得。”博人回答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蓝心突然说这事,让他更加不解地问道:“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蓝心像是早已料到博人的反应,开始为博人解释道…… “如果鬼神是一种高于人类生物等级的物种……”蓝心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块,砸在博人的心间,“那么假设我们是蛐蛐,鬼神是人类,那么高等的人类抓弱小的蛐蛐囚禁起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博人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他和小伙伴们抓蛐蛐,是为了看它们争斗时的激烈模样,有的则是单纯觉得蛐蛐好玩,想把它们当作宠物养着。 可是,现在把自己比作蛐蛐,被鬼神像抓蛐蛐一样囚禁起来,这实在是一种难以接受的类比。 蓝心的话语就像一串冰冷的咒语,一字一句地烙印在博人的脑海里。 整个屋子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抑气氛所笼罩,顿时沉默了下来。 这种沉默如同实质的浓雾,沉重而冰冷,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久后,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是大筒木桃式的声音,他冷笑道:“高等智慧种抓下等生物能为了什么?肯定是拿来当宠物或者看下等生物互相争斗取乐罢了,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凡人就是想得太复杂。” “……还真像是大筒木能干出来的事呢。”博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大筒木一族在他的印象里,向来是自视甚高、行事乖张的。他们对待其他生命,往往就像人类对待蛐蛐一样,充满了随意和轻蔑。 不过,如果桃式所说的假设真的成立,那么幕后黑手抓他就是为了把他囚禁起来,像斗蛐蛐一样参与某种争斗,以供观赏。 这个想法让博人感到一阵愤怒和屈辱。 自己怎么能像蛐蛐一样被当作玩物呢?他可是有着自己的意志、肩负着守护家人和村子使命的忍者。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也许之前那些消失的学生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的。 那些无辜的学生,他们原本有着美好的未来,却被卷入这样莫名其妙的事件中,成为了幕后黑手的玩物。 博人的心中涌起一股对那些存在的愤恨,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打破这个局面,从这个被囚禁的地方逃离出去,并且找出那些失踪的学生。 第330章 卡片 “蓝心,谢谢你啦,没有你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分析出这些的。”博人的脸上缓缓露出了庆幸的表情。 闻言,轮墓空间中,人工智能的芯片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着博人向它道谢的意义。 “居然向机械道谢,你的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大筒木桃式见那个总是陪他聊天的小芯片不说话了,顿时吐槽道。 “啰嗦,受到了帮助,我当然要道谢。”博人撇了撇嘴,随后目光缓缓扫视着眼前这个奇特的房间。 眼下,他深陷在隔绝忍术和时空间的结界中,恐怕自己从踏入教堂的那一刻起,就被这里的某种存在悄悄地盯上了。 他在心里假定那个主宰着一切的鬼神拥有着大神通,盯上他估计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发觉了鬼神的存在,那是净眼的独特能力让博人产生的一种本能的警觉,就像动物能感知到危险的临近。 随后,他凭借蓝心强大的分析能力,也顺势注意到了这间教堂诸多不合常理的矛盾之处,最后更是一步步推演出了鬼神的目的。 这种敏锐的洞察力,在鬼神眼中,反而让他完成了鬼神筛选猎物的条件,他就像一只独特而又充满趣味的“蛐蛐”,一旦被盯上了,断然没有理由放过。 …… 轰隆隆。 像是为了回应博人得出的结论一般,就在这时,这个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的屋内,再次传来了震动。 那震动声打破了之前的寂静,如同沉闷的雷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震得博人耳朵嗡嗡作响。 只是,这一次的震动没有先前那般剧烈,先前的震动像是一场猛烈的风暴席卷而来,而这次更像是风暴过后尚未平息的余波。 大部分的震动都是来自前方的那张大理石桌。 那大理石桌原本就充满了神秘色彩,如今更是成为了震动的源头,仿佛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即将破土而出。 博人的眼睛盯着大理石桌。 突然,他发现石桌面上冒出来一块突起物。 那突起物的出现方式十分奇特,它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升降机关那么简单的东西。 博人瞪大了眼睛,只见那突起物像是从液体中捞出的半颗球,圆润而神秘地出现在石桌上。 博人清楚地记得,自己刚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还在这张桌上坐了一会儿呢。 那时的桌面坚硬而冰冷,是实实在在的固体,根本不可能是液体。 然而现在,眼前的情况却如同一场荒诞的梦境,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随着球体一点点地上升,它的全貌逐渐浮现出来,一颗戴着头盔的石像头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那头颅的模样让博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就像极了美术教室中那种摆放着的人体模型的头。可是,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头颅的神态样貌竟然和他一模一样!那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五官的轮廓都像是照着他的脸雕刻出来的。 “我不是在做梦吧?”博人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他看着这张曾在镜子中多次见到过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如果不是那惨白得如同被霜雪覆盖的脸色,他真的要怀疑这就是自己的分身了。 “注意看。”蓝心那平静的声音适时地提醒道。它的话语就像一阵清风,将博人有些恍惚的思绪拉了回来。 显然,这一切的变化还没有结束,因为那震动还在持续着,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低沉的怒吼,虽然没有先前那般剧烈,但依然在暗示着即将发生的未知事件。 “竟然还在往上升!”博人惊讶地叫道。 他的目光顺着那石像头颅下移,注意到石像脖子的部位逐渐露出,就像一座被海水渐渐淹没的小岛重新浮出水面。随着脖子的出现,石桌上的头颅逐渐升高,那座石像的整体也逐渐开始露出全貌。 那是一座人体雕像!它就像一位从古老神话中走来的战神,全身披着银白色的华丽盔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耀着光芒,每一片甲胄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宝石,折射出耀眼的光线,仿佛不可撼动的金刚石般坚不可摧。 它魁梧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站立在圣母画像前,全身的护肩、护臂、护膝无一不在散发着光芒,那光芒交织在一起,顿时间将整个屋子照得透亮,如同白昼降临在这黑暗的囚笼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博人的震惊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只见那骑士的右臂正贴在胸前,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庄重而虔诚的气息。 而原本面朝他们的身子正缓缓地转身,那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随后,它单膝跪下,整个仪态动作优雅而高贵,没有丝毫可挑剔之处。 就像是一位忠诚的臣子在向自己的君主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又像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在向神灵进行最神圣的朝拜。 博人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惊骇的一幕,身体本能的往后撤了几步。 因为他敏锐的捕捉到骑士左侧的腰间挂着一把闪着光芒的战斧,刃口在房间的光亮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 在这样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情况下,博人可没有心思去享受什么精湛的艺术品。 他深知,在这个神秘诡异的地方,任何看似美好的东西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保不准这骑士会不会突然转过头,像被唤醒的恶魔一样朝他挥斧砍过来。 所以,博人只是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眼睛紧紧地打量着那副雕像,试图从它身上找到一些线索或者预示着危险的蛛丝马迹。 嗖! 片刻的寂静之后,突然,一道光芒从骑士的身体背部疾射而出。 博人目光迅速聚焦过去,只见一张发光的小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他这边飞来。 这卡片就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没有任何外力干预,却能够急停漂浮在博人的身前。 博人凑近仔细观察,只见卡片上刻画着一个奇特的双头小人。 那小人的模样十分怪异,两颗脑袋并不是并排生长,而是一颗在身体的上部,另一颗在下部,每个脑袋的旁边都有一柄斧头,卡片的两边都刻着红心。 这种奇特的造型,让博人瞬间联想到扑克牌中的Jack卡片。 …… 望着这突如其来的红心J,博人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 他盯着这张神秘的卡片观察了一会儿,见卡片没有什么异动,便转头向一旁的分身2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率先走过去,试图抓起那张扑克牌。 分身2号接到命令后,缓缓地朝着卡片走去。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张漂浮着的红心J。 然而,片刻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红心J的卡片像是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轻松地穿透了分身2号的双手,就像一道虚幻的光影。分身2号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猛的缩回手,眼中满是惊恐。 “这东西似乎是无法触碰的?”博人的影分身经过反复尝试后,皱着眉头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博人的本体听到影分身的话后,心中的好奇被彻底勾了起来。他缓缓地走了过来,也伸出手朝着卡片探去,然而,和影分身一样,他的手显然也根本触碰不到那张红心J。那卡片就像是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幻影,看得见却摸不着。 博人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这东西应该是投影出来的吧?”他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蓝心听了博人的话,毫不犹豫地否认道。它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就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给人一种莫名的信赖感。 “它如果是投影出来的,那么周围一定有发射影像的装置,可你和分身近乎都把卡片围住了,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光线透进来。”蓝心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博人的隐形眼镜扫视着周围的空间,似乎想要从空气中找出一丝可能存在的线索。 “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博人十分不解,他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 蓝心沉思片刻,仿佛在轮墓世界里进行着一场复杂的推理。接着,它缓缓开口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东西特别像科幻小说提及的一个星际文明武器,二向箔。” “二向箔?”博人嘴里嘟囔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睛里满是不解。 蓝心看出了博人的疑惑,向博人的隐形眼镜里输入了相关信息。瞬间,博人的眼前浮现出一段文字: 所谓的‘二向箔’,是指让三维空间蜷缩降低一个维度,趋近于绝对平面的过程。 “还是不太懂。”博人看着这些文字,依旧是困惑的表情。 大筒木桃式闻言,有些鄙夷的道:“连这都看不懂吗?简单来说,就和封印术是一种东西,就像你那小女友把自己封印在卷轴里一样。” “原来如此,封印术吗……”博人闻言,笑了笑,旋即摆摆手道:“如果是封印术的话,我应该能解开它。” 博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红心J卡片上,尝试利用瞳术解析卡片的构成,发现那上面的确带着漩涡一族曾经解析过的自然语言咒文。 可就在他打算查看那术式上的咒文时,原本平静悬浮着的红心J卡片却突然有了异动。 它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微风吹动,轻飘飘地朝着博人的方向前进着。 一开始,那缓慢的移动速度并没有让博人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可是,过了一会儿,情况变得有些不妙。 他们发现卡片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像是有意识似的飞向博人本体。 博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一种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去。 第331章 对称的秘密 博人眼睁睁看着那张红心J卡片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已经达到了肉眼可见的位移程度,就像一颗夺命的流星朝着自己疾驰而来。 他稍有放松的神经,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清醒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整个人一跃而起,朝着分身二号的身后扑去。 分身二号不愧是博人的分身,在博人有所动作的同一瞬间,他也反应了过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像一面坚实的盾牌一样,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掩护博人本体。 然而,那飞行中的卡片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如同鬼魅一般。 尽管分身二号拼尽全力伸出手,勉强够到了卡片,但卡片却像带土的神威一样,穿透了分身的身体,继续朝着博人飞去,没有受到丝毫阻拦。 博人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卡片穿过分身,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扑向自己。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当机立断,双手迅速地再次结印。 “雷遁影分身!”博人一声低喝。 这可不是普通的影分身,而是需要消耗一半查克拉制造的性质变化分身体。这个影分身凝聚着博人的大量雷遁查克拉,不仅速度快得惊人,而且与实体几乎没有区别,就像是从博人本体中分离出的另一个完整的自己。 博人躲在雷遁影分身的身后,眼睛紧紧盯着那飞速逼近的卡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紧接着,就在卡片与雷遁影分身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 红心J的卡片猛地发出一道刺目的强光,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瞬间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雷遁影分身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强光像漩涡吸水一般吸入其中。 片刻后,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卡片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起来,就像一个被不断吹气的气球,渐渐变成与那幅圣母画像同样的大小。 随着时间的推移,卡片周围光晕不断凝聚,那光晕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着卡片,将卡片中的一切不断压缩变形。 最后,那原本普通的红心J画像变得巨大无比,画面上的红心骑士栩栩如生,而那红心骑士的脸,赫然就是博人的模样! “好险!”一旁,博人的本体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禁一阵后怕。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刚才如果没有选择使用雷遁影分身,他现在恐怕已经在那张画里,成为了这诡异画像中的一部分了。 博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同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巨大而又神秘的红心J画像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雷遁影分身有和影分身一样的特质,可以在消失后将情报反馈给本体。 可进入画中的影分身并没有传来任何信息,仿佛已经在那张画中被冻结了时间。 他觉得,既然雷遁影分身还活着,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把雷遁影分身从那诡异的画中拽出来。 然而,他的手却像穿过了一团空气般,根本无法触摸到那张画。 “跟面具大叔和六代目的神威很像呢。”博人吐槽道。 他话音未落,那幅跟人差不多高的画像突然间凭空消失在眼前,一切都毫无征兆,就像一阵轻烟被风吹散,又像鬼魅在光天化日下隐去身形,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博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在他的认知里,时空间的封印结界是沟通符印彻底阻断所有空间的连接,可眼前这个时空间的封印结界,对方却可以随意进出时空间。 博人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事情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在只有对方能使用时空间的情况下,博人推测这处结界应该是有某种解法。 刚才那升起的骑士雕像恐怕也是因为自己触发了室内某种隐藏的设置而被激活的,这二者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连锁反应。 想到这里,博人的眼睛突然一亮,他记得之前在推演的时候,那圣母的眼球曾朝着自己的方向转动过,这一细节在之前被他忽视,现在想来,难道那圣母画像也是类似的东西?是不是也隐藏着某种秘密呢? 就在博人陷入沉思的时候,蓝心的声音从轮墓世界中传了出来,打破了他的思绪:“博人,注意周围的氧气浓度开始下降了。” 蓝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这让博人心中一紧。 “该死,怪不得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博人皱着眉头,用手捂住胸口,感觉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他意识到,雷遁影分身被卡片吸入时,周围的空间仿若坍缩般急速压缩,那种力量强大到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哪怕光线也没有逃脱被压缩的命运。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让整个空间的氧气被吸走了不少。 “看来只能开启楔了。”博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楔状态下的自己不需要氧气也可以生存。 然而,博人心中明白,即便如此,他的处境依旧十分凶险。 这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牢,四周的墙壁如同坚不可摧的屏障,将他死死困住。 而且,时空间也被禁锢住了,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束缚,没有一丝缝隙可供逃脱。 在这样的环境里,就算他能暂时解决氧气的问题,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食物的补充,他迟早会饿死在这个地方。 博人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 困在这封闭空间中就等同于被判了死刑,与其在这里慢慢等待死亡的降临,还不如放手一搏,解开卡片的秘密,利用刚才那种诡异的传送方式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博人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圣母画像上。 他注意到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圣母的眼球似乎有一种神秘的魔力,会始终紧紧地盯着他的方向,无论他走到哪里,那目光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 博人心中暗自思忖,这绝不是偶然,他们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力量在互相联系,也许这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所在。 想到这里,博人鼓起勇气,缓缓地朝着圣母画像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画像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紧张。 当他终于走到圣母画像前时,画像中的圣母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那双眼眸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 博人咬了咬牙,伸出手,将画像徒手从墙上摘了下来。 那一瞬,博人屏住了呼吸,身体紧绷着,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异状。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周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异状,他只好将这幅画小心翼翼地摆在了身旁。 圣母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博人的方向,那目光依旧平静而深邃。 博人等待了许久,然而依旧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 这下,倒是让博人犯了愁。 他原本以为摘下画像或者把画像放在身边会触发一些反应,可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看来,卡片的传送机制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触发的。 无奈之下,他的目光在画像上扫视,仔细揣摩着画像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发现,与其说里面画的是圣母,倒不如说画的只是一个尊贵的女人。这女人的形象虽然庄严肃穆,但并没有太多宗教意义上的圣母特征。 如果说女人的画像哪里能和卡片沾上关系,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博人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扑克牌里‘皇后queen’的卡片图样。 在他的印象中,皇后的卡片也是上下对称的,与骑士Jack一样,这种对称结构应该是隐藏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可眼前的画像中的圣母一样的女人只有上半身矗立在那里,这与完整的扑克牌皇后形象似乎又存在着差异。 “等等!”博人突然停下了思考,口中喃喃自语,“对称!” 他像是抓住了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猛地一亮。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仿佛有光芒在闪烁,之前笼罩在心头的迷雾似乎开始渐渐散去。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回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场景。 他顿时想明白之前肉体是如何触发卡片的机制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那骑士像缓缓升起,它那沉重的身躯背对着博人,带着一种神秘的仪式感。 而那张卡片就是从骑士的盔甲中射出来的,最后停留的位置,大概是位于骑士和博人本体的中间。 可当时,周围一片平静,卡片并没有立刻触发那令人胆寒的吸取功能。 所以,博人意识到,距离仅仅是触发卡片机制的条件之一,必然还有其他隐藏的因素。 后来他和分身一直在观察那张红心J,他们的位置也在不经意间慢慢发生着变动,就像两颗在暗流中漂浮的石子。 最后,触发吸取功能的时间正好是在他本体扑向分身寻求掩护的时候。 当时的情况紧急万分,为了躲避卡片那未知的危险,博人本体本能的朝着分身扑去。 在那一瞬间,他无意间完成了骑士雕像与自己互相位于卡片的两侧背对背的情况。 博人现在想来,也许背对背就是卡片那神秘的吸取机制启动的缘由。 想到这里,博人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他不再犹豫,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既然已经找到了可能的触发机制,那他就必须尝试一下。 他觉得,这次只要让皇后的画像和自己相互对称,应该就能送他离开这个如同囚笼般的地方。 想到便做。 博人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皇后的画像平放在地上,就像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随后,他走到画底端的一侧,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躺在地上,和画像正好处在对称的状态。 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过去了一会儿,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动。 没有那道期待中的光芒,也没有任何空间扭曲的迹象,一切都平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难道,我摆放的方式错了?”博人皱起眉头,心中的希望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部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沮丧,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他坚信触发的条件是不可能错的,那么就一定是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东西。 可是,这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博人目光如电,迅速地扫视了一眼身后的骑士雕像,试图从那冰冷的石质表面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可是一时间却没有什么头绪。 就在他的目光即将从骑士雕像上移开的时候,他的双眼被骑士腰间的战斧闪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闪光,如同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博人脑海中的灵感火花。 “对了!”博人兴奋地低呼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他想起了骑士Jack的那张卡片的骑士手里,还有两柄小斧子。 雕像上的那两柄斧子一定不是毫无意义的装饰,而是与卡片的触发机制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 博人猛地回头看向皇后的画像,目光急切地在画像上搜索着,发现皇后的画像里没有任何装饰,与骑士卡片上有着明显的区别。 看来那丢失的装饰物,应该就是一直无法触发传送机制的关键了。 第332章 异星 “皇后的卡片上,好像是两朵小花来着……”博人嘴里喃喃自语着,他以前找花火小姨玩时,日足外公总会缠着让他陪着打牌,次数多得甚至让他有些厌烦,但也正因为如此,每一张牌的花色、图案,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 “没想到和外公共度的时光,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博人笑了笑,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动力,立刻振作起来,目光开始在周围四处搜寻,希望能在这看似毫无生机的地方找到能当花的装饰物。 然而,周围早因为先前的变动大改,除了画像和雕像之外,室内已经没有肉眼可见的装饰物了。 博人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石桌,深吸一口气,查克拉随着土遁的手印涌动,在他的操控下,部分石块如同有生命一般聚集在一起,逐渐凝聚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石头花。 博人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朵石头花,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走到皇后的画像前,将其中一朵石头花放在皇后画上,仔细地调整着位置,勉强搞出了一个皇后举花的形象。 随后他直起身子,退后几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 片刻后,画像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起初很微弱,随后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照亮了周围昏暗的空间。 博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下意识的往后撤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发光的画像。 原本惊悚的皇后脸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渐渐被换成了博人自己的脸。 紧接着,周围的空间开始再次坍缩,就像上次雷遁影分身被吸入卡片时一样,画像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迅速缩成了卡片大小。 一张崭新的‘红心q’的卡片诞生在光幕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博人以为自己会随着这道光传送走,可突然间,站在前方的分身2号却在他之前随着光线散去,连同卡片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博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他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回事?” “你刚才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忘记旁边还有一道影分身了。”蓝心的声音从轮墓世界中传出来,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哈?!”博人抓耳挠腮,气得直跺脚,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沮丧。 他原本以为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却没想到因为影分身的存在而功亏一篑。 可他还没来得及抱怨,突然感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很显然,这次的传送,又带走了密室内不少氧气。 “小子,好好感谢赐予你楔的吾吧。”大筒木桃式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楔的开启,博人那种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他一脸庆幸的叹道:“这次的确是多亏了你……” 可当话音落下,博人的脸上旋即又一次露出了愁容,叹道:“可是现在,红心J和红心q的卡片全被用掉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从这里出去……” “按照心理模型的推测,幕后之人应该不会给这处密室设置无解机关,按照红心J和红心q的规律,那么……这里,大概率还有一张红心K的传送卡……”蓝心的声音突然提醒道。 “红心K吗……”博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紧贴着墙壁,缓缓移动着脚步。 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试图在这看似毫无头绪的环境中找到能和国王King联系起来的线索。 这整间因变动而形成的密室,他和蓝心早就仔细观察过,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缝隙都没有放过。 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国王的雕像或者是像之前骑士雕像那样明显带有象征意义的东西。 若说唯一有些违和感的,那么就只有支撑着墙壁的四个柱子了。 密室十分昏暗,只有石桌和雕像上传来的微弱的光线。 在这样的环境下,柱子的整体并不明显,它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博人的白眼虽然无法将视野穿透到密室外,但是可以有效的看清密室内的所有角落。 他发现那右前方的石柱,跟其他柱子不一样。柱子上方雕刻着一柄长剑,那长剑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冰冷的金属光泽。 剑没有剑鞘,剑身完全暴露在外,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的锋利。 而且和寻常宝剑类装饰不同的是,它并没有横着放,或者剑尖朝下放,反而是剑尖凭空朝上,像是在指向无尽的天空,充满了一种向上的张力。 “说起来,红心K的卡牌上面,画的好像是国王拿着一柄长剑来着……”博人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朝着右前方的柱子那里走去。 可周围并没有看到国王的雕像,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回荡。 “既然哪里都没有,那么也许,象征着国王的东西,并不一定是国王本身……国王也可以指至高无上的象征……” 想到这,博人黯淡的眸子突然像星星般亮起,他两只手掌猛地张开,如同展翅欲飞的苍鹰,然后朝着地面用力拍去。 这一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响亮,紧接着,他紧贴着挂剑的石柱,双腿用力一蹬,整个身体便轻巧地完成了一个倒立。 在博人看来,既然国王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存在,那么在这间密室里,最高的东西自然就是屋顶。 只要他自己倒转过来,不就可以完成这种对称的条件了吗? …… 时间正一分一秒地度过。 博人保持着倒立的姿势,渐渐觉得有些尴尬。 他的脸因为血液倒流而微微涨红,手臂也开始有些发酸。 “快,快!快触发啊!”博人焦急地呐喊着,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空间,期待着能有一些变化。 然而,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反应。 他甚至怀疑自己倒立的姿势可能不够标准,就像一把没有完全契合锁孔的钥匙,无法开启那神秘的传送机制。 所以他试图让腿绷直,就像两根笔直的木棍,尽可能地做出一个完美的倒立。 渐渐地,他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到了最后,博人快把吃奶的力气用光,手臂像是燃烧起来一般。 就在随时都可能因为支撑不住而倒下时,周围终于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那声音起初像是远方传来的闷雷,渐渐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终于来了。”博人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到了半空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 紧接着,那柄长剑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博人的眼前缓缓变化,化为一张红心K的卡片。 最后,在一阵绚烂而神秘的光幕的紧紧包围下,博人听到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像是古老巨兽的咆哮。 他抬眼望去,只见整间屋子的屋顶像套娃一样,从中间的部分缓缓揭起。 外面的景象,早已不是之前深夜的雷云都郊外。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别说是星空了,哪怕连星尘都已不见踪迹。 博人的视线望着天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同木星般遮天蔽日的星球,它就那么静静地矗立在天空之上,庞大而又神秘,天与地宛如镜像空间,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博人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卡片的束缚,不再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拉扯,整个人稳稳地站立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干裂的土地和突兀的岩石。 空气中细小的沙粒如同调皮的精灵,肆意地在空中飞舞,它们打在博人的脸上,微微有些刺痛感,就像无数根细小的针轻轻扎着他的皮肤。 “蓝心,周围的环境安全吗?”博人不知道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自己的肉体能否生存,所以他没有关闭楔的状态。 “环境扫描已完成,各项指标都在安全数值内,你可以将楔关闭了。” 片刻后,蓝心的声音在博人的脑海中响起。 博人听到蓝心得出了结论,小心翼翼地解除了楔的状态。 空气中虽然带着沙尘的干涩,却没有任何让他感到不适的气息。 他又仔细地感受着自己的皮肤和内脏,惊喜地发现都没有异样的感觉,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颗星球的生态环境应该与地球类似,他暂时还不需要考虑那些会令人致死的因素。 其实想想也是,那幕后黑手把他传送到这颗星球上,如果仅仅是为了让他送命,那这种手段也实在是过于铺张浪费了。 他觉得,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目的,绝不是如此简单的恶意。 不过眼下,对于那些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黑手,博人暂时还没有半点头绪。 而且他不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否是类地行星,因为天空中那颗如同木星般巨大的星球就在那里高高挂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巨大行星的卫星。 毕竟行星之间的引力作用是非常强大的,它们彼此之间会受到对方引力的影响而逐渐靠近,导致一场毁天灭地的碰撞。 …… “博人,现在时空间的结界已经被解除了,你还需要继续留在这边吗?”蓝心问道。 “回去的事先不急,我已经标记了这里的时空间,随时可以发动时空间忍术返回地球。只是……现在还不能这么做,你看那边……” 博人指了指荒漠中的一处凸起,那里躺着两具身穿雷云都服饰的尸体。 同时,他的口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张卡片。 第333章 果心居士,诞生 与博人所在的异星同一时间,在地球上的果心居,一片静谧中透着几分神秘的气息。 迪鲁达家的恢复舱里,自来也的双眼缓缓地张开。 那双眼眸中起初透着些许迷茫,仿佛刚从无尽的沉睡中苏醒过来,还未完全适应周围的环境。 “醒了吗?”阿玛多嘴中叼着烟,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自来也的右臂,缓缓开口道:“你的右手被求道玉削去,寻常的医疗手段对于这种伤根本无能为力,无法让它再生。所以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稍微对你的身体做了些改造,还为你移植了大筒木芝居的细胞。因为,只有拥有纯粹大筒木力量的细胞,才能抵御阴阳遁术。” 阿玛多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娴熟地抽光了恢复舱里的营养液,随后轻轻打开了舱门。 “你是谁?”自来也一脸诧异,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带着眼镜的白发男子。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记忆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很多片段都模糊不清。 “我叫阿玛多,是壳组织的技术总监。”阿玛多平静地回答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壳组织?”自来也眼神中闪过一抹忌惮。 他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他最后失去意识前应该是看到了鸣人才对,可现在却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跟壳组织牵扯上了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来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想要尽快搞清楚自己身处的状况。 “发生了很多事,要说明的话比较费时间。”阿玛多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指了指旁边的房间,“那边的房间里有投影装置,有你的老师留给你的信息。旁边衣橱里有新衣服,你原来的那件衣服染血加破洞,已经不能再穿了。你先去整理情况,换身衣服,等你准备好之后,就出来找我,我们商讨一下合作的事情。” “我的老师?”自来也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曾经的老师们的面容,“是光老师吗……”他小声嘀咕着,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旋即,自来也按照阿玛多的指引进入了房间,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了那投影装置,不知道即将看到的信息会是什么内容,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投影中缓缓播放着画面,那是宇智波光和博人的一段录像。 投影画面栩栩如生,仿佛将自来也带到了另一个时空。 录像里大致讲述了他们来到雷云都后的一系列事情,每一个细节都在屏幕上清晰地展现着。 录像还揭示了三途家秘密对抗慈弦的历史。 看完这一切,自来也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心中五味杂陈。 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六个女人里没有一个是光老师的真身,呵呵,果然是老夫杞人忧天了。” 说完,他抬起脚,刚准备走向一旁拿起新衣服,这时,突然感觉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头发。 “真是奇怪?老夫的头发有这么长吗?”自来也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平时对自己的形象还是比较熟悉的,这么长的头发可不符合他的记忆。 他好奇地瞥了一眼一旁的镜子,这一眼,却让他大为震惊。 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光头发已经长到贴在地面,就连脸也发生了变化。 镜子中的自己,竟然是年轻时的模样,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的脸上还带着年轻时的朝气,皮肤紧致,眼神中透着灵动与活力,岁月的痕迹仿佛在这一刻被完全抹去。 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剃刀,他缓缓拿起,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还在适应自己现在的状态。 然后,他动作平静地将长发剪断,穿上了一身红色的雷云军服,披上了黑色的斗笠。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缓缓从房间中走出。 “情况已经了解了吧?”阿玛多正悠闲地喝着咖啡,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见自来也走出来,他放下咖啡杯,朝自来也打着招呼。 “嗯。”自来也点了点头,眼神中仍然带着好奇,他忍不住问道:“可是为什么老夫突然返老还童了?” “一方面是改造后的作用,但大多数的原因是大筒木芝居的细胞导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毕竟你是第一个成功移植大筒木芝居细胞的凡人,会发生什么现象我也很好奇。”阿玛多推了推眼镜,目光中也透着疑惑与探究。 自来也轻哼一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审视。 虽然阿玛多出手救了自己,但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充满阴谋与算计的忍者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无偿的。 想到这里,自来也微微眯起眼睛,缓缓开口道:“你救我应该不是无偿的吧?听影像里桃对你的看法,你应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么,你先前提过合作,具体是什么样的合作?” 阿玛多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平静而从容。 他听了自来也的话,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三途家虽然在军政界和学术界都赫赫有名,但这个世界还是以忍者为主导力量的。我虽然在自己的领域有着非凡的才能,但对于忍者的事情却不是很了解。而如今,我们面临着一个强大的敌人,我需要一位优秀的忍者来帮助我对抗他。” 自来也心中一动,他大概已经猜到了阿玛多的意图。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阿玛多,直接问道:“你是想让老夫留在壳组织里做卧底吗?” 阿玛多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子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赏,说道:“和聪明人的交谈就是快,没错,壳组织目前的内阵成员各怀鬼胎,就像一群互相算计的野狼。慈弦作为壳组织的首领,现在也是时候要收拾一部分人了,这种时候,一个有优秀才能且忠心的人,很容易获得慈弦的青睐。” 自来也微微皱眉,思考着阿玛多的话。 他知道这是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壳组织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原来如此,不过……”他有些担忧地问道:“慈弦那家伙会轻易信任老夫吗?” “那个简单。”阿玛多一边说着,一边丢给了自来也一个面具。 那面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自来也的手中。 阿玛多望了望这间屋子,眼神中似乎有了什么主意,他笑道:“在明面上的身份,你就是我创造的改造人,至于名字吗……”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个合适的名字,然后望着屋子的某个角落,仿佛从那里得到了灵感,笑道:“就叫做果心居士好了。” “果心居士……真是奇怪的名字。”自来也喃喃自语道。 他缓缓拿起面具,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戴上那块面具。 面具贴合在他的脸上,瞬间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随后他问道:“现在就要去潜伏吗?” “不,还不急。”阿玛多摆了摆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这段时间你需要帮我做一些研究方面的忙。” “研究?”自来也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他是个忍者,对于研究方面的事情可没有太多的经验,不知道阿玛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错。”阿玛多缓缓点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科研者独有的专注与执着。“你是第一个融合芝居细胞的凡人,这在科学研究上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与未知性。我需要详细了解你各方面的身体数据,每一个细微的数据变化都可能蕴含着重大的发现。所以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身边,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我会给你提供壳组织一切的技术支持,无论是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是那些顶尖的研究资源,都会为你所用。而且,我还可以强化你的忍术,让你的实力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阿玛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继续道:“比起伙伴之间那种虚无缥缈的信赖关系,我更相信互惠共赢的方式。只有双方都能从合作中获得实际的利益,这种合作才能够稳固而持久,不是吗?” “你还真是个谨慎的家伙。”自来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也没有完全信任阿玛多,毕竟对方是壳组织的人,这个组织在他以往的认知里充满了神秘与危险。 但对于这种合作方式,他还是比较认同的。 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挑战的忍者世界里,利益的交换有时候确实比单纯的信任更加可靠。 “先跟我来吧,接下来我们要去军事基地。”阿玛多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门口,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听说最近抓了一个违反规定的改造人,那家伙可真是捅了大篓子。按照规定,他本来应该被判处死刑的,但被我拦了下来。因为他接受过改造,还留有一些价值,我打算让他成为第二个准备接收移植芝居细胞的凡人,名字好像是叫做考德……” 阿玛多打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带着自来也沿着走廊前行,很快就来到了果心居屋顶的停机坪。 自来也一踏上停机坪,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那巨大的直升机像一个风车一样旋转着它的螺旋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螺旋桨旋转带起的气流,让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望着那像风车一样的大铁盒子,心中不免也开始惊叹。 这个城市的科技发展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新知识、新技术就像一座座山峰,够他忙一阵的了。 第334章 转世轮回 木叶村,暗号解读部。 卡卡西一脸无奈地看着宇智波光,眼里既有对自己那本书的不舍,又有着对宇智波光执着的无奈。他挠了挠自己银色的头发,然后开口说道:“那个……差不多可以把书还给我了吧?” 宇智波光闻言,脸刷的一下子就羞红了,那红晕像是天边的晚霞,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紧紧地抱着那本书,仿佛那是无比珍贵的宝物,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还不行……我得把这个暗号的意思解开才行。” 鸣人站在一旁,手背在脑后,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嘟囔着说道:“好色仙人不是被你的朋友救走了吗?他迟早会传来消息联系,我们还有必要把那个暗号解开吗?” 这时,宇智波光突然兴奋地合上了书本,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就像是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兴奋的喊道:“我解开了!”她一边喊着,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原来如此,这种时候女孩子要主动出击吗……难怪博人他总是对我……” “诶?”鸣人和卡卡西听到她这莫名其妙的话,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额!额啊啊!刚才的话你们赶快忘掉。”宇智波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的脸更红了,连忙用手捂住脸,试图把自己的窘态藏起来。 鸣人皱了皱眉头,眼睛里露出狐疑的目光,他盯着宇智波光,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说道:“小光……你该不会没有在解暗号,而是在读书里的内容吧?” “我……那个……”宇智波光被鸣人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心虚。她的两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身体微微扭动着,有些扭捏地别过脸去,不敢看鸣人。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暗号早就解开了,自来也想说的是那六个人里没有本体,背后操控的人是一个会龙地洞仙术的人。” “呀嘞呀嘞,果然如此吗……”卡卡西早就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的异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拿起宇智波光手里那本属于他的书,一边把书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忍具包,一边说道:“既然已经解开,那么接下来我要回去和纲手大人汇报情况了。”说完,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转身向着门外跑去。 “卡卡西老师跑的好快。” “他是怕被我抢走那本书吧……”宇智波光微微笑道。 鸣人见卡卡西渐渐走远的背影,他挠了挠自己那金黄色的头发,然后看向宇智波光,眼中带着些许期待地问道:“说起来,小光,我修行的事情要怎么办?现在就出发吗?” “嗯……现在出发也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为木叶解决一件事才行。”宇智波光微微皱着眉头。 “解决事?”鸣人好奇地歪着头,他那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比他的修行更加重要。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我的查克拉和瞳力已经基本恢复,现在是时候解开真姬的封印了。”宇智波光说着,神情严肃起来。 她本来想等博人回来后一起解开大筒木真姬的封印,这样会比较保险一些。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她没有办法和博人取得联系。 目前,她已经从迪鲁达的联络中得知,自来也现在正专心想办法打入壳组织的内阵,但还没有办法触及核心情报。 也就是说,要获取新的情报,她只有先解开大筒木真姬的封印这一个办法。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紧接着,她双手快速地结印,那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舞动着,结印完成后,她猛拍地面。 随着“啪”的一声响,一股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烟雾缭绕中,一只绿色的蛤蟆逐渐显现出来。 那只蛤蟆体型颇为庞大,身上的绿色皮肤看起来有些粗糙,它的眼睛像是两颗晶莹的宝石,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只见它缓缓张开了大嘴,那张大嘴就像一个黑暗的洞穴,一股难闻的气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随后,它将里面一位白发女人吐了出来。 “这家伙是!和小光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鸣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立刻就认出来这是和他之前交过手的那五个女人很像的家伙,让他心中涌起一阵警惕。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大筒木真姬的写轮眼克隆体从蛤蟆肚子里出来后,立刻开始剧烈的咳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要把肺里的东西全部咳出来一样。 那股从蛤蟆肚子里带出来的味道属实是有些刺鼻,那是一种混合着胃液和不知名黏液的腐臭味道,让宇智波光和鸣人都下意识地捏住了鼻子。 宇智波光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真姬的身上,随后走到真姬的面前,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大声喊道:“契约封印!”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顿时间,真姬脑后一道黑符纸从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宇智波光刚想拿过来观察,却发现那符纸似乎又想钻回到真姬的体内。 “天照!” 宇智波光自然不可能让它得逞,万花筒写轮眼施展的黑炎如同灵动的蛇一般缠绕上那道符纸,后者在天照的火焰中迅速燃烧起来,眨眼间就化为了灰烬。 “小光,刚才那是什么啊?”鸣人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用来操控她的符咒。” 她从之前自来也和深作大人的情报里得知,大筒木真姬似乎是被什么人操控着。 现如今,符咒已经被她取了出来,她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真姬摆脱控制恢复自由,但突然间,她却看到真姬脸上痛苦的表情竟然加剧了些。 “怎么会这样?” 宇智波光下意识的开启楔,利用楔的力量开启了轮回眼。 刹那间,她的视野进入了一个能够看到灵魂的视界。 她发现,随着那符纸的消失,真姬的这一缕残魂像是失去了赖以支撑的支柱,一道道只有轮回眼才能察觉的灵魂丝线开始缓缓从真姬的肉体中抽离。 那是一种奇异而又有些惊悚的景象,灵魂的光芒在轮回眼的注视下闪烁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消散。 “小光,为什么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鸣人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他无法看到那些灵魂的波动,但能看到真姬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正在遭受着巨大的折磨。 “失去了符咒的压制,她的灵魂恐怕要回到净土了,不过她似乎还有什么执念,内心正在竭力的在反抗这种法则。”宇智波光低声道。 “她看起来很可怜,能救救她吗?”鸣人心疼的道,有些不忍心看这个和小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这么烟消云散。 “鸣人,你眼前这个人伤害了自来也,而且和壳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自来也受伤时的情景,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也许……如深作大人所说,将她就此消灭掉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也是被人操控着才做出那些事的吧?” “确实……”宇智波光低下头,目光落在真姬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内心陷入了挣扎。 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让想起曾经那个不自由的自己。 如果眼的这个人也受到了帮助,会不会也跟她一样获得救赎呢…… 最后,她的内心还是泛起了涟漪。 看着那即将散去的灵魂,宇智波光还是心存不忍,双手快速结印。 一道封灵结界在她的身前缓缓形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结界就像一道屏障,拦住了那些正要归去净土的残魂,这是漩涡一族流传下来的封魂结界。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查克拉分出一部分,小心翼翼地让其流入真姬的体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流入真姬体内的那股查克拉正全神贯注地为其撰写一道新的符咒。 它能够困住真姬即将散去灵魂的同时,还带着一股生机之力,缓缓渗透进真姬的身体,与她的灵魂相融合。 不久之后,真姬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消失。 她的面容逐渐恢复平静,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身体不再颤抖,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苏醒过来。 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灵魂也逐渐安定在这具肉体上,不再有灵魂抽离的迹象。 看到这一幕,宇智波光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微微有些放松,刚才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看样子暂时没问题了呢。” 宇智波光低下头,看着之前那黑火灼烧着的符纸残渣,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片刻后,低声道:“说起来,那张黑纸,好像有点像操控秽土转生灵魂的符咒。” “秽土转生吗?”鸣人呢喃着。 “嗯。”宇智波光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龙地洞的招数……秽土转生……”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眼睛一亮,说道:“我懂了,看来背后操控着她们的人,就是药师兜。” “果然是那个混蛋吗!”鸣人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一脸愤慨。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药师兜面前,在其脸上狠狠地揍上一拳。 宇智波光倒是没有过多理会鸣人的愤怒,她的目光落在那一脸惶恐蜷缩在地上的白发女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鸣人,你先回家收拾行李吧,我一会就带你出发去雨隐。” “一会?为什么不是现在?”鸣人有些不解地问道,他那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本以为可以立刻就出发,没想到宇智波光却让他等一会儿。 宇智波光缓缓走到那蜷缩在地上的女人身边,蹲下身子,轻轻地扶起倒在地上的真姬。她看着真姬那有些凌乱的白发和惊恐的眼神,轻声说道:“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我得先带她去清理一下,转交给纲手她们。” “好吧。”鸣人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很识趣地离开了。他知道宇智波光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他也相信宇智波光能够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随着鸣人的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两人。 大筒木真姬这时也逐渐恢复了意识,但眼神中还有些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光,声音虚弱地问道:“你是……” “你好,我叫宇智波光,听说你和我长得很像,我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见面后真的感觉像在照镜子呢。”宇智波光微笑着回答道,她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人一种温暖而亲切的感觉。 “黑色的头发……却拥有写轮眼,和那个少年一样呢。”真姬望着宇智波光,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在云雷峡战斗时,自来也提到过的宇智波光这个名字,“原来如此,那个会使用自然能量的人说的光老师,就是你……” 宇智波光笑了笑,她双手快速地结出几个土遁的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随后又结出火遁的印,一股温暖的气流在房间里蔓延开来,紧接着是水遁的印,清澈的水流缓缓涌出。 在三种忍术的共同作用下,房间里很快就制造出了一片温泉。 温泉里的水冒着腾腾的热气,整个房间都被氤氲的水汽所笼罩。 “你的衣服都被蛤蟆的胃液弄脏了,先换下来吧。”宇智波光看着大筒木真姬身上那被污渍沾染得不成样子的衣物,眼中带着一丝关切说道,“我们两个体型差不多,你一会穿我的衣服好了。” “你为什么要照顾我?”真姬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不知道。”宇智波光摇了摇头,她其实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亲近于真姬。 “那个会使用自然能量的人对你而言想必是极为重要之人吧……”大筒木真姬的声音有些虚弱,却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冷,“我伤害了你如此重要的人,你本可以就这么任由我魂归净土,为何还要出手救我?”她的目光中带着疑惑。 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笑着道:“在我眼前,有一个尚有生机、还能被拯救的人。而且,不知是何缘故,我冥冥之中感觉到,只有我自己的查克拉才能够挽救你。若要问个确切的理由,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心底有个强烈的声音在告诉我,如果我不把你救下,日后必定会追悔莫及。”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 “你的查克拉……”大筒木真姬轻轻呢喃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宇智波光,仿佛想要从她的眼神里探寻到什么,那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的脸上几乎没有太多的表情,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得让人难以捉摸。 她这一眼,似乎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隔阂,在两人之间构建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原来如此……”短暂的对视之后,大筒木真姬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又像是对宇智波光那难以解释的行为的一种认可。 在这个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又神秘的氛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她明白了一切,不再拒绝宇智波光的帮助,缓缓地抬起手,开始将身上那污秽的衣物褪去。 只是,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衣物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她那略显消瘦的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污渍的痕迹。 宇智波光见状,利用八千矛将自己的查克拉又分给了她一点。 真姬恢复了力气,慢慢地走向那片温泉,缓缓地踏入了温水之中。 温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不禁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温暖。 在清洗的过程中,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过宇智波光,开口道:“创造出这具身躯的人,想要利用我的神术,于是监禁了我的本体,把我的灵魂分散在了这些虚假的身体上。” 真姬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继续道:“但你似乎有些许的不同。你的肉体与灵魂相当契合,这是很不寻常的现象。而且只是得到了你的查克拉就让我那快要消散的灵魂重新凝聚,也就是说……你有可能是转世后的我……” “转世后的我?什么意思?”宇智波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眼睛里满是疑惑。她皱着眉头,想要从大筒木真姬的脸上找到答案。 大筒木真姬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双眸之中突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那独特的纹路如同风车一般在她的眼中旋转着,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紧接着,月读直接启动,一股强大的幻术力量瞬间将宇智波光拉入了幻术的世界。 宇智波光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一阵变幻,当她再次看清周围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大筒木真姬的一生就像投影出来的电影一般在她的眼里闪过。 那是漫长而又充满波折的一生,有欢笑,有泪水,有痛苦,也有无奈。 她看到了真姬在大筒木母星的分家遭受的非议,她与芝居的爱情,也看到了她生前与临死之际所遭受的苦难与折磨。 各种画面如同潮水一般向宇智波光涌来,让她的内心也随之起伏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回过神时,发现真姬已经洗漱完毕,那一头白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身上穿着宇智波光准备好的那件宇智波的蓝袍。 蓝袍穿在真姬的身上,与宇智波光不同,但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竟然能自行从我的月读世界中出来……果然对你使用相同的瞳术不会起作用吗……”大筒木真姬看着宇智波光,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自行?”宇智波光略感诧异,她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你……难道打算一直把我困在刚才的月读世界之中吗?” “没错。”大筒木真姬平静地回答道,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愧疚,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宇智波光皱着眉头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为了弥补我的错误。”大筒木真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 “你的错误?”宇智波光更加迷惑了,她瞪大了眼睛,等待着真姬的解释。 “你也读过我的记忆了,应该知道,由于我提前转世轮回,害得你没能和芝居的转世重生在相同的时代。”大筒木真姬缓缓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只要让你困在月读的世界中,等芝居的转世出现后,再把你放出来,就可以避免等待的煎熬。” “为什么我要和那个人的转世重生在相同的时代?那个人跟我没关系的吧?”宇智波光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与不解。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警觉的光芒,继续道:“而且你怎么就能断定,我就是你的转世?”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话语中带着一丝抗拒的情绪。 “就算逃避也是没用的,你自己的内心应该隐约的察觉到了……自己是大筒木真姬的转世这件事吧?”真姬的克隆体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树叶,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仿佛想要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宇智波光闻言,微微低下头,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与真姬的克隆体对视。 她下意识的侧脸看着身后,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 因为她的确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仿佛有着一道白发的影子,那感觉十分怪异,就像身上附着一个女鬼。 这让她整个人背脊发凉,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第335章 八千矛的真相 “可就算我是你的转世,那又如何?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没有道理就这样被你困在月读世界里。”宇智波光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不,你接下来必须进入月读的世界,不然会发生很严重的后果。” “很严重的后果?什么意思?”宇智波光不解。 “因为你的灵魂马上就会消失了。”大筒木真姬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刀,刺得人心中生寒。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刚才在对宇智波光施展月读的时候,她也趁机查看了宇智波光的记忆。 她低声继续道,“你刚才为了救我,灵魂遭到了分割,导致楔中隐藏着的灵魂已经无法被压制,此时此刻,那个在轮墓世界中潜藏着的小辈已经暴露了狼子野心,只是藏着身形没有被你发现而已。” 她的话语如同沉重的巨石,砸在宇智波光的心里,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你是说,浦式吗……”宇智波光闻言,顿时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有些不听使唤。 “没错。 “怎么会这样……没有什么办法阻止了吗?” “方法只有一个。”霎时间,大筒木真姬的两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浮现。 那如同风车般的眼纹开始高速旋转,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下一秒,一道奇异的光芒从她的眼中射出,直直地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为其刻上了八千矛的印记。 那印记像是一道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宇智波光略感诧异,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上那突然出现的印记,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刚才在月读空间中,我也读了你的记忆,看样子,你还不清楚八千矛的真正用法。”大筒木真姬的声音依然冰冷,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俯视着宇智波光。 “八千矛真正的用法?” “八千矛可以植入别的瞳术,并将之结合衍生出新的能力,比如这样。”大筒木真姬的万花筒写轮眼闪耀着刺目的红光。 紧接着,宇智波光胸口的辉石突然出现,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而且被融入了月读的力量,开始无情地剥去宇智波光关于行动的记忆,就像一个残忍的盗贼,夺走了她身体的控制权。 随着辉石再次回到体内,宇智波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她直接愣在原地,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眼神变得空洞无神,身体微微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操控被标记的人,才是八千矛本来的用法。”真姬望着宇智波光,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她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扯下宇智波光脖子上挂着的螺丝吊坠,紧紧地握在手里,冷声道: “如今被刻下楔的你,注定会做出伤害芝居转世的事,所以,这个东西,就由我来保管吧……” “嘁,事情变得麻烦了呢。” 真姬的话音还未落下,房间中,大筒木浦式的声音缓缓响起。 霎时间,宇智波光的身体被楔的纹身布满,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她的身体里涌出,紧接着轮回眼的蓝光闪耀起来。 浦式瞬间利用轮回眼的能力,将身体回溯到了被八千矛标记前的状态,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大筒木真姬挥拳冲了过去。 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充满了愤怒与力量,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拳之上。 大筒木真姬身形一闪,敏捷地躲开了大筒木浦式挥来的拳头。 她站定之后,目光落在宇智波光那半边脸的楔上,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竟然被一个无名小辈植入了楔,简直是在玷污我分家武族的荣耀。” “你说谁是无名小辈?!”大筒木浦式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当然是你。”大筒木真姬万花筒的瞳力催动到极致,八千矛的印记不断地刻在宇智波光的身上,短暂的压制住了浦式的意志。 随后她将博人的吊坠拿在手里,展示给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无神的目光看到那吊坠时,脑海中闪过博人的笑颜,她旋即握拳大喊,“额啊啊啊!给我退下!”随着她的呼喊,楔的痕迹不断的从她脸上褪去。 “还算有些骨气。”大筒木真姬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赞赏。 宇智波光双目有些失神,问道:“浦式被成功压制下去了吗?” “对方的灵魂也很强大,我的八千矛的压制效果只是暂时的而已,很快你还会被楔中那个晚辈夺取身体,变成会伤害漩涡博人的隐患。”大筒木真姬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雨滴,无情地砸在宇智波光的心头,“ “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宇智波光低下头,心中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没错,在这里将你除掉,才是对漩涡博人最好的选择。”真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已然下定决心要将宇智波光置于死地。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这时,木叶的忍者被这里的喧嚣吸引,开始缓缓朝这边聚集。 见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似乎在争执,众人立刻做出判断,开始朝真姬释放忍术。 “等一下!”宇智波光见状,立刻命令他们停止。 可她虽然身为村子的英雄,但没有什么实权,木叶的忍者们为了守护村子,毅然决然的开始对大筒木真姬动手。 “真麻烦。”大筒木真姬见状,立刻如同一道利箭般纵身而起。 伴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她撞碎房子的玻璃,冲向了天空。 紧接着,她利用须佐能乎的飞行能力,迅速飞到了木叶的上空。 刹那间,一个红色巨人出现在天空之中,那红色的巨人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木叶村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它张开赤红色的翅膀,那翅膀犹如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巨翼的顶端伸出两只手臂,稳稳地托起一个闪耀着八千矛印记光泽的红色圆盘。 那圆盘上的光芒闪烁不定,像是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那个须佐能乎,是小光吗?”村子中,卡卡西和带土率先注意到了天空中的异样。 “不,好像哪里有些不同。” 卡卡西那冷静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疑惑,因为他见过宇智波光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并不是眼前那样的。 带土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利用时空间瞳术,瞬间就赶到了宇智波光的身边,“小光,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光刚欲回答,然而她的脸上的楔之痕再次出现。 她的面目立刻变得狰狞,大筒木浦式正催动着赤红色的六勾玉轮回眼,争夺她的意志,冷声道:“不清楚,但那个女人刚才说要杀掉我……必须阻止她才行。” 大筒木浦式伸出手指,指向天上那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须佐能乎,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卡卡西和带土对视一眼,他们对‘宇智波光’的话深信不疑,没有多余的话语,立刻做出了决断。 “神威!”卡卡西轻声喝道,他左眼的远距离神威瞬间发动。 只见一道强大的空间扭曲之力从他的眼中射出,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刃,朝着天上那须佐巨人呼啸而去。 那股力量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目标直指须佐巨人的腰部,试图将其拦腰斩断,然后把那巨大的身躯吸纳到神威空间之中。 很快,那天上的巨人就被神威那强大的力量扭曲成了两节。 红色的光芒在断裂处闪烁,须佐能乎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遭受了重创。 大筒木浦式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宇智波光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伴随着一阵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一个同样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天空之中。 他的须佐能乎张开巨大的翅膀,手持巨剑,那剑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朝着天上飞去,强大的气势如同汹涌的浪潮。 大筒木真姬低头望着那正朝着自己逼近的红色须佐能乎,冷冷地说道:“藏头露尾的无耻小辈,打算装成宇智波光,让这群木叶的人协助你吗……既然如此……” 这时,真姬的须佐能乎被卡卡西的神威截成两半。 赤红色的巨人虽然遭受重创,但身后双手托起的写轮眼圆盘却安然无恙。 只见她的须佐能乎缓缓将圆盘托起,与艳阳相呼应,刹那间,圆盘发散出了遮天蔽日的红光。 那红光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又似月牙状的光圈,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划破天空,而后如潮水般迅速扩散到了整个木叶村。 “八咫镜千矛!” 瞬时间,木叶里所有被那诡异红光扫到的人,身上就像是被点燃了某种神秘的火种,一个个八千矛的印记冒了出来。 这些印记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在人们的身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被烙上了某种不详的诅咒。 “这是!?”大筒木浦式见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利用六勾玉轮回眼强大的瞳力,附着在须佐能乎的身上。 只见他须佐能乎的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这层红光如同坚韧的护盾,勉强遮挡住了一部分汹涌而来的光线。 那遮天蔽日的红光持续了很久。 整个木叶村都被笼罩在这一片刺目的红色之中,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与压抑。 随着真姬的须佐能乎逐渐消散,那令人胆寒的光线才随之慢慢消失。 …… “你到底做了什么?” 下方,大筒木浦式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疑惑与警惕。 他不清楚真姬做这一系列令人费解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股深深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就在大筒木浦式打算催动须佐能乎,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消灭真姬之时,突然,他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力量。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须佐能乎被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时空间漩涡缓缓吸收着。 “这是……”大筒木浦式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诧异。 他低下头,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这股力量的来源,却发现是卡卡西正朝着他使用神威。 这个人不是小丫头的同伴吗? 难道说…… 大筒木浦式瞬间明白了真姬的用意,他抬起头,望着真姬,冷声道:“你是想借这群下等生物的力量消灭我吗……” “没错,无耻小辈,不想死的话就将身体的控制权归还给她!”真姬朝着被操控着的‘宇智波光’呵斥道。 “敢称呼我大筒木浦式为小辈,一个分家的老东西,少在那里大放厥词。”大筒木浦式一脸不爽的道。 眼下他的大部分意志被真姬的八千矛压制,并没有获得完全的掌控权,而且他并不精通封印术,所以一时间无法解开八千矛的印记。 如果他在这里被木叶这群人与大筒木真姬联手干掉,辛苦运营的转生计划就彻底无望了。 想到这,他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道:“既然你那么希望把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她,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他眼中轮回眼的光芒变得暗淡。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意识回归,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 她低头望去,发现卡卡西那平日里冷静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严肃,眼睛紧紧盯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为什么卡卡西会对我使用神威?”宇智波光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各种疑惑和恐惧在脑海中交织在一起。 就在她诧异之余,带土借着卡卡西的时空间标记,如鬼魅般从神威的漩涡中出现在她须佐能乎的内部,眼神中透着一股冷酷与决绝,手中快速凝聚出一根黑棒,毫不犹豫地朝着她猛地刺去。 霎时间,黑棒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目标直指宇智波光的要害之处。 “带土!?你为什么也要对我出手!?”宇智波光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与困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反应也极为迅速,手中也利用阴阳遁凝聚出一根黑棒。 她用力一挥,黑棒精准地隔断了带土那凌厉的攻击。 带土眉头微蹙,冷声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要伤害小光,我们是来解决掉你的。”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碴,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透着冷酷与决绝,仿佛面前的宇智波光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话音还未落下,神威之力已经悄然发动,瞬间穿透了宇智波光的格挡。 黑棒裹挟着神威之力,朝着她身上猛地刺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唔。”宇智波光只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炽热的火焰灼烧一般。 鲜血顿时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的身形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缓缓坠落,就像一只受伤的飞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矫健。 “小光!” 地面上,鸣人正警惕地注视着天空中的战况。 刚才因为大筒木浦式的六勾玉轮回眼瞳力覆盖了须佐能乎,阻挡了一部分光线,鸣人正巧就没有被那诡异的红光扫到,所以他此时还保留着没被篡改的记忆。 此刻,看到那缓缓坠落的身影,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毫不犹豫地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 他身体周围泛起橙色的光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像一颗炮弹般飞奔上去,想要接住宇智波光。 “鸣人!不要靠近那个女人,太危险了!”卡卡西看到鸣人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急忙走上前,伸出手臂拦住了他。 “卡卡西老师,你在说什么啊?受伤的那个是小光啊!”鸣人被卡卡西的阻拦弄得一头雾水,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要阻止他去救宇智波光。 “你才是在说什么鬼话?那个白发的女人才是宇智波光,那边那个黑头发的是伤害自来也大人的敌人,你的脑袋错乱了吗?”卡卡西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鸣人。 “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对卡卡西老师的信任,鸣人直接懵在了原地。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就像一团乱麻,完全没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 “这下真的不太妙了……”宇智波光在坠落的瞬间,利用飞雷神,巧妙地躲避着带土与卡卡西时空间瞳术的包夹。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展开呢……”突然,一种奇异的氛围弥漫开来,周围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静止了。 在这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慌的时刻,宇智波光的身旁突然闪出一道白发人影。 那道人影出现得极为突兀,就像是从黑暗的缝隙中挤出来的一般,他有着标志性的白发和独特的服饰,让其在这静止的世界里显得格外诡异。 “……浦式……你这混蛋,究竟做了什么?!”宇智波光心中一惊。 “这可怪不得我,我只是想夺取你的身体而已,造成这一现象的罪魁祸首,是天上的那个女人才对,她是真心想要杀掉你,我可是在保护你啊。”浦式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少在那胡扯,你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命而已。” “呵。” 浦式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宇智波光,望向那天上的大筒木真姬,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欣赏,又像是在缅怀什么,笑道:“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发动的八咫镜千矛才是无限月读真正该有的效果,如果有十尾力量的加持,辉夜那种劣化版的无限月读根本不足以达到八咫镜千矛的万分之一。”他的声音在这静止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无限月读真正的效果?”宇智波光皱起眉头,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她知道无限月读是一种极为恐怖的瞳术,但对于浦式所说的这个版本,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个女人的瞳术八千矛能够操控生物的意志,哪怕在大筒木一族,也属于传说级别的神术。”浦式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天上,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近千年来,因为其能力过于恐怖,族中很多掌权之人对拥有八千矛的族人进行清剿。在大筒木一族的历史长河中,进行了一场残酷的清洗。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筒木一族中能够拥有八千矛瞳术的血脉越来越少,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火,直到最后接近绝迹。而我之所以盯上你进行转生,就是因为你拥有这种远古时期才存在着的珍贵神术。”他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缓缓道出一段不为人知的古老秘辛。 “八千矛是神术?”宇智波光一脸吃惊,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 “是神术不错,不过只有吃下果实的纯粹大筒木才能发挥其真正的本领。”大筒木浦式笑了笑道:“而最后,能够获得果实,完成八千矛神术的人只有我。” 宇智波光闻言,终于明白了浦式在所有人中唯独给她刻上楔的理由。 她沉思了片刻,望着天空中的真姬,低声叹道:“也就是说,真姬是用八千矛将我和她的身份在众人的心中互换了吗……”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开始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境遇中。 “没错,所有被那红光照到的人,全都会把你看做另一个人。”浦式转过头,目光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因为你们这些下等生物的意识都是通过查克拉连接起来的,一旦被刻上了八千矛的标记,就会被那神术轻易改写。你自己看吧……” 随着浦式话音的落下,周围的时间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刹那间,木叶一众忍者出动,他们的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宇智波光层层包围。 为首的是纲手和加藤断,他们表情严肃,眼神中透着警惕。 在他们身后,还有许多木叶的强者,每个人都严阵以待,仿佛宇智波光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些熟悉的面孔此时却充满了敌意,让宇智波光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助和孤独。 第336章 相信 大筒木真姬在上空俯视着局面。 她先前在施展月读时,就窥探了宇智波光的记忆。 在她看来,自己的神术八千矛绝不能被他人所利用,那是禁忌的力量,会被无数人觊觎,一旦被母星知道还有其存在,定会派遣更多的大筒木前来抢夺。 所以,当她得知宇智波光被植入楔之后,内心深处便悄然滋生出一股浓烈的杀意,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这种力量以任何形式伤害芝居的转世。 她在宇智波光准备好热水的时候,就打算利用月读将宇智波光的五感全部控制,哪怕后者被浦式夺舍了,整个人也只会沉浸在月读当中,任由她摆布。 这样一来,就没有后面那些事了。 然而,宇智波光选择了从月读中挣脱出来,而且前者的灵魂虽然被她分割了一部分出去,但还是异常的强大,同样的月读,灵魂更强的一方可以轻易挣脱,害得她不得不使出八千矛来压制浦式的意志,同时还招来了附近人的猜忌。 木叶这群忍者与宇智波光之间有着千丝万缕、深厚无比的羁绊。 这种羁绊就像是坚韧的绳索,将他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大筒木真姬知道,想要对宇智波光痛下杀手,木叶的这群人就会如同守护领土的卫士一般,毫不犹豫地站出来阻拦。 可现在的宇智波光对这片土地来说,是巨大的隐患。 真姬觉得自己的出发点是正义的,是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们免受潜在的危险。 但在暗号解读室的时候,他们对待宇智波光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可能威胁世界的人,反而处处维护那个在她眼中充满危险的存在。 这些人类之所以对宇智波光关照有加的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积累的那份羁绊。 这份羁绊如同涓涓细流,经过岁月的沉淀,汇聚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情感湖泊。 所以她才选择要将那羁绊斩断,让木叶这群人不再被情感蒙蔽双眼,让他们成为铲除宇智波光的助力。 一旦他们配合她成功杀掉宇智波光,就再也不会有人成为威胁芝居转世的存在了。 而如今,事情的发展正如她所料。 八咫镜千矛发动后。 在木叶人的认知里,现实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改写。 他们都认为大筒木真姬才是真正的宇智波光,而真正的宇智波光本人,则成为了差点杀死自来也的罪魁祸首。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可又无比真实地在木叶村上演着。 谁也没想到,与木叶的羁绊,成为了宇智波光威胁自己的导火索。 …… “卡卡西老师,面具大叔,纲手婆婆,大叔们!你们在做什么啊!被围攻的是小光,天上的那个才是大筒木真姬!”鸣人急得满脸焦虑,他不顾周围紧张的气氛,凑到宇智波光的身前,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拼了命地向众人解释。 “鸣人,你一定是被幻术操控了,你身后的女人才是真姬,是企图杀掉自来也和小光的人,她现在选择与木叶为敌,那么我们必须要在这里消灭她。”纲手表情严肃,眼神坚定地看着鸣人,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石块,沉甸甸地砸在鸣人的心间。 “纲手婆婆……”鸣人不甘心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纲手的话语就像一把锐利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心口。 鸣人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与痛苦,怎么也想不明白,在村子里大家一直敬重的那个拯救村子的小光,为什么会被那个女人平白无故地替换了身份。 在他的记忆里,小光为村子做了那么多,是大家的英雄,可现在却被当成了敌人,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他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眼泪里饱含着他的无助、委屈和不甘。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种荒诞的事实,就像一个孩子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张开手臂,拼了命地拦在宇智波光的身前。 “奈良一族!”纲手没有丝毫动摇,她无视鸣人的想法,果断地下令让奈良一族使出影子束缚术,想要强行将鸣人和宇智波光分开,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的安全,不能因为鸣人被幻术迷惑就任由危险存在。 然而,鸣人的态度坚决得如同钢铁。 他毫不犹豫地开启尾兽化,巨大的狐狸头瞬间出现,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伴随着橙色的光芒将他和宇智波光紧紧护住,“少开玩笑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小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鸣人……”宇智波光看着眼前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鸣人,心中满是感动。 她缓缓走上前,想要站在鸣人身边,与鸣人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 因为鸣人正顶着村子与同伴的压力依然选择她,这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温暖。 “嘁。”纲手见鸣人如此执迷不悟,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喊道:“带土,想办法把鸣人带出来。”她知道带土可以用神威突破鸣人的尾兽外衣。 “已经在做了。”带土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他发动神威的力量,那股神秘的时空间之力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如同幽灵一般穿透了九尾的头颅,缓缓走到了内部。 “面具大叔!?”鸣人见拦不住带土,心中更加焦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向带土恳求道,”面具大叔,你应该没事吧?现在大家都变得好奇怪,他们竟然想杀了小光。” 他希望带土能够理解他,能够相信他的判断,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被那奇怪的幻术所控制。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因为你身后的那个女人骗了你,她想杀了真正的小光,而且自来也大人甚至已经遭受她的毒手了,我们是在救你,鸣人。” 带土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响起,他的话语冰冷而又不容置疑,仿佛他所说的就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等一下,为什么面具大叔你也会这么说啊!”鸣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绝望。他原本以为带土能够理解他,能够相信他的判断,可现在带土也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无助。 就在这时,九喇嘛的声音在这片金色的查克拉中隆隆响起,“鸣人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天上那个女人搞的鬼,她想要脱困,利用须佐能乎光线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没有受到影响的只有那时恰巧被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挡住光线的鸣人而已了。” 九喇嘛的话语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鸣人带来了一丝希望。 “你说什么……”带土站在金色的头颅内,清晰地听到了九尾的话语。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开始像飞速运转的齿轮一般,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 他的记忆中,是眼前那个黑发女人伤害了自来也,可现在九尾却说出这样完全相反的情况,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因为与尾兽成为了朋友,鸣人是根本不可能中幻术的。 “面具大叔!你要相信我,我身后的真的是小光,她不是大筒木真姬,大家都被真姬骗了。”鸣人急切地说道,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而且,如果身后的小光想要伤害我,早就可以动手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所以,拜托你了,面具大叔,求你帮帮小光吧!”鸣人泪眼婆娑地看着带土,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与信任。 他相信带土是一个内心善良的人,现在只要带土能够相信他,那么小光就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鸣人那泪眼婆娑的样子,带土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虽然他很想相信鸣人,可是脑海中的记忆如同顽固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的思维,他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记忆,还是相信鸣人和九尾所说的话,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最后,他果断不再思考,只专心于将鸣人救出来这一件事,向前迈着步子。 “面具大叔……”鸣人就只能那么眼睁睁看着带土毫无停滞地用神威穿透过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在带土抬手抓住他的那一瞬间,鸣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紧紧揪住带土的衣服,哭得越来越伤心。 他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边哭边哽咽着说道:“面具大叔,你不是和小光一样坚信着我会成为火影吗?一直以来,你们都在支持我、鼓励我,那是我不断前进的动力。可是现在这样,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火影这个称号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带土听到鸣人的话,身体猛地一震,正在施展中的神威之力突然一顿。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鸣人所说的话,那些话就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心。 这时,鸣人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他抬起手无比坚定地扯下了木叶的护额。 那护额曾经是他作为木叶忍者的骄傲象征,而现在,他却做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鸣人的眼神变得冷峻,冷声道:“面具大叔,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救下小光。火影的梦想固然重要,但在我心中,家人是和梦想同等重要的存在。为了小光,我可以放弃火影的梦想,这就是我的觉悟。” “鸣人,你简直是糊涂。”带土见状,惋惜地道。 他深知鸣人这个举动的严重性,如果鸣人在这里选择背叛木叶的决策,那么他的政治履历上将会产生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 在木叶村的传统和观念里,背叛村子是极为严重的罪行,到那时,想要成为火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然而,鸣人的态度依旧坚决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带土,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沉声道:“面具大叔,如果你相信着我的那份心意是真的,就请你帮帮她吧。我知道这很难让你相信,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小光她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让真正的坏人逍遥法外。” 带土闻言,扫视着宇智波光,喃喃自语道,“竟然能让鸣人不惜违背誓言也要护着吗……” 他转头看向鸣人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施展吸收能力的手缓缓放下。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狐疑地看向了鸣人身后的女人,试图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找到一些能够证明鸣人话语真实性的蛛丝马迹。 而此时的宇智波光,内心正在竭尽全力反抗着大筒木浦式的意志。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浦式的意识再次开始发力,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企图彻底占据她的身体。 她紧咬着牙关,在内心深处不断地挣扎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浦式控制,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鸣人也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小丫头,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打算放弃身体的控制权吗?”浦式阴森的声音在宇智波光的脑海中回荡,充满了戏谑与嘲讽,“你看看这里,所有人都想让你死,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你就像一只被所有人唾弃的过街老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赶紧把控制权交给我吧,那群背叛了你的人,我会亲切的帮你除掉他们……” 浦式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试图侵蚀宇智波光的意志。 “少开玩笑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伙伴们!”宇智波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那是一种绝不低头的决绝。她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的那瓶药,手像闪电般地伸进瓶中抓了一把,然后将那些药一股脑儿地吞了下去。 紧接着,她在自己的身上刻满了笼中鸟的咒印。 绿色的符咒抵抗着楔的侵蚀,每次一碰撞都伴随着一阵剧痛,但她硬是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疼痛而暴起。 “那是!”带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认出了那是只有在真正的宇智波光身上才存在着的大筒木浦式的楔,以及博人带给宇智波光的那瓶药。 见到此景,带土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各种思绪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现在终于有理由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想到这,他眼神一凝,瞬间做出了决定。 只见他身形一闪,一只手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抓着鸣人,另一只手则迅速伸向宇智波光,然后毫不犹豫地发动神威之力。 刹那间,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将两人转移到了神威空间中去。 随后,他立刻又把两人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因为他担心卡卡西会带着人追击过来。 “带土,你没有必要把鸣人也带过来吧……”宇智波光此刻,好不容易压制住了浦式的意识,她转头看向带土和鸣人,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她知道带土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但她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把鸣人也带过来。 “现在我不能确定你们两个哪一个是小光哪一个是真姬,在这种情况下,将鸣人留在那个村子里太危险了……”带土缓缓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而且,鸣人还有想成为火影的梦想,我不能再让他的政治履历上出现问题。好在刚才鸣人那些话被九尾用查克拉隔绝了,除了我们三个外,并没有外人听到,所以把你救走这件事,木叶这边只会认为是我掳走了你和鸣人,这样鸣人的主观意识上不会出现污点。” 带土的话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鸣人和宇智波光的考量。 他深知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局势下,必须要谨慎行事,不能因为一时的疏忽而毁掉鸣人多年来为之努力的梦想。 宇智波光闻言,叹了口气,心疼的道:“可是带土,这样的话,你就会被木叶通缉……” 第337章 晓组织,重聚 “我还没有完全信任你,所以通缉的事情还留有余地,而在那之前,我需要向你确认几件事情。”带土面色凝重的问道,目光中透着审视与警惕。 随着他的提问,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带土细细地数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思绪飘回到了那个遥远的雨隐村,那是他与宇智波光的第一次见面。 雨隐村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小雨如同细密的珠帘,将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他还记得初见宇智波光时的情景,千手扉间和半藏他们的逝去,让宇智波光就像一个失去一切的孩子。 也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听说自己敬爱的斑老师竟然还有一个妹妹。 后来,斑老师在短珊街消失了,就像一阵风,吹过之后便了无踪迹。 而他,在迷茫与无助之中,选择跟在宇智波光身边学习,一同在忍界游历。 再后来,他们一起来到了慈弦存放十尾的时空间中,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与悔恨。 记忆里的这些情景到现在都还那么清晰,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刻在带土脑海中的印记,深刻而又难忘。 但是,带土在记忆中,那个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一个白发的女孩子,头发如同冬日的初雪,散发着冰冷而又神秘的气息。 而眼前这个黑发的女孩子,虽然有着相似的面容,但却给他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 “带土……你问的这一切,我都能回答上……只是……”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阵纠结,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带土。 她理解带土的疑虑,毕竟八千矛让带土的记忆与现实之间出现了巨大的冲突。 她沉默了片刻,问向带土,道::“既然你觉得我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那么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带土闻言,缓缓道:“因为大筒木浦式的楔,以及博人从未来带回来的药,只有真正的宇智波光才能拥有。”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继续道:“而且,鸣人甚至不惜放弃梦想也要拯救你的那份觉悟,与九尾的解释,种种理由的结合,让我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背弃自己的记忆选择相信你们的原因。” “可是带土,你这样做,你自己会被木叶通缉,你好不容易和卡卡西他们找回了羁绊……”宇智波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她看着带土,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走向未知危险的亲人。 她知道带土为了救她和鸣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种代价可能会让带土陷入与忍界为敌的境地。 带土看到宇智波光那关心的目光,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他最熟悉的关照。 想到这,他轻轻笑了笑,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我想留在木叶的错觉了?”带土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丝洒脱与不羁。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头,就像一位兄长在安抚自己的小妹,低声道:“斑老师在短珊街消失前,曾经嘱托过我,让我继承宇智波斑的名号与责任,守护他最珍视的妹妹……” 带土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神威空间,看到了那个充满纷争与羁绊的忍者世界。 “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忘了和你的羁绊,那些与你一起度过的日子,无论是并肩作战的热血时刻,还是相互扶持的艰难时光,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而且,真正的火之意志也从来不是表面上的东西,那份意志从来都是由内而生,不需要向世人证明的东西。它是一种信仰,一种支撑着我在这残酷的忍者世界里不断前行的力量……” “所以,我愿意负起责任,并试图相信,你就是宇智波光。”带土一脸正色的望着宇智波光。 “带土……”宇智波光闻言,眼角有些湿润。 “说的好,面具大叔!”鸣人眼睛发亮,一脸敬佩地看着带土。 鸣人知道,带土明明已经受了八咫镜千矛的影响,记忆被篡改,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够冲破那重重迷雾,相信着宇智波光,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带土没有理会鸣人的称赞,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么现在不只是我们的情况不太乐观。”他沉声道:“受到影响的目前还只有木叶,我们得立刻赶回雨隐思考对策才行,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大筒木真姬不会对雨隐村施展那招八咫镜千矛。” 宇智波光闻言,叹了口气,道:“带土,你愿意相信我,我很高兴,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她抬起头,一脸正色的向带土和鸣人解释之前她被浦式夺舍,以及真姬这么做的理由。 不久后,带土叹了一口气,道:“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浦式那家伙……” “抱歉,这一切都怪我自己大意了,我也没想到将查克拉分给真姬会让自己的灵魂遭到分割。” 宇智波光的脸上满是自责,她当初如果只是用封魂结界,就不至于压制不住浦式的灵魂。 “你对我不用说道歉的话,小光。”带土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理解与包容。“倒是你自己,一手创建的木叶村现在成了追杀你的猛兽,你应该会很难受吧?那可是你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地方,就像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却反过来要伤害自己,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 “难受是肯定的,不过更难受的是好不容易和木叶建立的合作关系,这下全都泡汤了。”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她想起了曾经为了建立雨隐和木叶的合作关系所付出的努力,那些日日夜夜的谈判、协商,还有为了增进双方信任而做的各种努力,现在都因为大筒木浦式的阴谋而化为泡影。 “如今想要维持雨隐和木叶的关系,我们必须让雨隐在外宣称我们是雨隐的叛逃忍者。只是这样一来,雨隐村明面上就不能为我们提供庇护了。”带土双手抱胸,思索片刻后提议道。 他知道这是一个无奈之举,但在目前这种复杂的局势下,这可能是唯一能够暂时稳住局面的方法。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但为了长远的计划,也只能去背这个黑锅了。 “没关系,在雨隐村我们不公开出现在公众面前就好。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我们有丝毫犹豫,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先回一趟雨隐村,将这里发生的情况和大家说明才行。”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虽然面临着诸多困难,但她知道,只有把真相告诉雨隐村的伙伴们,才有可能找到应对之策。 三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后带土施展神威之力,他们从神威的时空间中来到了带土在雨隐村留下的时空间节点。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之后,他们的身影出现在雨隐村的土地上。 回到雨隐村后,宇智波光,带土和鸣人三人来到了雨隐高塔中最高的那一座的塔顶办公室内。 这里是雨隐村的重要场所之一,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古老的忍具和记载着忍术知识的卷轴,墙壁上挂着雨隐村历代首领的画像,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天道佩恩正在处理村中的事务,突然感受到结界的波动,他心中一惊,身形一闪,率先出现在三人面前。 他那标志性的轮回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长门舅舅!”鸣人看到天道佩恩,眼睛一亮,立刻带着欢快的笑容凑上前来打招呼。 “鸣人吗……”天道佩恩一怔,他原本严肃的表情在看到鸣人后稍稍缓和了一些,旋即笑着朝鸣人回道:“听说你要跟着小光来雨隐修行,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宇智波光和带土一眼。 只见二人脸色凝重,身上的衣物也有些破损,还似乎带着些许伤口,有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长门,拜托你用幻灯身之术把大家都叫来吧。”宇智波光的声音略显疲惫,她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需要晓组织的所有正式成员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我知道了。”天道佩恩应了一声,双手迅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查克拉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不久后,晓组织的会议室里出现了数十道黑影。 这些黑影的身上闪烁着七彩的描边,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神秘。 他们漆黑的身体上,除了火云图案之外,只露出了脸上的瞳孔,以及手上戴着的戒指,戒指在七彩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晓组织内部专门用来开会联络用的忍术投影,这种投影技术不仅可以让成员们在不同的地方参与会议,还能保证会议内容的隐秘性。 见众人到齐,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然后和带土开始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和组织里的正式成员分享了出去。 从最初看似平常的事件,到逐渐发现浦式的阴谋,再到大筒木真姬那能够篡改记忆的惊人招数,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不久后,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成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种能够篡改记忆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它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可以在不知不觉中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瓦解他们的联盟,甚至可以让整个忍者世界陷入混乱之中。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种能大规模篡改记忆的招数……” “有能对付的手段吗?” 成员们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毕竟敌人的这种瞳术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有倒是有。”宇智波止水微微抬起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毕竟就算是神术的雏形,但发动的媒介本质上还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并不是借助十尾才能发动的那种级别的规模。所以只要我们这边先用万花筒写轮眼留下暗示,基本上可以抵消被新的瞳术篡改记忆。”宇智波止水冷静地出言提议道,他的话语就像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希望。 “也就是说,在敌人释放那个瞳术之前,先由止水你的别天神在大伙这里留下幻术暗示,我们就不用担心被那个招数篡改记忆了,是吗?”宇智波鼬双手抱胸,目光紧紧地盯着止水,眼神中透着思索的神色。 “没错,而且听小光的描述,真姬所使用的招式,和我与你的须佐能乎瞳术很像。”止水微微转头,看向鼬,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既然如此,止水,鼬,等这次会议结束时,就由你们先在正式成员的眼中留下幻术暗示。”天道佩恩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表情严肃地提议道。他知道这是目前应对敌人篡改记忆招数的最佳方法,必须尽快实施。 “明白。”止水简短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作为宇智波一族最强的幻术使,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 “了解。”鼬也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依旧冷峻,但是眼神里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呀嘞呀嘞,竟然把我们组织的小团宠欺负成这个样子,我可不能咽下这口气呢,组织里的宇智波只有我能欺负才对,嗯。”迪达拉突然双手抱头,向后仰着身子,不满地嘟囔着。他那一头金发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迪达拉,凭你的实力,遇到那个有写轮眼的大筒木,只会死得很惨。我活了这么久,知道像你这种帮人当出头鸟的家伙一般都是早死的命。”赤砂之蝎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迪达拉,他那机械的身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蝎姥爷,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前一阵不是已经在雷之国花钱改造好了义眼和傀儡吗?你就不想找一个宇智波试试效果?”迪达拉一听蝎的话,立马来了精神,他伸出双手,露出手掌心的嘴巴,朝着赤砂之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雷云都的那个义体傀儡确实很好用,不过我还需要做一些改良,你如果想去送死,就一个人去吧,不要拽上我。”蝎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目前针对壳组织的武装技术,研究最多的人就是他。 自从杀掉三代目风影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热衷于研究机械了。 “说起来,关于我们当初筹备的计划,准备时间只剩下三年了。”天道佩恩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他那轮回眼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能达到最低配置的标准了吗?这可是关乎我们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容不得有丝毫懈怠。” “啊啊~,那个封印术学起来真麻烦,就不能让漩涡一族那群家伙去搞吗?”飞段皱着眉头,一边扣着耳朵,一边满脸不耐烦地抱怨道。他那高大的身躯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动着,仿佛对学习封印术这件事充满了抵触。 “漩涡一族免费为组织提供知识和忍术,人家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再奢求人家帮你封印,你不如干脆什么都别干了。”角都冷冷地看着飞段,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作为掌管着组织一切财务的人,他深知资源的来之不易,因此对于漩涡一族靠人情来帮助组织的这种义举,十分欣赏。 在他看来,飞段的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不懂得感恩,只想着坐享其成。 “嘁。”飞段被角都怼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心中虽然不服气,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直接偏过头去,不再搭话。 周围的成员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暗自偷笑,有的则若有所思。 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氛围,既有对计划的担忧,也有成员间这种小摩擦带来的别样“活力”。 第338章 鸣人一家 “压力马斯内,不愧是角都前辈,一句就能让那个邪教话痨闭上嘴。”鬼鲛咧开嘴,露出了一排锋利的鲨齿,他那高大的身躯随着笑声微微晃动着。 随后,鬼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一直闭口不言的宇智波光。 此时的宇智波光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往日的灵动活泼消失不见,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鬼鲛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不过迪达拉说的没错,能让我们组织里最活泼的小团宠郁郁寡欢,的确是不能容忍呢。那个叫真姬的家伙,在组织里的通缉名单上,优先级在人柱力之上吗?” “没错。”天道佩恩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等……”宇智波光刚想劝长门不要那么做,手就被一旁的带土抓住,后者冲着她摇了摇头。 紧接着,还未等她开口,天道佩恩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不过还是请各位有能力的话,尽可能将大筒木真姬留下活口带到我这里来,当然,这不是硬性规定,毕竟敌人很强大,如果不能留活口,杀了也无妨。” “首领是想用人间道的力量将真姬的灵魂剥离还给小光是吧?”再不斩这时读懂了天道佩恩的用意。 “没错,只要补全了灵魂,小光就可以压制住大筒木浦式。”天道佩恩望了望宇智波光,冲着后者露出了一抹微笑。 “原来如此。”这时,众人也明白了首领的用意,纷纷朝宇智波光投来关心的视线。 这里的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受到过宇智波光的恩惠,就算与她不是那么亲近的人,也都对她抱有好感,毕竟她在组织的人缘一直很好。 “大家……”宇智波光看着大家眼神中的那抹关爱,眼角湿润的道:“虽然很高兴大家愿意帮助我,但是真姬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要靠牺牲真姬的灵魂才能拯救我的话,我是不会同意这种方法的。” “你的意思是想牺牲自己吗?” 宇智波光摇头,道:“目前我已经将笼中鸟覆盖在全身,暂时封印了楔,只要不使用它,借着药物,我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小光,你脸上到现在都还冒着虚汗,一定很疼吧……”小南关心的道。 “没事的,小南,我还能挺住。”宇智波光目光坚定的道:“之前我也讲过,真姬她并不是真的想与我们为敌,她只是一个可怜人,只要帮她摆脱药师兜的控制,她一定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所以,请各位为了组织考虑,暂时不用在意我的事情,做出遵从自己内心的判断就好,晓组织从来不是一言堂,大家都是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战斗的。” 众人闻言对视一眼。 天道佩恩率先开口道:“小光说的没错,不过,无论怎样,我们都需要先将真姬打败,揪出其身后的药师兜,至于真姬的生死,这件事量力而行就好,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慈善组织,这天下的可怜人很多,我们不可能做到拯救每一个人,大家只要不违背加入晓时的初心就好。” “既然首领和小光都这么说了,那关于真姬的事情,我们就自行判断了。” 众人纷纷点头。 “那个……那个啊……为什么大家的身上都是黑色的啊?” 这时,会议室里一直闲得无聊的鸣人突然好奇地问向众人。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疑惑,那纯真无邪的模样与会议室里严肃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鬼鲛闻言,看向首领,问道:“说起来,这位漩涡一族的少当家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先交给我吧。”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大蛇丸像幽灵一般悄然走进了会议室。 他那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长长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朝着鸣人招了招手,“鸣人君,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一些好东西。” “好东西?是什么啊?”鸣人眼睛一亮,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蛇丸朝着宇智波光和带土也招了招手,道:“你们两位也跟来吧。” “诶?我们也要去吗?”宇智波光疑惑地问道。 “嗯,是乌塔依小姐的传令。”大蛇丸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 “乌塔依?”宇智波光和带土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大蛇丸看到他们的表情,只是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 不久后,鸣人一众跟着大蛇丸来到了漩涡乌塔依的寝室。 乌塔依的房间依旧和几十年前一样,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房间的风格和漩涡水户的旧居类似,到处都是漩涡一族的书籍,那些书籍摆满了书架,有些甚至堆积在角落里。 墙壁上挂着带有漩涡一族标志的挂画,地上还铺着有着漩涡图案的地毯,仿佛在诉说着漩涡一族的古老历史和独特文化。 此刻,漩涡乌塔依正静坐在房间的正中央。 她就像一幅静止的画,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脚步,依旧保持着年轻时候的模样。 那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头,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一双明亮的眼睛宛如深邃的湖水,只是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伤,那忧伤像是一层轻纱,轻轻地笼罩着她整个人。 她静静地望着墙上挂着的几张照片,目光在照片之间缓缓移动。 墙上的照片记录着许多珍贵的瞬间。 漩涡水户和千手柱间的照片中,两人并肩而立,那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宁静与幸福,他们的眼神交汇之处满是深情与默契; 她和宇智波光的合照上,两人的笑容灿烂而纯真,那是往昔师徒友谊的见证,充满了年少时的活力与朝气; 她与扉间的结婚照则散发着庄重而神圣的气息,照片中的两人眼神坚定,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许; 还有玖辛奈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中的小女孩扎着马尾,眼神中透着机灵与俏皮; 以及玖辛奈和水门结婚的照片,那是幸福的结合,新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最后一张,是鸣人新生儿时期的照片,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柔软的襁褓之中,睡得正香,那粉嫩的小脸仿佛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存在。 咚咚咚。 这时,房间的敲门声响起,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漩涡乌塔依闻声,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就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朵。 她看向门口的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庄重,郑重地施礼,轻声说道:“各位一路赶过来一定辛苦了吧?”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澈而温柔。 鸣人跟在宇智波光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屋子里那个红发女人。 他发现这个女人和他的母亲漩涡玖辛奈有些像,心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小光,这个人是?” 宇智波光转头看向鸣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耐心地解释道:“她是你的祖母,漩涡乌塔依。” “我的……祖母……”鸣人听到这个答案,目光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红发的大姐姐。 在他的印象里,祖母应该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有着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可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一时间还以为这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假的。 “鸣人,过来吧,让祖母好好看看你。”漩涡乌塔依看到鸣人那可爱又疑惑的模样,露出了带着慈爱的笑容,朝着鸣人轻轻地招了招手。 鸣人闻言,心中的疑惑瞬间被亲情的温暖所取代,他激动地点头。 那种对亲人的渴望和思念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冲动,像一只欢快的小鹿,飞快地跑到乌塔依的身边,然后紧紧地抱了上去,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地喊道:“乌塔依祖母!” 他扑上去的力道很大,就像一只充满活力却又莽撞的小兽,这股力量差点让乌塔依站立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晃了晃。 但乌塔依的实力毕竟不是徒有虚名的。 只见她双腿微微用力,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就像一棵深深扎根于大地的古树,轻松地站稳了身形。 她伸出双臂,温柔地抚着鸣人的背,同时,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查克拉从她的掌心缓缓流出,如同涓涓细流一般融入了鸣人的精神世界。 那查克拉仿佛带着乌塔依无尽的关怀与疼爱,她轻声说道:“鸣人,这些年苦了你了……已经没事了,接下来的日子,祖母会好好照顾你的。” 两个人之间有着紧密的血脉联系,这种联系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纽带。 仅仅是这简单的查克拉连接,乌塔依就仿佛置身于鸣人的记忆长河之中,知晓了鸣人这十二年来所经历的一切。 那些孤独的夜晚,被人排挤的委屈,还有对梦想执着的坚持,所有的画面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在乌塔依的脑海里,让她的心中满是疼惜。 一旁的宇智波光和带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眼前这感人的一幕。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愧疚,虽然心里很好奇乌塔依和大蛇丸找他们究竟有什么事,但是在这个充满亲情的时刻,他们显然不想成为打扰者,去打断这独属于鸣人的温馨时刻。 鸣人此刻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激动地跟乌塔依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自己在村子里的点点滴滴,从那些被人嘲笑的恶作剧,到和小伙伴们偶尔的欢笑打闹,再到自己心中那个想成为火影的伟大梦想。 他说得绘声绘色,每一个细节都不想遗漏。 乌塔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她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鸣人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她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不厌其烦地想要把鸣人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心里,仿佛这些话语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不久后,鸣人聊天聊得投入,肚子却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就像一个调皮的小鼓在敲响。 乌塔依听到这声音,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般绽放开来。 她轻轻摸了摸鸣人的头,说道:“鸣人,你陪着光老师他们回来一定饿坏了吧。”她心里清楚宇智波光总是囊中羞涩,旋即,她转头看向另一侧的房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这个时间……他们的饭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鸣人和宇智波光还有带土都被这个词弄得有些好奇,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乌塔依所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大蛇丸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来,他那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关于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身上的病毒已经完全解决掉了。听说你们回来,那两位在房间里面可是准备了很久的饭食。”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反应。 “真的吗!?”三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和急切。 因为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病情一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们的心头,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三人的内心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曙光。 “是的,他们刚恢复健康不久。”大蛇丸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完成艰巨任务后的欣慰,“现在这会儿应该和野原琳一起呢。说起来,你们带给我的这个小弟子很有才能,这次的手术帮了我很多忙。”大蛇丸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他从木叶匆匆忙忙地赶回雨隐村后,就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研究博人带回来的那条白蛇的工作当中。 那是一条充满神秘的白蛇,当他第一眼看到这条白蛇的时候,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而且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条白蛇上面有很多属于他自己研究方向上的产物,这完全不像是大自然选择中诞生的物种。 这就好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突然发现了自己熟悉的痕迹,那种感觉既惊喜又疑惑。 那条白蛇就像是属于大蛇丸自己的造物一般,他凭借着深厚的知识储备和丰富的研究经验,很快就利用夫妻二人早期残留的病毒样本,解开了博罗病毒的秘密。 那之后,他就直接去找乌塔依,解开了水门夫妇的封印,接着便与自己的新弟子野原琳一起,投入到紧张而又细致的救治工作当中。 野原琳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了极高的医疗天赋和扎实的基本功,她的每一个操作都精准无误,每一个判断都果断明智,这让大蛇丸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 “是吗,琳她成功了吗。” 在带土的心里,琳一直是那个善良、努力又充满才华的女孩,如今听到琳不仅在如此重要的救治工作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还能够得到纲手和大蛇丸这两位医疗界翘楚的认可,他是真的替琳感到高兴。 “既然如此,你们几个就别在我这杵着了,赶紧去找他们吧。”闻言,漩涡乌塔依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 “你在说什么呢,乌塔依祖母,你当然也要一起去啊。”鸣人转过头,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他紧紧拉着乌塔依的手,就像害怕祖母会突然消失一样。 然后,他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劲儿,直接朝隔壁房间跑去,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就像一阵风,瞬间刮过了众人的视线。 房间的门此时紧闭着,就像一道屏障,将屋内的世界与外面隔离开来。 然而,那紧闭的房门却无法阻挡屋内传来的嘈杂声音,那些声音像是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啊啊~怎么办,万一鸣人觉得妈妈做的菜不好吃,我要怎么办才好。”漩涡玖辛奈焦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仿佛即将面临一场重大的考验。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慌乱而急促,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玖辛奈,冷静点,没事的,你的料理绝对没问题,我保证。”波风水门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试图安抚着有些慌乱的妻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爱意,仿佛在他的眼里,玖辛奈做的料理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就是啊,玖辛奈老师,要对自己有自信啊。”野原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鼓励的口吻。 她站在一旁,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是对玖辛奈的信任和支持。 “真的吗……”玖辛奈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怀疑,她停下了脚步,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已经准备好的菜肴,心中满是忐忑。 “真的!我吃了这么多年你做的料理,没有一次觉得难吃过。”波风水门再次强调着,他走到玖辛奈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给她一些力量。 “真的吗?真的吗?”玖辛奈像是一个寻求肯定的孩子,眼睛里满是期待地看着水门和琳。 “真的,真的,放心吧,你再问下去,鸣人该觉得你是一个啰嗦的妈妈了。”波风水门笑着打趣道,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玖辛奈皱着眉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房门外,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耳朵紧紧贴着房门,静静地听着屋子里的声音。 他的心就像一面被敲响的鼓,激动得“咚咚”直跳,那股激动的情绪顺着手臂传到了握在门把手上的手,让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就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一股充满力量的风,吹进了他的胸膛,试图让他狂跳不止的心平静下来。 短暂的深呼吸之后,鸣人猛地握紧把手,仿佛在那一瞬间积攒了所有的勇气,然后用力将房门推了开来。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屋内的景象逐渐映入他的眼帘,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亲人,还有那满桌充满爱的料理。 第339章 生日 水门这时正安然地坐在餐桌旁,灯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门口,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鸣人。 那孩子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发色与眼眸,他顿时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孩子,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天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 他轻声的笑道:“已经回来了吗……真快呢。” 玖辛奈此时正举着锅站在炉灶前,锅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是她为鸣人精心准备的菜肴。 听到水门的话,她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立刻转过身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鸣人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稍微等一下,鸣人,妈妈的菜还没有端上来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母爱的温柔,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爸爸……妈妈……”鸣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直颤抖着。 那是压抑了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让他的声音都无法保持平稳。 玖辛奈带着隔热手套,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餐桌前,小心翼翼地将锅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随后,她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深情,轻声说道:“欢迎回来,鸣人。” 鸣人听到玖辛奈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情感的闸门。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那份冲动,就像一只归巢的小鸟,迫不及待地踏入了这间充满温暖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他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带着哭腔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玖辛奈看到鸣人激动的模样,心中满是疼惜。 她快步走到鸣人身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轻声问道:“鸣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日子?”鸣人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的心思还沉浸在与父母重逢的激动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野原琳像一个快乐的小天使,从一旁轻盈地端出一块大蛋糕。 那蛋糕看起来十分精美,上面插满了蜡烛,蜡烛的烛光摇曳着,仿佛在诉说着欢乐的故事。野原琳笑着说道:“今天,是玖辛奈老师的生日哦。” “妈妈的生日?”鸣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嗯。”玖辛奈笑着点头,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她转过身,目光看向鸣人身后的母亲还有小光和带土。 原本温柔的眼神中突然带上了一丝怒意,她提高了声音说道:“你们几个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呢?” 宇智波光和带土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愧疚,他们觉得自己仿佛是闯入这温馨画面的不速之客,与眼前这充满爱与欢乐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他们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两个犯错的孩子。 见状,玖辛奈的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就像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拳头。 那一头红色的头发像是被她的愤怒点燃了一般,竟像是有生命似的陡然飘起来,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充满了力量。她脚下生风,快速朝着宇智波光和带土冲了过去。 宇智波光和带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玖辛奈如同鬼魅般的速度惊得目瞪口呆。 只一瞬间,玖辛奈就来到他们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绳索,她手法娴熟地将两人五花大绑地系在了餐桌的椅子上,不一会儿就把他们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玖辛奈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带着一丝报复后的快感,道:“哼,既然你们那么过意不去,那就罚你们在椅子上看我们吃。”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像一个严厉的女王在宣判惩罚。 宇智波光和带土闻言,顿时露出了苦笑。那笑容里既有无奈,又有一丝对玖辛奈这火爆脾气的敬畏。 他们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让自己在椅子上坐得更舒服一点,可那紧紧的绳索却让他们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 “哦?你们这边还真是热闹呢。” 这时,房间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中气十足,如同洪钟大吕,在房间里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个声音……”鸣人诧异的转过头去,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与惊喜。 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白发男子,他的身后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那些白烟像是神秘的云雾,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在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蛤蟆,那蛤蟆身上冒着腾腾的蒸汽,像是刚从温泉里爬出来一样,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 鸣人看到蛤蟆时眼睛一亮,像是猜到了什么,兴奋地叫道:“你是好色仙人吧!?你已经没事了吗?” “你这小子的直觉还是这么准,老夫变化如此大都能认出来吗?”自来也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对鸣人的宠溺。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充满沧桑却又带着一丝诙谐的脸。 “好久不见了,自来也老师,您看起来似乎变年轻了许多。”水门看到自来也,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朝着自来也恭敬地敬礼道,身体站得笔直,那姿势就像一个忠诚的士兵在向长官致敬。 “不是看起来,老夫就是变年轻了。”自来也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他挺了挺胸膛,像是在展示自己年轻的状态,很享受众人这副惊讶的表情。 “不止有自来也老师,我们也来了。”自来也的身后,长门和小南也走了过来。 长门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他的身体早在大蛇丸的帮助下康复了,脸上满是健康的异彩。 小南则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她的目光中透着友善,朝着屋子里的大家热情地打招呼,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长门哥哥,小南姐姐,你们也来了?”玖辛奈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像是一个突然得到心爱礼物的孩子,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因为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这两位小时候总是照顾自己的哥哥姐姐了,那些童年的回忆在这一刻涌上心头,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温暖。 “你们两个不是在开会吗?那边没事吗?”水门问道。 “会议那边有我用查克拉操控着天道主持,不会耽误的。”长门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轮回眼在他的眼眶里微微转动,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那强大而又不可思议的力量。 “轮回眼还真是厉害呢,这样工作起来效率一定很高吧?”水门看着长门,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长门对玖辛奈来说就像哥哥一样,那种亲密的关系就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紧紧相连。 所以,水门出于对长门的敬重,得管长门叫大哥才行。 “好了好了,都别在门口杵着了,赶紧进来吧,你们不会希望我像捆小光和带土一样把你们捆进来吧?”玖辛奈双手叉腰,故作凶狠地说道。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那眼神里显然没有真正的威胁,而是带着一丝俏皮。 “说起来,这俩人怎么被绑在椅子上了。”自来也看着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宇智波光和带土,挑了挑眉毛,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玖辛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脑海里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久后,鸣人开始催促玖辛奈,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急切地说道:“妈妈,既然是过生日,你一定想好了许什么愿了吧?” “嗯哼,那当然了。”玖辛奈笑了笑。 她走到蛋糕前,那蛋糕上的蜡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就像一群守护着美好愿望的小天使。 她双手合十,静静地坐在蛋糕的蜡烛前,缓缓闭上双眼。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喧嚣,只剩下玖辛奈轻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希望小光和带土能够放下芥蒂,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希望我们能永远像家人一样在一起。” 她的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情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温暖溪流,缓缓流入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第340章 彼此的守护 “玖辛奈……” 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而后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襟。 带土也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子终于放下了,现在水门老师一家、琳和卡卡西全都平安无事,除了和琳相认外,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 这场温馨的晚餐在欢声笑语中,持续了很久。 深夜。 宇智波光悄悄来到玖辛奈的身边,她眼中的写轮眼悄然开启,那独特的红色眼眸中,黑色的勾玉如同神秘的漩涡开始缓缓旋转。 她打算用八千矛的能力,将阴九尾转移进玖辛奈的体内。 “等一下,小光。”玖辛奈敏锐地感受到体内查克拉开始变得充盈起来,她急忙出声阻止,眼神里带着担忧,声音里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比起我,你更需要九喇嘛的帮助。” “不,九喇嘛已经帮了我够多了,我不能再让它陪着我冒险。”宇智波光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倔强,道:“我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浦式夺舍,九喇嘛到时候只会被浦式利用,更何况我答应了它要给尾兽庇护与自由,我总不能一直违背我的诺言。”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可是尾兽被抽离的话……”玖辛奈皱起了眉头,她知道尾兽被抽离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巨大的风险,可能会对身体和精神都造成难以预估的伤害。 “没事的,我还留了一部分九喇嘛的查克拉在体内。”宇智波光看着自己体内那些幼小的尾兽们,在开会之前,长门带着她吸收了一部分五尾的查克拉,现在她的体内有幼年的九喇嘛、守鹤、矶抚、穆王四种尾兽的查克拉。 随后她退出精神空间,目光重新落在房间的床铺上。 此刻的鸣人正一脸幸福的在玖辛奈和水门的床上熟睡着。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线。 水门从床上缓缓坐起,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宇智波光身上,轻声说道:“小光,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与关切。 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做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弥补罢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飘落。 水门连忙摇头,他的眼神里满是肯定,“才没那回事,你真的做的足够好了。”他的话语像是一阵温暖的风,想要吹散宇智波光心中那片自谦的阴霾。 闻言,宇智波光轻轻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过去的事已经不重要了,你们一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回到木叶去吗?” “不。”水门摇了摇头,道:“我们暂时不打算回木叶了,毕竟纲手大人已经全权掌控了木叶,比我更适合做火影。”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庆幸,继续道:“而且玖辛奈好不容易可以离开村子获得自由,我想在外面多陪陪她和鸣人。”说到家人,水门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家庭深深的眷恋。 “这样啊……”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她的目光有些出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水门看着宇智波光的眼神,忍不住问道:“小光你呢。” 宇智波光的目光缓缓转向鸣人,“我吗……” 她顿了顿,然后缓缓说道:“现在自来也在壳组织做间谍,没办法指导鸣人。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打算趁着能够掌控身体,将自己会的一切传授给鸣人。” 她走到鸣人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充满了期许,仿佛已经看到了鸣人在未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水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慨。 他知道,宇智波光的这个决定意味着她将付出很多,而鸣人也将在宇智波光的教导下踏上一段新的成长之旅。 这是忍者之间的传承,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为了让未来变得更加美好,人有时候,会愿意无私地奉献自己的一切。 这一刻,月光似乎也变得更加明亮了,预示着一段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 数日后。 与雨之国的温馨不同。 此时的木叶村。 火影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卡卡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执着。 “纲手大人,我已经说过了,带土是不可能做出伤害鸣人的事的,通缉令的事情,请您再斟酌一下吧!”他的声音在火影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 卡卡西也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所以大筒木真姬利用万花筒写轮眼发动的八咫镜千矛对他的作用正在逐渐减弱。 这几日,大筒木真姬留在村中不断展现出各种疑点,卡卡西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在日常的观察中,渐渐开始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拼凑起来,就像一幅隐藏着真相的拼图。 可就算他已经和村中的高层解释了无数遍,每一次都详细地阐述自己的观点和发现,却依旧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那些高层们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这让卡卡西感到无比的无奈和沮丧。 “卡卡西,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宇智波带土触碰了木叶的底线,如今已然成为村子的敌人。” 纲手的声音沉稳而严肃,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 “带土不仅掳走了九尾的人柱力,而且还救走了大筒木真姬,那个女人可是试图杀死自来也和宇智波光的危险人物。带土的种种行径,严重触犯了村子的利益与安全,上层部是不可能饶恕他的。” 纲手坐在火影的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坚定地看着卡卡西。 “所以,通缉令这一决定,也是严格按照村子规定进行的必要措施。这可不单单是几个高层的意思,更是整个村子的民意。带土的行为,无疑是对村民们信任的严重践踏。所以不管我的意愿如何,大家的心里都不能接受他。” 纲手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卡卡西和带土之间有着特殊的情谊,但身为火影,在村子的大义面前,她必须坚守原则。 “纲手说的对,卡卡西,很抱歉,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有办法帮你。”加藤断站在一旁,他的表情有些无奈,眼睛里带着一丝惋惜。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而且,我们这边也建议你不要再反馈这些事情了。你这样一次次地为带土申诉,虽然我们知道你是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但在村民们看来,你可能是在公然违抗村子的决议。这样下去会对你产生不良影响的,你也要多为自己的前途做考虑。你是木叶村优秀的忍者,一直以来为村子做出了不少贡献,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加藤断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他是真的为卡卡西着想。 但卡卡西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凝重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他的目光像是被一层沉重的阴霾所笼罩,那里面有无奈、有失望,还有深深的落寞。 良久,他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火影室的门口走去。 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单,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看不见的枷锁。 曾经他身边的鸣人就像一道充满活力的阳光,总是能给人带来希望和力量;佐助虽然冷峻,但也是并肩作战的可靠伙伴。 他们就像卡卡西生命中的两颗璀璨星辰,与他一起守护着木叶村,共同面对无数的艰难险阻。 而带土,那是他自幼相伴的挚友,他们一起成长,一起欢笑,一起经历了无数难忘的瞬间;还有野原琳,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的笑容曾如同春日的花朵般温暖过卡卡西的心。 然而现在,鸣人佐助不知去向,生死未卜; 带土因为被村子视作敌人而远走; 琳也早已离开了村子去追求新的理想。 卡卡西觉得自己仿佛又被世界抛弃了一般,他现在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行者,又像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孤家寡人,独自面对着无尽的孤独和迷茫。 这时,火影室外,阳光洒在地上。 迈特凯带着宁次、李和天天组成的小队执行任务归来。 他们脚步匆匆,身上还带着执行任务时的风尘仆仆。 由于这段时间一直在村子外面执行任务,远离了村子这个是非之地,所以他们没有受到大筒木真姬那恐怖的八咫镜千矛的影响。 这会儿,迈特凯见到卡卡西正失魂落魄地从火影室里走出来。后者的眼神有些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脚步也显得有些虚浮。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用力地敲了敲卡卡西的背。 这一敲,带着迈特凯一贯的热情与活力,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事情我都听说了,卡卡西,带土的抓捕命令还是不能撤掉吗?”迈特凯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但又带着一丝无奈。 “嗯。”卡卡西点头,眼神中透着凝重,缓缓说道:“因为现在从大家的视角来看,村子里那个白头发的女人被认定是宇智波光,她不仅在村子里享受着拯救村子的英雄待遇,而且村民们对她疯狂地拥戴,就好像是救世主一般。”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深知这种被篡改的认知对村子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巨大危机。 “这种胡闹一样的能力,怎样才能解除?”宁次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焦虑。 “不清楚,也许只有同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才能将其解除吧。”卡卡西抬起头,目光中似乎有一丝希望的曙光在闪烁,“就像我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记忆。但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实在不行,我们就去逼迫那个女人,让她解除这瞳术。”洛克李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他这个想法虽然有些莽撞,但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似乎也成为了一种无奈的选择。 “不行,那个女人身边现在跟着很多忍者,如果失败了,你们就会像带土一样,被忍界通缉。”卡卡西连忙摇头,他深知这个计划的危险性。 那个女人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改写所有人的记忆,周围必然有着强者周密的防范,冒然行动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呀?”天天此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充满了沮丧。 “事到如今,我们只好先假装中招,蛰伏在她身边,一旦有机会,我们就一举拿下她。”卡卡西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机会,会有吗?”宁次怀疑地问道。这个计划听起来虽然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在敌人如此强大的情况下,想要找到机会谈何容易。 “带土和小光都不是无谋的人,他们一定会对真姬出手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相信他们就好了。”卡卡西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他对带土和小光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在这种复杂的局势下,他们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看来,只能这样了……”迈特凯看向卡卡西,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现在得先去安慰一下小樱,那孩子现在情绪也很低落。”卡卡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小樱现在的心情和他一样,卡卡西十分担心小樱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 “确实,鸣人君和佐助君都离开了村子,第七班现在只剩下你们两个了。”迈特凯感慨道。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抹凝重,继续道:“我会想办法和雨隐那边取得联络,把村子里关于真姬的情报告诉小光她们。” 卡卡西深知信息传递的重要性,只有让小光她们了解真姬的情况,才有可能制定出有效的应对策略。 …… 傍晚时分。 木叶村中。 大筒木真姬正穿着宇智波光的衣服,静静地在公园的长凳上坐着。 周围的村民来来往往,时不时投来崇敬的目光,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只当她是村子的英雄宇智波光。 此时,夕阳洒在真姬身上,她的白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光大人。”这时,一个穿着淡粉色和服的小女孩,迈着有些怯生生的步伐,缓缓走到真姬身旁。 她那小小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束鲜花,花朵娇艳欲滴,像是她精心准备的珍贵礼物。 小女孩轻轻拉着真姬的衣袖,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助与迷茫,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小声问道:“光大人,以后不会再有坏人来破坏村子了吧?” “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问题?” 小女孩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光芒,低声道:“因为我爸爸妈妈他们都死在上一次的袭击中了,我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那些可怕的场景,我真的好害怕。” 她仿佛又看到了当时那残酷的画面,声音愈发的颤抖。 闻言,真姬的眼神一怔,她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子,思绪瞬间被拉回到自己在母星时的日子。 大筒木的分家武族是一个充满残酷和压抑的环境。 她的父母,就像无数分家的族人一样,都成为了别人口中随时可以牺牲的“果实”。 小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孤独地面对家族的冷酷和命运的无常,就像这个小女孩现在一样,世界在一瞬间变得黑暗而可怕。 想到这里,真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起来,她缓缓低下头,像是怕吓到小女孩一般,轻声道:“你愿意相信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因为光大人是从陨石下拯救村子的英雄!”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她脸上的阴霾。 女孩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真姬的崇敬与信任,仿佛真姬就是她黑暗世界里的唯一希望。 “英雄吗……”真姬低声呢喃着。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有些沉重。 她没有想过要冒名顶替宇智波光。 她的目的仅仅是想将宇智波光那个即将被夺舍的威胁从世上彻底铲除掉。 因为漩涡博人这位芝居的转世,已经出现在了这个时代。 在她心中,芝居是无比特殊的人,她愿意为了保护博人,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伤害博人是自己的转世,也可以无情地将其抹杀掉。 可现在,面对村子里这些对她充满善意的人们,这些她从未经历过的温暖羁绊,让她的内心突然产生了动摇。 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用真诚的笑容对待她,那种爱戴和喜欢毫无保留地向她涌来,让她感受到了只有芝居曾经带给过她的温暖。 这种温暖就像涓涓细流,慢慢渗透进她那颗原本冰冷坚硬的心,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 渐渐地,真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卑鄙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宇智波光的人生,偷走了本属于她的一切。 村民的爱戴、英雄的荣耀,还有那些与大家相处的温暖回忆。 每一次看到村民们眼中对她的信任与崇敬,这种愧疚感就像潮水一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让她对宇智波光产生了些许难以言说的歉意。 然而就算如此,她的内心深处没有丝毫对自己决定的悔意。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宇智波光还拥有楔,那么宇智波光就始终如同悬在这个世界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这个世界安宁的一大威胁。 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保护这些善良无辜的人们,她甘愿成为一个骗子,哪怕被人唾弃,哪怕背负着所有的骂名。 …… “八卦空掌!” 夕阳洒落在木叶村宁静的土地上,这时,在一旁不远处的日向家大宅院里,传来了宁次指导雏田修行的声音。 那声音中气十足,带着日向家特有的忍术韵味,在空气中回荡着。 真姬被这声音吸引,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日向家的方向。 只见那庭院被一片葱郁的树木环绕着,隐隐露出传统的古式建筑风格。 屋顶的青瓦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烟囱里袅袅升起的炊烟,宛如一条轻柔的丝带,缓缓升向天空。 庭院里时不时传来族人的欢声笑语,那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和谐的乐章,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真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与感慨,这场景与她记忆中的大筒木一族虽然有些相像,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截然不同。 在她的记忆深处,大筒木一族为了生存,内心充满了冷漠的算计。 每一个族人似乎都被力量蒙蔽了双眼,在无尽的阴谋诡计中穿梭,亲情和友情在那里变得无比脆弱。 而眼前这些有着大筒木血脉的族人们,温柔善良,彼此关心爱护,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浓浓的温情。 “雏田大人,屋子外似乎有客人来看你了。”屋子里,开启白眼的宁次注意到了真姬,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客人?”雏田微微一怔,随即也开启白眼,视线穿透墙壁,看到了外面熟悉的身影,脸上顿时露出一喜的神情,欢快地说道:“是小光来了。” 话音未落,雏田便像一只轻盈的小鹿,笑着跑了出去。她的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见到真姬的瞬间,雏田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抱住了真姬,亲昵地打着招呼。 真姬被雏田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住了,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目光在雏田身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除了头发颜色与大筒木宗家的公主们有所不同之外,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混合着温柔、坚韧和高贵的气息,让真姬不禁对眼前的女孩多了几分好奇。 “小光,听说鸣人君被人掳走了,你有他的消息吗?”雏田松开拥抱,眼睛里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鸣人吗……”真姬微微歪着头,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鸣人的各种信息。 不久后,她通过宇智波光的记忆,认出鸣人,并且想起鸣人和雏田在未来是芝居转世的父母。 想到这,真姬心中不禁对雏田生起一抹好感,她轻轻拍了拍雏田的肩膀,安慰道:“他大概在雨隐村吧,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迟早会去一趟雨隐村,解决掉他身边的麻烦。”真姬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的话。 “这样啊……”雏田听到真姬这么说,心中那原本悬着的大石头稍微放下了一些。她的眼神中虽然还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真姬的信任。 “倒是你们,这是在修行着什么?”真姬好奇地看着雏田,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宁次,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显然对这个星球上族人们的修行方式感到好奇。 宁次听到真姬的询问,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他知道真姬并不是宇智波光,但是为了遵从卡卡西的计划,他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道:“我们正在摸索如何将柔拳的力量融入到空气之中并发射出去的方法。你也知道,我们日向一族在远程战斗方面一直存在着明显的短板。在战斗中,一旦距离被拉开,我们往往就会陷入比较被动的局面,所以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这一不足。” 真姬听闻,却轻轻皱起了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柔拳融入空气?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没有意义?怎么会没有意义?”一旁的宁次听到真姬这样的评价,心中十分不解,眼睛里满是疑惑地看着真姬,认真地解释道:“只要学会了八卦空掌,我们就能在远距离战斗中拥有牵制敌人的能力。这可是我们一族经过多次研究和实践才确定下来的修行方向啊。” “错了,都错了!那种招数,完全是在浪费你们白眼的天赋……”真姬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颗星球上的大筒木血脉并没有得到正统的修行法。 她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朝着宁次勾了勾手指,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小子,摆好架势,让我来告诉你们,白眼远距离的战斗方法是什么样子的。” “额……”宁次顿时有些傻眼了。他瞪大了眼睛,这个偷换身份的敌人竟然要教他白眼的战斗方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子,你现在浑身都是破绽,稍微认真一点啊。”真姬看着宁次那有些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她的目光锐利,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宁次此时的状态。 宁次听到真姬的提醒,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点了点头,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摆出一个标准的战斗架势,深吸一口气说道:“可以了。” “好。”真姬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的光芒。 她这副身体虽然没有白眼的能力,但是对于人体穴位的大致位置,她早已烂熟于心。 霎时间,真姬那白色如雪的发丝开始缓缓飘起,就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微风轻轻吹动。 紧接着,发丝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那模样和自来也曾经使用过的乱狮子发之术很像,但是范围却更加广阔,发量也更为惊人。 那漫天飞舞的白色发丝,如同一片白色的幕布,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气息。 下一秒,神奇的景象发生了。那些原本随风飘舞的发丝之中被真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查克拉,刹那间,发丝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与力量的利箭,以一种令人咋舌的极快速度朝着宁次飞射而去。 宁次原本略显懈怠的目光,在见到这一幕时,终于是闪过一抹凝重。 他的体术底子向来不弱,再加上借助白眼那独特的洞察力,他闪避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他与来袭的发丝之间有着一种天然的默契,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那一丝安全的空隙。 然而,真姬的攻击可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化解。 很快,宁次就发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因为真姬的头发像是拥有着无尽的变化能力,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形状。 不管宁次是敏捷地躲避,还是抬手进行格挡,那些发丝总能像是灵动的蛇一般,轻易地绕开他的防御动作。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宁次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六十四个主要穴位像是被精准定位的目标,纷纷被插入了头发。 刹那间,他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想要凝聚查克拉都变得困难重重,就好像身体里的能量源泉被突然切断了连接一般。 “这就是白眼远距离点穴的一种方式,如果你们还想学其他的,我可以多教你们一些。”真姬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她缓缓地拔出插入宁次穴位的头发,那些头发就像是听话的孩子,迅速恢复了原状,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身后。 “刚才的这个术,是自来也大人的乱狮子发之术吗?”宁次一边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一边好奇地问道。 “额……差不多吧。”真姬的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这种利用头发战斗的方式对于他们大筒木一族来说,不过是一种基础能力罢了。 现在听到这两个小辈把从她这里衍生出去的能力夸成是别人正宗的忍术,属于是倒反天罡了。 雏田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后,她像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喊道:“能用这种方式进行远距离点穴,这简直是我从未想过的方式,小光你真不愧是木叶的活传说呢,见识真的很广泛!”雏田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对真姬的钦佩与赞叹。 “雏田大人说的没错,既然你精通白眼的战斗方式,就请你多教教我们吧,我们可以像佐助那样,拜你为师。”宁次也是激动地说道,能够得到一位活生生的大筒木指导,这种机会可不多得。 “额……”真姬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面对雏田和宁次如此炽热的热情,她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毕竟那两人眼中那纯真无邪的眼神,就像一泓清泉,清澈见底,没有丝毫杂质。 那是一种对知识的渴望,对变强的向往,以及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种纯粹的情感,让真姬的内心深处泛起了一丝涟漪,她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的眼神。 而且,在真姬的心里,还有着另一层更为特殊的考量。 她深知这两个人将来都是芝居转世的亲人,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博人与父母在一起时的笑脸,还有宁次作为家族成员,默默守护着大家的身影。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真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想要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传授给他们,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足以应对未来可能遇到的任何危险。 第341章 现世之物 真姬在那之后,收了雏田和宁次为弟子,细心的教导了他们一番。 第二日一早。 大筒木真姬百般无聊的在村子里闲逛,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宇智波光记忆中的漩涡塔密室。 这里静谧得如同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阳光透过狭小的缝隙斑斑点点地斜洒进来,那细碎的光影如同记忆的碎片,仿佛将宇智波光记忆中的场景在这一刻重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尘埃在光线里轻轻飞舞,似是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因为是相同的灵魂,所以才下意识的追寻她曾经的轨迹吗……”真姬独自一人站在这有些昏暗的地方,轻声地自言自语着。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她深知转世后的自己与芝居的故事已经如同远去的风,不再属于自己,可心底的深处却依旧像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渴望着什么,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真是好久不见了,光大人,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您。” 这时,一位发丝鬓白的老妇人缓缓地从门外走来。 她的脚步有些蹒跚,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扫帚,那扫帚的毛已经磨损得参差不齐,显然是使用了很久。 “你是……”大筒木真姬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只是笼统地看了宇智波光的记忆,对于其中更细节的人物,她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 “我是最开始追随您和水户大人来到木叶的漩涡族人,光大人,时间太久了,您可能已经不记得了。”老妇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敬意。 “抱歉,我的确不记得了。”真姬说道。 “这不怪您,我在这个村子里活了几十年,见证了太多的变迁。现在村子里几乎已经没有漩涡一族的人了,曾经热闹的族地如今只剩下我这把老骨头每天打扫着这里。”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挥动着扫帚,清扫着地上的灰尘。 真姬闻言,不解的皱眉问道:“既然没人来了,这些不就是死物吗,打扫它还有什么意义?” 在她的认知里,大筒木一族所追求的是力量、是为了生存而追求进化,她实在是难以理解,地球人为什么会对一些看似毫无价值的东西倾注如此深厚的感情。 “那么光大人,您认为坟墓有什么意义?”老妇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着真姬。 “坟墓的意义吗……”真姬愣了一下,在分家的观念里,死亡是为了让宗家得以延续,而宗家的人拥有楔,不会死亡,所以她心中,并没有像这个村子里的人一样,对坟墓有着特殊的情感。 老妇人见真姬陷入了迷茫,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低声道:“在我看来,坟墓不仅仅是埋葬人们遗体的地方,真正需要坟墓的,是活人们的心灵。” “每一个坟墓背后,都承载着生者对逝者的思念、敬意和爱。它是一种寄托,让人们在面对失去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可以倾诉内心的情感。就像这个漩涡塔,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冷冷清清,但它却是我们漩涡一族曾经辉煌的象征,也是我们后人对先辈的缅怀之处。” “活人心中的慰藉吗……”真姬听着老妇人的话,脑海中突然想起芝居为她种植的神树。 那棵神树在她的记忆里是无比高大而神圣的存在,它承载着芝居对她的情感,也有着她对芝居的回忆,只是如今,那棵树连同吃下果实的辉夜一起,被封印在了月亮上,她再也见不到了。 老妇人见真姬正试图理解,她转头望着螺旋塔的漩涡一族的族徽,笑了笑,继续道:“很久以前,水户大人曾经作为村子的人柱力,肩负着无比沉重的使命……”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崇敬与怀念,道:“水户大人一直默默地为了保护村民,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出去。在战争年代,无论是来自外界的强大敌人,还是村子内部的各种困境,水户大人始终站在最前面,如同坚实的壁垒一般守护着大家。她和柱间大人就像村子的两根顶梁柱,支撑着整个木叶村。” 老妇人慢慢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继续说道:“水户大人和柱间大人死后,村子迎来了至暗时刻。村民们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但木叶村的村民并没有因此而丧失信心。大家相互扶持着,仍然坚强地活着,就像那顽强生长在石缝中的小草,无论遭受多大的风雨,都有着不屈的生命力。” 她抬起头,目光透过那斑驳的阳光看向远方,继续道:“可是,人心毕竟是脆弱的,就像那精美的瓷器,哪怕有一丝裂缝,都可能彻底破碎。在遇到巨大的困难时,那充满不安的心灵,就像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船只,很容易就会被汹涌的波涛击溃。这个时候,人们就会不由自主地怀念那些曾经守护过村子的人们。无论是这座塔,还是山上那宏伟的火影岩,都会成为活人们的心灵寄托。它们不仅仅是冰冷的建筑,而是承载着村民们对先人的思念,是大家心中最柔软的慰藉。” 大筒木真姬闻言,目光落在窗外的火影岩上,轻声道:“如果是这样,那么坟墓的确有了意义。”真姬想到这里,开始重新审视这些在她以往看来微不足道的情感。 “呵呵,说起来,您虽然看起来很像光大人,但并不是光大人吧。”老妇人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能看穿真姬的伪装。 “为什么这么说?”真姬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毕竟光大人不会追寻打扫这里的意义,每次她有机会回村,老朽都能看到她独自在这里打扫。她对这个地方有着特殊的情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热爱与眷恋。她打扫这里,就像是在抚摸着村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她对村子的深情。” “……”真姬闻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身份面对这位洞悉一切的老妇人。 “算了,事到如今,您是哪位,对老朽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老妇人摆了摆手,脸上又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但是老朽活了几十年,还是有些许阅历在的。老朽能够看出,您也是一位可怜之人。您的那双眼睛,透着一种深深的孤独,只有同样孤独之人才能感受到那种寂寞的气息。但同时,也能在那孤独的深处,看出您仍旧追求着什么。那是一种隐藏在心底的渴望,就像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弱火光,虽然渺小,但却顽强地燃烧着。” 老妇人张开双臂,温柔地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来老朽的怀里,稍稍的休息一下。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至少,能给您带来些许的慰藉吧。” 真姬闻言,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般,悄悄走近了那位老妇人。 她像个孩童一样,缓缓地靠在了老妇人的怀里。 那一瞬间,一种温暖的感觉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流淌进她的心田,让她不自觉地贪恋起来。 这种温暖,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在这一刻,她心中那坚硬的外壳开始慢慢融化,露出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说起来,您一定还没有吃饭吧?要来老朽的家中吃早食吗?” 老妇人低下头,抬手轻抚着真姬的发丝,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质朴的热情,仿佛对待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我……可以吗?”大筒木真姬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她在这个世界里,还从未真正体验过这种来自普通人家庭的温暖,那是一种与大筒木家族冰冷的权力斗争截然不同的感觉。 “老朽的家中只有一个孙女了。”老妇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失落,她缓缓地说:“那孩子的父母死在了之前药师兜引发的战争之中。那场战争,就像一场噩梦,席卷了整个村子。许多家庭都支离破碎,我的儿子儿媳也没能幸免。从那以后,我就和孙女小夜相依为命了。”老妇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那是对逝去亲人的思念,也是战争的无奈。 “药师兜吗……”真姬回想着那个总把脸藏在兜帽中,囚禁着她的躯体的人。 …… “奶奶,你今天好慢啊。” 就在这时,螺旋塔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说话声,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跑了进来。 她的头发在奔跑中微微飘动,脸蛋红扑扑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那孩子是……”真姬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认出了这个女孩子正是昨天在长凳旁找她搭话的那个孩子。 “她就是我的孙女,小夜。”老妇人笑道。 “奶奶,你在跟谁说话啊……”小夜走了进来,看到真姬后,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大声喊道:“哇!是光大人!可是光大人为什么会和奶奶在一起?” “因为光大人和水户大人是朋友,她来这里看看故人,正好被我看到了。”老妇人解释道。 “真的吗?”小夜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兴奋。 “嗯。”老妇人点头。 “光大人真厉害,和水户大人是好朋友啊。”小夜眼神中的仰慕之情愈发的强烈。 真姬见状,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她知道老妇人这是在帮她掩饰。 老妇人走过去抚了抚小夜的头,道:“这孩子是村子中除了我和老头子以外,仅存的漩涡一族血脉了,她的母亲是漩涡一族,但父亲并不是,所以头发的红色要稍微淡一些。” 老妇人的话音刚落下,门外一位穿着阴阳师服饰的老人突然走了进来,拦在了小夜和老妇人身前,厉声道:“你们两个,不要过去靠近那个女人。” 老人的表情严肃而凝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真姬,像是在审视一个隐藏着巨大危险的怪物。 “诶?为什么呀爷爷?”小夜不理解地看着老人,她的小脑袋里充满了疑惑。在她看来,真姬是英雄,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阻止自己靠近。 “那个女人不是现世之物。”老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不是现世之物?什么意思?这孩子怎么看都是人类啊。”老妇人闻言,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解。 “那是因为你的修行还不够,你还看不出来吗?”老人微微摇了摇头,眼睛依然没有离开真姬,道:“那个女人身上的灵魂残缺不全,就像是一缕随时都会被吹灭的蜡烛,但又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固定在那具身体里。” 老人的话让小夜和老妇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真姬的身体,看到真姬灵魂深处的秘密。 “能看到我的灵魂吗……”大筒木真姬略感诧异的看着那位穿着阴阳师服饰的白发老人,心中暗自吃惊。 毕竟自己的确借助了宇智波光的灵魂死灰复燃,同时被宇智波光的封印术牢牢固定在肉体里。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察觉到,这让她对这位老人产生了一种警惕与好奇。 …… 此时,老人一脸正色的道:“姑娘,你已经不是现世的人了,应当回到属于你的归处。”他一边说着,一边神色庄重地从手中缓缓拿出一卷经文。 那经文看上去颇为古老,纸张已经泛黄,散发着一种陈旧的气息,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 他紧紧握着经文,声音低沉而严肃:“这是漩涡一族祠堂里供奉过的死神经文,只要不是现世之人触碰此物,灵魂就会被经文的力量牵引,从而立刻归于净土。” “净土吗……”真姬的目光落在那卷经文上,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身上的符咒是封印术宗师宇智波光设下的,寻常的经文根本不可能撼动她的符咒,而且就算是一缕残魂,她也不是一个没受过正统传承的漩涡族人能伤害得了的。 此刻,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过那卷经文,就像拿起一件稀松平常的物品一般。 “真是有趣的经文呢。”她翻看着,声音轻柔。 “什么?”老人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他原本以为,按照经文的力量,真姬的灵魂必然会被牵引,回归净土。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 “真奇怪,为什么你的灵魂没有回归净土?”他喃喃自语着,目光紧紧地盯着真姬,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眼前的姑娘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你一定是老糊涂了。”老妇人皱着眉头,责备道。她看着真姬,根本没有老人所说的那些怪异之处。在她眼里,反而是老头子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 “这……”老人一时间也是懵住了,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困惑。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从真姬手里抢过经文。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经文上时,却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经文上原本的黑色字迹竟然全部消失不见,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抹去了一般。 “仅仅是一道残魂而已,就有这种恐怖的实力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与真姬拉开了一点距离,似乎这样能让他感觉更安全一些。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这位小姐,虽然不知道你对这人间有何眷恋,但这里实在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请你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吧!” 他的话语中虽然还带着一丝强硬,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他深知眼前的这个女子绝非寻常,自己可能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但出于对村子的责任感,他还是想要劝说真姬离开。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光大人是村子的英雄,她该待的地方就是村子才对啊。”小夜睁着大大的眼睛,目光在爷爷和真姬之间来回游移,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这女人不是寻常的妖怪或是鬼魂,而是某种更强大的,更不祥的……”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真姬,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大筒木真姬双眸眯起,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她不喜欢被人视作不祥之物,更不喜欢被人驱赶,所以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在她看来,这些凡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恐惧,却又妄图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对抗。 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情绪而变得寒冷起来。 这时,老妇人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眼神里透着坚定。 走到真姬身边后,她伸出那只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拉住真姬的手,虽然有些粗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安慰道:“别管那个老糊涂的话了,走吧,跟我回家先吃饭。”她的声音温和而慈祥,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刚刚因为老人的话而笼罩在周围的阴霾。 “谢谢你。”真姬闻言,向老妇人道谢。 第342章 忍猫 宇智波一族如今,坐落在雨之国一个高楼林立的现代化都市之中。 这座城市,曾经是宇智波一族常来购买忍具和缔结通灵契约的地方,因其城中有很多忍猫,故而被称为猫之城。 随着雨之国的迅速崛起,大量的资金和丰富的资源如同潮水般涌入这座城市,宇智波一族在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族人们安居乐业,家族的繁荣程度远超曾经在木叶村的时期。 此刻,族地内,宇智波的族徽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古老的家族传统与现代都市的气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宇智波光站在宅邸内,她的头低垂着,就像一朵在风雨中瑟缩的花朵。 一双手在身侧不安地握紧又松开,那紧握的拳头里仿佛藏着她所有的愧疚。 望着眼前的富岳和美琴,她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喉咙里就像被一团乱麻哽住了一样,每次话到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害怕面对富岳和美琴那可能会责备的目光。 “……对不起。”良久之后,宇智波光终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富岳闻言有些意外,他那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 “光大人为什么要道歉?” “你们应该听鼬说了,我没能保护好佐助……”宇智波光缓缓地抬起头,声音低沉。 富岳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和光大人没关系,是我擅自决定了佐助的路,归根究底,都是我的错。鼬和您只是尊重我的意愿而已。” “没错,小光……”美琴看着宇智波光那愧疚的样子,眼神中含着无奈与疼惜。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温柔地说道:“你误会了,我和富岳今天喊你来,并不是为了问佐助的事。”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天的微风,轻轻地拂过宇智波光的心田。 “诶?”宇智波光闻言,不禁一怔,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她原本以为富岳和美琴叫她来,就是为了佐助被掳走的事情兴师问罪的,可现在美琴的话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那原本充满愧疚和紧张的表情,瞬间被疑惑所取代,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美琴看到她这副模样,轻轻地走了过来。 她抬起手,温柔地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发丝,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轻声安慰道:“佐助的事情,鼬早就已经告诉我们了,但鼬说一切交给他,我们也相信鼬,所以我们现在担心的,其实是小光你的安危啊。”她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忧虑,仿佛宇智波光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我的安危?”宇智波光彻底懵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富岳和美琴在这个时候关心的竟然是她的安危。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富岳这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没错,光大人,我们听说您现在正因为灵魂受损一事面临被夺舍的危险,所以叫您来,是想告诉您,现在宇智波一族有解决您身上问题的办法。” “解决的办法?”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灵魂受损是一件几乎无解的事情,只能在担忧与恐惧中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可现在富岳却告诉她有解决的办法,这让她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的。”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双手迅速结印,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波动,一阵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伴随着轻微的“喵呜”声,两只橘色的忍猫被他通灵了出来。 这两只忍猫毛发蓬松,身上分别穿着蓝色和红色的小和服,眼睛眯成一道缝隙,就像两道弯弯的月牙,慵懒中透着些许灵动。 “是富岳啊,把我们叫出来有什么事吗?”其中一只忍猫率先开了口,声音尖细却不失清亮,在这略显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电火,雏,麻烦你们去通知一下猫婆婆,就说是光大人回来了。”富岳神色恭敬地下达着命令,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光大人?”忍猫电火听到这个称呼,转头看向宇智波光。刹那间,它那原本眯成缝隙的眼睛顿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智波光,嘴巴微张,道:“是那对传说中的兄妹中的一个吗?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它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拉长了一般。 “电火,你对光大人太不敬了,这位可是唯一和斑大人签订契约的人类。”忍猫雏皱起了它那小巧的鼻子,眼睛里满是责备地看向电火。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认识,说起来富岳,见面礼你带来了吗?”忍猫电火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然后将目光投向富岳,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富岳闻言,不慌不忙地掏了掏口袋,边掏边说道:“当然,瓶装的木天蓼,早就准备好了。”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就像早已经知晓会有这样的要求一般。 “很好。”忍猫电火看到那瓶东西,眼睛里顿时放光。它迅速地伸出小爪子,一把将那瓶东西收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如同闪电。紧接着,它的身形一闪,就像一道橘色的光影,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风声。 “富岳,你们这是……”宇智波光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地看着他们。 富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解释道:“这些年我们宇智波一族与忍猫们生活在一起,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了解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隐秘。这次听说光大人因为灵魂的事情而困扰,我们这边正好从猫婆婆那里得知了一种专门针对灵魂的方法。” “针对灵魂的办法?”宇智波光略感诧异,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心中充满了疑惑。。 “没错,这是最近几年才得知的事。”富岳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慨,“自从雨之国给予我们和忍猫们大量的资金支持后,大家的生活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宇智波一族得以更好地发展壮大,忍猫们也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为了报答我们,它们开始向我们分享许多过去从不曾提及的事情。”富岳一脸正色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庄重。 “光大人,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您曾经和一只白色忍猫签订过通灵契约?”富岳的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忍猫吗……”宇智波光听到这个问题,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回忆的神色。 她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道:“我记得自己曾经和一只跟哥哥同一个名字的忍猫签订过契约。以前偶尔会召唤出它来玩耍,只是后来在面对战斗时,我更多地依赖妙木山的力量。毕竟,我所经历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残酷了,我实在是不忍心让可爱的忍猫卷入其中,所以渐渐地,就很少召唤出忍猫来战斗了。” 富岳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光大人,其实您有些太小看这群忍猫了,尤其是与您签订契约的那位忍猫,其真身可是一位大妖……” 富岳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咣当”一声,忍猫电火矫健地从外面冲了进来,只见它背着一块木制的小祠堂,稳稳地落在众人面前,低声说道:“按照约定,我把斑大人带过来了。” “这是……”宇智波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一脸诧异的看着那木制的小祠堂。 “斑大人现在就在里面。”说完,忍猫电火伸出小爪子,轻轻将木祠堂的门打开。 随着门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里面透了出来。 待光芒散去,里面露出了一只奇特的猫,看起来像是招财猫,全身雪白的毛发变得圆滚滚的,身体胖嘟嘟的,就像一个毛茸茸的球。 它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耳朵微微耷拉着,那模样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 “斑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宇智波光一脸茫然,她的记忆中那只小白猫是那么的灵动敏捷,总是充满活力地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可现在,眼前的这只又胖又肥的招财猫形象与记忆中的小白猫相差甚远,她实在是难以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忍猫电火清了清嗓子,小爪子在空中比划着,一本正经地说道:“斑大人与我们寻常的忍猫不同,它是大妖怪和忍猫的混血,天生就拥有神奇的阴阳眼,而且还具备着强大到超乎想象的妖力,平日里会通过吞食灵魂来滋养自己,就如同拥有死神的肚子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它现在才变得这般肥胖了。” 一旁的忍猫雏轻轻点了点小脑袋,补充道:“斑大人其实一直在等待着您的召唤,可是怎么等都等不到。您也知道,斑大人那强大的妖力让周围的忍猫都对它敬畏有加,身边根本没有忍猫敢上前陪它说话。时间一长,耐不住寂寞的斑大人,就自己将自己封印在了这个祠堂里了。”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就好像在讲述一个令人心酸的故事。 “怎么会这样……原来……它一直在等我的召唤吗……” 宇智波光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和斑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那时候,小白猫总是陪伴在她身边,无论是训练还是玩耍,都像一个忠诚的伙伴。 而自己却在后来因为害怕它受到伤害,擅自以为不召唤它就是为它好。 可现在她才明白,对于忍猫来说,作为契约之主的她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不禁对自己的误判感到深深的愧疚。 第343章 白狐 忍猫电火一脸严肃地对宇智波光说道:“总之,你看到斑大人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地道歉。”说完,它便和忍猫雏迈着轻巧的步伐离开了。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忍猫们离去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 随后,她缓缓走到那座古老的木祠堂旁边。 这座木祠堂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岁月在它的身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周围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宇智波光站定后,双手快速地结印。 只见一道道微光从她的指尖溢出,朝着祠堂上封印着的符咒飞去。 符咒上的符文闪烁了几下,像是被解开了束缚一般,渐渐失去了光芒。 片刻之后,祠堂里有了动静。 那只白色的招财猫原本像是毫无生机的摆件,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活力,浑身散发着生机盎然的气息。 它就像一个刚刚发酵好的白色馒头,胖嘟嘟、圆滚滚的,“嗖”的一下跳了出来。 当它的目光扫到宇智波光的时候,眼神中顿时闪过一抹怒意,那眼神仿佛能射出火焰来。它张牙舞爪地叫嚷着:“你这小丫头,终于想起召唤我了?” 话音未落,它就像一颗充满弹性的棉花炮弹一样,朝着宇智波光的脸弹射而去。宇智波光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感觉脸上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重重地糊住了。 这只白猫在她的脸上可没闲着,小爪子不停地拨弄着她的头发,左一下右一下,不一会儿,宇智波光那原本柔顺的头发就被折腾得乱成了鸟窝,几缕头发还不听话地翘了起来,看起来颇为滑稽。 然而宇智波光却没有丝毫生气,脸上满是歉意。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白猫从脸上摘下来,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它背上那柔软的毛,温柔地说道:“抱歉啊,斑,是我不好。” 白猫却傲娇地扭了扭身子,“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宇智波光眼珠一转,讨好地说:“那……我找机会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三色丸子吧。” 白猫的耳朵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真的吗……”但它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额,不对,别想着拿食物诱惑我。” 宇智波光有些无奈,苦着脸问道:“这样也不行啊,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呢?” 白猫从宇智波光的怀中跳了出来,站在地上,抬起头,一脸臭屁地吹嘘起来:“首先,你对我缺乏最基本的尊重。我可告诉你,我可是传说中大妖的后裔,论身份,在你们这些人类之上。在忍猫之中,如今可没有比我身份更高贵的存在了。” 宇智波光听了,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那……我以后管你叫斑大人,怎么样?够尊重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白猫的双眸之中突然闪过一抹刺目的金光,那光芒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阳光,短暂而耀眼。 紧接着,它那独特的竖瞳像是具有透视灵魂的魔力一般,仿佛直接穿透了宇智波光的外在表象,看到了隐藏在深处灵魂中的异样。 它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道:“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被人偷走了一部分灵魂?而且怎么几十年没见,你的灵魂里面还掺杂着异物?这可不像正常的样子。” “这个……”宇智波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被老师抓住把柄的学生。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要解释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开始将自己与大筒木真姬和浦式之间那错综复杂的纠葛向白猫娓娓道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讲述着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仿佛将自己重新置身于那一场场危险的遭遇之中。 不久后,宇智波光惭愧地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总之,因为我的灵魂无法压制住浦式的存在,所以我现在已经不能使用楔的能力了……” 白猫听闻,耳朵微微晃动,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没好气地说道:“嘁,没有我陪在身边,你果然活得不像样子,竟然被自己前世和其他人的灵魂欺负到这种地步。你呀,本就应该更加小心谨慎的。”它一边说着,一边用爪子蹭了蹭自己毛茸茸的脸颊,眼睛里闪过一抹思索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它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道:“真拿你没办法,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帮你解决那个叫浦式的家伙吧。” “诶?你有办法解决吗?”宇智波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里面充满了惊讶和怀疑。她知道浦式的强大,那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力量,她不敢轻易相信白猫能够解决这个大麻烦。 “当然,”白猫骄傲地抬起头,“我可是上古时代就存在于地球上的大妖后裔,区区人类的灵魂哪里难得住我?你把那个什么楔解开吧,让我来会会那个叫浦式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厉害的。”白猫一脸自信地说道,它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浦式一较高下了。 “那……我可真的解开了……”宇智波光还是有些担忧,试探性地问道。她知道一旦解开楔,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未知的危险,但是看到白猫如此自信,她又有些动摇。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白猫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胸脯,那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它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和自信,仿佛在它面前,浦式只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小角色。 “额……”宇智波光有些犹豫地用余光轻轻瞥了瞥富岳和美琴。 富岳和美琴都是心思极为敏锐之人,两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这片安静的院落。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解开笼中鸟的封印。 下一秒,她身上的楔之痕像是被唤醒的恶魔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宇智波光的右眼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眼眸被纯净的白眼所取代,那白眼如同深邃的冰湖,散发着清冷而神秘的气息。 在白眼的周围,一股红色的光晕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将她的右眼映衬得更加神秘而诡异,那光晕闪烁不定,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未知的力量正在觉醒。 “竟然自己解开了封印,你这小丫头终于想通了,要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了吗?” 一个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轮墓世界的深处幽幽传来。 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黑暗与空间的阻隔,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下一秒,周遭的一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所有的事物都凝固在原地。 大筒木浦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后。 他就像是一道无声的幽灵,悄然无息地出现,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而邪恶的气息。 “原来如此,这种灵魂的完整度,的确不是小丫头那残缺的灵魂能够压制住的。”白猫那灵动的眼睛紧紧盯着大筒木浦式的灵魂,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紧接着,整个身体轻轻一跃,跳到了宇智波光的肩膀上。 它稳稳地站在那里,白色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看起来既可爱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嗯?这奇特的生物是怎么回事?”大筒木浦式那狭长的眼睛也注意到了白猫,他的脸上露出一脸诧异的神情,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这只能在轮墓世界中自由行动的生物身上。 在他的认知里,轮墓世界除了轮回眼和净眼外,是不可能被外人看到的。 可现在出现这样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奇特生物,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和警惕。 “喂,小子,劝你不要打小丫头的主意,否则我会把你吃掉。”白猫的声音清脆却充满威慑力,它微微抬起头,小小的嘴巴里吐出这样一句充满警告意味的话。 “你说什么?”大筒木浦式一脸不屑地看着那只白绒绒的小东西。在他看来,这只看起来毛茸茸、人畜无害的白猫就像是一只蝼蚁在向巨龙挑衅。 “我说的可是真的,如果你仍要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要知道,被我吞到肚子里的灵魂无法魂归净土转世轮回,只会永远在我的肚子里被焚烧,你可要想好了。”白猫一脸淡然地威胁道。它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大筒木浦式的灵魂,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就凭你这个小东西,还妄想坏我好事?开什么玩笑?”大筒木浦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不屑的冷笑。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操控着宇智波光的身体,手臂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抬起,手掌弯曲成爪状,带着一股迅猛的力量,朝着白猫抓去。 那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似乎想要将白猫一把捏碎。 然而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白猫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出剧烈的白光,那光芒如同烈日当空,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随后,一股烟尘弥漫开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灰色幕布,将一切都掩盖在其中。 片刻之后,烟尘渐渐散去,白猫突然化作一只身形堪比九尾的巨大白狐。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小山一般,白色的皮毛如同最纯净的雪花,在月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每一根毛发都像是有生命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同时,它全身上下充盈着庞大的自然能量,那能量如同汹涌的波涛,在它的身体周围涌动,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 一双墨金色的竖瞳宛如深邃的湖泊,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 在额头之间,有着一道宛如北斗七星的印记。 那印记闪烁着剧烈的光,如同天上最璀璨的星辰降临凡间。 随着印记的光芒闪烁,顷刻间,周围的空间中弥漫着白色中带着点紫色的妖火。 这些妖火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空中跳跃、舞动。 它们迅速朝着大筒木浦式的灵魂扑去,灼烧着大筒木浦式的灵魂。 刹那间,一股痛不欲生的灼烧感,仿佛是深入骨髓、直达灵魂深处的折磨,让大筒木浦式发出惊天的大叫。 白猫望着那满脸痛苦的大筒木浦式,低声说道:“这是狐妖的业火,只有远古时期修炼仙法的巨兽掌控过,火焰里面蕴含着星球中最纯粹的自然能量,虽然可视,但并没有实体,无法对活人造成伤害,也无法被你们的楔吸收掉。不过,它对灵魂来说,却是致命的。过去有很多不愿意魂归净土的妖在世间作恶,都被这种火焰焚烧殆尽,消失于虚无之中。现在,我的肚子里就有修炼这种火焰,如果你不想连转世都不能,劝你赶紧离开小丫头的身体。” “啊啊啊呃呃额饿啊!你们这群会修炼自然能量的孽畜,又打算坏我们大筒木的好事吗!”大筒木浦式强忍着灵魂的剧痛,咬牙切齿地吼道。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心中对这只突然出现的白狐充满了忌惮,但又不想就此罢休,毕竟他对宇智波光身体觊觎已久。 “哦?听你这语气,似乎对我们很了解?”白猫所化的巨大白狐微微歪着头,那双墨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好奇与审视的光芒。 它那庞大的身躯轻轻晃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它的动作微微震颤,身上的白色皮毛如同流动的银河,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少啰嗦,我是不会放弃这个女人的身体的!你这个畜生给我记住了!”大筒木浦式强忍着灵魂被业火灼烧的剧痛,他的灵魂在那火焰的舔舐下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每一丝灵魂之力都在痛苦地颤抖。 但他心中的执念却如同燃烧的火焰,不肯熄灭。 他恶狠狠地瞪了白狐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随后便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进了轮墓世界的深处。 彻底阻断了与现世的连接,就像是在自己与外界之间竖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白狐吐出的业火在触及这道屏障时,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只能在屏障外燃烧,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看样子,他是打算潜伏在轮墓世界等待时机了……”巨大的白狐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那神情就像是一个猎人看着一只狡猾却又胆小的猎物躲进了洞穴。 它伸出巨大的爪子,那爪子如同小山一般,轻轻敲了敲宇智波光的脑袋。 白狐的声音如同低沉的雷鸣,在宇智波光的耳边响起:“喂,小丫头,醒一醒,那家伙被我吓跑了。” 宇智波光在白狐的呼唤下,先是感觉到一阵迷糊,随后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能够完全掌控身体了,这让她感到既惊喜又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白狐庞大的身形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让她有一种置身于梦幻中的感觉。 “你的真身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宇智波光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她小时候曾经见过斑的真身,那时的它还只是一只幼小的白狐,毛茸茸的,就像一个可爱的雪球,眼睛里透着灵动与俏皮。 “是你们人类的生长太慢了,只要修炼自然能量,我们这些拥有远古血脉的动物生长起来是非常快的。” 白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第344章 猫耳形态,出击! 宇智波富岳缓缓踏入院子,目光一扫,便看到了开启白眼和楔的宇智波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已经解决了吗。” 此时,美琴也匆匆走了过来,她的脸上也满是担忧。 宇智波光抬起头,看着这两位关心自己的族人,“嗯,已经没事了。富岳,美琴,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帮我找到方法,我恐怕要独自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封印自己了。”一想到可能面临的那种孤独又绝望的处境,她不禁有些后怕。 富岳和美琴相视一笑,然后将目光投向身前那只巨大的白狐,富岳谦逊地说道:“我们其实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一切都是因为忍猫一族中有这样一位大妖在。” “哼哼,没错,都是多亏了本大妖,还不快谢谢我?”白狐一脸高傲的道。 宇智波光她朝着白狐深深鞠了一躬,她是打心里的感谢。 因为这次浦式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她已经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楔里面的所有能力了。 白狐那灵动的眼睛看着朝它感谢的宇智波光,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复杂,道:“小光,你这次解决了浦式的事情,以后不会又不打算叫我出来了吧?”它的思绪飘回到小时候,自己总是形单影只,周围的忍猫们都把它当成异类,不但不和它玩耍,还会朝它扔石子,那些尖锐的石子打在身上,不仅是疼痛,更是深深的孤独感。 而在它的记忆中,只有与它签订契约的宇智波光会偶尔陪伴它,和它谈心,还会带它去吃那些美味的点心。那是它最快乐的时光,可是不知为何,后来宇智波光就再也没有呼唤过它,它又陷入了无尽的孤独。 宇智波光注意到了白狐那落寞的眼神,她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目光也变得格外柔和。她轻轻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才不会。” 白狐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真的?” “嗯,因为我留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宇智波光的声音轻柔,脸上充满了决心。 “留在这里?”白狐歪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什么事?” 宇智波光笑了笑,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着白狐的爪子,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我想学习你压制浦式灵魂的办法,可以教教我吗?” “你留在这,就是想学这个?”白狐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疑惑,耳朵也微微晃动着。 “当然不只是这样。”宇智波光轻轻抚摸着白狐柔软的皮毛,缓缓说道,“你知道的,通灵契约的持续时间很短。如果我就这样离开,我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很少,我就不能在你身边多陪你了。所以我打算留在这边一段时间好好学习这个方法。这样一来,你陪在我身边的时候也不会无聊呀。而且,浦式那家伙太难缠了,以后肯定还会出来,我不能总是麻烦你帮我对付他。” 白狐听着宇智波光的话,耳朵慢慢耷拉下来,它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你学会了以后,不会从此不再理我了吧?”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害怕,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被抛弃的那种孤独感之中。 “才没有那回事呢!”宇智波光赶紧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非常认真地说道,“我以前真的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而已。你对我这么重要,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这样啊……”白狐听了她的话,眼睛里重新焕发出光彩,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嘛,既然你想学,那就拜我为师吧。在你学会之前,只要我陪在你身边,就不用担心浦式那个家伙会来占据你的身体了。” “太好了!谢谢你,猫咪老师!”宇智波光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里满是喜悦。 “叫我斑大人啊,喂!”白狐一下子跳了起来,瞬间变回了白猫的模样,伸出小爪子朝着宇智波光的头轻轻拍打着。两人开始了嬉戏,一会儿猫咪老师用爪子轻轻挠挠宇智波光的手心,一会儿宇智波光又挠挠猫咪老师的下巴,看起来亲密无间。 不久后,宇智波泉带着一位发型怪异的老婆婆缓缓走了过来,看到宇智波光,立刻凑上前喊道:“小光!我来晚了,你已经没事了吗?” “已经没事了,泉。”宇智波光将猫咪老师从头上再次摘下去。 泉看着宇智波光,笑了笑,道:“脸色看起来的确好多了,可是你的头发怎么变成鸟窝了啊。” “额……这个啊……”宇智波光苦笑道:“是猫咪老师为了泄愤搞的。” “噗嗤……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坏。” 富岳这时注意到宇智波泉身旁还站着一位老妇人,赶忙走上前去打招呼,尊敬的欠身道:“好久不见了,猫婆婆。” 猫婆婆缓缓挪动脚步,眼睛望向正在和猫咪老师嬉戏的宇智波光,眼神中既有欣慰,又有感慨,她低声说道:“小光,白狐和一般的忍猫不同,它虽然通过修炼自然能量获得了强大的妖力,可这也成为了它的枷锁。这么多年来,它一直孤零零的。现在能看到它解开心结,找到像你这样能够互相为之着想的朋友,老朽真心为它高兴。” 说完,猫婆婆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上前,面色凝重的看着白狐,缓缓开口道:“斑,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可以安身的地方,就随之而去吧,不必遵守忍猫一族的规定继续留在这里了,这样你们两个都会方便一些。” “猫婆婆?”猫咪老师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它那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满是诧异,直直地看着猫婆婆,道:“可是这样的话,忍猫一族就没有了强大妖怪的庇护……”它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毕竟在它心中,忍猫一族的安危也是它一直所牵挂的。 “那种事情已经不用担心了。”猫婆婆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和欣慰,“现在有雨之国和宇智波一族保护我们忍猫一族,我们早已经不是曾经那种任人宰割的弱小存在。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再被一族的安危所束缚了。” “真的可以吗?”猫咪老师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它的尾巴轻轻地晃动着,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嗯,没事的。”猫婆婆的声音很坚定,像是给白猫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样啊……我已经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陪在想待的人身边了吗……” 猫咪老师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 它转头看向宇智波光,身上闪过一道耀眼的白烟,身影渐渐模糊,用变身术化作一个精致可爱的猫耳发箍,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轻盈地飞到了宇智波光的头上,稳稳地戴在那里。 “猫咪老师……你这是。”宇智波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伸出手想要触摸头上的猫耳发箍,心中满是疑惑。 “嘛,总之,就是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了,今后就多多指教了,小光。” 猫耳发箍上传来慵懒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亲昵与喜悦。 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宇智波光原本乱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开始缓缓变动。 每一根发丝仿佛都被一双无形的巧手轻轻梳理着。 它们乖巧地归位,很快,头发就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光滑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两侧,露出了宇智波光那漂亮的额头。 第345章 鸣人的成长 在雨隐村的时光,如同潺潺溪流般流淌,不知不觉间,一年的光阴已经悄然逝去。 宇智波光,在这一年里,与乌塔依、玖辛奈以及水门,齐心协力地为鸣人精心定制了一套修行计划。 这一年的修行时光里,他们试图引导鸣人领悟复杂的封印术。 虽然他们举全族之力,但鸣人的修行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鸣人面对那些复杂的自然符咒,总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仿佛天生丢失了阴属性查克拉,让他失去了对符咒撰写的能力。 水门其实很想让鸣人学会飞雷神之术,但就算鸣人拥有极强感知能力,天生缺少阴遁查克拉的鸣人,无论怎样也学不会飞雷神之术。 然而,命运就像是一位充满创意的艺术家,当它在一处画上阴影时,总会在另一处洒下明亮的阳光。 鸣人在封印术这条道路上虽然未能走得很远,但他的天赋却在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他对那些靠消耗查克拉和凭借肉体记忆就能施展的封印术与结界术有着天然的亲和力。 明神门,金刚封锁,阴封印,强力的感知能力以及结界术,这些只需要释放并控制查克拉就能施展的招数,鸣人就像一个天赋异禀的学生,对它们可谓是一点就通。 并在发现自己的天赋所在之后,他借助这些新掌握的忍术,精心开发出了一种全新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这种新模式借助阴封印的咒印之力,能够巧妙地防止敌人吸收自己的九尾查克拉,而且他还开发出了带有封印符文的螺旋丸。 …… 如今的鸣人,形象与以往在木叶村时大不相同。 他那光洁的额头没有再佩戴象征着木叶忍者身份的护额,而是任由金色的头发自然地垂落下来,柔顺的发丝随风轻轻摆动,为他增添了几分随性与洒脱。 他的身上穿着一袭漩涡一族特有的白色御神服,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古朴与出尘的气质。 鸣人作为漩涡一族备受瞩目的少族长,在这过去的一年里,可谓是享受着无与伦比的高级待遇,几乎每天的餐桌上都摆满的食物。 那都是玖辛奈和水门精心挑选的食材、用心烹饪而成的,饱含着无尽的爱与关怀。 这些营养丰富的食物,让鸣人的身高在这一年里像春天的竹子一般生长,已经隐隐的追上了他的父亲。 此时的鸣人右手掌心处,有一个菱形的阴封印印记,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左手的手臂上,则缠绕着一串实质的金刚锁链,那锁链并非普通之物,每一个链环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宛如活物一般,似乎随时都会应主人的召唤而展现出惊人的力量。 如今的鸣人,在宇智波光看来,身上隐隐有着当年漩涡水户的影子,仿佛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大气。 “啊嘞?”玖辛奈今早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院子里,看到宇智波光和鸣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对视,喊道:“鸣人,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呢?你长门舅舅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妈妈,先等一下,我有一个新术想要向小光讨教一下。”鸣人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新术?”玖辛奈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嗯。”鸣人用力地点点头,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在告诉母亲,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目光专注地望着身前的宇智波光,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就像一个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心爱的玩具,充满热情地说道:“小光,我可是费了很多功夫才开发出这种新的螺旋丸,你能不能让影分身用楔帮我测试一下呀?” “当然可以啊。”宇智波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里也满是好奇与期待,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只见她双手快速而又熟练地结印,伴随着一阵白色的烟雾闪过,一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在她的身侧。 在她的指挥下,影分身的身体微微闪烁,很快便开启了楔的状态。 “好。”鸣人看到宇智波光已经准备就绪,他深吸一口气,左腕上缠绕的锁链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意志一般,缓缓地展开。 以他的左手为中心,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迅速伸出四道金色的锁链,那锁链如同灵动的金蛇,在空气中散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随后,四道锁链的正中心处,一团带着黑色封印术纹路的螺旋丸开始缓缓汇聚,仔细看去,竟与守鹤身上的纹身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鸣人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螺旋丸,充满自信地解释道:“我在螺旋丸上面附加了阻断查克拉的结界与封印术,看看楔还能不能吸收它。” “嗯,来吧!”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她不仅开启了楔,还在手中快速地凝聚出一根黑色的棒状物,散发着一种能够干扰查克拉的特殊波动。 紧接着,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擦出了无形的火花。 下一秒,他们如同两只离弦之箭,身形瞬间朝着对方靠近,周围的空气也因为他们的快速移动而被搅动得呼呼作响。 轰隆! 刹那间,黑棒与锁链螺旋丸猛烈地碰撞在一起,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搅动得混乱不堪,气流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旋风。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此时全神贯注,毫无保留的全力施展楔吸收忍术的能力。 她的额头微微冒汗,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专注,试图用楔吞噬鸣人螺旋丸中的查克拉。 然而,鸣人包裹在螺旋丸外的锁链却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散发出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的屏障,将楔的吸收之力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螺旋丸上附加的结界与封印术的力量与螺旋丸本身的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 在锁链结界的保护下,这股力量毫无阻碍地朝着宇智波光的黑棒汹涌而去。 下一秒,黑棒在螺旋丸的强大冲击下出现了无数的裂痕,最后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被化作点点黑色的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那螺旋丸就如同一颗疾驰的流星,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直直地冲飞了她。 让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愕,那是一种对这股强大力量的震撼与对即将到来的失败的难以置信。 下一秒,螺旋丸毫不留情地击溃了影分身的防御,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影分身瞬间被击溃,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烟雾缓缓飘散。 “厉害!”宇智波光的本体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惊愕的神情。 她不由自主地感叹道:“竟然能创造出不会被楔吸收的螺旋丸,鸣人你真的成长了呢!” “都是多亏了小光你,还有祖母和爸爸妈妈,以及漩涡一族大家这段时间的指导,如果仅凭我一个人的话,是不可能完成这个术的。”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脸上洋溢着谦逊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对大家的感激之情。 一旁,玖辛奈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儿子。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鸣人这孩子在螺旋丸中融入查克拉性质的才能如此恐怖,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初的情景。 那时水门只是突发奇想地提出在螺旋丸中加入结界和封印术这个奇特的点子,她原本以为这只是水门的玩笑,却没想到鸣人真的凭借自己的努力将其变为了现实。 “哦?先前的那个设想已经完成了吗?不愧是我们的孩子。” 这时,水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只见他手中拿着几张精致的请柬,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院子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热情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而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红色军服披着黑色大褂的面具男子。 “好色仙人也回来了吗?”鸣人看到那白发面具男,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打招呼。 “嗯,毕竟是老夫弟子的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那自然是不能错过的。”自来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今天一早老夫就让迪鲁达去联系小光,借助蛤蟆用逆向通灵术把我逆通灵过来了。”自来也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鸣人,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因为他注意到鸣人的个子已经快要追上水门了,不禁略感意外地打趣道:“倒是你这小子,变化可真是大啊,老夫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嘿嘿,下次回到木叶,我一定要让卡卡西老师和纲手婆婆他们大吃一惊。”鸣人得意地刮了刮鼻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那惊讶的表情。 “自来也……”这时,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脚步匆匆地朝着自来也走去,她脸上带着忧虑,压低声音问道:“雷云都那边,还是没有博人的消息吗……”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透露出内心深处的担忧。 自来也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那小子在一年前就失踪了,毫无征兆。我调查过,最后一个知道博人去向的人,是一个和我一样属于壳组织内阵的成员,他的名字叫做考德。” “考德……”宇智波光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这个名字好像有那么一丝熟悉,她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想起来,这个名字她好像听博人说起过,在博人描述的未来世界里,这个考德似乎是导致整个世界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的心中更加焦急,她急切地问道:“考德有说博人去哪里做什么了吗?”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来也,希望能从自来也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博人的线索。 “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等有机会我再跟你慢慢说吧。”自来也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这件事情的棘手与难言之隐,似乎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宇智波光闻言,眼神中的期待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有些失落。 她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来也的答案可能意味着想要找到博人将会面临重重困难,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博人担忧着。 这时,鸣人宛如一个亲切的邻家大哥哥一般。 他迈着轻快而自信的步伐走了过来,眼神中透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来到宇智波光的身边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嘴角带着一抹充满鼓励的微笑,道:“放心吧,小光,博人可是非常厉害的呢,他的实力那么强大,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轻易伤到他呀?” 鸣人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的话。 鸣人其实对博人的实力一直都充满了信心,一年前他看到博人开发出的螺旋丸涡彦,就让他惊叹不已,同时也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好胜心。 他心想,既然博人能够创造出如此独特的螺旋丸,那自己肯定也能做到。 于是,他开始尝试开发类似的螺旋丸。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尝试,都始终无法理解这种螺旋丸的原理。 这让鸣人感到有些沮丧,但同时也更加钦佩博人的创造力和实力。 “谢谢你,鸣人。” 宇智波光听到鸣人的安慰后,心中那股沉甸甸的忧虑仿佛被一阵温暖的微风轻轻吹散了些许。 她也知道博人很强,就算遇到什么威胁,也有自保的能力。 第346章 请柬 长门将迎娶小南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忍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雨隐村的人们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他们明白,这场婚姻背后所蕴含的意义绝非凡俗。 长门身为雨隐村的村长,又是传说三忍的弟子,五大国都认为,是他将木叶村和雨隐村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而小南,她的身份同样不可小觑,作为晓组织的副首领,她不仅和长门一样,是自来也的弟子,更是掌控着当今忍界首屈一指的佣兵势力的女人。 当这两个人决定结合的时候,就像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婚姻对于雨隐村的内政无疑是一剂稳固根基的强心针,两人的结合使原本可能因为各种利益纷争而产生裂痕的雨隐村,摆脱外人眼中的内乱局面。 而在对外关系上,这其中隐藏着更为复杂的权谋算计。 晓组织的首领对外一直宣称是佩恩,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真正掌控晓组织的隐藏首领其实就是长门。 雨隐村这样的安排,就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故意营造出一种雨隐村内部存在内乱可能的假象,让五大国的高层们在审视雨隐村时,戴上了有色眼镜。 毕竟在他们眼中,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内乱而陷入混乱的小国,无疑是相对弱势的存在。 然而这种认知上的偏差,对于雨之国和雨隐村的发展来说,却是一种巧妙的掩护。 雨隐村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隐藏在看似无害的草丛中,避开了猎人锐利的目光,从而能够在暗中悄然发展壮大。 谁能想到,几十年前的雨之国还只是一个在强国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小国,宛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时候的雨之国,国土贫瘠,忍者数量稀少,军事力量薄弱得不堪一击,国民生活在无尽的困苦与恐惧之中。 然而,时光流转,如今的雨之国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量忍界有名的叛忍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汇聚到晓组织的麾下。 这些叛忍,每一个都是在忍界中掀起过血雨腥风的狠角色,他们或是因为对自己所属的国家心怀不满,或是被晓组织所提供的强大力量和自由所吸引。 而且有传言,晓组织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这些强大的叛忍,他们还掌握着令人胆寒的尾兽兵器。 它们就像是一把高悬在各国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心惊胆战。 而除了尾兽兵器和神秘莫测的秘术外,晓组织还掌握着最尖端的生物技术,能轻松让忍者突破人类身体的极限,赋予忍者们前所未有的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今的雨之国内可谓是风云际会,各路“风流人物”齐聚一堂。 这些人物所汇聚起来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让大国的影们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与雨隐村的关系,甚至在心中暗自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像从前那样轻松地压制住雨之国内这股蓬勃发展的势力。 而且这次,村长与佣兵组织副首领的这场婚姻,无疑是在对外宣布,雨隐村的韬光养晦正式结束,接下来准备在忍界露出它的獠牙。 谁都清楚,长门和小南都是自来也的弟子,这难免会让人联想到火之国在背后操控,让其余四大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在这四大国当中,感受到压力最大的并非是国力仅次于木叶的雷之国。 毕竟雷之国地域辽阔,忍者实力强大,有着自己稳固的根基和强大的防御体系,虽然也对这一变化有所警惕,但还不至于如坐针毡。 而土之国和风之国就不同了,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的风之国,这场联姻就像是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灾难。 他们在之前的战争中已经满目疮痍,忍者力量也遭受了重创,国内的经济和民生都在艰难地恢复当中。 此时,雨隐村的这场联姻,就像是在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局势上又压上了一块沉重的巨石。 他们担心雨隐在木叶的扶持下,会对风之国边境产生威胁,试图在忍者世界的资源争夺、势力划分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从而进一步挤压风之国本就有限的生存空间。 如今,诸多的猜测与怀疑,让长门与小南的婚姻成为了当今忍界最受人瞩目的焦点。 不久后,雨隐村开始向外发放长门与小南婚礼的请柬。 各国的影们如同听到了战鼓擂动的将军,按照五影会谈的规模,纷纷踏上了前往位于大陆西部雨隐村的行程。 他们的心中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有好奇,有警惕,更有对未来局势的担忧。 …… 此刻,雨隐村那座高耸入云的塔内,天道佩恩如同掌控棋局的棋手,正在召集诸人商讨即将到来的五影拜访之事。 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 佩恩站在会议室的前方,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率先开口道: “此次五影的拜访,若说我们雨隐村没有压力,那是自欺欺人。但我们此番发出请柬,就是为了向五大国展示,如今的雨隐村究竟已经发展到了何种繁荣的程度,让他们知道,我们雨之国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国了。” 漩涡乌塔依站在天道佩恩的身旁,她接过应邀之人的名单,目光在名单上一一扫过。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两道纠结在一起的绳索。 她深知,雨之国的壮大虽然是必然的发展趋势,但这也会引起大国的警觉,让雨之国迟早有一天要面对大国的打压。 不过,她的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坚定,毕竟这是雨之国走向改变忍界格局的第一步,而且她心中的灭国之恨从来没有消失过,如今踏上这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虽然充满危险,但所有族人都已经做好了披荆斩棘的准备。 “光老师,你怎么看?” 不久后,漩涡乌塔依抬起头,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宇智波光。 “这次的高调宣布,让小南和长门之间的事,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婚礼了。”宇智波光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凝重,缓缓分析道:“除了木叶村之外,其余的四大国怕是来者不善。毕竟村子与佣兵集团的结合,让雨隐村的实力大增,这在其他大国眼中,就像是一颗打破平衡的石子,他们必然会有所动作。” 她轻轻踱步,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在请柬上明确规定只允许各村的影带两个侍卫进入雨隐村。” 宇智波光开启轮回眼,望向天空中的灰色结界,轻声道:“佩恩在村子上空精心布置了结界,一旦有多余的人进入,立刻就能感知到,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深沉,“目前忍界不止五大国存在威胁,像壳组织或者鹰组织,很有可能会趁着这个机会渗透进来打探情报。甚至为了打压雨之国,就算有人暗中布下杀局,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谁都想在局势变化时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宇智波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桌上的地图上,道:“所以,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做足准备,然后先静观其变。” “光老师,其实,关于壳组织和鹰组织的事情,暂时还不需要太过担心。” 自来也走上前,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双手抱胸,表情严肃,道:“根据老夫得到的情报,壳组织目前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近地轨道的基地建设上面,那工程浩大而复杂,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同时,慈弦目前正在对内阵成员进行洗牌,壳组织的内部现在是暗流涌动,各种势力相互角逐,他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才能保证对组织的掌控。所以,壳组织目前没有精力参与到忍界的事务中来。” 自来也说完,目光转向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继续说道:“至于鹰组织这边的情况,我利用壳的科技,派出了很多微型机器人进行调查。目前来看,药师兜正忙于为佐助开发忍术,他们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研究各种忍术原理和查克拉的运用方式。而且,他还在召集人手,估计是想扩充鹰组织的势力。不过,这个组织虽然人员众多,但他们的分布比较分散。大多数成员都散落在五大国之外的诸多小国里,这些人在组织里的作用比较有限。除了作为人体实验的素材之外,基本上都是一些平民情报探子,他们收集的情报大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于我们目前的局势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威胁。” “也就是说,这次的婚姻,我们主要负责应付五大国一方就足够了?”漩涡乌塔依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 “没错。”自来也坚定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显然已经对即将到来的局势有了一定的把握。 “原来如此。”天道佩恩轻轻点了点头,原本略显凝重的神情稍稍舒缓了一些,“这么看来,我们可以安稳地执行原计划了。”他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在传递一种坚定的信念,最后,那目光稳稳地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默契与信任。 不只是宇智波光,在场的诸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自然明白首领话中的深意。 他们雨隐村这次以婚姻为幌子,看似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庆典,实则背后隐藏着一个精心策划的大计划。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趁着五影齐聚婚宴之时,让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施展强大的幻术,在不经意间侵入敌人的思维,窥探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而他们此次想要打探的,是各村子所知晓的尾兽情报! 毕竟每一只尾兽都像是一座巨大的力量宝库,谁要是能掌握尾兽的情报,就等于在忍者世界的权力博弈中握住了一把极为关键的钥匙。 一旦这个计划成功,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能够正式开启尾兽收集计划,这对于雨隐村来说,无疑是迈向忍者世界巅峰的重要一步。 …… 会议的进展很顺利。 时光悄然流逝,这次的会议结束后,行动方向基本已经定了下来,组织内的成员和村子的高层全部被分配到了村子的各个重要地点。 不久之后,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天道佩恩静静地看着正在开心聊天的宇智波光和小南。 佩恩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上前,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小光,如今你和带土还有鸣人在身份上比较敏感,不宜出现在婚礼上,所以……”佩恩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明白。”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因为真姬的八咫镜千矛,现在整个木叶都视她和带土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 她的心中满是酸涩,木叶村曾经是她用心关照、看着一点点壮大起来的地方,那里有着她许多美好的回忆,也有着她付出过的心血。 可如今,却因为这样的变故,遭到自己村子的追杀,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让她的内心十分不好受。 不过,宇智波光也并非完全没有应对的底气。 她微微抬起头,笑着抚了抚额头上的发箍。 现在有了猫咪老师的帮助,她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施展楔的能力,甚至可以使用那种融合了八千矛的白眼瞳术,实力远超当初离开木叶时的窘境,所以对现状没有过于担心。 她的目光缓缓地在会议室内的众人脸上扫过,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长门和小南的脸上,有些失落的道:“长门,小南,我和鸣人还有带土就在这里提前祝福你们两位百年好合了。为了不给你们的婚礼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我接下来要带着鸣人和带土前往妙木山躲一躲,希望你们的婚礼一切顺利。” “小光!有什么关系嘛。”小南急切地走上前,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真诚与不舍,“你们也可以乔装打扮留在这边啊。婚礼这么盛大的场合,少了你们几个,总感觉缺了些什么。而且,我们也可以想办法把你们隐藏得很好,不会被轻易发现的。” “小南……”宇智波光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奈与坚定,道:“你不了解现在的情况。木叶这次恐怕会派真姬过来,如果我留在这里,以她的能力,会第一时间感知到我的存在。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微妙得很,雨隐村和木叶村刚刚建交,就像刚刚搭起的一座桥,还很脆弱,经不起太多的折腾。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好关系出现裂痕。所以真的很对不起,小南,在你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我却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她是多么希望能够亲眼见证小南的幸福时刻,可是现实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没关系……小光,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小南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然后释怀地抱了抱她。 这个拥抱充满了理解与温暖,仿佛能够驱散宇智波光心中的阴霾。 小南知道,小光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在这忍者世界的复杂局势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就在这时,带土已经默默地走了过来。 他那冷峻的面容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也清楚,前往妙木山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而在身后,一袭白衣的鸣人已和舅舅说完祝词,早早地准备好靠在墙角等待着出发的时刻。 “各位……” 分别前,见三人的情绪有些低落,宇智波止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 他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安慰地说道:“你们就放心吧。这次一有机会,我和鼬会私下帮木叶来的人解开八咫镜千矛的瞳术。你们只需要在妙木山安心地等我们的好消息就可以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这件事情得到妥善的解决。” “真的吗止水哥?”鸣人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 “嗯,绝对没问题的。”止水一脸自信地回答道。他那深邃的双眸之中,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闪耀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那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他的决心和能力。 在止水心中,当初如果不是宇智波光和带土,他们宇智波一族肯定会走向灭亡的道路,所以,他觉得自己和鼬做的这些事情,根本不足以弥补他们对二人的亏欠。 宇智波光脸上也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止水,鼬,谢谢你们。你们的帮助对我们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嗯,所以你们就放心去吧,就当出去旅游放松一下。” “好。” 说完,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一只巨大的蛤蟆凭空出现,它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小山一样,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蛤蟆缓缓张开大口,瞬间将他们三个人吞没。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他们已经来到了遥远的妙木山。 第347章 疾风传,开始! “哦!?这里就是妙木山吗?”鸣人刚一踏入这片土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周围到处都是巨大的蛤蟆雕像,它们或蹲或立,栩栩如生,周围的树木高大而奇特,枝叶繁茂得如同巨大的绿色伞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妙木山澎湃的自然能量。 “鸣人,我之所以选择带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躲避木叶的追击。”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住鸣人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她的表情严肃而认真,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微微低头,注视着鸣人,郑重其事地说道:“鸣人,你自己也清楚,你并没有像宇智波和日向一族那样优秀的瞳术。一直以来,在战斗的时候,你所依仗的几乎只有九喇嘛赋予你的感知能力。可这种单一的方式,在面对日益复杂的战斗局面时,是存在很大局限性的。所以,接下来我打算教你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就是你和好色仙人总用的那个?” “没错。”宇智波光顿了顿,继续道:“一旦你学会了这种模式,你感知敌人攻击和破绽的能力将会变得更加敏锐。这就意味着,在战斗中你能够提前预判敌人的行动,从而做出更有效的应对措施,忍术的威力也会得到成倍的增幅。而且你的封印术也会因此而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鸣人,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宇智波光耐心地为鸣人讲解着仙人模式的独特之处。 在她看来,仙人模式是可以开启忍者能力提升的大门。 一旦掌握了仙人模式,无论是幻术、忍术还是封印术,都会迎来一次巨大的变革。 就像一个长期处于沉睡状态的人突然被唤醒了全部的潜力,各个方面的能力都会得到显着的提升。 …… 鸣人全神贯注地听着宇智波光的话,最后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而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了,小光!我一定会努力学会仙人模式的!” 鸣人心里十分理解宇智波光的提议。 毕竟他由于缺乏像佐助那样强力的瞳力辅助,在近身体术的对抗环节,处于巨大的劣势中。 那时在云雷峡,佐助的动作敏捷得如同闪电,攻击的角度也极为刁钻,鸣人很多时候都无法及时做出准确的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佐助的攻击,这让他在战斗中吃了很大的亏。 所以,鸣人非常明白,如果能够学会小光教他的仙人模式,在应对那些不易察觉的危险状况时,他就能够更加敏锐地进行反应,从而在战斗中占据主动,避免再次陷入那样被动的局面。 “小光,我们现在就开始修炼仙术吗?” 鸣人的眼睛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立刻投入到修炼之中。 “不,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和深作大人他们打个招呼。”宇智波光摇了摇头,她的表情沉稳,目光中带着对妙木山传统的尊重。 “是那个爷爷仙人吗……”鸣人挠了挠头,眼睛向上翻着,努力回忆着那只绿色的小蛤蟆的模样。 一路上,他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问着关于仙人模式的各种问题。 宇智波光则耐心地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经过一番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地方。 那云雾像是轻柔的白色纱幔,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山间,将整个妙木山包裹其中。 每一缕云雾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飘动着,如梦如幻。 山峦叠嶂间,浓郁的自然能量如同实质化一般,仿佛可以触摸得到。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微小的精灵在空气中跳跃,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宇智波光带着鸣人见过深作大人和志麻大人后,便开始了在妙木山修行的日子。 由于有着九喇嘛的全力辅助,鸣人很快就可以不通过蛤蟆油来感知自然能量。 他此刻就静坐在高耸入云的山尖的石板上,身体挺直,双眼紧闭,表情平静而专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了一体。 不久后,山风轻轻吹过,他的衣服随风飘动,却丝毫不能干扰他的冥想。 他的感知力不断延伸,深入到妙木山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自然能量的流动和变化。 …… “小光,看来,鸣人这边的事有你就够了,我接下来要回一趟雨隐。”带土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宇智波光关心的问道。 “不,这次我是回去找琳,一方面是大蛇丸帮我培育好的克隆写轮眼已经完成,琳这次要帮我移植双眼的万花筒。另一方面,琳说打算陪我去解放雾隐村,因为之前我为了泄愤,让雾隐变成了血雾之村,事到如今,我得对那个村子做一些弥补才行……” 带土沉声道,眼神中带着愧疚。 最后他笑着跟宇智波光道:“小光……我会在妙木山留下标记,每过一段时间,可以帮助你和忍界传递情报。” “嗯,谢谢你,带土。”宇智波光点头。 她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因为她知道带土也有很多自己要忙的事情, 道别了带土之后,日子又过去了数月。 宇智波光在指导完鸣人仙术的修行后,就把鸣人送回了雨隐村,因为她能教鸣人的东西已经全教了,接下来鸣人要留在雨隐村,接受晓组织所有高手们的一对一指导。 两人约定,一年之后相约雨隐村,她会先带着鸣人回木叶看看,那之后,开始正式对付药师兜,找到佐助,解决误会。 不过在那之前,宇智波光打算先彻底解决自己身上关于浦式的问题,毕竟她一直想和真姬和解,如果去木叶后两人再因为浦式打起来就不好了。 所以,她在猫咪老师的悉心帮助下,开始试着利用自然能量来创造妖狐业火的修炼。 这日,喵咪老师化作白狐,嘴里叼着几只灵魂,低声道:“小光,我从山里面抓了几只恶鬼,你来试试能不能解决它们。” “好!” 宇智波光点头,随后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同时,仙人模式的眼影也出现在她的眼角。 “仙法,炎遁,业火加具土命!” 随着她的低喝,眼眸中那幽白的火苗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焰跳动之时,仿若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呼嚎,那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悲泣,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宇智波光的眼中流出血泪,试图将自然能量完美地转化为灼烧灵魂的业火,并融入八千矛的瞳力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业火的力量所影响,变得寒冷而压抑。 随后,那白中带点紫的森白火焰,从她的视点中释放,宛如天照一般。 最后被她的加具土命所操控,朝着那群恶鬼席卷而出。 下一秒,那群恶鬼瞬间被灼烧成了灰烬,有趣的是,如此恐怖的业火却丝毫没有伤及周围的草木。 “看样子,你终于可以把它用在实战了。”猫咪老师笑了笑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谢谢你,猫咪老师。” 她深知,没有猫咪老师的帮助,自己绝不可能做到。 如今,这利用仙法、八千矛和加具土命控制的业火,是她唯一能对抗大筒木浦式的手段。 只要能够尽可能多的凝练业火,她就有能力压制大筒木浦式的灵魂,阻止他占据自己的身体实现转生。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关乎自身命运与忍界安危的较量。 所以每一次尝试控制这股火焰,宇智波光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 时光悄然流逝,宇智波光就这样在修炼中又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这一年里,忍界就像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发生了很多波澜起伏的事情。 首先是四代目风影罗砂,在历经多年的风影生涯后,决定退位让贤。 他的儿子我爱罗,这个曾经孤独而又坚强的少年,逐渐成长为一位备受尊敬的忍者。 如今,他肩负起了五代目风影的重任,开始全权掌控砂隐村的政务。 我爱罗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为了改善砂隐村的状况,积极与木叶和雨隐村建立了合作关系,这种关系如同磐石般稳固,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铁三角,屹立在忍界之中。 这一联盟的形成使得野心勃勃的土之国和雷之国不敢轻易对铁三角中的任何一方出手。 各国之间的势力平衡在这种微妙的关系下发生着变化,每一个决策、每一次外交互动都像是棋局上的落子,影响着整个忍界的格局。 在这样复杂的国际关系背景之下,木叶村的纲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再次举办了一次中忍考试。 这一举措看似是对年轻忍者的考验,实则蕴含着更深层次的意义。 中忍考试就像是一个舞台,各个村子的忍者在这里展示实力的同时,也在暗中观察其他村子的实力和潜力。 四代目雷影艾,这位性格豪爽而又强硬的领导者,在收到木叶的邀请函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撕毁了它。 他的举动彰显了雷之国对木叶的态度,雷影艾认为,这不过是木叶的一种权谋手段,有了砂隐的前车之鉴,他不想让自己的村子卷入到可能存在的阴谋之中。 而且雷之国有着自己的骄傲,不屑于其他国家认证的忍者体系,本国在忍界的地位和利益需要通过自己的方式去维护。 雾隐村这边,由于野原琳没有死亡,所以带土在释怀之后,他决定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将雾隐村从那残酷的铁血政策中解放出来。 在这一年半载的时间里,血雾之村逐渐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就像一朵在黑暗中挣扎许久后终于迎来阳光的花朵,开始慢慢绽放。 再不斩和鬼鲛偶尔会带着妻子白和照美霞回到雾隐村。 他们看着这个曾经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如今正朝着充满希望的未来发展,心中不免一阵欣慰。 雾隐村新一任水影照美冥,如今正忙于复兴村子的诸多事务。 村子在经历了多年的动荡后,百废待兴,需要她投入大量的精力去重建基础设施、恢复经济、提升忍者的训练水平等。 因此,对于木叶这次的邀请,她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在她看来,目前雾隐村的首要任务是自身的发展,而不是参与其他村子举办的活动。 岩隐村一方,大野木这位老谋深算的领导者也收到了纲手的邀请。 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精明与谨慎。 在他心中,木叶举办中忍考试的原因还是和以前一样,想借着中忍考试的名义打探岩隐村的忍者实力,这对于岩隐村来说可能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所以,他也是直接开口拒绝了参与这次的中忍考试。 在诸多复杂的情况交织下,最终,这次的中忍考试还是以木叶、砂隐、雨隐等村子为主举办。 这几个村子在如今的忍界局势下,各自有着不同的发展需求和合作意向,而中忍考试成为了他们展示新一代忍者力量、加强彼此联系的重要契机。 像紫阳花这一辈年轻的忍者们,曾经忍界的战乱如同阴霾一般笼罩着他们的童年,但随着局势逐渐趋于稳定,他们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逐渐摆脱了战乱的阴影。 这些年轻的忍者们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忍者之路的热爱,在中忍考试这个舞台上努力拼搏。 他们历经重重考验,凭借自身的实力和毅力,纷纷获得了中忍的资格。 这一成就不仅是对他们个人实力的认可,也象征着新一代忍者开始在忍界崭露头角,逐渐接过前辈们守护村子的重任。 考试结束后不久,晓组织利用婚礼和宇智波的瞳力,此刻已经完整的掌握了人柱力的所有情报。 考试过后不久,角都便带着飞段,率先开始了组织的行动,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七尾人柱力枫所在的地方。 枫是一个绿色头发的活泼少女,刚刚离开村子参加完中忍考试不久,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当她看到角都和飞段找上门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在泷忍村,角都可是如同传奇一般的存在。 所以,还没等角都开口表明来意,枫就像是看到了超级偶像的小迷妹一样,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争着吵着要加入晓组织跟在角都的身边。 角都一脸无奈,他原本是打算出金劝诱枫留在雨之国,接受晓组织的庇护和雇佣,却没想到枫如此热情主动。 飞段在一旁看着,咧着嘴笑个不停,觉得这一幕十分有趣。 最后,角都实在耐不住枫的软磨硬泡,只好同意了枫的提议。 就这样,枫与飞段一起,和角都组成了三人小队,开始执行晓组织的任务。 …… 时光悄然飞逝。 如今,距离鸣佐云雷峡之战已经过去了两年半的时光。 木叶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少年木叶丸刚刚结束了抓猫的任务,正走在回村的路上。 这只调皮的猫可让他费了不少功夫,不过此刻他的心情还不错。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小樱。 此时的小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她那一头粉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迷人。 自从鸣人和佐助离开村子后,小樱就拜了纲手为师。 在纲手的悉心教导下,小樱开始了为期两年半的艰苦修行。 这期间,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挫折,但她从未放弃。 她在医疗忍术的学习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不断地练习、实践,从最初对医疗忍术的懵懂无知,到如今已经成为一位备受尊敬的优秀医疗忍者。 “小樱姐姐,最近你那里有没有鸣人哥哥的消息啊?”木叶丸看到小樱,眼睛一亮,赶忙问道。 小樱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目前来说还没有,不过那家伙差不多该回来了。” “诶?为什么?鸣人哥哥不是被雨隐的叛忍抓走了吗?”木叶丸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纲手大人说,鸣人后来被雨隐村的人救了下来,这几年一直在晓组织里面修行呢。”小樱耐心地解释道,眼睛里透着一丝对鸣人经历的好奇。毕竟晓组织在忍界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存在,而鸣人能在那里修行,想必会经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个有名的战斗佣兵组织吗……能跟那么强的人在一起,鸣人哥哥真厉害呢。”木叶丸一脸羡慕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几人一路走着,很快就路过了木叶的正门。门口站着出云先生和子铁先生,他们就像木叶村的两位忠诚门神,守护着村子的入口。 “出云先生,子铁先生。”小樱礼貌地和他们打招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哦?是你们啊,来得正好,现在去村子里的话,能够看到有趣的事哦。”出云先生神秘兮兮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有趣的事?难道说……”小樱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 木叶丸也凑了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 此时,木叶的一处水塔之上,微风轻轻拂过。 鸣人身穿一袭白色御神袍,那御神袍的料子看起来质地不凡,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左右手缠着的绷带上还附着着好几圈的金刚锁链,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御神袍外,印有漩涡一族族徽的白色大褂被他随意地穿着。 大褂上面带着黑色的符咒,这些符咒歪歪斜斜的,给鸣人原本穿着的古朴气质添加了几分散漫不拘的感觉,却又不失一种独特的魅力。 宇智波光站在水塔下,戴着她最喜欢的那款狐狸面具,身上穿着晓组织标志性的火云黑袍,黑袍随风飘动,更显身姿的灵动。 她的肩膀处,一只慵懒的白猫趴在上面,张开大嘴打着哈欠,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满不在乎。 宇智波光抚了抚猫咪老师的毛发,递了一串三色丸子过去,随后看着一脸兴奋的鸣人,忍不住笑了笑道:“鸣人,就算好久没有回村子也不至于这么兴奋吧?” “嘿嘿。”鸣人挠了挠头,露出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他站在水塔上,像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鸟儿,展开双臂,俯视着木叶村的全貌。 他的眼睛里满是兴奋,激动地说道:“好怀念啊!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呢!”他的目光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游走,那些熟悉的街道、房屋和树林,都承载着他无数的回忆,让他有些理解了小光当初从雨隐回到木叶时的心情。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火影岩,突然眼睛一亮,意外地叫道:“哦!?纲手婆婆的火影岩已经建好了啊。”那新刻的头像在火影岩上显得格外醒目,鸣人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慨,仿佛在这一刻,他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和村子的发展。 这时,一阵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那个金发……难道是真的吗?”小樱急切的声音传来,她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的粉色头发在奔跑中轻轻飘动,脸上带着好奇与期待的神情。 “啊,是真的。”木叶丸看着鸣人那金发碧眼的熟悉模样,用力地点头肯定道。 “鸣人?真的是鸣人吗?”小樱一边跑近,一边不敢置信地喊道。 “嗯?”鸣人听到呼唤,低下头看去,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是小樱啊。” “鸣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小樱在下面仰着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喊道。 “刚刚回来。”鸣人一边回答,一边从水塔上轻巧地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小樱的身边。他微笑着向小樱打招呼,声音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好久不见了,小樱。” 小樱仔细地打量着鸣人,发现鸣人身上有一种出尘的气质,那是一种经历了许多事情后才会有的独特韵味,眼神里带着远超这个年纪的沧桑感,这让小樱顿时感觉眼前的鸣人有些陌生。 因为记忆中的鸣人是那个总是勇往直前、横冲直撞的笨蛋,而现在站在面前的鸣人,却像是一本充满故事的书,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对女孩子来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杀伤力。 这让小樱有些不由自主地走到近前,为了缓解尴尬,她微微踮起脚,抬手比划着两人的身高,有些惊讶地说道:“你都已经比我高那么多了。” 鸣人闻言,也伸出手笔划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啊,真得诶。” 小樱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她看着鸣人,心中思绪万千。 看来在不知不觉间,鸣人确实变得十分优秀了。 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害羞地指着自己,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问道:“鸣人,你看我怎么样?是不是稍微有点女人味了呢?” 鸣人看着小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伸出大拇指,不假思索地笑道:“没事,你完全没有变化嘛。” 小樱闻言,顿时两眼一白,心中原本的期待化为乌有,冷哼一声将脸别过一边去,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个笨蛋,还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鸣人哥哥。”木叶丸这时眼睛一亮,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快步走到近前。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熟练。 紧接着,一阵白烟飘过,烟雾缓缓散去之后,一位性感的美女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位美女身姿婀娜,皮肤白皙如雪,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纤细的腰间。 她摆着极为妩媚的姿势,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娇艳欲滴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挑逗,娇声说道:“怎么样?我的色诱之术又有进步了哦。” “额……”小樱和宇智波光见状,直接两眼一黑。 小樱的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诽:“这个木叶丸,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老是玩这种忍术。” 而宇智波光虽然戴着狐狸面具,但从她微微晃动的身体也能看出她此刻的无语。 “呵呵。木叶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也别再玩那种忍术了。”鸣人看着眼前的场景,轻轻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淡定。 “好吧。”木叶丸听到鸣人的话,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他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被泼了冷水的小狗,那副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 小樱则再次感到意外地看着鸣人,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她微微低下头,低声叹道:“……看来成长的不仅仅是外表,虽然变得有些冷淡,可你的确变得很优秀了呢,鸣人……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是带着一身强大的忍术回来的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鸣人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慨。 她话音还未落,鸣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握紧了拳头,充满自信地喊道:“木叶丸,你那种忍术实在太欠缺火候了,你瞧好了,我这两年开发出的,新色诱术!” “没错没错,就比如新色诱术之类的……”小樱刚想顺着自己的想法感叹下去,突然意识到鸣人话里的不对劲。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地瞪大了眼睛,刚要挥拳朝鸣人砸去。 但鸣人结印的速度飞快,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手势。只见他的双手如同幻影一般舞动着,下一秒已经化作白烟。 “色诱系,逆后宫之术!”随着鸣人的低喝,白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膨胀、扩散。当白烟渐渐散去,一群裸体的美男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美男个个拥有完美无瑕的躯体,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美感,白皙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他们的面容精致得如同天神下凡,或邪魅一笑,或含情脉脉,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一旁的小樱和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珠,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们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跳陡然加快,下一秒,两人的鼻孔中喷出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第348章 叙旧 “好……好恐怖的杀伤力……”宇智波光脱力地艰难爬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刚刚受到的冲击太过强烈。她本来对色诱术这种东西没什么感觉,毕竟在晓组织的经历让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自认为早已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 可是,鸣人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在那群美男之中,居然夹杂了博人的样子。那眉眼之间的熟悉感,那带着几分倔强又充满活力的神态,瞬间让她破了防,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这个意想不到的画面冲击得不知所措。 小樱也是一样,她满脸通红地从地上坐起来,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茫然和羞愤。因为鸣人的逆后宫之术中竟然还混杂了佐助君进去。那熟悉的黑发,冷峻的面容,还有那独特的气质,就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小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怎么也没想到,鸣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施展色诱术,而且还如此“精准打击”。 一时间,两人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为鸣人的调皮感到无奈。 “鸣人哥哥好厉害,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樱姐姐一瞬间就被打败了,我还以为你会被她打飞出去呢,你是怎么想出这招的?”木叶丸的眼睛里满是小星星,瞬间就成了逆后宫术的小迷弟。他凑到鸣人跟前,仰着头,一脸崇拜地看着鸣人,心中对鸣人那层出不穷的忍术创意佩服得五体投地。 “嘿嘿。”鸣人得意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敌人中女性有很多,普通的色诱术可能对她们没什么效果。我就想着色诱之术也该有所进化了,毕竟在战斗中要根据不同的对手做出调整嘛。所以我就花费了不少心思研究出了这招逆后宫之术,现在看来,效果的确拔群呢。”说到这里,鸣人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对自己的这个忍术成果很是满意。 “咳咳咳……鸣人,我们该去向火影报道了。”宇智波光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悄悄地用衣袖擦拭着还未干的鼻血。 “说起来,鸣人,你身边跟着的这个人是谁啊?”小樱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光。后者戴着神秘的狐狸面具,身上穿着晓组织标志性的火云黑袍,而且看起来和鸣人关系很是亲近,这让小樱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歪着头,眼睛里满是探究的神情。 “果然还是没有认出我啊……”宇智波光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她那张精致的俏颜出现在众人眼前,眼睛如同星辰般明亮,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俏皮。 “你是……小光?早上看到你的时候还是白头发,你什么时候染的黑发啊?”小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问道。 “额……”宇智波光被小樱这么一反问,顿时有些语塞。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如果不解除幻术,小樱肯定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 于是,她缓缓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随着她的查克拉波动,一道无形的瞳力扩散开来,解除了小樱和木叶丸他们被设下的八咫镜千矛。 “啊嘞?我这是……”小樱和木叶丸他们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清明,错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顿时意识到自己在两年半前中了幻术。 小樱惊讶地捂住嘴巴,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么长时间里都处于幻术的影响之下,而且还毫无察觉。 木叶丸也是一脸震惊,他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看样子,已经恢复正常了呢。”鸣人看着他们的反应,笑了笑,转头看向宇智波光,说道:“走吧,我们先去见纲手婆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毕竟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纲手婆婆了。 …… 火影室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室内的布置依旧是那样熟悉,墙上挂着历任火影的画像,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卷宗和忍术典籍。 鸣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经历磨练后的成熟气息。 纲手则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柔和而欣慰地看着鸣人,随后移向宇智波光,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轻声道:“你们的修行应该有些成果了吧?” 宇智波光双手叉腰,眼神中透着满满的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骄傲地回答道:“你以为我们会没有任何成果就跑回来了吗?” “看样子,是效果拔群呢。”静音站在一旁,看到鸣人有了如此大的改变,心中满是欣慰。 纲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快点让我看看你们修行的成果吧。” “让你看看?……什么意思?”鸣人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他不太明白纲手的具体想法。 纲手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我打算让某个人做你们的对手,为了这个目的,我可是特意好几天都没有给她布置任务,让她一直准备着呢。” “某个人?” “没错。”说完,纲手站起身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窗边,压低声音,道:“那个人就是……” 就在这时,火影室的门口突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纲手的话。 “进。”纲手头也不回地说道。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鹿丸和手鞠二人组。 鹿丸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地走进屋子。 手鞠则跟在他身后,她那一头沙瀑般的辫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打扰了。”鹿丸抬起头,不紧不慢地打着招呼。 小樱看到来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立刻兴奋地指着鸣人说道:“鹿丸,手鞠,你们快看看是谁来了。” “嗯?”鹿丸和手鞠的目光顺着小樱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屋子内那位金发少年时,鹿丸挑了挑眉毛,有些惊讶地说道:“鸣人……喂,这不是鸣人吗?” 鸣人那标志性的金发在室内格外显眼,鹿丸一眼就认了出来。 手鞠在一旁则是一脸的错愕,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鸣人?这变化也太大了,真的是以前那个小矮子吗……”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鸣人小时候那矮小又有些调皮捣蛋的模样,如今看到鸣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心中满是惊讶。 鹿丸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鸣人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友好地打招呼道:“你回来了啊。” “嗯,今早刚回来。”鸣人也笑着回应道,他的笑容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看来你的傻气似乎少了很多,该怎么说呢,总之……变化真大。”鹿丸双手抱胸,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淡淡的惊讶。 “当然,为了找回佐助,我可是进行了很严酷的修行呢。”鸣人眼神坚定,声音沉稳有力。 在离开雨隐村之前,晓组织的所有人对他进行了一场如同毕业考试般严峻的考验。 那是一对一的车轮战,每一场战斗都惊心动魄。 鸣人巧妙地运用在修行中学到的各种忍术和技巧,逐一打败了晓组织所有的人。 最终,在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后,他才和宇智波光一同返回木叶。 鸣人此刻看着鹿丸,心中有些诧异,忍不住问道:“那么……我的对手就是鹿丸了吗?”他的脑海里还在猜测着纲手所说的对手到底是谁,鹿丸是他的好友,但如果是作为检验修行成果的对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手?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来送文件而已。”鹿丸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他那原本就慵懒的神情此刻看起来更加迷糊了。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向鸣人示意自己的来意。 “嗯?不是鹿丸啊……那……”鸣人挠了挠头,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手鞠。 “鸣人,你的对手不在那边,而是在这边。”纲手站在窗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她的表情神秘兮兮的,让人越发好奇这个所谓的对手到底是谁。 “窗外?”鸣人心中充满疑惑,缓缓走到了窗户边伸出手,轻轻推开窗子,看到了一位白发少女正在屋檐旁静立。 她的容颜宛如一尊精美的雕像,白色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熟悉的哀愁,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故事。 “你是……大筒木真姬?”鸣人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那个白发女人。 见到鸣人走过来,她只是微微侧头,用一种冷漠又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鸣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原来如此,火影说的对手就是你啊……”她的声音如同冰下的溪流,寒冷而清澈,似乎带着一种遥远的距离感。 在过去的两年半时间里,大筒木真姬就像一个低调的守护者,默默在村子里生活着。 她没有因为背负宇智波光的身份而做任何越界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伴在小夜身边,悉心指导那个孩子的修行。 她也常常会去教导雏田和宁次,每一次见面,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但不经意间的建议却让兄妹俩受益匪浅。 不过,就算是她,也需要吃饭睡觉。 在生活的压力下,会为了生计,她这两年也接下了纲手派发的各种任务,不断地融入这个村子的生活。 上次长门与小南的婚宴,她就是作为火影直属的护卫前去参加的。 那次的见面,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一同现身,别天神和月读,如同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向婚姻上的所有来宾。 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成功地帮助纲手解开了八咫镜千矛。 也是在那次事件中,她被告知了宇智波光已经摆脱大筒木浦式的威胁。 所以,那次从雨隐回来之后,真姬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放弃了对宇智波光的追杀。 整个人仿佛找到了新的使命,一心守护着这个与芝居有着特殊联系、即将诞生美好未来的村子。 “这么说,我的对手就是真姬了吗?”鸣人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对一的比试,没想到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不,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窗边突然出现。 卡卡西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写轮眼依旧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卡卡西老师?”鸣人眼睛一亮,一脸怀念的看着卡卡西,“难道我还要和卡卡西老师对战吗?” “不,接下来,鸣人,小樱,还有卡卡西,由你们三个同时对付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根据对战的结果,将决定你们今后的境遇。”纲手表情严肃地宣布道,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诶?我也要?”小樱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她原本只是在一旁观看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就被卷入了这场战斗之中。她的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小樱,你在我这里可不是混日子的。”纲手的目光直直地投向小樱,眼神里透着严肃与期许,“你已经领悟了百豪之力,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但你要知道,只是会使用并不算真正的领悟,你需要这样一场高水准的战斗来好好锻炼自己。” 纲手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 她来回踱步,像是在斟酌着每一个字,道:“而且我和长门与自来也一直都有联系,所以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后的忍界不会太平,恐怕会发生一系列残酷的战斗。那些敌人的实力,很有可能比小光和真姬她们要强上很多。” 她的表情越发凝重,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忍界的硝烟弥漫,“因此,如果你们不能在这场战斗中取得战果,那就证明你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未来的危机。那么,我作为火影,有必要在今后那些至关重要的任务中将你们剔除出去。这不是惩罚,而是为了整个木叶村,为了忍界的未来着想。” 小樱听着纲手的话,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深知纲手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自己身为三忍的弟子,肩负的使命无比重大。 她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成长为如今能够领悟百豪之力的忍者,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 而现在,面临着这样一个挑战,她没有丝毫退缩的理由。 “我明白了,师傅。”小樱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郑重地点头。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场战斗中全力以赴,不辜负纲手的期望。 第349章 姐妹 “很好。那么,马上开始吧。所有人,第三演习场集合。”纲手威严地下令道,她的声音在火影室里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众人得令后,纷纷转身离开火影室。 阳光洒在走廊上,映照着他们匆匆的身影。 路上,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中都闪过一丝尴尬。 毕竟离开村子前,她们还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真姬甚至扬言要置宇智波光于死地,而如今却要并肩作战,这种转变实在有些微妙。 不久后,大筒木真姬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有些小,却很真诚:“对于之前要杀掉你,还夺走了你身份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她微微低下头,像是在为自己曾经的行为忏悔,“等我的查克拉恢复之后,会想办法帮村子里的人解开八咫镜千矛印记的。” 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 “没关系的,真姬。”宇智波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宽容的笑,“比起我,你更需要这个身份才对。” 宇智波光的眼神里透着理解,她深知大筒木真姬的过去。 真姬曾经生活在一个无比残酷的世界之中,那里充满了血腥、背叛和绝望。 对于一个像真姬这样的外人来说,能够在这个村子里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和容身之处,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且幸福的事情了。 所以宇智波光心中明白,如果就这样放任真姬不管,她很有可能会像药师兜一样,在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失去自我,成为一个只被仇恨和利益驱使的可怜之人。 “你还真是一个滥好人,和前世一点都不像……”大筒木真姬低声道。 她想起自己过去的种种,那时的自己可没有如今宇智波光这般的善良与宽容。 “如果我没有遇到博人的话,也许,真的就会和前世的性格一样了……”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悠远的回忆。 她想起小时候遇到博人的那一刻,那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 在那之前,她就像一个被黑暗笼罩的灵魂,一心只为兄长奉献自己,在面对敌人时杀伐果断,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彼此,还是有一些共通点的。” “共通点?” “嗯,我们都是因为芝居而改变了很多……”大筒木真姬露出了苦笑。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缓缓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感慨。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对了,虽然身份的事情现在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是能不能麻烦你让村子里那些人不要那么仇恨我了……每次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那种被人在背后指着鼻子骂的滋味,真的还是有点难受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毕竟谁也不想在自己生活的村子里被众人厌恶。 “这个简单……”大筒木真姬轻轻笑了笑,她那精致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只见她双眸中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紧接着,一股无形的瞳力从她的眼中里散发出来,向着村子的各个角落蔓延而去。 片刻后,村子里所有带有八咫镜千矛的人,记忆再次被真姬重构。 不一会儿,真姬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朝着宇智波光说道:“你摘下面具吧,已经没有人会仇视你了。” “真的吗?”宇智波光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了一直戴着的狐狸面具,那面具下是一张充满期待的脸。 她看着周围的人,发现那些曾经充满仇视的目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常的态度,仿佛她从来都不是那个被众人厌恶的人。她心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只是把他们的认知改了改。现在在他们的眼中,我们相杀的那段记忆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就好像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大筒木真姬解释道,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心中对真姬八千矛的掌控力又多了几分敬佩,因为她目前还只能通过八千矛简单的操控敌人行动而已。 “喂,我说,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鸣人挠了挠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后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没什么,我刚刚认了一个姐姐而已。”宇智波光调皮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姐姐?”大筒木真姬听到这个称呼,微微有些诧异。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个身份,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一直都是独自面对各种事情。 “你都活了好久了,难不成你想当妹妹啊?”宇智波光双手叉腰,打趣地说道。 “……”大筒木真姬一阵无语,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有点俏皮的说法。 不过,她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姐姐吗……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淡淡的温暖。 鸣人看到两人似乎和好了,心中也为她们感到高兴。 他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鹿丸和手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那么你们两个呢?难道是在约会吗?” “才没这回事呢。”鹿丸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事情一般,连连摇头,那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慵懒了。 “就是,我怎么会和这种人……”手鞠先是不屑地瞥了鹿丸一眼,然后摊开双手说道,“马上又要举行中忍考试了,为了解决相关事务,我才在砂隐和木叶之间走动而已。”她的声音清脆,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忙碌与正经事在身。 鹿丸不紧不慢地掏了掏耳朵,像是要把那些多余的话语都掏出去一样,慢悠悠地说道:“没错,虽然很麻烦,但我现在是中忍考试的工作人员了。这不,现在担任护送砂隐的使者回去而已。”他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毕竟这种事务性的工作总是琐碎又耗时。 “中忍考试啊,真是好怀念呢……”鸣人仰头望着天空,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些曾经参加中忍考试的场景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放映着,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热血与激情。 “啊,对了,鸣人,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呢?”鹿丸突然看向鸣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什么意思?”鸣人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睛里满是疑惑。 “当然是中忍考试的事啊,我们这届同期里,还没有成为中忍的,就只有你和佐助了。”鹿丸双手抱胸,平静地说道。 “诶!?”鸣人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佐助居然成了同期里仅剩的未成为中忍的人。旋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小樱,眼睛里带着疑惑,“难道小樱你也是中忍了吗?” “嘻嘻,是啊。”小樱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她站得笔直,像是要向鸣人展示自己中忍的风采。 “顺便一提,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宁次与雏田,还有砂隐的勘九郎和这个人……”鹿丸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手鞠,“都已经是上忍了。” “……宁次哥和雏田已经是上忍了吗……”鸣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不过更多的是对雏田有所成长的欣慰。 他仿佛能看到雏田在修炼时那努力的身影。 那个曾经有些害羞内向的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上忍了。 “没错,那两个日向的孩子有很优秀的才能,我在这两年里细心指导了他们一番,目前都是我的弟子。”大筒木真姬这时缓缓开口道。 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像是在回忆着教导宁次和雏田的点点滴滴。 “那……我爱罗呢?他现在怎么样了?”鸣人有些急切地看向手鞠,他的心里一直牵挂着这位砂隐的朋友。 “我爱罗的话,现在是砂隐的五代目风影。”手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毕竟我爱罗是她的弟弟。 “这样啊……我爱罗已经是风影了吗……”鸣人缓缓握紧拳头,目光中满是钦佩,“好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伸出手指指向火影岩,那座象征着木叶最高荣誉的地方。 他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大声说道:“我也不能输给他呢,我绝对要成为火影,等着瞧吧,我爱罗!” 鸣人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壮志豪情。 宇智波光静静地看着鸣人充满斗志的样子,片刻后,她轻轻挪动脚步,走到了卡卡西身边。 她的神情有些严肃,压低声音说道:“卡卡西,今后鸣人恐怕会面临很严酷的战斗。不久之后,我恐怕就没时间陪在他身边了。到时候,能够从时空间忍术下保护他的人,就只有你了。” 宇智波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因为自来也在不久前向她传来消息,说是有博人的情报了,所以她想立刻去雷云都与自来也见面。 “我听说鸣人已经成长得很厉害了,而且还有水门老师亲自指导,他还是没能掌握时空间忍术吗?”卡卡西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知道鸣人有着无限的潜力,而且水门的教导也必定是倾尽全力,可没想到鸣人在时空间忍术上还是遇到了瓶颈。 “说来惭愧,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很难记住那些自然符咒的规律并进行推演。”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就好像天生缺失阴属性查克拉一样。明明有着漩涡一族那么强力的感知力,却无法学习飞雷神,真是可惜……”她的眼神里透着惋惜,鸣人在其他方面的成长有目共睹,但在时空间忍术这一块,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住了,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突破。 “看样子你们为了鸣人的成长,煞费了苦心呢……”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能感受到宇智波光话语中的无奈和对鸣人的深切关怀,这让他想起了曾经自己教导鸣人的日子,大家都在为了鸣人能够变得更强而努力着。 “是啊……”宇智波光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突然,她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缓缓说道:“说起来,最近鹰和壳组织的活动也变得活跃起来了。”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严肃的气氛。 “慈弦和药师兜吗……”卡卡西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这两个组织的危险性,一旦他们有所行动,必定会给忍界带来不小的动荡。 “嗯,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了……”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那么,他们如此活跃的理由是?”卡卡西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宇智波光,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或者是鸣人和琳他们体内的尾兽而来。无论是我的八千矛或者作为大筒木容器的身份,都和尾兽们一样,对那些心怀不轨的组织来说,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继续道:“而且,我总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让人捉摸不透。” 宇智波光抬起头,看向远方,接着说道:“目前,自来也和香磷已经成功潜入了壳与鹰组织,不断地为我们传递着情报,同时也会将这些重要的情报传达给各大国的警备负责人。一旦有情况,各国之间能够迅速共享信息,很快就能进入警戒状态。这样一来,无论敌人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第350章 修行的成果 风之国。 这里是一片被黄沙覆盖的广阔之地,无尽的沙漠如同金色的海洋般波涛起伏。 砂隐村就坐落在这片沙海的山谷之中。 此刻,砂隐村外围的沙漠里,阵阵风铃之声随风传来,那声音在寂静的沙漠中显得格外空灵,仿佛是来自远方的神秘低语。 两道身影在大漠的沙地上缓缓前行,他们身着火云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其中一位身形宽大,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具庞大的人形傀儡。 他的背后,一节节森白的蝎尾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双手正快速地结着印,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我留在砂隐的间谍传来了消息,目前那边暂时还没有遭受到袭击。”他的声音如同沙漠中的沙砾,粗糙而低沉。 另一位消瘦的金发男子听到这话,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那带着几分不羁的神情。 他低声回应道:“原来如此,看样子,我们比鹰那群人先到了呢,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 “话说回来,你只用那个袋子的量真的没问题吗?对方可是那个宇智波和大筒木,小心阴沟里翻船了,小鬼。”身形宽大的男子略带担忧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金发男子腰间的袋子上。 “放心吧,蝎姥爷,我的艺术不会落幕。”迪达拉自信地笑了笑,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腰间鼓鼓的口袋,那口袋里似乎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随后,他抬起手开始调整着自己的义眼,一边调整一边说道:“鼬的弟弟到底什么水平,我这次很想试试呢……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似乎与宇智波一族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 木叶村,阳光洒在第三演习场上,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鸣人站在场地中央,眼睛直直地看着那三根柱子,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了过去。 “说起来,这里是你们一起抢铃铛的地方呢。”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鸣人身边,他手中拿着那本《亲热天堂》,看似心不在焉地翻看着。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这般平静,实际上他的心里正被一种名为伤感的情绪所笼罩。 “第七班……”小樱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往昔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三人一组……”鸣人也跟着喃喃自语,那些曾经与第七班成员们相处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那个时候,佐助也在呢……”卡卡西也像是陷入了回忆的漩涡,顺口就提了这么一嘴。 可话音还没落,他就突然看到鸣人和小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消沉地瘫坐在地上。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失落,显然,佐助的离去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们心头。 “……看来佐助是禁句了呢……”宇智波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手里拿着两个铃铛,铃铛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她走到近前,分给了大筒木真姬一个铃铛,然后朝着鸣人、小樱和卡卡西所在的方向,拍了拍手,高声道:“好了,好了,都精神一点,你们都不想放弃佐助的事情,不是吗?”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演习场中回荡着,仿佛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说完,她与大筒木真姬并排而立。她们身姿挺拔,宛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充满战意地望着对面的三人。 鸣人和小樱听到那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缓缓站起身来。 他们的眼神中仿佛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齐声一脸坚定地说道:“当然,我们就是为了这个,这两年半的时间才会拼命修行的。”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这两年半的时光里,他们经历了无数的汗水与艰辛,为的就是此刻能够有足够的力量去拯救佐助。 “嗯,很好。”宇智波光欣慰地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道:“那么规则就按照纲手说的,使用任何手段都可以,只要能从我和真姬的手中夺走铃铛,就算你们合格。”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这看似简单的规则,却蕴含着极大的困难。 “如果不抱着杀死我们的觉悟,是绝对不可能从我们手中将其夺走的,这一点你们要铭记在心。”大筒木真姬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降低了几分温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和宇智波光的双眼同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那神秘而深邃的万花筒图案在她们的眼眸中缓缓旋转,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力量,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顿时弥漫开来。 “期限就是到明天日出为止,那么,就开始吧……”宇智波光神色严肃,右手楔的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她的手臂逐渐伸展,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一上来就打算开启楔了吗,小光。”鸣人微微侧头,看向宇智波光,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他知道楔的力量强大无比,宇智波光一开始就打算动用这种力量,足以说明宇智波光对这场比试的重视,也表明了宇智波光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嘛,自从教会你仙人模式并把你带回雨隐村之后,我就不清楚你修行的进度了。”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叹道:“不久前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单挑的情况下竟然打败了晓组织所有的人。所以,这次恐怕得拿出一点真本事才行了呢。” 话音刚落,惊人的变化就在她身上发生了。 只见她不仅额头缓缓长出长角,而且眼角也出现了红色的仙术眼影,让她的双眸看起来更加深邃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嘿嘿。”鸣人憨厚地笑了笑,他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紧接着,那金色的光芒外部开始布满了黑色的咒文,蜿蜒盘旋,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种黑金查克拉模式,是鸣人专门为了应对楔这种能够吸收查克拉能力的形态而修炼出来的。 “那么,要上咯。”鸣人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像是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 突然间,四周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漫起了浓浓的白烟,很快就将整个场地都笼罩其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弥漫的烟尘之中,瞬间出现上百道鸣人的影分身。 这些影分身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汹涌袭去。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是一支不可阻挡的军队。 “好快,我都没有看到结印……”宇智波光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震惊。 鼬的结印速度在忍者世界中已经是出了名的快,而现在鸣人似乎更胜一筹。 她左眼立刻开启了新的瞳力,“白眼八千矛。” 随着这一瞳力的开启,她的视野瞬间发生了变化。 她就像是站在了一个极高的视角,整个场地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在她的视野之中,白烟里能够捕捉到的鸣人分身全都被她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 这些印记如同隐形的绳索,将鸣人分身的行动轨迹都掌控在她的手中。 同时,她通过白眼那独特的洞察力,也注意到了鸣人能够瞬间出招的缘由。 原来,鸣人在后背巧妙地幻化出了九尾查克拉的手臂,偷偷地结下了多重影分身的印。 这种掩体结印的技巧非常巧妙,即使是写轮眼那敏锐的洞察力,也不可能看破。 “不赖嘛,鸣人,对你刮目相看了……”宇智波光微微扬起嘴角,虽然才刚刚开始,但鸣人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 “嘿嘿,毕竟和止水哥和鼬哥战斗了那么久,不会一点对付写轮眼的手段可不行呢。”鸣人挠了挠头,手指在鼻子上轻轻刮着,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历经战斗洗礼后的坚毅光芒,那些与宇智波一族强者战斗的经历,就像一把把磨砺他的利刃,让他如今在面对写轮眼的威胁时不再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鸣人,使用这么多的影分身,可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哦。”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这段时间里,她可没有虚度光阴,不仅仅专注于修炼狐妖业火,还对自己的八千矛瞳术进行了刻苦的特训。 每一次修炼都是对自己极限的挑战,她在汗水与痛苦中不断挖掘八千矛瞳术的潜力,如今这瞳术已今非昔比。 转瞬之间,所有带有八千矛印记的鸣人影分身就像是突然被改变了指令的傀儡,猛地调转方向,开始朝着小樱和卡卡西他们奔袭而去。 这些影分身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脚下扬起一片尘土。 “这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吗……”大筒木真姬此刻正利用自己独特的飞行能力悬浮在空中,她的身体周围环绕着淡淡的气流,如同仙女一般轻盈。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深知八千矛瞳术的复杂与深奥,要在短时间内掌握这种操控心智的能力绝非易事。 “不愧是小光,的确不好对付呢。”鸣人见状,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 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立刻解除了所有的影分身。 随着一阵烟雾散去,那些影分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起头,朝着宇智波光笑道:“不过,你的八千矛对我这个崭新的九尾查克拉模式是不起作用的。” 鸣人本体施展的黑金九尾查克拉模式身上带着强力的封印术结界,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盾,散发着淡淡的黑光。 这是他经过长时间的修炼和探索才完成的,其强大之处在于,哪怕是水门那闻名于世的飞雷神印记都无法在他这个模式上刻下标记。 这是一种对自身查克拉的极致掌控,是他实力的一种象征。 “这个黑金模式,确实很棘手……”宇智波光见无法在鸣人本体上刻下八千矛的印记,心中微微一惊,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策略。 她将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望向了小樱与卡卡西,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但是,你要如何掩护他们呢?” “很简单。”鸣人脸上依然带着那自信的笑容,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黑影。 眨眼间,他就瞬身来到了卡卡西和小樱的身边。 他双手轻轻一拍,黑金的尾兽外衣如同灵动的水流一般,缓缓从他的身上传递到两人身上。 尾兽外衣包裹着卡卡西和小樱,他们顿时被一层黑金相间的查克拉所笼罩,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原来如此,不仅自己能够使用,还能将能力传递给其他人吗……”宇智波光微微仰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既有对鸣人能力的惊叹,也有对局势变化的感慨。 她缓缓放下原本抬起的手臂,眼神变得更加专注,“看来八千矛对你们来说的确没有什么作用了呢。”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着她情绪的变化而变得凝重。 只见她的手掌心处,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缓缓汇聚,一颗红色的球体如同被召唤而来一般,在她的掌心之中缓缓凝聚而成。 那红色球体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芒,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有七种查克拉性质被压缩在这小小的球体之中。 “那个是……”大筒木真姬在空中微微一怔,她那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立刻认出那是大筒木族分家武族才会使用的特殊求道玉——荒武融。 浦式曾经吃下的大筒木龙氏,其能力也被宇智波光完全继承了下来。 此刻,宇智波光手中的红色求道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发生着形态变化。 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心雕琢着,从钓竿的形状慢慢地化成一柄与她一般高的赤红长戟。 那长戟的戟身散发着炽热的红光,仿佛是由火焰凝结而成,戟刃闪烁着凛冽的寒光,透着一股强大的杀伐之气。 宇智波光单手持戟,那长戟在她手中就像是一件与生俱来的武器,与她完美融合。 她负身而立,身姿挺拔,宛如一位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女战神。 她的另一只手朝着鸣人他们轻轻招手,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忍者战术心得其一,体术,就让你们好好感受一下吧。” 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瞬间在空气中掀起一阵波澜。 她的话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对自己体术实力的自信展示,也预示着一场激烈的体术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351章 仙术vs求道玉 “卡卡西老师,小樱,你们要小心。”鸣人眼睛紧紧盯着宇智波光手中那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红色武器,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个红色的武器,绝对不可以碰到,还有,从现在开始,除了仙术和体术的攻击之外,无法对那个红色的武器有任何效果。”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两人的心坎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上泛起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波动。 鸣人的眼角也出现了眼影,颜色如同秋天的红叶,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此时的鸣人,就像是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仙人,周围的自然能量仿佛都在向他汇聚,他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沉稳而强大。 “鸣人,你知道那个红色的武器是什么吗?”小樱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她歪着头,目光在那红色长戟和鸣人之间来回切换。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应该是某种血继限界或者在那之上的东西。” 鸣人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自己曾经的经历,试图给小樱一个尽可能准确的解释,道:“总之就是融合了很多种查克拉的性质,密度极大,不仅可以干扰查克拉的流动,还会将普通的忍术无效化。”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年半之前和拥有求道玉的大筒木真姬交手的场景,当时他就深深体会到了那种力量的可怕之处,就像面对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让他心生敬畏。 “既然如此,鸣人,小光就交给会仙术的你来对付了,我和小樱去对付大筒木真姬。”卡卡西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提出了这个最合理的作战计划。 “的确,现在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鸣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完,他的双手如同闪电般开始飞速结印,手势变换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他结印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受到了牵引,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突然,一道赤红色的门柱如同从天空撕裂而出一般,伴随着一阵呼啸声,突然从天而降。 “仙法,明神门!”鸣人大喝一声,那门柱散发着强大的仙术力量,朝着悬浮在空中的大筒木真姬直直地压了下去。 大筒木真姬在空中的身形微微一震,借助写轮眼那超强的动态视力,她的身体如同一只敏捷的飞燕,在空中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动作,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鸣人的偷袭。 然而,尽管她成功躲开了攻击,但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的身形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很好的计划,不过,鸣人,你已经想好对付求道玉的方法了吗?”宇智波光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她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立刻朝着鸣人飞身而去,手中的红色长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嗡嗡作响。 鸣人见状,深邃的眼眸中毫无慌乱之色,反而透着一种胸有成竹的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动体内的仙术查克拉,那股强大而纯净的自然之力如同涓涓细流,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汇聚到手臂之处。 只见他手臂上的金刚锁链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仙术光芒,这光芒如同清晨的曙光,给人一种充满生机与力量的感觉。 紧接着,鸣人双脚猛一蹬地,地面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痕。 他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朝着宇智波光飞身迎了上去。 宇智波光速度极快,手中的红色长戟裹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而鸣人没有丝毫退缩,他手臂上缠绕着仙术光芒的金刚锁链,精准地朝着宇智波光的红色长戟迎了上去,“铛!”的一声巨响,锁链与长戟瞬间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这一接之下,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挤压,又瞬间释放,形成了一圈圈的气流涟漪。 …… 轰隆! 战场的另一边。 就在刚刚,大筒木真姬被明神门偷袭,身形下落之时出现了一丝破绽,小樱怎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她的拳头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颗飞速冲向目标的炮弹,朝着大筒木真姬猛砸过去。 然而,大筒木真姬的写轮眼洞察到了一切。 就在小樱的拳头即将击中她的瞬间,真姬的眼睛一眯,瞬间就看穿了小樱的动作。 她的身体如同灵动的鬼魅一般,微微一侧身,巧妙地避开了小樱拳头的主要攻击线路。 与此同时,须佐能乎的骨架瞬间附着在她的身体表面,就像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小樱的拳头只是擦着须佐能乎的骨架边缘划过,紧接着便砸向了地面。 这一拳蕴含着小樱的全力,力量之大超乎想象。 只听一声巨响,地面仿佛遭受了一场地震的袭击,整个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巨大的裂缝像蜘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大筒木真姬见状,心中暗自思索:“让查克拉集中在一点,然后一口气爆发出来。要是被这种怪力多次击中的话,哪怕是须佐能乎,恐怕也抵御不了多久。看来要尽量躲开她的拳头才行。”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看着小樱笑道:“和你这种类型的人交手还是第一次呢,真是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说完,大筒木真姬双脚轻轻一点,身体再次飞到空中。 她身上的须佐能乎骨架周围,瞬间附着上了加具土命的黑焰。 那黑色的火焰跳动着,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之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无疑给她的防御又增添了一道坚固的屏障,专门用来抵挡小樱那令人忌惮的怪力。 小樱显然也意识到局势变得更加棘手了,她侧头看向卡卡西,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问道:“卡卡西老师,那个红色的骨架加上黑色的火焰看起来很不好对付啊,您有什么办法吗?” 卡卡西面色凝重,目光紧紧地盯着空中的大筒木真姬,缓缓说道:“那个红色的骨架是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忍术。它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志随时出现,而且还能随时改变形态,属于不会轻易消失的常备类型。并且她跟小光一样,使出了加具土命进行两重防御。同时,那黑火不是普通的火焰,一旦你的拳头碰到那黑火,瞬间就会被不会灭掉的天照灼烧。” 小樱听了卡卡西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沮丧,眉头微微皱起,喃喃自语道:“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近身了,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办法倒是有……”卡卡西微微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空中那散发着强大威压的大筒木真姬,随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毕竟须佐能乎和加具土命产生的防御,都是可以被触碰且目视到的实体存在,也就是说,我的神威能够突破那个防御。” 小樱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赶忙说道:“那么我们只要互相配合着进攻,就可以攻击到她了?” 卡卡西缓缓摇了摇头,面色越发凝重,他的视线从大筒木真姬身上移开,看向小樱解释道:“不,说实话,我的神威发动起来速度很慢。你也知道,神威是一种非常消耗瞳力的忍术,而且它在发动过程中有明显的施展动作。对方一旦有所防备,察觉到我要发动神威,就能够轻松躲开,这样只会白白消耗瞳力,达不到任何效果。如果想要做到瞬间突破她的防御,就需要离敌人很近,让我的视线紧紧聚焦在目标上才行,这样才能确保神威的力量准确无误地穿透那层层防御。” 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抬头望向空中的大筒木真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知敌人的危险性,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看向小樱,压低声音道:“小樱,把耳朵凑过来,我来向你传达作战计划……” 小樱赶忙凑上前去,她知道,这个作战计划将是他们对抗大筒木真姬的关键,容不得半点马虎。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坚定,等待着卡卡西的指示。 第352章 卡卡西的实力 随着卡卡西一阵快速的低语,小樱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直起身子,眼神中满是自信,开口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随后,小樱迅速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用力朝着脚下的地面一掷。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烟雾弹瞬间炸开,白色的浓烟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弥漫开来,眨眼的功夫便将这片战场笼罩得严严实实。 就在烟雾弥漫的瞬间,小樱的身影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烟雾之中迅速摆好架势,然后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破雾而出。 她的身姿如同离弦之箭,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朝着大筒木真姬所在的方向直冲而去。 “这个小丫头,速度变快了?”大筒木真姬原本还带着些许悠闲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起来。 她那敏锐的洞察视力察觉到了小樱的异状,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不敢有丝毫大意,下意识地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将加具土命的黑焰迅速附着在须佐能乎骨架的身前。 那黑色的火焰如同恶魔的利爪,在骨架前舞动着,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小樱,无论发生什么,你只管冲进去!” 卡卡西沉稳而坚定的声音从烟雾中传了出来,仿佛给小樱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更加勇往直前。 “小丫头,你想要同归于尽吗?”大筒木真姬见小樱不顾一切的冲来,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因为在她看来,小樱的冲锋简直就是一种自杀式的行为。 “神威!”就在这时,烟雾中的卡卡西猛地睁开双眼。 刹那间,时空间的漩涡在大筒木真姬的须佐能乎上缓缓出现,如同一个的黑洞,无情地将须佐能乎的防御撕开了一个口子。 “天真,以为这样就能得逞了吗?”大筒木真姬不屑的道。 她早就料到卡卡西会试图用神威来突破自己的防御,可就算身前的骨架消失,她的身侧还有须佐能乎的手臂,立刻朝着迎面而来的小樱狠狠地挥去。 那手臂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挤压得扭曲起来。 “得手了!” 见小樱即将中招。 然而,下一秒真姬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闪过一抹震惊。 因为她打到的小樱突然化作了一缕电光,伴随着一股恐怖的雷遁查克拉顺着神威打开的空隙,迅速麻痹了她的全身。 紧接着,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她突然感觉背后遭受了重创。 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从背后汹涌而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大筒木真姬侧头望去时,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小樱的身影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背后。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小樱那蕴含着强大怪力的拳头已经重重地击在了她的须佐能乎上。 只听一阵清脆的破裂声,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就像脆弱的玻璃一般,被小樱一拳击碎。 紧接着,小樱的拳头余势未减,直接砸在了大筒木真姬的身上。 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她狠狠砸落到地面。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仿佛遭受了陨石撞击一般,被砸出了一处深坑。 尘土飞扬而起,遮天蔽日,深坑周围的土地也因为这股冲击力而出现了无数道裂痕,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开来。 “唔。”大筒木真姬口中咳出了一道鲜血,那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散了架一般,尤其是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刚才这一拳让她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她艰难地抬起头,望着深坑上方的卡卡西,轻叹道:“真是个棘手的时空间瞳术。” …… 不远处,纲手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赞叹地说道:“这两个人的配合还真是默契呢。” 一旁的手鞠皱着眉头,满脸不解地问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完全没看明白呢?”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眼睛紧紧盯着战场的方向。 鹿丸站在一旁,双手插兜,一副悠闲的样子。 听到手鞠的问题后,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刚才率先从烟雾中冲出来的小樱其实是卡卡西老师的雷遁影分身,是用变身术变化的,具备雷遁查克拉的特性,所以在被攻击的时候能够化作雷切,让敌人麻痹。而真正的小樱,早在烟雾弥漫的时候就被卡卡西老师通过神威转移到了时空间里面。” “没错。”纲手笑着点头,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继续说道:“卡卡西那家伙预判了真姬的想法,每一步都计算得非常精准。就连一开始用来破开须佐能乎的神威也只是一个诱饵,他深知大筒木真姬对神威的忌惮,故意让她看到神威的发动,这样就会让真姬下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身前,从而疏忽了身后的防御。而卡卡西一直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就毫不犹豫地将小樱从真姬身后的时空间中放出来,打了真姬一个措手不及,从而重创了她。” “只是临时的配合就能想出这种作战方式吗……”手鞠一脸震惊地说道。 她原本以为木叶也就鹿久和鹿丸这对父子还算聪明,没想到这个叫卡卡西的家伙也是一个战术大师。 在她的印象中,要做到如此精密的配合和算计,那是需要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的,而卡卡西和小樱却能在战斗中临时想出这样的战术,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 不远处,鸣人正与宇智波光进行激烈的体术对战之中。他们的身影交错纵横,仙术锁链与求道玉相交之处带起阵阵风声,每一次的攻击与防御都展现出极高的战斗技巧。 鸣人注意力虽然很专注,可他的余光还是敏锐地瞥到了卡卡西那边的战况。 看到小樱和卡卡西成功地给予大筒木真姬重击,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种对伙伴实力的欣慰与信任,“不愧是卡卡西老师。” 宇智波光也注意到了鸣人表情的细微变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卡卡西那边的情形,不禁叹道:“已经将神威开发到这种地步了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与钦佩,心中对卡卡西的实力有了新的估量。 …… 大筒木真姬这会儿正缓缓从那深深的坑洞中走了出来。 她出身于大筒木的分家武族,从小就接受着武道式教育。 她此刻的脚步虽然略显蹒跚,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重创,而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自从上次和那个会自然能量的人交手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你们这种能让我兴奋起来的凡人了。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应该还有别的招数吧?都使出来,让我再好好享受一下战斗的乐趣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全身上下再次涌动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 深红色的骨架缓缓从她的身体里冒出,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之骨。 紧接着,血肉、皮肤、骨骼、盔甲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迅速地覆盖在须佐能乎之上。 眨眼间,一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红色巨人宛如山岳般矗立在那里。 它是如此的巨大,阴影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周围的地面也因为这巨大的体型而微微颤抖。 见状,小樱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与无奈,叹道:“那个女人,中了我的拳头,居然还能爬起来,还施展出了更强的须佐能乎……” “并不意外,因为根据她曾经透露过的情报,药师兜在她的体内移植了柱间细胞,所以身体的修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快……”卡卡西沉声道,目光紧紧盯着那尊巨大的红色巨人。 片刻后,他声音低沉而凝重地说道:“看来只能使出我的底牌了。” “诶?”小樱本来都有些绝望了,听到卡卡西这么说,眼睛顿时一亮,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兴奋地问道:“卡卡西老师,你还有办法吗?” “嗯,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神色严肃地从忍具包中缓缓掏出两枚圆盘状的黑色手里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他转头看向小樱,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然,说道:“小樱,一会你用最强的力道,将我扔出去。” “额……真的可以吗?”小樱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她深知自己的怪力有多么强大,那是足以将巨石轻易击碎的力量。 一想到要用这样的力量把卡卡西老师扔出去,她就忍不住担心卡卡西老师会被这股巨大的力道伤到。 “没事的,现在的我,可没有那么脆弱。”卡卡西像是看出了小樱的顾虑,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他话音落下后不久,身上突然开始出现淡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初春新叶的色泽,透着一股生机盎然的气息,缓缓地在他身体表面流动着。 紧接着,又出现一道蓝色的电弧如同灵动的小蛇一般,从他的体内窜出,附着在那淡绿色的光芒之上。 电弧闪烁跳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八门遁甲,第三门,雷遁查克拉模式,开!”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随着他的喝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周身瞬间升起热腾腾的蒸汽。 显然,八门遁甲所带来的力量与雷遁查克拉模式相融合,使得卡卡西肉体的强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程度。 “小樱,就是现在!”卡卡西大喝一声,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是!”小樱立刻心领神会。 她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抓住卡卡西的衣襟,汇聚全身最大的力量。 她的双脚用力地蹬地,腿部的肌肉紧绷起来,如同拉满的弓弦,将体内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仿佛在显示她聚集着的巨大力量。 然后,她以一种近乎于完美的发力姿势,将卡卡西宛如炮弹一般扔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卡卡西的身影就像是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轨迹。 凭肉眼,只能勉强看到卡卡西的一丝残影在空气中迅速掠过,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可大筒木真姬毕竟拥有写轮眼,还是勉强看到了卡卡西的身影,立刻操控须佐能乎的大刀向卡卡西挥去,带起一股强大的气流。 然而卡卡西也拥有写轮眼,血红色眼睛在高速飞行中依然紧紧锁定着真姬须佐的动作。 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调整,手中紧紧握着那两枚圆盘状的手里剑,并将自己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手里剑之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飞射而出。 “疯了吗?面对须佐能乎,手里剑那种东西能有什么用?”大筒木真姬忍不住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那可不是普通的手里剑……”卡卡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决然。 那可是他精心准备的杀手锏,是利用查克拉刀原理,附着了神威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的查克拉手里剑。 其中蕴含着神威的瞳力,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有着足以改变战局的潜力。 “什么?空间竟然扭曲了……” 大筒木真姬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原本锋利无比、足以劈开山峰的刀刃,就像是一块柔软的橡皮泥一般,被无情地摆弄着。 随着扭曲的加剧,大刀的形状变得越来越怪异,最后竟如同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吞噬了一般,消失在了虚空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前方的卡卡西爆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战场上回荡。 在抛出那蕴含神威之力的手里剑之后,他的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了真姬的近前。 须佐能乎和加具土命的防御,在卡卡西的神威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神威雷切!” 眨眼间,卡卡西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穿透了真姬的须佐能乎。 那巨大的红色须佐能乎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层薄纸,毫无阻碍之力。 他转瞬便来到了真姬的近前,手中那黑色的雷切闪耀着幽冷的光芒,直直地抵至真姬的心口。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触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只要卡卡西轻轻一送,就足以要了大筒木真姬的性命。 第353章 鹰始动 “时空间瞳术,真是棘手。”真姬叹了口气。 “神威雷切和神威手里剑是我用来弥补神威转移速度不足而开发的,现在看来,并没有白费功夫呢。”卡卡西微微松了口气,一抹淡淡的欣慰之色浮现在他那略显疲惫的面容上。 他深知神威虽然强大,但转移速度的短板一直是个隐患,为了克服这个问题,他在无数个日夜中苦心钻研,不断尝试将各种忍术与神威的瞳力查克拉相融合,如今终于在实战中看到了成效,心中自是感慨万千。 卡卡西身上有宇智波光提供的柱间细胞和封印术,体质和查克拉量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 不仅精通八门遁甲这一强大的体术,而且还熟练掌握雷遁忍体术。 同时,他更是将神威巧妙地融合在了忍具和忍术里面,创造出的神威雷切可以无视任何防御,威力远超三代雷影威震忍界的一本贯手,成为了新一代的无敌之矛。 此刻,卡卡西停止了手中的神威雷切,那幽冷而危险的黑色雷切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他的手缓缓放下,动作沉稳而又平静。 随后,他轻轻伸手,将真姬腰间的铃铛取了下来。 铃铛在被取下的瞬间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战斗画上一个句号。 “做得很好,凡人。”大筒木真姬见状,嘴角也是微微扬起,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恼怒或者不甘,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与认可,道: “我虽然只能使用写轮眼的能力,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狡辩的借口,你们的确足够优秀。” 在这场战斗中,卡卡西和小樱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勇气和实力。 天衣无缝的配合,应对她的攻击时的策略也十分巧妙,这一切都值得她给予尊重和赞赏。 “承蒙指导……”卡卡西缓缓将眼罩覆盖在左眼上。 “太好了!”不远处,小樱见卡卡西老师成功地抢到了铃铛,她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鸣人,小光,测试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不用打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就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 “诶?已经结束了吗?”鸣人正在和宇智波光比拼体术,两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拳脚相交带起阵阵风声,听到小樱的呼喊,鸣人顿时停了下来,脸上却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嗯。”卡卡西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那本亲热天堂,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次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你们的成长。”纲手这时走了过来,步伐沉稳有力,看着眼前的这些年轻人,心中充满了感慨,显然,这些孩子已经逐渐成为了村子里十分坚实的力量。 “师傅。”小樱得到纲手的称赞,立刻兴奋地凑了过去。 “小光,真姬,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吗?”纲手看向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 “嘛,他们漂亮的夺取了铃铛,就按照先前联络里的方式执行吧。”宇智波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既定计划即将实施的从容。 “你们在说什么哑谜啊?”鸣人挠了挠头,那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脑袋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怎么也想不明白宇智波光话里的意思。 “我们在讨论你们未来所属的问题。”宇智波光耐心地解释道。 “我们的所属?”鸣人皱着眉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越发觉得这事儿神秘兮兮的。 “没错。”纲手郑重地点了点头,她挺直了身子,眼神严肃而庄重。随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漩涡鸣人,春野樱,还有大筒木真姬,你们三个今后,以卡卡西为队长,组成卡卡西班。” 纲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卡卡西班?这是什么意思?”鸣人眼睛里满是好奇。 “就是说从今以后,你们三个要和我一起组队执行任务,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师生关系,或是陌生人。大家都是作为木叶的忍者,身份平等,互相协力,彼此尊重,成为伙伴。”卡卡西走上前,耐心地向鸣人解释着,同时也看向了大筒木真姬。 “真的吗?”鸣人闻言,兴奋得眼睛放光,心跳开始加速,仿佛有一股热血在身体里沸腾,因为这对他来说,意味着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嗯。”纲手再次点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大筒木真姬,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道:“经历过刚才的战斗,你现在应该可以接受这个小队了吧?” 大筒木真姬闻言,看了一眼卡卡西,目光在后者身上停留了片刻。 显然,卡卡西在刚刚的战斗中展现出的实力和智慧,让她心中对他产生了一种敬意。 真姬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如果是他作为队长,那我没什么要说的。”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显然,她已经认可了卡卡西的实力。 宇智波光这时走到了真姬的身旁,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真姬的肩,小声道:“既然如此,真姬姐姐,鸣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信任和期待,她知道真姬有着强大的实力,把鸣人托付给真姬,是一个比较放心的选择。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他的。”真姬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鸣人是芝居转世的生父,所以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承诺。 “说什么呢真姬……”鸣人闻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他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道:“我们现在是伙伴了,以后我们要并肩作战,互相守护。毕竟,你也是我要保护的重要的伙伴之一啊。” “重要的伙伴吗……”大筒木真姬听到鸣人这句话,微微低下头,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在她的记忆中那个充满残酷与争斗的世界里,只有大筒木芝居一个人把她当做重要之人。 毕竟弱肉强食的宇宙中,生存是唯一的目标,文明更多的是为了己方的利益而互相利用或者争斗,像这样被人视为重要之人,被人承诺保护,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事情。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在这个世上再次获得被保护的承诺。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鸣人身上散发着的查克拉中满是真诚与善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流淌进她的心里,一丝暖意油然而生,仿佛有一颗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 她突然明白了宇智波光总是渴望成为鸣人家人的理由,那是一种对温暖、信任和归属感的向往,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 与此同时。 砂隐村。 风影办公楼的会议室内。 我爱罗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望向天空中的一只巨鹰。 它巨大的翅膀展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气流。 我爱罗漆黑的眼圈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与疑惑。 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透过这只巨鹰看向更远的地方。 马基站在会议桌旁,他的一双手杵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国境报告书,表情严肃而凝重道:“原来如此,虽然只是从传闻中听说过,但那两个组织真的要开始行动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担忧。 在砂隐村,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村子的安宁,而这两个组织显然不是一般的势力,他们一旦行动,必定会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没错,情报源是来自雨隐村的晓组织。”由良缓缓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平静,但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了保证情报的隐蔽性,我在会议之前就已经通知村子要加强防御,外围的重要场所都布置了暗部的好手。就算再有能力的忍者,想要硬闯也是办不到的。” 由良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深知砂隐村的安宁来之不易,必须要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 “那么,由良队长,敌人的情报能再具体讲讲吗?” “敌人大多都配有义体,就像是身体的延伸,不仅增强了他们的体能,还具备各种特殊的功能。而且,他们还拥有类似傀儡术一样的外骨骼装备,坚硬无比,同时又能与他们的身体完美配合,大大提升了他们的战斗力。更为棘手的是,他们还拥有着五个和那位宇智波光完全相同样貌的大筒木克隆体。这些克隆体的实力不容小觑,很可能具备与宇智波光相似的强大力量。我已经下达命令,只要有人发现有类似的人出现,不要犹豫,要全力将其击退。” “不愧是由良先生……已经调查的如此详细了吗。”一位砂隐忍者钦佩地道,他看着由良,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说来惭愧,我虽然有幸在晓组织实习了四年,但没能成为正选。”由良苦笑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他回想起在晓组织的那段日子,虽然他挑战正选位置很久,但最后还是失败了,只能作为蝎的部下进行活动。 “那么,推动上次忍战的药师兜,这次要来抢夺守鹤的情报是真的了?”马基继续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守鹤对于砂隐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一旦被夺走,砂隐村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 “没错,根据潜伏在鹰组织里的内线传来的情报,鹰组织马上就要有人来抢夺风影大人体内的守鹤了。”由良的声音低沉而沉重,继续道: “我见过药师兜,他不仅可以利用秽土转生,召唤出强大的死者为他战斗,…如果他秽土出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种级别的忍者,只凭我们砂隐是绝对没有办法防住他们的进攻的” 马基焦虑的说着,额头冒出冷汗。 他清楚地记得那些传奇忍者在战场上所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那是一种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砂隐村虽然也有自己的实力,但面对这样的敌人,压力巨大。 “关于这一点,雨隐的晓组织一方已派人支援,再过不久就该到了。”由良沉声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因为晓组织的正式成员实力强大,如果他们能够及时赶到,那么砂隐村抵御鹰组织的进攻就多了一份保障。 …… 此刻,砂隐村的外围土丘。 迪达拉和蝎来到了村子的门口。 “来晚了吗……”迪达拉望着那一地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沙地,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迪达拉原本以为他们能够提前赶到,却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蝎站在一旁,他那机械傀儡般的身体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叹道:“能突破砂隐精英暗部的驻军,相当厉害呢。” 他那冷峻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像是在评估着敌人的实力。 不久后,两人畅通无阻地走进村子。 赤砂之蝎望着那被环形山谷包裹住的城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里曾经是他的故乡,承载着他童年的回忆。 如果没有那场残酷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他的父母就不会死,他也不会走上如今这条道路。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些企图引发战争掠夺资源的政党所致。 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百姓的死活,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每次一回想起来,蝎的眼神都会变得更加冰冷,隐藏在黑袍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此刻,砂隐村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安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感觉压抑。 蝎看向迪达拉,冷静地说道:“敌人似乎藏起来了。” “嗯,看样子是的呢。”迪达拉无奈地摊了摊手,他那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随后,他抬手伸向口袋里,抓出一把白土,放进掌心的嘴里吃了一口。 只见那嘴开始嚼动起来,看着有些怪异又带着一种奇特的诙谐。 嚼了一会儿后,吐出一个小鸟模样的白色黏土。 “喝。”迪达拉大喝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峡谷里回荡。 他将小鸟扔出去,那白色的黏土小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紧接着,迪达拉单手结印,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 下一秒,白色的小鸟落地之处漫起滚滚烟尘。 小鸟瞬间变大,最终变成了一人高的大小。 迪达拉纵身跳了上去,稳稳地站在白鸟背上。他对着蝎笑了笑,眼神中带着自信,说道:“蝎姥爷就在这里看着好了,在义眼的帮助下,只要飞到上空,敌人的藏身之处很快就可以找到。” 第354章 砂隐的支援 “别让我等太久了,迪达拉。”蝎的声音依旧冷淡,他双手抱在胸前,抬头看了看天空,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道:“也许敌人会从上空进攻也说不定。” 砂隐村虽然借着地势易守难攻,但如果敌人从空中发动突袭,那将会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了解。”迪达拉应了一声,催动白鸟飞至砂隐村上空。他站在白鸟背上,俯瞰着下方的砂隐村。 砂隐村建立在巨大的山谷内,宛如一颗被精心呵护的明珠。 整个城市以标准的八边形而建,街道规划整齐有序,建筑错落有致,看起来十分整洁。 阳光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给这个充满沙漠气息的地方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祥和。 “一,二,三。”迪达拉利用义眼扫视着村子,“有三个人负责监视上空吗……不过,这个村子也相当具有艺术性嘛,不能拿来破坏真是可惜了,嗯。” 迪达拉一边看着下方的建筑,一边惋惜地咂咂嘴。 不久后,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一声鸟啼。 迪达拉望着前方云层,发现一只巨鹰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手。 “找到了呢……”迪达拉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迅速从袋子中取出黏土,掌中嘴熟练地咀嚼着,很快就把黏土揉成了飞鸟的形状,瞬间朝着那头棕色的巨鹰飞射而去。 “喝!”迪达拉大喝一声,单手结印。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随着他结印的完成,飞鸟贴到巨鹰的瞬间就产生了爆炸,轰鸣声直接打破了天空的宁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发生什么事了!?”砂隐村里的忍者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天空。 那爆炸产生的烟尘在空中弥漫开来,像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片刻后,烟尘之中,两道人影正悬浮在天上。 其中一人一袭白色和服敞开,露出了身后巨大的肉翼在风中轻轻扇动着。 他的脸庞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与冷酷,赫然是宇智波佐助。 另一人也是穿着白衣,一颗红色的求道玉包裹住了她,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由良立刻就认出了天上那两人的身份,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来人!立刻发布消息,敌人正在村子的正上空。” 他果断地向身边的忍者下达命令,眼神一刻也没有从空中的两人身上移开。 “可恶,竟然从空中过来……”马基咬着牙,低声咒骂道。 他看着空中那两个强大的敌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砂隐村虽然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但敌人的空袭却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不必惊慌。”我爱罗安慰道,那身象征着砂隐村最高权力与责任的服饰被他轻轻放在一旁。 随后熟练地背上了葫芦,缓缓站到沙子上,与之一起升到高空。 “风影大人!”众人齐呼,见我爱罗一人飞身上去,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不安。 在他们心中,我爱罗的安危关系着整个村子的命运,他们既担心我爱罗孤身面对强敌会遭遇危险,又对他的勇气和担当充满了敬佩。 迪达拉也看到了我爱罗,催动白鸟在天空中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气流纵身飞落,道:“喂,风影小子,上来。” 此刻,白鸟飞到了我爱罗身旁。 迪达拉微微皱眉,道:“你的沙子机动力太弱了,会成为敌人靶子的。” 他深知在空中作战,机动性是至关重要的。 然而现在,我爱罗单纯依靠沙子的力量在空中行动,会很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 “你就是晓的佣兵吗?”我爱罗看着迪达拉身上标志性的火云黑袍,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晓组织在忍者世界里一直是个神秘而危险的存在,虽然现在说是来支援砂隐村的,但我爱罗也不敢轻易放松戒备。 “没错,我们受到委托来支援砂隐,没想到刚来就看到有人潜伏在上空。”迪达拉低声道,目光始终警惕地望着烟雾中隐隐若现的两人。 烟雾散去后。 大筒木真姬的眼角浮现出紫色眼影和金色竖瞳,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对眼前的局势早已成竹在胸,笑道:“看样子,来的人并不是宇智波光,佐助君,想要尽快完成复仇果然没那么容易呢。”她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回荡,带着一丝玩味。 “就算现在不能复仇也无所谓,快点把一尾解决带回去了。”佐助冷声道。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我爱罗的身上,眼中透着一股冷酷与决然。 显然对于他来说,得到尾兽兵器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确实,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似乎是早有准备,是因为情报泄露了吗……”药师兜微微歪着头,若有所思的扫视着下方砂隐村的临战效率,以及在空中严阵以待的我爱罗和迪达拉,心中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这个沙漠里,没有你们用的那种鸟。”我爱罗冷声道。 他打算帮晓组织隐瞒有间谍潜入在鹰组织这件事。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复杂的局势下,多保留一些秘密和变数,对砂隐村可能更有利。 “那么晓为什么也在这个村子里呢?”药师兜看向迪达拉,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深知晓组织的行事风格向来充满目的性,所以想要从迪达拉的回答中探寻出一些线索。 “蝎姥爷想回村看看多年未见的家人,我只是顺便跟着而已。”迪达拉笑道。他的笑容看起来很轻松,像是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那个赤砂之蝎会有闲心回家看望老人吗?少开玩笑了。”药师兜不屑地说道。 迪达拉的回答让他觉得晓组织在砂隐村一定有着更深层次的谋划。 “嘛,那种事情无所谓了,倒是你这家伙,明明长着一张女人脸,说话的声音却是个男人呢,看那仙术眼影的颜色,想必你就是那个能操控女人的药师兜了吧?”迪达拉歪着头,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 “没错。”药师兜操控的求道玉真姬,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容,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悬浮在那里,身姿挺拔,白色的衣衫随风轻轻飘动,与她那略显阴柔的面容相互映衬,给人一种矛盾而奇特的感觉。 “兜,废话就省了吧,反正晓组织的家伙迟早都要解决掉,赶紧动手吧。”佐助双目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刹那间,他的眼睛里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那是一种深邃而又充满力量的眼神。 紧接着,黑焰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席卷向迪达拉和我爱罗。 “天照!” 黑色的火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轨迹,所到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燃烧得扭曲起来。 “嘁,果然是这招吗……”迪达拉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天照的威力,那是一种一旦沾上就很难熄灭的黑色火焰。 迪达拉眼下只能迅速带着我爱罗借着白鸟的飞行速度在天空中急速闪躲。 “可恶,对方的视点更快,要被命中了。” 片刻后,迪达拉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一边操控着白鸟,一边紧张地盯着那如影随形的黑焰。 “不用慌。”我爱罗安慰道,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他站在白鸟背上,镇定自若,仿佛周围那恐怖的天照黑焰根本不存在一样。 背后的葫芦微微晃动,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 紧接着,黑焰便被速度极快的沙子阻挡住,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实的沙墙。 虽然有些部分被黑火点燃,但沙子不断地流动补充,彻底将天照的火焰死死地挡在外面。 “居然能把炎遁防御到这种地步,看来绝对防御还健在呢。”佐助沉声道,看着那被沙子挡住的黑焰,心中对我爱罗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确实挺能干的。”迪达拉笑了笑,他那原本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一些,道:“既然防御不用担心了,那么……” 他再次掏出起爆黏土,在他手中被迅速揉成各种形状,眼神变得兴奋起来。 毕竟战斗才是能最大限度展现他艺术的方式。 见手中黏土被吐出来后,迪达拉喝令道:“风影小子,配合我进攻。” “不用你提醒。” 我爱罗双手迅速结印,脚下的沙子如同子弹一般朝着佐助和大筒木真姬射去,“连弹砂石雨!” 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每一粒沙子都蕴含着我爱罗的查克拉,速度极快,就像一场金色的沙雨。 迪达拉也同时将手中的起爆黏土扔向敌人,并在半空中引爆,与我爱罗的砂石雨相互配合,沙子和起爆黏土造成的巨大的冲击再次卷起漫天烟尘,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形成了一片朦胧的烟雾世界。 不久后,烟雾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紫色的虚影。 “我爱罗,这是在你之上的绝对防御。”佐助的查克拉当中传来一股寒意,如同冰冷的寒风,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他的身影站在那紫色的虚影之中,若隐若现,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个查克拉的感觉,和鼬一样,须佐能乎吗……”迪达拉立刻认出了佐助的招式,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这是只有开启两眼的万花筒之人才能够使用的,第三之力,须佐能乎。”佐助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 他站在那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紫色须佐能乎之中,宛如一尊来自黑暗的战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和宇智波光一样的眼睛吗……”我爱罗也认出了那曾经让他吃瘪的招式。 毕竟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佐助使出同样的招式,他立刻想到了曾经的对策。 “闭嘴,不许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名字!”然而,听到宇智波光的名字,让佐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中,每一次提及,都会让他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我爱罗见状,冷哼一声,道:“你的眼神还是跟我以前一样,追求力量,充满了憎恨与杀意的眼神,以及想要杀死将自己推进孤独深渊的人而蠢蠢欲动的眼神。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明白,就算将复仇作为生存下去的食量,也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你现在还来得及,别被憎恨吞噬,也别将自己关在孤独的世界,否则你会失去回去的地方。” 我爱罗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曾经的自己也被孤独和仇恨所包围,是鸣人以及身边的家人让他逐渐走出了黑暗,他希望佐助也能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就算我回去了,那里又有什么呢?”佐助面露嘲讽,反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家族被灭的仇恨在他心中燃烧,让他只看得到复仇的道路,对于我爱罗所说的那些话,他觉得不过是一种幼稚的幻想。 “风影小子,不用再劝了,如果真的能说服,小光和鸣人也不会失败了。他现在是企图抢夺尾兽的犯罪者,跟你已经不同了。”迪达拉提醒道。 他站在白鸟背上,眼睛紧紧盯着佐助的须佐能乎,手中暗暗握紧了起爆黏土,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我爱罗闻言,眼角微微湿润,那眼泪是为鸣人没能拯救挚友而发出的感伤。 “佐助,你跟我一样,一直行走在这个世界的黑暗中,所以,就算是微弱的光明也能够照进你的双眼才对。”我爱罗没有放弃。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他希望佐助能够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善意。 他知道佐助的内心深处一定有着痛苦和挣扎,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其他的可能。 “我早就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的目标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实现。”佐助冷冷地说道。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那紫色的须佐能乎似乎也随着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浓烈,散发着更加强大的气息。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条复仇的道路上走下去,不管前面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会回头。 “这样吗……”我爱罗低下头,心中不禁想问,鸣人,如果是你的话,这种时候会怎么做呢…… 他知道鸣人一直都努力试图把佐助从黑暗的边缘拉回来,他很想帮助鸣人。 可现在,面对如此固执的佐助,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为力。 “我爱罗,刚才我也说过,废话就算了,老实交出守鹤就是你的命运。”佐助的声音冷硬如冰,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燃起深邃而危险的紫色光芒,紧接着,加具土命的力量被他催动起来。 只见天照的黑焰在他的操控下,宛如一条条灵动而凶猛的火蛇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我爱罗与迪达拉扑去。 黑焰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燃烧殆尽,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股力量的毁灭性。 “看样子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那么……”我爱罗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 下一秒,他将自己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刹那间,砂隐村周围的沙子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召唤,开始疯狂地涌动。 最后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仅仅片刻之间,就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村子的上空。 这沙子的量多得惊人,仿佛一片由沙子构成的巨大乌云,将整个天空都遮蔽得严严实实,阳光都难以穿透这厚厚的沙层。 “这种沙子的量……到底还是占着地利,有些棘手了。”佐助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沙子,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他知道我爱罗作为砂隐村的风影,在这片满是沙子的土地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海量的沙子就像是我爱罗的千军万马,只要我爱罗一个念头,就能化作各种强大的攻击。 片刻后,如同映衬佐助的话。 只见那铺天盖地的沙子在我爱罗的操控下,迅速变幻形状,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很快,沙子就化作了守鹤那巨大而狰狞的巨手。那巨手带着磅礴的气势,朝着佐助迅猛地抓去。 每一根手指都由无数的沙子凝聚而成,上面还闪烁着我爱罗查克拉的光芒,就像是锋利的爪子,似乎要将佐助一把捏碎。 佐助却不慌不忙的迅速煽动着背后巨大而有力的肉翼,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凭借着这咒印赋予的飞行能力,灵活地躲避着我爱罗那如雨点般密集的沙子攻击。 随后,他的身影在空中快速穿梭,就像一只敏捷的黑色飞鸟,在沙海之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另一边,药师兜操控的大筒木真姬也没有闲着。 她那独特的求道玉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包裹着她的身体,并利用大筒木一族与生俱来的飞行能力,身姿轻盈地在空中闪躲着我爱罗沙海的攻势。 她的眼神冷静而专注,正仔细地观察着沙海的流动规律,试图找到突破这漫天沙海的方法。 第355章 迪达拉的底牌 “那大筒木女人的速度,已经和我的黏土飞行速度相当了。”迪达拉皱了皱眉头,心中感到了一丝棘手。 在他看来,在空中战斗的局势瞬息万变,速度一旦被对方制衡,就如同被扼住了咽喉,许多战术都难以施展。 所以他不断的在用小型炸弹帮我爱罗的沙子干扰对面的行动,动作迅速且熟练。 他的手在那装满起爆黏土的袋子里,像变魔术一般迅速掏出一个个小巧的起爆黏土,用熟练的手法捏成各种形状,随后便朝着佐助和大筒木真姬用力扔去。 起爆黏土在空中接连不断的爆炸,那一瞬间,天空被耀眼的火光所照亮。 一连串的轰鸣声打破了空中的寂静,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天空中回荡,震耳欲聋。 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然而,佐助拥有写轮眼这种可以洞察先机的瞳术,那双眼眸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佯攻,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大筒木真姬的白眼更是厉害,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探测仪,能够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一切异动,准确地察觉到起爆黏土飞来的方向和速度,提前做出应对,让迪达拉的偷袭一时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迪达拉无奈,只好捏出爆炸范围更广速度更快的黏土。 然而那些爆炸产生的烟雾和冲击,对于佐助和大筒木真姬来说,依旧像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麻烦,须佐能乎那巨大的骨架如同坚固的堡垒,轻松就抵挡掉了爆炸的冲击。 而大筒木真姬的求道玉则像一个神秘的护盾,将她稳稳地保护在其中,那些爆炸产生的力量一碰到求道玉,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直像保护蛋黄的蛋壳一样……能把我的攻击全都防住,还真是了不起的防御力,嗯。”迪达拉看着那两种防御忍术,眼睛微微瞪大,有些咋舌。他心中不禁对佐助和大筒木真姬的实力感到惊叹,同时也意识到这场战斗的艰难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就算不能打穿防御,也可以限制他们的行动。”我爱罗的眼神坚定而沉稳,他就像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他操控着铺天盖地的巨爪,那巨爪由无数的沙子凝聚而成,每一粒沙子都蕴含着他强大的查克拉,带着磅礴的气势,狠狠地朝着须佐能乎和求道玉抓去,然后猛地将它们握住。 “沙缚牢!”我爱罗大喝一声,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充满了力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沙子迅速流动起来,将须佐能乎和求道玉紧紧地包裹住。 那沙子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着,越裹越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沙球。 “这个范围,太夸张了吧,喂……”迪达拉看着天上那比城市范围还要广阔的沙球,眼睛瞪得大大的。 “就算无法突破防御,他们也无法从如此密度的沙子中拥有行动能力,再加上这个……”我爱罗双手快速结印,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一道道封印术的符纸随着他的查克拉涌动,顺着巨大沙球缓缓蔓延开来。 那些符纸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像是灵动的精灵在沙球上翩翩起舞,每一张符纸都蕴含着强大的封印力量,将佐助与真姬的查克拉进一步压制。 “看样子结束了呢。”地面上,勘九郎等人仰望着被巨大沙球紧紧抓住的佐助与真姬,脸上露出了对胜利的喜悦。 “不愧是风影大人。”一名年轻的忍者由衷地赞叹道,眼睛里闪烁着崇敬的光芒。 “没错,只要有风影大人在,这个村子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另一位忍者附和着,他的神情轻松而又安心。在这充满危险与挑战的忍者世界里,有这样一位强大而可靠的领导者,无疑是整个村子最大的幸运。 就在众人欢呼之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只见沙球上的封印术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光芒四射,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紧接着,一尊散发着浓烈紫色光芒的巨人挥舞着长刀从中破沙而出。 那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巨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于刀下。 它的出现,如同死神降临,瞬间将原本欢快的气氛冻结,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那可是附加了守鹤封印之力的砂缚牢啊!”勘九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原本应该牢不可破的沙球上。 在砂隐村的历史中,砂缚牢一旦成型,就如同钢铁铸就的牢笼,尤其是在融入了守鹤那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之后,更是坚不可摧。 “竟然能从那个里面冲出来吗?”马基喃喃自语着,心中的震撼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蔓延。 那巨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寸紫色的骨架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力量,让众人的脸上顿时失去了刚刚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表情。 那是一种从心底涌起的无力感,仿佛黑暗瞬间笼罩了他们的世界。 他们原本以为胜利在望,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地将希望击碎。 “还没完呢!砂缚柩。”我爱罗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坚定的决心。 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查克拉如同奔腾的河流一般汹涌而出,注入到周围的沙子之中。 沙子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召唤,迅速涌动起来。 只见守鹤那巨大的手臂从沙海之中探出,带着磅礴的气势,紧紧地抓住须佐能乎的手臂。 那手臂的力量极大,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粗壮的石柱,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无数把钳子,试图扯断须佐能乎的手。 佐助感受到了威胁,他毫不犹豫地催动着那宛如鬼神般的紫色巨人挥舞手中的长刀,试图斩断那些束缚着它的沙子。 然而,佐助突然发现须佐能乎的手臂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试图让须佐能乎挣脱束缚,但是那沙子的力量却像是随着他的反抗而变得更加强大,死死地钳制着须佐能乎的手臂。 “原来如此,那些沙子之中融入了守鹤大量的查克拉,并卡在须佐能乎的关节处,难怪能让须佐能乎停止行动……”佐助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略感意外的叹道。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紧紧束缚着须佐能乎的沙子上,嘴角微微扬起,道:“但是,只要是查克拉,在我的面前就没有意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须佐能乎那巨大而雄伟的身躯上,突然开始出现楔的纹路,像是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沿着须佐能乎的表面蔓延开来。 伴随着纹路的出现,那原本被守鹤之臂紧紧束着的手臂,开始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吸收沙子之中的查克拉。 “不妙了呢,嗯。”迪达拉看着那逐渐消融的守鹤之臂,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没想到能将楔的能力融合在须佐能乎上,而且那上面似乎还带着仙术的咒印。”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装着黏土的袋子,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当他的手触及袋子时,他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袋子里所剩的黏土已经不多了,“没想到真如蝎姥爷说的,准备不足了呢……只剩下一个追击型的和c系列的黏土了吗……” 迪达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知道,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黏土就是他最有力的武器,而现在武器即将耗尽,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喂,风影小子,把沙子收起来吧。”迪达拉思索了片刻,道:“接下来交给我。”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缓缓地从袋子里掏出那双手交叉,张着大嘴的黏土。 这黏土的造型看起来有些怪异,仿佛是一个来自黑暗深处的小怪物,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却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那是什么?”我爱罗看着那形状怪异的黏土,问道。 “这是我最后的手段了呢,嗯。”迪达拉深吸一口气,虽然面临着困境,但他心中那股对战斗的狂热却丝毫未减。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黏土,仿佛握住了最后一丝胜利的希望。 …… 地面上。 马基一脸严肃地看向勘九郎,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道: “我爱罗借助守鹤的力量也无法对抗那个须佐能乎,我们还是提前准备好,以防我爱罗开启尾兽化失控的情况,毕竟守鹤万一暴走起来会对村民造成伤害。” “哼,没有那个必要,无论是守鹤还是我爱罗,都绝对不会伤害村子里的人的。”勘九郎的回答毫不犹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笃定。 “你凭什么如此断定?人柱力可是村子里最恐怖的兵器。”马基有些不解地问道。他看着勘九郎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们并不知道,尾兽们在精神世界的底层,可以互相交流。如今通过九尾人柱力的帮助,尾兽们正逐渐和人柱力和解,并加入了对抗大筒木的阵营当中。”勘九郎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自豪与信任,“而且我爱罗他为了像鸣人那样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一直以来,我爱罗因为守鹤被村民们恐惧和疏离,但是他从未放弃改变大家对他的看法。他经历了无数次内心的挣扎与成长,克服了数不清的困难,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我爱罗了。现在的他作为风影,守护村子已经成为了他心中至高无上的使命,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这个村子,甚至赌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明白了……”马基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而庄重。“立刻对全员下达非常时期的召集命令!”他大声下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前不能断定敌人只有天上那两个人,在这种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必须随机应变,进入临战态势!”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忍者们,每一个眼神交汇都像是在传递着一种力量,一种在危险面前毫不退缩的力量。 “了解!”周围的忍者们齐声回应,声音整齐而响亮,回荡在砂隐村的上空。 “医疗班,张开结界,把非战斗人员引导入内,不能出现一个无辜的伤亡,明白了吗?”马基的目光转向医疗班的忍者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严肃。 在战争中,每一个生命都是珍贵的,保护好非战斗人员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是!”医疗班的忍者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柔和的光芒从他们手中散发出来,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像是一个透明的保护罩,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将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们笼罩其中。 医疗班的忍者们开始引导村民们有序地进入结界,他们轻声安抚着有些惊慌的村民,展现出专业与冷静。 “剩余的人,全力掩护风影大人!”马基再次下令,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震荡。 “明白!”砂隐一众忍者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最佳的掩护位置。有的忍者隐藏在屋顶上,他们的身影与建筑融为一体,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天空; 有的忍者则潜伏在街道的角落,手中紧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还有的忍者在建筑物之间快速穿梭,他们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道道黑色的影子,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全方位的准备。 …… “下面似乎很热闹呢,嗯。”迪达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我爱罗,道: “看你那副样子,应该拿那个须佐能乎没有办法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谨慎。 我爱罗面色凝重的叹道:“那种夸张的能力,的确有些束手无策。”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甘,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借助守鹤的力量发动了强大的攻击,然而佐助的须佐能乎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屹立在他的面前。 “那么,就听从我们的计划,准备去见首领进行交易吧,抓稳了。”迪达拉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然。 他将手中那双手交叉张开巨嘴的起爆黏土朝佐助的须佐能乎丢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是一颗带着死亡气息的流星,朝着目标飞速落下。 “喝!”迪达拉大喝一声。 随着他的喝声,那起爆黏土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激发,速度变得更快了,在空中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啸声,像是在宣告着它即将带来的破坏。 原本小巧的起爆黏土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地膨胀起来。 仅仅眨眼之间,它就膨胀了数十倍,那庞大的体型逐渐堪比佐助的须佐能乎。 它伸展着双臂,就像一只从黑暗深渊中诞生的畸形天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是起爆黏土中威力最强的c系列,c3,里面掺入了我大量的血继限界查克拉,这可是我最具爆发力的艺术大作。” 迪达拉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与狂热,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对自己艺术的执着与热爱,“它的威力可以轻易炸毁一个小国家,就算是楔的能力,也无法吸收爆炸带来的冲击波。”迪达拉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他坚信这一击必定会给佐助带来沉重的打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巨大的起爆黏土泛起了刺目的黄色光芒。 那光芒起初还只是在黏土的表面闪烁,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涌动的岩浆,但很快便变得无比耀眼,像是一颗突然出现在天空中的烈日。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破了城市上空的平静,一场堪比毁天灭地规模的大爆炸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一般蔓延开来。 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以起爆黏土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汹涌奔腾而去,所到之处,空气被剧烈地压缩和扭曲,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火焰如同饥饿的猛兽,肆意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将天空染成一片刺目的橙红色。 佐助见状,心中一凛,他深知这爆炸的威力非同小可,所以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全力施展须佐能乎进行防御。 那巨大的须佐能乎骨架上,紫色的光芒愈发浓烈,双手紧紧地交叉在身前,像是在抵御着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一旁的真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冷静地将求道玉化作一颗巨大的球,迅速将自己包裹在这颗球之中抵挡爆炸带来的冲击。 第356章 傀儡师 “这两个家伙的防御果然很快……嗯…”迪达拉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基本和我预想的一样。”他站在白鸟之上,脚下的查克拉汹涌澎湃地灌入鸟身。刹那间,白鸟像是被注入了无尽的活力,双翅猛地一挥扇出一阵强大的气流,紧接着如离弦之箭一般,借助爆风的力量,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天空,瞬间便将防御中的佐助与真姬甩开了极远的距离。 下方,勘九郎眼睁睁地看着迪达拉和我爱罗的身影越来越远,几乎快要消失在视线尽头,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心急如焚,立刻焦急地大声喊道,“我爱罗!” “风影大人被那个晓组织的人带走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晓组织难道背叛了吗?”旁边的一名忍者满脸疑惑和担忧地说道。 “不,刚才那个黄头发的家伙借助爆风和我爱罗一起飞远时,我爱罗并没有受到束缚,所以,他们是知道不敌那两个人,选择了逃走。这的确是明智的判断,如此一来,不仅可以保住我爱罗的命和守鹤,同时还能让敌人远离村子。”马基皱着眉头分析道,眼神中虽然也有着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局势的冷静判断。 “原来如此……不愧是晓……在那种情况竟然还能想出办法逃走。”众人听闻,不禁对晓组织的应变能力感到惊叹。晓组织在忍者世界中本就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存在,他们的每一个成员似乎都有着独特而强大的能力,这次的事件更是让大家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可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我要去追我爱罗!”勘九郎咬了咬牙,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他深知我爱罗对于砂隐村的重要性,作为风影,我爱罗是村子的核心,是大家的希望和支柱。 如果我爱罗出了什么事,砂隐村将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想到这里,勘九郎毫不犹豫地施展瞬身术,如一道黑影般朝着我爱罗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等一下,勘九郎,不要冒失行动,等待队伍出发,你一个人太危险了。”马基见勘九郎如此冲动,急忙大声喊道。 “磨磨蹭蹭的,那还能追上吗?”勘九郎头也不回地喊道。他的速度丝毫不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追上我爱罗,把他安全带回村子。 “那你一个人千万不能太深入,我会马上派人追上你。”马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勘九郎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他只能尽快组织增援部队,希望能够在勘九郎遇到危险之前赶到他身边。 “好。”勘九郎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此时他已经距离村子有一段距离了。 不久后,勘九郎来到了村口的峡谷中。 峡谷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四周的岩石峭壁高耸入云,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将峡谷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这里安静得有些可怕,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仿佛所有的生命都在这里绝迹了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周围应该是有精英暗部的小队在防守才对。”勘九郎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手中紧紧地握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勘九郎大人!”就在这时,马基派来的增援部队传来声音,在寂静的峡谷中显得格外响亮。 “来的还挺快的。”勘九郎看着匆匆赶来的增援部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我们来的时候,一直在向这边传令,可始终没有回应,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增援部队中的一名忍者满脸疑惑地问道,目光中透着紧张。 “你们自己看吧……”勘九郎缓缓抬起手臂,指向峡谷中那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他们的身体姿态各异,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有的则痛苦地蜷缩着,整个峡谷仿佛正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暗部竟然全部都被干掉了?”一名忍者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暗部的成员向来都是村子里的精锐力量,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每个人都具备强大的实力,如今却全部倒在这里,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不是刚才被干掉的,而是在那场战斗开始之前就死掉了。”勘九郎皱着眉头,表情凝重地说道。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的状况,心中的疑虑越发浓重。 “他们可是暗部的精锐部队啊……难道是有大量的敌人一起入侵的吗?”另一名忍者喃喃自语,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一想到可能要被众多强大的敌人围攻,他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不……也有另一种可能……”勘九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 “另一种可能?”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勘九郎,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嗯。”勘九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凝重地望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黑雾。 “各位,那边似乎有人还在战斗。”这时,一名忍者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战斗的声响从那边传来。 “勘九郎大人……”众人心中一凛,都在等待勘九郎下达命令。 勘九郎刚想开口,可还没等他下达命令,刚来的支援部队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全部两眼翻白地倒下了。 那一瞬间,就像一阵无形的死亡之风席卷而过,原本还充满生机的队伍瞬间变得死寂一片。 勘九郎见所有人倒下,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捂住了口鼻。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平时对毒物也颇有研究,在村子里的时候,就经常钻研各种毒药和解药,所以对毒有着些许抗性。 然而,此刻他能明显感觉到,敌人的毒性太过强大,即便他有一定的抵抗力,也有些招架不住。 因为那毒素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虫子,拼命地往他的鼻腔和呼吸道里钻,让他呼吸困难,脑袋也开始变得晕眩起来。 于是,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立刻朝着不远处战斗的方向跑去。 那里,一位身穿火云黑袍的红发男子正操控着傀儡与鹰组织的改造人士兵战斗。 只是,他的绯流琥傀儡在改造人的攻击下显得有些狼狈。 那些改造人手中握着锋利的光刃,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凛冽的寒光。 绯流琥在光刃的切割下,逐渐变得支离破碎,零件散落一地。 而且,蝎擅长使用的浸毒武器此刻也失去了作用,那些改造人穿着外骨骼盔甲,就像一个个钢铁堡垒,将飞针完全隔绝在外,任凭蝎如何释放毒针,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无奈之下,蝎只能拿出他最为得意的三代风影人傀儡。 他双手快速结印,催动磁遁忍术,一时间,改造人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他们的外骨骼盔甲在磁力的影响下,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显然,砂铁已经布满了他们的关节之处。 “那副装扮,是晓组织吗?”勘九郎一路疾奔,好不容易追了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红发男身上,心中立刻警觉起来。 “喂,小子,不要靠近这边。”赤砂之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勘九郎的到来,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勘九郎,立刻出声喝令道,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什么意思?”勘九郎皱起眉头,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留在原地。他不明白红发男子为什么要阻止他靠近,在他看来,只要他加入战局,一定可以提供帮助。 “这一带到处都是我的毒和敌人的病毒,你这种活生生的肉体只要靠近就会中毒,立刻远离这片区域。”已经是人傀儡之躯的赤砂之蝎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他的身体虽然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实际上早已是一个被改造成傀儡的冰冷躯壳。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机械,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波动。 他深知自己所使用的毒和药师兜手下那些改造人所携带的病毒有多么危险,即便是忍者,一旦沾上也绝无活路。 勘九郎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受到了侮辱,他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忍受这种轻视,道:“别小看砂隐的傀儡师,对毒拥有抗性的我怎么可能会中招?!” 他可是砂隐村有名的傀儡师,对毒物的研究和抵抗能力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双手一挥,将身后背着的三个巨大卷轴迅速摊开,随着双手结印,一阵烟雾升腾而起,他成功召唤出了山椒鱼、黑蚁和乌鸦三只傀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每一个关节都灵活自如,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愚蠢。”赤砂之蝎冷冷地瞥了勘九郎一眼,不再理会他。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那些药师兜手下的改造人士兵身上。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又有一道道查克拉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精准地连接到三代风影的人傀儡之上。 周围的砂铁,如同操控着一群听话的蚂蚁,再次朝着那群改造人的关节部位涌去。 那砂铁如同黑色的水流,顺着改造人的身体缝隙流淌,瞬间填满了关节的空隙。 紧接着,蝎催动磁遁的力量,强大的磁力从三代风影人傀儡身上散发出来。 在磁遁和砂铁的双重作用下,那群改造人的外骨骼动作瞬间变得极为迟缓,最后竟然完全动弹不得。 他们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只能徒劳地挣扎,关节处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这是三代风影的磁遁?你怎么会使用……”勘九郎见状,心中满是疑惑。 三代风影的磁遁忍术在砂隐村可是赫赫有名,是一种非常强大且独特的忍术,一直以来都被视为砂隐村的瑰宝。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蝎,试图从蝎的表情中找到答案。突然,当他看清蝎操控的人傀儡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大惊失色的道:“那个脸,竟然是三代风影……难道说……” “没错,我将三代风影做成了人傀儡。”赤砂之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无比珍贵的战利品。 “原来当初杀死三代风影的人是你这混蛋。”勘九郎顿时怒火冲天,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三代风影在砂隐村的地位无比崇高,是所有村民心中的英雄和信仰。 如今得知是眼前的人杀死了三代风影,还把其做成了人傀儡,勘九郎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 他双手猛地一挥,操控着三只傀儡朝着蝎攻去。 那三只傀儡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蝎,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充满了愤怒和力量。 然而,他的三只傀儡在攻过去的瞬间就被楔身体上冒出的砂铁劈成碎屑。 砂铁如同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只一瞬间,勘九郎精心召唤出来的三只傀儡就化为了一堆毫无用处的金属碎片,散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它们最后的哀鸣。 “我讨厌等别人,也不喜欢被人等,小子,你要是再妨碍我,我会瞬间将你解决掉。”赤砂之蝎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眼神中透着不耐烦和一种对勘九郎的轻视,仿佛勘九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可以轻易捏死的蝼蚁。 “怎么可能!?就算反应再快,也不该这样精准读出我傀儡进攻的路线才对。”勘九郎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对自己操控傀儡的技术一向很有自信,那是他多年来刻苦训练的成果。 他的傀儡进攻路线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融合了各种变幻莫测的战术,怎么可能被如此轻易地看穿呢? “你是赢不了我的,赶紧结束你这无聊的傀儡演剧吧。”赤砂之蝎的表情冷漠,仿佛眼前的战斗只是一场无趣的闹剧,而勘九郎的挣扎在他看来更是可笑至极。 “少瞧不起人!毒锥地狱,百联发!”勘九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强忍着内心的挫败感,双手快速地舞动着查克拉线。 那些查克拉线像是有生命一般,灵活地连接着傀儡们的残骸。 随着勘九郎一声低喝,傀儡的残骸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它们喷射出浓烈的毒雾和密密麻麻的飞针。 毒雾弥漫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周围的空间都笼罩其中。 飞针在毒雾中闪烁着寒光,如同一群凶猛的黄蜂朝着赤砂之蝎扑去。 然而,一阵微风轻轻吹过,那看似致命的毒雾就像被驱散的薄纱,渐渐散去。 毒雾中的赤砂之蝎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雕像。他的眼神依然冷漠,仿佛刚刚经历的只是一阵无害的清风。他的手里轻轻拿着勘九郎的毒针,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就像在欣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他淡淡地问道:“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站在毒雾里面,而且中了毒针的攻击也没事吗?”勘九郎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赤砂之蝎,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破绽或者解释。 他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毒雾和飞针攻击,怎么会对眼前这个男人毫无作用呢? 蝎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瘫痪了的改造人,就像在审视自己的战利品,随后缓缓开口道:“杂鱼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再让人继续等下去,会违反我的规矩,不过……和持有我旧物的可爱后辈交手,倒是久违的让我感受到了战斗的快乐。” “旧物?……你,难道是被誉为傀儡部队天才造型师的赤砂之蝎吗?”勘九郎的目光突然落在乌鸦脖子上的红蝎标记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因为赤砂之蝎的名字在傀儡师的历史中就像一个传奇。 “没想到连你这种小鬼头都知道我的名字。”赤砂之蝎微微挑了挑眉毛,似乎对勘九郎能认出他感到有些意外,但这种意外很快就被他那冷漠的表情所掩盖。 “听说你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砂隐,没想到一直活跃在晓组织中………”勘九郎想要继续追问,毕竟他的心中充满了太多的疑问。 “死到临头还问这些干什么?”赤砂之蝎冷冷地打断了勘九郎的话。 “唔……” 闻言,勘九郎突然顿感全身麻痹,就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他的血管里乱窜。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甘,艰难地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会中毒……” 自己明明对毒有一定的抗性,他怎么会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毒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刚才我也提醒过你,空气中夹杂着我的毒雾和敌人的敌人的病毒武器,你们这些忍者在三战过后太过于懈怠了,根本不清楚如今的忍界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赤砂之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在这个忍者的世界里,第三次忍界大战过后,许多忍者都陷入了一种安逸的状态。 他们以为战争的创伤已经愈合,却不知道在黑暗的角落里,新的危险正在悄然滋生。 蝎在加入晓的那场战斗输给小南之后,发现了人傀儡技术的瓶颈。 那之后,他游走于包括雷云都在内的各个势力之间,见证了忍界在暗处的变化,那些悄无声息却又翻天覆地的技术,是这些还沉浸在往日荣光里的忍者们所无法想象的。 此刻,蝎双手结印,将三代风影的人傀儡收入卷轴中,那熟练的动作如同一位艺术家在收起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勘九郎,后者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蝎有些不忍心看着一个傀儡师后辈就这么死去,他淡淡地说道:“病毒已经在你体内扩散开了,就算你拥有抗性,不出三日也会死……”他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生与死在他眼中不过是平常之事。 他缓缓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瓶液体,蹲下身子,捏住勘九郎的下巴,将瓶口对准勘九郎的嘴,把液体灌了进去。那动作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在执行一个任务。 他缓缓说道:“这是我的毒的解药,至于敌人的病毒,除了大蛇丸和他的那个女弟子外,目前没有别的办法解开,你自己回砂隐想办法去吧。”他的声音依旧冷淡,没有丝毫的同情或者关切。 说完,蝎头也不回地向后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勘九郎一个人躺在地上。 “可恶……”勘九郎望着蝎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身体依然麻木,但是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我爱罗和守鹤被人带走,暗部精锐被杀。 现在,他自己又身中敌人的病毒。 他来的时候从未想过,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棘手…… 第357章 青博宇宙篇1 木叶村传讯鹰舍的窗边,一只雄鹰扇动着巨大而有力的翅膀,缓缓地落下。 它那矫健的身姿之上,稳稳地背着一卷包裹,上面有着醒目的黄色条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颇为扎眼。 “这是……砂隐最快的鹰丸!”一位木叶忍者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的神情。 这只名为鹰丸的传讯鹰在砂隐村可是声名远扬,它以速度奇快着称,一般只有非常紧急的事务才会由它来传递消息。 “而且这个颜色的包裹,这可是第一级紧急通信文,快解开!”另一位木叶忍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从鹰丸背上取下包裹,然后从中取出了里面的文书。“立刻联系暗号班解读!”这位忍者大声下达命令,眼神中透着紧张。 “是!”旁边的忍者赶忙应声,转身快步跑向暗号班所在的方向。 …… 此刻。 木叶村的任务接待所。 鸣人正满脸无奈地向纲手抱怨着:“金块护送?我们刚成立的卡卡西班为什么要执行这种c级任务啊?这也太不符合我们的实力了吧。”鸣人双手摊开,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一旁的小樱也跟着点头,对于这个任务安排,她同样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纲手刚要发作,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一位暗号部的女孩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惊慌。 “不好了,火影大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纲手皱起眉头,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刚刚砂隐传来了紧急通信,这是解读后的内容。”暗号部的女孩赶忙将文书递到纲手的手中。 纲手接过文书,目光快速地在上面扫视着,她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原本明亮的双眸中此时满是凝重。 一旁的静音和宇智波光看到纲手的表情,也凑了过来,当她们看到文书内容的时候,同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纲手婆婆和小光你们会露出这种表情?”鸣人挠了挠头,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他看看纲手,又看看宇智波光,试图从她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砂隐遭到了鹰组织的袭击。”纲手缓缓地说道,声音低沉而严肃,“砂隐村进行了正面反击,但是他们的力量远远不敌鹰组织。好在晓组织的增援在这个时候出手,暂时救走了砂隐的风影,但是现在他们下落不明。” “鹰……”鸣人和小樱听到这个名字,目光顿时一凝。他们当然知道,那是佐助所在的组织名。 一想到佐助可能参与到这样的事件当中,鸣人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不解。 “关于鹰组织,我们和雨隐拥有更多的情报。所以砂隐不止向晓发出求援,也向我们发出了正式的求援通知。”纲手继续解释道。 “等一下……纲手大人,难道你是想让卡卡西班……”静音轻声问道,她的目光看向纲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毕竟卡卡西班虽然实力不俗,但是面对那个曾经试图毁灭村子的药师兜,难免会遭遇未知的危险。 “这是紧急事态,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慢慢挑选合适的人员了。”纲手表情严肃,她站在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内,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坚定地扫视着面前的众人,“而且,要论对宇智波佐助的熟悉程度,在木叶村之中,没有人比卡卡西班知道得更多了。所以,现在我要对卡卡西班下达新的任务指令。” 她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你们必须立刻前往砂隐村,到达之后,要尽快掌握关于此次事件的所有情报,并且及时将情报传回木叶村。同时,要听从砂隐村方面的指示,全力以赴援助他们。” “了解!”鸣人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道。 他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崭新护额,眼神中充满自信地将护额系在额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不久后。 木叶村的大门处。 宇智波光正蹲下身子,将一小团白绝孢子放在手心里,随着查克拉缓慢的注入,她打算利用白绝的能力向晓组织传递消息。 “你这次不跟着一起去吗?”一旁,纲手走过来,地下头,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本来打算直接去雷云都和自来也汇合的,但佐助的事情比较重要,看来只能将去雷云都的计划搁浅了,我现在需要先回一趟雨隐村了解情况……”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道,“等得到组织成员位置的消息后,我会立刻赶去支援的。” “虽然有你在我很放心,不过药师兜那家伙密谋了这么久,这个时候选择行动,想必是有着相当的自信,所以这次的事态可能会相当严重,我这边后续会额外派出支援过去的。”纲手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凝重的道。 “嗯。”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卡卡西班已经做足了准备,朝着木叶村大门这边匆匆赶了过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而坚定的神情,身上背着的装备在行走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鸣人一眼就看到了宇智波光,他快走几步来到她的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小光,我要出发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鸣人,加油。”宇智波光抬起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像是在为鸣人传递力量,“你一定要小心啊,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这次,佐助的事情就请交给我吧。”鸣人咧开嘴,竖起大拇指,朝着宇智波光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 “卡卡西,真姬……你们一定要好好盯着鸣人,别让他乱来……”宇智波光一脸的不放心,她转头看向卡卡西和真姬,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毕竟这次的任务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她很担心鸣人会因为佐助的事情而做出一些冒险的举动。 “嗯。”卡卡西和真姬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放心吧,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乱来了。”鸣人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最前面,眼神中透着一种急切,那是对任务的重视,也是对佐助的执着。 “喂,你冲的太快了,鸣人。”小樱皱着眉头有些抱怨道。她背着行囊,脚步略显急促地跟在后面,“我们还得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呢,你这样莽撞地往前冲可不好。” “不,小樱,计划可以在路上商量,我们现在的确是优先赶路比较好。”卡卡西提醒道。 “好吧。” …… “鸣人这家伙,气势很不错呢。”纲手望着四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随后转头看向宇智波光,问道:“还在担心吗?” “不……”宇智波光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抹释然,“那孩子已经不再是需要我操心的弱小忍者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忆鸣人一路走来的成长历程,道:“而且小樱和卡卡西他们都很强。我只是在感叹,成长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曾经那些需要我们处处庇护的孩子,如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宇智波光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对于胸有成竹的敌人,她还是有些担忧,下意识的从怀中取出了从真姬那里要回来的螺旋吊坠。 心中不禁感叹,如果这个时候博人在的话,就好了…… …… 与宇智波光这边的紧急事态不同。 时间回到两年半前。 遥远而深邃的宇宙空间中,浩瀚无垠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 博人依旧静静地驻足在那颗被行星盖满天空的陌生星球上。 他就像一颗顽强的星辰,孤独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没有放弃寻找的希望,一直在竭尽自己所能,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去寻找和鲁娜一样失踪的学生们。 这个星球对博人来说充满了神秘和未知,但他之所以如此笃定的坚持,是因为他想起了最开始进入那间教堂时看到的三位天使雕像,其中一张脸,正巧和鲁娜照片上的脸类似。 也就是说,她们很有可能也已经被卡片传送走,而且更有可能都在这颗星球上。 半晌后。 博人已经大致了解了周围的环境。 如今,他身处一处荒漠之中,那片荒漠就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沙丘起伏连绵,一望无际。 沙漠的风如同无形的巨手,由东至西刮过,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个星球古老的故事。 四周大部分的沙丘都是西面偏高一些,像是被岁月的风雕刻成了倾斜的模样。 在不知道地形的情况下,博人接下来选择往风来的东方前行,因为那里是平地的可能性会高一些。 也许继续走会碰到星球上的生物亦或是海洋。 毕竟,从常理来讲,高山之上环境恶劣,资源稀缺,很少有生物会选择在那种地方繁衍生息。 博人深知这一点,他站在这陌生星球的荒漠之中,望着东方,心中虽然有着对未知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必须找到有生物存在的地方。 而且这里的生物并不一定是友善的,谁也不知道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生物会有着怎样的习性和攻击手段。 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有太多犹豫,他必须选择往有生命的方向前进。 在他看来,哪怕是与那些生物拼杀夺食,最后战死,也总比饿死在这大漠荒山要强得多。 这是一场生存与未知的博弈,而他没有退路。 一路上,博人顶着东风,那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刮在脸上生疼。 他艰难地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前进了很长时间。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片荒漠的阻力作斗争,脚下的沙地松软,让他的脚步时不时陷进去,又费力地拔出来。 他的身影在这广袤的荒漠中显得那么渺小,却又充满了倔强。 随着周围的光线逐渐变得暗淡,天边的太阳已经大半落于地平线下。 那橙红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像是给这片荒漠披上了一层血色的纱巾。 “好冷。”博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温明显在降低。 那股寒冷就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梁缓缓往上爬,逐渐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试图寻找一丝温暖,但这荒漠的夜晚似乎格外寒冷,寒冷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博人还在为太阳落山后的保暖问题发愁的时候,他预想中的漆黑深夜并没有到来。 他抬起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天空中的那颗巨大的行星此刻却宛如日全食般,让天空上仿佛挂起一轮巨大的空心月亮。 那星球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盘,遮挡住了原本应该陷入黑暗的天空。 而在那星球的背后,似乎还有一颗宛如太阳般的恒星,正透过行星照射出微弱的光线在这片大地上。 那光线很微弱,却足以让这片大地不至于陷入完全的黑暗。 “这怎么可能?”博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出什么,却又被眼前这诡异的现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屡屡出现,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深陷幻觉之中。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太阳落山的过程,那橙红色的太阳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地平线之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了。 可现在,这世界上哪有太阳刚落下,就跑到另一颗星球背后去的道理?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宇宙和自然规律的认知。 “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太阳吗?”博人惊叹道。 他说出这个近乎荒谬的猜测后,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两声。 他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不切实际,但眼前的景象又让他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继续望着天空,想要从这诡异的景象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这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双星系统在宇宙中很常见。”蓝心的声音在轮墓世界轻轻响起,那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是宇宙知识的使者,不断地帮助博人科普一些宇宙常识。 在那浩瀚无垠、充满神秘的宇宙之中,二元恒星体系就像宇宙这个大舞台上的常客。 它们或是散发着炽热的光芒,或是闪烁着幽冷的星光,彼此相互环绕,构成了一个个独特的星系。 只是大部分的双星质量大小差距很大,就像两个实力悬殊的舞者,它们的引力也因此而截然不同。 在这样的星系里,行星就如同忠诚的追随者,正常围绕着质量较大、引力更强的恒星旋转,遵循着宇宙那看不见的规则。 可眼前,博人所在的这颗行星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抬头仰望天空,只见天上那颗静静矗立着的行星,与自己脚下的这颗行星并没有围绕恒星旋转,而是相互之间进行着自转。 这种奇特的现象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却又违背常规的宇宙之舞。 这种情况的出现,意味着双方的恒星与恒星、行星与行星的大小与质量相差极小才能实现。 这两颗星球就像两个完美匹配的精密齿轮,稍有差池,整个系统就会失衡。 不然的话,这两颗星球会因为各自引力的影响吸引在一起,那将引发恐怖的潮汐效应。 巨大的引力会像一双无形的巨手,肆意拉扯着星球上的一切,山脉会崩塌,海洋会掀起惊涛骇浪,整个星球将陷入无尽的灾难之中。 博人在蓝心的解释下,清楚地认识到,脚下这颗行星并不需要围绕恒星轨道公转,只是自转的话,就意味着这颗星球上自然没有了四季的概念。 在这里,时间仿佛失去了一种衡量的维度,不再伴随着季节的更迭。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白天和夜晚的温度都随阳光的覆盖面积而相对恒定。 这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恒定环境,没有了地球上那种因为公转导致的温度大幅波动。 想到这里,博人倒是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道:“看来一时之间倒不用担心被冻死的情况了。”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星球上回荡,带着一丝轻松。 理清了思绪,他再次坚定地踏上征途。 每一步都带着对未知的探索欲,像是在与这个神秘的星球进行一次新的对话。 这一次,博人大概走了有三个小时。 他的身影在这颗奇异的星球上渐行渐远,像是一个孤独的行者,执着地追寻着自己的目标。 眼前这个沙丘他已经记不清是翻过的第几个了。 每一个沙丘都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小山,无情地消磨着他的意志。 那无尽的黄沙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兽,张牙舞爪地想要将他吞噬。 长时间的跋涉,看不到尽头的荒漠,让博人渐渐陷入了近乎绝望的境地。 他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极限做斗争。 渐渐地,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利用时空间忍术返回地球了。 毕竟在这个陌生而又残酷的星球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迷失在黑暗中的星星,孤独、无助且疲惫不堪。 就在博人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沙丘之后,以脚下的沙丘为分界线,博人背后的世界是连绵不绝、一望无际的茫茫沙漠。 而他的前面,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水波在微风的吹拂下荡漾着,闪烁着迷人的波光,仿佛是大地的眼睛,清澈而明亮。 草木葱茏,绿树成荫,各种各样的植物生机勃勃地生长着,它们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博人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迎来了新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喉咙就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长时间的跋涉几乎耗光了他的体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破旧的机器,随时都可能停止运转。 博人再也顾不上其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纵身一跃,直接坐在沙丘上,屁股着地,然后顺着沙丘的坡度快速滑了下去。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想要尽快到达绿洲,可是体力不支让他的姿势显得极为狼狈。 他的身体在沙丘上歪歪斜斜地滑动着,双手不停地在沙地上乱抓,试图保持平衡,但还是不时地翻滚一下。 不过,此刻形象早已不重要了,在生存的渴望面前,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 博人越是靠近绿洲,心中的兴奋就越难以压抑。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突然看到在沙漠与绿洲相连的地方,竟然有着类似人造的残墙断壁! 那些建筑物虽然破旧,但轮廓依然清晰、层次分明。 边缘棱角处平滑流畅,仿佛是经过精心打磨一般。 迎风面严丝合缝,就像坚强的卫士抵御着风沙的侵袭。 背风面有流动空气的窗,设计很是巧妙,既能够保证室内的空气流通,又能避免风沙灌入。 不过他现在早把这里为何会有人类建筑这件事忘在脑后,整个人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一般,踉跄着朝着湖水边奔去。 他的脚步虚浮,身形摇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急切。 那片湖水在他眼中就像是生命的源泉,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终于,博人来到了湖水边,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水里,那动作迅猛而又不顾一切。 湖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脑袋,清凉的水流顺着他干渴已久的嗓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去,就像一个极度饥饿的人突然看到美食一样,贪婪地吸取着这大自然的生机。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湖水,大概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喝水。 每一口水都像是救命的灵药,滋润着他干涸的喉咙和疲惫的身体。 那甘甜的湖水在他的口腔中散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彻底灌了个水饱之后,博人挺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就像一个装满水的皮囊,瘫坐在一旁。 湖水岸边,随处可见的热带树盘根错节,它们的树根就像一条条巨大的蟒蛇,深深地扎入地下,又像是古老的盘龙,盘踞在大地之上。 这些树木枝叶繁茂,为博人挡住了不少沙尘。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博人坐在树下,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有种仿佛回到了地球般的错觉。 他的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惬意,眼睛半眯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适。 不久后,他随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子,手并没有握实,而是任由手中的沙子随风飘落。 那些沙子就像细细的金粉,在风中缓缓散开,飘落在他的脚边。 待手中的沙子散尽,博人又随手抓起一把。 这一次,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背朝着风刮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沙子,尽可能让沙子少受到风的影响。 他之所以做这些看似没有意义的事,其实是想感受一下这颗星球的重力到底与地球差多少。 因为这一路上博人一直抱有一个疑问,他在这颗星球上行走、跳跃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微妙的不同,他想弄清楚这种不同是不是因为重力的差异所导致的。 第358章 青博宇宙篇2 不久前的雷遁影分身消耗了博人大量的查克拉,现在又是在荒漠中的长途跋涉。 按照常理来说,查克拉耗尽的他应该早就瘫倒在半路上。 可现实却让他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不仅从沙漠走到了绿洲,而且整个过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费力。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么问题就一定出在周围的环境上了。 而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星球的重力与地球不同。 因为自己在这个星球上的行动,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比在地球上轻盈一些,就像身上背负的重量减轻了许多。 就在博人思考的时候,蓝心的声音突然从轮墓世界传来,道:“博人,你的查克拉指数变得很低,短时间内无法对我进行充能,我将自动关闭一段时间,等你查克拉恢复到百分之五十,我会自动进行重启。” “好的。”博人应了一声。 他知道蓝心一直以来时刻为他监测着身体状况。 别看它只有手指盖大小,但其算力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可不小。 这就像一个小小的精密仪器,虽然体积不大,但运行起来就相当于卡卡西时刻开启写轮眼一样,会让博人的查克拉逐渐透支。 眼下,体力消耗减少了都不算什么,毕竟他是忍者,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强很多。 但查克拉的消耗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上,想要施展时空间忍术,他必须有返回用的保底查克拉才行。 蓝心的关闭,让博人暂时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精确地测量沙子的质量和密度。 可如果假设这里的沙子与地球上完全相同的话,那么根据他刚刚做的那些简单的测试,这颗星球上的引力似乎要比地球小很多。 但具体相差多少,他一时间还没办法判断。 半晌后,经过几次反复的扬沙,博人发现,就算没有风的影响,沙子飘落的速度也比地球上缓慢得多。 “看来暂时可以下结论了。”博人喃喃自语道,他站起身,用力地拍了拍身上的沙砾。然后,整个人像猫一样灵活地甩动着身体,抖落掉那些藏在头发和衣服褶皱里的沙子。 接着,他走到一旁的椰子树下。 用脚轻轻的在上面斜蹬,只听得砰的一声,他没有使用查克拉的情况下,都可以轻松跳起有三米多高。 而且这还没完,博人两只手抱住椰子树的树干,再猛地一用力。 他的身体就像一道闪电,噌的一下,身形近乎蹿到了树的顶端,那种轻巧的感觉,堪比大筒木的飞行术。 博人顿时面露狂喜。 他从未想过不开启楔也能够做到如此轻松地在椰树群中穿梭,享受着这种自由滑翔的感觉。 可是,随着新鲜感的散去,他开始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自己毕竟只是喝了一点水,之前的体力消耗加上现在的兴奋过度,让他的身体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片刻后,博人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抬起头,眼睛在周围的几棵树上仔细地搜索着。 那几棵树虽然枝繁叶茂,但树上并没有果实。 博人只好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湖水。 他心想,或许可以下水看看有没有鱼可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天空中尽管有巨大的光轮让周围要比地球的夜晚亮上些许,但是,这种光亮仍然带着一种朦胧的昏暗,就像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着大地。 博人站在湖边,他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星球,谁知道那看似平静的湖水之下,会不会隐藏着一些凶猛的水下生物…… 要是冒冒失失地跳进去捉鱼,很可能不光是白忙活一番,最后还容易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所以他想尽可能等白天再去水中探索。 想到这里,博人转头望向一旁的建筑废墟。 在这片生长庄稼都做不到的贫瘠土地上,存在人类建筑的遗址这件事本身就很蹊跷。 也许曾经的这里是一片茂盛的雨林,那时候的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各种动物在林间穿梭。 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了这里的生态系统崩溃,那原本繁茂的雨林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黄沙,所有的植物都难以生存,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寸草难生的模样。 博人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走进那片建筑废墟中的一间屋子。 眼前,灰尘在微弱的光线中飞舞。 博人在屋内简单地搜寻了一下,发现这屋子里同样也很空旷,除了一些破旧的石块和几根腐朽的木条,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东边的墙角,静静地摆放着一些形状怪异的罐装容器,旁边还靠着一个残破的木柜。 那木柜看起来年代已经十分久远,破旧的木板上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如今又落满了沙子,就像一个被时间和风沙掩埋的古老遗物。 博人走近木柜,轻轻拉开那布满灰尘的柜门,里面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头,便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罐装容器上。 他仔细地查看了容器罐子,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于是便也没太在意,只是随意地把罐子放回了原位。 随后,他的目光继续在屋子里游移,最后落在了东边的墙角。 那里,有着一处简易的简易沙床。 沙床看起来十分奇特,大概有三米长两米宽,是由厚厚的沙子堆积而成的。 在沙床之上,盖着几片巨大的树叶,那树叶的脉络清晰可见,像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来不久。 博人见状,眼神中立刻闪出一抹忌惮。 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人只要躺在下层的叶子上,让上层的叶子盖住身体,最后再在身体上盖满沙子,就可以有效地保存体温,同时还不用担心体内水分的流失。 可这些叶子,实在是太过于新鲜了。 在这样一个荒废的地方,十分不合常理。 很显然,这里的沙床,一定是有人在不久前布置的。 会是谁呢…… 难道是鲁娜或者是其他失踪的学生? 博人在心中默默地思索着。 他的眉头紧锁,他知道有智慧生物在附近存在,就意味着未知的危险。 思索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神色。 这个星球上也许还有着其他存在。 它们来意不明,不一定会怀着友善的态度。 说不定, 他们彼此之间就会拼个你死我活。 在博人看来,把自己的生死命运交托未知当中,是一种极其不明智的做法。 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等待只会让他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想到这,博人眼神一凛,决定先下手为强,绝不能坐以待毙,先是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 …… 不久后。 深夜。 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这片荒漠。 废墟小屋外,狂风依旧在肆意地呼啸着,那风声像是无数恶鬼在尖声咆哮,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沙子被狂风卷起,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沙幕,然后又重重地砸向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博人早些时候走来的脚印,早就被这无情的沙海掩埋得无影无踪了,就好像他从未在这片沙地上留下过痕迹一样。 博人心里很清楚,要想成功地进行埋伏,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自己不能被目标对象发现。这是战斗中的基本常识,也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 此刻,他藏匿在那个残破的木柜里。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灰尘在微弱的光线中飞舞,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发出一点声响。 手中紧紧握着草薙剑的剑柄,全神戒备着,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敏锐地感受着周围的每一丝动静,哪怕是最微小的声音或者最细微的气流变化,都没有放过。 第359章 青博宇宙篇3 此刻的博人,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随时准备弹射而出。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那种紧张的氛围开始被无尽的疲惫所侵蚀。 他的眼神中渐渐布满了倦怠之色,就像燃烧殆尽的烛火,只剩下黯淡的余光。 在这漫长的埋伏期间,博人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好几次都差点在柜子里沉沉睡去。 狭小的柜子成了他与倦意艰难抗争的战场,每一次眼皮的沉重下垂,他都要强打精神,告诉自己不能放松警惕。 可是,过了许久,那个盖沙床的存在却迟迟没有现身。 这就像一场没有尽头的等待,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博人的耐心上重重地刻下一道痕迹。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一度怀疑会不会这里的植物是能够永葆新鲜的,和地球上的植物完全不同呢?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生长。 但博人也清楚,这仅仅只是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而已。 他没有任何证据来支撑这个荒诞的想法。 而且,在这关乎生死存亡的巨大压力之下,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试错的机会。 一旦赌输了,那可就不只是失败这么简单,而是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他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星球上,每一步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行走,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 咔哒……咔哒。 就在博人快要被这种无休止的等待折磨得怀疑人生的时候,周围终于传来了异常的响动声。 那突兀的声响,似是飞沙击在玻璃上一般,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杂音。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博人的心上,让他瞬间从疲惫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博人迅速地眯起双眸,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警觉。 他透过柜子那狭小的缝隙,朝着西面门口的方向紧张地望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顿时不受控制地瞪得巨大。 因为,屋子里站立着一道高大得超乎想象的身影,目测身高足足有接近两米,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矗立在那里。 那东西全身穿着厚重的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的产物,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黑暗之中,它的脑袋巨大无比,像是一个畸形的圆球,让人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由于视线昏暗,博人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但仅仅是这个轮廓,就足以让他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险。 很显然,眼前的结果并不像他所期待的那样。 那道身影根本不可能是鲁娜她们,从那奇特的外形来看,只有可能是陌生的异星人。 “这下可不太妙了……” 博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一种紧张感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 面对如此巨大的体型差距,他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那一身厚重的金属恐怕能够轻易挡住他的草薙剑,在查克拉受限的情况下,自己此刻就算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也只会像一只蝼蚁试图撼动大树一样,被对方瞬间反杀。 所以,他还是要等,要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一样,十分耐心地等待合适的时机。 博人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毕竟这个神秘的家伙会精心铺好这样宽阔的沙床,那就说明眼前这个巨人是需要睡眠的,既然如此,无论是什么样的生物,只要陷入沉睡之中,那么它的警惕性一定会有所下降。 而这个巨人睡着的那一刻,就是自己下手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博人紧紧地握住草薙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的动静,心中默默等待着那个时机的到来…… 黑夜里,小屋的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沙呼啸而过的声音在不停地作响。 那风声像是无数恶鬼在夜空中游荡时发出的咆哮,让这个夜晚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不久后,那两米高的黑色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屋内。 它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巨人的手中,似是提着一包重物,那重物看起来沉甸甸的,随着巨人手臂的摆动而晃荡着。 当巨人走进屋内后,它将那包重物随意地扔到了罐装容器的一旁,扬起了不少沙尘。 紧接着,那巨人弯下腰,两只手分别靠在大腿的内侧,不知在做些什么。 博人躲在柜子中,由于周围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巨人模糊的动作,根本看不清它到底在干什么,于是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那人躺下的时机。 这种等待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和紧张。 不久后,巨人弯下的腰缓缓抬起,两只手臂已经伸到了肚子的位置。 博人紧紧地盯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突然,那巨人黑影双臂抬高,竟然将下半身缠着的宽大物体整个扯到了身体之上,随后连同上半身的宽大物体一起重重的扔在地面上。 最后,就连那看起来宽大的头颅似乎也连带着一起丢了出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太过突然,而且那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博人差点就惊出声音来,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冒了起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黑夜中的巨人突然再次站起,全身伸展开来。 随着它的动作,周围的黑暗仿佛也被搅动了一番。 这时,博人才看清它真实的体型。 它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一头披肩散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两侧,身材纤细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那身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似乎有着人类的体型轮廓。 相较之前那庞大的模样,变得瘦弱了很多。 之前那些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动作,也许是因为它正在脱去身上那厚重的盔甲。 博人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形象,但又觉得眼前这个神秘的存在与他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样。 这个怪物居然能够承受住相当于自身体型一倍重量的盔甲,还能在这环境恶劣的沙漠中长途跋涉…… 他还来不及深入思考这个问题,只见那黑影再一次动了起来。 它的动作极为缓慢,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十分沉重,仿佛双腿被无形的重物拖拽着。 从它那迟缓又沉重的步伐来看,似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朝着沙床的方向挪动着,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摇摇欲坠的幽灵。 当它终于走到沙床前时,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晃悠着,就像风中的残烛。 最后,它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下子倒在了柔软的沙叶上,嘴里发出浅浅的呼吸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刻,博人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暴露,顿时一阵窃喜涌上心头。 不过,他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他不能确定那怪物是否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他没有着急行动,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一样,很有耐心地在柜子里继续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博人静静地数着,足足等了十分多钟。 见那躺下的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博人这才敢缓缓推开柜子,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虽然很轻,但还是让博人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 他谨慎地探出头来,眼睛迅速地扫视着周围,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慢慢地从柜子里爬了出来。 手中紧握的草薙剑,那是他不能挥霍查克拉状态下的唯一依靠。 博人的身形在黑夜的掩护下,缓缓地朝着那黑影靠近,步伐轻盈得如同一只觅食的猫。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那个神秘的生物。 如果是在平时,让博人去杀害一个类人生物,他肯定是下不去手的,毕竟他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对生命的尊重。 然而,如今他身处这个陌生的星球上,这是一个遵循弱肉强食法则的自然世界。 在这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生存的竞争。 如果他心慈手软,那么他只会沦为其他生物的口粮,成为这个残酷世界可有可无的牺牲品。 怜悯,那是只有胜者才配拥有的奢侈品。 博人深知,在忍者的世界里,他从来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但他同样也不会标榜自己是什么大善人。 在这个生死抉择的时刻,他必须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 所以,当确定这个黑影暂时没有动静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在黑夜的掩护下缓缓抬起,手中那把锋利的草薙剑,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博人眼神一凛,双手用力,打算朝着沙床上那黑色身影的头颅刺去。 然而下一秒,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博人手中的草薙剑就这样突兀地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瞳孔瞬间瞪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因为,在他的身下,那个原本以为是什么诡异外星生物的高挑身影,竟然是一个相貌绝美的人类少女! 那少女有着一袭如银白雪花般的长发,那头发顺滑地披散在叶子上,宛如一条流淌着银色光辉的河流。 全身穿着白色的贴身衣物,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少女的皮肤如同羊脂玉一般白净,身体修长而优雅,五官端正得恰到好处,每一个部位都显得那么清秀,组合在一起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异样,依旧双目紧闭,沉浸在深深的沉睡之中,两片薄薄的樱唇似在淡笑,似乎是正在做着什么美丽幸福的梦,梦中的美好仿佛透过那笑容都要溢出来了。 “竟然是人类吗……”博人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 见到少女这副表情,他缓缓地将草薙剑插在地上,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在少女的身旁,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少女先前扔在地上的重物。 这一看才发现,原来那竟然是保存完好的类似宇航服的装备。 之前由于黑暗的笼罩,视线受阻,他并没有看清真实的情况,竟然错将穿着宇航服的少女看成了身材彪悍、体型巨大的巨人怪物。 这突发的状况,让博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争吵着,一个声音在说:“永绝后患吧!谁知道这个少女会不会突然醒来对自己不利,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星球上,不能留下威胁。” 而另一个声音则在反驳:“沟通合作才是正确的选择。她看起来是个人类,也许能够成为自己离开这个星球的帮手。” 博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他觉得,既然这个少女是人类,那么就应该有交涉的可能。 毕竟,在这样一颗荒凉的星球上,能够遇到同类绝对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 这里除了无尽的风沙和未知的危险,没有任何熟悉的东西,而同类的出现就意味着机会。 然而,博人并不会盲目乐观地思考问题。 他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沉睡中的少女。 那少女的白发如同冬日里最纯净的雪,在黑暗中却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她的体型异常高挑,身材比例完美得有些不真实,而且从她之前轻松提着重物走进屋子的动作来看,她的力量似乎也不容小觑。 再看她身上的装备服饰,那与雷云都研发的宇航服有着明显的不同,无论是款式还是材质,都散发着一种陌生的气息。 博人心中暗自推断,这个少女显然是不同于地球人的智慧型人类种,应该是宇宙中某个未知文明的女性人类,只是恰巧进化的方向与地球人类相似罢了。 望着那一头白发,博人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他忍不住怀疑,眼前的少女该不会是一位大筒木吧? 第360章 青博宇宙篇4 如果这白发少女是大筒木,博人知道,自己想要在不下杀手的情况下,套取情报会十分困难。 想到这,他的眼神一凛,双手飞速结印,一道道封印术的符咒从他的指尖飞出,组合成极为繁琐的禁制。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之前的种种遭遇,让他的查克拉此刻还有些不够用。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躲起来,先集中精神凝练查克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时分。 博人的查克拉恢复了近一半,他丝毫不敢耽搁,趁着白发少女熟睡之际,小心翼翼在那少女的身上一点一点地施加封印术的术式。 做完了这一系列保险措施,博人这才敢缓缓走到宇航服旁蹲下身子,仔细地搜寻着宇航服里的物件。 眼下对于博人来说,情报是最重要的。 毕竟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的陌生星球上,有这么一个穿着宇航服的少女出现在这里,他怎么想都觉得这少女知道的一定比自己多。 可他们虽然都是人类,但毕竟来自不同的地方,语言不一定是相通的,万一二人之间无法交流,那么博人就只能从这个少女身上持有的物品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了。 博人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那个少女。 他的手在宇航服的各个口袋和夹层里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地图、通讯设备之类的。 翻弄了片刻之后,博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在宇航服内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他倒也不是无功而返,因为他发现这件宇航服本身就不可思议得很,内部似乎有小型的能源装置提供动力,穿戴者本人的行动并不需要多么费力。 与此同时,宇航服的左臂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屋子里就像一颗隐藏在角落里的小星星,虽然微弱但却十分引人注目。 博人好奇地抬起宇航服的左衣袖,发现袖子的护臂处有着一张长方形的荧光板,那大小与雷云都的终端类似。 博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好奇地随手点了一下那个荧光板。 瞬间,屏幕上面闪起了红光,就像突然亮起的警示灯一样。 紧接着,屏幕上反复弹出他看不懂的界面,那些奇怪的字符和图案像是神秘的符文一样在屏幕上跳动着。 博人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试图从中找出一些头绪,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似乎是某种认证程序,不是本人点开的话,便会自动锁住。 “真是可惜……”博人有些遗憾地放下宇航服,站起身来。 他已经没有办法从这件衣服里找到有用的情报了,目光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白发少女。 见后者没有反应,博人立刻弯下腰,抓起那件厚重的宇航服,走到屋子外面后,他左右看了看,然后选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开始挖沙坑。 当沙坑挖到他认为足够深的时候,他把宇航服小心翼翼地放进沙坑里,然后用周围的沙子慢慢地将它掩盖起来。 博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种厚重的动力能源服很有可能是那个少女的武装力量,只要将其藏好,他相当于有了一个谈判的筹码。 毕竟自己现在除了时空间忍术外,他可没有自信赢得过人家的黑科技。 万一那大筒木少女有办法挣脱封印术,到时候两人一旦谈崩,自己再打不过人家,那肯定是要逃跑的。 …… 不久后。 屋外的夜空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那奇特的日全食光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依旧死死地笼罩着这颗神秘的星球。 这光像是有生命一般,那被遥远恒星照耀着的光轮逐渐变得强烈起来,光芒如潮水般涌动,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黑暗。 这颗星球的黎明前刻,就像是一场与地球截然不同的奇幻表演。 在地球上,黎明前总是最黑暗的时刻,黑暗如同浓重的墨汁,肆意地蔓延在每一个角落,直到曙光一点一点地将其驱散。 可在这里,天空在此时却并不是最黑暗的,反而像是夜晚中最明亮的时刻。 那光轮散发出的光芒将黑暗稀释,使得整个世界处于一种奇异的明暗交织的状态。 由于屋内的光线随着屋外光轮的变强而逐渐变亮,博人的视线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他注意到了少女一开始扔在罐装容器附近的袋子。 之前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又是布置封印术,又是研究宇航服,还挖了个沙坑把宇航服藏起来,这几番的折腾下来,他的精神已经相当疲惫,甚至差点忘记还有这东西的存在。 博人暗自庆幸,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袋东西,缓缓地蹲下身子,伸手将袋子拉到自己面前,开始在里面翻弄起来。 在一阵摸索之后,博人眼睛一亮,他发现里面是一整袋腌好的鱼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和调料的香味,一旁还有一个水瓶,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博人看到这些食物和水,肚子里顿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本打算就那么直接开始大快朵颐,毕竟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东西了,饥饿感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胃,不断地催促他赶紧吃东西。 可博人毕竟不是那种莽撞的人,他旋即就冷静了下来,并没有这么做。 他知道,自己的查克拉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他害怕食物传出的味道会刺激到那个还在沉睡中的少女,万一被唤醒,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可没把握能稳赢一个未知的大筒木。 于是,博人毫不犹豫地将袋子拿到屋子外面,脚步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到了屋外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紧了紧手中的袋子,紧接着纵身一跃。 他的身体如同一只敏捷的飞鸟,迅速地朝着雨林飞去,眨眼间就藏到了雨林中一棵树叶茂盛的树上,眼睛紧紧地盯着屋子的方向,心砰砰直跳,就像在打鼓一样。 见屋内没有什么反应,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立刻抓起一把鱼干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喝几口水,最后露出了一本满足的表情,打了一个饱嗝。 …… 第二日一早。 那如墨般的黑色开始缓缓褪去,就像一幅画卷被人一点点地擦去黑色的颜料。 天空中巨大的光轮也逐渐消失,那曾经强烈的光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点地收走,黎明的曙光开始洒向这颗神秘的星球。 那宛如木星般的巨大行星天体,再次清晰地呈现在整个天空之上,几乎占据了大半的视野,让人不禁感叹世间的一切在它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就像蝼蚁之于大象。 天体上,似是飘荡着奇异的空气凝结物,在暗淡的底色中隐隐约约地渗透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如同梦幻中的薄纱。 它们时而清澈明亮,像是纯净的水晶在闪耀着光芒,时而又会出现幻惑的红色,仿佛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弥漫着的幽幽浅色红云。 云层之下,依稀可见那星球淡金色的大地,在这一片绚烂之中,似乎还有许多其他的色彩交织错落,共同构成了那颗行星独特而迷人的景相。 博人这一夜都在凝练查克拉,原本以为按照这样的进度,还需要半天时间才能让自己的查克拉恢复到一个相对较好的状态。 可幸运的是,他发现这颗星球的空气中竟然还存在着一些微薄的查克拉,他毫不犹豫地运用楔去吸收那些稀薄的查克拉。 虽然吸收到的量只有一点点,但在这种情况下,这一点点查克拉也如同久旱后的甘霖,聊胜于无。 只不过,即便现在已经恢复了半数的查克拉,可眼前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他缓缓地走向湖边,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湖水,冰冷的湖水触碰到肌肤,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后,博人便朝着废墟小屋的方向走去。 此刻,荒漠里那呼啸的风似乎停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片寂静。 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逐渐穿透云层,照射进那片荒凉的废墟楼宇,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博人来到熟睡的少女身前,抬起单手,熟练地结印,感知着周围。 在确定封印术的布置没有被变动后,他算松了一口气。 做了如此多的准备,博人觉得自己现在才算是有了与这个外星人谈判的资本。 之前那种状态,他不认为自己能和对方进行平等的交涉。 毕竟外交这事就像是一场微妙的天平游戏,从来都是在双方实力相对持平的情况下才能够顺利进行。 这就好比两座山峰,只有当它们的高度相差无几的时候,才能在山谷间架起沟通的桥梁。 人也是一样,只有让对方意识到,想要出手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甚至这个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对方才能够安稳地坐在谈判桌前,心平气和地进行和平交流。 否则,他就像是在狼群面前露出软弱的小羊羔,只能是被肆意欺凌,哪还有什么平等对话可言? …… 此刻的周围,一片静谧。 那躺在沙床上的白发少女,宛如沉睡的精灵。 她长长的睫毛,似乎微微颤动了那么一瞬,就像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若有若无的预示着平静即将被打破。 不久后,少女缓缓睁开美眸,那双白色的眼眸就像是深邃的湖水,清澈而迷人。 由于刚睡醒,清晨的阳光还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又闭上眼,那长长的白发垂下,像是要挡住这恼人的光线。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鼓起了勇气,又尝试着再慢慢睁开眼睛。 这一次,在清晨阳光恰到好处的衬托下,少女绝美的样貌毫无保留地被彻底展现出来。 她雪白的刘海如同冬日初雪般垂落下来,轻柔地搭在额前,未经处理的白色长发如同流淌的银河,没有任何管束地肆意落在周围,散发着一种自由而随性的美。 少女无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如瀑的发丝随之摆动,就像风中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就在发丝摆动间,她露出了一双清澈而冰冷的白眼,如同夜空中最亮的寒星,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伪装。 随着她掀开盖在身上的沙叶,逐渐能看到少女白皙的脖颈下面白色的贴身衣物,巧妙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毫无保留地衬托出来。 每一处曲线都像是大自然最优美的杰作,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而她的衣服上,还镶有蓝色的纹路装饰,仿若神秘的符文般闪烁着,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蓝色的光芒若隐若现,为她整个人展现出一种神秘莫测的美感,就像是从神秘仙境中走出的神女。 第361章 青博宇宙篇5 但是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又给她的神性中添加了一些人间的烟火味。 不久后,她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抬起纤细的手揉了揉眼睛,那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还在留恋着睡梦中的惬意。 随后,她顺手将挡在脸前的发丝稍向耳侧整理,接着,她将双臂向上伸展,身体也随之微微弓起,那优美的曲线在这个简单的动作中展露无遗。 她本打算一鼓作气站起身来,可就在这时,少女的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四肢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种黑色的符咒缠住,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小蛇,紧紧地缠绕着,让她动弹不得。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还没有理解眼前的状况。 短暂的惊愕之后,她开始挣扎起来,用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挣脱符咒的束缚,那洁白的额头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了汗珠。 可是,那数道封印术符咒蕴含着结实的查克拉,就像一道道坚固的铁链,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 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少女精致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慌之色。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原本清澈而冰冷的眸子里此时充满了不安,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样子你已经醒了。”这时,博人的声音从西面的门口响起,带着一种冷静和自信。 他在屋外已经观察了很久,看到少女的确无法挣脱封印术,这才出声走进屋内。 闻言,白发少女并没有望向博人,而是转头四处寻找着什么,那眼神急切而慌乱,目光在周围的地上快速地扫视着,像是在寻找着能够帮助自己摆脱困境的关键物品。 可在发现周围地上什么都没有之后,少女失望的低下头,那长长的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眼中的失落。 随后,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脸愤怒的望着博人,那眼神就像燃烧的火焰,恨不得将博人瞬间吞噬。 见此状,博人嘴角微微扬起,笑着道:“你是在找那身厚重的宇航服吧?” 少女闻言一愣,她没有想到博人会这么直接地说出她心中所想,顿时脸色冰冷的偏过头去,那表情就像一层寒霜覆盖在脸上。 只是,她的眼神却还在四下扫视着,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在某个角落里发现宇航服的踪迹。 “你不用费心思了,因为我把它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博人见状,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少女面前,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峻,冷言道。 接着,博人漫不经心地指了指罐装容器的方向,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你收集的那袋食物也快被我吃光了。不得不说,那鱼腌得还挺好吃的,我还从来没吃过这种风味的鱼干呢。我特别好奇,你是在哪搞到的盐,能告诉我吗?” 说完,博人慢慢抬手,捏着一条小鱼干,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油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将鱼干放到嘴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嗯,真香。”他一边吃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少女的反应。 “你!”见状,少女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 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恶言道:“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积攒的备用口粮!” 少女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睛里满是怒火。 看到自己辛苦做出来的鱼干就这样被博人吃得所剩无几,她的眼眶泛红,眼角差点流出泪花,绝美的白眼宛如寒冰般扫视着博人,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恨意,那副模样仿佛恨不得把博人碎尸万段,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哦?看来我们之间没有沟通障碍呢……”听到白发少女的话,博人心中一动,笑道:“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先前之所以做出那些挑衅举动,其实就是为了让少女开口说话,好确定他们彼此之间是否能够顺利交流。 既然现在确定语言一致,博人当即露出庆幸的笑容,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看到曙光的旅人,道: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跟人兜圈子,就单刀直入的跟你说了吧……” 博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冷峻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冰冷刺骨,道:“你现在的生死大权掌握在我的手里。别妄图反抗或者逃跑,那都是徒劳的。如果想活命,就老实交代我提出的问题。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你敢骗我,或者有所隐瞒,那么你今晚恐怕看不到天上的日轮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一字一句地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子,砸在少女的心头。 同时,他正缓缓拿起藏在身后闪烁着寒光的草薙剑,像是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 之前那眼神中的玩味像是被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散,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比那少女还要残酷冰冷的目光。 那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冰刃,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仿佛能将世间的一切温暖都冻结。 随后,博人缓缓抬起手,将草薙剑径直指向少女白皙的脖颈,剑尖离少女娇嫩的肌肤仅有毫厘之距,让后者那原本绝美的面容因为恐惧而有些扭曲。 他面对少女惊慌失措的表情,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眼神依旧冷酷无情,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刽子手。 在这弱肉强食的宇宙法则之下,博人很清楚自己没有心软的资格,因为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自己的生死存亡,所以,他显然不会对一个陌生的大筒木抱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毕竟这里不是温馨的家园,没有和平的庇护,只有残酷的生存竞争。 如果这个少女肯乖乖合作,如实回答他的问题,那么他会考虑留她一命。 毕竟,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可能的帮手,虽然这个帮手来自于危险的大筒木一族。 可如果这个少女不合作,妄图欺骗或者反抗他,他绝对会选择不留后患的做法。 “你太小看我们大筒木了!” 不久后,少女见博人狐假虎威般的威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对博人的不屑,仿佛博人的威胁在她眼中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般可笑。 紧接着,一艘宇宙飞船如同沉睡的巨兽从沙地中猛然飞出。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飞船呼啸而起,强大的气流席卷着周围的沙地,扬起了漫天的沙尘。 那沙尘如同黄色的幕布,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飞船底部的门缓缓打开,一道明亮而耀眼的光柱瞬间扫出,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臂,精准而迅速地传送走了白发少女和博人藏在沙地里的宇航服。 紧接着,飞船的舱门完全打开,少女穿着一身宛如盔甲般的衣服,迈着自信而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泽,那光泽冰冷而坚硬,头盔反射着星光,使她看起来宛如降临星际的女战神,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强大气场。 “这飞船,和一式藏十尾用的那艘很像……”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女竟然还有这样的后手,一时间,他的大脑有些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哼。” 白发少女冷哼一声,她慢慢解开头盔,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就像一位在舞台上表演的舞者,露出了一张清冷的面孔,白皙而冷峻,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那白眼像是能看穿博人的内心,让博人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个透明的存在。 少女全副武装,迈着大步走向博人,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以一种傲慢的语气向他打招呼:“真想不通,在这诸神的游戏里,为什么会出现你这样的小鬼。”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星球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博人。 随着话音落下,她动作敏捷地跳下飞船,每一步落下,都让脚下的沙地微微下陷,扬起一小片沙尘。 她朝着博人的位置不断靠近,那身姿矫健而坚定,散发着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 “果然没这么简单吗……”博人微微眯起双眼,脑海中快速地计算着自己所剩的查克拉量。 他的额头隐隐有汗珠渗出,并非是因为酷热,而是因为此刻的局势而紧张。 每一丝查克拉在他心中都如同珍贵的宝藏,需要精确地衡量和运用。 经过一番估算,他的查克拉量虽然并不充裕,但勉强能让他在保留时空间的查克拉量的前提下,施展一些小规模的忍术。 紧接着,博人当机立断,分出了五个土分身,随后身形一闪,他和土分身们如同六只敏捷的地鼠,将身形隐藏在沙海之下的同时,还利用楔的力量让他消去查克拉的感知。 他之所以使出分身,是为了对抗大筒木的白眼,只要分身起到了诱导作用,他再利用土遁发动奇袭,就可以像鱼儿在水中一样,在这片战场上自由穿梭,随心所欲的对敌人进行攻击。 “哼,雕虫小技。” 白发少女的白眼虽然无法看出哪个是博人的真身,但她配备的高科技设备却能够清晰地看到博人本体身上传来的热源反应,就像在黑暗中发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随后,她手上的高科技仪器发出一阵嗡鸣声,就像是发现猎物的猎犬发出兴奋的叫声。 锁定了目标后,她毫不犹豫地迅速向博人本体的位置移动。 每一步都充满力量,在沙漠中掀起一片尘埃,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她身后飞舞盘旋。 博人察觉到了那迫近的危险,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迅速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深层的沙尘之中。 他的身影与砂石融为一体,如此深的距离,让热源反应也难以察觉到他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少女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她停下脚步,开启白眼,试图重新找到博人的踪迹。 可突然间,沙尘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拨开一般,一双白眼从中显露出来。 那是博人的白眼,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猎豹之眼,闪烁着犀利而狡黠的光芒。 他整个人如同破土而出的幽灵,从地下迅速冒出,身体化作一股汹涌的电光,以一种迅猛而诡异的姿态朝着白发少女直直地冲了过去。 在接近白发少女的瞬间,巧妙地躲过了白发少女那凌厉的体术反击。 “你那是……白眼……怎么可能……”少女被博人的雷遁体术和精准的攻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你的实力不错,但是看起来没有和忍者战斗的经验……”博人笑了笑道。 突然间,一道土分身紧紧地握紧了少女白皙的脚踝,后者就像一只脆弱的小鹿,被土分身牢牢抓住。 随后,土分身用力一拉,将少女硬生生地拉入地下,口中大喊一声:“土遁,心中斩首术。” 可少女身为大筒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手腕处瞬间光芒亮起,试图再次操控天空的飞船朝她这边移动。 “同样的招式可行不通了。”博人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双手结印,调动着体内所剩不多的查克拉。 “土遁,加重岩之术。”随着他手上动作的结束,一层层砂石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操控着,缓缓地朝着少女的手腕汇聚而去,紧紧地包裹住少女手腕的同时,还附加了很强的质量,让后者的手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飞船的动作也随着少女手腕的光芒消失戛然而止,就像一只突然失去动力的飞鸟,悬停在半空中,随后便静静地待在那里,不再有任何动静。 少女见无法召唤飞船,心中明白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 她咬了咬牙,启动了战衣的全功率,战衣瞬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强大的力量从战衣的各个部位涌出,那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 在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她很快就挣脱开周围那看似束缚力极强的细沙。 “休想跑。”博人这次也是豁出去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就像一张白纸。 他深知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让少女逃脱,那么自己将会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用尽仅剩的查克拉,像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将所有的筹码都押上。 “封印术,流纹葬,”随着他的查克拉注入地下,周围的沙子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流沙漩涡。 少女毫无防备,被瞬间淹没进去,那流沙之上,黑色的符咒再次蔓延开来,那是博人精心准备的封印术式。 尽管少女穿着强大的动力盔甲,但在压制查克拉的封印术前,未能成功脱险出来。 因为那本身就是查克拉催动的重装备,失去动力后,越是试图摆脱流沙的束缚,越是陷得更深,最后只能无奈地被流沙掩埋。 “可算是老实下来了。” 博人看着被流沙困住动弹不得的少女,轻轻吐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住局面后的放松。 整个人静静地坐上方,盘起双腿,声音低沉且严肃的问道: “说说吧,这是哪里,你们大筒木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这狭小的沙洞空间里回荡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甸甸的石子,砸向被困住的少女。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告诉少女,她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第362章 青博宇宙篇6 白发女子听到博人的质问,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声。 博人听闻,这才注意到,下面都是流沙,那个少女根本没法开口说话。 无奈之下,博人双手结印,巧妙的利用土遁的形态变化,为少女的嘴开了一片小空间。 博人开口问道:“现在你能说话了吧?” 少女闻言,冷哼一声,道:“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所有人都是被诡计之神的卡片传送到这双神星的,你怎么可能连这最基础的事情都不知道?” 她那冰冷的质问像是能穿透流沙,想要从博人的反应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卡片?双神星?”博人皱起眉头,低声呢喃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中像是有一团乱麻,正在努力梳理着刚刚得到的信息。 “少在那里装傻了……”白发少女的声音再次幽幽地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恼怒,道:“怎么会有你这种傻子通过诡计之神试炼?” “诡计之神?试炼……”博人显然还是没有听不懂白发少女在说些什么。 “还在装傻?唉,算了,算了,我承认输了,你也别装傻了,我把黑桃q的卡片给你,你把我放出来,如何?” “黑桃q?” “没错,你既然能来到这里,一定也拥有卡片才对。” “卡片吗……”博人闻言,眼神一亮,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口袋里的三张卡片。 那是他从密室出来后得到的卡片,一直不知道它们还有什么用,就一直静静地被他放在口袋里。 “这卡片到底有什么用?”博人问道。 “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少女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这一次变得低沉了许多,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低声道:“卡片是指这场诸神游戏的入场券,卡片一旦被其他人接手,那么失去卡片的人将被传送回原来的星球。至于这场游戏是什么,你去我的飞行器里看看就知道了,主控室的左侧有终端,上面有你想知道的信息。” 她的声音在沉沙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种子,在博人的心中种下了好奇。 博人现在查克拉已经耗尽,就像一把失去锋芒的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接受这个少女最初的建议,放少女出来,他并不能保证他们之间不会再次发生战斗。 而且,他还不知道少女说的卡片的详细用途,不好做出决断。 一时间,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逐渐凝聚。 良久之后,博人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冰冷的威胁道:“如果你敢骗我,这里的沙子将彻底将你掩埋。” “你真是太谨慎了,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毕竟这颗星球上谁都知道这个情报,你随便抓来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白发少女的声音从地下传来,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博人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依旧带着一丝警惕。他也知道轻信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目前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抬起头,明亮的阳光让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 一望无际的沙漠上,那艘飞船就像一个巨大的金属巨兽静静地悬浮在地表。 博人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飞船的方向坚定地走去。 当舱门缓缓打开时,一股微弱的蓝色光辉映入眼帘,使得原本冰冷的墙壁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泛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光泽。 舱室的设计简洁而高效,每一个线条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没有丝毫的冗余。 银白色的控制面板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显示出各种复杂的数据和琳琅满目的控制按钮,像是等待着被唤醒的小生物,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功能。 他坐在控制台前的椅子上,目光被眼前的投影显示屏所吸引,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屏幕上是白发少女的行程日志,各种数据和文字在屏幕上排列着,看起来十分复杂。 左下角还有一个播放按钮,博人好奇地点击了一下,一段投影环绕在博人的周围。 投影里,一位大筒木的老者诉说着一段故事。 在这浩瀚的宇宙中,存在着无数的文明,每一个文明都有属于自己的神明。 然而,神明也不是永恒的,时光的痕迹在他们身上缓缓流过,最后,哪怕是神明也会在时间长河中死去。 因此,高高在上的诸神们,打算在诸星之中挑选优秀又年轻的肉体转生轮回。 然而神明转生的容器,不容有丝毫的马虎,所有的候选人必须是星际中最有潜力和智慧的年轻人, 而这项筛选工作,就是由诡计之神洛基负责。 他使用了一套带有传送机制的扑克牌,又动用了神域的石头,创造了54块巨大的魔方,每一块都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神秘的试炼。 而他自己,则用着像艾达一样的神术眼,扫视着星际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隐藏在黑暗森林中的文明,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个等待挑选的宝库。 这些年里,他如同一位播种者,将这些魔方散落在繁星中的各个文明。 随着时间长河的流动,不断有文明发现并打开了散落的魔方。 而能拿到卡片的人,无一不是星球上杰出的人才。 他们像是被命运选中的宠儿,承载着各个文明的希望。 在其中一颗燃烧如火的行星上,勇士们以火焰为武器,有人从魔方中得到了一张红桃3的卡片。 接着,画面来到一片寒冷刺骨的冰雪行星上。 冰雪覆盖着大地,像是一层厚厚的白色铠甲。 这里的勇士手持方片牌,冰晶在他们周围闪烁。 随后,画面又来到一颗植物茂盛的绿洲星球,这里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 高大的树木如同巨人般耸立,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这里的居民仿佛是森林战士,他们与大自然和谐共生。 手中的梅花扑克牌像是在代表着他们对自然的敏感和强大的生命力。 他们能够像风一样在树林间穿梭,与动物们交流,借助植物的力量进行战斗。 而且他们的身体仿佛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能够融入到任何一处树干之中,隐藏自己的踪迹,然后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突然袭击。 最后是一个机械星球,这里到处都是金属的碰撞声和机械的轰鸣声。 巨大的机械建筑高耸入云,各种精密的仪器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这里的居民能够轻松地操控各种复杂的装置,机械在他们手中就像是活过来的生物,随便就能变成强大的武器和坚固的防御工事。 画面的最后。 神域阿斯加德,洛基正将候选人的画面呈现在诸神面前。 片刻后,诸神开始为卡片赐福。 A - 9的卡牌代表着独特的身份和力量,每一张牌都赋予了持卡人一种特殊的能力。 J - K的卡牌则是文明的象征,代表着智慧和文明的结晶,虽然没有赐予能力,但是准许携带自己文明的武器入场。 这些卡牌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星际文明间的联系,也开启了一场充满未知的大逃杀。 这些年里,不断地有人被卡片选中,他们的命运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最后被传送在博人所在的双恒星系的两颗星球上。 他们来自各个星际文明的强者,一场激烈的碰撞与竞争即将在这里展开。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宛如一位在巨大棋盘后操控着无数棋子的棋手,是这场战斗的策划者。 他们静静地坐在神域的深处,目光透过无尽的时空,注视着那些被卷入战局的各个星球的人们。 最后在这场星际大逃杀的试炼中,精准地选出自己心仪的容器。 而筛选评判的标准很模糊,并没有硬性规定,但所有人都觉得毋庸置疑的是,拥有最多卡片的人,一定会被选为神的容器。 而一旦被选定,神明便会转生占据其肉体,将原本的灵魂驱逐出躯壳,然后赐予该文明诞生地以神明的加护,让这个文明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下,享受无上的荣耀与庇佑。 为了让自己的文明获得神明的庇护,这场星际大逃杀会变得异常残酷。 那些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纸牌,成为了烙印在参加者灵魂深处的图腾,就像是一道道丝线,将不同星球、不同种族的强者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在这浩瀚宇宙的舞台上,奏响一曲充满硝烟与热血的乐章。 …… 博人静静地望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因为他终于看到了宇宙的残酷真相。 原来,远在地球那小小的蓝色星球之外,宇宙中还有如此多充满神话色彩又残酷的地方。 这里的文明之间没有宁静与祥和,只有无尽的竞争与较量。 博人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突然闯入陌生世界的过客,面对这一切的未知与危险,心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触发了诡计之神的魔方,就像一只不小心踏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毫无防备地卷入了这场荒诞的诸神之战。 他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这一切发生的经过试图找到反驳的可能,然而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痛着他的神经。 最后,博人微微叹了口气,接受了现实后,将思绪拉回到眼前的事上。 他开始翻阅着白发少女的日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像是一部部古老的史书,静静地诉说着这个少女的过往。 经过一番仔细的查看,这会博人算是弄清了白发少女的身份。 少女名叫大筒木雪依,来自大筒木的母星系,伊古德拉希尔。 雪依是大筒木宗家最年幼的一位公主,她身居高位,本可以享用宗家植树人供奉的果实。 然而近年来,大筒木的植树人回来的越来越少,宗家的王室日渐衰落,为了她这一派系的繁荣,雪依只好被选派参加这场转生成神大战,背负着整个母星的期望,投入到这场残酷的星际战局之中。 “看来,这个少女并不是来这颗星球上种植神树的……”博人看到这里,嘴中轻叹一声,他此刻终于弄清楚了一切。 尽管他与大筒木有着深仇大恨,但现在看来,大筒木雪依只是为家乡而战的小公主,和那些侵略地球的大筒木植树人并不一样。 眼下,比起冲动地手起刀落,博人觉得,自己更加需要情报。 他深知,在这个复杂而危险的宇宙棋盘中,情报就像是黑暗中的灯塔,能够指引他走向正确的方向。 如今地球正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随时有可能会被十尾或者一式那些强大的力量摧毁掉。 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博人必须搞清楚果心居士交给他的第三个任务,关于限定月读开启平行世界的原理。 可这件事,他调查了很久,即使拥有阿玛多的技术支持,也是毫无头绪。 这就像是要在茫茫黑暗中寻找一颗独一无二的星辰,希望渺茫得让人绝望。 博人担心,万一完不成这个任务,那宇智波光以及整个忍界,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航向的孤舟,最终会不可避免地走向毁灭。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心中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博人觉得,自己会来到这颗星球,可能不是毫无缘由的巧合。 也许这一切,都在果心居士神术的预料之中,后者利用十方看到了所有可能性,最后将他的命运指引向了最优的命运之上。 而在这宇宙文明的交汇之地,凑巧就会有文明拥有打开平行世界的钥匙也说不定。 而且,博人知晓了宇宙的现状后,心中突然萌生出了更为长远的谋划。 他深知战争的胜负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防御就能奠定的。 只是单方面的被敌人入侵,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永远不可能获得战争的胜利。 所以,博人想借此机会,找到大筒木母星的坐标,在那大筒木一族的根源之地,刻下时空间的标记。 这就像在敌人的心脏部位埋下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为未来的忍界向大筒木一族反击建立一座坚实的桥梁。 可如果他现在拿走属于大筒木雪依的黑桃q卡牌,那么大筒木雪依就会被瞬间遣离这场诸神游戏。 到时候,博人就会彻底断去大筒木母星的线索,这会与他心中的想法背道而驰…… …… 博人思索了片刻后,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心中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不久后,他放弃了在飞船的舱室内的搜索。 因为他在控制面板上尝试了各种方法,可都无济于事,所有的程序就像是一个个戒备森严的堡垒,都需要权限才能查看,让他无法触及。 见找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他无奈地纵身离开了飞船,如同一只敏捷的飞鸟,从飞船的舱门跃出,然后缓缓降落在地面上。 随后,博人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方,盘膝而坐,身姿挺拔而坚定,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不打算淘汰大筒木雪依,而是想与其合作。 这是一个充满风险的决定,就像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万丈深渊。 但博人别无选择,他为了让地球与大筒木之间的战争获得最终的胜利,必须利用雪依套出大筒木母星的情报。 这是他拯救忍界计划的关键所在。 为此,他必须要先在这场大逃杀中活下去。 而首先,他需要先恢复自己所有的查克拉,达到巅峰实力才行。 第363章 青博宇宙篇7 博人这一日,不断地在凝练查克拉,整个人的气息就像涓涓细流汇聚成奔腾的江河,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博人,很庆幸你还活着。” 随着博人查克拉的恢复,那轮墓世界中,蓝心的声音如同在幽暗中闪烁的一丝微光,再次悠悠地传来。 博人听闻蓝心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道:“忍者是没有那么容易挂掉的。” 他深知忍者无时无刻都行走在刀尖上。 对忍者来说,生存从来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拥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和不屈的意志。 博人经过漫长而又专注的吸收与提炼,此刻的查克拉已经恢复到了完美状态。 他将意识潜入轮墓世界,看到那发光的芯片,低声问道:“蓝心,你觉得我的决策是正确的吗?” “请稍等……” 蓝心作为辅助AI,能够读取博人的记忆,在那复杂而又神秘的数据处理过程中,它像是一位冷静而睿智的谋士,仔细分析着博人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 最后,它露出了人性化的称赞,道:“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局势下,比起互相厮杀,你选择获取更多情报,无疑是更为明智的选择。不过,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忽略了?”博人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遗漏了哪一点。 蓝心再次发光,道:“如果鲁娜那群学生被夺走了洛基的卡片,按照游戏规则,她们早就应该被遣回雷云都才对,可事实上,从考德的反应中能看出,她们根本没有回去,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们的卡片被剥夺,且丢掉了性命,亦或者,是她们从卡片中,获得了力量,并依旧在这个诸神游戏中艰难的挣扎着。” “可如果有危险,她们不是可以直接放弃卡片回去吗?” “不,在这种大逃杀的环境里,想要像你一样获取情报是很难的,也许鲁娜她们还在不知道卡片秘密的情况下,在这星球上盲目的求生也说不定。” “这……” 蓝心的话语如同点亮黑暗的烛光,让博人恍然大悟。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片面了。 自己因为是忍者,且全身大筒木化,修炼了很多未来的自己才会的忍术,所以对付外敌时才会显得十分轻松。 但鲁娜她们只是雷云都改造人学院的学生,没有他这样的能力和战斗经验,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星球上,她们可能真的只是在盲目地求生,就像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小鹿,惊恐而无助。 博人明白,自己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他必须立刻找到她们才行。 …… 此刻,大筒木雪依所在的地底空间。 流沙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沙粒如同千万只小手,从四面八方伸来,紧紧地拖拽着她的身体。 她现在不敢有所动作,因为每一次的挣扎都只会让自己陷得更深。 虽然大筒木的能力,让她不需要空气也能生存,但眼下的状况,让她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弥漫在她的心头。 如今,大筒木一族的状况十分堪忧。 派出去的植树人回来的寥寥无几,他们要么在浩瀚宇宙中遭遇了奇特生物的袭击,要么就是在星球上独自享用了果实,中饱私囊,杳无音信。 到大筒木雪依这一辈,很多宗家的公主少爷们大多数只是一个没有吃过十尾果实的普通族人。 族中那些吃过十尾果实的强者们,享受着强大力量带来的荣耀和地位,不愿意赌上性命来参加这种危险的游戏,毕竟在他们眼中,自身的生命才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可是……他们又害怕其他文明获得神明庇护后对大筒木进行报复,不想把这机会拱手让给其他文明。 于是,他们便结合了母星的所有先进科技,精心打造了一套装备,将大筒木雪依和分家的一位武族侍卫送到了这场充满危险的游戏当中。 这就是雪依悲剧的开始。 大筒木雪依和那位分家武族侍卫就像是被推到赌桌上的筹码,只能听从宗家王室的安排。 他们刚来到双神星,就被一方来历不明的家伙袭击。 在那场激烈的战斗中,大筒木雪依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只能在分家侍卫的掩护下,慌不择路地坐着飞船逃离。 而那位分家武族的侍从为了让飞船能够顺利逃走,就这样被围攻中死掉了。 大筒木雪依知道,没有吃下果实的自己,就像是被命运抛弃的人,在这片满是强者的世界中,根本没有什么逐鹿的资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那是一种对未来看不到一丝希望的绝望,如同黑暗中的烛火即将熄灭…… …… “雪依小姐。” 就在她绝望之时,博人的声音如同在黑暗中响起的一道曙光,突然传来。 只见那流沙仿佛听到了博人的命令一般,瞬间有了生命。 原本紧紧包裹着大筒木雪依的流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不断地向周围散开。 上方,博人静静地凝望着被困的大筒木雪依,眼中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如同神秘的星辰,在这黑暗的地下空间中显得格外耀眼。 博人双手迅速结印,口中轻喝:“解!” 刹那间,大筒木雪依周围的黑色符咒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开始缓缓褪去。 那原本紧紧束缚着她的砂石,如同喷泉一般,将她撑了上来。 当她终于呼吸到那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整个人仿佛从黑暗的地狱瞬间回到了光明的人间,感到一阵轻松。 “你……什么意思?” 重获自由后,大筒木雪依一脸戒备地望着博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面对陌生的危险时所表现出的本能反应。 她身上的动力盔甲也随着她的情绪微微震动,发出嗡鸣之声,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抱歉,为了恢复查克拉,我花了些时间,不然可以早点把你带出来的。”博人笑了笑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真诚,那是一种想要化解对方敌意的诚意。 因为他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星球上,需要的是盟友,而不是敌人。 “废话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拿走我的卡片吗?”大筒木雪依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怀疑。 在这个残酷的游戏中,卡片就代表着力量与机会,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会对她的卡片没有企图。 “我的确没有这个打算。”博人摊了摊手,一脸坦然地说道:“我来到这颗星球纯属是个意外,等我查到我想知道的情报,并且找到我的朋友后,我会把我持有的所有卡片送给你的。” “送给我?”大筒木雪依冷笑一声。 她身上的动力盔甲像是受到了她情绪的刺激,发出更加响亮的嗡鸣之声。 在她看来,博人的话就像是一个美好的童话,看似诱人却充满了欺骗性,她在满是阴谋与危险的世界里生存已久,还没有天真到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谎言。 博人见状,皱起眉头。 看着大筒木雪依眼中那杀意汹涌的样子,他只好再次结印。 刹那间,原本已经消失的封印符咒再次从大筒木雪依的双脚开始蔓延。 与此同时,周遭的空气也开始闪烁出紫色的电弧。 恢复了巅峰实力的博人,已经无需再顾忌什么消耗,紫电千鸟流如同悬停的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电光只有一纸之隔,抵在大筒木雪依的脖颈处,只要博人稍有念头,这些雷电就会像利箭一般刺穿大筒木雪依。 不仅如此,博人手中的草薙剑也散发出了紫色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声响,显然是在向大筒木雪依示威。 然而大筒木雪依像是没有被博人施展的这些强大忍术所惊动般,她的目光正紧紧锁定在博人的淡蓝色双眼上。 “那双眼睛……难道是……净眼……但……怎么可能……净眼可是那位诸神都害怕的……传说中的大筒木的瞳术……” 大筒木雪依的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疯狂闪过。 ……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见血。”博人并没有听清大筒木雪依的呢喃,也没有在意大筒木雪依的惊骇。 见大筒木雪依似乎失去了战意,博人眼神中的杀意也渐渐褪去。 随后,他缓缓将草薙剑收回剑鞘,那紫色的电弧也随之消失不见,他低声道: “现在你明白了吧,杀人越货对我来说很容易,但那不是我想做的。” 博人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在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里回荡着。 “这么说,你是真的想合作?”大筒木雪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沙尘,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对博人的好奇。 “没错。”博人点头。 他开始将自己意外来到这里找人的事,还有想知道平行世界理论的事大概讲解了一番。 在陈述的过程中,博人巧妙地编织着自己的故事,并没有透露自己是来自地球以及自己的能力。 他的话语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既透露了足够的信息来表明自己的目的,又巧妙地隐藏了关键的秘密,让大筒木雪依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话语所引导。 而之所以搞的这么复杂,是因为地球和大筒木星按照辉夜和桃式这种植树人和执法队之间的追捕关系来看,大筒木一族所掌握的宇宙航行技术堪称强大。 凭借着这种技术,两颗星球之间的距离在宇宙的宏大尺度下,仿佛近在咫尺。 虽说互相往来的一千年时间对于人类短暂的寿命而言,那是一段无比漫长的岁月,足以让无数的王朝兴衰更替,让沧海变成桑田。 但在宇宙那以亿年为刻度的时间长河里,在那无尽星辰所构成的巨大尺度面前,一千年却犹如白驹过隙,短暂得可怜。 博人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地球就像是一颗隐藏在宇宙深处的明珠,尚未发展到足以抵御强大外敌的程度。 他绝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就将地球的坐标就这么早的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之下,让地球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 不久后,大筒木雪依静静地听完了博人的陈述。 她的眼神中先是带着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博人话语中的可信度。 当博人提到自己被三张卡片选中的时候,她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道:“你说谎也要先打草稿吧……一块魔方里通常只有一张卡片,你说你一个人被三张卡片选中了?” 大筒木雪依本来已经有点相信博人的话了,毕竟博人之前的表现和讲述都有一定的合理性,可当听到博人在魔方试练中拿到三张卡片时,她心中的信任瞬间崩塌,顿时觉得博人又在试图欺骗她,就像之前她所怀疑的那样,博人不过是在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没骗你,我的确拥有三张卡片。”博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缓缓地将手伸进衣服的内层口袋,小心翼翼地掏出三张卡片。 它们在这昏暗的地下空间里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不凡。 通过之前的战斗,大筒木雪依知道博人的分身哪怕是她凭借着白眼强大的洞察力,也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当她看到博人真的拿出三张连号的卡片时,这才有所动容的叹道:“看来洛基的魔方也许真的错将你和你的两个分身也纳在了候选人的范畴里。” “没错。” 见雪依不再怀疑,博人这才呼出一口气。 他挠了挠头,怎么也没想到,以前老爸教他的影分身竟然派上了如此大的用场。 这本来只是忍者世界里常见的忍术,可现在,似乎连神明也无法看穿其中的奥秘。 这个事实,让博人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环境中,多了一份应对危机的底气。 此刻,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透过斑驳的枝叶洒落在大地上。 博人和雪依重新回到明亮的地上,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三张卡片,在阳光的映照下仿若三团跳跃的火焰,闪耀着火红色的炽热光泽。 大筒木雪依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宛如两道纠结的绳索。 眼下,所有的迹象都表明博人所说的一切属实,他的确拥有三张令人垂涎的卡片。 这个事实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大筒木雪依的心房,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与博人合作的可能性。 毕竟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情境下,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生死,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缘,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星际之间各个文明相隔的距离实在过于遥远。 就像是散布在浩瀚宇宙海洋中的无数孤岛,彼此之间缺乏深入的了解和交往,所以并没有明面上的仇恨。 大筒木雪依在这期间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们为了保住自己那脆弱的生命,在面临抉择的时候,自愿选择交出洛基卡片。 而取走卡片的那一方,大多数时候也没有太过为难交出卡片的人,只是目睹对方被遣送之后,便继续投身到这场激烈的逐鹿之战中,继续为了生存和那渺茫的胜利希望而拼搏。 倘若现在和博人合作,那么她就相当于瞬间拥有了四张卡片。 而且,博人还拥有那种神奇的分身与瞬身的能力,有这样的帮手在身边,那么她在这个充满危险的游戏里,哪怕是遭遇那些强大得如同噩梦般的强敌,也能拥有一线存活的机会。 想到这里,大筒木雪依神情复杂地看着博人,眼神中交织着警惕、期待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 不久后,她缓缓开口,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与你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什么条件。”博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大筒木雪依对视着。 “先将你的一张卡片放在我这里保管。”大筒木雪依直视着博人的眼睛,毫不退缩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她的这个要求就像是在两人之间扔下了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本微妙的平衡,等待着博人的回应。 “你是想要一个留存的机会是吧?”博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理解和包容。 “不错,一旦有了威胁,我利用你的分身和瞬身,就算把卡片交出去,也能留一张作为保底。”大筒木雪依坚定地点头。她紧紧地盯着博人,想要从博人的表情中看出其内心的真实抉择。 博人见状,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动作干脆利落。 直接将手中那张红桃q的卡递给了大筒木雪依。 那张卡片在他的手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最终落入大筒木雪依的手中。 大筒木雪依接过卡片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 她抬起头,目光冷峻地看着博人,郑重其事地说道:“博人,你我之间的合作只持续到帮你找到情报或者朋友为止。如果你届时没有保守承诺,那么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和你的朋友全部杀死。”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放心吧,我对成为容器之类的事毫无兴趣。”博人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种淡然的表情。 那种事情他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第364章 青博宇宙篇8 达成合作后,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并肩而行,两人正逐渐远离那片危机四伏的沙漠区域。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是两个孤独的行者在这陌生的星球上寻找着未知的答案。 一路上,博人心中满是对大筒木一族的好奇。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试图从大筒木雪依口中探出些许关于大筒木母星的事情。 大筒木雪依起初还有些警惕,但随着博人的引导,她的态度渐渐缓和,开始向博人讲述起大筒木母星的一些情况。 如今的大筒木势力如同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遍布星际之中。 伊古德拉希尔,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其实是一个宛如世界树一样的巨大星系,它像是宇宙中的一个神秘巨构,包含着十二颗母星球。 这十二颗母星就像是镶嵌在这巨大世界树上的璀璨明珠,每一颗都有着独特的意义和价值。 十二母星的名字,分别是:塞菲隆、桑达伊恩、海隆、卡米恩、加百利恩、亚法恩、米奇恩、梅塔伊恩、拉结恩、拉法恩、然迪恩、武加大。 大筒木雪依所在的母星,是伊古德拉希尔十二大母星中的其中一个,名为卡米恩。 其实,大筒木的历史,远超博人的想象,它仿若一条流淌了万年之久的长河。 听说在很久以前,大筒木的母星曾经有二十四个之多。 那时的大筒木族内,派系势力错综复杂,为了争夺权力、资源或者是理念的主导权,内战不断。 无数拥有强大力量的史前强者在这无尽的内乱中陨落,他们的力量和智慧如同流星般消逝在历史的天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剩下的大筒木族群有的还遵循着古老的“植树”道路,坚守着传统的生存方式; 而有的则选择了科技发展这条充满未知和变革的道路。 大筒木雪依所在的卡米恩星,便是选择科技发展方向的文明。 她此番参加这场由洛基发起的神秘游戏,就是为了成为神的代行人,因为在她的心中,这是一个可以为卡米恩星宗家王室带来繁荣和庇护的机会。 为了这个目标,她甚至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 “原来如此,这个丫头是卡米恩星的吗……” 这时,轮墓世界中,传来了大筒木桃式的声音。 博人听到桃式的声音,心中一动,他将自己的意识缓缓潜入轮墓世界,这里正弥漫着一种朦胧的雾气,仿佛是现实与虚幻之间的一层薄纱。 博人好奇地张望着,然后朝着声音的方向问道:“桃式,你是来自十二星中的哪一个?”他的声音在轮墓世界里回荡,等待着桃式的回应。 “你这个下等生物打听这个做什么?”大筒木桃式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屑,仿佛冰冷的寒风,吹过寂静的空间,让博人感觉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博人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知道桃式一向自视甚高,对他这个所谓的“下等生物”总是充满了轻视。 但博人的好奇心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难以抑制,即便被桃式如此冷遇,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探寻关于大筒木一族更多的秘密。 两人在轮墓空间中陷入了沉默。 时间仿佛在这里变得缓慢而凝滞,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寂静中煎熬。 良久,桃式那低沉的声音才缓缓打破了这片沉默,道:“我也是来自卡米恩星。” “这么巧?”博人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桃式竟然和大筒木雪依来自同一个星球。 在他的想象中,大筒木一族虽然同根同源,但来自不同星球的族人之间可能有着很大的差异,而现在这个巧合让他感到十分惊奇。 “你们难道见过?”博人紧接着问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节,或许两位大筒木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又或许他们在卡米恩星上有着不同的身份地位才导致互不相识。 “没见过,不过这个叫大筒木雪依的少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惨死在了这场游戏之中,你想要从她身上探寻大筒木的秘密,只会白忙一场。”大筒木桃式面无表情地望着轮墓世界外的那个白发少女,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她……后来死了吗……”博人闻言,眼神中的好奇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 他的目光透过轮墓世界那朦胧的边界,看向外面的大筒木雪依。 虽然他们只是刚刚建立合作关系,但他知道,在大筒木雪依看来,他就像是在黑暗里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眼下,知道一个和自己有合作关系的人注定会遭遇不幸,博人心中就像被一块乌云笼罩,多少还是有些不好受。 …… 不久后,博人带着复杂的情绪从轮墓世界中退出,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他和大筒木雪依在新的绿洲中稍作整顿。 这里就像是这片荒芜之地中的一颗绿色明珠,周围是一些稀疏的植被和一泓清泉。 在这片小小的绿色天地里,博人和雪依为接下来的行程做着准备。 他们检查了身上的装备,补充了一些必要的物资,然后便出发前往了北方。 根据雪依的情报,她就是从北方逃到沙漠这边的。 在那边,还有很多拥有卡片的人在激烈地角逐。 那是一个充满机遇与危险的地方,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吸引着无数被命运驱赶的人前往。 不久后,绿洲一侧,山壁显露。 而另一侧的苍茫戈壁上,却是一片死寂。 天空中没有一只鸟儿飞过,大地上也不见一个人的踪迹,仿佛这里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那无尽的荒凉感如同潮水一般,向博人和雪依涌来,让他们深刻地感受到这片土地的贫瘠。 不久后,博人偏过头看着大筒木雪依,打破了这一路的沉默,问道:“你的飞船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用飞船移动呢?” “飞行器目标过大,而且它并不是无敌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使用。”大筒木雪依微微皱着眉头回答道。 她的飞行器与这套战服有着特殊的定位链接,只要她输入指令,飞船就能凭借着强大的曲率引擎瞬间跨越空间来到她的附近。 这是一种极为先进的科技手段,然而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下,使用飞行器就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一盏明灯,很容易吸引不必要的注意。 “说起来,上次问你的事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博人一边走着,一边抬起头看向大筒木雪依。 “你问过那么多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大筒木雪依有些无奈地瞥了博人一眼。在这一路的行程中,博人就像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总是问个不停,各种各样的问题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她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当然是盐巴啊,这荒郊野岭的,你怎么会有调味料?”博人眼睛一亮,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 在这片看似一无所有的荒野之中,盐巴这种调味料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大筒木雪依是从哪里弄来的。 大筒木雪依摊了摊手,不紧不慢地说道:“戈壁的沙海连接着星球的海洋,我的盐巴就是从那里提取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向远方,手中拿着一个像过滤器似的设备。 在视线的尽头,一片广阔的蓝色海域逐渐映入眼帘。 那片海域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像是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镶嵌在大地的边缘。 他们沿着海岸线前行,不久便来到了一个远离繁荣与喧哗的边塞之地。 那里伫立着一座古老的城市,岁月的痕迹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任凭风沙无情地吹打,那高大而厚重的古老城墙依旧坚定地矗立着,宛如忠诚的卫士一般,默默地守护着城中的生灵。 走进城中,一些烧成焦炭的残骸散落在各个角落,这些残骸像是无声的证人,向人们诉说着这座城市曾经饱受战火摧残。 那黝黑的城墙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泛着渗人的凶光,它像是一头沉睡的荒古巨兽,又犹如一把尚未完全出鞘的剑,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威严气息。 博人和雪依越过城墙,一眼望去,整个城市内部的景象尽收眼底,只是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城市内的建筑交错复杂,一栋栋房屋、一条条街道如同迷宫一般蜿蜒曲折,似乎永远也走不出去似的。 时近中午,太阳高悬在天空,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下。 博人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头顶上仿佛都要冒出烟来。 他抬起手遮挡着阳光,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眼前这座神秘而又略显诡异的城市,为了隐藏楔的事情,他不能使用大筒木的能力,只能以肉体凡胎行走。 大筒木雪依看着博人被烈日炙烤得有些发红的脸,建议道:“我们先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一歇吧。” 博人点了点头。 他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土遁之术,调动周围的土石,屋之上造出一片隔热层。 这一番操作下来,他的额头已满是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土地上,瞬间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稍作休息之后,博人那被酷热折磨得有些昏沉的脑袋才渐渐清醒过来,这才有了闲心打量起眼前的一切。 他的目光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中缓缓游走,心中满是新奇。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满是平楼的古代城市,那些古老的建筑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沧桑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博人的视线越过城市,投向远处。 茫茫戈壁展现在眼前,那里满是粗砂、砾石与盐碱,一片荒芜的景象。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只有一种耐旱的沙枣树与杨树稀疏地生长着。 偶尔,能看到有一簇簇一米多高的密密的芨芨草,他们已被烈日染成枯黄色。 不久后,烈日烤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就在博人和雪依还在饱受燥热之苦时,突然间,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风云变幻莫测。 厚重的云层迅速聚集在一起,就像一群黑色的骏马奔腾而来,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风声呼啸而起,起初还只是轻柔的呜咽,渐渐地,就变成了狂怒的咆哮,如同野兽在怒吼。 博人和大筒木雪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他们抬头仰望天空,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 随着云层的聚集,气温开始急速下降。 刚刚还被酷热笼罩的大地,瞬间被一股寒意侵袭。 紧接着,一场瓢泼般的大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像是要给大地一场宽广而彻底的洗礼。 初时,干渴已久的土地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孩子,急速地吸收着雨水。 雨滴落在土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是土地发出的渴望已久的欢欣之音。 街道上的尘埃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燥热和尘土气息也被清新的湿润气息所取代。 建筑物的屋檐下,雨水滴答滴答地作响,那清脆的声音如同美妙的音符,在寂静的古城中奏响。 这时,在古城西侧的街道上,有两道撑伞的人影缓缓前进着。 她们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豆大的雨点频频地打在纸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独特乐章。 “你好厉害,居然真的用仙术引来了雨水!”一道矮小的身影在雨中兴奋地跳动着。 那矮小身影是一个小女孩,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就像夜空中闪烁的小星星。 然而,另一位窈窕的身影却并没有理会孩子的这个提问。 她身姿婀娜,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素衣飘飘,一袭白纱轻柔地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透明,仿佛藏着一泓清泉,让人一眼望去就能深陷其中。 她的眼角微微张开,与寻常人不同的是,那粉嫩的仙人模式眼影让她看起来出尘脱俗,仿佛这眼影是浑然天成一般,纯净的瞳孔和完美的眼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美风情。 女子面纱下,唇色淡如水,轻轻抿着,似能让人感受到她面容下散发出来的丝丝凉意,就像寒冬里的一抹初雪,清冷而又神秘。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素雅之意,这种气质在她的身上流转,如同涓涓细流。 而她的美艳与那一把纸伞遮掩的部分又衬托得恰到好处,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画卷。 不经意间,美眸与这天地间的雨幕、古街构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景与人相互交融,竟是如此的般配和谐,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不久后,见温度降了下来,女子面纱下淡淡一笑,“降雨只是些雕虫小技而已,说起来,我们现在到哪了?” “从之前那人身上抢来的地图看,我们到了双神星的北极,前面就是阿沅国遗址了。”回话的八岁女童,名叫方玲,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奶里奶气的稚嫩。 “阿沅国遗址……快到了呢。”女子听闻回答后,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澈悦耳,但又似乎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欲言又止。 “可是……咱们到阿沅国做什么啊?”方玲累得全身直打颤,她年纪很小,身体还很稚嫩,远远追不上女子的脚力。 此时她气喘吁吁的,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那小胸脯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像一只疲倦的小兔子。 “当然是为了你这傻徒弟了。”素衣女子微微低下头,目光中满是关爱的看着方玲。 “不准说我傻!哼,要不是你对我有恩,我才不要你当我师傅呢,要当我师傅也得是像我爹爹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行!”方玲皱着小眉头,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生气的小仓鼠。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那是属于小孩子的独特骄傲。 看着方玲不开心的表情,素衣女心中觉得这个小徒弟实在是可爱极了,于是,她故作惋惜地说道:“唉,现在想一想,马上就要少一个能端茶倒水的小徒弟,为师这心里面还真是有点难过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却又暴露了她只是在打趣的心思。 还没等素衣女玩笑开完,小方玲倒是突然来了精神,她那张小脸瞬间从刚刚的不开心变得眉开眼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道: “我马上能离开你这个怪女人了?太好了!”方玲兴奋地挥舞着小手臂,像一只炸毛的猴子一样乱蹦乱跳。 她完全沉浸在即将自由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子的表情变化。 嘭! “哎呦” 哪知方玲还没欢呼完,后脑上就被一把纸伞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素衣女晃了晃手中的纸伞,表情顿时变得恼怒起来,原本温柔的目光中也带了一丝严厉。 方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有些发懵,瞬间就老实了下去,小手捂着脑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不停地叫痛。 “就这么急着想离开师父吗?”素衣女挑了挑眉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呜哇哇哇哇,怪女人欺负小孩子!呜哇哇!”方玲终于忍不住了,大哭起来。那哭声响亮而又委屈,在这寂静的雨中街道上回荡着,仿佛是一首充满哀怨的小曲。 “好啦好啦,不痛,不痛。师傅下次不锤你的头,好不好?”素衣女看到方玲哭了,心中的那一丝恼怒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蹲下身子,温柔地拉过方玲捂着脑袋的小手,轻轻地吹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师傅是不小心的嘛,谁叫你这个傻徒弟蠢得要死。你可知道,华仙星第一女仙收你为徒,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竟然还不情不愿的,捶你一下也是活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可眼睛里却没有真正的恼怒。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小方玲见示弱起了效果,顿时小心思一转,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仙人收你做亲传弟子还不够吗?”廖清寒挑了挑眉毛,“我在母星好歹也是颇有名望的,多少人对我敬畏有加,你还嫌弃起来了?” “之前我可看到了蛤蟆仙,还有蛇仙,谁知道你这怪女人是不是妖怪变的?”方玲嘟着小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怀疑的模样。 她年纪小,对于仙人这种存在还没有太多的概念,只觉得怪女人有时候很神奇,但有时候又像个普通人一样会生气、会开玩笑。 “嘿!这小东西,还劝不听了。”廖清寒气得直跺脚,她那素白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在母星修炼自然能量已经千年之久,岁月的洗礼让她拥有了深厚的仙术造诣。 这次为了参加诡计之神的游戏,她故意压低了自己身上蕴含的庞大自然能量。 毕竟,她的目的可不是成为神的容器,而是想在这个宇宙神的备选躯体选拔游戏中,拐走一个资质不错的孩子当自己的徒弟。 她的实力其实足以位列诸神,只是还差一些门槛,如果错过这一次,想要等诸神游戏再次开始恐怕她都已经圆寂了。 所以,现在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她找到一个有潜力的苗子传承自己的衣钵。 而眼前这个叫方玲的孩子,就是她精心物色好的弟子。 方玲虽然年纪小,但身上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灵性,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必定可以成为仙人。 …… “我才不要老女人做我师父。”方玲皱着小鼻子,大声说道。 这小混蛋……廖清寒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无语。 她面纱之下的樱唇略微的抽搐,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太阳穴之上似乎能看到略微泛起的青筋,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虽然知道小孩子口无遮拦,但被叫做老女人,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等为师找到资质更好的徒弟,就把你扔一边去。”廖清寒双手叉腰,故作凶狠地威胁道。 她希望这个小丫头能知道点好歹,不要再这么任性调皮了。 第365章 青博宇宙篇9 “你这个老女人给我记住了!等我成为了神明,到时候肯定第一个报复你。”方玲涨红了小脸,气呼呼地举起她那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不服气。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小奶猫,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却透着一股可爱劲儿。 “噗。”廖清寒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耐心地解释道:“你这徒弟真是蠢得可爱,被神明夺舍后,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为师这是在救你呢。”她的声音温和而又充满关切,就像一位母亲在教导自己不懂事的孩子。 说完,她那美眸如同星辰般璀璨,缓缓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修炼千年仙术的她,早像大蛤蟆仙人一样练就了窥探天机的本事,对这宇宙之中的大千世界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里是地处峡谷与大海之界的地方,靠岸之后途经的便是阿沅国遗址。 双神星由于常年受天上日环的影响,这颗星球的两极十分炎热,这种情况与寻常行星只有赤道一带炎热的状况截然不同。 这特殊的地理环境,使得位于北极的阿沅国有着独特的气候和生态。 双神星的两极在过去被称为神的熔炉,曾经生活在这里的卢卡里昂神族人,各个都是名扬星际的能工巧匠。 他们的技艺堪称鬼斧神工,拥有着能够将各种珍稀材料锻造成绝世神器的能力,所锻造的武器,每一件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有不少军国文明对他们虎视眈眈,垂涎他们的技艺,于是战火不断地蔓延到这个原本宁静的国度。 不过,卢卡里昂神族人背后还有阿斯加德的诸神作为后盾,那些贪婪的星际军团最终都被打退了,卢卡里昂神族人也因此归属了阿斯加德的势力,成为了阿斯加德星系中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这次的诸神游戏中,有不少人都来到了两极之处,寻找一件足够强大的装备来保护自己,为获得这场游戏的胜利多一分保障。 …… “看来她们也是洛基游戏的参赛者。”远处,大筒木雪依的白眼紧紧地观察着廖清寒和方玲二人。 见那二人似乎在歇脚,大筒木雪依轻轻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身边的博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怎么办?要动手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 博人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启了净眼。 刹那间,他的眼睛周围泛起一圈奇异的光芒,目光如同实质一般扫视着那两人的方向。 片刻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猛地关闭了净眼。 紧接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两人的方向,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大筒木雪依瞪大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博人。 在她的印象中,博人一直是个冷静的人,如今这副模样,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博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那个人惹不得,我们最好藏严实些,还有,你千万不要再用白眼去观察她,一旦被感知到就完了。” 说完,他的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恐惧,因为刚刚从廖清寒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与天地同级的澎湃仙术查克拉,那种层次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远超十尾的程度。 难道是十尾的人柱力吗? 不……博人在心中暗自否定。 这种不需要结印,仅仅摆手间就能呼风唤雨的能力,又有些像阿玛多说过的神术。 可是,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施展方式,无法确定那个女人究竟是哪种存在,只知道对方十分的危险,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发的超级炸弹,一旦触碰到就会粉身碎骨。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拉着大筒木雪依,二人迅速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紧接着,博人蹲下身子,双手快速地结印,猛地将手掌拍在地面上。 下一秒地面上缓缓出现了一个深层地洞,隐隐能够看到里面的空间很大。 大筒木雪依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她知道博人的实力不弱。 然而,能让博人都恐惧成这个样子,她不禁开始有些相信,外面那个女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所以她没有多问,只是紧紧地跟着博人钻进了地洞之中。 两人在地下空间待了许久。 地洞内十分安静,只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在回荡。 大筒木雪依时不时地看向博人,她的眼神中既有担忧,又有好奇,她很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恐怖之处,但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而博人则一直紧绷着神经,仿佛在担忧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一般。 他静静地站在隐蔽之处,净眼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幽蓝星辰。 凭借着净眼的特殊能力,他能够做到在不被敌人察觉的情况下探查情报。 他的目光一直延伸向廖清寒和方玲所在的方向。 那二人并没有离去的迹象,似乎是在古城中找了个地方落脚歇息了。 一旁的大筒木雪依却显得十分郁闷。 她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 毕竟她并没有像博人一样直观地感受到廖清寒的强大,只好在地下空间来回踱步,那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无聊与烦躁。 突然,在西北角处,她的目光被一个半米高的洞穴吸引住了,下意识停下脚步,转头朝着博人问道: “博人,这洞穴是你制造的吗?” 博人听到声音,回头望了望那个洞穴,目光在洞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并不是,那洞穴应该是自然形成的吧。”他的声音很平静。 大筒木雪依的目光突然变得好奇起来,就像一只发现了新猎物的小兽。 她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热感仪,对着洞穴观察了片刻后,眼睛突然一亮,道:“这下面好像有热源。”她望着的战衣上的显示屏传来的数据,心中一阵激动,感觉自己好像即将揭开一个重大的秘密。 “哦?”博人听到这话,也来了兴趣。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朝着洞口缓缓走去,眼眸之中蓝光闪烁。 根据净眼的探查,他发现这下面的确有些蹊跷。 那股热源并不寻常,下面似乎隐藏着什么特殊的东西,而且周围的空间结构也有些复杂,像是人为建造的某种通道或者密室。 “要去看看吗?”博人与大筒木雪依对视一眼。 后者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兴奋。 见状,博人双手快速结印,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在空中飞舞。 随着最后一个印完成,他大喝一声:“土遁·开土之术!” 刹那间,查克拉涌向洞穴,边缘部分开始迅速扩张,泥土和石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快速地向四周移动,立刻扩大到了两米高,让原本狭窄的入口变得宽敞起来。 二人向里望去,只见两侧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两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黑暗的洞穴里就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 珠子的两侧在暗淡的光线下似乎还有着一些雕刻物。 “这里很像大筒木陵寝宫殿的墓道……”大筒木雪依仔细观察着洞穴里诡异的壁画雕刻。 那些雕刻的图案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但是从轮廓上可以看出是一些古老的生物和神秘的仪式,让人不禁联想到这里是不是埋葬着某个古代文明隐藏着巨大的宝藏。 “你站到我身后。” 博人走在了大筒木雪依的前面。 自从在桃式那里得知了雪依的命运后,他潜意识里有一种反抗命运的冲动,之前如果没有他的提醒,雪依绝对会被那个自然能量堪比星球的女人杀死。 眼下,在这种充满未知的地方,他的净眼要比大筒木雪依的白眼更好用,一旦遇到危险,他可以凭借净眼的特殊能力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对此,大筒木雪依没有反驳,她知道博人的能力和谨慎,默默地跟在博人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缓缓地向洞穴深处走去。 眼前是一条幽深的墓道,周围静谧得让人害怕,唯有那幽微的荧光如鬼火般在四周摇曳着,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墓道的墙壁是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的,每一块都承载着岁月的沉重。 博人他们的脚步声在墓道中回荡,每一步落下,那声音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前方,一排排古老的石柱巍峨地矗立着,上面刻满了精美的花纹,在微弱的荧光下若隐若现。 墓道两侧的壁画和浮雕宛如一幅幅打开的历史画卷,描绘着古老文明的图腾。 上面的色彩虽然已经斑驳陆离,却依然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画上的人物和神兽仿佛在光影中舞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姿态都像是蕴含着深意。 有的壁画描绘着神灵在云端施法,雷电在他们手中闪烁; 有的浮雕则刻画着奇形怪状的生物,它们张牙舞爪,仿佛要从墙壁上跃出。 在墓道的尽头,幽暗的光在闪烁。 当他们终于穿过这漫长而神秘的墓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豁然开朗。 一座壮观的地下宫殿展现在眼前,那宫殿像是用巨人的手笔建造而成,巨大的石头和璀璨的宝石是它的基石和装饰。 夜明珠随意地点缀其间,在那微弱的光线照耀下,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坠落凡间。 宫殿的中央是一座古老的祭坛,那祭坛由一块巨大的石头雕琢而成,充满了古朴而庄严的气息。 祭坛上铺陈着珍贵祭品,有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如意,有镶嵌着宝石的金器,还有一些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不知名草药,似乎是为了某种庄重而神秘的仪式而准备。 然而,尽管这座宫殿华丽绝伦,但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散发着一股深沉的诡异氛围。 那股气息如同冰冷的蛇,似乎有无形的存在在暗中窥视着博人他们,视线如芒在背,让人不寒而栗。 博人和大筒木雪依不禁感到心头一紧,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不安。 他们全神贯注地凝神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眼睛如同敏锐的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可是,这种阴森氛围就像是一团浓厚的迷雾,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无从捉摸其来源。 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中,他们别无他法,唯有鼓起勇气,一步一步踏入这既令人叹为观止又充满未知的地下宫殿。 每走一步,都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响亮,像是在为他们即将面临的未知而擂鼓助威。 不久后,宫殿的大门巍峨耸立在他们面前,门上同样画满了看不懂的文字,只是这一切都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不清。 当二人正打算伸手推门进入宫殿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如同闷雷一般突然在宫殿中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一群体型巨大的黑毛蜘蛛如同潮水从暗处汹涌涌现而出,瞬间便阻挡了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前行的道路。 这些蜘蛛体型庞大得超乎想象,每一只都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丘。 它们那黝黑的身体泛着令人胆寒的光,眼睛像是镶嵌在头部的恶心肉瘤,数只眼睛无序地分布着,每一只眼睛里都透着冰冷的敌意,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眼,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至极。 “看样子,是守护这处地宫的生物?” 还未等博人话音落下,那巨蛛的腿刺突然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刺向博人。 博人见状,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拔出草薙剑。 刹那间,草薙剑上泛起一层锐利的查克拉光芒,如同实质的刀刃,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同时,他快速施展雷遁,一道道蓝色的电弧缠绕在草薙剑上,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 格挡之后,博人持剑的手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让他手臂一阵发麻。 “嘁,好大的力道……”他没想到这些巨蛛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抵挡查克拉刀的锐利,那腿刺与草薙剑相交,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 “这种巨大的体型,应该是修炼过自然能量的动物,而且年代看起来很久远了。”大筒木雪依冷静地提醒道。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身上的战甲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见博人快要抵挡不住,她的臂铠上的神秘纹路,闪烁微光。 紧接着,她身形敏捷地冲向巨蛛,臂铠挥舞之间带起一阵风声,狠狠地砸穿了巨蛛的身体。 “好!” 博人见雪依的武器似乎有专门对付自然能量的能力,他立刻调整状态,开始协助大筒木雪依进行单点突破。 他们的动作配合得行云流水,博人利用草薙剑的灵活和雷遁的速度,吸引巨蛛的注意力,为大筒木雪依创造攻击的机会。 而大筒木雪依则凭借臂铠的强大力量,给予巨蛛沉重的打击。 二人都拥有白眼,默契配合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组建成功的小队,更像是一对久经沙场的搭档。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只只巨蛛在他们的攻击下倒下。 那些巨蛛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每一只巨蛛倒下时都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是这座古老宫殿在为它们的战败而叹息。 战后,大筒木雪依蹲下身子,撬开了一只巨蛛的尸体,仔细观察着里面的结构,沉声道:“果然,这些巨兽的身上包括骨骼内都蕴含着大量的自然能量。” 博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巨蛛的骨骼之上,发现那骨骼之中正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绿光,那绿光幽幽暗暗,如同鬼火一般在骨骼的缝隙间闪烁跳动,给这原本就阴森的地宫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绿光和雷云都地下所特有的格雷尔矿石类似。 博人顿时明白之前自己的草薙剑为何会被阻挡了。 第366章 青博宇宙篇10 就在博人盯着绿光矿石若有所思的时候,大筒木桃式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轮墓世界响起,“小子,将那个矿石用楔吸收了,可以帮你恢复查克拉。” “诶?”博人闻言,精神进入轮墓世界,看向桃式,问道:“那石头是可以吸收的吗?” “没错,本来神树的培育就是通过掠夺星球上的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果实来实现的,那个绿色石头的原理与神树果实差不多,你可以把它们都存到楔里面,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你怎么突然好心的来提醒我?”博人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因为桃式的解释而完全消散。 在他看来,大筒木桃式并非善类,这个曾经给他带来诸多麻烦的家伙,突然如此好心地提醒自己,这背后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跟你没关系……”桃式没有理会博人,而是转头看向大筒木雪依,眼神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们在轮墓世界的对话会停止周围的时间,博人顺着桃式看着的方向,思索了片刻,道:“之前我问你的时候就很敷衍,你该不会真和雪依有什么关系吧?”他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你们两个都来自卡密恩星,该不会……” 博人刚想说两人该不会是情侣,桃式的声音率先打断道:“那家伙是……我的妹妹。” “诶?”博人怔住了,一脸诧异的看着桃式。 桃式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伤感,道:“诸神游戏开始的时候,我正代表宗家皇室,为了对辉夜和一式处刑,踏上前往地球的航程,所以,我和浦式他们二十年后来到地球时才得知雪依的死讯……” 他的目光中有些懊悔,显然,如果不是因为辉夜和一式,他一定会代替妹妹去参加这场游戏,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原来如此,难怪你对她莫名的关心。”博人露出了然的表情,心中第一次对桃式这个人有所共情,毕竟他自己也有一个妹妹,他走上前,拍了拍桃式的肩膀,道:“呐,桃式,既然有机会回到过去,要不要试着改变你妹妹的命运?” “下等生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我的妹妹吗?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抱歉,我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之前也说过,我也想和你成为朋友,只是你一直不和我讲你的事情,我对你一无所知。” “知道又能如何?” “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我继承了你的一切,总觉得不为你做点什么有些过意不去,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吧?”博人笑了笑。 桃式的白眼看着博人,他跟在博人身边这么久,见识过博人从拥有一切到一无所有,心中不得不承认,博人那说到做到的性格,的确不是谎话。 只是,桃式从未想过,如今已经转生无望的自己,竟然还能有机会拯救亲人。 心中不禁开始感叹那个叫果心居士的家伙,究竟通过十方神术看到了多少命运的交汇点…… 同时也对赐予居士神术的大筒木芝居感到好奇…… 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被那个超越神明的存在,既定下来的轨迹…… 不久后,他郑重的望着博人,冷声,道:“雪依的性格很执拗,不得到神格,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你想要保住她可不容易……” “再执拗的我都见过,你妹妹还算好一些的了。”博人笑了笑,回想起宇智波光的过去,他觉得,自己有自信能够改变雪依的命运。 “哼,既然你喜欢多管闲事,那就随便你,不过,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在雨中看到的那个会仙术的女人不简单。” “你也感受到她那异常的自然能量了吧?”博人问道。 “没错。” “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吗?” “她以凡人之躯完成了十尾才能做到的事情……” “十尾……说实话,我还没有见过十尾,只是从佐助先生那里得知,那是一个力量堪比星球本身的怪物。” “你只需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自然进化到人形十尾的存在就够了。” “自然进化,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似乎他们的文明中,存在着一种将人体进化出像神树一样功能的方法。”大筒木桃式沉声道,声音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凝重。 “真是离谱的文明……”博人闻言,露出苦笑。 “所以,想活命,就好好的躲起来,尽量不要去招惹她。”桃式提醒道。 “我自然不会去惹麻烦,不过,你好不容易见到妹妹,要不要出来和她叙叙旧?”博人问道。 桃式摇了摇头,道:“没有轮回眼的她,看不见轮墓世界的我,就算和她讲了也只会徒增怀疑,而且,我现在已经转生无望,让她知道我的死讯,只会想着把你杀掉报仇而已。” “你这样说,搞的我好像是个坏人似的……”博人脸色有些复杂,明明是桃式先攻打他们的星球的,现在搞的他有些愧疚了…… 片刻后,见桃式不再理会他,博人自讨没趣的将意识退出了轮墓世界。 他悄悄地按照桃式的指示,将蜘蛛体内的格雷尔矿石转化出的纯粹查克拉吸收。 这时,博人突然感觉到楔原本的菱形标记,突然扩展出了新的纹路,看起来像是一圈圈的轮回眼,包裹在周围。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神秘的力量顺着楔的印记凝聚在掌心,不断地像尾兽玉一样压缩。 就在博人诧异之时,桃式提醒道:“我把楔中最后的能力解锁了,你现在可以用神术高皇产灵尊,将吸收到的查克拉,十倍转化为丹药,只需要吃下去,就可以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真的吗?”博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一口将那丹药吞了下去。 “这……” 突然间,他感觉那股刚吸收的查克拉正以倍数的形式膨胀。 博人苦笑道:“我本以为已经完全掌握了楔,没想到你一直以来竟然还藏着一手。”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被圆圈包裹着的楔,笑道:“看样子,我们算是朋友了?” “想成为吾的朋友,要先看你能不能兑现承诺。”桃式冷声道。 博人闻言,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坚定的目光,笑道:“放心吧,我绝对会交下你这个朋友的。” …… “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不远处,大筒木雪依听到声音,一脸疑惑的看着博人。 “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些高兴的事。”博人笑了笑,看向雪依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答应桃式要改变雪依的命运,但是雪依一心想要成为神明的容器这件事,意味着无论雪依在这场游戏中是获胜还是死亡,雪依都不会活着离开这双神星。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完成对桃式的承诺。 博人此刻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这次,通过和桃式的交流,博人明白了大筒木宗家皇室与辉夜一式这类中饱私囊的植树人不同。 并不是所有的大筒木都是罪无可恕的恶徒,博人与桃式之间,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在桃式看来,地球上的一切都是辉夜和一式这些叛徒创造的产物,而且,桃式后来还得知了亲人的死也是因为那两个叛徒的耽误。 所以桃式自然不可能给地球人好脸色。 可如今,他已经与桃式和解,知晓了大筒木中也有不错的家伙,所以他利用雪依寻找大筒木母星的计划则可以不必再进行了。 现在他只需要集中精力,站在桃式的立场上,先解救雪依,解决留在地球上的叛徒,按照原计划,找到平行世界的秘密,改变宇智波光的命运,与宇智波光携手,解决地球未来的威胁就足够了。 …… 不久后,雪依见那个死气沉沉的博人突然变得阳光开朗起来,顿时感觉有些好奇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没什么。” “真是奇怪的家伙。”雪依撇了撇嘴,白眼扫视着周围,道:“这里的危险已经清除了,趁其他人找到这里前,我们得快些走了。” “嗯。”博人点头跟上。 “你果然变得很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听我的话?” “有吗?” “绝对有!” “一定是你的错觉。”博人否定道,他可不想让雪依探出点什么,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期的桃式还在宇宙飞船中沉睡着,就算他说桃式已经死了,雪依应该也不会相信才对。 博人想到这,索性也懒得再掩饰什么。 他适应了高皇产灵尊的炼丹术后,便继续带着大筒木雪依深入探索这座神秘的地宫。 片刻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庄严而古老的地宫。 到处都是神秘的符号和古老的壁画,那些符号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文字,复杂而又神秘,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 像是一幅幅历史的长卷,在这昏暗的地宫中静静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这些壁画似乎描绘着这颗星球的历史。”大筒木雪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墙壁上的壁画,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好奇。 她从小就对古籍很感兴趣,平日里热衷于研究各种古老的文化和历史,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地下宫殿的墙壁上刻画的究竟是什么。 大筒木雪依抬起手腕,一个精致且充满科技感的腕表闪烁着淡淡的蓝光,如灵动的丝线,细细地扫描着壁画的每一处细节,试图从这些古老的壁画中挖掘出更多隐藏的信息。 博人也好奇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些构成宫殿的石块。 他尝试将自己的查克拉缓缓注入石块之中,然而,他惊讶地发现查克拉根本无法对其进行任何干扰。 这些石块就像是来自另一个神秘维度的物质,冰冷而坚硬,静静地抵御着博人的查克拉入侵。 这让他想起了洛基制作的魔方,叹道:“看来这里的石头也是来自神域,查克拉无法对其产生影响。” 大筒木雪依没理会博人,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腕表,那腕表的数据库正飞速运转着,将扫描到的壁画信息一点点地记录下来,然后进行复杂而细致的分析。 过了好一会儿,大筒木雪依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复杂神色,那神色像是惊讶、敬畏与期待的混合体,她缓缓开口道:“看来,这是类似阿卡西记录的壁画。” “阿卡西记录?那是什么?”博人好奇地问道,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十分陌生。 “阿卡西记录有不少人认为它是虚构的概念,而非现实中的事物。”大筒木雪依的声音在静谧的地宫之中轻轻回荡,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庄重,道:“不过我们大筒木是相信阿卡西记录的,因为在过去,大筒木有族人就做到了意识连接阿卡西记录,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 “全知全能?”博人下意识地重复这个词,脑海中立刻想起果心居士和艾达的神术。 “没错,阿卡西记录其实是一种普遍的存在于宇宙中的信息场,包含着宇宙中所有事物的信息。”大筒木雪依继续解释道,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传说中,这个记录保存了宇宙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信息,可以被一些特殊的人或机制所访问。” “未来吗……”博人疑惑地问道:“也就是说,全知全能这种能力不是你们大筒木自然进化来的,而是通过连接阿卡西记录得到的吗?”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大筒木雪依,希望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也可以这么说。”大筒木雪依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对古老事物的崇敬,道:“不过整个大筒木一族中,成功连接过阿卡西记录的,只有一个名叫芝居的人。他所属的年代太过于久远,我们卡米恩星留下的关于芝居的文献已经几乎没有了。” “芝居吗……”博人回想起迪鲁达家中的那具尸体,随后看了看周围,问道:“可是,这个壁画真的是你说的阿卡西记录吗?” “应该吧……”大筒木雪依也有些不确定的道:“眼前的这份记录只包含了阿沅国历史,照比真正的阿卡西记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重要的是,它证明了阿卡西记录真实存在,因为神域的石头只有宇宙自己和神明才能使用,而链接了阿卡西记录的人,其意志就已经化作了宇宙本身,除了记录以外,无法干预低维度的世界。” “按你说的,神明也有可能留下记录吧?你为什么能如此确定它就是阿卡西记录呢?” “因为神明都是自私和傲慢的,他们不会留下任何成神方法的记录,而这里却留下了记录,壁画上面甚至讲述了,有人曾经通过它获得了全知全能的能力……” “在这里?” 博人闻言,仔细的望着那壁画,突然感觉灵魂深处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不喜欢这种朦胧的感觉,立刻让视网膜上的扫描眼镜,扫视着墙壁上的壁画 借助蓝心系统的辅助,博人眼中的壁画逐渐变得清晰有序起来。 按照蓝心的数据分析,眼前的壁画可以理解为六种不同的时间段,就像是一部被分割成六个章节的古老史书。 第一段展示了一个古老文明的起源: 画面中,天上的两颗太阳如同两个巨大的火球,散发着炽热而耀眼的光芒,它们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缓缓降临世间。 随着太阳的降临,地面上开始有火苗窜动,那火苗像是具有生命一般,肆意地跳跃着,蔓延着。 这一幕幕似乎揭示了这个文明的来源,仿佛这个文明是在太阳与火焰的交织下诞生的。 画面继续展开,人们从火中诞生的场景栩栩如生。 他们像是被火焰赋予了生命,从熊熊烈火中缓缓走出。 而这个文明以太阳为熔炉,发展出了冶炼神兵的技术。 那些神兵在壁画上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它们的表面充满各种神秘的符号,这些符号仿佛是宇宙的奥秘被镌刻在了神兵之上,每一个符号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第二段是祭祀仪式:壁画上的人们戴着模样奇特且怪异的面具,有的像是狰狞的野兽,有的像是神秘的神灵,仿佛隐藏着人们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他们手持各种奇特的仪器,那些仪器的形状和功能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人们庄重而肃穆地参与这场神秘的仪式,从他们的姿势和表情可以看出,他们似乎在向两位太阳神致敬,又像是在寻求某种神秘的能量,整个画面弥漫着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氛围。 第三段是文明的繁荣: 壁画中的这一部分犹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盛世画卷,将那个古老文明的巅峰时期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座座城市宛如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地之上。 高耸入云的塔楼像是巨人般屹立不倒,它们的建筑风格奇特而宏伟,每一层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先进科技的象征。 塔楼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复杂的纹路,似乎在诉说着这个文明的辉煌成就。 天空中,飞船如同灵动的飞鸟,穿梭于星际之间。 城市的街道上,人们穿着华丽而奇特的服饰,忙碌而有序地生活着。 各种先进的科技设备随处可见,从能自动修复的道路到悬浮在空中的交通工具,无不彰显着这个文明的高度发达。 第四段是神秘力量造成的灾难: 有一天,一位神秘的人,身形高大而魁梧,全身散发着一种幽蓝色的光芒,仿佛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 他手持一个散发着强烈光芒的球体,如同汹涌的波涛,不断向外扩散。 随着他双手的挥动,令人惊叹的自然能量释放而出,如同咆哮的洪流,所到之处,一切都被侵蚀。 双星文明的世界瞬间遭受了灭顶之灾,原本繁华的城市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人们惊恐地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助,他们试图逃离,却发现无处可躲。 虽然画面能记录的东西有限,但博人和雪依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远古时期的灾难如同恶魔般降临在这个曾经繁荣的文明之上。 那自然能量像是被激怒的猛兽,肆意地肆虐着大地。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巨大的沙尘,如同黑色的浪潮,将城市淹没。 地震撼动着大地,高耸的塔楼纷纷倒塌,碎片如雨点般坠落,砸向地面上四处奔逃的人们。 先是大火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燃烧起来,火焰舔舐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将曾经的繁华化为一片废墟。 接着,洪水如同汹涌的巨兽,冲破了城市的堤坝,奔腾而下,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人们在这场灾难中陷入了绝境,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无数的家庭被拆散,无数的生命在瞬间消逝,只能让人感受到无尽的悲哀和凄惨。 第六段是封印的仪式: 壁画的最后一张,展示了一场庄严肃穆的神秘封印仪式。 一位白眼长角的男子如救世主般降临,身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般照亮了这里。 他的面容庄严肃穆,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力量。 只是随手一挥,光芒在他们的手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封印符文。 那股强大的力量被符文紧紧包裹,先前引发灾难的那个神秘存在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再也无法动弹。 双星上仅存的人们终于保住了性命。 这场灾难过后,这个文明走向了分裂。 有些人望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眼中含着对过去的怀念,选择了留下。 而另一些人则踏上了流浪在宇宙星辰之中的旅程,他们带着对未知的憧憬和对故乡的不舍,和那名白眼长角的男子离开了这里,向着浩瀚的宇宙深处进发。 后来,双神星又造访了一群天外来客,占据了这里。 他们欺瞒着人民,甚至窃取了白眼长角男子的功绩,他们被留下来的人们奉为救世神明,享受着阿阮国锻造艺的红利。 …… 博人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壁画,一边不断给大筒木雪依讲解着蓝心系统的分析。 半晌后,大筒木雪依也是明白了这壁画的含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看来……曾经来到这里的那位白眼男子,就是大筒木芝居了……他出手拯救了灾难,但功绩却被其他的神明偷了去。” “我也觉得你说得对,很明显,那些神明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毕竟自己抢夺功绩的事情,绝不可能留下记录让别人知道。”博人凝重的道。 “嗯,想想也是,阿沅国的文明很发达,曾经制造了不少神兵利器,那些神明肯定会眼红。” “可如果神明不知道这里,也许我们能在这地宫之中找到一些神器也说不定。”博人分析道。 “真的吗?” 雪依闻言,目光在四周的墙壁和角落里扫视着,仿佛那些神器就隐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着她去发现。 博人见大筒木雪依有些亢奋,面色凝重的提醒道:“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如果真如壁画所说,那么这里应该被芝居封印着一个恐怖的存在,万一让那东西跑出来可就遭了。” “怕什么,那可是那位传说中的芝居啊,他设下来的封印哪有那么容易解开?”大筒木雪依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继续沉浸在神器搜索的乐趣上。 滴答滴答…… 这时,寂静的地宫之中,突然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每一滴都像是时间的脚步,缓慢而有节奏。 突然间,一滴水露轻轻地落在博人的脖子上,凉丝丝的感觉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博人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地宫的地理位置信息。 如果他记得没错,地宫的位置十分接近沿海地带,甚至这里有可能就是与海底相连接的。 想到这,博人放眼望去,眼前的地下宫殿规模宏大,建筑的完成度相当高。 整个宫殿就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孤城,城的周围被一层浓厚的迷雾围住,那些迷雾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流动着,给这座古老的宫殿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 地宫的中心地带也满是大雾,白茫茫的一片,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也许是沿海的缘故,地宫里湿气很重,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仿佛能渗透到人的骨头里,让博人下意识的开启净眼扫视着周围,打算看清这里的全貌。 可就在他开启净眼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开始缓缓地向博人二人周围聚集。 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慢慢地将他们包围起来。 博人和雪依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疑惑。 就在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雾气时,迷雾之中,似是形成了一处奇景。 空间像是脆弱的纸张被划破了一处裂缝,一道微弱的光线从裂缝中透了出来。 随着光线越来越强,一个女孩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她貌美如仙,一头白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随风轻轻飘动。 双眼如同雪依一样,也是白眼,但却又有着些许不同,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一眼望去便深陷其中。 大筒木雪依看到她的一瞬间,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略带羡慕地说道:“是同族人吗……不过,她真漂亮啊。” 她转头看向博人,有些好奇博人会是什么反应,可当她看到博人的反应时,却愣住了。 因为博人的反应却与雪依截然不同,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骇然的表情,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光会出现在这里……” 片刻后,待他看清女孩的发色时,脸上露出一抹恍然,道:“不……不对,她好像是在云雷峡袭击居士的那个……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博人只是在迪鲁达家的监控上粗浅的见过真姬一面,并不知道大筒木真姬的名字。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真姬,和宇智波光突如其来的相似,让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脑海里一片混乱。 “芝居……”女孩看到博人的净眼,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略带深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情感,有喜悦,有感动,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 铃,铃。 这时,本应死寂的地宫中,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古铃之声。 那铃声清脆而悠扬,像是从遥远的古代穿越而来,每一声铃响都在寂静的地宫中回荡,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不久后,那铃声如同有生命一般,声音离二人越来越近,每一声铃响都像是死神的脚步,在寂静的地宫中敲打着博人和大筒木雪依的心。 这时,这位酷似真姬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地走近博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舞蹈般优雅,白色眼眸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她身后白发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散发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气息。 随后,她洁白的手臂轻轻一挥,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只见一颗颗蓝色的辉石闪烁着,散发着幽冷而神秘的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 被那蓝光照到后,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只感觉身体一轻,便缓缓地浮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一旁突然出现一道时空间的裂缝,就像一道细微的伤口在空间的帷幕上。 博人和雪依被真姬的辉石拖着,身不由己地朝着那裂缝飘了进去,就像是两只被卷入漩涡的小船。 第367章 青博宇宙篇11 “博人,你认识那个女人吗?她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呀?”大筒木雪依一边警惕地盯着那个白发白眸的女人,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她和博人被‘真姬’的神秘辉石拖起,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发动身上任何能力,只能默默的看着真姬把他们带入时空间中。 雪依想向博人寻求帮助,然而此时的博人却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应大筒木雪依的话。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夺舍了一般,眼睛里原本灵动的神采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木讷,开启着净眼,目光直直地望着那个真姬,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话,可是声音极低,低到就像是蚊子的嗡嗡声。 “博人,你振作一点!” 见状,大筒木雪依焦急地摇晃着博人的身体,见后者没有反应,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博人的肩膀,用力地前后摇晃着,试图把博人从这种恍惚的状态中唤醒。 可是博人就像中了邪一样,身体随着她的摇晃摆动,却毫无清醒的迹象。 大筒木雪依心急如焚,一咬牙,她立刻在博人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回荡,博人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好疼!”博人的意识像是被这一巴掌打了回来,他猛地清醒过来,眼睛里重新有了神采。 他下意识地揉着发疼的脸颊,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和疑惑。 “你刚才怎么回事?”大筒木雪依皱着眉头问道,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疑惑。 “我也不知道。”博人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记得刚才好像不由自主地开口和那个像宇智波光的人说了些什么话,但是具体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像是一场被遗忘的梦,只留下模糊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着,这里的时空隧道和他在楔状态下开启的时空间很类似。 “嘘……” 这时,大筒木真姬突然抬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博人和雪依露出困惑的表情,她缓缓地抬手指了指裂缝处。 二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那裂缝的时空间变得十分浑浊,就像是被搅动的泥水,各种颜色和光线混杂在一起,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 片刻后,那片浑浊渐渐散去,就像拉开了一层厚重的窗帘,那里正呈现出博人他们之前所在地宫的景象。 大筒木雪依微微眯起眼睛,率先看清了裂缝里的影像,道:“好像有三个人影在地宫里。” “是吗?”博人闻言,也仔细的盯着。 发现的确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 那三人身穿灰色的轻装铠甲,那铠甲的材质看起来十分特殊,像是一种融合了多种稀有金属的复合物。 铠甲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地宫中却能折射出独特的光影效果。 这与大筒木雪依的装备有些类似,可仔细一瞧,却又有着诸多不同之处。 从科技感上来说,这三人的铠甲要比大筒木雪依的还要先进很多。 铠甲的各个关节部位似乎都有着精密的机械装置,微微地闪烁着蓝光,像是在默默地运行着某种程序。 铠甲上还镶嵌着一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体,那些晶体的排列看似无序却又像是遵循着某种神秘的规律,应该是为了增强铠甲的防御或者其他特殊功能。 “他们穿的应该也是能控制自然能量的战甲。”大筒木雪依分析道,白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几个人,眼睛一眨不眨,想要努力辨别他们的装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科技文明在宇宙中数不胜数,就像浩瀚星海中的繁星。 这当中也有很多自然能量和科技结合的文明,它们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各自探索着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有些文明在自然能量的运用上独具匠心,而有些文明则在科技的研发上取得了惊人的成果,还有些文明巧妙地将两者融合,创造出了独一无二的仙科文明。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属于科学和自然能量同步发展的文明。”大筒木雪依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冷静地分析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却清晰可闻。 “貌似这里还不止他们三人。”博人此刻已经开启了净眼,像是敏锐的鹰,一下子就看到三人的东面,似乎还有两道人影藏了起来,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忽略。 他们分别穿着雷纹长袍和火纹长袍,那长袍不是纤维产物,而是查克拉凝聚的衣服。 他们似乎在这里暗藏许久,像是两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豹。 就在仙术科技文明三人组休息的时候,二人组拿着纯黑的镰刀,朝着科技文明三人组扫了过去。 “呵,低等文明。” 三人组见状,没有过多惊慌,甚至满脸不屑。 因为战甲上的雷达早就发现了这两个隐藏在暗处的家伙。 三人之所以突然选择休息,目的就是为了勾引这二人上钩。 “自然能量转换,百分之三十。” 随着他们的指令,战甲开始运作,眨眼间,科技组三人身体开始出现野兽化的状态,甚至皮肤都在逐渐变色。 白色的自然能量缓缓缭绕在他们周围,像是有实质的绸缎,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们的身体,不断变幻着形状,时而像灵动的白蛇,时而像盛开的棉花。 随后,一种压缩空气的声音顿时响起,像是一阵沉闷的咆哮,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雷和火二人组抡起的镰刀被战甲压缩的自然能量硬生生地挡在了空中,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坚韧无比,镰刀的刀刃砍在上面,溅起一串串火星,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仙科三人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空档。 只见三人手中同时闪出两把浓缩了自然能量的光剑,像是从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瞬间刺破周围的白雾,径直朝着偷袭组挥去。光剑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开,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然而,预料中的血光没有出现。 偷袭的雷火二人组显然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冲击之下,他们俩全身突然覆盖了一层漆黑之色,在地宫的荧光照耀下,那黑色的物质居然发出像钢铁一般光滑的光泽,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两把光剑砍在他们身上,仅仅是起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之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竟然是求道玉?怪不得没有被压缩后的自然能量打碎……” 科技三人组带头人的双眸瞬间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 “既然如此,自然能量转化,百分之五十。”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上的野兽特征的仙人化越来越明显,仙术查克拉像是一层淡淡的光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随后,自然能量如同涓涓细流,尽数地包裹在了他的剑柄之上。 紧接着,带着磅礴的自然之力向二人组砍去。 这一剑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剑未到,强大的风压已经扑面而来。 雷火二人组见状,立刻使用求道玉化作盾牌招架。 可片刻后,他们发觉求道玉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极限压缩后的仙术查克拉。 那磅礴的力量像是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们的防御。 二人开始节节地往后退去,他们的脸憋得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苦苦支撑着。 “科技与仙术的结合,真是棘手……” “还好他们不会使用岚遁,不然求道玉就直接碎开了……” 雷火二人组一边后退,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三个对手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继续向后退去,避开仙科三人组的锋芒,试图重新寻找应对的策略。 不久后,整个地宫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仿佛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到处开始出现交火的声音,显然,已经有不少人通过诸多手段找到了这片地下空间。 “人变多了吗……” 三人组为首的人见状,有些不耐烦的道: “落后的仙术文明早该被淘汰了,我奉劝你们不要自讨苦吃,乖乖把卡片交出来吧。” 三人组的领头人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地宫中回荡,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他面对的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而是两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笑话!你们这种仙科文明不过是在修炼自然之力路上投机的小丑罢了,瞧瞧你们那牲畜的模样,凭借外力的辅助,是不可能领悟到真正的仙人模式的!”雷火二人组中的雷纹服男子愤怒地反驳道。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空气中震荡开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语间,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斗志,显然对对方的挑衅极为不满。 他缓缓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他双脚猛地发力,一下子像炮弹般跳到房檐之上,宛如一尊雷神降世,威风凛凛。 随后,他紧紧握着求道玉镰刀的双手冒出了银黑色的电流。 那电流像是无数条小蛇,在镰刀上蜿蜒爬行,发出嗞嗞的声响,时不时还闪烁出刺目的亮光。 “在雷遁之中融入了仙术,似乎和佐助先生的咒印千鸟类似……不过在求道玉外附着,真是有趣的想法……这下应该可以对付那三人的压缩刃了……”时空间裂缝中,博人双眼紧紧盯着这场战斗,心中暗自思忖着。 他虽然没有修炼过仙人模式,但是在跟着佐助先生修行的漫长过程中,对这种融合仙术与忍术的招数有所了解,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那雷仙人的招数。 显然,那二人组,定是某个和地球文明相近的存在。 …… 嗞嗞! 此刻的战场中。 雷仙人的求道玉镰刀和全身都被银色的电流所包裹,渗透出强大又狂暴的查克拉,像是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向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让三人不敢小视。 那人的查克拉催生的电流像三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一样,在电流的刺激下,身体内的所有细胞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被激活,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炽热起来。 轰! 下一秒,雷仙人带着浑身的电流和强大的仙术查克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朝着科技组三人俯冲而下。 他的求道玉镰刀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声音像是死神的咆哮。 刹那间,那位雷仙人仿若一道真正的落雷,裹挟着天地之威从屋檐之上直直落下。 身姿犹如一颗燃烧着银色火焰的流星,迅猛而又决绝。 伴随着他的坠落,一阵沉闷的雷声在空气中炸响,那雷声滚滚而过,仿佛要将这地宫都震得摇晃起来。 借着这股落地的冲击力,他猛地向前,手中的银黑镰刀被高高举起,径直朝着那三个人迅猛袭去。 而与此同时,火仙人也出手了。 浑身瞬间被浓烈的红光火焰所包裹,那些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 整个人就像一颗从熔炉中射出的炽热炮弹,爆发出了强大的瞬间爆发力,也如离弦之箭猛地朝着三人组飞去。 “仙法,火遁,三昧真火!”火仙人的口中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这地宫中回荡。 刹那间,熊熊火焰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颜色,红得耀眼,纯粹,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业火,迅速蔓延开来,朝着那三人席卷而去,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轰轰! 火仙人与雷仙人的攻击在同一时刻抵达目标。 那是一种灼烧且带着闷雷的声音,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交织、融合,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这种火焰与雷鸣的聚合体,像是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散发着强大的狂暴之意。 寻常人根本无法同时接受雷与火这两种最为强横的属性攻击。 就像是脆弱的小船面对狂风暴雨的大海,只有被吞噬的命运。 二人此刻同时出招,那强大的力量瞬间作用在科技三人组的身上。 他们身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盔甲,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脆弱的蛋壳一般,瞬间破碎成碎片四处飞溅,在火光和雷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寒光,然后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他们仨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睁得十分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下一秒,雷火风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其中,雷电与火焰疯狂地旋转、碰撞,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席卷之下,三人的肉身就像脆弱的纸片,瞬间被湮灭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不久后,耀眼的火光逐渐消散,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一个渐渐熄灭的生命,最后一缕火苗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在火光熄灭的瞬间,二人的瞳孔之中映衬着三个光点。 它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缓缓飘落,原来是三张黑桃卡片飘落在他们身前。 火仙人上前一步,弯腰捡起卡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群仙科文明的傲慢性格,怕是到死都不会改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科技确实能在战斗中提高生存概率,但是过分仗着科技,很多时候会疏忽大意,哼,借助外物终究只是歪门邪道罢了。” “不必再浪费口舌了,霆,我们最好赶快换地方,方才的声响已经暴露了我们的位置。”火仙人抬起头,朝着雷仙人建议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好。”雷仙人简短地回答道,然后二人迅速转身,离开了这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地方。 两人如同两道疾风,飞速移动着。 身影在昏暗的地宫中一闪而过,脚下扬起轻微的尘土。 路上,霆一边快速奔跑,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说起来,你找到地宫中的神器了吗?” 焱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根本看不懂古迹中的文字。”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又接着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等别人找到神器,再从他们身上抢过来就好。这地宫如此之大,总会有一些贪心或者运气好的家伙先找到神器的,到时候,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 “也好,我们先躲起来恢复一下。”霆说着,握了握自己那电得发麻的手臂。他皱着眉头,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和麻木,“我的左手暂时不能握拳了,焱,你有带丹药吗?这手臂的状况可有些糟糕,需要丹药来缓解一下。” “我带的丹药已经用光了。”焱一脸懊恼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准备有些不足。”霆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没事。”焱倒是比较镇定。他在腰间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枚小鼎。那小鼎看起来小巧精致,鼎身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在昏暗的地宫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焱手掌中升起火焰查克拉,那火焰瞬间将小鼎包裹起来。“正好我们要修整一段时间,可以让我得空现场炼丹。” “三昧真火,还真是方便。”霆看着焱手中的火焰,不禁感叹道。 “说起来,这群被洛基魔方选中的人,果然没有简单货色,刚才那三个家伙的实力恐怕并不是仙科文明中最强的,我们这次算是走了运气。”焱一边将草药放入被火焰包裹的小鼎中灼烧,一边感叹道。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那三个身穿先进战甲的人虽然被他们打败了,但他们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的确。”霆点头表示赞同。 他整个人身上涨得通红,这是雷遁强化身体后的副作用。 雷遁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极大地强化身体机能,让他在战斗中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但对身体的负荷也是极大的。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着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抗议,但他也只能咬牙忍受着,等待焱的丹药。 第368章 青博宇宙篇12 见时空裂缝外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大筒木雪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缓缓蹲下身子,将头深深地埋在腿间。 “那三个科技比我母星还发达的文明,就那样被打败了……,照这样下去,我获胜的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 博人的身后,大筒木桃式闻言,虚影透明的身体走上前,似乎是想去安慰雪依,但是接近之后却发现,自己无论是声音还是触碰都做不到。 博人见状,缓缓走上前,代替桃式,拍了拍雪依的肩。 “别碰我!” 雪依伸手弹开博人的手,缓缓抬头,脸色颓然,瘫坐在一旁。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力,尽管她平日里对自己的实力还算有几分自信,可在见识到刚刚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斤两。 她明白,没吃过果实的自己,是没办法抵挡住求道玉和仙术那种精妙结合的强大攻势的。 先不说之前那个实力堪比十尾人柱力的廖清寒,单是刚刚在战斗中大放异彩的焱和霆这两个会求道玉的仙人,就像是巍峨耸立的大山,自己站在他们那种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 “既然你觉得没希望了,不如就这样放弃,把卡片交给别人后就回去,这样一来你也不用白白搭上性命……”博人提议道。 “不行,这个游戏我无论如何都要赢下去!如果你敢妨碍我,我就杀了你。”大筒木雪依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抹决然。 博人闻言,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道:“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场游戏?” “跟你没有关系。” “……” 见雪依那蜷缩起来的样子,博人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地牢里的宇智波光。 那个时候的他拼尽了全力才勉强救下了宇智波光。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很强,这次,他有足够的力量改变雪依的命运。 想到这,博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安慰道:“既然你想继续,那么现在这个情形,我们只能先躲起来,保存实力,看看其他人最后会不会因为争夺神器或者其他利益而两败俱伤了。” “我们?”大筒木雪依闻言,看向博人,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打算和这么弱小的我合作吗?” “说到做到,这是我老爸教给我的道理,除非你自己打算放弃,不然我是不会输给自己的承诺的,而且……”博人走上前,笑着拉起大筒木雪依,道:“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伙伴被杀掉的。” 那笑容十分温暖,仿佛照亮了雪依心中的阴霾,让她的脸颊微红。 她立刻别过脸去,推开博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就按你说的做吧,这段时间,如果能够遇到实力弱的落单的家伙,我们也可以考虑联手击破。” 博人看着雪依,道:“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继续,哦,对了!”他这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过身,朝着那个长得像宇智波光的白发少女,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之情,道:“谢谢你的帮助,要不然我们俩刚才肯定会被卷入战斗的,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在心的。” 大筒木真姬闻言,轻笑着点了点头,她的身影看起来虚幻而空灵,就仿佛一道若有若无的幽灵,眼神中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柔,仿佛是一片宁静的湖水,虽波澜不惊,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我叫漩涡博人,她叫大筒木雪依,我们是来自其他星球的人。”博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和大筒木雪依,声音在这空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诚恳和坦率。 “博人……雪依……”真姬微微歪着头,用着宛如机械化的口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述读着二人的名字,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似是觉得他们的名字读法很有趣。 随后,她笑着模仿博人的动作,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声音轻柔地重复着:“……大筒木真姬。” “大筒木真姬吗……”博人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名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果然跟我一样是大筒木……”大筒木雪依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博人,之前你就好像认识她的样子,你们是什么关系?当时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简单,你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雪依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怀疑,她紧紧地盯着博人,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博人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的脸和我的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头发的颜色与眼睛不同。” 博人并不知道真姬和宇智波光的关系,也不清楚芝居和真姬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在他看来,这一切就像是一团迷雾,将他笼罩其中,让他找不到方向。 “你女朋友?你不会是在说梦话吧……”雪依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她显然有些不太相信博人所说的话。 在她看来,像真姬这样比宗家皇室还漂亮的族人,博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女朋友?她觉得要么是博人在故意编造谎言,要么是这家伙在做白日梦。 “才不是梦话,哝,我这里有她的照片,你看了就知道。”博人打开手腕上的终端,将宇智波光的照片给雪依看了看。 “竟然是真的……”见到博人终端里的那张照片,雪依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躁意,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她也不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于是,她赌气般地偏过头,不再去看博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真姬。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像是要把真姬看穿似的,眼睛周围青筋暴起,白色的眼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在白眼的视野下,她发现真姬身上泛起的蓝色查克拉似乎和周围的东西相连接着,那些蓝色的查克拉丝线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神秘而又复杂,于是低声道: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丧失了心智的残魂。” 博人这时也察觉到了异常之处,他开启净眼仔细观察着。 透过净眼,他看到的真姬身上的查克拉流动得更加清晰,那些蓝色查克拉与周围环境的连接点像是闪烁的星星,分布在各个角落,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规律。 …… 此时,真姬一直盯着裂缝外的动向,她那空灵的白眼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敏锐。 她看到时空间外手持小鼎的焱,经过一番精心炼制,终于铸成恢复丹药递给一旁的霆,后者毫不犹豫地吃下丹药。 霎时间,他们身上战斗所带来的痕迹消失无踪,随后身形一闪,两人以极快的速度飞掠离开此地,如同两道流星,在这神秘的地宫中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气流波动。 真姬率先注意到了他们的离去,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朝着博人和大筒木雪依招了招手,那动作轻柔而又缓慢,像是在召唤着远方的友人。 “她似乎想说,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博人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大筒木雪依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叮叮叮的古铃声再次响起。 真姬听到铃声,缓缓走到裂缝旁,她抬起纤细的手,轻轻地触碰着空间裂缝。 刹那间,她的身上泛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朝着空间裂缝奔涌而去。 紧接着,空间裂缝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缓缓扩大。 博人和大筒木雪依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们吸入到了时空裂缝中。 一瞬间,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在风中飘动着。 周围的景象如同梦幻般变幻莫测,各种光影交错闪烁,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他们又一次穿越了时空的隧道,最终,当一切停止时,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发现自己被安全地带到了原来的地宫中。 真姬微笑着指了指周围,示意他们要小心,即使她没有说话,但她的举动和眼神中蕴含着的善意与关怀却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淌入博人和大筒木雪依的心田。 那轻柔的示意,像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心灵,带来丝丝慰藉。 “谢谢你,真姬。”博人和大筒木雪依满怀感激之情,声音中充满了真诚与敬重。 两人齐刷刷地朝着少女深深一鞠躬,这一躬,饱含着他们对真姬的谢意,也表达着他们对这份神秘帮助的敬重。 真姬见状,只是摆了摆手,她的动作优雅而淡然,仿佛世间的一切都难以惊扰她的平静。 随着那古铃声再次叮叮叮地响起,那声音似乎有一种神秘的魔力,牵引着真姬的身形。 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缓缓地融入了地宫壁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博人和大筒木雪依站在原地,还沉浸在刚才那神奇的一幕之中。 “真是个神奇的人。”博人忍不住感叹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叹的光芒,心中对真姬充满了好奇。 “是啊。”大筒木雪依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疑惑,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真姬的种种表现。 “你察觉到她究竟是什么了吗?”博人转过头,看着大筒木雪依。 “大概是记录在壁画中的时空记忆,不知道我们是触发了什么机制,巧妙的和她连接上了。” “机制吗……”博人思索着。 大筒木雪依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总之,只要有人来访,那个铃铛声就会响起,她就会随之出现,正常来说,她会为了守护那壁画之后的某种东西把来访者驱赶出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把我们赶走,还出手救了我们。” “嗯……听你这么一说,也许……她就是芝居留在这里用来封印壁画上那个神秘人用的,毕竟那个叫芝居的人,似乎对神器什么的没有兴趣,没有必要为其特地留下封印。” “有道理,那……我们不如把那里面的东西放出来,让它帮忙清扫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的家伙,如何?” 博人闻言,摇了摇头,道:“你难道没有想过,像芝居那样的人,为什么没有直接除掉它,而是把它封印起来?” “难道是因为杀不掉它?” “没错,万一你把他放出来了,收不了场该怎么办?”博人白了她一眼。 “额……”雪依一时哑口。 博人面色凝重的继续道:“总之那里面的东西很危险,而且绝对不是什么神器,我们如果有余力,应该帮真姬阻拦那些造访的人才对。” “嘁,你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这怎么能叫往外拐……” “要我说,也许我们的假设都是错的,你女朋友的照片和她那么像,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然后她化成鬼来找你了!” “额,应该不会吧……”博人一怔,旋即苦笑道,他猜宇智波光这个时候应该在帮老爸修炼。 二人不久后,来到地宫中一处建筑密集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一座挨着一座,错综复杂的布局像是一个天然的迷宫,十分有助于藏身。 刚才那场激战的声响和强大的能量波动恐怕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个神秘的地下空间,想必已经被不少有心人察觉到了。 博人和大筒木雪依深知现在的处境危险,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处建筑密集区移动,就像两只受惊的小鹿,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他们成功地藏匿在地宫的一处隐蔽院落里。 此地距离刚才的位置已经很远了,远到他们觉得仿佛已经摆脱了刚才那场激战的阴影。 大筒木雪依为了不引注意,并没有启动衣服上的动力,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疲惫不堪,就像背负着千斤重担走了很长的路一样。 她躲在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下来,稍作休息。 博人则主动承担起望风的任务,他像一只敏锐的猎鹰,站在石墙旁,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不久后,博人站在石墙旁,无奈地叹着气,道:“果然还是无法对这墙使用忍术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 这里的建筑大部分和在教堂密室内遇到的材料一样,这种材料就像是一个强大的屏障,不仅能阻断他的瞳术,让他的净眼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而且还免疫他的一切忍术。 这让博人感觉自己像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的武士,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法施展。 “博人,小心。”这时,大筒木雪依突然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她猛地扑向博人,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 “你怎么了?”博人被大筒木雪依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雪依,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们的位置暴露了!”大筒木雪依轻声说道,她的瞳力虽然没有博人厉害,但是设备上的雷达却一直在运作着。 参加洛基游戏的人大多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都有着优秀的感知能力和设备,就像一群敏锐的猎犬,能够捕捉到最细微的气息。 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尽管已经非常努力地在隐藏自己的行踪了,但还是难以逃脱那些人的探查。 嗖! 突然,一把粗壮的羽箭如一道流星般呼啸而来,那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羽箭刚好射在大筒木雪依的头顶,箭身深深嵌入石块之中。 紧接着,那诡异的弓箭突然燃烧起来,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蔓延开来,周围的石块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变红,然后被烧成了粉末,扬起一阵刺鼻的烟尘。 “威力和速度竟然和佐助先生的须佐加具土命之矢差不多,真是恐怖的攻击。”博人见状,惊叹道。 “别废话了,他们在左后方三楼!”大筒木雪依大喊一声。 她迅速地跳跃翻滚,动作敏捷而又果断,如同一只受惊的灵猫。在翻滚的过程中,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箭矢飞来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一旁,博人的眼睛周围青筋暴起,白色的眼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提醒道:“等一下,有埋伏,不能追!” 说完,他单脚用力一踏地面,大声喝道:“土遁,土流壁。” 随着他的喝声,周遭的土地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涌起,瞬间升高三米,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土墙,将博人二人掩护起来。 博人集中精神,通过白眼的能力探查到箭矢方向有不少人,那些人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头,建议道:“那些家伙似乎会类似须佐能乎和加具土命的攻击,威力不容小觑,我们顺着掩体撤退!” “已经来不及了,博人,做好准备!”大筒木雪依的声音有些急促。 她身上的战甲附带热源感知功能,通过数据的提示,与她的白眼相互配合,能让她清晰地看到数道金色身影正朝着他们纵身而来,那些身影如同燃烧的火焰,带着浓烈的杀意。 三米。 两米。 大筒木雪依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敌人与自己的距离。 她手中的臂铠开始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积蓄着强大的力量。 在手腕处,丝丝火花开始泛起,那火花越来越亮。 她整个人的气势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略显疲惫的身体像是重新注入了力量,变得充满活力。 她双脚用尽全力一跺地面,只听“轰”的一声,整只脚就像一把锋利的锥子插入了深深的土地之中。 她的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显然是要硬接对方的突袭。 而同时,博人也没有闲着。 他紧紧握住草薙剑,手中的剑刃开始闪烁起耀眼的雷光。 他将雷遁之力凝聚在草薙剑上,那雷电之力如同灵动的蛇,在剑刃上蜿蜒游走。 并且,在他的周身环绕着一道道紫色的电流如同展翅欲飞的千鸟,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旦有人近身,他的雷遁瞬身之术就可以瞬间发动,像一道闪电般冲向敌人,将其斩杀于剑下。 “有趣,方才那三个杂鱼是你们干掉的吧?”这时,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如同冰面上的裂痕,瞬间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那声音的主人仿若无事般,从博人的千鸟流中走出来,那是一位体外有着一道查克拉巨人虚影的青年男子。 那巨人虚影像是古代的武将,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金色巨人手中拿着一柄颜色像青铜器的弓,正拉着弓弦走上前来,带起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而那青年男子本体也十分不凡,他全身也和之前的仙科三人组一样,缠绕着用装备聚拢的自然能量,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不断地涌动着,散发着幽绿的光芒,仿佛他整个人就是自然力量的化身,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身上的气息明显比刚才的三个人显得强横多了,雄厚的自然能量包裹在其身上,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席卷而来。 青年男子的攻势没有停下,那宛如加具土命之矢的攻击,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来这些家伙是和之前的仙科三人组是一伙的,但那种类似须佐能乎的武将巨人在前,让他的战斗方式很豪横。”大筒木雪依一边用臂铠招架着箭矢的突袭,一边大声提醒道。 那弓箭的力道如同陨石坠落,她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双手因为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颤抖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像是拉紧的弓弦。 “挡下来了吗……”青年男子略微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一击足以让眼前的两人毙命,但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他旋即发出饶有兴致的笑,只是其中充满了不屑和傲慢,仿佛在他眼中,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只不过是两只特别的蝼蚁,任他拿捏。 “仙法,法相天地,巨灵弓。”紧接着,破风之声再次从天而降,那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刺痛着人的耳膜。 “同样的突袭,你以为还会有用吗?”博人见状,瞬身到雪依身前,手中楔的力量全开,将法相天地的箭矢吸收了进去。 “这种能力,大筒木吗……”青年男子再次露出意外之色,但旋即喊道:“那么……接下来你要如何抵挡呢?”说完,他跳上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的身后,数道身有法相天地的人影紧接而至,那是一群和青年男子一样的人,像是巨人军团一样,脚步声如同汹涌的浪潮,在空气中炸响。 宛如须佐能乎的法相巨人在地宫中闪烁着金光,手中的箭矢在四面八方汇聚。 “动手!” 嗖嗖嗖! 随着青年男子的一声令下,箭矢宛如暴雨梨花倾斜而来,眼看着那攻击就要落到雪依身上。 “嘁。”博人见状,深知一般状态的楔不足以全部吸收,为了保护雪依的性命,他此刻已然顾不得隐藏实力,全力催动着楔的能力。 随着他手掌心的纹路蔓延到脸上,大筒木桃式的角出现在了博人的额头上。 下一秒,神术,高皇产灵尊发动。 那四面八方宛如须佐能乎加具土命之矢的攻击,被博人以十倍的力量奉还,瞬间打碎了那群人法相天地的虚影。 “这是!?” 眼下,危机被化解,然而大筒木雪依并没有露出庆幸的眼神。 她走上前,抓起博人的手,看着后者那掌心的印记,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追问道,“你身上的楔……还有……你为什么会使用这个神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博人甩开雪依的手,立刻提剑招架住了青年男子的突袭。 “不错的反应,像你这样实力的家伙,在这宇宙中都不多见。”青年男子冷笑道,他双手突然变招,抓住了博人的手腕,道:“不过,人数上我们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同伴也瞬身上前,目标直指博人身后的大筒木雪依。 “嘁。”博人察觉到危机,全力催动着千鸟。 “没用的。”青年男子身上的战甲开始发出嗡鸣之声,就算没有法相天地的保护,他的战甲也可以起到防御作用,同时,庞大的自然能量死死的压制着博人的手腕,让博人一时间无法支援到雪依。 “少瞧不起我!”大筒木雪依见状,咬紧牙关,身上的战甲核心的反应堆熔炉开始高速运转,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不久后,声音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脸色涨红,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 整个战甲燃烧得如同烙铁,红色的光芒从战甲的缝隙中透出来,像是流淌的岩浆,带着炽热的熔流和狂暴气息。 那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火焰风暴,周围人身上缠绕着的自然能量都被她蒸发,就像清晨的露珠遇到了烈日,瞬间化为乌有。 轰! 抵消了自然能量之后,面对着众人如此猛烈的突刺,大筒木雪依承担的压力没有之前那么大,她的双脚在地上滑了很长一段距离,在地面上刮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然而那些人的攻击并未停歇。 他们看出了雪依没有轮回眼,也没有楔的能力,立刻再次催动箭矢朝她射去。 雪依见状,只好利用臂铠去格挡。 轰! 下一秒,交汇之处,空气呈圆形凹陷了起来,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形成了强烈的空气振动,以交汇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唔!” 大筒木雪依虽然拼尽全力抵抗,可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抵消敌人汹涌的攻势。 那群人的巨大箭矢如同呼啸的狂风,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扫向她。 她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击在自己身上,身体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了出去。 最后,大筒木雪依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扑哧…”一口鲜血猛然从她口中吐出,那鲜红的血液在地上溅开,宛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透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凄美。 她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这种攻势下,显然是受到了重创,原本明亮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脸上的血色也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 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受伤的肺部,带来一阵刺痛,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 第369章 青博宇宙篇13 “雪依!”博人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急躁。 眼前的青年男子对大筒木知根知底,几乎只利用武器和体术与他交战,无论博人使用什么样的忍术,后者都能用那诡异的战甲抵消掉。 好在博人学习过佐助的刀法,而且洞察力,战斗经验,以及草薙剑的锋利程度,让他就算在体术对决中也能占据上风。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可刚才大筒木雪依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打飞出去的场景,让博人心中被担忧和愤怒填满。 就在这时,博人的双眼突然亮起蓝光,轮墓世界中,蓝心的声音突然传来,道:“博人,眼前人的战甲是有防御阈值的,经过我的估算,你只要将雷遁查克拉性质催发到极致,同时在攻击的时候配合楔的吸收能力,就有机会突破他的防御。” “知道了。” 博人闻言,毫不犹豫地立刻全力催动雷遁,体内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洪流,沿着身体的轮廓疯狂地奔腾起来。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电光闪烁,紫色的电流交织缠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接着,他施展出瞬身之术,整个人如同闪电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一刀向青年男子斩去。 这一刀,博人并没有来得及使用全力,因为一旁那群人正打算给雪依补上最后一箭,他将青年男子斩退后,便利用之前偷偷留在雪依身上的金属饰品,单手结印,使用亚种飞雷神瞬身过去。 抬手用楔吸收了那些箭矢后,博人双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双手迅速结印。 随着他的动作,大地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土遁之力被他全力催动,柔软的泥土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朝着大筒木雪依涌去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是最温柔的襁褓,小心翼翼地裹着雪依沉入地下。 嗖嗖。! 缓解了雪依的安危后,博人的紫电千鸟流在他的周围宛如炸雷般闪耀着,如同无数条灵动的紫蛇,在他的操控下肆意地舞动着。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要撕裂人的灵魂,让众人顿时感觉耳膜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一阵剧痛传来,仿佛耳膜都要流出了血。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折磨得难以忍受时。 博人已经瞬间飞了出去,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闪电。 伴随着尖锐的鸟鸣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为首的青年男子战斗经验丰富,他立刻意识到危险的临近,瞳孔猛地一缩,试图作出防守动作,可是博人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了,肉眼几乎难以辨别的细小雷遁千本已经如雨点,精确的刺在了他的穴位上。 青年男子只感觉一阵剧痛,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又被博人的千鸟刃打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跌落在远处的墙檐下。 那撞击使得墙檐上的灰尘纷纷扬扬地洒落,像是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来。 身体表面由于铠甲的保护,看起来并无明显伤痕,可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我身上的查克拉流动竟然停止了?”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刚才一直想要催动查克拉发动反击,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像是失去了对查克拉的控制一样,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堵住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查克拉按照他的意愿流动。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仔细地检查身体,目光一寸一寸地在自己身上扫视着。 终于,他发现堵塞的源头是自己被雷遁细针刺中的地方。 那些细小的雷遁细针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却像是一把把精密的锁,锁住了他体内查克拉的流动。 “这是……大筒木的点穴……”他眉头紧皱,伸手缓缓拔出插在穴道上的雷遁千本。 那雷遁千本在他的手中闪烁着微弱的电光,还残留着博人的雷遁之力。 他一边拔着千本,一边陷入沉思,眼神中透着疑惑与警觉,“可大筒木不都是白发白眸的吗……这小子是怎么回事?” 据他所知,如果说宇宙间有能够做到如此精准刺中穴道的种族,就只有拥有白眼的大筒木才有可能。 可眼前的少年,金发碧眼,如果是被楔植入后的转生体,也早该完全解冻了才对,但是眼前的少年拥有着大筒木所有的能力,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筒木。 想到这,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博人,似乎想要从博人的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在他看来,大筒木一族虽然算不上宇宙中的高等文明,但也是威名远扬的种族。 毕竟他们一族出现过一个叫大筒木芝居的人,那可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只靠植树就进化到了碾压神域诸神的程度。 只是后来,这个大筒木的传奇莫名消失了,那之后,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的地位下降了不少。 其他文明对大筒木一族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很多文明担心还会有大筒木芝居那种植树人再次出现,害怕他们那强大到难以理解的力量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于是,这些文明如同联合起来的蚁群,在各个方面有意地打压大筒木一族。 久而久之,终于在大筒木雪依这一代,彻底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压迫。 这让雪依的族人们吃尽了苦头,他们就像在狂风巨浪中漂泊的孤舟,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挣脱那重重困境。 原本的荣耀和光辉被阴霾所笼罩,曾经的敬仰变成了如今的猜忌和打压。 所以,他们这一族可谓是成也芝居,败也芝居。 曾经因为芝居的强大而被仰望,如今又因为芝居的消失而被打压,成为宇宙中的过街老鼠。 …… 先前的蔑视,此刻荡然无存。 青年男子的眼中,再也不打算将博人看做是一个可以轻易被击败的对手。 “小子,你明明有楔,可为什么没有转生成为大筒木?”他的身体周围再次出现法相,只是这次,巨人手中不再是箭矢,而是长枪。 长枪的周围裹满银雾,如同流动的水银,在枪身上缓缓流淌,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博人闻言,笑了笑,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他目光坚定地与男子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因为在他心中,这个敌人虽然强大,但他并不是没有机会。 “你可不要后悔,因为这将会是你最后的开口机会!”说完,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法相手持长枪,口中大喝一声,疾驰冲向博人,扬起一片尘土。 男子这次聚精会神地盯着博人周围的电光,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这次,有法相挡在身前,他有自信绝无可能会被点穴。 而且,就算看不见博人的具体动作,他也能通过电光的方位判断博人的进攻轨道。 博人敏锐地感到危险如汹涌的潮水般逼近,那股浓烈的杀意仿佛化作实质,紧紧缠绕着他,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瞬间紧绷起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毫不犹豫地立即做出了反应。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对眼前这些敌人战斗方式的分析。 他深知,这些人虽然看似强大,但在遁术的运用上仅仅只会一些粗浅的应用,就像是拿着绝世宝剑却只会胡乱挥舞的莽夫。 比起那些高深莫测的遁术,眼下对博人来说,土遁在此时此地其实效果会更好。 想到这里,博人双手迅速结印。 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快速而又准确地变换着印法。 随着印的完成,他感觉自己与脚下的土地仿佛建立起了一种神秘的联系。 那土地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物质,而是像一位亲密无间的伙伴,温柔地接纳了他。 博人如同融入了大地的怀抱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法相巨人如破风般的凌厉攻势被博人巧妙地躲掉,这一击的力量没有得到宣泄,径直撞向了身后的墙壁。 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墙壁像是脆弱的蛋壳般被轻易击碎。 石块四处飞溅,如同被惊扰的蜂群。 那些碎石有的大如磨盘,有的小如砂砾,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扬起的灰尘弥漫在空中,呛得人呼吸困难。 尽管攻击扑了个空,但青年男子清楚地看到了博人遁入地面的全过程。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博人消失的地方,叹道:“不借助自然能量就能让土地像分流的海水般行动,这到底是什么文明的招数……”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鸿渊大哥,刚才那小子的招数难道不是无机转生吗?”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迅速地聚集过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目光疑惑地望着愣在原地的男子,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静强大的鸿渊会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 “这小子修炼的查克拉与我们通过设备收集的自然能量不同,他使用的查克拉应该是一种可以沟通物质的特殊查克拉。”鸿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极其严重的事情。 “不用自然能量操控物质,这怎么可能?”一名队员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 众人听到鸿渊的话,顿时一片哗然。 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彼此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如果真的有文明掌控了这种力量,那对于其他文明来说就太过于恐怖了。 这种力量就像是上帝之手,可以随意塑造万物的模样,改变星辰的轨迹,操控生命的诞生与消亡。 那将是一种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足以让整个宇宙的秩序崩塌。 …… 地下。 博人静静地潜藏在土地之中,他能感受到地面上敌人的慌乱和震惊。 “原来如此,这些家伙没有忍术的概念……”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忍术是由大筒木羽衣创造,在地球人身上发展,历史虽然只有短短的千年时间,但那可是大筒木文明和地球人结合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博人察觉到这一点,眼神一亮,立刻集中精力,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土遁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涌出,与周围的土地产生奇妙的共鸣。 只见他身前的土地缓缓蠕动起来,如同有生命一般,逐渐开拓出一片小小的空间。 这个空间虽然不大,但对于大筒木雪依来说,却如同救命的港湾。 博人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土壤,让地下空间内的空气流动,确保足够的氧气能够供雪依呼吸。 与此同时,博人紧紧地贴着土壤,身体如同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悄悄地睁开净眼,透过层层土壤,清晰地观察着鸿渊那伙人的一举一动,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冷静而敏锐地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博人心里清楚,他现在与敌人相比,并没有绝对的优势。 就算敌人不会使用忍术,但是硬实力在那摆着,他如果正面交锋,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巧妙地利用土遁的地势。 想到这,博人静静地潜伏在地下,如同一条等待猎物的鳄鱼。 他不断的利用土遁改变位置,身体在土地中如鱼得水般穿梭。 突然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从地下迅速冒出。 他借助土地中任意行动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年男子身后。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出现让鸿渊感到措手不及,他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对手竟然能够如此迅速且毫无征兆地从地底出现,就像幽灵一般。 鸿渊只能匆忙地招架着博人的攻击,手中的长枪慌乱地挥舞着,试图挡住博人凌厉的攻势。 可是博人的攻击极快,他刚刚招架住一波攻击,博人又借助遁地的能力消失不见。 还没等他喘口气,博人又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发动新的一轮攻击,十分迅猛而灵活,每一次出现都是在众人的死角。 显然,鸿渊他们虽然能使用自然能量,但和宇智波光和居士他们的仙人模式不同,无法感知到敌人的存在,只能利用身上的设备强硬的将自然能量占为己用。 所以,他们根本无法感知到地下深处博人的位置。 几番攻势下,博人成功地打乱了敌人的节奏,在众人的围攻下占据了主动。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敌人的包围圈上撕开一个口子,逐渐将众人逼入了被动的局面。 敌人的阵脚开始慌乱,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原本紧密的包围圈也出现了漏洞。 鸿渊清晰地感受到了博人身上那种棘手的能力。 然而,他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从小到大,他参加了不少战事,那些战火纷飞、生死相搏的场景早已将他的意志磨炼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所以,尽管面临着博人如此强大的压力,他并未慌乱,眼神中依旧透着冷静与坚毅。 “所有人,用法相飞天,在楼宇间伺机射击!”鸿渊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战场上响亮地传开。 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改变战术才能扭转局势。 所以,将战场转到空中,利用弓手在高处的射击优势进行牵制,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佳应对之策。 他相信,只要指挥得当,他们就能重新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可是,他发出的号令博人自然也听在耳里。 博人眼神一凛,心中涌起一股绝不让敌人得逞的决心。 “休想逃!”随着他的低喝,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般快速结印。 只见周围地面上的泥土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开始剧烈地翻滚涌动起来。 泥土迅速凝聚,瞬间形成数道土分身。 这些土分身与博人一模一样,无论是外貌还是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毫无差别。 它们就像训练有素的战士,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鸿渊众人,开启楔能力的分身们,瞬间抓住了他们的法相。 法相原本已经做好了起跳的准备,却被博人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了节奏。 楔的力量发动,那些人的法相瞬间被吸收干净。 紧接着,众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自己的仙术查克拉往外拉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狂风中的落叶一般。 鸿渊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些一模一样的复制人,心中充满了震惊。“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 他参加过那么多战事,见过各种各样的仙法和能力,但从未见过这种实体分身。 眼下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实就像一把重锤,不断地摧残着他的心理防线。 他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出现了一丝动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这个金发少年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令人意想不到的能力? 第370章 青博宇宙篇14 “下一招解决你们!”博人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敌人身上的同时,额头两侧长出了双角。 楔的纹路蔓延在了整张脸上,几乎与当初吞下果实的桃式无异。 此刻的他,犹如战场上的主宰者,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 博人手中的草薙剑上迅速凝聚千鸟的力量。刹那间,草薙剑上闪烁起刺目的紫色电光,如同灵动的精灵,欢快地跳跃着,同时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小子,少在那狂妄了!”众人虽然没能利用法相逃离,但他们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迅速调整了状态。 他们深知博人楔的能力,所以毫不犹豫地使用近战武器。 一时间,敌人从四面八方朝博人的方向招呼而来,如同密集的雨点。 这些攻击的速度极快,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光影,看起来就像一张由死亡编织而成的大网。 然而,博人见状并不慌张,因为他心里清楚,对方拿他的土遁没有办法。 他身形瞬间遁入地下,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武器的攻击失去了目标,纷纷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就在敌人还在寻找博人的踪迹时,博人却如同幽灵一般从地下突然窜出。他手中附着千鸟之力的草薙剑闪耀着耀眼的蓝光,锋利的剑刃瞬间斩断了他们的头颅,没有丝毫阻碍。 鲜血飞溅而出,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刺目的红色。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地身亡,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小子太诡异了。”一名敌人忍不住颤抖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继续跟他缠斗只怕会损失更多人,我们先撤!”另一名敌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鸿渊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凶狠,他抓了一旁的人,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冷声道:“变成石头还是动物都无所谓,立刻给我感知那小鬼的动向。” 鸿渊不甘心就这么被博人打败,更不愿意轻易放过博人,因为他深知,如果今天不能将博人解决,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此刻,潜入地下的博人,静静地望着受伤的大筒木雪依。 后者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液。 “成功逃出来了吗……”大筒木雪依气喘吁吁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还没有,敌人正在追踪我们的位置,这样下去你会死,所以我建议你去我的时空间坐标躲一躲。”博人看着雪依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担忧。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启楔的时空间。 只见一道神秘的隧道出现在眼前,那隧道深邃而幽长,尽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地球的坐标。 “不行。”大筒木雪依坚定地说道,尽管她的声音很虚弱,但却透着一种不容改变的决心。 “为什么?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博人焦急地问道,他不明白雪依为什么要拒绝这个唯一可能保命的方法。 “一旦使用卡片以外的方式离开这颗星球,就会失去成神的资格,这场游戏是单程票……我的族人们还需要我赢得这场游戏。” “什么意思?”博人不解的看着雪依。 雪依的眼角留下泪水,道:“再过不久,自然能量的文明就会向大筒木发起总攻击,如果没有神明的庇护,只凭现在的大筒木是撑不过去的。” “可是你们大筒木不是有很多厉害的人吗?没有必要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么多吧?”博人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 在他的认知里,大筒木一族向来是强大而神秘的存在,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雪依会独自背负如此沉重的责任。 “那群吃下果实的老家伙都是一群自私的旧党。”雪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厉声道:“一旦战事开启,他们才不会管族人的死活。而我的母星卡米恩,还有那么多相信着宗家的分家武族,他们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怎么能辜负他们的信任?我绝对不能空手回去。” 说完,她用力甩开博人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 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坚强地站了起来。 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力竭而颤抖,但那挺拔的身姿却像是一棵在暴风雨中坚守的大树。 博人静静地望着雪依,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在他以往的印象里,大筒木一直都是那个残暴无情,想要毁灭其他星球的恶徒。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阿玛多说过的那些关于大筒木的恐怖传说,被破坏的星球,流离失所的生命。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陷入了盲目。 然而,在大筒木的星球上,也有着雪依这样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的人,一群为了重要之人会毅然赴死的人。 博人的心中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看来,真的不是所有的大筒木,都是坏人…… 这种认知上的转变让博人对雪依,充满了敬佩。 博人想到这,露出了苦笑,雪依展现出的觉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宇智波光。 显然,她们都是为了信念和重要之人,不顾一切的人。 他咬了咬牙,蹲下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温柔,说道:“上来吧,我背着你离开这里。”此刻,博人已经不再仅仅把雪依当作一个大筒木族人,而是看做一个值得他敬佩并且愿意帮助的伙伴。 “我现在受伤了,只会成为你的累赘,你其实不用遵守约定,可以将我在这里舍弃掉的。”大筒木雪依的声音有些虚弱,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只会拖博人的后腿,虽然内心深处也渴望生存,但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我说过了,绝对不会让我的伙伴死去。”博人笑了笑,那笑容就像穿透乌云的阳光,明亮而又温暖,瞬间驱散了雪依心中的阴霾。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 就在雪依有些感动的时候,突然间,博人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声音木讷的道: “雪依……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愿意让你去承担这种责任,我只希望你仍是过去那个每天沉浸在古籍中的快乐女孩,你不必掺和进这场残酷的斗争中,这原本就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你只是被卷入这场战争的一个无辜的孩子……” 雪依闻言,抓住了博人的衣领,追问道:“这个语气,果然是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哥哥会在博人的身上!?” “对不起,雪依,唯独你,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你现在只需要听哥哥的,跟着这个小子离开这场游戏。” “哥哥,如今卡米恩星的王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不也是为了夺回果实才去找辉夜的吗?既然你都可以为卡米恩星做事,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这不一样……” “我不听,总之,哥哥已经不在母星了,事到如今除了我,还有谁能保护我们的子民?” “可这对你来说太残酷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会死的!” “才没那回事!”雪依抱住了被桃式夺舍的博人,道:“哥哥,也许我比你想的,要更坚强一些呢……如果我做不到,那也无可奈何,我会欣然接受这个命运,至少,我努力过,死而无憾。不过,哥哥,你的妹妹从来不是一个会让人失望的人,而且,我不希望你讨伐辉夜回来之后故乡却已经不在了,那可不行,因为,我很想再与哥哥在故乡重逢呢……” “雪依……”桃式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疼,他知道,那已经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了。 话音落下后,博人脸上的木讷突然消失。 “诶?我这是……”博人看了眼自己的手,随后又看到了抱在自己身上哭成泪人的雪依,“雪依,你怎么了?” “我没事。”雪依推开博人,擦了擦眼泪,冷静了一会后,道:“原来你是被我哥哥刻下了楔。” “诶?你都知道了吗?” “嗯,刚才哥哥已经跟我说了。” “这样啊……桃式他……” “怪不得博人你会使用哥哥的神术,抱歉,博人,被我们大筒木的人刻下楔的话,一旦大筒木死去,你就会成为大筒木转生的容器。” “额……没事啦,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博人挠了挠头,见雪依向他道歉,显然,桃式并没有告诉雪依已经转生无望的事。 在现在的雪依看来,博人之所以没有被完全夺舍,是因为自己的哥哥桃式还活着的缘故。 不过,既然桃式没有说,那么博人自然也不会多嘴什么,毕竟让雪依知道未来的哥哥已经死了这件事,一定会让雪依更难受。 他背着雪依,笑道:“总之,你哥哥和我是朋友,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博人……”雪依看到博人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脸颊突然有些发红,就像一朵在微风中悄然绽放的樱花。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好像小时候哥哥陪在她的身边。 不久后,博人借着烟尘的掩护,如同一只敏捷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浮上地面。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朝着地宫城边缘飞奔而去。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 尽管之前巧妙运用土遁和千鸟刀解决了一些敌人,但大部分人却依旧是他们的巨大威胁。 鸿渊手下那些人训练有素,战术多变,洞察力也极强。 在牺牲了一个成员变成仙人化石头的代价下,他们找到了博人的位置。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箭雨如同蝗虫过境般席卷而来。 那一支支箭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地宫。 “博人,他们这次没有用查克拉箭矢,楔是吸收不了的!”博人背上的雪依提醒道。 “可恶。” 不久后,博人变感到一阵刺痛,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箭尖还冒着诡异的光,显然是被施加了特殊的仙术。 他心中一惊,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地挥动手中的草薙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将箭的箭头劈下。 随后,他借着这股力量,像一只受惊的野兔般飞速跳远。 下一秒,只见那断下的箭头在原地产生了巨大的爆炸。 光芒如同烈日般耀眼,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周围的一带地宫被彻底炸平,石块和尘土被炸得四处飞溅,扬起的烟尘弥漫在空中,久久不散。 大筒木雪依也因为这次的爆炸,又受了些轻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上的血色又少了些,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 “嘁,没办法了。” 面对越来越困难的局面,博人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敌人的攻击淹没。 于是,他决定采取一种冒险的策略,尽管这个策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他背着大筒木雪依来到地下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启白眼,周围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变得清晰起来。 他集中瞳力,仔细地感受着土壤的变化,每一寸土地的纹理、湿度和密度都像是一幅地图,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展开。 “博人,你要做什么?”雪依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博人在这种危急时刻为什么要关注土壤,心中充满了疑惑。 “雪依,你一定要憋住气。“博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像是在等待着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憋气?”雪依更加疑惑了,但她看到博人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做好了憋气的准备。 不久后,博人的身上开始出现螺旋状的气流。 那气流仿若有生命一般,初时只是缓缓地旋转着,如同微风轻拂下的小小旋风。 但眨眼之间,它便越转越快,越聚越大,就像一个被不断注入力量的漩涡,散发着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纵使箭雨接连不断地朝着他们射来,但博人始终没有将脚离开地面,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这片危险的战场上。 他的眼神坚定无比,死死地盯着前方。 “好厉害,星球的力量不断地聚集过来……”雪依的声音中带着惊叹,白眼紧紧地盯着博人身上汇聚的能量。 她能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搅动起来,仿佛整个星球的力量都在响应博人的召唤,向着他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 敌人的攻击一靠近博人身边那股宛如回天一样的螺旋气流,就会像脆弱的树叶遭遇了强劲的龙卷风,瞬间被卷飞出去。 博人则在这箭雨之中,一步步地朝前走着。 他的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因为他的脚步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他随手一抓,轻松地握住了手中的土壤。 事到如今,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死,而且如果被地宫里这群人解开了地宫的封印,他们依旧会死。 因为那下面存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神器,而是连芝居都无法杀掉的某种怪物。 想到这,博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那是一种破釜沉舟、不顾一切的决然。 他集中精神,将手掌紧贴着阻挡海水的坚硬石壁。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与自然之力沟通的使者,将借来的力量都灌注到那汇聚已久的螺旋丸涡彦之中。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恐怖的力道就像一道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之上。 承重的石壁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瞬间炸裂开来。 随着涡彦的力量逐渐扩散,那裂缝就像蜘蛛网一样,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扩大。 一开始还只是细微的纹路,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紧接着,澎湃的海水如同被堰塞的洪流一样,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爆发。海水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涌入这片地下空间。 蔓延的速度极快,如同离弦之箭,眨眼间便席卷至整个地宫。 所有追击着博人的追兵们,在这股汹涌的力量面前,就像蝼蚁一般渺小。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们拼命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逃离海水的侵袭,但那海流却像是一双无情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他们,让他们无法挣脱。 片刻的功夫,一切都被淹没。 整个地下城市在海水下,仿若神话中的龙宫城。 夜明珠在水下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透过海水的折射,形成一道道如梦如幻的光影,将这座地下城装点得宛如仙境一般。 博人和大筒木雪依也受到海水的冲击,但博人早有准备。 他迅速开启了楔的飞行能力,一道神秘的力量在他的脚下涌动。 他抱着受伤的雪依,然后用力一蹬,带着雪依飞速离开这片地下海域。 身后,敌人的尖叫声,像是被大海无情吞噬一般,渐渐消失在这无尽的海水喧嚣之中。 此刻,这片世界仿佛只剩下那海水奔腾、翻涌的声音,那声音仿若一首死亡的交响曲,奏响着冷酷与无情。 楔状态下的博人,不需要氧气的供给,与外界的常规生存需求切断了联系。 他抱着大筒木雪依,向着上方一路疾驰上浮。 那速度快得惊人,在海水中划过一道模糊的轨迹,就像一颗冲向天际的流星。 就在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冲破海水的束缚,终于抵达海面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突然出现一团团刺目的电流与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电流如同灵动的银蛇,在空气中疯狂地扭动、穿梭,发出“滋滋”的声响; 火焰则像饥饿的猛兽,张牙舞爪地肆虐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 它们永不停息地交织在一起,如同宿命的冤家,相互缠绕、碰撞。火焰与雷电形成的力场球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扩大,那扩张的势头转瞬间便将附近几米的距离尽数包裹起来。 散发出的强大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博人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利用楔的吸收能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口,朝着那汹涌而来的雷火之力吞噬而去。 霆与焱二人本来打算在这里守株待兔,见博人竟然能够吸收仙术,两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们双眼对视,瞬间达成了默契,随后毫不犹豫地直接让雷火交融炸裂。 刹那间,一道耀眼得如同太阳爆发般的光芒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巨大的爆风如同恶魔的怒吼,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席卷而来。 “可恶!”博人只感觉一股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 楔虽然能吸收忍术查克拉,但对于这种物理的爆炸冲击却毫无抵御之力。 那种剧痛就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又像是被万吨重物狠狠撞击。 此时,周围到处都是火焰与高压的电流,蓝色与火红色交织在一起,渐渐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火焰如同地狱的业火,所到之处一片焦土; 电流则像天空降下的天罚,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就连那汹涌的海水,在这恐怖的攻击面前,都像是遇到了更强大的主宰,被侵蚀得凹陷了下去。 海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是大海在这股力量面前发出的恐惧的呜咽。 “是早些时候的那两个仙术使!”大筒木雪依一眼便认出了袭击者,见博人受伤,她毫不犹豫地立刻催动着动力服,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霆那阴森耸人的笑声在博人和大筒木雪依的后方响起。 那笑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鬼魅之音,充满了邪恶与戏谑,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博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赫然转过头。 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布满血丝,如同红色的蛛网,爬满了他的眼球。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他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怒吼: “住手!” 这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因为霆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筒木雪依和博人身后。 他就像一个来自黑暗世界的死神,那身雷纹服饰在阳光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只见他单手高高挥起巨大的镰刀,令人胆寒的黑色,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的生机。 他的面色凶狠至极,眼神中透露出残忍与决绝,如同一只即将捕杀猎物的恶狼。 博人心中一惊,身体凭借着大筒木战斗的本能,下意识地转身抬起雷遁查克拉刀进行格挡。 刀身之上,雷遁之力如同灵动的电流,跳跃着、闪烁着,似乎在向敌人示威。 但是,尽管雷遁能够相互抵消一部分力量,可敌人那求道玉化作的黑镰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道。 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斩向博人的雷遁查克拉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陪伴博人征战许久的草薙剑,就像脆弱的枯枝一般,被无情地斩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悲凉的弧线,然后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它最后的哀鸣。 然而,博人此时不能躲避。 他深知,自己一旦躲避,身后毫无防备的雪依就会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下。 他必须想办法拦住这一击,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否则他和身后的雪依都会被这凶狠的镰刀拦腰斩断。 “螺旋丸!” 博人情急之下,单手凝聚了一颗巨大的螺旋丸,阻拦了霆的攻击。 “博人!”那一刻,大筒木雪依的双眼都有些湿润了。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担忧和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她突然想起博人之前的承诺,全身一颤,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抓住了螺旋丸创造的这一丝空档,迅速打开手腕的通讯设备。 不远处,曲率引擎的飞船收到指令后,立刻朝着这边飞速开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怒吼。 飞船上的武器系统迅速锁定了焱和霆二人,紧接着,一枚枚火炮如同愤怒的流星一般,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敌人发射而去。 “雪依,你走吧,…我会想办法拦住他们的。” 博人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两张卡片。 “不行!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无法活下去的……”大筒木雪依大声喊道,她想起了那位分家武族。 她奋力地想要移动双腿,想要和博人一起面对眼前的危险。 可是,她的双腿似乎是不听使唤了一般,任凭她怎么发力,腿上的战甲像是故障了一样,不肯行动丝毫。 她此刻心急如焚,甚至无法移动的原因是自己腿骨断掉了都没有意识到,心中只有博人的安危。 可博人的超大号螺旋丸已经抵御不住求道玉仙术的攻击。 无力的她只能抱着博人抽泣着,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博人的身上。 在她心里,博人温暖的照顾,和哥哥桃式的身影重叠,在这陌生的星球上,他们就像自己的家人。 那种温暖越是强烈,她就越憎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在这关键时刻不能保护家人; 这是她来到这颗星球后,第二次无力守护愿意为她献出生命的人。 就像第一次那位分家武族侍卫为了掩护她逃走时一样,这种无力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在深深的自责与绝望之中。 第371章 青博宇宙篇15 “这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虽然与你们无仇,但为了我们星球的辉煌,还是请你们去死吧。” 不远处,霆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出,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的话语仿佛不是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口中说出,而是来自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说话间,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手中那雷光闪耀的镰刀再次高高扬起,雷光跳动得更加剧烈,如同愤怒的电蛇,迫不及待地想要撕裂眼前的猎物。 那光芒照亮了他冷酷的脸庞,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时间仿佛都在此时此刻静止了,博人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一直以来仗着楔的力量越级挑战了很多强者。 可楔的加持是有极限的。 眼前的敌人战斗经验显然不比大筒木弱,身上有完美的仙人模式,与之前那些依靠设备控制自然能量的家伙完全不同,而且熟练使用着仙术能量,查克拉和求道玉的混合,甚至轻易就折断了他的草薙剑。 眼下,失去了趁手的兵器,螺旋丸也无用,博人只好使出柔拳招架着霆的攻势。 在体术交锋的同时,他单手结印使出水遁辅助牵制,“水遁,波涛!” 片刻后,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本来平静的海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海浪充斥。 那海浪像是从深海中觉醒的巨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遮天蔽日,汹涌澎湃,浪尖上白色的泡沫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喷出的唾沫。 “这是……忍宗的招数?但是还太嫩了,没有仙术加持的忍宗技法,根本无法突破求道玉的防御。”霆冷笑道,手中闪着雷光的求道玉巨镰一挥,就将水遁的攻势化解。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博人冷声道,他借着这一瞬间的空档,手中的千鸟千本朝着霆身上的穴位攻去。 然而,霆的嘴角依旧带着那抹笑意,道:“我全身都有仙法雷遁的加持,你那东西不可能有用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博人的千鸟千本真如以卵击石,被轻松的打落。 无奈之下,博人只好在草薙剑的断剑处凝聚千鸟锐枪,与霆继续缠斗。 片刻后,随着雷遁的交锋。 海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到之处一片混沌。 博人靠着楔状态的加持,将柔拳体术的以柔克刚与净眼的洞察力发挥到极致。 巧妙的错开霆的镰刀,并用千鸟锐枪反击。 然而霆的身上一直附着雷遁铠甲,在完美仙人模式下,反射神经也已达到人类巅峰,就算千鸟锐枪能够砍在霆的身上,也会被那股自然能量裹挟着的雷遁铠甲弹开。 由于不能与霆硬碰硬,一时间,博人在交手的过程中逐渐落入下风。 而霆的攻势如同暴风骤雨,由于步步紧逼,让博人擅长的螺旋丸涡彦和亚种飞雷神都无法抽空使用。 前者镰刀上狂暴的自然能量让海岸线都为之颤抖,石块、泥沙被卷入其中,在海水中翻滚、搅动。 外人几乎看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片区域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幕布遮住,成为了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神秘地带。 此时此刻,博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感觉周遭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这是他与外星文明的战斗中,首次在心里清楚地认识到了宇宙的残酷。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角斗场,没有实力的文明想要在这场选拔中活下去,没点真材实料是不可能的。 博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求过力量。 然而这场战斗,桃式已经将全部的力量借给了博人,蓝心也在利用着算力不断的分析着霆的招式。 但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 博人知道,此刻,自己需要更上一层楼。 …… “师傅,他们好可怜,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们呀。” 在距此地不远处的房屋上,廖清寒的小徒弟方玲,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片大浪的方向。 她光着小脚坐在山崖边缘,两只小脚丫不停地摇摆着,就像两个调皮的小精灵在嬉戏。 两只手臂则杵在身侧,支撑着身体,微微偏着头,翘着小嘴望着海边,那模样显得俏皮又可爱。 “傻徒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不要随便去帮素不相识的人。”廖清寒冷漠道。 她和大蛤蟆仙人与芝居一样,也成功的连接过阿卡西记录,获得了窥探古往今来宇宙万物的能力。 她深知这个宇宙的规则,同情和怜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是最无用的东西,贸然出手相助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师傅,那个哥哥在舍身救那个姐姐,我觉得他们不是坏人。”方玲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执着与纯真,眼睛紧紧盯着那片被海浪淹没的区域, “可是好人也会为了身边的人残害陌生人,这些道理等你长大就懂了。”廖清寒的声音如同凛冽的寒风,冰冷而无情。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历经世事的沧桑和看透人性的淡漠。 在这个残酷的宇宙中,她见过太多看似善良之人,在涉及自身利益或者身边之人的安危时,做出残忍之事。 她不想让自己的小徒弟太过天真。 轰! 就在她们二人观摩之时,那海浪内所呈现的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 不少在城市里潜伏的其他文明也注意到了异动。 就在人们对海边的异象瞠目结舌的时候,那里面又冒出了强大气息的黑色闪电,再次让所有人都心寒不已。 然而最令人吃惊的就是,不少人的监测装置上,能够清楚的看到整个海岸附近的自然能量浓度骤降。 照这样下去,附近所有的自然能量都会被那黑雷吸收进去。 “瑞恩,给我放大这个区域的卫星图像,我要看看那海岸的中心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海岸城市中,有一位身着军服的金发男子,他留着满络腮的白胡子,给人感觉看起来像是一位退伍的军人。 “海德上校,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旁,戴着沉重耳机的年轻工作人员惊讶道。 “怎么了?” 叫海德的上校疑惑的问着。 “是人!在那海岸周边站着四个人!” 年轻的军官喊道。 这里埋伏着的人都被这句话惊到了,心说道这怎么可能?人类在如此紧凑密度的自然能量浓度下,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那种的吸扯力足以让一架重型坦克粉身碎骨,甚至连渣都不剩。 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的望着这结果,心里面的那种震惊,已经不是语言能够形容的。 …… “这是吸收了这片海岸所有自然能量创造的仙术黑雷,就用这招送你上路吧。”霆的声音在狂暴的雷鸣中若隐若现。 “使用这种大范围的招数真的没问题吗?”博人抬起手臂,掌心楔的纹路出现。 “呵呵。”霆见状笑了笑,道:“焱在一旁与那女人的飞船战斗的同时,也在为这片海岸升温,我现在汇聚的雷霆是大自然的产物,楔是吸收不了的,而我只需要将这种力量引导向你就可以了。” “大自然的产物吗……”博人顿时意识到,这招和佐助先生的麒麟很像,但不同的是,那漆黑的颜色,似乎在雷电之中裹挟了大量的自然能量。 而大自然的落雷只有千分之一秒,博人就算反应再快,也绝对不可能躲过这种攻击。 “放心吧,你甚至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把你的灵魂送到净土。”霆看出了博人脸色中的忌惮,漫天的闷雷声衬托着这绝望的场面。 他的身形逐渐远离,因为他担心博人会突然瞬身与他紧贴,届时他们两人会两败俱伤。 “博人!” 不远处的雪依见霆为了活命远遁离去,她踉跄着步伐,走到博人身前,“你快逃吧,你身边还有重要的人,没有必要在这里为我赔上性命。”她知道,博人是因为她才不肯离开的,所以她想在这临危一刻,让博人自己走。 博人闻言,摇头道:“不,我答应过桃式要救下你,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用我的时空间离开这里了。” 雪依也摇了摇头,道:“我就算离开了,回去也会被一族谴责是个失败者,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卡米恩星被屠戮殆尽,无论怎样,我的命运都是死,博人……你真的……不用管我了……” “不要放弃啊,先和我离开这里,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博人抓着雪依的肩。 “没用的,不能获得神的庇护,结局都是一样的……”雪依说到这,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决然的表情,道:“事到如今,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帮助我,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博人一怔,不解的看着雪依。 雪依露出了凄美的笑,道:“博人,你把我化作果实,吃下去吧……” 说着,她的全身冒着红色的光,像极了当初金式为桃式献上生命的那一刻。 “等一下,额啊啊!好疼。” 博人见到雪依那副样子,突然感觉头痛欲裂。 他的双眼之中,净眼的颜色突然变得深邃。 灵魂的深处似乎有一股意志,不断地督促他阻止雪依。 仿佛此刻不拦住雪依,自己就会陷入永恒的懊悔与自责之中。 …… “终于疯了吗……”远处,霆见到博人抱头哀嚎的样子,冷漠的道:“那么……就早点结束你的痛苦,随着雷鸣一起凋零吧……” 他的手掌滑落。 天上的黑雷宛如滔天巨兽朝着博人炸去,先是一道漆黑的雷光闪过。 紧接着人们才听到震撼天地的响声。 霎时间,海水仿佛被蒸发掉,泛起漫天的白烟。 不久后,霆的身体缓缓落下,喘着粗气。 刚才这招对他的消耗也不小,之前的战斗,由于博人有楔的力量,如果再持续战斗下去,此消彼长,他的雷遁体术的副作用,会让他变得很危险。 所以这招引雷降世,是他不得已使出的绝招。 他看向那片白烟,嘴角微微扬起,道:“还真是个难缠的小鬼,真没想到,竟然能有人不借助仙人模式与科技和我战斗到这种地步,倒是了不起的才能。不过,也就这种程度了,呵呵,这样一来,又能拿到两张卡片。” “你好像很得意地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青涩的声音打断了霆的感叹。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霆很是惊恐。 他的瞳孔瞪得极大,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令人难以理解的现状。 在烟尘被狂风吹走之后,他清清楚楚的看见那金发少年正抱着白发少女缓缓从烟雾中走出来。 “不可能!楔是无法吸收自然产物的,你们怎么可能在刚才的攻击中活下来!?”霆仿佛看到了鬼,脸上满是惊恐的嘶吼道。 烟尘散去后,只见博人的双眼变得苍蓝无比,金色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脸,令人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 此刻,他额头上的角变成了冠状,与先前桃式的角不同。 接着,一股蓝色如同沙粒一般的光晕在博人的身体周边闪耀着,他整个人就如同站立在银河当中,就像无数萤火虫一般,蓝色的星辰向外发出着微弱的清风。 博人的衣服和头发随着这清风飘动着,整个人显得格外飘渺又附有神秘感。 湛蓝色……宛如星辰……无效了攻击……难道是……净眼……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霆的嘴巴微张,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博人。 不少人都知道,净眼是大筒木芝居独有的力量,哪怕在后来人才济济的大筒木族中,也没有一个人成功开启过,可眼前的金发少年,怎么看也不是大筒木的族人,根本不可能拥有净眼这种逆天的瞳术才对。 “我……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好奇妙。” 博人的双眼闪耀着湛蓝色的光芒,他望着眼前弥漫在他身边的蓝色星辰,这与他之前在地宫中看到真姬时的蓝色发光体是同一种物质,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夜空中的银河,美丽的让人沉醉。 博人安奈不住性子,伸手试探性的去触碰那些蓝色星辰,像是漂浮在宇宙中的银河般,只能用美丽来形容。 霆见状况不对,顿时意识到不能拖下去了,这小子有些古怪,最好是速战速决永绝后患。 刹那间,他便开始行动了,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他那求道玉的巨镰伴随着银色的自然能量犹如巨浪一般向博人席卷而去。 轰! 博人的那双美丽的湛蓝色眼睛只是木讷的望着这突如其来的斩击,表情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的淡漠,他仿佛仍然沉浸在那无尽星空一般,完全没有把霆的斩击放在眼里。 片刻后,海面上,电光闪耀着,那光芒如同天空中厚重的雷云,积蓄着无尽的能量。 那一道道电光,如同银色的蛟龙在海面上翻腾,将周围的海水映照得一片明亮,光线穿透海浪,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声响。 噗通。 战场的中央突然传来了重物落水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一片嘈杂的电光声和海浪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好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冲破海浪的阻隔,直直地掉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在电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瞬间又被汹涌的海浪吞没。 滋啦滋啦滋滋滋…… 烟雾之中突然传来了电流窜动的声音,那声音仿若无数的鸟鸣,嘈杂而又充满活力。 然而,那电光并不是银白色的,而是紫色的。 紫电在其中不停的扩大,如同一个正在生长的紫色巨兽。 每一道闪电划过,都伴随着一股浓厚的杀气,如同实质一般,在烟雾里面突然蔓延出来。 周围的海浪像是遇到了强大的敌手,都因这股恐怖的气息退散了去,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待视线清晰了之后,所有人都看见在博人和霆之间,那断成半截的草薙剑已然刺进了霆的胸膛,剑身上的雷光与碎屑,仿佛在诉说着草薙剑最后的辉煌。 半截剑刃深深地没入霆的身体,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染红了他那身雷纹服饰。 霆的脸上满是惊愕,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近战中被博人击中。 与此同时,霆手中的那柄黑镰和他周围缠绕着的仙术雷电就像泡沫一般,瞬间破灭,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像是一场诡异的黑雪,为这残酷的战场增添了一抹凄凉的色彩。 周围的环境如死一般的寂静,似乎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筒木雪依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满脸的难以置信。 远处躲避着飞船攻击的焱也是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状况,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要冲过去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的,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霆竟然会在近战中翻了车。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在他的印象中,霆的近战能力极强,从来没有在近战中吃过这样的亏。 而这个看似弱小的金发少年,却创造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果。 “到底是怎么回事!?”片刻之后,焱反应了过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杀意。 只见他猛地抬手,手中瞬间出现一把散发着炽热火焰的镰刀。 火焰如同愤怒的恶魔,张牙舞爪地跳动着,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眼前的博人和大筒木雪依甩去,想要一举将这两个人杀死,为霆报仇。 “净化一切非生命体能量,使其无效化,……这就是净眼的能力吗……”博人捂着自己的眼角,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 在这危急的时刻,他体内芝居细胞和净眼的彻底融合,它们像是沉睡已久的巨兽,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发挥出了真正的力量。 博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种突然涌现的强大瞳力让他有些难以适应,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他的蓝色双眸朝着焱的方向轻轻一瞥。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眼,让焱只感觉自己身上原本澎湃的仙术查克拉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消失,围绕在身边的火焰也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大风吹灭,全都消失殆尽,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烟雾,就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怎么可能?!”焱望着手中原本凝聚着的强大力量、此刻却消散得无影无踪的求道玉,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疑惑和惊恐。 他在战斗中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直以来,他都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仙术和求道玉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现在,这些力量却在博人的一个眼神下就化为乌有。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心中的愤怒和杀意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消减。 因为就算求道玉被破解了,他还有别的手段。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突然涌出了强大的火遁仙法。 那火焰查克拉如同汹涌的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他的速度极快,像一道燃烧的流星,朝着博人和大筒木雪依冲了过去,试图凭借着自己最后的力量将他们一击毙命。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身上刚刚涌起的火焰再次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焱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没有了任何力量的加持,变得无比虚弱。 他抬起头,瞳孔大睁,眼睛里充满了不解,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 “走了,雪依。” 博人没在理会焱,他抱着雪依,利用大筒木的飞行能力登上了飞船。 “博人……你这是……”雪依满脸骇然的看着博人,眼前的情况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 她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位传说中的大筒木的力量,会在博人的身上展现出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成功救下了你。”博人笑了笑。 雪依见状有些脸红,他抓住博人的衣领,问道:“你别想蒙混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也许是因为我身上移植过芝居的细胞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博人摆了摆手,他是真的不知道。 “芝居的细胞?这么说,你见过芝居?他在哪里!?”雪依立刻兴奋的道,假如能够得到芝居的下落,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参加这场游戏了,因为有那位传说中的存在坐镇,其他星系的文明是不敢对大筒木出手的。 “雪依……”博人叹了口气,“抱歉,我不想给你泼冷水的,但是这个事实对你很重要,我只能如实说。” “别卖关子,快说啊,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已经死了……”博人想起迪鲁达家中的那具尸体,低声道。 “死……了?”大筒木雪依一怔,旋即追问道:“怎么可能!?芝居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是超然的存在,他甚至随时可以升到更高维度,这世间不可能有打败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死?你少骗我!” “他真的死了,不然你想想,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个人的细胞和那个人的能力?”博人解释道。 “……”大筒木雪依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她能明白,博人说的是事实。 不久后,恢复室的舱门缓缓打开,博人和大筒木雪依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舱内。 他们瘫坐在飞船舱门旁休息。 博人见雪依情绪低落,抬起手,笑着将四张洛基卡片递给了雪依,道:“别伤心了,哝,这是你要的卡片,刚才交手的途中,我从霆的身上拿到的。” “诶?”大筒木雪依见状,心头一惊,刚才的劫后余生加上博人的变化,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正事。 她接过博人递过来的卡片,低声呢喃着:“黑桃A、黑桃2、黑桃3,这三张黑桃,应该是先前霆和焱偷袭的仙科三人组那里夺来的,而这张红桃9……应该是霆自己的。” “嘿嘿,真没想到那两人抢来的卡片都放在了那个叫霆的家伙身上,看来焱对霆的实力非常自信呢。”博人笑了笑。 “你们休想走!” 这时,海面上,焱愤怒地咆哮着,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再次凝聚求道玉的力量,黑色球体迅速在他手中幻化成一把散发着熊熊烈焰的火矛。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像是拉紧的弓弦,然后猛地用力往天空一扔。 那火矛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带着他满腔的愤怒和杀意,呼啸着冲向天空。 火矛所过之处,空气被烧灼得扭曲变形,发出嗞嗞的声响。 那巨大的力道让火矛宛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般,朝着大筒木雪依的飞船直直地飞去,似乎要将飞船和飞船上的人一同毁灭。 “没用的!”大筒木雪依通过终端画面,看着飞来的火矛,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声。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手指在飞船的操控台上按下按钮。 飞船的舱门瞬间关闭,像是一道坚实的盾牌,逐渐隔绝了外面的危险。 与此同时,飞船的曲率引擎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引擎内部的能量如同汹涌的洪流,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飞船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然后,在眨眼之间,飞船便消失在了空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仿佛它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样,让焱的最后一击完美地扑了个空。 燃烧着的火矛失去了目标,像是一只被射落的飞鸟,又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孤寂的弧线,然后无力地掉落在了海水里,周围被烧灼得沸腾起来,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焱双目涨红,眼中的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股子杀意如同实质一般,弥漫在海上。 海风像是被这股杀意激怒,呼啸着席卷而来,掀起了滔天的浪花。 那浪花如同白色的城墙,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向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在呼应着焱的愤怒。 …… 此刻的飞船里,博人静静地躺在大筒木雪依准备好的液体恢复仓中。 博人的身体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不少的伤,此刻浸泡在恢复液中,感觉十分舒适,仿佛全身的疲惫和伤痛都在被这液体慢慢治愈。 大筒木雪依在恢复仓外,静静的看着嘴上插着呼吸器的博人。 她的神情有些复杂,眼神中闪烁着各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一开始,她以为与博人所谓的合作也只是利益一致的关系,在这个残酷的宇宙中,她见过太多为了利益而临时拼凑在一起的组合,一旦利益消失,组合也就随之瓦解。 但当她得知博人是哥哥的朋友,还背负着哥哥的楔,甚至肯为自己舍身抵挡致命攻击的时候,她内心中的某些情愫似是动摇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一股温暖的细流,缓缓地淌过她那原本冰冷坚硬的心。 但是,博人有着自己的伴侣,而且如果被她哥哥夺舍了,总有一天,博人就会变成她的兄长。 所以,她知道,自己和博人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你怎么哭了?” 博人漂浮在恢复液中,看着雪依,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雪依的脸上,晶莹的泪珠闪烁着,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博人有些不解,因为在他看来,现在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雪依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我没事。”雪依急忙抹了抹眼泪,像是要把自己内心的脆弱隐藏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道:“你就在这里面休息吧,伤口很快就可以恢复。” 说完,她像是害怕博人再看到自己的异样,头也不回地挪步,离开了恢复舱。 “奇怪的家伙……”博人低声叹道。 他的目光随着雪依的背影移动,直到雪依消失在视线里。 不久后,他再次开启净眼,他能感觉到这股崭新的瞳力在自己的体内流动,就像一条神秘的河流,充满了未知的力量。 他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地感受这股瞳力,想要探索出净眼更多的奥秘。 那一瞬,博人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猛地一下,净眼似乎化作了一道神秘的彩虹桥梁,带着他的意识,如同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隧道,飞到了遥远的宇宙彼岸。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比浩瀚的空间之中,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与闪烁的星辰。 突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似乎正被好多人的视线凝视着。 那种视线,就像是无数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刺向他的灵魂深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威严。 每一道视线里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神秘的意志,让博人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渺小的昆虫,被众多巨人围观审视。 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从宇宙的最深处传来,又像是在他的脑海里直接响起,仿佛是诸神的低语…… “真没想到,净眼竟然会再次出现在了世间……” 阿斯加德的神域中,一道声音带着些许惊讶和疑惑,仿佛这个消息打破了某种长久的平静。 “那瞳术过于危险,必须立刻清除……”另一个声音充满了冷酷和决然,就像法官宣判死刑一般,不容置疑。 “不,就算这里解决掉那小子,凭着芝居的力量,他又会进入转世轮回产生新的净眼,不如就这样让他继续参与游戏。”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戏谑,又带着一种深谋远虑,像是在谋划着一场更为复杂的棋局。 “开什么玩笑?洛基,你是想夺舍他获得净眼吗?”一个声音充满了警惕和愤怒,像是看穿了某个阴谋。 “哈哈哈哈,怎么,你们怕了吗?”洛基的笑声回荡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充满了挑衅和张狂,像是要把这里的庄严气氛彻底打破。 因为从博人在地球踏入魔方的那一刻起,洛基就在神域默默的观察着博人这位参与者。 当他得知博人拥有净眼的时候,再也按耐不住那股激动,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计划。 甚至不惜给予博人三张卡牌保底,为的就是让博人在这场游戏中活下去。 “洛基,你这家伙,竟然真的在觊觎净眼,我们决不能让你得逞!”诸神齐声喊道,他们的脸上出现愤怒表情,像是燃烧的火焰,将他们原本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面容扭曲得有些狰狞。 “不让又能如何?父亲的神术让神明无法靠近下界,你们什么都做不了。”洛基笑了笑,摊开手,露出鄙夷的表情。 “就算不能靠近,我们也有别的办法。” 这时,诸神中一位全身肌肉贲张,犹如小山般魁梧的男子缓缓从神座上站起。 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感,仿佛他的身体里蕴含着无尽的能量。 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散发着耀眼的电光,如同灵动的小蛇,在周围跳跃闪烁。 目光犹如实质般的雷电,声音低沉且带着威严,道:“净眼是能够弑神的神术,无论是神明还是凡人,都不能拥有它,必须将其销毁!”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这个空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决心,仿佛他的话就是不可违背的天条。 看着那雷霆般的男子杀气腾腾,洛基笑着道:“我敬爱的兄长,就算你曾经惨败在芝居手下,也不至于这般记仇吧?那孩子虽然有净眼,但力量照比芝居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是阿斯加德最高战力,如今害怕到把人家扼杀在摇篮里的地步,不觉得丢脸吗?” 第372章 青博宇宙篇16 大筒木雪依关闭了舱门,缓缓地开始脱去那身沾满泥土和海水的战甲,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沉重的疲惫和疼痛作斗争。 她的脸上因为疼痛挂着痛苦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 战甲褪去后,原本白皙的皮肤暴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淤血,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狰狞的痕迹; 内衬的衣物也在战斗中的剧烈摩擦下被撕裂,破破烂烂地挂在她的身上,显得十分狼狈。 面对着身体的疼痛,她像是一位英勇的战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紧握着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一番仔细的检查下,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尤其是右腿,受了严重的伤害。 在之前那场战斗中,她硬接了法相天地的巨灵箭矢那凌厉的攻势,导致了她腿骨的断裂。 剧烈的疼痛成为了她现在行动不便的困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 可飞船内的恢复舱只有一个,博人受的伤要比她严重一些,所以她选择先让博人恢复,自己则是用简陋的医疗设备处理着伤口。 不久后,雪依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放松,那原本紧绷着的神情也稍稍舒缓了一些。 她轻舒了一口气,尽管自己每一个动作仍然会牵扯到伤口带来隐隐的疼痛,但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在不久之后肯定能够重新振作起来,再次投身到那充满危险与挑战的战斗之中。 恢复舱中的博人,之前受到了贯穿伤,所幸并没有伤及要害。 他本就是近乎完整的大筒木,只是博人曾经被川木杀死,桃式牺牲楔中求道玉的数据来为博人修补身体,所以博人一直以来并不会使用求道玉,但换来了超乎常人的恢复能力,就如同那具有神奇再生能力的柱间细胞一般,如今又有着飞船内神奇的疗效加持,他的伤势很快就恢复了。 不久后,博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重新焕发出活力。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力量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于是便欲走出仓外。 “你已经没事了吗?”听到舱门开启的声音,大筒木雪依缓缓站起身来问道。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腿部传来的一阵剧痛,但她还是强忍着。 她单手支撑在扶手之上,硬撑着身体,一点点地挪动着脚步,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艰难前行的旅人。 博人走出恢复仓,一眼就看出了大筒木雪依似乎在硬撑着疼痛。 “你的腿受伤了,我来帮你吧。”博人急忙快走几步,扶住大筒木雪依,手臂有力且温暖,像是一道坚实的屏障,给大筒木雪依带来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谢谢你博人。”大筒木雪依轻声说道,她的神情有些憔悴,眼神中也少了往日的灵动,像是一朵失去了水分的花朵,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她在博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朝着恢复舱内走去。 每走一步,博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是她在极力忍耐着腿部的疼痛。 终于,大筒木雪依被博人搀扶进了恢复舱,她神情复杂的看着博人。 那眼神里有感激,还有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在里面好好睡一觉吧。”博人双手结印,一道简单的幻术查克拉缓缓流入大筒木雪依的体内,像是一股涓涓细流,带着博人的善意和温暖。 大筒木雪依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是一种温暖又舒适的力量,让她因疼痛而绷紧的神经变得松快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包裹在一团柔软的云朵之中,所有的疲惫和疼痛都在慢慢消散。 望着帮她缓解疼痛的博人,大筒木雪依鼻子有些发酸。 自从哥哥去讨伐辉夜后,她就像是一只独自在荒野中奔跑的小兽,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和困难,早已习惯了自己舔舐伤口。 她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别人如此细致的照顾了,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感动,眼眶也渐渐湿润起来。 渐渐地,大筒木雪依的眼皮越来越沉,仿佛有千钧重。 在博人的幻术查克拉和身体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她终于在恢复舱中睡去。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缓,面容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睡得分外香甜。 睡梦中,大筒木雪依的意识像是进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她的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又舒展开来,嘴里有些迷糊地喊着:“爸爸……妈妈……”那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树叶,却又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眷恋。 在她的梦境里,爸爸妈妈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寒冷。 然而,每当她想要靠近,那身影却又如同烟雾般消散,只留下她在无尽的失落中徘徊。 卡米恩星,是大筒木十二星中的一个。 看似繁华先进,实际上是一个阶级矛盾极大的文明。 在那里,大部分的事物都是旧的植树党统治着,整个社会被一种冰冷的秩序笼罩。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纽带微乎其微,仿佛被利益的洪流冲淡得无影无踪。 在这个冷漠的社会环境中,全种族为了生存舍弃了太多。 人们如同机械般忙碌着,心中只有生存和发展,而忽略了情感的滋养。 大筒木雪依曾经长时间处在社会责任和自我迷失的矛盾之中。 她身为宗家王室,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必须为了族群的利益而斗争。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渐渐失去了自己,忘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内心的孤独和迷茫如同黑暗的潮水,不断地侵蚀着她的心灵。 在这样的状态下,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 每一个夜晚,她要么被噩梦缠身,要么在辗转反侧中度过,疲惫和痛苦成了她生活的常态。 如今,她还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心中仍然是一片混乱。 但她清楚,是博人短暂的将自己从那种痛苦中带了出来,让自己找到了一种安心感。 博人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 博人的关心、博人的帮助,如同温暖的炉火,驱散了她内心的寒冷。 不知不觉中,博人似乎成为了她心中一个重要的存在,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却又那么强烈,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 博人这时正站在船舱。 雷达的警报声缓缓响起。 博人顺着终端望去,那穿着火纹服的焱正在很远的地方往这边靠,眼角带着眼影,眼神中怒气冲冲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开着装甲车的军人装扮的人,似乎是焱带来的帮手,恐怕再过不久就会找到这边。 “用仙人模式感知找过来的吗……”博人低声道,他手中拿着大筒木雪依飞船的备用手环。 抬头看了一眼舱门,然后轻轻按下手环上的按钮,舱门缓缓关闭,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接着,博人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砂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召唤,缓缓地朝着飞船涌来,最后如同潮水般将飞船包裹起来,一点一点地将飞船沉入地下。 最后飞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周围的地面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片看似毫无异样的沙地。 博人看向焱他们即将到来的方向,这次,通过与其他文明的接触,他深刻地意识到宇宙中的各个文明都是一个拿枪的猎人。 在这个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每个文明都在为了自己的生存、发展和利益而拼搏。 文明之间充满了竞争、猜疑、防备与威慑,很少有像他和雪依这种能够相互合作的例子。 大多数时候,各个文明之间都是尔虞我诈,为了一点资源或者优势就可能大打出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宇宙秩序里,力量才是一切主义的基石。 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在宇宙中立足,才能让别人尊重你、与你平等对话,否则就只能沦为被压迫或者被利用的对象。 “这样下去可不行呢……” 博人的声音,像是一道锐利的剑划破这片荒凉的碎石荒野的寂静。 在黯淡的光线之下,散发着一种孤寂而又冷峻的气息。 片刻后,呼啸而过的风如同冰冷的刀刃,割过这片毫无生机的大地,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这片荒野发出的低沉哀号。 远处,时不时传来兽吼声,像是沉闷的雷鸣,在空气中回荡。 博人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心态,不禁暗自懊恼。 他曾经因为从果心居士那里学到了未来的招数,心中便不自觉地滋生出傲慢的情绪。 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却没有意识到那只是在自己狭隘认知范围内的一点进步而已。 然而,这一趟宇宙旅行,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彻底打破了他原有的认知。 在这广袤无垠的宇宙尺度下,他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强大的存在,他们所拥有的力量超乎想象。 相比之下,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实力,就如同夜空中微弱的萤火,远远不够看,眼下为了实现目的,他需要强大力量的帮助,可强大的力量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 博人皱起眉,思索片刻后,他突然眼神一亮,嘴角露出苦笑。 紧接着,他缓缓地走到荒野中的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深吸一口气。 周围凛冽的风声不断地吹打着他,像是要将他从这片宁静中拉走,但他不为所动。 他将那断成两截的草薙剑收到剑鞘中,右手手臂上的楔纹路开始缓缓地闪烁起来,那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和颜色。 随着纹路的变化,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周围聚集。 突然,一道黑光从他手臂上射出,光芒逐渐扩大,形成了一道时空间的隧道。 隧道中闪烁着奇异的蓝光,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随着光芒的闪烁,一道身影从里面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身穿红色盔甲的长发男子,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他的脸上带着裂痕,就像是古老瓷器上的裂纹,却又不显得脆弱,反而增添了一种历经沧桑的霸气。 黑色的眼眶内,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缓缓流转,那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深沉的智慧,又像是燃烧着的火焰,让人不敢直视。 他从时空间走出来的下一秒,就操控着须佐能乎的蓝色蛇刃朝着博人刺去,发出呼啸的风声。 博人见状不敢怠慢,抬起楔的手,将那蛇刃的攻击吸收了过去,化作了丹药吞到嘴里,借机恢复了不少查克拉。 “又是那奇妙的印记……” 宇智波斑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看向博人,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道:“你胆子挺大的,竟然敢把我一直囚禁在时空间当中。” 博人闻言,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当初答应过光要把你放出来,结果一直忙于奔波中,有些应接不暇,最后把你被困在时空间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深知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毕竟宇智波斑是光的哥哥,如果将来和宇智波光结婚,这可是他的大哥。 为了挽回在宇智波斑心中的形象,博人缓缓走上前,双手快速结印,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在空中飞舞。 随着他的结印,口中念出:“契约解印!”话音刚落,下一秒,一道黑色符纸从秽土转生体的宇智波斑后脑飞出。 博人抓住那符纸,撕碎之后,看着宇智波斑,低声道:“药师兜用来控制的符咒已经被我摘除,这下你就自由了。”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恢复自由之后,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他先是微微抬了抬头,那一双写轮眼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天空被一种奇异的景象所占据,一颗巨大的行星高悬于天际,那行星庞大得超乎想象,几乎遮天蔽日,把这片大地映照得有些阴森。 行星表面的纹路和坑洼都清晰可见,像是一张巨大而又神秘的脸,俯瞰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宇智波斑原本平静得如同深潭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看样子,这里似乎不是地球。”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没错。”博人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向宇智波斑详细地解释自己的情况。 不久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疲惫与坚定交织的复杂情感,缓缓说道:“……总之,你的妹妹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如今,她和我们的世界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博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把未来的严重性表达得更清楚一些,同时还细心地跟宇智波斑讲述了无限月读的真相,以及宇智波斑本体死后,忍界发生的一些事。 良久后,宇智波斑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是为了小光才会来到这种地方?” “没错,我现在获得了新的瞳力,有自信再次回到海底后,从阿卡西记录中找到平行世界的情报。”博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坚定地望着海平面的方向,道:“只有在限定月读中让小时候的我找到地牢中的光,光和我们的世界才不会因为时空悖论而消失。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如果这个计划无法成功,我们的世界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无数的生命将会消逝,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博人说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拯救世界和拯救宇智波光的强烈渴望。 “限定月读吗……”宇智波斑轻声嘀咕着。 他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其实,宇智波斑此刻的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自己之前计划失败的不甘,又有对妹妹处境的担忧,还有对这个全新计划的疑惑与思考。 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着,仿佛在那深邃的眼眸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复杂的思想风暴。 第373章 青博宇宙篇17 不久后,宇智波斑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看着面前的博人,率先开口问道:“所以,你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是想让我帮你?” 博人站在那里,表情显得很诚恳。“嗯,说实话,我现在虽然觉醒了净眼新的瞳力,但在这种复杂又危险的游戏里,我的力量还是显得有些单薄。我的确非常希望你能伸出援手,不过,我需要先明确告诉你,这绝不是强迫性的。” 博人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后脸上又泛起温和的笑容,继续说道:“我不会像药师兜或者黑绝那样,把你当作棋子去利用。因为你是光非常重要的哥哥,光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所以我会尊重你的想法和意愿,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接受。” 宇智波斑听了博人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缓和,依旧是一脸不爽地说道:“说的倒是挺好听的,你以为我有选择的余地吗?”他心里清楚得很,博人就是看准了他为了妹妹,肯定会选择帮忙的。这让宇智波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很是不舒服。 “嘿嘿,抱歉啊。”博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死之身,无限的查克拉。只要不遇到那些会求道玉的家伙,你对我来说真的能帮大忙。”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投向博人,似乎想要从博人的表情中看出他的计划。 博人缓缓低下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他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仿佛在脑海中权衡着各种利弊。 随后,他抬起头,嘴唇轻抿,低声说道:“我打算先返回地球,找一些帮手……” “哼。”宇智波斑听闻,不屑的道:“真是没出息的提议。” “没办法,那地宫虽然已经被海水淹没,但依旧难不倒那群人,而且通过先前的爆炸,更多的人已经朝那里去了,目前只凭我一个人,很难再靠近那阿卡西记录的壁画。”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可是你一旦离开,就意味着失去资格,无法从那些卡片中获得力量,这不是和你想变强的初衷倒置?”宇智波斑问道。 博人笑了笑,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没关系,从最开始,我就没打算赢下这场游戏,也没打算从那卡片中获得力量,现在之所以留在这边,不仅仅是为了通过阿卡西记录拯救光,也是因为和桃式的承诺。”他的话语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坚定的决心。 “也就是说,你打算把卡片托付给那个女孩,留下时空间标记后先回去?”宇智波斑理解了博人的想法,眼睛微微眯起,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没错。”博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可你打算找的帮手,该不会是我妹妹吧?”听到博人的回答,宇智波斑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眼神变得有有些愤怒。 “这个……”博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矛盾的情绪。 他深知这个计划会将宇智波光牵扯进危险之中,内心是极不愿意的。 可是,在这过去的时空中,能够全心全意协助他又拥有不菲实力的人,只有宇智波光。 如果居士交给他的任务失败了,宇智波光最终还是无法逃脱被毁灭的命运。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必须一起在这里拼上一把,哪怕希望渺茫。 宇智波斑看透了博人的心思,冷哼一声,道:“放弃这个想法吧,别把我妹妹牵扯进这场危险的游戏中。”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中透露出对博人的不满。 “可是……”博人还想争取一下,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宇智波斑打断了博人的话,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比起你说的,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更好的提议?”博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宇智波斑,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没错。”宇智波斑嘴角微微扬起,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道:“你一会儿将卡片留给那个叫雪依的丫头,留下标记后,我会与你一起返回地球。”他的话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氛围。 “你也要一起回去?”博人微微抬起头,他的本意其实是想让宇智波斑留在这边保护雪依。 “没错。”宇智波斑站在那里,身影透着一种独特的威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只凭这具秽土转生的身体,在这六道仙人级别的游戏中实在做不了什么。我打算先回地球,找人用轮回眼将我轮回天生。一旦我成为了十尾的人柱力,到时候回来,就可以轻易地打败你所说的敌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要自己获得六道仙人的能力,在这片战场上,无论是什么敌人,他都有信心与之一战。 “可是轮回天生不是要牺牲其他人……”博人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虑。他知道轮回天生这个忍术的代价十分巨大,每一次施展都伴随着生命的消逝,这让他对宇智波斑的计划有些抵触。 “这个不需要担心。”宇智波斑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我被药师兜操控的时候,见识过他手下的大筒木复制人。那里面有一个拥有轮回眼的女人,只要用我的阴阳遁捆住那个女人,再让她帮我使用轮回天生就可以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博人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低声道:“可现在药师兜拥有不容小觑的力量,只凭你一个人恐怕不行……”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药师兜不仅是个极为狡猾的家伙,手下那些大筒木复制人也都不好对付。 “所以这次回去,为了我妹妹,你必须协助我成为十尾人柱力。”宇智波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博人,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道:“哪怕这计划伴随着牺牲,你也必须贯彻到底,明白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迫感,让博人感受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看来,只能这样了。”博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虽然他心中对这个计划还有诸多疑虑,但为了宇智波光,他愿意一试。 “还有,这个计划只有你和我知道。”宇智波斑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瞥向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道:“这个计划,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告诉我妹妹,一旦被她知道,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赶来帮你,那样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博人发出最后的警告。 “可是以光的性格,就算我们不说,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真相。”博人低声道。 “那么就用力量强行阻止她。” 宇智波斑的目光中满是决绝,脑海中浮现出妹妹那倔强的模样。 他深知自己妹妹的性格,一旦妹妹知晓此事,必定会不顾安危地卷入这场诸神的游戏中,而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我明白了,不过,只凭我们,想在瞒着光的情况下抢到所有尾兽的查克拉,十分困难,我们需要找一个对我们情况有所了解的人来帮忙才行。”博人微微低下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声音也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听你这么说,应该是心里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宇智波斑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博人。 “嗯。”博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说起来,那个人,还是你的弟子呢……” “我的弟子?”宇智波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这一生纵横忍界,什么时候收过弟子? “那个人叫宇智波带土……”博人笑了笑回道,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 他将宇智波斑在神无毗桥下“死去”之后,记忆化作辉石的故事,如同描绘一段传奇般,慢慢地和真正的宇智波斑讲述着。 …… “原来如此,是那个时候的面具小鬼……”不久后,宇智波斑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恍然。 他的思绪飘回到被药师兜操控的时候,看到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那个人不仅用过他的忍具,还有那独特的时空间瞳术,让他印象深刻。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面具男不简单,却没想到和自己还有这样的渊源。 啪嗒。 这时,一旁的沙漠中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宇智波斑的目光瞥向一旁,冷哼一声。 紧接着,他全身闪耀起蓝色的光芒,一道巨大的半身骨架巨人瞬间出现,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伸出手朝着旁边的一个掩体猛地抓去。 掩体背后藏着的人惊恐地挣扎着,但须佐能乎的力量又岂是轻松能挣脱开的? 宇智波斑没有看着那人,而是目光扫向周围,眼神中满是不屑的道:“附近似乎赶来不少老鼠。” 随后,他手臂轻轻一挥,那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半身巨人便将抓到的那人提到了身前。 紧接着,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中散发出来,瞬间就对那人施展了幻术。 只见那人原本还带着几分狡黠和警惕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木然地站在那里。 “说吧,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被焱威胁,来这边找一个金发小子和白发女孩……”被幻术控制的那个人,机械地回答着宇智波斑的提问,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博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宇智波斑的一举一动,有些羡慕的感叹道:“写轮眼的能力真是好用。” 那独特的血继限界,仅仅是一个幻术,就能如此轻易地操控别人的意志,如果他有这个能力,至少在情报收集方面不至于这般被动了。 “想要从我这里得到认同,就这几句恭维的话可没有用。”宇智波斑似乎察觉到了博人的想法,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博人。 博人耸了耸肩,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开启白眼观察了四周后,低声道:“老鼠们围过来了,领头的那个冒火的家伙交给我,其他人随你处置。”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周围已经开始凝聚行星自转的能量。 这次有着充足的准备时间,博人打算让焱那家伙狠狠吃上一计螺旋丸涡彦。 “呵,一群蝼蚁,连余兴节目都算不上,希望他们能坚持得久一些,展示一场有趣的舞蹈。”宇智波斑嘴角扬起,眼神望着那群开着战车袭来的人,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凝重起来,似乎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第374章 鸣人的眼泪 风之国的边境,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 夜空中,繁星闪烁,宛如细碎的钻石洒落在天鹅绒般的天幕之上。 迪达拉站在白鸟之上,侧过脸对着我爱罗说道:“有些话我需要在这里跟你讲清楚,你应该也能察觉到,如今你被那群怪物盯上了,继续留在村子里,只会给村子带去风险。所以,我建议你与我们一起行动,接受雨之国的庇护。” “我知道。”我爱罗冷冷地回应道。 如今的忍界局势波谲云诡,除了神秘而强大的晓组织外,已经没有其他力量能够阻拦鹰对人柱力的狩猎。 “太慢了,迪达拉,磨磨蹭蹭的。”这时,蝎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那声音仿佛是从黑暗的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满。 “蝎老爷?你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前面去了?”迪达拉惊讶地问道,他伸长了脖子,试图在前方的黑暗中寻找蝎的身影。 “我的傀儡获得了雷云都的技术,速度和功能性早已经今非昔比,你那种原始的泥土艺术已经过时了。”蝎嘲弄地笑道。 他悠闲地拨弄着自己红色的头发,整个人坐在了一个跨时代的格雷尔动力机甲之中。 在月色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的各种机械装置在星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战争利器。 “你说的倒是容易,……那个宇智波的小鬼可一直在追击我们,我总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路线吧?”迪达拉苦笑着解释道,他回想起宇智波佐助和大筒木真姬那恐怖的实力,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都说过你有些准备不足了,我猜你连牵制都很勉强吧?”蝎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在出发前曾经百般嘱咐过迪达拉不要大意。 “嘛,过程的确有些被动,不过结果还算好的。蝎老爷你消消气,我们先去据点和首领汇报情况吧。”迪达拉笑着单手结印。 随着他的动作,下方河流处的一块岩石看起来毫不起眼,随着它的上升,逐渐露出了藏着的神秘洞穴。 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三人缓缓走了进去。 “时间比预计的要晚很多,马上做好准备。”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而严肃的声音。 天道佩恩的虚影早已静静地等候在此,散发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 “没办法,鼬的弟弟和大筒木真姬太不好对付了。”迪达拉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些许懊恼的神情。 天道佩恩冷哼了一声,在寂静的洞穴里回荡,仿佛带着冰冷的刺。 他双手迅速结印,猛地朝地上一拍,口中大喝:“通灵术,外道魔像!” 刹那间,一阵浓烈的烟尘闪过,刺鼻的气息弥漫开来。 外道魔像缓缓升起,它那巨大而又恐怖的身形逐渐显现。 它手上缠绕着粗壮的锁链,扭曲着做出捧花的动作,看起来既怪异又充满了一种邪恶的仪式感。 紧接着,外道魔像的手指上,出现了八道身穿火云黑袍的投影。 他们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窥视着世间的一切。 “这就是你们说的外道魔像吗?”我爱罗见状,皱着眉头问道。 他看着那面目狰狞的魔像,心中不禁感到一股恶寒,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没错,它曾经是十尾的躯壳。”天道佩恩缓缓地解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道:“如今尾兽被抽离后,就变成了这副干瘪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们要利用这个东西完成交易?”我爱罗问道。 “是的。”天道佩恩点头。 如今的雨隐,砂隐,木叶三大忍村之间的情报是共享着的。 身为砂隐村的风影,我爱罗深知自己的处境和肩负的责任。 晓组织曾经许诺过会给所有国家的人柱力提供舒适的避难所与庇护,但报酬是必须将尾兽查克拉的一部分交易给晓组织。 毕竟晓组织也不能白干活,而且现在的雨之国已经不再是那个经济落后的国家,晓组织已经不是金钱这种东西能够使唤得动的了。 我爱罗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可能蕴含着的巨大风险,但如今,整个村子倾巢出动都对付不了宇智波佐助,为了村子和自己的安全,他不得不与晓组织进行交易。 “风影阁下,这次我们是以晓组织的名义提供援助,所以没有雨之国的漩涡一族参与帮助,只能使用幻龙九封尽这种粗糙的方式,还请风影阁下谅解。”天道佩恩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话语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爱罗闻言,皱起眉头,道:“我听说宇智波光也在你们组织,她不是有八千矛吗?你们找她帮忙不是更快一些?”他心中疑惑,因为自己曾经被宇智波光吸走过守鹤的查克拉,知道宇智波光的能力,在他看来,如果有宇智波光的帮助,或许事情会更加方便一些。 “小光目前不在组织,她陪着修行完成的鸣人回木叶去了,目前还联系不上她。”天道佩恩回答道。 “鸣人吗……他一定变得很强了吧……”我爱罗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笑容自信的金发少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中忍考试时,是鸣人那坚定的信念和毫无保留的友情,彻底改变了他曾经冰冷、充满仇恨的人生。 想着想着,我爱罗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在他冷峻的脸上浮现。 随后,他在地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缓缓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默默凝练着查克拉,坚定的道:“我相信鸣人,所以我也会相信你们,现在时间紧迫,我们立刻开始吧。” “都听到了吧,准备开工。”天道佩恩开口道。 “呀嘞呀嘞,接下来要有三天的时间不能动弹,真是麻烦。”迪达拉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头金发在昏暗的洞穴里显得有些黯淡。 说完,他和蝎一起,像两只敏捷的灵猫般跳到了外道魔像空余的手指之上。 “别抱怨了,赶紧干完休息。”蝎白了迪达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吐槽道。 他可不想在这事儿上浪费太多时间,只想尽快完成任务回村去研究傀儡。 …… 火之国与风之国的交界处,阳光洒在大地上,一条蜿蜒的道路伸向远方。 鸣人、卡卡西、小樱和真姬四人正匆匆赶路,他们的身影在道路上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突然,他们在路上偶遇了正返回村子的手鞠。 “手鞠小姐!”小樱见到后,兴奋地打招呼道。 “是你们啊。”手鞠回应道,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心中有些疑惑,“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风之国……”小樱回答道,她将我爱罗遇袭的事情和手鞠讲了讲,后者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焦急。 片刻后,五人便达成共识,一同朝着风之国飞速行进。 一路上,鸣人脸上的急躁要比手鞠更甚,整个人像是充满能量的小火箭,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眼神中满是担忧。 “鸣人,就算你冲的那么快,我们也不可能一瞬间到达风之国的。”小樱在后面大声提醒道,目光紧紧地望着飞奔中的鸣人。她知道鸣人担心我爱罗的安危,但这么盲目地赶路并不能解决问题。 “没错,不要那么着急,小光不是也提醒过你要谨慎吗?”卡卡西也开口劝道。 “可我就是觉得不爽啊!”鸣人握紧了拳头,一脸不甘心地说道:“药师兜盯上我和我爱罗的理由,你们都很清楚,我们的体内都封印着尾兽。那些家伙总是把我们当作工具,想要利用我们体内的尾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鸣人想起药师兜那看着工具般的眼神,心中就充满了愤怒。 小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她的思绪飘回到小时候,周围的大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鸣人,不让她和鸣人一起玩耍。 所有人都不分缘由地孤立着鸣人,就好像鸣人是一个会带来厄运的不祥之人。 她直到和纲手大人修行后,才真正明白鸣人一直以来承受着的,作为人柱力的孤独,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沉重而又痛苦的存在。 她知道,那种孤独就像一片黑暗的深渊,吞噬着鸣人的内心,而鸣人却一直凭借着自己的坚强在黑暗中挣扎,这让小樱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我爱罗和我一样,是知道相同痛苦的人……”鸣人一边飞奔着,一边激动地诉说着心中的想法,道:“药师兜不仅觊觎着我们体内尾兽的力量,还把佐助也牵扯进他那些阴险的计划里,试图把我们当成战争用的兵器,随意摆弄,好像我们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他实现野心的工具,还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好像他可以主宰我们的命运似的,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 鸣人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道:“而且,我爱罗他比我更加孤独……如今,我身边有那么多信任我、支持我的伙伴,可是我爱罗呢?他的身边没有强到能够保护他的伙伴。每次想到这些,我就觉得特别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痛苦的事情总是揪着他不放?他已经承受了那么多,不应该再被这些黑暗的事情纠缠了!所以,我现在根本无法抑制心中的这份躁动!这次,我一定要赶紧把他从那些家伙手里救下来……” 随着鸣人话音落下,他的情绪似乎还在空气中弥漫着。 此时,身后疾驰着的手鞠突然感觉到脸颊上被滴下了一滴水。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心中一惊,转头看向鸣人那充满坚定的背影。 她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关心弟弟的人,甚至为弟弟的遭遇而落泪的鸣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愧疚。 她知道,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有时候都没有鸣人对我爱罗这么用心。 想到这,手鞠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声道:“谢谢你,漩涡鸣人……” …… 砂隐村。 勘九郎的医疗诊室门外,几个年轻的医疗忍者正忙碌地穿梭着。 这时,他们看到了两位老人缓缓走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医疗忍者好奇地问到:“那两个老人是谁啊?” 另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医疗忍者立刻回答道:“那两位大人是千代婆婆和海老藏公公!” “是他们?可是……他们不是很久以前就隐退了吗?”那个年轻的医疗忍者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两位老人并没有理会年轻人的嘈杂声,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诊室的方向。 千代婆婆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走进诊室,看着昏迷中的勘九郎,心中一阵揪痛。 她低声问向一旁的医疗忍者,道:“血液有化验过吧?” “是的,您请过目。”医疗忍者恭敬地递上化验单。 千代婆婆接过化验单,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数据,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逐渐露出愁容,道:“这种成分,还是第一次见到的组合……” “没错,恐怕是一种新型的病毒。”医疗忍者也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话语间,整个诊室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片乌云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有试过已有的解毒药剂吗?”千代婆婆目光紧紧盯着昏迷中的勘九郎,头也不回地问道。 “手头上有的已经全试过了,不过没有一种起效果。”负责诊治勘九郎的医疗忍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沮丧。 他身旁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剂瓶,这些药剂本是应对各种毒素的希望,可现在却成了一堆无用之物。 “这样啊……难怪对手会手下留情,看来是对自己所用的毒非常自信。”千代婆婆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知道,能让砂隐村的医疗忍者们束手无策的毒,绝不是普通的毒物。 不久后,千代婆婆开始调配解毒剂。 干枯的双手在摆满各种药材和试剂的桌子上忙碌着,眼神专注而严肃。 她根据多年的经验,小心翼翼地选取各种成分,然后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然而,无论她尝试多少次,勘九郎身上的那种黑色病毒都无法消退,她看着勘九郎毫无起色的状态,脸上的愁容逐渐加深,喃喃自语道:“就连这样组合也不行吗……可恶……” “难道,已经……没有办法了吗?”马基在一旁焦急地问道,看着勘九郎那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担忧。 “我们已经请木叶派来一支特别小分队了,能坚持到他们到来就好了。”医疗忍者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地说道。 在他看来,木叶村有着丰富的医疗资源和强大的忍者,或许他们能带来新的希望。 “木叶?”千代婆婆闻言,冷哼一声,“不要太过于依赖其他国家的人,就是这种态度,你们才会被药师兜那种人利用,最后闹得如此狼狈。”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整个人直起身子,目光严肃地看着在场的人,道:“总之,不能过于依赖木叶之类的忍者村,你们要把提升本国实力放在第一位才对。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所谓的友好同盟终究只是镜花水月。这种时候,他们只会派几个没用的小杂兵过来装装样子而已,不要过分期待。” 千代婆婆深知忍界的残酷现实,在利益面前,很多同盟关系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真的会这样吗……”马基的脸色有些复杂。 木叶和砂隐自那次药师兜的计划后,关系缓和了很多。 他觉得忍者村之间的同盟关系目前还算可靠,可听到千代婆婆如此决然的话语,心中的信念不禁有些动摇。 “会的,因为这就是忍界一直以来的现实,所有人最后,都也只是顾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罢了。”千代婆婆的话如同沉重的石块,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诊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勘九郎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仿佛在诉说着砂隐村此刻面临的困境与无奈。 第375章 火影与风影 第二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砂隐村的医疗室里,却没有带来一丝生机。 勘九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更加不堪,病情明显加重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身体时不时地抽搐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肆虐。 千代婆婆站在床边,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此时也出现了惊慌。 她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勘九郎,嘴里喃喃自语道:“虽然老朽对毒物很有研究,可面对这种病毒也已经束手无策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连千代婆婆也不行吗……”医疗忍者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本就对勘九郎的病情感到焦头烂额,现在连千代婆婆都这么说,仿佛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千代婆婆脸上满是无奈,道:“老朽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组合的病毒,根本分析不出成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勘九郎恐怕撑不过今晚。”她的话语如同沉重的石块,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医疗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那我们该怎么办?”马基焦急地问道,他身为勘九郎他们的带队老师,既为勘九郎的病情担忧,也为整个砂隐村可能失去一位优秀忍者而难过。 千代婆婆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要说比老朽更擅长解毒的人,就只有木叶的蛞蝓公主了。大战的时候,老朽制作的毒都被那丫头一一化解掉,让我方深感棘手。那丫头对毒物有着独特的见解和应对方法,就像是毒物的克星。如今,我们和木叶已经成为同盟国,我们……可以请她来医治。” “可是纲手姬已经是火影,应该不能轻易离开村子才对,毕竟有过去二代火影和二代雷影的前车之鉴。”马基皱着眉头,凝重地说道。他深知火影对于一个村子的重要性,纲手肩负着整个木叶村的安危和发展,不可能轻易离开。“而且就算她愿意来,木叶到砂隐也需要三天的时间。勘九郎的病情如此严重,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如果是那位纲手的弟子,野原医生的话,应该可以治疗勘九郎的病毒吧?”几个曾经去木叶实习过的医疗忍者提议道。他们在木叶实习的时候,见识过野原琳在医疗忍术方面的高超技艺,对她的能力印象深刻。 “野原医生居无定所,听说只有晓组织的人知道她的下落,我们现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去找,根本没有意义。”马基叹了口气道。他知道这个提议虽然看似可行,但实际上却难以实现。在这茫茫忍界中,他们要在半天之内找到一个行踪不定且与晓组织有联系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看来我们只能把希望放在即将抵达的木叶援兵身上了……如果其中有解毒方面的专家的话。”千代婆婆无奈地说道。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虽然她知道这希望十分微弱,但在这绝境之中,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值得去期待。 闻言,医疗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木叶的援兵能够带来奇迹。 “那个……非常抱歉……虽然我不是很想泼冷水,但是据情报所说,他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沙暴,如果沙暴不停,恐怕还要耽误几天。”一名砂隐村的忍者满脸忧虑地汇报着情况。他的眼神中透着焦急,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显然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在火上浇油。 “如果是那种情况,那么勘九郎先生就只能……”另一名忍者欲言又止,他实在不忍心说出那个残酷的结果。 一时间,医疗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沉重得仿佛能让人窒息。 “真是狼狈啊……没想到老朽也有需要仰仗木叶的一天,”千代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曾经的她也是威名赫赫,如今却在解毒这件事情上如此依赖木叶,这让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 砂隐村的村头峡谷,狂风呼啸,沙尘漫天飞舞。 “沙暴这么大……木叶的援兵还能到吗?”一名村口守卫眯着眼睛,努力透过沙尘看向远方,心中满是担忧。 “应该不会,就算是我们本地人也不可能在这么大的沙暴中行动并找到正确的方向赶到这边。”另一名守卫摇了摇头,他深知这片沙漠的可怕,要在这么强的沙暴里穿越沙漠抵达村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了沙漠中奔跑而来的五道身影。那五道身影如同沙暴中的精灵,速度极快,带起一片沙尘。 “喂,那是……”守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那五人的身上附着散发着橙色光芒的外衣,如同火焰般在风沙中跳动,显然是靠着那强大的查克拉顶着沙暴一路奔袭过来的。 而为首的鸣人正开启着仙人模式,不断的感知着砂隐村的方向。 “怎么可能有人顶着沙暴找到这边?” “喂,你们看他们的护额!” “是木叶的援兵!太好了。”守卫们兴奋地欢呼起来。 “手鞠小姐也一起回来了啊,怪不得能这么快……” “我其实没有做什么,都是鸣人的九尾之力和仙术太强了。”手鞠气喘吁吁的跑到众门卫身前。 “各位辛苦了……虽然想带着你们先去休息,但情况紧急,请各位尽快赶到会议室吧。”一名守卫急忙迎上前去说道。 “明白。” 门卫们带着鸣人一行飞速奔跑在村子的街道上,一路上向他们解释着目前的状况。 “什么?勘九郎也倒下了吗?”手鞠一脸惊慌,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勘九郎也是她的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捶了一下。 “是的,因为风影大人和晓组织的人离开,他过于担心就追了上去,后来被敌人的病毒所伤,目前还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这样下去,恐怕……”守卫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可恶……”手鞠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自责。她恨自己没有能留在村子保护好弟弟们,也恨敌人的阴险狡诈。 “我们赶快过去吧,手鞠小姐,解毒的事情请交给我。”小樱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掏出皮筋将头发扎起来,然后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地来到了医务室门口。 刚一进入屋内,就将背包丢在一旁,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水,立刻上前了解勘九郎的情况。 “那头白发,难道是木叶的白牙!?你这混蛋,受死吧!” 见木叶的人中一位高个子的白发男子走进来,千代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 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杀意,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激怒的老狮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卡卡西猛冲了上来。 她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双手迅速结印,似乎已经准备好发动致命的忍术。 “那张脸……是大筒木真姬?”与此同时,马基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阴沉,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意。 他死死地盯着一伙人中的白发少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立刻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风属性查克拉在他的掌心涌动。 随着他的结印完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旋风,朝着大筒木真姬席卷而去,他的这一击风遁忍术威力惊人,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 眼看着他们的攻击就要毫不留情地命中真姬与卡卡西,下一秒,鸣人就像一道金色的闪电,不知何时已经瞬身至两人近前。 他的眼神冷峻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十分轻松地伸出双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马基与千代婆婆的手臂,就像钢铁铸就的铁腕一般,紧紧地锁住了两人的攻击之势。 紧接着,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地面上伸出来,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一般,以极快的速度缠住了马基与千代婆婆的脚踝,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让他们无法动弹丝毫。 “你们……要对我重要的伙伴做什么?”鸣人目光冰冷地问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在千代婆婆和马基的脸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这是……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这小子是漩涡一族的吗?”千代婆婆毕竟见多识广,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金色的锁链,心中十分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金发忍者,竟然能够施展出漩涡一族独有的封印术。 “木叶的小鬼,要问问题的是我们,你为什么要袒护袭击我们的大筒木真姬?”马基也不甘示弱,他愤怒地质问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敌意,怎么也想不明白鸣人为什么要阻止他们报仇。 “额……那个,你们误会了……”卡卡西尴尬地举起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劝慰道:“你们面前的这位不是袭击砂隐的真姬,而是被我们木叶解救,脱离药师兜掌控,并有意合作的六位真姬中的一位……而且,我也不是木叶的白牙……”他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希望能够尽快解除这个误会。 “没错,老姐,你仔细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很像,可根本不可能是白牙,毕竟白牙都死了好多年了……得到他死讯的时候,你不是因为不能手刃仇敌而哭了好久吗?”海老藏在一旁提醒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希望千代婆婆能够冷静下来,好好分辨眼前的情况。 “诶?”千代婆婆闻言,那充满杀意的表情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微笑,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上扬,露出几颗残缺不全的牙齿,道:“嘻嘻,骗你们的啦,我只是在装老糊涂而已,嘻嘻,嘻嘻嘻。” 她的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那副调皮捣蛋的模样和她之前愤怒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众人皆是无语地看着这位老婆婆。 马基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无奈,似乎在说“您老怎么还会开这种玩笑”; 海老藏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苦笑,仿佛已经习惯了千代婆婆的任性; 鸣人见众人不再剑拔弩张,缓缓收起那些锁链,退到卡卡西的身旁靠着墙闭目,从他皱着的眉头中能够看出,他此刻十分焦急的想要去追我爱罗和佐助他们。 …… 随着千代婆婆的闹剧结束,小樱开始正式为勘九郎解毒。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仔细地检查着勘九郎的身体状况。 一双绿色的眼眸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勘九郎的病情。 作为雨隐的合作方,木叶这边也拥有博罗病毒的样本以及大蛇丸的血清。 小樱从自己的医疗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些珍贵的样本和血清,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熟练地调配着药剂,根据勘九郎身体里病毒的情况精确地控制着剂量。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她。 由于有大蛇丸和野原琳的研究成果在前,小樱这次没费多大力气就帮勘九郎解开了博罗病毒。 当看到勘九郎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身体不再抽搐,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手术室内响起时,小樱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手术室外,千代婆婆缓缓走进来。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刚刚恢复的勘九郎。她看着小樱,眼中满是赞赏,缓缓称赞道:“你这粉头发的小丫头简直和那蛞蝓公主一样呢。” “蛞蝓公主?”小樱有些诧异。 “就是纲手姬。” “哦……这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纲手大人是我的师傅,而且这次是师傅吩咐我过来的。”小樱笑了笑,解开了头上的皮筋。 她那粉色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没想到木叶这次竟然会派你这样的医疗忍者过来……时代还真是不一样了……”千代婆婆感叹道,心中的某些观念有些触动。 她一直以为木叶可能只会随便派几个小角色过来敷衍了事,但实际上却是派来了身手不错的漩涡一族的少年,和拥有如此高超医疗技术的少女过来,甚至还是五代目火影的弟子,这种重视盟约的程度,让她对木叶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 这时,鸣人好奇地问向卡卡西,道:“?,卡卡西老师。”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像一个对世界充满求知欲的孩子。 “嗯?”卡卡西转过头,看着鸣人。 “刚才旁边这位婆婆说的木叶白牙是什么样的人物?”鸣人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卡卡西,等待着他的回答。 “什么样的人物吗……嗯……嘛,总之一句话来说的话,就是我的父亲了……”卡卡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什么!?你这小子,是白牙的儿子吗?”千代婆婆在一旁听到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卡卡西,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重新上下打量着卡卡西,“怪不得这么像……” “额……哈哈哈,是的。”卡卡西见状尴尬的笑道。 “木叶的白牙,完全没有听过呢。”鸣人则是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也难怪,毕竟那个时候,一直照顾你的小光也不在村子里,你们两个不知道那个时期的木叶是什么样子的很正常。”卡卡西解释道。 随着卡卡西开始讲述白牙的故事,不久后,鹰丸将木叶的消息带回了砂隐。 联络班的忍者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会议室,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兴奋,迫不及待地把从木叶带来的消息传达给众人。 马基从那人手中接过文件,递给了卡卡西,道:“上面是你们木叶的暗号,你先拿去看吧。” 卡卡西闻言,打开卷轴阅读起来。 一旁,鸣人满是期待地看向卡卡西,急切地问道:“卡卡西老师,纲手婆婆在回信上说了什么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那模样就像是等待着大人宣布好消息的孩子。 卡卡西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卷轴,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然后沉稳地说道:“火影大人派遣凯班往这边增援了。”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也能听出其中夹杂着一丝欣慰,毕竟在这种时候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宁次哥他们的班吗……”鸣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大家在这段时间里一定变得很强了吧……”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宁次、小李和天天的模样,想象着他们如今的实力,心中满是期待。 “当然了,那个小鬼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大筒木真姬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地笑道,眼神中透着一丝骄傲,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般。 “各位,勘九郎醒过来了……”这时,一位医疗忍者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向众人汇报着这个好消息。 众人闻言立刻走进了医务室。 只见勘九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有些虚弱和迷茫。 他看了看周围熟悉的面孔,慢慢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众人解释他之前的遭遇。 尽管声音有些沙哑,但勘九郎还是努力把事情的经过讲的很清楚。 在讲述的过程中,他的目光瞥到了鸣人,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我爱罗一直以来因为鸣人做出的改变。 在他看来,曾经那个孤独、被人恐惧的弟弟,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逐渐成长为一个温暖、可靠的风影,这一切都离不开鸣人的帮助。 最后,勘九郎凑到鸣人身前,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低声道:“我的弟弟,就拜托你了,漩涡鸣人……” 鸣人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充满干劲地笑道:“包在我身上吧……因为我早晚也是要成为火影的,就让我先送风影一个人情吧。” 鸣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那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对伙伴之间情谊的珍视。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都不禁被他的乐观和自信所感染。 医务室内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再一次变得轻松了一些。 第376章 你的死相 “你的决心不错,不过敌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勘九郎虚弱地靠在床边,脸色还略显苍白,声音也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坚定,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讲述的很清晰。 鸣人听过勘九郎的描述后,脑海中瞬间就像拼图一样,将这些信息拼凑完整,道: “也就是说,迪达拉哥和蝎大叔正在协助我爱罗逃离药师兜和佐助的追捕,至于他们具体的撤离方向并不是很清楚?” “没错。”马基皱着眉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现在不知道敌人的具体方位,我们想要赶去增援恐怕很困难。”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脸上带着一丝懊恼。 砂隐这边其实一直想派增援过去,但在找不到敌人方位的情况下,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有劲也使不上。 “如果是找人的话,就交给我吧。”鸣人却轻松地笑了笑,随后,只见他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力,眼角渐渐出现红色的眼影。 随着他查克拉的流动,他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开始仔细感知着所有人的查克拉位置。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仙人模式吗……没想到这个年纪就能融会贯通了。”砂隐的众人一脸惊讶,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久后,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道:“找到了。” 说完,他双手快速结印,分出了一道影分身。 鸣人指使其立刻前往风之国和火之国交界地,帮助凯和宁次他们指引方向,然后影分身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们也该出发了。”鸣人拍了拍手,像是做好了战斗前的最后准备。 “这次我也陪你们去。”手鞠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系好了扇子。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随时可以和鸣人他们一同出发。 “不行,手鞠,你必须留在村子里守备国境。”马基伸出手臂阻拦道。他的表情严肃,不容置疑。 “这是什么意思?”手鞠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去增援我爱罗,我爱罗是砂隐村的风影,也是我的弟弟!” “这是上面的命令。如果风影不在的消息传开,岩隐那边什么时候袭击过来也不奇怪。”马基耐心地解释道,他知道手鞠的心情,但在村子的安全面前,必须要做出这样的安排。 “可是风影失踪,砂隐这边不出人怎么能行?”手鞠提高了声音。 如今的砂隐有木叶和雨隐的帮助,上层部那些人还在考虑着抵御外敌,这让她很不爽。 明明我爱罗是三村建交的关键,他们现在应该全力以赴去营救我爱罗才对。 “不用担心,小丫头,砂隐有老朽一人去就足够了。”这时,千代婆婆突然站了出来,她的背虽然有些驼,但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定。 她的腰间准备好了一个小挎包,笑容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坦然。 “千代婆婆,您为何……”马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他不明白千代婆婆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她年事已高,而且这次的救援行动充满了危险。 “这是老朽的私心,想好好看看可爱的孙子。而且老朽活了这么久,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事情,世间的道理也学习了很多,一直以来,老朽觉得各国之间所谓的同盟,只是各村保护利益的手段而已……”她的声音平静而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领悟。 千代婆婆缓缓看向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低声道:“当初,对我爱罗施术并将守鹤封印在他体内的人正是老朽。我本以为这是为守护村子所做的必要之事,可从结果上来看,却让村子和我爱罗处于了痛苦之中。”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微微皱起的眉头像是岁月刻下的悔恨印记,“而且老朽那时打心里不相信同盟这种关系,从而疏远了和其他村子的联系,最后使得砂隐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现在看来,老朽似乎做了很多错事。到了这风烛残年,还沾染了容易放弃的性格……” 千代婆婆再次抬起头,望着与小樱和鸣人站在一起的手鞠,叹道:“年轻,还真是隐藏着诸多可能性。看着如今的木叶和砂隐,老朽真的很欣慰且羡慕。” “说什么呢,婆婆,你还很年轻啊。”鸣人闻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试图安慰千代婆婆。 “嘻嘻,说的也是呢……就算是这风烛残年的年纪,也许还有老朽能做到的事情也说不定……”千代婆婆嘴角微微扬起,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既然您有意帮忙,那就只能拜托您走这一趟了。”马基闻言,紧紧地咬着牙,没想到砂隐如今会沦落到请老年人出山的地步。 他看向卡卡西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道:“非常抱歉,接下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说服上层,派出更多的支援过去的。” “放心吧,也许还不等你们支援赶到,我们就已经把我爱罗救回来了。”鸣人自信地笑了笑,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乐观,像一道明亮的光,驱散了周围人心中些许的担忧。 …… 风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 迪达拉和蝎所在的洞穴内。 外道魔像那庞大而又神秘的身躯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 结印中的白绝目光突然一闪,那豆大的金色眼睛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危险信号,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声提醒道:“真姬和佐助似乎快要抵达这处据点了,而且速度非常快。” “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吗……既然如此,只能先用那个术拖延时间了。”天道佩恩皱着眉头,他那被轮回眼占据的眼眶中透着严肃的神情。 “那么就交给我吧,总是找不到人柱力,我正烦躁着呢,而且我一点也不想在这里站着施展封印术。”飞段一脸不耐烦地嚷道。他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也在响应着主人的烦躁情绪。 “不,还是我去吧,毕竟我见识过那孩子的招式。”鬼鲛笑了笑,说道。他那鲨鱼般的牙齿在开口说话时若隐若现,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他高大的身躯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鲛肌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将行动的气息,微微颤动着。 “确实,而且那个术需要消耗百分之三十的查克拉,即使在晓中,也只有查克拉量庞大的你最适合去了。”天道佩恩看着鬼鲛,目光中带着一丝信任,随后转头看向宇智波鼬,道:“鼬,你也和鬼鲛一起去吧,尽可能的拖延一些时间。” “了解。”鼬平静地回应道。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深邃的眼睛里像是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不久后,两人已经进入了佩恩的术中。 然而时间没过去多久,鼬和鬼鲛在外道魔像上的投影就睁开了眼睛。 “嗯?怎么回事?”天道佩恩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投影,试图从鼬和鬼鲛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那个小鬼还真是毫不留情呢……”鬼鲛抠了抠耳朵,像是在缓解刚刚经历的紧张,然后无奈地叹气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佐助出手如此果断。 “那孩子看出我不是本体后,直接一招就秒了首领创造的分身。”鼬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佐助成长的惊讶,也有对无法完成拖延任务的一丝自责。 “嘁,这样下去根本来不及抽离多少尾兽查克拉嘛。”飞段不耐烦的道:“我早就说过,应该请那帮红头发的女人帮忙,现在好了,查克拉拿不到多少,还赔上了一处据点。” 随着飞段的吐槽,众人的眼神中也是闪过一抹凝重。 “既然如此,抽离尾兽的事情就交给我……各位就先去休息吧。”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试图稳定住这有些慌乱的局面。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声音的来源。 那外道魔像巨大的头顶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道人影。 随着那人缓缓走上前,暗淡的光线中,逐渐勾勒出那人的轮廓,周围的黑暗仿佛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人所驱散。 “……小光?” 众人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人正是开启了仙人模式的宇智波光。 她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强大的自然能量,仙人模式下的眼影让她看起来如同降临凡间的仙人,有些没好气的道:“你们交易尾兽不喊我,有些太见外了吧,我虽然不怎么干活,但好歹也是晓组织的一员啊。”说着,她指了指身上的火云黑袍。 天道佩恩见状,吐槽道:“你和鸣人走的太匆忙,连戒指都没带,我的投影术联系不到你。” “额……”宇智波光闻言,看了一眼手上,自己的那枚戒指的确被她忘在了雨隐村的家里,她顿时双手合十道:“抱歉抱歉,下次我不会忘了。” “说起来,你是怎么过来的?”迪达拉问道。 “我回了一趟雨隐,然后听白绝说你们正在执行计划,就用留在外道魔像上的飞雷神印记赶过来了。”宇智波光低声道。 “那么状况你已经都了解了吧?” “嗯。” 宇智波光的声音轻柔,随后,她一个瞬身就来到了我爱罗的身旁,微微蹲下身子,看着我爱罗,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低声道:“抱歉了,风影,药师兜和佐助那边追得紧,想要保住你的性命,就只能先用八千矛快速将守鹤转移,如此一来,你才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看样子,只能这样了。”我爱罗也感受到了洞穴结界外那股紧迫的查克拉威压,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结界,让他清楚地知道他们面临的危险是多么巨大。 “我会留一部分守鹤的查克拉在你体内,不会有生命危险。”宇智波光温柔地笑了笑,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随后,她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那独特的红色眼眸中,黑色的勾玉飞速旋转,八千矛的印记瞬间出现在我爱罗的身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紧接着,随着她的瞳力驱动,守鹤的查克拉被她大部分转移出来,然后被封印在了外道魔像之中。 不久后。 据点洞穴外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柄紫色的巨剑如同来自天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猛然斩碎了据点洞穴的岩石。 碎石飞溅,灰尘弥漫,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整个洞穴的顶部也被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脚掌踩踏,瞬间崩塌。 随着尘埃渐渐散去,露出了蓝色的天空,阳光倾洒而入,照亮了这个原本昏暗的地方。 “终于找到你这女人了……” 一个充满愤怒和怨恨的声音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响起,那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在那高大巍峨、散发着强大威压的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之中,一袭白衣的佐助静静地站着。 身影在紫色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如同深邃的六芒星,冰冷地望着站在魔像上的宇智波光。 他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凝视,充满了仇恨与杀意。 “佐助……”宇智波光久违的见到佐助,眼神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那些年与佐助相处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她没想到曾经那个总跟在屁股后面的傻徒弟,如今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时间,她的内心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她的身旁,宇智波鼬的投影也静静地望着佐助,那眼神中有着兄长对弟弟的关切,也有对佐助如今深陷仇恨的痛心。 “哥哥也在这里吗……”佐助的目光扫到了宇智波鼬的虚影。 鼬微微皱了下眉头,低声道:“佐助,你的写轮眼,现在能够看到多少真相?”他的声音平静,却又像是一道锐利的箭,试图穿透佐助心中那仇恨的迷雾。 “多少真相?”佐助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像是寒冬里的冰刺,让人打颤。 “现在我的眼中能看到的真相,只有宇智波光的死相而已,哥哥。”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死相吗……”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 她缓缓转头看向鼬,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道:“鸣人现在不在这边,佐助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吧。” 她知道,佐助如今的仇恨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必须要面对这一切,哪怕是赌上生命。 鼬闻言,深深地看了宇智波光一眼,那眼神中有着信任,也有着一丝担忧。 随后,他点了点头,投影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在了外道魔像之上。 下一秒,宇智波光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预示着这对师徒,即将展开一场激烈对决。 第377章 黑麒麟 “解。” 天道佩恩的投影双手快速地结印,一道道复杂的印诀在他的手中迅速成型。 随着他最后一个印完成,外道魔像缓缓化作一缕缕白烟,如同清晨被阳光驱散的薄雾一般。 与此同时,周围组织成员们的投影也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一个接一个地随之消失不见,原本充满神秘和压迫感的空间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佐助……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在战斗之前,能先听我说一些话吗?”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中带着一丝沉痛,看着对面须佐能乎中的佐助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的重量。 “可以,不过这是你最后的遗言了,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佐助从须佐能乎中传出冰冷的笑声,那笑声如同冰刀划过玻璃一般刺耳。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怨恨。 “佐助,灭族的那天夜里,我和带土没有杀害族人……鼬也没有杀害你的父母。”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缓缓开口解释着。 她知道这是一个难以置信的真相,但她必须要让佐助知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能让佐助从仇恨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闭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可是亲眼看着族人们死在我面前!”佐助愤怒地吼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随着他的怒吼,楔的纹路开始缓缓蔓延至全身,那纹路像是黑色的藤蔓,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又冰冷的气息。他的查克拉也变得愈发的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寒冷的查克拉冻结,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宇智波光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佐助此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很难听进自己的话。 她转头看向迪达拉、蝎和我爱罗,神色严肃地说道:“佐助目前听不进去我的话,接下来怕是要发生战斗,他这边的事交给我,迪达拉,蝎,我爱罗,那边的真姬就拜托给你们对付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坚定,尽管面对佐助让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但她还是要先处理眼前的危机。 “真的没问题吗……我听说这小子以前可是你的弟子……”蝎微微歪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因为他不确定宇智波光是否真的能狠下心来面对佐助。 “会造成现在这种情况,都是我的责任,所以我必须承受佐助的憎恨才行。”宇智波光郑重地说道。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自责,她知道宇智波一族在扉间离开村子后之所以会遭受压迫,是因为她为了拯救漩涡一族,没有履行责任留在村子里,最后把事情都推给了泉奈。 可泉奈当初也是独木难支,与他关系好的柱间,扉间都不在了,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掌控了木叶大量的政治力量。 宇智波一族被排挤,滋生了大量新的武斗派,最后掀起了内乱的火种。 宇智波光觉得这一切,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必须要去面对这个历史遗留问题的产物,面对自己曾经的弟子,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嘁,少在那边摆出好人的作态了,简直令我感到恶心!”佐助不爽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看着宇智波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虚伪的骗子。 “佐助……”宇智波光闻言,再次叹了口气。她缓缓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低声道:“说起来,几十年前猴子对我出手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放心吧,你这个害宇智波灭族的罪魁祸首,很快也会步三代火影的后尘。”佐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从那须佐能乎之中冷冷地传出,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那目光犹如实质般刺向宇智波光。 紧接着,只见他身上的楔之咒印像是被唤醒的恶魔之力,缓缓蔓延开来,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将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身躯包裹起来。 原本就散发着强大威压的须佐能乎,在楔之咒印的缠绕下,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与恐怖的气息。 “竟然将楔的能力开发到这种地步了吗……”宇智波光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她从未想过楔竟然还能有这种用法。 “现在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只要有这楔须佐能乎,你的八千矛和楔就无法吸收须佐能乎的防御,准备受死吧,宇智波光!”佐助像是在宣告着宇智波光的死刑,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霎时间,须佐能乎的吼声如同雷鸣般在这片空间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那被黑色纹路缠绕着的紫色巨剑,带着一种劈山断岳的磅礴之势,朝着宇智波光狠狠地砍去。巨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宇智波光见状,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开启了楔的状态。 刹那间,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奇异的红光,整个人彻底与大筒木的力量融为一体。 紧接着,她利用楔赋予的飞行能力,身体如同闪电般迅捷地向后退去,轻巧地躲开了佐助那势大力沉的巨剑攻击。 她动作快如鬼魅,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原地,然后瞬间出现在了数米之外的安全地带。 “借着外星人的力量躲开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像人类?”望着那长出角的宇智波光,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的须佐能乎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攻击落空而停止动作,反而像是被激怒的巨兽一般,不断地挥舞着那巨大的紫色巨剑。 然而,宇智波光的动作异常的灵活,她就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燕子,在须佐巨人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轻巧地闪避着。 这让须佐能乎巨大的身躯在此时反而显得有些笨拙,很难命中她那渺小却又灵活无比的身影。 “佐助……我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宇智波一族并没有被灭族,你的父母他们也活得好好的,灭族那天夜里,我和带土把他们从团藏和鼬的手中救了出来……” 宇智波光一边在佐助那密集的攻击缝隙中敏捷地躲避着,一边大声解释道。 她知道这是一个很难让佐助相信的事实,但她必须传达给佐助才行,哪怕只有一丝希望能让佐助清醒过来。 “还在说这种胡话吗?”佐助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劝你少在那边拿我的家人开玩笑,你的话就是在侮辱他们!再敢说的话,我就把你的话全都变成悲鸣与惨叫!”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须佐能乎手中的巨剑挥舞得更加猛烈了,攻击的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更甚,像是要用这无尽的攻击来宣泄他心中的愤怒与仇恨。 须佐能乎身上的楔之咒印如同有生命一般,继续缓缓地蔓延着,像是黑暗的触手,一点点侵蚀着须佐能乎的每一寸躯体。 不久之后,整个须佐能乎彻底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宛如从最深沉的黑暗中诞生的恶魔。 原本象征着威严的天狗额头之上,竟然缓缓长出了龙角,散发着幽冷的光泽,仿佛带着来自深渊的寒意,让须佐能乎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佐助……”宇智波光望着完全被仇恨吞噬的佐助,心中满是无奈与焦急。 看来,佐助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就像一头被愤怒蒙蔽双眼的野兽,只知道朝着眼前的猎物发起攻击。 这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佐助冷静下来,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火遁,豪龙火之术!”佐助没有丝毫理会宇智波光的呼喊,他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口中迅速聚集起强大的查克拉,然后朝着天上正在飞行的宇智波光吐出了巨大的火龙。 那火龙张牙舞爪地冲向天空,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起来。 它呼啸而过之处,仿佛连空间都被灼烧得发出痛苦的“滋滋”声。 片刻后,那火龙散发的强大热气流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吸引着周围的气流迅速聚集,引来了大片的黑云,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在天空中汇聚,将原本晴朗的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整个天空瞬间变得黑暗压抑,像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下一秒,天空中雷光闪烁,一道道闪电如同银蛇在云层中穿梭。 雨滴开始不断地从天空落下,打在大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一开始还稀稀拉拉,很快就变得密集起来,像是上天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奏响前奏。 “这招是……”宇智波光见到云层中不断翻涌的雷云,脑海中瞬间回想起曾经与浦式交战时,未来佐助使出的那招雷遁。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佐助接下来要施展的术威力惊人,而且难以躲避。 “这个招数和天照一样,你是绝对无法躲开的,而且那是大自然形成的雷电,就算是楔也无法吸收,我只需要使用雷遁,将它引导向你就可以了。”佐助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感情,他就像一个冷静的杀手,有条不紊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 “佐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战斗才行吗?”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她不想与佐助战斗,更不想伤害这个曾经视自己为老师的少年。 她希望能有机会让佐助明白真相,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 “没错,我这两年多的时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死你,而现在,它即将实现了。遗憾的是,落雷的速度只有千分之一秒,比音速还要快,并不能让你满受痛苦的死去,倒是便宜你了……”佐助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毒,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光,仿佛要将她看穿。 “佐助,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宇智波光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唤醒佐助。 佐助面容冰冷,没有理会宇智波光的话,冷声道:“……术的名字叫做麒麟,你就随同雷鸣一起消散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紧张起来,那即将降下的雷电也在等待着他的命令,随时准备给予宇智波光致命的一击。 片刻后,佐助的须佐能乎抬起那巨大的手,向着天空高高举起,就像是在向天空发出挑衅。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须佐能乎的掌心猛地窜出,如同一条黑色的蛟龙朝着天空中呼啸而去。 那闪电之中蕴含着庞大得令人胆寒的自然能量,它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天空在痛苦地哀嚎。 下一瞬,天空之中风云变色。 原本就乌云密布的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得更加汹涌澎湃。 只见一头巨大的黑雷麒麟从那浓厚的黑云之中猛地窜出,它的身躯遮天蔽日,浑身缠绕着黑色的闪电,每一道闪电都像是死神的镰刀,闪烁着毁灭一切的光芒。 这黑雷麒麟带着灭世之威,朝着地面俯冲而下。 它的速度极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黑色的轨迹,那呼啸声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震耳欲聋。 远处和大筒木真姬交手的迪达拉与蝎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看着之前宇智波光所在的山洞瞬间被那恐怖的力量笼罩,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不久后,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山洞包括之前落下的碎石在内,在一瞬间如同脆弱的沙堡一般,全部化作了齑粉。 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大地也被这股力量狠狠地撼动。 尘土被高高扬起,宛如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起,遮天蔽日。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招麒麟的威力所震慑,陷入了一片死寂。 “结束了……”佐助望着那弥漫的烟尘,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完成复仇后的一种解脱感。 良久。 烟尘渐渐散去。 佐助看清了那瘫倒在地上的宇智波光。 后者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佐助这才缓缓解除了写轮眼,气喘吁吁地降落在地面上,瘫坐起来,嘴角微微扬起,发出放荡的笑声。 那咒印麒麟已经是他目前能够施展的最强绝招,如果这招都不能杀死宇智波光,那么他的确就没有后手了。 然而结果看来,倒是不枉他这两年多的努力。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加上全力施展的楔之咒印,这两种强大力量的结合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 而且那种消耗,佐助只凭着普通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施展出来。 哪怕有柱间细胞的加持,也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此刻,佐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疲惫的身体,两眼的焦距变得恍惚,显然,他的视力已经下降了一大截。 不过,比起复仇的成功,视力下降这点小事,已经无所谓了。 …… “这就是你说的……我的死相吗……” 然而,就在佐助感觉大仇得报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声音突然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响起。 “什么……”佐助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爬起的身影。 “怎么可能?你吃下那招为什么还活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在如此强大的攻击之下,宇智波光竟然还能幸存。 “如果没有这个,我刚才的确会被干掉了呢。”宇智波光缓缓站直了身体,她的右眼突然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淡蓝色的轮回眼,散发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蓝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缓缓地走上前,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欣慰。 “真的变强了呢,佐助……”她轻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有对佐助成长的感慨,也有对他们如今对立局面的无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的轮回眼,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你忘了吗……我的轮回眼,可以回溯时间。”宇智波光露出一丝苦笑。 那苦笑之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有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侥幸,也有对佐助陷入仇恨无法陪在自己身边修行的悲哀。 “开什么玩笑!?”佐助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额头青筋跳动,心中的震惊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难以抑制。 他的确曾经听宇智波光说起过轮回眼有回溯时间的能力,可那时他只当这是一句戏言,从未当真过。 而且,他还听闻宇智波光即将被大筒木夺舍,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情况下宇智波光,根本就无法使用楔的能力才对。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认知之上。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和他之前预想的大相径庭,这让他原本笃定的复仇计划瞬间变得摇摇欲坠,他的内心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 “佐助……你的忍术到此就结束了吗?如果还有隐藏着的力量的话,不用不舍得用出来,如果没有了的话,这次,就让你看看我最后的手段吧。”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刚刚承受了那毁天灭地般攻击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也有着对佐助深深的惋惜。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手,洁白的牙齿用力咬破手指,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 随后,她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快得如同幻影一般。 印成之后,她朝着地面猛地一拍,强大的查克拉瞬间注入地面。 紧接着,她的身后一道巨大的烟幕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泛起,刹那间便弥漫了周围的大片空间。 “通灵之术!”宇智波光的声音在烟幕中回荡,那声音中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片刻后,烟幕之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只体型堪比九尾的巨大白狐缓缓从烟幕中走出,它那庞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身上燃烧着白紫色的火焰,如同深寒冰窟,仿佛吹着寒冷的风,与寻常的火焰不同。 宇智波光轻轻一跃,身姿敏捷地跳上了白狐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佐助。 随后,白狐则迈着沉稳的步伐,一起朝着佐助不断地逼近。 佐助见那冰冷的白火朝他逼近,立刻抬起手臂,试图用楔去吸收。 宇智波光见状,神色严肃地说道:“佐助,白狐的妖火是无实体的,无法使用楔吸收……”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在佐助的心头。 “可恶……”佐助咬着牙,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他缓缓地往后退着,每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断逼近的宇智波光和那只巨大的白狐,试图寻找着一丝反击的机会,可他的大脑却一片混乱,身体也不听使唤。 “已经查克拉耗尽了吗?” 这时,佐助脖子处的咒印中突然传来一道狡黠的笑声。 那笑声中透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紧接着,一道满是鳞片的身影,突然从佐助的脖子上冒出来。 狰狞又恶心的龙头上,药师兜的脸缓缓出现。 他全力控制着佐助脖颈处的楔之咒印,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冷笑道:“看样子,时机差不多了,该开始让我转生了。” 第378章 又又又又死了 “该死,竟然在这种时候……”佐助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只感觉脖子上的咒印处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猛刺,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紧接着,那原本隐藏着神秘力量的咒印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紫色的仙术眼影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他的脸上,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而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看样子你还是打不过宇智波光这个女人,没办法,我只好把力量借给你了呢。”一个声音仿佛从佐助心底最深处传来,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又透着些许得意。 “混蛋。”佐助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方面是因为咒印带来的剧痛,另一方面则是对自己如今无力掌控局面的懊恼。 “你不是需要我的力量吗?佐助君?不是不惜一切代价要向木叶和宇智波光复仇吗?来吧,解放我的力量吧!这样的话,你的愿望就能实现。”药师兜的声音继续在佐助的脑海中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地撩拨着佐助心中仇恨的火焰。 说着,佐助的脖子上开始出现白色的鳞片,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咒印处缓缓蔓延开来,起初只是一小片,紧接着就如同潮水般慢慢开始占据佐助的全身,都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一对龙角也出现在了佐助的额头上,那龙角蜿蜒曲折,透着一种原始而又强大的力量。 “这副样子,看来兜打算夺舍了……”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如今,佐助的力量耗尽,随着楔成功地侵蚀佐助的身体,他身上原本紊乱的查克拉开始趋于稳定。 显然的是,这种稳定并非佐助自己所能掌控,而是被药师兜的力量所操纵。 “很好,果然经过这么久的融合,身体与灵魂的契合度变得很高了,接下来这场游戏,就让我来接手吧。” 药师兜封印在佐助咒印中的灵魂,终于等到了掌控全局的时刻。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熟练而又精准,然后猛地一拍。 “通灵之术!八岐大蛇。”药师兜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力量。 下一秒,一道与白狐体型差不多的烟雾弥漫开来,如同翻滚的云海,迅速扩散至周围的大片空间。 紧接着,八只蛇头从烟雾中缓缓伸出,硕大无比,蛇嘴里吐着长长的信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它们朝着白狐发出挑衅的姿态,那八双眼睛中透着凶狠与贪婪,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白狐撕成碎片。 接着,药师兜操控着佐助的身体,跳到蛇头之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兴奋以及对胜利的贪婪渴望。 “该出来的东西终于出来了呢。”宇智波光见状,笑了笑,她蹲下身子小声提醒道:“猫咪老师,要做好准备了。” “嗯。”猫咪老师那金色的竖瞳紧紧地盯着蛇头上的药师兜,眼神中透着一种审视与警惕。它的尾巴轻轻摆动着,像是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呵呵呵呵,宇智波光,还真是多亏你如此难缠,才让佐助君用来抑制我的查克拉彻底消失。”药师兜站在蛇头上,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透着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张狂。 他的身体微微晃动着,像是在炫耀自己对佐助身体的掌控权。 “药师兜,说实话,你这张脸我也有些看倦了。”宇智波光的双眸瞬间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那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时像是燃烧起来一般。 随后,如同鲜血般艳丽的红色眼影出现在她的眼角,散发着一种强大的自然能量。 “仙法,加具土命!”宇智波光大喝一声。 只见森白色的火焰从她写轮眼的视点汹涌释放而出,那火焰如同灵动的白蛇,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佐助的身体席卷而去。眨眼间,佐助的身体就被那森白的火焰所包裹,闪烁着诡异的白光。 “事到如今加具土命这种东西还能有什么用?”药师兜见状,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臂,菱形的印记隐隐闪烁着,显然准备用楔吸收掉这些白火。 在他看来,无论是天照或是加具土命只不过是宇智波光垂死挣扎的招数罢了,他深信自己的楔能够轻易化解这诡异的火焰。 “嗯?!”然而下一秒,药师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手臂刚触碰到火焰,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那疼痛并非来自肉体,而是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 “不对,这加具土命操控的不是天照,难道说……”药师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错,这是能够灼烧灵魂的业火,没有实体,没有温度,只会对灵魂进行灼烧,对付你们这种爱夺舍的人,再适合不过了……”宇智波光一边缓缓走上前,一边冷冷地说道。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稳,仿佛是在向药师兜宣告他的末日即将来临。 随着她的靠近,那森白的火焰灼烧得更加猛烈,像是受到了主人的鼓舞一般,不断地朝着佐助的身体上钻去。 “开什么玩笑!?竟然是业火!?”药师兜面容上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他听白蛇仙人提起过这种远古时期才存在的妖火,在他的认知里,那是只有体型巨大的妖兽才能够修炼的火焰。毕竟,凡人哪怕能修炼妖火,也没有容器存放那种灼烧灵魂的火焰才对。 他怎么也没想到,宇智波光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招数,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难道说……” 突然间,药师兜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上,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意识到了宇智波光能够修炼业火的真相。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原本的张狂与得意瞬间被惊恐所取代,轻声叹道:“是封印术……” “你的感觉很敏锐呢,不错,我将自然能量提炼的业火存入了四象封印,用加具土命操控,并用八千矛的瞳力空间与封印术结合进行存储。”宇智波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智慧和狡黠,继续说道:“既然你听说过,那么也该知道,被这种火焰燃烧着的灵魂,无法遁入净土轮回,只能化作虚无。就算你的本体还在,但灵魂总量不足,所以,你已经无法再用楔或者不尸转生去夺舍任何人!你与佐助之间的闹剧彻底结束了,药师兜。”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药师兜的内心。 “可恶!你这该死的女人,总是妨碍我的计划!” 随着药师兜声嘶力竭的吼叫,留在佐助身上的灵魂被那森白的业火焚烧殆尽,佐助的身体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苏醒过来一般,逐渐恢复了原样。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一脸虚弱地望着宇智波光,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迷茫和愤怒。 然而,此时的他,连使用写轮眼的查克拉都没有留下,就像一个失去了武器的战士,只能任由命运的摆布。 “这下,你终于能好好听我说话了,佐助……”宇智波光见佐助平安无事,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她解除了通灵之术,那只巨大的白狐瞬间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不见。 随后,她一步一步地朝着佐助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像是在给佐助足够的时间去接受眼前的一切。 “可恶!”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强忍着身体的虚弱,猛地掏出忍具包。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却充满了力量,迅速拉出一连串的起爆符,像是灵动的蛇一般。 他将起爆符缠着钢丝,又熟练地连接在苦无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宇智波光射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 宇智波光见状,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她下意识的开启红色的须佐能乎,巍峨的红色巨人挡在身前。 起爆符撞击在须佐能乎上,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弥漫了周围的空间,但须佐能乎却纹丝不动,轻松地挡住了起爆符的攻势。 宇智波光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她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脚下的土地仿佛都在因为她的坚定而微微颤抖。 她的口中不断解释着灭族那夜的真相,声音平静而沉稳,试图打破佐助心中多年来的仇恨与误解。 “额啊啊啊!”佐助像是被触碰到了心中最敏感的神经,他咬着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他手持草薙剑,朝着宇智波光砍去,身形如同一只受伤的猎豹,充满了绝望而又疯狂的力量。 然而,宇智波光只是操控须佐能乎轻轻一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从巨人的手掌中涌出。 佐助和他手中的草薙剑就像一片脆弱的树叶,很快就被弹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片刻后,佐助缓缓站起身,发现自己身后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壁,将他的退路彻底截断。 他的身体靠在石头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带着一丝无力。 宇智波光就那么向前走着,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惋惜,有无奈,也有一丝坚定。 她缓缓抬起手,像是要触摸佐助内心深处那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过来,不准过来啊啊啊!”佐助像是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发出最后的怒吼。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抗拒,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光那只伸过来的手。 身体因为过度的虚弱而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伸过来的手,像是来自黑暗的魔掌,即将把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嘭。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佐助只感觉身前有一阵温暖的气息轻轻包裹住了自己。 那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穿透了他心中厚厚的冰层,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只见宇智波光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包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她轻轻地将佐助抱在了怀里,双臂紧紧环绕着他,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爱与关怀都传递给他。 她低声委屈道:“你这个笨蛋弟子,被人骗得这么惨,让我这个当师傅的丢死人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佐助深深的疼惜。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最后落在佐助的肩上。 那泪滴里饱含着她们师徒关系走到如今这般田地的痛心。 “佐助,接下来,我会带你去见你的家人,只要你见到他们,一定就会明白……”宇智波光的嘴中不断地诉说着真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真诚与恳切,试图再次解开佐助心中多年来的仇恨死结。 最后,她缓缓地从佐助身上分开,泪眼梨花般地看着佐助,眼中满是期待,期待佐助能够相信她,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 然而下一秒,她却突然注意到佐助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冰冷,那冰冷如同极地的寒风,瞬间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吹灭。 紧接着,佐助以极快的速度举起一只苦无,那苦无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还没等宇智波光做出任何反应,苦无就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右眼之中。 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宇智波光的全身,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但佐助并没有就此停手,他面无表情地拔出苦无,那苦无上还沾染着宇智波光的鲜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刺目的血痕。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又将苦无刺进了宇智波光的心脏。 “这下,你就不能使用那种回溯瞳术了吧?”佐助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如同恶魔般透着一种残忍与决绝。 “佐助……为什么……”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解和痛苦。 因为疼痛和大量的失血,她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最后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在了地上。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佐助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但她还是努力地想要看清佐助,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药师兜说过,你利用白绝复制了我的父母,用来欺骗鼬,让他为你们所用,事到如今,你还想用同样的把戏来操控我吗?宇智波光,你还是太天真了……”佐助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闪过大仇得报的爽快感。 显然,他的心中被仇恨完全占据,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只相信自己所认定的“真相”。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光顿时感到一丝绝望。 她突然明白了,当初成年的佐助看到自己时,那眼睛里的复杂神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她此时担忧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佐助。 因为,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佐助在得知真相,知道自己杀害了一族的恩人与最爱的老师的时候,那将会是多么大的愧疚与痛苦,这一定会成为佐助的阴影,甚至会用一生去偿还…… …… 嘭。 片刻的寂静之后。 宇智波光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彻底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殷红的血液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如同恶魔展开的巨大翅膀,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她无光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和对佐助无尽的担忧,然而她的生命却在无情的消逝。 ……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佐助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宇智波光破碎的希望之上。 此时的他,眼中只有复仇后的快感,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佐助缓缓开启了已经变成白色的楔,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冰冷的光芒,像是来自黑暗深处的力量源泉。 他轻轻蹲下身子,然后用那带有楔力量的手,轻拍在宇智波光的尸体上,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尸体与他之间流动,显然在不断抽取着宇智波光体内那庞大的查克拉。 随着查克拉的恢复,佐助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在发生变化。 原本虚弱无力的四肢开始重新充满力量,那股力量如同沉睡已久的猛兽被唤醒,在他的体内奔腾呼啸。 他的肌肤下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伤痛,身体状态逐渐重返了巅峰。 他直起身子,感受着身体里澎湃的力量,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 第379章 鸣佐再见 不久之后,鸣人、卡卡西、千代、小樱和真姬这五人组犹如疾风一般,匆匆朝着目的地赶来。 他们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尘土飞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风声在他们耳边呼啸而过,仿佛是死亡的催促声,让他们的心愈发沉重。 不久后,终于赶到了这片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鸣人刚踏入这片区域,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夹杂着废墟的尘土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们匆匆赶来,还没来得及了解状况,待端详了那片废墟之处后。 发现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残垣断壁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仿佛是被一只巨大的手肆意摆弄过。 断裂的石块、破碎的木板还有烧焦的杂物散落一地,像是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战斗。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像被世界遗弃的孤魂。 尸体周围的血泊已经开始凝固,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与周围灰暗的废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遗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在这寂静的废墟中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鸣人也看清了那具尸体,那熟悉的身影让他的心猛地一揪,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正坐在那尸体之上休息的佐助,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衣服上也沾染着血迹,但他嘴角那一抹冷笑却让鸣人感到无比陌生。 那冷笑像是一道冰冷的鸿沟,瞬间将他们之间曾经的友情撕裂得粉碎。 “鸣人吗……真是遗憾呢,你们来晚了。”佐助的声音如同冰刀一般刺向众人,那冰冷的语调中还带着一丝戏谑。 他坐在宇智波光的尸体上,微微抬起头,眼睛里透着一种冷漠与不屑,仿佛在看着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鸣人听到佐助那带着戏谑的话语,他脸上原本淡淡的六道胡须突然像是被注入了魔力一般,变得浓密起来,根根竖起,这是他的愤怒即将如火山般爆发的明显征兆。 他双眸之中赤红色的竖瞳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光芒中燃烧着的愤怒仿佛即将冲破眼眶喷涌而出,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小光!你在那里悠闲的睡个什么劲啊!快站起来啊。喂,小光,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在这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废墟中回荡着,仿佛要穿透生与死的界限,唤醒那具冰冷的躯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底最深处的希望源泉中挤出来的,他似乎坚信只要自己喊得足够大声,宇智波光就能像往常一样,从这看似沉睡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然后笑着回应他。 “够了,鸣人,你应该感知得到的……”卡卡西提醒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鸣人的心房,让鸣人感觉内心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微微一震。 鸣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那紧握的双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冬日里被冰雪覆盖的枯树枝。 “没错,宇智波光早就已经死了。”佐助冷笑道。他那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如同极地深处的寒冰,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说着,他伸出手,朝着宇智波光那已经冰冷了的脸颊拍了拍,这个举动充满了挑衅和侮辱的意味,拍打声在这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宇智波光最后的亵渎,也像是对鸣人他们的一种公然挑衅。 佐助的举动彻底惹怒了鸣人,他的眼睛瞬间瞪大,那赤红色的竖瞳像是燃烧得更加旺盛的火焰,愤怒地吼道:“佐助!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吼声如同雷鸣,在废墟上空炸开,震得周围的残垣断壁似乎都微微晃动起来。 就连脚下的土地也像是受到了惊吓般,轻微地晃动着,一些细碎的沙石从断壁上簌簌落下。 鸣人双脚不自觉地用力,他的身体前倾,就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刚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却被卡卡西一把拦住了脚步。 后者的眼神严肃而坚定,犹如深邃的湖水。 卡卡西深知现在的佐助已经不是曾经的佐助了,那孩子的力量变得深不可测,此时冲动行事只会让大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因此,卡卡西微微皱着眉头,沉声道:“冷静点,鸣人,不考虑好就冲上去的话,会全军覆没的。”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打着鸣人的心房,试图将鸣人那被愤怒冲昏的头脑拉回到理智的轨道上来。 “卡卡西那家伙说的没错,鸣人,如今我已经手刃了仇敌,接下来,就是你们木叶这群人了。”佐助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如同凛冽的寒风。 他利用须佐能乎那巨大而又充满力量的手臂缓缓将宇智波光的尸体举起。 在那庞大的须佐能乎手臂的衬托下,宇智波光的尸体显得更加脆弱和无助,就像一片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落叶。 随后,佐助整个人朝着废墟上的山崖跃起,他的身姿矫健而敏捷,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死亡的光辉,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带来死亡的使者。 佐助就那样站在了背光的崖壁上,他的身后一片光幕,如同恶魔的羽翼,将他笼罩其中。 由于崖壁上方的阳光太过耀眼,刺得下方的众人睁不开,只能眯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佐助的一举一动。 佐助也在观察着众人,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那与宇智波光长得一模一样的真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个复制体就是我的候补吗?被药师兜利用完,又被木叶利用了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似乎在他眼里,真姬不过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棋子。 “我们没有在利用真姬,真姬现在是我们重要的伙伴。”鸣人冷声回道。 “又是你们最擅长的伙伴游戏吗?鸣人,你敢说这不是三代火影为了巩固政权操控人心的手段吗?”佐助不屑的道。 “佐助,真姬的事情跟三代爷爷没有关系……你不要侮辱他……” “呵,果然,继承火之意志的人一个个的都是这副德行,不过那确实是不错的手段,以前的我差点就被洗脑了呢。”佐助笑了笑,朝着真姬继续劝道:“接下来我们之间必然会发生战斗,你现在选择退出还来得及,不要再被木叶那群人欺骗利用,选择站在正确的一边吧。” “佐助!”鸣人挡在真姬的身前刚要反驳,但后者突然拉住他的手走上前。 真姬微微抬起头,看向佐助,道:“确实,我从获得新生后就一直在被利用,不过现在的我是凭自己的意识在行动,因为,木叶这群人让我回想起以前和芝居在一起时的那份心情,那是一种非常值得珍视的感情……” 她继续望着佐助,道:“小鬼,我虽然并不是很了解你,但大家为了救你拼死追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真姬的目光平静而真挚,“在我看来,他们不想斩断和你的羁绊,并拼命的想要维系住这份感情。我虽然不能很明确的理解他们这种感情,但是,小鬼,你应该是能理解的吧?”真姬的声音在这片弥漫着紧张气氛的空间里回荡着,像是一阵轻柔的风,试图吹进佐助那被仇恨冰封的心。 佐助的面容依旧冰冷,仿佛世间所有的温情都无法融化他脸上那层寒霜,但却意外的点了点头,道:“啊,我确实理解……” “诶?” 众人闻言,以为佐助这是回心转意了,但是下一秒,佐助那毫无温度的冰冷话语就传了过来: “正因为我能够理解,所以我才要斩断它。” 佐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潭死水,寒冷而寂静,继续道:“……因为我还有其他的羁绊,那就是对你们木叶的憎恨。太多的羁绊,只会让我陷入迷茫,憎恨越是强烈,就越会冲淡那份珍视的感情。”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那是一种已经深入骨髓的仇恨,如同黑暗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将他心中仅存的一丝温情也渐渐吞噬。 “既然如此,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杀了我?”鸣人皱着眉头,回想起云雷峡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佐助,像是要从佐助的眼神中找到答案,质问道:“你以为那样就能斩断一切了吗,佐助!” 佐助闻言,依旧冷漠的回道:“……理由很简单,我并不是无法斩断你我之间的羁绊,只是你和我的复仇没有什么关系,我一时心血来潮放过了你,仅此而已。” 在佐助的眼里,当时放过鸣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就像随手放过一只蝼蚁一般。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了小光!?”鸣人愤怒地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她可是很努力的和面具大叔救下了你的家人,我在雨隐村见过他们,所有人都很担心你!”鸣人几乎是吼出了这些话,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心中的怒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亲眼见过父母和族人被杀死,你只是被骗了而已,鸣人,那些人都是宇智波光创造的假象。”佐助露出冷笑,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鸣人,仿佛在嘲笑鸣人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下一秒,他的身形已经出现在鸣人的身旁,速度快得惊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空间的宁静。 “好快……”小樱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佐助现在的速度。 “什么时候……”卡卡西也一脸震惊地望着佐助,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惊叹佐助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 佐助缓缓地伸出手臂,搂住鸣人的肩膀,他的动作看似亲昵,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靠近鸣人的耳边,低声说道:“说起来,你不是一直怀揣着要当火影的梦想吗?可你总是把时间浪费在对我的追逐上,这有什么意义呢?与其如此,还不如多去修行,对吧?鸣人。” 佐助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毕竟这次,我也许一时心血来潮,就会要了你的性命……”说着,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着草薙剑,那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鸣人原本满是焦急与愤怒的眼神,在听到佐助的话后,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直视着佐助的眼睛,缓缓开口道:“连一个同伴都救不了的家伙,怎么可能当得了火影,对吧?佐助。”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佐助的内心。 闻言,佐助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草薙剑朝着鸣人迅猛地刺了过去。 那剑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划破空气。 “这是真正的杀意……佐助,你堕落了呢。”卡卡西一直密切关注着两人的动静,看到佐助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卡卡西深知佐助这一击的危险性,当下毫不犹豫地催动万花筒写轮眼,“神威!” 周围的空间瞬间随之扭曲起来。 在神威的作用下,佐助原本必中的斩击突然穿透了鸣人,“嗖”的一声,草薙剑挥空,卷起阵阵微风。 “这种应对手段,很正确。”佐助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看向卡卡西,眼中透着一丝不爽:“没想到一个外族人也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你那借来的写轮眼,能做到这个吗?” 佐助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他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力量才是独一无二的。 话音未落,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中泛起一阵神秘的波动,紫色的光芒开始缓缓蔓延开来,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扩散,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佐助的身体里涌出,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个庞然大物逐渐在众人面前显现出来。 巨大的须佐能乎,如同神话中的巨人一般屹立在那里,全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遮天蔽日,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佐助站在须佐能乎之中,眼神冰冷而又高傲,他冷冷地看着卡卡西和鸣人,大声说道:“让我来告诉你,我们之间写轮眼的决定性差距吧!”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卷起狂风呼啸而过。 随着佐助的话音落下,这片弥漫着紧张气息的战场上,鹰组织的大量改造人如同潮水一般出现在山顶上。 他们身形各异,有的身形巨大,皮肤表面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有的动作敏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这些改造人站在那里,就像一群来自黑暗的恶魔,将崖顶的战圈围得水泄不通。 那里,迪达拉、我爱罗以及蝎正全力应战。 凯班也已经赶到,为了营救我爱罗,加入了战局。 趁着增援的牵制,迪达拉借机突围,白色的巨鸟在空中不断地飞行着。 他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无数黏土飞鸟从他的袖口飞出,朝着那些改造人呼啸而去。 每一只飞鸟都像是一颗小型炸弹,在接近改造人的瞬间爆炸开来,火光冲天,震耳欲聋。 我爱罗则站在地面上,双手快速挥动,周围的沙子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聚集起来,形成一道道坚固的沙墙。 外围的沙子则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变换形状,时而如巨大的拳头,朝着改造人狠狠地砸去,时而如锋利的刀刃,将靠近的改造人压成碎片。 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与爆炸产生的火光相互辉映。 蝎站在一旁,操控着自己的傀儡大军,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手持利刃,有的发射暗器,迅速冲向改造人,与他们展开近身搏斗。 利刃与金属肢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暗器则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寒光,准确地射向目标。 就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崖壁的下方,鸣人声音打破了混乱战场。 “佐助,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搞清楚?小光她是真的救下了你的家人!你刚才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师,你的恩人!” 鸣人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在山谷中回荡着,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灵魂。 鸣人的眼睛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佐助,眼神中充满了对佐助行为的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佐助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无奈,又似有不屑,道:“……你还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啊,鸣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继续道:“你总是这样,轻易地就去相信别人的话,你以为这个世界就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单纯吗?” 佐助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心中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道:“现在,我跟你说的明白一点吧。”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峻,犹如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鸣人,道:“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宇智波光与木叶的上层部造成了如今的现状是事实。” 佐助的脸庞在阴影的笼罩下,显得有些阴森,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继续道:“而对我来说,复仇就是一切。只要能够复仇,无论是我,还是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都跟我没关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鸣人静静地听着佐助的话,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佐助他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 可是此时的他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380章 交心 风在众人之间呼啸而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那沙沙作响的声音仿佛是这个世界无奈的叹息。 此时的天空也变得阴沉起来,厚重的乌云缓缓地压过来,就像佐助心中那无法消散的仇恨,随时都可能化作一场倾盆大雨,将这片土地淹没。 一旁,卡卡西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他看着佐助,语气诚恳而严肃地劝道:“佐助,你的心中不应该只有仇恨,你应该再一次好好的审视自己的内心,在那深处,一定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还在说这种话吗……”佐助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笑容,他已经听腻了这种说教。 卡卡西向前走了一小步,万花筒写轮眼盯着佐助,表情越发凝重,道:“佐助,你应该很清楚,被仇恨蒙蔽双眼,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佐助闻言,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冷冷地说道:“就算知道又怎样?你们这些人,每天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宇智波一族用巨大牺牲换来的和平。可是,你们对这背后的牺牲却一无所知,还每天像个傻子一样笑着。你们的笑容在我看来,就是对宇智波一族的蔑视和嘲笑!我要把那些笑声全都变成惨叫与悲鸣!”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怒吼出来,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鸣人皱了皱眉头,他看着佐助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佐助,我再说一次,你们宇智波一族没有灭亡,而且比在木叶的时候更加繁荣。你的家人们也都被小光她们保护了起来,你所认为的那些悲剧,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少啰嗦,我都说过了,那是宇智波光编造的谎言!”佐助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怒吼道:“我的父母在我的眼前被杀死,那是毫无疑问的现实,你们不要再试图用这些谎言来欺骗我了!”佐助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过去那惨烈的一幕仿佛又在他眼前重现。 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他侧过头看着鸣人,低声提醒道:“佐助现在内心被仇恨填满,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必要的时候……我们应该……” “不……”鸣人咬了咬嘴唇,他没有理会卡卡西老师的建议,而是毅然决然地朝着佐助走了上去。 他站在佐助的面前,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佐助的眼睛,说道:“佐助,关于鼬和小光以及宇智波一族的真相,我知道的比你多。因为这两年半的时间,我几乎一直待在雨隐村。我不知道药师兜是如何向你说明的,但是我的母亲和美琴阿姨是朋友,我的母亲不会对我说谎,我相信她每天交流着的美琴阿姨是毫无疑问真实的人。所以……佐助,你要相信我,你现在所认为的真相,才可能是别人故意让你看到的假象。” 鸣人说得十分诚恳,他希望佐助能够相信他,放下心中的仇恨。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 风轻轻地吹过,却吹不散这凝重的氛围。 佐助沉默了片刻,那原本冷峻而坚定的目光微微一颤,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与决绝都凝聚在这双手上。 他抬高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轻蔑,质问道:“鸣人,我以前应该说过的吧,你这个没有父母的家伙究竟能理解我什么?以前的你不懂,现在你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就更是如此了。你们这些与宇智波毫无关系的外人,就乖乖闭嘴吧,不要在这里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佐助君,我们是来救你的,求求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见鸣人劝不动佐助,小樱眼中也带着关切的喊道。 “救我?”佐助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我哪里需要你们拯救了?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明明就根本不明白我心中所想,也不懂我所背负的一切。” “不对,佐助,正因为我们知道,所以才要把你从复仇的泥沼中救出来。”鸣人皱着眉头,他不会放弃,这次一定要让佐助清醒过来。 “呵,没有那个必要。”佐助冷笑一声,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狂热的执着,道:“我的复仇帷幕已经拉开了。刚才我手刃了宇智波光,那是一种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被玷污的宇智波得到净化的感觉,是让宇智波彻底与这腐朽的忍界诀别的感觉!而接下来,我就要去木叶,杀死那群上层部,手刃那个叫志村团藏的人。只有这样,我心中的仇恨才能够平息,宇智波的耻辱才能被洗刷干净。” “你说的……是真的吗……”卡卡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骇然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佐助竟然打算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这对于整个忍界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灾难即将来临的信号。 “啊。”佐助应了一声,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无尽的黑暗深渊,道:“这是木叶长久以来的期望,我只是把木叶对宇智波做过的事情再做一次而已,你们这些一直否定宇智波之人,所愿的不也是这个吗?所以!把你们,和木叶的一切,全部毁灭,斩断与木叶的所有羁绊才是净化,这才是宇智波真正的升华。”佐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与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的压抑感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悄然停止了吹拂,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佐助那冰冷而疯狂的话语在众人耳边回响。 卡卡西闻言,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无奈与坚定,他缓缓开口道:“憎恨与累积而成的历史造就了现在的佐助,他也是历史遗留问题的受害者。不管怎样,作为受益者的我们,现在也有着切身的感受。所以,这件事也该由我这个当老师的来解决,同样作为佐助的老师,我必须承接小光的责任,不能眼睁睁地放任佐助在仇恨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她望着卡卡西,又看了看远处的佐助,内心十分痛苦。 卡卡西转过头,看着小樱,平静地说道:“小樱,你和鸣人与真姬一起离开这里,去协助风影大人对付药师兜。这是目前你们能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可……”小樱还想要说些什么,她不想就这么离开,她的目光紧紧地黏在佐助的身上。 卡卡西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温柔,说道:“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事,趁现在快走吧……毕竟,你也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吧。” 小樱闻言,顿时沉默了。她的脑海里思绪万千,最初的时候,她的想法是那么的单纯,只是单纯地想和鸣人一起把佐助君带回到木叶。 她以为只要见到面,佐助就会被他们的友情所打动,然后心甘情愿地跟他们回去。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 在她所不知道的那些事的背后,有着只有鸣人和卡卡西老师才知道的,关于佐助君的真相。 小樱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对佐助的选择进行干预的权利。 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直站在自己以为的立场上去看待佐助的事情,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佐助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卡卡西老师,你说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事,是指杀死佐助吗?”鸣人这时走到卡卡西身旁,他紧紧地盯着卡卡西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没错,所以你们先走吧。”卡卡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非常残酷,他不想让鸣人他们看到那一幕。 “等一下,卡卡西老师,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佐助确认,麻烦你用神威帮我掩护一下吧。”鸣人说着,查克拉在他的手中迅速汇聚,一个蓝色的螺旋丸在他的手中逐渐成型,螺旋丸高速旋转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搅动得紊乱起来。 “螺旋丸吗……在楔的面前,那种忍术还有什么用?”佐助站在不远处,看着鸣人的螺旋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不屑。在他看来,鸣人手中的螺旋丸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鸣人倒是没有理会佐助的嘲讽,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感,缓缓开口道:“佐助,你曾经也说过,一流的忍者,可以通过彼此交手,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意。这是查克拉创造的奇迹,一种无需言语就能传达的情感与意志。” 鸣人微微抬起头,望向天空,思绪仿佛飘回到了过去:“或许,你和我本来应该是相反过来的。佐助,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曾经被村民们厌恶。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无论我做什么,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和厌恶。所以,曾经我也憎恨村里的人,也曾想过要报仇,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孤立的怪物,不会和任何人产生联系。如果没有你和小光,还有卡卡西老师他们,我也许真的会像你现在这样,被仇恨蒙蔽双眼,想出摧毁木叶这种可怕的事情。” 鸣人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佐助,眼中多了一丝回忆的温柔,道:“而且,我一直也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小时候,看到有人和我一样承受着孤独,不知为何,我却感到很安心,现在回想起来,我背负着人柱力的身份,而你背负着宇智波的宿命,我们背负着相似的东西……” 鸣人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更深的回忆,继续道::“小时候在桥头看到你的那天也是,其实我很想立刻找你说话。因为小光离开我不久后,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艘迷失在黑暗中的小船,孤独又无助。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那种孤独的痛苦……但是后来,我放弃了。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很羡慕什么都行的你。在我眼里,你是那么的优秀,学习忍术很快,实力也很强,而且总是充满自信。所以,我擅自把你当成了我的对手,渐渐地,你甚至成了我的目标。我十分渴望变得像你一样强大,并且渴望得到你的认可。” 鸣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后来,一无所有的我,慢慢地有了羁绊。在第七班里,有你,和小樱与卡卡西老师。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每一次的任务,每一次的战斗,我一直在你的身后追赶你,虽然你可能并不知晓,但你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话音落下,风轻轻吹过,吹动了鸣人和佐助的衣角,仿佛也在诉说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 此刻,佐助的眼神冷若冰霜,透着一股决然的杀意。 他一字一顿地对鸣人说道:“鸣人,无论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不管是你还是村子里那些家伙,我会一个不留全部杀掉,为了完成宇智波真正的复仇。这是我背负的使命,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有权利阻拦我。” 鸣人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望着佐助,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甘:“呐……我们之间真的只剩这条路了吗?我们曾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是伙伴也是朋友,难道曾经积累的一切都要这样被仇恨所摧毁吗?” “没错。”佐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你的选择只剩下杀了我成为村子的英雄,或者成为死在我刀下的丧家犬。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处境,没有其他的可能。” 鸣人闻言,咬了咬牙,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直视着佐助的眼睛,大声说道:“佐助,我不这么认为,我不会成为丧家犬,也不会成为杀死你的英雄,我……要……” 鸣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冲锋。 卡卡西这时抓住了机会,低声喝道:“神威!” 随着时空间的扭曲,鸣人的身体穿透了须佐能乎的防御,朝着里面的佐助冲去。 佐助见到了鸣人手臂上的封印锁链,顿时明白那是用来对付楔的手段,他立刻在手中汇聚千鸟。 “螺旋丸!” “千鸟!” 下一秒,鸣人的螺旋丸与佐助手中的千鸟带着强大的力量猛然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光芒闪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将两人无情地弹飞了出去。 鸣人在空中失去平衡的瞬间,真姬洞察到后,如同一只敏捷的飞燕,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鸣人,稳稳地落在地上。 佐助那边,在被弹飞出去后,一个头上长角的大筒木真姬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时空间中飞出接住了他。 后者的身上带着楔独有的纹身,那些神秘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佐助斜着眼睛,警惕地看着那楔真姬,皱着眉头问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 楔真姬却一脸平静,她看了佐助一眼,缓缓说道:“我一直躲在远处用白眼观察,药师兜虽然吩咐我不要被你发现,但现在看来,我也有必要出手了呢。” 说着,她的目光中满是复杂神色的望着写轮眼真姬。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空间。 战斗的阴云密布,仿佛一场更为激烈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第381章 鸣人的觉悟 “一个一个的都冒出来了呢。”写轮眼真姬见楔真姬出现,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红光,事到如今,能够牵制克隆体的,只有同样身为克隆体的她了。 “看样子,她并不打算旁观……”楔真姬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凝重,白眼紧紧地锁定在写轮眼真姬和鸣人的身上,后者们身上那股强大的查克拉让她不敢小觑。 随后,楔真姬转头看向佐助,只见佐助的眼神中充满着死灰复燃的憎恨以及执念,那眼神犹如燃烧的黑色火焰,疯狂而炽热,看来这小子并不打算乖乖撤退。 …… 战场的另一边,战斗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药师兜的意志操控着求道玉真姬的身体,与蝎、迪达拉和我爱罗以及迈特凯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求道玉真姬的血继网罗威胁极大,那黑色的球体变化成各种样式的武器,伴随着她强大的体术基础,让众人接连败退。 “可恶,真是难对付啊,事到如今,只有使用八门……”迈特凯沉声道。 “不,没有那个必要。”蝎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透着一股寒意,冷冷地道:“除了入晓组织和指导鸣人那个小鬼那两场战斗外,用自己的身体去战斗真是久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 蝎的新时代傀儡有着独特的构造,虽然忍术对求道玉没有作用,但是他的这个傀儡却并不属于忍术范畴。 他的核心如今镶嵌在一具由大蛇丸和阿玛多联手创造的改造人身体上,不仅全身可以像科学忍具一样变成各种武器,而且身体的外围还有无数像砂铁一样密集的纳米金属附着着,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仅凭那瞬间就能凝聚成高密度武器的纳米颗粒,就能够在物理层面彻底抵挡住求道玉的攻势。 “原来如此,看样子,偷偷在研究壳组织科技的人并不是只有我呢。”见状,药师兜操控着的求道玉真姬露出冷笑。 “兜,我承认,你在生物科技方面的研究确实比我强,但在材料科技上面的造诣,我则更胜一筹。”赤砂之蝎褪去晓组织的火云黑袍,查克拉线将身后背着的最后一道卷轴摊开,露出了他那满是砂铁附着的身躯。 “吼?不光有格雷尔矿石作为动力源,而且微型纳米科技与砂铁结合,还在躯体中加入了科学忍具,赤砂之蝎,我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实力的人物。” “同样作为所属组织的研究人员,就让我们之间在这里做一个了断吧!”蝎的身体周围,砂铁与纳米科技结合,像求道玉一样,化作黑色的武器。 双方你来我往,药师兜不断的操控着真姬发动攻击,黑色的求道玉如雨点般朝着蝎飞去。 而蝎也不甘示弱,巧妙地利用纳米砂铁进行防御和反击。 这般牵制之下,众人终于有机会在一旁寻找合适的时机。 “干得好,蝎姥爷!”迪达拉嘴角微微扬起,准备开始施展他的爆炸艺术。 我爱罗也操控着沙子,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围绕在他们周围,抵御着改造人们的攻击,偶尔还会用沙子干扰求道玉真姬的行动。 几番交手下来,求道玉真姬隐隐落入了下风。 就在他们即将拿下求道玉真姬的时候,求道玉真姬的身旁,一道时空间漩涡开始旋转起来,一阵光芒过后,宇智波信的身影从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仅仅是轻轻一瞥,便将蝎身上的科技产物控制权完全剥夺。 刹那间,蝎只感觉到自己与砂铁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后又被愤怒所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智波信,冷声道:“那满头的写轮眼……他就是宇智波信吗……果然和情报中的一样,拥有可以操控金属的瞳力……” 还没等蝎话音落下,那原本受他控制、附着在自己身上的纳米科技,就像是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驱使,猛地洞穿了他的核心。 “蝎老爷!”迪达拉见状,眼睛一下子瞪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一步,想要去阻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蝎的核心被击穿。 “来的时机刚刚好呢……”药师兜操控着真姬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 “佐助那边似乎陷入了危机,你打算怎么办?”宇智波信转头看向药师兜,眼神平静而深邃,似乎在等待着药师兜的决策。 “佐助可是我重要的容器,不能这样轻易失去……”药师兜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留在佐助脖子上的灵魂已经被宇智波光抹除掉。 “那就走吧……”宇智波信闻言,双眸眯起,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告诉药师兜实情,身形一闪,快速地抓住求道玉真姬,一同进入时空间,朝着佐助的方向的坐标赶去。 随着时空间漩涡的再次打开,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佐助的身旁。 药师兜借助求道玉真姬的视野,刚一走出时空间,目光像是冰冷的探照灯,扫试着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鸣人和写轮眼真姬的身上,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感慨说道:“还真是华丽的阵容呢……难怪佐助君会陷入危机,不过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要撤退了,佐助君。” “既然如此,这里就让我来断后吧,你们先走,我再用楔的时空间离开。”楔真姬的目光冰冷如霜,她微微抬起头,表情冷漠而坚定。 “你们等一下,我还有话必须要跟佐助讲清楚!”鸣人看到宇智波信打开了时空间的门,急忙走上前,大声喊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坚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一定要把心里的话告诉佐助。 佐助见状,也是拦住了宇智波信,道:“等等。”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也很好奇,鸣人究竟想要和他说什么。 “佐助,你还记得吧,曾经在云雷峡,你对我说过的,关于一流忍者的那些话。”鸣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佐助,往昔的回忆在他眼中翻涌,“你说过,一流的忍者,可以通过正面交手,就能知晓对方的心意。而通过刚才的螺旋丸与千鸟,你也看到了我的记忆,里面有着太多关于你的故事,与关于你的家人与族人的画面。” 鸣人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接下来的话语里,道:“所以,你应该看到了,你的家人们都幸福生活在雨隐村里,每天都在担心着你的安危。美琴阿姨会在雨隐村很少看到的阳光下晾晒衣物,富岳大叔会教导族中的孩子们忍术,他们的眼神总是带着失落,因为都在期盼着你能回到他们身边。” 佐助闻言,站在那里。 他的确看到了鸣人记忆中那些栩栩如生的画面,家人与族人的模样是那么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他心中那扇紧闭的情感之门。 那是自己无论如何掩饰,也无法掩盖的震撼。 突然,心底深处涌起的一股情绪,冲击着他一直以来坚定的复仇信念。 因为,鸣人没有瞳术,没有阴属性查克拉,他的交心能力不可能有任何幻术和欺骗掺杂在其中。 鸣人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内心如同澄澈的湖水,所有的情感都是那么真实。 佐助知道,那是鸣人最真实的内心所感受到的东西。 想到这,佐助的目光不自觉地偏过头,神色复杂地望向宇智波光的尸体。 如果,鸣人的记忆是真实的,那他之前对宇智波光做出的事情,的确是残忍到了极点。 他想起苦无刺向宇智波光的那一刻,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后怕…… 然而,很快,佐助就像是从短暂的迷茫中惊醒过来,他开始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还是想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父母死在他面前的事情,是那么的真实,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眼下,就算鸣人没有说谎,那也有可能是宇智波光她们用白绝变化来欺骗鸣人的幌子。 这一切的真相,需要他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一次才行。 他不能仅仅因为鸣人的记忆,就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 而且,就算这一切都如鸣人的真实想法一样,可木叶中有人打算灭掉宇智波也是事实。 那个叫志村团藏的家伙,他的所作所为是宇智波一族悲剧的根源之一,他不可能放过团藏。 可想要杀死志村团藏,他又不得不与木叶为敌…… 想到这,佐助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冷声道:“鸣人,事到如今,无论怎样,我都会走上与木叶对立的道路……”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和鸣人之间。 “这样吗……”鸣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却透着无比的坚定,道:“可如果你要进攻木叶,我就不得不和你战斗。佐助,你心中的憎恨既然它无法消散,那就留到那时候全都宣泄到我的身上吧。木叶村里,能够承受你憎恨的人,只有我。我是你的朋友,是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最不愿意看到你被仇恨吞噬的人。如果我不能完成这个使命,不能让你放下仇恨,我会选择背负你的憎恨,和你一起死。这就是我的觉悟,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鸣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执着?”佐助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的心中早已被仇恨填满,不明白鸣人为什么如此坚定地要阻拦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试图走进自己黑暗的世界。 “因为我们是朋友,佐助。”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的目光真挚而炽热,“我们无法用一般的方式达成和解。从最开始我们见面的时候起,我就明白,……我们之间,只有用拳头互相理解这一种方式。你的憎恨,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我绝对不会放弃将你带回木叶这件事,那是我们一起成长的地方,有着我们共同的回忆。如果到最后,我们都死了,就不再是宇智波和人柱力,不再有那些沉重的背负,在那个叫净土的世界里,我们可以抛开一切,在真正的互相理解一次。那时候,没有仇恨,没有家族的使命,只有纯粹的我们。” “鸣人,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也不打算和你互相理解,更没有死的想法。”佐助的眼神愈发冷酷,他紧握着拳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死的人,只有你,鸣人。我已经踏上了这条复仇之路,就不会回头,而你,只是我前进道路上的阻碍。我会用我的力量,将你这个阻碍彻底清除。”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佐助。”鸣人没有丝毫退缩,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与佐助之间的距离,像是在无声地表明自己的决心。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对佐助深深的关切和执着的友情。 第382章 蝎的过去 佐助的眼神犹如冰冷的刀锋,直直地刺向鸣人,道:“既然你那么想死,在杀掉团藏之前,就先将你这个绊脚石解决掉吧。” “我会随时恭候你的。”鸣人毫不畏惧的道,他迎着佐助那冰冷的目光,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 他知道,这是他与佐助之间必须要面对的挑战,也是他们走向互相理解的最后一道难关,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绝不会放弃。 “没有这必要,鸣人,你还有成为火影的梦想,不用与佐助陪葬,更不需要卷入这群贼人的阴谋之中,只要将药师兜解决,一切都可以大白于天下。”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忍具包中抽出一枚圆盘状手里剑。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手里剑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射而出,朝着求道玉真姬的方向疾驰而去。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时空间瞳力从手里剑上蔓延开来,那股力量仿佛无形的巨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轨迹,眼看就要扭断求道玉真姬的脖子。 “住手吧卡卡西,那种忍术对我们是没用的。”宇智波信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控制金属的瞳力不仅在操控神威手里剑,还开启了数道时空间漩涡,将卡卡西的神威手里剑瞬间吞噬,转移到了未知的地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竟然这么简单就……”卡卡西瞳孔大睁,他显然没想到自己无法被防御的神威手里剑竟然会被化解掉。 “卡卡西!”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迈特凯一马当先,绿色紧身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身后跟着小李、天天和宁次。 之前的战场,那群鹰组织的改造人失去了求道玉真姬的牵制,开始接连溃败,被迪达拉炸成了残肢断臂。 随着凯班的到来,木叶一方的人数瞬间变多,众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同汇聚的洪流,让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得更加明朗。 “碍事的人变多了呢,我们该走了,佐助……”药师兜看了看周围的形势,对着佐助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但他也明白,此时不宜恋战。 “兜,我一会有话要跟你说。”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他的目光从木叶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随后,他和求道玉真姬、宇智波信一同转身走向时空间的漩涡,如同走向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身影逐渐被漩涡吞噬,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空间漩涡旁的楔真姬偷偷看向写轮眼真姬,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暗示。 那眼神一闪而过,却被写轮眼真姬敏锐地捕捉到了。 后者立刻理解了楔真姬的意图。 她的双眸瞬间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那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炽热的火焰。 紧接着,月读和八千矛同时发动。 瞳力如同黑暗的潮水,将楔真姬笼罩。 那一瞬,楔真姬的眼神突然有了生机,原本如同死灰般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开启了楔的时空间,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闪过,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佐助他们所在的基地之中。 …… 此刻,鹰组织的基地,气氛压抑。 佐助目光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冰,直直地看向药师兜的本体。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深的决然。 “还真是可怕的眼神呢,”药师兜感受到佐助那冰冷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凛,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道:“你刚才想问的是什么?” “我要移植鼬的眼睛。”佐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简短而干脆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终于有这个想法了吗?”药师兜略感意外。 “啊。” “关于手术的准备,我早就做完了,你想手术的话随时可以……” “那就立刻开始。”佐助冰冷地命令道,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切断了药师兜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意图。 “看来你真的很急呢?”药师兜的本体与佐助楔中的灵魂是分割开的,他并不知道植入在佐助体内的灵魂已经消失了这件事。他一边准备手术的相关事宜,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询问着佐助,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要用全力打倒鸣人,否定他说的一切而已。”佐助冷声道,他没有给药师兜确认状况的余地。 他打算最后利用药师兜一次,然后去确认鸣人诉说的真相,完成属于自己的复仇。 …… 战场的另一边,木叶众人脸上闪过一抹悲伤,围聚在宇智波光的尸体旁。 写轮眼真姬的目光犹如冰冷的利箭,缓缓扫向一旁宇智波光的尸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走上前踹了宇智波光的肚子一脚,随后沉声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额,暴露了吗……嘶……好疼……”宇智波光的尸体突然有了动静,她左眼的写轮眼原本透着神秘而深邃的红色光芒,此刻却突然像是失去了光明一般,变成了白色,如同冬日清晨的浓雾,透着一种死寂的气息。 显然,她施展了伊邪那岐的瞳力,悄然改写了现实,就像曾经的宇智波斑一样,将自己的身体延时复活。 随着伊邪那岐瞳力的生效,她原本如同死灰般的身体渐渐焕发出生机盎然的样子,仿佛生命的火焰重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与此同时,她右眼那淡蓝色的轮回眼也再次闪耀着光泽,那光芒如同深邃的海洋中闪烁的神秘宝石,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紧接着,轮回眼回溯能力的发动,将左眼恢复到失明前。 她暗淡的眼睛,又一次恢复了光明,散发着写轮眼独有的红光,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鸣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轻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耐心地解释道:“我利用了伊邪那岐改写了轮回眼被刺穿以及死亡的现实,再用轮回眼的回溯能力,将伊邪那岐废掉的写轮眼重新恢复。这两种瞳术的力量相互作用,让我可以做到不死的状态,只是……这两个瞳力十分消耗查克拉,为了防止被人蹲守,我只好选择延时复活。” “你这白痴,已经是第几次这样做了?为什么不等我呢!?”鸣人走上前抱着宇智波光,抱怨道:“说什么不会死……这次不久差一点就死了?而且我不都跟你说过了,佐助的事情要都包在我身上,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这样擅自行动!” “鸣人……”宇智波光感受到鸣人的关心,眼神中再次闪过一抹愧疚,道:“抱歉,事发突然,为了掩护风影他们,我不得不与佐助对战……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佐助听了我的话就会回心转意。” “啰嗦!你今天必须答应我,绝对没有下次了!”鸣人抹着泪道。 “我……” “鸣人,你也不要太过于责备小光了,她也是没有办法……”卡卡西劝道,原本紧绷的心弦松了口气,“总之,结果还好就够了,不是吗?” 在卡卡西心中,宇智波光是他的恩人,不仅救了带土和琳,还有水门老师他们。 而且只要宇智波光还活着,他就感觉身边就像是有一座可靠的大山,没有比这更令人安心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鸣人松开宇智波光,两人对视一眼,想说的话都在交汇的查克拉中相互知晓。 “鸣人说的也对,那个时候,佐助如果用苦无戳瞎了我两只眼睛,那么我就真的死了,不过,我也不会大意到让人一下子戳瞎我两只眼睛就是了。”宇智波光苦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怨念,一想到佐助朝她捅刀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道:“说起来,……没想到那个笨徒弟真的下得去手……哦,对了,你们后来都发生什么了?” 她虽然没有死去,但在失去身体机能的状态下,她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鸣人和卡卡西跟宇智波光大致讲了讲她死后发生的事情。 不久后,她的眼神中透着对佐助的一丝担忧,毕竟佐助如今已经深陷仇恨的泥沼难以自拔。 “小光,你之前有想靠自己的死来化解佐助心中憎恨的想法吧?”鸣人问道。 “我的确有这个想法,因为我以为佐助大仇得报后就可以听进去别人的话,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用,现在的佐助如果不将所有与那一晚有牵连的人杀掉,是不会罢休的……不过,我们这次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佐助楔中的灵魂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他再也不会被药师兜夺舍。” “真的吗?”小樱急切的问道。 宇智波光点头,“嗯……”随后,她转头看向真姬,好奇的问道:“不过……真亏你能看出我的瞳术,你是怎么发现的?” 真姬闻言,解释道:“你虽然看起来像是死了,但是灵魂却牢牢的附着在身上,没有半点消散的样子。” “这样啊……可如果你能看出来,那么药师兜身边的真姬是不是也能看出来?”宇智波光有些担忧。 “被看出来会很困扰吗?”鸣人问道。 “嗯,如果佐助知道我还活着,也许又会走向极端。”宇智波光低下头。 “也就是说,暂时不让佐助知道你还活着比较好。”卡卡西叹道。 “关于这个的话,我想应该不用担心,我刚才临走前对其中一位复制体施加了幻术。”真姬开口道。 “幻术?成功了吗?”她看向写轮眼真姬,轻轻的问道。 “不一定,”写轮眼真姬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虽然药师兜的灵魂也残缺不全,但我的灵魂也是同样,施加的幻术不一定能够覆写掉药师兜的控制。”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一场灵魂的较量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来事情并不会轻易往好的方向发展呢……”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惋惜,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帮助真姬们摆脱药师兜的控制。 真姬见状,轻轻安慰道:“你不用操心我的事情,毕竟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运气就好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也透着几分洒脱。 她在幻术中附加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进去,那是一段充满希望的记忆。 如果幻术覆写成功,此刻的那位楔真姬,就会与她共享了记忆,接下来,楔真姬一定清楚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对。 …… 另一边的战场,气氛也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千代婆婆念孙子心切,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到战场。 她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期待,心中不断地祈祷着孙子安然无恙。 然而,当她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蝎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那鲜红的血液如同娇艳的花朵,在蝎的身下肆意蔓延,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旁的迪达拉和我爱罗沉默地站在那里,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哀伤。 迪达拉低着头,平时那充满活力的眼神此刻变得黯淡无光,他紧握着拳头,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悲痛。 我爱罗则静静地站着,目光平静且深沉,可那平静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 千代走上前,看到了孙子的尸体,她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闪过一抹难过。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痛,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她的心底。布满皱纹的手轻轻颤抖着,想要去触摸蝎的脸庞,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害怕这一触碰会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真实。 我爱罗在继任风影的时候见过千代婆婆,他也知道蝎的身份,所以此刻,他深知千代婆婆心中的痛苦。 片刻后,迪达拉和我爱罗缓缓向千代婆婆解释了状况,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但那故事里的沉重却无法掩饰。 千代婆婆听闻后,目光有些空洞地看着远方。 这时,鸣人带着众人赶了过来。 他本来兴高采烈地想上前和迪达拉与蝎打招呼,毕竟在雨隐村和大家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们之间也有着一种特殊的友情。 可是,当他看到倒地不起的蝎时,他的眼神也变得惊慌了起来。 原本明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担忧,他转头看向小樱。 小樱立刻领会,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蝎的身体。 她眼神专注且认真,双手熟练地在蝎的身上探查着,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 半晌之后,小樱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上带着无奈与遗憾,轻轻开口道:“蝎的这具身体还活着,因为它大部分构造就如同活的科学忍具一样,靠着各种精妙的机械和忍术原理维持着基本的机能。但是,保留着他意识的那个核心已经死亡了,那是他真正的灵魂所在之处。我的医疗忍术虽然可以治疗许多伤病,可面对涉及灵魂的情况,却无能为力。” 说完,小樱轻轻摇着头,像是在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沮丧。她缓缓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一旁,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难以言说的失落。 鸣人和宇智波光见状,他们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迪达拉一样,满是失落。 “蝎老爷他虽然平时嘴巴有些恶毒,而且和我在艺术上的理念不合,但他是组织里唯一一个尽心照顾我这个后辈的前辈……”迪达拉别过脸去,嘴中暗暗地抱怨道:“而且,平时总说什么永恒的美才是艺术,自己还不是就这么挂掉了……”他的话语里虽然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是对蝎离去的不舍和悲痛。 迪达拉最开始,被宇智波们联手打败,不甘不愿的加入的组织,但后来发现,这里的人们都是一群不错的家伙,再加上蝎对他的照顾,让迪达拉逐渐在组织中找到了归属感。 看着这几年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前辈就这样死了,迪达拉紧紧地握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冷静一点,年轻人。”千代婆婆见状,迈着有些迟缓的步伐走上前劝道。 “少啰嗦!”听到千代婆婆的话,迪达拉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情绪瞬间失控,大声喊道:“要不是你们这群砂隐的老家伙纵容战争爆发,蝎老爷他也许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他的父母也就不会因为战争而失去性命了。” “你们这群掌权者,每天口中都喊着为了村子的大义,到最后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你们有在意过蝎姥爷这种战争孤儿的想法吗?” “一个小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目送自己的父母上战场,每天困在害怕、无助又担忧的地狱中,最后父母战死归来,你们只跟小孩子说一句这都是为了村子就想敷衍过去,还以村子的大义诱骗他用仇恨洗刷那份孤独,所以,少在那边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像自己多么高尚似的!”迪达拉的脸涨得通红,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眼中燃烧着对砂隐村曾经的这位“掌权者”的怒火。 不久后,迪达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继续道:“蝎老爷跟我讲过,为什么会那么讨厌等待别人和被人等……” “因为小时候的他总是等不到自己的父母从战场回来,等待变成了煎熬。所以,他一直渴望着和平、渴望不再有孩子遭受同样的痛苦,并一直以来都在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地为忍界的和平行动着……” “这些年,蝎老爷他在雨隐村收了很多孤儿作为弟子,任务之余,会耐心地教导他们傀儡术,给予他们生存的技能和希望。如今……我们两个好不容易完成了组织的任务,本以为可以一起看到实现和平,可现在,蝎老爷却活不到能看到夙愿实现的那一天了……” “……”千代婆婆静静地听着迪达拉的话,她的心中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待听到蝎也在教导着小孩子们走出阴影的时候,她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定,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缓缓地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蝎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带着一种使命感。 千代婆婆来到蝎的身旁,缓缓跪坐下来,目光温柔而慈爱地望着自己孙子的脸颊。 那张曾经充满活力的脸庞,如今却毫无生气,这让她的心中一阵刺痛。 随后,一股深蓝色的查克拉突然在她的手中汇聚。那查克拉像是深邃的海洋,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她的手掌间缓缓汇聚着。 “喂,老太婆,你在做什么?”迪达拉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宇智波光见状,迅速伸手拦住了迪达拉,朝着后者摇了摇头,她的写轮眼中透着一种笃定,说道:“那个是能让死者复生的术。” “死者复生?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吗?”迪达拉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的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怀疑,毕竟死者复生这种事情,在他的认知里,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可以……”千代婆婆的声音有些低沉的点头道:“……不过这个术只对遗留之际的死人有效,这是阳遁术的一种,需要将查克拉转化为生命力,原理类似初代火影的木遁。老朽本来是想用来将蝎制作的父亲与母亲的傀儡活过来而开发的……那是蝎一直以来的心愿,也是老朽的心愿。可没想到,现在却要用在蝎自己的身上。” 说着,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蝎的脸庞,手中的深蓝色查克拉越发浓郁起来。 千代婆婆全神贯注地施展着阳遁转化,豆大的汗滴从她的额头不断冒出,顺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因为用力而加深了几分。 很显然,这个术远没有她口头上讲得那般轻松。 这术法的施展不仅需要对查克拉精妙的控制,更要承受巨大的精力消耗。 而且每一丝查克拉转化为生命力的过程,都像是在纤细的蛛丝上行走,容不得半点差池。 渐渐地,深蓝色的查克拉在她手中越聚越多,却也如同汹涌的潮水,随时可能冲破堤坝,反噬自身。 然而千代婆婆的目光依然坚定的盯着蝎那毫无生气的身体,仿佛要用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将生命力注入他的体内。 第383章 祈祷 千代婆婆虽然在赶来的一路上只是消耗了体力,查克拉还算富裕,但这个阳遁忍术的消耗实在是巨大得超乎想象。 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或者体质,每消耗自身百分之十的查克拉,却只能艰难地产生百分之一的阳遁查克拉。 这就像是一个残酷的交换,每一份用于复活蝎的力量,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随着术法的持续施展,很快,她手上原本浓郁深邃的蓝光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一般,因为查克拉的逐渐耗尽而变得越来越暗淡。那蓝光闪烁不定,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可恶……查克拉不够了……”千代婆婆紧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话语中充满了不甘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倔强,她不想就这么放弃拯救孙子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伸了过来。 “婆婆,查克拉的事情,不用担心,就交给我吧。”鸣人毫不犹豫地开启了九尾查克拉模式。 刹那间,一股充满着磅礴生命力的查克拉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从他的体内蔓延开来,向四周扩散。 那股查克拉仿佛带着无尽的生机,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鸣人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前,将那充满生命力的尾兽外衣传递给千代婆婆。 下一秒,千代婆婆手中那原本即将熄灭的蓝色光芒,在得到鸣人查克拉的注入后,瞬间膨胀起来。 那光芒就像是从涓涓细流一下子变成了滔滔不绝的滔天瀑布,汹涌而又壮观。 那强烈的蓝光将周围都映照得一片幽蓝,仿佛一个蓝色的世界在众人眼前展开。 “鸣人,让我们也出一份力吧。”宇智波光眼神坚定地走上前,轻轻拍着鸣人的肩膀。 一直以来,她都在组织里受到其他成员的照顾,在这个关键时刻,她也想为组织的伙伴做点事情,她不想总是做一个被保护的角色。 众人听到宇智波光的话,心中也涌起一股热情。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走上前,通过鸣人的查克拉,连接着彼此的力量。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曾经那些有着各种矛盾和分歧的个体,而是为了同一个目标齐心协力的伙伴。 那一瞬间,千代婆婆通过鸣人的查克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众人内心世界的大门,看到了众人心中那纯粹而坚定的想法。 虽然千差万别,但都有对蝎的不舍、也有对和平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期待。 千代婆婆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对年轻一代的赞许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笑道:“看样子,这个由无聊的老人们建立的愚蠢忍界,马上要迎来新的变革。能出现像你们这样充满热血、懂得团结的年轻人,老朽真的很高兴。” 千代婆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与悔恨,她微微低下头,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往昔的种种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曾经的决策、那些因战争而引发的无数悲剧,都如同沉重的枷锁,让她的心中满是愧疚。 “……到最后的最后,老朽看样子,终于也能做一件正确的事了。”她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那是一种对救赎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许。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空间,望向遥远的天空,仿佛看到了一幅美好的画卷徐徐展开,缓缓道: “接下来的砂隐,木叶,与雨隐,三方的未来,会变得和老朽那个年代完全不同吧……”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美好的梦。 如果蝎这次能活过来,一定可以像一座坚固的桥梁般搭建在砂隐、木叶与雨隐之间。 与鸣人和我爱罗一起,将这三个忍者村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让忍者们不再被仇恨与战争所束缚,而是互相理解、互相扶持,共同走向一个充满和平与希望的新时代。 想到这,她缓缓地将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中满是感激,道:“小姑娘,感谢你创建的组织在蝎离开村子后对他的照顾。”千代婆婆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你做了老朽这些年一直没能补偿的事情。” “蝎这孩子,离开村子后,一定十分孤独与迷茫,是你的组织给了他一个容身之所,让他能够继续前行,追逐自己心中的信念。” 千代婆婆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继续道:“如今通过查克拉,老朽看到了你所背负的残酷命运,还有你心中想要见到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愿望……”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情感,“宇智波光,你和老朽很像,带有男子气概的女性还是很不多见的,你和我一样都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哪怕在这充满磨难的世界里独自前行,也从未放弃。而如今……连老朽都已经见到了心念的孙儿,想必你想见的那个人,也很快就能见到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祝福,道:“所以,老朽希望我这小小的孙儿能成为帮助你的助力,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力量,也能让那未来稍微改变一些,这就当作是老朽对你给了蝎容身之处的回报吧。” 千代婆婆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我爱罗和鸣人。 “还有……鸣人,你是唯一能够理解我爱罗痛苦的人,你们都有着相似的经历,都曾被孤独与排斥所困扰,都在黑暗中独自挣扎。而正是因为如此,你们才更能明白彼此心中的痛苦。” 说着,千代婆婆的目光转向我爱罗,道:“我爱罗也理解鸣人的痛苦,你们是这个忍者世界里特殊的存在,所以,你们一定要成为和老一辈们不同的影们,摒弃过去的仇恨与偏见,携手改变这个腐朽的忍界……” 最后,千代婆婆的目光缓缓地望向了迪达拉,那目光中饱含着感激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 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慈祥:“孩子,谢谢你愿意与老朽的孙儿共事,并且成为他的朋友。蝎那孩子小时候没有同年龄的朋友,周围的孩子在欢笑玩耍的时候,他却总是一个人。那时的世界对他来说,仿佛只剩下那些死气沉沉的傀儡们,虽然不会给予温暖的回应,但却是他唯一的慰藉。”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蝎的内心其实是很渴望朋友的,而你这样一个性格活泼的孩子出现在他身边,他的内心一定很开心,只是他不擅长去应付这样的情感,习惯了用冷漠和毒舌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脆弱。所以,老朽拜托你原谅那孩子的口是心非。……如果他还会用那些刻薄的话语攻击你,还希望你能多多包涵……” “我……知道了……”迪达拉的声音有些低沉,虽然自己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对忍术的原理还是有相当的了解。 他知道,通常情况下,普通的查克拉想要转化为阳遁查克拉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这就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两者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除非是施术者自己的生命力作为转化的媒介,才有可能实现对生命力极强的阳遁查克拉的提炼。 迪达拉明白,眼前这位婆婆,正在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救活蝎老爷。 那是一种伟大而又无私的爱,为了自己的孙儿,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而这些嘱托,显然是千代婆婆在交代临终的遗言。 所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甸甸的石子,落在迪达拉的心头,让迪达拉感到无比的沉重,也让他对千代婆婆充满了敬意。 …… 不久后。 昏黄的精神世界里,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又悲伤的氛围。 蝎的意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绝望的小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黑暗和冰冷。 他的身边除了那一张张阴森的傀儡脸外,空无一物。 就在这时,一只只戴着戒指涂着指甲油的手突然拍着他的肩膀。 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让他的意识瞬间回归了现实。 蝎缓缓地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看到了身边站着的所有人。 他们的脸上带着关切、期待,还有那浓浓的情谊。 晓组织除了需要维护村子运转的长门小南他们,以及正在前往二尾与四尾进行交涉的角都与鼬的小组外,大部分正式成员都匆忙赶了过来,他们的身影在这片空地上汇聚成独特的风景。 其中,蝎在雨隐收的弟子们也在人群之中,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关切,他们紧紧地簇拥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蝎。 在外围,还站着一大群砂忍村的支援忍者。 他们身着砂忍村特有的服饰,身姿挺拔,表情严肃。 木叶的两个支援小队则站在他们的最前面。 “你们这是……”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之前中了宇智波信的瞳术,当场就倒在了那里。 这时,宇智波光背着手,缓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道:“为了支援你,大家都跑过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同温暖的春风,在这个紧张的氛围里吹散了一丝凝重。 “喂,没事吧,蝎老爷?难道是久违的享受到了睡眠的感觉,把脑子给睡傻了吗?”迪达拉见蝎还有些愣神,忍不住吐槽道。 他那独特的大嗓门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突兀,却也让气氛略微轻松了一些。 “睡眠?”蝎愣了一下,他眼眸里满是疑惑,道:“我可是人傀儡,怎么可能会睡眠……”他下意识地反驳着,对于他来说,作为人傀儡的他早已远离了人类的生理状态,睡眠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就像是天方夜谭。 但紧接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急忙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一看,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胸口那颗写着蝎字的核心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 那温热的体温,那跳动的脉搏,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竟然又重新变成了人类!? 蝎将目光望向了人群中的大蛇丸,在他的认知里,大蛇丸总是有着一些神秘而又强大的忍术,也许这种复活的事情是他所为,于是他开口问道:“是你将我复活的吗?” “不,将你复活的是砂隐的总顾问,你的祖母,千代婆婆。”大蛇丸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淡,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蝎的心中炸开。 “千代婆婆吗……”蝎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在鸣人怀里倒下的老人,眼神中瞬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惊讶,有感动,还有深深的愧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千代婆婆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拯救自己。 看到千代婆婆已经死去的样子,他的心中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 勘九郎这时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赤砂之蝎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千代婆婆的敬重,也有对蝎的感慨。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千代婆婆在世的时候,曾经率领着砂隐的傀儡部队投身于一种能够赐予傀儡生命的忍术。这个忍术,是以施术者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可以让死人或者人傀儡重新复活。……当初,千代婆婆和那些砂隐的精英忍者们经过无数次的试验与推算,忍术的理论已经成功地开发出来了。可是由于忍术的代价实在是过于沉重。所以,在还没有进行人体实验之前,砂隐村就果断地将它列为了禁术。” 话音落下,勘九郎的身旁,千代的弟弟海老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后者看着千代婆婆的尸体,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起了往昔的趣事,但那笑容里却透着无尽的苦涩,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总感觉老姐会像以前那样,突然装死,又突然活过来……因为,她现在的表情太安逸了,就像只是在小憩一般,感觉随时都会笑出来一样……她以前总是说村子的未来对她来说无所谓,而且,曾经的她可不是这种会为了别人而轻易牺牲自己生命的人。总是那么随性,那么自我。可是现在,看这样子,她这是将未来托付给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作为一名忍者,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也算是很杰出的人生终点了吧……” “嗯……和三代爷爷一样呢……”鸣人闻言,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他的目光温柔地看向怀中的千代婆婆,那瘦弱的身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爱与牺牲。 随后,他又抬起头,看向了宇智波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初三代火影葬礼上的情景。 那时的他,还懵懂无知,满心都是对死亡的困惑和对三代火影离去的悲痛。 他曾经问过宇智波光关于生命和牺牲的问题,而如今,他已经能够完全理解三代爷爷和千代婆婆他们牺牲的意义了。 不久后,我爱罗缓缓走上前,他的脚步沉稳而又坚定,与鸣人和蝎站在一起,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低声道:“大家,请暂时为了千代婆婆祈祷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低下头,心中默默为千代婆婆祈祷着,那无声的祈祷仿佛汇聚成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这片空间里缓缓流淌。 第384章 小南vs带土 众人怀着崇敬、缅怀,感恩的心情,为千代婆婆进行了一场宏达的祈祷。 “这次我爱罗能够平安归来,多亏了有你们的帮助。”马基看着木叶与雨隐的众人,郑重的行礼道:“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你由于坐实了杀死三代风影的罪行,虽然有千代婆婆生前的求情和拯救五代风影的功绩在,但是并不足以抵消之前的罪行,所以在明面上,你依旧是叛忍的身份,留在砂隐暗部的暗杀名单之中。” “那种事情无所谓,几个暗部而已,不可能拿我有办法的。”赤砂之蝎不屑的道,他在雨隐有充足的资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受着庇护,砂隐的态度如何,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按照千代婆婆所说,我们也希望雨隐像和木叶那样,与砂隐建立友好关系,所以,这次,我们希望赤砂之蝎能以雨隐村使者的身份去为砂隐提供技术支持。” “还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迪达拉在一旁鄙夷的道。 见众人的视线聚了过来,蝎看向一旁的宇智波光,问道:“那么,你觉得如何?” “诶?为什么要问我?”宇智波光一愣。 “现在首领不在这边,能做决策的人就只有你了。” 宇智波光闻言,叹了口气,道:“额……,要问意见的话,我还是那个想法,因为晓组织从来不会限制成员的自由,只要大家是朝着和平努力,那么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就好,所以,比起问我,蝎,你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自己的想法吗……”蝎望着勘九郎和海老藏,最后目光落在了千代婆婆的遗体上,沉默了许久。 迪达拉见状,凑过去拍了拍蝎的肩,道:“嘛,不久前和蝎老爷出使一趟砂隐村还没来得及逛逛,我们这次借着技术顾问的身份去休个假也不错,毕竟首领交代的任务也完成了,短时间内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不是吗?” “是你想去砂隐休假,我只是勉为其难的陪你去看看而已。”蝎偏过头道。 “还真是不坦率呢,蝎老爷。”迪达拉笑了笑。 “呵呵,看样子是敲定了呢,欢迎你来到砂隐,前辈。”勘九郎见状,朝着赤砂之蝎伸出手。 “你这小子,身上的毒已经解决掉了吗?” “多亏了木叶忍者的帮助。”勘九郎苦笑,看向小樱。 “看样子命挺硬的,那么回砂隐后,你可要做好觉悟,现在世界上最尖端的材料技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掌握的。” “我知道。” …… 祈祷完毕后,蝎与迪达拉便与我爱罗带领的砂隐队伍以及鸣人带领的木叶两个小队一同踏上了返回砂隐的旅程。 二人这次作为雨隐村的外交使,神情肃穆地跟随在队伍之中,打算先一同前往砂隐村的英雄冢,送千代婆婆最后一程。 对蝎来说,千代婆婆既是他的祖母,也是砂隐村的英雄,他的内心深处五味杂陈,既有对往昔祖孙关系的遗憾,又有对千代婆婆舍身救己的感激。 迪达拉倒是没有蝎那么复杂,他只是安静地跟在前辈旁边,心中也怀着对千代婆婆的敬重。 如今,忍者世界局势动荡不安,战争的前兆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各个忍村。 为了应付今后有可能要面对的大战,砂隐村必须要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傀儡技术的传承与创新则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蝎打算借着机会,暂时留在砂隐村,为勘九郎他们这些傀儡部队的后起之秀授予最新的技术。 而宇智波光和晓组织剩余的成员并没有和鸣人他们一起前往砂隐村。 因为,大蛇丸和再不斩他们这些正式成员,这次并不只是为了支援蝎和迪达拉所在的战场而来。 在那背后,还藏着一个更为骇人的原因…… …… 半日前。 雨隐村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阴沉沉的天空仿佛是这个村庄心情的写照。 就在宇智波光得知迪达拉和蝎的遭遇从雨隐村匆匆离开后。 长门所在的房间中,气氛静谧得有些诡异。 突然,一道时空间漩涡毫无征兆地在房间的一角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像是神秘的黑洞,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它扭曲、拉扯。 片刻后,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如同黑暗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长门本就对查克拉的异动极为敏感,他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带土身上,轻轻开口道:“是你啊……小光她刚刚离开,你现在去追她还来得及。” “已经没有去追的必要了,我相信她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带土戴着一张橘黄色的漩涡面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他面具上露着两个孔洞,孔洞之下,赫然是已经移植成功的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透着一种冰冷而神秘的力量,那是大蛇丸利用带土细胞克隆出来的优秀产物。 带土缓缓走上前。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他双目中的写轮眼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霜,直直地望着长门,嘴中不带任何情感地冷声道:“而且,现在宇智波光的事情根本无关紧要,倒是你两眼上那借来的东西,到了要归还的时候了。” “借来的东西?”长门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突然察觉到带土似乎有些不对劲,往日里虽然带土也很神秘,但今日却格外不同。 长门双眼中的轮回眼闪过一抹凝重,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让他下意识的双手如同闪电般飞速地结印。 随着一阵烟雾弥漫,佩恩六道那威严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之中,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又冰冷的气息,七双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带土。 “把话说明白吧,‘归还’是什么意思?”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又严肃,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带土,试图从带土的表情或者话语中找出一些线索。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理解,留下你一条性命,你就应该感到庆幸了。”带土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他甚至没有理会佩恩六道的出现,身形径直地朝着长门走去。 佩恩们见带土如此无视自己,立刻发动攻击。 各种忍术和黑棒如同雨点般朝着带土倾泻而去,然而,那些攻击在接近带土身体的时候,就如同撞上了空气,被他的神威轻松穿透掉,没有在带土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你打算与晓为敌吗?”长门见状,高声问道,他深知带土的实力深不可测,正面交锋恐怕难以取胜。 于是,他立刻拉开身位,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后退。 紧接着,整个人躲进了畜生道通灵出来的变色龙嘴里,与周围的环境瞬间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他从未在这个房间里出现过一样。 “躲起来了吗……”带土的写轮眼不断地扫视着周围,那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如同鹰眼般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由于变色龙的隐身是生物能力,并非是幻术或者忍术伪装,即使是写轮眼这般强大的瞳术也很难看破这种伪装。 就在带土打算张开结界搜寻长门的踪迹之时,一张张纸片突然飞速地掠过带土的身体,从他的身上穿透了过去,像是一群灵动的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散发出让人不敢小觑的凛冽气息。 感受到异动,带土转过头,冰冷的写轮眼扫到了一旁的门口。 只见那里,小南正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婴,一脸严肃地望着他,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警惕,如同一位守护幼崽的母狮,毫不犹豫地喝令道:“宇智波带土,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带土闻言,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后用一种低沉而又略带蛊惑的声音劝道:“为了你那刚出生不久的小孩着想,劝你还是不要卷入我们之间的战斗为好。” “怎么?你又想上演对小孩子出手的戏码?”小南知道带土曾经对玖辛奈一家做过的事,眼下打算用言语刺激带土。 带土闻言,皱了皱眉,道:“将脆弱的孩子牵连进来,这不该是你想看到的结果。”他的话语看似是一种劝告,可其中却隐隐透着威胁的意味。 小南的眼神愈发坚定,她抱紧了怀中的女婴,毫不犹豫地回道:“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长门的,他是晓组织的首领,对我们所有人都有着重要的意义。”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既然如此……”带土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双目中神威的万花筒纹路已经和曾经的三瓣纹路不同,呈现出了四瓣万花筒的花纹,仿佛是地狱之花的印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神威!”随着他的轻声低喝,一股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从他的左眼涌动而出。 小南只感觉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卷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当中,整个人瞬间被带土用左眼神威的能力远程转移到了神威空间里。 “小南!小弥!”长门见妻子和女儿都被带土转移走了,一向沉稳的他也立刻惊呼出声。 “在那边吗……”带土听到长门的呼喊声,目光冷冷地看向出声的方向,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声道:“长门,如果想让你的妻子和孩子平安无事,就把轮回眼交出来。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宇智波带土,你是认真的吗?”长门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一起共事的带土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没错。”带土简短而又冰冷地回答道。 话音刚刚落下,带土的身体就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时空间当中。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雨隐村的外围海面之上。 周围到处都是白色的起爆符,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漂浮,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原来,刚才在神威空间中的那一瞬间,小南并没有坐以待毙。 她凭借着自己敏捷的反应和对战斗的敏锐直觉,在被卷入神威空间的刹那,就朝带土做出了反击。 带土情急之下,不得不抓着小南从那时空间中一同出来。 他有些恼怒地看着小南,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安静地当一个筹码了。” 小南也愤怒地瞪着带土,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背叛?晓组织是我们共同的信念,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吗?” “这一点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乖乖地协助我拿到轮回眼,我就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危险的举动。”带土的语气依然冷漠,目光紧紧地盯着小南。 “轮回眼是小光的哥哥留给这个世界的希望,如果你想夺走它,我就会全力阻止你。”小南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轮回眼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非凡,是宇智波斑在黑暗中为这个世界点亮的一盏希望之灯,绝不能被人肆意掠夺。 “轮回眼继续留在长门的身上已经没有意义,呵,算了,继续和你废话也没有什么用,只要抓住你,我就能逼迫长门交出轮回眼。”带土的声音冰冷无情,他的眼神中只有对轮回眼势在必得的决心,丝毫不在乎小南的警告。 “少开玩笑!式纸之舞!”小南眼神一凛,刹那间,她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瓷器一般,化作了无数的纸片,朝着宇智波带土飞身而去。 一时间,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一场白色的风暴,纸片漫天飞舞,遮天蔽日,带土的身影瞬间就被这汹涌的纸片浪潮淹没了。 “想要靠数量优势抓住我实体化的机会吗……但是,还是太嫩了……”带土的写轮眼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在那无数纸片的缝隙之间,他的写轮眼瞬间捕捉到了小南的踪迹。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徒手一抓就精准地掐住了小南的脖颈。 小南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地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让她呼吸困难。 可她没有放弃挣扎,眼神仿佛视死如归,全身的纸片迅速化作起爆符,紧紧地贴在了带土的身上,随时准备释放出毁灭的力量。 “打算在我吸收的瞬间自爆然后与我同归于尽吗……劝你放弃这种想法,因为这样是伤不到我的,最后死的只会是你。”带土的声音依旧冷漠,仿佛小南的拼死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蚍蜉撼树。 他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淡青色的查克拉骨架,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下一秒,一尊青色的半身须佐能乎突然出现,如同一个巨大的守护神,轻而易举地就将贴在带土身上的起爆符全部弹飞了出去,激起一片水花。 小南见到那青色巨人,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犹如两把锐利的剑直刺向带土,冷冷地开口道:“带土……虽然你嘴上说着要拿我当筹码,但经过刚才的交手,我能够看得出,你并不想伤害我们。既然你没有被控制,那么为什么会选择背叛?你难道不清楚,你这样做会让你的老师与相信你的伙伴寒心吗?” 小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和指责。 带土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道:“就算寒心也无所谓,反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与晓的理念背道而驰……你们与我之间注定会有一场战斗。”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你不惜如此也要拿到轮回眼,到底要做什么?”小南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带土,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我只是想为这颗星球构建一个希望的桥梁而已……”带土的目光坚定,望向远方,他的声音中带着雄厚的觉悟,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伟大的目标,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使命。 “少开玩笑了!能成为这个世界希望桥梁的人,绝对不是你这样的家伙!”小南愤怒地喊道。 她双手迅速结印,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下一秒,带土身下原本平静的海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开来,一道巨大的缝隙如同万丈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深渊的两侧密密麻麻地全部都是起爆符,如同白色的鳞片贴附在深渊的内壁上。 “这个数量……不妙……”带土见状,心中一惊。 他深知小南的起爆符威力巨大,这么多起爆符一旦爆炸,即使是他也不敢小觑。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动神威准备将自己转移走。 “休想逃!”小南大喝一声,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带土。 身上飞出无数的纸片,像是一群灵动的白色精灵,贴满了带土的须佐能乎。 那原本威风凛凛的青色巨人被纸片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木乃伊一样,散发着紧张的气氛。 第385章 博人和斑 就在那一瞬,两侧海洋中隐藏着的起爆符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全都朝着带土的须佐能乎汹涌席卷而去。 起爆符的数量多得惊人,密密麻麻如同蜂群一般,它们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是死神来临前的低语。 “太慢了,须佐能乎被炸毁前,我有足够的时间用来转移。” 带土的声音从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身躯里冷冷传出,冰冷而又充满自信。 他的身形安然地躲在须佐能乎之中,那巨大的青色骨架和散发着幽光的护甲仿佛是他最坚实的堡垒。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发动神威,准备将自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小南见状,心中暗暗吃惊,她虽然知道带土的能力诡异多变,却没想到他的须佐能乎竟然可以和神威互补,让带土曾经的弱点彻底消失。 不过,她的眼神愈发冷峻,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一轮攻击的失利而放松警惕,依旧保持着式纸之舞的状态,身体化作的无数纸片在海风中轻轻飘舞。 她看向周围的每一个角落,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敏锐,道:“这六千亿枚起爆符是我为晓的革命准备的,既然你执意要妨碍长门,那就先拿你来开刀吧……” 小南的声音坚定而决然,那六千亿枚起爆符,是她精心准备的杀手锏,如今为了守护长门和轮回眼,毫不犹豫地将其用在了带土身上。 “真是难缠呢……”带土操控着须佐能乎展开双翼,扇动时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海水泛起层层巨浪。 眼下的情况对带土来说十分棘手,他只要想用神威转移走小南,就必须要承受那无尽的起爆符的威胁。 而且现在,小南似乎已经咬定他不会下杀手,所以小南的攻击毫无顾忌,这让带土感到异常头疼。 “将神之纸者之术解开吧,小南,那个忍术要消耗的查克拉太庞大了,你坚持不了多久的。” 这时,长门已经乘坐着畜生道通灵出的尖嘴大鸟匆忙赶了过来,速度极快,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可一旦解除,……带土就可以使用那个吸收的忍术……”小南咬着牙说道。 “已经足够了,小南。”长门的声音沉稳而平静,他望着小南,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道:“带土如果有心杀我们,早就可以用神威扭断我们的脖子。你想想,小弥还在他的神威空间里,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威胁筹码,但他似乎并没有打算用那孩子来威胁我们……大概是对我妹妹玖辛奈的愧疚吧……”长门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思绪似乎飘回到了过去的某些回忆之中。 小南听了长门的话,心中虽然仍有不甘,但她也知道长门说的有道理。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中的警惕依旧没有消散。 “小南,现在的确如带土所说,轮回眼继续留在我这里,也没有太大的意义……”长门的目光缓缓地望向带土,眼神中有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他走上前,继续说道:“带土,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拿轮回眼做什么,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你还是过去的伙伴,只是现在,似乎有自己的苦衷。而且,我猜你不会轻易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那么我也不会多问。毕竟,作为同伴,我想相信你……” 长门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往昔情谊的珍视,尽管带土的行为看起来有些难以理解,但他还是愿意给予信任。 说完,长门将那双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轮回眼缓缓摘了出来。 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轮回眼脱离长门的眼眶,两行血泪缓缓滑落。 带土见状,叹了口气,道:“……和水门老师不同,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他走上前,步伐缓慢,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轮回眼收到容器里,动作就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长门,就这样将轮回眼交给他真的好吗?这样下去,雨隐村的防御结界就会失效,佩恩六道也……”小南的脸上满是担忧,她实在放不下雨隐村的安危。 之前之所以没事,是因为佩恩六道一直以来都是雨隐村强大的守护者,而轮回眼又是结界力量的关键所在,失去轮回眼,就意味着雨隐村将失去一道强大的屏障。 “没关系,小南,雨隐村早已经不是那个哭泣中的国家了。”长门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就算没有我的六道结界,我们还有乌塔依老师在。你可别忘了,漩涡一族的结界术可不比轮回眼施展的结界弱。只是……接下来要多花些俸禄请他们帮忙了而已……而且我的眼睛也不用担心,大蛇丸那里有很多备用的好眼睛。”长门的话让小南稍微放下了心,虽然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但长门的镇定和对局势的把握,还是给了她一些安慰。 不久后,小南最后还是放下了拳头,叹气道:“……长门,你总是这样善良,会很吃亏的……” “为了伙伴,吃点亏也没什么。”长门笑了笑。 带土闻言,走上前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你们照顾……”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轻轻将神威空间中的紫发小婴儿递给了小南。 小婴儿安静地睡着,粉嫩的小脸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小弥。”小南紧紧地把小弥抱在怀中,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担忧过后的释然。 “你们给这孩子起了和弥彦一样的名字吗?”带土问道。 长门点头,道:“嗯,因为我们希望她能像弥彦一样,成为雨隐的支柱。” “这样啊……”带土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长门,坚定的沉声道:“长门,接下来外道魔像和其中的尾兽查克拉就由我来接手,还有,我会用一些强硬的手段夺取其他尾兽的查克拉,劝你们最好不要想着阻止我。”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此急着要获得外道魔像与尾兽……看样子你身边发生的事情很严重……真的不打算跟我们说一说吗?也许我们能帮你。”长门皱眉道。 带土目光看着小南怀中的婴儿,道:“我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不会在战场上……”他转过身,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脸略显疲惫的脸庞。 这时,雨隐村的天空突然有了变化。 常年被雨水笼罩村子,此刻却突然停止降水,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寓意。 带土望着天空中突然出现的阳光,略感诧异的道:“从未停止过的雨竟然停止了……是巧合吗……哼,算了。” 带土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他转过头,望向长门,认真地说道:“最后,我有一句话要请你们转述给小光,接下来的忍界,会发生很大的动荡,但我希望她不要来找我,也不要来阻止我,老老实实等着我们解决一切就好。” 说着,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宇智波光的一丝关切,又有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决然。 “你说……‘我们’……是什么意思?”长门微微皱起眉,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带土话语中的关键信息。他刚要继续追问,带土此刻已经消失在了时空间的漩涡之中。 …… 下一秒,带土来到了一处地下空间。 这里阴暗而潮湿。 空间的中央,存放着外道魔像,巨大又威严,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魔像的头顶之上,正静静地坐着两道人影,他们如同两位鬼神,等待着带土的到来。 “回来了吗……”其中一道人影淡淡地开口说道,声音在这寂静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啊,稍微花费了一些功夫,不过结果还不错。”带土回应道。他将怀中装着轮回眼的容器取了出来,看向其中一道人影,问道:“你那边如何了?” “早就结束了。”那人影缓缓站起身来,身上发出盔甲的碰撞声,一步一步朝着带土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在这阴暗的地下空间中显得格外醒目,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 他的脸颊上独有的秽土转生裂痕,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透着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而他的脚底下,正踩着一个白发女人。 那女人全身都被阴阳遁的黑棒插满,仿佛是黑色森林中的荆棘,将她紧紧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洁白的发丝散落在周围,像是一摊被鲜血浸染的白雪,与周围阴暗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起来,双神星的时间流动似乎要比地球慢很多,我在那边明明只待了三天的时间,没想到地球上已经快过去三年了……”另一道身影开口道,他缓缓走上前,标志性的金色头发在微弱的烛光映照下映衬着淡淡的光泽,宛如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的一抹余晖。 “原来如此,有你在背后帮衬,怪不得能这么快就将那女人拿到手。”带土看向他,沉声道。 闻言,那人湛蓝色的双眼深邃而明亮,目光中透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望向那白发女人,微微皱了下眉头,低声道:“其实我们可以更顺利的,只是……对和光长得一样的人下手,还是有些不舒服。”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宇智波斑闻言,不屑的道:“一个冒牌货而已,不需要怜悯,不过,她的确有着一双不错的眼睛,可以很好的使用六道的忍术。” “那么,该拿到的东西都拿到了,你现在就要使用那个忍术吗?”带土问道。 “没错,差不多该把我轮回天生了。”宇智波斑的嘴角微微上扬,站在那里,仿佛是这个地下空间的主宰,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又自信的气场。 紧接着,他单手结印,动作流畅且迅速。 下一秒,那被插在地上的轮回眼真姬身上的黑棒,开始附着在她的表皮之上,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她的肌肤缓缓蠕动,紧接着开始蔓延到全身。 那黑色的物质如同潮水,瞬间将她的身体吞噬,只留下那双眼睛还露在外面,闪烁着轮回眼独有的光芒。 随后,在黑色表皮的压制下,轮回眼真姬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无尽的痛苦所淹没。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在这寂静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上开始出现淡黄色的光芒。 起初很微弱,像是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但很快便变得明亮起来,将他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也逐渐开始冒出升腾的蒸汽弥漫在周围,给这个原本就神秘的地下空间又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色彩。 带土静静地看着宇智波斑,发现那原本因秽土转生而存在于脸颊上的裂痕已经消失不见,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眼前这神奇力量的感慨,又似乎有着对过去某些误会的怀念,叹道:“看样子,当初你的复制体说的没错,轮回眼的确可以复活死人。” 咕咚。 咕咚。 不久后,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地传来心跳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种新生的宣告,在这有些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宇智波斑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理会带土的话。 他只是专注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 “这是我的身体……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他兴奋地狂笑着,随后握拳喊道:“果然,这样的身体才像话!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样去战斗,才有意思!” 说完,他的笑声继续在地下空间里回荡,充满了一种对新生的力量和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渴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他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即将去征服一切。 紧接着,他双目中的眼球开始碎裂。 那原本犀利而神秘的轮回眼,就像脆弱的水晶一般,先是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纹,随后迅速蔓延,整个眼球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吹起,在空气中打着旋儿,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白色漩涡脸的阿飞如同幽灵一般缓缓从地下升出来。 他的身影隐没在黑袍中,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悄无声息地走到带土身边。 他接过带土手中装着轮回眼的容器,然后又缓缓走向宇智波斑,将轮回眼递给了他。 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地将那双眼睛插入自己的眼眶之中。 只是瞬间,柱间细胞的力量便开始发挥作用,如同一种神奇的魔力,迅速让眼神经的接口愈合,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恢复了视力后,宇智波斑目光冰冷地望着那气喘吁吁、即将濒死的轮回眼真姬,就像在看着一只毫无威胁的蝼蚁,冷声道:“既然我的复活已经完成,这个女人已经没有用了……” 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因为多余的轮回眼只会对他的计划造成威胁。 第386章 新的局势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 “轮墓,边狱!”随着他的低喝,轮墓世界的分身就将真姬从地上举起,后者被不可视的分身掐住脖子,生命危在旦夕。 “等一下。”博人走上前,一只手抓住了轮墓分身的手臂。 宇智波斑见轮墓被阻拦,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竟然能够看到轮墓世界中的我?”他的双目一凝,嘴角扬起,道:“但是……” 话音未落,轮墓分身的斑,另一只手凝聚出黑棒,朝着真姬刺去。 博人净眼中淡蓝色的光芒一闪,捕捉到了轮墓斑的动作,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那根黑棒。 “照理说,从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感知或者观测到身处于不可视世界轮墓中的我……”宇智波斑皱起眉,望着博人的双眸,道:“但是,你能捉住轮墓分身,而且触碰到这黑棒也不会受到影响……是因为你那双眼睛的能力吗……” “没错,轮回眼能够看到的东西,净眼也都能看到。”博人点头,旋即看向那宛如幽灵般的轮墓分身,道:“你的影子在一段时间后会回到自己体内,重叠在一起,这就是之前在短珊街时,你说过的轮墓吗?” “是的。不过看样子,对你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宇智波斑收起黑棒,继续沉声道:“作为长辈,我要先提醒你,现在不解决她,你迟早会被这份天真所伤。” 博人闻言,深吸一口气,他明白宇智波斑的意思。 但每当望着那黑色表皮下的轮回眼真姬脆弱和无助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泛起阵阵同情。 那既是灵魂深处本能的冲动,又掺杂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博人还记得,在双神星的地下遗迹,就有一位真姬曾经帮助过他,如今,看到此人的复制体凄惨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小子,将天真舍弃掉吧,你同情她也没用,就算我不杀她,使用了轮回天生的人也会死去……你的仁慈,只是在将她的死亡延后,让她持续感受活着的痛苦。” 博人闻言,握紧了拳,凑上前,问道:“呐,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这个人她没有做错什么,从被创造开始就被不好的人利用着,如果光在这里,也一定会想办法救下她的,你是她的哥哥,应该能够理解才对!” “嘁。”宇智波斑听博人将妹妹搬出来,别过脸去,沉默了许久。 这一刻,地下空间里,众人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重。 良久后,宇智波斑转过身,叹了口气,低声道:“有我的阴阳遁查克拉附着,她应该还能多撑一段时间……”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片寂静的地下空间内十分清晰。 博人闻言,眼神兴奋,嘴角微微扬起,道:“谢谢。”说完,他走过去,将真姬身上的黑棒全都拔掉,缓缓地将真姬扶了起来。 后者那虚弱的轮回眼,看着博人的净眼,缓缓地流下了泪,整个人倒在了博人的怀中,哽咽着,仿佛有无数的委屈想要和博人倾诉。 这时,带土的身后,一位茶色头发的女子悄悄凑了过来,笑着道:“我听说小光的哥哥以前被誉为忍界杀伐果断的修罗,没想到也意外的有温柔的一面呢。” “嗯?”带土闻言,转过身去,见到那茶色头发,略感意外的道:“琳,你怎么也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家去吗?” 野原琳笑了笑,道:“事关小光和忍界的安危,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而且你们不是说过,需要矶抚的帮助吗?” “外道魔像里现在已经有三尾的查克拉了,并不需要你的帮助,而且你现在刚有身孕,万一出了事该怎么办?” “好啦好啦,放心吧,带土,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而且小光的哥哥年纪很大了,身边没有几个年轻人照顾怎么能行?”野原琳的眼神眯起,笑望着背过身去的宇智波斑。 “嘶……”宇智波斑听这俩人把他当成老大爷,嘴角一阵抽搐,转过身,冷声道:“别误会了,我的身体机能早已回到了壮年,而且,我只是听白绝说这个叫真姬的家伙和我妹妹关系还不错才选择救她,如果让她就这么死了,我妹妹会伤心。” “噗……”一旁的阿飞手背在脑后,打趣的道:“明明是个妹控,却这么不坦率。” 宇智波斑闻言,目光冰冷的望着阿飞,笑道:“说起来,她那双不错的眼睛就这么死去的确是有些可惜,阿飞,你不如就附在她身上,和我的阴阳遁一起,维持她的机能。” “诶?又要我做这么麻烦的事情?”阿飞抱怨道。 “不想死的话就赶快干活,少废话。”宇智波斑喝令道,显然是在报复阿飞的调侃。 “唔哇……好吓人……”阿飞无奈地摊开双手,轻轻叹了口气,他脸上的白色漩涡裂开,整个人将轮回眼真姬包裹起来,抱怨道:“呀嘞呀嘞,我还真是和小光有缘呢,之前是她,现在附在她的前世身上……” 随着阿飞力量的注入,大筒木真姬的脸色逐渐充满血色。 带土的目光转向宇智波斑,道:“现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宇智波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外道魔像,目光中透着一种渴望,缓缓说道:“二尾,四尾,六尾,八尾的查克拉还没有收集到,既然如此,就先将剩下的几个畜生拿到手吧。”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那些尾兽只是他的囊中之物,只待他伸手去取。 带土闻言,目光转向墙壁上露出半截身子的白绝,道:“有那些尾兽的情报吗?” 白绝闻言,闭上了眼,片刻后,道:“二尾的话,角都和飞段他们已经出发了,鼬和鬼鲛似乎也在搜集四尾人柱力老紫的情报。” …… 与此同时。 天地桥附近,鹰组织的地下据点,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药师兜刚刚完成了佐助写轮眼的移植手术,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惊叹之色。 “这可真是厉害的瞳力,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威压。”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还未等他话音落下,突然,一道耀眼的蓝光闪过,药师兜只感觉自己的胸膛一紧。 他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胸膛突然被雷遁化作的千鸟锐枪贯穿,那查克拉的形态变化闪烁着刺目的电光,滋滋作响,仿佛是一条愤怒的雷蛇。 “果然,来这一手吗……”药师兜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慌乱。 他看向身前那化成数条白蛇的佐助,随后微微侧头看向身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随后,只见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淡漠得如同冬日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草薙剑被左手靠在肩上,那冰冷的剑刃闪烁着幽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饮过的鲜血。 他的右手则催动着千鸟锐枪,在药师兜的伤口里不断地搅动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每搅动一下,都带起一片血肉模糊。 佐助脖子上的天之咒印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蔓延到了半张脸上,那黑色的咒印纹路如同藤蔓一般攀爬着,让他的面容更显冷峻。 “兜,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差不多也该把你清理掉了。” 佐助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就像一个宣判死刑的法官。 “佐助君,我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你确定现在要和我反目吗?”药师兜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嘴角微微抽搐着说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佐助,试图从佐助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犹豫或者退缩,可是他只看到了无尽的冷漠。 “没有了楔的你,现在比我要弱得多,而且你的野心在我面前早已展露无遗,我没有不杀你的理由。”佐助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向药师兜,目光中透露出一种看透一切的不屑,仿佛药师兜在他面前就像一个透明的小丑。 药师兜看着佐助脖子上那变成白色的楔,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叹道:“原来如此,留在你身上的咒印灵魂已经失效了吗,怪不得你这宇智波的小雏鸟敢对我出手了。” “如果不是小雏鸟,你也得不到我。” “可是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不能夺舍你了,为何不再多利用我一些时间呢?” “我是一个复仇者,为了达到复仇的目的,曾经觉得就算舍弃这具身体也无所谓,因为你和宇智波光那家伙也有仇恨。可是,之前的那场战斗,你就算占据了我的身体也没能打败宇智波光,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也许在世俗的眼中你是一个天才,但仅仅是如此了,无论是怎么样的天才,在宇智波的面前,不过都是凡人,你不断的更换身体也想要靠近宇智波的行为,在拥有这个名字的我看来,肤浅的可笑,而且,我并不喜欢你那草菅人命的做法……” 佐助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句话都击中了药师兜的软肋,眼神中带着一种宇智波族人特有的骄傲。 “少在那里嚣张了,宇智波的小鬼!”药师兜愤怒地吼道。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被佐助的话彻底激怒。 他的嘴缓缓张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紧接着,从他的口中吐出一具崭新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化作一条白色的巨蛇,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每一片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盾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下一秒,它那巨大的身躯在地上扭动着,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白色鳞片的大蛇,那就是你的真身吗?真是丑陋呢。”佐助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满是厌恶。 “佐助君,你似乎有些过于小看我了,我能做到的事情可不止如此!”药师兜的声音从巨蛇的口中传出,带着不甘和愤怒。 话音刚落,药师兜的身旁突然闪出几道白烟,如同幽灵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迅速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使得整个地下空间变得更加朦胧。 紧接着,白烟之中,四道大筒木真姬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们的目光冷漠得如同冰原上的寒风,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宛如四个冰冷的人偶,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你们几个,立刻将佐助君擒住!”药师兜下达了命令,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因为面对佐助那冰冷的杀意,他现在没有闲暇去在意为什么只有四具真姬的克隆体出现,只想着尽快制服佐助,扭转眼前这不利的局面。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药师兜预想的方向发展。 那四位大筒木真姬凝聚黑棒后,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药师兜化作的白磷大蛇身边,毫不犹豫地将黑棒狠狠刺下,如同锐利的钉子,死死地将白磷大蛇钉在了地上。 它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却动弹不得,发出一声愤怒而又痛苦的嘶鸣声。 “你们……”头颅处,药师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真姬们。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由自己创造出来的真姬克隆体会背叛自己。 佐助望着这滑稽的一幕,冷笑道:“趴在地上的蛇是不可能飞上天空的,可你依旧准备对鸟巢中的雏鸟出手,最后……只会被天上的雄鹰盯上。” “佐助!”药师兜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在这个地下据点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黑棒和写轮眼幻术的束缚。 “没用的,你的任何忍术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毫无意义,闹剧该结束了。” 佐助走上前,手中展现出的精湛刀法,如同一道道闪电,以极快的速度将大蛇斩成三段,后者的身体瞬间断裂开来,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佐助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道:“过程太简单,甚至让我觉得有些无趣……”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下一秒,万花筒写轮眼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天照!” 随着这声低喝,一股汹涌澎湃的黑色火焰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药师兜的尸体席卷而去。 黑焰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火焰迅速将药师兜的尸体包裹起来,无情地焚烧着,很快就被彻底烧尽,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刺鼻气味。 佐助缓缓收起草薙剑,目光看向大筒木真姬的四位克隆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们几个,为什么突然要帮我?还有,怎么少了一个?” “轮回眼的我被人用时空间带走了,去向不明,剩余的已经被我用术解除了控制。”楔真姬向前迈了一小步,冷静地解释道。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样吗……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自由了。”佐助微微挑了挑眉毛,声音依旧冷淡。 “没错。”楔真姬简短地回答道。 “那么,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佐助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在真姬们的身上一一扫过。 真姬们听到佐助的话后,彼此互相对视着。她们的眼神中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交流,片刻之后,她们纷纷看向佐助,齐声说道:“我们打算先将本体解冻,然后跟在你身边。” “跟着我?”佐助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理解这些真姬克隆体的想法。 “写轮眼真姬在用幻术覆写掉药师兜的符咒后,对我施加了暗示,希望我们在帮你得知真相之前,尽可能的保护你。”楔真姬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似乎这个计划是不容置疑的。 “嘁,多管闲事……”佐助面露不爽,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着。 因为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让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就像是吃了一颗味道怪异的果实,甜与苦交织在一起。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真姬们,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说道:“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保护,你们是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如果非要留在我身边,那就把嘴闭上,乖乖听我的话,明白了吗?” 真姬们再次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她们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佐助的要求。 …… “这是……” 这时,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被缓缓推开,宇智波信缓缓走了进来,目光首先落在了地上药师兜的尸体上,发现这里一片狼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随后,他的视线移向了静立在大筒木真姬们旁的佐助,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问道:“转生的仪式已经结束了吗?” “是你啊……”佐助闻言,目光落在宇智波信身上,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缓缓地朝宇智波信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宇智波信见状,直直地看着佐助,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道:“现在的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呢?”佐助嘴角微微上扬,朝着宇智波信露出了一个难以考究的微笑,仿佛宇智波信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紧接着,他没有再多做解释,直接发动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 刹那间,宇智波信的眼前景象开始变幻,他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漩涡之中,不由自主地被拉入了佐助的记忆世界。 在幻术的世界里,宇智波信看到了药师兜的阴谋,看到了佐助与药师兜的战斗,看到了大筒木真姬们的背叛…… 他的表情随着记忆的展开而不断变化,时而惊讶,时而又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宇智波信看完佐助的记忆,缓缓地从幻术世界中脱离出来,眼神中带着一种释然。 第387章 忙碌的宇智波光 “说起来,你之前也有看到过我与宇智波光的战斗,应该清楚我身上已经没有药师兜的灵魂,可为什么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件事?”佐助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质问,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就像一把出鞘的剑,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 “跟你一样,我也只是在利用他而已,况且那家伙身边一直跟着这群女人,我无法下手……”宇智波信冷声道,他虽然因为药师兜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这些年来在药师兜的手下,他遭受了无数人体实验的折磨。 那些痛苦的回忆就像一道道深深的伤痕,刻在他的心底。 他对药师兜的仇恨,早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比药师兜给予他的所谓“恩惠”更加浓烈。 “看样子,你也挺不容易的。”佐助闻言不再看他。 “少啰嗦,你只不过是运气好,比我更有机会出手而已,不要觉得自己比我更高一等。”宇智波信冷声道,如今的他已经学到了药师兜的一切技术,而且他身为宇智波,有自信比药师兜做得更好。 “哼,随便你。”佐助冷哼一声,他对宇智波信的事根本毫不在意。 说完,他便带着大筒木真姬们径直朝着外面走去,脚步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 “喂,你们就这么走了?”宇智波信见状,转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佐助的背影。 他本以为佐助会像药师兜那样,用各种花言巧语或者一些手段来利用他做事。 可是,佐助却只是径直地向另一个房间走去,那态度就好像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让宇智波信心中有些不爽,喊道:“你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佐助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道:“接下来,我要去召集一些同伴,你要跟着?” “跟着你,我有什么好处?”宇智波信挑了挑眉毛,他可不会轻易地就跟着佐助走,他需要知道自己能从中得到什么。 “那么,你想得到什么?”佐助终于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宇智波信,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想要看穿宇智波信心中的想法。 “我打算摧毁药师兜留下的那些人体实验所,等做完这件事,再去寻找新的目的。”宇智波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一想到在那些人体实验所里药师兜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的心中就充满了仇恨,恨不得立刻将它们全部摧毁。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我吧,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宇智波信的这个想法表示认同。 “在那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召集同伴的目的又是什么?”宇智波信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佐助,他想要知道佐助的计划,毕竟这关系到他是否要真正跟佐助合作。 “首先是摧毁那些人体实验的据点,解救那些无辜的人。然后……等我筹备了足够的力量,并且完美掌控好新的瞳力之后,我要去雨隐村,确认鸣人那家伙给我看到的真相。无论结果如何,在那之后,我都要去木叶杀掉志村团藏。如果鸣人那家伙要阻拦我,那么我会杀掉他……”佐助的表情冷峻得如同寒冬的冰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说完,佐助便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一处满是培养皿的房间。 这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培养皿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还冒着一些泡泡,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氛围。 片刻后,培养皿中突然升起一阵泡泡,那些泡泡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紧接着,从培养皿里传出来一个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在说话,道:“你来到了这里也就是说,药师兜那混蛋已经死了,对吗?” “啊。”佐助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他没有多余的表情,缓缓拔出草薙剑,手臂一挥,精准地将培养皿斩成两段。 刹那间,里面的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全都流了出来,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总算能出来了……”鬼灯水月的身体从水流中缓缓凝聚起来。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朝着佐助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狡黠,就像一只刚刚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小狐狸。 佐助看着鬼灯水月,声音冷淡地说道:“水月,首先是你,跟我走吧。” “首先是我?看起来可不像是这样子呢。”水月挑了挑眉毛,他的目光看向佐助身边站着的白发女人和宇智波信,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她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并不能算我的同伴。”佐助冷冷地解释道,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身边的这两个人与他毫无关系。 “同伴吗……那么其他人呢?”水月双手抱在胸前,好奇地问道。 “北方基地的重吾以及南方基地的香磷我要带走。”佐助平静地说道,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哼,那个女人啊……”水月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种不太情愿的表情。 “怎么了?”佐助皱了皱眉头。 “那个女人我不是很喜欢,恐怕不是很能好好相处呢……”水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么,你是选择跟我走还是不跟我走?”佐助的眼神变得有些严厉,他盯着水月,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果你能帮我得到雾隐七把忍刀中的任意一把,我就同意跟你走,如何?”鬼灯水月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他深知雾隐忍刀的价值,每一把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若是能得到其中一把,对他来说可是不小的助力。 “那就赶紧把衣服穿好跟上来。”佐助瞥了水月一眼,他对水月的这个要求并没有太过在意,显然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片刻后,他转过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朝着基地外走去,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 火之国与风之国的交界处,一片荒芜的沙漠边缘。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阵阵黄沙,使得这片区域的能见度变得极低。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周围站着群龙无首的晓组织的成员们。 他们各个眼神冷漠,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一群伺机而动的野狼。 不久后,白绝缓缓上前,开始跟宇智波光讲述之前发生在雨隐的事情。 “……如今,长门的轮回眼已经不在,小南又因为消耗过大,目前在卧床休息,两个人暂时没有统领组织的精力,组织的运转接下来,只能由你来做主了。”白绝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有些缥缈,却又字字清晰地传入宇智波光的耳中。 闻言,宇智波光的面色中闪过一抹凝重。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无数的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白绝,问道:“按理说,带土的事你们白绝不可能不知情,但你没有选择告诉我,……是带土让你这么做的吗?” “不愧是斑大人的妹妹,感觉依旧这般敏锐,不错。”白绝那如同树皮般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他没有否定,直接承认了宇智波光的猜测。 “那么,……理由是什么?”宇智波光向前迈了一小步,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紧紧地盯着白绝,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 “理由不能告诉你。”白绝摇了摇头,他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丝毫要透露的意思。 宇智波光闻言,皱起眉,写轮眼微微闪烁着红光,冷声道:“你应该知道,隐瞒是没用的,我可以轻易通过写轮眼从你们身上问出真相。” “如果你这样做了,你珍视的一些人会很伤心,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最好按照带土说的,不要去找他,也不要牵扯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当中,一切交给带土就好。”白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是话语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珍视的一些人……”宇智波光闻言,低下头,看着胸口挂着的螺旋吊坠,后者在风沙的吹拂下轻轻晃动着。 她虽然不知道带土这么做的理由,但她知道带土的为人,既然带土打算这么做就一定有不能告诉她的理由。 想到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因为,如今的带土已经拥有双眼的神威永恒万花筒,再加上外道魔像和尾兽们的力量,宇智波光扪心自问,自己恐怕都没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带土。 而且,宇智波光能隐隐的猜到带土的目的。 虽然说出来会很残酷,但是她知道,组织里的大家实力有些跟不上接下来要发生的战斗。 况且,如今的大家都已经有了珍视的人在身边,一旦战争打响,难免会出现伤亡。 想到这,宇智波光有些抱怨的道:“那个笨蛋……” 这样看来,带土恐怕是不想再看到像长门他们与蝎那样的战争孤儿出现,所以从长门的身上接过担子,召集能够动用的力量,想要一个人扛下所有,最后向大筒木发起最后的战争。 毕竟,扉间,弥彦和半藏他们的仇恨,大家都没有忘记,消灭这个世界上有威胁的大筒木,一直是他们晓组织的最大目标。 宇智波光知道,眼下带土领先了她好几步,已然将事情做绝。 既然带土不想让大家参与进来,她只能先密切的关注着忍界发生的事情,并做足准备,必要的时候,赶去支援带土。 …… “小光,首领和副首领暂时不能管事,组织中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只有你了,赶紧做出决断吧。” 不久后,再不斩双手抱在胸前,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那冰冷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在风沙的呼啸声中,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生硬,就像这恶劣的天气一样让人感觉不舒服。 宇智波光闻言,皱了皱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道:“组织里不是有角都前辈在吗?” 在她看来,角都在组织里也算是资历较老且有能力的成员,应该可以承担起组织的管理工作。 “可是,角都和飞段他们去了火之寺,从那里转道去云隐村……”白走了过来,回答道。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在这紧张的氛围下,仿佛每一个字都被这风沙吞噬了一部分。 “额……鼬他们呢?”宇智波光继续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毕竟宇智波的那些后辈也是组织里非常有能力的成员。 “鼬和止水还有鬼鲛他们去了岩隐。”白继续回答道,她的表情平静,只是简单地陈述着事实。 宇智波光闻言,转过头,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再不斩,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再不斩见状,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道:“嘁,开什么玩笑,你想让我天天窝在屋子里发号施令?”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他是一个喜欢自由、热衷于战斗的人,让他坐在屋子里管理组织,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唉……”宇智波光见状,又叹了口气,但她仍不死心,扫视了一圈后,弱弱的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顿时打了一个寒颤,道:“我接下来要忙着给长门移植新的眼睛。”他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宇智波光沉默了,她环顾着周围这些晓组织的成员,心中感到一阵无力,道:“我只是在雨隐村建立的时候帮过一些忙,晓组织一直以来都是靠长门和小南他们运营的,我没有接管过晓组织的事务,真的能胜任吗?” “小光,你太谦虚了,木叶创立的时候,你作为总参谋,把村子从无到有规划的那么好,只是接管几天雨隐村的事务而已,应该难不倒你的。”大蛇丸笑道,一句话直接断了宇智波光的退路,后者瞥了大蛇丸一眼,嘴中嘟囔着,就你话多…… 眼下,水门和玖辛奈这两个人则在半年前就已经离开雨隐,像当年的纲手与断一样,沉浸在夫妻间的幸福时光里,远离了这些繁杂的事务。 蝎和迪达拉现在正出席砂隐村,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回来帮忙管理组织。 漩涡乌塔依在忍界中的身份虽然是漩涡一族的族长,但明面上的身份已经与雨之国大名无异,在雨之国有着众多事务需要处理,宇智波光也不好去麻烦她来管理晓组织和雨隐村。 而宇智波富岳他们则已经统领了雨之国大部分的军事力量,他们的精力都放在了管理和国防等事务上。 事到如今,宇智波光自然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帮她统领晓组织和雨隐村。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职责,而且这些事务也都非常重要。 片刻后,宇智波光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唉,现在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她抬起头,看向众人,道:“既然你们相信我,那就先跟我回去吧。” 说完,她手上的楔变换纹路,使用着时空间能力催动一圈黑色的雾,将众人笼罩其中。 随着光芒的闪耀,众人只感觉眼前景象一变,便被宇智波光带着先返回了雨隐村。 在忍界的版图之上,晓组织更像是隶属于雨隐的暗部。 然而与其他村子暗部不同的是,晓组织的影响力可不仅仅局限于雨隐村。 毕竟这个组织在整个忍界都是出了名的佣兵组织,只要雇主给出的报酬足够丰厚,哪怕是暗杀忍村影级忍者这样危险至极、充满重重困难与未知风险的委托,他们都敢毫不犹豫地接下,但实际上,他们才是背后的操盘手,发布这些任务,秘密的解决掉背后的动乱分子,成功做到了掌控整个黑市的产业,将其向好的方向整顿。 而长久以来,一直都是长门和小南在掌控着雨隐村和晓组织的所有事务。 而且在轮回眼和佩恩六道这种便利的能力下,长门不会受到像影分身那样的疲劳反馈,处理起事情效率极高。 他和小南就像两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矗立在组织的中心,支撑着一切的运转。 然而,如今的他们,由于带土的事情,身体和精力都遭受了极大的损耗,还处于无法正常工作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形下,宇智波光不得不开始久违地正经工作起来。 她落脚之后,没有丝毫停歇的余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立刻转变心态,开始全身心地接受雨隐村和晓组织的工作。 在紫阳花的帮助下,她先逐步了解雨隐村的各项事务,从村庄的建设、百姓的生活,到军事防御的部署; 随后,她开始着手整顿晓组织,安排成员的任务,规划组织的发展方向。 然而,事情实在是太多,她不得不施展了几道影分身,处理不同的事物。 凭借着丰富的经历,只是两日的时间,她就对村子中各个体系的运作方式熟悉得就像自己的手掌纹路一样,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并且有条不紊地梳理着各项事务,无论是人事安排、任务分配,还是资源调配,她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在宇智波光的精心运作下,村子的齿轮刚刚停转,便被一根来自宇智波公主的发条添加新的动力,而且越来越顺畅,就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 不久后,村中急切的事务告一段落,宇智波光这才抽出空闲来用轮回眼的瞳力,开始在雨隐村重新布置新的感知结界。 那日,很多雨隐村的村民们看到她悬浮在村子中心的上空。 众人都隐隐的听说了佩恩大人的死讯,以及天使大人受伤的消息,他们本来以为村子即将迎来至暗时刻。 但宇智波光在天上像神明一样的出现,扫除了这些人心中的阴霾。 众人只见一道道神秘的符咒随着她的手印,缓缓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些查克拉如同有生命的丝线一般,在空中交织、缠绕,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网状结界,就像一个无形的守护者,将整个雨隐村笼罩其中,任何外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一旦有外敌入侵或者异常情况发生,结界就会迅速将信息反馈给雨隐村的防御力量,让雨隐村能够及时做出应对。 做完这一切,她的身形才缓缓降落,矗立在人群中,朝着众人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第388章 宇智波光逃跑了。 与雨隐村的状况不同。 岩隐村此刻,铅灰色的天空中乌云密布,厚重得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下来,将整个村子都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乌云像是一群奔腾的野马,在天空中肆意地翻滚、涌动,碰撞、挤压,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天空在压抑地怒吼。 一处悬崖边,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冰冷刺骨。 天空像是被人捅破的巨大水缸,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如同无数根银色的丝线从天空直直地坠落。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汇聚成无数条细小的水流,顺着悬崖的坡面潺潺流下,将地面冲刷得泥泞不堪。 鬼鲛扛着鲛肌,笨重的武器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压力马斯内,不愧是宇智波最强的幻术使,这般便利的瞳术真是省了一番功夫。”他的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却又清晰可闻,就像是暴风雨中的闷雷,带着一种独特的威慑力。 前方,宇智波止水正静静地站在雨中,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如同深邃的血池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目光呆滞的四尾人柱力老紫,轻声笑道:“其实也是侥幸罢了,四尾的人柱力似乎没有和尾兽和解,所以我的幻术轻易的就能操控他。” 宇智波鼬闻言,缓缓走上前,眼神冷静而深邃,透着一丝谨慎,道:“可是,只要是幻术就有被解除的风险,眼下,老紫显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把他带回去将尾兽抽离比较好。” 鼬黑色长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却无法冲淡他那冷峻的神情。 鬼鲛皱了皱眉头,问道:“首领似乎已经失去了轮回眼,我们就算把人柱力带回去,也无法施展那个抽离尾兽的忍术,这个人柱力要先放着不管吗?” “关于那件事,已经不用担心了。”这时,宇智波泉那轻盈的身影缓缓从一旁的树下走出来,她的脚步很轻,身旁还跟着一只白绝,在这灰暗的雨幕中显得格外醒目。 “不用担心?什么意思?”鬼鲛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宇智波泉。 “嘻嘻。”宇智波泉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绽放在风雨中的花朵,道:“因为小光已经回到雨隐村了,目前正在统领村子的运作。” “她回雨隐了吗……”宇智波鼬略感意外。 “原来如此,那个小丫头吗……事情变得有趣了呢。”鬼鲛闻言,嘴角上扬,露出那一排锐利的鲨齿,在雨水的映衬下闪烁着寒光。 “嗯,而且小光在催促我们赶快回去。”宇智波泉道。 宇智波止水闻言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说每天堆积成山的文件,把办公桌都快淹了。晚上还得不停地加班,回家还要替小南照顾孩子。而且那孩子还特别怕生,每天就知道哭个不停,小光说她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搞炸了,所以……想让我们这些老成员赶紧回去帮忙。”宇智波泉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仿佛能看到宇智波光在雨隐村焦头烂额的样子。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慢些回去吧……”止水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可不想回去陷入那处理公文的苦海之中。 “额……止水哥,你要抛弃小光吗……”宇智波泉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止水。 “嗯,说实话,我处理那些公文也很头大,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止水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 …… 不久后,雨隐村。 执政高塔的办公桌前,宇智波光正埋头在文件堆里。 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白绝突然出现,宇智波光知道是宇智波泉的回信来了。 她走上前,见白绝化作宇智波泉的样子俏皮的卖萌道:“小光,抱歉捏,岩隐这边下了大雨,我们一时半会儿不能往回返了。还有哦,鼬君说突然想顺路去木叶吃三色丸子,你也知道鼬君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们打算绕路去木叶买一点后再回去,会给你带份的,所以你处理公文要加油哦~” 宇智波光闻言,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手中的笔突然被掐断,发出咔嚓的声响。 “泉!你也抛弃了我!”宇智波光哀嚎道,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她现在就像一个在茫茫大海中独自划船,却突然发现船桨断了的人。 原本还期待着好闺蜜能来拉自己一把,结果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额呃呃呃啊……”宇智波光双手抱头,望着桌子上堆积成山的文件,眼神抓狂。 原本整齐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眼下,小南在家照顾孩子,长门移植了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组织的正式成员们则都跑出去摸鱼,她突然感觉,现在的情况,是她一直以来都在外面摸鱼混工资得来的报应。 不久后,她咬着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站起身来,快步跑到雨隐村的公墓旁,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诶?光大人,您怎么有时间来这边?”守卫墓园的忍者看到宇智波光,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碍事!” 宇智波光现在没心情去搭理别人,写轮眼一亮,就让那人昏了过去。 她站在公墓前,四下搜索,找到了一个熟悉的照片。 她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须佐能乎的半身凝聚而成。 下一秒,红色巨人一个强有力的肘击就朝着山椒鱼半藏的坟墓砸了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半藏的坟墓就被抛了开来,周围的地面也被震得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随后,她从身上拿出一个装满白绝孢子的容器,将里面的孢子充满查克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地结了一道印,然后猛地拍向地面。 随着她的手掌落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木棺材。 秽土转生本就是由她和漩涡水户以及扉间三人一起研发出来的,一直以来,宇智波光都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她觉得死者的灵魂应该得到安息,所以无论在多么艰难的战斗中,她都从未使用过这个忍术。 但现在,她没办法像长门那样控制不会累的尸体进行工作,多重事物缠身,加上影分身反馈回来的疲劳全都压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已经被那些文件和琐事折磨得快要崩溃。 她现在急需要一个,拥有无限的查克拉; 可以不知疲倦地工作; 不需要休息,持续不断地应对各种事务; 而且还熟悉雨隐村,不需要花费额外的时间去熟悉工作内容;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的死人。 毕竟宇智波光没有像药师兜那样操控人心的控制符,而幻术的操控拥有风险。 思来想去,符合这所有条件的,只有她曾经的学生,山椒鱼半藏了。 “秽土转生之术!” 随着术式的启动,白绝的身体瞬间死去,与此同时,棺材上泛起一阵浓烈的烟尘。 烟尘闪过后,山椒鱼半藏的秽土转生体缓缓从棺材中走出来。 “诶?我这是?” 半藏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当看到宇智波光的时,半藏诧异的问道:“光老师?奇怪,我不是被慈弦杀死了吗……怎么会……”他皱着眉头,“难道光老师您也死了?” 半藏试图从宇智波光的表情中找到答案,可宇智波光的脸上只有焦急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半藏,什么都别问,先跟我来!” 她没有做丝毫的解释,一把抓住半藏的手,毫不犹豫地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刹那间,他们的身影从公墓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雨隐村的高塔之内。 “光老师……您这是……”半藏瞪大了眼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瞬移弄得有些头晕目眩,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惊到了。 “咳咳,总之这里的文件就交给你了。”宇智波光干咳了一声,指了指桌子。 半藏见状,抬手扶额,道:“您老人家把我从净土召唤过来,就是让我来加班的?” “没错。” “额……”半藏一脸无语,问道:“我能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总之……发生了很多事……”宇智波光大致的跟半藏交代了一些状况。 片刻后,半藏露出凝重的表情,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雨隐发生了这么多事。” “嗯,实际上,这几天小南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现在正在照顾孩子,长门那边等新的眼睛适应了之后,就会回来帮你。”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交接文件,嘴角微微扬起,因为,能和自己死去的学生说说话,她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光老师。”半藏也注意到了宇智波光似乎心情不错,打断道。 “嗯?”宇智波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 “能看到你们平安无事,而且把雨隐村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我也很开心。”半藏笑道。 宇智波光闻言一怔,片刻后,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靠在桌檐边坐着,面色凝重的道:“只是现在这样还不够,忍界的威胁还没有被清除,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还得再加把劲才行。”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扉间与弥彦他们的照片,眼中闪过一抹怀念的神色,不久后,她走到半藏身前,将堆积如山的文件拍到半藏的怀里,“总之,半藏,谢谢你能来帮我。” 她的秽土转生之术与药师兜那种强行把人从净土拉回来的方式不同,宇智波光施展的秽土转生更像是一种契约,需要净土内的灵魂同意,才能将其召唤到现世。 半藏接过那些文件,眼睛微微眯起,笑道:“光老师,你这样想把事情交接出去,应该是急着去见什么人吧?” “咳咳咳!我……”宇智波光闻言,目光闪躲的偏过头去,道:“总之……我要先去一趟雷云都找自来也交接一些情报,所以……雨隐这边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跑到旁边的柜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朝着高塔外的方向走去。 “喂!等一下,光老师,我还有话要说……”半藏想要拉住宇智波光问个清楚,可是宇智波光就像一只急于逃离笼子的鸟儿,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没等半藏问完,宇智波光就像逃似的从高塔外的天台跳了下去。 在半空中,她用着很大的声音和半藏交代着:“先辛苦你啦,半藏,等小南和长门他们恢复了,你就自己解除秽土转生吧,印的具体的解法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身影却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半藏的视线之中。 “嘶……”山椒鱼半藏望着眼前那堆积得如同小山般高的文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嘴角微微抽搐着,说实话,就算他现在拥有无限的查克拉且不需要休息,可面对这海量的工作,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不过不久后,半藏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因为他发现,通过这些工作,他逐渐的了解到,雨隐村现在的发展规模简直和他那个时代有着天差地别。 越是深入,他越是感觉自己有一种曾经细心呵护的幼苗如今已经变成参天大树的成就感。 …… “芜湖~自由啦!”此时的高塔外,宇智波光兴奋地大喊一声,身形如同一只灵动的飞鸟,正从雨隐村的高塔飞身落下。 高塔的高度让她在空中有了短暂的失重感,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满心都是从繁重的加班中解脱的喜悦。 下一秒,她熟练地运用楔的力量,打开了通往雷云都的时空间通道,眼前的黑雾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缓缓地旋转着,仿佛在召唤着她踏入其中。 本来,她在将鸣人送回木叶的时候开始,就打算前往雷云都了,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这个计划就耽搁了。 眼下,雨隐这边重要的部分她已经处理完成,剩下的都是些繁琐的文书工作,已经不太需要她再掌舵。 而忍界这边,带土如此急切的抢走外道魔像与尾兽的力量,估计再过不久,就要正式向大筒木发起宣战。 在宇智波光看来,带土一定是因为不希望她卷入到这场战争中去,所以才什么都不告诉她。毕竟她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筒木,一旦被抓去喂给十尾,这个世界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她认为带土这是打算把对抗大筒木的事情全权接手,让她彻底远离威胁。 不过,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但她一想到带土如今的实力,有轮回眼与外道魔像加尾兽们的帮助,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发生,就算有大事出现,她也完全来得及赶过去。 所以,她现在反倒是可以忙里偷闲,专心于寻找博人这件事上了。 一想到博人,宇智波光那股急切的心情就像燃烧在心中的火焰,不断地催促着她。 可她想要找到博人,就先要去雷云都与自来也汇合,得到一些关于博人的情报才行。 不久后,她从时空间漩涡中走出来,已然是在迪鲁达的家中。 这里依旧是布置得十分温馨的样子,墙上挂着三途家家族的印记,角落摆放着精致的军工小摆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迪鲁达,你在吗?”她提高了音量喊了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却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复。 “看样子,好像没在家……”她嘟囔着,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只好百般无聊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然后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四下望了望后,她发现迪鲁达的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华丽的大客厅,没有什么烟火气。 这让她不禁想起自己在雨隐村的家,总是冷清清的,虽然摆放着她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是她并不是很喜欢在那待着。 一方面是睹物思人,难免会伤感,另一方面,她还是希望能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是踏在寻找的路上,也比一个人在那里感伤等待要好很多。 不久后,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这一放松下来,宇智波光的肚子突然开始抗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说起来,我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东西了……”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揉了揉肚子。 那饥饿的感觉就像一只小虫子,在她的胃里不停地蠕动着,让她难受极了。 她缓缓地走到了厨房,打开冰箱,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诶?这是……”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因为冰箱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包装十分精美,上面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仿佛在诱惑着她打开。 宇智波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里面装着一块制作精美的蛋糕。 上面的奶油看起来细腻而又香甜,还点缀着一些新鲜的水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看起来好好吃……我要开动啦……哎呦!”宇智波光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正准备咬一口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 “不允许你偷吃我的限量款小蛋糕!”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诶?”宇智波光捂着脑袋,含泪转身望去。 只见迪鲁达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像是燃烧着恼怒的火焰,正死死地盯着她。 “你……不是不在家吗……”宇智波光一脸委屈的揉着脑袋。 “我家里有监控,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正往回返呢,就看到你要偷吃我的蛋糕!”迪鲁达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胸脯因为生气而剧烈地起伏着。 “抱歉,抱歉……”宇智波光被抓了个现行,只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停地道歉。 “你呀,既然这么想吃,自己不会去买啊?现在外卖这么方便,还有无人机送货。”迪鲁达双手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些许责备的神情看着宇智波光。 “那个……”宇智波光尴尬地笑了笑,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太会用你们给我的那个终端设备,每次看着那一堆复杂的按钮和功能选项,我就感觉像在看天书一样,完全摸不着头脑。而且……我也没有钱……”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捂着肚子,咕噜噜的声音此时似乎更强烈了些,就像一阵低沉的鼓鸣,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它主人的饥饿。 “唉,真是服了你了,好好的村长不当,非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被慈弦发现了怎么办?”迪鲁达叹了口气,这口气里夹杂着无奈、担忧和些许的恨铁不成钢。 “诶?你怎么知道我在当村长……” “你的安危关乎着忍界的命运,我们当然要密切地关注你了。”迪鲁达没好气的道。 “这么说……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啦……”宇智波光脸上有些慌乱。 “只是定位和偶尔监听而已……包括你晚上的梦话……总喊着博人,博人的……” “啊!你快别说了……”宇智波光听到后羞红了脸,蹲下身子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了腿里。 迪鲁达见状,噗嗤的笑出了声,道:“喂,没有那么夸张啦,雨隐那边距离雷云都十分遥远,信号断断续续的,而且我们只在慈弦出行的时候去监测你的位置,都是为了提醒你而已,不过……说起来,你这个村长怎么会没钱啊?” 宇智波光抬起头,道:“管钱的前辈不在村子里,我几乎是在无偿的高强度劳动……” “额……怪不得你要往我这跑……”看着宇智波光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迪鲁达的心也软了下来。 她左手拿起那蛋糕,右手轻轻拿起刀,将蛋糕小心翼翼地切成了两份,然后递给了宇智波光一半,“哝,拿去吃吧。” “谢谢你,迪鲁达!”宇智波光见状,眼睛里立刻闪烁出欣喜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接过蛋糕,开心地吃了起来,白色的奶油很快就沾满了她的嘴角,就像一个贪吃的小猫咪,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迪鲁达忍不住吐槽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欣慰。 其实,迪鲁达的内心没有嘴巴上那般嫌弃宇智波光,她跟宇智波光一样,家里面总是冷清清的。 毕竟她的身份地位特殊,很少能交到知心的朋友,父亲阿玛多又常年沉浸在研究之中,迪鲁达心里最快乐的几年除了和母亲在一起,就是跟军队中的战友们生活过的日子了。 第389章 打工 不久后,迪鲁达见宇智波光嘴里塞得满满的都是蛋糕,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眼睛里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问道:“说起来,娜娜西,你该不会只是来我这边蹭吃蹭喝的吧?” 宇智波光努力地咀嚼了几下,等把蛋糕吞咽下去之后,这才清了清嗓子回道:“你都知道我的本名了,叫我光就好。” “不,雷云都这边很危险,还是叫你的伪名比较好。”迪鲁达眼神凝重的道。 “嗯……,有道理。”宇智波光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后说道:“总之,我来这里是因为之前听自来也说他有博人的情报,所以我就想过来问问。” “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迪鲁达皱起了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诶?你不知道吗?”宇智波光也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迪鲁达会知道一些情况的,毕竟人家也是壳组织的成员。 迪鲁达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居士现在也是壳组织的正式成员,所有的行程都是由慈弦亲自指挥进行行动,我们正式成员之间除了慈弦召开的投影会议之外,很少有见面的时候。” 说完,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惫。显然,在壳组织里,一切都被慈弦掌控得死死的,成员之间的交流也被严格限制着。 “这样啊……”宇智波光听了迪鲁达的话,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失落。 她耷拉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在衣服上划着圈。 迪鲁达见状,忍不住笑着打趣道:“瞧你那样子,就那么想见那个黄毛小子吗?” “嗯……” 看到宇智波光这副模样,迪鲁达安慰道:“放心吧,再过半个月,壳组织的下一次会议就会召开,到时候我就能见到居士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像是一阵春风,试图吹散宇智波光心头的阴霾。 宇智波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她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迪鲁达,生怕自己听错了,问道:“真的吗?” “嗯。”迪鲁达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给人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 “太好了!”宇智波光兴奋得像个孩子,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抱着迪鲁达。她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博人了。 抱了一会儿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从迪鲁达怀里分开,低声问道:“那……在那之前,我能在你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害怕被拒绝的忐忑。 “不行!”还没等宇智波光说完,迪鲁达就毫不犹豫的严词拒绝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这又不是慈善机构,不是什么乞丐都收留的,想吃好的,就自己去工作赚钱。”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就像一堵坚硬的墙壁,挡住了宇智波光的希望。 “那……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工作我能做的吗?你别看我这样,我还挺强的。”宇智波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似乎在说自己完全有能力胜任任何工作。 迪鲁达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敢在雷云都展露实力,就等着慈弦把你拿去喂十尾吧,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她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包含着对宇智波光的关心和担忧。 “可是在家待着又不能赚钱……”宇智波光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恼。她的肚子虽然刚刚被蛋糕安抚了一下,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饥饿,就又忍不住担忧起来。 “唉,真拿你没办法……”迪鲁达见状,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后,拉起宇智波光的手,径直走向寝室。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宇智波光好奇道。 “你去床上躺好,然后把那个头盔戴上。”迪鲁达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放在床边的金属头盔,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外壳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上面还有一些复杂的线路和指示灯。 “戴头盔?你不会要揍我吧……就算伤人理赔给很多钱,但那也是很痛的啊……”宇智波光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迪鲁达对着自己挥拳的画面,打了一个寒颤。 “呸呸呸!谁要揍你啊!那个头盔是VR设备,是我们壳公司利用芝居尸体不朽的特点,复刻他大脑,重现的深层记忆世界,是我们开发的一个云端游戏空间……”迪鲁达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她真的没想到宇智波光的思维会这么跳跃,怎么就从戴头盔联想到被揍了呢? “额……”宇智波光闻言,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那些关于VR设备和云端空间的词汇就像一只只调皮的小虫子,在她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却怎么也理解不了,眼神变得迷茫起来,脑袋都要超负荷冒烟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听不懂,总的来说,就是利用大筒木芝居的记忆,创造的数据化幻术空间,目前还在测试阶段,Npc的自主意识AI系统还没有装填,可里面有很多玩家正在体验,所以我们壳公司目前正在招聘能担当游戏Npc的工作人员,薪酬很高,你可以进去试试,在里面可以体验大筒木芝居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迪鲁达解释道,尽量用着简单易懂的话,可看到宇智波光那依旧迷茫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可能还是说得太复杂了。 后者此刻就像一尊石像一样,呆呆地静坐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大脑似乎已经停止运转了,明明那些陌生的词汇单独拆开差不多能明白,可连在一起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额……”见宇智波光迟迟没有反应,迪鲁达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道,“你还好吧?” “那个……”宇智波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戳了戳手指,她的脸微微泛红,声音弱弱地问道:“Npc是什么……” 她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一样,如果不是房间里很安静,迪鲁达可能都听不到。 “额啊啊啊!我真想给你那古代人的脑袋植入一个AI进去!” 迪鲁达抓狂了。 她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被消磨殆尽。 下一秒,她开始像一个恼怒的老师一样,给宇智波光恶补关于VR游戏的知识。 从VR设备的原理讲到游戏的运行机制,从Npc的概念讲到玩家的体验,各种专有名词就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灌入宇智波光的脑袋。 半晌后,大量的专有名词,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复杂的词汇,就像沉重的石块,一块一块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但迪鲁达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一样,死死地掐住了她,就像一个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最后,终于算是给她成功地补习了一番。 听完后的宇智波光,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艰苦的战斗,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不久之后,宇智波光在迪鲁达的注视下,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开始尝试戴上那款头盔。 那东西的手感略显沉重,金属传递着一种冰冷的触感,她小心翼翼地将头盔缓缓套在头上。 “总之,你记住,进去以后要认真完成官方的委托,切记不要做违反规定的事情,不要和玩家起冲突,一旦违反,你就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还会剥夺工作人员权限,懂了吗?”临近进入前,迪鲁达就像一个唠叨的家长,还在不停地嘱咐着。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宇智波光,那目光仿佛要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刻进宇智波光的脑子里。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宇智波光有些不耐烦地回应着。 她一边摆手,一边专注地点击着头盔上的按钮。 随着她的操作,头盔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起来,发出各种颜色的光芒,紧接着,下一秒她的五感就像是被幻术猛然剥夺了一般。 她只感觉一阵眩晕,仿佛世界都在旋转,然后整个人便进入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像是由数据构建而成的,虚幻却又无比真实,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环境,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 与此同时。 在雷云都的改造人学院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学院的走廊和教室里,给整个学院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博人在帮宇智波斑擒住轮回眼真姬之后,便回到了雷云都。 他的身影在学院的道路上显得有些寂寞,脑海里还不时闪过之前经历的那些惊险画面。 对于宇智波斑打算成为十尾人柱力这件事,博人内心十分复杂。 他猜这件事可能会对整个世界产生巨大的影响,然而以他的立场,他又实在不方便再多干预过去世界的事情。 毕竟他不想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这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巨石,谁也不知道会激起多大的波澜。 同时,为了不把宇智波光卷入双神星那危险的战争中,他还与宇智波斑他们一致决定在解决这一系列问题之前不跟宇智波光见面。 尽管这个决定对博人来说有些难以忍受,但为了大局和宇智波光着想,他只能选择忍受这种分离的煎熬。 这日,博人闲得无聊,那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就像一只小虫子,在他心里不停地挠着,让他十分难受。 于是,他便回到了学院,先打算去查一查关于平行世界理论的知识。 脚步在学院的走廊里回响,他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寻找着可能会有所帮助的资料或人。 走过一间教室时,他在课堂上意外地看到了一位熟人。 那人带着眼镜,体型微胖,看起来有些憨厚老实。 赫然是未来木叶村的科学忍具技术主任,片助。 此时的片助,还只是雷云都学院的一位普通学生,他坐在教室里,眼睛里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但很多理论知识还处于朦胧的状态,就像一个刚刚探索未知世界的孩子,对周围的一切既好奇又有些不知所措。 博人心中一直秉持着尽量不和这个时代的人有太多交集的想法,所以当他看到片助的时候,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已,并没有上去和他打招呼。 他找了另一间教室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听着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那些复杂的知识。 不久后,他听出教授讲的理论大部分都是一些猜想,还不如蓝心的数据库懂得多,心思便不再放在课堂内容上。 眼神有些游离,脑海里还在思考着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下课后,博人感觉自己像是解脱了一般,百般无聊的他在校园里又闲逛了一会儿,随后就回到宿舍去了。 他本以为那个宿舍只剩下他自己,可当他推开宿舍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本该在大牢中的考德,此刻竟然悠闲地躺在宿舍的床上睡着大觉。 后者的睡姿看起来十分惬意,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一只手还搭在床边,仿佛这里不是宿舍,而是他自己的安乐窝。 “奇怪,你是什么情况?怎么从牢里出来了?”博人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嗯?是你啊……”考德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看到博人回来了,他立刻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后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带着一种经历了许多事情后的沧桑感。 他向博人解释了这段时间他被阿玛多选中,成为芝居细胞实验体的事情。 考德讲述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包括后来被慈弦刻下楔以及成为壳组织正式成员的事。 随后,他看向博人,问道:“上次找到的那个坐标我后来也去调查了,可那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你去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博人,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那里……”博人的话音微微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向考德解释了洛基魔方,双神星,以及诸神游戏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考德。 考德听完博人的话,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鲁娜的笑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担忧和不安,道:“也就是说……鲁娜她还在那危险的星球上吗……” “没错,不过,我已经在那里留下了时空间的印记,这次回来地球就是寻找帮手的,等我的帮手们准备好,我就打算带他们一起回去救人。”博人的表情十分坚定,他握紧了拳头,这一次,有宇智波斑和带土他们的帮助,他对阿卡西记录中的知识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你走的时候也带上我吧。”考德急切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你?”博人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心中有些犹豫,毕竟考德的实力虽然有所提升,但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他不确定现在的考德是否真的能够应对。 “不用担心,我已经不是那个弱小的存在了。”考德笑了笑,脸上充满了自信,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着宿舍的墙壁,紧接着,一条黑色镶嵌着白点的皮带突然出现在墙体上。 那皮带看起来十分奇特,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他将身体探了进去,紧接着他的身体突然从另一边出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就像是在表演一场神奇的魔术,展示着他现在所拥有的奇特能力。 “原来如此……”博人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 他没想到,考德是在这个时期掌握爪痕这种时空间移动方式的神术的。 这种时空间能力堪称完美,几乎没有多少查克拉消耗,而且用的时候无需准备时间和结印。 是一种相当罕见且强大的时空间移动能力。 博人此刻在心中默默评估着这种能力的威力,以及它可能在未来战斗中发挥的作用。 考德见状,笑着问道:“看样子你是答应了?” “嗯。” “那……你的帮手们要多久才能准备好?” “大概还需要半年左右。”博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个时间听起来有些漫长,但是准备工作确实需要这么久,毕竟宇智波斑和面具大叔想要从五大国手中将剩余的尾兽全部拿到手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和准备的。 “半年吗……”考德听闻,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毕竟在他看来,每多一秒,鲁娜面临的危险就增加一分,半年的时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漫长等待。 “关于鲁娜那边的情况你倒不用那般担心,我们这边的一年,在双神星上只是过去了一天而已。”博人解释道,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希望能够给考德一些安慰。 “这样啊……可是就这样让我干等半年也很痛苦……”考德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一脸的无奈。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充满了烦躁和不安。 第390章 博人与光的游戏之路 “你不是已经成为壳组织的正式成员了吗?应该没有那么闲吧?”博人问道,他一直对壳组织充满了好奇,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想从考德这里套出一点壳组织的情报。 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考德闻言,只是苦笑一声,道:“不瞒你说,我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假的组织,那个僧侣模样的家伙给了我正式成员的身份,在我身上刻下了奇怪的纹身后,就一脸失望地走了。那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考德皱着眉头,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无奈地摇着头。 他是真的搞不懂那个僧侣的行为,也不明白这个壳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样啊……”博人听闻,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看来,一式已经给考德刻下了楔,但楔之中没有成功刻下灵魂。 想来应该是因为阿玛多不想让慈弦得到转生的容器,在考德体内移植了芝居的细胞。 他们同样作为大筒木,灵魂之间会产生微妙的冲突,导致了考德后期植入的楔成为了失败品。 不过考德显然不知道这么多内幕,对于如此认真帮助他的博人,眼神里只是充满了感激的道:“总之,多亏了你,我才能知道鲁娜的下落。按道理,我应该做点什么感谢你,只是……我明面上只是一个穷学生,手上没什么钱,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什么都可以,说说看吧。” “额……帮我就不必了,毕竟我做这些也是为了自己,我们只是恰巧目的一致而已。”博人摆了摆手,谢绝道。 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对考德有着芥蒂,毕竟后者是对他的时代造成混乱的罪魁祸首。 他其实有想过在这里解决掉考德,永绝后患,但是随着对考德的了解,他发现这个家伙在产生信仰之前,似乎还是个不错的人。 一时间,博人的内心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考德。 毕竟现在的考德还什么都没做,他不能对一个无辜的人出手。 所以,博人还是打算遵从自己的本心,暂时先观察考德一段时间。 考德自然没有博人那么多的内心戏,他只是有些固执的道:“总之,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我会过意不去……” “这样的话……”博人闻言,眼睛在宿舍里四处打量着,他的目光突然被考德床边的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盒子吸引住了,问道:“那个是什么?” 那盒子看起来不大,包装上是像头盔一样的一种银色的金属,在窗外照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盒子上还印着壳公司的商标,看起来十分神秘。 “那个啊……是三途家的大小姐看我在组织里闲得慌,送给我的壳公司产品,好像是学院里一个叫手久濑的家伙开发的虚拟世界游戏,据说是利用了什么大筒木尸体中的脑子做的,听起来就很诡异,我一直没敢碰。”考德顺着博人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走到桌子旁拿起盒子,看了看说道。 “大筒木的脑子?游戏?……”博人闻言,突然来了兴趣。 他向前走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盒子,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 片刻后,冲着考德笑着说道:“既然你那么想回报我,那就把这款游戏送给我吧。” 考德闻言皱起了眉头,道:“你似乎很喜欢,但我必须先提醒你,这游戏还是个未完成品,肯定是一个烂作,你只要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吗?” 他在组织里见过手久濑,那人眼神总带着一种狡黠与阴险,看起来就很恶心,那种人做出来的东西,一定是烂透了…… “没关系,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玩游戏了,心里有些发痒。”博人搓着手,笑着道,脸上久违的洋溢着一种孩子般的期待,就像一个很久没有吃到糖果的孩子看到了一颗甜美的糖果一样。 其实,博人从小就是游戏达人,可艾达施展神术之后的这两年,逃亡与奔波的生活让他几乎告别了游戏,如今看到古早时期的游戏,作为一个游戏达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考德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将那款VR游戏丢给了博人,道:“玩了之后你可别后悔,那个叫手久濑的家伙在组织里口碑不是很好。” “放心吧,只是试试看而已,又不会怎么样。”博人伸手接住,手指灵活地解开包装上的丝带和卡扣,包装纸被他迅速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头盔。 款式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博人却毫不在意,而是满心欢喜地把头盔戴在了头上。 “这种重量,还真是古早时期的设备!充满年代感的东西真叫人欲罢不能!”博人感叹道,他小时候玩到的VR设备已经轻量化到眼镜大小,这种全覆盖式的头盔在他那个年代几乎已经看不到,所以他才觉得新鲜。 “你自己去玩吧,我要继续睡觉了。”考德见博人已经沉浸在了游戏世界中,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懒洋洋地拿起被子,往身上一裹,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轻微的呼噜声就在宿舍里回荡起来。 …… 博人的意识此刻已然进入了游戏世界。 这里,腥红的天空笼罩着一层烟尘,那烟尘像是一片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太阳被彻底遮挡,只能隐约地从云层的间隙中露出一抹斑痕般的光亮,那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浓厚的烟尘,洒在这片神秘而又略显恐怖的大地上,给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 “我来瞧瞧,首先确认有没有连上网络,嗯……没问题……然后是……原来如此,一定要取一个游戏中的名字吗……那么……就叫慕留人好了……” 博人正在游戏初始界面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闪烁的虚拟屏幕,一边操作着虚拟的按键,一边轻声嘀咕着。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无比重要的任务。 “嘶……没有办法选择角色外观吗……真是古旧的游戏……不能捏一个像佐助先生一样的角色真是可惜……”博人皱着眉,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剩下的数值就随便选一选吧……好了,这样就ok了,让我来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游戏吧。”博人的手指在虚拟的操作界面上轻快地点击着,每一次点击都带着一丝期待。 随着博人的话音落下。 他的五感也被卷入到一片新的世界当中。 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仿佛一瞬间被抽离,然后又在一个全新的空间里重新组合。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与主脑数据高度契合,系统将为您转成特殊剧情人物,角色设定数值即将被重置。 【叮,已根据您的身体信息,为您生成人物属性】 【名称】:慕留人 【人种】:大筒木 【职业】:无 【身份】:卡米恩星宗家王室子嗣 【叮,基础世界观知识已植入】 【叮,玩家异常身体数据已植入】 …… 随着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博人的耳边响起,他只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撬开了他思维的大门。 刹那间,那些关于大筒木的知识和这个世界的基本设定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股脑地朝着他的大脑涌来。 这些信息是如此繁杂而庞大,博人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撑爆了一样,各种画面、概念、规则都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缠绕。 他微微闭上眼睛,眉头紧皱,试图集中精力让自己尽快适应这些新的信息。 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叮,特殊剧情角色设定植入已完成,您即将被传送至卡米恩星的卯月村,祝您游戏愉快。”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声音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 博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刺痛,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眼球。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眼睛。 卡米恩星。 卯月村。 小木屋内。 当那阵刺痛稍稍缓解,博人缓缓放下双手,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柔和的日光从窗外斜洒进来,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飞舞,像是一群灵动的精灵。 周围到处弥漫着木家具与泥土混合的香味,那是一种质朴而又让人安心的气息。 让博人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穿越到木叶村时的一些回忆,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温暖。 眼前,金灿灿的光束斜洒在他的身上,那明亮而柔和的光线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这种暖暖的温度,让他感觉很舒适。 沉醉了片刻,博人这才开始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 他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件和式白褂与棕色的宽裤。 衣服的质地看起来有些粗糙,但摸上去却意外地柔软。 他好奇地走到一旁的玻璃前。 在玻璃的反射下,他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一头白发如雪般垂落在肩膀上,白眼如同两颗晶莹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角色是个小孩子?”博人一脸诧异,如果按照现实的身体扫描,他应该是个少年模样才对。 可他现在是一副八岁大筒木小孩子的模样,与小时候的自己很像,但又有些许不同。 没有了标志性的胡须,皮肤白皙,脸也更接近大筒木一族的模样,线条更加柔和且精致,透着一种别样的空灵之美。 看样子,之所以无法设定样貌,是因为特殊剧情人物的缘故。 博人心中暗自思索着,先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 发现这副身体的灵活性和协调性跟现实世界并无两样,就像他真的置身于这个游戏世界之中,成为了这个八岁的孩子。 他又查看了一下系统的属性列表,发现上面的内容和他小时候的健康调查表差不多,各种身体指标和能力数值都清晰地列在上面,简单而直观。 他现在正身处一座小木屋之中。 这里虽然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木床、一个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墙壁上挂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和简单的农具。 咚咚咚。 这时,小木屋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口。 那敲门声像是有人在慌乱地拍打,显得十分急躁,而且从声音的方向判断,敲门的人个子似乎非常的矮小。 每一下敲门声都带着一种紧迫感,仿佛门外正有什么危险在紧追不舍。 博人想到这,面色顿时一喜,道:“难道,我这是触发了特殊剧情?” 熟悉的游戏流程感,让他瞬间兴奋起来,连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跑过去。 片刻后,木质的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小女孩。 她一头白发如同冬日初雪般纯净,白色的眼眸犹如深邃的幽泉,透着灵动与神秘,年纪看起来比博人小一些,但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充满灵性,看到博人时,她的脸上带着惊恐与焦急,连声喊道: “快让我进去躲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语速很快,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从她的小嘴里蹦出。 然而博人却被女孩的样貌惊到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因为,眼前的女孩和小时候的宇智波光很像,但整体来看更像大筒木真姬。 “喂!?”女孩见博人呆在原地,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推门而入,动作十分敏捷,就像一只灵活的小松鼠。 随后,她干净利落的将房门关好,那把老旧的门锁在她的摆弄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接着,她立刻将屋子里的窗子全都锁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熟练和果断,快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撂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许多。 做完这一切,女孩这才放松下来。 她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松了口气后,她抬起头看着博人,问道: “喂?你这是掉线了吗?” “……” 见到博人跟死机了一样没有回应,女孩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抱怨着:“你网络这么差,还让我怎么干活啊……”她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大人在为生活中的琐事而烦恼。 话音刚落,她随手就将桌子上的水果拿起来啃了几口,汁水芳香在嘴里散开后,这才让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额……那个……你是谁?而且……干嘛要把窗户挡上啊?”博人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见女孩完全不像个引导Npc的样子,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女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就已经死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又有着些许无奈,仿佛她刚刚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却不被领情。 “什么意思啊?”博人不解的看着她,眉头紧紧皱起。 女孩闻言,扔掉已经啃干净的果核,拉着博人的手走到窗边,她的小手柔软而有力,微微撩开窗帘,眼睛看向不远处,伸手指着道:“自己看吧……” 博人闻言望去,看到外面很多人追来追去的,感觉有些不明所以的摇头,道:“没看懂。” “哈?已经内测这么久了,你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女孩有些诧异。 “我……今天是第一次登录这个游戏。”博人摊了摊手。 “嘁……真麻烦。”女孩闻言,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新手玩家请阅读终端说明书的第十三页,再开始游玩。” 说完,她脑袋上闪着橙色的圆圈,整个人突然木讷的像一个机器人。 “可是看说明书很麻烦的诶,你干脆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博人抱怨道。 “新手玩家请阅读终端说明书的第十三页,再开始游玩……” “……那个……只要简单说说就好啦……” “新手玩家请阅读终端说明书的第十三页,再开始游玩……”女孩继续机械式的复读。 “什么嘛,真是小气,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你应该知道十三页写的是什么吧?” “好烦人……”这时,女孩眼中的木讷突然消失。 “诶?” “我只负责引导剧情,新手玩家的指引不在我的管辖内。”女孩一脸不耐烦的叉着腰道。 博人愣住了,指着他嘟囔着:“你……态度……怎么……” “因为你这个伸手党太缠人了,问别人问题前,不会自己先去查一查吗……擅自增加别人的工作量……真讨厌……”女孩没好气的道。 “你没开玩笑吧?一个引导Npc竟然让新手玩家还没玩之前就去看攻略……”博人诧异道。 “这和是不是新手没关系,你只是自己想偷懒而已吧。”女孩白了他一眼。 “额……” “哼,算了,如果你怎样都不想自己看的话,那我牺牲宝贵的时间,亲切的教教你也无所谓……” 女孩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神中满是厌恶,手中摆弄着一把水果刀,看得博人汗毛都要立起来,连忙摆手阻拦道:“你先把刀收起来,我自己查就是了!” “嗯,这还差不多。”女孩见状,满意的笑着。 片刻后,博人无奈的叹气道:“但是,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要把出口锁上躲起来吧?” 女孩闻言,瞥了他一眼,皱起眉,道:“……你实在是太缠人了,唉。算了,为了防止你以后纠缠我,我就破例加班跟你说明一下吧。” 说着,她打开系统界面,投影了一张人体图,道:“游戏世界里的玩家,每日需要消耗1点‘查克拉’维持生命,它就如同现实世界里的空气和水一般重要……”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虽然稚嫩,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道:“查克拉归0的玩家,会自动失去游戏内测资格,这可就相当于在游戏内死亡了。而查克拉到达6000的人类,则可以获得壳公司送出的神秘奖品以及丰厚的奖金。”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看了博人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理解了自己的话,然后继续说道:“换句话说,你需要在这个世界里赚取足够多的查克拉才能生存下去,而我之所以把你屋子的房门锁上,是因为玩家杀死玩家也可以获得对方身上的所有查克拉……” 女孩话音再次一顿,看了博人一眼,似乎又在测试博人的反应。 “嗯?怎么了吗?”博人好奇的问道。 “唉……果然是个笨蛋……”见博人似乎没什么想法,她扶着额,开始继续讲解,眼神中带着一抹愤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道:“壳公司这次的内测邀请了不少小孩子,他们大部分都很天真懵懂,有不少恶劣的成年玩家,专门挑这些好杀的小孩子下手,抢走了他们的查克拉。一开始接受我引导的小孩们已经死了不少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这个游戏,就被踢出了内测……” 说到这,女孩的眼神有些黯淡。 博人闻言怔了怔,旋即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怎么会这样?按理说,不应该是玩家们一起猎杀怪兽或者做任务完成贡献获得查克拉才对吗?” “笨蛋……”女孩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傻子,道:“杀怪兽那么难,那些歹毒的大人肯定要先挑小孩子下手,等基础查克拉攒够了,提升等级后,才会去挑战厉害的家伙。他们才不管什么公平和道德,只想着自己能快速获得查克拉得到壳公司的奖励,根本没把小孩子们的体验当回事儿……” 女孩越说越生气,小脸涨得通红,手中的水果刀插在墙上,深深的嵌了进去,厉声道:“要不是有Npc守则在,我一定会了结他们……” “咳咳……那个……你冷静点。” 博人一直怀疑眼前的女孩只是AI创造的Npc,可通过女孩对小孩子们的关切,他这回敢确定,眼前的女孩应该是壳公司雇佣的一位真人员工。 第391章 游戏世界 “我才不需要你关心,赶紧跟你讲完引导的事,我就要下班了……”女孩说完,打开终端就要下线。 “……等一下……你既然是导览Npc,那应该在这个游戏里有很高的权限吧?你们员工不会向上面反映玩家的问题吗?”博人问道。 女孩闻言,又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们没有试过?” “可既然试过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博人不解。 “因为那个叫手久濑的技术主任只会推卸责任,反手说我们这些导览Npc没有把引导工作做好,最后把锅全都甩给我们。” “哈?还有这种离谱的事情吗?”博人吐槽道。 “没错,所以,你在这里纠缠我也没有意义,而且,我可不像你们这些有闲暇时间悠闲度日的玩家,这份Npc的工作对我很重要,所以你不要多管闲事。” “怎么这样啊……”博人闻言,眼神中既有对那些恶劣成年玩家行为的愤慨,也有对眼前这位女孩遭遇的同情。 此刻,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看似普通的游戏下,实则隐藏着怎样的阴暗。 他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轻轻撩起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只见一些小孩子被大人们粗暴地抓在手里,大人们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而孩子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拼命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大人那铁钳般的双手。 随后,大人们则开始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进行虐杀,他们使用各种阴险的手段,仿佛那些孩子不是和他们一样的玩家,而是可以随意摆弄的蝼蚁。 博人看到这一幕,声音有些愤怒道:“明明只要为新人玩家设立保护期,禁止城市内pK行为就可以了,但那个叫手久濑的游戏开发者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么做啊?” 一旁的女孩也看到了这一幕,白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寒光,冷声道:“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 这一刻,望着那些失去查克拉,身形倒在地上的孩子们,博人和女孩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毕竟从游戏开发者的角度来思考,任何游戏都是需要盈利的,可这种虐杀的行为显然违反了商业逻辑。 “看来我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那个叫手久濑的家伙了。”博人的眼中也闪过寒光。 他可不想设定这么好的游戏世界,全都被一个烂策划给搅黄了。 “就凭你?算了吧,你难道不知道想要调查壳公司的高管要比登天还难吗?” “……”博人一时语塞,他显然不想告诉一个陌生人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小孩子惨遭了玩家们的毒手。 博人见状想要打开房门冲出去,下一秒却被女孩拉住了手,后者没好气的道:“你一个刚出生的角色,现在跑过去和那群装备和等级有一定基础的玩家打架,是想死吗?” “可是我不想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博人冷声道,随手甩开了女孩的手。 “你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女孩见状,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无论如何都要去帮忙,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不如这样吧,你把查克拉转让给我一些,我去替你救下那些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在博人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哈?”博人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你不是引导Npc吗?为什么会向玩家要查克拉?”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不解,在他的认知里,Npc应该是按照游戏设定来引导玩家更好的进行游戏,而不是像玩家一样争夺资源。 女孩闻言,扶了扶额,叹道:“拜托!又不是我要你的查克拉,我只是替你去送给那些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游戏的孩子。” “这样啊……”博人闻言,看向女孩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心中对这个态度不是很好的女孩逐渐改观,甚至带着一种敬佩。 他能感受到女孩心中的善良,虽然女孩的要求有些突然,但博人觉得如果能帮助到那些无辜的孩子,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他轻轻抬起手,在空中点了几下,一个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面板上的信息,仔细地查看自己当前的查克拉数额。 【慕留人】 【查克拉】:6.87 (注意:查克拉每天会消耗1点,您当天查克拉已损耗量为13%) 见状,博人按下转让按钮,手中光芒一闪,三道璀璨的蓝光从他的手心射出,如同三条灵动的小蛇,缓缓传到了女孩的身上。 他轻声道:“我只有6点多,就先分给你一半吧。”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诶?……你……真的要给我!?”女孩见状,愣了愣,她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她本是半开玩笑的一说,只是想试探一下博人,没想到博人真的就把查克拉让给了她。 要知道,之前她恳求过很多玩家,那些玩家要么对她恶语相向,要么冷漠地拒绝,根本没有人愿意将查克拉分给她一些。 见眼前的白发小男孩有些滥好人的样子,她顿时没好气的道:“你真的是笨蛋吗?查克拉在这游戏里可是生命,就这么轻易的给别人?” “是你自己让我给你的,你怎么还不高兴了?而且,你不是别人,你刚才救了我的命,所以我理应分你一半的。”博人一脸正色地说道,眼神坚定而坦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没有丝毫反悔的意思。 “你这家伙……”女孩见博人的态度坚定,心中多了一份别样的情绪。 与此同时,博人这会儿也开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头上的Id叫做【无名】 她的名字上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就像她本人一样,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再加上与博人重要之人极其相似的面容,让博人不禁开始好奇起眼前女孩的真实身份。 这一刻,两个人各有心思,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无名被博人的善意搞的有些愣神,像被突然点了穴一样,呆呆地站着,看着博人分享的查克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不久后,她将博人给的查克拉收起来,见玩家们已经散去,偷偷的跑出屋子,将查克拉转让给了刚才死去孩子还未消失的尸体上。 过了有一会,她将那些小孩子藏到附近的铁匠铺,和里面一位老铁匠交谈了些什么后,这才回到博人的屋子,气喘吁吁的道:“那个铁匠说会帮我暂时保护那些孩子们,总之,谢谢你啦,多亏了你,那些小孩子才有机会继续体验游戏。” “小事而已……”博人闻言,摆了摆手,道:“不过如果后面还有这种遭遇,我觉得让他们就这样退出也不错。” “这也是我觉得遗憾的点,这个游戏世界除了对小孩子不太友好外,各方面做得真的很不错,你如果去过王城就知道了……” “王城?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博人有些好奇。 “王城是围着一棵链接天地的巨树建立的,那树被称为‘卡巴拉’,寓意为生命之树,城市里到处都有卡巴拉神树的图腾,总之就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地方,比大名的宫殿还要华丽数倍,那里有很多借助卡巴拉神树的力量展现出来的奇迹,真的很有趣,我们这些负责扮演Npc的员工,都是从卡巴拉神树那里发配到各个村子的。” 博人闻言,轻叹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卡巴拉神树吗……真希望那些孩子们也能去那里看一眼不同的世界呢。”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不错的嘛。”无名闻言称赞道。 见博人也在为孩子们着想,她接着饶有兴趣的问道:“说起来……你这个角色的人种,怎么和我的这么像?” “人种?”博人一怔,“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无名耐心的解释道:“这个游戏里,有些是只有Npc才能拿到的特定人种,而你明明是一个玩家,为什么会获得和我一样由卡巴拉神树那里才能出现的特定人种呢?”她仔细的打量着博人,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就像一只充满疑惑的小猫咪。 “不知道,我形象和数值还有大部分的选项都是系统擅自选的。”博人苦笑着回答道,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也对自己这个特殊剧情角色感到有些迷茫。 “你还真是随意,万一随机到弱势人种,可不会给你后悔药。”无名提醒道, “额……这个游戏还有强势和弱势人种这么一说吗?”博人闻言,略感意外。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无名叹了口气,虽然她的话听起来有些不客气,但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善意,道:“不过嘛,你应该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说着,她的白眼上下打量了博人一眼,当看到博人那醒目的白发和白眼时,露出了古怪地笑容,那其中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知道一些博人不知道的秘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博人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无名笑容里的含义,但他看得出无名似乎对这个游戏有着更深的了解,而他自己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 所以,无名的话就像一个钩子,深深地勾住了他的好奇心,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没什么。” 片刻后,无名眼神中闪过一抹异彩,嘴角微微扬起,道:“总之,你分享给我的查克拉,我已经花出去了,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说完,她背着手,十分开心的哼着小曲。 博人见状,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对自己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后悔。”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着自己的状态,眼神中带着一丝迫切。 可就算不后悔,但是心里着急是肯定的。 毕竟在这个游戏里,查克拉就等同于生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副瘦弱不堪的样子,想必就是因为初始数值给得太少的缘故导致的。 为了能继续体验游戏,博人抬手在系统中查看查克拉的摄取方法,随着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滑动,系统面板上的页面不断翻动着。 他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眼神专注而认真。 翻了几页之后,他发现摄取食物算是其中一种,立刻抬脚走向厨房。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些橱柜上。 里面放着一些罐头、水壶还有食材。 博人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打开水壶的盖子,然后仰头咕咚咕咚地一口喝了下去。 虽然清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阵舒爽,但博人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他打算先查看这些东西能够增长多少查克拉,从而判断查克拉的兑换比例。 片刻后,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叮,您的查克拉增长0.1。】 “才0.1?也太少了吧?”博人撇了撇嘴。 他原本期待着能有一个比较可观的增长数值,可在这个查克拉如此重要的世界里,这么微小的增长实在是有些让人失望。 他皱着眉头思考着原因,片刻后,心中渐渐明白了过来。 看来这些东西都是官方给玩家们准备的应急物品,大概是为了避免一些玩家来不及获取查克拉直接死在游戏中。 这就像是游戏官方设置的一个安全网,虽然薄弱,但总比没有强。 可如果说每一位玩家都有7点初始查克拉,而这些食材的量换算下来,大概有2点查克拉的量,按照每天消耗1点查克拉的速度,那么其分量足够让人支撑一周之久。 想到这,他随手拿起一块面包,使用游戏自带的鉴定技能查看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光芒笼罩在面包上后,面包的相关信息出现在他的眼前。 【名称】:面包。 【属性】:保质期3天。(当前腐坏度4%) “腐坏度?居然还有这种设定吗?”博人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自言自语道。 他原本以为这个游戏世界里的食物只是简单的补充查克拉的道具,没想到还有这么硬核的设定。 他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沮丧,因为囤积食物的路子行不通了,他只好把希望放在任务上。 不久后,博人点开系统地图,投影上面,绘制着各种地形和地名。 他目前所在的卯月村是位于卡米恩星东部大陆边境的小村子,就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明珠。 村子靠给附近镇子售卖果实为生,但是,运货的路上经常会有野兽和强盗出没,随时可能抢夺他们的货物。 所以每次出货,村中的人都需要花费高昂的金额雇佣武者来保驾护航。 这样一来一回的,各种成本加起来,其实能赚到的钱很少,就像用筛子打水,看似有收获,但大部分都从缝隙中溜走了。 当下,对博人来说,最紧急的事情,就是尽快赚取一定量的查克拉作为储备。 可按照无名所说,这个游戏世界里现在那些处于第一梯队的玩家都十分功利且无情,在他们眼中,其他玩家只是获取查克拉的猎物。 就像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四处掠夺查克拉的大人们。 博人知道自己如果现在直接出门,就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羊闯进了狼群的领地,恐怕分分钟会被那些人抢光查克拉,然后横死街头,成为这个游戏世界残酷规则下的又一个牺牲品。 眼下,各项数值很低的他,想要赚取查克拉,就只能先从任务下手。 不过,做任务也是需要一定实力的,没有实力的话,别说完成任务了,恐怕连任务的地点都到不了。 “看来,得先看看我有什么技能了。” 博人轻叹一声,缓缓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点,一个散发着幽光的光幕出现在他的眼前。 上面显示着两个暗绿色的技能图标,颜色十分黯淡,看样子是被动技能或者未解锁完全的技能。 【技能1】:神术:阴阳遁(注:由创造容器的阴遁和注入生命的阳遁所结合,该技能处在初级阶段,需要玩家用身体接触物质才能使用) 【技能2】:瞳术:白眼(玩家查克拉量不足,无法开启) 博人知道自己的人种现在是大筒木,所以对白眼这个技能没有感觉意外。 因此,他只点开了阴阳遁技能的详细说明,上面写着,需要玩家以身触碰的元素为媒介,触发阴阳遁从虚无之中诞生万物、创造生命的能力。 “额……这技能说明怎么感觉跟没说一样?”博人吐槽道,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谜语,只给了谜面,却没有给出足够的解谜线索。 相比之下,白眼的说明就很清楚,只要查克拉突破10就可以开启360度的远程视觉,用来侦破敌方位置与弱点,和他现实中的白眼一样,相对技能1来说,白眼简直太好理解了。 “啧,真是头疼。”博人皱了皱眉,显然,这个游戏的系统对阴阳遁的解释太笼统了,让他完全摸不到头脑。 一旁,无名听到了博人的抱怨声,见其一直在摆弄系统列表,好奇的缓缓凑近看了看,脚步很轻,就像小猫一样悄悄靠近,歪着头问道:“怎么了吗?” “我在试技能。”博人皱着眉道,说话间,他脚掌与地面的接触,一股阴阳遁查克拉从他的脚底缓缓注入地面。 刹那间,地面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蠢蠢欲动。 紧接着,阴阳遁注入后的地面,被创造出了生命体,一只半米高的刺猬陡然出现,成长速度很快,差点就刺伤了无名。 “呀!?” 无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因为那尖刺种,散发着一种杀机,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小步,随后没好气地喊道:“你干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 “抱歉,都说了试技能。” 博人无奈地摊开双手,表情十分无辜。 看到博人装傻一样的在那站着,无名心中的不服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抿了抿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 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飞刀,手腕轻轻一抖,飞刀如同一只敏捷的小燕子,朝着博人急速袭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速度之快带起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博人见状,身体如同被微风轻轻吹动的柳枝,微微一侧头,就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刀。 “你……这种反应速度是怎么做到的?”无名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睛里透着疑惑和惊讶。 “天生的。”博人随口道,唇角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神情。 在这个游戏中,人物的数据和玩家现实的数值很接近。 而博人是忍者,经过长期的训练,拥有异于常人的反射神经,不然,就凭无名那赌气的飞刀,他这会儿恐怕已经重伤了。 “鬼才信你……”无名见博人自信的样子,撇了撇嘴,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显然,她并不满意博人的回答。 “那么,你又为什么对自己的投技如此自信呢?”博人反问道。 “我……”无名一时语顿,眼神躲闪的想了想,道:“因为我平时会去偷袭那些欺负小孩子的玩家……” “你是负责引导的Npc吧,怎么可能会去攻击玩家?”博人笑了笑道。 “咳咳,这有什么,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被玩家举报,最后也不会反馈到手久濑主管那里……” “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博人扶了扶额头,吐槽道。 听无名如此敷衍的说法,他心里越来越对无名的身份感到好奇。 第392章 黑绝X2 宇智波光的脸上极力的掩饰着尴尬,她显然不想让眼前的这位叫做慕留人的玩家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在进入这个游戏世界后,和其他壳公司的人工Npc一样,拥有大筒木的身份,出生在了王城的卡巴拉神树之下。 这个世界里,卡巴拉神树就是系统主脑,一直以来,她们这些Npc由神树的意志指引,不断地完成着上面分配的任务。 宇智波光本来只是为了赚一些钱留在雷云都寻找博人,才不得不在这里打工的,但渐渐地,她被游戏世界所吸引。 因为,这个名为卡米恩星的星球,以及那名为卡巴拉的王城,她曾经都在大筒木真姬的记忆中看过一些片段。 她大概知道真姬以前生活在一个怎么样的世界里。 一开始她还是觉得很新鲜的,但随着她被分配到卯月村工作,她才发现,这个游戏世界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她中途也退出游戏跟迪鲁达说明过问题,但一直没有等来迪鲁达的回复。 …… 此刻,就在宇智波光在慕留人面前快要掩饰不住自己是个忍者的事实时,她手腕上的终端突然响起。 宇智波光闻声,顿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躲到角落,偏过头对慕留人说道:“我这边要接一个公司内部的联络,你不许偷听。” 博人闻言,撇了撇嘴道:“我才不会做偷听那种没品的事。” “你最好是。”宇智波光轻哼一声,打开终端上的消息。 那消息是迪鲁达发来的通信: “娜娜西,你说的情况我派人去了解过了,你也知道,这个游戏的底层代码是手久濑借着大筒木芝居那死去的大脑用人工智能在大脑记忆上做出的复刻延伸。想要改底层代码,就相当于要给大筒木芝居做一次微观的脑手术,可是,这种事情如果没有慈弦的少名毘古那进行微观层面的协助,是改不了的。” “可如果是这样,那壳公司的这个企划岂不是没有效益吗?为什么手久濑那家伙还会得到壳公司的援助?”宇智波光有些不解,她虽然对现代科技不是很懂,但是对项目建设方面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唉,不瞒你说,我们之所以没有放弃这个企划,是因为可以借着这次测试得到的模拟数据,创造出更多多元化的游戏世界,而目前,我们在起步阶段,有困难是正常的。但内测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就算口碑差,壳公司也不需要担心,毕竟在这个人人注册实名的城市里,还没有人能逃得过壳公司对网络的掌控。” “也就是说,这个游戏世界终究会成为牺牲品吗?”宇智波光神色有些黯淡,她从王城来到卯月村,见识过这个世界上很多由卡巴拉神树造就的奇迹,这样一个美好的虚拟世界,就这样成为了公司发展的垫脚石,实在是太过于可惜了。 “娜娜西,你也不用太过伤感了,我们也没有完全放弃这个世界,等再过不久,公司的AI智能Npc就会实装在游戏里,到时候会作为执法人员发配到各个新手村的,严厉惩治违规玩家行为,所以,这段时间内,就麻烦你多辛苦辛苦啦。”迪鲁达双手合十,略带歉意的道。 “嗯,我会尽力的。”宇智波光点头,随后挂断了终端上的通话。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纤细的手指缓缓撩开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往外瞧了瞧。 卯月村那看似普通的街道和角落之间,有不少老玩家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正虎视眈眈地狩猎着新生玩家,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贪婪,目的只有查克拉。 他们或是三两成群,或是单独行动,寻找着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大部分的新玩家们就像无助的小羊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还在懵懂地探索着这个对他们来说全新而又危险的世界。 此刻,因为慕留人为她奉献了一些查克拉,她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就算到了下班的时间,也打算先留下来帮帮慕留人。 眼下,见那群围猎小孩子的大人们渐渐去了别的地方,松了一口气,缓缓放下窗帘。 就在她打算说一些关于隐藏任务相关的事帮助慕留人时,突然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系统指令。 【叮,您的人工Npc任务指令已更新,请立刻击杀眼前的大筒木玩家,方法不限,任务完成可获得丰厚奖金。注意:请在三分钟内执行任务,若未完成,您将失去内测工作人员的资格。】 系统冰冷的提示突然出现在宇智波光面前,她愣了片刻,随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愤怒。 她不明白,这个游戏的主脑是和小孩子有仇吗? 博人见状,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宇智波光的目光看向慕留人,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博人被无名的目光看得愣了愣,他感觉无名此刻的表情有些患得患失,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光。 而宇智波光此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内心十分纠结。 因为她很喜欢这份工作,在这里她能体会到不同的人生,见到从未见过的世界,还能帮助有困扰的人,最重要的是,她能借着从这里赚到的钱,留在雷云都,寻找博人…… 可现在,看样子,她没办法继续在这个游戏里继续工作了。 因为她不忍心杀掉慕留人这样善良的人。 片刻后,她神情低落的打开界面。 就在她打算点开注销的按钮,放弃任务下线的时候,博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笑道:“说起来,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呢……” “诶?”宇智波光一愣,不解的看着慕留人。 博人笑了笑道:“这个游戏虽然很糟糕,但是也有像你一样很好的家伙,我很想和你一起继续玩下去……”显然,他看到了无名终端上闪烁的文字。 “你……”宇智波光闻言,下意识的往后躲闪,慌乱的摇了摇头,道:“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两个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 “那么,你就替我的份,在这个世界里好好的帮助别人吧,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个游戏对你很重要吗?所以,无名,你不用在意我,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里吧。” 说着,博人笑着摊开手,示意无名随时可以出手。 …… 宇智波光再次往后退了退,神情复杂的看着慕留人。 自从来到卯月村后,她看到了不少人性的阴暗,体验非常不好。 眼下,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她志同道合的玩家,可现在,卡巴拉神树却下达了杀掉慕留人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任务,她一时间情绪有些崩溃,有种不想再继续下去的冲动,她抓着胸口,咬着牙,跪坐在地上,眼神逐渐变得黯淡。 “无名,不要放弃!”博人见状,立刻走上前,拉着无名的手,道:“只要不放弃,迟早会开辟出道路的……而且,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们了吗?你要是不在了,那些孩子们怎么办?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为了他们坚持下去啊。” “你……为什么……”宇智波光双目睁大,因为慕留人说的这句话,和博人曾经在地牢里对她说过的话惊人的类似。 一时间,慕留人的脸庞,在她眼里,似乎和小时候的博人重叠,让她一时间有些慌了神。 不过,博人并不知道无名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他只是以为无名在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笑道:“理由很简单啊,系统的荒唐指令又不是无名你的错,而且,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这份工作,你可以为了你自己而活,不用顾虑我。” “这样啊……”宇智波光闻言,思绪从回忆中归到现实,偏过头去,道:“哼,不要擅自说出让人误会的话啊!都怪你,害得我差点……” “差点什么?” “没……没事。”宇智波光转过身去,不再看博人。 在她看来,眼前的男孩虽然和博人很像,但博人此刻应该在为了调查限定月读的事情到处奔波着,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游戏里。 显然,宇智波光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只听博人诉说过未来的一些大事,但并不清楚博人是一个非常喜欢游戏的人,毕竟她没有像佐良娜那样,和小时候的博人一起成长。 …… “什么啊……”博人见无名这种反应,有些不明所以的凑到无名身前追问,“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脸变得这么红?” “跟你没有关系。”宇智波光别过脸去。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朋友吗……”宇智波光闻言,想起了博人曾经的话,心里有些委屈的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我还真是被麻烦的家伙缠上了呢……我知道了,就算我现在拒绝,你也会继续纠缠下去的吧……” 她的手中紧紧拽着一根肉眼难辨的细线,那细线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她的手中微微颤动着。 她半转身体,动作轻盈而又迅速,就像一只敏捷的燕子。 随着她身体的转动,她用力将细线扯回,那原本插在墙上的飞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一霎那间回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正中博人的背脊。 …… 博人只感觉身上一阵疼痛。 【叮,您遭到分家武族神秘少女的攻击,命中要害,血量 - 300】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博人的耳边响起,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下一秒,博人身上的剧痛加重,仿佛有一团火焰在那里燃烧,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抱歉。”宇智波光见状,有些不敢去看生命逐渐流失的慕留人。 片刻后,随着博人倒地的声音响起,她转过身,逃似的离这个房间,整个人就像一缕轻烟,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下线,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 …… 屋内。 博人倒在地上,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上身,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在旋转的旋涡。 他的面色中满是困惑,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个游戏的世界里,系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要杀死身为大筒木的玩家这样的任务。 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掀起了惊涛骇浪,完全打破了他对这个游戏原本的认知。 “难道跟我在游戏中的特殊剧情身份有关系吗?”博人暗自思忖着,脑海里不停地搜索着关于游戏的各种规则、背景故事以及之前的游戏经历,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来解释这个令人费解的任务。 可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就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结果来。 不过,博人的游戏角色倒是没有立刻死去,不知是出于巧合还是别的原因,他现在还留存着一些血量。 然而,很快的,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系统那冰冷的提示声就再次毫无预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叮,您遭到分家武族神秘少女的淬毒攻击,即将进入濒死状态。】 “刀上有毒!?”博人心中猛地一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瞬间,他就明白了无名不仅仅是因为不忍心才没有补上那一刀,而是因为那看似不起眼的飞刀上淬了毒。 怪不得他刚才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那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袭来,显然,这不仅仅是受伤所带来的正常反应,更是毒药在他体内发作的结果。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地被抽离,就像沙漏里的沙子,止不住地往下流,眼前的世界也变得越来越黑暗,仿佛有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正在缓缓地向他笼罩过来。 不过,博人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他知道,自己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因为他还有那个神秘的阴阳遁技能。 按照系统给予的知识,神术阴阳遁可以无中生有,创造生命,改变因果,是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技能。 博人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用手紧紧地拍着中毒的伤口。 他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在脑海中想象着毒素的结构被一点点地改写,然后使用了1技能。 刹那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被注入伤口的毒素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立刻被改写元素结构,原本致命的毒素逐渐构筑成无害的物质,就像冰雪在阳光下消融一般。 【叮,您的中毒状态已解除】 【叮,既定命运已被改写,恭喜您进入隐藏剧情,与真姬的初遇】 随着系统这一声清脆的提示声响起,博人算是松了口气,他此刻大概明白了一切是怎么回事。 想来,他因为芝居细胞与净眼的缘故,被头盔扫描后判定为宿主,成为了这记忆世界构建的主人公,所以就算他是玩家的身份,却依旧得到了大筒木的人种。 而在芝居大脑的记忆中,他就是在这个村子里第一次遇到的真姬,可不知道为什么,后者却是来刺杀他的刺客,并进行了刺杀。 可芝居拥有着神术阴阳遁,没有那么容易死去,二人的故事似乎就这样开始了。 而那个叫无名的Npc,凑巧就被选为了芝居记忆世界里的大筒木真姬,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不可理喻的剧情任务…… 想通了这一切,博人突然开始对这个游戏涌起了更多的兴趣。 也许,他能够通过这款游戏体验到大筒木芝居和大筒木真姬曾经的人生轨迹。 而且,他还想再见无名一面,和她汇报自己还活着这个喜讯。 …… 不久后,见外面的玩家越来越少,博人轻轻的推开房门。 外面的世界阳光正好,那灿烂的阳光如同金色的河流,透过村子建筑的缝隙,形成了一缕缕明亮而又耀眼的光柱。 博人凝望着这道光柱,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叹道:“真没想到,我还没从出生地走出去就差点死了。” 为了更好地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博人轻轻点开自己的人物属性面板查看状态: 【名称】:慕留人 【等级】:LV1 【人种】:大筒木 【职业】:无 【身份】:宗家王室子嗣(失踪状态) 【技能】:1.初级阴阳遁术 2.白眼(锁定状态) 【查克拉】:3.17。 【装备】:无。 显然,由于隐藏剧情被触发,导致了博人的身份那栏有了新的说明。 从那失踪状态他可以推测出,大筒木芝居作为宗家的王室子嗣,本应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可现在,作为中之人的他却差点在出生地就夭折。 看来,芝居并没有在王家正常成长,而是被不知名的原因,出生在了卯月村,而且甚至还有人派出真姬这样的分家武族刺客来刺杀。 想到这,博人双眸眯起,冷声道:“看样子,王城里,似乎有人不想让我回去呢……” …… 博人大致明白了自己正处在怎样的一个剧情之中,可眼下没有任何装备和等级的他,就像一个赤手空拳的战士,面对重重危险,显得格外脆弱。 而游戏里,玩家想要变强获得更多技能就必须要不断升级。 可他所在的这个游戏难就难在这里,玩家的经验值增长需要以查克拉进行转化,而且两者之间不可互逆。这就像是一个残酷的交易,每一点经验值都要用珍贵的查克拉去换取。 1点查克拉 = 100经验值。 每升一级玩家可以获得四点自由分配的属性点,这是提升自身实力的重要机会。 而且,等级越高,查克拉转化经验值的量也会递增。 这就像是一个鼓励玩家不断向前的激励机制,可在博人现在看来,查克拉的转化机制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既给予玩家提升的机会,又有着诸多限制与风险。 因为查克拉一旦选择变为经验值,那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转化为查克拉了,而没有查克拉就意味着无法释放技能。 这就像是一条单行道,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不过,在这个游戏世界中,还是存在一些补充查克拉的方式的。 比如说吃东西,或者通过其他一些特殊的方式进行补给。 然而,这些补给方式所能增加的查克拉量都少得可怜,基数大概都在0.3左右。这点微小的增量,对于博人来说,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滴甘霖,虽然聊胜于无,但实在是杯水车薪。 而且,这些补给方式还存在着饱食度的限制。 一旦达到饱食度的上限,再进行补给就毫无作用了。 所以,博人目前的希望落在了任务和装备上。 他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此刻,周围已经没有什么玩家在进行猎杀了,大部分的玩家都已经攒够查克拉,踏上了离开卯月村的征程,像他这种内测这么晚才第一次登录的玩家算是个特例。 那些刚刚还弥漫着血腥和紧张气息的场景,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平静的景象。 博人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打算先到街上为自己弄一些装备,这样,至少在应对突发状况、无暇他顾的时候能够有所对策。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卯月村的街上。 眼前的村庄充满了神秘而独特的气息。 山林的野气如同无形的精灵,充盈在村中的各个角落。 清新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让博人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乡。 博人就这么一路瞎逛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他的眸子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因为他看到了刚才无名藏小孩子的铁匠铺,那里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锤子敲打铁块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就像一首独特的交响曲。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游戏世界里,一把好的武器就像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可以在战斗中发挥巨大的作用。 所以,博人想去铁匠铺看看,也许能在那里接到任务,最后得到一把不错的武器。 …… 路上,博人查看着新手指引第十三页,大致了解到,游戏内的武器分为不同的等级,从普通、优秀、精良到传说。 每一种代表着不同的品质与威力,就如同阶梯一般,从低到高,引领着玩家们不断追求更强大的装备。 不久后,博人走进了那间铁匠铺。 一踏入铺子,一股浓烈的热气与熏烟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烟雾浓得如同实质一般,在空气中缭绕盘旋,不光让人难以看清周围的景象,更是呛得室内人们喉咙发痒,眼睛也被熏得泪水直打转。 孩子们纷纷往后撤了几步,试图逃离这烟雾的包围,同时用手在面前不停地挥动,想要驱散那刺鼻的浓烟。 屋子中央的位置摆放着几个两米高的大熔炉,那些熔炉就像几个巨大的怪兽,正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炉子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不时地蹿出几束火苗,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炽热。 每一次火苗的跳动,都伴随着热量的散发,使得整个屋子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熔炉旁,一位老铁匠正忙碌地工作着。 他身材魁梧,肌肉贲张,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老铁匠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汗水,目光紧紧地盯着熔炉。 当看到火势猛地一旺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赶忙小心翼翼地拿起铁钳,熟练地夹住一块被烧得通红的石头。 那些被无名藏在这里的小孩子们,都从铁匠这里接下了学徒的生活技任务,看到老铁匠拿出这样一块奇特的矿石,顿时眼睛里都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就像一群饥饿的小猫看到了新奇的玩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铁匠爷爷,这是什么?” “呵呵呵。”老铁匠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这可是从修炼自然能量的巨兽体内剥离出的格雷尔石骨,用来打造上乘武器用的。” “真的吗?”孩子们好奇道。 “那当然,修炼自然能量的巨兽非常不好对付,体内的格雷尔尸骨极为珍贵,在这个世界上很难得到,你们能在我这里见到它,那可是大饱眼福的事情。”老铁匠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 “可这不就是一块随处可见的能源石头吗?”小孩子们撇了撇嘴。 他们这些年幼的玩家都来自雷云都的富裕家庭,生活的城市都建立在大量的格雷尔矿石之上,所以并不能理解铁匠对格雷尔矿石的重视。 “哼,一群无知的外乡小孩,懒得跟你们解释。”老铁匠以为小孩子们是在吹嘘。 博人从这句话中听出,老人并不是无名那种真人饰演的特殊Npc,而是由AI设定好的普通Npc,因为最好的证据就是,老人并没有见识过雷云都堆积成山的格雷尔矿石。 不过与小孩子们不同,博人对老铁匠手里的东西充满了兴趣。 因为他和大筒木雪依在双神星的地宫中,见识过一种拥有格雷尔腿骨的巨型蜘蛛。 一想到那种包含高密度自然能量的腿骨哪怕是他的雷遁草薙剑都只能勉强抵挡,他就心中一动。 片刻后,他混在孩子中,悄悄地摸着铁匠用铁钳夹住的格雷尔之石,在其中注入阴阳遁的查克拉。 按照技能说明,阴阳遁可以改写形体,注入生命,就像六道仙人用十尾的查克拉创造九只尾兽那样。 他在想,自己能不能不通过锻造,而是试着用阴阳遁创造生命改写解构的特性,去除杂质,任意变化形态,直接将格雷尔之石直接转化为武器。 很快,博人就发现,被注入阴阳遁的格雷尔之石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微微地动了动,全身变成了黑色,像极了分家武族使用的求道玉。 孩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齐声问道:“铁匠爷爷,这格雷尔之石还能自己动吗?”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听到小孩子们的疑问,老铁匠冷哼一声,他越来越觉得这些外乡人的小孩子实在是太无知了。 他皱起眉头,怒斥道:“连什么是石头都不知道吗?石头怎么会自己动呢?肯定是你们看错了。”老铁匠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他觉得这些外乡人总是大惊小怪的,缺乏基本的常识。 然而,他话音未落,那被铁钳夹住的黑色格雷尔之石上突然睁开了一双眼,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就像一个调皮的小恶魔,如果宇智波斑在这里,立刻就能认出,那样子像极了曾经的黑绝。 它目光扫视着一众小孩子们呆滞的表情,咧开的嘴角偷偷地一笑,似乎在嘲笑他们的无知和惊讶。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整个铁匠铺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孩子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格雷尔之石,随后,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格雷尔之石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神秘的魔力一般,在众人的注视下,像一摊软泥一样,竟然缓缓地分裂出了一只黑色的小手。 手的形状并不规则,却有着一种奇特的灵动之感,它像是一个调皮的小精灵,手指弯曲着,轻轻抵在嘴唇前,冲着众人摆了一个竖起嘘声的动作。 此时老铁匠正口吐唾沫星子,滔滔不绝地教训着这些学徒,完全没有注意到格雷尔之石发生的奇异变化。 片刻后,那黑绝突然一分为二,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利刃从中劈开一样,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它小腿一伸,如同一个正在表演滑稽动作的小丑,悄悄地从铁钳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然后“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铁匠爷爷……那格雷尔之石……” 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惊得掉出来了。 他们刚想出言提醒老铁匠,却被老铁匠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老铁匠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依然带着怒火,他大声呵斥道:“够了,你们几个小鬼再胡搅蛮缠,明天就不用来我这学习了!” 随着老铁匠的话音落下,孩子们突然听到铁匠好感度下降的系统提示,立刻吓得闭上了嘴,脸上带着委屈和无奈。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上那蠕动的黑绝,却不敢再吭声。 第393章 来自双神星的匠人 老铁匠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状况。 黑绝此刻正慢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 它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 孩子们见状,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焦急与无奈,疯狂地用眼神瞥着老铁匠,那眼神就像一道道无声的求救信号。 甚至有几个玩家着急得一个劲地伸手,用力地示意老铁匠快看一看手里的铁钳。 “你们在那比划什么呢?”老铁匠见众人眼神飘忽不定,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操作上,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的道:“要学就好好学,少在那挤眉弄眼搞小动作。” “……” 被老铁匠这一吓,孩子们就像受惊的小鸟一般,一下子缩起了脖子,再也不敢说话。 他们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焦急,目光紧紧地盯着熔炉的方向,装作在认真看着铁匠的操作。 可实际上,他们的心早就被博人创造的黑绝所吸引。 半晌后,那空荡荡的火炉中的噼啪声渐渐退去,就像一场激烈的战斗渐渐平息下来。 炉内的火焰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开始柔和地旋转起来,毫无那种之前暴躁的气势。 火焰的颜色也从炽热的红慢慢变得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力量。 老铁匠见状,眸中一亮,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朝着孩子们说道:“锻造的本事中最重要的就是把握火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经这种状态下炼出来的武器最差也能达到精良品质。” 话落,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炉内火焰安稳地燃烧着,没有了之前的喧嚣,再加上没了老铁匠的讲话声,只剩下火焰轻微的呼呼声,安静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嘿嘿。”就在这安静得有些压抑的氛围中,另一半黑绝咧开嘴笑了笑,像是一个调皮的小恶魔。 趁老铁匠没注意,它像个灵活的小老鼠一样,迅速躲在了博人的身旁。 老铁匠则完全沉浸在自己即将展示作品的喜悦之中,他举起了那个铁钳,打算将熔炉的盖子揭开,想要将这充满自信的得意之作展示给众人看。 盖子揭开后,本以为会迎来众人赞叹的话语,可周围却鸦雀无声。 他微微皱眉,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四下望了望,想要从众人的表情中找到答案。可是,他看到的只是众人有些怪异的表情,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有的孩子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手指间的缝隙都不留,甚至有的孩子已经转身向后,将头高高仰起,呈45度角,同时用手遮着脸,身体还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努力逃避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什么情况?”老铁匠见状,心中充满了疑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在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锻成的熟铁太耀眼,这群外乡人连窥探都不敢?呵,真是没见过世面。”老铁匠心里冷冷地笑着,他觉得这些小孩的表现实在是太幼稚可笑了。 接着,他低下头,带着自信,望了一眼自己手中之物。 刚低下头,先是一股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猛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老铁匠定了定神,然后定睛望去,这一望,却让他惊得差点把手中的铁钳都扔了出去。 只见那盖子之下,赫然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正摆出一副伸舌头撑眼睛的鬼脸。 那舌头长长的,像一条扭曲的小蛇,豆大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嘲笑他一般。 “这什么玩意儿?”老铁匠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产生了幻觉。 可是,无论他怎么看,眼前那团诡异的东西依旧存在。 他心中一阵慌乱,急忙将那坨东西丢回到炉中,就像扔掉一块烫手山芋一样。 一时间,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在这寂静之中,哪怕是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够清晰地听见。 “咳咳……我真是老糊涂了,什么时候把孙子的玩具丢到了炉子里……”老铁匠为了缓解这令人尴尬到窒息的气氛,强行解释道。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随后,他重新拿起铁钳,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一般,开始在炉中打捞,心中怀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一次,结果会有不同…… 伴随着叮叮咣咣的声音,老铁匠反复尝试了好几次。 每一次他都满怀期待地掀开熔炉的盖子,可每一次,迎接他的都是失望。 无论他怎么掀,里面只有一个黑绝的鬼脸夹在铁钳里,似乎在不断地挑衅他,无论他怎么摆弄铁钳,鬼脸依旧稳稳地待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 “这!这熟铁呢?熟铁哪去了!”老铁匠终于忍不住了,在锻造室内暴跳如雷。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寂静的锻造室内回荡,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一众人们看到老铁匠如此失态,只能无奈地扶额哀叹。 “哈哈哈哈哈。”另一边的黑绝此刻已经爬到了博人的肩膀上,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欢喜,在众人面前放声大笑起来。 它的笑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对于老铁匠来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痛着他的自尊心。 老铁匠听到黑绝那嘲讽般的笑声,又瞥见他一旁那白发少年,心中顿时像明镜一般,当即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是你在搞鬼?” 他双眼圆睁,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似乎要将博人吞噬。 只见他猛地一挥手臂,炉内炽热的火焰像是被他的愤怒所召唤,瞬间聚集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他怒吼一声,朝着博人尽数飞去。 那火球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空气,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冲向博人。 “这阴阳遁的产物性格怎么如此顽皮……”博人见状,苦笑一声,他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阴阳遁的造物与形态变化的能力,却没想到被这两个调皮的产物惹祸上身。 不过,他倒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忍者的反射神经异常灵敏,身形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鹿。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飞来的火苗,身体迅速做出反应。 火苗每次都差一点就刮到他了,但他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巧妙地躲过去。 身形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像是在跳着一场独特的舞蹈。 老铁匠气得只能吹胡子干瞪眼,“小混蛋,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去一些皮肉之苦!” 老铁匠的声音中充满了恼怒,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吓人。 博人肩膀上的黑绝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戏谑:“哈哈,就凭你也想捉住我?” 黑绝觉得老铁匠就像一个不自量力的小角色,根本拿自己的父亲博人没有任何办法。 “可恶!”老铁匠面红耳赤,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再次聚集火焰,然后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朝着博人追了过去。 他边追边喷火,那火焰像是他愤怒的延伸,不断地招呼过去。 而博人有些不忍心让刚出生的黑绝就这样被人消灭了,在老铁匠的攻击下,轻松自如地躲闪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充满了自信和从容。 那些孩子们见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觉得这是一场难得的好戏,纷纷找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来,手里拿着出生地带出来的零食。 半晌后。 老铁匠手扶墙壁,气喘吁吁着道:“有种你别跑!”他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疲惫和不甘。 老铁匠岁数大了,这么一番激烈的追逐,让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可话音刚落下,博人还真就停了下来。 他看着老铁匠那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歉意,挠着头道:“抱歉,我也不是有意给你添麻烦的,我看不如这样吧,只要你有本事在锻造术上赢我,我可以送你十块新的格雷尔之石,若你输了,这两个由格雷尔矿石转化来的小东西就归我,怎么样?” 什么?老铁匠听到博人的话,心中先是一阵惊讶,不过紧接着心头倒是一喜。 他对自己的锻造术非常有信心,绝不会输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旦答应下来,不仅能挽回自己的颜面,还能额外得到十块格雷尔之石,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老铁匠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对博人的轻视,脑袋里已经开始美滋滋地想象自己拿到格雷尔之石之后的好日子了。 “我对做出的承诺从来不会反悔。”见老铁匠答应得如此爽快,博人那独特的白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笑着对老铁匠说道:“那咱们就比试锻造最高品级的传说武器,如何?” 他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却像是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瞬间在老铁匠心中激起千层浪。 “传说品级的武器?”老铁匠嘴中呢喃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难色。 这传说品级橙武可不是一般的东西,那可是极其耗费精力与时间的,远远不是寻常武器所能比的。 因为锻造这种级别的武器,不光是对格雷尔矿石的要求极高,必须是修炼自然能量百年以上的巨兽矿骨才行,而且特别考验对火候的控制。 毕竟传说品质的武器,强度已经可以比肩求道玉。 按照地球上的锻造品阶对比,就相当于佐助的草薙剑和大筒木金式的荒武融求道玉。 这种武器锻造时,火候的把握就像是在走钢丝,必须小心翼翼,倘若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失败。 而且,一旦失败,浪费格雷尔矿石先不说,光看成功率的话,以他的水平只有七成把握。 这就意味着,剩下的三成失败风险,就近乎需要新的格雷尔矿石来弥补容错率。 这对于老铁匠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博人肩膀上的黑绝看着老铁匠那犹豫的样子,锯齿般的牙齿微微笑着,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道:“怎么,老家伙,感觉有难度的话,不如就直接认输吧。” “哼,少瞧不起人,不就是传说品级的武器吗?来就来。”老铁匠冷哼道,他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退缩。 片刻后,他撸起袖子,拿着新的格雷尔之石,冷声问道:“不过,这评判标准是谁定?万一你输了以后耍赖不认账怎么办?” “既然如此,这次的裁判,就让老夫来做吧。”就在这时,锻造室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位身穿白衫的鬓白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大体束在脑后,只留下一缕落在脸侧,那松散的发丝间,严厉的目光扫视着屋子内的所有人,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剑,仿佛能看穿每个人心中的想法。 叮。 突然,博人的脑海里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恭喜您触发隐藏任务【王室的阴谋】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音让博人心中一紧。 …… 与博人不同,老铁匠见到鬓白老人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惊愕得他满是白须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霍华德大人,您怎么会……”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位在星际间如同神话般的人物,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锻造室里,而且还即将成为他们锻造比试的评审。 “怎么了吗?”博人见老铁匠嚣张的气焰蔫了下去,有些不解。 老铁匠闻言,立刻没好气的道:“白痴,你眼前的这位可是来自双神星阿沅国的星际商人‘霍华德.卢卡里昂’。他在近二十年内,将卢卡里昂家族锻造的武器发展到卡米恩星军备级别。仅仅是卢卡里昂族的名号,就是一个传奇,他们在各个星球的武器交易市场和锻造师的圈子里被人们传颂着,你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双神星?” 博人闻言,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位老人的来历。 看来自己的确是来到了芝居与真姬小时候生活过的世界。 按照这个游戏的剧情时间线推算,显然,他还处在双神星没有经历末日浩劫的时候。 博人没想到这个时期卢卡里昂族就已经和大筒木建交了,如此下去,芝居后来会去援助双神星,可能并不是什么偶然…… …… 霍华德见众人一副复杂的表情,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眉头皱起。 深邃而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低沉而严肃地说道:“怎么?各位这是觉得老夫不够资格做这个评审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容被挑战的。 博人闻言,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老铁匠听到霍华德的话,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慌张的道:“够够够,绝对够了。” 冷汗顺着老铁匠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的心里清楚得很,眼前这位可是双神星的卢卡里昂族人,仅凭其在星际武器锻造领域的地位,就如同高耸入云的山峰,让他这种人只能仰望。 卢卡里昂一族不光造出过宇宙中诸多着名的、足以改变星际战争格局的武器,更有着极高的号召力。 在整个宇宙的工匠界,那些受过他们恩惠的文明都已经能排出去好几条街了。 无论是技术上的指导,还是商业上的提携,只要是得到过卢卡里昂族人帮助的匠人,无不是在自己的领域里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这种存在,他卯月村的一个老铁匠哪里敢得罪?能让人家随口骂几句点拨一番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第394章 享受游戏 “霍华德,会参加这种小比试,可真不像你的性格。” 街道旁,一辆棕色的木质低蓬马车静静停驻在霍华德身后,车身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木质纹理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流淌着岁月的痕迹。 随着话音落下,马车的车门缓缓推开,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沉睡许久的古老机关被唤醒。 一位拥有白眼的老者从车内缓缓走出,一头白色的发丝在微风的吹拂下随风飘荡,就像冬日里的芦花。 有几缕零散的发丝轻轻飘落在他那苍老的面容上,像是岁月故意留下的痕迹,使得整个人透出一股深邃的沧桑,仿佛背负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就像从历史的画卷中走来的王侯,服饰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每一针每一线都似乎诉说着辉煌与荣耀。 老者迈着沉稳的步伐前进了几步,而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凝望着铁匠铺内。 走在马车前方的侍卫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下。 他们二位也是不凡之人,红色的求道玉武器静静傍身,两双白眼时刻警惕着周围。 年龄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左右,浑身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干练。 此时,他们看向霍华德和老者时,目光中充满疑惑。 其中一名侍卫恭敬地说道:“矢洺大人,咱们必须尽快赶到卡巴拉,还是早些上路吧。这地方不过是个小村落,停留过久怕是会耽误行程。” 然而,老者像是没有听到侍卫的话一般,他依然保持着观望的模样,表情凝然不动,宛如一尊古老的雕像。 铺子内,见华贵老人走下车,霍华德朝着他说道:“矢洺,你难道没看到这个孩子的特别之处吗?” “孩子?”闻言,大筒木矢洺那苍老的白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同锐利的箭一般射向铁匠铺中的博人。 当他看到博人的白发白眸时,眼神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而当他察觉到博人肩膀上,来自黑绝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阴阳遁查克拉时,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骇然的表情。 那表情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霍华德,你的眼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大筒木矢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博人身上,似乎想要看穿这个孩子的一切秘密。 “少开我玩笑了,就我这点伎俩,哪敢和你们大筒木的白眼相比?”霍华德苦涩一笑,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自嘲。 一旁的侍卫们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博人。 当他们看到博人肩膀上窜动着的黑绝时,皆是一脸骇然的表情,道:“竟然是能够创造生命的阴阳遁……怎么会……”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因为所有的大筒木人都知道,创造生命的阴阳遁是只有宗家的王室才能使用的神术。 “矢洺,对这孩子的身份,你有什么头绪吗?”霍华德抬起头问向老人。 “卡米恩星拥有阴阳遁的王室血脉在十二星的内战之后,为了保留火种躲避战乱,几近绝迹。在这偏远之地能遇到一个,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这个孩子,我们必须要带回到卡巴拉王城精心培养,绝不能让如此珍贵的血脉流落在外。”大筒木矢洺的声音低沉而轻缓,如同一片树叶飘落般细微。 “果然……”霍华德在一旁听得很清楚,望着博人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欣赏。 随后,他轻轻挥了挥手,动作优雅而从容。 只见卢卡里昂商会的手下们心领神会,赶忙将马车牵了过来,车轮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轱辘声。 霍华德走上前,大声朝着铁匠铺内的众人说道:“我车上的这些格雷尔之石你们可以随意使用,锻造比拼的时限是三个小时,你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在铁匠铺内回荡着。 老铁匠听到霍华德肯赞助这场比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一只看到了宝藏的老狐狸,迫不及待地钻进马车内,开始仔细搜罗着锻造传说品阶的武器所需要的格雷尔矿石。 他的眼神专注而热切,双手在矿石之间快速地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块优质的材料。 不久后,他便顺利地将锻造传说武器所需要的格雷尔矿石全部备齐,在阳光下闪烁着特别的光泽。 显然,老铁匠是将容错率也考虑在内,他把失败的时候备用的格雷尔之石也摆好,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等待检阅。 在这个过程中,老铁匠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博人,这一眼却让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发现后者正不紧不慢地朝着一众孩子们的方向走去,那步伐轻盈而自在,仿佛周围紧张忙碌的氛围与他毫无关系。 “这小子不准备格雷尔之石,跑去小匠那做什么?”老铁匠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不过他现在满心都在即将开始的比试上,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博人的举动。 眼下,对于老铁匠来说,这场比试已经不只是为了赢博人那么简单了。 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那是对名利的渴望。 他深知,如果自己在这次比试中能够获得卢卡里昂商会的赏识,再承蒙人家提拔他那么一下,那就如同鲤鱼跃龙门,是名利双收的大好事,他必须牢牢地抓住。 “火起!” 下一秒,老铁匠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平日里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将运火的技巧操控到了极致。 他的眼神高度集中,紧紧盯着铁炉内的火焰,仿佛那是他整个世界的中心,在这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他生怕会出现一点失误。 铁炉内的烈火像是感受到了老铁匠的决心,迅速变得柔和起来,那火焰不再是张狂的肆虐,而是如同温柔的舞者,伴随着查克拉波动将一块格雷尔之石包裹在其中,渐渐开始发生变化,仿佛正在被火焰赋予新的生命。 老铁匠全神贯注地投入到锻造之中,他熟练地操控着格雷尔之石的旋转、受热。 不久后,矿石的外面正慢慢被烘烤成一层橙色的皮状,如同初升太阳的光晕,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这一步可谓是锻造术中最为关键的环节,就像走在钢丝上,容不得半点差池。 运火时,若是铁团的受热不均,哪怕只是一点点细微的差异,或者火候保持得不好,都极有可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连锁反应,最终造成锻造失败。 所以,在这一领域里,越是优秀的锻造师,在这方面的操控就越是细腻入微,如同雕琢最精致的艺术品一般。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分钟都仿佛被拉长。 过了半个小时,老铁匠的第一块熔胚才算真正大功告成。 熔胚黑里透红,犹如深沉的黑夜中透着一丝炽热的红芒,形状扁平得恰到好处,就像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老铁匠带着这份自信,下意识地朝着博人所在的方向望了望。 这一望,却让他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博人加了那几个孩子为好友后,正安然无恙地睡着大觉呢。 他的睡姿看起来十分惬意,不久后,两个黑绝突然爬到了博人的鼻子上,博人每呼出一口气,黑绝就膨胀起来,像鼻子里冒出一个鼻涕泡,它显然是在整蛊熟睡的博人。 周围的孩子们见状,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一看到黑绝变成鼻涕泡冒出来,就凑上去轻轻戳着。 每次黑绝鼻涕泡被戳破,都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便能引来孩子们一阵欢快的嬉笑声。 他们和黑绝玩得不亦乐乎,别提多悠游自在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这场比试无关。 …… “开什么玩笑?” 这一幕让老铁匠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 要知道,他刚才在锻造过程中所展现的锻造术是超高一等的技巧,是他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精湛技艺的完美结合。 可现在呢,别说是博人了,就连这些学徒小孩都没有兴趣朝他这边瞄上哪怕一眼。 这让老铁匠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孤独的表演者,在偌大的舞台上尽情表演,台下却没有一个观众。 “……这还是在比试锻造术吗?”老铁匠只感觉自己刚才的努力就像一阵风吹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都变成了白费力气。 这种恼羞成怒的心态就像一片乌云,瞬间笼罩了他的内心。 在这种情绪的干扰下,他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原本稳定的节奏被打乱。 结果,这次本来还算成功的锻造,在塑形的时候因为他的分心而以失败告终。 那即将成型的作品,就像一个失去支撑的大厦,瞬间崩塌,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矿。 老铁匠看着眼前失败的作品,心中满是沮丧和懊悔。 整整半小时的高精力锻造,最终却以失败告终,这对于老铁匠来说,无异于一场沉重的打击。 失落和挫败感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要知道,这半小时里,他倾注了自己无数的心血,每一个动作都凝聚着他多年来对锻造术的热爱与执着,每一滴汗水都饱含着他对胜利的渴望。 可如今,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就像美丽的泡沫在阳光下瞬间破裂,只留下一片虚无。 不过,老铁匠毕竟也是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他深知在这个时候不能被沮丧的情绪所控制,必须要振作起来。 于是,他当即用力地甩了甩头,那动作带着几分决然,仿佛要把脑中所有的杂念像抖落灰尘一样统统清出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博人输了会赔给自己十块格雷尔之石。 一想到这个,他就能紧紧地咬住牙关,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锻造之中。 那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虽然微弱,但足以支撑他继续前行。 然而,命运似乎并没有眷顾他。 仅仅二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叹息,又一颗失败的胚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的挣扎。 霍华德其实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关注着老铁匠的锻造术,眼神中透着一种审视和洞察。 对于老铁匠第一次时那精湛的手法,他还颇为赞赏,在他看来,那是一种经验与技艺完美融合的表现。 可是后面两次,老铁匠却犯下了一些最低级的锻造失误,这让霍华德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着老铁匠那浮躁的情绪毫无掩饰地显于身,霍华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久后,他不再关注老铁匠,仿佛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而是一个人闭目养神,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结果。 又经过半个小时。 此时的锻造室内,老铁匠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 他的双目赤红,就像燃烧着两团愤怒的火焰,夹杂着疲惫和不甘。 他的状态极其萎靡,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一副透支了的样子。 他附近的地面上,已经有着四五块废矿横七竖八地躺着,这些废矿像是一个个无声的证人,见证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显然,他的失误率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锻造师,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的把脸面丢了个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博人这边,由于时间很晚了,他在游戏里小睡了一会。 不久后,他的终端一响,他打了个哈欠,显然,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 这两个小时的休息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 他见到了黑绝们正调皮的和小孩子们玩耍,这两个东西似乎是想冲散那些孩子们的阴霾,给他们带去游戏最纯粹的乐趣,让博人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老铁匠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博人醒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恶意和嘲讽,道:“小子,就剩下几分钟了,看你如何练出传说级的武器!” “你还真是对我十分关心呢。”博人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走了过来,毫不在意铁匠的恶意,他本来就没打算对铁匠做什么,毕竟老人家帮忙照顾了这么多小孩子,而铁匠之所以对他成见这般大,完全是因为黑绝们的不懂事导致的,博人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哼,装模作样,你就等着把十块格雷尔之石送给我吧。” 两只黑绝这会儿已经跳回到博人的肩膀上,笑道:“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它们摊了摊黑色的手,表情中满是嘲讽。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收敛一点,说话太失礼了。” 博人将两个黑绝收到袖袍之中,慢悠悠地朝着那装着格雷尔矿石的马车方向走去,眼睛随意地扫过车上的格雷尔之石,然后像是挑拣最普通的物件一般,随手抓了一块格雷尔之石。 “简直是搞笑。”老铁匠见状,露出嘲讽的目光,他毕竟在锻造行业浸淫多年,一眼就看出了博人拿的那块格雷尔之石充满了杂质,表面坑坑洼洼,色泽也不均匀,就像是一块被随意拼凑起来的劣质金属。 在老铁匠的眼中,这种材料就算用最先进的熔炉去炼制,也不可能凝结成上等的武器。 可随后,老铁匠却见博人真的选了那块石头,老人家立刻就像一只偷到了奶酪的老鼠,露出了笑容。 因为在老铁匠看来,博人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拿着这样一块劣质格雷尔之石,还想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锻造出传说级的橙武,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就相当于拱手把赌约的十块格雷尔之石送给了他一样…… …… 博人可没有老铁匠那么多内心戏,他步伐轻快地走到空闲的熔炉前,一脚将熔炉盖子直接踹飞了出去,后者“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随后,博人将那块充满杂质的格雷尔之石丢了进去,动作没有身为锻造师该有的优雅和细致,反而像一个炒菜的厨师。 那格雷尔之石落入熔炉的瞬间,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在对这种粗暴的对待发出抗议。 老铁匠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戏谑博人一番,张开嘴,正准备说出几句嘲讽的话。 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身旁霍华德那副认真的表情时,他顿时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霍华德身份不凡,在其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些基本的礼貌和尊重。 然而,就在老铁匠回过头打算继续观望博人的操作时,他却惊讶地发现博人的身影居然不见了? 这让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熔炉的火已经升腾起来,可是,那应该进行锻造的人怎么就没了呢? 难道这小子就放任格雷尔之石在火里面烘烤,丝毫不管? 第395章 引荐 老铁匠全神贯注地守在锻造炉旁,眼睛不断寻找着博人的身影。 啪嗒。 突然,炉内传来一阵异样的躁动。那声音就像沉睡的巨兽在不安地翻滚,打破了原本静谧而专注的气氛。 老铁匠下意识地向锻造炉内部瞥了一眼。 仅仅是这匆匆一眼,他的眸子瞬间瞪大,一抹震惊之色在眼中闪过。 只见锻造炉内,博人竟然盘坐在其中。 熊熊烈火在他的周身肆意燃烧,那火焰如同饥饿的猛兽,张牙舞爪地舔舐着周围的一切。 而那块格雷尔之石就静静地悬浮在博人身体前方,仿佛与博人一同经受着火焰的洗礼。 “竟然在炉子里面锻造?这小子不怕烫死吗?”老铁匠心中满是诧异,这显然是超出了他多年来对锻造的认知。 毕竟锻造师是一个站在熔炉外面,小心翼翼地操控火候的职业,从没有人会像博人这样直接置身于火焰之中。 铺子外,大筒木矢洺用白眼观察着博人的操作,抚了抚胡须,笑道:“原来如此,那黑色的小东西是集合了风水土火雷阴阳七种性质变化创造出来的产物,就像求道玉一样,可以任意变化形态的血继网罗,只是……那孩子在血继网罗的基础上,还加了阴阳遁的创造生命的性质,有着那东西挡在体外,这点温度的火的确算不得什么。” 一旁的霍华德听到大筒木矢洺的赞赏,也不禁将目光投向炉内,仔细观察着博人的举动,片刻后,笑着叹道:“与格雷尔之石一同置身于火焰,不光能够第一时间进行补救,调整火候的速度要比熔炉外凭借经验锻造的锻造师要快上不少,而且失败率极低。没想到,竟然能将阴阳遁利用在锻造上,这孩子的想法很有趣。” 霍华德的眼神中透露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他深知这种创新的思维在锻造领域是多么的难得。 而大筒木矢洺,目光中则是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看着炉内的博人,似乎对博人有着别样的期待。 片刻之后,众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块格雷尔之石上。 他们能够清晰地看到,悬浮在博人身体前的格雷尔之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它的表面逐渐包裹上一层赤红如火的颜色,那颜色如同清晨初升的太阳,鲜艳而炽热,光芒不断地蔓延,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点燃。 最后,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炉子里炸开。 紧接着,博人包裹着黑绝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从熔炉中飞跃而出,与此同时,那块格雷尔之石已然化作一柄细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璀璨的光泽,锋利的刃面透着煞戾无匹的威慑之感,仿佛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杀意。 无论是品质还是外观,都完美得让人无话可说。 老铁匠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 “这小子明明只是完成了熔铁,怎么可能在出炉时就把一块充满杂质的胚子炼成了成品?!”老铁匠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在锻造这一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的锻造奇景,也知晓诸多锻造的秘诀,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让老夫瞧瞧。”霍华德闻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那细剑的旁边。 他微微俯身,目光仔细地在剑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他眼中一抹坚定之光闪过,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由于是在游戏世界里,每一件武器都有着独特的标识,就像这柄剑。 【名称】:草薙剑 【品质】:传说 【等级】:不限 【物攻】:50 【物穿】:100 【属性】:攻击时使用雷属性,可以获得额外伤害加成 …… 霍华德直起身来,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嗯,的确是传说品阶,而且有罕见的满穿透属性……只是这种形状的细剑我倒是从没见过,真是有趣的设计。”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看了看怀表。 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无情。 当他看清表盘时,发现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悄然而过。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犹如冰冷的刀锋,直直地刺向老铁匠,“时间已经到了,你的成品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如同死亡的宣判。 啪嗒。 老铁匠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手中那块还未完成的格雷尔之石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博人,嘴唇微微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博人,仿佛要从博人身上找出这不可思议之事的答案。 可是,他颤抖了半天,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脚步开始趔趄地往后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像是拖着沉重的镣铐。 终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老铁匠的身体像是一棵被砍倒的大树,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众人望着铁匠师傅的样子,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那些学徒小匠们,有的还瞪大了眼睛,像是还没从这戏剧性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毕竟这位在村子里为他们提供庇护,仿佛无所不能的铁匠爷爷,就这样被一个比他们还小一些的男孩打败了。 老铁匠的目光缓缓瞥向那块还静静地躺在地上、尚未完成锻造的矿石。 他的眼神先是一片无神,像是丢失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都沉浸在失败的巨大阴影之中。 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瞪大,怒目圆睁,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博人,口中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作弊,这绝对是作弊!你一定是事先准备好了武器,然后趁着出炉前的混乱,偷偷把预先准备好的武器替换出来的!”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这原本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打破了之前那令人震惊后的短暂沉默。 “我可没有作弊。”博人否认道。 然而老铁匠却依旧不服气,他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争辩道:“那你怎么解释出炉的瞬间让熔铁成型?这根本就不符合锻造的常理,正常的锻造怎么可能做到如此迅速地让熔铁变成一件成品武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博人,仿佛想要从博人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这个就让老夫来替他解答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大筒木矢洺突然开口说道。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屋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走到博人身边时,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博人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欣慰的笑意,像是一位长者在赞赏自己优秀的晚辈,道:“其实……这孩子用的是阴阳遁。”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投入的一颗巨石,瞬间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你在胡说什么?阴阳遁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老铁匠的脸上满是惊疑之色,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笑话。 谁都知道,阴阳遁是神明创造卡巴拉神树开辟世界时使用的神术,这种意念决定物质的阴阳遁,那可是只有大筒木的王族才能使用,可这小小的卯月村怎么可能会出现拥有王室血统的人? “到底是不是阴阳遁术,我再用一下不就知道了?”博人见状,还不等老铁匠回话,只见他缓缓抬起双手,左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了太阳和月亮的标记,朝着那些石头摸了摸。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老铁匠之前废弃掉的那几块格雷尔之石,全都化成了像黑绝一样的东西,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全部缓缓飘起,向着锻造炉的方向移动过去。 它们进入熔炉之后,熔炉内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那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热,仿佛是在回应博人手中的神秘力量。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废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重新熔炼、融合,然后再次凝结成型。 眨眼之间,刀枪剑斧等各种武器就一一出现在大家眼前,而且每一件武器的品质看起来都是上好的,散发着淡淡的寒光,显示出非凡的品质。 显然,之前在炉内看似认真的锻造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实际上,博人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就可以做出传说品质的武器,只是博人需要一柄像草薙剑一样趁手的武器,所以才花费了一番功夫跑到炉子里对剑进行塑形。 …… 阴阳遁的再次展示,让在场的所有人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博人,仿佛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小孩。 老铁匠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如同神迹一般的景象,那原本在他认知里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此刻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上演。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哀叹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沮丧与失落。 片刻后,他颤颤巍巍地迈着步子,那身影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更加深刻地刻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再有之前的那份傲气,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在这锻造室内低着头,缓缓地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那离去的背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与他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博人见状,走上前安慰道:“铁匠爷爷,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沮丧的,我根本不懂什么锻造术,只是投机取巧罢了,并不能证明你的锻造技术输了,如果你想要补偿的话,刚才锻造的这些武器,你都可以拿去售卖。” “此话当真?”铁匠闻言,立刻眼神一亮,要知道,那些武器的价值要比格雷尔矿石本身还要高,因为已经是锻造成功的成品,哪怕卖出去一柄,都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当然,我只用这一把就够用了。”说完,博人用草薙剑将自己那冗长的白发切断,发型梳成了成年佐助的样子,随后将草薙剑收到黑绝化作的剑柄中,另一只黑绝则化作一道黑色的披风,穿在他的身上。 博人觉得,自己既然无法捏成一个像佐助先生一样的人物,他至少也要在气质上和他的偶像佐助先生看齐才行。 “真是奇怪的装扮,总之,你话已经说完了,可不许反悔。”老铁匠说完,立刻跑到炉子旁,把那些武器挂在了店铺的墙壁上。 “放心吧。”博人说完,摆了摆手,这场闹剧毕竟是他的阴阳遁产物先惹的麻烦,他无论如何都有愧在先,而且,他知道老铁匠和无名的关系似乎很好,所以不想让这样一位愿意庇护小孩子的Npc吃亏。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不久后,老铁匠好奇的问道。 博人闻言,笑了笑,道:“我叫慕留人。” “你的名字我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的名号响彻了锻造界,我会以今天的事为荣。” “那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对锻造一点兴趣都没有。”博人苦笑着道,他不知道芝居曾经的轨迹是怎么样的,但他就是他自己,不会被别人的命运影响自己的内心。 他走出了铁匠铺,突然看到那位叫霍华德的老人走上前,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好奇与欣赏,像是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却价值连城的璞玉。 “这位裁判爷爷,还有什么事吗?” “老夫叫霍华德·卢卡里昂,孩子,如果你有时间去双神星,欢迎随时来圣锻堂找我。” 老人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声音温和而富有感染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圣锻堂?那是什么?”博人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满是不解的疑惑。 “那是阿沅国顶级锻造师的汇集之地,有来自各地的能工巧匠,凭你优异的才能,定能在那里大放光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博人的期待。 博人闻言,不禁怔了怔。他不能理解,一个游戏的技能而已,至于搞得这么夸张吗?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欲转身离开,这时那位名叫大筒木矢洺的老者突然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中露出关切的神情,轻声问道:“孩子,你这个年纪,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村子里,你的父母呢?” 博人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还被川木困在大黑天中的鸣人与雏田。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Npc设定的程序,没有必要如实回答,他便随口回了一句:“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筒木矢洺听到这个回答,也怔了怔。他原本以为这个孩子会给出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回答。 博人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大筒木矢洺微微眯起他那独特的白眼,目光如同锐利的箭矢般在博人脸上仔细地扫视着。 然而博人的表情自然而平静,没有丝毫说谎者的慌乱与躲闪,就像一泓清澈见底的湖水,让人一眼就能看到湖底的每一颗石子。 大筒木矢洺心中暗自思忖,随后缓缓开口问道:“你不用警惕,老夫只是看你的阴阳遁用得相当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想不想跟我去卡巴拉学习更高深的神术?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身变得更强,才有能力去寻找自己的亲人,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博人的耳边轻轻回荡,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音,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其中的诱惑。 “真的?”博人听到这话,面色顿时一喜,看来自己这是触发了剧情的后续。 可就在他刚要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时,突然,铁匠铺外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一股炽热狂暴的气息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而出,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隐隐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笼罩起来。 原本清新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压抑,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伟大的火炎巨人苏尔特尔啊,请您将穆斯贝尔海姆的火焰力量赐予我们,引领人类手持烈阳,反抗伪神……” 这时,数十个顶着Id名字的玩家聚集围拢在铁匠铺外。 他们的表情严肃而庄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狂热与贪婪。 其中的几个身穿兜帽斗笠的人站在人群的前方,口中念念有词,那咒语清晰可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古老的符文,在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召唤着来自遥远天际的神秘力量。 第396章 博光相认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吟唱之声,博人突然感觉不妙。 因为小时候玩过RpG游戏的他很清楚,这是有人在吟唱大规模的蓄力技能。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霍华德的目光扫过那群吟唱中的人。 大筒木矢洺也皱起了眉头。 还未等他们二老有所行动,卢卡里昂商会的车队便被那些人施展的火焰袭击。 “是冲着我们商会来的?” “不,还不能确定。”大筒木矢洺手臂仅仅是一挥,刹那间,地面剧烈震动起来,厚实的土元素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迅速向上涌起。 眨眼间,一座三层楼高的石土墙便拔地而起,威严地耸立在商会的车辆与那群危险人物之间,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博人见状,顿时意识到,这种不需要结印就能释放土遁的方式应该就是阿玛多曾经描述过的大筒木神术。 霍华德此刻也意识到情况的危急,他开始大声招呼道:“所有人,立刻登上马车!准备撤退了!”他的目光望向躲在铁匠铺的孩子们,道:“你们也是,都跟上,快点!” “额……” “我害怕!” 孩子们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坏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退缩!。”博人见状,立刻跑到他们身前,拉着一个孩子的手,喊道:“都跟着我走,快。” 说着,他身上的黑绝披风突然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箭头,一排锯齿状的嘴裂开,喊道:“这边,快点。” 显然,黑绝之前与孩子们相处甚欢,也想出手帮助这些小孩子。 “额……” 小孩子们本来还有些害怕,但是看到黑绝突然变成这副搞笑的样子,心中的警惕放下了些许,纷纷朝着马车奔去。 轰。 片刻之后,一道火光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紧接着重重地落在村子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大筒木矢洺创造的石壁击溃。 连带着,将半个铁匠铺的屋子轰了个粉碎,木屑、石块四处飞溅,浓烟滚滚而起。 “你们!”屋子里的老铁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铺子瞬间化为废墟,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愤怒地咆哮着扑了上去,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缠着火焰的锤子,像是要与这些玩家们拼命。 “老东西,就是你一直在掩护那群废物吧?不想死就滚一边去。”那群释放火焰的人群中,一位金发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中毫不掩饰那种轻蔑之色,他有着刀削般的脸庞,线条硬朗而冷峻,一双妖异的细瞳透着冷酷无情,金色的头发随意地遮住了半面的脸,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感。 紧接着飞起一脚,动作迅猛而狠辣。 老铁匠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哼,自不量力的家伙。”金发男子不屑一笑,转过身就打算朝车队出手。 可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背脊发凉,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披着黑披风的白发小孩手持一柄细剑朝他的后背砍来,双眸中的白眼闪着肃杀之意。 “哦?时机不错,但是速度太慢了,小鬼。” 金发男子是游戏榜第一梯队的玩家,名为帕拉迪,与博人不仅有20级的等级差,甚至一身的装备都是靠掠夺抢来的极品装备,各方面的数值属性都碾压博人的慕留人。 所以,在博人用草薙剑突袭的时候,他就警觉的抬起手,准备拿出武器进行招架。 可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困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帕拉迪一怔,旋即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上缠满了黑色的流体,束缚着他的动作。 【叮,警告,您的查克拉正在被吸取,当前总量112,111,110……】 “能束缚我的行动还能吸取查克拉?这是什么鬼东西?” 帕拉迪惊恐的看着缠满他身子的黑绝。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博人那冰冷的声音。 下一秒,博人手中的草薙剑寒光闪过,帕拉迪的脖子被博人削去了半块皮。 “砍歪了吗?不对。” 博人一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个小孩子,凭以前的距离感施展的刀术,很难实用在这具小小的身体上。 “一个等级1的小鬼竟然敢对我出手?你知道我是谁吗?”帕拉迪此刻挣脱开了黑绝的束缚,刚想使用技能解决掉黑绝,后者化作黑水缓缓融入了地下,最后从博人的脚踝处爬出来,回到了博人的身上。 随着帕拉迪的一个手势,身后一群隐藏在阴影中的人们缓缓出现,他们一个个身形魁梧,如同铁塔一般伫立在那里。 身上穿着漆黑的兜帽斗篷,给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感觉。 帕拉迪抬手示意过后,那群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博人冲了过来。 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蛮横的意味,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拦。 “神术,大自然一体!” 就在这时,大筒木矢洺再次挥舞手臂,一阵狂风呼啸,将那群人全部卷飞了出去。 “好厉害……谢啦,大筒木的老爷爷。”博人见状,略带感激的道,刚才如果不是这位老人出手,他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你们动作快一点,现在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了。”大筒木矢洺提醒道,说话间,又是一道道土墙翻涌而起。 “我明白。”博人点头,立刻跑到昏迷的老铁匠身旁,在黑绝的帮助下,协力将老铁匠带上了马车。 侍卫见所有人都上了车,缰绳在马身上狠狠一抽,马儿吃痛,长嘶一声,撒开蹄子飞奔起来,车轮扬起一片尘土,迅速离开了这个弥漫着危险气息的村子。 过了许久。 卯月村内熊熊燃烧的大火如同耗尽了精力的巨兽,火势逐渐褪去。 火焰舔舐过的地方一片焦黑,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大火烤得疲惫不堪,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之中。 突然,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这份寂静。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就像一片被惊扰的死潭重新泛起了涟漪。 帕拉迪率先走进了铁匠铺的废墟,从中找到了不久前博人锻造的许多武器,笑道:“果然跟情报一样,这铁匠铺里都是宝贝。” “不过没能把那老家伙藏匿的小鬼杀干净真是可惜,每个小鬼身上有七点的话,全杀掉能获得不少查克拉呢。”一旁,一位魁梧的男子冷声道。 “说起来,你们刚刚都有接到那个隐藏任务了吧?”人群中一位性感的女玩家走上前,饶有兴趣的凑到帕拉迪身旁。 “你是说分家武族发布的那道悬赏吗?” “没错。”女玩家双眸眯起,望着博人他们离去的方向,道:“刚才那个和你交手的白头发小鬼,和悬赏上面描述的一致呢。” “哦?”帕拉迪皱起眉头,双眸一凝,旋即,锐利的目光像是利箭一般射向自己一方人群中的一个白发女子身上,问道:“寒鸢小姐,刚才那个小鬼是你们大筒木的目标吗?” 大筒木寒鸢那白眼微微眯起,目光冰冷地落在被烧毁的卯月村残骸上,道:“没错,地面上有马蹄印和车辙印,顺着去找吧,只要成功杀掉那个小鬼,我保证你们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励。” …… 游戏世界的时间与现实世界的时间要慢上很多,一方面是为了让玩家在线下时间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另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游戏进度推得过快。 博人在宿舍里睡了一觉后,第二日一早便又把游戏头盔戴在了脑袋上。 他昨天下线的地方是在卢卡里昂商会的马车里,一夜颠簸的疲惫还残留在虚拟世界的身体里。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那是晴空万里下的艳阳,炽热的光线毫不留情地刺向他的眼睛,让他有些难以睁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适应过来。 此时,他只感觉口渴得要死,喉咙像是被火灼烧一般难受。 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爆炸之后,马车载着众人一路狂奔,逃到了山里。 一路上,大筒木矢洺全神贯注,不断地施展神术掩盖他们留下的痕迹,以躲避可能的追踪。 霍华德和两位武族侍卫则守在博人和铁匠铺的众人周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博人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还有些迟缓。 他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看到几个孩子们平安无事地熟睡着,那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让人安心,博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你醒了?”这时,大筒木矢洺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打破了清晨山林中的宁静。 博人循声望去,看到大筒木矢洺一脸凝重地坐在一旁。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被一团阴云笼罩,眼睛紧紧盯着某个方向,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这让博人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开口问道:“这里是哪?” “这里是卯月村东部的盐矿山,再往东南方向走就可以到下一个镇子。”大筒木矢洺缓缓说道,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着。 话音刚落,一阵清风吹拂而来,轻轻掠过石盐山。 刹那间,漫天细沙状的盐颗粒被风裹挟着,纷纷扬扬地飘起,就像雪花般在空中飞舞,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光芒,恰似天女撒下的银华玉叶,每一粒盐都晶莹剔透,组合在一起美得令人心醉,最后落在下方被白光映衬得璀璨透亮的环山湖中,波光粼粼,温柔、恬静,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博人望着眼前这片雪白的世界,那一片纯净的白色让他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洗礼,顿时有种心绪放开的畅快之感。 “说起来,昨天那些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下如此毒手?”博人望着眼前这片雪白世界,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日那些人眼中的戾气和他们肆意破坏的场景,心中充满了不解,于是转头问向大筒木矢洺。 可还没等博人话音完全落下,大筒木矢洺突然眼神一凛,猛地踹开博人脚下的石盐块。 在神术的作用下,那石盐块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裹挟着博人,几乎将他整个人裹成雪球状,而后朝着后方快速滚去。 嗖!嗖!嗖!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锋利的飞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博人他们所在的方向飞来,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割开,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它们漆黑的刃面如同暗夜的使者,带着凛冽的杀意划破地面。 那刃面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惊人的威力,比寻常的刀刃还要可怕许多。 每一道飞刃划过之处,就像恶魔的利爪肆虐,直接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沟壑,犹如大地被撕裂的伤口,边缘粗糙且不规则,泥土和石块被翻起,散落在两旁。 倘若刚才盐块滚动的速度再慢上哪怕仅仅一秒,博人恐怕都会被这些飞刃无情地大卸八块。 那一瞬间的惊险,就像死亡的镰刀擦着生命的边缘挥过,让人不寒而栗。 博人顺着与黑刃连接着的淡蓝色查克拉望去,只见一旁的湖水中有一高一矮的两道倩影正缓步走来。 那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波光,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其中一位女子身穿着黑色的宽袖长袍,质地看起来轻盈而柔软,仿佛是用云朵织成的一般。 背后淡蓝色的雪花纹样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每一片雪花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而成,精致而细腻。 白色桶状的丝袜沿膝覆裹而上,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修长而笔直的双腿,这让她本就圣洁无比的气质上又多了几分妩媚,宛如从仙境中走来的冰雪女神。 而在她的身旁,静静地站着一位年纪很小的白发女孩。 她那冰冷的白眼毫无感情地凝视着前方,气质上有着一种超出年纪的冷漠,就像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孤峰,独自屹立在那里,与世隔绝。 但就在她的目光落在慕留人身上时,那毫无波澜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抹惊愕,因为眼前,慕留人的那披着黑披风手持草薙剑的模样,简直和她记忆中的某个人一模一样。 博人也立刻认出来那女孩就是在出生地交的朋友,无名。 一想到那时的遭遇,博人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显然还没有认出宇智波光。 “分家武族的人怎么会在这?”大筒木矢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黑袍的女子身上,望着她身上那独特的雪花纹样,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戒备。 “与你无关。”黑袍女子冷冷地望着大筒木矢洺,她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说罢,她抬起纤细的手指,冰冷地指着博人道:“总之,这个孩子不能让你带走。”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个孩子有王室血统,理应被我接走,你们分家武族这般阻挠是何意?”大筒木矢洺平淡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凌厉的锋锐,如同隐藏在鞘中的宝剑,虽未出鞘,却已让人感受到那逼人的剑气。 这时,博人身上的盐块,在经过一番滚动折腾之后,大部分已经脱落。 他抖了抖身子,把剩余的盐粒抖落,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 大筒木矢洺正与那黑袍女人紧张对峙着,双方之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在碰撞,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博人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身处这场纷争的中心,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觉得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 于是,他立刻朝着霍华德的侍卫身后跑去,躲在红色的求道玉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道:“你们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吗?” 霍华德闻言,皱紧了眉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对峙的双方,表情严肃而凝重,道:“那两个女人是来自王都的势力。你看那个衣服上雪花纹样的女人,她所属的分家武族是植树派。这个派系是卡巴拉王都的三大派系之一,属于铁血的武斗派,行事作风一向强硬,为了获得力量不惜摧毁其他星球,与矢洺所属的温和派向来不合。他们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恐怕就是因为你身上流着大筒木王室的血脉的缘故,因为他们侍奉着卡米恩星的储君,大筒木始一,如果你这个时候返回了王都,怕是要影响始一的地位。” “额……”博人听到这些话,一下子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大张旗鼓地跑来行凶,背后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身上这个由系统赋予的特殊剧情角色的身份。 怪不得大筒木矢洺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格外示好,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游戏世界正利用他,上演着一场对芝居过去的重现戏码。 他望着马车上还在熟睡的孩子们,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丝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卯月村就不会被毁,老铁匠的铺子也不会被炸没,这些小孩子们也至少有一个容身之所。 也许,他当初就那样被无名杀死,就不会有后面这些悲剧了。 …… 同一时刻,湖畔那边又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帕拉迪带领的玩家势力,正不断赶来,最后站在黑袍女子和无名的身后。 “这些人……”博人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快速地扫过他们的身上,发现这是一群平均等级在十级左右的玩家。 而且装备看起来都相当精良,身上的查克拉气息也很强大。 在这个游戏内时间的十天之内就能达到这种地步,他们恐怕屠杀了不少同时期的新手玩家。 “可恶。”一想到有那么多人还来得及体验就失去了资格,博人就有些恼怒。 不久后,博人突然看到对峙双方中的无名正不断地给他使眼色。 后者的眼睛眨动得很是急切,那张小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似乎是在竭尽全力地传达信息。 眼下,由于无名是Npc,无法和身为玩家的博人互相加好友用终端沟通,两人有任何事情只能通过书信或者见面进行。 所以博人立刻领会了无名的想法,他趁着霍华德他们不注意,偷偷的溜到了盐矿山的后面。 “呼……” 站在黑袍女子身旁的宇智波光,看到博人悄然离开,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大筒木寒鸢,道:“寒鸢老师,就让我去负责追那个孩子吧。” 大筒木寒鸢闻言,提醒道:“那个小孩会阴阳遁,对付的时候要小心些。” “我明白。”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速度极快的朝着博人藏匿的地方跑去。 “休想!”大筒木矢洺见状,立刻操控自然一体的神术,大地和湖水仿佛有了生命般,不断地朝着宇智波光席卷而去。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大筒木寒鸢自然不会让老人得逞,立刻催动求道玉护在宇智波光的身旁,紧接着,手中持着红色武器,朝着大筒木矢洺杀去。 随着大筒木寒鸢的牵制,宇智波光成功的跑到了博人藏身的那片盐矿山。 “你好啊,无名。” 博人看到无名跑了过来,笑着打招呼道。 宇智波光闻言,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慕留人身上像佐助一样的打扮,试探性的问道:“……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装扮?” “这个吗?因为很帅气啊。”博人笑了笑。 “很帅气吗……”宇智波光看着那充满憧憬的笑脸,几乎已经确认,眼前的人就是博人,便有些急切的走上前抓着博人,问道:“你现在过得还好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时间留在这个游戏里?还有……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也不来见我……” “无名……你在说什么啊?”博人不解的看着她。 “你是打算一直这样装傻吗……”宇智波光的眼中带着责备。 “你……难道是……”博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感到不妙,朝着一旁吹起了口哨,打算蒙混过去,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宇智波光立刻没好气的道:“少装傻!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为什么今早一上线,所有人都在追杀你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博人有些尴尬的道,他将昨天宇智波光下线后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关于自己真实身份的事情是一个字都没讲,显然是想耍赖皮。 宇智波光听闻后,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你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了是吧?”她掏出终端,在上面修改了一些机制,紧接着双眸中的白眼,瞬间变成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叮,您正在遭受幻术攻击,对方对你施加了知无不言的幻术。】 “喂……写轮眼就有些犯规了吧……光……”博人吓的立刻往后退了退。 “哼,终于承认了呢,博人……”宇智波光一双眼睛紧盯着博人,一步一步逼近,将博人压在身下。 “额……总之,非常抱歉,我瞒着你有不得已的理由……”博人双手合十,道歉着。 “笨蛋!”宇智波光凑上前,抱住了博人,在他怀里嚎嚎大哭着:“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啊!自从你上次在云雷峡离开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那次分开,她被浦式夺舍,被木叶通缉,曾经一度有想死的冲动。 要不是有带土和鸣人,以及晓组织大家的照顾,她恐怕早就抗不下去了。 “对不起……光……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其实,我也没想到那之后,我们会相隔这么久才能见到……”博人被卷入双神星的事情后,以为只过去了三天,可没想到在宇智波光这边,几乎过去了三年。 “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宇智波光捶着博人的胸口。 “关于这件事,我也很抱歉,不能跟你说,我现在唯一能对你说的,只有关于这个游戏世界的事情。”博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他答应过宇智波斑,绝对不能把宇智波光卷入那场诸神之战中。 “为什么?”宇智波光从博人怀中抬起头。 “因为如果我跟你说了,只会让对你很重要的人伤心……” “重要的人……”宇智波光一怔,她没想到博人会说出和带土一样的话,追问道:“你现在,和带土在一起吗?还有你们说的……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博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博人不再说话,宇智波光抿着唇,眼中闪过一抹凌厉,道:“我知道了,既然你们都不打算告诉我,那我就不问了,不过,接下来我也要介入调查,我绝对要搞清楚你们在做什么事。” “不行!你就听我的,乖乖的躲到安全的地方,离开雷云都,自由的活下去,不要再介入我们这边的事情了。” “为什么?我们当初明明说好的,要一起改变命运……” “那个约定,你忘记吧……总之,我不会再说关于我们的事了,你如果想用写轮眼问出真相,我就立刻下线,不会再登录了,还有你就算找白绝也没用,阿飞已经将所有的白绝藏了起来,你们晓组织无法再用白绝进行联络了。”博人态度坚决道。 “博人……”宇智波光闻言,虚弱的跪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博人。 她不能理解,博人和带土他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甚至不惜做到闹掰的这一步。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如过再继续追问下去,博人也许会为了躲她,不会再和她见面了…… 想到那样的结果,宇智波光就一阵后怕,她抹了抹眼泪,缓缓站起身,祈求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追问了……所以,拜托你,博人……再多陪陪我吧……至少……在这个游戏里……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光……”博人抿着嘴,看向了远处正在交战的众人们,最后落在了那些躲藏在马车里熟睡的小孩子们,道:“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道歉,因为我的缘故,害得游戏里的铁匠爷爷和你保护着的那些孩子们没有了家。” 博人神色有些黯淡的低着头。 虽然卯月村被屠有大部分原因是他在游戏内的特殊身份造成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阴阳遁创造出黑绝,进行锻造比拼惹来有心之人觊觎导致的。 事实上,就算没有触发芝居的剧情,也一定会有玩家盯上他送给老铁匠的那些传说品级的武器,两种结局都是坏的,只是发生坏事的规模大小问题而已。 而博人向来不是一个会去甩锅的人,他会独自承担起责任,像师傅佐助先生曾经在树下传授他的忍道那样,正视自己犯下的错误,并拼尽全力去弥补。 …… 宇智波光听完博人的话,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知道,博人不会再跟她讨论任何现实中的问题了。 片刻后,她握紧了拳,走到博人的身前,拍了拍脸颊,笑着道:“博人,你知道我的嘴巴很笨,不是很擅长说一些安慰的话,不过,我想传达给你的是,这都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争权夺利的人才对,而且你不是替我拼尽全力保护了铁匠爷爷和孩子们吗?你要知道,如果我是你,可能做得还没有你好……甚至还会被卷入危险当中……” 宇智波光的话语,一语双关,她想借着游戏中的事情,向博人传达一些心意。 紧接着,她凑到博人的近前,一只手拍着博人的脸颊,继续道:“而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是我擅自离开,是我太弱了,才害你不得不扛起这些事,给你添加了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所以……” “不对,对我来说,这些不是负担。”博人抬起头,显然,他也听懂了宇智波光话语中的深意,道:“我从小是看着村子中的英雄长大的,十分憧憬那些帅气的人,我愿意出手帮助他们完全是我自己的行为,不是你强加给我的,所以,光,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你没有事,知道你好好的,我们心中就会充满力量。” “可是……现在的我隶属于大筒木始一的阵营,那个人全权掌控着卡巴拉神树的力量,相当于拥有这个世界的最高权限,我之前刺杀你没能成功,系统派来了Npc对我监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帮助你和孩子们了,所以,现在游戏世界里,能拯救孩子们的,就只有博人你而已了……” 说完,宇智波光咬着牙,双拳握紧。 博人见状,也是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宇智波光那不甘心的样子,心中不禁开始心疼,毕竟后者是顶着大筒木真姬身份,在这个世界里苦苦挣扎。 明明内心十分善良,想要好好地帮助小孩子们,却无奈被分配到了伤害小孩子一方的势力当中。 顶着一个如此复杂的Npc身份,在游戏里打工赚钱,不得不做着违心的事,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越是这样想,博人的内心就越心疼,那种想要保护宇智波光的决心就越坚定。 第397章 游戏的局势 “光……我们就不要再打哑谜了,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游戏世界,你都放心的交给我,我绝对会保护好你们所有人的。”博人笑了笑,摸了摸宇智波光的头,旋即转过身,小声道:“一会你一脚把我踹到霍华德大叔那边,记得要表演的像一些啊。” “可是……”宇智波光有些犹豫。 “怎么了吗?” “我的角色是卡巴拉神树孕育的,各方面数值很高,我担心……” “没关系啦,我身上有它们在,不会受伤的。”说着,博人的袖子中,黑绝探出脑袋,一张诡异的笑脸露了出来。 “那是!?” 宇智波光见状,眼眸中闪过一抹惊骇,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长得很像曾经欺骗他哥哥的那个黑绝。 博人见无名好奇,便解释道:“这个是我用阴阳遁技能创造的生命体,十分好用。” “是你创造的吗?” “嗯。” “你确定?不会里面还有什么别的意识吧?” “应该不会吧。” “这样啊……”宇智波光审视着黑绝,道:“总之,我一会踢在那家伙身上就好了是吧?” “没错。” “好!”宇智波光目光凶狠的望着附在博人身上的黑绝,她向后跳了一段距离。 随后开始助跑,脑海中想象着过去那个骗她哥哥的家伙,像是在回应她心中的怒火一样,这一脚灌输了她全身的力量。 只听得嘭的一声。 博人被宇智波光全力的一击,踹飞了出去。 在天上划过一条弧线,精准的落在了霍华德与两个侍卫的身后,砸出一道深坑。 “好疼!”博人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要不是身上有黑绝附着,他怕是得当场毙命。 “喂,该喊疼的应该是我才对啊。”博人的屁股下面,黑绝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它整张黑色的脸被博人的屁股压瘪,恶狠狠的道:“那个女孩难道跟我有仇吗?可我不记得在哪里招惹过她啊……” “额……好像还真有……”博人说道,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宇智波光辉石的记忆。 “你和刚才那个女孩很熟吗?我看你们似乎在矿山后面聊了很久。”这时,霍华德的侍卫转过身,一双白眼的周围,涌起了数道血管。 “额……你都看到啦?”博人有些尴尬。 “没错。”那位侍卫面色严肃的道:“你现在要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宗家王室,切记不要和敌对阵营的分家武族有交情,否则会影响你以后的王储战。” “有这么夸张吗?”博人有些诧异。 “他说的没错。”这时,霍华德接过话题,道:“大筒木始一为了获得卡米恩星的绝对控制权,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你不想那个女孩最后成为用来威胁你的利器,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和她断绝一切关系,这也是为了你好。” “这样啊……”博人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如果按照剧情任务推进,他能隐隐的感觉到,曾经的芝居与真姬之间,也许就是他和宇智波光现在这样的关系。 然而博人并不像宇智波光那样看过真姬的记忆,不知道芝居曾经为了真姬,甘愿从王储身份沦为植树人,一切都只是为了和真姬在一起,两人在星际之间漂流度日,之后还发生的诸多的悲剧…… 他此刻的目光只是缓缓地落在霍华德他们的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些Npc。 他们曾经都是大筒木芝居身边真实存在过的人,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温暖和人性的光辉,与那群只追求利益、等级和力量的人类玩家相比,他们显得要有人性多了。 …… 轰隆。 就在博人感叹之余,湖面上的战斗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大筒木寒鸢冷冷地瞥了博人一眼,那眼神犹如冰冷的刀锋,仅仅是一眼,就仿佛能将博人看穿。 紧接着,她身旁红色的求道玉像是被唤醒的恶魔,瞬间化作根根利刃。 那利刃闪烁着刺目的寒光,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令人骇然的滔天查克拉缓缓自其体内涌出,那查克拉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在这般恐怖的查克拉的影响之下,湖中的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顿时卷起了数道巨大的龙卷。 那龙卷像是一个个咆哮的巨兽,疯狂地旋转着,湖水被卷入高空,又在巨大的力量下被甩向四周,溅起的水花如同炮弹一般,周围的空气也被这强大的力量搅得混乱不堪。 “这就是大筒木之间的战斗吗……求道玉和神术的碰撞……真恐怖……”博人被这种凶猛的余波震得连连往后退。 就在他要被神术卷起的狂风吹飞的时候,霍华德身旁的侍卫拦住了他的身形。 博人看了看那狂风中央的大筒木矢洺,有些担忧的道:“那个大筒木的爷爷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霍华德回给他了一个笑脸,轻轻拍了拍博人的肩膀,安慰道:“矢洺可是大筒木第一神术使,实力深不可测,哪怕是那些吃过果实的老家伙来,都不可能招架住他的。” “那老爷爷有那么厉害?”博人略感意外,要知道,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吃下果实后的大筒木有多么强大,可按照霍华德的说法,这个叫大筒木矢洺的老爷爷是一个不吃果实的温和派,似乎是仅靠自身的天赋就达到了这种境界…… 一时间,博人目光有些期待这场激烈的战斗将会如何发展。 …… 战场的中央。 大筒木矢洺双眸微微紧皱,像是两道深邃的沟壑中泛起了一丝波澜。 在大筒木寒鸢那股磅礴气势的压迫之下,他的身形却宛如扎根于大地的古树,动也不动。 那平淡而布满岁月痕迹的苍老脸庞上,似是有一层冷冽的冰霜在逐渐地蔓延、涌上。 他的眼神愈发冷峻,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情绪。 紧接着,奇异的景象在他手中出现了。 三种不同颜色的查克拉,如同被召唤而来的精灵,分别呈现出红色、棕色以及蓝色,在他的掌心上方闪烁、交织着。 那查克拉的光芒并不刺眼,却透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力量,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的奥秘。 这原理似乎和阴阳遁术类似,然而矢洺所施展的招数却更加高级。 他仿佛与天地间有着一种无形的契约,甚至并不需要以身触碰,仅仅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神术,就能够随心所欲地调动天地间的元素为己用。 那是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力量,宛如神明在操控着世间万物。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猛然从大地深处传来,那声音如同雷神的怒吼,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空间。 紧接着,在神术的驱动下,地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紧,而后又猛地松开,无数巨大的碎石腾空而起。 这些碎石像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巨兽,每一块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碎石之上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红色与蓝色的查克拉在上面融合,水与火两种元素相互交织、碰撞,最后化作遮天蔽日的陨石。 冒着蒸腾的热气,如同来自地心的火焰,滚滚翻腾,使得陨石仿佛镀了一层滚热的岩浆,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大筒木寒鸢呼啸着袭去。 大筒木寒鸢被这神术所震慑,她那冰冷的白眼之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些许骇然之色。 她深知眼前这攻击的可怕之处,那是纯粹的大自然创造的攻势,蕴含着天地间最原始、最强大的力量,并非普通的术法所能抵挡。 她知道自己的求道玉在这种力量面前起不到抵消的作用,就像螳臂当车,根本无法阻挡这汹涌而来的攻击。 当下的情况,她别无选择,身形一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白鸟,妙曼的身姿瞬间融入那水龙卷之中。 她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着浑身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水龙卷中。 在她的努力下,水龙卷像是得到了新的力量源泉,又扩大了几分,像是一条咆哮的巨龙,盘旋在湖面上,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 然而,尽管它看起来气势汹汹,但跟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岩浆陨石相比,依旧如卵击石,两者之间的力量差距悬殊得让人绝望。 扑腾! 眨眼间,水龙卷与高温陨石如同两个宿命的对手,狠狠地相撞在一起。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撼动了。 在两股力量的压迫下,湖水周围的地面像是脆弱的纸张,被无情地撕裂。 一处巨大的陨石坑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深不见底,周围的土地像是被无数只巨兽践踏过一般,满是龟裂的痕迹,紧接着,不断地向远处蔓延,所到之处,大地都在颤抖。 饶是在远处观战的博人和霍华德几人,都不禁往后又退了数十丈。 他们的脚步踉跄,尽管极力想要站稳,但大地的震动依旧让他们有些站不太稳,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力量吞噬。 “与自然融为一体,这就是大筒木的神术吗?”博人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大筒木矢洺手中那神奇的力量。 那三种不同颜色的查克拉相互交融、转化,进而操控着天地间的元素,组合成如此恐怖的攻势,就像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博人的眼中满是惊叹与羡慕,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向往,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力量的极致,那是一种足以改变一切、掌控一切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筒木矢洺的攻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强横,每一次都精准而又猛烈地朝着大筒木寒鸢轰去。 而大筒木寒鸢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似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虽然借了地利,凭借着湖水施展出水浪龙卷阻挡大筒木矢洺的攻击。 然而,大筒木矢洺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水浪龙卷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轻易地就被击破。 大筒木寒鸢的身形从水龙卷中狼狈地被甩了出来,她纤手捂着腹部,身体微微弯曲,像是一只受伤的虾米。 她的脸色极速变换,原本白皙的脸庞此时似有些许苍白,那是力量过度消耗和受伤后的虚弱表现。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却又夹杂着对眼前局势的无奈。 “该死。”她的唇角都被咬破了,一丝鲜血顺着唇角流淌而下,那殷红的血迹在她苍白的嘴唇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本想趁着混乱,放出大范围的海浪,借助这股力量趁乱用求道玉截杀博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大筒木矢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那老人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她的面前。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了跟大筒木矢洺争斗的资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计划破灭。 瞧得大筒木寒鸢丧失战意,大筒木矢洺道“你走吧,回去告诉大筒木始一,这个孩子已经是我们的人,如若再有人出手,我将视其为对我们的挑衅。” 老人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湖面上回荡。 他手中的神术能量逐渐消散,那原本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查克拉渐渐隐去,就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逐渐落幕。 他的衣服在狂风中肆意摇摆,猎猎作响,可他的身形却如磐石般稳稳矗立在那里,没有丝毫动摇。 他的目光中似有些许愤怒和不满,那愤怒像是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爆发。 最近这些追随大筒木始一的植树派,其麾下的分家武族似乎并没有曾经那般忌惮他,他们的行动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肆无忌惮,这其中的缘由不禁叫他有些生疑。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却又找不到头绪,这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哼。”大筒木寒鸢瘫在湖面上,就像一滩失去了生命力的烂泥。 她口中的鲜血还在不停地顺着唇角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入湖水中,将周围的湖水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透着一种凄美和绝望。 一旁,宇智波光一直紧张地关注着战局。 眼见大筒木寒鸢被大筒木矢洺击伤,她的心猛地一揪。 因为大筒木寒鸢在宇智波光刚来到这个世界当Npc的时候,十分照顾她,相当于她的老师,对于这样一个帮助过她的人,宇智波光难以放着不管。 此刻,见寒鸢的身形半跪在地,她毫不犹豫地俯身上前,伸出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大筒木寒鸢扶起。 “看样子,你们这是输了?”这时,帕拉迪率领着诸多玩家也凑了过来。 他们脚步匆匆,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很快,他们就将无名和大筒木寒鸢围在其中,形成了一个看似紧密的包围圈。 玩家里的几个会使用医疗技能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柔和的绿色光芒从他们的掌心缓缓溢出,很像掌仙术,如同涓涓细流,朝着大筒木寒鸢身上的伤势流淌而去,试图修复她受损的身体。 帕拉迪走到宇智波光身边,皱着眉,道:“喂,你这Npc倒是说话啊,现在怎么办?任务还要继续吗?” 宇智波光闻言,对帕拉迪的态度有一丝不爽,道:“先带着寒鸢老师撤退吧,那个叫大筒木矢洺的npc,你们玩家现阶段没办法与其对抗。”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大筒木矢洺的身上。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她也很惊叹。 那大筒木矢洺所展现出的强大力量就像神话中的神明,那神术的威力此刻都还让她的心头回溯。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这只是游戏世界,自己只是来工作混口饭吃的,所以也并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咳,可恶。”这会儿,在玩家们的恢复技能下,大筒木寒鸢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但透支掉的查克拉,却没有恢复。 她现在就连站立都是极其困难,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 她紧紧咬着嘴唇,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博人,眼神中满是杀意。 因为,如果这个时候让大筒木王室血统的人回到温和派,那就意味着迟早有一天,他们这些追随大筒木始一的人,会面对一个比大筒木矢洺还要可怕的敌人,到那时,整个局势将对他们植树派极为不利。 【叮,Npc编号927,Id无名,您的工作日志已更新,请协助大筒木寒鸢击杀玩家慕留人,时间不限,击杀成功可获得额外酬劳】 这时,宇智波光的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系统的提示声。 那冰冷的机械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让她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因为这项任务,她本来不需要去遵守的。 但如今她只能在游戏里见到博人,为了留在这里和博人相见,她就必须得和博人一起把这场相杀的戏码演下去才行。 片刻后,宇智波光动作轻柔的扶起寒鸢老师的肩膀,安慰道:“寒鸢老师,我们先撤退吧,您不用担心,只要有机会,那个男孩我会负责解决的。” “无名……”寒鸢闻言,有些欣慰的看着她,“不用勉强自己,你才在卡巴拉神树中出生不久……” “没关系的,请您以后将刺杀他的任务全权交给我吧。”宇智波光笑了笑,旋即白眼紧紧地盯着博人,如同冰冷的刀锋,犀利而又充满杀意。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眼中散发出来,像是有形之物,穿过空气,朝着博人直直地蔓延过去。 哪怕相隔一段距离,都让远处的博人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种莫名的危险感涌上心头。 “光,有必要演的这么逼真吗……”博人无奈地苦涩一笑。 他偏过头,抬眼看向那群对他虎视眈眈的玩家们,下意识的凑到大筒木矢洺的身旁。 老人虽然状态要比大筒木寒鸢要好一些,但显然动用了这么大阵势的神术不可能没有消耗。老人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和略显疲惫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只是老人家的底子比较足,就像一棵根基深厚的大树,虽然经历了风雨的洗礼,但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狼狈而已。 见玩家们也很忌惮大筒木矢洺,博人稍稍松了口气,他站在老人身边,心中稍稍下定决心,想要利用这个芝居的记忆世界创造的游戏,多窥探一些大筒木在神术上面的一些奥秘。 第398章 宇智波光的打工日常 迪鲁达身为三途家的大小姐,向来不是那种经常通宵工作的人。 可是,雷云都的各大家族因为慈弦的近地轨道基地即将完工的事情,已经秘密的开了很多次作战会议。 因为一旦被慈弦完成了太空站,整个忍界就再无秘密可言,而且,拥有十尾的慈弦可以在太空站对地上的任何地点发射尾兽玉打击。 一时间,雷云都内的军方,就像一锅煮沸的开水,大事小事不断地冒泡,每一件都需要她仔细过目。 各种文件、事务就像潮水一般涌来。 等迪鲁达终于从那堆积如山的工作中抬起头时,窗外早已是深夜的景象,黑沉沉的天幕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着整个城市。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打开家门,走廊里的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扑面而来,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因为慈弦的缘故,迪鲁达的母亲已经牺牲了,而父亲阿玛多这些年一直将自己关在研究所里,除了与研究相关的正经事务之外,几乎很少踏足这个家。 每次看到这空荡荡的屋子,迪鲁达心中都会泛起一阵失落感,就像一阵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难以消散的涟漪。 “咣当。” 在这寂静得有些压抑的氛围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盘子落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迪鲁达心中一惊,急忙快步走向厨房,伸手打开了厨房的灯,在那明亮的灯光下,她看到了宇智波光。 后者的样子让她着实吃了一惊,只见宇智波光脸庞消瘦,眼睛下面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像一只觅食的小动物一样,在冰箱里不停地翻动着,那单薄的身影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个女尸一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该不会在那之后一直没有下线吧……”迪鲁达瞪大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有些抽搐,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 “嗯。”宇智波光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迪鲁达,眼睛里满是疲惫,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说道:“我在游戏里遇到博人了,但是……他不想见我……” “诶?你们遇到了?可……为什么不想见你啊?”迪鲁达有些意外,因为在她看来,宇智波光和博人的关系应该非常好,按理说不会吵架才对。 “他好像要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不想让我卷进去,还让我自己一个人自由的活下去。” “这样啊……那他还挺了解你的。” “了解我?” “是啊。”迪鲁达笑了笑,道:“因为,一旦被你知道,你肯定二话不说就要赶去帮忙,不过,我觉得,真正不想让你去的人应该不是他,而是你的长辈,因为只有长辈才不想让孩子单方面的陷入危险之中。” “长辈?可是……我早就没有长辈了。” “额,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过去了很久,我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这样啊……可是,那就有些奇怪了。”迪鲁达有些好奇。 “为什么会奇怪呢?”宇智波光有些不解。 迪鲁达解释道:“因为一般的情侣都会相互依赖,共同努力,只有家里面长辈才会用这种单方面保护孩子一样的做法,就像我父亲,当初就非常反对我加入军队……”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纸袋里的炸鸡拿了出来,塞到了宇智波光的嘴里,“哝,这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家炸鸡,今天下班去买的时候,老板人特别好,听说是你要吃,还多给你免费加了一份。” “唔……”宇智波光的嘴里被塞着炸鸡,有些喘不上气。 “哈哈哈哈。”迪鲁达见状拍了拍宇智波光的后背,道:“总之,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也许是你的亲戚什么的在保护你呢。” “亲戚……”宇智波光一边嚼着炸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是个战争孤儿,而且没有小时候的记忆,只有一位养父,还让我去上战场杀敌……” “哈?怎么会有让孩子上战场的父母啊?”迪鲁达一脸不可置信。 “在战国时代,很多比我还小的孩子都上战场了。”宇智波光神色有些黯淡。 “额……你们那个时代还真是艰苦,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再过不久,我们的机械傀儡技术又会有突破,如果有战乱,都不需要人上战场了呢。” “可如果不是家人和亲戚,到底会是谁要这样强硬的保护我呢?”宇智波光有些不解。 “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嘛,如果真的到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他们肯定会向你开口的,在那之前,你只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就好啦。” “可是……” “你呀,就是想太多啦。”迪鲁达又把炸鸡塞到了宇智波光的嘴里,戳了戳她的脸。 “唔……咳咳……咳……”宇智波光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炸鸡咽下去,喝了口水后,埋怨道:“我要被你噎死了!” “我这是在帮你,毕竟伤心的时候,吃点好吃的,心情就会好起来嘛。” “嗯……确实好多了。”宇智波光拿纸擦了擦嘴巴上的油渍,问道:“说起来,鲁迪大哥他的店生意怎么样了? “我去的时候排了很久的队呢,应该是不错。只是……”迪鲁达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吗?”宇智波光好奇道。 迪鲁达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听说是老板一直供着上学的妹妹失踪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诶?鲁娜失踪了吗……”宇智波光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的印象里,雷云都每一个人都是注册在终端的户口,按理说失踪是很难发生的才对。 “这件事挺奇怪的,后来我查了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迪鲁达挑了挑眉毛,眼中带着一丝神秘。 “什么啊?”宇智波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忍不住凑近了一些。 “鲁娜她啊,竟然是考德的女朋友诶……”迪鲁达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 “诶!?”宇智波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手里原本拿着的炸鸡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听到考德这个名字,她瞬间像是慌了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博人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喂……你的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迪鲁达皱了皱眉头。 “额……”宇智波光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我之前听博人说起过,这个人的口碑好像不是很好,鲁娜的失踪不会就是因为他吧?” “……失踪的事应该跟他没关系。那个叫考德的人就是为了找鲁娜才会违反规定,最后被抓入了牢里。”迪鲁达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情,接着说道:“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和居士突然让他移植了芝居细胞,现在还正式加入了壳组织,真是莫名奇妙。” “芝居细胞?”宇智波光皱起眉头。 她拥有真姬的一部分记忆,对这位名为大筒木芝居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片刻后,她开口问道:“迪鲁达,你能带我去看看芝居吗?” “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迪鲁达微微歪着头。 “就是有些好奇嘛。” “你确定要在吃饭的时候看尸体吗?”迪鲁达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智波光。 “额……等我先把手里的吃完先……”宇智波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便像一只饥饿的小兽一样,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三下五除二就把迪鲁达带回来的炸鸡吃光了,接着又咕咚咕咚地喝下饮料。 不久后,她一脸畅快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迪鲁达的手,兴奋地说道:“走吧。” “真拿你没办法。”迪鲁达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发现你一旦好奇起来,就倔的像头牛,拉都拉不住。” “嘿嘿。” …… 迪鲁达带着宇智波光走到屋子的密室前,手指在密码锁上熟练地按动着,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密室的门缓缓打开,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传来,那是各种仪器和设备在运转的声音。 整个屋子里散发着耀眼的蓝光,如同神秘的海洋一般,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各种复杂的仪器闪烁着不同颜色的指示灯。 迪鲁达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前,那上面布满了各种按钮和仪表盘。 她在一个按钮上操作了一下,随后一道闸门缓缓打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嘶嘶声,白色的冷气弥漫开来,如同幽灵的触手,迅速蔓延至整个空间,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冷气的中心,放置着芝居尸体的巨大培养皿缓缓被推了出来。 玻璃壁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可以看到里面的尸体静静地躺着,仿佛被时间冻结。 “这具尸体不会腐烂,而且藏着很多关于神术的秘密,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迪鲁达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宇智波光。 她发现后者这会儿呆站在原地,眼神有着好奇、疑惑,还夹杂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久之后,宇智波光缓缓地朝着芝居的尸体所在的培养皿施礼。 她的动作恭敬而虔诚,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施礼完毕,她的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现。 “额……你干嘛要对一个大筒木的死人行礼啊?”迪鲁达好奇道。 宇智波光声音轻柔却又饱含感激地说道:“我要好好感谢这个人才行,都是因为他,我才能遇到博人啊。” “你是指游戏的事吗?” “不只是游戏,我们之所以能相恋,也是因为他。” “哈?你在说什么啊,这个人已经是万年前的人了,你不会脑子玩游戏玩坏了吧……”迪鲁达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故事。 “咳咳,总之,这个人和我有些渊源,说明起来太复杂,你要听吗?”宇智波光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缓解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 “我才懒得听什么古代人的故事呢。你要是想讲,不如讲讲在游戏里有遇到的有趣的事。” “完全没有!一切和我昨天说的一样,大部分玩家都是些自私的混蛋,总是让我讲解范围外的事情,擅自增加我的工作量,而且这次不仅屠杀小孩子,连城市里的Npc也不放过。”宇智波光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嘴中不断的抱怨着。 “额,你该不会对那些玩家出手了吧?”迪鲁达心中一惊,她知道游戏世界是有规则的,导引Npc对玩家出手可是违反规定的事情。如果宇智波光真的这么做了,那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唉……”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是大筒木始一阵营的Npc,能有什么办法。” 她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打抱不平来着,结果被罚了一半的工资…… 后来,只能在出生点偷偷的拿查克拉接济那些即将被夺取资格的孩子们。 “你还真是奇怪,一个内测而已,等反馈结束,修改优化之后,公测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了,所以有些时候,那些不好的事情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要知道,你们Npc的查克拉量可和提成挂钩,你要是拿不到钱,又要在我这蹭吃蹭喝了。” “可是很久以前,我的弟弟们就是被阴险的大人们残害死的,看到小孩子们被围杀,我就是有些忍不住……” “这也太……你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啊……”迪鲁达有些心疼地看着宇智波光,“我现在真希望你去撞墙,然后把过去的事情全都忘掉。” “那可不行!我又不是只有不好的记忆。就像这次,博人听了我的事后,就主动把查克拉分给了我,让我去救那些孩子。”宇智波光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博人的每一次出现,都像一束光照进了黑暗。 “那小子也跟你一样,挺傻的。”迪鲁达忍不住吐槽道,在这个充满利益竞争的世界里,他们这样无私的行为是要吃大亏的。 “说起来,博人和我一样,在游戏里也是被划分为了大筒木人种诶。”宇智波光有些意外的道。 “哈?怎么可能?你少骗人了。”迪鲁达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满是怀疑的神色。“游戏里能选到大筒木人种的人,只有壳公司的员工,这可是公司开发游戏时的基本设定。”她双手抱在胸前,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光,想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说谎的痕迹。 “我没骗你。”宇智波光急忙摆摆手,表情十分认真。 “那……他的游戏Id是什么?”迪鲁达挑了挑眉毛。 “好像是叫慕留人……” “好,我记下了,等有空帮你查一查,顺便帮你定位一下他的位置,”迪鲁达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总之找他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谢谢你,迪鲁达,不过我想你不用费力去找他了……”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见他吗?” “他现在不想让我找到,如果追得太紧,他又会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至少现在游戏里,我能知道他是否平安无事。” “可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吧……” 第399章 博人的学院日常 “没关系的。”宇智波光摆了摆手。 “真是搞不懂你们……” “说起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宇智波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迪鲁达问道。 “我看看……还有三十秒就零点了。”迪鲁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上面显示的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着,她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道:“哦对了,零点你的工资就要到账了。” “嘻嘻。”宇智波光笑了笑,眼睛一亮,脸上的郁闷之色稍稍褪去了一些。工资到账可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是对自己辛苦工作的一种回报。 她一脸兴奋地打开手腕上的终端,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提示信息,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就像一个等待着礼物的孩子一样。 不久后,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响起,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悦耳。 看着账户里的金额变多了,宇智波光立刻兴奋得蹦了起来,她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迪鲁达,谢谢你!”她抱着迪鲁达亲昵地喊道,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都是你应得的,至于这么兴奋吗?” “因为我打算从现在就开始存钱,等二十年后去到博人那个时代,可以攒不少嫁妆呢。” “哪有自己攒嫁妆的道理啊?你不是还有同族的人吗?” “可是在族里,我是他们的祖先一辈……我总不能让小辈帮我置办嫁妆吧……” “嘶……我都差点忘了你是个超级古代人。”迪鲁达叹道,她看着宇智波光,继续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你可以期待一下你那个位神秘的家人。” “有没有还不一定呢,我可不打算把自己的事情赌在上面……”宇智波光摆了摆手。 “说的也是,不过,既然你急着攒钱,那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吧,我的助理最近请了病假,正好需要人。”迪鲁达轻轻推开宇智波光,表情严肃地说道。 “诶?你不是说不让我出去转吗?”宇智波光一下子愣住了,毕竟之前迪鲁达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到处乱跑。 “看你今天被男朋友弄伤心的样子,就破例让你出去散散心。不过在外面不可以动用任何力量,不允许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遇到事情也要事不关己,懂了吗?”迪鲁达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睛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神色。 现在的雷云都处在敏感时期,在她看来,宇智波光这个冒失鬼很容易就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所以必须要把这些规则交代清楚。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无奈地点点头,虽然她很不喜欢变得冷漠,但既然迪鲁达想让她帮忙,她又不好拒绝,而且,能够出去走走,的确比一直窝在一个地方要好得多。 “还有,你这一身土掉渣的衣服也要换掉,咱们两个的身材差不多,你就穿我的衣服吧。”迪鲁达上下打量了宇智波光一眼,嫌弃地说道。 “额……”宇智波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其实还很喜欢这件蓝色长袍的,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华丽却很舒适,但是当看到迪鲁达那凶狠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无奈只好妥协……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迪鲁达早早地就起来了,她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终于给宇智波光找了一件粉红色的裙子。 紧接着,她又拿出一盒染发剂,细心地给宇智波光染了金发,戴上了蓝色的美瞳,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迷人。 最后,迪鲁达在宇智波光的手上戴了一副精致的手套,手套上有着细腻的花纹,完美的掩盖了手上的菱形印记。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任务,满意地说道:“嗯,这回看起来不土了。” “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宇智波光皱着眉头,满脸痛心的样子。 毕竟那原本的黑发就像她的一个老朋友,陪伴着她度过了许多时光,现在被这样改变,她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当然有必要,你之前的样子在网上传开了,还有很多人记得你呢。万一被慈弦察觉到就糟糕了。”迪鲁达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睛里透着担忧。 她深知一个活生生的大筒木意味着什么,如果被慈弦发现宇智波光身上有楔,那必然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麻烦,所以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我知道了,不过你今天带我出去做什么?”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她觉得自己在那里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我今天要去见学院长,身边需要一个打下手的人。正好你挺闲的,就叫你帮个忙。”迪鲁达一边整理着宇智波光衣服上的褶皱,一边解释道。 “报酬多吗?”宇智波光眼睛一亮,现在一提到钱,她就变得格外精神。 “比你在游戏里赚得多,行了吧?”迪鲁达有些苦笑的道,她就知道宇智波光肯定会问工钱的事情。 “只是钱的话……”宇智波光眼珠一转,觉得只有工钱似乎还不够划算。 “三餐我也包了……”迪鲁达看穿了宇智波光的心思,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赶紧补充道。 “成交!”宇智波光高兴地跳了起来,就像一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在她心里,工资高还有免费的三餐,这可是一笔很不错的买卖。 …… 与此同时。 雷云都改造人学院的宿舍楼。 考德在睡梦中缓缓地转醒,半睡半醒间,他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一种声音,那是一种轻微的、有节奏的运转声,像是机器在持续工作时发出的嗡嗡声。 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一只小虫子在他的耳边不停地鸣叫,让他的意识逐渐从朦胧变得清晰起来。 考德定了定神,再一次仔细倾听,发现好像不是梦,这声音确切无疑地从自己隔壁床上传来。 他坐起身想要看个究竟,身上原本覆着的一件外衣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下来。 他连忙伸手抓住,眼睛落在衣服上,一眼就认出,这是桃的外衣。 他心中暗自思忖,看不出这人还挺细心的,竟然在他睡着之后给他盖了一件衣服。 毕竟桃那家伙平时神秘兮兮的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细节的人,所以他不禁对桃的这个举动感到一丝意外。 不过,这意外很快就被一股异味驱散了。 考德皱着鼻子,心中暗暗想道,这外衣多久没洗了?貌似有点馊了,而且这上面沾着两团黑色黏土一样的东西。 他拎起外套坐起身来,正准备和博人说话,却一下子呆住了。 只见博人戴着游戏头盔,身体一动不动,那游戏头盔上的指示灯不停地闪烁着,显然正在运行当中。 “这小子,该不会是通宵玩游戏了吧……” 考德下意识地朝着头盔外的屏幕看去,这一看,眼睛像两颗铜铃一般,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大,惊叫道:“我去……13级了?”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意味。 考德虽然对游戏向来不怎么感兴趣,但是他还清晰地记得拿到头盔回学校的时候的情景。 当时,周围有不少内测玩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个游戏。 口中不断地说着这个游戏升级是如何如何困难,到处都是竞争对手,稍不注意就会被其他玩家抢夺资源,导致升级进度停滞不前。 想到这,考德一巴掌拍到博人的头盔上,带着惊讶与些许钦佩,道:“你小子挺有两下子啊,一晚上的时间居然能升到13级,现在主流的大部队好像也才不到20级呢。” 博人此时正全神贯注地跟着Npc走任务,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头盔内部的屏幕,视线随着Npc的移动而移动,仿佛他已经完全置身于那个游戏世界之中,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考德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他全无防备,就像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投入了一颗巨石,惊起千层浪。 博人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没直接从头盔里被震得掉线。 他在游戏里的角色慕留人也不受控制地摇晃了几下,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不久后,他被系统提示受到现实干扰,要求强制下线的通知。 “喂,我这边正关键着呢,你干嘛啊……”博人摘下头盔,一脸不爽地抱怨道。 他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戴着头盔而变得有些凌乱,思绪还沉浸在游戏中对神术的研究上。 考德闻言,没好气地说道:“你身上都臭了,赶紧去洗澡,顺便把衣服也拿去洗了,你看看,上面沾着黑泥呢。”考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额……黑泥?”博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 上面那两团黑色的东西突然冒出豆大的眼睛和锯齿状的牙齿。 “你们!?怎么会……”博人眼中一惊,那两团东西正是他在游戏世界里用阴阳遁创造的两只黑绝,可那是虚拟世界中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实中? “啊?你在说什么呢?”考德见状,不解的看着博人。 “额,没事。”博人尴尬的笑了笑,他将黑绝1号和2号用外套包起来,嗅了嗅自己身上,发现的确有一股很大的味道。 仔细一想,他从宇宙回来后,一直忙这忙那的,确实也没什么时间洗澡换衣,略带歉意的道:“我这就去清洗一下……” 考德拦住了他,道:“等一下!你有学生证吗?” “学生证?” “嗯,学校里的洗衣房是需要学生证才能使用的。” “我只是来这边暂留的,没有学生证。”博人身上没有带任何终端,也没有办理任何注册,因为他不想被壳公司追踪到。 “既然这样,你拿我的卡去吧,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吃的。”考德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博人。 博人接过那卡片,疑惑地说道:“这东西不是本人的,能用吗?” “你们忍者不是会使用变身术吗?”考德挑了挑眉毛。 “这样也行啊?”博人吐槽道。 “又不是指纹或者虹膜识别,只是洗个衣服刷个身份而已……”考德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 不久后,他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在床上睡他的回笼觉,发出轻微的鼾声。 博人见状,无奈地也摊了摊手。他心里想着,考德这家伙还真是爱睡觉,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吧。 博人集中精神,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变身术。 只见一道淡淡的白烟闪过,他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考德的模样。 他在镜子里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确认没有什么破绽后,便拿起考德的学生证,朝着盥洗室走去。 路上,他有些好奇的问向黑绝1号和2号,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 黑绝们藏在了博人的袖子里,小声道:“我们两个看到你的精神离开,就追了上去,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什么!?” 难道那个游戏世界里的东西是可以带出来的…… 博人想到这,立刻检查了自己的身上,发现他的双手掌心处,在楔的基础上,多了一个太阳和月亮的标志。 而他剑鞘里的那柄断掉的草薙剑,此刻也已经换成了他游戏世界中锻造的那一把。 见到自己又重新拥有了草薙剑,博人顿时欣喜若狂。 随后他当机立断,将自己的一个金属饰品挂在了剑柄上。 心想着如果黑绝们和草薙剑可以被带出来,那也就是说,他也许可以用时空间将自己本身穿越到游戏世界去。 不过,在试之前,他得先解决自己的一些琐碎小事才行。 …… 宿舍的走廊上,贴满了各种学校的通知和社团活动的海报。 博人看着那些照片墙,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备用的衣服。 于是,他改变了方向,离开宿舍楼,打算去学校里的购物街看看,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合身的新衣服。 学校里今天的人格外多。 在被传送到双神星之前,博人在阿玛多的帮助下率先来到这所学校调查情报,所以来的时间比其他新生要早一些。 而今天,正好是新生正式报到的日子,校园里到处都弥漫着一种新鲜又兴奋的氛围。 街上有不少刚刚接受过改造手术的少年少女们。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有的在兴奋地讨论着自己的改造体验,有的则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由于暂时用不到洗衣卡,博人觉得一直维持着变身术也有些麻烦,于是他洗完澡后,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暂时解除了变身术,在黑绝的帮助下,外面看起来像是裹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 随后,他走到一处发廊,发廊的玻璃门上贴着各种时尚的发型海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一阵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先生,您想做个什么样的发型呢?”理发师热情地问道。 博人指了指自己长长的头发,说:“头发太长了,剪短一些吧。” 理发师熟练地拿起剪刀,开始在博人头发间轻快地穿梭着,一缕缕头发纷纷飘落。 理发师的动作很是细致,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很到位。 不一会儿,博人快要及腰的头发就被剪到脖子左右,脸上的四道胡须也被刮干净了。 博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清爽干净了许多,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 不久后就来到了一家服装店。 他在衣架间穿梭着,寻找着适合自己的衣服。 最后,他挑选了一身合身的卫衣和潮牌裤子,颜色是他喜欢的深黑色,上面印着一些简单而又时尚的图案。 临走时,他看到了一款棒球帽,帽檐很大,几乎能遮盖住他半张脸,因为能在一定程度上隐藏自己的面容,于是便把它也买了下来。 穿上刚买的新衣服后,博人整个人神清气爽地来到了快餐厅。 一走来,眼睛就被菜单吸引住了,兴奋道:“哦!竟然有汉堡诶!而且是地狱辣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自己最喜欢的特辣汉堡了,急忙走到点餐台前,点了一份,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博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想起考德还等着他带饭。 他可不想因为一份饭而被考德唠叨,于是连忙又点了两份一样的。 就在博人一脸满足地从快餐店走出来时,周围原本轻松惬意的氛围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打破。 “??,你们听说了吗?迪鲁达小姐今天要来和学院长商谈太空军选拔的事情诶。”一个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少年,激动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我听说了,那可是世界首批能够进入宇宙空间的试训呢。”旁边一个看起来颇为斯文的少年推了推眼镜。 如今,壳公司的近地轨道基地建设已经在慈弦全力的帮助下初步完成。 而接下来的维护与运转,需要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且技术难度极高。 这次太空军选拔,在学生们看来,是三途家在宇宙探索计划中的重要一步。 “说起来,真不知道那位三途家的大小姐会看上什么样的男人呢……”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年嘴角带着调侃的说道,引起了周围人的好奇,大家都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 “别想了,那可是这世上最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世界上没有男人能配得上。”一个短发女生白了金发少年一眼,不屑地说道。 她双手叉腰,眼睛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道:“阿克比小姐不仅出身名门,而且她自身也是才华出众。无论是军事战略,商业谈判、技术研发等多个领域都有着非凡的能力,这样优秀的人,眼光肯定高得很。” …… 博人听到这些议论声,顿感不妙。 他下意识地将帽子往脸上扣了扣,试图让帽檐的阴影更多地遮挡住自己的脸。 毕竟,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迪鲁达见面,因为如果迪鲁达看到他,很可能会把他的情报透露给宇智波光。 而一旦宇智波光知道他在这里,事情可就麻烦了。 因为博人心里很清楚,要想瞒住宇智波光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对自己见面后,内心毫不动摇的瞒住宇智波光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毕竟宇智波光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而且,那些事情错综复杂,涉及到太多的秘密和危险,他真的不想让宇智波光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所以,他只能选择暂时避开迪鲁达,希望能够低调地度过这段时间。 第400章 迪帕.维克多 “您好,您的临时证件已经办理完成,请收好。”办证人员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声音温柔而礼貌,就像春日里的暖阳,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谢谢。”宇智波光伸出手,接过那亲切的办证人员手中的Id卡片,眼睛好奇地落在卡片上,仔细地查看上面的信息。 【姓名】娜娜西 【身份】壳公司总经理助理 …… “有了这个卡片,你就可以在学校里畅通无阻了,而且可以享用一切设施和餐饮,全部的资金由壳公司财务部支付。”迪鲁达耐心地解释道。 “全部都免费吗?”宇智波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嗯,这回你就不用缠着我给你买东西吃了,想吃什么自己去挑选就好。”迪鲁达一脸轻松的道。 “迪鲁达,你管我吃,管我住,还给我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宇智波光凑到迪鲁达身边,一脸感激的道。 “你别给我惹事,就谢天谢地了。”迪鲁达摆了摆手。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去见那个学院长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她的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期待,不知道这位学院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你一会就跟在我身旁帮我拎东西,举止看起来像个助理就好。”迪鲁达叮嘱道。她希望宇智波光能够表现得专业一些,毕竟接下来的会议很重要。 “放心吧,我以前在木叶的时候总做这种工作,没问题的。”宇智波光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 “先等一下。”迪鲁达突然打断道。 “嗯?怎么了吗?”宇智波光疑惑地看着迪鲁达,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停下。 “你先跟我来。”迪鲁达二话不说,直接抓着宇智波光的手,快步走到外面。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处高档的化妆品店,玻璃橱窗里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瓶瓶罐罐,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迪鲁达刚一走进店里,就招呼着店员。店内的经理看到这位三途家的大小姐光临,眼睛顿时一亮,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上来陪笑道:“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给她补一补妆,接下来要去一些正式的场合……”迪鲁达把宇智波光推上前。 经理上下打量了宇智波光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后微笑着说道:“这位姑娘的底子很好,天生丽质,只需要补一点微妆就很完美了。”说罢,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的架子上。 那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小瓶子,每一个都像是一件艺术品。经理纤细的手指在瓶瓶罐罐间划过,最终停留在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上,轻轻取了下来,转身说道:“这款应该很适合,不过最新款的也不错……” “快一点吧,我们赶时间。”迪鲁达皱了皱眉头。 “好的。”经理听到迪鲁达的催促,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这位三途家大小姐的脾气出了名的火爆,她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于是,她赶紧拿起化妆工具,先用柔软的化妆棉蘸取了一些瓶中的乳液,轻轻在宇智波光的脸上涂抹开来,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接着,又拿起眉笔,小心翼翼地勾勒着宇智波光的眉毛,每一笔都像是在绘制一幅精细的画作。 然后是淡淡的眼影,眼影刷在眼睑上轻轻晕染,为宇智波光的眼睛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瞬间绽放。 最后,涂上一层淡淡的口红,那鲜艳的色泽让宇智波光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 不久后,一位出落得如同仙女下凡般的美人就出现在众人眼中。 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妆容的修饰下更加明艳动人,皮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光滑,眼睛像是被星辰点亮,嘴唇娇艳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哦?”迪鲁达瞥了宇智波光一眼,虽然嘴上没怎么称赞,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说道:“走吧。” “这……还是我吗……”宇智波光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里满是惊讶。 她对化妆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平时也只是简单地做一些清洁工作而已。 因为在她的观念里,从来没有想过要通过化妆来让自己变得更好看,一直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觉得只要干净整洁就好。 可此刻,看到镜子中如此漂亮的自己,她的心中突然想知道博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后的反应。 …… 不久后,两人走进校园。 路的两侧列着学院的发展史。 这里是由包括三途家在内的多位氏族共同出资建立的,整个学院气势恢宏,建筑风格独特而现代。 学院的设施和环境都十分完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出资者的雄厚财力。 校园内罕见地会看到一些人造的自然环境区域,这些区域就像是镶嵌在现代化校园中的绿色宝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微风吹过,光斑在地上跳动着,仿佛是一群灵动的精灵。 树荫下,摆放着一些造型独特的长椅,看起来既舒适又充满艺术感。 不远处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池塘,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里面养着一些色彩斑斓的鱼儿,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着,偶尔会跃出水面,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 池塘周围摆放着一些精美的艺术品,有的是栩栩如生的雕塑,有的是充满创意的现代艺术品,与池塘的自然景观相得益彰,营造出一种独特的艺术氛围。 宇智波光从来没有上过学,她的成长经历与学校这个概念几乎没有交集。 自己从未想过年轻人们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学习。 看着校园里的一切,她的心中不禁感叹着时代的变迁。 在她的记忆里,哪怕是木叶创办的忍者学校都没有这般好的条件,而雷云都的年轻人却能在如此优美舒适的环境中接受教育。在感叹的同时,她的内心深处也带着一丝丝小小的向往。 她想象着如果自己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和博人一起学习成长,那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呢? 迪鲁达敏锐注意到了宇智波光那向往的表情。 她微微歪着头,靠近宇智波光,低声说道:“你现在拥有了新的外貌和新的身份,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如果喜欢的话,你可以在学校里面进修一些知识,这对你来说可是有不少好处的。” 然而,宇智波光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和喜欢的人在同一个地方学习知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博人的身影。 想象着,如果能和博人一起在这所学院里学习、生活,她该有多幸福。 “放心吧,还有两天居士就回来了,他一直负责情报收集工作,也许会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迪鲁达耐心地安慰道。 “嗯……”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不过显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有了带土的前车之鉴,她觉得自来也不会告诉她真相。 “好啦好啦,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来笑一个。”迪鲁达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款精致的终端,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她拉着宇智波光的手,摆了一个俏皮的动作,嘴里喊着:“1,2,3!”只听得咔嚓一声,终端上瞬间出现了两个人的照片。 “看看怎么样?”迪鲁达把终端递到宇智波光的面前,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厉害,照片是这么快就能印出来的吗?”宇智波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好奇地盯着终端上的照片,仿佛看到了一个神奇的东西。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拍照还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需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看到照片,而现在竟然如此迅速。 “你啊……我建议你还是来这边多听听课,现在的拍照留影早就不是你认知里的东西了。”迪鲁达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却也是真心希望宇智波光能多了解这个时代的新事物。 “那么,我们再来一张吧?”宇智波光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是对这个新奇的拍照体验充满了兴趣,想要多拍几张留念。 “好啊。”迪鲁达欣然同意。 “1,2,3,笑一个!”迪鲁达再次拉着宇智波光,这次她们换了一个姿势,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随着咔嚓一声,又一张照片出现在终端上。 就这样,迪鲁达拉着宇智波光在学院内风景比较好的地方到处拍照留念。 她们从郁郁葱葱的花园走过,又来到了一座石桥边,桥下是潺潺流淌的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途家的大小姐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在学校里乱逛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了出去。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学院里引起了不小的涟漪。 学生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朝着她们的方向张望过来。有些胆大的学生甚至悄悄跟在她们身后,想要一探究竟。 “……迪鲁达,你不觉得人们都在看我们吗?”宇智波光不安地扯了扯衣角,眼睛悄悄扫视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 那些目光就像一道道炽热的光线,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有些忐忑地往后退了退,脚步略显慌乱。 平常要是遇到这种被注意的情况,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直接用瞳术解决。 可现在不同,她处于不能展露实力的状况,这就像被捆住了手脚,让她一时心里犯了难。 “你好……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就在宇智波光有些局促的时候,一位梳着中分头的男生突然凑了上来。 “诶?”宇智波光见状,整个人愣住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让开了身位。 “抱歉,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跟阿克比小姐说话,而是在跟你,你很漂亮,是我的理想型,我很感兴趣。”男生目光火热地看着宇智波光,那眼神就像燃烧的火焰,仿佛要把宇智波光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掩饰,直白地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喂,迪帕,你这样说很伤人啊。”迪鲁达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 “你们认识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睛在迪鲁达和迪帕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迪帕的父亲维克多是壳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迪鲁达解释道。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这平静之下,似乎又隐藏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维克多吗……”宇智波光突然想起她和博人第一次来到雷云都那天的夜里,有一位瘸腿的老人就叫维克多,后者那脸上难以捉摸的神情,至今都让宇智波光印象深刻。 “两位,请不要误会,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阿克比小姐应该清楚,学院内的碳材料改造学科,是我一个人研究出来的,我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依靠家族的公子哥。”迪帕一脸认真地说道,像是要向宇智波光证明自己的能力和独立性,不想让宇智波光因为他的家族背景而对他产生偏见。 “可是迪帕,听说你最近迷上了那款内测的游戏,怎么今天有心情出来搭讪了?”迪鲁达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眼睛戏谑地看着迪帕。 迪帕闻言皱了皱眉,“游戏对我来说只是消遣而已。” “这样啊……”迪鲁达笑了笑。 宇智波光凑近了迪鲁达,小声问道:“你们怎么火药味这么足?” 迪鲁达悄声道:“那家伙就是你在游戏里遇到的那个狩猎查克拉的金发男,帕拉迪,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理会他……” “诶?金发男就是他吗……”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迪帕见宇智波光仇视着他,立刻上前道:“阿克比,你不要在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 宇智波光见迪鲁达被责备,眼中的愤怒闪得更胜,差点就要突破桎梏,开启写轮眼。 在她看来,迪帕这种会残害小孩的人渣,就该被一发天照直接灭掉。 不过她现在是迪鲁达的助理,不能太失态,深吸一口气后,假装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很坚定,就像一阵轻柔却吹不散的微风。 “这样啊……没关系,有喜欢的人很正常,不过我认为人生应该多给自己一些选择的余地,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改变心意的想法,随时可以联系我。”迪帕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只是淡淡一笑。 他的笑容很温和,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觉很舒服。 紧接着,从容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卡片,塞到宇智波光的手里后,便十分淡然地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挺拔,步伐也很沉稳,丝毫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有任何的失态。 走出去很远后,他的眼角闪过一抹狡黠,从怀中拿出了两张照片,嘴角微微扬起。 其中一张照片是游戏世界中Npc无名的截图。 另一张是在一个酒馆里拍的,上面的人正好是宇智波光,更令人惊骇的是,宇智波光手掌心的菱形印记,也被清晰的拍了下来。 第401章 爪痕跳水 改造人学院内的科系繁多,就像一个巨大的知识宝库,每一个学科领域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的日子,不少迎新生的学长学姐们站在校门两侧,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手中拿着各种宣传资料和小礼品,像是一群热情的使者,欢迎着每一位踏入校园的新生。 “??,你看见了吗?刚才有一个带着棒球帽的金发帅哥,长得真是太好看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兴奋地说道,她的脸微微泛红,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看到帅哥的激动情绪之中。 “可是为什么他要把帽子盖得那么严实,明明很帅气呢,真是可惜。”另一个短发女孩歪着头,一脸惋惜地说道。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努力思考着帅哥把帽子压低的原因。 “你们没有看到吗?那个人的右眼有一道疤痕,可能是因为那个吧。”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推了推眼镜,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一样。 “真的?”女孩们异口同声地问道,眼睛里都充满了好奇。 “嗯。”戴眼镜的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脸上有疤痕的男孩子,不是更有味道吗?”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花痴地说道。她的眼睛里满是对这种带有一点沧桑感的帅气的向往,仿佛在她的眼中,那道疤痕不是瑕疵,而是一种魅力的印记。 “那……你们有没有查出来他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女孩急切地问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像一只发现了新猎物的小狐狸,急于知道更多关于这个神秘帅哥的信息。 “不知道,我没看到他递交入学材料,可能是位学长。”一个声音细细的女孩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回答道。 “学姐,你认识那个金发帅哥吗?”眼镜女拉了拉旁边一个高年级学姐的衣袖,充满期待地问道。 “不,高年级的帅哥我都认识,那个金发的我没听说过,应该是新生吧。”学姐摇了摇头,她平时自认为对学校里的帅哥了如指掌,可这个金发帅哥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这让她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这样啊……可是,你们那么多人看到他,就没人跟上去问问吗?”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问道。她觉得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居然还能让这个神秘人物溜走,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没办法啊……”刚才那个看到疤痕的眼镜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的脸微微泛红,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怎么?”双马尾女孩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我们只是一不留神的功夫,那个金发帅哥就消失了。”眼镜女抬起头,带着一丝疑惑和懊恼。 “你们那么多人没有看住他吗?”双马尾女孩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嗯,不过转身就消失这种事,让他更有神秘感了不是吗?” …… 女孩们讨论的人,自然是博人。 他继承了四代火影那帅气迷人的外貌,同时,他又有着佐助那种冷峻而神秘的气质,两种截然不同的魅力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在人群中散发着独特的吸引力。 博人刚帮考德买完早饭,就被一群叽叽喳喳像小鸟一样的女孩们围住了。 本来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有些窘迫的场景,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迪鲁达和一位十分漂亮的金发女孩从校外走进来。 博人一眼就认出那人是宇智波光,毕竟他在宇智波光的辉石中,见过她照顾小时候的老爸时,金发碧眼的样子。 只是此刻的宇智波光要比那个时候好看多了,本来就天生丽质的俏颜,经过细致的打扮,让博人磐石般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一旁的女孩们见博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金发女孩,立刻凑到了他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把他整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博人见状,露出了苦笑,他本来还想去找掩体的,这下倒是省去了麻烦。 他下意识的把棒球帽的帽檐压得更低了一些,让自己的脸笼罩在阴影之中。 不久后,他注意到了那个叫迪帕的家伙莫名其妙的朝宇智波光搭讪。 博人记得迪帕,知道那人和维克多在未来一起谋划了神树克隆的计划。 迪帕全身都有可以像求道玉一样常备型且可以形态变化的高硬度碳化材料,甚至可以轻松抵消他的螺旋丸以及巳月的仙术蛇雷,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那次如果不是有大蛇丸的帮助,博人他们小队怕是要团灭在那里。 想到这,博人的目光闪过凝重。 他觉得,迪帕应该不会盲目的去招惹宇智波光,这人也许有着别的什么目的。 所以,他偷偷的吩咐黑绝跟紧迪帕,让黑绝调查一下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 “啊嘞?这不是娜娜西吗?” 宇智波光和迪鲁达讨论着迪帕的事情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宇智波光身前响起。 宇智波光看向那人,发现是曾经为她和博人做过导游的吉拉蒂正和妹妹吉拉妮一起走了过来。 “娜娜西,你染了头发还戴了美瞳,我差点认不出了呢。”吉拉蒂上下打量着宇智波光,就像在审视一件经过重新包装的艺术品。 “你们这是?”宇智波光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我妹妹今年也要入学了。”吉拉蒂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明亮而又热情的眼睛,动作很潇洒,就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帅气。 “诶?吉拉妮不是赛车手吗?”宇智波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嘿嘿,赛车是我在考上雷云大学前想要实现的人生目标之一而已,现在我就读的是材料与动力学,打算朝新赛车研发的方向研修。” “好厉害。”宇智波光满脸羡慕地看着吉拉妮,她对那些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的人,心中总是怀着一种非常尊敬的态度。 “该说厉害的人是我吧?娜娜西,你和阿克比大人认识?”吉拉蒂好奇的问道。 “嗯,我在做她的助理,帮忙打打杂。”宇智波光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之前还在担心你和桃会不会被赶出去呢,你也太幸运了吧。要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为三途家工作,却连门槛都摸不着呢。娜娜西,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啊。”吉拉妮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抱住宇智波光的双肩,眼睛里闪烁着羡慕和真诚的光芒。 “说起来,桃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吉拉蒂在一旁好奇地问道,眼睛四处张望着。 “桃他……”宇智波光刚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博人的担忧,又有不能透露太多的无奈。 “桃也受雇于壳公司,再具体的就是公司的机密事项了。”迪鲁达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打圆场道。她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就像一潭深水,让人捉摸不透。 “哦~?你们之间有小秘密啊……”吉拉妮调皮地戳了戳宇智波光的肚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想要探寻秘密的好奇。 “没有啦。”宇智波光摆了摆手,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两个人聊了聊近况。 不久后,迪鲁达看了看终端,道:“娜娜西,你们的叙旧该结束了,学院长那边在催了。”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双手合十,道:“抱歉啦,吉拉妮。” “等一下,学院正面这边距离执政楼有好几公里呢,你们打算走着去吗?”吉拉妮皱着眉头,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似乎不太相信他们会选择步行这么远的距离。 “诶?有这么远吗?”宇智波光略感意外,虽然以忍者的脚力来说,这样的距离不算什么,但是在不能引人注目的情况下,要是走着去,这个距离确实显得很遥远。 “嗯。校内的格雷尔电车下一班车还要十五分钟,你们要是着急,不如坐我的车走。”吉拉妮热情地提议道,显然很乐意帮助他们。 “可以吗?”宇智波光有些犹豫地问道。 “嗯,反正入学的材料我已经交给学姐们了,而且姐姐她也是雷云毕业的,正好可以带路。”吉拉妮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迪鲁达,我们可以坐吉拉妮的车过去吗?”宇智波光看向迪鲁达。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迪鲁达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头表示答应。 其实,她本打算直接呼叫悬浮车,然后风驰电掣般地直接飞到目的地去的,可是她一时心软,想让宇智波光和朋友多聊聊天。 …… 不过,比起宇智波光,眼下更开心的其实是吉拉妮,见迪鲁达答应,兴奋得像个孩子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般喊道:“芜湖,阿克比大人答应坐我的车了诶!” 她欢呼着,立刻像一只灵活的小松鼠一样,兴奋地跳到了驾驶席上。 她的动作轻快而敏捷,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 跳到驾驶席后,她还像对待亲密伙伴一样,充满喜爱地拍了拍车身,热情地招呼道:“大家,快上来吧,我要让阿克比大人见识一下我的驾驶技术。” “吉拉妮,举止太粗鲁了。”吉拉蒂皱着眉头轻声提醒道,她是隶属于壳公司的义体机械师,在公司那庞大而复杂的层级体系中,迪鲁达可是她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身份地位极其尊崇,那绝不是她能轻易得罪得起的人物。 所以,在她看来,妹妹这种过于兴奋而显得有些鲁莽的行为是不太合适的,她担心会给总经理留下不好的印象。 “有什么关系嘛姐姐,阿克比大人跟传闻的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吉拉妮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光芒,在她看来,迪鲁达刚刚答应坐她的车这个举动,就足以证明迪鲁达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那些外界的传闻肯定都是不可信的。 “传闻?”迪鲁达刚坐上吉拉妮的车,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不知道外界都在传些关于自己的什么事情。 在她自己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按照家族和公司的要求,以一种较为严肃的形象示人,可听到吉拉妮如此说,不禁开始好奇,“难道外界有什么误解吗?” “没什么,都是一些谣言而已,阿克比大人,您无需在意。”吉拉蒂摆了摆手,试图淡化这件事情。 …… 随着引擎启动,她们快速的驶离了。 博人见宇智波光她们乘坐着吉拉妮的车渐渐离开,这才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趁着周围女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讨论时,不动声色地运用自己的脚力,瞬间如一阵疾风般冲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只在眨眼间,就已经远离了那群热情得有些让他招架不住的女孩子们。 不久后,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施展变身术变成考德的模样。 确认变身没有破绽后,才缓缓走向取物处。 他手里紧紧地握着卡,那是取盥洗衣物的凭证。 在机器前生涩的操作了一番后,他顺利地将装着盥洗衣物的袋子取了出来,然后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走进房间后,博人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随后,他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脸愁容地坐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思考着如何才能瞒住宇智波光。 他知道宇智波光的聪明伶俐,如果不小心应对,他和宇智波斑与带土的计划很可能就会被宇智波光识破。 ……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一旁的考德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着,见博人回来,眼神就像饿了许久的狼看到了猎物一样,迫不及待地直接扑向博人放在桌子上的袋子。 动作粗鲁的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装着的汉堡后,二话不说就咬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嘴里差点喷出火来。 “好辣!!额啊啊!水,水!”考德刚咬了一口,脸瞬间涨得通红,舌头像被火烧了一样难受,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花。 考德下意识的抬手,在墙上用力一拍。 只听“唰”的一声,一道爪痕宛如黑色的皮带般在墙上迅速展开,考德也顾不上许多,整个人像一道闪电般钻了进去,瞬间就跳到了时空间另一处的水池当中。 下一秒,考德就像一个从水底冒出来的水鬼一样,从爪痕中湿淋淋地回到宿舍。 头发还在滴着水,脸上满是狼狈和懊恼。 一脸没好气地看着博人,大声抱怨道:“喂,你这混蛋买这种汉堡是要辣死我吗?”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仿佛博人是故意整他一样。 第402章 互助 博人坐在床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考德那因被辣到而大喊大叫的声音充耳不闻,就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隔绝开来,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考德看到博人这副模样,不像是平常开玩笑的样子,原本满是抱怨的脸变得凝重。 博人缓缓抬起头,道:“我的女朋友来雷云都了,可我答应了他的哥哥,暂时不能见她。你知道的,双神星的事情太过危险和复杂,我害怕她卷入其中。” “既然这样,你们不见面不就好了。”考德撇了撇嘴,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解决办法。 “事情没那么简单。”博人摇了摇头,脸上的愁容更甚,“她和迪鲁达是好朋友。以迪鲁达的性格,只要她稍加询问,我在这的事情怕是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她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参与进来。”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和她见一见,双神星的事情我来帮你隐瞒,你就说在这边是来看我的。”考德提议道。 “你愿意帮我打掩护?”博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毕竟你也在帮我找鲁娜,咱俩这算是扯平了。”考德耸了耸肩道。 “那就谢谢你了。”博人感激道。 他原本对考德是抱有一些偏见的。 毕竟在他所知道的未来里,考德会对大筒木产生异常的信仰,做出很多危险的事情。 但现在考德还没有变成那样,也许,他不应该对考德有那么大的成见。 “不过今天的早餐另算。”考德突然话锋一转,又想起了刚刚被辣到的痛苦经历。 “早餐?”博人一脸疑惑。 “你自己吃吃看你买的这是什么?”考德指了指桌子上剩下的汉堡,眼睛里带着一丝怨念。 “地狱辣的汉堡,很好吃的啊。”博人淡然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拆开包装,又把一个汉堡拿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他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完全没有被那辣味所影响。 考德一脸骇然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看到了一个怪物一样。“这么辣的东西真亏你吃得下去。”他忍不住吐槽道。 “嘿嘿。”博人一脸满足地吃完后,兴奋地跳到床上。他拿起放在床边的头盔,迅速盖在脑袋上,整个人似乎瞬间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游戏有那么好玩吗?”考德看着博人沉浸在其中的样子,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游戏怎么能让人如此着迷。 “当然了,而且有一个Npc马上要教给我特别厉害的技能,我得赶紧去推进度了呢。”博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过,他之所以着急,其实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继续像黑绝与草薙剑一样,把游戏世界里的东西带出来。 …… 雷云学院的中心地带。 高楼林立,一座高塔如巨人般巍峨耸立,仿佛是这片大地向天空伸出的骄傲手臂,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壮阔气势。 塔的顶层,天空像是一块巨大的画布,乌云层层涌来,像是被无形的大手驱赶着。 辽阔无垠的天空中,那如棉絮般的云彩如同仙境之物,在高塔周围轻盈地漂浮着,就好像是干冰在微风的吹拂下,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为整座高塔增添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站在远处眺望,方圆几千里的范围内,人们能清晰地看到在那更高空的云端之中,似乎有一栋建筑静静地悬浮着,像是一座空中的城堡,神秘而诱人。 而塔的顶端,有一道利用格雷尔之石作为能源开启的时空间门。 雷云都的大量物资都是通过这里,穿透云雾,运往遥远的太空,成为了连接人间与宇宙的桥梁。 轰隆隆! 这时,一架黑色的直升机如同一只黑色的钢铁巨兽,划破了宁静的天际。 那撕裂天空般的轰鸣声在天空中回荡,直升机的机舱里,一位老人闭目静坐在那里,的身体如同被固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浑身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威严。 岁月在老人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那饱经风霜的面孔之上,有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坚毅。 此时,他透过窗户,能看到近地轨道处,悬浮着的巨大的建筑群。 眼中原本就有的凌厉之色在这一刻又加重了几分。 “阿里多院长,我们到学院塔了。” 随着飞行员的提示声,老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说道:“阿克比到了么?” “十分钟前得到的消息,您的孙女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那就尽快降落吧。” …… 慢慢地,飞机开始朝着高塔顶端的一处停机坪降落。 几位老人的身影早已伫立在那里,满脸焦急,眼睛紧紧地盯着即将降落的飞机,显然已经等待了许久。 他们是雷云都内各财阀与氏族的掌权者,其手下势力错综复杂,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雷云都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那令人瞩目的雷云学院的建设,还是近地轨道上的物资供给,背后都离不开这个氏族财阀大联盟的运作。 在众多氏族之中,阿玛多和阿克比所在的三途家,无疑是整个雷云都中最为顶尖的存在,可在那之上,还有着一位名为阿里多的老人,他是阿玛多的父亲,在背后运筹帷幄着一切。 此刻,人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聚焦在那从遥远天边飞来的黑色直升机上。 在飞机即将降落的停机坪处,那几个等待的人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终于,飞机的脚架触碰到了停机坪的地面,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摩擦声,周围还伴随着螺旋桨撕裂空气一般的呼啸声。 飞机的铁门缓缓走出几名身穿外骨骼的改造人保镖。 他们的步伐整齐而有力,身上的外骨骼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是一群来自未来的机械战士。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他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如同守护着宝藏的巨龙。 老人慢悠悠地走下飞机,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是在丈量着这片土地。 他的身影虽然略显佝偻,但却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时,那几位等待已久的人略显仓促地朝着老人走了过来。他们的脚步带着急切,却又不敢失了恭敬。 “阿利多院长,阿克比小姐已经在候客室等您,请走这边。”几位穿着素衣长袍的老人恭敬地向阿利多问好。 他们的穿着打扮极为独特,素衣长袍的样式充满了古风韵味,与雷云都现代社会那充满科技感与现代感的风格截然不同。 那长袍的材质看起来轻柔而华贵,随着他们的走动轻轻飘动,仿佛是从古老的历史画卷中走出来的人物,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阿利多望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眼神中的凝重感又加重了些许,问道: “慈弦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这……”被询问的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慈弦毕竟是壳组织首领,组织内部结构森严,保密性极高。就算是我们雷云都的氏族,想要在壳组织中探查一个人的消息,也是困难重重。所以,关于慈弦的行踪,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半点消息。”这人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几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毕竟壳组织的势力在雷云都就像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它是雷云都最强的军事力量,组织中的成员个个实力远超忍者五大国的影级忍者。 虽说三途家在雷云都也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就如同站在权力金字塔尖的家族,可在壳组织面前,也是有些无力。 毕竟,如果壳组织想,随时都可以像捏死一只蝼蚁一样灭掉这些氏族。 “看来慈弦不久前的清洗行动,将我们安插在壳组织的间谍全部拔了出来……”阿利多叹道,微微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眉头紧锁。 “我们如今已经失去了耳目,眼下不得不考虑最终手段了,阿里多院长,您必须要做出决策。” 阿里多闻言,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沉默而变得凝重起来。 最终,他轻叹了一声,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看来,只能把希望放在我那宝贝孙女身上了……先去听听她怎么说吧……”阿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又有几分不甘。 他知道,在与壳组织的长期对抗中,他们这些老东西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多年的明争暗斗,让他深刻地认识到慈弦的强大和壳组织的深不可测。 所以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后代的身上,他的儿子阿玛多和孙女阿克比就像是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么多年来,三途阿里多在雷云都与慈弦之间展开了无数次的明争暗斗。 为了阻挠大筒木,阿利多几乎是全力以赴,可结果往往不尽人意。 他心里清楚自己与慈弦之间的差距,可他从未放弃过抗争,既然自己做不到,他就去培养能够做到的人。 雷云都的改造人学院,就是为了培养出强大到足以反抗大筒木的改造人而建造的。 像迪帕、片助和手久濑那样的尖端人才,在各个领域掀起惊涛骇浪,正在暗地中改写着世界的科技版图。 可就算如此,时间上也来不及,改造人想要进化到比慈弦还要强大,还需要二十年的迭代。 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毕竟如今的慈弦已经占据了天空这一战略要地。 这一次的太空军招募计划,是慈弦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要全力以赴地培育太空力量,完成十尾轨道炮的建设,利用精准打击,让整个忍界俯首称臣…… 第403章 雷云都的暗流涌动 会议上,众人听着阿里多院长的讲述,纷纷意识到了慈弦这次建设太空基地的危险性。 不久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心头都被一种沉重的氛围所笼罩。 他们都明白,慈弦的每一个计划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不可预测的。 早些时期的雷云都,是一个被战乱阴影长久笼罩的地方。 战火如同永不熄灭的恶魔,在这片土地上肆虐多年,百姓们在战争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每天都要面对死亡与流离失所的威胁。 慈弦最初以三途家谋士的身份出现,在那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利用超越常人的智慧和谋略,为初代三途家家主指引着方向。 在他的精心谋划和带领下,初代家主率领着家族的力量,统一了雷云都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 自那以后,他带领着人们走向繁荣发展的道路,让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逐渐焕发出勃勃生机。 如今的忍界,是五大国割据一方的局面。 虽然国与国之间战乱频繁,战争的硝烟时不时在边境弥漫,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仿佛永不停歇。 然而,在这看似混乱的局面之下,却又几乎保持着一股微妙的平衡。 这种平衡就像是在钢丝上行走,需要各方小心翼翼地维持,任何一方的轻举妄动都可能打破这种脆弱的和平,引发一场波及整个忍界的腥风血雨。 实际上,在这五大国看似平静的朝堂背后,有不少人与雷云都暗地里有着错综复杂的交易往来,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丝线,将各方势力紧密地交织在一起,每一根丝线都牵扯着各方的利益和秘密。 五十年前,雷之国的前任大名曾大胆的向慈弦进谏,提出了开放雷云都,使其成为雷之国的属地。 因为他知道雷云都藏着许多恐怖的科技力量,如果能将其纳入雷之国的体系,联合起来一致对抗其他四大国,那么必定能够打破这种僵持的局面,为雷之国带来更大的利益和荣耀。 然而,慈弦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一提议。在慈弦看来,这个提议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他心中有着更为宏大的计划,一旦他成功种植神树,整个世界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 相比之下,这片土地的统治对他来说就如同过眼云烟,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而且,他此时正处在一个关键的时刻,需要全力以赴地积蓄力量。 因为他深知,大筒木宗家派来的执法者会来,他必须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而参加忍界的战争只会无端地消耗他辛苦积攒的力量,这对于他实现自己的终极目标是极为不利的。 在这样种种巧合的因素交织之下,雷云都如同被命运眷顾一般,在忍界战乱纷飞的漫长岁月里,拥有了大筒木一式这样一位隐藏在幕后的强大庇护者。 这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有了一座坚固的避风港,让雷云都获得了充足的发展时间,科技水平突飞猛进。 同时,经过多年的精心研修,人们在文化、艺术、社会制度等各个方面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阿克比,你也收到了壳组织下达的太空军招募令,在轨道炮即将完成的现在,你有什么好主意去阻止轨道炮的建设吗?” 阿里多院长端坐在古朴而厚重的座椅上,眼神平静而深邃,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宇智波光和迪鲁达到身上扫过。 迪鲁达见状,思索了片刻,道:“爷爷,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在众多报名者当中混入我们的间谍。” 阿里多皱起眉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缓缓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慈弦向来多疑,选拔必定布满了重重陷阱,想把我们的人混进太空军谈何容易。” “可是爷爷,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迪鲁达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说:“我们现在必须尝试,这是我们目前唯一有可能毁掉太空站和轨道炮的机会。” “但我们不能保证,慈弦是否在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揪出我们安插的间谍,要知道,之前壳组织内部的清洗,已经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优秀的人才……再来一次的话,我们会彻底陷入被动。” “只是牺牲一部分人才的话,总比彻底让慈弦掌控太空要好,毕竟我们不能让慈弦在我们头顶悬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刃。”迪鲁达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迪鲁达小姐说的有道理,我们必须先毁掉慈弦的近地轨道基地,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想办法对慈弦下杀手,我们的改造人已经很先进了,只要出其不意,绝对有机会拿下慈弦。”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的太空军选拔中不仅是派出间谍,更要派出一些刺客吗?” “不错,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搏一把了。” “有道理,那么我们就赌上这一次吧。” 众氏族和财阀的领头人纷纷点头。 …… “你们最好不要这样做……因为注定会失败的。” 这时,迪鲁达身旁,宇智波光突然走上前开口道。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说的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出来的小丫头,凭什么朝我们提建议?” “我不是在提建议,而是在阐述事实,”宇智波光冷声道,众人闻言刚要打断,这时,迪鲁达突然走上前,道:“她是我的助理,在这场会议上,她的意思就相当于我的意思,想要反驳,至少要听她讲完自己的论据才行吧?” “这……” 众氏族和财阀的掌权人面面相觑,显然对迪鲁达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你们已经积蓄了这么久的力量,就像精心培育一棵幼苗,如今它虽然还不够强大,但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可越是这个时候不能急于这一时一刻,应该沉下心来,冷静对待……”宇智波光低声道。 “箭在弦上,你让我们怎么冷静?” “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你们仔细想一想,慈弦就算掌控了近地轨道,短时间内也不会对忍界出手,毕竟没有将神树的果实供奉给母星的他,如今自顾不暇,大筒木的母星迟早会派来执法人,如果此时发射轨道炮,只惹得忍界的反扑,对他不利。而且,如果我是慈弦,绝对是想让执法人与忍界的势力进行斗争,而他自己则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况且,按照你们所说,如果慈弦只是为了统治忍界这种目的,他其实早就可以做到了,而他之所以没有做,就是因为心怀忌惮。” “……” 听了宇智波光的发言,会议室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助理,能说出如此冷静的判断,竟然让会议室内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阿里多和迪鲁达的目光中甚至露出了赞赏之色。 “可如果真按照你所说,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慈弦完成建设而什么都不做吗?”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少开玩笑了,你这女人该不会是慈弦的间谍吧?在这里忽悠我们?” “没错,而且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近地轨道基地可以实时监测地球上的任何地点,你这相当于是这颗星球上的所有情报都拱手让给了他。” “来人啊,她是慈弦的间谍,立刻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会议室外,缓缓走近几个穿着外骨骼装甲的改造人士兵。 宇智波光望着他们的靠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博人诉说的未来景象。 按照博人所说,大筒木一式应该会在二十年后被鸣人和佐助打败。 可是,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产生一个历史的特异点。 眼下,雷云都的各大势力就像是被压抑已久的火山,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随时可能爆发。 如果按照博人之前所推测的,在他熟知的那个未来里,雷云都已经不复存在。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次仓促的反抗失败,才导致了那样的悲剧结局。 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迪鲁达恐怕会遭遇不幸,最终香消玉殒。 而阿玛多,为了复活自己心爱的女儿,不得不亲自在慈弦的手下韬光养晦,不断地研究着楔的秘密只为了复活女儿。 那样的未来,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如今,宇智波光受到了迪鲁达的诸多照顾,她们互相之间已经是重要的朋友了。 宇智波光绝不希望迪鲁达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她绝对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天照!” 就在改造人士兵靠近她的一瞬间,宇智波光双眸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现,黑色的火焰瞬间焚化了那群改造人。 紧接着,她跳到了会议室的中间,万花筒写轮眼扫视着所有人。 八千矛的印记瞬间刻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如今的宇智波光已经完全掌控了八千矛,她早已经不需要月读这种与人对视才能控制对方精神的老旧方式,现在的她完全不怕义眼对写轮眼的克制。 因为,八千矛直接就可以篡改被刻下印记之人的记忆辉石。 只是一瞥,她便掌控住了会议室内所有人的命运。 只见她缓缓的取出了所有人的辉石,并在所有人的记忆辉石之中,将博人曾经描绘过的未来,如同一场惊心动魄的电影,在那些人的脑海中一一上演。 那是一幕幕充满绝望与哀伤的画面,战火纷飞,硝烟弥漫,曾经繁荣的雷云都变成了一片废墟,人们四处奔逃,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久后,所有人都见到了这次失败的反抗会产生的影响,纷纷露出后怕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这次的革命会以失败告终吗……” 饶是阿里多和迪鲁达在见识到那绝望的未来时,脸上也是闪过一抹惊骇。 沉默了片刻,阿里多缓缓回过神,看向宇智波光,道:“那双眼睛,是宇智波吗……怪不得能让我们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 宇智波光缓缓走到迪鲁达身后,沉声道:“这下,你们多少该知道反叛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了吧?”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犹如敲响的警钟,让每一个人都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可是小丫头,你为什么会知道未来的事情?”一位老者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挖掘出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宇智波光微微垂首,避开那炽热的目光,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我也是从未来回来的人那里听说的,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未来的景象,我只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并整理出来展现给你们而已。” “可按你的意思,我们必须要放弃在这次选拔中安插刺杀慈弦的人吗?”一个老人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似乎对这个提议充满了抵触。 在他看来,这是一次难得的接近慈弦并将其除掉的机会,怎能轻易放弃? “没错。”宇智波光坚定地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大筒木的力量深不可测,生命也不像常人那般脆弱,没有那么容易就会死,如果察觉到危险随时可以动用时空间忍术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鬼魅一般,根本无法捉摸他的行踪。” 她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继续说道:“所以,只有像我所听闻的未来那样,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逼迫大筒木一式在慈弦的身体上转生,在他不得不寻找容器刻下楔的情况下,他才不会选择用时空间忍术逃走。否则,我们的一切计划都只是以卵击石,只会白白牺牲掉许多人的性命,而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第404章 剧场版羁绊篇开始 “如果不能对慈弦出手,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位老人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问道。他的目光在周围众人的脸上扫过,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闻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最后转向了宇智波光。 那位老人见状,也看向宇智波光,问道:“既然你不想让我们在这个时候动手,那么你至少要拿出让我们认同的解决办法吧?” 阿里多走到宇智波光的身前,扫视着所有人,道:“这颗星球的命运该让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人背负,而不是让某个人来背负,没有人能够独自一人背负所有,那种压力太过于巨大,会把人压垮的。” 显然,阿里多是不希望把压力都转给这个试图拯救他们的女孩身上。 宇智波光感激的看了老人一眼,取出了自己怀中的护额,道:“院长爷爷说的没错,我的确承担不起这种压力,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你有办法?” “我来自忍者世界,知道忍界拥有不容小觑的力量,只要联合忍界的力量,我们就有办法不暴露自身,从而摧毁那个天空中的基地了。”宇智波光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既然我们都解决不了慈弦,就先利用忍界去摧毁慈弦的基地?”另一位老人诧异道。 “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忍界真的有能力摧毁远在天际之上的基地吗?”一位年轻人提出了疑问。 “有的。”宇智波光的面色凝重,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无论是云隐已经研发成功的扩散查克拉炮时空查克拉炮,还是岩隐的飞行术以及尘遁,都可以对慈弦的基地造成威胁。但目前比较困难的是,要如何让这两个只为自身利益考虑的忍村将怒火转移到慈弦的基地上面……” “可是,娜娜西,你既然提出来,应该是已经有对策了吧?”迪鲁达看向宇智波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她知道宇智波光在忍者世界里足智多谋,也许她真的能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嗯。”宇智波光点头,笑了笑,道:“的确有一个办法,毕竟我也在忍界待了这么多年,知道云隐和岩隐屡次引发忍界大战除了利益驱使之外,更有仇恨的驱使,而国家和民族的仇恨是不会那般容易化解的,如此一来,我们就拥有了切入点,只要稍加引导,引发他们对慈弦的仇恨就好了。” “仇恨?”众人听到这个词,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纷纷将目光投向她。 “这个提议不错。”一位带着帽子的白发老人点头,继续道:“慈弦的轨道基地已经建设完成,只要太空军选拔结束,就会脱离雷云都的上空,按照一定的规律在轨道上空飞行。所以,我建议以忍村的形式先向五大国展开一波小规模的进攻,引发矛盾之后,让五大国的注意力放在空中的轨道基地上,这样可以避免让他们与我们产生不必要的交集。” “借刀杀人吗……”一位老人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这招祸水东引到慈弦身上的确可以,但是空中的目标,加上慈弦的少名毘古那和飞行能力,就算是云隐和岩隐联手,也不一定能拿下基地吧?” “的确。”宇智波光也有些咂舌,因为慈弦的飞行能力和少名毘古那的确不好对付。 “既然如此,老夫有一个很好的提议。”那位戴着帽子的白发老人微微一笑。 “神农,你既然有提议,不妨说说看。”阿里多望着这位常年在外行医的医疗忍者,知道这位老人平日见识广泛,而且对历史有很深的造诣,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雷云都曾经为空之国提供过技术支持,在格雷尔矿石和空气动力学的帮助下,他们凭借着特有的飞行忍具,与忍者五大国对抗过。”神农缓缓说道。 “第二次忍界大战?”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满是诧异。 她从未听闻过空之国,不过转瞬间,她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因为当初漩涡水户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末期才将她解封的,在那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想通了之后,宇智波光好奇的问道:“既然有雷云都的技术支持,那么他们当初应该相当厉害吧?” “不,他们很快被木叶灭掉了。”神农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敬畏的神情。 “诶?”宇智波光一脸诧异,“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木叶处在鼎盛时期,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就像是一对光与影,相辅相成。还有当时的完美人柱力漩涡水户,以及身后的涡之国,再加上包括宇智波一族在内的各大家族忍者,整个木叶上下一心,展现出的实力和凝聚力,就连千手柱间和宇智波兄妹那个伟大的时代都无法比拟,所以,空之国的野心瞬间就被最强盛的木叶扼杀在了摇篮里……” “原来如此,是扉间和泉奈他们做的吗……”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听到有人夸赞扉间和泉奈,她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这两个人都是她重要的弟弟,听到别人对他们的认可,让她感到十分欣慰。 “不过,既然空之国已经被灭了,他们的科技力量还能够使用吗?” “放心吧,虽然空之国这个国家被灭了,但是他们的军事力量仍然保存得很好。遗址里还藏着大量的航空母舰和潜水艇,只要带去大量的格雷尔之石,就可以重新启动它们。等进攻慈弦的轨道基地时,这些军事力量说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场了。”神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既然如此就分开行动吧。”阿里多目光沉稳地扫视着众人,缓缓说道,“我们这些财阀氏族负责将格雷尔之石送到空之国的遗址,启动那些被尘封多年的旧设备。”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孙女,道:“阿克比,你和你的助理,就和神农一起,率领军队装扮成空忍,朝着五大国的忍村进行一波小规模的进攻。不过记住,只是装装样子,目的是让五大国把注意力放在天空之上。” “了解!”迪鲁达露出兴奋的笑容,旋即转头看向宇智波光,道:“娜娜西,看来这次终于有机会让你看看三途军的厉害了。” “不要那么兴奋啊!这次的小规模进攻只是演戏,而且最好分拨次来做,这样也能让他们的平民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避难。我们不能因为要达到目的,就忽视了普通民众的安全。” “娜娜西果然很温柔呢。”迪鲁达听了宇智波光的话,心中满是喜爱,她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抱紧了宇智波光的头:“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不会白白送死,你干脆就这样一直留在这边该有多好。” “唔,我喘不过气了。”宇智波光在迪鲁达的怀抱里挣扎着,小脸憋得通红。她用力推开迪鲁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然有一丝嗔怒,但眼睛里也带着一丝被得到认同的喜悦。 …… 忍界。 音隐村以西的一处秘密基地。 宇智波信正在被摧毁的据点中仔细地搜索着。 周围是一片被雷遁摧毁后的狼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宇智波信在废墟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夹层,眼睛突然一亮,他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卷轴,看起来有些破旧,上面布满了灰尘,但隐隐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佐助,你过来看看这个。”宇智波信拿起卷轴,朝着佐助喊道。 “这是?”佐助听到呼喊,缓步走到宇智波信的身边,眼睛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卷轴。 “零尾。”宇智波信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看样子,药师兜那家伙除了尾兽之外,还觊觎着其他的力量。知道那东西位置的人,好像是一个叫神农的家伙,以前大蛇丸的再生术就是从那家伙处学到的。” “具体在什么地方?”佐助皱起眉头。 “有情报说神农一直藏在雷云都,至于零尾,我推测是在空之国的遗址,那里现在早就变成一片残骸了。” “空之国?”佐助显然没听过这个国家的名字。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国家了,首都名叫阿古鲁邦迪亚,有传言说它是飞在天空中的国度。” “整个国家飞在天空?” “是的。”宇智波信一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卷轴,一边缓缓地说道,“应该是利用零尾的力量才飞在天上的,而且还有堪比尾兽玉的火力,一击就摧毁一个小国,只要找到那个叫神农的家伙,我们就能用写轮眼问出遗址的位置,怎么样?要过去看看吗?” “那种大规模的灭杀武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佐助微微抬起头,眼神冷峻而坚定,“我的复仇目标很明确,若是把没关系的人卷进来,只会徒生像宇智波这样的悲剧罢了。” “那么我们要放弃吗?手里多一些底牌,你复仇的成功率也会高一些,不是吗?”宇智波信看着佐助,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仿佛在用话语诱惑着佐助。 “不,我的主意不会变,不过,这个肉体活性化的再生术似乎很不错。”佐助的目光重新落在卷轴上,若有所思地说道,“按照上面的说法,就算八门全开也不会死,的确是相当惊人的恢复能力,如果卷轴里的内容是真的,那么神农已经掌握了那个术,可那家伙只是个医生,并不能将那种再生术发挥到极致……留在他手里也只是浪费罢了。” “也就是说,我们有必要找到那个叫神农的家伙了?”宇智波信的眼眸眯起。 “啊。”佐助冷声道,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去雨隐村确认一件事……” …… 雨之国。 雨丝如细密的珠帘,不停地从天空洒落,将整个国度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在雨之国的中心,无数座高塔耸立入云。 此刻,高塔之上的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压抑。 飞段和角都,还有七尾人柱力枫率先回到了组织。他们的身影刚一出现,就打破了会议室里原本的寂静。 “为什么组织现在是你这个死人在管事?宇智波光哪里去了?”角都刚一进来就看到秽土转生体的山椒鱼半藏正静坐在桌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面罩下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绿色的眼睛里却透着犀利的光。 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长门缓缓走了进来,轻声解释道: “小光将雨隐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就去雷云都找自来也老师询问情报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此时的自己已经移植成功了新的眼睛,那是一双永恒纹路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昏暗的会议室里闪烁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 “你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角都皱着眉头,显然注意到了长门的那双新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宇智波带土曾经在团藏的实验室里偷到的眼睛之一。”长门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角都。 “团藏?那个木叶的老头吗?” “没错,宇智波在木叶的那次灭族之夜前夕,带土潜入团藏的实验室偷取宇智波镜的写轮眼时,意外地拿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泉奈……”飞段挠了挠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小光和宇智波斑的弟弟。”长门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原来如此,宇智波泉奈寿终后,团藏偷走了他尸体上的眼睛,并一直保存着吗?”角都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那个老家伙对写轮眼还真是执着呢。那么首领,你现在能发挥出那双眼睛的能力吗?” “还不行,这双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拥有强大的瞳力,但我毕竟不是宇智波一族,无法随意使用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瞳术天照与加具土命。”长门摇了摇头,轻轻闭上双眼。 “既然如此,大蛇丸那家伙为什么还要给你移植这双眼睛?” “因为我的身体长年在轮回眼的影响下,依然留有轮回眼部分的瞳力,而宇智波泉奈年迈时还炯炯有神的永恒万花筒是一双最接近开启轮回眼的眼睛……” 说着,长门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睛,感受着眼睛里隐藏的力量,轻声道:“我能感觉到,再过不久,这双眼睛就能开启全新的轮回眼。” 第405章 晓的会议 “新的轮回眼吗……”听到长门有机会恢复,组织里的所有人仿佛被打了一记强心针。 “不过,现在我的眼睛的事并不重要。”长门轻轻摆了摆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飞段、角都和枫的身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关于二尾的交涉,你们的结果怎么样?” 闻言,角都皱了皱眉,率先开口说道:“那个叫由木人的女人被云隐村保护得密不透风。显然,云隐村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们,目前,她一直在跟八尾人柱力一起行动。这两个人都是完美的人柱力,并不好对付。”角都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无奈的情绪。 “完美的人柱力吗……”长门轻轻呢喃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这种情况确实棘手,就算是宇智波的幻术也无法操控。” “没错,现在我们如果想要得到他们的查克拉,就只有用力量进行征服或者与云隐进行交易这两种办法了。”角都说道。 飞段见众人沉默,撇了撇嘴道:“可是现在收集尾兽的任务不是已经被宇智波带土全权接管了吗?我们没必要操心这种事吧?”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你这个白痴。”角都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宇智波带土肯定不会选择用交易的手段,而且云隐村是出了名的不妥协,如此一来,结果只有一个。” “战争吗……”长门低声道。 “啊,没错。”角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恼怒,因为在他看来,战争是对国家经济的一种巨大消耗,如果雨隐村被卷入其中,会花费很多不必要的资金出去,到时候他又得在各大国之间周旋,寻找可以发财的机会,补上国库的亏空。 “……啧,不能在邪神大人的仪式中死去,简直是对邪神教的亵渎。”飞段显然也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不过他脸上并没有太多对战争的厌恶,有的只是战争伤亡与教义冲突的遗憾。 …… “我们回来啦!” 这时,会议室的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声音,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宇智波泉率先来到众人面前,她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热情地和大家打着招呼。 “啊嘞,大家怎么都愁眉苦脸的?” “是你们啊。”长门见状,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像黑暗中透进了一丝阳光,让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首领,你的眼睛已经没有事了吗?”宇智波泉看着长门的眼睛,关切地问道。 “嗯,不过轮回眼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开启。”长门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所以我现在还无法对佩恩六道进行完美的操控,这段时间,村子的防守还需要交给大家。” 长门现在是能够借助阴阳遁的黑棒来操控佩恩他们行动的,毕竟他对这种力量的运用已经有了一定的心得。 然而,没有轮回眼的他,目前还面临着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无法和那些被操控的尸体共享视野。 这就好比是在黑暗中指挥着一群盲人前行,根本毫无意义。 “说起来,我们已经把四尾的人柱力带回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干柿鬼鲛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会议室,鲛肌被他扛在肩上,而在鲛肌之上,挂着一位红发老人。 鬼鲛轻轻放下刀,将红发老人平稳地放在了地上。 “你们是怎么和他说的?”长门看着地上的四尾人柱力,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任务的关注,也有对这个人柱力命运的担忧。 “我们和他讲了晓的主张。”宇智波鼬缓缓开口,道:“落单的人柱力在外面会被人觊觎,可是老紫似乎不愿意留在雨隐村接受庇护,想来还是没有相信我们。” “既然如此,一会就由我和乌塔依老师负责将尾兽大部分抽离出去。”长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怜悯。 在他看来,所有的人柱力恐怕都像他妹妹玖辛奈一样,生活在痛苦之中。 尾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对于人柱力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所以长门想要为老紫摆脱人柱力这个身份,让他重获新生。 “没有那个必要。”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的风,突然在会议室内响起。 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宇智波带土和一只白绝如同幽灵一般,从阴暗的漩涡中缓缓走了出来,像是黑暗中的一道裂口,散发着一种神秘又危险的气息。 “带土?”长门一脸惊愕地看着那戴着一张白面具的蓝袍身影。 “好久不见了,带土前辈。”宇智波泉见到这位在灭族之夜救下她的恩人,眼睛顿时一亮,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凑上去打招呼。 “你这吵闹的小丫头回来了吗……”带土只是淡淡地瞥了宇智波泉一眼,并没有过多理会宇智波泉的热情。 只见他左眼的神威突然发动,一道神秘的空间力量开始扭曲。 只是一个瞬间,就像一阵无形的狂风卷过,四尾人柱力老紫便被吸到了那神威的时空间中,只留下众人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 “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带回来的。”宇智波泉猛地回过头,小脸气得鼓鼓的,在原地不甘心的直跺脚。 长门见状,脚步匆匆走上前,道:“带土,你也照顾过鸣人,应该知道人柱力都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所以,你夺走尾兽无所谓,但是能不能留下他们一条性命?”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现在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带土的身影一点一点的走进时空间。 “哼,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岩隐的老紫曾经作为尾兽兵器,向不少国家发起过进攻……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带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冷漠,如同冰冷的雨滴,无情地打在众人的心头。 沉默了片刻,带土才缓缓开口道:“能不能留下他的性命,我说了不算,不过作为你送出轮回眼的谢礼,我倒是可以帮你劝说一下那个人……” 说完,他的身影和白绝一起缓缓消失在了时空间漩涡之中,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大口,将他们吞噬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空气在会议室里弥漫。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在了长门身上,显然,带土的确像长门所说的那样,并不是完全与晓背道而驰。 “看样子,带土老师身边果然有其他的协助者。”宇智波鼬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是捕捉到了带土话中的破绽。 “嗯,而且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自己并不是背后主导一切的人。”止水也是轻轻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的思索。 “说起来,带土前辈似乎并没有移植从首领那里拿走的轮回眼?”宇智波泉歪着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应该是转交给了其他人,不过事到如今猜测那个背后之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长门微微抬起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仿佛在这一片迷雾之中找到了方向。“可以预见,二尾和八尾那边肯定是不会接受雨隐村的庇护。所以接下来我们的工作全部集中在六尾的搜索上面吧。” 长门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遇到带土,切记不要与其交手,现在的他很危险。等我的轮回眼开启后,由我亲自去与六尾进行交涉。” “可是首领,你真的有把握赢带土前辈吗?”宇智波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长门,仿佛想从长门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这个,还不知道。”长门声音平静却又像暗藏着汹涌的波涛。 “哦?竟然是不知道,而不是没把握吗?”干柿鬼鲛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脸上带着饶有兴趣的神情。 长门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夹杂着无奈,道:“开启轮回眼的人,在轮回眼的基础能力上,会获得一种新的瞳术。我现在只能把希望赌在宇智波泉奈这双眼睛开眼后的能力上面了。毕竟这双眼睛有着如此不凡的来历,想必开眼后的能力也不会让人失望……” “首领还真是为了我们人柱力煞费了苦心呢。”七尾的人柱力枫微微欠身,她的眼神里带着感激。 那目光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洒在长门的身上,让长门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首领,既然暂时不需要大量的动员,我们就先回族里了。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奔波,感觉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止水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一边叹着气说道,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 “嗯,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现在我们失去了白绝的控制权,有情况我会用术通知你们。”长门看着众人,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他知道大家这段时间都很辛苦,就像一直紧绷的弓弦,的确需要放松一下。 “??,角都前辈,我们这次可不可以算带薪休假啊?”宇智波泉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凑到角都身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虽然四尾的人柱力被带走了,不过你们的确算是完成了任务。按照程序,你们可以享受这次的带薪休假。”角都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却带着一种公正的意味。 “太好了,不愧是角都前辈,就是明事理。”宇智波泉开心地跳了起来。 随后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到了鼬的身边,拉着鼬的衣袖说道:“这下我们可以开心地回去看小佐琴了呢。那孩子半个月前就一直在等我们回家,现在一定很生气了吧。”宇智波泉的脑海里浮现出女儿那可爱又倔强的小脸,心中满是愧疚与思念。 “没关系,到时候我就跟她说,是妈妈和止水叔叔贪吃才回去晚的。”宇智波鼬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那冷峻的面容上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显然,他心中也充满了对女儿的思念,想象着小佐琴听到这个理由时那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啊!鼬君你太狡猾了,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用幻术蒙混过去。”宇智波泉双手握拳,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腮帮子鼓得像只小青蛙,道:“我得让那孩子看清楚她爸爸的真实嘴脸才行。”她双手叉腰,仰着头,像是在宣告一场严肃的战争即将打响。 “喂喂……你们一家三口的事,不要牵连到我身上好吧。”宇智波止水无奈地在一旁扶额,他的眉毛微微皱起,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自从鼬这家伙和泉结婚生了女儿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那个冷峻、沉默寡言的宇智波鼬仿佛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鼬完全成了一个女儿奴,且性格开朗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板着一张脸。 而且最近,鼬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学会了开他这个当叔叔的玩笑,这让止水有些哭笑不得。 每次看到鼬因为女儿而展现出的那副模样,止水就觉得既新鲜又有些无奈,毕竟这样的鼬和以前的形象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第406章 艾小姐和巴古 雷云都。 学院塔的氏族会议在宇智波光的协助下,画上了句号。 迪鲁达、神农和宇智波光三人一同走出会议室,一路上,他们的话题依然围绕着刚刚会议中的重要事项展开。 “神农先生,感谢您提供空之国的情报,这次针对五大国的袭击,我们能够以空袭的方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都是多亏了您。”迪鲁达面色凝重,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认真。 “我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而且这次帮你们,只是因为你爷爷支付了巨额的酬劳。” “酬劳?” “没错。”神农眯起双眼,道:“我最开始本打算由自己掌控零尾力量的,利用空中要塞来威胁忍界获取利益,但是那种力量在慈弦的面前不过尔尔,就算拿到手里,很快也会被慈弦灭掉,所以,我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将情报告诉你们,顺便换取一些我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的,应该是格雷尔之石吧?”宇智波光在一旁听着,猜测道。 “哦?你怎么知道?”神农皱了皱眉。 宇智波光解释道:“因为最初是由我扉间和水户一起,将零尾和那种神奇的再生术一并封印在了卷轴之中,后来我听说那个卷轴被偷走了,应该是被你拿走了吧。” “没错,可是,你和那两人怎么会有交集?那两位都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人物了。” “唔……”宇智波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了,下意识的捂着嘴偏过头去,道:“这一点你就不用知道了。” “看来你身上也有不少秘密。”神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宇智波光将手中的护额收到怀里,抬起头看向神农,继续道:“不过你选择将零尾贡献出来是对的,那个东西本质上就是一个精神能量转换器,能将人的负面情绪转化为庞大的查克拉,由于处境和被称为憎恨集合体的九尾一样,所以被冠以零尾之称。这种力量十分不可控,除了封印术之外,几乎很难对其进行操控,而且,因为零尾没有眼睛,所以,最初的时候,它是千手一族专门对付宇智波一族用的,后来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创建了木叶,零尾就失去了它的战略价值。” 神农略感意外的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没错,零尾最初的确是千手一族用来对付宇智波用的秘密兵器,能将吸收来的精神能量以一比十的比例转化为查克拉,同时也能将那查克拉转化为阳遁注入人体,让人实现不死不灭的再生体。” “可是无论怎样,零尾都是一种不可控的不确定因素,一旦失去了掌控权,不死不灭的再生体也会瞬间失去效果,肉体也无法维持阳遁查克拉的供给,从而会迅速老化,这也是我们当初要把零尾封印起来的原因。” “呵呵,你错了。娜娜西小姐,虽然您的见多识广的确让我很震惊,不过显然是有着时代的局限性。” “哦?” “几十年的时光已经过去,凭借着雷云都和大筒木的技术,如今的人,已经不需要再依靠零尾实现再生体。” “你是说你已经解开了零尾能将查克拉转化为阳遁的秘密?”宇智波光一脸震惊的看着神农。 闻言,神农扶了扶胡须,笑道:“没错,毕竟我这么多年的医疗忍者也不是白当的,当初的大蛇丸与药师兜在医疗忍术方面,可都是我的弟子,而且还是我将药师兜引荐给博罗的。” “博罗……你是说,那种异常难对付的再生体也是你的手笔?” “没错。”神农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恍然大悟。 她再也不敢小看眼前这个老人了。 要知道她和扉间与水户当初绞尽脑汁也没能把零尾的转化机制搞清楚,而且包括砂隐的千代婆婆也在研究这方面的再生术,最后以极大的代价告终。 这也是宇智波光当初之所以想为雨隐村招募像大蛇丸那样的尖端生物科技人才的原因。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迪鲁达打断了两人的交流,道:“接下来还需要你们为新兵们讲解空之国科学忍具的用法呢。这可是整个计划中的关键一环,容不得半点马虎,那些医疗技术上的讨论先收一收吧。” “这不对吧?迪鲁达小姐。”神农听闻,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教新兵呢?那些老兵们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不是更合适吗?” 迪鲁达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您有所不知,老兵们早被植入了AI芯片,长期以来的战斗方式已经固化,他们习惯了以往的作战模式,很难快速适应新的空中作战方式。而新兵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就像一张白纸,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更快,学习空中战的能力也更强一些。” “原来如此……”神农思考了片刻,又提出了疑问:“可是我听说三途军上一届的新兵已经完成了科学忍具的训练,现在你们哪里还有新兵?” 迪鲁达嘴角微微上扬,望向学院宿舍方向,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道:“当然有,这学校里不全都是吗?” 神农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不禁笑道:“和你爷爷一样,肚子里都是坏水呢。” 迪鲁达笑了笑,在军事方面,她向来严酷,对待新人毫不留情,这也是她一直以来被人说脾气不好的原因。 宇智波光见状,有些好奇的问道:“迪鲁达,你确定要从零开始训练新兵吗?” “当然,哦对了,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迪鲁达立刻将目光投向宇智波光,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说道:“你也要去训练,别以为能跑得掉。” “额……”宇智波光一听,往后一撤,立马将头偏到一边,倔强地说道:“我才不要去训练,我自己就能飞。” “你敢启动那个飞行能力,就等着被吃掉吧。”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已经熟悉了空中战……训练什么的多此一举。” 宇智波光这两年半可不是虚无度日,完美掌控了大筒木浦式的楔后,她也训练过空中战的要点。 “是嘛……”然而,迪鲁达却狡黠地笑了起来,让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道:“那不是更好?你已经精通空中战了,正好可以当教官培养那群新兵。” “额……”宇智波光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突然明白,迪鲁达这是在给她下套呢。不管自己怎么回答,最终都得去训练营。 “嘛,总之辛苦你啦,娜娜西。”迪鲁达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那看似友好的动作,在宇智波光眼里却像是一种宣告她“命运”的仪式。 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最后不甘心的道:“有工钱吗?” “咳咳咳。”迪鲁达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有,有,有,行了吧?你真是为了攒嫁妆掉钱眼里去了。” 宇智波光一听有钱赚,脑袋一扬,哼声道:“哼,这还差不多。” 只要从现在开始慢慢攒钱,等二十年后真正与博人在一起时,她会积累不小的财富。 …… 当日中午。 学院的宿舍楼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博人和考德正坐在寝室的小桌前享用着午餐。 “喂,大消息啊,大消息啊!”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博人放下餐具,疑惑地走过去打开门,只见这一层的宿舍长满脸急切地站在门口,急促的喊道:“你们两个快点吃,一会三途家的大小姐要来这边发表讲话,要求学院的所有改造人新生集合。” 宿舍长语速飞快,眼睛还时不时往走廊两边瞟,显然是非常着急。 考德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时候要来讲话?那下午的课要怎么办?” 宿舍长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据说是全停了。” “这么急?太空军召集的事是真的?”考德疑惑道。 “我听说是预选拔,好像是要先去完成一次空袭五大国的任务,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们动作快点,我还要赶着去通知其他宿舍。”说完,宿舍长就转身离开,在走廊上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空袭五大国吗?”博人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微蹙,目光下意识的瞥向窗外远处的集合地。 他本来对太空军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着在学院里等待宇智波斑和带土他们完成尾兽查克拉的收集后一起出发去双神星,可当他看到窗外面发生的事情时,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 考德见状,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咽下嘴里的食物后问道:“你干嘛突然这么激动?” 博人一边快速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你赶快吃,我们得过去看看。” 考德一脸诧异,说道:“你不是说下午要在宿舍打游戏的吗?” 博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窗外,说道:“现在不是做那个的时候。” “这么急?你到底在看什么呢?”考德好奇,凑上前望去。 只见远处的集合地,一个金色头发的人被一群人围住了,其中一个人丝毫不怀好意的朝其伸着手。 “你认识那个金头发的人?”考德诧异的转过头问道。 “嗯,不过她们似乎起冲突了。”博人说完,也不管考德有没有吃完,直接把桌子上剩下的午餐一股脑地塞到考德的嘴里,然后拉着考德就往墙边走,嘴里还不断地催促着:“快,用爪痕帮我去集合的广场。” “喂,有你这么使唤人的吗?”考德被博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差点没噎死在宿舍里。 他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抗议,一边身体还是顺从地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一道爪痕在墙上出现。 …… 宿舍楼外不久前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好奇。 大部分的人都理所当然地以为,三途家的那位大小姐来到这边,必定是为了应招太空军,前来发布入伍消息的。 如今的雷云都大部分的经济和资源都花费在了近地轨道上,这可是超有前景的香饽饽。 能够进入太空军相当于获得了最高的荣誉。 所以,这一消息如同磁石一般,吸引了众多人前来。 其中,不乏许多在雷云都颇具实力的官商二代们。 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亮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趾高气昂地朝着集合地点赶来。 其中,一位蓝色长发,刘海带着一条粉红的美丽少女,被众人簇拥着缓缓走来。 她的身旁跟着一位相貌猥琐的矮小管事,这人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大小姐,你看那些卑微的学生,住在这种低等的宿舍里,哎呦,真脏啊。”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其难闻的气味,“哪里有您这么美丽,您这一身打扮,可是时尚界的极品啊,也只有您这么高贵的人能穿上它。” 蓝发少女名为艾利尔,听了这话,鼻子里轻哼一声,傲慢地说道:“哼,这还用你说?巴古,我问你,迪鲁达小姐还要多久才能到这边?你知道本小姐在中午必须要喝上好的咖啡,否则这一天都要难受的。如果本小姐在迪鲁达小姐到之前还没喝到,你这管家的工作就别想要了!” 名为巴古的矮小管家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哀求道:“大小姐,最近的咖啡店也有五公里,迪鲁达小姐还有五分钟就到了,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嘁。”艾利尔冷漠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趴在地上撑起来,给本小姐当个椅子,这附近的设施这么简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真是无语了。” “这……”巴古作为艾利尔的管家,深知小姐的脾气,哪敢有半分反抗。他咬了咬牙,立刻身子一弯,跪在地上,背部用力撑起,让艾利尔稳稳地坐在自己身上。 “真是肮脏的椅子。”艾利尔一脸不满地坐在巴古的背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若不是父亲大人非要我来这参加什么太空军,本小姐此时还和学院里的帅哥们约会呢……哪里还需要看这群穷酸学生。” 听艾利尔嘴里不断地抱怨,巴古怯懦的劝解着:“小姐啊,这参加太空军可以丰富你的履历,老爷也是一片好心,想把你培养成和迪鲁达小姐一样尊贵的人……” 他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深知小姐的脾气,已经在全力斟酌着言辞进行开导。 “我又不想像迪鲁达一样参军,为什么本小姐大中午的要在这干等着,父亲这次太不讲理了!”艾利尔满脸的不耐烦,她皱着眉头,不停地抱怨着,那精致的蓝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却也遮不住她脸上那股骄纵之气。 像她这种富家女孩,自出生起便如同众星捧月般被人呵护着。 住在奢华的宅院中,身边奴仆成群,金银财宝触手可及,早已处在了人生的顶点,享尽了世间的繁华富贵。 在艾利尔的世界里,权高位重就如同家常便饭,周围的人对她唯命是从,她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势来摆平一切。 对于那些前沿科技的研发,以及第一批太空军所蕴含的重大意义,她并没有寻常人那般看重。 在她眼中,这不过是为了混一份光鲜的履历,日后好在太空军的身份下,轻松地晋升更好的官衔罢了。 至于其中的责任和使命,她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 “……” 周围的学生们此刻,纷纷将目光望向艾利尔,有的露出不屑的神情,有的则是敢怒不敢言,更多的人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就继续等待着三途家大小姐的到来。 而艾利尔显然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依旧心安理得地坐在管家背上,享受着她自认为应得的待遇。 她并不知道,能来到雷云学院的人,本身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每年能够入学的,不过百人。 这一切都要归咎于云雷峡这一座座天然的巨大屏障。 那里山峰陡峭险峻,怪石嶙峋。 光是这险峻的地势,就足以剔除大部分不是忍者的平民。 穷人家的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富家子弟们出资聘请忍者带他们轻松地翻过重重叠嶂的云雷峡。 富家子弟们啧可以坐在舒适的轿子里,被忍者们稳稳地抬着,一路欢声笑语。 当他们路过那些穷苦孩子们身边时,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与轻蔑。 穷家的孩子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甘,但他们为了能在这个充满歧视的世界,打破阶层的壁垒,全都忍了下来。 所以,此刻站在这片场地上的学生,都有着不一般的经历。 除了雷云都本地的学生,剩下的就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类人。 一类是那些极度有钱的公子哥,他们衣着华丽,身上的配饰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另一类则是那些穿过了艰难险阻的贫瘠学子。 他们的衣衫或许破旧,眼神里却透着坚韧与执着,那是经历了重重磨难后才有的光芒。 第407章 博光再遇 时间就这么缓缓地过去了五分钟,然而本该来参加讲述的迪鲁达却依旧不见踪影。 艾利尔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她美丽的俏脸开始抱怨三途家的大小姐不守时,片刻后又开始抱怨这大中午的太阳太过毒辣,晒得她浑身难受。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无理取闹,惹得许多人心中不满。 终于,在难耐的等待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有了动静。 只见一个浑身黝黑的大个子站了出来,他那高大的身躯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面部长得五大三粗的,线条硬朗,而且还带着一点痞气,和艾比兄弟一样,是夜月一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豪爽且不羁的气息,显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 他似乎是早就看不惯艾利尔这种骂骂咧咧的大小姐了,此时终于忍不住骂道: “你总埋怨什么呢?吵吵嚷嚷的烦不烦,不想参军就赶紧滚回家过你的逍遥日子去!在这叽叽歪歪的扰人清静。”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人群中炸响,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本小姐遭这种罪还不让埋怨两句?我就说了,你能怎样?你以为本小姐愿意跑这受罪啊?要不是我父亲让我来,本小姐才不会和你们这些穷人站在一起呢。”艾利尔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涨红了脸,怒视着眼前的黑大个,嘴里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冒,那傲慢的态度丝毫没有收敛。 “大小姐,何必跟这群外来的乡巴佬废话?”趴在地上的巴古看到自家小姐被顶撞,赶忙献媚地说道。他的眼睛里满是讨好,希望能在小姐面前表现自己的忠诚。 “你!”那黑大个被巴古的话激怒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但他心里也明白,这里可不是云隐村那能随便闹事的地方。 若是在这里闹事了,他替云隐村调查雷云都的任务就失败了。 “夜月一族还真是如传言的那样粗鄙,很符合他们又黑又蠢的模样。”巴古见状,继续谄媚地说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 艾利尔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巴古,你偶尔也会说点好听的嘛。” “嘿嘿,那当然,我可是您最忠诚的仆从。”巴古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试图让艾利尔更加满意。 “嗯,好狗狗,乖滴很。” “噗嗤……” 就在两人交谈时,艾利尔和巴古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宛如银铃般悦耳。 艾利尔闻声回过头,当看到那发声的人后,刚刚还趾高气昂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艳和慌张交织的复杂表情,低声呢喃着:“我见识过这么多帅哥,还从没见过这种……” 艾利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特别的人。 来的人,有着一头耀眼的染色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就像流淌着的金色瀑布。 那淡蓝色的美瞳,如同深邃的海洋,清澈又神秘。 她身着一身三途军的红色军服,盘起的发丝梳成高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让人分不出男女。 军帽下,有着一张五官精致柔美的脸,皮肤白皙细腻,像是被羊脂玉雕琢而成,那天然的美感散发着一种无法抵挡的魅力,明明是男孩子的打扮,却带着女孩子的柔美。 她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杯,另一只手轻轻捂嘴,看着这对像是在耍宝一样的主仆,不禁笑道:“喂~,我说,你们两个确定是来参加空军训练的吗?不会是谁请来的戏子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在众人的心间,带着一丝俏皮和戏谑。 艾利尔屁股下面的巴古顿时气喘吁吁的喊道:“开什么玩笑?这位可是博罗大人的女儿艾利尔,你竟然敢说我们是戏子?” “博罗?”宇智波光微微眯起眼。 “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博罗大人的教团都不知道吗?那么雷云矿业你总该知道吧?云雷峡山里大部分的矿脉都垄断在雷云矿业的手里。算了,不跟你解释了,等我回去禀报博罗大人,你吃到苦头后自然就知道了。”巴古恶狠狠地道。 “闭嘴,巴古。”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艾利尔也会顺着巴古的话挑衅时,艾利尔却一反常态的站起身一脚踹开了巴古。 她一边说着,一边含情脉脉地盯着宇智波光,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占有欲,道:“真是个俊俏的男孩啊。”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立刻走上前,想要抓住宇智波光的手,那动作迅速又鲁莽,就像一个急于捕捉猎物的猎人。 “哈?”宇智波光闻言一愣,她只是在三途军的基地里换了一身军装而已,怎么会被人当做是男孩子? 宇智波光刚打算解释,眼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十字花样的黑色皮带。 那皮带像是由砂铁铸成,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黑色,纹理清晰可见,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紧接着,两道身影从皮带里面飞了出来,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直接隔断了艾利尔和宇智波光,朝着翻到在地巴古冲了过去,还没等巴古反应过来,就“噗通”一声,重重地坐在了巴古的屁股下面,把他压得动弹不得。 其中一人有着橘色头发,嘴里面还塞着一大块面包,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声音:“水……水!”那声音就像是从一口被堵住的深井里艰难地冒出来的一样。 另一人则是一头金发,帽子遮挡住了半边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 “博……” 宇智波光看到那金发少年,顿时身形一颤。 因为那戴着帽子的人,正是她思念已久的博人。 “唔,唔,!!” 可两人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考德支支吾吾的比划着打断了,后者脸色铁青。 “不妙。”博人见状,顾不得和宇智波光叙旧,立刻跑到宇智波光身前抢走了她手里的水杯,“抱歉。” 随后,博人跑到考德身边,直接扶起考德,把水杯对准考德的嘴,就开始往里面灌。 “咕咚,咕咚。”水快速地流入考德的嘴里,他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滑动着,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巨大的东西。 “咳咳!额咳咳!”片刻后,考德终于把嗓子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没好气地抬头看了一眼博人,抱怨道:“我差点被你小子搞死。” “抱歉,抱歉。”博人挠了挠头,一脸的歉意。 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宇智波光,只见宇智波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很努力的压制了下来。 因为宇智波光这次是按照迪鲁达的指示,作为这次训练生的教官来指导众人的。 她眼下有任务在身,有些不便在这个时候和博人说话。 博人并不知道这些事,他走上前想把水杯还给宇智波光,道:“光,我……” “你还是不打算跟我讲你跟带土的事吗?”宇智波光走上前打断道。 “抱歉,我不能说……” “算了。”宇智波光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没有接下水杯,而是越过博人,见众人都到齐后,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清脆地朝众人说道: “各位,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我知道大家可能等得有些着急了,我是迪鲁达小姐的助理,你们可以叫我娜娜西,是你们这次选拔任务的教官。想必各位一定很困惑,为什么迪鲁达小姐没有来这边吧?其实,她现在正在忙着和学校商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划出一片训练用的区域专门用给在场的各位。这需要和学校的各个部门进行沟通协调,所以才会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训练?也就是说这次真的要开始太空军的选拔了吗?”有学生问道。 “是的,不过也不全是,这次,其实只是为了即将征集入伍的太空军而做一次提前预选。”宇智波光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话,继续道:“这次预选和以往可大不相同。以往的选拔,多是从已经毕业的学生里挑选,但这次,我们要在各位还未毕业的学生们中进行挑选。” “真的吗?” “竟然真的是在新生里挑选?” “可是为什么啊?” 有学生不解。 宇智波光闻言,解释道:“因为太空军是一种全新的兵种,那些已经接受过其他军种训练的毕业生们,思维模式以及作战习惯在太空这个特殊的领域里已经变成了一种短板。所以说,你们这一届的新生非常幸运。” 宇智波光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气中缓缓传开,每一个字都如同跳跃的音符,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不过,想要获得正式参加太空军的资格,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首先,你们要在接下来的训练考核中达到我们所设定的指标,其次,你们还要按照命令完成空袭五大国的演习任务,这是一次具有实战意义的演习。在这个过程中,谁的分数高,谁就可以获得太空军的资格,然后在近地轨道基地中继续深造……” 宇智波光说到这里,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狡黠,看向博人时,就像一只小狐狸发现了有趣的猎物一样。 她接着说道:“稍后,我们将为各位进行体检,在这个过程中,会全面记录大家的身体状况,看看是否适合太空军的高强度训练。大家先后排队跟我走,我在路上会跟你们详细讲解具体的细节。” 说完,她的眼睛瞥了一眼博人的方向。 不久后,学生们就纷纷点头答应,一个个井然有序地跟着她移动。 队伍的最后,博人的脸色显得有些复杂,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宇智波光的背影上。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智波光会为袭击五大国的三途军做事,很想追上去问问宇智波光,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他又担心自己一旦追上去询问,宇智波光会先追问他和带土在密谋的事,所以就此作罢。 “喂。”就在博人陷入沉思的时候,考德凑了过来。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声地对博人说道:“那个教官就是你的女朋友吗?没想到你眼光还不错呢。” 博人听到考德的话,心中微微一怔,随后皱着眉头反问道:“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不知道考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会要体检了,她好像要找机会和你谈话,你做好准备了吗?”考德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戏谑。 “真是伤脑筋啊。”博人叹气道。 第408章 兵器的时代 在赶往体检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 新生们三五成群地走着,彼此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新奇与紧张交织的气息。 宇智波光想偷偷靠近博人询问一些事情,却屡次被艾利尔拦住,后者嘴里不断的追问她:“教官你这么好看,真的是女孩子吗?太可惜了啊!你要是能来我家穿上执事服喊我起床,我每天一定是笑着醒来的。” “……有这么夸张吗……”宇智波光一脸汗颜道。 “当然有了,教官的军装打扮,真的超有魅力的。” 周围几个女孩子也围了上来,眼睛里泛着光。 宇智波光见状,无奈的摘下帽子,将及腰的长发放了下来,摊手道:“这下你们应该信了吧?不要闹出一些奇怪的误会啊。” “嗯,的确不会误会了……”一群男学生们瞪大了眼睛。 “诶?” 宇智波光一脸无语,她刚摆脱女孩子们的追捧,还没得闲呢,就又折服了一众男学生们。 “教官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教官,你有男朋友了吗?” “我们可以追你吗?” “我……”宇智波光看着那群宛如饿狼一样的学生们,吓的又把头发盘起来戴上了帽子,有些慌张的道:“我有男朋友,所以你们没机会了,放弃吧,给我乖乖把心思放在选拔上面!” “诶?教官有男朋友了?” “快跟我们讲讲,是个什么样的人?” 学生们的眼睛再次放光。 …… “你们呐……”宇智波光见众人追问她的私事,握紧了拳,故意摆出了一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呵斥道:“你们,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这个教官了啊?” “额……” 众人被宇智波光副冰冷的表情惊住了,因为,她想摆出的明明是很吓人的表情,但是在她脸上却又显着不那么恐怖,反而很可爱,带着一种傲娇的感觉。 所以大家都没有打退堂鼓,反而是和宇智波光更亲近了些。 宇智波光羞愤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时间在她和新生们的脚步声与交谈声中悄然流逝,不久后,众人的初步体检已经完成。 学生们像是一群归巢的小鸟,纷纷朝着迪鲁达所在的训练楼涌去。 那座训练楼矗立在一片楼宇群间,远远望去,透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当新生们走进训练楼时,发现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空之国忍具。 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训练的严酷。 迪鲁达见所有人到齐,率先开口道: “各位,你们虽然都进行了身体的改造,但为了保留人体生理的部分,基本上都未把肺部纳入改造范围,可是,在高空作战时,肺部的优劣往往决定了战略的成败。毕竟高空之上,气流湍急,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强大的肺部功能来支撑,身体素质差的话,恐怕连飞行的稳定性都难以保证,更别说在战斗中灵活应对敌人了,所以这次训练的第一项就是心肺功能的强化。” 随着迪鲁达的话音落下,新生们的体能训练的展开,其强度之大超乎了许多新生训练兵的想象。 只见训练场上,不少新生训练兵在这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下,开始哭天喊地起来。 那声音简直像是要把训练场上空的天花板捅破。 然而这其中,本以为能看到闹笑话的艾利尔,在这里却出现了极大地反差。 她明明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可这会儿,她竟展示了极其优异的身体素质。 “嗯?”艾利尔见众人惊愕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戏谑的道:“怎么?以为本小姐只是个花架子吗?少开玩笑了,本小姐接受的改造等级根本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没错!大小姐她可是博罗大人的爱女,从小就花重金进行培养,就算平时不做任何训练,也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相媲美的。”巴古在一旁附和道。 “这里是重要的训练所,无关人员还请出去吧。” 宇智波光走来,抬手拎起矮小的巴古,因其在这里太过于吵闹会影响学生们的心态,所以她打算把巴古请出去。 “我可是艾利尔小姐的管家,必须时刻照顾大小姐,你不能就这样赶我走!”巴古挣脱开来,跳到一边。 “你敢动我,雷云矿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巴古喊道。 宇智波光见状,抬起头和迪鲁达对视一眼,后者轻轻摇着头。 宇智波光顿时心领神会,转过身看着巴古,道:“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就要和其他人一样接受训练才行。” “训练?”巴古一怔。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艾利尔小姐的管家,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训练?” “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嘛,巴古,你就照做看看。”艾利尔在一旁饶有兴趣的道,她也不是很喜欢巴古,想要看看巴古的笑话。 “额……”巴古闻言,只好照做。 …… “原来如此,这两个人的身上几乎全身都是微型的科学忍具……而且似乎和我一样植入了辅助用的AI。”博人在人群中悄悄用白眼观察着艾利尔和巴古,已经看穿了他们身上的全部秘密。 博人之所以如此重视他们,是因为艾利尔和未来见到的艾达和迪蒙很像,不出意外的话,他猜艾利尔就是艾达和迪蒙的母亲…… “这个天杀的女人,给老子等着!” 巴古不久后,直接累趴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问候着宇智波光的祖宗十三代,说辞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可过了一会,他想再开口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嘴就会莫名其妙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让他憋屈得不行。 宇智波光见状,笑了笑,因为她看到了,是博人暗中让黑绝出手,堵住了巴古这张难听的嘴。 “抱歉了,娜娜西。”这时,迪鲁达到了宇智波光的身旁,小声道:“雷云矿业的背后有着博罗教团的撑腰,而且矿业本身在雷云都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企业,的确会给学院施加不小的压力,所以我们不好轻易把矿业的人给请走。 “没关系的,迪鲁达,我没有在意,而且这两个人在一起还蛮有趣的。”宇智波光笑了笑道。 她觉得,众人看着这样一位嘴巴不干净的家伙在训练场上受苦受训,会是一个激励其他新生们斗志的好机会。 只是,一直拿巴古当激励教材使用也有限度。 毕竟,时间一长,大家对他的那些滑稽事儿也开始有些麻木了。 而且,总是这样做也可能会引起雷云矿业那边的不满。 …… 不久后,训练场内哀嚎遍野。 “教官,我们真的有些坚持不住了。” “是啊,什么时候能让我们休息一下。” “这无氧环境太可怕了,我们根本在里面呆不了多久。” “额……”宇智波光站在一旁,看着大部分的新生们都因为这高强度的训练有些打退堂鼓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眼神里有一丝无奈,也有一丝鼓励。 随后,她走上前,声音温和而坚定地说道:“大家再加把油吧,只要熟练掌握了这些忍具,以后一定可以派上大用场的。” “??,娜娜西教官。”一个新生突然打断道。 “嗯?”宇智波光疑惑地应了一声。 “你能跟我们讲讲你男朋友的事吗?”这个新生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宇智波光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的脸微微一红,毕竟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目光下意识的瞥向博人的方向。 “因为我们很好奇啊,像娜娜西教官这么漂亮的人,一定有一个很出色的男朋友吧?”一个新生满脸期待地说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周围的其他新生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跟我们讲讲吧,娜娜西教官。”一群新生围在宇智波光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那场面就像是一群小麻雀在围着一只美丽的孔雀。 “额……”宇智波光看着这些新生们那一双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感觉有些招架不住。 她下意识地往后撤了撤,沉默了许久,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再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我可以大概跟你们讲一讲。不过,听完了之后,你们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去训练,懂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好耶!”新生们顿时兴奋了起来,就像一群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女孩子们的眼睛里满是憧憬,她们非常好奇娜娜西教官的择偶观和浪漫史,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各种浪漫的爱情故事。 而男孩子们眼神中则带着一丝狡黠,他们打算听听娜娜西教官喜欢什么样的人,一旦掌握了她的喜好,就仿佛找到了打开爱情大门的钥匙,立刻可以对她展开恋爱攻势。 “你们这代人还真是喜欢听八卦。”宇智波光叹道,嘴中深吸一口气,仿佛是要把那些久远的记忆从心底深处唤起。 她开始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这位少女的存在,被掩于深处。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她就像是一颗被尘埃掩埋的明珠,无人问津。知道她的人,都称她为兵器。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要有命令下达,就必须奔赴战场。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一个拥有人类外表,却没有心灵的工具而已。她被困在那无尽的黑暗命运之中,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无法挣脱……” 随着宇智波光的讲述,众人仿佛被带入了一个充满黑暗的战场。 他们仿佛能够看到,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一位少女孤独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周围的墙壁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而每当战争的号角吹响,她就会被驱赶着走向那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战场,在战场上痛苦地挣扎,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消耗自己最后的生命力。 后来,在那无尽地狱般的生活中,终于有一位金发的少年把少女从阴暗的地牢中拯救。 他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阳光,突然出现在少女的世界里,让少女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那时的笑容是那么温暖而纯粹,让少女重新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希望,还有善良的人…… …… 宇智波光讲述的声音轻柔而舒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仿佛自己也沉浸在了这个故事之中。 “??,娜娜西教官,那个金发的少年来救你,是因为他喜欢你吗?”不久后,一个新生歪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地问道。 她的这个问题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新生们中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那个时候,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目光似乎穿过了眼前的这些新生,最后落在了靠在墙边静立的博人身上,道:“但是他很亲切地说是我的朋友,并且愿意为了我赌上性命。当时的场景,至今我都难以忘怀。他就那样毫无犹豫地站在我面前,仿佛是一座坚实的堡垒,阻挡着所有即将降临到我身上的危险。虽然我很感动,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周围的新生们都听得入了神。 “那么,教官你后来见到那个少年了吗?他现在在做什么?你们什么时候会再见面?”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迫不及待地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其他新生也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宇智波光,急切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宇智波光闻言,手下意识地轻轻握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之中。 她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苦涩,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随后她像是突然从回忆中惊醒,用力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她提高声音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休息的时间够长了,该开始下一轮的训练了!” “诶?可是我们还没听够啊。”新生们纷纷发出抱怨声,她们还沉浸在这个充满悬念的故事之中,就像正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却突然被打断了一样。 “娜娜西教官,再跟我们讲讲吧?”一个女孩子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期待。 “不行哦。”宇智波光双手叉腰,挺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严肃的道:“你们再懒惰下去,迪鲁达可要生气了。她对于训练可比我严格多了,如果不想被加大训练强度,你们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去训练。” 说完,她的余光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迪鲁达。 众人见状也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迪鲁达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她那冷峻的眼神就像两把锐利的剑,虽然什么都还没说,但是仅仅是这样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众人明白了现在不能再继续胡闹下去。 宇智波光看着这些新生们害怕和意犹未的表情,安慰道:“好啦,你们想听后续的话,等下一阶段的测试结束,我再跟你们讲,现在快去训练吧!” “真的吗?太好了!你放心吧,娜娜西教官,我们一定会努力训练的。”新生们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们是真的很喜欢宇智波光讲述的浪漫故事。 不久之后,训练场上的众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活力一般,训练的热情再度高涨起来。 迪鲁达看着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宇智波光的身旁。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轻声安慰道:“你也辛苦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帮你安排车。” 宇智波光听到迪鲁达的话,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今天和新生们讲述过去,相当于重新揭开了她心底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让她有些伤感。 毕竟,她已经在这漫长的时光里追寻博人太久太久了,久到已经历经了几代人的岁月更迭。 还记得以前,最初见到几个好朋友的时候。 玖辛奈还是个小婴儿。 宇智波泉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对世界的好奇; 小南也像个天使一样,充满活力与朝气。 而如今,她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组建了美满的家庭,生活在幸福的港湾之中。 可自己呢,依旧在这无尽的等待和追寻中徘徊,她的恋情就像是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始终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港湾,也没有得到一个美好的结果。 虽然博人就在眼前,可显然,博人只是默默的在人群中守护着她,并不想主动和她解释什么。 这种刻意的隐瞒,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时刻笼罩在宇智波光的心头,让她觉得有些失落与消沉。 不久后,她赌气似的坐在迪鲁达安排的车上,没有去理会博人。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向后退去,就像她那不断流逝的青春和无法把握的爱情。 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果心居的住宅前。 她下了车,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楼梯。 不久后,她打开房门,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这种寂静让她觉得更加孤独。 就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憩了一会后,一个小小的家政机器人缓缓地移动过来,用着那种刻板的、机械化的声音说道:“您的换洗衣物已经清洁完毕,请您查看。” 宇智波光听到机器人的话,下意识地走到放着她来时衣物的盒子前,然后伸手打开了盒子。 她的动作很轻,仿佛盒子里装着的是无比珍贵又易碎的宝贝。 可就在打开盒子的瞬间,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整个人慌了神。 因为,博人送给她的那串螺旋吊坠没有在那里。 那串吊坠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是她和博人之间的情感纽带,是她在漫长等待中的精神寄托。 如今吊坠不见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支撑点,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第409章 居士与迪鲁达 “没有了,博人给我的吊坠没有了!” 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就像一个丢失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急切地扫视着,随后开始疯狂地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 她把衣柜的门猛地拉开,衣服被她一件一件地拽出来,扔得到处都是; 抽屉也被她粗暴地拉开,里面的东西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 渐渐地,随着寻找的无果,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慌张变得慌乱又委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那眼神中满是深深的自责。 她不停地在心中责怪自己,为什么如此不小心,为什么没有好好地把吊坠戴在脖子上,那可是博人送给她的啊,是她在这漫长孤独的时光里唯一的慰藉。 “非常抱歉,您送来换洗时的衣物就只有这些,您的吊坠一定是遗落在了其他的地方。”机器人用那木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它那机械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似乎完全不理解宇智波光此刻的焦急与痛苦。 见状,宇智波光的两眼之中,万花筒随着情绪突然闪烁起来,那绚丽的色彩在她的眼中流转,却更衬出她此刻的悲伤。 眼角泛起的泪花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 “这样下去,万一博人想主动来找我,他会找不到我的……我绝对要把它找回来。”宇智波光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她咬着嘴唇,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跑去。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速度却很快,仿佛她晚一秒出门,就再也找不回那串吊坠了。 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由于太过心急,她突然撞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差点反弹跌倒。 后者见状,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她。那双手很有力,稳稳地扶住了宇智波光,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 “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诶?”宇智波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像是从绝望中抓到了一丝希望。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只露出一双透着关切的眼睛。 再往上看,却是一头的白发,在灯光下闪烁着银白的光,并不是她想见到的金发。 “自来也……” 宇智波光的声音虽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振作起来,毕竟自来也又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自己情绪失控的原因,整了一下思绪后,她笑着打招呼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是那个黄毛小子真是抱歉啦。”自来也见状,笑了笑,道:“之前组织的任务结束了,我回来后就听迪鲁达说你在找我,于是就过来了,哦,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自来也在怀中缓缓掏出了一串银色的吊坠,在他的手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把吊坠递到宇智波光面前,道:“这个落在了外面,我见过这个,应该是光老师你的东西吧?” “诶?!”宇智波光的眼睛瞬间睁大,眼中满是惊喜与急切。 她急忙伸出双手,像接住稀世珍宝一般接过那串吊坠,随后紧紧地将吊坠捧在手心里,仿佛生怕它再次消失不见,然后把额头靠在捧着吊坠的手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谢谢你,自来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串吊坠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要是找不到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哈哈哈,这只是一点小事而已,光老师你也太夸张了。”自来也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透着温和与善意。 然而,实际上这吊坠不是他找到的。 训练场的更衣室里一个眼尖的女孩在离开时,发现了角落里闪烁着银光的吊坠,正和众人商量着该怎么送还给失主的时候,博人恰好得知了这个消息。 可博人现在和宇智波光的关系比较尴尬,他只能拜托刚执行完任务的自来也,特地给送过来。 这次,关于宇智波斑和双神星的诸多事宜,自来也其实早已经听博人说起。 他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也和带土一样,选择了和博人他们站在同一战线。 因为他深知这件事情的危险性,也不想把宇智波光卷入到那些纷争之中。 现在,宇智波光并不知道自来也和博人他们的事情。 她将吊坠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脖子上,欣喜地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吊坠,就像在抚摸着博人的脸庞。 随后她抬起头看着自来也,眼神中原本的欣喜渐渐被焦急所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焦急地问道:“自来也,你不久前就传来情报说得知有关博人的消息了,那么你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事情吗?” “关于这件事,我答应过他,不能和你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现在他的身边有不少人的帮助。而且那些人都和他一样,怀揣着坚定的信念,想要解开限定月读背后的秘密。等再过不久,他就能亲自和你解释一切了。”自来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不久是什么时候呢……”宇智波光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自来也看到宇智波光那急切又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他转身从身后拿出一个口袋,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说道:“光老师,说起来,我得先恭喜你成功入职呢。我听迪鲁达说你特别喜欢吃炸鸡,所以,我今天特意给你带了三种口味的炸鸡,不知道你会喜欢哪一种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口袋在宇智波光眼前晃了晃,里面散发着炸鸡诱人的香气。 “不需要……”宇智波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口袋,两眼无神,低声回应道。 此刻她满心都在想着博人,对炸鸡这种平时可能会让她垂涎欲滴的美食都完全提不起兴趣。 “……这里有辣味,咸味,还有甜味……总之……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可是在浪费食物啊……” 自来也见宇智波光不为所动,赶忙向前凑了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继续说道:“那这样……假如你不立刻选一份,三秒内世界就会毁灭,你会选择哪一份?来,三,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倒计时,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那就辣味吧……”宇智波光像是被自来也的话稍微牵动了一下思绪,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应了自来也。 只是她的声音依旧很平淡,没有什么起伏,就像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 “好!” 自来也见宇智波光答应,立刻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一样,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他迅速将那块洒满红椒粉的脆皮鸡腿从口袋里拿出来,递了过去。 那鸡腿色泽金黄,红椒粉星星点点地撒在上面,看起来十分诱人,散发着浓郁的辣味香气。 宇智波光机械地接过那袋辣味的炸鸡,只是拎在手里,没有任何动作。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显然,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在这一刻,她也没有了丝毫的食欲。 她的心里满是博人的影子,思念就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在无尽的愁绪之中。 “那个……”自来也见状,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问道:“我能问问,光老师你为什么选择辣味吗……”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是生怕惊扰到宇智波光那沉浸在思念中的灵魂。 “以前……博人说过,他最喜欢吃地狱辣味的汉堡,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既然是辣味的,味道应该不会差太多……” 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那是在提到博人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 自来也闻言,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扶了扶额头。 他这是做了一个送命题,让宇智波光更加深陷于对博人的担忧之中。 他轻咳了两声,试图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强装镇定地安慰道:“额……咳咳,总之,光老师,你只需要再等一阵子就好了,放心吧,那个黄毛小子和宇智波带土他们会解决一切的。你也知道他们的实力,非常强大的呢。而且啊,按照那小子说的,我以后还会觉醒全知全能的神术,能够看到未来的景象呢。只要我们耐心等下去,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就像乌云总会散去,阳光终会洒下一样。” “……自来也,你真的不能把真相告诉我吗……”宇智波光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自来也,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探寻出背后隐藏的真相。 自来也见状,偏过头,道:“说起来,光老师你看过了大海,但是还没见过游轮吧?雷云都的东边有一处特别大的港口城市,那里简直美极了。每次听到海口传来的汽笛声,人们抬头望去,就能看到那如同山岳般巨大而豪华的游轮缓缓驶过。在那港口,总是有很多人在等待着自己重要的爱人的归来。时间久了,不少人都传言,只要站在雷云港湾的灯塔之下相拥的人,一定可以白头偕老。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那边看看,怎么样?” 自来也试图转移话题,他描绘着那个遥远的港口城市的美景,希望能够让宇智波光暂时忘却心中的烦恼。 然而宇智波光的眼神中此刻却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为什么,我总是被排除在博人的事情之外,我们不是说好的要共同面对一切的吗……”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颤抖,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博人抛弃了一样,那种被排除在重要之事之外的孤独感和失落感让她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光老师……那小子其实只是担心你,不想把你卷到一些不好的事情里,所以才拜托我过来好好地安慰你一下……”自来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理解博人的苦心,可也知道宇智波光此刻内心的痛苦。 …… “我说,你们两个都杵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赶快进去啊。” 这时,电梯的楼道里传来了迪鲁达的声音。 只见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眼神在自来也和宇智波光身上来回扫视。 突然看到果心居士(自来也)和宇智波光站在一起,而且宇智波光还流下了眼泪,迪鲁达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下来,她皱着眉头,大声喊道:“居士,你在欺负娜娜西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随时准备冲上去保护宇智波光。 “我怎么敢做那种事啊。”自来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冤枉,立刻用力地摆手,他的表情十分严肃,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想要让迪鲁达一眼看穿他的真诚。 “不管是真是假,我要提醒你,娜娜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准你欺负她!” 迪鲁达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宇智波光旁边。 她的动作充满了保护欲,就像一只守护着自己幼崽的母狮。 她轻轻地拍着宇智波光的背,眼神里满是关切,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安慰的话语,试图让宇智波光平静下来。 “都说了我没在欺负她,她是我重要的老师啊。”自来也有些无奈地解释着,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压过迪鲁达的气势。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透着一丝委屈,感觉自己被迪鲁达误解得很深。 “哼,真可疑!说起来,居士,我上次让你带回来的模型,你有帮我买回来吗?”迪鲁达根本不相信自来也的话,她突然凑近果心居士(自来也),猛地拉起后者的衣领,眼睛里闪烁着不满的火花,大声地质问道,显然对这个模型的事情十分在意。 “我在执行组织的任务,哪有时间给你买什么模型?”自来也也不甘示弱,他的眼睛瞪着迪鲁达,用力地挣脱开被拉住的衣领。 “好啊,你在这边吃我的住我的,我只是拜托你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你都没能办到。”迪鲁达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直接动手。 “你们两个……” 宇智波光被两人的吵架吸引了注意,她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她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举止中找到答案。 “才没有!” “才没有!” 两人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异口同声地喊道,表情都十分坚决,像是要与这个说法划清界限。 自来也紧接着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这种满身肌肉,脾气又不好的女人,老夫才不会喜欢她。”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摇了摇头,还往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想要离迪鲁达更远一些。 “哼。”迪鲁达也偏过头去,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她的眼睛斜视着一边,说道:“这个家伙说话的语气就像个好色的大叔,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可是,我没有说你们互相喜欢啊……” 宇智波光愣了愣,眼睛里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突然激动的否认着。 她刚才只是单纯地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亲近,没想到却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应。 第410章 穿越时光的爱 自来也自从加入壳组织之后,便一直寄宿在迪鲁达的家里。 他曾周游列国,在山川湖海间留下自己的足迹,并把这些经历写成了许多故事,每当夜深人静,迪鲁达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时,总能看到自来也在昏黄的灯光下奋笔疾书。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世界里,与那些往昔的冒险和邂逅对话。 迪鲁达从小就习惯了孤独,然而,自从居士踏入这果心居后,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迪鲁达从未离开过雷云都这片土地。 她的生活本来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轨迹。 可当自来也随口说的那些各国的奇闻趣事像灵动的鱼儿跃入她的世界时,她仿佛看到了一片全新的海洋。 每一个故事都像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窗户,让她看到了不同的风土人情、奇人异事。那些充满异域色彩的景象在她的脑海中交织、旋转,构成了一个个绚丽多彩的梦境。 居士在地每一个夜晚,房间里不再只有死寂的寂静,而是有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有了两人偶尔的交谈声。 这种变化就像一缕温暖的春风,轻轻地吹进了迪鲁达的心田,让她久违地体验到了一种对家的期待。 每当自来也外出执行任务,迪鲁达回到家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就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原本充满故事和生机的房间突然变得寂静而冷清,她会不自觉地看向自来也平时写作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渐渐地,她的内心深处对果心居士产生了些许依赖。 这种依赖就像一颗悄悄发芽的种子,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生根,慢慢地生长着,尽管她自己可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 …… “总之,我们先别在门口待着了,快进屋子吧。”迪鲁达拉着宇智波光的手。 “我……要回去了……” 然而,宇智波光没有跟着一起进屋,她的眼神空洞,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道:“既然博人不希望我在这里,那我也就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 “笨蛋!”迪鲁达看着宇智波光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脸,那动作带着一丝嗔怒,更多的却是关心。她大声说道:“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说完,迪鲁达拉着宇智波光的手,带着后者走到了客厅里的墙角。 那里摆放着迪鲁达小时候和母亲一起拍的照片,照片中的迪鲁达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旁边的母亲温柔地搂着她。 右边还有她和宇智波光不久前一起拍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那是她们友谊的见证。 “我妈妈死去之后,我一直是一个人。”迪鲁达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目光停留在墙角的照片上,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道:“小时候只有妈妈,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陪我拍照的人。妈妈死后,那些所谓的朋友眼神里总是藏着算计。他们接近我,只是因为我来自三途家,想从我们家获取利益,把我当成一个可以让他们家孩子平步青云的工具。” 迪鲁达说着,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光芒,继续道:“但是,娜娜西和居士你们不一样。你们从来不会对我说谎,你们把我当做真正重要的朋友。你们会和我说着城市外那些有趣的故事。娜娜西,虽然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存在,但对我来说,你是非常重要的朋友。这份心意,它不是轻飘飘的羽毛,而是我心中沉甸甸的珍宝,所以,不要这样轻易地说出留在这里没有意义的话啊!” 宇智波光听到迪鲁达的话,不禁一怔。 她看着迪鲁达眼角闪烁的泪花,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迪鲁达内心深处的孤独与脆弱。 见状,宇智波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沉默了许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最后,她缓缓低下了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低声说道:“对不起,迪鲁达,我收回刚才的话。” “笨蛋!”迪鲁达抱紧了宇智波光。 两个人相依在一起,哽咽了有半晌。 自来也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苦笑。 果然,这种时候好朋友的劝导要比他这个当徒弟的好太多了。 他见宇智波光表情逐渐缓和,低声开口道:“光老师,让你幸福无忧地生活下去,这不仅仅是博人的愿望,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望,你接下来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有时候,放下执念,花一些时间,为自己而活,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为自己……而活……”宇智波光怔在原地,木讷的看着自来也。 旋即,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道:“抱歉,放下博人这件事,我做不到。” “这样啊……”自来也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着许多无奈。 他慢慢地走到门口处,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沉重的思绪,缓缓道:“……我接下来还要去慈弦那里汇报工作,就先走一步了。” 宇智波光见状,急忙凑上前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哭喊道:“自来也……博人他,究竟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推开?是因为我太弱了,帮不上他的忙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我像过去那样,重新成为一个强大的兵器,他是不是就会来看我了?我……可以抹杀掉感情,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战斗的机器。我会加倍努力地修炼,我有力量,我能战斗,绝对可以帮上博人的忙!可是,如果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了价值,成为了他的负担和枷锁,那我会试着努力不再去纠缠他,我会给他自由……”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但是那其中蕴含的痛苦和无奈却像浓重的阴影,笼罩着她整个人。 “没那回事!光老师,你的想法太极端了……”自来也急忙摆手,想要极力纠正宇智波光错误的想法,道:“没有人认为你是累赘,你家的那位只是把你看得很重,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而已。” “我家?”宇智波光皱着眉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心里想不明白这个“我家”到底指的是谁,难道真如迪鲁达所说,有一位家人在背后默默地关心着她吗? “额……”自来也一时语塞,他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眼神开始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宇智波光那探寻的目光。 他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怎么解释才好呢? “居士,你到底隐瞒着什么事情,赶快如实交代!”迪鲁达可没打算轻易放过果心居士,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气势汹汹地走上来。 眼睛瞪得大大的,恶狠狠地望着自来也,仿佛要把自来也生吞了,道:“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从这屋子里走!” “不妙……”自来也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要是被迪鲁达逼问下去,肯定会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 他当机立断,直接施展瞬身术。 只见他的身影化作一缕白烟,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查克拉气息。 “居士这混蛋,居然逃走了。”迪鲁达气得直跺脚,她的脸涨得通红,地板都似乎跟着微微颤抖。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宇智波光,眼神立刻变得温柔起来,走上前,紧紧地抱着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娜娜西,没事的,不用去管那些臭男人的事情,把他们全忘掉,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说完,也没等宇智波光同意,迪鲁达就像一阵风似的,拉着宇智波光的手,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果心居。 她一边拉着宇智波光走在街道上,一边热情地说道:“娜娜西,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吗?今天你心情不好,我请客,你随便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只要能让宇智波光开心起来,做什么都值得。 “迪鲁达,你知道汉堡是什么吗?”宇智波光问道。 “汉堡?你是指那种面包片夹层的快餐吗?”迪鲁达歪着头,努力回忆着。 她曾经在一些宣传册或者偶尔路过快餐店的时候见过这种食物,但自己却从来没有尝试过。 “应该是吧……”宇智波光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额,你要吃那种东西啊……”迪鲁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怎么了吗?”宇智波光好奇地看着迪鲁达。 “很少有女孩子会去吃那个的……”迪鲁达有些犹豫地说道,“因为吃的时候嘴巴要张得很大,会让人觉得很不矜持……而且那东西卡路里很多,吃多了会胖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仿佛已经想象到吃了汉堡之后长胖的样子。 “我想去吃吃那个……”宇智波光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 她现在可顾不上什么矜持或者长胖的问题,她只是想尝试一下那种看起来很美味的食物,也许吃点博人喜欢吃的东西,能让自己心里的烦闷稍微减轻一些。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迪鲁达看着宇智波光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真的很想去尝试一下汉堡,于是便不再劝说。 她拉着宇智波光的手,脚步轻快地朝着雷云学院附近的雷云汉堡店走去。 一路上,霓虹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像是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迪鲁达的心情似乎也被这喧闹的氛围影响,逐渐温暖了起来,她转头看向宇智波光,想起了后者白天讲的故事,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娜娜西,你白天说的那段故事,后续是什么啊?那个小子到底哪里打动你了?”迪鲁达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宇智波光闻言,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之中。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缓缓开口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家族中接受训练,那时候的家族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把我紧紧地锁住。在战争年代,每天的生活都是暗无天日的,我不停地执行着残酷的任务,生活充满了血腥和杀戮,我在其中见识过太多阴暗的事情,就像一道道深深的伤痕,刻在我的心上。”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压抑着内心深处的痛苦,“而且,因为我自己的特殊情况,还受到了不少非人的待遇。在遇到博人之前,如果没有老师和哥哥在,我恐怕已经彻底迷失自我,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杀戮、威胁忍界的怪物。” 讲到这,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痛苦的回忆暂时压下去,道:“在被流放到战场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大部分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都对我敬而远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生怕和我沾上一点关系就会受到牵连。那种被所有人排斥的感觉,就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所以看到博人从遥远的未来回到地牢里救下我的那个时候起,他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 她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温柔,道:“对我来说,博人是第一个对我如此温柔的人。在他出现之前,我的世界是狭隘的,只有痛苦和任务。而他的出现,让我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他变成了我狭隘世界中的唯一。是他,让我第一次找到了活着的意义,让我意识到,原来我不仅仅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并且,我也认识到曾经的自己是伤痕累累的事实,那些伤口到现在都还在,但是因为他的存在,我开始有了治愈的希望。” 宇智波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是回忆起美好事物时的自然反应,“为了能一起逃离那个可怕的地方,我第一次反抗了族人。那种感觉很奇妙,以前我从来不敢违背族人的命令,但是因为博人,我有了反抗的勇气。总感觉,那个时候,只要有博人在身边,我就什么都能做到,仿佛他就是我力量的源泉……” “可是后来博人离开了,他跟我说,他是我的朋友。”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仿佛随着博人的离去,她眼中的光彩也一同消失了。 “但我不想只和他做朋友,那是我人生里,第一次不被他人裹挟,不被命令,想要主动去确认的事情。在我的过去,所有的行动都是被家族或者任务所驱使,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意愿。而博人的出现,让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望。” 宇智波光微微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给自己勇气,继续说道:“我想要再一次确认内心的这股躁动,想要了解博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生活在怎么样的世界里,确认他内心的想法。即使他想把我推远,但我也会打心里爱着他……” “爱……吗……”迪鲁达听完了宇智波光的故事,心中泛起了复杂的情感。 她静静地看着宇智波光,看着这个从战国时代苦苦挣扎坚持至今的女孩子,在宇智波光的身上,迪鲁达仿佛看到了一种顽强的生命力,看到了宇智波光在战火纷飞的世界里独自前行的身影。 那是一种无论遭受多少磨难,都不会被打倒的坚韧。 片刻后,迪鲁达的思绪开始飘远, 一想到宇智波光明明受了这么多的苦,却依旧坚持了下来,迪鲁达的内心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小火苗。 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也有一种想要努力下去的冲动,并对宇智波光的活法感到钦佩。 这种钦佩不仅仅是因为宇智波光的经历,更是因为宇智波光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还能勇敢地去爱…… 然而,迪鲁达很清楚,宇智波光接下来的命运依旧很残酷。 在这茫茫的忍界之中,还有一位大筒木在觊觎着宇智波光的肉体,每当想到这,迪鲁达的眉头就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想到这,迪鲁达突然有些理解了居士和博人他们的想法。 毕竟,面对这样一位遭受了非人待遇的女孩子,正常人自然是希望她能够远离战火,忘掉过去的阴霾,健康幸福地生活下去,就像守护一朵在暴风雨中顽强生长的花朵,希望她能在平静的阳光下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美丽。 第411章 齿轮开始转动 雷云学院的高塔,宛如一位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塔尖直插云霄。 阳光洒在塔身之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建筑所隐藏的无数秘密。 果心居士身形一闪,踏入了近地轨道的时空间门。 一阵扭曲的光影闪烁过后,他来到了位于地球上空的空间基地。 这里到处都是飞船般的设计。 巨大的金属结构纵横交错,各种奇异的能量线路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是这个空间基地的血管,流淌着神秘的力量。 墙壁上刻满了古老而复杂的符文,像是在讲述着大筒木一族久远的历史和强大的力量。 一处银幕墙壁前,慈弦正安然静坐在椅子上。 坐姿优雅而闲适,手中轻轻地拿着一杯红酒,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流动的红宝石。 一旁的显示屏上传来汇报的声音,在这个略显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慈弦大人,果心居士来了。” “让他进来吧。”慈弦微微抬起酒杯,小酌了一口。 他的眼神中露出了赞赏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团迷雾,让人难以捉摸是因为那杯酒的美味在舌尖散开的愉悦,还是对果心居士能够屡次出色地完成任务而感到满意。 不久后,果心居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房间里。 他的面容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冰冷而又神秘。 “呦。居士,还是一如既往地扑克脸呢,明明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为什么不更高兴一些呢?”慈弦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果心居士。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从果心居士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慈弦阁下才是,这样悠闲下去,真的好吗?”果心居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道:“五大国中已经在有人收集尾兽兵器了,一旦这颗星球的十尾复苏,恐怕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阻碍。” “呵呵,那种事情不需要担心,十尾对我们大筒木来说就像是玩具一样的东西。”慈弦不屑一顾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继续说道:“比起担心那种事,我这里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果心居士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为了庆祝这个事,我今天特地准备了好酒,怎么样?不如一起共饮一杯?”说着,慈弦轻轻地将手中的酒杯滑向桌子的另一头。 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桌子的边缘。 酒杯的下面,还夹着一张照片。 “阿玛多那边的容器研制迟迟没有进展……”慈弦在大黑天中重新拿出一杯红酒,轻轻地嗅着红酒散发出来的醇香。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殷红的酒液在杯壁内缓缓打转,宛如一团燃烧的小火苗,道:“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情了,一个新的契机出现了。只要找到这照片上的女孩,我们的夙愿就可以立刻实现。” 慈弦的目光从酒杯上移开,投向果心居士,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道:“你是很优秀的情报人员,办事向来滴水不漏,就拜托你尽快的找到这个女孩吧。” 果心居士闻言,低头望了望。 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不由自主地大睁。 好在他戴着面具,遮住了他额头瞬间冒出的冷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慈弦给他看的那张照片,赫然就是他的老师,宇智波光。 一想到事情败露,他的内心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滚着,但是表面上却依旧强行保持着镇定,道:“这女孩有什么特别的吗?” 自来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就像往常执行任务时一样。 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绝不能让慈弦察觉到自己内心的异样。 “乍看之下的确没有什么特别,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的手掌心有楔的印迹,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大筒木不是只有你一个了吗?为什么她的身上会出现楔?情报的来源真的可信吗?”果心居士试图从各个角度寻找漏洞,想要为宇智波光争取一线生机。 他知道,一旦被卷入大筒木一式的计划之中,宇智波光将会面临巨大的危险,而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师陷入绝境。 “这是维克多送来的照片,那个家伙虽然有自己的算盘,但是不敢做出欺骗我的事情。”慈弦微微皱了皱眉头,耐心地解释道,“而且这照片上的女孩我有印象,是当初从我手中逃走的宇智波的小姑娘,不容小觑。而且,她当时展现出的实力让我感到了一丝棘手,以她的能力,就算杀死了某个大筒木也不意外。”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现在手头的任务可以放下一些,专心去调查这个女孩的情报就可以了吗?”果心居士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他在思考着如何在执行这个任务的同时,又能保护好宇智波光。 “没错。”慈弦满意地喝了一口红酒,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的笑容,道:“居士,我很期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压迫感,仿佛他已经看穿了果心居士内心的挣扎,但又像是在故意考验他一般。 “……”果心居士双唇紧抿,什么也没有再说。 他只是默默转过身,朝着轨道基地的时空间门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自己的心尖上,沉重而又压抑。 那扇时空间门依旧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是通往未知命运的入口。 果心居士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一阵光影闪烁过后,他回到了雷云学院的高塔。 此时的他,背脊已经被冷汗浸湿,衣物紧紧地贴在背上,那冰冷潮湿的感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紧紧地咬着牙,内心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他知道,慈弦的任务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旦引爆,将会给宇智波光带来巨大的危险。 他清楚,自己必须立刻将这个情报告诉博人,不能让宇智波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危险之中。 …… 雷云都的商店街。 “好辣……这是什么啊?” 迪鲁达一脸抱怨地叫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些许泪花。 只见她面前的汉堡散发着浓烈的辣味,那辣味仿佛有形之物,直直地往人鼻子里钻。 迪鲁达只是小尝了一口,那股火辣的感觉就像是一条凶猛的火龙,瞬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起来,差点把她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带走。 “?,迪鲁达,如果是为了另一个人好,就算对那个人隐瞒或者说谎也没关系的吗?”汉堡店内,宇智波光脸色低沉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像是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她双手无意识地摆弄着面前的餐具,思绪仿佛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迪鲁达急忙喝了一口水,稍稍缓解了一下口中的火辣感。 随后,她放下水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感情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呢。而且我虽然是你的朋友,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很好介入的。毕竟,感情是两个人之间最微妙、最复杂的东西。不过,我觉得,重要的是,你们两个都在为彼此着想不是吗?这本身就是一种很美好的情感啊。” “可是,我有些无法理解。”宇智波光皱起了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道:“我明明已经表达了想要和博人一起面对的意愿……” 迪鲁达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她缓缓别过脸去,轻声说道:“有些时候,事情就是不会如人意的。不然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了。就像我母亲曾经牺牲时的那样,如果不是她想和父亲一起承担那些危险的事情,也许现在,我每天回家还能吃到母亲为我做的饭。那会是多么幸福的场景啊……所以,作为过来人,我想说,博人君想要你远离一些不好的事情,也许是对的。他可能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迪鲁达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宇智波光交汇,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无奈,继续轻声说道:“真是矛盾呢,明明爱是没有错的,它是这世间最纯粹、最美好的情感。可是啊,有些时候,现实却像一堵冰冷的墙,无情地阻挡着爱的脚步。在这种情况下,冷酷一些,看似违背了爱的本意,却有可能得到好的结果。明明想温柔地呵护,却不得不狠下心来做出一些看似残忍的选择。” “原来还有这种方式……”宇智波光似乎有些理解了这种心意,她抬起头看着迪鲁达,却见后者有些失落的样子,连忙凑上前,道: “抱歉……,因为我,害你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她知道,迪鲁达母亲的悲剧是迪鲁达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自己却不小心触碰了它。 “没关系,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迪鲁达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会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也会互相包容和理解。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能帮你分担一些烦恼,我也很开心呢。” “谢谢你……迪鲁达,我的心情好多了。”宇智波光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驱散了之前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霾。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然后拿起了那散发着浓烈辣味的地狱辣汉堡,眼睛一闭,张开嘴咬了下去。 “呜……”刚咬了一口,宇智波光就忍不住哽咽起来。 那股火辣的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腔,沿着喉咙一路向下蔓延,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焰包围了一般。 “噗嗤,你怎么了啊……这不是你自己想吃的吗?”迪鲁达见状,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好辣……”宇智波光一边用手在嘴边扇着风,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眼睛里已经被辣出了泪花,鼻尖也变得红红的,那模样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 “哈哈哈哈,瞧你那样子……”迪鲁达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凑上前,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了擦宇智波光被辣出的汗。 “娜娜西,我们去吃点别的吧?这汉堡实在是太辣了,等逛完小吃街,我们就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去训练那些新兵呢,他们可不好对付,我们得养足精神才行。” “好。”宇智波光点了点头,两个人笑着起身,并肩离开了这家汉堡店。 她们的笑声如同清脆的铃声,在汉堡店内回荡了一会儿,才渐渐消散。 然而,在那汉堡店的角落处,果心居士此时正和博人相对而坐。 博人的目光一直紧紧地望着远去的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舍,仿佛是一条无形的丝线,想要紧紧地牵住宇智波光的身影,不让宇智波光离开自己的视线。 片刻后,他才像是从深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缓缓转过头,看向果心居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也就是说,慈弦那家伙已经知道光身上有楔的存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担忧,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没错……”果心居士的语气笃定,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虑。 “看样子,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好对策才行了……”博人皱起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他的脑海里开始飞速地思考着各种应对的方法,就像一位即将面临大战的将军,正在紧张地排兵布阵。 “有这个必要吗?我有些不能理解,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对付慈弦吧?为什么不直接去对慈弦出手呢?”果心居士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他知道博人拥有强大的力量,在他看来,与其被动地准备对策,不如主动出击,直接解决掉慈弦这个最大的威胁。 “因为时机未到。”博人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凝重,道:“未来的一式之所以能被我们杀死,其中有着诸多复杂的因素。那时的慈弦身体本来就已经接近了极限,平时的他甚至都需要维生系统进行修复,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船,全靠着不断修补才能勉强漂浮在水面上,并且还在这种状态下与老爸和佐助先生交手了。” 博人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看向居士,道:“而你在他们战斗后,恰到好处地偷袭了一式,逼迫他不得不转生在慈弦身上。” 自来也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那时由于阿玛多的缘故,慈弦除了川木以外没有任何的容器。如果他得不到川木的话,就像是被斩断了所有后路,两天之内就会死亡?” “没错。所以那家伙在当时的情况下不会使用时空间逃走,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孤注一掷。” “可我觉得二十年这个时间有些微妙,正常来说被大筒木刻下楔的肉体,寿命走向终点应该至少有一些征兆,比如变老之类的,可慈弦的肉体按你所说,似乎是在某一个节点开始,在年轻的状态下,突然走的下坡路,也许……这当中有什么秘密。” “这个不是什么秘密,阿玛多平时在慈弦的酒里会下一些特别微量的药,这件事情,阿玛多坚持了长达二十年之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只有在二十年后才有机会和慈弦较量一番。” “没错,现在的慈弦是完全健康的状态。”博人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道:“慈弦的肉体现在处在巅峰状态,就像一头尚未被完全激怒的猛兽,还潜藏着巨大的力量。所以那家伙一点都不急着进行转生,他现在处于一种游刃有余的状态。一旦我们打草惊蛇向他出手,他直接躲到时空间中逃走,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钻进了自己的洞穴,我们根本拿他没有办法。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相当于是提前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就像在一场棋局中,过早地暴露了自己的战略布局,对方就会有针对性地进行防范和反击。如此一来,未来就会改变,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这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还要保护好宇智波光,对吧?”果心居士微微点头,像是明白了博人的担忧。 “没错。”博人坚定地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仿佛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在心中立下了一个无声的誓言,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宇智波光。 第412章 海的包容 博人在这天之后,就从雷云都学院消失,彻底离开了宇智波光的视野。 虽然这让宇智波光有些失落,但是有着迪鲁达与众多学生陪在身边的日子里,她过的很充实,几乎每日都全身心地投入到新生的训练当中,忙得让她忘却了烦恼。 在相处的日子里,新生们就像一群未经雕琢的璞玉,每个人都有潜力,却也有着各自的懵懂。 宇智波光细致地指导他们每一个动作,耐心地解答他们数不清的疑惑,从基础的忍具技巧到复杂的空战策略,事无巨细。 而到了晚上,她又会回到游戏世界打工,寻找着博人的踪迹。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如同流水般悄然逝去。 在这三个月里,宇智波光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已经赚到了不少的钱,以她现在所拥有的积蓄而言,其实已经不需要继续留在虚拟世界里打工了,可她之所以还留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是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博人。 【叮,您的悬赏任务已激活,请迅速击杀Id慕留人的玩家。】 这日,玩家们时隔三个月的悬赏任务突然重新被激活。 一时间,领了悬赏的玩家开始在王城里四处搜索着慕留人的踪迹,因为玩家的悬赏任务只有该玩家上线时才会得到系统提示。 很快的,就有玩家找到了慕留人。 博人望着那铺天盖地的玩家们像汹涌的蝗虫一般朝着他跑来,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没想到在艾达释放神术之后,自己还会被如此多的人追杀。 无奈之下,他只能躲到大筒木矢洺的府邸中去避难,四处张望着,期待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能够出现。 他期待的人自然是宇智波光,他这次冒死上线就是为了和宇智波光说一句话。 不久后。 宇智波光便得知了博人被人围攻,她一怒之下,不顾所在阵营的劝阻,一路杀到了大筒木矢洺的府邸,见到了一身狼狈的博人。 两个人时隔三个月的见面,虽然有无数的话想说,但却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说。 宇智波光觉得,如果去捅破那层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博人就又会像一只受惊的鸟儿,消失在她无法触及的远方,所以她没有逼迫博人诉说真相,而是轻声开口道:“博人,我知道你有苦衷,所以,我选择相信着你,并会一直等到你打算跟我坦白一切的那一天。” “光……”博人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歉意,道:“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我今天来游戏,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你。” “重要的事情?”宇智波光一怔。 “嗯。”博人点头,道:“慈弦在三个月前就知道你身上有楔的事情了,我和居士这段时间一直不断的在销毁维克多手中的证据,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瞒住,但是,我们疏忽了维克多的儿子迪帕,那家伙不仅知道你身上有楔,还知道你变装成为娜娜西的事,所以,接下来,你必须尽快离开雷云都,回到木叶或者雨隐藏起来,还有,我给你的挂坠,绝对要时刻戴在身上。” “啊,是这样啊……”宇智波光久违的听到博人的话,得知这段时间博人一直在为了她奔波,一股温暖和幸福就涌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的沉浸在喜悦之中。 “光……”博人见状,立刻出言提醒,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额,抱歉……”宇智波光闻言,有些歉意的道:“事情我知道了……可是……博人,你身上也有楔……万一……”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博人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头,笑道:“等我这边解决了限定月读的事情,我会再来找你的。迪帕和慈弦那边,暂时有居士在其中周旋,你还有一点时间,和大家好好道个别就离开吧,然后去过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说完,他缓缓抬起手,打开了终端,眼看着就要下线。 “等一下!博人!”宇智波光刚欲阻拦,然而博人的慕留人账号已经消失在了游戏世界。 留下了她空荡荡的一个人,像极了当初一起逃离地牢后,博人从她眼前消失时的状况。 “不要……” 良久。 她抿着嘴,一脸的不甘心的蜷缩在地,哭喊道:“为什么又和那时一样……我还没来得及说道别的话……” …… 学院的宿舍里。 博人将头上的游戏头盔摘下,看着一旁的考德,眼神凝重的道:“考德,娜娜西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能替我帮帮她吗?” “你这家伙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有什么事情,你就自己赶过来帮她吧。”考德一脸不耐烦,显然被打扰了睡眠很生气,他在博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爪痕,道:“我的爪痕可以无视距离,不需要感知,我这边要是看到有什么情况,会把你拽到爪痕里的。” “既然这样,就麻烦你了。”博人感激道,他的嘴角露出苦笑,因为他没想到回到了过去的时代,会受到考德帮助这么多次。 片刻后,他离开寝室,来到了屋顶。 果心居士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见博人走来,低声道:“已经准备好了吗?” “啊。”博人轻声点头。 “那么就跟过来吧,我带你去妙木山。”果心居士通灵出了一只蒸汽蛤蟆,后者张开了大嘴。 “拜托你了。”博人走到了蒸汽蛤蟆的嘴里,下一秒就化作了一缕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 不久后。 宇智波光也退出了游戏世界。 她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沉默了许久。 迪鲁达结束工作回到家推开门时,看到她像个女鬼似的站在那,差点被吓死。 “迪鲁达……” 宇智波光看向迪鲁达,和迪鲁达说了博人居士以及慈弦与迪帕的事情。 迪鲁达沉思了片刻后,脸上闪过一抹凝重,她和父亲阿玛多通了一个电话。 不久后,她也和博人一样,建议宇智波光立刻离开雷云都躲起来。 但是,宇智波光有些放不下那些学生,而且她还没有跟博人好好的道别。 所以,她请求迪鲁达再宽限几天,打算和那些学生们完成这次五大国的空袭任务,在那之后再离开雷云都。 两人相谈了很久,最后,迪鲁达拗不过她的执着,只好无奈同意。 接下来的几日,宇智波光每天完成游戏世界交予的任务后,总会像一只小鹿,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跑去博人下线的地方。 可是无论她等多久,博人都一直没有来过。 后来,宇智波光放弃了,她觉得博人一定是为了她在做一些很重要的事。 所以,无奈之下,她只好借了迪鲁达的Id注册了一个玩家账号。 用游戏邮件的方式,传达给博人几句道别的话语。 那些话语是她心底最深处的声音,虽然简短,却饱含着她无尽的情感与思念。 …… 不久之后,宇智波光在学院的教官生活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这段日子对她和学生们来说,都是一段充实的旅程,所有的训练生们都熟练的完成了空之国忍具的操控。 “呵,真没想到,你这老管家也坚持下来了,倒是挺有能耐的。”学生中的那位夜月一族的黑大个,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看向巴古。 “小子,你敢调侃我,是不想在这学校里待了吗?”巴古嘴角微微上扬,宇智波光和迪鲁达他惹不起,但是一个外地的学生,他还是不怕的。 “呵,调侃你又怎样?”黑大个子咧嘴笑道,这段期间,他已经为云隐完成了情报收集工作,没有必要在留在这所学院里,所以,自然不再需要怕巴古这种地头蛇。 “找死!”巴古纵身跃起,右手臂化作巨大的兽头,眼看着就要把那名云隐间谍吞食掉。 “嚯?没想到你这老家伙倒是有两下子。”云隐间谍见状,身上雷光窜动,一个雷遁瞬身来到巴古的身后,一记掺杂着雷遁的手刀就要挥出。 可巴古的眼睛是义眼,捕捉到了云隐间谍的身影,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准备反击。 “你们两个!马上就要毕业典礼了,闹什么呢?赶紧过去排队!” 然而这时,宇智波光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双手轻松的擒住了两人的攻势,眼神冰冷的喝令道。 “什么?”云隐的间谍双目一怔,他没想到这位美女教官竟然能如此轻易的接下他全力的一击。 见其实力似乎深不可测,他立刻收起了攻势,双手插兜,一脸不爽的退到一边去,看向巴古,道:“算你这老头子走运,下次让我看到你,别想好过。” “哼。”巴古也是冷哼一声,收起了身上被改造的部分。 考德在一旁,眼睛时刻盯着宇智波光这边的状况,当看到巴古身上的变化时,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因为,巴古身上的改造体似乎与他的类似,是可以任意改变身体形状的常备型科学忍具,他凑到艾利尔的身边,问道:“你家这老管家的改造,应该也是出自阿玛多的手笔吧?” 然而,艾利尔根本就没听考德说话,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帅气的阻止了冲突的宇智波光,凑上前,兴奋的道:“娜娜西教官真的太帅了,我觉得……就算都是女孩子也不是不行……娜娜西教官,你干脆嫁给我吧,好不好。” “额……”宇智波光闻言,立刻打了一个寒颤。 “你考虑考虑吧,毕竟你喜欢的那个人都失踪这么久了,我绝对会比他对你更好的,我发誓。”艾利尔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把宇智波光娶回家。 “喂,艾利尔,你的三个男朋友在门口那边等你过去呢。”突然,旁边有人大声喊道,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艾利尔刚刚营造起来的暧昧氛围。 “啊!闭嘴啊。”艾利尔听到那声呼喊,恼羞成怒地瞪着那个说话的人,因为,她这三个月在学校里交了很多男朋友,她原本想要在宇智波光面前塑造的深情专一的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 艾利尔将目光望向门口那三个脸蛋精致的帅哥,又瞥了一眼向后退缩的宇智波光,最后她叹了口气。 显然,她在学校里到处沾花惹草的秘密彻底的暴露,不久后,便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额……”刚才那个提醒的学生见状,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没有,你做的很好,不然娜娜西教官差点就被渣女骗走了。”众人安慰道。 “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宇智波光有些发懵的杵在原地,先是一个女孩子向她表白,然后又在说她被渣女骗。她觉得,眼前这些年轻人的思维太跳脱了,让她有些跟不上节奏。 “娜娜西教官,艾利尔那些破烂事你不用在意,那个女人身边从来不缺俊男美女,很快就会把你忘记的。” “额……真的吗?”宇智波光有些好奇。 “真的。”众人点头。 “好吧。” “说起来,我们毕业典礼之后,要直接进入空袭任务中去吗?”一位学生问道。 “不,接下来还有一部分笔试内容,据说是对空袭地点选定方面的问题。”宇智波光回答道。 “哈?为什么还要做这种麻烦的事啊?空袭不是哪里重要炸哪里就好了?”一个性子直爽的训练生大大咧咧地说道。 “都说了这次的空袭只是演习,想来雷云都也不想和忍者五大国起冲突吧。”一个比较沉稳的训练生解释道。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冷静,就像一位看透局势的智者。 “真是麻烦,我还想着训练结束就回家和家人聚一聚呢。”一个身材瘦小的训练生嘟囔着。 “?,说起来,你们还记得娜娜西教官的承诺吗?”这时,一个女孩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 “哦!对了,娜娜西教官恋情故事的后续,她还没有和我们讲呢。”众人纷纷响应,眼睛里都充满了好奇,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之前娜娜西教官讲述故事时的情景,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纷纷凑到宇智波光身边,好奇地催促道:“娜娜西教官~” 众人围在宇智波光周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一群等待着大人讲故事的孩子。 “额……”宇智波光见状,露出了苦笑,道:“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她叹了口气,大致的和学生们讲了讲她第二次遇到博人时的事情。 讲完之后,她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充满活力的训练生们,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因为这些学生们像极了当初她在木叶做顾问时,小春和日斩他们那一批忍者学院的学生。 …… 听完故事后,学生中有一位女孩子说道:“也就是说,娜娜西教官没有来得及和那位恋人说道别的话吗?”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那,我们能听一听,娜娜西教官你想要和恋人道别时的话吗?” “你们为什么想听这个?” “就当是拿我们做个演习嘛,等你说的流畅了,下次就算见面仓促,你也来得及说出口了不是吗?” \"你们呐,就是拿我寻开心呢吧?” “嘻嘻。” “好吧,毕竟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提前预演一下也好,我的确有些时候话会卡在嘴里来不及说。”宇智波光苦笑道。 “嘿嘿。”众人相互看了看,然后看向宇智波光,热情地说道:“娜娜西教官,在你讲之前,为了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教导,我们可以请你去一个地方吗?” “一个地方?哪里啊?” “你不要问啦,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学生们簇拥着宇智波光,就像一群忠诚的卫士,其中一人用黑布蒙住了宇智波光的眼睛,随后几个人推推嚷嚷的把宇智波光推上一俩巴士。 不久后,宇智波光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处海风吹拂的地方。 下车后,学生们依旧围在她旁边,一路上,大家都轻声提醒着宇智波光注意脚下的路,生怕她会摔倒。 “前面的台阶很陡,走完台阶我们就到了。”一个女生在前面带路,她转过头,满脸关切地提醒着,声音在海风中飘荡,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宇智波光被这样的氛围渲染,也有些期待这群学生们会把她带到哪里。 “好啦,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娜娜西教官。” 不久后,学生们开始催促。 宇智波光闻言,摘下了眼罩。 这时,微风像是一位调皮的精灵,轻轻拂过。 此刻已经是黄昏,那漫天的晚霞就像一幅绚丽的画卷,在天边徐徐展开。 红色、橙色、黄色的云霞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绚烂的色彩。 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无数颗璀璨的钻石在海面上闪烁。 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轻轻吹过每个人的脸庞。 “怎么样?娜娜西教官,这里很棒吧?”一个训练生满含期待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在展示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的确很棒,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宇智波光微微仰起头,眼中映照着雷云海岸那令人陶醉的美景。 “雷云港附近的灯塔,这里很有名,是我们从小时候起就非常喜欢的地方,因为这里有着一个绝对可以见到想见之人的传说。所以从教官想要见到最重要之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希望能带你来到这里,看这片美丽的景色。据说在这里,把想要转达给的人的话,送在海风之中,大海会替你转达过去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在海风中回荡,仿佛与那传说融为一体。 “这样啊……”雷云港的传说,宇智波光其实听自来也说起过。 她看着眼前的学生们,笑了笑,道:“谢谢大家为我准备了这个,我很开心。” “那……娜娜西教官要开始讲了吗?” “这个……”宇智波光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坦荡地表达心意,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似乎飘回到了博人离开后的失落之中。 “教官,大胆地说出来吧!海洋很宽广,会包容一切的。”一个训练生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鼓舞,就像一束明亮的光,试图穿透宇智波光心中那层犹豫的迷雾。 看着那位学生鼓励的样子,宇智波光叹了口气,道:“嗯,说的也是呢。” 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海洋气息的空气充盈着她的肺部,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么,我就试着相信这份传说,将我想转达的事情借着海风传达出去吧。”宇智波光轻声道,声音虽然还有些微微的颤抖,但却充满了决心。 她缓缓地走上前,海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她双手交错捧在胸前,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目光中透着一种坚定与温柔交织的复杂情感。 随后,她微微低下头,嘴唇轻启,低声道:“……我知道,你一直把我推得很远,是一种不想让我卷入危险的保护方式。但无论你离开我多少次,我都会再重新找到你,并尽最大的努力向你表达我的心意。就像你对我说的,我绝对不会放弃……” 宇智波光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然后又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在做的事情很重要,那些事情可能关乎着很多人的命运,关乎着整个世界的安危。而我们之间,虽然只有一些短暂的、普普通通的相见,可无论经历几次,我都会把那些小的邂逅刻在心里……”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道:“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不是很能理解你,但是后来,重要的朋友引导我,才让我慢慢明白,其实见不见到你,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事,重要的是,只要知道你还平安无事,我就已经满足了。所以,接下来,我打算按照你说的,健康自由的生活下去。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我平安无事更重要的了,所以我会好好地珍视自己,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良久…… 学生们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们都是一脸憧憬的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充满了对这种纯粹爱情的向往。 她们的思绪仿佛随着宇智波光的话语,一同进入了那个充满浪漫与温情的故事之中,沉浸在那细腻而动人的情感世界里,无法自拔。 宇智波光有些羞涩的看向众人,挠了挠头,道:“我果然不太擅长说这些,不知道会不会传达到……” “娜娜西教官,绝对可以传达到的。”训练生们抬起手握着拳,鼓励着道,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笃定的光芒,仿佛对宇智波光深深的祝福和美好的期许化作了有形的力量。 …… “呐,人家在问你有没有传达到呢。” 灯塔的台阶处,考德背靠着墙,那墙壁上,一道爪痕附着在墙体上,爪痕上面还露出了一只耳朵。 耳朵的主人此刻正在妙木山的山顶静坐着,目光望向远处,轻声叹道:“听着呢……” “真是的,我又不是通信装置,这种麻烦的事情还要做到什么时候。”考德嘴里不停的抱怨。 博人闻言,耳朵从爪痕中缩了回去,他的眼角出现了橙黄色的眼影,用那种刚掌握的仙术查克拉拥抱着宇智波光,低声道:“光……我们所行的这条路绝不平坦,你就再等我一段时间吧,等解决了一切,我会向你道歉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却又饱含着无尽的深情和无奈。 那一刻,宇智波光似乎听到了博人的声音,她四处在寻找着那股自然能量的来源。 考德见状,将墙壁上的爪痕收起来,吐槽道:“嘁,要不是因为我,这里的传说可一点都不灵验……”说完,他笑了笑,回到了学生的队伍中去。 第413章 佐助VS佩恩 天地桥附近的村落,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宛如一幅被水墨晕染的画卷,却又透着几分萧瑟与压抑。 雨滴打在村中的屋顶、小径和树木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仿佛是战争来临前的序曲。 “佐助,宇智波信回来了。”重吾的声音打破了雨中的寂静,他披着一件破旧的窗帘,被雨水浸湿后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肩膀上落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鸟,黑豆般的小眼睛里透着不安,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满头都是写轮眼的男子。 佐助望着宇智波信,冷声道:“你还真是消失得挺久的,这段时间都去做什么了?” “去调查一些感兴趣的事而已。”宇智波信的双眸眯起。 “那么,你现在来找我,是想告诉我什么事?” “我得到情报,有一群自称空忍的势力,即将向五大国发动进攻。” “空忍?”佐助皱起眉。 “没错,貌似是我们上次找到的那个卷轴上说的势力,时机很好,我们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进攻木叶?”宇智波信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狡黠道。 “你对我复仇的事情怎么突然如此热心起来了?” “没什么,毕竟你帮我摧毁了药师兜的很多据点,就当我是在感激你吧。”宇智波信笑了笑,那眼神中似乎还藏着什么秘密。 “佐助,这个人不可信,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重吾走上前提醒道。 佐助闻言,冷哼一声,道:“这个家伙不过是和药师兜一样,是个失败者罢了,掀不起什么波浪的。”他显然没有把宇智波信放在眼里。 “那……你打算怎么做?”重吾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佐助身前挡住宇智波信,目光中带着询问,等待着佐助的决定。 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如同雨中的孤松,挺拔而冷峻。 望着天上如丝线般不断落下的雨水,眼神中透着深邃的思考。 不久后,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却无法冲淡他眼中的坚定。 他冷声道:“木叶是很顽强的,空忍的进攻短时间内拿不下木叶,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先去雨之国确认一件事情。”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这雨水的嘈杂都无法干扰他的思绪。 “呀嘞呀嘞,又是战争吗……看来忍者五大国又要不太平了呢。”鬼灯水月无奈地摊开双手,他那一贯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也有了一丝忧虑。 “说起来,之前在药师兜的基地里找到的卷轴,你打算怎么做?”宇智波信问道。 “那个再生术的吗?”佐助问道。 “不,秽土转生的那个。” “秽土转生?”佐助皱起眉,这段时间他通过扫荡药师兜的据点,一直在熟悉新的瞳力,倒是忽略了那个卷轴的事。 闻言,重吾走上前,提醒道:“佐助,那里面放着历代忍者的尸体,如果把那些全部秽土转生出来,轻易就可以摧毁一个大国的忍村。所以,你不打算用的话,最好销毁掉,因为一旦被别人滥用,可能会给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宇智波信。 宇智波信见状,冷哼一声,目光投向佐助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知道佐助在这个团队里有着绝对的领导权,所以压根就没把重吾放在眼里。 沉默了许久,佐助缓缓抬起头,道:“里面也有很多宇智波忍者的尸体吧?” “没错。”重吾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佐助交给他保管的秽土转生卷轴。 佐助望着那卷轴,皱起眉,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可能被封印在卷轴里的宇智波族人的身影。 他一直想探寻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而这个卷轴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线索。 不久后,他开口道:“那么……他们之中一定有知道真相的人……我正好可以用得上。” 说完,佐助缓缓伸出手,从重吾的手中接过那个神秘的卷轴,目光坚定地望向雨之国的方向,一甩身后的披风,率领着一众人,冒着雨朝着雨隐村的方向前进。 不久后。 天空之上的细雨逐渐变成了瓢泼大雨。 “这个村子的雨还真是大呢,只是,这雨水为什么给我的感觉这般不舒服呢。”鬼灯水月低声道,他抬起头,眯着眼望向雨隐村那阴沉沉的天空。 “不舒服?”重吾有些诧异的看着水月。 “嗯。”水月伸出手,接住了几滴雨水,仔细端详着,道:“这里面似乎还蕴含着感知用的查克拉呢。香磷,你是雨隐村出身的,应该知道这雨是什么吧?” 香磷站在一旁,她的红发被雨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 听到水月的话,她轻轻撇了撇嘴,说道:“这雨里面藏有晓首领的感知结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雨。只要是外村的人沾上这雨点就会被感知到,这是晓组织用来防范外敌入侵的手段之一。” “哦?”水月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跟着你,就可以随意进出这个村子了吧?毕竟你可是晓组织派到我们鹰组织的间谍呢。” “少啰嗦,我现在是佐助专用的。”香磷的脸微微一红,恼羞成怒地朝着水月踹了一脚。 水月连忙跳开,却还是被溅起的泥水弄脏了裤脚。 就在他们打闹时,在高塔的上空,一位穿着晓袍的橙发女孩如同一只敏捷的飞鸟般瞬身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下方的人群中迅速扫视着,当看到人群之中熟悉的香磷后,她的眼睛一亮,立刻纵身从高塔上跃下,轻盈地落在众人面前,热情地打招呼道:“香磷,好久不见,你这是打算回村了吗?” “这个人是?”重吾和水月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橙发女孩,微微皱了皱眉头。 佐助想起了这个在他家住过的,后来在短衫街也遇到过,名为紫阳花的女孩子,开口道:“她应该是香磷的朋友。” “是啊,好久不见了,花队长。”香磷微笑着回应道。 “香磷,你们这是?”紫阳花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她只认识香磷和佐助,至于重吾、水月、宇智波信、还有四位大筒木真姬她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我们是来询问宇智波一族目前在雨之国的所在地的。” “宇智波一族?”紫阳花一怔。 “嗯,佐助想要见一见他的家人。”香磷走上前,表情认真地解释道。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众人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也在倾听着他们的对话。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重了,大家都在等待着紫阳花的回应。 “佐助吗……”紫阳花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随后说道:“宇智波一族的所在地是雨之国的最高机密,这可不是我能随便透露的。所以,我得先去向首领请示一下……”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但态度却很坚决。 “诶?那样很麻烦诶,就不能直接透露一下吗?”香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失望。她知道佐助的急切,也理解紫阳花的难处,可内心还是希望能有更简单的解决办法。 “够了,香磷,我来直接问吧。”佐助平静地说道,然后缓缓走上前,眼中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闪耀起刺目的红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耀眼。 只是轻轻的一瞥,那继承自宇智波鼬克隆眼的强大幻术瞳力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紫阳花带入了幻术的世界中。 “结果怎么样了?”重吾看着佐助,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神色。他知道佐助的写轮眼幻术威力强大,但还是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他们在猫之城附近……”佐助冷声道。 “你很熟悉吗?”重吾继续问道。 “那里曾经是宇智波一族补给忍具的地方。”佐助的声音冰冷,仿佛从极寒之地吹来的风。 说完,他旋即解除了写轮眼的幻术,准备带着众人朝着猫之城出发。 他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等一下!你们要去猫之城做什么?”失神归来后的紫阳花晃了晃脑袋,像是要甩掉残留的幻术影响。 她急忙走上前,拦在佐助等人面前,眼睛里透着警惕的神色。 “我们要去确认一些事情,你要是碍事的话,就杀了你。”佐助侧过脸,目光冰冷地望着紫阳花,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不行,宇智波一族是雨之国的军政要地,我不能允许你们打扰他们。”紫阳花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双手迅速拍地,口中大喝一声:“通灵之术!” 随着一阵烟尘涌起,烟尘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在空中扭动着身躯。 待烟尘过后,佩恩六道出现在她身边。 他们的身影如同六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宇智波佐助吗……” 为首的天道佩恩那独特的轮回眼中,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没有像宇智波光的勾玉写轮眼那样的纹路,凭借残存的轮回眼瞳力,长门开启轮回眼都已经很勉强了。 “真是奇怪呢,我们是听说你的轮回眼已经不在了,所以才赶到雨隐村探查情报,难道情报有误吗?”鬼灯水月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盯着天道佩恩,心中暗自思索着眼前的状况。 周围的雨水依旧不停地落下,打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是战争即将爆发的倒计时。 “你们的情报的确没错,我之前的轮回眼确实已经不在了。”天道佩恩静静地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坚毅的面庞滑落,他的轮回眼冷峻而深邃,道:“不过很幸运的是,我又得到了一对新的轮回眼。” “新的轮回眼?”重吾等人闻言,双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只有佐助冷哼一声,道:“那种事情无关紧要,比起讨论这个,你现在是想和我们为敌吗?”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如同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猎豹。 “你们未经过同意,擅自进入了雨隐村,自然会被视为敌对势力。”天道佩恩站在那里,如同雕像一般高大而威严。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没有一丝感情的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那么就没有什么需要废话的了。”佐助闭上了眼,雨水顺着他紧闭的睫毛流淌下来。 旋即,他猛地张开双眼,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迅速旋转起来,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天照!” 他轻喝一声,声音如同闷雷般在雨中回荡。 一瞬间,黑色的火焰从佐助的眼中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黑色巨浪,化作滔天火海,朝着佩恩六道席卷而去,发出“滋滋”的声响。 “得手了吗?”水月问道。 “不,还没有。”重吾面色凝重。 眼前的佩恩六道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连衣服也没有被烧坏的痕迹。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佐助释放的天照不过是一阵微风拂过,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怎么回事?天照应该是连雨水都无法浇灭的,绝对不会消失的黑炎才对。”宇智波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难道是轮回眼的瞳术吗?”水月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佩恩六道,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出一些端倪。 香磷见状也是有些茫然,道:“我听说首领的每一个佩恩身上,只能使用一种能力,不可能在一瞬间就将所有佩恩身上的黑炎吸收才对啊。” 闻言,佐助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本以为凭借天照,至少可以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一些优势,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天道佩恩走上前,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看样子你很困惑呢,如果你们愿意和平交流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你们分享一下我瞳术的秘密。” “和平交流?”佐助皱了皱眉。 天道佩恩解释道:“佐助,你的事情我都有听鸣人说过,我作为鸣人的舅舅,同时也作为晓组织的首领,有必要告诉你,你的憎恨其实都是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什么意思?” “因为鸣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只要去了宇智波一族就会知道全部的真相,也许我们还有共事的机会,不过为了防止有不稳定的因素,我只能同意你一个人前往,其他人必须留在这里,因为宇智波一族的情报不能外泄出去。”天道佩恩严肃的道。 “共事?开什么玩笑?谁会跟你这样一个杀人犯的帮凶共事!”佐助的声音冷若冰霜,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愤怒。 双脚猛蹬地面,溅起一片水花,手中紧紧握着的草薙剑仿佛也在响应着主人的情绪,呼啸着鸟鸣之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天道佩恩冲锋过去。显然,是想要通过近身战斗来测试一下眼前的这些佩恩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果然和鼬说的一样,是个不听劝的孩子。”天道佩恩看着佐助冲来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眨眼间,佐助的身影瞬间拉近,雷刃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已经逼近天道佩恩。 他的写轮眼死死地盯着天道佩恩,冷声道:“这双眼睛能够看透你的一切伪装!任何忍术在其面前都没有意义。” 说完,刀身闪烁着电光,在雨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弧线,眼看就要劈到了佩恩脸上。 然而,天道佩恩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 “神罗天征……”随着天道佩恩的一声轻喝,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佐助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扑面而来,他的草薙剑就像陷入了浓稠的泥潭,只是呆呆地定在了眼前,无法再向前进一步,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强大的力量给固定住了一般。 佐助想用楔去吸收这股力量,却发现楔毫无反应。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不是忍术,也不是查克拉,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阻挡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佐助咬着牙,开启须佐能乎的小骨架包裹住他的身体,想用蛮力挣脱开了天道佩恩的束缚。 可紧接着,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的周围不断地出现引力场,将他牢牢地束缚住。 天道佩恩见状,笑了笑,道:“我新得到的轮回眼有些特别,它不是以轮回眼的状态移植过来的,而是先以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状态先进入了我的眼中,而后靠着我体内先前的轮回眼残留的瞳力不断地滋养,最后是由我自己的强烈愿望开眼的轮回眼,所以这双眼中,寄宿着由我的愿望而产生的新的瞳术。” 第414章 佐助与鼬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佐助的身体猛地一怔,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旋即,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峻,如同冰刀一般,冷冷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回答我?那双眼睛,你是在哪里得到的?”佐助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那是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被他人掌控的愤怒。 “这是宇智波光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也就是你的曾祖父的眼睛……”天道佩恩微微抬起头,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轻声道:“这双眼睛中寄宿着加具土命那种可以任意操控形态变化的能力,不过我并不是宇智波,无法使出天照那种瞳术,所以我在轮回眼的基础能力上,对加具土命进行了改良,将这种形态变化的能力,用在了神罗天征上面。” “什么?”佐助瞪大了眼睛。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天道佩恩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上前。 随着他的靠近,所有人都能看到,佩恩的身上正附着一层微不可见的透明薄膜。 在雨水的映衬下,偶尔会闪烁出微弱的光芒,就像是一层神秘的护盾。 见状,宇智波信皱起眉,道:“按照兜以前收集的情报,那种引力斥力的招数释放后会有5秒的真空期,而且每次释放都会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可如果佩恩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说,他已经掌握了形态变化,不仅不会消耗多余的查克拉,而且可以任意操控形态,让引力和斥力以常备状态附着在身上,五秒弱点消失的同时,还大幅度增强了近战能力。” “不,恐怕还不止这样,刚才佐助的楔吸收失败了,看来,那种引力和斥力是物理层面的攻击,楔无法对其进行吸收……”重吾皱着眉头,缓缓地分析着。 “晓组织的首领真可怕……”水月一脸冷汗的道,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想要与这个强大的敌人拉开距离。 宇智波信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天道佩恩,继续道:“刚才那家伙在被通灵出来之前,就应该是开启了力场铠甲的状态,而且他控制的很精妙,能将那种铠甲以形态变化的形式,附着在其他佩恩的身上。” “那么厉害的铠甲,还能传递给别人用吗?”水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嘁……”佐助一脸不爽的道:“一个外族人竟然把瞳术熟练使用到这种地步。” “无论是万花筒写轮眼还是轮回眼,在开眼的时候,都会伴随着开眼者的强烈愿望获得相应的瞳术,而我的愿望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所有珍视之人,这双崭新的轮回眼,只是回应了我的愿望而已……” 天道佩恩的声音在雨中冷冷地传开,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身上的那层透明薄膜,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 天道的操控者长门,此时静立在雨隐的高塔中,脑海中回忆着曾经死在慈弦少名毘古那之下的弥彦,片刻后,他借着用具有弥彦尸体制成的天道,继续道: “由宇智波泉奈的加具土命与天照转化的新瞳术,宇迦之御魂,便是寄宿在这双眼睛中的瞳力,其右眼可以赋予视点内任何物质引力和斥力,左眼可以赐予引力和斥力形态变化。” 说着,天道佩恩缓缓走上前,大喝道:“万象天引!”他的右眼大睁,望向佐助一行人所在的地面上。 下一秒,众人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地面牵引住,很难有所行动。 “这种重力……怎么办?佐助,再这样下去,要跟佩恩们纠缠不清了。”香磷看向佐助,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却也无暇顾及。 “不用惊慌,这种东西,只要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佐助一脸的不屑的说着。 “不,佐助,你要先保存实力,毕竟你去了宇智波的族地还不清楚会遇到什么,佩恩就先交给我们,本来我们的作用就是帮你扫清阻碍,你不用管我们,先去确认你想知道的真相吧。”重吾坚定地说道,他向前迈了一小步,雨水在他脚下溅起小小的水花,眼神中透着决然。 “没错,佐助,你就先去吧。”水月也附和着,他的手紧握着武器,虽然脸上冒着冷汗,但更多的是坚定,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佐助的身前,就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你们……”佐助愣了神,他看着眼前的伙伴,脑海中突然闪过第七班的那张照片……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没有离开,而是打算和水月重吾站在一起,道:“凭你们是对付不了他的。” “还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去吧,帮你确认真相,是我们最后的任务。”这时,四位大筒木真姬走上前,与重吾和水月并肩,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天道佩恩都皱了皱眉。 “哦?6v6人数倒是正好呢。”水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他转头看向香磷,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说道:“香磷,你也要跟我们一起留在这边吗?” 香磷微微怔了一下,还未及回答,佐助便开口道:“不,香磷要跟我走,想要精准的找到目标,香磷的能力很重要。” “那么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如果有情况,你们两边可以用我的时空间相互支援。”宇智波信望着佐助,目光中闪过一抹急切。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你?”佐助皱了皱眉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因为自从摧毁了药师兜的据点后,宇智波信就离开了他们的鹰小队,时隔这么久,这家伙一回来就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让佐助不禁有些疑惑。 他上下打量着宇智波信,试图从后者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犹豫什么?我来帮你只有好处,你想想看,如果漩涡一族那个小鬼在欺骗你,你这次去了就只有一个人,想要从敌人阵地的深处逃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宇智波信双目眯起。 “哼……那就快一点跟上。”佐助说完,不再多言,在他看来,宇智波信根本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随后他身形一闪,便与香磷率先朝着猫之城的方向跑去,身影在雨幕中如同两只敏捷的猎豹。 望着佐助远去的背影,宇智波信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那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 不久后,雨之国,猫之城。 这里虽然不及雨隐村的暴雨连连,但天空也是乌云密布。厚重的乌云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给整个猫之城都笼罩上了一层压抑的氛围。 “香磷,找到宇智波鼬那家伙的查克拉了吗?”佐助站在街边的一个角落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人们,很多人都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服饰,让他很难判断,所以,想要得知真相,他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质问宇智波鼬。 “感知到了,在正北方向的森林。”香磷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知着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她的额头微微出汗,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周围有其他人吗?”佐助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不,只有他一个。”香磷缓缓睁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确定。她的目光看向正北方向,仿佛能够透过层层建筑和树林,看到宇智波鼬的所在之处。 “很好,那么你就留在这里,接下来可能会发生战斗,你陪着我会十分危险。等一切结束,我会来找你。”佐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情。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开启雷遁。 刹那间,电流在他身体周围噼里啪啦地闪烁起来,仿佛一条条灵动的小蛇。 紧接着,佐助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朝着正北方向的那片森林疾驰而去,一想到即将见到鼬,他的脸上就满是急躁,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宇智波信并没有跟上来。 “呵,终于走了吗……”宇智波信望着佐助远去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一抹冷漠,侧过脸瞪着香磷。 香磷这时也突然感觉到了不对,下意识的感知着宇智波信的查克拉,她突然发现,宇智波信双眼上的查克拉十分紊乱,那明显就是中了幻术的征兆。 见宇智波信手中一柄巨大的手里剑朝她袭来,香磷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绝望,“佐助……救……”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宇智波信刺穿了胸口。 “这下就没有妨碍的人了……”宇智波信嘴角冷笑,十道时空间漩涡缓缓在他身旁打开。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一位缠着绷带的老人从漩涡中缓缓走出。 “好久不见了,团藏大人。” “信,你的工作完成的很好。”团藏微微抬起头,那仅露出的一只眼睛里满是贪婪与算计。 “团藏大人才是辛苦了,在纲手掌控木叶的政权后,您一直低调的在暗中行事,想必有多番不便吧。”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大义,隐忍一段时间没什么。” 团藏望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族地,冷声道:“没想到宇智波一族离开了木叶之后,竟然躲藏在这种地方,呵呵,以为这样就逃得掉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他目光顿了顿,捕捉到了街道上正拉着手的美琴,泉和小佐琴。 “今天明明是小佐琴的生日,富岳也真是的,一大早就把止水带去处理军政了,不知道晚饭之前能不能回来……”宇智波美琴眼神有些失落的道。 “没关系哒奶奶,爷爷他早上离开时和我说了,会早点回来的。”宇智波佐琴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鼓励的道。 “说起来,鼬君也一早就去训练手里剑术了,这对父子真是的。”宇智波泉扶额叹气。 就在这时,她敏锐的感觉到有目光注视着这边,转头望去,看到了团藏和宇智波信一行人,以及一旁倒在血泊中的香磷。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宇智波泉顿时感到不妙,将美琴和佐琴护在身后。 “我们没有回答的必要。”团藏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他这次来是因为纲手一派和雨隐交好,为了政变的顺利,打算提前来做一些准备,意外的是,他没想到佐助会如此单纯的把宇智波信带到族地中,这样让他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望着这群温馨和睦的宇智波族人,他冷声道:“事到如今,离开了木叶的宇智波注定会成为村子的隐患……那个夜里遗留下来的问题,势必要由老夫来画上休止符了……动手!” 说完,他的身后,一众改造人士兵整齐地排列着,他们的神情肃穆,眼神冰冷地朝着宇智波泉冲了过去,仿佛这片土地上即将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毫无情感关联,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冰冷机器。 “绝不让你们得逞!”宇智波泉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没用的。”宇智波信开启一道时空漩涡,将宇智波泉的豪火球全部吸收了进去。 “哼。”宇智波泉露出笑容,她刚才的豪火球只是诱导,此刻,她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开始旋转,一发幻术朝着众人释放开来。 然而那些改造人士兵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怎么会……幻术竟然没用?”宇智波泉一怔,旋即听到了佐琴的呼喊声。 她转头望去,只见美琴和佐琴已经被那群人制服。 下一秒,改造人士兵们朝着族中的各地散去。 一时间,惨叫声连连响起。 血色笼罩着宇智波族地,原本宁静的被残酷的杀戮打破。 火光冲天,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宇智波泉被改造人一脚踹飞出去,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她眼睁睁地看着团藏那些人,如同恶魔一般在族人之间肆意挥舞着武器。 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鲜血飞溅,一个个熟悉的族人在她面前倒下,眼神中带着不甘与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宇智波泉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内心被愤怒与悲痛填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团藏的手下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有丝毫停顿,他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机械地继续着屠杀。 在这无尽的绝望之中,宇智波泉感觉自己的眼睛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她的双眼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原本黑色的眼眸逐渐被红色所取代,红色的血丝如火焰般在眼球上蔓延。紧接着,那独特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缓缓浮现。 “我不会让你再继续下去的!”宇智波泉怒吼一声,伴随着她的怒喝,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查克拉迅速汇聚成型,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骨架开始在她周围构建起来。 须佐能乎,宇智波一族强大的忍术,此刻被宇智波泉召唤出来。 那巨大的骨架逐渐长出肌肉、披上铠甲,手持武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冲向团藏。 须佐能乎巨大的身躯瞬间出现在一行人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继续屠杀的道路。 团藏和宇智波信等人追了上去,见到那与改造人交火的须佐能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讶。 “临危之际开启了万花筒吗……”团藏冷哼一声,虽然心中对须佐能乎的出现感到意外,但他的声音依然充满了不屑。 “我一定要阻止你们这群刽子手!”宇智波泉透过须佐能乎发出坚定的声音,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团藏,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剩下的族人。 “没想到支走了止水和富岳,族里还有你这样的家伙,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团藏笑了笑,他的绷带随着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宇智波族地,看向了更远的木叶村方向,缓缓说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先让你活着将消息传递给富岳吧。” “什么意思?” 团藏冷声道:“继续和你缠斗下去只会徒耗战力,没有什么意义,老夫接下来要去夺取木叶的政权,如果你们不想让这个女人和女孩死,这次,你们雨隐村的这群人就老实一点,不要来妨碍老夫。” 他两手分别掐着美琴和佐琴的脖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之前协助木叶找回纲手的雨之国的不满。 “开什么玩笑!”宇智波泉操控着须佐能乎冲上前。 然而下一秒,她只感觉全身传来刺痛。 她低头望去,发现自己身上的忍具不知什么时候穿透了她的身体,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宇智波信笑着走上前,冷笑道:“第一次开启须佐能乎的你,看来还不知道须佐能乎的很多弱点……” “可恶……”宇智波泉流血过多,意识逐渐模糊,双目失焦之前,看到了团藏一行人走进了时空间漩涡中,而那群人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紫头发的小婴儿…… …… 猫之城北部的密林之中。 这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错在一起,像是一把把巨大的绿伞,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只透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林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使得整个密林显得神秘而幽静。 宇智波鼬正进行着每日一次的手里剑修行。 他站在一片较为开阔的空地上,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专注而冷峻。 他的手里剑在手中快速翻转着,随后如流星般朝着远处的树干射去,每一枚手里剑都精准地插入树干上事先画好的小圆圈内,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尽显他高超的技艺。 今天是他女儿宇智波佐琴的生日。 鼬打算早些结束晨练,回到家中陪女儿。 就在他在林中往回返时,一只忍猫的通灵兽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鼬,你的女儿有危险了。” “什么?”宇智波鼬的身体猛地一怔,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原本的温柔瞬间被疑惑所取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缠着绷带的老人带着一群改造人和暗部的面具忍者偷袭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绷带的老人……” 宇智波鼬双眸一凝,问道:“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是最高机密才对,为什么会被人大规模的进攻?” “不知道,他们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族地的中心地带的,那些人的眼睛发着光,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族人们的瞳术拿他们没有办法。”忍猫回道。 “是义眼吗……”宇智波鼬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就在他急着往回返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站住!!”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寂静的密林中回荡开来,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枝头的鸟儿,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宇智波鼬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皱起了眉头,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脚步只是略微一顿,便继续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都说了,给我站住!”佐助的写轮眼亮起,那红色的眼眸在雾气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紫色的须佐能乎缓缓浮现,巨大的手臂伸出,带着强大的力量,试图抓住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见状,身上也泛起红光,红色的须佐骨架将紫色须佐能乎的手臂弹开,砰的一声,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震荡开来,产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佐助,久违的见面,一上来就用这种方式打招呼吗?”宇智波鼬皱起眉。 “少啰嗦,我现在有很多话要问你!”佐助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他的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着。 “回头再问吧,我现在要回族里,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宇智波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着,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 “少开玩笑了!”佐助的声音犹如凛冽的寒风,在这片树林中呼啸而过,惊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他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宇智波鼬,喊道: “是你这家伙说的,等得到和你一样的眼睛之后再出现在你面前。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要逃?是因为对我说了谎而内疚吗?还是说自己没有勇气诉说真相吗?” 佐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我已经知道了关于你的一切!所以我才决定杀掉木叶的上层部。”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仇恨。 “佐助,之前和你战斗的时候我应该说过,人其实都活在自己的执念之中,你看到的现实也许都只是幻觉。”宇智波鼬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佐助的愤怒并不能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深邃而幽远,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低声道:“你其实根本没有看透任何真相……” “少啰嗦!我已经摆脱了幻觉,而且轻易能够看破你的幻术。”佐助粗暴地打断了宇智波鼬的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道:“这是由你的克隆眼开启的永恒眼!我已经从兜那里得知了你的一切,所以我才要拿木叶来祭奠死去的家人。”佐助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那是一种已经下定决心,不容任何人改变的坚定。 “还是老样子嘴硬呢,我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你的事情,听起来,你的变化的确很大……”宇智波鼬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415章 团藏的阴谋 “是你改变了我所有的一切,我本该死去,本该和父母一起被你杀死,可是!为什么没有要了我的性命!?为什么?我和爸爸妈妈有什么区别?”佐助的声音在这片树林中回荡,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痛苦与困惑。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那是多年来被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的爆发。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时可能被愤怒的情绪所吞噬。 “因为你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是宇智波一族的愚蠢还是别的,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宇智波鼬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愧疚,也有无奈。他缓缓地说着,仿佛在揭开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而且,我当时做那些也不只是为了你,我只是想被你这个宇智波一族的人所制裁,为此,我利用了你内心的憎恨,所以才会失败……好在最后有宇智波光和带土老师挽救了这一切,不然我会酿成一场大错。”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这树林里的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但其中却隐藏着无尽的悔恨。 “而如今,我的错误只剩下一个,那就是你,到头来,我做的事情只赐予了你憎恨,害你被骗离开村子,最后,让你成为了袭击忍村的罪人。”宇智波鼬的目光看向远方,像是穿透了这片树林,看到了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我曾经希望你能走上正确的道路,为了不让你走错路,引导你走上一条没有岔路的直线,并用谎言和瞳力改写了指路的路牌。”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纠结。 佐助闻言,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道:“你打算到最后都让我一无所知的,独自一人悠闲的走在那条直线上吗?我根本不想走那样的路!无论你怎么改写路牌,我现在的眼睛也能看清那改写的痕迹。”佐助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是一种挣脱束缚后的决然,他不再是那个被宇智波鼬操控在掌心的少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和决心。 “你说的没错。该怎么走,应该由自己决定。”宇智波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又像是对佐助成长的一种欣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像是对过去自己所做一切的释怀,又像是对佐助未来的一种期许。 “有什么好笑的。”佐助皱起眉头,愤怒地瞪着宇智波鼬。他不理解在这种时候,宇智波鼬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心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上了油,越烧越旺。 “没什么,能指路的未必只有路牌,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改变你的想法,所以这之后,我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宇智波鼬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的佐助已经听不进他的话,所有的解释在佐助看来可能都只是推脱的借口,他打算把希望放在鸣人身上。 “你这家伙,总说着原谅我原谅我的,最后逃跑掉,事到如今,你还想逃跑吗?”佐助的身体紧绷起来,写轮眼紧紧盯着宇智波鼬,只要他有一丝逃跑的迹象,佐助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此时的树林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佐助和宇智波鼬之间压抑的情感在碰撞。 “我没有逃跑,刚才也说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宇智波鼬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双手飞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通灵之术!”刹那间,一阵白烟闪过,数只乌鸦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佐助扑了过去,它们用锋利的爪子和坚硬的喙缠住了佐助的脚步,翅膀扑腾间带起阵阵劲风。 “可恶。”佐助用力挣扎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想要挣脱这些乌鸦的束缚。然而,乌鸦们紧紧地抓着他,就像一道道黑色的锁链,让他一时难以脱身。 “你就先留在这里。”宇智波鼬说完,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施展瞬身之术离开。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树林之中,只留下佐助在原地愤怒地咆哮。 片刻后,宇智波鼬就回到了族地。 这里是很多年前宇智波光为他们寻找的新的家园,但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族内到处都是硝烟弥漫,原本整齐的房屋变成了一片废墟。 残垣断壁之间,还冒着缕缕黑烟,烧焦的木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像是被巨大的力量轰击过一样。 宇智波鼬皱起了眉头,目光焦急地望向不远处一道气喘吁吁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女子,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渍,脸上带着惊恐和疲惫。 “泉,到底是怎么回事?族里不是还有父亲和止水在吗?怎么会被弄成这个样子?”宇智波鼬快步走上前去,声音中带着关切和急切。 “父亲和止水哥他们一早就去大名府处理政务……敌人似乎早就知道……”宇智波泉虚弱的道。 “……被调虎离山了吗……敌人是谁,你有看清吗?” “是团藏……他联合了宇智波信,派来了大量的改造人向宇智波一族发起了进攻……”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诉说着。 “团藏?他为什么会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位置?”宇智波鼬一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很快的,他就想通了原因。 三个月前,宇智波带土夺走了白绝的控制权后,整个雨之国像是失去了眼睛,他没想到团藏那边也会得到消息,甚至还密谋了这样一次偷袭。 而显然,团藏想要完成这一切,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宇智波信。 …… “追上你了,你这家伙来这种地方到底……”就在这时,佐助已经挣脱开乌鸦的束缚,追了过来。 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愤怒,但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的目光中又增添了几分震惊。“这是……” 佐助看到了大量受伤的族人,他们躺在地上哀嚎着。 有的族人身上满是鲜血,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有的族人断了手臂或者腿,在废墟中痛苦地挣扎着,那当中还有他小时候见过的,温柔善良的邻居们,只是他们的年纪看起来比小时候老了许多。 这一幕让佐助的脑海中不禁想起了灭族之夜那一晚,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声音颤抖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佐助,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佐助,宇智波信是跟着你来到这边的吗?” “宇智波信?为什么现在要提那家伙的事。”佐助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宇智波鼬为什么突然提到宇智波信。在他看来,宇智波信只是药师兜手下的一个喽啰,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家伙的存在。 “因为……”宇智波泉挣扎着坐起来,道:“团藏和宇智波信抓走了佐琴,威胁我们宇智波一族不准对木叶即将发生的政变出手,否则就杀了佐琴……” “佐琴?”佐助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是我的女儿。”鼬解释道。 “你说什么?”佐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鼬。 “鼬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宇智波泉的声音带着不甘,她紧紧咬着牙,双手用力抓住宇智波鼬的衣角,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颊滑落,每一滴都饱含着她对眼前发生之事的痛苦与绝望。 “没关系,就算我们宇智波一族不能出手,晓的成员们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宇智波鼬抱着宇智波泉,安慰道。 然而,宇智波泉闻言,却摇了摇头,道:“团藏抓走的,不止有佐琴,连美琴妈妈,还有小弥也……” “什么?连母亲也……”宇智波鼬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蕴含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随着他的情绪急剧下降。 “鼬君,……求求你……救救她们吧……”宇智波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里满是哀求。从小到大,在宇智波泉的眼里,鼬君是一个什么都能做到的天才,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丈夫身上。 “团藏!” 闻言,宇智波鼬咬牙切齿。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愤怒,双拳紧紧握着,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瞬间闪耀出耀眼的红光,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无尽的血海。 一股庞大又冰冷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涌出,周围的地面像是脆弱的玻璃,被他那汹涌澎湃的查克拉震得粉碎。 石块飞溅而起,灰尘弥漫在空气中,而他就站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如同愤怒的神只。 那种憎恨,甚至超越了佐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须佐能乎的鬼神虚影像是有形之物,向四周蔓延开来,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 树上的叶子在这股寒意的侵袭下,纷纷掉落,原本活跃的小动物们也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宇智波信和团藏?他们怎么会联手?”佐助看着宇智波鼬的这副样子,一时间有些茫然。 “没有什么意外的,曾经药师兜和宇智波信联合砂隐进攻木叶的时候就暗中与团藏进行过勾结,而且,那个时候团藏就拥有止水的眼睛,他恐怕早已经在宇智波信的精神中留下了暗示。” 宇智波鼬的声音冰冷,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可心中的愤怒却如同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无法熄灭。 “止水的眼睛?”佐助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止水是宇智波一族的强者,但对于止水眼睛的特殊能力,他并不是很清楚。 “止水的万花筒瞳术别天神,是最高级别的幻术,能力在我的月读之上,可以做到让人毫无察觉的陷入幻术的操控之中,那种瞳术非常棘手,这也是宇智波光和我们一直不好对团藏出手的原因。”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向佐助解释道。 “又是团藏吗……”佐助皱起眉。 “泉,现在情况紧急,难保他们不会进行第二波进攻,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宇智波鼬低声道,他小心翼翼地将妻子宇智波泉安置到地下石室中,周围布满了他设下的防护结界。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鼬看向佐助,道: “佐助,现在新生的宇智波一族濒临毁灭的状态,我接下来要去救回我的女儿。你这个当舅舅的,如果想帮忙,就跟过来。”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尽管他的内心正被愤怒与焦急所充斥,但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因为他深知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女儿的命运。 随后,宇智波鼬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通灵之术!”一阵白色的烟雾泛起,一只模样机灵的忍猫出现在他的面前。 “鼬大人,你们兄弟间的吵架已经结束了吗?”忍猫抖了抖身上柔软的毛发,歪着脑袋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灵动的光芒。 “还没有,不过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族里应该有忍猫跟在佐琴的身上,你们应该知道她被带到哪里去了吧?”宇智波鼬蹲下身子,目光平视着忍猫,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她被一群奇怪的家伙带到了西北部的群山中,正朝着岩隐的方向前进,再过不久,就能抵达土之国西部的沿海地带了。”忍猫抬起小爪子,指着西北方向说道。 “已经到了那种地方?”宇智波鼬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能知道他们去那边做什么了吗?” “好像是空之国的舰队已经抵达了那边。”忍猫挠了挠爪子道。 “空之国……”宇智波鼬双目眯起,瞬间明白了团藏的计划。 “到底是怎么回事?赶快和我说明!”佐助在一旁见哥哥露出恍然的表情追问道。 “团藏利用宇智波信接收了药师兜大量的残留力量,一直在木叶潜伏着,白绝的掌控权消失加上首领失去的轮回眼,的确让雨之国短暂的失去了情报的先导地位、而且宇智波光被你杀死的情报也被传了出去、加上这次空之国向五大国发起的进攻,成为了契机,团藏显然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在木叶发动政变,夺取六代火影的位置,在那之后,他必然会联合其余四大国,彻底将宇智波乃至雨之国从忍界中彻底抹去。” “政变!?” “没错。”宇智波鼬将一份卷轴封印,递给了忍猫,道:“麻烦你将情报告诉首领。” “我知道了,喵。”忍猫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消失在树林之中,它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做完这一切,宇智波鼬看向佐助,问道:“佐助,你这次只跟宇智波信两个人来的族里吗?” “……”佐助闻言一怔,突然想起来香磷还留在分别的地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没有再看鼬,而是径直朝着之前香磷与他分别的地方跑去。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树林间飞速穿梭,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开什么玩笑!”佐助怒吼着。 他原本是跑来确认鸣人向他诉说的真相的。 本以为鸣人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谎言,是为了阻止他向木叶复仇的阴谋。 可是,眼前这种情况,以及宇智波鼬那彻骨的憎恨让他不得不有些相信,鸣人说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自己的族人,真的如宇智波光所说,被宇智波光带到了雨之国密切的保护了起来。 想到这,佐助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宇智波光对他说过的话,当时他并没有相信,还以为这是宇智波光为了逃避责任而编造的谎言。 可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把不该带来的敌人带了过来,还给族人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本以为自己是一族的复仇者,是为了家族的荣誉和死去的亲人而战,可现在,他却瞬间成为了残害一族的帮凶。 这一事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让他一瞬间感觉有些崩溃。 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声音像是在不断地嘲笑他的愚蠢和无知。 而在这诸多让他感到崩溃的事情之中,最沉重的打击莫过于,他突然认识到,自己竟然手刃了拯救他家人的恩人和老师,而且还曾经以此为荣,把这当作是自己迈向复仇之路的荣耀之举。 这个残酷的真相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佐助的心间。 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呼吸变得无比困难。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千丝万缕的荆棘,刺痛着他的肺部。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压住,那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脑海中,宇智波光死之前的话语,那温和而又充满关切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心中回响: “佐助,有些事情并非你所见的那样……” 宇智波光那最后的笑容,像是冬日里即将被风雪掩埋的暖阳,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慈爱,还有那滑落脸颊的泪水,饱含着对佐助的失望与痛心。 这些画面如同一场无法停止的电影,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循环上演。 一时间,自责像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携带着愧疚、悔恨等各种复杂而又沉重的情绪,铺天盖地地朝着佐助席卷而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被无尽的负面情绪所淹没,无法自拔。 最后,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香磷时。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仿佛这样能够减轻一些内心的痛苦。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中不断涌出,如同决堤的河流,肆意流淌在他的脸颊上。 “我这是……都做了些什么啊……”佐助的声音微弱而又绝望,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又划下一道深深的伤痕。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黑,昏倒在了瓢泼大雨之中。 那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打在他的身上,却无法冲淡他心中的痛苦与悔恨。 周围的世界仿佛也因为他的倒下而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滴砸落地面发出的单调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悲剧奏响着哀伤的挽歌。 不久后,佐助的身旁,一道时空间漩涡开始缓缓转动。 如同一个神秘而又深邃的黑洞,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漩涡中,一道穿着蓝色长袍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之下,一双万花筒写轮眼淡漠地望着昏迷过去的佐助,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仿佛佐助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一旁,一位身穿深红色铠甲的长发男子也从容地从中走了出来。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身上的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望着倒在地上的佐助,带着一丝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道:“这种程度的刺激就昏过去了吗……作为泉奈的后人,还真是不像样子呢……” “好啦好啦,他还只是个孩子,就不要为难他了,斑爷爷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一边休息,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和阿飞还有真姬小姐就行了。”一旁,一位茶色头发的女子把宇智波斑挪到一边,随后递给了宇智波斑一个保温杯,道:“哝,这里面都是我调好的补药,对骨质比较差且缺钙的老年人很好用,斑爷爷你每天记得按时喝掉,别总仗着柱间细胞就为所欲为,因为你这个年纪的骨头很脆,很容易断手断脚的,到时候又要阿飞帮你接手。” 说完,她就带着阿飞包裹着的轮回眼真姬走到了香磷身边,为香磷做着应急处理。 宇智波斑皱起了眉,似乎在内心挣扎了片刻,随后不情愿的打开那个保温杯,喝了一口,旋即瞥了一眼昏迷的佐助,道:“说起来,你这小丫头怎么对佐助这小子的事如此上心?” 野原琳苦笑道:“因为,当初要不是佐助这孩子舍身救我,我早就被药师兜抓走了,所以,佐助会走到这一步,其实也有我的原因。” 她处理完香磷的伤势后,略带歉意的轻点着佐助的头,用掌仙术舒缓佐助的精神。 “琳,这一点我们都一样……”带土走上前,脑海中回忆着当初因为短衫街的尾兽玉而没能顾得上佐助的事。 不久后,他好奇的问道:“怎么样,他们还能被治好吗?” 闻言,野原琳笑了笑,道:“佐助只是精神受了打击,没什么大碍。这个漩涡一族的女孩体质有些特殊,配合我的掌仙术和阿飞的柱间细胞,致命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第416章 密谋与合作 (pS:414章,加了2000字,补充了一下团藏入侵的事情,以及宇智波泉的开眼) 空之国的各大军舰在港湾中静静地停靠,岁月似乎并未在它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这些军舰保存得十分完好,宛如刚刚建造完毕一般。 舰身的金属外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峻的光泽,每一处结构都彰显着空之国曾经强大的军事力量。 宇智波光、迪鲁达还有神农三人率领着众多毕业生一同登上了一艘航空母舰。 随着格雷尔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航空母舰缓缓启动,顺着雷云港的东侧航道,向着土之国的沿海方向进发。 巨大的舰体劈开平静的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仿佛是在蓝色绸缎上画出的一道白色裂痕。 宇智波光在指挥室里看着桌子上的地图,与迪鲁达和神农两人商讨过后,决定从土之国的群山之中出发,借助空之国独特的忍具,飞跃至各个大国的忍村,再由留在火之国的东部沿海的舰队接应,驶向云雷峡附近的沿海撤退。 然而,就在航空母舰缓缓抵达土之国的西部沿海时,平静的甲板上突然风云突变。 一道时空间漩涡毫无征兆地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 漩涡之中,缓缓走出两个人。 一位是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的老人,那绷带一圈又一圈,将他的大半张脸都遮蔽起来,只露出一只深邃而神秘的眼睛。 另一位则是个光头男子,头顶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双窥视着世间秘密的眼睛。 “你们是什么人?”航空母舰上,那些经过严格训练、已经颇具规模的空军新兵们立刻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情况。 他们迅速做出反应,手中握紧武器,目光警惕地盯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让我和你们的首领对话。”绷带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遥远的山谷中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找我?有什么事吗?”此时,迪鲁达正在甲板上进行例行的巡视工作。她听到这边的动静,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目光中带着疑惑和警觉。 “为了木叶的未来,我有一项重要的合作想要与你们商谈。”老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解开了缠在头上的绷带。随着绷带一圈圈地滑落,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露了出来,仿佛是一汪燃烧着的血海,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别天神……” 只是刹那间,强大的瞳力就顺着老人的视线,如同一道无形的利箭,直直地传递到了迪鲁达的眼中。 迪鲁达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立刻认出了那只眼睛和宇智波光曾经展示过的写轮眼相似,不过她心中暗自冷笑。因为,这个老头显然不知道她的眼睛是一双义眼,根本不会被这种瞳术所影响。 然而,迪鲁达并没有立刻拆穿老人的举动。她心中对老人所说的合作倒是十分感兴趣,装作一副被瞳术影响的模样,好奇地问道:“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合作?” “如今的木叶,就像在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岌岌可危……”团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对别天神的瞳力非常自信,并没有想到控空之国的舰队是由雷云都假扮的,继续道:“以纲手为首的那帮日斩派,一门心思地与他国进行和谈,将所谓的战略重心全都放在了与他国共处的方向,这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的做法!”团藏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握了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可我听说纲手是一位很有手腕的火影,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迪鲁达问道。 “没错,一切都是假象,纲手的做法只会让木叶的军事防御变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在这个充满争斗和算计的忍者世界里,如此毫无防备,就像是一只肥羊躺在狼群中间,什么时候被其他村子在背后捅上一刀都不知道。纲手的愚政,正在一步一步地把木叶村逼到悬崖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老夫作为木叶的守护者,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村子走向毁灭?为了守护木叶,必须将这样无能的火影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然后在木叶建立全新的、更加有纪律的政治体系。”团藏的目光坚定而冷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也就是说,你们想要利用我们的军事力量帮你完成政变?”迪鲁达挑了挑眉。 “没错,老夫近日听闻,各位空之国的旧民似乎打算朝着忍者五大国发起进攻。这对老夫来说,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老夫今日特地前来,想要与你们商谈一番。老夫在暗中经营多年,拥有不容小觑的军事力量,如果与你们空之国的力量相结合,一同朝着木叶发动进攻,成功的可能性将会大大增加。”团藏说完,眼睛紧紧地盯着迪鲁达,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态度。 闻言,迪鲁达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意味,道:“可是,你不要忘了,木叶的纲手姬与砂隐和雨隐村共同建交。一旦你联合我们对木叶发动攻击,按照他们之间的约定,雨隐村和砂隐必定会派人前往木叶进行庇护。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哈哈哈哈……”团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放心吧,砂隐才刚刚接手改造人技术,根本成不了气候,而雨隐这次也不会帮助木叶的。”团藏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阴谋得逞的味道。他缓缓地抬起手,示意站在一旁的宇智波信打开时空间。 宇智波信领会后,刹那间,时空间漩涡再次缓缓转动起来,下一秒,从漩涡中缓缓走出两个人。 其中一位是橘色头发梳着辫子的暗部忍者,他的眼神冷峻; 另一位则是油女一族的一位带墨镜的忍者,那墨镜后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山中风左右手抱着佐琴和小弥,俩个女孩的眼睛紧闭着,看起来像是在沉睡,然而小脸上却透着一丝不安,油女取根则束缚着宇智波美琴,后者的脸色明显有些虚弱。 “她们是?”迪鲁达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团藏冷笑道:“她们可是大有来头。这个紫头发的婴儿是晓组织首领的女儿,而那黑头发的女人和小孩则是雨之国军方首领的家人。” “原来如此……”迪鲁达的双眸缓缓眯起,她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理智的压下了心中的愤怒。 她知道,雨之国是宇智波光和她的朋友们辛苦经营的成果,如今他们的家人却被团藏拿来作为威胁的筹码,这怎能不让她愤怒?但她也清楚,此刻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应对眼前的危机。 眼前这个看起来阴险狡诈的老头,打算用雨之国掌权人的家眷来牵制雨之国的进攻。 而且迪鲁达明白,老头旁边那个满头都是写轮眼的家伙十分擅长时空间忍术。 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因为只要她稍有不慎,引起对方的疑心,那个家伙就会凭借时空间忍术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时候想要再找到他们和那些人质,可就难上加难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呢,团藏。” 就在迪鲁达感觉有些犯难,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棘手的情况时,一道身影突然站在了迪鲁达的身后。 “你是……宇智波光……”团藏一脸震惊的道。 “哦?竟然能认出我……“宇智波光挑了挑眉。 “哼,你假扮成波风光的那段日子,老夫可没有忘记呢……”团藏冷声道。 闻言,宇智波光笑了笑,她径直走近,道:“说的也是呢,当初你和猴子总想杀了我,为了靠近九尾的人柱力,可费了我一番心思……” 在行走的过程中,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根暗部忍者手中的美琴和那两个孩子。 望着美琴向她发来的求助目光,宇智波光的心猛地一揪,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眯起眼睛,道:“那只写轮眼……原来如此,你用别天神操控了迪鲁达,是想让她为你做事?” 宇智波光与迪鲁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抹狡黠,就像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无声的默契,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传递着一种别样的信息。 “少在那里废话,你这个被忍界通缉的家伙应该早被宇智波的小鬼杀死了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团藏冷声质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伊邪那岐你又不是不知道。”宇智波光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其实,她的内心正在不断地盘算着如何拯救人质,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可能失去拯救她们的机会。 “这么说,这次在背后支持空之国进攻五大国的人就是你?” 宇智波光装作不在意的摊手,道:“没错,我这段时间因为真姬的缘故,被五大国追杀得很惨呢,要不是有佐助杀了我的情报传递出去,我可没有时间和空之国合作密谋袭击五大国的事。”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玩假死这种招数。”团藏眼神中透着审视与猜疑,回想起曾经多次回收过宇智波光的假尸体,感叹道:“呵,不过,如此一来,倒是不奇怪空之国怎么会有袭击五大国这种胆量了。” 宇智波光冷哼一声,见团藏上套了,嘴角微微扬起,道:“说起来,你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觊觎着木叶呢。真想不通,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念念不忘。”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探究团藏内心深处对于木叶那种执着的缘由。 团藏闻言,沉默了许久,他的查克拉不断地朝右眼汇聚,显然是在积蓄下一轮别天神。 然而宇智波光早已开启写轮眼,显然是注意到了团藏的小动作,笑道:“你凝练查克拉到右眼也没用,就算你有柱间细胞,想再发动别天神也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吼?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立刻动手?以你的实力,想必早已查明了你的老师和宇智波镜的事情,你不想替他们报仇吗?”团藏皱着眉头,审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试图从宇智波光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闻言,宇智波光冷笑一声,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道:“现在和你交手又没有什么好处,只会打乱我原本的计划而已……而且,和你的战斗似乎不会轻易结束。” 她的声音冷冽,如同寒冬里的冰刀,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这么说,你不想动手?”团藏的身体微微一紧,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放在右手的绷带上,似乎只要宇智波光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解开绷带,发动反击。 “没错。既然你想利用我们的力量进攻木叶,那我们合作就好了。”宇智波光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一种算计与冷静。 “合作?”团藏一脸疑惑,道:“你和你的雨隐不是和纲手一派交好?为什么要与我合作?” “你不要误会,我们合作的是火之国的军事力量木叶隐村,只要有利益往来,村长是谁并不重要,村子与村子之间的利益互惠才是合作的基本。”宇智波光撇了撇嘴道:“而且我对五大国依旧没有撤销对我的通缉令感到不满,和你合作给他们一个沉痛的打击也不错,而且,只要有我开口,你立刻就可以获得雨之国的扶持,你不觉得这是一件不错的提议吗?” 团藏闻言,双目缓缓眯起,他仔细打量着宇智波光。 看到其眼神中的偏执,他突然想起了扉间老师曾经的教导。 在他的记忆中,扉间老师总是对宇智波一族有着诸多的顾虑,说宇智波的人情绪容易极端,就像一群疯子。 如今看到宇智波光这副模样,他更加深信不疑。 于是,他放下了左手的动作,再次将绷带缠在了右眼上,仿佛要将那隐藏着巨大力量的右眼再次封印起来。 “也好,既然你愿意协助我,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吧。”团藏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与宇智波光合作的确是一个可以达到自己目的的途径。 闻言,宇智波光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团藏,道:“我们这边的舰队作战已经部署完毕,时间挺紧的,那我们之间的对话就直白一点吧,这次袭击木叶之后,你想要什么?” “老夫想要的东西唯有一个,那便是木叶的火影之位。”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炽热渴望,仿佛火影之位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也就是说,我们在进攻木叶的时候,只需要针对纲手一派的顶尖战力就可以了?”宇智波光微微挑了挑眉,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没错。只要有根部的忍者在暗中秘密合作,你们就能毫无阻碍地进入村子,并且他们还会引导你们前往村子里那些重要的位置。如此这般,平民的伤亡将会被减少到最小限度。毕竟,老夫可不希望木叶被你们破坏得只剩下残垣断壁。要是木叶变成一片废墟,没有民众的拥戴,那么一个火影的名号也不过是徒有其表,毫无意义可言。”团藏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种对木叶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权力的觊觎,又有对村子的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怀。 “看样子,你是想在这场混乱之中上演一出救世主的戏码?”宇智波光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笑容,她看透了团藏的心思,知道他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没错。”团藏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在合作之前,我有一个条件。”宇智波光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团藏的话。她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目光紧紧地盯着团藏,不容置疑。 “什么条件?”团藏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警惕,他不知道宇智波光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你手里的人质需要放在我的手里。”宇智波光道。 “那可不行。人质是我们拿来威胁雨之国的筹码,一旦你们拿走了反水怎么办?”团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可不会轻易放弃这三个重要的人质,这是他控制雨之国、确保合作顺利进行的关键。 “可是我也担心你只会让我手下的空忍进行进攻,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拿走人质也是为了让我们的合作更加牢固,不是吗?”宇智波光据理力争,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告诉团藏,她不会轻易妥协。 团藏沉默了片刻,权衡利弊之后说道:“都给你肯定不行,不过一个的话,你可以留下。你要哪个?” “我想要那个小婴儿。”宇智波光的心中其实早有打算,美琴本就是退役的忍者,虽然身手生疏,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而泉的女儿宇智波佐琴她在鸣人修炼的那段日子就见过,那孩子的天赋极高,不在曾经的鼬和佐助之下,所以,眼下的这种情况,她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无奈,但她知道,现在的最优解只能是优先把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弥先救走,如此一来,雨之国们组织起营救计划时也方便行事。 “那个婴儿不行,她身为人质,不会乱跑,方便掌控。”然而,团藏显然也看透了宇智波光的心思,拒绝道。 宇智波光皱起眉,继续道:“过去药师兜用秽土转生召唤出哥哥在木叶砸下过陨石,你也见识过天道佩恩的实力,如果你现在把婴儿交给我,我可以保证晓组织一方不会向你出手。” “哼,老夫当然知道那个巨大的神罗天征的确很棘手,所以,更不可能把婴儿交给你。” “团藏,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笨的学生,现在的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觉得在忍界驰骋这么多年的晓组织首领会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家伙吗?一旦你把他逼急了,他们会不顾人质冲过来将你和你得到的木叶瞬间摧毁掉,这不是我的危言耸听,长门是自来也的弟子,自来也又是猴子的弟子,他们这一派的性格你不懂吗?必要的时候会选择小的牺牲,就像当初封印我时的那样。”宇智波光冷声道,眼中装出一种愤怒。 团藏见状,皱起了眉头。 一直以来,他见识过太多次猿飞日斩一派在必要的时候会选择牺牲来换取村子的大义,而且宇智波光是亲身经历过那种牺牲的人,所以他内心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光说的有道理。 过了半晌后,他开口问道:“只要我把婴儿交给你,你就能保证晓组织不会干扰这次的政变?” 闻言,宇智波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道:“长门又不像宇智波一样和你有深仇大恨,你把小孩交给我,我倒是可以帮你说说好话,他和我毕竟作为雨隐的高层,我们还是希望能和木叶有利益往来的。” “利益吗……”团藏紧皱的眉头稍稍舒缓,在他看来,的确没有比利益更让人信服的理由了,而且,他也开始觉得一个婴儿不可能阻止得了雨之国的决策层,他不如借此机会卖给宇智波光一个人情,让宇智波光出言去劝阻雨之国,毕竟在他看来,宇智波光是这次进攻五大国的策划者,不可能让自己一派的人去阻拦这次行动。 片刻后,团藏嘴角扬起,道:“好,那么,这个婴儿,我可以交付给你。” “呵,成交。”宇智波光双眸眯起,走上前,接过根部忍者手中的紫发婴儿。 第417章 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兆 宇智波一族新建的地下石室,一片静谧,唯有那烛火在微微燃烧着,橘黄色的火苗轻轻摇曳,似是在这沉闷的空气中艰难地喘息着。 佐助缓缓从昏迷中醒来,他的脑袋昏沉且胀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脑海里肆意地搅动着。 “醒了吗?还真是睡了足够久呢,琳在这里照顾了你十天,今天她去休息了,由我来看着你。”带土坐在一旁的木箱子上,双手抱胸,那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的声音平淡,却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佐助刚刚苏醒时的懵懂与迷茫。 “你是……那个面具混蛋!”佐助的眼眸瞬间瞪大,那熟悉的面具瞬间唤醒了他脑海中的某些记忆,仇恨与警惕如同两条被激怒的毒蛇,在他的眼底蜿蜒游动。 “你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看来,是了解全部的真相了吧?”带土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直地刺向佐助,试图穿透他的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佐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那是一种被人看穿心底秘密的慌乱。他像是一只受惊的野兽,下意识地别过脸去,想要躲开带土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同时语气不善地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看起来了解宇智波光,但其实对她一无所知。”带土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滴,一滴一滴地砸在佐助心头。 “少啰嗦,闭嘴!”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他的手握紧了腰间的武器,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朝着带土砍了过去,却没有命中的手感,只是从带土的身上穿透了过去。 “呵,就算你避而不听,但是刚才的昏厥已经彻底出卖了你。”带土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道:“宇智波光承受着你所有的憎恨,与你交手时,她将你体内药师兜的灵魂燃烧殆尽,只为了让你不会被夺舍。她还让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们随身保护你,甚至试图以自己的死来化解你的仇恨,这些是毫无争议的事实,你应该已经明白了才对。” “吵死了!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赶紧从我的面前消失!”佐助愤怒地咆哮着,然而他的内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宇智波光的那些举动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剑,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内心。 他不愿承认,也不想去面对这一切,仿佛只要赶走带土,这些让他内心动摇的真相就会消失不见。 “不,我不能离开,作为宇智波光的协助者,像你诉说宇智波光的事情,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义务。” 带土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道:“而且,为了忍者世界的未来,也为了你,我必须将宇智波光一直以来所背负的真相以及她所秉持的生存之道,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你。这不仅仅是为了她,更是你作为她的弟子,需要承担起来的责任和义务。不过……想要知道宇智波光的一切,那可就要从遥远的战国时代说起了,这段往事说起来会比较花时间,我不如用幻术传达给你吧。” 说完,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闪烁着红光,趁着佐助虚弱之际,将佐助拉入了幻术的空间中。 佐助只感觉自己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而残酷的时代,看到了宇智波光作为兵器在战场上遭受的折磨。 “你没经历过战争,所以不会理解,那个时代的忍者为了胜利,会做出怎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战争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吞噬着生命,扭曲着人性。在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忍者们为了自己的家族、村子,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幻术空间中,宇智波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那古老战争的阴霾仍笼罩着他的心头。 带土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宇智波光的全部故事。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与混乱的时代,一个金发少年从地牢中拯救了一位少女的故事,就像一颗种子,在历史的长河中生根发芽,牵扯出无数的爱恨情仇……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历史长河,将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一一展现。 从战国时代各个家族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到木叶村的创立,各个家族放下了纷争,共同建立了一个属于忍者的家园,然而,和平的假象是由木叶的顶尖战力维持着的,头部战力死的死,散的散。 漩涡一族的悲剧就是这种和平假象下的牺牲品,因为柱间的离世,漩涡水户彻底失去了木叶政治上的帮助,漩涡一族遭受了灭顶之灾,这背后的阴谋与权力的博弈,令人唏嘘不已。 而第三次忍界大战更是将忍者世界拖入了无尽的深渊。 无数的忍者在战争中丧生,家庭支离破碎,各个村子之间的仇恨与矛盾不断加深。 而雨隐村,在这乱世中一点一点的逐渐壮大起来。 他们发现了大筒木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阴影,操纵着忍者世界的命运,宇智波光他们直到现在依旧在默默的与那恐怖的存在对抗着…… 带土将这一切,从历史的长河中挖掘出来,明明白白地向佐助呈现着。 每一个事件,每一个人物的命运,都像是一幅宏大画卷中的细腻笔触,勾勒出宇智波光所经历的波澜壮阔的一生。 不久后,佐助从带土的幻术空间中回过神来。 看着佐助脸上那木讷的表情,带土开口道: “佐助,如果从历史的脉络开始追溯,你之前单方面地认为她有错,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无可厚非。毕竟,你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是现在,你应该已经清楚地知道,她并没有对宇智波一族的危机放任不管。相反,她拼尽了全力去拯救宇智波一族,可你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你曾经对她说过的很多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深深地伤透了她的心。所以,佐助,我只希望,如果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正式地向她道歉……” 佐助闻言,沉默了许久,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愧疚。 见佐助似乎彻底冷静了下来,带土走上前拍了拍佐助的肩,道: “嘛。我的话就说这么多了。如今,空之国正在对忍者五大国发起进攻,这是一个混乱的局势,但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我接下来要参加二尾和八尾狩猎的工作。至于你,佐助,你是去追寻你的哥哥,拯救你的母亲和外甥女,还是选择去守护木叶,那就是你自己需要做出的抉择了。就像我曾经在短珊街劝导过你的,这是你的道路,你要自己去决定该走向何方。” 带土说完,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空间中逐渐模糊,只留下佐助一个人沉浸在刚刚听到的那些惊人的真相之中。 片刻后,带土眼中的时空间漩涡开始缓缓旋转起来。 “等一下……” 这时,佐助突然站起身来,他的动作略显仓促,仿佛是内心有一股力量在催促着他。 佐助低声道:“有人曾经问过我的写轮眼究竟能够看到多远。那个时候,我自负得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世间的一切……可如今看来,我还是太过天真了。”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在审视自己曾经的无知。 “没错,你的眼睛没有看穿小光的任何一件事。”带土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道:“她作为你的师傅,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你却听信了谣言,轻率地就将她杀死。她在濒死前都还在担心你会因为杀死她而愧疚……” 带土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佐助,似乎想要把这些话深深地刻在佐助的心里。 佐助闻言,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 他的脑海中如同放映电影,不断地浮现出跟在宇智波光身边修行的日子。 那些日子里,阳光似乎总是那么明媚,宇智波光耐心地指导他忍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悉心传授。 她的脸上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 有些时候又十分的单纯,还贪吃,总因为贫穷而露出困扰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他还记得宇智波光被他刺伤之前对他的那一抹微笑,那微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他的心灵,还有那温暖的拥抱,仿佛还残留着温度在他的记忆里。 终于,佐助还是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下来。 他抬起头,一双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烛光下亮起,那眼中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冷声问道:“你刚才说过,收集尾兽的目的是为了她,把详细的事情跟我说说吧……” “哦?你有兴趣?”带土微微挑了挑眉毛,似乎对佐助的转变有些意外。 “啊。”佐助冷冷地应了一声,那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心。 “那么就跟我来吧,我会把我们的计划在路上跟你说明。”带土转身,他将神威的时空间坐标改了改,身影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有些神秘。 带土一路上将漩涡博人和宇智波斑的计划向佐助讲了讲后,他们来到了大陆沿雾隐沿海的一代,一个名为土蜘蛛一族的领地。 那里,长门正在和宇智波斑交手。 佐助见状,好奇的问道:“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们在狩猎六尾的时候,长门的佩恩比我们先一步抵达了,斑老师似乎想借着这个机会,测试一下长门的轮回眼。”宇智波带土望着不远处兴致高昂的宇智波斑,显然,能和弟弟的轮回眼交手让宇智波斑十分兴奋。 佐助的目光则瞥过一旁,看到天道佩恩,道:“那家伙之前不是在雨隐村和重吾与真姬他们交手吗?” “你昏睡了的这十天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我在他们和佩恩的战斗中带走了他们,你的伙伴们就在不远处,只有香磷目前还在宇智波一族静养。”带土指了指不远处。 “这样啊……”佐助见到远处的重吾他们,松了口气,随后关切的问道:“族里的伤亡情况如何了?” 带土闻言,解释道:“团藏在袭击宇智波一族到时候,鼬的妻子恰好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牵制住了团藏手下的进攻,而且那丫头后来逐渐掌控了自己的瞳力,那双眼睛寄宿的瞳术很有趣,是从未见过的类型。” “瞳术?” “没错。”带土欣慰的笑了笑,道:“那丫头的万花筒可以让视野中看到的伤者复原,原理似乎和伊邪那岐类似,只是。作为不会失明的代价,这份瞳力不能作用在她自己身上。看来在开眼的时候,是被那些残肢断臂刺激到了,而且,泉以前总和病殃殃的鼬在一起,内心深处大概下意识的希望鼬的身体能够健康起来,所以潜移默化之下,才会开启这种瞳术。呵呵,真是个了不起的小丫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她,宇智波一族这次倒是没有造成多少伤亡,大家都活了过来。” 带土回想起灭族之夜里,自己救下宇智波泉时的场景。 内心不禁感叹,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小丫头,现在成为了族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 “大家都……没事了吗……” 佐助闻言,松了一口气。 他差点成为了害死一族的帮凶,这次多亏了有宇智波泉,看来自己以后要对这位大嫂态度好一些了…… 带土见状,笑了笑,道:“说起来,你引起的骚乱结束后,宇智波一族和晓组织本来应该立刻赶往木叶制止团藏,但是团藏的手里面有你的外甥女还有你的母亲,以及晓组织首领的女儿作为人质,所以他们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对团藏出手,如今的木叶正处在内乱的时期,纲手一派和团藏一派正在交锋,两边的战斗比较焦灼。” “团藏?那个老家伙哪来的这种实力?” “你应该听鼬说起过止水的眼睛,团藏利用别天神操控了很多人,而且在宇智波信协助下,收罗了药师兜据点里残留的所有改造人势力。” “什么?”佐助一怔,突然意识到了宇智波信以前肯和他一起捣毁药师兜据点的真正目的。看样子,当初在摧毁据点的时候,宇智波信就在暗中转移这些力量了。 想到这,佐助沉思了片刻,突然眼神一亮,问道:“鸣人和卡卡西那两个家伙不是在木叶吗?就连他们也没能拿下团藏吗?” 带土摇了摇头,道:“团藏的政变是在空之国袭击之后,鸣人所在的第七班在袭击后不久,就被调去和一个叫神农的人追查空之国的事情,不在村子里。” “神农吗……”佐助知道这个人,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道:“看样子,那个吊车尾的,被人调虎离山了都不知道。” “你似乎不是很担心木叶的状况?” “那种村子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比起那些,你把这十天里的情况说完吧。” “也好……” 带土开始不断的跟佐助讲述这十天里的事情。 不久前,羽高和他的弟子萤正被雾隐的暗部所围困,形势十分危急。土蜘蛛一族的长老派出信鸽向木叶求援,然而此时的木叶正面临着团藏与空之国的双重进攻。 长门这边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六尾人柱力的消息,得到情报后,派出了天道佩恩赶来支援,瞬间就将羽高和他的弟子萤从雾隐的暗部中救下。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盘算着将他们纳入雨之国的庇护之下,毕竟土蜘蛛一族的秘术以及六尾的人柱力实力都不错,这对晓组织来说是实力的扩充。 然而,就在他劝说的时候,带土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劫走了人柱力羽高。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佩恩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他没想到带土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横插一杠。 天道佩恩短暂的和带土交手了几个回合后,带土抓住了机会,带着羽高消失在了时空间,和宇智波斑携手将六尾大部分抽离,又和斑将羽高以及之前的四尾人柱力老紫一起送了回来。 老紫在摆脱人柱力身份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岩隐村。 那是他曾经想要逃离,却又始终无法割舍的地方。 故乡的土地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即便曾经作为人柱力承受了诸多苦难,但当束缚解除,心中对岩隐村的眷恋还是促使他踏上了归乡之路。 而羽高和莹两个人则是同意加入雨隐村。 这里在长门的领导下,逐渐成为了许多流离失所之人的庇护所,羽高和荧在佩恩的话里,看到了新的希望,也希望能在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村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那之后,宇智波斑提议要和测一测新轮回眼的实力,如果长门的表现令他满意,接下来阻止团藏的计划,他愿意出力协助长门。 …… 带土将情况和佐助说明完毕后,提议道:“我们走近一点去看吧,你的伙伴也在那边。” “好。” 随着两人朝着宇智波斑与佩恩战斗之地的接近,重吾和大筒木真姬她们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两人眼前。 “佐助,你这家伙没事了吧?”水月一见到佐助,就赶忙上前打招呼。他的眼神中带着关切,虽然平时总是嘻嘻哈哈,但在这种时候,朋友的安危还是让他十分在意。 “我们来的时候都听说了,知道真相后的你,没什么事吧?”重吾也有些担心地说道。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佐助,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没事。”佐助简短地回答道,开始和众人解释情况,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坚定,那是在知晓真相后重新找到目标的决心。 “那么,你接下来真的要与他合作吗?”水月皱着眉头问道,他的目光在佐助和带土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对这种合作充满了疑虑。 “没错,计划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接下来我们鹰要狩猎二尾和八尾,为了实现十尾人柱力的计划。不过如此一来,忍界恐怕不会默不作声,毕竟尾兽对于各个忍者村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力量源泉。不过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为了宇智波光而行动,这算是我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 佐助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十分深沉。 他深知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如今想要通过行动来弥补,哪怕这意味着要面对整个忍界的反对。 片刻后,他的双目变成了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望着宇智波斑和天道佩恩的方向,冷声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解决一族的仇人,等那个旧时代的遗物战斗结束,我们就前往木叶。” “呵,很好的觉悟。”闻言,带土笑了笑,随后看向大筒木真姬们,道:“那么,你们呢?”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大筒木真姬们目前似乎只听从鸣人和雏田,还有宇智波光的命令,她们的力量在整个计划中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需要知道她们的态度。 大筒木真姬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看向佐助,道:“我们只守护这孩子直到他知道真相为止,如今他已经知道一切,我们的约定就已经完成了,接下来……” 她们站在那里,身影在微风中显得有些落寞,显然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真姬想守护雏田和鸣人他们,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一个简单的约定。 在她们心中,雏田和鸣人他们的安全至关重要,因为这和芝居转世的诞生紧密挂钩,就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每一次看到雏田和鸣人相互扶持,每一次见证他们为了保护村子、保护家人而战斗,大筒木真姬们都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这种守护,已经成为了她们生活的一部分,如同习惯了的呼吸,一旦停止,便会觉得空落落的。 而另一方面,她们又迫切地想去和已经穿越到这个时代的芝居转世汇合,渴望在博人的身边默默守护他,就像守护着一颗刚刚发芽的幼苗,期待着他茁壮成长,成为改变世界的力量。 …… 带土知道关于真姬的事情,看着迷茫中的真姬们,低声道:“博人那家伙很强,并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依我看,你们就跟在那个日向一族的小丫头身边吧。” 带土说完,目光平静地看着大筒木真姬们,他的建议听起来似乎轻描淡写,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闻言,大筒木真姬们又对视了一眼,仿佛在彼此的眼中寻找着答案。 片刻之后,其中一个真姬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说完,楔真姬抬起手,一道黑色的时空间漩涡缓缓打开。 “你们可以先去跟阿飞汇合,它现在就在木叶,正附在轮回眼的你身上。”带土补充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乎这个安排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谋划。 闻言,大筒木真姬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们缓缓走向那扇时空间之门。 第418章 团藏的须佐能乎 雨之国。 猫之城。 结束了团藏在雨之国暗中引发的小事件后,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富岳一同返回了族地,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 当他们踏入族地时,发现佩恩六道中的畜生道和宇智波鼬一起在那里等候着了。 “抱歉,看样子我们回来晚了。”止水看向鼬,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不是你们的错,谁也不能预料到,团藏会使用调虎离山把你们支走。”畜生道佩恩皱着眉头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恼。 “的确,没人能预料到,团藏会利用佐助把局势搞到这种程度。”鼬点头道。 “现在情况如何了?”富岳急切地问道,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着,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宇智波泉走上前,道:“美琴妈妈,首领的女儿小弥,还有小佐琴被团藏掳走了……”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打算以此威胁雨隐和宇智波这次不能对他的政变出手。” “连美琴也……可恶的团藏,绝对不能放过那家伙。”富岳握紧了拳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首领,你打算怎么做?”宇智波鼬看向佩恩冷静地问道。他的表情虽然沉稳,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担忧。他知道,面对团藏这样老谋深算的敌人,必须要有一个周全的计划。 闻言,畜生道佩恩回想起天道不久前和宇智波斑的那场战斗,缓缓说道:“宇智波带土和他背后的人经过我的交涉,已经同意与我们合作,联手对付团藏,不过条件是我们不能对他们之后的计划进行妨碍。” “计划?那是什么?”富岳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和尾兽有关。总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木叶一趟,这次,有了宇智波带土他们的协助,我们夺回人质的机会会多上一分。” “那么,我们要不要先去和卡卡西先生联络一下,他的时空间瞳术也非常厉害,有他的帮助,我们夺回人质的成功性会更大一些。”宇智波鼬问道。 “不,卡卡西必须留在鸣人的身边以防不测,因为团藏那家伙夺权之后必然会对九尾的人柱力出手,我这边也会传信给玖辛奈,让她们夫妻二人小心一些。”佩恩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先去木叶做一些准备,等候首领你的信号了。”鼬说完与止水对视一眼,两人旋即出发赶往了木叶,身影在雨之国的雨幕中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 “说起来,首领这边怎么只有畜生道在?”宇智波富岳有些好奇地问道。 “其他的佩恩在和真姬战斗时受了些损伤。”畜生道解释道,“地狱道正在为他们修补身体,小南和紫阳花已经赶往木叶了,等她们抵达,佩恩们的修复也会完成。” …… 此时的木叶,往日的宁静早已被打破。 大部分的平民在雷云都伪装的空忍进攻下,惊慌失措的逃窜着。 人们纷纷逃离自己的家园,拖家带口地朝着影岩下方的避难所跑去。 一时间,木叶的街道上充满了哭喊声,一片混乱不堪的景象。 孩子们紧紧地抱住父母的腿,眼中满是恐惧; 老人们则在人群中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助。 而那些木叶的忍者们,正奋力抵抗着空忍和根部忍者以及改造人部队的进攻,试图保护自己的家园和村民。 在影岩下方的避难所里,也是一片拥挤嘈杂的景象。 人们挤在一起,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不知道这场灾难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园是否还能恢复往日的模样。 一些人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忍者们能够击退敌人,让木叶重新恢复安宁。 如今的木叶大部分的区域已经被根部的忍者和改造人占领,纲手一派的忍者据守在火影室附近。 轮回眼真姬和其余五位真姬一同守护着日向一族的领地。 阿飞从轮回眼真姬的身上脱离之后,本来打算附身在绳树身上,可绳树目前已经完全精通了木遁,提升并不大,在绳树的示意下,阿飞附着在了大和的身上。 他们一起用花树界设下了一道防线,一旁有着一尊五属性的大佛矗立着,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让根部的忍者短时间内无法靠近。 而火影室里,纲手和奈良鹿久以及加藤断一众人焦急的探讨着对策。 不久后,一只蒸汽蛤蟆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紧接着,戴着面具的自来也从其嘴中钻出。 纲手见状,激动的道:“自来也,这次多亏了你的情报,我们才有机会提前安排平民撤离。” “感谢的话之后再说吧,光老师那边拖不住团藏很久,再过片刻,他们就要向火影室发动总攻击了。”说完,自来也看着火影室内的人们,问道:“这次是最后一批了吧?” “没错。”一旁的加藤断点头。 “好,你们都躲进我的蛤蟆里,一起用逆向通灵转移走。”自来也催促着道,片刻后,他看着杵在原地不动的纲手,问道:“纲手,你也跟着断赶紧离开吧。” “不,我作为木叶的五代目火影,不能就这样离开。”纲手咬着牙道。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村子还可以重建,到时候没有了你这个五代目火影,那可怎么办?”自来也劝道。 纲手沉默了片刻,一脸不甘心的道:“可恶,这场空之国的演习明明是针对慈弦的最佳策略,没想到竟然让团藏妨碍了。” 她早从宇智波光那里得到了私下传信,这次明明可以借机联合忍界朝着慈弦的基地发起进攻,可如今她已经有些自顾不暇了。 “纲手,团藏的问题迟早都需要解决,那老家伙的野心提前暴露出来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再让他蛰伏一段时间,恐怕到时候我们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自来也分析道。 “我知道了,不过走之前,我需要叫上绳树。”纲手目光坚定的道,她这次绝对不会再把绳树丢在战场上了。 …… 此时的木叶,大门敞开,战火连连。 宇智波光和志村团藏并肩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周围是一片混乱景象。 木叶的忍者们面对这群改造人士兵的强大力量,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时的还要防备来自天上的空忍袭击。 他们或是慌张地跳跃躲避着从空中倾泻而下的攻击,或是徒劳地试图施展忍术反击,却总是被敌人灵活地避开。 宇智波光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团藏身上,那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她缓缓开口道:“这场战争已经打响,我接下来会按照交易,投身到和纲手他们的战斗之中。你就找机会按照你的计划去演那出英雄戏码吧。”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呵,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与你携手合作。”团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混乱的战况,心里却在权衡着与宇智波光合作的利弊。 “看你似乎挺开心的,那……我们不如再做一笔交易如何?”这时,宇智波光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对着团藏说道。 “交易?”团藏听到这个词,顿时警惕起来,他狐疑地看着宇智波光,眼睛里充满了猜忌。 他深知宇智波光这个女人不简单,和她做交易,就如同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陷阱。 “呵呵,不用这么戒备嘛。”宇智波光像是看穿了团藏的心思,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你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坏的交易哦。”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你到底想说什么?”团藏皱起眉。 “我可以把八千矛的力量转给你一些。”宇智波光不紧不慢地说着。 “八千矛……”团藏的目光直视着宇智波光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她内心的想法,问道:“什么意思?” “我的八千矛可以将庞大的查克拉与瞳力转移给其他人,一旦你得到这股力量的加持,再凭借你身上的柱间细胞以及我的瞳力,就算是你那相对贫瘠的单眼万花筒写轮眼,也能够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吗……”团藏听到这个词,双眸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在抢夺宇智波止水的另一只眼睛时,亲眼目睹了的止水的须佐能乎。 那是一种可以免疫一切术的恐怖力量,其强大程度堪比尾兽之力,的确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就像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他看到了一种超越自己极限的可能。 片刻后,团藏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问道:“那么,这个交易的条件是什么呢?” “很简单……”宇智波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就像锋利的刀刃,“只要你把小佐琴交给我,我就会给你八千矛的力量。” “呵,少开玩笑了。失去了人质,万一宇智波美琴自尽,宇智波会立刻打到木叶来,这个交易我不能接受。”团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知道,宇智波佐琴和美琴是他目前控制雨隐和宇智波的关键筹码,如果失去了这个筹码,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谋划都将化为泡影,木叶将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念而失去整个局面的掌控权。 “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宇智波光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你真的以为两个家眷就能牵制住忍界最强的忍族吗?富岳和鼬他们可一点都不天真,他们毕竟都是在忍界的黑暗与争斗中摸爬滚打过来的狠角色。在必要的时候,为了完成大义,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孩子。到那个时候,你手中的人质就如同废纸一般,没有任何用处了。而你到时候,又拿什么来抵抗他们被激怒之后的怒火呢?” “少废话!”志村团藏冷哼一声,他的眼中突然闪过别天神那独特的红光,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道:“我也可以用别天神将你控制起来,如此一来,我就不需要将人质交出去了。只要控制住你,或许还能利用你去对付佩恩和宇智波的那些人,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团藏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他已经掌控了整个局面。 宇智波光见状,笑了笑,没有丝毫慌乱。 只见她的掌心之中,楔的纹路如同神秘的藤蔓一般开始缓缓蔓延,那纹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紧接着,她不慌不忙地闭上了左眼,而右眼则开启了六勾玉的轮回眼。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瞳力以她为中心散发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她的身前,一道淡淡的红色须佐能乎骨架缓缓出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就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 宇智波光冷冷地说道:“你的别天神还是省省吧,我这勾玉轮回眼的瞳力可以免疫无限月读那种级别的幻术。你那种瞳术,在现在的我面前,就如同小孩子的把戏一样,没有任何用处的。” “什么……”团藏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宇智波光的轮回眼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将万花筒写轮眼关闭,那眼中的红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警惕。 他冷声道:“原来……你根本不忌惮别天神,也就是说,你之所以一直不对老夫出手,其实是因为心系那两个人质?” “没错,佐琴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就陪在身边。”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但那温柔很快就被冷峻所取代,道:“佐琴作为泉奈一系的后裔,我有责任也有必要照顾一下。至于你,你最好仔细想想这次的筹码,只要有了我的力量加持,你就相当于拥有了别天神和须佐能乎这两种强大的能力,就算宇智波的那群人杀过来,他们根本拿你没办法。你不觉得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吗?这可是一个能让你在这场危机四伏的战争中增加胜算的好机会,一旦错过,宇智波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你觉得你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吗?更别说你那些野心勃勃的计划了。” 团藏听闻宇智波光的话后,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在权衡着这笔交易背后的利弊得失。 片刻之后,团藏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主意,缓缓开口道:“也好。不过,这小孩子的转交必须得在你用八千矛的力量之后才行。这期间,你但凡有任何小动作,人质的性命都不保,而且,你的八千矛印记事后我会用里四象封印术封印掉。这样做,既是为了确保我自身的安全,也是为了防止你在这之后耍什么花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谨慎与算计。 “呵,随便你。”宇智波光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不过你的动作最好快一些。战争可不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眼睛紧紧盯着团藏。 团藏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不久之后,空气泛起一阵涟漪,宇智波信从时空间中缓缓走出。他的怀里抱着宇智波佐琴,那孩子看起来有些害怕,但又努力地保持着镇定。 宇智波光见状,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心疼。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要立刻冲过去将孩子抱在怀里,但看到团藏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后,她还是忍住了冲动。 片刻后,她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红色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 随着她的目光聚焦在团藏身上,一道神秘的八千矛标记缓缓在团藏身上浮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紧接着,一股庞大得如同汹涌潮水般的查克拉从宇智波光体内涌出,化作蓝色的光幕,开始缓缓注入团藏的体内。 那光幕散发着耀眼的蓝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强大的查克拉力量搅得动荡不安。 “原来如此,这就是八千矛的力量吗……”团藏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涌入的澎湃力量,心中不禁惊叹。 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流淌,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兴奋道:“的确是很好用的能力,竟然能让老夫这个外族人完全发挥出万花筒写轮眼的全部威力。”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情,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已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光明,仿佛此刻的他已经无敌于忍界,所有的敌人都将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 宇智波光见团藏一脸兴奋的样子,心中暗自冷哼了一声。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宇智波信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宇智波佐琴抱在怀中。 后者一到她的怀里,就像找到了依靠,身体微微颤抖着,哭喊道:“小光阿姨。” “已经没事了,佐琴。”宇智波光轻轻拍了拍佐琴的后背,安抚着佐琴的情绪,然后她抬头对着团藏,冷声说道:“你已经接收到了八千矛的力量,接下来的封印你自己弄吧。” 说完,她根本不再理会团藏,而是闭上眼睛,开始仙人模式,感知纲手身上飞雷神的印记。 片刻之后,她锁定了目标,一个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火影室内。 …… “纲手,居民的避难已经完成了吧?”宇智波光一出现,就急切地问道。 “多亏了你和自来也的情报,我们这次已经提前做好了部署。”纲手和自来也站在火影室内,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欣慰,道:“所以,目前没有多少人员的伤亡。” “好,不过我这边有了一些突发状况……”宇智波光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什么意思?”纲手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直起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宇智波光,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智波光看了看怀中的佐琴,和纲手解释了刚才夺回人质与团藏交易的事情,片刻后,皱起眉,有些愧疚的道:“我很想用八千矛直接灭了团藏,可他的手里还有一个人质,所以,纲手,真的很抱歉,这次为了彻底消灭团藏以及他的势力,不得不委屈你们木叶了。” “没关系,就像自来也说的,木叶还可以重建,只要铲除了团藏这个毒瘤,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纲手安慰道。 “好,那你们就先跟我走吧,我会用我的时空间把你们带到舰队上先保护起来。”宇智波光提议。 纲手听到这话,有些急切的问道:“小光,你们已经想好了对团藏的对策吗?” “嗯。”宇智波光点头,表情十分严肃,急切地说道:“现在团藏正在村子里演着救世主的戏码,想借此赢得村民们的信任,为他的政变做铺垫。我们就趁着这个时机,先迅速完成人员的转移。” “可转移之后呢?”纲手追问道,她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背后必然有着一系列复杂的后续安排。 宇智波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她缓缓说道:“长门和富岳他们可不是会默不作声的人,所以我把你们转移走后要先去寻找人质的下落。” …… 不久后。 天空之上,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大地。 一道绿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如同一座巍峨的巨人飞在天空之中,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将太阳的光线都完全遮挡住了,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就像是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巨兽,让人望而生畏。 片刻后,只见它那巨大的手中握着一把墨绿色的螺旋长枪,长枪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突然,须佐能乎猛地挥动长枪,如同横扫千军一般朝着那群飞行而来的忍者横扫过去。 那些忍者是雷云都新兵们伪装的空之国忍者,他们原本整齐的阵型在这强力的一击之下瞬间被逼垮。 士兵们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纷纷向四周散去,阵脚大乱。 在须佐能乎内部,志村团藏站在那里,他的整条手臂上露出了大量的三勾玉写轮眼。 那些写轮眼如同神秘的宝石一般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团藏表情严肃,双手快速地结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谨慎。 他小心翼翼地将宇智波光给他刻下的八千矛印记封印了起来。 随后,须佐能乎的肚子部位缓缓敞开,就像一个巨大的发射口。 紧接着,从那里面朝着天上不断地发射出绿色的光刺,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朝着天空中的敌人射去,每一道光刺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第419章 佩恩入侵 木叶村,那片被葱郁树木环绕的忍者族地,此刻正被团藏须佐能乎的阴影所笼罩。 其中,日向一族,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六位大筒木真姬此刻已经全部到齐,她们站在那里,宛如六面相同的镜子,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真姬老师,你这是……”雏田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这六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雏田,你和宁次听好了。”其中一位大筒木真姬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沉稳而严肃,“你们现在要尽快去告诉族里所有人,让他们都到这边来集合。木叶接下来即将发生大规模的战斗,这不是普通的战斗,其危险程度超乎想象。我会用时空间的力量把你们全部转移走,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可是……”雏田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不甘,道:“村子有难,我们日向一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木叶,受到村子的庇护,现在村子面临危险,我们应该留下来守护村子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弃村子于不顾呢?”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雏田。宇智波光已经和火影暗中联合起来做了很多安排。就在不久前,大部分火影直属的忍者们已经被她转移走了。而且,平民们也早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到达了避难所里。现在,整个木叶,还没来得及被转移的,就只有你们日向一族。” “原来如此。”宁次听了真姬老师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向雏田说道:“雏田大人,我们动作快一些吧。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相信真姬老师的安排。” “可是,鸣人君呢?”雏田咬了咬嘴唇,有些担忧的问道。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鸣人那阳光般的笑脸,心中十分担心他的安危。 “鸣人和小樱卡卡西他们这会儿和一个叫神农的人外出执行医疗忍者的护卫任务了。”写轮眼真姬耐心地解释道,“他们现在正在赶往空之国遗址的路上,距离木叶还比较远,暂时不用担心他们会卷入到村子里即将发生的战斗当中。” “我明白了。” …… 在团藏的须佐能乎与雷云都的伪装兵激烈战斗的期间,真姬们成功转移走了日向一族,宇智波光和纲手一派的忍者们也在紧密合作,争分夺秒地进行着人员的转移工作。 他们有条不紊地组织着村民和忍者们,利用各种忍术和特殊能力,成功地将所有人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此时,团藏站在须佐能乎之中,正望着天空中逐渐远去的空之国忍者,那些忍者们在须佐能乎强大力量的打击下,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地逃窜。 见状,团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后他操控着须佐能乎缓缓从空中降落。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后,团藏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率领着根的暗部以及大量亲近根的忍者,一路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火影室。 他打算等宇智波光打败纲手一派的忍者后,用别天神彻底操控纲手一派的所有人,从而实现他对木叶的绝对掌控。 然而,就在团藏带着他的人闯进火影室时,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根部的忍者们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奇怪,人呢?” 团藏双眸眯起,猜测道:“被宇智波光威胁后逃走了吗……作为一村之影还真是狼狈呢,纲手。” 话音落下后,团藏目光在火影室里扫视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过了一会儿,一名亲信忍者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团藏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团藏沉思片刻,眼神逐渐变得阴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先向火之国大名禀报纲手这次的失态。纲手作为火影,在面临危机时竟然抛下村子逃走,这是严重的失职行为。还有,既然他们逃走了,这次在民众的心中应该已经彻底失去了公信力。等事情结束,立刻召集民众,开始新一轮的火影投票。” 说完,他迈着大步走向火影室的火影座椅前。 他先是将一直随身携带的拐杖扔掉,发出“哐当”的声响,仿佛是对纲手政权的一种轻蔑告别。 然后,他一脸享受地坐在了火影椅上,那把椅子象征着木叶最高的权力,此时他觉得自己终于离这权力的顶点又近了一步。 坐定之后,团藏开始下达一系列的指令。 他的声音冷酷而威严,每一个字都不容置疑,道:“首先,对潜藏在雨之国的宇智波一族下达通缉令。宇智波一族公然从木叶中擅自离开,这是明晃晃的背叛行为。他们本就与村子有着诸多矛盾和纠葛,如今这种行为绝不能被容忍。还有,立刻对在外的九尾人柱力下达归村命令。人柱力是拥有着巨大力量的兵器,本就需要受到村中最严密的监管。不能再像纲手一样,将人柱力放任在外,这简直是对村子安全的严重不负责任。” 团藏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还有立刻向其他四大国下达宇智波佐助的追杀令。那个小子拥有着威胁忍界的力量,他曾经与进攻过木叶的药师兜合作,还袭击了砂隐村,这一系列的行为都表明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作为木叶的叛忍,我们有责任带头联合其他各国商定诛杀他的提议。这不仅是为了木叶的安全,也是为了整个忍界的和平稳定。” 最后,团藏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忍者们,命令道:“接下来,你们所有人立刻去掌控村子里的各处要点。要知道,虽然纲手等人逃走了,但他们很可能会借机反扑回来。我们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是。”忍者们齐声应答,随后迅速按照团藏的指令行动起来。 不久后。 根部的忍者开始在村子的外围巡逻。 他们如同警惕的猎犬,在村子的边界来回穿梭。 一队人小心翼翼地巡视了一圈后,来到岗位汇报,那名带队的忍者大声说道:“侦查完成,没有什么异常。”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响亮。 “这次的政变真是轻松。”一名根部的忍者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没想到我们能这么顺利的拿下村子,看来我们跟着团藏大人终于到了出头之日。这木叶村的控制权就这么轻松地落入我们手中,真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呢。” “是啊。”另一名忍者也附和着,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道:“等交班时间到了,我们去打牌喝两口吧?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今天可得好好享受一下。” “好主意呢。”第三名忍者笑着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牌桌前,惬意喝酒打牌的场景。 “走吧,先去写定期报告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可不能在报告上出什么差错。”说话的这名忍者一边说着,一边将根部忍者的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张写满享受和得意的脸,那表情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下一秒,气氛陡然变得冰冷。 一张脸色惨白,毫无活人气息的橘发人影毫无征兆地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人身穿火云黑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他的全身插着诡异的黑棒,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刑具。 仅仅是一瞬间,他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将这名根部的忍者刺穿,后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瞪大了眼睛,带着满脸的惊恐倒了下去。 “这身衣服……是晓吗?”一旁的人见状,身体猛地一震,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橘发人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小队里其余的两人反应也算迅速,他们相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瞬身来到天道佩恩身前。 他们手中紧握着苦无,在靠近佩恩的瞬间,将苦无狠狠地刺进了其身体。 同时,他们用眼神示意那个正在冒汗的同伴,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然和紧迫。 “我明白了,这就去联络团藏大人。”那名被示意的忍者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着。他知道,眼前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必须尽快通知团藏大人。 可还未等他话音落下,牵制天道佩恩的两人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猛地打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性命。那股力量来势汹汹,强大得让人绝望,仿佛是来自神的惩罚。 “万象天引。”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天道佩恩的嘴中发出,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伴随着这声音,一股强大的牵引力凭空出现,那位忍者瞬间被佩恩吸了过去,然后被紧紧地掐住了脖子。 “额……这是……可恶,身体。” 那名忍者手拼命地想要掰开佩恩那如同铁钳般的手,但却毫无作用。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在惊恐中,看到了数道身穿火云红袍的人影出现在周围。 那些人影静静地站着,如同死神的使者,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天道佩恩冰冷的声音在这片压抑的空间里响起,仿佛在宣布着死亡的判决,道:“接下来,分为佯攻和探索两条方向进攻。在这里先确认一下,佯攻是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探索是天道,人间道,地狱道。小南,你被分为探索的一方,我们不能只靠白绝和带土他们,在进攻的同时也要寻找团藏和人质的下落。” “我知道了。”小南微微抬起头,双眸中满是肃杀之意,那目光犹如冰冷的刀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仇恨,那副表情,仿佛恨不得将团藏碎尸万段。每一丝神情都透露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紧接着,天道佩恩缓缓走上前,他那独特的轮回眼开始全力催动,一圈圈神秘的力量涟漪在眼中荡漾开来。 他静静地望着那布满结界的村子,那结界宛如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将整个木叶村笼罩其中。 佩恩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声道:“木叶在村子的地下和上空张开了球状的结界,不容小觑。对于那些没有许可就肆意闯入的人,它能够立刻发觉到。”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进入?”小南问道。 “我们就按照最初的计划行事。”佩恩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没有一丝波澜,道:“将紫阳花从木叶的上空丢进去,这样一来,就能让敌人错误地判断我方人数,从而扰乱他们的部署。等待紫阳花成功进入后,我们立刻用通灵术召唤所有的佩恩,给团藏来一个措手不及。” “说起来,鼬他们似乎轻易的就混进去了。”小南的纸分身微微皱了皱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鼬和止水他们曾经是木叶暗部的人,自然知道能通过结界的暗号。”佩恩平静地解释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道:“但我们和宇智波不同,我有我的做法。今天,我要在这里,让根的那群人好好感受一下痛苦,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着,修罗道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 他那三头六臂的怪异模样让人望而生畏,每一条手臂都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怀里抱着紫阳花,那巨大的身形与小小的紫阳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首领,真的没问题吗……” 紫阳花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害怕,望着身后那三头六臂的修罗道。 她见识过修罗道的导弹,此刻感到有些恐惧,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放心吧。”天道佩恩走上前,他的动作轻柔而舒缓,轻轻触碰着紫阳花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说道:“我已经将神罗天征附着在你的身上,这是一种强大的保护力量。在你进入木叶村的过程中,没有东西会伤到你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下一秒,修罗道的手臂猛地发力,就像一张巨大的弹射器,瞬间把紫阳花弹射了出去。 “哇哇哇!”紫阳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木叶村的上空飞射而去。 她吓得眼中带泪花,那泪花在风中飞溅开来。 眨眼的功夫,她就如同一颗流星般突破了木叶的感知结界。 …… “有侵入者!” 木叶的结界班此刻已经完全被团藏手下的根部忍者替换,那些负责监控结界的忍者们立刻就感知到了紫阳花的入侵。 他们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紫阳花入侵的方向,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敌人是几个人?”一名根部忍者神色严肃地盯着眼前的感知结界,大声问道。 “只有一个,西口的b地点。”负责监控结界反应的忍者迅速回答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毕竟只出现一个侵入者这种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一个?”听到这个答案,其他根部的忍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嗤笑的表情,眼中满是轻蔑,仿佛这个单独的侵入者就像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 “一个人能做什么?也未免太小瞧木叶了吧?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难道他们以为木叶是那么容易被侵犯的地方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不出意外,应该是调虎离山。”一位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忍者沉思片刻后说道,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谨慎。 “没错,现在村子正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敌人很可能想用这种小伎俩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所有人继续坚守村子的重要岗位,绝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我们要保证村子里的关键地点万无一失,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侵入者就乱了阵脚。” “那么侵入者我们该怎么办?” “派出少数精锐去探查就好,”小队长接着下达命令,道:“就算只是小规模的人数,我们既要谨慎对待,也不能过度惊慌。只要弄清楚这个侵入者的目的,然后迅速解决掉他,就不会影响我们的整体布局。” “是。”周围的忍者们齐声应答,然后按照命令迅速行动起来。 几个身手矫健的忍者迅速集合在一起,他们眼神坚定,互相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后,便朝着西口的b地点飞奔而去,准备去探查那个独自闯入木叶的神秘人物。 第420章 团藏的位置 “通灵之术!” 紫阳花落地的瞬间双手猛拍地面,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扬起一片白烟,如同白色的幕布,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待烟尘缓缓散去之后,佩恩六道如同从地狱深处降临的魔神一般,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影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随后朝着村子的六个方向迅速散开,那整齐的动作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为首的修罗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褪去身上那标志性的火云黑袍。 他全身的发射装置同时启动,一枚枚小型导弹如雨点般朝着根部赶来的忍者射去。 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轨迹。 根部的忍者们来不及做出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全部炸飞了出去。 一时间,爆炸声响彻整个区域,火光冲天,被炸飞的忍者们惨叫着在空中划过,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生死未卜。 “通灵之术!” 紫阳花并没有闲下来,她立刻和畜生道一起不断结印,在城市里的各处施展通灵之术,随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地面闪现,一头头巨大的通灵兽被召唤了出来。 它们身形庞大,每踏出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本来打算侦查的一群人,被这些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施术者在这里,立刻击杀她!火遁,豪火球之术!” 见识到始作俑者紫阳花后,一名根部忍者大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忍者们纷纷结印,一个个巨大的火球朝着紫阳花和畜生道呼啸而去。 那些火球犹如燃烧的烈日,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起来。 然而,当那些火遁忍术靠近紫阳花身前时,就像是遇到了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火焰如同风中残烛,挣扎了几下便熄灭了,只留下一缕缕黑烟在空气中飘散。“怎么可能,火遁竟然会失效?” 根部的忍者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施展出的豪火球之术就这么轻易地被化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忍者也纷纷议论起来,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恐惧和不安。 在他们看来,火遁忍术是一种强大而有效的攻击手段,却没想到在这个敌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不愧是佩恩大人。”紫阳花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上那肉眼难辨的神罗天征外衣,首领给予她的强大保护,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让她心中对首领的敬仰又加深了一分。 “嘁,既然无法攻击,就先别管她了,袭击者不止一个人!”一名负责侦查的忍者焦急地喊道。他的目光在周围慌乱地扫视着,只见佩恩六道和那些巨大的通灵兽在村子里四处肆虐,木叶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地狱。 “立刻让日向一族去确认!”一名根部的指挥官大声下令。 “可是现在联系不上日向一族。”一名忍者无奈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 “什么?”指挥官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如今,日向一族拥有了大筒木真姬的庇护后,作为目前木叶忍族势力的代表,这次没有站在内斗的纲手和团藏任何一派。 可如今木叶遭受外敌的入侵,立场就不一样了,日向一族有义务对入侵村子的敌人进行阻拦,他们的白眼拥有强大的侦查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是最适合用来探查敌人情况的。 但是根部忍者并不知道日向一族早已经被真姬们带走了。 “立刻联络其他部队,向日向一族请求增援,快去!”指挥官咬了咬牙,果断地下达命令。他知道,以现在的情况,仅凭他们这些人是很难应对眼前的危机的。 “我知道了,不过以防万一,你这边也派两个人去联系团藏大人!”另一名忍者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希望团藏大人能够有办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就在那两个人跑出去没多远,在阴暗的楼宇间,人间道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现,以极快的速度掐住了两位根部忍者的头。 他们惊恐地挣扎着,但却无法挣脱人间道那铁钳般的双手。 紧接着,人间道的轮回眼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开始扫视着他们灵魂中的记忆。 片刻后,人间道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原来如此,小弥和佐琴已经被小光救走了吗……竟然能靠演技就把团藏骗得团团转,不愧是她呢……” ……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将纲手一行人转移到军舰上后,立刻开启了时空间回到了木叶的街道上。 她找到了之前赐予团藏八千矛力量的地方。 紧接着,楔的纹路蔓延在她的脸上,六勾玉的轮回眼发动黄泉比良坂,瞬间连接上了之前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坐标。 不久后,就在她走出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时,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外。 因为,这里已经有人先找过来了。 只见不远处。 宇智波带土正戴着面具静坐在石柱上,动作十分惬意的向下喊道:“宇智波信,就请你把人质交出来吧。 “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宇智波信一脸不爽的看着带土,作为同样的时空间系忍者,他对带土有着一种本能的厌恶。 他看向一旁的山中风与油女取根,说道:“风,取根,你们拖住这个家伙,我先带着人质离开这里。”宇智波信抓着宇智波美琴,向着身后展开的时空间走去。 “还真是不死心呢,宇智波信。”带土见状,左眼的神威瞬间将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堵截。 宇智波信见状,皱起了眉头,“这家伙,获得了两只眼睛后,施展时空间的速度竟然变得比我还要快了。” 他眯起双眼,道:“既然如此,取根,我们互相掩护着进攻,无论如何不能让人质被宇智波带土带走。” “了解。” 说完,山中风和油女取根的身形交错着冲向带土。 油女取根率先丢出数枚苦无,逼出了带土的虚化。 “忍法,心转身之术……”这时,山中风手中结印,刚欲施展,却见带土的身影消失在了石柱之中。 两人四处张望着。 山中风冷声道:“这种能够穿透物体的能力真是棘手。” 油女取根问道:“你现在能够感知到他的查克拉吗?” “不能,那家伙完全消失了。”山中风叹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话音落下,身后时空间突然开始转动,他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了带土的气息,挥刀朝身后砍去。 可那道砍击仅仅只是从带土身上穿了过去,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紧接着,带土一只手抓住了山中风挥砍动作的破绽,打算用神威将其转移走,然而这时油女取根反应了过来,一发手里剑丢向带土,打断了神威的吸收,让攻击从带土的面具上穿透了过去。 “感知和心转身之术,是山中一族的人吗……”带土挑了挑眉,内心对这两个小杂兵能够拖延住他一些时间感到意外。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也露出了凝重表情。 他们作为根部的佼佼者,此刻也是看透了宇智波带土的伎俩,道:“这家伙,为了防守,让敌方的攻击掠过自己的时候,身体是没有实体的。” “可他攻击的时候为了产生物理接触,就会实体化,也就是说,我们要瞄准反击的时机。”油女取根道。 “理解的不错,很好的分析能力,不过,那是对之前的我才有用的战术,如今我已经获得了双眼的神威,瞄准反击的战法已经不奏效了。”带土笑了笑,左眼的神威发动,打算瞬间扭断山中风的脖子。 “休想。”宇智波信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发动时空间将带土左眼的远程神威抵消掉。 “嘁。”带土眼中露出了不爽的神色。 宇智波信冷笑道,“同样的招数,我也可以还给你。” “干得好!”见状,油女取根凑近了山中风的耳边,低声道:“有了宇智波信的牵制,那家伙的远距离时空间不会奏效,面对那贴身吸收的忍术,我们必须要制造出反击的时机,接下来,一起进行连续的二段攻击吧,第一段作为诱饵。” “如果是这样的话,诱饵就让我来吧,反正心转身之术已经被他防备着了,接下来就以你的术作为主攻。” “好。”油女取根摘下手套,露出了一双紫色的手。 随后,两人再次交替进攻。 先由山中风率先挥刀,砍向带土被穿透后,带土伸手想要反击的同一时间,油女取根布满纳米寄坏虫的手抓了过来。 带土见状,立刻开启了穿透,让油女取根从身上穿透了出去,后者撞到了山中风身上,紫色的纳米虫侵染了山中风的手臂,山中风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见状,油女取根骂道:“这家伙,故意装出要攻击的样子,可恶,上当了。” 此时,带土的写轮眼也注意到了山中风手臂上的伤口,饶有兴趣的感叹道:“是用纳米虫在破坏细胞吗,没想到油女一族也用上了雷云都的微观科技……那种大小,接近细菌级别……是一种接触的瞬间就能侵蚀细胞的虫吗,原来如此,看来,你是拥有毒虫抗体的油女志黑的孩子,没想到来到了根当忍者,团藏倒是收罗到了不错的部下呢。” “哼。”油女取根没有理会带土的感叹,手指轻点着山中风的手臂,道:“抱歉,风,我马上来帮你移除掉。” “没关系……”山中风摆手道。 “风,那家伙又消失了,你得立刻感知他会出现在哪里,下一击我就能解决他。”说完,油女取根将上衣脱掉,露出了全身的紫色纳米虫。 然而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带土就突然从背后出现,手套轻触油女取根,瞬间将其吸收进了神威的时空间中。 “可恶!这家伙好快的吸收速度。”山中风根本来不及反应。 带土这也是鱼死网破换来的出其不意的一手,他看着逐渐崩坏的右手,“原来如此,被毒虫感染,这只右手已经不能用了。”他瞬间将右手的白绝手臂拽掉,踢到了山中风的脸上。 后者下意识的闪避,然而带土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破绽,将山中风也吸收进了时空间中。 宇智波信望着被吸收掉的两人,冷声道:“两个废物,这么简单就……” “呵,事情的进展比我想象的容易得多呢。”带土唤出一只白绝,接上了断臂后,走到了宇智波信的面前笑道。 宇智波信冷声道:“少在那边大言不惭了,被两个杂鱼逼断了手臂的你又能做什么?” “你才是,被我的战斗吸引了太多的注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质已经被人救走了吗?”带土笑了笑。 “什么?” 宇智波信闻言,下意识的侧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身后的宇智波美琴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四处张望着,只看到不远处,一道无数黑色方块组成的时空间门里,宇智波光正朝着他笑着挥手道别,那眼神里满是戏弄与玩味,嘴型用只有写轮眼才能看懂的语气,道:“辛苦啦,拜拜~”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宇智波信怒捶地面,有些气急败坏。 “虽然看你破防的样子很有趣,但既然人质已经被解救,我也就没有继续陪你在这玩耍的必要了。”说完,带土的神威瞬间发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可恶!”宇智波信怒吼着,他打开时空间即刻返回木叶,打算将人质被救走的消息传达给团藏。 …… 不久后,带土比宇智波信率先赶到了木叶,他命令白绝将情报传递给附近的佩恩。 而佩恩之间那独特的情报共享系统如同一张无形而紧密的大网,只要其中一个佩恩获取了消息,便会立刻传递到其他佩恩那里。 很快的,消息就像一阵无形的风,迅速传递到了小南身边的地狱道身上。 “小南,看样子,你可以先离开村子了。” “什么意思?”小南皱起眉头。 “因为小弥她们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可怎么会……”小南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是小光和带土出手救下了所有的人质。”地狱道解释道。 “小光……那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她们现在人呢?”小南有些激动的道。 “貌似和火影一起转移去了别的地方,她应该是预判到我们会来找团藏算账,早已经把两个孩子救了出来,美琴小姐是最后一个被救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大闹一场了?”小南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酷笑意浮现在脸上,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没错。”地狱道简短而有力地回答道,那声音如同敲响了战斗的钟声。 话音刚落,他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双手猛地举起了两名暗部根的忍者。 后者们惊恐地挣扎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回答我!”地狱道冷冷地问道:“志村团藏在哪里?” 他那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索命咒,让两名忍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小南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开启了纸化之术后,只见她的身体如同轻盈的纸张一般飘动起来,一片片白色的纸片迅速朝着一名根部的忍者飞去,瞬间就将那名根部的忍者缠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了嘴巴露在外面。 “想活命吗?”小南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盯着被缠住的忍者,冷冷问道:“那么,赶紧告诉我志村团藏在什么地方?” 同一时刻,在村子的另一处,远处的天道佩恩如同死神降临一般。 他那高大的身影周围,不少忍者已经被他用黑棒插住,那些黑棒像是邪恶的藤蔓,将忍者们死死地钉在地上。 “团藏在哪里?” “不知道……” “哼。”天道佩恩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那表情如同一个猎人没有捕捉到想要的猎物。 “……那么留你们的性命也没有了意义。”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是对这些忍者命运的最终宣判。 话音落下,天道佩恩身旁,修罗道如同一道闪电般瞬身过来。 他头顶那奇怪的盖子缓缓打开,一道耀眼得如同太阳般的激光瞬间喷射而出。 那激光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所到之处温度急剧升高。 瞬间,这群根部的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烤成了焦炭。 那焦炭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袭击村子?” 看着那片硝烟,不少根部后续赶来的忍者,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当他看到那化作焦炭的尸体时,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看样子,敌人一定不止一个人。”根的暗部小队长站在一旁,眼神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先别慌,情况已经汇报给团藏大人了,应该马上就会有所大动作。”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夹杂着些许担忧。 …… 而此时。 团藏正在根部那隐秘的地下基地之中做着最后的动员命令。 基地里光线昏暗,四周的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团藏那阴沉的脸。 不久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基地里的寂静,几位传令的忍者匆匆赶来。 “结界班报告!侵入者是从木叶上空进入的。”一位传令忍者单膝跪地,神色紧张地说道,“结界反应最初显示是一个人,可是就在结界做出反应之后,马上就确认到有多人展开袭击。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敌人大概拥有三个大队的战斗力。他们的服饰是统一的黑衣,上面标有醒目的红云图案。” 团藏听着传令忍者的汇报,眼神愈发阴鸷,道:“能够不被发觉而灵活运用这种战力的敌人……是晓吗……也就是说宇智波光没能劝说成功,看来……不管有没有人质,这群佣兵集团还是会选择出手。”团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黑暗的深渊中传来的呓语。 “团藏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传令忍者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团藏能迅速做出决策,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团藏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立刻派人去支援,然后把出去执行任务的九尾人柱力和旗木卡卡西叫回来。村子出现问题的现在,还需要珍贵的战力来解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冰冷的命令。 就在这时,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匆匆来到了根的基地。 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和疑惑,质问道:“团藏,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纲手一派的忍者全部消失了?”水户门炎皱着眉头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担忧。 团藏冷哼一声,缓缓说道:“村子遭受宇智波光和空之国忍者的袭击。在这种危机之时,身为五代火影的纲手,却带着她的忍者们逃走了。要是继续对这样的五代火影听之任之,木叶就会灭亡。”团藏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纲手的指责,仿佛这一切的危机都是纲手一人造成的。 “什么?光老师她……怎么会……”转寝小春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一直尊敬的宇智波光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并不清楚,宇智波光其实是想转达给她们的这次的撤退计划的,但是纲手考虑到她们和团藏有同窗之情,很有可能泄露情报,所以瞒着宇智波光,没有通知她们。 而水户门炎也不傻,他捕捉到了团藏话语中的破绽,声音中带着愤怒,道: “那么我们为什么会遭到晓的袭击?雨隐和木叶应该是友好的关系才对!”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同时面临这么多复杂的状况。 “你还在做梦吗?雨隐村作为小国的忍村,本应在五大国的阴影下谨小慎微地生存。可他们倒好,到处收集尾兽,像贪婪的盗贼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个获取强大力量的机会。而且还到处收拢叛忍,那些被各忍村唾弃、不容的家伙,都被雨隐村接纳了去。如此行径,使得他们拥有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了,这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炸弹,迟早有一天会威胁到木叶的安全。而纲手那家伙擅自与这样的村子建交,简直是愚蠢至极。她根本没有看到这背后隐藏的巨大危机,只看到了眼前那点可怜的利益。事到如今,雨隐村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獠牙,不过这也正好,我们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团藏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森。 水户门炎显然是被团藏忽住了,担忧道:“可是那群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晓这个组织在忍界的名声可不小,他们的成员个个都身怀绝技,实力深不可测。现在木叶失去了纲手一派的力量,就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飞鸟,要怎么去对付入侵的敌人?”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忧虑。 “这件事就交给老夫吧。”团藏自信地挺起胸膛,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道:“等解决了这次入侵的危机,还需要两位为我提名六代目火影才行呢。” 团藏笑了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对火影之位的渴望与志在必得的决心。 说完,他一挥手,率领着众多根部的忍者匆匆赶往了火影室的屋顶。 他们一个个表情冷峻,他步伐整齐,训练有素,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 城市内。 战斗的硝烟弥漫在大街小巷,房屋有的被炸毁,有的燃烧着熊熊大火,一片狼藉。 “我再问一遍,志村团藏人在哪?”小南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寒风,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如同被冰霜覆盖,没有一丝表情。 被纸片包裹住的忍者此时已经被小南堵住了呼吸,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凸出,就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 那层层叠叠的纸片像是最牢固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小南见时间差不多了,将那人嘴巴上的油纸放开。 被松开嘴的忍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过劲来后,他恶狠狠地盯着小南,眼中充满了仇恨与决绝,道:“呵,团藏大人才是木叶的希望,我们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不用再废话了。” “那么就去死吧。”小南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出手,那些纸片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蠕动,彻底封上了那人的嘴。 这一次,那忍者眼中的恐惧更甚,他拼命地挣扎着,可身体却被束缚得越来越紧,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生命的气息在逐渐消逝。 眼下,除了人间道的搜魂术外,所有的佩恩都无法从这群根部的忍者身上问出任何情报。 这些根部的忍者一个个坚贞不屈,不仅是因为他们对团藏盲目的信仰,更多的则是因为他们的舌头上都有团藏刻下的咒印。 那咒印像是一道无形的封印,牢牢地锁住了他们的嘴巴,根本无法泄露任何情报出去。佩恩们看着这些顽固的忍者,心中也不禁对团藏的手段感到一丝惊讶与忌惮。 不久后,天道佩恩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如同死神般笼罩着眼前一位改造人部队的小队长。 他的眼神冰冷,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寒意,问道:“我的耐心差不多也耗干了,团藏的所在地,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对你这种赚着战争钱的佣兵,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小队长虽然被天道佩恩的气势所压迫,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不屑与坚毅。他深知自己的使命,更对团藏大人忠心耿耿,在他看来,眼前这些入侵者不过是为了利益而肆意破坏的恶徒。 说话间,他手中那根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黑棒抵在了小队长的脖子上,黑棒的尖端离小队长的颈动脉仅有毫厘之距,小队长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要穿透自己的肌肤。 “是吗……那么你就没用了。”天道佩恩皱起眉,那紧皱的眉头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握着黑棒的手微微一动,黑棒下一秒就要毫不犹豫地插进去,那一瞬间,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佩恩一旁突然出现一道时空间漩涡,宇智波信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抓住了天道佩恩的黑棒,他的眼神冷峻,如同锋利的刀刃,冷声道:“原来如此,大闹一番吸引注意力后,再偷偷的进行搜索,看来你们并不是毫无计划的进行入侵呢。”他刚和宇智波带土交手回来,还没来得及将情报告诉团藏。 天道佩恩看着宇智波信,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道:“宇智波信吗……被药师兜利用完,又被团藏的幻术利用,你还真是过着悲惨的人生呢,不如就在这里将团藏的所在地告诉我,也好让你解脱。” “想要劝诱我吗?没用的,你所做的,都是白费功夫。”宇智波信紧紧握住天道佩恩的黑棒,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道:“在咒印的束缚下,团藏手下的忍者和普通的忍者不同,就算是死,也无法泄露出团藏一点情报。” 第421章 佩恩与团藏 “无所谓,不管怎样,今天团藏都得死。”天道佩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宣告,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你如果要为他做事,那么就在这里将你解决掉。” 他的身影在废墟中显得冷峻,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审判者,眼中透着凛冽的杀意。 “一个一个的都这样小看我。”宇智波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道:“我知道你这家伙的情报,虽然我的时空间无法像宇智波带土那样撕裂你的身体,但是仅凭你那几招新东西,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那坚定的姿态仿佛在向天道佩恩示威。 “万象天引,改。” 天道佩恩没理会宇智波信,只是大喝一声,如同雷鸣般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炸响。 他的左眼能在视点处施加引力,右眼的宇迦之御魂能将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的形态变化发挥到极致。 只是一瞬间,便在宇智波信的脚下设置了一道强力的重力场,无形且沉重的力量,仿佛整个大地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种重力……” 宇智波信突然感觉浑身像是被无数座大山同时压着,身体被死死地束缚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他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只好在地面上打开一道时空间漩涡。 “休想逃。”天道佩恩双目大睁,那眼中的光芒如同耀眼的星辰。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地面上的重力瞬间消失,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下一秒出现在宇智波信的视点上方。 紧接着,半个身体进入时空间的宇智波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吸了出来。 “怎么可能!?竟然可以随意控制引力点的位置和方向吗……”宇智波信双目大睁,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无奈之下,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全力催动,试图抽离天道佩恩体内的血液,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然而,见状后,天道佩恩露出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宇智波信的不屑,道:“佩恩们都是尸体,抽离尸体的血液,有什么意义?”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无情地吹散了宇智波信最后的希望。 “还没完呢!”宇智波信的双眼紧紧盯着天道佩恩身上插着的一根根散发着神秘力量的黑棒,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打算利用自己独特的控铁术抽离那些黑棒。 “没用的。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掌控了引力,就算是你的控铁术也无法操控这些黑棒。”天道佩恩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他镇定自若地将引力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那股无形的引力如同一个坚固的护盾,轻松地抵消了宇智波信的瞳术。 随后,他轻轻一挥手,操控着阴阳遁创造的黑棒朝着宇智波信飞射而去,如同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宇智波信而去。 下一秒,宇智波信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炽热的针同时穿透,一阵剧痛袭来,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在那一瞬间,他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双巨大的轮回眼,那双眼眸如同深邃的宇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瞪得他心里发慌。 “该死……操控的力量竟然在我的万花筒之上……”宇智波信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 他从来没想过,拥有控铁瞳术的自己,竟然会被人用金属物偷袭。 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可如今,这份自信在天道佩恩强大的力量面前被击得粉碎。 “没有办法发动磁力的你,已经没有威胁,该结束了。”天道佩恩再次用阴阳遁凝聚出大量的黑棒悬浮在空中。 他站在那里,宛如一个掌控生死的神只,视线如同冰冷的锁链。 那一瞬间,宇智波信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成为了引力源,黑棒的攻击完全无法落空,全部都朝着宇智波信飞射而去,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场黑色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朝着宇智波信倾泻而下,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见状,宇智波信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咬了咬牙,只好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开启数道时空间的门,像是通往不同世界的入口。 他拼尽全力,将黑棒在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消失在一道道幽黑色的漩涡之中。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从其中一道时空间的门中遁走了,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战场。 不远处的小南匆匆赶来,她那白色的纸翼在身后轻轻扇动着。 当看到宇智波信逃走的场景,她皱了皱眉头,问道:“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不。”天道佩恩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缓缓开口道:“他逃不掉,我的宇迦之御魂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一旦被它锁定的目标,身上就会被施加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被摆脱。虽然在威力上不如地爆天星,但是却换来了永远不会消失的持久性,会一直死死地束缚着他。他现在只能不断地利用时空间忍术来躲避,否则就会被周围被牵引过来的东西压成肉饼。”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宇智波信在引力的折磨下苦苦挣扎的模样。 “原来如此。”小南轻轻应了一声,她抬眼望着远处,只见那里出现了一颗由瓦砾和沙土汇聚而成的小球,缓缓旋转着,不断吸附着周围的杂物,越变越大。 见状,小南笑了笑道:“看来和宇智波带土的一战,让你想出了很多对抗时空间忍者的办法呢。” 她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风铃,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了。”天道佩恩笑道。 …… 战场的另一边,一群根部的忍者正紧张地商讨着应对其余佩恩们的策略。 “这些家伙的身上附着不会消失的常备型力场,无论是凌厉的体术攻击,还是威力惊人的忍术,一旦触及到这力场,都不会产生任何效果。而且他们的视野似乎是共享着的,就像一个紧密相连的整体,根本无法对其进行偷袭。”一位经验丰富的根部忍者皱着眉头,满脸凝重地说道。 “可是情报上不是说,佩恩每一个只有一种能力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位年轻的忍者满脸疑惑地问道,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焦虑。 “不清楚,不过可以明确的是,我们现在拿这六个家伙毫无办法。”那位经验丰富的忍者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沮丧。 “以自己为中心吸引或排斥物体,本来应该是无法连续使用的招数才对,可这些家伙似乎已经找到办法弥补这个弱点了。”另一位忍者咬着牙,不甘心地说道。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可乘之机了吗……”年轻的忍者绝望地低下了头,他感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先把能做的都做了吧……那种常备型的力场不可能永远存在,和他打消耗战,攻击不要停!”经验丰富的忍者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斗志。 “了解!”根部的忍者们齐声应道。他们迅速调整状态,将天道佩恩团团围住。 每个人都神色严肃,手中不断地变换着手印,准备发起一轮猛烈的攻击。尽管他们知道面前的敌人强大无比,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因为他们是来自根的精英忍者,有着一种独特的骄傲。 根部的忍者们迅速制定了作战计划,决定从摧毁他的落脚点入手,同时发动一轮又一轮绚丽多彩的忍术,不间断地朝着天道佩恩轰过去。 一时间,各种颜色的忍术光芒照亮了这片被战火洗礼的天空,火焰术形成的巨大火球如同一轮轮烈日,呼啸着冲向天道佩恩; 水遁术化作汹涌的波涛,像是奔腾的蛟龙一般缠绕着火焰,企图借助水火的夹击给予敌人重创; 还有那风刃术,一道道锋利的风刃如同透明的刀刃,在空中划过刺耳的尖啸声,切割着空气,与其他忍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不愧是根的忍者,判断力不错,而且术的种类也很多。”天道佩恩站在攻击的中心,他那高大的身影在忍术光芒的映照下显得越发冷峻,仿佛黑暗中的一座孤峰,“不过……对付漩涡一族打算使用消耗战这种方式,就有些过于愚蠢了。” 他冷笑道,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对于他来说,查克拉量是他最不需要担心的问题。 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查克拉源泉,拥有着无尽的力量,这些木叶忍者的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一旁,小南的白色纸翼轻轻扇动着,每一片纸张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圣洁的天使降临人间,她轻声道:“其他的佩恩已经找到志村团藏所在的位置了,我的纸分身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我会去你本体的身边守护你。” “我知道了。”天道佩恩微微点头,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眼前这群仍在不断发动攻击的木叶忍者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冷声道:“看来,已经没有留你们性命的必要了。” 他的瞳孔突然大睁,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一股黑暗的力量在涌动。 下一秒,以他自身为中心,散发出了一道范围极大的斥力场。 “神罗天征!”他大声喝道。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斥力从他的身体向四周爆发开来。 周围的房屋与建筑就像是脆弱的积木一样,被这股斥力吹飞出去很远。 巨大的石块被抛向天空,然后重重地落下,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木板在空中断裂成无数碎片,如同飘零的树叶在狂风中飞舞; 到处都是散落的瓦砾和碎石,原本就已经破败不堪的街道此时更是被夷为平地,仿佛一场末日浩劫刚刚降临。 …… 火影室大楼上。 团藏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阴冷而深沉,望着已经被修罗道和畜生道召唤的通灵兽肆虐得接近废墟状态的村子。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冷冷地说道:“村子受了这样的损害都没有回来,这样一来,纲手的时代算是彻底结束了。不过,倒是的确不能就这样让晓彻底毁掉村子,是时候在民众面前,平息这场骚乱了呢……”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火影室大楼上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这个村子的主宰,即将掌控一切。 他的目光缓缓瞥向藏在影岩下方的民众们,那眼神中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精光,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仿佛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轻声冷笑道:“呵呵,今天,老夫正式成为火影的日子。” 团藏站在原地,身上的查克拉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神秘星辰,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查克拉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 光芒之中,骨架的身形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不断膨胀、扭曲,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绿色巨人。 这巨人巍峨耸立,遮天蔽日,宛如从神话传说中走出的武神一般,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手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螺旋巨剑,闪着凛冽的寒光,剑刃上似乎还流转着丝丝查克拉的光芒,仿佛是一把能够斩断一切的神器。 随后,只见这绿色巨人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动作迅猛而凌厉。 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之间,便如秋风扫落叶般斩断了畜生道召唤的各种通灵兽。 那飞鸟还未来得及展翅高飞,便被巨剑拦腰斩断,清脆的鸣叫声戛然而止,羽毛在空中飘散; 犀牛那坚实的外皮在巨剑面前如同脆弱的纸张,瞬间被劈开,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螃蟹那坚硬的外壳也未能抵挡得住,被一剑斩成两半,蟹钳无力地落在地上; 蛮牛瞪大了双眼,牛角朝着须佐能乎冲来,却被须佐能乎轻松侧身避开,随后巨剑一挥,蛮牛庞大的身躯便被劈成两段; 变色龙试图利用自己的变色能力隐藏身形,悄悄靠近团藏发动攻击,然而它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团藏的眼睛,还没等它接近,就被团藏发现并一剑斩杀。 在这些通灵兽之中,唯一比较难对付的就是那种会分裂的巨犬。 这巨犬身形巨大,而且每被攻击一次就会分裂出更多的个体,数量越来越多,一时间将团藏的须佐能乎围得水泄不通。 团藏见状,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他只是冷静地施展了一道结界,双手快结印。 随着他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一道透明的结界在他周围形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一个坚固的牢笼,将那些分裂的巨犬全部困在了其中。 巨犬们在结界内不断冲撞、咆哮,却无法突破结界的束缚。 解决了通灵兽暴乱的问题,团藏缓缓从天上落下。 他的身形逐渐缩小,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冷峻的目光望向瓦砾之中站立着的天道佩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冷声道:“鼻子上有六个鼻环,耳朵上有七个耳环,你就是晓组织的首领吗?” “没错,团藏,你的死期将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天道佩恩站在废墟之中,声音冰冷,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宣判。 团藏眯起眸子,冷声问道:“真是奇怪,你们是打算妨碍宇智波光的复仇吗?” 天道佩恩闻言,皱起眉,意识到这是宇智波光的骗术,沉思了片刻后,笑道:“没错,既然她和宇智波带土一样,与晓的理念背道而驰,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顾虑她的想法了。晓作为维持世间秩序的组织,有必要清除像你这种危险的人。” “呵,果然是天生反骨,获得了力量后,就把自己当做了维持秩序的神明吗?”团藏反唇相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道:“看来,你们的狼子野心也藏不住了,收集尾兽和大量的叛忍,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没错,人柱力的招募基本已经快完成,由尾兽兵器维持的忍村间的平衡即将消失,接下来,为了忍界的和平,忍界的秩序将由晓组织来主导。”天道佩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是吗?可我倒是听说你们晓组织最近出了很多叛徒,还把尾兽全部抢走了,这样还自诩能够主导忍界吗?”团藏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与轻蔑。 第422章 扛米!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即将死去的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天道佩恩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如同凛冽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的确,反正忍界马上就会纷争四起,战争的火种将到处散播。只要在这里将你们除掉,就能由老夫来接手战争的主导权。”团藏冷声道,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他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注视着天道佩恩。 闻言,天道佩恩笑了笑,声中充满了讥讽,道:“团藏,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被怎么样的一群人盯着呢。” “什么意思?”团藏那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天道佩恩,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你已经是一个旧时代的遗物了,事到如今还妄想着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凭借着一身的写轮眼认为自己离死亡还很遥远,如此肤浅的沉溺于成为火影的笑话中,还没有认清现实。”天道佩恩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团藏。 他的身形缓缓悬浮在空中,周围的气流似乎都受到了他的影响,开始不安地涌动起来。 佩恩沉默了片刻,继续道:“团藏,过去被你残杀的那些人没办法再向你复仇,但是,他们的亲朋好友却时刻活在憎恨之中,而这份憎恨能将他们的命运与你连接在一起, “那又如何?”团藏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道:“现实就是成王败寇,所有的历史是由胜者来书写的,而那些失败者被杀了,就结束了,什么所谓的复仇,不过是对胜者的嫉妒罢了。” “也就是说,你是不相信因果轮回的那种人?”天道佩恩挑了挑眉。 “没错,老夫从来不会把命运绑定在虚无缥缈之物上。” “可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没有人可以逃脱因果轮回,你自己种下的因,今天已经到了偿还的时候了。” 天道佩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可违背的真理。 “少在那边扯一些有的没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那些没能逃过因果的人不过是没有将自己处在算无遗漏的地位上,只是一群愚蠢的失败者而已。” “团藏,你确定自己是那个算无遗漏的人吗?”天道佩恩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等待着团藏说出一些更加可笑的话。 “当然。”团藏一脸自信地说道,“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的舞台,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那些被淘汰的人不过是弱者,根本不值得同情。” “可笑……” 闻言,天道佩恩眼神中满是不屑,道:“再过不久,你的因果会让你感受痛苦,希望你这孱弱的身躯,能够坚持得久一些,否则,他们的愤怒,可不会轻易平息。”他的声音冰冷,像是从极寒之地吹来的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到了天空之上,身姿在天空中显得那么渺小,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如同风暴的中心,虽然平静,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团藏望着渐渐飞远的天道佩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下意识地挺直身子问道:“你这家伙,想做什么?” 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尽管团藏极力想要保持镇定,但是天道佩恩那充满深意的话语还是让他的内心泛起了波澜。 “宇智波信如今已经被我控制住,既然已经找到了你的位置,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出手了。就在临走前,稍微帮这个村子做一个大扫除吧,毕竟遍地是废墟瓦砾的地方,重建起来挺费劲的,不如一口气夷为平地,重新建造。”天道佩恩的声音从天空中传下,那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 在村子外围的一个树洞之内,小南一脸诧异的看着紫阳花,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忍不住问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紫阳花此时已经将除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转移了过来。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冷声道:“首领要使用那个了。”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也能听出其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不行,那个术会让长门缩短生命的!”小南看着倒地的佩恩们,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忧虑,她跑到长门身旁,却看到了后者坚定的眼神。 “你无论如何你都要出手了吗,长门……” “没错。不用担心我,小南。”长门笑了笑,道:“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完全操控神罗天征的形态变化,我没有必要让那个术以球形态扩散出去,只要用消耗小的环形扩散,就不会对我产生多大的影响。” 长门的声音很平静,他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 “可是,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小南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长门,她希望长门能够重新考虑这个决定。 在她心中,长门的生命远比什么都重要。 她不愿意看到长门冒这个险。 “小南,这件事是我必须做的,眼下,我们算是完成了与木叶建交的最后一步。消除了团藏一派的所有势力后,纲手一派就可以彻底巩固住政权了。到时候,木叶内部再也不会出现隐患,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出资建设新的木叶村,并借着这个由头,占据村子里的大部分产业。在鸣人成为火影之前,为他准备一个可以完全掌控的木叶政权与经济体系,这样鸣人接手的时候才会少很多阻挠。” 长门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深知这个计划的复杂和艰难,但为了鸣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闻言,小南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你为了这个小外甥,真是煞费了苦心。” “因为鸣人那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陪伴,在村子里还受到不少人的冷眼相待,这一切,都是因为团藏将那孩子是九尾人柱力的情报泄露出去导致的,他为了操控人柱力,让鸣人经历了非人的冷眼待遇。再加上玖辛奈当初在木叶受过的苦,以及绳树他们被团藏追杀的事,所以,我其实很早的时候就和团藏结仇了。”长门冷声道。 “总之,团藏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会威胁他火影地位的人,只要是为了权力他可以不择手段,眼中只有自己的野心,根本不顾及他人的死活。而绳树是我的朋友,他是很有潜力的忍者,他的存在对于木叶的未来有着重要的意义,可团藏却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甚至暗中追杀他。如今,这一切的痛苦,我都会替他加倍奉还给团藏。” 长门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记得,当初绳树说等当上了火影,就会帮他一起改变村子,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团藏,没能实现。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为这位好朋友出头了。 此刻。 视角突然切换,来到了天道佩恩的身上。 他正悬浮在木叶村的上空,俯瞰着这片已经满目疮痍的土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从这里开始,感受痛苦吧,神罗天征!”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冰冷而无情。 一瞬间,整个木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笼罩,一道巨大的光幕凭空出现。 紧接着,村子里那些原本就已经成为废墟的建筑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斥力冲击出去。 房屋的残骸、破碎的石块、断裂的树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抛洒,向着村子的边缘飞去。 随着这股斥力的持续作用,原本高低起伏的地形被硬生生地推平,露出了一片广阔而平坦的盆地。 而这股强大力量所引发的烟尘如同汹涌的浪潮,向着村子外数公里的地方席卷而去,所到之处一片昏天暗地,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那种查克拉,他是想把木叶夷为平地吗……”团藏见状,心中大惊。 他深知这种力量的恐怖,如果不采取措施,自己必然会被这股力量吞噬。 无奈之下,他只好解开右手的封印,开启伊邪那岐之术,身体周围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等他手臂上的一只写轮眼缓缓闭上后,一阵奇异的查克拉波动从团藏身上散发开来。 他的身影如同虚幻的幽灵一般,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原地。 团藏揉了揉眼,试图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不是幻觉。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之上。 原本天道佩恩所在的那片天空,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旷,那股强大而令人胆寒的气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团藏的目光在天空中来回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然而,无论哪里都没有天道佩恩的身影。 “到哪去了……”团藏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他知道,佩恩这样的敌人绝不会轻易放过木叶,也不会毫无缘由地突然消失。他必须尽快找到佩恩的下落,否则,木叶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因此,团藏没有犹豫,立刻动身开始搜寻。 他的身影在木叶的废墟中快速穿梭,一路上,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最后,他来到了木叶的城墙之上。 这里的城墙也在之前的战斗中受到了严重的损毁,墙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缝,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 团藏站在城墙上,目光如电,再次扫视着四周,可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团藏大人!”就在这时,根的小队长领着残存的根部忍者匆匆来到城墙上。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战斗的痕迹,衣服破损,脸上满是疲惫和灰尘。 “是你们啊,人员的损伤状况如何了?”团藏的目光从远处收回,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 他知道,这些根部忍者都是他精心培养的精锐力量,是他实现火影梦想的重要助力,如今遭受了敌人的攻击,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战力。 “近半的精锐部队已经在刚才的波动中死去了,剩下的都是藏在根基地里的人。” 小队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眼神中透着悲伤和不甘。 那些死去的同伴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战友,在一瞬间就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夺走了生命,这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 “损害竟然如此之大……”团藏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这次的损失对于他的势力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但是,现在不是计算得失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冷声道:“所有人别停下,立刻展开感知结界,派两伙人沿着城壁搜索,必须立刻找到敌人的位置!”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他作为领导者的命令,也是木叶现在唯一的希望。 “是!”根部忍者们齐声应道。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分成几个小组,开始执行团藏的命令。 一些忍者开始结印,一道道微弱的查克拉光芒从他们手中散发出来,逐渐在城墙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结界。 而另外两伙忍者则沿着城壁的两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敌人的踪迹。 命令下达后,团藏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城墙上的稍岗处,那里和村子里不同,没有被之前那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冲击损毁,而是出现了被火焰焚烧过后留下的残骸,烧焦的木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黑色的灰烬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怎么了吗?团藏大人?”小队长注意到团藏的目光,凑近了问道。他不明白团藏为什么会突然关注这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稍岗处。 “敌人应该是从上空入侵的木叶吧?”团藏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队长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稍岗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错。”小队长点了点头,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情景,那些敌人确实是从天空中突然出现,然后对木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根据情报,他们之中应该没有火遁系的忍者才对。”团藏分析道,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难道说……”他的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实他的想法。 不久后。 巡视城墙的忍者们回到了木叶的大门处。他们的脸上带着疑惑和疲惫,脚步也显得有些沉重。 “果然很奇怪,引发了那么大规模的袭击,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全部消失了。”一名忍者忍不住说道。 “是啊,木叶的防御基本上已经被摧毁了,敌人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进攻呢,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一名根部忍者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 他的话语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也让其他忍者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在城墙周围搜索了很久,但是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就好像那些敌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这让他们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因为敌人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反常,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令人压抑的平静,这种未知的恐惧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团藏大人,那片被烧毁的稍岗已经确认过了,起火的原因的确不是自然形成,而是由查克拉引发的火遁忍术造成的。” 小队长急匆匆地赶来,向团藏汇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这个发现让他感觉到事情愈发复杂和危险。 “果然吗……” “这有什么不对吗?” “看样子是有一群擅长火遁的忍者侵入了村子,和佩恩他们不同。” 团藏面色凝重,继续道:“刚才的冲击波,一定是什么攻击的伏笔,不可能就这样毫无意义地发泄一下。”团藏低声呢喃着,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被瓦砾碎石堵住的木叶大门。 那扇大门曾经是木叶的重要防线,如今却破败不堪,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木叶的惨状。 团藏双手抱胸,沉思了许久,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破解敌人的阴谋。 突然,他眼神一亮,问道:“你们有人看到宇智波信吗?” “信大人被佩恩困在了那个石球里。”小队长指了指远处引力形成的巨大石球。 “什么!?……难道说……”团藏闻言,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大喊道:“不好!所有人,立刻朝着村子的外面跑!”他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回荡在这片废墟之上。 可还未等他话音落下,整个木叶村的外墙被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红色结界彻底封锁了起来。 那结界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木叶的边缘,如同一圈燃烧的火焰之墙。 “宇智波,火炎阵!” 四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绝望的寒意。 火焰的城壁如同一条巨大的火龙,穿越天际,将整个木叶染成了赤红的颜色。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释放出的高温,让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威力堪比四赤阳阵的巨大结界将整个木叶笼罩在了其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把木叶村的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根部的忍者们试图靠近结界,却被那炽热的火焰逼退,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如同大山一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城市的正中心,突然闪过七道光幕。 那光芒极为耀眼,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射来的曙光。 光芒逐渐消散后,深红色、浅红色、深绿色,深紫色,橘红色,青蓝色,深蓝色,七位两百米的须佐能乎完成体出现在众人眼前。 它们宛如鬼神一般站立在大地上,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笼罩着木叶村的废墟,如同死神的黑袍,给这片已经饱受摧残的土地带来了更深的绝望。 第423章 须佐之战 就在天道佩恩发动超大规模的神罗天征之前的一段时间里。 鼬、止水、富岳,利用带土给予的白绝,终于与转交人质的宇智波光汇合,四人在那之后,一同完成了结界的布置。 “这下等首领传来信号后,我们就可以立刻封住他们的退路了。” “只凭这个真的能行吗?”止水问道。 “放心吧,为了困住团藏,我可是加入了很多禁制进去,查克拉都要消耗光了。”宇智波光擦了擦汗道,之前为了救下佐琴,她转走了不少查克拉给团藏,体内只有一些幼体尾兽的她,目前的查克拉量有些不太够用。 富岳这时走了过来,恭敬的道:“辛苦了,光大人,这次多亏了您,美琴她们才会没事,您又一次拯救了我们宇智波。” “没那么夸张了,我当初说过会对一族负起责任的,而且你们不久前也帮助过我,况且这次能救下美琴,也不止我一个人的功劳。” “没错。”这时,宇智波光身旁的时空间漩涡开始转动。 宇智波带土领着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佐助!”宇智波光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她走上去一拳打在了佐助的腹部,“你这个蠢徒弟,竟然真的敢捅我!” 然而那拳头软绵绵的,显然并不是真的打出去。 “是你啊……”佐助见状,他侧过脸去,没有去看宇智波光,而是低声道:“至今为止的事,抱歉了……” “笨蛋!”宇智波光抱了抱佐助,低声道:“只要你没事就比什么都重要。” 闻言,佐助露出了苦笑,道:“总之,抱歉了,我虽然也是被人欺骗,但最主要的,还是我自己没能像鸣人那样,坚定不移的相信着你,对你为我做过的事情视而不见,被仇恨遮蔽了双眼……所以……” “好啦好啦,已经没事了,你也没犯下什么大错,大家也都活的好好地,今后你只要包揽我的吃住,我就不责备你了。”宇智波光露出了欣慰的笑,见佐助似乎还有些过意不去,她戳了戳佐助的脸颊,道:“别想不开了,我原谅你了,真心地。不过,你要是见到鸣人与小樱他们,可要好好道个歉啊。” “知道了。”佐助冷哼一声。 “真的是佐助吗?果然长大了不少呢……”这时,富岳见到长大后的佐助也很兴奋,但是他的脸皮比较薄,磨不开面子走上去抱儿子。 “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呢,我以前看他的时候,好像只有五岁吧。”止水也有些略感意外的看着佐助。 “父亲……”佐助这时也看到了富岳,后者的脸上多了许多皱纹,而且身形似乎没有小时候看到的那么高大了…… “抱歉了,佐助,是我擅作主张把你一个人丢在村子里,我本来想以这种方式锻炼你,结果差点害得你闯了大祸……” 宇智波富岳身吸了一口气,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脸面祈求你的原谅,不过最后还有一句话,我必须要跟你说。” “是什么?” “佐助……”宇智波富岳沉默了片刻,随后脸色郑重的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没有人会责备你,你是我们的骄傲,能够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们大家都很欣慰,不愧是我们宇智波的孩子……还有……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父亲……”佐助的语气有些哽咽。 “佐助,我想说的,和父亲说的一样,我想妈妈她也一定是这样想的。”鼬这时也走到了佐助的身旁,手指轻轻点了点佐助的眉心,道:“欢迎回来,佐助……” “嗯。我回来了……”佐助声音中带着哭腔,再也无法压制眼角的泪水。 在他看来,这次如果没有大家的帮助,宇智波一族恐怕真的会濒临毁灭,所以他的内心一直处在愧疚和感激交加的状态。 “真好啊。”见佐助沉浸在与家人团聚的喜悦中,宇智波光欣慰的笑了笑。 不过眼前这个宇智波男团显然不太擅长说一些肉麻的话,没有泉和美琴在,这几个男人们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的杵着。 无奈之下,为了缓和气氛,宇智波光转身看向带土,问道:“带土,你和博人到底在策划着什么?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带土闻言,皱了皱眉,道:“跟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在行动而已。” “你……”宇智波光见带土和自来也一样,顿时有些恼火,走上前想抓住带土的衣领,却被后者用虚化穿透了。 “不准用神威!”见状,宇智波光恼火的喝令道。 带土被她这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额头上冒出冷汗,下意识的解除了神威的虚化状态。 宇智波光抓起带土的耳朵就开始教育起来,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但是无论怎样,你们绝对要小心谨慎,平平安安的!还有,真的有困难一定要和大家说,不要张不开嘴,你们要是敢死,我就用秽土转生把你们从净土拽回来,然后天天让你们给我打工!永世不得超生!听懂了没有!” “嘶……” 带土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小时候总是被宇智波光教育,这会儿像是触发了应激反应,莫名的不敢对宇智波光做出反抗。 “噗嗤……”一旁,一位带着黄黑虎皮面具,穿着黑袍的长发男子笑了笑。 “嗯?”宇智波光注意到了那个人,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他,随后看向带土,问道:“他是谁?” “他……是我爷爷……”带土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宇智波斑,闻言,后者面具下的嘴角一阵抽搐。宇智波斑和带土一样,不是很擅长应付妹妹,一旦被其识破身份,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你爷爷?”宇智波光一怔。 “没……没错,听说宇智波有难,来帮我们的。”带土解释道。 “你怎么能让老爷爷来帮忙呢?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让他回家休息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爷爷很厉害的,最近琳一直照顾着他,身体特别好,你不用担心。”带土挠了挠头,有些不敢去看宇智波斑。 “琳……说起来,琳这次没跟你来吧?”宇智波光有些关心的道。 带土解释道:“她被我送去火影那边救治伤员去了,等处理完团藏的事情,我们就走。” “你呀……怎么还带着琳到处乱跑?我听说琳怀孕了,应该好好休息的,还有,你别总做一些会让她担心的事了。”宇智波光放下带土的耳朵,一脸责备的喊道,琳是她的好朋友,她必须得好好纠正带土一下。 “是是是,……知道了。”带土叹着气,他真的很不擅长应付宇智波光。 “回答只需要喊一次‘是’就好!” “……” “噗嗤……”戴着虎皮面具的宇智波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旁的佐助看到一直装模作样的面具混蛋吃瘪,也觉得很有意思,一时间,宇智波七人组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 不久后,天道佩恩那边的超级神罗天征的于波接近了尾声。 宇智波鼬上前提醒道:“是时候该行动了,如今村子里还残留着的,只有团藏的部下,已经没有必要再顾忌什么了。” “好,那我们出发吧……”宇智波光也懒得再和带土争辩,带领着众人朝着木叶村内部飞奔而去。 不久后,威力堪比四赤阳阵的宇智波火焰阵已经彻底将村子围住。 宇智波七人组的须佐能乎,宛如天神降世。 那些高度堪比影岩的巨人,散发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周围的一切,让地面都微微颤抖起来。 “找到团藏的位置了。” 此时,宇智波光开启了左眼的白眼。 “在哪里?” “木叶大门的城墙上。”宇智波光指了指城门。 闻言,宇智波鼬看到团藏的身影后,眼中立刻露出了凶芒。他无法原谅伤害他妻子和孩子的团藏,整个人静立在浅红色的须佐能乎那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水晶之中,在他的操控下,巨人般的须佐能乎手中,散发着神秘力量的八咫琼勾玉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勾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发出呼啸的声响。紧接着,这巨大的勾玉朝着城门处团藏所在的地方猛地抛了出去。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巨大的勾玉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伴随着强大的冲击波,它如同一阵汹涌而来的陨石雨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团藏汹涌袭去。 飞行的过程中,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不断扭曲变形,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好似恶魔张牙舞爪的触手,预示着死亡的来临。 “要落下来了!所有人快闪开!”团藏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周围的根部忍者们听到团藏的呼喊,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然而,完全体须佐能乎施展的八咫琼勾玉不仅十分巨大,犹如小山般遮天蔽日,而且冲击范围十分广泛。 这恐怖的攻击范围就像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凭借着忍者们的脚力,根本逃不出多远。 一时间,团藏周围的根部忍者们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巨大勾玉,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下一秒,巨大的红色勾玉如同坠落的星辰般狠狠砸下。 伴随着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土石飞溅。 那些根部忍者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这巨大的红色勾玉砸成了肉泥。 鲜血溅射到四周的残垣断壁上,将原本就破败不堪的城墙染得更加鲜红,宛如一幅地狱的画卷。 “原来如此,佩恩的进攻不过是伏笔,一切都是为了控制住宇智波信,不让我们用时空间远遁吗……”团藏冷声道。 他的身影在伊邪那岐的庇护下,又一次回溯了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时,团藏的身后,两道破风之声传来。 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是死神挥舞镰刀时发出的呼啸。 团藏闻声望去,只见那是一位年老的身影和一位年轻的身影正朝着他急速扑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秽土转生特有的裂痕,如同爬在脸上的蜈蚣,显得格外狰狞。 他们的瞳孔纯黑,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眼神中满是杀意。 “死吧,团藏!”年老的身影怒吼一声,他手中的武士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只见他猛地一挥刀,那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划破夜空。 年轻的身影也不甘示弱,同时挥出手中的武士刀,两把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砍向团藏。 刹那间,刀光闪过,团藏的头颅瞬间被砍飞了出去。 斩击的力道顺着血液撕裂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如同毒蛇吐信。 团藏的身躯也连带着被砍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不远处的瓦砾堆中,扬起一片尘土。 “这是……” 其中一人,目光紧紧盯着眼前团藏的身影,只见周围飞溅的血液竟然如同幻影一般,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见状,另一人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愤恨之色,咬牙切齿地说道:“伊邪那岐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竟然这般肆无忌惮地使用着我们宇智波的禁术。” 团藏的身影再次出现,望着眼前的宇智波隐和宇智波镜,双眸缓缓眯起,目光中透着审视与猜疑。 他深知这两人的出现绝非偶然,随后余光瞥着那七个巨人中的红色须佐,看到了宇智波光那满是杀意的眼神。 “原来如此……”团藏瞬间明白了,宇智波光一直以来只是在和他虚与委蛇,目的就是为了从他手里把人质夺走,而眼前的两人正是宇智波光用了秽土转生召唤过来的老师和学生。 “团藏,你坏事做尽,是时候付出代价了。”宇智波隐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团藏曾经对宇智波一族所做的种种恶行,那些黑暗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呵,不过是两个失败的亡魂而已,你们宇智波是为了切断我们的退路在这里一口气消灭我们吧……哼,不过这也是我们双方都追求着的事情,那么,就在这里一绝死战吧,木叶与宇智波,谁将活,谁将死。” 团藏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又似乎隐藏着某种决绝。 他望着村子外围升起的巨大结界,如同一座燃烧的囚笼,将木叶村死死困住。 又望了望村子中央的那七个两百米高的巨人,巨大的须佐能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如同来自远古的魔神,给整个村子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下一秒,他整个人纵身跃下城墙。身上泛起一阵绿色的光芒,紧接着,绿色的骨架逐渐浮现并迅速生长,很快,也化作了一个两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巨人,如同远古巨兽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前方的宇智波七人组冲了过去。 绿色巨人手中,螺旋刃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狂暴的风属性查克拉如同汹涌的风暴一般缠绕在螺旋刃之上。随后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向宇智波富岳所化的须佐能乎,两者瞬间交汇。 只是一个照面,团藏的风遁须佐能乎螺旋剑就带着强大的力量,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长矛,轻易地将宇智波富岳的须佐能乎刺穿。 伴随着一声巨响,宇智波富岳的须佐能乎身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那窟窿周围闪烁着破碎的查克拉光芒,就像受伤的巨兽在痛苦地颤抖。 “父亲。”宇智波鼬见状,眼神一凛。 他立刻集中精神,操控着自己的须佐能乎抬起手臂,将神器八咫镜立在身前,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稳稳地挡住了团藏凌厉的一击。 “团藏,你对宇智波一族做过的事情,如今该付出代价了!” 佐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在空气中回荡,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果然还是对木叶出手了,灭族之夜那一晚,老夫就不该留下你这小子的命。”他看着眼前的佐助,又看了看一旁的宇智波们,目光中带着一丝阴冷,道:“一时的疏忽,让你们这群反叛分子被宇智波光救走了,今天正好让老夫完成当年未尽之事!” 团藏脸上挂着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 他绿色的须佐能乎飞至天际,整个站在两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巨人的水晶之中,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着眼前的宇智波众人,道:“就算同样是须佐能乎,你们与我之间也有决定性的差距。”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团藏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拥有着宇智波光八千矛的大量瞳力提。 更多的是他手臂上剩余的九只写轮眼并不只是普通的三勾玉,它们每一只都闪烁着不同的万花筒纹路,那些曾经是宇智波一族史上有名的开眼者尸体dna克隆出来的万花筒写轮眼。 “素戈鸣尊!” “少彦名命!” “绵津见神!” “建御天神!” “大物主命!” “大己贵命!” “火产灵神!” “轲遇突智!” “天若日子!” 刹那间,团藏的绿色须佐能乎化作了三头六臂的修罗,每颗头,每只手中都寄宿着一种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 素戈鸣尊,拥有风暴的力量。 绵津见神,拥有呼风唤雨,自由召唤并操控神域高天原之水的能力。 建御天神,是刀剑的强化。 这三种瞳术的结合,让团藏手中的螺旋剑附着着强韧的水压,无坚不摧,饶是宇智波鼬的八咫镜都有些难以抵挡。 大物主命,拥有操控大地的能力,瞬间破坏了宇智波七人组的平衡, 大己贵命,拥有让须佐能乎自身催生极致形态变化的能力。 火产灵神,让须佐能乎的全身燃烧着三昧真火。 轲遇突智,和天若日子,其一可抵御忍术,其二可从万花世界高天原中,引天若大神附体,获取天生神力。 而最后的少彦名命,拥有强大的修复能力。 这一切的瞳术汇聚在团藏三头六臂宛如修罗的须佐能乎之中,让团藏拥有了完美的不死之身。在战斗中,就算是受到了伤害,也能无损的抓住最好的机会反击。 “受死吧。”团藏的表情癫狂,操控着须佐能乎,螺旋刃就像死神的镰刀一般。 凭借着瞳术融合的力量,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凛冽的风暴,一时间竟将宇智波光,斑,止水,鼬,富岳,带土,佐助,七人的须佐能乎砍得接连败退。 首当其冲的止水和富岳拼尽全力操控着自己的须佐能乎进行抵挡,可团藏的攻击实在是太过凌厉,他们的须佐能乎在团藏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身上逐渐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伤痕,闪烁着不稳定的查克拉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这个老家伙竟然如此厉害。”富岳被从须佐能乎中打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宇智波光见状,解除了须佐能乎,她开启楔的状态,飞过去接住了富岳,将后者缓缓的放在地上。 宇智波富岳撑起身体,低声道:“光大人,别管我了,快去支援他们吧。” “好。”宇智波光再无保留,左眼的白眼中出现了八千矛的纹路,下一瞬,她的八千矛印记刻满了团藏的身体。 “唔。”团藏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查克拉不断的被宇智波光抽离出去,“这该死的瞳术……” 他反应过来后,双手不断的结印,里四象封印术刻满了身体,将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印记不断的覆盖。 “带土。”一直在旁边隐藏实力的宇智波斑低声提醒道。 “知道了。”宇智波带土闻声领会。 他此刻也解除了须佐能乎,目光望着团藏,低喝道:“神威!” 只见时空间漩涡在团藏须佐能乎的三头六臂逐一出现,一个一个的将团藏须佐能乎的三头六臂用神威扭断。 “鼬,就是现在!” “好!”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一左一右分别擒住了团藏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的蓝色须佐能乎纵身跃起,一脚将团藏的须佐能乎踹翻在地。 宇智波光见状,大喊道:“团藏的动作已经停滞了,佐助,就是现在!” 佐助闻言,突然回想起以前和宇智波光作战的日子,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复杂的情绪,低声道:“知道了……” 说完,他的须佐能乎布满了咒印与楔的印记,下一秒,紫色须佐能乎掌心的菱形纹样贴在了团藏的须佐能乎身上,紧接着,团藏的须佐能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佐助的楔疯狂的吸收。 “这两个家伙……竟然用八千矛和楔分别吸收着我本体和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团藏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对久违合作的师徒,眼神中燃烧着愤怒,冷声道:“既然如此……” 他手中掏出一枚苦无,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什么?!”宇智波七人组见状,顿时一怔,没有人理解团藏究竟在做什么。 可下一秒,他们就知道了团藏此举的目的。 “打算用伊邪那岐逃走吗……”宇智波鼬一怔,眼前,团藏那须佐能乎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 “能找到团藏的位置吗?”佐助来到宇智波光的身边,问道。 “已经在找了。”宇智波光的呼吸有些急促,刚才的八千矛根本没从团藏那里抽到多少查克拉,她开启仙人模式都有些勉强,而且后者用伊邪那岐还把八千矛印记重置掉了,只凭白眼想要找到团藏需要费一番功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宇智波光额头冒着汗水,全力催动着左眼的白眼,在附近的地面上寻找着团藏的踪迹。 片刻后,宇智波光眼神一亮,急声道:“不好,他要带着宇智波信逃走了。” “什么?”众人闻言,立刻看向远处地面上,那颗封印着宇智波信的石头。 那里,团藏已经用须佐能乎的螺旋刃劈开巨石,将宇智波信握在掌心中。 下一秒,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开始转动,将他和团藏两人一起传入了别的地方。 “休想逃!”宇智波光的六勾玉轮回眼开启了黄泉比良坂,同时,白眼八千矛借助黄泉比良坂的力量,不断地在团藏的身上刻下八千矛的印记,抽离着团藏的查克拉。 带土本就不想宇智波光卷入这场战斗,见后者现在有些虚弱的样子,他瞬身来到佐助的身边,道:“跟我来,这次绝对不能让团藏跑了。” 他抓着佐助的肩膀,神威连接着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坐标,两人化作一道漩涡消失在了原地。 …… 神威的时空间中,带土正用神威全力的追踪着宇智波信的坐标。 时间过去了很久,佐助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还没好吗?” “不用急,宇智波信那家伙知道我和宇智波光会用时空间进行追踪,所以正不断地在时空间中变换坐标,不过他并不知道,那些坐标全都被我做过了标记,等他最后一次的转移,我们再过去就可以了。”带土冷笑道。 “你这家伙还真是做足了准备。” “毕竟我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带土笑了笑。 片刻后,他开口道:“他们动作停下了,我这就把你放出去。” 说完,带土的神威开始转动,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座石桥之上,看到了桥中央的团藏与宇智波信。 落地的一瞬间,佐助便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脸上一副恨不得将团藏千刀万剐的表情。 “宇智波佐助吗……”团藏也是阴沉着脸,他没想到变换这么多坐标甩开了宇智波光的黄泉比良坂后,竟然还会被追踪到。 此刻,他手臂上的查克拉与瞳力被吸干,九个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三勾玉写轮眼。 团藏低头看着手臂,眉头微蹙,冷声道:“被吸走了不少查克拉,手臂上的万花筒瞳术已经不能使用了吗,哼,不过无所谓,对付一个宇智波的小鬼,还不至于让老夫动用全力。” 团藏余光瞥着已经闭上眼的几个眼槽,抬起头,看向二人,道:“佐助,带土,你们的写轮眼,也由老夫收下好了。” “哼,少逞强了,没有了宇智波光瞳力加持的你,现在又能做什么?”佐助冷笑道。 “佐助,不要大意,那家伙从来不是一个虚张声势的人,也许他的右手还有着别的秘密。” “我知道。” “宇智波信就交给我,你专心去对付团藏。”说完,带土走到佐助身前,紧接着瞬身冲过去,“神威!” 他趁宇智波信忙于应付天道佩恩的引力,将其转移到了神威的时空间中,紧接着他也将自己卷入了神威空间去。 见两人消失,佐助眯起眼睛,问道:“你那右手上的写轮眼是怎么回事?” “这要说起来,话可就长了。”团藏冷声道。 “算了,就算听了你的解释,也只会让我更加愤怒罢了,反正你注定要被我杀死了,在你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你想问什么?” “是包括你在内,木叶的上层下的命令,企图让宇智波鼬灭掉我的一族吗?”佐助目光冰冷的问道。 团藏没有回答,他双手结印,开启了伊邪那岐的状态,朝着佐助飞奔而去,紧接着,左手臂化作木遁的尖刺,朝着佐助刺出。 然而下一秒,木遁便被须佐能乎的小骨架阻拦住,紧接着一拳便将团藏打飞出去。 “我再问你一次,是包括你在内的木叶上层部的命令,让宇智波鼬灭掉了我的一族吗?赶紧回答我!”佐助瞬身出去,须佐能乎一把将团藏抓住。 “哼……果然那个时候就不该相信你这样的小鬼能杀死掉宇智波光,如果老夫再蛰伏一段时间,就算是你们宇智波加上晓组织也无力与老夫为敌……” 团藏被须佐能乎抓住,咳出了一口鲜血。 “不准你在我面前阔谈她的名字,你根本不配!”佐助的须佐能乎骨架开始出现肌肉纤维,紧接着,手臂逐渐变得完整, “你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根本不清楚,自我牺牲、不见天日的暗中功臣,那才是忍者本来的摸样,跟你们宇智波这种上天眷顾的人不同,很多平民忍者都是这样默默死去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全是光鲜亮丽的事情,就因为有这些人的支撑,世界才得以维持和平,从千手柱间那里传承至宇智波光再由她传承到你们这些小辈身上的火之意志,是不可能明白的。看来,……老夫唯一的失策,就是以前日斩将宇智波光封印起来后,没有立刻将那卷轴夺走处理掉,最后酿成了今天这种恶果!” “闭嘴!”佐助双目大睁,须佐能乎的手直接将团藏捏成了齑粉,血流不断从须佐能乎的手中流淌,“我已经说过了,不准你在阔谈宇智波光的事。” “说的也是呢,那么接下来,就用眼睛的战斗来说话吧。” 眨眼间,血水变得透明,团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佐助的身后,催动着绿色的须佐能乎螺旋剑朝着佐助的须佐能乎背部刺去。 “这家伙……”佐助目光冰冷的偏过头,脖子上的楔之咒印蔓延在须佐能乎全身,紧接着,团藏须佐能乎手中的螺旋剑被楔吸收融化掉。 “果然是楔吗……作为防御手段的确无可挑剔。”团藏皱起眉,下一秒,他那几近融化的绿色须佐被佐助包含着楔与仙术力量的须佐能乎一拳锤烂。 团藏整个人也被锤入了地底,滑稽的露出了一双凉鞋在石块之中。 然而下一秒,团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大桥的桥墩之上,俯视着下方的佐助,分析道:“附加了仙术的攻击力也很优秀……” “天照!”佐助根本不想听团藏的废话,他纵身跃起,右眼的瞳力汇聚,黑焰瞬间覆盖住团藏的全身。 然而,团藏的伊邪那岐再次发动,他身上的黑焰早已消失不见,利用伊邪那岐,重生在了佐助须佐能乎的内部,紧接着口中的风遁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朝着佐助飞射而去。 “风遁,真空玉!” “嘁。” 佐助咒印的自然能量瞬间感知到了团藏的位置,反应过来后,身体从须佐能乎中飞了出去,虽然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但手臂还是被风遁轻微的擦伤。 然而佐助没有失去平衡,他擦着手臂上的血开始结印,白烟过后,一只巨鹰出现在脚下。 “没想到这个偷袭也能被你感知到,大蛇丸的咒印仙术果然很棘手。而且刚才瞬发的天照,用得也非常熟练,不愧是宇智波光的弟子,很熟悉天照的用法……” “我说了,不允许你再阔谈宇智波光的事情!”佐助冷声呵斥道。 “呵,可你和你师父虽然同样是宇智波,但两人眼界的差距却差了这么多,对你来说,现在开始维护宇智波光,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让自己好受一些的自欺欺人罢了,你的内心毫无大志,根本不理解宇智波光那些木叶创立之初的人的觉悟与理想,说白了,你只是像以前一样,在随便发泄你的憎恨而已,而在我看来,宇智波光根本没有必要为了挽救你这样的人而……” “闭嘴!”佐助打断道。 团藏见状,不依不饶的继续道:“你的师傅,明明有着足以称霸忍界的智谋与力量,却相信初代火影的那套火之意志,浪费了一身的才能。现在,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看看过去的三次的忍界大战,充分证明了千手柱间的理论根本不可能实现,相信漂亮话的人,果然都还是太天真了……最后注定会失败。” “给我闭嘴!你没有资格阔谈宇智波光的任何事!”佐助彻底被团藏的言语激怒,催动着脚下的巨鹰,朝着团藏飞扑而去。 “呵,上钩了。”团藏冷笑一声,双手结印,“风遁,真空波!” 风遁化作利刃不断地朝着佐助斩击。 佐助皱起眉,写轮眼捕捉到后,非常极限的躲开了这一击,然而刚落地,整个人就被团藏吹起的烟尘掩盖。 “风遁手里剑!”团藏在手里剑上不断地吹气,借着烟尘的掩护,朝着佐助飞射而去。 佐助闻声,立刻开启须佐能乎的骨架格挡住了团藏的风遁手里剑。 然而这正中了团藏的下怀,他瞬间开启绿色的须佐,擒住了佐助的须佐能乎,开始在须佐能乎身上刻下黑色的咒印纹路。 可佐助反应也是极快,紫色须佐能乎的巨刃上开始附着天照的黑炎与楔的纹路,团藏的绿色须佐能乎瞬间被他砍断,包括团藏本体在内整个人被拦腰斩断成两节,紧接着又变得透明。 “没用的。”团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桥头之上,诡异的气氛让周围仿佛能够听到一首阴暗的小曲。 “竟然这么难杀……”佐助一脸不爽。 然而这时,桥头之上突然传来了乌鸦的喊叫声。 团藏皱起眉,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宇智波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死吧。”宇智波鼬的眼中,万花筒闪过光芒,下一秒,天照便开始发动,黑焰将团藏整个人灼烧起来。 “哼……真是拙劣的幻术,鼬是不可能追到这里来的。”团藏露出不屑的表情,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感觉不对,身上那种恐怖的温度将他的骨髓都烧成了灰烬。 “不可能,这竟然不是幻术!?可是怎么会……” 团藏见状,立刻催动伊邪那岐,身形出现在了桥的另一端。 然而那里,又有一位宇智波在等待着他。 “天照!” “额啊啊啊啊啊!”下一秒,钻心的灼烧感再次将团藏淹没,团藏下意识的向身后望去,发现宇智波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那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愤怒,紧盯着他。 团藏被迫再次开启伊邪那岐。 然而这次等待着他的,是宇智波止水,“火遁,凤仙火之术。” “开什么玩笑!同样的亏,老夫才不会吃第三次!”团藏下意识的开启须佐能乎格挡,然而还未等他施展完毕,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印记已经刻满了他的身体。 别说是须佐能乎了,他连查克拉都凝练不出来。 “可恶。” 眼下,团藏只能选择立刻身中止水的凤仙火死亡,然后触发伊邪那岐的重塑之力,覆写掉八千矛的印记。 而这一次,他出现在了佐助的身后,催动着刚才刻在佐助身上的咒印,将佐助牢牢地束缚在原地,伸手掐住了佐助的脖子。 他望着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问道:“你们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 “那当然是因为我了。”宇智波光脚下的地面,一只白绝从地面上缓缓升起,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原来如此,得到了情报后,转移到最近的坐标追过来的吗……没办法,已经不能再保留实力了。”团藏叹了口气,右眼变成了别天神的纹样,紧接着,一股金光闪烁,笼罩着众人。 “不好,是别天神!”宇智波光见状,立刻瞬身到团藏面前,开启六勾玉轮回眼,紧接着须佐能乎宛如巨大的墙壁,将那金光隔绝在里面。 止水也开启了双目的别天神,挡在了鼬的身前,抵消了团藏的幻术。 “额啊啊啊!”与此同时,佐助也发出怒吼,他须佐能乎的力量强行挣脱开了团藏的咒印,一拳将团藏打飞出去,下一秒就要汇聚加具土命之矢朝团藏射去。 “该死,面对勾玉轮回眼,别天神只能作为佯攻了吗……”团藏顿感不妙,身形借着力道远遁。 然而佐助哪里会给他机会,“炎遁,须佐能乎,加具土命!” 嗖的一声,附着着黑焰的弓矢朝着团藏射去。 “瞄准了我着地的瞬间吗……” 团藏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加具土命之矢贯穿,不得不再次使用伊邪那岐回溯,出现在众人面前。 宇智波光见状,走上前,冷声道:“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你,能够将写轮眼发挥到这种地步,看来你和药师兜那家伙勾结的很深呢,不过就算如此,面对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围攻,也是没有用的。” 她的眼神中再次汇聚八千矛的瞳力。 “又想用那种瞳术吗……”团藏见状,咬破手指,双手飞速结印,猛拍地面,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貘挥舞着长鼻子挡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前,巨大的牵引力从其嘴中发出,不断地抽离着佐助与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 “这是……吞噬噩梦的怪物。”宇智波光见状,双手飞速结印,对一旁的佐助喊道:“佐助,用火遁!” “我知道。”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也早意识到可以利用这种牵引力。 他与宇智波光一同结印,师徒二人合力使用火遁,瞬间将貘烧成了焦炭。 紧接着,两人同时使出了须佐能乎的加具土命,将团藏再次烧成灰烬。 “可恶。” 这一次团藏的伊邪那岐发动后,终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因为他手臂上的写轮眼已经全部闭上了眼睛,目前剩下的,就只有宇智波止水的右眼。 “结束了。”宇智波光和佐助速度极快,两人几乎是一瞬间就赶到了团藏的近前,黑棒与草薙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团藏刺去。 可就在这时,团藏的身形突然被两条白蛇包裹,蛇首分别咬住了宇智波光的黑棒还有佐助的草薙剑,随后嘴里面喷出毒雾,逼退了宇智波光和佐助。 “看样子,你到了绝对绝命的危机状态了呢,团藏。” 紧接着,团藏的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小白蛇,白蛇的眼睛上有紫色的眼影。 闻言,团藏微微侧脸,看向那只白蛇,道:“来的可真晚,东西已经拿到了吗?” “当然……”白蛇笑了笑,蛇尾巴夹着一个卷轴。 “那个是!”佐助见状,下意识的将手伸入怀中。 “怎么了?”宇智波光见状,皱眉问道。 “那个是我身上的秽土转生卷轴……可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刚才团藏刻下咒印掐住你脖子的时候。”宇智波光回忆道。 “欧呀欧呀,这不是高贵的宇智波一族的各位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白蛇吐着信子,笑着朝众人打招呼。 “这种语气,这个声音,你是……药师兜吗?”宇智波光问道。 “正是。”白蛇笑道。 “嘁,真没想到,那种状态下,竟然也能让你跑掉。”佐助见状,回忆起地下据点时,他用天照将药师兜烧尽的场景,他借着言语,眼中偷偷汇聚瞳力,下一秒,天照朝着白蛇和团藏席卷而去。 “没用的。”见状,团藏笑了笑,余光瞥向药师兜,只见那白蛇的额头处,一个菱形的印记展开,楔的力量瞬间将天照吸收殆尽。 “竟然在那种状态下移植了楔吗……可恶。”佐助骂道。 宇智波光见状,皱起眉看向白蛇,问道:“原来如此,表面上是团藏接手了你的势力,实际上,依旧是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密谋吗……” “没错。” “呵,还真是被你们摆了一道呢。” “彼此彼此,毕竟被你惯用的假死战术骗了这么多次,偶尔也让我们用一次也无妨呢。”药师兜化作的小白蛇笑道:“不过,我们这次的政变被你们削弱了很多的力量也是事实,接下来,可要花费很多精力重整旗鼓才行呢。” 说完,那小蛇身上的楔纹路开始变化,一道黑色的时空间突然发动,将团藏整个人吸了进去。 “可恶……”宇智波光打算再开启六勾玉轮回眼发动黄泉比良坂追击,然而刹那间,一股虚弱感涌上心头,眼看就要跌倒。 佐助见状,立刻瞬身过去扶住了她,责备道:“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总爱勉强自己。” 她先前将大部分的查克拉转移给了团藏,八千矛在与团藏的封印术对抗的过程中,并没有收回多少查克拉,大部分的查克拉都被佐助的须佐楔吸收掉了。 再加上接连使用完全体须佐能乎,天照以及黄泉比良坂,她体内现在没有了成年体的九尾,一时间,查克拉有些不够用…… “谢谢你,佐助。”宇智波光强撑着站起来,道:“我们不能让药师兜和团藏就这么走了,他们的身上还有秽土转生的卷轴。” 话音未落,她们身边一道时空间漩涡开始转动。 神威空间里,带土和宇智波信的战斗也到了尾声。他和宇智波信的身上拥有柱间细胞,两人的时空间又会相互抵消,在神威空间里比拼体术,小剐小蹭的根本没有意义。 见宇智波信撤退了。 宇智波带土将宇智波信的空间印记消除后,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来,却见到了宇智波光一脸虚弱的样子,皱起眉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她查克拉透支了,没办法追击敌人。”佐助解释道。 “这样吗……” 带土闻言,想要连接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坐标,然而很快他就放弃了。 显然,宇智波信的二次转移并不是由他完成,而是由药师兜的楔完成的转移,没有记录过坐标的带土根本无法追击。 “抱歉,大家,能分给我一些查克拉吗,我只要能开启黄泉比良坂,一定可以追上他们的。” “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接下来就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我向你保证,团藏肯定会由我亲自解决。”佐助说着,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紧接着,他一记手刀击中了宇智波光的后颈,后者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起来,昏厥了过去。 “还真是果断呢。”带土见状,笑了笑。 “谁让她改不掉那个爱逞强的毛病。”佐助冷声道,他将昏迷的宇智波光抱起,随后缓缓走到了带土的身边。 “佐助?你们打算做什么?”鼬和止水走上前问道。 带土挡在了佐助的身前,一只手搭着佐助的肩膀,道:“鼬,止水,和你们一起阻止团藏救回人质的约定我们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为了防止药师兜和团藏他们夺到尾兽,我们要把二尾和八尾抢到手,你们这段时间就安安稳稳的躲在雨隐陪伴家人,什么都不要做了。” 说完,他的手搭在了佐助的肩上,两个人遁入时空间中, 随后,带土将宇智波光送到了纲手她们所在的空之国军舰上,接走了野原琳后,片刻后就和早已等候多时的宇智波斑一起,来到了雷之国的,云雷峡。 目前,没有人知道团藏和药师兜的位置,但是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带土和宇智波斑选择优先将八尾和二尾的查克拉拿到手。 …… 雷之国的群山中。 走出时空间的漩涡后,佐助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残垣断壁。 那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似乎都还残留着曾经战斗的痕迹。 那是他和鸣人战斗过的地方,曾经的热血与愤怒、友情与仇恨都在这片土地上交织。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看到了当时与鸣人对峙的场景,两人眼中燃烧着不同的火焰,却又有着相似的执着。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地势险峻的地方。 四周布满了铁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宇智波斑摘下虎纹面具,率先走了过去,身影被蓝色的须佐能乎骨架所笼罩。 只见他轻轻一抬手,须佐能乎的骨架便伸出一只巨大的手臂,将一名云隐的忍者像拎小鸡一样举了起来。 “可恶!”那名云隐忍者惊恐地挣扎着,可在须佐能乎巨大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服从我!”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释放出一股瞳力,那名云隐忍者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显然是陷入了幻术之中。 “说说吧,八尾和二尾的人柱力藏在哪了。”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问。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冷酷的杀意,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云隐忍者。 “写轮眼吗……”那位来自夜月一族的忍者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瞪大了双眼,试图抵抗写轮眼的幻术力量,然而那股力量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眼神中原本的警惕与坚毅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空洞。 “……他们……在云雷峡的修炼所。” 云隐忍者机械地回答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 “两个人的特征是什么?”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在空气中刮过,不带一丝温度。 “身上带着八柄剑,左脸颊有牛角的刺青,另一人是黄色头发,身材极好的女人。”夜月一族的忍者木讷地回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被硬生生地挤出来。 说完,他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一般,瘫倒在地,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呵,就算是有铁腕之名的夜月一族,在写轮眼的面前也是如此无力。”宇智波带土缓缓走上前,他轻轻一抬手,一道神秘的空间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出,将瘫倒在地的夜月忍者包裹起来,瞬间就把那人收到了神威空间中禁锢住。 “那种垃圾没有留下的必要吧?”宇智波斑不屑地瞥了一眼带土,在他看来,这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忍者就像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浪费精力。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以后还会需要很多情报的。”宇智波带土笑了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谨慎与沉稳。与斑的激进和冷酷相比,他的性格要谨慎许多,总是会考虑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赶紧把该做的事情解决。” 这时,佐助在身后不耐烦地催促道。他双手抱胸,眉头微微皱起,香磷、重吾和水月也都跟在佐助身后。 他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如今已经知晓了团藏和药师兜的威胁,他现在是一秒钟也不想浪费。 “真是个不可爱的后辈呢。”宇智波带土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久后,众人在崎岖的山路上快速前行,终于赶到了云雷峡的修炼之地。 这里是在半山腰上开发出的一片平台,周围的山势险峻,高耸入云的山峰如同巨人一般环绕着这片平台。 山上怪石嶙峋,尖锐的岩石就像巨兽的獠牙,透着一种冷峻的气息。 由于地势险峻,这里人烟稀少,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在山谷间回荡,所以这里成为了云隐专门用来放置人柱力的地方。 此时,奇拉比嘴里哼唱着欢快的rap,那独特的节奏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他迈着轻松的步伐,缓缓从台阶上走下来。正巧,就遇到了宇智波斑一行人。 “你就是八尾吗?”佐助一脸的不耐烦,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挑衅,走上前质问道。 “不,这里该说您就是八尾大人吗,这样才对。”奇拉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指了指佐助道:“或者说是人柱力大人,才对~” 他的语调中带着一丝rap的节奏,那独特的韵律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挑衅,在空气中跳跃着。 “废话少说,我们是来捕捉你的,乖乖束手就擒吧。”佐助的声音冰冷而干脆,整个人就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猎豹,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都说了,应该是容我们抓捕您才对吧,这里~”奇拉比像是完全没把佐助的话放在心上,他一边摆弄着手势,一边浑身带着节奏地舞动着。 “嘁,吵闹的家伙。”佐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二话不说,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亮起,如同深邃的漩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天照。” 佐助低沉地吐出这两个字,刹那间,黑色的火焰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瞬间朝着奇拉比席卷而去。 那黑焰燃烧着,发出“滋滋”的声响,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扭曲变形。 奇拉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橘色的水泡状查克拉外衣从他的身上缓缓冒出。 紧接着,他就像抖落灰尘一样,轻松地将那些沾满了黑焰的尾兽外衣像泥巴一样丢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轰”的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上,瞬间将那一片土地点燃,形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天照只能作为佯攻吗……” 佐助心中暗自思忖着,回想起曾经与鸣人的战斗,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他深知人柱力的实力不容小觑,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于是,他立刻手持草薙剑,身体化作一道幻影,瞬身冲了上去,速度极快。 草薙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在吹响战斗的号角。 第424章 斑爷出手 “话说半中,话说途中,给你一个大忠告,混蛋家伙,笨蛋家伙~能冲向本大爷的只有本大爷自己,滚一边去吧,混蛋家伙,不然就吃我一拳,yeah~。” 奇拉比一边说唱着,一边灵活地挥舞着手中的短刀。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力量。 只见他手中那柄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轻松地就打飞了佐助手中紧握着的草薙剑。 随后深深地插入了不远处的地面,剑柄还在不停地晃动着。 “原来如此,力道不错,不愧是夜月一族。”佐助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滞,随后迅速调整好身形。 脖子的咒印缓缓蔓延开来,在他的皮肤上蜿蜒生长,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紧接着,他后背的肉翼缓缓伸展扇动,整个人飞冲上前拿起草薙剑,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道:“不过,这次你光有力道可不行了。” 说完,佐助眼神一凛,身上的仙术查克拉涌动起来。 他紧紧握着草薙剑,朝着奇拉比纵身飞去。 剑身上面布满了银黑色的雷光,如同灵动的小蛇,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千只鸟鸣。 “雷遁吗……”奇拉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立刻也在自己的剑上附着了雷遁,同时还裹上了一层尾兽外衣,橘红色的皮肤使得他的剑看起来更加威猛,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嘭的一声。 两柄剑在半空中瞬间交锋,就像两颗流星相撞一般,散发出强力的冲击波,以两剑相交之处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剧烈地波动着。就连他们脚下的沙石被震得四处飞溅,一些小石块甚至在强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化为齑粉。 佐助见自己的攻击被拦下,不爽地皱了皱眉。 刀术的比拼让佐助心中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出来,他回忆起宇智波光常用的招式,用加具土命操控着黑焰附着在草薙剑上。 黑焰剑在接触到奇拉比剑身上的尾兽外衣时,如同饥饿的野兽见到猎物一般,立刻将尾兽外衣焚烧殆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奇拉比见状当机立断,将剑丢出去,在空中旋转着飞射向佐助,他自己则借着这个机会向后一退,动作十分敏捷,就像一只灵活的猎豹,瞬间拉开了与佐助之间的距离。 随后,奇拉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和铅笔。 佐助见状,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然而,奇拉比只是旁若无人地开始写字,一边写还一边念念有词:“我现在心情很好,想到了绝佳的韵文,三克油~所以,就陪你们玩玩吧,混蛋家伙,宝贝·~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本大爷的勾人旋律,啊欧耶~。” 奇拉比写完之后,将小本子和铅笔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掏出了七把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那是什么架势?真是滑稽,简直像是要跳舞一样。”宇智波斑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双手抱胸,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奇拉比掏出七把刀后的架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旁边的宇智波带土也是一脸悠闲的模样,仿佛眼前这场激烈的战斗与他们毫无关系,手中拿着宇智波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喂,你们这两位前辈不打算出手吗?”水月站在一旁,看着宇智波斑和带土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 “年龄大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像年轻人一样心急,看不清形式。”宇智波斑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始终警惕的望着不远处修炼之所的方向,显然是注意到了那边藏匿着的由木人。他和带土都打算在佐助出手战斗的时候,防止由木人用尾兽玉偷袭佐助的伙伴们,让佐助可以更专心于眼前的战斗。 “没错,没错,太急会对身体不好的。”就在这时,野原琳突然从带土的时空间里走来。 她拿出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到宇智波斑面前,道:“斑爷爷,到了吃药的时间了,今天就特别让你喝一喝茶水吧,因为药很苦。”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他接过茶水,轻轻嗅了嗅那袅袅上升的茶香,“香味倒是不错。” 说完,宇智波斑脸享受地抿了一口,仿佛他现在身处的不是战斗的现场,而是宁静的茶室。 “哈?”水月见状,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实在无法理解野原琳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也无法理解宇智波斑在这种紧张的战斗时刻,居然还能如此惬意地喝茶。 带土在一旁也闻到了茶水的香气,咽了咽口水,道:“琳,你没有必要对他这般照顾吧?” “可斑爷爷是小光的哥哥,也是你的老师,现在小光不在身边,我当然要替小光好好照顾他了。”野原琳笑了笑,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柔而甜美。在她看来,宇智波斑既是长辈,又对带土的人生有着重要意义的人,所以她觉得照顾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可没看出来他哪里需要照顾的。”带土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他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看宇智波斑能享受到琳的特别关照,有些不爽。 “噗嗤。”野原琳见状,从身后掏出一杯饮料道:“好啦好啦,就知道你会闹别扭,哝,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诶!?”带土见状,立刻开心的接过那杯饮料,道:“哼,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喂喂喂……你们这几个家伙是来旅游的吗……” 见状,水月再次吐槽道,他转头看向重吾,本想找到一个和他一样吐槽的人,却发现重吾这会儿正和一群小鸟在一起交流着。后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似乎能听懂小鸟的语言,正与它们说着什么。 一旁的香磷则是一脸花痴样地看着佐助的战斗,她的双手托着下巴,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完全沉浸在佐助战斗的英姿之中。 “天呐……”水月越来越觉得,他加入的这个组织,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是正常人了。 只好无奈地摇头叹息。 …… 嘭。 不远处,佐助与奇拉比已经进行了一轮激烈的剑术交锋。 他眼神冷峻,紧紧握着手中的草薙剑。身体如同灵活的鬼魅,在奇拉比的攻击下巧妙地穿梭着。 凭借着加具土命的优势,黑色火焰的形态变化发挥到了极致,使得他的攻击更加变幻莫测。 在一次交锋中,佐助看准时机,黑色火焰瞬间沿着草薙剑蔓延,将剑刃包裹得严严实实。 当与奇拉比的剑碰撞在一起时,黑焰如同恶魔的利爪,轻易地就将奇拉比的剑斩成两节。 显然,这场剑术与体术的交锋,佐助稍微占得了些许上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挺能干的嘛,那么,就稍微和你认真玩玩吧,八嘎呀路空弄呀咯~”奇拉比说唱结束后,不再犹豫,立刻开启了八条尾巴的尾兽外衣。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能量以他为中心汹涌爆发,那橘色的尾兽查克拉如同汹涌的火焰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的身形瞬间变得魁梧起来,肌肉贲张,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猛地朝着佐助挥出巨大的爪子,那爪子在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佐助直接撕裂成碎片。 显然是要用速度和爆发力对抗楔的吸收速度。 佐助自然也看透了奇拉比的想法,他冷哼一声,肉翼在此时伴随着庞大的自然能量挡在身前,如同坚固的盾牌一般,稳稳地抵住了尾兽外衣的攻击。 “没想到连八本木都被挡了下来。”奇拉比皱起眉,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后,只见他全身被高密度的查克拉紧紧覆盖,那查克拉浓郁得如同实质一般,散发着红黑色的光芒。右臂上还附着一根巨大的牛骨骨架,散发着凛冽的寒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探出的凶器。 奇拉比大喝一声:“接我一招,尾兽版本2的,雷利热刃!” 随着他的吼声,那带着牛骨骨架的右臂裹挟着强大的力量,朝着佐助迅猛地劈砍过去,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须佐能乎,加具土命!”佐助见状立刻唤出一层紫色骨架,同时,加具土命操控着黑焰从骨架的缝隙中汹涌而出,像刺猬身上的尖刺一样朝着奇拉比席卷而去。 两方碰撞之下,就像两颗彗星撞击地球一般,发出震天的巨响,如同滚滚雷鸣,在山谷间回荡,震得周围的山石都开始摇摇欲坠。 紧接着,强大的冲击力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掀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树木都连根拔起,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虽然和你比拼战术和刀法很有趣,但我很赶时间,这场游戏,我要让它结束了。” 烟尘过后,佐助的须佐能乎身上蔓延着咒印与楔的纹路,巨大的手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一下子将奇拉比抓在手里。 “那个就是宇智波的须佐能乎吗……阿八,开启尾兽化吧。”奇拉比在精神世界与八尾对话,试图开启尾兽化来挣脱束缚。 “好!”八尾催动着查克拉。 然而不久后,他们突然惊讶的发现,只要释放查克拉,就会瞬间被须佐能乎的楔吸收掉。 “阿八,怎么了?” “真是恐怖的小鬼,那须佐能乎的手心竟然能够压制尾兽化。”八尾感叹道:“比,看来尾兽化行不通了,你要自己想想办法。” “oh~no,绝对绝命,危机时刻,奥~,由木人,救救本大爷~”他的脸上看不出慌张,在这绝望的状况下,奇拉比依旧坚持着唱跳rap。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白痴!”一旁的建筑里,一直蛰伏着的由木人见到奇拉比被佐助束缚住还用这种惹人烦的语气命令她,顿时让她一阵不爽。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毫不犹豫地立刻开启了尾兽化。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蓝色火焰汹涌爆发,巨大的猫妖在火焰中逐渐成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全身被蓝色火焰包裹着,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去死吧,你们。”由木人操控着巨大的猫妖,朝着佐助的方向发射了一发尾兽玉。 那尾兽玉如同蓝色的流星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佐助呼啸而去,所到之处的空气都被瞬间点燃,形成一道长长的火焰尾巴。 “没用的。”佐助的目光冰冷,须佐能乎只是轻轻抬手,手掌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般,轻易地将那席卷而来的尾兽玉吸收掉了,就像一颗石子落入大海,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嘁,那个就是情报里说过的楔吗……” 由木人见状,立刻转火,猫妖的巨爪逼退了须佐能乎,将奇拉比救了出来,后者也立刻开启了尾兽化,与由木人的二尾并肩而立。 “终于出来了吗?”见由木人得手,宇智波斑此时也失去了耐心。 “该换人了,小鬼。”他缓缓走上前,双目的写轮眼此刻如同漩涡一般旋转起来,随后渐渐变成了轮回眼,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仿佛蕴含着世间万物的奥秘。 紧接着,他快速结出一发通灵术的印,猛地一拍地面。 “通灵术,外道魔像。”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宇智波斑整个人如同君临天下一般站在了外道魔像之上,左脚轻轻一踏,魔像的嘴里缓缓吐出了紫色的锁链,如同有生命的紫色毒蛇一般,在空气中蜿蜒扭动着。 “好久没有认真活动筋骨了,战斗中难免会有失优雅,如果有伤筋动骨的,还请见谅。”宇智波斑笑了笑,刹那间,锁链以闪电般的速度穿透了奇拉比和由木人的身体,将尾兽与人柱力隔离开。 二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就被锁链洞穿。 随后,紫色锁链上面的六道查克拉,毫不留情地将八尾和二尾强硬地抽了出来,后者们发出愤怒的咆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但在紫色锁链的强大力量面前,它们也只能无奈地被抽出。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你们这般轻易的就夺走阿八!”奇拉比没有放弃,和由木人一起拽着尾兽们的身体,试图在拔河中赢过宇智波斑。 “骨气倒是不错,但是挣扎的样子太丑陋了,就让你们稍微解脱一下吧。”宇智波斑的轮回眼大睁,“轮墓,边狱!” 话音未落,奇拉比和由木人被看不见的轮墓分身踹昏了过去。 失去了阻拦后,外道魔像将八尾和二尾大量的查克拉抽离了人柱力。 见战场没了动静,宇智波带土走上前,问道:“外道魔像里面已经有了全部的查克拉,要立刻开始复苏十尾吗?” “不,在复苏十尾之前,外道魔像还有一些用处。” “是什么?” “和你也有关系,算是给你们留下的保险吧,等回到据点以后我会先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在魔像里转化为六道的查克拉用管子传给你,至于你能增强多少瞳力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宇智波斑双手结印,将外道魔像化作一道白烟。 “你是想让我开启轮回眼吗?”带土皱起眉。 “没错,你应该没有忘记和辉石状态下的我的约定吧?只要有了柱间细胞和轮回眼,你就可以获得十尾的控制权。” “博人连这件事都和你说了吗?”带土有些意外。 “博人有小光的全部记忆,这个计划小光在在短衫街的时候听辉石的我说过。”斑解释道。 “你们不愧是同一个人呢,虽然记忆体和本体不同,但看来你们大致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就是去抢夺慈弦时空间里的十尾吗?” “当初你与我的约定,是跟长门合作,借助尾兽查克拉与魔像的力量,开启轮回眼,抢夺慈弦的十尾解决世界的危机后,用轮回天生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复活野原琳这个小丫头,对吧?” 带土点头,“的确是这样的,可是琳被小光救了下来,我的最终目的已经消失,我现在只想回报小光的恩情,并创造一个可以让她们都幸福的忍界。” “很好的觉悟。”宇智波斑笑了笑,能在这个时代看到如此多优秀的宇智波后辈。而且这当中还有很多继承了他的意志,并坚定不移的守护着他妹妹的人,让他这段时间真的很开心,心中也对柱间曾经说过的,‘前方的梦想’,有了更深的理解。 “喂,两位前辈,野原医生在喊你们呢。”这时,水月有些郁闷的走过来喊道。 “怎么了?”带土走过来问道。 “你自己过去看吧。”水月指了指野原琳。 野原琳这时正在检查奇拉比和由木人的身体,片刻后,她有些埋怨的道:“斑爷爷,你下手太重了,回头要是被小光知道了,她要责备你的。” “啧……”闻言,宇智波斑皱起了眉,他其实已经打的很收敛了,更粗暴的打法他还没用呢。 “琳,很难恢复吗?”带土来到野原琳身边问道。 “他们查克拉差不多快被抽光了,而且斑爷爷的踢击带着一股阴阳遁的查克拉,想要救治的话,我手头这些应急用的东西恐怕不行。” “阴阳遁吗……真是头大。只能用外道魔像的力量修补身体了。” “嘁,真麻烦,那么就快点返回据点吧,继续留在这里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等把他们的伤治好了让他们自己回去就好,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佐助这时走了过来,须佐能乎的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奇拉比和由木人。 “佐助君,轻点,不然骨头会散架的。”野原琳劝道。 “知道了。”佐助冷哼一声。 …… 不久前,隔壁的山脉上,云隐的巡逻忍者们正在执行日常的巡逻任务。 突然,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修炼之所传来的巨大动静。那动静如同地震一般,让大地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由木人和奇拉比都被打败了?”其中一个巡逻忍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可能?那两位可都是完美的人柱力啊!”另一个巡逻忍者也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究竟是谁……”巡逻队长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凝重。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修炼之所的方向,试图穿透那弥漫的烟尘看清敌人的模样。 “那个查克拉组成的巨人,是宇智波的须佐能乎……难道是雨隐干的吗?”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巡逻忍者凭借着自己的见识,认出了那巨大的查克拉身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可是声名远扬的存在,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要去救人吗?”一个年轻的巡逻忍者看着队长。 “不行,那群人可是能打败完美人柱力的,我们去了也只会送死,还是趁现在立刻向雷影大人汇报更明智一些。”巡逻队长咬了咬牙,虽然他很不甘心,但他知道以他们的实力去了也只是白白送命。他深知事态的严重性,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告知雷影大人。 “村子刚刚才被空之国的忍者袭击,如果知道了弟弟和由木人出了这种事,那位雷影大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吧。”一个巡逻忍者喃喃自语道。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雷影大人得知消息后愤怒的表情,以及即将引发的一场血雨腥风。 …… 土之国东部的海岸上。 被宇智波光转移来的木叶忍者们经过一番波折后,纷纷静坐在甲板上休息。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海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咸咸的气息,吹起他们略显凌乱的头发。 雷云学院的训练生们这会儿完成了五轮的袭击任务,也纷纷返回了航空母舰上。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战斗后的痕迹,有的衣服被划破了,有的脸上带着擦伤。 “木叶真是个恐怖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两百米高的巨人啊?真是吓死人了。”学生中开始有人抱怨,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恐惧,他拍着胸口,似乎想要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 “我差点被那个绿色的东西从天上打下来,还好我的技术好。”另一个学生也心有余悸地说道。他回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应该庆幸五大国根本就没有什么防空力量才对,不然那个巨人和火炮一起进攻,我们会死不少人呢。”一个雷云学院的训练生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两百米高的巨人与火炮同时袭来的恐怖画面,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真是无语,这么点事情就大惊小怪的。”艾利尔满不在乎地将身上的忍具脱到一旁,“哐当”一声,忍具碰撞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随后她四处张望着,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可很快就转为失望,有些急切地说道:“娜娜西教官呢?” “她刚才被一个戴面具的人送了过来,好像是昏了过去。”旁边的一个训练生回答道,目光朝着船舱的方向看去。 “什么?娜娜西教官昏过去了?”艾利尔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道:“难道是受伤了吗?” “不,听迪鲁达大人说,是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昏睡过去了。” “这样啊……不知道娜娜西教官会不会有事。” 大家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失落。 他们在这次五大国的空袭任务中可是拼尽了全力,没有出现任何人员伤亡,想要向宇智波光吹嘘这次值得骄傲的成绩,然而后者现在却不知原因的昏迷了过去,让众人的心中悬了一块石头。 “好了,都不要讨论了,赶紧过来集合。” 这时,迪鲁达走上前,一脸威严地看着大家,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道: “这次五大国的空袭任务各位都做得很完美,并没有出现人员的伤亡,这是非常不容易的。学院会把你们这次的成绩记在档案上,等下次真正的太空军选拔的时候,会优先从你们这里开始。” 她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了众人的心上。 听到这个消息,训练生们的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激动,虽然没有得到宇智波光的当场称赞有些遗憾,但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激励。 第425章 五影会谈篇1 雷之国边境的一处河流旁。 一队服饰各异的忍者跟着一位戴着帽子的老人前进着。 鸣人挠了挠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大声地向神农问道:“呐,神农大叔,空之国还没有到吗?我们在这附近已经转了很久了。” “你着急也没有用,空之国据说是一个飞在天空中的国度,他们的忍者会袭击你们的村子,自然有自信不会被你们找到,你与其抱怨不如耐下心来认真找。”神农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神秘莫测的神情,仿佛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真的有那种飞在天空中的国家吗?”鸣人皱起了眉头,眼睛里满是怀疑的神色,脑海里试图想象出一个在空中漂浮着的国家的模样。 “或许真的有……”小樱这时突然愣在了原地,墨绿色的双瞳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吸引住了一样,直直地盯着天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一种惊讶与好奇交织的表情。 “诶?”鸣人闻言,立刻顺着小樱的目光抬头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之上,的确有着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城市,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充满科技感的建筑轮廓清晰可见。城市的边缘有着一些像是能量装置的结构,不时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所蕴含的神秘力量。 “啊啊!真的有啊!而且还很清晰!”鸣人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走到神农的面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道:“呐,神农大叔,那个就是空之国吗?” 神农静静地望着那悬浮在近地轨道的基地,目光阴冷,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没错,那个就是空之国的空中基地,你们做的很好。”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空中基地移开,转而望向身后的这群来自不同国家的忍者。 他们有着不同的服饰和外貌,但此刻他们都被眼前空中的奇景所震撼。 见状,神农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和三途家的交易,就是让五大国的注意力放在慈弦的近地轨道基地上,如今这个目标已经完成,神农整个人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松了松肩膀,一脸轻松的道: “各位,你们也见到天上那个东西了,如此一来,忍者五大国委托给老夫的任务已完成,接下来各位只需要将那天空上的坐标传回村子就可以了,相信各位五大国的精英能够想出对付那个基地的办法。” “哼,当然了。”来自云隐村的卡鲁伊,一脸兴奋地抱拳道,“既然知道了敌人的老巢,这次可要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惹恼云隐村的代价是什么。” 可还未等她话音落下,遥远的天际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那声音划破长空,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小黑点在天边逐渐变大。 “是云隐村的传信鸟!” “这个时候来传信,老大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不久后,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卡鲁伊、萨姆伊和奥姆伊三人面前。卡鲁伊伸出手,从信鸽腿上取下情报,凑在一起仔细阅读起来。 然而,就在看完情报之后,他们三人的目光立刻变得冰冷,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刀。 她们怒气冲冲的直直视着鸣人的小队,寒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喂,那边那个金发,”卡鲁伊走上前,缓缓拔出身后的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直直地指向鸣人,道:“你说过你认识一个叫佐助的人对吧?” “没错。”鸣人皱起眉,“怎么了?” “那么就把宇智波佐助的事跟我们讲讲吧。”她的声音虽然还算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为什么你要拿刀指着我们?”鸣人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卡鲁伊手中的刀,身体微微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少啰嗦,我们让你立刻将宇智波佐助的情报告诉我们,听不懂吗?”奥姆伊也不甘示弱,他的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自己的刀。 见鸣人似乎不打算轻易告诉情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朝着鸣人挥刀砍了过去,带着呼啸的风声,速度之快,仿佛能劈开空气。 鸣人见状,双手迅速结印。 只见一道影分身瞬间出现在他身前,“铛!”的一声,刀与影分身的手臂上的锁链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星。 紧接着,鸣人本体继续飞速结印,手指如同幻影一般舞动着。 随着最后一个印完成,两道金色的锁链瞬间从地下破土而出,如同灵蛇一般迅速地缠绕住了奥姆伊和卡鲁伊的双脚。 那金色的锁链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紧紧地束缚着他们,让他们无法轻易移动。 与此同时,鸣人手中已经凝聚了一颗小型的螺旋手里剑高速旋转着,发出嗡嗡的声响,把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扭曲起来。 “一上来就挥刀过来,你们想干什么?”鸣人并没有将螺旋手里剑丢出去,而是让它悬浮在手指上,那强大的威慑力如同实质一般散发出去,警告着眼前的两人。 “少在那边装蒜!”奥姆伊愤怒地吼道,他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们木叶的宇智波佐助袭击了我们的村子,还带走了我们的师傅!师傅他现在可是生死不明啊!”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木叶村的不满和对佐助的愤恨。 “什么?佐助他……你说的……是真的吗?”鸣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当然了,不然我们没事闲的找你们问话干什么?”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一旁,小樱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为什么佐助君要这么做?佐助君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啊。”小樱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佐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鹰那帮家伙有什么企图,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卡鲁伊也冷冷地说道,她的目光中带着敌意,紧紧地盯着鸣人他们,“你们木叶村迟迟没有解决宇智波佐助的事情,现在连累到了我们云隐村,所以我们才要问你们情报!” “可我是不会说的,因为佐助是我们木叶的伙伴!”鸣人拒绝道。 “你是白痴吗?火影现在都允许我们处决宇智波,你们还把情报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奥姆伊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刀,那刀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似乎在表达着他内心的愤怒。 “什么?”鸣人闻言一怔,他的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道:“纲手婆婆为什么会同意这样的命令?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佐助他……虽然离开了村子,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害无辜的事情,更不会无缘无故去袭击云隐村的。” “少开玩笑了,被空忍袭击后,纲手带着火影直属的忍者逃离了村子,现在村子的代理火影志村团藏正在筹备五影会谈,你们这群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吗?”卡鲁伊有些急躁的喊道,看着鸣人他们茫然的样子,心中更加生气。 “代理火影?”这次,就算是一向冷静的卡卡西也无法镇定了。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启神威,一道神秘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闪烁。留下坐标后,卡卡西利用时空间瞳术,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向着木叶村的方向赶回去。 当卡卡西出现在木叶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震惊。 曾经繁荣的木叶村,如今已经被夷为平地。 村子边缘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房屋倒塌,火焰还在一些地方燃烧着,浓烟滚滚升起。地面上满是战斗的痕迹,还有一些村民们的遗物散落在各处。 “这……到底是……”卡卡西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他生活了多年的村子,是他的家乡,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卡卡西吗……”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卡卡西的身后响起。 闻言,卡卡西猛地转身,只见天道佩恩的身影缓缓出现。他那标志性的橙色头发和轮回眼在废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是晓的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卡卡西握紧了拳头,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天道佩恩,心中充满了疑惑。 “发生了很多事……”天道佩恩的声音平淡,他开始为卡卡西说明情况。 …… 另一边。 卡鲁伊双手握住刀把,将刀扛在肩上,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她的眼神如同结了冰的湖面,冷声道:“总之,接下来,宇智波就由我们云隐来打倒。你们只要把和佐助有关的情报全部说出来就好,忍术的类型、能力,还有你们收集过的关于鹰组织的情报,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全部都告诉我们。” 她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就像一阵凛冽的寒风,吹向鸣人他们。 鸣人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在一旁哭泣的小樱。 后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见小樱哭个不停,奥姆伊皱着眉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你在那边哭个什么劲啊?想哭的是我们才对吧?奇拉比大人和由木人大人已经回不来了,有时间哭的话,不如赶快把佐助的情报告诉我们!” 就在气氛越发紧张的时候,时空间再次开始旋转。 卡卡西从时空间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表情平淡,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鸣人焦急的问道:“卡卡西老师,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情况有些复杂,简言一句话就是,团藏在木叶发动了政变,雨隐阻止了团藏的阴谋,但村子也在战斗中接近毁灭的状态,目前纲手大人已经回村,村民们正在忙着重建工作。”卡卡西解释道。 “村子被毁灭了?”鸣人闻言,立刻就坐不住了,喊道:“雏田和鹿丸他们没事吧?” “放心吧,小光和带土出手,转移走了大量的忍者和村民,真姬她们这次也出了不少力。”卡卡西安慰道。 “原来如此……不愧是小光她们。”鸣人一脸欣慰的道。 可卡卡西却面色低沉,因为他没有告诉鸣人,团藏在离开村子后率先去了大名府反咬一口,夺得了六代目火影代理的事。 他和鸣人简单的解释完后,目光看向云隐的忍者,道:“我估计你们云隐在得到处决佐助的许诺之时,应该就从团藏那里得到了佐助全部的情报了才对,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逼问鸣人他们,对吧?” “确实如此,不过,我们也只是在尽自己的所能,向知情人多打听点情报而已,因为师傅和由木人老师对村子十分重要,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卡鲁伊依旧冷着声道,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还是紧紧地盯着鸣人他们,似乎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获取更多情报的机会。 闻言,鸣人突然想起,佐助和药师兜似乎一直在追寻尾兽的力量,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的师傅是人柱力吗?” “没错,不然也不会被鹰盯上。”奥摩伊回道。 “这样啊……”鸣人大概猜测到了佐助的动机,他抬起头,坚定的道:“我也是人柱力,药师兜操控的鹰组织目标也是人柱力,所以这件事和我不能算是毫无关系。” 鸣人一脸认真地说道:“所以,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帮助。毕竟现在最优先的事情,是先救出你们的师傅才对。而我和忍界佣兵组织晓的关系很好,我会向他们寻求帮助,寻找你们师傅的位置,一旦有进展,我会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如果遇到了佐助,也请麻烦第一时间将情报告诉我。” “哦?你说的是真的吗?”卡鲁伊的眼神中有些意外。 “我这个人不会说谎。”鸣人眼神坚定的道。 “什么嘛,这金发混蛋倒是挺好说话的嘛,你叫什么名字?”奥姆伊挑了挑眉毛,虽然他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不善,但表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凶狠了。 “我叫,漩涡鸣人。”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 此时,在神无毗桥的地下基地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灯在摇曳着。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黑袍在黑暗中轻轻飘动。 他看向在旁边休息着的佐助,后者的眼睛微微闭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见他回来,开口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被团藏那家伙占了先机,目前大名们已经将团藏任命为六代目火影的代理。” “这家伙胆子很大,竟然还敢在明面上抛头露面,他现在在哪里?” “根据白绝的情报,团藏似乎正在赶往铁之国的路上。” “铁之国?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们这次强行夺走二尾和八尾的事,加上晓与宇智波对木叶几乎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团藏那家伙似乎是派人录了像,打算将那些事情在即将到来的五影会谈上面公布出去,看样子,是打算要联合五大国的力量,向宇智波和雨隐进行讨伐。” 带土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基地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嘁,被反咬一口了吗……” “没错,”带土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第426章 五影会谈篇2 “不过,这次的五影会谈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团藏除了获得大名的支持外,没有任何退路。所以,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因为他出现在了明面上,比起到处搜索藏匿的他来说,对付起来要轻松很多。”带土道。 “呵,那么目标已经明确了呢。”佐助冷笑道。 “喂喂,佐助,你不会有袭击五影会谈的想法吧?那可是汇聚了各国的影及其精锐,每一个都是实力超强的忍者,去袭击那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水月瞪大了眼睛,他看着佐助那坚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带土,道:“如今外道魔像里面已经得到了所有尾兽的查克拉,人情我已经还完了。接下来,我们鹰组织要在五影会谈的前后,找机会取下火影的首级。” 佐助的声音坚定而冰冷,对于他来说,宇智波与团藏的那些恩怨必须要做个了断,因为他已经承诺过宇智波光,绝对要杀死团藏。 “觉悟倒是不错,但是手段有些天真,你这样莽撞的过去,结果只会给宇智波和雨隐添麻烦罢了。”带土提醒道。 “这个简单,会谈上找个机会把那两个人的真相公之于众,团藏的谎言不攻自破,到时候威信扫地的他,会失去其他影们的信任。”佐助冷声道。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过。”带土略感意外的看着佐助,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吧,那两人的事就交给我。五影会谈的地点在铁之国的某处深山下,我虽然很想用时空间把你们带过去,但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那两人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在会议开始的时候赶上。”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提前去会谈地点埋伏。”佐助说道。 “可那样的话,就需要知道会议的具体位置,白绝们知道那个地方吗?”香磷问道。 “铁之国一直是中立国,没有战乱,所以一直以来我们也没有派出过白绝蹲守在那里。”带土道。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团藏的位置啊。”水月忍不住抱怨道。 在这茫茫忍界,要找到一个在中立国的会谈地点可不容易,没有带土的时空间忍术帮忙,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件事的话,就由我们来帮你们引路吧。”这时,阴暗之处缓缓走来两只白绝。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身上都附着一半身体的黑绝,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家伙是……”佐助皱起眉,他在带土的幻术空间中见识过以前被宇智波光消灭的黑绝,所以对其充满了警惕。 “不用担心,他们是博人用阴阳遁创造的,没有害处,非常擅长情报搜集工作和潜入调查。”带土开口解释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对这些黑绝很有信心。 “没错没错,总之你们跟我们来吧,我们负责给你们带路。”两只黑绝在脸上露出尖锐的牙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那就动作快一点吧,运气好的话,我们半路可能就有机会劫杀团藏。”佐助催促道。 “等一下,佐助,就这样相信这些家伙真的好吗?”重吾看着那两只黑绝,心中总感觉怪怪的。 他一直都很信任佐助的判断,但这次他觉得这件事有些过于冒险了。 “先看看情况吧,要是有什么可疑之处,就把他们处决掉,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想要试一试。”佐助捂着右眼,冷声道。 说完,他一马当先,带着鹰组织的一行人随着那两只黑绝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这神秘的地下基地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静。 …… “时间差不多了。”外道魔像的下方,宇智波斑双手结印。 不久后,外道魔像巨大的嘴缓缓张开,一阵光芒闪过,奇拉比和由木人被从外道魔像的嘴中吐了出来。 他们两人此刻都处于昏迷状态,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阴阳遁造成的损害,已经被我用阴阳遁抵消掉,小丫头,帮他们恢复吧。”他看向一旁的野原琳。 “好。”野原琳点头,走上前,用掌仙术为两人恢复着伤势。 不久后,由木人和奇拉比恢复了意识,皱起眉看着他们,道:“为什么没有杀了我们?” “我们的目的只有尾兽的查克拉,杀了你们有什么用?”带土摊了摊手。 闻言,由木人冷哼一声,道:“少在那边假惺惺的,明明是你们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就开打了。” “那是因为晓组织曾经向云隐提出过用资金或者技术购买一部分尾兽查克拉的提议,可你们的雷影却连见都不见,所以我们也只好采取一样粗暴的手段。”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现在就能放我们走?”奇拉比问道。 “没错,不过我倒是建议你们找个地方好好地藏起来。”带土笑道。 “为什么?” “现在的忍界因为你们两个的失踪,已经闹翻了天,木叶的团藏以为我们杀死了你们两个,想要借此发挥,劝诱雷影帮他签署战争的讨伐令。” 闻言,由木人和奇拉比对视一眼,在他们看来,雷影艾的确像是会签订讨伐令的人,这样下去云隐绝对会被卷入战争之中。 “比,看来我们需要尽快回村了。” “真是头疼,回去肯定要被大哥责备。” 见两人似乎想直接回云隐,带土皱起眉道:“看样子,你们还是没有听懂。” “怎么?” “团藏想要在战乱中坐拥渔翁之利,一旦他在五影会谈之前发现你们两个还活着,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们杀掉,而你们现在被抽离了不少尾兽查克拉,实力大减,而幼年体的尾兽想要恢复至少还需要十年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要藏到五影会谈结束后吗?”由木人问道。 “没错,只要团藏达成了目的,你们对他来说就失去了价值,想必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你们身上。再等一等吧,再过不久,我会找机会带你们过去,阻止战争的发生。”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干脆就留在这里,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安全,耶~。”奇拉比做了一个rap的手势。 他开始在这里唱跳Rap。 带土这会儿本来准备要连接外道魔像,却被这吵闹的rap声搞得有些恼火。 “神威。” 见奇拉比不打算结束说唱模式,带土反手一个神威就把他送了出去。 “oh,no,交涉失败,灰头土脸,被赶到外,失败失败~。”奇拉比看着外面的风景,叹道:“不过,既然久违的可以自由出村,我要去找阿金老师精进一下说唱技巧了,耶~” …… 地下。 由木人见奇拉比消失,问道:“你们不是说要用我们阻止战争吗?为什么要放奇拉比自由行动?” “证明你们没事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而且,忍者都有属于自己的藏身之处,那个家伙看起来蠢,但实际上很精明,不会有事的。” 带土摊了摊手,随后看向宇智波斑,问道:“你这边准备的如何了?” 宇智波斑笑了笑,道:“已经凝练了不少六道的查克拉,随时可以开始。” “那就尽快吧,只靠佐助一个人,应该对付不了团藏和药师兜。”说完,带土静静地坐在了外道魔像的下方,他的身后一根管子连接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随着一股六道查克拉的涌入,带土缓缓闭着眼睛,开始感受着瞳力的变化。 …… 火之国,大名的府邸。 这里被一片奢华的宫殿包围。 团藏正静坐在客室之中,他的表情严肃而冷酷。周围一群根部的忍者单膝跪地,他们低着头,像是在等待着团藏的命令。 “团藏大人,宇智波信他们已经率人拿着录像去雷云都了,想必再过不久就可以抵达学院塔的传送门,得到壳组织的回复。”一个根部忍者恭敬地汇报道。 “很好。”团藏微微点了点头,“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这个时候将宇智波光的情报送给壳组织,他们应该会成为我们计划的助力。” “你看起来似乎不是很轻松的样子呢。”这时,药师兜化作的白蛇正附着在一道身着斗笠的窈窕身影之上。 闻声,团藏皱起眉,道:“我们的部下被天道佩恩和宇智波摧毁了很多,如果不是为了填补战力,我也不想借助壳组织那种难以掌控的力量。 他看向了那斗笠遮面的女人,道:“不过话说回来,她就是你说过的底牌吗……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这一手,还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家伙。” “我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所以在最初的时候就设下了保险。”药师兜吐着信子,笑道:“接下来,五大国,雨之国以及雷云都,这三方势力必然要发生冲突,一旦战争开始,我们就可以用她的力量,趁乱一举抓住宇智波光。” “你对宇智波光还真是执着呢……” “不要误会,我对她这个人没什么兴趣,但她的八千矛能结合神树的力量。只要抢到她的眼睛,就能在月亮上投影八咫镜千矛,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抢夺到整个忍界的查克拉,到那个时候,无论是忍界还是木叶,都是我们唾手可得之物。” “更正一下,能获得忍界的人只有老夫,你和我只不过是临时合作的关系,不要忘了你身上还有着我留下的咒印。”团藏面色阴冷的看着药师兜,后者如今灵魂残缺不全,只能勉强的留在一只小蛇上,连脱皮都做不到,几乎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闻言,药师兜冷哼一声,“不用那么警戒我,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对我来说,只要让雨之国和宇智波光成为众矢之的就足够了,倒是你,我劝你好好准备一下五影会谈上的说辞,可不要半路出了岔子。” “没那个必要。”团藏皱着眉,眼神中透着算计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丝丝寒意,继续道:“时机到的时候,我会用别天神操控其他四影。” “如果他们闯入了五影会谈怎么办?” “那样的话更好,闯入五影会谈的犯罪分子,会直接会被五大国联合出手干掉,甚至不需要老夫去劝诱,雷影他们就会动手。” “原来如此。”药师兜问道:“可如果他们动用全部力量打算跟你鱼死网破怎么办?” “我已经设下了布置,那位阁下应该会同意我的请求,只要有他在,我们的胜算会很大。” “哦?那位也有意出手了吗?看来我们夙愿的实现已经指日可待了。”药师兜冷笑道,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像是一只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 …… 木叶村。 被天道佩恩的强大力量推开的平地之上,此时已经搭建起了不少简陋的帐篷,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这片废墟上顽强生长出的希望。 角都和小南率领着雨之国的使团缓缓前来木叶,辅助村子的重建,吸引了不少木叶村民感激的目光。 如今,雷云都的舰队已经完成了空袭任务,在返程的途中,舰队像是一群狡黠的狐狸,有意地将五大国的追击往慈弦的近地轨道基地的坐标引导。让五大国的忍者们在追击过程中,逐渐意识到天空中的这份威胁的存在。 宇智波光在带土离开后,就被纲手从军舰上带回了木叶。 她这次的消耗很严重,回村后被安置在木叶村的一个安静的帐篷里,由纲手亲自为其恢复,如今十天已经过去,她的查克拉恢复的差不多了。 “小光,醒了吗?” 这日一早,宇智波光的意识还在半睡半醒间,一道声音突然从帐篷中响起。 闻声,宇智波光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虚影,她下意识的以为是博人,有些兴奋,但突然想起来,博人从来不会喊她小光。 旋即叹了口气,她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看着眼前关心地看着她的鸣人,心中五味杂陈。 这次,是她让神农引诱鸣人离开村子的,为了不想让鸣人介入到村子的黑暗中,希望鸣人能一直沐浴在阳光之下。 可显然,鸣人早已经不是那个小时候很容易被她忽悠住的人了。 此刻,鸣人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跟着卡卡西回到了木叶,并且已经了解全部的真相,眼下,看着宇智波光大病初愈的样子,他突然笑了笑,道:“小光,这次,你们做的事还真是华丽呢。” “你……不准备责备我吗?”宇智波光微微低着头,眼睛躲闪着,不敢去看鸣人那充满关切的目光。 她的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因为,虽然不是出自本意,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给木叶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她不知道鸣人会怎样看待自己,也许是愤怒,又或者失望…… 然而现实并没有像宇智波光想的那样。 鸣人看着有些慌张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想好的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沉默了片刻,随后笑着开口道: “小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已经听卡卡西老师说了,团藏是害死三代爷爷的坏人,甚至纲手婆婆和爸爸在做火影前,那个人就做了不少坏事,包括我妈妈小时候被云隐盯上的那次,以及我小时候人柱力身份的暴露……还有宇智波……,总之,我十分清楚,木叶这次彻底清除了团藏手下的恶势力,而且没有平民的伤亡,就连佐助也已经化解了心中的仇恨,还跟你和好了……你做了这么多,我怎么会责备你呢。” “况且,我相信面具大叔他们肯定会把云隐那两个人的师傅安全的送回去,因为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人柱力的事的,对吧?”鸣人坚定的看着宇智波光。 闻言,宇智波光怔了怔,点头道:“没错,带土的确不会做那种事。”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现在,只要解决掉大名和五大国的误会,把天上的那个空之国的基地摧毁掉,一切就都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了,对吧?” “额……?”宇智波光愣了愣,呆呆地看着鸣人,心中满是惊讶。 她没想到,这么多纷繁复杂、盘根错节的事情,竟然被鸣人用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总结出了解决办法。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该说鸣人是天真呢,还是说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魄力呢? 而且,宇智波光本以为鸣人会责备她的,毕竟她的行动牵扯到了许多复杂的事情,甚至给木叶带来了不少麻烦。 然而,鸣人却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十分乐观的解决办法,这让宇智波光有些意外的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 她意识到,鸣人是真正的成长了,自己甚至在被鸣人保护着。 不久后,她抬起头,好奇的看着鸣人,道: “那……鸣人,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接下来打算去见雷影,将面具大叔和佐助他们不会杀死八尾和二尾人柱力的事情跟他说明,让他们撤销对宇智波和雨之国的讨伐令。”鸣人双手握拳,表情坚定,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大老远就听到了,鸣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马上就要召开五影会谈了,每个忍村都会避免外出或执行敏感的任务……”这时,帐篷外,大和正与一位脸上长着雀斑的红发女人走进来,他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走上前说道。 卡卡西见到那女人,立刻就认出了,那是他以前在暗部时见过的大蛇丸事件的烟化一族的受害者,一个名为雪见的女子。 想到这,卡卡西一脸坏笑的道:“呦,天藏,你们两位还真是恩爱呢,得知村子被毁后,立刻从任务抽身赶回来看她吗?” “卡卡西前辈,请别再调侃我了,现在讨论的是很严肃的问题。鸣人身为九尾的人柱力……火影大人是不可能允许他外出的。”大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一直以来在暗部听从纲手的命令,负责执行暗中保护鸣人的任务。 他深知鸣人总是充满热血,想要去解决各种问题,但有时候却忽略了实际的情况。 “而且现在纲手大人的直属暗部都很忙,我和绳树还被赋予了重建村子的重任,没有时间像卡卡西前辈你那样,一直陪在鸣人的身边。”大和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担心鸣人会冲动行事,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既然如此……”宇智波光缓缓站起,她知道村子现在人手不够,为了做一些弥补,她也想为木叶做一些事。而且,此行必定充满危险,她不想看着鸣人独自去冒险,于是便走上前,开口道:“那么,这次鸣人的身边,就由我陪着好了。” “可是就算是你,这次不是也很危险了吗?而且五影会谈那边还有团藏与药师兜的势力盘踞着,会非常危险的。”大和满脸担忧地说道。 “大和,不用担心,鸣人是我们的孩子,你就相信他吧。” 就在帐篷里陷入紧张的氛围时,两道身影如同划破黑暗的曙光,突然走进了宇智波光的帐篷。 那一瞬间,帐篷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对红黄头发的夫妇,脸上瞬间闪过震惊之色。 那一头耀眼的金发,熟悉而又充满亲和力的面容,还有那双碧眼,无一不让在场的人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水……水门老师。”卡卡西微微一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已经没事了,卡卡西,放心吧。”水门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就像过去一样,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他笑着朝卡卡西打着招呼,声音里充满了亲切与怀念,看着如今年龄已经比他大了的卡卡西,叹道:“这些年倒是辛苦你和小光他们照顾鸣人了呢。” “四代目大人……这怎么可能……”大和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显然有些茫然,道:“已经消失多年的四代目火影和他的夫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嘛,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那都不重要了,之后再跟你们解释,总之,听说这次村子面临毁灭的威胁,我们就尽快赶回来了,有我们留在村子,所以,鸣人的提议,你们就让他去做吧。”水门开口解释道。 第427章 五影会谈篇3 “四代目大人,现在村子即便有着雨隐的援助,防御依旧是异常的薄弱。”大和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继续道:“您和玖辛奈大人能回来的确很好,但是关于鸣人的事情,还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 闻言,水门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鸣人身上,眼神里满是慈爱,道:”团藏想要在忍界掀起战火,而所有人都想着备战,很少有人像鸣人一样想要化解战争,而且我觉得,比起村子,优先阻止战争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现在,我和玖辛奈留在村子足够了,卡卡西,你和小光就陪着鸣人,等你们解决了五影会谈的事情之后,我们再做进一步的打算。”水门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的目光在帐篷里的众人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给大家吃一颗定心丸。 “诶?真的可以吗?”鸣人闻言,一脸兴奋。 “当然了!鸣人,你就放心的去找雷影吧,爸爸妈妈会支持你的。”玖辛奈走上前,眼神里满是鼓励。她温柔地看着鸣人,那目光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给予了鸣人勇气和信心。 水门和玖辛奈一同走到鸣人的身前,两人分别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那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传递着一种无声的信任和期待。 水门微笑着说:“我和你妈妈都相信你,绝对可以处理好这次的事情的。” “爸爸,妈妈……” 鸣人听了这话,眼睛里渐渐泛起了泪花,心中满是感动,那是一种被父母认可和支持的感觉,紧接着,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说道:“啊,我绝对会做到的!” …… “喂喂喂,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竟然真的是四代目大人。” 这时,帐篷里不少医疗忍者也认出了水门。 “这可真是……太好了,有被誉为金色闪光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在,我们木叶一定可以回到以前的辉煌。” “没错没错!” 周围的气氛缓和了下来,显然,水门和玖辛奈的出现,让木叶的人们心中吃下了一记定心丸。 不久后,卡卡西看向大和:“天藏,这次你该没什么怨言了吧?” “可是……就算如此……”大和刚欲说些什么,卡卡西突然走到他的身边,打断道:“好了!鸣人,收拾收拾,你和小光就跟着我去铁之国吧,运气好的话,应该能在路上见到雷影。”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大和的后背。 “卡卡西前辈,这样擅自决定真的好吗?”大和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目前村子的管理层混乱,按照行政级别,大名钦点的团藏是最高,但是村子现在没有人会听团藏的。 五代目火影纲手如今处在被误解的境地,明面上没有实权的,但是村子所有人都在听从纲手的调遣,这是民心的信赖,毕竟纲手在那场政变中率人救走了他们。 而四代火影这边则是考虑的格局更大一些,他们在试图阻止战争,终结团藏的伪政府。 “放心吧,天藏,鸣人有我们跟着没事的,而且,有木叶传说中的金色闪光和血红辣椒在村子里坐镇,根本不需要担心。”卡卡西竖起大拇指,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对水门和玖辛奈有着绝对的信任,仿佛只要有他们在,村子就会固若金汤。 “可是……这样还是有些太乱来了吧,前辈。”大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担忧。 “怎么,你不打算听我这个前辈的话了吗?天藏。”卡卡西故作威严地说道,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是说好了不再叫那个名字了吗?”大和一脸无奈,欲哭无泪。 他知道卡卡西这是在故意调侃他,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没有心情开玩笑。 …… 与此同时。 风之国。 砂隐村村口处。 我爱罗静静地站在那里,他那独特的黑眼圈下,眼神坚定而沉稳。 勘九郎和手鞠也已经整装待发,他们站在我爱罗的身旁,身上散发着一种即将踏上征程的氛围。 砂隐村的民众们纷纷来到这里送行,人群中弥漫着一种既担忧又期待的情绪。 “勘九郎大人,手鞠大人,拜托了。”一位砂隐村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他们的信任和期望,在这动荡的时期,我爱罗他们的出行意味着许多,这或许关系到砂隐村未来的命运。 “知道了知道了。”勘九郎摆了摆手,“话说,我爱罗根本就不需要护卫吧。” “那么我们出发了。”我爱罗平静地打断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然后默默跟在我爱罗身后。 “唉,恐怕五影之中,我爱罗应该是最年轻的了吧?在五影会谈中,不让风影被小看,也是我们的职责。”手鞠走到一边拍了拍勘九郎。 “五影会谈吗……不知道其他村的村长会是什么样的……”勘九郎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些许担忧。 对于其他忍村的影,他们只是听闻过一些传闻,却从未真正面对面接触过。 这次的五影会谈,就像是一个充满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去应对。 …… 土之国。 岩隐村村口。 “黑土,赤土,拜托你们了!”岩隐村的村民们围在村口,纷纷向即将出发的黑土和赤土喊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期,五影会谈就像是一场决定忍界命运的棋局,而黑土和赤土陪着土影前去参会,无疑承载着整个岩隐村的希望。 “土影大人,要给其他村的村长一点颜色看看!”一个年轻的岩隐村忍者挥舞着拳头,充满斗志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引起一阵共鸣,大家都希望土影大野木在会谈中能够展现出岩隐村的强大实力,为村子争取更多的利益。 “嘁……到了我这个年纪,参加会谈都很艰难呐,也不知道多体谅一下我这个老人家,现在的年轻人太能闹腾了。”小个子的老头捶着腰,满脸无奈地叹气道。 岁月在大野木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被疲惫和衰老所取代。 “那,你差不多该隐退了吧,老头。”黑土在一旁笑道。她那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俏皮,“你可不要总霸占着影的位置不放啊。” 黑土深知大野木的固执,但她也希望这个年迈的土影能够好好休息,毕竟他为岩隐村操劳了大半辈子。 高大肥胖的赤土憨厚地笑着,将大野木的箱子放到自己后背的箱子上。他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低声道:“土影大人的行李就给我吧。” “别多管闲事,赤土。”大野木带上了土影的斗笠,将那箱子背到身后,艰难地站起身,嘴里还嘟囔着:“这种程度……”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只听见腰传来一声骨头咯嘣的清脆声音。 “额啊啊……老夫的腰……”大野木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痛苦地叫了起来。 “老头子似乎闪到腰了,怎么办?要派其他人去吗?”黑土嘴角微微扬起,她十分希望大野木老爷子放弃,让她作为土影代理前往参加会谈。 “少开玩笑了,老夫可是岩隐村两天秤之大野木,所有人都畏惧的土影啊,行李这种事情,老夫自己就能拿。”大野木皱着眉头,一脸倔强地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但依然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强忍着腰部的剧痛,艰难地站起身来,缓缓伸出手,试图再次扛起那看似沉重的行李。 然而,命运似乎故意要捉弄他,下一秒,骨头发出的咯嘣声再次在寂静的村口响起。 “真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头。”黑土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着大野木那逞强的样子,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在她眼里,大野木就像一个倔强的老小孩,即使身体已经不如从前,却依然不肯放下自己的架子。 “好了好了。”赤土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大步向前。 他那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来到大野木身边后,轻轻一弯腰,双手一抄,就把大野木和行李一起放到了自己后背的箱子上,憨厚地咧嘴一笑,说道:“这样,就算是自己拿着自己的行李了吧?出发吧。” “哼,随便你吧。”大野木虽然嘴上还不依不饶,但身体却老实地趴在赤土背上,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红,显然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还真是不坦率呢,老头子。”黑土看着大野木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 水之国。 雾隐村。 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缓缓地挪动着脚步。 他身形佝偻,没有牙齿的嘴巴瘪瘪的,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也摇晃得厉害。 但当他来到照美冥面前时,眼神却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将水影的斗笠递给照美冥,那斗笠在他干枯的手中显得格外庄重。 “谢谢你,长老大人,赌上水影的名号,我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照美冥恭敬地接过斗笠,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决心。 她知道,这次五影会谈对于雾隐村来说至关重要,她必须全力以赴,为村子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和发展机会。 “那么,水影大人就交给你们了。可别让水影大人太过辛苦啊。”雾隐村的民众们纷纷围在周围,大声喊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期待。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时期,五影会谈就像是一场未知的风暴,而照美冥则是他们在风暴中的希望。 戴着眼罩的青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那种事情不需要你们提醒。”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人感觉十分可靠。 “长十郎,身为忍刀七人众的新人,你也要好好保护好水影大人啊。”一位村民看向长十郎,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因为长十郎在雾隐村虽然也小有名气,但毕竟还年轻,缺乏经验。 “是……,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长十郎有些不太自信地回答道。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虽然他有着不错的实力,但面对这样重要的任务,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够胜任。 “长十郎,对自己再自信一些,你的实力是很强的,不然我也不会选你作为会谈期间的护卫。”照美冥微笑着安慰道,笑容如同温暖的阳光,照进了长十郎有些忐忑的心中。 “是!我绝对会努力的。”长十郎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他知道,这是水影对他的信任,也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机会,他不能让大家失望。 “你只要回答‘是’就够了,真是的,最近的年轻人这种散漫的态度算是怎么回事啊,一点毅力都没有。”青皱着眉头,不满道,在他看来,现在的年轻人缺乏他们那个时代的坚韧和毅力,就像长十郎这样,总是表现得不够自信。 “青,不要再说教了,再不出发就要赶不上会谈了。”照美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她看着青那副滔滔不绝的样子,心中就莫名地烦躁起来。这次的五影会谈事情繁多,她可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而耽搁了行程。 “说教是为了他好,在我们那个时代……”青却像是没有听到照美冥的话一样,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脑海里浮现出过去那些艰苦训练的日子,在他眼中,那个时代的忍者们都有着钢铁般的意志。 “闭嘴,再说话就杀了你。”照美冥终于被青像家里人催婚一样的教育语气惹怒了。 “额……”青被照美冥的话吓了一跳,顿时闭上了嘴。 “那么,长十郎,青,我们出发吧。”照美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她的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五影会谈的会场,那里等待着她的将是各种挑战与机遇。 …… 雷之国。 云隐村。 “萨姆依的小队还没有传来联络吗?”雷影艾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表情略显焦急地问道。他那强壮的身躯就像一座小山,充满了力量感,身上的肌肉更是散发着一种威慑力。 “是的,但是只需要再等等,应该就会有消息传来的。而且,雷影大人赶往会谈的路线,我们已经提前告诉萨姆伊了。不管怎么样,要是没在途中碰到的话,也会派联络鸟来的。”白发黑皮的美女秘书麻布伊耐心地说明道。 “那就好,老夫也差不多该出发了。走了,希,达鲁伊。”雷影艾说完,一个空翻来到门口,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爆发力。他身旁跟着金发的希以及白发黑皮肤的达鲁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雷影会走门,结果下一秒,他就撞碎了会议室的玻璃飞了出去,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又来了……雷影大人这是第几次撞碎玻璃了……”一位云隐村的忍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其他忍者们也纷纷露出苦笑,对于雷影这种风风火火的行事风格,他们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 火之国。 大名府前往铁之国的路上。 团藏向前走着,他的脚步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身旁一位全身都盖在斗笠中的女人在其身旁静静地跟着。 斗笠下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种神秘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压抑起来。 “敌人,似乎来了呢……”斗笠之下,传来了女人提醒的声音,仿佛是从黑暗的深渊中传来,冰冷而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显然,女人拥有着强大的洞察力,仅仅是一丝风吹草动,就瞬间捕捉到了前来蹲伏团藏的敌人。 那隐藏在斗笠下的眼,就像是天空中的鹰,精准而敏锐地洞察着周围的一切危险。 “你不要出手,老夫要拿他们来试一试,新得到的力量。”团藏的双眸缓缓睁开,那眼中赫然已经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犹如深邃的漩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手臂上那些原本已经闭合的写轮眼,此刻也已经植入了新的写轮眼进去,像是一颗颗神秘的宝石,在他的手臂上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不,这里正好可以测试一下她的实力,毕竟是唤醒后的第一次实战呢。”斗笠女人的肩膀上,药师兜化作的小白蛇吐着信子提醒道,眼中透着一种狡黠的智慧。 团藏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道:“哼,也好。” 说完,他将绷带重新缠回身上。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他并没有完全信任药师兜,想看看药师兜这所谓的“底牌”到底有何能耐。 随着话音落下,林间那群潜伏着的忍者如离弦之箭朝两人飞冲过来。 他们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誓要将团藏和那女人撕成碎片。 “早蕨之舞。” 那斗笠下的女人猛地一踏地面,随着这一踏,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紧接着,地面像是被唤醒的恶魔,突然冒出无数灰色的骨刺,如同死神的镰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群冲过来的忍者刺去。 刹那间,那群人被地面上突然冒出来的灰色骨刺穿成了刺猬。 穿透身体的声音,就像利箭刺入皮革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那些忍者还未来得及喊疼,便被那灰色骨刺的特殊能力化作了灰尘。 随着一阵微风吹过,灰尘飘散在空中,就像他们从未存在过一样,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林间空地。 第428章 五影会谈篇4 “这些家伙,似乎是之前被根部暗杀过的林之国般若众暗部的余党……哼,还和以前一样,是一群喜欢钻空子的家伙。” 团藏微微眯起眼睛,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仿佛眼前这些敌人不过是些蝼蚁,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太多精力。 “由暗转到明面之后,麻烦事也是接连不断,看来你需要抓紧适应这种变化才行。”药师兜笑道。 “确实,不过这也说明了敌人对老夫的重视程度也到达了火影级别,变相的等同于认同了老夫的火影名头。” “你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忍者的世界,以名不见经传为荣,只有像老夫一样掌控明暗的人,才能让国家和村子更加稳固。再过不久,借着这次的会谈让老夫作为火影的名声大振,并在大名的威压下,那群木叶的上忍们也就不得不承认老夫这个火影了。” “说实话,事到如今,那群木叶忍者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 “这倒也是,再过不久老夫的时代就要来临了……”团藏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戴上火影的斗笠。 那斗笠遮住了他半张脸,却遮不住他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统治忍界的未来图景,所有的人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下,向他俯首称臣。 …… 火之国。 木叶村。 宇智波光的帐篷。 “好了,这下就准备万全了。”鸣人此刻已经整装待发,他穿着一身轻便的忍者服饰,背后背着忍具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一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才不好呢,真是的,你们真的打算去见雷影吗?”大和无奈地叹着气。他站在帐篷的一角,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担忧。 “嗯,我要解除他对宇智波和雨之国的误会。”鸣人坚定地点了点头,双手握拳,表情严肃而认真,继续道: “大和队长,你应该明白,雷影对宇智波一族和雨之国的误解已经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忍界的和平将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可是你们连雷影在哪里都不知道吧?而且这件事还没有和上层部的人说,纲手大人要是怪罪下来,我可顶不住。”大和叹了口气道。 他抬起头看着鸣人,眼中满是无奈。 这件事情牵扯到各个方面的利益和关系,如此贸然行事,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所以,上层部的那边就交给你去周旋了,大和,联络的时候,就说没有任何变动。至于雷影的下落,相信小光能够找到的。”卡卡西平静地说道,他拍了拍大和的肩膀,随后笑着看向宇智波光,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好吧……好吧,我知道怎么劝都没用了。”大和叹着气。 卡卡西见大和妥协,笑了笑,随后拍手道:“好了,既然离出发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鸣人,你先陪小光去收拾行李,我们十分钟后在村口集合吧。” “诶?卡卡西老师你不去收拾行李吗?”鸣人问道。 “他有神威空间,根本不需要带行李,估计是去和阿离道别吧。”大和扶着额头道。 “阿离?那是谁?”玖辛奈好奇的问道,一旁的水门也凑了过来,一副不解释清楚就别想走的表情。 见状,大和往后退了退,解释道:“你们应该也知道……自从卡卡西前辈走出了低谷期开始,不仅修炼勤快,状态也比以前有精神了许多,前一阵有一个叫阿离的匙之国的女忍者,退役后来木叶游行演出,她和卡卡西前辈两个人小时候好像见过,这次因为团藏的政变,村子有很多人口流失,为了融入新鲜血液,村子的入籍手续没有之前那么严,所以卡卡西前辈打算借机把阿离留在村子里。” “哦?卡卡西意外的挺能干的嘛。”玖辛奈一脸的姨母笑。 “是啊,那个不近人情,凡事都以任务优先的卡卡西竟然会主动去找女孩子了。”水门也是略感意外,他还清楚的记得卡卡西在暗部时期那段极端的状态,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道:“这一切也多是多亏了小光呢。” “额……我?”宇智波光尴尬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我没有出过力,一切都是卡卡西自己想要做出改变的吧。” “你就别谦虚了,小光,要不是你当初救下了那些孩子,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玖辛奈凑近拍了拍宇智波光的后背。 “可要论这个的话,那也是玖辛奈你当初选择把我解封,我才有机会去救他们呀,所以应该是玖辛奈的功劳才对。” “额,好像还真是。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份荣誉啦。”玖辛奈笑了笑,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宇智波光聊天了,想起了小时候的快乐时光,心里十分开心。 “咳咳。妈妈,小光,你们难道不好奇卡卡西老师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吗……”这时,鸣人双眸眯起,问道,“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个主意好诶。”玖辛奈和鸣人一拍即合,母子二人一脸坏笑的朝帐篷外走去,用漩涡一族独特的感知能力寻找着卡卡西的位置。 “这两个人……”宇智波光见状,叹了口气,她瞬身过去,揪住这对母子的衣领,道“鸣人,在磨蹭下去,雷影都要到铁之国了。还有,玖辛奈,你不是要和水门一起守护村子吗?” “呜,小光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严厉啊!”玖辛奈一脸的不甘心,她的八卦之魂已经被卡卡西的神秘女友唤醒。 眨眼间,她红色长发突然将鸣人卷起来,丢到了宇智波光的身上,然后整个人开启了九尾查克拉模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妈,你就这么把我卖了啊。”鸣人一脸无奈的抱怨道。 “玖辛奈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宇智波光笑了笑。 她将鸣人放下来,四下看了看,突然发现同样很喜欢八卦的小樱似乎没在身边,有些好奇的问道:“鸣人,说起来,怎么没有看到小樱啊?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小樱啊,她现在正跟在神农大叔身边。”鸣人道。 “跟在神农身边?” “嗯,她说神农大叔的医疗技术十分厉害,想要跟着多学习一段时间,而且她还被纲手婆婆下达了情报收集的任务,有很多空之国的技术方面的事还需要请教,所以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 “这样啊……”宇智波光低头思索着,神农的医疗技术的确很强,而且还是大蛇丸与药师兜的老师,更是研究出了博罗那种无敌的阳遁再生体,小樱跟在神农身边学习,的确能获得很多知识。 想到这,宇智波光笑了笑,道:“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准备准备出发吧,现在团藏这边的事比较重要。” “哦!”鸣人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村口的方向。 见到鸣人充满活力的背影,宇智波光的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这是久违的和鸣人一起出任务,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往昔并肩作战的日子,让她的心中满是开心与怀念。 …… 北方。 铁之国。 一个被称作三狼山的地方。 这里拥有着独一无二的文化,如同一条源远流长的河流,流淌在每一个国民的血液之中,让他们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坚守着自己的信仰和传统。 铁之国拥有独立的主权,这是他们的骄傲,也是他们历经无数风雨才守护住的瑰宝。 同时,这个国家还具备强大的战斗力,他们的武士们个个英勇无畏,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自从山椒鱼半藏和武士三船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后,忍者村们就与这个国家签订了不攻条约,在战火的余烬中,首个中立国诞生了,随之而来的和平的曙光开始洒落在这片土地上。 这里地处大陆北方,一年四季处在寒冬之中,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冰雪之茧所包裹。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积满雪的松树林,树梢顶着厚厚的积雪,依然傲然挺立。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这片松树林增添了一种静谧而又神秘的氛围。 此刻,佐助率正领着鹰小队朝着铁之国不断地进发。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穿梭,就像一群坚毅的行者,不惧严寒,向着目标坚定地前行。 “嘶……感觉变得越来越冷了呢。”水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因为水化体质的缘故,在这寒冷的环境下,冷空气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汲取热量,让他对这种寒冬的环境非常不适应,牙齿不停地打着冷颤,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再忍忍吧,铁之国的会谈所已经近在咫尺了。”黑绝在前方说道,声音平淡无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香磷,你能感知到前方吗?”佐助转头看向香磷,他并没有完全信任黑绝,打算通过香磷确认一下真伪。 闻言,香磷轻轻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感知力如同丝线一般,缓缓地向前延伸,试图穿透那重重的冰雪与阻碍,去探寻前方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看样子,因为五影会谈的缘故,那里加强了戒备,有很多铁之国的守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她能感受到前方那浓厚的戒备气息,就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他们面前。 “既然如此,重吾,你让动物帮忙,找出通往会场戒备最为松懈的路线吧。”佐助提议道。 “知道了。”重吾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目光落在一只小鸟身上。 后者在他的注视下显得十分乖巧,仿佛感受到了重吾的意图。 紧接着,重吾轻轻地伸出手,显然在与小鸟进行着一种独特的交流。 不久后,小鸟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停在重吾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怎么样了?”佐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重吾。 “小鸟说,从西面侵入会容易一些,那边的看守很少。” “很好。” 佐助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看向香磷,沉稳地说道:“香磷,接下来,你要时刻把握守卫的查克拉位置,我们要开始潜入了。” “诶?……我也要进去吗。”香磷的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她知道自己的感知能力很方便,但面对如此戒备森严的五影会谈场所,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鼓。 “现在正是你发挥能力赚取佐助好感的时候啊。”水月看着香磷害怕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佐助的好感度吗……”香磷色眯眯的看着佐助,“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跟你们进去一下吧。”说完,还在佐助身上蹭了蹭。 “你们认真一点。”佐助叹了口气,视线转向黑绝,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问道:“你是叫黑绝吧?” “怎么了?”黑绝平静地回应着佐助的目光,他的身影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听说你这家伙很擅长潜入,就由你先进去,找机会告诉我们团藏所在的位置。”佐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好吧,不过只有我会留在这里,另一个要去接应木叶那边的人。”黑绝说道。 “木叶?” “嗯,宇智波光和漩涡鸣人他们似乎在往这边赶,我需要为他们带路。” “鸣人吗……”佐助叹道,露出复杂的表情。 他在云雷峡狠狠的揍了鸣人一顿,后来又在砂隐的交界地交了一次手,宇智波光的份他已经还完了,可鸣人的份还留着。 不久后,见两只黑绝全部离开,水月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佐助,我们先设下埋伏,等待团藏他们来时,一口气解决掉不是更好吗?” 这时,香磷抢过话头,道:“你是白痴吗……火影如果迟到了,会被立刻认定出事了,到时候四大国的影加上武士的支援就会立刻赶来,在知道团藏能力的情况下,最为妥当的就是像我们这样,找到团藏的位置,在回程的路上趁机偷袭。” 她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解释着。 “香磷说的对,团藏那家伙有伊邪那岐,奇袭作战注定是会失败。所以,我们现在就先集中掌握敌人的位置。”重吾在一旁附和道,表情严肃且认真。 他明白,目前只有佐助的计划是最为可行的方案,只要不出意外,小心翼翼地应对,就能在这场危险的博弈中取得胜利。 …… 不久后。 三狼山下,以武士三船为首的武士势力整齐地站在五影会谈的宫殿门口,他们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座屹立不倒的山峰,身上的铠甲在雪地的映照下散发着寒光。 望着从大雪中走来的我爱罗三人,三船恭敬地弯腰行礼,语气沉稳地说道:“恭候多时了,风影阁下。” “你是?”我爱罗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三船身上。 “在下是铁之国的大将,三船。”三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我爱罗对视着。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初次见面,我是风影我爱罗。”我爱罗的声音平淡。 “嘶……好冷啊,跟风之国的气候完全相反啊。”一旁,勘九郎不停地搓着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牙齿在嘴里打着冷颤,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手鞠则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满是对这寒冷天气的抱怨。 “既然如此,就由我们来准备热茶给各位吧。”三船一脸诚挚地开口说道。 说罢,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带着我爱罗、勘九郎和手鞠三人走向了宫殿。 大门缓缓打开后,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宫殿内灯火通明,墙壁上挂着各种精美的装饰,彰显着铁之国独特的文化底蕴。 …… 另一边的雪林之中。 “哈秋!”鸣人抱着胸打了个喷嚏,那声音在寂静的雪林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鼻子因为打喷嚏而变得红红的,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 “嘘!”宇智波光迅速转过头,朝着鸣人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压低声音提醒道:“我们现在在跟踪啊。” 她的眼角附着红色的眼影,周围的自然能量缓缓地向她汇聚而来,仿佛她与这片雪林融为了一体。 同时,她配合左眼的白眼,正不断地观察着雷影一行人的位置。 那边,雷影,达鲁伊和希已经快要抵达三狼山。 雷影艾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雪地上敲响了战鼓。高大健壮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达鲁伊和希紧跟在他的身后,神色警惕,犹如忠诚的卫士。 “雷影大人,萨姆伊的小队到了。” 不久后,感知能力很强的希突然开口提醒道。 “在哪里?”雷影艾立刻问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雪林中回荡。 “就在前面。”希回答道。 于是,三人停下了脚步。 那里,萨姆伊,卡鲁伊以及奥姆伊三人已经静静地等待着。 萨姆伊队长的一头金发在雪地的映衬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看到雷影等人到来,她走上前道:“雷影大人,我们从空之国坐标的任务中回来了。” “那么,情况怎么样?”雷影艾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着萨姆伊,眼神中带着一种威严与关切。 “稍等一下,雷影大人。”可就在这时,希突然眼神一凝,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就像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猎豹。 “怎么了?”雷影艾察觉到希的异样,立刻问道。 “我感觉到了一股查克拉,看样子,是被跟踪了呢。”希皱着眉头,仔细地感知着那股查克拉的波动。 “哦?是什么人敢跟踪我们?”雷影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他那强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准备给来犯者致命一击。 “这种扩散型的查克拉,应该是木叶的日向一族。”希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做出了判断。 “木叶吗……出来吧,一群偷偷摸摸的家伙!” 雷影艾朝着四周大声喝道,声音如同滚滚雷声,震得周围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闻言,鸣人看了卡卡西和宇智波光一眼,那目光中带着询问。 宇智波光的目光看向希,叹道:“看来那个叫希的家伙是感知型,我在与金角银角战斗的时候,见过这种夜月一族的感知型忍者。” “呀嘞呀嘞,看样子,没办法了呢。”卡卡西叹了口气。 随后,三人瞬身来到云隐村六人面前。 见状,雷影问道:“你们跟踪过来,是想做什么?” “我们有话想和你们谈谈。”鸣人站在最前面,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雷影艾,毫不畏惧对方那强大的气场。 “谈话?就为了这个跟我们到这里?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可笑。”雷影艾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那高大的身躯挺立在雪地之中,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如同凛冽的寒风,向鸣人等人席卷而去。 “诶?等下,你这家伙,不是鸣人吗?”卡鲁伊和奥姆伊见到鸣人时,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一旁,达鲁伊的目光则始终没有离开过卡卡西,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因为他和卡卡西几乎是同期的雷遁系忍者,但是后者显然名声要比他高很多,让他下意识的关注起来,他凑到雷影的耳边,道:“老大,那个戴面罩的似乎是旗木卡卡西。” “知道了。”雷影艾冷冷地应了一声,声音如同冰冷的钢铁碰撞,不带一丝温度。 他的视线紧紧地锁在卡卡西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沉声问道:“旗木卡卡西,是火影下令让你们来的吗?” “不,今天过来是有事相求。希望您听一听,来自木叶隐村,漩涡鸣人的请求。”卡卡西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他微微抬起头,直视着雷影艾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缩。 “漩涡鸣人?”雷影皱起眉,那浓密的眉毛如同两条白色的毛毛虫拧在了一起。 他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这个名字,然而却发现自己从未听过,这让他心中更加疑惑,同时也多了几分不耐。 “总之,希望您能听一下。”卡卡西再次劝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恳切。 “喂,你们这样也太没有礼貌了,擅作主张在前往会谈的途中阻拦我们。”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责备。 在他看来,木叶这种行为是对云隐村和雷影的不尊重,毕竟他们是在前往如此重要的五影会谈的路上被人无端阻拦。 “我们知道这很失礼……可是……”卡卡西想要解释,但却被雷影艾粗暴地打断了。 “算了,总之就是那边那个小鬼吧?有事快说。”雷影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如同利箭一般。 鸣人闻言,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脸色凝重的道:“我希望,您能收回对雨之国和宇智波的讨伐令。”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这寒冷的雪林中显得格外耀眼。 他深知这个请求的艰难程度,但他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冤屈,为了雨之国无辜的百姓,他不能退缩。 第429章 五影会谈篇5 “嘁,还以为会说什么呢,原来是个白痴吗……”雷影艾不屑地撇了撇嘴,他那强壮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肌肉在衣服下贲起,似乎在彰显着他内心的不满。眼神中的轻蔑,如同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言乱语。 “我知道这很任性,但是,我现在只能这么做了。宇智波一族和雨隐都是一群很好的人,里面有我的朋友,眼睁睁看着朋友们要被杀,我不能袖手旁观!” “开什么玩笑!宇智波和晓都是犯罪者!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你的脑子不正常吗?!”雷影怒斥道。 “不对!大家只是被人误导了而已,他们不是很坏的人。”鸣人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着雷影艾。 闻言,雷影艾闭上了眼,一声不吭地从鸣人的身旁走过。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那厚重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雪中留下深深的脚印,作为云隐村的领袖,显然,他所背负的是整个村子的利益和安全,不会轻易被鸣人这几句天真的话所动摇。 鸣人见雷影逐渐远去,立刻跑到雷影身前,挡住了雷影艾的去路。 然而雷影艾只是一声不吭地继续绕开鸣人,他的动作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鸣人无奈,只好再次跑过去,跪在雷影身前。冰冷的雪迅速浸湿了他的裤子,寒意透过布料直往骨子里钻,但鸣人此时却浑然不觉。 他大声喊道:“拜托你了,我不想大家因为被人欺骗而互相仇恨,互相残杀,这一切明明都是团藏的谎言,木叶没有被雨隐和宇智波摧毁,他们只是来木叶帮忙消灭敌人的,而且纲手婆婆也不是像团藏说的那样丢下木叶不管,大家都在很努力做着重建的工作,佐助和面具大叔他们只是想得到尾兽的一部分查克拉而已,不会伤害卡鲁伊的师傅他们,更没有做那种不得不被人讨伐的坏事。所以…所以……” 鸣人声音有些哽咽,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那些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滚开小鬼。”艾见到鸣人跪下,怒意更甚,冷声道:“老夫会干掉宇智波和雨隐村,那之后,你们就按你说的,放弃复仇的念头吧,我们还在赶时间,你们差不多就得了。” 他的声音如同冰刀般锋利,划过空气,刺向鸣人。冷峻的表情,没有因为鸣人的下跪而有丝毫的改变。 在他看来,就算团藏的话是假的,但宇智波和雨隐村的实力的确已经威胁到了忍者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他必须要采取行动,哪怕这会引发战争。 这时,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她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她的右眼紧闭,那左眼的白眼却如同璀璨的明珠,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她打算伪装成日向一族,开口道:“雷影大人,当初你们盯上日向白眼的那件事,木叶已经有一位叫波风光的忍者做出了牺牲,对于埋下战争火种的云隐一方,木叶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也没有发动战争,希望你们不要忘记,我们为此做出过巨大的牺牲。” “波风光……那个四代火影的亲属吗……”雷影双眸眯起,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关于日向白眼事件的种种细节,那是一段充满了利益纠葛与忍者间暗中角力的过往。 他明白这件事木叶确实有理由对云隐心怀不满,可在这忍者世界的大棋局里,每个村子的决策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与生存,如果每件事都心怀愧疚,那这个村子的领导人就不用当了。 “雷影大人。”卡卡西见雷影的目光缓和,走上前,目光坚定地望着雷影,缓缓说道:“现在这位年轻的木叶忍者虽然笨拙,但也是为了云隐和木叶着想,在此低头恳求,雷影大人,您身为五影之一,对此作何感想?” 卡卡西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 他深知雷影的决策对于整个忍者世界局势的重要性,也希望雷影能够从更长远的角度去考虑鸣人这个看似天真的请求。 一时间,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仿佛周围的冷空气都因为这紧张的对峙而凝固了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雷影的回应。 “哼。” 不久后,雷影艾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在这寂静的雪林中呼啸而过。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冷声道: “忍者不能轻易低头,忍者该尊重的应该是行动与力量,各国忍者之间的谈话决不能妥协。人类的历史就是战争的历史,从战国时代,到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后,所有的国家与村子都在为了获取强大的忍术和科技在努力。在这个世界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就是忍者世界的真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在雪地上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仿佛在强调他话语中的分量。 “无论是雨隐,鹰,还是宇智波以及那群晓的叛忍,他们都拥有了太强的军事力量。如今他们犯下了如此重罪,不仅仅是老夫,全世界都会盯上他们。” 雷影艾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道:“为了一群罪犯低头恳求,为了朋友的安全而请求怜悯,在忍者的世界,这根本不算友情。木叶的小鬼,再好好想想你应该做什么吧,一直当个笨蛋,可是没办法在残酷的忍者世界生存的,走了……” 随着雷影艾的一声令下,云隐村的众人开始跟随着他的脚步准备离去。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移动,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散发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鸣人,够了,让我来吧……”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她的万花筒中闪过一丝凶狠。 而扶着鸣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显然是在挣扎,要不要用八千矛一口气将这群人操控。 “不,小光,你绝对不能这么做。”鸣人闻言,立刻握紧了宇智波光的手。 “为什么?这些人根本不懂你心中的善良与坚持,只知道用所谓的忍者规则来拒绝一个真诚的请求。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使用八千矛。”鸣人坚定的道。 宇智波光怔了一下,她没想到鸣人会如此坚决地反对,望着鸣人那坚定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雪花在他们周围飘落,却丝毫没有打破这凝重的氛围。 “鸣人,只要在这里控制住雷影,团藏和药师兜的阴谋就绝对不会得逞,你不该阻止我的。” “不,我必须阻止你,因为,我希望忍者世界的大家是打心里渴望着和平实现的,而不是通过操控或者幻术这种事情……而且,小光,你应该知道,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获得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绝对不可能持久的,在我看来,真正的和平是每一个忍者都能从内心深处接受彼此,共同走向一个没有战争的未来才对。” 鸣人轻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寂静的雪林中回荡, 闻言,宇智波光眼中一怔,因为,她突然间仿佛看到了鸣人的表情和小时候柱间的脸重叠。 这番话,甚至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在千手的族地与柱间在一起探讨和平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的柱间就隐隐的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并在以自己的方式感化她。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们两个人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相似……他们纯粹的就像两个太阳,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冲散她内心的阴霾,让她找回了初心。 渐渐地,宇智波光握着拳的手松开。 她明白,鸣人阻止她,是为了心中重要的信念,那是一种对真正和平的向往,一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纯粹信念。 看来,自己这次的确是有些着急了…… 想到这,她缓缓关闭双目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道:“抱歉……鸣人……你说得对。但是……现在劝说雷影已经行不通了,我们要怎么做?” “那我们就去五影会谈,我爱罗也在那边,我会和他一起说服其他的影们,撤销对宇智波和雨隐的讨伐令。”鸣人目光坚定的道。 …… 铁之国。 三狼山下方的宫殿内。 这里是各国的影们即将齐聚的五影会谈场所。 各国的影们如同星辰汇聚,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这个地方陆续赶来。 宫殿的建筑宏伟壮观,巨大的石柱支撑着高高的穹顶,墙壁上刻满了铁之国古老的符文与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国家悠久的历史与神秘的文化。 佐助等人此刻已经如同鬼魅般潜入进了会场的掩体。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是融入了这片阴影之中。 不久后,佐助双眸眯起,眼睛里像藏着两把小剑,紧紧地望着团藏身边的两个人影,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那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她整个脸都藏在斗笠之中,如同神秘的帷幕,将她的样貌遮得严严实实,让人不禁对那黑纱背后的面容充满了好奇与猜测。 另一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全身穿着僧侣模样的白褂,衣角在微微晃动,仿佛有微风在轻轻吹拂。他的头也藏在斗笠之中,让人看不到面容。 “香磷,留意那两个人的查克拉,有情况立刻告诉我。”佐助面色凝重的道。 “好。”香磷闻言,下意识地朝着那一高一矮的两人发出感知。 她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试图捕捉那两人的查克拉波动。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惊恐地向后退了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脚步有些慌乱。 “怎么了?香磷。”佐助诧异的看着香磷,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担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周围的人。 “团藏身边的那两个人拥有非常恐怖的查克拉量,那种威力,已经超越尾兽了……”香磷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查克拉,那股力量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什么?”佐助下意识的扫视着那两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充满了警惕。 可他突然发现,那两个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正朝着他这边看来,斗笠之下的脸仿佛是带着一丝嘲弄,那看不见的目光像是冰冷的箭,直直地刺向佐助,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时,三船中气十足地招呼着众人,他身姿挺拔地站在会场前方,声音洪亮地主持道:“五影阁下,请坐到这边脱下斗笠。”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每一位到场的影,表情庄重而严肃,在他身后,是精心布置的会场,巨大的圆桌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周围摆放着象征着五个国家的文字锦旗,那锦旗的绸缎在室内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仿佛也在期待着这场会谈的开始。 “如今,我们铁之国响应雷影和火影的号召,今天在此集结了五影,我是会议的主持人三船,现在开始,正式进行五影会谈。” 三船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伴随着五个国家的文字锦旗缓缓落下,那锦旗飘落的瞬间仿佛是开启这场会谈的神秘信号,这场由团藏引发的五影会谈正式拉开了序幕,但是气氛却十分尴尬,没有人说话。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由我先来开口吧。” 我爱罗双手沉稳地杵在下额,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种沉静和自信,率先打破了会场刚刚开始的寂静。 “呵呵,各国的影还真是变了不少啊。”大野木轻轻哼笑了一声,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缓缓说道:“这个年纪就当上了影,可真是后生可畏啊,风影阁下,看来令尊教的很不错呢,只可惜没有教你礼仪。”大野木的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那瘦小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却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威严。 闻言,水影照美冥轻轻皱了皱她那美丽的眉头,她的面容精致,皮肤白皙如雪,一头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两侧,那迷人的双眸中带着一丝劝解的意味。 因为,她深知这场会谈的重要性,不想让这样的小插曲而影响会议的进程,开口劝道:“土影大人,请别插话了,风影大人,请继续你的发言吧。” “谢谢。”我爱罗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原本是人柱力,被药师兜的组织袭击过,那是一段极其危险的经历,我当时几乎陷入绝境。后来在晓的帮助下,我才能站在这里说话。我想说的是,他们并非是有什么图谋,而是在正常的贸易活动中,无条件的为人柱力们提供庇护,还为砂隐村提供技术支持。所以在我看来,晓组织里都是一群讲仁义的不错的家伙,并没有火影说的那般邪恶。” “而且,这次的会议开始前,我曾多次向各国提出过怀疑有人在中作梗,抹黑晓组织在忍界的声誉的行为,然而除了前任火影纲手姬之外,没有人正式的回复过我。” 我爱罗说到这里,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团藏。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质问,那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团藏所在的方向。 整个会场的气氛因为我爱罗的这一眼而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众人之间涌动。 第430章 五影会谈篇6 我爱罗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道:“说起晓拉拢人柱力的问题,我想说的是,人柱力本身也是有独立人格的个体,并非只是工具,而是活生生的人。既然是作为守护村子的人,就理应得到人们的爱戴和尊重。可如今的现状呢?他们得到的更多的则是畏惧、孤立和冷眼。甚至在村子里感受到的只有痛苦,如此这般,又怎能让他们对村子产生归属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人柱力们在极端的情绪下离开村子,也是无可厚非……” 我爱罗的表情有些凝重,因为他自己就曾是其中一员,深知人柱力们的痛苦,继续道: “而晓却为人柱力提供庇护和家园,给他们心灵上的慰藉与尊重。所以事到如今,各国的人柱力纷纷离开自己的村子,这并不是晓造成的,而是各位自己将人柱力逼走的,不是吗?” 我爱罗微微坐直了身子,他的话语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呵,五大国忍者村的人柱力各有各的方针,你这个年轻的小鬼懂什么?”大野木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屑,嘲讽道。他那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强调他的不满。 “体统,威信,脸面,真是无聊的迂腐想法。”我爱罗丝毫不惧大野木的嘲讽,平静地回应着。 “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场合。”大野木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 然而我爱罗却没有丝毫的退却,道:还有什么场合是比现在更适合讨论这些的吗? “风影说的没错,土影大人,暂且不论这是否迂腐,我作为水影,可以承认我们曾经确实对人柱力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照美冥轻轻叹了口气,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愧疚,继续道:“我是近年才晋升的水影之位,对于过去血雾之村的许多行径,也是深感愤怒。所以,人柱力们离开村子这件事情,主观上面的确不能怪罪晓,况且他们的确能够提供出控制尾兽需要的稳定技术、知识和时间,对于忍界的和平来说是有益的。”照美冥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的话让其他影们都陷入了沉思,思考着人柱力问题背后隐藏的更深层次的忍者世界的矛盾。 “说起来,当初也是漩涡水户和千手柱间一起同意将尾兽以交易的形式分配给各国的。这是我们忍者世界格局构建中的一个重要部分,大家应该都清楚这段历史吧。” 我爱罗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各位影,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 “而如今,晓提出过用大量的资金或者技术向各国征求是否同意将人柱力交予他们的提议,并非是要夺走各位的尾兽,而只是购买一部分,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众所周知,尾兽经过一段时间是可以恢复的,如果各位没有想挑起战争的私心,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而可以让忍界的局势从冷战变得相对安定,各位不这样认为吗?” 我爱罗的一番话语让众人沉默了。 见说话有效果,我爱罗继续道:“……据我所知,在座的当中唯一没有同意晓组织的,似乎只有雷影阁下,难道说……雷影阁下是希望在忍界挑起战争吗?” “小子,少给老夫扣帽子!”雷影艾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会场中炸响,他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道:“老夫的弟弟和由木人在云隐生活得很好,根本没有必要去那种来历不明的组织。你们再继续讲这些煽风点火的事情,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他今天参加五影会谈本是来找各国讨个说法的。 因为人柱力的失踪,云隐村这段时间受到了不少影响,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火。 可没想到这会议一上来就在给叛忍组成的村子洗白,这如何能让他不恼火? 雷影艾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站起身来,他那巨大的身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只见他大手一挥,重重地砸向面前的桌子。 那坚固的桌子在他的愤怒之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响声回荡在整个会场之中。 随着他砸碎桌子的巨大声响,藏在幕布后面的随行侍卫们纷纷如幽灵般出现在台前。 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手持武器,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的侍卫。 一时间,会场内的气氛如同拉紧的弓弦,火药味十足。 仿佛一场大战即将一触即发,紧张的氛围笼罩着每一个人。 三船看着剑拔弩张的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里是讲话的地方,请大家注意一切有失礼仪的行动。忍者的尊严不仅仅体现在武力上,更体现在克制与理智之中。希望大家能够冷静下来,继续这场重要的谈话。” “三船阁下说的没错,退下吧,勘九郎,手鞠。”我爱罗开口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了一眼,尽管他们眼中还带着一丝不爽,但还是缓缓地退了下去。 “青,长十郎,你们也是。”照美冥劝说道。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青和长十郎听到水影的命令后,也默默地收起了武器,向后退去。 “哼。”雷影艾见此情形,虽然心中的怒火还未完全平息,但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下继续冲动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冷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谈话吧。”三船说道:“我希望这场会议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并能够真正解决忍者世界面临的问题,而不是在这里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既然如此,老夫就先跟你们算算账。”雷影艾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在场的各位影,道:“木叶,岩隐,砂隐,雾隐,你们好好想一想,有多少的叛忍都是从你们的忍村中叛逃出去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继续道:“而且,这次会议讨论的宇智波一族,还有那些晓组织里臭名昭着的叛忍,里面有多少人是出自你们四国的村子?这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雷影艾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犀利,道:“不仅如此,老夫还查出,各位包括前任村长在内,有不少人都雇佣过晓这个佣兵组织发动过小规模的战争,甚至与其建交。哼,这让老夫如何相信你们能够毫无包庇之心地讨论这个问题?所以,老夫不打算和你们继续协商了。老夫今日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协商合作,只是来追究你们的责任而已。” 说到这里,雷影艾的目光紧紧锁定我爱罗,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风影,你可别忘了,你在不久前利用过晓组织,所以你就是和晓那帮叛忍建交的典型,你的发言根本不可信。” “砂隐早已与雨隐建交,我们遭受鹰的袭击后,向雨隐请求援助是很正常的事。”我爱罗毫不退缩地迎上雷影的目光,表情平静地说道,“在我看来,雷影,你只是因为弟弟被带走了而迁怒晓而已,真正抱着偏见的人是你才对。因为晓组织从来没有杀害过任何一个人柱力。他们在对待人柱力的问题上,比我们很多村子都要人道得多。而且,晓组织收罗叛忍后,有把他们牢牢的限制在体制之下,让他们出去作乱的犯罪率下降了不少,从整体和大局观来看,是一件好事。” “人道?好事?哼!”雷影艾冷笑一声,“可他们把我们花重金买来的尾兽擅自夺走一部分也是事实!而且你们可别被他们的表象所迷惑,现在只是大国都安定下来了,发展方向从军备扩张转移到了军备缩减。这是因为各国之间的紧张局面有所缓和,没有了战争的威胁。对于国家而言,尤其是掌握军事力量的忍者村,现在却成了国家财政的负担。虽说如此,但随意缩小忍者村的规模也有一定的风险。一旦发生战争,仅靠那些没有实战经验的年轻忍者可不行,这样在战争中就会轻易战败。而避开战败风险的其中一个办法,就是雇佣战斗佣兵集团,晓组织就是这么被你们利用起来的,你们以为自己的那些小把戏能瞒过所有人吗?” 雷影艾的话让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寂静,各位影都在思考着他所说的话背后的深意,以及其中牵扯到的忍者世界复杂的利益关系和潜在的矛盾。 不久后,”大野木轻轻捋了捋自己稀疏的胡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道: “呵呵,雷影,可这在老夫看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在自己村子培养优秀的忍者,那可是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和金钱的。而晓是以战争为食的战斗专家集团,是活跃在一线的战争力量。只需要用低廉的价格就能让他们承接战争,而且他们的战斗能力很强,往往能带来最令人满意的结果。” 大野木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沉稳地继续说道:“五大国的大名之所以允许晓的存在,就是因为他们要比忍者村廉价。在那些以大名为主的国家政要和普通民众的眼中看来,五大忍者村才是劳民伤财的反派。雷影,如果你愿意去走访一下那些普通的人民群众,一定可以了解到,现在的百姓们整天都在抱怨,抱怨把金钱花费在无意义的军备上,这让百姓们民怨沸腾,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忍者村的存在,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吸血虫,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血汗钱。” “别净说些好听的话,土影。”雷影艾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砂隐曾经利用过晓组织出身的药师兜摧毁木叶,这件事可是众所周知的。就因为这个,木叶的三代目火影死了。不过,这件事背后也有可能是某人在背后出谋划策也说不定。”雷影艾说到这里,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团藏,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 “而且,除此之外,最可疑的就是雾隐了。”雷影艾的目光转向照美冥,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道:“你们雾隐有段时间与外界几乎没有什么往来。甚至有传言,你们雾隐内部已经被晓组织的人暗中掌控着。而且,水影,你的妹妹照美霞更是晓组织的正式成员,还和叛忍干柿鬼鲛结了婚。这可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的谣言,这其中的关系,值得好好推敲推敲。” 雷影艾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中炸响,瞬间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微妙起来,他们都清楚,雷影的这些话一旦被证实,那么雾隐的确和晓的关系撇不开。 “既然雷影阁下提出了这个,那我也实话实说了吧。”照美冥微微坐直了身子,她那美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坦然,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众人,道:“我们雾隐目前的确也和砂隐一样,接受着晓组织的帮助。也许在你们看来,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行为,但对于我们雾隐来说,这是让村子重新走向繁荣的一条道路。” 照美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神色,缓缓说道:“不久前的血雾之村,那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想必各位也有所耳闻。而在再不斩,鬼鲛和宇智波带土的帮助下,我们雾隐村正逐渐走出阴霾。如今,村子里的人们脸上开始有了笑容,孩子们不再担惊受怕,我们正在慢慢恢复生机。所以,我们雾隐和砂隐以及岩隐的立场是一样的,晓组织和宇智波绝不像火影阁下以及雷影阁下说的那样,是一个威胁忍界和平的战争组织,他们给我们带来的是希望和发展的机会。” “嘁,一个一个的都是一路货色。”雷影艾双手紧紧握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那健壮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道:“明明在与那些叛忍勾结,还在这里为他们狡辩,简直是不知廉耻。” “说话注意一点,雷影。”大野木皱起了眉头,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道:“在这个军备缩减的时代,都怪你们云隐一直还坚持着扩张军备,让其他村子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大家为了村子的生存和发展,必须寻找其他的途径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所以我们才会和晓组织合作,寻求力量和技术,这一切都是为了和你们抗衡,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你们云隐能够收敛一些,不再对我们构成威胁,我们又何必如此呢?” “你说什么?”雷影艾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他向前跨了一步,强大的气势瞬间向大野木压去,道:“你竟然把责任都推到我们云隐身上,你们与叛忍勾结本就是大错特错,现在还敢在这里污蔑我们云隐?” 就在气氛紧张到即将爆发的时候,一道呵斥声响起:“各位在各自立场上进行争论之前,我想先向各位传达一件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志村团藏正缓缓开口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什么事?”众人纷纷看向团藏,眼神中带着疑惑和好奇。 “雨隐村最初的创立者,就是那位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妹妹,被称为宇智波的兵器的宇智波光……” 团藏的目光深邃而神秘,声音在会场中缓缓回荡,继续道:“也许你们还不清楚,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被称之为宇智波的兵器。这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很可能与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局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431章 五影会谈篇7 “老夫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一位被封印起来,和宇智波斑与柱间阁下齐名的忍者,只是这个名号,难道还不能被叫做兵器吗?”大野木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他那干枯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咚咚”声,仿佛是在为自己的疑问打着节拍。 “要说明这段历史的由来,就不得不先和各位讲述所谓的八千矛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瞳术了。”团藏眼睛眯起,一丝冷光从那狭长的缝隙中射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幽冷诉说,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最初,在那战乱纷飞、忍者们以血与命相搏的战国时代,八千矛就因为过于恐怖的瞳力被宇智波田岛亲自封印起来。” 团藏的目光中似乎带着对那个遥远时代的想象,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凝重,道:“那种瞳力是不应该被允许出现在世界上的禁忌的力量。你们应该都知晓木叶传说中的幻术使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吧,那可是一种极为强大的幻术,然而,这八千矛的瞳术比别天神还要恐怖。” 说到这里,团藏的表情越发严肃,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各位影,继续说道:“它不需要与人对视就可以轻易地操控人的记忆,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人的大脑,肆意地篡改着记忆的内容。而且,它甚至可以任意抽取被标记之人的所有查克拉,更恐怖的是,这种抽取无视距离,无论你在天涯海角,只要被那个女人标记上,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般。除了封印术之外,没有任何处理得掉那种标记的办法。这样恐怖的兵器,就像是一把悬在忍界头顶的剑,已经在忍界蛰伏了几十年之久。” 团藏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你们如果继续放任晓组织和宇智波,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掌控忍界。而老夫之所以召开这次会议,就是为了向各位传达这件事情。这可不是老夫在危言耸听,而是实实在在的危机,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 说完,团藏的身后突然出现了投影仪,一束光线投射在前方的幕布上。 里面是由微型摄像头记录的,关于佩恩,以及宇智波七人组的全部战斗画面全都被展现出来。 那画面中的战斗场景极其惨烈,佩恩那强大的力量摧毁了一切,宇智波七人组的成员们也各自展现出远超尾兽的力量和战斗技巧。 所有人望着那恐怖的存在默不作声,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画面,心中不得不承认,团藏说的话确实很有可能不是危言耸听。 一时间,会场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把如此一种足以掌控世界的力量,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寄宿在情绪向来不稳定的宇智波族人身上,这无疑是对忍界和平极不负责的做法。通过宇智波佐助的事件,想必各位心中都清楚,宇智波的情感波动较大,那强大的力量一旦被负面情绪所左右,带来的将是难以想象的灾难。”团藏继续添油加醋的道。 过了片刻,三船缓缓地叹了口气。 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忧虑,作为铁之国这个中立国的代表,他深知自己此时必须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凝重的气氛, 不久后,他开口道:“晓的首领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他精准地把握了这个时代的趋势,敏锐地察觉到各国隐藏在安定表面下的阴暗面,并且巧妙地利用这些弱点扩充了自己的实力。”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也给我们带来了五影齐聚一堂的机会,在处理空之国、宇智波以及晓和人柱力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上,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抛弃过往的隔阂,组织起一个前所未有的五大忍者村的联军呢?” “联合军?”雷影艾皱着眉头,重复了这个词,眼神中带着疑惑与审视。 “没错。”三船坚定地点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希望,“现在忍界没有能够单独制衡雨隐村的力量,所以的确是处在非常时期,这就需要我们五大忍者村同心协力。无论是尾兽、宇智波、还是那恐怖至极的瞳力八千矛,都是足以让忍界陷入绝境的可怕力量。据我所知,宇智波已经获得了九大尾兽的查克拉,应该是在秘密研究某种恐怖的兵器。而如今那个统合了全部力量的宇智波光,只要她心中有这个想法,就可以立刻掌控整个忍界。所以,我们就算不去讨伐,也必须联合起来制衡他们,眼下,只有形成联合军,才能方便统一指挥,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但是,三船阁下,这里有一个问题。”大野木微微抬起头,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严肃,道:“忍者联合军的指挥权应该交给谁?这可是个极为关键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恐怕联军还未组建就会因为内部的争斗而瓦解。” 他的目光扫视过众人。 不久后,三船叹了口气,道:“由你们忍者五大国来决定只会争论不休,这种情况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因此,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们中立国的立场,由在下来提议五影之中最合适的人选。” 三船平静地开口道,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各位影。 众人心中默默盘算着自己的提议是否能够得到中立国的认可,让会场中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三船说出那个他心目中的人选。 沉默了半晌,三船结束了思考,开口道: “目前,木叶几乎遭受了空之国和雨隐的全面打击。”三船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他目光沉稳地扫视着众人,道:“火影所在的木叶村,可谓是此次事件中彻彻底底的受害者一方,所以,火影阁下自然不会站在雨隐和空之国那一边,在立场的坚定性方面,火影阁下无疑是最为合适的人选。如此一来,将忍者联合军的大权,交给火影,诸位觉得怎么样呢?” “哦?像老夫这样的人竟然会被提名,承蒙抬爱,那么我愿意接受此重任。”团藏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表情庄重而严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巨大挑战的准备。 “等一下,为什么是火影?”雷影艾突然站了起来,他伸出粗壮的手指,直直地指着团藏的鼻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疑,道:“这个男人可是忍者之暗的代名词,他的手段向来阴暗,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的人,怎么能把联合军如此重要的指挥权交给他呢?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那么,你打算选谁?”三船皱了皱眉头,平静地问道。他知道雷影艾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想法是否能够服众还是个未知数。 “缺乏信用是不能担任重任的。”雷影艾挺起胸膛,一脸自豪地说道:“我们云隐村可是一个晓组织的人都没有出,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从未与那些叛忍有过任何勾结。所以联军统帅的职责应该由老夫来担任才对,只有我们才能保证联军的纯洁性和正义性。” “你来担任无法让人信服。”三船轻轻摇了摇头,道:“你的脾气太过暴躁,容易冲动行事。联合军的指挥需要的是冷静、睿智和顾全大局的人,而你这火爆的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联军陷入险境。” “什么?”雷影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他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强大的气势向四周扩散,整个会场仿佛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竟然敢这么说我?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和品行吗?” 会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各位影之间的矛盾似乎一触即发,而忍者联合军的指挥权归属问题也陷入了僵局。 闻言,三船缓缓抬起手,指向那张被砸坏的桌子,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落在那破碎不堪的桌子上,那里的残骸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激烈的争执。 “为了统领众多强者,自然是需要些性情跟力量的。”三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但是,如果一切都任由感性驱使,只凭一身蛮力做事的人,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就如同这张桌子一样,在毫无节制的力量面前,只会变得七零八落。”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向火影,继续说道:“选出火影阁下并不是我仓促之间的决定,而是在下作为中立国的代表,经过深思熟虑、冷静分析后得出的提案。各位不妨想一想,风影阁下虽然年轻有为,但毕竟资历尚浅,在这样复杂的局势下,要担任此等大任还是太年轻了些。别的国家的忍者大多是些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人物,他们又怎会轻易听从一个年轻人的指挥呢?” 三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土影,继续道:“而土影阁下年事已高,这是不可忽视的事实。虽然他有着丰富的阅历和经验,但行动力难免有所欠缺。况且,我们都知道他的村子偏爱并利用着晓组织,这一点已经让其他国家对他的信任大打折扣。在这种需要高度信任和团结的联合军事务中,土影阁下恐怕是最缺乏信任的人选了。” 说完,三船又看向水影:“水影大人,您的雾隐村目前正接受着晓组织的帮助,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一旦联合军与晓组织之间闹翻脸,在您的村子里难免会有间谍将联合军的情报泄露出去。这对联合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最后,三船扫视了一圈众人,表情严肃地说:“虽然现在我们还不清楚空之国为什么要袭击五大国,也不清楚宇智波利用尾兽到底打算做什么事,但在现如今这种复杂而危险的局势下,综合各种因素考虑,只有火影阁下最为合适统领大局。” “可这完全等于把我们村的底牌都亮了出去,老夫是绝对不会承认什么忍者联合军的。”雷影艾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否定道。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眼神中透着坚决的抗拒。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突然开始向着团藏靠拢。 “水影大人,这个状况有些不对劲……” 在水影的身旁,戴着眼罩的青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开口道。他的表情略显紧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既然如此,你来确认一下吧,青。”水影照美冥悄声说道,她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是。”青应了一声,双手迅速结印。随着印法的完成,眼罩之下的白眼瞬间暴起青筋,那白色的眼珠仿佛燃烧起来一般,透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团藏的方向,脸上的诧异之色越来越浓,嘴巴也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这右肩和右手……还有右眼的颜色……是绿色……这是……宇智波止水的颜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感到震惊,也让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诡异起来。 青曾经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与宇智波止水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交手。 那一场战斗,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之中,尤其是止水那独特的绿色查克拉,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 此时,他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眼神中透着犀利的光芒,望着团藏,厉声道:“火影阁下,能否让我看看你绷带下的眼睛?”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火影身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意思?”大野木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因为疑惑而显得更加沟壑纵横。他不明白青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火影阁下的右眼,应该是夺取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移植的吧?”青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会场中炸开。众人听闻,皆露出惊愕的神情。 “宇智波……止水……别天神吗……”我爱罗皱起眉。 “记得火影刚才说过,别天神是通过视觉进入对手脑内操纵对方,让对方以为是凭借自己的意识在行动的忍术,被操纵的人甚至都没有自觉,是仅次于八千矛的控制类瞳术。”大野木回想起之前火影所说的话,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火影,你难道把三船……”雷影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他那健壮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火影竟然可能利用这样的手段来操纵他,这简直是对他尊严的亵渎。 “可是……怎么会……”三船也不禁一怔,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怀疑自己判断的神色。他一直认为火影是合适的联军指挥人选,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的白眼是在以前在跟日向对战中获得的贵重的战利品,跟火影阁下一样,所以我也没有资格评论什么,不过,也正因如此,才能看破你的计谋。”青平静地解释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虽然他也有类似的情况,但他不会容忍这种利用瞳术谋取私利的行为。 “开什么玩笑,火影!竟然打算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获得联军的指挥权。”雷影艾怒吼道,他的声音震得会场都似乎微微晃动。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对火影的这种行为感到无比的唾弃。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呢,一口气将你们所有人操控了吧。”团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他缓缓解开绷带,绷带从他的脸上滑落,露出了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竟然是一双?是克隆的吗?”大野木惊讶地喊道。 “双眼的别天神……这可不妙,所有人,立刻闭上眼睛,不早和团藏对视。”青大声喊道,他深知这双眼眸的恐怖之处,一旦与团藏对视,就可能被他操控,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会场里陷入一片慌乱,众人纷纷紧闭双眼,警惕地防范着团藏的攻击。 “已经太迟了,你们就沉浸在别天神的世界里吧。”团藏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魔咒,在寂静的会场中幽幽回荡。 第432章 五影会谈篇8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团藏那恐怖的别天神瞳术所吸引,整个会场弥漫着紧张到近乎凝固的气氛时,会场的正中间突然出现了令人惊愕的一幕。 一个巨大的花蕾缓缓绽开,那花瓣像是被神秘的力量驱使着,一片一片舒展,每一片都透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随着花蕾完全绽放,一只白绝从中冒了出来,他就像一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手中稳稳地拿着一颗刻着八千矛印记的飞雷神苦无。 “哈喽~” 白绝的嘴中带着欢快又透着些许诡异的声音,热情地朝着众人打着招呼:“坐标已经带到了哦~” “做得很好,绝。”下一秒,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波动和一阵强大查克拉的涌动,开启仙人模式和楔状态的宇智波光,和鸣人与卡卡西一起如同幻影般瞬间出现在会场之中。 见团藏发动着别天神,宇智波光那六勾玉轮回眼散发着瞳力,深红色的须佐能乎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从她的身体周围涌起,一下子就将团藏的别天神瞳力尽数包裹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三船紧挨着双眼,脸上满是困惑和不安。 他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刚还在担心团藏的别天神瞳术,现在又好像突然出现这么多强大的力量对峙,这一切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各位,不用惊慌,可以把眼睛睁开了,这个须佐能乎是用来阻挡别天神的。”卡卡西解释道。 不久后团藏眼中的金光消散,宇智波光提醒道:“卡卡西说的没错,团藏就算有柱间细胞的辅助,再发动别天神也还需要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平静而镇定,目光扫视着会场中的众人。 三船闻言,率先睁开眼睛,怒斥道:“团藏企图以一己之力掌控会议,其心歹毒,立刻将团藏拘束起来!” 一旁的身边的武士们听到命令,已经拔出了刀。 “你们没有看到刚才的须佐能乎吗?现在比起老夫的事情,最优先的事情是立刻将眼前的女人拘束才对,她就是宇智波光!” 团藏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急切而变得有些沙哑。宇智波光拥有着强大到足以颠覆一切的瞳术,如果不尽快将其制服,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原来是宇智波吗?!把我弟弟还回来!”雷影一直以雷厉风行着称,他最快做出反应,身体瞬间被雷遁查克拉模式所笼罩,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电离了一般。 眨眼的功夫,他施展出雷利热刃,那手刀中带着一道狂暴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了宇智波光的脖子。 宇智波光刚想做出反应,但一旁的鸣人速度更快,他就像一阵旋风,瞬间抱起宇智波光,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借着强大的力量直接飞到了房檐之上。 雷影收势不及,“轰”的一声,他那强壮的身躯直接撞碎了会议室那厚实的墙壁。 一时间,砖石瓦砾四处飞溅,烟尘弥漫。 “竟然躲开了老夫的最快速?”雷影从那一堆瓦砾中缓缓走出,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抬头望着天花板上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的鸣人。 后者整个人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强大而又神秘的气息。 “雷影大叔,我们来这里没有要惹事打架的意思。”鸣人一脸诚恳地说道。他抱着宇智波光,身形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缓缓从天花板上落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后,将宇智波光轻轻放在一旁。 “那你们是来做什么的?”雷影的目光中依旧带着警惕,他那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我们只是来阻止团藏的阴谋,顺便向各位传达一些事情而已。”鸣人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地开口道。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影,希望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别听那个小鬼的话!”团藏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怒斥道,“立刻将宇智波光抓捕起来,如今五影齐聚,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他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然而,风影我爱罗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浑身带着沙子走到宇智波光的身前。 水影照美冥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嘴中一股查克拉正在缓缓凝聚,仿佛在表示着她坚定的决心。 紧接着,勘九郎、手鞠、长十郎和青也纷纷站了出来,他们全都挡在宇智波光的身前,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 照美冥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清冷地看着团藏,道:“刚才如果没有宇智波光的协助,我们就已经被你的别天神操控住了,火影阁下,你现在是最没有资格对我们做出指示的人。”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在会场中回响,让不少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愚蠢!八千矛是足以统治忍界的力量,现在不拿下她,你们会后悔的,雷影,你应该清楚老夫在说什么。”团藏的目光急切地看向雷影艾,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他似乎觉得只有雷影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背后的严重性。 雷影闻言,显然是陷入了犹豫中,目光在宇智波光和众人身上来回扫视着,最后落在了鸣人的身上,道:“小子,就像团藏说的,八千矛是足以威胁忍界的不安定因素,只要宇智波光想做,忍界就会陷入危机,她的存在是不会被允许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在老夫彻底发火之前,你最好让开。”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鸣人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走上前,身姿挺拔得像一棵苍松,坚定地挡在了众人身前。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雷影,那目光中仿佛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充满了真诚与决心。 “雷影大叔,你应该清楚,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小光随时有机会用八千矛把你们控制住。”鸣人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在寂静的会场中清晰地回响着,“当时的情况,只要她动了那样的心思,是完全有能力做到的。如果她真的打算用八千矛左右世界,在我低头恳求你们的时候就可以做了,毕竟那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我们的对话上,而且也没有人会想到她会突然发动那样的能力。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鸣人微微提高了声音,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因为,小光和晓一样,是真心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而战。她所追求的和平是真正意义上的和平,是建立在大家相互理解、相互信任的基础之上的和平。不像团藏那样,用别天神去操控你们看似是为了和平,实际上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团藏的这种和平是虚伪的,是建立在欺骗和控制之上的,这样的和平根本不是我们忍者所真正渴望的。” 鸣人的目光始终坚定地直视着雷影,那目光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想要穿透雷影的内心,让他感受到自己话语中的真诚。 闻言,雷影静静地看着鸣人,他那原本充满愤怒和警惕的表情逐渐变得缓和了一些。 见状,团藏怒斥道:“开什么玩笑!?雷影,你也像那个迂腐的三代火影一样,相信爱与和平这些狗屁话吗?” “闭嘴,团藏,老夫要什么决定,你没资格干预。”雷影冷声呵斥道,他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旋即身上那如同汹涌波涛般狂暴的查克拉渐渐稳定了下来,他看向鸣人,又看了看面色狰狞的团藏,冷哼了一声,道:“哼,连这样的小鬼都比现在的火影让人觉得舒服。” 闻言,鸣人一脸兴奋,道:“雷影大叔,你愿意相信我们吗?” 雷影摇了摇头,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紧紧地盯着鸣人道:“在相信你们之前,老夫只想问你,就算宇智波光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但你要如何保证今后宇智波光坐拥八千矛这种力量又不会出现这样的野心?” 他皱着眉头,目光中带着疑虑,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似乎想要从鸣人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闻言,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迅速结印。 只见他掌心的阴封印开始蔓延着黑色的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游动着。 随着印法的完成,他身上原本的九尾查克拉模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原本橙黄色的查克拉瞬间变成了黑金色,如同被神秘的力量浸染过一般,布满了黑色的符文与纹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种默契和信任,轻声道:“小光。” “嗯。”闻声,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她的眼睛瞬间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犹如深邃的漩涡,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气息。 紧接着,她的目光锁定在一旁的卡卡西身上,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她的眼中射出,在卡卡西的身上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 “那个就是八千矛吗……”大野木皱了皱眉。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刻在人身上。”三船也是一脸凝重。 鸣人没有理会他们的感叹,而是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坚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卡卡西。 他每走一步,那黑金色的尾兽外衣都像是被微风轻拂的火焰,微微摇曳着,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当他走到卡卡西面前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自己身上那黑金色的尾兽外衣传递到了卡卡西身上。 刹那间,一股带着封印术的查克拉波动以卡卡西为中心扩散开来,那被刻下的八千矛印记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在卡卡西身上出现过一样。 众人目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惊得一时语塞。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那股查克拉波动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微微荡漾。 鸣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自信与诚恳,他缓缓走上前,道:“我的阴封印九尾查克拉模式可以彻底将八千矛的印记封印起来,而且外衣上无法被八千矛刻下新的标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中清晰地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继续道:“这是一种特殊的封印力量,是我在漩涡一族中经过长时间的修炼和探索才掌握的。我深知八千矛力量的强大与危险,所以我不会轻视这个问题。” 鸣人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坚定,道:“如果有一天,小光会对忍者世界造成威胁,那个时候,只要我还活着,就会负起责任将她封印起来。我知道这是一份沉重的责任,但我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承担这份责任的决心。我的名字叫做漩涡鸣人,梦想是成为火影。如果大家愿意相信我,那么就拜托各位,不要再对小光出手了。” “原来如此,你有能力为八千矛加上一道锁吗……”雷影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对鸣人的轻视,眼前的小鬼不仅能像四代火影一样躲开他的攻击,而且眼神中的那股诚挚的信念,的确让人感觉心安。 他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在雪中的种种场景,想起鸣人是如何为了朋友而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实力,甘愿下跪恳求。 那是一种对友情的珍视,更是一种伟大的胸怀。 而且,这小子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却能如此谦逊,还怀着一颗赤诚之心,这让雷影心中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 想到这,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团藏,冷笑道:“这个想成为火影的小鬼,的确比现在的火影让人信服多了。” 说完,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选择站在了风影与水影一方,转头看向土影,目光中带着询问的意味,道:“大野木,你是怎么打算的?” “呀嘞呀嘞,老夫一把年纪还要陪着你们胡闹。”大野木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缓缓飞起,飘到了其他影们的阵容之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鸣人看着我爱罗和其他的影们纷纷站在了他这一边,心中满是兴奋与激动,他看向宇智波光,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道:“成功了呢,小光。” “嗯。” 宇智波光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就像是激动与感动的结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满是感慨。 长久以来,人们对八千矛的忌讳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将她紧紧束缚。 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都是人们因为忌惮八千矛的力量而对她露出的恐惧和猜忌的眼神。 那些目光如同冰冷的箭,一次次刺痛她的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将永远背负着这样的命运,在孤独与被误解的黑暗中徘徊。 然而,今天,这一切都改变了。 宇智波光望着鸣人那坚定的身影,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激。 她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终于不用再因为八千矛而被人忌惮,可以不用忍受人们的害怕与猜忌。 鸣人的承诺就像一道明亮的光,穿透了她周围那黑暗的阴霾。 她一路走来,无论是玖辛奈,鸣人,还是博人,她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一家人拯救。 从最初的困境到现在的转机,每一个关键时刻,都是博人一家给予了她希望和力量。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鸣人的信任,她现在比任何人都要坚信鸣人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火影。 因为鸣人像柱间一样,有着一颗无比坚定且充满温暖的心,那是成为火影不可或缺的品质。 …… “嘁,没想到事情会因为一个白眼而暴露……” 见自己成为了过街老鼠,团藏的脸上满是阴翳,他紧紧地咬着牙,目光中透着不甘和恼怒。 眼下,会议上讨伐的目标突然变成了自己,让他心中顿时一阵不爽。 原本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只要别天神的瞳术成功发动,在场的众人都会成为他的傀儡,到时候,他就可以顺利地推行自己的计划。 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切,那只白绝本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着。 如果不是青那拥有特殊洞察力的白眼先发现了问题,从而暴露了他的阴谋,那只白绝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瞳术,也就无法向宇智波光传递情报。 那样的话,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设想发展。 届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宇智波光如果敢来,立刻就会遭受忍者联军的围剿。 这么完美的计划,却被一个小小的意外给打破了,他怎能不恼怒? “火影阁下,你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信用,关于你提出的讨伐晓、宇智波、雨隐、以及宇智波光的提议,我作为会议的中立方,给予驳回的提议。” 三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迈着坚定的步伐站在了鸣人这边,目光中透着公正与威严,在他看来,团藏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忍者世界的信任原则。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使用别天神这种控制人心的瞳术,这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不尊重,也是对忍者世界秩序的严重破坏。 “团藏,说实话,你如果不使用别天神,我多半也会推荐选你的,很可惜,你的心中但凡有一丝对人的信任,今天的事情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三船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团藏,眼中带着一丝惋惜。 团藏在忍者世界中确实有着一定的威望和能力,如果他能以正当的手段行事,或许真的是火影的合适人选。 “哼,少说漂亮话了,在老夫看来,只是多半可不够,老夫为了保护忍者世界,什么手段都愿意使用,世间当初就应该像宇智波斑推崇的那样,完成大一统,如此一来就可以彻底终结战乱,老夫使用别天神的本意也只是为了统合各村,统一忍者世界结束战乱罢了,靠不确定性的概率和无意义的谈话,根本不可能做到彻底的革命。” 团藏提高了声音,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狂热的执着,在他看来,只要能实现忍者世界的大一统,结束那无尽的战乱,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是必要的。 他认为那些所谓的和平谈判和相互理解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通过强大的力量进行统一,才能真正为忍者世界带来和平与稳定。 第433章 五影会谈篇9 “团藏,要实现理想是不能一蹴而就的,太过心急反而会看不见周围的人心,就像你现在这样。”大野木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虽略显苍老,但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团藏,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劝诫,仿佛一位长者在教导一个迷失方向的晚辈。 “没有那个必要,慢慢的花时间,以德治世是改变不了什么的,你们的这份天真,迟早会毁了忍者世界。”团藏冷冷地回应道。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冰冷的眼神中透着对大野木话语的不屑。 在他看来,大野木所说的方法不过是一种软弱的表现,是无法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中立足的。 “哼,还在嘴硬,时代的发展是要靠几代人的积累的。”大野木轻轻哼了一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事实上如今的忍界已经要比战国时期和忍界大战时期好很多了。你这家伙只是担心自己在世的时间里没有拿到权利,所以才会心急罢了。” 大野木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仿佛能看穿团藏内心深处的想法,“别以为老夫看不出,你这家伙这次发起五影会谈是为了挑起战火,自己在中谋利。总之,团藏,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在忍界之中已经彻底失去了信用。” “信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团藏依然面无表情,在他的价值观里,只要最终能够实现他心中的忍者世界大一统的目标,过程,手段和是否被他人信任都无关紧要。 “团藏……”宇智波光闻言,摇头道:“这就是扉间没有选你为三代火影的原因,你的计谋也许是顶尖的,但是这个世界上人心也是不可忽视的东西,你的心里,没有容人的器量。如果当初你没有选择劝诱猴子对我出手,而是衷心的辅佐着猴子,并相信各大忍族,一起发展,也许我现在还在漩涡塔的下方被封印着,木叶也会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雨隐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 “呵?也就是说,是相当于团藏拱手将宇智波一族送给了雨隐的吗?怪不得他要如此针对宇智波。”大野木笑了笑,在他看来,漩涡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分裂,属实是一件好事,不然忍界会真如宇智波光所说,会是木叶一家独大的情况。 “不能互相信任,如果这就是世界,这就是人类的话,那么这样的世界就没有未来,”我爱罗这时平静地感叹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超越他年龄的深邃,那是经历过孤独与痛苦后对人性和世界的深刻思考。 闻言,大野木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他看着我爱罗,有些诧异这个年轻人怎么总是跟他唱反调。“年轻人,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互相理解,互相信任,如果没有这些,那么这个世界剩下的就只有恐惧而已了。”我爱罗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回荡着,撞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放弃道德的做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我爱罗说完,看向鸣人,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他们之间传递。 随后,两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充满希望和力量的笑容。如同黑暗中的曙光,给这个充满争议的会场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呵,你倒是把复杂的事情说得很简单呢,小鬼。”大野木目光透着审视的意味,道:“明明还是一个不懂如何治理村子的小鬼,不过,老夫是很亲切的前辈,你现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便提问,正好目前聚集在这个会议室里的人都是能够决定忍者世界命运的家伙,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大野木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夹杂着长辈对晚辈的些许宽容与戏谑。 我爱罗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缓缓地走上前。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然。 走到众人面前,沉默了片刻,随后沉声道:“那么,我就只问一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着,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说说看吧,年轻人。”大野木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目光中带着好奇。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爱罗身上,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舍弃自我的。”我爱罗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的洞察力,仿佛想要透过众人的表象,直击他们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嗯?”大野木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爱罗会提出这样一个抽象而又直击灵魂的问题,划破了会议室里原本围绕着政治和权谋的氛围,将众人的思绪引向了一个更深层次的思考领域。 “够了!讨论哲学没有意义,老夫来说一点实在的吧,关于团藏这次召开的会议,现在出现了很多的疑点,当务之急,是如何对他的行为进行处置。”雷影皱着眉头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的声音粗犷而直接,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当前的危机局势上。 “那还用问吗?团藏的别天神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再使用了,这种危险的家伙,自然是要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清除才行。”大野木笑了笑,那笑容里此时已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决然。 他缓缓抬起双手,开始凝聚白色的光幕。 随着他查克拉的涌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牵引,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大野木的声音低沉而庄重,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原本凝聚在他手中的白色光幕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立方体,散发着耀眼的白色光芒,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为它的出现而产生了扭曲,瞬间朝着团藏飞去。 那速度之快,带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吹得会议室里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结束了……”大野木的嘴角露出冷笑,他对自己的尘遁术充满了自信。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防御在他的尘遁面前都会以近乎分子的水平被打碎。 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忍术,也是他在忍者世界中立足的强大资本。 “只是尘遁的话,对老夫来说还构不成威胁呢。” 然而此刻,团藏自信地笑道。 他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神中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他的身旁,一位穿着僧侣白褂的人缓缓走上前。 他的步伐看似不紧不慢,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尘遁所化的巨大立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团藏汹涌而去,然而,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团藏,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僧侣眼睛轻轻一瞥,那原本足以将一切碾碎的尘遁立方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瞬间就被缩小到了细针大小。 “怎么可能?竟然阻止了尘遁?你这僧侣是什么人?”大野木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的神情。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僧侣身上,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些端倪,可是除了那身僧侣白褂和下巴带着菱形印记的脸,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的名字叫做慈弦,这次接受火影阁下的邀请,有件事情要和忍界的各位商量。” 那僧侣模样的人不慌不忙地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他的脸,那下巴上奇特的楔纹路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然后继续道:“在你们听完了我的话后,我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们,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正式回复。”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你想说什么?”雷影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他的性格本就火爆,此时面对这个突然出现打乱局面的神秘人,更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他的拳头紧紧握着,身上隐隐有雷遁查克拉在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慈弦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摊了摊手,道:“一直在这里站着说也蛮累的,就先让我坐下来说吧。” “开什么玩笑?”雷影怒吼一声,对于慈弦那轻蔑悠闲的态度,再也无法忍受。 他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刹那间,他的身体被耀眼的雷电所包裹,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只见他一个瞬身,就如同闪电一般朝着慈弦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了一阵狂风,吹得会议室里的纸张四处乱飞。 “呵。”慈弦见状,只是轻蔑一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雷影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只是眨眼的功夫,雷影就发现自己的攻击落空了。 因为慈弦就像一阵轻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影的攻击重重地砸在了另一扇墙上,伴随着一声巨响,那扇墙瞬间被砸了个粉碎,石块和灰尘四处飞溅。 下一秒,慈弦的身体又出现在了原地,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移动过。身影依旧那么挺拔,那么从容,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刚才他是怎么躲开雷影的攻击的?” “不清楚。” “宇智波的小丫头,你的写轮眼有看清吗?” “他以极快的速度将身体缩小,然后再放大,所以一瞬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缩小和放大?这就是他的能力吗……” “这家伙和团藏那种人混在一起,肯定没计划着什么好事,所有人不要放松戒备。”水影皱着眉头,低声说道。她的目光中带着警惕,双手也不自觉地暗暗凝聚起查克拉,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嘛,不用这么着急,你们可以慢慢听一听我的计划,根据你们的回答,也许我也可以和你们合作,因为我不是很介意帮你们解决掉火影。”慈弦笑了笑道。他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中间炸开了锅。 “什么?”众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僧侣会说出这样的话。 “少开玩笑了!老夫可不会信任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雷影怒斥道。 “稍微冷静一点,雷影,听听这个僧侣的话也没有损失。”大野木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劝道。 他深知此刻局势的复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慈弦身份神秘,能力不明,而且似乎与团藏有着某种勾结。 在这种情况下,冒然行动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倒不如先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应对的线索。 闻言,雷影冷哼一声,他虽然暴躁但并不蠢。 “很好,看样子大家差不多愿意听听我的月之千矛计划了呢。”慈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似乎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那眼神里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月之千矛计划到底是什么?”我爱罗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慈弦。他的声音沉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给人一种镇定的力量,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慈弦,等待着他的回答。 “关于这件事,我想慢慢说,就容我先喝一杯红酒吧。”说着,慈弦不慌不忙地从大黑天中取出一杯红酒,杯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酒液在杯中旋转,然后将酒杯凑近嘴边,细细地品尝了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里不是充满紧张对峙的会议室,而是一个悠闲的品酒场所。 品尝完红酒后,慈弦伸出手指,那手指修长而苍白,如同白骨一般,缓缓指向了宇智波光,目光中带着一种贪婪的神色,道:“利用那个女人的瞳力,将整个忍界的查克拉统合起来,任由我来操控,最后将那个女人丢给十尾化作果实,让我成为独一无二完美无缺的究极个体,这就是月之千矛计划的全部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在场的人听了不禁心生寒意。 “十尾?果实?究极个体?到底是什么意思?”水影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警惕,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在她的认知里,这些词汇充满了神秘和危险的气息,她预感到这个所谓的计划将会给忍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你们这些忍界的人因为晓,应该多少都知晓了一些关于大筒木辉夜和六道仙人的事情。”慈弦放下酒杯,双手抱在胸前,平静地说道。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像是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你说的话开始越来越离奇了呢,大筒木辉夜,六道仙人,那些不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吗?”雷影忍不住冷哼一声,他的脾气依旧火爆,但在大野木的劝说下,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这些都是事实,他们都曾存在过,关于这一点,木叶的各位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吧?”慈弦目光扫视着宇智波光和卡卡西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暗示木叶众人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的话跑题了,你的计划和大筒木有什么关系?”卡卡西推了推自己的护额,目光冷静地看着慈弦。 “想要说明一切,我就得先从十尾说起。”慈弦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种讲述古老秘闻的庄重,道:“十尾是所有尾兽的集合体,拥有着最强查克拉的存在,这件事你们清楚,但它的真身,其实是来自大筒木母星上,卡巴拉神树孕育出来的一颗吞食星球能量的种子,这点你们应该不知道。” 慈弦顿了顿,仿佛是在给众人留出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那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星球上?” “很好的提问。”慈弦笑了笑,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那充满疑惑与震惊的脸庞,然后继续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大筒木一族中的成员将那颗神秘的种子带到了这颗星球上,并且种下了神树。之后的事和你们所听过的关于大筒木辉夜的情报一样。然而,我今天来是补充的,因为大筒木一族在其他的星球种下神树是有着明确目的的。” “目的?” “没错。” 慈弦一边说,一边在众人面前缓缓踱步,白色僧侣衣袍随着他的走动轻轻飘动,道:“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植树人把神树结出的果实带回母星。可是,大筒木辉夜这个女人拒绝了这件事。她被那果实的力量所诱惑,将果实占为己用,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残忍地杀死了与她同行的伙伴。” “你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废话少说,赶紧把计划讲清楚!”雷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他猛地站起身来,身上的雷遁查克拉隐隐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慈弦,眼神中充满了不耐。 慈弦却并没有因为雷影的愤怒而有丝毫慌乱,他只是轻轻瞥了雷影一眼,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辉夜的这一行为,将会导致一种极其严重的结果。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他的声音故意拖长,像是在故意吊众人的胃口。 看到没人回应,慈弦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对众人的无知表示惋惜,接着说道:“辉夜一旦没有将果实带回到大筒木的母星,母星就会派出执法人前来这颗星球。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随便一个就拥有着六道仙人级别的力量。来到这里之后,会抹除掉大筒木的叛徒,也就是像辉夜这样违背族规的人。然后,他们会在这颗星球上种下新的神树,让神树吸光这颗星球的养分。到那个时候,这颗我们所生存的星球,就会被彻底毁灭。” 他的话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会议室里炸开。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神秘的慈弦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计划,更是关乎整个星球生死存亡的巨大危机。 第434章 五影会谈篇10 “你说的话太离谱了,宇宙文明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达鲁伊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慈弦,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既然你们知道大筒木辉夜的存在,那么也应该知道,这样的天外来客一定有属于自己的家园。”慈弦双手抱在胸前,平静地回应着。 “也就是说,你想要利用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像无限月读那样在月亮上进行投影,在所有的人类身上刻下八千矛的印记,并一口气获得所有的查克拉,从而对抗那些大筒木的执法人吗?”三船摸着下巴,目光深邃地问道。 “和聪明人的聊天就是爽快,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目的。”慈弦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然后放到嘴边,缓缓地品了一口,那享受的模样仿佛他正在谈论的不是一个关乎忍界生死存亡的恐怖计划,而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是我们无法确认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在我们看来,你只是想利用宇智波光的瞳术,强化自己,并将整个忍界化为自己的囊中之物,而且,你说将宇智波光喂给十尾是什么意思?”大野木皱着眉头,目光严肃地问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作为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忍者前辈,他深知不能轻易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的话。。 “宇智波和千手,这两种力量的结合,就像是一把神秘的钥匙,能够开启一扇通往强大力量的大门。这股力量会让拥有它的人无限接近大筒木的存在,这一点,你们这些在忍界摸爬滚打多年、知晓诸多秘密的人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慈弦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缓缓回荡,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贪婪,道:“而在这其中,宇智波光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她的身体已经十分接近完整的大筒木,就像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达到完美的境地。” 他顿了顿,仿佛是在享受众人专注倾听的氛围,然后继续说道:“只要将她投喂给十尾,十尾就可以化作神树,孕育出更加完美的查克拉果实。吃下它,再加上八千矛统合到一起的庞大查克拉,那个人就可以成为超越一切的存在,而我,就是那个注定要成为超越者的人。” 慈弦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宇智波光,显然,他这是想隐瞒楔的情报,并且笃定宇智波光不会向鸣人他们公开自己也是大筒木容器这件事。 “少开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让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吃下那种果实?”雷影艾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吼道。身上雷遁查克拉闪烁,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些跟楔有关的信息。 “没错,而且谁知道你这家伙吃下果实之后,会不会选择支配世界。我们不能把忍界的命运寄托在你这样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人身上。”我爱罗道。 “说什么将世界统一,倒不如说,创造出只属于你的世界罢了。”大野木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吐槽道,目光中充满了怀疑, “呵呵呵,那么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能对付得了大筒木派来的执法人吗?”慈弦冷笑起来,他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你们应该很清楚,现在只有将宇智波光交给我这一个选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希望。放弃心中那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认清现实吧,交出宇智波光,协助我的计划,不然的话,就只有战争了。”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战争?”大野木一怔,轻声重复着这个词,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没错。”慈弦的回答简洁而冷酷,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众人的心头。 “少开玩笑了,无论你怎么威胁,我都不会把小光交给你的。”鸣人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宇智波光稳稳地护在身后。 嗖。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瞬身而至。 众人只觉眼前出现一道雷光,佐助已经站在了鸣人旁边,和他并肩而立,同样将宇智波光护在身后。 他身姿挺拔,冷峻的面容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佐助!?你什么时候来的?”鸣人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佐助。他的眼睛里带着惊喜与疑惑,没想到佐助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种事情无所谓的吧?比起我的事,专注看着眼前的敌人!”佐助并没有看向鸣人,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慈弦身上,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佐助?”雷影看到宇智波佐助,顿时怒发冲冠。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雷遁查克拉如同汹涌的电流一般,瞬间迸发出雷遁查克拉模式。 那闪耀的电光在他身上噼里啪啦地跳动着,仿佛是他愤怒情绪的直观体现,嘴中冷声道:“宇智波佐助!你竟然敢堂而皇之的闯进五影会谈的会场?我弟弟的仇,今天就拿你来报!” 闻言,佐助皱起眉,道:“你的弟弟自己离开了,那个叫由木人的女人正留在面具混蛋的身边调查情报,你身为雷影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雷影一怔。 “呵,一村之影竟然轻易的就轻信了团藏的话被其利用,真是不像样子。”佐助的目光扫过雷影,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他的话语就像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雷影。 “难道……比那家伙自己跑了?”雷影艾皱起眉。 “啧,之前我就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了。”达鲁伊无奈地叹气道。 “那个白痴弟弟,看样子是趁此机会跑去从外面玩儿去了!不可原谅,等找到他,我要给他铁爪的制裁!”雷影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他虽然心中对佐助的话有些相信了,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毕竟自己被人如此轻易地利用,这让他觉得十分丢脸。 “吵死了,雷影,你的决定到底是什么?”大野木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满,现在这种紧张的局势下,雷影还在纠结于自己的私人恩怨,让他觉得有些不妥。 “当然不能同意让这样的家伙得到力量!”雷影迅速收起心中的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也一样。”我爱罗向前迈了一小步,他的沙子在脚下缓缓流动,仿佛是在响应主人的决心。 照美冥也走上前,站在我爱罗旁边,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众人一同挡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前。 “呵呵呵,各位还真是做出了愚蠢的选择呢。”慈弦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充满了不屑与嘲讽,道:“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能够阻拦得了我吗?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你们是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的。”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人在他的计划下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模样。 “我们不会舍弃希望。”我爱罗向前跨出一步,他的目光坚定地与慈弦对视着,声音冷冽如冰。在他的身后,沙子缓缓地浮动起来,像是在呼应主人的决心,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也好,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么,第四次忍界大战,我就在这里宣布,正式开始吧。” 慈弦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冰冷而又沉重。 话音未落,他便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瞬间化为齑粉,红色的酒液溅落在地上,如同鲜血一般触目惊心。 他目光冰冷地望着众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已经被宣判死刑的蝼蚁。 “第四次忍界大战,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大野木不敢置信地问道。 这几个字仿佛有着千钧之重,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呵呵,当然。”慈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紧接着,他左眼猛的睁大,黄黑色的米字眼突然出现,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中瞬间出现了十多个巨大的黑色立方体。 仿佛是从虚无之中突然冒出来的一般,上面似乎带着一种能够压制查克拉的力量,瞬间朝着众人砸了过去。 “这是……”宇智波光见状,顿时想起自己曾经被这招压断过手臂,下意识的开启须佐能乎的骨架。 一旁,我爱罗和土影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忍者,瞬间反应了过来。 双手快速结印,脚下的沙子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涌动起来,化作一个个坚实的支撑点,朝着众人的上方飞去。 土影也不示弱,他猛地一跺脚,土块瞬间从地面升起,如同坚固的盾牌,也朝着上方飞去,与我爱罗的沙子一起抵在众人的上方,试图挡住那砸下来的黑色立方体。 然而,那黑色的立方体异常的沉重,显然密度极大,而且那股压制查克拉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沙子和土块。 立方体就像是无数根阴阳遁的黑棒浓缩而成的产物,在那股力量的压迫下,沙子和土块瞬间被压垮,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不堪一击,眼看着那些黑色立方体就要将众人压扁。 “神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犹如黑暗中的一道曙光,打破了死亡的寂静。 只见一道戴着白色面具身穿蓝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静静地站着,仿佛是从黑暗中走来的神秘使者。 面具露出的孔洞之中,赫然是一双闪耀着淡紫色光芒的轮回眼。 随着他的低喝,黑色立方体的下方突然出现了十多个时空间漩涡。 如同神秘的黑洞,散发着幽邃的光芒,悄无声息地旋转着。 那些原本要将众人压扁的黑色立方体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拉扯,最后转移到了神威的时空间当中去。 “干得漂亮!带土。”宇智波光眼睛一亮,瞬间兴奋地喊道。 “得救了吗……”卡卡西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刚刚在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在脑海中计算自己使用神威能够救下的人数,可结果却十分悲观,还好带土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场危机。 “少名毘古那。” 然而,危险并没有就此远离。 就在带土刚刚解救了众人的危机时,慈弦那令人胆寒的米字眼再次发动了攻势。 只见数根如同发丝般纤细的黑棒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几乎难以用肉眼辨别,它们如同黑色的闪电,朝着带土飞去。 就在接近带土身体的一瞬间,那些黑棒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瞬间被放大,变得如同粗壮的柱子一般,朝着带土狠狠地刺去。 然而,令慈弦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黑棒就没有触碰到带土,只是毫无阻碍地从带土的身上穿透了过去,就好像带土的身体是虚幻的投影一般。 “这个能力……你是那个时候的小鬼吗?”慈弦望着宇智波带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记忆的片段,他想起了曾经和宇智波光一起入侵过他的时空间的宇智波小鬼,冷声道:“没想到竟然能够开启轮回眼……” “没错,而且今天,我要报上次的仇。”带土的轮回眼猛然睁大,那淡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像是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下一秒,慈弦的上空突然出现了神威的时空间。 紧接着,无数个神威空间里的白色立方体如同雨点般突然落下,带着破风之声朝着慈弦砸去。 “这是……”慈弦见状,立刻发动少名毘古那,打算缩小那些白色的立方体,以此来化解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结束了。” 就在这时,带土的面具下传来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没有一丝温度,道:“用少名毘古那缩小别的东西时,你这混蛋无法同时将自己也缩小。” 他的左眼轮回眼猛地一缩,将自己左眼的瞳力毫无保留地全力催动,目光紧紧锁定着慈弦,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准备发动远距离的神威,直接扭断慈弦的脖子。 第435章 五影会谈篇11 “挺能干的嘛,小子。”慈弦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声像是从冰窖里传出的寒风,让人心底发寒。 下一秒,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他下巴的楔纹路如同神秘的机关被触发,缓缓地展开,散发出一种幽冷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时空间漩涡在他头顶迅速生成,那些原本朝着慈弦砸落的白色立方体,纷纷朝着那黑色的时空间漩涡落下,瞬间就被收走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慈弦没有丝毫的停歇,他迅速施展少名毘古那的能力。 身体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缩小,就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物体,迅速变得如同手指般大小,轻松地躲开了带土神威那致命的攻击。 片刻之后,慈弦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眨眼间就来到了团藏的肩膀上,脸上带着从容,缓缓开口道:“虽然我很想立刻将那个女人抢到手,但是看样子没有那么容易了呢,那么,下一次见面,我们就在战场上吧。”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像是对众人的宣战,又像是一种对未来的笃定预言。 说完,慈弦的身边泛起一阵强烈的时空间波动,他和团藏,还有另一个藏在斗笠中的女人一同进入了时空间漩涡,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带土和卡卡西反应极快,他们几乎是在慈弦消失的瞬间,就立刻将慈弦的时空间坐标进行了标记。 “休想走。”带土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卡卡西也握紧了手中的忍具,下一秒,他们就准备朝着那标记的方向追击过去。 “带土!卡卡西!”宇智波光见状,立刻飞身向前,张开双臂阻拦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担忧。 “为什么不立刻追过去?”带土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问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急切,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慈弦。 “慈弦那家伙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追了恐怕会遇到陷阱,你忘记上次的遭遇了吗?”宇智波光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嘁。”带土冷哼一声,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他也知道宇智波光的话不无道理。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慈弦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回味刚才的事。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仿佛有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久后,大野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缓缓开口道:“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只能结成忍者联合军了,刚才那家伙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我听说他还有统御整个雷云都军事力量的实力,而且,这次袭击五大国的空忍老巢似乎就是那家伙的基地。”照美冥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单打独斗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唯有联合起来,才有可能与之抗衡。 “不止如此,团藏和药师兜的手下还有不少改造人势力,以及秽土转生。”宇智波光的面色凝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沉重了几分。 “药师兜?那家伙还活着吗?”我爱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曾经给砂隐带来过麻烦,如今再次听到他的名字,勘九郎和手鞠的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 “我曾经将他杀死过,但是那家伙似乎用了什么手段,变成了一只小蛇潜伏在团藏的身上。”佐助双手抱胸,微微皱着眉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药师兜这种顽强生命力和狡猾手段的厌恶,也有对当时未能彻底解决这个隐患的懊恼。 “既然宇智波已经洗清了罪名,那么我们就不再是敌对关系,之后请你们把敌人详细的情报分享给其他国家吧。”三船表情严肃地提议道。他深知在面对如此强大且复杂的敌人时,情报共享是至关重要的。只有各个国家都对敌人有足够的了解,才能更好地制定战略,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争取更多的胜算。 “知道了。”佐助简洁地回应道。 “说起来,雷影大人刚才似乎是反对宇智波来着。”照美冥目光轻轻落在雷影身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我弟弟和由木人似乎没事,那么只要雨隐同意作出补偿,老夫就不会追究,而且,老夫不想再被团藏那老家伙牵着鼻子走了,就听你们的,结成联合军,一口气做个了断。”雷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话语中带着一种决绝。他回想起之前被团藏利用的经历,心中满是愤怒,想要在这场大战中彻底清算与敌人的恩怨。 “那么,木叶怎么办?火影似乎已经加入了敌人的阵营。”大野木皱着眉头,看向卡卡西的方向。 雷影闻言,视线也移向鸣人和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你们村子还真是出了一个百年难遇的畜生,如今那家伙已经成为了过街老鼠,很快大名就会下达解任命令,你们打算怎么办?”他的话语虽然有些不客气,但也是当下情况的真实反映。 “真是伤脑筋呢……”卡卡西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他挠了挠自己的白发,心中思绪万千。团藏的背叛给木叶带来的麻烦可不小,不仅让木叶在其他国家面前的形象受损,而且还面临着内部的动荡和外部敌人的威胁,这一切都需要妥善解决。 “既然你们决定不下来……那么……”雷影回想起雪中拦下他时,卡卡西说过的那些话,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后,道:“我记得你是白牙的儿子,现在就由你来代任木叶一方的火影吧,至少你们看起来比团藏靠谱很多。” 雷影的话无疑是一个大胆的提议,但在目前这种混乱的局势下,似乎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这个暂时没有必要,因为目前纲手大人还在组织村子重建的工作,我会将内容转告给纲手大人,相信她会做出优秀的判断。”卡卡西表情平静地回应道。他知道火影肩负的责任重大,无论是村子的重建,还是应对眼前的危机,都需要谨慎对待,他暂时还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这样也好。”雷影点了点头,他相信卡卡西会妥善处理这些事情。 一时间,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新的气氛,既有对战争的担忧,也有对新的合作关系和解决方案的期待。 “总之,为了阻止团藏和慈弦那阴险狡诈之人的阴谋,我们无论如何都绝不能将宇智波光交出去。所以,宇智波光目前应该先接受忍者联合军的保护,找个隐秘之处藏匿起来才行。” 三船表情严肃地分析着当下的局势,他的目光坚定,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呵,真是世事难料啊,没想到忍者世界的命运竟然会背负在这样一个小女孩手中。”大野木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眼神中带着复杂的神情。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这戏剧性的命运安排感到既无奈又感慨,接着说道:“小丫头,你要知道,虽然你现在有漩涡鸣人为你做担保,可这并不代表你就安全无忧了。就算我们不出手,敌人的手段也阴险毒辣,你难保不会被他们抓走。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你必须承担起忍者世界的重任,一旦察觉到自己即将被抓住,你就要做好立刻自杀的觉悟。这是为了整个忍者世界,你可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大野木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就像沉甸甸的石块砸在地上,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你说什么?!” 鸣人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向前跨出一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大声说道:“小个子爷爷,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小光是无辜的,不应该被这样要求。而且我们忍者的职责是保护弱者,而不是把这样残酷的抉择强加到一个人身上。” “鸣人……”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光轻轻地拉住了鸣人的手,朝着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目光坚定的看向大野木,道:“放心吧,土影阁下,我会的。” “小光?”鸣人不解的看着她。 “鸣人,现在是世界的危机,我们是忍者,必须要做好随时牺牲的觉悟。”宇智波光的目光严肃。 “倒是挺有骨气的小丫头,嘛,只要有你的承诺就足够兜底了,毕竟那个家伙想必也会有很多底牌,不然也不会如此狂妄。”大野木微微眯起眼睛,道:“而且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们这次也必须将这个忍界的威胁清除,必要的时候,恐怕还需要把你当做战力考虑进来。毕竟,在这场较量中,我们可能需要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 “不行,这是为了保护宇智波光才开始的战争,敌人很有可能也是利用这场战争把她引出来也说不定。毕竟宇智波光一旦藏起来了,慈弦和团藏那群人想必也很难找到她。总的来说,让宇智波光参加战争不是什么好办法。”我爱罗双手抱胸,表情冷静地分析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照美冥附和道,她也觉得让宇智波光参战风险太大,这可能会让之前为保护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 “老夫也赞同风影的意见。”雷影声音洪亮,犹如洪钟大吕在房间里回荡。他那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考虑到敌人的目的,不能随意将这个小丫头展示在敌人的面前。一旦她出现在战场上,只会让战场变得更加混乱,到时候局面恐怕会失控,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行了,老夫明白了,那么就先将宇智波光进行保护性拘禁吧,而且身边必须留下一群可以信赖又强力的忍者。”大野木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眼神中透着谨慎,道:“还有,这场战斗关系到忍者世界的未来,必须有人将情报通知给雨隐那群家伙,让他们也来帮忙。” “既然如此,雨隐那边,就由我来转达吧。”宇智波带土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蓝袍在身后轻轻摆动。 他来到宇智波光的身边,低头看着这个成为了忍界焦点的人,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她的保护欲,也有对即将面临的危险的警惕,低声道: “关于宇智波光的拘禁地点由我来决定吧,毕竟这个地方的情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必要的时候,我会把她转移到神威的时空间中,那里是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不会有人能找到那里。”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有一种让人无法置疑的力量,继续道:“而且慈弦的实力你们刚才也看到了,目前能和他交手的人也只有我了,如果想要联络我,只需要找到卡卡西即可。” “好。” 一旁,卡卡西与带土对视了一眼,嘴角扬起,显然,他和带土之间有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可是,就这样决定真的好吗?敌人的力量还是未知数,如果我们将小光拘禁起来时,联合军被全灭了,就没有意义了。那样的话,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让她参战,与联合军发动协助战,不是更有利吗?” 鸣人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希望大家能够重新审视这个决定。 “那可不一定,年轻人。”三船双手抱胸,目光坚定而沉稳。 他站得笔直,仿佛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道:“现在这里正结成世界首个忍者联合军,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它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谁也无法准确预估。而且敌人如果最开始就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那他们何必还和我们进行交涉协商呢?这就好比一只狮子面对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兔子,根本不需要任何谈判就可以直接扑上去。所以,对敌人来说,肯定会有不利的条件才对。” 三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犹如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间,让大家开始重新思考当前的局势。 “而且,这场战争,我们武士也会支援。”三船继续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那是一种为了正义和和平愿意赴汤蹈火的坚定决心,问道:“漩涡鸣人君,即使是这样,你还会担心吗?” “这个……”鸣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果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大野木轻哼了一声,他缓缓偏过头去,目光看向一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嘴里喃喃自语道:“不过,之前由三船推荐的团藏已经不行了,那家伙就像一颗坏掉的棋子,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还把整个局势搅得一团糟。现在忍者联合军的大权该交给谁,又成了问题了呢。要在现在的影里面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吗?可包括老夫在内,五影都被你唾弃过了。” “既然如此,当下最适合的人选,应该是雷影阁下了。”三船闻声后,回答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雷影。 闻言,雷影微微一怔,显然这个提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第436章 五影会谈完结篇 “三船,你不是说任由感性驱使,凭蛮力做事的艾阁下不合适吗?”大野木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一丝质疑。毕竟三船之前对雷影的评价可不怎么好,大家都还记忆犹新。 “他之前是因为弟弟去向不明才会急躁,可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有效的在整合所有人,也能很快地找到应对措施。”三船不慌不忙地解释着,他的目光坚定,深信着自己的判断。 “那么,水影,风影,你们两个没有意见吗?”大野木看向照美冥和我爱罗。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尽快做出决断才是最重要的,我选择相信雷影阁下。”照美冥微微抬起头,她那美丽的面容上带着信任,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犹豫和猜忌了。每耽搁一秒,敌人就可能变得更强大,我们必须马上团结起来,而雷影阁下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可靠的人选。” “没错,就交给雷影吧。”我爱罗双手抱胸,他那平静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在这种危机面前,大家必须摒弃前嫌,齐心协力。 “好,雷影的实力和领导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现在他也展现出了应有的冷静和理智,老夫也相信他能够带领忍者联合军走向胜利。”大野木道。 “那么忍者联合军就交给老夫来指挥。”雷影艾站得笔直,他那魁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他看向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光,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说道:“听你们之前的语气,似乎是和慈弦交过手,那么,我们需要你们提供情报。” “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呢,雷影。”宇智波带土皱着眉头,冷冷地说道。他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之前他和斑与雷影之间的不愉快经历。当时他们提出用资金等形式与雷影交易,但是瞬间就被拒绝了,那种被轻视的感觉至今还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们可以不信任我,但是这样下去忍者世界就要没了,现在是不得不放下私怨,互相协助的时候。”雷影艾并没有因为带土的态度而生气,只是表情严肃地看着带土和宇智波光。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内部的团结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因为一点个人恩怨就影响大局,那忍者世界可就真的危险了。 “嘛,总比输掉这场战争好,带土,我们就将情报分享出去吧。”宇智波光凑到带土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试图缓解带土的不满情绪,道:“现在的确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对抗共同的敌人,保护忍者世界。” “哼。”宇智波带土偏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声道:“也好。”虽然他的语气还是有些冷淡,但大家都能听出他已经同意了。 “呵,看来,大方向算是敲定下来了呢。”大野木笑了笑,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情。 宇智波光他们两人决策相当于雨隐的决策,两人已然首肯,那就等于忍者世界真正的团结起来,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多了一份信心。 “既然如此,老夫在这里宣布,忍者联合军正式结成。” 雷影艾高声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不过,首先要先去和大名们汇报才行。这是必要的程序,毕竟忍者联合军的组建涉及到各个国家的诸多事务,大名们必须知晓这一情况并给予支持。” “好。” 话音落下,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不久后,铁之国的西北方向。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积雪,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呐,老头子。”黑土迈着轻快的步伐追上了大野木,她那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既然敌人的目的是宇智波光的话,我们干脆在这个时候解决掉宇智波光,这样敌人无论怎样不都赢不了了吗?而且还可以削弱木叶和雨隐的实力,岂不是一石二鸟?” 黑土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直接与大胆。 “这次老夫不想这么干,”大野木停下了脚步,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一些久远的事情。 “为什么?这可不像你这个顽固老头子的作风啊。”黑土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在她的印象中,大野木一直是一个为了土之国的利益不择手段的人,这个决定实在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那些年轻人让老夫回想起来了……”大野木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什么啊……”黑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大野木,等待着他的下文。 “想起了变成顽固老头之前的自己。”大野木微微转过头,看着黑土,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包含着对过去的怀念,和曾经那个充满热血与理想的自己的追忆。 …… 三狼山的会场内,尚未离去的人还有一些。 凝重的气氛仿佛随着大部分人们的离去而稍稍散开了一些,但又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对未来未知战事的担忧。 我爱罗来到宇智波光的面前,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她,开口说道:“宇智波光,话先说在前头,这是为了保护你的战争,也是为了保护忍者世界的战争。……你对鸣人来说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既然如此,我也想像你们拼上性命保护过我一样,这次作为风影,拼上性命保护你。” “谢谢你……”宇智波光抬起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还记得以前我爱罗是个吵闹着要杀她的小孩,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迷茫。 然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我爱罗已经成长为了如此可靠的影,甚至愿意反过来保护自己,这种变化让她心中满是感慨。 片刻后,我爱罗将目光从宇智波光身上移开,转而看向鸣人,认真地说道:“鸣人,我把你当做朋友,对以前的我来说,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都只是一个词语而已,没有其他任何的意义。那时候的我,被孤独和仇恨所包围,不懂得这些词语背后所蕴含的真正力量。但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重要的是这个词语的意义,而不是仅仅一个空洞的称呼……” 我爱罗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些与鸣人一起经历的过往,然后继续说道:“而宇智波光对你来说是你的家人,至于家人这个词语的意义对你究竟是什么……你应该清楚,这都取决于你能为宇智波光做到什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要成为火影,我现在是风影了,深知这个称号背后的重量。如果你已经有了背负影之名的觉悟,那么就为了你最重要的人,做你该去做的事。”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家人死去的,就算拼上性命,也会好好保护她。”鸣人握紧了拳头,在他的心中,宇智波光是他童年时期一道温暖的光,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的存在,而他也愿意为了这份守护,去面对任何的危险和挑战。 “很好。”我爱罗望着鸣人那坚定的目光,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对鸣人信任与欣慰,随后,他轻轻转身,与手鞠和勘九郎一同离开了。 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淡淡的脚印在地上。 不久后,带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他的黑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目光先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随后又看向佐助,声音平静地说道:“小光,佐助,该走了。” 闻言,鸣人一个箭步走上前,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问道:“那个……面具大叔,你们打算把小光藏在什么地方?” “那么想知道的话,你也可以跟着来,你现在的实力不弱,小光的身边需要你这种实力的忍者护卫。”带土提议道,他的话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鸣人身上。 “诶?可以吗?”鸣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诧异的神情。身体微微后仰,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向卡卡西,毕竟后者是他的队长,他还是很在意卡卡西的意见的。 “嘛,就算我拦着你,你也会偷偷跟去的吧。”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 他太了解鸣人了,这个热血的少年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就很难被他人左右。 “想去就去吧,纲手大人那边由我来解释。”卡卡西的声音很温和,就像一阵轻柔的春风,吹散了鸣人心中的担忧。 “好诶!”鸣人兴奋地跳了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卡卡西。”这时带土突然打断道,然后缓缓走到了卡卡西的身前。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带着一种庄重的气息,慢慢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密封瓶子,递给了卡卡西,说道:“这个是琳让我转交给你的……” “这个是。”卡卡西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我的右眼。”带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这句话却如同重磅炸弹,在众人之间炸开。 “诶?”卡卡西整个人一怔,他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带土会拿出这样的东西交给他。 “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很残酷,忍者联合军会需要你的力量,而且,想必这次之后,木叶会提名你为六代目火影,这只眼睛我们就把它托付给你了,就当是我们送给你的火影贺礼了。木叶有很多优秀的医疗忍者,移植的事情,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带土的目光中透着一种坚定,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而卡卡西是一个强大的助力,他希望卡卡西能够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思绪被带回到了遥远的神无毗桥之时。那时候,带土在重伤弥留之际,满怀着信任与期待,将自己的左眼托付给了他。 往昔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汹涌而过,那些热血与牺牲、友情与信念的瞬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沉默了片刻,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点头道:“放心吧,写轮眼的卡卡西的威名,我绝对会让它在这个战场上宣扬出去。曾经,这只眼睛让我看到了许多痛苦与希望,也让我背负着沉重的责任。如今,我将再次带着这份力量,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而战。” “啊,那就交给你了。”带土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任与释然。 他单手结印,眼中的神威之力开始缓缓转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佐助一行人和宇智波光的身影逐渐被那股力量所笼罩,而后一同被带入了神威的时空间中,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 神无毗桥的地下基地里。 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原来你们之前一直待在这里啊。”宇智波光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眼中满是怀念的神情,自从这里被药师兜发现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 显然,带土一定是觉得已经暴露过一次的地方,敌人不会再来寻找。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眼前那巨大而又神秘的外道魔像上,虽然那魔像的脸略显狰狞,但对于宇智波光来说,这里却充满了回忆。 “你去地下的房间吧,有人在那边等你。”带土站在一旁,微笑着对宇智波光说道。 “有人?是谁啊?”宇智波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期待。 “你的家人……”带土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暖,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善意的神秘。 “家人?” “是你的哥哥。” “真的么?”宇智波光兴奋得小脸通红,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脸兴奋地朝着地下房间的方向跑过去,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下基地里回荡着。 …… “可是真亏你们能在这种又黑又暗的地方待着呢,要是我肯定会无聊死。”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 他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对这个昏暗地方的嫌弃。 这里的土墙透着一股陈旧的泥土味,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鸣人双手抱胸,一脸无聊的样子,还时不时地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带土像是没有听到鸣人的抱怨一样,他的表情十分凝重。 只见他双手各拿着两个从外道魔像上面延伸下来的管子,一脸郑重的道:“鸣人,佐助,接下来,我需要把你们的身体和外道魔像连接。”他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诶?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鸣人瞪大了眼睛,挠了挠头,满脸的疑惑不解。 “接下来要发生的战争不会轻易结束,这段时间里,有必要快速提升你们两个的实力。”带土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他知道即将面临的敌人是多么的强大,仅仅依靠现有的实力,他们获胜的希望十分渺茫。 “提升实力不是要修行的吗?跟插管子有什么关系啊。”鸣人还是无法理解,他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这个外道魔像的里面,现在有着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带土耐心地解释着,他的目光落在那巨大而又神秘的外道魔像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 “按照以前的大筒木辉夜的黑绝情报所说,只要获得了九种尾兽查克拉和柱间细胞的人就可以获得仙人体。在此基础上,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和柱间细胞的人,可以开启轮回眼。鸣人,你已经十分熟悉尾兽的查克拉了,而且漩涡一族是千手的远亲,一旦获得仙人体会得到很强的提升。” 带土看向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他知道鸣人拥有无限的潜力,这个机会或许能让他变得更加强大,随后目光又转向佐助,道:“佐助,你也一样。你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而且你体内也有柱间细胞的力量,这个机会对你来说也非常重要,动作快一点吧,你开启轮回眼后,我还要帮宇智波光也获得仙人体和轮回眼。” 第437章 兄妹重逢 闻言,鸣人伸手接过带土递过来的管子,手指刚碰到管子,就感觉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顺着指尖传来。 他不禁诧异的问道:“可是,小光她不是早就有轮回眼了吗?” 鸣人挠了挠头,眼睛里满是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宇智波光的轮回眼一直用的很熟练,带土的话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只轮回眼是浦式和龙式的,并不是小光自己开启的轮回眼。”带土的表情十分严肃,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两根管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片刻后,开口道:“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最好让小光自己也拥有轮回眼比较好,毕竟开启了轮回眼后,可以获得新的瞳力。也许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会至关重要,毕竟谁也不知道敌人会使出什么样的招数,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可是你这家伙不是说,宇智波光的哥哥拿到了所有尾兽的查克拉后就要和博人离开这颗星球了吗?这样分散力量真的可以吗?”佐助问道。 “博人?小光的哥哥?离开这颗星球?你们在说什么啊?”鸣人就像一只充满好奇的小狐狸,眼睛里闪烁着探求真相的光芒,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先安静点,你这个吊车尾的。”佐助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了鸣人。 他的目光紧盯着带土,眼神中带着一丝犀利,似乎想要从带土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带土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着许多无奈,缓缓说道:“因为斑老师也没想到,慈弦那家伙会和药师兜与团藏联手。斑老师原本是有自己的计划的,可现在他应该是想帮小光解决完危机再走。” “那博人呢?那家伙应该没事吧?毕竟慈弦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存在。”佐助继续问道。 “不,团藏的身边有药师兜,恐怕他们早就把还有一个金发小鬼也有楔的情报传递给慈弦了。”带土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敌人的情报网十分严密,博人的情况很可能已经被暴露了。 “嘁,也就是说,这场战争,实际上是保护他们两个的战争吗?”佐助冷哼了一声,脸上带着一种不爽。 “没错。”带土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 “那么他人呢?”佐助问道。 带土双手抱胸,回忆着博人离开时的情景,道:“他修炼完仙人模式之后,说是要回一趟雷云都,” “竟然跑到敌人的大本营去了,真是莽撞的家伙。”佐助皱着眉头。 “嘛,他回雷云都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不必过于担心。” “你对他还真是自信。”佐助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他已经知道了,博人在未来是他的弟子。 博人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将自己置身于极度危险之中。 这时,佐助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道:“说起来,那些个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不会成为慈弦的目标吗?” 他的声音在这个略显昏暗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那些克隆人不能算作完整的大筒木,因为不仅没有完整的灵魂,而且那个楔也只是个残次品,连宇智波光的代替品也算不上。” “那么,些克隆人到底算是什么?” “根据她自己所说,真姬是宇智波光的前世,当初为了与同行的大筒木活下去,自愿将楔刻在其他生物上面,并把爱的部分留在了残魂的本体上,可惜不幸的是,有着残魂的本体被古代巨兽吞食,后来两者都被十尾吞食,残魂本体就在化石中存在了上万年,这恐怕就是转世后宇智波光对芝居没有感觉的原因,因为爱的部分当初都留在了真姬本体的残魂之中。” 闻言,佐助皱起眉,道:“我记得灵魂是与精神能量绑定的,如今那本体残魂都分在了六具身体上,本体岂不是没有了精神能量的查克拉?” “没错,怎么了?” “药师兜虽然是残魂,但是想要操控一个没有精神能量的躯壳却是可以的。” “你是想说药师兜会对真姬的本体下手?”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在五影会谈上,那个斗笠下的女人,应该就是真姬的本体,看样子,是被宇智波信偷走的。”佐助分析道。 “你倒是很敏锐,可就算如此也不用担心,只要没有成为十尾的人柱力或者吞下果实,真姬的本体也只是一位常态的大筒木而已。”带土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解释着。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可如此一来,药师兜一定会率先朝着夺取十尾的方向行动,大筒木的身体加上十尾的力量,恐怕慈弦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他没有机会的,等小光开启轮回眼之后,斑老师就会直接让自己变成十尾的人柱力。”带土笑道。 “可是……事情真的会进展的如此容易吗?总感觉那些真姬的身上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佐助皱起眉。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她们倒是可以作为这场战争的助力。虽然她们并不完美,但在战斗中多少还是能发挥一些作用的。” 闻言,佐助挑了挑眉毛,一直以来虽然不是本意,但是自己的确是被她们保护着,此刻有些关心的问道:“那么现在那些笨女人在哪里?” “应该是在木叶和日向雏田在一起,恐怕再过不久,她们就会代表木叶参加战争。”带土回答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木叶村的景象,他知道,一旦战争爆发,木叶村的每一份力量都将被调动起来,而那些克隆人必将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看来我们这段时间,也只能在这里备战了吗……”佐助有些无奈地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他本是个喜欢主动出击的人,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这里做准备,这让他感觉有些压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带土简短而无奈地回答道。他知道目前的局势,在敌人的力量还未完全暴露之前,他们只能以静制动,尽可能地提升己方的实力,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恶。”佐助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渴望着能够早日与敌人正面交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等待。 “呐,佐助,把情况也跟我说一说吧。”这时,鸣人扯着身后的管子,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到佐助身旁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懒得跟你说,想知道就自己看吧。”说完,佐助抬起手,向鸣人伸出拳头,表情带着一丝不耐烦。 “嘿。”鸣人见佐助主动邀请,笑了笑,毫不犹豫地与佐助碰拳。他们之间的这种默契,仿佛是一种无声的约定,一种无需言语就能传达的信任与友谊。 …… 神无毗桥的地下二层。 这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的烛火在微弱地跳动着,光影摇曳不定。 到处都是用土遁修建好的小房间,那些房间看起来有些简陋,却又给人一种质朴而坚实的感觉。 宇智波光顺着烛火照亮的走廊缓缓前行。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轻柔的脚步声在回荡。 她走到了尽头,那里的房门半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丝柔和的光线,像是在无声地招呼着她进去。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手中捧着一颗辉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在短珊街那次分别时留下的,它承载着宇智波斑的记忆,记录着她们在神无毗桥分别后的一切。 宇智波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辉石,仿佛在感受着斑的气息,她不知道门后面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心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是小光吗……”屋里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层层黑暗与寂静,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包含着期待。 宇智波光听到这个声音,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脑海中瞬间如同放电影一般,不断地闪过小时候的一幕幕场景。 小时候,不管遇到多大的风雨,总有一个身影为她遮风挡雨,那就是她的兄长。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真正的血亲关系,但是对于宇智波光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哥哥更重要的家人了。 这种强烈的情感驱使着她,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她就看到一个长发背影静静地立在墙边,那背影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仅仅是看着,就能够让她的心安定下来。 宇智波光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猛地扑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了那个身影。 “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简单的两个字,却饱含着她无尽的思念和深厚的情感。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你这个丫头还是一点都没变呢。”宇智波斑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宠溺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就像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哥哥,这个给你。”宇智波光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颗一直捧着的辉石,然后轻轻地放进了斑的胸口。 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斑的衣服的那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亲人的温暖,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安心感。 刹那间,就像打开了一道记忆的闸门,神无毗桥拔掉维持生命的管子后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股脑地出现在宇智波斑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有痛苦、有挣扎、有无奈,也有对未来的希望。 “原来如此,之前只是听说,现在倒是让我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宇智波斑微微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感慨。 然后,他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道:“小光,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要问我,不过很遗憾,我还是不能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很坚定,仿佛在他的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约束着他,让他无法将所有的真相说出口。 “哥哥,是你让博人还有带土不见我的吗?”宇智波光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宇智波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做,但是她知道哥哥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没错。”宇智波斑简短而干脆地回答道。 他知道这个答案可能会让宇智波光有些难过,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为了让这个世界得以存续,且不让宇智波光参与到宇宙中的博弈,他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哪怕这会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原来,真的和迪鲁达说的一样,有一个顽固的家人在背后默默的保护着我。”宇智波光苦笑着说道。 “小光,我现在是一个旧时代的亡灵了,就如同漩涡博人一样,本不应存在于这个时代。这一次,在帮你解决完这场战争之后,哥哥就要和他一起离开了。”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沧桑与决绝,仿佛已经看透了命运的安排。 “离开?你们要去哪里?”宇智波光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与不舍,她紧紧地盯着宇智波斑,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的答案。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一件事,我们要去获得关于限定月读的情报,其他的就不能跟你说了。”宇智波斑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有着他必须去追寻的东西。 “限定月读吗……”宇智波光低下头,沉思了片刻。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关于限定月读的点点滴滴,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追问了。可是哥哥,你这次究竟是怎么复活的啊?” “这就要多亏了大筒木真姬了。那个女人有轮回眼,我让她用轮回天生之术将我复活。按照常理,她在施展这个术之后本应该死去的。”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一丝无奈,道:“是你喜欢的那个小鬼希望我救她一命,后来我就和阿飞一起,运用阴阳遁的力量救下了她的性命。”他耐心地向宇智波光解释着。 “这样啊……唔。”宇智波光正听着哥哥的讲述,突然感觉哥哥的胸膛有些硌得慌。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问道:“哥哥,你胸口上这是什么啊?” “想看吗?很刺激的哦。”宇智波斑突然露出坏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额……还是不了……”宇智波光看着哥哥那神秘兮兮的样子,感觉那肯定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她的脸微微一红,连忙摇了摇头。 “也好,我们就随便聊聊吧。”宇智波斑轻轻拉起妹妹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他们慢慢地走到了地下基地的楼梯处,然后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 每走一步,宇智波光都能感受到周围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片刻后,两人来到了外面的世界。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清新的气息。 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惬意了。 “能有机会像这样停下脚步,和哥哥你轻松地聊天,真是一件难得的事……” “是啊。” “哥哥,我这些年经历了很多事,有很多的故事想要跟你讲。”宇智波光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些经历就像一本本厚重的书,她渴望与哥哥分享其中的喜怒哀乐。 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回忆的光芒,开始跟宇智波斑讲着那次短珊街分别后自己遇到的事情。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仿佛将那些往昔的经历从岁月的长河中缓缓打捞起来。 “……哥哥,你不知道,那次和药师兜还有浦式的战斗可真是极其凶险。”宇智波光皱了皱眉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激烈的战斗场景。“药师兜那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的,他的那些忍术让人防不胜防。而浦式的力量更是诡异,当时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退缩,因为我身边有重要的人需要守护。”她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还有啊,哥哥,未来的佐助和博人真的很可靠呢。”宇智波光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无论是忍术的熟练度还是局势的把控,都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智慧。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们总是那么冷静,能够迅速地分析出局势,然后做出最正确的决策。就连我都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只是……不久前的佐助向我刺来的时候真是毫不犹豫呢……要不是有哥哥教我的伊邪那岐,我恐怕就死在那场战斗里了。”宇智波光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 “当时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意,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觉得一阵……” 宇智波光激动地诉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迫不及待地向亲人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 宇智波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着。 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当他听到妹妹在战斗中遇到危险,或者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的脸上会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仿佛那些伤害妹妹的人就在眼前,他随时都会冲上去给予回击。 不久后,看着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宇智波光,他打断道:“小光,你现在的梦想,还是和那个叫博人的小鬼在一起吗?” “诶……”宇智波光的话语一停,像是被这个问题突然拉回到了现实。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博人的身影,那个金发的少年总是充满了活力和冲劲。 旋即,她点了点头,“是呢……我的梦想还是希望能和博人在一起,不过现在的心情和那个时候已经不同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已经找到了很多比我们在一起更重要的事。在实现我的梦想的过程中,我也很想为身边重要的人做一些事情。”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成熟和坚定,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执着于爱情的单纯少女。 “原来如此,看来你已经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小丫头了。”宇智波斑欣慰地笑了笑,他能感觉到妹妹的成长和变化。 “?,哥哥,我想回木叶看看了。”宇智波光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木叶?”宇智波斑微微挑了挑眉毛。 “嗯,回到那个影岩上面,回到我们和柱间在一起玩耍过的那个河边。”宇智波光的眼睛里闪烁着怀念的光芒。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千手之森的那些快乐时光,影岩那巨大的雕像仿佛在俯瞰着整个村子,而河边则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 “也好,反正战争双方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去看看好了。”宇智波斑轻轻点了点头,他也对木叶有着特殊的情感,那里有着他的回忆,也有着他和柱间之间复杂的羁绊。 第438章 迪鲁达VS慈弦 雷云都这座城市被阴雨淹没,细密的雨丝如同无数根银色的丝线,从铅灰色的天空中不断地坠落,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 可雷云都的墓园内,却静谧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雨滴打在迪鲁达面前的墓碑和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仿佛是这座墓园独有的背景音乐。 “新人,你知道那是谁的墓吗?” 不远处,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秘书打扮的人,她站在墓园小径的一侧,眼神看向迪鲁达方向的墓碑。 “不知道,不过对迪鲁达小姐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前辈?”小助理回答道,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为什么这么想?”秘书微微侧过头,看着小助理。 “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迪鲁达小姐扫墓,她的神情和平时很不一样。那种专注和深情,难道是迪鲁达小姐喜欢的人吗?”小助理一边说,一边用手遮挡住头上飘落的雨丝,眼睛仍然朝着那座墓碑的方向望去。 “不,死的人,是迪鲁达小姐的母亲,我们每次来这边,迪鲁达小姐都会让我在外面等,自己独自进去沉浸在那片氛围中,似乎是在和自己的母亲说话。”秘书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也被这墓园中的哀伤氛围所感染。 “可前辈,再过不久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小助理皱起眉头,看了看手中的日程表,有些担忧地说道。 “推掉吧,今天不是干这件事的时候。”秘书毫不犹豫地说道,她的目光心疼地看着迪鲁达所在的方向。 “我明白了……不过,真没想到,平日里那么严厉的迪鲁达小姐意外的也有柔弱的一面呢,想必夫人去世的时候,她一定哭得很厉害吧。” “不。”闻言,秘书摇了摇头,说道:“据我所知,小姐没有哭出声,可能是因为还小没有真实感。当时阿玛多大人在招待客人,小姐是在独自给母亲守灵的时候才开始哭的。” “这样啊……”小助理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很能理解迪鲁达小姐。” “嗯?” “我爷爷前几年去世的时候,我也没有哭,可当我回到那个熟悉的屋子,意识到熟悉的人再也不会出现的时候,才开始抑制不住眼泪。”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回忆与痛苦的时刻。 “看来你也很辛苦呢,现在还会伤感吗?”秘书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同情。 “已经不会了。”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同,道:“因为博罗大人创造的‘超梦’很厉害,可以让我们进入幻术世界见到想见的人。在那个世界里,就好像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爷爷还在,我又能感受到他的温暖。” 说着,她的身上似乎冒出了黑色的雾气。 “超梦?你是说那种黑雾一样的纳米科学忍具吗?”秘书皱起眉道。 “嗯,现在雷云都每个人几乎都植入了一些。前辈,你难道没体验过那种感觉吗?在梦里的世界,我们就像重新回到了最幸福的时候,所有失去的东西都能再次拥有。”小助理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仿佛在描述一个无比美妙的仙境。 “我知道那个,可我记得那东西被查出有副作用,后来不是被雷云军禁止了吗?”秘书脸上带着疑惑。 “是的,以前是只有黑市在卖,可前一阵子,不知道为什么,雷云军的禁令被解开了。很多人都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去买呢。看来大家都很渴望再次见到自己失去的亲人或者实现自己的夙愿,哪怕知道是假的,也顾不上了。” “竟然有这种事?”秘书的脸上露出凝重表情,眼睛里满是震惊。 …… 此刻的墓园内。 迪鲁达静静地坐在母亲的墓碑旁,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起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沉浸在深深的回忆之中。 “母亲,我真的很想你……” 迪鲁达的声音有些哽咽,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墓碑前的土地上。 “自从您走了以后,父亲他就几乎没有回过那个家了。每次我回到那里,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那些您曾经精心布置的角落,如今都落满了灰尘。家里再也没有了您做的饭菜的香气,也听不到您温柔的呼唤。父亲他总是忙于各种事务,似乎那个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我知道他也很痛苦,可是我也很孤单啊……”迪鲁达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用担心了,我的家里突然来了两个好朋友,他们都是忍者,有着丰富的经历和精彩的故事。他们会坐在我身边,给我讲述很多外面世界的故事。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渐渐从失去你的痛苦中走出来一些,开始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 说到这,迪鲁达的嘴角微微扬起,脑海中回忆着那些和宇智波光与自来也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就在这时,她的秘书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脚步有些慌乱,面色凝重的道:“不妙了,迪鲁达小姐。” “怎么了?”迪鲁达皱起眉。 “您自己看吧……”秘书抬起手指向天空,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迪鲁达闻言,顺着秘书手指的方向朝着天上望去。 只见天空中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黑雾,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翻滚涌动,如同蝗虫压境一般,以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将整个雷云都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那不是博罗教团研制的超梦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允许开放禁令的!?”迪鲁达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愤怒,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墓园里回荡。 “是壳组织的首领,慈弦……”秘书低下身子,将那已经昏厥过去的小助理抱在怀里,后者的双目无神,身上几乎已经被黑雾包裹。 “可恶!”见状,迪鲁达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手掌里。 …… 不久前。 遥远的太空之上,近地轨道基地宛如一颗孤独的金属星球,静静地悬浮着。 基地的外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而内部则是一片繁忙而又神秘的景象。 在基地的深处,慈弦从时空间那幽黑色的漩涡中缓缓走出。 “终于回来了吗?”真姬本体的身旁,药师兜化作的小蛇正盘绕在一根金属杆上。 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吐着信子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我在时空间里吸收了一部分十尾的查克拉,接下来要先去统合一下兵力。”慈弦的声音虽然略显慵懒,却带着一种寒意。 “看来你终于有些干劲了呢。”小蛇微微抬起头,眼睛里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一些。 “呵,还不是因为你三年前的造访,害得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的小丫头起了二心,否则这点事哪需要让我亲自操劳?”慈弦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别说的好像是我给你添了麻烦似的,有了我的加入,你的战力因此大幅增强也是事实,可供选择的战术也多了不少,不是吗?”小蛇丝毫不在意慈弦的不满,它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挑衅。 闻言,慈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我要出去了,你可别因为我不在就在基地里面胡作非为。” “我是你的伙伴吧?就不能多信任我一点吗?”小蛇的身体蜷缩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有些委屈,但那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依旧狡黠。 “你最多是个和我利害关系一致的协助者。”慈弦毫不留情的道,转身准备离开。 “不打算和我说说你将要去的地方吗?”小蛇不甘心地追问着。 “三途家。”慈弦头也不回地说道。 “三途家?一个研究科技的学者与军政世家?和忍界大战都没有直接关联的地方,现在去那里做什么?”小蛇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它晃动着脑袋,试图从慈弦那冷漠的背影中找到答案。 “这是和你没关系的事情。”慈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 雷云都。 平日里晴朗的天空此时变得阴沉压抑,就算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也无法冲散那片超梦的阴霾。 此刻,迪鲁达正静静地站在基地的屋顶。 雨水顺着她那冷峻的脸庞滑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但她却仿佛毫无知觉。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神中透着杀意。 那里,慈弦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 他的身影出现的瞬间,周围的雨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无水区域。 他看着迪鲁达,冷声道:“你似乎知道我要来?” “没错。”迪鲁达简短地回答道,声音在雨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冷,就像这冰冷的雨水一样。 “看样子,你并没有被超梦影响……”慈弦皱起眉。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博罗创造的美梦。”迪鲁达冰冷的回道。 “真是遗憾,看来你不能直接跟我透露宇智波光在哪里了。”慈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 “娜娜西早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你从我这什么都得不到。”迪鲁达目光如同冰刃一般冰冷,直直地刺向慈弦。 闻言,慈弦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因为你曾经是我的同伴而手下留情了,壳组织不会原谅背叛者,这你清楚。不过你死之前,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像你这样优秀的成员要背叛我?你和阿玛多原本都对我的计划表示了赞同,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姑娘而已,拥有义眼的你们应该不会中她的幻术,难道是因为她使用了八千矛把你们控制了吗?” 慈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冰冷的雨幕中,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你是不会理解的,娜娜西是我的好朋友,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把她献祭给十尾。”迪鲁达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笑,你真的觉得那个女人有这样大的价值,值得为她赌上性命?”慈弦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似乎无法理解迪鲁达的行为。 “娜娜西就像她真正的名字一样,是这个世间的希望之光,而你是折损这份希望的黑暗,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迪鲁达的声音微微提高,她的双脚逐渐变形,那是体内植入的科学忍具在引发形态变化。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她的双脚仿佛变成了某种特殊的武器,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背叛了我,却还使用着我给予的科技,不觉得这很矛盾吗?”慈弦看着迪鲁达变形的双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只是用少名毘古那引发了契机罢了,真正将技术做出来的人是我的父亲。”迪鲁达的紫眸突然闪烁起强烈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光线从中发射而出,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灼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威力堪比共杀灰骨的死亡光线吗……” 慈弦见状,眼神一凛,他的身体迅速缩小,如同一只灵活的小鼠,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那致命的攻击。 光线擦着他的衣角射向远方,击中了远处的一座建筑物,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和烟尘四处飞溅。 片刻后,慈弦的身体放大恢复原状,他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笑容,笑道:“迪鲁达,你似乎误会了两件事,反正你命也不长了,我就告诉你吧。” “你想说什么?”迪鲁达皱起眉。 “你和你父亲包庇宇智波光和她男朋友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慈弦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却丝毫影响不了他那沉稳的气场,道:“一直以来,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所以今天才选择杀你,是因为我需要阿玛多尽快地为我研制容器。只要你死了,为了让你复活,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去研究楔的受体,同时把你的活体记忆与灵魂以楔的形式植入进去。如此一来,我想要的容器也就有了保障。所以,你的死对我来说很重要。” 随着话音落下,雷云都的雨势变大,慈弦微微抬起头,望着那阴沉的天空,雨水不断地打在他的脸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继续道:“而且,说实话,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忍界大战,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对我来说,慢慢的看着那些一无所知的人做着无谓的挣扎才更有趣。药师兜和志村团藏的出现对我来说不过是余兴节目罢了,我不过是稍微陪他们玩耍一下,消遣消遣时间而已。就算最后失败了也无所谓,而且你可能没明白,壳组织是因为有我,才能够存在。三途家如今的一切,都是由我赋予的。所以今天,我只是来要一点利息而已。” 他的声音在雨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迪鲁达的心上。 “你说……什么!?”迪鲁达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雨水和着冷汗从额头流下。 她以为自己在壳组织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却没想到在慈弦眼中,自己不过是个用来威胁父亲,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 “呵呵,看样子你的打击很大呢。” 慈弦看着迪鲁达那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嘛,你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脑袋空空的小姑娘罢了。而现在,你是一个知道宇智波光所在地的小姑娘。只要将你杀死,夺走你身上的定位数据,我就能挖出情报。你可不要太小看大筒木了,小姑娘。” 慈弦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周围的雨水都被这股气势激荡得四处飞溅,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即将对迪鲁达降下死亡的裁决。 “既然如此,我母亲的仇,正好今天也一并报了。”迪鲁达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砰的一声,迪鲁达双脚的火箭靴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动力,那火焰如同咆哮的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推动着她像一颗燃烧的流星一般,瞬间冲到了慈弦的面前。 与此同时,一架三角形无人机,紧紧地跟随着她,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阴沉的雨幕下闪烁着金属的冷光。 慈弦见状,眼神一凛,少名毘古那作用下的黑棒瞬间朝着飞冲而来的迪鲁达射去。 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划破雨幕,所到之处雨水都被激荡得向两旁飞溅开来,仿佛在空气中划开了一道黑色的裂痕。 可那些无人机的传感器异常优秀,很轻松地就捕捉到了黑棒的轨迹。 在黑棒即将击中迪鲁达之际,三发精准的激光从无人机上射出,贯穿雨幕,准确无误地打落了慈弦的黑棒,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和刺耳的声响。 “稍微挺能干的吗……但是……”慈弦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在迪鲁达的脚变长,带着呼啸的风声即将踹到慈弦的瞬间,她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石柱,像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般,巨大而又坚实,迪鲁达根本来不及反应,头就狠狠地撞在了石柱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迪鲁达只感觉天旋地转,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结束了。”慈弦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他的手中再次凝聚出黑棒,仿佛是死神的镰刀,眼看着就要插进迪鲁达的胸口。 迷离之际的迪鲁达见状,嘴角突然微微上扬,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而是选择迎面硬吃这一击。 “噗”的一声,黑棒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她的身体,一阵剧痛瞬间传遍迪鲁达的全身。 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便用科学忍具的义肢死死钳住慈弦的全身,同时,她的身上开始冒着淡黄色的光芒,起初很微弱,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烛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将她和慈弦都笼罩其中。 “想自爆吗……”慈弦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沉稳的神情瞬间被惊慌所取代。 “没错。”迪鲁达的表情变得癫狂,一种强大的能量在她的体内疯狂涌动,周围的雨水都被这股能量激荡得四处飞溅,形成一片片水雾。 “少开玩笑了,你这个下等生物。”慈弦怒吼着,下巴的楔开始迅速蔓延,如同黑色的藤蔓,沿着他的脸颊攀爬。 紧接着,少名毘古那全力发动,压缩着迪鲁达的自爆威力,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捏紧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随着光芒的不断收缩,迪鲁达自爆所产生的强大能量逐渐被压制,直至化为虚无,周围的雨水才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淅淅沥沥,一起消失的还有迪鲁达自爆的身体。 见状,慈弦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望着一个逐渐远去的无人机,双眸眯起,道:“原来如此,刚才自爆的不过是一个科学忍具的克隆体……不过你以为能够就这样逃掉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紧接着,利用大筒木的飞行能力瞬间绕到了无人机的前方伸出手,一把抓住将其捏爆。 慈弦的瞳孔变成白色,白眼在周围寻觅着。 片刻后,他瞬间朝着一旁建筑的掩体飞去,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雨幕中穿梭,眨眼间就来到了掩体后面,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掐住迪鲁达的脖子,后者的脸色变得涨红,呼吸困难,但没有放弃。 只见迪鲁达双脚燃烧着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热,发出呼呼的声响,迅速化作利刃,带着一股破风之声朝着慈弦踢去。 这一击蕴含着她全身的力量,然而慈弦一个空翻躲开了这一击,身体在空中翻转的同时,略感意外的道:“不愧是组织里内阵的成员,的确不好对付呢。” 说完,他稳稳地落在地上,雨水在他的脚下溅起一片水花。 “少废话了慈弦,今天为了我母亲,娜娜西,还有这个世界,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你的性命终结!” 迪鲁达大声喊道,她握紧了拳头,再次朝着慈弦冲去,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雨水被她的脚步溅得四处飞散。 第439章 希望的桥梁 “真是愚蠢。”慈弦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不屑,道:“雷云都早已注定会被鲜血淹没,你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并不清楚,超梦的黑雾拥有操控人类记忆的能力,再过不久,所有植入过超梦的人,都会听从命令,成为对抗忍界的士兵……” 慈弦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晃着脑袋,笑道:“无论怎样……这个世界最后都会归于大筒木之手,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希望,有的只有服从,和绝望。” “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你这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势力,就打算这样舍弃了吗?”迪鲁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要完成容器只需要阿玛多一个人就够了,其他人的生死,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一切都怪你们产生了不必要的反抗,现在只有你死了,阿玛多才会开始制造容器。” “原来如此,只要我父亲开始研制容器,如此一来,这场战争,你从一开始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没错。” 说完,慈弦摊开双手,仰头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音。 “真是令人作呕的笑声。”迪鲁达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她全身变成灰色的科学忍具义体,火焰在义体上喷射而出,整个人宛如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慈弦逼近。 “还真是执着的女人,虽然一开始的战斗很有趣,但现在我差不多也玩腻了。”慈弦那独特的米字眼大睁,眼睛里透着一股冷酷的戏谑。 就在迪鲁达向前冲的瞬间,头顶突然出现一块巨大的立方体,如同凭空出现的乌云,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朝着迪鲁达直直地压了下来。 “可恶。”迪鲁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呼,就被压在黑立方下动弹不得。 然而,就算动弹不得,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不屈,望着慈弦那张脸,两道耀眼的镭射光线朝着慈弦射去。 “都说了没用的……”慈弦轻轻笑了笑,如同鬼魅一般侧头,轻松地躲开了那致命的镭射光线。 紧接着,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黑棒,只见他手臂一挥,黑棒如同黑色的闪电飞射出去,精准无误地刺穿了迪鲁达的身体。 后者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伤口蔓延开来,那是死亡的气息。 但她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慈弦缩小的身影就如瞬移般出现在她面前。 高高抬起脚,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然后狠狠地一脚踹在迪鲁达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迪鲁达的脖子被踹断,她的身体无力地瘫倒下去。 迪鲁达只感觉意识开始模糊,虽然她的改造人身体凭借着强大的机能还能让她撑着一刻,但逐渐失去的意识,以及身体被黑立方和黑棒的双重压制下,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渐渐的,她的眼前开始变得黑暗,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渐渐远去…… “抱歉……娜娜西……看来我……到此为止了……” 不久后,慈弦那独特的米字眼微微一闪,那压着迪鲁达的黑立方,瞬间缩小到手指大小。 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过去,像是一个玩着新奇玩具的孩童,充满玩味地将那小立方在手里把玩着。 慈弦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道:“毕竟你可是我用来威胁阿玛多的重要筹码,至少得留你个全尸才行。呵,等容器完成,你和你的父亲就到净土的世界一起后悔去吧,你们不该被一个宇智波的小姑娘蛊惑,然后背叛了我。” 他的话语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如同冰冷的魔咒,试图将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冻结。 就在他沉醉在自己的胜利中时,迪鲁达的后背上,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架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弹出,机体的背部镶嵌着一只紫色的义眼,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迪鲁达不屈灵魂的寄宿之所,里面承载着迪鲁达所有的意识数据。 “娜娜西是我重要的朋友……” “娜娜西她打心里爱着这个城市……” “她曾告诉过我,绝对会阻止你们大筒木毁灭这个世界……” “她是希望的光,而我,作为她的朋友,相信着她……” “就算赌上性命,也要阻止你!” 无人机里的意志虽然没有像声音一样在空气中传播,但在冰冷的芯片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就在慈弦还沉浸在自己的胜利宣告之中时,那架无人机抓住时机,朝着慈弦的腹部射出一道无法再生的死亡射线,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速度极快,瞬间穿透了慈弦的身体。 “唔!什么?”慈弦顿时一怔,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原本充满戏谑和残忍的面容上,被惊愕所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已经被自己彻底击败的迪鲁达,竟然还能发动这样出其不意的攻击。 愤怒和疼痛的交织下,他转身朝着那架无人机望去。 “可恶的下等生物!给我死!” 慈弦怒吼着,在少名毘古那力量的加持下,空间中瞬间出现无数根细针,朝着那小小的无人机飞射而去,放大之后,瞬间就将那小小的无人机插成了刺猬。 后者只是闪烁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光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仿佛是迪鲁达最后的抗争也被无情地碾碎。 “娜娜西……我的使命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无人机上的义眼逐渐变得暗淡,每一丝光线的消逝都像是迪鲁达生命的抽离。 最后,随着一阵电弧的闪烁,那义眼彻底失去了光彩,就像一颗星辰在无尽的黑暗中悄然陨落。 “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丫头逼到这种地步……阿玛多这家伙,还真是创造出了强力的改造人呢。”慈弦站在原地,目光阴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刀。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一直掌控着局势的自信面容上,此刻满是阴鸷。 他这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那道破坏光线所击中的肉体是无法再生的,这对慈弦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 在没有新的容器的情况下,大筒木一式不得不利用楔里面求道玉的数据来填补慈弦腹部肉体和内脏的空缺。 片刻后,腹部周围泛起一阵黑色的光晕,逐渐向腹部汇聚。 最后慈弦肚子上出现大量的黑色,就像楔放大的纹路一样,缓缓地扩散开来,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在他的腹部蔓延生长,直到将被破坏的部位完全覆盖。 填补已经完成后,慈弦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稍缓解,但眼神中的愤怒却并未消散。 他看着迪鲁达尸体上那凝固的笑脸,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就算死了也要嘲笑我吗?真是有骨气的丫头。但是……” 慈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道:“如此一来,阿玛多就不得不为了我而专心研究楔的容器了呢。” 他双手缓缓抬起,手掌中像是出现一块黑色的幕布,轻轻一挥就将迪鲁达的尸体收进了大黑天之中。 片刻后,外面的雨逐渐停了下来。 雨滴最后的滴答声像是这场战斗的余韵。 慈弦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仿佛被雨水洗刷得更加纯净。 他微微眯起眼睛,感叹道:“稍微花了一番功夫呢,差不多该走了。”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模糊,彻底消失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战斗的土地上。 …… 遥远的火之国,广袤的土地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黄的色泽。 宇智波光正与哥哥缓缓地走在回村的道路上。 道路两旁的树木枝叶繁茂,偶尔有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快地跳跃着,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此刻,宇智波光的思绪还沉浸在与哥哥的重逢中,她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中回顾着小时候和弟弟们的各种琐事。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下意识的侧过头看向哥哥,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哥哥,你刚才有喊我吗?”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怎么了?”宇智波斑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透着不解,目光在妹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没事……”宇智波光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她总觉得刚刚那一下,不像是自己的错觉,但哥哥又明确表示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这种感觉就像一片乌云,悄悄地在她心头聚集。 不久后,宇智波光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闪过一条消息。 那终端闪烁的光芒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她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抬起手腕,目光落在上面,她仅仅是看了片刻,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终端上是迪鲁达记忆芯片的投影,只是一段话语,让宇智波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宇智波光的心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 “娜娜西,当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了。” “慈弦知道了我们的秘密,雷云都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他和博罗创造的超梦已经控制了雷云都所有的人。娜娜西,你切记,绝对不要来雷云都,绝对!这里已经是一片地狱,所有人都是敌人。” “你要记住,慈弦只是把忍界的战争当做是一个余兴节目,就算失败了,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因为他打算以我的死,逼迫我父亲专心研制楔的容器。” “总之,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跟父亲道歉。娜娜西,如果你以后有机会见到父亲,麻烦你帮我转达给他:很抱歉,没能在妈妈不在时,陪在您身边……” “最后,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娜娜西。就算身边没有我们,你也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活下去的意义,替我们好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看遍世界的多姿多彩。” “最后的最后,很抱歉,不能再陪你一起共享美食逛街购物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 迪鲁达的数据发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哭声中满是遗憾与不舍,仿佛要把所有未完成的心愿都倾诉在这最后的话语里。 随着话音的落下,终端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阻断的声音,那声音刺啦刺啦地响着,像是生命在最后的挣扎。 紧接着,终端上面满是灰白的雪花纹,屏幕闪烁着,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怎么会这样……” 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终端上那一片混乱的画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试图从那片灰白的雪花纹中找到一丝迪鲁达还存在的痕迹,可是一切都已经消失了,就像那些美好的回忆被无情地抹去。 她仿佛能看到迪鲁达在说这些话时的绝望和无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雷云都沦为慈弦控制下的黑暗之地,以及迪鲁达对父亲那深深的愧疚。 渐渐的,她眼泪流得更凶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之中,她对慈弦的残忍和无情感到愤怒至极。 “小光?”宇智波斑在一旁看到妹妹突然变成这样,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后背,问道:“小光,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跟哥哥说。”宇智波斑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然而,宇智波光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腕,盯着终端上的投影,仿佛只要她不抬头,迪鲁达就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宇智波斑看到妹妹手腕上的终端,虽然只能看到雪花纹,但他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他默默地陪在妹妹身边,等待着妹妹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不久后,宇智波光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好在宇智波斑眼疾手快,在妹妹身体倾斜的那一刻,紧紧地抱住了她,手臂有力而坚定,像是一道屏障,试图阻挡住宇智波光即将陷入的绝望深渊。 “小光,你告诉哥哥,到底怎么了?” “……迪鲁达死了,雷云都的那些热心的人,那些孩子们,都被慈弦变成了兵器……” 宇智波光的眼泪已经无法停止流淌,就像决堤的洪水,肆意地在她的脸颊上奔涌。她整个人哭得像个泪人,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滴眼泪都像是心中的血。 上一次,扉间、弥彦、半藏,还有求道玉状态下的哥哥,都是因为慈弦的缘故被夺去生命。 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又一次地刺痛着她的心。 而现在,慈弦又一次伸出了他那罪恶的手,再次夺走了她身边重要的人。 一时间,那种巨大的悲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她只感觉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都像是在拉扯着心肺,胸口疼得厉害,就像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不好。”宇智波斑见状,皱起眉头。 他知道妹妹此时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抱歉了……”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记手刀打在妹妹的脖子上,后者瞬间昏厥了过去。 …… 不久后。 雷之国边境的上空。 轨道基地内,灯光有些昏暗,各种仪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药师兜坐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功夫没白费,得到了很好的情报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迪鲁达身体上的残留数据放入电脑中进行分析。 真姬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基地内回响。 “多亏了三途家留在宇智波光身上的定位装置,有了卫星的帮助,她的位置我们大概掌握住了。看来运气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呢。” 药师兜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一只正在谋划着什么的老狐狸。 见状,慈弦双手抱胸,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闪烁着各种复杂的地图和数据,道:“那么,监视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哦?这么说你是打算直接前往战场吗?”药师兜的人目光中带着疑惑,他知道慈弦行事向来难以捉摸,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我从不做有失优雅的事情。”慈弦轻轻摇了摇头,见药师兜提取完定位数据,他便将迪鲁达的尸体收起。 “你似乎对宇智波光的事情不是很急?她难道不是你很想得到的战利品吗?”药师兜挑了挑眉毛,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的神情。 “你想说什么?”慈弦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他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药师兜,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没什么,作为合作的一方,我只是想建立友好信赖的协作关系。”药师兜感受到慈弦目光中的压迫感,赶忙赔笑着解释道,“如果不能齐心为同一个目标行动,会让这份合作有失败的可能。你也知道,我们都在为了同一个伟大的计划而努力。” “是你们太急了而已。”慈弦轻轻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那个女人的身边时刻跟着一群强力的忍者。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等战争的准备工作完成,我相信以你们的实力一定可以把她身边的那群高手引走。这也是对你们信任的体现,不是吗?”慈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忍者联合军的总兵力差不多为八万。”药师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眼睛盯着手中的文件,上面详细记录着各种情报信息,道:“阵型和部署也大概清楚了。而我们这边的大部分兵力,是这些生活在雷云都的平民吧?” “没错。” “果然。”药师兜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虑,“我从以前就听说,你和博罗一直在用一种微型的黑色纳米物质附着在城市中的人民身上,那是一种超小型的科学忍具,不仅可以让人的意识迅速进入幻术世界,还可以任意操控其精神,没错吧?”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呢,是对超梦偷偷的做了调查吧?”慈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住了。 “没错,不过我是你的同伴。”药师兜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一种精明与算计,道:“我可以帮你提升战力,只要有阿玛多的技术加上我的技术,再加上我搜集的研究材料与知识,可以大幅强化那些平民,让他们成为更强大的战斗力量,怎么样?” “你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你必须让我见一见大筒木芝居的遗体。”药师兜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慈弦,眼中的渴望毫不掩饰。 慈弦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浮现出不悦的神情,开口道:“芝居的遗体我不能让你见到。我很清楚你是想用秽土转生之术将其复活过来,然后为己所用,但我不会任由你这么做。”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可真是遗憾。”药师兜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不甘。 因为大筒木芝居的力量对他来说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如果能够将其复活,他的计划将会取得前所未有的进展。 “药师兜,奉劝你放弃这个想法。”慈弦看穿了药师兜的心思,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那不是你我能够驾驭得了的存在。哪怕我们统合了八千矛和数以百计的神树果实,也不可能掌控得了那个家伙。芝居是真真正正字面意义上的神明,精神早已飞升至高维度的世界,力量也超乎想象,不是我们可以觊觎的。” 慈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虽然他自己也拥有强大的力量,但面对大筒木芝居这样的存在,还是不够看的。 第440章 我会替你记得 “那么我就退而求其次吧。”药师兜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能否借你众多十尾中的一只十尾拿来用用呢?你和大筒木辉夜在来地球之前,应该在不少的星球上都种下了神树并留下了坐标才对。”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慈弦饶有兴趣的问道。 “毕竟我也做了很多调查,只是做出了合理的推测而已。”药师兜笑道。 “呵,你倒是聪明,我的确在很多星球种植过神树的种子,不过不是在和辉夜来这里之前。” “什么意思?” “这就与你无关了,不过我的确有很多十尾,借你其中一个十尾出来用一用,的确没什么。” “那么……” 药师兜爬上真姬的肩膀,仔细观察着慈弦的表情。 “等一下,慈弦,你要相信这种家伙的话吗?”这时,一位头上包裹着黑绝的人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和警惕。 “这位是?”药师兜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人。 “一位有趣的协助者。”慈弦笑了笑,道:“就是他为我提供了大量的十尾幼苗。” “哦?”闻言,药师兜在那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看穿黑绝男子内心的想法。 “不过跟你一样,我也没有完全信任他。”慈弦笑了笑,他微微眯起那双独特的米字眼,目光深邃地看向另一侧的药师兜,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所以,只要你能将宇智波光抓来,我不介意借给你一只十尾。” “开什么玩笑,慈弦,这和我们交易的内容完全不同。”黑绝脸的男人走上前,抓住了慈弦的衣领。 “放心吧,这不会影响你和我的交易,” “很好的提议,那么,能先带我去看看吗?”药师兜倒是不理解他们在争吵什么,只是眼睛里闪过兴奋,因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十尾的模样。 “呵,跟我来吧。”慈弦轻轻摆了摆手,随着一阵光芒闪烁,时空间的通道缓缓打开,那通道像是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散发着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他率先踏入通道之中,药师兜和黑绝男子对视了一眼,随后也紧跟其后。 三人一同进入了一个死气沉沉的星球中。 这里的天空阴暗无光,厚重的乌云像黑色的幕布一样遮盖了整个天空,一丝阳光都无法穿透。 寒冷的气息如同锋利的刀刃,透过衣物的缝隙直刺肌肤,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整颗星球上没有丝毫的生命气息,寂静得可怕,只有呼啸的风声在空旷的大地上肆虐,像是孤独的幽灵在哀嚎。 远处,十一根顶天立地的黑棒刺穿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十尾,如同一座巍峨的山脉,它静静地趴在那里,虽然被慈弦的咒力黑棒压制着,但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潜藏在体内的强大力量。 “原来如此,这就是十尾吗……九尾在它面前相比就像婴儿一样呢……”药师兜激动地望着那庞然大物,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黑绝男子面色一凝,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那被十一根黑棒刺穿的巨大十尾身上。 只见那十尾丝毫不动,如山岳般的身躯静静地趴在那里,巨大的轮回写轮眼也紧紧地闭着,没有丝毫生机的迹象,就像一座古老而死寂的雕像。 他略感意外的道:“这只十尾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没错,你送给我的幼苗早已将无数星球吞噬,由于没有了吸收源,我把他们用时空间传到这颗星球上,互相厮杀吞噬,最后养成了这只成年体十倍以上的十尾。”慈弦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可真是壮观。”药师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十尾身上移开,就像一个贪婪的寻宝者看到了稀世珍宝一样。 “我们大筒木从母星离开的时候只能带走一颗幼苗,像这样复数的幼苗组合在一起的场景,我也是从未见过。”慈弦微微抬起头,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所以黑绝君将如此多的十尾幼苗送来时,我也很震惊呢。”他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黑绝男子。 “那么,黑绝君是如何得到如此多的幼苗的呢?”药师兜眼中的好奇更盛,他的求知欲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渴望得到更多关于十尾的信息。 “别太得寸进尺了,小子。”黑绝男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能给你看到它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你可不要妄图窥探更多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而已,不想说就算了。”药师兜赶忙赔笑着解释道,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贪心而破坏了合作关系,试探性的问道:“那么,慈弦阁下和黑绝君真的打算将这只像蛊王一样的十尾借给我?”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就像我说的,你要先将宇智波光活捉过来,而且你只能将这只十尾拿去摧毁忍界。”慈弦说道。 “原来如此……”药师兜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我现在算是理解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毕竟仅是这一只,就足以毁灭联合军那群乌合之众了。……那么,接下来我要去规划如何抓捕宇智波光。回来之后,你们可要遵守承诺,将十尾借给我玩一玩。” 他看着慈弦,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放心吧,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说谎。”慈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却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他双手轻轻一挥,黑色光芒的时空间大门缓缓打开。 …… 雷云都。 博人正坐在雷云学院的宿舍里,宿舍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气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的雷云都。 整座城市都被肉眼难辨的黑雾笼罩着,那黑雾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雷云都紧紧包裹其中。 博人知道,这座城市走在毁灭的倒计时中,每一分每一秒,城市中的人们都在被黑雾侵蚀。 他在不久前已经做了诸多尝试,试图用净眼的能力消除人们身上的黑雾,但是,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 这些黑雾并不属于寻常能量的范畴,而是生命科技的产物。 准确的说,它是一种超小型的科学忍具,小到肉眼几乎难以察觉,自身并不具备能量,更像是一群狡猾的寄生虫,悄无声息地寄生在宿主身上,靠吸取宿主的生命能量来维持运行。 博人的净眼虽然强大,却对这种奇特的东西无能为力,那幽蓝的光芒在触碰到黑雾时,就像海浪拍打在坚不可摧的礁石上,丝毫无法撼动。 宿舍里。 “考德……”博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紧紧地盯着考德,道:“再过不久,你们这些被植入过超梦的人就会完全被操控。到时候,你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听从指令的傀儡。如此一来,就算忍界战争胜利了,你也没有办法和我一起去双神星拯救鲁娜了。” “我知道,桃……”考德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充满了绝望,道:“我现在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超梦的指令,它正不断地删除我的人格,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灵魂,将我变成一个信仰着大筒木的狂热信徒……” “……”博人看着考德那双目逐渐无神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悲伤。 片刻后,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把脸扭向了一边,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抱歉呢,……桃……”考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鲁娜的事情,看来我又只能拜托你了……” 博人握紧了拳,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放心吧,我会把她带回来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一定会做到的。”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扑灭的信念。 “谢谢你……”考德听到博人的承诺,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有一丝欣慰,却也夹杂着许多无奈与苦涩。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缓缓说道:“说起来,这段时间通过相处,我们两个已经是朋友了吧?” 博人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 “那么,最后,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吗……”考德的声音愈发微弱,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博人,仿佛想要将博人的样子深深印刻在脑海里,即便即将被超梦剥夺自己的人格,他也想知道一次,这个朋友的真实身份。 闻言,博人沉默了片刻,声音沉稳而坚定的道:“我叫漩涡博人,是一名忍者……” “博人吗……奇怪的名字呢。”考德轻轻呢喃着,那话语里没有丝毫的嘲笑,只是一种单纯的感慨。 渐渐地,他的眼神中开始出现一丝迷离,像是被一层薄雾慢慢笼罩。 在雷云都的这段时光,他是真心把博人当做朋友的。 他们一起经历过欢笑,分享过彼此的秘密,互相扶持着度过了许多困难的时刻。 每一个回忆的片段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博人的内心。 可命运就像是在给他开一个致命的玩笑。 …… 博人也想不到,未来那个被艾达神术影响下的考德,其实是自己的朋友。 曾经在未来看到考德时的种种疑惑,此刻都如同拼图的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凑出了完整的画面。 这一刻,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时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让博人终于明白未来的考德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人生就像是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阳光依旧会洒下,鸟儿依旧会歌唱,世界依旧会按照它的规律运转。 然而,有的人却留在了昨天,被命运的洪流裹挟,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就像考德,即将被超梦改变,成为一个被操控的傀儡,灵魂永远留在了这个命运转折的节点上。 不久后,考德的呼吸逐渐平稳。 博人缓缓转身,看到考德的双目此时已经重新焕发了光彩,后者橘色的头发逐渐变成雪白,头顶一道爪痕延伸到了他的额头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考德逐渐变成了记忆中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不过他很快压抑住内心的悲伤,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面具戴在脸上。 那面具带着过去的回忆,是他们友情开始的见证。 “你是谁?”这时,考德疑惑的问道。 博人看着考德,眼神中充满了坚定,轻声说道:“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种家伙?”考德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困惑。 “你只是忘了一些事而已,不过放心吧,我会帮你记得。”博人握紧了拳头,低声道:“哪怕以后的你会把我当做敌人,我也会把你这个朋友救回来。” 第441章 秽土转生 博人说完,便离开了宿舍,冒着大雨来到了三途家的军事基地。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久后,博人向阿玛多解释了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此刻的阿玛多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紧紧盯着博人,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地问道:“……也就是说,只要在大筒木容器的楔里,打上我女儿的数据,再让楔的持有者将数据刻入新的身体,就可以让我的女儿转生复活了吗?” 博人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没错,而且这件事情,会在二十年后发生,总之你要知道,现在的局势非常严峻。如果你现在不为慈弦认真工作,慈弦就会正式和团藏与药师兜合作,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忍界就会被毁灭。” 阿玛多听到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下子爆发了。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你是想让我在一个杀了我妻女,毁灭了整个雷云都的仇人手下蛰伏二十年吗?开什么玩笑!”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博人没有退缩,他直视着阿玛多充满怒火的双眼,冷静地说道:“你必须蛰伏,只有这样忍界才有未来。这不是为了别人,也是为了能够最终为你的妻女报仇。” “不,不,不!我……现在就要启动程序,拼上所有的改造人也要杀了慈弦。”阿玛多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然。 博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阿玛多的衣领,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语气严肃而急切地说道:“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明白?在拥有时空间能力的大筒木面前,必须像辉夜一样做到一击必杀,否则只会让他逃走。一旦如此,我们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世界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不管,如果杀不死慈弦,世界该毁灭就毁灭吧,反正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你这是在浪费你女儿拼死创造的机会!”博人将阿玛多举起靠在墙上,冷声道:“迪鲁达在死前重创了慈弦,慈弦已经没有机会再用楔来修补身体了。如此一来,只要你继续为慈弦提供毒酒,二十年后他的身体绝对会变得孱弱。我可以向你保证,大筒木一式会死得很惨,你的女儿也绝对可以复活,因为我在二十年后见过她。” “博人说的没错。”就在这时,果心居士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他看着阿玛多,平静地说道:“阿玛多。我十分能理解你的心情,迪鲁达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而且我的学生就是被慈弦杀掉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搜集着他的情报,每一个日夜,我都在仇恨的煎熬中度过。如今,我终于有机会潜伏在他的身边,只要能手刃仇敌,就算等上二十年又有何妨?”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他话语背后那深深的仇恨和坚定的决心。 阿玛多看着博人和果心居士,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一边是对女儿复活的渴望和忍界的未来,一边是对慈弦刻骨铭心的仇恨,这两种情感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等待着阿玛多做出那个关乎无数人命运的决定。 “可恶。” 不久后,阿玛多紧握着指令装置的手缓缓放下,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内心极度挣扎后的不甘。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装置,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果心居士和博人的话。 理智如同一把冰冷的剑,逐渐穿透了仇恨与冲动交织而成的浓雾。 他清楚,博人他们说的是对的,在这关乎世界存亡的大局面前,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而坏了事,而且他的女儿在理论上,的确是可以被复活的。 …… 三日后。 阴暗潮湿的实验室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那味道就像无形的触手,肆意地钻进每个角落。 药师兜盘坐在房间中央,她的新躯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森,激动地笑道:“终于……这没有灵魂的躯壳,终于被我成功刻下了楔!”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大筒木真姬的本体缓缓褪去身上的斗笠,动作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充满了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随着斗笠的滑落,那张与宇智波光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灯光下,还有那大筒木独有的白眼与白发。 眼角的紫色眼影像是来自黑暗深处的火焰,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这种感觉,所有的力量都很好的融合进去了,这就是接近神的力量吗?等我夺得了十尾,究竟会有多强……呵呵呵,简直不敢想象……” 药师兜用楔完全操控了大筒木真姬的本体,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她的目光轻轻闪烁间,手中毫无征兆地汇聚出灰色的骨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几位潜入雷云都的忍者。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一瞬间就化作了碎屑,如同被碾碎的尘埃,缓缓飘落。 这时,团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当他见到药师兜新身体的脸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那厌恶如同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道:“还真是一副让人生厌的面孔。” 药师兜没有理会团藏的厌恶,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掌心的楔之咒印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药师兜,倒是真亏你能找到这具身体呢,就算是宇智波信也不可能轻易找到真姬们藏着本体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团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其实也早想对真姬本体下手,只是没有机会。 “我曾经作为间谍来往于各国之间,曾经也是木叶的一员,最好别小看我的情报网。”药师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他在黑暗中的布局与谋划,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这具身体的获取,就是他能力的一种证明。 “呵,野乃宇还真是收养了一个优秀的孩子,不过就算你成功夺舍了大筒木真姬的本体,你的灵魂依然是残缺的状态,根本抵御不了老夫的别天神,劝你不要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乖乖听话还能活的更久一些。” 团藏的目光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刀,直直地刺向药师兜,话语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闻言,药师兜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爽,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且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团藏,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院长的名字。”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骨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刺向了团藏。 带着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灰色的轨迹,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割裂开来,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团藏只觉眼前一道灰影闪过,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身体就瞬间出现了裂痕。 像是干涸土地上的裂缝,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身体上蔓延开来,隐隐有鲜血从裂缝中渗出。 “原来如此,这就是能让阳遁都无法救治的共杀灰骨吗?”团藏一边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一边缓缓地解开手臂上的绷带。 随着绷带一圈圈滑落,他手臂上那只写轮眼悄然闭目,如同沉睡的恶魔即将被唤醒。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药师兜不远处的地方。 那诡异的一幕让人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他就已经到了新的位置。 “要和老夫在这里交手吗?”团藏的声音沉稳而冷酷,显然只凭共杀灰骨还奈何不了他,所以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镇定与威严。 “通灵术,秽土转生!” 然而,药师兜没有闲着,他趁着团藏使用伊邪那岐的空隙,双手快速合十。 地面随着手印的动作开始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下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紧接着,无数具棺材缓缓从地面升起,散发着古老而腐朽的气息。 “秽土转生吗……”团藏看到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从棺材中渐渐浮现,眼中闪过一抹凝重。那些身影很多都是被他杀死的人,几乎都代表着忍界有名的强大力量,如今却被药师兜用这种禁忌之术召唤而来,这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次只是警告,团藏,就算我的灵魂残缺不全,但你也不可能轻易的就能拿下我。”药师兜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空间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看样子,我们的合作只能持续到最终阶段前了?”团藏微微眯起眼睛,他知道,药师兜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受他控制,一场新的争斗似乎在所难免。 “没错,在捉住宇智波光之前,我们就各凭本事,自由的行动。” “哼。”团藏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些棺材。 “在这里的有,宇智波泉奈,砂隐的千代,二代目土影无,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各个都是高手,而且,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我的棋子远不止这些……”药师兜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的目光在这些秽土转生者身上一一扫过,仿佛在审视自己手中的王牌。 他双手再次快速合十,随着他的动作,团藏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具特制的棺材。 那棺材的出现极为突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它的出现搅得混乱起来。 “这……这是……”团藏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棺材里的尸体。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的来找慈弦合作吗?”药师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慈弦,都拿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在这略显阴森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团藏的心坎上。 团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问道:“你这混蛋,这是在哪里弄到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药师兜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后手,这让他之前对药师兜的那种掌控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费了一番周折呢,不过收效很好。”药师兜微微抬起下巴,他确实为了得到这个东西付出了不少代价,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呵呵呵呵……”这时,团藏突然发出一阵冷笑,笑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什么可笑的?”药师兜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团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药师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才。”团藏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愤怒,也有一丝对药师兜的重新审视,“现在跟你交手只会削弱我手臂上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看来你是瞄准了转生后可以施展忍术的机会才露出獠牙,还真是小心谨慎的家伙。” “那么,我们的主从关系,从现在开始正式变成合作关系了?”药师兜知道自己现在有了足够的筹码,可以和团藏平起平坐。 “哼,就跟你联手到最终阶段前,等从忍者联军手中抢到宇智波光后,我们就各凭本事。”团藏明白,现在的形势对他不利,暂时的合作是必要的。 “看来你没有老到不明事理呢,不愧是木叶的黑暗,器量就是不一般。”药师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有了底牌后,说话立刻变得不客气了呢。不过无所谓,先确认你的战力后,重新制定一下作战计划吧,跟我来。”团藏说完,转身就走,他的步伐虽然依旧沉稳,但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不甘。 “呵呵呵。”药师兜笑着,他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无数棺材缓缓沉入地下。 那些棺材就像是听话的士兵,有序地消失在地面之下,只留下一片略显空旷的地面。 …… 木叶。 阳光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给这个充满生机的村子带来了温暖和希望。绳树与大和的修建工作已经小有规模。 在村子的一角,一座座新的建筑正在拔地而起,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锤子敲打的声音、木材切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活力的交响曲。 此刻,木叶的会议室内。 气氛却与外面的热闹景象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息。转寝小春面色凝重的问道:“……也就是说第四次忍界大战就要开始了吗?”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眼睛里透着担忧。 “可只凭团藏和一个小城市的首领联手,真的需要五大国结盟来对付吗?”水户门炎皱着眉头问道。 他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在他看来,团藏虽然是个麻烦的人物,但似乎还不至于让五大国如此大动干戈。 周围的其他忍者们也都一脸严肃,他们知道,一旦战争爆发,整个忍者世界又将陷入血雨腥风之中,无数的生命将会消逝,家园也将被战火摧毁。 大家都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解释,以便能更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你这老头在说什么梦话呢?”纲手猛地一拍桌子,“之前如果不是有宇智波们的帮助,团藏一个人就足够对付整个木叶了,这么快就忘了团藏的事了吗?”纲手的脸涨得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因为她的愤怒变得更加压抑。 波风水门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目光沉稳而坚定,缓缓扫过两位顾问以及鹿久和山中亥一等人,缓缓开口说道:“药师兜和团藏已经获得了大量的秽土转生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们应该清楚秽土转生术的威力,那些被召唤出来的人,都是曾经在忍界赫赫有名的强者,他们一旦被利用起来,将会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凝重,继续说道:“而且,他们现在还有雷云都的科技支持。那个地方虽然不大,但科技实力却不容小觑。据我们所知,他们在忍术和科技的结合方面有着独特的研究成果,这无疑是给药师兜和团藏如虎添翼。” 水门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说:“还有那位叫慈弦的人,也有消息说是一位潜藏在忍界的大筒木。在五影会谈上,他展示出了压倒性的实力。当时在场的忍者们,无不为他的力量所震慑。那是一种远超常人理解的强大力量,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水门回忆着,继续说道:“而且听自来也老师说,三年前木叶就遭受过大筒木的入侵。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如果不是有小光和自来也老师他们出手,后果不堪设想。那个时候,九尾就已经被敌人夺走了。要知道,九尾对于木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力量源泉,一旦失去,木叶将会失去一个强大的后盾,而整个忍界的平衡也将被打破。” 水门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众人的心坎上。“总之,我们可以认为,敌人的实力,至少在宇智波光之上,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他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狼群,随时准备对我们发动致命的攻击。” “没错,情况已经变得非常危险了。”鹿久接过话头,他的表情十分严肃,往日的从容镇定此时也被担忧所取代,“一旦我们的推测落实,可以说五大国,不,应该说乃至全世界都会迎来毁灭的危机。我们不能再抱有侥幸心理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而是关乎整个忍界生死存亡的大战。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没有悠闲下去的时间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思考着这严峻的形势,每个人的心头都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巨石。 第442章 振作 “说起来,敌人的具体位置是在雷之国东边吗?”奈良鹿久皱着眉头问道。 “嗯,而且不只如此,根据小光给的情报,敌人的首领是在雷之国边境上空的一个太空基地中。”波风水门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太空基地?那种位置的敌人,我们要如何进攻?”山中亥一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关于这一点不用担心。”纲手开口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小樱不久前在神农那里得来情报,空之国的古代兵器已经找到了,我们可以利用那个一口气接近敌人的天空基地。” “没错,而且三天前我们就已经接到云隐的联络,再过不久,针对太空基地的侦查部队与奇袭部队就会编成。”奈良鹿久接着说道。 “也就是说作战正在有序的进行?”山中亥一问道。 “是的。不过,这个时候,敌人恐怕也在准备各部队的调动。” 波风水门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凝重地分析着,“总之,再过不久,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这次不再是大国之间的战争,而是五大国联手的大规模战争。一旦开战,就会出现很多不安分的人。”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面对强大的敌人,还要应对战争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 水门点头,笑道:“不过好在这次宇智波带土将大量的白绝借给五大国使用,让我们可以很好的洞悉战场的情况,届时可以和作战本部的亥一先生配合,临机应变。” “可我听小光说,敌人的太空基地的卫星可以洞察战场的每一个地方,所以我们的排兵布阵敌人也是知晓情况的。也就是说,这场战斗,双方阳谋博弈的部分会很多。”纲手皱着眉头说道。 “卫星?敌人竟然有这种东西吗?”奈良鹿久略感意外。 “也就是说,想获得优势,我们必须先想办法让敌人失去双眼。”水门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 “水门说的没错……”奈良鹿久凝重道:“现在这个局面,比起排兵布阵,现在更重要的是宇智波光的藏匿位置,这会成为两方布局的关键……” “可双方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想要出奇制胜变得异常困难,忍者联军必须思考如何在这场满是阳谋的战争中保护宇智波光,同时又能对敌人的太空基地发起有效的进攻才行。”纲手叹了口气。 “纲手大人!” 就在会议陷入僵局时,静音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的神色。 “怎么了?”纲手抬起头,看到静音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有报告说,宇智波光被一个同行者抱到了木叶,似乎是昏厥过去了。”静音急切地说道。 纲手猛地站起身来,眉头紧紧皱起,道:“怎么回事?不久前才帮她恢复,为什么又昏过去了?” “难道是被敌人……”鹿丸摸着下巴推测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在这个局势紧张的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与敌人有关,宇智波光的昏厥很可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应该不是,敌人也在筹备阶段……总之,先马上带我过去看看吧。”纲手的神情十分严肃,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门外走去。 “是。”静音应了一声,赶忙跟在纲手身后。 …… 村子里。 阳光洒在木叶村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这个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呢。”宇智波斑正抱着妹妹沿街行走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峻,他那修长而矫健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个长发男人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位村民挠了挠头,眼睛里带着疑惑,一边盯着宇智波斑,一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 “诶?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在哪见过,可是在哪见过呢……”旁边的村民附和道,他也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宇智波斑。 “等一下,你们看,他怀里抱着的是光大人吗?” “应该是真姬,因为我听说光大人是白头发。”一个年轻的村民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宇智波斑怀中的女孩身上。 “嗯,我觉得也是真姬。” 木叶的民众们其实大部分都还处在大筒木真姬的八咫镜千矛影响下,只有村子和忍族的上层部知道,宇智波光和真姬身份互换的事情,目的是为了让真姬能够借着宇智波光的身份在村子里面幸福的生活,产生归属感。 而且就在几个月前鸣人回村的时候,人们对宇智波光本体的敌意,在真姬的修复下,已经消失,但因为宇智波光和真姬的名声都很大,所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 “嘁。”见周围涌上来这么多人,宇智波斑微微皱起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本就不喜欢被人围观,更何况现在他的妹妹还处于昏厥状态,现在只想尽快找到能让妹妹休息的地方。 “你是……斑?但……怎么可能?” 这时,纲手带着火影直属的暗部匆匆赶了过来。 “斑?” “……是那个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吗?” “应该不会吧?” 一位民众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惊讶。 “啊!我也想起来在哪见过了,木叶的教科书还有终末之谷的雕像,眼前的人的确是宇智波斑啊!” “可他不是很久以前就因为政见不合,被初代大人杀死了吗?事到如今,怎么会?”一位年长些的暗部成员皱着眉头问道。 “这有什么?你看水门大人和玖辛奈大人不也回来了吗?而且当初斑大人的思想也没有什么错,在木叶最巅峰的时期,号召族人一口气攻下忍界,也是为了木叶着想啊。如果当初留在村子里,第一次忍界大战也许就不会发生呢。”一位群众小声地嘀咕着。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议论,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在木叶的教育体系中,宇智波斑的形象一直是作为一个强大而又复杂的历史人物存在的,他的故事被一代又一代的木叶忍者所传颂。 在民众的认知里,宇智波斑的死亡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是木叶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节点。 如今,经历了三次的忍界大战,木叶人也经历了好几代的更迭。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很多历史上的事情被重新挖掘和研究,人们开始尝试从不同的角度去追溯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也许在过去的某个时间,某个人只要做出了不同的选择,结局就会有所不同之类的想法,在木叶的史学家和忍者们心中逐渐生根发芽。 所以这些年,宇智波斑的口碑在一部分木叶史学家的影响下,也逐渐好转了许多。 他们深入研究宇智波斑的思想和行为,试图从当时的历史背景去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随着研究的深入,一些被忽视的细节被发现,被误解的地方也得到了重新解释。 于是后来,木叶村出现了不少宇智波斑的仰慕者,他们敬仰宇智波斑的强大力量和独特的思想,甚至将他视为木叶另一种可能发展方向的代表人物。 …… “哼,这个村子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 宇智波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暗自冷笑。 在他看来,这些木叶忍者们根本没有真正理解他的理想和抱负,他们只是在根据自己的浅薄认知去评判一个他们根本无法企及的人物。 “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手的目光一直落在宇智波斑那张冷峻而威严的脸上。 她清楚地记得,上次看到宇智波斑时,后者还是秽土转生的身体。 然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宇智波斑竟然是完全复活了的状态,就像一个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魔神,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她忍不住追问道:“你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药师兜的手笔?” “柱间的孙女吗……”宇智波斑此刻也认出了纲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抱着妹妹的手臂紧了一些,低声道:“现在我的事情根本无关紧要,我记得你是医疗忍者吧?” “没错。”纲手点头。 “那你就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妹妹吧。” “竟然如此老实的交出了小光?你不是被药师兜复活的吗?” “哼,区区一个秽土转生怎么可能困得住我?” “既然如此……”纲手眯起眼睛,看向昏迷的宇智波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点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来吧。”说完,她便带着兄妹匆匆朝着村子里一处安静的屋子走去。 不久后。 火影直属的暗部成员们迅速在四周散开,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宇智波斑抱着妹妹,紧跟在纲手身后。 进入屋子后,众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他简单地跟纲手解释了一下他们来木叶的目的以及宇智波光昏过去的原因。 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且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事情,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谈话的期间,宇智波光在纲手精心的救治下,渐渐的醒了过来。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哥哥……纲手……” 宇智波光缓缓地睁开眼,目光有些迷离,待看清眼前一脸担心望着自己的众人时,眼神中才逐渐有了焦距。 “小光,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没想到雷云都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放心吧,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迪鲁达小姐留下来的珍贵情报,我们绝对不会让她白费的。”纲手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对宇智波光的关切以及对迪鲁达的敬重。 “火影大人说的没错,现在敌人的兵力遍布整个忍界的事情已经通知到了联合军首领那边,很快布阵就会进行调整,你们的情报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屋子里,水门,纲手,鹿久,鹿丸等一众决策层,此刻正一脸敬意的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感激。 “大家……”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哽咽,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象着迪鲁达为了传递那份至关重要的情报,无论慈弦做什么她都未曾屈服。 那种意志,让宇智波光的内心充满了敬佩的同时,又夹杂着无尽的悲痛。 想着想着,宇智波光眼角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见状,水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 他的眼神中带着安慰,走到宇智波光的身旁后,他轻轻地抬起手,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力量,一种在悲痛面前相互慰藉的力量。 “小光,请允许我们为迪鲁达小姐的伟大牺牲致敬吧。”水门的声音庄重而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重。 “嗯……”闻言,宇智波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尚未平复的情绪。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的表情变得肃穆且庄重,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迪鲁达的敬意。 在这一刻,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一种庄严的气氛所笼罩,没有了多余的声响,只有众人心中对迪鲁达深深的缅怀。 他们深知,迪鲁达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这位异国的女孩用自己的生命为大家换来了希望的曙光,这种牺牲值得所有人敬重,并永远被铭记。 …… “小光!” 不久后,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略显沉重的气氛。 玖辛奈突然闯了进来,“听说你昏倒了,没事吧?”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见到宇智波光后,一个猛子就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已经没事了,玖辛奈。”宇智波光看着一脸担心的玖辛奈,释然地笑了笑。 “是吗,太好了。”玖辛奈松开了手,却发现宇智波光的嘴角虽然笑着,但是眼中的泪水还是没有停止流淌,“小光你……” “没事,我只是有些感慨,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能在伤感下去了,就像纲手说的,我们绝对不能让迪鲁达的死白费。” “看来我这个最佳挚友的位置被夺走了……”玖辛奈叹了口气道:“我有些嫉妒了呢……” 嘭! 就在玖辛奈还想说些安慰的话时,眼前的宇智波光突然在众人面前突然化作了一道白烟。 “这是……”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尚未消散的白烟还在缓缓飘动,像是一个诡异的幽灵。 第443章 面具 宇智波光只感觉自己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刚才还在充满温暖和关怀的屋子里,现在却置身于深山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 山脚下,蛙鸣之声此起彼伏,宛如一曲宏大的交响乐。 宇智波光怔了怔,目光在周围的景色上快速扫过。 葱郁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草木香气,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我这是来到了……妙木山?” “没错,是老夫用逆向通灵之术把你叫回来了。” “深作大人?”她看到了一旁的深作仙人与志麻仙人两位仙蛤蟆,一脸激动的道。 “很抱歉没通知你就把你叫过来,小光,你接下来要去听一下大爷爷仙人的预言。” “预言?”宇智波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她知道,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情,自从上次自来也带来博人与佐助的消息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了。 “总之先跟我们走吧?”深作仙人说道,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好。” 宇智波光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深作与志麻仙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 小路两旁的草丛中,时不时有小动物窜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大蛤蟆仙人的寝宫中。 周围光线略显昏暗,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氛围。 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似乎在诉说着久远的历史。 “大爷爷大人,我们把小光带过来了。”深作仙人恭敬地说道。 “哦~已经到了吗?” “嗯,好久不见了,仙人爷爷。”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她的目光落在大蛤蟆仙人那庞大而又略显慵懒的身躯上。 “额……你是谁来着?”大蛤蟆仙人半眯着眼睛,那模样看起来有些迷糊。 “……我是宇智波光啊……仙人爷爷,您差不多也该记住我的名字了吧?”宇智波光无奈地摇了摇头,每次来都会经历这样的对话,她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抱怨一下。 “啊!没错,没错,是叫这个名字来着,”大蛤蟆仙人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真的每次都要来这一套吗……”宇智波光在心里默默地想。 “小光啊,总之,我在梦里看到了给你的预言,”大蛤蟆仙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整个寝宫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凝重。 闻言,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她挺起胸膛,眼神坚定地看着大蛤蟆仙人,“您说吧,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仔细听好……”大蛤蟆仙人的眼眸突然张开,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透着凝重的表情,道:“你的既定命运现在因为那个金发少年的缘故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很多事情已经偏离了曾经的轨迹,引发了种种蝴蝶效应,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吧?”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她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她深知自己的命运已经与博人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后者已经拯救了她三次。 第一次,是在她几乎陷入绝境之时,博人来到了阴暗的地牢,给予她希望; 第二次,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博人与佐助的出现又一次扭转了局面,让她得以继续前行; 而第三次,若不是博人带来的药,她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每一次的拯救,都像是命运的一次改写,让她的人生充满了未知的可能。 宇智波光隐隐猜测,她接下来的命运,恐怕还是和博人有关。 …… 大蛤蟆仙人的声音继续在寝宫中回荡着,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总之,你接下来会见到面具……” “面具?”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头,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仙人爷爷,面具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老夫也不清楚,因为老夫也没有明确的看清,能确定的只有那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你和那位金发少年会和他战斗,然后……”大蛤蟆仙人的话如同迷雾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等一下,金发少年……难道是……”宇智波光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 “是我。”这时,一位金发碧眼穿着黑袍的少年,缓缓从角落中走来。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逐渐清晰,那一头耀眼的金发,碧蓝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又神秘,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成熟。 “博人!?” 宇智波光看到那人的脸,眼睛瞬间睁大,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立刻冲过去将后者抱住,头深深的埋在博人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好想你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个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思念中的人,此刻真实地出现在她面前,这种喜悦几乎要将她淹没。 “光,抱歉,一直以来躲着你。”博人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发丝,他的脸上带着愧疚的表情,目光中满是自责,因为在他心里,他知道自己的躲避给宇智波光带来了很多痛苦,但他也有着自己的无奈。 闻言,宇智波光抬起头,看着博人的眼睛,眼中还残留着激动的泪花,有些遗憾的道:“原来博人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妙木山啊,早知道我就回来看看了。”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居士认为我需要在妙木山潜心修行,掌握仙术的力量,这样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那么……博人,雷云都的事你都知道吗?” 博人点头,“嗯,刚才我还在那边,比你早一些被仙人爷爷叫了过来……”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详细地向宇智波光讲述着在雷云都见到的每一件事…… “……虽然慈弦知道阿玛多和迪鲁达有反意,但对他们派来的居士却异常的信任。只是这种信任有可能是浮于表面的,因为居士为了能够潜伏在慈弦身边做事情尽心尽力,而且总是能够做出完美的成果,对慈弦来说是一件不错的工具,所以还是留了居士在身边。不过,我觉得,慈弦很有可能对居士的蛰伏根本毫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居士对他构不成威胁,可慈弦绝对想不到,二十年后,这份傲慢会要了他的命……” 博人的声音沉稳而平静。 宇智波光则是像没听到一般,只是心疼的看着博人,道:“博人,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 “别想骗我,我知道失去朋友的滋味,所以我想……” “真的没事的,光,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多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现在失去的朋友,绝对会再回到我们身边的。”博人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 宇智波光见状,有些气鼓鼓的道:“真是的,人家本来想安慰你的,没想到又被你安慰了。” “好啦好啦,不要赌气了。”博人戳了戳宇智波光的脸颊。 宇智波光被博人反过来安慰,心情其实好了很多,她露出凝重的表情,低声道:“博人,虽然我还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仙人爷爷说的那个面具,你知道他是谁吗?”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大蛤蟆仙人提到的那个神秘的“面具”上。 “不知道,在我熟知的未来里,从来没有听说过或者见过这样的家伙。”博人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凝重。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宇智波光靠在博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总之,仙人爷爷的预言和居士的十方不同。”博人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解释道:“仙人爷爷能看到的是必然会发生的单一事实,就像是命运长河中既定的流向,无论中间有多少曲折,最终都会朝着那个方向奔去。而居士能看到的却是平行世界会发生的诸多可能性,如同无数条岔路,每一条都通往不同的未来。既然仙人爷爷说我们会遇到这样的敌人,那么我们最好做足准备,毕竟这是必然会面对的挑战,绝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目光坚定地看向博人,眼神中透着决然。 不久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大蛤蟆仙人,问道: “那么……仙人爷爷,那面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她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大蛤蟆仙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总之很强,如果你们放任他不管,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总有一天会夺走你们所守护的一切。”大蛤蟆仙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间。它的眼睛微微眯着,仿佛能看到那个神秘面具人带来的无尽黑暗和破坏。 “蓝色的眼睛……”闻言,博人突然想起了大筒木桃式曾经的预言,他将意识进入轮墓的世界问道:“桃式,关于蓝色眼睛,还有面具,你知道些什么吗?” “哼,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吗……”大筒木桃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脸色闪过一抹凝重。 “别卖关子,你既然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博人追问道。 “不,现在还不能笃定,等你们见到之后,我会亲自确认,所以现在不要来烦我。”桃式手一挥,便将博人的意识赶出了轮墓世界。 “什么啊,真小气。”博人的意识回归,叹了口气。 “蓝色的眼睛吗……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宇智波光此刻则是点了点头,她握紧了拳头,深知自己所守护的东西太多了,家人、朋友、村子,这些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绝不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夺走。 “看样子你们都意识到了严重性,这样很好,总之,你们一定要盯紧那个人,不可以放任其自由行动。” “好的。” “那么时机差不多了,深作,将他们两个送回到木叶去吧。”大蛤蟆仙人微微抬起头,看向深作仙人。 闻言,深作仙人双手迅速结印,他的双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的轨迹,“大爷爷大人说的没错,虽然老夫很想留你们,但是忍界现在似乎很乱,那就再见了小光,希望你们能够应对好这次危机。” “放心吧,深作大人,我们会的。”宇智波光拉着博人的手,郑重的道。 随着深作仙人的结印动作完成,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波动,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凝聚。宇智波光和博人下一秒就化作两缕白烟。 大蛤蟆仙人见状,感叹道:“没想到当初来到妙木山的小丫头,真的遇到了几十年后的预言之子。” “大爷爷大人,忍界这次真的能挺过去吗?” “不知道,这次就连老夫也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不过老夫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那三个预言之子的选择了。” “三个?”深作的眼中露出疑惑,预言之子不就是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吗?什么时候变成三个人了? 大蛤蟆仙人没有回答,而是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 木叶村。 眨眼间,宇智波光和博人就消失在大蛤蟆仙人的寝宫中,只留下那尚未消散的白烟还在缓缓飘动。 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了木叶的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里弥漫着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众人都在焦急的寻找着宇智波光的下落。 “啊,回来了。”宇智波光看到了纲手等人。 博人在一旁见状,立刻背过身去,抬起左手遮面,右手则有些仓促地戳了戳宇智波光,压低声音说道:“光,你还有遮面的面具吗?”他的面具刚才落在了妙木山,忘记拿了。 “额……有。”宇智波光知道博人不能以真面目见木叶的人,她赶紧抬手在衣服里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了两款面具。 分别是死神的面具和狐狸脸面具。 她看了看狐狸脸面具,发现这个面具很小,根本不能遮住博人的整张脸。 于是,她把那张死神的面具递给博人,带着一丝歉意说道:“抱歉,博人,你先拿这个凑合一下吧。” “额……”博人伸手接过那来自漩涡一族纳面堂的死神面具,突然间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冰冷的丝线钻进他的身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过眼下没别的选择了,博人不动声色地结了一道印,若有若无的封印之力蔓延开来,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将那股寒冷的死神之力封印在了面具之中,这才把面具戴在脸上。 “小光,你刚才去哪了?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啊。”玖辛奈走上前来,满脸担忧地看着宇智波光。 “抱歉,发生了一点事,我刚才被大蛤蟆仙人叫走了。”宇智波光略带歉意地解释道,她的目光在会议室里众人的脸上扫过,看到了大家眼中的疑惑和关切,心里有些暖暖的。 “原来如此,逆向通灵术吗……”宇智波斑在一旁皱起眉,轮回眼散发着淡淡的幽光,紧紧盯着一旁戴着死神面具的博人,眼神中带着审视和疑惑,道:“没想到你也一起跟着来了。” “他是?”闻言,纲手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在博人身上打量着,试图透过那神秘的面具看清他的面容。 “你们见过的,他是晓组织里一个名为桃的忍者。”宇智波光解释道。 “是他啊。”纲手脑海中浮现出短珊街时,那位金发戴着面具的少年如同英雄般突然出现,帮助她打败了药师兜。后来那少年和宇智波光一起去了雷云都便没了消息,没想到今天又出现在这里,不过,她知道少年是宇智波光的小恋人,便没再怀疑,郑重的问道: “那么,小光,大蛤蟆仙人为什么要召见你?” “因为仙人爷爷的预言。”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自来也被告知过的那个吗……那么大蛤蟆仙人说了什么?”纲手皱起眉。 “这个……”宇智波光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这个预言关系重大,一旦说出来,可能会引起大家的恐慌,但她又觉得应该让大家有所准备。 “怎么了?”纲手察觉到了宇智波光的犹豫,向前走了一步,关切地问道。 “它说我会和一个戴面具的人交手,而且那个人非常强。”宇智波光缓缓说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可闻。 “面具?会是宇智波带土吗?”纲手皱起眉头。 “不,我和带土没有战斗的理由,而且他现在一门心思想找慈弦报仇,应该不可能是他。”宇智波光摇了摇头,否定了纲手的猜测。带土和她之间的羁绊很深,绝不会无端与她为敌。 “那么……”纲手的目光缓缓转向博人,她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探究,似乎想从博人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见状,宇智波光也看了博人一眼,连忙慌张的护在博人身前,像是要打消所有人的疑虑一般,用力地摆手,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和桃是绝对不可能交手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彼此之间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这一点我非常确定。”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会议室中回荡着,让众人都能感受到她对博人的信任。 “也就是说,详细的事情,那位大蛤蟆仙人也不清楚是吧?”纲手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问道。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毕竟如果连大蛤蟆仙人都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那这个神秘的面具人就更加难以捉摸了。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眼下,这个神秘的敌人就像一团阴影笼罩在她的心头,他们现在对这个敌人几乎一无所知,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安。 鹿丸见状,用手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看样子,我们现在只能做好准备,时刻提醒自己,忍界还有着这样一个神秘的人在潜藏着才行。” 鹿久闻言,笑了笑,道:“没错,在面对未知的敌人时,谨慎和准备是必不可少的。我们就先在村子的防御体系中加入针对这个神秘面具人的预案吧。” “那就拜托你们了。”宇智波光感激的道。 随着临时会议的结束,众人纷纷散去。 宇智波光和博人还有宇智波斑并肩走出会议室。 外面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温暖,但他们三人的心情却依旧沉重。 这会儿,宇智波光目光闪躲的瞥着博人,手指头戳着裤脚,有些试探性的提议道:“博人……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村子里面逛一逛吧?在战争开始前,我们应该好好感受一下村子的氛围,毕竟这里是我们未来的家,是我们要守护的地方……所以……” 博人见到宇智波光一脸忐忑又小鹿乱撞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道:“逛逛也好。”他心中尽管也有着对未来的担忧,但也想在村子里和光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不久后,他们漫步在村子的街道上,看着熟悉的建筑和熙熙攘攘的村民。 孩子们在街边嬉笑玩耍,小贩们在大声叫卖着自己的商品,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宇智波斑见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而且博人似乎没有向妹妹透露双神星的事,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随后转过身,道:“我去影岩后山的河边了,你们逛完了就去那边找我。” 他说完,人就消失在了村子里。 闻言,博人和宇智波光对视了一眼,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道:“呼……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终于没了。” “唉,这个笨哥哥终于学会读空气了。”宇智波光扶了扶额。 “额……难道他以前会一直跟下去吗?”博人问道。 闻言,宇智波光掐起腰,一脸没好气的道:“不止这样呢,以前在木叶的时候,他要是看到我这样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须佐的刀已经砍出去了,而且嘴上总是说什么想娶我妹妹就要先打败他之类的话,把我搞得很尴尬,以前我只有在和扉间谈话的时候,他才不会来,因为他一来扉间就飞雷神跑掉了,所以他就懒得管了。” “额……” 闻言,博人一阵暴汗。 第444章 战争的意义 木叶村。 阳光洒在堆积如山的木材上,泛出淡淡的光泽。 丁次刚刚用倍化之术帮助村民们完成房屋的修建工作,此时他正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微微喘着粗气,庞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魁梧,经过一番劳作后,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就在他解除倍化之术时,正好看到会议结束归来的鹿丸,后者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鹿丸。” “嗯?”闻言,鹿丸抬起头,看到是丁次,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丁次,刚忙完啊?” “嗯,你这是刚从会议回来?”丁次问道。 “是啊。”鹿丸应了一声。 “嘿嘿。”丁次看了看四周,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屋顶,“我们像小时候一样去屋顶上聊聊吧。”他想安慰一下鹿丸。 鹿丸显然是看懂了丁次的心意,笑着点头,两人轻巧地跃上了屋顶,并排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中那一朵朵洁白的云彩,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看来战争真的要开始了呢。”不久后,丁次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嗯?你怎么知道?”鹿丸侧过头看着丁次,战争的秘密暂时还没有在村子里公开。 “我也不是笨蛋,看着上忍们的样子就明白了。”丁次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说道,“他们神情严肃,来去匆匆的,而且我还看到不少忍者在加紧训练,村子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这肯定是战争即将来临的信号。” “也是呢……”鹿丸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你猜的没错,再过不久战争就要开始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他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沉重的压力。 “果然吗……”丁次喃喃自语道,对于战争,他虽然从长辈们的口中听说过不少,但真正要面临战争,他的心中还是充满了不安。 “总之,这次的战争是我们,哦不,是所有忍者都没经历过的大规模战争,毕竟是忍者五大国初次联手。”鹿丸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天空,仿佛在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惨烈场景,道:“我们要对抗着一群企图颠覆忍界的人,个个都有着强大的实力和阴险的计谋。” “鹿丸,你不会害怕吗?”丁次有些担忧的问道。 他和鹿丸鸣人他们这一代的忍者并没有经历过战争,成长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就连参战的年纪都比卡卡西他们当初晚了很多。 在丁次的印象中,鹿丸虽然聪明,但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作为同期,他有些好奇鹿丸会作何反应。 “丁次……这次就算是我也会害怕,但是这次的战斗不能谈害怕和辛苦。”鹿丸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道:“敌人之中,仅仅是团藏就需要七位宇智波的强者来阻挡。再加上背后操盘的药师兜还有慈弦,以及预言说的面具人,他们的能力到现在还是一团迷,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 鹿丸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而且敌人通过超梦,近乎已经完成了无限月读,将五大国的不少平民都卷入了这场战争进行改造,再加上那些秽土转生的强者一起出动的话,就算是忍者五大国团结一致也不一定能取胜。” “也就是说,这场战争关乎着忍者世界的存亡。如果不能发挥出每一位忍者的最大能力,就赢不了这场战争。” 说到这里,鹿丸看到丁次凝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努力挤出一个充满鼓励的笑容,道:“所以,丁次,这次的战争,你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信任,那是多年并肩作战培养出的默契与认可。 “我真的可以吗?”丁次有些不自信的道。 “你的倍化之术在战斗中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将成为我们强大的助力。而且,你的力量不仅仅在于忍术,你的坚韧和勇气,都是我们在这场战争中不可或缺的。” “我明白了,放心吧,鹿丸,我会努力的。” …… 与此同时。 日向一族的宅邸。 阳光洒在宽敞的庭院里,雏田静静地站在中央,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 “八卦,乱狮子神空击!” 随着雏田的一声娇喝,她黑色的长发宛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柔拳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像是有节奏的韵律。 很快,这些发丝被查克拉牵引,相互缠绕、拧合,最后形成无数的螺旋尖刺,上面附着着狮子般的虚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紧接着,猛地发力,朝着写轮眼真姬的须佐能乎砸去。 “二刺,四刺,八刺,十六刺,三十二刺,六十四刺!” 雏田口中快速地报出攻击的次数,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道战斗的指令。 随着她的攻击,那螺旋尖刺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向须佐能乎。 眨眼间,真姬的须佐能乎看似坚不可摧的防御,在雏田凌厉的攻击下,就像脆弱的玻璃一般,碎屑四处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然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没想到,竟然能到这种程度,雏田,你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很强。”真姬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讶与赞赏,“你头发的每一次攻击都有小樱拳头的力道,这股威力,已经很接近我们大筒木的八十神空击了。如果在战斗中,你能找到机会获得大量的查克拉,实力应该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真姬老师的指导。”雏田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不过我这点水平,还远远比不上宁次哥哥,他已经能打到一百二十八刺了……” “你和宁次的发展方向不同,不用妄自菲薄。”真姬的写轮眼克隆体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雏田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三年来,你真的很努力。你的成长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独当一面了。所以,我们才能安心的前往战场去支援宇智波光。” “真姬老师……” “额……”真姬看到雏田露出不舍的表情,她故意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打趣道:“喂,别哭啊,雏田。你要是哭哭啼啼的,这样下去会被鸣人讨厌的。” 听到鸣人这个名字,雏田的脸微微一红,她赶忙擦了擦眼睛,眼神中重新燃起斗志,“真姬老师,我会努力,不会让你和鸣人君失望的。” 见状,真姬欣慰一笑,目光望向远处的木叶村街道,道:“雏田……现在,这个村子还很脆弱,之后恐怕还会经历很多痛苦的事吧。……但是你已经成长起来了,接下来的时代,要靠你自己的力量改变村子的未来。” “我真的可以吗?”雏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在她的心中,虽然一直渴望着能够为村子、为忍者世界做出贡献,但真正面对这样的重任时,她还是有些缺乏自信。 这时,白眼的真姬走了过来,安慰道:“放心吧,雏田,大筒木的白眼能够大致看到人类的命运。” 说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透过雏田看到了遥远的未来,道:“所以,我知道,再过不久,你身边重要的人会给忍者世界带来巨大的变革,而引导那变革之人的人,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你。因为你有着无比坚韧的内心,还有着日益强大的实力,这些都是成为引导者的关键因素。” 说完,白眼真姬也笑着,温柔地摸了摸雏田的头,她的动作充满了鼓励与信任,其他的几位真姬也凑了过来,很显然,她们是真的很喜欢眼前这位日向家的公主。 “可是,真姬老师,战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雏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一丝恐惧。 她虽然在长辈和教科书中看过许多关于战场的事情,但那些都只是模糊的概念,她无法真正想象出战场的残酷。 “战场吗……”写轮眼的真姬闻言,神情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 她的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低声道:“总之,一句话来说的话,战场上到处都是呻吟声和血腥味,不管哪样都会让初次上战场的人无法保持平常心……” “那么……真姬老师,你经历的战场是什么样的?” “我吗……我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战争,那时的大筒木不断地对外扩张,与其他的文明争斗不断,那是一个极其黑暗的时代。比你们这颗星球上的战争惨烈无数倍的时代。” “在战场上,会有各种强大的术和武器肆虐,大地被撕裂,天空被染成血红色。而我们这些分家出身的人,地位低下,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被迫站在最危险的地方,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去抵挡敌人的攻击,以尸骨铸成防线……” “后来呢?”雏田有些担忧的问道。 闻言,真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宗家之中出现了一个叫大筒木矢洺的老人,极力反对大筒木始一对其他星球扩张的政策。因为战争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毁灭,矢洺爷爷希望能够将伊古德拉希尔星系引导向和平,让各个文明能够和谐共处,不再有战争和杀戮…… 渐渐地,人们被这种思想带动,大筒木矢洺的名号在浩瀚的宇宙中传播开来。 他就像一位和平的使者,穿梭于各个星系之间,不断地与友善的文明建交,搭建起不同文明之间沟通的桥梁。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量的族人也受到了其他文明的广泛影响。 在这个过程中,母星上逐渐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派别——植树党和科技党。 植树党坚信,应该通过播撒神树的种子,掠夺宇宙中的其他文明强大自身。 而科技党则对先进的科技充满了狂热的追求,他们相信科技能够解决一切问题,无论是改善生活条件还是提升母星在宇宙中的地位,都离不开强大的科技力量。 这两派之间的观点差异巨大,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们争执不下,每一次的辩论都像是激烈的风暴,在母星的各个角落掀起轩然大波,却始终分不出胜负。 可后来,矢洺爷爷的死亡,彻底的终结了这个僵局…… 就像木叶的初代火影死去时,开始的第一次忍界大战那样,矢洺的死也让战争愈演愈烈。 数不清的族人在战争中倒下,可沉迷于扩张的大筒木始一,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就像一个被野心蒙蔽双眼的独裁者,不断地给族人们洗脑,用虚假的繁荣和所谓的“生存危机”来蛊惑人心。 在他的煽动下,大筒木这个原本由世界树孕育出的伟大文明,逐渐走向了堕落。 他们招惹了宇宙中不少恐怖的文明,却不知收敛,依旧盲目地追随始一的脚步,口中不断地诉说着都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试图为自己的暴行找到借口,但那不过是他满足自己私欲的遮羞布罢了。 始一的野心,对族人们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暴力。 那些被迫卷入战争的族人,成为了他实现野心的牺牲品。 “所以,雏田……在我看来,所谓的战争,就是掌权者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一切地践踏人民生命的行为。战争没有什么所谓的荣耀和胜利,只有无尽的死亡、伤害,以及痛苦。” “这当中,没有比珍视之人的死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了。每个人都曾天真地以为,身边重要的人会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不应该死去。特别是像雏田你这样,一直生活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不了解战争真正面目的人,更难以想象那种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 “我曾经在那充满硝烟和血腥的战场上,想要找出死亡的意义,可最后,我发现,除了痛苦和不知该向何处发泄的憎恨,什么都没有剩下。战场上的人,就像蝼蚁一样渺小,在战争的巨轮下被轻易碾碎。 而死亡伴随着的,是永远持续的仇恨,以及那无法治愈的痛苦。 这种痛苦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痕,刻在每一个经历过战争的人的心中,永远无法抹去……” 说到这里,真姬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些曾经在战场上挣扎的身影,那些充满绝望的眼神。 “总之,这就是战争。雏田,这也是你和鸣人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 真姬的声音平静而严肃,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深切的担忧。 “对不起,真姬老师,我害你回忆起不好的事情了。”雏田有些歉意的道。 “没事的,雏田,老师早就已经从痛苦中走出来了……”真姬回想起对自己百般照顾的芝居,那个把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人。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看着雏田忐忑又害怕的表情,她想把芝居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告诉给雏田。 因为她知道,雏田虽然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毕竟从未真正经历过战争的残酷洗礼。 她希望自己能给雏田一些力量,让雏田更加坚强。 于是缓缓走上前,道:“雏田,让老师来告诉你一个,就算第一次上战场,也不会胆怯的方法吧?” “诶?有那种方法吗?” “有的。”真姬抬起手,温柔地抚了抚雏田的头,眼神中充满了宠溺,轻声说道:“你记住,就算身处在地狱一样的环境中,只要身边有重要之人陪着,就不会害怕……因为,你们会互相为了对方拼上性命去战斗……” 真姬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雏田的心上,嘴角微微上扬,又继续说道:“雏田,你很想保护鸣人,对吧?” 雏田怔了怔,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鸣人的笑脸。 那笑容里,充满阳光与希望,每当她遇到困难,每当她感到沮丧,那个笑容就会像一道明亮的光,照亮她的内心,让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 “那么,这次要由你去好好保护他才行了呢。”真姬笑着安慰着,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手道:“好了,雏田,该说的,老师都已经说完了……” 写轮眼真姬和其他的大筒木真姬们对视一眼,随后如同轻盈的鸟儿一般,跳到宅院的墙上,看向雏田时,目光中充满了鼓励,道:“接下来,我们要去战场了,雏田,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将来要和鸣人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呀。” “诶!?”雏田闻言,小脸一红。 在她惊慌之即,六道身影如同被风卷走的树叶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雏田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战争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她也必须要像真姬老师所说的那样,为了鸣人,为了村子,勇敢地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才行。 …… (这里加更一段未来时间,某平行世界的故事,为了区分主宇宙的博人,平行世界的博人统称为慕留人) 这是一片荒凉的土地。 如同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死寂得仿佛是被远古的魔神屠戮后的废土。 天空不再是那令人心旷神怡的蔚蓝色,而是被一种沉闷压抑的灰色所笼罩。 一望无际的地平线尽头,一颗神树孤独地耸立在大地上,它那庞大的枝干向四周延伸,仿佛是这片死寂之地唯一的主宰。 一位金发青年,脚步踉跄地缓缓走向神树。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像是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疲惫。 不久后,他走到神树的根须旁坐下休息,双目空洞而无神,脸上写满了疲惫之色,仿佛经历了一场无法言说的浩劫。 不久后,一个声音从神树的树枝上传来,打破了这片死寂: “不愧是寄宿着净眼的人,没想到你在纠正之力的灾祸后还能活下来,真是了不起的存在,只可惜这个世界上,能对抗高维神明湮灭之力的人,只有你一个了……” 闻声,慕留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黑袍戴着死神面具的男子,他身后有着一道虚幻且身着白色御神袍的高大身影,后者的头上长着双角,面容宛如恶鬼,尖锐的獠牙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如果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在这里,一定能够立刻认出,这个身影就是尸鬼封印契约召唤而来的死神。 “是你啊……”见状,慕留人皱起眉,他见识过尸鬼封印的死神,用一种不爽的语气说道:“净土的死神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在高维世界闲着无聊,投影到下界来玩的吗?” 闻言,死神笑了笑,道:“你对净土的理解似乎有些狭隘。作为净土规则的维系者,我们肩负着巨大的责任。长久以来,为了保证生死簿上的秩序稳定,一直在与破坏净土秩序的人战斗着。尤其是那些大筒木族人,不断的用楔与轮回眼扰乱生死命运。如果任由他们篡改生死,生死簿上就会积累大量的纠正之力,一旦到达瓶颈,就会引发巨大的灾难……届时,就算我们是死神,也会被高维神明降罪,湮灭为虚无。所以,为了阻止更多的大筒木获得扰乱生死的力量,我不得不穿梭于各个平行宇宙的历史长河之中,寻找合适的容器与之对抗。” “原来如此……”闻言,慕留人脸上闪过一抹了然,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那副身体,也不过是你众多容器中的一个是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没错。”死神简短地回答道。 “你倒也是怪可怜的。”慕留人笑了笑,说完,脸上又回到了一如既往的麻木与冷漠,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就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见状,死神微微低下头,道:“说起可怜,其实你也一样,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你’了。”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慕留人,带着一丝怜悯,道:“只不过……你是我见过的同位体中,最凄惨的一个。” “什么意思?”慕留人皱起眉。 “净土作为高维世界,可以看到低维世界的任意时间线和世界线,我通过死神面具附身了很多容器,走访了诸多平行宇宙的结局,也见识过很多个你。那些你,虽然各自有着不同的命运,但结局都很凄惨。” 死神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慕留人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然而这当中,只有你是最凄惨的那个……你失去了一切,无论是家人,朋友,爱人,还是你的星球,你什么都没有剩下。现在的你,有的只是无尽的孤独与懊悔,这种痛苦深入骨髓,命运甚至让你连主动寻求死亡都做不到,这是何等悲哀的境地。” 死神的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慕留人心里,将后者内心深处那最脆弱、最不愿意面对的一面无情地揭露出来。 闻言,慕留人沉默了半晌,缓缓抬起头,望向站在神树枝桠上的死神,冷声道:“所以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并没有你要找的轮回眼大筒木。你跟我说这些,只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漩涡慕留人君……”死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拥有芝居的一部分能力,难道就不希望改变这一切吗?” “当然想,可是没用的,我已经用犂的力量无数次回到了过去。” 慕留人缓缓低下头,声音嘶哑的道:“无论是哪个时间点,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无法拯救这个世界,渐渐的,我放弃了,只想和光逃离这片地狱,可是,每当我如此选择,那些高维神明就会找到她,将她杀死……” 慕留人说着,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继续道:“所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陪伴,看着她走向死亡,再重新回到开始。在这种无尽的轮回中,我仿佛变成了一个麻木的旁观者,只能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精神,让自己的身体像一片无助的树叶,反复被卷入时间的洪流之中,贪恋着光过去的温存。” “原来如此,看来你已经通过自己的方式,了解到了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死神附身的容器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袍随风轻轻飘动,它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继续道:“可你知道,你的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吗?” “是你说的什么纠正之力吗?” “没错,我见证过无数宇智波光的悲剧,比你见过的还要多,无论哪个世界,她都逃脱不了被封印在枯井之中、和少年时的你相见,最终死去的命运。” “……” “可最近,多元宇宙中,出现了两条新的世界线,其中一条就是你的世界,她小时候因为你的缘故,并没有像在其他世界那样一直被封印起来。而是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引导着,选择踏上了寻找你的道路,从战国时代生活到了你的时代,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她的每一个行动,每一个选择,都如同蝴蝶效应一般,那些原本在其他世界里已经既定的命运轨迹,都因为她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可是,这种变故在我看来,是错误的,宇智波光不该存在于你的时代。” 闻言,慕留人皱起眉,问道:“为什么她不能存在?” “因为她一旦活着,无数人的生死簿会被改写,净土的秩序就会崩塌,世界会主动将一切揪回正轨。所以,宇智波光的死,必须是时间线上的绝对事件,不可改变,也无法逆转。就像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永远只能朝着一个方向流淌,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使其倒流。” “开什么玩笑!?”慕留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想说这个世界被毁灭是因为光从战国活到了现在吗?” “没错,这是命运的一种奇特的平衡,或者说是一种错乱中的新秩序。在这个独特的世界里,所有的人物关系和命运走向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又独特的命运网络。越是放任她走下去,生死簿被改写的就越多,世界纠正的力量就会积攒得愈发的恐怖。你也亲眼见识过那群被纠正之力唤来的神明,现在却不想承认,你是想逃避现实吗?” “……”闻言,慕留人脸上闪过一抹惊恐,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可怕的画面,那里,世界正被高维神明毁灭,人们在绝望中挣扎。 不久后,他看向死神,道:“也就是说,现在还有一个世界线,也是光从战国一路找到我,并正在经历我经历过的事吗?” “没错。” “可这样下去,那个世界也只会出现一个更凄惨的‘我’而已。” “是的,所以,漩涡慕留人君,你想不想和我做一笔交易?”死神的话锋突然一转,它的目光重新落在慕留人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神秘的诱惑。 “交易?”慕留人眯起眼睛,警惕地望着死神,道:“如果你想让我做容器去杀了光,那你就放弃这个想法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死光的。” “可那个世界里的宇智波光不是你的,而且她也违背了既定的命运轨迹,救下了许多原本在命运安排下应该绝命的人……” 死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道:“这样发展下去,生死簿必定会积累强大的纠正之力。以我死神的立场,是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必须要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阻止它。” “闭嘴,你再说光必须死的话,不用等湮灭,我现在就杀了你。”慕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眼看着就要用神术杀死眼前的死神。 死神见状,冷声道:“假如我可以复活你的宇智波光,你也要杀了我吗?” “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你的世界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可以动用净土的权限,特别允许你的世界里存在宇智波光,因为你这一无所有的世界里,就算宇智波光活着,产生的纠正之力也不足以影响到净土的秩序。” “你会有这么好心?你这么帮我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的世界积蓄的纠正之力,让我的生死簿上死去了大量不该死去的人,这种错误,使我被神明降罪,躯体几乎被湮灭,如果不是大蛇丸在那个时机凑巧用秽土转生,让我在被湮灭之前通过契约来到了这个世界,我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说着,死神突然将面具摘下,露出了大蛇丸的脸。 “那张脸……原来如此,怪不得湮灭之战时,大蛇丸看起来怪怪的,原来是在使用秽土转生的时候被你附身了。”慕留人的脸上闪过一抹释然。 “虽然我在这个世界苟活了下来,但是就像我说的,大量篡改生死簿的平行世界还有一个,一旦那个世界积蓄了大量的纠正之力,将神明引来,我这次就会被彻底湮灭。所以,现在,你我之间应该是利害关系一致的存在。只要你愿意代替我,成为这两个世界净土秩序的维系者,纠正那个即将产生巨大纠正之力的错误,我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届时我就可以帮你改变属于你的宇智波光的命运。” “你少开玩笑了,我是不会为了救活光,而杀死另一个光的。”慕留人冷声道。 “你不需要杀死她,你只需要杀死所有因为另一个她而活下来的人就可以,那些人本来就该死去,你只是代替世界进行纠正罢了,如此一来,纠正的力量会小很多,哪怕是现在的你也能对付得了。” “纠正……”慕留人闻言,皱起眉头,道:“也就是说,想从纠正之力中拯救世界,就必须要杀死宇智波光所有救下的重要的人吗?” “没错,如果不杀死那些人,世界就会被纠正之力毁灭。” 闻言,慕留人陷入了沉默。 在他看来,就算是不同的世界的人,他们对慕留人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人,是他的家人、朋友、伙伴。 死神的交易,就相当于把他和宇智波光的幸福生活与这个世界放在了天平之上。 这让他根本无法做出选择…… 不久后,慕留人缓缓从怀中取出宇智波光临死前送给他的辉石,低声问道: “光……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他将辉石放在额头,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宇智波光的点点滴滴…… 这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话语声:“慕留人……做出让你不会后悔的决定就好……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话音未落,慕留人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拍了一下。 他诧异的侧脸看去,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错觉吗……” 呵呵…… 这个时候听到你的声音…… 光……果然,无论是你,还是其他重要的人,我都不想放弃呢…… 慕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坚毅之色。 他必须想出一个能够拯救所有人的办法才行! 可是世界纠正的力量召唤过来的高维神明太过强大了,除了拥有净眼之力的他之外,没有人能够逃过那种湮灭的力量。 他必须寻找到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 可要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有机会对付高维神明,就只有十尾了…… 想到这,慕留人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神树,那是湮灭之前,斑和面具大叔藏在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最后一只十尾。 可现在,一只十尾,根本不够…… 他必须要像大筒木芝居曾经做过的那样,搜罗大量的十尾,完成进化才行。 要去屠戮其他星球的生命培养十尾吗…… 不! 那种事情我做不到…… 思索了片刻后,慕留人望向一旁等待着他回答的死神。 他现在想要不进行屠戮,又获得对抗纠正的力量,那么,就只有利用这一个办法了…… 他要去其他的平行世界,从地球的大筒木的手中抢夺十尾! …… “看样子,你似乎有了决断?”死神问道。 “没错……”慕留人沉默了片刻,他看向死神,假意叹了口气,道:“想要我接受交易也可以,不过平行世界数不胜数,我怎么才能找到你所说的那个相似的世界?” “哦?”见慕留人似乎有意合作,死神笑了笑,道:“很简单。只要一个一个的踏足那些平行世界,总会有找到的时候。” “可犂只能让我往来于我这个世界的时间之中,我已经没有了限定月读的水晶球,又不能像你那样附身,想要穿越平行世界,具体要怎么做到?”慕留人皱眉道。 “放心,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只要你能够找到所属世界的死神面具,就可以借助净土的力量,从高维世界的投影中获得我的力量,届时便可以让你有继续获得前往下一个平行宇宙的能力。”死神耐心地解释着。 “可是你既然可以附身,为什么不自己去那个相近的平行世界进行纠正?” “之前的我能做到的东西很有限,因为所有平行宇宙的死神面具,几乎都在纳面堂挂着,我能附身的人,大多时候都只是大蛇丸。而在那个世界里,在砂隐入侵木叶之前,死神面具一直挂在纳面堂上,后来被宇智波光拿走之后,我也没有任何机会去附身,所以我需要你从平行世界进入那里,找到我的面具,让我附身于你。” “可既然死神面具只是穿越平行宇宙的道具,我都到了那个世界,还有必要取你的面具让你附身吗?” “附身是必须的,因为就算我能够看到多元宇宙中的任意时间线,但是引来纠正之力时的未来,是我无法看到的,不过根据我自己的猜测,如果你不出手进行纠正,那个世界是注定会被湮灭掉的,所以我必须监督你的纠正行为,保证你会执行计划。”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个谨慎的家伙。” “事关生死,谨慎是必须的,而且漩涡慕留人君,事到如今,我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你。” “什么事?” “你既然答应了我,那么我们就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中途被我发现你有意背叛,我会将你的宇智波光从生死簿的转世轮回中拽出,让她陷入永远不能超生的地狱中。” “你这家伙,为了从湮灭中活下去,还真是不择手段呢。”慕留人的眼光中闪过一抹寒意。 “没什么,这只是为了我们合作关系设下的保险而已,怎么样?你愿意接受吗?” “可以。”慕留人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既然死神无法看到终局之战,那么也就是说,死神看不到最后他究竟拿大量的十尾做了什么,这样正合他的意。 眼下,为了不在终局之战前引起怀疑,看来他抵达那个世界后,必须得先将死神面具拿到手,假装服从才行,否则他的宇智波光就会很危险。 …… “你这家伙……”死神看着慕留人那波澜无惊的表情,微微皱起眉,“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吗?” “就像你说的,我只想尽快救回我的光而已。”慕留人说着,将身后的神树封印在自己的体内,身上开始出现白色的鳞片,头发也变成了白色的长发,片刻后,他提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光周围的人都很强,既然你需要我消灭那些人,那么我需要先去其他的世界收集十尾作为战力的补充。” 闻言,死神的虚影眯起眼紧盯着慕留人,他总觉得慕留人的眼神中藏着什么秘密。 不过他也没多做怀疑,因为他在高维世界的确看到了慕留人与慈弦合作,对忍界发起进攻,的确是在进行着纠正。 想到这,他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一串散发着幽光的念珠。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细刀,虽然看起来很精致短小,那也是在死神虚影四五米的巨大身体上显得渺小,那柄刀实际上和草薙剑差不多大小。 随后,死神操控着大蛇丸,将面具戴在了慕留人的头上,紧接着,大蛇丸身后的死神虚影没有丝毫犹豫,挥手朝着慕留人猛地砍去。 这一刀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下一秒,慕留人的身体被死神虚影的刀像插牛排一样,吞下了肚子。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慕留人失去了意识。 当慕留人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废墟大殿之中。 周围弥漫着死亡和衰败的气息,断壁残垣四处散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慕留人的目光很快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见一位小孩子模样的宇智波光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 她的身上满是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渗出,将她身边的地面染成了一片红色。 宇智波光的脸色苍白如纸,因为双目失明,她正艰难地将一块辉石递交给小时候的慕留人。 “看来……应该不是这个世界……”慕留人冷漠的道,远方的那幅场景,他已经在穿越的过程中看过无数遍。 每一次看到,心中都会被那无尽的绝望所填满。 可现在,他有了新的希望,那种悲伤已经不再浓郁,他知道,这个时间死去的宇智波光,不是他世界的宇智波光,那只是无数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平行世界的其中一个。 “该走了……” 看着那边哭泣着的小时候的自己,慕留人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不舍,瞬身离开。 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宇智波光那微弱的呼吸声,脑海中还浮现着宇智波光那满是鲜血的身影,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 为了更早的像芝居那样完成进化,他必须和死神虚与委蛇,找到所有平行世界里的十尾。 第445章 真.神秘面具男 此刻。 主宇宙中。 木叶影岩的后山河流,宛如一条蜿蜒的玉带,潺潺流淌在这片充满生机与回忆的土地上。 清澈的河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水流轻轻拍打着岸边的鹅卵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出来吧,藏头露尾的家伙,那股寒意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觉得到了。”宇智波斑静立在那里,望着河对岸缓缓走来的一道身影。 那人的脸被黑绝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头白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身上浓郁的查克拉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不得不皱了皱眉。 此刻,黑绝男子望着宇智波斑,目光冰冷的问道:“这个时代的死神面具被谁拿走了?” “为什么要问我?” “因为我知道,忍界的很多麻烦都是你或者药师兜惹出来的,既然药师兜那里没有死神的面具,那么就肯定在你身上。” “小子,你那是问别人话的态度吗?” “废话少说,不说实话,你就只有一死。” “敢和我宇智波斑这样说话的人,你小子是第一个。”宇智波斑的手缓缓将身后背着的扇子与镰刀取下,身上蓝色的查克拉骨架缓缓出现。 “哥哥,我们来了哦。” 这时,林间突然传来了宇智波光的声音。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后,再次看向黑绝男子时,发现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嘁,原来只是个胆小鬼吗……”见状,宇智波斑缓缓收起武器,身上的查克拉也褪去。 过了一会儿后,宇智波光和博人从林中缓缓走了出来,见周围的石头好像有被吹开的痕迹,转头看向宇智波斑,问道:“哥哥,刚才你在这里跟谁打架了吗?” “没有,我只是活动一下,不然身体要生锈了。”宇智波斑偏过头去,他怕妹妹被卷入危险,并不打算将那个和黑绝一样的家伙告诉宇智波光。 “这样啊……”宇智波光倒也没怀疑什么,道:“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来这里修炼了呢,我们去上游逛逛吧?我有点怀念你和柱间总是比试的那个崖壁了。” “也好。”宇智波斑点头,但脸上的凝重没有消退。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宁静的乐章。 到达影岩的后山后,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面对怎样的敌人,她都要守护好这个村子,因为这里有着她许多美好的回忆, 宇智波斑则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他望着远方,心中在思考着关于那个裹着黑绝的家伙。 不久后,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上那些被河水冲刷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久久静立,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 宇智波光以为哥哥是睹物思人了,便不再打扰,而是拉着博人坐在一旁的巨石上面,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淡淡的怀念之色,道:“以前,我就是在这里,天天看着哥哥和柱间嬉戏修行的。” “这里吗?”博人有些意外。 “怎么了吗?” “在未来,这里被改建成了雷车的站点,我总是从这里跳上雷车的车顶,和鹿代他们逃票看风景。” “鹿代是?” “是鹿丸叔叔的孩子……” “诶?”宇智波光也感到有些意外,好奇的问道:“快告诉我,那个怕麻烦的鹿丸最后是和谁结婚啦?” “和风影的姐姐,手鞠小姐。” “果然!”宇智波光一拍大腿,“之前看他们两个一起负责中忍考试,我就知道,他们两个绝对不对劲!” “额……” “??,博人,再跟我说说未来的事吧?”宇智波光好奇的追问道,她以前只是听博人说过未来的大事件,这些生活中小的琐事,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博人见宇智波光眼睛里那股兴奋的光芒,露出苦笑,随后一点一点的跟她讲了讲自己小时候在木叶的生活以及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 …… 不久后,宇智波光有些气氛得道:“好过分!……给小葵过生日竟然还用影分身,鸣人那家伙该不会是把所有的工作全揽在自己身上了吧?” “也许吧,小的时候,老爸很少会在家陪我们吃饭,每天都要忙到很晚,回家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鸣人那个笨蛋,明明跟我说过不要逞强一个人包揽责任的,长大之后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唉,小葵,那孩子一定很伤心吧。看来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改革一下村子对村长的集权政策了。” “诶?” “为此,我们要先顺利的赢下这场战争才行呢。”宇智波光笑了笑,博人的话这次算是狠狠地满足了一番她的八卦之心,整个人一本满足的从石头上跳了起来。 她看到哥哥还在河边一个人站着,蹦蹦跳跳的凑了过去,道:“哥哥,我们要不要把柱间秽土转生出来?你其实很想和他说说话吧?” “柱间吗……算了,现在的忍界还没有变成他所期待的样子。”宇智波斑微微皱起眉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遗憾,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缓缓地说道:“他和我一样,想要追求的东西到最后都没有见到,因为我们活着的时间里,能够做到的事情十分有限……” “我们曾经都怀揣着伟大的理想,想要改变这个忍者世界,可是命运的捉弄、战争的残酷以及各种错综复杂的因素,让我们的梦想始终遥不可及。” 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气,继续沉声道:“那时,柱间和我不同,我选择了用重生的方式,试图去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去重塑一个符合我理想的忍者世界。而他选择了将这些托付出去,把希望寄托于后辈们,让后辈们完成信念。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乐观天真的家伙。” 宇智波斑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柱间的天真,但那笑容中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意,道:“但是看到现在的木叶,也许那家伙坚信的事情是对的。” 他转过头,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尽管还不完美,但木叶村的发展,却也证明了柱间当初的信念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 说完,宇智波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妹妹的身边,然后缓缓坐下,侧过脸,看着妹妹,目光中充满了欣慰与慈爱,道:“而我的梦想也在你身上延续下去了,小光。当初我们三个探讨过关于忍者世界未来的话题,到最后,果然只有你是对的。你包容了我与柱间的想法,并相信自己的道路,最后以自己的方式践行。在这几十年里,你完成了哥哥不敢想象的功绩,而且至今还在延续着这份信念。” “哥哥你当初就是太着急了。”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往昔的惆怅,道:“在我们最开始的那个年代,大家都在摸索着前行,想要一蹴而就改变整个忍者世界是不现实的。就算有些事情做不到也没有关系啊,就像柱间说的,开办忍者学校,培养愿意追随我们身后的,继承我们梦想的人,将他们带向正确的道路更加重要。这就像是播撒种子,虽然不能立刻看到参天大树,但只要用心浇灌,总有一天会绿树成荫的。” 闻言,宇智波斑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一抹苦笑,道:“那我就更不可能做到了,因为我讨厌有人站在我身后。我习惯了独自前行开辟属于自己的道路,身后跟着一群人只会让我觉得束手束脚。”他双手抱在胸前,那高大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孤傲。 “好像还真是。”宇智波光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灿烂。突然,她的目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起来,小时候,你们两个还在河边,柱间在你身后……” “喂,你这丫头,那个时候果然偷看到了是吧!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宇智波斑有些恼羞成怒地指着妹妹,那模样就像一个被人戳穿了小秘密的孩子。 “抱歉,抱歉,因为人家从来没有见过嘛~”宇智波光吐了吐舌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俏皮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就在兄妹俩开心的聊天之际,林间突然传来了风声。 起初很微弱,像是远方传来的低语,渐渐地,风声越来越大,如同汹涌的波涛席卷而来,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仿佛是树林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奏响序曲。 “这个查克拉的感觉……”宇智波光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下意识的朝那边望去。 博人则在一旁开启白眼,紧盯着风声传来的方向,冷声道:“是真姬们,正在和一个奇怪的家伙战斗。” “什么?”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凝重。 “光,这个先还给你。” 博人将头上绑着的死神面具摘下,递给了她,道:“我已经买到了合适的面具,已经用不到它了。” “好。”宇智波光出手,就在她准备抬手去拿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破风之声。 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如同利箭划破空气。 那是一发手里剑,朝着她身旁飞来。 就在宇智波光侧身躲开之时,空间突然传来波动,一个黑绝遮面的白发人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出来。 他的速度极快,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就以极快的速度抢走了宇智波光手中的死神面具。 “这是……飞雷神……” 眼前的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宇智波光都还来不及反应,死神面具就已经落入了这个神秘人的手中。 下一秒,静谧的空气中陡然传来六道破风之声,声音犹如锐利的刀锋划破宁静的天幕,那是六道白发身影瞬身而来。 “天照!” 写轮眼真姬的双眼已经开启了万花筒,黑色的火焰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那人席卷而去。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黑焰在接触到那人的瞬间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毫无抵抗之力地消散了,只留下几缕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诡异。 见状,宇智波光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因为这个神秘人的出现以及对天照的免疫能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皱着眉头,迅速凑到真姬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真姬,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来的途中发现了这个家伙,一路追到这里。”写轮眼真姬的表情十分严肃,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神秘人身上,不敢有丝毫懈怠,“你小心点,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六个人的所有能力都无法对那家伙产生效果。” “什么?”闻言,博人也是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又是这家伙吗……”宇智波斑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锁,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那个神秘人,试图看穿黑绝男子的伪装。 众人瞬间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黑面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张脸,是黑绝吗……”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疑惑,“可是辉夜的黑绝在辉石被我毁掉后,已经融入我的身体里化作阴阳遁的力量了,如今世界上只有博人制造过的两只黑绝才对。” 宇智波光十分肯定地说道。 她对自己当初的经历记忆犹新,辉夜的黑绝与她融合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力量的转变,所以她确信不会有其他未知的黑绝存在。 “可那两个不是我的黑绝。”博人的披风和剑柄突然探出两个黑色的脑袋,它们晃动着小小的身体,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没错,没错,我们才不会跟着那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我们可是博人制造的,和那个神秘的家伙可没有任何关系。” “斑,难道是你创造的黑绝吗?”博人转头看向宇智波斑,眼神中带着询问。 “我创造的阴阳遁产物已经融进了那个轮回眼真姬的身体里,不可能出现在别人身上。”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也就是说,有一个来历不明的黑绝操控了那个人吗?”宇智波光推测道。 “不,也有可能是那个人自己用阴阳遁创造的黑绝,目的是为了隐藏身份。”宇智波斑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他深知阴阳遁的力量强大而神秘,如果有人能够掌握这种力量并且创造出类似黑绝的存在,那么这个神秘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 闻言,黑绝男子笑了笑。 他扫视着眼前的九个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光的脸上,低声道:“没想到死神的面具一直藏在你的身上,怪不得我在漩涡一族的遗址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博人,道:“看来历史已经开始和我知道的部分走向了分歧,你原本的面具呢?” “什么意思?”博人皱起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黑绝男子。 “不想说吗……呵,算了……”黑绝男子笑了笑,低声道:“应该是因为我,出现了偏差值,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吧……”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和你解释也没什么意义了。”黑绝男子笑了笑,那笑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片刻后,低声道:“为了回去,这个面具是必须的力量,提前拿到手里做好准备才是最要紧的。” 他随手就将死神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那一瞬,面具仿佛与他融为了一体,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这家伙……”见状,博人面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宇智波光问道。 “死神面具上的封印已经被我解开了,可那家伙戴上那个面具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他已经习惯了被死神附身吗?”宇智波光的脸上满是疑惑与震惊,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戴着死神面具的神秘人。 闻言,宇智波斑脸色一沉,他挡在了妹妹和博人身前,目光犹如凛冽的寒风扫向那个神秘人,高声问道:“你这鼠辈,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想必是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吧?”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这片空间炸响,强大的气场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要将那神秘人直接碾碎。 “本不该存活在现世的存在,就不要在那边废话了。”那黑绝男子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宇智波斑,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幽冷低语,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你说什么?”宇智波斑闻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杀心已起。 只见他的双目已然变成了深邃而神秘的轮回眼,眨眼间,轮墓分身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手持散发着寒光的黑棒朝着那人刺去。 分身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黑棒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还没等轮墓分身靠近那神秘人,面具男子就像早有预料一般,轻松地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轮墓分身的黑棒。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却大得惊人,紧接着,他猛地一脚将轮墓分身踹飞了出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怎么可能?竟然能看到不可视的轮墓分身,而且触碰到我的黑棒也没事吗?”宇智波斑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他深知轮墓分身的特性,这是一种近乎无敌的暗杀手段,可如今却被这个神秘人如此轻易地破解,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之人的实力。 “这家伙仔细一看,身体上刻满了黑色的楔,几乎已经是完整的大筒木了。”一旁,白眼真姬的眼角涌出青筋,她全神贯注地洞察着眼前之人的身体。 “什么?”众人听闻白眼真姬的话,皆是一惊。 大筒木一族的力量强大而神秘,这个神秘人身上刻满了象征大筒木力量的楔,那他的实力必定深不可测。 “你这家伙,是在哪里获得的楔?”博人走上前,他的眼神冰冷如霜,如同两把锋利的剑。他的手中紧握的草薙剑已经开始闪烁着刺目的雷光,如同跳跃的精灵,在剑刃上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也在对这个神秘人表示着敌意。 “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了,漩涡博人。” “……这家伙……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博人皱起眉,心中的疑惑如同浓雾般愈发浓厚。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戴着死神面具的神秘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在这片略显压抑的氛围中回荡着。 “我是谁根本不重要,我寻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这里,接下来世界线即将开始收束,名字什么的根本无所谓,无论是大筒木还是别的什么,你们可以随便称呼我。” 死神面具男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只有看向宇智波光的时候,他的目光才会有短暂的失神。 见状,宇智波光一怔,皱起眉,试探性的问道:“你,认识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死神面具男陷入了沉默…… 脑海中回忆起一道道声音: 为什么不救他们!?你太自私了! 我对你失望至极! 算了,我自己去!你不准拦我! 抱歉……让你看到了这幅样子…… 总有一天……真想让你看看,我幸福的样子啊…… 慕留人的脑海中,回忆着宇智波光最后倒在怀里的样子,片刻后,那回忆中的脸与眼前的宇智波光重叠,他小声的低喃着:“我只是想让你,那样叫上我的名字上千次,上万次……我多么希望……你没有死去……多么希望你还活着……能让我陪着你一直到世界的终点……” 他的声音很轻,被面具遮盖,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看着宇智波光时,慕留人的死神面具下的蓝色双眸中闪过泪光,低声道:“看样子,你又实现了很多奇迹,我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神明,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我猜那一定是你吧。”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你到底是什么人?”博人皱起眉,挡在了宇智波光身前。 慕留人见到博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的表情,道:“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么烦人的家伙……” 闻言,宇智波光反过来挡在博人身前,追问道:“你拿走死神面具想做什么?” “我只要能让这个世界变成原本的样子,就足够了。”慕留人的声音从死神面具下传出,他知道现在被高维世界的死神盯着,不得不将这戏码演下去。 他的气势冰冷而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看向宇智波光,冷声道:“这个只有绝望的世界,没有存在的价值,你是不会理解这份绝望的。”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石块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走上前,目光直视着慕留人,眼神中带着质问的神色,仿佛能穿透死神面具,直达慕留人的内心深处。 慕留人看向宇智波光时,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的沉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子,你要明白,眼前的宇智波光乍看之下的行是为拯救了这个世界,但实际上,那女人正在将‘自己’推向绝望的深渊之中。”死神的声音在慕留人的脑海中催促,不断地蛊惑他,让他杀了眼前的宇智波光。 “少啰嗦……我知道……”慕留人皱起眉,他知道现在手中的十尾还不够多,还不是和死神翻脸的时候,他望着宇智波光,声音像是从极寒之地吹来的风,冷声道:“我不会再跟你废话了,你所拯救下来的人,我会一个不留的全部把他们送回到净土。” 慕留人的话语如同宣判死刑的判决书,让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话音落下,那人的双瞳中闪耀着耀眼的蓝光。 心中默念:光……你一定要盯紧我,阻止我…… 第446章 博光联手 宇智波光紧紧皱起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与愤怒。 写轮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直直地射向那个死神面具,“你到底想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擅自决定要把我救下来的人全部杀掉?简直是不可理喻!” “光……”博人缓缓褪去身上的黑色披风,身上雷光开始窜动,那雷光如同灵动的小蛇,在他的身体周围游走,“眼前的这个家伙应该也和大筒木一样,普通的忍术对其可能根本就没有效果。” “看样子是的呢,自从戴上了那个面具,他和刚才相比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现在可以断定,他就是仙人爷爷说的面具了。”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手中瞬间出现了一颗红色的求道玉,紧接着,化作一柄红芒闪烁的薙刀。 “吼?两人打算联手对付我吗?”死神面具冷声道。 “没错,我们就给他一个教训吧?博人。”宇智波光看向博人。 “嗯。”博人笑着点头。 两人的身上,红色与蓝色的楔完全解冻。 楔的印记宛如镜像一般一左一右出现在脸上。 见到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死面冷笑一声,道:“八千矛吗……放弃吧,那种东西对我是没用的。” “笨蛋~,我的八千矛才不是对你使用的呢。”宇智波光和博人对视一眼,主动牵着博人的手,八千矛将大量的查克拉转移到了博人的楔中。 见状,博人则是笑了笑,用高皇产灵尊十倍反馈给宇智波光。 那一瞬间,两人达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紧接着,一左一右,两人同时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 刹那间,强大的查克拉在他们身体周围爆发开来,形成一层耀眼的雷遁护甲,闪烁着刺目的电光,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 下一秒,他们如同两道闪电朝着死神面具男飞冲过去,薙刀的红芒与草薙剑的雷光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就像两条凶猛的蛟龙在互相缠绕、争斗,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强大的力量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呐喊助威。 “没用的。”死面却依旧镇定自若,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蓝色的眼睛只是轻轻一瞥,宇智波光手中那散发着强大力量的红色薙刀竟然如同梦幻泡影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宇智波光的动作瞬间出现了破绽,死面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宇智波光踹飞出去。 后者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被撞得树干断裂,枝叶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博人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死面的手轻轻一抬,甚至都没有结印,周围的大地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 泥土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土柱,朝着博人猛地顶了上去。 由于没有任何征兆,让博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整个顶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两人缓缓从地上爬起。 “可恶……”宇智波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竟然是神术!?”博人皱起眉头,眼睛里充满惊讶。因为这样无需结印,翻手间便能操控大自然的能力,他只在大筒木矢洺的身上见识过。 “怎么?两位忍界最强的战力,就这种程度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可阻止不了我。”死神面具男没有丝毫停留,他整个人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宇智波斑的近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冰冷的杀意,冷声道:“首先,就是你这个玩弄生死的家伙,先从你开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就像来自地狱的宣判。 宇智波斑见状,下意识地开启须佐能乎进行防御。巨大的须佐能乎如同神话中的巨人一般拔地而起,蓝色的查克拉火焰在它的身体周围燃烧,仿佛是它的守护之火。 然而,和刚才宇智波光的求道玉一样,须佐能乎出现的瞬间就被净眼消除得毫无踪迹,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宇智波斑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防御竟然在这个神秘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只见死神面具男的身后,突然出现了白衣死神的虚影,那狰狞的嘴中突然有了异动,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机关被触发一般。 紧接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刀从死神的口中吐出,那刀身如同秋水般澄澈,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死面男跃起,右手顺势握住刀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柄刀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念珠,宛如锁链般缠绕在他的手上。 刹那间,死面男的白发像是被唤醒的洪流,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就变得宛如狮子的鬃毛,又长又白且充满力量,将宇智波斑紧紧地捆住。 紧接着,死神面具男手中的念珠缓缓靠近宇智波斑,就在念珠快要触碰到宇智波斑的瞬间,一种无形的吸力从念珠上散发出来。 宇智波斑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仿佛要脱离自己的躯壳。 一旁的大筒木真姬在刚看到那念珠的时候,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悸动。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本能恐惧,仿佛只要靠近一点,她们几个残缺不全的灵魂就有种要被那股神秘力量抽离的感觉。 所以,她一边退,一边嘴里不断地提醒着宇智波斑: “小子,用地狱道的力量把灵魂夺回来,不然你会直接被吞到肚子里的。” “嘁。”宇智波斑听到大筒木真姬的提醒,立刻催动轮回眼的瞳力。 刹那间,他身后的空间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一尊阎王的脸如同从古老的地狱深处浮现,巨大而威严,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紧接着,阎王的嘴中缓缓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那舌头如同灵动的红色巨蟒,一把将宇智波斑的灵魂抓回了本体。 “真是可憎的轮回眼。”死面男身后的死神虚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小子,那个只是阎王的投影,不是实体,用瞳术把那阎王消除掉。” 闻声,死面男的蓝色双眸再次闪烁着光芒,那光芒如同冰冷的蓝色火焰。 眨眼间,宇智波斑身后刚刚浮现出来的阎王就像被一阵无形的狂风席卷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个瞳术,是净眼?”大筒木真姬们看到这一幕,眼神中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宇智波光和博人这时也从之前的攻击受挫中重新振作起来。 她伸手将额头上的发箍缓缓取下,一只白猫瞬间出现在她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身体微微晃动着,眼睛里闪烁着灵动而聪慧的光芒。 “猫咪老师,麻烦你了。”宇智波光轻声说道。 “了解,兽身变化!”猫咪老师应了一声,它那白色的身体上突然白烟一闪。 转眼间,猫咪老师就变化成了一柄细长的薙刀。 那刀身如同月光下的霜华,附着着森白色的火焰,仿佛是有生命的精灵,给这柄薙刀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这是……大妖的业火……你是什么时候会这种招数的?”死面男的声音中明显闪过一抹惊讶,就连身后的死神虚影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是……和猿魔金箍棒一样的招数吗……”一旁的博人也是一脸意外地看着宇智波光。 “没错,这是我为了对付慈弦的少名毘古那,偷偷和猫咪老师修炼的,专门用来对抗将物质缩小时的人兽变化武器。既然你能和慈弦一样,用某种奇怪的力量消除我们身上的能量,但似乎也不能对生命体物质生效呢……” 宇智波光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和对敌人能力的分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试图钉入死神面具男那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之中。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瞬身上前。 身影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模糊的痕迹。 死神面具男见状,眼神一凛,迅速挥手。 刹那间,他运用自然一体术,操控着大地。 只见大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一道道土墙拔地而起,如同坚固的屏障,齐刷刷地格挡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前。厚实而高大,散发着厚重的泥土气息,仿佛是大地伸出的坚实护盾,要将宇智波光的攻击阻挡在外。 “光,不管发生什么,你就直接冲上去,那家伙的神术由我来解决!”就在这关键时刻,博人如同一道闪电般瞬身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旁。 “好!”宇智波光饱含着信任与默契的看着博人。 此刻查克拉在博人的手中迅速汇聚,一颗巨大的螺旋丸在他的掌心之中形成,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其中蕴含的力量仿佛要挣脱束缚喷涌而出。 “超大玉螺旋弹!”博人指尖一动,那超大玉螺旋丸被压缩,就像是一颗被点燃了引线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前方飞射出去。 螺旋丸与土墙碰撞的瞬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土墙如同脆弱的沙堡,在螺旋丸的冲击下化为漫天的尘土碎屑,溅起的烟尘弥漫在空气中,如同一片浓厚的迷雾,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宇智波光借着博人创造的机会,再次瞬身,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烟尘中穿梭。 眨眼间,她就来到了死神面具男的近前。 宇智波光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大妖薙刀,用力一挥,一道寒光闪过,朝着死神面具男狠狠地斩了过去。 这一刀蕴含着她的愤怒与决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斩碎。 然而,死神面具男的反应却极为敏捷。 他就像一片随风飘舞的树叶,轻松地躲开了宇智波光的攻击。 身体扭动的姿势极为怪异,却又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般。 手中的死神之刃在躲避的过程中,甚至有好几次反击的时机,但他却并没有朝着宇智波光斩去,就好像心中有着什么顾虑,或者是在等待着更合适的时机。 宇智波光见状,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疑惑与恼怒,“你在小看我吗?” “呵。”死面男笑了笑,目光瞥着一旁被业火灼烧着而躲起来的死神虚影,随后郑重的转头看向宇智波光,道:“我可不会小看你,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跟这种大妖签订契约,这可真是意外。”他嘴角的笑容都快压制不住了,因为他没想到宇智波光竟然会有对付死神的手段。 那死神的虚影被宇智波光薙刀上的业火削去了不少,随着灵魂力量的削减。 附着在慕留人身上的净土之力逐渐变得薄弱了下来,就像一个即将熄灭的火把,光芒在一点一点地黯淡。 他笑了笑,道:“看来在灵魂被针对的情况下,就算是死神也会有危险。既然如此,今天这个阶段我就先撤退好了。” “别想逃!”宇智波光试图在砍出一刀,可手被死面男死死地钳住,手中的薙刀依旧保持着攻击后的姿势,明明有机会做出反击,但死面男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见状,宇智波光的眼睛诧异的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死神面具男,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羞怒,大声质问道:“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杀掉我身边的人是想做什么?” “你不过是个赝品,老老实实的待着就好了。”死神面具男低声道,他的话语如同谜语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他微微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洞看向宇智波光,眼中有怀念,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更加迷惑了,她完全不明白这个神秘人话里的意思。 “不管你相信与否,我都是最了解你的人。”死神面具男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你和我都是因为漩涡博人才会深陷在绝望之中,你只是被漩涡博人害了而已。”他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这个本就紧张的氛围中再次掀起波澜。 “被博人害了?”宇智波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博人,博人可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博人会害自己。 “少在那里说胡话了,你这家伙。”此刻,烟雾已经散去,博人一脸愤怒地瞬身至死神面具男的身前。 他全身汇聚着星球的能量,那些能量如同涓涓细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在他的掌心形成的螺旋丸涡彦已经汇聚至顶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力量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 宇智波光见状,立刻钳住了死面男的手臂。 博人也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照面就将这股汇聚了星球能量的气流全部砸在死神面具男的身上,那攻击的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后者见状,眼神一凛,迅速用瞳力将螺旋丸涡彦的力量散去。 然而,在接触的瞬间,他体内残留着的一股天地倒转的失衡感还延续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突然被抛到了空中,失去了重心,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打乱了位置,让他极为难受。 “嘁,真是棘手的家伙,漩涡博人,这次就算是平手吧。”死神面具男冷笑道,他的声音中虽然带着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博人给他带来的麻烦。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移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的决心,道:“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救下来的人全部杀光的。”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吹过每个人的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说完,只见他的身后空间开始剧烈扭曲起来,一道深邃而神秘的时空间漩涡缓缓浮现,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被卷入其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气流风暴。 死神面具男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纵身一跃,跳进了那道时空间漩涡之中。 随着他的身影没入漩涡,漩涡渐渐缩小,最后“嗖”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还未完全平静的空间,证明着他刚刚的离去。 “休想逃!把死神面具还回来!”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她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六勾玉轮回眼。 刹那间,她的眼睛散发出绚烂而神秘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她打算开启黄泉比良坂进行追击,那是一种极为强大的时空间忍术,能够在瞬间穿越空间,到达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然而下一秒,她的脸色突然一变,原本坚定的神情瞬间被无奈所取代,然后就放弃了追击的想法。 “怎么样了?”博人急忙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不行,那家伙会用一种奇怪的力量。”宇智波光皱着眉头道,“我开启的黄泉比良坂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第447章 主动出击 “刚才那个面具男使用的,应该是只有芝居使用过的,大筒木一族最强的瞳术,净眼。” 大筒木真姬们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来。 她们的表情十分严肃,眼睛里既有凝重也有着对芝居的思念。 “净眼……”宇智波光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看向博人。 “就算不是芝居的转世,也是有可能开启净眼的。”博人微微摇着头,缓缓地分析道,“毕竟阿玛多给很多人植入过芝居的细胞,就像艾达和考德,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会得到一种芝居的能力。而且,比起净眼,我更在意的是,刚才那个人的语气明显知道我是谁……”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似乎在思考着这个神秘敌人背后隐藏的更深层次的阴谋。 “是来自未来的人吗?……可他如果跟我有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而是要杀掉我救下的人呢?难道是我救下的人里有谁伤害过他吗?”宇智波光一脸困惑地说道。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神秘人的行为逻辑,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所救下的人的面孔,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不清楚,不过战斗的过程中,他对我倒是有着实质的杀意,而且似乎有意无意的避免和你正面交手,小光,你对这样的人没有印象吗?”宇智波斑走上前,目光深邃地看着妹妹,问道。他的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沉稳的山峰。 “完全没有,也许他和晓组织有仇吧,毕竟我是雨隐创立者的事情已经在忍界公开,难免会有一些仇家。”宇智波光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可全身是大筒木而且还拥有净眼,还知道我身份的仇家,可不一般。”博人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远方,似乎想要穿透黑暗,找到那个神秘敌人的踪迹。“总之,那个家伙的事情就交给我去调查吧,光,你就跟着你哥哥还有真姬们先去面具大叔那边,等我查清楚那家伙的身份,会去找你们的。”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砸在地上的石块,不容置疑。 刚一说完,他决然地要动身去追击死面,脚步迈得很大,扬起一小片尘土。 可就在他即将转身离去的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博人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猛地拽了回来。 这股力量来得太过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刹那间,宇智波光的脸就已经近在眼前。 她的脸庞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微微泛红,那红晕像是从心底蔓延上来的羞涩。 她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坚定。 随后,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神情慌乱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博人的唇角。 那是一个轻轻的、带着少女羞涩与慌乱的吻,却又饱含着无尽的深情。 “光?”博人的瞳孔瞬间睁大,慌乱得下意识的撤后半步,却被宇智波光抓住了衣领揪了回来。 他的心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顿时加快,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在他的耳边疯狂回响,仿佛要冲破胸膛。 “……我知道自己留不住你。” 接吻后,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哽咽,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所以……至少要在你的心里刻下深刻的印象才行呢……” 她缓缓推开博人,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俏脸别过去,像是不敢再看博人一眼,纤细的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绝对要活着回来啊……” 博人怔了怔,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此时只剩下唇瓣上那一抹温存的触感。 他像是陷入了一个美好的梦境,沉醉了片刻。 随后,博人像是从那美好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活力,仿佛所有的危险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他朝着宇智波光竖起了大拇指,声音洪亮而坚定:“啊,我向你保证。”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当再次睁开的时候,净眼开启。 刹那间,一种纯净而神秘的光芒从他的眼中散发出来,如同蓝色的火焰,跳动着、闪烁着,充满了生命力。 他微微低下头,集中精力去追踪死面男那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气息。 随后,他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完全融入了时空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宇智波光他们还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个臭小子,究竟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宇智波斑撇了撇嘴,这次他没有再仇视博人,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妹妹。 后者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博人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微风吹过,她的头发轻轻飘动,在林荫下,宇智波光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里默默地为博人祈祷,希望博人能够平安无事地调查清楚一切。 …… “放心吧,他可是芝居的转世,不会有问题的。”真姬们这时凑了过来,目光鼓励的看着宇智波光。 “没错,那个小子有多难缠我最清楚了,现在比起关心他,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接下来的忍界大战才是重中之重。”宇智波斑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宇智波光,沉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嗯。”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她再次看了一眼博人消失的方向,像是要把那个方向深深印在脑海里,然后才缓缓转身,跟上宇智波斑和大筒木真姬们的步伐。 …… 两日后。 云隐村的雷影会议室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屋内的圆桌旁,五影带着各自的侍卫和参谋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然后依次在圆桌前坐下。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严肃而压抑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大家都很快呢。”土影两天秤大野木眯着眼睛,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 “因为事态紧急。”雷影艾粗声粗气地回应道。他的肌肉在衣服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猛兽。 “不过纲手公主已经没事了吗?趁这个机会让年轻人来主持不也挺好的?毕竟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大野木微微侧头,看向纲手,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可不想被你说,两天秤老头。”纲手皱了皱眉头。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 “没错,团藏的代理火影之事先放一边,纲手大人能回归火影一职我也放心了。”水影照美冥轻轻地叹了口气,她身为女忍者,对纲手这位前辈还是十分敬仰的。 “客套话到此为止,赶紧开始会议吧。首先要讨论关于宇智波光的藏匿,以及敌人的总战力部署问题。”风影我爱罗双手放在桌子上,表情严肃地说道。。 “敌人的总部已经通过神农的帮助找到了坐标,其余的兵力也正逐渐朝着云雷峡方向汇聚,根据我方人员获得的情报,敌人的总战力在二十万人左右。”雷影艾表情凝重地说道。他的大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让一旁的麻布衣心里一紧。 “二十万吗……”水影照美冥轻声呢喃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个数字对于忍者联合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我们忍者联合军加在一起也只有八万人,就算加上宇智波带土提供的十万白绝,战斗力也只能说是勉强够用。”风影我爱罗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似乎在权衡着双方的兵力对比。 “那么关键的宇智波光藏匿地点,宇智波带土是怎么说的?”土影大野木看向众人,缓缓地问道。 “藏匿地点?”纲手闻言一怔,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把宇智波光藏起来!?宇智波光可是非常强大的战斗力,现在这种局势下,应该让她参与到战斗中来才对!” “老夫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次的战争,宇智波光是敌人的目标,为了以防万一,不能让她上前线参战,这是上次会议中决定的事,你当时在木叶组织重建,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土影大野木缓缓地说道,他的目光沉稳而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砸在地上的石头,不容置疑。 “可敌人是那个团藏与药师兜啊!现在还跟极有可能是藏匿在忍界的大筒木联手,我方如果保留战斗力,错失获胜的机会,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我们必须联合所有的力量……”纲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甘。 在她看来,现在的局势已经万分危急,宇智波光这样强大的战力隐藏起来,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这次是五大国和雨隐联手保护宇智波光的战争,不能任由你火影自作主张,要根据多数人的意见决定。”我爱罗表情平静地说道。 “你说什么?”纲手皱起眉。 我爱罗直视着纲手的眼睛,红色的头发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微微晃动,那冷静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低声道:“这场战争充满复杂和危险,每一个决策都必须谨慎,我虽然他理解你的想法,但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能让步。” “年轻人,你知道宇智波光她……”纲手试图再做最后的争取,她觉得这些人可能并没有真正理解宇智波光的价值和决心。 “我很了解那个女人,听鸣人说,她会为了伙伴做出一些勉强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有必要把她藏在后方。”我爱罗打断了纲手的话,语气虽然很平静,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他想起鸣人讲述的关于宇智波光的那些故事,知道她是那种为了保护伙伴可以不顾一切的人,可这样的性格在战争中很容易陷入危险。 “诸位,在讨论战斗力的问题之前,五影如果不能达成一致的话,那就不可能取胜吧?”三船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旁,眼神严肃地看着五影。 “在这场涉及到整个忍界安危的战争中,任何一点内部的分歧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我也是同感,纲手大人。”鹿久在一旁附和道,目光坚定地看着纲手。作为木叶村的重要参谋,他明白在这种时候,大局观是至关重要的,虽然他也对宇智波光的能力充满信心,但集体的决策必须要遵守。 “行了,知道了。”纲手皱起眉,无奈地坐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没有用了,在这种多方参与的战争决策中,少数必须服从多数。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看样子,嘴巴不饶人的蛞蝓公主还健在呢?”大野木打趣地说道,试图缓解一下有些紧张的气氛。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 “至于刚才提问的,关于宇智波光的藏身之地,经过和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光两人的协商,一致决定在雷之国的巨龟岛上。”我爱罗说道。 “巨龟岛?”纲手微微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疑惑。她对这个地方并不是很熟悉,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那里作为宇智波光的藏身之处。其他影们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他们都在等待着进一步的解释。 雷影见状,解释道:“那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金角银角兄弟违背二代雷影的意愿,从漩涡一族抢来的巨大生物岛屿,上面曾经是六道仙人的修炼之地。” “可是,她们为什么要选在那里?”土影两天秤大野木皱着眉头问道,他那满是皱纹的脸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沟壑纵横。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中带着疑惑。 “一方面巨龟岛内有可以在海底生存的古代楼阁,可以完全潜入海底移动,躲避敌人卫星的监视。”雷影艾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解释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回荡,“另一方面,似乎是宇智波光特别要求的,希望云隐将漩涡一族的巨龟岛归还给漩涡一族。” “哦?”风影我爱罗轻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那么……你的决定是?” 闻言,雷影艾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缓缓地说道:“现在这个情况,与雨之国的漩涡一族交好对我们有利。而且漩涡一族曾经遭受了很多苦难,我们云隐村的老一辈也对他们有过亏欠,这也算是弥补一些往昔的过错吧。”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过去的反思,也有对未来的权衡。 “而且,八尾和二尾已经完全融入了云隐的生活,那巨龟岛上面的修炼之地对我们云隐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雷影艾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豁达,仿佛已经彻底放下了对巨龟岛的利益考量。 “你这家伙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呢?”纲手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却也有着一丝惊讶。在她的印象中,雷影一直是那种强硬而固执的形象,今天却做出了这样有些出人意料的决定。 雷影艾微微一怔,随后轻哼了一声:“形势比人强,在这种时候,必须要考虑到整个忍界的局势。不能总是拘泥于过去的观念。而且金银兄弟在云隐的历史上也是一个污点,是切实的犯罪者,老夫对犯罪者和叛逃者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 雷影艾表情严肃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那强壮的身躯仿佛一座铁塔,稳稳地坐在那里,不容置疑的气势散发开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那浑厚的嗓音里挤出的钢铁,铮铮作响。 “呵,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呢。”纲手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笑。 她那一头金发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眼睛里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戏谑。在她看来,雷影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其实内心也是有着复杂的情感的。 “那么,你呢?”雷影艾的目光转向纲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纲手挑了挑眉毛,明知故问地回应道。 “身为火影,你应该不可能什么布置都没做吧?”雷影艾双手抱在胸前,直视着纲手,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已经派了六位大筒木真姬和迈特凯的小队随同宇智波光,担任其护卫,而且我这边也调了我的弟子春野樱过去担任小队里的医疗忍者,她们现在,已经是木叶现在能够拿出的最高战力了。”纲手缓缓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 她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派出这些人已经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原来如此,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你们木叶这次也是下了血本,那么我们这边也会派奇拉比和由木人跟在宇智波光的身边吧。” “那两个人我听说不是已经被抽离了大部分的尾兽查克拉吗?”纲手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用担心,那两人是完美的人柱力,就算体内只有幼年体的尾兽,也可以发挥出很强的实力。”雷影艾自信地回答道。他对奇拉比和由木人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他们在经历了诸多磨练之后,即使在尾兽查克拉不足的情况下,依然有着独特的战斗技巧和强大的战斗意志。 第448章 重回巨龟岛 此时,巨龟岛。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轻轻吹拂着。 宇智波光一行人乘坐的小船缓缓抵达岸边,船身轻轻晃动着,与岸边的礁石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一路辛苦了,各位,我是这次的负责人摩托伊,专门为你们指导水下基地的使用方法的。”云隐的摩托伊站在岸边,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向船上的众人挥着手。 “你好,我就是这次被护卫的目标,宇智波光。”宇智波光笑着走上前,和摩托伊打招呼,她身后的一行人也跟着上了岸。 “凯老师,你要振作一点啊。” 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热血青春的声音。 只见洛克李一脸焦急地撑着晕船的迈特凯,一步一步从船舱里艰难地走出甲板。 后者的脸色有些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他强忍着胃部的不适,脚步虚浮地跟着洛克李,脸上此刻一点青春的色彩也没有,“额……头还是很晕。” “身为忍者竟然会晕船到这种地步,你的身体还真是有趣呢。”这时,在巨龟岛上,一位戴着帽子的白发老人缓缓从摩托伊身后走来,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沉稳,身旁还跟着一位粉头发的少女。 “鸣人,佐助君!你们终于来了啊。”小樱眼睛里满是惊喜,当看到佐助的时候,她的双颊微微泛红。 “小樱?神农大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鸣人看到熟悉的面孔,也兴奋地打着招呼,然后像个充满活力的小炮弹一样,从甲板上一下子跳了过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微风落在二人身前。 “从听到纲手大人的调令开始,我们就一路赶过来了。”说着,小樱感激的看向宇智波光,道:“小光,佐助君的事情真的谢谢你。”她显然已经听说了佐助通缉被取消的事。 “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小樱……你这是……”宇智波光上下打量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此刻,小樱的头发变回了小时候的长发,就像一条美丽的粉色瀑布,个子变高了些,体态不像以前那般消瘦而是十分丰满,而且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查克拉。 “这个解释起来就比较麻烦了……”小樱挠了挠头。 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的神色,刚要开始解释,这时,洛克李背着迈特凯瞬身过来,恳求道:“樱小姐,能请你帮忙看看凯老师的状况吗?” “他这是怎么了?” “从火之国出发来到这里,晕船已有些时日了。” “晕船吗……”小樱看着凯老师的样子,微微抬起双手,灵活的手指快速地结印。 随着她结印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灵动起来,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缓缓蔓延。 紧接着,周围地面上泥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缓缓地拱起,紧接着一棵开满樱花的树破土而出。 树干粗壮有力,树枝上挂满了盛开的樱花,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就像下了一场美丽的樱花雨。 “木遁,花树降诞。” 她的声音轻柔,在海风的吹拂下,樱花树上面出现了大量的致幻花粉,同时,树枝轻柔的缠绕在了迈特凯的身上。 “这是,木遁!?为什么小樱会和大和队长一样使用木遁啊?”鸣人惊得跳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棵樱花树,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尖锐。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到了,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总之我得先用花树的花粉,通过幻术麻痹凯老师的前庭、大脑、和视觉产生的不协调感才行。” “幻术?为什么?” “凯老师的身体素质太强了,对海上的不协调感异常敏感,目前手头没有药物,只能通过幻术来治疗。” 小樱面色凝重的解释道。 她这段时间一直跟着神农在各地出游,学习了大量医疗忍术和再生术方面的知识。 在空之国的遗址,意外地发现了好几只藏匿着的零尾。 这种生物曾经是千手一族为了对付宇智波一族创造出来的阳遁生物,它就像一个查克拉转换器,拥有着吸收查克拉和精神能量,并将其转化为阳遁查克拉的神奇能力。 早些年,神农通过雷云都先进的技术帮助下,对零尾展开了深入的研究,并且成功完成了两种对零尾的奇妙应用。 其中一种是通过将零尾极致地压缩,最后转化为一个密度极高的阳遁核心。 只要将它植入到人体之内,就可以像博罗那样,获得无限再生肉体的能力。 哪怕是像使用了八门遁甲的死门这种对身体造成极大损害的情况,身体也能够再生得完好如初。 另一种应用则是比较传统的忍术手段,那就是将零尾封印在人体内。 一旦成为人柱力,就能够获得和零尾一样的吞食查克拉以及精神能量的特殊能力,并且身体也被赋予了强大的阳遁再生力。 “……也就是说,小樱你现在已经是零尾的人柱力了吗?”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 “嗯……而且还不止如此……”小樱挠着头,道:“其实我们春野家在我爷爷那一辈,是初代火影遣散的隐姓埋名的族人中的一支……” 小樱缓缓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悠远的回忆,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家族久远的过去。 “千手一族的人和村中的普通人通婚,原本强大而纯粹的血脉,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变得薄弱起来。到了我这一代,千手一族的血脉已经被稀释得若有若无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继续说道:“不过这次因为零尾的阳遁查克拉,一下子激活了我体内潜藏着的千手一族的血脉。我现在虽然还不能像大和队长那样熟练自如地运用木遁,但也能够简单地使用一些木遁忍术了。”说着,小樱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家纹,那一圈一点的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有着独特的意义。 “啊!那个家纹……”宇智波光的目光被小樱衣服上的家纹吸引,道:“确实和柱间开启湿骨林的仙人模式后,额头上的标记一样呢,我应该早一点注意到的!” 蛞蝓的通灵兽卷轴一直归千手一族所有,宇智波光的手里就有早期柱间送给她的一卷,所以她对一些特殊标记非常清楚。 这时,神农脸上带着欣慰的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小樱的肩膀,那动作里充满了对小樱的赞赏和鼓励,道:“比起那些,小樱能压制住零尾的意识不被吞并的精神力才是让老夫觉得厉害的地方。” “没有啦。”小樱有些谦虚的道,实际上内心的第二人格正在暗爽。她小时候就能靠自己的意志突破山中一族的秘术。 宇智波光见状,意有所指地戳了戳佐助的肚子,笑道:“而且零尾能够吸收精神能量,正好可以压制某些人发癫的症状呢。” “嘁。”闻言,佐助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他那冰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屑,不过,不久后他还是偏过头看向小樱,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一抹淡淡的笑意里,显然是对小樱能够变强感到高兴。 “说起来,这似乎是你们第七班久违的重聚呢。” 天天和宁次这时也走了过来,眼睛里带着一丝怀念,她看着第七班的成员,仿佛看到了中忍考试那段日子。 “可是卡卡西老师现在不在。”鸣人有些遗憾地说道。卡卡西老师的缺席让这个重聚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迈特凯闻言,低声道:“卡卡西那家伙在做完眼睛移植手术后,就直接被纲手大人调去忍者联军做大连队的队长去了。纲手大人有意让卡卡西在战场上获得名望,似乎是在为卡卡西成为六代目火影铺路。” “诶?卡卡西要成为火影了吗……”闻言,琳和带土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 不久后,一行人在摩托伊的带领下,缓缓进入了巨龟岛背上的密林。 这里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又宁静的气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变化还真是大呢。”宇智波光看着这片密林,眼神中闪过一抹伤感。 “这里经过几十年的翻修,已经多了很多现代化的设施,岛上的巨大生物们也都熟悉了人类,尤其是比先生和由木人小姐,他们已经驯服了岛上面所有的巨大生物。” 云隐的摩托伊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热情地解释着。 闻言,所有人都露出新奇的目光,只有宇智波光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因为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柱间与水户那温柔且坚定的面容。 当初她自己还只是个小孩子,初到巨龟岛,那些体型庞大、模样奇特的巨大生物对她来说十分恐怖。 那时,柱间坚定的背影,和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像个大哥哥一样,总是用轻松幽默的话语鼓励着她,告诉她这些巨大生物其实就像岛上的大树一样,是巨龟岛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水户姐姐则是用她那温柔的怀抱和耐心的安抚,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在他们的帮助下,宇智波光在那时彻底克服了对巨大生物的恐惧。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份对巨兽的恐惧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前世临死前的经历。 对宇智波光来说,她的一切,几乎都是从来到巨龟岛上开始的。 这里见证了她的成长,她的欢笑与泪水,她与伙伴们的情谊,就像一本写满故事的古老书籍,每一页都承载着珍贵的回忆。 一路上,她看着一旁一脸兴奋的鸣人他们,他们的脸庞上写满了对这个神秘地方的好奇与期待。 宇智波光不禁有些感叹,时光仿佛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曾经自己也是个懵懂的孩子,跟在柱间和水户身后探索着这个岛屿的奥秘,而现在,自己却成为了带着年轻人们来这边参观的人了呢…… 第449章 开眼的准备 “各位,我们快些走吧,再过不久岛上的结界就会开始布置,然后我们就要进到巨龟内部的空间,随着巨龟一起潜入海底了。”摩托伊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的催促。 “海底吗……,这就是为什么你会选择这里作为藏匿地点的原因了?”带土看向宇智波光。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这里对敌人来说很陌生,但对我来说就像家里的后花园,而且选择这里作为藏匿地点,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安全性,更是因为这里承载了太多我小时候与伙伴们的回忆和情感。” “原来如此,怪不得看你一路上很开心的样子。” “嗯。” …… 不久之后,摩托伊就如同一个熟练的向导,带着一行人顺利地来到了巨龟内部的基地。 内部的构造错综复杂,宛如一个巨大的迷宫。 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乎是某种特殊的忍术符文在提供照明。 “木叶的各位就住在这层吧,”摩托伊指着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分布着众多的房间,“这里的房间很多,足够大家休息用了。吃饭就在一楼的大食堂,可以随意享用。不过呢,再过不久巨龟就要准备下沉了,所以要是想安稳吃饭的话,可得尽快。还有,明早七点开会,现在就先解散吧。” “太好啦,吃饭去咯。”听到吃饭这两个字,鸣人兴奋得眼睛放光,他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噜噜叫了几声,迫不及待地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跑去。 “我也要开动啦!”宇智波光也刚要动身跟着大伙一起去食堂,享受那期待已久的美食。 “哇哇哇!”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揪住,动弹不得。 “你先给我等一等。”带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怎么了啊?”宇智波光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去,看着带土那严肃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让你跑掉了,这次可不行。你得先跟我去把外道魔像的力量吸收了。”带土的语气中透着一种急切,仿佛这件事情迫在眉睫,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诶?可是我还没有吃饭……”宇智波光可怜巴巴地看着带土,一想到食堂里那些美味的食物,她就觉得自己现在饿得更厉害了。 “魔像里有柱间细胞的力量在,吃饭什么的可以省略,鸣人和佐助已经完成了,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带土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他们已经完成了吗?”宇智波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寻找鸣人和佐助。 这一看可不得了,她发现鸣人双眼突然变成了没有眼影的十字眼,那是仙术融会贯通的最高境界与九尾查克拉完美结合的产物。 而佐助的左眼突然变成了六勾玉的轮回眼,散发着深邃的光芒。 “好厉害……这种力量,已经和我们不在一个次元了……”宇智波光感叹道,她能感受到一股十尾查克拉正在鸣人和佐助身上散发出来。 最后,她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了较长的时间。 因为,现在的佐助已经很像曾经见到的成年佐助了,无论是那冷峻的神情,还是那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眼睛,都让她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还发什么呆呢,快走了。”不久后,带土开始拽着她走。 “可是……”宇智波光挣扎着道:“柱间细胞虽然能管饱,但是食物的魅力是在入口的那一瞬间啊……” “别废话了,你如果不想被那个黄毛小子讨厌,吃东西最好节制一点。” 带土毫不留情的把她拽到了密室门口,这句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 “带土,先等一下!”宇智波光看向鸣人,道:“我听纲手说,你们得有人轮替进行护卫不间断的工作,也要一起进来吗?” “不了,我和佐助接下来要留在斑爷爷身边,学习一些阴阳遁和六道忍术的用法。”鸣人挠挠头,继续道:“小樱说也打算跟斑爷爷学习一些木遁呢。” “你们要跟哥哥一起修行啊?”宇智波光有些担忧的道:“哥哥他很严厉的,而且……” “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会在战争前变得更强的。”鸣人自信道。 “好吧……哦,对了。”宇智波光突然眼神一亮,伸手将怀中的一份卷轴丢给了小樱,道:“这份卷轴里记录了关于湿骨林仙人模式的修行心得,小樱,以你现在的查克拉量,已经可以开始修行仙术了。” “诶?”小樱略感意外的看着那份卷轴,道:“可是我听说湿骨林的仙术已经失传了,你这是在哪里得到的?” “你们难道都忘了吗?我可是木叶的活体教科书啊。”宇智波光笑了笑,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土丢进了密室里,后背被插上了外道魔像的管子。 “好疼!”密室里传来宇智波光的叫喊声,随后密室的大门紧闭。 “……” 额…… 众人满脸复杂的听着宇智波光的惨叫。 “那个,……小樱,在你去修行前,能麻烦你帮忙看一下凯老师和李的状况吗?”这时,天天匆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诶?连李君也……”小樱略感意外,粗眉毛师徒都躺在一旁的角落里,平时那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显得十分苍白,她刚用花树缓解了凯老师的症状,可没想到这么快就失效了。 “小樱,你既然有事要忙,他们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正好我也对八门遁甲修炼者的肉体十分好奇。”神农这时走了过来,他眯起眼,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迈特凯和洛克李的状况,手指轻轻搭在他们的脉搏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感受着他们体内那紊乱的查克拉流动。 “那就麻烦你了,神农老师。”小樱松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感激。 “可是这样一来,轮班护卫的工作怎么办?”宁次问道,他身为木叶的上忍,有义务按要求完成五代目火影交付的任务。 “没有那个必要,有我和琳还有六位真姬陪在身边足够了。”带土从密室中走出来,声音沉稳而坚定,眼神中透着强大的自信。 …… 与此同时。 遥远的雷之国。 云雷峡。 雷云都的军事基地内,气氛压抑而又充满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昏暗的灯光在基地里摇曳着,投射出各种奇形怪状的阴影,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报告,已经找到了联合军藏匿宇智波光的地点了。”一位改造人士兵单膝跪地,向团藏汇报着。 “吼?不愧是壳组织的卫星,效率就是高。”药师兜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在开战前就能找到她的位置,看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这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向自己招手。 “既然如此,就在巨龟潜入海底之前直接去抓她吧。”团藏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急切。 “你就算了吧,你身体上新的力量还需要融合一段时间,抓她的事情就让我来吧。” “怎么?你想不顾合作关系提前反水了吗?”团藏的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绷带上。 “不,你误会了,现在只要提前将那女人抓来,慈弦阁下会许诺送给我们一只完整体十尾,如此一来,你与我都可以获得想要的东西,我们之间不就没有利益冲突了吗?”药师兜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兴奋。 “完整体十尾吗……的确,有了它,施展大幻术的时候,就不需要宇智波光那个女人,只需要将老夫的别天神投影到月亮上就足够了……”团藏眯起眸子,权衡着与药师兜之间的利益关系。 “所以你就先呆着吧,无论怎样我都要去一趟,毕竟宇智波光的身边还有我创造的六位真姬在,我得先把她们夺回来才行呢。”药师兜低声道。 “你还没有放弃那几个克隆体吗?”团藏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屑。在他看来,那几个克隆体不过是些失败的试验品,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她们是能够提升这具身体战斗力最珍贵的材料。”药师兜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把他们六个人的灵魂夺回来,这具本体才会产生足够的精神能量提供查克拉,你是不会懂的。” 说完,药师兜双手快速结印,施展了秽土转生之术。 只见阴暗的角落里缓缓升起三具棺材,伴随着一阵阴森的气息,棺材盖缓缓打开。 里面分别是金角,银角,以及漩涡水户。 他们的脸上带着裂痕,那是被秽土转生之术强行召唤出来的痕迹。 眼下,经过药师兜特制的身体,漩涡水户的肉体也像宇智波斑一样,以年轻的巅峰时期秽土出来,美丽的面容上透着一种威严,一头红发如火焰般飘动。 由于净土是高维度世界,所以可以召唤死者生前持有的任意时点的力量。 此刻的金角银角,还有漩涡水户体内都还留有九尾的力量。 团藏站在一旁,目光阴冷的看着漩涡水户。 当初涡之国危机时,漩涡水户曾经来志村家求助,正好是团藏的父亲拒绝的,因为在志村家看来,一个已故火影的妻子,在木叶的政权斗争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花瓶罢了。 “没想到你连她也召唤了……” “嘛……毕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这边也需要一个熟悉巨龟岛的人才行呢。”药师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已经开启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一道神秘的漩涡状光芒在他面前闪烁。 她整个人缓缓走了进去,秽土转生的三人组也跟着她逐渐消失在那诡异的光芒之中。 “团藏,你要怎么办?要信任这种家伙吗?”这时,阴暗的角落中,一位戴着死神面具的人影缓缓走来。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 “随他去吧,老夫不认为他有实力能从敌人的大本营中将那个女人带回来。”团藏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随后看向死神面具男,道:“你就跟在他身边监视他。如果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就直接解决掉他,可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但我在抢夺死神面具的时候,被人盯上了,现在正在想办法摆脱那人的追击。”死神面具男冷声道。 “死神面具是解开尸鬼封印的重要途径,你的计划在这场战争中至关重要,既然你摆脱不掉,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不,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摆脱追击的好办法,完成之后,我要立刻杀光那群被宇智波光保护下来的人。” “这么说,你是想上前线?”团藏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慕留人。 “没错,死神面具上面残留的净土力量被宇智波光削去了大半……” 慕留人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感受着来自净土的视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紧迫感,冷声道:“所以,我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多杀一些宇智波光身边的人。这样我们胜利的把握就会增加一分,那些家伙可都是宇智波光的助力,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 “看来你对那个女人的仇恨也很深呢,既然如此……”团藏缓缓地将目光看向另外一边,只见宇智波信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犹如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剑。 “信,你就去负责监视药师兜吧。”团藏的声音沉稳而严肃,“如果她不敌,那么就把她带回来。这家伙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目前对我们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他的那些手段在某些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在敌人手里。” “了解。”宇智波信简洁地回答道,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朝着药师兜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云隐村,联合军作战总部。这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严肃的气氛,众多忍者们在忙碌地穿梭着,各种情报和指令在空气中快速传递。 “你们的策略太草率了,巨龟岛一旦离开,连我们也无法预知位置。”大野木皱着眉头。 “可是敌人的目标是宇智波光,必然会想办法来搜寻。那座岛的情报再怎么隐蔽,也迟早会被发现的,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 “放心吧,土影,为了阻挡敌人,岛已经按我制定的路线移动了。”雷影艾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着自信,“如此一来,联合军就不会失去宇智波光的具体位置。而且海底是无法被卫星看到的,这是我们的一个优势。敌人不可能轻易找到,他们就算知道大概的区域,要在茫茫大海里找到一座移动的岛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双方都知道,我猜敌人会在巨龟岛下沉之前出手。”照美冥分析道,她摸着下巴,眼神中透着睿智,“如此一来,我方设置陷阱也容易了些。他们以为我们会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疏忽防御,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们这个心理,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既然如此,敌人很有可能派出少数精锐过来。”纲手道。 “那么我们这边也加派一些增援部队过去吧,不过大部队的调动比较花费时间。”奈良鹿久道。 “可是谁比较适合去支援?” “……就由老夫去吧。” 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望去,大野木的身影已经飞在了空中。 “土影大人去?”众人有些惊讶。 “没错。”大野木坚定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联合军的安危,宇智波光不能有失,老夫必须亲自去确保一切顺利。”他的话语在作战总部中回荡,让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与安心的感觉。 “嗯,让能飞在天上的你去,的确调动起来比较快。”雷影艾微微点头。 “真的没问题吗?”我爱罗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土影虽然实力强劲,但毕竟年事已高,而且敌人也绝非等闲之辈。” “不必担心,风影。老夫可是被称为两天枰大野木的土影大人。”大野木一脸自豪地站了起来,他挺直了腰板,想要展现出自己的威严与自信。 然而,可能是因为起身太猛了,他的腰突然传来“咔嚓”的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作战总部显得格外突兀,“额!老夫的腰。” 土影大人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自己的腰部,刚刚还挺直的腰杆又微微弯曲了下去。 “还是我去吧,乘上沙子很快就到。”我爱罗吐槽道。 第450章 大战前夕 “前方是大海,我们要靠飞的了。”大野木站在陆地的边缘,望着那片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海风呼啸着吹过,带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芜湖,久违的飞行了,好期待。”赤土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纯真笑容,仿佛即将要去参加一场有趣的游戏,而不是奔赴可能充满危险的战场。 “赤土,别那么兴奋,说不定接下来就要战斗了。”黑土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提醒道。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赤土就被大野木施展的超轻重岩之术浮了起来,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 “你们几个太慢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黑土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白色的巨鸟从天边疾飞而来。 “迪达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黑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中的迪达拉。 “真是的,没想到支援部队来的是你们啊。老头子都一把岁数了还打算折腾吗?”迪达拉坐在巨鸟的背上,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看着下方的众人。 “迪达拉,为什么你小子会在这里?”大野木皱着眉头问道。他眯着眼睛,抬头看着迪达拉,心中对晓组织的突然介入充满了疑惑。 “首领派我和鬼鲛来这边支援。那家伙已经提前从海上过去了,我这边听说你们要赶去宇智波小丫头那边,那么就由我带你们去吧,鸟的飞行速度要比你们快多了。”迪达拉一边解释,一边操控着巨鸟缓缓降落。巨鸟扇动翅膀带起的强大气流吹得众人的衣服沙沙作响。 “呵,来的时机倒是不错,看来晓组织的首领也是有着大局观的家伙。”大野木微微点头,虽然他对晓组织一直心存芥蒂,但在这种紧急时刻,他们的支援也算是及时雨。 …… 云雷峡附近的海域上,波涛汹涌,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军舰的船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药师兜正与秽土转生体们静立在军舰甲板之上。 海风呼啸而过,吹起药师兜的衣角。 “我用的符与以前的稍有不同,不会完全束缚你的,水户大人。毕竟我知道,你和那群夺走巨龟岛的云隐忍者有着深仇大恨。这次你就和九尾一起,把那群仇人一网打尽吧。”他的声音在海风的呼啸声中显得有些阴森,像是来自黑暗深处的诱惑。 “这是……秽土转生吗……”漩涡水户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神中透着迷茫与困惑。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只完整体九尾的憎恨,负面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她的体内涌动,似乎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见状,金角皱着眉头,一脸厌恶地冷声道:“嘁,没想到会和漩涡一族的人合作,真是令人不爽。” “喂,大哥,你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不是最后协助二代火影的那个宇智波吗?”银角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药师兜操控的真姬本体脸上。 “你和小光是什么关系?”漩涡水户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药师兜。 药师兜刚想回答,突然,一旁毫无征兆地传来破风之声。 只见土影大野木的拳头已经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迅猛地打了过来。 前者的眼神中透着锐利的光芒,深知面对危险的人物,必须先发制人。 “好轻的拳头呢,没想到一上来的伏兵竟然是土影大人。”药师兜轻松地顶住了这一击,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随后她的身体敏捷地向后一跃,拉开了与大野木的距离。 “老夫只是先来探个路而已,这滑溜溜的触感,你应该是蛇分身吧?”大野木站稳身形后,目光瞥了一眼一旁的漩涡水户,心中暗自思索,随后,他朝着药师兜问道:“那么,那位和水户阁下很像的人,应该就是秽土转生体了?” “不愧是经历丰富的三代目土影,没错,她就是被称为完美九尾人柱力的漩涡水户,而且是全盛时期。”药师兜的蛇分身根本懒得再废话,只见它瞬间化作数条白蛇,如闪电般朝着土影缠绕而去,迅速地捆住了大野木的身体。 紧接着,一旁的时空间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启,一道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灰色光芒从里面射出,速度之快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死吧,土影!”药师兜的声音冰冷。 共杀灰骨的骨刺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了大野木的身体,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被骨刺穿透的大野木的身体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化为碎屑,而是逐渐变成了岩石块。 “果然也是土分身吗……”药师兜看到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头,身体缓缓从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中走出,悬浮在空中,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 “稍微让老夫吃惊了呢,没想到竟然是和老夫的尘遁一样,是中了必死的招数。”大野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眼神平静地看着药师兜。 “看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呢。”药师兜看着大野木,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样的较量感到一丝兴奋。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双方都在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这时,黑土眼睛里带着疑惑,扯了扯大野木的衣角,问道:“老头子,旁边那两个人好像是书上看到过的金角与银角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秽土转生,看起来是复活了,但其实那并非是本人。真是的,死了还要给别人添麻烦。”大野木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说道,“二位被扉间阁下干掉,竟然还敢复活过来惹事,简直是恬不知耻。”大野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闭嘴!当初要不是那个女人,我们就干掉千手扉间了!这次有了不死之身的我们,绝对不会失手。”金角听到大野木的话,顿时暴跳如雷,他双眼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般,愤怒地咆哮着。他那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似乎在回忆着当初失败的不甘。 “呵,算了,这次就由老夫来将你们一网打尽吧。”大野木双手抱胸,挺直了腰杆,一脸威严地说道,目光坚定而自信。 “你是想妨碍我们拖延时间,让巨龟岛沉入海底吗?”药师兜冷笑一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看穿了大野木的意图。 “大家的布置都放在明面上,这般做法不是当然的吗?”大野木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坦然地回答道。 “呵,可你们以为我会什么准备都不做,眼睁睁的被你们拖延吗?”药师兜笑了笑。 就在这时,海洋之中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波涛。 一条紫色的万蛇从深海之中破水而出,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巨龟岛的尾巴。 后者顿时发出惊天的咆哮声。如同雷鸣般在海面上回荡,震得海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这条万蛇是我用各种各样的药物催化万蛇细胞,使其活性化,进而培育出的二代目万蛇。无论是大小,实力,还是感知能力都远超初代万蛇。”药师兜自信的道,她看向巨龟岛的方向,继续道: “看来是抓住了呢,既然如此,我要去那边玩了。”药师兜看着巨龟岛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她的轮回眼闪耀着神秘的光泽,看了一眼漩涡水户,然后两人一起遁入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中。 眨眼间,通道如同烟雾一般在空气中消散,只留下一丝神秘的气息。 “可恶,不能让她们就这么过去,去追!”大野木看到药师兜和漩涡水户消失的瞬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要是让药师兜和漩涡水户到达巨龟岛,后果将不堪设想。” “吵死了老头子。”迪达拉一脸不爽地说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因为在他那边,金角和银角已经成功开启了尾兽化二阶段。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巨大的身躯被一层浓郁的查克拉光芒所笼罩,身后的尾巴如同巨大的鞭子在空中肆意挥舞。 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从他们身上伸出的高密度查克拉巨爪,如同数把锋利的巨型镰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不断地朝着土影等人抓去。 “可恶,太快了。”赤土大喊道,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那查克拉巨爪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一道闪电划过,让人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 众人不断地在巨爪的缝隙间穿梭躲避,身形显得有些狼狈。 …… 药师兜和漩涡水户已经借着这个机会深入了巨龟岛,看着远处的战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提议道,“水户大人,麻烦你使用一发尾兽玉吧?只要洞穿了巨龟岛,敌人就无法藏在水下。” 漩涡水户听到这个提议,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心中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道:“巨龟岛是漩涡一族的宝地,就算被敌人夺去了,也不能伤害岛上面的生灵。” 她试图反抗身体内被秽土转生所控制的力量,然而却无济于事。 她只感觉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不由自主地开启了金色的尾兽化,那股强大的查克拉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九尾的嘴缓缓张开,一颗巨大的尾兽玉逐渐在口中凝聚成型,散发出毁灭般的气息。 紧接着,尾兽玉朝着巨龟岛的下盘轰炸而去。 下一秒,巨龟岛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古老巨兽的绝望呼喊,回荡在整个海域上空。 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力爆发开来,整个巨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翻转了过来。 在巨龟岛内部基地里,众人只感觉天地突然开始颠倒。 各种设备和物品在剧烈的摇晃中纷纷坠落,碰撞发出的声响不绝于耳。 “外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是敌袭。” “那我们怎么办?要出去迎战吗?” “可小光她们还没有从里面出来,凯老师和李也不是能战斗的状态……”天天皱眉道。 “看来,只能我们想办法应对了。”宁次迅速开启白眼,那白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光芒。他透过墙壁向外望去,试图看清外面混乱的局势。 “可是这很有可能是敌人的调虎离山,我们这边必须有人守着才行。”由木人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提醒道,她的眼神中透着警惕。 “那么天天,你就和云隐的各位守在这里,我和鬼鲛先生去会一会她们。”宁次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宁次,真的没问题吗?”天天有些担心地问道。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虽然知道宁次在这三年间有所成长,但外面的敌人一定很强大,她还是忍不住为宁次的安危感到担忧。 “放心吧,这三年间,我已经在真姬老师的教导下变得很强了。”宁次自信地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外面跑去。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的尽头,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 …… 外面,土影和迪达拉一行人被尾兽化的金角银角牵制得死死的,几乎难以脱身。 而药师兜则带着漩涡水户,趁着这个机会一路朝着巨龟岛内部基地的方向冲去。 身影在烟尘和混乱中迅速穿梭,如同两条狡猾的泥鳅,朝着目标径直前进。 就在药师兜和漩涡水户二人即将抵达真实之瀑前,鬼鲛和宁次犹如两座冷峻的雕像,早已静立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对峙而变得凝重起来,微风轻轻吹过,带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副姿态,竟然和真姬老师一样……”宁次紧紧地盯着药师兜,声音低沉而冷硬地说道:“真姬老师们应该都陪在宇智波光身边,你那副姿态是怎么回事?” “那双白眼,原来如此,是日向一族的小鬼吗……呵,敢挡在我的面前,正好,就作为余兴节目好好玩一玩吧。”药师兜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不屑的冷笑,仿佛在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话音未落,她突然就抬起手,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发共杀灰骨如离弦之箭般飞射了出去,带着死亡的气息,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宁次见状,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柔拳法,太极小回天。”他轻声喝道,随即迅速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手掌汇聚了一小层薄薄的回天之力,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查克拉漩涡,散发着柔和而又坚韧的力量。 他只是轻轻卸势,以一种看似轻松自如的姿态,便将那夺命的灰骨弹飞了出去,狠狠地插入旁边的岩石之中,瞬间将那坚硬的岩石击得粉碎,石块飞溅开来。 “竟然用流动的实质查克拉来进行格挡,看样子你十分熟知这具身体的招数呢?”药师兜微微眯起眼睛,心中不禁对这个日向一族的少年多了几分忌惮。 “当然了,这段时间,我可是接受了六位真姬老师的严酷修行,你这种连灰骨都用不熟练的家伙,不可能伤到我。”宁次自信地说道,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犹如一棵坚韧不拔的松树。 第451章 宁次VS真姬 “那群克隆体竟然收了弟子吗……还挺能干的,不过……” 药师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话音刚落,她那原本整齐的白发突然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生长起来,就如同一群白色的蛇蟒,扭动着、蜿蜒着朝着宁次扑去。 刹那间,宁次便被这汹涌而来的白发紧紧捆住了全身,像是被一张白色的巨网束缚住,动弹不得。 药师兜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慢悠悠地说道:“这样一来,你又该怎么办呢?” “没用的。只要是以查克拉为本源的物质,在面对能破坏查克拉的柔拳时,根本不值一提。”宁次毫无惧色,他冷静地开启白眼,嘴角再次扬起,充满自信地喝道:“柔拳!” 随着宁次的一声低喝,他身上的各个穴道仿佛被点燃的火种一般,涌出一股强大而纯净的查克拉,如同锋利的刀刃,沿着他的经脉迅速流动,最后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轻易地就将那些紧紧缠绕的长发砍碎。 白色的发丝如同雪花般纷纷飘落,散落在地上。 “压力马斯内,这就是木叶名门日向一族的招数吗……”鬼鲛在一旁称赞道。 “鬼鲛先生,这个白头发的女人,看来只有我能对付了,那边的秽土转生就交给你了。”宁次看了一眼身旁的鬼鲛,眼神坚定地说道。 “也好。”鬼鲛双手握住鲛肌,缓缓地从背后抽出,目光凝重地看向漩涡水户,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缓缓开口道:“您这幅样子,和乌塔依大人真的很像呢,看来您就是被誉为完美的九尾人柱力的漩涡水户吧?我有幸在雨隐见过你的照片。” “你认识乌塔依那孩子……她现在在雨隐过得怎么样?”漩涡水户听到乌塔依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关切。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鬼鲛,心中急切地想要知道关于乌塔依的消息。 “乌塔依大人如今已经是雨之国的大名,把漩涡一族重新带到了巅峰。”鬼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乌塔依的敬重。 “是吗……那个孩子……”漩涡水户的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感慨,仿佛回忆起了往昔的时光。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是被操控的状态,你应该清楚,九尾的人柱力的实力,敢上前挑战,应该有对付的手段吧?” “有。”鬼鲛简短而有力地回答道。他紧紧握住鲛肌,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 宁次这边。 “小光和鸣人他们的闭关还没有结束……”宁次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透着坚定,低声道:“看来,如果不以一人杀一人的觉悟战斗,就会让你们妨碍到里面的人。也就是说,我必须把你阻拦在这里,绝不能让你靠近一步。” “不过是木叶的一个小杂兵而已,明明乖乖躲起来就不会死,为什么要妨碍我?”药师兜不屑地瞥了宁次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保护鸣人和宇智波光,是火影大人和真姬老师交给我的重要任务……” “就为了一些无聊的命令,就要把性命搭上吗?真是可笑。” 闻言,宁次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的确不止如此,对我来说,守护他们的理由,是为了木叶忍者之间的羁绊。而你的行为,会让这份羁绊被切断!” “羁绊?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到最后,不还是会被伙伴背叛……” “我们跟你不同,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珍视的人,从我们降临人间的那一刻起,就和那些珍视的人紧密相连。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联系愈发坚韧牢固,就像一条无形的丝线,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守护伙伴是不需要意义的,被那根丝线连接在一起的人,都会如此。所以,给我听好了,你这个冒牌混蛋,你想要前往的地方,有着这个忍界最后的希望,我决不能让你去那边妨碍她们。”宁次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木叶、对伙伴的深情。 “呵,嘴巴倒是挺伶俐的,小鬼。但别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药师兜冷笑一声,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全身出现了突出的骨刺,尖锐而狰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胸口上方的楔之咒印如同活物一般开始蔓延,像是黑色的藤蔓在他的皮肤上攀爬。 皮层下方也附上了一层骨头,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暗的色泽,看起来坚硬无比。 甚至身后因为仙术的力量长出了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着,仿佛是一条随时准备攻击的毒蛇。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药师兜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瞬身至宁次近前。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周围的树叶被这股气流席卷而起,在空中打着旋儿。 见状,宁次临危不惧,他迅速调动全身的查克拉。 刹那间,全身的穴位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查克拉汹涌而出,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八卦掌,回天!” 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查克拉场,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想要将靠近的敌人统统弹开。 “没用的!”药师兜看着宁次的回天,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毫不犹豫地朝着宁次冲了过去,准备冲破那看似强大的回天防御。 “这家伙……竟然承受住了回天。”宁次双眸大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回天可是他的得意技,以往凭借这一招,他不知抵挡住了多少强大的攻击。 然而眼前的药师兜,却如此轻易地就承受住了回天的威力,这让宁次心中不禁一凛。 “没办法了……乱狮子发之术!”宁次见不可敌,立刻催动头发上的查克拉。 刹那间,他的头发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根根竖起。 乱狮子发之术发动后,他在每一根头发上附着了柔拳的查克拉。 那原本柔软的头发,瞬间变得坚硬无比,宛如钢铁般坚韧,闪烁着淡淡的查克拉光芒。 此刻,头发尖刺的防御,再加上回天的转速,宁次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彻底拦住了药师兜的突击。 后者的身形在回天的强大力量下开始变得不稳。 “有破绽!”就在这一瞬间,宁次看准时机,操控着头发如同灵活的触手一般,猛地抓住药师兜的身体,然后顺势在空中将他狠狠地甩飞出去。 药师兜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落在远处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原来如此,你这小鬼很擅长查克拉的细微控制,而且还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药师兜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能在全身包括头发在内释放出锋利如针般的查克拉,并能敏锐的捕捉到我攻击时的薄弱部分,呵,也好,我就承认你的查克拉控制和白眼的熟练度在我之上好了,但是……” 药师兜的话音未落,她便开始在手臂上催动血继限界,灰色的骨头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迅速生长、扭曲,最后形态变化成了螺旋长枪的形态,枪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刺穿世间一切的防御。 “尸骨脉……铁线花之舞,这是最强化的骨骼,能把你们日向一族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回天和你的头发全部贯穿!” 药师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杀意,她紧紧握住那根由骨骼变化而成的长枪,身体微微下蹲,眼睛已经变成了一双写轮眼,三个黑色的勾玉缓缓旋转,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那种架势,是和宇智波佐助一样的战法吗。”宁次目光中闪过凝重。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厉害,尤其是在战斗中能够预判对手动作、看穿攻击破绽的能力。 面对这样的敌人,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死吧。”药师兜再次飞冲了出去。 她的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鹤唳,朝着宁次袭来。 枪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白眼。”宁次全力催动白眼的洞察力,在白眼的视野下,药师兜的动作被他一览无余,凭借着对身体的超强控制和敏锐的反应能力,宁次轻松地躲开了这极为单纯直线的一击。 同时,他双手的指尖已经悄然汇聚了八卦掌的查克拉。 “这小子,知道挡不住,果断选择了全力躲避吗?哼,但是……”药师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一层晶莹剔透的骨膜开始在身上缓缓凝聚,仿佛是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紧接着,更为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红色的须佐能乎骨架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一般,缓缓附着在她的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根骨头都像是由最坚硬的钢铁打造而成,仿若一座移动的小山。 药师兜站在须佐能乎之中,冷冷地看着宁次,“这样一来,凭你那贫弱的柔拳要如何突破我的防御呢?” 闻言,宁次笑了笑,道:“我就破例告诉你吧,我的八卦掌已经今非昔比了,须佐能乎那种东西,不可能防御得了的。” 他的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脚下仿佛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八卦阵。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紧张起来,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宁次体内涌动。 “天照,加具土命。”见状,药师兜的双目突然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刹那间,黑色的火焰从他的眼中喷射而出,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附着在须佐能乎的体表,散发着极高的温度,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焚烧殆尽。 “柔拳法,乱狮子神空击!”宁次见状,大喝一声,他的长发瞬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不断生长的长发包裹着柔拳查克拉,形成螺旋状,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钻头,携带着强大的力量,不断地穿透着黑焰与须佐能乎的防御。 “二刺,四刺,八刺,十六刺,三十二刺,六十四刺,一百二十八刺!” 每一次穿刺,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得扭曲起来。 就算天照的黑焰能够焚烧宁次的头发,但是在乱狮子发之术的作用下,头发可以接连不断地生长出来,远远超过了天照的焚烧速度。 那些被烧断的头发刚刚化为灰烬,新的头发便又迅速生长出来,如同割而复生的野草一般。 “可恶!”在宁次强大的攻击下,药师兜整个人被第一百二十八刺强大的力道打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像一颗流星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又一次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都为之震颤,尘土飞扬,卷起漫天烟尘。 宁次的白眼瞬间穿透迷雾,他的目光如同两道犀利的激光,不断地观察着药师兜的状况,见后者安然无恙的爬起来,皱眉道:“嘁,被那层骨膜保护住了吗……” “好险,好险,如果正面接下你的柔拳,据说会损伤经络系统,再也无法凝练查克拉了呢。”药师兜从烟尘中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加具土命,须佐能乎,骨层防御……”宁次微微眯起双眼,道:“原来如此,你这家伙是集合了所有真姬老师的能力,再加上了咒印的仙力,确实要比真姬老师强很多……”宁次的声音沉稳而严肃,继续道。“不过,你和真姬老师的性格完全不像,你应该就是情报里说的,背后操控这场战争的那个名为药师兜的家伙吧?” “没错。”药师兜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道:“那些教你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克隆体和我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级别。要是有十尾的话,你这种小角色我甚至都不需要和你花费这么多时间。” “也就是说只要你没有十尾,就是一个软脚虾的角色了,对吧?”宁次笑了笑,冷冷地说道。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向前抬起,蓝色的查克拉在拳头上若隐若现,仿佛是他内心斗志的外在体现。 见状,药师兜却只是冷笑一声,他似乎根本不把宁次的嘲讽放在眼里,“哼,那你就尽管试试吧,小角色。” 第452章 因为我被称为天才 药师兜深知,在体术方面,自己虽然也有一定的造诣,但与眼前这位常年潜心修炼体术的日向小鬼相比,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 后者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精准得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 她没想到原本那些利用真姬能力的攻击手段,会在这样一个日向小鬼面前失去了应有的效力。 而且真姬的躯体极度缺乏精神能量,无法像正常忍者那样自行产生查克拉,仅仅依靠自己残魂产生的那点查克拉和外力的补足,实在是非常有限。 在没有成功夺取十尾之前,这副身体在战斗中的能力仅仅相当于一个常态的大筒木族人罢了,这让她在战斗中感到诸多掣肘,一旦陷入近身战,自己可能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所以,就算心中有着诸多盘算,她还是不敢轻易与宁次近身战斗。 “看来,只能用佯攻和远距离的攻击,逼出你的破绽了。”药师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说罢,她整个人迅速融入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门之中,使时空间与共杀灰骨相互配合,冷声道:“游戏结束了,小鬼。”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宁次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一道时空间门悄然打开。 紧接着,那致命的共杀灰骨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宁次猛地飞射而来,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它所过之处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时空间吗?” 宁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的白眼拥有全视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他捕捉到了共杀灰骨的轨迹后只见他身形一侧,如同灵动的飞鸟一般,轻松地躲了开来。 药师兜见状,暗自思衬。 这小子……拥有广阔的视野还有敏锐的战斗直觉。 半径五十米范围内的任何偷袭都能被观测到,真是个不得了的天才。 “那么,这次你该如何?”药师兜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沮丧,反而露出了更加跃跃欲试的表情。 只见他在四面八方的天空中开启了无数个黄泉比良坂,一时间,天空仿佛被这些神秘的时空间门所占据。 紧接着,无数的共杀灰骨像暴风骤雨一般从各个方向朝宁次飞射而去。 那场面就像是一场由死亡组成的流星雨,铺天盖地地朝着宁次席卷而来,似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宁次面对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眼神依然坚定。 他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气流,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形成了波纹状的查克拉护盾,将宁次紧紧地保护在其中,“八卦掌,回天!” 药师兜见状,皱起了眉。 她深知共杀灰骨的厉害之处,若是面对静止状态的查克拉,哪怕是那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也会被灰骨轻易穿透。 然而,这回天的防御却截然不同,其查克拉呈流动性,就像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灰骨一旦触及,便会顺着那查克拉力的流动弹飞出去,如同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弹性壁垒。 “真是烦人的招式。” “oi,在战斗中大意可是禁忌呢。”宁次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药师兜闻声望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宁次的一缕头发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顺着她打开的黄泉比良坂悄然潜入,紧接着便朝着她迅猛地射了过来。 药师兜一边迅速侧身躲避那缕头发的攻击,一边冷哼道:“我就承认这场游戏多少有点难度好了……没办法,只能拿出真本事和你战斗了。” 她原本以为宁次只是个有些体术功底的普通对手,却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棘手,无奈之下,药师兜开始吸收自然能量,额头上缓缓长出龙角,眼角也出现了紫色的眼影,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家伙……和刚才相比完全不同,查克拉的活动频率相当惊人,而且,那副样子……仙人化吗……”宁次紧紧皱起了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药师兜的身上。 后者毫不犹豫地咬破了手指,殷红的血液从指尖渗出,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通灵之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浓烈的烟雾弥漫开来。 “这个数量……”宁次望着那从烟雾中涌出的铺天盖地数量的蛇,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你小子很擅长近身战,但是远距离攻击的手段相对贫瘠,只要远离你就好了,而且既然你能全身释放出柔拳查克拉,并将其旋转防御物理攻击,那么我这边就用数量,让你转不起来!” 药师兜站在蛇群之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仙法,无机转生,白激之术!” 紧接着,她又连续使出两招仙法,再一次限制了宁次的活动范围以及视野。 那密密麻麻的蛇群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在地面上蜿蜒爬行,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每一条蛇的身上都散发着庞大的自然能量,在蛇身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使得群蛇的身形变得巨大无比。 目光所及之处,已然全部被蛇群所占据,那密密麻麻的蛇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令人胆寒的蛇海。 “回天!” 宁次被白激之术刺得闭上眼睛,身体周围瞬间涌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气流,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查克拉护盾,发出呼啸的风声,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锯轮,将靠近的群蛇纷纷弹开。 然而,蛇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断有蛇的尸体堆积在宁次周围。 随着尸体的增多,回天那高速旋转的力量逐渐受到阻碍,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被塞入了过多的杂物,最终强硬地停止了下来。 “八卦,一百二十八神空击。” 宁次临危不乱,迅速变换招式。 他的头发在回天之中如同灵动的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断地打落奔袭而来的毒蛇。 挥舞的速度之快,在空中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挥动,毒蛇便会被远远地击飞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但是,随着巨蛇数量的逐渐增多,宁次的处境愈发艰难。 蛇群不断地挤压着他的活动空间,他的行动开始受到严重的限制。 就像陷入了泥沼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而迟缓。 “呵呵,行动开始慢下来了,小子,一个凡人中的天才能撑到现在,很了不起,但是你跟我一样,只是矮子中的拔高个,天生是注定就无法成为神的命运!除非自己主动去靠近神,但很显然,你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闻言,宁次紧闭着双眼,坚定的道:“命运无法改变之类的话,少在我耳边说个不停!……我总被人说成是天才,就算是为了把我这样平凡的人当成是天才的那些家伙,我也绝对不能输,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你比我强大许多!” “是吗?可你说的和做的可看起来完全不同呢。” 药师兜站在蛇群之后,看着宁次在蛇群中的挣扎,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口中吐出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箭,在精神上击垮宁次的同时,黄泉比良坂中,一道灰骨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冲着宁次的后背迅猛袭去,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死神之手,悄无声息却又致命无比,抓住了回天结束的那一瞬间破绽。 “结束了吗……不……”宁次的耳朵捕捉到了黄泉比良坂中传来的破风之声,他的一道发丝顺着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飞射而去,如同他最后的希望,带着他决绝的意志,朝着药师兜所在的方向冲去。 想要同归于尽吗? 药师兜看到宁次集中全身查克拉的发丝朝着自己射来,心中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宁次在这种绝境之下,还能有如此顽强的反击意志。 显然,宁次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没有丝毫退缩的想法。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让药师兜付出代价。 “天真。”药师兜不屑地冷哼一声,迅速在自己的身上再次汇聚了一道骨层。 如同坚固的铠甲一般,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身体表面,散发着惨白的光泽,似乎在向宁次宣告着她的不可侵犯。 另一边,她的灰骨将至。 “得手了!”药师兜的眼中闪过一抹癫狂,她仿佛已经看到宁次被共杀灰骨击中的惨状,胜利的喜悦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操具法,互乘天刃乱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宁次的上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娇喝,如同划破黑暗的曙光,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紧张压抑的气氛。 只见漫天的忍具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倾泻而下,这些忍具上还贴心地贴着起爆符。 它们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仅精准地抵挡了那支威胁宁次性命的共杀灰骨,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和剧烈的碰撞声,将灰骨的攻击轨迹彻底改变。 而且,这些忍具还如同锋利的箭矢,精准地刺中了每一条奔袭而来的巨蛇,起爆符接连不断地轰炸开来。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都被爆炸的火光和浓烟所笼罩。 忍具不断地被从卷轴中通灵出来,宛如暴风骤雨般,那强大的冲击力和破坏力将药师兜通灵出的蛇群炸了个粉碎。 蛇的残肢四处飞溅,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蛇海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弥漫的硝烟。 “这个术是……”宁次闻声睁开眼,一脸诧异的看向瀑布上方。 在那里,一个熟悉的女孩映入他的眼帘。 她扎着两个丸子辫正站在那里,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矫健。 “天天!?你为什么要来这边?” “当然是因为放心不下你啊!”天天双手不停地舞动着,手中的卷轴飞快地转动,源源不断地通灵出忍具飞射出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随后,她的目光紧盯着药师兜,愤怒的道:“不准你这混蛋瞧不起宁次!他远距离攻击不足的部分,由我来补足。” 天天的俏脸上嘴角扬起,如同盛开的花朵,在这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耀眼。 “补足我的弱点吗……”宁次见状,欣慰地笑了笑,刚才操控那么多的忍具,飞出那么远的距离却没有一发落空,他心中满是对天天忍具的精准度的钦佩。 不久后,见蛇群彻底被炸没,天天轻轻一跃,从瀑布上方跳了下来。 她来到宁次身边,拿出一块手帕,温柔地帮宁次擦了擦汗水,道:“宁次,你这不是快要不行了吗?还好我好奇的出来看了看。”她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关心和担忧。 “抱歉,我也没想到敌人会这么棘手。”宁次露出苦笑。他知道自己刚刚确实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如果不是天天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 “原来如此,这是将二代目火影的互乘起爆符和忍具结合了吗……挺有想法的小丫头。”药师兜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天天身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阴冷。 “这两个人攻击的时机把握的很精妙,应该是常年在一起配合,有着相当的默契,呵……” 药师兜露出冷笑,如同冰刀一般,道:“呀嘞呀嘞,和宇智波光交手前,我本不想消费过多的查克拉,但现在看来,没有办法了,就把你们两个一并解决了吧。”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意。 话音刚落,药师兜的身上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红光。 只见那红色的须佐能乎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一般,不断地变大。 它那巨大的身躯逐渐耸立起来,遮天蔽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须佐能乎的身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火焰如同恶魔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周围的空气,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高温。 火焰燃烧时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在向宁次和天天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完成体须佐能乎和加具土命吗……”宁次感受到了须佐能乎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力,他下意识地走上前,将天天挡在了身后。 “天天,你快找地方躲好。” “不,宁次,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离开的。”然而天天却毫不犹豫地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宁次的手。 虽然有些微微颤抖,但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 她明白眼前的危险,但她更清楚,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抛下自己的伙伴独自逃生。 哪怕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她也愿意与宁次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第453章 宇智波光的轮回眼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赶快躲起来。”宁次催促道。 “我们身后守护的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她得逞。”天天坚定的道。 宁次见状,露出了苦笑,他叹了口气,道:“真拿你没办法。”说完,他也握紧了天天的手。 “既然你们那么着急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吧。” 药师兜不打算浪费时间,须佐能乎那庞大的身躯在她的操控下,与加具土命的力量完美融合。 一把黑焰长刀,长刀上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好似来自地狱的业火,不断扭曲着周围的空间,朝着宁次和天天猛地砍去,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就在这近乎绝望的时刻,一旁的天空中突然炸响一道爆喝声,这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天地间回荡,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伴随着这声大喝,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须佐能乎射去。 那白光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力量,能够撕裂一切、分解万物。 在白光触及须佐能乎的黑焰剑的瞬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长刀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轻易地化为了齑粉,只剩下须佐能乎那巨大却略显狼狈的身躯。 药师兜闻声大惊,急忙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土影大野木不知何时已经如同一颗流星般飞了过来。 “蛇混蛋,去死吧,熔遁,石灰凝之术!水遁,水喇叭!” 在大野木现身之后,黑土也飞了过来。 她漆黑的眼眸中透着坚定,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她的施术,一团团石灰如同密集的炮弹般朝着须佐能乎射去。 石灰击中须佐能乎脚下的地面后,紧接着一道水遁之术也随之而来。 那水如同汹涌的浪潮,迅速蔓延开来。 石灰在接触到水之后,瞬间发生反应,迅速凝固。 坚硬的固体如同坚固的枷锁一般,将须佐能乎的双脚紧紧锁住,让须佐能乎一时间无法迈开步子。 “做的好,黑土。”大野木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药师兜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冷冷地说道:“结束了,药师兜。” 老人手中再次凝聚起尘遁的力量,逐渐化作一个尖锐的尖锥,猛地一挥手臂,尖锥朝着药师兜的本体如闪电般刺去。 “老头,你难道不知道轮回眼的能力吗?”药师兜见状,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只见她的双目突然发生变化,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催动了饿鬼道的封术吸印。 尘遁的白色尖锥在靠近药师兜的瞬间,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吸引一般,被轮回眼缓缓吸收,化作了药师兜的查克拉,被他纳入体内。 “什么?老头子的尘遁被防御了?”黑土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惊失色。 “没错,而且还不止如此。”药师兜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迅速打开了黄泉比良坂,身体如同鬼魅一般潜入其中,眨眼之间,她的身体立刻出现在宁次的身后,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宁次的白眼没有关闭,瞬间察觉到了药师兜的位置,体内查克拉迅速流转,刚要打出一套八卦六十四掌。 然而,药师兜却后退了几步,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不慌不忙地摇了摇手指,脸上带着一种惬意的神情,道: “既然土影来到了这边,那我可不能继续跟你们浪费时间了。” 她的声音带着玩味,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如同一道黑影般窜进了旁边那气势磅礴的瀑布之中。 凭借着仙人模式独特的感知能力,很快就在这复杂的环境里找到了宇智波光和带土藏匿着的那间遗迹密室。 “别想逃!”宁次见状,毫不犹豫地朝着瀑布冲去,势要将药师兜拦下。 “宁次!”可他刚迈出脚步,突然被天天紧紧抱住,紧接着朝着一旁倒去。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金色尾巴如同闪电般从他们身旁划过,所到之处,周围的地面就像脆弱的豆腐一样被轻易打碎。 “抱歉,这边的战斗有点过于激烈了呢。”这时,干柿鬼鲛那粗犷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此刻的他已经和鲛肌完美融合身体变得更加庞大,肌肉贲张,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灰色,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施展出的水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如同一个透明的牢笼,将漩涡水户的九尾化形态困在其中。 然而,九尾的力量过于强大,轻易地就冲破了水牢的束缚,开始暴走起来。 它仰天长啸,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天地间回荡,震得周围的树木都瑟瑟发抖,树叶纷纷落下。 “没事吧,宁次。” “抱歉,天天,多亏了你。” 天天和宁次此时也已经重整旗鼓。 “日向的小鬼,专心眼前的敌人,宇智波光那边也有很强力的忍者,你们不用去追了,先联手起来,配合老夫把这只九尾解决掉。”大野木面色凝重地说道。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暴走的九尾,双手微微握拳,身上的土影披风随风飘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是。” …… 此刻的遗迹内。 宇智波光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她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如同深邃的星空,让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这就是双目轮回眼的瞳力吗……真是令人吃惊。”她轻声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与好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流淌,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与她之前所拥有的浦式和龙氏那种借来的轮回眼不同,现在这是只属于她的,更加深邃、强大、神秘,是由她的八千矛万花筒写轮眼进化出来的轮回眼。 “原来如此,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接近完成的大筒木,所以吸收了外道魔像的力量后和我们大不相同。”带土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宇智波光的变化。 “不同?什么意思?”宇智波光好奇道。 “你现在越来越接近我本体的样子了。”写轮眼真姬提醒道,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惊叹,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对宇智波光成长的感慨。 “诶?”宇智波光闻言,抬手检查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变得更加柔顺,而且闪烁着一种淡淡的白色光泽。 九只尾兽的幼年体查克拉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宛如九条灵动的溪流汇聚成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源泉。 柱间细胞则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生命力,与尾兽查克拉相互交融、相互滋养。 它们与轮回眼、外道魔像的查克拉,以及阴阳遁的结合,这几种高深莫测的力量在她体内和谐共生,就像阴阳两极相互平衡又彼此促进。 在这些力量的影响下,她整个人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的肤色逐渐变得白皙如雪,仿佛是用最纯净的玉石雕琢而成。 白色的发丝如同冬日里的初雪,柔顺地垂落在她的双肩,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她身上的衣服也泛着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月光下的湖水,清澈而明亮,上面还带着些许黑色的符文。 整体的状态和鸣人的九尾查克拉模式有着相似之处,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她更加接近十尾人柱力的状态。 衣服像是白色火焰一样的虚影,那虚影摇曳生姿,如同燃烧的灵火,给她增添了一份超凡脱俗的气质。 …… “你这丫头,果然越来越像六道老头子了。” 这时,在宇智波光的精神空间内,九喇嘛那熟悉的声音久违地传来,语气中带着一种戏谑,又有着一种对宇智波光如今实力的认可。 “六道仙人吗……”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双手,摊开手掌,像是在感受着周围空气中流动的力量。 “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我感觉好像能够做到很多事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随着她的意念一动,在身旁的半空中缓缓凝聚出九颗求道玉,散发着幽黑的光芒,如同九颗来自黑暗深渊的宝石,每一颗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可这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双目一凝,目光如电般朝着一个阴暗的方向冷喝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藏得住吗?” 她的声音如同凛冽的寒风,在寂静的遗迹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一秒,她手中的求道玉化作黑棒,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去。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朝着那阴暗的角落直刺而去。 “原来如此,就算是十尾人柱力的拟态,也有着九尾查克拉模式的恶意感知能力吗……”阴暗的角落处,药师兜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她十分轻松地拿着宇智波光射去的求道玉,就像是拿着一件毫无威胁的小物件,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缓缓走出角落,继续说道:“那是和哪一种感知系统不同的,能够感受到人心憎恶的能力,变得和漩涡水户一样了呢。”她的声音在遗迹内轻轻回荡,如同一片阴影,悄然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她的一旁,由木人和奇拉比被她轻松的用咒印黑棒插在地上,连哀嚎都没有发出便昏了过去。 “龙角和眼影……原来如此,看来真姬的本体的确是被你给占据了呢,药师兜。”宇智波光也认出了她,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在寂静的空间里划过,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没错,我这具远古大筒木的身体真是一个宝物,几乎拥有忍者世界所有的能力。”药师兜的脸上带着一种得意又贪婪的神情,道:“只可惜精神能量不太够,查克拉量远远支撑不起她这一身的宝贝。” “不要误会了,那不是你的东西……”宇智波光的声音愈发冰冷,她的轮回眼上,突然出现了八千矛的纹路,如同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眨眼间,药师兜的身上就出现了八千矛的印记。 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写轮眼开启轮回眼之后,再也不需要与人贴身触碰唤出辉石,只要用八千矛标记,将目光看向那个人,就可以任意操控其体内的辉石。 然而就在她打算操控药师兜的辉石之时,宇智波光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药师兜身体上浮现出来的辉石中,并没有药师兜的记忆,而是大筒木真姬本体的肉体记忆。 “呵,白痴,连辉石的基础能力都忘记了吗?我只是在用楔来控制这具身体,肉体的记忆和我可没有关系!”药师兜看到宇智波光惊愕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不过真令人意外,没想到八千矛的写轮眼进化出来的轮回眼竟然拥有了这种恐怖的能力,我真是越来越想要得到你了。”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宇智波光的身上,那眼神中的贪婪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宇智波光整个吞噬掉。 “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你休想在这里有任何作为。”宇智波光冷声道。 说完,一旁的宇智波带土一个瞬身,便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旁。 紧接着,六位真姬也身形闪动,整齐地站在了宇智波光的另一侧,众人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药师兜。 “打算和伙伴一起排挤我吗……呵,你们真的以为,我会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来这边?”药师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神情,那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六位真姬的身上,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诡异的气息,低声道:“你们几个,差不多该到睡觉的时间了,梦话给我留到梦中去说。” 药师兜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像是某种暗号或者指令,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缓缓回荡。 六位大筒木真姬们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她们的双目瞬间失神,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物,仿佛生命的光彩在这一刻被尽数剥夺。 紧接着,她们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这是!?科学忍具的指令吗……”带土和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呵,没错,你们以为我一直以来是使用符咒来操控她们的吗?简直是大错特错了。”药师兜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仿佛在讥笑他们的无知。 她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那里,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掌控着一切的幕后黑手,正享受着敌人惊愕的表情带给她的快感。 第454章 与慈弦的交易 “你们几个,听我的指令,立刻抓住那个女人。”药师兜猛地抬起手臂,声音犹如冰冷的军令,在空气中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这弥漫着紧张气氛的空间里。 六位真姬就像被施了魔法的傀儡,瞬间眼睛亮起。 那眼花缭乱的瞳术,透着冰冷的杀意,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 眨眼间,宇智波光的身上开始出现八千矛的印记,扰乱她的精神的同时,抽取着她的查克拉。 紧接着,写轮眼真姬身上的须佐能乎的黑焰瞬间燃起,如同黑色的恶魔之舌,舔舐着周围的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宇智波光席卷而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白眼真姬的共杀灰骨和体术真姬的红色求道玉。 周围的建筑在轮回眼真姬的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化作无数的辉石,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地朝着宇智波光袭去,一时间,宇智波光周围整个空间都被这汹涌的攻击填满。 “该死,来不及转移了。” 见状,宇智波带土眼神中透着急切,试图施展神威来挽救这危急的局面。 然而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了,真姬们的反水就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雨,他还来不及完全反应过来,攻击就已经如潮水般涌来。 “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宇智波光没有多少慌乱,她低喃着,轮回眼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带土。 下一秒,她双眸的轮回眼上,八千矛的纹路消失,圆圈上覆盖了一层神威万花筒的纹路,闪烁着青蓝色的光芒,那是如同带土的须佐能乎般的颜色。 与此同时,六位大筒木真姬的攻势已经如汹涌的洪水般,将她整个人淹没。 那强大的攻击能量相互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空间似乎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起来。 然而,预料中的血光并没有出现,所有的攻击虽然穿透了宇智波光,但攻击就像是穿过了一道虚幻的影子,直接从她的身体中穿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带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写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带土的视线被自己的手臂上的光芒所吸引,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宇智波光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 此刻,只见宇智波光整个人像虚化了一样,从攻击中缓缓走出来。 她的脚步轻盈,就像在漫步于一片宁静的花园,丝毫没有受到刚刚那猛烈攻击的影响。眼神中透着一种冷静与自信,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怎么可能!?”药师兜也是一怔,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见到宇智波光就像宇智波带土一样穿透了攻击,她的目光望向宇智波光的轮回眼,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想法,身体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叹道:“难道,这女人的轮回眼瞳术是……” “看来你们已经猜到了……”宇智波光微微抬起下巴,声音如同凛冽的寒风,在寂静的空间里刮过。 “轮回眼的八千矛连瞳力也能吸收吗……”药师兜问道。 “没错。”宇智波光不以为然的道。 “嘁,还真是让你获得了一个棘手的能力呢……” “那么,你要投降吗?” “连态度都变得嚣张起来了,看来是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呢,你该不会还隐藏着什么后手吧?” “随你怎么想。”宇智波光摊了摊手,她自然不会好心的跟药师兜展示全部。 她这轮回八千矛虽然厉害,但也存在着缺陷,因为它就算吸收了很多瞳术,使用时一次却也只能释放一种。 不过现在的情况,聊胜于无,眼下,带土的神威的确是最好用的瞳术了。 片刻后,她的目光紧盯着药师兜,眼神中的神威轮回眼一凝,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深邃海洋中的漩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神威!” 随着她轻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刚借来的力量就能这么快的适应吗?”药师兜皱起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扭曲,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 显然,宇智波光这是想将药师兜周围的空间连带着身体一同扭断。 “住手!你要是敢把我扭断,我就让那六个真姬原地自杀!”药师兜怒吼道,脸上充满了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闻言,宇智波光一怔,脑海中闪过与真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片刻后,她停止了神威的扭曲,强大的瞳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呵,就算获得了神明般的力量,可你依旧如此天真。”药师兜松了一口气,嘲讽道:“不过多亏了你的愚蠢,看来我还能多活一会。” 闻言,宇智波光怒斥道:“卑鄙的家伙,你真的就只会干一些肮脏的勾当。”她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要那样盯着我,其实我也不想走这一步,毕竟真姬们的灵魂对我来说还有用。”药师兜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随后又渐渐被一种冷笑所取代,道:“但是为了活命,我可不管这些了。毕竟在生死面前,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可以舍弃的棋子。” “那么,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们?”宇智波光质问道,竭力压着心中的怒火。 “想让我放过她们也可以,只要你跟我去见慈弦,我保证给这些真姬们自由。”药师兜笑道,双手抱在胸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履行承诺?”宇智波光皱起眉头,满脸的怀疑。 “因为慈弦阁下答应过我,只要把你带去,就会许诺送给我一只十尾。”药师兜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道:“你知道的,只要我有了十尾,就不需要再从这六个真姬身上摄取精神能量,所以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算还给你也无所谓。” “可就凭你那残缺不全的灵魂,成为十尾人柱力后确定不会被十尾吞噬掉精神吗?” “你错了,我没有必要去成为人柱力,只要用八千矛的力量将十尾的查克拉转移到我身上就足够了。”药师兜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缺陷,没有必要冒险被怪物吞噬意识。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 她的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她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去见慈弦就如同踏入龙潭虎穴,但一想到那六位无辜的真姬,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见到宇智波光犹豫,带土急切地劝说道:“小光,你要冷静,绝不能答应他,你去见慈弦万一被其抓住,这个世界就完了。” “可是……为了大义而牺牲人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宇智波光的脸上闪过一抹歉意,她径直的走向了药师兜,质问道:“兜,如果我跟你走了,你打算怎样解除真姬们的控制权?” “只需要我的秘密口令,她们就可以彻底摆脱我的控制,不过口令要等你见到慈弦时才能告诉你。”药师兜解释道。 “小光!你不能就这样跟她走啊!”一旁,野原琳走上前打算阻拦,却被带土拉住了手,后者眼中的神威已经开始转动,显然是打算将宇智波光转移进神威之中,因为这件事不仅仅关乎宇智波光个人的安危,更关系到整个忍者世界的命运,带土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抱歉,带土……”宇智波光见状,用相同的神威抵消了带土的神威。 “小光,你这是愚蠢的举动!”带土身上青色的须佐能乎伸出手臂,试图抓住宇智波光,然而后者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轻松的就从攻击中穿透了出去。 “没关系的,带土,琳,有神威在,我保命还是可以做到的。”宇智波光抬起头,目光坚定的道。 “可是小光,你真的要为了六个真姬,让药师兜得到一只十尾吗?”带土依然不甘心地问道。 “十尾的事情,我相信联合军的各位会有办法的,而且只要真姬们解除限制,对付一只十尾还是可以做到的。”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现在,如果我不答应,真姬们就真的没救了。我与她们情同姐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死。”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顺利,宇智波光,你是一个天真的白痴真是太好了。”药师兜笑道。 “少废话,如果你敢违约,我第一个就杀了你。”宇智波光轮回眼上的神威纹路闪耀着光芒,整个人露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意。 “真是可怕呢。”药师兜摊了摊手,她打开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门,道:“进来吧,我带你去见慈弦。” 见状,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看向带土,道:“总之,带土,忍界大战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口令的事情,我会让白绝来告诉你的。”嘱咐过后,她就跟着药师兜走进了时空间。 “白痴!”带土气得直跺脚。 …… 随着宇智波光的离去,真实之瀑外,胶着的战况发生了变化。 漩涡水户和金角银角的秽土转生体随着棺材一同消失不见,就像是一阵烟雾被风吹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场地。 与此同时,土影和一众人匆匆赶到了遗迹密室。 他们的脚步匆忙,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这里发生了什么?药师兜和宇智波光人呢?”大野木一进入密室就焦急地问道,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着,只看到了带土与野原琳,以及脸带愧疚的真姬们。 “小光跟着药师兜去见了慈弦。”带土无奈地回答道,声音低沉而沮丧。 “什么?你怎么能让她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的战争就是为了她而打的吗?让她擅自跑去敌人的大本营那怎么能行?”大野木怒斥道,整个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焦急和不满,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药师兜拿真姬们的生命威胁她,她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不过她并不是被抓去的,而且有着自己的保命手段,这次去,恐怕是也有着打探情报的目的。”带土沉声解释道,他希望土影能够理解宇智波光的苦衷。 “简直是愚蠢!我必须把这件事汇报给联合军,宇智波光的夺还计划要立刻推进才行了。”大野木握紧了拳头,一脸决然地说道。 …… 近地轨道基地。 药师兜带着宇智波光缓缓来到了慈弦的基地。 这里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压抑的气息,周围的建筑高大而阴森,各种奇怪的机械装置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来自黑暗深处的低语。 宇智波光警惕地看着四周,她的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兜先生,你带见面礼来的方式和我想象中的不太相同呢……” 不久后,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在那高大而阴暗的大厅之中响起。 那里,慈弦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意,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冷冷地看着来人,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慈弦阁下,这些小事就不需要纠结了,和你交易的时候,你可没有说明让我以哪种方式把她带来。”药师兜微微弓着身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呵,嘛,方法的确无所谓了。我就按照约定,借给你一只十尾吧。”慈弦笑了笑,随后轻轻挥了挥手,那姿态仿佛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在空中划过,紧接着一道时空间的漩涡缓缓打开,道:“你自己过去留下标记吧。” “呵呵呵,慈弦阁下的确爽快,那我就欣然收下这份礼物了。”药师兜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情。 见状,宇智波光一把掐住药师兜的脖子,打断道:“口令呢?” “那种东西最开始就没有设计,你还真是个愚蠢的女人,那群克隆体是我做的杀人工具,只有击杀指令和关停装置却没有自毁功能,你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哼,果然吗……”宇智波光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松了松,虽然被药师兜唬住很不爽,得知真姬们不会死这个事实比什么都重要。 “总之,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吧!”药师兜的身影滑溜的像蛇一样,一件兴奋的朝着时空间中钻去,那是一种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得到满足后的喜悦。 随着药师兜的身影消失,慈弦的目光缓缓移向宇智波光。 他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靠近,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宇智波光的心尖上。 “这么久不见,你的样子倒是越来越像大筒木了呢。”慈弦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响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仿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暗中隐藏着什么阴谋。 “你让药师兜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和我唠这些吧?”宇智波光警惕地看着慈弦,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做好了随时应对攻击的准备。 “当然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和那位金发少年身上的楔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慈弦停住了脚步,眼睛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探寻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宇智波光毫不退缩地迎上慈弦的目光,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呵,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作为同样拥有楔的人,怎么样,要不要选择与我合作?”慈弦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立刻将我抓住喂给十尾吗?”宇智波光皱起眉头,满脸的疑惑和警惕。她不明白慈弦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慈弦缓缓转身,背着手走向大厅的一角,目光似乎穿过了墙壁,看向遥远的太空,道:“根据观测望远镜的数据,有一艘从卡米恩星来的飞船,还有二十年左右就会到达这里,上面乘着的,应该是大筒木宗家和分家的执法人。” “哦?那不是很有趣吗?可以看到你们大筒木之间的内斗。”宇智波光笑了笑。 “你高兴的太早了,现在可不是你幸灾乐祸的时候,因为无论我们哪一方取胜,你们这颗星球都逃离不了毁灭的命运。而且我完全可以躲开他们的追查,只让你们去对付他们。所以,你要清楚,我现在与你商讨联手,已经算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了。”慈弦冷声道。 闻言,宇智波光冷笑一声,道:“慈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想必就算你把我喂给十尾,自己吃下果实转生成功,恐怕也不好对付那四个来自宗家的执法人,你是因为没有把握,所以才想和打败过大筒木的我联手吧?”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慈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闻言,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愤怒,道:“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太空基地和我都不重要,你根本就没把这场战争放在眼里吗?” “没错。”慈弦再次点头,“让你们忍界早一些认识到大筒木的存在,也是我为了对抗执法人的布局罢了。” “你……你竟然就为了这个……杀掉了迪鲁达……让民众感染超梦,害得我们那么多的忍者们不得不准备拼死与雷云都的平民战斗吗?”宇智波光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紧紧地盯着慈弦,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错,无论是十尾、忍界亦或是雷云都,在我的眼中不过是玩具罢了。”慈弦站在阴影之中,他的声音冰冷而淡漠,高高在上的口吻,就像神只在俯瞰蝼蚁,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消灭执法人和创造新的容器更重要的。 “真是个卑鄙无耻自私残忍又胆小的家伙。”宇智波光鄙夷的道。 “小丫头,你这般羞辱于我,是想与我在这里决一死战吗?”慈弦的嘴角楔的纹路开始蔓延,米字眼紧紧地注视着宇智波光,“可你应该清楚,无论是八千矛,还是伪十尾人柱力,凭那点本事是奈何不了我的。” “你!” 话说半截,宇智波光的眼神中突然透着不甘,她清楚,就算自己很想立刻为大家报仇,可就像博人跟她说过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她的八千矛的印记会被少名毘古那轻易的消除掉,除了业火体术和借来的神威之外,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对慈弦造成威胁。 而一旦慈弦选择撤退,这些底牌就相当于被慈弦提前知道,届时,想要再出其不意的对慈弦发起进攻就十分困难了。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慈弦,冷声道:“虽然我很想为迪鲁达报仇,但的确,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奈何不了你……” 闻言,慈弦微微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种傲慢的笑,目光中充满了自信,低声道:“说实话,你们的打算我也清楚,因为现在,想除掉我的唯一办法,就是毁了我的容器,可你又和迪鲁达是朋友,为了能够复活迪鲁达,你们就不可能对阿玛多出手,所以,无论怎样,我的转生已经不可能被阻止,事已至此,你不如选择放下芥蒂,与我合作,如何?” 慈弦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影从阴影中逐渐显现出来,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像是在诱惑宇智波光,继续道:“同样是保护这颗星球的存在,有我们三个大筒木的容器在,地球才能得以存续,不是吗?” “少开玩笑了!你这家伙在打败那些执法队之后,一定会吸干这颗星球的能量,你真正想做的就是成为大筒木芝居那样的存在,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个自私的混蛋。” 宇智波光愤怒地吼道,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慈弦彻底焚烧。 她知道,慈弦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后者的存在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一个幌子,背后隐藏的是其更加险恶的阴谋。 第455章 交易成立 “嘛,不用那么激动,你大可以冷静的听完。”慈弦喝了一口红酒,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你清楚的,大筒木的执法人无论怎样对这颗星球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而且,我也不想把芝居尸体藏在这颗星球的事情被母星知道,怎么样?同样是反抗母星的立场,你就与我合作如何?”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试图以此来安抚宇智波光的愤怒。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心中思绪万千。 她通过博人,知道了未来的执法人会以何种方式死去,所以对于慈弦所说的执法人并没有太过担心。 在她看来,只要专注对付慈弦为了达到她自己目的而编造的借口就足够了。 想到这,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沉默了片刻,切换着自己的状态,她打算以一位谈判者的身份与慈弦周旋,缓缓开口问道:“如果我答应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淡,试图在这场充满危险与阴谋的对话中占据主动。 闻言,慈弦嘴角扬起,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在这场大战中,我不会插手。” “只是这些?”宇智波光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觉得慈弦的这个筹码并没有多少诚意,这远远不足以让她与这个危险的人物合作。 “这难道还不够吗?如果我和那几个人联手,这个忍界还有能阻止得了我们的人?”慈弦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傲慢,试图通过炫耀自己的强大,让宇智波光认识到他的承诺是多么的有价值。 “当然不够,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怕输的胆小鬼罢了。”宇智波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猜,二十年后执法人来时,你这家伙绝对会躲起来,等我们战斗后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你从最开始就没想过把我丢给十尾,你和团藏与药师兜密谋,也只是想通过这场战斗削弱忍界的实力,因为就算你成功与我合作击杀了大筒木的执法人,那之后你还是会面对忍者世界的围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她的声音中带着鄙夷,显然不会被慈弦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闻言,慈弦鼓了鼓掌,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愧是和我一样活了漫长岁月的人,竟然把我的所有想法都看透了。” 宇智波光撇了撇嘴,道:“少往脸上贴金,我能看透你,是因为你这种自私自利、只会算计别人的家伙我见得太多了。” “可我一般会把这种行为称之为计谋。”慈弦微微歪了歪头,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之色,反而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道:“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引发这次大战对你们来说也有好处,至少可以让忍界知道大筒木和十尾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道:“而且,既然我们之间已经明牌交流了,你也差不多该说出你的最终决定究竟是什么了吧?” 他的声音在这略显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试图迫使宇智波光做出抉择。 “慈弦,你的筹码只是你自己不出手,这样就想合作,未免太便宜你了,你的筹码对我来说,完全不具备吸引力。”宇智波光摇了摇头。 “别太得寸进尺了,小丫头。” “你少在那唬人,我知道你不敢现在和我鱼死网破,因为假如我们拼上一切,不一定就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的筹码还需要再加一些才行。”宇智波光眼中闪过狡黠。 “嘁,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丫头,”慈弦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如此,我就稍微为你提供一份特别的情报吧。”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宇智波光,像是一只老猫在盯着自己爪下的小老鼠,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算计。 “特别的情报?”宇智波光心中一动,她不知道慈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情报或许非常重要。 “没错,是关于忍界最近出现的一个裹着黑绝的男人,你应该有些头绪吧?”慈弦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抹邪魅。 “你知道他是谁?”宇智波光的身体微微一震,那个神秘的裹着黑绝的男人一直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每次想起,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为你提供他的行踪,”慈弦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道:“毕竟他与药师兜和团藏他们不同,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合作者,我向来都是会提防的。”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似乎在回忆着与这个神秘男人接触时的种种疑虑。 “这么说,你已经与他合作过了?你们的合作是什么?”宇智波光向前迈了一小步,急切地问道。她想要从慈弦的口中得到更多关于这个神秘男人的信息。 “他的条件倒是挺有趣的。”慈弦故意卖了个关子,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在回味着一段奇特的经历。 “别废话,快说!”宇智波光有些不耐烦了,她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他为我提供了忍界很多的情报,但条件是不能对你出手。”慈弦终于不再兜圈子,直接说出了答案,只是他隐瞒了十尾实验的部分。 “不能对我出手?”宇智波光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她回忆起那个死神面具男,心中总感觉有一丝慌乱,问道:“这个神秘的家伙为什么要保护我?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不知道,不过就像我和你提出的交易,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你出手,否则在三年前你来到雷云都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慈弦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道:“只是他似乎并不知道,擅自觉得我会杀了你。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做一个顺水人情,拿到了我想要的情报。”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目光紧紧的盯着慈弦,问道:“关于那个人,你还知道些别的吗?” “初见面的时候,我和他交过手,”慈弦微微抬起头,目光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对那场交手的回忆之中,道:“那个人除了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大筒木之外,似乎还会使用一些独特的神术,不过,你们之前与他交过手,这些情报应该也已经清楚了才对。”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宇智波光的耳中。 “这算什么交易的筹码?你这不还是想借着我们的手,帮你排除一个隐患吗?”宇智波光鄙夷地看着慈弦。 后者这新的筹码不过是一个幌子,背后隐藏的依旧是慈弦自私自利的阴谋,她可不会轻易被慈弦的小手段所迷惑。 “小丫头,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如果你不想让忍界生灵涂炭,最好还是答应我的交易。”慈弦并没有因为宇智波光的鄙夷而生气,只是静静等待着她的答案,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见状,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忍者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画面,回忆着以往的战争中,那些等待着丈夫归来的妻儿们,回忆着那些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人们。 她深知这场大战如果慈弦不会出手,忍者联合军的确会轻松很多,再不济也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 而且,以慈弦的个人利益的方向考虑,其肯定是希望忍界通过这次战斗意识到大筒木和十尾的存在,从而对抗那些执法人。 然而慈弦也不希望忍界过于强大,因为等执法人被消灭后,他还得想办法对抗整个忍界。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在暗中与药师兜和团藏小心布局的原因。 …… 宇智波光在心中权衡着这一切,在她看来,慈弦这边,很大概率不会做出违背约定的事情。倘若自己拒绝与慈弦达成这笔交易,那么她必然会被卷入与慈弦的战斗之中。 可慈弦的强大她是清楚的,一旦与之为敌,自己就不得不全力以赴,这也就意味着她将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寻那个如同鬼魅般潜藏在忍界的死神面具男。 后者就像一片笼罩在忍界上空的阴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降下灾祸。 如果她不答应慈弦的话,所面临的弊端实在太多,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不划算的。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思绪像是风中的丝线,不断飘向各个方向。 最后,她的眼中汇聚出一抹坚定。 让她做出最终决断的因素,主要还是博人曾经说过的,关于大筒木一式二十年后才会死的命运。 在这个复杂的局势下,宇智波光清楚,顺从慈弦的交易才是当下最为正确的选择。 不久之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慈弦,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哦?说说看?”慈弦挑了挑眉毛,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他原本以为宇智波光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没想到她还会提出条件,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你必须和我一起去对付那个死神面具。”宇智波光的眼神紧紧地锁住慈弦,她知道这个要求可能会让慈弦有所犹豫,但她也不会轻易让步。 因为那个死神面具男太过神秘,她独自面对的话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她也不想让慈弦轻易坐收渔翁之利。 “你还真是不肯吃亏。”慈弦皱起眉道。 “毕竟就像你说的,那个家伙不简单,而且,就这么让你看着我们两败俱伤,对我来说也不太划算。”宇智波光笑了笑,她必须要保证己方的利益最大化,不能让慈弦轻易得逞。 “哼,也好,我就陪你走一圈吧,就当是打发无聊的时间。”慈弦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于他来说,死神面具男的确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如果能够与宇智波光一起将其解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那就快点吧,我跟你不一样,还有很多人担心着我的安危呢。”宇智波光有些急切地说道。她心中挂念着那些关心自己的伙伴们,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的久出未归而担忧。 “真是个性子急的小丫头。”慈弦笑了笑,随手打开了一道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时空间门,像是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深邃而神秘。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门缓缓走了出去。 …… 此刻,雷之国的边境,云雷峡附近的海域。 海风呼啸着,吹起层层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红豆队长,继续这样近距离的调查的话,会暴露的。”一名年轻的忍者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对红豆说道。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神秘据点,那里似乎隐藏着与即将到来的战争有关的重要情报。 “战争已经迫在眉睫,情报越多越能拯救更多的同伴,所以,我们必须尽可能的收集更多情报才行。”红豆的眼神坚定且执着,紧紧地盯着前方。 “红豆队长,情报来了。”不久后,一位油女一族的忍者脚步匆匆地走上前,神色略显凝重地说道。 他微微弯腰,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接着说:“我让虫子探查了一圈周围,海岸的对面出现了相当强烈的生体反应。”他边说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真的吗?”一旁,一位日向一族的忍者听闻此言,眼睛瞬间睁大,毫不犹豫地开启白眼,将目光投向远处,随着探查的深入,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惊愕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喃喃自语道:“这……这是……何等的数量……” “托库玛,你看到了什么?”红豆赶忙问道,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托库玛,心中的好奇与担忧交织在一起。 托库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所看到的景象之中。 听到红豆队长的询问,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敌人……的首领似乎在阵队之前……而且……那是……”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一样。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紧张与震惊混合而成的反应。 “到底怎么了?”红豆向前迈了一小步,急切地追问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其他忍者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大家都将目光聚焦在托库玛的身上,等待着他说出那个答案。 日向忍者托库玛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惊呼道:“本来应该潜藏着的宇智波光,正和敌人的首领站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如同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投入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你说什么?” 红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第456章 第四次忍界大战,开战! 不久前。 云雷峡的海岸,海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沙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通灵术,秽土转生!”药师兜站在一片海岸边,双手缓缓合十,随着他的动作,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刹那间,无数的木棺材从地下缓缓升起,散发着陈旧腐朽的气息,随着棺材板一块一块地脱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来自地狱的哀号,在这片寂静的海岸上回荡。 慢慢地,里面死人的身体逐渐展露出来。药师兜的目光从这些复活者的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首先是,漩涡水户,宇智波泉奈,金角银角,以及历代五大国人柱力。” “还真是华丽的阵容呢。”团藏见到了一堆老熟人,感叹道。 “又是这个术吗……”漩涡水户那原本宁静祥和的面容此时笼罩上了一层怒意。 “水户姐,没想到连您也被秽土出来了呢。”宇智波泉奈也被药师兜用特别制的肉体,恢复了年轻的样子,“是光姐姐或者扉间召唤的我们吗?” “不,召唤我们的是那个女人。”漩涡水户看向了顶着真姬脸的药师兜。 “她和姐姐长得很像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泉奈皱起眉。 “不知道,现在只有见到小光才能弄明白。” “诶?我都老死那么久了,姐姐她还活着吗?” “嗯,我在巨龟岛感受到了她的查克拉,不过被操控的情况下没能见到她。” “没想到我还能有机会见到姐姐……自从忍战那次的封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宇智波泉奈担忧的道。 “嘁,宇智波的小鬼和漩涡一族的女人吗……”他们的身后,金角银角一脸不爽的道。 旁边,一群历代的人柱力们仿佛又被拖回了曾经被当做尾兽容器的痛苦回忆之中,由于他们那个年代尾兽的封印极其不稳定,夭折的人柱力很多,所以在秽土转生之后,被施加了非常牢固的封印的同时,全身还被插满了咒力黑棒,一旦封印被解除,充满憎恨的尾兽们会立刻开始暴走。 …… 药师兜没有理会他们,看向团藏,继续说道:“接着是前任的五影们,二代土影,二代水影,三代雷影,三代风影……” 她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些曾经统治着忍者世界一方的强者们,如今却被强行从死亡的安息中唤醒,灵魂仿佛在挣扎着,抗拒着这种违背自然的重生,然而在符咒的控制下,那些反抗都是徒劳的。 不久后,这种反抗逐渐趋于稳定。 二代土影无看到水灯幻月,缠满绷带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愤怒,道:“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你这个小胡子混蛋。” “你说什么,你这个木乃伊混蛋!”二代水影的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水汽。 “这可真是见到了一些老面孔呢。”三代雷影叹道,强壮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战斗时的坚毅。 “蝎那个小鬼在哪。”三代风影则观察着周围,身体周围悬浮着砂铁。 …… 药师兜满意的看着这些杰作,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继续道:“其他还有爆遁的血继限界忍者加里,鬼灯满月还有河豚鬼等历代的忍刀七人众。雨隐晓组织的前首领弥彦,山椒鱼半藏。砂隐的千代,灭族之夜的宇智波和涡之国覆灭的漩涡一族,以及其他很多威名远扬的强者们。”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爆遁的加里身上燃烧着危险的火焰,鬼灯满月的周围环绕着阴森的水滴,河豚鬼那庞大的身躯显得格外狰狞。 山椒鱼半藏皱起眉,看着自己的身体,道:“又是秽土转生吗?但这次似乎不是光老师做的。” “半藏前辈,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弥彦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应该是现世,我们是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 “秽土转生吗……没想到我也会复活,不知道小南和长门那之后怎么样了。” “他们过得很好,听说不久前已经结婚了,只是一直忘不了你的事情。”半藏解释道。 “真的吗?长门那家伙……”弥彦笑了笑,他知道小南喜欢自己,所以临死前非常担心小南会一蹶不振封闭心灵,如今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山椒鱼小子,没想到连你这家伙都被召唤出来了……”这时,千代婆婆看向半藏。 “呵?你这傀儡女也死了吗,这世道还真是有趣。”半藏笑了笑,他对战争时期千代婆婆屡次解开他的毒还有些耿耿于怀。 …… 团藏在一旁看着那群人,冷声问道:“这些就是全部了吗?” “当然不仅如此,我还利用了柱间细胞、咒印的仙术和阿玛多的改造技术与科学忍具,强化了近二十万被超梦操控的平民。”药师兜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像是一个沉浸在自己邪恶艺术中的疯狂艺术家。 只见那些被操控的平民们眼神呆滞,身体上的咒印却散发着一种不寻常的力量,每个人的身上颜色都不同,且都有一定程度上的野兽化,如同猛兽一般,成为了药师兜手中的战争工具。 “你这玩弄死者的混蛋!” 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闲谈。 只见宇智波光和慈弦突然从时空间中走了出来。 前者的脸上满是不爽,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厌恶,死死地盯着药师兜。 药师兜有些好奇的道:“真是意外呢,你竟然没有被慈弦阁下抓去喂给十尾?” “现在,比起让她立刻成为十尾的养分,她对我来说还有一些别的用。”慈弦解释道。 “那么我们投影八千矛的计划怎么办?” “我已经将十尾借给你了,用你的八千矛和神树配合也可以达到效果,只不过我建议你投放的时机最好在战争打响后的白热化阶段,如此一来就可以牵制联军的兵力。” “原来如此,的确是个好的提议,不过这女人还真是命大。”药师兜瞥了一眼宇智波光,道:“本以为再也不用见到这女人讨厌的嘴脸了呢,看来还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 “这股查克拉……” 这时,人群中,宇智波泉奈的眼睛突然瞪大,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从时空间中走出来的宇智波光的身上,眼神中带着惊喜与疑惑,“这次一定是姐姐了,她们的查克拉完全一样,姐姐!是光姐姐吧?。” “这声音是……” 宇智波光听到弟弟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目光缓缓落在泉奈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脑海中闪过被日斩和团藏暗算前的那夜的无声道别。 “抱歉,泉奈,是姐姐无能,害你被打扰了……”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她的眼神中满是愧疚。 “没关系的姐姐,能像这样见到你,也挺好的。”泉奈的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你现在过的还好吧?已经见到想见的人了吗?” “嗯,姐姐见到了。”宇智波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回想起与博人的那个吻,脸上还有些羞红。 “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姐姐脸红呢,那个人怎么样?对你好吗?要是对你不好的话,你就去找斑哥哥告状,让哥哥收拾他。” “他啊,他和斑哥哥两个人联起手来欺负我呢。”宇智波光想起博人与哥哥还有事瞒着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啊?这……”泉奈挠了挠头,最后摊手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竟然还能有被哥哥认同的家伙吗……姐姐的恋人……我还真想见一见呢,性格只要不和扉间那个混蛋一样就好。对了,斑哥哥怎么样了?我听说他没有死,可是终结谷之战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我还想让他见见我的孩子们呢。”泉奈的心中充满了对宇智波斑的思念。 “哥哥他现在也活的很好,身边有中意的学生照顾他,而且你的后辈也在跟他身边学习。”宇智波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她知道,泉奈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 “这样啊……”泉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他仿佛能够想象出哥哥现在的生活,那个魔鬼哥哥教徒弟的画面一定非常有趣。 “小光……你的变化真的很大呢。”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宇智波光闻声望去,“水户姐姐!”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孩子见到亲人一般,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抱了过去。 “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撒娇。”水户的嘴角上扬,她轻轻地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嘻嘻。”宇智波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说起来,玖辛奈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水户的眼神中带着关切,她的心中一直牵挂着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孩。 “她呀,现在很幸福,就像你嘱托的,她在成为人柱力之前被珍视的人填满了爱。”宇智波光的声音轻柔而愉悦,道:“他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而且她的孩子也在茁壮成长,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呢。 “这样啊……真为那孩子感到高兴呢。”水户温柔地笑了笑,目光中带着真挚的欣慰,仿佛能看到玖辛奈在远方幸福生活的模样。 “喂喂喂!你们这群木叶的家伙!”突然间,宇智波光身边温馨的氛围被一道怒斥打破。 “说起来,你这女人,就是当初妨碍我们杀死千手扉间的家伙吧!?” 金角那充满咒骂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盯着宇智波光。 “少啰嗦,你不想再死一次的话就乖乖把嘴给我闭上。”宇智波光被打断叙旧很是恼火,一双冰冷的写轮眼盯得金角发毛。 “嗯?老夫对这个小丫头好像也有印象呢。”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也皱起眉,他的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深处挖掘着什么。 突然,他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时在涡之国妨碍我们的宇智波小丫头!” “是你啊……本来还想找你这小胡子算漩涡一族的账,没想到你被别人杀死了,真是遗憾。”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一提到漩涡一族被灭的事情,她心中的怒火就抑制不住地往上涌。 毕竟她是漩涡一族被灭事件的亲历者,那一幕幕惨烈的场景就像刻在她脑海中的噩梦,从未被遗忘。 “原来如此,你是那个和千手扉间研究出秽土转生的宇智波丫头,是你把我们秽土出来的?” “哈?” “我懂了,你是想在这里和我们打一架吧?那就来啊,老夫正好试试年轻人的实力。”鬼灯幻月双手抱胸,挑衅地看着宇智波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好战的笑容,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闻言,宇智波光的眉头紧紧皱起,就像两道打结的绳索,道:“我才懒得管你这种家伙!先跟你讲清楚,不是我把你们从地下揪出来的!” 她伸出手指,指向顶着真姬脸的药师兜,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道:“你有什么仇什么怨都去找她吧。” “她?开什么玩笑,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找谁打不是打?要不就干脆一点,我一个打你们两个!” 小胡子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敌意,身上散发着一种即将爆发战斗的紧张气息。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有些恼怒的指着药师兜,道:“谁跟她一样?别把我和这个玩弄死人的恶徒画等号。” “咳咳。”一旁的半藏闻言,低声地咳嗽了两声。 他这咳嗽声虽然不大,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宇智波光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闻声,宇智波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喊道:“那次不算!”她声音带着倔强,正在极力撇清与半藏之间那次特殊的经历。 一旁的弥彦见状,有些好奇的问道:“半藏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半藏笑了笑。 “不准说!”宇智波光瞬身过去,掐住了半藏的耳朵,“你敢说出去我就再把你弄回来加班。” 嘶……这样还敢说别人是玩弄死人的恶徒…… 半藏心里憋屈啊。 ……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玩弄死者这件事对我来说可是称赞呢,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些壮丽的收藏品里,没有你这女人的存在。”药师兜冷声道,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宇智波光,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闻言,宇智波光从叙旧中回过神来,冷笑道:“你没机会的。不过说起来,你借到的十尾哪里去了?” 她有些担心,因为如果在这场战斗中十尾被药师兜突然释放出来,那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所以她必须多打探一些情报传达给忍者联军才行。 “怎么?因为慈弦阁下送给我十尾为祸人界,让你感到愧疚了?”药师兜挑眉道。 “你在说什么笑话?就算我不接受你的建议,你们也会用那只十尾做别的坏事,而且做坏事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可愧疚的?倒是你,你究竟打算把十尾用在什么地方?” “作为大战的压轴部分,自然要留到最有趣的地方登场了。不过我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呢,慈弦阁下究竟是如何劝诱你加入我们的阵营的。”药师兜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目光,试图从宇智波光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那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宇智波光冷声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闻言,一旁团藏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宇智波光耍得团团转时的挫败感,他微微弓着身子,一脸严肃地提醒道:“慈弦阁下,这个女人极其擅长计谋,与她合作的时候,切记不可大意。” “……呵。”慈弦听到团藏的话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宇智波光不好对付,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团藏的提醒。 况且团藏和药师兜不过是两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存在与否对自己的计划影响不大。 片刻后,他微微侧身,目光越过团藏,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声音冷淡地说道:“差不多该走了。” “位置已经找到了吗?……在哪里?”宇智波光抬起头。 “砂隐……”慈弦的声音如同冰刀一般冷冽,说完便随手丢给了她一个终端。 “竟然在那种地方?”宇智波光略感诧异,她接过终端,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死神面具男的卫星定位坐标,见其还在移动,急切的道:“那我们就快走吧。” “等一下,你们去砂隐做什么?”药师兜打断道,眼中带着猜疑。 “和你们没有关系的事,少打听。”宇智波光冷声道,她没有再理会团藏与药师兜,只是跟着慈弦朝着终端上卫星定位的那个坐标快步走去。 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片扬起的沙尘。 …… “这两个家伙究竟在密谋着什么?”药师兜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猜忌。 “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无论怎样,这场战争结束,世界的格局就会被改变。”团藏冷冷地回应道。 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盘算,不管宇智波光和慈弦在谋划什么,他都有信心在这场变革中获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呵,说的也是。”闻言,药师兜笑了笑,她缓缓将兜帽脱掉,一头雪白亮丽的长发倾泻而下,露出了那张绝美的面容。 那是大筒木真姬的面容,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透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冷声道: “那么,第四次忍界大战……” “开战……” 团藏接过话音,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解开身上的绷带。 随着绷带一圈一圈地脱落,他那原本布满皱纹的脸此时却早已没有了皱纹,整个人宛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般充满活力。 头发如同宇智波斑一样黑长,肆意地披散在身后。 双眼与左臂上满是万花筒写轮眼,像是深邃的漩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而他右边的脖子上蔓延出黑色的咒印,如同黑色的藤蔓一般蜿蜒曲折。 在他胸膛的正中心和两只手的掌心处,则镶嵌着闪耀着绿光的格雷尔之石,与他身上的其他力量相互交融。 一张千手柱间的脸镶嵌在他左侧的胸口。 那脸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配合着咒印仙术,交融着自然的能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影响,变得凝重而压抑。 “散!” 他嘴中发号施令,与药师兜两人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这片充满硝烟气息的土地的脉搏上,就像两个从容的棋手,对即将展开的战局胸有成竹。 身后那些秽土转生体的眼神空洞而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他们的身体虽然是被强制唤醒的死者,但行动起来却迅速而有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四散开来 而改造人们则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咒印仙力化成野兽般的身体散发着金属与查克拉混合的冰冷气息,他们整齐划一地朝着各个方向散开,准备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充当先锋。 …… 云隐村。 忍者联合军的作战本部设立在一个深邃的峡谷之中,周围的峭壁高耸入云,像是天然的屏障守护着这里。 峡谷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严肃的气氛,仿佛空气都被即将到来的战争压得沉甸甸的。 不久后,一声清脆的鸟啼响彻在峡谷之中,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如同平静湖面上突然投入的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氛围。 奈良鹿久将一幅巨大的地图小心翼翼地摊开在一张宽大的桌子上,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一位正在研究战略布局的智者。 他把云雷峡海岸以及近地轨道基地的坐标用特制的标记稳稳地立在地图上面,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沉稳而果断。 “目前,敌人的位置几乎可以确定,我们的作战本部与他们的距离极其接近,战场几乎都在沿海的峡谷和海域之上,远离了大陆,所以几乎不需要向平民发去避难通告。” 奈良鹿久一边指着地图上的各个标记,一边沉稳地说道。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作战本部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如今除了雾隐和云隐之外,其余各大国的联合军想要集结过来,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不过好在雷影阁下的提前调度,让所有的联合军都已经集结完毕了。”奈良鹿久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各位影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 “还有,根据红豆部队传来的情报,敌人的数量大约二十万,考虑到大部队的移动方式,能遇见的只有大规模的海上战,我们的部队和那群有高级动力舰队的敌人对抗,难免会被包围。”奈良鹿久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代表敌人的那片区域,仿佛想要透过地图看穿敌人的部署。 毕竟二十万的敌军数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再加上对方拥有高级动力舰队,这无疑给忍者联合军带来了巨大的挑战。 “这样的话,我们最优先的目标是敌人的舰队吗?”大野木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没错。”奈良鹿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就像已经确定了猎物的猎人,充满了果断和决绝。 “敌人的舰队是目前最大的威胁,如果能够先摧毁敌人的舰队,那么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削弱敌人的机动性和战斗力。” “那么,萨姆伊,立刻召集奇袭部队,命令已经集结的战斗大连队结成阵型,进行各自阵型的确认。”雷影迅速下达命令,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萨姆伊应声后,动作干净利落的快步走出作战本部。 “同样的,命令后方支援的医疗部队携带好医疗忍具,还有,鹿久,你去配合情报部队进行情报路线的核实。医疗部队的保障和准确的情报是同样重要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差错。” “明白了,纲手大人。”奈良鹿久点了点头,朝着情报部队的方向走去。 “长十郎,你去联络感知部队的青,让他们也抓紧。”照美冥目光坚定地看着长十郎,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吩咐道。 “了解。”长十郎应了一声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矫健的步伐向着感知部队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总大将阁下!” “怎么了?” “木叶的鹰丸传来了前线的情报。”一名忍者匆匆走进作战本部,他的脚步略显急促,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说!”雷影艾坐在指挥席,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情报内容,仿佛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敌人的秽土转生部队已经和改造人部队合并,同时,在敌人首领的位置发现了宇智波光。”那名忍者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原本就紧张的作战本部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雷影艾猛地站了起来。 “果然是被抓走了吗?”大野木皱起眉,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担忧。 “不,看起来并不像是被抓走的,她跟慈弦与药师兜和团藏汇合后,似乎是和慈弦单独离开去了别处,朝着远离战场的东南方向去了。”那名忍者继续汇报着情报,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无法掩饰情报内容本身的震撼性。 “跟慈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打算背叛忍者联合军吗?”雷影艾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个疑问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宇智波光和慈弦有着深仇大恨,她是不可能与慈弦和睦相处的。”纲手反驳道。 “那么你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雷影艾反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毕竟眼前的情况太过匪夷所思。 “以小光的性格,她的决定一定是有属于自己的考量。”这时,联合军的会议室门口处,长门和小南缓缓走来。前者的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与睿智,后者的怀里还抱着她的孩子,眼睛清澈明亮,正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来的还真是迟呢,雨隐的村长。”雷影冷声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满,在这个紧急的时刻,每一分钟都无比珍贵,他认为长门和小南的迟到有些不合时宜。 “跟你们不同,现在各国的大名已经来到了雨隐避难,为大名们安排庇护与结界花费了不少的时间。”长门解释道。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虽然面对雷影的不满,但他所做的事情同样重要,毕竟这是关乎众多重要人物安危以及雨之国将来发展的大事。 “那么,你作为宇智波光的朋友,应该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吧?”雷影艾将目光投向长门。 “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概能够推测到。”长门缓缓走到一张椅子前,轻轻拉开椅子坐下,神色平静而又透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沉稳。 他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满脸疑惑的众人,然后开始解释道: “如果是药师兜和团藏得到了宇智波光,以他们的行事风格和一直以来的计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开展月之千矛计划。毕竟在他们眼中,宇智波光是这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或者说是一个极为关键的棋子。然而,现在宇智波光却能够在敌人的阵地上自由地行动,这一点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 “你是说这意味着团藏与药师兜并没有得手。也许是因为慈弦的缘故,他们不得不放弃对宇智波光的出手?” “没错。” “可是,慈弦为什么不对宇智波光出手?他不是为了宇智波光才宣战的吗?”大野木忍不住大声问道。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长门,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在他看来,慈弦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发动战争,挑起忍者世界的纷争,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宇智波光。 可现在宇智波光就在眼前,慈弦却无动于衷,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这个疑问。 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疑惑的气氛,大家都在等待长门的进一步解释,仿佛他是能够解开这个谜团的唯一希望。 第457章 忍者联合军 “首领,小光的传讯来了。” 联合军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只白绝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白色的身体在会议室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终于来了吗,说说吧。”长门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闻言,白绝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开始将宇智波光与慈弦的合作内容向众人详细解释。 它那轻浮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起阵阵涟漪。 …… “原来如此……真是个了不起的小丫头。”听完白绝的讲述,奈良鹿久不禁赞叹道,眼神中带着钦佩,“在如此复杂危险的局势下,能够想出这样的应对之策,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应该说多亏了慈弦是一个阴险的家伙,宇智波光只不过是利用了慈弦罢了。”大野木补充道。他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宇智波光智谋的认可,同时也对慈弦的阴险狡诈表示不屑。 “如此一来,我们忍者联合军的战略目标,只要放在团藏和药师兜身上就足够了,这样压力的确小了很多。”长门微微点头。 “可是药师兜的手里目前有一只完整的十尾,那是不容小觑的力量……”照美冥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十尾以及秽土转生出的历代人柱力,就交给我们雨隐的势力去解决吧,我们与尾兽打交道很久了,你们就专注在与秽土转生和改造人大军的战斗上就好。”长门目光平静地建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自信。 雨隐村多年来与尾兽的纠葛,让他们积累了丰富的应对经验,这是他们面对十尾的优势。 “的确,关于尾兽的事情,交给你们要比其他人放心很多。那就这样决定了,这次忍界大战,雨隐和晓就作为尾兽特攻部队,在战场上自由行动,各部队一旦有人柱力或者尾兽的情报,立刻通知青的部队,利用山中一族的秘术传递给各个战场。” 雷影艾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果断。 在战争面前,合理的分工是取得胜利的关键,他相信长门和雨隐村以及晓组织的实力,能够应对尾兽这个巨大的威胁。 “还有,既然宇智波光选择独自牵制敌人首脑,那么该把巨龟岛的人柱力们叫回来了,他们也能成为这场大战珍贵的战力。”大野木建议道。 “这个忍者联合军这次终于算是彻底联合起来了呢。” 三船站在作战会议室里,望着周围来自各个村落的忍者们,心中满是感慨。 曾经,各个忍者村之间矛盾重重,猜忌与争斗不断,而如今,为了共同对抗强大的敌人,大家终于摒弃前嫌,紧紧团结在了一起。 这一幕,他曾经在心中幻想过无数次,却没想到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 “说起来,在等土影回来的这段时间,完成了这个。”我爱罗走上前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哦?已经做好了吗?”大野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嗯。”我爱罗轻轻点头,然后庄重地将写着‘忍’字的忍者联合军的护额递交给了在座的各位。 那护额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所有忍者的希望与力量。 “上面的‘忍’字是在下设计的,曾经争执不下的各位,如今也联合成了一体的‘忍’,不仅如此,忍者还与武士联手,这一刻……终于来了。”三船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里透着一种欣慰,那是对忍者与武士能够携手共进的喜悦。 不久后,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向着会议室外的大广场上望去。 那片宽阔的广场上,此时正整齐地排列着联合军的战斗大连队。 这些部队是经过精心挑选和特殊训练的,是忍者联合军的中坚力量。 联合军的战斗大连队是被特化的五个部队。 第一部队由擅长中距离战斗的忍者组成,主力是那些擅长暗器和武器的忍者。 第二部队是擅长近身战的部队,他们是在大连队的战斗中,冲在最前线的队伍。他们擅长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在近身搏斗中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在战斗开始的瞬间,他们就会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人,用自己的热血和勇气为后面的部队开辟出一条胜利的道路。 第三部队是中短距离的支援部队,只有兼备体力和速度的忍者才能胜任。他们就像是战场上的润滑剂,哪里需要就出现在哪里,利用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扭转战局。 第四部队是远距离部队,负责密切配合情报部队,这支部队的忍者大多擅长远距离攻击忍术,他们站在队伍的后方,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一旦情报部队传来敌人的位置信息,他们就能迅速发动远距离攻击。 第五部队则是使用特殊忍术和攻击手段的战斗特别部队。这支部队的忍者们各怀绝技,是忍者联合军中的奇兵,在关键时刻能够打破战场上僵持的局面,给敌人带来巨大的惊喜或者恐慌。 最后这支是根据战况和局面,兼顾各个战场,拥有特殊能力的晓佣兵部队。 他们的能力神秘而多样,在战场上如同幽灵一般,根据不同的战况,既可以单独作战,也可以与其他部队协同作战,是忍者联合军中不可或缺的一股核心力量。 …… 不久后,各部队的队长也出现在了看台之上。 第一部队队长,被称为雷影左右手的达鲁伊。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看台,身上散发着一种自信而又慵懒的气息。 第二部队队长,是来自岩隐村的黄土。他身材魁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浑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坚毅的气息,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第三部队队长,是木叶村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卡卡西。他那标志性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双目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写轮眼,身影看似慵懒,却又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从容。 第四部队队长,同时兼任全战斗部队指挥的是风影我爱罗。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红色的长袍随风飘动,赤色的头发和那独特的黑眼圈,让他格外显眼。 第五部队队长,是来自铁之国的大将三船。他身披厚重的铠甲,那钢铁打造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光。三船手握长刀,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典型的武士的威严。 佣兵部队晓的总指挥,由天道佩恩率领,他那双轮回眼冷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身上的红云黑衣随风猎猎作响。 身后的晓组织成员们,个个表情冷峻,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群来自黑暗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 而那十万白绝部队的指挥,则由宇智波带土负责,目前已经被分配在各处战场。 除了白绝外,这里的总兵力合计约八万。 场面可谓人山人海,喧嚣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整个总部淹没。 无数的忍者、武士们聚集在这片并不宽敞的地方,他们有的在兴奋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有的则在紧张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不少忍者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打算借着这次大战积攒军功和名望,从而在忍界打响自己的名号。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荣誉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之后的荣耀与鲜花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各国之间的忍者们还留有着前几次忍界大战的仇恨在,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他们彼此之间不太信任,怀疑对方会背叛。 于是,一时间,争吵声不绝于耳。 一些忍者因为几句口角就剑拔弩张,有些部队甚至还产生了小规模的冲突。 愤怒的吼声、武器碰撞的声响,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原本团结一心的氛围开始变得紧张而混乱。 见状,卡卡西凑到我爱罗的身旁,低声道:“我爱罗君,你是这五大连队的总队长,该上前说两句了。” 闻言,我爱罗微微抬起双手,催动查克拉。 只见下方的沙子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迅速聚集起来,化作一道道沙浪,向着起冲突的人群席卷而去。 最后沙浪轻轻包裹住那些愤怒的忍者,将他们强行分开,制止了这场即将扩大的冲突。 见到沙子,所有人都看向我爱罗,只见后者高声喊道:“诸位,请先听我讲几句。” “我知道大家的心中还留存着过去大战的伤痛与仇恨,曾经的我是憎恨,是力量,也是人柱力,并且,我憎恨着这个世界和人类。因为各个国家各个村子为了各自的利益,在长达三次的忍界战争中,忍者们互相伤害互相憎恨,这份憎恨渴求着力量,才有了我的诞生。”我爱罗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片混乱的场地上空回荡。他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让那些愤怒的忍者们渐渐安静下来,开始认真倾听他的诉说。 “当时的我,满心都是仇恨,视周围的一切为敌。……但是后来,木叶的一名忍者阻止了我。那个人为身为敌人的我而哭泣。在我对他造成了伤害之后,他依然将我视作朋友,毫无保留地向我伸出了援手,甚至最后,他拯救了我……” 我爱罗微微抬起头,扫视着周围的众人,“经过了解,我知道了我们曾经都是人柱力,承受着那份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但也因为我们同为人柱力,让我们彼此之间有一种天然的共鸣,不存在芥蒂,没有仇恨与算计。” 他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我希望大家也能像我们一样,在此时此地,互相之间不存在敌人!敌人是那些在战场上草菅人命,玩弄死者,不顾百姓的恶人,在场的各位都来自不同的村子,砂隐、岩隐、雾隐、云隐,还有木叶,这些曾经代表着不同立场的村名在此刻都不应成为阻隔我们的因素。在我看来,此刻汇聚在这里的,只有忍者!” 我爱罗的眼神变得坚定而炽热,“如果你们现在还有人无法原谅砂隐,那么等战争结束后就砍下我的头吧!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取此刻大家的团结。” 随着我爱罗这一番充满深情与诚意的演讲,各部队的人的表情全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充满敌意和怀疑的眼神渐渐被触动和思考所取代。 那些紧绷着的脸庞也开始松弛下来,有的人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我爱罗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道:“我想保护朋友的家人,也想保护这个世界,这是我的心愿,也是我的责任。可是,现在的我太过年轻,力量还不够强大,还不足以办到这样的事情……” 我爱罗缓缓地弯下腰,朝着各部队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所以!我想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拜托了!” “当然了!我爱罗大人!” 部队当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人们的眼神中开始闪烁着团结和信任的光芒,之前互相争执的声音也消退了些许。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开始被一种温暖而积极的氛围所取代。 “看来,拥有相同伤痛的‘忍者’到了需要齐心协力的时刻了。”三船感慨地说道。 “变得了不起了呢,我爱罗。”罗砂和手鞠站在远程部队中,看着曾经那个充满仇恨的孤独少年,成长为如今能够站在众人面前,用自己的力量和信念凝聚起忍者联军的领袖,心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很好,认同我的,都跟我来!”我爱罗那坚定有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目光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让我们为了朋友、家人和世界,齐心协力战斗至生命的最后一刻!”这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穿透了每个人的心灵,将他们内心深处的勇气和斗志都激发了出来。 随着这一号令过后,场面瞬间变得热血沸腾。 忍者七大部队就像被同一股力量牵引着,纷纷毫不犹豫地跟在我爱罗的身后。 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地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开始向着战场的方向奔涌而去,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是在大地上书写着一段壮烈的史诗。 …… “接下来我和小南要回雨隐对大名们进行护卫。”长门一边操控着佩恩,一边转头看向纲手,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如此,战场这边就交给我们吧,第四次忍界大战,胜利的一定是我们。”纲手充满自信地道。 “那我就稍微期待一下吧。”长门笑道。他的笑容里包含着对忍者联军的信任,也有着对胜利的期待。 第458章 失落之塔,后传 茫茫大漠之中,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黄沙。 在这黄沙的遮蔽之下,隐藏着一座神秘而古老的遗迹——古国楼兰的遗址。 这里曾经繁荣一时,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被岁月和黄沙掩埋,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博人一路紧追不舍,从火之国长途跋涉来到了这个偏远而又危险的地方。 眼神中透着执着,盯着前方那个神秘的身影——死面。 “别想逃。”博人的雷遁瞬身极快,草薙剑不停地朝着死面男斩去。 一时间,黄沙弥漫的战场上,草薙剑与死神刀相互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溅起耀眼的火花,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沙漠中回荡。 “还真是难缠呢。”死面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这沙漠中的寒风,能让人从心底泛起寒意。 他的死神面具下的眼睛发起光芒,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神术自然一体已然发动,巨大的山岳仿佛要将博人压扁。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山岳,突然之间竟变得只有手掌大小。 “这是……”死面男原本镇定自若的脸上顿时皱起了眉,他的目光中带着疑惑与警惕,缓缓看向一旁。 只见不远处,慈弦和宇智波光已然赶到。 慈弦那独特的米字眼微微闪烁,显然是已经发动了神术少名毘古那。 “光……为了对付我竟然和慈弦联手了吗……”死面男的脸上闪过一抹动容。 “没错,这下你就不能用那种自然一体的招数了!”宇智波光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只见她身形一闪,利用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博人身边。 她手中那把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妖变薙刀高高举起,与博人手中同样锋芒毕露的草薙剑同时朝着死面男狠狠斩去,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斩碎。 “飞雷神。” 死面男单手轻轻抬起,刹那间,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神秘的空间波动。 紧接着,他就轻松地利用飞雷神之术躲开了宇智波光和博人的联手攻势,瞬间出现在数米之外。 他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笑道:“三位也算是忍界的巅峰战力了,联手对付我一个,未免有些太抬举我了吧?”他摊开双手,见宇智波光和博人不说话,他的目光看向慈弦,嘴角却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道:“慈弦,我本来以为我们之间应该是友好的合作关系才对。” 闻言,慈弦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的交易内容是只要你提供我情报,我就帮你培育十尾,同时,不能伤害宇智波光。现在无论是哪一条,我都没有违反才对。”他的声音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心虚或者愧疚。 “少说笑了,你见十尾快要培育完成便起了心思,在认定我不会伤害宇智波光后,打算利用她除掉我,最后是想独自吞并所有培育出的十尾吧?”死面男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紧紧盯着慈弦。 “正解。”慈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眼神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神色。 “嘁,果然还是那个不肯吃亏的家伙。”死面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洒脱,他微微抬起头,道:“没办法,就稍微陪你们玩一玩好了,尸鬼封尽,解!通灵术,秽土转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死神的虚影化作一阵黑色的烟雾开始在他周围弥漫开来,三道灵魂被从死神的嘴中吐了出来。 紧接着,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只见三具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棺材缓缓从地面上冒出。 那幽蓝的光芒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伴随着棺材出现的,还有一股阴森冰冷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什么?”博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家伙……竟然能轻松解开尸鬼封尽?还能无需祭品就使用秽土转生吗?”宇智波光也满脸的难以置信。 …… “又是那个叫什么药师兜的家伙做的吗?” 棺材中,千手扉间缓缓走出来,皱着眉头猜测道。 “这是怎么回事?”千手柱间的脸上带着迷茫。 “看来是封印了我们的尸鬼封尽被解开了,我们被秽土转生回这个世界。”猿飞日斩缓缓说道,眼神中透着无奈。 “又是这个术吗……不知道村子现在是否太平呢。”柱间喃喃自语,目光望向远方,似乎想要穿透层层迷雾看到自己所牵挂的村子。 “太平什么的不知道,不过眼前的这种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太平的样子。”扉间摇摇头,指了指前方。 柱间顺着望去,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眼中带着疑惑:“那张脸……是小光吗?怎么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柱间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宇智波光见状,身上那汹涌澎湃的十尾人柱力模式缓缓褪去。 随着光芒的收敛,她那漆黑的头发重新披散下来,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显然,与熟人相见,她还是希望以对方熟悉的样子交流。 “果然是小光吗,现在村子怎么样了?”柱间的声音温和,目光中充满了对村子的牵挂。 毕竟先前他们被药师兜秽土出来可谓是大肆破坏了一番,目前村子是他心中最担心的地方。 “你们三年前在木叶大闹一番,猴子也擅自牺牲了,害得我不得不替你们擦屁股,好在纲手回来掌权,把村子管理的井井有条。”宇智波光解释道,无奈地叹了口气。 每当说起这些往事,她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埋怨,毕竟后者的确是想做甩手掌柜。 “嘶……小纲是火影吗……那个……小光……现在村子确定没问题吗……”柱间有些揪心的道。 “额……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宇智波光挑了挑眉毛,她和纲手一直有密切往来,没觉得纲手有什么问题啊。 “小钢毕竟是我的大孙女,被我宠得不像话,连我嗜赌的习惯都学去了,那可叫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柱间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满是对自家孙女的宠溺,在他的描述下,仿佛能看到一个被宠爱的活泼女孩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 “光……” 见状,博人慢慢走到宇智波光身旁,眼睛里带着好奇与疑惑,低声道:“这位忍者之神,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好像有点……” “有点笨,是吧?”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笑了笑。 她的目光落在柱间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敬重与理解,缓缓说道:“柱间就是这样大智若愚的。你可别被他现在这副样子给骗了,在真正重要的事上面,他总能看得很准,就像拥有一种神奇的直觉一样。这也是大家都喜欢他的理由,他那种纯粹而又坚定的信念,是很能感染人的。” “这样吗……”博人叹了口气,苦笑道:“简直和老爸一模一样呢。” …… “嗯?”就在这时,扉间那冰冷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刃,瞬间望向那白衣僧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愤怒,因为对扉间来说,雨隐之事仿如昨日,杀身之仇还很浓郁。 只听得他冷冷地问道:“你这家伙,不是慈弦吗!?” “吼?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二代目火影大人竟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光荣呢。”慈弦却不慌不忙,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摊开双手,仿佛在迎接扉间的质问。 “少废话,你为什么会跟小光站在一起。” “因为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正在联手对抗把你们复活的家伙。”慈弦平静地指了指他们的身后,仿佛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心虚或者不安。 “合作?”扉间看向宇智波光。 “没错,很抱歉扉间,虽然我也很想替你报仇,但现在的确有着比那更重要的事要做。”宇智波光歉意的望着扉间,最后目光冰冷的看向死神面具男。 见状,秽土三人组回头望去,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死面男身上 “这个家伙,身上的查克拉强大得离谱,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他比我还要强。”柱间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凝重。 “很遗憾,看样子是的。”猿飞日斩微微点头,他的脸上也带着严肃的表情。 “原来如此,的确是需要联手才能打败的家伙。”扉间的声音冰冷,眼神中充满了质问的意味,追问道:“说说吧,把我们召唤出来是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你们三位帮助拖延一下时间罢了。”死面男摊开双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拖延时间?我看是互相残杀吧?”扉间皱眉道。 “唉,不管哪个时代人都免不了要争斗吗?”柱间微微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惆怅,“秽土转生,真不是个好忍术呢。扉间啊,所以那个时候就该按照我说的……”柱间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讨论忍术的那些日子。 “大哥你先闭嘴一会,我在和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说话呢。”扉间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了柱间的话。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死面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此刻他可没心思听柱间唠叨过去的事情。 “可是啊……”柱间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眼睛里满是委屈,就像一个被大人呵斥的孩子。 “闭嘴!”扉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额……”柱间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沉了下去。他耷拉着脑袋,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那副模样和之前爽朗大笑的他判若两人。 “总之你们就好好地帮我拖延一下吧,为此我可特地没有束缚你们的人格呢。”死面男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阴谋得逞的狡黠。 说完,他身形往后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时空间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 “嘛,就是这么回事了,小光,拜托了,再阻止我们一次吧。”柱间重新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向宇智波光。 他的身上开始有查克拉缓缓溢出,那查克拉如同实质般的光芒,逐渐膨胀,很快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远超尾兽的压制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笼罩在整片战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地面上的沙石也微微颤抖。 “明白了,我这边也在赶时间,速战速决吧。”宇智波光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凝重。 “赶时间?”猿飞日斩有些疑惑地问道。 “现在正在战争中,团藏联合了大量的势力想要以武力改写忍者世界的格局,所以我的时间真的不多。”宇智波光的声音严肃而冷峻。 “确实能从这里十点的方向感受到团藏身上那庞大的查克拉。”扉间手指轻点地面,他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严肃而专注。 “团藏吗……那个家伙果然还是选择这么做了……”猿飞日斩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和懊悔,“都怪老夫一直对团藏纵容,才会酿成今天这种恶果……这件事情,老夫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唉。”柱间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些惋惜的道:“小光,抱歉,看来我在村子遗留下来的问题,又给你添麻烦了呢。” “不用在意,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这场战争我会让它一瞬间结束。”宇智波光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她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前。 此时,她双目中已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标志性的万花筒写轮眼浮现出来,那深邃而神秘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同漩涡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八千矛。”她口中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刹那间,一股神秘而强大的瞳力开始在她周围聚集。这股力量仿佛无形的丝线,随时准备在目标身上刻下独属于八千矛的印记。 “可恶,身体不听使唤,飞雷神!”扉间察觉到宇智波光的意图,心中暗叫不好。 他的潜意识知道八千矛印记一旦被刻下,将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于是,他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立刻发动飞雷神之术。 只见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扉间带着柱间和猿飞日斩瞬间消失在原地,成功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木遁,树界降诞。” 紧接着,柱间那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他的双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就像敲响了大地的战鼓。 随着他的动作,大地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粗壮的树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地面破土而出,生长得极为迅猛,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才能环抱,它们像是一支支绿色的巨人军队,向着宇智波光和博人他们席卷而来。 一时间,漫天的枝叶遮天蔽日,完全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如同被赋予了鲜活的生命一般,枝桠在空中舞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条巨大的手臂在挥舞,充满了压迫感。 每一根树枝都像是锋利的长矛,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见状,宇智波光眉头微微皱起,提醒道:“博人,柱间的木遁是阳遁催化的有生命的实体,无法用楔取消,一会我用求道玉开路,你趁机冲过去,不能让死面男跑了。” “好。”博人点头,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和宇智波斑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既然如此,你们最好动作快些。” 慈弦那独特的米字眼大睁,眼中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 在那光芒的照耀下,大量的树枝在靠近他们之前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压制,瞬间变成了小树叶。 然而,柱间的查克拉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就像汹涌澎湃的大海,源源不断地为树界降诞提供着能量。 树界降诞的蔓延速度已经超过了慈弦少名毘古那的缩小速度,没有转生的一式,能使用的瞳力,显然是有限的,眼看就要抵挡不住那大片大片的粗壮树木。 宇智波光见状,没有丝毫犹豫。 她一只手拉着博人,眼神坚定而自信,大声说道:“我们走。” 她身体前倾,红色的求道玉在她的控制下迅速摊开在前方。 血继网罗的强大力量,如同炽热的火焰一般。 当树枝触碰到求道玉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纸张遇到了锋利的刀刃,瞬间被那血继网罗的力量击溃,化作一片片木屑飘散在空中。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仏!” 见到宇智波光使出求道玉,柱间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战场上回荡。 此时的他没有丝毫留情,进入仙人模式后,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身上散发着一股磅礴而神秘的气息。 紧接着,一尊比山还高的千手大佛缓缓浮现,每一只手都像是参天大树的树干,粗壮而有力。 伴随着大佛出现的,是一股庞大得如同海洋般的仙术能量,朝着宇智波光和博人那边汹涌拍了过去,带起的风压,如同风暴一般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地面被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巨石被轻易碾碎,扬起漫天的尘土。 “光,那是带着自然能量的木遁,求道玉快撑不住了。”博人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柱间果然还是像怪物一样强呢……没办法了。”宇智波光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开启轮回八千矛,同时低喝一声: “神威!” 刹那间,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神秘的空间波动,她将神威虚化的能力全力施展,紧紧拉着博人的手。 两人的身体渐渐变得如同幻影一般,闪烁着虚幻的光芒。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们宛如幻影般从真数千手那压倒性的攻击中穿透了过去。 那巨大的手掌从他们虚幻的身体中穿过,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就像一阵风吹过幻影。 “博人,神威穿透的时间只能维持五分钟,我们必须先离开攻击范围才行。”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急促。 “那就先用飞雷神转移走吧。”博人没有丝毫犹豫,他单手抬起,快速地结印。 结印完成的瞬间,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他紧紧拉着宇智波光一起消失在原地。 可就在飞雷神落地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查克拉的剧烈波动。那波动如同汹涌的海浪,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水遁,水断波。”扉间的口中喷出一道尖锐无比的水刃,如同激光般笔直地射向博人,速度快得惊人。 水刃所过之处,黄沙被瞬间切割开,就像热刀切入黄油一般轻松。 地面上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壑的边缘整齐得如同被最精密的仪器切割过,细小的沙石不断从沟壑两侧滑落。 “火遁,火龙炎弹。”猿飞日斩也不甘示弱,他口中喷出巨大的火焰瞬间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宇智波光扑去,散发着炽热的高温。 周围的空气在这高温下迅速扭曲起来,仿佛变成了一片片流动的热浪,整个空间都像是要被这火焰吞噬,那汹涌的火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见状,宇智波光迅速操控着求道玉的形态变化,流动、延展,最后将博人一起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抱歉,光,我没想到他们能够那么快就找到我转移的位置的?”博人挠了挠头。 “不是你的错,扉间从小感知力就很强,只要身体接触地面就能知道敌人的位置,我们不能大意。”宇智波光解释道。 她们在红色的求道玉内部,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如此近的距离,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一种微妙的气氛悄然蔓延开来,让两个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那个……我们得想办法脱离困境才行呢。”博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 他试图打破这有些暧昧的寂静,将思绪拉回到眼前严峻的形势上。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轻轻揪了揪自己的衣角,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必须尽快摆脱扉间和猿飞日斩的攻击。 “光,我喊三个数,一起冲出去吧?”博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好。”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双手握拳,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 “三、二、一,冲!”随着博人的倒数声落下,两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求道玉中飞奔而出。 “土遁,土流大河!”猿飞日斩眼疾手快,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机会。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大地开始剧烈颤抖,一条汹涌澎湃的土流如同奔腾的大河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博人和宇智波光汹涌奔袭而来。 那土流所到之处,巨石被轻易地裹挟其中,如同渺小的沙粒一般被卷动着,强大的冲击力仿佛要将一切都碾碎。 见状,宇智波光没有丝毫慌乱。 她立刻催动楔的能力,掌心的菱形印记泛起一阵淡淡的光芒,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将汹涌而来的土遁忍术不断地吸收着,土遁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逐渐消失不见。 “光,快躲开,是飞雷神。” 这时,扉间突然提醒道,他的战斗直觉不会错过机会,利用飞雷神苦无的标记,瞬间施展飞雷神之术,如同一道闪电般瞬身而至,手持一柄长刀闪烁着寒光,如同往昔一样朝着宇智波光劈砍而来,动作迅猛而凌厉,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意。 “同样的招数我不会再吃了。”宇智波光见状,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神威的虚化能力,扉间的身形就像穿过一团空气一样,毫无阻碍地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水遁,水龙弹。”然而扉间没有就此罢休,他迅速结印,口中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流,那水流在空中迅速汇聚,化作数条巨大的水龙,张牙舞爪,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瞬间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大地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水花四处飞溅。 见状,宇智波光再次用楔吸收了忍术,道:“博人,这里先交给我,你快去追那个死神面具。” “可是……”博人有些犹豫,他担心宇智波光独自面对火影们会有危险。 “放心吧,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弱小了。”宇智波光露出自信的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人一种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我知道了。”见状,博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启净眼,伴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体内涌出,他猛地吼出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仅仅只是轻轻一瞥,博人那独特的净眼便如同精准的探测仪一般,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水遁和土遁中蕴含的查克拉力量。 刹那间,水遁和土遁中蕴含的查克拉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如同脆弱的冰块遭遇烈日,瞬间被净化掉。 只见那些原本汹涌的水遁和厚重的土遁,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大厦,迅速消散在空气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木遁,大树林之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柱间已经赶了过来。 他就像是一座移动的查克拉宝库,体内的查克拉量实在是十分庞大,如同汹涌澎湃、永不停息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树木之中。 随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和坚韧,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树枝则像是无数条舞动的巨蟒,向着博人伸展过来。 它们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片茂密而危险的树林,每一根树枝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博人紧紧束缚住。 “真难缠。”博人皱起眉。 他无法用楔或者净眼直接化解,只能紧紧握住手中的草薙剑,全神贯注地挥舞,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不断地将袭来的树枝斩断。 可每次断枝散落一地时,新的树枝又立刻补了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可恶!”见博人被火影们困住脚步,宇智波光心急如焚,十分担心博人错过追击死神面具男的最佳时机。 “须佐能乎加具土命!” 她毫不犹豫地调动体内的力量,全身瞬间泛起红光,如同燃烧的火焰。 紧接着,一个赤红色的须佐能乎完整体如同巨人一般拔地而起,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外面还包裹着加具土命的黑焰铠甲,那些粗壮的树枝在触碰到须佐能乎和黑焰刀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枯枝一般被轻易折断或者被黑焰瞬间烧毁。 显然,她正不断的为博人披荆斩棘,开拓着前进的道路。 “谢谢你,光!”博人感激地看了一眼水晶中的宇智波光,那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旋即,他不再犹豫,将雷遁查克拉模式全开。 刹那间,他的身体周围泛起耀眼的蓝色电光,那电光如同灵动的蛇在他身上游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的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如同闪电一般,跟着死神面具男的踪迹追了上去。 “真是难缠。”死面男察觉到博人追了上来,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瞬间施展时空间。 身影如同融入了漩涡之中,化作一道黑影,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那个方向是……”博人心中一紧,他顺着死面消失的方向望去,目光中透露出凝重。 因为前方是楼兰遗迹的地下龙脉。 “这家伙,竟然在打龙脉的主意!”博人面色凝重,他知道这地下龙脉可以穿越时空,一旦被死面男回到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机立断,朝着地下遗迹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影在瓦砾间快速穿梭,脸色焦急。 当他赶到地下遗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因为他看到死面男已经拔出了他曾经加固过封印的飞雷神苦无。 随后,死面男身上的黑色楔纹路此时闪耀着紫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恶魔的眼睛,透着一种危险而又神秘的气息。 “怎么可能?那个封印术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开了吗……”博人瞪大了眼睛。 “呵,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回到过去的世界了。”死面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那光芒中透着一种对即将达成目标的狂热渴望。 他脚下的封印式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紧接着,一道强烈得如同实质的紫色光柱猛地从封印式中迸射而出。 那光柱带着磅礴的能量,瞬间笼罩了周围所有的事物,强大的吸力将博人毫无抵抗地卷入了其中。 “博人!”遗迹上方,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宇智波光此刻已经通过白眼八千矛彻底吸走了秽土转生们的查克拉,用黑棒将他们固定住后,见龙脉似乎被激活了,心急如焚的跑了过来。 “等一下!”见博人被紫色光柱吞噬,她再也忍不住,毫不犹豫地朝着博人消失的紫色光柱方向跳了过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不好……” 慈弦看到那散发着恐怖能量的紫色光柱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开启一道时空间漩涡,身形一闪便跳进了时空间之中,成功躲开了紫色光柱那席卷一切的笼罩范围。 …… 随着龙脉时空隧道的开启。 木叶历39年。 此时的忍界还处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夕,这是一个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年代。 在这个时候,“金色闪光”的名号还没有打响,波风水门就像一颗新星在忍界的天空中初露锋芒。 那场着名的神无毗桥之战还尚未发生,整个忍界都沉浸在大战前的紧张氛围之中。 风之国,这片广袤而又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上,古老的楼兰古国遗迹静静地矗立着。 这里曾经见证过无数的历史变迁,如今却又将成为一场特殊事件的发生地。 …… “呼。” 波风水门刚刚对鸣人与大和两人的记忆清除,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又有着任务完成后的欣慰。 他轻轻挥动双手,施展忍术,将两人送回了原来的世界。 就在紫光刚结束的刹那,一道身影从那渐渐消散的光柱之中飞了出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正好砸在了一旁的少年卡卡西身上。 “好疼。”卡卡西忍不住叫了出来,他揉着被砸到的地方,眼睛里还没有那标志性的写轮眼,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忍者,充满了青涩与稚嫩。 宇智波光也同时喊疼,她从卡卡西身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你…是……小光吧?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水门看到脸上带楔的宇智波光,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水门?卡卡西?”宇智波光也是怔了怔,他的目光在水门和卡卡西身上来回扫视,旋即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都变年轻了啊?”她的声音中带着惊讶,对于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奇怪状况感到十分不解。 “果然是小光嘛,我就说不可能认错。”水门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些许周围紧张的气氛。“可是好奇怪啊,你不是被封印在卷轴里,由玖辛奈一直保管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玖辛奈让你来的吗?”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诶?”宇智波光听到水门的话,不禁一愣。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脑海里瞬间一片混乱。 她快速地看了看周围的众人,目光从水门那熟悉又年轻的脸庞,移到矮小的卡卡西身上,再到周围古老而陌生的楼兰古城。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应该是受到了龙脉那强大而神秘力量的波及,来到了过去的时代。 见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将身上的楔与白眼八千矛解除,随着查克拉光芒的渐渐消散,为了避免麻烦,她又利用阴封印的力量将身体变回了小孩子的模样,缓缓说道:“抱歉,我好像被卷入了龙脉回到了过去的世界呢。” “你也是吗?”水门听到这个答案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 “什么叫我也是?”宇智波光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在你之前,我们遇到了鸣人和天藏,他们因为百足安禄山的缘故,也回到了这边一阵子。”水门耐心地解释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还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宇智波光皱起了眉头。 “我在他们临走前消除了他们的记忆,所以他才没跟你说吧。”水门摊开双手笑道。 “这样啊……”宇智波光思索着,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现在应该是木叶40年左右……” 她这个时期的确还被封印在由玖辛奈保管的卷轴中,后来发生野原琳被雾隐劫走事件的时候,她才被解封出来。 “小光,你是从多远的未来过来的?” “嗯……大概二十年后左右吧……” “这样啊……” “怎么了吗?” “没事……”水门虽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知道,但是他还是很好奇。 “说起来,你们打算继续在这里调查吗?” “不了,我们这就要离开。你呢?” “我得留在这里等龙脉的恢复……”宇智波光摊手道。 就在这时,那原本已经渐渐消散的紫色光柱之中又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被炮弹射出一般,从光柱之中飞了出来。 那人戴着死神的面具,全身遍体鳞伤,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倒飞着。 肚子上被打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整个人口吐鲜血,那鲜红的血液在空中洒出一道弧线,最后“砰”的一声落在了众人身前。 “这是……”水门看到那少年肚子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眼睛瞬间睁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惊呼道:“那伤口应该是螺旋丸造成的。” “诶?”宇智波光也吃了一惊,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受伤的人身上。 “怎么办?水门老师,我们要救他吗?”卡卡西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情,他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在寻求大家的意见。 水门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宇智波光,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味,因为他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如果是未来的宇智波光也许知道什么。 见状,宇智波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少年头上的死神面具,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她走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死神面具摘了下去。 当面具被摘下,那张脸出现在眼前时,宇智波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博人!?……振作一点……博人!……”她来不及多想,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焦急,她的双手开始迅速结印,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随着最后一个印的完成,她通灵出了蛞蝓,缓缓地附着在‘博人’的伤口上,释放出柔和的治愈光芒笼罩伤口,试图修复那触目惊心的损伤。 “让我来帮忙吧。”这时,一位红色头发的女孩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眼神中透着坚定。 走到宇智波光身前时,她伸出双手,手中开始汇聚着龙脉的力量,如同潺潺的溪流,却又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不断地向着‘博人’的伤口处汇聚。 “莎莉娜?”宇智波光看着眼前的红发女孩,眼睛里先是露出惊愕的神色。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不对……莎莉娜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出生,你是莎拉吧……” “没错,不过,你认识我吗?”莎拉微微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宇智波光。 “我是未来人,知道一些你的事情。”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样啊,不过,这个人和鸣人长得真像呢。”莎拉的目光在‘博人’的脸上来回扫视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当然了,他可是鸣人的……”宇智波光突然语顿,有些忐忑地看着水门与莎拉等人,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口误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 水门双眸眯起,他看了看宇智波光,又看了看昏迷中的‘博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显然已经是猜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看来的确是不该我们知道的人,我们不会追问了,你就安心为他治疗吧。” “谢谢你。”宇智波光感激的看了一眼水门。 第459章 真假博人 “可是光小姐,他身上这种伤势,恐怕……”莎拉看着‘博人’那凹陷下去的肉体,声音有些沉重,话到嘴边却又不忍说出口。 “我……不要……我绝对不会放弃。”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她的手掌心处,一道明亮的阳遁查克拉缓缓汇聚。 那查克拉像是有生命一般,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朝着博人的伤口输送过去。 她的额头渐渐沁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目光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片刻后,一颗白色的太阳印记伴随着四道神秘的符文缓缓地刻在了‘博人’的肚子上。 那印记和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与博人体内的伤势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抗争。 “博人……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宇智波光咬着嘴唇,全力催动着八千矛。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从她的体内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不断地输送进‘博人’肚子上那个太阳的标记内。 望着那股波动,水门有些惊讶。 “好厉害,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级别的阳遁查克拉。” “水门老师,我听说阳遁查克拉转换起来相当困难,她这是……”卡卡西有些诧异的看着宇智波光。 “看样子,未来发生了很多事呢……”水门若有所思的道。 宇智波光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脑海里不断闪过与博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如同支撑她的力量源泉,让她不肯放弃一丝希望。 …… 不久后,昏迷中的‘博人’缓缓皱起眉。 意识迷离之际,他隐隐约约能够听到自己的耳朵边有人在不断地呼喊着他。 “博人……博人……你一定要没事啊!博人……” 那声音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他的关切和担忧。 渐渐地,他感觉脸上传来了冰凉的感觉,像是有泪水滴落在他的脸颊上。 那冰凉的触感仿佛是一把钥匙,试图唤醒他沉睡的意识。 那是几滴晶莹的眼泪,如同破碎的珍珠,缓缓地落在了他脸侧的胡须上。 听到那熟悉得仿佛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他像是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拉扯着。 脑海中如同播放幻灯片一般,曾经的记忆一幕幕地浮现出来。 …… “为什么你这家伙总是要纠缠我……” “不要再来找我讲话了……” “和我讲话……到底哪里有趣了……你这个人……到底是怎样啊……为什么……总是在我的脑袋里……明明以前就只有痛苦的回忆……为什么会出现你的笑容啊……” “朋友……你刚才说……我们是朋友……” “我……很开心呢……能和博人……成为朋友……” …… “光……我也想一直……和你一起……” 那些记忆有痛苦,有迷茫,也有温暖与希望的曙光笼罩在慕留人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宇智波光。 后者的眼睛哭得红肿,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他身前的衣衫。 见到‘博人’醒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还在喃喃地呼唤着他,那模样就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 “光……” 不久后,慕留人的意识如同在黑暗的深海中逐渐上浮的浮标,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在自己怀中哭成了泪人的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感动。 他伸出手,那只手有些虚弱地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发丝,声音微弱却又饱含深情地低声道:“我……没有在做梦吧……你是我的光吗……” “博人,你醒了?太好了。”宇智波光没有听清慕留人的话,见其恢复了意识,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 她像是害怕‘博人’再次消失一样,立刻抱得更紧了一些。 “好疼。”慕留人皱了皱眉头,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抱歉。”宇智波光闻声,立刻分了开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说道:“是我太着急了……” 水门站在一旁,看着‘博人’苏醒过来,松了口气:“呼,这下总算是可以安心了呢。”对于眼前这个可能是自己家小孩的安危,他其实内心一直七上八下的,此时才放下心来。 “光小姐,把他扶到我们的车队上吧,那里有药物,可以方便后续的治疗。”莎拉看了看‘博人’,又看了看宇智波光,提议道。 “好。”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们也来帮忙。”楼兰的民众们纷纷走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博人轻轻抬起,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他。 卡卡西见到慕留人的金发和蓝眸,有些好奇的看向波风水门,道:“和老师一样的发色和眼睛,难道是老师的孩子吗?” “不,听小光喊他博人,也许是鸣人的孩子呢。”水门笑了笑。 “没想到出一趟任务竟然能看到老师的孩子和孙子,搞的我都以为自己成老头了。”卡卡西吐槽道。 “卡卡西,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对外说,知道吗?”宇智波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卡卡西不耐烦的叹了口气。 “放心吧小光,之后我会用术帮卡卡西把这段记忆封印的。”水门笑了笑,随后凝重的道:“总之,接下来我们要返回木叶汇报情况了,现在各国处在敏感时期,恐怕再过一段时间,第三次忍界大战就要开始,我和卡卡西他们还要回复三代目的命令,没时间在这边耽搁了。” “这么急吗?”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 “嗯,情况不太乐观。”水门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望着远方,仿佛能看到硝烟弥漫的战场。“你和博人君两个人就在这附近休息吧,等龙脉的力量恢复,凭你的封印术造诣,应该可以轻易回去自己的时代吧?” 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任。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宇智波光皱起眉头,她的目光在水门和卡卡西身上来回游移,心中满是忧虑。 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经历很残酷的事情。 她想提醒他们,想要告诉他们未来可能面临的危险,可毕竟是既定的历史,自己的贸然干涉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小光……多余的话不必说了。”水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道:“总之,能看到你健康的见到博人君,我相信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不是吗?” 说完,毫不犹豫地发动飞雷神,瞬间带走了卡卡西一行人,只留下一阵微风轻轻吹过。 “真是的……都不听人把话说完。”宇智波光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后,她转过身,快步跑向了车队的方向,脚步有些急促,心中挂念着‘博人’的伤势。 走到车厢门口时,她的余光瞥到了已经坐起休息的‘博人’。 后者靠在车厢的角落里,身体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宇智波光刚想上去打招呼,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她发现‘博人’的眼神之中闪烁着一股阴霾之色,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压抑的表情,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突然,她回想起刚才的死神面具,心中猛地一惊,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博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和那死神面具有什么关系吗? 诸多心思在她心中闪过,让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 “光?”慕留人见到宇智波光走来,阴霾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就像乌云被阳光驱散。 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低声问道:“光,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恐怕就……”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充满了感激之情。 见‘博人’很熟悉的叫着她,宇智波光抿着唇,心情复杂的摇了摇头,回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博人,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急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闻言,慕留人皱起了眉头,沉思着,思绪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拉扯着,缓缓回到不久前。 …… 龙脉的时空隧道中。 慕留人紧闭双眼,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与博人已经置身于龙脉的出口。 强大的能量流在周围呼啸而过,仿佛是时光的洪流在奔腾。 还没等来得及细细感受,眼前突然光芒一闪,慕留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猛地卷入,那是时间洪流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瞬间将他吞噬。 由于慕留人比博人率先进入这时间洪流,他离开龙脉的时间要比博人早一些。 眼前。古老的建筑在他面前矗立着,每一块石头、每一片砖瓦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那建筑透着古朴而森严的气息,高耸的屋宇直插云霄,如同威严的巨人守卫着这片土地; 宽阔的庭院向四周延伸开去,地面平整而坚实,仿佛在无声地彰显着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与荣耀。 庭院里,不时有族人匆匆走过,他们的服饰有着独特的宇智波家族标志,眼神中透着警惕与骄傲。 此时此刻,正是战国时代的宇智波族地。 今天对于宇智波族来说极为特殊,因为是族里的孩子们与通灵兽签订契约的大日子。 这一仪式在宇智波家族的传统中意义非凡,它象征着孩子们开始走向成长,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也是家族传承与发展的重要一环。 整个族地都弥漫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气氛,孩子们的眼中满是期待,而族中的长辈们则带着庄重和期许的神情。 “很好,看样子已经到达了呢。”慕留人身后死神的虚影缓缓浮现,散发着一种冰冷而神秘的气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一丝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你让我来这个时代,到底想做什么?”慕留人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死神的虚影。 “我叫你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里是纠正之力异常的始动点,想要改变湮灭的结局,从这里出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死神的声音冰冷而空洞,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回荡着,如同冰冷的雨滴砸落在寂静的湖面。 “战国时代……我记得这个时期的宇智波斑都还只是无知的小孩子,你是打算将宇智波斑扼杀在摇篮里吗?”慕留人想到这里可能发生的残酷事情,不禁提高了声音质问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愤怒,毕竟宇智波斑无论未来如何,现在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但是宇智波斑的死必须按照生死簿上的时间来进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死神微微摇了摇头,那虚幻的脑袋晃动起来如同烟雾飘散又聚合。他笑了笑,笑容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那你来这是想做什么?”慕留人不耐烦地追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死神意图的好奇与猜疑。 “你一会就知道了。”死神的虚影渐渐变得模糊,似乎在隐入周围的空气中,但他的声音却依旧清晰地在慕留人的耳边回响着,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魔咒。 在这个时代,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战火就像永不熄灭的野火,争斗从未休止。整个族地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战争的阴云随时都会席卷而来。 慕留人小心翼翼地躲在屋檐下的掩体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宇智波田岛家院落里的六个小孩子。 他们就像五颗闪耀的星星,散发着独特的气息,而其中那个最为耀眼的,无疑就是宇智波斑了。 “少族长大人,猫婆婆从雨之国来了。”这时,一位宇智波侍从恭敬地躬下身,轻声提醒道。 “哦?已经来了吗?”年少的宇智波斑眼睛一亮,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他那稚嫩的脸庞上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即使还只是个孩子,却已有了领导者的风范。 不久后,只见族地中,缓缓走来一位年轻的女子,仿佛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子样貌绝美得如同盛开在暗夜中的花朵,双眸之中有着宛如猫的竖瞳,那瞳孔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神秘。 一头长发如同黑色的绸缎,随风轻轻飘荡,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肩膀上则趴着一只肥胖的白猫,后者慵懒地眯着眼睛,时不时地晃动一下尾巴,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说是猫婆婆,可这样貌可一点也不像婆婆呢。”宇智波斑见状,忍不住打趣道。 “哥哥。”彼时还被称为宇智波无名的宇智波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听说猫婆婆本身也是一位大妖所化,可以像变身术那样自在的变化容貌,想必这也只是她其中万千面孔中的一张而已。”她这时的声音还如同山间的清泉,清脆悦耳,透着聪慧与灵动。 一旁年纪还小的宇智波泉奈,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小星星,听到无名的话后,忍不住凑上前去,拉着无名的衣角,好奇的问道:“姐姐,你说我们究竟会和怎样的忍猫签订契约啊?”他那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对未知的期待。 “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忍猫们的性格可都比较孤僻哦,它们只会和自己喜欢的人类签订契约。所以,你们几个可要好好表现啊。”无名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刮了刮泉奈的小鼻子,那模样充满了宠溺。 随后,她拉着其余的三兄弟,宇智波镰、宇智波叶、宇智波觉,几个人一起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走上前,准备向猫婆婆问好。 “哼。”宇智波斑此刻并没跟弟弟妹妹们一起,而是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挑衅地大步走上前,喊道:“喂,老太婆,既然是来签订契约的,那我今天就要和你手里最强的忍猫签订契约,你赶紧把最厉害的忍猫拿出来吧。” 他那稚嫩却又透着倔强的脸庞上写满了自信,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好胜的光芒,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他不敢挑战的。 猫婆婆见状,微微皱起了眉毛,那细细的眉毛就像两条灵动的小蛇。 她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充满锐气的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后,她缓缓地看向了肩膀上的胖白猫,轻声说道:“斑,既然如此,你就去试试这孩子。” “斑?你是说那个白猫竟然叫斑吗?”宇智波斑一听,眼睛瞬间瞪大。 “怎么了吗?”猫婆婆挑了挑眉毛,平静地反问道。 “竟然敢跟我重名?开什么玩笑,喂,那只白猫,赶紧下来跟我一决胜负,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叫斑。”宇智波斑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小脸涨得通红,挥舞着小拳头,朝着白猫大声喊道。 白猫闻言,不屑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墨绿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就像是一道冰冷的光,仿佛能够穿透宇智波斑的身体,直接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片刻后,它低声道:“原来如此,是某种存在的转世吗……有意思,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白猫的声音低沉而又神秘,像是从古老的山谷中传来的回响。 话音刚落,白猫猛地一弓身子,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嗖”的一下跳起。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巧地翻到墙上。 站稳之后,它朝着宇智波斑挑衅地招了招手,那毛茸茸的小爪子在空中不停地晃动着,尾巴也高高地翘了起来,仿佛在说:“来吧,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别想跑!”见状,宇智波斑哪里能忍住,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立刻就追了上去。 他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这只臭猫,看我怎么教训你!” “加油啊,哥哥,把那只嚣张的白猫打得落花流水!”泉奈站在院子里,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声地为哥哥打气。 他的小脸蛋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眼睛里满是对哥哥的憧憬和期待。 …… 不久之后。 镰、叶、觉、泉奈四兄弟站在那里,每个人的身边都蹲着一只乖巧的忍猫,标志着他们都已经成功地和自己喜欢的忍猫签订了通灵契约,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片温馨又充满活力的画面。 泉奈与忍猫玩累了后,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宇智波无名,问道:“姐姐,你不打算签订契约吗?”他歪着头,小脸上满是疑惑。 宇智波无名听到泉奈的话,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无奈地指了指猫婆婆身后的那群忍猫,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忍猫们都非常害怕我呢。” “诶?”泉奈闻言,转头望去,只见猫婆婆身后的忍猫们,一只只毛发都炸了起来,身子紧紧地缩成一团,眼睛警惕地盯着姐姐,就像面对着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样,如临大敌。 “少爷们。”就在这时,一位侍从打扮的人缓缓走了过来。 他恭敬地拱了拱手,然后说道:“族里的宇智波彦大人传来消息,说是西边有一个简单的补给任务需要一个小队出去完成。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按照田岛大人的意思,希望少爷们能借此机会,好好锻炼一下自己,不知少爷们意下如何呢?”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在空气中缓缓传开。 “补给任务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宇智波镰眼睛一亮,看向宇智波无名,眼睛里满是期待,问道:“无名姐姐,我想去看看。”他的脚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显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也想去啊,你不准偷跑。”宇智波叶急忙说道,担心宇智波镰会抛下他独自前往,伸手紧紧地拉住宇智波镰的衣角,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他偷跑似的。 “不行,你们想去得先得到斑哥哥的同意才行,不准擅作主张。”无名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里透着坚定。 “可是斑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宇智波觉也凑了过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显然是对这个任务非常感兴趣。 “唉……”宇智波无名看到弟弟们那恳求的目光,心中微微一软,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把哥哥找回来。良管家……” 她转头看向那位侍从,眼神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说道:“麻烦你看住这些孩子,别让他们擅自离开。” “好的,无名小姐。”良管家恭敬地应道,他挺直了身子,眼神坚定地看向那几个孩子,就像一个忠诚的守卫者。 “拜托你了。”说完,宇智波无名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院落里。 她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瞬间就没了踪迹,只留下微微晃动的空气证明她刚刚还在这里。 一旁角落的阴影中。 慕留人静静地站着,他的身后,死神的虚影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那股气息如同冰冷的蛇,不断地缠绕着慕留人,缓缓侵蚀着他的精神世界。 “那丫头离开了,小子,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那边的三个小孩子是宇智波光改写生死簿的开端。你必须将那三个孩子杀掉,这是不容置疑的使命。否则,那股纠正之力就会开始积蓄,一旦它壮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你必须狠下心来,完成我们的使命!” 死神的声音仿佛是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传来,冰冷、阴森,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刺,试图扎进慕留人的内心深处。 “可那三个孩子对光来说十分重要……”慕留人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纠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忍。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你难道忘记了那个绝望的未来了吗?”死神的虚影变得更加浓重,声音也越发严厉,像是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少啰嗦!”慕留人突然愤怒地一把撤下脸上的面具,然后用力丢到了地上,弹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要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 那一瞬,慕留人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令人窒息的囚笼中挣脱了出来,死神面具离开了身体,他的精神世界顿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好像是被乌云遮蔽许久的天空,突然迎来了灿烂的阳光,那股压抑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了看院落里与忍猫们玩耍的小孩子,随后偏过头看向宇智波光离去的方向,低声道:“看来我来到这里不是偶然……”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然后再次睁开,白眼的力量在他的双眼中流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仿佛是一幅被点亮的画卷。 他仔细地查询着宇智波光的位置,锁定目标之后,便如同一个悄无声息的影子,悄然跟了过去。 …… 族地外的森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斑坐在地上,他的脸上全是猫的爪痕,一道道红色的痕迹纵横交错,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他的衣服也破烂不堪,像是被狂风肆虐过一般,碎布条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甘和懊恼。 宇智波无名远远地就看到了哥哥这副模样,她轻轻笑了笑,然后缓缓走了过去,温柔地安慰道:“哥哥,你这是赢了吗?”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在这片寂静的森林中轻轻流淌。 “输了。”宇智波斑听到无名的话,有些赌气地别过脸去,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诶?可是忍猫不都是签订契约之后才会逆向通灵返回猫之城的吗?”无名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她歪着头,试图从宇智波斑那里得到答案。 “那只白猫没有回去,自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宇智波斑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沮丧。 “这样啊……”无名轻轻应了一声。 “无名,你来我这做什么?该不会是看哥哥笑话的吧?”宇智波斑转过头来看着无名。 无名轻轻地摇了摇头,乌黑的发丝在肩头晃动。 她看着宇智波斑,认真地说道:“父亲大人好像是打算让镰他们外出执行一次补给任务呢。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想过来征求一下哥哥你的意见。你知道的,镰他们几个小家伙,看起来虽然机灵,但毕竟还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可是他们又似乎对这个任务特别上心的样子。” “任务吗……”宇智波斑微微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他双手抱在胸前,冷静地分析着,“镰和觉还有叶他们也确实差不多到了该为家族做些贡献的年纪了。咱们族里面现在正好缺后勤的忍者,让他们去一次补给任务,也算是一种锻炼。这任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没什么不放心的……” 说到这,宇智波斑利落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带着一丝果断,“不过,再怎么说,就算是补给任务那也是很重要的。既然他们在等着我回复,那我得赶快回去才行了,可不能让弟弟们等太久了。” “啊,哥哥,等一……”宇智波无名刚想把自己心中的一些担忧说出来,话还没说完,只见宇智波斑的身影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施展瞬身术离开了。只留下一阵轻微的气流涌动,吹动了无名几缕发丝。 “真是的,总是不等人家把话说完。”宇智波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跺了跺小脚。 她虽然知道哥哥就是这样一个急性子的人,但心里还是有些懊恼。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打算立刻追出去。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神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宇智波无名的身前。 那是一位裹着黑绝脸的人,看不见面容,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白色的胖猫,那猫的毛看起来十分蓬松,就像一团白色的棉花球。 就在他们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被森白色的火焰包裹起来,火焰熊熊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这火焰仿佛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屏障,任何灵魂的窥视都无法进入这个结界之中,整个空间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小子,按你说的,结界已经张开了。”白猫低声道。 “很好。” 慕留人缓缓走上前,他的脚步很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谨慎地试探着什么。 见感知不到窥探,他低下头,压低声音对着白猫说道:“就是她了,怎么样?你身为大妖,应该可以感受到她灵魂的异动吧?” 他的声音在这个被业火结界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沉闷。 “嗯……”白猫听到慕留人的话,墨绿色的竖瞳微微转动,目光落在宇智波无名的身上。 它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仔细地打量着无名。 过了一会儿,白猫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开口道:“一个残缺不全的灵魂,竟然也能如此强大,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而且那股精神能量,几乎都融在了那双眼睛之中,那种瞳力的雄厚程度,真是惊人。” 白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好奇,在这寂静的结界空间里回荡着。 “所以,你的决定到底是什么?”慕留人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地看着白猫。 白猫慵懒地伸了伸爪子,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也好,就听你的,和这个小丫头签订契约吧,似乎跟着她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它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跟在宇智波无名身边会遇到的各种奇妙景象。 “诶?你不是和哥哥打架的那只白猫吗?”宇智波无名此刻也认出了它。 同时,她一脸戒备的看向慕留人,警惕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慕留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身体微微一震。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缓缓走上前。 每走一步,他的内心都在挣扎,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他来到宇智波无名的面前,看着她那充满疑惑的眼睛,轻声道:“抱歉了,光……”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愧疚和无奈,仿佛这是一个他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话音未落,慕留人瞬间施展瞬身术,身形如电般出现在宇智波无名的身后。 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记手刀,手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打在了宇智波无名那纤细的脖子上。 宇智波无名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眼睛一闭,直接晕倒。 见状,慕留人轻轻地抱住无名,手臂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小子,你的做法还真是豪横呢,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白猫看着慕留人,眼睛里满是不可理解。 闻言,慕留人缓缓解开黑绝的面遮,一头如雪的白发逐渐显露出来,在周围森白色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清冷。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声音低沉而冰冷地说道:“我在未来意外的看到你的力量可以帮助光与死神对抗。可在我曾经所知道的我的世界的未来中,你并没有与宇智波光产生过交集。所以这里应该是两个世界的特异点,我在意识到了历史的偏差后明白了,想要让这个世界的光有对抗死神的力量,我这个变量必须出手进行干预才行。” “可是小子,擅自改变历史,你可是会遭受天罚的。”白猫的眼睛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它的祖上是升仙至高天原的大妖,和净土同为高维世界,知道改变历史就如同搅动命运的长河,那股反噬的力量是极其恐怖的,很少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无所谓,天罚什么的,我早就已经遭受过了,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慕留人的目光冷淡,那眸子中闪过一股苍凉。他的眼神像是穿越了无尽的岁月,看到了自己曾经遭受过的那些痛苦和磨难,而现在,他已经无所畏惧。 闻言,白猫缓缓眯起了它那墨绿色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丝同情,轻声说道:“你的灵魂就像是千疮百孔一般,就像一块满是裂痕的镜子,每一道裂痕里似乎都藏着一段痛苦的回忆,你……真的没事吗?” 白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爪子,动作利落地抓破了宇智波无名的手指。 后者的手指上顿时冒出了一颗血珠,在周围森白色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红。 白猫毫不犹豫地将无名带有血印的手指按在了通灵卷轴上,随着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契约算是初步完成了。 “我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我只希望你能在未来多帮帮光,她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慕留人眼神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宇智波无名的担忧与关切。 说完这句话,他双手快速结印,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庞大而雄浑的查克拉波动,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潮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内涌出。 慕留人利用封印术,几乎毫无保留地将这股庞大的查克拉封印在了白猫的身上。 随着查克拉的转移,他那一头如雪的白发逐渐变回原来的金黄色,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虚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透着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 他微微喘着气,声音虚弱地说道:“我把十尾的查克拉几乎全部转移到了你身上,这样你就可以获得全盛时期的妖力,变回大妖了。” “可是……小子,你不惜舍弃十尾,穿越时间,违背天理,也想要我和这个小丫头签订契约,究竟是为了什么?”白猫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它实在想不明白慕留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多违背常理的事情,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和这个宇智波家族的小女孩签订契约。 慕留人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低下头,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周围的森白色火焰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轻微的“呼呼”声,仿佛也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低声道:“因为这个世界被一群恐怖的家伙觊觎着,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伸出爪牙,说不定哪天这个世界就会迎来毁灭的命运。因此,我一直在平行宇宙不断地收集十尾,把它们小心翼翼地存放在未来的时空间内培育,最后用十尾的力量去对抗你口中所谓的天理,可是后来……” 慕留人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沧桑,“我游走了无数的时间线和世界线,渐渐发现只是搜罗十尾的力量是不够的,哪怕我作为个体再怎么厉害,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所以后来,我的想法变了,我现在必须培养出,能在末日成为我助力的伙伴才行……”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在谋划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白猫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它那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 “不,那些对我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慕留人微微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发丝。 那发丝柔软而顺滑,就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宇智波光熟睡中的俏脸上,那脸上的每一个轮廓都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过一般,精致而迷人。 慕留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深情地笑道:“我做这一切,主要还是因为不想失去她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的人儿重要。 话音落下,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暖起来。 哪怕是业火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也无法压制住空气中这股由爱散发出来的温暖,就像是春天的阳光,轻轻地洒在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宇智波光身边所有的寒冷与黑暗。 “有趣的小鬼,我真是越来越对你们的命运感兴趣了。”白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 不久后,宇智波无名在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的呵护下,缓缓地苏醒过来。 她的意识就像是从一片迷雾中慢慢回归,先是感觉到身体周围的温暖,然后才逐渐恢复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她缓缓睁开眼睛,只看到了白猫趴在她的怀里。 白猫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它的毛蹭在无名的皮肤上,有点痒痒的。而之前那个黑色脸的怪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周围的森白色火焰也已经熄灭,只留下一片宁静的空间。 “你好呀,小丫头,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白猫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宇智波无名,嘴里发出轻柔的声音。 “诶?”见状,宇智波无名有些诧异。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满是疑惑。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显然是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和哥哥说话,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奇怪的人和这只白猫,之后的事情就像是被抹去了一般,毫无印象。 “嘛,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了,多多指教了,小丫头。”白猫说完,身形化作一缕白烟。 那白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缓缓盘旋了一会儿,然后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宇智波无名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刚才那个人呢……” …… 宇智波无名一脸迷茫的返回族地,一路上一直在想那个神秘人的事。 不久后,她突然感觉到族里的氛围十分不对劲。 往常族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孩子们在街道上嬉戏玩耍,大人们或是在训练场上切磋武艺,或是聚在一起讨论家族的事务。 可是现在,整个族地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之中。 她急忙走上前,发现哥哥宇智波斑正在组织小队,表情十分严肃,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快速地指挥着族里的忍者们,让他们分成几个小组,准备物资,检查武器,一切都显得急匆匆的,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哥哥?发什么事了?”宇智波无名跑到哥哥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睛里满是担忧地问道。 “镰、觉、还有叶他们的小队遭遇了袭击……”宇智波斑的脸上满是焦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刚大声呼喊过一样,继续道:“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回来之前就出发了……”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怎么会这样?我临走前明明让良管家看住他们了才对!?”宇智波无名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疑惑。 “良管家失踪了,不知去向。”宇智波斑的脸上带着一丝恼怒,他咬了咬牙,“总之现在他的事情无关紧要,我们现在必须沿路去找到弟弟他们才行。每耽搁一秒,弟弟们就多一分危险。” 说完,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大手一挥,带着一行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族地。 宇智波无名看着哥哥决然的背影,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 那之后,发生的,便是如同噩梦一般的场景。 宇智波兄妹一路追寻,心中满是担忧和不安。 当他们终于赶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一片尸海,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在那血泊之中,他们看到了镰、觉和叶三个孩子小小的身体。 他们的身体残破不堪,双眼无神地睁着,仿佛在诉说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 宇智波斑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缓缓流出,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宇智波无名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肩膀却不停地耸动着。 他们缓缓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那三具小小的尸体,仿佛害怕弄疼了他们。 不久后,他们带着悲伤将弟弟们的尸体回收。 …… 随着他们的身形渐行渐远,戴着死神面具的良管家缓缓从尸体堆中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可他却毫不在意,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在这满是死亡的场景中显得格外恐怖。 …… “你这家伙,趁我不在究竟做了什么?”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良管家的身后响起。 良管家缓缓转身,看到慕留人的千鸟刃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闪烁着蓝色的电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他的喉咙。 “是你啊。”良管家看到慕留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回答我的问题!”慕留人的目光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眼神中闪过肃杀之意。 他一把揪下良管家脸上的死神面具,面具下的脸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张满是冷漠的脸。 慕留人冷声道:“你竟然擅自附身别人行动,是想违背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我说过了,无论怎样都要阻止纠正之力。要怪,只能怪你擅自将面具丢弃。”死神的虚影在慕留人身后出现,它的身体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它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慕留人的天真和愚蠢。 “难道……那三个孩子的事,是你做的?!” “没错。” “你!” 慕留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自己一时的失误,就害得宇智波光失去了三个至亲的弟弟,这让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宇智波光…… …… “喂,你这家伙,终于追到你了。” 这时,慕留人的身旁空间泛起一阵涟漪,只见博人手持草薙剑缓缓从时空间中追了过来。 后者的眼神冷峻,看了一眼慕留人的背影,随后目光被不远处的宇智波兄妹们吸引。 看到那凄惨的三具尸体,博人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冷声道:“竟然对小孩子下手……你这家伙是想回到过去杀死小时候的宇智波斑吗?” “嘁,竟然这个时候追了过来……”慕留人皱起眉,将黑绝与死神面具裹在了脸上,转过身,目光有些烦躁地看着博人。 眼下,慕留人面临着极为棘手的状况。 他之前留存的大量十尾并不在这个时代的时空间中,而身上作为十尾人柱力留存的十尾,也已经大量转移给了白狐。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被抽空了力量的容器,身体略显虚弱,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嗯?小子,你之前去哪里玩了,怎么一副虚弱的样子?”死神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它显然也注意到了慕留人的异状。 “跟你没有关系,不过,如果不想前功尽弃的话,你最好把力量借给我一些。” “哼,你死了的确会让我很困扰,没办法,就再借给你一些力量好了。”死神的虚影将净土的力量借给了慕留人。 见状,博人皱起眉,道:“你对光来说太危险了,必须将你在这里清除。” 他的话语坚定而果决,充满了威慑力。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慕留人的神经上。 只见他手中快速凝聚查克拉,两枚锋利的手里剑出现在手中,毫不犹豫地朝着慕留人丢了出去,在空气中一前一后划过两道寒光,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紧接着,博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飞雷神之术,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光影,眨眼间便瞬身至慕留人近前第二颗手里剑身边。 手中已经凝聚出一个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螺旋丸,仿佛一个小型的风暴。 见状,慕留人皱起眉,刚想用净眼消除那螺旋丸,然而,博人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巧妙地将黑绝挡在身前,后者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脸,满是嘲讽的道:“我们是生物,不会被净眼消散掉哦~” “可恶。”慕留人心中暗叫不好。 “飞雷神,二之段。” 就在慕留人抬手准备用楔吸收螺旋丸时,随着博人冰冷的低喝,后者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空气仿佛被这突然的动作撕裂,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啦”声。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第一枚手里剑旁,巧妙的避开了楔的吸收范围。 刹那间,博人手中的螺旋丸闪烁着刺目的蓝色光芒,如同深海中的漩涡,快速而剧烈地旋转着,带着强大而汹涌的力量朝着慕留人的腹部猛地打去。 螺旋丸与肉体的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生命前的怒吼。 慕留人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一发螺旋丸。 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将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地闷哼。 他只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了一下,一阵剧痛从腹部蔓延开来,传遍全身。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渗出鲜血,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不妙呢,小子。”死神虚影看到慕留人如此狼狈的模样,知道如果不加以援手,恐怕之前的计划都要付诸东流。 于是,它身上突然涌出一股雄浑的查克拉,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慕留人的身上。 慕留人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入体内,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身体的虚弱感稍微减轻了一些,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楔的时空间。 “别想逃。”博人看到慕留人试图打开时空间逃离,身影一闪,便朝着那幽蓝色的漩涡冲了进去。 下一秒,他们一起出现在了楼兰地下龙脉的宫殿之中。 博人没有丝毫放过死神面具的打算,眼神中透着冷酷的杀意。 全身的查克拉迅速化作雷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至慕留人的身前。 “螺旋丸,涡彦。”博人抬起手,虽然是在极短时间内汇聚的涡彦,但借助着周围龙脉的力量,这螺旋丸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那螺旋丸中仿佛蕴含着龙脉的神秘力量,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得紊乱起来,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气流漩涡,速度之快,根本没有给慕留人反应的机会。 强大的冲击力如同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慕留人的身体。 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狠狠地搅乱了一般,身体就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树叶,根本无法抵御这股力量。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随后重重地跌落在了龙脉的时间浪潮之中。 …… “博人?”宇智波光有些担忧的看着陷入回忆的慕留人,“到底发生什么了?” “光……” 慕留人回想起了一切,刚想解释时,却皱起了眉。 因为他意识到,眼前的宇智波光不可能是她的宇智波光。 之所以这么想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光还在死神的手上,更主要的是他发现与其他世界的宇智波光相比,眼前这个女孩头上的发箍是奇特的猫耳状,仿佛是有生命的一般,栩栩如生地趴在她的头发上,俏皮又可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和周围的空气嬉戏。 显然,眼前的这个宇智波光,是接受了与白猫契约之后的宇智波光。 这让他想起进入龙脉之前与他为敌的那个宇智波光 后者身上的装饰和眼前的宇智波光极为相似,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孩现在是小孩子的模样。 难道眼前的人是这个世界过去时代的宇智波光? 这个想法一旦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就如同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起来,占据了他整个思维。 想到这里,慕留人像是突然从沉思中惊醒一般,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宇智波光的肩膀。 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时期的宇智波光应该还不认识他。 下一秒,他的手像是两把钳子,眼睛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的眼睛,急切地问道:“光,在我之前,那家伙有来过吗?” 他试图从宇智波光的眼神中找到答案,假如这个世界的漩涡博人提前来,在这个虚弱时机的他会很危险。 “那家伙?你在说谁?”宇智波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眼睛里满是茫然,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不知所措。 宇智波光感觉眼前的博人变得很陌生,就像是被一团浓厚的迷雾笼罩着,根本看不透他的内心想法,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看样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慕留人皱起眉,追问道:“那么,我的面具呢?你有没有看到?”慕留人抓着宇智波光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宇智波光见他那副焦急的样子,感受到肩膀传来的疼痛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吃痛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宇智波光第一次跟‘博人’说了谎,心里有些不安,目光不自觉地躲闪着,不敢与“博人”对视。 因为这个初见时戴着死神面具的“博人”有些不太对劲,所以面具早就被她悄悄地封印了起来。 “拜托了,光,那个面具对我很重要,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慕留人恳切地看着她,因为一旦死神认定无法完成代行使命,慕留人世界的宇智波光就会下入地狱。 “我……真的……不知道……”宇智波光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目光躲闪得更厉害了。 “……”慕留人见宇智波光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于激动了,缓缓地放下了双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抱歉……弄疼你了吧?” “没事。”宇智波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可如果不在你这里……难道是被那家伙击中的时候掉落了吗……”慕留人喃喃自语着,眼下,找不到面具的话,情况会变得很不妙,因为他难保死神会不会像杀死宇智波光的弟弟们那样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博人,你说的‘那家伙’到底是谁啊?”宇智波光微微歪着头。 “额……抱歉。”慕留人露出一丝看似憨厚的笑容,挠着头解释道:“其实,我遇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大筒木,一路追杀我,我只能拼命地逃窜。不得已才逃到龙脉之中来到这里,我现在必须找到那个面具才行,因为有了它,我就可以回去打败那个大筒木。所以,光,你能帮我找找那个面具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宇智波光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的谎言看起来更加真实可信。 “……” 宇智波光闻言,久久不语。 她为了方便水门他们认识,将自己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但她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从战国时代一路风雨兼程,经历到第四次忍界大战,见过了太多的阴谋诡计,和各种各样的人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那些经历如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印记,让她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所以她现在能够清晰地听出,眼前的‘博人’就是那个在木叶村的林中,袭击她哥哥的神秘人,也是那个与慈弦进行过交易的神秘面具男,而且正把她当做小孩子哄骗。 只是,死面男似乎并不知道她就是未来那个与其战斗的自己…… 第460章 国家与村子 “光小姐,博人君的伤已经没事了吗?”莎拉换了一身露脐的异域装扮,轻轻走了过来,步伐轻盈而谨慎,仿佛怕惊扰了周围的宁静。 “嗯……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们的照顾,莎拉。”宇智波光感激的看了一眼莎拉。 这段时间里楼兰的人们一直不断的轮班帮忙照顾‘博人’,让她省去了很多辛苦。 只是,眼下她还需要搞清楚假博人的真实目的,不打算戳破真相,想在其身边观察一段时间。 不过萨拉显然不知道她们的事,见‘博人’似乎已经恢复了,松了口气,道:“呼,太好了。这里距离城市还有很远,想要购买药品很困难的,还好他挺过来了。” “嗯。”宇智波光点头,道:“之前花费了大量的查克拉转化为阳遁,如果这样再治不好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莎拉见宇智波光面带愁容,低声问道:“光小姐,我听说你们两个接下来打算留在这里,是真的吗?” “嗯,我们打算等龙脉积蓄好力量后就回去。” “可是根据我的感知,龙脉的下一次积蓄还需要一段时间呢,一直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你们先跟我们的队伍离开怎么样?” “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而且龙脉的恢复我是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的。毕竟楼兰女王的血脉对龙脉的气息十分熟悉,任何细微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莎拉自信的笑道。 “可是……” 宇智波光微微皱眉,她不想让这个假博人和莎拉她们牵扯在一起。 可眼下,她对龙脉的感知力几乎为零,为了第一时间获得龙脉的动向,除了一直消耗查克拉开启仙人模式外,跟在莎拉身边的确是最有效率的办法,因为他们可以随时利用时空间回到这里。 想到这,宇智波光问道:“好吧,跟你们走倒是可以,不过,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这个嘛……”闻言,莎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道:“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打算先带大家去火之国看看。”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继续道:“听说鸣人来自火之国,我相信那个国家应该是个充满希望和温暖的地方,一定愿意收留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 “火之国吗……”宇智波光轻轻皱了皱眉,她的眉心微微隆起,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怎么了吗?” “莎拉,你的期待可能会落空,因为这个时期的火之国还处在三代火影与团藏等一系列家族忍者的掌控下,是木叶最黑暗的一段时期,与鸣人所处的时代完全不同。”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像是被一层阴霾所笼罩,“而且再过不久就要战争了,你们楼兰作为漩涡一族一支,红头发很容易被人察觉。在火之国那种复杂的局势下,恐怕会招来有心人的觊觎。” “漩涡一族?”莎拉听到这个词,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的父母没有告诉你关于那红色头发的事情吗?” “没有。”莎拉摇了摇头。 “这样啊……抱歉。”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责,“当初如果我能够救下漩涡一族,就不会有这么多像你和季玖这样漂流在外的族人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光小姐要道歉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宇智波光稍稍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始短暂地讲解了一些漩涡一族的历史。 …… 不久后。 “……总之,漩涡一族拥有独特的查克拉感知力和强大的封印术天赋,虽然在忍者世界里独树一帜,但也引来了很多嫉妒和贪婪的人,让漩涡一族遭受了很多磨难,族人四处离散,很多秘密和力量也随之失传……总之那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不会管你们是否无辜,是否只是想寻求一个安身之所。” “原来……先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莎拉听完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对先祖们遭遇的同情,也有对家族历史的敬畏。 不过不久后,她还是坚定地抬起了头,目光中透着一股勇往直前的勇气,道:“但是,就算有危险,我也想去看看鸣人过去所在的火之国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而且,我们也不能因为害怕危险就永远躲在角落里,为了重建楼兰,我必须要学习先进的治国理念,并且勇敢地去寻找新的家园才行。” “重建家园吗……看来我没办法改变你的心意了……”宇智波光见到莎拉有着和乌塔依一样的信念,那种情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任何劝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继续道:“既然这样,莎拉,我就跟你们去一趟吧。不过你要知道,火之国现在的局势极为复杂,到处都潜藏着危险。如果在那里有任何危险发生,你们必须答应我,要毫不犹豫地跟着我离开。到时候我会出面帮你们引荐到雨之国的漩涡一族去,这也是为了你的子民们着想。” “我明白。”莎拉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宇智波光和祖先们的渊源后,明白宇智波光这是在真心为她和子民们考虑,这份善意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久后,莎拉便转身快步走向队伍,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队伍,安排各项事宜。 …… “光……做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吗?”慕留人站在一旁,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为什么不可以?莎拉是鸣人的好朋友,我理应帮帮她的……”宇智波光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看着莎拉忙碌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在她看来,莎拉对鸣人那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如此珍贵,这种纯粹的情感值得她去守护。 “我不是说这个事情,光,我们是时间的旅者……不应该再做改变历史的事情了。”慕留人皱着眉头劝说道。 无数次回到过去的他,知晓宇智波光在和莎拉去火之国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悲剧,那些沉痛的记忆仿佛不断在他耳边徘徊,在催促着他去阻拦宇智波光,阻止即将到来的命运之奇点。 可他又不能将全部事情告诉宇智波光,只能用这种委婉的方法,打消宇智波光的想法。 “博人……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放下漩涡一族的人不管……”宇智波光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直视着慕留人,坚定道:“为了弥补过错,我必须要去。” “可是,光,有些事情,不是你的责任,适时的放手也是可以的。”慕留人劝道:“听我的,不要跟莎拉她们走,如果你只是想知道龙脉积蓄的时间,我也可以告诉你。” “博人,放任有可能遇到危险的人不管这种事,以前的你是绝不会这样做的。”宇智波光凝视着慕留人。 “我……”慕留人一时语顿,双拳不自觉的握紧。 宇智波光见状,拉起慕留人的手,道:“放心吧,你和我一起去,绝对不会有事的,对吧?”她目光紧盯着慕留人,想要用这种方式确认眼前人的心意。 见状,慕留人有些失神,道:“你们……简直一模一样呢……” “我们?” “没事,没什么……”慕留人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想去,那么你要答应我,除了莎拉她们以外,其他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多管闲事。” “为什么?” “理由我不能说,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否则绝对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宇智波光皱起眉,她实在不能理解,自己只不过是陪莎拉去火之国,为什么会后悔。 …… 此时的忍界,就像一片乌云密布的天空,压抑而沉闷。 在这片忍者的世界里,最为人们所熟知的大事,便是三代目风影失踪一事。 这件事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忍界掀起了层层波澜。 各国的忍者们都在纷纷猜测背后的真相,阴谋论和谣言像野草一样在忍界的各个角落疯长,让各忍村都提高了警惕,仿佛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此时的风之国。 广袤沙漠上,一片紧张而压抑的氛围弥漫开来。 三代风影神秘失踪,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风之国激起了轩然大波。 为了寻找这位举足轻重的领袖,风之国毫不犹豫地派出了大量的兵力,他们如潮水般向着各个方向扩散开去,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然而,这大规模的兵力调动却导致了风之国边境防线出现了巨大的空洞,就像一座坚固堡垒的城墙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直对风之国虎视眈眈的岩隐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绝佳的战机。 岩隐村的高层们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做出了决策。 他们毫不犹豫地朝着砂隐村发起了凶猛的进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岩隐村的忍者们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着砂隐村席卷而去。 这一战,注定将被载入忍界的史册,成为了历史上被称为第三次忍界大战导火索的关键一战。 …… 在通往火之国的道路上,宇智波光和莎拉带领着他们的队伍缓缓前行。 沿途的景象令人心生忧虑,不少平民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忧愁。 战争的谣言如同阴影一般笼罩着他们,让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搅得支离破碎。 孩子们躲在父母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人们则坐在自家门口,唉声叹气,仿佛已经看到了黑暗的未来。 “好过分,为什么大国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莎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懵懂,似乎对五大国与忍者之间错综复杂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闻言,宇智波光也看向了边塞城市那些穷困潦倒的人们,低声叹道:“这跟是否是大国没关系……从古代开始,这片大陆就并不安宁,战争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可是大国明明有庞大的资源和力量,为什么还会不和平呢?”莎拉不解道。 “要解释这个,就得从国家的建立开始说起了,其实在战国时代之前,大陆上有着无数的部落,他们为了争夺土地、资源和权力,彼此之间不断地发生战争。 在无尽的争斗与兼并过程中,一些部落逐渐强大起来,形成了实力雄厚的大国,而这些国家的领导人,就是当今大名的前身。” 宇智波光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遥远的时代,她打算把忍者世界的历史讲给这位打算复国的女王听听。 “……在那个时期,人们还没有忍者这一概念。 直到大筒木一式和辉夜降临地球,辉夜的子嗣六道仙人开创了忍宗,将查克拉下放给了人类,人们开始将查克拉应用在生产与战斗中,忍者这个群体才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最初的时候,忍者是以家族为单位存在的,他们散落在大陆的各个角落,就像一群孤独的侠客。他们没有固定的组织,只能像雇佣兵一样,通过接受委托的任务来争取酬劳,以此维持自己的生活。” “直到我们宇智波和千手联手,这才出现了忍村体系。后来,我们四处奔走,说服各个忍者部落聚集在一起,这才将忍村体系稳固住。并为了经济的发展,木叶向火之国大名提供强大的军事力量,而火之国则向木叶提供经济援助。就这样,一国一忍村的体制诞生了。这是种有效的模式,慢慢在其他国家推行,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 “原来发生过这样的事啊。”莎拉仿佛看到了宇智波光一路走来的漫长历程,从最初的零散家族到如今的忍村体制,这其中蕴含着无数的故事和传奇,不禁感叹道:“光小姐,你们还真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呢。” “是啊……这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那么,国家和忍村是上下级的关系吗?”莎拉问道。 “不能这么说,其实在忍者的世界里,忍村和所属国家之间保持着一种颇为微妙的合作关系。这种关系就像是两个并肩前行的伙伴,彼此地位平等,不存在一方对另一方的绝对支配。所以那些外界所传火影要对火之国大名言听计从,像上下级一样的关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那么忍村的领导人也是像我们楼兰一样由王族世袭下去吗?”莎拉问道。 “不,在决定火影时,决定权都是在投票过程中定夺的。 火之国大名虽然不会对这个投票过程进行过多的横加干涉,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和影响力。 大名会根据国家发展的整体利益,精心挑选那些他们认为合适的人才来举荐。 毕竟,火影的人选可不仅仅关乎忍村的兴衰,还会对整个国家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在进行投票的时候,整个过程可有着严格的规定。”宇智波光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举贤治之’吗,的确可以避免世袭中出现的很多问题呢。”莎拉抬手拖着下巴,问道:“那么你们是怎么保证选举的公正性的?” “这个很简单,投票时木叶的火影和总顾问那是必须要在场的,他们要与大名以及财政大臣们共同参与投票,本质上是一场多方参与的博弈,各方的意见和利益都在这个过程中相互碰撞、交融。不过,在实际的运作中,有些时候忍村也不得不看大名的脸色行事。” “为什么?” “这背后的原因说起来其实也简单,归根到底就是一个字——钱。” “钱?” “没错。现如今,大多数忍村的生产能力都是相当低下的。就拿农业来说吧,还停留在非常原始的人工播种插秧阶段,没有什么先进的农业技术可言。至于工业,跟雷云都比,那基本上就等同于没有,整个忍村的经济体系非常脆弱,连自给自足都成问题,经常处于入不敷出的艰难境地。” “大国的忍者村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没错,就拿离你们楼兰比较近的风之国砂隐村举例,他们现在情况就十分窘迫。由于大名裁减了军费,罗砂身为新晋风影,只能选择去卖砂金来维持村子的开销。这砂金可是砂隐村为数不多的宝贵资源,就这么拿出去换钱,实在是无奈之举。” 宇智波光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道:“在我还统领晓组织事务的时候,土影大野木就曾经向晓请求过援助,当时岩隐村的军费紧张得就像快要干涸的河流,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为了缓解这种经济压力,大野木不得不雇佣晓组织去做任务,然后赚取其中的差价来填补军费的缺口。 这其实也反映出了忍者们的一个普遍现状,那就是他们擅长的是战斗,在战斗领域他们可以说是技艺精湛、神通广大。 但一旦涉及到搞经济这种事情,那就完全变成了他们的弱项。 这就好比让一个擅长舞剑的武士去织布绣花一样,完全是隔行如隔山。 所以才导致了一种奇特的现象。 其他国家在不断发展进步,已经逐渐实现了现代化,城市里高楼林立,商业繁荣,人们的生活也丰富多彩。 可再看看忍村呢,就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还像破旧的农村一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基础设施简陋,经济发展滞后,与国家里大名们所生活的城市相比,经济差距那是非常巨大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 “原来如此,”莎拉轻轻点了点头,不久后,她那灵动的双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问道:“可既然忍村会因为经济问题而苦恼,那么为什么忍村不推翻大名,自己来做掌权者呢?” “你倒是很敏锐呢,竟然会提出这个问题。”宇智波光笑了笑。 “嘿嘿,你别看我年纪尚轻,但毕竟身为楼兰的女王,在治理国家的过程中,对于权力斗争方面的事情,我还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的。”莎拉刮了刮鼻子道。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对莎拉的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她耐心地解释道:“其实这个问题也没什么难的,之所以忍村不打算政变,那是因为,国家和忍村之间的利益冲突还没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你可以把他们想象成住在同一个大院子里的两户人家,双方之间基本上是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忍村在其中,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团体,他们自己通过做任务等方式赚来的钱,那都是直接进自己的腰包的,无论多少,都是自己的事情,国家可不会去干涉。 而且呢,国家也不会向忍村征税,这就不存在谁是压迫方,谁是被压迫方的问题了。” 宇智波光轻轻踱步,继续说道:“平心而论,其实国家对忍村还是挺照顾的,毕竟国家会定期给忍村拨发军费,这就像是家长给孩子零花钱一样,虽然可能不多,但也是一份支持。 同时,国家还会给忍村派发军事任务,不过这里面可没有什么利益分成的说法,任务所得都归忍村自己。 这就好比国家在为忍村提供赚钱的机会,却不从中拿走一分一毫。” 她停住脚步,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还有啊,在必要的时候,国家还会为忍村的事情擦屁股。 比如说,要是忍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或者和其他势力发生了冲突,国家就会出面来协调解决。 甚至如果村子不幸被毁了,国家也不会坐视不管,而是会拨款帮忙重建。 在战争时期,国家更是会为忍村提供强有力的支持,像是武器和粮食这些战争必需品,都会毫不犹豫地提供给忍村。 而且如果因为战争有一些小国受到了牵连,国家也会出资去安顿他们,这也间接地减轻了忍村的负担呢。 所以忍村和国家之间虽然有一些小矛盾,但总体来说还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并没有到要推翻大名自己掌权的地步。” “这样啊……”莎拉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微微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空,在脑海中整理着刚刚听到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看来,国家对忍村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呢,既不向忍村征税,还给予各种支持,在忍村遇到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样的关系下,忍村的确没有什么道理去夺权。” 莎拉说到这,目光又落回到宇智波光的身上,眼睛里带着一种对更多知识、更多故事的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光小姐,你懂的真多,如果我以后要复兴楼兰的话,真希望光小姐能来我们这做参谋呢。” “额……你饶了我吧,做参谋真的很累的……”宇智波光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一边说着,苦笑着往后撤了撤。 “诶?为什么?”莎拉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与无奈,道:“无论你是在木叶还是雨隐,跟所属国大名下面那些国家政要博弈真的很累。他们就是一群国家蛀虫,总是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削减忍村的军费还有社会福利。” 宇智波光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厌烦,继续道:“如果我不小心应对,不尽心竭力地去争取,忍村就会因为军费被裁减而陷入难以维持的困境。” 她一边说着,一边气愤地握紧了拳头,“我有时真是搞不懂那群白痴。他们难道看不出来吗?忍村是国家的防线,如果这道防线因为经费不足而变得薄弱了,其他国家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趁机发动攻打。一旦战争爆发,首先受到损害的就是自己国家的经济啊!可他们呢,每次开会都在那里扣扣索索地克扣经费,眼睛里只看得见自己的那点小利益。” 宇智波光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浓烈的怒意,万花筒一时激动亮起,激动的道: “他们根本不管国家的长远利益,要不是当初柱间拦着我,我直接一把火……额……咳咳……” 她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一时激动把自己压抑已久的愤怒暴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莎拉仿佛见到了宇智波光另一面,感觉很有趣。 “不要笑啦。”宇智波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抱歉……不过,听起来,光小姐真的很辛苦呢。” “是啊……真的很辛苦……” 宇智波光回忆起在雨隐村加班的那段日子里。 每一个疲惫不堪的夜晚,每一次绞尽脑汁的谋划,都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让她只要一想起就觉得身心俱疲。 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在那间堆满文件和情报的狭小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而压抑。 长时间地盯着那些复杂的作战计划和各种情报资料,眼睛酸涩得厉害,脑袋也像是被一团乱麻填满,却还得强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有时候,为了应对突发的紧急情况,连续几天几夜不合眼也是常有的事。 而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些日子,宇智波光就从心底里泛起一种深深的抗拒感,再也不想涉足村子里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务,只想攒够钱后和博人一起过幸福的小日子。 第461章 入境 “光小姐,听你讲了这么多,我真觉得你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呢,”莎拉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睛里满是钦佩,“明明看起来年纪比我们小很多,但是懂得知识却这么渊博,就好像妈妈和叔叔他们一样。”莎拉在一旁轻声感叹道。 “莎拉……你知道的,其实我年纪很大了,”宇智波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而且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难的。你只要在那个圈子里呆的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明白的。就像在一个大染缸里,时间长了,总会染上相同的颜色。” “胡说,你明明小小的这么可爱,哪会被那群人轻易污染啊!”莎拉走过去抱了抱宇智波光的头,揉搓着。 “喂……”宇智波光被莎拉的热情搞怕了。 “那博人君怎么看?”莎拉停下手中的动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看向慕留人,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作为光小姐的恋人,应该也觉得她很厉害吧?” 闻言,慕留人的思绪陷入了回忆。 他这一生都在与忍界最高级别的敌人战斗,穿梭于各个强大的对手之间,每一次战斗都是生死的较量,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应对强大的敌人之上,很少有闲暇去关注国家与村子发展方面的事情。 而眼前的宇智波光和他记忆中聪慧的宇智波光几乎一模一样,她们都是从遥远的战国时代一路追寻而来,来到他所在的这个时代。她们相似的见解就像两条交织的丝线,不自觉地在慕留人的记忆中重叠在一起。 一瞬间,慕留人仿佛看到了与他相爱的那个宇智波光就站在眼前,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心中满是复杂的情感,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一脸欣慰地看着宇智波光,道: “没错,光真的很优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在诉说着一个永恒的誓言。 “诶?” 宇智波光突然被眼前这个真假难辨的“博人”称赞,内心五味杂陈,因为她一时间分不出这个“博人”到底哪些话是真心实意的,哪些话是为了欺骗她而说的。 “看来两位是真的很相爱呢。”莎拉则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羡慕,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走到旁边,轻轻地戳了戳宇智波光的手臂,仿佛在分享着他们的甜蜜。 “呜……”见状,宇智波光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因为被这个奇怪的“博人”称赞,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 “别不高兴了,光小姐,我是真的很羡慕你们。”莎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惆怅,“鸣人他就不像博人君这样,他实在是太迟钝了。” 莎拉的思绪仿佛飘回到了往昔与鸣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记忆中的画面里,鸣人总是一脸阳光地笑着,却似乎从未察觉到她心中那一抹特殊的情愫。 “莎拉,你该不会……”见状,宇智波光有些忐忑的问道。 “嗯。我真的很希望能再见到他,下一次,我绝对要鼓起勇气向他表白……”莎拉紧紧地握着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闻言,宇智波光和慕留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行!” “不行!” “诶?”莎拉一怔,像是被突然从美好的幻想中拽了出来,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两个异口同声的人,“为什么不行呀?” “额……总之,你知道的,鸣人是未来人……”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解释道,“你再次见到他,恐怕得二十多年以后了。这时间太过漫长,中间会发生太多的变数,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可是我听说小光你和博人也是这样子的呀。”莎拉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向前凑了凑,急切地说道,“我只要学会了你的方法,就可以像你和博人一样跨越时间的障碍,和鸣人在一起了。”她的脸上带着憧憬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鸣人美好的未来。 “不行的!……在未来的鸣人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们十分相爱。”宇智波光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她突然意识到‘博人’之前所说的,万一因为她这个时间旅行者的缘故,导致莎拉和鸣人走到了一起,那么博人就会因为时间悖论而消失,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所以,虽然这么说会伤害到莎拉,但她为了博人,必须阻止莎拉这种危险的想法才行。 “诶?是这样吗?”莎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的希望之火渐渐熄灭。 “是的,是的!”宇智波光疯狂的点头,她是真的开始害怕了,生怕莎拉不相信似的,极力的解释道:“他们已经缘定终生,而且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呢。” “这样啊……”莎拉叹了口气,道:“看来我和鸣人注定无缘了呢……”她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沮丧。 因为她来火之国的目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能再见鸣人一面。 可此刻那原本怀揣着希望的心情就像被冷水浇灭的火焰一样,缓缓低落了下来。 “抱歉,莎拉……”见状,宇智波光双手合十,低头道歉着,“作为赔礼,你们楼兰重建的事情,我绝对会帮忙的。”她转过身,抓着慕留人的衣领,“博人,你也会帮忙的,对吧。” 慕留人对上了宇智波光那杀人般的表情,冒着冷汗,疯狂点头。 …… 一路上,宇智波光和慕留人一直在安慰着莎拉,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关心过鸣人的婚恋问题,每次触及到了知识盲区,他们一副焦急的样子惹得莎拉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久后。 “好啦好啦,你们不用再安慰我了,我现在打算认真的为楼兰的子民们考虑,不会再沉浸在伤感中,毕竟我可是楼兰的现任女王呢,得好好负起责任才行。”莎拉拍了拍宇智波光和慕留人的肩,释然的道。 “真的吗?” “嗯。” “呼,太好了。”宇智波光擦了擦汗。 “瞧你们惊慌的样子,看来你们是很喜欢鸣人缘定终生那个人吧?”莎拉笑了笑。 “这个……” 宇智波光再次尴尬的看了慕留人一眼。 …… 他们一队人在欢声笑语中,来到了火之国的入境哨站。 “所有人按规定,排成一列,一个一个的来。”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只见一些士兵模样打扮的人,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脚步匆匆,正不断地在周围进行排查。 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光小姐,现在是火之国境内,也就是说,前面那些士兵全部都是忍者吗?”莎拉问道。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地转头望去,目光在那些士兵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忍村虽然能为国家提供军事保护,可国家的辖区面积实在是太大了,村子没有那么多忍者的。” “那他们是?” “我猜……他们只是地方驻扎的平民军队,负责维持日常的治安。因为一旦某个地方出现战乱,忍者们不可能立刻就赶到现场进行支援,毕竟忍村的忍者数量毕竟有限,而且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执行各种任务,想要迅速集结并到达事发地点谈何容易。” “也就是说地方军队中不会有忍者吗?” “也不全是……”宇智波光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就像大名的护卫军,成员构成就比较复杂,有的可能是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有的是擅长使用刀剑之类武器的武士,当然,也有忍者。” “诶?忍者真的会投身到大名麾下吗?”莎拉眼睛里满是好奇,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些拥有特殊忍术的忍者会看得上有普通人存在的军队中。 “会的。”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毕竟忍村的忍者福利待遇也不是很高。在忍村,虽然能得到一些基本的生活保障和任务报酬,但这些收入对于很多忍者来说,可能仅仅只能维持生计而已。所以,会来到大名这边的忍者,多半也是因为钱的缘故。” 宇智波光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继续道: “小时候我也觉得钱没什么用,那时候满脑子只想着提升自己的实力,觉得只要实力强大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但是后来,我发现为钱犯难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很多忍者在忍村的生活过得不如意,一旦沦落为叛忍后,为了生存,甚至会选择被富商雇佣。 哪怕是像晓那样在忍界颇具威名的佣兵组织,早期发展的时候,也和普通的佣兵组织没什么两样,需要乖乖做任务赚钱,毕竟没有钱就无法维持组织的运转,更无法去实现他们那些或大或小的目标。” 说到这,宇智波光回想起战国时期,自己和漩涡季玖说过的那些关于钱无用的话,她现在心里就一阵懊恼,恨不得穿越回去抽那个时候的自己一个嘴巴子。 “原来如此……”莎拉点了点头,她现在算是彻底将忍村和大国的关系理清楚了。 随着队伍离稍岗越来越近,她的目光一直没有从那些忙碌的士兵身上移开,看着士兵们焦急地穿梭于各个角落,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她再次凑到宇智波光身旁,问道:“光小姐,那些士兵们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宇智波光摇了摇头,她的眼睛里也带着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突然在前面的队伍中瞥见了一个黑短发的少年。 那少年的身影让宇智波光的心中微微一动,“那孩子,长得很像镜啊……”她不禁轻声感叹道。 “诶?”突然,宇智波光眼神一亮,她想起这个时间,自己的学生宇智波镜早已经被团藏杀死了。 和镜长得很像…那孩子……难道是止水吗? 可是止水再过不久就要加入火影直属的暗部中,应该多陪在火影身边才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期出现在火之国边境呢? 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疑似止水的少年的方向,想要一探究竟。 她一直盯着止水那一行人,见他们顺利地通过了检查,然后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宇智波光见状,催促莎拉一行人也朝着检查点的方向走了过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时,突然一声严厉的呵斥声传来。 那些正在进行排查的士兵们迅速朝着这边走来,很快就将莎拉带领的这一队楼兰人拦了下来,他们个个表情严肃,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见状,莎拉赶忙解释道:“我们是风之国来的商队,想在火之国谋求发展。”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他们无法进入火之国。 “风之国?” 为首的军官皱起了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莎拉,似乎想要从莎拉的表情或者服饰上找出一些破绽。 “长官,要我看,他们应该是听到了战争的风声,提前逃过来的难民……”一旁的副官推测道。 “难民吗……”军官双手抱胸,眼睛里带着几分不屑,似乎已经认定了莎拉她们就是来避难的,冷哼一声,道:“现在火之国处在戒严阶段,没有入境许可的人,不允许入境。”军官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可是……”莎拉还想再解释些什么,眼睛里满是焦急。因为他们这一队人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被这样拒之门外的。 “少废话,我们现在没时间处理你们的事情,哪来的就回哪去吧。”军官不耐烦地一把将莎拉推开。 “呀。”莎拉没有防备,身体向后趔趄了一下,差点跌倒。 宇智波光见状,心中一惊,刚想伸手去扶,却见慕留人比她的动作还要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臂一伸,稳稳地接住了莎拉。 “博人……?”宇智波光一时间有些慌神。 慕留人并没有注意到宇智波光的异状,他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军官,郑重的道:“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可以证明这些人没有问题。” 说完,慕留人镇定自若地将怀中那有着两道划痕的木叶护额拿了出来。 见状,军官冷笑一声,道:“小子,别想骗我们,木叶的护额受损是可以换新的,像你这种留着划痕护额的家伙,通常都是被通缉的叛忍!” “你说什么!?”慕留人有些恼怒,那护额是佐助先生生前给他的重要的东西,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军官贬的一文不值。 “怎么?你不服气?再废话,把你也抓起来。”军官冷哼一声,话音刚落,一群军官迅速围了上来,手中的长枪已经抵在了慕留人的脖子上,冰冷的枪尖触碰着慕留人的肌肤,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些长枪就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 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打算出手吗。 宇智波光见状,心中对假博人的猜忌少了一分。 “够了!” 她走上前喝令道。 见“博人”脖颈处隐隐有被枪尖划破的危险,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双眸之中,万花筒写轮眼骤然亮起。 那犹如深邃漩涡般的红眸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紧接着,八千矛的瞳力如无形的丝线,迅速映射到了那群军官的眼中。 刹那间,辉石的瞳力就在他们的脑海中刻下了深深的暗示,就像是在一张洁白的纸张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光大人……” 只是对视一眼,军官们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按压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立刻半跪在地。 他们的头颅低垂,朝着宇智波光俯首称臣,眼神中满是敬畏与顺从,“是我们眼拙,不知道是您带来的队伍。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我们的鲁莽无知。” 他们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而是一位能掌控他们生死的神明。 “不愧是八千矛……”慕留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苦笑。显然在处理这种棘手麻烦事的时候,光的八千矛的确有着难以比拟的优势。 “光小姐好厉害,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写轮眼吗?”莎拉的眼睛里则闪烁着小星星,一脸崇拜地看着宇智波光。 “好啦好啦,你们别夸我了,赶紧趁现在入境吧。”宇智波光催促道。 不久后,莎拉一行人顺利地进了城并被宇智波光安顿好。 ……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边塞城市盘踞着各方的情报探子,间谍以及佣兵。 街市上偶尔会发生小规模的战斗,很多看似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家伙会在危难关头赌上性命传递情报,他们或被暗部追杀,或被军官盘查。 有些娇艳欲滴的风尘美人甚至比那些人还要残忍,因为很有可能就是哪个间谍的变身术所化。 一些其貌不扬和蔼可亲的老哥甚至都有可能是某一方势力的首领。 而显然,他们之所以汇聚在这,是因为都在等待着火之国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是什么样的态度。 如此多大隐于市的江湖狠角,躲在这片烟火气息的城市之中,就连随处落脚的本地商贩都能感受到,边塞城市隐藏的暗流涌动。 …… 宇智波光看着街上大量的逃难者,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战国时期就清楚,这些忍界大战之外的民生究竟是什么样的。 无论给战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受伤的永远都是这些平民。 想到这,她打算解决假博人的问题后,回去立刻终结掉那场第四次忍界大战,她不能再让忍界出现这样的动乱了。 不过,在这等待龙脉恢复趁着闲暇时间,宇智波光也没打算闲着。 这日夜里,她悄悄的瞒着慕留人,打算去军官们所在的营帐打探一些情报。 可她还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慕留人一把抓住了衣领,像个小动物一样,被慕留人提在手里。 “额……那个……”宇智波光有些尴尬的戳着手指。 “不是说好了,绝对不多管闲事的吗?”慕留人凝重的看着她。 “抱歉!”宇智波光双手合十的道歉,有些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嘛。” 见宇智波光那副祈求的表情,慕留人叹了口气,“算了,随便你吧,我知道我劝不住你,不过,你如果再继续深入这件事,一定会后悔的,我言尽于此。” “后悔……”宇智波光这已经是第二次听慕留人这么说了,问道:“我到底为什么会后悔啊?” “……”慕留人沉默着,显然是不想回答,他的松手放开了衣领。 宇智波光的双脚安稳落地后,她侧过脸看了一眼慕留人,后者的脸上带着怅然若失的表情,虽然她不知道慕留人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后悔,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她必须去确认。 片刻后,她瞬身来到帐篷里,看着军官和士兵们,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严肃,问道:“你们几个,刚才到底在忙什么事情?为什么对入境人员的判决如此草率?这可不像火之国正常的处理方式,就算是战时也不至于像你们这样才对。” “光大人吗?”军官与士兵们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开口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想这么草率,只是现在发生了一件大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焦虑,似乎这件事情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大事?”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头,心中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就在今早,圆市大人的小女儿,失踪了……”军官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这个消息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每说一个字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圆市大人……”宇智波光皱起眉,旋即眼睛睁大,道:“你说的难道是火之国的大名,圆市财?” “没错。”军官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惮。 “什么人竟然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掳走大名的女儿……” “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至今也没有人提出要赎金的要求。” “也就是说掳走圆市家的女儿,并不是为了钱吗……”宇智波光皱起眉,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火之国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巨大的动荡,这掳走大名之女的人,其目的,恐怕并不单纯。 …… 数日前,在火之国那片广袤而繁荣的土地上,大名府,那本应是象征着权力与富贵的地方,此刻却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大名府内,原本一片祥和宁静。 阳光洒在精美的建筑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庭院中的花朵娇艳欲滴,仆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那一瞬间被打破,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至,将这里的平静彻底淹没。 庭院中的樱花树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那满树的樱花宛如天边的云霞,绚烂而柔美。 花瓣如雪般纷纷飘落,似一场轻柔的花雨,给整个府邸增添了几分诗意的美。 圆市彩音,这位年仅7岁却聪慧过人的小女孩,宛如一颗耀眼的明珠在火之国熠熠生辉。 她的才情与智慧令人惊叹不已,大名府中的人们常常私下里议论,说这孩子的才能丝毫不输当年威名远扬的漩涡水户。 在政治领域的思维方面,她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 当其他同龄孩子还在庭院里嬉笑玩耍,追逐着那些色彩斑斓的蝴蝶时,圆市彩音就已经一头扎进了大名府的书房里。 某日,一位谋士走进书房,看到小小的圆市彩音又在认真研读那些古老而厚重的书卷,忍不住说道:“彩音小姐,您还这么小,为何不去外面玩耍呢?这些复杂的治国之事,等您长大了再考虑也不迟呀。” 圆市彩音抬起头,她那明亮的眼睛里透着坚定,回答道:“我觉得现在思考这些问题一点也不早。您看,火之国这么大,有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去想办法解决的。” 谋士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小姐真是有大志向呢。不过这些事情可是很复杂的,就连我们这些大人有时候都觉得头疼。” 圆市彩音轻轻摇了摇头,小手指着书卷上的文字说道:“我觉得并不复杂。您看这里,讲的是如何改善民生的方法。我觉得,要先了解百姓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我们觉得他们需要什么。就像给一个饥饿的人漂亮的衣服,却不给食物一样,这是不对的。” 谋士听了,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赞叹道:“小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真是令在下佩服。” 圆市彩音并没有因夸赞而骄傲,继续说道:“还有平衡各方势力也很重要。就像这樱花树,如果一边的树枝太重,树就会倒的。各方势力要是不均衡,火之国也会陷入混乱的。” 谋士听着她的话,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个小女孩越发地敬重起来。 圆市彩音又陷入了对书卷的研读之中,她那小小的身影被书架上高大的典籍环绕着,目光在字里行间认真地穿梭着,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看到火之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第462章 火之国的公主 阳光透过彩色的窗,洒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在火之国那庄重而肃穆的会议大厅里,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在宇智波光来到火之国边境的前夕,火之国政要们,在首都叶隐城的宫殿齐聚一堂。 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每一个细微的装饰都彰显着各自的身份和地位。 猿飞日斩坐在席位上,身旁跟着宇智波止水等一众优秀的暗部忍者,他双手交叠,目光坚定地看着对面的火之国大名圆市财,缓缓开口道:“大名阁下,第三次忍界大战即将来临,这是关乎火之国存亡的大事。我们木叶作为火之国的守护者,急需要大量的物资和资金……” 闻言,圆市财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战争是你们忍者的事情,凭什么每次都让国家耗费大量的钱财和物力?” “目前除了木叶,其他的国家已经陆续开战,再过不久,云隐肯定要将木叶拉入这场战争之中,如果军费不够的话……” “那也要等云隐进攻之后再说,站在国家的角度考虑,我不能让火之国轻易地介入他国卷起的战争。” “可是木叶的忍者们都是为了保护火之国而战,如果没有充足的军需准备,我们将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一旦失手,到时候百姓也会遭受战火的侵袭,您是想看到生灵涂炭吗?” “火影,你是在威胁我吗?”圆市财皱眉道。 “不,我作为木叶的影,只是在向您协商。” “呵,协商,猿飞日斩,你懂什么叫协商吗?你的政治手腕比你的老师差得远了,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在和我父亲那辈协商的时候,从来都讲互惠共赢。她来参加的会议每次都能为火之国找到实打实的利益,而不是像你一样空手套白狼。”圆市财冷声道,满脸鄙夷的看着猿飞日斩。 “互惠共赢当然可以,您如果肯为我们拨军款,木叶在这次忍战之中的所有战利品都可以归于火之国……” “别说这些没用的,想要别人答应你,首先要让对方看到实际的利益点,你如果不懂什么叫协商,不如去把你的老师找来,我听说她还被你们作为兵器封印着,正好让她出来发挥一些作用。” “不行,宇智波光曾经做出过背叛村子的行径,作为不够稳定的宇智波兵器,我不能让她出来。” “那我们之间没得谈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让朝堂上的人们感受到了一股压力,不久后,一位老臣站了出来,恭敬地向圆市财行礼后说道:“大名阁下,战争的胜负不仅关系到荣辱,更关系到整个火之国的命运。提前拨款准备军需,是未雨绸缪之举。”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是啊,大名阁下。如果在战争中失利,我们火之国将会失去许多土地和资源,百姓也会流离失所,现在的投入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 “够了。”圆市财听着大臣们的劝说,脸上的愁容愈发明显,道:“我知道战争的危险,但火之国这些年为了木叶的建设和发展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现在又要为战争拨款,这对国家的财政来说是个巨大的压力,如果再继续征收税用,百姓根本承受不起,而且强如我火之国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不知道其他国家是什么样吗?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国库亏空,所以只是想借着战争把火之国拉下水罢了。” “大名阁下,我也明白您的顾虑。但我们可以制定一个合理的预算方案,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开支。而且,木叶的忍者们都很优秀,能够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立刻夺到优势,一旦战胜,争取到利益的同时,也会尽可能减少损失。” 圆市财看着猿飞日斩,冷声道:“谁也没有把握战争就是稳赢的,这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如果我向你拨款,就意味着火之国有意要介入战争,如此一来,他国会借此将矛头指向我们,毕竟,向忍村拨款,就相当于参战的信号。” “这……”猿飞日斩一时语顿。 大臣们听了圆市财的话,又纷纷劝说起来。 “可是大名阁下,时间紧迫,战争不会等待我们做出决定啊。” “是啊,阁下,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 “哼。”圆市财看着朝堂上焦急的大臣们和一脸窝囊只会恳求的猿飞日斩,没有给他们任何好脸色。 圆市财很清楚,这看似平静的会议桌前,实则暗潮涌动,他们有的人已经站队在木叶的阵营,试图在这场会议中占据主导,让局势朝着对己方有利的方向发展。 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再和这群人浪费时间,不顾众人的目光,走到了会议桌的一侧。 那里坐着他年仅七岁的女儿,圆市彩音。 她那小小的身子坐在宽大的椅子里,就像一颗小巧的珍珠置身于华丽却又略显空旷的宝盒之中,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见父亲走来,她凑到父亲的身旁嘟起嘴,小声问道:“父亲大人,他们这样争来争去好无聊啊。” “嗯……的确是有些无聊呢。”圆市财小声道,一脸宠溺的看着女儿。 “彩音有办法快速结束这场会议,父亲大人想不想见识一下?” “哦?真的吗?” “嘻嘻。”圆市彩音点头,清了清嗓子,那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嘈杂的声浪,道:“各位大人,我虽然年纪小,但也听明白了大家的想法。你们无非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或者自己所代表的一方考虑,却没有真正从火之国的整体利益出发。” “嗯?”坐在木叶顾问席的志村团藏皱着眉头,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公主殿下,这里商讨的是大人们的事情,你年纪尚浅,建议你不要妨碍会议。” 然而,圆市彩音并没有被团藏的话唬到,冷静地回应道:“团藏大人,我虽然年纪小,但我知道,火之国是大家的火之国,不是某一个人的,也不是某一部分人的,如果只想着争夺己方的利益,那火之国怎么能繁荣昌盛呢?” “你说什么?”团藏目光阴冷。 “难道不是吗?现在连我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明白,火之国就像一艘船,如果大家都只想着自己所在的那一小片地方,船就会失去平衡沉没。” “呵。”团藏冷笑一声,道:“公主殿下说得倒是轻巧。但您知道忍界的战争关系有多复杂吗?想要明哲保身摘除在外这种幼稚的想法根本就不现实。” “我知道这很复杂,但正因为复杂,我们才更要从大局出发。我们火之国作为五大国之首,只要不主动介入这场战争就好了,因为我们是大国的脸面,必须要起带头作用,让他国效仿。 在真正的威胁到来之前,我们可以趁着别国的战乱,利用这来之不易的发展时间,让百姓们先安居乐业稳固经济,这才是当下面对这次事件的最优解。 而且火之国如今面临着诸多挑战,无论是外部的战争威胁,还是内部的民生问题。 如果我们只是在这里互相争执,而不能达成一个统一的、有利于整个国家的决策,那火之国的未来在哪里?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国家陷入混乱和衰败吗?” 圆市彩音的话像连珠炮一样,让众人陷入沉思。 片刻的安静之后,团藏再次反驳道:“公主殿下,你这都是些空泛的大道理,那你说说,具体该怎么做?别以为看了几本书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了,治理国家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错。”水户门炎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殿下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实施起来恐怕会遇到很多困难。毕竟周边国家就算我们不想打,但是他们也会主动侵略进来,而且速度会很快。” 闻言,圆市彩音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困难肯定是会有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放弃不争的政策。” “什么意思?” “既然战争不可避免,那么我们也要往对国家有益的方向推行,我们绝不能主动去做挑起战事的一方,因为只要我们是先被侵略的一方,民众的仇恨就会转移到侵略者一方,届时就算参与了战争,也能保证国家和民众意愿的统一。 可如果像木叶诸位说的那样,主动从民众税收中筹集军资,老百姓会先将苗头指向国家这边,那样的话,民生怨道,我们就是被动的一方,得不到民众的支持。” “这……” “好像有些道理啊。“ 周围的政要们听到彩音的话,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可以比肩当年的漩涡水户和宇智波光那种女中豪杰了。”坐在主位上的圆市财,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 他看着自己聪慧的小女儿,心中满是欣慰,说道:“彩音,你的想法很不错。”他看向所有人,道:“各位真的不妨好好考虑一下彩音所说的话。” “可是……圆市大人……”猿飞日斩还想争取一下。 “够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如果火之国真的到了被侵略的时候,木叶也会像火影说的那样,有大把优秀的忍者顶住,趁着那段时间,我们会成立考察团督战,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给予额外的军费,这件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可……唉。”猿飞日斩叹了口气,他见大名对公主的意见持赞同态度,想必再多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不久后,会议上的人们逐渐离去。 人流中,圆市财的长子圆市休,正目光阴霾的看着和父亲嬉戏的圆市彩音。 身旁的团藏等一众木叶的顾问脸色也不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因为那小丫头的一番话,竟让这次的逼宫拨款没有任何收获。片刻后,团藏一脸责备的看着猿飞日斩,道:“日斩,这次的战争木叶得不到拨款,你要为此负全责。”说完,他一脸愤恨的和圆市休等人一同离去。 猿飞日斩闻言,默不作声。 他知道自己优柔寡断,遇到大事只会厚脸皮的去请求别人的怜悯,的确如大名所说,没有二代大人和光老师那样的政治手腕,而且很多决策方面的事情甚至不如团藏果断。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团藏说的的确没错。 …… “?,火影爷爷。” 不久后,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响起,圆市彩音像一只灵动的小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了过来。 她仰着那张充满童真的小脸,好奇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猿飞日斩身上。 见状,猿飞日斩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问道:“怎么了?公主殿下。” 圆市彩音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说道:“爷爷,我听说那位传说中的宇智波光大人是您的老师,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仰,仿佛宇智波光的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神秘而伟大的力量。 “没错。”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因为他在几年前因为政见不合,将宇智波光封印在了卷轴之中。 然而圆市彩音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的眼睛更亮了,小脸上满是期待的问道:“那……我能见见光大人吗?” 猿飞日斩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问道:“你为什么想见她呢?” 圆市彩音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一脸向往地说:“因为她和我一样是女孩子,却很强,是我最崇拜的女政治家……我想,如果我能见到她,一定能从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这样啊……”猿飞日斩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很遗憾,宇智波光目前被封印在木叶不能来。不过,我身边正好有一位她学生的后人在,也是宇智波一族……你有没有兴趣?” 闻言,圆市彩音原本失落的眼睛里瞬间又充满了希望,她急切地问道:“真的吗?” “嗯,止水,你过来一下。”猿飞日斩朝着不远处喊道。 “是,三代目大人。”年少的宇智波止水听到召唤,缓缓走上前。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猿飞日斩看着止水,眼中满是赞许,道::“止水这孩子和你一样,年纪轻轻就有着火影式的思维,会对国家、百姓、和平与正义进行思考。我想,你们两个应该可以一起聊一聊吧。” “真的吗?” “嗯。” 圆市彩音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她很感兴趣地喊道:“你好啊,止水哥哥。” “额……”宇智波止水见公主殿下如此热情,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彩音,我们该回去了。”这时,圆市财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打断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毕竟作为圆市彩音的监护人,他需要时刻关注着女儿的行为。 “诶?可是人家还想多聊一会。”圆市彩音嘟起了小嘴,眼睛里满是不情愿。 “你不是还有功课要做?晚了可就做不完了。”圆市财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他知道不能让女儿养成拖延的习惯。 “好吧……”圆市彩音有些失落的道:“那……止水哥哥,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聊天吧,再见啦。”说完,她拉着父亲的手,热情的挥手离去,嘴里面用只有写轮眼才能看懂的唇语低声道:今晚来找我…… “真是有趣的小妹妹呢……”止水见状,感叹道。 猿飞日斩走过来,提醒道:“止水,现在是非常时期,既然她很欣赏你,你就要抓住这个机会,交好的同时,保护好她,因为那孩子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火之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火影大人对她很熟悉吗?” “嗯,略有耳闻,我听说他和你一样,从小就对和平有着极深的思考,会为了一场火灾中受灾的百姓而伤心落泪,如今又见识到了这不输宇智波光的才学,若不是女儿身,以她的才能和潜力,大名毫无疑问会把她当做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来培养,取代长子圆市休。” “这样啊……” “没错。”猿飞日斩轻轻拍了拍止水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种特殊的信任和凝重,缓缓说道:“止水,目前我的身边能够信任的忍者只有你这个新晋的暗部,这句话的含义,你应该明白吧?” “是,火影大人。”止水微微点头,他知道最近很多火影直属的暗部被收买的事情。 “你明白就好,如今,我身为木叶使团的首领身份,不方便在这府里行动,为了保证这次能成功讨到军费,这段时间政要们的安全很重要,既然你和那个小公主有善缘,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火影大人。”止水拱手道,随后侧过脸望着离去的圆市彩音,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之前在会议上,他就觉得那个女孩十分有趣。因为后者在一些见解和思想上,和他心中所想的不谋而合,让他仿佛在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小女孩身上,看到了一直苦思不得的,关于和平的答案…… …… 这日夜里。 大名府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之下,宛如一座巨大而又神秘的湖泊。 清冷的月光如同碎银一般洒落在府中的每一寸土地上,使得那些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都像是被披上了一层银纱,远远望去,整个大名府沉浸在一片祥和安宁之中,仿佛世间所有的纷争都被这月色隔绝在外。 止水正潜伏在公主府邸的院落中,按照白天的约定,偷偷来找圆市彩音赴约。 就在他抵达房檐之上时,突然看到一群黑衣人如同黑暗中涌出的幽灵,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大名府。 他们全身都被黑色的衣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散发着冷冽光芒的眼睛,他们行动起来极为迅速,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在大名府的各个角落穿梭自如,就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 每经过一处,寂静便如影随形,那种死寂仿佛是死亡来临前的预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书房内,小彩音此刻正坐在烛光下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卷宗。 那跳动的烛火映照着她那张年轻而又充满朝气的脸庞,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似乎完全沉浸在卷宗里的内容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只有那偶尔传来的纸张翻动声和轻微的呼吸声。 不久后,她被火光映照下的阴影所吸引,好奇的问道:“是止水哥哥吗?”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撞开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吓得她浑身一颤,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恐惧。 见黑衣人闯了进来,她还未来得及发出求救的声音,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瞬间闪到她的面前,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紧接着,另一个黑衣人快步上前,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布,动作麻利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小彩音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世界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脚不停地乱蹬,双手也挥舞着试图去推开那些束缚她的力量。 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她的力量在这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面前太过弱小,就像蚍蜉撼树一般,根本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双手。 那群黑衣人的速度极快,挟持着圆市彩音,趁着府内众人还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如同融入黑夜的影子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大名府的深处。 宇智波止水目睹了全过程,他偷偷的袭击了一位黑衣人,穿上了那人的衣服,用变身术悄然跟了上去。 不久之后,大名府内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侍从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般,惊慌失措地在府内四处奔走。 圆市财在听闻消息之后,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怒,大声呵斥道:“你们这群木叶的使团就住在这儿,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大厅里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颤抖。 “非常抱歉,大名阁下。”猿飞日斩低声回答道,“可我们虽然是木叶的忍者,但是没有被授权能在您的府邸自由行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在圆市财那愤怒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少在那边跟我阴阳怪气!”圆市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立刻调动人去追!火之国公主象征着国家的尊严,她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的稳定与民众的信心。要是她出了什么岔子,我拿你们试问!”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的锤子,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第463章 救场 此刻,大名长子圆市休的寝宫之中,烛火在微风的轻抚下摇曳不定。 不久后,一位根部的忍者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寝宫。 他的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飘落的树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进入房间后,他单膝跪地,道:“殿下,团藏大人来了。” “哦?已经来了吗?”圆市休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和猿飞日斩那种人不和,所以早早的就盯上了有政治野心的团藏,打算拉拢后者作为自己在木叶的合作伙伴。 不久后,团藏身后跟着十多名根部忍者走了过来,“殿下,按照约定,那个威胁你政治地位的女孩已经被抓走,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后悔选择了你。” “放心吧,团藏阁下,只要我能顺利继承大名之位,无论你在木叶还是火之国何地,你都可以获得我的支持。而且在我看来,你的政治才能比猿飞日斩强太多了,不应该被局限在木叶村的一个角落里,不如就此脱离木叶,让整个根部跟在我身边……” 团藏听了圆市休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片刻后,缓缓道:“殿下的心意老夫心领了,不过老夫想得到的只有木叶,况且只有一国一村的关系才能让国家更牢靠,一旦老夫离开了木叶,殿下不就相当于在木叶失去了耳目?” 闻言,圆市休他微微抬起下巴,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团藏阁下说的深得我意,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和你说好。” “什么事?” “这次的忍界大战,火之国提供的武器与粮食可以批准。不过,您也要知道,这可不是无条件的。” 团藏皱起眉,轻声问道:“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圆市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道:“你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把那些对我不利的势力都给我清理干净。我可不想在我登上大名之位的时候,还有些不识趣的家伙在旁边碍手碍脚。” 闻言,团藏笑了笑,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还有,小妹的死讯,必须做到天衣无缝,只有让人看起来是他国忍者做的,父亲大人才会一怒之下主动拨款挑起战争。” “放心吧,根的忍者不会有失误。”团藏冷声道,身形一闪,和根部的忍者们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一般,消失在了暗影之中。 …… 时间的指针缓缓拨回到莎拉一行人在边塞城市落脚后的那个夜里。 月色被密林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在这片静谧而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密林中,一群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的前进着。 小队长向前迈出一步,压低声音传达着最新的指令,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把彩音小姐带到边界。”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密林中回荡,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宇智波止水此刻正用变身术潜伏在根部之中,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轻声问道:“可是队长,我们为什么要费力把公主带出来这么远?” 闻言,小队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恼怒,恶狠狠地瞪了止水一眼,呵斥道:“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按照命令行事就行。”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的话就是不可违抗的铁律。 “是。”止水皱起眉,虽然口中应下,但心中却充满了疑虑。 他深知根部忍者的行事风格是为了村子哪怕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也在所不惜,但这次掳走圆市彩音的举动让他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接下来的行动,他们开始用变身术伪装成岩隐的忍者,沿途还会故意让一些火影直属的暗部以及军官们看到。 而且,随着行动的持续,止水发现小队的人会装扮成岩隐,在军官见得到的地方,对圆市彩音进行拷打。 望着那女孩被血浸染的衣裙,后者哪里还有往日那小公主的模样?她像是一只被暴风雨摧残后的小鸟,狼狈不堪。 为首的小队长甚至残忍的将彩音的手脚挑断,那断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全身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后者的眼神中满是求助,那目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止水的心,让止水的心微微一颤。 但他的理智战胜了冲动,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独自拿下根的暗部精英几乎不可能,只能等待时机。 渐渐地,乌云密布在天空,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触碰到密林的树梢。 小队长突然抬手命令众人停下。 前方,缓缓走来几个真正的岩隐忍者。 他们的手中拿着一份卷轴,为首的人走上前,问道:“人带来了吗?” 小队长闻言,将圆市彩音丢了过去,道:“自己看吧。” 岩隐队长拿出一张照片进行比对,“嗯,不错,的确是火之国大名的女儿。你们倒还挺信守承诺的,拿去吧,这是你们要的岩隐暗部的情报。”说完,他将卷轴丢了出去。 小队长走上前,摊开卷轴,核实着信息表。 一时间,整个氛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呼吸一口都像是要费很大的力气,那沉重的气氛让人的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透不过气来。 不久后,小队长合上了卷轴,道:“名册没有作假,看来你们岩隐这次也诚意十足呢。” “毕竟那位阁下愿意将火之国大名的女儿送给我们作为筹码,我们必然也会给予相应的回礼才行呢。” “那么这次的事情,还是老样子……” “放心吧,没有人会知道。” “很好。” 说完,根部的小队长抬手示意,众人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只有宇智波止水在途中悄悄的折返,回到了岩隐他们所在的位置藏好,目光紧紧锁定在圆市彩音的身上。 后者此时就像一只陷入绝境的小兽,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那拼命努力想要活下去的表情清晰地印在止水的眼中。 “这小丫头还挺有骨气的,要是别的孩子,早就又哭又闹了,她却只是盯着我们。” “别废话了,赶紧把她带回去,这可是岩隐威胁木叶用的绝佳筹码。” “呵,是是是,不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得到这个能够钳制住火之国的小娃娃。”岩隐首领抓起彩音的衣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将其扛在肩上。 后者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决绝,那是一种不想被命运轻易扼住咽喉的强烈意志,她挣扎着,将脖子靠近岩隐忍者身后背着的长刀,企图自尽。 见状,止水心中那团被压抑许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愤怒与正义感在他的胸膛中汹涌澎湃。 下一秒,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手持淬火的长刀。 就在敌人的刀刃即将触及圆市彩音脖子的瞬间,止水瞬身过去救下了彩音。 他挥刀的动作迅猛而精准,紧接着,那位岩隐首领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止水一击抹过了脖子。 随后止水顺势抱起圆市彩音,施展瞬身术,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树梢之上,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岩隐忍者,那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究竟是和谁密谋掳走的火之国公主?”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深深的质问。 岩隐的忍者们听到止水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小子怎么回事?”一个忍者皱着眉头,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这个身高……还有那写轮眼……我听说木叶有一个宇智波的小鬼八岁就晋升到了暗部,难道就是他?”另一个忍者压低声音回应着,眼睛里带着些许惊讶和不屑。 止水听到他们的话,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他再次提高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咆哮:“少废话,立刻给我解释清楚,你们到底是在和谁密谋?!” “少在那边嚣张了小子。”岩隐的忍者被止水的气势激怒,瞬身朝着止水冲了过去。 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在止水眼中却充满了破绽。 “不要小看宇智波。”止水冷冷地说道。在他那三勾玉写轮眼的注视下,一切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一般。 止水手起刀落,那冰冷的刀刃毫不犹豫地抹过眼前岩隐忍者的脖子。 鲜血飞溅而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溅到了止水的脸上,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就像一尊冷酷的雕像。 “这小鬼……很强。”其他岩隐忍者见状,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小子,找死!” “要死的是你们!”止水的双眸中,写轮眼的勾玉开始缓缓旋转起来,止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酝酿。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幻术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那幻术力量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住了所有岩隐忍者,细密的“蛛丝”悄无声息地钻进每个人的意识之中。 在幻术的世界里,止水就像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周围是被幻术困住的岩隐忍者们的意识体。 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茫然地站在那里,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无神,失去了往日的狡黠与警惕,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能在止水的幻术控制下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幻术用的不错,但还是太嫩了。” 然而就在止水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个折返回来的根部忍者,趁着止水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人身上时,手持长刀悄无声息地向他劈砍而来,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声。 “可恶。”宇智波止水年纪尚小,他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查克拉的储备有限。 连续使用瞳术与瞬身术,已经让他的查克拉消耗得十分严重,就像一口即将干涸的井。 面对岩隐和根部的轮番进攻,他开始有些不敌。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迟缓,原本敏捷的动作变得有些拖沓,躲避攻击时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根部忍者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怒喝道,“小子,你以为你在做正确的事情,但实际上却在违背村子的利益,不要犯蠢,立刻将那群岩隐的幻术解开,将女孩交出来。” “为了村子?开什么玩笑。”宇智波止水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刀,那原本淬火后冰冷的长刀因为刚刚沾染了鲜血而有了一丝温热,缓缓滴落,一滴、两滴…… 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冻结了整个世界的寒冬,他冷冷地说:“你们明目张胆的将火之国的公主交给敌国,这也算是为了村子吗?”止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也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些根部忍者的所作所为。 “愚蠢的小鬼,你看得见树,却看不见林。” “少废话。”止水的目光愈发冰冷,犹如凛冽的寒风穿透骨髓。 他那三勾玉的写轮眼缓缓扫过,被注视者感觉自己仿佛被来自地狱的凝视一般,灵魂深处都忍不住为之颤抖。 “把你们的幕后主使告诉我,否则一个也别想走。”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钢铁相互撞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寂静的树林间回荡, “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呢,小鬼。”暗部的两名忍者注意到了止水的力不从心。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刀再次朝着止水刺来,那长刀的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带着一股必杀的决心。 “可恶。”止水暗道不妙。 就在那两名暗部忍者即将得手,长刀的尖端距离止水的身体仅有毫厘之差的时候,周围的地面上突然升腾起一圈黑火,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之息。 看到那恐怖的黑火,根部忍者们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他们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怎么可能?竟然是天照!” 一名根部忍者试图用忍术去扑灭这诡异的黑火。 他双手快速结印,随后一道水流忍术朝着黑火喷射而去。 可是那黑火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它并不惧怕那汹涌的水流,反而顺着水流的方向蔓延开来。 水流在黑火面前就像是助燃的燃料,黑火迅速地扩张,很快就将周围的一片区域都笼罩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嘲笑那些妄图扑灭它的人。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个根部忍者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加具土命!” 随后,一声轻柔的低喝响起,那原本如恶魔般肆虐的黑火像是突然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不再无序地蔓延,而是宛如龙卷般疯狂地散开,黑火形成的龙卷风高速旋转着,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恐怖的温度扭曲。 紧接着,那龙卷风化作一道道火焰尖刺,像是死神的镰刀,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和毁灭一切的气势,在空气中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眨眼间,其中一个围攻止水的根部忍者就被火焰尖刺穿透,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全部被焚烧殆尽。 另一名忍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他看到树梢上,一道矮小的长发倩影,面具下的写轮眼正冰冷的望着他。 “怎么可能!?你这女人……什么时候被解封的……” 他望着那根部暗杀名单上的一模一样的体型和面具,话音还未落下,身体也像之前那人一样,被加具土命的黑焰穿透,烧得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第464章 止水开眼 (pS:小刀剌嗓子的感觉,病了病了。这两章没细改,大家凑合一下吧,等病好了再改。) …… “这个瞳术,是万花筒的……” 止水惊愕的望着眼前的黑焰,同时注意到了树干上静立着的两个戴面具的人,天照的黑焰应该是其中那位长发的宇智波族人释放的。 “止水哥哥!” 然而,就在止水惊感叹之余,之前那个小队的根部忍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折返了回来,趁着止水分神之际,钳住了圆市彩音。 “不妙。” 见状,树干上的宇智波光见状想要出手相助,却被慕留人抓住了手臂。后者沉声道:“光,这件事你不能再继续介入了。” “放手。” 宇智波光皱起眉,想要挣脱,然而慕留人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为什么要拦着我?” “你再继续帮助那两个人,会见到不想见到的事情。”慕留人劝道。 “不帮他们我才会见到不想见到的事情。”宇智波光甩开慕留人的手,万花筒写轮眼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了止水的身上,紧接着庞大的查克拉涌入了止水的身体。 止水感受着身上充盈的力量,激动道:“虽然不知道前辈是谁,但感谢您的出手相助。”他朝着宇智波光施礼,旋即目光冰冷的转向那群根部的忍者。 那里,圆市彩音在根部忍者那铁钳般的手中拼命挣扎着,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戴着夜枭面具的小队长拔出短刀抵在彩音那细嫩的脖子上。 “队长,现在岩隐的人死光了,杀死公主的指令只能由我们来代替执行。”一旁一位忍者小声地提醒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既然如此,你就去把岩隐的忍具拿来。”小队长下达了命令。 “明白。”闻言,手下的忍者缓缓从岩隐忍者的尸体上拿过忍具交给了小队长。 宇智波止水见状,质问道:“住手!你们身为木叶的忍者,为什么要联合岩隐杀害火之国的公主?” “小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有杀了她才是为木叶好。”小队长皱起眉。 “开什么玩笑!”止水见小队长抬起手,刀落之时,他再也忍不住,“瞬身之术!”随着他的低喝,身上爆涌的查克拉让他的瞬身分身术达到了极致。 根部忍者们根本反应不及,就被止水的分身迅速斩杀,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就连那小队长也没能幸免,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一头栽倒在地,“怎么会有这种速度……” “结束了。”回应他的只有止水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以及冰冷的寒光。 见小队长的脸色彻底失去生机,止水轻轻甩了甩刀,血渍在月光下飞溅出去,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他静静地走上前,摘下面具,望着遍体鳞伤的彩音,安慰着道:“抱歉,已经没事了。” 月光洒在他们两人身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风声在耳边吹拂。 止水的出现,宛如一道明亮而神秘的光,瞬间攫住了彩音的目光。 在她眼中,止水脸庞俊俏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冷峻刚毅的神情像是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彩音就那样呆呆地望着止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话语都像是被堵在了喉咙口,只能默默地点头。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然而,根部的忍者们向来有着严格的联络制度,那些没有按时收到消息的忍者们,为了确认情况,如潮水般朝着国境线涌来,地毯式的搜捕下,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可恶。”止水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将彩音抱在怀里,向着木叶的方向沿着边境线奔逃而去。 他的步伐轻快而敏捷,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紧迫感,因为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紧紧盯着他们。 片刻后,他借着影分身之术,干扰了他们的追踪。 可这也只是缓兵之计,按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发现。 “看来我成为你的累赘了呢,止水哥哥,你还是丢下我,自己跑吧。”彩音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你在说什么呢,我是木叶的忍者,就算赌上性命也要保护你。”止水微微弯下腰,看着彩音的眼睛。 “可是……”彩音踌躇着。 “别说了,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样一个懦弱的人才对,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不要说这种泄气的话。”止水打断了她,轻轻抬起手,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抚着彩音的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 闻言,彩音轻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可我如果真的足够优秀的话,就不会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我还有很多不足,甚至没想到兄长大人会对我下手,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天真……”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脸上满是自嘲与痛苦。 “才没那回事。”止水直起身子,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有今天的成就,你肯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在我看来,火之国就该让你这样的人去领导。” “可是现在,这个国家想要除掉我,我现在能为国家做的唯一贡献,就只有为了木叶的军款而死去……”彩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对,人的价值不是钱能够衡量的,如果你觉得不甘心的话,那就想办法改变,争斗是可以被制止的,只要你希望着,所以,不要放弃。”止水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轻轻拍了拍彩音的肩,像是在给予她力量。 闻言,彩音微微低下头,神情低落,轻声说道:“止水哥哥,你可能是自己太过优秀了,应该没有设身处地为不够优秀的人想过吧?” “什么意思?”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知道,女孩子在很多事上会受到限制,我们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走上政坛。我之所以如此努力地表现自己,就是希望能够在有限的空间里改变自己的命运。可……现在,我能在朝堂上说上一两句话,就已经是极限了。想要改变别人根深蒂固的想法这种事情,我……没有那样的能力。”她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沮丧,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呢……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止水微微歪着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诶?”彩音不解的看着他。 止水点头,耐心地说道:“就算你没有那个能力,只要寻找愿意相信你的梦想、陪你一起去实现抱负,并在你困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的人就好了。不要想着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那样会把自己累趴下的。偶尔也要试着和一个能让自己放松的人一起探讨,你会发现世界变得很不一样。” “可是,那样的人,要去哪里找……”彩音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她渴望能像止水说的那样找到可以依靠的伙伴,可是又觉得这样的人似乎遥不可及。 闻言,止水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笑道:“如果我今天能活下来,而且你不嫌弃的话,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说完,他把彩音藏在树丛中,深吸一口气后,身形猛地冲了出去。 “终于出来了吗,你这背叛村子的叛徒!”根的忍者们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风。 “背叛村子?你在说谁?”止水站定,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还不明白吗?”根的忍者发出一阵冷笑,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圆市财和那个女孩坚决反对为村子拨款,木叶村想要筹备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资金,只能选择太子殿下的支持。” “开什么玩笑!?”止水脸上的愤怒再次燃起,“大名不是说了会成立督战团进行拨款吗?” “那种承诺就是狗屁,战争的物资是要战前进行准备的,一旦战线拉长,难道我们要在前线吃土等督战团来吗?” “你……”止水一时哑口无言,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怼。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为了获得这笔拨款吗……”这时宇智波光已经挣脱开慕留人的束缚,瞬身来到了止水和彩音身前。 “前辈?”止水诧异的看着她。 “止水,你不必听他的戏言,木叶的军需按照当初的协定执行着,始终没有断过,那些钱足够支撑战争用一段时间,这些家伙急着朝大名拨款,实际上是在为根组织筹集活动资金,暗中发展势力,收买火影直属的暗部,为一些见不得人的科技研究使用。”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拍了拍止水的肩,“你应该知道火影直属暗部被收买一事吧?” “嗯。” 宇智波光望着根部的忍者,道:“一直以来大名给木叶的钱,有很多被团藏克扣掉私用,可现在战事吃紧,团藏想要补足这部分空缺,联合两大参谋想要额外获得拨款,因此才会盯上火之国的公主。因为一旦大名的女儿在名义上因岩隐而死,大名势必会被悲痛和愤怒,从而将大量的资金供给给木叶主动发起战争。” “怎么会这样!?三代大人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不,由于资金不足,就算三代火影反对这件事,最后也会不得不默许,因为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的利益,他们在村子的大义面前,个人的生死和意愿都得往后靠……” “你是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村子的阴谋吗……”止水的身体微微颤抖。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她走到彩音的身旁,正帮其恢复着伤势。 止水愣在原地,他一直尊敬的三代目,居然默许了这样的阴谋,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可恶!!什么在黑暗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全部都是骗人的吗?到最后不还是凭借暴力维持的秩序吗!?这样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和平!” 止水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狠厉,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的双眼逐渐发生变化,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黑夜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黑暗,直达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那双眼,是万花筒!?这个年纪就开眼了吗?!”根的忍者心中一惊,喊道:“不好……立刻将情报传回给村子!” “一个都别想走!”止水的眼中流出血泪,那血泪顺着他冷峻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赫然是最高级别的幻术,别天神! “小子!……不要小看根的忍者!” 那群根的忍者在看到写轮眼的瞬间,就已经明白了自己注定会被幻术控制,趁着还有意识,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要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带着对村子的绝对忠诚。 …… 不远处,宇智波光望着那些自尽的忍者,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扶起圆市彩音,温柔的道:“已经没事了,站起来试试看。” “谢谢……不过你是?” “只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而已。”宇智波光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见状,圆市彩音没再追问,而是目光疑惑的看着那群尸体,道:“那群人,为什么会选择自尽呢……” 宇智波光看向那群尸体,低声叹道:“因为只有他们死了,事情才不会追溯到上层部。” “暴露了会很不妙吗?” “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旦暴露,只会招致新的纷争,在村子的立场,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事情。” “大家明明都是为了和平……为什么会走到互相残杀这个地步……” “每个人心中追求的和平不同,这就是忍者世界的黑暗面,有些秘密必须被永远埋葬,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否则这个世界就会混乱。” 圆市彩音闻言,握紧了小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五味杂陈,低声道:“我以前听父亲说,忍者就是暗影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很懂,可现在,我能理解到忍者生存之道的残酷了……” 她望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心中对忍者这个职业有了更深的认识,那是一种充满了无奈、牺牲和残酷的理解。 不久后,止水侦查完周边的情况,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后,走过来,道:“看样子,已经没有别的追兵了……彩音大人,是时候将您送回……” 他看向圆市彩音,准备履行他认为应该该做的事情。 然而彩音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喊道:“不要!” “额?”止水有些疑惑地挑起了眉毛,他不明白彩音为什么会如此抗拒。 “现在府里面的木叶上层和兄长联合,我回去就算父亲愿意相信我,但只要团藏和兄长他们矢口否认,父亲对拥有大量兵力的他们也是没辙的,而且在战前的这个时间,发生内乱的话只会给父亲造成困扰。所以,既然我回去只会引发纷争……那我就不能回去,而且,止水哥哥你也不可能永远保护着我的,对吧?” 圆市彩音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被从宅邸中捉走时的场景。 她看到了那些人眼中的冷漠和杀意,知道自己在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了安全可言,便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止水,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可是……如果我将你带回木叶……”止水沉默了,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把彩音送回大名的府邸,很可能就像彩音说的,引发内乱,而且彩音也会再次遭遇危险; 但要是把彩音带回木叶,相当于羊入虎穴。 无论是哪条路,彩音恐怕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第465章 前辈 不久后,止水走上前,轻轻蹲下身子,将女孩背在身上。 彩音的身体很轻,轻得让止水觉得仿佛背着的是一片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羽毛。 止水感受着那份重量,每一步都迈得很稳,像是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努力为女孩撑起一片小小的安全天地,低声安慰道: “既然公主殿下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好了。” “可是不回去我又能去哪里。” “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容身之所的。” “真的有那种地方吗?” “只要深信不疑,就一定会有。” “止水哥哥,你……为什么要如此照顾我?”圆市彩音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与感动交织的光芒,她轻轻趴在止水的背上,声音带着一丝稚嫩的沙哑,“明明将我舍弃,就不会卷进这些丑陋的斗争中了,为什么要为了我去面对危险?”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所谓的正义与和平,但我的心中坚信着它一定存在,并愿意为之战斗。”止水的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忍者的世界里,充满了太多的阴谋、杀戮和黑暗。但是,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有正义与和平的存在,那这个世界就真的会永远沉沦在黑暗之中了。我想要成为那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弱的光,也可能照亮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正义……和平……”圆市彩音微微皱起眉头,虽然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是对于这种信仰方面的事情还处在懵懂的状态。 她只知道,在她所经历的世界里,充满了权力的争夺、家族的纷争和无情的算计,而止水哥哥所说的正义与和平,就像是遥远天际的星星,美丽却又难以触及。 “抱歉,可能是我说的太晦涩了。”止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总之,我能给你的承诺现在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所以,你先安心的睡一觉吧,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希望我们两个已经都是为实现理想而战的斗士了呢。” 止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他的一双写轮眼缓缓亮起,那独特的红色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同神秘的火焰。 他微微侧脸,对彩音施加了幻术,后者的眼睛渐渐变得迷离,然后缓缓闭上,在止水的背上进入了梦乡。 不久后。 止水背着彩音,步伐沉稳的走到宇智波光身旁,眼神中带着一种期待与诚恳:“前辈,能稍微谈两句吗?” “谈话?”宇智波光诧异的道。 “我知道您是宇智波的某位前辈,而且肯出手帮我们,一定是心存善念的人……”止水微微鞠了一躬,脸上满是敬意,“所以,我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宇智波光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冷峻的雕像。 “木叶内部的黑暗已经根深蒂固,为了村子的利益,上层部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彩音。”止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所以,能拜托前辈您照顾她吗?我知道这是个很麻烦的请求,但是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比前辈更值得信任了。” “看样子你真的很关心她?” “她是无辜的,不该被卷入这黑暗的漩涡之中。” “可既然你心存正义的话,为什么不将彩音的悲剧公之于众,让世人审判木叶那两个腐朽的罪人。凭你的能力,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再加上你如今的实力与智慧,应该可以做到的才对。” 闻言,止水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轻轻放下背着彩音的身体,让她靠在树干上,然后直起身子,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凝重,缓缓说道: “如果那样子做,上层部被弹劾,木叶必然会陷入动荡之中。如今的木叶就像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巨轮,上层部是掌舵之人,一旦他们出现问题,整艘船都会失去方向。而且,我们即将面临忍界大战,木叶需要一个稳定的内部环境来筹备战争。如果此时上层部被撼动,木叶就会在大战中败北,那将会给村子里的所有人,乃至整个忍者世界带来不幸的结局。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没有选择冲动行事,在这个年纪就有着火影式思维,真是难得。” “我哪有那个本事……”止水苦笑道 “不必自谦,你能从整个木叶村,甚至是整个忍者世界的大局出发考虑问题,而不是仅仅局限于个人的正义感,这就是成为一个优秀领导者的潜质。” “那么,前辈,你的答复是……”他目光看着宇智波光,他知道,彩音的命运就取决于眼前这位宇智波前辈的回答了。 宇智波光闻言,沉默了片刻,道:“也好,我的确也反对弹劾,毕竟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声音中也带着寒意,回忆着团藏那丑恶的嘴脸,道:“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清算木叶那些黑暗。那些邪恶势力,不能永远逍遥法外,木叶需要一场彻底的洗礼,才能真正走向光明。” “感激不尽……”止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么我接下来要赶回村子了。……真希望村子以后可以不通过血腥的方式解决问题呢……”说完,止水的身影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见状,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瞬身到彩音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其背在了身上。 她的眼神中有些失落,她知道,止水虽然有着火影式思维,但是那份天真,并不适合这个时期的木叶。 …… “光……” 不久之后,慕留人那略显疲惫的身影从树后缓缓走来。他的脚步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这片宁静,又像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宇智波光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微一震,她缓缓转过身,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叹道:“博人。” “你用神威逃走后,果然还是来了这边吗……” “嗯,我其实是想跟止水诉说真相,让他能够阻止未来的那些悲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未来……”慕留人听到她的话,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宇智波光没有再说话,她的神情变得更加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随后双手迅速结印,动作熟练而流畅。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柔和的光芒在她身上闪烁起来,那是阴封印的力量在被解开。 光芒逐渐变强,然后又慢慢消散,宇智波光的身体也随之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原来如此……你是未来的那个……”慕留人见到宇智波光那副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没错,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博人,而是那个戴死神面具的怪人,所以才一直瞒着你。但是通过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你不想伤害我,也不是那种享受杀戮的人,而且还会主动帮助莎拉,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愿意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 宇智波光直视着慕留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她想要知道这个与博人相似却又不同的人背后的故事,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阻止自己去改变未来。 闻言,慕留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口的,一旦说出来,可能会带来更多无法预料的后果。 于是,摇了摇头,道:“抱歉,我不能说。” “这样啊……”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光,我能理解你想要救人的心情…但我们身为时间的穿越者,决不能那样做。我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扰乱了时间的轨迹,如果再过度干预,可能会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到最后,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法承担起这份责任。”他回想起宇智波光死去的那三个弟弟,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真的不行吗?明明我的命运是因为博人而改变的。”宇智波光看着这位假博人,眼中带着一丝不甘。 “绝对不行。”慕留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他的思绪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卷回到很久以前,那是一段充满痛苦与挣扎的回忆。 他为了救下自己的宇智波光,曾经不顾一切地介入本不该发生的事件,可结果却引发了无数巨大的悲剧。 后来,悲剧就像一场无情的暴风雨,席卷了无数人的生活,摧毁了许多美好的东西。 他亲眼目睹了生命的消逝,友情的破碎,还有那无尽的绝望。 他自己也因为这件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至今仍缠绕着他,就像一条永远挣脱不掉的锁链。 所以,他怎么也不希望宇智波光也去体验那种如同坠入无尽深渊般的经历。 …… “看样子,你也有你的难处……”宇智波光心思细腻,察觉到了“博人”的异样。 片刻后叹道:“看来,你虽然不会伤害我,但如果我想做什么,你也一定会阻拦我的对吧?” “没错。” “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到底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宇智波光有些生气。 “因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比较好。” “又打算瞒着我吗……你们两个的性格还真是一模一样。”宇智波光摊了摊手。 “抱歉……” “好吧。”宇智波光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无奈之下,她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还在沉睡中的彩音,低声说道:“不过,我真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与她相遇……” “你知道她吗?” “嗯,在未来,她是水户姐姐在的政坛助手。”宇智波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解释道:“当初水户姐姐把这个孩子介绍给我时,表情很复杂。现在想来,她应该是知道我在这个时期做的事……”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命运的安排感到既无奈又惊叹,道:“时间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我现在终于明白博人所说的时间是个闭环的意思了……也许我们是命中注定会来到这里,而且这孩子也是注定会被我带回雨隐去的。” “既然你知道了,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慕留人看着他,心中虽然对未来的走向已有预见,但还是忍不住发问。 “我打算按照命运的安排行动。”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抬起头,望向远方,道:“这个时间线再过不久,就要发生第三次忍界大战了,我打算和莎拉讲关于彩音的事,并让莎拉彻底明白,现在的火之国不是她们的归属。因为忍界大战一旦爆发,火之国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到处都会是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的景象。我们必须把大家带到雨隐村避难才行。而且现在赶回去的话,也许还能看到扉间和弥彦他们……”说到这里,宇智波光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兴奋的神情,那是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期待。 “也就是说,你果然……还是要去雨之国吗……”慕留人皱起眉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的身后,死神的虚影若隐若现,那恐怖的身影正舔着刀子,露出贪婪的表情。 慕留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虽然没有戴着死神面具,但是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高维度世界那如芒在背的窥探。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层层空间的阻隔,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低声道: “小子,你再不出手,我就将你的宇智波光丢入炼狱中去……” 死神那阴森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冰冷刺骨,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你老实安分一点,现在还不是时候。”慕留人皱着眉头,强装镇定地回应着。 “那么,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死神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等找到面具的下落,龙脉再度开启之时。”慕留人道。 “你在开玩笑吗?那个面具就藏在宇智波光的衣服里,你只要将她……”死神似乎在透露着一个惊人的秘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慕留人愤怒地打断。 “少啰嗦,我们交易的条件就是不能对宇智波光出手,你如果想毁约,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慕留人紧紧地握着拳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宇智波光对他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人,他绝不容许死神有任何伤害她的想法。 “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贪恋和她一起的日子。”死神冰冷的声音透过次元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嘲讽的语气,“不过,我劝你早点停止,你也知道,再过不久,她就会因为你而彻底失望。” “不会的,你这死神虽然见过那么多宇智波光,但你对她的性格完全不了解……我做的事情……”慕留人反驳道,他对自己和宇智波光之间的关系有着一种莫名的自信。在他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她一定会理解的。 “你没有理解我的话,我所说的失望,不是她对你的失望,而是对自己的失望,甚至是绝望……”死神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慕留人的心里,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慕留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不明白死神话中的深意,可从死神那冰冷的语气中,他能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呵呵呵,既然你想继续和冒牌货玩恋爱游戏,你迟早会知道的。”死神笑了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恶意和戏谑。 话音落下,死神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混蛋……”慕留人皱起眉,有些担忧地看向宇智波光。 后者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那熟悉的背影此刻让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他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宇智波光对自己绝望。 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片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第466章 雨中的羁绊 (发烧好难受啊!头要裂开了。38.4,脑子已经烧糊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细节的地方等病好了再改) 雨之国是一个仿佛被哀伤笼罩的神秘国度。 终年不断的雨水如同天空永远流不尽的泪水,密密麻麻的雨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帷幕,将整个国家都包裹其中。 在这片被雨幕遮蔽得有些阴沉的土地之上,雨隐村静静地坐落着,宛如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明珠,散发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气息。 雨隐村外围,宇智波光走在前面,低声道:“抱歉,莎拉,火之国现在不太平,我只能选择把你们带到这边来。” 莎拉摇了摇头,安慰道:“没关系的。光小姐,火之国的内乱又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们能有一个容身之处就已经很开心了。” 一路上,她在宇智波光和小彩音一番苦心的劝说下,终于意识到火之国的现状的确不适合作为新的家园。 “光大人,这里就是雨隐村吗?真的和传言中的一样完全见不到太阳呢。”彩音有些好奇的感叹道。 她在得知宇智波光的真实身份后,逐渐走出了阴霾,目前视宇智波光为老师,后续会跟在乌塔依身边学习。 “其实,雨隐也是可以看到太阳的。只是现任首领为了安全考虑,需要维持轮回眼的雨水结界,选择放弃了阳光,”宇智波光解释道。 “轮回眼?” “嗯。”宇智波光展示了一下那像洋葱一样的眼睛,紧接着一层淡淡的结界扩散开来。 “额……总感觉有点毛骨悚然的。”莎拉被宇智波光的轮回眼盯得有些发毛。 “我也觉得不好看,光大人,你如果不想被博人哥哥讨厌,最好不要使用那个眼睛。”彩音也是提议道,若有所指的看向了慕留人。 “诶?轮回眼会被讨厌吗?”宇智波光一惊,心里有些忐忑,纵使她眼前的是个假博人,但她还是会很在意。 “额……还好吧……”闻言,慕留人挠了挠头,显然他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真的不会被讨厌吗?” “嗯。” “呼,太好了。”宇智波光松了口气。 彩音见状,摊手道:“光大人,博人哥哥这话很明显是在安慰你啊。” “哈哈哈,好啦好啦,彩音,你先别开光小姐的玩笑了,我们接下来的安排还全指着她呢。”莎拉劝道。 “光大人真有趣。”彩音笑着看向宇智波光,问道:“说起来,既然雨隐村戒备如此森严,我们要怎么进雨隐村呀?” “这个嘛……”宇智波光回过神来,低声道:“总之,现在因为我个人原因导致我们不能从正面进去,所以一会我先用飞雷神送你们两个去见乌塔依吧。” “个人原因?” “嗯,你们也知道我是未来人,这个时代的我正被封印在卷轴之中,为了防止途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得巧妙地避开众人才行。” “原来如此,感觉像是在做贼一样呢,真有趣。”彩音激动的道。 “好啦好啦,赶紧过来抓紧我。”宇智波光说完,带着莎拉与彩音发动了飞雷神。 …… 此刻,漩涡乌塔依所在的高塔里,弥漫着一种略显凝重的气氛。 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摇曳着,勉强驱散着些许黑暗。 宇智波光向乌塔依讲述着目前的状况,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随着她的讲述,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久后,宇智波光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倾诉完,有些无助地说道:“……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 乌塔依听后,叹了口气,道:“也就是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吗……”她看了一眼墙上扉间的照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嗯,很抱歉,我能跟你讲的只有这些。”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难处。” “那么……乌塔依,关于纳面堂的死神面具,你知道多少?”宇智波光抬起头问道。 “死神面具吗……”乌塔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根据漩涡一族的秘典记载,那面具是六道仙人从净土中带回来的东西。我们漩涡一族在得到这个面具之后,开发出了尸鬼封印这种与死神缔结契约的封印术,它与我们漩涡一族以往的任何一种封印术都截然不同。以往的封印术大多是借用自然的力量,但是尸鬼封印所借用的并不是这些自然的力量,而是来自高维世界的净土之力。这种力量神秘而强大,使得封印效果极其强横,哪怕是闻名遐迩的八卦封印,在它面前也远远不够看。”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知道死神是什么吗?”宇智波光向前走了一小步,眼睛紧紧盯着乌塔依。 “我只知道他们是在净土与仙祖敌对的势力,至于到底是何种模样的存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分析得没错,不管怎样,那个面具绝不能落入敌人之手,因为净土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原来是这样。” “抱歉,关于死神面具的事情,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没关系,你说的这些对我们很有帮助了。”宇智波光安慰道,通过乌塔依的阐述,她对死神与净土有了新的认识。 片刻后,她的目光扫过莎拉和彩音,随后抬起头,看着乌塔依说道:“总之,楼兰的遗民和火之国的公主,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她们才行。可我现在这个状况实在不便出面,所以想拜托你帮忙想想办法。” “我知道,你放心吧……”乌塔依一直以来都在搜罗着奔逃在外的族人,对新来的族人安置问题早就轻车熟路了。 只是圆市彩音的公主身份比较麻烦,万一被外人知晓,必然会给雨之国引发一场不小的骚乱,这让乌塔依的表情悄悄凝重了一些,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这个小丫头的安置方法。 …… 不久后,一道轻微的响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 那是房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随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传了进来:“乌塔依大人,长门那边说感受到了结界的异动,您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是弥彦啊。”乌塔依看向那个橘发青年。 “嗯。”弥彦刚走进屋,目光就落在乌塔依身旁的狐狸脸面具上。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恍然的笑容,说道:“你是小光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诶?”宇智波光一下子怔在原地,急忙问道:“为什么会被你一眼就看出来啊!” 见状,弥彦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起来,道:“额,暴露出来很不妙吗?哈哈哈,抱歉抱歉,我还以为大家都知道,因为整个雨隐只有你留这种长头发还戴着面具了啊。”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然而宇智波光却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目光严肃地看着弥彦,认真地说道:“弥彦,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帮我隐瞒一下,我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跟谁都不要说。” 闻言,弥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满是关切,问道:“竟然严重到要在雨隐隐藏身份了吗?小光,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别自己一个人扛着啊,别忘了我们可是朋友,没有什么需要见外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真诚,每一个字都透着对宇智波光的担忧。 “朋友吗……”宇智波光喃喃自语,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思绪仿佛被拉回到了二战时期,她和绳树还有长门在雨幕中因食物而困扰时,弥彦和小南曾经像天使一样收留了他们。 那是一段充满温暖的回忆,尽管平淡,却有着无尽的关怀。 可随着回忆的深入,宇智波光的目光突然有些闪躲起来。 因为,她现在只要看到弥彦,就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未来的天道佩恩脸上那冰冷的轮回眼,以及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源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恐怕再过不久,扉间和哥哥的复制体就会从慈弦的时空间中遇袭,弥彦、半藏还有扉间,他们为了迎战知晓坐标的慈弦,最后永远地倒在那片充满血腥与绝望的战场上。每当她想起回到雨隐后,见到小南和乌塔依失去重要之人时的表情,她的内心就有着一股愧疚。那愧疚让她不禁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被封印在玖辛奈的卷轴里,未来会不会有所不同…… …… “小光,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吗?”弥彦并不知道未来的事情,他只是看着宇智波光那略显苍白的脸,一脸担心地问道。 闻言,宇智波光目光躲闪,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道:“没什么事,我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就会走,哦,对了,弥彦,你和长门他们……” 她欲言又止,因为她很想把即将发生的危险告诉他们,可是又担心会改变太多的事情,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怎么了吗?”弥彦见她这般模样,更加好奇了。 最终,宇智波光还是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复杂的念头甩开,道:“没事,你们放心吧,这次我绝对会想办法的……” “你会想办法?什么意思?” “抱歉。”宇智波光没有正面回复,而是毫不犹豫地发动飞雷神之术,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气的波动,仿佛在诉说着她刚刚的存在。 见状,弥彦呆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见漩涡乌塔依露出了和宇智波光一样的表情,弥彦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道:“乌塔依大人,怎么连您也这样看着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的目光在乌塔依和宇智波光消失的方向来回扫视,试图从乌塔依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弥彦,这个叫彩音的孩子,你去联系小南帮忙安排一下进雨之国的学府吧。”乌塔依指了指身旁的黑发女孩,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 她又指向了一旁的红发女孩,道:“还有,这位是莎拉小姐,是我们漩涡一族流落在楼兰的一支,她带来的楼兰子民也麻烦你去安置一下。” “是,我知道了。”弥彦点头,旋即走向那两个女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道:“你们好。” “嗯?你这副样子……”莎拉看向弥彦,双眸眯起。 “怎么了吗……”弥彦有些诧异。 “简直和鸣人一模一样呢!”莎拉激动道。 “鸣人?”弥彦一脸不解的看着莎拉,“你说的是拉面里的,还是指自来也老师小说里的?”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那股傻气也和鸣人很像诶,?,你叫什么名字啊?” “弥彦。” “弥彦吗……会说奇怪的话,连名字也很奇怪。”莎拉笑了笑。 “才不奇怪吧?” “弥彦,你在做什么呢?晓的会议要开始了。”这时,小南从门口走了进来,正巧见到了弥彦身旁围着的两个女孩,问道“她们是?” “小南,你来得正好,乌塔依大人拜托我们把她俩安顿好。”弥彦有些受不住莎拉的视线,躲到了小南身后。 彩音这时凑了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弥彦哥哥,这位蓝头发的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 “诶?为什么啊?你们看起来明明很般配。”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在晓的梦想实现之前,我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啊。”弥彦慌乱的摆手,最后有些脸红的挠着头。 小南在一旁一脸欣慰的看着弥彦,随后转过身看向莎拉和彩音,道:“你们好,我叫小南,是村子的副村长。” “你好,我叫莎拉,是楼兰的一支漩涡一族后裔。” “漩涡一族吗……怪不得和玖辛奈长得很像呢。”小南略感意外的道:“说起来,你们是怎么突破结界来到这的?” “我们是……” 莎拉刚要说,却突然被弥彦打断,道: “好啦好啦,小南,具体的路上再跟你解释,我们不要再打扰乌塔依大人了。”弥彦催促着众人。 “这么急干嘛?” “你们没看到乌塔依大人心情不太好吗?” 闻言,小南下意识的看向乌塔依,“发生什么了吗?” “总之我们快走吧。”弥彦催促道,显然是在隐瞒宇智波光的事。 “好吧。”小南点头。 “弥彦。”就在他们临走前,漩涡乌塔依突然叫住了弥彦。 “怎么了吗,乌塔依大人?” 乌塔依凝重的道:“你就多和重要的人一起说说话吧,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抱歉。” “额……是……”弥彦对乌塔依的话完全摸不到头脑,茫然地跟着小南去安顿莎拉和彩音。 不久后,屋子里,乌塔依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许多无奈和惋惜。 旋即,她不再言语,缓缓走到墙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墙上扉间的照片。眼神中则透着一丝伤感,像是在担忧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 雨隐村的高塔之上。 宇智波光的身影缓缓升起,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最终落在了雨隐村的塔尖之上。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很快她就被浸湿,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双目中的轮回眼悄然张开,一层淡淡的光芒从她的眼中散发出来,缓缓形成一个结界,悄无声息地探查着整个村子的异状。 那是一种高级的时空间感知结界,它与雨隐村的空间紧密相连,一旦村子里有任何的异动,她都能立刻察觉。 “光……你最好不要做这件事。”塔尖后方,慕留人的身影缓缓出现,雨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却遮不住他眼中的担忧。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知道,但是你会失败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宇智波光冷声回道,她开启了楔的状态,左眼的白眼扫视着正带领楼兰一行人的弥彦,又看向了正在审批公文的半藏。 最后,她目光落在了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来的扉间与黑绝斑身上,低声道:“想要阻止接下来的悲剧,只有现在了,我要改变他们的命运。” “放弃吧,光,单一时间线内的事件是必然会发生的,未来已经注定,无论你如何改变过去,都是没有意义的。”慕留人缓缓走近宇智波光,站在她的身边,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试图劝说她放弃这个的想法。 闻言,宇智波光握紧了拳头,雨水从她的拳头上滑落,道:“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试一试。我不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哪怕只有一丝改变的可能,我都愿意去尝试。” “光,你要清楚,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东西不是你不放弃就能改变的,你正在做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闻言,宇智波光脑海中闪过小南和乌塔依她们失去珍视之人时的记忆,眼睛里满是痛苦的喊道:“你让开。” “光,你会失败的,为什么一定要做注定要让自己伤心的事?” “你不是我认识的博人,所以不会懂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脸颊上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她就这样直直地看向慕留人,眼神中带着质问,又似乎藏着一丝不愿相信的绝望。 慕留人见状,微微侧过脸去,他有些不敢直视宇智波光那饱含痛苦的目光。 雨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的感觉似乎能穿透他的内心。 他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你无论如何都要去做这件事吗?” “嗯。” “既然如此,我就必须阻拦你。” “果然还是这样了吗……”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你一直以来扮演着博人跟在我身边,都是为了这个,对吧?” 她缓缓从衣服中取出那死神的面具。 “……果然在你的手里吗……”慕留人看到面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嗯,虽然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博人,但你给我的感觉很像博人。”宇智波光的目光没有从慕留人身上移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探究。 “你难道是从别的时间来的博人吗?” 她的声音很轻,在风雨的喧嚣中却又如此清晰,周围的雨水似乎也受到了这凝重气氛的影响,下得更急了,整个雨隐村的塔尖仿佛被笼罩在一个悲伤与疑惑交织的世界里。 第467章 你不是我的他 “你的直觉不错,但稍微有一点不同。” “什么意思?” “我不是来自不同时间的博人,而是来自不同世界的博人,你应该知道限定月读的事情,那么也该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博人之间的许多事情?” “因为我们两个的世界极其相近,你和我认识的她几乎也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你应该很明白我的想法吧?”宇智波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追忆,她的声音在风雨中飘荡,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低声道:“我的世界因为博人的出现,被极大地改变了。而我之所以想救弥彦和扉间他们,也是因为我想把博人当初带给我的那份温暖传递出去,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配得上博人的人。” 她微微抬起头,望着远方,思绪似乎回到了遥远的战国时代。“虽然我也知道,想要救下所有人,是极其困难的……”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道:“但我不会放弃,就像博人曾经说过的那样,那份信念已经在我的心中生根发芽,并且一直支撑着我坚持到现在。” 慕留人静静地听着,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到地上。 等宇智波光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光,可如果你拯救这些人会引来更大的悲剧呢?又或者,你其实没有必要去承担这份责任呢?” “我不认为这么多人从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赶来帮助我是一件偶然。”宇智波光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她直视着慕留人,就像在扞卫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道:“我相信,是命运选择了我。从那次在朝阳下的离别开始,从我做出寻找博人的决定的那一刻起,到邂逅了这么多人,有了想要保护珍视之人的意志后,我才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可是,光,你想保护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无奈和变数,不是单凭美好的愿望就能够改变一切的。” 宇智波光微微皱了皱眉,反驳道:“可我认识的博人会相信我,让我跟随自己的心声,支持我,并认为我能够做到更好……” “那是他的见识还不够,虽然他也承受了很多,但那些还远远不及……”慕留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宇智波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你好烦人!总之,既然你执意反对我,那么我和你之间也就无话可说了。” “可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慕留人认真的道,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目光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雨越下越大,雨滴打在他们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一场激烈辩论的伴奏。 “别再烦我了,你和我的博人不一样,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也不要再来管我,现在就拿着你的面具,赶紧离开我身边!”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厌烦,不想再与眼前这个看似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有任何纠葛。 “别开玩笑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陷入绝望,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而遮蔽耳目,你要冷静的想一想……”慕留人向前迈了一小步,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试图让宇智波光从冲动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少啰嗦!”宇智波光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难以抑制,双目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瞬间开启了猩红的写轮眼,在雨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惊悚。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幻影,瞬身冲上前去,朝着慕留人挥出了饱含愤怒的一拳。 “你不走的话……就去死吧……”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而又决然,她的拳头在雨中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朝着慕留人的面门直直地砸去。 “光……”慕留人看着冲过来的宇智波光,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坚定的道:“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错误的,我绝对不能离开。” “你!?”宇智波光想要将这份情绪发泄出来,可拳头却在距离慕留人脸庞仅仅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愤怒却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无奈,有恼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真的……真的是个笨蛋家伙……为什么不躲。” “因为……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慕留人轻声说道,他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宇智波光,试图用这份心意来化解她心中的怒火。 “你是笨蛋吗?你绝对是个笨蛋!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明明我们都不是彼此心中的那个人,不要把对其他人的感情强加到我的身上!”宇智波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向后退了一步,与慕留人拉开距离,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不管怎样,无论哪个世界,你就是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慕留人坚定地看着宇智波光,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在陈述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那种事情,是你的一厢情愿!我才没有那样期待着,我现在只想救下我的朋友,只要救下他们就好!不管你说什么,我的决心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宇智波光的拳头紧紧握着,雨水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她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火焰,那是一种为了保护重要之人不顾一切的决心。 “不要在说谎了!”慕留人皱着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才不是说谎!”宇智波光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她的目光中带着倔强,直直地盯着慕留人。 “不,你说谎了!”慕留人又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犀利。 “烦死了!”宇智波光烦躁地大喊道,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被人强行窥探,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如果不是说谎的话,那……为什么你在哭啊!”慕留人轻轻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那被雨水和泪水模糊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疼惜和无奈。 此时,雨还在不停地下着,雨滴打在他们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复杂而又纠结的情感。 “……”宇智波光的写轮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慌,那惊慌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慕留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其实……”慕留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试图打破宇智波光心中那道固执的防线。 “少啰嗦!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让我的脑袋变得乱七八糟!”宇智波光的内心被假博人的出现闹成一团乱麻,一时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既然你觉得痛苦,那么只要收拾掉让你混乱的人不就好了?只要杀了他,就能平息你的犹豫,你就能得到你期望的未来。”就在这时,宇智波光手中的死神面具突然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那股寒意如同冰冷的触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死神的虚影突然出现在宇智波光的身后,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周围的雨水仿佛都被这股气息冻结,化作微小的冰粒缓缓飘落。 “可恶,死神,你这家伙竟然做着这个打算吗?光!别听它的!你绝对不能按照它说的做……”慕留人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大声呼喊着,身形瞬身至前,想要伸手抓住宇智波光,却被后者用神威穿透了过去。 “我不是说你吵死了吗!不要再继续让我痛苦下去了……不要……不要再扰乱我的想法了……”宇智波光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她的身体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剧烈颤抖着。 这一刻,死神的声音却如同附骨之疽,不停地在她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她的理智。 “杀了他……杀了眼前的冒牌货……你只要相信你的博人就好……” 死神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宇智波光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情感,只剩下执行命令的决然。 “光!……别听它的,我可以慢慢和你讲我的事情,你先冷静,不要被死神的声音迷惑。” “少啰嗦!” “光!你和我之间就算不是彼此心中的那个人,但我们也不该是陌生人才对!”慕留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宇智波光靠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想要在最后一刻把宇智波光从黑暗的边缘拉回来。 “够了!”宇智波光面色冰冷,她缓缓抬起手,将那死神面具戴在了脸上。 随着面具与脸庞贴合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色光芒从她的身上泛起,那光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眨眼间,她已然进入了伪十尾人柱力模式,身后九颗求道玉缓缓悬浮而起,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她双目中的轮回眼中,神威的纹路亮起,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只要将你杀死,就没有人能阻止我去救同伴了。”宇智波光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落下,空间的扭曲之力已然发动,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慕留人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危险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雨隐村的塔尖之上。 慕留人只觉一股时空间之力似是要在瞬间将他的脖颈生生扭断。 “光……你是认真的吗……”慕留人见状,双眸之中净眼骤然亮起,仅仅是轻轻一瞥,周围时空间那令人胆寒的扭曲便如同被驱散的晨雾,瞬间消失不见。 “闭嘴!”宇智波光全身开启楔的状态,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在她身体周围流转,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铠甲。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能力,只是单纯地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作为洞察眼。 因为她深知,对付眼前这个假博人,只能用体术。 所以,她将额头上那陪伴自己许久的发箍摘下,轻轻一抛,随着一道微光闪过,猫咪老师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变化!”她双手结印,将猫咪老师变化成薙刀,紧接着双手紧握薙刀的刀柄,高高举起,眼神中透着冰冷的决绝,朝着慕留人狠狠砍去。 然而,就在薙刀即将斩到慕留人时,薙刀突然化作了白色烟雾,最后变回了白猫的模样。 “猫咪老师?”宇智波光一脸诧异的看着白猫,不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好我看了一眼。”白猫轻叹一声,身形一跃,轻巧地跳到了慕留人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好久不见了,小子,这是什么情况?” “光被那个面具控制了,必须想办法让她们分开才行。”慕留人面色凝重的道。 “控制?”猫咪老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它那碧绿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道:“可我没从小光身上看到灵魂被控制的迹象,她似乎正在以自己的意愿行动着。” “你说什么?”慕留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一般纠结在一起。 闻言,宇智波光突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身体向前倾去,头无力地敲在了慕留人的胸膛上,低声啜泣着道:“你……到底是怎样啊……为什么和博人一样……摆出一副担心我的样子……明明不是真正的博人……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对你下手……为什么……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宇智波光那低低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宛如一首哀伤的挽歌。 “光,刚才我也说了,我能够理解你的痛苦。”慕留人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悲悯,道:“很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这是每一个时间旅者必然会经历的事情……”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被雨雾笼罩的天空,仿佛在回忆着自己曾经的经历,继续道:“只有知晓了这份痛苦,人才会真正地成长。” 慕留人缓缓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宇智波光的身上,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光,之前我也说过,你做的事情就像神明一样伟大。你总是拼尽全力去拯救每一个在乎的人,想要阻止所有的悲剧发生。可是,你要明白,你并不是神。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无奈,你不可能救得了每一个人。”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拭去宇智波光脸颊上的雨水,却又怕被她拒绝,手在空中微微停顿后,又缓缓放下,劝声道:“所以,有的时候,你应该原谅自己,允许自己有一些做不到的事情。这并不是懦弱,而是一种成长。” 闻言,宇智波光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眼角,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些眼泪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可是……弥彦是我的好朋友,他和小南明明可以有一个好的结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悲痛,继续道“……还有扉间他明明那么聪明,那么努力,他本来可以和泉奈一样在木叶过完幸福的一生,是我害得他离开了木叶,扉间和半藏后来的死,也是因为我不在……” 说到这里,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也已经变得沙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与不甘,继续道:“所以,我已经不想以后因为明明有机会救下他们,而去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那么做了……我接下来,无论如何,都要去尝试救下他们!” 她的目光坚定,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第468章 心结 “光,你是认真的吗。”慕留人皱起眉,微微躬身。 “没错。”刹那间,宇智波光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她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慕留人目光一凝,不慌不忙地侧身闪避,同时右手迅速探出,朝着宇智波光攻来的方向反手一抓,试图抓住宇智波光的手臂。 宇智波光见状,手臂在空中诡异一扭,避开了慕留人的抓捕,紧接着左腿如鞭一般扫向慕留人的腰部。 慕留人脚下步伐灵动,向后轻轻一跃,轻松躲开了这凌厉的一腿,两人利用查克拉吸附在高塔的墙壁上对视着。 “看来你无论如何都要妨碍我了。”宇智波光冷冷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而已。” “少说胡话。”她再次欺身而上,这次双拳齐出,拳风呼啸,直捣慕留人的面门和胸口。 慕留人双手迅速交叉,挡住了宇智波光的双拳,两人手臂相交之处,力量爆发,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震荡得微微颤抖。 宇智波光借着格挡的力量,身体顺势旋转,右腿借着旋转之力狠狠地朝着慕留人的太阳穴踢去。 慕留人头部猛地向后一仰,身体向后倒去,同时双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在空中来了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数米之外,目光中带着不忍的劝道: “光,住手吧,这样的战斗没有任何意义。” “少啰嗦,为什么你总是要阻拦我,你到底算是我的什么!?”宇智波光不解的看着慕留人。 闻言,慕留人一怔,旋即笑了笑,道:“在我的世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都说了,我不是她,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宇智波光被慕留人的话激起了一丝怒火,她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慕留人心中一惊,连忙将查克拉聚集在眼睛周围,净眼的洞察力能清楚的看到宇智波光正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他的身后,一个肘击朝着他的后颈袭来。 慕留人显然来不及转身,只好利用神术升起土墙,硬接了这一肘击。 然而虽然挡住了攻击,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向前踉跄了几步。 慕留人迅速稳住身形,趁着宇智波光还未收回动作,一个扫堂腿向她的下盘攻去。 宇智波光轻轻跃起,躲过了扫堂腿,然后在空中双手结印,口中低喝:“火遁·凤仙火之术!”只见她口中吐出数颗火球,如同流星般朝着慕留人射去。 慕留人眼睛一眯,净眼轻易的就将那火遁消除掉。 宇智波光显然也知道净眼的能力,火遁只不过是她的佯攻,借着火光的掩护她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慕留人,动作轻盈而敏捷。 当她靠近慕留人时,手中的黑棒附着加具土命的黑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朝着慕留人猛地刺去。 慕留人凭借着敏锐的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向旁边一闪。 黑焰棒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击中了旁边的墙壁。 趁着宇智波光攻击落空的瞬间,慕留人一记手刀朝着她的脖子劈去。 然而宇智波光拥有写轮眼,反应也是极快,她用手臂挡住了这一手刀,然后另一只手朝着慕留人的腹部打出一拳。 慕留人腹部受力,向后退了几步。 宇智波光则很快又调整好状态,再次朝着慕留人冲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体术与忍术交替使用,在这高塔之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周围的石墙被他们的攻击波及,有的被击碎,有的被烧焦,一片狼藉。 战斗的余波如同涟漪一般向四周扩散,这场体术交锋,仿佛是一场力量与技巧、意志与决心的较量。 不久后,由于被净眼压制,不能使用任何力量加持的宇智波光率先有些力竭的瘫坐在地。 显然,没有了猫咪老师,她的一切攻击手段在慕留人身上都讨不到任何好处。 见状,慕留人蹲下身,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疼惜,道:“光……住手吧,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然,你会变得讨厌这个世界的…” “可恶……我只是想救下他们而已,为什么你要妨碍我。”宇智波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面如死灰。 啜泣声在寂静的雨幕中回荡,充满了痛苦、自责与无助,以及不能拯救伙伴的愧疚。 “嘁,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宇智波光……” 死神那冰冷而又充满蛊惑的声音依旧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的思绪里蜿蜒爬行,试图钻进她心灵最脆弱的角落,让她自己从内部崩溃掉。 “oi,死神,从光身上滚出去。”慕留人愤怒地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宇智波光身后那散发着阴森气息的虚影。 “出去?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死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慕留人的不自量力。 “你这家伙,是想要违约吗?”慕留人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这和约定没关系,只要能够在这里拿下宇智波光,操控她把那些该死的家伙全部灭掉,如此一来,湮灭的未来就不会到来。所以,你现在的立场应该不是质问我,而是顺从我的计划并协助才对。”死神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你这混蛋,难道是想让光自己杀死那些人,然后让她陷入无尽的自责中吗?少开玩笑了,今天就算鱼死网破,我也要阻止你。”慕留人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眼神中的坚定犹如燃烧的火焰,在雨幕中跳动。 “可是你敢对这具身体出手吗?”死神的虚影嗤笑道。 “你以为我没有对付你的手段吗?”慕留人说完,刚想用净眼消灭死神的查克拉,然而死神却早已料到,此刻已经钻入了面具之中,显然是知道对于视点无法看到的能量,净眼是无法消除的。 “卑鄙的家伙。” “随你怎么说为了对抗湮灭,我必须不择手段,你最后迟早会明白我才是对的。” “你倒是挺自信的,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吗?”慕留人笑了笑。 “什么意思?” “你似乎忘记了它吧?”慕留人指了指宇智波光身后。 死神借助面具操控着宇智波光,发现身后,突然泛起一阵耀眼的白光,如同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阳光,炽热而又夺目,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伴随着光芒的出现,一只体型巨大的白狐缓缓现身。 它每一根毛发都像是用最纯净的雪花雕琢而成,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它周身环绕着漫天的白火,跳跃着、燃烧着,却没有一丝热气散发出来,反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它那双狭长的墨绿色竖瞳,犹如深邃的幽潭,正紧紧地盯着死神,目光就像一只正在看着猎物的猛兽,充满了攻击性和威慑力,仿佛只需轻轻一口,就能将死神整个吞到肚子里,连残渣都不剩。 “这副姿态,是高天原的大妖后裔吗……一群骚狐狸,竟然在凡尘留下了种。”死神见状,愤恨地说道。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原本以为那只白猫只不过是个拥有业火的通灵兽,没想到竟然是高维世界的存在。 见状,死神瞬间明白自己没机会通过操魂术控制宇智波光,它立刻转过头,看向慕留人,喊道:“漩涡慕留人,你难道不清楚,现在是绝佳的机会吗?一旦错过了,这个世界注定会走向湮灭,现在还来得及,与我联手,完全可以将那只大妖杀死。” “你有些闹腾过头了,死神,既然我现在作为纠正的代行者,那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我的意愿,否则我不介意与你鱼死网破。”慕留人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 “你敢吗?小子!你和那只狐狸敢出手,我就将你的宇智波光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死神见慕留人不为所动,恼羞成怒地威胁道。 “你才是没这个胆量的人,因为你清楚,一旦你将她打入地狱,你就会失去我的援助,届时你在这个世界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湮灭的命运。”慕留人丝毫不惧,冷静地分析着死神的处境。 “你真以为我不敢像你一样鱼死网破吗?”死神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它的双眼闪烁着幽光,似乎已经被慕留人的话彻底激怒。 “至少现在的你不敢。”慕留人目光如同锋利的剑刃,直直地刺向死神的防线,道:“你妄图悄无声息地操控一切,将所有人都当作你棋盘上的棋子。但是你为了杀死宇智波光的三个弟弟,满心都扑在纠正之上,疏忽了宇智波光与白狐那边的事。”慕留人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的锤子,敲打着死神那看似无懈可击的计划。 “如果没有白狐,今天的确会让你得逞。”慕留人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因为即使她现在被你迷惑,我也下不去手伤害她。但是现在,有白狐约束着你,你无法操控宇智波光,自然不敢轻易鱼死网破。因为,你想活下去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 “嘁。”死神不甘地咋舌,那声音就像一条冰冷的蛇在草丛中发出的嘶嘶声,充满了懊恼与怨恨,道:“原来如此,是杀那三个小鬼的时候签订的契约吗……” “没错。” “还真是不能对你掉以轻心呢。” “废话少说,你到底怎么选?” “有这白狐在,我控制宇智波光的确已经无望,确实还不是和你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小子,这次就算你赢好了。”死神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不过你要记住,就算我不盯着你,纠正之力也会时刻盯着你,它迟早将你们的一切毁灭掉。漩涡慕留人,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究竟谁才是正确的,希望你永远不要为今天愚蠢的决定后悔。” 说完,死神的虚影开始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之中,就像一阵被吹散的黑烟。 白狐见状,缓缓张开了一道业火的结界,下一秒,宇智波光脸上的死神面具缓缓滑落,就像一片枯萎的树叶从树上飘落。 面具之下,露出了她那张哭花了的脸。 她的眼睛红肿着,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模样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光,这个世界的许多羁绊是你克服了诸多困难,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我知道你想拯救它……” 慕留人轻轻地走近宇智波光,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怜惜,道:“可自古以来想要有高的成就,就难免会伴随着大量的牺牲。这是世界运行的残酷法则,就像黑夜与白昼的交替,无法避免。伟人们也都是在那些牺牲者铸成的阶梯上不断攀登,为了完成彼此心中的信念。他们背负着那些牺牲者的希望,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目标前行。你也是一样的,光,你不能总是沉浸在缅怀牺牲者的痛苦之中,是他们的牺牲成就了今天的你,他们已经是你成长过程中的一部分了,你要向前看。” “可是……我只是想救下伙伴而已……”宇智波光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无助与哀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在绝望地呼喊着。 “没用的,光……”慕留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无奈。 他缓缓蹲下身子,与宇智波光平视,道:“我和我的光曾一起回到过去很多次,就像你现在这样,试图改变那些残酷的命运,扭转那些令人悲痛的结局。” 慕留人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眼前浮现出了一次次穿越时空的画面,“可是,无论我们怎样绞尽脑汁地改变过去,世界的纠正力量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总会让未来注定发生的事情发生。它就像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我们与希望之间。”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没用的,你接下来准备做的事,我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了,没有一次会成功。” “无数次?什么意思?” “我不能说。” “你不说我就继续去做我想做的事!”宇智波光准备站起身。 “等一下,你无论如何都想知道吗?” “没错。” 慕留人叹了口气,道:“那我就只告诉你,我们曾经像你一样做过的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 这个时期,团藏所掌控的根组织,如同黑暗中的老鼠,出没在忍界的各处。 包括雨之国在内,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探寻着各种情报。 慕留人和他的宇智波光回到过这个时间无数次。 可无论怎么做,团藏为了彻底杀死火之国的公主获得军费,总会有根部的忍者注意到圆市彩衣在雨隐的事情。 而此时的团藏就已经和壳组织与药师兜是暗地里合作的关系,不过还只是相互利用的阶段。 当团藏因圆市彩音将注意力放到雨之国后,无论如何小心,前者每次都会意外的发现千手扉间的存在,并联想到雷之国境内托付火影之位的事。 那次的托付,一直是团藏心中的一根刺,是他没能成为火影的关键节点。 每次回想,都让团藏的仇恨涌上心头。 所以,一旦有机会,无论团藏在哪个世界,都会将千手扉间的落脚点坐标告知慈弦,并用花言巧语让慈弦认识到,这群雨隐村的人在觊觎着他的十尾,让慈弦对晓组织忌惮,最终慈弦追踪坐标,引发了弥彦、半藏与扉间他们的悲剧。 …… “可既然这样,你们只要杀掉团藏不就好了?” “我们做过了,可那样是不行的。”慕留人站在雨中,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为什么?” “因为净土的生死簿拥有纠正的力量,如果提前杀死团藏,会导致大量的人偏离生死簿的轨迹,届时纠正的力量就会干预世界的运作。我和我的光曾多次试图冲破命运的枷锁,改变这种令人绝望的结局。每一次,我们都拼尽全力,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改变命运……” 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道:“可是,无论我们怎样小心翼翼地谋划,只要救下了宇智波止水与圆市彩音,情报就会莫名其妙地暴露。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双隐藏在幕后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只要我们偏离了这个世界既定的轨道,它就会把一切拉回原点。” 慕留人抬起头,望向天空,仿佛想从那无尽的苍穹中找到答案,道:“弥彦先生、二代目大人和半藏先生这三个人的死,就是这个世界的特异点,无论我们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 “你是说……是因为我执意救下了止水和彩音,才会引来团藏,又因为团藏才害得慈弦找到了雨隐的坐标……” “没错。”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光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经过慕留人的解释,她开始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满是自责与懊悔,“原来,都是我的错……” “不对!你不能这样想,救下止水和彩音的事情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做了坏事的家伙,光,你不需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自责的!”慕留人急切地走上前,双手紧紧抓住宇智波光的肩膀,眼睛坚定地看着她,试图把自己的信念传递给她。 “我知道……但是……我果然还是……很难受……”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我无法忘记以前的事情……不管怎样,他们的死也与我有关系,我……真的好想和大家一起……好想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如果我能在这里救下弥彦,自来也和长门小南他们那些年也不用活在愧疚与仇恨之中……”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每一滴都饱含着对过去的怀念和对失去之人的愧疚。 “不要再说了……光。”慕留人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满是疼惜。 他走上前,想要给宇智波光一些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真正减轻宇智波光内心的痛苦。 第469章 心声 “可是,既然未来已经注定,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来到我所在的世界?你们的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久后,宇智波光情绪缓和,她突然注意到了疑点,眼睛紧紧地盯着慕留人,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她能感受到慕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抑的悲伤,就像一团浓重的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 “未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都很幸福,我来只是想看看和她很像的你……”慕留人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宇智波光那炽热的目光。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努力隐藏着什么。 “你骗人!”宇智波光突然提高了声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怀疑,道:“你明明脸上的表情那么痛苦,明明想要和我说很多话却又隐瞒了下来。我也不是笨蛋,你好好地看着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抓着慕留人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的不安像潮水一般蔓延开来。 “光,不要再问了,我是平行世界的博人,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和你没什么关系。”慕留人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眼神中虽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够了,我自己看!”说完,宇智波光趁着慕留人不注意,眼中突然发动万花筒的瞳力,她猛地抓住了慕留人的胸口的辉石,毫不犹豫地将额头贴上去。 眨眼间,她便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进入了慕留人的记忆世界。 慕留人的世界与她所在的世界分歧点在于,慕留人世界里的宇智波光没有像她一样,与白狐接触,也没有慕留人一样的神秘人找慈弦培育十尾幼苗的事情。 这导致了两个世界的宇智波光出现了微妙的偏差。 而这偏差几乎影响了两个世界的走向。 在慕留人的世界里,四战前夕的阿玛多,在得知女儿的死讯后,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愤怒之中,身边没有果心居士和博人的劝导。 这个阿玛多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女儿报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最后,仇恨的火焰,燃尽了理智。 他没有犹豫,不顾后果,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动改造人与慈弦鱼死网破。 宇智波光与忍者联合军得知此事后,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于是,他们全力向药师兜与团藏发起进攻。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忍者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硝烟之中。 各种忍术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战场。 带土和斑借着这个混乱的局势,趁机夺走了慈弦时空间中的十尾,成为了四战的幕后功臣。 让大战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意料的速度极快地结束了。 后来慕留人按照原计划,和宇智波斑携手合作前往双神星获得了阿卡西记录,迅速完成居士所托付的任务。 那之后,慕留人巧妙地安排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救援行动,成功地让小时候的自己穿越到了战国时代,及时地救下了地牢中的宇智波光,让后者得以从战国活到现在,解除了限定月读所带来的悖论危机。 由于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慈弦的十尾被宇智波带土夺走,这一事件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没有了十尾的慈弦失去了寻找容器的意义,原本与这一系列事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川木、艾达等人,便没有与小慕留人产生交集。 显然,命运的轨迹在这里发生了微妙的偏移,慕留人和川木原本可能交织在一起的命运线就此分道扬镳。 导致慕留人和他的宇智波光幸运地避开了许多灾难与危机,他们没有经历过艾达神术,也没有经历过考德引发的人神树事件。 他们如同两只在暴风雨后幸存的鸟儿,开始了平静而快乐的生活,外面的阳光似乎总是那么明媚,每一个日子都充满了他们之间温馨与欢笑。 他们在宁静的小村庄里彼此陪伴,看着日出日落,听着鸟儿的歌声,享受着平凡而又珍贵的幸福。 后来,在居士的帮助下,慕留人带着未来的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把药带给了过去的宇智波光。 由于没有白狐的蝴蝶效应,宇智波光与真姬的那次危机产生了微妙的偏差,她并没有将含有精神能量的查克拉分享给真姬,而只是用封印术将真姬的灵魂锁在了躯体之中。 慕留人的宇智波光只是靠药物阻止了被夺舍的危机,在慕留人的世界形成了一个稳定而美好的循环。 然而,在这个看似完美的世界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隐患。 净土世界的生死簿,它是这个世界的绝对秩序,如同高悬在众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每一次对命运的改写,每一次对既定轨迹的偏离,都会被生死簿所记录,同时世界的纠正之力就会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湖海一般,积蓄一份力量。 终于,在慕留人与宇智波光交往的第三个年头,那股积蓄已久的世界纠正力量如同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开始启动它那强大而又无情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洪水,冲破了一切的阻拦,引来了高维神明的瞩目。 高维神明,那是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存在,他们的目光就像审判的火焰,一旦触及,便能将整个世界走向湮灭。 湮灭前际,带土当机立断,将十尾留在一处神秘的时空间中,在把这个时空间的坐标告诉了博人后,便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神形俱灭。 那之后,便是慕留人悲剧的开始…… 慕留人不甘心看着这个美好的世界就这样走向毁灭,他不断地利用十尾给犂充能,一次又一次地踏上回到过去的征程。 他试图改变这一切,扭转这个已经被判定为死亡的命运。 可是,每一次他都只能在那无尽的时空轮回中,看到重要之人的死亡,整个世界像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让他感受到了命运的残酷与无情。 …… 此刻,宇智波光通过辉石在慕留人的记忆世界里,正目睹着那一幕幕绝望的场景。 她看到慕留人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拯救“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每失败一次后的慕留人,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一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而宇智波光,她每看到慕留人的表情,内心就如同被锋利的刀狠狠地割了一下,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随着记忆的展开,那之后宇智波光看到的,便是慕留人与死神的交易。 只为了那一丝可能拯救“宇智波光”的希望,慕留人主动背负了代行者的沉重枷锁,将自己的命运与死神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后来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包括白狐的事情,她完整地目睹了慕留人一直以来为她所做的一切。 那些努力、那些牺牲、那些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终于,她的意识缓缓地从辉石的世界中退出,此时的她,眼角早已被泪水浸湿,哭成了泪人。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这个真实的“博人”身上,后者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行者,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沧桑。 这让宇智波光满是心疼,她不知道眼前的博人究竟经历了多少磨难,才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这一步。 慕留人的每一道伤口里都藏着一个故事,每一丝疲惫的背后都有着无数次的挣扎。 相比之下,她自己曾经所经历的那些痛苦,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根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慕留人的那些指责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这样一个为了拯救‘她’而付出了一切的人呢? …… 不久之后,宇智波光轻轻地将慕留人的辉石还给了他。 归位后,慕留人微微睁开眼睛,那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刚刚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的恍惚。 见到啜泣着的宇智波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解脱,也有无奈,叹道:“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嗯……”宇智波光轻声应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还闪烁着未干的泪花。 “你不该知道这些事的……”慕留人皱起眉。 “笨蛋!”宇智波光突然打断了他的话,眼睛紧紧地盯着慕留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嗔怒。“你果然是个大笨蛋!” “笨蛋吗……被你这样说,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呢……”慕留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是个笨蛋,被人骂了为什么还要傻笑啊!”宇智波光捶着他的胸口。 “因为对我来说,被责备都是一种奢望,所以能听到你这么说,我的心里只能感到开心呢。”慕留人笑了笑。 “你!”宇智波光被气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博人。 “光,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我的记忆,那么你应该清楚,我没有资格沉浸在你这份温暖之中……” 慕留人缓缓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道:“因为是我的出现,害你失去了三个重要的弟弟,甚至害你动怒杀害同族被卷入了族人对八千矛的猜忌之中,最后导致你被发配到西部的战场。如果……你的这个世界会有一个充满欢笑的幸福结局,那里也注定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因为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负担。 “笨蛋!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是他们的牺牲成就了我们今天的成长,而且,如果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你的宇智波光会开心吗?别傻了,你难道不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吗?”宇智波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 “光想要的……”慕留人眼中,仿佛有两个宇智波光的身影重叠,他突然回想起他的宇智波光的临终前的遗言,苦笑道:“说的是呢,……我似乎把最重要的事忘记了。”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向前一步,紧紧地盯着慕留人,道:“你在傻笑什么啊!?明明吃了这么多苦,明明自己才是最该被拯救的人……”她的话语像是连珠炮一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试图冲破慕留人那看似坚强的外壳。 “没事的,光。”慕留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道:“我能像这样还能与另一个你说说话,就已经很开心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这个微笑里包含着太多的情感,有欣慰,有无奈,还有对眼前之人深深的眷恋。 “可我不开心!”宇智波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道:“如果是另一个我在这里,她一定也会骂你。因为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你以为你是在拯救大家,可你知道吗?你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加痛苦。”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道:“你别总想着一个人背负一切。还有,不要擅自替我做决定,我是我,她是她,不要把我和她画等号。” “可是,我现在是纠正力量的代行者。”慕留人轻轻叹了口气,道:“死神虽然对你充满敌意,但他所说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事实。所以不管怎样,光,至始至终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三条。” “三条路?” “没错。”慕留人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条是按照死神说的,杀掉那些因为你而被改写命运的人,让因你而出现的纠正之力大部分消失。这听起来很残忍,但这确实是一种方法。那些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了命运的人,他们的存在就像是一个个不稳定的因素,引发了世界的纠正之力。如果他们消失了,也许这个世界就会恢复平静,如此一来,你就能活下来,只是不会和任何人产生交集,一个人孤独的终老后死去。” “开什么玩笑,这种离谱的选择,我怎么可能答应?” “是的,在我认识的所有宇智波光中,没有一个你是选择这条路的。” “那么第二条路是什么?” 慕留人又伸出第二根手指,道:“第二条路则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的获得对抗纠正的力量。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不是不可打破的,只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可以像大筒木芝居一样,获得能够对抗那股纠正的力量。无论是寻找强大的忍术,还是借助神秘的宝物,只要能够获得这种力量,就有可能拯救这个世界。只不过,你也知道,历史上为了成就一个大筒木芝居,牺牲的星球数不胜数,大筒木的进化意味着文明的灭绝,而且这条道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甚至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所以,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选择这条充满杀戮和艰难的道路抵达终点。” 宇智波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慕留人,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因为她知道,慕留人选择的道路与这条道路相近,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道:“那么,最后一条呢……” 慕留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最后一条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也是我见过的最多的一条。” “难道说……” “没错。”慕留人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悲伤,道:“你每次在面对这样的选择时,都会觉得自己是一切的根源,偏执的认为只要自己消失了,世界就会恢复正常。包括我的宇智波光在内,我见过太多的‘你’在绝望中选择了自我牺牲。” “自我牺牲吗……”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回想起那么多‘自己’做过的事,眼神中闪过一丝释然,道:“也许……你说的对,只要我死了,这一切的事情就会简单许多。用一条性命拯救无数的性命,这确实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慕留人诉说着内心的挣扎。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变得炯炯有神,道:“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也许这条路也不错……” 闻言,慕留人有些不敢去看宇智波光。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一幕了,所以他转过身,背对着宇智波光,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咬牙叹道:“果然,这个世界也是这样吗……” 在慕留人的记忆里,除了那些被科学忍具操控心智的宇智波光外,几乎所有的宇智波光最后都选择了自我牺牲,因为宇智波光总是那么善良,总是愿意为了他而奉献出所有,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促使着所有宇智波光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这样的选择是徒劳的,因为未来已经注定。 然而这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慕留人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那站在雨中的宇智波光,问道:“光……你……?” “你少开玩笑了!”宇智波光眼神中有着一股强烈的斗志,她走上前,抓住了慕留人的衣领,呵斥道:“你以为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孱弱的女人吗?大错特错了!我才不是一个只会干等着别人去帮的女人!既然有得不到的东西,既然有想要追寻的东西,我就会去主动争取。就像我当初一心去寻找漩涡一族那样,无论是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无论前方的道路有多么艰难,无论要争多久,我都不会放弃,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还有!”她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道:“凭什么我就必须要死呢?纠正?神明?他们就是对的吗?”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炽热,像是燃烧的火焰,继续喊道:“与一路走来的大家的邂逅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我无法想象没有他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而且,我也不想让大家因为失去我而伤心难过。所以在我看来,无论是我死还是大家死,这种做法都不能算是真正地拯救所有人!” 宇智波光眼神坚定的道:“所以,我想走的才不是她们选的这种捷径的道路,我要走那条艰难的路,我要选择战斗,就像我一直以来做的那样,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未来,去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光?” 闻言,慕留人怔在了原地,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宇智波光,一时间有些茫然。 “哼。”见状,宇智波光冷哼一声,松开了慕留人的衣领,笑道:“果然,我和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不是一个人,我想走的,只有那条充满坎坷的路。” “即便那条路充满未知和杀戮,你也要走吗?” “没错。” “即便简单和坎坷的两条道路也许会通往同一个终点,你也会这样认为吗?” “才不会一样呢!路的终点这种东西,到头来不得是有人走过了才知道吗?”宇智波光反问道。 闻言,慕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释然,叹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他走过无数条世界线,见过无数的宇智波光,可眼前的宇智波光是唯一一个给了他不同答案的人。 不久后,他欣慰的笑了笑,似乎是在感激眼前的人没有离他而去,道: “可是,光……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愿意你走上那样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慕留人眼中满是疼惜,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希望你每天只要能幸福快乐就好,像那些平凡的人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掺和进我与诸神的这场战争中,这本不该是你要面对的事情。而且你明明没有必要了解我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承担这些,却主动去追寻……” “你才是!”宇智波光突然提高了声音,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慕留人,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样残破不堪?明明很痛苦,为什么还要独自忍受?明明只要放弃我,放弃她,你就可以获得幸福,为什么这样子你还能笑出来啊!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开心吗?”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她不明白慕留人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而不断地牺牲自己。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光。”慕留人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温柔与坚定,道:“我无论怎样,都不想失去你们,哪怕要承受这世间再多的痛苦,只要能与‘你’邂逅,我就觉得无比庆幸……”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宇智波光的心田,想要吹散她心中的阴霾。 “笨蛋博人!”宇智波光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带着一丝嗔怒地说道,“我也是一样啊。既然决定了要反抗,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勇敢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在黑暗中坚定地闪耀着。 “不可能的,光。”慕留人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纠正之力唤来的神明和你们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你不愿意创造杀戮,就不会有大量的十尾的果实,进化不到大筒木芝居那个层次,所以挑战纠正之力对你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声音逐渐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沉甸甸地坠在两人之间。 “那么,你为什么会把猫咪老师托付给我?难道不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希望我能帮帮你吗?” “我的确这样想过,可现实是白狐只能作为我给你的一个保命的手段,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所以,你选的这条路会很残酷,搞不好你会死的……” “既然我一个人不够,那我就拜托大家一起来帮……” “不行,光。让大家受到危险这种事情……”慕留人皱着眉头打断道。 宇智波光抬起手指,轻点着慕留人的唇,道:“博人,你忘了止水对彩音说过的话吗。不要想着一个人承担一切,找到能帮你分担的伙伴,无论结果如何,大家都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帮助你的。” “光,你不觉得这是在将所有人推向深渊吗?” “不,我觉得这是给大家一次为自己的命运抗争的机会,而且,大家如果知道你的事情,一定会愿意出手帮助你的,因为他们都是非常温柔又坚强的人。” “光,这样不行,现在是因为有业火的结界在,你我之间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说这些事,但结界消除后,你绝对不能把我的事情跟任何人说,因为一旦这么做了,相当于大量改写历史,如此一来,难保死神会做出极端什么的举动。” “可就算我不能说,我也有办法帮助你。”宇智波光坚定的道。 慕留人看着她,目光不解的道:“为什么你要这样主动闯入我的世界,对你来说,我们不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吗?明明像之前那样只要事不关己就好了。” “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我曾经拥有过的噩梦,都是因为博人的缘故,变成了美梦的底色。我虽然没你经历的多,但也是一位经过漫长旅途的行者,拥有不断淬炼过的灵魂,拥有了不逃避和不放弃的勇气。而且,我心中怀着一个美好的愿望,就是希望成为能够帮助其他曾经像我一样深陷困境之人的力量,并将人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就像当初博人拯救我那样,拯救其他人。” “光,不做出牺牲的话,个人的意志是无法左右世界的,也许在某些方面,你的想法没有错,你的路是充满希望的。只是大多数情况,世界并不会变成你所渴望的那个样子。总之,关于让你不小心介入了我的事情,我很抱歉,你就把这些都忘记,当做没发生过吧,我不能再让你参与进来了。” 慕留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语,接着,他笑了笑,道:“而且,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在努力地想要拯救你。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你如果执意要去做,那就和他一点点地去改变这个世界吧,就算最后做不到也没关系,因为我会在最后背负起所有……”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眼中满是疑惑。 “时间到了……我们的交流到此为止。”慕留人轻轻一瞥,白狐创造的业火结界便立刻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后不远处悄悄打开的时空间。 那黑色的时空间漩涡中,真正的博人正一步一步地从那漩涡之中走来,眼神中的敌意,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慕留人,冷声道:“终于追到你这家伙了。” 他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寒风,仿佛一场风暴即将在两人之间爆发。 “还真是个穷追不舍的家伙。”慕留人叹了口气,他从宇智波光的怀里将死神面具拿起,戴在脸上,抬起头低声道:“光,这个我就拿走了,万一再被外人拿走就会发生你弟弟那样的悲剧,那样的话,你会很困扰的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宇智波光,后者只是微微点头。 慕留人见状,笑了笑,旋即他转过身,朝着博人摊了摊手,道:“你来的还真晚呢,之前到哪里去玩了?” “废话少说,你今天别想再逃了。”博人的身上,螺旋丸涡彦已经开始汇聚。 (甲流太难受了,发烧38.7,打算请假一阵子,脑子烧迷糊了,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了。) 第470章 博人vs慕留人 (我真无语了,番茄这第二卷创立后,第一卷更新的内容无法被看到,会被覆盖,然后第二卷想删还删不掉,导致大家根本收不到更新推送,已发布的章节无法删除,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设定啊?这就是西红柿ai审核的魅力吗。这章470我只好拆分一下,移花接木拼接到第二卷了,番外篇只能删掉了不然影响更新。) 雨隐村的高塔,宛如一位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之中。 雨滴如同细密的珠帘,从天空倾泻而下,在塔身的四周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而此时,高塔之上的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那股压抑的氛围仿佛比这漫天的雨幕还要沉重。 博人和慕留人相对而立,目光如实质般碰撞在一起,仿佛在虚空中交汇的火花。 那目光之中,蕴含着各自的信念、决心以及对胜利的渴望。 博人紧紧地握着草薙剑,那剑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就像冬日里最寒冷的冰棱,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冷意。 在他的另一只手中,螺旋丸涡彦的气流微微颤动着。 那旋转的气流之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乎随时都会挣脱束缚,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涡彦吗……”慕留人微微扬起嘴角,轻声笑道:“那个术源自星球自转的势能无法被肉眼看见,所以不会被瞳术消除,的确是个好招数,可惜这场雨将你涡彦的轨迹暴露了出来……” 说着,他身上黑色的楔开始缓缓蔓延,那黑色的物质如同有生命一般,沿着他的身体攀爬、扩张。 伴随着楔的蔓延,慕留人整个人缓缓悬浮在了高空之上,提醒道:“劝你还是解除那个术吧,那种东西连佯攻都做不到。” 他手中的死神刀在雨水的映衬下,隐隐有黑色的光芒流转,宛如黑暗中的幽灵在舞动,那光芒像是拥有着一种魔力,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让周围的空间仿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漩涡之中。 “你休想使用楔的能力。”博人冷喝一声,犹如一道惊雷在雨中炸响。 他的净眼猛然睁开,一道无形的瞳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慕留人席卷而去,瞬间将慕留人身上加持的力量消除得一干二净,后者从高空直直坠落下来。 博人怎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在慕留人坠落的瞬间,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瞬间朝着慕留人靠近。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草薙剑在他的挥动下,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那流光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这一剑直刺慕留人的咽喉,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让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更难以招架。 然而,慕留人毕竟不是等闲之辈。 面对博人这凌厉的一剑,他却不慌不忙。 只见他巧妙地借着下坠的力道,身体在空中灵活地一侧,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巧妙地躲开了博人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死神刀向上一挥,动作干净利落,精准地挡住了博人的二段追击。 “铛!”的一声,刀剑相交,在这寂静的雨幕之中,这声音格外响亮。 刀剑相交之处,溅起一片火星,在雨水中闪烁了几下,便迅速熄灭,如同夜空中短暂划过的流星。 慕留人顺势借力,他的身体如同灵动的鬼魅,在与博人的剑刃接触的瞬间,巧妙地将博人的剑往旁边一引。 这一引之力,仿佛四两拨千斤,尽显他对力量的精妙掌控。 紧接着,慕留人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刀,死神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博人的腰部横斩过去。 那刀身裹挟着的凛冽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雨水都劈开,带着破风之声,直取博人要害。 可博人反应极快,他的身体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密仪器,借着慕留人引导的力量,他的身体在空中如同陀螺一般,快速而稳定地旋转一圈。 雨水被他旋转的身形带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幕,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慕留人这致命的一刀。 接着,博人稳稳落在高塔的墙壁上,双脚刚一触地,便如同猎豹一般迅速调整姿势。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慕留人。 草薙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复杂的轨迹。 时而如毒蛇吐信,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慕留人; 时而像砍柴的樵夫,大力地砍向对方; 时而又似灵动的燕子,轻巧地挑向慕留人的破绽之处。 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那剑招之中仿佛藏着千军万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慕留人也不甘示弱,他的死神刀在他手中如同灵动的蛇,蜿蜒游动,灵活地应对着博人的攻击。 他的眼神冷峻而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博人和其不断攻来的草薙剑。 他的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误,像是提前预知了博人的剑招一般。 而他的反击也同样犀利,每一次出刀都恰到好处,既能够化解博人的攻势,又能给博人造成一定的威胁。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一时间,刀剑碰撞的声音响彻在高空。 那一声声“铛铛”的脆响,如同奏响了一曲激烈的战斗乐章。 刀剑相交之处,溅起的火星在雨水中闪烁几下后便消失不见,如同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雨水不停地落下,打在他们的身上,却丝毫不能影响他们的战斗。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渐渐的,博人的眉头皱起,因为他发现死面男的刀法竟然与他惊人的相近,这就像是在与另一个自己战斗。 无论是攻击的节奏,那如同心跳般稳定而有规律的频率; 还是攻击的角度,每一次出刀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亦或是剑招与刀招之间的转换,那些微妙的衔接之处,都有着许多相似之处。 这使得在交锋中,他就像陷入了一个无形的迷宫,很难找到死面男的破绽,破不了招。 而这对慕留人来说也是一样,他先前还与宇智波光有过一场激战,消耗要比博人大一些,渐渐地,两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与雨水混合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 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如同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的攻击和格挡都消耗着他们大量的体力,尽管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打破这个僵局,但每一次攻击都被对方巧妙地化解。 他们就像两只实力相当的困兽,在这个雨隐高塔之上展开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博人心中暗自盘算,他觉得若继续单纯地在刀法上与死面男比拼,很难找到突破的机会。 于是,他不再对佐助先生传授的剑术墨守成规,而是开始在剑招中融入一些出其不意的变化。 只见他的草薙剑在挥动过程中,突然如同灵蛇一般改变了攻击的方向。 那剑刃原本是朝着慕留人正面刺去,却在瞬间偏移,从一个看似不可能的角度,犹如闪电般刺向慕留人。 这个角度刁钻到极致,就像是隐藏在阴影中的暗箭,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骤然射出。 慕留人心中一惊,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在他的意料之中,博人会持续之前那种强力的攻击方式,却没想到博人会突然使出这样一招。 不过,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拥有着极为敏锐的战斗直觉和快速的反应能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留人瞬间调整了自己的防守姿势。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脚步迅速变换位置,死神刀在他手中犹如手臂的延伸,及时地挡在了博人剑的必经之路上。 “铛!”的一声巨响,这一次的刀剑相交,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 巨大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在刀剑之间爆发开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在雨隐高塔上回荡。 两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退了很远。 第471章 违心的隐瞒 博人的双脚在墙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他努力稳住身形,雨水被他的脚步溅起,形成一片小小的水花。 慕留人的身体也在空中向后倒飞出去,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然而这一刻,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 在博人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之前,慕留人的袖中突然窜出一只黑绝,就像黑色的毯子一样迅速张开,瞬间将博人净眼的视线完全阻隔。 博人的眼前一片漆黑,试图用剑挥开这突如其来的阻碍。 慕留人看准了这个机会,开启了时空间忍术,整个人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在这片区域,只留下一片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落下,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个家伙……”博人见死面男用黑绝这种相同的手段回敬他,冷哼一声。 他的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对死面男这种战术的认可,毕竟在战斗中,随机应变才是生存之道。 随后,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手中迅速汇聚出一根黑棒。 他双手握住黑棒,用力朝着那只被慕留人抛弃的黑绝插去。 黑棒带着强大的力量,精准地插在地上,那只黑绝瞬间被钉住,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博人!”就在这时,一只高大的白狐缓缓降落。 它浑身雪白的毛发在雨水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圣洁,它的眼睛犹如深邃的绿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白狐的背上,宇智波光身姿轻盈,她的长发随风飘动,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神情。 “光,那就是猫咪老师的本体吗?真是令人吃惊。”博人一脸惊讶地看着那高大的白狐,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只可爱的小猫咪,竟然有着如此巨大而又神秘的模样。 闻言,白狐看着博人,微微歪着头,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刚送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吗……” 它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声,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在这雨幕之中回荡着。 “又来一个?什么意思?”博人皱起眉,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他不明白白狐这句话的意思,是还有其他敌人即将到来吗?还是有着其他什么隐藏的含义?他握紧了手中的草薙剑,警惕地看着白狐和宇智波光,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 “猫咪老师,先别闲聊了,变回发箍吧,这里太显眼了。”宇智波光见周围人开始聚了过来,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白狐那柔顺的毛发,动作轻柔而充满怜爱,仿佛在与一位亲密无间的伙伴交流。 白狐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享受着这温柔的抚摸,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只见一道淡淡的白烟闪过,白狐那庞大的身躯瞬间缩小,化作了一个精致的发箍,稳稳地戴在了宇智波光那乌黑亮丽的头发上。 发箍的样式很是精美,与宇智波光的气质相得益彰,同时也露出了她那可爱的额头,让她看起来更加灵动。 …… “光,真的很抱歉,我没能拦住那家伙杀害你的弟弟们……” 不久后,博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与懊悔,他缓缓低下头,向宇智波光讲述了他在战国时代遭遇死面男的事情。 他的话语中仿佛闪过一幕幕当时的场景,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刻在他的心上。 宇智波光静静地听着,早已知道真相的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有理解与包容。 待博人讲完,她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秀发随之晃动,如同风中的柳枝。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说道:“没关系,这些又不是博人你造成的,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感伤中,总要往前走的,对吧?”她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目光坚定地看着博人。 “光?”博人皱了皱眉,他仔细地端详着宇智波光的表情,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因为宇智波光的话而完全消散,问道:“你真的没事吗?”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宇智波光,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最真实的答案。 “嗯,没事。”宇智波光再次肯定地回答道,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试图让博人放下心中的顾虑。 “是吗……总感觉你好像哪里有了变化,你和那个死面男发生了什么吗……”博人依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敏锐地察觉到宇智波光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这种感觉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想要探寻个究竟。 闻言,宇智波光心中微微一紧,脑海中瞬间回想起那个可以窥探多元世界的高维死神,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 她决定帮助慕留人的决策让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纠结,一方面是对隐瞒博人的愧疚,另一方面是对承诺的坚守。 因为如今猫咪老师的结界已经不在,她不知道死神是否在窥探着她,所以这场戏她必须得帮慕留人演下去才行。 毕竟事关这个世界的未来,她只能强装镇定,希望博人暂时先不会发现其中的端倪,只能等有机会再把详细的事情传达给博人,如果现在就告诉博人,死神注意到博人的转变,一定会发现端倪。 所以,最后宇智波光只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那个人之前用变身术假扮成了你,试图阻拦我拯救弥彦他们,后来被我识破,我们打架的途中,你就来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像是在讲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这样吗……看来想从那家伙身上套取情报不是容易的事情。”博人皱起眉头,眼睛里透着一丝懊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死面男战斗时的场景,死面男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 随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被黑棒插住的黑绝。 那只黑绝在黑棒的压制下,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被捕获的猎物,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博人转头看向宇智波光,带着一丝期待地说道:“光,凭你的能力,应该有办法从这家伙身上得一些有用的情报吧。” “嗯,我试试。”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缓缓蹲下身子,将手轻轻靠在那只黑绝身上。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黑绝的瞬间,她眼神中的万花筒纹路逐渐出现,那纹路像是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随着光芒的闪烁,一块蓝色石头缓缓出现,手放上去后不久,她便知晓了这只黑绝里有慕留人的记忆。 可这个发现让她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瞥了博人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着复杂的情感,有紧张、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道:“很遗憾,这只黑绝体内没有刻下多少意识,应该只是慌乱中凝聚的东西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在这寂静的雨幕下,仿佛一片轻轻飘落的树叶。 “果然吗……”博人叹了口气。 “博人,这只黑绝,能把它交给我吗?”宇智波光抬起头,看着博人,眼睛里带着一丝请求。 “嗯,这样也好。”博人知道宇智波光可以用辉石清空黑绝的意识并将那种力量化为己用。他看着宇智波光,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她。 毕竟,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时空之旅中,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 “那我就收下了。”宇智波光得到博人的同意后,缓缓站起身来。 她轻轻握住插在黑绝身上的黑棒,然后缓缓拔出。 那黑棒离开黑绝身体的瞬间,黑绝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随后,在宇智波光的示意下,那只黑绝缓缓地爬到了她的袖袍之中。 第472章 雨中的葬礼 不久后。 雨,如同细密的珠帘,从铅灰色的天空中无情地倾盆而下。 那雨滴砸在大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上天也被这一场悲剧所触动,正以它自己的方式恸哭着。 整个世界都被这雨幕笼罩,一片朦胧而又压抑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弥彦、半藏,还有扉间在那场与慈弦惊心动魄的决战之后,永远地消逝在了这片冰冷、无情的雨幕之下。 他们的离去,遵循着历史那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轨迹,就像是命运早已写好的剧本,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这既定的结局。 伙伴们的葬礼在这漫天的雨幕中,悄然的举行着。 那三口简陋的棺木静静地躺在那里,雨滴不停地打在棺木上,发出沉闷而又单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逝者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最后的叹息,让每一个在场的人心中都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悲痛。 乌塔依站在最前方,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微微颤抖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叹。 小南则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纸花,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身体在雨中显得更加脆弱。 雨水无情地打湿了她的衣衫,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然而,她仿佛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着弥彦的棺木,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小南姐……”莎拉和彩音走到小南的身旁,轻轻的安慰着,与她一起站在这冰冷的雨中。 她们也有些不能相信,就在不久之前还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们的弥彦,现在竟然变成了冰冷的棺木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生与死残忍地分隔开来。 “果然,还是发生了吗……”不远处的阴影里,宇智波光和博人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悲痛的场景。 “可恶。”宇智波光只觉得心中像是被无数只手紧紧揪住,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 每一只手都像是一个恶魔,无情地掐住她的喉咙,让她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运的巨轮无情地向前滚动,碾碎了所有的美好与希望,她应该释怀,应该接受这既定的事实。 可是,当真正看到这一幕,看到曾经熟悉的重要之人永远地离去,看到那些活下来的人被悲痛的海洋彻底淹没,她的心还是如同被重重一击。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撞击,将她心中那看似坚强的防线瞬间击得粉碎。 “光姐姐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呢……”曾经,小扉间那充满敬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 “能说出这样一番演讲,我只能说,不愧是我敬爱的‘宇智波’光姐姐呢……”这是她第一次过生日,扉间对她的祝福。 “小光,我们是朋友啊……有困扰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们……”这是弥彦说的,朋友之间真诚的关怀。 “光老师……我会守护好雨隐村的……”这是半藏在她被封印前的承诺。 这些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宇智波光的心头,与眼前的悲痛场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颤抖起初还很轻微,像是秋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剧烈,仿佛一场地震正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她的牙关紧咬,试图抑制住内心的悲痛,可是那些记忆就像恶魔一样不肯放过她。 终于,她感觉自己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靠在了博人的怀里。 “光……”博人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里饱含着关切与怜惜。 他伸出双臂,轻轻地搂住了宇智波光,如同在保护一件珍贵而脆弱的宝物。嘴里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是用自己的怀抱,默默地给予宇智波光一丝温暖和安慰,希望能为宇智波光挡住这来自内心深处的寒冷与悲痛。 “对不起……大家……真的……对不起……” 不久后,宇智波光在博人的怀里发出了压抑而又悲痛的啜泣声。 那声音像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她的身体在博人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博人的衣衫。 …… 葬礼的氛围愈发的压抑。 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悲痛的气息,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堆积着,似乎随时都会倾洒下哀伤的泪水。 此刻,长门被困在了外道魔像那尖锐的尖刺之上,如同冰冷的枷锁,无情地将他束缚着,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亲自送弥彦最后一程,只能在高塔中默默地为弥彦哀悼。 不久后,小南按照长门指示的行动起来。 她用白色的纸片轻轻地拖起弥彦那已经冰冷的尸体,就像抱着一件无比珍贵却又易碎的宝物。 她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为弥彦清洗身体。 水从她的手中缓缓流过弥彦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温柔地擦拭着,仿佛在为弥彦洗去尘世的疲惫与伤痛。 清洗完毕后,小南拿出那些象征着佩恩力量的黑棒。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这些黑棒曾经代表着他们的理想与力量,可如今却要插在弥彦的身体上,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黑棒小心翼翼地插在弥彦身体的关节部位。 每插入一根黑棒,小南都感觉像是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 但她知道,这是长门的意愿,也是他们在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里,对弥彦最后的纪念。 整个葬礼现场,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 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似乎也在为弥彦的离去而叹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寂静,只有小南忙碌的身影和那压抑的啜泣声,在这沉痛的氛围中久久回荡。 显然,这场战斗毫不留情地改变了长门,将他心中原本那如同春日暖阳般对和平的美好憧憬,扭曲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着冷峻与决绝的模样。 曾经的晓组织,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秉持着纯粹而又美好的和平理念。 他们怀着一颗赤诚之心,试图用温和、包容的方式,为这个被战火焚烧得千疮百孔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安宁。 他们曾经相信爱与理解能够化解仇恨,能够让这个世界的人们放下武器,共同走向和平的未来。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愿景都在那一场决战之后被彻底地颠覆了。 弥彦的死,就像一颗突如其来的巨石,猛地投入了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 那巨石入水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平静的湖面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 这些涟漪再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它们无情地冲垮了晓组织心中那座和平理念的坚固堤坝。 在长门的心中,一种全新的信念如同顽强的种子,在痛苦与绝望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发芽。 他开始深刻地认识到,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维系和平,仅仅依靠美好的愿望就如同在暴风雨中试图用一片树叶来遮风挡雨一样,是如此的天真和不切实际。 他开始认为,晓组织真正需要的是强大到足以震慑一切的力量,是为了达到和平的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从那之后,天道佩恩诞生了,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更是长门新信念的化身,是他代替弥彦,去实现成为这个世界像神明一般的存在、引导和平的梦想的载体。 第473章 艺术 时间回到主世界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 由于宇智波光与慈弦达成了合作,整个忍界的局势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偏离了航线的船只,完全驶向了一个未知而危险的方向。 第四次忍界大战不再是原本五大国之间复杂纷争的延续,而是演变成了团藏和药师兜率领的雷云都势力对抗忍界的战争。 他们为了保证十尾化身神树后能够顺利开花结果,必须要先将忍界的干扰势力清除干净。 因此,对于双方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不是为了领土、荣耀或者是仇恨,而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残酷战争。 没有妥协的余地,没有仁慈的空间,只有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 为了阻止他们这丧心病狂的阴谋,五大国摒弃了以往的分歧与矛盾,联合雨隐村以及武士们组成了忍者联合军,朝着雷云都发起了总攻。 与此同时,十万只白绝已经按照带土的指令,如同鬼魅一般从地下和水下悄然地潜入进了雷云都之中。 它们像是一群无声的刺客,在黑暗中悄悄地行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发动致命的一击。 勘九郎和奥摩伊等人乘坐着由木叶传奇画家兄弟信与佐井所施展的超兽伪画飞鸟,与晓组织的蝎和迪达拉协同作战,组成了联合军的先遣部队,在战争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出发前往最前线。 他们如同矫健的猎鹰,翱翔于天际,在空中率先发起了攻击。 超兽伪画飞鸟在天空中振翅高飞,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气流,那栩栩如生的形态仿佛是从神话传说中飞来的神兽。 赤砂之蝎和迪达拉配合着小队,他们的行动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蝎操控着他的傀儡,那些傀儡在他的指挥下如同灵活的鬼魅,在战场上穿梭自如。 迪达拉则凭借着他独特的爆炸艺术,为战斗增添了强大的火力。 他们率先找到了药师兜的一队秽土转生者,然后干净利落地将其炸成灰烬后封印。 “呵,什么改造人,不就这种程度吗……”小队中的一名年轻忍者鄙夷地看向那群秽土转生者的封印人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说的没错,本来以为有多强呢,还不是纷纷被队长们干掉了。”另一名年轻忍者附和着说道,他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轻视。 闻言,勘九郎看着这群坐享其成还在抱怨的忍者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些忍界的小雏鸟记住了,战场上不要小看任何人。”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像是一位长者在教导不懂事的晚辈。 他深知战争的残酷性,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这些年轻忍者如此轻敌的态度让他十分担忧。 “队长!”不久后,一名忍者突然高声喊道。 “怎么了?”勘九郎立刻将注意力转移过去,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改造人。”那名忍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 “奇怪的改造人?”勘九郎皱起眉,顺着那名忍者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位十分臃肿的改造人,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小山丘,身上的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呵,还真是一点艺术感都没有的家伙,这种肥猪也派到战场来,兜那个家伙难道是没人可用了?”迪达拉在天上也注意到了那个肥胖的家伙。 一名年轻气盛的忍者听到迪达拉的话,也开始不把勘九郎的警告放在心上,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满脸的不屑的道:“喂,肥猪,少来战场上丢人现眼了。” 走到那肥胖的改造人跟前时,他毫不留情地将那肥胖的改造人一脚踹翻在地。 后者就像一个装满东西的布袋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久后,肥胖的改造人挣扎着从地上缓缓爬起,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不堪的表情,五官都因为极度的难受而扭曲变形。 嘴巴大张不断地在干呕着,那模样仿佛要把自己的内脏都吐出来似的。 而身体则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脸颊、脖颈处冒出来,然后顺着身体滑落,很快便将他的衣衫浸湿,形成一片片深色的汗渍。 他的嘴里还在不断地嘟囔着:“我……我……”,那微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你什么你,去死吧。”年轻忍者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在他的观念里,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情比杀掉更多的敌人从而获得功勋更为重要的了。 毕竟在这战火纷飞、充满杀戮的战场上,功勋就像是诱人的宝藏,吸引着每一个渴望出人头地的忍者。 所以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对胜利和荣誉的狂热追求。 “喂,你这家伙,别想着抢功啊。”一旁的几位年轻忍者看到这一幕,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凑了过来。这个即将到手的战功就像是一块美味的蛋糕,谁都想咬上一口。 他们相互推搡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全然不顾地上那个还在挣扎着的敌人。 …… 这时,一名忍者急匆匆地跑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失措,道: “报告,亥一先生传来了联络,其他战场上也突然出现了几个这种肥胖的改造人!” “什么?”勘九郎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就严肃的面容更加紧绷起来,下意识地看向天上的迪达拉,眼神中带着询问。 见状,迪达拉立刻会意,他那独特的义眼瞬间开启。 一道冰冷的机械光芒在他的眼中闪过,随后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仔细地扫视着那体型肥胖的改造人。 就在这时,那肥胖的躯体正从肚子处开始缓缓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逐渐扩大。 首先从里面钻出的是一张布满碎片的脸,那些碎片像是破碎的纸片,他的眼睛是漆黑色的,显然是秽土转生的眼睛。 紧接着,他的身上突然冒出了红色与蓝色的查克拉泡,那些查克拉泡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身体表面不断地跳动着、闪烁着,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不好!”迪达拉见状,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那恐怖的景象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强烈的危险感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多想,脚下的黏土飞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立刻飞掠至地面。 迪达拉伸出手,一把拉住勘九郎和奥摩伊,然后全力催动着黏土白鸟飞向高空。 他的手飞速的调动着查克拉,额头上青筋暴起,使出了全身的查克拉。 黏土白鸟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高空,翅膀扇动带起一阵狂风。 紧接着,随着那些查克拉泡以极快的速度组合在一起,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水滴汇聚成了汹涌的洪流。 它们汇聚成了紫色的查克拉泡,那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发出耀眼的白光,如同烈日般刺眼,瞬间照亮了整个战场。 那些还围在胖子旁边的忍者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强烈的光芒所吞噬。 他们的身体在一瞬间被气化,没有发出任何惨叫,甚至连痛苦都来不及感受,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白的空间,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股强大的力量并没有就此停止,它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向四周扩散开来。 方圆百里的山石在眨眼的功夫就被夷为平地。 那些原本高耸入云、雄伟壮观的山峰,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脆弱的沙堡,瞬间崩塌瓦解。 巨大的石块被炸上天空,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土。 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如同一个恶魔,张牙舞爪地冲向云霄,底部是一片黑暗和混乱,顶部则是翻腾的火云,整个天空都被它染成了一片火红,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空气震动骤然爆发,那震动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兽在愤怒地咆哮,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嗡嗡作响,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般,不断产生连锁反应。 最初的震动波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向外扩散的涟漪,只不过这里的涟漪是充满破坏力的能量波。 它们迅速地向四周蔓延,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逐渐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冲击波。 所过之处,犹如死神挥舞着镰刀,一切都被卷入其中,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树木被连根拔起,然后在强大的力量下瞬间化为齑粉。 第474章 鹿久的预感 (之前更新的章节被分卷吞了,大家可以从470开始看) 大战开始之前的作战本部。 “根据情报,敌人之中藏有秽土转生的历代人柱力。”照美冥表情严肃地说道:“他们的体内还保留着生前的尾兽力量,应该会很难对付吧?” “不,那个年代的人柱力除了漩涡水户之外,基本上都处在不安定的状态。”我爱罗接过话头,眼神中透着一丝镇定,道:“事实上我们砂隐的上一任才出现能够稳定下来的人柱力。在那个时候,人柱力要想和尾兽和谐共处,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大多数人柱力都在和尾兽的力量抗争,自身状态十分不稳定,这就导致他们在战斗中的发挥也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云隐也是一样。”雷影艾补充道:“想要获得压制体内尾兽查克拉的封印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敌人应该已经有了水户阁下的帮助。”照美冥的声音有些急切,道:“再加上轮回眼的阴阳遁术和六道忍术,想要操控尾兽应该很容易。而且敌人还有一只融合后的巨大十尾,只是从宇智波光那里得到的情报来判断,就可以基本推测出,敌人应该会拥有无数的人柱力兵器比较好。这样的话,敌人的战斗力简直难以想象,我们必须要做好应对这种情况的准备才行。” “嗯,虽然不能断言,但这种可能性的确是最高的。”大野木摸着下巴,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那么,问题在于,敌人会在何时何地用什么样的方法使用这种兵器。”奈良鹿久皱起眉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作战地图,仿佛想要从那上面找到敌人的作战计划。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情况,道:“这是我们现在必须要考虑的关键问题。如果不能提前预判敌人的行动,我们在战场上就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虽说是人柱力,但是敌人都是秽土转生体,在战场上的话轻易就可以分辨出来。”我爱罗提出自己的想法,道:“只要看到有类似的存在,下令撤离,再由晓的各位逐个击退就好。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避免遭受大规模的杀伤。”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奈良鹿久摇了摇头,他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众人,“敌人应该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我不认为他们会如此轻率的使用尾兽兵器这种大规模杀伤武器。他们肯定会有更加隐蔽、更加出其不意的作战计划。我们不能仅仅凭借这样简单的应对策略就掉以轻心啊。” 作战本部内一时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奈良鹿久的话,战争的阴影如同黑暗中的巨兽,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 时间回到现在。 勘九郎的奇袭小队,如今却仅存四人。 他们静静地站在迪达拉的白鸟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遮天蔽日的烟云,如同一个巨大的恶魔,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天空,散发着死亡与毁灭的气息。 勘九郎的眼中的惊骇如同深深镌刻上去一般,久久未能散去。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目睹了如此恐怖的场景,仿佛灵魂都被冻结在了那一刻。 “这就是敌人的艺术吗,搞的还真是盛大呢,嗯。”迪达拉的脸上则浮现出一种痴狂的神情,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看到绝世珍宝的贪婪之人,死死地盯着那伟大的爆炸。 在他的眼中,爆炸是一种独特的艺术,而眼前这般毁天灭地的爆炸,更是一种极致的艺术呈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那爆炸的余韵。 “嘁,竟然将人柱力藏在了改造人的身体里吗……”蝎皱起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对于敌人这种狡猾的手段,他感到既意外又不屑。 “可恶!”勘九郎怒吼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毕竟他的小队被灭,作为队长,他觉得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有功夫在那边懊悔,不如赶快将情报传递给总部吧,年轻的小鬼。”蝎略带嘲讽地吐槽道。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 勘九郎闻言,如梦初醒一般,急忙打开无线电。 然而,入耳的只有嘈杂的电流声,那“滋滋”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回事,为什么联络不上了,难道是刚才那场爆炸的影响吗?”勘九郎焦急地摆弄着无线电,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们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呢,干脆把作战的指挥权给我们晓得了。”迪达拉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白绝的种子,然后将自己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其中,白绝生成后,他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所推测到的情报一一诉说给白绝。 那白绝像是一个忠诚的信使,在接受完指令后,迅速地潜入到了地下。 只见地面上的泥土如同水面一般泛起一阵涟漪,白绝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它顺着地脉中的其他白绝查克拉连接,就像一条在地下穿梭的信息管道,瞬间将情报共享了出去。 不久后,那只白绝又从土里钻了出来,它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大声说道:“不好了呦,作战本部被毁灭了呢。” “你说什么?”勘九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重重地击中了他。 第475章 傲慢 (之前的章节被分卷吞了,大家可以从470开始看) 爆炸不久前的作战本部,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报告!”一名忍者急匆匆地冲进屋子,他的脸上带着惊恐与疲惫,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显然是刚刚从战场上赶来,“各地战场纷纷出现了藏着人柱力的肥胖改造人,他们频繁地释放尾兽玉,联军的阵型被打乱,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竟然来这一手吗!?”雷影艾猛地站了起来,他那魁梧的身躯散发着愤怒的气息,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果然还是大意了。”话音未落,他愤怒地抬起手,狠狠地砸向身边的一张桌子。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坚固的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 “总大将阁下,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奈良鹿久皱着眉头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睿智,虽然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但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敌人的行动应该不止于此。药师兜和团藏虽然人品不值得推崇,但在计谋与残忍方面,的确是忍界数一数二的那一档。他们肯定还有后续的计划,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奈良家的小子,你倒是说说,敌人还会有什么样的进攻方式?”雷影艾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眼睛紧紧地盯着奈良鹿久,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奈良鹿久的分析可能会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如果敌人打算以这种方式使用人柱力的话,恐怕我们所在的作战本部,应该是目前最危险的地方。”奈良鹿久的话让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意思?”雷影艾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们眼观八方,在各个战场上都布置了严密的防线。战场上有大量的忍者在巡逻侦查,天空中有忍者用忍术或者通灵兽监视着空中的情况,甚至地下也有着大量的白绝在活动,我们都能有所察觉。而且还有覆盖战场的感知结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但是,我们却唯独忽略了作战本部。”奈良鹿久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里缓缓踱步,他的目光扫视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似乎在提醒大家要重视这个问题。 “作战本部有老夫和火影坐镇,敌人有胆子敢直接过来吗?”雷影艾双手抱胸,一脸自信地说道。他的胸膛挺得高高的,在他看来,自己和火影的存在就像是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足以让敌人望而却步。 “总大将阁下,战争中,计谋的失策从来不是战争失败的原因,而傲慢才是。”奈良鹿久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担忧,他深知当前的局势严峻到了极点,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联军的生死存亡。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恐怕敌人已经早就用飞行能力或者时空间忍术来到了这边,就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悄悄地将刀尖逼近了我们的咽喉,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割开我们的喉咙。” 他顿了顿,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而且我们要提防的还有近地轨道的太空精准尾兽玉打击。那尾兽玉的威力,一旦落下,必然会造成巨大的破坏。虽然那边的事情我们已经让神农的小队启动太空要塞去牵制了,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敌人是如此的狡猾,难保他们不会以此为目标发起进攻,从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向给予致命一击。” 雷影艾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觉:“你的意思是说,敌人很有可能对这两个战略点发起同步进攻吗?” “没错。”奈良鹿久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联合军的感知部队总部在亥一这里,这里就如同联合军的大脑,掌控着整个联军的情报与指挥系统。敌人应该不会愚蠢到想不到这一点。如果我是敌人,必然会把这里当成首要的攻击目标,只要摧毁了这里,联军就会陷入混乱,就像失去了大脑指挥的躯体,只能任人宰割。” 雷影艾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问道:“那么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必须以最坏的情况进行考虑,先顺着敌人的袭击计划行动,并最大程度的利用它。”奈良鹿久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雷影艾似乎猜到了奈良鹿久的想法,迟疑地说:“你的意思是……诱饵吗……” “没错。”奈良鹿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想要赢下战争,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要当机立断,将作战的联络权和指挥权转交到雨隐长门那边,毕竟他们有白绝的掌控权,可以代替亥一进行联络。这样做虽然看似冒险,但却能让我们这边提前做好准备应对袭击。同时,我们要调动精锐部队过来支援,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如果敌人的目的是打击我们联军的大脑,那么就正合我意。我们要让敌人以为他们即将得手,然后在他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予致命的反击。” 雷影艾沉默了,他知道这个计划的实施将会面临巨大的挑战,也意味着许多联军战士可能会因此牺牲。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凝重的寂静,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以及即将面临的风险。 “时间紧迫,雷影,你的决策是什么?” 不久后,纲手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急躁,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雷影艾,额头上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闻言,雷影艾深吸一口气,他那魁梧的身躯挺得笔直,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虽然敌人会派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进攻,甚至会不会来都不清楚,但是奈良小子说的的确有道理,老夫决定先相信你。” “您能同意我很高兴,但是只是总大将阁下,敌人恐怕会派顶尖战力过来,您和火影阁下如果等不到支援……”奈良鹿久的话里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雷影和纲手虽然实力强劲,但如果面对敌人的精锐部队,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这场战斗的胜负实在难以预料。 这就像是一场危险的赌博,筹码是两位联军重要人物的性命。 “老夫很清楚,当然也早就做好觉悟了,不要小瞧云隐的雷影。”雷影艾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他的双拳不自觉地握紧,身上的肌肉紧绷,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准备。 啪啪啪。 就在这时,联合军总部的会议室内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鼓掌声。 那掌声在这安静而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就像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投下了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众人闻声惊觉,急忙转身看向身后。 不知何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那是一个脸上布满碎屑的黑眼人,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红色与蓝色的查克拉泡已经开始汇聚。 如同两条灵动的蛇,相互缠绕、盘旋,缓缓地融合在一起。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查克拉力量搅动得躁动不安,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不愧是联合军的大脑,竟然能把我们的行动预测到这种地步,可惜,还是太迟了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红蓝查克拉瞬间结合,化作密度极高的紫色尾兽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会议室里的桌椅开始剧烈地摇晃,墙上的挂画被震落,玻璃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下一秒,白光闪过。 那光芒如同太阳爆炸一般刺眼,瞬间淹没了整个会议室。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联合军总部瞬间被炸为了平地。 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席卷而去,扬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曾经威严的总部建筑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无尽的死寂。 第476章 战局的分析 “那些人柱力们做的很不错呢。”团藏站在高处,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那巨大的蘑菇云。 那里如同一个恶魔从大地深处咆哮着升起,携带着毁灭的力量,滚滚浓烟向着天空不断翻腾扩散,联合军总部的一切都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摧毁。 “有了卫星系统的锁定,加上时空间的运送,尾兽兵器可以做到比轨道炮还要精准的打击。”药师兜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过似乎有几批老鼠打算靠近轨道。”团藏的视线从蘑菇云移开,转而望向天空中不断升起的空之国要塞,“那个东西有必要打下来。”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的杀意。 “不,就让他们去做吧,反正无论是雷云都还是轨道基地,都是慈弦的东西,这场战斗我看他似乎并不想介入,这样可不行呢。”药师兜道。 “你这是想逼慈弦出手?”团藏微微侧过头。 “没错,毕竟我可不想有一个家伙在战后坐享其成。”药师兜轻轻哼了一声。 “你还真是个不能让人大意的家伙,今日的战友可能成为明天的敌人,果然,你对老夫来说和慈弦一样,都不是能够信任的盟友。”团藏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的目光像是两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药师兜。声音中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沧桑和对人性的怀疑。 “又是你那爱怀疑的坏习惯吗?这个时候提起这个难道是想和我翻脸?”药师兜皱了皱眉头,她的身体微微紧绷,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团藏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合作关系的维持,是需要筹码的,老夫需要你把秽土转生之术的一切秘密告诉我,包括停止它的方法。”团藏向前迈了一小步,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压迫性,强大的查克拉隐隐涌动。 “如果我拒绝呢?”药师兜反问道。 “你不仅永远无法获得自己想得到的东西,连想要的东西也会变成别的。”团藏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吹过药师兜的耳边。 “别的?”药师兜皱眉。 “变成你的性命。”团藏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无情,他的话语就像一道死刑判决,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哼。”药师兜眯起眼睛,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现在与全盛状态的团藏为敌确实不是明智之举,虽然她也有别的杀手锏,但在这个时候暴露出来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没有必要急于一时,还是先稳住团藏再说。 “也好,就告诉你这个术的秘密吧。”药师兜轻轻叹了口气,道:“不过话先说在前头,这个术被归在通灵术一类,要将死者的魂魄从冥界净土召唤至现世,这其中的门道可不少。首先需要的是被复苏者的一部分,也就是一定量的肉体,如果没有个人情报物质的一部分,便无法实现秽土转生。” “还有,灵魂不在净土之人,也无法被转生,就像当初木叶击溃计划时,被三代火影封印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还有他自己。”药师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 “这我知道,都是因为你那次的失败害得我们的计划无法顺利进行。”团藏没好气的道,如果当时能够成功利用秽土转生将火影们控制在手中,或许如今的忍者世界就是另一番景象。 “嘛,这个先不提了,毕竟讨论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虽然我也成功转生了不少人,但收集个人情报物质的确不容易,毕竟腐烂的尸体根本分辨不出身份,失败的转生体十分常见。”药师兜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卷轴中记载的秽土转生术式展示给团藏看。 那卷轴看起来有些陈旧,散发着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符号和图案,那便是秽土转生术的奥秘所在。 “总之,将活着的人献祭成为死者的容器,秽土转生就可以完成。可以说这个忍术是忍者世界中,最强的一招,它先由二代火影,宇智波光,漩涡水户三人联合设计,后来又经过大蛇丸的精进,最后由我的控制符来完成收尾,变成只有我能掌控这些复活者的行动。这也算是这世间最有用的遗产了,只要给予一定的命令,就能让复活者恢复生前任意时间的能力,并成为唯命是从的永生棋子……” “这忍术那么好用,就没有什么风险吗?”团藏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呵呵,这忍术最完美的地方就是对施术者没有任何风险。”药师兜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环境中回荡,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什么?”团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在他的认知里,如此强大而又违背自然常理的忍术,怎么可能没有风险呢?这完全颠覆了他对忍术的传统理解。 “秽土转生之术不存在任何风险,不过,你硬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这个忍术太过于强大,施术者威名难免被人熟知,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呢。”药师兜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太得意忘形了,兜。万事万物皆有反作用,没有风险也只是暂时没有被发现罢了。”团藏皱着眉头提醒道。 “呵,那我就谢谢你的忠告了。”药师兜轻哼一声,她对团藏的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团藏不过是过于谨慎罢了,自己对秽土转生之术的研究已经足够深入,这个术的奥秘他已经掌握得清清楚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危险。 “那么,你说的这些就是秽土转生的全部秘密吗?”团藏的目光紧紧盯着药师兜。 “没错,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差不多该去开始自己的行动了,毕竟阴险的角色最适合待在阴暗的地方。”药师兜笑道。 “你还没有告诉老夫,秽土转生的停止方法。”团藏向前一步,身上的查克拉微微涌动,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似乎在警告药师兜不要妄图蒙混过关。 “啊,我差点忘了呢。嘛,简言之,即使杀死了施术者也无法停止这个忍术,想要解除就只有用幻术操控我这个施术者,结出戌、午、寅的印解除才行。现在,停止的方法已经告诉你了。”说完,药师兜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阴影之中。 团藏望着药师兜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阴霾之色,低声道:“那家伙的去向你有头绪吗?” 他的身后,宇智波信缓缓走出来,他的眼神冷静而沉着。“那家伙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打算全身心地投入到对秽土转生的控制之中。”宇智波信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既然如此,老夫也该开始行动了。”团藏说完,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的离去带起一阵轻微的气流,吹动了周围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前奏。 …… 另一边,神威的时空中,纲手盘坐在神威空间中的立方上,喘着粗气,道:“卡卡西,多亏你,我们算是得救了……” “毕竟我在亥一先生的术中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直接就转移过来了,不过,安心的话还太早了,敌人的人柱力兵器分散在了各地战场,刚才那种情况,我只能用神威将你们转移走,作战本部那边的设备想要保住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卡卡西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眼神带着一丝无奈,毕竟刚刚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能够把大家从危险中转移出来已经是极限,作战本部的设备只能眼睁睁地被舍弃。 “不,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多亏了你在作战本部留下了时空间的印记。这下敌人一定会以为我们的联合军失去了头脑。”山中亥一安慰道。 他深知卡卡西已经尽力,而且这次的转移说不定能给敌人造成一些误导,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们之前忙着讨论,没有分心的时间,现在各战场的情况究竟如何了?”纲手抬起头,目光中充满担忧。刚刚脱离危险的她,立刻就把心思放在了整个战局上。毕竟这场战斗关系到太多人的生死,容不得半点疏忽。 “我用神威解决掉那些血继限界的秽土忍者后,和联合军一起解决了忍刀七人众。”卡卡西回想起不久的战斗,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庆幸。 “我爱罗率领的大连队也在海上利用飞行能力正逐步摧毁敌人的舰队。”山中亥一将不久前各处战场的情况也开始说明。 “目前和敌人改造军进行大规模团战的是第二部队的黄土与黑土。” “达鲁伊的第一部队正和金角银角率领的改造人部队在沿海一带交战,尾兽兵器就是在这个时期突然出现的。” “那么,晓组织在做什么?他们还没有到达各部队进行支援吗?”雷影急切地问道。他的脾气本来就火爆,一想到可能有部队面临危险而没有得到支援,心中就十分焦急。 “晓组织之前按照计划,在战队的中枢等待总部的指令赶往存在人柱力的战场,不过联合军的联络中心刚刚转移到了雨隐,指令稍稍晚了一些。”山中亥一解释道。 他知道晓组织的实力强大,如果能及时赶到各战场进行支援,对于整个战局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但现在因为联络中心的转移导致指令延迟,也只能希望各部队能够坚持住了。 “既然如此,卡卡西,稍后你就将我和亥一还有青一起转移到雨隐村去,之后的联络都用白绝来进行。”奈良鹿久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行动。 “了解。”卡卡西简短地回应道。 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拥有双神威的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此时的他,就像是整个战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每一次的行动都可能影响到全局的走向。 “还有,雷影阁下,我建议您作为总大将暂时和纲手大人躲在神威空间之中。”鹿久继续道。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出现等于告诉了敌人,总指挥还健在的消息。”奈良鹿久将目光投向雷影,认真地解释着这个安排的必要性。 “嘁,老夫已经忍不住要去战场大闹一场了。”雷影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他的身体里仿佛流淌着燃烧的火焰,那是对战斗的渴望和热血。 雷影本就是个豪爽且勇猛的人,让他躲在神威空间之中,就像是把一只凶猛的野兽关进笼子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您只需要再忍耐一阵子就好,接下来奇袭部队会继续前进,寻找进入雷云都最优先的道路,黄土和达鲁伊的部队已经几乎包围了云雷峡,与三船阁下的部队呈蛇形遍布在各个战场,现在只要等晓组织的支援抵达,我们就可以缩小包围圈。”奈良鹿久耐心地劝说着雷影。 “可恶。”雷影虽然心中充满了急切的战斗欲望,但他也明白山中亥一所说的都是事实。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远方的战场,暗暗发誓,一旦时机成熟,他一定要在战场上释放出自己所有的力量,让敌人知道他的厉害。 第477章 空中战 “目前风影和土影阁下的部队正利用飞行能力清剿海岸上敌人的舰队,防止敌人对我们的后方构成威胁。等海上战结束,风影和土影的部队也会朝着包围圈直插而去。一旦完成清剿之后,他们的部队将对历代影的秽土转生体进行牵制,毕竟敌人有二代土影,必须由大野木阁下来对抗。而在这个牵制的过程中,我们打算将一半的兵力分散到包围圈中,就像一张巨大的网逐渐收紧,完成对敌人的大围剿。一旦成功收拢,敌人将插翅难逃。”鹿久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眼神专注而坚定。 “作战的确是个好作战,但是敌人有卫星在,我们的计划敌人应该也是清楚的。”雷影艾皱着眉头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错,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立刻摧毁敌人的眼睛。”鹿久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的目光中透着果断,“我们这边能使用尾兽玉的人柱力已经全部登上了空之国的要塞,正朝着敌人的基地飞去。等接近敌人的基地,就立刻释放尾兽玉将其摧毁,如此一来,我们就有机会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主动。”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能祈祷鸣人他们成功了。”纲手担忧的道,心中不禁感慨,当初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现在竟然真成为了影响整个战局的关键人物。 …… 空之国旧址的天空要塞正飞跃海面,巨大的城堡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大理石的光泽。 它像一所飞在空中的楼阁,划破长空,朝着雷之国的边境上空缓缓前行,之前在巨龟岛的人,几乎全都转移到了空中要塞上面继续执行任务,只是这次不是护卫宇智波光,而是直接摧毁敌人的卫星。 “真姬,你们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楼阁的石室内,鸣人关切地问道。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毕竟之前在和斑爷爷修行的时候,真姬她们被药师兜操控,经历了许多痛苦的事情。 “我们没事了,神农先生和小樱用高超的医疗技术配合我们的白眼,已经将我们体内的指令装置摘除掉了。”写轮眼真姬微笑着回答道。她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之前笼罩在大家心头的阴霾。 “真的吗?太好了,这下你们再也不用担心被药师兜那家伙操控了。”鸣人兴奋地跳了起来。 “嗯,所以接下来我们打算去战场了,听说敌人那边有很多尾兽兵器,我们有些担心雏田。”真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她知道,雏田在战场上面对那些强大的尾兽兵器,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她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战场,想要确认雏田的安全。 “尾兽兵器吗……”鸣人闻言也是皱起了眉头,他自己就能搓出尾兽玉,自然清楚其威力,所以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雏田被尾兽玉的爆炸波及的场景,沉默了许久,道:“如果那么多尾兽玉在战场上释放,的确很可怕。……真姬,雏田那边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将天上那个东西摧毁之后,立刻就会赶到你们那边去。”鸣人看向真姬,眼神中满是嘱托。他知道真姬她们的实力,有她们前去支援雏田,自己也能放心不少。 “放心吧,而且你们也要小心,因为我们能从天空上感受到那个家伙的气息……”真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抬头望向天空。 “那家伙?”鸣人疑惑地问道。 “慈弦。”真姬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 “慈弦?他不是跟小光离开去了风之国吗?”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不知道什么缘故,慈弦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我没有感受到宇智波光的查克拉。”写轮眼真姬凝重地说道。 “原来如此……听到了吗,佐助。”鸣人表情中闪过一抹凝重。 “啊。”佐助简短地回应了一声。他左眼的轮回眼亮起紫色的光,那光芒如同深邃的漩涡,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宇智波光没能回来这一事实,等于是触动了他们两人的逆鳞。佐助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一股强大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片刻后,佐助冷声道:“既然宇智波光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停战协议可能已经不复存在。只要我们想要摧毁太空基地,就有可能遭受慈弦的攻击。你我都在五影会谈时期见过慈弦的实力,那是一个极其强大而又充满危险的对手。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他的攻击,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鸣人,用影分身把情报告诉所有人吧。” “好。”鸣人毫不犹豫地结印,瞬间分出了数个影分身。 这些影分身就像一道道光影,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要将这个紧急的情报告诉战场上的每一个联军成员,让大家做好应对的准备。 …… 真姬们离开后不久。 鸣人佐助他们和迈特凯与奇拉比一行人集合在神农的身旁。 神农站在那里,他的周围摆放着各种医疗器具和一些奇怪的仪器。 眼下,众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艰难战斗,而慈弦的出现更是给这场战斗增添了巨大的变数。 迈特凯握紧了拳头,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不管敌人有多强大,我们都不会退缩的。”他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给大家带来了一丝鼓舞。 奇拉比也点了点头,跟着迈特凯开始了说唱,道:“没错,本大爷要让敌人知道,本大爷可不是好惹的,啊欧耶~” 鸣人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至关重要的任务面前,有这些可靠的伙伴在身边,他觉得充满了力量。 “我们就一起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吧?”鸣人说道。 “嗯,那就先让我说两句吧。”神农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沉稳而镇定,仿佛周围紧张的气氛丝毫不能影响到他。 “我们现在已经十分接近慈弦的空中基地了,再过不久我们就会与敌人短兵相接,展开激烈的交战。既然真姬临走前说慈弦在那里,那么我们的作战也要有所更改。而且你们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慈弦的情报,那你们应该能明白,我这次向火影阁下提出申请,让迈特凯与洛克李还有春野樱小姐留在这边,绝不是毫无根据的。” 闻言,佐助微微挑眉,道:“你是想说,对付大筒木,只有体术才能起到最大作用,对吧?” “没错。”神农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迈特凯和洛克李身上,继续解释道,“在我的手术下,迈特凯和洛克李先生与春野樱小姐有所不同。他们两人原本就没有太多查克拉控制能力,这在一般情况下可能是个劣势,但在面对大筒木一族这种特殊的敌人时,却成为了可以利用的特点。我为他们植入了压缩后的零尾核心,再用科学忍具的方式进行操控,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就可以做到无消耗地使用八门遁甲。” 说到这,神农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副护目镜,轻轻晃了晃,道:“并且,为了针对少名毘古那那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攻击,我特地为他们两人配备了阿玛多先生研制的辅助用的战术目镜。” 此时,迈特凯和洛克李的双目上正佩戴着那两个闪着光的护目镜。 护目镜的边框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上面配备着超高级的传感器。 精致而小巧,却蕴含着奇特的波动。 无论多么细微的动态,哪怕是空气中最微小的气流波动,都逃不过它的捕捉。 一旦有异常情况,目镜就会迅速捕捉反馈,然后以数字化的显示屏精确地反馈出轨道,就像一条明亮的光线,清晰地呈现在目镜的显示屏上。 “哦!!这个真厉害啊,李!”迈特凯兴奋地看向洛克李,那眼神就像是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喊道:“有了这个以后,再也不用怕和卡卡西那家伙对决时,被他用写轮眼作弊了呢。”迈特凯竖起大拇指,咧开嘴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闪光牙齿。 “是!凯老师!”洛克李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道:“樱小姐,怎么样?我这一身青春洋溢的装扮再配上战术目镜,稍微能感受到我的魅力了吧?” 洛克李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孔雀,兴奋地凑到小樱身前,还特意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姿势。 他那标志性的粗眉毛高高扬起,西瓜头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护目镜更是反射出点点亮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青春气息”。 “粗眉毛,西瓜头,紧身衣,加上护目镜……好恶心……”小樱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嫌弃地吐槽道。她实在无法理解洛克李这种独特的审美,在她看来,这样的搭配简直就是一场时尚灾难。 “oh~no!”洛克李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那原本熊熊燃烧起来的青春火焰瞬间就被浇灭了。他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沮丧地低下了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还以为会很帅气呢……” “说起来,斑爷爷去哪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他。”这时,小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开始四处张望着,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索。显然,对于这位教导她木遁的老前辈,她心中充满了尊敬与关心。 “斑爷爷他说不久前感受到了熟人的查克拉,吸收了十尾之后,他就自己一个人飞走了。”鸣人挠了挠头,解释道。 “熟人的查克拉?”小樱皱着眉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说失踪的话,那个面具混蛋也不见了。”佐助双手抱胸,微微眯着眼睛提醒道。 小樱见佐助发问,立刻回道:“啊!带土前辈的话我知道,他和野原小姐因为小光迟迟未归,打算去风之国看看。” “是吗,那个家伙去找她了。”闻言,佐助眼中的担忧消退了几分。 虽然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但其实在他心里,对于宇智波带土,还是十分信任的。 毕竟他们在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彼此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你们几个,闲聊的事情到此为止吧。” 这时,由木人突然喊道。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敏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天空,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怎么了?”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由木人。 “看天上。”由木人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天空,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那是……”鸣人闻言望去,紧接着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天上的轨道基地下方的轨道炮正不断地缓缓转向他们,那黑洞洞的炮口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射出毁灭一切的力量。 “鸣人,这种感觉,是尾兽玉。”奇拉比眼神一凛,他那独特的嗓音带着凝重的提醒道,作为八尾的人柱力,对尾兽玉那强大而独特的查克拉波动再熟悉不过了。 “我知道了。”鸣人目光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毫不犹豫地立刻开启伪十尾人柱力模式。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气息以他为中心汹涌而出,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耀眼的光芒,就像一个小型的太阳。 手中的求道玉开始迅速凝聚查克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片刻后,鸣人低声道:“九喇嘛,借我一些力量。” “啊,知道了。”九喇嘛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鸣人的意识空间里响起。在这个关键时刻,它和鸣人之间的默契就像多年并肩作战的战友,无需多言便心意相通。 “尾兽玉螺旋手里剑!”鸣人一声大喝,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上天空。 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是一个冲向天际的战神。 他一只手抛出那巨大的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然后将手中的招数朝着轨道炮的方向狠狠地丢了出去。 就像一颗燃烧着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紧接着,在空中炸裂开来,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爆炸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 强大的冲击力形成一股汹涌的能量波,成功抵挡住了轨道炮发射出的尾兽玉攻击。 然而,轨道炮的蓄势并没有因此停歇,那巨大的炮身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下一发尾兽玉已经开始蓄力,炮口处聚集的查克拉越来越浓烈,仿佛一个被激怒的巨兽正在积攒着更大的怒火。 “可恶,再来一发。”鸣人瞪大了眼睛,他深知,如果不能阻止轨道炮的攻击,他们所有人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鸣人,不要光被上面吸取注意力,敌人的时空间已经出现在面前了。”佐助喊着提醒道,他的双眸如同深邃的寒潭,紧紧地盯着前方突然出现的漆黑漩涡。 只见时空间中,慈弦正穿着那标志性的白色大褂,神态悠然地缓缓从中走出。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尖上,那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低声道:“呦,诸位来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吵闹呢。” “这家伙……”佐助拔出草薙剑。 洛克李见状,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他和迈特凯对视一眼,随后瞬身出现在佐助身前。 洛克李坚定地说道:“佐助君,眼前的这家伙就交给我们,你和鸣人先去解决上面的大麻烦吧。” 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单手抬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交给你们真的没问题吗?”佐助微微皱眉,他知道慈弦的强大,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放心吧,少年,这次的我们,已经变成了不会凋零的红叶。”迈特凯回给了他一个大拇指,脸上露出那招牌式的充满自信的微笑。 那微笑就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紧张压抑的气氛,让人感受到他那无比坚定的信念。 第478章 小樱VS慈弦 “话说的那么大,可别掉链子了。”佐助冷冷地看了一眼洛克李,随后,只见他全身猛然冒出浓烈的紫色查克拉,须佐能乎的完整体骤然展开,巨大的双翼遮天蔽日,手持双刀,朝着轨道炮的方向疾飞而去,划过一道紫色的流光,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总之,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慈弦吗?”迈特凯微微侧身,向身旁的神农问道。 “没错。”神农平静地回道。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神农吗,没想到你也背叛我了呢。明明和阿玛多一样都是优秀的人才,你难道看不出究竟跟着谁才能走到最后吗?”慈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选择了背叛,你欺骗壳组织的那套话术可瞒不了我的,毕竟查克拉的果实,你是不可能跟任何人分享的。”神农毫不畏惧地迎上慈弦的目光,声音坚定有力。 “那可真是遗憾。”慈弦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了冒着绿光的体术二人组,道:“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了颜色,原来如此,八门遁甲,这就是你找来对付我的底牌吗……” “毕竟对付大筒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体术和仙术。”神农看着凯和李。 “那也只是寻常大筒木而已。”慈弦笑了笑,在他眼里,眼前这两个会八门遁甲的人根本不足为惧,就像蝼蚁妄图撼动大树一样可笑。 “凯先生,请动手吧。”神农提议道。 “好!八门遁甲,第七惊门,开!”迈特凯一声大吼,刹那间,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皮肤变成了鲜艳的红色,紧接着,全身冒出炽热的蓝色蒸汽,如同汹涌的波涛,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在零尾核心的作用下,他的肌肉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般,迅速膨胀了一圈,整个人宛如一只即将扑食的猛虎,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周围的石块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纷纷被震得崩飞起来,一时间,碎石四溅。 一股蓝色的风暴以凯为中心,迅速地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尘土飞扬,仿佛世界都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 下一秒,迈特凯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向着慈弦疾驰而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脚下的地面被他蹬踏得尘土飞扬,如同被惊起的烟雾,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巴。 “居然什么都不考虑正面冲过来,我真是被小瞧了呢。”慈弦嘴角微微扬起。 下巴楔纹路开始蔓延,身体周围开始出现黑色的迷雾。 迈特凯的直拳冲过来的瞬间,整个人便被时空间的黑雾包裹。 “凯老师!”洛克李见状,像一阵狂风般冲过去,想要拉住即将被传送走的凯。 然而,那神秘的黑雾就像一个贪婪的恶魔,毫不犹豫地将他也一并吞噬,消失在了那片黑暗的时空间之中。 “那两个笨蛋!”宁次和天天见状,顿时无语地扶额。 “这下你找来的救兵就没用了,神农。”慈弦得意地看向神农,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然而,他却见后者的眼神不慌不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看招,木遁,荆棘杀之术。”这时,小樱突然双手快速结印,只见慈弦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根根尖锐的木遁尖刺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迅猛地朝着慈弦穿刺而去。 然而慈弦反应十分迅速,轻轻一跃便躲开了木遁的攻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稳稳落地。 他看着小樱,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道:“真是贫弱的木遁呢,和初代火影的木遁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木遁,树缚永葬!” 小樱并没有因为慈弦的嘲讽而慌乱,她突然变换手势。 只见刚才那些荆棘杀的树刺上面突然穿出速度极快的藤蔓,如同一条条出洞的毒蛇,又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绿色闪电,迅速地朝着慈弦缠绕而去。 它们扭动着身躯,目标明确地缠住了慈弦的双腿。 “一瞬间转换了木遁的形态变化,查克拉控制能力倒是不错。”慈弦略感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但旋即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他那独特的米字眼仅仅是轻轻一瞥,一股神秘的力量便从他眼中散发出来。 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那些束缚他的藤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迅速地缩小,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上当了呢,木遁,默杀缚之术!”小樱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就在慈弦刚刚化解藤蔓束缚之时,小樱在慈弦的死角位置迅速使出了木遁。 只见地面上悄无声息地伸出数根粗壮的木枝,它们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慈弦的后脑穿刺而去,那尖锐的枝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眼看就要击中目标。 “可惜呢。”慈弦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他的眼睛只是轻轻一睁,刹那间,一块巨大的黑色立方突然从虚空中毫无征兆地坠落,带着磅礴的气势砸向小樱凝聚的木遁。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木遁瞬间被砸烂,黑色立方去势不减,裹挟着巨大的力量,朝着地上的小樱狠狠砸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黑色立方被小樱的怪力一拳打飞出去。 借助黑立方的遮挡,小樱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利用这个绝佳的死角,瞬身就来到了慈弦的身旁。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然,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一记樱花冲。 这一拳蕴含着她强大的力量,拳风呼啸,如同盛开的樱花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慈弦的脸迅猛砸去。 “没用的。”慈弦的声音依旧冷漠,他的眼睛一眨,就像启动了某个机关一般。 数根黑色的棒子突然从他的身体周围凭空出现,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小樱穿刺而去,瞬间就穿透了小樱的身体。 可小樱额头的百豪之印早已展开,创造再生和零尾提供的阳遁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身上的伤势就像冰雪遇到暖阳一般,眨眼间就已恢复如初。 整个人宛如一具无所畏惧的金刚之体,充满了无尽的力量,被黑色棒子穿透的身体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毫无阻碍地又是一拳朝着慈弦的脸砸去,这一拳带着更加强大的力量,大有不把慈弦打倒誓不罢休的气势。 “嘁。”慈弦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恼怒。 他立刻打开一道时空间漩涡,打算迅速遁入其中。 “木叶刚力旋风!” “木叶旋风!” 然而,就在这时,那黑暗的时空间中突然传来两道充满活力、青春洋溢的声音。 下一秒,只见两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时空间中窜出,正是迈特凯和洛克李。 原来慈弦情急之下打开了刚才的时空间,还未等他完全遁入时空间,二人就朝着慈弦发动了迅猛的攻击。 两人的腿如同高速旋转的旋风,带着强大的体术力量,狠狠地踹在了慈弦的身上,后者整个人倒飞出去数百米,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干得漂亮。”神农站在一旁,一脸欣慰地看着三人。 小樱虽然不像千手柱间那样,能够毫无节制地肆意爆发查克拉,从而施展出强大到令人震撼的木遁忍术。但在神农看来,木遁的强弱并不仅仅取决于查克拉的量,更在于如何巧妙地运用。 小樱所展现出的极致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以及优秀的战略头脑,这每一项都是成为优秀忍者不可或缺的品质,在与迈特凯和洛克李的配合中,面对慈弦这等强大对手的博弈,都成功的占到了便宜。 此时,天上的佐助也瞥见了这一幕。 看到小樱成长到如此地步,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随后,佐助的目光看向眼前那庞大而又充满威胁的轨道炮,对着鸣人说道:“鸣人,你顶住轨道炮的攻击,我去将那个基地斩成两半。” “好,交给我吧!”鸣人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只见鸣人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查克拉汹涌澎湃地汇聚到一起,那些求道玉像是受到召唤的精灵,迅速凝聚到了一处。 紧接着,他将求道玉像一张巨大的大网一样铺开。 那张大网遮天蔽日,就连天上那灿烂的阳光都被遮盖住了一大片,使得这片战场瞬间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与此同时,佐助也没有丝毫的懈怠。 他全力催动加具土命,一个高达两百多米的黑火巨人出现在天空之中,宛如神话中的战神降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它挥舞着手中那散发着黑色火焰的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只见佐助操控着须佐能乎,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朝着慈弦的近地轨道基地砍去,像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将庞大的基地砍成了数段。 下一秒,那些被砍断的基地残骸就如同流星雨,带着熊熊火焰,呼啸着坠落到了海洋之中。 随着残骸的坠落,海洋像是被激怒的巨兽,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如同高耸的城墙,朝着四周汹涌扩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干得好!”看到佐助成功地将敌人的基地摧毁,伙伴们纷纷喝彩。 “这下,敌人就相当于失去了双眼,再也不可能观察整个战场了。” “你们还真是做了一件华丽的事情呢,就那么想惹我生气吗?”慈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发出警告。在那弥漫的烟尘之中,慈弦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就好像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尽管刚刚吃了迈特凯和洛克李那两记充满力量的飞踢,但很显然,这点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是被微风吹拂了一下,根本无法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随着慈弦的走近,其下巴处的黑色楔纹路如同黑色的藤蔓开始沿着他的脸颊逐渐爬上他的额头。 紧接着,额头处猛地长出了环形的角,那角散发着幽冷的光泽,仿佛是来自黑暗深渊的魔角。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爆涌出浓烈的红色查克拉,如同汹涌的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肆意地燃烧着,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种查克拉的感觉,是十尾的……”鸣人此时刚刚完成了顶住轨道炮攻击的任务目标。 他身形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飞鸟,从空中纵身落下,稳稳地来到了小樱的身前。 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慈弦,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伙的十尾不是已经给了药师兜吗?” “看来,他应该不止那一只十尾,自己一定还藏了别的。”佐助这时也从空中飞了回来。 在靠近众人后,伴随着一阵查克拉光芒的闪烁,随着他的落地,那巨大的紫色巨人缓缓消失。 佐助站在鸣人身边,眼睛同样紧紧盯着慈弦,表情凝重。 第479章 鸣佐vs慈弦 “喂,鸣人,对面那家伙的查克拉量已经有十尾人柱力的程度了,不要小看他。”鸣人体内的九尾那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它能清晰地感知到慈弦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磅礴查克拉深不见底且充满了压迫感。 “看来是的呢。”鸣人微微点头,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在他的十字眼模式下,的确能精准地感受到从慈弦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庞大查克拉量。那股力量如同实质化的风暴,朝着他席卷而来,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既然太空基地被你们毁了,我也没理由和你们恋战,就简单的做个了结吧。”慈弦的声音冷漠而决然,他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众人走来。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红色查克拉就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跳动一下,脚下的地面也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抖。 下一秒,他手中的黑色漩涡开始缓缓蔓延。 “这家伙难道是想……”佐助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慈弦的意图。 就在慈弦突然瞬身朝着神农的脖子抓去时,佐助做出了反应。 他的轮回眼闪过一道紫光,天手力瞬间发动,下一刻,他与神农的位置就已经互换。 “真是烦人的轮回眼,就先拿你下手吧。”慈弦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黑色的漩涡瞬间扩大,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嘴巴,将他和佐助一起卷入其中,然后迅速带入了时空间之中。 “佐助!”鸣人见状,眼睛猛地瞪大。 “佐助君!”小樱也满脸焦急,两人毫不犹豫的朝着那黑色漩涡即将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感,四个人一同出现在了一个紫色天空的异世界中。 “这里是……”鸣人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跟你们原本所在之处不同的空间,这里是没有木叶忍村的世界。”慈弦站在一旁,表情冷漠地解释道。 他就像是这个空间的主宰者,身上的红色查克拉依然在缓缓流动。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小光和面具大叔说过的时空间吗……”鸣人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千鸟流!”佐助挣脱开慈弦束缚,身形一闪,瞬身来到了鸣人的身旁,紧紧盯着慈弦,问道:“慈弦,宇智波光应该是跟你一起行动了才对,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那个女人被龙脉吞噬,迷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跟我没有关系,而且我也很困扰呢,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了合作伙伴就这么没了。”慈弦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趣事。 “时间的洪流?什么意思。”佐助皱起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和你们没有关系的事。” “怎么可能没关系!?” “我没有回答你们的义务,差不多也该跟你们道别了,你们就在这个时空间里慢慢的等待时间流逝并腐朽吧。”慈弦脸上依旧带着那淡淡的笑意,手中的黑色漩涡再次展开。 “站住,你回去打算做什么?”鸣人向前踏出一步,眼神坚定地盯着慈弦,大声质问道。 “既然合约已经无法履行,那么我就有必要介入这场战争,把借出去的东西拿回来才行呢。”慈弦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他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开。 “合约?你是指那些二十年后会来的执法人吗?”佐助紧紧握住拳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哦?没想到你们竟然知道这件事,看来宇智波光已经偷偷将情报告诉你们了呢。没错,为了对付那些人,我有必要把无限月读继续下去,将这颗星球的查克拉先拿到手才行。”慈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的计划不容许有任何阻碍。 “佐助君,鸣人,现在联合军正艰难地与药师兜和团藏的军队交战,如果这家伙介入战争,联合军一定会输的。”小樱的面色凝重道。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把他拦在这里才行?”鸣人道。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别说笑了。”慈弦不屑一顾地笑道。 “你说什么?”鸣人面露不爽。 “先闭一会嘴,你这吊车尾的。”佐助打断了鸣人,面色凝重的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问道:“喂,慈弦。听说你明明可以吞食宇智波光完成转生,可你却没有那么做,既然你那么怕那些执法人…那么你的那份合约,就由我来代替宇智波光来完成,如何?” “你?”慈弦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嘴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目光带着一丝轻蔑,上下打量着佐助后,摇了摇头,嘲讽道:“就凭你那半吊子的轮回眼和楔,想打赢大筒木的执法人,简直是太滑稽了,你是想笑死我吗?” “笨蛋,才不是他一个人呢。”鸣人这时也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来到佐助身旁,与佐助并肩而立,大声说道:“是由我们两个来履行合约。” “你这吊车尾的只会拖后腿,上一边去。”佐助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侧过头对鸣人说道。尽管话语中带着嫌弃,但熟悉他们的人都能听出,这其中并没有真正的恶意,更像是一种习惯的调侃。 “哦?一方是大筒木的身体,另一方开启了大筒木的眼睛吗……”慈弦看着这两个人,眼睛微微眯起,道:“真是奇怪的组合,简直就像是原本的力量被拆分在了两个人身上,嘛,你们两个加在一块,倒是勉强能算一个大筒木……不过,想和我合作,得先让我试试你们的实力。” “那就来吧!螺旋丸!”鸣人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只见他的手掌之间,一个蓝色的查克拉球迅速旋转着形成,那查克拉球越转越快,周围的空气都被带动得呼呼作响。 同时鸣人身上的十尾查克拉模式将他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蓝色的闪电一般朝着慈弦冲了过去。 “千鸟刀!”佐助也不甘示弱。 他将雷遁聚集在手中的草薙剑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雷遁查克拉模式让他的速度同样快到极致,如同一道银色的幻影,从另一个方向朝着慈弦攻去。 然而慈弦的反应也是极快,他的身体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密机器。 只见他迅速从大黑天中抽出一根黑棒,在佐助的千鸟刀即将刺到他的瞬间,黑棒精准地格挡住了佐助的突袭,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紧接着,慈弦顺势一脚踹向佐助,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佐助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鸣人的螺旋丸也已经攻到了慈弦的面前。 见状,慈弦原本打算用楔来吸收掉螺旋丸,然而,就在螺旋丸即将接触到楔的时候,慈弦突然发现鸣人的螺旋丸上附着着金色的锁链和黑色的符咒。 “封印术吗……雕虫小技。”慈弦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对鸣人攻击手段的轻视。 他的米字眼陡然一睁,刹那间,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只见鸣人那充满力量的螺旋丸,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就像一个被挤压的气球一般,迅速地缩小,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紧接着,慈弦身形一晃,一脚朝着鸣人踹了过去。 鸣人的感知力向来极强,在慈弦发动攻击的瞬间,他就有所察觉。 急忙抬手格挡,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鼓起一块块结实的硬块。 然而,他却低估了慈弦此时的力量。 后者之前吸收了大量的十尾查克拉,这使得慈弦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劲道之大,竟然不比鸣人在十尾查克拉模式下全力以赴时的力量弱多少。 “力道好重。”鸣人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从手臂上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抵抗,但那股力量就像汹涌的洪水,不断冲击着他的仙术之力。 终于,鸣人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强大的力道,身体如同一片被狂风席卷的树叶,被慈弦这一脚狠狠地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可恶……有了封印术后,螺旋丸虽然不会被楔吸收,但还是会被他的瞳术缩小。”鸣人咬着牙,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懊恼,原本以为封印术能够克制慈弦的楔,却没想到慈弦的瞳术还有如此厉害的应对之法。 “战场上大意可是大忌呢。”慈弦站在不远处笑道。 “这是……”闻言,鸣人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他侧脸望去,只见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三根黑棒刺穿,深深地嵌入他的手臂。 “大意是在说你自己吗……”佐助的声音突然响起。 此时的佐助早已重整旗鼓,他趁着慈弦的注意力都在鸣人身上,悄悄地发动了雷遁瞬身术。 只见一道蓝色的电光闪过,佐助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瞬间出现在慈弦的身后。 他毫不犹豫地回踹了慈弦一脚,这一脚带着强大的雷遁力量,空气中都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紧接着,佐助手中的草薙剑高高举起,毫不留情地朝着慈弦劈去。 可慈弦的反应速度极快,就在佐助的脚即将砍到他的时候,他再次从大黑天中取出黑棒。 刀狠狠地砍在黑棒上,溅起一片火星。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时空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紧接着,还没等佐助做出下一步动作,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上在眨眼的功夫被黑棒刺穿了好几处,不甘的道:“鸣人,帮我争取一些时间。” “好!”鸣人一把拔出手臂上的黑棒,剧痛传来,但他顾不上这些。 看到佐助受伤,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立刻冲上前去掩护佐助,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喝道:“多重影分身之术!” 随着一阵烟雾弥漫开来,无数个影分身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慈弦飞奔而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区域。 慈弦见状只是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就像一阵轻烟被风吹散了一般,那些影分身扑了个空,只能在原地茫然地四处张望。 下一秒,慈弦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上空,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棒,宛如雨滴般朝着鸣人众多的影分身倾泻而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穿透了每一个影分身,就像利箭穿透脆弱的纸张一般。 影分身们一个接一个地消散,化作一团团白色的烟雾,很快,鸣人所有的影分身都被消灭殆尽。 鸣人的本体则躲在求道玉的掩护之下,将佐助和小樱也护在其中。 “原来如此。”佐助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地锁定空中的慈弦,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吗,佐助。”鸣人转过头,看向佐助,他知道佐助一向聪明敏锐,也许已经发现了慈弦的弱点。 “这家伙的能力果然如宇智波光所说,极其的单纯。”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开始缓缓解释起来,道:“他能够将物质缩小,包括他自己。当他把自己或者其他物体缩小之后,飞射出去的加速度也可以被他利用起来,产生一种让人无法反应或者不可视的攻击效果。” “也就是说刚才那些黑棒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刺中了我们,但是因为太小我们没有感受,但被放大的瞬间,却可以产生杀伤力吗……”小樱听了佐助的话,心中一惊,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那家伙刚才突然看起来像是消失了,其实也是因为缩小的缘故。”佐助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已经找到了应对慈弦的方法。 “不愧是宇智波光的弟子,不仅有写轮眼强大的动态视力,更有趣的是那种冷静的态度和洞察力。” 慈弦站在空中,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他原本以为这几个年轻的忍者不过是些不自量力的家伙,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这么快就察觉到自己能力的秘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认为他们能真正对自己构成威胁。 因为在他眼中,鸣人和佐助仍然只是一群弱小的蝼蚁,只是比其他蝼蚁稍微聪明一点罢了。 第480章 不要小看木叶的女忍者! 话音刚落,慈弦的身影就如同蒸发的水汽一般,突然消失在原地。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一种压抑的寂静弥漫开来。 “要来了!”佐助的写轮眼瞬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动向,他猛地朝身后望去。 只见慈弦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正打算趁二人不注意,悄悄地在身后释放出那些已经缩小到近乎无形的黑棒。 “鸣人,在后面。” “混蛋!休想得逞!超大玉螺旋丸!”鸣人在提醒下,瞬间反应过来,查克拉朝着右手汇聚而去。 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迅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丸,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猛地朝着身后推去。 慈弦看着飞来的超大玉螺旋丸,手中的黑棒快速舞动,迎向那巨大的螺旋丸。 黑棒与螺旋丸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用大范围的攻击强行抵消了吗……”慈弦皱起眉,身形一闪,直接冲向鸣人和佐助,手中的黑棒如雨点般朝着他们刺去。 佐助见状,手中的草薙剑闪烁着蓝色的雷遁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犀利的剑风。 鸣人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不断地躲避着慈弦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一时间,人影交错,剑影和拳风呼啸,整个空间都被战斗的余波搅得一片混乱。 然而,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的时候,慈弦突然再次消失不见,就像一个幽灵,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隐匿自己的身形,让鸣人和佐助的攻击都落了空。 “佐助!那家伙哪去了?”鸣人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试图在周围找到慈弦的踪迹。 “你的感知能力感知不到他吗?”佐助不耐烦地说道,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焦急。虽然他的写轮眼能够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动静,但是慈弦的能力实在是太过棘手,让他也有些难以应对。 “那家伙缩小后身上根本没有自然能量,而且他可以像小光一样,用楔消除自身的查克拉。”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嘁……总之就在你的右后方,脚边的位置!”佐助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和推测,终于确定了慈弦的位置。 “好!大玉螺旋丸!”鸣人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佐助的判断。 一个比之前略小一些,但依然充满强大力量的大玉螺旋丸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强大的查克拉波动,狠狠地砸向地面。 “真遗憾呢,这个缩小的状态我也能将你们的术缩小。”慈弦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紧接着他的身影缓缓浮现出来,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米字眼再次发动。 只见鸣人打出的大玉螺旋丸在靠近慈弦的时候,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般,迅速地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佐助之前砍向慈弦的草薙剑也被他缩小得如同玩具一般,掉落在地上,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这能力真是棘手。”佐助见状,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战胜慈弦。 于是他咬了咬牙,决定不再保留实力。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完整体的天狗须佐能乎乎顶天立地,身上覆盖着一层坚固的铠甲,手中握着巨大的武器,就像一个远古的战神降临世间。 “嗯,看来不使用全力,的确是无法战胜这家伙了。”鸣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强大的尾兽查克拉从他的体内涌出。 他的身体逐渐被一层金色的查克拉光芒所包裹,身后九条巨大的尾巴缓缓浮现出来。 尾兽化后的九尾站在须佐能乎旁边,与它并肩而立。 他们的目光坚定地盯着慈弦,宛如两尊神只。 “吼?这就是你们的真本事吗?也好,就让我来参考看看吧。”慈弦的声音在这片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 他轻轻舒展身体,瞬间启动飞行能力如同一只敏捷的飞鸟,轻松自如地穿梭在天空之中。 须佐能乎那巨大的巨剑携带着破风之势斩向他,而九尾那九条粗壮有力的尾巴也如九条怒龙一般横扫过来,但慈弦却只是在空中灵活地扭动身体,便轻巧地躲开了这些攻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进行一场轻松的表演。 慈弦稳住身形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朝着佐助道:“你的师傅应该有告诉过你,须佐能乎对拥有楔的大筒木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吧?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用的事?” 话音未落,慈弦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前。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过去,同时发动着楔的吸收能力。 脚与水晶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的脚底散发出来,似乎想要将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全部吸走。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他预料中的那样发展。 这一脚踹在水晶上,却像踹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之墙上,只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就被须佐能乎的水晶抵挡在了外面。 “这是……”慈弦微微皱起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楔的能力,穿透这须佐能乎的防御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现在却被挡了下来,这让他有些意外。 他眯起眼睛,发现佐助的须佐能乎水晶原本光滑的表面上,不断有黑白交替的楔之咒印纹路缓缓蔓延开来。 这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须佐能乎的身体迅速扩散,仿佛是在为它注入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原来如此,用楔的力量抵消了吸收,并在须佐能乎中加入了仙术查克拉吗,的确够结实……但是……”慈弦很快就明白了佐助的手段,随即又笑了笑。 只见他的少名毘古那瞬间发动,一道神秘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在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墙上。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那原本巨大而坚固的水晶墙开始迅速缩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着一般。 下一秒,慈弦看准时机,身形一闪便飞了进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打算趁佐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他踹出防御。 然而,佐助的反应速度也是极快。 他的轮回眼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就在慈弦即将踹到他的瞬间,天手力发动。 刹那间,空间仿佛发生了扭曲,佐助和慈弦的位置瞬间互换。 慈弦这一脚踹了个空,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冲去,差点失去平衡。 “又调换了彼此的位置吗……可恶的轮回眼……”慈弦一脸不爽,他稳住身形后,恶狠狠地瞪着佐助。 佐助则借势来到了鸣人的金色九尾之中,如同融入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在九尾内部,他低声对鸣人说道:“虽然楔无法穿透我们的防御,但是那家伙会用少名毘古那突破进来,仅凭须佐能乎的话无法阻挡那家伙的攻势。” “没关系,九喇嘛是生命体,那家伙无法用少名毘古那缩小,只要我的封印术和你的楔之咒印做两重防御,那家伙就无法……”鸣人一脸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天真呢。”慈弦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什么?”鸣人瞪大了眼睛。 还未等他说完,慈弦早就预设好的黑棒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那些黑棒原本隐藏在周围,此时如同被唤醒的巨兽,突然放大,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精准地刺穿了九喇嘛的九条尾巴,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九尾发出一阵痛苦的咆哮。 紧接着,黑棒上的阴阳遁咒印开始发挥作用,九尾原本汹涌澎湃的查克拉就像被堵塞的河流,一下子变得细弱无力,几乎无法维持九尾化的状态。 最后庞大的身躯开始逐渐缩小,金色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光。 慈弦趁此机会,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鸣人面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紧握的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朝着鸣人打去。 这一拳犹如炮弹一般,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鸣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这一拳击中。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可恶。”鸣人忍住剧痛,虽然身体遭受重创,但他的意志却没有丝毫动摇。 只见他的手中,蓝色的查克拉开始迅速汇聚,一个螺旋丸逐渐成型。 “真是不长记性呢。”慈弦看着鸣人手中的螺旋丸,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他的米字眼大睁,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像之前一样缩小了螺旋丸。 佐助见状,立刻捡起地上的一根黑棒。 同时轮回眼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利用天手力的能力,整个人和鸣人互换了位置,借着向前冲的惯性,手持黑棒朝着慈弦刺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黑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刺慈弦的要害之处。 “好!”鸣人见佐助即将得手,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佐助这一击如果成功,他们就有可能扭转战局。 然而,下一秒,慈弦的身上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只见他的身上突然蔓延出几根黑棒,就像从他身体里生长出来的一般,迅速伸展,精准地挡住了佐助这凌厉的一刺。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溅起一片火星。 “真可惜,刚才的作战的确不错呢。”慈弦看着佐助,眼中带着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紧接着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朝着鸣人佐助扑了过去。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拳打脚踢之间,利用高超的体术瞬间就将鸣人佐助打翻在地,他们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了……不再继续浪费查克拉了吗?”慈弦站在不远处,双手摊开,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仿佛在看着两只已经被打败的蝼蚁。 “这种伤……不妙。”佐助捂着胸口的伤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而且他的查克拉也因为受伤而变得紊乱起来。 “这家伙……太强了……难怪小光一直不敢和他打。”鸣人咬着牙撑起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慈弦。 “呵呵呵,不错的表情,已经无计可施了吗?”慈弦的笑声在这片弥漫着硝烟与绝望的战场上回荡,那声音就像冰冷的寒风,吹进鸣人和佐助的心底。 他迈着缓慢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上前,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周围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随着他双手轻轻一挥,数道黑棒如同黑色的闪电,以一种令人胆寒的速度朝着鸣人和佐助射去,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眨眼间就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唔。”鸣人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佐助也同样遭受重创,他咬着牙,试图强忍着疼痛。 “我玩得很愉快,是时候也该送你们上路了。”慈弦的声音依然冷漠无情,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两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两只任他宰割的蝼蚁。 他的手中再次开始凝聚黑棒,那黑棒在他的手中逐渐成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两人的心脏。 “结束了。” 随着慈弦话落,黑棒如离弦之箭,朝着两人飞射而去。速度极快,带起的气流在周围形成一道道小小的旋风。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人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粉色的身影。 “小樱!?”鸣人见小樱挡在身前,眼睛瞬间瞪大,立刻惊慌地喊道:“危险,快躲开!” “没事的,鸣人。你难道还觉得,我是比不上你们两个的弱女子吗?”小樱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那些黑棒成功刺入她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鲜血流出,紧接着,那些黑棒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筋肉中顶出了体外一样,纷纷飞了出去。 “这是……”佐助也是一脸吃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仔细地看着小樱,发现她的身上竟然没有被那些黑棒留下丝毫伤痕,就好像那些黑棒从来没有攻击到她一样。 “我也是第七班的人,而且也是三忍的弟子,不要小看木叶的女忍者了!”小樱坚定的道。 她的身上涌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紧接着,分出了两道木分身迅速来到鸣人和佐助的身边,绿色的查克拉光芒从它们的手中散发出来,缓缓地注入到两人的体内,开始修复他们的伤势。 而小樱的本体则毫不犹豫地朝着慈弦飞冲过去,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粉色的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了慈弦的面前。 小樱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紧握的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朝着慈弦砸落下去。 这一拳蕴含着她无尽的愤怒与力量,当拳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整片大地都被这强大的冲击砸得粉碎。 巨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岩石被震得粉碎。 “这个威力……看来以后决不能惹小樱生气……不然会被怪力揍成灰。”鸣人一脸苦笑道。 他知道小樱一直都有努力修行,但没想到她的力量竟然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佐助见状则是露出了欣慰的笑,“这家伙……”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小樱的赞赏与信任。 他知道,小樱一直都在努力追赶他们的脚步,而现在,小樱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和他们并肩作战,甚至在关键时刻拯救他们的强大忍者了。 …… “受死吧!慈弦。” 小樱此时处于一种极为强大的战斗状态,百豪之术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地流淌着,那股力量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充沛的体力与查克拉。 而零尾阳遁查克拉更是如同炽热的火焰,在她的经脉中燃烧跳跃,将她的恢复力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在这两种强大力量的加持之下,小樱就宛如一个不知疲惫的战斗机器。 她的眼神坚定而炽热,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速度。 身影在战场上如同粉色的旋风,灵活地穿梭着,不给慈弦任何可乘之机。 “这种恢复力……”慈弦理解到眼前这个女忍者不容小觑,于是他双手快速挥舞,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瞬间在空中凝聚成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黑棒。 如同黑色的雨点,密密麻麻地朝着小樱射去,每一根黑棒上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小樱穿透。 然而,小樱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任由那些黑棒如何凶猛、如何快速地袭来,都无法伤及她分毫。 同时,打出每一击都迅猛而有力,拳脚带起阵阵风声,每一拳每一脚都地朝着慈弦的要害部位攻去,让慈弦只能闪避加缩小的不断闪躲,渐渐地,竟在小樱猛烈的忍体术攻击下,逐渐处于下风。 “该死的神农,竟然创造出这么多像博罗一样的东西。”慈弦眼神中原本的傲慢与不屑逐渐被紧张所取代,他开始意识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忍者,已经成为了他一个极为棘手的对手。 面对这种类型的再生体,他只好改变楔的形态,纹路开始剧烈地闪烁起来,强大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掌心汇聚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烈,最后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能量团,不断压缩、旋转,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起来。 慈弦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猛地将手中的查克拉炮朝着小樱轰去,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唔。”小樱根本来不及躲避,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飞了她的手臂。 手臂断裂处鲜血飞溅,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强大的冲击力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小樱拥有着零尾阳遁查克拉,再生能力异常恐怖。 就在她的手臂被轰飞的瞬间,那断肢处就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光芒之中,细胞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快速分裂、生长,就像春天里的野草,疯狂地蔓延。只是眨眼的功夫,小樱的手臂就完好无损地长了出来。 “还没完呢!”小樱敏锐地察觉到慈弦在释放完查克拉炮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真空期。 她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粉色的闪电朝着慈弦冲去。 在靠近慈弦的瞬间,小樱紧握的拳头砸在了慈弦的肚子上。 这一拳蕴含着小樱全身的力量,拳头与慈弦肚子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只见慈弦肚子上原本坚固的黑色部分出现了裂纹,这些裂纹就像破碎的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下一秒,慈弦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数百米远。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最后狠狠地砸落在大地上。 他的身体砸落之处,地面瞬间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的土地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第481章 继承的交易 见慈弦的身影没有出现,小樱邀功似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红着脸回到了佐助的身边,手上全力催动着恢复用的查克拉,道:“佐助君……” “那个……小樱,我也在呢……”鸣人微微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委屈的神色,声音里也透着些许无奈。他挠了挠头,站在那里看着小樱,那模样就像一个被忽视的孩子。 “你身体那么结实,就先挺一挺。”小樱轻轻拍了拍鸣人的后背。 “好疼!”鸣人疼得龇牙咧嘴,道:“完全挺不了啊!” “真麻烦。”小樱叹了一口气,身上开始涌动起零尾阳遁查克拉,如同温暖的阳光,散发着柔和而又强大的光芒。 她将双手分别放在佐助和鸣人身上,查克拉缓缓地注入他们的体内,开始为两人恢复伤势。 佐助和鸣人本就不是常人,身体里流淌着柱间细胞,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而且鸣人还可以借着体内漩涡一族的体质和庞大的九尾查克拉。 在小樱零尾阳遁查克拉的助力下,他们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受损的经脉也重新畅通起来,体力也在逐渐恢复,很快就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不久后,小樱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依次看向佐助和鸣人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佐助君,鸣人,刚才看了你们的战斗,我有一个策略,至于可不可行,我想听听你们的判断。”她的声音沉稳而自信,将心中构思好的想法详细地和佐助鸣人说了说。 佐助和鸣人都专注地听着,他们的眼神随着小樱的讲述不时地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不久后,佐助率先站了起来,欣慰的看了一眼小樱,道:“做的还不赖。” 他那修长的身形挺立得笔直,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拉住小樱的手,动作干脆而利落。随后,他看向鸣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鸣人,接下来的战斗,可别拖我们两个的后腿啊。” “诶?”鸣人先是一愣,他瞪大了眼睛,随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耸了耸肩后,大步走上前,充满自信地拉着小樱的另一只手,大声说道:“放心吧,这个作战,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你们两个同意了,那么这次,我们三个要并肩作战,一起打败那个家伙!”小樱泪眼看着两人的笑脸,她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有机会和他们两个一起战斗,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她紧紧握住佐助和鸣人的手,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将三个人的力量连接在一起。 “好!第七班,在此复活!”感受到伙伴们的力量,鸣人的声音也变得坚定而有力,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集中精神,开始调动体内庞大的九尾查克拉。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红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浓烈,如同燃烧的火焰。 随后,那如同汹涌潮水般的九尾查克拉开始源源不断沿着相连的手臂缓缓流动,就像一条充满力量的红色河流,将佐助、小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你们的作战计划讲完了吗?”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弥漫的烟尘之中响起,如同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众人的耳朵。 随着声音落下,慈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刚才小樱那饱含力量、全力轰出的一拳,也仅仅是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伤痕而已。 现在慈弦身体处于全盛时期,并且有着大量十尾查克拉加持的情况下,这样的伤害就如同被微风吹过一般,显得无伤大雅。 他那冷漠的目光缓缓扫过站在一起的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说道:“在我的面前,无论你们做什么都是徒劳无用的,还是放弃你们那无谓的抵抗吧。” 他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里,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试图将三人的斗志打压下去。 “才不会没用呢,白痴,这次要吃苦头的是你了。”鸣人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嘲讽道。 “你们对我的神术毫无办法,而且就算抛开神术,仅仅是楔的能力就让你们的实力大打折扣,现在放弃还能少吃些苦头。” “用楔之咒印的须佐能乎抵消你的楔,并作为盔甲来抵消控制尾兽的黑棒,简直易如反掌。”佐助双手抱胸,一脸自信地说道。他的目光冷静而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向他们招手。 “就算须佐能乎被缩小,只要有我赋予阳遁生命力的木遁附在外面,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小樱也不甘示弱,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自信。 “而且九喇嘛是生命体,你无法轻易用少名毘古那缩小,还可以给你们两个提供查克拉。”鸣人补充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仿佛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如此默契,就像是三把紧密咬合的齿轮。 说完之后,他们相视一笑,紧接着,三人同时迅速结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排练过无数次一般。 “尾兽化吧,九喇嘛!”鸣人大喝一声,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响。 只见他身上的查克拉开始疯狂涌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紧接着,九尾那庞大而雄伟的身躯开始缓缓出现,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燃烧着,九尾那威严的九条尾巴在身后肆意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沙尘被卷得漫天飞舞。 “威装须佐能乎,野兽之难。”佐助也紧接着发动自己的忍术。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紫色的光芒,那光芒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紫色须佐能乎的形状。 这个须佐能乎就像一个威严的武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随后,佐助操控着这个紫色的须佐能乎附着在了金色的九尾身上,就像给九尾穿上了一件布满咒印的紫色铠甲,两者的力量相互交融,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波动。 “木遁,榜绯之术!”小樱也开始施展自己的忍术。 在大量九尾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她体内的加持下,她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木遁查克拉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迅速在须佐能乎的外面形成了一层充满生命力的木遁铠甲,上面布满荆棘,就像一层绿色的刺猬皮,上面还闪烁着点点生机的光芒,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但凡慈弦像之前那样踹过去,定会被扎成筛子。 “这是……”慈弦看到那木遁须佐护身的九尾朝着他如汹涌潮水般冲锋过来,他那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他知道,眼前这个组合忍术的力量不容小觑,自己必须认真对待了。 他的米字眼瞬间发动少名毘古那,那神秘的力量瞬间朝着那由三人力量融合而成的查克拉怪物席卷而去,试图将其缩小。 然而,那最外层由小樱施展的木遁,因为充满了阳遁的生命力,少名毘古那的力量触碰到这层木遁时,就像一阵微风拂过参天大树,没有产生丝毫的效果,只是在木遁表面泛起了一层微弱的涟漪,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慈弦见此情形,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觉不妙。 他又试图发动楔的吸收能力,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小樱的木遁、佐助的楔咒印以及鸣人所擅长的封印术,这三重力量相互交织,仿佛形成了一种强大的防护网。 楔的力量在触碰时,就像陷入了泥沼一般,无法施展其吸收的能力。 这让慈弦心中涌起一阵烦躁,他深知继续留在这里将会陷入极为不利的境地。 于是,他果断地利用楔赋予他的飞行能力,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飞速逃离,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试图摆脱这三人的攻击范围。 “别想逃!木遁,树界降诞!”小樱大喝一声,将宇智波斑传授给她的木遁忍术发挥到了极致,凭借着九喇嘛那庞大查克拉的支撑,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木遁查克拉从她的体内汹涌而出,朝着周围的大地蔓延而去。 刹那间,大片的土地开始剧烈颤抖,无数粗壮的树木从地下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如同绿色的巨人,枝叶交错纵横,瞬间形成了一片广袤的树海。 紧接着,树海之中又化出无数条藤蔓,如同灵动的蛇一般,朝着慈弦逃窜的方向迅速延伸过去,发出呼啸的声音,很快就追上了慈弦。 最后,如同一把把绿色的锁链,紧紧地缠绕住他的身体,大大限制了他的活动空间。 鸣人和佐助见状,相视一眼,他们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绝不能错过。 于是,他们默契地同时发动攻击。九尾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巨大的爪子紧紧握住须佐能乎的咒印长剑。九尾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朝着慈弦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带动起一阵狂风。 随着它的动作,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阵阵爆鸣声。九尾高举着咒印长剑,朝着慈弦狠狠地劈了过去。 这一剑蕴含着三人的力量,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霎时间,天地之间传来一阵巨大的轰炸声。 这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整个空间回荡,震耳欲聋。 仿佛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巨大的轰炸声所掩盖。 整片大地都像是遭受了一场巨大的地震一般,剧烈地颤抖着。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那强大的冲击波以攻击点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出去。 所到之处,无数的山石被震碎成齑粉。 那些原本高耸入云的山峰,在冲击波的冲击下,像是脆弱的沙雕,瞬间崩塌瓦解,石块飞溅,扬起漫天的尘土。 “成功了吗……”小樱问道。 “不,还没有,那家伙的查克拉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鸣人额头冒着冷汗。 烟尘过后,战场上一片狼藉。 慈弦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正静静地站立在须佐能乎的刀背之上,脸上露出略感意外的表情。 “这家伙……”佐助看到慈弦还是那副看似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明明他们刚刚发动了如此强大的攻击,可后者却好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慈弦笑了笑,道:“没想到这个忍界竟然还能有让我如此束手无策的招数,看来在不转生的状态下想要同时对付你们三个人的确有些困难。”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凝重,显然是对三人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你改变主意了吗?”佐助问道。 “呵,也好,我就承认你们有和我做交易的资格吧,如今宇智波光不知所踪,由你们来替她完成合作也不是不行。” 话音落下,慈弦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这态度转变得还挺快的,其实是害怕了吧?”鸣人忍不住嘲讽道。 “怎么?你就这么想找死吗?”慈弦的声音冷得像冰刀,提醒道:“事先说好,虽说会费一番功夫,不过我想要解决掉你们三个,还是有办法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笃定,那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面前的三人虽然有些棘手,但终究不过是蝼蚁,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将他们碾碎。 “你说什么?有种就来试试。”鸣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完全不顾及慈弦话语中的威胁,他的热血在体内沸腾,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那倔强的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和这个嚣张的家伙正面硬刚到底。 “别说了,鸣人。”小樱急忙提醒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鸣人就是这个性子,容易冲动,可现在面对的是大筒木,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鸣人的衣角,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没错,你这吊车尾的,别再继续挑衅了。”佐助也是一脸严肃地劝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慈弦,时刻警惕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提醒道:“那家伙已经承认了我们的价值,既然提出合作,看来也是不想无端地再继续消耗查克拉。如果不想他改变主意和我们鱼死网破的话,最好还是先安分一点。”佐助的话里透着冷静与理智,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可是现在不是绝佳的机会吗?”鸣人还是不太理解。 “你这吊车尾的怎么什么都不懂?这个家伙之所以和我们战斗,就是想测试我们到底有没有与执法人对抗的力量,不然,他完全可以用时空间遁走把我们留在这个异世界之中。”佐助没好气的解释道。 “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弟子,的确聪明多了。确实,我已经看到了你们的价值。”慈弦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嘁,总感觉很不爽呢。”鸣人皱起眉,虽然不甘心,但他现在的确没有能留住慈弦的手段。 第482章 战局的推进 第482章 战局的推进 (四战里一些不重要的,耳熟能详的部分跳了些,我要加快四战进度了。) 正面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勘九郎率领的奇袭小队犹如猎鹰般,在错综复杂的战场上灵活地穿梭着。 他们深知与那些人柱力的秽土转生体长时间缠斗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勘九郎提议利用迪达拉独特的黏土优势,开辟出一条通往敌人腹地的道路。 时间在紧张的战斗氛围中悄然流逝,不久之后,他们就像是被命运牵引着一般,毫无预兆地碰到了千代婆婆以及山椒鱼半藏秽土转生体所率领的部队。 两支队伍如同两团压抑的乌云,在战场上缓缓靠近,彼此间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相互碰撞,瞬间,整个气氛变得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蝎的目光落在千代婆婆身上时,原本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面容上,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婆婆,一直以来的事情,抱歉了。” 这句话看似简单,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蝎的心中,闪过小时候婆婆温暖的怀抱,以及手把手教他傀儡术的那些日子; 也有对自己曾经叛离村子,走上与婆婆对立的道路,给婆婆带去的巨大伤痛的愧疚; …… “喂,蝎老爷,现在可不是沉浸在感伤中的时候,赶紧解决完继续前进了。”迪达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那一头金发在风中肆意飞舞,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手中的起爆黏土朝着山椒鱼呼啸而去。 后者扭动着庞大而充满力量的身躯,口中喷出剧毒的雾气,迎着黏土,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爆炸声响彻云霄。 火光都映照在众人的脸上,在他们的眼眸中跳跃闪烁,像是在提醒着他们此刻正身处激烈的战场之上,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感伤。 …… “勘九郎阁下,在下的部队已经赶到!”就在这紧张而充满火药味的时刻,三船的部队赶了过来。 他身为部队领头人,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长刀紧握,毫不犹豫地介入了与山椒鱼半藏的战斗。瞬间让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蝎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正在交战中的众人。 随后,他转过头,脸色复杂地缓缓说道:“婆婆,……现在是战争中,争端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亲情而停止。所以我不能,也不会顾及以前的私情……” 他眼神闪过一抹对亲情最后的眷恋,随后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显然,蝎很清楚这场战争对于他所代表的势力有着重大的意义。 尽管面前的是在他童年给予他无尽温暖与关爱的婆婆,但他知道婆婆真正希望他做的事情,所以内心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这样吗……”千代婆婆听了蝎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中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仿佛已经看透了这场战争中所有的无奈与必然。 随后,她目光坚定地看着蝎,沉稳有力地说道:“那就快点结束这场闹剧,让我这个老不死的早些去休息吧,蝎。” “好。”蝎简短地回答道,眼神中不再有刚才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战斗的专注与决然。 “赤秘技,百机操演!” 黏土飞鸟飞行时掀起的狂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的气氛,如同被激怒的猛兽,更加疯狂地呼啸起来。 那是数百具红衣傀儡在天空上抖动,整个战场一时间仿佛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黑幕之中,天与地之间一片混沌,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而祖孙两人就站在风暴的中心,手指灵动间,即将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傀儡师之战。 …… 雨隐村。 联合军的新作战指挥部。 “不愧是木叶的军师奈良鹿久,对战局的把控简直堪称完美。”长门夸赞道。 “这也是多亏了雨隐愿意提供白绝,才能让我们在摧毁敌人眼睛后,立刻调动整个战场的兵力。”鹿久摇了摇头。 他们站在雨隐的作战指挥室中,目光紧紧盯着巨大的战场标记着各个部队的位置和行动路线的地图,目前战场正按照他精心定制的战术有条不紊地开始行动。 其中,在达鲁伊的战场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他们虽然已经成功打败银角,然而,金角却突然进行了尾兽化,第四部队的猪鹿蝶小队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一半的兵力动身赶往达鲁伊的战场支援。 而另一边,黄土和黑土的第二部队则是规模最大的战场,索幸他们父女二人熟练地运用土遁,解决掉了不少敌军的改造人。 随后,他们顺利地与达鲁伊的部队汇合,两方的力量合二为一,如同两条汇聚的河流,准备共同对抗强大的敌人。 不久后,晓组织的部队也悄无声息地赶到了各个战场。 佩恩们冲在队伍的前列,在轮回眼强大能力的协助下,轻易地镇压住了敌人的尾兽兵器。 随后,他们成功地将尾兽兵器封印,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显然,他们早已对这种情况胸有成竹。 土影和我爱罗此刻也已经完成海上与舰队的艰苦战斗,那以后,他们选择了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历代影的秽土转生体战场,打算给牵制影级强者的联合军们注入一针强心剂。 …… 空之国要塞这边。 鸣人佐助还有小樱被慈弦从时空间中放了出来,后者承诺不会干预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进程后,便消失在了时空间中。 鸣人向众人解释了情况后再次使出大量的影分身奔向各个战场,他那一道道金色的身影就像希望的火种,给战斗中的人们带去了希望。 与鸣人一同赶往战场的还有奇拉比、由木人、凯、李、天天和宁次。 佐助和小樱还有神农则与鸣人他们分开行动,先和鹰小队汇合,再去寻找药师兜和团藏的下落。 在佐助看来,只要解决了那二人,这场闹剧就可以结束了。 …… 不久后,夜幕开始降临。 黑夜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战场。 达鲁伊部队与增援部队借着夜色的掩护,成功压制了海岸线的大军,奏响了胜利的前奏。 卡卡西刚刚从新的作战本部归来,他的部队解决了忍刀七人众和一众血继限界的忍者后,还未来得及喘息,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竟是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的秽土转生体。 卡卡西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被复杂的情感所取代。 旗木朔茂的面容与卡卡西记忆中的一样,充满了坚毅和英气,但又带着一丝作为秽土转生者的迷茫。 “队长,我们要出手吗?”一旁的忍者问向卡卡西。 “不,眼前的人交给我就好。”卡卡西沉声道,眼中的神威开始旋转,他将自己和父亲转移到了神威的时空间中。 父子二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片刻之后,卡卡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父亲……” 旗木朔茂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愧疚,道:“卡卡西,这么多年,害你受苦了吧?” “其实,还好……”卡卡西的心中涌起无数的回忆,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痛苦、思念和疑惑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他们开始谈心,就像一对普通的父子一样,没有战场上的剑拔弩张,只有父子间最纯粹的情感交流。 卡卡西倾诉着这些年来自己的挣扎与成长,旗木朔茂则耐心地倾听着,时不时地给予回应和鼓励。 终于,他们解开了彼此心中长久以来的心结。 那一刻,旗木朔茂的灵魂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带着释然与安详,仿佛在告诉卡卡西,他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一切,安心地离去了。 不久后,战争进入了整备期。 见战局已经逐渐被控制住,黑土的眼神有些忐忑,她看着父亲黄土,轻声问道:“父亲,我想去迪达拉哥所在的奇袭部队。” 闻言,黄土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想要在最前线积攒战功,但作为父亲哪能不担心?只是女儿已经长大,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战场上的危险。他这个做父亲的,其实也有必要相信自己的孩子。 不久后,他拍了拍黑土的肩膀,说道:“去吧,不过一定要小心。” “嗯。”黑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朝着迪达拉所在的方向走去,很快便融入了黑暗之中。 随着黑土与迪达拉的小插曲过后。 天开始亮起来,破晓的曙光如同希望的使者,逐渐驱散了黑夜的阴霾。 随着天亮,第二天的战斗也随之打响,战争的硝烟再次弥漫开来。 药师兜此刻已经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将自己隐藏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全身心地投入在了秽土转生体的操控之中。 他的双手快速地结印,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沙盘。 在他的操控下,那些秽土转生体仿佛是他手中的棋子,等待着他的指挥,随时准备投入到战场上的厮杀之中。 率先开始行动的,便是历代影们的秽土转生体。 他们带着往昔的荣耀与威严,朝着我爱罗和大野木所在的方向汹涌而去。 首当其冲的战斗便是三代风影的砂铁对战我爱罗的沙子。 我爱罗与小守鹤其实早已默契无比,他们一人一兽联手轻松化解了砂铁的攻势。 而且,守鹤会的术也很多,我爱罗与它配合默契,很轻松的轻松地解决了三代风影,然后施展出封印术,将其封印在金字塔中。 这时,鸣人的影分身也已经赶到了所有的战场。 借着查克拉模式和仙人模式的加持,他可以配合各部队进攻,在面对三代雷影那坚不可摧的身体时,鸣人利用仙人模式下的感知能力,巧妙地找到了三代雷影的弱点,然后与部队成员一起发动攻击,轻松解决了三代雷影,并将其封印起来。 同时,二代水影鬼灯幻月那诡异的忍术也没能抵挡得住鸣人的感知,很快便败下阵来,被封印在特制的容器之中。 二代土影无的尘遁虽然威力巨大,但在鸣人查克拉模式下的强大力量面前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最终也被制服封印。 显然,鸣人的出现不仅轻松地压制了战场上所有的改造人与秽土军团,更是给忍者联军带来了巨大的鼓舞,让战争的走向开始偏向于忍者联军。 第483章 把酒言欢 第483章 把酒言欢 茂密而神秘的丛林之中,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正缓缓地向前行走着,他们的脚步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丛林的宁静。 不久后,宇智波泉奈侧过头,看着漩涡水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率先开口问道:“水户姐,关于那个叫药师兜的家伙,你知晓多少?”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丛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小鸟被惊得扑棱棱飞了起来。 闻言,漩涡水户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中透着沉思的神色,缓缓地说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不管怎样,毕竟小光有多强你也是知道的,能让她都有些束手无策,对方的实力必定也不容小觑。” “说起来,我真是不想给姐姐添麻烦啊。”宇智波泉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道:“没想到最后会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成了受人利用的忍者。”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对这样的命运感到愤愤不平。 漩涡水户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总之有你的永恒万花筒的力量与我的封印术在,几乎没有什么是我们办不到的。真不知道那个操棋手会让我们遭遇怎么样的忍者……”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想要穿透这片丛林,看到那隐藏在暗处的阴谋与危险。 …… 在风之国那充满神秘力量的龙脉之地,一片荒芜之中却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波动。 宇智波斑站在那里,他已经吸收了十尾,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了继六道仙人之后的第二个六道。 一头长长的白色头发随风飘舞,身上穿着十尾人柱力独有的查克拉白袍,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与他身上强大的力量相互呼应。 他的手中拿着求道玉的权杖,权杖上的黑环散发着幽冷的光泽,彰显着他至高无上的力量。 此刻,千手扉间的头被黑棒插在地上,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但一双漆黑的眸子却紧盯着宇智波斑,脸上没有表情,他冷冷地说道:“这副样子,你是斑吗?变化还真是大呢。” 闻言,宇智波斑望着眼前被黑棒插在地上的三位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道:“还真是狼狈的模样呢。”他拔掉那些黑棒,从上面感受到了宇智波光的查克拉。 被斑拔出身上的黑棒后,柱间缓缓盘坐而起。 他轻轻揉了揉被黑棒插过的地方,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斑说道:“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斑。” 宇智波斑双手抱在胸前,那求道玉权杖在他手中闪烁着光芒,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柱间,问道:“柱间,你变得这么严肃都不像你了,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柱间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是一个戴着死神面具的家伙召唤了我们,目的是为了阻止小光。小光立刻动用八千矛和黑棒,把我们困得严严实实的。之后,小光朝着龙脉的方向追击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去了。”柱间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后来,那个戴面具的家伙率先从龙脉中回来了,可他却选择默默离开,不知去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闻言,宇智波斑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疑惑:“不知去向?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嘴上说要杀掉小光身边的所有人,所以他应该利用你们赶往战场才对。” “那家伙身上的气势没有之前那么强横,恐怕是在龙脉里面遭受了不小的重创。”柱间分析道,眼中闪过凝重之色。 宇智波斑此刻已经将所有的黑棒拔出去,看了看三位火影,缓缓说道:“你们现在的阴阳遁束缚也已经解开了,以你们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解开秽土转生的控制才对。” “啊,我正准备这么做呢。”柱间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紫色查克拉。那股查克拉如同汹涌的紫色浪潮,以柱间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原本紧紧束缚着他的净土之力,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陡然间便被冲散,就像脆弱的蜘蛛网被狂风撕裂一般。 扉间见状,无奈地露出苦笑:“还是一如既往的离谱查克拉量啊,大哥。” 说完,他双手迅速结印,只见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快速舞动,结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他最后一个印的完成,秽土转生的解印被他成功施展出来。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来到猿飞日斩身边,同样迅速地帮他解开了秽土转生的控制。 扉间做完这一切后,看向宇智波斑,问道:“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闻言,宇智波斑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接下来打算帮小光解决这场战争。” 柱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立刻提议道:“那么我就协助你一起去吧。我不能看着小光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一切,这也是我作为她的伙伴应该做的。” 宇智波斑看了柱间一眼,略带调侃地说道:“你这家伙,都死了还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柱间笑了笑,认真地说道:“你和小光对我来说也是重要的伙伴,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生活在充满战争的忍界中呢。而且小光当初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是时候也该让我们帮帮她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好人吗……不过,能像这样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倒真是久违了。” “说起来,这的确是自终焉之谷那一战后,我们的首次对话呢。”柱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对往昔友情的怀念。 这时,一旁的沙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涌动,沙子开始不安地鼓起来,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蜿蜒曲折的线。 突然,一条体型巨大的蟒蛇从沙子里猛地伸出脑袋。 那蟒蛇的脑袋足有磨盘大小,一双眼睛闪烁着冰冷而凶狠的光,蛇信子在空气中快速地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它正悄然地朝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靠近。 “喂,大哥,你们身后……”扉间一直保持着警觉,瞬间就注意到了这条悄悄逼近的巨蟒,急忙开口提醒道。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眼前的那两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的,依旧自顾自地交谈着,沉浸在他们自己的话题之中。 “当初我的理想是消除忍界对木叶的威胁,统一忍界从而实现真正的和平。”斑的眼神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热血与梦想的过去,“但是你和小光都说我太极端了。最后,你们选择了让各村相互制约这条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就在那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咬来,露出尖锐的毒牙时,他的手像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掐住了那巨蛇的毒牙。 然后,他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轻轻一掰,就将那足以致命的毒牙折断。 巨蛇顿时疼得扭动身躯,它眼中的凶光更盛,像是要把眼前这两个竟敢藐视它的人类撕成碎片。 它高高地扬起身子,然后带着巨大的力量,打算一头砸死眼前这两个无视它的家伙。 然而,当它的下颚撞到柱间的头时,就像是撞在了坚硬无比的岩石上一般,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却无法再前进丝毫。 柱间依旧镇定自若,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这条发狂的巨蟒,只是随手朝着身后挥出一拳。看似简单随意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那巨蟒就像被炮弹击中一样,瞬间被打飞出去,在沙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柱间看着宇智波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说道:“事到如今,我已经死了,你也脱离了忍界这些琐事,我们两个终于能抛开身份与责任,在这里畅饮一杯了呢。” “畅饮一杯吗……倒是不错的想法。”斑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周围贫瘠的环境,“不过这里有些煞风景,而且没什么好的下酒菜……”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像是突然同时想起了什么,随后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条还在沙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巨蛇,就像是饥饿的猎人看到了猎物一般。 巨蛇被他们这样盯着,浑身的鳞片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它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危险感,刚想转身撤退,就见宇智波斑的口中喷出一股汹涌的火焰,朝着巨蛇席卷而去,瞬间就将巨蛇淹没在火海之中。 这正是豪火灭却之术,巨蛇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着,很快就被烧成了焦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嗨呀,不愧是风之国,竟然能有这么有趣的生物。”柱间一边大笑着,一边双手快速结印。 只见周围的沙地中突然钻出无数粗壮的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缠绕在巨蛇的身体上,然后缓缓将它庞大的身躯架了起来。 完成烤肉架后,柱间转头看向斑,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道:“斑,再来一口火。” “好。”宇智波斑应了一声,然后向前迈了几步。 他站定后,深吸一口气,嘴巴微微张开,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口中迅速聚集。 紧接着,他猛地吐出,火焰如同一条奔腾的火龙,瞬间就冲向了柱间架着的巨蛇,包裹住巨蛇的身体,熊熊燃烧起来,顿时间,烤肉的香味蔓延在了整片区域,浓郁醇厚,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垂涎欲滴。 宇智波斑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两份卷轴。 他先拿起其中一份,手指轻轻在卷轴上划过,似乎在确认着什么,随后便将其合上。 接着,他打开了另一份卷轴,然后将其摊开在地上。 他双手快速地结印,随着印法的完成,一阵白烟过后,里面放置着的陈年好酒和精致的饮具便出现在眼前。 酒壶看起来古朴而典雅,隐隐散发着醇厚的酒香,饮具也是制作精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斑,之前那个卷轴是什么?”柱间好奇地问道。 “是啰嗦的后辈嘱托的药,那种东西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宇智波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和轻松。 他轻轻地将那卷轴收到怀里,然后整个人身上的查克拉光芒一闪,便退出了十尾人柱力模式,原本白色的长发渐渐变回黑色,身上那独特的查克拉白袍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平时所穿的黑袍。 “哦?这烤肉的火候不错嘛,以前在瀑布那边你的烤鱼技巧就非常好。”柱间用木遁将已经烤得金黄酥脆的肉从蛇身上切下一块,串在一根藤蔓上,然后像拿着烤串一样举到嘴边,一口咬上去。随着牙齿咬下,肉发出“嘎吱”的声响,油脂从肉里渗出。 “你这家伙,明明是秽土转生还能吃东西吗?”宇智波斑有些疑惑地看着柱间,挑了挑眉毛。 “重要的不是味道,而是这个氛围啊。”柱间笑了笑,眼睛里满是愉悦。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扉间和猿飞日斩,问道:“扉间,猴子,你们要过来尝一尝吗?” 闻言,扉间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说道:“秽土转生没有痛觉和味觉,我就算了。我打算先回雨隐村看一看,毕竟那里曾经发生过许多事情,我想去看看现在的情况,然后就去战场支援联合军。” “我打算直接前往战场,看看后辈们的活跃。”猿飞日斩笑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欣慰,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忍者联军英勇战斗的场景。 说完,只听“嗖”的一声,他们二人就如同流星般消失在空气中,利用飞雷神之术转移走了。 “这两个人还真是爱操心的命呢。”柱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着几分理解。 在他心中,扉间和猿飞日斩一直都是那种责任感极强的人,即使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依然心系着许多事情。 “放心吧,扉间那小子后来变得可没那么死板了,这么着急应该是想回去看妻女了吧。”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那树干微微晃动了一下,抖落了几片树叶。 “妻女?说起来,扉间最后是和谁结婚了?”柱间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他直起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斑,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和你妻子的小外甥女。”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他现在辉石时期的记忆已经恢复,那些被尘封许久的往事也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之中,他将那些故事和柱间讲了讲。 …… 不久后,柱间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一块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和水户当初见扉间被小光拒绝后,一直在担心他的婚事,看来终于能放心了。”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思绪飘回到过去。 那时,扉间总是一心扑在村子的事务上,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毫不在意,他和水户没少为此事操心。 “扉间那小子人都死了,你还操心个什么劲?”斑挑了挑眉毛,略带调侃地看着柱间。 “额,说的也是呢,哈哈哈哈。”柱间先是一愣,然后尴尬地笑了起来。 他挠了挠头,那爽朗的笑声在这片寂静的地方回荡着,驱散了一些凝重的气氛。 第484章 没收了! 第484章 没收了! “斑爷爷!你怎么能喝酒呢!?” 就在斑和柱间二人把酒言欢后不久,一道焦急的声音突然从斑身后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责备之意。 宇智波斑听到这个声音,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就像两条毛毛虫在额头上打架。 他也顾不上柱间是不是还在喝酒,就像一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子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收拾东西,将酒瓶还有那些精致的饮具一股脑地往怀里的卷轴中塞去,那动作快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野原琳这时已经从带土的时空间中跑了出来。 她的身影如同一只轻盈的小燕子,瞬间就来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她双手叉腰,一脸责备地说道:“别藏了,我要没收它。”她的眼睛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就像一位严厉的老师在教训调皮的学生。 “嘁。”宇智波斑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但是在野原琳那坚定的目光下,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把怀里藏着酒的卷轴交了出去。 一旁,柱间的手还停留在喝酒的姿势,保持着将酒杯送到嘴边的动作,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旋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孩子就是你的徒媳妇了。” “唉。”宇智波斑见野原琳没收了卷轴,气得直拍大腿,道:“我都羽化成仙了,喝点酒都不行吗?” “我才不管你是仙人还是什么,总之喝酒不管怎样都会伤身,各种慢性病都是喝酒引发的,别让我再看到下次!” “啧……”宇智波斑被野原琳劈头盖脸的教育了一番喝酒的危害,烦躁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这丫头……凶起来简直和水户一样呢。”柱间在一旁也起了应激反应,一想到水户在家拦着不让他喝酒时那严肃的表情,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现在还能感受到当时那种无形的压力。 “琳,别太为难老年人了,他们也就这点爱好,还被你夺走了。”带土这时走上前劝道。 闻言,野原琳没好气的道:“上次他喝醉酒,一发脾气开须佐把人家的店砸了的事你忘了吗?” “额,好吧……” 带土见琳操心的样子,也不再反驳,转头看向斑,眼睛里带着疑惑,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要塞上面感受到了柱间的查克拉,就先飞过来了。”宇智波斑一脸不爽,双手抱在胸前,显然还在气野原琳没收他私藏的好酒。 “你有看到你妹妹吗?”带土紧接着问道。 “不,还没有。”宇智波斑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道:“我刚听柱间说小光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所以我们才在这里等着。” “他知道小光是怎么消失的?”带土看向千手柱间。 “嗯。”柱间点头,随后,向带土大致讲述了死神面具男的事。 不久后,带土皱着眉头,看向楼兰遗迹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可是……既然重伤的敌人都已经回来了,那么为什么他们两个却迟迟未归呢。” 他思索着诸多的可能性,突然眼神一亮想到了什么,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只白绝突然从地底钻了出来,道:“带土,雷云都内的情报传来了哦。”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带土走上前问道。 “不太妙了呢,团藏那家伙似乎打算提前开始无限月读了。”白绝凝重的道。 带土闻言一怔,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分身看到了团藏吸收了那只巨大十尾一半的查克拉,几乎成为了十尾的人柱力,体内汇聚了大量的六道之力,一旦他的轮回眼开启,无限月读就会立刻开始,因为神树的查克拉十分充足。” “这个老家伙,果然打着无限月读的主意。”带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抬眼看向宇智波斑和柱间,缓缓地说道:“如果团藏的无限月读成功,整个忍界都会成为团藏的囊中之物,我们这边必须得有人先赶过去阻止他。” “那小子这么早就打算开始无限月读了吗?还真是个心急的家伙。”斑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爽,“那么地点在哪里?” “雷云都的中心,一个名为果心居的地方,现在白绝们已经大部分进入了雷云都,你可以随便找来一只带路。”带土认真地回答道。 “那么,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斑看着带土,目光中带着询问。 “我要先去调查一下龙脉,看看小光和那小子究竟遭遇了什么事,虽然不想把她卷进来,但这场战争没有她恐怕很难胜利。”带土皱起眉,面色严肃的道。 “确实……”斑点了点头,现在情况的确紧急,所以他对带土的想法也表示理解。 随后,他和千手柱间对视了一眼,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两人一起站起身来。 他们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朝着雷之国的方向望去。 片刻后,宇智波斑看向千手柱间,道:“看来,我们可以久违的合作一次了。” “说起来,自从那次河流诀别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呢,你的身手没有退步吧?”柱间挑眉道。 “开什么玩笑?要不要现在在这里较量一下?” “算了,到时候风之国来投诉可就不好了。”柱间苦笑道。 这时,宇智波斑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说起来,柱间,你知道后世那些孩子们在史书上,给我们两个写了怎么样的留言吗?” “不知道,你说说看?” “须佐套大佛,两人灭四国。”宇智波斑开口道,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对这种评价十分满意。 柱间听到后,顿时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现在的孩子们真是有趣,不过……虽然实力被认同我很开心,但是战争是伴随着双方的痛苦,如果那样做了,会产生很多伤亡,而且,靠力量征服的和平,是注定无法长久的。” “这件事小光也跟我说过,如果我们当时那么去做了,火之国的大名他们也没有能力去治理和接管那些国家,到时候只会对那些国家的人民进行单方面的掠夺,仇恨的种子就会蔓延,一旦我们失去约束力,战争就会立刻爆发。” “很多事情不是我们那个时代能完成的……,哦,对了,说起来,史书上还有记录我别的事情吗?”柱间有些忐忑的问道。 “放心吧,关于你是个白痴和嗜赌的事情,没有被记载。”宇智波斑白了柱间一眼。 “那就好,万一成为小孩子们的坏榜样就糟了。”柱间松了一口气。 “不过,说起这个,貌似我在小辈中的风评要比你好很多呢。”斑一脸挑衅的道。 “真的吗?” “当然。” “那真是恭喜你了。”柱间突然变得很消沉。 “嘁,你这家伙,又在装消沉是吧?”斑瞥了他一眼。 “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拌嘴争高下的日子,笑容中既有对彼此友情的追忆,也有对即将面临挑战的无畏。 随着话音落下,他们开始迈起步子,身影如同两道闪电,朝着雷之国的方向飞奔而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只留下一阵淡淡的烟尘。 ……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关系坏还是关系好。”带土望着远去的二人,吐槽道。 “应该是关系好吧,我还从没见斑爷爷笑得这么开心呢。” “说的也是呢。” “你呀,先别管斑爷爷了。”野原琳凑到带土身前,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还没想好,不过小光她们迟迟未归,我有些怀疑是龙脉的封印术式出了问题。” “封印术式?” “嗯。”带土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说道:“我打算下去看看,琳,你就在上面等我一下吧。遗迹可能设有陷阱,你不懂封印术会很危险。” “好吧。”野原琳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带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而且她也清楚自己在这种危险的封印术相关的事情面前,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在上面等待,也算是给带土减少一份后顾之忧。 “那我去了。” “带土,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吧,琳。” 带土笑了笑,说完便开启虚化状态,身体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朝着地下深处的遗迹走去。 他缓缓走到祭坛的正中央,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被损毁的封印术式,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 那是四代火影留下的封印术式,本是精密完整的,如今却像是遭受了一场猛烈的风暴袭击,变得支离破碎。 “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如此轻易的破坏水门老师的封印,那个死神面具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祭坛中回荡着,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快速地结印。 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印法。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微弱的查克拉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缓缓地缠绕在那损毁的封印术式上。 带土全神贯注地修复着,额头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修复一道符文,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战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久后,随着封印符咒的一道道完善,那原本破碎的封印术式渐渐恢复了生机,开始闪烁起淡淡的光芒,仿佛是沉睡已久的精灵被重新唤醒。 渐渐地,龙脉像是感受到了封印术式的修复,原本紊乱的流动渐渐回归了正常,就像一条温顺的小溪在潺潺流淌。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紫色光柱闪过,如同来自神秘仙境的桥梁,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片刻后,在光柱之中,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 两人刚出来,眼睛还没有适应周围的环境,只能看到前方有着一道戴着面具的人影。 博人看到面具,下意识的以为是死神面具男,瞬身过去一刀砍了上去。 可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攻击直接穿透了过去,没有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见状,宇智波光看了一眼面具上的纹路,赶忙提醒道:“等一下博人,他不是那个面具人,而是带土。” “面具大叔吗?”博人一怔,看到面具孔洞中的写轮眼后,收起刀。 “看来我戴不戴面具,你这小子都认不出来。”带土挖苦的看了博人一眼,显然是回敬他短珊街那次的事。 “抱歉抱歉。”博人挠着头往后退了退。 宇智波光跑上前,好奇的问道:“带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琳一起在巨龟岛上吗?” “说来话长了。”带土看着他们,微微皱了皱眉头反问道:“倒是你们两个,怎么去追人追了这么久?按理说,你们两个家伙的实力几乎在忍界没有敌手了。可是看你们脸上的样子,可不像是凯旋归来,反而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挫折呢。” “我们这一趟……的确遭受了点挫折……”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失落,开始将回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大概和带土讲了讲。 她讲述的过程中,为了不引起死神的怀疑,刻意隐瞒了慕留人的事。 带土听完后,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那些人的死背后还藏着这么多事。” 他小时候是在弥彦他们死后不久和宇智波光一起去的雨隐,对于弥彦和千手扉间他们的事情只是从辉石斑的只言片语中有所了解。 所以,带土对雨隐老一辈的人,其实没有多少感情。 不过,那些人的死对宇智波光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毕竟那日和宇智波光一起去雨隐时,就看到了在小南怀里放声哭泣的宇智波光。 他那时还小,一直沉浸在假琳的死中,对宇智波光那时的心情稍微能感同身受一些。 …… 不久后,带土见宇智波光有些消沉,开口道:“说起来,你们说的那个死神面具男被火影们看到了,他从龙脉离开之后,就不知了去向。” “诶?”宇智波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关切,问道:“那大概是多久前的事了?” “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吧。”带土回忆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和琳是在斑老师与千手柱间喝了有一阵子之后才赶到的。毕竟这边没有我的时空间印记,斑老师成为十尾人柱力后可以飞行,过来的速度要比我快一些。” “等一下,这就奇怪了,我们一路在追死神面具男,和他应该是几乎同一个时间回来的才对。”博人皱着眉头。 带土闻言,解释道:“那个死神面具男从龙脉中出去后,随手就将龙脉周围的术式破坏了,我想,你们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被困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没想到这家伙还留了这么一手布置,还真是大意不得,总之我们得赶紧去追上那家伙才行,绝不能放任他就这么自由行动。”博人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 “小子,我能理解你们想追他的心情。”带土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道:“但现在想要再追踪到那家伙恐怕很困难了。” “困难?” “嗯,你们走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带土缓缓地向两人大致说明了忍界大战的现状,包括描述着战场上的混乱与残酷,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以及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诡计。 …… “……总之,鸣人和佐助将那个卫星炸毁了,虽然成功将战局扭转,但也导致所有人失去了追踪死神面具男的手段。”带土解释道。 “我明白,这不能怪鸣人他们,毕竟停止战争才是最优先的事情……”宇智波光叹道,心中却在听到慕留人成功逃走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现在与慕留人是暗中合作的立场,而且接下来,她需要想办法避开死神,偷偷告诉博人关于纠正与净土的事情,让博人也意识到那些威胁。 只是,她如果没有由头的用幻术或者辉石,亦或是召唤出猫咪老师设置结界,都容易引起死神的怀疑,所以,她必须得巧妙的找一个猫咪老师可以合理出现,而且博人就在身边的契机才行。 想到这,她下意识的看向博人,却发现博人也在看着她,吓的她慌了神。 博人见宇智波光慌张的样子十分可爱,微微怔了怔,没有追问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带土,低声道:“听起来,那家伙走的时候没有使用时空间,所以目前看来,我的净眼也追踪不到他了。” “既然找不到他,这件事就先放一放,现在战争情况很不乐观,我接下来要立刻赶往主战场阻止团藏,你们呢?”带土问道。 宇智波光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担忧的道:“我想先去和真姬她们汇合,然后和真姬们一起去雷云都阻止团藏,联合军这边,我希望让鹿久他们改变一下策略,因为从目前状况来看,普通的忍者最好不要卷入雷云都内的战争比较好,敌人太过于强大了,他们去也只会添加无谓的伤亡罢了。” “嗯,的确,乌合之众来得再多也没用……”带土点头,旋即看向博人,道:“那么……你呢?” 闻言,博人微微皱眉,他也想和宇智波光一起去,但他突然回想起小时候穿越过来差点被雏田认出来的事,苦笑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不要太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比较好。” “没事的博人,你只要戴上面具和我一起去就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宇智波光走上前劝道,她很希望博人陪她一起去,不仅是为了找机会传达重要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这次的大战结束后,她就要和博人分别了,所以她十分珍惜现在和博人在一起的这一段时光。 然而博人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表情凝重的道:“光,我接下来还是先和面具大叔一起去雷云都吧,毕竟他们对雷云都的事不熟,容易遭到埋伏,你也不希望看到身边重要的人出事,对吧?” “我……”宇智波光咬着唇,她知道博人说的是对的,自己现在的确不能过分贪恋这份温存。 不久后,她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那么,我们不久后在雷云都汇合吧。” “嗯,我们约好了。”博人抬起拳,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宇智波光凑上前,拳头抬起,朝着博人伸去,但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仓促的交心会让博人在死神的监视下露出微妙的破绽,旋即慌张的收回了手。 “光?”博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博人,这次的碰拳,我们就留在大战之后吧……” 宇智波光背着手,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深吸一口气,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十尾查克拉模式那强大的查克拉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在她身体周围翻腾着。 与此同时,她又开启了仙人模式。 在自然能量的加持下,她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 恶意感知加上自然能量的双重感知下,她很快就找到了六位真姬们的位置。 见状,带土突然走上前,道:“小光,这个给你吧。” 他伸手一抛,七块用绳子绑在一起的面具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朝着宇智波光飞去。 宇智波光感知力全开反应极快,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七块面具,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是她以前戴过的纯白色镶有奇特的旋涡纹路的那款。 “这是什么意思……?”宇智波光抬起手,好奇的看向带土。 闻言,带土神色严肃地说道:“虽然慈弦不会对你出手,但你要知道,你现在依然是药师兜和团藏的眼中钉、肉中刺。在战场上,一旦你的位置暴露,那可就麻烦了,这会严重影响联合军的作战计划,甚至可能导致整个战局发生不可挽回的变化。”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理解了带土的意图,抬头道:“也就是说,你是想让我和真姬们都戴上这个面具,这样一来,敌人就分辨不出哪个是我的本体了,对吧?” “没错。”带土双手抱在胸前,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道:“反正你开启十尾查克拉模式的时候也是白色的头发,到时候和真姬们站在一起,就像是一群一模一样的影分身,谁也分不出谁是谁。而且你还会影分身之术,这就更让人捉摸不透了。只要你隐藏好自己的本体,就能在战场上占据很大的优势,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果然论玩面具,没人比得过你。”宇智波光听了带土的解释,不禁笑了起来。 她俏颜上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甚至引得一旁的博人不禁瞩目了片刻。 不久后,宇智波光也意识到了博人的视线,被博人那么炽热的盯着,让她的心里有些小兔乱撞,为了掩盖脸红,她动作利落地戴上一块白面具,并将其他面具收好。 紧接着,她双手快速结印,施展飞雷神之术。 眨眼的功夫,她的身影就像逃走一般消失在原地。 …… 博人则在原地看着宇智波光消失的地方,沉默了许久。 带土见状,拍了拍博人的肩,道:“又不是见不到了,我们和琳汇合后也赶紧出发吧,时间不等人。” “我知道。”博人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凝重,道:“只是……我总感觉光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哦?”闻言,带土笑了笑,再次拍打了博人一下,道:“她有心事瞒着你是正常的,毕竟你不是也有瞒着她双神星的事吗?而且你是知道她的性格的,之所以不告诉你,应该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吗……”闻言,博人回忆着宇智波光的点点滴滴,宇智波光的确不是一个会做愚蠢决定的人,她之所以选择隐瞒,一定有着合理的理由。 想到这,博人露出苦笑,道:“……说的也是呢,我们走吧,最好在光来之前就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第485章 秽土二人组 第485章 秽土二人组 战场上。 黄土所率领的第二部队,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陷入了苦战,因为地区临近雷云都,改造人部队的增员速度超快了。 一时间,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 联合军的忍者们虽然奋力抵抗,但敌人的攻势却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不停歇。 就在众人感到力不从心,局势岌岌可危的时候,六位大筒木真姬的克隆体以及鸣人的影分身如同救星一般赶到了战场。 一出现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不仅动作敏捷而又凌厉,而且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同时,鸣人的影分身与真姬的克隆体相互配合,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或拳打脚踢,或施展忍术,一时间,敌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场原本对联合军不利的战局,被他们瞬间扭转了过来,形势渐渐开始朝着有利于联合军的方向发展。 …… “没事吧,雏田?” 不久后,写轮眼真姬的克隆体在战斗的间隙,关切地看向雏田,仿佛雏田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不容有任何闪失。 “嗯,没事的,我没有受伤,真姬老师,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我的。”雏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脸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在战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此时,她被鸣人的影分身和六位真姬围着,就像被众星捧月一般,身旁的打手宛如战神下凡,她们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就像是一阵席卷一切的狂风,迅速而又彻底地清除了雏田身边所有的威胁。 这一幕,把周围的联合军忍者们看得愣住了。 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日向一族什么时候出现这么恐怖的家伙了。”一位忍者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六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六胞胎吗?”另一位忍者也凑了过来,挠了挠下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白痴,你们没听说吗,她们是木叶收编的大筒木,克隆出来的。”一直在第八班里照顾雏田的犬冢牙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解释道。 “克隆?” “没错。”一旁的油女志乃点头,刚要开始科普,就被身边的人嫌啰嗦无情打断,墨镜和衣服的遮掩下,让人看不透他心情。 “克隆的吗?怪不得长得一样。” “都认真一点,人家长什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别看了,别看了,赶紧去战场清扫剩余的敌人。”一位比较严肃的忍者皱着眉头,大声地提醒道。他深知战场上瞬息万变,不能因为一点好奇就放松警惕。 “可哪还有敌人啊,都被那六个女人清扫干净了。”一位忍者无奈地摊开双手,看着周围满地的骨灰以及黑色的火焰,说道。 “都干净了?”听他这提醒,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看向周围的战场。 只见地上到处都是敌人被火焰袭击后留下的黑灰,一旁,还有些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 “这黑火到底是什么啊?”一位年轻的忍者好奇地蹲下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黑色的火焰,想要一探究竟。 突然,一阵风吹过,那黑色的火焰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扑向了他的衣服。 刹那间,他的衣服就被点燃了,黑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他惊慌失措地试图扑灭火焰,可是无论他用布拍打,还是在地上打滚,那火焰就是怎么也扑不灭。 “那个是写轮眼的瞳术,普通的方法是扑不灭的。”就在这万分焦急的时刻,那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戴着白面具的白发女子缓缓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又沉稳,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敌……敌袭!”一旁有人看到了她的样子,立刻惊慌地喊道。 原本有些放松的联合军忍者们闻声后,又紧张了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 他们之所以如此警惕,是因为根据本部传来的情报,宇智波光目前处于失踪的状态。 在这种局势下,除了那六位大筒木真姬克隆体之外,任何出现的白发女子都会被联合军视作是药师兜夺舍后的真姬本体。 所以,当戴着白色面具的白发女子出现后,一时间,众人迅速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戒备,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神秘的女子,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立刻发起攻击。 可面具下自然是宇智波光,她感受到周围那如针芒般刺来的目光,连忙摆手道:“等……等一下,你们误会了。” “你是什么人?”一位联合军忍者壮着胆子问道,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 宇智波光见状,知道如果不表明身份,这场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于是,她缓缓地摘下了面具。 脸庞露出来的同时,眼睛里闪烁着写轮眼独特的光芒。 紧接着,她发动写轮眼的加具土命,四处肆虐的黑焰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缓缓地汇聚到一起,最后被她完全吸收掉了。 这一番操作,让刚才被烧那人瞪大了眼睛,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女子可能并不是敌人。 “这个感觉,是小光吗?”鸣人的影分身这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眨眼间就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边,热情地打着招呼。 “嗯,是我,抱歉,鸣人,我好像回来晚了。”宇智波光有些歉意地挠了挠头。 “鸣人?你眼前这个真的是宇智波光吗?”犬冢牙凑过来问道。 “我觉得肯定是,你要是不确定,也可以去问问真姬们,她们对小光有独特的感知力。”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真姬们,后者们见状,轻轻点头,道:“是真的。” 显然,这几位战场武神的话很有说服力,一时间,众人没有了对宇智波光的戒备。 鸣人看宇智波光加入了战局,兴奋的道:“小光,你突然来这边,是有什么计划的吧?” 闻言,宇智波光看着周围狼藉的战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道:“没错,这场战争,我得赶快让它结束才行。”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决心,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随后,她向鸣人解释了大致的状况,声音清晰而有条理,将自己之前的遭遇以及现在的计划娓娓道来。 鸣人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小光你是想和真姬她们一起往中心地带前进吗?” “没错,雷云都那边的处境十分危险,还是由我们这些顶尖忍者去应战比较好。”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面具分给六位大筒木真姬。 六位真姬接过面具后,相互对视一眼,随后,眼神有些担忧的看向雏田。 虽然她们知道雏田也有一颗坚强的心,但雏田的性格在这残酷的战场上,还是有些让她们有些放心不下。 不过,雏田显然也看出了真姬们的担忧,她抿着唇,快步凑到鸣人的影分身旁,紧紧地挨着鸣人,一脸坚定地说道:“没事的真姬老师,战场上的敌人基本上都被清理干净了,而且我身边还有鸣人君陪着呢,你们就放心的去吧。” “没错,雏田由我来保护就足够了,你们放心吧。”鸣人的影分身拉起雏田的手道。 看到两人坚定的目光,真姬们再次对视一眼,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然后,她们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纷纷将白色的面具戴在了脸上,遮住了她们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双透着坚定光芒的眼睛。 随后她们齐刷刷地看向了宇智波光,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这样子,我们简直像是七胞胎一样呢……”宇智波光看着六位真姬,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随后,她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走吧,团藏那边马上要开展无限月读了,我们得去阻止他才行。” “好。”六位真姬齐声应道,声音中透着坚定。 话音刚落,她们身形一闪,七个人就像七道白色的闪电,速度极快,在林间飞速穿梭。 她们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树叶被这股劲风吹得沙沙作响,四处纷飞。 那些不幸挡在她们前进道路上的敌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加具土命瞬间刺穿。 黑色的火焰在敌人的身体上燃烧起来,伴随着痛苦的惨叫声,敌人纷纷倒下,化作一片焦土。 …… 森林中。 “我们两个天亮之后走了好久,看来终于要参加战斗了。” 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正缓缓前行。 水户微微抬起头,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前方传来的七道庞大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着这边涌来。 一旁,宇智波泉奈不像漩涡水户一样可以感知到超远距离的查克拉,于是好奇的问道:“来的是什么人?” “这种查克拉的感觉……”漩涡水户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露出了熟悉的温馨,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轻声说道:“真是让人怀念的温柔的查克拉呢。” …… 前方,正在高速奔袭的宇智波光七人组的脚步突然一顿。 她们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在前方阻拦,身体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白面具下,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微微睁大,透过面具的孔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宇智波泉奈见状,笑道:“姐姐,你戴那副面具,是为了不让我们认出哪一个是你的本体吗?” 他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宇智波光等人戴着的白色面具上,打趣地说道:“可惜,姐姐的查克拉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想不认出来都很难呢。” 闻言,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确实,面对你们两个,这点伪装没什么意义了。” 她缓缓地掀开面具,将面具半掩在头顶,露出了那张因十尾查克拉模式而变得亮白的面孔,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对眼前状况的无奈,也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担忧。 “没想到才刚见面不久就要与你战斗了呢,小光。”水户开口道,她看着宇智波光,像是在和许久未见的亲人聊天一样。 “是啊……”宇智波光苦笑道,她知道对自己来说可能过去了很久,但对眼前的两人来说,临死前到现在只是觉得过了一眨眼的功夫才对。 …… 此刻,在遥远而又阴暗的洞穴之中,药师兜独自盘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冷笑,如同一条冰冷的蛇在黑暗中蜿蜒游动,声音在这寂静的洞穴里回荡着,充满了得意与算计。 “呵呵呵呵,看样子率先找到宇智波光的人是我呢。只要得到了这个女人或者她身上的那个东西,就算是慈弦也不得不听我的摆布,真不知道到时候他会露出什么样悔恨的表情呢。” 药师兜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一切的未来。 说完,她双手迅速结印,结印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随着她的印法完成,远在战场之上的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的眼神瞬间一变。 他们原本温和而带着善意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机械般的冷酷所取代,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 “天照!” 宇智波泉奈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刺目的红光,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火焰,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黑焰如同汹涌的黑色浪潮,朝着宇智波光七人组蔓延而去。 黑焰所到之处,地面被烧得焦黑,空气也被炙烤得扭曲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宇智波光见状,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抬起右手,只见楔的纹路开始缓缓蔓延,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她的手臂抵至脸上。 随着楔的力量涌动,她周围的黑焰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瞬间被吸收殆尽。 黑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被烧焦的土地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战斗中,宇智波泉奈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道:“明明还想和姐姐叙叙旧呢,看来背后操控的家伙不打算让我们继续闲聊了。” “是啊。”宇智波光也是叹了口气。 “小光,你们俩先别叙旧了,看上面,快躲开。”漩涡水户大声提醒道。 就在刚才黑焰蔓延的混乱时刻,她已经悄然张开了数道结界。它们像是透明的玻璃罩一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空气中隐隐约约地闪烁着。 同时,结界的上空,飞雷神导雷术的印记遍布在上面。 紧接着,水户催动的尾兽玉被转移到了宇智波光七人周围的四面八方,那巨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赤红结界开始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缓缓压缩,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红色嘴巴,要将宇智波光七人组吞噬进去。 …… “四赤阳阵、飞雷神导雷阵、时空间禁断阵、明神四柱门,连续释放这么多结界术,而且连结界术的形态变化也……不愧是水户姐姐。”宇智波光看着周围那一道道散发着强大力量的结界,心中满是惊叹。 因为那些结界术相互交织、叠加,每一道都蕴含着复杂而精妙的忍术原理,其难度和威力都超乎想象。 显然,漩涡水户依旧是那位绝世的封印术大师,信手拈来般地施展着这些强大的结界术。 宇智波光虽然也精通封印术,但自问无法做到漩涡水户这种高水准。 “小光,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快躲开。” 漩涡水户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急切与关切。 话音未落,只见宇智波光和六位真姬的脚下,无数道金色的锁链猛地窜出,像是有生命的金蛇,蜿蜒着、扭动着,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们缠绕过来。 金色的光芒在阳光下闪烁,锁链与地面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见状,宇智波光和六位真姬本想用飞行的能力躲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可还没等她们飞起,天空上的四赤阳阵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看似稳固的结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挤压着,迅速收缩,就像一个正在收紧的巨大牢笼,不断地压缩着她们的活动范围。 “大家先躲到求道玉里面。”宇智波光临危不乱,冷静地提醒道。 然而,还未等她话音落下,求道玉真姬早就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只见她双手一挥,红色的求道玉瞬间涌出,如同赤红的潮水一般,迅速将她们七个人包裹起来。 显然真姬有着极高的战斗素质,根本不需要宇智波光的提醒。 她就像一台精密的战斗机器,在危机时刻迅速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见状,宇智波光欣慰地一笑。 在这危险重重的战场上,看到同伴如此优秀的表现,让她心中充满了温暖和信任。 她们七个躲在求道玉里,就像躲在一个坚固无比的堡垒之中。 外面,尾兽玉的轰炸声震耳欲聋,爆炸产生的强光透过求道玉,只留下淡淡的光晕。 巨大的冲击力不断冲击着求道玉,但求道玉却纹丝不动,任凭外面的尾兽玉如何轰炸,也无法伤及里面丝毫。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缓缓流逝,不久后,外面的轰鸣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寂静后,七人才从求道玉的包裹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第486章 真正的目的 第486章 真正的目的 “这个结界很棘手,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白眼真姬率先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将其汇聚于双手,朝着结界狠狠地击去,却只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求道玉真姬见状,立刻催动求道玉朝着结界猛刺过去,然而结界依旧纹丝不动,武器与结界接触的瞬间,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白眼!”楔真姬试图从结界的薄弱之处寻找突破点,可是看了许久,只发现结界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哪怕一丝的缝隙或者波动都没有, 宇智波光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结界,一边无奈地说道:“四赤阳阵的结界十分精细,哪怕是十尾的尾兽玉都无法轻易突破,想要用蛮力打破这个结界,必须有成熟体十尾那种级别的大量查克拉浓缩后的力量才能扯开,但是我的体内只有尾兽们一部分的查克拉……” “时空间也没有反应……能同时使用这么多种结界,真是离谱的家伙。”楔真姬皱了皱眉。 “不仅如此,我们的查克拉正逐渐的被这结界吸收着。” “没想到凡人之中竟然会有如此精通封印术和结界术的存在。” “用八千矛不行吗?”白眼真姬看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道:“没用的,水户姐姐和鸣人一样,不仅更精通封印术,而且可以将封印术外衣传递给其他人,八千矛的印记无法留在她和泉奈身上。” “难道我们就这样被困在里面了?”写轮眼真姬问道:“你不是也精通封印术吗?应该有办法的吧?” “这个……”宇智波光露出苦笑,道:“我虽然也可以用封印术从内部改写术式,但是水户姐姐的覆写速度更快,想要比她更快的撰写术式解除这些封印和结界,必须有人从外部对她进行干扰才行。” “也就是说没辙了吗?”写轮眼真姬皱起眉。 “抱歉……”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无奈,目光透过结界看向外面,道:“不过我们被困在结界里,她们也无法对我们发起进攻才对。” 说着,她的眼神投向了结界外静静站着的漩涡水户还有泉奈。 前者的表情平静而沉稳,后者则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别大意,小光!”这时,漩涡水户突然有了动作,再次提高声音提醒道,带着一丝急切。 就在话音刚落之际,结界内部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七道漩涡水户的影分身。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结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手印在空气中不断闪现。 “天照!” 见状,写轮眼真姬立刻做出反应,一团团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燃烧得极为旺盛,如同黑色的恶魔在张牙舞爪,黑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朝着漩涡水户的影分身们扑去。 “须佐能乎!”与此同时,写轮眼真姬的须佐能乎轮廓缓缓浮现,随着查克拉的不断注入,骨架迅速变得完整起来,半身须佐手持武器,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朝着影分身们袭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共杀灰骨!”白眼真姬也没闲着,无数根骨状物如同利箭一般朝着漩涡水户的影分身射去。 “求道玉!”求道玉真姬也果断出手,使出求道玉朝漩涡水户的影分身们射去,求道玉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化作尖锐的锥体,时而又变成巨大的圆球,蕴含着强大而神秘的力量。 她们没有丝毫犹豫,各种杀招不断地朝漩涡水户的影分身身上招呼。 一时间,结界内光芒闪烁,各种忍术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五彩斑斓。 然而,那些攻击在即将接近漩涡水户的影分身前,就像是撞到了一堵墙壁一样,被一道红色的光幕打退掉,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真姬们都微微后退了几步。 “那个是四赤阳阵的形态变化,竟然能把结界附着在身上吗……”宇智波光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漩涡水户。 她师承于水户,却从来没有和漩涡水户交过手,没想到其对结界术的运用已经达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漩涡水户根本不打算给宇智波光她们喘息之机,她的手没有停止动作,操控着七道影分身飞速地结印,口中念出复杂的印诀。 她们的动作流畅而迅速,每一个印诀都准确无误。 紧接着,影分身们瞬身来到宇智波光她们身前,双手合十。 “封印术,尸鬼封尽!” 下一秒,她们的身后出现了巨大的死神虚影,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一股来自净土的压制力量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在整个空间,沉重而压抑,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压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真姬们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起来,行动也变得迟缓,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拉扯着她们的灵魂。 死神在契约的召唤下,成功见到宇智波光,顿时露出了狰狞的笑,道:“没想到竟然能以这种形式得到你的灵魂,这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呢。”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光,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兴奋。 紧接着,随着死神摆弄着念珠,一道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灵蛇一般穿透漩涡水户影分身们的肚子,连接在了宇智波光和大筒木真姬们的身上,像是冰冷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们的灵魂,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宇智波光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正将自己的灵魂缓缓从身体里往外抽离,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手,紧紧地揪住她的灵魂,一点点地往外拽。 与此同时,净土的压制力量如同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细胞都被禁锢住,就连最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这种感觉……不妙……”宇智波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灵魂被抽离的痛苦让她仿佛正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体内的查克拉缓缓地催动着头发,朝着额头上的发箍敲打。 受到打击后,发箍上突然卷起一股白烟,紧接着一只猫咪落在了宇智波光的额头上,它眯着眼睛,还在打着哈欠,声音慵懒地说道:“什么事啊,我正睡得香呢。” “猫咪老师,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了!”宇智波光焦急地催促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压制和灵魂被抽离的痛苦,更是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尽快解决眼前的危机,自己和真姬们都将陷入绝境。 “嗯?”白猫听到宇智波光的话后,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只见宇智波光和六位真姬正竭尽全力地与漩涡水户的影分身们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灵魂拔河比赛,脸上都带着痛苦和挣扎的神情,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额头满是汗珠,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而漩涡水户的影分身们则一脸冷峻,双手紧紧地维持着术式,没有丝毫放松。 “确实不太妙呢。”白猫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猫咪老师,你先去救真姬们,我的灵魂比她们要全一些,还能撑一会。”宇智波光强忍着灵魂被拉扯的剧痛提醒道。 “我知道了。”白猫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跑到大筒木真姬们的身旁。 由于结界的限制,它只能以小白猫的形态张开小小的嘴巴,从嘴里吐出森白色的业火,缓缓地朝着死神与真姬们的查克拉连接之处蔓延过去。 所到之处,那蓝色的查克拉连接就像是脆弱的丝线一般,逐个被烧断。 片刻后,被解救的真姬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神情,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战局似乎在这一刻扭转了过来。 “呵呵呵呵,终于让我等到这个绝佳的机会了。”可就在这时,一道阴森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突然响起。 下一秒,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同时,宇智波光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她的左眼突然变成了白眼,如同纯净的冰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右眼则变成了红色的六勾玉轮回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同时,楔的第二状态被触发,她额头上缓缓长出长角,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是从古老神话中延伸出来的神器,透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这种查克拉……浦式,你这家伙!”宇智波光没想到大筒木浦式会在这个时候打算夺舍于她。 浦式笑了笑,道:“终于让我等到这只白猫顾及不暇的时候了。” …… “呵呵呵,该出来的东西终于出来了吗……” 见状,洞穴中的药师兜脸上浮现出一抹狂喜的神情,那扭曲的笑容在他脸上逐渐蔓延开来,像是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宇智波光身上,双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变换着手印,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一道道印诀在空气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紧接着,战场中心的漩涡水户本体有了异动。 她那清澈明亮的双眸,瞬间变得昏暗无光,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星辰,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药师兜的指令。 下一秒,漩涡水户的身上泛起金光,赫然是九尾查克拉模式,速度极快,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冲到了结界之内。 她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眨眼间就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后,双手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印开始迅速变换,口中低沉而又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封印术,封魂法印!” 话音落下,她的手朝着宇智波光的头上猛地一拍,刹那间,一道黑色符文如同藤蔓从她的手掌下蔓延开来。 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在宇智波光的身上迅速蔓延。 黑色符文所到之处,将宇智波光身上的楔全部覆盖住,那原本神秘的楔像是被黑暗吞噬一般。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符文之中蔓延开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这是……”刚刚夺舍成功的大筒木浦式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揪住,还未来得及反应,便不由自主地被这种力量抽离了出去。 随着他的离开,宇智波光身上的楔逐渐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那楔先是由红色转黑,像是被黑暗浸染,然后又由黑色转变成了白色,散发着一种纯净而又神秘的气息,与之前的状态截然不同。 “喝啊!”漩涡水户没有丝毫停止动作的意思,她全神贯注地将大筒木浦式的灵魂彻底抽离出去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卷轴。 她双手一挥,将大筒木浦式的灵魂封印在了这个卷轴之上。 与此同时,白猫嘴里喷出的森白色业火成功地烧断了死神与真姬们的查克拉连接后,六位真姬瞬间从那种被束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在反应过来的瞬间,身影如同流星般冲向漩涡水户的分身们,手中的武器和忍术同时发动。 刹那间,各种光芒闪烁,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仅仅是一瞬间,就解决了失去本体结界掩护的影分身们。 紧接着,写轮眼真姬口中低喝一声: “天照!” 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出一道黑色的轨迹,朝着漩涡水户本体呼啸而去。 “呵,想拿到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和你们的游戏就留在之后去享受吧。” 在药师兜的操控之下,水户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紧接着,她的身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凭空冒出一具棺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棺材缓缓打开,像是一个黑暗的大口,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吸力。 漩涡水户的身体就像是一片被卷入漩涡的树叶,轻飘飘地被棺材收纳了进去。 随着棺材的缓缓合拢,她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直至最后完全透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一旁的宇智波泉奈的表情也变得木讷起来。 原本灵动的眼神变得呆滞,身体也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僵硬地站在那里。 紧接着,同样的一幕发生在他身上,一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棺材凭空出现,泉奈的身体也被棺材缓缓吞没,然后如同漩涡水户一样,消失在了棺材之中。 下一秒,周围那坚不可摧的所有结界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的烟雾。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突然就收手了?”大筒木真姬们不解地看着宇智波光。 “那家伙,把大筒木浦式的灵魂从我体内夺走了……而且,似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 宇智波光皱起眉,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手掌心已经变成了白色的楔,脸上没有丝毫摆脱浦式的庆幸,而是充满了凝重。 因为,药师兜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又环环相扣的布局,背后应该有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第487章 棺中之人 第487章 棺中之人 另一边。 “沙暴层大葬封印!” 此刻,我爱罗和大野木所在的正面战场,一片硝烟弥漫,战斗的喧嚣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 不久前,在联合军与鸣人影分身的紧密配合之下,秽土转生的历代影们被成功封印起来。 众人在看到那写满封印术式的金字塔后,战场上顿时传来欢呼雀跃的声音。 …… 然而,在战场上的一处沙丘之上,二代土影无的一道分身正静悄悄地站在那里,在沙丘上显得有些孤寂。 他那冷峻的面容毫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前方。 突然,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开始迅速结印,动作十分精准,每一个手印都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波动。 紧接着,他猛拍地面,口中低沉地吐出几个字:“通灵之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三道木棺材破土而出,扬起一片沙尘,在阳光的映照下如同金色的烟雾。 咣当一声,旁边的两道棺材盖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缓缓被推开。 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 前者的手中还拿着一份卷轴,她轻轻地将卷轴摊开来,口中吐出一个字:“解!” 话音刚落,棺材的盖子瞬间出现了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巨响,棺材盖就被猛地踹飞了出去。 漩涡水户、宇智波泉奈、二代土影无三人见状,立刻瞬身散开。 紧接着,一阵白烟从棺材之中冒起,迅速弥漫开来,将棺材周围的空间都笼罩其中。 一只手缓缓从棺材里抚着棺材板,一道身影慢慢地从白烟中走了出来。 “这是成功了吗……这种完全掌控身体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那道身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得意。 “没想到这次被召唤出来的竟然是……这可真是有趣了。”二代土影无见到那人,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烟尘中的人皱起眉,眼神中带着警惕。他的目光在漩涡水户、宇智波泉奈和二代土影无身上来回扫视着。 “这个秽土转生的施术者对战争非常理解,没想到连真正的大筒木也被她利用了呢。”二代土影无缓缓说道,声音平静而又深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秽土转生?难道不是我成功夺舍了那个宇智波的小丫头吗?”烟尘中的人看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 这时,在联合军的阵营之中,一位感知忍者原本平静的面容突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什么……” 那表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为恐怖的景象,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恐惧而变得紧张起来。 “你感知到了什么吗?”土影大野木皱着眉头问道。 一旁的我爱罗、手鞠以及鸣人的影分身也纷纷将视线投向了这个感知忍者。 “在那边,那个岩石的上面。”感知忍者伸出手指,指向了远处的岩石上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仅仅是指向那个方向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众人闻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那高高耸立的岩石上方,一道身影缓缓地走上前。 那身影被绑满了绷带,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给人一种神秘而又阴森的感觉。 “怎么回事?”见状,我爱罗皱起眉头,眼睛里满是不解,道:“那不是刚才被封印的二代目土影吗?”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刚刚亲眼看到二代目土影被封印,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了那里呢? “难道……他在那种情况下完成了分裂吗……”大野木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震惊,脑海中回想起关于二代目土影无的特殊能力。 “分裂?” “无大人的身体可以通过分裂制造分身,不过,与其说是分身,不如说是本体分成了两半,力量也会随之减半。”大野木缓缓地解释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岩石上的那个身影。 “不对,我说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这时,感知忍者焦急地打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嗯?什么意思,还有其他人吗?”大野木转过头来,看着感知忍者,脸上的惊讶更甚。 鸣人的影分身一直静静地看着岩石上方,当他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双眸猛地一怔,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道:“怎么可能!?” “你知道他是谁吗?”手鞠忍不住问道,她看着鸣人的表情,心中也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鸣人望着那一头白发,额头上长着金色轮回眼的身影,冷汗不由自主地从额头冒出,他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大筒木……浦式……” “大筒木浦式?那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家伙?”大野木皱着眉头问道。 “那家伙是和辉夜一样的大筒木,实力非常强。过去小光和好色仙人他们一群人加在一起拼尽全力才勉强击败那家伙的。……可是……到底怎么回事……大筒木浦式不应该附在小光身上才对吗?”鸣人紧皱着眉头,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回想起曾经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什么意思?”我爱罗和大野木几乎同时问道。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鸣人,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详细的解释。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鸣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大野木和我爱罗说明了宇智波光差点被夺舍的事情。 …… “……原来如此,总之就是个和药师兜一样,会夺舍的家伙吗……” “没错。” “可按照你的说法,难道……宇智波光现在是被夺舍成功了吗?”大野木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不对,先等一下,根据本部传来的情报,宇智波光应该正和六位大筒木真姬赶往雷云都的主战场才对。”我爱罗在一旁说道。 “但是那家伙确实是大筒木浦式,我见过他,不会认错的!”鸣人笃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担忧,心中不断地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最后低声道:“难道小光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喂,你们看那家伙的眼睛,那是秽土转生,只有死者才拥有的状态。”一位联军忍者突然说道。 “什么!?” “真的诶,黑色的瞳孔,满是裂痕的脸……” “也就是说,那家伙不是夺舍宇智波光,而是被人秽土转生出来的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宇智波光死了,被人秽土转生出来了吗?” “别说了,胡乱讨论得不出结论,通讯班,立刻让本部确认宇智波光的状态!”我爱罗下令道,通讯班的忍者见状立刻看向一旁的白绝。 收到命令后,白绝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潜入地下。 脚下泥土像是柔软的水一样,白绝在其中快速穿梭着。 过了不久,白绝便从地下升了起来,他抖了抖身上的泥土,说道:“宇智波光和真姬们正不间歇地朝着雷云都的方向移动着,她没有被夺舍。” “没被夺舍也没有死,既然不是宇智波光,那眼前的这个大筒木是怎么回事?”我爱罗皱着眉头问道,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大筒木浦式。 “不知道,不过不管敌人是什么身份,我们的目的不会变,必须要阻止他们才行。”大野木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周围的联军战士们听到土影的话,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 “那个金发的小子,原来如此,是那个臭狐狸吗……” 此刻,大筒木浦式双手抱胸,站在岩石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鸣人,那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道:“长得倒是越来越像我认识的那位七代目火影了呢。” 他看向自己那充满裂痕的手,道:“本来我差一点就可以用楔转生成功,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被复活,这个复活术的施术者是谁?” 浦式皱着眉头,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恼怒。 闻言,二代目土影无眼神变暗,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沉,道:“我叫兜,是你的协助者。” “协助者?我看你是扰人好事的白痴才对吧?竟然用别人的身体与我对话,真是个阴险的家伙。”浦式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 “嘛,先别急着责备我,你的秽土转生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当初在木叶的后山找到你被螺旋丸绞烂的尸体时,可是震惊了我很久呢。” 兜的声音从那具身体里传出,似乎还带着一丝回味的感觉,道:“如今在我的生物科技和改造科技的作用下,已经将你的肉体远超全盛时期了。” “就凭你这种下等生物,怎么可能理解大筒木的实力?”浦式不屑地说道。 “请不要太小看我了,我知道你们大筒木的宗家提升实力的方式有两种。”兜并没有因为浦式的轻蔑而生气,反而平静地继续说道:“其中一种是吃掉分家的侍从,获得开启额头金色轮回眼的力量,实力会陡然暴涨,但那并不是你们全盛时期的力量。” 兜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仿佛他已经看透了大筒木一族的秘密,道: “你们真正的实力想要发挥出来,应该是通过获得九种尾兽的查克拉让额头上的金色轮回眼获得九颗勾玉,并将十尾吸收到体内,将金色的九勾玉轮回眼变成红色之时,我说的没错吧?” “一个下等生物竟然知道这么多大筒木的事情……”浦式皱起眉,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人对大筒木的秘密知之甚少,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渺小的家伙竟然能说出这么多关键的信息。 “呵,果然和我推测的一样,大筒木和十尾,这两者的结合,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兜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浦式炫耀自己的推断。 “小子,就算你猜得准又有什么用?这颗星球上的尾兽似乎都藏在人柱力的体内,想要取出那群畜生需要费一番功夫,你的如意算盘可没那么容易实现。”大筒木浦式站在岩石之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爽。 “那一点已经不需要担心了,你可以将查克拉集中在额头试一试。”药师兜操控着土影无的身体,冷冷地笑道,声音中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闻言,大筒木浦式皱起眉,他依言将自己的查克拉缓缓地集中到额头之处。 刹那间,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股澎湃至极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汹涌奔腾,那强大的力量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撼。 “你叫兜是吧?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浦式的声音中带着疑惑,他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下等生物的家伙,竟然能对他的身体做出如此惊人的改变。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的能力达到全盛时期之上。”兜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就像一个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少绕开话题,你区区一个下等生物,到底是怎么知道大筒木身体的秘密的?”浦式愤怒的质问着。 “我只是依照从一式与辉夜那里得来的情报,以及我长年的实验数据,尝试着建立假说而已,而现在,你的存在证明了我的假说没有错。我终于靠着诸多手段,亲自完成了一个巅峰的大筒木。”药师兜得意地笑了笑。 “哼,别搞错了,这力量不是你完成的……”大筒木浦式不爽道。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白色的鳞片,那些鳞片像是具有生命一般,一片片地生长出来,散发着冰冷的光泽,身体像是羽化成仙一般,周围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紧接着,额头上原本的金色轮回眼突然光芒大放,瞬间变成了九勾玉的红色轮回眼,红色的光芒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在轮回写轮眼和十尾查克拉的加持下,大筒木浦式仅仅是轻轻一瞥,充满压迫力的目光便已扫过战场上的所有人。 “天之御中……” 随着他的低喝,众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迅速变幻,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转移到了一片熔岩世界之中。 所见之处到处都是流淌的岩浆,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岩浆翻滚涌动,时不时地溅起高高的火花,那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众人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第488章 神的力量 第488章 神的力量 “可恶……开什么玩笑……” 联合军的忍者们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 “骗人的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竟然在一瞬间把联合军所有人转移到了其他时空……这种实力,跟我们完全不在一个次元……”手鞠一脸震惊地说道。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我爱罗也是感叹着,他们开始意识到正在坠落的下方,那些熔岩并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地下空间。 那滚烫的岩浆像恶魔的舌头,似乎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吞噬他们。 “风影,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所有人!别这样白白抛弃自己的性命,都稍微做点力所能及的努力啊!”大野木经验老到,率先反应了过来,正不断地为身边的人施展轻重岩之术,让他们缓缓地浮起来。 “喝啊!”我爱罗见状也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迅速开始催动查克拉,双手用力地挥动着,将周围岩层中的砂石汇聚过来,然后在下方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粗糙却坚实的垫脚板。 “停住了!”一位联合军战士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太好了,活下来了……”其他战士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庆幸的表情。 “还以为会被岩浆烧死呢。”一位年轻的忍者心有余悸地说道。 …… “哦?会飞在天空的下等生物吗……而且那个红头发的小鬼,和雷车上见到的风影很像呢,年纪轻轻就挺有本事。不过……第二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呢。” 大筒木浦式站在远处,目光冷漠地扫过联合军的众人,随后,他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再次一闪,下一秒,联合军的所有人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他们发现自己正被冰封在一座巨大的冰山之中,丝毫动弹不得,每一寸肌肤都传来刺骨的寒意。 像是冰冷的铁链,紧紧地束缚住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紧接着,他们开始感受到体温在急剧下降,空气中的含氧量也在骤降,他们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扼住他们的喉咙,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 与此同时,雨隐村的忍者联合军的作战本部。 “不好了!”山中亥一焦急地道,额头上冒出冷汗。 “发生了什么事?”周围的忍者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将目光投向山中亥一。 “中转情报部发来消息,风影与土影率领的第四部队在战场上一瞬间全部消失了!感知球无法找到他们的查克拉!” “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雷影艾皱起眉问道。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焦急与愤怒。 “敌人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一次把这么多人给……”雾隐的青额头上也冒着冷汗。 “在那之前他们正和谁在战斗?” “不清楚,情报不是实时的,消失的联络班还没来得及传达情报。” “可就算是遭受重创,白绝也应该有机会逃走才对,他们最后一次的通讯说了什么?” “他们最后一次通讯询问了宇智波光的动向。” “宇智波光的动向?到底是怎么回事?”纲手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猜测。 眼下,第四部队可是忍者联合军中的重要力量,他们的消失对于整个战局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难道是什么强大的忍术,甚至快到让白绝也被一瞬间消灭了吗?”麻布伊小声地嘀咕着,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得有些压抑的环境中却清晰可闻。 这个猜测让大家的心中更加沉重,一想到那么多同伴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不,也许……敌人之中有一位极其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家伙也说不定……”奈良鹿久皱着眉头分析道。 “时空间?什么样的家伙能一次转移走那么多人?” “这……”鹿久的手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道:“总之……这样猜测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纲手打断了。 “够了,不用说了,我亲自去战场查看情况。” 纲手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 她知道,在这种危急时刻,必须要有人去查看情况,而她作为火影,更不能坐视不管。 她看向雷影的秘书,不容置疑的道:“那个叫麻布伊的,立刻准备天送之术,跟我过来。” “纲手大人!天送之术是用来传递物品的忍术,这和通灵还有逆通灵不同,不能使用在人的身上。”麻布伊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工夫计较这么多了,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纲手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真的不行!人体跟不上速度过快的传送,你会因为身体四分五裂而死的!”麻布伊急切地说道,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可是云隐不是有过转移人的案例?” “过去成功利用天送之术移动位置的,只有第三代雷影大人,那也是因为其身体足够强韧。换做继承有三代血统的四代雷影大人也就罢了,火影大人您真的不行,还请您三思!”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阻止纲手这危险的决定。 “纲手大人,我这边有个提议,不如用飞雷神之术,只要把玄间的小队或者四代目大人叫来……”奈良鹿久道。 “没必要,水门正和晓他们寻找着药师兜的踪迹,不能让他为了我们这边的事情打断搜索进度,我用这个就好。”纲手抬起手指了指额头的百豪之印。 “原来如此……但就算如此也是一场危险的赌博。”鹿久扶着额,眉头紧皱,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叹道:纲手大人,您的赌运可一直不好。” “我只有在赌钱的时候如此,赌上性命的时候另当别论,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纲手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闻言,麻布伊看向雷影艾,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道:“雷影大人,请您让火影大人三思啊!” “不用说了,麻布伊,准备天送之术吧,两人份的。”雷影艾抬起两根手指。 “怎么连雷影大人都……鹿久先生……您倒是劝一劝他们啊。”麻布伊有些无助地看向鹿久,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愿意去冒这个险。 “麻布伊小姐……”鹿久冒着冷汗,道:“战事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状况不明的战区,派其他人去只会徒增伤亡,现在的确是该总大将们出场的时候。”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能让人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可是,假如联合军没有阵亡,而是被敌人用时空间转移走的,那么敌人之中肯定有一个极其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存在,如果不想办法对付,我们不可能有胜算。”山中亥一忧心忡忡的道:“而且我听说当时出现的人中,还有宇智波泉奈和漩涡水户,他们的火遁和封印术可没那么好对付,我们这边,至少也得让水影过来帮忙。”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请让我们来帮忙吧。”就在众人陷入商讨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在雨隐的会议室门口响起。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那里,只见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她们的头发一红一白,宛如冰火交融般引人注目。 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脚步轻盈而又坚定地朝前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弦上,让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那副样子是……扉间爷爷?”纲手看到千手扉间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 纲手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道:“二爷爷怎么会在这里?” “先别过去,火影,你眼前的二代火影是秽土转生出来的。”雷影反应迅速,一个箭步拦在了纲手身前,身体如同铁塔一般,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没关系的雷影阁下,扉间并不是由药师兜秽土转生出来的,包括初代火影还有三代火影在内,历代的火影们正在朝着战场前进着,支援再过不久就可以抵达。”漩涡乌塔依耐心地安慰道。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在向众人说明了缘由后,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 “原来如此,有二爷爷加上漩涡一族当今族长的协助,看来我们这次的胜算能够大一些了。”纲手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二爷爷的实力和智慧不容小觑,而漩涡乌塔依作为继任漩涡水户之后的漩涡一族的族长,也必定有着非凡的能力。 “那么我这边立刻通知玄间,让他们准备把水影转移到第四部队所在的战场,而你们几位就先用天送之术过去吧,这样玄间他们也能感知到纲手大人身上的飞雷神印记。”奈良鹿久提议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山中亥一身旁,开始着手准备通知不知火玄间的事宜。 不久后,见鹿久点头,显然联络已经完成,纲手便开口道:“麻布伊,动手吧!” 此时四人已经站在了天送井之上。 纲手与乌塔依额头的菱形印记瞬间亮起,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澎湃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雷影艾站在一旁,也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周围噼里啪啦地闪烁着耀眼的电弧,蓝色的电流如同灵动的小蛇在他身上游走。 强大的雷遁查克拉将他整个人覆盖得就像一尊由雷电铸就的战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扉间由于是秽土转生体,所以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需要做特殊的准备,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而深邃。 那身传统的忍者服饰在风中轻轻摆动,散发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睿智。 “那……我要开始了……”麻布伊站在一旁,双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滴。 她知道这个术的危险性,尤其是在用于人体传送的时候,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但是看到四人坚定的眼神,她也只能咬咬牙,将心中的担忧和恐惧暂时压下。 “天送之术!” 随着麻布伊结印结束,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的身体涌出,朝着天送井和站在井之上的四人席卷而去。 那力量带着一种撕裂空间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一个未知的漩涡之中。 第489章 至高无上的存在 第489章 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里就是之前的战场吗……” 千手扉间的目光如同鹰眼一般,锐利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空旷的战场一片死寂,原本应该弥漫着战斗硝烟、充斥着忍者们呐喊与忍术碰撞声的地方,此刻却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呢。”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阴封印解,忍法创造再生。”纲手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她的动作,神秘的咒印如同藤蔓一般,迅速地在她全身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这些咒印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缓缓地与乌塔依的阴封印连接在一起。 乌塔依身为漩涡一族,体内蕴含着庞大的查克拉,此时如同涓涓细流,顺着连接的咒印注入到纲手体内。 在乌塔依查克拉的支援下,纲手这次的治疗并没有消耗多少自身的查克拉,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迅速恢复与平衡,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怎么样了?你们两个没事吧?”雷影艾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已经解除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周围噼里啪啦作响的电弧渐渐消失,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目光在纲手和乌塔依身上来回扫视着。 “嗯,还好。”纲手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诸位来得挺快呢。”就在这时,不知火玄间的三人小队敏锐地感知到了纲手的印记,他们毫不犹豫地施展飞雷神之术,一道蓝光闪过,水影照美冥被他们稳稳地送了过来。 “可是现在无论是敌人还是友军全都不在,老夫想要施展拳脚都没机会。”雷影艾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那强壮的双臂抱在胸前,微微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他本就是好战之人,来到战场却找不到对手,就像箭在弦上却不能发射一样,让他觉得十分憋屈。 “诸位稍微等一等吧,乌塔依已经在布置感知结界了。”扉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提醒道。 众人听闻,纷纷将目光落在漩涡乌塔依身上。 只见乌塔依此刻双手飞速结印,她那红色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风中肆意飘动。 白色的长袍上,一股透明的感知查克拉如同灵动的丝线,缓缓蔓延开来,并向四周扩散。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紧紧地闭着,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她那深邃的目光突然望向了一旁的石柱上,语气坚定地说道:“时空间的特异点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你的感知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扉间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眼神中充满了骄傲,随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已经瞬身来到了石柱上面。 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地轻点地面,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与这片土地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大声说道:“找到了,过来吧,我们用飞雷神转移过去。” “飞雷神?那个术不是没有标记就无法转移的吗?”纲手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满是好奇地问道。 闻言,扉间嘴角轻轻上扬,笑了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自信与神秘,缓缓说道:“泉奈和水户姐身上都留有我的飞雷神印记。” “原来如此。”纲手恍然大悟,眼睛里闪过一丝庆幸。 “走吧?” “好。”众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信任和决心,旋即毫不犹豫地凑到扉间的身边,纷纷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转移!”扉间一声低喝,他的声音犹如一道命令,瞬间启动了飞雷神之术。 只见一道蓝光闪烁,众人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 冰雪世界之中。 这里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冷酷角落,无尽的寒冷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忍者联合军的忍者们被冻在冰川之中,他们的身体就像被镶嵌在透明的琥珀里,丝毫动弹不得。脸色变得铁青,嘴唇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血色,牙齿不停地打着冷颤,显然快要顶不住窒息的感觉。 “这就是大筒木真正的力量吗,真是惊人呢……”药师兜操控着二代土影无,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这只不过是这份力量的冰山一角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筒木浦式不屑地冷笑道。 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散发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眼神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药师兜,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问道:“你这个叫兜的家伙,对我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基本上也只是推测,毕竟据我所知,宇智波光是在中忍考试期间突然获得的楔打乱了我与团藏的计划,在那之前是没有的才对。所以我就猜测,一定是在这期间,有某位大筒木被宇智波光打败,在她的身上刻下了楔,之后一直企图通过占领她的身体完成转生,通过推论,加上我在森林中找到的你的尸体,验证了我这一假说。” “原来如此,你倒是个很聪明的下等生物。”大筒木浦式微微挑起眉毛,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道:“看样子,你连一式和辉夜的事情都知道?” “略知一二。”药师兜微微欠身,土影无的脸上带着一抹谦逊的笑容,可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不过我是站在你那边的,对于你这种宗家出身的大筒木,应该不能容忍那些独吞果实的叛徒吧?我们不如一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试探,试图拉拢这个强大而神秘的大筒木浦式。 “少往脸上贴金了,你这种连真面目都不肯露的家伙还不值得信任。”大筒木浦式不屑地冷哼一声,他那高大的身影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眼神中满是轻蔑,就像看着一只妄图攀附巨龙的蝼蚁。 “嘛,先不谈信任,至少在对付一式这件事上,我们的利害应该是一致的对吧?”药师兜并没有因为浦式的轻蔑而退缩,他依旧镇定自若,眼睛紧紧盯着浦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你知道一式在哪里?”大筒木浦式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当然。”药师兜的回答简洁而干脆。 “呵,有趣,那就先和你合作看看。”大筒木浦式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那笑容中却没有一丝温度,“不过,如果你有一点不顺我心,我会立刻杀了你。”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在空气中划过,让人不寒而栗。 “放心吧,不过话说回来,幸存下来的家伙还有不少,土影和九尾的人柱力确实难缠,你要怎么办?”药师兜微微皱起眉头。 只见大野木和鸣人的影分身展现出了顽强的抵抗能力。 一股强大的尘遁之力从大野木的身体涌出。 所到之处,冰块开始出现缺口,最终在强大的力量的分解下,冰块被震碎,大野木成功挣脱了冰块的束缚。 而鸣人的影分身在这危机时刻,也利用求道玉趁机用力挣脱。 “无用的挣扎罢了,在那之前,我有件事情想先确认一下。天之御中!”大筒木浦式的嘴角扬起,那双轮回写轮眼再次发动了转移。 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空间仿佛被扭曲成了一个漩涡,只是这次,他只转移了自己和二代土影无。 “这里是……”药师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月球的内部。”大筒木浦式轻声道。他的身体缓缓飞起,就像一片被微风轻托的羽毛,朝着月核内部的一块透明水晶飞去。 那里,大筒木辉夜正被一道刻着太阳与月亮纹路的水晶空间封印起来。 周围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光芒,而里面的时间仿佛完全静止,没有任何能量的流动,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世界,被永远地封印在了月球的核心深处。 “原来如此,那个就是曾经被六道仙人封印起来的大筒木辉夜吗……”药师兜操控着二代土影无,眼睛透过土影无的视线望向那水晶之中。 水晶里,大筒木辉夜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像,被永远地定格在那里。 她的面容美丽却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孤寂,那是一种被岁月和封印遗忘的落寞。 “两个偷走查克拉果实的小偷窝里斗,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滑稽呢。”浦式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神情,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辉夜的脸,仿佛能穿透那冰冷的表象,看到辉夜内心深处的情绪。 “可辉夜的黑绝早已不在,她的十尾也被宇智波夺走了,事到如今,还来看这个丧家犬有什么意义?”药师兜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来执行始一大人交付我的任务罢了。”大筒木浦式笑了笑。 “始一?那是谁?” “是你这种下等生物连仰视都不配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真的有那样的存在吗?” “当然,辉夜和一式这种小贼跟那位大人相比,是甚至连尘埃都算不上的渺小角色罢了。” 说着,浦式的双目猛地变成了淡蓝色的轮回眼。 只是轻轻一瞥,那曾经将时间冻结的封印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瞬间打碎。 碎片在空中闪烁着光芒,然后消散在虚无之中。 紧接着,浦式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辉夜,一把掐住了辉夜的脖子。 他的动作迅猛而果决,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冷声道:“以为躲在这种地方就能逃过一劫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月球内部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手突然蔓延出一道新的时间之力,如同蓝色的冰晶,顺着辉夜的脖子开始缓缓蔓延,一点点地将辉夜的身体包裹起来。 “唔……”辉夜的体内现在没有多少查克拉,面对浦式施展的时间冻结,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 “这下,她就掌控在我的时间禁锢之下了,等解决完忍界这些家伙,我就把她带回去交差。”浦式满意地看着被时间之力禁锢的辉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完成任务后受到始一大人的嘉奖。 “可是你如今是秽土转生之躯,立场十分微妙,现在不得不稍微听从一下我的指示才行呢。”药师兜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 “听你的指示?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就凭你的查克拉能束缚住我?”浦式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只凭我的查克拉的确做不到,不过……”药师兜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冷笑在他的脸上逐渐蔓延开来。 “这个感觉……是八千矛……你这家伙,竟然把八千矛的印记刻在我的大脑里了吗?”大筒木浦式的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就像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八千矛的印记,那是一种深深刺入他肉体深处的控制手段,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作为大筒木一族高高在上的存在,竟然被一个他眼中的下等生物用这样的方式算计。 “没错,在将你的灵魂从卷轴中召唤到躯体内很久以前,我就对你的尸体进行了大量的改造。不仅是八千矛,还有着符咒以及科学忍具的数据指令。除非你能用轮回天生真正的复活把这些覆盖掉,否则,你是无法脱离我的掌控的。” “你一个卑微的下等生物,竟然企图控制神明?”大筒木浦式怒吼道,他的声音在这月球的内部回荡,震得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微微颤抖。 “你应该多感谢我一下才对,毕竟是因为我八千矛的转移功能,才能让你以秽土转生的身体获得十尾的查克拉。” 药师兜丝毫没有被浦式的愤怒所吓倒,她依旧镇定自若地说道。 在她看来,浦式现在的愤怒只是一种无力的挣扎,她才是这场棋局背后真正的操控者。 第490章 豪火灭却! 第490章 豪火灭却! 闻言,大筒木浦式的目光犹如冰冷的刀锋,直直地刺向药师兜,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警惕,道:“小子,你复活我,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药师兜微微抬起头,道:“我想做的,自始至终都只是想有人认同我的存在,……可这样的人对身为间谍的我来说,几乎不存在。……既然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那就干脆获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这样,我就可以成为任何人……” “呵,还真是个没品的理由。”大筒木浦式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的轮回写轮眼再次一瞪。 刹那间,一道神秘的光芒闪过,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扭曲起来。 紧接着,两人已经回到了那片极寒的空间中。 药师兜看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说起来,我这算是为你提供了一个复仇的机会,你不是应该感谢我才对吗?” “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这算是我对你的怜悯。”浦式笑道。 闻言,药师兜叹了口气,道:“呵,算了,不过现在还是请你帮忙清扫一下战场吧,九尾的人柱力已经把联合军从冰川中解救出来了呢。” 他指着前方。 浦式望着用九尾查克拉搬开冰层的鸣人,不屑的道: “虽说在解救,不过速度很慢,而且那只狐狸查克拉量看起来很少,那个应该是他惯用的影分身。”浦式分析道。 “那么,要立刻去找本体所在的位置吗?”药师兜看着浦式。 “不,开启轮回写轮眼之后,我一直不能使用的神术如今已经解锁,还需要尝试一下。而他们……正好可以作为练习对象。”浦式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正在用尘遁给忍者联军解开冰川束缚的大野木身上。 …… “那些家伙又回来了,可恶!”忍者们察觉到了浦式的出现,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天须波流星命,时结!”浦式轻轻笑了笑,充满了一种残忍的戏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这里一样。 下一秒,他突然毫无征兆地站在了忍者联军的中心。 一切是如此的突然,就像是从空气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只见他伸出手,精准而迅速地掐着一人的脖子,后者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浦式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声道:“天须波流星命,御魂。” 他的眼睛只是轻轻的一捏,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他的手中爆发出来,瞬间将那名忍者的身体吞噬。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名忍者的身体被炸成了齑粉,四处飘散,只留下一片血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竟然一瞬间就被干掉了?” “别慌!这家伙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干掉他!” “慢着!所有人听好!敌人是大筒木,忍术是没有用的,立刻转用体术和忍具进行攻击!”大野木的声音犹如洪钟,在这冰寒的空间里回荡着。 大筒木一族的情报早已传开,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体仿佛是为了抵御忍术而生,普通的忍术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 所以,随着大野木话音落下,一阵铺天盖地的呐喊声如同汹涌的浪潮般传来。 他们毫不犹豫地掏出忍具,发出一声怒吼,朝着浦式冲锋过去。 然而大筒木浦式早就吃下了侍从的果实,拥有极强的体术造诣。 他站在那被忍者们围得水泄不通的包围圈中,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任凭联合军的忍者们施展出浑身解数,可浦式就像在玩耍一般,身形灵动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时而轻轻侧身躲过凌厉的攻击,时而伸出手指,看似随意地一弹,便将一名忍者击飞出去,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游戏”。 …… “这家伙,果然是在测试力量吗?”药师兜操控着的二代土影无皱起眉,目光看向一旁的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 在他的操控下,这两位强大的忍者如同被丝线牵引的木偶,立刻开始行动。 “尾兽玉。”漩涡水户的身上开始冒着耀眼的金光,九尾的的身体微微后仰,然后猛地向前一倾,口中凝聚出一颗巨大的尾兽玉,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挤压得扭曲起来。 “火遁,豪火灭却!”与此同时,宇智波泉奈也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战场。 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双手迅速结印。 刹那间,一股滔天的火焰从他嘴中喷涌而出,如同汹涌的火海,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浦式席卷而去。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炽热的温度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熔炉之中。 霎时间,空气充满了狂暴与炽热。 火焰与尾兽玉释放出的强大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朝着忍者联合军所在的位置汹涌而去。 “那个尾兽玉交给我,火遁就拜托大家想办法了!”鸣人的影分身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冲上前。 他手中的一颗求道玉缓缓摊开,如同黑色的幕布,迅速将漩涡水户的尾兽玉包裹起来,让那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被关进了笼子里,不再肆意张扬。 “水遁,万里水阵壁!”紧接着,雾隐的联合军们齐声呐喊。 他们站成一排,口中同时吐出瀑布般的水流,如同汹涌的江河,奔腾而下。 霎时间,水流与火焰相遇,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开始疯狂地弥漫开来。 漫天的蒸汽让冰川世界的温度开始骤升。 原本寒冷刺骨的冰川,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可宇智波泉奈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他的声音如同冷酷的宣判,在战场上响起。 只见他双手迅速变换着印法,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炽热的火焰。 那不是普通的火遁之术,而是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忍者联合军扑去。 火焰在空中奔腾呼啸,所过之处,空气被炙烤得扭曲变形,发出“嗞嗞”的声响。 这强大的忍术接连而至,根本没有给忍者联合军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像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要将他们彻底淹没。 “可恶,敌人在雾里面攻击,我们不好进行反击。”忍者联合军中有人愤怒地喊道。 因为周围弥漫的雾气如同一张巨大的白色幕布,不仅遮挡了视线,还让他们在躲避攻击时变得更加困难。 “风遁,大镰鼬之术!”手鞠见状,嘴中清脆而又坚定的声音响起,她带领着砂隐的部队立刻催动风遁。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风之力席卷而出,如同巨大的镰刀在空中挥舞,将那弥漫的蒸汽和肆虐的火焰吹飞了出去,战场上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时刻盯紧敌人的位置,我们必须在这里阻止他们。”我爱罗提醒道,他的眼神冷峻,双手快速结印。 只见岩层中凝聚的沙子,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朝着浦式、水户和泉奈席卷而去,像是无数条灵活的触手,不断地延伸、缠绕,试图将敌人紧紧抓住。 “感知系的忍者去盯着无大人,不要让那个分身逃走了!”大野木目光如炬,大声提醒道。 二代土影无虽然无法使用尘遁,但依旧是不容小觑的威胁,很可能会在关键时刻给他们带来致命的打击。 所以感知系的忍者们听到命令后,立刻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感知力蔓延开来,紧紧地锁定着无的身影。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鸣人这时也成功解决了尾兽玉的余波。 他瞬身到宇智波泉奈的面前,手中的查克拉迅速汇聚,一颗巨大的螺旋丸在他手中逐渐形成。 “土遁地动核!”大野木配合着鸣人的攻击,双手猛拍地面。 刹那间,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一道巨大的土柱拔地而起,将宇智波泉奈朝着螺旋丸的方向抬升,使他距离那巨大的螺旋丸越来越近。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然而下一秒,巨大的紫色巨人出现在战场之上,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是轻轻一拳,那螺旋丸在紫色巨人的强大力量面前,就像一个脆弱的玻璃球,瞬间被击得粉碎。 紧接着,加具土命的黑焰刀出现在紫色巨人的双手上,如同死神挥舞着镰刀,不断地朝着周围的忍者挥砍,带起一阵黑色的火焰,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 “须佐能乎吗……已经变成万花筒写轮眼了。”大野木皱起眉,眼神中透着凝重。 他年轻时见识过须佐能乎,那是写轮眼进化到万花筒阶段才能施展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是寻常忍者能够对付得了的。 “鸣人,还没好吗?”我爱罗见形势严峻,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他的沙子在战场上不断地抵挡着紫色巨人的攻击,但在须佐能乎的强大力量面前,沙子也不过是相形见绌。 “抱歉,分身的我和九喇嘛凝聚查克拉比较慢。”鸣人的影分身身上金色的光芒逐渐膨胀,如同烈日初升。 紧接着,九尾的金色虚影开始浮现。 …… “呵,你们以为我会让你们的小计划得逞吗?”这时,浦式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划破了战场上紧张的气氛。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手中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红色钓钩朝着鸣人迅猛抓去,在空气中带起尖锐的呼啸声。 “守鹤,土影,协助我。”见鸣人即将遭受攻击,我爱罗毫不犹豫地立刻冲上前去,他绝不能让鸣人在此时受到伤害。 “了解。”大野木简短而有力地回应道,整个人落在了我爱罗的背上。 随后,我爱罗的身上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守鹤的尾兽化现象开始显现,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从他体内爆涌而出。 在我爱罗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守鹤的砂层表皮,强大的力量补足了我爱罗机动性方面的劣势。 只见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一只土黄色的巨大爪子朝着浦式狠狠地抓了过去。 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令人胆寒的轰鸣声。 “土遁,超加重岩之术。”这时,大野木猛地一拍我爱罗的后背。 随着他的这一动作,一股土黄色的光芒注入到我爱罗的守鹤巨爪中。 刹那间,巨爪仿佛被赋予了千钧之力,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朝着浦式打了过去,浦式没想到我爱罗会拥有这种机动性,一时间没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像一片脆弱的树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打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好机会,鸣人,趁现在!”我爱罗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战场上回荡着。 “好,接招吧!仙法,尾兽玉螺旋手里剑!”鸣人终于汇聚了足够的查克拉,九尾的双手中瞬间出现了两道带着旋风的巨大黑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力量,仿佛是两颗来自宇宙深处的黑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扭曲起来。 紧接着,鸣人猛地一甩双手,这两颗巨大的黑球朝着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迅猛砸了过去,在飞行的过程中,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将沿途的一切都席卷其中。 “封印术,飞雷神导雷。” “须佐能乎,完整体加具土命。” 可随着两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喝声响起,战场上的局势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只见第一发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即将命中漩涡水户之时,黑色符咒突然出现,如同神秘的魔法阵,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瞬间就将尾兽玉螺旋手里剑的力量引导向了别处。 而第二发尾兽玉螺旋手里剑朝着宇智波泉奈飞去时,两百米高的紫色巨人出现了。 它双手紧握着加具土命的黑焰刀,毫不畏惧地迎着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冲了上去,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直接将那强大的尾兽玉螺旋手里剑斩碎,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 “怎么可能!?那种庞大的查克拉竟然被如此轻易的化解了?”手鞠和一众联合军忍者们震惊地望着这一幕。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毕竟所有人原本以为鸣人这一击能够扭转战局,却没想到被对方如此轻松地化解,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沮丧。 第491章 扉间MVP 第491章 扉间mVp “可恶,大筒木已经很难缠了,没想到这两个秽土转生也如此棘手。” 大野木咬着牙恨恨地说道,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呀嘞呀嘞,看样子你们的实力也就这种程度了。”大筒木浦式那略带嘲讽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他的身影缓缓从刚才被击飞所扬起的尘埃中走来。 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是在畏惧他的力量,显然,刚遭受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真是个怪物。” 手鞠惊叹道,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爱罗尾兽化的攻击,加上土影的加重岩,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敌人,恐怕都早已粉身碎骨,可这家伙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我听小光说过,除了体术和仙术以外,想要伤到获得十尾查克拉的大筒木几乎不可能。”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可是洛克李他们并没有在这个战场,这里的人只有你这个影分身可以使用仙术。”我爱罗说到这,皱起眉,道:“也就是说,鸣人,你这个影分身如果消失了,我们这边的战局就会瞬间陷入被动,所以你要明白,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少你的力量。” “我知道了。”鸣人脸上也是闪过凝重。 “呵,不用再商讨什么战术了,现在无论是体术还是仙术,你们在做的都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天须波流星命,龙宫!”大筒木浦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飞上天空。 随着他的飞升,天空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乌云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迅速汇聚,将阳光完全遮蔽。 一条紫色的吞天巨龙出现在天空之中。 它遮天蔽日,庞大的身躯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那巨龙的出现,让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种末日般的昏暗,宛如日食降临般,黑暗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它那巨大的鳞片闪烁着幽冷的紫光,每一片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紫宝石,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而巨龙的口中,一颗堪比十尾尾兽玉的查克拉团开始汇聚,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但没有带来丝毫的温暖,只有无尽的毁灭气息。 随着查克拉团的汇聚,周围的空气都被那股力量震得颤抖起来。 一阵又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巨龙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块被震得跳动起来,一些细小的裂缝开始在地面上蔓延。 见状,鸣人和我爱罗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面前大筒木浦式所展现出的力量太过强大,如同巍峨的高山横亘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几乎看不到胜利的曙光。 “可恶……万事休矣吗。”联合军的忍者脸色变得黯淡,仿佛失去了希望。 他们看着天空中那恐怖的景象,刚刚燃起的斗志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 “鸣人,你已经没有办法了吗?”手鞠焦急的问道,在她看来,如果眼下能有谁能阻止那个东西,那就只有鸣人了。 “抱歉,刚才的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已经几乎耗光了我的查克拉,我这分身快要撑不住了,感觉随时都会消失……”鸣人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着,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原本充满活力的金色光芒在他身上也变得黯淡无光,就像即将熄灭的火焰。 “鸣人,足够了……剩下的交给老夫吧。”大野木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蕴含其中。他的身影虽然略显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决然。 “土影……你的身体已经……”手鞠看着查克拉近乎耗尽的土影,担忧地说道。她能清晰地看到大野木那苍白的脸色和略显摇晃的身形,这一切都表明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好不容易到了重拾自我的时候,遇到这样强大的对手,正合老夫的意。”大野木微微抬起头,目光决然地望着天空中的大筒木浦式。 “那是什么表情?看到这种实力的差距,下等生物就应该像虫子一样,躲到地下苟延残喘才对。”大筒木浦式看着大野木,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我们忍者的内心虽然有黑暗,但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大野木手中凝聚着尘遁。 “真是难以理解,就算没有大筒木,你们的世界不也是战争不断吗?这种文明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必要?” “确实,我们忍者之间为了自己国家和村子的利益,不顾其他国家和村子,只会一味的掠夺争斗,憎恨,为此甚至打了三次大战。可是……正因为知晓过去的那些伤痛,忍者才会思考,该怎样做才能在未来得到最好的结果……”大野木缓缓地说道。 “你是说这样的战争就是最好的结果?”一旁,药师兜笑中带着嘲讽,似乎觉得大野木的话有些可笑,道:“战争就是为了争夺利益和权力,哪里有什么更好的结果可言?” “不,大家都想要在这次的战争中争取的东西与曾经战争的目的不同。”大野木看向互相搀扶着的我爱罗与鸣人,眼神中充满了欣慰,道:“看着他们这些年轻人互相帮助的样子,足以证明时间不会白白流逝,世界会随时间的堆砌,缓慢而切实的向着和平成长。”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继续成长的必要了,你们只需要成为神树的养分就足够了。” 大筒木浦式站在高空之中,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席卷过整个战场,让每一个听到的忍者都不禁心头一寒。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天空中那条紫色巨龙口中汇聚的查克拉团开始缓缓降下。 那查克拉团宛如一颗巨大的陨石,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它的体积庞大得超乎想象,在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轨迹,朝着众人直直地坠落下来。 随着它的下降,周围的空气被剧烈搅动,带起了狂暴的气流。 如同汹涌的波涛,呼啸着向四周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巨石被吹得四处滚动,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土遁,岩之巨人。” “最强绝对防御,守鹤之盾!” 我爱罗和大野木见状,毫不犹豫地竭尽全力催动查克拉。 脚下的沙子如同潮水一般涌起,迅速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沙墙,高耸入云,每一粒沙子都闪烁着坚韧的光芒,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而大野木则猛拍地面,地面剧烈震动后,一个由土石构成的巨人缓缓升起,身躯如同山岳一般坚实,双臂挥舞间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撑起整个天空。 然而,当那巨大的查克拉团与砂墙和土遁巨人接触的瞬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是我爱罗的砂子还是大野木的土遁巨人,就像脆弱的泡沫一般,在碰到那股查克拉团的刹那间便湮灭为了齑粉。 强大的力量直接冲破了他们的防御,继续朝着众人直直地压下来。 “可恶!”我爱罗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结束了吗……”一名忍者绝望地喃喃自语。他看着那不断逼近的巨大查克拉团,心中充满了绝望。在这股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不,能撑到现在,你们做得很好。”就在众人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突然,数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我爱罗和大野木的身旁。 这些身影出现得毫无征兆,仿佛是从空气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紧接着,眨眼的功夫,那原本如同死神镰刀般朝着众人坠落的巨大查克拉团,竟然从空中突然消失了。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炸响。 如同雷鸣般在整个冰雪世界回荡,整个冰雪世界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巨大的冰峰开始摇晃,一些冰块从山峰上脱落,轰隆隆地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冰屑。 “坏小子和蛞蝓公主吗……”大野木看清了身前的人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纲手婆婆?你们怎么会?”鸣人也是一脸震惊。 “多亏了水户奶奶的身上有扉间爷爷的标记,不然我们怕是来不及了呢。”纲手笑了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希望。 说完,她双手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缓缓注入到鸣人和大野木的体内,后者们身上的疲惫感开始逐渐消散,查克拉也在慢慢恢复。 “大家都还活着,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来晚呢。”照美冥一边查看着周围的情况,一边说道。 “哼,终于能大展身手了,老夫都快等不及了。”雷影艾握紧了拳头,身上的雷电之力闪烁不定,强壮的身体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大筒木浦式,眼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呵,都来了吗……果然长寿是件好事呢,没想到能见到五影并肩作战的一天。”大野木看着身边的其他影,感慨着道。 他深知曾经五影之间存在着各种矛盾和分歧,但在面对如此强大的外敌时,他们却能够这般团结在一起,共同战斗。 这让大野木看到了忍者世界团结起来的可能性,也让他对战胜敌人充满了信心。 …… “又多了几个下等生物吗,呵,无论你们这种乌合之众来多少,结果都一样的。” 大筒木浦式站在半空之中,眼神冷漠地扫视着下方突然出现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 只见,千手扉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漩涡水户和宇智波泉奈的身后。 “契约解印,秽土转生,解!” 千手扉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双手如同幻影般飞速结印,结印完成后,他双手朝着宇智波泉奈和漩涡水户的身上轻轻一拍。 刹那间,只见宇智波泉奈和漩涡水户的身体微微一震,原本笼罩在他们身上那股属于药师兜的控制力量如同冰雪遇到暖阳一般,眨眼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们的眼神也随之恢复了清明。 “二代火影,你这家伙!”药师兜操控的二代土影无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立刻就要朝着千手扉间施展尘遁。 然而,就在那白光刚刚汇聚成型的瞬间,却突然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消散掉了。 “分裂的状态下是无法使用尘遁的,白痴。”大野木看着药师兜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嘲讽道。 与此同时,水户和泉奈已经被扉间以极快的速度带到了五影的阵营之中。 “不愧是忍界的神速,竟然如此简单就解决了联合军的大麻烦,还把他们策反到了我们这边。”大野木看着扉间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很好!”纲手见状,神情严肃的道:“雷影,水影,先替我们争取一下时间,她们要准备‘那个’术了。” 雷影和水影目光看向了漩涡水户和旋涡乌塔依,道:“明白了。” 漩涡乌塔依则与漩涡水户对视一眼,沉声道:“小姨,我虽然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先麻烦你借我用一下和九尾的查克连接。” “我知道了。”漩涡水户点头,看着曾经那个在自己身边嬉笑玩耍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受人尊敬的族长,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慨。 “鸣人,你也把手靠过来。”乌塔依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的外孙,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紧张的战场上仿佛一道镇定人心的力量。 “好!”鸣人看到祖母就在眼前,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安心的感觉。 就像是漂泊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在这充满危险与未知的战场上,家人的存在给予了他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紧接着,水户、鸣人和乌塔依三人缓缓地手拉着手,一道奇异的光芒开始在他们三人的周围闪烁,那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将他们的身影完全笼罩。 伴随着光芒的闪耀,她们的意识同时进入了尾兽的深层空间之中。 这是一个充满神秘气息的昏黄空间,四周像是一片由能量构成的湖泊。 空间中光线昏暗,偶尔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像是遥远天际的星辰在眨着眼睛。 “这是……”漩涡水户体内的完整体九尾看到了鸣人影分身体内的九喇嘛,眼中透露出疑惑和惊讶。 它作为木叶创建时期的九尾,记忆里人类总是贪婪、残忍,不断地试图控制它、利用它,这种仇恨如同扎根在心底的毒刺,难以拔除。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站在人类一方?”水户的九尾问道。 “嘁,自己和自己说话,感觉真是怪怪的。”九喇嘛撇着嘴,它那毛茸茸的脸上带着一种别样的神情。 说罢,它伸出自己的爪子,像人类一样做出碰拳的姿势,道:“和我碰拳吧,这样你就可以知道一切。” 它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见状,水户的九尾犹豫了一下,旋即伸出了爪子。 两只九尾的爪子缓缓靠近,最终碰在了一起。 刹那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碰拳的地方散发出来,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地流入水户体内的九尾眼中。 那感觉,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塔,驱散了长久以来蒙蔽它内心的仇恨迷雾。 “原来如此,还真是个荒唐的未来,也好,老夫就把力量借给你们吧。”它的声音低沉而雄浑,在这个空间里回荡着,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随着它的声音微微颤抖。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鸣人、乌塔依、水户三人的身上同时泛起耀眼的金光。 如同烈日般炽热而明亮,瞬间将整个战场照亮。 第492章 和平的一步 第492章 和平的一步 “这些家伙在转移九尾的查克拉,无论怎样,还是先打断他们比较好。”药师兜提醒道。 “狐狸现出原形了吗……”大筒木浦式微微皱起眉头,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几个手拉着手的身影。 “水影,准备做好掩护。”雷影艾见浦式和药师兜有所动作,他的身上闪烁着耀眼的蓝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空气中作响。 “了解!溶遁溶怪之术!”照美冥轻声应道,双手快速结印,口中澎湃的酸之海朝着浦式席卷而去,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一缕缕白色的烟雾,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喘息。 “哼,这种程度的术,我都懒得吸收。”浦式不屑地冷哼一声,身体轻盈得如同一只飞鸟,在酸之海即将淹没他的瞬间,脱离了危险范围。 “雷虐水平千代舞!”雷影艾此时已经如同闪电般瞬身至了浦式的头顶,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只见他高高举起手臂,一记凌厉的手刀朝着浦式狠狠地劈了下去。 “真是愚蠢呢。”浦式见状,不慌不忙地召唤出红色的求道玉,像是即将爆炸一样,闪耀着刺目的白光。 大野木见到那宛如流体的查克拉球,想起了宇智波光提供的情报,大声提醒道:“雷影,那个是七种性质变化结合的血继网罗,没有仙术查克拉的身体碰到的瞬间就会被化作飞灰!绝对不能碰到!” “嘁。”雷影艾听到大野木的警告,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能冲动。 他不再继续追击,身体如同灵活的燕子一般后翻,然后双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溅起一片尘土。 “这种级别的战斗,总觉得我们不该出现在这里……”忍者联合军的普通忍者们,头冒冷汗的在战场的边缘,看着那些强大的忍者们你来我往地战斗,感觉自己就像渺小的蝼蚁。 “别泄气,你们几个和我一起去盯另一个。”云隐的橡胶大叔目光坚定地看向缠满绷带的土影无。 “那家伙吗……”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也注意到了他,眼神中透着谨慎。 “他要逃了,都跟我来!”橡胶大叔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回荡着。 “好!”忍者联合军的普通忍者们齐声应道,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毫不犹豫地朝着二代土影无追去。 见战局分开,雷影艾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漩涡水户和漩涡乌塔依,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道:“漩涡一族的,你们还没完事吗?”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漩涡乌塔依轻声回应道。 此时,她、鸣人和水户闭着眼睛,表情看起来十分专注,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极为精细的查克拉控制。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们周围缓缓流动。 见状,雷影暗自咋舌。 眼下没有她们的援助,别说是牵制了,求道玉散发着的死亡气息至今仍萦绕在他心头,那可不是什么可以轻视的东西,只要稍有差池,他可能就会命丧当场。 “看来……对付那个球体,老夫需要再加快速度才行。”雷影艾咬着牙道。 “既然如此,老夫来帮你吧,毕竟这场战争已经变成了一场保护彼此的战斗。”土影大野木缓缓落在了雷影艾的背上。 他双手快速结印,施展轻重岩之术。 只见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着雷影艾,刹那间,雷影艾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 “竟然能有这种奇效吗……” “没错,我的术能让你短暂拥有飞行能力,在战斗中能够更加灵活地应对敌人的攻击。” “很好,那还等什么,赶紧进攻吧?” “不,雷影,水影,在全力开始进攻前,你们先把耳朵附过来,先让鸣人把大筒木浦式的弱点告诉你们。”大野木道。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鸣人此刻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后,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浦式与宇智波光那场战斗的事情。 …… 不久后,纲手皱起眉,道:“时间回溯吗……真是棘手的能力……” “而且他还是秽土转生之躯,宇智波光当初真的赢了吗?真想不到,这样的敌人到底要怎样才能打败……”照美冥叹气道。 “都不要说泄气的话了……”大野木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在这片弥漫着硝烟与紧张气氛的战场上,却有着一种让人沉静下来倾听的力量。 “这场战争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为了对付团藏与药师兜,在无奈之下才答应加入这忍者联盟的。毕竟,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考量,谁也不想轻易卷入这可能是血雨腥风的纷争之中……” 大野木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众人,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感,道:“可是呢,在和你们并肩战斗的过程中,就连老夫这样顽固了一辈子的老头,都不知不觉地萌生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情……” “现在老夫想以忍者联盟的土影身份好好地留在这里,为了这个联盟,为了忍者世界世界的未来改变曾经四分五裂、矛盾重重,像一盘散沙的忍村。老夫相信也许再过不久,忍者世界的规则孕育的无数怨恨,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改变一下。”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阻止大筒木浦式和药师兜,结束延续至今的憎恶的第一步!绝对不能让敌人干扰宇智波光她们与团藏的战场,因为那边的战斗同样关乎着整个忍者世界的命运。” 纲手闻言,走上前,道:“团藏,药师兜,不管是战胜了他们中的哪一边,都意味着这场战争的终结。我们现在必须在这边的战场坚守住,保护好宇智波光那边的战场不被波及才行。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对忍者世界未来的承诺。” “啊,我们绝对要赢!”乌塔依和水户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同时睁开了眼睛,大声说道:“准备完成了,作战随时可以开始。” “好!水影,就由你先来。”大野木目光坚定地看向照美冥,眼神中带着信任与期待。 闻言,照美冥看着大筒木浦式,冷声道:“我虽然喜欢不会融化的男人,但是那个家伙还是算了……” 随后,她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率先冲了上去,口中快速结印,大喊道:“水遁,雾隐之术。”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水气查克拉从她的口中涌出,朝着四周迅速扩散。 眨眼间,那灰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蔓延开来,就像一张巨大的灰色幕布,缓缓地遮蔽了整个战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朦胧的影子在其中晃动。 “呵,又是这个术吗?你们是白痴吗?面对拥有白眼的大筒木使出这种忍术。”浦式站在半空中,眼睛里透着不屑。 “不,只要有这个术在,你就无法轻易解除那个蓝色轮回眼的回溯状态了。”鸣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坚定地道。 当初宇智波光打败浦式的那场战斗,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深知这个雾隐之术虽然看似普通,却有着对浦式极大的限制作用。 “白痴,同样的招数不会奏效两次的。”浦式不屑地笑道,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现在可是秽土转生之躯,有着特殊的能力和不死的特性,根本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中毒,所以没把鸣人的威胁放在眼里。 说罢,他立刻开启白眼,全神贯注地洞察着雾中的每一丝变化,就像一只敏锐的猎鹰,在浓雾之中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然而,他发现此刻众人并没有如他所料朝着他发动进攻,而是另有动作。 雷影和土影正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极快速度追击着药师兜操控的二代土影无。 前者的身上闪烁着耀眼的雷遁光芒,肌肉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而后者则稳稳地趴在雷影的背上,双手快速结印施展着轻重岩之术,减轻雷影自身的重量的同时,进一步提升雷影的速度。 “嘁,土影这家伙……”药师兜顿时感觉到了事态的棘手。 他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朝自己飞速逼近的雷影和土影,心中暗忖着应对之策。 很显然,忍者联合军这群家伙十分聪明,打算先拿比较弱的他来开刀,这让他不禁有些懊恼。 “土遁,超加重岩之术。”大野木双手猛地向雷影手臂一拍,口中大喝一声。 “雷利热刃!”雷影艾也不甘示弱,他高高举起手臂,强大的雷遁力量在他的手臂上聚集。 刹那间,他的手臂如同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利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无狠狠地击去。 雷影和土影的这一组合技威力惊人,只是一记肘击,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无的身体。 后者就像脆弱的纸张一般,瞬间被打散成一片片纸屑,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风影!”雷影提醒道。 “我知道。”我爱罗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守鹤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沙之力从他的脚下涌起,“沙暴层大葬封印!” 眨眼间,沙子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将二代土影无的分身严严实实地封印在其中。 那金字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这边已经搞定了,所有人,立刻汇聚到鸣人的身边!”我爱罗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战场上回荡着。 联合军的普通忍者们听到我爱罗的话,毫不犹豫地朝着鸣人所在的那片耀眼金光跑去。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我怎么可能让你们随便行动?”大筒木浦式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双手迅速汇聚查克拉在他的掌心旋转着,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只见他手臂轻轻一挥,就像是随意地甩了一下,然而这看似轻松的动作却引发了巨大的动静。 整个冰雪世界瞬间被撼动,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原本平静的雪地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大块的积雪崩塌滑落。 冰峰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晃不止,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崩塌。 紧接着,无需结印的神术——自然一体与阴阳创生开始发动。 随着浦式的神术施展,无数的冰川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缓缓隆起,冰块相互挤压、融合,渐渐化作一头头巨大的冰川巨兽。 它们身形庞大,每一步踏在地上都会引起一阵强烈的震动,震得周围的冰柱纷纷断裂。 同时,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口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朝着忍者联合军们汹涌袭去,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须佐能乎加具土命!”宇智波泉奈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立刻开启了须佐能乎完整体。 刹那间,紫色的查克拉光芒冲天而起,一个巨大的紫色巨人凭空出现。 它威风凛凛的张开双臂,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拦住了周围汹涌而来的冰川巨兽。 一时间,黑色的火焰与冰冷的冰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居然敢使用须佐能乎,看来你这家伙还没吃过亏吧?”大筒木浦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双手轻轻一挥,红色的求道玉迅速变形,化作一个尖锐的鱼钩,朝着宇智波泉奈的须佐能乎甩去。 “封印术,四象阴封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漩涡水户和漩涡乌塔依二女对视一眼,默契地飞速结印。 她们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快速地变换着手印。 随着印法的完成,一道道黑色的符咒从她们的手中飞出,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准确无误地附着在了宇智波泉奈的完整体须佐能乎身上。 浦式的红色吊钩在触碰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强大的反作用力将吊钩猛地弹飞了出去,随后在空中打着旋儿,红色的光芒也变得有些黯淡。 “又是封印术吗……该死的。”大筒木浦式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恼怒。 他没想到这些忍者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使出各种意想不到的忍术来阻挡他,这让他觉得十分恼怒。 第493章 决战之地 第493章 决战之地 “净耍这些小把戏!” 大筒木浦式彻底被激怒了,手中的求道玉瞬间化作一把散发着凛冽寒光的薙刀。 仿佛是从黑暗深渊中抽出的死神之刃,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迫得扭曲起来,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泉奈的须佐能乎狠狠砍去。 “这家伙,竟然如此轻易就把须佐能乎……”泉奈虽然战斗经验丰富,但他不会仙术,即便须佐能乎有封印术的加持,在求道玉这等强大的血继网罗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 所以,薙刀与须佐能乎接触的瞬间,只听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那巨大的紫色巨人就像脆弱的玻璃制品一般,紫色的查克拉碎片四处飞溅,如同绚烂却又转瞬即逝的烟花。 不过,忍者联合军们可没有错过这个宝贵的空档。 他们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趁着浦式攻击泉奈的间隙,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鸣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那整齐而又急促的脚步声在冰雪世界中回荡。 鸣人、乌塔依和水户三人早已做好准备。 他们站在那里,身体周围泛起橘红色的查克拉光芒,如同柔和的光晕。源源不断地将查克拉传递给联合军的所有人。 不久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人的身上开始出现橘红色的妖狐外衣,如同火焰般燃烧着,散发着炽热的气息,每一个忍者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好,这回是最后了。”鸣人与最后一位忍者拍手后,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的神情。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千手扉间,眼中满是敬意与好奇,大声说道:“二代目脸岩大叔,我这边的任务完成了。” “老夫是你的外祖父啊。”千手扉间吐槽道,他皱起眉头,一脸无奈地看着鸣人。见后者那副呆滞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一个不开窍的孩子,不禁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地说道:“算了,你先过来和我的查克拉连接。” “诶!?”鸣人闻言,先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怀疑,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漩涡乌塔依,似乎在寻求确认。 后者微微点头,嘴角上扬,朝他笑了笑,充满了温暖与鼓励,轻声说道:“是真的哦。” 见外祖母颔首,鸣人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他的心中被巨大的喜悦填满,道:“好厉害,我老爸是四代目火影,外祖父是二代目火影吗……” “先别闲聊了,要转移了!”扉间走上前,脚步沉稳而有力。 他伸出手搭着鸣人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随后,他单手快速结印,那手指的动作如同闪电般迅速。 在这两种查克拉的奇妙连接下,仿佛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地包裹起来,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所笼罩。 随着扉间结印完成的瞬间,周围的空间泛起一阵如同水波般的涟漪,眨眼间,位于冰雪世界的忍者联军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只留下浦式和一片寂静的冰雪世界,仿佛他们从未在此出现过一样。 见状,大筒木浦式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旋即,他开启六勾玉轮回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开始全力寻找着那群人的时空间坐标,试图再次找到忍者联军的踪迹。 …… 众人此刻正静静地站在最初的战场,身上还萦绕着九喇嘛那充满力量的查克拉与扉间那神秘的查克拉。 “很好,一切都跟作战计划说的一样。”大野木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透着欣慰。 在这场与强大敌人对抗的战争中,每一个环节都如同精密的齿轮,任何一个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而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的轨迹顺利进行着。 “所有的忍者们听令,立刻将大筒木浦式的情报传递给联合军所有部队,我们必须向总部传达这边的战场发生的事情。”纲手此刻站了出来,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片区域回荡,传入每一个忍者的耳中。 她深知情报在战争中的重要性,就像黑暗中的灯塔,能够为其他部队指引方向,避免在面对未知的敌人时陷入被动。 “可是大将们呢?”一名年轻的忍者皱着眉头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毕竟大将们就像是战场上的定海神针,他们的存在给予了所有忍者无比的安全感。 如今听到要传达情报却没有提及总大将们的安排,他不禁有些焦急。 “我们必须留在这里牵制住大筒木浦式。在场的除了影级忍者以外,全都离开,并听从总部奈良鹿久的指挥,听清楚了吗?”雷影艾严肃地说道,他的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忍者,不容置疑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使命感。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为了整个忍者联军的战略布局,必须有人做出牺牲和承担重要的任务。 “是!”众忍者齐声回答,声音整齐而响亮。 他们虽然心中有些不舍和担忧,但也明白军令如山,在这关键时刻,必须服从指挥。 “手鞠,忍者联合军现场的作战指挥权暂时交给你了。”我爱罗缓缓走到手鞠的身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毕竟手鞠是他的姐姐,他深知手鞠的能力和智慧,在这个时候,将如此重要的指挥权交给她,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明白了。”手鞠郑重地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旋即转身,像一位威严的将领一般,招呼所有人离开这片区域。 “那么我也解除影分身吧,这样情报就会传递给本体,我会让本体派出更多的支援过来的。”鸣人开口说道。 “不,鸣人,你的本体就和宇智波光一起集中对付团藏那边吧,不要在消耗多余的查克拉了。因为相比于我们这边,团藏那边的无限月读已经迫在眉睫了。”大野木制止道。 “可是……”鸣人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担心这边的战友们,毕竟大筒木浦式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敌人。 “放心吧,鸣人,这边有祖母在,不会有事的。”漩涡乌塔依走上前,轻轻地抱了抱鸣人。 那怀抱温暖而有力,就像一股暖流注入了鸣人的心中,让他原本担忧的情绪稍微得到了缓解。 随后,见到祖母那坚定的眼神,鸣人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每一个人都在为了保护忍者世界而努力,他选择信任自己的同伴, 旋即,他的身影化作一抹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 “嗯?” 此刻正与奇拉比还有由木人他们一同赶往雷云都方向的鸣人本体立刻意识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感受着影分身消失前传递过来的信息,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情报,更是战友们的信任和期望。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加快了赶往雷云都方向的脚步,道:“比大叔,我们得赶快去和小光她们汇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奇拉比一边调整着自己身上的装备,一边关切地问道。他能感受到鸣人语气中的紧张,知道肯定是发生了相当严重的事情。 “我爱罗那边的战场,有一位大筒木被复活了。”鸣人目光凝重地说道,随后抬起手,表情严肃地和奇拉比碰了碰拳,后者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你们两个先别加密通话了,跟我们讲讲,大筒木复活了是什么意思?”宁次还有迈特凯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疑惑。 “总之……我们先赶路吧,具体的我路上和你们讲。”鸣人目光凝重地说道,他的视线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远处那片充满未知危险的战场。 他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局势的发展,必须尽快赶到会合地点。 …… 雷云都。 曾经,这里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高大宏伟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每一座建筑都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和繁荣景象。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充满生机的交响曲。 孩子们在街头巷尾嬉笑玩耍,大人们则忙碌于各自的生计。 然而,如今的雷云都却已经变得死寂沉沉,宛如一座被诅咒的死城。 城市的建筑遭受了巨大的破坏,那些曾经坚固而又美观的建筑如今已经被巨大的树干戳得千疮百孔,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破碎的砖瓦散落一地,墙壁上布满了深深的裂痕,仿佛是被岁月侵蚀了千年一般,又像是被某种巨大而恐怖的力量肆意蹂躏后的惨状。 城市的中心地带,果心居大楼曾经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是人们眼中的骄傲。 它高大且华丽,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艺术气息。 而如今,它已经被一棵直插天际的神树包裹着。 那棵神树极其庞大,它的树干高度近乎贯穿了云层。 从远处望去,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恶魔,将大地吞噬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无数的枝杈从神树上伸展出来,像是恶魔的触手,在风中摇曳着。 枝杈上面挂满了被吸干了能量的枯骨,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紧紧地抓着枝杈,有的则无力地垂落着,空洞的眼眶似乎还残留着恐惧和绝望,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城市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十尾身上分裂出来的分裂体。 它们体型参差不齐,大的如同小山丘一般,小的也有成年人的两倍大小。 它们的形态怪异,身体各处都是充满威胁的武器,有的长着锋利的爪子,如同钢铁铸就的镰刀; 有的浑身长满了尖刺,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地刺穿任何物体; 还有的头部像是巨大的钻头,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 它们宛如幽魂一般在街道上晃荡,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那空洞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冰冷的杀意,每当周围有一丝风吹草动,它们就会立刻警觉起来,像饥饿的野兽发现猎物一样,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发起进攻。而且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与此同时,在城市那死寂沉沉的中心地带,一只体型巨大得如同小山般的十尾,正被一道道宛如黑色皮带一样的爪痕紧紧缠住,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十尾庞大的身躯上缓缓蠕动着,不断地交错、错位。 每一次的错位,都会让十尾那巨大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伴随着爪痕的错位,一个个名为爪垢的分裂体从十尾的身体里产出,就像是从黑暗的深渊中被生生拽出一样,一出现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寒冷、压抑。 它们的模样令人毛骨悚然。 双目呈现出轮回眼的纹路,与之前看到的那些分裂体不同,体型显得消瘦很多,却也正因如此,看起来更加灵活敏捷。 一根长长的尾巴拖在后面,时不时地摆动着,像是在探测周围的环境。 而它们脸上那一张血盆大口,更是充满了威慑力,口中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牙齿尖锐而又密集。 这些爪垢分裂体之间通过轮回眼的力量共享着视野,没有任何角落能够隐藏秘密,只要有一个爪垢分裂体发现了目标,其他的同伴就能立刻知晓。 紧接着利爪和牙齿闪烁着恐怖的阳遁查克拉的光芒,一旦有人不幸被它们的利爪或者牙齿接触到血液,恐怖的木遁之力就会在那个人的身上发动。 绿色的藤蔓会以极快的速度从伤口处蔓延出来,迅速缠绕住整个人的身体。 就像饥饿的蟒蛇,越缠越紧,让人无法挣脱。 随着藤蔓的生长,人的身体会逐渐变得僵硬,皮肤也会慢慢转化为树皮的质感。 最后,这个人就会完全被转化为一棵毫无生机的树。 吸取的养分会顺着地脉朝着巨大神树的方向缓缓移动,最终扎根在神树周围,成为神树的养分来源,就像一个被榨干了生命的祭品,默默地为那邪恶的神树奉献着自己最后的价值。 …… 在雷云都的一处大楼之上,考德和博罗静静地站在楼顶边缘,宛如两尊冷峻的雕像,观察着城市中的每一处变化。 这座城市曾经的繁华早已被战争的阴影彻底吞噬,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无尽的混乱。 街道上弥漫着浓厚的硝烟,建筑物在战火的肆虐下摇摇欲坠,时不时传来的崩塌声如同末日的丧钟,回荡在这片死寂的空气中。 考德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他那冷峻的面容仿佛是由冰块雕刻而成,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博罗则微微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下方那些正在进行殊死搏斗的身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久后,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在博罗的身后泛起,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 紧接着,管家巴古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考德的爪痕中出现。 他恭敬地躬身,身体弯成一个标准的弓形,毕恭毕敬地说道:“博罗大人,小姐和教众们已经成功被转移到了雨之国。”他的声音沉稳而又低沉,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很好,慈弦那家伙也过去了吗?”博罗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威严,虽然他只是轻声询问,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没错,慈弦阁下和阿玛多阁下也早就把东西转移到了那边。”管家巴古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就像在汇报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言语中的信息却至关重要。 “呵,既然如此,我们也该走了呢,这里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最后的战场,继续待在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博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目光缓缓从眼前这片混乱不堪的景象上移开,他知道这座城市即将成为巨大的绞肉机,各方势力在这里相互厮杀,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每一块砖瓦都见证着死亡与绝望。 一旦战斗全面爆发,这里将陷入更加疯狂的毁灭,到时候再想全身而退就难上加难了。所以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正在进行着殊死搏斗的忍者、武士以及各种恐怖的怪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这场大棋局中的小小棋子,他们的生死挣扎在即将到来的巨大变革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考德听到博罗的话后,双手抱胸,眼神中也带着一丝不屑与戏谑,目光越过眼前这片荒芜的景象,投向远处那弥漫着硝烟与战火的战场。 在那里,勘九郎所率领的奇袭部队如同敏捷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城市。 他们个个神情严肃,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决心。 而三船带领的武士们,身姿挺拔,手握武士刀,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又坚毅的气息。 这两支风格迥异的队伍此时已经和十尾分裂体陷入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喊杀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 十尾的分裂体形态各异,它们张牙舞爪地扑向敌人,口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咆哮。 “该死的,这些分裂体里面藏着几个奇怪的家伙,一旦被抓伤就会变成树,所有人都小心点。”勘九郎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勘九郎阁下,必须将这份情报传递给联合军总部才行。”三船急切地说道。他看着战场上不断有同伴受伤,心中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勘九郎目光坚定地看向迪达拉。 迪达拉心领神会,迅速调整飞行方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降落在一处高楼的屋顶,一只白绝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作战总部在收到这份情报后,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指挥室内,将领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快速地商讨着应对策略。 片刻之后,总部立刻下令让各大联队的队长带领少数精锐进入雷云都。 这些被选中的精锐忍者,都是各个联队中的佼佼者,他们技艺高超,战斗经验丰富。 而其余各部队的普通忍者,则全都自行在云雷峡之外与改造人士兵交手,避免成为神树的养分。 不久之后,卡卡西的小队已经赶到了战场。 望着那群体型怪异的怪物,忍者们纷纷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因为实际看到这些怪物的模样后,有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它们有的长着巨大的爪子,有的身体上布满了尖锐的刺。 “卡卡西队长,我们怎么办?” “先远离他们查看一下情况吧。”卡卡西说道。 下一秒,众忍者们利用查克拉的吸附能力,像灵巧的蜘蛛一样,趴在雷云都各大高楼的屋顶边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战局。 第494章 分散的战局 第494章 分散的战局 与此同时,奇拉比和鸣人的小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城市。 目光所及之处弥漫着浓厚的硝烟,其中还带着腥臭的气味。 远处蝎和迪达拉的主战场战火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撕裂。 奇拉比望着那边,说唱着感叹道:“晓组织那两个人挺能干的嘛,竟然只凭一个小队就抵达了敌人的腹地。”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被那些怪物缠住了脚步,我们要过去支援吗?” “不,我们要优先找到团藏的位置,根据宇智波光提供的情报,无限月读只有神树开花并且拥有十尾查克拉级别的人使用瞳力投影才能开启,你看那边的大楼上空的树,貌似还是一个花蕾。” “真的,看样子还没有开花,而且那边我能感受到小光和真姬她们的查克拉,看样子她们比我们先到达了。” “能感知到她们在做什么吗?” “不行,十尾的自然能量太强大了,干扰了我的仙人模式感知。”鸣人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就交给我吧。”宁次走上前,道:“白眼!” 眨眼间,他的视野瞬间穿透了战场,看到了宇智波光所在的战圈。 “怎么样了,宁次哥。”鸣人问道。 “宇智波光她们正和团藏交手,只是……” “只是什么?” “团藏的样子有些奇怪。” “奇怪?” “嗯,他在战斗中始终闭着眼睛,一边打一边撤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宁次皱起眉,接着将目光看向了另一处十尾聚合体的战场,那只十尾的身上缠满了爪痕,不断的有新的爪垢产生。 爪垢的下方,千手柱间正用明神门和木遁牵制着十尾的动作,宇智波斑则在与上百只爪垢缠斗。 不久后,宁次解除了白眼,解释道:“总之,现在战场被分割成了三部分,宇智波光她们与团藏的战场、宇智波斑他们与十尾聚合体的战场、忍者联合军与十尾分裂体的战场。” “那么,我们应该去支援哪个战场?”洛克李问道。 “目前最优先的应该是去支援宇智波光的战场,因为一旦团藏掌控了无限月读的控制权,我们就等于是输掉了这场战争。”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不,先等一下,前往那里的路被大量的十尾分裂体阻断,我们没办法轻易过去,而且这些分裂体的实力不容小觑,每一只都有小型尾兽的实力。”宁次目光凝重的道。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一点一点的去突破了吗?”洛克李问道。 “没错。”宁次点头。 “大玉螺旋丸!” “迷你尾兽玉!” 闻言,鸣人和奇拉比他们没有丝毫犹豫,以最快的奇袭攻击来打击那些名为爪垢的恐怖怪物。 然而,这些爪垢却像是能预知他们的行动一般,轻松地躲开了所有致命的攻击。 它们身形灵活,如同鬼魅一般在攻击间隙中穿梭,还时不时地发动反击,让鸣人他们陷入了苦战。 “啧,这些家伙明明没看到,为什么能够避开背后的攻击?”奇拉比疑惑道。 说话间,他身上已经出现了尾兽外衣,散发着橘红色的光芒,如同一件坚不可摧的铠甲,包裹着的八柄短剑闪烁着强烈的电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然而,敌人不知为何,总能巧妙的躲开他的突刺。 “这样是不行的,比大叔,这些怪物的脸上都有轮回眼,我和佩恩六道练习的时候得知,轮回眼的视野是共享的。也就是说,这些家伙全员都相当于有白眼的视野,可恶……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鸣人的话音未落,一只爪垢就从侧面扑了过来,好在鸣人的查克拉模式速度极快,险险地躲开了这致命的偷袭。 就在这危急时刻,“忍法,鼠鱼!”由木人冷喝一声,她的身体也开启了部分尾兽化。 蓝色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她的体内涌出,迅速在她身前化作巨大而锋利的蓝色巨爪。 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横扫着周围的十尾分裂体和爪垢,凡是被巨爪扫中的敌人,都被狠狠地炸飞出去,撞在周围的残垣断壁上,扬起一片尘土。 “这里先交给我,你们赶紧去神树那边阻止团藏吧。”由木人目光坚定地对众人喊道。 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有人在这里拖住这些难缠的敌人,才能给鸣人他们创造机会突破。 “由木人说的对,和这些家伙纠缠没有意义,鸣人,你就和珍兽的小队一起往前去吧。”奇拉比站在了由木人身旁看向鸣人,朝着他抬起拳。 “我知道了。”鸣人点头。 “先等一下,你们看到那个头上长皮带的家伙了吗?”这时,宁次提醒道。 “皮带?”鸣人皱眉望去,眯起眼睛。 看清之后,露出恍然的神情,道:“啊!那些皮带分裂体似乎就是那家伙创造的。” 闻言,众人也注意到了大楼顶端站立着的考德。 后者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他身上的爪痕之中不断地有爪垢从十尾身上分离出来。 这些怪物就像是他的忠实奴仆,一出现就朝着战场上的众人扑来,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也就是说,那个家伙就是源头对吧?”迈特凯问道。 “没错。”宁次点头。 “那就一口气消灭他吧。”迈特凯说完,开启六门,瞬间冲锋上前。 “木叶钢力旋风!”他大喝一声,强壮的身躯在空中高速旋转,朝着考德的头颅踹去。 “雷切!”与此同时,卡卡西那边也注意到了鸣人这边的战场,他手中闪烁着强烈电光的雷切,如同一条咆哮的雷龙。 “nice好时机,卡卡西,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迈特凯露出了标志性的闪光白牙。 两道强大的攻击一前一后朝着考德呼啸而去,速度快到了极致,仿若两道闪电划破长空。 眨眼之间,他们就来到了考德的近前。 那凌厉的一脚和手中闪烁着刺目电光的雷切,携带着强大的力量,眼看就要击中考德。 然而,就在攻击即将触及考德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影就像是融入了空气中一般,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地面那一道道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爪痕。 紧接着,考德的声音从爪痕之中幽幽传来,低沉而又充满戏谑,道:“注意到了爪垢,开始向我发起攻击了吗……看来联合军里倒是有几个聪明的家伙。” “这种能力,时空间吗……”卡卡西见状,皱起了眉,双眼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卡卡西老师!”鸣人看到卡卡西老师的绝妙时机,脸上顿时绽放出兴奋的笑容。 “鸣人吗?你这变化还真是大呢。”卡卡西看着鸣人身后的求道玉,感慨道:“现在的你已经超越了我这个当老师的了。” 鸣人摸了摸鼻子,道:“卡卡西老师,你有看到佐助他们吗?” “不,听本部传来的消息,佐助他们和水门老师还有晓组织的人在寻找药师兜的下落。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刚才路上清理那些怪物稍微花了一些功夫,抱歉了。”卡卡西叹气道,嘴里微微喘着气。 刚刚赶来的途中,那些无处不在的怪物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他费了不少力气才突破重围赶到这里。 闻言,鸣人笑了笑,道:“不,足够了,我身上有老爸的飞雷神印记,等他们那边结束,应该很快就能赶到这边的战场。” “原来如此,看来战局正朝着向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着,不过鸣人,战场上不能懈怠,要时刻注意敌人的动向,不然会因为一时大意而遭受重创的。”卡卡西提醒道。 “我知道了。”鸣人点头回应,随后看向爪痕中半掩着身体的考德,愤怒地质问道:“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创造这么多的怪物出来?” “呵,虽然并非我所愿,但团藏和大筒木是合作关系,所以我只不过在履行命令对你们进行拖延罢了。”考德的声音平静,仿佛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大筒木?你这家伙难道是慈弦的手下吗?”鸣人皱起眉。 “不,我只是和他一样信仰着大筒木神的合作者罢了,我们之间是有着相同目的的同志。” “可慈弦已经选择和我们合作,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卡卡西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峻,他紧紧盯着那爪痕。 “与你们合作的是慈弦,又不是我。”考德轻笑了一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接着缓缓说道:“嘛,现在爪垢已经创造的足够多了,我也差不多该撤退了呢。” 说着,考德的身影开始缓缓朝着爪痕深处移动,似乎马上就要成功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神威!”卡卡西见状,眼中红光一闪,那道爪痕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起来,紧接着就被直接转移到了时空间之中。 考德见状,立刻从爪痕中抽身出来,冷冷地盯着卡卡西,道:“你什么意思?” “立刻把你创造的怪物处理掉,否则今天你别想走。”卡卡西的话语掷地有声,在战场上回荡着。他知道,如果不解决这些爪垢,将会有更多的人失去生命,而考德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呵,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乌合之众就能对付得了我吗?”考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满是对眼前众人的轻视。 接着,他缓缓抬起掌心,只见白色的楔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缓缓蔓延开来,那冰冷的白色光芒在他的掌心闪烁着,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迅速变形,眨眼间就变成了科学忍具的巨爪,低声道:“劝你们最好不要太小看我了,我可比慈弦那个家伙凶残得多。” 说完,考德的身上突然升腾起一股强大的查克拉,眨眼间脚下的爪痕就蔓延在了整个楼顶。 紧接着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了宁次天天还有洛克李三人中间,一记爪击挥来。 “这家伙,不是虚张声势……”宁次开启了白眼注意到了考德的偷袭,他头上的乱狮子发之术瞬间缠住了考德的爪子。 洛克李和天天也反应了过来,迅速和卡卡西与迈特凯配合,交替对考德发起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衔接得恰到好处,互相掩护着不让考德攻入死角。 与此同时,卡卡西一边躲避着考德的攻击,一边大声对鸣人喊道:“鸣人,你去支援小光,眼前这个制造怪物的家伙就交给我们吧。” 闻言,鸣人看了一眼正在激战中的伙伴们,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道:“好,我知道了。” 随后,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立刻动身前往雷云都中心的城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阻止团藏,结束这场混乱的战争。 第495章 敌人的位置 第495章 敌人的位置 与此同时,在云雷峡那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一种深邃的寂静如同浓雾一般弥漫开来,神秘的气息仿若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土地上。 宇智波止水身姿挺拔地站在一块高耸的巨石之上,他那黑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目光犹如锐利的鹰隼看着眼前的橘发男子,道:“前面那个人……是首领吗?” “不,那个人是秽土转生体。”止水的身旁,一位与他几乎相同年纪的女子开口道,后者正率领着一众宇智波和漩涡一族的军队朝前走来。 “那副样子,你是彩音吗……真是长大了呢,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弥彦的秽土转生体看到圆市彩音,惊叹道。 “这么说,你真的是弥彦哥?” “没错。”弥彦笑了笑,他看到了彩音身后的军队,想起眼前这个被宇智波光带来的小女孩火之国公主的身份。 如今看到宇智波族人与漩涡族人有意与其交好的样子,顿时明白这两个曾经与火之国交好的一族是想在彩音的身上博取新的仕途。 想到这,弥彦有些怀念的道:“我记得乌塔依大人当初是打算把你培养成她的继承人。” “嗯,不过我拒绝了,因为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雨之国,等这次的战争结束,我会重返火之国,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圆市彩音目光坚定的道,那张美丽的俏脸上,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狠厉。 “看来你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小丫头了。”弥彦感叹道,如果彩音带着宇智波与漩涡一族成功渗透进火之国的政治体系,那么他们就不用继续窝在雨之国这样一个弹丸之地。 看得出,这个丫头的野心很大……而且学会了利用人心…… …… 彩音看到了弥彦眼中的苦涩,俏皮的笑道:“我早已经不是天真的年纪了,弥彦哥,而且我现在年纪已经比你大了哦。” “看到你,的确让我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说起来,长门和小南他们呢?” “长门哥在总部统领着雨隐村的大局,小南姐这次没有参战,在家里负责照顾小弥。” “那么……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应该有能力阻止我吧?”弥彦问道。 “我可不行,我每天都在学习权术还有兵法,哪有时间修行忍术啊。”彩音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 “我虽然不行,但我手下的人可厉害着呢。”彩音笑了笑,看向宇智波止水。 后者见状,眼中赫然出现了写轮眼。 “原来如此,写轮眼的幻术吗……”弥彦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圆市彩音走上前,继续道:“弥彦哥,等你的控制权被写轮眼覆写之后,我会让止水哥哥帮你下达去雨隐村的指令,到时候你就能看到长门哥他们了。” “真的可以做到吗?” “嗯,我们之前尝试过了,写轮眼的瞳术的确可以覆盖秽土转生的符咒。”彩音笃定的道。 “这样吗……我明白了……那就拜托你们了。”弥彦看向了止水。 闻言,宇智波止水轻轻点头,“别天神!”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沉闷的雷声在山谷间回荡。 刹那间,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爆发出强烈得如同烈日般的光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紧紧地锁定在被秽土转生的弥彦身上。 紧接着,强大的幻术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从止水的眼中奔涌而出,朝着弥彦席卷而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动,瞬间便将弥彦整个儿笼罩其中。 下一秒,弥彦的身体微微一震,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陷入了幻术的束缚。 片刻后,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眼眸中透着一种迷茫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感知。 “怎么样了?”彩音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问道。 见止水没有说话,佐助瞥了彩音一眼,道:“查克拉逆追踪哪有那么快。” 他那冷峻的面容如同雕刻的石像,没有丝毫感情,显然对眼前这个莫名其妙指使着宇智波一族的女人十分不爽。 彩音闻言,冷哼一声,白了一眼这个总是不听她指挥的宇智波佐助,道:“鼬明明说过他的弟弟非常可爱,可现在一看,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小佐琴都比你可爱多了。” “为什么我要被和那个小孩子做比较?”佐助皱起眉。 “因为你们似乎都在向鼬争宠一样啊。”彩音摊了摊手。 “你说什么!?”佐助额头青筋暴起。 “哈哈,没想到竟然有女人对我们英俊的佐助不买账呢。”鬼灯水月在一旁偷笑着,他还是第一次见佐助在女人身上吃瘪,觉得很新鲜。 “嘁。”闻言,佐助偏过头去,不想再理这群人。 如今,鹰小队的成员们还有神农与小樱也都在圆市彩音的队伍之中。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止水和弥彦的身上,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静静地观看着。 不久后,止水见弥彦的查克拉趋于平稳,松了口气道:“看样子,反向探知已经成功了。” 他直视着弥彦,问道:“药师兜在什么地方?” “药师兜在……北部的深山之中……” “很好。”随着弥彦的低语,止水眼中红色的光芒渐渐隐去。 “北部的深山吗?我这边调查的结果也是一样。”宇智波鼬站在不远处,他的身后也有着一位被幻术控制着的秽土转生忍者,就像一尊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呆滞。 “控制了这么多秽土转生体,情报都是一致的,看样子这次可以确定药师兜的位置了呢。”止水微微点了点头。 “啊。”鼬轻声应道。他与止水对视一眼,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 随后,鼬看向一旁的白绝,声音冷淡而平静,道:“麻烦你告诉木叶那边,地点已经确认了,我们这边会立刻赶过去。” “好。”那只白绝简短地回应了一声,然后它的身体如同融入了大地一般,迅速潜入了地下,只留下一片微微晃动的尘土,证明它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不久后,在一处被繁茂枝叶遮蔽得严严实实的密林之中,地面突然像有生命一般微微隆起,泥土和落叶簌簌作响。 紧接着,白绝那白色的身影缓缓从地下升起,就像一个幽灵从黑暗的地底钻了出来。 一旁,大蛇丸、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三人组成的木叶一方的药师兜探索小队正严阵以待,他们看到白绝出现,都围了上去。 波风水门率先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白绝,情况怎么样了?” “止水的小队已经确定药师兜的位置了,就在北部的群山之中。”白绝那干涩的声音响起。 “哦?”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道:“久违的要看到那孩子,我还真是有些怀念了呢。” “大蛇丸先生,你该不会动了恻隐之心吧?”玖辛奈问道。 “不,我只是对优秀的人才感到惋惜而已。”大蛇丸笑了笑。 闻言,漩涡玖辛奈双手握拳,坚定地说:“不管怎样,一定要阻止他,不能再让他用秽土转生制造更多的混乱了。” “没错。”波风水门也是表情严肃地点头,道:“如果不尽快制止,和平与安宁将永远成为遥不可及的奢望。” …… 在硝烟渐渐散去的战场上,圆市彩音英姿飒爽地带领着她的军队,历经一番艰苦卓绝的拼杀,终于顺利完成了剿灭改造人军队的艰巨任务。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改造人的残骸,弥漫的硝烟和刺鼻的气味见证着刚刚结束的激烈战斗。 圆市彩音拍了拍身旁喘着粗气的战马,转头看向已经摆脱了秽土转生控制的弥彦,微笑道:“走吧,我们回雨隐村。” 弥彦重重地点了点头,和彩音一起踏上了归程,马蹄扬起的尘土在他们身后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止水、鼬还有佐助一行人正沿着蜿蜒的小路,跟着被幻术操控的忍者朝着北方进发。 一路上,队伍的气氛十分沉闷且压抑。 香磷跟在队伍中间,她微微皱着眉头,双眼紧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感知查克拉。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急促地说道:“我们的速度要比木叶那群人快一些……” 她抬起手,手指前方一处隐蔽的洞穴,眼神中透着紧张与警惕:“佐助,前面就是敌人的老巢了。” 闻言,佐助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紧紧地盯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却暗藏危机的地方。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要透过层层迷雾看穿里面的一切。 “在那里吗,真是无聊的结界呢。”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身体微微后仰,身上的查克拉开始剧烈涌动,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紧接着,紫色的须佐能乎巨人如同从远古沉睡中猛然苏醒的巨兽一般,拔地而起,遮天蔽日。 鬼灯水月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喊道:“佐助,你这家伙一上来就放大招啊!” 佐助冷冷地回答:“对付药师兜这种家伙,没必要手下留情。”他的眼神中透着决然,仿佛已经将药师兜视为必杀的目标。 只见须佐能乎缓缓抬起巨大的手臂,仅仅是握紧那如山岳般的拳头,空气中便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然后,它用力地朝着结界挥出一拳,这一拳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空气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树木被气浪连根拔起,碎石尘土漫天飞舞,一幅末日降临般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巨响,药师兜藏匿地的结界就像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被打得粉碎,扬起一片尘土。 “吼?竟然能透过结界找到这里来,不愧是被称为木叶名门的宇智波呢。”药师兜盘坐在洞穴内,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玩味。 “被你秽土转生出来的忍者,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你的查克拉是从哪来的,这是术的风险,不过你已经没有必要记住了。”宇智波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 “我也没想到别天神和月读竟然能覆写秽土转生的指令符咒,还真是被上了一课呢,因为一直没有忍者能摆脱这个术,所以我一开始压根没担心这点。” “那么,你要投降吗?”止水也走上前道。 “当然不,而且现在有件事我很希望你能记住。”药师兜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事?”鼬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药师兜,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我希望你们记住,就算杀了我也阻止不了这秽土转生之术,能停止这个术的人只有我,也就是说,你们不能杀我,不然那位大筒木浦式将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 “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的事?”佐助皱起眉。 “真的,秽土转生这个术没有弱点,也没有风险,我很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到这一点呢。”药师兜的笑声在洞穴内回荡着,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挑衅。 “就算没有弱点,你也会被忍者联合军打败。”鼬提醒道。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药师兜不屑道。 “别太嚣张了,与整个忍者世界为敌,就凭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赢得了?还是老老实实投降解除秽土转生吧。”佐助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威胁。 “我当然能赢。”药师兜脸上带着自信且疯狂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她慢慢地站起身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道:“就算改造人和秽土转生的部队被你们解决,那又如何?我和团藏还留有十尾聚合体的控制权,可以量产出无数的十尾分裂体,它们如同潮水一般,一旦释放出去,将会淹没整个世界。而且,还有在我掌控下的大筒木浦式在。他的力量,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他可是大筒木,拥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 药师兜一边说着,一边在洞穴里缓缓踱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重重地踏在众人的心坎上,道:“而且,就算我不出手,团藏随时可以成半只十尾聚合体的人柱力。你们能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强大的存在吗?那可是十倍成熟体十尾的查克拉啊!就凭你们,根本无法与这样的力量抗衡。” “仅仅半只就有十尾成熟体的十倍查克拉?!?”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情报中的十尾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鼬,如果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主战场那边恐怕不太妙。”止水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主战场的伙伴们正在与敌人苦战,若是突然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他们将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呵呵,怎么样?没想到我们意外的挺能干的吧?”药师兜得意地笑着,笑声在洞穴里回荡,让人觉得格外刺耳,道:“只不过一开始这全是团藏的计划,我只是在途中找到了制衡他的办法罢了。” 说完,药师兜的双眸中突然闪烁起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那纹路赫然是八千矛的纹路。那纹路如同神秘而危险的符文,在他的眼中缓缓旋转,释放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家伙难道……”佐助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能感觉到药师兜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正在急剧攀升。 “没错,就算我的精神能量无法支撑我成为十尾的人柱力,但是这具身体却是完美的大筒木。只要利用八千矛补充十尾的查克拉,也可以完成新的进化。所以,现在此刻,就是我成为神明的第一步!” 药师兜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得沸腾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成为“神明”的疯狂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巅,统治一切的景象。 第496章 兄弟联手 第496章 兄弟联手 阴暗的洞穴内,静谧得只能听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幽微的光,将摇曳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使得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药师兜静静地伫立在洞穴中央,脸上的表情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癫狂,那是一种被执念深深侵蚀的神态。 她微微仰起头,空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洞穴的顶部,看向遥远的未知之处。 “喂,你这家伙在看哪里呢?”佐助一脸不爽的看着药师兜。 药师兜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佐助,而是感慨道:“知道吗?这颗星球上的查克拉并非自然形成的能量,而是大筒木一族播种的‘文明程序’。” “程序?”佐助眼中满是疑惑。 “没错。”药师兜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味着一个极其惊人的秘密,一字一顿地说道:“千年前,辉夜吞下大筒木真姬的果实的那一刻,查克拉便被带入人间。从那时起,人类就如同被植入操作系统的机器一样,所有忍术的本质都是对大筒木遗留代码的调用……” 随着她的讲述,她额头那九勾玉的赤红轮回眼缓缓睁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黑暗力量,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与此同时,那副大筒木真姬的躯体开始利用八千矛无视距离抽用查克拉的能力,不断地摄取着十尾的查克拉。 渐渐的,她的身体逐渐被一层神秘的光芒所笼罩。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进行着重组与进化,朝着最终形态逐步迈进。 最后,那光芒如同流动的液体,在她身体表面蜿蜒游走,不断重塑着她的身形,隐隐散发出一种超越凡人的强大气息。 “你说的话太荒唐了。”宇智波鼬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冷声道:“人类的命运是人类自己的抉择。” “不,你们根本不清楚。”药师兜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怜悯,仿佛在嘲笑众人的无知,继续道:“你以为一直以来忍者世界困于战争的轮回是一件偶然吗?错了,大错特错!” “仇恨、争斗、尾兽兵器、血继限界,这些东西产生的所有悲剧,都源自更高文明的操控。就像你们宇智波的石碑被篡改,被辉夜的黑绝引导着忍者世界的命运。忍者们自以为自己在抗争命运,实际上都不过是活在别人观赏坛的戏中之人罢了。” “那么你自己又如何呢?”佐助目光锐利地反问道:“不惜变成这副样子,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我的目的和短珊街那次讲的一样,我从小就憎恨这个让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忍者世界。因为我从始至终都在被这个世界玩弄,被命运摆布。我曾经迷茫、挣扎,试图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可这个世界给予我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这跟你最开始觊觎佐助的身体有什么关系?”鼬目光灼灼地盯着药师兜,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闻言,药师兜微微抬起头,道:“反正你们马上都要死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最开始之所以觊觎佐助,是因为你们雨隐将宇智波藏得很深,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只有佐助一个罢了。不过后来我逐渐对佐助君背负的命运起了兴趣,因为他和我一样,同样被忍者世界的黑暗玩弄,我想要看着他这个与我一样的人,会如何去对抗这个世界。很可惜的是,我的兴趣被宇智波光这个女人阻挠了。不过现在,我也已经不需要佐助的身体了,因为我打算直接成为真正的大筒木,打破这一切虚假的秩序。” 她的话让周围的空气更加凝重,仿佛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 那具逐渐进化到最终形态的身体,散发着越来越强大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众人的感官,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见状,鼬皱起眉,问道:“你说的话矛盾了,既然你最开始就拥有这具大筒木的躯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夺舍她?” “因为当时的技术还做不到,而且白眼,木遁,这些大筒木的天赋异能看似馈赠,实则是更深的枷锁,并不是我所追求的东西。”药师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又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沉,道:“反之,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大筒木的血与人类结合的产物,这是在宇宙中哪个文明都不曾拥有的,独属于这颗星球的特殊血继限界,我想要追求的,正是这种独特性……” 药师兜的双目闪烁着万花筒的光芒,继续说道:“根据调查,写轮眼的开眼者需要的是人类最纯粹的爱的情感,以及对情感阉割作为代价开启更高级的瞳力。……越是追求力量,丢失的东西就会越多。这虽然是不幸的命运,但这和人类存在价值一致,为了不陷入内心的虚无之中,人总是需要追求某种宿命,这是我无论掌握多少情报,获得多少知识,都无法得到的,名为‘关系’纽带,我需要抢夺到这种宿命,用它去证明我自己的存在。” “嘁。”佐助眉头紧皱,他可没心思听药师兜的长篇大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坚定地追问道:“废话少说,你还是赶紧把秽土转生的解除方法告诉我们吧。” “呵。”药师兜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很不巧,我不是很喜欢被人命令呢,而且自己问的问题,别人必须回答这种想法我也并不赞同。佐助君,会提出这种任性的要求,倒的确像是你在学生时期就广受欢迎养成的个性呢。” 佐助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眼神不爽地说道:“我的个性?你是指喜欢用拳头说话吗?”他的双手已经暗暗凝聚起查克拉,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药师兜轻松地耸了耸肩,眼神在佐助身后的人身上扫过,道:“看样子你的哥哥和止水,似乎就不打算用拳头逼问我呢。” 鼬和止水站在那里,表情平静而沉稳,道:“没错,我们只需要用幻术让你解除秽土转生就够了。” “幻术?”听到这话,药师兜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道:“就算是有永恒眼和柱间细胞的加持,别天神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连续使用,而且我现在拥有最高级别的轮回写轮眼,你以为你们的幻术可以成功吗?”他的笑声在洞穴里回荡,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不是以为的问题,而是必须让你解除。秽土转生这种无聊的禁术所衍生的悲剧,你根本意识不到那是怎样一种不可被原谅的事情。”鼬的声音冰冷,犹如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药师兜。 “瞧你说的,这次的战争很多人可都是靠着这个术才实现了感人的重逢,我觉得你们至少可以感谢我一下吧?”药师兜满不在乎地回应着,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戏谑神情。 鼬回道:“秽土转生无法连心都操控,你亵渎了受到净化的灵魂,不停传播着不必要的悲伤与憎恨。而且你根本不懂死者们战斗时的痛苦,幸存者们的心情就更别提了。人们好不容易跨越了叹息和悲哀,你却用术令它们死灰复燃。” “呵,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曾经那个双面间谍竟然还有这种慈悲心肠,是因为有了小孩子,所以改变了吗?”药师兜阴阳怪气地说着,试图通过言语激怒鼬,打乱对方的节奏。 “随你怎么说,你今天无论怎样在这里都会结束了。”鼬握紧了拳头,身上散发着一股红色的查克拉波动。 见状,药师兜将目光转向佐助,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佐助君,你对这个从小就在掌控你人生的家伙就没有一点憎恨了吗?不如我们像以前那样联手,一起把鼬干掉如何?” “我从来没有和你联手过,你不过是我获得力量的踏脚石而已。”佐助冷冷地回应道。 闻言,药师兜皱起眉,道:“那么你现在,到底是在为了什么参与这场战斗?我可记得你曾经说过,忍界变成什么模样都与你毫无干系。如今你的仇人难道不应该是团藏吗?正好我和团藏不过是暂时的合作关系罢了,等这场战争结束,我自会去找他清算,到时候你也可以一同前往。” “谁要和你这种恶心的家伙合作。” “真是奇怪呢,如果说你现在仅仅是因为对宇智波光的歉意,就盲目地与我战斗,那你不还是像从前一样,被其他人随意操控着吗?佐助君,要是你脑袋还算清醒,就应该明白,此刻究竟该与谁合作。” 闻言,佐助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就在这时,宇智波鼬赶忙开口道:“佐助,这个人跟我一样是间谍出身,最擅长用花言巧语挑拨别人的心理防线,总之你千万不能轻信他说的任何话。我们先一起打败这家伙,但切记别杀了他。一旦杀死了秽土转生的术者,秽土转生之术就永远无法解开了。” 佐助脸上浮现出质疑之色,看向鼬问道:“鼬,你真的有办法让他解开秽土转生吗,那家伙额头上的眼睛可以免疫任何瞳术类型的幻术。” 宇智波鼬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地说道:“就算如此,也不代表幻术就完全没用了,只是止水的别天神目前还在积蓄期,所以只能先由我对药师兜使用月读,从他口中问出停止那个术的方法,然后保持月读的状态,由我操纵他解除秽土转生……” “呵。”闻言,药师兜笑了笑,道:“听你阐述打倒我的方法倒是很流利,希望你们实施起来也能像你说得这般轻松。而且刚才我就说过,秽土转生没有弱点也没有风险……” “无论什么忍术都有弱点可寻,而这个术的弱点和风险,就是我。”鼬走上前,眼下止水的别天神还不能用,能够控制药师兜的幻术就只有他的月读了。 “哦?”见状,药师兜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鼬,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还真是自信呢,难道你这家伙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吗?”她深知宇智波鼬擅长欺骗,一时间还真有些摸不透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你怎么想,不过不管怎样,我都是不会陷入你的语言陷阱的。”鼬冷冷地回应道,而后快步走到佐助的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谨慎,道:“佐助,接下来的战斗,优先摧毁那家伙额头上的眼睛……” 闻言,佐助冷哼一声,旋即大步走上前,对着鼬说道:“鼬,你这家伙总是把我甩在后面,你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只会在你背后哭哭啼啼的小孩子吗?现在的我早已经今非昔比,这场战斗,你可别想着一个人独占风头。” “兄弟俩打算合伙排挤我吗?有意思。”药师兜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刹那间,她的双眼出现紫色的眼影,同时双目紧闭,唯有额头上的九勾玉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静静地观察着眼前众人的一举一动。 “幻术对策吗……”鼬不禁皱起眉,心中暗自警惕。 佐助一脸严肃地提醒道:“不止如此,那家伙的身上有蛇的体温感知还有气味感知,再加上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感知……” “哦?”鼬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赞赏:“真是做足了功课呢,简直像蛇博士一样。” 佐助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过去为了杀掉这家伙,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做了大量的调查。” 兄弟俩的话,药师兜听完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愈发张狂,道:“区区蛇博士而已,你们真是太小看我了。这具真姬的身体已经进化到了大筒木的最终阶段,如今的我,早已经不是你们这些普通忍者能够对付得了的存在。” 说着,她的身体缓缓浮在空中,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着下方如同蝼蚁一般的众人。 感受到药师兜身上那磅礴得近乎恐怖的查克拉量,兄弟二人身后的止水忍不住喃喃自语:“这股查克拉……真的是人类能够达到的查克拉量吗……” 第497章 阴谋家的战斗 第497章 阴谋家的战斗 随着药师兜积蓄查克拉,昏暗的洞穴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佐助全神贯注地盯着药师兜,心中已经压制不住怒火想要一口气解决这家伙。 “佐助,注意周围,那家伙也许设置了陷阱。”见状,鼬提醒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陷阱?才没有那种东西呢。”药师兜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话音未落,她袖中的共杀灰骨上汇聚了庞大且狂暴的查克拉,如两条狰狞的毒蛇,以一种几乎超越视觉捕捉的极快速度,朝着佐助和鼬飞射出去。 眨眼间,便已飞至佐助和鼬的身前,尖锐的破空声划破空气,仿佛要将这片空间撕裂。 “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 佐助和鼬的写轮眼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敏锐地捕捉到了灰骨的动态。 几乎在同一瞬间,紫色和红色的查克拉光芒冲天而起,须佐能乎的巨大骨架迅速生成,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 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骨架刚刚成型,便在共杀灰骨的强大冲击力下开始碎裂。 一块块巨大的骨骼碎片纷纷掉落,扬起一片尘土。 “须佐能乎在共杀灰骨的面前不过是些纸屑罢了,死吧!”药师兜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眼中满是得意与疯狂。 下一秒,那两根势不可挡的共杀灰骨径直贯穿了兄弟二人的须佐能乎,将其彻底化为查克拉的碎屑,消散在空气中。 “天照!” “加具土命!” 面对如此绝境,兄弟二人几乎同时施展出了天照,黑焰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燃起,朝着那两根共杀灰骨席卷而去,瞬间将其包裹。 与此同时,佐助的加具土命发动,操控着熊熊燃烧的黑焰,如同灵动的火蛇,不断地朝着药师兜凶猛席卷而去。 “下手太狠了,佐助,我说过不能杀死他。”鼬一边维持着天照,一边焦急地提醒道。 “那家伙获得了真姬所有的力量,而且有楔在,这种程度的天照连佯攻都算不上。”佐助解释道。 “总之,别忘了作战计划!”鼬再次强调。 “我知道。”佐助简短地回应,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药师兜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 “呵,我也不蠢,当然知道你们会瞄准我的轮回写轮眼,真以为我会轻易让你们得逞吗?”药师兜看穿了佐助的心思,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瞬间埋没进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中,只留下一阵阴森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 “哼,不光为人阴险,这次连整个人都躲起来了吗?”佐助不屑地嘲讽道,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道:“不过是占据了真姬的身体,就凭你真的能把她们的那份力量熟练地使用吗?” “佐助君,你似乎有些太小瞧我了。嘛,确实我在通缉令上的危险程度还不如你,和团藏相比更是不值一提,但是别忘了,我研究真姬的能力可是有很多年了呢。”药师兜的声音从时空间的某个角落传来,带着一丝挑衅。 佐助开启轮回眼,仔细扫视着周围的时空间波动,试图找出药师兜的踪迹,口中冷冷道:“你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隐藏起来……” “佐助,小心点,那家伙的时空间门到处都是,不知道会从哪个时空间中发起攻击。”鼬再次出声提醒道。 “竟然一次性开启这么多时空间?还真是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查克拉呢。”佐助嘲讽道。 “这种程度的时空间忍术不过是大筒木的基础能力罢了,连余兴节目都算不上,而且现在的我已经获得了十尾的查克拉,时空间开启的速度和数量早已经不是真姬那种克隆体能比拟的了!”药师兜张狂的笑声在时空间中四处回荡,仿佛无数幽灵在耳边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佐助望着周围密密麻麻如蜂巢般的时空间门,要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一边掩护伙伴一边战斗,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他果断地向同伴下达命令,道:“水月,重吾,你们先带着香磷她们退出去,这里的战斗已经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了。” “看样子的确很危险呢。”水月吓得开启了水化,和香磷早早的就躲了起来,眼下听到撤退命令,没有丝毫犹豫。 人群之中,只有小樱满脸担忧的道: “佐助君,我想留下来帮你。” “樱,你和他们一起走,药师兜那家伙的灰骨是你的天敌,这场战斗和慈弦那次不一样,你会成为我的累赘的。”佐助看着小樱,目光中难得地柔和了些,耐心地解释道。 “我……知道了……”小樱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明白佐助说的是事实。她咬了咬嘴唇,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和水月、重吾等人一起朝着洞外快步退去。 “呵,真是明智的判断呢,佐助君,你身为忍者的素质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药师兜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被你这种阴险的家伙称赞,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佐助厌恶的道。 “嘛,在这个忍者世界,没有才能的人的确会被彻底否定。但是对我来说,就算没有才能也没有关系,只要从拥有才能的人身上抢来就好,而现在,这具大筒木的身体汇聚了忍者世界所有能力的dNA,再加上我自己独有的仙人模式,我成功的将大筒木的力量与仙术结合,成为了超越一切的存在。”药师兜滔滔不绝地说着,声音中充满了狂妄与自得。 “啰里吧嗦的家伙。”佐助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不再留手。 他身上的咒印仙术与白楔的力量全力释放,磅礴的查克拉汹涌而出,将整个洞穴都映照得一片紫芒。 巨大的须佐能乎完整体轰然现世,那雄伟的身姿仿佛要撑破整个山洞。 须佐能乎挥舞着双臂,将周围的岩石击碎,光线顺着洞窟上方的缺口倾泻而下,照亮了这片原本阴暗的空间,一时间,药师兜开启的所有时空间门也在此刻无所遁形,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紧接着,佐助的须佐能乎巨大的手中缓缓汇聚出一柄紫色的长弓,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其上楔与咒印的纹路闪烁。 长弓的尖端,数支紫色的布满咒印与楔之痕的弓矢逐渐汇聚成型,每一支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下一秒,须佐能乎将长弓拉满,瞄准着下方一道道时空间门。 “因陀罗之矢。”佐助怒吼一声,下一秒,须佐能乎松开弓弦,那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箭矢如闪电般射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钻进了所有的时空间门中。 “佐助,你太心急了。”鼬有些担心地说道,他害怕佐助的冲动会导致无法完成作战计划,甚至把药师兜杀掉。 “那家伙有极强的再生术,这种程度的攻击不会死的。”佐助面色阴沉地冷声道,他坚信自己的判断。 然而,那些威力惊人的箭矢射入时空间后,却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整个洞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只有那尚未消散的查克拉光芒在微微闪烁。 “难道……这些通道没有一个是藏着那家伙的……”佐助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空气像是印证了佐助的判断,在远处水月、香磷等人的一旁,突然无声无息地展开了一道时空间门。 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了出来,握着的共杀灰骨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已然瞄准了香磷她们。 同时,药师兜那阴森的声音从门中传来:“作为阴险的阴谋家,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水月,重吾,小心身后!” 见状,佐助在远处大声提醒着。 他迅速转动万花筒写轮眼,精准地瞄准着药师兜新开启的时空间门。 心中已然下定决心,即便距离不够,也要用天照处理药师兜的灰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伙伴们受到伤害。 然而,药师兜似乎预判到了佐助的决策。 这次她没有选择射击的形式,而是手持着灰骨,以一种几乎超越音速的极快速度,朝着水月、重吾等人猛追上去。 那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这家伙,打算利用楔的能力吸收天照吗……可恶,来不及了。”佐助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朝着药师兜射出一道箭矢,紧接着施展出天手力,置换了自己的位置,借着箭矢的速度朝着那边飞速冲去。 “上钩了!”药师兜的双目早已开启白眼,那纯净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精准地捕捉到了佐助的位置。 下一秒,一道时空间门悄然在佐助前方开启,一根共杀灰骨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佐助飞射而出,空气中再次响起尖锐的破空声。 眼看着佐助因为加速度的缘故,无暇闪避。 “天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宇智波鼬反应了过来。 黑色的火焰如汹涌的洪流般朝着那射出的灰骨汇聚而去,试图阻挡它的攻势。 “不愧是亲兄弟,不错的配合,但是……”药师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操控时空间和灰骨并不需要自己亲自过去。 一时间,她追击着水月、重吾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近,而佐助此刻因为鼬的天照不得不改变前进路线,一切都按照她所设想的在进行。 “结束了。”药师兜冷冷地说道,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给水月、重吾等人的命运蒙上了一层绝望的阴影。 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个形状怪异的苦无突然如流星般飞到了水月他们的脚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 他伸出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手臂,稳稳地抓住了所有人。 紧接着,在眨眼的功夫,除了药师兜以外的所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空间,以及一脸惊愕的药师兜…… 第498章 蛇叔掌握核心科技 第498章 蛇叔掌握核心科技 在这片弥漫着紧张与混乱的战场上,小樱望着那道如闪电般掠过的金色背影,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满是疑惑的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鸣人?可他不是在团藏的战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我是波风水门,各位,趁这个机会,赶快撤退吧。”水门温和地看着小樱,声音虽不响亮,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可是……”小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人,她不得不保持谨慎。 “放心吧,我是你们的同伴,是木叶派来的增援。”水门微笑着解释道,笑容如春日暖阳,让人心中的戒备不禁放松了几分。 “刚才的时空间忍术……”神农看向一旁的波风水门,道:“原来如此,那一头金发,还有那鬼神般的速度,想必是木叶传说中的金色闪光的杰作了,老夫早些年有听过这个威名。” “这个……”水门挠着头,苦笑道:“都是过去的名号,现在已经没多少人记得我了呢。”他看向一旁的小樱,很显然,后者就并不认识他。 “金色闪光,难道是那位四代目火影吗?可是我听说他早就不在木叶,有传闻说是死于九尾之乱,后来听小光和卡卡西老师说是被封印起来了才对……”小樱有些疑惑。 大蛇丸笑了笑,道:“是我解开了封印,并解决了他们夫妻身上的病毒。” “哦?竟然有人把博罗的病毒解开了吗?”神农此刻也认出了水门身后的大蛇丸,他微微眯起眼睛,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那些曾经的过往涌上心头。 “没错,好久不见了,神农老师。”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自从你竞选四代火影失败以后,我们好像就没有再见过面了。”神农感慨地说道。 “没错,那之后我一直在雨隐。”大蛇丸淡淡地回应道,他与神农开始交谈起来,仿佛对这战场的混乱毫不在意。 “神农老师……” 不久后,小樱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认识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大蛇丸曾在二战结束后到我这里学习过医疗忍术。”神农解释道:“那时的他对永生之术十分感兴趣。” “诶?”小樱感到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木叶的叛忍竟然和神农有如此渊源。 片刻后她看向波风水门,问道: “说起来,四代目大人和鸣人一样,也可以使用九尾查克拉模式吗?” “嗯,多亏了玖辛奈转给了我一部分九尾的查克拉,不然想要在那种情况下把所有人用飞雷神带走,还真是比较困难呢。” 水门解释道,他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面露感激的看向身旁的玖辛奈。 见状,玖辛奈俏脸微微一红,她嗔怪地瞪了水门一眼,道:“笨蛋,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得赶紧想办法帮帮孩子们对付那个家伙才行。” 说完,她望向正在牵制着药师兜的佐助和鼬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那两个是美琴的孩子,她怎能不牵挂。 “啊。我知道。”水门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两把利刃,直直地射向药师兜。 …… “看样子是增援到了。”不远处的战场,宇智波鼬也注意到了水门的出现,庆幸地松了口气。 止水微微仰头,轻声说道:“……四代目火影吗,来得还真是及时呢。”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安心,因为他小时候有幸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见识过波风水门在战场的恐怖统治力。 药师兜也注意到了缘由,道:“原来如此……是那对中了博罗病毒的夫妇吗……竟然能被解开……看来大蛇丸大人这些年也没有闲着呢。” 她感叹着,随后望向水门夫妇身旁的长发人影,道:“大蛇丸大人,没想到您也来这边了呢……” “兜吗……你如今的样子还真是让我充满兴趣呢。”大蛇丸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的光芒。 “大蛇丸大人,您其实应该早些离开晓的,这样才能有机会像我一样,接触忍界真正的奥秘。” “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接触那些奥秘也意味着我重要的试验场会被破坏,那种事情我是不会允许的,不过,你那具身体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研究课题,这也是事实,只是有些可惜,接下来我们不得不先破坏掉你那具身体才行……” “该可惜的人是我才对,大蛇丸大人,我们两个作为研究人员本质上却有所不同,您追求的是纯粹的真理,而我所追求的只是真理对我的意义。”药师兜摊了摊手,道:“真是遗憾,如果您和神农先生能与我还有阿玛多一起进行研究,相信我们绝不会比宇宙中那些大筒木弱。” “兜,现在也不晚,你其实也可以有自己的归宿。” “不,事到如今已经太迟了,大蛇丸大人,我按照您说的,获取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知识,但我依然没有找到我是谁的答案,反而知道的越多则愈加的陷入迷茫,也许,您当初所说的,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呢……”大蛇丸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 听到两人的对话,佐助一脸厌恶的道:“你们两个蛇混蛋,怎么还闲聊起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快就开始不耐烦了,没办法,大蛇丸大人,我们的闲聊就到此为止吧。”药师兜伸出手指晃了晃,脸上露出狂妄的笑容,看向佐助,道:“说起来,佐助君,你刚才有一点说错了,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蛇,也不是龙了……” 随着她的话语,其身上也爆发出一股庞大而恐怖的查克拉,如汹涌的潮水,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得翻滚起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她激动地大声喊道:“我现在有完整的仙人之力加持,以及十尾与大筒木力量的加持,早已经完成了究极的进化,现在的我,已经升华成了神明,是你们需要仰视的存在!” “少废话了,你这歪门邪道。”佐助愤怒地回应道,双手紧紧握拳,查克拉在体内涌动。 “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呢……嘛,算了,既然那对夫妇已经来到了这边,继续和你那些杂鱼同伴玩耍也起不到作用,佐助君,果然还是得先把拥有楔和轮回眼的你解决了才行呢。” 药师兜的话音未落,她的身形一闪,以一种几乎超越肉眼捕捉的极快速度朝着佐助瞬身过去,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八十神空击!”眨眼间,她便来到佐助身前,拳头如暴雨般疯狂挥舞。 每一拳都蕴含着八门遁甲七门昼虎般的恐怖力道,空气被拳风撕裂,发出一连串尖锐的音爆声,那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地面都开始颤抖,扬起一片尘土。 佐助见势不妙,紫色的查克拉瞬间爆发,须佐能乎如同一尊古老的魔神,拔地而起。 巨大的紫色骨架将他护在其中,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然而,八十神空击并非普通的仙术或忍术,而是纯粹的空气震动蕴含着强大的破坏力。 那猛烈的攻击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须佐能乎。 即便须佐能乎有楔之咒印的加持,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面前,也开始摇摇欲坠。 因为神空击的空气炮并不是查克拉,楔和轮回眼根本无法进行吸收。 片刻后,巨大的骨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止水!” “我知道!” 一旁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启须佐能乎瞬身上前。 一时间,绿色、红色、紫色的查克拉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战场。 三个须佐能乎叠加在一起,彼此相互修补,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勉强抵御着八十神空击连绵不断的攻击。 但那恐怖的冲击力,依然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身上。 “还挺能干的嘛,那么我再追加一份大礼……”药师兜看到三人苦苦支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如同恶魔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她双手快速结印,汇聚出查克拉的手臂闪耀着诡异的光芒,流淌着自然的力量,冷声道:“仙法,白激之术!” 只见一条由仙术查克拉汇聚而成的红龙凭空出现,口中缓缓汇聚出一颗散发着强烈光芒的珠子,周围的空气都被照得通明。 刹那间,珠子开启高频率的震动,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那声音如同尖锐的针,直直地刺入众人的耳中,让人痛苦不堪。 “可恶……耳朵……连骨头都似乎在被挤压……”宇智波三人组痛苦地捂住耳朵,因为那声音却无孔不入,钻心的疼痛让他们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汗水不停地流淌下来。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珠子中爆发出来,如同一轮烈日在眼前炸开。 强烈的光线刺得三人不得不紧闭双眼,因为眼前一片白茫茫,让他们完全失去了视觉。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无尽的极昼之中。 “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佐助暗骂道。 “似乎是用光线和声音阻碍视觉和听觉的空气振动,不仅能麻痹感官,还能封锁我们的行动……”鼬皱起眉。 “不行了,要维持不了须佐能乎了!”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躁,在这双重攻击下,他的防御渐渐达到了极限。须佐能乎的紫光开始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见状,药师兜嘲讽道:“看来威名赫赫的宇智波,其实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呢。” “该死的……为什么你这家伙一点事都没有?”佐助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蛇的角膜能遮蔽视野无视强光的影响,液化的体内也能自如应对声音和震动,所以,能在这种情况下行动的,只有获得所有的能力,成为神的我!”药师兜狂笑道。 说完,她身形如鬼魅般冲上前去,神空击的拳头开始积蓄力量,紧紧地锁定了佐助,因为三人里唯有拥有楔的佐助能对她构成威胁,只要解决掉佐助,其他两个宇智波族人根本不足为惧。 …… “水门,那边的状况,似乎不太妙……我们得想想办法救孩子们。”玖辛奈焦急地说道,但她此刻也被白激之术刺得睁不开眼。 “我知道。”水门闭着眼睛,手指轻点地面,想要试着用感知能力查看情况,但是那边的空气震动和自然能量十分混乱,干扰了他的感知能力。 他眉头也是紧皱,满是焦急。 “水门,玖辛奈,3点钟方向,距离两百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二人身旁突然传来了大蛇丸低沉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 水门和玖辛奈闻言,也没多想,两人同时使用九尾查克拉模式延伸出两条金色的手臂,朝着宇智波三人组迅猛抓去。 就在药师兜的神空击重拳即将抵达佐助的前一刻,查克拉形成的金色手臂精准地抓住了佐助他们。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的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紧接着,水门发动飞雷神之术,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众人瞬间消失在原地,成功躲开了药师兜的致命一击。 …… “怎么会?”药师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瞬间溜走,她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林间的方向,大声质问道:“大蛇丸大人,您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知道他们的位置的?” 闻言,大蛇丸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神秘地说道:“这雷云都的小玩意还是挺好用的。” “辅助用的AI隐形眼镜吗……”药师兜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没错。”大蛇丸点了点头。 随着大蛇丸的首肯,白激之术的效果也逐渐消失。 “看样子,大家需要修整一下呢,飞雷神。”水门见众人疲惫的样子,当机立断,再次带着众人转移到沿途的飞雷神苦无身边。 …… 不久后。 林间。 “大蛇丸先生,这次多亏了您的帮助,不然那群孩子们就……”玖辛奈一脸感激地看向大蛇丸,眼中满是真诚的谢意,若不是他的帮助,后果不堪设想。 “感谢我没什么意义,战况并不会因为一次死里逃生而有所转变。”大蛇丸摊了摊手,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静与理智。 “大蛇丸先生说的没错。”宇智波鼬面色凝重,沉声道:“药师兜这家伙几乎掌握了忍界所有的血继限界,各种能力层出不穷,已经不是我们联合起来就能轻易对付的家伙了。” “那怎么办,要先撤退吗?”止水看向众人,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不,虽然他能力多,但我们只需要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攻略就好。”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打开后从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众人。 “这是?”佐助好奇地接过盒子,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和蝎根据雷云都技术研制的科学忍具,和迪达拉眼睛上戴的是同款。”大蛇丸解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继续道:“我这边没有少名毘古那的协助,所能制作出的辅助目镜,能压缩的极限大小也就这样了,你们就先凑合着用吧。” “你这蛇混蛋竟然开始研究起科学忍具了?”佐助有些意外地问道。 “毕竟就算是研究生物科技,也需要底层技术理论的支持,阿玛多的那些纳米级别的微观技术的确很好用。总之……多学习一些知识总是好的。”大蛇丸再次摊开双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闻言,佐助拿起盒子里的眼镜,满是抵触的道:“你是要我们戴上这种东西去战斗吗……” “比较美观的隐形眼镜只有宇智波光送给我戴着的这一份,其他随身携带的辅助目镜,目前只有这种大小的。”大蛇丸道。 “啧……”佐助不满地咂了咂嘴。 “佐助,事到如今战斗的美学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赶紧将眼前的麻烦解决才是正事。”鼬低声劝道,他深知此刻局势严峻,不能再计较这些琐事。 说着,他已经拿起迪达拉同款的辅助眼镜,毫不犹豫地戴在了脸上。 “鼬说的没错,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担心像刚才那样的光线攻击。”止水也走上前,拿起眼镜戴在了眼睛上。 他的脸上露出毅然的神色,紧跟鼬的步伐。 “嘁,没办法了。”佐助见状,虽然心中仍有些抗拒,但看着眼前紧张的局势,为了能够战胜药师兜,取得最终的胜利,他咬了咬牙,不得不把那副眼镜戴在了脸上…… 第499章 胜利的可能性 第499章 胜利的可能性 见状,大蛇丸脸上挂着那一如既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缓缓开口道:“看样子三位已经准备好了呢,那就再为你们献上一份礼物吧。” 话音未落,大蛇丸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随着一阵烟雾弥漫,一条巨大的蛇凭空出现,粗壮的身躯蜿蜒盘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随后,蛇的口中缓缓吐出一道人影。 那人狼狈不堪,身上被毒蛇紧紧咬着,身体布满了紫色的淤青,黑色的咒印如诡异的纹身般爬满全身,一条条毒蛇缠在他身上,束缚着他的行动。 “那个是……宇智波信?”佐助看清那人的脸,有些惊讶道:“他怎么会被你们抓住?” “来的路上我感知到了这家伙的查克拉,我们之所以来的晚,就是因为半路去对付这个家伙了。”玖辛奈解释道,歉意地吐了吐舌头。 “根据佩恩的情报所说,宇智波信中了团藏的别天神,之所以来这边,看样子是被派来监视药师兜的。” “这家伙来这边的理由根本无关紧要,不过这个一直神出鬼没的家伙,倒真亏你们能抓到他。”佐助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有玖辛奈的感知能力和结界在,他跑不掉的,而且周围这一带没有什么金属,他的能力受到很多的限制。”水门一脸沉稳地说道。 “那么,要杀掉这家伙吗?”佐助问道。 “不,这家伙中了团藏的别天神,只要止水用别天神覆盖就可以成为我们的同伴。”鼬目光坚定地说道:“而且宇智波信的种种能力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产生奇效。” “可是止水的别天神不是还在积蓄中?”水门提出疑问。 “已经没事了,现在距离控制弥彦先生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我这边随时可以使用别天神。”止水笃定道,双眸中充满了瞳力。 “原来如此。”水门点头,开始思索着战术。 “先等一下,如果给这家伙用别天神,药师兜那边要怎么办?”佐助皱着眉头问道:“万一月读失败了……” “佐助,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没有宇智波信的协助,我们连给药师兜施加幻术的机会都没有。”鼬面色凝重,认真地分析道。 “鼬说的没错,宇智波信操控金属的能力的确有机会伤到药师兜的轮回写轮眼。”止水附和道,眼神紧紧盯着宇智波信。 “也就是说,我们要按照原计划以鼬的幻术为主导,对药师兜进行控制?”佐助确认道。 “没错。”鼬点头。 佐助看向宇智波信,一脸不爽的道:“没想到居然有需要借助这种家伙的力量的时候。” “诸位闲聊到此为止吧,要做决断就请快一些,这里已经被兜察觉到了。”大蛇丸适时地提醒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止水。”鼬看向止水,道:“你立刻发动别天神,药师兜那边由我们来拖住。” “好。”止水应道,他走上前,伸手抓着宇智波信的下颚。万花筒写轮眼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强大的瞳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出,覆盖了团藏施加在宇智波信身上的别天神。 见状,大蛇丸也走上前,双手快速结印,解除了宇智波信身上的咒印,并将解毒剂缓缓注射进宇智波信的体内。 …… “你们还真是悠闲呢,没有借着刚才的机会逃走吗?”此刻,药师兜的身影如鬼魅般以极快的速度冲至近前。 “火遁凤仙火之术!”宇智波鼬当机立断,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喷出一连串火球,如流星般朝着药师兜射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炽热的轨迹。 “白痴吗?事到如今这种忍术还有什么用?”药师兜轻蔑地冷笑一声,抬起手,掌心的楔瞬间展开,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 然而就在她吸收火苗之时,火苗里面突然飞射而出数枚手里剑,如闪电般划过空气,眨眼间便划伤了她的手臂。 其中一枚手里剑更是在触碰之后巧妙地转变了方向,如同一道夺命的流光,朝着她额头的轮回写轮眼迅猛而去。 药师兜见状,白色的头发伴随着汹涌的查克拉,如灵动的触手般轻轻一甩,将那些手里剑打散出去,化作一片片金属碎片,散落一地。 “不愧是宇智波鼬,你在宇智波一族中的独特之处就是拥有真正的洞察力,总是能在战局中找到敌人的破绽,并在战斗中充分利用,就连忍术也像你本人一样,擅长欺骗。呵呵,说起来,你本就是个活在谎言里的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忍者呢……”药师兜嘲讽道。 “少在那边吠来吠去的!”佐助听到鼬被诋毁,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他手中的草薙剑上凝聚出一记千鸟锐枪,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射出。 然而药师兜只是随手一拍,强大的力量便将雷遁草薙剑深深地插入石壁之中,剑身嗡嗡作响。 “就算同为宇智波,佐助君,你和鼬相比,战斗直觉的差距是如此明显,毕竟是因为满口谎言的哥哥,而多年手足相残的兄弟呢,你这愚蠢的举动,显然就是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导致的结果。”药师兜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你说什么?”佐助心中的愤怒愈发浓烈。 “佐助,冷静点。”鼬突然说道,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跟我出任务时遇到野猪时的事情,” “那次吗……我想起来了。”佐助微微点头,陷入回忆。 “野猪?”药师兜皱起眉。 鼬没有理会药师兜的诧异,提醒道:“要上了,注意避开要害。” “啊,我知道。”佐助回应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战术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没有用。”药师兜狂笑着,再次开启了大量的黄泉比良坂时空间门。 无数的共杀灰骨从四面八方飞射而出,如雨点般朝着众人袭来,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带着无尽的杀意。 “动手!”止水看向宇智波信,后者经过他的别天神覆写,已经完全被改变了思想,成为了他们的助力。 “我知道。”宇智波信应道。 一时间,宇智波信脑袋上所有的万花筒写轮眼同时睁开,强大的瞳力瞬间爆发。 大量的时空间门被他打开,如同一扇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精准地捕捉到了药师兜的黄泉比良坂共杀灰骨,将其困在了时空间的漩涡之中。 “宇智波信,你这混蛋终究还是背叛了吗?”药师兜注意到了宇智波信的举动,愤怒地吼道。 “少啰嗦了,你这家伙,都是因为你和团藏,我和我的克隆体们才会不断的接受惨无人道的改造。”宇智波信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他的时空门像蚂蚁洞一般密密麻麻,里面不断有金属飞刀朝药师兜射去,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一道道夺命的流星。 药师兜见状,立刻展开红色的须佐能乎进行防御,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将她护在其中。 “天手力!” 见状,佐助轮回眼睁开,眼中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 “我怎么会在这里?”药师兜一怔,他并不知道佐助轮回眼的能力,有些茫然的发现自己与佐助互换了位置,紧接着,眼看着那些飞刃要击中她额头的眼睛。 同一时刻,一旁的宇智波鼬也已经驾驭着须佐能乎手持十拳剑朝着药师兜挥去。 “是飞雷神吗……”药师兜猜测道,眼下情况危机,她不得已的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施展了天之御中,瞬间将所有人转移到陌生的空间。 周围虽然是一片绿色的大地,但这里的重力极强,哪怕是体质极好的众人,此刻就连站立都有些费劲。 众人感觉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 宇智波信的飞刃也因为重力的影响,全部都落在了地面上。 金属飞刃插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 “不妙,这个时空间里面,光是行走就很吃力了。”佐助皱起眉,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一瞬间将所有人转移到了其他空间中吗……和白绝说的大筒木浦式的能力一模一样呢。”水门惊叹道。 宇智波信也尝试着操控金属,然而在强大的重力压制下,金属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见状,水门当机立断,金色查克拉如灵动的触手般朝众人抓去,喊道:“所有人,抓住我和玖辛奈的查克拉连接,一起先摆脱这个时空间。” “怎么可能再让你得逞!?”药师兜在金色查克拉手臂的前方展开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 “放弃吧,药师兜,只要不是你额头上那只眼睛发动的时空间,在我面前就没有意义!”宇智波信同时展开了万花筒的时空间,干扰着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 两方的时空间相互碰撞,产生了强烈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都被震荡得扭曲起来。 “nice,宇智波信,干得漂亮。”水门见状,立刻将查克拉连接在伙伴的身上。 眨眼间的功夫,所有人被他用飞雷神转移走了。 “休想逃走。”药师兜见状,气急败坏地打开黄泉比良坂追了上去。 一时间,所有人再次回到了那片山中的废墟。 战场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看来又回到了原点呢。”大蛇丸见状,笑了笑,他的眼神中依然透着神秘。 “不,情况和刚才已经不同了。”佐助沉声道:“只要有我和鼬的天照在,那家伙灰骨的远程射击就没有意义。时空间也被宇智波信牵制,集体转移则被四代目的飞雷神克制,求道玉和须佐能乎在我拥有的楔之咒印面前起不到好的作用,八千矛也有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进行克制,就连白激之术也有大蛇丸的目镜阻挡。那家伙唯一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似乎只有那名为八十神空击的体术了。” “佐助说的没错,看样子,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丝逆转的可能性。”鼬看着佐助,满脸欣慰的道。 第500章 绝佳配合 第500章 绝佳配合 “以为这样就能跑掉吗,你们这群家伙。”药师兜发出一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只见他背后一道查克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那股磅礴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大量的十尾查克拉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逐渐凝聚成形,最终幻化成了一只兔子形状的白色尾兽。 这只尾兽体型巨大,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其身后的查克拉延展出大量的触手,在空中肆意舞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宇智波信反应极快,强大的时空间之力在空气中激荡,形成一道道扭曲的涟漪,与十尾查克拉触手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玖辛奈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 “不知道,但是绝对不要轻易触碰比较好。”水门面色凝重地回答,他紧紧盯着那只巨大的兔子,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闻言,佐助、鼬、止水三人对视一眼,随后三道巨大须佐能乎拔地而起,宛如三座巍峨的山峰。 他们张开巨大的翅膀,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沙石漫天飞舞,不断地用箭矢、勾玉和利刃朝着那只巨大兔子发起攻击。 一时间,天空中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绚丽而又危险的画卷。 “神术,自然一体。”药师兜双手一挥。 随着他的动作,大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伸出无数粗壮的手臂,紧紧抓住了须佐能乎的脚。 三人的须佐能乎顿时陷入了困境,挣扎间,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佐助见状,开启轮回眼,施展天手力。 刹那间,须佐能乎连同佐助一起调换了位置,避开了大地的束缚。 与此同时,他的须佐能乎手中凝聚出千鸟,不断地朝着束缚鼬与止水的手臂斩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八咫琼勾玉!”鼬的须佐能乎挣脱开后,抓住时机,巨大的手臂一挥,数枚八咫琼勾玉如流星般朝着药师兜射去。 然而,当那些琼勾玉靠近药师兜的一瞬间,就像遇到高温的冰块一样,逐渐融化,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样子,须佐能乎连佯攻都做不到。”鼬无奈地叹道。 “那个融化须佐能乎攻击的术,看起来和楔的吸收能力很像。”水门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随后,他借着飞雷神的印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鼬的须佐能乎之中。 “四代目?”鼬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稍微有一个想法,具体是否可行看你的判断。”水门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坚定。 “我知道了。”鼬点了点头,他信任四代目火影的判断。 旋即,他操控须佐能乎取出背部的圆盘,上面附着的金乌模样的神鸟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突然展翅飞上天际。 神鸟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变成了大量体型巨大的乌鸦在须佐能乎身前盘踞,形成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紧接着,须佐能乎背部的双手将那面巨大的八咫镜高高举起。 阳光照射在八咫镜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与此同时,月读的万花筒纹样也顺着太阳光一起闪耀。 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那个是情报里说过的,八咫镜月读吗……呵,徒有其表的东西,在我的轮回写轮眼面前毫无意义。”药师兜不屑地冷笑道,她双目紧闭,只露出了额头的轮回写轮眼。 在这光幕洒下的时机,鼬与水门商讨完了计划。 “八咫琼勾玉!”鼬再次发动须佐能乎,发射出勾玉。这一次,勾玉的光芒更加耀眼,速度也更快,如同一颗颗燃烧的流星,朝着药师兜飞去。 “以为遮蔽我的视野就能行得通吗?太天真了。”药师兜抬起手,掌心的楔再次展开,仿佛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然而,就在这时,水门藏在八咫琼勾玉中的巨大手里剑显现出来。 这些手里剑造型奇特,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如同一把把致命的利刃,朝着药师兜飞去。 “两段攻击吗?很可惜,这个也被我猜到了呢。”药师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操控着兔子的触手,如灵活的鞭子般朝着那些巨大的手里剑抽去。 见手里剑即将被打落,水门低喝一声: “影手里剑之术!” 下一秒,手里剑阴影中藏匿着的大量飞雷神苦无猛地窜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如同一群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悄无声息地朝着药师兜逼近。 “螺旋闪光超轮舞吼叁式!”紧接着,那些飞雷神苦无突然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就在药师兜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水门的三道影分身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天真!”药师兜见状,白色的头发如灵动的蛇般迅速缠住了那三道影分身,随后看向分身的后方,道:“藏在后面的本体也被我捕捉到了呢。” 说着,兔子的触手朝着三道影分身后面水门的本体袭去。 速度极快,如闪电般瞬间到达,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压。 见状,水门的影分身毫不犹豫地丢出一道苦无。 “飞雷神互瞬回转术!二之段!” 苦无与水门的本体互换了位置的同时,手中凝聚出一颗螺旋丸,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 “螺旋丸!”水门大喝一声,将螺旋丸强大的力量冲破了空气的阻力,朝着药师兜砸去。 “还真是不依不饶呢,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能靠近我,但是……”药师兜笑了笑,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残忍。 他掌心的楔再次展开,强大的吸收能力瞬间启动。 螺旋丸在靠近他的瞬间,被楔吸收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一根灰骨在他手中迅速凝聚成形,他紧紧握着灰骨,冷声道:“结束了!” “没错,的确是结束了,不过是你!”就在药师兜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眨眼间,她眼前的波风水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上布满咒印与楔之痕的佐助。 后者手持草薙剑,用力将草薙剑刺入了药师兜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 “可恶!”药师兜失去了额头的眼睛,为了查看状况,只好大睁双目。 看到佐助的瞬间,她身上的骨刺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地朝佐助刺去。 见状,佐助表情冰冷,仿佛一尊无情的雕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加纳。” 下一秒,他被宇智波信的时空间忍术带离,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药师兜独自一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紧接着,映入药师兜双目中的,是一红一绿的两百米巨人飞在天空。 那正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须佐能乎,它们手举着两枚遮天蔽日的八咫镜,反射着阳光和月读的光芒,形成了两道巨大的光幕,如同一轮烈日和一轮明月同时照耀大地。 “这光线,不妙……”药师兜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试图躲避那强烈的光芒。 然而,月读与别天神的光幕宛如无限月读的投影一般,带着强大的幻术力量,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的眼皮和蛇角膜,刺入了她的双眼之中。 由于药师兜本身精神能量就薄弱,一旦失去了轮回写轮眼,对幻术的抗性几乎为零。 眨眼间,她便陷入了幻术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玖辛奈!趁现在!”水门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好!”玖辛奈回应道,她和水门瞬间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 巨大的九尾出现在战场上,九条尾巴如九条粗壮的蟒蛇,在空中肆意摆动。 紧接着,九尾狐伸出巨大的尾巴,紧紧抓住了药师兜身后的白色兔子。 双方的查克拉连接的一瞬间,一场激烈的拔河赛就此展开。 “封印术,八卦封印!”话音落下,夫妻二人同时结印,强大的封印之力从他们手中涌出,朝着药师兜身上的十尾查克拉袭去。 封印之力如同一把把无形的枷锁,将十尾查克拉拆散,分别封印在了他们体内。 十尾查克拉在封印的过程中不断挣扎,发出阵阵咆哮,但最终还是被成功封印。 “再吃我一招金刚封锁!”玖辛奈大喝一声,她背后窜出大量的金色铁,如灵动的蛟龙,朝着药师兜缠去,然后用力将他砸落在地。 与此同时,大蛇丸也加入了战斗。 他的脖子变得异常长,如一条蜿蜒的毒蛇,朝着药师兜的脖子咬去。 毒牙刺入药师兜的脖子的瞬间,咒印的力量如毒液般蔓延开来,侵蚀着药师兜的身体。 “嘁……这样下去,不妙。”药师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精神正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立刻将精神从肉体中分离出去,化作一条白色的小蛇,悄无声息地窜入阴影中,准备借机逃离。 “很遗憾,这次的你别想逃走了呢。”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它身后传来。 小蛇心中一惊,转头看去,只见鬼灯水月的手指头正指着它的脑袋,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在他身后,香磷单手结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感知查克拉。 她的眼神专注,似乎在不断地感知着小蛇的位置,确保它无处可逃。 “该死的漩涡一族,竟然感知到了我的存在吗……” 药师兜化作的小蛇不甘地说道,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下一秒,它转头看向佐助,喊道:“佐助君,你难道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和这些家伙玩伙伴游戏了吗?你以前的憎恨都是儿戏吗?现在和我合作,一起去完成木叶摧毁计划还来得及,你不需要活在对宇智波光的愧疚之中,那个女人和你的哥哥从一开始就愧对于你,他们剥夺了你的童年,你难道忘了吗?你的憎恨就只有这种程度的吗?” “闭嘴,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而且我一开始所说的木叶摧毁计划,和你的完全不同。”佐助冷冷地回应道。 第501章 新的阶段 第501章 新的阶段 “佐助君,你憎恨团藏那群木叶上层部的事我十分理解,因为我曾经也相信过木叶村,但得到的回报只有污名诋毁和悲剧!佐助君,这世上没有比我更理解你的人,如果你希望,我会以兄长的身份陪在你身边……” 药师兜化作的小蛇嘶嘶地叫着,声音中带着蛊惑与急切,试图抓住佐助内心那一丝可能松动的情绪。 “佐助,不要听他的话,我说过,他是个比我更高明的间谍,这意味着他比我更擅长欺骗。而且,无论村子拥有怎样的黑暗和矛盾,那也不该是你该去承担的东西。”鼬的目光坚定而温和,他看着佐助,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佐助君,事到如今,你还要听那个骗子哥哥的话吗?你忘记了你的童年,忘记了你的憎恨吗?”药师兜继续煽动着,它的声音愈发尖锐,如同尖锐的针,试图刺痛佐助内心深处那些敏感的回忆。 “少啰嗦,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佐助烦躁地吼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终于露出破绽了吗!”药师兜见状,小蛇的额头楔的纹路突然亮起,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顺着时空间的缝隙,它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来到了佐助的脖子上,然后顺着咒印钻了进去。 佐助只感觉脖子一阵寒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佐助的左眼出现了紫色的眼影和白色的鳞片,那诡异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连自己参加战争的理由都回答不上,果然还是一个纯粹到可以轻易被染上颜色的小鬼。”药师兜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与得意。 “这混蛋……”佐助咬着牙,努力挣扎着想要夺回一部分意志。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正在与体内的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抗争。 “佐助君,你虽然有优秀的忍者才能,但没有像鸣人君那样坚定的意志,这一切都是因为鼬和那个女人导致的。”药师兜继续在佐助的脑海中低语,后者脖子上的楔纹路正逐渐变成黑色。 见状,鼬皱起眉,脸上闪过一抹自责,道:“佐助,虽然兜的演讲让人烦不胜烦,但在你的问题上,他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很抱歉,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不是别人,是我,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对你妄加评论,但是这句话我必须跟你说,你现在必须要了解自己的内心,并正视它……这样才能坚定意志,将药师兜赶出去。” “佐助君,那种骗子说的话根本不可信,他自己都没能做到正视自己,是一个什么都没能做到的失败者。”药师兜打断道。 “佐助,我所说的了解自己,是包括自己的错误在内,一个人不意味着自己要做到一切,让自己变得更完美。而是弄清楚自己能做到的事和不能做到的事,你现在有家人,有伙伴,有重要的人,没有必要再回顾过去,更不需要去扛起宇智波的责任,你必须抛开一切,寻找自己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鼬的声音平和而坚定,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佐助内心深处那扇紧闭的大门。 “想守护的……东西……”佐助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小樱与水月,见到了他们脸上担忧的表情。 那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些与伙伴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了大家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彼此之间的信任与支持。 …… “鼬,你这是丧家犬一样的狡辩,只有懦夫才会承认和放弃做不到的事。”药师兜不屑地辩解道,它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这并不是懦夫,而是允许自己做不到一些事情,正因为人无法办到所有事情,才有来弥补不足之处的同伴,同样,这也是为了让自己不要轻视可以做到的一切。 如果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要正视和承认真正的自己。 我就是因为没能做到这一点,才对别人说谎,对自己说谎,欺骗自己,不能认同自己的人注定会失败,就像曾经的我一样。”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苦涩与感慨,道:“而兜,在这一点上,你也是一样……” “宇智波鼬,你究竟懂我什么?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我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寻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不停地填充自己,所以对我来说,需要的不是说教,而是你们的能力和情报,你们每个人都有太多能令自己成就自己的要素,我所羡慕的就是这个!”药师兜愤怒地吼道,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他觉得自己一直都在努力寻找自己的方向,却总是被别人误解。 “兜,我们背负的大多也不过是血统和代号,就算你想要这种东西也没有意义,”鼬平静地说道。 “可对我来说,哪怕只是拙劣的模仿,都是有意义的!”药师兜大声说道。 “你模仿确实没有问题,但别把自己的存在与其同化。”鼬继续劝说道。 “可大部分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从模仿开始的!” “这是促使自己成长的过程,并不应该像你这样用作伪装自己的外衣,将自己的价值与值得赞誉的东西捆绑在一起,再从中寻找自己的存在意义是找不到任何东西的。因为用谎言蒙蔽自己无法承认自身的人,注定会失败。”鼬语重心长地说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像你这种拥有一切的天才当然无法理解我,我只不过想让我成为真正的我而已。”随着药师兜的情绪愈发激动,佐助脖子上蔓延出去的黑楔逐渐停止。 “既然如此,就好好回想我说的话吧。”见状,鼬走上前,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佐助的双眼。 他的眼神中蕴含着强大的幻术力量,瞬间将佐助和药师兜一同卷入了幻术的世界。 下一秒,佐助和药师兜同时陷入了失神状态。 他们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佐助君!”小樱见状不顾阻拦地冲了过去,她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因为她想起了小时候佐助中幻术后的痛苦样子。 然而很快她就被鼬伸手拦住了。 “为什么要拦着我?”小樱看着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那两人现在陷入了我的幻术控制,我在幻术中留下了解开的方法,只要他们寻找到真正的自我,就可以走出来。”鼬轻声解释道,他知道小樱的担心,但为了佐助能够真正地成长,他不得不这样做。 闻言,小樱看向佐助身上的楔,道:“可是佐助君还被附身着……” “关于楔的问题,就让大蛇丸先生来解决吧。”鼬转头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点头走上前,看了一眼重吾。 后者轻轻点头,取下一块仙人化的肉块递给大蛇丸。 随后,大蛇丸拿着肉块轻轻的拍在了佐助脖子的楔之咒印上,一股仙术查克拉从他的手中涌出,缓缓地渗透进佐助的身体。 渐渐地,佐助身上的楔开始消失,如同冰雪在阳光下消融。 “楔竟然可以被摘除吗?” “不,我只是利用重吾身体的特性,将咒印中的药师兜拽出来,楔被拔除是因为药师兜几乎和楔同化的缘故。” 说着,大蛇丸将藏在楔之咒印中的白蛇兜取了出来。 那只白蛇已经昏厥了过去,身体软绵绵的,额头上的楔印记也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这样一来,兜就再也无法用楔进行附身,自身的精神查克拉也不够它进行不尸转生了。”大蛇丸低声道。 “相当于被彻底摘去了獠牙吗?”水门走来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没错,可惜我无法做到将咒印与楔分割,只能连同佐助君的楔和药师兜一起拔除。” “也就是说,佐助再也无法继续使用楔这种强大的力量了吗?” “没错。”大蛇丸看着佐助的脖子,那里只剩下了天之咒印的三勾玉纹路,中间的菱形印记已经消失,仿佛一段历史就此落幕。 “那种事情无所谓了,楔能做到的事情,我的轮回眼也几乎都能做到……”就在大伙为佐助感到遗憾之时,佐助的眼睛已经率先睁开,双目中少了很多戾气和天真,多了几分柔和与沉稳。 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虽然失去了楔的力量,但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失落。 整个人似乎已经在幻术世界中经历了一番洗礼,内心变得更加坚定。 “佐助君!”小樱见状冲上前,抱住了佐助。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佐助的肩膀上。 她心中的担忧终于化作了喜悦,此刻她只想紧紧地抱住佐助,感受他的存在。 “樱吗……”佐助看着痛哭流涕的小樱,轻声道:“一直以来的事,抱歉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歉意。 在幻术世界中,他回想起一路以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的伙伴,想起了这个从小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照顾着自己的坚强的女孩子。 他深知自己曾经对她的忽视与伤害,此刻他想要用这句话表达自己内心的愧疚。 鼬也在一旁欣慰地看着佐助,他没有想到佐助能够这么快从幻术中走出来,这说明佐助的内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说起来,兜那家伙还没走出来吗?”佐助偏过头看向大蛇丸肩膀上挂着的小蛇。 后者依旧昏迷不醒,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睡。 “看样子,他想要走出来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大蛇丸淡淡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他知道药师兜的内心充满了执念,想要从幻术中走出来并非易事。 “那么,为什么不让他立刻解除秽土转生杀了这家伙,还特地给他准备这样的幻术?”佐助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在他看来,药师兜是一个危险的敌人,应该尽早除掉。 第502章 兜的归宿 第502章 兜的归宿 “因为他和以前的我很像,心中充满迷茫与执着,并在黑暗中徘徊许久,自以为可以得到一切,无所不能,于是盲目冒进,变得害怕失败,欺骗自己,不再信任他人的力量,甚至把别人的力量当做自己的力量。” 鼬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佐助,声音低沉而缓慢,道: “而且佐助,兜也的确和你一样,同为被这忍者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人,我想你也能理解他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和认可自己。虽然兜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对,但是只指责他一个人同样也是错误的,而且兜的才能对忍者世界来说还有用,所以我希望兜别像我曾经那样执迷不悟,并多做一些对忍者世界有意义的事情。” “这种家伙没有资格让哥哥你为他做这么多,他和哥哥你不同,你是完美的。”佐助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与不解。 “佐助,我曾经和父亲欺骗你,企图以操纵的方式引导你,没有人比我们更把你当成小孩子,把你视作应该被保护的对象,并不相信你的力量……” 鼬的目光温柔而又饱含愧疚地看着佐助,道:“后来我们发现这是错误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单一的个体是完美的,也没有人会完全按照既定的道路前进,就像你的身边会吸引能补充自身不足的人,大家一起相辅相成,并向好的方向接近……” 说着,鼬的目光缓缓扫过佐助身旁的小樱、水月等人,继续道:“现在想来,要是我从一开始就能正视你,和你站在同等的地位上探讨真相,或许就能够知道,其实你也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说着,宇智波鼬身影凑近佐助,低声道:“佐助,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有些晚了,所以,你永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是,这一点你要知道,那就是,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我们大家都爱着你。而且我希望你接下来能看清我,并去寻找我不具备的东西,不要再说我是完美的这种话。” “……”佐助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鼬看着佐助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道:“不过,佐助,你既然走出了那个幻术,那么应该已经承认了最真实的自己了吧?” 闻言,佐助微微点头。 在幻术世界中的种种经历,如同一场漫长而深刻的梦境。 他在那里对自己、对身边的人以及这个世界都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只沉浸在仇恨中的少年,而是开始学会面对真实的自己,思考未来的道路。 “是吗……”鼬眼中闪过释然,道:“那我的使命就到此结束了,大蛇丸先生,我们差不多也该解除秽土转生这个术了。” 鼬看向大蛇丸。 这场漫长的战争,无数的牺牲与挣扎,此刻终于有望迎来一个阶段性的结束。 “好。”大蛇丸应了一声走上前,将手轻轻盖在真姬脖子的咒印上,单手快速结印,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泛起层层涟漪。 下一秒,真姬的瞳孔逐渐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周围环绕着紫色的眼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道:“这个秽土转生之术几乎都是使用大筒木真姬和十尾的查克拉控制的,所以解除的时候,只需要用真姬的身体结印就好。” 说罢,大蛇丸操控着真姬开始结印,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在空气中快速舞动,一道道查克拉光线从她的指尖溢出,交织成一幅绚丽而神秘的图案。 “子,丑,申,寅,辰,亥,秽土转生之术,解!”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真姬本体上传出。 整个战场上的秽土转生体都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的牵引,身体开始冒出白色的光。 柔和而明亮,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轻地包裹着每一个秽土转生体。 这些曾经被召唤到现世的死者,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神情,仿佛在这光芒中找到了归宿。 “这样一来,被转生出来的死者都会消失,战争也会接近尾声。”大蛇丸松开手,从真姬的身体上退出来。 “这场战争给忍者世界带来了太多的伤痛与破坏,如今……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水门感叹道。 “真的这样简单就结束了吗?药师兜万一走出了幻术,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卷土重来吗?”小樱微微皱着眉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放心吧,兜已经没有那种能力了,所以让他这样死去十分可惜,他所拥有的知识对我来说很有用,等兜走出幻术,我打算让他作为研究员带在身边,由我亲自看管。”大蛇丸看着肩膀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小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大蛇丸,你真的有能力看管住那家伙吗?”佐助则在一旁表示怀疑,道:“这场战争是五大国联合雨隐一起的决定,关于战犯的处治,雨隐的立场已经不能擅自执行了。” “佐助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得先经过五大国的军事法庭之后才能决定,毕竟因为他死了那么多人……”鼬也是面色凝重的道。 闻言,大蛇丸叹了口气,道:“这孩子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是团藏造成的,但其中也有我对他的忽视的原因,想必找到了归处后,他应该也会有所改变,至于看管的方式,我也会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见大蛇丸一副力保药师兜的样子,宇智波信沉默了片刻,走上前,道:“既然如此,我也负责监视那个家伙吧,有我和我的克隆体在,他逃不掉的。”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佐助问道。 “我的身体还有克隆体们还需要这家伙维护,他死了我的确会很困扰。”宇智波信解释道。 佐助望着宇智波信那一身的写轮眼和惨白的皮肤,冷哼一声后,不再继续讨论这件事,而是看向一旁的伙伴们,道:“重吾,水月,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里?”水月有些惶恐,他是真的不喜欢上战场。 “团藏还没解决,我们要立刻赶去战场。”佐助目光冰冷的道,显然找回自我,并不意味着他就要放弃复仇。 “诶!?”水月往后退了几步,忽然撞到了身后的真姬本体,道:“说起来,佐助,这个女人要怎么办?这可是个超级不得了的家伙啊。” 他仔细打量着静止不动的大筒木真姬的本体,绕着转了一圈,继续道:“如果能把真姬的灵魂找回来,结合四代目夫妇体内的十尾查克拉,我们这边可以获得一个不得了的战力诶!那样的话,战争不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说着,水月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在他看来,若有这样一个大筒木上前线顶住,他的生存概率就能高一些。 “那种事情先等一下再讨论,佐助,战场似乎有些不妙呢。”重吾的身旁汇聚了很多小鸟,那些小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显得十分慌乱。 “怎么了?”佐助目光投向重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叫大筒木浦式的秽土转生,似乎并没有被解除。”重吾的声音低沉而沉重。 “什么!?”众人不禁一惊,原本稍显轻松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第503章 秽土转生,解 第503章 秽土转生,解 五影们与大筒木浦式对峙的这片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弥漫在空气中的刺鼻气味,混合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身上的求道玉突然消失了,而且秽土转生的纸屑正在四散飞舞。”大野木目光紧紧锁定大筒木浦式,语气凝重地说道。 此时的五影,经过长时间与大筒木浦式的激烈交锋,身上的查克拉几近枯竭,每个人都面色疲惫,汗水湿透了衣衫。 即便有扉间的飞雷神以及水户与乌塔依的协助,可面对强大的大筒木浦式,他们依旧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难以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 “复活术被解除了吗……”大筒木浦式微微仰头,脸上也是露出略感意外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雷影艾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兜的下落不是尚且不明吗?这也太快了。如果只是找到他就罢了,居然还停止了这个术,究竟是谁干的?”照美冥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 “药师兜的事由晓那边负责,火影那边也派出了四代目火影和九尾的人柱力协助,事到如今是哪边都不要紧了,因为无论是谁,他们都是守护了忍者世界的英雄。”大野木目光坚定,望着远方,风沙在他身边盘旋,却丝毫掩盖不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在他心中,每一个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与安宁而付出努力的人,都值得被敬重与铭记。 “总之,老天似乎还没有抛弃我们。”雷影艾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尽管局势依旧严峻,但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 “嘁,看样子,你们这些下等生物里还有一些能干的家伙,没办法,就从你们之中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吧。”大筒木浦式皱起眉,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五影,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合适的人选?什么意思?”照美冥警惕地问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摆出防御的姿态。 “这家伙似乎打算在消失之前来一个垂死挣扎。”纲手握紧了拳,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声响。 “必须阻止他。”雷影艾低吼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雷遁之力,雷遁铠甲闪耀着刺目的电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双脚用力蹬地,地面瞬间出现几道裂痕,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等一下!那家伙的身边,什么时候开始站着那种家伙。”这时,我爱罗突然大声喊道,手指向大筒木浦式的身旁,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警惕。 “嗯?”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大筒木浦式的身旁不知何时起,站着一个戴着死神面具的黑袍男子。 那黑袍随风飘动,宛如一片黑暗的阴影,头上的死神面具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弥漫在紧张与肃杀之气的战场上。 “那个面具……”纲手的视线死死地锁住那副面具。 “纲手姬,你认识那个面具吗?”大野木注意到纲手的异样,好奇的问道。 纲手深吸一口气,道:“那个应该就是宇智波光说过的,死神面具了。” “什么!?” “那家伙就是吗……”众人听闻此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因为后者身上那股查克拉过于庞大了些。 …… “看来你的情况不太妙呢,浦式。” 闻言,大筒木浦式悬浮在空中,冷冷地侧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身旁的死神面具男,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质疑:“你这家伙,身上到处都是大筒木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谁根本无关紧要……”死神面具男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微微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大筒木浦式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幽深的谷底传来:“比起这个,你想不想继续在这边多玩一下?” 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闻言,大筒木浦式眉头微皱,道:“这个复活术马上就要消失了,你难道有办法?” “当然。”死神面具男简短地回答,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大筒木浦式。 后者眼中虽然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协助我?” “因为我需要你在这个世界消灭一些与宇智波光有关的人。” “你和那个女人有仇?”大筒木浦式略感意外的道。 “随你怎么想,我只关心你是否接受这个提议。”死神面具男并不打算过多解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大筒木浦式,等待着他的答复。 一时间,时间仿佛停滞,整个战场的命运似乎都悬在了大筒木浦式的一念之间…… 不久后,大筒木浦式脸上浮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冷哼一声道:“杀了那个女人的同伴吗,很有意思。我接受了。” 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宇智波和臭狐狸在他手下痛苦挣扎的模样,言语间满是对这场杀戮的期待。 “很好。”死神面具男低沉地回应,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感。 他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娴熟而流畅:“秽土转生,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奇异的净土之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大筒木浦式与药师兜之间那无形的契约瞬间被切断。 …… “可恶,原本开始脱离的灵魂,竟然又重新附着在身体上了!?”照美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雷影艾的脸上也写满了惊愕,他紧紧盯着大筒木浦式,喊道:“为什么这家伙的灵魂没有消失?秽土转生明明已经解除了才对!” “所谓秽土转生,是召唤死者的术,但它有一个风险……”死神面具男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 “风险?”纲手微微皱眉。 “只要知道印,被从秽土唤回的死者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解除秽土转生的召唤契约。”死神面具男继续说道。 “这是真的吗?”纲手下意识地看向二爷爷千手扉间。 “没错,我们就是这样摆脱秽土转生的控制的。”扉间面色凝重,他身旁的泉奈还有水户早就脱离了药师兜的秽土转生契约,都目光紧紧锁住那个死神面具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竟然会有这种事……”我爱罗握紧拳道,他原本以为秽土转生解除后,危机就能得到缓解,没想到却出现了这样意想不到的变故。 “可恶。”雷影艾也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身上的雷遁铠甲光芒闪烁,愤怒的电流在他周身乱窜。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大筒木浦式和这个神秘的死神面具男一举击败,但理智告诉他,此刻对方实力不明,贸然行动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呵呵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复活术,如此一来,你们的确有大麻烦了呢,不死之身,无限的查克拉,不受术者控制,能自由行动,而且还是像我这样的完整进化后的大筒木,哈哈哈哈哈。” 大筒木浦式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张狂与得意。 他缓缓飞上高空,身后扬起一阵沙尘,道:“好了,我这新能力已经熟悉得差不多,所以游戏时间也该结束了,你们死后记得告诉术者,这种充满风险的复活术可不能滥用。” 大筒木浦式看着五影的眼神中原本的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低声道:“差不多该去找那个女人了……” 第504章 余兴节目 第504章 余兴节目 大野木瞪大了眼睛,大筒木浦式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额头上不断有冷汗冒出。 一旁,照美冥有些怯意的对大野木说道:“土影大人,这个大筒木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就算是这样还是得打,必须在这里阻止他,一旦让这个大筒木浦式肆意妄为,整个忍界都将陷入无尽的灾难之中,所以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们也要在这里拼上一拼。” “呵,真是丑陋的挣扎,我说过游戏该结束了。”大筒木浦式的身影如同一片落叶般缓缓落在地上,声音冰冷而无情。 紧接着,他双目中那淡蓝色的轮回眼猛地长出六颗勾玉,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下一秒,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了整个战场。 所有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行动和思考仿佛变得缓慢起来,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黏稠的泥潭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唔!” 眨眼间,大野木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贯穿了胸膛,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与不解的神情。 “两天秤老头!”纲手一脸震惊的望着这一幕。 “那个大筒木什么时候……”扉间皱起眉头,他看向一旁的泉奈,问道:“你有看到他怎么移动的吗?” 泉奈的脸上也带着凝重的表情,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就算是我的写轮眼也没有看到他移动的过程。” “难道是时空间吗……”扉间喃喃自语道,他试图从自己所知道的忍术类型中寻找答案。 “不,时空间已经被我们的结界阻断了。”水户和乌塔依对视一眼后说道。她们之前为了防止浦式利用时空间忍术进行偷袭,特意设置了强大的结界。 “不是高速移动,也不是时空间……难道是幻术吗……”扉间猜测着。 “既然不清楚底细,水影,你用大范围的忍术,先探出他忍术的秘密!”纲手焦急地看向照美冥。 照美冥闻言,立刻开始结印:“水遁,雾隐之……唔。”然而,她手中的印还没有结完,脸上就惊愕地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众人震惊地看到,一只手已经从背后贯穿了她的胸膛,鲜血顺着那只手不断地流淌下来。 “可恶,连水影也……你们刚才有人看到他出招吗?”雷影艾焦急的问道。 “没有。”宇智波泉奈回答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他从未想过写轮眼会像今天这样无力,道:“奇怪,我的视线可是一瞬间都没有离开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动作就已经做出攻击,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闻言,周围的众人也都一脸茫然。 “这家伙如果只论速度,他已经在飞雷神之上了!”扉间面色凝重,他深知飞雷神之术的出手速度已经堪称忍界顶尖,而这个大筒木浦式却如此轻松地超越了这种极限。 泉奈也在一旁点头,他被飞雷神伤过,深知这种招数的恐怖之处。 “呵,一群白痴,这才不是幻术或者超高速那种小家子气的玩意。”大筒木浦式冷声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战场上突然卷起一阵狂风。 只见大筒木浦式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雷影艾和我爱罗身后,手掌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们的胸膛。 雷影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我爱罗更是连反应都做不到。 “这样下去不妙……”扉间已经竭尽全力感知着周围随时准备带人撤离了,但是浦式的攻击几乎只在眨眼间就完成,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意识到情况不对,扉间立刻急声道:“泉奈,水户姐,我们是秽土转生,我先想办法逐个带活着的人离开这里,你们先去保护小纲。” “知道了!” “解!”水户和乌塔依同时解除了时空间的结界。 随后,扉间毫不犹豫地施展飞雷神之术,一道蓝光闪过,他瞬间来到乌塔依的身边,二话不说搭着后者的肩膀,低声喝道:“转移。” “须佐能乎加具土命!”宇智波泉奈则是大喝一声,双眼猛地变红,写轮眼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完整体须佐能乎缓缓升起,将纲手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那须佐能乎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加具土命的黑焰如同黑色的火焰之刺,从须佐能乎身上像刺猬一样展开防线,将周围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漩涡水户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闪耀着神秘光芒的结界缓缓展开,与泉奈的防御相互呼应。 “想法虽然不错,但是太慢了呢。”然而这时,大筒木浦式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三人的身后。 他在扉间下达指令的瞬间就行动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死亡的宣告,让三人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 ……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乌塔依心有余悸地说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瞬间,她切实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是一种近在咫尺的冰冷触感,她知道,如果她刚才还在那里,绝对会被一瞬间干掉。 千手扉间站在她身旁,面色凝重得如同铅块,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那片混乱之地,双唇紧抿,许久之后,缓缓开口:“乌塔依,你和我们这些已死之人不同,雨之国还需要你,所以先在这里等着,我回去看看情况。” “可是……”乌塔依很想和扉间一起战斗。 “抱歉了。” 扉间话语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随后他的身形陡然一动,恰似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丝丝残影,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当千手扉间赶到战场时,眼前的景象令他的心狠狠一揪。 宇智波泉奈和漩涡水户狼狈地趴在地上,全身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漆黑如墨的黑棒,犹如狰狞的獠牙,深深刺入他们的身体,将他们的行动彻底束缚。 每一根黑棒周围,都散发着诡异的阴阳遁,仿佛在不断吞噬着他们的查克拉。 而在不远处,一幅更加惨烈的画面映入千手扉间的眼帘。 纲手的身体竟残忍地被斩成了两节,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中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大片土地。 她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双手沾满鲜血,却仍在艰难地结着通灵印。 “纲手大人?!”被召唤出来的蛞蝓目睹此景,惊恐地大喊。 纲手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毅,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蛞蝓,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蛞蝓那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响起:“我知道,这就为您接好身体。” 纲手轻轻摇了摇头,竭尽全力说道:“不,我的下半身等会再说,你先把影们搬到我身边,现在的话,我还能救他们。” 她声音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清晰可辨。 “竟然一瞬间就解决了所有人……”千手扉间双眼紧紧锁定着纲手那虚弱的身影,眸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扉间,先解开我的束缚,我来用百豪之印帮小钢恢复!” “好。” 他来到泉奈与水户身旁,紧紧握住插在他们身上的黑棒。 那一瞬,他感到一股冰冷刺骨,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仿佛下一秒他的手就会化作碎屑。 扉间咬紧牙关,发动飞雷神瞬间将那些黑棒转移走,不久后,漩涡水户身上的束缚顿时一松。 她连忙跑到纲手身边,单膝跪地,迅速将双手放在纲手身上,源源不断的查克拉如温暖的溪流般从她体内涌出,流向纲手那虚弱不堪的身体。 纲手感受到水户传来的查克拉,原本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缓缓说道:“浦式那家伙解决了我们后,就和那个死神面具离开,恐怕……他们已经到了宇智波光那边的战场。” 她有些懊悔自己等人没能挡住敌人,并十分担忧宇智波光那边的战局会不会因此急转直下。 “没事的小纲,你就在这休息吧,剩下的让爷爷们去做……”千手扉间咬着牙,一拳砸在身旁的断壁上,碎石飞溅。 宇智波泉奈挣扎着起身,看向扉间问道:“扉间,你打算怎么做?” 扉间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郑重地说道:“我们几个秽土转生要立刻赶去那边的战场支援。大筒木浦式太过强大,小光那边的战场恐怕凶多吉少。一会我先把乌塔依带回来,确保小纲的安全后,你们去联系白绝,务必把这里的详细情报传达给忍者联合军的所有人,让大家都提高警惕。如果能联系上大蛇丸,让他来这边帮忙,那家伙的医疗技术在这种关键时刻可以派上大用场。”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对战局的清晰判断和坚定决心。 闻言,漩涡水户缓缓站起身,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们拼尽全力也没能摸清那个大筒木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以那家伙的脾气,肯定会去找小光的麻烦。我们去那边需要趁着不死之身,帮助小光她们查探大筒木的能力才行。” “但是在那之前,必须先帮所有遭遇浦式的人逃走。那家伙的能力太过诡异,不知道情况的人遇到他,只会白白送命。”扉间皱眉道。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深知此刻时间紧迫,每一项任务都刻不容缓。 …… 在雷云都一处静谧的高楼之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大筒木浦式站在楼顶边缘,俯瞰着城市,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呵呵呵,真是爽快的余兴节目,现在我的神术进化到了最终阶段,这颗星球上已经不可能有人是我的对手了,哈哈哈。”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戴着死神面具的男人,挑衅般地说道:“喂,你这家伙,戴着个面具让人看不到表情,到底是爽快还是阴着个脸,给个反应啊?” 大筒木浦式此刻心情大好,刚刚在战场上的杀戮让他成就感爆棚,迫不及待地想在同伴面前炫耀一番。 死神面具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消灭了几个杂鱼而已,值得你这么兴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对大筒木浦式的兴奋劲儿嗤之以鼻。 大筒木浦式顿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你这家伙说什么?想死吗?” 他蓝色六勾玉轮回眼瞬间亮起,散发出诡异而强大的光芒。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瞬移到死神面具男的身后,手臂化作一道黑影,直直朝着对方的身体贯穿而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死神面具男身体的瞬间,大筒木浦式却猛地停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无法伤到对方分毫,而且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某种神秘而强大的瞳力紧紧盯着,仿佛在那股瞳力之下,自己无所遁形。 “怎么可能?你这家伙难道能看到时间静止状态下的我吗……”大筒木浦式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闻言,死神面具男没有理会大筒木浦式的惊讶与质问,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掌心的楔打开的黑色时空间中。 随着一股庞大而神秘的吸引力传来,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他原本金色的短发逐渐变长,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颜色也渐渐转变为耀眼的白色。 额头上,生出了王冠形状的角,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身上涌动的查克拉愈发恐怖,那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让已经获得十尾聚合体查克拉的大筒木浦式都不禁感到一阵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这种查克拉量……你这家伙,到底吞食了多少十尾的果实……”大筒木浦式满脸骇然地看着死神面具男,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一直不起眼的家伙,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哦?不愧是纯种的大筒木,能够轻易的感知到我的力量吗……”死神面具男缓缓转过身,湛蓝色的眸子宛如万丈冰川般寒冷刺骨,紧紧地盯着大筒木浦式。 “你那双眼睛,净眼?你这家伙,难道是,大筒木芝……”大筒木浦式惊恐地喃喃自语,他以为自己猜到了死神面具男的身份,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见状,死神面具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而轻蔑的笑容,道:“别随便开口说那个名字,你不过是始一手下的一个不起眼的仆从而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高高在上,仿佛大筒木浦式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时都能被轻易碾碎。 第505章 情报的传递 “少装蒜了,芝居早就已经死了,你这家伙怎么可能是他?”大筒木浦式心中涌起无尽的疑惑与好奇,他缓缓开启白眼,那纯净的眼眸瞬间绽放出淡蓝色的光芒,试图穿透眼前死神面具男那神秘的伪装,看清其背后隐藏的真实面容。 然而,当他的白眼瞳力刚刚触及死神面具男的瞬间,那股原本锐利的瞳力竟如晨雾遇见骄阳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被某种更为强大的力量吞噬殆尽。 “可恶,该死的净眼。”大筒木浦式恼怒地皱起眉,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他死死地盯着死神面具男,大声质问道:“你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贫瘠的星球上?” “你知道这些也没有意义,再过些时间,过去和未来都将不复存在,就连存在本身也是,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死神面具男的话语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充满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什么意思?”大筒木浦式被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禁再次追问。 “和你没有关系,比起关心我的事,你还是思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死神面具男冷冷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的处境?”大筒木浦式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没错。”死神面具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道:“秽土转生之躯无法吞食果实或者成为十尾人柱力,一旦八千矛留在你体内的十尾查克拉消失,你的一切能力就会消失。” 闻言,大筒木浦式心中一紧,他自然清楚自己这副身体的缺陷,但被对方当面提及,仍让他感到无比窝火:“这种事情我当然清楚,你现在说这个是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给你一个建议罢了,这个战场上拥有轮回眼的家伙不少,你可以找他们中的其中一个控制起来,为你发动轮回天生,这样你就可以成功复活了,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死神面具男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这家伙会这么好心?说起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凭你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解决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才对吧?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拐弯抹角的事情?”大筒木浦式目光灼灼地盯着死神面具男,心中的怀疑如潮水般涌来。 “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虽然我很强,但也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可以自由行动。”死神面具男摊开双手,故作无奈地说道。 旋即,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本古朴的名册,封面上刻着奇异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他随意地翻了几页,目光在某一处停留片刻后,缓缓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做我的事情,你就先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玩吧。” 说着,死神面具男身体微微向一旁闪开。 就在他原来的位置,一道奇异的时空间扭曲闪过,仿佛现实的空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神威被躲开了吗……真是个敏感的家伙。” 不远处,带土和博人正如临大敌般地盯着死神面具男和大筒木浦式。 他们一直潜伏在战场边缘,没有贸然介入宇智波光主战场那边的激烈战斗,而是全神贯注地寻找着死神面具男的踪迹。 “嘁。”浦式看到带土和博人,一脸不爽地撇撇嘴道:“怎么又是两个戴面具的,你们这颗星球上非常流行这种事情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见状,带土面色阴沉地冷声道:“看浦式那生龙活虎的样子,二代目的情报没有错,大筒木浦式的确是被解开了秽土转生的束缚。” “同时对付这两个家伙有些棘手……”博人皱眉道。 “那就先解决容易的一方吧。”带土说完,目光如鹰般紧紧盯着大筒木浦式,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意。 “那就速战速决吧,我盯着那个死神面具。”博人拔出草薙剑,身上的楔开始蔓延。 “还真是恐怖的杀气,虽然和你们的战斗会很有趣,但很遗憾两位,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死神面具男冷笑着,双脚轻轻一踏,整个人便如鬼魅般飞升至高空。 他的身姿轻盈飘逸,仿佛不受重力的束缚。 接着,他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朝着东方飞去,眨眼间便化作天边的一个小黑点。 “好快,那家伙的飞行速度和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而且那头白发和头上的角,比我最初见到他时更接近大筒木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获得这种恐怖的力量。” 博人一脸不解,他感受到了那个死神面具男已经强大到让他难以企及,此刻的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 “小子,现在没工夫讨论那家伙,先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身上吧。”带土提醒道,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大筒木浦式。 见状,大筒木浦式周身散发着张狂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冷冷开口:“你们没有集中的必要,因为我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解决你们。” 话语未落,他眼中那红色的六勾玉轮回眼光芒大盛,瞬间开启了时间停止的瞳术。 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覆盖,时间的流动戛然而止,唯有他能够在这片静止的世界中自由行动。 就在他准备展开攻击的瞬间,却猛地发现博人面具下的一双湛蓝色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 那双眼眸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想法,让大筒木浦式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寒意。他才刚刚见识过一双神秘莫测的净眼,此刻眼前又出现这样一双独特的眼睛,这让他回想起刚才面对死神面具男时的无力感,他担心眼前的博人也拥有类似的强大能力,会让自己再次受挫。 权衡之下,他决定暂且不与博人正面接触,而是将目标转向一旁的带土。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带土,右拳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呼啸着朝带土轰去。 这一拳蕴含着他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若是击中,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然而,当他的攻击实实在在地打在带土身上时,却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那看似威力惊人的一拳,竟像是穿透了一层虚幻的迷雾,直接从带土的身体穿过,没有对带土造成丝毫伤害,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攻击没有命中。”浦式一脸的茫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全力的一击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失效,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随着他那充满困惑的话音落下,时间停止的能力也悄然到达了极限时间。 周围凝固的时间如同解冻的冰河,开始缓缓流动,一切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原来如此,我知道这家伙的能力了。”博人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透了大筒木浦式的把戏。 “什么意思?”带土一脸疑惑地问道。刚才他只是下意识地开启神威的虚化状态应对危险,对于博人所说的能力,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能把周围一定范围的时间冻结,所以移动起来才会像瞬间移动一样。”博人耐心地解释道。 “嘁,暴露了吗,没想到这颗星球上会有这么多的净眼,是克隆移植的吗……,竟然有如此高的完成度,难道……芝居飞升前,尸体所在的星球就是这里?”大筒木浦式露出恍然的神色。 “喂,你一个人在那边嘀咕什么呢?”博人大声喊道,试图打乱大筒木浦式的思绪。 “呵,我可没时间陪你们这两个家伙玩耍了。”大筒木浦式不屑地冷哼一声,再次开启时间停止的能力。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再度陷入静止,飞鸟悬停在空中,树叶飘落的轨迹也定格在了半空,只有他如幽灵般自由穿梭。 紧接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钻入了时空间中。 那红色的六勾玉轮回眼在黑暗的时空间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在黄泉比良坂那神秘莫测的时空间中疯狂地穿梭着,每一次闪烁都带出一道绚丽的光弧。 “必须得赶快解决掉一式和辉夜,把情报带回去才行……”大筒木浦式满脸焦急地喃喃自语。 在大筒木母星的始一派中,向来遵循强者为尊的法则,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所以浦式深知,如果自己空手而归,等待他的必将是严厉的惩罚。 而如今,科技派的桃式金式已死,这无疑是他在母星崛起的绝佳机会。 只要他能将叛徒大筒木一式和珍贵的果实带回母星,并把芝居的情报详细上报给始一,凭借这份大功,必然能得到始一的赏识,从此在母星一路平步青云,成为众人敬仰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渴望,加快了在时空间中寻找的速度 。 …… 雨隐村。 忍者联合军的作战本部内,此刻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雾隐的青紧闭着眼睛,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查克拉球中的异动。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显然那股强大的查克拉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刚才突然出现了一道异常强大的查克拉,从雷云都的战场不断地朝着东部急速移动中。” “怎么回事?那种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山中亥一惊讶地叫道,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东部……难道是朝着联合军新的作战本部来的吗?”鹿久看着地图,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雷云都的东侧便是土之国与风之国的交界地,而中间的位置,正是雨之国。 “看样子是朝这边过来了。”山中亥一道。 “是冲着大名们来的吗?”青问道。 “不,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长门这时从座位上站起身,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 他一脸郑重地看向一旁的小南,轻声道:“你带着孩子先去避难吧……彩音和佩恩不久前和弥彦在一起,我已经和弥彦做了道别,如今雨隐的宇智波一族还有漩涡一族大部分也都在那边,你去也会安全一些。” “长门……”小南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担忧,她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长门。 “快去吧,你们在这边我没办法放开手去迎战。”长门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知道了……”小南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深深地看了长门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鹿久先生,亥一先生,你们二位也赶快去避难吧。”长门看向鹿久和山中亥一,诚恳地说道。 “不,我们要留在这里把敌人的情报传递出去。”山中亥一盘坐在设备下,冷静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 一旁的青也走了过来,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决心。 “你们这是……”长门不解的看着三人。 “这是我们最后的工作了,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将敌人的情报传递出去,亥一,用心转身之术帮我接通战场的诸位吧。”奈良鹿久紧紧握住山中亥一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好。”山中亥一用力点点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集中精神,施展出强大的忍术,将自己的意识与各个战场的忍者相连。 一瞬间,各个战场的情报开始如潮水般传递过来。 从药师兜的诡异行动到五影战败的噩耗,联合军各部队逐渐掌握了战场的严峻局势。 不久后,鹿丸和井野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眼角的泪水也不自觉地滑落。 他们无法相信总部再次面临覆灭的情报,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愤怒。 …… “没有选择逃走,而是想和我战斗吗……”不久后,雨隐村的上空,死神面具男一头白发在雨中肆意摇曳,雨水顺着他的面具滑落,宛如一道道冰冷的泪痕,居高临下地看向高塔顶端静立着的长门。 下方,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也看清了那庞大查克拉持有者的样子,开始向忍者联军传递情报: “敌人是一位带着死神面具的长发男子,拥有大筒木的飞行能力,左手缠着念珠,右手中拿着一本奇怪的书。……根据青的感知,敌人拥有远超十尾人柱力的恐怖查克拉……” 奈良鹿久紧盯着那人,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颤抖,继续道:“初步判断,应该是和宇智波光说过的,妙木山仙人预言中形容的敌人非常相近。” 第506章 六道带土 在慈弦那神秘而又诡异的时空间内,一片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丝丝寒意的紫色天空笼罩着一切。 这片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紫色绸缎,轻柔地铺展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偶尔闪烁的星辰,像是镶嵌在绸缎上的璀璨宝石,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广阔无垠的大地上,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静立在这片时空间里,犹如一座沉睡在星际间的巨兽。 飞船的外壳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泽,在紫色光芒的映照下,反射出奇异而斑驳的光影。 而在飞船的深处,藏着一只体型相对较小的十尾。 它全身被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黑棒,如同邪恶的触手,深深扎入十尾的身体,汲取着它的力量,也限制着它的行动。 大筒木浦式凭借着黄泉比良坂的能力,历经波折,终于寻找到了这处隐秘的时空间。 他站在虚空中,望着那艘宇宙飞船和被束缚的十尾,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冷冷地开口道:“一式这家伙,果然打着和芝居一样的目的,不仅藏了一只十尾,还培育了如此多的十尾幼苗。” 他的目光落在飞船内那一颗颗螺旋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的种子,显然并不知道,这些都是死神面具男曾经提供给慈弦的东西。 “别想逃走,浦式。” 就在这时,博人和带土沿着浦式留下的黄泉比良坂的痕迹,一路紧追而来。 “纠缠不休的家伙,竟然追到这里来了吗……”浦式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如此执着,像两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紧紧跟在他身后。 “这里是……”带土环顾四周,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怎么了吗?”博人察觉到带土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我和小光来过这里,应该是慈弦藏匿宇宙船和十尾的某个星球上。”带土缓缓说道,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小时候那次莽撞的经历。那时的他年少轻狂,因为自己的冲动,间接导致鸣人过上了悲惨的童年,这一直是他心中无法释怀的愧疚。 “也就是说,那个飞船里面藏着的,就是慈弦的十尾……”博人说着,开启白眼。 那纯净的眼眸瞬间绽放出淡蓝色的光芒,透过飞船的外壳,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只小型十尾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黑棒让它显得无比虚弱,但即便如此,它身上依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们两个真是纠缠不休呢。”浦式趁着他们交谈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凑到了那只十尾的一旁,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虽然我无法成为十尾的人柱力,也无法吃下果实,但是……”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手中涌出,十尾身上的黑棒瞬间全部被他拔除。 “吼!!” 十尾挣脱束缚后,仿佛重获自由的猛兽,立刻朝着周围发射几发尾兽玉,如同一颗颗炽热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朝着四面八方冲去。 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发出阵阵刺耳的轰鸣声。 “这家伙……”博人皱起眉,净眼光芒大盛,瞬间洞察到尾兽玉的轨迹一一化解掉。 带土也利用神威转移了一部分。 可当他们做完这一切,却发现浦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博人心中一阵诧异:“那家伙,难道不是奔着飞船或者十尾来的吗?” 闻言,大筒木桃式的虚影若隐若现,低声道:“那家伙跟我一样拥有母星的时空间标记,飞船对他来说意义不大,而且就像他刚才说的,秽土转生之躯的他,没办法成为十尾的人柱力或者吞下果实。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趁着战争的时机先寻找一式,完成母星的执法任务……” “一式吗……”带土拥有轮回眼,也看到了博人身旁的桃式,感叹道:“原来如此,既然他们狗咬狗,正好可以借此机会……” 说着,他望着眼前那只十尾,轮回眼绽放着紫色的光芒,犹如深邃的漩涡,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下一秒,数根巨大的黑棒从神威空间中凭空出现,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十尾射去,重新插在了十尾的身上。 紧接着,带土双手飞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印法在他手中快速变换。 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影,瞬身来到十尾处,猛地一拍十尾的身体。 “六道,十尾柩印!” 就在这一瞬间,时空间发生了剧烈的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整只十尾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作用下,被带土吸收进了体内。 眨眼间,带土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颗白色的球体。 表面布满了白色的鳞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随后,那些鳞片开始缓缓压缩,逐渐成为了人蛹般的形状。 带土站在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茧中,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紧接着,带土伸手一把扯开了身上的白色鳞片,露出了焕然一新的模样。 “你的样子,怎么和斑的十尾人柱力模式有些不太一样?是失败了吗?”博人看着带土,眼中充满了疑惑。 “不,算是成功了。有我自己开启的一双轮回眼和六道的查克拉,可以轻松压制十尾的意志。只可惜,这只十尾似乎有些营养不良,连成熟体都算不上,需要再夺取一部分查克拉,才能成为完美的十尾人柱力。” 带土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此时,他的身边出现了九颗求道玉,手中还拿着一根黑色的权杖,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这下,你和斑算是完成了最初的计划了,我想慈弦知道十尾消失,肯定会恼羞成怒的吧。”博人笑着说道。 “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了,毕竟那家伙亏欠我和鸣人小光他们的,才不是这种东西就能轻易偿还的。” 带土收起身上的查克拉,渐渐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然,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让慈弦付出代价。 “那么,你这就要追击浦式,顺便一起找慈弦算账吗?”博人问道。 “没错,你呢?”带土反问道。 “我打算去这艘飞船里面调查一下。”博人目光凝重地看向那艘宇宙飞船,后者就仿佛一座神秘的宝库,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么我们兵分两路吧,我去追击浦式的时空间,既然那家伙打算寻找慈弦,那么跟着他就一定可以找到。你这边,调查结束,就回去支援小光吧,虽然小光那边有鸣人的帮助,但是我总感觉团藏那家伙藏着什么底牌。”说完,带土开启时空间,身影瞬间消失在这片时空间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闻言,博人深吸一口气,旋即开启楔,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神秘的力量,如同披上了一件隐形的披风,整个人从关押十尾的窗子飞了进去,进入了飞船内部。 “这种款式,还真是陈旧的宇宙船。”大筒木桃式的身影出现在博人身旁,他看着飞船内部略显陈旧的装饰和设备,忍不住评价道。 “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博人皱着眉,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飞船内部弥漫着一股陈旧而腐朽的气息,仿佛多年未曾有人涉足。 “电源的话,在那边。”桃式指着一旁的门柱。 博人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伸手按下了门柱上的按钮。 一瞬间,宇宙船的内部变得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展现出一个充满科技感却又略显杂乱的世界。 看着眼前的先进科技,博人微微皱起眉。 虽然他并不懂这些复杂的东西,但是他知道,只要有只能AI蓝心的辅助,他还是有办法得到一些情报的。 想到这,他闭上眼睛,在心中呼唤蓝心。 蓝心的提示声在他脑海中响起,引导着他在飞船内寻找线索。 经过一番努力,他通过蓝心的辅助,找到了大筒木一式和辉夜的航程日志。 上面记录着他们千年前的冒险经历。 直到他们在地球发现了大筒木真姬化作的神树,并找到了大筒木芝居的遗体。 贪婪和欲望,让辉夜当场反水。 而一式则在苟活下来后,做起了终极进化的梦,妄图通过某种神秘的力量让自己成为超越一切的存在。 …… “一式这家伙,究竟是如何获得如此多的幼苗的……”不久后,桃式的声音再次响起。 博人闻声望去,只见飞船角落处的培养皿中,出现了大量的漩涡状种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们蕴含的强大力量。 “这些就是未来会变成十尾的东西吗?”博人看着那些种子,眼中充满了警惕。 “没错,可是大筒木的植树人只被允许携带一颗才对。”桃式皱起眉。 “为什么只能携带一颗?”博人好奇地问道。 “一方面是为了方便统计,另一方面是因为,母星的神树种子近些年出现了产能下降的情况。”桃式解释道。 “产能下降?” “没错,这也是始一为什么要加速扩张统治的原因之一,因为一旦神树的种子灭绝,也就意味着大筒木的植树统治将画下句号,我和雪依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加入始一派,毕竟那并不是长久之计。” “原来如此,听起来,那个叫始一的家伙像是遭天谴了呢。”博人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那些幼苗,道: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只要种下,就会吸收星球的自然之力,一步一步完成进化,最后变成只会杀戮的怪物…… 想到这,博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脸忌惮的道:“如果让始一知道这世界上有培育神树幼苗的办法,这颗星球恐怕会遭受灭顶之灾。” 说着,他手中汇聚出超大玉螺旋丸,旋转中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 随后,他开始不断压缩螺旋丸,将其力量凝聚到极致。 “螺旋弹。”博人大喝一声,手指尖的螺旋丸如同一颗颗高速旋转的子弹,朝着那些幼苗射去。 每一颗螺旋丸都精准地命中目标,将那些幼苗彻底摧毁。 最后,博人的身影飞上高空。 在高皇产灵尊的加持下,一颗比宇宙飞船还要巨大的螺旋丸在他手中汇聚。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轮炽热的太阳,周围的空间都因为它的存在而发生了扭曲。 “这种隐患绝对不能留下去。”博人目光冰冷,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巨大的螺旋丸朝宇宙飞船砸去。 轰! 飞船被螺旋丸击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卷起漫天烟尘。 整个空间都因为这场爆炸而剧烈震动,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第507章 伟大的父亲们 雨隐的高塔上,气氛紧张而凝重。 奈良鹿久端坐在高塔内,神色严肃,他通过山中亥一施展的心转身之术,将精心策划的作战内容与最新收集到的情报,以一种神秘而奇妙的方式,传递到每一位联军成员的脑海之中。 “各位,作战都熟记于心了吧?特别是宇智波光。”鹿久的声音在塔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与庄重。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此刻正远在遥远的前线与团藏对峙。 她深知鹿久传达的作战的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无数忍者的生死存亡,所以不敢有丝毫懈怠。 与此同时,各部队队长挑选出的精英小队,如同黑夜中的利刃,已经悄然抵达战场的最前线。 他们身着轻便而坚固的铠甲,手持武器,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静静等待着战斗的号角吹响。 鸣人此刻就站在宇智波光的身边,两人和六位真姬并肩而立,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不远处闭目而立的团藏。 后者那平静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阴谋与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 “如果作战没能成功该怎么办?”宇智波光战局的不远处,鹿丸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毕竟这场战斗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那时候,你活下去继续指挥,鹿丸。”鹿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眼中满是信任与期望。 “怎么会这样……本部那边到底……”鹿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意识到局势或许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雨隐村的首领就快抵挡不住,接下来本部会消失,抱歉了,鹿丸,我身为父亲,真正陪伴你的时间,只有下将棋解闷的时候,我没有给过你任何……”鹿久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足够了,因为我是看着老爸的背影长大的。”鹿丸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在他心中,父亲的背影一直是那么高大、可靠,给予他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是吗……”鹿久欣慰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泪光。 …… “井野,你就像山中家的紫色家纹胡枝子花的花语那样茁壮成长了。”山中亥一望着化成废墟的雨隐村高塔,低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感慨,仿佛看到了女儿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积极的恋爱……对吧……”井野轻声回应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中满是对父亲的不舍。 “胡枝子花的花语不止如此,你最让爸爸自豪的,是你对朋友的关怀,你让我看到了最美的胡枝子花绽放的样子,好了……快没有时间了……最后还有什么话想说吗,鹿久。”山中亥一转头看向鹿久,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能帮我转告你母亲一声吗,鹿丸,别让她发现储物室左边架子上木箱子里的……”鹿久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全都知道,别管了。”鹿丸打断父亲的话,他不想让父亲在这个时候还为家里的琐事操心。 “最后,轮到我了。总之,我们永远在你们心里。别忘了……”山中亥一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被风吹散在这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不久后,完全失去了联系…… …… “鹿丸……”丁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是战争中,不要说多余的话,井野也是……按照老爸说的去做就行了。”鹿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被情绪左右。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鸣人一脸不解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作战本部突然会出现那种家伙啊!?” “这个……”宇智波光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慕留人作为死神代行人,只允许干预生死簿上之人的死亡,也就是说,长门,鹿久和亥一他们都是早该死亡之人,只是之前慕留人一直被她和博人追击着无法轻易出手。 可如今有团藏和浦式这群家伙的牵制着她和博人,慕留人就不得不执行与死神的契约,即杀死生死簿上的该死之人,以及不能对她出手这两个条件的同时满足。 想到这,宇智波光望着井野和鹿丸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愧疚。 她原本满心期待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争,然后留在慕留人身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牵制住慕留人,让慕留人不能轻易对生死簿上的人下手。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团藏的伊邪那岐实在是太过难缠,她和六位真姬加上鸣人一同出手,都难以将其彻底消灭。 “在战争中发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呢,小光。” 就在宇智波光自责的时候,她的身旁突然闪过一道雷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光芒之中,一道红发身影缓缓走出来,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毅,身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痕迹。 “你是……长门……可怎么会……”宇智波光一脸惊讶地看着长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麻布伊小姐在最后的关头用天送之术把我转移走了……”长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回忆着那惊险的一幕。 “那她们……”宇智波光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应该是牺牲了,那个死神面具的力量过于恐怖,麻布伊小姐其实有机会带走鹿久和亥一先生他们,只是我的轮回眼的战术价值更高,她只是做出了当时最理智的选择……”长门的脸上满是不甘与自责,他又想起了当初弥彦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 “可恶……都是……我的错……”宇智波光不甘地握紧了拳,心中充满了悔恨。她恨自己力量不足,没能立刻解决掉团藏这个麻烦,导致了如今这样惨痛的局面。 …… 团藏的身影静立在高空,他一直紧闭的双眸此刻终于缓缓睁开,低声道:“这个宇智波的女人怎么突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那个红头发,不是雨隐的村长吗……” 他一双墨绿色的轮回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是团藏在体内积蓄的十尾查克拉、柱间细胞、万花筒写轮眼、咒印仙术查克拉、格雷尔之石的自然之力以及科学忍具的改造工程融合在一起,历经无数次的尝试,终于开启的强大力量。 而且还是在宇智波止水的克隆别天神万花筒写轮眼的基础上进化出来的,上面寄宿着全新的、更为恐怖的瞳术。 “呵,不管怎样,只要有了柱间细胞和这双轮回眼,老夫就拥有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机会了。” 团藏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所在的战场,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须佐能乎完整体和千手大佛如同两座巍峨的巨山,相互对峙,不断地牵制着十尾聚合体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 战斗的余波如汹涌的浪潮,席卷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一带的高楼大厦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崩塌,化作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 远处的海水也因为这场激烈战斗产生的巨大波澜,掀起了滔天海啸,汹涌的海浪如猛兽般咆哮着,淹没了沿海的城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 团藏抓住了宇智波光失神的这个机会,立刻朝着那边赶去。 “别发呆了,白痴!”见团藏朝着十尾那边飞去,写轮眼真姬伸手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见宇智波光没有反应,与其他的真姬们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在这边冷静一下头脑吧,我们要先过去了。” 说完,她们六个化作六道流光,朝着团藏飞离的方向疾追而去。 另一边,柱间正拼尽全力压制着十尾聚合体的巨大身体。 他的双手快速结印,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封印术和木遁,试图将十尾牢牢控制住。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突然感觉一股恐怖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缓缓扼住他的咽喉。 眨眼的功夫,他便看到团藏如鬼魅般瞬身来到了他身前。 那双墨绿色的轮回眼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仅仅轻轻一瞥,柱间便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沼泽,无法自拔,显然是陷入了幻术的控制之中。 “柱间!”宇智波斑见状,心中大惊失色。 他毫不犹豫地借着六道模式的飞行能力,瞬间来到柱间身旁。 只见他单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仙法,岚遁光牙!” 一道紫色的光线如闪电般从他口中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斩向团藏的身体。 在强大的攻击下,团藏的身体被轻易斩断。 然而,他却只是微微一笑,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仿佛化作了一缕青烟。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十尾身旁,双手快速结印。 “刚才那是……”斑不可置信地看着团藏,道:“伊邪那岐吗……而且那个印……你这小子,是想成为那个东西的人柱力吗?别开玩笑了,那种聚合体,哪怕有柱间细胞和轮回眼,也不是人类能够压制得了的精神能量,你只会被那怪物同化,成为杀戮的怪物而已。” “忍界修罗,忍者之神,你们不过是旧时代的遗物罢了……”团藏的墨绿色轮回眼中闪过一抹金光,道:“别天神是最高级别的幻术,由其能力进化出的轮回眼,是在无限月读之上的究极幻术,哪怕是十尾的聚合体,也可以用其瞳力压制其精神。六道,十尾柩印!” 团藏的话音落下,随着最后一道印结束,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仿佛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黑洞,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引过来。 下一秒,十尾聚合体整只消失,化作一片耀眼的白色光幕,将团藏紧紧包裹在其中。 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仿佛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即将爆发…… 第508章 博光的牵手 在这片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团藏沐浴在十尾那恐怖而磅礴的查克拉之中,借助六道十尾柩印完成了一场惊人的蜕变,羽化成仙。 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不再是那个深藏于木叶阴影中的权谋者,而是一尊掌控生死的神明。 他微微抬起手,一颗小小的查克拉球在掌心缓缓汇聚。 看似不起眼的查克拉球,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随着团藏轻轻一挥,查克拉球如离弦之箭般朝外射去,瞬间击中了远处的一座高山。 只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那座巍峨的高山在这一击之下,竟如脆弱的沙堡般轰然崩塌,化作无数碎石四散飞溅。 “只是轻轻一动就有这种威力……”团藏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自身力量的陶醉,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宇智波光的方向,口中冷冷道:“那么……” 刹那间,一道粗壮的查克拉炮从他手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道炽热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宇智波光冲去。 那查克拉炮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留下一道长长的、扭曲的火焰轨迹。 “那家伙,打算把那东西向小光发射吗……”宇智波斑见状,心中大惊失色。 “斑,那东西里面汇聚着仙术查克拉,求道玉是撑不住的,不能用轮回眼的吸收能力想想办法吗?”柱间此刻已经从幻术中解脱出来,他心急如焚地大声问道。他深知宇智波光不像他一样是秽土之躯,绝不能让其在这一击下受到伤害。 “那东西可以瞬间炸开,轮回眼就算可以吸收查克拉,但是链式爆炸产生的空气振动是无法吸收的,一旦那家伙提前引爆,就算能吸收也没用。”斑面色凝重地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也就是说,只能尽可能的阻拦它了。”柱间咬了咬牙。 “没错。”斑回应道,他毫不犹豫地展开黑色的求道玉,哪怕是螳臂当车也要以此阻挡那恐怖的查克拉炮。 “仙法,五重罗生门!” 柱间也跟着结印,巨大的罗生门从地面拔地而起,一层又一层,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矗立在查克拉炮前进的道路上。 与此同时,斑的求道玉也迎了上去。 然而,那查克拉炮的力量太过强大,求道玉和仙法罗生门在接触的瞬间便被无情地打碎,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改变了轨道吗……”团藏冷笑一声,他摊开手掌,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查克拉团瞬间扩散开来,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震动。 强大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席卷而去,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辉石之术!” 不远处,六位真姬再斑与柱间之后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轮回眼真姬望着那迎面而来的恐怖暴风,眼中的瞳术全力释放。 目光所及之处,周围的一切物质都在她强大的瞳力作用下,迅速转化为小小的辉石,纷纷跌落在地。 一时间,地面上铺满了一层亮晶晶的辉石,仿佛一片璀璨的宝石海洋。 然而,那爆炸的范围实在是过于广阔,轮回眼真姬的辉石瞳术虽强,却也无法将所有的爆炸全部压缩为辉石。 仍有大片的冲击波朝着众人袭来,形势万分危急。 “交给我。”就在这时,鸣人如一道金色的闪电般跟上了真姬。 他开启尾兽化后,周身环绕着一层炽热的九尾查克拉,两颗巨大的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在手中汇聚成型,融合了九只尾兽的强大查克拉和仙术的力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鸣人用力将尾兽玉螺旋手里剑丢出,如两颗划破夜空的流星,朝着那汹涌的冲击波冲去。 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能量相互碰撞、抵消,最后爆炸威力被成功遏制住。 “干得好,鸣人。”真姬赞赏地看着鸣人,眼中满是欣慰。 然而,鸣人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凝重。 “怎么了?”真姬察觉到鸣人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团藏那家伙的身边,多了一股查克拉。”鸣人望着前方弥漫的烟尘,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 “这边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呢……”团藏的身旁,传来一声感叹。 随着其话音落下,众人也看到了那个矗立在团藏身边的人影。 “你是……药师兜藏着的那个大筒木吗……”团藏也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药师兜先前为他展示过的棺中之人——大筒木浦式。 团藏微微眯起眼睛,问道:“药师兜怎么没来?” “那个施术者吗?早就被人干掉了吧。”浦式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死了吗……怪不得你可以反抗秽土转生,嘛,那个阴险的家伙被干掉了倒是正好。”团藏笑了笑,在他看来,药师兜被联合军消灭,是省去了他一个麻烦。 …… “为什么,为什么浦式那家伙会出现在这里!?”鸣人则是一脸震惊的道。 根据之前的情报,浦式应该是去找慈弦了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浦式……那个就是情报里说的,可以停止时间的大筒木吗……”卡卡西的小队此刻也已经赶到了这边的战场。 他们刚刚一直在对付神出鬼没的考德,然而爪痕的转移速度要比卡卡西的神威快上不少,一个不留神就让考德跑掉了。 “又汇聚了一群杂鱼吗……说起来,臭狐狸还没有解决掉吗?”浦式见到鸣人后,鄙夷地看了团藏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注意你的语气,不要对老夫的行动指手画脚,而且你既然脱离了药师兜的掌控,乖乖躲起来多好,何必要来这边自取其辱?”团藏一脸不爽地回怼道。 “很不巧,我这边需要一个拥有轮回眼的家伙帮我实现轮回天生呢。”浦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你觉得老夫会帮你使用这个术?”团藏冷哼一声,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也不是不行。”浦式意味深长地笑道。 “不会有那种机会了,因为这个世界的因果即将由老夫来切断。”说着,团藏的额头上,血红色的九勾玉轮回眼缓缓睁开,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查克拉,让人不寒而栗。 …… “浦式,你这混蛋,我在问你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面具大叔怎么样了!?”鸣人依旧不依不饶的吼道。 他分出一道影分身,手中凝聚出一个小型的尾兽玉,朝着大筒木浦式狠狠砸去。 如一颗燃烧的流星,带着鸣人满腔的怒火。 “不知道呢,不过,应该不会平安无恙吧。”见状,浦式笑了笑,他从宇宙船的时空间中离开后,便一直在寻找大筒木一式的踪迹,可惜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到正面战场,打算在这个遍地都是轮回眼的地方,先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复活的“倒霉鬼”。 “你说什么!?”鸣人听到浦式的回答,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呵。”浦式轻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便将鸣人的迷你尾兽玉轻松打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既然你们有仇,就在这边玩吧,老夫要开始无限月读的仪式了。”团藏不打算再跟这群人浪费时间,他身形一闪,飞上高空,周围卷起庞大的查克拉乱流,在天空中显得格外狰狞,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鸣人,那个大幻术需要一些时间呼应月亮,趁着机会,必须阻止团藏。”真姬焦急地提醒道,她深知无限月读一旦发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浦式此刻也注意到了真姬,从后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道:“人造的大筒木吗……这颗星球果然有克隆技术……而且那双眼……” 浦式的目光落在了轮回眼真姬的双眸之上,闪过一抹贪婪,道:“竟然是轮回眼,呵,看来我真是好运呢。” 话音未落,浦式突然出现在了真姬的身后,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就是面具大叔说的时间冻结吗……”鸣人见状,心中大惊,想要立刻上前阻止浦式。 然而,浦式的时间停止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只是眨眼的功夫,五位真姬便全部被浦式贯穿了胸膛。 鲜血从她们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你这混蛋,开什么玩笑!”轮回眼真姬见状,怒目圆睁,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然而,她的攻击在浦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瞬间被浦式制服。 浦式伸出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知道为什么留你一命吗?”浦式的袖中滑出两团黑色的球体,附着在了轮回眼真姬的身上。 “那个真姬是……不好!无论是谁,立刻阻止那家伙的术。”宇智波斑急声道。 他的身体在刚才的冲击下受到了重创,大半身体都已破碎,此刻正在用求道玉艰难地修补着身体,一旁化作碎屑的千手柱间此刻也刚刚完成复苏。 “超大玉螺旋丸!”鸣人最先反应过来,遮天蔽日的螺旋丸猛地砸过去。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浦式见状,另一只手一挥,紫色的查克拉球抵消着螺旋丸的力量。 “可恶,我难道又要被……”轮回眼真姬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断的被黑绝侵蚀,眼眸中流出不甘的泪水,她奋力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浦式的束缚。 “不妙,那家伙要被轮回天生复活了。”斑的双手合十,“地爆天星!” 然而引力球的速度还是太慢,浦式的身上已经开始冒出黄色的热气。 “得手了。”浦式兴奋的道。 “别太得意忘形了,浦式……”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道金色短发的黑袍身影瞬间出现,他手中的草薙剑闪烁着雷光,如一道灵动的闪电。 只见他轻轻一挥,草薙剑便如切豆腐般将浦式的两只黑绝斩断,化作两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这小子是怎么过来的!?”斑一脸惊愕的看着宛如救世主般登场的博人。 闻言,博人笑了笑,从轮回眼真姬的怀中取出一枚标有他查克拉的金属制品,那是他用来施展飞雷神的媒介,在那次复活宇智波斑时,他就留在真姬的身上了。 此刻,博人抱着轮回眼真姬,看着周围,目光落在鸣人身上,道:“老爸,其他的真姬们拜托你了……” “你是……”鸣人感受到这熟悉的查克拉,露出了然的神色,嘴角微微扬起。 六条由查克拉构成的手臂从身体两侧伸展而出,如灵活的触手,迅速抓住了其他正在下坠的真姬们和博人的衣角。 紧接着,博人单手结印,在飞雷神的作用下,他和鸣人他们一起瞬间消失在空中。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宇智波光的身旁。 “博人……”宇智波光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慌乱的眼神中出现了些许茫然。 “光,振作些,鹿久大叔说你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我们不能让他们的死白费,对吧?”博人走上前,轻轻地拉着宇智波光的手,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坚定。 第509章 忍者联合军之术 “这小子说的没错,浦式的能力是时间停止,也就是说,你的楔现在成为了打败浦式的关键……” 博人身旁出现一道神秘的时空间漩涡,带土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走出,身后紧跟着卡卡西和琳。 “带土……你们怎么会……”宇智波光一脸惊讶。 “浦式没有找到慈弦的下落,我一直在追踪他的坐标,稍微晚了一些。”带土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 他的话音未落,身边又突然出现两拨人。 其中一道让周围出现金色的亮光。 那是波风水门带着漩涡玖辛奈、佐助、春野樱,鼬和止水,重吾以及他身上扛着的真姬的本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来晚了吗?”水门走上前,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微笑着问道。 他的笑容温暖而坚定,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不,来的时机正好,老爸。”鸣人笑着回应道。 从刚才开始,他就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察觉到各个地方的查克拉开始朝着这边汇聚,便猜到会有更多的伙伴赶来,“差不多其他人也该到了吧……” “水门,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神速呢。”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着迈特凯还有勘九郎他们的精英小队稳步走来。他们的步伐沉稳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久经沙场的威严与从容。 在他们的身后,三船率领的武士队伍、黄土和达鲁伊的精英小队也整齐有序地行进着,佩恩率领的晓组织成员也悄然抵达。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孤立无援的战场,又增添了几分强大的气场。 带土的另一边,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漩涡水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全部被扉间一并用飞雷神带了过来。 扉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水门飞雷神之术的赞赏,道:“四代目,你这家伙是比老夫还快的瞬身使者。” “不不,二代目大人要去转移那些被死神面具盯上的人费了些时间,不然我们应该是同时到的才对。”水门谦虚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 他总是如此谦逊,即便拥有强大的实力,也从不骄傲自满。 “扉间,这就是全员了吗?”柱间看向弟弟扉间,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因为所有的忍者摒弃前嫌团结一致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猴子的学生大蛇丸还有神农他们带着几个孩子去救五影了,再过不久,他们会和乌塔依他们会合,那些影们如果不是懦夫的话,应该也会赶过来的吧。”扉间有条不紊地说道。 他的思维清晰,对整个局势了如指掌,每一个安排都恰到好处。 “真是难以置信,初代大人、二代目大人、三代目大人、连四代目水门大人也……原来鹿久先生传递的情报是真的,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忍者联合军中,一名年轻的忍者激动地说道。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希望的光芒,原本因为战争而沉重的心情,此刻也被这强大的阵容所鼓舞。 “都到齐了吗……”见状,鹿丸手中握着一个将棋的棋子,缓缓走到宇智波光的身旁,环视着周围,道:“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那么是时候进行老爸最后说的,打倒敌人的秘策了……” 说着,他凝重的转过头,看着宇智波光那脸上一抹愧疚的目光,低声道:“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解决作战关键的心理问题才行呢。” “我……”宇智波光被鹿丸这么一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还沉浸在对鹿丸和井野的愧疚之中。 “宇智波光,我知道我的话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有些话我必须要说……。 我在小时候见识过鸣人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所以我虽然跟你不是很熟,但清晰的记得你对小时候的鸣人那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老爸在那个时候夸赞过你的话。 后来你离开了,我一直陪在鸣人身边所以知道,鸣人在那之后孤身一人完成了多少艰苦的事情……而现在,我作为朋友,不想再让他尝到半点那种滋味了……” 鹿丸看着鸣人,继续道:“在我看来,鸣人他总有一天会成为我们村子重要的角色,可那个笨蛋和初代大人不同,身边没有像二代目大人那样能为他出谋划策的兄弟,所以,等那个笨蛋当上火影,我必须站在他身边才行,因为他身边已经没有比我更适合做总参谋的人了,所以,我恳请你振作起来,不要辜负我老爸对你的信任,帮帮忍者世界,帮助鸣人完成他的梦想吧……” 说完,鹿丸朝着宇智波光深深的鞠了一躬。 “鹿丸……”宇智波光望着这个曾经那个愿意主动和鸣人交朋友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小光。”玖辛奈走到了宇智波光的身旁,轻拍宇智波光的肩膀,温柔而又坚定地鼓励着道:“就像鹿丸君说的,我们得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对吧?” 玖辛奈的身后,所有人都用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宇智波光。那一双双眼睛里,饱含着信任、期待与支持,仿佛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到宇智波光的心中。 “大家……”宇智波光看着眼前这些笑着鼓励她的伙伴们,眼角的泪痕不自觉地滑落。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力量,缓缓站起身。 “说的也是呢……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 宇智波光拥有浦式的楔,其中一项能力也是冻结时间,只不过她的时间冻结不像浦式那样完美,只有在触碰到对象时,才能进行单一对象的时间冻结,而且极其消耗查克拉。 在以往的实战之中,她往往会有更好的方式击败敌人,所以这个能力几乎从未使用过…… 可她现在之所以成为了战局的关键,就是因为这个能力还有另一项至关重要的功能,那就是对自己使用可以抵消时间冻结的力量。 也就是说,整个忍者联合军之中,只有她可以在浦式停止时间的期间,自由行动。 这无疑是打破僵局、战胜浦式的关键所在。 …… “抱歉,大家,害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宇智波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见看着宇智波光重拾信心,鹿丸走到井野的身旁,认真地说道:“井野,接下来的战争,我要向所有人传达作战指令……就拜托你成为大家联络的枢纽了。” “啊,交给我吧。”井野毫不犹豫地应道。她单手快速结印,额头上爆出青筋,全神贯注地准备承担起这个重要的责任。 “那么接下来……”鹿丸手搭在井野的肩膀上,表情严肃地说道:“根据老爸和宇智波光的确认,目前能够对付大筒木浦式的人,只有宇智波光自己,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战斗,要由宇智波光一个人单独去牵制能够停止时间的大筒木浦式,其余的所有人将目标锁定在团藏以及那颗巨大的神树上……” 鹿丸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神树的破坏,就交给不能在空中行动的低机动部队,其余的拥有飞行能力和时空间能力以及封印术和结界术精通的忍者则全部去对付团藏,因为那家伙的火力过于强大,必须限制他的火力覆盖范围,给其他部队摧毁神树争取时间。” “这次的作战关乎忍者世界的命运,如果各位有疑问可以在脑海中提出,我会通过井野的术为各位解答遗漏或者不解的部分……” 鹿丸为了加深印象,重复了三遍作战计划和队伍人员的分配。 不久后,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问道: “各位,现在都清楚自己的职责了吗?” “了解!” 身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如同滚滚雷鸣,响彻在整个战场上,彰显出忍者们坚定的决心和无畏的勇气。 下一秒,各部队的分配便在心转身之术的巧妙调配下迅速完成。 手鞠有些吃惊地看着熟练完成一切的鹿丸,心中暗自惊叹。 在她的印象中,鹿丸一直是个怕麻烦的家伙,可如今,他却展现出了如此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应变能力,这让她意识到,那个曾经的少年已经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成长时刻…… …… “很好,接下来所有人获得九尾的查克拉外衣后,由四代目和二代目大人将各部队转移至各个战场。”鹿丸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下一步计划。 “四代目,把你的飞雷神印记刻在我身上,两个人使用飞雷神会比较快。”扉间对水门说道。 “好。”水门欣然答应。 随着作战计划商讨的结束,整个战场的局势也发生变化。 每一个忍者都明确了自己的任务,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 “真没想到,我们班还会有重新并肩战斗的一天呢。”水门呼出一口气,身上闪烁着的九尾查克拉金光燃烧得更盛。 他带着卡卡西,带土,还有琳,率先抵达了果心居的大楼顶端。 这里是他留有的,离神树最近的飞雷神印记所在地。 “卡卡西,带土,你们两个,这次可要好好保护好琳啊。”水门嘱咐道,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同伴的关爱与信任。 “放心吧,水门老师,我不会让我的伙伴死去的。”带土笑了笑。 “真是变得可靠了呢,带土。”水门也是笑了笑,旋即,他身形一闪,瞬身离开去转移其他人。 带土看向沉浸在回忆中的卡卡西,偏过头,略带调侃地的道:“说起来,卡卡西,我送给你的写轮眼,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了吧?要是在琳的面前丢人,可就愧对你那天才的称号了呢。” “放心吧,我还没有糊涂到要被你担心呢。”闻言,卡卡西笑了笑,双目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青色的查克拉光芒。 “嘁,还是以前一样,是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带土不屑地撇了撇嘴,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兴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别扭了,要开始了!得让大家看看我们老七班的力量才行呢。”琳笑着拉起两人的手,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驱散大家心中的阴霾。 下一秒,琳身上开启尾兽化,源源不断地为卡卡西提供着查克拉,让他能够和带土一起合力使出须佐能乎。 两层青色铠甲覆盖着的完整体须佐能乎张开巨大的羽翼,如同一头展翅的神兽。 它的手中由带土的求道玉凝聚出一颗巨大的黑棒,紧接着卡卡西在上面附着雷切的力量,朝着天空中的团藏疾驰而去! 第510章 光与真姬 千手扉间目光望向水门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欣赏地说道:“已经标记好了吗……所谓先下手为强,那小子的确够快。” …… 与此同时,宇智波鼬将目光投向佐助,轻声道:“佐助,我们也该行动了。” “啊。”佐助冷冷回应,简短的回答中却蕴含着毫不退缩的决心。 随后,鼬、佐助、止水,还有重吾四人并肩站在一起。 刹那间,强大的查克拉汹涌澎湃地爆发出来,三人的须佐能乎如三座巍峨的山峰,层层叠加在一起。 那巨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能撕裂这片苍穹。 “重吾。”佐助操控着须佐能乎半跪在地。 “我知道。”重吾见状跳进了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之中。 他身上的咒印如灵动的蛇般蔓延开来,覆盖在三重须佐能乎的体表,为须佐能乎又增添了几分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 “这样就行了吧,佐助?” “嗯,做的很好,这至少可以抵御大部分的攻击了。” “木遁,榜绯之术。”就在这时,小樱也身影敏捷地跳进了须佐能乎那晶莹剔透的水晶之中。 她双手快速结印,一股蓬勃的木遁之力从她体内涌出,为须佐能乎附加了一层坚固的木遁铠甲。 “樱?”佐助有些诧异的看向小樱,“你和其他部队走吧,团藏这边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不,我想留在佐助君的身边。我知道,我也许会碍手碍脚帮不上忙,但我不希望最后的败因是需要我帮助时我不在场。”小樱目光坚定的道。 “樱,你根本不清楚团藏那家伙现在有多棘手,就算你有再生能力,也会被瞬间杀死,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听我的话,赶紧离开这里。” “我绝对可以帮上忙的。” “啧。” 一旁的鼬见佐助和小樱陷入了僵局,开口劝道:“佐助,反正要是不能打倒团藏,忍者世界就结束了,这种时候,像这种做好觉悟的伙伴越多越好。” 他笑着看向小樱,对这个勇敢又一心一意对佐助好的女孩有了好感。 “嘁,既然你已经做好觉悟了,那就跟过来吧,不过如果你妨碍我们的战斗,我就把你丢到一边去。” “放心吧,我绝对可以派上用场的……,佐助君。”小樱激动道。 说完,他们乘着须佐能乎飞向了高空。 …… 另一边,宇智波泉奈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凑到了宇智波斑的身边,眼神中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感慨,轻声说道:“哥哥,好久不见了。” “泉奈……真是……好久不见了。”宇智波斑微微转过头,自从与柱间那场假诀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泉奈了。 这些年来,关于泉奈的消息,他一直都是靠白绝小心翼翼地传递着。 尽管知道泉奈没事,但那些在地下的岁月里,他时常思念着弟弟,所以如今弟弟就在眼前,斑的心中满是感慨。 而同样的,泉奈也是心疼地看着斑,眼中满是关切的道:“哥哥,你这些年的事情,我已经听扉间说了,你为了姐姐,真是辛苦呢。” “你姐姐她有时候会犯蠢,我这个当大哥的没办法放心。”斑微微叹了口气,看向不远处的宇智波光,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一直以来,他对家人的牵挂从未减少,即便历经沧桑,这份守护之情也愈发深沉。 不久后,天空之上传来一声巨响。 显然,佐助和带土他们已经开始和团藏交手了。 “说起来,哥哥,你的力量应该没有退步吧?”闻声,泉奈抬头看着斑,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我的力量还不至于让你一个死人担心。”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骄傲与自信。 “那么,斑,也该让现在的年轻人们看看,我们这些战国时代的老人是如何战斗的了吧?”这时,柱间牵着水户的手,大步走到两兄弟的身边。 他的笑容灿烂而豪迈,身上散发着一种领袖的气质。 “啊。”战国组的成员纷纷应道,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情况紧急,闲话少说,抓紧我,要开始转移了。”扉间打断道,他伸手抓住众人,瞬间发动飞雷神之术。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众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神树之上。 神树之上,水户九尾的尾兽化形态如同一头巨大的神兽,周身散发着炽热的红色查克拉; 一旁,仙术的大佛巍峨耸立,庄严肃穆,仿佛能镇压一切邪恶; 紧接着,两尊完整体须佐能乎气势磅礴,如钢铁巨兽般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它们一同出现在上空,与带土和佐助他们的小队汇聚在一起,朝着天空中的团藏发起进攻。 一时间,神树上空的战场传来震撼天地的响声。 …… 与此同时,果心居的下方。 宇智波光默默地走到了轮回眼真姬的身旁。 她看着地上那五具冰冷的尸体,满是歉意的低声问道:“真姬,那五个人已经救不活了吗?” “嗯,她们的肉体机能已经消失,最后的关头,我只能用轮回眼的能力把看到的灵魂化作辉石收集起来。”真姬微微低下头,从怀中拿出五颗蓝色的辉石。 “就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们活过来了吗?”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灵魂被药师兜用术法分割开来,想要她们活过来只需要用人间道的力量汇聚到一起就可以,但是我的精神能量匮乏,导致轮回眼能力比较单一,没有办法操控人间道的力量。”真姬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心中也充满了遗憾。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这时,长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在他身旁,真姬的本体被万象天引之力悬浮在空中,如同一朵飘零的花瓣。 “那个身体是……”真姬有些意外的道。 “是佐助他们拼命从药师兜那里夺回来的。”长门解释道。 “原来如此……”轮回眼真姬顿时明白了长门的意思。 她轻轻将那五颗辉石放入体内,随后缓缓走到长门面前,“请开始吧。” “好。”长门伸出手,徒手一抓,精准地将真姬融合后的灵魂抓了出来,轻轻地放入了那具本体之中。 随后,真姬的本体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 紧接着,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怎么样?”长门关切地问道。 “查克拉比较薄弱,而且我的眼睛好像被摧毁掉了。”真姬伸出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眼中满是忧虑。 “能修复吗?”宇智波光焦急地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只要把之前的身体信息吸收就行,但这个过程需要庞大的查克拉。”真姬微微皱起眉头,深知修复眼睛并非易事。 “那么我们就将这份力量转移给你吧。”这时,水门和玖辛奈携手走了过来。 他们双手快速结印,一股磅礴的十尾查克拉如汹涌的洪流般朝着真姬涌去。 在十尾查克拉的滋养下,真姬感受到体内枯竭的查克拉逐渐变得充盈起来。 她缓缓转头看向地面上那六具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毕竟那是自己一直以来使用的克隆体,六个人虽然都是她自己,但也让她短暂的摆脱了孤独,让她度过了一段有趣时光。 不过眼下的情况紧急,她只好走上前,如同重吾的咒印化一般,将那六具身体缓缓吸收。 随着同化的进行,她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被穿透的部分开始慢慢修复,一丝丝神秘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 真姬感受着额头恢复的瞳力,低声,道:“我的这份力量最初被大筒木辉夜夺去,化作了忍界的遗传因子,传递给人类…… 假如我当初就拥有这份力量,就不会和芝居天人两隔…… 你和博人作为我们的转世,也不至于会被时间分割开,难以相见……” 真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与自责的看向宇智波光。 “没关系的,真姬,我和博人已经像现在这样见面了,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自责,你如果还在纠结的话,不如通过查克拉看看我们的心意,这样你也能解开心结好受一些。”宇智波光说着,轻轻拉起博人的手,走上前,另一只手温柔地拉住了真姬的手。 眨眼间,真姬和博人的查克拉与宇智波光的查克拉紧密连接在一起。 在这奇妙的连接中,真姬仿佛走进了宇智波光的内心深处,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温暖、坚定与幸福。 而这时,宇智波光则是眯起了眼睛,她借着这个机会,将死神面具和慕留人的事情全部通过查克拉的交心能力,传达给了博人和真姬,并在内心深处默默嘱咐他们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 “……原来如此。” 不久后,真姬微微抬起头露出了然的神色,没有露出任何异样,道:“看来你们是真的很幸福呢。”说着,她看向了同样露出了然目光的博人。 博人见状,微微点头,他显然也知道了光异样的原因。 一切都是因为慕留人背负的宿命,以及那强大力量背后隐藏的真相。 宇智波光见周围没有什么异状,表情变得肃穆起来,道: “真姬,接下来我要去和浦式战斗了,在那之前,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是想说那个死神面具的事吧?”真姬微微点头,她已经猜到了宇智波光的心思。 “没错。”宇智波光表情故作凝重地说道:“我这边分身乏术,团藏那边还需要博人的帮助,实在没有余力去对付死神面具了。可如果这样放任他不管,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闻言,真姬的内心对那位来自其他世界的芝居转世充满了好奇与兴趣。 因为当初鹿久传递死神面具的情报的时候,她就对慕留人的查克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想到这,她发现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在满足好奇心的同时,弥补对宇智波光的亏欠,替宇智波光牵制住慕留人。 “我知道了,请交给我吧。” “等一下,你要去对付那个死神面具吗?”这时,长门走上前问道。 “没错。”真姬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行动吧。”长门目光坚定的道:“我在之前的战斗中记下了那家伙的查克拉,我已经让除了天道之外的所有佩恩散布在各个地区,目前正捕捉到那家伙正在朝彩音和富岳他们所在的火之国与雨之国的交界地前进。” “那我们就快些出发吧。”真姬走上前目光凝重的道。 “真姬。” “嗯?” 宇智波光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将发箍取下,戴在了真姬的头发上。 她轻轻捋了捋真姬的发丝,将她那如瀑布般的白色散发梳理整齐,低声道:“你把猫咪老师带上吧,它可以压制得住死神的净土之力。” “可是它对你来说很重要吧?而且我听说你们约好不分开的,你真的要把它交给我吗?”真姬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已经通过仙术练成了业火,只是囤积起来比较难所以在使用之后我都会用加具土命进行回收,平时都是靠猫咪老师出手,但现在,浦式对我的威胁已经不在,况且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而且这次,我希望猫咪老师能够帮我保护好我最重要的姐姐呢。” 宇智波光微笑着,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 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真姬,仿佛在传递着无尽的温暖与力量。 “我……知道了,我绝对会好好照顾它的。”真姬听到宇智波光叫自己姐姐的事情让她十分开心,她知道宇智波光这是在弥补她失去克隆体们的事。 片刻后,她轻轻抚了抚头发上的白色发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第511章 再战浦式 玖辛奈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光和真姬紧紧相拥的画面,鼻子不自觉地轻轻刮了刮,眼眶微微泛红,嘴里小声嘟囔着:“啊,真是羡慕死我了,我也想和小光这样抱在一起啊。” “玖辛奈……”水门微笑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他的眼神中透着温柔与理解。他轻轻伸出手,搭在玖辛奈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地说道:“这是独属于她们两个的时刻,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水门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玖辛奈心中那股小小的羡慕劲儿稍稍平复了些。 “嘛,不管怎样,总之真姬的恢复成功了呢。”鸣人一脸兴奋地双手用力碰拳,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快步走上前,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道:“老爸,老妈,我们也该行动了吧?” “嗯,说起来,我早就看团藏那个老头不爽了,水门,鸣人,我们一家绝对要把那老头揍扁才能出这口气!”玖辛奈一提起团藏,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咬牙切齿。 她从来没有忘记小时候那次被云隐拐走的可怕经历,一想到背后是团藏在暗中搞鬼,她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团藏面前,将多年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额……”水门看着玖辛奈的红发飘起的样子,苦笑道:“看来不把团藏解决掉,今晚吃不到妈妈做的料理了呢,鸣人。” “看样子是呢……”鸣人听了,额头上也顿时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片刻后,三人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而炽热的查克拉,那查克拉如汹涌澎湃的金色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开来,同时开启了九尾查克拉模式。 浓郁的金色查克拉围绕在他们身边,如同燃烧的火焰,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愈发高大。 紧接着,三人的尾兽化力量开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只见天空中光芒大盛,一只威风凛凛、气势磅礴的三头六臂金色九尾凭空出现,飞行在广阔的天空之中。 宛如天空中升起的一轮璀璨骄阳,引得周围的忍者们纷纷仰头观望,眼中满是惊叹与敬畏。 …… 与此同时,迪达拉站在一块巨石上,双手如幻影般快速结印。 随着他掌心的嘴巴的咀嚼,一块块黏土从他手中凭空飞出,在空中迅速变幻形状。 眨眼间,这些黏土就化作了一只只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飞行动物。 迪达拉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剩下的所有人,乘坐我的黏土,想办法把那棵大树炸断!” 他的眼神狂热,对自己的艺术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仿佛那棵巨大的神树下一秒就会倒在他的究极艺术之下。 另一边,勘九郎、三船、达鲁伊、黄土、凯带领的精英小队与天道佩恩率领的部队紧密配合,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钢铁之师。 他们在战场上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清理着大部分残留的十尾分裂体。 稍作整顿后,众人毫不犹豫地将目标转向了那棵高耸入云、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神树,开始朝着它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一时间,各种强大的忍术如雨点般朝着神树倾泻而去。 …… 望着人群如潮水般向着各自的战斗方向涌去。 博人静静地伫立原地,目光追随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周围变得空旷寂静后,他才转过身,眼神坚定而温柔,脚步沉稳地走向宇智波光。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拉起宇智波光的手,那掌心的温度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默契与力量,道:“光,我们也该行动了。”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信念。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将体内精心存储的查克拉缓缓引出,如潺潺溪流,顺着八千矛的印记流向博人。 博人感受到这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立刻运转神术高皇产灵尊。 刹那间,光芒大盛,神术高皇产灵尊,将宇智波光那里接收到的查克拉以十倍的量返还给宇智波光。 这一来一往之间,查克拉如灵动的精灵,在两人之间循环穿梭。 经过一番循环,两人周身的查克拉光芒愈发强烈,仿佛两轮炽热的太阳,光芒四溢。 显然,他们的查克拉瞬间达到了充盈的状态,那澎湃的力量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随后,两人同时开启了楔的状态。 大筒木的力量自他们体内觉醒,红蓝色的纹身如古老的符文,悄然爬上他们的脸庞,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同时,他们的额头上缓缓长出尖锐的角,散发着幽冷的光泽,透着一股野性的威严。 全身散发出恐怖的查克拉威压,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挤压,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就是你说过的楔状态下的大筒木之力吗,真是恐怖……”鹿丸站在井野身旁,目睹着这惊人的一幕,不禁咋舌惊叹。 井野也微微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然而宇智波光没有解释什么,她眼神中透着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浦式这个目标,低声问道:“浦式的位置掌握了吗?” “他目前在和秽土转生小队交手,不过恐怕撑不了太久。”鹿丸表情凝重地说道,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吸入体内。 瞬间,她的眼角出现赤红如血的眼影,如燃烧的火焰,跳跃着炽热的光芒。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渐渐变成了雪白的颜色,如冬日的初雪般纯净而圣洁。 身上更是出现了黑白相间、镶嵌着符文与勾玉的查克拉外衣,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符文闪烁,勾玉流转,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力量。 “厉害。”博人有些意外地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赞赏的道:“竟然将仙人模式、十尾查克拉模式还有楔的第二状态结合了吗……不愧是光。” “只是……这三种力量的集合是我目前能使出的全力了,如果这个状态下牵制不住浦式……”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深知浦式的强大与狡猾,这场战斗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闻言,博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鼓励,向宇智波光伸出拳头,道:“光,你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会时刻守望你的战斗。而且我知道,就算没有我在,你也绝对会赢的,因为我知道你是有多么坚强。” “博人……”宇智波光眼中闪过泪光。 果然,无论何时,博人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是她勇气的源泉…… “不过,光,这场战斗之后,我们就会分开了,你知道的,我必须去完成一项使命。” “嗯……” “放心吧,只要再挺过一段日子,我们就可以真正相见了,那个时候,我想把我的好朋友们正式介绍给你,大家真的都是一群很好的人,我相信光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 “可是他们……” 宇智波光神情复杂,因为她还记得艾达的神术把博人的朋友们全部改变了的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她担心那些改变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破坏那份美好的友谊。 “没事的,我相信绝对有办法的,而且下一次,我的身边有真正的你在啊。”博人紧紧握住宇智波光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给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执着。 “博人……”宇智波光闻言,一阵失神。她仿佛看到了与博人以及他的朋友们一起欢笑的场景。 旋即,她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显然,她愿意相信博人诉说的那个未来。 下一秒,宇智波光周身查克拉涌动,她如一只展翅的雄鹰,一跃而起,朝着浦式与秽土转生们的战场飞去,发光的身姿在夜幕中仿佛带着整个世界的希望…… …… 前方,浦式的战场。 硝烟尚未散尽,弥漫的尘土让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扉间、水户、泉奈以及一众秽土转生的身体化作无数碎屑,不断的自我修复着。 然而,由于之前遭受求道玉阴阳遁的猛烈攻击,他们身上出现了多处不可修复的残肢断臂,场面甚是惨烈。 “扉间!” “小光,终于来了吗……”扉间的声音略显虚弱,但依然透着一股坚毅。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宇智波光赶来的方向,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欣慰。 “抱歉,恢复查克拉花费了一些时间。”宇智波光快步走到众人身前,一脸歉意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受伤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心疼,道:“大家,接下来就按照鹿丸的作战,你们去帮助鸣人那边的战场吧,浦式交给我一个人就好。”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这嘈杂的战场上回荡,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我知道了,不过小光,经过我们的试探发现,那家伙的时停范围和持续时间是有限的,只要拉开距离进行牵制,可以大量消耗他的查克拉,而且如今没有了药师兜的八千矛,他已经不敢大幅度的开启时停能力了。” 扉间强撑着身体,详细地向宇智波光交代着他们在与浦式交手中获取的情报。 “竟然在几轮交手内掌握这么多情报,扉间果然还是很厉害呢。”宇智波光欣慰地看着扉间他们,眼中满是敬佩。 “呵,你们这样大声密谋真的好吗?” 他们的对话却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浦式迈着缓慢而嚣张的步伐缓缓走上前,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手中握着的求道玉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只见他猛地将求道玉朝着扉间的头刺去,动作狠辣决绝,显然是打算彻底让这个烦人的时空间术者从战场上消失。 “住手!”宇智波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芒。 她毫不犹豫地凝聚查克拉,手中瞬间出现一颗同样散发着强大力量的求道玉,朝着浦式迅猛地冲了过去,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城结!”浦式突然暴喝一声,他的双目瞬间变成了淡蓝色的六勾玉轮回眼,闪烁着诡异而恐怖的蓝光。 随着他的喊声,周围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瞬间被冻结。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浦式手中的求道玉依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扉间刺去,没有丝毫停顿。 “死吧。” 嗖。 就在即将得手之际,一颗与浦式手中一模一样赤红的求道玉如神兵天降,挡在了扉间的身前。 “什么?”浦式不禁皱起眉,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被冻结的时间里,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他抬起头,想看看是谁坏他好事。 只见宇智波光右眼楔纹路中,淡蓝色的轮回眼正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原来如此,龙式的轮回眼,你也拥有一只,怪不得可以在我的时停空间中行动。” 浦式恍然大悟,但随即又露出冷笑,道:“但是就算如此,你也不过是我身体数据的复刻罢了,就凭你那仅仅解冻百分之八十的楔,究竟能和我战斗到什么程度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似乎根本不把宇智波光放在眼里。 闻言,宇智波光毫不退缩,身影不断地朝着浦式接近。 “飞雷神。”千手扉间见状,借着这个短暂的间隙,终于修复好了身体。 他深知此刻战局紧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着秽土转生们施展时空间忍术,瞬间转移到了鸣人他们的战场。 …… “你的伙伴们要比你聪明的多,知道打不赢所以逃走了呢。”浦式笑了笑。 “不,他们是相信我可以打倒你,所以才走的。”宇智波光坚定的道。 “呵,真有趣,你拿什么赢我?十尾的查克拉你只得到了一部分,大筒木的能力也远不如我,更何况我还是不死之身。”浦式继续嘲笑着宇智波光,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向整个世界炫耀自己的强大。 “浦式,你们这些大筒木,果然根本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呵,又是你们总探讨的守护伙伴那一套吗?我都听腻了。嘛,不过,我就承认你多少有些勇气好了,毕竟你是这些人之中唯一一个不选择逃走反而主动接近我的人呢。” “不靠近你的话,我就不能把你杀掉了。”宇智波光冷冷地回应道,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不移的杀意。 “那你可以再靠近一些试试。”浦式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就在宇智波光靠近他的一瞬间,他突然伸出手,如鹰爪一般紧紧抓住了宇智波光的身体。 “上当了呢。”浦式狂笑着,声音在这被冻结的时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就算是时停状态下你可以移动,但是我也可以将时停的范围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加大时停的控制能力,就凭你那单眼的轮回眼,不可能抵御得了我的能力!天须波流星命,时结,龙宫城!” 说罢,浦式再次发动术式,彻底放弃了大范围的时间冻结,将所有时间冻结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 一时间,宇智波光仿佛被定格在了时间的牢笼之中,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唯有浦式那狰狞的笑容和充满恶意的眼神清晰可见…… 第512章 宇智波光的计策 浦式那淡蓝色的六勾玉轮回眼闪烁着诡异且阴冷的光芒,犹如深邃的寒潭,透着无尽的恶意。 他猛地发力,手化作爪,如闪电般贯穿了宇智波光的身体。 “死吧……”随着他那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声音响起,原本被定格在空中的飞沙,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流动,预示着时停的结束。 浦式望着胸口被洞穿的宇智波光,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得意笑容,在他看来,这个胆敢挑战他的小丫头,此刻已无力回天。 然而,宇智波光却并未如他所想的那般慌乱。 她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 紧接着,她的身体竟化作一缕白烟,瞬间消散。 “什么?竟然是分身!?”浦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 “没错,而且接下来,该死的人轮到你了。”宇智波光的声音从浦式身后传来,她左眼的轮回眼大睁,利用辉石的瞳力瞬间锁定了浦式。 霎时间,浦式感觉胸口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体内的辉石。 “不妙。” 他知道一旦辉石被取出来,他就会彻底丧失行动能力,所以不得不消耗查克拉,再次展开时间停止的能力。 随着他的瞳力扩散,飞沙不再飘动,风声戛然而止,一切都被凝固在这永恒的瞬间。 “又时停了吗……”宇智波光皱起眉,她得益于右眼楔纹路中淡蓝色的轮回眼,在这被冻结的时间里,依然能够保持行动。 然而,她现在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 因为无论是八千矛还是辉石,这两种强大的瞳术都是需要在时间流动的情况下才能产生效果的持续性瞳术。 可在这时间静止的独特世界里,只有她和浦式的身体是唯一能够行动的存在。 他们想要向对方造成伤害,就必须依靠那种具有超强贯穿力的攻击,而且必须一招定胜负。 所以,此刻两人在这狭小的时停空间里,能做的其实就只有比拼体术。 发现这一事实的浦式冷笑着,眼中充满了对宇智波光的不屑,道: “每一位被宗家吞食的分家都拥有极强的武学造诣,吃掉龙式后的我根本不需要付出艰苦的修行就可以拥有超然的体术,而你一个楔都没有解冻完全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比得上龙式千锤百炼的武艺?” 说着,浦式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宇智波光,他的攻击带着强大的力量,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就在他的攻击即将触及宇智波光的瞬间,宇智波光却侧身一闪,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灵动的飞燕,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竟然被躲开了……”浦式低声咒骂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恼怒。 “那是当然的,因为地球上拥有你们大筒木一族没有的,名为写轮眼的血继限界。”宇智波光冷声回道,她左眼那枚三勾玉的洞察眼全神贯注地盯着浦式的所有动作,并精准地预判浦式下一步的攻击。 “嘁,那又如何?我现在可是不死之身,在时停的空间里,我们都没有办法使用龙式的回溯能力,和我比拼体术的你迟早会输的。”浦式挑衅地说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时停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轻蔑。 “你在害怕吗?”宇智波光冰冷地回道,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瞬间分出两道影分身跟在身旁。 三人手中红色的求道玉化作锋利的薙刀,散发着凛冽的寒光,朝着浦式狠狠地砍去。 同时,她的两道影分身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浦式的两侧,手中的薙刀闪烁着寒光,朝着浦式狠狠地反击而去。 浦式感受到了来自三面的压力,他意识到情况不妙,愤怒地咆哮着,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 一时间,拳脚相交之声在这寂静的时停空间里回荡,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强大的能量波动,将这空间领域搅得支离破碎。 相比于浦式的急躁,宇智波光则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浦式的攻击。 她和影分身们凭借着写轮眼的洞察力,以及仙人模式、十尾查克拉模式和楔的第二状态相结合的强大力量,与浦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渐渐地,宇智波光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逐渐占据了上风。 浦式在战斗中越发感觉不妙,他原本以为稳操胜券的体术比拼,却因为宇智波光那分身和写轮眼的加持而变得困难重重。 在双方条件对等的情况下,他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写轮眼的棘手程度。 而且他的查克拉不断的消耗,维持时停的力量也开始减弱。 终于,时间恢复流动,狂风再次肆虐,吹起两人的衣袂。 浦式此刻终于明白了宇智波光的目的。 后者巧妙地混迹在影分身之中,就是为了应付他施展单体的时停压制。 同时又因为八千矛和辉石的缘故,他不得不一直使用时停的力量来抵消这种棘手的能力。 可时停状态下,除了本体以外,任何力量的流动都是停止的,他的诸多神术也像八千矛一样无法在时停空间中使用。 也就是说,不会分身术,且不精通封印术的他,继续不计后果地消耗查克拉开启时停抵消八千矛。 此消彼长之下,药师兜为他存储的十尾查克拉迟早会被宇智波光的消耗战术耗尽。 “真是棘手。”想到这,浦式集中查克拉,想要趁宇智波光不备之时溜走。 然而,宇智波光早有防备。 她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浦式的一举一动,就在浦式开启黄泉比良坂的瞬间,宇智波光迅速将轮回八千矛切换为带土的神威,强大的时空间之力瞬间干扰了浦式的时空间转移。 同时,她手中的求道玉光芒大盛,瞬间化作一把巨大的利刃,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狠狠刺向浦式。 尽管浦式拼尽全力抵挡,但在相同条件下,他的招架在写轮眼面前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求道玉利刃贯穿了浦式的身体,卷起漫天的纸屑。 …… 另一边的战场,局势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在广袤无垠的天空中,厚重的云层如波涛般翻涌着,不时地传出惊天的巨响,仿佛是天空在发出痛苦的咆哮。 鸣人和佐助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个散发着恐怖查克拉的身影。 此刻的团藏,周身长出奇怪的角,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魔之角,散发着狂暴而邪恶的气息。 同时,团藏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四肢变得粗壮有力,仿佛是由钢铁铸就。 背后冒出多条由红色查克拉形成的尾巴,如同狰狞的蟒蛇在空中挥舞,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强大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仙法,十字奉火。”团藏强大的咒印力量瞬间爆发。 只见他后背的长角蔓延出红色的查克拉,朝着前方汹涌扑去。 那查克拉温度极高,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那些查克拉只是轻轻一扯,便将水户玖辛奈和乌塔依他们联手使出的四赤阳阵包括柱间的明神门在内,全部摧枯拉朽般摧毁,扬起一片巨大的尘土。 “借助尾兽力量和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创造的四赤阳阵那么轻易的就被……”扉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家伙怎么感觉比之前那个十尾形态还要更厉害?”鸣人不解道。 “和原先只会凭蛮力撒野不同,在人柱力的掌控下,已经可以集中力量了。”佐助面色凝重地分析道。 “不妙呢,竟然是人柱力……我直说了吧,这家伙……哪怕在场所有人的查克拉叠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柱间一脸忌惮地说道。 “虽然说出来很失礼,但事实确实如此。”猿飞日斩无奈地叹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如果不对团藏释放的能量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要全灭了。” 他的话音未落,所有挡在前面的秽土转生体便被团藏随手一掌刮起,那风遁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瞬间将秽土转生体们切割得粉碎,碎末随风飘散。 就连身后的须佐能乎们以及尾兽化的鸣人他们也被这一击削去了大半防御,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尾兽化的鸣人等人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只是随手一挥就有这种威力,开什么玩笑……”佐助一脸不爽地骂道,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氛围之中…… 第513章 净眼的力量 团藏那强大的力量让战场的气氛如铅块般沉重,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水门目光紧锁团藏,神色凝重地向带土和卡卡西问道:“带土,卡卡西,不能用时空间瞳术想想办法吗?” 带土面色凝重,微微摇头说道:“那家伙的感知能力太强了,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像一张大网,覆盖了整片区域。我们的神威刚释放就会被他察觉轻松躲开。只有贴身抓住他,才有施展的可能,可那家伙如今变成这副恐怖模样,随便靠近,怕是直接就会被撞成肉泥。”带土的眼神中透着无奈,想起之前的种种尝试,皆是无功而返。 一旁的卡卡西也是满脸犯难,他深知带土所言非虚。 此前他们两个为了帮助联合军转移团藏那致命的炮击,已然拼尽全力,此刻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啧,如果不能对付那个炮击,我们根本毫无胜算……”水门皱起眉。 “水门,我们该怎么办……”玖辛奈有些怯意的道。 “总之,只能先想办法阻止他施展无限月读了。” “那样也只是拖延而已,只要时间到了,神树是可以自己开花的。” “各位,先不要慌张,支援马上就到了。”这时,鹿丸的声音响起。 “支援?”众人诧异。 随着鹿丸的话音落下,一道金发戴着面具的身影如一道疾风般瞬身来到了斑的身旁。 “终于来了吗……”斑抱起胸。 “抱歉,补充查克拉花了些时间。” 博人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事情我都在心转身中听说了,这家伙的远程攻击,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博人的双眸闪烁着耀眼的蓝光,那光芒如同深邃的星辰,透着神秘的力量。 斑微微皱眉,看向博人,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吗?”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毕竟团藏如今的强大有目共睹。 “放心吧,我的瞳术可以保证那家伙只能使用体术,可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们了。”博人说着,利用附加的白眼之力,死死地盯着团藏的身体。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十尾那种庞大无匹的查克拉加持,肉体强度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大筒木的水准,根本无法与眼前这肉体密度堪称恐怖的十尾聚合体人柱力正面对抗,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帮助联合军。 斑闻言,看着团藏身上那消失的红色查克拉,道:“很好,能做到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旋即,他将团藏只能使用体术和肉体变化的事情,通过心转身传达给联合军的每一个人。 “斑,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久后,柱间有些诧异的声音传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对于这个消息,他既感到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啊,没错。”斑点头确认,神色严肃。 “既然团藏只能使用体术,那就由我们的须佐能乎和尾兽化抵消他的体术,其他人想办法进攻。”佐助与鸣人对视一眼,须佐能乎和尾兽化此刻已经修复完毕,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一座移动的堡垒,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团藏此刻也察觉到了异样,发现自己无法使用能量,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喃喃自语道:“究竟是谁的能力……” 随着一番尝试,团藏发现与神树的查克拉连接还能使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催动着神树的巨大枝叶朝着忍者联合军席卷而去。 仿佛一条条巨大的蟒蛇,拥有着吸收查克拉和生命力的恐怖力量,只是轻轻触碰,便会吸走大量的查克拉。 “这家伙,身上又发生变化了。”鸣人敏锐地发现团藏身上外溢的查克拉消失,肉体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些原本虚幻的尾巴此刻变成了实质,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柱间见状,大声喊道:“各位,我们不能退缩!趁着敌人不能释放能量,一定要阻止他的疯狂行径!”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风中传播开来,给队友们注入了一股强大的信念。 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众人原本有些低落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水门站在一旁,周身查克拉流动,平静地说道:“初代大人说的没错,团藏的肉体虽然也极为强大,但我们也有各自的优势,大家相互配合,一定能战胜他。” 随着水门话音落下,战斗瞬间爆发。 得知不再有远程火力,迪达拉率先飞了过去,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喊:“艺术就是爆炸!嗯。” 无数黏土飞鸟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迅速变大,如同一架架轰炸机,朝着团藏迅猛扑去。 “喝!” 黏土飞鸟带着迪达拉对艺术的独特理解,携带着巨大的威力,仿佛要将团藏炸得粉碎。 见状,团藏冷哼一声,肉体形态瞬间变化出一条尾巴,猛地甩向黏土飞鸟。 巨大的力量瞬间将飞鸟击碎,爆炸的火光在天空中绽放,如同盛大的烟火。 然而,这绚烂的爆炸对团藏却未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依旧稳稳地悬浮在空中,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现在正是,青春最激昂的时刻。”与此同时,凯也开启了八门遁甲。 他脚踏空气,如闪电般冲向团藏,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凯在冲锋的过程中,兮象的空气炮不断从四面八方朝着团藏打去。 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呼啸着冲向团藏,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团藏的肉体强度堪称恐怖,面对凯的连续体术攻击,他只是随意地摆手,便轻松抵消掉了所有攻击。 “可恶,这家伙的防御太坚固了!”迈特凯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样下去,只能使用夜凯……” “凯老师,零尾核心的治愈能力是有上限的,你不能再做消耗生命的体术了。”小樱在佐助的须佐能乎中提醒道。 “可是……” “放心吧,凯,如果情况危急,我和二代大人会负责转移走大家的,现在我们还需要你的体术牵制。”水门也是劝道。 天道佩恩悬浮在空中,双手摊开,口中念道:“神罗天征!”一股强大的斥力从他手中爆发,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团藏。 那斥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然而团藏被这股力量冲击得微微一晃,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雕虫小技!” “怎么可能?竟然承受住了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被团藏挥动的多条尾巴扫飞了出去。 巨大的尾巴带起阵阵狂风,所到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忍者联合军们纷纷躲避,一时间,天空中身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 众人都在竭尽全力地躲避着团藏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鸣人见状,与水门、玖辛奈心意相通,三人的九尾查克拉模式力量再次汇聚在一起。 刹那间,一只巨大的三头六臂金色九尾凭空出现,仰天长啸,声音震破云霄。 金色九尾随后朝着团藏猛扑过去,速度之快,如同流星划过天际。 团藏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他集中十尾的查克拉,用肉体在身前汇聚出一层坚固的护盾,仿佛是由无数的鳞片组成,坚不可摧。 轰。 金色九尾与形变后的肉体激烈碰撞,刹那间,天空中光芒万丈,强烈的能量波动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让众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恐怖。 在光芒的中心,金色九尾与团藏的身影僵持不下,双方的力量相互抗衡,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一时间,整个战场仿佛陷入了僵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不要小看宇智波了。”佐助他们几个这时也加入了战斗。 须佐能乎借助重吾的咒印仙术,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查克拉威压。 巨人屹立在空中,手中出现一把闪耀着紫黑符文的长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朝着团藏刺去。 团藏被净眼压制的状态下,既要应对金色九尾的攻击和宇智波三人组的正面攻击,又要时刻防备带土和卡卡西的神威。 在这四面楚歌的困境中,他渐渐开始露出破绽。 “趁现在!”鸣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和父母一同指挥金色九尾猛地发力。 巨爪狠狠地抓向团藏,终于突破了团藏的防线。 冲击力将团藏击飞出去,他在空中翻滚着,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下一秒,忍者联合军乘胜追击,各种忍术如雨点般朝着团藏倾泻而去。 一时间,忍术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各种颜色的光线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绚丽的画卷。 团藏在净眼的压制下,只能用肉体硬抗那些攻击。 最终,团藏被逼得躲入了神树的庇护下。 他皱起眉,瞥了一眼神树上面的花蕾,随后望着天上的月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余兴节目也该结束了……”团藏喃喃自语道。 根据药师兜的情报,当轮回之力的拥有者召唤的神树靠近月亮之时,用来实现无限之梦的月之眼就可以让神树的花蕾开花,届时大幻术无限月读就可以发动。 眼下,他知道自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压制了能量,想要像之前那样轻易解决掉忍者联合军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 他单手结印,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紧紧盯着月亮,口中念道: “点亮世间吧,无限月读……”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月亮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第514章 无限月读 “呵呵呵。” 团藏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被投影上了天空,整个地球的天空上,都浮现出了他那丑恶的笑脸,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全部都合二为一吧,神,树界降诞!” 团藏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红光闪烁,仿佛燃烧的火焰。 下一秒,猩红的月亮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日出的朝阳穿透了黑暗的夜空,瞬间变成了极昼。 …… 云雷峡外的海岸战场上,海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那震动愈发的强烈,这里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此刻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破。 “这种震动……怎么回事?”犬冢牙突然身形一晃,双脚用力蹬地,试图稳住身形,目光在四周急切地扫视着。 他的身旁,油女志乃的周围,几只寄坏虫不安地飞舞着,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牙君,志乃君,你们看月亮,快看月亮!”雏田瞪大了眼睛,手指向天空,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那是……”牙和志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一脸震惊。 他们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语塞。 …… 此时,另一处的战场,大蛇丸和神农水月香磷他们刚刚完成紧张的救治工作,但他们顾不上休息。 因为在五影恢复之后,他们也注意到了天上那令人胆寒的变化。 “那个月亮,难道无限月读发动成功了?”纲手顿感不妙。 “怎么会这样……”大野木发出惊叹。 一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恐惧,他们望着天空中那附带着轮回的圈以及九道黑色的勾玉的月亮。 那诡异的图案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 “这个月亮,不妙……” 神树所在的战场上空,佐助看到这一幕,脑海中回想起宇智波光用六勾玉轮回眼的须佐能乎抵消幻术的场景。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催动须佐能乎,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般飞向联合军的众人。 “佐助,不要突然用须佐能乎冲过来啊!会被卷到攻击里的!”鸣人看到佐助的举动,不解地大声喊道。 “行了别废话了,所有人立刻来我的须佐能乎里!”佐助的六勾玉轮回眼闪烁着紫芒,强大的瞳力全力覆盖在两百米的须佐能乎之中,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翅膀缓缓展开,将所有人包裹其中。 紧接着,除了秽土转生和被佐助的须佐能乎包裹住的联合军外,世界上所有被这光芒照耀到的人双目都变成了轮回眼的模样,呆愣在原地。 随后,五大国的土地上,不断有巨大的树干从地下冒出,粗壮而坚硬,如同一头头愤怒的巨兽,无情地破坏着城市内的建筑。 无数的人民被那树干上冒出的藤蔓紧紧束缚,卷成了一个个巨大的人蛹,吊在树上。 扉间和其他的秽土转生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 他们立刻冲上前去,试图将人蛹上面的人解救出来。 然而,那些藤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很快又将人们重新卷到了树上。 …… 不久后。 “佐助,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鸣人急切地问道。 “总之,无限月读已经被发动了,根据宇智波光的情报所说,那是一种强力的幻术,恐怕除了我们和秽土转生之外,所有人都已经中了招。”佐助面色凝重地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无限月读吗……也就是说大部分的人已经沉浸在了梦境的世界?”水门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没错。” “可是……小光还在外面,她没事吗?”玖辛奈问道。 “那家伙的话不需要担心,她和我一样,拥有勾玉轮回眼,可以免疫这种幻术。”佐助解释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从里面出去?”鸣人继续问道。 “那个术应该是利用月光释放幻术的,虽说光芒在渐渐变弱,但只要光还亮着,就不能出去。”佐助凝重的道。 “可恶。”鸣人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不甘,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团藏逼入绝境,可这无限月读发动后,团藏会可以获得比之前更恐怖的查克拉量,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 此刻,浦式与宇智波光的战场。 大筒木浦式的身体被宇智波光用黑棒狠狠地插在了地面上。 他的身上布满了宇智波光的封印术符咒和八千矛的印记,看起来狼狈不堪。 浦式面色阴霾地挣扎着,但身上的封印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望着天空中那耀眼的光芒,低声道:“那个月亮……无限月读已经发动了吗?” “就算发动了也和你没有关系,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吧。”宇智波光冷声道。 她手中的求道玉黑棒再次插在了浦式布满碎屑的脑袋上,并不断地用八千矛吸收着浦式的查克拉。 “呵,不赶去那边真的没问题吗?你的好伙伴们可能都被杀掉了呢……”浦式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少拿这种话来煽动我,我知道你想逃走,所以我不会将目光从你身上挪开的,而且相信我的伙伴们可以应对这个危机。”宇智波光不为所动,她坚信博人和佐助他们的能力,相信伙伴们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月亮的光芒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后终于消退,重新回归了血月。 那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天空,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残酷。 团藏感受着从星球的人民身上吸收过来的庞大查克拉,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望着下方那蜷缩起来的须佐能乎,冷声道:“果然光芒没能穿透进去吗……不过这下扫除完成了不少,剩下的就只有这几个家伙而已……” 他看着不远处被吊在树上的联合军还有改造人,身影缓缓落下,朝着佐助的须佐能乎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压迫感。 佐助此刻也解除了须佐能乎,联合军的主力部队被他放了出来。 众人纷纷从须佐能乎中走出,望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 “佐助,要怎样才能让被困住的人从幻术中醒来?”鸣人皱眉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焦急。 “轮回眼的幻术,应该能用轮回眼来解。”佐助沉思片刻后说道。 “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也要保护好在场拥有轮回眼的人吗……”卡卡西望着身旁的带土,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柱间他们也将目光投向斑与佐助。 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此刻拥有轮回眼的人成为了解救众人的关键。 …… “你们不需要有这种顾虑,因为接下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这时,团藏走上前,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刺骨而冰冷,继续道:“在那之后,我会成为忍者世界唯一的神明,掌控一切,隔离了人的苦恼,疼痛,和虚无。” “少在那鬼扯了!你这种做法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鸣人愤怒地喊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金色的查克拉在体表涌动。 “呵,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小鬼,你们以为人类真的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实现和平吗?不可能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存在争斗,不可能所有人都活的光鲜亮丽,总要有人像阴影一样背负着见不得人的黑暗……” “不过现在好了……”团藏摊开手,继续道:“这个忍者世界的所有人已经不需要有人去背负跟我一样的黑暗,因为我把地狱变成了天堂,历代火影创造的虚伪的意志,现在终于被我纠正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团藏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信念。 “你没资格嘲笑火影!而且历代火影的意志才不是虚伪的!”鸣人怒目而视,大声反驳道。 “哼,像你们这些被火之意志渲染的小鬼想来也不会愿意承认,那些伪善背后的黑暗。”团藏不屑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团藏……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了今天这样。”猿飞日斩走上前,目光严厉地质问道,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惋惜曾经的同伴如今却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闻言,团藏冷声道:“日斩,你和我与木叶创立之初那些引领变革的人不同,我们从小就被予以维系先代伟业的重任,日复一日的承受着那份巨大的压力…… 可我们和他们不同,我们只是拥有一些家族底蕴的普通的平民忍者罢了,根本没有办法像先代那样轻易的守住那份伟业…… 我们甚至为此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哪怕手上沾染鲜血,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维系村子。 渐渐地,我们变得不再是最初的自己,恐惧、怀疑、憎恨,这些守护村子所产生的黑暗吞噬了我们,从那里面我知道了,忍者世界根本不可能像小孩子的理想那样前进。 日斩,你也知道,忍者世界的战斗不会停止,只会随着忍村的矛盾扩大,各国的军事力量开始提升,战斗扩大到了堪称大战的规模……” 团藏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脸上露出疯狂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第515章 破碎的“理想”与绝望的抗争 随着团藏的话语声,这片被战火肆虐得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狂风开始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沙石,仿佛也在为这段历史而悲鸣。 团藏站在场地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对着面前的忍者联军大声诉说着自己那扭曲至极的理念。 “历届大战中的死伤者都是不计其数,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响彻天际。然而战争却从未停息,这就是初代他们遗留下来的忍者世界,是那些坚信着火之意志的人,留给我们的一个充满无尽痛苦与纷争的世界……” 团藏的声音沙哑而又高亢,在风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老夫只是一个想要改变这种世界的变革者,只要实现忍者世界的大一统,让所有的国家都接受单一存在的统治,才能彻底结束这种罪恶。” 说完,他张开双臂,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拯救世界的神明。 闻言,佐助双眼闪烁着红光,愤怒地吼道:“团藏!你少开玩笑了,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事到如今竟然还敢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脸,看来你根本不懂羞耻两字怎么写。” 他身上的紫色查克拉如同燃烧的火焰,随着他的情绪剧烈翻涌。 所有人都清楚,团藏的所作所为是对忍者世界的亵渎,所谓的“变革”不过是他满足一己私欲的借口,是对无数生命的践踏。 “呵,你们这群愚蠢的宇智波根本不懂,这才是理想的世界。 我从忍者世界漫长的历史中走来,作为救世主,我要消除所有的争斗。 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们应该理解我的伟大使命!” 团藏大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对众人的轻蔑,仿佛这些不认同他的人都是蒙昧无知的蝼蚁,根本无法理解他那“高远”的志向。 “什么理想的世界,什么伟大使命,你不过是借着拯救世界的名头,满足自己贪婪欲望的混蛋罢了!”宇智波鼬的目光冰冷,言辞犀利地反驳道,眼神中毫不掩饰对团藏的厌恶与唾弃。 “佐助,鼬,不必再跟他废话了,无限月读已经结束,是时候一口气解决他了!”带土走上前道。 说完,他和卡卡西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随后如两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团藏冲锋上前,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中穿梭,速度之快,只留下两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气势。 团藏见两人冲来,冷哼一声,挥出两拳,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然而,带土和卡卡西的身形如鬼魅般灵活,神威的虚化瞬间穿透了团藏的攻击,仿佛他的拳头只是击打在虚幻的影子上。 “神威!”卡卡西一声大喝,强大的时空间之力瞬间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爆发而出。 时空扭曲的力量笼罩住团藏,一时间,空气仿佛被扭曲成了麻花。 然而,团藏只是笑了笑,因为,如今的他,可以无需付出任何代价的发动伊邪那岐。 紧接着,原本留下来的扭断脖子的尸体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凭借着他体内那如汪洋般强大的查克拉开始迅速修复。 眨眼间,现场竟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团藏! “怎么回事?那家伙分裂了吗?”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混蛋,开什么玩笑!”带土见状,忍不住怒骂道,他和卡卡西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睁大双眼:“神威!” 两人的神威之力再次毫无保留地爆发,目标直指那两个团藏。 强大的力量再次扭曲了空间,周围的空气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在神威的作用下,两个团藏的身体再次被扭断,瘫倒在地。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下一秒,团藏死去的伊邪那岐躯体再次复苏,仿佛死神都无法将他带走。 随后,场上赫然出现了四个团藏,他们如同鬼魅般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向不同方向分散开来。 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四人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不妙。”博人见状,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担忧。 “怎么了?”斑察觉到了博人的异样,连忙问道。 “我净眼的瞳力只能将视野集中在一个方向,可现在出现了四个团藏,我如果将视野像白眼那样扩散出去,那么净化的力量就会消失……” “什么!?可恶。”斑皱起眉,脸上的肌肉紧绷,他深知局势已经变得极为严峻。 他大声喊道:“所有人注意,团藏已经可以释放能量了!”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传进每一个忍者联军成员的耳中,让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紧张到窒息的氛围弥漫开来。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其中三个没有被净眼压制的团藏掌心已然凝聚出一枚巨大的查克拉炮,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如同一颗即将爆发的小型太阳,炽热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燃烧。 团藏毫不犹豫地将查克拉炮朝着前方释放出去,那查克拉炮如同一颗炽热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呼啸着冲向众人。 “神威!” “神威!” 带土和卡卡西全力施展时空间瞳术,将两个炮击转移。 “真是棘手的瞳术。封印术,时空间禁断。”团藏知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他在释放最后一段查克拉炮的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紧接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的手中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巨大的时空间禁制结界,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将这片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该死,飞雷神无法发动。”水门心中暗叫不好,他试图施展飞雷神之术带着鸣人等人逃离,但却发现空间被牢牢锁住,飞雷神之术失去了作用。 “鸣人!”玖辛奈知道自己无法短时间内解开封印,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与水门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与决然。 他们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鸣人的身前,九尾的查克拉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具现化。 九条巨大的尾巴紧紧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的保护罩,将鸣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里面。 那一刻,水门和玖辛奈紧紧相拥,用自己的身体将鸣人护在中间,九尾的查克拉在他们的操控下疯狂涌动,试图抵挡那即将到来的恐怖攻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慈爱与不舍,以及为了保护他不惜付出一切的无畏勇气。 下一秒,白光闪过。 那查克拉炮的威力超乎想象,巨大的金色九尾在这光芒中眨眼间就化为了虚无。 玖辛奈和水门的身体在查克拉炮的冲击下千疮百孔,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但他们依然紧紧抱着鸣人,至死都没有退缩半步,哪怕已经死去,但依然用最后的力量守护着自己的儿子,仿佛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筑起一道永恒的防线。 “水门老师!” 带土、卡卡西和琳三人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焦急地朝着他们冲上前去。 “那个混蛋……”斑身旁的博人见状也是握紧了拳头,掌心的楔从蓝光变成了黑光,额头上的角再次开始蔓延。 “小子,你这是……”一旁,大筒木桃式的虚影震惊的看着博人,因为他发现后者额头上那角的形状与桃式自己的不同,那更像是一种王冠状,愈发的接近死神面具男身上的状态。 “难道这那家伙身上的力量是……”桃式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恍然的表情。 然而博人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净眼中满是悲痛与震惊,一时间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 “封印术,封魔解印!”漩涡水户和漩涡乌塔依见状,双手飞速结印,朝着地面猛的一拍,两人合力解构了团藏的时空间禁制。 “小子,快去吧。” “乌塔依大人,感谢……”带土庆幸的点头,他和卡卡西还有琳冲了进去,脸上焦急的喊道:“琳,拜托了,快想想办法。” “我知道……”野原琳焦急的催动掌仙术试图修复两人身上的伤,但查克拉注入过去没有产生丝毫反应,显然,那两人已经是尸体,回天乏术。 “老爸……老妈……” 鸣人则是呆呆地跪在原地,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心中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嘴唇不断的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 “白痴,别傻呆在原地不动啊!” 佐助一直在观察团藏的动向,见团藏炮击结束后徒手朝鸣人抓去,顿时心急如焚。 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发动轮回眼的天手力,强大的空间之力让他和鸣人互换了位置。 紧接着,仙术须佐能乎瞬间从佐助体内爆发而出,那巨大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手中的巨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朝着团藏狠狠砸了过去,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团藏彻底粉碎。 然而,团藏的力量超乎想象。 须佐能乎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脆弱,只是轻轻一碰,须佐能乎便被撞成了无数碎屑。 显然,佐助的攻击如同蚍蜉撼树,在团藏那压倒性的强大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不堪一击。 “卡卡西!” “我知道。” 带土和卡卡西见状,两人同时发动了神威。 强大的时空间之力再次爆发,将佐助瞬间转移到了时空间中,让他躲过了团藏的致命一击。 然而,他们身后,团藏的另一个伊邪那岐体如同幽灵般瞬间出现,悄无声息地朝着他们扑来。 带土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立刻开启十尾人柱力模式。随后,九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求道玉瞬间汇聚在卡卡西和琳的身旁,形成一道坚固而耀眼的防线。 带土自己则因为团藏突如其来的攻击遭受重创,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眨眼的功夫,他的半边身子被打得稀烂,鲜血飞溅,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好在十尾人柱力模式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他消耗了一颗求道玉,不断的修复着身体…… …… 在距离主战场不远处的宇智波光,静静地伫立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突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悲痛之色。 显然,她也清晰地感受到水门与玖辛奈的查克拉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水门和玖辛奈,那是两个待他如同亲人般温暖的人,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 他们的音容笑貌在宇智波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曾经与玖辛奈一起探讨封印术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 …… “呵,看样子那边的战局不太妙呢,你继续和我在这边耗时间,真的有意义吗?”浦式那充满嘲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幸灾乐祸的意味,“再不过去,你剩下的那些伙伴们真的会死哦。” “混蛋!” 宇智波光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她怒视着浦式,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千刀万剐,但是浦式正用微弱的时停之力,抵御着她的八千矛与封印术的侵蚀。 一时间,愤怒如同汹涌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凝聚出一道影分身。 这道影分身散发着与本体相似的强大气息,稳稳地站在浦式面前,镇压着他。 而宇智波光的本体则毫不犹豫地催动飞雷神之术。 刹那间,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鸣人的身边。 “小光……” “抱歉,鸣人,我没想到会这样……”看着鸣人失落的表情,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如果我能再快些解决浦式,事情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宇智波光的双目扫过水门和玖辛奈那血肉模糊的尸体,眼神中杀意再也压抑不住,仿佛彻底凝成了实质,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她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和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掌心的楔之中。 她原本只解锁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楔,在吸收了浦式几乎所有的查克拉和瞳力后,终于抵达了百分之百的完全解锁状态。 下一秒,她额头两边缓缓长出了完整的角,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原本那只存在于右眼中的六勾玉轮回眼,此刻也扩展到了双目。 楔的纹路如同古老的图腾,覆盖了左右两侧的脸,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却又令人敬畏的气质。 “天须波流星命,时结!” 宇智波光口中轻念,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来到团藏的一道伊邪那岐体旁。 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神秘的力量便从她的指尖涌出,那团藏的伊邪那岐体如同被定格在琥珀中的昆虫,一动不动,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宇智波光,终于肯出现了吗……”这时其他三个团藏也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的到来,瞬身至近前后,拳头穿透了她的身体。 然而宇智波光的右眼已经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圆圈中闪烁着神威的纹路。 “没有命中的手感……和宇智波带土一样的时空间瞳术吗……”团藏皱起眉。 “没错,而且……”宇智波光的左眼的白眼万花筒八千矛发动。 她之所以没有再使用时停,是因为她的时停和浦式一样,作为单体发动时,就无法产生时停领域。 而之所以选择单体时停,则是因为她没有能够贯穿团藏那无敌身体的手段,只好先用单体时停控制住一个,其余的三个用八千矛抽离十尾查克拉。 …… 此刻,一道道印记从她眼中射出,化作八千矛的纹路,不断地刻在眼前三个团藏的肉体上。 那些印记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嵌入团藏的身体,正源源不断地吸收他的查克拉。 团藏的伊邪那岐体没有自主意志,只有野性的本能,所以面对这样的攻击,它们根本无法释放封印术进行抵抗。 而团藏的本体在感受到查克拉不断被吸走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深知宇智波光这一招的厉害,如果不加以阻止,自己的力量迟早会被抽空。 无奈之下,团藏不得不用十尾的力量延展出两条新的手臂,在空中不断地结印。 一道道复杂的印诀从他手中飞出,化作封印的力量,试图用封印术抵消八千矛的作用。 一时间,空中光芒闪烁,神秘的符文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上演一场无声的法术较量。 宇智波光这时也注意到了三个团藏的区别,她顿时眼神一亮,大声提醒道:“博人,那个会结印的团藏是本体!”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博人听到提醒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集中精神,净眼的瞳力全力运转,散发蓝光,如丝线般缠绕在团藏身上,不断地压制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就连封印术的符咒也跟着消失。 “原来是那小子的瞳术吗……”团藏这时也注意到了博人,找到了庞大查克拉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住的原因。 在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和博人的净眼双重作用下,他感觉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然而团藏并没有恼羞成怒,因为他深知自己体内查克拉量极其庞大,就算宇智波光全力施展八千矛,想要抽干他的力量也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想到这里,他索性也不再费心思纠结查克拉的消耗,决定另寻机会反击。 而这时,带土已经用求道玉修复好了身体。 他和卡卡西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默契。 这次,他们没有选择使用神威扭断团藏的脖子,而是决定采用另一种策略。 “神威!” “神威!” 两声呼喊同时响起,带土和卡卡西发动神威,强大的时空间之力瞬间爆发,如同汹涌的暗流,将两个团藏的伊邪那岐体卷入了神威的时空间中,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无法再对战场造成威胁。 “做得好!带土,卡卡西,这样我就可以集中八千矛在团藏本体上了!拜托你们再帮我争取一些时间。” 宇智波光双手合十,额头汇聚着从团藏身上剥夺的强大查克拉,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团藏,没有丝毫松懈,只要团藏打算向她进攻,她就立刻用神威虚化自己。 “宇智波光,不要以为会吸收查克拉的只有你!” 团藏显然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的白色长发突然变长,如同一根根灵活的触手,朝着众人延伸过去,那些白发上蕴含着强大的吸收之力,他想要吸取周围人的查克拉,逼迫宇智波光停止使用八千矛的吸收。 “振作一点,小子。” 见鸣人瘫坐在地,扉间迅速分出了数道影分身,利用飞雷神之术,将鸣人带走的同时,还不断地将其他人也带离这片危险的战场。 然而,团藏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间他便瞬身跟上了鸣人。 “你这吊车尾的,打算消沉到什么时候。”佐助这时借助天手力的力量,瞬身而至,一脚踹飞了鸣人,暂时解除了危机。 “佐助……”鸣人手撑着地。 “这么轻易就放弃,可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你。”佐助走上前,道:“你那守护重要之人的觉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我……” “哼。”佐助侧脸看着半跪在地的鸣人,低声道:“算了,我自己上……” 说完,他开启仙术须佐能乎冲锋上前。 鸣人望着佐助的背影,回想起小时候,佐助总是一个人走在他前面。 回忆从忍者学校,到第七班的成立,再到云雷峡那场决战…… 鸣人发现自己总是只能望着佐助的背影默默地追赶,不久前,他好不容易感觉自己追上了佐助,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没能追上…… 因为失去家人,失去重要之人的伤痛,佐助五岁的时候就自己挺过来了,然而自己如今却狼狈成了这个样子。 “真不甘心呐……” 鸣人缓缓站起身,望着父母冰冷的尸体,他咬紧牙,全身再次汇聚出金色的查克拉。 “鸣人?”众人看到重燃斗志的鸣人一脸诧异。 “我……不想后悔,不想在未来懊恼,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去做……况且,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鸣人瞬身追上了佐助,开启尾兽化,喊道:“佐助,我也要上!” “哼。”闻言,佐助嘴角微微扬起,道:“你这吊车尾的,不会什么都没想的冲过来了吧?” “放心吧,现在有小光和博人还有卡卡西老师和面具大叔他们压制着团藏,我们只要想办法对团藏造成一些伤害就行。” “还算有些脑子,过来吧,我攻击的准备早就做好了。”随着鸣人的靠近,佐助将仙术须佐能乎套在了九尾的身上。 “要上了,鸣人。” “哦!” 鸣人佐助飞冲上前。 “天真,以为这样就能赢老夫吗……”团藏的白发如毒蛇般缠上了鸣人和佐助他们,紧紧地束缚住了威装须佐能乎的身体,吸取着他们的查克拉。 “这个头发和那棵树一样,能吸收查克拉。”佐助皱起眉。 “可恶,佐助,不想想办法的话,查克拉都会被那家伙吸收掉的。”鸣人焦急地喊道,他操控九尾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白发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我的楔已经没了,你就不能用封印术想想办法吗?”佐助烦躁的道。 “啊,对了!”鸣人被提醒,眼神一亮,双手飞速结印,阴封印的菱形印记从他掌心蔓延开来,覆盖住了九尾的身体。 见状,团藏皱起眉,道:“竟然还在挣扎……明明只要化作白绝就可以摆脱这种痛苦活在梦中的世界,而且在那个世界里,有你死去的父母,你可以再次见到他们,为什么还要反抗?” 第516章 分离 战场上,局势愈发紧张激烈。 宇智波光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的八千矛全力催动,仿佛两轮炽热的太阳,释放出无尽的吸力如汹涌的漩涡,将团藏身上的十尾聚合体查克拉疯狂吸纳。 那查克拉的传输路线仿佛变成了一条实质化的璀璨星河,光芒夺目,能量四溢。 渐渐地,那不断吸收回来的查克拉开始无意识的汇聚在她的额头上,光芒愈发耀眼,几乎要冲破天际。 下一秒,她额头双角中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破晓前的一丝曙光。 紧接着,血红的九勾玉轮回眼缓缓睁开,那眼眸中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宇宙的奥秘。 与此同时,她的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面上,随风飘动,宛如一位降临人间的仙子,却又带着令人敬畏的威严,模样竟隐隐有真姬和浦式的神韵,仿佛融合了两者的力量。 “光,快住手吧,再吸收下去,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那种查克拉的。”博人看着宇智波光指甲不断变长,身形因承受巨大力量而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担心宇智波光会因此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 “博人,我们必须在这里阻止团藏,不然我们的未来不会被造访。”宇智波光咬着牙,声音坚定而决绝。 她额头的轮回写轮眼流出血泪,滑落在脸颊上,宛如盛开的彼岸花,凄美而壮烈。 她心中清楚,此刻若不拼尽全力,和博人在一起的愿望就无法到来。 “光……”博人见状走上前,握住宇智波光的手,开启楔的吸收能力。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洪流从宇智波光身上涌入他的体内,博人的身体立刻出现和宇智波光一样的症状。 他金黄色的短发逐渐变成白色的长发,身体也开始呈现出大筒木化的特征,仿佛在逐渐接纳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 “博人?” “既然是为了我们的未来,那么我也要和你分担这份责任才行呢。”博人笑了笑。 “可是我们是大筒木,十尾的查克拉在吸收的瞬间就会与我们的肉体融合,你会承受不住的……” “放心吧,光,我们不一样,我会这个。”说着,博人的另一只手的掌心出现了一颗丹药。 “那是……” “只有宗家王氏才会的神术,炼化术,可以把查克拉化作丹药,桃式把他教授给我了。”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见状,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前世真姬只是分家的武族,并没有炼丹这种能力。浦式倒是会这招,但后者显然不太可能会传授给她。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有了博人的帮助,她眼下不用担心身体承受不住,果断的加大了八千矛的抽取功率。 …… “佐助,团藏的查克拉好像变弱了。”鸣人感受着团藏头发上吸收的力道明显减小,心中一喜。 佐助闻言,眼神一亮,立刻催动千鸟流。 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伴随着尖锐的鸣叫,瞬间斩断了团藏的头发,成功将鸣人解救了出来。 然而团藏此时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鸣佐的身上,而是惊愕的望着宇智波光。 “她没有别天神的轮回眼,竟然能压制住十尾聚合体的意志和查克拉……难道八千矛的控制能力不在别天神之下吗……” “少在那东张西望的,混蛋。”佐助手中再次凝聚出黑色的千鸟,身形如电,朝着团藏冲去。 然而,团藏只是不屑的一瞥,头发如同一群疯狂的触手,瞬间将佐助整个人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佐助!”鸣人刚想上前救援,却也被团藏的头发抓住了腿。 那头发如钢铁般坚硬,用力一甩,鸣人便被猛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没时间再陪你们两个在这玩了。”团藏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人几乎都被千手扉间用飞雷神转移走。 他冷哼一声,不再与鸣人佐助纠缠,转身朝着宇智波光和博人的方向飞去。 他深知宇智波光也能操控头发,于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攻击方式,“八十神空击!” 拳头挥舞间,空气被剧烈压缩,产生的空气炮如炮弹般朝着宇智波光呼啸而去。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混蛋。”博人见状,心急如焚,立刻想带着宇智波光转移。 “等一下,博人,这里交给我……” “可是……” “没事的,现在的我,感觉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宇智波光松开博人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想用时空间吗?老夫不会给你们机会的。”团藏笑了笑,身后的查克拉手臂早已经结下了时空间禁断术。 然而宇智波光只是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下一秒,她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闪耀着夺目的红光,宛如燃烧的火焰。 “天须波流星命,时结!” 宇智波光嘴中低喝,使出了浦式的神术。 刹那间,周围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停在了团藏挥拳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变得寂静无声,唯有宇智波光、博人和缓缓浮现的大筒木桃式的身影还能自由行动。 “光……你这是……”博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宇智波光,他在这空间里只能看和说,其余的动作根本做不到。 “原来如此,真是了不起的小丫头……”这时,博人的身旁大筒木桃式的身影缓缓浮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式见状,轻拍着博人的肩膀,帮后者摆脱了时停世界的束缚,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看着宇智波光的额头,低声道:“这小丫头夺走了浦式所有的力量,而且获得了大量的十尾查克拉,因此才能发动只有轮回写轮眼和时间系轮回眼结合才能发动的神术……时间停止,而且……她要比浦式更强一些,可以同时操控单体时停和领域时停。” 说完,桃式指着之前被冻结了的团藏的伊邪那岐分身。 “同时操控两处领域的时间停止……光,你已经学会这么厉害的术了吗……”博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宇智波光,心里为其能够变强感到开心。 宇智波光此刻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大筒木桃式,道:“那个……你好。”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和博人交心后,知道了桃式与博人已经是伙伴的事,对于这位会在危难的时候帮助博人的大筒木,她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啊,说起来,这还是光第一次看到你呢。”博人看着桃式。 “嘁,不要把时间停止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琐事上。”桃式鄙夷的偏过头道,他也有时间停止的能力,知道这种术的消耗极大。 “那个……总之,感谢你一直以来照顾博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帮忙的!还有,就是……未来在宇宙里,也希望你能替我保护好博人,谢谢你了!”宇智波光朝着桃式施礼鞠了一躬。 博人一怔,这才想起不久前他们已经交过心了,他得知慕留人和死神的事,那么宇智波光自然也知道了双神星的事,但显然,那时是因为战况紧急,宇智波光只是没有说而已。 想到这,博人低声道:“光……” “我都知道了,博人,你和哥哥在做的事情,以及不想让我卷到危险中的事……”宇智波光释然的道。 “抱歉呐,一直瞒着你,害你痛苦了很久吧。”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好。” “那么……”博人有些担忧。 “放心吧,我知道你会困扰,所以我不会追着去的,而且我相信你和哥哥一定能够找到限定月读的开启方法并拯救桃式先生的妹妹,最后把考德先生的重要之人带回来的。” “啊,没错,我绝对会完成这一切的。”博人目光坚定的道。 …… 与此同时,另一边,时间静止的团藏正静立在体术冲击波的后面。 “怎么回事?身体的动作,变迟钝了……不对,这不是动作变迟钝了,而是……不能动了,这怎么可能?身体竟然完全不能动了。”团藏的轮回写轮眼也能看到时停世界的景象,但他却无法像宇智波光、博人和大筒木桃式那样在这片时间停止的世界自由行动。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时间的枷锁。 “团藏,你的闹剧到此为止了。” 这时,宇智波光缓缓迈着步子,如同审判者一般走到团藏的身前。 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在宣告着团藏的末日来临。 “开什么玩笑,老夫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团藏试图挣脱开时停的束缚,口中不停地怒吼着。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有任何效果,唯一能够转动的,只有他那双墨绿色的轮回眼和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透露出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以你的心态来说,应该糟透了吧?自己完全不能动,只能任人宰割的这种感觉。如果对待其他人,我可能会觉得比较残忍,但是对你使用,我却完全不会产生同情。因为,你做的坏事实在是数不胜数,但你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永远想不到自己的诸多行为会对其他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一意孤行,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将他人的生命视为无物。” 宇智波光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刺进团藏的心里。 说完,宇智波光手中的苦无高高举起。 团藏见状想要发动轮回眼的瞳术,但是无论哪种都在时间静止的世界里发挥不了作用。 “没用的,伊邪那岐的生效是需要时间的,在那之前,我会毁掉你的眼睛。”宇智波光走上前,抬手猛地将苦无刺进了团藏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之中。 团藏本以为会疼痛难忍,但在这时间停止的世界里,他连痛苦都感受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绝望的场景。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感受到痛苦的,只是这些痛苦对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宇智波光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手中的苦无再次刺去,这次刺穿的是团藏的左眼。 这时,她突然感受到时间的约束力正在减弱。 “真蠢,都说了不要浪费时间在聊天上。”桃式吐槽道。 “抱歉,因为你是博人很重要的人,至少应该尊重一下就……”宇智波光挠了挠头。 “嘛,虽然很蠢,但态度还算可以。”桃式看向博人,道“小子,多学学人家。” “额……”博人脸上暴汗。 “时结的瞳力开始变弱了……第一次使用这个范围时间停止的术,看来持续时间只有这么一点了。”宇智波光感受到术的效果即将消失。 随着时间开始流动,团藏只感觉脸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额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竟敢,你竟敢……”他捂着额头的眼睛,仅剩的那只轮回眼也冒出血丝,模样狼狈不堪,不过他没有放弃,而是恶狠狠地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有足够的查克拉可以恢复瞳力,你们不会有机会的!” “不,已经结束了,团藏。”宇智波光的双目此刻已经变成了八千矛纹路的轮回眼,一只手从团藏的胸口一拽。 团藏以为宇智波光是要拽走他的辉石,立刻加了一道封印。 然而宇智波光只是笑了笑,她刚才做的并不是发动辉石,而是通过触碰连接上了团藏体内的十尾。 八千矛的印记刻在了心湖世界的十尾身上,宇智波光猛地向后闪去,笑道:“这下,十尾的意志就不归你掌控了。” 话音落下,只见团藏的身上开始鼓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包。 那些包如同充气的气球,越来越大,愈发的膨胀,最后化作比他人还要高大的巨型肉球。 团藏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怪异的球形怪物,让人不寒而栗。 “不好……,无法压制体内那十尾聚合体的意志了……”团藏的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再次膨胀,鼓起来变成了一颗白色的巨大球体,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 “真是丑陋的姿态。”宇智波光见状,使用十尾的查克拉一扯,那只被团藏封印在体内的十尾聚合体从团藏的身体上抽离出去。 一时间,十尾现身,遮天蔽日,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移动的山脉,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让空气为之震颤,周围的土地也随之龟裂。 “卡卡西。” “我知道。” 远处的带土和卡卡西见宇智波光成功将十尾从团藏体内剥离了出来,立刻开启了神威。 强大的时空间之力爆发,试图将十尾转移走。 然而,那只十尾的体型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他们的神威只能将十尾聚合体周围的空间扭曲起来,勉强把一部分卷进的时空间中。 第517章 轮回天生 “看样子,这边战局似乎告一段落了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十尾聚合体的上空,一道漆黑的时空间门缓缓打开。 门内,死神面具男顶着那一头白色的长发,黑袍在风中猎猎抖动,他惬意地从时空间中走出来,仿佛在欣赏着这混乱的战场。 “混蛋,别想跑。”他的时空间刚开始不久,又一道身影正乘坐着一只巨大的白狐从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中冲出来。 白狐周身燃烧着森白色的业火,如同一团流动的火焰,朝着死神面具男喷吐而去。 那业火带着灼烧灵魂的森冷,所到之处,仿佛百鬼哀嚎,宛如地狱。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死神面具男皱起眉,在空中不断地躲避着业火攻击的同时,身形如鬼魅般灵活,在火焰中穿梭,试图寻找机会摆脱大筒木真姬的追击…… …… “真姬!?你们这是……” 下方,宇智波光一脸诧异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大筒木真姬,眼中满是疑惑。 “竟然回到了这边吗……”真姬见状,皱起眉,目光扫过战场,落在那只仍在挣扎的十尾上方的死神面具男,低声解释道:“这个戴面具的家伙突然逃到了时空间里,我只是在追他。” “你来得正好,博人的炼丹术也无法撑太久,我先把这只十尾转移给你,防止被敌人再利用……”宇智波光和博人第一次接收到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又因为大筒木的体质缘故,与十尾产生了融合,无法像水门和玖辛奈他们那样用封印术把十尾隔绝在封印空间里,眼下将十尾转移给纯粹的大筒木最为稳妥。 “原来如此,看样子,你们已经打败那个叫团藏的家伙了?”真姬也是一脸意外地看着众人,战场上一片狼藉,众人虽疲惫却带着胜利的喜悦,让她不禁心生好奇。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真姬,道:“先和我一起使用八千矛吧。” “可以,但那家伙怎么办?”真姬抬头看着死神面具男。 宇智波光见状,和慕留人对视了一眼。 她知道慕留人不会干预她协助的事,但隐瞒死神这件事关乎着慕留人世界的宇智波光的安危。 所以,她必须表现出明确的敌对态度才行。 博人此刻显然也是看出了宇智波光的顾虑,他飞上了高空,与死神面具男对视着,道: “既然真姬来了,就不需要我转移查克拉了,那么,这家伙就交给我吧。” “好,那就拜托了。”真姬的双眸瞬间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与宇智波光的八千矛相互呼应,二者配合默契,一道道神秘的印记在空中交织,连接成一条条查克拉通道,随后,十尾的力量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汇入真姬的身体。 “果然两个人同时使用八千矛速度更快。”宇智波光看着那八千矛印记与印记连接着的查克拉通道,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十尾的力量在逐渐被掌控,这场战斗的胜利天平似乎正朝着他们倾斜。 …… “没想到你这家伙也吸收了十尾的查克拉。”死神面具男饶有兴趣地看着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有什么问题吗?”博人望着眼前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们白色的长发和黑色的袍子,远远看去,就像是影分身一样。 “呵。”死神面具男冷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皱起眉思索着。 眼下,事情已经和他所经历过的历史完全不同。 看到这么早就已经大筒木化的自己,还有同样大筒木化的宇智波光以及大筒木真姬,他发现,事情正逐渐朝着宇智波光期待的方向进展着…… 聚集能够一起对抗湮灭的伙伴吗…… 天真…… 光,看来你根本不懂,这是在把伙伴一起推向绝望…… …… “这家伙……”博人见死神面具男紧盯着宇智波光,顿感不爽。 他知道慕留人寻求着能够阻拦他执行死神计划的人,但这种事情没必要把光牵扯进来,他目光坚定地盯着死神面具男,配合着演这出戏,道:“你还打算继续伤害光身边的人吗?” “没错。”闻言,死神面具男回过头笑了笑,瞥了一眼博人,随后看着那只体型逐渐缩小的十尾,道:“那只十尾我还有用,不能就让你们这样轻易的夺走。” 说着,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十尾身旁。 手中的楔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仿佛黑洞一般,吸收的速度要比真姬和宇智波光合力施展的八千矛还快,黑雾闪过之后,那只遮天蔽日的十尾瞬间被他收进了时空间中。 紧接着,黑雾之中,团藏的身体从中跌落,卷起烟尘。 “那个是……”宇智波光见状,和真姬一同冲上前,她们的眼中杀意凝成实质,显然,团藏欠她们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老夫,输了吗……” 团藏见状,一脸无神地望着天空,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曾经的野心和疯狂,显然已经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泡影。 …… “等一下。” 可就在宇智波光和真姬即将得手之时,扉间和猿飞日斩却瞬身来到了团藏的身边。 “光老师,处决他的事情先等一等。” “猴子,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要护着这个人渣吧?”宇智波光皱起眉。 “没有,只是……老夫作为他的同窗,作为他曾经的挚友,有些话还想对他说。”猿飞日斩神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猴子,这种家伙不值得你同情。”宇智波光走上前,想要强行结束团藏的生命。 “小光,你们去解决其他的敌人吧,这家伙被脱离了尾兽,反正已经活不长了。”扉间这时也是开口道,他语气虽然平和,却也难掩眼底深处那一抹遗憾。 “好吧,……我知道了……”宇智波光见到扉间求情,和真姬对视一眼,随后看向了天上的死神面具男,二人飞上天空,宇智波光质问道:“你打算拿那只十尾做什么?”她的眼中,森白色的火焰开始闪烁。 “……又是业火吗,真是棘手……”死神面具男说着,身形一闪速度极快,瞬间便出现在团藏的身边,笑道:“既然你们下不去手,那就由我来帮帮你们吧。” 他抬起一脚,力量之大,直接将扉间和猿飞日斩踹飞了出去。 二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死神面具男从时空间中拽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 众人目光望去,只见大筒木浦式那原本脆弱的秽土转生之躯已经逐渐修复。 他的身体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重新获得了生机。 “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吗……”浦式看着身旁的死神面具男,眼神中闪过一抹庆幸与忌惮,眼前这人虽然屡次帮他,但他深知眼前这个神秘人的强大,不敢有丝毫懈怠,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嘛,别那么害怕,我这次把你救过来,可是给你带了一份大礼呢。”死神面具男笑了笑,他的袖中突然窜出一只黑绝,如一条黑色的蟒蛇,迅速包裹住了团藏的身体。 “这家伙,难道。”众人心中一惊,显然猜到了死神面具男的计划。 “必须阻止他!”鸣人见状,大声喊道,他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九尾查克拉,准备冲上前去。 死神面具男看着年轻的父亲和佐助先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但很快就恢复到了冷漠,低声道: “阻止我?就凭你们?” 他全身爆发出庞大的查克拉,如汹涌的波涛,瞬间将赶来的鸣人、佐助、宇智波光和真姬四人踹飞了出去,四人在空中翻滚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原来如此……”浦式看到了团藏还剩着的一只轮回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显然也是意识到了死神面具男要做的事。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死神面具男操控着团藏施展了轮回眼的瞳术,然而谁也没注意到,死神面具之下慕留人,目光偷偷瞥向了水门和玖辛奈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久后,大地开始剧烈颤抖,一颗巨大的阎王头像从地下蔓延开,长长的舌头像是张开了巨大的尾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紧接着无数的绿色光芒从那阎王的嘴中飞射而出,那是一个个灵魂,正在寻找着自己的躯体。 咕咚,咕咚。 大筒木浦式逐渐开始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生命的乐章在奏响。 他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呵呵呵,哈哈哈哈,果然还得是血肉之躯才行,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终于能够享受战斗了。” “你这个早该死的人,少在那里吠了!”佐助的双目闪烁着万花筒的光芒,天照的黑焰如汹涌的火海,朝着浦式灼烧过去。那黑焰温度极高,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 “又是你这下等生物吗。”浦式笑了笑,红色的求道玉化作吊杆,轻而易举地吸收了天照的黑焰。 “佐助,浦式可以吸收忍术,单纯的忍术攻击是没用的!”鸣人提醒道,他的身体周围九尾查克拉环绕,时刻准备应对浦式的攻击。 “没错,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没有意义!”浦式露出狂笑,他飞升至高空,双手快速结印,一颗遮天蔽日的紫色查克拉团在他手中汇聚,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下一秒,他将那紫色查克拉团狠狠砸向了众人。 “飞雷神,导雷。” 然而,就在那紫色查克拉团即将在空中引爆的前一刻,一道熟悉的金色光芒闪过,身前的虚空中凝聚出黑色的符文,下一秒,浦式的紫色查克拉团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大筒木浦式皱起眉,眼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攻击会突然消失。 鸣人也是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眼角流下了泪。 “鸣人,现在还在战时,男孩子可不能轻易掉眼泪啊。”水门摸了摸鸣人的头。 “水门说的对,战场上哭鼻子太逊了呢。”玖辛奈笑道。 “老爸,老妈……” 鸣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激动与喜悦。 他猛地冲上前去,像个孩子一样在水门和玖辛奈的怀里哭泣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第518章 恩怨的终结与未来的抉择 “那真的是水门老师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带土他们握紧了拳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鸣人紧紧拥抱着复活的水门和玖辛奈。 “玖辛奈……水门……”宇智波光轻声呢喃,眼中泛起了点点泪花,她真的以为失去了玖辛奈和水门。 “让你们担心了呢,小光,带土,还有大家。”水门挠了挠头。 “啧,碍事的家伙也复活了。喂,这是怎么回事?”浦式满脸不爽,斜睨着死神面具男,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他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却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死神面具男见状,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道:“我也是第一次操控人使用这个术,看样子,虽然印是对的,但是术的效果似乎是遵从的本人的意志?”说着,他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冷冷地看向团藏,身上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恐怖威压,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团藏淹没,压得团藏喘不过气,甚至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大筒木浦式望着团藏,又看向水门他们,摊手道:“哼,算了,反正只要再杀掉就好了。” “你以为我们会放任你那么做吗?”宇智波光冷声道,她的双眼紧盯着浦式,防止其突然使用时停。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早把你的楔解冻了。” “现在才后悔,晚了。”宇智波光笑了笑。 …… “看样子敌人是被小光他们牵制住了。”野原琳低声道,她在水门夫妇复活后,一直坐在一旁为卡卡西补充着查克拉。 “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突然能感受到心跳了?”柱间这时走向斑问道。 “呵,那个叫团藏的家伙,看来还算有点用。”宇智波斑这时看着一旁身上冒着热气的柱间还有泉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那种家伙不值得感谢,因为原本造成如此多杀戮的人就是团藏自己。”宇智波鼬和止水还有乌塔依和水户他们见战局逐渐趋于稳定,便跟着一起聚了过来。 “没错,团藏这个老家伙必须死。”佐助见宇智波光和博人他们牵制住了敌人,走过来冰冷的望着团藏。 …… 这宇智波的小鬼…… 团藏的内心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满腔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冒出血丝,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群宇智波和漩涡一族的家伙,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因为复活玖辛奈那些人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可他却被那死神面具男的力量压制得无法辩解,这种憋屈让他几近疯狂。 “说起来,团藏他不是还能使用伊邪那岐吗?”猿飞日斩和千手扉间这时也走了过来,目光在团藏身上扫视着。 “这家伙被抽离了尾兽,并且还施展了轮回天生,能有口气在,完全是因为药师兜的改造技术在维系着生命,他已经没有使用伊邪那岐的查克拉了。”宇智波鼬神色平静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在他看来,团藏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 “不过,他至少最后,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斑调侃道,显然对柱间和泉奈他们的复活感到开心。 “少开玩笑了,团藏这种家伙根本不配,你忘记我们宇智波因为这家伙死了多少人吗?!”佐助目光冰冷如霜,直直地看向奄奄一息的团藏。 他几步上前,一把揪起地上的团藏,手臂肌肉紧绷,带着满腔的愤怒,一拳狠狠揍在了团藏的脸上。 这一拳蕴含着佐助多年来的仇恨与痛苦,这一拳揍得极狠,甚至一时间让团藏摆脱了死神面具的束缚。 下一秒,团藏摇晃着站起身,脸上满是扭曲的狰狞,恶狠狠地道:“你们这群家伙应该感谢老夫才对,没有老夫,你们不过都是一群该死之人罢了,是老夫给了你们第二次生命,而且如果没有老夫的话,木叶早就已经崩溃了!事到如今,你们竟然还好意思责备老夫!?”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仿佛一只受伤后仍在垂死挣扎的野兽。 “闭嘴。”宇智波光这时也听不下去团藏的胡话,她分出一道影分身,走上前抓住团藏的衣领,冷声道:“如果没有你,当初镜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和猴子起冲突,从而继续留在村子里守护所有人,根的黑暗那个时候就会终结,漩涡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与村子之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你这家伙觊觎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导致的!” “老夫只是想要解明写轮眼的力量为村子所用有什么错?” “团藏,你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恶行,我秽土过镜和隐老师,知道你不过是因为镜拥护猴子所以心生嫉妒将他除掉罢了,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发现镜和泉奈的眼睛消失后,立刻就打算对宇智波一族出手了。”宇智波光的双目冰冷的看着团藏。 “嘁。”团藏咋舌道:“没想到你竟然会知道这么多。” “看来你是打算承认了。” “老夫的行动都是为了村子,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不,团藏,你这家伙为了权利和力量,借着为了村子的名义,实际上是为了搜集写轮眼,甚至拿无辜的佐助威胁我,并用大义来掩盖自己的恶行……”宇智波鼬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厌恶。 “而且漩涡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哪里做错了?凭什么就该被你剔除在木叶的历史上?”漩涡乌塔依也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愤怒却不容忽视。 “不能为己所用的力量,就将其毁灭……这是这家伙一贯的做法了。”止水这时也走上前道,他和彩音那次的事件就是如此。 “所以,团藏,在场没有一个人会感激你,你的一切行为,在我们看来都是可憎的,现在看来,你到最后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而且,你欠我们的,就算付出生命也弥补不了。”宇智波光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刃,刺进团藏的心里。 “少废话了,老夫不会就这么结束的,老夫……”团藏双手刚想结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佐助的动作更快,寒光一闪,手中的刀精准地斩断了团藏的双手。 “鹅鹅鹅啊啊啊啊啊。” 鲜血飞溅而出,洒落在地上,团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真是难听的叫声。”佐助的脸上表情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他手持草薙剑,毫不犹豫地径直插入了团藏仅存的轮回眼之中。 下一秒,团藏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嘶吼。 紧接着,佐助一脚狠狠踹断了团藏的脖子,团藏的身体如破布般瘫倒在地。 “天照。”佐助与鼬同时开启万花筒,那象征着痛苦与力量的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天照的黑焰如汹涌的火海将团藏的躯体吞噬。 高温卷起刺鼻的焦糊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在为团藏的罪恶画上一个句号。 “嘁,肮脏的烟火。”佐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终于结束了吗……”止水感叹道。 “嗯……宇智波一族与木叶漫长的因缘,在今天终于画上了休止符。止水,你的爷爷宇智波镜,还有我的老师,今天终于可以安息了。”宇智波光笑了笑,说完, 她的影分身化作一缕白烟。 扉间感叹道:“想必断和绳树他们应该也会开心吧。可惜他们和小纲一样,没能赶上这大仇得报的一幕。” “这下,被玷污了的宇智波终于得到了升华……”看着团藏在黑焰中逐渐消逝,佐助心中的仇恨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抬头看着浦式,道:“剩下的,就是那家伙了。” “啧,麻烦的家伙变得越来越多了。” 见状,大筒木浦式皱起眉,他意识到局势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危险。 反正他并不像团藏和药师兜那样,企图用这场战争证明些什么,而且留得青山在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于是,他决定开启时空间暂时撤退。 …… “浦式,我应该说过,我会一直紧盯着你的。”就在浦式准备行动的瞬间,周围的时间突然开始冻结。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风声、呼喊声都戛然而止。 宇智波光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浦式的身后,她的白色长发如灵动的触手,瞬间捆住了浦式的四肢。 浦式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像幽灵一样飘在他身后的宇智波光。 “团藏至少还有猴子他们可怜一下,但你这家伙,完全不会有人同情你。”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充满了杀意,显然,浦式曾经带给她和伙伴们的痛苦,至今仍历历在目。 “混……混蛋。”大筒木浦式惊恐地望着自己身上被刻满的八千矛印记,“你想做什么?”他拼命挣扎着,但如今宇智波光的查克拉已经超过了他很多,此刻他被长发紧紧束缚,根本无法挣脱。 见状,宇智波光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道:“这些八千矛的印记等时间冻结结束后,会一瞬间吸干你那残存不多的查克拉。” “开什么玩笑?你这女人……明明从我这里得到了恩惠,却完全不知道感恩,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活到现在吗!?”浦式愤怒地咆哮着,试图用言语来挽回局面,但他的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恐惧。 “哦?没想到能从你这家伙的嘴中听到‘感恩’这个词……真好笑。”宇智波光冷笑道,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她可从来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家伙害得她与大家分开,害得她不得不自尽来防止被夺舍。那些痛苦的回忆,让她对浦式的恨意愈发浓烈。 “小丫头,你要是敢杀我,你们这颗星球就会彻底被本家盯上,执法人的宇宙航行是定期制的,而且因为辉夜的举动你们这颗星球的空间曲率突破了十六,如果我没能回去交差,他们会派更强大的执法人前来,到时候你们这群人都得死,你以为我是危言耸听吗?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劝你识相一点,立刻停止对我出手!” “……” 闻言,宇智波光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看着浦式。 “你这女人,是聋了吗?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见宇智波光那满是杀意的眼神,浦式立刻转头望向死神面具男,大声呼救:“喂,那个面具混蛋,你还愣着做什么?你不是需要我的协助吗?赶紧过来救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死神面具男闻言,摊了摊手,道:“嘁,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他净眼周围的血管暴起,一层淡蓝色的领域扩散到了的战场边缘,最后形成了蓝色的雾气如幽灵般徘徊在空间中,覆盖了宇智波光的时间停止领域。 一时间,战场上四处传来的血腥气与腐臭味混杂在空气中,让人几近窒息。紧接着,一阵寒风凛冽而过,死面男如鬼魅般现身。 他身着一袭黑袍,衣角随风飘动,仿佛与这蓝雾融为一体。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出现而瞬间凝结,温度急剧下降。 他缓缓走到濒死的浦式身旁,脚步轻盈得如同踏在虚无之上。 看着那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体残破不堪的浦式,其往日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不见。 “呵。”死面男俯视着浦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道:“浦式,你这般狼狈模样,可真让我有些失望啊。不过没关系,就让你再快活一下吧。”说罢,他双手一挥,蛊王十尾那庞大而扭曲的躯体出现在浦式面前。 十尾的力量如汹涌的暗流,瞬间涌入浦式体内。 浦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又狂喜的神情。 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 随后,死面男又将自己体内桃式的部分能力,以类似楔的形式复制在浦式体内。 这一系列举动,让浦式原本萎靡的气息逐渐变得强大而恐怖。 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双眼闪烁着贪婪与张狂的红光。 “哈哈哈哈!这股力量……太美妙了!”浦式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透着无尽的癫狂。 然而,还未等他尽情享受这新获得的力量,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声。 在死神面具男的蓝雾领域中,鸣人他们也被解除了时停的限制,他们发动的尾兽玉如雷霆般袭来,巨大的尾兽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浦式猛冲过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攻击在接触到他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无效化了。 浦式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他感受到白楔之中成倍递增的力量,兴奋地大喊:“竟然是桃式前辈的高皇产灵尊,你这家伙,难道是桃式前辈吗?”他看向死神面具男,猜测眼前之人一定是被大筒木桃式的楔夺舍后的某个人,穿越到这个时代来帮助他的。 “我的身份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帮助我杀光这群家伙。” “呵,小事一桩而已。”说罢,浦式迫不及待地开始试探自己新获得的能力。 随着对力量的感知逐渐清晰,浦式越发得意忘形。 他手持散发着神秘而强大光芒的求道玉,如疯魔般冲向鸣人一家。 那求道玉光芒大盛,仿佛能吞噬一切,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得不成形状。 “不好!大家小心!”水门见状,大声呼喊。他迅速施展导雷之术,试图引导攻击的方向。 带土与卡卡西见水门老师这次的转移有些吃力,他们凭借神威的力量,试图和水门一起,将那巨大的求道玉转移。 一时间,各种强大的时空间忍术交错,将战场中心的空间不断搅动。 佐助的轮回眼注视着时停空间中的一切,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在死神面具男所在的淡蓝色空间里。 不过好在他拥有轮回眼的瞳术,天手力的瞳力下,他的身体与净眼领域中的空气互换了位置。 恢复行动力后,佐助立刻释放出须佐能乎黑炎箭,那黑炎如汹涌的怒涛,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浦式席卷而去。 “哼,事到如今这种东西还有什么用?”浦式不屑的朝天上飞去,这种程度的术,他都懒得用白楔去吸收。 见状,佐助嘴角微微扬起,朝着鸣人他们大声喊话:“所有人向我发动攻击!” “佐助,你在说什么呢?” “别管了,听我的,这样就可以行得通。” “我知道了。”鸣人选择相信佐助的决断。 刹那间,来自各方的攻击如雨点般朝着佐助射去。 关键时刻,佐助施展天手力,巧妙地将浦式和自己换位。 “啧,又是那个轮回眼的瞳术吗。”浦式顿感不妙,下一秒他就被大量的忍术攻击命中,身上的衣服碎裂开来。 然而,浦式并未就此被击败。 被击中后的他完成了回溯,时间在他身上倒流后,伤势瞬间恢复。 他狂笑道:“你们就这点本事吗?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罢,他单手猛地一挥,神术自然一体已然发动,他操控着雷云都的断壁残垣汇聚成巨大的岩拳,朝着远处正被时停中的众人狠狠砸去。 那岩拳如山岳崩塌,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地面也被震得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鸣人见状,大喊道:“绝不允许你伤害大家!” 他施展出求道玉迎向岩拳。 斑此刻也早已和轮墓分身互换了位置,他双手抱胸,冷哼道:“小小伎俩,也敢放肆!” 他和鸣人一样,抛出求道玉。 带土则闷声不响地将求道玉融入神威之力,试图削弱岩拳的威力。 “炎遁,须佐能乎加具土命。”佐助的紫色巨人和真姬的红色巨人周围蔓延出炽热的黑焰,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阻挡了大部分的冲击。 但岩拳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便众人全力抵挡,仍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众人纷纷被震退数步。 此时,宇智波光敏锐地察觉到局势的不对,她立刻解开时停空间,大声放话:“速度快的人先带着其他人赶紧转移!这里太危险了!”声音坚定而果断。 水门点点头:“好,你们小心!我们先带其他人撤离!”说罢,便和扉间带领着众人迅速离开。 留下的带土、卡卡西,斑、鸣人,佐助等人,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紧紧盯着浦式,准备迎接接下来更激烈的战斗。 浦式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狂妄地说道:“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就拿你们试试我这新的力量好了!”说罢,他缓缓睁开额头那猩红的轮回眼写轮眼,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扩散开来,释放出“时停·域”。 刹那间,整个战场仿佛被定格,时间的流动戛然而止。 风声骤停,火焰凝固,所有人都被冻结在这静止的时间之中,连同死面男也不例外的被封锁了行动,他正透过净眼观察着时停世界的动向。 慕留人其实可以让桃式帮忙解除时停限制,不过,他却不想让浦式和死神知道,表面上装作被控制,口中假意惊呼:“没想到浦式的时停竟然强到这个地步,连净眼的领域扩散都被停止了吗。” “呵,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闻言,浦式果然露出兴奋的目光,道:“虽然很想现在就解决你,但是似乎有几个擅长时空间的家伙还能行动呢。”他看着时停世界里,宇智波斑的四道轮墓分身,以及宇智波带土那虚幻的身体,这两个人虽然被时停了,但是还是能使用轮回眼的瞳术。 一旁,宇智波光也注意到了情况,连忙喊道:“哥哥,带土,拜托了,帮我争取一些时间!” “好。” 斑的轮墓分身和带土冲上前。 宇智波光见状,凭借着自身强大的意志力和独特的能力,艰难地抵抗着时停的束缚,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但她咬牙坚持,最终勉强脱离了时停。 博人则是利用净眼和桃式的力量,艰难地挣脱着时停的束缚。 如果只是普通的时停,博人体内桃式可以轻松解开,但浦式这次的时停调用了十尾聚合体大量的查克拉,就算是桃式,想解除这种能力,也需要一些时间。 “博人!”宇智波光见状,第一时间来到博人身旁,焦急地说道:“博人,坚持住!我来帮你!” 她催动时停解的力量,一股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博人,帮助博人完成了解冻。 两人并肩而立,眼神坚定地看着浦式。 “光……”博人握紧宇智波光的手:“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嗯。” 斑和带土在同一时刻发动了攻势,但在浦式强大的力量面前显然有些不太够看。 带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斑虽被强大的冲击力打飞,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稳住了身形,骂道:“嘁,还挺有两下子!” “少在那边逞强了,就凭你们还想拦下我的攻击吗?”浦式再次冲上前。 然而这次,博人和宇智波光挺身而出,两人合力拦下了攻击。 “又是你们这两个家伙吗……真是缠人。” “光,我有一个想法……大概能对付浦式的力量。”博人这时悄声说道。 “真的吗?” “嗯,你一会全力使用八千矛把查克拉传递给我。”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没有丝毫犹豫,她全然相信博人的所有判断。 下一秒,八千矛强大的查克拉开始朝着博人的楔中汇聚。 博人感受到那股庞大的查克拉,高皇产灵尊将那股力量以十倍的增幅朝他的双眼汇聚,“刚才那个家伙好像就是这样用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凭借着八千矛与高皇产灵尊加上十尾查克拉增幅后的力量,博人双目的净眼周围也暴起了血管,紧接着,比刚才还要浓郁的淡蓝色雾气领域扩散开来。 “博人……这个是?” “是通过把白眼和净眼的能力结合,相当于是用白眼的视野去观察一个360度的空间并将这个视野中能看到的所有能量全部无效化,但是会增加瞳力和查克拉的负担。”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能使用招数了。”宇智波光皱起眉。 “没事,如果是看不见的攻击,就无法被领域消除掉,我的螺旋丸和涡彦都可以拿来攻击,但是前提是必须将战场固定在地面上,因为我的涡彦只能在地面上使用。”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眼中闪过凝重,她没有像博人那样的看不见的攻击,而且业火只能对付灵魂,面对已经复活的浦式就没有办法了,眼下她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把浦式吸引到地面上。 “能抵消时停和其他术的空间吗?真是有意思,可这也不过是延缓你们死亡的活棺材罢了!”浦式狂笑着,那笑声在这神秘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屑与张狂。 话音未落,他如猛虎扑食般,猛地一拳朝着博人的方向轰去。 拳风呼啸,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 博人瞬间察觉到了浦式的动向,然而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他咬咬牙,匆忙举起手中由格雷尔之石铸造的草稚剑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浦式的拳头与草稚剑碰撞在一起,刹那间溅起巨大的火花。 那冲击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博人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击飞数十米开外。 他在空中拼命挣扎,好不容易用剑插入地面,才缓缓稳住身形,地面被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宇智波光见状,瞬间飞身向前,如一道闪电般挡在博人面前。 博人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来,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但面不改色的道:“真是怪物一样的力道。” 浦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少在那逞强了。”说话间,他再次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朝着地面上的博人和宇智波光发起凌厉的攻势。 两人此时说是反击,实则更像是在艰难地闪避与招架。 他们灵活地运用飞雷神之术,身形闪烁不定的躲闪着浦式的攻击。 整个空间里,三人你来我往,全凭体术战斗。 每一招一式的碰撞,都在空间内产生巨大的撞击声,仿佛敲响了命运的战鼓。 浦式看着体力消耗愈发明显的博光二人,心中暗自得意。 “博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已经在地上这么久了,螺旋丸应该可以用了吧。”宇智波光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急切。 “这招一旦用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他和我们有过交手,不可能不再提防,而且他的身体强度实在太高了,我需要很多时间来聚集星球的查克拉。”博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道。 此刻的他,体力也已经所剩不多,每说一句话都显得十分吃力。 “说什么呢?叽叽喳喳的,你们只要还在耗费查克拉维持这个空间,就没有任何机会,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拯救同伴的办法吗?在我看来不过是延缓他们的死亡罢了!”浦式大笑着嘲讽道,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 “光……你的飞雷神苦无还剩几枚?”博人问道。 “之前的都被浦式破坏掉了,还剩最后一枚。”宇智波光看着手中刻有八千矛印记的苦无。 “一枚吗……”博人皱起眉,看向宇智波光,道:“光,能拜托你为我制造让他背对我的机会吗?” “背对他倒是可以,但是浦式有白眼……想要实现偷袭的话,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切换成保命用的回溯轮回眼才行,可回溯眼会让我们的攻击变得没有意义……额!”宇智波光说着,瞬间明白了博人的意思,她看向浦式头顶那颗眼球。 低声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嗯,不用有压力,相信我,我们不会失败的!”博人坚定地说道。 “好。”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手中紧握着飞雷神苦无,义无反顾地向着浦式冲去。 “最后的冲锋还让你那女朋友先来?看来那这小子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浦式戏谑地说道。 “少废话!”宇智波光怒喝一声,飞雷神苦无猛地射出。 浦式仰头轻松躲过,正欲反击时,宇智波光发动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浦式身后,手中的黑棒朝着浦式的后背刺去。 浦式反应极快,转身挡住光的攻击,强大的力量将宇智波光一把擒住宇智波光,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我要让那个小子看着你在他面前死去!” “你真是不长记性,真的捉到我了再说!”宇智波光临危不惧,再次发动飞雷神,瞬移至飞雷神苦无的方位,再次向着浦式的眼睛发起凌厉攻势。 “竟然还在做无谓的挣扎,你们俩的体力也无法撑多久了吧,而且那小子维持这个结界应该也不轻松,那点体力没办法第一时间就偷袭过来。”浦式一边说着,一边甩手再次抓住宇智波光,同时将脚下的飞雷神苦无踹飞。 宇智波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黑棒离浦式的眼睛就差毫厘,心中满是不甘:“看来我没办法了,不过……”宇智波光扯了扯衣领,露出她雪白的脖颈。 “嗯?”浦式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螺旋丸……”博人手中凝聚出螺旋丸,低喝一声:“涡彦!” 浦式猛地回头,只见博人放出不大的螺旋丸,以地上那枚螺旋吊坠为飞雷神媒介,瞬间来到浦式面前,用出螺旋丸。 然而,在触碰到浦式的那一刻,浦式立刻开启了回溯的轮回眼。 “以为这种偷袭就能有用吗?白痴们!”浦式疯狂大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可正当他得意间,却突然怔了一下。 因为几股暖流顺着他的脸滴下,紧接着,难以忍受的痛觉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浦式痛苦地大吼一声,狠狠地将博人和光丢出去,双手捂住眼眶,浑身痉挛。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浦式额头的九勾玉轮回写轮眼和双目的淡蓝色回溯轮回眼全部被摧毁掉,他不得不使用备用的白眼查看着周围。 看到浦式那狼狈的模样,宇智波光和博人缓缓站起身,相视一笑。“成功了呢,光。” “嗯。” 刚才,宇智波光的佯攻为博人的隐身螺旋丸创造了契机。 博人早在发动飞雷神前就丢出了那隐身的螺旋丸。 就连涡彦都仅仅是佯攻,等浦式切眼的瞬间,后发制人的隐螺旋丸刚好打在浦式脸上,成功毁掉了浦式的时停和回溯能力。 “浦式,失去了轮回眼的你,已经结束了。”博人冷声道。 “两个混蛋,以为毁掉我都眼睛就可以获胜了吗?”浦式捂着额头的眼睛,愤怒地咆哮道,“你们两个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吧,我还有那个面具混蛋的楔,而且还有白眼在,别以为就稳操胜券了!” “确实我们两个消耗有些大了,但是……”博人扶起光,随着浦式时停的结束,两人解开了净眼领域。 外面的众人看着一瞬间就满身是伤的博人和光,以及满脸血污的浦式,再感受着自己还能活动的身体,顿时心知肚明。 几人毫不犹豫地摆好战斗姿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远处,与白狐和真姬对峙的死面男看着宇智波光,其实刚才在时停里,他就一直在观察着宇智波光的安危。 在看到光和博人配合使出破局之法后,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随后目光复杂的看着博人,低声叹道:“没想到我刚刚施展一次的净眼领域,竟然一瞬间就被学去了,只能说不愧是‘我’吗……” …… “大家!”宇智波光这时发动飞雷神来到众人身边,尽管体力所剩无几,但她还是强撑着交代道:“浦式已经没了时停和回溯能力,身体强度还是有的,和之前的团藏一样,不能大意!” “没错,就凭你们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没法对抗我……”浦式话音未落,身上就被刻满了八千矛的印记。 “博人,跟之前一样!” “好!” 宇智波光立刻开始抽取浦式的查克拉,与此同时,博人也用净眼盯着浦式,限制浦式只能使用体术。 “可恶。”浦式知道再继续打消耗战不妙,立刻瞬身冲到人群之中,突刺的手掌带着楔的力量,一把穿透了佐助须佐能乎的防御。 就在佐助即将中招时,一道粉色的身形从天而降,如一颗炮弹般将浦式砸入地底。 “木遁,扦插之术!”那粉色的身影迅速跳出,紧接着巨大的木制尖刺如暴雨般向下刺去。 随后,她一个后空翻跳到佐助身旁。 “白痴,你回来干什么!这里很危险!”佐助向她吼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担忧。 “等一下,佐助,小樱身上的查克拉和之前不一样了。”鸣人提醒道。 “没错。”小樱转头面向众人,脸上浮现出湿骨林仙人模式的纹路,道:“初代大人把他的仙术查克拉暂时借给了我,现在我也可以成为你们的力量了!” “诶?那孩子竟然能立刻适应仙术查克拉吗?”水门有些意外的道。 “小樱那孩子从小就对查克拉的控制非常精细,甚至远超佐助和鸣人。”卡卡西低声解释道,嘴角却开始上扬。 “那就少废话,先处理眼前的敌人吧!不过我话在前头,你出了事我们无暇救你!”佐助大声说道。 “放心吧,佐助君,我不会拖后腿的!”小樱握紧拳头,坚定地回答。 “那么,第七班队员,再次集结了!”鸣人兴奋地双手碰拳,眼中闪烁着斗志。 “还有时间叙旧,你们以为这种半吊子的力量和低等的血继界限能伤到我?”浦式不屑地说道。 说罢,他发动了神术自然一体,周围的碎石瞬间汇聚在一起,贴在了皮肤表面,身上也利用尾兽化变成了满身肌肉与荆棘的怪物。 “再强的肉体都有极限,你还是放弃让我们放弃吧!”鸣人高声喊道。 “我们也来!”说着,第七班三人再次发力。 “要上了,九喇嘛!”鸣人怒吼一声,巨大的查克拉涌动,塑型为九尾。 紫色的查克拉散布在九尾表面,化作强大的装甲和手中的巨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须佐能乎!”佐助双手结印,须佐能乎的巨大身躯拔地而起,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木遁,木人木龙之术!”小樱双手快速结印,点缀着几朵樱花的木遁在关节处和其他位置增加了韧性以及强度,同时在九尾的身后的九条尾巴上长出 9 条木龙,木龙蜿蜒盘旋,气势磅礴。 浦式尾兽化的状态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朝着众人狠狠砸去。 那拳头如同一座小山,带着毁灭的气息。 然而,九尾的巨剑高高举起,稳稳地挡下了这一击。 “铛!”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 石巨人虽然力量强大,但第七班众人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强大的忍术,再加上八千矛与净眼的压制,竟能与浦式僵持不下。 与此同时,斑趁着浦式没有了轮回眼,使用轮墓分身悄无声息地在周围游走,寻找着浦式的破绽。 带土则隐藏在暗处,与卡卡西一同积蓄着瞳力,随时准备抓住浦式停止动作的破绽发动神威。 然而浦式肉体虽然膨胀了一圈,但速度却依旧很快。 带土见抓不到浦式的破绽,便与斑的轮墓分身配合,在一番激烈的交锋后,带土看准时机,用神威帮助斑的轮墓分身成功接触到浦式。 不可见的黑棒如鬼魅般将浦式插在地上,短暂地封住了他的行动。 与此同时,威装须佐能乎中的佐助测眼看向一旁的众人,又看了一眼浦式身上的楔,低声道:“鸣人,你应该清楚了吧?” “啊。”鸣人理解了佐助的意思。 两人解除了尾兽化和须佐能乎。 紧接着,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师,拜托了!” 卡卡西看了一眼众人的动向,瞬间理会,他用神威将佐助转移到了一片空地上。 紧接着,佐助毫不犹豫地利用天手力和浦式换位。 而在那个位置迎接浦式的,是众人铺天盖地的联合忍术攻击。 下一秒,卷起了惊天的大爆炸。 烟尘过后,只见浦式身上的衣物被炸烂,身体再也维持不住人形态,开始剧烈的膨胀,露出一张张尾兽的脸后,巨大的白色身体开始伸处触手,不断地朝宇智波光他们伸去。 带土和卡卡西见状,立刻用神威扭断了一部分触手,但还是有大量的触手伸过来。 扉间和水门见状,立刻开始施展飞雷神将人们转移走。 博人此刻皱起眉头,他这边必须用净眼压制浦式背后不断形成的求道玉,无法分身使用飞雷神。 宇智波光也在拼尽全力吸收着浦式尾兽化后的查克拉。 眼看着那些巨大的白色触手逼近了宇智波光,这时死神面具男突然以极快的速度瞬身到了浦式身旁,黑色的楔蔓延出黑色的纹路,瞬间将浦式暴走的十尾聚合体吸收掉,露出了浦式原本的模样。 后者见状,愤怒地质问:“你这混蛋,什么意思?” 浦式感受着身体的力量逐渐虚弱,气急败坏的看着死神面具男。 “一会帮我,一会又想杀了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本来可以借着十尾力量的暴走杀掉所有人的!” “浦式,说起来,忘了提一嘴,给你力量倒是可以,不过,伤害到她的话,可不行。”死神面具男看向宇智波光。 与此同时,他身体的一旁重新浮现的死神虚影。 “那个是……净土的死神,怎么可能……”浦式惊恐的看着死神虚影。 …… “到底是怎么回事?浦式的暴走被阻止了吗?” “那个戴死神面具的家伙似乎抽走了浦式体内的十尾。” “抽走了?他们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众人疑惑着。 见状,博人看着宇智波光。 后者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低声道:“博人,你和真姬去吧,我要负责盯着浦式才行。” “我知道了。”博人点头,他看了真姬和白狐一眼,后者们顿时心领神会。 下一秒,白狐便释放出了巨大的业火结界,如同一堵冰冷的墙壁,散发着颤动灵魂的波动,隔绝了周围一切的感知。 “嘁,又是这招吗……”死神的虚影刚出现在慕留人的身旁,便被业火逼得回到净土躲避。 第519章 第四次忍界大战终结 在这片森白色的结界空间中。 博人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望着死神面具男,低声道:“利用浦式和团藏,并瞒着死神,用轮回天生复活所有人,最后让浦式成为可以被杀死的活人,这就是你的计划吧?” 他的眼神中透着智慧与洞察,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看样子你们似乎什么都知道,是光告诉你们的吗?”死神面具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他并没有否认博人的猜测。 “没错,她希望我们帮帮你。”博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果然吗……”死神面具男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与博人一模一样的脸。白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复杂的神情,道:“怪不得事情的走向和我预判的有些不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对事情的发展有些意料之外,最后看向博人,问道:“那么,你是什么打算?” 闻言,博人望着结界外抱在一起的家人们,眼中满是温暖与幸福,低声道:“总之,很多事情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光她走不到今天这一步,而且爷爷和奶奶他们……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在心。” “你不需要感谢我,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在行动罢了,从根本上来讲,我是在利用你们而已。”慕留人冷声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冷漠与疏离,仿佛在刻意与众人保持距离。 “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从结果上来讲,你都是帮了我们。”博人真诚地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而明亮。 慕留人见状,冷声道:“现在下结论太早了,接下来我会用我的办法对抗湮灭,你们不可能会平安无事。” “你的方法?……先等一下,你的那个做法太极端了,而且我只是承受一部分就到极限了,你如果将那种数量的十尾全部吞噬,那么你无论是肉体还是人格都会破碎,最后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那种事情不去尝试怎么知道?以前的大筒木芝居就成功过。” “可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不是芝居,根本不知道吞噬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不要冒险去尝试,我相信一定会有所有人都幸福的办法,只要大家一起去寻找……”博人劝道。 “那种事情我尝试过无数次了,不会成功的,想要胜利,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慕留人冷声道。 他追求的不是桃式那种无害的炼丹或者吞食果实,他追求的是极致的肉体和纯粹的力量,为此必须要同化十尾,哪怕承担一些风险也无所谓,他要超越芝居,完成芝居也未能完成的壮举。 …… “只是没有成功而已,你就放弃了吗?”博人直视着慕留人的眼睛。 “我没有放弃,我只是阐述事实,因为重复走芝居的道路是不会成功的。”慕留人转过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冷漠…… “那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吧?而且想要实现更远大的目标,一个人是有极限的,很多事情不可能只靠一个人就能解决,只有和身边重要的伙伴共同前进,相信着彼此的力量才能做到。总之,我和光都坚信着这一点,而且,你其实也想看一看光选择的道路会是什么样子的,对吧?”博人目光坚定地看着慕留人。 闻言,慕留人眼神中透着冷漠与不屑,道:“你们果然还是太天真了,这样的心态去面对未来,你们只会一瞬间被残酷的现实摧毁,所以,舍弃天真吧,你和我现在除了踏上比芝居更艰难的路以外,没有别的选择,不然,你我的蓝色双眼迟早会见证失去一切那一天。” 慕留人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想从这个人身上找到一丝认同感。 然而博人闻言后,只是苦涩的一笑,道:“简直和班长那次一样……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事都想让我做出选择题呢。”他摊开手叹着气。 “班长那次?”慕留人不解的看着博人,没明白博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你的世界里,也有班长和巳月吧?” “……那又如何?”慕留人皱起眉。 博人迎着慕留人的目光,道:“那次班长用鵺夜袭击村子,巳月让我在班长和村子之间做出选择时,说了和你一样的话……” 博人眼中露出一抹回忆之色,随后抬起头,再次看向慕留人,道:“确实如你所说,我们的的世界可能会迎来绝望的未来,但是,没有人有剥夺他人内心的希望的权利,因为,改变未来的可能性,平等的存在于活着的人们每个人的手里,我会坚持相信这一点,并与大家一起并肩战斗,所以,我不会做选择,而且永远都会践行拯救所有人的那条道路。” “你说的不过是些漂亮话罢了,你以为我不想和伙伴们一起战斗吗?但我根本就没有被留有那样的时间。我是……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类,我想着要拯救过去,在漫长的岁月中,靠着与死去同伴之间的羁绊振奋着自己,痛苦的坚持了过来,你现在不过像是我的一个仿造品一样,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你,没有资格否定我的想法……”慕留人冷漠的道。 “就算如此,我也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人,我要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 “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家伙,你知道那份承诺肩负的是怎样的重担?” “我的确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资格对你说什么漂亮话,因为你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拯救世界而已,不过,你做的这些事情以及对我和光的警告,都已经被深深地刻在了我们的心中。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不忘记这一点,未来就一定可以被改变。”博人微微走上前,坚定的道:“而且,我说的拯救所有人中,也包括了你。” “……连我也要拯救吗……” 慕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差异,旋即嘴角微微扬起,他看着博人那纯真的表情,道:“明明弱的要死,还在说这种话吗…… 果然,就像你的光说的,我们看起来十分相似,但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你跟我不一样,你还留有改变未来的时间,而且身边还有重要的伙伴……” 说着,慕留人低下头,看着下方那些曾经对他来说也无比重要的人。 大家或疲惫或欣慰的面容,让他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因为曾经,他也拥有这样的温暖与陪伴,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不久后,他缓缓戴上了死神的面具,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让他重新找回了那份与世隔绝的孤独。 他冷声道:“漩涡博人,这个世界的未来已经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们两个的路,无论怎样前进,时间都会证明一切。所以,多余的话我不会再说,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坚持,那么你和你的光就好好努力吧。” 说完,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冲破了业火的结界。 那一瞬间,结界中的火焰被冲得四处飞溅,仿佛在为他的离去而发出最后的咆哮。 真姬看着博人,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她在来这边战场前也和慕留人在结界里交流过,低声道:“看样子,你也没能说服他呢。” “没错,不过……”博人望着慕留人的背影,嘴角露出阳光的笑容,道:“不管怎样,那家伙都是我和光的恩人,无论未来怎么样,我都不会放下他不管的。因为在我看来,把那个家伙也一起拯救了,才算是所有人都幸福的快乐结局。” 博人抬手刮了刮鼻子,继续道: “我不会让人陷入不幸,这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我的梦想,我要成为一个像佐助先生那样帅气的忍者,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事都做不到,那可不行呢。”博人的手抚了抚肩膀上佐助送给他的护额,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坚定,让一旁的真姬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她在不久前的交涉中,尝试过在慕留人身上寻找这种感觉,但很显然,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可现在,博人的浅浅一笑却让真姬的眼中仿佛闪过了芝居的脸。 她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曾经与芝居相处的美好回忆。 “这种…………这种像阳光一样温暖的感觉,果然……你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的转世……” 真姬的脸上也是久违地出现了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美丽而动人,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被驱散。 “额……那个……” 博人被真姬这么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偏过头去,道:“……我们也该离开这个结界了吧?”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尴尬。 “嗯,说的也是呢……”真姬脸红着点头,她偏过头看向结界外的宇智波光,双手合十,用着细微的声音小声道:“抱歉呢,从你重要之人身上借了一些温暖。” 说完,她飞到了白狐的身旁,道:“白狐,已经可以解除这个结界了。” 闻言,白狐瞥了一眼博人,见后者正缓缓戴上面具,提醒道:“出去之后,你们又要剑拔弩张了吧?”白狐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它深知外面的世界并不平静。 “没错,不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绝对不会放弃的,我和光都是忍者,我们绝对会用我们的方式,改变未来,让那个阴沉着脸的家伙知道,未来不只是充满痛苦的事情,而且我们绝对也要让那家伙变得幸福才行。”博人目光坚定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他知道宇智波光也一定也怀揣着想要拯救慕留人的信念。 …… 不久后。 业火结界之外。 宇智波光的时间停止区域还未结束。 慕留人望着被业火逼得偷偷藏起来的死神虚影,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道:“看样子,今天的游戏只能到此为止了,再和你们这些玩火的人纠缠,我的伙伴就要被烧没了呢。” “等一下,你要逃去哪里?”博人大声喊道,他向前迈出一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我没有向你回答的必要。”死神面具男说着,他缓缓打开时空间连接着慈弦的时空间,打算将十尾转交给慈弦,让那家伙继续帮忙培养十尾。 下一秒,他身影如幻影般钻入了时空间中。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随后渐渐愈合。 博人刚想追上去,却被真姬拦住了去路,后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的劝阻道:“追击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现在的你有更该去做的事情。” 说着,她的目光偏向一旁,郑重的道:“不要敷衍,一定要和她好好的道别啊。” 闻言,博人顺着真姬的目光望去。 此刻,宇智波光已经在时停空间中,徒手穿透了浦式的胸膛,取出了后者的记忆辉石,缓缓将其收入怀中。 那一幕的出现,显然也意味着,这场惊天动地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天空之上,宇智波光的动作干净利落,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这只是一场平常的战斗。 但博人知道,这背后隐藏着她无数的艰辛与付出。 …… 不久后。 所有没有中无限月读的人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这下,大筒木的危机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呢……”这时,宇智波斑的身后,突然冒出一道盘膝悬浮的年迈身影,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宇智波斑闻声皱起眉,猛地向后望去。 “斑,你身后的这是?” 众人也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盘坐在求道玉上面的老人充满了好奇。 “老夫的名字叫做大筒木羽衣,被世人称为六道仙人的存在,现在借用宇智波斑身上的六道查克拉才能像这样跟你们说话,总之,宇智波光,这次多亏了你才能拯救这个濒临毁灭的世界。”六道仙人的声音醇厚而沉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长河,带着无尽的智慧与沧桑。 “真的是仙人诶,还盘膝飘着呢。”鸣人惊叹道。 “又是大筒木?啊,算了,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再一惊一乍的了。”小樱扶着额头。 “大筒木羽衣……我记得是亲手阻止辉夜,为世界带来和平的那个……”宇智波光回想起黑绝的记忆。 “没错,当年阻止母亲迫害人类的正是老夫和羽村。”六道仙人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并不是敌人?”宇智波光问道。 “嗯,而且老夫一直在孩子们的查克拉中观看着你们的战斗,见证了你们每个人背负的宿命。”六道仙人说道。 “孩子们……你是指因陀罗和阿修罗吗?”宇智波光在黑绝的记忆里见过那两个人。 “没错,我那两个孩子的查克拉经历了漫长的轮回,之前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身上,而目前正在佐助与鸣人的身上。” “诶?我们身上有那种东西吗?”鸣人有些惊讶的看着佐助。 “有的,而且老夫本打算在你们危险的时刻将那份力量分给你们两人,但看样子,危机已经靠着宇智波光完美的解决掉了。”六道仙人欣慰的看向宇智波光。 “您言重了,才没那回事呢。”宇智波光惭愧的挠了挠头,道:“这场战争的胜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而已,没有您说的那般伟大。” “嘛,别这么谦虚了,小光,忍者世界能够回归正轨,你可是最功不可没的,等回去后,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玖辛奈走过来抱了抱宇智波光,忍界的纷争终于结束,她现在是开心的不得了。 “呀嘞呀嘞。”卡卡西在一旁,拖着疲惫的身子,盘膝坐在地上道:“可是……我们真的赢了那种敌人吗……我还有些不敢相信。” “我们赢了,这不是在做梦哦。”一旁的琳笑了笑,她和小樱正不断地在帮卡卡西补充查克拉。 “光……”这时,博人也从天空缓缓落在宇智波光旁边。 “已经没事了吗,博人?”宇智波光关心的问道。 “嗯,真姬去追死神面具那家伙了,有白狐在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博人点头。 “这样啊……” “碧眼的少年……”六道仙人见博人飞过来,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道:“你就是蛤蟆丸预言中的那个孩子吧。” “应该是吧……”博人也不确定,毕竟预言这种东西太过虚幻缥缈了。 “你也和宇智波光一样,不需要感到惭愧,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你最开始引领宇智波光,才让她完成了诸多奇迹般的壮举。” “不,我几乎没帮上什么忙,一切都是光自己……不,还有身边的大家一起努力后的结果。”博人看着周围的大家,他深知,这场胜利每一个人的付出都不可或缺。 “都说了不必谦虚,这一切如果没有你最开始的引导,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身为未来之人,本身就背负着艰苦的命运,却毅然决然的回到过去,帮助身边那些重要的人,你已经像你父亲那样,是一个了不起的忍者了。”六道仙人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博人的身上。 “六道大爷爷,你都知道了吗?”博人挠了挠头。 “啊,老夫在净土那个高维世界,虽然不如蛤蟆丸,但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未来的事情……” “那么……未来究竟……” “未来的事情老夫不能说,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了,就不会发生了,总之,碧眼的少年啊,你只需要相信自己内心坚信着的东西就好。”六道仙人神秘的笑了笑。 “我知道了,谢谢了,六道大爷爷。”博人开心地笑道,虽然只是模糊的话语,但是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梦想。 “嗯。”六道仙人点头,随后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了宇智波斑,道:“说起来,你和因陀罗的前任者接下来……” “没错,我们就要离开了。”博人与宇智波斑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因为他们两个接下来还有一项艰巨的任务要完成…… 第520章 离别与传承:新时代的序章 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土地上,气氛虽因胜利而稍显轻松,但又夹杂着一丝即将离别的惆怅。柱间、水户和泉奈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斑的身上,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感。 “斑,你是要离开了吗?”柱间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却难掩其中的不舍。 “没错,这个世界的危机还没有解除,我和那个小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斑微微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这一去,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这样啊……需要我的帮助吗?”柱间关切地问道,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只要斑开口,他定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不,你就和家人们好好地待在这里,看着村子变成你理想中的样子吧。那边的战斗已经不是你能够掺和的了。”斑果断地回绝道,他的语气虽冷,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总之,你这家伙就等我凯旋归来好好地喝上一壶好酒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是看不到了……”柱间露出了苦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 “什么意思?”斑皱起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和水户还有泉奈扉间他们决定回到净土去了。”柱间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为什么?你们好不容易复活过来,为什么要急着回到净土去?”闻言,宇智波光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不舍和不解。 眼前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们一路的支持和引导,才让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因为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已经过完了没有遗憾的人生。”柱间微笑着,目光温柔地扫过众人,道:“而且,我们的梦想也被后辈们完美地继承了下去,作为旧时代的遗物,我们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在那个世界守望并相信着你们了。” 说着,柱间、水户、扉间、泉奈、猿飞日斩一同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期许和欣慰。 “哼,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斑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曾经,他们是战场上的对手,亦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如今面临分别,心中难免五味杂陈,“不过,你说的也许是正确的,我们的梦想的确已经被好好地传承了下去。而且,我们互相之间放下芥蒂,作为战友,把酒言欢的梦想也已经实现了。” “没错,所以,斑,光,我真的已经没有遗憾了。”柱间笑了笑,随后目光看向六道仙人,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 见状,六道仙人那缥缈的身影矗立中央,周身散发着柔和却又深邃的光芒,宛如远古的神只俯瞰着众生。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柱间、水户、扉间、泉奈、猿飞日斩等人,低沉的声音仿佛从无尽的岁月长河中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和神秘:“时间到了,选择放弃轮回天生并与老夫一起魂归净土的人,就只有你们了吗?” 柱间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温和而坚定的笑容,率先回应:“没错。”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然,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水户轻轻挽着柱间的手臂,她的眼神温柔而坚毅,轻声说道:“我们心意已决。” 扉间双手抱胸,神色平静,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是。” 泉奈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嗯”了一声,那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猿飞日斩捋了捋胡须,目光中满是坦然和从容,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一场注定的回归。 见状,六道仙人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在执行前,老夫要跟你们讲清楚,为了防止再发生这样的事态,老夫这次会彻底阻断苏生的契约,今后,就没有秽土转生这类呼唤死者的术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微微一怔。 秽土转生,这个曾经搅动忍界风云的禁术,即将永远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它见证了太多的纷争与杀戮,也承载了无数人的遗憾与渴望,可随着六道仙人的这一决定,它即将成为过去式。 想到这,宇智波光不禁揪着胸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角渐渐湿润,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滑落。 此刻,她的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与这些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柱间那豪爽的笑声、扉间严谨的教诲、水户温柔的关怀、泉奈偶尔的调侃、猿飞日斩慈祥的面容……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如此珍贵。 一想到即将与这些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人永远分别,她的心就像被千万根细针深深刺入,疼痛难忍。 因为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都成为了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而如今,这些人却要在自己眼前消失,从此天人永隔,这让她如何能不心痛? 片刻后,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内心的悲痛却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灵防线。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住,让这些人能够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然而她也明白,这一切都无法改变。 …… “光,去和他们好好地道个别吧,我和你哥哥可以等一等再离开。”博人走到宇智波光身旁,轻声安慰道,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心疼,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 “嗯,谢谢你,博人。”看着博人的目光,宇智波光郑重地点点头,步伐踉跄着跑到了柱间、水户还有扉间泉奈他们的身旁。 然而,此刻的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光,说起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跟你说呢……”漩涡水户走上前,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宇智波光的心田。 “重要的事情?”宇智波光有些疑惑,她抬起头,看着水户,眼中满是好奇。 “你还记得自己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公主那一天的事吗?”水户目光温柔地看着宇智波光,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道: “那个时候,我因为嫁入了千手一族,没能参加你的庆生日,真的很抱歉呢……” 漩涡水户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笑着道:“虽然晚了一些,但是,祝你生日快乐,小光,你真的成长为了完全不输我的,了不起的公主了呢。” “水户姐姐……”闻言,宇智波光怔在原地,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收到这样一份迟到的祝福,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点头道:“嗯,谢谢你的祝福,水户姐姐。” “小光,对不起,我们已不是该存于现世的存在,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所以,该分别了……” “嗯……”宇智波光抿起嘴。 水户的眼中也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她轻轻地握住宇智波光的手,道:“我会把你的故事讲给板间他们听的,那孩子从小就对你十分憧憬,在你被封印后,到临终的那一刻也没能再见你一面……” “既然如此……水户姐姐,拜托你帮我和板间还有隐老师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吧,一切都是我太自私了,擅自为了梦想离开了所有爱着我的人……没能陪在他们身边保护好他们,没能负起责任完成大家的梦想……真的很抱歉……”宇智波光泣不成声,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说着,水户和柱间还有扉间泉奈他们的身上开始泛起亮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他们的灵魂逐渐从肉体中剥离,缓缓飞到了空中。 “……总之,很多事情真的非常对不起,不过,我也希望你们大家能够放心,我在这漫长的时间旅途中,没有感受到寂寞和孤独,因为我的身边汇聚了很多很好很好的人,她们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在我的身边鼓励着我。……虽然这个忍者世界还充满着战乱,但是我不会放弃大家曾经的梦想,我绝对会让忍者世界变得向我们最初憧憬的那样,我,绝对不会放弃!” 宇智波光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无比的决心和信念。 随着宇智波光的话语,前往净土的灵魂们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脸。 他们仿佛看到了忍者世界美好的未来,看到了自己的梦想在这些年轻人的身上延续。 “最后的最后,我想向大家传达一件事!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我们绝对会变得非常幸福的,所以,不要再担心我了!等有一天我也去了净土,我会向大家诉说我们的故事,我们约好了哦!” 宇智波光笑着跑到了博人的身边,一只手拉起博人的手,另一只手朝着众人摆手。 她的笑容灿烂而幸福,仿佛所有的悲伤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知道了,姐姐,不过你们可千万别太早来找我们啊,还有哥哥也是!”宇智波泉奈笑了笑,目光看向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和不舍,希望大家都能在现世好好生活。 “呵,这小子。”斑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这离别的时刻,泉奈的话让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那么之后的事情就拜托您还有这些年轻人了……”猿飞日斩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许。他相信光老师和这些年轻人一定能够肩负起守护忍者世界的重任。 “我们会的,放心吧,三代爷爷。”鸣人郑重点头。 扉间的灵魂此刻则是看着乌塔依,眼中满是愧疚和疼爱,道:“乌塔依,很抱歉没能陪你更久一些,这些年你辛苦了……” “不,我的身边有你留给我的重要的宝物们陪着,完全不觉得辛苦哦。”乌塔依看向玖辛奈和水门,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因为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孤单。 “这样吗……这下我们千手对漩涡漫长的因缘也算是有了个好的结果呢。……那么,剩下的事就按照猴子说的,托付给后人吧。”扉间的目光扫过女儿和孙儿的脸颊,嘴角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家族的因缘有了圆满的结局,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随着他的笑声落下,那些人的灵魂也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空中。 只留下一片宁静的天空,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感人至深的离别。 六道仙人看向了鸣人和佐助,脸色郑重地说道:“接下来,老夫也该回到净土去了,不过在那之前……”他缓缓飘到鸣人和佐助的身旁。 “六道大爷爷,这是什么?”鸣人有些好奇地问道,他看着六道仙人在自己手掌心刻下的印记,眼中充满了疑惑。 “接下来的未来,你们可能会遭遇难以想象的残酷战斗,这个算是老夫留在你们身上的一道保险吧,在真正的危机到来之际,应该能够成为你们的力量。”六道仙人说道,目光望向远方的神树,道:“剩下的,就只有解除无限月读了……” “具体应该怎么做?”佐助问道。 “只要拥有十尾查克拉的仙人体和拥有轮回眼的人结下子之印就可以解除了。”六道仙人解释道。 “什么嘛,意外的很简单啊。”鸣人挠挠头,嘴角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第521章 佐助的革命 “毕竟我曾经为解除母亲的无限月读做了周密的调查。”六道仙人神色平静地说道,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遥远的岁月。 “啊!说起来,浦式那家伙说自己死了的话,下一波的执法人会来造访这颗星球……”宇智波光皱起眉,道:“如果浦式说的是真的,那么未来会有更恐怖的大筒木执法人到来……” “那件事暂时还不用担心,浦式是二十年后才正式造访地球的,消息若是想传回大筒木的星球,光是算算时间就需要五百年之久。”博人安慰道。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宇智波光从怀中取出浦式的辉石,查看了一番后,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 “怎么了?”博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宇智波光,不明白她为何露出这种表情。 “博人,你先跟我来,我路上跟你讲。”宇智波光神色匆匆,急忙拉住博人的手,两人瞬间开启楔的力量,化作两道流光朝着高空飞去。 那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查克拉波动。 …… “那两个人干什么去了,怎么那么急?”佐助不禁发出疑问,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好奇与担忧。 “困住母亲的封印术被浦式解开,如今浦式用来抑制辉夜的术也消失了,恐怕母亲已经恢复了自由。”六道仙人语气沉重的道。 “那会很不妙吗?”鸣人急切地问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不,母亲的身上早已经被剥离了十尾,没有查克拉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筒木而已,凭那两个人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对付。” “原来如此,既然没事的话,那么我们也该考虑一下战后的事情了。”佐助面色冷峻,目光深邃,冷冷地说道。 “战后的事情?什么意思?”鸣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佐助,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鸣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呢,你难道没有见识到,这次的战斗,宇智波光究竟展示了多么强大的力量吗?” “小光变强难道不是好事吗?”鸣人挠挠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在他看来,伙伴变得强大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太过强大的力量会受人忌惮,尤其是已经吸收了十尾的查克拉并成为完整大筒木的她,加上那随时可以投影在月亮上的八千矛,谁都清楚,凭你当初的承诺,已经无法制止她这样一个打破忍者世界平衡的家伙了。”佐助面色凝重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鸣人似乎隐约明白了佐助的意思,但心中仍不愿相信。 “战争,还会继续。因为只要忍者世界还存在着可以操控自由意志,并威胁一切的存在,人们就会活在阴影之中。”佐助冷声道。 “可是,佐助,你现在说这个,是想做什么?”鸣人皱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必须让宇智波光这样一个威胁忍界的存在消除掉才行。”佐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消除?你难道想杀掉小光吗?”鸣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佐助,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你这吊车尾的,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佐助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只要让宇智波光无法成为威胁就好。” “你是想小光身上的力量消失?少开玩笑了,忍界还有那个叫慈弦的家伙和戴死神面具的家伙在,如果夺走了小光的力量,仅凭真姬和我们,怎么对付得了他们。”鸣人激动地反驳道,他坚决不同意佐助的想法,在他心中,宇智波光的力量是对抗未来危机的关键。 “那你说怎么办?鸣人,如果不夺走宇智波光的力量,五大国对她的猜忌就不会消失,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打响讨伐宇智波光的战争,到时候又会生灵涂炭,发生那样的战争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佐助紧紧盯着鸣人,目光中带着一丝质问。他希望鸣人能够理解他的苦心,明白忍者世界面临的严峻形势。 “那种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为了消灭敌人,小光的力量是必要的。”鸣人毫不退缩地迎上佐助的目光,坚定地说道。在他心中,守护伙伴和忍者世界的和平同样重要,他不愿意牺牲宇智波光的力量。 “看来跟你这家伙怎么说都说不通了……” “没错。” “我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与安定,要消除宇智波光对忍者世界的威胁,鸣人,如果你要阻止我,那就试试看吧。”佐助知道鸣人不会轻易妥协,但他也下定决心要坚持自己的决定。 “你是想和我战斗吗?”鸣人握紧了拳头。 “通过这场战争,轮回眼的能力和使用方法我已经适应,如今团藏消失,我可以轻易调动无限月读中存储的查克拉,也就是说,鸣人,你现在和我战斗,没有任何胜算。”佐助冷冷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呀嘞呀嘞,世事果然都不尽如人意。老夫曾经把力量托付给一方却令兄弟相残,难道这两个人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吗……”六道仙人微微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 曾经他的选择导致了兄弟之间的争斗,如今历史似乎又要重演。 “不,六道大爷爷,我和佐助之间才不会发生那种事情,我们都只是希望小光能有一个幸福安稳的未来罢了。”鸣人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尽管与佐助在这件事情上存在分歧,但他相信他们之间的友情能够化解一切矛盾。 “鸣人,你果然还是不明白,当初团藏主导的五影会谈就是要去讨伐宇智波光的,后来侥幸被你阻止了,可现在你的威慑已不在,只有将力量剥离才是对宇智波光最好的结果。”佐助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应该也明白,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吧?”鸣人毫不客气地回绝道,他的态度也很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就换一个地方吧,这里闲杂的人太多,我们的争斗会引起不必要的担心。”佐助看向鼬和小樱他们,他不想让这场争执影响到其他人,也不想让大家为他们担心。 随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坚定有力,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佐助君,真的不要紧吗?你们两个……”小樱有些担忧地走上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她深知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感情深厚,但这次的分歧似乎格外严重,她担心两人会因此受伤。 “放心吧,我们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佐助安慰道,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 “佐助,记住,不要勉强自己,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独自去承担,宇智波光有自己的命运,也许你们可以等一等她的答复……”鼬轻声劝道。 “那个家伙的性格你们难道还不清楚?”佐助有些不耐烦的道。 “小光的性格吗……” “没错,以她的性格,绝对会选择自我牺牲这条路,所以在她回来之前,我必须给这件事情下一个结论才行。”佐助深知宇智波光的性格,为了不引起战乱,宇智波光很可能会选择牺牲自己。 想到这,他加快了脚步,身影飞速地朝着云雷峡的方向跑去。 那片曾经见证过他们许多故事的地方,此刻又将成为他们抉择的舞台。 …… “鸣人,你们两真的非打不可吗?也许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呢?”玖辛奈一脸担忧地看向鸣人,作为母亲,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陷入这样的困境,更不希望儿子与挚友发生冲突。 见状,水门走上前,轻轻叹了口气,劝道:“玖辛奈,就算有别的解决办法,现在也没有时间了,无限月读的解除刻不容缓,可一旦解开,谁也不知道众人会对小光是什么样的态度,如果有人要讨伐小光,我们显然也是会忍不住出手,到时候的确会如佐助君所说,战争就会开始……”水门的神色凝重,他深知局势的紧迫性和复杂性。此刻的他,心中也十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放心吧,大家,就算是现在,我的承诺也不会变,我绝对会把佐助安全的带回来,也不会牺牲小光,我绝对会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办法出来。”鸣人系紧了护额,一脸自信地走上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向大家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那么,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朝着佐助离去的方向追去,步伐坚定有力,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 …… “感情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曾经老夫有两个儿子,我们彼此十分敬爱,然而就算如此,彼此之间也会产生争斗。那两个人明明都想守护宇智波光,却在决策上出现了分歧,但那两个人的理由又完全正确,没有人能说他们什么。”六道仙人感慨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沧桑。 他见证了太多的纷争和悲剧,如今看着鸣人和佐助,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兄弟。 “您的意思是说,那两个人会两败俱伤吗?” “不,那两个人是挚友,结果上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只是探索的过程太过于残酷了而已。”六道仙人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他相信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友情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最终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第522章 命运的交汇:抉择与救赎 “果然是这里吗……说起来,我们以前在这里战斗过呢,佐助。”鸣人望着眼前熟悉的云雷峡,思绪不禁飘回到往昔。 闻言,佐助望着峡谷中水流奔腾,轰鸣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低声道:“和之前一样,鸣人,你今天也会战败于此。”佐助冷冷地说道。 “我可不会像那次一样吃你那么多拳头了。”鸣人微微咧嘴,露出自信的笑容。 佐助则是郑重的道:“鸣人,战斗之前,我有件事情必须和你说清楚。” “什么事?” “你我得出的答案不同,你的那份天真会害了宇智波光。因为她如果保留力量,就会让她站在忍者世界的对立面,忍者世界的所有黑暗都会接踵而至的向她袭去。 她一直以来承受了太多,背负了太多,就像我哥哥说的,她已经没有必要一个人去背负那样的责任了……”佐助目光凝视着鸣人,言辞恳切,试图让鸣人理解他的担忧。 然而鸣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的道:“佐助,你难道是想接手小光的那份力量,代替她背负那样的命运吗?” “是的……” “可这样的话,不是跟你哥哥说的相互矛盾了吗?”鸣人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鼬的话自然也不可能是全对的,这对我来说是革命,我要从宇智波光身上剥夺这份黑暗,将黑暗全部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所有的黑暗由我一个人来处治,如此一来,我欠宇智波光的就都还上了,而且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获得幸福的人生。”佐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独自承担一切的准备。 “少开玩笑了,无论是你还是小光,我不会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走向不幸。”鸣人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他的语气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那就战斗吧,鸣人。”佐助不再多言,纵身从峡谷的上方跳下,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鸣人冲锋而去。 他的身姿矫健,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水面向两侧翻涌。 鸣人见状,也毫不退缩地冲锋上前。两人的速度都快到极致,眨眼间便已接近彼此。 双拳交错之际,强大的力量在河流中激起层层涟漪,河水飞溅,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花。 一时间,战斗的余波开始弥漫……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月球宫殿之中。 “白眼……我感受到了白眼的力量……这种感觉,错不了,终于出现了吗……天上之人。”大筒木舍人缓缓睁开双眼,他感受到了两道纯粹的大筒木查克拉正朝月球而来,他缓缓走出宫殿,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 “那个人是……”博人的白眼敏锐地扫过宫殿,瞬间捕捉到了舍人的身影。 他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博人,你认识他吗?”宇智波光有些好奇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舍人。 “好像在梦里见过,说我的眼睛背负着世界的命运,但我不认识他,只是……他的查克拉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博人皱起眉,努力回忆着梦中的情景,但记忆却有些模糊不清。 “既然不认识,那就不需要客气了,我们赶时间。”宇智波光冷声道,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舍人身边,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 紧接着,只是轻轻一碰,舍人便被时间冻结,身体定格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随后,她目光看向博人,只见后者运用白眼的能力,低声道:“光,已经找到了,辉夜的位置在宫殿的正下方。” “好。”宇智波光应道,手中的求道玉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紧接着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带起一阵强大的风暴。 最后,她用力将求道玉朝着宫殿下方砸去,伴随着一声巨响,通道周围的岩石纷纷破碎,尘土飞扬,月球的地表出现了一道直达月心的巨大通道。 见状,两人毫不犹豫地猛地跳进通道之中。 这里面虽然深不见底重力紊乱,但他们能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朝着月球的中心地带快速前进。 随着耳边不断传来风声的呼啸,不久后,两人终于抵达了月球的中心地带。 这里是一片静谧而神秘的空间,四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大筒木辉夜正静坐在正中央的地上,宛如一尊雕像。 她身着华丽的白色长袍,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你就是大筒木辉夜吗……和黑绝记忆中的模样一样呢。”宇智波光看着辉夜,眼中带着一丝审视。 “两位大筒木本家的执法人倒是和妾身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呢。”辉夜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们不是大筒木的执法人。”博人解释道。 “那你们是?”辉夜看着他们的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是地球的执法人,大筒木辉夜,你残害了地球上无数的生命,为了自己的私欲甚至不惜将人类转变成白绝,虽然你已经成为了不死不灭只能被封印的存在,但我正好拥可以惩治你的手段。”博人低声道,掌心的楔变成了轮回眼的纹样,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个是……”宇智波光有些好奇的看向博人的手。 “是能将人或者查克拉转化为丹药或者果实的招术,根据桃式所说,是由宗家的执法队创造的一种对付分家的神术。”博人目光凝重地解释道。 “宗家吗……”大筒木辉夜见到那个术,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即将走向终点。 像是认命了一般,片刻后,她将目光转向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问道:“真奇怪,为什么妾身能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那是当然的……”宇智波光双目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向辉夜展示着芝居和真姬的往事,以及地球上大致发生的事情。 …… 不久后。 “……原来如此,那时的神树果实是你的前世所化……”大筒木辉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回忆,思绪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嗯。”宇智波光点头。 “那么妾身应该感谢你才行呢。” “感谢我?为什么?” “妾身作为分家的侍从,侍奉着大筒木一式,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你与芝居的关系不同……你们之间,真是令人羡慕的命运……” “羡慕?” “没错。”说到此处,大筒木辉夜身体微微颤抖,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沉声道:“我所侍奉的那个人在被我偷袭之前,甚至都不曾叫过我的名字,与我相同的几个侍从,他都是以编号称呼,在他的眼中,我们不过是一群可有可无的仆从罢了,一旦有事情没做好,或者身体上出现一丝的伤痕,被他发现后都会被认为毫无价值,最后被无情的杀掉……我不过是运气比较好一些,在众多姐妹之中,侥幸没有成为他的果实而已,大家都害怕一式的脸色,畏畏缩缩的跟在一式身边,就算尊严被践踏了,我们也只能默默地接受……否者死的人就变成了自己。” 大筒木辉夜咬着牙,愤恨道:“那个人关心的,永远只有他自己,我们这些分家的侍从想活下去,就只能抹杀自己的感情,这就是我们与一式的相处之道……而像你那样,和侍奉的宗家主人相识相恋的情况,在大筒木的历史中是异端,甚至可以说是奇迹……” 说着,辉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所以,就在我即将寻死的时候,你前世化作的果实就那样摆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的反叛以及那之后的挣扎,只是想给这段悲剧画上休止符罢了……如果你当初没有遇到芝居那样的人,迟早也会明白我们的痛苦。因为大筒木的分家,不过是一群活在地狱中苦苦挣扎的活傀儡罢了,只要宗家掌握着炼化的神术,我们的命运就永远是笼中之鸟,不存在自由……” …… 辉夜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眼中透露出对过去痛苦经历的深深痛恨。 说完后不久,她目光决然地看向博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寻求解脱的意思,显然,已经有了死的觉悟。 博人见状,缓缓走上前,手中楔的轮回纹路开始闪烁光芒。 “等,等一下,博人。”宇智波光抬起手握住了博人的手臂。 “光?”博人不解的看着她。 “博人……”宇智波光的内心被辉夜的故事深深触动,她看向博人,眼中带着一丝哀求,道:“……我们能不能……” “光,辉夜的事情虽然值得同情和理解,但是她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不能被原谅的。”博人的面色凝重,道:“我们不能因为她的悲惨过去就忽视她的罪行。 “可是……”宇智波光欲言又止,她心中十分纠结。 博人摇了摇头,见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他叹了口气,道:“光,我会用妥善的方式处理,你不要再介入这件事了。” “妥善的方式?” “嗯。”博人面色凝重地看向辉夜,道:“辉夜,我可以向你承诺,大筒木一式我们绝对会杀掉他,给你们这一脉受苦的分家一个交代。而且,你的果实,我绝对会让它变得有意义……” “意义……”辉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博人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说明起来,比较复杂……”博人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总之,现在宇宙之中,有一个大筒木的女孩在苦苦的挣扎着,她试图改变像你一样的人的命运,并从始一的手中改变整个大筒木……” 第523章 往昔的悲歌:大筒木雪依的命运 “小子,你难道要和辉夜说那件事吗?”桃式的身影缓缓出现。 “是的,因为我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死。”博人道。 “嘁,多管闲事……” 博人没再理会桃式,而是低下头对着辉夜继续道:“虽然我这么说会很残忍,但是能不能拜托你……帮帮我说的那个女孩……她真的很努力,想要改变一切……可是她的侍从死在了身边,她连果实都没来得及吃下……” 闻言,辉夜皱起眉,不解的望着博人,她根本不知道博人说的大筒木女孩是谁,而且也从未见过一个宗家大筒木竟然会低下头,舍得将果实转让给别人,更没有见过这种与楔中灵魂共存之人的状态。 好奇的问道:“你……是想让我化作果实,成为那个来历不明的人的力量吗?” “是的。”博人郑重的道。 “真是奇怪的小子……”桃式望着肯为他妹妹大筒木雪依低下头恳求辉夜的博人,一时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片刻后,他缓缓走上前,施展起和居士的十方类似的力量,刹那间,周围的空间仿佛泛起了一层涟漪,过去的影像如梦幻般在众人眼前展开。 “这是……”博人有些震惊的看着桃式。 “神术十方,在你吸收了十尾之后,我也能够稍微使用一下了。”桃式解释道。 “厉害,就连居士也只能跟我口述十方,而你竟然能将十方具象化……”博人感叹道:“说起来,你这家伙,不仅可以时间暂停,而且总是一副看透我的样子,原来你也能通晓过去和未来吗?” “这种程度的事情当然可以做到,我和一式那种程度的家伙不同,是大筒木一族的天才中的天才。”桃式冷声道。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画面回到两千年前。 在距离地球很遥远的卡密恩星。 阳光洒在一片宏伟的建筑之上。 在神秘而古老的大筒木一族的世界里,气氛压抑而凝重。 …… 彼时,年仅 12 岁的大筒木雪依手中紧紧握着一份科学院的身份卡,笑嘻嘻的跑到桃式的身边。 “桃哥哥,你看!” “雪依,你的手里怎么会有那张卡?” “是津彦院长送给我的。” “你……唉……你难道不清楚我们一脉是始一派吗?科学院被明文禁止与任何氏族接触,那里面的人是始一大人的亲信奴役着的,你身为我们一脉的宗家公主,拿着科学院的卡,会让家族遭到猜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大筒木桃式焦急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可是……”年幼的雪依一脸纯真地跑到桃式面前,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桃哥哥,我想加入津彦大人的科学院,成为一名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科学家,并像古籍上说的那位矢洺先生一样,用科技改变大筒木,让我们的人民不再生活在恐惧与报复之中,让分家那些很温柔的人再也不用看着炼丹术而哭泣。” 她的声音虽稚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雪依,放弃这个梦想吧,你这是在把家人往绝路上逼。”桃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始一和其亲信统御着十二颗大筒木母星,他们是比宗家还要高贵的存在,一般被族人称为‘本家’。 本家的大筒木每一个都是无数吞噬十尾与果实,活了上万年的古老存在。 桃式深知妹妹的想法,一旦其付诸行动,那么就会给他们家的氏族带来可怕的后果。 “没事的,桃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替我隐瞒住的,对吧?”雪依拉着兄长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依赖。 “你……唉……”桃式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妹妹的请求,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真拿你没办法。”他轻轻摸了摸雪依的头。 …… 时间飞逝。 博人看着桃式与雪依,不禁想起自己和向日葵小时候的生活,随着他陷入个回忆,他们的视线来到了下一个场景。 此刻,科学院院长津彦恭敬地站在桃式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钦佩与担忧:“桃式大人,您的妹妹真的十分优秀,年仅 12 岁就参透了我们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未曾参透的理论。如果让她选择入仕加入始一所在的本家,实在是会浪费她天生的才能,您的家族是为数不多暗地里支持科学院的氏族,我们真的希望您再考虑一下。” 津彦院长的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空间里却清晰可闻。 桃式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在这大筒木一族的森严规矩下,妹妹的想法无疑是危险的。 …… 不久后,意料之外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雪依私自加入科学院的事情暴露,本家剥夺了大筒木雪依享有分家侍从的权利。 …… 夜晚,月光洒在庭院中,雪依一脸忧伤地问桃式:“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会被抓走?”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为自己从小到大当做朋友的分家侍从感到难过。 “一切都是因为你在科学院的身份暴露了,父亲和母亲已经与你断绝关系,我接下来恐怕也会受到牵连。”桃式看着雪依眼角的泪,低声道:“雪依,你已经长大了,我们不可能永远保护住你,你迟早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桃式的声音沉重而无奈。 雪依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哥哥,我好不甘心,我要把大家都夺回来,哪怕要一个人去战斗……”她双手抱胸,抿着唇,虽然眼角还是流着泪,但目光却十分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雪依,你不要冲动,这件事交给哥哥来处理……你乖乖的回家去,不要再出来惹事了。”桃式冷声道。 …… 不久后,雪依回到了族中,却遭到了无情的嘲讽与羞辱。 “呦,你这丫头,哭着鼻子回来是想做什么?”其他氏族的宗家轻蔑地笑道。 “把大家还给我!”雪依愤怒地喊道,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死死地盯着族里巡视的执法人。 “大筒木雪依,你犯下了重罪,明明身为宗家公主,却参与到本家奴人的科学院中去,这种行为是对本家尊严的亵渎,你这种罪人行径能保住性命就烧高香吧,从今往后,你的那些仆从自然也要归本家统一发配,你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执法人的声音冷酷无情。 “雪依大人!” “雪依大人!” 雪依听着那些童年的玩伴们纷纷呼喊着她的名字,想要冲过去救她们。 然而,执法人手中的红光闪烁,如恶魔的爪牙,无情地伸向那些无辜的生命。 转眼间,雪依的朋友们全部都被炼化成为了红色的果实,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住手!你们快住手!别用你们的脏手碰她们!”大筒木雪依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抓住执法人的衣角,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绝对不会把她们交给你们!……她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宗家的公主和分家的奴役称朋友,这女人疯了吧……”周围传来一阵哄笑,那些无情的嘲笑如利箭般射向雪依。 …… “始一大人,我妹妹的事,能请您手下留情吗……”桃式半跪在宫殿中,低声恳求道。 王座之上,大筒木始一高高在上地望着他,眼神中透着冷漠与威严:“桃式,你是这一届宗家之中难得的优秀之才,如果你能加入执法队,你妹妹的事情也不是不能从轻处理……” 闻言,桃式面色凝重,心中满是挣扎。 他深知加入执法队意味着什么,但为了妹妹,他不得不考虑这个选择。 …… 不久后。 桃式来到了被囚禁于地牢的雪依面前,看着憔悴的妹妹,低声道:“雪依,哥哥接下来要离开母星,去很远的地方了……” “哥哥,是雪依害得你不能入仕了吗?”雪依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不,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哥哥是自愿离开的。等哥哥离开后,你这次可以在科学院里做你想做的事,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桃式控制着表情,安慰着妹妹,眼中闪过一抹凝重,道:“……只是……那些分家的同伴,你绝对不能再和她们牵扯在一起了,知道吗?” “哥哥你这个骗子!明明说好的要帮我隐瞒,明明说好的让我做喜欢的事,明明说好的,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雪依泪流满面,她的心中充满了失望与痛苦。 “抱歉了,雪依……”大筒木桃式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的果实,掌心的金色轮回眼散发着光芒,下一秒,那红色的果实变回了分家的侍从。 “阿媛?怎么会……”雪依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位侍从。 “我学会了果实逆转的神术,只可惜你侍从们所化的果实已经被本家的人吃掉,我只来得及救下阿媛一个。”桃式握紧拳,不甘的道。 “雪依大人……” “阿媛……”大筒木雪依看着她仅存的那位童年玩伴,泪水不停地流淌,道:“你放心,我绝对会把你从地牢中带出去的。你只需要再等我一下,再等一下就好,我不会放弃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雪依大人……已经足够了。您也知道,那是没用的努力。感谢您一直背负起我们所有人的生命,为了我们分家的人战斗至今。对您而言,为了我们放弃了去科学院的梦想,明明比千刀万剐还要痛,可您还执意如此……”阿媛的声音微弱而平静,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解脱。 “阿媛……”雪依悲痛地呼喊着,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阿媛的手,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雪依大人,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了您的负担,我愿意献上这条性命,成为雪依大人梦想的基石……”阿媛微笑着,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雪依的感激与忠诚。 “不行,那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这是命令,你绝对不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雪依拼命地摇头,泪水如雨般洒落。 “永别了,雪依……姐姐……。”阿媛嘴角扬起,笑着用手穿透了自己的胸膛,鲜血如泉涌般喷出,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昏暗,生命的光芒在渐渐消逝。 “阿媛!”大筒木雪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桃式看着失魂落魄的妹妹,低声道:“……雪依,违背本家意志的下场你也见过了,现在你答应哥哥,以后不要再招惹那些人……好吗?” “哥哥……阿媛走了,你也要离开我……我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雪依抬起头,祈求的看着哥哥。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哪怕忍着痛也要走下去。” “哥哥……” “桃式前辈,时间差不多了……”大筒木浦式肩上扛着红色的钓竿,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了?”桃式问道。 浦式身边,大筒木金式和龙式那两道宽大的身影也走了过来,回答道:“一式和辉夜那边的时空间曲率出现了异常,不出意外,应该是背叛了。” “知道了,立刻出发吧。”桃式看了一眼雪依,道:“哥哥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桃式解开了雪依的镣铐,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和浦式与金式还有龙式一起前往了宇宙船的发射基地后,便离开了卡米恩星。 …… 雪依解脱束缚之后,透过牢房的窗子,看向了卡巴拉神树的方向。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死去的人们,回忆着阻止她实现梦想的罪魁祸首。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仇恨,目光紧紧的大筒木始一的宫殿。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雪依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回到科学院穿上盔甲,拿起武器,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宫殿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仇恨都化作力量。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入宫殿之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银式……姐姐……”雪依抬头,眼前的人正是桃式的侍从,大筒木金式的妹妹,大筒木银式,“银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桃式大人和哥哥临走前嘱托我,无论怎样都要看住你,为了防止雪依大人你做傻事。” “银姐姐,你不要拦着我,我现在要去杀了本家那些混蛋。”雪依愤怒地挣扎着,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雪依大人,您知道自己这样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你是想和阿媛她们一起魂归净土吗?”银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我……我只是想替她们报仇而已……如果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到,我宁愿去死……” “那样做了的话,伤心的只会是桃式大人……他为了你,自愿加入了本家的执法队,如果执意求死,会让他的一切牺牲都白费……” “怎么会这样……”闻言,雪依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与迷茫,她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银姐姐,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那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大筒木银式低下头,心中满是无奈。 万年前大筒木矢洺去世后,经过漫长的战斗,始一的本家几乎是一家独大的局面,矢洺创立的科学院成为了被本家奴役的对象,和分家的武族一样,没有人权,没有希望,任何打算与科学院试好的氏族都会迎来本家无情的打压。 …… 随着她们陷入沉默,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出现了巨大的变故。 蔚蓝的天空突然变得昏暗,气温骤降。 地震与海啸突然在卡密恩星上面蔓延开来。 不久后,一条能够吞食天空的巨鲸凭空出现,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太阳被遮盖后,让星球陷入冰河世纪的极寒与无尽的黑暗。 寒冷的气息迅速蔓延,大地开始结冰,万物仿佛都被笼罩在一层死亡的阴影之下。 “那是……”银式惊讶地望着天空。 雪依也看到了天空的异状,惊叹道:“竟然是仙术文明的吞星兽……那些家伙,是要对大筒木发起战争吗?” 第524章 战火下的抉择与希望 在卡米恩星的广袤大地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卡巴拉神树下的宫殿中。 一位大筒木的官员仰望着天空,眼中满是震惊,喃喃自语道:“体型那么巨大的吞星兽,那些仙术文明到底吞噬了多少自然能量……” 身旁另一个的族人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鄙夷的光芒,道:“那些玩仙术的家伙嘴上说着神树是歪门邪道,自己不还是用了吞星级别的武器?” “不过,只派一只吞星鲸过来打招呼,那些家伙未免也太小看始一大人了。” 本家的将军,大筒木浦岛冷笑道。 他的身旁,无数白发身影整齐地矗立着。 这些身影宛如沉默的卫士,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查克拉波动,仿佛是无数十尾查克拉果实汇聚而成的洪流,令人心悸不已,仿佛稍有靠近就会被卷入无尽的漩涡。 “无妨。” 不久后,在那宏伟奢华的宫殿中央,大筒木始一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袭华服衬托出他与生俱来的威严。 冷峻的面容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他望向天空中那如巨兽般的吞星巨鲸,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一场有趣的闹剧。 “始一大人,这种小麻烦不需要劳驾您,我们出手就可以解决。”浦岛恭敬地请示道,他十分渴望在始一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为自己的氏族立下战功。 “不,那只宠物不过是前戏罢了,后面还有不少,正好可以让我久违的舒展一下筋骨。”大筒木始一的白眼仿佛看破了苍穹,嘴角笑了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瞬间闪烁,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光,瞬间出现在了浩瀚无垠的宇宙空间之中。 在宇宙的无尽黑暗中,大筒木始一只是轻轻的伸出手,触碰那只体型比行星还要巨大的吞星鲸,刹那间,后者那庞大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分解,开始迅速化作灰色的碎屑, 那指尖扩散出去的波动,仿佛是把共杀灰骨的能力扩散到了极致,所到之处,一切物质都在这股力量下土崩瓦解。 只漫天飞舞的尘埃,在宇宙中飘散开来,随后又在强大的引力作用下迅速汇聚。 它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朝着近地轨道飞速飞去。 最终,这些碎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环,环绕在卡米恩星的周围,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光芒。 星环之外,无数时空间传送门如幽灵般显露了出来,涌动着恐怖的自然能量,仿佛有无数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正透过时空间紧紧盯着卡米恩星,让人不寒而栗。 “呵,一群蝼蚁,真以为大筒木除了芝居以外就没人了吗……”大筒木始一对那些窥探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抬起手,猛地一抓,口中喝道:“神,地爆天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行星环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迅速凝聚,无数的碎屑相互挤压、融合,逐渐凝聚成了一颗新的月亮,高悬在卡米恩星的上空,宛如一座巨大的堡垒,挡住了太阳的光线。 它不断吸收着恒星的能量,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使得整个卡米恩星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极寒之中。 一时间,大地上响起了被大筒木奴役着的普通人类发出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 很快,这些人就被冻成了冰雕,僵硬地矗立在大地上,他们的表情凝固在痛苦与恐惧之中,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灾难的残酷与无情。 显然,大筒木始一根本没有把这些被奴役的生命放在眼里,他的兴趣完全集中在那些联手过来攻打大筒木的文明身上。 目光只是轻轻一瞥,那新形成的月亮上便出现了奇特的纹路,散发着如同恒星般耀眼的光芒,朝着那些时空间传送门的方向蔓延而去。 “不好,是无限月读。立刻阻断光线的传播!” 仙术文明的联合军们见状,顿时惊慌失措,指挥官大声下令后。 联合舰队迅速启动了精心准备的阻光装置进行拦截。 那之后,宇宙空间中不断有光芒闪烁,那是大筒木始一与诸多仙术文明的上古巨擘交手后产生的能量波动。 两方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局面,一场星际间的激烈对抗就此展开…… …… 随着天空上传来的恐怖波动。 在遥远的科学院这边,恶劣的天气如同肆虐的恶魔,雪花伴随着狂风呼啸而过,狠狠地拍打在破旧的建筑物上。 屋檐上覆盖的积雪不堪重负,纷纷落下,宛如一片片白色的羽毛,轻轻地落在了一道消瘦的人影身上。 那是一位女研究员,她单薄的身体在严寒中显得如此脆弱。 由于没能及时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严寒,她已经被无情地冻成了冰雕。 她的身体保持着生前工作的姿势,手中还紧紧握着实验工具,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为科研事业不懈努力着。 哪怕是刚刚升起的火焰,在这极端的寒冷下挣扎着闪烁了几下,便熄灭在这无尽的寒冷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仿佛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大地在冰雪所覆盖下进入了一个寒冷而无情的世界。 在这寒天之下,除了大筒木一族凭借着强大的身体能力勉强抵御外,其他生物几近灭绝。 神树以外的植被枯萎凋零,曾经郁郁葱葱的森林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片死寂笼罩着这片大地,哪怕人们穿着厚厚的皮袄,也根本无法抵御这刺骨的严寒。 大筒木雪依在灾变开始后,便和银式转身朝着科学院跑去。 沿途,她们看到了很多化作冰雕的人,他们的姿态各异,有的在奔跑,有的在呼喊,但都被永远定格在了这寒冷的瞬间。 每一个逝去的研究员,他们的音容笑貌都不断在雪依的脑海中回荡,如同电影般反复播放。 这让她的心中再次充满了对始一的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胸膛中越烧越旺。 不久后,雪依终于来到了科学院。 科室内,科研人员们紧紧挤在一起,一旁的聚变反应堆散发着微弱的热能,但在这严寒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们的眼角已经出现了冰碴,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眼睛。 但比起身体的疼痛,他们心中更多的是不甘。 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摆布,不甘心自己的科研事业就此终结,不甘心在这寒冷中默默死去。 “雪依姐姐!” “津合子……” 大筒木雪依看着一位被大家围在中心的小孩子,那是今天来科学院参观的津彦院长的女儿。 此刻津合子的小脸微红,身上似乎发着高烧,在这寒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可怜。 见到这样的场景,雪依只感觉一阵心疼,不解道:“大家明明都是很好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因为世界是公平的……”银式的声音在雪地里响起,伴随着踩踏积雪的咯吱声,她缓缓走到了雪依的身旁,轻轻拍着雪依的肩膀,神色凝重地说道:“但因为太过公平,所以不会因为一个人是好人或是坏人就对他们特别对待。” 说完,银式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她深知在这残酷的世界里,命运往往是无常的。 “银姐姐……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残酷了。”雪依眼中噙满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是啊……”银式长叹一声,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她的眼神中却似还有些许执念,她再次拍了拍雪依的肩膀,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示意雪依该振作起来。 随后,她燃烧着自己的查克拉,和雪依一起给研究所里的人们取暖。 渐渐的,温暖的查克拉如涓涓细流,流淌在每个人的身边,给他们带来了一丝生机。 不久后,津彦院长见女儿的病情有所好转,感激的道:“谢谢您,银式大人,雪依大人。” “小事而已。”银式摆了摆手。 “银姐姐,津彦院长……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真正的帮助大家。” “说起来,雪依大人您为什么要为我们做这么多呢?明明您只要和我们撇清关系,就不会遭受那么多痛苦了。” “我从小就喜欢研究古籍,在看过那本被禁止的矢洺大人的手记后,明白了那才是大筒木一族的救赎之道,所以,我想为遵从矢洺思想的人们做些什么……”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脑海中想起曾经和科学院的大家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那些充满希望和梦想的日子。 “原来如此……。雪依小姐,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我们,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津彦院长看着雪依,随后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个形状奇特的盒子,那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纹路,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院长,这个是……?”雪依好奇地问道,她的目光被这个奇特的盒子吸引住了。 “不清楚,这是历代科学院院长为后人保留着的,由于形状和纹饰看起来像魔方,我们就以魔方称呼它。我们曾经找人试过查探里面的东西,但这东西拥有阻碍白眼视野的力量,而且可以阻断查克拉,同时拥有相当强的硬度……”津彦院长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盒子,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那它不就是个没什么用的东西吗?”银式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不,初代科学院院长大筒木矢洺先生说过,如果有一天,卡米恩星的科学院真正面临了毁灭的危机,就将这个盒子托付给可以信任的大筒木手中。而如今,始一只想着与仙术文明的战争,彻底弃我们这些奴人于不顾,整个星球上,只有雪依小姐和银式小姐对我们出手相助,所以,我们科学院所有奴人,也打算将活下去的希望赌在您的身上……” 说完,津彦院长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他双手将盒子递给了雪依,仿佛将未来都交到了她的手中。 第525章 命运的转折:诸神游戏的邀约 “可这只是一个盒子而已,真的有办法拯救大家吗?”雪依看着手中的盒子,露出怀疑的神色。 “不知道,不过,既然您已经继承了矢洺大人意志,那么就一定有办法参悟这盒子的奥秘。” “院长,这太勉强了,连白眼和查克拉都无法穿透这个盒子,雪依大人要怎么解开它?……”一旁的研究员担忧道。 闻言,津彦院长只是坚定的看向雪依,道: “雪依大人,有些时候,不依赖那些东西,靠着自己的力量也许能够发现些什么也说不定。”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自己的力量吗……”雪依喃喃自语,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魔方,陷入了沉思。 随后,她开始慢慢地把玩起这个魔方,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雪依手中魔方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雪依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起来。 她发现这个魔方上面的图案与传统的魔方截然不同,那些线条和符号仿佛有着某种特殊的含义,像是某种沟通自然能量的神秘符号。 雪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古老的文献和传说,她没有放过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与这些符号相关的线索。 渐渐地,她的心中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于是开始按照自己的推测,手指在魔方上快速地移动着,尝试着不同的组合和顺序。 就连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她都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解开魔方的过程中。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雪依却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 她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终于,在经过了无数次的努力后,魔方上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雪依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结果。 随着一阵细微的声响,魔方上面的口子缓缓裂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里面透了出来。 雪依小心翼翼地凑近,只见里面躺着一张发光的卡片,照亮了整个房间,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温暖和希望。 “成功了……”雪依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的手轻轻触碰到卡片,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的意识狠狠拉拽,仿佛要把她拽入无尽的深渊。 眨眼间,她便置身于一处陌生而宏伟的宫殿之中。 这座宫殿弥漫着神秘的气息,高大的石柱和璀璨的光芒交相辉映,却让雪依心生莫名的恐惧。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牢牢定在中央,动弹不得。 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神明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神明周身散发着柔和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光芒,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能牵动这片空间的秩序。 …… “呵,本来只打算看看那位最接近芝居的存在会打出怎样的星际战争的,没想到会遇到你这样有着如此有趣命运的人……”洛基背着手,姿态优雅地缓缓漂浮上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仿佛在评估着雪依的价值。 不久后,他低声叹道: “真是悲惨的过去……” 他手指轻抬,目光落在大筒木雪依的俏颜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垂涎,慢悠悠地说道:“小丫头,你想改变这样的命运吗?” “你……是……谁……”大筒木雪依艰难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高维世界的神明,所有人都称我为诡计之神……”洛基微微仰头,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在雪依的脑海中响起。 “神……明……” “没错。” “呵,你少骗人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那么他一定不是什么好神,不然又怎么会放任如此多受尽苦难的人不管?” “这话说的可真伤人呢。”洛基闻言,笑了笑,道:“神明想要下界干预哪有那么容易……” 洛基他们所在的阿斯加德神域和净土一样,都在高维世界。 那里都被上位神设下了禁制,除了产生极大的纠正之力需要他们补救之外,神明想要从高维世界影响下界,就只有借助凡人的肉体这一个方法。 …… 雪依看着洛基一副沉默的样子,低声道:“看样子,神明似乎有苦衷?” “没错,看来你也不全然是个花瓶。” “那……你刚才问我想不想改变命运,难道你有办法可以帮我做到吗?”雪依鼓起勇气问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长久以来,她和身边的人们饱受命运的折磨,此刻哪怕只有一丝改变的可能,她也不想错过。 “可以,不过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洛基的笑容愈发深邃,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代价?什么代价?”雪依心中一紧,她隐隐感觉到这个代价或许并不轻松。 “很简单,神明想要展示力量,只有借助凡人的肉体,也就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完成愿望,只需要献上你那年轻又充满活力的肉体就可以。”洛基的目光紧紧盯着雪依,观察着她的反应。 “只要献上我的生命,你就能拯救大家了吗……”雪依直视着洛基的眼睛,毫不犹豫地问道:“好,我答应了,快开始吧。” 在她心中,比起自己的生命,那些在卡米恩星上受苦难压迫的人们更为重要,她再也不想让他们遭受极寒之苦了。 “对献上生命没有丝毫犹豫吗……呵,像你这样有骨气的凡人很不多见了。”洛基微微挑眉,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别废话了,到底是怎样?”雪依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她此刻只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可以,只不过,想要为神明献出生命可没那么容易……”洛基笑了笑,双眸突然一凝,一道奇异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瞬间便将诸神游戏的情报传输进了大筒木雪依的脑海之中。 …… 雪依愣神了片刻,脑海中不断闪过关于诸神游戏的各种信息。 不久后,她低声道:“原来如此,你是想让我在双神星的诸神游戏中,努力成为神明的容器吗……” “没错,这就是神明出手庇护你想要保护之人需要付出的代价,你必须在诸神游戏中展现自己的价值,怎么样?事到如今后悔还来得及,那个游戏可是非常残酷的。”洛基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着雪依的回答。 “只要能向始一和本家复仇,为分家和奴人们重获自由,这具身体,就算送给你又何妨?”雪依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紧紧咬着牙,仿佛在向命运宣誓。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大筒木的小丫头,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呢,那么……你就在双神星好好挣扎着活下去吧,我会期待再见的那一天。”洛基放声大笑,笑声在宫殿中回荡。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雪依的额头,下一秒,雪依的意识便如流星般被传送回了本体。 雪依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身上早已被冷汗湿透。 “那家伙所说的帮我复仇,也许并不是虚言……” 她不断回忆着刚才那来自神明的压迫,那种感觉,比面对本家的大筒木还要可怕,仿佛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那家伙?复仇?什么意思?”银式和院长听到动静,急忙走过来,满脸担忧地问道。 闻言,大筒木雪依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众人解释了洛基以及诸神游戏的事情。 …… “……事情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决然,道:“总之……想要赢下那种游戏,只凭我一个人恐怕不行,所以……大家能不能帮……” “那种事情还用问吗?”众人还未等雪依说完便打断,他们纷纷走上前,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支持,道: “雪依大人,我们绝对会全力支持你……” “没错!我们会为你打造最完美的装备,让那些敢伤害我们小公主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对!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你一根汗毛!” “大家……” 闻言,大筒木雪依感动得热泪盈眶,看着大家为她开始忙碌起来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真正的伙伴,那种被支持、被信任的感觉,让她充满了力量。 …… 接下来这段时间,科学院的大家立刻行动起来,结合雪依得到的情报做了很多深入的分析。 他们日夜奋战,为雪依的装甲进行了全面的升级。 每一个零件都经过精心挑选,每一处设计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 …… “现在基本上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唯独欠缺的,就是可以用来恢复用的医疗设备。”一位研究员皱着眉头说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有医疗设备的话,雪依大人一旦受伤就糟了。”另一位研究员附和道,眼神中透露出焦虑。 “没关系的,大家为我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我会想办法尽可能不受伤……”雪依看着露出疲态的众人,心中十分不忍,她深知大家为了她已经付出了太多,自己真的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 宇宙空间中那场旷世大战仍在继续。 而诸神游戏的时间,也日渐接近。 某日夜里,雪依整理着自己要使用的装备,打算再熟悉一遍它们的用法。 “银式大人,我们走吧……”就在这时,研究室的隔壁房间传来了低语声。 闻言,雪依偷偷的用白眼观察着那边,只见津彦院长穿上了战斗用的盔甲,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他缓缓打开了科学院的门,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一旁,大筒木银式也系紧了战斗用的白衣大褂,她握紧了手中的红色求道玉,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走上前。 “银姐姐,津彦院长!” 见状,雪依猛地打开门,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还是被你发现了吗,雪依大人……” “你们这是……” “我们要去发射井那边,为你抢一艘拥有最好医疗舱的宇宙船。”银式回答道。 “没错,毕竟为我们的小公主送行,可不能用些贫瘠又寒酸的东西呢。”津彦院长也是笑着安慰道,笑容中带着一丝决然。 “不行,太危险了,那边现在被执法队把守着,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的!”雪依焦急地劝阻道,她深知此行的危险性。 “雪依,你想要拯救我们所有人,哪怕为了提高一丝可能性,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赢下去,所以,医疗舱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你在这边整理好装备等着,我们回来后就立刻出发。”大筒木银式打断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不容置疑。 闻言,雪依不甘心的点头,她知道,银式姐姐说的是对的。 …… 不久后,银式便和津彦院长毅然决然地在寒冬之中朝着发射井的方向前进。 寒风如刀割般刮过他们的脸庞,但他们的步伐没有丝毫犹豫。 …… 轰。 深夜。 发射井那边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 “哪里来的奴人老头,疯了吗!?”看守飞船的执法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愣在原地,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你们这群弄哭我们小公主的家伙,绝对不可原谅!”津彦院长怒吼道,他身上的科技铠甲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仿佛一头苏醒的猛兽。 “你这老东西要干什么?”执法队员们纷纷摆出防御姿态,警惕地看着院长。 “我们好不容易才知道了拯救小公主的方法,为了回报她一直以来的关心,我们必须成为支撑她前进的支柱才行!”津彦院长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 “小公主?” “呵,你们这群家伙才不配知道她是谁。”津彦院长抬起手,扭动着胸口的反应堆。 “这家伙,是要引爆盔甲上的聚变反应炉吗?” “开什么玩笑!?” 执法人们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深知那种东西一旦爆炸,将会产生拥有远超尾兽玉规模的爆炸。 恐惧瞬间笼罩了他们,纷纷飞身逃离。 “本家统治下的人间炼狱,对那孩子来说就是牢笼,老夫今天……就要把它全部摧毁掉。”津彦说完,毫不犹豫地引爆了胸口的反应堆。 雪依,去吧,踏上属于你自己的路。 拯救你想拯救的一切。 科学院的所有人无论怎样都会支持你的。 院长的心声在爆炸的轰鸣声中响起,那是对雪依最后的嘱托。 …… “院长!”雪依在科学院望着那惊天的爆炸,泪水夺眶而出,她哭喊出声,声音中充满了悲痛与不舍。 在蘑菇云中,一艘飞船被大筒木银式开了出来。 飞船的外壳在爆炸的冲击下有些许损伤,但依然顽强地冲破了浓烟。 …… “雪依,上来吧,我们该走了!”大筒木银式大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可是……”雪依见状,不舍地看着科学院那些笑着为她送行的研究人员们。 “雪依大人,距离洛基所说的诸神游戏的开启还有一段时间,为了保住这艘仅存的带有治疗舱的宇宙船,您和银式必须立刻逃离母星才行,而且飞船上的资源有限,我们不能陪你们走了。”研究员们劝声道。 他们的身影在雪依的眼中逐渐模糊,但那份支持与关爱却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 下一秒,飞船缓缓升空,向着未知的宇宙深处驶去。 …… 数日后。 “哥哥,我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如果我的生命体征监测消失,那就说明我失败了,那个时候,卡米恩星上的大家,就只能托付给哥哥你了……” 雪依在飞船中,将自己即将参加诸神游戏的事情通过飞船上的通讯设备传递给了飞往地球的桃式的飞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那之后不久,洛基游戏便开始。 所有文明被洛基选中的参赛者被传送到了双神星。 …… 大筒木雪依望着那天上遮天蔽日的巨大行星。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一场与漩涡博人的奇妙的邂逅正等待着她。 第526章 该分别了 大筒木桃式结束了十方的投影,那神秘的光影如同梦幻泡影般渐渐消散,可方才投影中所展现的画面,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刻刀,深深地印刻在众人的心中。 桃式的眼神中交织着疼爱、自豪、忧虑等诸多复杂的情感,低声说道:“雪依她仅仅 12 岁,就已经开始为了整个文明的未来殚精竭虑。即便自身力量非常弱小,面对那些几乎‘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她也毫不退缩,一心只为守护身边的人……她永远是那么善良,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孩子们潸然泪下,甚至愿意毫不犹豫地为了保护他们献上自己宝贵的生命。在我看来,她是最善良的大筒木……同时……也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可是……”说到此处,桃式的声音消失。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可是同样处于一个环境之中,有野心的人与善良的人,注定只能走向争斗。这便是如今大筒木一族深陷的矛盾困境。强烈的欲望,就像一颗邪恶的种子,成为了一切战争的开端。 我见过太多大筒木的强者,他们自幼便在弱肉强食的残酷氛围中成长,遭受了数不清的委屈、无情的压迫、恶意的嘲讽、沉重的打压以及冷漠的冷眼相待。 这些不公的待遇,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他们的内心,让他们长大后滋生出强烈的欲望,想要对他人施加同样的痛苦。 这,就是如今大筒木一族祸根的所在。 没有人能够预知这个祸根会将大筒木的未来带往何处。 而雪依,她是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唯一一个在关爱呵护下长大的孩子,是一个真正懂得去爱他人的大筒木……” 桃式的眼神中满是对雪依的赞赏。 “原来如此,一个目睹了大筒木满目疮痍的现状,并为之深入思考且付诸行动的宗家女孩吗……”辉夜轻声呢喃着。 此时的她,透过众人绘声绘色的讲述,已然走进了大筒木雪依那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人生画卷之中。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慨,那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最后落在了博人的身上,低声道:“虽然妾身可以成为她前行路上的一股力量,但能够真正治愈她内心创伤的人,看样子,只有你们了呢。” “诶?”闻言,博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辉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急忙问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吗?” 他的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如同黑暗中寻觅到的一丝希望曙光,熠熠生辉。 “我的力量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听了你们的故事后,妾身也突然萌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亲眼见证一下你们的命运将会把分家引领向怎样的方向。” 辉夜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上前,她的身姿婀娜,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优雅与从容。 “开始吧。” 她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这简单的三个字便定下了命运的基调。 “好。”博人立刻抬起手,掌心的轮回眼纹路瞬间绽放出炽热的红色光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照亮了周围的整个空间。 强烈的光芒映照在众人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一秒,辉夜的身上开始被这红色光芒温柔地笼罩,渐渐地,她的身体颜色逐渐加深,变成了鲜艳夺目的红色。 紧接着,辉夜的身体周围涌起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一台无形的压缩机,疯狂地压缩着她的身体。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激怒,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仿佛空间都在这股力量的扭曲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最终,辉夜的身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化作了一颗赤红色的果实,静静地躺在博人的手心之中。 …… 桃式看着果实,又抬头看向博人,感叹道:“没想到像辉夜这种家伙会心甘情愿的为其他人主动牺牲。” “其实你们大筒木和我们没什么区别,大家都是为了某种重要的人或者信念而战斗着。” “呵,没想到下等生物偶尔也会说一两句中听的话。” “切,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坦率呢。” “啰嗦。” “没想到桃式先生和博人是这样相处的呢。” “怎么了吗?” “嗯……有点羡慕呢,因为我和浦式基本上都是你死我活的状态,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呢。” “浦式是本家的氏族子弟,虽然在执法队是我的后辈,但身份要比我尊贵一些,他的傲慢早已深入骨髓,不可能会和下等生物和睦相处的。” “确实是这样。”宇智波光回忆起十方中看到的大筒木浦岛,又看了看眼前的桃式,道:“不过,大筒木一族中也有像桃式先生和真姬那样愿意和人类做朋友的人,看来我对大筒木的偏见也需要稍微转变一下才行了。”宇智波光笑了笑。 “说的也是呢。”闻言,博人微微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交织着一丝不舍,道:“光,这下,辉夜的隐患也解决了,我在这里该做的事情都结束了,接下来……” 然而还没等博人说完,宇智波光却猛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地环绕着博人,声音中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担忧与恐惧说道:“博人,我想去帮你……万一你死在那个诸神的游戏里……我……” 宇智波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片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她的心中此刻被对博人的担忧填满,害怕一旦松开手,就会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人。 “光,我已经和许多人定下了绝不能让你卷入这危险的承诺。而且我要是在这场挑战中倒下了,只能说明我还不够强大,不过如此而已。而且……” 博人轻轻拉过宇智波光的手,温暖而柔和的查克拉如潺潺溪流般,顺着两人相握的手缓缓流入宇智波光的体内,与她的查克拉交融在一起。 “像这样,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你的内心。在看了辉夜与雪依的故事后,光,你应该也明白,雪依就如同当初还被困在宇智波地牢中的你一样,内心依旧脆弱而敏感。 因为你们心里在乎的东西太过珍贵。 分量太重,所以越是会为了守护那些身处迫害之中的人,去做自己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想,小时候的我,应该就是被你们这种最能触动人心底最纯粹部分的特质所深深感动,从而萌生出了想要帮助你的强烈决心……” 博人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他凝视着宇智波光的眼睛,试图让宇智波光理解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做出这个决定的缘由。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和你一起走……”宇智波光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眷恋,仿佛只要博人点头同意,她便能不顾一切地跟随他奔赴任何地方。 “抱歉,光,唯独这件事,我没办法同意。”博人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他的内心其实也在经历着痛苦的挣扎。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说出,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但为了宇智波光的安全,为了她能在阳光下幸福地生活,他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你也好,哥哥也好,为什么要擅自决定我的路?!”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委屈,她用力地跺了跺脚,地面都因这一脚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她心中对博人和哥哥这种擅自替她做决定的行为感到无比气愤,同时又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倍感委屈。 “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地生活在阳光之下。而且这次,和战国时代那次的分别截然不同了,我们之间早已超越了朋友那种简单的关系,彼此成为了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博人紧紧握住宇智波光的双肩,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和爱意通过眼神传递给她。 “你对我来说,已经是无可替代的最重要的恋人了,所以,我愿意拼上自己的性命去守护你、帮助你。 而且……现在的你和战国时期相比,已经成长了许多,应该能够理解我所说的话了,对吧?所以……” 博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情与无奈。 闻言,宇智波光的头再次埋在了博人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压抑着内心那如汹涌波涛般的情绪。 “我知道你说的没错,我已经不是战国时期那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了。就算是一个人,一直待在黑暗的地方,我的身边也会有伙伴聚集过来,帮我照亮那些阴霾。但是……但是……我果然还是自私的人,贪心的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博人,我真的很想让时间就这样静止,一直贪恋并沉浸在你在我身边的温暖感觉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倾诉着内心那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光,既然我出现在了这里,就证明我们的道路还会再次交会。 而且,因为你还坚强地活着,所以我也一定会努力活下去,我们这次的分别不会是永别的。” “……” 博人看着沉默的宇智波光,继续道:“光,其实我有些害怕,因为小时候的我并不是那么完美,我也有十分不堪的时候,我想,当你看到小时候的我时,应该会觉得我是一个麻烦又傲慢的小鬼吧。 而你也一定会假装与我素未谋面,然后重新认识我一次,让一切都从头开始,并尽最大的努力向我坦诚地表达你的心意,就像那次和佐助先生一起时,你对我做的那样,对吧?” “真是比不过你啊,博人。把我的想法看得这么透。”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总之,等解决完限定月读的事情后不久,我们两个人将不再受不同时代的束缚,我们可以普普通通地相见,普普通通地相识,光,你想想看,那将会是多么值得期待的一天呢?”博人轻轻抚摸着宇智波光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他试图用这些美好的憧憬来安慰宇智波光那颗受伤的心。 “嗯,那的确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大的奢侈了……”宇智波光憧憬着,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光,内心在博人的安慰下重新振作起来。 不久后,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会代替博人你,把所有的邂逅都铭刻在心底。总之,我能从战国活到今天……真的太好了……博人,谢谢你,总是拯救着我。” 宇智波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深情地看着博人,那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意。 “嗯。”博人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满是感动。他紧紧拥抱着宇智波光,仿佛想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小子,该走了,按照双神星的时间规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我有些担心雪依遇到危险。”桃式在一旁焦急地提醒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不停地看向远方,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雪依此刻的状况。 “我知道了。”博人点头,随后拉起宇智波光的手,利用宇智波斑身上蒸汽青蛙手中的金属发动飞雷神。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蓝光闪过,消散后,他们回到了地球上宇智波斑的身旁。 “回来了吗……”斑看着两人。 “嗯。” “赶紧说完道别的话走了。” “你不需要说些什么吗?” “我和你不一样,等事情解决完就回来,两边的时间有区别,我回来不需要太久。” “原来如此。”博人叹了口气,走上前,道:“光,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又要和你道别了。不过这次和以前不同,下一次见面,你会看到真正的我,一个再也不会从你身边离开的我,一个和你一起生活在太阳下面的我。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改变忍界那些痛苦的事情吧……” 博人的声音充满了憧憬与承诺,他希望给宇智波光描绘出一个美好的未来蓝图,让她对未来充满希望。 不久后,他将肩膀上,佐助送给他的护额递给了宇智波光,道:“这个,是佐助先生收我做弟子时送给我的,我把它先转交给你,不然佐助先生到时候就没有东西送给我了。” 说完,他的身影缓缓后退,和宇智波斑一起半只脚踏进了时空间。 “等一下……等一下啊!不要,不要走啊。博人,我果然还是不能忍受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宇智波光紧紧拉住博人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舍。 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仿佛此刻是她与博人之间最后的联系,一松手博人就会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看着宇智波光,博人苦笑道: “光,这次和上次不同,我们会有一个注定相见的未来,你绝对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总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幸福啊!” 博人说完,和宇智波斑一起消失在了时空间之中。 只留下宇智波光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博人!”宇智波光大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伤与不舍。 那呼喊声仿佛是一只孤独的鸟儿在黑暗中呼唤着同伴,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轰隆。 随着博人他们的消失,不远处的云雷峡突然卷起了漫天的烟尘,仿佛有一场史前巨兽的争斗在此爆发。 两个巨大的查克拉波动如汹涌的海啸般猛烈相撞,一时间,大地开始剧烈震颤,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威力甚至蔓延到了雷云都这边。 一时间,房屋在震动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唔……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缓缓站稳身形,还未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过头看到了神情复杂的众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玖辛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神情,开始和宇智波光解释鸣人与佐助的事情。 “什么?!那两个笨蛋,为什么也要擅自替我做出决定啊!”宇智波光气得直跺脚。 第527章 终焉之战 不久前的云雷峡畔。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佐助与鸣人对峙而立,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怎么了,不打算还手吗?鸣人。”佐助冷冷开口,他的眼神犀利如刃,在风雨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黑色的长发随风狂舞,身上的查克拉隐隐流转,散发着强大而压抑的气息。 “不,正因为你我都明白那种痛苦,所以看到主动寻求孤独的你,我怎么可能对打算重回孤独一人的你坐视不管啊!”鸣人迎着佐助的目光,大声回应道。 “别在那大声嚷嚷了,鸣人,我们已经和曾经在这里战斗的时候不一样了,我明白你的想法,你也是一样的。”佐助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稳。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和我打。”鸣人一脸不解。 “因为你和宇智波光一样,都是个天真的家伙,不像我。”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佐助眼神中透露出一冷酷,道:“我和宇智波光不同,我会监视这个世界,以防它再次跑偏,甚至会采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你……难道是想用无限月读改变人们的想法吗?”鸣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佐助毫不犹豫地承认,他的表情冷酷,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可那种和平不过是欺骗与隐瞒,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和平!”鸣人义愤填膺地反驳道,他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带着坚定的信念。 “可是在我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和平,因为没有什么是比人心更不可靠的东西了,就像你们像之前那样团结起来,也只是因为拥有共同的敌人而已,如果事情按照你的想法发现,这份战火很快就会蔓延到宇智波光身上。”佐助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试图让鸣人看清现实的残酷。 “所以,这次你想来当这个敌人吗?那等你以后不在了,又该怎么办?”鸣人紧盯着佐助,目光中带着质问。他不希望佐助走上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迄今为止的点终于连成了线,从写轮眼开始,现在我获得了轮回眼的力量,转生,不死,办法有的是,并且今后需要的不是原先那样的战斗,而是对影的管理。”佐助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负。他坚信自己的计划能够给世界带来真正的秩序。 “你打算担负着仇恨与猜忌,回到小光所在的那个地狱独自过一辈子,直到永远吗?”鸣人满脸担忧地问道,他无法想象佐助将自己困在孤独与痛苦中的模样。 “没错,这就是我诉说的,对宇智波光以及忍者世界的救赎之道。”佐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开什么玩笑!”鸣人忍不住怒吼道:“我绝对无法接受你这种自我牺牲的做法。 “哼,算了,反正获得了无限月读控制权的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并且这将是我要前进道路的第一步。”佐助的双目,写轮眼和轮回眼闪烁着光芒,他单手结印,周身的查克拉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周围的风雨都吞噬殆尽。 九尾有些忌惮地在鸣人心中说道:“这下不妙啊……分散的查克拉正在融合为一体,并且过程比团藏那次要流畅得多,这宇智波小子的查克拉量简直媲美六道老头了,而且没有外道魔像的他,正企图将须佐能乎作为容器,鸣人,接下来会冒出很厉害的东西,千万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鸣人面色凝重,他分出影分身,准备迎接佐助的攻击。 “又是那个忍术吗,鸣人,这一招恰好证明了你自身的弱小,只拥有尾兽查克拉的你,没办法和现在的我对抗。”佐助不屑地冷哼一声,他的须佐能乎瞬间展开,巨大的身躯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那须佐能乎如同一尊战神,轻易地就将鸣人分出的尾兽化影分身打烂,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还没好吗,九喇嘛。”鸣人在心中焦急地问道。 “可能聚集太多了,地上有的全在这了,现在传给你。”九尾回应道,解除了那道汇聚着自然能量的尾兽化分身。 “来了。”鸣人感受到那庞大的自然能量汹涌而来。 佐助也同样察觉,冷声道:“竟有如此庞大的自然能量突然汇聚过来……,不过鸣人,没有得出答案的你,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佐助的须佐能乎手中的查克拉不断涌动,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 闻言,鸣人大声道:“佐助,我的答案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无论未来怎么样,我都愿意和小光一起分担那份黑暗,和她一起苦恼,一起前进,像家人一样,商讨解决办法,尊重她的想法。” “那种东西,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够了,鸣人,你和我之间的战斗,这是最后一场了,因陀罗之矢,这是现在的我能使出的最强忍术,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阻拦在我面前。” 佐助手中凝聚出因陀罗之矢,那雷光芒耀眼夺目,仿佛能撕裂空间。 “说到做到,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忍道。”鸣人毫不退缩,他将尾兽化影分身合为一体,施展出了两道巨大的螺旋手里剑。 那螺旋手里剑旋转着,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佐助冲去。 下一秒与箭矢碰撞,巨大的撞击声如同炸雷般响起,天地都为之震颤。 两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山石树木都掀飞了起来。 不久后,两人纷纷坠落在地,但立刻展开了体术的对决。 他们的身影在风雨中穿梭,拳脚相交,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强大的气流涌动。 “鸣人,刚才老夫的自然能量要是迟一些的话,刚才那一击就已经要了你的命了……”九尾在心湖空间中时刻提醒着鸣人。 然而,心湖中的鸣人只是笑着看着它,伸出手臂。 九喇嘛见状,微微愣神,旋即笑着伸出爪子,两人早已是默契无比的存在,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它将最后的查克拉托付给了鸣人。 …… “你一次次,一次次,一次次,就不能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地让开道路吗?”佐助徒手捶着山壁,一边大声喊道,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坚定。 “那种事情,我做不到,因为你和小光都是我十分重要的人。”鸣人咬着牙回应道,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依然顽强抵抗。 “嘁。”佐助的手中汇聚着加具土命和千鸟,那光芒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鸣人的手中也汇聚了一颗螺旋丸,他咬紧牙关,缓缓朝着前方冲刺。 “千鸟!” “螺旋丸!” 就在螺旋丸和千鸟即将交会那一刻,两人中间突然冒出一道白发身影,如鬼魅般迅速。 来人一把抓住两人的手腕,向远处猛地一甩,顿时砸烂了两处山体。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你们两个笨蛋,到底在做什么啊!?”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嗔怒。 “小光?”鸣人从碎石中飞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惊喜,“你终于回来了吗……” “嘁,碍事的笨女人回来了吗……竟然挑这种时候。”佐助则是一脸不爽,他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宇智波光。 “佐助,刚才我已经听到你们的对话了,我觉得鸣人他说的没错,我的未来要如何选择,要由我自己决定,我不喜欢别人擅自的帮助,就算是出自善意也不行,更何况你要做的事情会伤害自己……”宇智波光看着佐助,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与心疼。 闻言,佐助的眼神微微闪动,他看着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道:“可是,看着你背负重担又无所适从的模样,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厌恶得无法忍受,因为我做不到视若无睹。” “佐助……”宇智波光轻声唤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宇智波光,当初我以为宇智波只剩下我和鼬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了,像个笨蛋一样擅自接近我,对我倾囊相授。 一开始看着这样的你,我觉得你这人很无聊,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白痴。 但是,看着你一直为我们付出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已经无法挪开双眼。 这个时候我想,应该是你的笨蛋传染给我了。 此后每次看到你,对你的在意都会添上几分,看着你拼命想与别人产生联系的样子,就让我不禁想起自己的家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让我感到了安心。 但同时,我也认为那是一种懦弱,我为了从这种懦弱中逃脱,全身心的投身到了你对我的修行之中,为了向兄长复仇。” 佐助缓缓说道,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个时候,我把你和第七班看做是家人的影子,所以每次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也会感到疼痛。 只是我根本想不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在经历过被药师兜诱骗,到与你反目成仇,再到后来,我明白了你的痛苦之后,终于开始将你视为重要的伙伴。可是很久以前你就被五大国通缉,而且这次五影会谈上,所有人都在讨论如何对付你,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 佐助的声音渐渐低沉,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宇智波光的关怀与担忧。 第528章 命运的分岔与未知的旅程 闻言,宇智波光的思绪瞬间飘回到五影会谈那次与慈弦他们对峙时惊心动魄的场景。 她还记得,佐助和鸣人毅然决然地站在她身前,如同两座巍峨的高山,为她抵挡着来自各方的压力与质疑。 “鸣人,你说过,火影是忍着所有痛苦,站在别人前面的人,现在,你们两个都已经做到了这件事,我想,接下来的时代应该也是由你们去支撑,所以……”宇智波光喃喃自语。 那些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个支持她、保护她的伙伴身影都清晰无比。 渐渐的,她的眼神逐渐坚定,双手开始快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符咒如灵动的蛇般蔓延出去,在空气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佐助看着宇智波光,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 他深知宇智波光的决定,虽有不舍,但也明白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怎么回事?”鸣人则是一脸疑惑,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问道:“小光,你打算做什么?” “你们两个……就这样先老老实实的在封印术下待一阵子吧。”宇智波光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 “喂,等一下,小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做什么!?”鸣人焦急地问道,他预感到宇智波光有重大的决定。 “大家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包括五影们在内,他们都曾保护过我,我不希望大家因为我的存在再次掀起战争,所以我要利用这次的无限月读,改变大家对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关于我的记忆。”宇智波光缓缓说道。 “你是想把自己的存在抹消吗?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忘记你拯救过忍界的事情啊!”鸣人瞪大了眼睛,他无法接受宇智波光这样的决定。 “但与此同时,大家也会忘记我的力量对忍界的威胁,我和浦式的战斗基本都在时停的世界发生,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只会记得你们两个才是终结这次忍界大战的英雄…… 不过……只是这样也不够安抚各国,这之后,我会把自己封印在卷轴里,交给你保管,鸣人。” 宇智波光耐心地解释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与决然,继续道:“因为是你在五影会谈上承诺会成为约束我的力量,所以,卷轴托付给你,所有的影们都会信服。” “小光……你觉得这样的结局,真的可以接受吗?”鸣人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担忧。 “嗯。”宇智波光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低声道:“因为,下一次从卷轴中出来后,我就可以看到博人了呢。” 只要一想到博人,她的脸上便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并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博人吗……”鸣人看着宇智波光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想到小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和宇智波光一起拼尽全力保护他,三年后又来帮忙拯救忍界的那道金发身影,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去阻止宇智波光了。 片刻后,鸣人低声道:“……我知道了,小光,我会尊重你的意志。” “谢谢你,鸣人。如果你真的希望帮到我,就拜托你和雏田一定要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啊。”宇智波光笑了笑,惹得鸣人一阵挠头。 随后她转头看向佐助,将怀中的护额递给了佐助,道:“佐助,你在忍者的才能方面其实早就已经超过了我,关于未来指导博人的事,就交给你了。” “嘁,真是麻烦……我知道了。”佐助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还是认真地接过了那在短珊街时,交给博人的护额。 佐助也明白这份托付的重量,所以暗暗下定决心,会尽力做好。 …… “那么,我们未来再见吧,鸣人,佐助。”宇智波光缓缓升空,朝着那棵巨大的神树顶端飞去。 她这次不仅要用八千矛和无限月读改写记忆,同时还要将那些被操控的改造人们解救出来。 …… 不久后,宇智波光飞到了顶端。 在月光的照耀下,神树的花蕊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这就是神树的眼睛吗……” 她来到神树顶端,用手轻轻触碰着花蕊,仿佛与神树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不久后,她额头上的眼睛朝着月亮的方向映射。 只是,那光芒并不是轮回写轮眼的九勾玉,而是八千矛的万花筒纹路,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冲向月亮。 瞬间,月亮的光芒再次照耀着大地,为生灵们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 紧接着,宇智波光开始全力催动瞳力,改写着人们辉石中的记忆。 不久后,关于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后,所有与宇智波光有关的部分全部被改写。 那些曾经的纷争、恐惧与担忧,都随着这光芒渐渐消散,只留下鸣人和佐助成为终结忍界大战的英雄传说。 …… 黎明前夕,鸣人与佐助也从宇智波光的封印术中挣脱出来。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结下了印,强大的查克拉涌动,解除了无限月读这个术。 随着术的解除,目光所及之处,神树界降诞的巨大树枝全部没入地下,仿佛被大地吞噬。 那些被吊起来困在无限月读中的人们也纷纷从神树的束缚中挣脱出去,他们如梦初醒,眼中充满了迷茫与庆幸。 …… “呼。这下,第四次忍界大战算是真正的结束了呢。” 宇智波光站在神树顶端的枝杈上,感慨地说道。 她看着下方的大地逐渐恢复生机的景象,双手结印,利用封印术,将十尾那股骇人的力量收起,露出了她乌黑亮丽的长发。 不久后,她静静地坐在神树的顶端,一双写轮眼望着天上的明月,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撩动着她的发丝。 她手里握着博人留给她的螺旋吊坠,眼神中露出怀念的神色。 因为从那上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博人的查克拉,如同温暖的怀抱,让她沉浸在与博人的点点滴滴回忆之中。 在宇智波光看来,她的笑容和泪水几乎都与博人有关。 尽管未来的路充满未知,看不到前方的方向,但只要想到下一次从卷轴中出来就可以见到博人,她就感觉无论遇到怎样的痛苦都能挺过来。 哪怕在卷轴的世界里会倍感孤独,但只要是走在追寻着博人背影的路上,她的决心就不会动摇,因为那是她生存的意义…… …… 不久后,太阳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天空告别了星辰,迎来了黎明。 眼下,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大战虽然留下了些许隐患,但并没有之前那般绝望。 因为慈弦的事情会由二十年后的鸣人与佐助他们出面对付。 至于死神那边的事,虽然真姬答应了会帮忙,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责任,她有义务去帮真姬牵制慕留人。 所以,慕留人和真姬的境况,是她在迎来被封印的结局前,唯一一件放心不下的事。 想到这,宇智波光开启了楔的状态,右眼变为六勾玉的轮回眼,强大的时空间瞳力瞬间涌出。 她运用黄泉比良坂的同时,开启了仙人模式,不断地探查着真姬的查克拉。 不久后,她突然发现了一处时空间波动的异常,试探性的用黄泉比良坂连接那处时空间。 “这是一个无比遥远的时空间……竟然能够一瞬间连接上,究竟是什么人……”宇智波光皱起眉道,心中充满了疑惑。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了如此遥远的时空间连接,让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想到这,宇智波光立刻分出一道影分身,将怀中的卷轴递给了她,道:“我稍微去调查一下,如果短时间内没有回来,就麻烦玖辛奈帮忙封印,再把卷轴交给鸣人,这也算是给忍者世界一个交代了。” “我知道了。”影分身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随后,宇智波光便钻入了那时空间的通道。 里面一片漆黑,四周闪烁着神秘的符文和光芒,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等宇智波光从黑立方状的时空间通道中再次走出时,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环境中。 身体所承受的重力很轻,仿佛置身于云端。 周围是一片战火硝烟过后的痕迹,焦黑的土地、破碎的高耸建筑布满青苔。 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大战。 “这里……究竟是……” 不久后,宇智波光走到城区边缘,抬起头,看到了天空之上出现了一颗金黄色的星球。 那星球遮天蔽日,占据了大半片天空,让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金黄色,只有在天边的角落才能隐约的看到一丝湛蓝的天空。 “你是……” 就在宇智波光被天空的行星吸引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询问。 那声音略显虚弱,但充满了警惕。 宇智波光闻声回头望去,只见血泊之中,一位穿着绿色军装的年轻人,手撑着一杆黑色的枪杆,正缓缓地支撑着身体爬起来。 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眼神中透露出戒备。 宇智波光见状,有些担忧的凑上前问道:“你受伤了,需要帮助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我没有卡片,失去神明的加护后,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军装青年拖着被炸伤的腿,艰难地调整着姿态。 紧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杆黑色的枪管对准了宇智波光的头颅,“不过,看来我的运气还没有耗尽,抱歉了,虽然和你无冤无仇,但是为了故土,我不得不抢走你的卡片。” 说完,他猛地扣动扳机。 嘭。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顺着枪膛朝着宇智波光射去。 第529章 异星迷局:命运交织的未知之旅 那声尖锐的枪响过后,一颗子弹如夺命的流星,朝着宇智波光呼啸而来。 见状,宇智波光瞳孔瞬间急剧收缩,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急速转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子弹的动态,那轨迹在她眼中如同放慢的慢镜头,清晰无比。 紧接着,她微微一侧头,动作看似随意却又精准无比,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乌黑亮丽的发丝,在空中缓缓飘落,仿佛时间都在此刻为这惊险的一幕而停滞。 …… “怎么可能!?竟然躲开了子弹?”军装青年满脸震惊。 他手中的枪还冒着袅袅青烟,那是刚刚射击后留下的痕迹,足以证明他刚才开了火。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轻易地避开了他的射击,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时间,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宇智波光。 …… 宇智波光此刻也陷入了沉思,她的目光落在军装青年手中的武器上。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个应该是和雷云都改造人手中类似的武器。 可雷云都早已被毁灭,数以万计的改造人也都被她用无限月读与八千矛解除了洗脑。 而且,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的样子…… 想到这,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疑惑与无奈。 随后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军装青年身前,抬手紧紧抓着那人的胸口。 虽然用写轮眼的幻术控制其精神来获取情报并非难事,但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这个方法显然行不通。 所以,她决定用辉石来探寻真相,只见她手中光芒一闪。 下一秒,军装青年胸口的辉石便被剥离出体外,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宇智波光伸手一把抓住辉石,闭上双眼,意识缓缓沉入辉石之中,进入了眼前这人的记忆世界。 …… 在那片记忆的海洋里,她看到了一个曾经繁荣的星球,如今却遭受着无情的侵略。 记忆最初,大陆东南部的一个无名小岛毫无征兆地突然消失了。 这个变故引起了轩然大波,学者和科学家们迅速联合军方展开调查。 他们深入海底,发现那个小岛在一夜之间沉入了海底 8000 米左右,原本完整的岩盘断裂得七零八落。 军方派出的潜水艇在海底探寻,发现了大量散落在各地的古式建筑残骸与发光的衣物。 在海底深处,还有一处极高温的深坑,那坑洞仿佛是遭受了某种超强炮击,强大的力量将原本是山体的小岛生生轰入了海底,使得海底出现了类似巨龙扭曲身体的褶皱和断层,仿佛两条蛟龙在海底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缠斗。 科研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建筑残骸中的部分文献取出,带回陆地进行复原。 后来发现,这些文献上布满了古老的文字,经过追溯,至少有一千年的历史,上面刻画着传说中修炼仙术的方法。 对于这些神秘的记载,科学家们大多抱着怀疑的态度,显然他们并不相信所谓的神仙之说,毕竟那太荒唐了。 所以,他们只将这些文献当作具有考究价值的文物,带回博物馆继续深入研究。 然而,军方却没有忽视这一异常现象。 毕竟,以他们现有的科技水平,还远远无法做到将一个小岛如此精准且强力地打入深海。 不久之后,一系列诡异的事件接连发生。 世界各地的古文字学者和考古人员开始莫名地相继自杀,上次参加海底考察的成员和军队成员也一个接一个地离奇失踪。 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的土地正遭受着某种不知名存在的威胁,而且这种威胁随时可能再次降临。 军方意识到袭击即将到来后,开始下令全力寻找那次任务的护送队长,方燎,也就是宇智波光探查记忆的这个人。 他是那次任务唯一活下来的军方人员。 有情报称他正躲在海底遗迹附近海岸的度假村之中。 …… 这个叫方燎的军人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名为方玲。 已经在度假村失踪了一星期之久。 而方燎之所以自愿参加那次考察,就是希望能在附近找到一些关于女儿的线索。 然而,那次考察之旅却让他失望而归,他并没有找到任何与女儿有关的蛛丝马迹。 考察结束后,方燎并没有回到军队,而是选择继续留在附近调查。 许多个日夜过去了,所有与那次行动有关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而他能活下来,是因为有一次,他在附近的渔村遇到了一位道士打扮的人。 此人神神叨叨的,手指不停地来回敲打着,嘴里总是念叨着什么“仙人已去,浩劫将至”之类的话。 当时的方燎根本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怪人在胡言乱语。 可是,命运的转折总是如此突然。 半月后,当天空之上黑压压的太空舰队宛如遮天蔽日的乌云般出现时,方燎才如梦初醒,意识到陈道士口中的浩劫,或许真的来临了。 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全世界的武装系统便如同脆弱的纸牌屋一般全部瘫痪,各个战略要地和武装力量被敌人的先进武器尽数摧毁。 随后的半个月里,整个星球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之中。 到处都是炮火轰击后的残垣断壁,废墟之中,回荡着小孩子无助的啼哭声和饥饿人群的呻吟声。 人们的脸色枯黄如纸,浑身被战乱的烟火熏得漆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军队在失去科技支持后,很快便土崩瓦解,彻底崩溃。 方燎在混乱中一边躲避着敌人的炮火,一边不顾一切地从战场上偷跑回到渔村,努力寻找着那位陈道士,因为他隐约的觉得那位道长不简单。 …… 不久后,方燎真的找到了那位道长,焦急的问道:“道长,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浩劫的事情的?” “贫道师承华仙居廖仙人,由于资质低下,只学了些卜算天机之法便还俗了……”陈道士缓缓抚了抚发鬓。 “仙人?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当然,不然我们这颗星球上的文明早就灭绝了。” “可假如真的有仙人,那么我们为什么还会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屠杀?” 闻言,陈道长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继续道:“因为这场浩劫的源头,是因为仙人离开导致的。” “仙人离开了?” “没错,廖仙人的威名远扬星际环宇,之所以定居在我们华仙星就是因为我们这里有着庞大的自然能量,敌人一直畏惧廖仙人的实力,所以才迟迟没有出手。可前不久,廖仙人发现了一位资质极佳的小孩子,天生就能吸收自然能量,仙人将其带去历练离开了,这才得了空子让这群星际匪徒入侵了进来。” “资质极佳的小孩子?!”方燎心中一惊,隐隐有了某种预感。 “没错,贫道记得好像叫方什么……记不太清了……”陈道士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是方玲,对吧?”方燎的声音有些颤抖。 “诶?对,就叫这个,你怎么知道这名字的?”陈道士惊讶地看着方燎。 “因为那是我女儿……”方燎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激动。 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被仙人看中了。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女儿的缘故,才导致了家园遭受这种浩劫,方燎觉得自己有责任去赎罪。 …… 那之后,宇智波光继续深入方燎的记忆,看到了这个星球此后更为悲惨的景象。 她看到了一群群奋起反抗的起义军,他们高呼着激昂的口号,义无反顾地朝着敌人冲锋上前。 然而,在敌人高科技武器的强大火力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一个又一个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陆各处都被战争的阴影笼罩,这场残酷的战争持续了整整八年。 无数的民族领袖被敌人抓捕,推上了绞刑架。 “我们的文明还在!我们的人民还在,我们的军人也还站在这,所有人,一步都不可退守!冲锋,杀敌!”尽管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他们眼中的信念却从未熄灭,哪怕枪口架在脖子上,他们依然昂首挺胸,毫不屈服。 而方燎后来,也是那无数英勇就义的人中的一个。 他在被绞刑的前一刻,一张神秘的卡片突然飞到了他面前,光芒闪过后,将他带到了这颗神秘的星球上。 …… 看到这,宇智波光的精神从辉石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她先是对眼前的男人感到一丝同情,随后结合着所看到的一切以及周围陌生的状况进行总结。 不久后,宇智波光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和方燎一样,来到了诸神游戏的双神星上。 而且,她与博人不同的是,自己似乎身处在另一颗星球之上。 她的目光看向天空上的另一颗星球。 “命运还真是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呢。”宇智波光苦笑道。 她原本早已做好了被封印的觉悟,却因为追踪大筒木真姬时发现的时空间异动,意外的让她来到了博人所在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是谁跑来了这颗星球,但一想到天上的另一颗行星有博人在,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就在宇智波光想着要不要立刻飞过去找博人时,她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波动带着一股自然能量的波动,轻轻触动着她的感知。 她迅速回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脚下突然出现了一道闪着蓝光的八卦阵。 一位身着蓝袍的道士打扮的青年站在阵中,手中拿着符纸与一张发光的卡片,面色凝重地望着宇智波光。 “丫头,如果不想死的话,立刻松开你手里那个人。”陈道士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第530章 新的仙术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将手中的辉石放回到方燎的体内。 在不了解情况的状态下,她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很好,慢慢的转过来,双手举起。”陈道士继续威胁着,见宇智波光没有反抗,低声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说之前,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又能听懂你们说的语言了?” “很简单,神明给的卡片里有言语的加护。”陈道士解释道。 “卡片吗……”宇智波光的三勾玉写轮眼流转着神秘的光芒,看清了眼前人手中散发着光芒的卡片,似乎和记忆中,博人与雪依他们拿着的类似。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目光看向脚下,发现了地面上自然能量如潺潺溪流般的流动轨迹。 同时,她注意到,眼前这位身着袍子的奇怪之人,似乎能巧妙地运用自然能量驱动遁术,这与她所熟知的用查克拉催动的忍术有着明显的不同。 她缓缓蹲下身子,低头看向地上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与日向一族的某种古阵法有几分相似的八卦阵 然而,仔细感受后她发现,此阵法并非侧重于体术的步伐方面,而是蕴含着一股独特的力量——沟通自然界的自然能量。 若非要类比,它更接近漩涡一族精妙的封印术与妙木山神秘的仙术。 …… “看来,你稍微会用一些奇怪的招数呢。”宇智波光的目光中透着好奇与探究。 “别扯开话题,赶紧回答贫道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的地震波动是你做的吗?”陈道长眉头紧皱,手指着周围弥漫的硝烟与废墟,大声追问道,眼神中带着警惕与疑惑。 闻言,宇智波光也同样充满了戒备,低声道:“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周围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少骗人了,既然不是你攻击的,那么你为什么打昏了那个小子。”陈道长不依不饶,手指向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方燎。 “他攻击我,我不过是剥夺他的行动能力罢了。”宇智波光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随后冷声道:“而且,如果我真想杀他,他早就死了。” “嘁,谁知道你这丫头刚才是不是准备补刀?”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随便你吧,反正我也懒得和你们纠缠。”宇智波光说完,周身一道赤红色的查克拉爆涌,须佐能乎的手臂直接砸碎的大地,破坏了陈道士的仙术阵法。 她转身看向天空上的另一颗星球,身形顿了顿。 虽然她内心其实很想去那边找博人,可她知道,博人应该并不希望她来这边,因为博人和斑都十分挂念她的安危。 如果就这样去见了面,怕是会惹博人和哥哥生气。 而且两个人已经约好了在未来相见,自己就这样跑去见他们怕是要被责备…… 一时间,宇智波光陷入了纠结。 不久后,她摇了摇头。 眼下还必须去要做的事,那就是去调查那个从地球来到这边的神秘存在。 因为她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抱着怎样的目的从地球的时空间来到了这边。 而且其究竟是如何获得双神星的时空间坐标的,也都是谜团。 …… “等,等一下!” 不久后,就在宇智波光准备动身时,陈道士突然喊住了宇智波光。 “怎么?” “抱歉,丫头,是我眼拙了,以丫头你的力量的确不需要做一些卑鄙的小人伎俩。”陈道士回忆着刚才宇智波光身上出现的红色骨架。 “没关系,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宇智波光无所谓的回道。 “可丫头,这既然不是你做的,那能不能拜托丫头你稍微帮帮忙……”陈道长看着一旁昏迷的方燎,焦急的道:“那小子的腿被炸烂了,需要应急处理。贫道刚才在这废墟城市之中找到了一处医院,里面似乎还留有药物。” “医院?”闻言,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 “怎么了吗?”陈道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有那个必要,这种程度的伤,我就能治好。”宇智波光说着,伸手解开衣领,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白绝种子,紧接着,她将查克拉缓缓注入其中,如灵动的丝线,缠绕着种子,赋予它新的生机。 不久后,一只白绝生长开来。 她徒手切断了白绝的腿,并迅速将其与方燎的断腿处衔接起来。 “这……”陈道士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用查克拉注入到柱间细胞中,再把腿切下来,接到方先生的断腿上,用阳遁查克拉修复神经系统和骨骼,最后注入一道阴遁查克拉防止柱间细胞暴走就好了。”宇智波光一边操作,一边耐心地解释着,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 闻言,陈道士一脸茫然地看着宇智波光,叹道:“丫头,咱们说的是一种语言吗?” “嗯?”宇智波光对于陈道士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关于查克拉和柱间细胞的知识早已是众人皆知的常识,她还从未见过听不懂这些的人。 见状,陈道士无奈地苦笑道:“看样子,我们之间有文化隔阂,你说的词语,贫道一个都听不懂。” “这样吗……”宇智波光此刻也意识到自己正在与来自其他星球的文明进行交流,查克拉对于这些人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概念。 想到这,宇智波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总之这个说明起来太复杂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吧。” 她现在可不想花费大量的口舌去讲述忍者世界那漫长而复杂的历史。赶紧帮这人处理完伤口后,去调查才是正事。 “真是有趣的医术。”一旁,陈道士见宇智波光的确在用心为方燎治疗着,感叹道:“感觉你这丫头人不坏,而且似乎知道的比我们多,能和贫道讲一讲,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你在得到卡片的时候,没有被告知这边的情报吗?” “只知道一些基础的规则,其他一概不知。” “这样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从别人那听说的。”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召唤出蛞蝓附在方燎身上。 “别人?”陈道长好奇的看着那只鼻涕虫。 “嗯。”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回忆着博人与真姬的记忆,大致的和陈道长讲了一些双神星有关的历史,以及古国阿沅生活着的,一个名为卢娜里昂族的锻造文明的故事…… …… 不久后,陈道长感叹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参加者,而且你的朋友在另一颗星球上,是吗?”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唉。总之,我和方燎两人虽然认识,但实际被邀请来这里的人只有贫道。” “那他为什么会被卡片送来这里?”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能够查探记忆的能力。” “这样啊……”陈道士恍然道:“你说的没错,方老弟他虽然是被卡片送来的,但并不是被神明选中的,他之所以来这边,是因为贫道在触碰卡片得知了一些游戏的规则后,借助乾坤通途之术,在八卦阵之中留下了一条生门……” “等一下,……乾坤……通途……生门……这都是什么啊?”宇智波光听得一头雾水。 “简单来说,就是留了一道往返两个世界的通道。”陈道长见她一脸困惑,便换了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 “哦!我知道了,是时空间坐标,对吧?”宇智波光眼睛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兴奋地捶了捶手。 “时空间……空间移动吗……额,差不多吧。总之,贫道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两边来来往往时,突然看到方老弟遇难,贫道这才在情急之下用手里的卡片救下了他。 倒霉的是,我们刚来就遇到了莫名恐怖的能量风暴,不少人都死在了那片风暴里,慌乱之下,我带着方老弟用土行术躲到了地下,这才逃过一劫。 可时间还是太赶了,方老弟没来得及遁入地下,被一股恐怖的波动炸断了腿。”陈道长详细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无奈。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陷入沉思,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从博人那获得的情报。 不久后,她开口道:“我记得神明给的J、q、K这类带人像的卡片是可以携带自己文明的科技和辅助人员,同时会被说明一些双神星的情报。 可陈先生你的情况是靠自己的能力把外来人员带过来的,而且你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就意味着,你们并没有得到神明的提醒,所以,持有的卡片应该是1 - 10的卡片,只会给予卡片中附带的能力,对吧?” 宇智波光目光敏锐地看向陈道士。 “竟然还有这种事吗?”陈道士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信息,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他将手中的光芒缓缓退去,露出了那张方片7,说道:“没错,我的卡是1 - 10卡片中的,而且的确是这张卡片给了贫道沟通天地间自然能量使用五行仙术的能力,在那之前,贫道只是一个会卜算摆阵的道士罢了。” “方片7吗……这样看来你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方燎和一脸茫然的陈道士,有些无奈的低声道:“真拿你们没办法。” 说罢,她走上前去,一把将方燎举起来扛在肩上,动作干脆利落的道:“先去你说的医院看看吧,那里应该有可以休息的地方,等方先生醒过来后我再离开。” “真的吗?没想到你还是个不错的姑娘嘛。” 陈道长笑着道,他虽然懂些仙术,但也只是些阵法,想要扛起一个百十来斤的成年男子,着实还是很费劲的。 他看着宇智波光,一脸欣赏的道: “不错,不错,乐于助人,积德行善,丫头,你以后会有好运傍身的。”陈道长说着,伸手拍了拍宇智波光的后背以示鼓励。 “咳咳咳咳咳。” 然而宇智波光则被陈道长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呛得直咳嗽,她看着陈道长一副悠哉的样子,皱着眉头,指着陈道士的鼻子喊道:“喂,我可不是免费帮你们的。” “额……小丫头,难道你还想要钱吗?贫道可是远离世俗之人,一生清贫如洗,视钱财如粪土……”陈道士一边说着,额头微微冒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钱的事。 “谁要你钱啦!”宇智波光被他这一连串的话弄得有些郁闷,大声喊道:“你要是能教会我你们的仙术,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如何?” “仙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想要学会仙术首先要有灵根,而且必须从小就开始修炼,因为成年人很难再感知到自然能量……” 说着,陈道长继续开始碎碎念,惹得宇智波光头顶开始冒烟。 第531章 真正的仙人模式 “仙术的话我自己也会一点。”宇智波光开口说道,周身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气场。 她缓缓开启仙人模式,刹那间,红色的眼影如燃烧的火焰般出现在眼角,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那眼影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嗯?”陈道士微微皱眉,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疑惑。 他紧紧盯着宇智波光,试图从宇智波光身上找出这种违和感的源头。 片刻后,缓缓说道:“确实能感受到庞大的自然能量,但是你应该没有灵根才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靠身体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之间的平衡调用自然能量。”宇智波光解释道。 闻言,陈道士没有回应,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往眼睛里滴了两滴液体。 “那是什么?”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牛的眼泪。”陈道士一边说着,一边眨了眨眼睛,让液体均匀地覆盖眼球。 “额……牛的眼泪?”宇智波光重复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情,“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 “因为受自然能量熏陶的生灵能够看到人类看不见的东西,贫道灵根薄弱,没有天眼那种大神通,只能依靠这种外物。”陈道士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专注地观察着宇智波光体内自然能量的走向。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宇智波光的身体,直达那神秘的能量核心。 过了一会儿,陈道士缓缓开口:“原来如此,你并不是用灵根在吸收或者释放自然能量,而是在用肉体的某种力量强行借用自然能量并控制其平衡,就像是在湍急的水流中强行灌了一桶水一样。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虽然运用自然能量的门槛很低,但是会因为肉体力量的上限有所限制,一旦超出那个范围,肉体就会被自然能量反噬,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道:“如果超出平衡,我的肉体可能会发生石化或者动物化的状态,在我们那,维持平衡的这个状态被我们称为仙人模式或者仙人化。” 她想起在妙木山被深作仙人打手的场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果然……,简单来说,你的这种仙人模式使用的并不是灵根转化后只属于自己的能量,所以不仅存在着上限,而且能够应用的范围也很狭窄,最多就是一些比较简单的蛮力方式粗暴的使用自然能量,而且并不能像贫道这样,施展沟通天地的仙家法术。”陈道士微微摇头,在他看来,宇智波光的这种能力虽然独特,但与真正的仙术相比,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这样会很不妙吗?”宇智波光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倒不至于,但你的瓶颈也就止步于此了。” “诶?” “贫道虽然没那么大本事,但是还有些看人的眼光,……丫头,我猜你现在应该是到达了一个瓶颈,对吧?” “瓶颈吗……”宇智波光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她的仙人模式的确很难再有什么提升。 而且她的身体吸收了大量的十尾查克拉已经到达了肉体的极限,继续吸收可能会让肉体崩坏。 同时,她知道这种程度的实力照比在桃式的十方中见到的大筒木差得远了,况且她又不像大筒木一样可以无限制的吞食果实,想要再进一步提升实力,的确是很难。 想到这,她回道:“陈先生,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的确达到了瓶颈,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帮我继续提升吗?” “提升的方法倒是有,说起来,丫头,你可知道我们星球上的第一仙人的大神通吗?”陈道士眼中闪过一丝崇敬的光芒。 闻言,宇智波光摇了摇头。 “廖仙人她在一千年前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不仅灵根是罕见的天阶,而且还拥有着诸多仙法与宝器,体内的灵根吸收了千年之久的自然能量,拥有诸多神通,开启天眼洞察世间万物,翻手间便可山海化形,天翻地覆……那可是真正的仙人啊。”陈道士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显然,在他心中,廖仙人是无可超越的存在。 “额……所以你说的灵根到底是什么?”宇智波光追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沟通自然能量的内置器官,大概在丹田的位置,没有它的话,人类除了依靠机械以外或者像你这样强行将自然能量截流,几乎不可能使用得了自然能量。”陈道士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丹田位置,试图让宇智波光更好地理解灵根的概念。 “那么灵根该怎样才能得到呢?”宇智波光继续问道。 “那个东西只有在出生之时无意识的婴儿吸收自然能量所得,能吸收多少基本上全靠运气,所以拥有灵根的人本身就是万中无一的存在,而上等灵根就更是世间罕见的东西。”陈道士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获得灵根的难度之大,许多人一生都在追求灵根,却最终无果。 “只有婴儿吗?” “没错。” “可在我们那,成年人也可以吸收自然能量,只要依靠一种油敷在皮肤表面,就可以与自然一体化进行感悟。”宇智波光说着,脑海中想起了在妙木山修行时的情景。 “油?” 闻言,陈道士一脸惊讶地问道,他还从未听说过这种获取自然能量的方式。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她大致讲了讲妙木山的事。 不久后,陈道士面色凝重的道:“丫头,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而且被别人知道了,恐怕会对你们的文明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为什么?” “因为这世间想要求仙问道长生不死之人数不胜数,许多人为了抢夺灵根甚至连屠杀婴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所以为了你好,这件事情你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陈道士一脸严肃地警告道,他深知人性的贪婪和欲望,一旦这种消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蛤蟆油竟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吗……” 宇智波光喃喃自语着,突然感到一丝后怕,因为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话可能会给忍界带去的巨大风险。 “丫头,你倒不必过于害怕,因为贫道虽然弱小,但还算有灵根,无需你那所谓的蛤蟆油,所以不用担心,不过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你可要注意。”陈道士提醒道。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看着陈道士身上那一副脱俗的气质,对其说的话倒是有了几分信任,最后有些遗憾的问道:“说起来,我可以感知到自然能量,这样也不能学习你的仙术吗?” “没错,丫头,只要没有灵根,就无法学习贫道的仙术,所以,刚才的交易,你换一个条件吧。”陈道士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虽然也很想帮助宇智波光,但没有灵根就无法踏上真正的仙途。 “唉……,看来我的确是没有机会了。”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失落。 她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新的道路,却没想到残酷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这可不一定。”然而就在她有些失落之时,宇智波光的心湖空间中,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将意识进入心湖,发现这原本空荡荡的湖面上如今变得热闹了许多。 九只体型巨大的尾兽在湖面上休息,它们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气息,仿佛是这片空间的主宰。 “九喇嘛,你们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宇智波光看着又恢复了成年体型的九尾,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仿佛看到了久违的朋友。 “因为你几乎吸收了那只十尾聚合体一小半的查克拉,而你的身体本身就是大筒木,替代了外道魔像的功能,所以我们的查克拉借着你和十尾的缘故,恢复到了最充盈的状态。”九喇嘛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真可惜,我还挺喜欢你们小时候的样子呢。”宇智波光想起了将九尾转移给玖辛奈之后,残留部分在她体内很小很可爱的样子。 “先别说这个了,宇智波的丫头,你看这边。”九尾指着不远处。 宇智波光顺着望去,发现心湖空间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轮散发着红光的圆月,上面是她的八千矛万花筒的纹路,正照射着心湖湖底的一只体型极其庞大的十尾。 那十尾静静地躺在湖底,仿佛一座沉睡的巨兽,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我的体内为什么会有十尾?我吸收的应该只是查克拉才对。”宇智波光惊讶地问道,她对自己体内突然出现的十尾感到十分困惑。 “你吸收的十尾聚合体的查克拉过于庞大,在你和团藏进行查克拉拔河的时候,看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我们也帮着吸收了不少,可就算被我们吸收了庞大的查克拉,剩余的十尾查克拉在稳定下来后依旧能变成实体。”九尾耐心地解释道,它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可这和你说我不一定就修炼不了灵根有什么关系?”宇智波光不解的问道。 “根据六道老头所说,十尾或者说神树本身就是大筒木用来转化自然能量与查克拉的装置,也就是说,你只要将神树吸收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的过程调整一下,神树本身就可以作为存储自然能量的存在,也就是那个家伙说的灵根。”九喇嘛说道,话语如闪电照亮了宇智波光心中的黑暗。 “真的吗?”宇智波光兴奋地问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你可以让它试一试,反正你的八千矛可以完全操控十尾。”九喇嘛提醒道,声音中带着鼓励。 宇智波光闻言,顿时一脸兴奋,双目瞬间变成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随后,她集中精神,看向湖底的那只十尾,心中命令着十尾转换成神树的形态,像灵根那样吸收自然能量进行存储。 片刻后,那只十尾仿佛听懂了她的指,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蠕动,周围的湖水也随之泛起层层涟漪,最后,十尾变成了一棵粗壮的神树,在心湖延展开来。 而与以往宇智波光见过的神树不同的是,她心湖空间中的这棵由十尾转化的神树竟然是倒转过来的。 树根延伸到了湖面上,而树梢在湖底扎下了新的根系。 那一瞬间,宇智波光能感受到,十尾停止了将吸收的自然能量转化成查克拉的过程,并且开始将大量的自然能量存储起来,汇聚到心湖之树的树杈上。 每过一段时间,树枝上面就会出现一朵粉色的小花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自然能量的结晶。 与此同时,她眼角的仙人模式眼影彻底消失,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也停止了与自然能量的对抗。 那之后,宇智波光感受到了庞大的自然能量开始往体内狂涌,然而,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要石化或者动物化的迹象。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自然能量海洋之中,全身充满了力量。 …… “这……这是!?”心湖空间外,陈道士一脸震惊的看着宇智波光的丹田处,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了么?”宇智波光闻声,从心湖空间中退出,疑惑地问道。 “这该我问你才对吧,你刚才还没有灵根呢,怎么突然在丹田处冒出来如此上等的灵根?而且这个大小……灵根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简直像一个无底洞一样,贪婪地吸收着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没想到,贫道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这种级别灵根。”陈道士激动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诶?”宇智波光开启白眼,查看着自己的肚子,发现的确与之前不同,丹田处多了一个树状的金色能量体,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明珠。 “这么说我可以修行你的仙术了吗?”宇智波光兴奋地问道。 “没错,这和你之前的那种假仙人状态不同,灵根化树,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肉身成仙,只可惜……这颗星球上的自然能量过于贫瘠,要是能找到一个自然能量充裕的星球,像你这种上等灵根花个几十年的时间,就能到达廖仙人那个级别了。” 陈道士感慨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既有羡慕,又有一丝期待…… 第532章 拜师学艺 “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陈道士望着宇智波光,眼神中,既有对宇智波光得天独厚资质的赞叹,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在修炼自然能量方面,灵根的差异往往决定了天赋的高低,而宇智波光这般出众的天赋,无疑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那我现在可以修炼你们那种仙术了吗?”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贫道的仙术都是一些入门的基础东西,你学习起来会感觉在用大炮打蚊子,这样也可以吗?”陈道士问道。 “没关系,对我现在的我来说,各种仙术都是很重要的。而且,是您的开导才让我得知了灵根这件事,陈先生,在我心里,您已经算得上是我的老师了。”宇智波光真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我这一个劣灵根的小道哪敢当天灵根的师傅啊。”陈道长露出惭愧之色。 “您太谦虚了,陈老师。”宇智波光微笑着说道。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性格的人,陈道长似乎与忍界那些豪爽直白的人不同,有着一种其独有的谨小慎微和豁达,而且有时候会说一些文绉绉又很押韵的话,让她感到很有趣。 “别,你再这么叫贫道都快折寿了,你以后必是那遨游于天的羽凤,最后在那大千世界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我这小庙可装不下你,而且等你飞黄腾达了,恐怕早就忘了我这小小道士。”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 “丫头,这与记忆力无关,贫道见识过太多的人飞华腾达后舍弃初衷,待到故里如梦,机缘再见的时候,你就算还能记得我这小道,也会因为地位和脸面而假装没有看到。”陈道士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那样的啊!”宇智波光反驳道。 “丫头,那是他们对现状满足了,且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浩劫,像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在宇宙尺度来看,只是极小数的偶然罢了。 你要知道,在这茫茫宇宙,普通人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更何况人生苦短,区区百年便可归于尘土。 在那弹指一挥间的时间里,成王败寇自有天地。 很多人会不服气凭什么有人就可遨游天地长生不老,而大部分的人只能做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正是因为不公平,所以这个宇宙才变成了一个你死我活的角斗场,所有的人和文明为了生存,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沽名钓誉地标榜自己为正义之师,可做的事情,只是掠夺他人,为自己能够活下去……甚至连至亲与好友都能残害。” 陈道士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自己过去的往事,话语中充满了对宇宙残酷真相的无奈和悲哀,让宇智波光感受到了一丝同情。 不久后,陈道士继续道: “丫头,你如果想要在这样的宇宙中活下去,就必须变得比别人更强,更狠。 这场神明的游戏就是如此,所有人都争抢着神明赐予的机会,虽说生死无常,但要比那些只能等待着被毁灭的蝼蚁要幸福多了。 至少他们还有一争的机会,而大多数,甚至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像虫子一般被碾碎。你越早明白这个道理,就越能在这残酷的现实中活下去…… 最后,贫道希望你能知道,有时候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很多微不足道的生命,都想活的像个样子,即使是飞蛾扑火,哪怕是终究徒劳……却依旧没有回头。” 陈道士缓缓地说着,目光落在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最后,他看了一眼宇智波光肩膀上的方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与同情,缓缓道: “说起来,方老弟也是如此,他的妻子死的早,自从丢了女儿后,就像失了魂一般,好在他与贫道有缘,得知女儿的下落后,支撑着方老弟的,就只有那家国情怀与满腔的仇恨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在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里,每个人都背负着自己的命运,心中有着坎坷与无奈。 …… “陈老师,您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不过,您看起来明明很年轻,为什么说起话来却像一位看透世事的老人?”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她一时间有些无法将眼前这个外表年轻的道士与他那充满沧桑感的话语联系起来。 “哈哈哈,丫头,你疑惑是对的,在离开廖仙人门下前,贫道曾被赏过驻颜丹,再加上有灵根修习自然能量,看起来要比方老弟还要年轻一些。”说着,陈道长撩开了垂落的头发,露出一张略显邋遢与痞态的英俊脸庞。 他看向宇智波光,洒脱的笑道:“你别看这样,贫道也有五百多岁了。” “怪不得您说起话来十分老成,看来您也有过一番波澜壮阔的经历……”宇智波光感叹道。 “没错,就像你看到的,贫道虽然实力不强,但略微精通生存之道,五百年间摸爬滚打,也见识过诸多有才之人。可惜,那些天选之人不食人间烟火,根本看不见仙山之下的人间疾苦,空有实力却无德行,愧对这天赐的能力……”陈道士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人,因为品德的缺失而走上了歧途,最终辜负了上天赋予他们的才能。 想到这,陈道长看着宇智波光,严肃道:“丫头,想让贫道教你仙术,那就必须要遵守贫道的规矩,因为你学了贫道的仙术,就是贫道的徒弟了,做出有辱师门的行径会让当师傅的蒙羞。” “嗯,不过,陈老师,您的规矩都是什么?” “作为贫道的徒弟,绝不可行伤天害理之事,而且在入门之前,贫道还需要问你一件事……”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审视着宇智波光的内心。 “什么事?”宇智波光挺直了身子,认真地问道。她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自己的回答将决定是否能够正式踏上仙术修行之路。 “回答前你不要犹豫,也不要思考,直接开口说,你是为何想要修炼这仙术,又为何想要变强的?”陈道士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 “那种事情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因为我希望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能成为身边重要之人的力量,让大家都可以获得幸福。”宇智波光说道。 “可如果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不得不做出一些残忍的事,牺牲一些无辜之人,又当如何?”陈道士进一步追问,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峻。 “陈老师,我就是为了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才选择变强的。”宇智波光坚定地说道,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 闻言,陈道长露出苦笑。“……原来如此,” 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叹道:“唉,真是无懈可击的答复,没想到我陈某人有生之年竟然能收一位天灵根的正直之人为徒。” 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对宇智波光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 在他看来,宇智波光不仅拥有出众的天赋,更有着一颗善良而坚定的心,这样的人,才是真正适合修行仙术的人。 说罢,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本古籍。 这本古籍的封面已经泛黄,书页也有些陈旧,但却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上面记录着与自然沟通的阴阳八卦五行之道,每一个字符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陈老师,这个就是……”宇智波光的目光被这本古籍吸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这本古籍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力量,是她通往新仙术殿堂的钥匙。 “没错,此乃华仙居廖师祖研发,再由贫道钻研数百年之久改进的仙术阵法心得,华仙一派的所有仙术的基础都在这里面了。我们一派从来不教弟子高深法术,只传授入门之道,之后衍生的造化,全看弟子本人的造诣,只可惜,贫道的灵根薄弱,只能使用其中的八卦与演算之道。”陈道士轻轻地翻开古籍,眼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这本古籍,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华仙一派传承的基石。 宇智波光见陈道人打算教授,立刻郑重的行礼。 这可是她从未见过的修行方式,她隐隐地觉得这新的仙术之道能让她的实力走向新的高度。 只要潜心研究,她未必不能完成当初承诺慕留人的诺言。 …… 一路上,宇智波光一边扛着方燎前行着的同时,她一边不断地与陈道人探讨着新的仙术心得。 两人时而激烈争论,时而相互启发,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学术氛围。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的交流增添了一抹金色的光辉。 ……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肩膀上昏迷的方燎正陷入梦境中的回忆。 “阿燎,很抱歉,不能陪着你一起看着小玲长大了……”方燎的妻子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对他和女儿的不舍。 那是她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 …… “爹爹,究竟什么时候,大人们才能不打仗,大伙才能都吃饱饭啊。”年幼的方玲拉着方燎的手,天真地问道,那纯真的眼神让方燎心疼不已。 “很快了,总有一日,爹爹会结束战争,让所有人都会丰衣足食。”方燎抚摸着女儿的头,坚定地说道。 他为了给女儿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让女儿可以不用生活在各国侵略战争的阴影下,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参军。 …… “爹爹,如果我们过上好日子了,娘会从天上回来吗……你说过的,妈妈化作了天上的星星,一直守望着我们。”方玲抬起头,望着天空,眼中闪烁着泪花。 这是他女儿失踪前夜对他说的话。 …… “方老弟,你女儿被仙人看中了,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可仙人就可以未经他人允许,擅自拐走别人女儿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仙人眼中,凡人皆蝼蚁,不是你我这种存在说的算的。” “陈道长……生而微末者,当真只能无声忍受吗?”方燎逼问着陈道士。 “苍生无言,道为其生,方老弟,我只能说,一切皆有定数,且待来日,再看吧……”陈道士叹了口气。 “可敌人的炮火已至,若不反抗,何以为待?”方燎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女儿就算有机会回来,可到时候连家园都已不在。 他不想让女儿看见到处都是遭受苦难的人民哀嚎的世界。 “方老弟,事在人为,有些事贫道不便多说,你……只要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陈道士沉声道。 他的一番话让方燎陷入了沉思。 “我明白了……”不久后,方燎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坚定了加入反抗军的决心。 …… “八年又如何?我们就算花个几十年,几代人,熬也要熬死他们!” 八年后,方燎成为了反抗军第三师团的首领。 他的心中始终燃烧着熊熊烈火,声音永远充满斗志。 “我们是军人,身后是人民!我们,不死不退!” 这是他被俘后,在绞刑架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 “我这是。” 回忆结束不久后,方燎的鼻子闻到了一股香气。 那香气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缓缓地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他睁开眼睛后,看到自己正被人扛在肩上前行。 一旁是那位躲开了他子弹攻击的女子和陈道长,两人此刻正在热烈地交流着关于仙术的心得。 第533章 新的伪装 “陈道长,你们这是……”方燎虚弱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哦?方老弟,你醒了啊,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再过不久就到那座废弃医院了,我们可以在那边稍加休息。”陈道长笑道。 “等一下,陈道长,您怎么会和她在交流仙术?”方燎一脸疑惑,他的目光在宇智波光和陈道长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他的认知里,陈道长向来对仙术极为谨慎,很少与人深入探讨,更何况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这丫头被贫道收做了弟子。”陈道长眼神中透露出对宇智波光的认可。 “弟子?”闻言,方燎再次瞪大了眼睛,道:“您一直独来独往,对收徒之事极为慎重,之前我想学习时您不也说过,从不曾有过收徒的打算拒绝了吗?” “方老弟,现在事态不一样了,在这种没有秩序的地方,能有一个实力强劲又可靠的弟子,可比什么都强。”陈道长微微皱眉,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您真的信得过她吗?”方燎还是有些担忧,道:“这里所有人几乎都想为了实现愿望而成为神明的容器,人心难测啊。” “放心吧,方老弟。”陈道长安慰道,他和方燎讲了讲一路上宇智波光展现出的奇特能力和过往经历。 “总之,这丫头并不是参赛者,而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来到这边的,做完自己的调查就会离开,和你的目的并不冲突,而且贫道也是多亏了她才知晓了不少情报。”陈道长拍了拍方燎的肩膀,试图让他安心。 “可是……”方燎沉默着,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养成了谨慎多疑的性格,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他还是信不过宇智波光,缓缓从其肩上挣脱开来。 可当他双脚踏在地上时,突然感觉腿上的伤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甚至身体似乎比以前还要强壮一些。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心中一惊,“我的腿竟然被治好了?可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他那条腿早就血肉模糊,只能靠截肢防止二次风险。 可现在,他断掉的部分出现了一条崭新的白色大腿。 一时间,他看向宇智波光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其中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感激。 “那个……”宇智波光此刻看着方燎,见其似乎没有之前那般反感她了,于是笑着伸手道:“你好,我叫宇智波光……总之,接下来这段时间,还请多多指教啦,方先生。”她的笑容灿烂而真诚,语气轻松自然。 见状,方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愧疚,道:“很抱歉之前朝你开枪了,我当时以为是你朝我们发起的攻击。” “没关系了,那种情况下,警戒一些是对的。” “光小姐的胸襟令人佩服,我叫方燎,隶属反抗军的第三师团团长。”他说起第三师团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因为虽说是师团,但其实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活着了。 不过一想到开小差对治腿的恩人有些失礼,他立刻回过神道:“总之,先感谢你为我治好了腿。” “都是小事而已。”宇智波光摆了摆手。 “说起来,光丫头,刚才在路上,我听你说你的同伴在另一颗星球上见过方老弟的女儿,这是真的吗?”陈道长接起了方燎苏醒前与宇智波光探讨的话题,转头看向宇智波光问道。 “嗯……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只是在男朋友的记忆里稍微见过一些片段。” 宇智波光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着博人记忆中的画面。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她能确定那个小女孩与方燎记忆中的女儿有几分相似。 “总之,在我们头上的那颗星球上,有一个能呼风唤雨的女人,她身边带着一个小女孩,长得有些像方先生记忆中的女儿。” “你怎么能确定?你以前见过我女儿吗?”方燎皱起眉问道。 “因为我有窥探别人记忆的能力。”宇智波光解释道。 “真的吗?” “嗯,光丫头的确有这个能力。”陈道长肯定道。 “可是我女儿已经失踪了八年了,怎么可能还是原本的样子?”方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可不一定,方老弟。”陈道长笑了笑。 “不一定?” “嗯,这双神星的时间规则和华仙星不同,此地的一天相当于外界的一年,如果廖仙人真带着你女儿来了这边,对她们而言,也仅仅过去了八天而已。”陈道长耐心地解释着。 “竟然还有这种事?”方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因为这个消息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有可能很快就能见到女儿,紧张的是不知道女儿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因为方玲在这里也意味着他女儿也被卷入了这场诸神游戏。 “嘛,总之,这些都是从光丫头的男朋友那得知的,那小子似乎和一些伙伴聚集在了另一颗星球上,已经经历了不少战役,而且似乎和贫道一样,可以自由往返双神星和自己的星球,这才能将情报传递给光丫头。” 陈道长详细地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能让方燎更加清楚地了解情况。 “也就是说,只要到对面那颗星球,我就有机会见到女儿了……”方燎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宇智波光和陈道长同时点了点头。 方燎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八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与女儿重逢的场景,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他无论是家国之仇和寻女之路,他都不想放弃。 “总之加油吧方老弟,贫道会帮你到成为神明容器的那一刻的。”陈道长拍了拍方燎的肩膀,鼓励地说道,说完,他将那枚方片7的卡片给了方燎。 “陈道长,您这是!?” “贫道已经通过卡片领悟了五行之术,而且又没有什么远大抱负,所以卡片对贫道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不如把他交给有需要的你,至于你能从卡片中获得什么能力,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能力吗……”方燎接过卡片,郑重的点头,“我明白了。”他接触卡片的瞬间,感受到脑海中被灌入了某种知识。 不久后,方燎回过神,脸上充满了困惑的看向天空,道:“虽然我得到了力量,但……究竟要怎样才能去对面的星球……”方燎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迷茫。 虽然看到了希望,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实现这个目标。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交给我就好,我有办法带你过去,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在这边做一些调查才行。”宇智波光说道。 “调查?”方燎疑惑地问道。 “嗯,有一个来自我星球的神秘人从时空间来到了这颗星球上,我需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并且搞明白他来这里的目的才行。”宇智波光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神秘人吗……这么说,你们有可能是敌对关系?”方燎皱起眉。 “有这个可能。”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如果是敌对关系,那么情况恐怕会变复杂且危险,光小姐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 “最坏的打算吗……” “没错,因为神明的卡片会给持有者意想不到的力量……”方燎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奔着神明卡片而来的?” “是的,所以,你在遇到那人之前最好隐瞒自己的身份,否则容易打草惊蛇。”方燎面色凝重地说道,他是一个军人,以前在外执行间谍任务期间,经常需要伪装成敌人阵营的士兵,深知隐藏身份的重要性。 “隐藏身份吗……” “光丫头,方老弟这次说的没错,那人万一是你的仇人,在认出你后很有可能会躲起来,到时候你会很难再寻找,而且贫道听说你是追着他来的,那么他现在甚至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陈道长满是关心的提醒道。 “嗯,你们说的有道理,的确有这个可能……”宇智波光在怀里掏了掏,发现自己的狐狸脸面具和带土给的白面具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碎成了粉末。 陈道长见宇智波光有些犯难,笑了笑,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件蓝色的道袍递给了宇智波光,并给了宇智波光一张黄色的符纸,道:“既然要隐藏,就不要用原来的伪装了。” “好,可是,陈老师……您给我的这个是?”宇智波光接过道袍和符纸,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物品,发现符纸上绘制着一些神秘的符文,道袍则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这个符有隐藏气息与能量扰乱视觉的作用,只要贴在脑门上,别人看到只会把你当做一个毫无生机的死物,就像被自然之力变成石头一样。 至于这件道袍,是贫道从圆寂之人身上拔下来的,和符有同样的效果,穿上去之后,身上会冒出死人气息。”陈道长详细地介绍着道袍和符纸的用途,眼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这两件物品都是他多年来闯荡江湖的保命法宝,如今交给宇智波光,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 “真的会有那种效果吗?”宇智波光有些怀疑地问道,她很难想象一张小小的符纸和一件破旧的道袍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当然,这可是贫道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保命用的宝贝,今天全都用在你这丫头身上了,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陈道长笑着打趣道,他希望自己这徒弟能重视这两件物品。 “那就谢谢陈老师了。”宇智波光笑着接过两件宝贝,她心想这东西如果真如陈道长所说可以隐藏查克拉,那简直比变身术更加好用,因为变身术会被别人察觉到查克拉的异样。 然而,当她拿起来准备穿的时候,突然感觉那件道袍上隐隐传来了一股臭味。 那味道刺鼻难闻,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陈老师,这道袍好臭啊……”宇智波光一脸嫌弃地说道,她捂着鼻子,尽量远离那件道袍。 “先别嫌弃了,赶紧去换吧,再过不久就要到医院楼了,那边估计会有不少人,对你来说,现在隐藏自己比什么都重要。”陈道长催促道。 “我知道啦。”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符纸和道袍躲到一旁废墟的后面换好衣服。 她小心翼翼地将符纸贴在脸上,但是头发太长有些吃力,无奈之下,她只好把头发盘起来,用簪子固定,确保符纸能够牢固地贴在额头。 不久后,她缓缓从后面走出来,脸上盖着一张符纸,整个人的皮肤显得森白,毫无血色,同时她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用百豪之印的力量缩小了体型。 远远看去,仿佛真的是一尊毫无生气的僵尸小孩子。 “哦?看来你还略通一些变化之法?”陈道长略感兴趣的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解释道:“我这样子变小了以后,更不太会被怀疑了。” “不错的想法,嗯……很好……完全感觉不到生机,看来符纸和道袍起作用了。”陈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仔细观察着宇智波光,发现宇智波光身上的气息完全被隐藏了起来,就连自己也很难察觉到其存在。 “可是陈道长,那衣服的臭味似乎有些太明显了。”方燎捏着鼻子,道:“这样的话,别人想不注意到她都比较难。” “那个啊……应该是死气的尸臭,她要装作贫道的人傀,臭一点正好。”陈道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老师,您就干脆承认了吧,这件衣服一定是因为你太久没洗了,我都闻到了和您现在穿的衣服一样的味道。”宇智波光凑近了陈道长身边,鼻子用力闻了闻,然后调皮地说道。 “啧……”陈道长有些尴尬地偏过头去,他没想到宇智波光会如此直接地指出问题,没好气的道:“当徒弟的也不知道给为师留点面子。” “额……。”宇智波光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双手迅速结印,施展水遁清洗、风遁吹干、火遁烘干,对衣服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不久后,道袍上的异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气息。 …… 他们三个一路上相互熟悉了之后,一路来到废墟城市的边缘地带。 这里的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废墟发出的沙沙声。 宇智波光往前望去,发现这里的确如陈道长所说,有一处保存还算完好的,像是医疗设施的院楼。 里面的设计都很讲究,且整栋建筑占地面积很大。 可能由于年代比较久远,它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着,仿佛是大自然为医院筑起的一道绿色屏障。 三人步行到院落内,看到里面的建筑和外面一样,红砖墙面上的苔藓静静地生长着,颜色翠绿欲滴,与红色的墙面相互映衬。 乍看之下,院内的景致宁静而和谐,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一个被隔绝于尘世喧嚣之外的世外桃源。 然而,宇智波光却面色十分凝重。 因为她在主楼的一旁,发现了一座破旧的教堂……让她不禁回想起博人记忆中的那次遭遇。 第534章 神秘的人们 他们刚踏入院内,一股截然不同的氛围扑面而来,与外界的荒芜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宇智波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那种感觉就像是踏入了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神秘领域,静谧中透着丝丝诡异。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标牌,上面刻着的文字歪歪扭扭,笔画繁杂,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符号,她完全看不懂。 一旁的方燎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的困惑,开口解释道:“这里似乎是一所由教堂管理着的病院。” “诶?方先生,你能看懂吗?” “嗯,全得益于卡片的加持,不光让我能理解这里的语言,就连这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也大致能明白含义。” “这卡片还真是方便,我现在能听懂你们两个人的话也是因为卡片吗?” “没错,语言的加持是以我为中心通过空气震动传播的,离我较近距离的人都可以获得了一部分言语的加持。不过文字的加持就只有我本人才能看懂了。” “你刚才说教堂和医院……看来,这里的确和另一个满是沙漠的星球完全不同,曾经应该是有一个十分发达的文明在这里存在着。”宇智波光不禁感叹道。 “光丫头,先别说话,气氛不对。”就在宇智波光和方燎讨论时,陈道人突然伸出手,开始快速地掐算起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跳动着,口中念念有词,眉头渐渐紧锁。 “陈老师,您这是……”宇智波光一脸疑惑地问道。 陈道人精通卜算之法,此刻,他的脸色愈发凝重,手指掐算的同时,忽然皱起眉,沉声道:“不好,生门已断,我们快走。” “不行了,陈道长,咱们来时那扇大门已经锁死了。”方燎皱着眉,焦急地说道。 他刚才已经尝试去推那扇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某种力量锁住了。 “嗯?”陈道人急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扇原本敞开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关闭,而且周围的废墟建筑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那些残垣断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缓缓聚拢过来,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立方体,将他们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宇智波光见状,立刻凝聚查克拉,手中求道玉迅速汇聚而出,化作一根尖锐的长矛,猛地向那黑色墙壁刺去。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无论是强大的求道玉还是汹涌的查克拉,在碰到那黑色墙壁的瞬间,全部都失去了效果,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是……”她顿时意识到,这跟博人在雷云都的教堂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当时博人也曾陷入类似的困境,不仅查克拉无效,甚至连时空间忍术和白眼的视觉都被阻断。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光丫头,别犹豫了,先进屋子再说!”陈道人看着不断挤压过来的墙壁,焦急地提醒道。 说罢,他和方燎已经转身朝着教堂的方向拼命跑去。 “道长,那大堂的门,自己打开了。”方燎一边跑,一边指着前方教堂的门,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慌什么,这都什么时代了,电动门而已。”陈道人故作镇定地喊道,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但其实他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这可是荒废多年的幽灵城市,您是道长吧?好歹也该信一些怪力乱神的事吧……”方燎忍不住吐槽道。 “贫道就是算卦的,做道士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什么鬼怪,别贫嘴了,人家大门敞开,就是在招待我们进去。”陈道人白了方燎一眼,两人不再多想,和宇智波光一起飞速冲进了教堂的大厅。 ……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三人瞬间愣住了。 高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宛如天空中悬挂着的水晶瀑布,每一颗水晶都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梦如幻。 地面铺设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细腻的纹理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透着一种贵族般的格调。 墙上装饰着一幅幅古老的油画和抽象的艺术品,每一件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看起来都是价值连城的珍贵收藏。 尤其是大堂中央的那幅圣母画,画中的圣母面容悲悯,眼眶中似乎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仿佛在经历着世间的苦难。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石桌,工艺精湛,线条流畅,在灯光照耀下,璀璨的光芒让人眼花缭乱。 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的奢华花卉娇艳欲滴,散发着阵阵迷人的香气。 宇智波光他们三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后,身后的大门就被黑立方封死了。 他们见桌子两边稀稀松松地坐着大概十个人。 这十个人年龄跨度很大,男女都有,为首的是一位样貌美丽身材极好的金发女性。 她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裙,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胸右侧的牌子上写着:‘律师&维多利亚‘(Victoria)。 这是一位优雅端庄的女性,她的目光犀利如电,仿佛能看穿人心。 手中握着的公文皮包,更是增添了几分干练与专业。 见到陈道人他们走过来,她微微扬起下巴,樱唇微张,冷声道:“看来你们就是最后的候选人了。” “候选人?”陈道人和方燎疑惑地对视一眼,又看向维多利亚,眼中满是不解,显然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一旁的宇智波光则没有发言,她悄悄地用白眼透过符纸在每个人身上扫过,试图寻找他们之中是否有来自忍界的人。 同时,她的脑海中还在思索着刚才的教堂与黑墙。 这一切与博人那次的遭遇惊人地相似,而且不止两次,算上鲁娜她们三个学生在雷云都郊外的教堂第一批进入魔方的事,已经是三次了。 无论怎么想,宇智波光都不认为这些与忍界的那个神秘人毫无关系。 而且,为什么每次都和教堂有关呢……她望着画像上的圣母,心中的疑惑如一团乱麻,一时间还想不通答案。 …… “oh~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真正的道士呢,我还以为只有电影中才能看到。”维多利亚身后,一位名叫亚历克斯(Alex)的男青年,穿着一身工作服,上面沾满了各种污渍,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工地赶来。 他好奇地上下打量着陈道士,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光身上,兴奋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是僵尸,对吧?电影里出现过的。” “什么僵尸?这是贫道的人傀,劝你最好别碰,一旦被惹恼了会很凶的。”陈道长故作严肃地威胁道,他心里清楚,必须帮宇智波光隐藏好身份,不能让这些人察觉到小丫头的真实来历。 “oh~真可怕。”亚历克斯见状,夸张地叫了一声,立刻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到了一旁的窗边,眼睛却还时不时地看向宇智波光,充满了好奇。 其他人的注意力只在他们和宇智波光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不再关注。 他们似乎对这种意外的闯入习以为常,又或者有着自己更为关注的事情。 见状,陈道人也没有自讨没趣地去追问什么,而是不动声色地戒备起来,同时仔细地打量起剩余的九人。 这些人中,白皮肤深眼窝的人居多,而且最神奇的是,他们胸间衣物挂着的牌上都写着名字和职业。 艾米丽(Emily)是一位时尚设计师,她身着一身个性十足的时装,头发染成了一种奇特的颜色,像是绚丽的彩虹在头上流淌。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创意气息,举手投足间尽显艺术气质。 詹姆斯(James)是一位企业家,他西装笔挺,每一个褶皱都熨烫得一丝不苟。戴着的金丝边眼镜后面,是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举止从容不迫,手中握着一支雪茄,淡淡的烟雾缭绕在他周围,更添几分威严。此刻,他正坐在最中间的那副椅子上,仿佛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梅尔(mel)是一名学生,她穿着休闲装,肩背一个大大的书包,款式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安的情绪,因为她的目光一直望着像僵尸一样的宇智波光,脸上慌张的样子,显然是对传说中由死人做的人傀感到害怕。 “姑娘,不用那么害怕,人傀对善良的人十分友好的。” 见状,陈道人故意推了宇智波光一把,将她推向梅尔身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梅尔像猫一样窜了起来,惊慌失措地躲到了椅子后面,眼睛还紧紧盯着宇智波光,充满了恐惧。 与此同时,陈道人暗中施展仙术传音,对宇智波光说道:“光丫头,你假装成死人傀打招呼,探探这些家伙的虚实。” 闻言,宇智波光眼角的余光看到方燎在悄悄后退,顿时明白了陈道长的意思。 旋即,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木讷,动作机械般地走上前,伸出手,声音沙哑而低沉地打招呼:“你……好……”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梅尔被宇智波光的僵尸模样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晕过去。 但她似乎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就算内心充满了恐惧,却也硬着头皮回礼道:“你……你好……” 闻言,宇智波光眼中立刻闪过一丝警惕。 因为,她明明已经离开方燎很远,按照常理,梅尔不应该听懂她的语言才对。 可梅尔的确是听懂了,这说明,这些人之中,有人持有着能够突破语言障碍的卡片。 第535章 新的线索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白眼不断的扫视这些人,可惜并未发现其中有在忍界熟悉的身影。 不久后,她便装作动作僵硬的僵尸,缓缓走回到陈道长和方燎身旁,心思仍沉浸在这诡异的环境中,警惕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嗯……这地方真是怪呢,难道周围存在强大的磁场吗……”陈道长此刻紧皱着眉头,打算从这被封死的地方找一条出路。 他嘴里嘟囔着,手中拿着罗盘,脚步缓慢而谨慎地在大堂的各个角落来回走动,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仿佛在抗拒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不远处的方燎,目光则是被众人身后的一位黑发女性吸引住了。 那女人恰似夏日里一缕轻柔的微风,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风姿,是那种能让人从心底生出温暖的人。 她身着一袭米白色的连衣裙,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水,平静而内敛,蕴含着一份母性的温柔与关怀。 她的美不仅仅停留在外表,更源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成熟韵味,一举一动都彰显着贤惠的气质。 女人的胸牌上,清晰地记录着她的名字——安妮拉,职业是家庭主妇。 同时,她精雕玉琢般的玉手轻轻牵着一位年纪大约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子。 只是,那女孩身上没有名牌,身份成谜。 方燎打量了片刻,猜测着若安妮拉是这孩子的母亲,那她未免显得过于年轻了些。 …… 这时,一旁的宇智波光敏锐地察觉到了方燎的目光,她凑近方燎,小声地提醒道:“方先生,那边的女孩你一定要小心,不知道为什么,我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寒意。” “寒意……?”方燎没有灵根,无法像宇智波光那样感知到特殊的能量波动。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宇智波光的判断深信不疑,听到提醒后,眼神中顿时多了一丝戒备,暗暗留意起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宇智波光则打算观察其他人,可就在她刚才出声提醒后,那位女孩的目光就直直地盯着她,一刻也未曾移开,盯得她有些发毛。 而且那女孩身上传来的气息,让她隐约有一种熟悉之感,似乎在某个遥远而又危险的地方感受过这种力量,一时间,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神经也紧绷起来。 …… 至于大堂里剩下的两人,一位是颈间挂着摄影机的男子,名叫阿米尔(Amir),是个摄影师。他身穿一件黑色皮夹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艺术的不羁气息,眼睛不时地扫视着周围,似乎在寻找着可以摄入镜头的画面。 还有一位是名叫娜塔莉(Natalie)的医生,她穿着白大褂,面色略显憔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仿佛随时都会在椅子上睡着。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起来已经被这份疲惫压得有些不堪重负。 不一会儿,陈道长也结束了对周围的探查,缓缓走了回来。 那位名叫梅尔的女学生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踌躇,似乎带着一丝紧张。 “陈道长,挺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方燎看到陈道长和年轻女孩结伴而来,笑着拍了拍陈道长的肩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方老弟,这玩笑可开不得……”陈道长苦笑着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这个叫梅尔的姑娘想和贫道的小人傀道个歉。”说着,他的目光看向宇智波光。 “道歉?”方燎有些惊讶。 “嗯,她刚才似乎是太害怕了,没敢上前认真打招呼,觉得有些失礼。”陈道长解释道。 梅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声音极小的道:“那个……人傀妹妹,你好,我叫梅尔……刚才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她的声音十分动听,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歉意,那副生涩又恭敬的样子,不禁让宇智波光想起了小时候的雏田,同样的腼腆害羞,这让她对梅尔多了几分好感。 她缓缓走上前,轻轻地握住梅尔的手,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没关系的,别害怕。” 梅尔见眼前这副小僵尸模样的宇智波光如此友善,眼神中的害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和亲近。 “说起来,梅尔小姐,你知道刚才那个律师说的候选人是什么意思吗?”陈道长走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 “候选人就是指还未获得诸神游戏参赛资格的人,据说只要来到这个教堂参加试炼后,就可以决定是否可以成为候选人,实现自己的夙愿。”梅尔抬起头,认真地回答道。 闻言,陈道长和方燎都看了一眼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也则是立刻皱起眉。 因为根据梅尔的说法,这些戴着名牌的人是在被卡片选中前就被转移到了双神星,与博人和鲁娜他们的情况有些不同。 她一时间还没有想清楚这其中的差异。 …… “那你们之间都是互相认识的吗?”方燎接着问道。 “不,我们互相之间几乎不认识,但是我知道大家都是来自同一个星球的。”梅尔回道。 “你为什么会如此断定?”陈道长追问道。 “因为大家都是星球上比较着名的人物,我在网络上经常能看到他们的照片,就像维多利亚律师,她听说这里可以获得阿卡西记录后,为了手里的一个证据匮乏的官司,自愿来到了教堂。”梅尔耐心地解释着。 “听你这么说,难道你跟那个律师很熟?”方燎好奇地问道。 “也不是很熟,我一边读大学,一边在做维多利亚律师的助理,这次,律所的大家都不愿意跟着维多利亚律师冒险,所以就把我推来打杂了。”梅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委屈。 “啧,果然不管在哪都会有霸凌现象呢。”陈道长忍不住感慨道。 “梅尔,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被神明选中的?为什么能一次来这么多人?你们身上都有卡片吗?”方燎一连串地问道。 “卡片?那是什么?”梅尔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对“卡片”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卡片?那你们是怎么被选来的?”方燎有些惊讶地问道。 梅尔再次摇了摇头,道:“我们之所以会被选中,是因为我们的星球信仰着伟大的神明,安格尔伯达,世界各地都有为她设立的教堂,大家都以为这是神明显灵了。” “安格尔伯达?那是什么神?从来没听说过。”陈道长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她是来自高纬度世界约顿海姆的巨人,传说里她的体型庞大到足以环绕世界,随手就能将行星带的星际尘埃聚集起来创造星球,是我们星球文明的缔造者……”梅尔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讲述一个无比神圣的故事。 “文明的创造者吗……果然在哪都有这样的神话呢。”陈道长不禁唏嘘道。 闻言,宇智波光也陷入了沉思,她在黑绝的记忆中见过六道仙人创造月球,也在桃式的十方中见过随手创造行星的大筒木始一。 显然,所谓神话中的创世神,究其真相,都是一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个体罢了。 这些强大的存在,如同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巨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对世界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 …… “总之,你们是被那个名为安格尔伯达的神明选中,才来到了这里,对吧?”方燎总结道。 “不,是我们这些人凑巧在今天去教堂祈祷,才聚集在一起的,神话毕竟是神话,我们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真的被神明选中。”梅尔连忙解释道。 “那……你们只是被随机选中的?”陈道长追问道。 “不,其实我和维多利亚律师根本不相信什么神话传说的,我们之所以来教堂,是因为有一个匿名消息,说来教堂能够得到翻案的证据……”梅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那个邀请你们来的人,难道知道你们的案子?”方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嗯。”梅尔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在办一份什么样的案子?” “对不起,关于案件的内容,请恕我不能告知。”梅尔有些为难地低下了头,毕竟作为律师助理,她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没关系,是我唐突了。”方燎连忙道歉,他明白律师行业的规定,也不想为难梅尔。 不久后,他与陈道长和宇智波光对视了一眼,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无数的思绪。 在来这之前,宇智波光就把鲁娜还有博人那次的教堂失踪案详细地和两人说明过。 加上这次梅尔她们的教堂事件,经过一番分析,他们推测教堂本身或许并不具备将人聚集过来的直接功能,但极有可能有着与神明沟通的特殊作用。 神明想要获得可以在下界自由行动的躯体,为此给予拥有才能和天赋的人类参加诸神游戏的机会。 而且,神明并非只有一两个,他们是囊括了各个神域的诸多神明,在这场游戏中寻找自己觉得合适的载体。 而根据雪依飞船上的情报,这个载体在游戏结束前,并不能出现在人类世界。 所以,将有才能的人类聚集在教堂的人,必不可能是被神明夺舍的人类,而是通过教堂作为载体和神明进行对话,为神明游戏的选拔做事的神明代行者。 如果要解释,就有点类似主教或者神父之类的角色。和慕留人与死神的关系类似。 他们早就已经与神明进行过交流,拥有得天独厚的情报优势,甚至有可能已经和神明暗中进行过某种交易,从而获得了一些神秘的力量也说不定。 ……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再次陷入了对鲁娜失踪案件的回忆中。 根据博人从考德那里获得的情报,鲁娜的失踪案被雷云学院的高层压了下去,而且消息封锁得几乎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考德执意去调查,恐怕根本没有人知道鲁娜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且无论是鲁娜还是博人考德,他们那时都是雷云学院的学生身份,教堂所在的位置也在雷云都附近的郊区。 事后考德还有博人都去教堂原来所在的位置调查过,然而那里早已经没有了教堂的存在。 能够如此迅速地做出这种行动力的人,这很难不让宇智波光开始怀疑起在雷云学院校长室里见过的那群高官氏族。 那是一个可以将情报压得如此严密的人,无论是在雷云都还是雷云学院,都必定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做到。 也许,鲁娜与博人他们会前往双神星这件事,有可能是被他们之中的某个人精心安排好的…… 会是慈弦吗……或者是阿玛多……不,他们似乎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三次都有教堂……教会……难道是博罗吗…… 宇智波光绞尽脑汁,一时间还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不过他们三人能明确的是,把梅尔他们这群人召唤过来的人,也许是维多利亚律师办的案子中对案件十分熟悉的相关人员,甚至有可能案件就是那神秘人自行导演的也说不定。 而且能够看得出,这位代行者与鲁娜和博人那次的情况有所不同,这人是将候选人利用魔方传送到了双神星之后才开始选拔卡片的适任者。 至于为什么要费这番周折,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 眼下,宇智波光他们三个虽然很想立刻动用武力控制住这些人,但并不能保证出手后就能从魔方的黑立方中走出去。 这里无论是自然能量,还是查克拉和瞳力都无法对墙壁产生任何影响。 而且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所有获得1 - 10数字卡片的人都拥有了某种特殊的能力。 他们目前既不知道这些人谁身上拥有卡片,也不清楚其获得了怎样的能力。 在这种敌暗我明、情况不明的状况下,一时之间,他们还是决定不盲目出手,以免打草惊蛇,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第536章 新的危机 宇智波光他们好不容易理清思路之后没过多久,大厅内陡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那旋律如潺潺流水,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仿佛将众人瞬间带入了一座梦幻般的音乐殿堂,打破了原本压抑的寂静,却也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涌起一丝莫名的紧张。 这时,圣母画像两侧的拱形门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是岁月尘封的大门被悄然推开。 门后是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淡淡的香气从楼梯间飘散而出。 …… “到底是怎么回事?神明的游戏什么时候开始啊?”见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抱怨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烦躁与不安。 “突然用音乐吓人,真是莫名其妙。”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语气里满是不满。 “喂,你们几个,谁去打开的门里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不去?”立刻有人反驳,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抗拒。 “我可是要赢下游戏的人,跟你们可不一样。”那人趾高气昂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既然这样,就让那个道士的人傀去探路吧,反正都是死人,怕什么?”有人不怀好意地提议道。 “有道理,喂,那个道士,让你恶心的小玩具去探探路。”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嘁。”陈道长听着这群人的话,面露不爽。 宇智波光见状,向陈道长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随后,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她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其中一扇门里面。 门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所螺旋阶梯。 阶梯蜿蜒向上,仿佛一条沉睡的巨蟒。 阶梯一侧的墙上,挂着整栋楼的设计图。 宇智波光仔细看去,这是一栋类似洋馆的教堂建筑,一共有三层。 一楼是供奉画像的大厅,此刻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这里; 二楼是修女的起居室; 三楼则有主教和神父的房间,还有监控室、医务室和洗涤室。 宇智波光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一楼大厅的尽头,连接着通往二楼的楼梯间。 宏伟的旋转楼梯沿着墙壁螺旋而上,巧妙地连接着教堂的不同楼层。 宇智波光一边默默记下大致的位置,一边缓缓前行。 走着走着,她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后腰突然顿感一丝冰寒。 她心中一惊,回头望去,这才发现楼梯的扶手采用的是手工铁艺,样式精美而独特,这样的款式她在忍界确实很少见,精致的花纹与复杂的工艺,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建筑曾经的辉煌。 不久后,宇智波光在楼梯间兜兜转转,终于走上楼。 楼梯间的举架很高,从下到上一眼望穿,给人一种空旷而深邃的感觉。 然而二楼走廊前的大门紧锁着,好奇心作祟的宇智波光忍不住将耳朵附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 可门里一片死寂,鸦雀无声,她用白眼扫了一圈后,便不禁有些无趣地撤了回去。 随后,她又仔细检查了所有的墙壁,发现所有的出入口都被黑立方的墙壁封得严严实实。 哪怕打破教堂的外墙,外面依旧是那神秘的黑色墙壁,仿佛将他们困在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之中。 不久后,宇智波光回到大厅,突然感觉氛围有些异样。 众人都用一种诡异的表情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好奇、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她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率先回答她的是梅尔,颤颤巍巍地凑过来,声音因为惊慌而有些颤抖,道:“人傀妹妹,你的胸前也出现名牌卡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牌卡是怎么挂上去的?” “什么?”宇智波光闻言,下意识地朝自己的胸间望去。 赫然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道袍的左胸处被夹上了和众人一样款式的牌子卡,上面清晰地写着: “宇智波光&忍者” 怎么可能? 宇智波光十分确信自己上楼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与自己接触,而且她的身份应该只有陈道长和方燎知道才对。 况且如果真的有人想给她夹上名牌卡,那就只有在音乐响起时,身边的方燎或者陈道长才有机会。 “陈道长,你确定我们这次不是撞鬼了?”方燎此刻也是面露慌张。 “这世上哪有鬼?”陈道长白了一眼方燎,嘴上虽然强硬,但心里也有些没底,只好走上前抚了抚宇智波光的额头,装模作样在操控,实际上在用仙术交流着情报,得知一切后,向众人解释道:“贫道的人傀刚才上楼梯走一圈回来,连只苍蝇都没看到,也没见到有什么人给她夹这名牌卡。” “喂,你这个道长应该有办法除鬼吧?”人群中有人急切地问道。 “就是啊道长,快想想办法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见状,陈道长凑到梅尔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姑娘……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名牌卡也是这般来历不明吗?” “嗯。”梅尔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陈道长见状,不禁陷入沉思。 他本以为这些人身上带名牌卡是因为他们星球的文明流行这个,实在没想到其由来竟是如此诡异。 刚才在这群人里,陈道长身边只有方燎和梅尔。 方燎他可以排除,梅尔那副惊慌的样子虽然不像是装出来的,但终究还是有疑点在她身上,并不能完全排除梅尔的嫌疑。 “还以为这道士能有点用呢,看来也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就在陈道长思索时,那位名叫阿米尔的摄影师眼神轻蔑地望着陈道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 “你说什么?!”方燎见有人侮辱陈道长,顿时怒目而视,双手紧握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对方。 见状,陈道长拍了拍方燎,示意他稍安勿躁,现在他们不知道卡片在谁身上有什么能力的情况下,冲动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危险。 …… 不久后,时尚设计师艾米丽一脸没好气地坐在椅子上,眼神不耐烦地扫视着众人,抱怨道:“现在看来,屋子里的十二个人都不清楚神父和修女去哪里了,真该死,究竟什么时候来人接待啊?” “你们难道不知道是谁请自己来到这的吗?”陈道长好奇地问道。 “是的。”中间席位坐着的企业家詹姆斯点了点头,他望着大厅中央挂着的圣母画像,又看了看紧闭的黑色大门,嘴里吐着烟气,有些不耐烦的大喊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最后的候选人已经到了,该说出把我们骗到这的理由了吧。” “最后的候选人?”陈道长和方燎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一旁的梅尔见陈道长和方燎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她好心地解释道:“这个屋子的音响在放音乐之前,曾播放过神父的留言,说诸位若有想询问之事,请等最后的候选人到达后。” “还有这种事吗?” 陈道长和方燎顿时感觉不对,因为陈道长是被其他神明选中的,方燎也是附带,并不是这边的候选人,他们只是来这边寻找医院休息一下的。 如果从他们三之中硬要找一个候选人,就只有一直陪他们的宇智波光了,毕竟宇智波光是靠自己的力量来到这颗星球的。 可假如播放广播的神父就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们夹名牌卡的人,那么就意味着,这位神父从一开始就知道候选人是宇智波光,并且还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 宇智波光此刻也想到了这一点,顿时也觉得这件事越发的蹊跷。 她的装扮哪怕是熟人也不可能认出来才对。 可那个神秘的神父却在看似不可能知情的情况下,精准地分辨出了她这个偷渡者的身份,还给出她的姓名和职业,甚至精心制作了身份牌,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几乎意味着,那个神秘的存在知晓她的一切,而且可以轻而易举地接近她,甚至进行暗杀。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捣鬼。 宇智波光环顾四周,试图从这些人的言谈举止中找到蛛丝马迹,看看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传来广播的声音。 那声音略显苍老,在广播里嗡嗡的电流声衬托下,显得格外惊悚骇人,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传来的低语:“很好,启示中的人看来都到齐了,那么作为代行人,我首先要代替神明欢迎诸位来到双神星。”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音响吸引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连续的“咣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恶魔的咆哮。 大厅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掉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刹那间,屋子里的光线突然变暗,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众人的眼睛还在努力适应光线的变化时,石桌之上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诡异的身形。 它的身材高大得惊人,足有三米高,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小山,身穿一身陈旧的剧团礼服,颜色早已黯淡无光,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脸上戴着一张白色石膏面具,面具的形状扭曲而畸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和一个阴森的微笑,仿佛在嘲笑世间的一切。 它的手脚异常地奇长,尤其是右手,手指细长如鬼爪,却有着与小臂一般长度,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随时都会伸过来抓住什么。 它左手握着一把古旧的镰刀,镰刀拖在石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能收割世间一切生命。 而皮肤通体发黑,像是被黑暗侵蚀,散发着一股血腥和腐烂的气味,仿佛刚刚从地狱的血池中爬出。 然而,它的举止却异常的优雅,生涩的礼数不像人类一般流畅,朝着众人单手行礼,那姿态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它缓缓地转动着身体,动作缓慢而僵硬,似在等待众人的反应。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的身影显得越发扭曲而恐怖,仿佛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在现实中真切地重现,让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第537章 代行者 方燎曾与形形色色的外星人浴血奋战过,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即便面对眼前这诡异莫名的状况,也没有慌张。 因为他虽然不擅长对付什么幽灵,但只要是有实体的存在,他就敢与之对抗。 他环顾四周,女人和小孩显然没有多少战斗力,而且听宇智波光说,二楼的通道和门窗都被神秘黑墙牢牢锁死,想要逃跑简直是天方夜谭。 偌大的大厅里,也就那张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大理石桌能给众人提供些许庇护。 当下,让大家躲到桌子下面无疑是最优选。 方燎当机立断,扯着嗓子朝着梅尔大喊:“梅尔,你带着大家往桌子下面藏好,千万别探头!陈道长,你带着人傀和我一起抄家伙,跟这怪物拼了!” 宇智波光听闻,与陈道长迅速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的和方燎一起跳到石桌上,目光紧紧锁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全身肌肉紧绷,严阵以待。 然而,众人此时还处在极度的茫然与恐惧之中,几乎没人把方燎的话听进去。 他们在一阵混乱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桌上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怪物,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怪物依旧保持着它那独特而又诡异的礼节性动作,空洞的眼窝仿佛没有生命的迹象,却又像是在欣赏一群蝼蚁的慌乱反应,随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从地狱深渊滚滚传来,冰冷刺骨,让每个人的心底都涌起一股寒意。 “装神弄鬼……”陈道长双眼死死地盯着怪物大声喝道:“你这孽畜,究竟有何目的?” “诸位无需惊慌,巨人并非为恶,只是一个迷失在时光中的存在。你们的到来,是它漫长等待的终点。”神父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回荡。 听到这番话,人群中,西装革履的詹姆斯再也坐不住了。 他手中的雪茄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捏断,整个人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脸上的悠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与质问:“说人话,你究竟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回应他的,是从怪物嘴中传来的神父苍老的笑声,似乎在那白色石膏面具下藏着一副扩音器,这使得面具上那阴森的微笑愈发显得诡异,仿佛是恶魔在嘲笑世人的无知与渺小。 “我是前任神明的代行者,是旧时代舞台上的一个小角色。” “旧时代?” “时代的浪潮汹涌逼近,新的代行者即将诞生,每个时代的代行者只能有一个,而我还不打算退位。所以……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将你们全部杀光,要么你们自己找出即将诞生的代行者并将其杀掉。”言罢,怪物将手中的镰刀用力在石桌上一拍,发出一声清脆却又令人心悸的声响。 刹那间,整个大厅中的光线仿佛被这股邪恶的力量吞噬,变得更加昏暗。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氛围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紧紧笼罩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让大家都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身处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宇智波光见怪物露出杀气,毫不犹豫地率先冲上前去。 她双手快速结印,体内查克拉涌动,“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焰喷出的一瞬间,她手中的红色求道玉瞬间化作一把锋利的红色薙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怪物狠狠劈去。 然而,当火焰和求道玉触碰到怪物的那一刻,竟如同冰雪遇见烈日,开始迅速消融。 “这家伙和那黑墙一样……能够吸收查克拉的产物。”宇智波光眉头紧皱,当即双目轮回眼光芒大睁,八千矛的印记如火焰般刻在怪物身上的同时,辉石之术也随之发动。 然而,很快宇智波光便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 眼前的怪物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查克拉波动,仿佛它根本不属于这个依靠查克拉运转的世界。 而且,即便辉石被成功取了出来,那怪物依旧凭借着生物本能行动着。 宇智波光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那巨大的镰刀已经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面门狠狠砍来。 “叮。”情急之下,宇智波光来不及多想,急忙从忍具袋中掏出苦无,奋力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怪物的力道实在是太过强大,宇智波光从它身上感受到了当初在十尾人柱力状态下的团藏那种恐怖级别的肉体强度。 仅仅一个照面,宇智波光手中的苦无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化作了齑粉,整个人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打飞出去。 身体重重地撞在了黑立方的墙体之上,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猛地喷出。 好在她不久前有刻苦修炼新的仙人模式,在体内源源不断的巨大自然能量加持下,她的身体才没有被这股恐怖的巨力撕成碎片。 陈道长见宇智波光陷入险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五行之术。 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天动万象,山海化形,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脚下的石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力量,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从毫无生机的无机物逐渐变成了充满活力的有机物,随后不断扭动、变形。 陈道长看准时机,一脚把那块形变出来的石头朝着宇智波光踢过去,大声喊道:“丫头,用这个!” 宇智波光伸手稳稳地接过那块形变的石头,心中暗自感叹陈道长的观察力敏锐入微。 刚才怪物用镰刀砸上去都几乎毫发无伤,而陈道长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想出这个办法。 宇智波光紧紧握着这块化作长矛的神奇石头,再次鼓足勇气,朝着怪物冲锋上前。 她借助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加持,爆发出可以举起数十倍超于自身质量的怪力,与怪物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时间,镰刀和石矛的碰撞声震耳欲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穿透耳膜的巨响,仿佛要将整个大厅都撕裂开来。 金属与石头的摩擦声、怪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血腥与死亡的乐章。 “哈哈,太有趣了!你们这些家伙谁去找找光源,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场面,我得好好拍下来。”就在众人都沉浸在恐惧之中时,摄影师阿米尔却表现得与众不同。 他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激动不已的神色。 挂在他脖子上的相机虽然配有闪光灯,但在他这个超一流摄影师眼中,那样的光线难以营造出理想的美感。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作品出现光线不足这样低级的瑕疵,对艺术的执着追求让他忘却了眼前的危险。 “这人真是疯了。”陈道长和方燎忍不住齐声吐槽道。 见怪物暂时被宇智波光牵制住,陈道长立刻施展五行仙术,将石桌的一部分化作一颗空心球,随后和方燎一起招呼众人赶紧钻到空心球里。 片刻之后,除了与怪物正面交锋的宇智波光和陷入狂热的摄影师阿米尔外,其他人都已经躲进了空心球中,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哈哈哈,果然这一趟是来对了!”此刻的阿米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探索火花,对未知生命的强烈拍照欲望驱使着他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决然地站在这危险的地方。 在他心中,这是人类史上从未见过的生物,他将成为第一个拍下这怪物的摄影师! 他坚信,用镜头记录下的这个新生物,必将成为他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名垂青史。 轰隆。 怪物似乎被阿米尔的闪光灯激怒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低吼。 霎时间,石桌下的地面在怪物的怪力压迫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龟裂开来,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裂开的裂缝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涌出的邪恶瘴气。 但阿米尔的镜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不顾一切地继续记录着这个充满诡异美感的生物。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神秘的怪物。 见状,巨人手中的镰刀闪烁着更加耀眼的寒光,那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锁定在阿米尔身上,然而,阿米尔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机仍然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他的手指依旧在不停地按着快门,仿佛要用这小小的相机,与死神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成了!”正当阿米尔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拍摄结束,能够安然离开这危险之地时,怪物突然挥舞着镰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刺向了他的胸膛。 那镰刀的速度太快,快到阿米尔根本来不及躲避。 “快躲开!”宇智波光见状,心急如焚,抄起石矛用尽全身力气朝镰刀砸过去,试图改变其攻击轨道。 然而,那怪物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石矛在经受住数十次激烈撞击后,终于在此刻不堪重负,被撞得粉碎。 紧接着,阿米尔痛苦的呻吟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力举起相机,将镰刀刺穿他胸膛的这一惨烈瞬间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最后,他的身体缓缓倒在了石桌之上,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石桌。 “哈哈哈哈,以后有人发现我的尸体时,我的作品会被誉为摄影史上的经典之作,我的勇气和执着被永远地镌刻在了这些照片之中……”阿米尔临死前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作品的自豪。 临终前,他用尽最后的意识将相机调成了录制模式,仿佛要让这相机继承他的意志,坚持着继续拍摄,记录下他生命的最后时刻。 …… “笨蛋。”宇智波光望着这荒诞而又惨烈的一幕,不禁轻叹一声。 她不敢上前去查看阿米尔的情况,因为那巨形怪物已经将充满杀意的目光转向了她这边。 宇智波光的余光瞥见那扇被黑立方封死的大门,见怪物与她还有一段距离,当下也顾不上许多,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圣母画像旁的门狂奔而去。 怪物似乎被宇智波光的逃窜举动彻底激怒了,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嘶吼,狂暴地朝着她追逐而来。 镰刀挥舞间,带起阵阵风暴般的呼啸声,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它手长脚长,每一步都跨出巨大的距离,力道更是大得惊人。 宇智波光虽然拼尽全力奔跑,但还是在楼梯处被怪物追上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撞击声,表层墙体在怪物的攻击下断裂开来。 宇智波光这才发现,这栋建筑的所有材料几乎都是用那神秘的黑色墙壁制成的,怪不得如此坚固。 危急时刻,宇智波光灵机一动,沿着拐角处陡峭的楼梯奋力飞跃而上,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顽强的毅力,迅速来到二楼。 怪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紧紧跟在后面,一路上嘶吼声就没断过,仿佛要将宇智波光彻底毁灭。 宇智波光心里清楚,二楼的大门紧闭,但她观察到这怪物的攻击模式十分单一,只会使用手里那柄镰刀攻击。 所以,她倒也没完全绝望,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二楼的大门不是那种坚不可摧的材料黑墙。 第538章 启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那门果然是特殊材料制作的,不过宇智波光没有放弃,她后背紧紧贴着大门,在一轮又一轮惊险的闪避挥砍后,靠着的二楼大门终于在一阵沉重的撞击声中,裂开了一人宽的口子,露出了黑暗中深邃的走廊。 宇智波光见到后,顾不得多想,急忙一头冲了进去,凭借着自己体型小巧灵活的优势,如一道黑影般率先闪进了二楼走廊。 那怪物体型太过庞大,在通过那扇狭窄的门时被卡住,一时之间难以脱身。 趁着这个间隙,宇智波光逐渐让自己冷静下来,轻手轻脚地蹲在走廊尽头客房的门后,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眼前困境的对策。 那只犹如黑色墙壁化身的怪兽,着实棘手至极。 它不仅能够让查克拉的产物瞬间融化,自身更是不依靠查克拉驱动,这使得宇智波光之前惯用的招数,诸如八千矛之术或是其他忍术,对它都毫无作用。 而且,仅凭纯粹的蛮力,这怪物就能与她刚修炼的新仙人模式相抗衡。 “真是棘手啊……”宇智波光忍不住低声自语。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历经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居然会遭遇如此强大的对手。 这让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神秘莫测的世界里,只要神明稍微给予一些特殊的加护,凡人即便穷尽一生努力,也难以企及那样的高度。 同时,她也开始理解慕留人为何如此执着于与十尾同化,而非将十尾化作果实吃掉。 因为无论拥有多么强大的能力,肉体的极致始终是凌驾于一切能力之上的存在。 就如同曾经与团藏的那一战,即便团藏被八千矛与净眼压制,但仅凭借超强的肉体强度,他依旧拥有着足以杀死所有人的恐怖威力。 ……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宇智波光拍了拍身上因刚才躲避而沾上的木屑,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伸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外,那怪物巨大的身躯已然出现在狭窄的走廊中。 由于身高过于高耸,它不得不佝偻着身形,模样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走廊空间,压迫感扑面而来。 宇智波光此刻也懒得再测试别的了,她深知自己在力量上远不及这怪物,于是打算充分利用地形和自身体型的优势,全力躲避怪物的攻击。 然而,那怪物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手中那柄原本就令人胆寒的镰刀开始发生奇异的形态变化。镰刀的刀刃逐渐伸展、分裂,最后竟变成了一堵密密麻麻的针墙,每一根尖刺都闪烁着寒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显然不打算给宇智波光留下一丝一毫的躲闪空间。 “啧,没办法了。”宇智波光手心的楔开始蔓延,额头缓缓长出血红色的眼睛。 在这黑立方之内,哪怕是神威,此刻也用不出来。 她紧盯着那怪物,大声问道:“你这怪物,刚才不是说给我们选择权吗,那好,你给我些时间,我可以帮你找到人。” 宇智波光只是试探着道,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怪物的步伐竟然真的停滞了下来。 紧接着,从面具下传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呵,靠这个就想活命吗?” “难道不行?”宇智波光毫不退缩地回应道。 “当然!与其花时间去找,不如将你们全都解决来的简单。”神父话音刚落,脚步再次缓缓前进,那尖锐的针墙已经逐渐逼近宇智波光的脖子,死亡的气息愈发浓烈。 见状,宇智波光也不再留手,直接开启浦式的神术。 刹那间,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开来,周围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静止了下来。 紧接着,她伸出手,神术天须波流星命龙宫顺着她掌心的楔开始蔓延。 那股力量如同一股银色的洪流,带着无尽的威严与神秘,缓缓流淌。 下一秒,时间冻结的力量化作晶莹的结晶,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不断地将怪物的身体包裹在其中。 眨眼间,怪物便被一层厚厚的晶体所覆盖,动弹不得。 “奏效了吗……”宇智波光长舒了一口气。 大筒木的神术不同于普通的查克拉或者自然能量,它更像是一种接近规则般的强大力量,这也是她在绝境之中最后的底牌。 倘若这一招再不奏效,她今天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 “竟然是大筒木?”怪物面具下的传音器传出神父充满疑惑的声音。 “听起来,你似乎很意外呢,难道给我胸口贴标签的人不是你吗?”宇智波光也是满心狐疑,趁机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将情报告诉你?”神父不屑地回应道。 “劝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介意将你手里的这只怪物的时间永久冻结。”宇智波光的手掐在怪物的手臂上,目光冰冷的望着怪物的头颅,后者脖子上蔓延的时停结晶已经逼近了下颚。 “嘁,该死的大筒木,总会使用一些奇怪的神术……不过,你不要以为控制住了巨人就能走出教堂外。” “神明既然设立了魔方试炼,绝对会给候选人留下一条活路的,你自称是神明的代行者,不可能不知道,而且绝对不敢去违背神明的意志才对。”宇智波光反驳道。 “嘁,真是个敏锐的小丫头,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刚才在广播里说我们之中会有人成为新的神明代行者。”宇智波光追问道:“你说的代行者究竟是什么?” “这场神明的游戏的奖励不只有成为神明容器后获得实现夙愿那么简单,毕竟有才能和天赋的人很多,神明在夺舍人类后,也会在看中的人中选出方便行事使唤的代行者作为辅佐官。” “你似乎十分想成为代行者?” “当然,候选人被神明夺舍意味着失去自我,而成为代行者则可以为神明做事获得神明力量的一部分权限。” “权限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虽然知道一些我们的个人情报,但并不能知道全部,就像你知道我是忍者,但并不知道我是大筒木一样,从广播里你无法确认我们之中哪一个是代行者开始,我就怀疑你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全知全能。” “神启只是在意识中看到高维世界在低维世界的投影,未来是不确定的,没有人真正能看透神启……”神父冷声道。 闻言,宇智波光想到了十方与全能这两大神术,她看着眼前的怪物,继续道:“就算如此,只要多看一些未来,也能靠大量的影像推测未来才对,可你似乎做不到,我猜你想获得启示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才对。” “不错,想再次从教堂获得神明的启示确实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难以忍受的代价。” 宇智波光看向黑色墙壁,继续说道:“从你操控黑立方的能力上推断,这所谓的代行者的力量,应该就是这被神明称为‘魔方’的东西吧?” “你错了,魔方只是对它外貌的形容,硬要说的话,它应该叫以太矩阵。” “以太?那是什么?” “用科学的角度解释的话,以太被视为构成宇宙的第五种基本元素,所有的天体都由以太构成,它是一种纯净、永恒、完美的物质,也有文明称之为暗物质,从其扩展出来的暗能量,它不可被观测,是空间扩张、宇宙膨胀的本源力量。”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叹道:“难怪可以隔绝时空间并吸收一切能量,甚至可以任意改变形态与大小。……不过,听你的意思,以太似乎有别的解释?”她追问道。 “呵,简单来说,以太就是高维神域的矿石,神明从古至今的统治地位都是由这种矿石奠定的,因为其本质是上古神族打败的泰坦巨人族的尸体所化,它可以说是物质的本源,只有神明或者被神明选中的人才能使用。” “原来如此,获得以太矩阵的控制权,这才是你极力想要灭杀掉新的代行者的原因……” “呵,没错,你们这群傻子以为神明试炼的奖励只有卡片赋予的能力,根本不明白,真正的馈赠是洛基向下界发送卡片时,利用的54块以太矩阵。” “54块?也就是说每一张卡片都有专属的以太矩阵传送吗?” “当然。” “啧,果然吗……”宇智波光再次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为在博人的记忆中,那存在于地球的三块以太矩阵绝对是被那神秘人取走的。 那人恐怕是和这位神父一样,从一开始就抱着成为代行者的目的在行动。 一想到还有这样的家伙来到了双神星,宇智波光就不禁对博人和哥哥他们感到担心,她现在没时间在这边继续浪费了。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的道: “既然如此,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对以太矩阵、或者成为神明的容器毫无兴趣,和我一起的陈道长和方先生也是一样,只要你承诺将我们送出去,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找看众人之中有没有被神明真正看中的人。” “哦?” 闻言,神父权衡了利弊,眼下神明游戏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间,如果在这期间其他的参赛者获得了大量的卡片上的能力,他就算有以太矩阵也会陷入被动。 因为,他的确没什么时间和这个能够冻结时间的小丫头僵持。 答应合作对他只有利,而且至少这期间他不必再次承担代价获得神明的启示与权限…… 思来想去,神父冷哼道:“也好,我可以给你时间,你若是能帮我揪出谁是新的神明代行者,我就放你们三个走。” “那么,既然我们的利害一致,我可以认为交易成立了?”宇智波光追问道。 “可以。”神父简短地回应道。 “既然合作开始,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情不过分吧?”宇智波光趁热打铁。 “你想知道什么?” “首先,你操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宇智波光迫不及待地提出第一个问题。 “我操控的是神明‘安格尔伯达’赐予的来自‘约顿海姆’的巨人幼体。”神父如实回答道。 “安格尔伯达?约顿海姆?是不久前梅尔说过的名字吗?” “没错,约顿海姆是独属于巨人神明的高维度的世界,创世时期的巨人们都诞生在那里。” “那么,是你主动去与神明沟通的,还是神明主动挑选上你的?”宇智波光继续追问。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哼,这点事情告诉你也无妨,是我主动在教堂中联系神明的。” “也就是说,只要有教堂,谁都可以联系神明吗?” “不,想要联系神明,除了神明主动联系之外,首先要知道自己所信仰的是哪一个神明,并且解开留存在宇宙中的以太矩阵的谜题,完成神明交代的工作,只要达成这三个条件,就可以获得以太矩阵的控制权。”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看向一旁的黑色墙壁,只要靠近一点就感觉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要融化了一般,低声道: “为了得到这种能够压制一切力量与空间的完美物质,你利用了神明只有通过你才能招揽到候选人的机会,把安格尔伯达真正看中的候选人杀掉,最后独享这份力量。”宇智波光一针见血地指出神父的心思。 “没错。”神父赞叹道。 “可是你这样做,那个叫安格尔伯达的神明难道不会生气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不,安格尔伯达大人在这次的游戏中,给于代行者的机会是公平的,如果我成功杀掉了她真正中意的候选人,她就会选择我,如果我失败了,我的所作所为也可以成为新容器的试炼石,让新的容器更加闪耀。”神父详细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的启示之中,最有可能成为神明容器的人,你有眉目吗?”宇智波光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这一次的启示预知的人数过于庞大且混乱,这以太矩阵里正呈现一种混沌状态,显然,安格尔伯达很有可能也在犹豫。也许……有的人已经内定成为新的代行者,只是那个人还潜藏着,亦或者安格尔伯达也在等待一个契机定夺自己新的代行者。” “也就是说,我们之中有符合成为候选人条件的人很多?” “没错。” “真是有趣。”宇智波光略微咋舌,她之前通过测试,已经清楚那些人之中一定有人拥有卡片,只是不知道是谁。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必须找出谁是安格尔伯达真正赐予卡片的人才能活下去的终极死亡游戏。 而那人要么成为新的容器,亦或者成为这个疯子神父操控下的巨人的刀下亡魂…… 第539章 对策的商讨 不久后。 宇智波光缓缓下楼,脚步略显沉重,脑袋低垂着,脑海中还在不断消化刚才在楼上与神父交流所得到的信息。 当她再次回到一楼大厅时,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目光中夹杂着好奇、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敬畏。 梅尔第一个按捺不住,快步凑了上来,脸上满是关切之色,焦急地问道:“人傀妹妹,你没事吧?那怪物呢?你把那怪物干掉了吗?” 宇智波光微微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回道:“没有,它在二楼不动了。” “不动了?为什么?”梅尔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它在等安格尔伯达选中的容器自首。”宇智波光语气冷淡地说道,随后向众人简要解释了刚才在楼上发生的大致事情,期间有意隐去了自己内心的见解,只是单纯地陈述着神父所说的现状。 毕竟这些人当中还有人藏着神秘的卡片,甚至那人极有可能已经被安格尔伯达夺舍。 况且,她并不知晓卡片所赋予那人的能力,所以她决定谨慎行事,不轻易暴露自己。 …… 不久后,众人听完宇智波光的讲述,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恐慌所笼罩。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大家开始纷纷猜测谁是那个被安格尔伯达选中的人。 一时间,大厅里吵嚷声此起彼伏,众人各执一词,争论得不可开交。 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在这十二个人当中,必须找出那个潜藏的被安格尔伯达选中的人,将其交付出去与神父手下的巨人幼体战斗,他们才有机会活着走出这诡异的黑立方。 …… “够了,都住嘴吧,听我说。” 半晌后,人群之中西装革履的詹姆斯一脸面无表情地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什么办法?”梅尔一脸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很简单。”詹姆斯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缓缓说道:“其一,杀掉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你说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是人能想象得出来的损招吗?我看你才是那个被选中的家伙吧。”设计师艾米丽怒目圆睁,对着詹姆斯大声怒骂道,她的脸上写满了鄙夷。 “我只是提供方案而已,不必这么紧张,这是很简单的道理。”詹姆斯冷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因为我没有被选中得到什么狗屁启示,所以可以确定其他人中必有被选中的,只要将其他人都解决了,自己就能活下去了不是吗?” 众人听了他的话,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大多数人开始沉默不语,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防备,似乎彼此之间的信任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行了,詹姆斯,这第一种方法你既然肯说出来,就说明你不想这么做,因为这样只会无缘无故帮其他人徒生戒备之心,你只是想看一看谁像是会这样做的人吧?”维多利亚律师目光敏锐,一下子就看穿了詹姆斯的心思,直接指出他话语中的破绽。 “哼,看来你们之中还算有聪明的家伙。”詹姆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这人的性格还真是别扭。”艾米丽忍不住再次嘲讽道。 话说到这里,众人也开始对詹姆斯的人品也大致有了一个了解,至少这个人会提醒大家,还算是保留了一些人性,只是表达方式实在令人厌恶。 “好了好了。”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陈道长面色严肃地站了出来,打圆场道:“那么詹姆斯先生,您的第二个方案是什么?” 詹姆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走到摄影师阿米尔的尸体旁。 陈道长见状,也跟着詹姆斯一同走了过去。 只见詹姆斯弯腰捡起了阿米尔尸体攥在手里的相机,二人仔细查阅了一番后,詹姆斯将相机里的照片拷贝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在等待拷贝的过程中,陈道长看到一旁的娜塔莉医生正用手轻轻闭上阿米尔的双眼,动作轻柔而舒缓,仿佛生怕惊扰到逝者的安宁。 随后,她又从展柜上拿起一块用来遮盖的白布,小心翼翼地盖在了阿米尔的身上。 宇智波光见状有些好奇的看向陈道士。 陈道士低头解释道:“刚才你把怪物引走后,她似乎一直在拼尽全力试图抢救摄影师……” “哦?”闻言,宇智波光看向一旁地面上沾满血迹的手术刀,微微皱起眉,按理说,刚才那种伤势,手术刀应该没有什么作用了才对,她不觉得娜塔莉医生只是帮阿米尔缓解痛苦那么简单…… …… 不久后,娜塔莉医生一脸失落的走向众人,道:“抱歉。在这医疗条件极为有限的环境下,我所能做的,也仅仅是尽可能减轻阿米尔死前的痛苦罢了。” “唉。”看着娜塔莉医生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陈道长不禁轻叹一声,说道:“虽然这么说不太礼貌,但阿米尔摄影师应该只是一个执着于摄影的疯子,并不是神父口中那种神明的信徒。” “那可不一定。”这时,詹姆斯完成了对尸体的检查,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众人,大声说道:“这位名叫阿米尔的摄影师身上还有不少的秘密。” 说完,他将拷贝好的照片展示给众人。 众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那一刻,仅仅一个照面,便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照片里的场景正是众人在大厅遭遇封闭之前的时间段,每张照片中都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黑影的轮廓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形状,但那形状众人却再熟悉不过,赫然就是先前那只怪物的轮廓。 而照片里的众人,显然根本没有意识到身边有这样一个恐怖的怪物存在。 从黑影的动作上看,它正在不经意间给所有人的身上佩戴名牌卡。 “等一下!既然阿米尔拍下这些照片,那就意味着从他随手拍的第一张照片开始,他便知道了怪物的存在了,对吧?”有人惊讶地叫道。 “线索还不止这些,你们自己看吧。”詹姆斯说着,将从阿米尔尸体上找到的手机放在石桌上。众人围拢过来,只见阿米尔的手机里有一款社交App,上面有一段奇怪的交谈记录。 时间显示是发生在两天前,消息的来源是匿名的。 大致的内容是极力劝诱阿米尔参加这次教堂之行,声称会让他成为史无前例最伟大的摄影师之类的话,同时还提到给了阿米尔一款特殊的相机,这款相机配备了特殊的光谱捕捉器,可以捕捉到世人看不见的影像。 …… “看来阿米尔先生之所以变得那般狂热,背后的原因是有某个人在诱导。”陈道长望着白布下的尸体,感慨地说道。 “说起来,他叫阿米尔,是不是和那位国际社会上有名的战地摄影师‘阿米尔.杜乐琪’同名了?”梅尔这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阿米尔杜乐琪……我也听过这人的名字,不过没有见过他的照片。”娜塔莉医生回应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他。”设计师艾米丽被梅尔的话提醒,这才恍然想起自己认得阿米尔.杜乐琪那张脸。只是之前遭遇的恐怖场景让她一时间没能记起来。 “这样一位有国际影响力的摄影师就这样没了,以后消息若是传出去,怕是会成为国际大新闻。”维多利亚律师说道,她虽然平时不是很关注国际形势,但闲暇之余还是会看一看电视新闻的。 毕竟国际名人死在了这古神的教堂,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恶意操控了舆论,那将会引发一系列难以处理的大麻烦。 “看来大家都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了。”詹姆斯收起阿米尔的手机,再次坐在木椅上,双手合十撑在桌面,面色严肃地说道:“诸位来到这里,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收到了匿名短信给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我说对吧?” 众人中除了宇智波光、陈道长和方燎,还有梅尔和那位被安妮拉牵着的女孩外,其余的几人纷纷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詹姆斯的说法。 詹姆斯见状,继续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第二个方案就是,建议大家最好还是不要互相隐瞒信息得好,为了找到我们之中藏着的神明的代行者,希望大家开诚布公,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并告知自己来这里的缘由,只有信息共享,我们才能确定今后的走向。” “既然如此,你不如率先表个态?”维多利亚律师依旧目光敏锐,立刻抓住詹姆斯话语中的关键,针锋相对地说道,她似乎总是乐于针对詹姆斯的话语。 “可以,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詹姆斯微微一笑,坦然地继续说道:“我叫詹姆斯.维尔德斯克,创建了多家公司,如特尔薇娅新能源公司、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和人工智能领域的前沿科技公司。” “果然是你。”维多利亚恍然大悟,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维多利亚律师,你知道他?”有人好奇地问道。 “当然,你们难道对他的名字没有印象吗?”维多利亚反问道。 “詹姆斯维尔德斯克……等一下,难道!”有人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其他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詹姆斯.维尔德斯克,是那个世界首富的名字!”那人终于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首富!?他就是那个人类之光,詹姆斯维尔德斯克!?”艾米丽听到“世界首富”这几个字时,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就如同在旧社会的神话中,没人不知道古神安格尔伯达一样,在他们那颗星球这个高度现代化的未来社会,你可以说没见过詹姆斯.维尔德斯克,但至少也该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年仅三十五岁便超越了旧时代的首富,在能源领域、太空探索,以及人工智能领域带领人类突破重重桎梏,是当之无愧的超级人类。 “世界首富,人类之光,怎么会来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维多利亚好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疑惑。 “这件事的起因过于诡异。”詹姆斯第一次露出了苦笑,神情略显无奈,继续说道:“我的手机使用了世界最顶级的量子信息整合技术,它被设置成只能接收经过筛选的信息,然而在昨天,我的所有手机都被一个匿名信息骇入了……先声明,这事在物理层面,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消息没有通过防火墙,而是直接生成在我的手机里。” 詹姆斯.维尔德斯克深吸一口气,缓缓继续道:“我自诩是带领人类进入新时代的变革者,平日里最感兴趣的自然是从未见过的生物科技与神秘力量,那发消息的匿名人很清楚我的欲望,直接展示并承诺会让我再见到自己从未见识过的神秘技术。” “既然你这样地位的人都来到这了,那么不可能没有准备什么安全措施吧?”维多利亚律师追问道。 “我的确准备了很多人在外面接应,但是现在整间教堂都被传送到了其他星球上,这件事情我已经没有了办法,而且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能用常识来判断了。”詹姆斯的脸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第540章 三方势力 詹姆斯的一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醒了众人,让大家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刻正深陷于怎样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 一时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恐惧、迷茫、无助等情绪交织在空气中,让人喘不过气来。 宇智波光静静地靠在阿米尔的尸体旁的墙边,与周围那些满脸绝望的人不同,她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思索。 不久前神父说的那些话,如同一个个谜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促使她不得不深入思考其中隐藏的秘密。 根据真姬和芝居的记忆,大筒木的上古神树卡巴拉象征着诸神之战结束后由泰坦巨人那庞大而神秘的尸体诞生的生命本源,是整个大筒木文明的起源。 而神父提及的以太矩阵似乎与之类似,它代表着因泰坦尸体衍生出的创世时所需的太初物质。 它们总量固定不变,存在于宇宙之中的,本质上是阿萨神族战胜泰坦后所获得的珍贵战利品。 那场战斗扩散出去的暗能量数量十分庞大,诸神之战的余波成为了推动宇宙膨胀的基本力量之一。 如今,宇宙已经被证实存在着以查克拉为核心的神树文明,以及依赖自然能量的仙术文明。 基于此,宇智波光推测,那所谓的神明应该就是暗能量文明。 神明杀掉泰坦巨人,形成暗物质组成星系,再由暗能量扩展宇宙,最后由自然能量与神树孕育强大的生命。 神树、暗物质以太、格雷尔之石,这三者分别对应着查克拉、暗能量、自然能量这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力量与文明。 宇智波光从十方中看到了大筒木始一和自然文明的战斗,以及拥有以太矩阵的代行者的行为。 这三方势力几乎从未停止过争斗与利用,他们为了争夺力量,资源、甚至是对领土的绝对掌控,不惜发动侵略、进行掠夺、实施奴役与殖民。 在这漫长而残酷的斗争史中,甚至出现了各种融合之后的产物。 就像大筒木的神树,它到最后发展出了能够将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的能力,地球的忍术文明就是这种复杂局势下的产物。 …… 所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暗物质文明是处于最高层次的存在。 一方面,它受到神明的严格管制与专权把控; 另一方面,由它衍生出的暗能量难以被观测到,这种神秘性使得它在黑暗森林规则的宇宙中无比强大,也导致只有极少数极为先进的文明才有能力利用它。 相比之下,仙术文明处于中层,而查克拉文明则位于底层。 这是因为星球本身会自然产生自然能量,使得仙术文明的基数最为庞大。 而像地球这样的星球,在机缘巧合被大筒木殖民,隶属于低等的查克拉文明,在浩瀚的宇宙之中,就如同一个刚刚学会点火的懵懂孩子,脆弱而又渺小。 …… 想到这,宇智波光不禁打了个寒颤。 因为她所珍视的亲人和朋友,都生活在那个看似平静却实则危机四伏的渺小星球里。 仅仅是一个获得十尾力量的浦式,就已经让整个忍界的人疲于应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如果这样强大的敌人再多来几个,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像方燎的家园那样,遭受无情的掠夺与践踏,沦为侵略者的殖民地…… 一想到那种场景,她就心如刀割。 绝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我能成为代行者……是不是就能保护大家了呢……”宇智波光喃喃自语。 想要拯救大家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她第一次陷入对神明筛选代行者方式的深度思考。 目前,她和陈道长推测,代行者的身份选拔应该已经悄然结束,那位叫做安格尔伯达的神明早就利用以太矩阵那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将卡片交给了这十人之中的某一个。 可眼下,詹姆斯和维多利亚的表现看来,并不像是成为了代行者。 但如果连詹姆斯这样的人都不是那个幸运儿,那么筛选代行者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宇智波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绞尽脑汁,却一时间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能得到的结论只有,像詹姆斯这样仅仅是带领人类科技的进步的人,似乎并不足以成为神明筛选代行者的决定性条件…… 而且,神父也曾说过,神明的启示是模糊混沌的。 也许那位叫安格尔伯达的神明真的还在犹豫不决,所以只是将卡片随意放在众人之中的某一个人身上,并没有最终确定到底该由谁来持有。 如果是那样,则最坏的情况会发生。 因为那样的话,神明在期待着众人自相残杀,并在这场残酷的争斗中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个人,就是符合神明心意的代行者人选。 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只是想到这,便让宇智波光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一旦,这个推论成立,那么她之前与神父达成的交易就如同一个天大的笑话。 到那时,为了能够活着走出这个可怕的地方,她或许不得不牺牲掉这些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 她不希望走向那样的结局,所以她现在反倒无比希望詹姆斯这样的杰出人物能够成为神明代行者。 毕竟詹姆斯看起来就像是被命运女神眷顾的宠儿,在其身上,她能看到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 说不定詹姆斯一直以来表现出的自信就源自拥有卡片,且获得了逆天的能力,能与那个疯狂的神父及其操控的恐怖怪物较量一番。 当然这只是猜测,她现在迫切需要更多的情报,才能拨开迷雾,找到破局的关键。 …… 不久后,宇智波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众人的交谈之中。 这会儿正在发言的是方燎,他正有条不紊地将自己和陈道长到这里的缘由,大致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由于他们三人与这次的教堂事件几乎没有直接关联,所以在众人眼中,他们基本上被排除在外了。 说话的途中,詹姆斯踱步走到宇智波光身旁,微微俯身,开始检查阿米尔尸体边上的行李包。 那是一款专业的摄影专用背包,外观设计简洁而实用,上面有各种精巧的小夹层,专门用来摆放镜头、滤镜等摄影器材。 詹姆斯小心翼翼地在包里摸索着,不一会儿,便熟练地将相机的电池拆下,又在包中翻找出备用电池和内存卡,迅速换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其余一些看起来较为重要的小物件也一并收在了身上,低声解释道: “阿米尔的相机能够拍到那种暗能量生物,这东西对我们目前来说至关重要,至于其他可能隐藏的秘密,我需要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听你的语气,似乎笃定自己能活着回去了?”一旁的维多利亚听到詹姆斯的话,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笑着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是新的代行者吧?” 詹姆斯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不,最开始我离人傀小姐和方先生很远,听不懂她们说话,到后面两人隔着很远我又能听懂人傀小姐说话时,我就知道那个持有卡片的代行者不可能是我了。” “这么说你早察觉到到了。”陈道长若有所思地问道。 詹姆斯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悠然道:“我们十人之中的确有人和方先生一样拥有卡片,可我觉得遗憾的是,那个人不是我,……真想不通,拥有我这种成就的人,都不能笃定成为代行者,想必那位真正的神明代行者一定是有过人的胆识和超绝的人格魅力吧。” 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宇智波光一眼,压低声音道:“不过,现在想要查清楚谁是新的代行者也很简单,只要所有人都分开和人傀小姐说话,听得懂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卡片的持有人。” 詹姆斯十分聪明,直觉更是敏锐得如同猎豹。 显然,宇智波光他们三个所思考的那些,这位人类中的精英也已经想到了。 然而维多利亚再次乐此不疲的反驳道:“你这个提议没有意义,因为那个人也可以装作听不懂来蒙混过关。而且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样的能力,万一其临死反扑怎么办?” “既然如此,我们先把之前的二计划继续下去,只要说的多了,必然会有人露出破绽。”詹姆斯摊手道。 “看来只能这样了。” ……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燎那边的自我介绍结束了。 陈道长见方燎说完,便也走上前,补充了几句。 虽然他俩的嫌疑不大,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安格尔伯达故意改变拥有其他卡片的人作为人选。 第541章 陈道长的过去 (本章完善陈道长人设,觉得不喜欢的可不看跳过) 随着陈道长在向众人诉说往事的过程,他思绪不禁飘回到自己最初接触仙术的那段时光,那时的他,和眼前这些人年纪相仿。 …… 华仙星,480年前。 L市旧民路小区,这天一大早就被警戒线和一群爱凑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事情的起因是3号楼1单元的户主家里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邻居们实在忍无可忍,便打电话向物业举报。 物业人员带着几个胆大的居民一同开门查看,门刚一打开,众人便傻眼了。 只见横梁上吊着户主夫妻二人的尸体,场面惨不忍睹。 死者的模样扭曲,散发着腐臭气息,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心生恐惧与悲凉。 当时前往查看的人很多,周围围观的群众也越聚越多,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 陈道长的本名叫陈英,生活的年代要比方燎早上四百多年。 陈英当时是住在对面4号楼的租客,一早出门路过,看着满小区聚集的人群,稍作打听后,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缘由,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陈英对死者那户人家并不陌生,他见过这对夫妻很多次。 他们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为人朴实善良,育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女孩名叫杨露。 不久前,杨露似乎被牵扯进了一件人命案里,具体情况陈英也不太清楚,但小区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大概过了一会儿,陈英和一众路人看到杨露神色焦急地坐着警车从学校赶了回来。 她面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惊恐与无助,在警方的护送下,脚步踉跄地进入了现场。 “奇怪啊,警方一般确认死者身份时,完全可以在鉴定完现场后。”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小声嘟囔道。 “的确,一般情况下,都是领家属到殡仪馆见到清理完的尸体,委婉地走完这个流程,没有必要非得让孩子看到那最凄惨的状态。”旁边一位大妈附和着,脸上满是疑惑。 “真没必要这么急让孩子来确认身份。”另一个年轻人也摇着头说道。 “我倒是听说,那孩子似乎有一个礼拜没回家,是不是一直在外面跟野男人住呢?”一个尖酸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是一位打扮艳丽的妇女,眼神中透着八卦与不屑。 “要是真的,那真是伤风败俗,爹娘都死了才知道回来看看。”有人随声应和,言语中充满了指责。 “别乱传,也许是有什么苦衷,我记得那丫头在学校似乎被人霸凌过。”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忍不住开口,试图为杨露辩解。 “我也听说过,不久前她们学校好像出过人命。”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这群人没事瞎造什么谣?赶紧散了。”居委会主任李奶奶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开始赶人。李奶奶平日里为人正直,最看不惯这些无端造谣生事的人。 众人见这位暴脾气的李奶奶来了,也都识趣地散了去。 李奶奶望着杨家那户,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杨露这孩子平时挺开朗的,要不是因为那群烂人……” …… 打火机的盖子扣上,陈英在一旁默默地叼着烟,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他深知,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外人仅凭片面的信息就轻易做出结论,很容易对事实产生误解。 眼前这件事明显牵扯出很多内幕,但那毕竟是别人的事情,陈英虽然心里怀揣着疑问,但并没有继续探究下去的打算。 抽完一根烟后,陈英便不再久留。 他今天虽然不用上班,但总待在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个事儿,况且他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陈英在一家传媒公司做运营工作,工作之余,他自己还经营着一个自媒体账号。 平时他会制作一些关于社会现象的杂谈视频,凭借着独特的视角和犀利的言辞,在一个小圈子内积累了一定的人气。 在视频创作平台上,每一位底层创作者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圈子,同类型的视频创作博主们私下也都有联系。 为了扩大影响力,寻求更好的发展,他们往往会通过合作的方式进行推广引流。陈英在博主群里有一位合作多次的朋友,那人用本名做账号名,叫“方老仙”。 他们共同合作了一款名为“网络怪谈异闻录”的节目。 节目一开始不温不火,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 后来,两人因为一些理念上的分歧起了很大的节奏,没想到却因此吸引了大量关注,靠着这黑红的热度赚了不少钱。 陈英本以为能一直吃这口流量饭,然而好景不长,二人的合作从昨天开始彻底终止了。 因为昨天夜里,方老仙突然离世,死因是心肌梗塞。初步判断,这是他长期熬夜、作息饮食不规律导致的。 今早,陈英接到方家人的电话,说是方老仙的遗物里有件东西需要交给他。 陈英对别人的遗物本没什么兴趣,但自己因为蹭了方老仙频道的流量,吸引到了不少粉丝,私下也小赚了一笔。 此番朋友去世,于情于理,他都觉得应该去L市的殡仪馆见这位线上朋友最后一面。 …… L市的殡仪馆是当地政府和民营企业合办的,规模比寻常的殡仪馆要大一些。 周围分布着不少殡葬行业的产业基地,据内部人员透露,殡葬行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太体面,但实际上是个暴利行业。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待逝去之人的心意,似乎也被这些产业人员逐渐商业化了。 甚至有不少殡葬从业者也做起了媒体视频账号,试图在这个新兴领域分一杯羹。 一路上,陈英看到不少穿着道袍、僧衣,打扮得仙风道骨的人在那里给人看运势、讲风水。 不经常上香的人可能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上一次香的花费,要比在豪华餐厅吃一顿美食还要贵上许多。 求仙问道自古以来就是王侯将相、达官显贵们热衷的事情,他们希望借此保佑自身产业和族群的运势,千百年来,这种风气从未断绝。 陈英身为批判封建迷信的博主,自然不会相信这类东西。 不过,看着这些老道和尚们赚得盆满钵满,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眼馋。 他在一旁的商贩那里花两百块买了一副花圈,随后走进殡仪馆。 来到三楼大厅时,陈英见到了方老仙的家人,接待他的是方老仙的弟弟方大俞。 后者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悲伤,两人一番寒暄后,陈英将花圈恭敬地放在祭奠处,对着方老仙的遗像稍作施礼,便默默退了出来。 …… “陈先生,你应该不知道我这哥哥虽然平日里讲话像个老道士,但小时候村里人都习惯叫他胖和尚吧?”方大俞走过来,神色低迷,他手里拿着一本笔记和一个小玻璃瓶递给了陈英。 陈英接过这两样东西后,并没有立即查看,而是疑惑地问道:“您是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是给我的?” “他前些天有说过你的事情,你们是不是马上要合作一个新项目?”方大俞问道。 “是的,他说下一期频道节目需要为我准备一些东西,那这么说……”陈英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错,这就是他特意跑去外地回来的时候带着的两样东西。”方大俞肯定地说道。 “那……您有看过这上面的内容吗?”陈英问道,他的语气中不自觉地有些发慌。 因为方老仙之前和他说过,这一次的合作绝对能让他彻底无法反驳超自然现象,他不知道这笔记和小瓶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闻言,方大俞略带苦笑:“看了,但是没看懂,上面的笔记像鬼画符一样,唯一能辨别出来的,只有潦草的几个字,写的是你的名字。” “原来如此。”陈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面色郑重地说道:“虽然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但毕竟也是方老仙的一番心意,我会好好珍惜的。” “嗯,总之抱歉了,陈先生,我这边家里的遗物还有很多需要清理。”方大俞说道。 “那,我这边也有事,就不久留打扰你们了。”陈英说道。 “瞧您说的。”方大俞勉强笑了笑:“能大老远来这么一趟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一番寒暄过后,殡仪馆的事宜算是告一段落。 陈英静静地坐在场馆外的车里,轻轻翻开方老仙留下的笔记。 笔记上的内容应该是方老仙摘抄的,大多是些碑刻铭文或是象形图字。 从古至今,文字的形式丰富多样,其中许多仍未完全被研究和翻译。 一时间,陈英看着这些犹如天书般的文字,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陈英记得,方老仙的视频突然火起来的时候,正好是其转型做灵异事件博主的时候。 他们俩合作的“网络怪谈异闻录”虽然十分火爆,但大多数的企划都是由方老仙率先组织的,包括选址、民间传闻的调查等。陈英负责的部分则是站在唯物主义者的角度,对超自然现象进行批判,通过制造矛盾冲突,来制造舆论热点。 所以,陈英一直很好奇方老仙是从哪里得知如此怪异的素材选题,假如他能破解方老仙笔记上的秘密,想来就能找到答案了。 翻看了一会儿,陈英发现笔记上的内容的确如方大俞所说,宛如鬼画符一般,让人无从下手。 如果按照碑刻铭文的思路去推论,这些摘抄的文字源头可能受到了时间、保存状态、语言演变以及文化差异的影响,造成了极大的理解和翻译难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眼下,陈英只能尝试从图形入手,分析笔记上的内容。 笔记的首页,绘制了一个人的形象。这个人的形象有些奇特,在其头部,也就是天灵盖处,绘有一只天眼。 在一些宗教或超自然传统中,天眼代表着对神秘事物或灵性世界的洞察力,象征着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或智慧,能够让人理解世界的深层次真相。 倘若人获得了天眼,则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英没想到,笔记描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开天眼。 一时间,他觉得这有些荒谬绝伦,无稽之谈。 从科学角度来看,天眼只是民间传说或象征意义上的存在,在现实中根本无法被证实。 人文虚构的东西在唯物观上根本不存在,硬要说有的话,那也是通过仪器看到难以发觉的不可见光线。 如果真的有天眼,也只会是人类创造出来的科技产物,或者是生物在繁衍过程中为了生存而做出的进化。 “方老仙呀方老仙,你不会真的是个疯子吧……”陈英苦笑着摇摇头,现在想这些东西也无济于事。 在毫无头绪的状况下,他只好翻开下一页,希望能找到新的线索。 …… 笔记第二页的内容,大致画着一群诡异的火柴人在用器皿炼制着什么。 这些火柴人的动作形态怪异,器皿的形状也十分奇特,整个画面看起来荒诞不经。陈英看了几眼,实在觉得无厘头,便随手将笔记翻开到第三页。 只见第一页画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在了第三页,只是比例小了很多。 画面的内容大概是将器皿中的液体倒在那人身上,液体如同露珠般缓缓滑落,最终轻轻触及了画中人物的额头,整个场景仿佛一场神秘的仪式即将开始。 “诶?这东西,难道……”陈英猛地想起方大俞交付给他的小瓶,心中不禁一动,心想:那瓶子该不会就是那开天眼用的器皿吧? 陈英忍不住苦笑出声,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开天眼这种事。但……万一这是真的呢?那可是开天眼啊,倘若真的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他岂不是也可以像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一样,靠着这个能力赚大钱?谁会跟赚钱过不去呢? 一番纠结之下,陈英心想试一试又不会有什么坏处,便不再犹豫,抬手就要去拧开瓶盖。 打开盖子,他先是凑近闻了闻,瓶子里的水比寻常的水多了些许泥土味,跟寻常山里的泉水一样,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陈英像滴眼药水一样,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过了半晌,周围无论是视野还是他的身体,貌似都没有什么变化。 陈英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戏耍了,一气之下,直接把瓶子扔到了一边。 正当他打算将笔记也扔到后座上时,他突然发现笔记里那些鬼画符一样的象形文字竟然发生了变化。 之前一直看不懂的文字,此刻突然开始缓缓转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抬起头来看向观者。 一阵奇异的变化过后,陈英双瞳瞪大,之前的郁闷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如同被古老的神谕呼唤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 随着笔迹的不断变化,那画中器皿滴出的液体涟漪逐渐消散,画中人物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陈英的眼睛仿佛也受到了某种影响,展现出一种通透人心的洞察力。 在这一瞬间,陈英仿佛体验到了穿越时空的感觉,一切都似乎在这段短暂的凝望中变得清晰起来。 生命的奥秘、岁月的沧桑、人心的善恶,皆在这画的目光中得以昭彰。 渐渐地,陈英感觉自己沉浸在了笔记中的世界。 随后,笔记里的那个人,身形越来越像方老仙。 原本空无一物的纸张边缘,在水滴滴落后,突然出现无数的黑色鬼影,它们形状怪异,姿态扭曲,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鬼。 陈英见状,心中一惊,立刻翻到第四页。 然而在他翻过来的下一秒,整个人就愣住了。 只见那人的心脏已经被那群黑影蚕食,鲜血淋漓,整个人瘫倒了下去,画面充满了诡异与恐怖的气息。 陈英见状顿时觉得坐立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翻开笔记的第五页。 这第五页正是写着他名字的那一页。先前一点也看不懂的鬼画符文字,在这一刻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解开了封印,变成了可以辨认的字迹。 笔记中用着断断续续的笔划,写着一段话语: 陈英,也许你是唯一一个有机会看懂这笔记内容的人,同时也是唯一一个会为我的死而感到难过的人。 我死亡的原因过于突然和离奇,没有天眼的人是不会懂的。 你一定很好奇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吧? 其实,小时候,我身边的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那也是我第一次发觉自己和其他人看到的世界有所不同。 从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没有将超自然的现象告诉身边的人,所以我的身边一直也没有理解者,直到在互联网上遇到了你。 你虽然一直在反驳批判我的视频内容,但你准备辩驳的文案一直都是很认真地从大量的实质资料中总结出来的。 那段网络大战的日子对我来说过得很充实,直到你我吃到了网络红利,将矛盾冲突转化为实打实的利益,我们之间才算成为了朋友,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陈英,你和其他人不同,你从来不会草率地辩驳其他人的观点,不会轻易地给一个处在谷底的人贴上人设标签。 虽然有些贪财,但你其实是任何人都想拥有的那种好朋友。 虽然我们在现实中没有见过,但我想把我拥有的东西留给你,你是个热心的好人,希望你能用这份力量去做对的事情…… …… 笔记的内容在天眼的加持下,几乎全部解锁了。 陈英看完过后,静静地在车里坐了许久,陷入了沉思。 原来,方老仙的人生竟是如此坎坷。 这位胖道士从记事起就能够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事物。 世间幕后的灵性存在、未解之谜和神秘现象,在他的眼中都毫无遮掩。 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灵异景象,常常让方老仙感到恐惧和孤独以及无尽的困扰。 在村子里,他没有同类,没有人能够理解他所经历的恐怖和煎熬。 孤独和无助如同阴影一般,始终笼罩着他。 后来,他决定逃离村子,踏上了漫长的旅程,去探索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但始终没有找到能够解救自己的答案。 直到某日,他遇见了一位神秘的女人。 女人告诉他,人在这世上是没有办法独自生存的,既然没有知己,那便创造知己, 方老仙听了女人的话后,深受触动,这才开始钻研让普通人开启天眼的道路。(陈道人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仙师廖清寒。) 而就在前些日子,方老仙得到消息,说在东南海的孤岛上有一个古老村子,村子里有办法可以让普通人开启天眼。 于是,方老仙满怀希望地来到了这个神秘的天眼村。 在天眼村生活的人虽然都是盲人,但诡异的是,他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更有甚者,他们声称自己能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事物。 方老仙与村中的长者商议后,得知开启天眼需要举行仪式。 仪式要将死者生灵死前的自然能量汇聚在水池之中,再将其滴在人的天灵盖上,获得天眼。 所以与其说是天眼,不如说其本质和一些动物的视觉能力类似。 若用科学的方法解释,那就是眼睛结构的特殊性以及具有更多敏感的视觉细胞,使得它们能够适应在光线较弱的环境中捕捉光线,并对其做出反应。 方老仙通过一番了解,明白了村中之人并不是真的盲人,他们只是与常人看到的可见光波段不同。 若要举例,就如同有些低频声音只有小孩子能听到,而大人反而听不到一样。 不过,方老仙自己的天眼是天生的,要比他们的更高级一些。 但有些时候,高级过头也不是好事。因为方老仙一旦开启天眼看东西,周围那些鬼影就像幽灵一样会被他吸引过来。 根据村长所言,开启天眼之人,终究逃不过被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吞噬的命运。 这话犹如一道沉重的咒语,在天眼村的上空回荡,让听闻之人无不心生寒意。 然而,对于方老仙而言,村长的警告并未动摇他内心的坚定决心。 孤独,如同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来。 多年来,他独自承受着能看见灵异事物的痛苦,身边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的世界,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为了摆脱这如影随形的孤独,方老仙毅然决然地决定举行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聚灵仪式。 仪式开始了,夜幕笼罩下的天眼村,静谧得有些诡异。 仪式场地中央,一座古朴的水池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方老仙站在水池旁,神色凝重,周围燃起的火把随风摇曳,光影在他脸上跳动,映出他坚毅的神情。 随着仪式的推进,阴寒之气如潮水般涌来,方老仙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冷穿透骨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冰刀划过,疼痛难忍。 但他咬着牙,强忍着痛苦,坚持着仪式的进行。 终于,一道耀眼的光如闪电般划过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村子。 与此同时,周围的阴灵仿佛被这光芒激怒,化作一团团鬼火,疯狂地朝着仪式台中心的水池灼烧而去。 那场面,犹如地狱之门大开,阴森恐怖至极。 当阴气汇聚的那一刻,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以水池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村子。 普通的村民们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此刻纷纷闪烁起奇异的光芒,他们竟然都睁开了天眼。 然而,这看似神奇的一幕背后,却是无尽的恐怖。 村民们透过天眼,看到无数凶神恶煞的虚影张牙舞爪地朝着方老仙扑去。 这些虚影面目狰狞,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要将方老仙撕成碎片。 方老仙虽然体态臃肿,但此刻却灵活得像个肉球。 他左躲右闪,在这凶险的环境中拼命挣扎。 尽管他闪躲得十分狼狈,衣服被扯破,身上也多处擦伤,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还是拖延了不少时间。 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阴气渐渐安定下来,汇聚成了一滴水,落入了水池之中。 方老仙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将这滴水收集在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中。 随后,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像逃命似的匆匆离开了村里的聚阴池。 这便是那瓶液体的来历…… …… 陈英缓缓合上了手中的笔记。 方老仙留下的笔记,除了交代后事以外,上面记录的大多是妖怪的鉴别方法和天眼的类别区分,每一页都凝聚着方老仙多年游历的心血,堪称一本图鉴。 然而,陈英此刻也了解到,并不是所有人摄入了那瓶子中的水都可以开启天眼的,一切都要看沾水者自身在幼儿时期是否有灵根生成。 那瓶子中的水对陈英来说只是赌博,真正奠定他能够知晓这么多笔记上未记载的事情,皆因他所拥有的与众不同的能力。 通常情况下,天生拥有天眼的人,大多是因为小时候就产生了上等的灵根,从而具备了这种特殊的能力。 而陈英开启的天眼,隶属于佛家经书一脉。 这类天眼对灵根的质量要求并不高,但开启条件却极为苛刻。 首先,祖上三代必须有摘抄过佛经之人留下的子嗣,才有资格达到开启的门槛; 其次,开启者自身必须是男性,而且还得是童子之身。 陈英恰恰就是这种人。 二十岁的他,既没有谈过对象,兜里也没什么钱,在旁人眼中,他就是个平凡甚至有些落魄的青年。 不过,命运的奇妙转折就在于此。 陈英的爷爷以前在省博物馆档案处工作,那个年代,大家的生活都很贫困。 爷爷写得一手好字,闲暇之时,便会摘抄一些古籍,然后用单位的印刷机印刷成书,拿去售卖补贴家用。 也正是这样的机缘巧合,陈英才阴差阳错地获得了这所谓的劣等灵根。 …… 那之后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廖仙人将他收入门下,从此,陈英开始了学习仙术的生涯。 然而,陈英的先天灵根毕竟有限,尽管他日夜刻苦修炼,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也仅仅只是略有小成。 最终,他还是选择离开仙岛,凭借着自己所学的一身本事,踏上了游历人间的旅程。 …… 直到有一天,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陈英遇到了方老仙弟弟的后人——方燎。 陈英初见就对方燎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或许是因为与方老仙的那段缘分。 他因好奇还给方燎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方燎不久后命中有一大劫。 所以,他一直以来之所以对方燎照顾有加,也是希望借此偿还当年方老仙将他引入仙途的那份恩情…… 第542章 人与人的互相理解 众人听完了陈道长的过去,皆是陷入了沉默。 “原来……陈道长愿意帮助我还有这层典故……”方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感动,轻声说道。 “不只是如此,方老弟你的为人在贫道看来,也是不可多得的。”陈道长微笑着,目光中透着真诚,“或许正是因为你这般品性,所以你的女儿才有幸成为那天资卓越的存在吧……” “道长谬赞了。”方燎苦笑着摇摇头,神色间满是落寞,“我只是一个失败者而已。我的战友全在那场侵略战争中死去,苟活下来的我,总感觉自己的灵魂还留在那片残酷的战场上。无论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来这边,其实也只是在寻找一个能让自己解脱的死亡之处罢了……” 说到此处,方燎缓缓看向了宇智波光,眼中满是感激。 因为正是后者将女儿的消息带给了他,才让他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 “说起来,其他文明的侵略战争,我们也有经历过。” “你们也?”方燎有些诧异。 “没错。”詹姆斯微微皱眉,陷入回忆,脸上往日的自信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只是参加过那场战争的战士大多数都牺牲了,活下来的人不超过两位数。因为那时情报和电力系统瘫痪,再加上无法使用远程定位武器,人类的战术还十分原始。我们胜利的代价,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最后一战的绞肉大战,惨烈到残存的肉片都能堆十层楼高。” “竟然还有这种事吗?”方燎有些意外,眼中满是震惊。 他从未想过,其他星球的战争竟也如此残酷。 “嗯,我也听说过,而且我记得多亏了詹姆斯先生的科技,才让那场战争提前结束了...”梅尔微微叹息,语气中既有庆幸,又有一丝无奈。 不久后,她突然开始啜泣起来。 双手不停地徒手擦拭着眼泪,但新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嘴里呢喃着:“只是……我的父亲也参加了那场战争,但是他没能回来……” 她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悲伤与无助。 “梅尔……”宇智波光一脸担忧地看着梅尔,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抬手在身上四处找了找,最后动作有些笨拙地递给她一副手帕。 “谢谢。”梅尔接过手帕,轻声道谢,泪水依然在眼眶中打转。 …… “说起来,我也参加过那场战争呢。”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战争的悲痛往事中时,一旁的娜塔莉医生嘴里发出懒洋洋的哈欠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方燎有些意外地看向娜塔莉医生,问道:“您也参加过那场战争?” “嗯。”娜塔莉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似乎回忆起那段经历,神色有些复杂,“那时联合政府的医疗部门遭受无人机毁灭性的打击,我们本来还在预备医疗基地实习,后来被迫上了前线。” “无人机打击事件,那是战争开始没多久的事吧。”詹姆斯问道。 “没错,当时的医疗部队,活下来的人只有我和我的老师。”娜塔莉回忆道,那场战争对她来说,是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很多时候,她潜意识里都不愿意去回想那些血腥的画面。 …… “原来如此,战时的医疗组吗……”詹姆斯对前线的医疗组印象很深,如果不是她们的全力救治,自己在一次解决技术问题的任务中,恐怕很难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 想到这里,他看向娜塔莉的眼神多了一份感激。 …… “喂!等一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时,设计师艾米丽突然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尖锐,打破了原本的沉闷。 “怎么了?”方燎疑惑地问道。 “那个死掉的阿米尔是战地摄影师,所以肯定去过那次的战争。而梅尔是士兵的后裔,娜塔莉是当时的医疗组,詹姆斯又是后战争时代的科技领域精英。你们这些人虽然现在没有交集,但过去都或多或少和那场战争有过牵连吧?”艾米丽目光扫视着众人,眼神中透着思索。 “你的意思是,那位神明的筛选条件,是与五年前那场战争相关的人吗?”詹姆斯恍然大悟,先前因为信息不足,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好像还真是……” “也就是说跟那场战争有关系的人就是这次神明代行者的选拔指标吗?”维多利亚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 “十有八九是了。”有人附和道。 “如果是这样,几乎可以确定代行者就在我们之中了呢。” “呵,那就跟我没关系了。”设计师艾米丽这时突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大声说道,“我可跟那场战争一点关系都没有,战争发生的时候,我还在设计学院授课,所以你们一定推论错了,找那什么神明代行者的别算上我。”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联合政府军的军徽是一位名叫艾米丽杜拉维奇的设计师设计的呢?”维多利亚冷笑道,她似乎总是能精准地揭人家的短,这一句话顿时惹来艾米丽怨恨的眼神。 “你这人真可恶。”艾米丽愤怒地瞪着维多利亚。 “艾米丽,你现在这个阶段说谎没有什么意义,既然能被选定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与大家至少在某一事件上存在共通点。”詹姆斯面色严肃地说道。 “好,我承认设计过军徽,也的确有匿名的消息说来这里可以为我枯竭的灵感带来新生,但这又如何?你们这群魔鬼,就这么想让无辜的人死吗?”艾米丽没好气地大声说道,情绪激动,眼中闪烁着泪花。 “这话怎么说?”有人问道。 “怎么说?你们一个个像无情的独裁者,煽动他人,正试图把无辜的人送上断头台。别想狡辩,你们在这里分析来分析去,不就是打算找个人交出去给疯子神父交差吗?那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考虑?”艾米丽被戳穿心思,干脆撕破脸皮把众人心底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想赶紧把那位神明代行者选出来,这样自己就可以活着走出教堂。 毕竟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与恐怖的地方,被那暗能量巨人杀死,任谁都会觉得不公平。 “真是够了!我才不要陪你们玩什么侦探游戏。就算你们找到了另一位神明代行者,谁又能保证那位不会像疯子神父一样把我们视为威胁提前动手杀掉我们?”艾米丽怒继续斥道,她走到大门前,用力撕扯着被砍变形的黑墙。 纤细如玉的手被划出了鲜血,可她没有停止,依旧用那微薄的力量试图挣开束缚所有人的枷锁,仿佛那扇门后就是她渴望的自由与希望。 “没用的,那是以太矩阵创造的,哪怕强如那只怪物都无法轻易砸开。”宇智波光对那暗物质的强度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她是最近距离直观感受的人,深知那东西的坚固程度。 “艾米丽姐姐,回去吧……”梅尔走到艾米丽身旁,轻声劝道,眼中满是担忧。 “滚开!……可恶。”艾米丽力竭脱手,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单手臂遮住眼睛,哭泣道:“……只有那群孩子们还喜欢着我日益枯竭的作品,她们还在等着我的作品,我不能在这里毫无意义的死去……” “孩子,什么孩子?”方燎问道。 “当然是我资助的孤儿院的孩子!”艾米丽杜拉维奇哭丧着喊道,声音带着绝望与无助,缓缓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去。 艾米丽作为全球知名的设计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是一位孤儿。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陪伴她成长的只有作画。 绘画可以让她短暂忘却自己悲惨的处境,将精神全部灌入艺术的创作中去。后来她成名了,赚到的钱也全都用来回馈养育她的孤儿院,甚至还成立了慈善基金。 每个月只要有时间,她就会给孩子们带去她精心设计好的作品给她们看,看着那群孩子们期待的眼神,那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 众人望着艾米丽,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可能是由于之前素不相识,他们没有十分重视这些人的生命。 但经过一番了解,他们突然意识到,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有着自己的梦想与追求,有着令人尊敬的品质。 只是……人类总是对比自己强大和未知的事物深感恐惧,即使那物并无侵犯他人之心,但就算这样也会被视作一种威胁。 无法利用就必须毁灭,谁知道它会在何时对人们造成威胁? 所以人们就必须将其消灭在摇篮之中,在它还没有对人们动手之前…… 不管在何时,强大总是一种罪过。 即使众人中的即将诞生的新神明代行者还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付出无比惨痛代价的罪,因为威胁本身就是一种被世人因恐惧所无法挽救的疾病,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无法接受未知且强大的威胁。 这道理很简单,在人看来,一切在当下不威胁到自己的,在未来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太大影响。可有的话就必须铲除,而且要斩草除根使其永生不得复返。 这就是人性的真相,有些时候,人被逼迫到一定的境地,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这就是人性经不起考验的原因。 …… “大家,关于讨论谁是代行者的事情,先缓一缓吧……” 听了艾米丽的话后,方燎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艾米丽的肩膀。 詹姆斯闻言,皱起眉,道:“缓一缓?现在是刻不容缓的局面,我们必须继续进行计划二。” “喂,你这家伙没见到人家在伤心吗?有没有人性啊?”工装的青年走上前道。 “谁知道她说的话是不是临时想到的伪装骗取同情的。”詹姆斯道。 “这样子你觉得是装出来的?开什么玩笑。” “嘁,看来计划二进行不下去了。”詹姆斯冷声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既然如此,我只好执行计划一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掏出腰间藏着的手枪,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宇智波光见状,立刻瞬身上前夺走了詹姆斯的枪。 “陈道长,你这小傀儡是什么意思?”詹姆斯见状,看向陈道长。 闻言,陈道长深深呼吸,神色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朝着詹姆斯道:“詹姆斯,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怎么没有?现在除了合作投票,就只剩下互相残杀。”詹姆斯紧握着枪,眼神中透出一丝疯狂与无奈。 “你活在上层的世界里,并没有意识到生身为人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陈道长目光平和地看着詹姆斯,眼中带着洞悉世事的智慧。 “你什么意思?”詹姆斯皱眉,疑惑地问道。 陈道长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你们其实都有未尽之事,但贫道就不一样了,浑浑噩噩的活着,没什么目标……所以也没什么觉得遗憾的……” “你难道想……”詹姆斯很聪明,很快就理会了陈道长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生而为人自然想要好好活着,谁也不想被贴上标签投票出去与那怪物对抗。 可如果想要合作,就必须有人做出牺牲,否则敞开心扉就意味着自己会被他人选出去做那替死鬼,自然就无法继续合作。 在场的有几人虽然还没有敞开心扉,但陈道长看着啜泣的梅尔,看着背负理想的艾米丽,看着带领人类未来的詹姆斯,这些人现如今深陷在无奈与煎熬中。 身为廖仙人门下的修仙之人,陈道长看不得这种事情发生,他不忍看着年轻人们走入黑暗森林后每个人都变成持枪的猎人。 “看来,也许这就是贫道能被选来这里的理由吧,你们在贫道看来都只是孩子,作为修心问道之人,不能让无辜的孩子白白死去的。”陈道长看着宇智波光与梅尔,以及安妮拉牵着的女孩,目光中满是慈爱与关怀。 “陈道长,您这是在说什么呢?”闻言,方燎不解地看着陈道长。 “贫道希望你们将詹姆斯提议的自我介绍继续下去,现在大家的隔阂很大,贫道知道是因为你们在担心说出实情后,会被擅自认定为神明代行者与那疯子神父决战,所以贫道在这里承诺,在大家说出真相后,贫道会主动走上楼向那怪物说贫道就是新的神明代行者,并让人傀小姐拼尽全力保护那位真正的代行者,只有这样……大家才能敞开心扉。”陈道长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陈道长,您真的要这么做吗?”方燎潸然泪下,他最了解陈道长,后者看似活得通透,实际上一直在苦中作乐,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如今他也明白了陈道长偶尔会露出的苦涩表情是因为道长其实还活在对挚友的亏欠中,没有挣脱过,被紧紧的束缚着。 …… “陈老师,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宇智波光此刻也是不忍的看向陈道长。 “光丫头,现在大家刚从最开始的各怀鬼胎到如今的坦诚相待十分不容易,就像你和贫道说过的,希望人与人之间可以互相理解的时代到来,贫道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梦想,这也是贫道一直以来所希望的,最后的最后,能收到你这样的弟子,真的太好了……”陈道长语重心长地笑道。 “可是……”宇智波光还想说些什么,声音有些哽咽。 “没关系的,光丫头……你也清楚,这是唯一的选择了。”陈道长打断她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他知道这场游戏还有另一个解决的办法,但那是他最不希望宇智波光走上的,一条名为‘杀戮’的道。 宇智波光抿了抿唇,她清楚,如果陈道长不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么詹姆斯说的互相残杀,亦或是艾米丽所说的丑陋筛选,无论哪个方案最后一定会有一条执行下去。 “陈道长……” 梅尔这会儿也走上前,她只感觉陈道长的身上凄凉中又有希望。 她似乎看见了父亲曾经在战场英勇奋战的背影。 那是愿意为了女儿,为了人类的后代,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的精神…… …… “真没想到还有人会有如此觉悟,我的确没将牺牲这种提议纳入思考……”詹姆斯神情复杂地走到陈道长身前,略施一礼。 他在向陈道长致敬,向华仙星的仙人修养致敬: “陈道长,你们的星球有你这样的人在,相比一定是繁荣昌盛的文明,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去造访你们的文明与文化,只是我才疏学浅,想要搞懂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詹姆斯小友,和你的事迹比起来,贫道这百多年的道行算不得什么……”陈道长微笑着回应,谦逊而温和。 “喂,你们先等一下,有人愿意牺牲是不错,但如果这一切都被神父监视着呢?”维多利亚再次质问,打断了众人的感慨,她的眼神中透着疑虑。 “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我的意思是,假如神父就在我们之中呢?到时候陈道长的牺牲岂不是要白费?”维多利亚面色严肃地说道。 “没事的,像陈道长这样高尚的人,如果我是神明,一定会选择他这样的人作为容器。这样,就算神父有疑问也没关系,因为既然神明的选择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就算我们明牌执行计划,神父也不能笃定我们之中究竟是谁威胁到他神明代行者的地位,而现在看来,愿意为所有人而牺牲的陈道长,是最像代行者的那个人。”詹姆斯分析道,眼神中透着思索。 “这么说,你是想遵从陈道长的牺牲意愿,将自我介绍这个环节继续下去了?” “没错,毕竟我们这些人之中还有人存有疑点,如果那个持有卡片的人是不自知的倒也没什么,可如果那家伙是知道自己是新的代行者,却为了苟活下去,对陈道长的牺牲感到心安理得,那么我们就要尽全力把其揪出来才行。”詹姆斯坚定道。 “如果是后者,大家就放心吧,只要能离开这里,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藏起来的人。”宇智波光走上前,她的写轮眼扫视着众人,冷声道:“没有人能逃得过这双眼睛的瞳术。” 这是她来到这颗星球上后,第一次露出实质性的杀意。 众人的身上早已经被她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 她一旦得知那个藏起来的拥有卡片的家伙是谁,并揭露其究竟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后,就会立刻指定对策下手。 …… “陈道长,你还真是有个可靠的小僵尸呢。”詹姆斯虽然不知道宇智波光那张符纸下双闪着红光的眼睛意味着什么,但能感到她话语中的觉悟。 “侥幸而已。” 陈道长笑了笑。 他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活了五百多年,年轻时活的遵从本心,为了闯出名堂,没见到亲人病逝的最后一面,使用心机和手段,失败的时候会被厌恶,而且别人会提防你不再和你交心。 若成功,那这一辈子都活在计算中,见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天天在自己脑子里不断的计算得失。 后来在遇到方老仙后,他从那样的生活中逃走了,他累了。 世间游历的期间,他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他发现坦诚与让步就是简单有效拉近彼此的办法,至于如何来控制尺度,抱歉,每个人活法是没有正确答案的,命运就是一锅杂烩,放大蒜再放咖啡也行。 就像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陈道长挺佩服那位名为安格尔伯达的神明的品味的,在他看来,教堂里被困着的这些人都是一些不错的人,这之中唯一没有什么梦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了吧…… 眼前的这场电车难题,陈道长想不出还有谁比他更适合牺牲的。 …… “你这个道长还不错,我为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 不久后,艾米丽也略带歉意地走上前说道。 “没什么,毕竟咱们之前彼此都不熟,难免会主观的判断一个人。”陈道长微笑着回应,宽容而大度。 “陈道长,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们继续计划吧。”詹姆斯的眼神和之前比更加柔和了一些,对于勇敢赴死的人,他一向是尊重的。 “说起计划……现在该轮到那个毒舌女了吧?”艾米丽一脸看好戏的望着维多利亚律师,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闻言,维多利亚律师冷哼一声,她取出皮包里的手机摆到明面上,冷声道:“想知道什么自己看吧。” 众人将目光望向她手机的内容,消息很简短,写着想要知道案件的关键性证据,就来这教堂,会有人指引她找到真相破案。 “就这么简单?这个女人就没有什么和那场战争有关的事情吗?”艾米丽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她实在难以想象,就这么简短的一条消息,就能成为维多利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有倒是有,但是关系不大。”一旁的梅尔苦笑着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疲惫,“维多利亚律师是被我父亲的事情卷进来的。” “你父亲?”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梅尔,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嗯。”梅尔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哀伤,“父亲死后,被不知名的当地人指控曾参与了一桩战地村落屠村事件。我太清楚父亲的为人了,他是那么善良、正直,屠村这种残忍至极的事情,绝不可能是他做的。所以,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洗脱父亲的罪名。”梅尔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着一股执着的力量。 “也就是说你之所以找到维多利亚,就是因为她有能力洗脱你父亲的罪名?”方燎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梅尔肯定地回答,“维多利亚.露娜利切尔是国际上处理军事法庭案件最好的律师。我四处打听,咨询了很多人,大家都推荐她,说只有她有能力在如此复杂棘手的案件中,为父亲争取到公正的审判。” “呵,没想到这个刻薄的女人还挺有来头的?”艾米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对维多利亚的看法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维多利亚抬了抬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依旧犀利,但语气却平和了许多,道:“我和梅尔走访了许多地方,但在这个战犯案件中,困难重重。关键证据似乎被精心隐藏或销毁,再加上案件涉及大规模的屠杀,大部分证人已经流散,而受害者的家庭也在战乱中失散。想要找到确凿的证据,简直难如登天。” 维多利亚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继续道:“更为困扰的是,当地政局混乱,使得获取文件和记录成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几乎走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隐藏地点,可往往只找到空无一物的墙壁和荒无人烟的村落。电子数据也几乎无法获取,因为电力供应在战乱中被中断,大多数存储设备也遭到了毁坏。” 说完,维多利亚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挫败。 听完维多利亚的话,詹姆斯不禁皱眉沉思,不久后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在取证期间,教堂的神父恰好发来了消息?” “没错。” “看来..……那疯子神父的确有那名为启示的超能力。”詹姆斯叹道。 “嗯,我们怕敌对势力干扰,搜查的过程都是严格保密的。一个异国他乡的疯人神父,的确不太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可他却偏偏发来了消息,看来神明的启示这件事应该是真的。”维多利亚面色严肃。 一番交谈下来,众人对维多利亚的看法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尤其是艾米丽,她原本以为维多利亚只是个尖酸刻薄的女人,没想到在那张看似冷漠的面具之下,流淌着的竟然是一颗秉公正义的赤子之心。 她不禁再次对自己之前的态度感到有些惭愧。 …… “那么你们来到这里后,有找到什么线索吗?”陈道长轻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目前看来,还没有。”维多利亚眼眸锐利地扫过众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道:“不过,目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在场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与那场战争有关,如果这就是神明筛选的条件,我相信,这其中一定隐藏着解开谜题的关键。” 众人被维多利亚这锐利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仿佛自己内心的秘密都被她看穿了一般。 维多利亚继续说道:“总之,目击者的证词很关键,可许多人因恐惧或对当地势力的不信任而选择沉默。即使有人敢于发声,我们也难以确保他们的安全。在那种混乱的局势下,证人随时都可能遭遇危险,这导致了调查在证人保护方面面临着巨大的困难。” “这么说你们对案件毫无进展?”艾米丽忍不住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也不算是。”维多利亚微微摇头,“在尝试了几次挫败的情况下,我们的调查开始从地下网络和秘密通道中寻找线索,深入挖掘案件背后一系列武器黑市交易。因为我们推测,这些交易很可能与战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然而,目前这些线索并没有直接指向嫌疑人,只是将谜题的一角稍稍揭开了而已。” “你们还真是辛苦啊。”詹姆斯感慨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梅尔父亲的案子目前看来困难和阻碍太多了,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想要绳之以法真正的犯人,你们怕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的确。”维多利亚轻轻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但无论多么困难,我们都不会放弃。我一定要还梅尔父亲一个清白。” “感谢维多利亚律师肯为我们开诚布公,目前看来,几乎不能排除这个案子与我们的现状完全无关,也许,解开梅尔父亲案子的真相就是这场筛选的关键也说不定。”詹姆斯低声道,看向众人,继续说道:“因为,目前为止,与那场战争有关的人,几乎都被不可抗拒的条件吸引来了。” 他的目光缓缓望向手中阿米尔的相机,随后又看向了还没有开始阐述的几人身上,最后,落在了主妇安妮拉手中拉着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的目光似乎从未离开过宇智波光,依旧如刚见面时一样,死死地盯着陈道长的小人傀。 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543章 一切的真相 昏暗的教堂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摇曳的烛光在众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在听完梅尔和维多利亚讲述完案件之后,詹姆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过,最终定格在梅尔身上,眼神中透着不加掩饰的狠厉与决绝,他猛地提高音量,大声吼道:“梅尔,你应该就是那位神明的代行者吧?” “嗯?”所有人闻言皆是一怔,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詹姆斯,眼中满是不解。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众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詹姆斯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詹姆斯冷哼一声,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你们仔细想想,她声称要为父亲翻案,但做的事情和召集所有人来这里的人的目的一致。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我认为,她就是那个被神明选中,要在这里掀起腥风血雨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一道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梅尔,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猜忌。 梅尔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眼中满是委屈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道:“詹姆斯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想为父亲洗清冤屈,这难道有错吗?你凭什么仅凭这些无端的猜测就认定我是代行者?” “呵。”詹姆斯的冷笑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向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地说道:“凭什么?就凭我们被召集到这里的种种迹象。大家好好想想,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与那场战争有关,而梅尔的父亲恰恰深陷战争的漩涡。她召集我们来,表面上是为了翻案,实际上很可能是借助我们的力量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和神明代行者被赋予的使命何其相似,都是为了推动某个神秘的计划。” “可这也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维多利亚挺身而出,挡在梅尔身前,目光坚定地为梅尔辩解道。 她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意污蔑她的委托人。 然而詹姆斯却不以为然,不屑地挥了挥手,继续说道:“证据?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我们不能等到有确凿证据才行动。梅尔的动机太过巧合,她的行为也处处透着诡异。而且,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从始至终,只有她和这里的每一个人接触过,名牌卡一定是她搞的鬼,她绝对是想利用我们之间的矛盾,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梅尔泪流满面,泪水在她脸颊上肆意流淌,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方燎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思索片刻后说道:“詹姆斯先生,你的话虽然有一定道理,但仅凭这些就断定梅尔是代行者,还是太过草率了,我们不能轻易冤枉一个好人。” “一群白痴,你们不要被她的表象所迷惑。现在我们身处险境,必须要果断做出判断。如果我们不尽快找出代行者,大家都得死在这里!”詹姆斯急切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话,让教堂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在詹姆斯的指认和梅尔的哭诉之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不知道该相信谁…… …… “詹姆斯,你似乎有些过于着急了。” 不久后,维多利亚皱起眉,目光犀利地看着詹姆斯说道。 “没错。”陈道长目光如炬,静静地凝视着詹姆斯,缓缓开口道:“詹姆斯小友,就算是想指认梅尔,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只要提供出有理的依据,大家自会有所判断。” “陈道长,您应该明白,等所有人再做判断就来不及了,谁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拿着卡片?”詹姆斯心急如焚,大声争辩道。 “如果梅尔小姐真的拥有卡片,这个时候不用又更待何时?” “可也许她的能力发动需要什么条件呢?” “根本没有那样的条件,梅尔小姐的能力现在绝对无法使用,现在嫌疑最大的人,反倒是变成了你……”陈道长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审视。 詹姆斯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故作镇定地问道:“陈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大家能够想出应对之策,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呵。”陈道长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表面上看,你最先提出自相残杀这个警示,好似是在为大家着想,提醒众人莫要陷入绝境。可实际上你似乎在背地里打着自相残杀的主意。” 詹姆斯脸色微变,大声反驳道:“陈道长,你可不要凭空污蔑我!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吗?”陈道长闻言,笑了笑,道:“可我听说你对一些未见过的科技很感兴趣,作为如此成功的企业家的你,真的只是看看就够了吗?想必,你早就对那以太矩阵觊觎已久吧?你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是你的心思早已暴露无遗……” 说着,陈道长走到宇智波光的身边,轻轻摘下了她盖在脸上的黄色符咒,露出了那双雪白的眼睛,道:“忘了和诸位说了,我这小徒的眼睛有些特别,她可以360度无死角的远程查看周围一切的动态,同时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和分析力,实际上,她见到詹姆斯你屡次悄悄的偷走相机上面的一些黑色物质时,就已经弄清楚了大致的事情,目前唯一不知道的,只有那位卡片持有者的真实能力罢了。” “什么?”众人听闻,一片哗然。 “360度的远程视野?没开玩笑吧?”有人难以置信地说道。 “贫道没有开玩笑,她这双眼睛是宇宙文明中一个名为大筒木的种族独有的,名为白眼。”陈道长耐心地解释道。 “也就是说,她是字面意义的宇宙人吗……怪不得。”众人恍然大悟。 陈道长此刻看向詹姆斯,继续道:“詹姆斯,你看似积极地提出各种方案,实则一直在一步步将大家引入你的陷阱,想让大家在混乱中自相残杀,而你则坐收渔翁之利,顺利得到以太矩阵。” “嘁。”詹姆斯的额头微微冒出冷汗,但他仍强硬地说道:“陈道长,你这纯粹是一派胡言!我为大家出谋划策,反倒被你这样误解,实在是太荒谬了!” 陈道长轻叹一声,说道:“你的所作所为,看似是在寻求出路,可哪一个不是在加剧我们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你就是想利用我们的恐惧和求生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了阻止你的计划,贫道甚至不惜和徒儿演了一次生离死别的戏码才挽回众人的和谐相处。” 众人听了陈道长的分析,不禁陷入沉思,回想起詹姆斯之前的种种行为,想到了他开枪要射杀众人的那一幕。 “这家伙好像的确是这样……”有人小声嘀咕道。 显然,一切似乎真的如陈道长所说,暗藏玄机…… 詹姆斯见自己的行径被陈道长揭露,心中又惊又怒,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伪善的面具。 只见他眼神一狠,机械手臂“唰”地伸出,如闪电般一把挟持住了梅尔。 梅尔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拼命挣扎,却被那冰冷坚硬的机械手臂牢牢禁锢。 “詹姆斯,你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维多利亚愤怒地吼道,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詹姆斯,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詹姆斯挟持着梅尔,身体微微后仰,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众人,大声喊道:“都别过来!谁敢轻举妄动,我立刻杀了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癫狂,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詹姆斯,果然你这家伙才是那个疯子神父吗!?”艾米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尖锐地喊道。此刻她心中又气又恨,后悔自己之前竟被詹姆斯的表象所蒙蔽。 詹姆斯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什么疯子神父?我只是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得到以太矩阵,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们都别挡我的路,否则都得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与疯狂,仿佛一头被困绝境后彻底爆发的野兽。 梅尔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地哀求道:“詹姆斯,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她的身体在机械手臂的挟持下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闭嘴!”詹姆斯不耐烦地呵斥道,手上的机械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梅尔疼得脸色煞白,发出痛苦的呻吟。 “詹姆斯,你冷静点!伤害梅尔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方燎试图稳住詹姆斯的情绪,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别靠近我!”詹姆斯大吼一声,挟持着梅尔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教堂的一根柱子旁,“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把以太矩阵交出来,放我离开,否则我就杀了她!”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见状,陈道人看向一旁的宇智波光,提醒道:“光丫头,这家伙看样子并不是卡片的持有者,既然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你可以不用隐藏了。” “好。”宇智波光点头,身形缓缓走上前,双目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神秘的红光,只是轻轻一瞥,便让詹姆斯瞬间愣神在了原地。 紧接着,她的身上蔓延出红色的骨架,如同一尊威严的巨人手臂,直接将梅尔握在了红色的手中带了过来。 众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那磅礴的查克拉让他们一时间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 过了很久,众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艾米丽率先问道:“可既然詹姆斯不是策划这一切的人或者神父,那策划这一切的到底是谁?” 维多利亚律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伙绝对不是神父。从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詹姆斯虽然心怀不轨,妄图谋取以太矩阵,但他的行为模式和目的与那个神秘的神父并不相符。神父给我们发消息,将我们召集至此,必然有着更深层次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绝不仅仅是为了抢夺以太矩阵这么简单。詹姆斯一直以来的行动,更多是出于个人的贪婪和对利益的追逐。而那个神父,从始至终都隐藏在暗处,操控着一切,对我们每个人的情况似乎都了如指掌,并能够精准地利用我们之间的关联和矛盾,推动事情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这种布局和掌控全局的能力,绝非詹姆斯这种只看重眼前利益的人所能做到的。” 闻言,工程师亚历克斯微微点头,认同道:“维多利亚律师说得对。我刚才也一直在思索,这背后之人手段高明,心思缜密,绝非詹姆斯这般鲁莽行事之人。想必这真正的神父,还在暗中窥视着我们,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手。” “那到底谁才是那个神父?”艾米丽忍不住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每个人的反应。 “关于这个,其实我和陈道长也已经搞清楚了。”宇智波光双目变成了淡蓝色的轮回眼,走上前,低声解释道:“我的眼睛还有些别的特殊能力,它可以将身体回溯到不久前的一段时间里……” 说着,她缓缓将胸口的名牌摘下来,看向被须佐能乎抓在手中的梅尔,道:“之前詹姆斯的话有一件事说对了,那就是所有人之中,只有梅尔近距离接触过所有人,她是最有机会给每个人夹名牌卡的。而且我在发现名牌的事情后,就已经回溯过一次时间了……” 宇智波光继续道:“我在二楼与巨人交流的那段期间,发现它可以轻松的与我对话,但周围没有任何监控设施,而且以太矩阵可以隔绝一切感知,巨人又没有智能,我当时就在好奇,神父究竟是如何与我进行交流的呢?” 宇智波光顿了顿,继续道:“而答案很简单,我在二楼的时候用白眼观察过楼下的情况,那个时间段里,唯一在众人中消失的人,就只有梅尔。” “什么?梅尔消失过?” “怎么可能?” “当时大家的确都很惊慌……好像的确没有注意到那个存在感极差的小姑娘。” …… “嘁。”闻言,维多利亚走上前,不依不饶的道:“那你倒是说一说,梅尔究竟是如何在众人眼前消失的?没有证据就不要诬陷好人,那孩子心地善良,经不起你这样诬陷。” “要证明那种事情很简单……”宇智波光操纵着须佐能乎的手臂,将梅尔递至身前,伸手触碰其胸口的名牌卡,下一秒,她整个人包括须佐能乎和梅尔在内,全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是……”众人再次一惊,教堂内响起一阵惊叹声。 不久后,宇智波光缓缓松开梅尔的名牌卡,身形再次出现,低声道:“梅尔的这张名牌卡是用以太矩阵做成的,其散发出来的暗能量不可被观测,只要肉体轻轻触碰,可以轻松隐藏身形……哪怕是我的瞳力也无法将其看破……” “竟然真的可以隐藏吗!?” “可……为什么梅尔是那神父?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残忍事情的人啊!” 维多利亚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眶泛红,似乎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 见状,梅尔看着宇智波光,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真是的,回溯时间又停止时间什么的,太犯规了吧,人傀妹妹……” “什么意思?”闻言,众人皆是不解的看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解释道:“她以太巨人的时间被我冻结了,而且根据情一直以来的情况可以推测,卡片也并没有放在梅尔的身上,所以我才敢对现在的她出手。” “梅尔……真的是你做的吗?是你杀害了摄影师?”维多利亚不可置信的道。 梅尔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迎着众人震惊、疑惑、愤怒交织的目光,轻声说道:“没错,是我做的。” “可……为什么?梅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维多利亚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地质问,她感觉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东西正在崩塌。 梅尔苦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维多利亚律师,您不会懂的,这是我的复仇。摄影师他本就罪有应得,在那场战争中,他为了所谓的独家新闻,不择手段,甚至将我父亲污蔑成屠杀的凶手,还间接导致了无数无辜生命的消逝。我不过是提前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可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维多利亚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说道,“就算他有罪,也应该通过合法的途径去解决,而不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 梅尔微微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合法途径?在这个被战争阴影笼罩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真正的公平和正义。我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他明明是为了保护大家,却被当成罪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揭开这场战争背后隐藏的黑暗真相,让那些真正的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把我们都召集到这里?还制造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让我们互相猜疑、自相残杀?”维多利亚冷冷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梅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真相还没有被揭开,因为摄影师他只不过是一个帮凶,我得到的启示并不完整,只有把你们聚集在一起,才能拼凑出完整的真相拼图。你们每个人都与那场战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身上都藏着解开谜团的线索。至于那些看似恐怖的事情,不过是我推动计划的手段罢了。我知道这很残忍,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所以你就利用我的信任,肆意玩弄我们的感情?”维多利亚恶狠狠地说道。 闻言,梅尔没有再理会维多利亚,而是看向宇智波光,说道:“人傀妹妹,你很聪明,能察觉到我的一些布局。一直以来,这场战争背后的势力庞大且复杂,他们隐藏在黑暗中,操控着一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破这个黑暗的局面。可我失败了,现在,你是唯一能打破了这个僵局的人,我很庆幸在神明的启示中看到了你的到来,很抱歉害你卷入这件事中,能拜托你能帮我找出杀害我父亲的真凶吗?” 众人听了梅尔的话,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动机和惊人的秘密…… …… “人傀妹妹,你打算怎么做?你要相信她的说辞吗?”众人看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道:“梅尔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无论是詹姆斯还是梅尔,都不过是幕后之人的垫脚石罢了。” “幕后之人?”艾米丽重复着这句话,眼中满是迷茫与困惑,“你是说,在梅尔背后还有更大的主谋?” 宇智波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梅尔虽然策划并实施了不少事情,但仔细想来,她所展现出的能力和资源,很难支撑她独自完成这一切。她背后必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支持她、引导她,同时也有一股势力在阻挠着她。” “可这两股势力究竟是什么?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维多利亚忍不住问道,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满是忧虑。 宇智波光微微皱眉,看向了一旁的安妮拉和其手里拉着的女孩,说道:“目前还不清楚第一股势力的具体身份,但从梅尔提到的‘启示’以及整个事件,也许她们只是想帮一帮梅尔这个可怜的女孩吧……只可惜,她们给梅尔的启示被干扰了,限于诸神的规则,她们又不能与梅尔交流,能够将意识投影在人类身上已经拼尽全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 闻言,安妮拉手中的小女孩脸上那恐怖又阴寒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释然的表情,似乎是对宇智波光的所作所为露出了一抹赞赏。 众人见状,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除了陈道长和方燎还有宇智波光外,其他人纷纷开始朝着那对母女施礼。 显然她们通过宇智波光的引导,也认出了,眼前这对母女是她们星球的神明,‘安格尔伯达’,和其女儿‘海拉’,她们分别是洛基的妻子和女儿。 …… 不久后,维多利亚推了推眼镜,目光敏锐地问道:“那梅尔所说的获得启示需要付出代价,这又是什么意思?” 闻言,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寂静的空间里幽幽散开,低声道:“这一点我也还没有完全想明白。”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道:“但可以推测,这个代价可能非常沉重,或许涉及到牺牲某些人或者放弃一些珍贵的东西。梅尔甘愿付出这个代价,让两位神明附身在人类身上,说明她认为得到启示对她实现目标至关重要。不过,相比于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位真正持有卡片的人还没有被指认出来。” 说着,宇智波光顿了顿,目光如炬,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她的眼神沉稳而锐利,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内心。 …… “你的意思是,剩下的那张卡片在干扰启示的那个人身上?” “没错,而且我接下来说的话,不是在危言耸听,那种卡片的能力充满了未知数,甚至可能有左右局势走向的力量,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只有认出那个人,搞清楚卡片的秘密,我们才能制定对策与之对抗。” 众人听了宇智波光的分析,纷纷陷入沉思。 原本以为在揭露出詹姆斯和梅尔这两个阴谋家后,局势会逐渐明朗,然而现实却如迷雾般愈发浓重,更加扑朔迷离了。 每个人都深切地意识到,他们正置身于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之中,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宇智波光身上,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 艾米丽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问道:“那么……人傀妹妹,你知道那个拥有卡片的人,是谁吗?”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发出的微弱鸣叫。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她缓缓开口,道:“当然知道,因为我在用白眼观察梅尔消失的时候,注意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艾米丽眉头紧锁,疑惑地重复道。她的眼神中写满了不解,在这危机四伏、人人自危的情境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称得上“有趣”。 “没错。”宇智波光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量。 随后,她缓缓将视线投向了娜塔莉医生,目光中带着审视,道:“我注意到那时,娜塔莉医生在假装为摄影师做急救措施……” “假装急救?”众人听闻,顿时一片哗然。 “真的吗?有人注意到吗?”有人满脸狐疑地问道,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不知道,那场面太血腥了,我没敢去看。”艾米丽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回忆起了那血腥场景。 “我也是。”好几个人纷纷附和,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恐惧,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宇智波光面色凝重,继续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摄影师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深深吸引,没人注意到娜塔莉医生的异常举动。我也是凭借白眼独特的洞察力,才发现她看似匆忙地冲过去急救,实则另有目的……” 说到这里,宇智波光微微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娜塔莉医生,不放过后者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此时的教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宇智波光接下来的话语。 …… 不久后,只见娜塔莉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森无比,原本慵懒和善的面容此刻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她眯起眼睛,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地看着宇智波光,那目光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见状,宇智波光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手中的手术刀,根本不是用来挽救摄影师生命的,而是在悄无声息地切开他的尸体,从摄影师体内取出了那种卡片。她甚至还打算趁机夺走相机里的以太矩阵碎片。可惜,被贪心的詹姆斯抢先一步。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怀疑,她只能将计就计,让詹姆斯去背这个黑锅。也就是说,在教堂里一直拿着卡片的人,是那个摄影师,不过那卡片应该也是娜塔莉交给摄影师的,不然她也不会知道摄影师身上会有卡片。” 听完宇智波光的这番话,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充满了震惊、愤怒与怀疑。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娜塔莉医生,那目光中既有探寻真相的渴望,又有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仿佛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到答案,又仿佛害怕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 时间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缓缓流逝,不久后。 娜塔莉突然鼓起掌来,掌声在寂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摄影师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明明都拥有卡片的能力了,却到死都要执着于那无聊的艺术……”她面带微笑,看着宇智波光,那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道:“不过,不愧是大筒木,真的如老师所说,一点都不好对付呢。” “你知道我是大筒木?”宇智波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紧紧盯着娜塔莉医生,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线索。 “呵,当然。”娜塔莉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而且我知道你从忍界来这里就是为了追查老师的吧,不过很遗憾,你不会有机会见到老师了,我在这里就可以把你解决掉。” 说罢,她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第544章 新的力量 昏暗的教堂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实质。 娜塔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手指尖一颗小小的黑色立方体陡然出现。 这立方体虽小,却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眨眼的功夫,黑色立方体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冲向宇智波光,轻易地穿透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就如同利刃穿过薄纸一般。 好在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发挥了作用,那敏锐的洞察力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动态。 她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立刻侧身闪避。 那黑立方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射到了身后的詹姆斯身上。 下一秒,那黑立方在詹姆斯身上膨胀开来,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将詹姆斯的半截身子淹没在了黑色立方里。 诡异的是,在皮肤与黑立方的交界处,没有丝毫的血痕,仿佛两者已经融为一体,画面惊悚而怪异。 紧接着,那黑色立方再次缩小,詹姆斯那消失的半截身体所在的空间仿佛出现了坍缩现象。 空间开始疯狂地吸纳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空气漩涡,发出“呼呼”的声响,让人胆战心惊。 “大家远离这块坍缩,一旦碰到会被卷进去的。”宇智波光大声呼喊着,声音在教堂内回荡。 她迅速凝聚查克拉,用红色的求道玉包裹住那块宛如卡卡西的神威手里剑一般的坍缩区域。 “宇智波光,你还有闲心去保护别人吗?”娜塔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充满了嘲讽。 她的身体悬浮在空中,金色的头发肆意飘散开来,宛如天理降临。 身体周围遍布着无数细小的黑色立方,这些黑立方像莫比乌斯环一样缠绕着她,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紧接着,娜塔莉双手一挥,那些黑色立方像时雨一般朝着宇智波光散射出去。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黑立方充斥着整个空间,如同黑色的蝗虫铺天盖地而来。 宇智波光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全力催动雷遁,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流转,身体周围环绕着噼里啪啦作响的雷电。 凭借着雷遁带来的极致速度,她在黑立方的攻击中灵活地闪躲着。 一边闪躲,她一边大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样子?”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把情报随便告诉别人的傻子吗?”娜塔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那我就让你成为傻子试试。”宇智波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趁着躲避攻击的间隙,以极快的速度瞬身至娜塔莉近前。 她双眼绽放出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试图对娜塔莉施加幻术月读。 “没用的。”娜塔莉却丝毫不慌,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眼镜上面闪烁着神秘的白光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竟将宇智波光的幻术抵挡在外。 “科学忍具吗……那么……”宇智波光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并未气馁,她迅速改变策略,催动着娜塔莉身上的八千矛印记,企图用辉石改写其记忆。 然而,娜塔莉的反应速度超出了她的预料。 娜塔莉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把利刃,直接将有标记的那块血肉割下来。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她的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了肉体,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种再生术……你的老师,该不会是……”宇智波光一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未来得及说完,无数的黑立方小块再次朝她奔袭而来。 这些黑立方如同饥饿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宇智波光。 她深知此刻情况危急,顾不得太多。 手掌心的白楔开始蔓延,淡蓝色的轮回眼光芒大盛,发动了时间暂停的能力。 刹那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唯有她还能自由行动。 她的左眼则变成了白眼,八千矛万花筒的纹路覆盖在了白眼之上,散发出奇异而强大的力量。 她迅速施展瞳术,给娜塔莉全身刻上了八千矛的印记。 紧接着,她呼了一口气,快速瞬身到极远的位置解开了时停。 黑立方的攻击瞬间落空,而她则抓住这短暂的间隙,开始全力催动八千矛。 然而,娜塔莉似乎对宇智波光的一切手段都了如指掌。 一颗黑立方突然膨胀开来,将娜塔莉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屏障,隔绝了一切能量的传输。 与此同时,其余的黑立方并没有停止攻击。 它们失去了控制,开始盲目地在大堂里面乱打一通。 一时间,到处都是坍缩的时空间,教堂内的桌椅、墙壁纷纷被摧毁,碎石瓦砾四处飞溅。 整个教堂仿佛变成了一片黑洞群,充满了毁灭与绝望的气息。 “这女人是想把我们全部杀掉吗?”陈道长一边躲避着四处乱飞的黑立方,一边大声喊道。 “以太矩阵形成的黑立方可以隔绝一切感知与视野,她现在为了躲避我的瞳术,并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宇智波光一边护着众人,一边快速解释道。 她深知此刻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于是和陈道长还有方燎一起,带着还活着的人艰难地朝着二楼跑去。 …… 不久后,众人气喘吁吁地躲在了二楼走廊的以太巨人身后。 这以太巨人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暂时为他们遮挡住了危险。 “人傀妹妹,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活下来。”艾米丽感激地说道,她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这个以太矩阵限制了我的力量,我没有办法对付娜塔莉。”宇智波光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说道。 “既然如此,梅尔,你就将这以太矩阵解开吧,摄影师背后的那个人已经确定是娜塔莉医生了,你解开束缚,让人傀妹妹全力打败那个人就可以了。”维多利亚急切地建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可是我还不清楚娜塔莉为什么要对那个村子的人做那么过分的事情。”梅尔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 “梅尔,你放心,只要你解开矩阵,我保证会给你一个真相。”宇智波光郑重地承诺道,她的眼神坚定而诚恳。 梅尔看着宇智波光,回想起眼前这个女孩一直以来都是第一个冲上去保护所有人,对宇智波光有着格外的信任。 不久后,她她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随后,她缓缓走到黑色的墙壁前,手轻触黑色的墙壁。 下一秒,整座教堂传来剧烈的响动,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黑色的墙壁开始缓缓摊开,教堂整个消失在了黑幕之中,最后变成了掌心大小的黑色立方。 宇智波光则带着众人乘坐着须佐能乎飞到了远处的废墟高楼的上方。 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身躯在天空中显得格外壮观,宛如一尊守护的战神。 她将众人安置好以后,毅然决定飞身出去,直面娜塔莉。 “等一下!” 然而这时,梅尔突然叫住了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闻言转过头,见到梅尔正与安格尔伯达与海拉那对母女对视着。 三人的眼神交汇,传递着某种无声的默契,随后相继点头。 梅尔走上前,眼中闪烁着泪光,开口道:“人傀妹妹,这块以太矩阵你拿去吧。”说着,她将那块以太矩阵丢出,稳稳地扔给了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接住了那块暗物质制成的以太矩阵,“梅尔,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真的要交给我吗?” “嗯……”梅尔泪眼婆娑地说道,“人傀妹妹,你会帮我找到父亲死亡的真相的,对吧?” “放心,交给我吧。”宇智波光坚定地回答道,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她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战斗,解开了发簪,让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同时,她手中紧握着那黑色的以太矩阵,集中精神感受着它的力量。 一时间,大量的知识开始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那些关于以太矩阵的秘密、古老的力量以及神秘的技巧,如同潮水般在她的意识中涌动。 她紧闭双眼,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脸上的神情时而凝重,时而惊喜。 渐渐地,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获得了以太矩阵的使用权。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双眸亮起,万花筒写轮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她感受到了自身的蜕变,全力催动着须佐能乎。 那巨大的身影在天空中闪耀着光芒。 紧接着,以太矩阵的黑立方开始附着在了她的完整体须佐巨人身上,最后在须佐能乎巨人的手中,缓缓凝成了一柄黑色的长剑。 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剑身周围环绕着无形的能量波动,仿佛能够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紧接着,宇智波光操控着须佐能乎飞向远处娜塔莉的方向。 每扇动一次翅膀都引发阵阵轰鸣。 随后高高抬起手,朝着娜塔莉躲起来的黑立方劈去。 这一击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轰! 惊天的巨响过后,是周围一大片的废墟楼宇被震碎的场景。 砖石瓦砾如雨点般纷纷落下,扬起漫天的灰尘。 两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宛如毁灭的象征,矗立在天地之间,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之所以有如此威力,是因为宇智波光并没有将以太矩阵完全覆盖在须佐能乎之上,而是巧妙地附着在了须佐能乎盔甲和武器的部分。 同时,她运用新修炼出的仙人模式,将自然能量注入到活动的关节部分。 她将自然能量、暗物质,以及查克拉构成的须佐能乎三者结合起来,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这股力量仅仅一个照面,便将娜塔莉的黑立方劈成了粉碎。 黑色的碎片如雪花般四散飘落,露出了里面娜塔莉那不可置信的面容。 第545章 教堂事件结束,与新的真相 在这片被战火与阴谋笼罩的土地上,娜塔莉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那尊如鬼神般威严可怖的须佐能乎,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暗物质竟然会被摧毁?那可是泰坦的遗骸啊……” 她的眼镜反射着须佐能乎散发的刺目光芒,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无尽的震惊与恐惧,仿佛承载着她整个世界的支柱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而当目睹到须佐能乎身上所拥有的三种强大力量时,眼神中这才闪过一抹明悟。 那是一种掺杂着震撼与不可置信的复杂神情。 “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老师的理论被实现,神明的力量竟然被凡人偶然间触发了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透着一丝深深的不可置信。 “结束了,娜塔莉。”宇智波光冰冷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显然没有听到娜塔莉那几近蚊呐的呢喃。 下一秒,她眼中轮回眼光芒大盛,强大的瞳力如实质般涌出,化作一股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 娜塔莉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扑面而来,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浑身闪耀着的八千矛印记便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引力牵引。 那股力量拉扯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她身上的辉石便被宇智波光硬生生地取了出来。 辉石离体的瞬间,娜塔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眼一翻,整个人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宇智波光从容地走上前去,俯身从娜塔莉身上夺走了以太矩阵和神明卡片,动作干净利落。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收起辉石,简单地查看了一番后,顺路将詹姆斯的辉石也取了出来,最后神色复杂地来到了众人的身边。 望着面露期待的梅尔,她微微低下头,低声道:“梅尔,你要的真相我帮你带来了……只是真相可能有些……” “没关系,我能挺住的。”梅尔目光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决然与坚韧,仿佛早已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好吧。”宇智波光轻轻将两块辉石固定在空中,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大家如果有人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就将手放在辉石上面。”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一丝忐忑。 随后,他们纷纷伸出手,缓缓地轻轻放在辉石上。 当辉石入手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如电流般涌入众人的脑海,一段段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真相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人群中,只有那位名叫亚历克斯的工装男子有些忐忑地没有伸出手。 他眼神闪烁,四处张望着,神色慌张,仿佛一只惊弓之鸟。 宇智波光目光冰冷如霜的看着他,冷声道:“亚历克斯先生,你不用想着跑了,等他们从记忆世界中回来,乖乖等着接受制裁就好……” “开什么玩笑!”亚历克斯不信邪地吼道,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刚想有所动作,就被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如拎小鸡般轻易地抓住了脚,整个人瞬间倒吊在了空中,四肢无助地挣扎着。 …… 在辉石的记忆世界中,时光缓缓倒流,众人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看似平常却暗流涌动的往昔。 彼时的詹姆斯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远未成为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风光无限的企业家。 在世界的某个偏远角落,一个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子,正悄然隐藏着一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惊天秘密——以太矩阵的暗物质黑立方。 这个消息如同风暴的源头,迅速在各国之间传开。 所有国家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内心深处的贪婪被彻底点燃,那是一种对强大力量的极度渴望与疯狂追逐。 为了独占这份神秘而强大得近乎恐怖的力量,各国纷纷选择将真相深埋于黑暗之中,如同隐藏自己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所谓的战争,不过是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是用来掩盖那些沾满鲜血与罪恶的丑恶行径的遮羞布。 詹姆斯所在的小国,凭借着某种数据的不相符性,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位置存在着奇异物质。 国内派遣了大量人手,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多方调查后,他们终于发现,原来这个村落多年来之所以能够繁荣昌盛,宛如世外桃源般安宁富足,正是得益于以太那神奇而强大的力量。 然而,这份珍贵至极的资源,如同一块散发着诱人光芒的肥肉,引来了各国如恶狼般的觊觎。 为了争夺以太,他们在黑暗的角落里展开了一场场激烈而残酷的角逐。 这片原本宁静祥和的土地,也因此沦为了战争中的神秘不可测区域。 最后,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位置竟然还存在着一个生机勃勃的村落,因为各国都在不遗余力地极力隐瞒,只为了能够悄无声息地实施那些沾满鲜血与罪恶的勾当。 …… 画面一转,时间回到梅尔父亲悲剧的事发前一天。 詹姆斯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故意让自己受伤,随后被送到附近的医疗部队接受治疗。 他作为来自异国的科学顾问,平日里就心怀不轨,早已经与伪装成建筑工的特种兵暗中勾结。 在治疗期间,两方相互配合,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凭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成功获得了一部分由以太矩阵发展出的暗能量科技。 之后,詹姆斯便迫不及待地乘坐着直升机匆匆离开,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潜心研究着暗能量科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站在权力巅峰的模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没有处理好的善后工作,让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 詹姆斯离开后不久,那群一群如恶魔般狰狞的特种兵军痞闯入了医疗部队营地。 这些军痞平日里就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此刻更是如同脱缰的野兽,在营地里烧杀抢掠,肆意妄为。 他们残忍地奸杀了医疗部队的人员,鲜血染红了营地的土地,惨叫回荡在整个山谷。 娜塔莉便是这场悲剧的亲历者之一,她亲眼目睹了朋友们在绝望中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不堪受辱自杀离去。 那一刻,仇恨与痛苦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让她的灵魂几近崩溃。 观看辉石记忆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娜塔莉医生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那些村里的普通人,也不是他们这些相关人士。 她所痛恨的,是那些残忍的兵痞,而那个名叫亚历克斯的工程师,赫然就是那个伪装成工程师的兵痞。 在那次惨绝人寰的屠杀之中,娜塔莉陷入了绝望。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一位手中转动着三块黑立方的白发老人缓缓走来,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力量。 轻松就解决掉了那些骑在人身上的军痞,整个人站在灯光下,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曙光,照亮了娜塔莉那几近破碎的灵魂。 …… 那个老人,众人并不认识,但如果是宇智波光或者是忍界的人在这里,一定能立刻认出,那人正是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尽心尽力摧毁慈弦卫星的技术顾问,空之国出身的医疗忍者。 也是大蛇丸与药师兜的医疗忍术老师,在忍界的医疗领域有着极高的声誉。 同时,他还是雷云学院的股东之一,兼任鲁娜那届改造人导师,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改造人学生。 更为重要的是,他是赋予壳组织的博罗,木叶的春野樱、迈特凯、还有洛克李零尾之力,使他们的实力发生质变的关键人物。 神农。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 他利用一直秘密培养的黑绝,没有陷入无限月读的幻术。 彼时的神农手中,就已经拥有了三块以太矩阵。因为他完成了将净眼带入诸神游戏之中的任务。 为了让自己在神明游戏中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神农利用以太矩阵的时空力量来到了尚未入场的一颗拥有矩阵的行星。 他利用娜塔莉,一直潜伏在驻地军中,企图优先解开以太矩阵的谜题,从而获得对其的控制权。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波折。 当时,有另一支部队奉命来到这里进行休整,原驻军首领亚历克斯不想放弃这到手的财富,便派人率先偷走了以太矩阵。 然而他并不清楚那东西的真正价值,只是凭借着贪婪的本能,将其当做值钱的东西拍卖到了黑市,只留了一个赝品放在原地。 同时为了摆脱嫌疑,他想到自己的军队刚好在此时负责掩埋那些被奸杀死去的医疗部队的尸体。 他佯装慷慨大方地邀请了梅尔父亲带领的新军队入驻。 在临走前,他又叫来了摄影师,伪造了梅尔父亲的部队破坏军规,残忍屠杀百姓的全过程,同时还将尸体掩埋的位置详细地告知了摄影师。 摄影师本就是个被名利冲昏头脑的人,仅仅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名声和利益,便轻易地被亚历克斯的三言两语所蛊惑。 他毫不犹豫地将梅尔父亲驻扎在这里,滥用村民物资,以及众多村民凄惨尸体的照片曝光。 这些照片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社会上引发了轩然大波。 舆论的风暴席卷而来,梅尔的父亲成为了众矢之的,背负了本不该属于他的骂名。 而国家为了掩盖以太的事情,也大力出手封锁消息。 所以当多年后维多利亚律师等人怀着满腔正义与执着,试图取证调查当年的真相时,却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捞针,自然是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为了守护国家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村里的这些无辜百姓,包括梅尔的父亲,都在权势的压迫下被迫成为了替罪羊。 …… 而艾米丽之所以被牵扯进这件事,是因为在那场血腥的屠杀里,有三个孩子幸运地存活了下来。 但他们身处异国他乡,没有签证,如同无根的浮萍,在这乱世中漂泊无依,因为公立的孤儿院没有一家愿意收留他们。 孩子们的未来仿佛被黑暗笼罩,看不到一丝希望。 机缘巧合之下,她们遇到了艾米丽。艾米丽见她们可怜,拿出自己的积蓄,创办了一所孤儿院,将这三个孩子送了进去,给予他们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孩子们在孤儿院里逐渐长大,生活看似平静。可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在不久后,艾米丽收到了詹姆斯的匿名威胁信。 信中要求她用某种机器洗去孩子们的记忆,为了不能让这群孩子有机会追查当年的屠杀事件,甚至要找机会除掉他们。 艾米丽也曾奋起反抗,试图扞卫孩子们的权益和真相。 她四处奔走,寻求帮助,可詹姆斯凭借着他庞大的资金实力,对艾米丽展开了无情的制裁。 在设计圈,开始出现大量抹黑她作品的恶劣行径。 负面评论如潮水般涌来,让艾米丽一时间陷入自我怀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江郎才尽了。 …… 就这样,所有的线索如同拼图般一块块地拼接在一起。 设计师艾米丽为了孩子们能有安稳的生活,最终选择了妥协; 企业家詹姆斯为了牟取暴利,不择手段,全然不顾他人死活,尽显人性的丑恶,可他的公司却在这罪恶之上蒸蒸日上; 兵痞为了满足一时的欲望,无情地掠夺,还残忍地找了替死鬼,从此隐姓埋名,妄图逃避良心的谴责; 摄影师则为了那点可怜的名利,轻易地出卖了自己的良知,沦为了他人的工具。 在那个黑暗的时代,正义被无情地践踏,公理难寻,没有人有勇气或者能力站出来主持公正。 直到有一日,一位痛失父亲,并被无端指责了很久的女孩——梅尔,怀着满心的痛苦与迷茫来到教堂祈祷。 或许是她的虔诚引来了神明的瞩目,她获得了神秘的启示。 之后,她将一条条匿名的短信发到了所有人的手机上,上面列举了大量他们不可忽视的理由,如同导火索一般,渐渐揭开了这场尘封多年的黑暗阴谋…… …… 众人此刻终于深深地理解了梅尔心中那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不息的愤怒。 那是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与不甘,是对正义的渴望与呐喊,如同困兽在牢笼中的嘶吼。 同时,众人也明白了,亚历克斯就是娜塔莉心中仇恨的根源。 显然,梅尔之前以为娜塔莉对父亲抱有敌意,也不过是她的误会罢了。 梅尔一直被蒙在鼓里,错怪了娜塔莉。 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就是亚历克斯。 遗憾的是,娜塔莉来到教堂后,之所以一直没有对亚历克斯出手,就是因为不确定亚历克斯究竟是不是以太矩阵的持有者。 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确凿的证据,可还没等她行动,宇智波光就已经将梅尔的真相揭露出来,她也在那时失去了向亚历克斯出手的机会。 (今天努力爆肝了几章,下周开始比较忙,要断更一段时间,这个篇章结束的有些草率了,也是看大家挺期待博人传的,就稍微提了点速,为了赶进度很多悬念伏笔的地方都先丢出来了。虽然知道有人不爱看这部分,但为了给主角提升力量又不能草率写一些无厘头的,所以就暂时这样吧,有空再改,等恢复更新会开始写博人与雪依那边的故事。想了解更新动态,可以来群里。) 第546章 告一段落 (百忙之中抽空码一章出来,开启不定时抽风更新状态) 辉石记忆中的众人缓缓恢复了意识,如梦初醒般,眼神中还残留着记忆里的惊怒与悲恸。 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被须佐能乎的手臂半吊在空中的亚历克斯,那眼神中燃烧着的怒火,仿佛要将这个罪魁祸首吞噬殆尽。 “人傀妹妹,你打算如何处置他?”艾米丽率先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无奈。 “这个人的处置权,在你们身上。”宇智波光平静地回道,她的声音犹如寒夜中的冷风,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众人的目光随之转向梅尔,“既然如此,梅尔,你打算怎么做?” 梅尔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吓得瘫软、裤裆湿透的亚历克斯,又转头望向远处那片荒芜的废墟,“我想,比起我,娜塔莉小姐应该更希望完成复仇……” “你是希望娜塔莉也来见证吗?” “没错,你已经夺走了她的以太,她已经对我们没有威胁了,对于亚历克斯的处置,我想她有必要来看一眼。”梅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坚定。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应道,随即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宇智波光将娜塔莉的辉石紧紧握在手中,瞬身来到娜塔莉的身边。 她轻轻蹲下,将辉石归还给娜塔莉,而后施展八千矛的力量,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操控着娜塔莉,一同回到了众人身边。 “这里是……”娜塔莉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恢复,眼中满是迷茫与困惑。 “娜塔莉医生,我们已经看过了你的记忆……”梅尔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是吗?那么你们是打算将我和亚历克斯一起处决吗?”娜塔莉微微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不,梅尔是想让你最后见证亚历克斯的惨状。”宇智波光回道。 “可这样的人,哪怕是死,都算是便宜他,你们这群天真的家伙打算怎么惩罚他?”娜塔莉冷笑一声,眼中的恨意如火焰般炽热。 “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担心,只要有我的瞳术,他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灵魂永远沉浸在恐怖的幻术世界中徘徊。”宇智波光目光冰冷如霜,双目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原来如此,那个就是神农老师说过的,万花筒写轮眼吗……”娜塔莉见状,沉默了许久,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就拜托你了,请让这个畜生不如的混蛋余生都活在恐惧与忏悔之中。” “好,交给我。”宇智波光点头,旋即须佐能乎将亚历克斯吊在她身前。 她伸出手,轻轻扒开亚历克斯紧闭的眼皮,万花筒写轮眼绽放出诡异而强大的光芒,月读之术发动。 刹那间,亚历克斯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沉浸在了幻术的世界中。 在那个恐怖的幻术世界里,无数被亚历克斯残害过的人全部化作厉鬼,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他凄厉的惨叫和怨毒的咒骂充斥着整个空间,宛如人间炼狱般的场景不断地在脑内上演。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亚历克斯仿佛经历了百年的折磨。 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 目睹着亚历克斯在幻术的折磨下崩溃求饶,这个曾给无数人带来痛苦的恶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一刻,萦绕在众人心头那如铅般沉重而压抑的氛围,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春风轻轻吹散。 每个人的脸上,都渐渐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解脱后的轻松,有历经磨难后的欣慰,更有对正义得以伸张的畅快。 梅尔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她长久以来背负的沉重包袱,此刻终于落地。 父亲的冤屈得以昭雪,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这笑容,是对过去苦难的告别,也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期许。 维多利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作为一名律师,追求正义是她一生的信念。 看到梅尔在这场艰难的旅程中成长,看到真相被揭开,恶人受到惩处,她为梅尔感到骄傲,也为自己能够参与其中而感到满足。 艾米丽的笑容带着几分温柔,曾经那些威胁孩子们的阴霾已然散去,她终于可以安心地守护孩子们的未来。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此刻的她,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不久后,她看向梅尔,问道:“梅尔,你们接下来还打算继续留在这个游戏中吗?” 闻言,梅尔微微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渐渐消散的光幕,那里曾有安格尔和海拉两位神明的身影道:“不,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多亏了安格尔和海拉两位神明的帮助我才能走到这一步。这之后我想继续留在维多利亚律师身边,帮助更多深陷不公中的人们。”梅尔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温柔,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既然如此,梅尔,这次回去之后,我可不会像对待菜鸟律师那样对待你了。”维多利亚叉着腰,强忍着泪水笑道,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悲伤的氛围。 “我会努力的。”梅尔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看来,神明的世界中也有善良的人呢。”宇智波光望着那对消散的光幕感叹道,她想起在之前的那场战斗中,正是那两位神明将权能和知识教授给了她,才让她能够完美地操控以太矩阵。 只是那两人是将博人带到这里的名为洛基的神明的妻女,如果那两位是善良的神明,那么洛基利用神农将博人带到这场游戏中是不是也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她皱着眉头,显然,有些问题只有遇到神农或者博人他们才能弄清楚,眼下她还得不出结论。 不久后,宇智波光看向周围的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的问道:“那么大家有什么打算呢?” “既然那个威胁小孩子们的詹姆斯已经死了,那么我也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意义,而且继续留在这种世界中太危险了。”艾米丽微微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就负责把你们送回去吧。”宇智波光说着,从以太矩阵中分离出拇指盖大小的黑方块,催动着将其放大。 片刻后,一块巨大的黑匣子般的物体缓缓展开,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将梅尔、维多利亚、艾米丽、以及不省人事的亚历克斯包裹进去。 “人傀妹妹,关于娜塔莉医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你要杀了她吗?”梅尔忍不住问道。 “不。”宇智波光的回答简洁而果断。 “诶?”众人一愣,包括娜塔莉在内,她早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没想到宇智波光竟然会留她一命。“为什么?”娜塔莉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我们没有什么仇恨,只是立场不同罢了,而且失去了力量的你,以神农的性格恐怕也不会再来找你了。”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冷淡,但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经历了这么多事,明白了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立场后,她早已经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宇智波女孩了。 不过娜塔莉显然也没有领宇智波光的情,只是固执地说道:“你错了,神农老师不会抛弃我的。”她的眼中显然还带着对神农的期许。 “娜塔莉,我没有理由对你说什么话谎话,之所以这么直白的跟你说,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神农这个人罢了,我和他打交道的时间要比你长一些,知道他会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宇智波光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光丫头,看你似乎是追着那个叫神农的家伙来的,这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陈道长不解地问道。 “神农其实是一位野心家,当初在我的星球上时就展露过野心,只是哪怕他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并培养了无数名为零尾的怪物,但那些东西根本不足以在星球上让他达到统治地位,所以我想,他应该是一直蛰伏在诸多势力中等待机会,打算利用战争中削弱各方的势力,期间偶然之间被洛基的以太矩阵选中,才有了后面那些事……”宇智波光缓缓解释道,眼神中透着思索,她并没有将神农和博人他们的事情讲出来,毕竟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也就是说,神农这个人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力量回去统治你们的星球吗?”方燎问道。 “应该是的,不过也许他只是想追求真理也说不定,毕竟他也算是位科学家。当然,我也只是猜测,具体的目的,恐怕就只有他本人才能知道了。”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施展八千矛的瞳术,轻轻地删除娜塔莉那段悲惨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她温柔地将娜塔莉送入黑匣子中,看向众人。 娜塔莉尽管记忆被修改,但在潜意识里,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种解脱。 她的笑容有些迷茫,却也带着一丝轻松,仿佛那些曾经缠绕着她的痛苦与仇恨,都随着亚历克斯的受罚而烟消云散。 …… “人傀妹妹,再见了,有机会,你一定要来我们的星球玩啊。”梅尔见黑匣子逐渐闭合,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舍。 “放心吧,梅尔,有这块以太矩阵上的坐标在,我会有机会去找你们的。”宇智波光笑着招手。 “嗯,我们约好了!绝对要来啊!”梅尔拼命地点头,仿佛害怕这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 “好!到时候,我会介绍我重要的人给你认识。”宇智波光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憧憬。 “额……人傀妹妹的朋友,会是新的僵尸吗?”梅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笨蛋,我才不是什么僵尸啊!”宇智波光吐槽道,但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场战斗,不仅让她帮助梅尔找到了真相,也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的认识。 看着众人脸上的笑容,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暖,这种温暖不同于战斗中的热血,而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欣慰。 众人的笑容交织在一起,他们知道,这场冒险虽然结束了,但生活还将继续。 而这份劫后余生的喜悦,将成为他们前行路上最宝贵的力量,支撑着他们勇敢地面对未来的一切挑战。 随着黑匣子在一阵如梦幻般绚烂的彩虹法阵下缓缓消失不见,只留下宇智波光、方燎还有陈道长三人静静地站在原地。 微风轻轻拂过,带走了离别的悲伤,却带不走那份深深的情谊与牵挂…… 第547章 机械纪元的产物 梅尔她们离去后不久,宇智波光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虽不再如之前那般伤感,但仍残留着一丝感慨。 “看样子,并不是每个参加者都是抱着拯救文明那种大义来参加的。”方燎微微皱眉,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 “没错,有些人也在追求着自己内心的正义,与神明做着交易。”宇智波光轻轻点头,目光深邃,似乎在回想着这场冒险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 “光丫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陈道长看向宇智波光,眼中透着关切与询问。 宇智波光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从娜塔莉的记忆中得知,神农还在收集着卡片与以太,在不知其目的的状况下,我有必要继续去追查神农的踪迹确认事实。这家伙野心勃勃,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谋划着什么,若是任其继续发展,恐怕会给我身边的人带去巨大的麻烦。” “那么你对其所在地有眉目吗?”方燎追问道。 宇智波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有。目前一切都毫无头绪,神农并没有将行踪暴露给娜塔莉,我很难捉摸他的位置。” “既然如此,就让贫道来帮你算上一卦吧。”陈道长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自信。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那枚陈旧却不失神秘的罗盘,另一只手在空中开始比划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似在与天地间某种神秘力量沟通。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又透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陈道长的问道本领虽然精准,但是比较花费时间……”方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好奇,“光小姐,不知道你在卡片中获得了什么样的能力呢?” 宇智波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默默地从怀中取出那张梅花 2 的卡片。 卡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蕴藏着无穷的能量。 她轻轻抚摸着卡片,低声道:“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不过……” 说着,她走到了詹姆斯的尸体旁,缓缓蹲下,手掌轻轻触碰到尸体上的机械部分。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仿佛在与这具冰冷的机械建立某种联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方燎静静地看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打扰到宇智波光。 不久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詹姆斯尸体上的机械部分突然开始剧烈躁动,金属零件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那些零件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重新组合、变形。 最后,一具人头大小的方块状机械生命体出现在众人眼前,它的头顶上冒出一个小巧的螺旋桨,缓缓转动,使它能够悬浮在空中。 机械生命体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像素一样的表情,时而眨眼,时而咧嘴,就像一只刚刚认主的宠物般,围绕在宇智波光周围,发出欢快的电子音效。 方燎看着这奇特的一幕,一脸惊愕地说道:“你的能力难道是让机械拥有生命?” “不……”宇智波光轻轻抚摸着那块机械生命体,感受着它传递出的微妙情感,低声道:“我能感受到它们的内心,以及诞生它们的原理,这似乎是梅尔她们星球上的一种技术,之所以我能将其使用,是因为詹姆斯的半边身子都已经成为这种机械生命体了,而我的能力似乎是将触碰到的科技知识吸收进脑海中……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那些复杂的技术知识一下子变得清晰易懂。” “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方燎不禁感叹着,随后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小东西叫什么呢?总不能称呼它是机械生命体吧?”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抬头看向天空中,双星夹缝的位置刚好出现一轮太阳,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她思索片刻,低声道:“听说这场游戏已经进行到了第九天,那就叫它 9S 好了。” “9S,倒是应景的名字。”方燎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方先生,目前看来,这场神明的游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宇智波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道:“神明丢出的以太矩阵应该已将大量参赛者送到了这两颗星球之上,接下来我们恐怕会遇到在这场生存游戏中久经沙场的战士,而且他们可能都已经参透了以太矩阵的秘密并且从卡片中获得了难以想象的能力。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会很艰难?”方燎微微皱眉,意识到局势的严峻。 “没错。”宇智波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每一个对手都可能隐藏着强大的实力,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方先生从卡片中获得了什么样的能力呢。” “我的能力吗……”方燎笑了笑,神色略显神秘。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突然出现一颗黑点。 宇智波光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那黑点逐渐膨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 片刻之后,一颗纯黑的子弹和一柄造型独特的狙击步枪出现在他手中。 枪身散发着幽冷的光泽,仿佛诉说着它的不凡。 宇智波光抬手轻轻触摸那柄狙击步枪,感受着它的质感和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随后一脸震惊地说道:“竟然和陈老师的能力不同,这是以太矩阵作为材料制作的武器吗?” “没错,看样子,卡片会根据持有者自身的需求给予相应的能力。”方燎若有所思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领悟。 “需求吗……”宇智波光闻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她想起自己因为没有接受过前沿的教育,在建设雨隐村时,由于缺乏像大蛇丸那样精通各种技术的人才,常常面临诸多困难。 而且后来在雷云都的日子里,她处处都需要人帮忙,忙得不可开交,却也深感自己在科学知识方面的匮乏。 有时候,她说话的方式会像老古董一样,被人嫌弃跟不上时代。 而且由于时间流速不同的关系,再过几天的时间,她回到地球后,就会见到小时候的博人。 可二十多年的时代差,让她担心自己会与博人和其伙伴们产生隔阂与代沟,害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博人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这种担忧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没想到卡片竟根据她内心的渴望赋予了这样的能力。 这还真是幸运。 …… “你们两个小家伙聊什么呢?” 不久后,陈道长收起罗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关切。 宇智波光向陈道长详细解释了她与方燎各自从卡片中获得的能力。 “哦?”陈道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宇智波光身旁飞着的机械生命体 9S,眼中闪过一丝新奇,“原来如此,还真是有趣的小东西。” “陈老师,你的算卦有结果了吗?”宇智波光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需要往星球的北极方向前进,那里的磁场有些微妙,似乎藏着不少秘密,那个叫神农的家伙似乎也在那边。”陈道长神色认真地说道,手指向北方。 “北极?会很冷吗?”方燎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会,双神星的双极比较微妙,因为那里是最多能够照射到阳光的地方,与普通的行星有些不同。”宇智波光回忆着博人的记忆,耐心地解释道:“这颗星球的地理环境十分特殊,北极地区反而有着充足的阳光,气候或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恶劣。” “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方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可是只是确定了方向而已,难保不会遇到袭击。这一路上肯定危机四伏,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方燎眉头微皱提醒道。 “没关系,侦查的事情交给我和 9S 就好。”宇智波光自信地笑了笑,她的眼睛上戴着一款漆黑的眼罩,耳朵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款精致的小耳机。 那耳机与 9S 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她通过耳机向 9S 下达指令,9S 立刻欢快地鸣叫一声,然后迅速飞到星球的上空,开始为她监视周围一带的情况,并将信息实时汇报给她。 “嚯,这小东西能耐还不小?”陈道长惊讶地看着 9S 远去的方向,眼中露出意外之色。 “时代变了,陈道长,您也该像光小姐那样与时俱进一些比较好。”方燎笑着打趣道。 “机械那玩意贫道可信不得,你忘了那些家伙入侵星球之后,所有电子设备全部瘫痪的事了吗?有些时候面对一些极端状况,老办法总会有用的。”陈道长微微摇头,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说的也是呢。”方燎苦笑着点点头,他明白陈道长的担忧,古老的智慧在某些关键时刻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放心吧,陈老师,老办法我也是有的。”宇智波光笑了笑,为了以防万一,她早在黑色眼罩之下开启了白眼,细腻的查克拉流转将周围的一切都在她的瞳力范围内。 因为她知道,在这未知的旅途中,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可能关乎生死存亡…… 第548章 宇智波斑vs廖仙人 在那遥远得仿佛隐匿于时空尽头的神秘双神星上,博人和宇智波斑所处的这片区域,像是被岁月的洪流无情冲刷过,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深沉的古老沧桑气息。 每一寸土地、每一粒沙石,都似承载着数不尽的往昔故事,在寂静中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衰落。 阿沅国遗址孤独地静立在一处双极之地的海岸边。 遥想万年前芝居还在的时代,这里曾是一座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繁华都市。 街道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欢声笑语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商人们热情地招揽着顾客,各类商品应有尽有,展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然而,如今展现在眼前的,唯有一片破败不堪、满目疮痍的凄凉景致。 断壁残垣在海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侵蚀下,愈发显得孤寂清冷。 海风如同一把无情的刻刀,在这些古老的建筑残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仿佛在替它们默默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那场突如其来、惨烈至极的变故。 …… 博人静静地伫立在这片废墟之中,海风撩动着他的发丝。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有对往昔惊险逃亡的清晰回忆,也有对芝居记忆中曾经繁华之地如今衰败模样的唏嘘感慨。 “博人,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大筒木雪依缓缓从隐形的宇宙船中走出,她伸了一个懒腰,显然是刚刚睡醒准备出来透透气。 博人见状,淡笑道:“刚回来不久。” “你们的计划成功了吗?”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而且,我还给你带了一份礼物。”说着,博人从怀中取出那颗大筒木辉夜化作的果实。 “那个是?!”雪依一脸吃惊的看着那果实。 “是一位名叫大筒木辉夜的分家族人,你哥哥桃式和你分开前,前去执法的地方,就是辉夜所在地。” “一式和辉夜吗……”大筒木雪依嘴中呢喃着,旋即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博人闻言,露出苦笑,简单的和雪依讲了讲地球上发生的事,以及辉夜的悲剧与夙愿。 不久后,博人将大筒木辉夜的果实,郑重地递到雪依面前,道:“雪依,总之这颗果实的主人十分希望能成为你实现梦想的力量,你就收下吧。” 雪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动,她缓缓接过果实,轻声说道:“谢谢你,博人。这份信任与支持,我会铭记于心。有了辉夜小姐的力量,我更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挑战了。” “喂,你们两个,要做什么就快一点,赶紧解决完海底遗迹的事情,拿到情报后离开。”宇智波斑郑重的提醒道,他成为十尾的人柱力后,感知能力早已经今非昔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海边城市的废墟之中有着好几道强大自然能量持有者。 “我知道了。”雪依明白情况严峻,不敢怠慢,她吞下辉夜的果实后盘膝而坐,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 “小子,你守着她,我出去会一会那些家伙。”宇智波斑显然没兴趣当什么护花使者,他望着废墟的方向,眼神中的战意熊熊燃烧着。 ...... 此刻。 在海岸边这座破败的楼阁之巅,一位身着淡青裙袍的少女亭亭玉立。 微风轻轻拂过,裙袍随风飘动,淡青的裙摆好似灵动的水波。 少女小蛮腰处,一条紫带轻盈束着,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纤细而诱人的腰肢,仿佛盈盈一握。 她那三千柔顺青丝,如瀑布般顺着香肩垂落,一直延伸至柳腰处才停下,每一根发丝都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宛如流淌的绸缎。 她负手而立,娇小的身姿在周围淡淡白雾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超凡脱俗,宛如一朵在红尘俗世中独自盛开的青莲,清新雅致,别具灵气。 这般出众的气质,仿佛是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孕育而生,让人看上一眼,便觉目眩神迷,心生惊叹。 “叮铃...” 忽然,一阵清脆而空灵的铃铛声在安静的楼宇间悠悠响起,宛如山间清泉滴落,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开来。 女孩寻声望去,只见一位素衣女子正手持两个细小的黑色铃铛,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 她每走一步,铃铛便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神秘的乐章。 随着铃铛声的渐渐消逝,素衣女子身后的一扇神秘的时空间门也慢慢隐去,只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光芒。 “坏女人,你终于回来了。”方玲小嘴嘟得高高的,她跺了跺脚,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直直地盯着走来的廖清寒。 “海底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很多人已经参透了卡片与以太的能力,为师这次去夺宝也费了一番功夫呢。”廖清寒微笑着解释道,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风拂面。说话间,她轻轻拂了拂衣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收获战利品后的满足。 “嘁,我还不知道你?海底那些家伙哪里是你的对手?你绝对是故意让我等那么久的。”少女气鼓鼓地缓缓转过身,没好气地说道。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哝,战利品送你一个。”廖清寒笑着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方玲鼓起的脸蛋,那动作充满了宠溺。 方玲接过铃铛,翻来覆去地打量着,嘴里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廖清寒望着手中那附着真姬灵魂与查克拉的铃铛,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应该是远古时期某个人将灵魂与查克拉附着在上面滋养的三位一体的以太矩阵。虽说将上面的查克拉消除并非难事,可要是那样做了,已经融合了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以太矩阵威力就会减弱不少。目前来看,它能开启或关闭一片独立的时空间,甚至还能割开以太的暗物质,当真是一件了不起的神器。”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端详着铃铛,眼中满是对这件神器的欣赏与珍视。 “查克拉?那是什么?” 闻言,方玲则是歪着头,一脸懵懂地问道。 “查克拉是大筒木文明的一种能量,通过一种名为神树的类灵根产物将自然能量转化为人体的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据说是创造世界的本源之力的一种。”廖清寒耐心地解释着,她微微抬起头,眼神陷入了对遥远历史的回忆之中。 “他们很强吗?”方玲眨了眨大眼睛,继续追问。她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廖清寒,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大筒木文明的信息。 “不久前,师祖联合其他仙星一同讨伐过那个文明,但都被一个叫大筒木始一的家伙打退了,很不好对付,是一群会利用天体使用奇怪招数的家伙……”廖清寒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什么嘛,原来坏女人的门派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方玲嘟囔着,时刻不忘要恶心廖清寒一下。她故意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显然心里还对廖清寒擅自将她拐走一事耿耿于怀。 廖清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发光的卡片递给方玲,道:“行了,别抱怨了,哝,这个给你。看看你能从上面得到什么能力。”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这张卡片能转移方玲的注意力,让她不再纠结于之前的事情。 方玲年龄还小,显然被廖清寒套路了,她接过卡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下一秒,她的身边便出现了一道神秘的时空间门。 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隐隐可见门后那未知的世界。 显然,能获得这样神奇的时空间能力是因为,方玲满心想着立刻从廖清寒身边逃走,回去见自己日夜思念的父亲方燎。 廖清寒见状,立刻催动手中的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将那时空间门紧紧封锁。 廖清寒无奈地笑道:“还真是对你大意不了一点。”她看着方玲,眼神中既有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 “嘁,你这坏女人,既然你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那也该放我回去了吧?”方玲气呼呼地说道,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跺了跺脚,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直直地盯着廖清寒,想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个嘛……”廖清寒微微皱眉,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她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向方玲解释。 “啊!你难道想毁约吗?”方玲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愤怒,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背叛。 “也不是……”廖清寒连忙解释,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方玲的眼睛。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心虚。 “那你为什么不放我回去见爹爹?”方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也微微泛红。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她十分想念父亲,渴望着回到父亲身边。 “总之,你再陪我在这里待上几日就好。”廖清寒目光游离,不敢正视方玲那质问的眼神,似乎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苦衷。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出于某些原因,她不得不这样做。 就在她还要再说些什么时,突然眉头紧紧皱起。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自然能量传来一阵奇怪的波动,虽然肉眼看不见任何异样,但她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和敏锐的感知力,清晰地感觉到有某种强大而神秘的东西正在悄然接近。 廖清寒当即将方玲收在了铃铛的时空间中,动作迅速而果断,眼神也变得严肃而警惕,双手快速变换着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周围的地面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利刃,朝着那神秘存在袭来的方向迅猛刺去,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敢于来犯的敌人都斩碎。 …… “吼?虽然看不见轮墓,但是可以感知到吗,有趣,但……” 高空之上,宇智波斑的双目轮回眼大睁,一头白发随风飘动。 他操控着剩余的三道轮墓分身如同鬼魅一般,已经分别从廖清寒的死角悄无声息地袭去。 那轮墓分身隐匿于不可视之界,且速度极快,常人难以察觉,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然而廖清寒明显能够感知得到,她素衣的衣袖突然变长,宛如灵动的绸缎般飞舞起来。 庞大的仙术能量汹涌而出,从她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将三道轮墓分身紧紧地束缚住。 那衣袖上的自然能量仿佛拥有着生命和意识,坚韧而有力,任凭轮墓分身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这强大的束缚。 “地爆天星。”然而宇智波斑根本没有在意轮墓分身,他双手迅速结印。 天空之上瞬间出现二十多个地爆天星的核,强大的引力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瞬间爆发出来。 那引力以地爆天星的核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将海岸城市的废墟楼宇全部卷入高空。 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那些废墟楼宇在引力的拉扯下,发出阵阵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它们迅速汇聚成二十颗遮天蔽日的巨大陨石,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廖清寒狠狠砸去。 紧接着,陨石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呼啸着冲向廖清寒。 那火焰照亮了整个天空,将大地映得通红,高温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发出阵阵爆裂声,整个场景充满了毁灭与绝望的气息。 “这个数量……”廖清寒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手指轻轻划过,周遭的时空间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划开一道裂缝。散发出神秘而奇异的光芒,仿佛通往另一个未知的维度。 “休想!” 突然间,地面一直藏匿着的四道宇智波斑的木分身,动作整齐划一,手指飞速结印。 眨眼的功夫,一道封印时空间的结界生成。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波动,结界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流动间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如同一层透明的保护膜,将廖清寒试图逃脱的时空间牢牢封锁住。 “还挺有本事的。”廖清寒嘴角噙着一抹饶有兴趣的笑意,微微抬头,见到天空中宇智波斑那霸道且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在她眼中。 海风轻轻拂过,撩动着她的发丝,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她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像宇智波斑这般,敢毫无畏惧地与她正面交锋的人。 此刻,心中不禁泛起些许温热,那是一种久违的兴奋与期待,仿佛沉睡已久的斗志被瞬间点燃。 紧接着,廖清寒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仿佛踏在时光的琴弦上。 随着她的动作,周身庞大的自然能量如被召唤的精灵,迅速汇聚而来。 那些自然能量原本无形无色,此刻却化作金色的实质,光芒万丈,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在光芒的中心,一道巍峨的金色身影缓缓浮现,逐渐凝聚成一尊高达两百米的女巨人。 “仙法,法相天地!”廖清寒一声娇喝,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巨人完美地拥有着廖清寒的样貌与身段,眉眼间透着冷艳与高贵,宛如古神降临尘世,手中握着一把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长剑,流转着神秘的符文,仿佛诉说着古老的力量。 女巨人挥动长剑,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 每一次劈砍,都带动着周围空气的剧烈震动,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仅仅几次劈砍间,宇智波斑施展出的地爆天星所形成的巨大陨石,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纷纷被砍碎成无数小块的陨石,如同一阵璀璨的流星雨,从高空洒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如梦如幻,却又带着毁灭的气息。 “这种感觉,和柱间战斗以来,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宇智波斑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兴奋,那是一种遇到强劲对手时,发自内心的激动。 他想起了曾经与千手柱间那场旷日持久、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此刻的场景,竟让他找回了当年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下一秒,他的手朝天一抓,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掌控在手中。 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无形的巨手,跨越了遥远的距离,伸向天空之上。 那另一颗星球受引力影响的星环陨石带,仿佛感受到六道级别的万象天引牵引,其上的陨石纷纷脱离轨道,朝着这边飞速赶来。 无数陨石在虚空中穿梭,带起一道道长长的轨迹,宛如宇宙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天碍时雨!”宇智波斑大声喝道,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带着无尽的霸气。 他伸手一抓,那漫天的星环陨石并没有像以往施展天碍震星那样汇聚成球体,而是以一种更为分散、却更加凌厉的形式,朝着廖清寒的法相天地铺天盖地地砸去。 每一块陨石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呼啸着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廖清寒见状,立刻催动法相天地手中的长剑在空中高速旋转,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 随着长剑的旋转,一道道剑气从剑身散发出来,如同一轮轮银色的月光,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剑气与陨石雨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星四溅,碎石横飞。一时间,整个战场被漫天的烟尘所笼罩,视线变得极为模糊。 就在廖清寒以为宇智波斑的攻势暂时减弱之时,突然,烟尘上空传来一阵尖锐的破风之声。 那声音犹如利刃划破绸缎,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青蓝色的完整体须佐能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从烟尘中猛然窜出,挥舞着巨大的手臂,朝着廖清寒的法相天地狠狠劈砍而来,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光芒照亮了烟尘,其巨大的身躯仿佛能够碾碎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随后轰的一声,两尊巨大的巨人在半空中激烈冲撞,强横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涟漪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冲击波所到之处,地面被掀起层层巨浪,周围的废墟建筑瞬间被夷为平地,就连远处的海面也被激起数十米高的海啸。 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颤抖,仿佛即将迎来末日的降临。 …… “和法相天地类似的招数吗……”廖清寒皱起眉,就在她准备调动体内更为强大的仙术力量进行反击之时,身前宇智波斑在须佐能乎的水晶中传来一阵嗤笑的声音。 “这就是你们的仙术查克拉吗?这种程度,不过尔尔,掌控起来,并非什么难事。”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传入廖清寒的耳中。那笑声充满了轻蔑与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见他的须佐能乎伸出巨大的手掌,如钳子一般紧紧抓住了廖清寒的法相天地手腕。 一股奇异的吸力从须佐能乎的手臂上传出,廖清寒体内那金色的自然能量,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源源不断地顺着须佐能乎的手臂被吸收起来,在须佐能乎的手臂上流动,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光芒,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紧接着,宇智波斑轮回眼大睁,眼中的六道轮回纹路急速转动,释放出强大的瞳力。在这股瞳力的作用下,须佐能乎身上开始出现金色的仙人模式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神秘的符号,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沿着须佐能乎的身体蔓延开来,让须佐能乎的力量更上一层楼,其散发的气势愈发恐怖,仿佛能够撕裂空间,踏碎星辰。 …… “这家伙……竟然在吸收我的自然能量!?”廖清寒俏脸瞬间一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心中一惊,当即想要解除法相天地,摆脱宇智波斑的控制。 然而,宇智波斑又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宇智波斑咬破手指,双手结印,猛地一拍地面。 “通灵术,外道魔像,幻龙九封尽!”宇智波斑双手结印,随着他的动作,须佐能乎猛地脚踏地面,一股强大的通灵符咒蔓延在地面上,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紧接着,一尊巨大的外道魔像从缝隙中缓缓升起,高达数十米,面目狰狞,嘴中紫色的锁链缠绕在魔像身上,散发着邪恶而强大的气息。 随后外道魔像张开巨大的嘴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紫色的锁链如蛟龙出海一般,向着廖清寒的法相天地飞射而去。 锁链在空中蜿蜒游动,速度极快,瞬间便将廖清寒的法相天地紧紧锁住,仿佛拥有着生命,越缠越紧,让法相天地无法挣脱,只能被困在原地,任由宇智波斑无情地吸收着力量。 “这家伙……”廖清寒一怔,脸上充满了愤怒,却又一时无计可施,她似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修炼的自然力量不断流逝…… 第549章 五对一 在这片风云诡谲、战火纷飞的战场上,狂风呼啸,海浪翻涌。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近乎张狂的弧度,冷冷笑道:“轮回眼能够吸收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呵,你看样子已经不能舞了……那么,差不多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他的声音裹挟着海风,如滚滚雷鸣般传得很远很远,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不容置疑的霸气。 话音未落,他的轮墓分身如幽灵鬼魅般瞬间闪现,将廖清寒团团围住。 这些轮墓分身散发着与本体毫无二致的强大气息,仿若从黑暗深邃的深渊中翻涌而出的恶魔之力,带着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 而宇智波斑则悠然自得地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廖清寒,那眼神就像是在戏耍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戏谑地说道:“五人对一个,那么,我提一个问题吧,这四道轮墓分身是使用须佐能乎还是不使用须佐能乎,哪一种比较好呢?” 闻言,廖清寒心中猛地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迅速笼罩心头,她不禁喃喃道:“难道……” …… 海岸边,博人望着那五尊散发着摄人心魄恐怖气息的完整体须佐能乎,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道:“都说了别搞出这么大动静……” 大筒木雪依静静地站在博人身旁,同样被眼前这震撼人心的场景所深深触动,不禁感慨道:“那个人真的很强呢,只是拥有分家的一部分血脉和十尾的查克拉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博人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的回应道:“嗯,连我都需要花一周时间才能掌握的仙术,他能在一瞬间就掌控,这份天赋的确可怕。” …… 在博人他们附近一处极为隐蔽的废墟角落里,藏着一群参赛者。 为首的是个名叫朱越的壮汉,他身材魁梧,肌肉贲张,此刻正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竟然被压制住了?” 旁边瘦高个刘河也跟着附和,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白发疯子是从哪来的?” 人群中,面色阴沉的韩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知道,但单凭能量的量级,已经和那个女人不相上下了。” “不相上下?”众人一愣,其中叫韩清的年轻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窃喜,兴奋地指着海水的方向说道:“既然那个碍事的女人被牵制住了,我们岂不是有机会去海底遗迹夺宝?” “等一下。”刘河略微有些迟疑,目光担忧地望向博人与雪依,叹道:“之前那两个和霆焱兄弟交手的家伙也出现了。” “该死,焱那家伙没能收拾掉他们吗……”朱越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满是懊恼。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如闪电般从沙漠之外飞掠进入城市,最后稳稳地停留在众人身旁。 来人名叫严狮和他的同伴孙猛。 严狮面色阴沉,视线在不远处激烈的战圈扫了扫,问道:“老河,怎么样了?那两个家伙是?” 刘河赶忙回答道:“是那个女人和一个没见过的家伙在交手,似乎被压制住了……” “竟然有这种事…”严狮和孙猛皆是一脸震惊,宇智波斑须佐能乎所散发的恐怖气息,让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那种级别的强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能抗衡的层次。 “现在怎么办?”孙猛焦急地问道,目光在城市之中慌乱地扫了扫,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焦虑。 眼下,众人心里都很清楚,先不论宇智波斑和廖清寒这两位超级强者,就是海边的博人与大筒木雪依,他们也惹不起。 他们和霆焱兄弟来自相同的仙星文明。 在这场诸神游戏中,霆焱兄弟绝对算得上是强大的那一档。 如果霆焱兄弟还在,他们或许还有底气一拥而上,配合霆焱二人将博人他们强行击杀,但自从博人解决了霆焱兄弟后,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没了希望。 …… 不久后,看起来较为沉稳的刘河目光扫过漩涡博人与宇智波斑,沉着地说道:“我们先等一等吧,那个女人没那么好对付,等海边那两个人去支援新来的白发疯子,我们就进入海底遗迹夺宝。” 众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明白,此行必定凶多吉少,但现在最重要的宝物还没有到手,就这般灰溜溜地退去,实在是心有不甘。 当下众人略微沉吟,低声道:“也好,就先等等吧,希望那个女人真如你说的还留有底牌。” 他们轻轻吐了一口气,偏头瞥了一眼远处满脸冰寒的廖清寒以及游刃有余的宇智波斑。 一时间,废墟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的心情犹如那紧绷到极致的弹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 在这般寂静而紧张的气氛持续了将近几分钟之后,半空中一直沉默应对的廖清寒忽然有了动作。 她美眸紧紧盯着宇智波斑,目光中透着丝丝寒意,淡淡地开口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胜券在握了。” “嗯?”听得她的话,宇智波斑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回转过头。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个黑色的铃铛已经悄无声息地飞进了他须佐能乎的水晶之中。 “这东西竟然能进入须佐能乎?”宇智波斑着实吃了一惊,他显然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有些乱了阵脚。 紧接着,那铃铛状的以太矩阵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体积急剧膨胀,很快便将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撑得四分五裂,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 不仅如此,那以太矩阵还朝着宇智波斑本人的方向蔓延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扭曲。 宇智波斑见状,心中一紧,急忙想用求道玉进行防御,然而,当求道玉触碰到以太矩阵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瞬间消散开来,没有起到丝毫阻挡的作用。 “嘁。”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他不得不与轮墓分身迅速互换位置,身形一闪,躲开了这黑色物体的猛烈攻击。 …… “博人,斑先生的情况不太妙了。”海岸处,大筒木雪依此刻已经完成了对辉夜果实的吸收,开启白眼后,神色焦急地提醒道。 闻言,博人双目瞬间变成净眼,眼中光芒闪烁,毫不犹豫地拉起雪依的手,大声说道:“我们去帮忙。” 说罢,他发动飞雷神之术,一道耀眼的雷光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宇智波斑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旁藏匿着的朱越双眼瞪得滚圆,提醒道:“他们走了。” “好。”陈霖眼中满是嫉妒与贪婪,道:“看样子,那个女人果然在遗迹中拿到宝贝了。那铃铛一看就是稀罕玩意儿,要是能落到咱们手里……”他攥紧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中已然开始幻想得到宝物后的种种好处。 韩清瘦长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笑,附和道:“哼,看她之前那般厉害,肯定不是一般的宝贝。那个金发小子和白发女人似乎也按捺不住了。说不定他们也打着那宝贝的主意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们该行动了,不然再等下去,宝贝可就都被海底那群家伙抢走了!” “没错。”严狮面色阴沉,目光在周围众人脸上扫过,随后一挥手,果断下令:“我们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机灵点,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严狮深知此次机会难得,一旦错过,可能就再也没有获取宝物的希望了。 此时,这片原本就因激烈战斗而波涛汹涌的海域,因为漩涡博人和大筒木雪依的加入,彻底陷入了混乱。 战斗掀起的狂风呼啸,席卷着海面,让海浪如猛兽般翻滚奔腾,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疯狂争夺而躁动不安。 仙星文明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他们看准时机,身形如箭般迅速沉入海底。 在海水的包裹下,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但那急切的心情却愈发浓烈。 转眼间,他们便出现在了海底遗迹之中。 这里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幽蓝色的光芒在墙壁上闪烁,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巨大的珊瑚礁和奇形怪状的海石散落在各处,为这个神秘的地方增添了几分诡异。 由于没有了廖清寒和博人他们的威慑,这些人瞬间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如同饿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眼中只有那未知的宝物。 朱越一马当先,从遗迹的某处暗道奔去,来到了一片充满空气的空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里还有暗道,宝贝一定在前面,都别跟我抢!” 韩清则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盘算着如何在关键时刻从别人手中夺得宝物。 严狮则走在队伍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深知这海底遗迹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宝物的诱惑让他不想顾那么多。 “都小心点,别着了道儿。”严狮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低声提醒着众人。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道金发身影竟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他们的前方。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震惊道: “怎么可能?你小子不是去支援那个白发疯子了吗?”朱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博人神色平静,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关于影分身的事之前我已经和别人解释过了,不想再解释第二遍。”说话间,他的影分身手臂上楔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金色的短发也开始逐渐发生变化,慢慢地变成了白色的长发。 一股恐怖的十尾查克拉以他为中心,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开来,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 “这小子,体内藏着的能量和那个女人差不多……” “可恶,原来之前是在隐藏实力吗……” …… 闻言,博人笑了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低声道:“是死在这里,还是乖乖交出卡片传送回去,自己选吧……” 这简短的话语,在寂静的海底遗迹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生死抉择的沉重。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困境。 他们既舍不得交出卡片放弃这次难得的寻宝机会,又对博人展现出的强大力量感到恐惧。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第550章 三打廖清寒 宇智波斑脱离以太矩阵攻击范围后,立刻与其他轮墓分身一同施术:“仙法,火遁,豪火灭却!” 这火遁融入了吸收的自然能量,经瞳力增幅,威力惊人,整片结界瞬间被火光吞没。 廖清寒眸中闪过诧异,她感受到宇智波斑身上,自己先前被吸收的自然能量竟增幅了五倍威力。 “原来如此,那些无形分身会随本体实力增强……我明白你眼睛的原理了……” “吼?连这个都能发现,了不起。”宇智波斑轻笑。 他的轮墓分身一段时间后需回本体再释放,期间分身经验会被他吸收,这也是他能快速掌握自然能量奥秘的原因之一。 一直以来,他忍术强大,皆因万花筒中寄宿轮墓之力。 万花筒时期,轮墓分身无形,他借四道分身查克拉施展忍术,如豪火灭却,实则是以五人查克拉同施,威力绝伦。 开启轮回眼后,轮墓分身能从轮墓世界解放,是完美复制体,与本体实力相同,还能远距配合。这秘密他从未对人说起,却被廖清寒看穿。 “想用大范围攻击覆盖以太攻击范围?”廖清寒在火光中看不清以太位置,却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意图。她扯下两根发丝施展仙术,凝出两道分身。 分身玉手握长剑,小风绕剑,风刃隐现,偶尔射出在地面留下划痕。 长剑上移,指向宇智波斑、博人的本体还有雪依,剑锋在阳光下寒光闪烁。 显然,知晓敌人能吸收自然能量后,廖清寒选择了强化武技攻击。 随着他们力量的升腾,废墟这片战区的气氛也跟着凝固,所有暗藏的目光都聚焦在战局。 场地中,宇智波斑闭目深呼吸,睁眼时,漆黑眼眸中淡紫色光芒一闪,身上查克拉愈发深邃。 他紧握求道玉权杖,望向廖清寒,目光中带着惺惺相惜。 “能与我战至如此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我就稍微认可一下你的实力吧。”言罢,他挥动求道玉,化作黑影冲去,击穿一道分身后,直逼廖清寒本体,“你还能在舞动一会吧?”宇智波斑挑衅道。 他召回所有轮墓分身,力量膨胀五倍,举着仙术求道玉权杖与廖清寒长剑碰撞,巨响震天。 冲击波如愤怒魔兽,贴着地面在废墟划出长长痕迹,溅起火花。 廖清寒被击退,神色平静。 她主修风属性仙法,速度和身法是强项。 见宇智波斑接近,在其距自己十米时,廖清寒脚尖轻点,身体如落叶飘闪,与宇智波斑交错瞬间,长剑横削,几道风刃射向对方脖颈。 然而,她身形骤停。 原来斑的轮墓分身时机巧妙,求道玉权杖一提,叮当几声,火花四溅,风刃竟无法阻拦,瞬间消散。 挡下风刃后,宇智波斑抬眼,轮回眼瞥向擦身而过的廖清寒,挥动手臂,求道玉带起劲气砸向后方。 廖清寒黛眉轻挑,长剑刺出,在空气中留下青色弧影,剑尖点在求道玉上。 求道玉劲力强大,长剑被压成惊险弧度,围观者面露惊异。 要知道,这格雷尔之石凝聚的剑身经千年自然能量熏陶,极为坚韧,可见求道玉劲气恐怖。 但长剑未断,在剑尖快触到廖清寒手臂时,她跺脚,长剑青芒暴涨,将求道玉弹开。 借助弹力,廖清寒飞身半空,长剑颤抖着缓缓移动,每动一分,便留下一个剑形残影。 “仙法,风刃御剑诀!” “这数量……”宇智波斑看向那些逐渐凝实的残影,问博人:“小子,能化解吗?” “不行,剑都是实体,由风驱动,是无形能量!”博人用净眼查看后提醒道。 此时他和雪依正忙于应付廖清寒的分身与以太矩阵的攻击。 以太矩阵变幻莫测,常化为不可视的暗物质,他们好几次都差点中招。 “看来对面也有不错的术……”宇智波斑感叹,他凭借自然能量增幅的感知力,察觉到剑影中的强大力量。“那么……” 宇智波斑将权杖置于身后,双手结印:“仙法,岚遁光牙。” 他转动脖子,仙术、六道查克拉与风遁、高压水遁、雷遁结合,眨眼间,廖清寒的剑影被拦腰斩断。 攻击未停,他双手结印前推:“仙法,阴遁雷派。” 紫色雷光与断剑碰撞爆炸,宇智波斑借着烟尘冲向半空的廖清寒,求道玉附着自然能量,不易察觉。 廖清寒见宇智波斑冲来,黛眉微皱,长剑不停,跺脚挥出自然能量,形成大片风刃割向对方。 宇智波斑举掌,求道玉化作圆盘,风刃未近便被吹散。 但因推力,他的冲击速度稍缓。 待他借巧力准备阻拦廖清寒剑气凝聚时,上方传来清冷喝声:“结束了!” 廖清寒长剑指向下方,轻点虚空,借微风疾冲而下,砍向宇智波斑。 能量残剑划破虚空,淡青色圆弧分流,数道剑气相连如流星坠落。 “这种速度,用剑术能与我交手至此,你是第一个。”宇智波斑眉头微皱,凭借六道之力在空中疾退,剑气擦身而过,劲风令他皮肤刺痛。 “少自大。”廖清寒半空旋转,如莲花飘落地面。 她挥手,几道落空的能量残剑转头再次刺向空中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一怔,随即皱眉,目光闪动,瞬间与轮墓分身换位。 “须佐能乎……”随着话音,他身上出现蓝色骨架,伸出手臂紧握蛇形剑,求道玉膨胀包裹蛇形剑,蓝色查克拉闪耀,与求道玉一同挥动,带着雄浑劲气砸向能量残剑。 “嘭!” 两者碰撞,虚空中响起能量爆炸声,暴风大盛,一些人甚至忍不住闭眼。 廖清寒站在原地,抬头望向天空,那暴风显然对她并无阻碍,她目光明亮,紧盯着爆炸处。 不久后,上空的暴风渐消,一道求道玉射向廖清寒,压迫风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果然伤不到他……” 廖清寒俏脸微变,脚尖点地,瞬间后退近十米。 轰! 宇智波斑重重落地,砸在廖清寒先前立足处,巨响回荡,碎石飞溅,裂缝从灰尘中蔓延开来。 廖清寒停下后退身形,淡然望着灰尘处。 对修炼风属性仙术的她来说,宇智波斑的速度难以构成大威胁,但求道玉的速度却是极快。 她挥袖,飞剑拂过废墟吹散灰尘。 在灰尘散开前一瞬,廖清寒瞳孔微缩,自然能量暴涨,边后退边挥动长剑,身后出现一道道剑刃。 嗖。 廖清寒后退瞬间,灰尘中宇智波斑再次暴射而出,速度近乎瞬间提升数倍,身影闪烁,几个虚幻影子浮现后迅速靠近廖清寒,蛮横地躲开了廖清寒布置的风刃封锁。 “他速度变快了?”廖清寒面纱下的俏脸凝重且疑惑,刚要反击,一股寒意涌上皮肤。 她转头,一个看不见的身影在背后显形,竟是宇智波斑。 原来,宇智波斑早将轮墓分身布于空中,诱导廖清寒活动范围,借助换位能力近身。 移动中他双手结印,求道玉跟不上速度已不见踪迹,口中喷出岚遁光牙,毫无征兆地扫向廖清寒,切割空气之声刺耳。 这一击难以防御,廖清寒惊恐中被斩成两截。 紧接着,求道玉飞来,强劲风力将她的两段身体吹上半空,如断了线的风筝。 “结束了。”宇智波斑缓缓呼气。 “斑先生成功了?”大筒木雪依目瞪口呆地望着如蝴蝶般坠落的廖清寒,满脸难以置信。这体内自然能量远超十尾的女人,竟如此轻易战败? “不,还没有!”博人眼中毫无喜悦,他看着廖清寒分身,又瞥向坠落的廖清寒,皱眉道:“小心,被斩断的是分身!” 第551章 廖清寒的实力 随着博人的话音落下,原本看似断成两截的廖清寒,竟在众人惊愕目光中化作一根细长发丝,于微风里轻轻摇曳,似带着神秘韵律。 “分身,什么时候……”宇智波斑浓眉紧锁,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战许久的竟是对方的一道分身。 “最开始你使用火的时候。”廖清寒清冷的声音从旁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见她优雅地坐在以太矩阵的巨大铃铛上,嘴角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个时候吗……”宇智波斑恍然大悟。回想起当时用大范围火遁覆盖视野,本想打乱对方节奏,却不想反被算计。 “说起来,我还不清楚,你们三个为何突然袭击我呢。”廖清寒目光平静,带着探寻看向宇智波斑等人。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不羁笑容,坦然道:“很简单,你看起来是这附近最强的,解决了你,其他小角色不足为惧。”话语间自信霸气尽显。 “这么说,你们想去海底遗迹?”廖清寒微微挑眉。 “没错。” “我劝你们放弃。”廖清寒神色严肃,缓缓说道,“遗迹深处藏着的东西你们掌控不了,放出来会让世间大乱,我留守就是为此。”她眼神中透着担忧与坚定。 “你知道遗迹下面是什么?”宇智波斑追问。 “那是一只远古时期被某人封印的怪物,你们最好不要去招惹。”廖清寒声音低沉神秘。 闻言,博人解释道:“既然如此,我们无需战斗,我们对怪物没兴趣,只想得到壁画中的阿卡西记录。” “很遗憾,我无法相信你们。而且我和铃铛中的女人有交易,不会放任何人进去。” “也就是说,不打败你,就进不了海底遗迹?” “没错。” “那就别废话了,开始第二轮战斗吧。”宇智波斑走上前,冷冷说道。 “真麻烦……”廖清寒轻叹,撩起一缕头发,双眸渐成墨绿色,透着神秘。她低声喃喃:“本不想引人注意,可你们不听劝。” 话音未落,廖清寒身体异变。头发变白,柔顺发丝上长出毛绒兽耳,微微颤动;背后雪白尾巴盘起,尾尖闪烁森白火焰,如梦似幻。 “这是……仙人化?和巳月仙人模式像,形状更像光的白狐……”博人惊叹,眼中满是震撼。 雪依一脸吃惊,担忧道:“不妙,博人,她这自然能量比刚才强太多,世上竟有这样的人……” “的确,不是开玩笑。”宇智波斑也感受到廖清寒身上的恐怖气息,似直面一整颗星球的自然能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看样子得用全力了,雪依。”博人神色凝重,说完,额上楔延伸至脸,金发瞬间变白飘散,额头上出现王冠状的角,散发神秘强大气息。 “是呢。”大筒木雪依额头展开金色轮回眼,获大筒木辉夜增幅后,觉醒神术常世思兼神。她双眸白眼变金,额上金色轮回眼发动神术,瞬间能解析目光所及物质原理。 片刻后,雪依透过轮回眼看穿一切,焦急提醒:“博人,小心,她不是普通人,体内有高天原大妖的血。” “高维世界的大妖吗……难怪能囤积大量自然能量,它的骨骼血肉强度恐怕堪比格雷尔之石了,你们要小心。”博人提醒道。 “竟能看破我身份,大筒木的神术真有趣……”廖清寒意外地看着雪依,眼中闪过惊讶。随后微微仰头,傲然道:“没错,我是活在人世的半妖神,你们准备好了吗?” 话音落下,廖清寒率先行动。她灵动眸子看了眼脸色凝重的博人,玉手缓缓抽去束发绸带,微微摆头,白发如月华倾洒,顺着香肩垂至柳腰,在阳光下尽显出尘灵动气质,与战场格格不入。 廖清寒闭眼片刻后骤睁,白发无风自动,身体缓缓升空,周身自然能量如沸水般暴动,透明涟漪从体内扩散,所到之处空间微颤。 她举剑斜指下方的宇智波斑,长剑微抖,天空日光受神秘力量牵引,凝聚在剑上。 刹那间,剑上光芒大涨,如天空第二轮太阳,刺得人难以睁眼。 “我可不想被神明盯上,得速战速决解决掉你们才行。”廖清寒面纱下的俏脸被光映得略透,遥指宇智波斑,声音轻柔却坚定。 宇智波斑抬头眯眼,望着刺眼光芒,“看样子你急着分胜负,那就来吧。” 宇智波斑冷哼,不再留手,九颗求道玉包裹身体,如布满黑色条纹,随后缓缓升空。 博人跟上,双眸出现仙人模式眼影,左手草薙剑闪着黑雷,右手凝聚掺杂仙术雷遁的大玉螺旋丸。 他手腕一扭,黑雷大玉螺旋丸消失,那显然用了雷属性变化的消失螺旋丸。 “博人,斑先生,帮我争取时间!”下方大筒木雪依朝着以太矩阵冲去,额头金色轮回眼大开,全力发动常世思兼神,解析以太矩阵原理。 “目标是以太矩阵?”廖清寒美眸紧盯三人,深吸一口气,紧握变沉的长剑,以极慢速度移动,随着剑动,能量涟漪愈发剧烈,似风暴将至。 博人看准时机,脱手掷出草薙剑,如黑色闪电射向廖清寒。 然而廖清寒侧头轻松躲过。 “螺旋丸。”博人欺身而上,黑色带雷光的螺旋丸瞬间出现在廖清寒面前。 “这是......”廖清寒墨绿眼眸大睁,没想到博人有隐身攻击,一时失措。“不过……”廖清寒一声清喝,剑上光芒再度暴涨,凌厉剑气铺天盖地射向博人的螺旋丸。 螺旋丸在剑气压迫下,查克拉出现裂缝,似要破碎。 “这个威力,不妙……”博人不敢大意,全力催发查克拉,凝聚出几乎覆盖半空的巨大螺旋丸,勉强抵住剑气压迫。 “干得好,小子。”宇智波斑赞许地看了眼博人,来到廖清寒身侧,张嘴喷出紫色光柱。 岚遁光牙,如蛟龙出海冲向廖清寒。 “以为相同的招数还会有用吗?”廖清寒冷笑,抬臂迎上。 岚遁光牙削在她手臂上,仅留下焦黑和破损血肉,半妖骨骼如格雷尔之石般坚硬,挡住了这强力一击 。 第552章 净眼的真正用法 宇智波斑虽攻击被挡,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张狂的笑:“白痴,和刚才不同了。” 说罢,他的轮墓分身不断回归散开,每一次循环,力量都成倍增长。 其原理说来复杂: 若宇智波斑本体加四个轮墓分身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合计总量为500,分开时每个个体各有100。 这5个个体以100的状态吸收自然能量,回归本体后总量达500。 利用轮墓特性再次分开,就变成5个500 。 如此反复,他便能借此实现如八千矛与高皇产灵尊般的无限叠加增幅。 只是轮墓分身回归有严格时间限制,无法主动操控,需定时自动回归,所以达成增幅效果需要一定时间积累。 此刻,宇智波斑再次分开轮墓分身,数倍增幅的恐怖力量从五个方向如洪流般全力施展出岚遁光牙。 五道紫色光柱划破长空,所经之处空气瞬间电离,噼里啪啦作响,空间似被撕开细微口子。 廖清寒感受到这排山倒海般膨胀的力量,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深知局势巨变,出于本能,玉手一挥试图抵挡暴射而下的光柱。 但在被博人净眼压制的状态下,面对宇智波斑成倍增长的实力,抵挡这凌厉攻击实在艰难。 无奈之下,她只能全力躲避,闪躲中不忘挥动裹着无形自然能量的长剑,散发刺目光芒,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朝着废墟上的博人狠狠砍去,发出尖锐呼啸。 博人感知力今非昔比,即便剑气无形,仅凭空气震动也能清晰察觉危险。 他施展大筒木飞行能力,身姿轻盈地闪转腾挪,如灵动飞鸟般巧妙避开一次次攻击。 廖清寒一时拿不下博人,不禁皱眉,面纱下的脸满是焦急与恼怒。 此时,身后的宇智波斑又完成了轮墓分身回收。 这一次,他力量膨胀到恐怖程度,不得不开启须佐能乎转移力量,以免肉体受损。 只见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发生惊人变化,不再是普通完整体。 蓝色盔甲中,巨大躯体上出现由自然能量汇聚成的宇智波斑模样,一时间,须佐能乎内部充斥庞大自然能量,似随时喷发的火山,令人胆寒。 “只是看过一次,就领悟了法相天地?这种天赋……如果是他的话……”廖清寒怔怔望着须佐能乎法相天地蕴含的自然能量,心中波澜翻涌。 宇智波斑的能量已与她相近,这让她眼神闪过复杂之色,有嫉妒、惊讶,更多是不服输的攀比情绪。 遥想千年岁月,无数仙星文明的天之骄子慕名求亲,可她性格冷傲,对弱者毫无兴趣。 久而久之,她以为世间再无令自己心动之人。 直到遇见宇智波斑,她着实被震撼。 虽接触时间不长,但几番交手,宇智波斑不断展现出让她惊叹的能力。 不过,廖清寒也察觉到,宇智波斑空有天赋力量,运用却显稚嫩,庞大力量只是粗暴塞进须佐能乎,缺乏细腻掌控。 她心想,若能引导其走上真正的仙术修炼之路,以宇智波斑的天赋,必成让仙星文明惊叹的传奇人物。 …… 想到这,在这激战的间隙,廖清寒突然开口:“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宇智波斑皱眉,不爽地瞪着廖清寒,没好气道:“你这女人想死吗?”被人称作小子,心高气傲的他满心不悦,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 “我活了千年,论辈分是长辈。”廖清寒试图以资历压制,语气理所当然。 “呵,打不过就拿身份压人?”宇智波斑不屑冷笑,眼中满是轻蔑。他曾与弟妹发动政变,连父亲宇智波田岛都不放在眼里,岂会在乎辈分规矩。 说罢,他不再理会廖清寒,全力催动须佐法相挥剑。 巨大须佐能乎挥舞巨剑,狂风骤起,地面被犁出深壑,尘土漫天。 “你……”廖清寒气得脸通红,又急又怒。 她不再废话,银牙紧咬,挥剑迎上须佐法相的巨剑,誓要制服宇智波斑。 然而两人势均力敌,加上她被博人净眼压制能量外泄,一时间难以取胜。 廖清寒深知,要打破僵局,得先解决博人。 可博人速度太快,在空中闪转腾挪,还不时用时空间遁走,她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暗自恼怒。 “该死的净眼……”廖清寒贝齿咬唇,盯着灵活闪避的博人,眼中愤怒几近实质。 …… “时间够了,博人,斑先生,多谢你们帮忙争取时间。”这时,大筒木雪依完成了对以太矩阵的解析。她额上金色轮回眼闪烁,掌心出现轮回纹路,伸手触碰铃铛状的以太矩阵。 瞬间,铃铛缩小,被雪依稳稳握在手中。同时,大筒木真姬的虚影出现在她身旁,散发柔和光芒,似在低声交流着什么。 “怎么可能?以太矩阵权限应在我这儿!”廖清寒难以置信地看着雪依和大筒木真姬的虚影,怎么也想不通雪依为何能夺走权限。 “博人,斑先生,我把以太力量分给你们。”雪依不理会廖清寒的惊讶,将铃铛一分为二,分别附在博人的草薙剑和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上。 刹那光芒大盛。博人的草薙剑通体发黑,似被黑暗吞噬,剑身流转神秘力量;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蓝色盔甲变为深邃黑色,散发心悸气息。 天空一股强大压力袭来,将廖清寒衣衫紧紧压在皮肤上。 查克拉、自然能量、暗能量开始交汇糅合,形成混乱狂暴的力量风暴。三种能量相互碰撞、交织,发出刺耳尖啸,似在抗拒融合。 “竟要融合三种力量?”廖清寒一脸错愕,惊呼:“你们疯了吗?强行融合一旦失去平衡,会遭湮灭能量反噬的!” 活了千年的廖清寒深知这三种能量的抵抗与不相容性,融合两种都困难重重,无数修炼者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她自己都不确定能否做到,也从未尝试过。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眼前这些人这般拼命,而湮灭反噬对修炼仙术者来说,是可怕的噩梦。 然而,随着三种力量靠近,博人与宇智波斑身上不断涌出凶猛能量涟漪。 涟漪相互碰撞,发出闷雷般巨响,震得废墟中藏匿的人耳膜生疼,众人惊愕不已。 但博人和宇智波斑面色平静。 博人开启净眼,用其力量削去破坏平衡的部分; 宇智波斑则用轮回眼专注观察力量平衡。 博人稍作停顿,双手猛地拍向三股杂糅力量。 随着三种力量被他狠狠拍在一起,闷雷声从博人剑中不断传出,似大地怒吼、宇宙咆哮,令人胆战心惊。 博人不管不顾,双手搓动,格雷尔之石造的草薙剑伴着查克拉、仙术黑雷与暗能量,不断扩散闪电般力量。 掌握这股力量变化后,博人熟练挥舞黑色草薙剑。 他施展佐助教的宇智波流剑法,挥动速度之快,淡淡的黑光随闷雷声从剑身扩散,如黑色巨龙穿梭虚空,所经之处空间染上神秘色彩。 片刻,闷雷声止,博人轻吐气,草薙剑上黑色电芒收缩、稳定,光芒渐弱。 众人被眼前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那是……”廖清寒望着博人手中的黑色草薙剑,满脸不可置信,“竟能强行配平三种暴躁能量?那可是创始之初的奇点之力,就不怕引发湮灭?”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廖清寒能窥探其他世界,深知融合三种力量会爆发庞大湮灭之力,若引入体内灵根,可达仙术极致,成为真正神明。 但融合需精确控制三股力量维持平衡,平衡线极难把握,一旦失衡就会爆炸湮灭,尝试者往往粉身碎骨。从古至今,鲜有人敢冒险。 可她没想到有人能在体外控制三种力量融合,这比体内控制难度更高。 廖清寒看着博人的眼睛,恍然轻叹:“原来如此……怪不得神明都会觊觎净眼……” 第553章 忍界的代行者 “那小子的瞳力果然厉害。”宇智波斑一脸欣赏地看着博人,眼中赞许之意尽显。 他心里明白,自己无法像博人那样完美融合三种力量。 不过,他觉得仅将这三种力量分开巧妙运用,也足以应对当下局面。 念及此,宇智波斑周身光芒涌动,须佐法相发生奇妙变化。 须佐能乎内部,自然能量汇聚成法相,散发出柔和且强大的光芒,似蕴含无尽自然能量; 法相外裹着坚实的查克拉盔甲,流动的查克拉闪烁神秘光泽,坚固如钢铁; 查克拉盔甲外附着以太矩阵,散发幽冷黑光,为须佐能乎增添神秘强大之力。 这三种力量在他操控下,未引发剧烈爆炸,而是达成与博人不同的相对平衡。 此刻的须佐能乎宛如坚不可摧的堡垒,散发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 “真是两个疯子…...”廖清寒望着博人和宇智波斑,咬牙咒骂。 她不断调动自然能量,试图抵御两人如潮水般的攻势。 然而,黑色草薙剑和须佐能乎释放的黑刀威力强大,排山倒海的压力让廖清寒身体微微斜倾。 她半边身子稍移,以巧妙姿势将倾洒而下的力量卸入地面。 地面不堪重负,出现一道道细小裂缝。 “简直破绽百出,你们对力量的运用太原始……”廖清寒低声自语,深吸一口气,短暂沉默后,双手屈指,重重弹在一大一小的黑刀上。 这一声脆响,能量四溢。声音落下,博人和斑的武器被强大力道弹飞,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只是手指一弹就有这般力道?” “嘁。” 博人和宇智波斑虽感惊讶,却毫不气馁,眼神坚定决然,立刻重整旗鼓。 两人身形化作流光,如划破夜空的流星,闪电般迎向飞射而来的炽日光剑。 …… 废墟中,围观者紧张注视着这一幕。 三道流光在半空飞速闪过,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在距地面十来米处,三道流光如陨石相撞,狠狠对撞在一起。 “轰!” 巨响响彻海岸,如古神发怒,大地颤抖。 围观者心神俱惊,面露惊恐之色。 巨响过后,能量如火山爆发般碰撞。 三道凶悍能量接触后,疯狂释放恐怖能量。 顿时,狂风在废墟上空呼啸,三者接触处,空气模糊扭曲,空间似现短暂错乱。 狂风中,天空的湮灭的能量冲击如天火降临,朝废墟和廖清寒的方向席卷而去。 “嘭!” 能量冲击波撞上廖清寒的剑气。 她低估了博人与宇智波斑能量碰撞的劲道,掌心之剑瞬间被摧毁。 她后方实力稍弱的围观者更是不堪,脸色惨白,吐血不止,身体摇摇欲坠。 “只是余波就如此威力!”这些人满脸骇然,恐惧弥漫。 随着声声喝令,围观者体内不同颜色光芒涌出。 科技反应堆与自然能量操控器激发的光芒,在众人上空盘旋融合,眨眼间形成几乎覆盖半个废墟的彩色查克拉防护罩,如绚丽彩虹横跨废墟。 “轰!” 防护罩刚成形,又一股恐怖能量冲击波从天空砸下。 防护罩如投入巨石的湖面,涟漪不断扩散。 好在众人齐心构建的防护罩守住了,未被攻破。 可天空能量碰撞时,还是让废墟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显然,三人攻击碰撞产生的能量强大无比,形成无形禁区,常人不敢靠近。 一时间,海岸线的瓦砾在能量冲击波下颤抖,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整片废墟似要分崩离析。 …… 博人抬头,凝重地望着廖清寒新的剑气,感受其中恐怖劲气。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滑行般急速后退。 肉眼可见的剑气如翻腾海浪紧追不舍,所到之处,废墟再遭破坏,残垣断壁飞溅。 后退中,博人眼角扫视周围环境。 临近地面时,他嘴角上扬,脚掌一转,身体突然转向。 随之,紧追的飞剑带起碎石,继续向前冲去。 望着灵性十足的飞剑,博人感受到的压力没有之前那么大。 因为新草薙剑能抵御廖清寒堪比星球级别的自然能量,给了他足够的信心。 博人急速后退的身体猛地停下,双脚在青石上留下半寸深脚印。 借助大筒木飞行能力和脚下力道,他瞬间拔地而起。 升空瞬间,因惯性,飞剑来不及转向,气势汹汹地朝周围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围观者飞去。 “狡猾的大筒木!”围观者先是惊愕,随即怒骂,双掌猛拍地面,齐声喝道:“仙法,无机转生,重岩壁!” 随着喊声,围观者前方地面翻腾,土石飞溅。 一声巨响,庞大石壁破土而出,如庞然大物将众人护住。 石壁高耸坚固,散发厚重气息。 “嘭!”呼啸的能量冲击波撞上石壁,巨响震耳,围观者纷纷捂耳。 碎石从石壁掉落,细小裂缝快速蔓延。 但众人并不慌张,召唤出石壁后,他们紧盯着半空的博人,惊诧议论:“那小子没辅助设备,难道是大筒木飞行术?” “白发、怪眼,确实是大筒木。”一位老人拍掉头顶灰尘,凝重说道。 “没想到这场游戏大筒木这么多,局势失控了。”有人担忧。 “是啊,他们太强,长老,怎么办?”有人焦急询问。 老人皱眉,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低声说:“再坚持下,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就抢卡片和以太。” 众人听后点头,眼中闪过期待。 …… 不久后,强光隔离的天空中,廖清寒身体如狂风中的飞絮,借微风轻轻摇摆,躲避宇智波斑和博人的黑色剑技。 然而,宇智波斑攻击范围广,博人速度快,连续躲避十几道攻击后,廖清寒露出破绽。 身形迟缓间,她被宇智波斑的黑剑击中,俏脸微白,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衣衫。 她捂着胸口,强忍着疼痛,正欲闪现空中,眼瞳一缩,转头看见不远处博人双臂环胸,蓝眸冷漠地看着她,眼神似在宣判命运。 “可恶。” 四目对视,廖清寒紧咬红唇,眼神倔强。 她玉手朝博人虚推,大片无形风刃凭空出现,带着尖锐呼啸朝博人卷去。 风刃如锋利刀刃切割空气,所过之处空气嘶嘶作响。 借助反推力,廖清寒身体急速坠地。 她深知与净眼交手,用无形能力才有胜算。 但廖清寒刚行动,博人便有所动作。 雷光一闪,他如闪电般下扑,身体微斜,险险避开风刃。 闪掠速度激增,他如鬼魅般出现在廖清寒头顶,冷漠地俯视着她。 “结束了...”博人手持黑色草薙剑,用净眼看着廖清寒,声音略带嘶哑。 自艾达施展神术后,他随佐助先生与果心居士苦修三年,历经孤独与磨练,只为有朝一日能扭转命运。 此刻,他觉得已获改变命运的力量。 可就在博人要挥刀时,宇智波斑走来提醒:“小子,足够了,你和丫头去海底遗迹,这女人交给我。”他见博人还在犹豫,接着又道:“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赶紧去执行最初的计划。” “最初的计划……”博人这才想起当初解放宇智波斑就是为牵制敌人,好回海底遗迹找阿卡西记录。 “好。” 博人收起草薙剑,对雪依说:“我们走,现在没人能拦住我们,我之前的影分身已经找到暗道了。” “知道了。”雪依点头,两人迅速潜入海底,身影消失在海水中。 …… “你真是做了愚蠢的选择……”廖清寒凝视着宇智波斑,脸颊带埋怨之色,眼神无奈惋惜,轻声道:“放任那两个孩子,会带来灾难。” “那小子被我认可,一路走来,曾多次创造奇迹。”宇智波斑嘴角上扬,眼中自信,想起与柱间分别时的场景,微笑道:“我们忍界和你们信仰不同,相信后辈能完成先辈未竟之事……”他看着廖清寒,冷声道:“你们这些宇宙人想必不会懂。” “愚蠢!这是必输的赌博。”廖清寒摇头,眼中忧虑。 “我的耐心也到头了,废话我不会再说,该结束了。”宇智波斑说着开启半身须佐。 巨大蛇形剑裹着求道玉,散发寒意,缓缓抵住廖清寒脖子。 廖清寒看着宇智波斑坚定的眼神,心中好奇他的人生。 她不甘就此结束,咬着红唇,眼中闪过倔强,手中一缕发丝化作细剑,朝宇智波斑砍去。 宇智波斑被拦腰斩断,却化为带碎木屑的木分身。 “这是挚友的木分身,做的很逼真,过去作为对手,只有我能看破……”宇智波斑的声音从廖清寒身后传来。 紧接着,她身上插满了以太矩阵加持的阴阳遁黑棒,体内能量瞬间开始紊乱并被压制。 宇智波斑用轮回眼看着倔强的廖清寒,淡紫色眸子闪过倦怠。 他身体下倾,双手简单结印,道:“这是束缚过尾兽的木龙,以太黑棒配合轮墓分身的饿鬼道之力,你是不可能动得了的。” 说话间,木龙从地下钻出咬住廖清寒肩膀,与轮墓分身一起吸取她的自然能量。 廖清寒感觉力量流逝的速度,不屑冷笑道:“就凭这些,想吸干我的力量?”尽管受伤,她体内庞大自然能量短时间内难以被吸干,眼神依旧倔强不屈。 “的确困难,但……”宇智波斑双手结印,巨大十尾从他身上剥离。 十尾身躯如山,缓缓爬行,轮回写轮眼扫视一圈后,尾巴和爪子插入地面。 下一秒,参天神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壮,树枝蔓延。 宇智波斑扫视周围隐匿之人,双手合十,冷声道:“差不多也该清理掉这群乌合之众了,神,树界降诞!” 话音落下,神树树根在大地蔓延,无数藤蔓如绿色蟒蛇,朝有生命体征的地方席卷,所到之处万物挣扎。 “这是大筒木的……”廖清寒惊恐疑惑地看着宇智波斑,问道:“你要干什么?” “呵呵呵,别说笑了,事到如今还有人会问这种无聊又愚蠢的问题吗?”宇智波斑冷笑,笑容疯狂冷酷。 “你……想吞噬星球上所有的人?”廖清寒声音颤抖,预感可怕计划。 “不,这种供上位者观赏的世界是错误的,作为六道仙人创造世界的代行者,我认为这里的秩序需要被纠正。”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使命感,仿佛他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神明。 “纠正?”廖清寒难以置信。 “没错,我要以救世主的身份,将这里改造成一个只有和平与爱的世界,并且只存在这些的世界,最后由我这个拥有最强查克拉的人来引导……”宇智波斑飞至高空,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配合神树的力量,向着天空之上另一颗星球投影着瞳力。 下一秒,另一颗星球投影出了九勾玉轮回眼的纹路,紧接着整颗星球上发出宛如白昼般的光芒。 那光芒照亮了整颗星球,仿佛要将一切都纳入宇智波斑的掌控之中。 廖清寒望着那和不久前仙星文明讨伐大筒木始一时后者使出的几乎相同招数,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智波斑,大声喊道:“你难道想将所有人都洗脑吗?”她一边喊着,一边张开了森白色的火焰将自己包裹起来,试图隔绝一切光线的渗透。 那火焰熊熊燃烧,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没错,该到睡觉的时间了,不过,看样子,无限月读似乎无法对你产生影响……嘁,明明老老实实的睡去就好……” 白昼散去之后,宇智波斑的身影缓缓落下,那手掌中一根黑棒轻贴着廖清寒的胸口要害,劲力暗蕴,就欲爆发。 见状,廖清寒俏脸一片苍白,心中充满了绝望。 叮铃。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结束生命之时,一道铃铛的响声忽然传来,清脆悦耳的铃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着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时空间中飞出,那身影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 小女孩握紧了宇智波斑的以太黑棒,大声喊道:“住手!不准你欺负坏女人。” “竟然握住了以太?”宇智波斑瞳孔大睁,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他的轮回眼扫视着方玲,旋即笑道:“呵,即便增援到了,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沙砾,事到如今还想做什么?”他能感受到小女孩身上虽然也有着不弱的自然能量波动,但是和现在的他相比,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大叔,放过她,我事后给你酬谢,好不好?”方玲紧抓着以太黑棒,眼神哀求。 “这种时候说这话,太幼稚可笑。”宇智波斑不屑冷笑,甩开方玲。 他毫不犹豫,手臂一震,以太黑棒带着恐怖力道刺向廖清寒…… 第554章 真正的强大 “不行!”方玲稚嫩却坚定的声音陡然响起。 她小小的身躯刚刚被宇智波斑强劲的力量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可眨眼间,她凭借着自身独特的时空间力量,身形一闪,竟再次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前。 她双臂奋力摊开,宛如一只勇敢的雏鸟,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替廖清寒抵挡宇智波斑接下来可能的致命攻击。 “啧,碍事的小鬼。”宇智波斑眉头紧蹙,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停下了手中蓄势待发的动作。 他那冷峻的目光越过方玲,看向她身后的廖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说道:“让小鬼替你挡刀,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吗……” “少开玩笑了!”廖清寒气得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声反驳着。 “嘛,无所谓了。”宇智波斑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反正会遭遇这种情况,都是因为你把小孩子带到了这残酷的战场上。不管你们是偶然还是必然,都有可能是神明的走狗,但如今局势对我有利。小鬼,要是死了可别怨我,我不过是想替挚友实现他那未能完成的梦想罢了。在我眼中,这颗星球上的人和背后的神明,都是我们迈向和平道路上的绊脚石。而你这小鬼的命运,也不过是被错误的人引发而造成的悲剧。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垂死病患,需要我用这种强硬的疗法来整治。所以,今天我要终结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矛盾。” 说着,宇智波斑迈着沉稳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缓缓走上前。 他额头上淡紫色的轮回眼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恐怖威压,那光芒仿佛实质化的浪潮,一波波朝着方玲涌去。 方玲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咯咯作响,但她依然咬着牙,坚定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着无畏与决然。 “你这家伙,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吗?”廖清寒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大声地质问宇智波斑,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丝悲愤的回音。 “为了保护一些东西,就不得不做出牺牲,除了真正的梦想世界,其他地方皆是如此。哪怕是挚友、兄弟,又或是自己的孩子,在必要的时候都可能成为牺牲品。”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说着,手中握着的以太黑棒散发着幽冷的气息,缓缓朝着方玲的脖子逼近,冰冷的棒身几乎要触碰到她那细嫩的肌肤,仿佛下一秒就要无情地夺走她的生命。 “住手!”廖清寒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恐惧。 “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了,很遗憾……”宇智波斑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冷漠如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那个孩子?”廖清寒眼中闪过一丝祈求,她深知此刻的处境万分危急,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方玲受到伤害,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争取。 “这个小鬼她小小年纪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足以说明她失去了很多东西,却依然怀揣着某种追求。不过,这一切都到此为止了。你们运气太差,遇到了我这个无情的救世主。”宇智波斑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他所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就是一个充满杀念的疯子,和大筒木始一一样,少在那边自诩什么救世主了!”廖清寒愤怒地指责道,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对宇智波斑的厌恶与不屑。 “那么,像你这样空有实力却什么都不做的家伙,又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改变吗?”宇智波斑反唇相讥,目光中带着挑衅,直直地盯着廖清寒。 “你以为我不想做些什么吗?人心隔肚皮,在这颗尔虞我诈的星球上,没有人能知道谁是神明的代行者,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们大筒木那样,给其他人洗脑吗?”廖清寒冷冷地回应道,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颗星球,有着三个重要原因。 其一,仙星联盟讨伐大筒木始一的战争以失败告终,这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大部分仙星的古老存在都被无限月读操控,仙星文明的联合战线彻底瓦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绝望之中。 再过不久,大筒木必将向仙星文明发起反击战,失去了顶级强者的仙星文明们即将面临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 所以,她这次抱着能够获得大量以太的目的来到这里,期望能找到扭转局势的方法。 然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以自己的强大实力,竟会在这颗星球上遇到三个能与她抗衡的大筒木,甚至还在交锋中被他们打败。 其二,则是因为她拥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像居士和桃式的神术十方那样,看到多种时间线的未来。 在那些纷繁复杂的未来景象中,她看到了海底遗迹之中的恐怖怪物被解放出来,在世间肆虐,带来无尽的灾难与痛苦。 为了阻止这可怕的一幕发生,也是她毅然踏上这颗星球的目的。 其三,也是最后的理由,她带着方玲这个灵根极佳的小孩子一同寻找一份趁手的以太矩阵作为武器,是因为方玲的天赋让廖清寒看到了希望,她期望方玲成长起来后,能借助以太矩阵的力量,为未来的战斗增添胜算。 …… “人心隔肚皮吗……在我的星球上,有一位六道仙人,他将查克拉传播给世人。最开始的时候,那是连接人心的力量,它能将人与人之间的精神能量相连接,就算不通过语言,也能互相理解彼此的心,让世人获得安宁。他以忍宗之名宣扬这一力量,并努力将它传达给大众。”宇智波斑微微仰头,陷入回忆,缓缓说道。 随后,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继续道:“可就算人的心与心相连,能明白的也只有人与人无法互相理解的事实。不管怎么说,力量只会催生纷争,构筑起虚假的希望。神明让你们看起来像是在实现梦想,但同时也在追求着某种东西,这就是这场游戏虚伪的表面下潜藏的东西。这里所有的人会为这不知名的东西拼上性命,任人摆布。……而我,要创造一个超越这一切的崭新秩序,利用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没有神明在操控的梦幻世界。如果这之中有跳脱在外的神明代行者,只需要看其有没有被无限月读所操控就可以知道,其身上是否拥有以太矩阵,只要将他们解决掉,这场令人厌恶的游戏就到此结束了。” 说着,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的黑棒猛然朝着前方的方玲刺去,动作迅猛如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然而,就在黑棒看似要洞穿方玲身体的瞬间,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方玲被洞穿的部位出现了时空间的裂缝,那裂缝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通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穿透了?这就是你从卡片中获得的能力吗?”宇智波斑微微一怔,看着浑身发抖却依然倔强的方玲,低声问道:“小鬼,你身后的女人是值得让你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吗?” “坏女人虽然坏,但是她也是为了保护大家,才不让你们接近海底的。”方玲一边说着,一边将铃铛挂在耳朵上。 每有一丝动作,铃铛便清脆地响彻,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紧接着,方玲的身形瞬间消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后。 “原来如此,每响一次就会进行一次转移吗……有趣的小鬼,不过还是太弱了,只是这种程度,也想打赢我宇智波斑吗?”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轻易地看透了方玲时空间招数的本质。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黑棒快速向后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目标直指方玲。 然而随着铃铛的再次响动,方玲的身影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她出现在了廖清寒的身旁,伸出小手试图解开那些插在廖清寒身上的以太黑棒。 可就在她刚要靠近廖清寒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一种无形的强大力量紧紧束缚住了她,让她如同被困在蛛网上的小昆虫,挣扎无果。 “果然还是太嫩了,连轮墓都没有注意到。” 宇智波斑缓缓走上前,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这次我的攻击速度会比你的时空间移动要快,而且会对你们两个同时发出攻击,同样的招数可不管用了。” 宇智波斑抬起手,手中的以太瞬间化作两道高速旋转的求道玉。 “虽然是风中残烛,但是你们取悦了我,这是我的谢礼,在你们看不见的速度下,我来负责送你们上路。”宇智波斑冷冷地说道,话音落下的同时,高速旋转的两颗以太玉如两道夺命的流星,朝着廖清寒和方玲飞射而去。 这求道玉速度极快,是之前攻击速度的两倍,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没有写轮眼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 然而廖清寒靠着敏锐的感知还是抓住了以太玉的动向,心中涌起一股决然的勇气,她拼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去帮方玲阻挡那致命的攻击。 而方玲也是下意识地为廖清寒的身前开启了一道时空间。 下一秒,以太玉狠狠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剧烈颤抖,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唤醒。 烟尘如蘑菇云般冲天而起,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过了许久,烟尘渐渐散去。 廖清寒和方玲一脸诧异地看着斜射在地面上的以太玉,随后缓缓抬起头,看着宇智波斑,眼中满是疑惑,齐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虽然人在想要得到些什么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但也只有在想要保护什么东西的时候才能展现出真正的强大。刚才的生死之际,我看到了你们两个的行动,我已经见识到了你们的觉悟,看样子并不是那些傲慢的神明在操控着。”宇智波斑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少了几分之前的冷酷。 “觉悟?你什么意思?” “不过是简单的试探罢了……”宇智波斑转头看向依然在微微颤抖着的方玲,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缓缓说道:“我曾经有过四个弟弟,其中有三个在她这般年纪就死在了战场上。每日夜里,我都会回想起那三具冰冷的尸体……” 宇智波斑走上前,轻轻地抚了抚方玲的头发,动作中带着一丝慈爱,道:“自那以后起,我就无法对小孩子下手了。” 随后,他弯下腰,缓缓解开了廖清寒身上插着的黑棒与缠绕着的木龙。 “这么说,你之前的话都是在骗我们?”廖清寒眼中带着一丝质问,看着宇智波斑。 “我最初的目的也只是想把你挂在神树上吸收罢了,可显然你也是一个不服输的,后来又冒出一个搅局的小孩……”宇智波斑无奈地摊开双手,显然是不屑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下杀手。 第555章 遗迹探秘 随着宇智波斑开展无限月读,这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诸神游戏的局势愈发紧张激烈。 不久前,博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喝一声:“影分身之术!” 刹那间,一道身影从他本体分离而出,跟随着一群赶往海底之人。 这群参赛者来到地宫隧道后,模样狼狈至极,衣衫破碎不堪,仿佛一片片飘零的败叶。 他们的脸上布满污垢,头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但那深陷的眼眶中,却燃烧着疯狂而炽热的欲望。 他们本是满怀憧憬与野心来到此地,心中怀揣着对胜利的强烈渴望,那是改变命运、获得无上荣耀的契机。 然而,命运却对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们的卡片被强者轻易地夺走,希望瞬间破灭。 可即便身处绝境,他们心中那股不甘的火焰却越燃越烈,妄图留在这里,继续争夺那几乎渺茫到不存在的机会,活脱脱一群被绝望逼至疯狂的亡命之徒。 博人不打算给这些人机会,影分身如电般穿梭在那群人之中。 他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呼呼作响的拳风,那力量强大得仿佛能击碎钢铁。 面对身后的攻击,影分身也巧妙地躲避着对手疯狂的攻击,如同灵动的飞鸟,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锋芒。 同时,他的白眼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破绽,一旦时机成熟,便毫不犹豫地给予致命一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惨叫与呼喊声交织在地宫隧道之中。 最终,影分身成功解决了这部分参赛者。 那些失败者们纷纷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他们带着最后一丝祈求,被博人释放的传送门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解决掉这群小麻烦后不久,影分身原地解除。 此时,博人的本体和雪依已经匆忙的赶到了这处神秘莫测的地下遗迹。 一路上,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地道前行,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脚步声。 当踏入遗迹内部的那一刻,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时光的尘埃在空气中弥漫。 前方,又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双双神秘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久远的故事。 由于宇智波斑帮博人他们引去了大部分的敌人,使得这里此刻安静异常,安静到只能听到他们轻微的呼吸声。 博人此刻也算是终于能静下心来,仔细打量眼前这处隐藏起来的崭新墓道。 眼前的墓道墙壁由巨大的黑色石块堆砌而成,石块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散发着一种神秘的质感。 博人和以太矩阵交过手,一眼便看出,这石块显然和以太矩阵属于同一种名为暗物质的东西。 只是上面刻满了奇异的纹路和符号,那些纹路错综复杂,符号形态各异,仿佛是一部部古老的史书,记录着某个遥远时代的惊天秘密。 而且,博人尝试之后发现,这些石块并不能被操控。 向上望去,墓道顶部镶嵌着散发着幽光的宝石,那幽光如梦幻般缥缈,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 雪依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博人身旁,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好奇与警惕,目光在周围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人缓缓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中回荡,发出清脆而悠长的声响。 一路上,博人总是能未卜先知一般,提前察觉到藏匿在墓道缝隙中的巨型蜘蛛。 他身形只是一闪,手中利刃的寒光闪过,巨型蜘蛛便被轻松解决掉,动作精准到仿佛能看到未来一般。 雪依望着这奇异的一幕,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显然,她此刻没有使用轮回眼,并不知道哥哥桃式的虚影其实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边,利用神术预知着未来,默默地保护着她。 她只是吃惊地望着博人,总觉得博人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但又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种感觉让她十分郁闷,心中仿佛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博人此刻倒是没注意到雪依的异样,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尽快找到阿卡西记录的秘密上。 因为他深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若是不能找到限定月读的线索,世界很可能会由于悖论而消失,这份沉重的使命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 两个人一路向着墓道深处走去,利用这白眼独特的优势,仔细探寻着周围的环境,最后他们这次成功绕过了巨型蜘蛛的巢穴,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上,雪依虽然心中有许多的疑问,但她了解博人,知道博人不太喜欢谈论自己的事情,想必是有着一段不愿提及的痛苦回忆。 所以,她选择默默跟随,没有问一句话,只是静静地跟在博人身后,看着那道让她莫名感到安心的背影,她不禁开始贪恋起这种只有两个人的静谧时光,享受着被人保护的感觉。 …… “雪依,你先往后撤一下。” 过了近半天的时间,博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示意雪依后退。 “怎么了?”雪依回过神,问道。 博人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地下峡谷崖尖的位置,向下望去。 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一头巨兽张开的大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冷风吹过山谷深处,发出如深夜冤鬼般的哭嚎声,无一不透露着死亡的气息,让博人也不禁有些心悸。 “博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雪依此刻也注意到了深渊,有些担忧地问道,她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安。 “就算使用白眼也看不见峡谷的底部,看样子往下走没有意义。”博人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先在四周调查一下吧?”雪依提议道。 “嗯,这样也好。”博人点头同意,旋即两人开始沿着崖壁朝着不同方向分开调查。 过了大概有半日的时间,两人才缓缓地走了回来。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博人率先开口问道。 “我这边的壁画记录了一段更详细的历史。” “都讲了什么?” “上面记载了双神星诞生的历史,也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会令你难以相信,但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而且有些事情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你要有心理准备。”雪依一脸严肃地说道。 “嗯,你说吧。”博人面色平静,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见状,雪依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故意做出一副说出来吓死你的表情。 “额……”博人露出苦笑。 雪依冷哼一声,然后缓缓说道:“大概在距今一万年前,根据阿卡西记录的雕刻所记载。双神星曾经是一颗完整的星球,拥有令人羡慕的能量体系。那个时代人类的文明已经达到了现代人无法知晓的繁荣昌盛,并建立了阿沅国王朝,他们拥有正统血统的皇族皇室族人,全部都有着墨绿色的双眼。” “墨绿色?和狐妖一样吗?”博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 “没错。” “可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初代的王妃真实身份就是一位来到下界的白狐大妖,王室的孩子们继承了她那业火妖瞳的血脉,由于过于强大,甚至令他们站在了当时远古时代的强者们之上。” “那具体是有多强呢?” “嗯……远古时期大概有一万年以上,那时的强者要比我们现在的强太多太多了,就像曾经的芝居那样,因为万年前宇宙中暗能量的密度要比现在小,所以导致了这份时代的差异,不过即使是这样,那个时期的大筒木依然无法与拥有业火妖瞳的人抗衡,可见当时的阿沅国人有多么强大。” 第556章 历史的迷雾与真相 博人静静地伫立在壁画旁,周围的神秘氛围愈发浓厚。 他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不由自主地回溯到在雷云都那段充满青春活力与奇幻冒险的校园时光。 那时,在以芝居的大脑为主导的游戏世界里,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却又充满魅力的万年前世界。 在那个奇妙的世界中,博人以芝居的身份结识了一位名叫霍华德·卢那里昂的老人。 这位老人气质独特,眼神中透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与温和。 他们二人关系极为融洽,时常促膝长谈,分享着彼此的见闻与感悟。 这位霍华德·卢那里昂可不简单,他是一位技艺精湛的阿沅国锻造师,其锻造的兵器与器具,在星际间都享有盛誉。 同时,他还是一位活跃的星际商人,往来于各个星际文明之间,见识广博。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与大筒木矢洺交情匪浅,这层关系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而博人清楚地记得,那位霍华德的眼睛,正是深邃而独特的墨绿色,犹如幽静的深潭,暗藏着无尽的秘密。 “看来那次游戏世界里的事情应该是发生在这里的阿卡西记录之前。”博人微微皱起眉,轻声叹息道。 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安,意识到若是那次游戏进程毫无阻碍地进行到最后,恐怕会迎来一场难以想象的悲剧收尾。 那种预感如同阴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游戏世界?那是什么?”雪依一脸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打破了此刻略显沉闷的氛围。 闻言,博人回过神来,缓缓说道:“之前我和你说过,在我的星球上有着大筒木芝居的遗体。那里的科学家运用先进的技术,提取了芝居脑内世界的记忆,进而创造出了一个虚拟空间。我有幸进入其中,亲身去体验那段遥远的历史。” “能够亲眼见证历史吗,真有些羡慕你们呢……”雪依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仿佛错过了一场无与伦比的盛宴。 “等这次的事情全部结束,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你去我的星球看看。”博人真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许,希望能给雪依带来一丝慰藉。 然而,大筒木雪依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很遗憾,博人,我恐怕没有那样的机会了……为了拯救大家,我早已下定决心,要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获取大量的卡片与以太,以此获得神明的认可,因为我只有借此牺牲自己成为神明的容器,才有可能打败像大筒木始一那样强大到近乎无敌的存在。” 闻言,博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桃式的虚影,回想起他们之间的承诺,低声劝道:“雪依,想要拯救大家,其实并不是一定要牺牲你自己的。”他目光坚定地看着雪依,试图说服她放弃这个悲壮的念头。 雪依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你,博人,只是,那基本上不可能了。” 而且……这一路以来如果没有你,我恐怕早就已经失败了……她在心中默默补上这句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随后,她缓缓走到悬崖边,望着远方,低声道:“先不说这个了,博人,我把阿卡西记录继续解释给你听吧…… 在双神星遭遇劫难之前,卢纳里昂族生活在两极的深海之中。 他们本应是这颗星球当之无愧的霸主,在海下建立起了庞大而辉煌的帝国。 由于他们拥有神明血脉,具备加工以太矩阵的独特能力,所以众多星际文明纷纷慕名而来,拿出珍贵的以太矩阵,恳请他们帮忙锻造神兵利器。 在频繁接触星际文明的过程中,卢纳里昂族为了谋求进一步的发展,决定施展神迹。 他们借助海底的熔岩作为熔炉之火,然而,这高温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使得卢纳里昂族居住的深海都市再也无法安稳地处于海中。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忍痛离开世代居住的深海,运用神秘的力量将整座岛悬浮在云雾缭绕的空中。 就这样,一座宛如梦幻般的神话之都——阿沅国诞生了。” 雪依继续诉说着,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将那段辉煌的历史生动地展现在博人眼前。 “那是一座像神话之中的龙宫城一般华丽的宫殿,整座悬空城上都是由以太矩阵和格雷尔之石所支撑着。 每一个造访此处的星级文明,望着那神奇的地方,眼中都充满着向往。 因为那般景象当真可以说是鬼斧天工,堪称神迹。整座深海之中的城市悬浮在天空之上,当太阳的光辉扫过整个城市时,那光芒就如神光一般,神圣而耀眼。” 雪依沉浸在对历史的描述中,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那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博人问道。 “卢纳里昂族的族人都是十分善良、且不善于争斗的一族。 在最初与星级文明的交流过程中,他们秉持着开放与友好的态度,并没有抵触外来者的到来,甚至热情地向星级文明开放了自己的神都,积极促进文化的交流与发展。” 雪依微微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但这样的好景不长,卢纳里昂族存在的历史十分悠久,很多星级文明的人在交流中逐渐得知,卢纳里昂族之所以常年居住在深海之中,实际上是为了镇压存在于星球地心深处的某种东西。 由于这是很久之前只有卢纳里昂王族才知道的传说,所以包括阿沅国国民在内,几乎没有人确切知道他们究竟在看守着什么。 只知道一旦将这东西放出来,天下必将陷入大乱。” “地心深处?这么说那个修炼仙术的女人说的事情是真的?”博人心中一惊,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线索,不禁脱口而出。 “嗯,卢纳里昂族常年使用地心之火,导致大量的海水蒸发,温度升高。 这一举动意外唤醒了一只藏在深海的在泰坦神族战败后、阿斯加德神明创世时期遗留的冰霜巨人,将海水瞬间变成了冰封的世界。 为了能够重启熔炉,阿沅国拼上全力与其交手,却遭受了惨痛的失败。 那泰坦神族的强大之处,哪怕是神明都会为之忌惮三分,更何况只是拥有半神血脉的卢纳里昂王族。 因为冰霜巨人在星球上肆意肆虐,让所有的阿沅国民都不得安宁,最终,这个曾经辉煌无比的文明就此陨落……” 雪依的声音中充满了惋惜与无奈。 “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在机缘巧合下,已经进化成神明的大筒木芝居不知何故来到了这里,利用强大的地爆天星将那头冰霜巨人封印,让这里变成了双星体系。并在海底设下以太结界,让真姬查克拉附着的铃铛吊坠负责看守这段尘封的秘密。 而我们之所以能够自由地出入这里,也许是因为大筒木之身的缘故,亦或者,是获得了那个叫大筒木真姬的人的认同。 至于具体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雪依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诉说这段漫长的历史让她耗尽了心力。 “原来如此,是芝居使用了地爆天星的缘故,才让这里出现了两颗相近的行星。”博人感叹道,他的目光望向远方,脑海中浮现出芝居施展地爆天星的宏大场景。 显然,他现在所在的星球,正是芝居用地爆天星封印冰霜巨人时创造的那一颗。 …… “先不说这个了,博人,你那边有找到你想知道的事情吗?”雪依转过头,看着博人问道。 “还没有,我用辅助AI扫描过了那些壁画,发现真正的阿卡西记录还在星球的更深处,而且……”博人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而且什么?”雪依追问道,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壁画上面刻着的是大筒木文字,我感觉它在有意提醒我,让我必须去深处一趟。”博人望着那万丈深渊,皱起眉,心中满是纠结与思索,低声道:“芝居已经是全知全能的神明了,他的意识如果已经升到高维世界,一定可以看到下界的过去与未来,也许他早就知道我会来到这里……” “你的意思是,芝居和那个叫真姬的女人在有意引导你来这边?”雪依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 “没错。”博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显然已经做好了面对未知挑战的准备。 第557章 命运的交织 在双神星的另一颗星球上,海风呼啸而过,宇智波光、陈道长和方燎三人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星球的极北之地。 眼前的景象如梦似幻,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澜壮阔,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低沉的轰鸣。而在那云雾缭绕之中,一座神秘的空中之城若隐若现,仿佛悬浮在仙境之中。 “刚才那是……”宇智波光缓缓摘下眼罩,露出那双深邃而神秘的眼眸。 她的目光越过茫茫云海,看向另一颗星球上出现的巨大树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凝重。 “丫头,怎么了吗?”陈道长关切地问道。 “好像是无限月读被发动了。”宇智波光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无限月读?那是什么?”方燎一脸疑惑。 “是大筒木的一种术法……”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开始向陈道长和方燎详细解释无限月读的事情,声音平稳而冷静,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力量,让听者的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 …… “也就是说,那边的星球上的人们已经被神树控制了吗?”陈道长听完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担忧。 “嗯,有人用神树将轮回眼投影到我们所在的星球上,再利用行星反射的光将幻术施加在了整颗星球上。” 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催动体内的神树灵根。 只见她周身泛起淡淡的光芒,神树灵根如同贪婪的触手,不断地吸吮着周围的自然能量,试图让体内的神树开花。 可惜的是,双神星的自然能量太稀缺了,她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多少提升。 不过,她现在使用仙术时,倒是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保持体内自然能量与身体能量、精神能量的平衡。 她现在的状态,用仙人化或者仙人体来描述更加准确。 在这种状态下,她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不需要去考虑仙人模式的持续时间,只要持续不断地吸收自然能量滋养体内的神树,只要回到自然能量充裕的星球上,她迟早有一天可以让仙术能量达到行星级。 …… 此刻,宇智波光正沉浸在自然能量的感知中,她的意识如同轻柔的丝线,跨越遥远的距离,延伸到另一颗星球。 “用无限月读这种简单直接的办法,果然像是哥哥的行事风格呢。”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在那神秘的能量波动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哥哥的查克拉。 不出意外的话,那无限月读就是哥哥发动的。 她其实也想哥哥那样一口气用无限月读解决问题,但她心中明白,自己并没有神树的种子,拥有的十尾的查克拉已经化成了她的灵根,和大筒木的身体融为一体,其本身就相当于外道魔像了,做不到像斑那样将神树或者魔像分离出体外。 不过,如果有现成的神树已经开花,她倒是可以剥夺无限月读的权限,就像地球上团藏唤出的那棵神树。 …… “看来那边的战斗似乎告一段落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不久后,方燎看着宇智波光。 “我的仙术已经在附近找到神农的踪迹了……”宇智波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坚定地说道:“等解决完他的问题,我就带方先生你去另一颗星球见女儿。” “丫头,需要我们的帮助吗?”陈道长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神农那家伙底牌很多,而且会使用一种名为八门遁甲的体术,你们留在这里会很危险。”宇智波光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和陈道长去那天空之城看看。”方燎看向那云雾之中的城市,“看风向再过不久雾就会散,到时候我可以提供远程攻击帮助你。” “好,那就麻烦你了,方先生。”宇智波光感激地点点头。 面对拥有三块以太矩阵以及不知数量卡片能力的神农,宇智波光其实心里有一些没有把握。 毕竟现在神农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手段诡异,谁也不知道他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不久后,在以太的帮助下,方燎带着陈道长缓缓飞上了高空。 宇智波光正打算集中精力查探周围的情况,这时,她头发下的耳机传来9S机器生命体的汇报声:“叮,报告,海岸边发现人类踪迹,数量1。” 闻言,宇智波光立刻开启白眼,强大的瞳力瞬间释放,如同一道无形的射线,不断地扫视着海岸线。 很快,她发现了一位倒在血泊之中的少女。 少女的身体周围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如纸,仿佛生命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逝。 看到那张脸,宇智波光立刻回忆起鲁迪大哥,那女孩和鲁迪大哥很像,“难道是鲁娜吗……” 宇智波光轻声自语道,她缓缓走上前,身上散发出柔和的阳遁力量,同时召唤出蛞蝓的治疗之力。 在两种力量的共同作用下,少女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可虽然宇智波光和鲁迪很熟悉,但对于他一直供给上学的妹妹鲁娜,她了解得并不多。 宇智波光不敢有丝毫大意,趁着治疗的间隙,通过白眼的观察,她发现鲁娜是一位改造人,全身上下基本上和考德一样,被植入了大量的微型科学忍具。 然而这些冰冷的机械装置,在维持着她生命的同时,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不久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鲁娜的辉石取出来查看,想要清楚鲁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 鲁娜从小和考德就是青梅竹马,两人一起在无忧无虑的时光中成长,彼此的心中早都埋下了爱的种子。 进入雷云学院之后,鲁娜深知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她一直十分努力,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华。 一方面,她是为了报答哥哥鲁迪多年来的辛勤付出和无私供给; 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输给同样优秀的考德。 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自从做完改造人手术后,鲁娜就被当做重点人形兵器来培养。 在神农的指导下,她的生活只剩下了一个目标——为了完成任务而战斗。 她就像一个被命运操控的木偶,在残酷的战场上一次次挣扎求生。 她一直以为自己也会像那些战友一样,最终死在战场上。 但是,对考德深深的爱,让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每一次执行任务,她都怀着对考德的思念,不顾一切地战斗,只为了能早日与考德见面。 可是,长期高强度的战斗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她过度透支力量,导致改造体发生了异变,身体机能严重受损。 曾经充满活力的她,如今变得虚弱不堪,连正常的行动都成了奢望。 …… “停下来吧,鲁娜……”康复中心中,医护人员无奈地劝说道。 眼前,鲁娜双手用力撑着栏杆,试图让自己的双脚重新站起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与不甘,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襟,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不要,我绝对不会放弃,如果不能重新站起来,我就失去了价值,我不想成为考德的累赘。”鲁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尽管她如此努力,但身体的机能已经彻底衰退,科学忍具的副作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身体。 最终,她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双手不甘心地抓着地板,泪水夺眶而出:“抱歉……考德,我们的约定,恐怕不能实现了……” 不久后,她身体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 “很抱歉,你的寿命,恐怕只有一周……”医护人员看着鲁娜的身体数据表,无奈地叹了口气:“去和家人与朋友好好地道个别吧……” “一周……” “没错。” “这种残酷的事情,我要怎么去跟他们说?”鲁娜哭喊着,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一时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时候,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在郊区艰难地生活。 那里物资匮乏,生存的机会渺茫,但好在鲁迪懂事得早,为了让妹妹能吃饱饭,他常常在夜晚偷偷去餐馆偷学烹饪技术,同时还会冒险偷一些食物回来。 有一日,鲁迪看着妹妹担心的眼神,无奈地叹道:“看样子,你知道我去做什么了……” “抱歉,哥哥,我不是故意去偷看你做的事的。”鲁娜眼中闪烁着泪花,她心疼哥哥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没关系的,小娜,哥哥并不觉得自己很卑贱,因为一切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让你不必沾染这些肮脏的事情。”鲁迪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眼中充满了慈爱与坚定。 “哥哥……”鲁娜扑进哥哥的怀里,放声大哭。 显然,如果没有鲁迪哥哥的牺牲,她根本活不下来,更别说是进入雷云学院了。 …… 画面来到一个夜晚,月光洒在雷云都郊区的街道上。 鲁娜坐着轮椅,缓缓行进在街道上。 正巧,那一日正是宇智波光与博人初来到雷云都的日子。 鲁娜躲在角落里,看着哥哥鲁迪满脸笑容地为宇智波光递上好吃的食物。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想冲上去和哥哥哭诉自己的遭遇,又害怕自己的事情会让哥哥伤心。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明白,自己是哥哥一直坚持在外开店赚钱的唯一希望。 如果哥哥知道了她如今的状况,那么哥哥的人生也会失去希望。 于是后来,她看到了哥哥遭遇诈骗的事情,心中虽然焦急万分想冲上去帮哥哥,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陷入困境,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所以,当她看到宇智波光因为一饭之恩帮助了哥哥时,她打心里感激着那位陌生又热心的古装女孩。 …… “真是位伟大的兄长,即使在这样的地方,也能看到人性的光辉,鲁娜,你想在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中和他们幸福的活下去吗?”就在这时,鲁娜的身旁,一位彬彬有礼的白发老人拍着她的肩膀。 “神农老师?”鲁娜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虚无缥缈的希望加上无尽的等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如今唯一能支撑你哥哥活下去的,就是你的存在,一旦失去了你,他就会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神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为什么老师你会知道这些?”鲁娜脸上充满了不解。 神农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低声道:“我曾经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妹妹,在意识到她即将死去的命运后,我突然开始疯狂的学习医疗知识,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疗忍者,希望能够看到重要的人在身边活着。”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可惜事情并不总尽人意,当我学有所成之时,妹妹已经去世很久了。那之后,我在空之国参加的忍界大战中,不断地救助伤员,担起一名医生的使命,企图麻痹自己的精神……” 不久后,神农不再讲述自己的往事,他走上前,郑重地看着鲁娜的眼睛,问道:“鲁娜,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当然想,可是……”鲁娜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被无奈所取代。 “老师有办法让你活下去,只是……老师需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任务,只要你答应,老师就将能治愈你绝症的零尾核心赠与你。”神农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神农老师,是什么样的任务?”鲁娜迫不及待地问道,她的心中充满了渴望。 神农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鲁娜,道:“无论使用怎样的手段,你只需要想办法把照片上的这小子引到郊区的教堂,这是主的意志……” 那是一张博人与维克多交谈的照片。 那之后,神农将自己会向阿玛多建议博人入驻雷云学院的事情告诉了鲁娜。 不久之后,已经植入零尾核心的鲁娜为了回报神农,瞒着考德,利用神农给她的情报,留下蛛丝马迹,将博人引到了郊区的教堂…… 第558章 四战后的忍界 不久后,宇智波光缓缓地将意识从辉石的世界中抽离出来,目光投向不远处海面上那座悬浮在云雾中的天空之岛。 海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却无法吹散她心中的凝重。 刚才在辉石中,她窥探到了神农那隐秘而危险的计划,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似乎正打着冰霜巨人的主意。 很明显,那天空之上看似神秘而诱人的岛屿,不过是一个迷惑众人的幌子罢了。 芝居当年用地爆天星封印冰霜巨人时,如同在忍界的北部霜之国与月亮之间,留下了一道神秘的传送湖。 只要沿着这条隐秘的通道前行,就能抵达另一颗星球。 后世的卢纳里昂族人虽不明白芝居为何留下这样一条通道,但他们深知其重要性,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条通往地爆天星地心处的秘密通道,生怕再次引发危机。 宇智波光在了解到这两颗星球背后隐藏的秘密后,右眼的六勾玉的轮回眼亮起,施展黄泉比良坂。 随着一道道黑色方片状的时空间门缓缓开启。 她分出一道影分身,小心翼翼地抱起鲁娜,将其送入通道,秘密送回到雨隐村妥善安置。 宇智波光虽然在双神星仅仅度过了三日时光,然而忍界却已悄然流逝了三年岁月。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硝烟刚刚散去不久,忍界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纲手坐在火影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宁静的村子,心中感慨万千。 大战过后,她身心俱疲,急切地想要卸下肩头那沉重的火影担子和断一起享受晚年生活。 环顾整个木叶村,卡卡西战功赫赫,在战场上多次凭借神威之力力挽狂澜,拯救同伴于危难之中,早已在众人心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无疑是六代目火影的最佳人选。 然而,卡卡西的内心却十分纠结。 挚友带土那未竟的梦想,以及水门老师的音容笑貌,时常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多么希望能留在他们身边,作为得力的参谋,辅佐他们成为火影,共同引领木叶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于是,在就任火影之前,卡卡西特意找到了水门老师和带土,诚恳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两人的答复竟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他们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一致认为如今最适合担当火影大任的人就是卡卡西。 如今的带土就如同曾经的大蛇丸,因过往的经历和自身的转变,已不可能再担任火影。 而波风水门,当年担任火影时并未掌握太多实权,加之离开村子多年,曾经的名望也已有所消散。 相比之下,卡卡西在大战中的卓越表现,让他足以担得起火影这一崇高的名号。 成为六代目火影后,卡卡西深知培养下一代的重要性。 他将鸣人视作木叶未来的希望,当作下任火影的接班人精心培养。 每天,他都会督促鸣人恶补理论知识,希望他能早日成长,胜任火影这份责任重大的工作,也为了让自己能够早些能和阿离享受婚姻生活。 与此同时,聪明睿智的鹿丸心怀壮志,他希望自己将来能像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那样,辅佐鸣人成就一番大业。 于是,他主动请缨,跟随在卡卡西身边历练。 年纪轻轻的他,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沉稳的性格,很快就在村子里担任了要职,成为了木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 战后的忍界,一片祥和安宁。 曾经频繁爆发的战争渐渐远去,忍者们不再像以往那样整日奔波于生死之间。 然而,这份和平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新时代的忍者们由于缺乏实战锻炼,技艺逐渐生疏。 长期坐在办公室处理政务的卡卡西,腰间甚至长出了一圈赘肉,往日的潇洒身姿不复存在。 随着战争的减少,每个忍村接到的委托数量也开始慢慢变少。 忍者们的收入受到影响,生存问题再次摆在了大家面前。 为了应对这一局面,五大忍村经过商议,共同成立了忍者联合机构。 他们将各方资源整合起来,积极筹备应对忍界潜在的危机。 忍联的总部设在了铁之国,各村的代表会定期相聚在此,共同商讨相关事宜,为忍界的稳定与发展出谋划策。 在这个过程中,鹿丸和手鞠作为木叶和砂隐的代表,因工作上的频繁交集,接触越来越多。 两人在相处中,逐渐发掘出彼此的闪光点,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急速升温。 他们时常一起漫步在村子的街道上,分享着工作中的趣事和生活的感悟,俨然一对甜蜜的恋人,距离谈婚论嫁也只差一步之遥。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其他年轻人也各自迎来了自己的爱情。 井野和画家佐井,一个热情开朗,一个内敛细腻,两人相互欣赏,出双入对,享受着恋爱的甜蜜。 天天和宁次也在四战之后感情升温,很快就确定了关系。 秋道丁次为了追求卡鲁伊,可谓是煞费苦心。 只要有前往云隐村执行任务的机会,他绝不放过,只为了能多见卡鲁伊一面。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两人的感情日益深厚,恋人的身份也坐实无疑。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在爱情的道路上一帆风顺。 雏田早在几年前,就多次鼓起勇气,直接或间接地向鸣人传达过自己的爱慕之情。 可是,鸣人一心扑在成为火影的梦想上,整日忙碌于各种事务,对雏田的心意始终未能给予回应。 雏田偶尔鼓起勇气想要拉近与鸣人的距离,却总是因为鸣人太过忙碌而不了了之。 她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守护着鸣人,心中满是无奈与失落。 就在这个时候,居住在月球的大筒木舍人因为被宇智波光冻结了时间,一直被困在静止的时光之中。 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们认为这是来自地球的挑衅,是羽衣的后裔向月球发起战火的号角。 在族人齐心协力施展巨大转生眼的力量下,大筒木舍人终于解开了宇智波光设下的时停。 重获自由的他,怀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来到地球上拐走了日向花火。 为了营救花火,鸣人带领着伙伴们踏上了前往月球的征程。 在传送湖的时空间乱流中,鸣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雏田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瞬间,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九喇嘛适时地提醒,让鸣人回想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时被宇智波光用无限月读改写的真相。 他也记起了宇智波光临走前对他的嘱托,想到这里,鸣人不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雏田,眼中满是歉意。 从那以后,鸣人一有空闲时间,就会陪伴在雏田身边。 他们一起漫步在大街小巷,一起坐在河边看夕阳西下。 在月球上成功解决舍人的事件后,鸣人和雏田这对历经波折的鸳鸯,终于走到了一起。 他们交往几个月后,便幸福地宣布了婚期,这个消息如同春风般传遍了整个木叶村,大家都为他们送上了真挚的祝福。 显然,谁也没有想到,曾经神经大条的鸣人,竟然成为了同期小伙伴中最早步入婚姻殿堂的人。 在大伙忙着为鸣人雏田准备贺礼期间,油女志乃意外地发现了自己教书育人的天赋。 他看到忍者学校的孩子们充满朝气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 于是,他将成为忍者学校的老师纳入了自己的职业规划,希望能将自己的知识和经验传授给下一代。 同一时间,犬冢牙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邂逅了雨之国猫婆婆的孙女小环。 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木叶每次有雨之国的任务,犬冢牙就会主动请缨,和小环一起成为了雨隐与木叶的桥梁。 然而,看着同期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落单的小樱心中难免会感到焦虑。 她和佐助的恋情开始得比谁都早,可自从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佐助为了赎罪,独自一人踏上了漫长的旅途。 佐助甚至在鸣人雏田大婚那天都没有回村,只是在临行前,手指轻点着小樱的额头,留下一句“下次再说吧……”便转身离去。 这一等,就是漫长的岁月,小樱一直守望着这份感情,从未放弃。 不过,虽然小樱在爱情上历经坎坷,但在事业上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她凭借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爱心,提案在木叶医院成立了关怀儿童心理健康的部门。 这个部门成立后,成效显着,帮助了许多因为战争受到心灵创伤的孩子们走出阴霾,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快乐。 小樱出色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很快就成为了木叶医院的核心骨干,在医疗领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 鸣人和雏田大婚后,鹿丸和手鞠也确定了婚期。 砂隐村上下都在为手鞠的出嫁事宜忙碌着,而砂隐村的高层们也开始向我爱罗施压,催促他尽快成婚。 然而砂隐的影选举制度大多实行世袭制,十分看重血统。 所以身为风影的我爱罗,肩负着延续家族血脉的重任,必须得留下子嗣。 在各种道德绑架和高帽子的压力下,我爱罗无奈地参加了一场相亲晚会。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场相亲竟是高层顾问策划的一场阴谋。 他们企图借此机会除掉我爱罗,扶持勘九郎这个嫡长子上位当风影。 我爱罗的相亲对象自然也是和高层们同谋,好在最后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但我爱罗的感情生活却因此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多年后,他收养了一个拥有砂铁血继限界的孩子,取名为新希,将全部的关爱都倾注在了这个义子身上。 而一直在外漂泊的佐助,在历经无数的艰难险阻和人情冷暖后,变得愈发成熟稳重。 他曾经犯下的过错,也逐渐得到了大家的谅解。 当他自认为已经无愧于木叶和宇智波光后,决定光明正大地回村一趟。 这一次,他终于回应了小樱多年的期待。 两人在众人的祝福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组建了属于他们的幸福家庭,甚至和雨之国的宇智波族人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 第559章 八门遁甲之阵 宇智波光的本体目前还不知道忍界的事情,她眼下从鲁娜的记忆深处,惊悉神农早已参透双神星所有遗迹的奥秘。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她的心头,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地爆天星!”宇智波光身姿如电,飞跃至半空之中。 双手迅速合十,刹那间,轮回眼绽放出摄人心魄的恐怖威慑力,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都笼罩在其威严之下。 下一秒,十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引力球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北极海岸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平静的海水像是被激怒的猛兽,开始汹涌翻腾。 一道道高达数十丈的巨大水龙卷拔地而起,海水如狂龙般咆哮着,仅仅眨眼之间,便将周围大片海水倒流送上天空。 宇智波光切换成白眼,目光如炬,冷冷地望向那藏匿在海底深处的阿沅国遗迹,声音仿佛裹挟着千年寒冰:“神农,我知道你夺走了鲁娜的零尾核心增幅自己的力量并藏了起来,放弃你的伏击计划吧,无论怎样,你都逃不过大筒木的白眼的。” 她的话语在狂风呼啸的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呵,没想到光小姐竟然会追到这里来。”遗迹中,一道白发身影缓缓走出。 来人正是神农,他平日里儒雅随和的脸上,此刻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霾,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你把博人引到这颗星球上,还掠夺了大量的以太与卡片,究竟是想做什么?”宇智波光紧盯着神农,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与警惕。 “一切都是为了践行主的意志,你们这些违逆主的大筒木不必知道。”神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而又诡异的笑容。 “你说的主,是谁?”宇智波光追问道。 “将死之人就不要去打听了。”神农说着,身上开始不断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光芒,如同跳动的火焰,在他周身流转,为他增添了几分邪魅的气息。 “红色蒸汽,这就是八门全开时特有的……血之蒸汽吗……”宇智波光心中一凛,她迅速在身体周围唤出求道玉,低声自语道:“不过这么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轻视之意。 她缓缓地将求道玉盘踞在身体周围,试图以此拖延八门遁甲的攻势,让神农在死门的消耗下失去战力。 见状,神农只是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死门在开启之后,使用者会死亡,但那只是普通的八门遁甲使用者才会如此。拥有零尾力量的我,完全不需要担心那种问题。” 说着,他的身体开始逐渐膨胀,原本宽松的衣物被紧绷的肌肉撑起。 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分明,如钢铁般坚硬,整个人仿佛瞬间褪去了苍老的外衣,变得年轻而充满力量。 就连他的毛发也变得漆黑如墨,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眨眼间,神农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宇智波光的面前,口中低喝:“夕象,一速。” 恐怖的拳风携带着空气被极度压缩的强大力道,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空气炮,朝着宇智波光的面门迅猛挥去。 那拳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轰! 尽管有求道玉的阻挡,但宇智波光还是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狠狠打飞了出去。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这就是凯说过的夕象吗……真是离谱的威力。”宇智波光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稳住身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坚定与不屈。 “二速!”神农身形一闪,脚踏虚空,如同灵动的飞鸟,瞬间变换姿势。 他开始了从一速到五速的递增连续攻击,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空气的剧烈震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那种速度,让宇智波光不禁想起了中忍考试时期的洛克李。 她心中暗自思忖:“击打空气产生冲击的体术吗……也就是空气炮,难怪楔或者求道玉都无法抵挡这种冲击,如果被打中四五次的话会很麻烦……看来不管怎样,都要避免被那种空气炮打中才行……”她深知局势的危急,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迅速将求道玉摊开,化作一面坚固的盾牌,挡在身前,抵御着那种冲击,感叹道:“听说解开限制后八门遁甲使用者可以获得超越五影数十倍的力量,看样子传言是真的了。” “三速!”神农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在空中。 他的身影再次闪动,竟然借着击打空气产生的反作用力,从空中飞速奔袭而来。 “居然击打空气从空中跑了过来?”宇智波光见状,心中一惊,立刻让求道玉包裹住全身,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那种黑色的球很麻烦呢……”神农喃喃自语道。 只见他拳尖处出现了三颗黑色的立方体,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不断地复制增殖。 眨眼间,便覆盖住了他的双拳。 紧接着,一颗巨大的黑色立方凭空出现,将整片区域笼罩在其中,散发着恐怖的禁锢能量,将周围的空间都变得压抑而沉重。 只是眨眼的功夫,宇智波光围在身上的求道玉便在以太矩阵的封印下失去了作用。 那些求道玉原本散发的光芒逐渐黯淡,如同失去了生命力的星辰。 “以太吗……”宇智波光皱起眉,看着不断在立方体变换位置的神农,额头上不禁流下了冷汗。她深知以太的强大力量,此刻面对神农的这一手,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此刻,神农在立方体内如鬼魅般穿梭,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他敏锐地抓住了宇智波光身后的一丝破绽,大喝一声:“四速!” 随着他的低喝,一道恐怖的空气拳带着强横无比的力道朝宇智波光狠狠砸去。 那拳风仿佛能撕裂空间,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耀眼的火光。 “果然很快……”宇智波光全力催动神树灵根,自然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附着在她身上。 在自然能量的加持下,她的肉身力量也变得恐怖无比。 她立刻举起从梅尔那里继承来的以太立方,试图以此抵挡神农的拳风。 “五速!” 然而还未等宇智波光话音落下,神农已经如幽灵般出现在了她另一侧的身后,拳头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击中了宇智波光。 “唔。”宇智波光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整个人如遭雷击,狂吐一口鲜血,在空中飞溅,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凄美而又惨烈。 紧接着,宇智波光只感觉身体被空气拳压制在了以太之上,动弹不得。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每一丝肌肉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不得已,只能让以太形态变化成为球体,并在上面附着着尖刺。 然而神农的拳头也包裹着以太矩阵,两者相撞的瞬间,宇智波光所在的以太球被强大的冲击力打飞出去,在巨大的以太立方之中砸出一道深深的深坑。 “怎么了,继承了大筒木浦式力量的你,应该不止这种程度吧?”神农缓缓落在黑色的地板上,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用你最擅长的神术,让我再开心一下吧?”他的话语充满了挑衅,仿佛在向宇智波光宣告着胜利。 “嘁。”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将喉咙中的血痰吐出。 她目光冰冷地看着神农。 在以太空间内,她的所有忍术都难以发挥作用。 而且在这禁锢的力量下,她想要施展从带土那里得到的神威力量也无法实现。 可尽管局势对她极为不利,但她并没有放弃。 “看来……只能使用浦式的招数了……”宇智波光咬紧牙关,凝聚着查克拉在额头。 她的轮回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时结!”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宇智波光这才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然而,她才刚开始观察就惊恐地发现神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此时的神农全身肌肉上包裹着黑色的以太矩阵,宛如一尊魔神降临。 显然,她刚才如果时停再慢一点,整个人就会被神农全力的一击打成肉泥。 可虽然她暂时摆脱了危机,但当她尝试着用各种办法穿透神农身上的防御时,却绝望地发现,除了使用以太矩阵可以刮去神农身上的以太附着的一层皮外,根本无法伤到神农丝毫。 这样下去,她只会单方面地消耗查克拉,一旦查克拉维持不了时停,她就不得不面对神农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没办法了……”宇智波光感受着体内不断流逝的查克拉,心中明白再继续拖下去恐怕不妙。 她咬了咬牙,开启楔二状态,抬手触碰着神农身上的以太,大声喝道:“龙宫。”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时间结晶不断地从她的掌心蔓延而出,如同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向神农。 最后,时间结晶将神农整个人的时间冻结住。 那一瞬间,神农的身影凝固在原地,仿佛被定格在了一幅画卷之中。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对抗神农的手段,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第560章 能守护你的,就只有我了 宇智波光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艰辛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她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十尾如今已化作吸收自然能量的灵根,不再像往昔那般能任由她肆意凝聚查克拉。 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让她的查克拉几近枯竭,全亏九喇嘛它们倾尽全力相助,她才勉强维持住那短暂的时停力量。 此刻,她缓缓解开区域时停,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她吹倒。 “这就是你最强的招数了吗?没有别的招数吗?”就在这时,时停结晶的以太矩阵内,突然传出神农那略带嘲讽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宇智波光的心。 宇智波光一脸震惊,双眼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望着以太矩阵。 “时间已经被我停止了,为什么你还可以行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局势失控的惊慌。 “你停止的,只是以太矩阵的外壳而已……”神农身上附着的黑色矩阵层层裂开,如同恶魔张开了狰狞的爪牙。 “积……”紧接着,神农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 一条红色的龙头带着扭曲空间的恐怖力道,如闪电般朝着时间结晶狠狠踹去,瞬间将其踹碎。 “夜凯!” 随着这声低喝,一条赤红的血龙附着黑色的鳞片,裹挟着狂暴至极的力量,如同一发炮弹般朝着宇智波光狠狠撞去。 那黑色血龙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唔……”宇智波光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将仙术和以太的力量汇聚在身前,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死门加上以太的力量实在过于霸道,那一脚重重地踹在她的手臂上,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几乎让她整条手臂废掉。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狠狠撞在了巨大的黑立方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凹陷,碎石飞溅。 …… “吼?这样都没死吗……真是顽强的大筒木。”神农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死门纹路,宛如一条条燃烧的火线。 破损的肉体在零尾的力量下迅速恢复,他看着宇智波光一脸痛苦地抚着血肉模糊的断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然你已经是风中残烛,但让我体验了一场有趣的战斗,呵,看你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作为我的谢礼,就让我来终结你的性命吧。” 话音落下,神农动用死门的力量,用指尖将以太矩阵朝着宇智波光飞射而去。 那以太矩阵如同一颗颗夺命的子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呼啸着冲向宇智波光。 那股力道,强大到让此刻虚弱的宇智波光感到绝望,她深知自己根本无法抵御。 “不行了吗……” 咔嚓。 然而,就在宇智波光绝望之际,她身后的以太矩阵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一道光幕闪过,仿佛一道希望之光划破了黑暗。 以太矩阵的裂缝被人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硬生生掰开,随后一个身影如鬼魅般瞬身上前,一脚将神农射来的以太矩阵踢飞了出去。 这一脚蕴含的力量极其恐怖,甚至让巨大的黑立方都往后倒飞了数百米,整个空间都因这股冲击力而剧烈震荡。 “竟然将死门力道射出的以太矩阵踢开了?”神农一脸震惊,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你是……!?”宇智波光看着眼前那一头白发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刚想要说话,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中的惊喜与感动。 “那家伙不在的时候,能保护你的,就只有我了……” 死神面具下,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满含关切地望着宇智波光。 那目光中,蕴含着一抹发自肺腑的担忧,仿佛能穿透面具,直达宇智波光的心底,让宇智波光一时间有些失神。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是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在这绝望的时刻,慕留人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将她从死神的手中夺回。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将博人与慕留人两个人重叠的错觉。 …… “漩涡博人吗?不……感觉和之前不同,是那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同位异形体吗……”神农作为代行者,曾收到神明的启示,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刻,他认出了死神面具下的慕留人,脸色阴沉,冷声道:“你这家伙,不是在被大筒木真姬纠缠着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确实我一直在阻拦不让他对忍界的大家出手,但是他想杀一些罪大恶极之人,我可不会阻拦。”以太矩阵的裂缝处,大筒木真姬一脸笑意地走到宇智波光身旁。 她轻轻触碰着宇智波光的肩,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流入宇智波光体内,为她那几近干涸的力量源泉注入了生机。 “真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宇智波光问道,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多了几分底气。 “那个死神面具将十尾还给慈弦之后,便来到了这边,我追着他的时空间坐标也来到了这里……”真姬解释道。 “难怪我在追踪你们的坐标时,感受到了这边的时空间乱流。”宇智波光露出了一丝苦笑,她最初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追到双神星来。 “先不说这个了,哝……”说着,真姬嘴角扬起,从怀中取出十多张发光的卡片。 那些卡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几乎都是方片与梅花的纹样,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耀眼。 “那些卡片是……”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他到了这边就开始杀戮,好像与这里的所有人有仇一样,这些卡片都是他搜集到的,不过他似乎很厌恶这些东西,见他不要,我就全部收集起来了,……我其实本来还可以得到很多以太矩阵的,可惜他把那些以太全部踩碎了。”真姬耐心地解释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 “原来都是他做的吗……难怪我和陈道长他们一路来到北极都没遇到什么敌人……”宇智波光露出恍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道:“真姬,你得到这么多的卡片,一定获得了很多能力吧?”宇智波光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不,很遗憾,一个人只能从卡片上获得一种能力,多余的卡片并不会赋予更多的能力,数量多只会增加被神明选中的概率罢了。”真姬无奈地耸耸肩。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看着真姬的表情和以前完全不同,洋溢着满足与自信,显然真姬应该是得到了很想要的能力。 …… “神农,你早已是记录在生死簿上的死人了,一直以来你隐藏得很好,不过很可惜,关于你的事情,我十分清楚。”慕留人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 他目光冰冷,犹如两道寒光,直直地射向神农,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闻言,神农不屑地冷笑,道:“不要以为你可以像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那样碾压一切,如今的我早已获得了究极的肉体与力量,已经不是你们这种程度的家伙能够对抗的了。” “究极的肉体……”慕留人闻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那笑容中带着无尽的轻蔑,仿佛神农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蝼蚁。 他目光冰冷地望着脚下的黑色地面,抬起脚,猛地一踏。 这一脚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只是一瞬间,脚下的以太地板开始龟裂,无数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紧接着,地板猛地炸裂开来,化作漫天的碎屑,碎片四处飞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怎么可能!?那可是暗物质,无论是查克拉还是自然能量都无法将其摧毁的啊。”神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他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被认为坚不可摧的暗物质地板,竟在慕留人脚下如此不堪一击。 “以太无法被摧毁,那只是你肤浅的认知罢了……”慕留人冷冷地说道。 他打开掌心的黑楔,那黑楔仿佛是一个神秘的通道,连接着无尽的力量源泉。 他伸手从时空间中吸收着培育好的大量十尾。 随着那股磅礴的能量不断与他的肉体融合,他的身上开始不断地出现白色的鳞片,如同精致的铠甲,以六边形的形状紧密地附着在他身上,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随着吸收的十尾数量越来越多,他身上的鳞片颜色开始逐渐变深,从最初的洁白如玉,逐渐变成深邃的墨色,像是一道道四象封印的符咒一般。 “封印术,十尾柩印!” 慕留人将肉体化作封印术的容器,吸收大量十尾的肉体后,让他的肉体密度也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周围的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开始跟着发生扭曲。 光线在扭曲的空间中折射,形成了奇异的光影效果。 随后,一股强大的引力波动开始在周围蔓延,如同无形的巨手,拉扯着周围的一切。 “……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这群使用以太的神明的走狗了。”慕留人冰冷道,他随手一抓,一道无法抗拒的引力波动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瞬间将神农抓了过去。 在神农被抓过去的轨迹上,不断地出现着他视界残影,仿佛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原有的秩序。 “这种密度……竟然让时间和空间全部紊乱了,你这家伙究竟融合了多少只十尾!?”神农惊恐地尖叫道,望着那简直像人形黑洞一样慕留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哦?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看来你的‘主’没少跟你讲我的事情。” 慕留人抓着神农的脖子,手上的力量逐渐加大,冷笑道:“那么……,你们也应该清楚,我来这颗星球是想做什么的,对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狠厉与憎恨。 第561章 神明游戏的真相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神农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那吼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的双眼圆睁,眼球布满血丝,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仿佛一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双手快速舞动,不断地将以太矩阵附着在身上,散发着诡异而幽冷的光芒,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 见状,慕留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抓着神农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那力量之大,仿佛捏碎一只蝼蚁般轻松,瞬间便将神农的人首分离。 下一秒,鲜血如泉涌般从断口处喷出,在空中飞溅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花。 然而,神农并未就此倒下。 摆脱了慕留人的束缚后,他的肉体迅速延伸出骨骼和肉块,如灵动的触手般朝着头颅的截断面缠去。 眨眼的功夫,断裂处便重新连接在一起,他整个人恢复如初,只是气息略显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呵,我可不会这么简单……”神农露出冷笑,然而还未等他话音落下,整个人猛地一颤。 只见慕留人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他身后,那净眼散发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精准地捕捉到了神农零尾核心所在的位置,让神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慕留人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动作如闪电般迅速。 他的手掌紧握成拳,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那零尾核心在他的手中如同脆弱的玻璃,不堪一击,瞬间碎裂。 清脆声音在寂静的空中回荡,仿佛是命运的丧钟。 随着零尾核心的破碎,神农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身体开始急速地变老,原本膨胀起来的筋肉迅速失去活力,如同被抽干水分的植物,迅速老化衰退。 皮肤变得松弛褶皱,仿佛千年的树皮,紧接着,他的头发一根根脱落,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瘦弱老头,模样狼狈不堪,只能抱着双臂,口中不断地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痛苦的喘息,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慕留人,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声音颤抖地骂道:“你这混账小鬼……” “看样子,你信仰的神明似乎并不能敢来救你呢……”慕留人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你……一个凡人竟然敢公然挑衅那些神明,是疯了吗?”神农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 “不,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慕留人一步步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 手中的死神之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冷冽气息,抵在了神农的脖子上。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来挑衅神明,而是来杀死神明的。” “你难道想……”神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只要将这场神明游戏中的人全部杀光,神明就不会有能够在下界随意行动的躯体……”慕留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神农的心上。 “呵……看来你真的是疯了,以为得罪了神明能从这场游戏中全身而退吗?”神农笑了笑,突然,他的后背摊开一道时空间门,一股神秘的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着他的身体。 “小子,别以为我就会这样结束。”他整个人往后一仰,便跌进了时空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淡淡的空间波动,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嘁。”慕留人皱起眉,掌心的楔闪烁着奇异的纹路,迅速变换形状,连接上了神农逃走时的时空间坐标。 …… “等一下……”宇智波光见状想要上前追赶,却被一旁的真姬伸手拦住了。 真姬一脸责备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恢复伤势。你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战斗,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再贸然行动了。”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看着真姬认真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的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明白真姬说得有道理。 随后,她缓缓盘坐在地上,调动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加上阳遁的查克拉,配合着求道玉与柱间细胞的力量。 在这几种强大力量的共同作用下,她断掉的手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随后,断裂处的肌肉、骨骼和经脉逐渐生长愈合,新生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有生命的精灵在她的手臂上跳跃。 …… “说起来……”真姬看着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身上的十尾查克拉怎么几乎不见了?” “我在这边学习到了一种新的仙人模式……”宇智波光一边专注地修复着手臂,一边向真姬详细地描述了在这片神秘土地上的所见所闻,以及如何机缘巧合下接触到仙星文明的仙术,并努力修炼的过程。 …… “……原来如此,仙星文明的仙术吗,很久以前,拥有那种力量的家伙让我们那些参与征战的大筒木吃了不少的亏,没想到你竟然也能修炼它。”真姬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惊叹。 “其实想要的话,你也可以的,只要用八千矛驯服十尾就能轻松……”宇智波光真诚地说道,希望真姬也能尝试这种神奇的仙术。 “不,我是做不到的,纯粹的大筒木会自动将那些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与十尾吸收掉。”真姬看着宇智波光,低声解释道:“这种仙术,只有你这种人类与大筒木结合的基因才能将两种力量完美掌控,你是因为独特的体质才让你在修炼这种仙术时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诶?是这样的吗?”宇智波光有些惊讶,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血脉在修炼仙术上有着如此特殊的作用。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仿佛发现了一个隐藏在自己身体里的秘密。 “嗯,而且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因为如果以你那不纯粹的血脉,吸收一只成熟体十尾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有了神树作为灵根,你几乎可以无上限的吸收自然能量,等你体内神树的花蕾全部盛开的时候,你的实力应该会突破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境界吧。”真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光未来强大的模样。 “这么说,我选择的方向是正确的……”宇智波光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欣慰与自信。旋即,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先不说这个了,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虽然我很想立刻去追那个死神面具,但是眼下我有些更在意的事情。”真姬皱着眉头,一脸思索的样子。 “在意的事情?”宇智波光疑惑地问道。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对面的星球上,感受到了自己的查克拉……可是我明明没有来过这里……”真姬一脸疑惑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解与好奇。 闻言,宇智波光也闭上眼睛,运用仙术的感知能力仔细探查。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确在另一颗星球上感知到了你的查克拉,而且博人和哥哥他们似乎也在附近。” “你也要跟着一起去看看吗?” “我吗……”宇智波光犹豫着,随后,她感受着慕留人的查克拉,低声道:“慕留人似乎还要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而且有他盯着神农,我们就先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你是等不及想要去见‘他’了吧……”真姬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 宇智波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害羞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嗫嚅道:“我先去叫陈道长和方燎他们,然后我们一起过去吧。” 说完,她像是逃避般慌张地飞上天空,留下真姬在原地轻声笑着。 …… 此刻,在双神星北极的地下深处,一片死寂。 这里没有光照,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寒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温度极低,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如同冰冷的针,刺痛着鼻腔和肺部。 而且,这里距离地心还十分遥远,氧气稀薄,让人每呼吸一次都倍感艰难。 因此,博人不得不开启楔的状态,为他抵御着极寒与缺氧的恶劣环境。 不久后,他和雪依已经飞到了深渊的底端。 这里四周封闭,没有明显的道路。 雪依缓缓走上前,手中拿出一颗求道玉在她手中开始不断地旋转,越转越快,发出嗡嗡的声响。 随着她一声低喝,求道玉化作一股红色的旋风,带着强大的力量向着地下砸去。 只听一阵轰鸣声响起,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尘土飞扬。 巨大的石块被震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条贯穿地心的通道被打开来,弥漫着神秘的气息,仿佛通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见状,博人和雪依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他们在通道中飞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围的环境变幻莫测,时而狭窄,时而宽阔。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明亮的空间。 …… “这里是……”博人皱起眉,眼中透露出一抹熟悉。 “怎么了吗?”雪依轻声问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拉住了博人的衣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害怕这里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和当初辉夜被封印的地方很类似,看来这里就是地爆天星的内部空间了。”博人低声说道。 “博人,你看那里……”雪依突然指着上方。 “嗯?”博人的目光顺着雪依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在这片地下空间的棚顶之上,镶嵌着一颗闪烁着透明白光的水晶球,如同夜空中的明月,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围。 两人飞上去查看,在一旁找到了芝居留下的一块阿卡西记录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看来这就是限定月读所需要的水晶球了……”博人利用AI解读着图案感叹道,明白一切后,他将那水晶球收到怀中。 就在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雪依突然紧张起来,紧紧拉着他的手,道:“嘘,博人,先躲起来,周围好像有人……” “嗯?” 没等博人同意,雪依已经将他拽走,小心翼翼地躲到了一处明亮水晶的后面。 他们屏住呼吸,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心跳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仿佛是紧张的鼓点。 …… 不远处的地面上,两道时空间漩涡出现。 漩涡中涌动着神秘的力量,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神农被慕留人一脚踹飞到了冰壁之上。 神农的身体虽然脆弱,但还有着些许以太矩阵做防御。 但纵使如此,慕留人这一脚还是把他身后的厚重冰墙踹碎了,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秘密空间。 那巨人身材高大,足有数十丈,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那里。 它全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如同寒潮般汹涌,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 它的皮肤如钢铁般坚硬,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和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巨人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雕刻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它双眼紧闭,仿佛在沉睡,头发和胡须如同冰雪般洁白,仿佛是寒冬的使者。 …… “竟然藏在这里吗……”神农目光扫过身后的巨人,癫狂而又执着,随后他转过头,紧紧盯着慕留人,冷声道: “小子,听说你想要杀掉所有的神明容器,看来,你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只泰坦神族。” “什么意思?”慕留人皱起眉。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找到限定月读的阿卡西记录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时代。哪怕是他在漫长的平行世界旅行中,也都没有来到过这里。 “呵呵,很简单,神王奥丁利用纠正的力量在下界设下了神谕,只有能够战胜这里的冰霜巨人的人才能成为神明的躯体。 只可惜,这件事情被那个叫大筒木芝居的家伙阻止了,这万年以来,没有一个凡人能够解开芝居的封印,所以没有任何人有幸成为神明的容器。 而洛基之所以选中我成为代行者,就是为了引大筒木芝居的转世来到这里,解开冰霜巨人的封印。 不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能够有幸引来两位芝居的转生者。” 神农露出冷笑,他的身体缓缓浮空,眼睛扫过一旁,紧接着,手掌心的以太矩阵突然朝着大筒木雪依的方向飞射而去,如同一颗颗流星,带着恐怖力道,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竟然不利用暗能量来掩盖以太的轨迹?你未免也太小看净眼了。” 博人注意到了神农的攻击,立刻开启净眼,打算将那朝雪依飞射而来的暗能量实体净化掉。 “白痴,不要使用净眼!” 下方,慕留人望着背靠着冰霜巨人的神农,立刻注意到了不对劲,因为神农和雪依还有博人的眼睛,三人此刻正好连成了一条线。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随着博人净眼的能力发动,视角内锥形范围内,连带着神农背后的封印也被消去了大半。 神农听到那巨人发出一声怒吼之后,狡黠的看向慕留人,道:“你不是想杀死所有的神明吗?很简单,只要你解决掉这只怪物就可以了。”说完,他借助卡片中获得的时空间力量离开了这处凶险之地。 “嘁。”慕留人皱起眉,他能感受到那泰坦神族的身上迸发出了与他相当的肉体力量。 就在他犹豫是否要继续追击神农之时,冰霜巨人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博人的净眼,脑海中想起了被封印在地爆天星之前的芝居,一股怒火顿时上涌。 巨大的手臂朝着博人猛地抓去,博人本想瞬身躲开,然而雪依还在他身前,就在他想瞬身上前抓住雪依时,雪依却毅然决然的推开了博人。 那巨大的巴掌将她打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飞溅,如同盛开的血花,诉说着生命的消逝。 第562章 双桃联手 “嘁,真是做了多余的事情。”慕留人见到雪依倒下,双目大睁,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在他原本的时间线里,并没有冰霜巨人这一阴谋的存在。 那时,雪依与他携手成功赢下游戏,许下愿望后却被神明无情夺舍。 而后,为了实现雪依生前的愿望以及消除大筒木的隐患,神明毅然前往卡米恩星与大筒木始一展开决战。 那一战,天地失色,雪依和始一双双遭受重创,最终几乎同时殒命,大筒木文明之后也在仙术文明大联盟的猛烈攻击下毁于一旦。 可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早已发生了微妙且难以预料的改变。 先是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泰坦神族,如今雪依又极有可能提前死亡。 这一系列变故,如同蝴蝶效应般,很可能让大筒木文明的未来走向发生巨大的偏差。 当下,神农的事情在慕留人心中已然不算首要之事,如果这只巨人成为了神明选拔容器的条件,那么他就必须立刻解决这只巨人才行。 慕留人目光紧锁着冰霜巨人,身形如鬼魅般向前冲锋,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留下了一带起的强烈气流,发出呼呼的声响。 那冰霜巨人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矗立在那里,肌肤呈现出一种冰冷的青灰色,犹如千年寒铁,泛着凛冽的寒光。 每一寸肌肉都鼓起如小山丘,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巨人的四肢粗壮无比,犹如巨大的石柱,每一次挥动肢体,都带起阵阵狂风。 慕留人在这狂风中灵活地穿梭其间,身姿轻盈而矫健,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 冰霜巨人的攻击虽猛烈,但慕留人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凡的速度,一次次巧妙地避开。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巨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试图寻找着巨人的破绽。 冰霜巨人被惹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如同洪钟巨响,震得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 随后,它挥舞着巨大的手臂,朝着慕留人狠狠砸去。 那手臂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带着千钧之力,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一道透明的气墙,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慕留人却丝毫不惧,他脚尖轻点,身体如飞燕般向后掠去。 在躲避的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巨人的手臂。 他发现,巨人在挥动如此巨大的手臂时,肩部的动作略显迟缓,这或许就是他的破绽所在。 不等巨人收回手臂,慕留人看准时机,的双脚在巨人的手臂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直扑巨人的肩部。 冰霜巨人察觉到了慕留人的动作,他怒吼一声,试图扭动身体躲避。 然而,慕留人的速度太快了,他瞬间来到巨人的肩部,右拳高高举起,拳头上凝聚着强大的力量。 “喝!”慕留人一声暴喝,拳头狠狠砸在巨人的肩部。 这一拳的力量大得惊人,空气被瞬间压缩,发出一声闷响。 巨人的身体微微一晃,肩部的冰层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冰霜巨人吃痛后,发出一声更加愤怒的咆哮。 他猛地甩动肩部,试图将慕留人甩落。 慕留人早有准备,他紧紧抓住巨人肩部的冰层,身体随着巨人的晃动而起伏。 趁巨人再次晃动身体的间隙,慕留人双腿用力一夹,稳稳地骑在了巨人的肩部。 冰霜巨人恼羞成怒,他伸出另一只手臂,朝着肩部的慕留人抓去,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抓来。 慕留人迅速起身,在巨人的手臂上跳跃腾挪,每一次跳跃都恰到好处,避开了巨人的攻击。 在躲避的过程中,慕留人不断寻找着新的攻击机会。 他发现巨人的颈部相对较为脆弱,虽然被一层厚厚的冰层覆盖,但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或许能够给予巨人致命一击。 于是,慕留人故意引诱巨人攻击。他在巨人的手臂上做出挑衅的动作,引得巨人一次次挥动手臂攻击他。 而慕留人则巧妙地利用巨人的攻击,逐渐靠近巨人的颈部。 终于,慕留人等到了机会。 当巨人再次挥动手臂攻击时,慕留人借助巨人手臂挥动产生的气流,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巨人的颈部。 他双手握拳,凝聚全身的力量,朝着巨人颈部的冰层狠狠砸去。 “咔嚓!”冰层在慕留人的重击下应声而裂,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慕留人乘胜追击,继续攻击缺口处。 随着他一次次的攻击,冰层的缺口越来越大,最终,一大块冰层脱落,露出了巨人颈部略显薄弱的皮肤。 他再次凝聚力量,右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巨人的颈部狠狠砸去。 这一拳,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轰向巨人的颈部。 “砰!”一声巨响,巨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它的颈部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冰层。 然而,冰霜巨人并没有就此倒下。 它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强大的体魄,依然屹立不倒。它愤怒地咆哮着,双手疯狂地挥舞,试图将慕留人从身上甩落。 慕留人紧紧抓住巨人的身体,在巨人的疯狂攻击下,他也受了一些轻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在这激烈的肉体对决中,慕留人和冰霜巨人陷入了胶着状态。 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战斗所影响,狂风呼啸,能量四溢,仿佛一场末日的风暴正在肆虐……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雪依?!为什么!” 博人瞬间身形闪动,如一道闪电般瞬身来到雪依身边。 他满脸焦急与不解,看着怀中气息微弱、血肉模糊的雪依,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自责。 “博人……”雪依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温柔,但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我也很想帮你一次……” 说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握着博人的手,掌心的轮回纹路悄然触发。 神术‘常世思谦神’发动后,她在触碰到博人的一瞬间,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门,立刻得知了博人身上隐藏的全部真相。 她咬着唇,眼中泪光闪烁,缓缓开启轮回眼,看向博人身旁静立着的桃式虚影,声音颤抖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哥哥……你是做了伤害博人他们的事,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的吗……” “抱歉,雪依……”桃式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愧疚,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些事情你并不需要知道的。” 他在距今十七年后来到地球,从冷冻仓苏醒时得知了雪依的通讯。 那时的他情绪极度激动,满心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没有立刻将辉夜处刑,而是在忍界展开了残酷的尾兽狩猎,并将其炼丹,试图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然而,那次鲁莽的行动不仅让金式不幸牺牲,他自己也在五影联合佐助与博人的强大攻势下败北,不得已才将楔留在了博人身上,企图日后借此复活。 可命运弄人,后来博人被川木贯穿了胸膛,桃式为了能保留灵魂,无奈之下用楔中的数据修补博人的身体。 从那时起,他就注定永远无法转生成功了。 …… 雪依看着哥哥的虚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低声道:“对不起,哥哥,是我擅自的行动让哥哥生气才导致了这一切……” 她努力转过头,看向博人,眼中满是歉意与期许,“博人,我也必须替哥哥向你道歉,都是因为我,哥哥才会把你们当做泄愤的对象,害你们星球上的人受苦,我希望你能原谅哥哥他。” “没事的,雪依。你哥哥袭击忍界那次有我老爸他们在,没有多少人受伤,你不用感到愧疚。”博人强忍着悲痛,安慰着雪依,他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内心的哀伤。 “这样吗……真的……太好了……”雪依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气息也越发微弱,“博人……其实大筒木也有很多很好很善良的人,我希望博人你,不要讨厌他们……只是,我恐怕已经救不了他们了……博人,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他们……” 说着,她的手缓缓落下,生命的光芒从她眼中渐渐消逝。 “啊,交给我吧……”博人握紧了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转头看向与慕留人战斗着的冰霜巨人,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雪依她克服了很多事情才走到今天,而那个混蛋竟然就这样将她的梦想夺走,我绝对无法原谅那个家伙……” “小鬼。”大筒木桃式的声音同样冰冷,显然他此刻也是异常的愤怒,身影微微闪烁,说话间,已经施展能力将冰霜巨人的时间停止了下来,只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博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的黑刃草薙剑。 剑身闪烁着神秘的黑光,仿佛在呼应着即将爆发的强大力量。 他的身体周围开始不断地汇聚着行星自转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围绕着他奔腾翻涌。 然而冰霜巨人不愧是远古泰坦神族,即便身处大筒木桃式施展的时间停止的禁锢之中,也凭借自身那近乎无穷的蛮力,疯狂挣扎,竟几乎要突破这时间的束缚。 他那如山岳般的庞大身躯剧烈扭动着,每一次发力,都让周围本就被冻结的时间结晶出现丝丝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慕留人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见博人那边的大筒木桃式应付起来颇为吃力,眉头不禁紧紧皱起。 他深知,若是让这冰霜巨人挣脱束缚,后果将不堪设想。 思索间,慕留人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侧,一道浑身赤红的人影缓缓浮现。 此人一头发长着双角,身形高大脸如鬼面,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是来自慕留人世界的桃式,在那个世界里,他吃下了金式果实,从而获得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不过,由于世界的差异,赤鬼桃式吃下果实后的样貌也与博人世界的桃式有所不同。 赤鬼桃式吃下的金式由于修炼了部分自然能量,导致了他的身体出现了红色膨胀的仙人化现象。 它的虚影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凝视着前方挣扎的冰霜巨人,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杀意的冷笑。 显然,对于目睹雪依再次死亡这件事,让他的内心也怒不可遏。 “不要小看大筒木,混蛋。”赤红色桃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阴森与冰冷。 博人的桃式与这赤红色桃式相互对视,顿时心意相通。 他们无需言语交流,便已达成共识,决定联手施展时停的能力封锁冰霜巨人所在区域的时间。 “两人同时施展时停吗……”慕留人感叹着,侧过头看到博人在利用时停的机会汇聚涡彦,嘴角微微扬起。 他虽然能够和泰坦神族对抗,但是还不足以将其杀死,看到博人那黑刃草薙剑汇聚的螺旋丸涡彦,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身来到地爆天星核心的内壁处。 随后,慕留人伸出手,朝着墙壁猛地一抓,那恐怖的力道仿佛能撕裂空间,整颗行星旋转的速度在他这一抓之下加快了数倍。 强大的力道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扭曲,光线也随之弯曲。 一旁的博人能明显感受到涡彦吸收行星旋转力量的效率在大幅提高。 那股澎湃的能量不断涌入草薙剑中,剑身开始嗡嗡作响,仿佛在兴奋地咆哮,渴望着释放出那恐怖的力量。 “小子,看样子你似乎很困扰的样子,没办法,让我也来帮你一把吧。”宇智波斑和廖清寒以及方玲三人此刻也赶到了地爆天星的核心处。 他已经使用无限月读吸收了星球上所有生物的能量,此刻他双手结印,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加上廖清寒以及方玲,三人的身上闪烁着光幕,一起配合着慕留人,将地爆天星的内核空间再次加速。 一时间,内核仿佛一颗炽热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释放出的能量如汹涌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而出。 “喂,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我们呢。”这时,大筒木真姬,陈道长,方燎以及宇智波光此刻也已经赶到了这里。 “小玲!” “爸爸!?”方玲看到父亲,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思念。 “小玲……”方燎也是十分的激动,他快步走上前,紧紧抱住女儿,眼中满是慈爱。 “爸爸你变老了许多……”方玲看着父亲略显沧桑的面容,心疼地说道。 “嗯,爸爸的确变老了……” 由于双神星时间流速不同,在方玲看来,与父亲只分开了十多天,然而在方燎看来却是过去了好几年。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此刻重逢的喜悦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廖仙师,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看到您。”陈道长此时也是一脸感慨,他恭敬地向廖清寒行礼,眼中满是敬仰。 “我也没想到会有机会见到你,看来你在离开师门后没有停滞修行呢,竟然活了五百多年。”廖清寒微笑着回应,眼中透着欣慰。 “是啊,虽然修行对我来说很苦,但我从来没有放弃。”陈道长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着对自己道路的执着。 …… “你这不省心的妹妹,结果还是偷偷跑来了吗……”宇智波斑这会儿也是没好气的看着宇智波光,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宠溺。 “抱歉,哥哥,我最开始没打算来的……”宇智波光吐了吐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走到博人身旁,低声道:“可最后我还是没忍住飞过来了……” 她实在是太想念博人了,恨不得立刻就抱上去,但是博人这会正在汇聚涡彦,她冲上前会被搅成碎片的,所以只能站在身旁注视着博人。 “没关系的,光,就那样和你道别,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不过现在,我们得先解决那家伙才行。”博人举起黑刃草薙剑,剑身之上已经汇聚了大量的行星旋转之力。 那力量仿佛是无数星辰的力量汇聚于此,光芒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方玲见状,抓着方燎的裤脚,眼神坚定地说道:“爸爸,我们和坏女人还有斑大叔一起帮帮那个拿剑的大哥哥吧?” “当然了,女儿都这么说了,做父亲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方燎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父爱与决心,“可是我要怎么才能帮助你们?” “很简单。”慕留人开口道,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只要让行星的转速变快,就可以让那家伙获得可以杀死那只冰霜巨人的力量。” “原来如此……”方燎沉思片刻,旋即将以太矩阵抬出来,化作一根长桩子。 他仔细地调整着角度,将其镶嵌在了地爆天星的内核壁上,然后大声喊道:“各位,将力量集中在这里,一口气让这颗星球加速到极点,怎么样。” “好。”廖清寒先是用仙法把众人保护在其中,随后率先来到黑桩旁,体内的自然能量如滔滔江水般不断地汇聚在其中。 那自然能量散发着柔和的绿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得如梦如幻。 宇智波斑也开始利用轮墓分身的能力,瞬间分出4个分身,不断地利用轮墓的特性开始叠加力量。 一时间,黑桩周围的能量如风暴般肆虐,空间都被搅得混乱不堪。 宇智波光看着博人正聚精会神的积蓄着螺旋丸涡彦的力量,她目光偏向慕留人的方向,问道:“你的目的现在是和我们一致的想要消灭那泰坦神族吧?” “没错。”慕留人简短的回答道。 宇智波光沉声道:“说起来,你应该也像博人一样,拥有高皇产灵尊的能力吧?” “嗯。”慕留人微微点头。 闻言,宇智波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眼中光芒流转,神秘而深邃。 她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了慕留人的身上,道:“就这一次,我把力量借给你,希望你能帮帮博人。” 说完,她开始全力将体内的查克拉转移给慕留人。 那查克拉如炽热的火焰,顺着印记流入慕留人的体内。 慕留人感受到八千矛印记带来的查克拉,那股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时光。 然而现在他并不能贪恋这份并不属于他的力量,立刻施展高皇产灵尊将其增幅至十倍返还给宇智波光后,两人一来一回的叠加,让查克拉的力量仿佛能冲破天际,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颤抖。 最后慕留人走上前,将那股力量传递到了那黑桩子上。 下一秒,地爆天星内核的旋转速度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内核如同一颗疯狂转动的恒星,释放出的能量如汹涌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 内核外的恐怖引力牵引着整颗星球的转速也跟着加快,行星表面的磁场已经紊乱,大气层也已经被这股力道甩飞了出去。 强大的力量让行星发出痛苦的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力量下摇摇欲坠。 好在廖清寒之前施展了仙法进行保护,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间升起,将众人笼罩其中。 那屏障如同一层坚固的护盾,抵挡住了肆虐的能量风暴,否则众人怕是会瞬间连渣都不剩。 …… “小子,时停快要坚持不住了。”不久后,大筒木桃式和赤鬼桃式同时提醒道,他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赶快决出胜负。” “好。”博人感受着草薙剑上汇聚的能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那能量仿佛是高速旋转的中子星,汹涌澎湃。 他侧过头看向雪依的尸体,低声道:“等着我,很快我就会让这件事结束。” 他猛地一挥剑,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一滞。 星球旋转的速度瞬间变得缓慢下来,显然,那恐怖的力量已经全部被他的黑刃草薙剑吸收,化作螺旋丸涡彦汇聚在草薙剑之中。 此刻的草薙剑,仿佛成为了力量的化身,剑身光芒大盛,照亮了整个空间。 博人缓缓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地面在他的脚下都微微颤抖。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那头冰霜巨人,低声道:“这家伙也不过是神明的傀儡,被擅自设下神谕,成为了神明选拔容器的道具,伪其名曰为了人类,实际上不过是一群高位者想要看着苦痛中的人类取乐罢了。” 博人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 他迈着步子,走到了巨人的身上,手中的草薙剑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刺入了冰霜巨人的胸口。 “人类的未来是要靠自己去突破的,自作主张的神明只会造成更多像雪依一样的悲剧,这种傲慢的施舍,人类才不需要……就此终结吧,螺旋丸,涡彦……” 随着博人冰冷声音的落下,桃式施展的时停也随之消失。 汇聚了所有人加持的行星旋转之力全部都汇聚到了一点,随着时停的解除,那股恐怖的力道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直接贯穿了冰霜巨人的身体。 那力量太过强大,甚至整颗行星也跟着被贯穿。 光芒闪过之后,冰霜巨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激起一阵巨大的尘埃。 而在对面的那颗行星,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悲壮。 第563章 被封印的楔 (前一章做了修改和补充,省流:增加了慕留人的桃式。) 在神秘而宏大的神域阿斯加德,众神齐聚一堂,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该死的大筒木,竟然让那么多容器变成了神树的养分。”一位神明愤怒地咆哮着,他的双眼通红,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而指节泛白,那满腔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大部分的代行者都被那些大筒木消灭掉了,我们现在根本没法干预双神星的事情。”另一位神明无奈地叹息,他的脸上写满了沮丧与焦虑,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无力感。 “可恶,没想到竟然让净眼的持有者获得了胜利,没有了神谕的冰霜巨人,我们只能等父亲苏醒重新赐下神谕才有机会获得容器。”又一位神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可是时间恐怕来不及了。”一位神明忧心忡忡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仿佛带着千斤重担。 “什么意思?”众神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世界树最初的三树根,分别深入世界本源的三种泉水之中吸取世界的能量,如今那根系已经盘踞在宇宙深处,这是我们当初以始祖巨人尤弥尔为祭品创造世界产生的代价。” 这位神明缓缓解释着,神色凝重,“然而献祭与代价为法则创造的世界,在创造世界之后,如果任何神明、人类、巨人想要得到某种强大的力量或是某种设想的结果,就必须以相等的代价作为祭品才能够达到。” “你的意思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巨人始祖尤弥尔所创造的世界会再度回归永恒的虚无吗?”一位神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世界的基盘是泰坦神族的尸体,神树象征着其意志,这份法则在献祭的同时就被既定了下来,这也是打破混乱与无序所要付出的代价,即使是最强大的神王奥丁,也无法违抗和改写。”回答的神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 “洛基,都是因为你在万年前将容器的选拔与你手下的冰霜巨人绑定,现在害得所有人又一次失去了容器,谁也无法出手干预世界树的意志了!”一位神明愤怒地指责洛基,手指几乎戳到了洛基的脸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洛基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那笑容如同狐狸般狡诈,“决定这一切的是父亲。” “现在不是讨论谁的责任的时候,根据预言,巨人的国度约顿海姆已经成为世界之树的养分,智慧之泉日夜不停的流淌并滋养着世界树的根部,那些大筒木已经快要触摸到世界运行的规则了。”海姆达尔一脸严肃地说道,他那双金色的眸子望向遥远的宇宙彼方,仿佛能看穿无尽的虚空。 “海姆达尔,你现在还能够看到未来吗?”索尔皱眉问道,他的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担忧。 海姆达尔凝视着远方,缓缓道:“世界之树正在酝酿着诸神的黄昏,它已经将苏尔特尔的火巨人纳入麾下,这是旧时代结束的信号,世界将在苏尔特尔的火焰中,无论是生灵的军队,还是亡灵的军队,都将化为灰烬。” “诸神的黄昏吗……那么,命运的三女神有找到吗?”一位神明急切地问道。 “很遗憾,没能在世界之树那里发现……似乎世界之树在有意的隐藏她们。”海姆达尔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啧,没有三女神的启示,诸神的黄昏将无法避免,真该死,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一位神明烦躁地挠着头发,满脸的焦急与无奈。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神明都陷入了慌乱之中,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迷茫,仿佛末日即将来临。 …… 洛基回到自己的神殿后,看到妻子安格尔伯达与女儿海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问道:“怎么样,找到了吗?” “掌管现在的女神已经被找到,她被世界之树隐藏得很好。”安格尔伯达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 “那么她的意志是?”洛基追问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如你所想,她与芝居的转世一起打败了你留下的冰霜巨人。再过不久,掌管过去与未来的两位女神也会相继诞生。”海拉接口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很好,看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稳步的进行着。”洛基灰白色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仿佛隐藏着无数的阴谋诡计,“如此一来,就算诸神的黄昏到来,我们也不用担心了……没想到芝居的神术能看到无数世界的过去与未来,这比海姆达尔的双眼要强太多了,看来当初选择与他合作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说着,洛基的眼睛观察着下界的动向,嘴角微微扬起,道:“已经一万年了,该去仔细看看转世后的他是个怎么样的家伙了……”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双神星,地爆天星的内核处,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冰霜巨人被博人的螺旋丸涡彦贯穿了心脏,那恐怖的力量瞬间摧毁了它的防御。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战斗结束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间,冰霜巨人像是被赋予了灵智一般,原本猛兽般的眼神突然闪过一抹清明。 它望着博人,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与神秘。 紧接着,它的肉体发生了坍缩,周围的寒气在一瞬间汇聚到一点,最后变成了一颗晶核,猛地融入了博人的掌心之中。 下一秒,博人的皮肤开始变得灰白,身上楔的蓝色纹路变得比以前更加耀眼。 他的嘴中不断地吐出寒气,声音颤抖地说道:“好冷。” “博人!?”宇智波光一脸担忧地看着博人,她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焦急。 看到博人在不断地发抖,她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博人。 那一瞬间,宇智波光只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冰块,彻骨的寒冷从博人身上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抱得更紧了,仿佛想用自己的温暖去驱散博人身上的寒意。 “光,不能靠近我。”博人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他缓缓将宇智波光推开,捂着右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在这时,博人的脸上蔓延着湛蓝色的楔之痕,双眸中的蓝色带着些许冰雪的白色,身上也出现了晶莹的冰片。 他的眼神变得邪魅,语气也变得冷漠而陌生:“原来如此,这小子完美的继承了芝居的能力,但还不够成熟,甚至无法看透自身的命运。” “你这家伙……”博人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与那股外来的意志进行着激烈的抗争,最后拼尽全力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他身上那股寒气变成了一只冰霜巨人的幻影,它望着博人,冷声道:“竟然能够反抗……呵,有意思,小子,做好自觉吧,打败了神明的人,无论如何都已经无法以凡人自居了……” “这是什么?竟然改写了楔的数据!?”大筒木桃式的虚影一脸震惊的望着那冰霜虚影,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闻言,虚影只是邪魅一笑,随手一挥,一道寒冷的气流瞬间涌出。 桃式看着自己被冰封的躯体顿感不妙,在被彻底冰封前,他望着博人提醒道:“小子,从现在开始尽量少使用楔的力量,不然身体的控制权会被夺走的!” “桃式!?”博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可恶。”他拼尽全力压制着那湛蓝色楔中的意志。 “博人,我来帮你。”宇智波光心急如焚,她双手快速结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然。随后,她握紧了博人的手,轻声念道:“封印术,封邪法印!” 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符文慢慢汇聚,围绕着博人的手掌心的菱形印记,最后在其外施加了一圈封印术的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与那股邪恶的力量进行着对抗。 渐渐地,在封印术的作用下,博人身上的冰晶碎片与寒气这才开始消散。 他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智波光一脸担忧地看着博人,眼中满是关切与疑惑。 “不知道,那个冰霜巨人死后,占据了桃式的楔,我现在不能随意的使用楔了,否则意识会被那个家伙夺走。”博人无奈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助。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光一脸担忧的看着博人,她轻轻地握住博人的手,仿佛想要给博人力量。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还是不想让宇智波光担心。 他紧紧握住宇智波光的手,道:“光,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第564章 离别与新途,博人传的序章 不远处,慕留人缓缓靠在墙边。 “因为神谕所以成为了神明的容器吗……”他目光紧锁着博人,眼中净眼的光芒流转。“不过……似乎又和我所见过的容器不太一样。” 慕留人微微皱眉,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过往所见到的那些成为神明容器的人,对比着眼前的博人,心中满是疑惑,“看样子,是芝居灵魂的力量帮他抵消住了神谕的夺舍。……桃式,你现在能看透他的命运吗?”他转头看向赤鬼桃式。 “不,他的命运变得异常朦胧,似乎有很多因素在引导着他……”赤鬼桃式的白眼想要看清博人的命运轨迹,却发现那命运如同被迷雾笼罩,难以捉摸。 “也就是说,有人在引导他吗……究竟是谁抱着怎么样的目呢……”慕留人皱起眉,心中暗自思索。 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与笃定。 “你有什么眉目了吗?”赤鬼桃式察觉到慕留人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算是吧。”慕留人简短地回答道,并没有过多解释。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推测,但还需要进一步去证实。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赤鬼桃式继续追问,他对慕留人的计划充满了好奇。 “我要先去收拾这件事引起的烂摊子。”慕留人缓缓打开掌心的黑楔,低声道:“桃式,坐标你应该还记得吧。” “这么急吗?”赤鬼桃式没想到慕留人会如此迫不及待地行动。 “当然,没看到你身边的家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吗……”慕留人的死神面具下嘴角微微扬起。 赤鬼桃式转头看向身旁,发现死神的虚影正催促道:“既然大筒木雪依偏离了既定命运,那么就必须由你来代替她执行消灭始一的使命,否则纠正之力会增幅到一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也想去会会那家伙,这些代行者完全不够我测试力量的。”慕留人感受着身体上那股澎湃的力量,与泰坦神族一战后,他更加坚定了走肉体之极致的这条道路。 片刻后,他打开了时空间的门,临走前,他不舍地看了一眼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随后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下一次再见到你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就努力爬到与我相同的高度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与期许,随后整个人消失在了时空间之中。 不远处,大筒木真姬见他离开,立刻展开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打算追踪,但旋即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吗?”宇智波斑注意到了真姬的异样。 “他似乎是去了大筒木的母星,卡米恩。”真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尽管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但是那毕竟是她的家乡,也担心慕留人在那里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打算继续去监视他吗?”宇智波斑看着真姬,问道。 “嗯,不能让他再做出格的事情,我必须去监视他。”真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是吗……”宇智波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看向妹妹,低声提醒道道:“小光” “嗯。”闻言,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她知道与真姬这一别,恐怕要很久才能再见了,所以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舍,道:“真姬……要小心呐。” “放心吧,如果遇到危险,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心疼你,我会毫不吝啬的找你来帮忙的。”真姬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离别的悲伤。 “嗯,我绝对会去的,因为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啊。”宇智波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紧紧握住真姬的手,仿佛不想让她离开。 “家人吗……”真姬嘴角扬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随后,她走进了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中,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 另一边。 博人此刻缓缓走向雪依,脚步沉重而缓慢。 不久前,宇智波光已经用阳遁和小蛞蝓在全力救治大筒木雪依了,但是雪依的生命迹象却依旧薄弱,泰坦神族的力量能和融合了大量十尾的慕留人对抗,雪依根本没有办法抗下那样的攻击。 “她怎么样了?”博人问向蛞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害怕听到那个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恐怕只能坚持一会……”小蛞蝓遗憾地说道,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惋惜。 “这样吗……”博人走上前握着雪依的手,那双手已经变得冰冷,没有了往日的温度。 他的眼中噙满了泪水,轻声道:“雪依,真的没有办法救你了吗?” “博人……”雪依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她低声道:“我现在想要活着就只有把楔刻在你的身上了……因为楔的刻印不是百分之百能成功的,你大筒木的躯体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但是……楔的解冻过程不可逆……我害怕……” “没关系的,我相信你。”博人目光坚定地看着雪依,紧紧握住雪依的手,仿佛想要给她力量,“而且,我听阿玛多和川木说过,楔是可以通过宿主转移在别人的身上,你就先委屈在我这里一段时间吧,我会负责帮你找到归宿的。” “博人……谢谢你。”雪依眼角流泪,欣慰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解脱,也带着对博人的感激。 随着雪依的话音落下,博人的左手出现了一道和右手类似的菱形印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特殊的缘分。 不久后,大筒木雪依彻底闭上了双眼,身体渐渐化作飞灰,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博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雪依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博人……”宇智波光在身后一脸心疼地看着博人,她走上前轻轻抱住博人,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光,我已经没事了。” “可是……”宇智波光还是十分担心,她知道博人如果不能使用楔,可能会在未来遇到无法对付的危险。 “只要减少使用楔的话,我不会受多少影响的。”博人笑了笑,试图让宇智波光放心。 闻言,宇智波光心中依然担忧不已,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再让博人分心了,所以强装振作。 “光,我接下来要回未来和面具大叔商讨限定月读的使用方法……”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不舍。 “我知道,该分别了,对吧……”宇智波光也十分不舍,她是真的不想和博人分开。 “抱歉了,光。”博人拿出了怀中的犂,低声道:“总之,我想说的话和真姬一样,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会毫不吝啬的寻求你的帮助的。”他走上前,缓缓搂着宇智波光的腰肢,在宇智波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那吻充满了温柔与眷恋,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随后,博人笑着启动了犂,光芒闪烁间,他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临走前,脸上露出了充满阳光的笑容。 “博人……”宇智波光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与斗志,“放心吧,我会努力修行,下一次见面,我绝对会成为你的力量。” ……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那时会无条件地相信柱间了。”宇智波斑走过来拍了拍妹妹的肩,“那小子拿到了限定月读的水晶球,再过不久悖论的危机就会解除,看来忍界已经不需要我再操心什么了。”宇智波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 “哥哥,你难道……”宇智波光眼神中有些惊慌,她害怕哥哥也会像柱间与泉奈他们那样魂归净土…… 宇智波斑看懂了妹妹的心思,转头看向廖清寒与方玲,最后转头看向妹妹,低声道:“接下来的忍界是你们的时代,已经没有我这样的老古董的容身之地了,现在柱间和泉奈不在,除了你和带土他们以外,忍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更没几个像样的家伙值得挑战,所以,我想去别的星球看看有没有值得一战的对手。”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问道:“这么说……哥哥你也不回忍界了吗?” “没错。”宇智波斑看着妹妹,低声道:“小光,哥哥这次想踏上自己的路,而且你已经不是小孩子,遇到问题能够自己解决了,对吧。” “……”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战国时期认识的人,就只剩下兄长宇智波斑了,她本以为解决了危机后,又能像以前那样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每天分享她的见闻,可现在看来,这份愿望又要变成漫长的等待了。 “嘁,你那是什么表情?”宇智波斑揉了揉妹妹的头,“你回去以后很快就能看到那小子,再高兴一些吧?”他试图安慰妹妹。 “我是担心哥哥你……”宇智波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担心哥哥在外面会遇到危险。 “放心吧,大姐姐,斑大叔我会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他的。”这时,方玲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笑着朝宇智波光道:“还有,刚才我听爸爸说了,大姐姐,谢谢你带我爸爸来找我。”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宇智波光看着这个小女孩,回想起自己的弟弟们,随后又看了一眼哥哥,露出了然的表情,笑道:“我哥哥他很任性的,你们如果要跟他在一起,可要做好准备。” “放心吧,论任性,我可不会输给他。”方玲笑了笑,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嘁,这小鬼……”宇智波斑白了方玲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方燎这时也走了过来,“光小姐,我也要再次向你表达谢意,多亏了你,我才能如愿见到女儿。而且斑先生也答应了我们一同去剿灭那些入侵的敌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答谢你们兄妹……” 他微微躬身,向宇智波光表达着内心深处的感恩之情。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其他文明的人情冷暖,而这对宇智波兄妹的帮助,无疑是点亮他黑暗命运的一道曙光。 “别误会了,我只是想看一看那些家伙有多强而已,没有想帮你们的意思,也没有想和你们一起旅行的意思。”宇智波斑偏过头,嘴里嘟囔着。 可一脸不自在的表情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显然,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心里其实也很乐意参与到这场冒险之中,毕竟对于追求强大力量的他来说,任何未知的挑战都是一种诱惑。 见状,一旁廖清寒只是笑了笑,她那清澈的眼眸仿佛能看透宇智波斑的小心思,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我们走吧。”说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神秘的时空间裂缝瞬间被开启。 裂缝中光芒闪烁,隐隐透出未知的神秘气息,仿佛是通往一个奇幻世界。 “走了。”宇智波斑一脸潇洒的走向了那道传送门。 忍界纷争过去了几十年,解决掉悖论危机后,他在此刻终于放下了所有担子…… 宇智波斑潇洒的离开后,陈道长看着宇智波光,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光丫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资质的孩子,千万不要忘记修仙的初心啊。” 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智慧,因为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他希望宇智波光能在这条道路上坚守自我,不忘初心。 “我不会忘记的,陈老师。”宇智波光坚定地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执着。 那份初心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无论未来遇到何种困难与挑战,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很好,那么丫头,我们有缘再见吧。”陈道长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这片空间里,充满了豁达与洒脱。 随着声音的渐渐消失,整个地爆天星的内核中,只剩下了宇智波光一个人。 她默默地抿着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刚刚与众人的分别,让她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但很快的她就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强撑着打起精神。 看着身边的众人各自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新征程,她相信大家的命运,会在未来的时空里继续交织,所以她没有继续消沉下去,而是催动时空间之力,向着双神星阿沅国的天空之岛而去。 此刻,那天空之岛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悬浮在天际,似乎没有遭受到先前战斗的于波打击。 而宇智波光之所以没有选择立刻返回忍界,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回去也见不到博人,再加上她已经厌倦了那种等待的煎熬,所以她打算利用双神星独特的时间机制,在这里待上一段时日之后再回去忍界,她估计到那个时候就可以见到小时候的博人了。 而另一方面则是,她在这天空之岛上,发现了大量的格雷尔矿石,它们是支撑着天空之岛悬在空中的根基,也是双神星自然能量匮乏的根本原因。 宇智波光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格雷尔矿石中蕴含的自然能量,或许能让她的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 所以,她想先将那些格雷尔之石中持有的自然能量全部吸收掉,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水平。 …… 这之后的时间里,宇智波光一直独自盘坐在天空之岛的古国深处。 周围的环境静谧而神秘,古老的建筑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有些破败,但却依然散发着一种古朴的韵味。 宇智波光沉浸在修炼之中,全身心地感受着格雷尔矿石中自然能量的流动,试图利用神树灵根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的,忍界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木叶历75年。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了很久。 如今的忍者世界已经与当年大有不同。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各国意识到了科学技术的重要性,他们瓜分了雷云都的大量科学技术与尖端人才。 在科技的飞速发展下,工业蒸汽与信息技术充斥在人们的生活中。 街道上,蒸汽驱动的车辆穿梭往来,发出隆隆的声响; 高楼大厦间,信息传输的线路纵横交错,传递着各种消息。 忍者们的生活方式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传统的忍术与现代科技相互融合,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全新的风貌。 …… 昨日夜里,鸣人与木叶的众多好友相聚一堂,大家开怀畅饮,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因为第二天是他就任七代目火影的日子,为了庆祝这个重要的时刻,大伙喝得酩酊大醉,鸣人更是回到家中便一头倒在沙发上昏睡了一宿。 第二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温馨的客厅里。 “妈妈,妈妈,你看。”餐桌旁,漩涡向日葵正小心翼翼地将饭碗摆放整齐,她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看着自己满意的作品,开心地向妈妈日向雏田邀功。 “嗯,很了不起。”雏田笑了笑,眼中满是慈爱的看着女儿,轻声说道:“对了,你们两个,可以帮我去把你们的爸爸叫醒吗?”雏田知道,今天对于鸣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可看着丈夫醉醺醺的样子,她也有些无奈。 “好!”小葵欢快地答应道,她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笑着跑到鸣人的房间。 “真是的,老爸他还在睡啊?”博人一脸不耐烦的道。 他双手抱在脑后,慢悠悠地跟在妹妹身后。 对于父亲的贪睡,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没办法,大人们是有很多难处的……”雏田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低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与无奈,深知鸣人平日里的辛苦。 …… “爸爸,快起床~”小葵轻轻打开了爸爸的房门,看到鸣人正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她愣了愣神。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凑到鸣人身边,弯下腰,悄声道:“爸爸,吃饭了哦。”她的声音轻柔且甜美,仿佛生怕吵醒了爸爸。 见爸爸没反应,小葵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用手指戳了戳鸣人的肚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快~起~来~啦~” “还没有叫醒他吗?”小博人双手抱在脑后,悠哉地走进了屋子。他看着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用你那么可爱的语气叫他起床,老爸起得来才怪。” “看我的。”博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调皮。他突然跳了起来,高高跃起,然后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鸣人的肚子上。 “哇啊!”熟睡的鸣人瞬间两眼泛白,口吐白沫,似乎是遭到了重创,整个人脸色惨白。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不轻,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真是的,今天是火影的就任仪式,是很重要的日子吧?好歹自己自觉的起来啊。”博人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说道。 “额……”鸣人挠头露出苦笑,他揉了揉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抱歉啦……” 第565章 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玖辛奈与水门居住的故居,如今已焕然一新,成为了鸣人和雏田温馨的婚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布置精美的房间里,处处洋溢着家的温暖。 鸣人一家正十分和睦地生活在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博人特别期待今天,昨天也说要等爸爸回来,怎么都睡不着呢。”雏田微笑着解开围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餐桌旁。 “这样吗……”鸣人略带歉意地看着博人,回想起昨天宿醉回来确实有些晚,挠了挠头,试图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老妈!”博人有些害臊地责备道,小脸微微泛红,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我也很期待哦。”小葵摇晃着身子,像个可爱的小团子。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接下来要去取火影的羽织。”雏田说着,穿上了正装。 “诶?那个还没绣好吗?”鸣人有些惊讶地问道,他原本以为火影羽织早已准备妥当。 “嗯,抱歉。刺绣师傅特别注重慢工出细活,说这是她常年的责任,关于火影羽织这件事一点都不肯让步。听说历代的火影服的刺绣都是出自那位老婆婆的手,是一位力求完美的老人家。”雏田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啊……我想起来了,卡卡西老师那次也差点没赶上。”鸣人想起了卡卡西老师火影服背后的补丁,不禁吐槽道:“说起来,初代火影的羽织也是她做的话……那个老婆婆的年纪到底是有多大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着下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听说那个婆婆年轻的时候,好像还给小光做过一件火影羽织,那是她最满意的作品,可惜小光后来放弃了竞选初代火影,那件衣服就一直放在店里作为展品。”雏田回忆着从史书中看到的记载,缓缓说道。 “诶?还有这种事吗?”鸣人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故事感到十分新奇。 “嗯,我听说小光在做总参谋的时候,人望要比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还要高一些。”雏田认真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这样吗……”鸣人看向火影岩方向的螺旋塔,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涌起一股感慨。 他想起了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真希望她能看到我成为火影的这一天啊……” “呐,老爸,你们在说谁啊?”博人好奇地问道。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鸣人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切,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啊。”博人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总之,我取完衣服就直接去会场,鸣人君,你到时候就和孩子们一起走吧?”雏田打开门,回头叮嘱道。 “好我知道了。”鸣人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目送着雏田离开。 “路上小心,妈妈·~”小葵挥着手。 “嗯。”雏田回应着,关上了门,向着刺绣师傅那里走去。 …… 火影办公楼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卡卡西穿着火影斗笠,静静地站在高处,望着下方涌动的人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松与感慨,“这下我终于可以卸下担子了,接下来我可要和阿离悠闲的在温泉街度过余生了。”他微微仰起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悠闲的生活。 “真是的,就会把麻烦的事推给我们。”鹿丸掏出打火机,准备点手中的烟。 “咳咳,这里可是禁烟的,鹿丸大哥。”木叶丸提醒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指了指周围的禁烟标识。 “嘁,最近怎么哪里都禁烟啊。”鹿丸无奈地收起打火机,嘴里嘟囔着。 “说起来,那家伙的动作可真慢。”卡卡西环顾四周,寻找着鸣人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可找了一圈,却只看到雏田一个人捧着火影羽织跑了过来。 “抱歉,久等了。”雏田气喘吁吁地说道,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匆忙的赶来。 “雏田,鸣人怎么还没有来?时间快到了啊。”卡卡西焦急地问道,他看了看手表,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诶?我丈夫他还没来吗?”雏田一脸诧异,她原本以为鸣人会带着孩子们按时赶来。 可周围的确没有鸣人的身影,她将羽织交给木叶丸,焦急地道:“这个拜托你了,我去找找看。”说完,便匆匆转身往回跑。 “啊,等……”木叶丸想要叫住雏田,但她已经跑得很远了。 …… “喂,你们两个,准备走了,在磨蹭什么呢?再不走就要迟到了!”鸣人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大声喊道。 他看了看时间,心中有些着急,担心耽误了重要的仪式。 屋子里,博人不小心弄坏了小葵的玩偶熊。 那只玩偶熊是小葵最喜欢的玩具,她一直宝贝得不得了。 “额,不妙……”博人一脸后怕地往后撤了两步,看着手中坏掉的玩偶熊,心里有些慌张。他急忙解释道:“抱歉,可要不是你非要用力拽的话……” 他话音还没落,就发现小葵的双眼变成了白色,眼角流着眼泪。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愤怒让博人感到一阵恐惧。 “那是……和老妈一样的眼睛,唔,好疼。”博人被小葵一掌拍到了玄关,惊恐地叫道。 “博人?”鸣人听到声音,心中一惊,赶紧朝着屋里走去。 “老爸……小葵她突然……”博人看到老爸,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向他求助。 “那是……白眼?怎么回事?”鸣人皱起眉,看到小葵伸出点穴的手指。“不妙。”鸣人瞬间上前挡在了博人身前,张开双臂。 下一秒,小葵的点穴手配合着白眼,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鸣人肚子上的穴位,连同九尾的查克拉穴位也一同被点上。 鸣人只感觉意识模糊,口吐白沫,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眼前一黑,缓缓倒下。 “老爸!”博人看着老爸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立刻跑到了二楼的橱柜中躲了起来,捂着嘴,满脸惊恐地说道:“原来向日葵发起火来这么可怕……”他蜷缩在橱柜里,身体不停地颤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哥哥~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向日葵缓缓推开二楼的房门,她的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此刻,她的白眼已经看到了博人的查克拉,一步步朝着橱柜走来。 “在这里吗……”她伸手拉开橱柜的门,宛如恶鬼般,“哥哥~,找到你了~。”那恐怖的气势,吓得博人也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 “鸣人君……振作点。” 雏田这时赶了回来,看到鸣人倒在地上,她的心猛地一紧,赶紧蹲下身子,查看鸣人的情况。 “这是……被点了休止的穴道,这样下去,今天一天都不会醒了……可到底是谁干的。”她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与疑惑,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出幕后黑手。 “雏田……”就在这时,雏田的身后,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雏田闻声转头望去,只见一块块黑色的立方体像卷帘一般缓缓展开,从中走出一位黑色长发,穿着蓝袍的女孩。 “好久不见了……” “你是……小光!?……可是,怎么会?”雏田一脸诧异的看着宇智波光,她清楚地记得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时,漩涡玖辛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宇智波光封印在了卷轴里才对,可眼前的宇智波光是实打实存在着的,而且变成了比以前还小的小孩子。 闻言,宇智波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立刻解释什么。 她缓缓走上前,开启白眼,仔细观察着鸣人穴道被封住的位置,眼神专注而认真。 片刻后,她劝说道:“雏田,现在我的事并不重要,今天是鸣人最重要的日子,得先把鸣人的穴道解开才行,对吧?” 她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着,她掌心一道阳遁查克拉汇聚,那查克拉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带着生命的力量。 她手指轻点着鸣人肚子上的穴道,动作轻柔而熟练。 随后,她的精神进入了鸣人与九喇嘛的精神世界。 在那片心湖空间里,湖水平静如镜,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向鸣人体内的九喇嘛传递了她自己的九喇嘛的查克拉。 一时间,那查克拉如同一条纽带,连接起了两只九尾的力量与意识。 …… “真是不像样呢,九喇嘛……竟然被小孩子点穴陷入了沉睡。”见九喇嘛缓缓苏醒,宇智波光略带调侃地说道。 “嘁。”鸣人的九喇嘛一脸不爽的偏过头。 它接收到了宇智波光体内的九喇嘛的记忆,感受着那些丰富多彩的经历,和宇智波光那娇小的身躯中恐怖的自然能量波动,不禁感叹:“你这宇智波的小丫头,现在还真是不得了……那股自然能量,已经远超尾兽的力量了,可就算如此也没办法打败那群家伙……而且,最后还被弄成了这样。”他看着宇智波光像个六岁孩童的模样,沉声道:“看来,你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见楼上那个小鬼吧?” “嗯,本以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忍界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动荡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 宇智波光的面色凝重,有些忌惮地说道:“总之,现在忍界的情况有些不妙,我本来打算将情报传递给卡卡西的,可他今天就卸任了,鸣人又是这副样子,所以只好将情报传递给你,……现在,事情很棘手,我必须要走了,九喇嘛,具体的情况,就由你来告诉鸣人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无奈,似乎是有什么紧迫的事情在威胁着她。 “我知道了……”九喇嘛点头,它明白宇智波光的难处,也愿意承担起传达情报的责任。 宇智波光见状,感激的行礼后,将精神退出了鸣人与九喇嘛的心湖空间。 九喇嘛回味着宇智波光的九尾传来的记忆,片刻后,它从鸣人的肚子上探出金色的头,面色凝重地问道:“宇智波的小丫头,这次的事情,你应该有把握解决吧?” “说实话,我也没有信心……”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 面对眼前复杂的局势,她也感到压力巨大。 “小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事?为什么一副很担忧的样子?”雏田在一旁一脸迷茫的看着宇智波光和九喇嘛,她完全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疑惑。 闻言,宇智波光露出一抹安心的笑,试图让雏田放心,道:“没事的雏田,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说完,她缓缓睁开万花筒写轮眼,黑色的纹路流转着赤红的光芒。 她给雏田施加了一道幻术,后者直接昏迷了过去。 “抱歉……”宇智波光轻轻地将雏田放在地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九喇嘛问道,它对宇智波光的做法有些不解。 “我不能让人得知我的存在,不然鸣人在四战结束后许下的承诺就会变成戏言。”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地解释道。 她深知自己的出现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为了维护忍界的和平与稳定,她不得不这么做。 “你还真是辛苦呢。”九喇嘛感慨道。 “没办法,因为大家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宇智波光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随后,她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抿了抿唇。 她知道博人在在中忍考试那次穿越时,并不认识她。 也就是说,她现在不能去与博人相认,否则历史会发生偏差,未来很有可能再次发生悖论。 届时,她和博人还有宇智波斑做的一切努力全都会白费掉。 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体周围缓缓出现黑色的立方体。 在以太矩阵的暗能量作用下,她的身体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可被观测的状态,无论是查克拉还是气息都被完全消除。 随后,她拉着鸣人与雏田的手施展飞雷神,瞬间来到了初代火影的岩岩之上。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宇智波光看着两人即将苏醒的脸,笑道:“鸣人,祝贺你成为七代目火影,我有来看你了哦……”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带着无尽的祝福。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火影岩上,只留下一脸迷茫的鸣人与雏田。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鸣人挠着头,一脸困惑地问道。 “不知道……”雏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望着对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第566章 新生代的宇智波 随着最后一缕烟花的声响消散在木叶的上空,热闹的氛围却丝毫未减。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备受瞩目的七代目火影就任仪式。而主持此次意义非凡仪式的人,正是我——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的声音通过扩音忍术传遍整个广场,沉稳而有力。 “那么此刻,让我们有请这位结束了波澜壮阔的忍界大战,承载着无数希望与荣耀,即将就任七代目火影的英雄——漩涡鸣人登场!” “七代目大人!” “忍界的英雄!” …… 火影大楼下的广场上,瞬间爆发出木叶有史以来最为热烈的欢呼声。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人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眼中满是激动与敬仰。 鸣人缓缓走上高台,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民众,心中五味杂陈。 多年的梦想在这一刻终于成真,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心底许下要把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当作自己家人的梦想,并用尽全力珍惜和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 在不远处的火影岩上,宇智波光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树上,静静地看着向众人招手的鸣人。 微风拂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脸上先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可片刻之后,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从双神星回到忍界的那一天。 …… 雾隐村,这个曾经被血腥与黑暗笼罩,被称为“血雾之村”的地方,如今已然脱胎换骨,成为了经济繁荣的旅游度假圣地。 自忍界大战结束后的这十七年里,在晓组织的协助下,雾隐村成功摆脱了过去的阴霾。 这一切的转变,离不开带土与琳的不懈努力。 毕竟,带土曾因琳的遭遇,对雾隐村做出过许多残忍之事。 心怀愧疚的他,与琳携手奋斗,终于让雾隐村达到了如今这般令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 宇智波光回到忍界后,便迫不及待地利用白绝探寻带土的踪迹。 对于成为十尾人柱力且拥有白绝使用权的带土而言,忍界之事应该没有他不知晓的。 所以,想要快速了解这些年忍界的变迁,找带土询问无疑是最佳捷径。 …… 经过一番周折,宇智波光得知,带土和琳如今与鬼鲛、再不斩等人一同生活在雾隐村的一处度假小岛上。 鬼鲛和再不斩因年事已高,早已和霞与白一起退隐于此,过着悠闲惬意的生活。 带土由于身为十尾人柱力,获得了不老不死的特性; 而琳凭借百豪之术和三尾的查克拉,容貌与二十年前相比几乎未曾改变。 他们二人在度假村开办了一所医院,致力于救助他人。 琳在忍界大战一年后,诞下了一个女儿,取名为宇智波凛。 那孩子的年纪比阿斯玛与红的女儿猿飞未来小一岁,比卡卡西和阿离的儿子旗木斯凯亚大一岁。 …… “这样啊……琳和带土生下了女儿吗……” 宇智波光听着白绝的描述,来到了雾隐村的集市上满心欢喜地购置了一些手伴礼,随后前往小岛探望他们。 然而,当她抵达小岛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大惊失色。 因为岛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激烈战斗过后的痕迹。 那所传闻中的医院,如今近乎被彻底摧毁,只剩一片残垣断壁。 不远处,宇智波光看到,带土和琳两人的身体几乎被嵌入两棵连根的树干之中,仅露出头颅和手臂。 周围的地面上,多处出现黑色的皮带状物体,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而在树的前方,跪坐着一位茶色头发的少女。 她的脸颊涂抹着两道紫色油彩,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凶狠的红光,眼角布满了红色血渍,看上去格外狰狞。 “这到底是……”宇智波光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 听到宇智波光的声音,那名茶发少女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冰刀般射向宇智波光,厉声道:“你也是他们的同伙吗!?” 话音未落,少女的万花筒写轮眼闪过一道刺目的红光。 紧接着,宇智波光只感觉一股神秘的时空间力量猛地拉扯着自己的身体。 眨眼间,她便被拽到了少女的身前。 “死吧。”少女手中伸出一根黑棒,径直朝着宇智波光刺去。 “这是什么?”宇智波光一脸诧异,但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她顺势借着那股拉扯的力道,掌心凝聚一道恐怖的自然能量冲击,向前迅猛打出。 少女见状,万花筒写轮眼瞪得滚圆,大喝一声:“冥川引渡!” 随着这声低喝,宇智波光身前的时空间瞬间扭曲,仿佛一颗在水中不规则游走的玻璃球。 她向前释放的自然能量竟被这扭曲的空间挤压,沿着如同透明日全食边缘的纹路,朝着她自己的方向反弹回来。 “空间被完全扭曲了?这是类似神威的能力吗……”宇智波光望着那连光线都难以逃脱的扭曲空间,眉头紧锁。 她来不及细想,立刻施展黄泉比良坂,试图逃离这片危险的扭曲时空间。 可就在她的时空间门出现在茶发少女身后的瞬间,少女的身体周围同样出现了那种诡异的时空间扭曲。 紧接着,眨眼之间,茶发少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时空间忍术?”宇智波光全力催动黄泉比良坂,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时空间波动,然而刚才那片区域却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不是时空间忍术?可她眨眼间就消失了,究竟是为什么?”宇智波光满心疑惑,望着空气中留下的那道若有若无的透明轨迹。“难道……只是单纯的速度快吗?可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逃过写轮眼的动态视力才对……” 宇智波光自言自语分析之时,右眼开启了白眼,伴随着庞大的自然能量覆盖在周围,全力捕捉着那茶发少女的位置。 “日向的白眼吗……呵,白费功夫。”茶发少女冷笑一声,“就算你能拥有360度无死角的视野,也不可能跟上我折叠空间的速度。”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宇智波光的身前,手中的黑棒再次朝着宇智波光狠狠挥去。 然而这一次,感到震惊的却是茶发少女。 因为她手中的黑棒明明已经穿透了宇智波光的身体,却没有传来任何击中物体的手感。 她抬起头,惊愕地看到宇智波光的双眸已然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上面还浮现出神威的纹路。 “那个是爸爸的……”见状,茶发少女眼中杀意大盛,“你这家伙果然是和他们一伙的。” “诶?”闻言,宇智波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恍然的表情,试探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带土的女儿吧……” “是又怎样?你们夺走了我的爸爸妈妈,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宇智波凛手中的黑棒疯狂地朝着宇智波光身上刺去,尽管她的攻击无法对宇智波光造成丝毫伤害,但她依旧为了宣泄心中那无尽的愤怒,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 “先等一下!你误会了,我不是你的敌人!我叫宇智波光,是你爸爸妈妈的朋友!” “宇智波……光……?”宇智波凛听到这个名字,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黑棒“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与不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宇智波光见状,眼中的戒备也消失,目光柔和的缓缓走上前,轻声问道:“你知道我,对吧?” “嗯。”宇智波凛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痕,哽咽着说道,“爸爸被那些家伙打败前,让我去木叶找一个叫漩涡鸣人的人解开你的封印……他说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 “……带土竟然会这么说……”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她无法想象,带土和琳究竟是遭遇了怎么样的存在。 第567章 飞 “小凛,抱歉,现在情况不明,我可能需要查看一下你的记忆进行推测。”宇智波光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一丝担忧。 “记忆搜查?”宇智波凛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显然并不知道宇智波光的能力。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脚步沉稳地走上前,伸出掌心,在凛的胸口上方轻轻一抓。 刹那间,一颗璀璨夺目的辉石缓缓浮现,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宇智波光集中精神,将意识探入辉石之中,开始仔细扫试着宇智波凛从出生到当下的所有记忆。 …… 在这八年的时光里,宇智波凛几乎一直生活在幸福与快乐之中。 带土和琳给予了她所有能做到的呵护,那是一种无微不至的关爱。 尽管带土早已拥有六道之躯,而凛作为他的孩子,继承了少量的十尾查克拉和柱间细胞,天赋和才能堪称绝顶,小小年纪就开启了写轮眼,但带土与琳并未强求女儿一定要成为忍者。 在这个全新的时代,他们尊重女儿的个人意志,只是耐心地教她一些基础的忍术修行方法和实用的医疗忍术知识,至于女儿未来究竟想选择怎样的人生道路,他们决定让凛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 然而,这份深沉而温暖的爱,在失去的那一刻,带来的痛苦也是毁灭性的。 …… 今日清晨,阳光刚刚洒在雾隐村的这座度假小岛上,医院的上空却突然出现了异样。 一块块黑色的立方体如卷帘般缓缓摊开,打破了原本的宁静祥和。 “你们是什么人?”带土察觉到异常,身形如电般缓缓升至高空。 如今的他,早已完美掌控了十尾人柱力模式,一双轮回眼闪烁着神威的纹路,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天空中静立着的数道身影。 那几道身影身着黑色长袍,长袍上镶嵌着带有铁钉的皮带,头戴斗笠,森白色的皮肤在阴影下若隐若现,看不清面容。 但他们每个人眼中闪烁的淡紫色轮回眼光泽,却清晰可见。 为首的人脚踏虚空,步伐沉稳地向前迈出一步,摊开双手,声音低沉而沙哑: “宇智波带土,忍界大战的英雄之一。” “你们知道我?”带土眉头微皱,心中警惕顿生。 “当然,你也要加入我们光荣的伟大意志才行。”对方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伟大意志?什么意思?”带土目光冰冷,心中对这群不速之客充满了疑惑与戒备。 “加入了就清楚了。”为首之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呵,谁会加入你们那来历不明的狗屁意志。”带土不屑地一笑,双目瞬间大睁,轮回眼开启了无数神威的漩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四溢而出,他打算给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个狠狠的教训。 为首之人见状,双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瞥向身后一人。 后者心领神会,微微点头,双手开始飞速结印。 刹那间,一道强大的结界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将这片区域笼罩其中。 带土的轮回眼瞬间捕捉到了结界的出现,他反应极快,身后瞬间幻化出赤红色的查克拉手臂,如钢铁巨擘般朝着结界抓去,试图将这道能够封禁时空间的结界强行扯开。 然而,为首的兜帽男子掌心突然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立方体。 只见他轻轻一挥手,黑色立方体眨眼间便被放大数倍,如同一座巨大的黑色牢笼,朝着下方倒扣下来,将整片区域彻底封绝。 “能够封印查克拉和时空间的物质吗?”带土心中一惊,但并未慌乱。 他集中精神,试图用神威穿透那黑色的墙壁,然而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拦了下来。 “在这里面能够使用时空间的人,只有我们。”随着声音响起,那黑色墙壁之上,一道道黑色的皮带状爪痕如活物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那三人如同鬼魅般钻进了衣服上镶嵌着的爪痕之中。 下一秒,他们便出现在了带土的身侧,凌厉的攻击接踵而至。 “你们以为我只会使用时空间战斗吗?”带土冷哼一声,身上的白色查克拉外衣瞬间变换成了一道道六边形的白色鳞片,坚硬无比。 同时,他的轮回眼也变成了三勾玉的洞察眼,凭借十尾人柱力的强大力量,结合精湛的体术,身形如电,眨眼间便抓住了三人的破绽,一连串迅猛的攻击将他们击退。 “呵。”带土望着这三人,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嘴上说的很强,但你们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为首的男子面色不变,将手缓缓伸进胸口的爪痕之中。 下一秒,一位茶发女孩便被他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小凛!”带土瞳孔骤缩。 “爸爸!”宇智波凛眼含泪水,声音颤抖,她被那位为首之人紧紧掐住了脖子,弱小的身体在对方手中挣扎着。 “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动了。”为首之人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狠厉。 “竟然拿小孩子做人质,可恶。”带土心中怒火中烧,但此刻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硬着头皮接下那额外二人如雨点般的拳脚攻势。 他身上由查克拉幻化成的白色鳞片,在敌人狂风暴雨般的拳风冲击下,一片片破碎飞散。 那些拳头裹挟着强大的力量,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渐渐地,拳风呼啸而过,带土的白色鳞片纷纷崩裂,化作点点查克拉光芒消散在空中。 带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那人拿女儿性命威胁他,他只能咬紧牙关,目光坚定地盯着眼前的敌人,即便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也绝不敢出手半点。 “带土!” 就在带土即将招架不住之际,黑立方内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 紧接着,两只巨大的手臂破土而出,如两座小山般将黑立方整个抬了起来。 “琳?”带土看着尾兽化后的野原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希望。 “带土,先救小凛!” “我知道!”带土感受到那股禁锢的力量减弱,脚下爆发出恐怖的力道,身形如疾风般瞬身冲锋上前。 然而,随着他暴风般的身影即将靠近敌人,那前方两人的黑色兜帽也被风吹落。 带土看清那两人的面容时,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水门老师……玖辛奈老师……”带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那一黄一红的身影,森白色的脸上,轮回眼冰冷地望着带土。 这一瞬间的失神,让带土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那酷似水门之人的身上,黑色的爪痕突然猛地窜出一只爪垢,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锋利的黑色獠牙狠狠地咬在了带土的手臂上。 只是眨眼的功夫,带土只感觉身上的力量似乎被抽空,脚下一颗粗壮的树枝如蟒蛇般将他整个人紧紧束缚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尾兽化的三尾身躯上被那为首插兜之人插满了黑棒。 “水门老师?怎么会这样!?”野原琳也是不可置信,但她还来不及吃惊,查克拉就被黑棒压制住,眨眼间,三尾的查克拉渐渐退化成了一层尾兽外衣,最后露出了被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野原琳。 …… 插兜之人缓缓从空中降落,目光冰冷地望着野原琳。 下一秒,他身上的爪痕也窜出一只爪垢,恶狠狠地咬在了野原琳的肩上,将她和带土一样牢牢束缚在了树干之中。 “这样一来,捕获就完成了。”那酷似玖辛奈的森白之人目光冰冷地走上前,见带土失去反抗能力,便解开了周围的结界禁锢。 然而,带土此时却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声音虽虚弱却坚定:“你凭什么说捕获完成了……” 他的双目神威流转,只见宇智波凛的周围,时空间开始扭动。 “小凛,去木叶,找漩涡鸣人,解开宇智波光的封印……” “爸爸,妈妈!”宇智波凛哭喊着,身影在一阵光芒中消失在了这片时空间。 那酷似水门的人缓缓走上前,感受着那片时空间的波动,看向那为首的插兜之人:“要去追吗?” “一条杂鱼而已,没有在名单之上。比起这件事,该回去迎接新的同伴了……” “说的也是……” …… 一处静谧而无比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弥漫着神秘而压抑的气息。 周围盘踞着无数巨大的树根,如同远古巨兽的触手,它们紧紧捆绑着一只巨大的堪比山岳的十尾。 十尾身上缠满了爪痕,脸上的表情宛如外道魔像般,十分扭曲且痛苦。 其身后,一块黑色的布满爪痕的立方体上方,十尾的尾巴处的爪痕中,一道黑色短发的身影缓缓从中出现。 那双手插兜的为首之人见状,走上前,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光头上镶嵌着爪痕的脸,声音平淡地说道:“欢迎加入伟大意志,你的名字叫做,飞。” “飞……这就是我的名字吗?”那张与带土极其相似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眼神中透着迷茫与不解。 “没错,是我起的名字,这对于你的身份确立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最基本的信息。”为首之人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这个回答,飞那张森白的脸上微微一动,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一旁。 一道酷似野原琳的人也从十尾身上的爪痕中缓缓坠落。 “十罗,这两个人就是新的同伴吗?”十尾的上方,两道昏暗的人物投影浮现出来,声音中带着嘈杂的电流声,仿佛来自遥远的未知之地。 “没错。”被称为十罗的为首之人微微点头。 “那么事不宜迟,立刻让新人带我们去宇智波的族地吧……”投影中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飞,听到了吧。”十罗看向飞,目光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不听也无所谓,我们人神树是自由的,任何行动都可以遵循本心,飞,你心底最原始的冲动是什么?” 飞沉默了片刻,“找到宇智波凛,将她吞噬掉。” “呵,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去寻找宇智波的族地才行了呢,你拥有宇智波带土的全部能力,寻找一个标记过的坐标应该很容易吧?” “嘁。”飞被十罗利用感觉有一丝不爽,他皱起眉,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流转,神威的力量汹涌而出,在前方打开了一道巨大的时空间漩涡。 在那漩涡的前方,赫然是雨之国的宇智波族地。 第568章 克服弱点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喃喃自语,意识缓缓退出了辉石空间。 她面色凝重,目光投向那镶嵌着带土与琳的树干,“那就是博人说过的人神树吗……” “光阿姨,你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一旁,宇智波凛稚嫩的声音响起,满脸疑惑地看着宇智波光。 “阿姨……”宇智波光轻咳了两声,虽说她因楔完全解冻,身体年龄不再增长,但相较于年仅八岁的宇智波凛,她作为带土和琳的朋友,确实已是阿姨辈了。 想到此,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树旁,右眼白眼光芒微闪,仔细扫视着周围。 地面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黑色爪痕,她左眼的轮回眼微微眯起,神威之力涌动,那些爪痕瞬间被扭曲,最终汇聚成一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她一边在带土和琳的树旁布置封印结界,一边低声向小凛解释道:“小凛,那些咬伤你父母的东西,应该是十尾自身变异产生的怪物,叫爪垢。” “爪垢?那是什么?” “正常情况下,神树的进化是十尾吞食大筒木后变成神树,然后吸取星球的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果实。 而这些爪垢的原理与其类似,同样是先吞下一个‘粮食’后变成神树,只不过因为吞噬的并非大筒木,所以无法结出果实,但却产生了新的自我意识。 它们的目标恐怕也是吞食大筒木然后结出果实,只是拥有意志后,在满足自身某种欲望前,应该不会轻易行动。只是,我实在不明白,它们为何突然拥有了意识,并且对吞噬人类感兴趣了。” “光阿姨,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宇智波凛歪着头,一脸茫然。 “诶?”宇智波光闻言,沉思了片刻,露出恍然的表情,道:“啊!抱歉,我忘记了你们这一代的忍者不知道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事。啧……这可头疼了,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宇智波光挠着头,看宇智波凛那一脸担忧又焦急的样子,道:“……总之,想要解救你的爸爸妈妈,就只有打败因吸收了你父母而产生的神树人,抢夺它们身上的棘魂才行。” “棘魂?”宇智波凛眼中再次闪过不解。 “它大概有手掌大小。”宇智波光伸出手笔划了一下,道:“从形状上看,它像是神树的种子,外表有十根勾刺,底部还有一颗轮回眼。” “原来如此……可是……”宇智波凛好奇的看着宇智波光,问道:“光阿姨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这些家伙的事?”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宇智波光露出苦笑,脑海中浮现出博人记忆里果心居士讲述的画面,叹道:“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棘魂是什么,但这些变异的神树依靠被吞噬者的查克拉才能化形,这意味着棘魂里面,蕴含着原主人的所有查克拉和肉体情报,甚至可能还有相关的记忆信息……” 见宇智波凛的小脑袋像冒烟一样,宇智波光继续解释道:“总之用一句话解释的话,就像是把你爸爸妈妈的灵魂封印在种子里,然后以此为基础,诞生了新的人格。” “那……他们还是我的爸爸妈妈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宇智波光叹了口气,毕竟她并没有亲眼见到神树人。 她看着小凛脸上依旧困惑的神情,明白继续解释下去,这孩子也难以理解。 显然,这些事情需要很长的时间与大量的经历去消化,现在继续跟小凛讲这些复杂之事意义不大。 她觉得,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将此事尽快告知忍联。 …… “小光,不好了。”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白绝突然从地底钻了出来。 “绝?怎么了?” “宇智波一族遭到了刚才那些家伙的袭击。” “什么?!”闻言,宇智波光心头一震,“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族里似乎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再过不久,就要攻破族内的结界了。” “可恶。”宇智波光咬着牙,刚要动身,却瞥见一旁宇智波凛流露出无助的神情,拽了拽她的衣角。 “小凛……” 宇智波光转过身,看着那张与琳长得很像的面孔,回想起辉石中带土与琳被吞噬前露出的表情。 他们到最后依然相信着她可以解决这一切,并把女儿嘱托给了她。 一时间,与带土和琳在一起的时光,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宇智波光的脑海中闪烁。 她看着宇智波凛,一旦这个孩子有了三长两短,她觉得自己以后没有脸去见带土和琳,所以自己绝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眼下,宇智波凛这孩子虽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年纪尚小,她实在放心不下将其独自留在此处。 想到这,宇智波光轻叹一声,说道:“小凛,抱歉,委屈你一下,先到我的时空间里躲一躲吧。”说着,她六勾玉轮回眼光芒大盛,宇智波凛便被黄泉比良坂的力量传送走,藏在了安全之处。 紧接着,她再次开启一道新的时空间门,身形一闪,朝着雨之国的宇智波族地疾驰而去。 …… 雨之国依旧被无尽的雨幕笼罩。 细密的雨丝如银色纱幔,从暗沉的天空倾洒而下,将整个国度都浸没在一片朦胧且潮湿的氛围之中。 雨滴不断敲打着地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仿佛是这片土地无声的叹息。 长门和小南因年事渐高,已从晓组织的一线退居幕后。 如今,正值巅峰的宇智波鼬接过重担,成为晓组织的首领。 近几年,晓组织正式成员的换届工作大规模展开。 除了拥有不死身的角都、飞段、蝎以及大蛇丸外,迪达拉和紫阳花带领着宇智波佐琴等一众年轻忍者挑起大梁。 他们充满朝气与斗志,为晓组织注入了新的活力。 而当年那个与宇智波鼬齐名的超级天才,宇智波止水这些年,为了与成功政变的火之国大名圆市彩音有所交集,接替宇智波富岳成为新一任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同时兼任雨之国军队统领。 他与彩音怀揣着心中的梦想,虽未进一步亲近,但在明面上已达成默契,成为灵魂伴侣。他时常出使火之国,珍惜着两国交好带来的宝贵机遇,一起努力维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现在并不在雨之国…… 此刻,雨之国的雨势要比往常更加狂暴。 不久前。 雨之国腹地的宇智波族地,这片承载着新时代宇智波一族无数荣耀与辉煌的土地,如今却尽显孤寂。 曾经,这里建筑林立,高大坚固,错落有致。 墙壁上雕刻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图案与符号,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这个古老家族深厚的神秘底蕴。 族人们穿梭于大街小巷,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热闹非凡。 然而此刻,街道冷冷清清,鲜有人影。 多数房屋破败不堪,屋顶塌陷,门窗在风雨的侵蚀下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在哭诉着往昔的繁华不再。 族地中央,那座宏伟的祠堂静静矗立。 祠堂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门前台阶布满青苔,雨水顺着台阶潺潺流淌,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帘,宛如时光的泪痕。 这里曾是族人祭祀祖先、凝聚族心的圣地,如今却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四周树木郁郁葱葱,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为这片衰败之地更添几分凄凉。 …… 唰。 随着一道时空间漩涡展开,那位与带土容貌极为相似的神树人飞,带着几道身影悄然穿过时空间漩涡,缓缓降落在宇智波族地的入口。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们的身躯,可他们仿若未觉,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这片曾经辉煌一时的土地。 “宇智波凛似乎不在这里。”飞半跪在地上,手轻轻触碰着地面,试图感知些什么。 “既然如此,瞬,界,你们去执行伟大意志交代的任务,寻找那个女人吧。” “你呢?”与玖辛奈长相酷似的名为“界”的红发身影问向十罗。 “我对宇智波一族的历史颇感兴趣,事情结束之前,就别来打扰我了。”十罗说着,一脸惬意地朝着宇智波的藏书阁走去。 “那个女人?什么意思?”飞跟了上去,一脸不解地看着十罗。 闻言,十罗打开一本书籍坐在椅子上,道:“神树扎根于这片土地,化作地脉记录了大量神树查克拉延续的生物信息。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们发现了一个拥有有趣能力的女人,之所以需要你的协助,就是因为她一直潜藏在宇智波一族之中,难以被找到。” “也就是说,你们之所以创造了我,就是为了找她吗?” “没错,伟大意志需要那个女人的力量。” “无聊。既然如此,这里的事就与我无关了。”飞显然无心像十罗那般沉浸于古籍之中,他眼中神威转动,身形渐渐消失在这片区域。 “让他擅自行动真的可以吗?”瞬问道。 十罗翻了翻书页,道:“无所谓,他迟早会理解。” “你还真是自信呢。” “任何生命都以本能的进化为目标才是最理想的,然而人类因为其社会性,追求理性的人反而会让自己隐匿,最后导致追求进化的本能被模糊化,由于获得智慧而产生的负面影响,现在的人类几乎都兼具这一个致命的问题。 而获得智慧的我们,带来的弊端还不仅仅是这些,其中最危险的就是爱与情感这种东西。比如那个叫做宇智波带土的人十分强大,但为了子嗣的安全,还是做出了缺乏理性的判断,最终导致了没有意义的牺牲,像这种愚蠢的行为都归结于爱这种概念。” “呵,人类真是难以理解的东西。”瞬摊了摊手。 “也就是说你如此急切地想要获得情报,就是为了理解这个概念吗?”界问道。 “没错,我这段时间看了大量的书籍,却依旧不能完全理解这种感情,唯一能够理解的是至少作为生命体被赋予这一重大缺陷的事实是无法忽视的,我们的本能正在发出警告,理解爱,并将其克服。”十罗合上书,抬起头看向瞬与界:“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完成伟大意志的嘱托才行。” “知道了。”闻言,瞬走上前,轻拍界的肩膀,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十罗面前。 第569章 晓组织的后起之秀 没过多久,一名感知忍者神色匆匆地跑来,大声喊道:“副族长大人,有入侵者!敌人一共四个人,结界已经被破坏了!经过排查,其中只有一个人的查克拉未被结界记录,另外三人的查克拉已经确认,分别是宇智波带土、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听到这个通告,宇智波泉心中一惊,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宇智波带土、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这些都是她熟知且敬重的前辈,他们怎么会成为入侵者?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下达任何命令,那名感知忍者身旁的地面上,突然蔓延出一道诡异的爪痕。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只闪烁着螺旋丸光泽的手猛地伸出,仅仅一个照面,便将那名毫无防备的忍者击飞出去。 忍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远处,扬起一片尘土。 “跟我们走吧,女人。” 一道冰冷刺骨的话语声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宇智波泉抬眼望去,只见名为瞬与界的两位神树人周围簇拥着一群爪垢。 这些爪垢身形诡异,行动之间犹如鬼魅,瞬间便冲向周围的族内侍卫。 刹那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侍卫们根本来不及抵抗,便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只是眨眼的功夫,这群不速之客便突破了宇智波一族精心布置的结界,如入无人之境般闯入宅邸内部。 “为什么你们的身上会有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的查克拉。”宇智波泉面色凝重,缓缓起身。 尽管眼前之人的长相和查克拉与她熟悉的前辈极为相似,但她心里清楚,这些人绝非真正的水门与玖辛奈。 话音未落,宇智波泉双目的万花筒写轮眼陡然闪烁起妖异的红光,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须佐能乎的巨大骨架在她身上迅速蔓延开来。 那骨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来自远古的魔神苏醒。 “要反抗吗?”神树人瞬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无论你们是什么人,只要敢入侵宇智波一族,就一律当做敌人处理!”泉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这些年来,作为鼬的妻子,泉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为了能够帮鼬分担压力,她从未有过丝毫懈怠,日夜苦练修行。 她不仅深入钻研宇智波一族的各种战斗技巧,将每一招每一式都练得炉火纯青,还像宇智波光一样,虚心向漩涡一族学习大量的封印术与结界术知识。 凭借着不懈的努力,如今的她已然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副族长,手握兵权,在族中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这些年,她行事果断,作风硬朗,极具政治手腕,深受族人们的敬重与信赖。 此刻,泉望着眼前的敌人,眼中满是警惕。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快速扫视着周围那些倒在地上的族人。 仅仅眨眼的功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受伤族人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我们这是……”侍卫们看着自己原本鲜血淋漓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庆幸地看向副族长。“是泉大人的瞳术,我们得救了!” “不要懈怠!立刻将情报传递出去,让一般群众赶紧疏散!还有,通知晓的人来支援!”泉大声下令,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 “视我们如无物吗?”瞬和界见状,顿时感到极为不爽。 他们身上的爪痕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张牙舞爪地朝着那些准备离开的人扑去,试图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宇智波泉岂会让他们得逞。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流下两行血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 她紧紧盯着那些蔓延的爪痕,强大的瞳力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下一秒,那些嚣张的爪痕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束缚,延伸的势头戛然而止。 紧接着,爪痕竟如同时间逆转一般,缓缓恢复到原来的大小。 “连爪痕都可以恢复到初始状态,难怪伟大意志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瞬与界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 不久后。 雨隐村的高塔,矗立在村子的中心,宛如一座沉默的守护者。 “爸爸,我听说族里遭到袭击了!?” 宇智波佐琴如今已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隐约有着奶奶宇智波美琴年轻时的模样。 此刻,她身着一件敞开衣领的火云黑袍,神色焦急地冲进塔楼的办公室。 而塔楼里除了她以外,只有一位紫色头发的少女。 她同样穿着火云黑袍,样貌和小时候的小南颇为相似,但皮肤更加接近长门的那种白皙。 看到焦急的宇智波佐琴,她轻声提醒道:“首领已经和紫阳花前辈还有迪达拉前辈一起出发了。” “已经出发了?为什么不叫上我?”佐琴的脸上满是焦急。 “没办法,情况比较紧急。而且,我也想跟着去的,但是首领说我的实力不足,去了也只会拖后腿。”小弥微微低下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爸爸他总是用那种看破一切的眼神否定别人,小弥,你不觉得不甘心吗?”宇智波佐琴紧握着拳头,语气中充满了愤懑。 “首领说的是事实,不过,的确有些不甘心呢。”小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后身上泛起一片片纸化的碎片。 眨眼间,那些碎片在她背后汇聚成两道绚丽的翅膀,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是纸化之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佐琴惊讶地问道。 “嘻嘻,这段时间我拜托妈妈教我的。”小弥调皮地笑了笑,随后拉着佐琴的手,兴奋地说:“走吧,佐琴姐姐,我们去追迪达拉前辈的黏土。” “好!”佐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两姐妹手拉着手,从雨隐村的高塔上纵身一跃,朝着下方俯冲而去。 紧接着,小弥展开羽翼,稳稳地拉着佐琴,宛如一对自由的天使,在雨隐村的上空滑翔。 雨滴打在她们身上,却丝毫不能阻挡她们前进的决心。 不久后,她们来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附近,缓缓落下。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惊呆了。 族地内一片狼藉,往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曾经整齐的房屋如今大多已坍塌,残垣断壁在雨中显得格外凄凉。 街道上满是碎石和血迹,一片死寂。 佐琴望着昔日充满欢声笑语的族地变成这副惨状,心中涌起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她眼中的三勾玉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炽热的红光,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片刻后,她的目光落在族地的图书馆处,那里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隆起的树干,那些树干仿佛从地狱伸出的恶魔之手。 树干的尖端插满了宇智波一族的尸体,鲜血顺着树干缓缓流淌,在周围形成一片片大小不一的血池。 整个场景宛如一幅末日画卷,充满了绝望与恐怖。 “佐琴,周围好像没有看到首领和紫阳花前辈他们的身影,该不会……”小弥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透露出担忧。 “不会的,爸爸他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他那么厉害,不可能会被这样轻易干掉的。”佐琴咬着牙,强忍着泪水说道。 “哦?这里竟然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吗……”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大门缓缓打开,十罗怀中抱着一摞书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宇智波佐琴与小弥,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你是谁?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佐琴警惕地盯着十罗,大声质问道。 闻言,十罗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地将手中的书籍塞进衣服上的一道奇特的爪痕之中。 随后,他又从爪痕里翻找出一本宇智波一族的名册簿,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 “宇智波佐琴,当今宇智波一族副族长宇智波泉与晓组织首领宇智波鼬的女儿,年龄12,因为一年前与父亲吵架,大打出手,随后开启写轮眼……”十罗一字一句地念着,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你这家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佐琴愤怒地握紧拳头,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询问别人之前,首先自报家门才是礼仪,可你们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做,只好由我自己亲自调查了。”十罗说着,缓缓将名册簿又收到爪痕之中。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我问你,周围这些族人都是你杀的吗?”佐琴怒目而视,大声吼道。 十罗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地低声道:“我已经提醒过他们不要打扰我看书的雅兴,但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听劝的人。” “混蛋!”宇智波佐琴怒不可遏,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大喊:“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在她手中汇聚,一个巨大的火球凭空出现,裹挟着恐怖的高温,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十罗狠狠砸去。周围的空气被瞬间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与此同时,小弥也不甘示弱。 她再次开启纸化之术:“式纸之舞!” 随后,她双手快速变换手印,对着前方用力一吹:“风遁,大突破!” 显然,小弥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纸化之术,还拥有漩涡一族庞大的查克拉以及五种属性的查克拉性质。 无数纸片从她手中飞出,每张纸片上都附着起爆符。 这些纸片在风遁的作用下,如同一群夺命的飞刃,朝着十罗席卷而去。 纸片与豪火球相互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连携攻击,向着十罗铺天盖地地压去。 第570章 宇智波光VS十罗 “得手了吗?”宇智波佐琴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问道。 小弥利用式纸之舞飞在空中,见到宇智波佐琴身后的一道爪痕,语气中满是焦急的提醒道:“佐琴姐姐,她在你身后。” “什么!?”宇智波佐琴心中一惊,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不好。”小弥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见十罗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佐琴身后,地面突然裂开,一颗巨大的树干破土而出,如同一头狰狞的巨兽,眨眼间就将佐琴紧紧固定在了树中。 佐琴瞪大了眼睛,满心惊恐,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就陷入了绝境。 “风遁,风切之术。”千钧一发之际,小弥双手快速结印。 四道锋利的风刃呼啸而出,如闪电般朝着困住佐琴的树干切去。 一时间,木屑飞溅,为佐琴创造了一个逃离的机会。 随后,小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启纸化之术,身体化作一片片轻盈的纸片,飞上天空。 她稳稳地将挣脱束缚的佐琴接住,两人悬停在空中,警惕地盯着下方的十罗。 “不需要详细的交流,就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完成这般精妙的配合,十分精彩。”十罗双手插兜,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们一个忠告,我的目标只有宇智波泉一个人,对宇智波的各位没有任何敌意,但如果你们还要继续做这种无谓的抵抗的话,我会不得已采取攻击。” “目标是妈妈?为什么?”佐琴一脸不解,愤怒与疑惑交织在她的眼中,直直地盯着十罗质问道。 “我没有回答你们提问的义务。”十罗冷冷地回应,说着,他的轮回眼前光芒凝聚,一颗超小型的尾兽玉缓缓成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因它的出现而扭曲。 “那种查克拉,很不妙……”小弥脸色一变,深知这一击的威力不容小觑。 她急忙抓起佐琴,拼尽全力朝着一侧飞速闪躲。 下一秒,尾兽玉呼啸着射出,虽然打空了目标,但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却无比惊人。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宇智波族地的半边城市都被那股冲击波无情地震得粉碎。 砖石瓦砾四处飞溅,浓烟滚滚升腾而起,遮天蔽日。 大量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完美地掩盖了佐琴与小弥的行踪。 她们在烟雾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飞在天上,眼睛一刻也不敢停歇,不断地观察着十罗的位置,试图寻找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 “那个是……” 那剧烈爆炸引起的大量烟雾,也引起了刚抵达附近的宇智波光的注意。 她心中一紧,直觉告诉她情况危急,立刻施展大筒木的飞行术,急速朝着这边赶来。 …… 待到烟雾稍微散开一些后,小弥瞅准时机,立刻降低飞行高度,试图寻找更好的防御或反击位置。 然而十罗站在原地,完全没有把她们的抵抗放在眼里,只是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问道:“我不明白,你们应该清楚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为什么还要赌上性命来阻止我?” “少啰嗦,你这种家伙是永远不会懂的!”佐琴愤怒地回怼,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呵,真是愚蠢的行径,难道是因为年纪小,智力十分低下吗?不……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是驱使你们就算违抗自己的生存本能也要保护宇智波泉的理由。”十罗一边缓缓走上前,一边自言自语般说道:“为了神树人的进化,我有必要调查清楚,你们的信念究竟是怎么回事。” “佐琴姐姐,那个家伙似乎要认真了,我们先撤退吧,他中了我们的联合忍术一点伤都没有,而且……”小弥看着十罗逼近,心中满是担忧,急切地劝说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们不把他拦在这里,他就会去找妈妈他们的麻烦。”佐琴咬着牙,眼神中透着决然。 “但是我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拖延住他。”小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没错。”十罗低声应道,不知何时,他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小弥的身后。 他伸出手掌,轻轻触碰到小弥的后背,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只听得“噗嗤”一声,如同利刃穿透纸张,小弥的胸膛被贯穿,木遁的树干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瞬间将她的身体包裹。 “小弥!”佐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可恶,我还是来晚了吗……”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终于赶到了这边,她接住了奄奄一息的小弥,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心中一沉,自责与愤怒涌上心头。 “光大人?”佐琴认出了那人是小时候救过她的宇智波光,她一脸诧异,脱口而出:“您不是被封印了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佐琴,你快去查看小弥的状态,我来拖住这家伙。”宇智波光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定十罗,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已经警告过你们多次,杀掉你们这些有趣的人真的很可惜,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结果,是你们执拗导致的。”十罗冷漠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少开玩笑了!”宇智波光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一脚狠狠地朝着十罗的脸踹去。 这一脚蕴含着她满腔的愤怒与自然能量,空气被踢得嗡嗡作响。 然而十罗却轻而易举地抬手,稳稳地接下了那一脚。他的手掌如同钢铁铸就,宇智波光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踢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纹丝不动。 “这股力道……你这家伙难道是……”宇智波光心中一惊,她试图挣脱开十罗的束缚,却发现对方的力量超乎想象。 情急之下,她双眼瞬间开启八千矛轮回眼,强大的瞳力爆发而出,利用神威的能力,一道扭曲的空间之力让她的身体穿透了十罗的身体挣脱开束缚。 “和飞一样的能力吗……”十罗皱起眉,看向宇智波光,低声道:“真是意外呢,没想到宇智波传说中的兵器并没有被封印在木叶,而是藏在这宇智波的族地中……” “你这家伙,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那只十尾聚合体的人柱力吗?”宇智波光紧盯着十罗,大声质问道。 “人柱力?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东西,我就是十尾力量与意志本身。”十罗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宇智波光认知的不屑。 “嘁,怪不得和团藏那次的力道一样……”宇智波光冷哼一声,道:“不过,现在的我可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着,她的丹田处光芒大放,金色的自然能量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不断膨胀。 庞大的自然能量汹涌地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吹动着周围的烟尘。 “如此多的自然能量全都充斥在一个人体之中,真是有趣,如果用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做比较的话,你体内的自然能量已经可以堪比成熟体的十尾了,如果继续下去,我和你之间的战斗恐怕不会轻易结束……不过……”十罗双手插兜,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不是人类,不会按照人类的思考模式去做决定,而且你来的时机真的很不巧呢……” 说着,他黑袍上的爪痕突然裂开,露出一张森白的脸孔。 那张脸在烟尘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那个是……”宇智波光认出了那张脸,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一旁正在查看小弥伤势的宇智波佐琴也是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大声喊道:“那是妈妈的脸……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爸爸他们……” 还未等她话音落下,十罗已经如鬼魅般瞬身上前。 他将十尾聚合体的肉体力量全都浓缩在自己这具身体之中,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宇智波光新的仙人化虽然不弱,但显然修炼的时间还不够,面对如此强大的十罗,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没有到能和他媲美的程度。 然而她一开始也没打算和十罗硬碰硬。 随着额头的轮回写轮眼光芒大盛,与楔二状态的力量加持,她配合着时间停止的能力,看准了十罗挥拳的空档,准备发动反击。 “时间停止吗……很有趣的能力,但是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十罗冷笑一声,他那一双轮回眼清晰地看到了宇智波光在时停中的攻击轨迹。 与此同时,他胸前那张宇智波泉的脸镶嵌在爪痕之中,一双轮回眼死死地盯着宇智波光,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就在宇智波光觉得胜券在握,挥拳准备攻击十罗的要害时,她猛地发现自己的攻击突然落空了。 “怎么会?”宇智波光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那只手正在不断地缩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下一秒,她感觉到变小的不只有她的手,全身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缩小。 她的视野也逐渐变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高大。 宇智波光下意识地触摸着额头的菱形印记,试图发动百豪之术来阻止身体的变化,然而却毫无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百分之百解冻的楔的数据也正在被重新压缩冻结,下一秒,一股无力传遍全身。 随着她肉体逐渐的幼态化,时停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眨眼的功夫,宇智波光竟然变成了一个只有六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身形矮小,模样稚嫩,与刚才威风凛凛的模样判若两人。 “结束了。” 见状,十罗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瞬间欺身而上,一拳狠狠地贯穿了宇智波光的胸膛。 树枝如同绽开的花朵,从她的身体中穿出,将宇智波光整个人挂在上面。 赤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周围的树枝,一幅惨烈的画面就此定格。 第571章 迷迭香的花语 “光大人!”宇智波佐琴目睹那倒在血泊中的娇小身影,心急如焚,身形如疾风般上前稳稳接住了宇智波光。 “佐琴,快走……”宇智波光气息微弱,声音中透着焦急与担忧。 “我不要!”佐琴双眼通红,转头怒视着十罗爪痕上镶嵌着的母亲的脸,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小弥与宇智波光。 这一刻,悲愤交加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内心。 突然,她眼中原本的三勾玉写轮眼急剧变化,一双宛如迷迭香花瓣细腻纹路般的万花筒写轮眼夺目亮起,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宇智波一族因失去深刻的爱或者失意所苦时,脑内排放的特殊查克拉会影响视神经,使眼睛发生变化,那个就是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吗。”十罗饶有兴致地盯着宇智波佐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奇的事物。 “佐琴,你这是?”宇智波光虚弱地开口,显然也对佐琴的变化感到惊讶。 “小时候是光大人救下了我,这次换我来拯救光大人了。”宇智波佐琴紧咬嘴唇,感受着刚刚觉醒的瞳力在体内涌动,那股力量仿佛给予了她无尽的勇气。 “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者会在开眼时瞬间领悟自己所获得的能力,不过,无论是怎么样的能力,也需要使用者花费时间与精力去适应,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十罗说着,眼中尾兽玉再次凝聚成型,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因它的出现而扭曲变形,仿佛空间都在为之颤抖。 下一秒,尾兽玉如一颗炽热的流星,朝着佐琴呼啸发射出去。 强大的气流在尾兽玉的带动下掀起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沙石漫天飞舞。 然而,十罗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回到了宇智波图书馆的座椅上。 身前的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他之前阅读过的书籍,一切都安静得如同往常,仿佛刚才的激烈战斗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同样满心疑惑的还有宇智波光,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刚刚抵达宇智波族地的位置。 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宇智波光喃喃自语,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 天空中,小弥正开启着纸化之术,带着佐琴轻快地朝着图书馆附近的树干处飞行。 微风拂过,她们的发丝轻轻飘动。 “等一下,小弥,我们快掉头,先和光大人汇合。”佐琴突然神色大变,焦急地喊道。 “光大人?那是谁?”小弥一脸茫然,不明白佐琴为何如此慌张。 “是以前救过我们的人,你那时还是个小婴儿,总之你先掉头,绝对不可以靠近图书馆的方向!”佐琴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知道了。”小弥见佐琴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虽满心疑惑,但还是立刻带着她往相反的方向飞去。不一会儿,她们落在了一处高楼之上。 小弥看着宇智波佐琴脸颊上流淌着的两道血泪,心中充满不解,关切地问道:“佐琴姐姐,你什么时候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 “这件事不重要,我们得立刻赶到行政大楼那边才行。”佐琴顾不上解释,目光紧紧看向族长办公楼的方向,眼神中透着担忧与坚定。 “佐琴,小弥!”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因为事先知晓了位置,所以提前找了过来。她看着两人,开口问道:“刚才的事情是你用瞳术做了什么吗?” “光大人?你也有之前的记忆吗?”佐琴惊喜地问道。 “有。”宇智波光肯定地点点头。 “佐琴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她是谁?”小弥一头雾水,听着两人的对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看样子,小弥并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可为什么光大人会知道呢?”佐琴心中暗自思索,随后看向宇智波光。 “我之前开启了轮回眼,打算用神威把你们转移走……”宇智波光解释道。 “也就是说拥有轮回眼的人就可以记得之前的事吗?”佐琴若有所思。 “看样子是的,不过佐琴,让时间回溯就是你万花筒的瞳术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嗯,不过这个并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发动,而是一旦发动,整个世界都会回到过去,同时会消耗巨大的瞳力与查克拉,哪怕我有着大蛇丸阿姨植入的柱间细胞,都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消耗。”佐琴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之色。 “原来如此,看样子瞳力的消耗要比止水的别天神还要多。”宇智波光略感意外地看着佐琴,接着问道:“你能回溯的时间大概有多久?” “五分钟已经是极限,而且我现在感觉不到万花筒的瞳力了,想要再次恢复,恐怕要很久的时间。”佐琴眼中透着一丝沮丧。 “既然如此,你就先和小弥一起去族长楼那边,我之前感知到了鼬他们的查克拉,应该是在和水门与玖辛奈的神树人战斗着,情况不太乐观。”宇智波光神色凝重地说道。 “光大人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佐琴不舍地问道。 “我不能去,因为那个十尾的化身应该也像我一样知道了时间回溯的事情,我必须去拦住他才行。”宇智波光眼神坚定。 “可是刚才你被他……”佐琴想起之前宇智波光的惨状,心中满是担忧。 “这次不会有事的,我既然已经知道他会怎么做,只要小心应付就好了。”宇智波光朝佐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如果实在扛不住了,我会想办法逃走的。”说完,她毅然开启楔的状态,如一道流光般朝着图书馆的方向飞去。 …… 族长大楼。 往日庄严的大楼此刻已变得残垣断壁,处处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从废墟中传来阵阵激烈的打斗声,每一声都揪动着众人的心弦。 紫阳花、迪达拉他们全部被一层神秘的结界封印住,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发展。 宇智波泉则整个人被界的金色锁链贯穿,牢牢固定在爪痕之上。 “鼬君,不要管我了……”她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中却透着坚韧,即便身处如此困境,也没有丝毫畏惧。 “泉……”宇智波鼬捂着胸口的伤痕,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嘴角也流下一丝殷红的血液。 面对封印术、爪痕与飞雷神的联合攻击,再加上瞬和界二人身上开启的森白色九尾查克拉模式,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因为那九尾查克拉模式赋予了两人极快的速度,哪怕不使用时空间忍术,他们的行动也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宇智波鼬纵使实力超凡,独自一人面对这般强大的对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久后,佐琴和小弥赶到此处,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佐琴忍不住大声呼喊。“爸爸!妈妈!” “佐琴?小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赶紧躲起来。”宇智波鼬看到女儿和小弥,心中一惊,焦急地喝道。 “我们也要战斗。”佐琴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通灵之术。”宇智波鼬见状,抬手蘸着胸口的血迹,双手迅速结印。 刹那间,一阵白烟涌起,数只巨大的乌鸦从烟雾中飞出,朝着小弥与佐琴飞去。 乌鸦们用有力的爪子轻轻叼起她们两个,带着她们飞向安全的地方。 “爸爸!妈妈!”佐琴不甘心地大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奋力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乌鸦的束缚。 “其实你没有必要消耗查克拉转移走她们。”这时,界缓缓走上前,脸上带着一种冷漠的神情,说道:“我们只是遵循伟大意志来寻找宇智波泉的,伤害其他人并非我们的本意。” “什么?”宇智波鼬怒视着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们对你们这种弱者没有丝毫的兴趣,倒是你的伤,如果再不处理真的就会死掉呢。”界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像你们这种擅自闯入别人族地的家伙,哪有什么信誉可言?” “呵,不信就算了,不过,宇智波鼬,你身为晓的首领,忍界大战的英雄之一,明明可以不顾人质杀掉我们,但你和宇智波带土一样,被感情的纽带所束缚,在我们看来,不管那些拖油瓶的家伙才可以达成目的,而你明显不这么想,所以我们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你选择放弃生存本能做愚蠢的行径。”界的话语如一把利刃,刺痛着宇智波鼬的心。 “你们是不会懂这种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某个人的心情的。”宇智波鼬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决然。 “看来,你是执意要与我们纠缠到底了?” “没错。” “啧啧啧,明明只要你不抵抗我们带走宇智波泉,我们就可以放过这里的所有人的。”界抛出诱饵,试图劝服宇智波鼬。 然而,界的话音未落,宇智波鼬已然开启须佐能乎。 那巨大的须佐能乎如同一尊威严的战神,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将周围一带的楼宇瞬间砍翻。 烟尘滚滚而起,碎屑四处崩飞,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鼬操控着须佐能乎手中的十拳剑,用力一挥,那锋利的剑身带着同样的封印之力,斩断了界的金刚锁链。 紧接着,须佐能乎再次发力,用力一挥,强大的力量将迪达拉和紫阳花他们远远甩飞出去。 宇智波鼬的眼中满是觉悟,显然已经做好了与水门和玖辛奈的神树人殊死一搏的准备。 第572章 喘息之机 “破坏了术式吗。”界微微皱起眉,目光冷峻地看向那威风凛凛的须佐能乎,嘴角微微扬起,“不过……”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身影便如鬼魅一般,与一旁的瞬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波动,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刚刚的存在。 与此同时,在迪达拉和佐琴飞离的方向,两道缠着爪痕的飞雷神苦无如闪电般射出,尖锐的破空声划破长空,带着致命的气息,分别朝着不同的目标疾驰而去。 “两边同时发出攻击,你要防守哪边呢?”瞬与界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在宇智波鼬耳边回荡,充满了挑衅意味。 “嘁。”宇智波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须佐能乎巨大的手臂缓缓抬起,一枚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八咫琼勾玉朝着其中一边的飞雷神苦无狠狠扔去。 那八咫琼勾玉旋转着,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与此同时,宇智波鼬猛地回头,眼中流下血泪:“天照!” 刹那间,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从他眼中喷射而出,如一条凶猛的黑龙,朝着另一枚飞雷神苦无席卷而去。 黑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肆虐,所到之处,温度急剧升高,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要被这恐怖的火焰吞噬。 “不愧是宇智波鼬,不过,第三个你要怎么办呢?”瞬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嘲讽。 就在此时,界与瞬的身形如幽灵般出现在宇智波泉的身旁。 她们伸出手,轻轻抓住宇智波泉的身体,缓缓朝着爪痕之中沉去。 “糟糕!”宇智波鼬想用天照攻击,但他的另一只眼并不像佐助那样具备加具土命的能力,如果贸然使用天照,恐怕会误伤宇智波泉。 “鼬君,没关系的,和笨拙的我相比,你才是宇智波的未来,佐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宇智波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尽管身处险境,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对丈夫和女儿的信任与爱意。 说着,一只巨大的爪垢突然从地下钻出,一口咬住了宇智波泉的脖子。 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动,爪垢化作一棵小型神树,将宇智波泉紧紧包裹其中。 “可恶。”宇智波鼬睚眦欲裂,怒吼一声,纵身从须佐能乎上飞下。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道:“火遁,凤仙火爪红。” 随着他的动作,无数带着火焰的手里剑如暴雨般射出,与熊熊燃烧的火遁相结合,空气中瞬间传来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点燃。 然而,那些火遁手里剑虽然速度极快且精准度极高,但在爪痕那诡异的移动速度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下一秒,爪痕带着宇智波泉的身体,如幻影般穿梭在空间之中,火遁手里剑纷纷落空。 宇智波鼬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双眼通红,再次发动天照,黑色的火焰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将周围一带所有的爪痕全部烧了个干净。 一时间,黑烟滚滚,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看到神树人们撤退,佐琴与迪达拉他们再次返了回来。 佐琴一脸焦急,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快速跑到宇智波鼬身边。 “爸爸!” “首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迪达拉皱着眉头,看向宇智波鼬,脸上满是焦虑。 “我们需要立刻将情报传递给佐助和带土。”宇智波鼬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听说佐助那小子一直在追查大筒木遗迹的坐标,如果是在不同的时空间,恐怕联系不上他。”迪达拉眼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那么至少也要将情报传递给鸣人,只要佐助回村子,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还有,绝不能让佐良娜那孩子知道一族惨遭毁灭的事。”宇智波鼬咬了咬牙,心中满是担忧。 紫阳花走上前点头,道:“没错,而且宇智波这次的事情必须要保密,否则一旦邻国知道雨之国最强的武装氏族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恐怕又会引来战乱。” “那么,现在最优先的是要联系上带土了。”宇智波鼬沉思片刻后说道。 “抱歉,带土的话,恐怕已经接不到你们的联络了……”就在这时,众人的身后,一位年纪看起来只有六岁的女孩捂着胸口,脚步踉跄地朝他们走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 “光大人!?”佐琴看清那女孩的样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立刻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光大人?难道是宇智波光吗?您怎么会?”宇智波鼬一怔,眼中满是疑惑。他仔细打量着宇智波光,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这个……说来话长了……”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一旁一脸担忧的众人,眼中透着疲惫与无奈,“你们先跟我来吧。” 说着,她迈着虚弱的步伐,带着众人朝着宇智波的图书馆走去。一路上,她缓缓向众人解释了自己遭遇的一切。 刚才的两次战斗,虽然宇智波光最后都因为宇智波泉被转化成神树人,导致变成了六岁的幼儿体。 但好在泉的万花筒写轮眼只能将目视到的东西回溯到过去的状态,被影响到的只有她的身体与体表的楔之痕。 而她的记忆以及体内蕴藏的力量倒是没有受到影响。 这次,借着佐琴的时间回溯的机会,宇智波光在楔的力量被回溯掉之前,没有选择将所有的时间停止,而是用尽全部的力量将十罗封印在了无形的时间结晶之中。 虽然后来十罗被爪垢带走了,但是那时间冻结的力量并不可视,无法被泉的万花筒能力回溯掉,后者一旦让能力强行发动,被回溯的也只有十罗自己的身体。 …… “也就是说,那个恐怖的家伙的时间已经被你彻底冻结了吗?”迪达拉一脸惊讶地问道。 “不,那个时间停止的效果会随时间而减弱,如果不进行补充,恐怕用不了几年,十罗那个家伙就会从时停中挣脱出来。”宇智波光无奈地摇摇头,眼中透着忧虑。 “要进行补充……可我听你说……”宇智波鼬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其中的关键。 “没错,我的楔因为身体变成了幼儿时期而重新压缩,在没有再次解冻之前,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使用浦式的能力了,所以,我必须在十罗挣脱之前,让身体重新解冻楔的数据才行。”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关于这件事情,我不建议你强求。”这时,众人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晓的大量支援部队如潮水般涌来,为首的大蛇丸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上前。 她的长发盘起,身姿窈窕,身后跟着一众白头发白皮肤的克隆人,每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冰冷的气息。 “大蛇丸吗……好久不见了。”宇智波光看着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好奇地打量着大蛇丸以及他身后的克隆人,随后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让我立刻解开压缩?” “楔的解冻是有失败的可能性的,你现在的身体在解冻之前,已经不是完整的大筒木了,强行解开数据,可能会加速死亡……”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头。 “也就是说,我只能等楔随身体年龄自然解冻了吗?”宇智波光皱起眉头,心中有些无奈。 “没错,而且你的很多瞳术也暂时不能使用,一旦超过身体能够承受的负荷,会给身体带来毁灭性的伤害。”大蛇丸神色凝重地说道。 “啧,事情变得棘手了……”宇智波光皱起眉,她能感觉到,自己每试图使用轮回眼,全身就会感到刺骨的疼痛,而且以现在的身体如果强行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恐怕会瞬间爆体而亡。 …… “总之,先把情报传递给火影吧,卡卡西前辈会负责将事情转告给忍联。”宇智波鼬思索片刻后说道。 “可是,四代火影他们已经变成了神树人,鸣人那家伙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吗?”迪达拉疑惑地问道。 “那两个神树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就是玖辛奈和水门,而且九尾之间情报的传递是需要两者的查克拉进行触碰才行,所以在鸣人看来,只是水门带着玖辛奈在忍界到处用飞雷神乱逛罢了,他应该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宇智波鼬分析道。 “说起来,鸣人那家伙好像明天一早要举行七代目火影的就任仪式呢。”迪达拉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开口说道。 “只能跟鸣人说声抱歉了,现在事态比较紧急,虽然光大人将神树人的首领封印住了,但是难保那些家伙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我们需要巩固雨之国的防御,并做足相应的准备,而且我需要立刻将事态告诉止水与火之国的大名才行。”宇智波鼬神色严峻地说道。 “雨之国的大名就由我负责通知吧。”紫阳花提议道,如今漩涡乌塔依年事已高,也退下了大名的席位,如今雨之国的大名是漩涡乌塔依的学生,莎拉的女儿,莎莉娜,和紫阳花的关系很好。 “既然如此,木叶那边就由我来负责通知吧,之后我会与止水他们汇合。”宇智波光也主动提议道。 “光大人,你的身体状态还没有恢复,先不要勉强自己乱动了。”佐琴一脸担忧地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关切。 “没关系的,佐琴,这点小事情。”宇智波光微笑着安慰佐琴,试图让她放心。 “可是……”佐琴还是有些不放心,露出了十分担心的表情。 宇智波鼬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心中不禁回忆起不久前听宇智波光说过的关于自己女儿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 这一次如果不是佐琴成功开启了万花筒,恐怕宇智波光会死,而且十罗会全身而退。 想到这,鼬看向女儿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他走上前,轻轻抚了抚佐琴的额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道:“光大人,您现在的实力的确已经大不如前,身边还是留人进行护卫比较好。” 他顿了顿,将佐琴推到前面,道:“这孩子已经变得相当优秀了,就让她跟在你身边吧。” “诶?”佐琴听到爸爸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因为她看到爸爸第一次露出这种温柔的笑容,并且第一次听到了爸爸对自己的认同,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 “鼬,真的可以吗?”宇智波光看向鼬,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嗯,现在忍界哪里都不是很安全,那些神树人似乎在狩猎忍界有名的强者,与其让佐琴继续留在雨隐,不如让她跟在您身边历练,有您这样的忍者带着她,想必她会得到难以想象的成长,并且能够成为您的助力。”宇智波鼬真诚地说道。 闻言,宇智波光看着佐琴,回想起这次如果不是因为这孩子,自己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答应了鼬的请求。 “好,我知道了。” 第573章 川木 时间悄然流转,回到了当下。 阳光暖暖地洒在木叶火影岩上,岩边的大树枝叶繁茂,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宇智波光静静地靠在树边,目光投向下方已经举行完仪式的鸣人。 热闹的庆典渐渐散去,人群的欢声笑语还在空气中回荡,鸣人站在场地中央,与周围的人交谈着,脸上洋溢着成为七代目火影的喜悦与自豪。 …… “娜娜西大人,情报的传递已经完成了。” “我这边也是。” 轻柔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两位戴着暗部面具的娇小人影缓缓走出。 她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身姿在斑驳的树影中若隐若现。 宇智波光微微转头,看向她们,眼中带着些许不解,开口问道:“佐琴,凛,你们这是……” 宇智波凛率先掀开面具,露出那张沾着紫彩的俏脸,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光芒。 她轻声说道:“卡卡西叔叔说,我很有可能会被变成神树人的爸爸盯上,所以让我加入了暗部,重新给予身份,并让斯凯亚君保护我。” “没错。”一旁,宇智波佐琴也无奈地笑了笑,跟着说道:“我也有可能会被变成神树人的妈妈盯上,所以……” “那么卡卡西的回复是什么?”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 就在这时,一位银色头发的男孩走了过来。 他金属面罩遮面,身上满是外骨骼装甲,后背着一长一短两柄刀状的科学忍具,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的气势。 他开口说道:“六代目已经动身前往了大名府,打算劝说彩音大人给两位授予守护忍十二士的身份,如此一来,她们两位这个年纪加入暗部谁也不能说什么怨言。” “原来如此,卡卡西果然还是很有远见。……说起来,你就是卡卡西的孩子,斯凯亚君吧?”宇智波光饶有兴致地凑近了打量着斯凯亚。 “没错。” “果然!”她轻轻拍了拍着斯凯亚的肩膀,调侃道:“和小时候的卡卡西一样,长得一副臭屁的样子呢。” “你!?” 被陌生的女孩子们靠近调侃,斯凯亚顿时羞愤不已。 他脸色微红,猛地拔出背上的短刀,抵在宇智波光的脖子上,大声喝道:“闭嘴,你们这忍界的流民。我可是木叶的暗部分队长,现在是负责你们在木叶入驻事宜的负责人,你们接下来的衣食住行全部都要受到我的管制。” “额……连脾气都和卡卡西小时候一样……”宇智波光往后退了退。 “这个年纪就已经是队长了吗?真意外。”宇智波佐琴有些惊讶地说道。 她记得旗木斯凯亚好像还比宇智波凛小一岁,只有七岁才对。 “当然了!”凛走到了斯凯亚身旁,一脸崇拜地说道:“斯凯亚君很厉害的,打破了宇智波鼬13岁成为暗部队长的记录呢。” 她以前因为父母的缘故,和斯凯亚见过几面,那时就对这个帅气的银发男孩颇有好感。 “又是一个天才吗……”宇智波光心中暗自思忖,对旗木斯凯亚的实力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能力。 “对了。”宇智波凛转头看向宇智波光,眨了眨眼睛,问道:“光阿姨,现在情报已经传递完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凛!”宇智波光略带责备地喊了一声,现在她们必须隐藏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啊!”宇智波凛调皮地吐了吐舌,双手合十,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是我喊错了,娜娜西,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宇智波光神色凝重,思考片刻后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去一趟雨之国,你们这段时间就跟着斯凯亚君寻找住处吧,具体的事情,等我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不用我们跟着吗?”宇智波佐琴问道,眼中满是担忧的道。 “不用,你们两个就留在木叶的暗部,这样还能相对安全一些,而且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一个人会更方便行动。”宇智波光露出凝重的表情,她深知此行的危险与重要性,不想让两个孩子涉险。 见宇智波光似乎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宇智波凛和宇智波佐琴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虽有担忧,但也明白宇智波光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 …… 数日后。 在火之国与雨之国交界地的一处深山之中,静谧的树林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劈柴声。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一位黑色短发、发鬓发黄的男孩子身上。 男孩名叫川木,今年七岁。 他小小的身躯站在一处木桩前,双手紧握着斧子,用力地将木头劈成两截。 每一次挥动斧子,都带着他小小的力量与坚持。 周围的地面上已经堆满了劈好的柴,一旁的地上还放着装木柴的木篓。 川木将木柴用绳子仔细地绑在木篓上后,感觉喉咙干渴难耐。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掏竹杯子,想要喝口水润润嗓子,可当他抬起手时,才发现竹杯子里早已经没有了水。 他的嘴角早已经因为缺水而干燥破皮,嘴唇微微颤抖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背起沉重的木篓,迈着有些疲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赶路。 他生活在这片深山的村落之中。 由于十多年前这里还处于战乱的地界,人口稀少,也没有什么能够带动发展的有价值的产业,村子的发展几乎陷入了停滞,至今还处于战国时代的农耕社会。 川木每天的生活就是靠着上山砍柴,然后拿到村子里去卖,以此赚取一些零碎的钱财,勉强维持家用。 …… “抱歉了,最近不景气,谁的日子都不好过,给不了你更多了,川木。”一处农房前,坐着一位正在烧火的大叔。 他一脸无奈地将怀中仅存的两枚铜币交到川木的手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然而,虽然那两枚铜币虽然不多,但川木却十分珍惜。 他微微鞠躬,真诚地说道:“谢谢。”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川木拿着钱,快步跑到了一旁的酒屋。 酒屋的光头老板看到川木进来,心疼地看着他脸上新添的伤痕,说道:“又在替你老爹跑腿啊,你这娃子也是不容易……” 川木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将钱递给老板,换了一瓶酒。 他紧紧握着酒瓶,转身默默的往家跑去。 …… 不久后,川木路过一家卖金鱼的店,目光不经意间往店内看去。 这时,他发现一位黑色长发的女孩正静静地坐在鱼缸旁,专注地看着浴缸里游动的金鱼。 那些金鱼色彩斑斓,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尾巴摆动间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 宇智波光从鱼缸的倒影中看到了川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转过头轻声问道:“你也喜欢金鱼吗?” “嗯?”川木一怔,这才看清了那女孩的样貌。 他生活在这个穷苦的村庄里,平日里见到的大多是衣着朴素、面容沧桑的村民,从未见过穿着打扮如此干净漂亮的女孩子。 宇智波光身上散发着一种与这个村子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哦?”这时,一旁的店老板走过来,看着那两个孩子,笑着说道:“真是荣幸呢,没想到我来到这个村子后,第一天就能遇到两位顾客,我可以破例给你们两个打个折哦。” “不用了,老板,我身上没带钱。”宇智波光尴尬的笑了笑。 “这样啊……”老板闻言,叹了口气,“唉,看来这边的村子也不景气了呢。”说完,他便回到店内坐下。 一旁的川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宇智波光注意到了他,笑着问道:“金鱼,很漂亮吧?” 她眼神中透着对金鱼的喜爱,这个村子很像她战国时代的家园,那个时期小孩子的娱乐项目就只有捞金鱼,所以看到金鱼让她有一种亲切又怀念的感觉。 “嗯……”川木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也被金鱼吸引。 “听说金鱼还有招财辟邪的作用呢。”宇智波光笑了笑,起身走到川木身旁,目光落在川木手中的酒瓶上,温柔地说道:“你是出来帮爹娘买东西的吗?真了不起呢……” 川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你是要来买金鱼的吗?”宇智波光问道。 “用不到,而且家里穷,没钱买。”川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自卑与无奈。 “这样啊……抱歉,我似乎问了不该问的。”宇智波光看着眼前这孩子骨瘦如柴,似乎和当年的自己一样营养不良,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眼睛一亮,说道:“啊,对了,不久后,山脚下的村子里到时候会有一场金鱼品评会,全村各式各样的金鱼都会在那里展出,去那边看看会很开心的哦,而且,进场是不收钱的。”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海报递给了川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去雨之国了,没有机会去看,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就去看看吧。” “可我回去晚了,爸爸会骂我。”川木双目无神,只是机械式的接过那张海报,低声说道:“非常抱歉。” 说着,他抱着酒瓶,转身快速跑回了家。 “额……”宇智波光看着川木跑远的背影,不禁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一时间,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对这个小小的插曲发出感慨 。 第574章 慈弦与川木 在金鱼店中,店老板和宇智波光继续闲聊着。 “丫头,刚才听说你是第一次来这个村子?”店老板一边整理着店里的杂物,一边随意地问道。 “是啊。”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目光仍望向川木离去的方向。 “看你干干净净的,应该是生活在不错的家庭吧,是跟家人旅行的吗?” “嗯,算是吧。”宇智波光点头,道:“老板,刚才那个男孩子你认识吗?” “嗯。”店老板轻叹一声,说道:“那孩子是跟他爸一起过的,他爸是个烂酒鬼。有传言说他爸年轻的时候是个有本事的忍者,不过消息也是传的云里雾里的,没人知道真假,所以村子里没人敢惹他爸爸,那孩子也是惨,不管被打成什么样,他还是毫无怨言的将自己赚来的血汗钱拿来给他爸买酒了,以为买父亲喜欢的东西,父亲就会高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光有些同情的道:“都这么苦了,他为什么不离家出走啊?” “才那么点大的孩子,离家出走又能去哪呢?”老板苦笑着,看向店中的金鱼,“就跟我卖的这些金鱼一样,一旦离水久了就得干死,一辈子只能活在这小小的水桶里。” “这样啊……看来……我刚才的鼓励,起了反效果……”宇智波光低下头,想起那孩子听到自己提起金鱼品评会时黯淡的眼神,她的眼神中带着愧疚。 …… 在回家的路上,川木时不时地拿出宇智波光给他的那张海报看看。 海报上色彩斑斓的金鱼在水中欢快游动,仿佛构建出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川木看着海报,眼神中闪烁着憧憬,幻想着自己沉浸在金鱼的海洋之中,周围没有打骂,没有繁重的劳作,只有无尽的美好与宁静。 不久后,川木回到了家。 破旧的屋子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和腐臭味,昏暗的光线从窗户的破洞中透进来,洒在杂乱的地面上。 “我回来了。”川木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畏惧。 “怎么才回来?躲哪去偷懒了?”一个粗犷且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他的酒鬼父亲正坐在桌前,身旁堆满了空酒瓶。 “我没有偷懒。”川木低着头,小声辩解道。 “嘁,学会说谎了吗,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酒给我。”酒鬼父亲不耐烦地挥着手。 川木赶忙将酒瓶递过去。 “怎么就这么点?”酒鬼父亲看着酒瓶,不满地吼道。 “抱歉,我明天会多买一些回来的。”川木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一定是你今天偷懒了!下次再只打这么点酒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酒鬼父亲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指着川木。 “我知道了。……那个,爸爸,我可以吃点东西吗……”川木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干活干不动,吃饭倒是挺勤快。”酒鬼父亲骂骂咧咧地将仓库的钥匙丢给了川木。 川木如获至宝般接过钥匙,急忙跑到了仓库门口。 “喂,站住。”酒鬼突然叫住川木,一把将他衣服里藏着的金鱼海报抽了出来,“大字不识一个,竟然还藏着这种东西,就你这一点用都没有的饭桶,走出去分分钟就让人坑的连底裤都不剩,少去信那些外乡人,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够了,懂吗?我可是为了你好。”酒鬼父亲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是……”川木不敢反抗,只能低下头,眼中闪烁着泪花。 “川木,不听我的话,必须要受到惩罚才行。”酒鬼父亲说着,将那张金鱼海报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飘落一地。“今晚不允许你吃饭。” “诶?”川木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绝望。 “少废话,赶紧滚去睡觉。”酒鬼父亲抢走了仓库的钥匙,又坐回原位,拿起酒瓶喝起闷酒。 见状,川木根本不敢反抗什么,只是低头道:“是……晚安,父亲……”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仿佛带着镣铐。 从出生起,他每天都在重复这样的日子,早已习惯了父亲的打骂与不公,心中的希望也一点点被磨灭。 这日之后,酒馆老板每天给川木的酒越来越少。 其实这并不是老板故意克扣川木的劳动成果,而是老板深知,川木这样下去,生活永远不会有改变,他的父亲也只会变本加厉地压榨他。 老板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让川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尝试做出改变。 然而川木根本想不到这一点,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少带酒回去,又要挨一顿毒打了。 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 与此同时。 距离川木的村子不远处,雨之国边境的一处隐秘之地。 在一个幽深的山洞之内,四周弥漫着神秘而压抑的气息。 洞壁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那是一些奇异的符文在金属墙壁上散发着微光。 “好久不见了,慈弦。” 宇智波光踏入这个壳组织的秘密据点,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 “宇智波的小丫头吗,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你的样子倒是变得可爱了许多。不过,壳组织的据点应该做了严密的隐蔽,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慈弦坐在奢华的座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好奇。 “白绝在附近这一代发现有人在诱拐儿童,我猜一定是你又在筹备新的容器了。”宇智波光冷冷地说道,目光直视着慈弦。 “那些辉夜的遗产……真是防不胜防。”慈弦冷哼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缓缓踱步,“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寻找新的容器。” “这么着急的话,你为什么不挑选一些拥有优异血继限界的孩子,成功率应该会很高吧?”宇智波光皱着眉头问道。 “那种无能的东西要它有什么用?”慈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这颗星球上所有的血继限界都是源于大筒木,只要我能成功转生,什么样的能力我没有?……我想要的容器是必须适配最完美的科学忍具技术以及能够承受我庞大查克拉与能力的究极个体,万中无一的存在。” “那种事情跟我没关系,我问你,那只不听话的十尾是怎么回事?”宇智波光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慈弦的表情。 “说起这个,宇智波光,我必须感谢你帮我解决了那个麻烦的十尾意志。”慈弦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宇智波光心中暗自惊讶。 “没错,事到如今,看来我当初留你一命选择了合作的决策很正确,今后还得让你多帮我解决一些麻烦才行呢。”慈弦走到宇智波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么你说说吧,那只十尾是怎么回事?”宇智波光毫不畏惧地迎着慈弦的目光。 “那只十尾是那个戴死神面具的家伙留下的,意识之中掺杂了不少多余的东西进去,最初的时候作为提供力量的道具还算好用,但随着爪痕分裂出的大量个体吞食人类之后,十尾产生了变异,似乎对一些曾经经历过生死浩劫的人有着浓厚的兴趣…… 我见它逐渐开始不可控,便将大部分的力量抽走,转移到了我自己培养的十尾上,之后就只是用阿玛多的微型机器人监视,没有去管他们……”慈弦详细地讲述着,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 “你不打算把它们剩余的力量夺回来吗?”宇智波光追问道。 “只要我能顺利进行转生,去星际间实现伟大的进化,这些生活在偏僻星球的牲畜不过是一些较大的虫子罢了。”慈弦轻蔑地笑了笑,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处理了?”宇智波光皱起眉头,对慈弦的态度感到不满。 “你觉得呢?”慈弦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你还真是一只铁公鸡,一毛都不拔。”宇智波光忍不住吐槽道。 “这样说就有些过分了,虽然我不会给你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不过一些有趣的情报我还是会分享的。”慈弦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说道。 “别卖关子,赶紧说。”宇智波光不耐烦地催促道。 “第一点就是之前说的,那些十尾的意志很蹊跷。”慈弦双手抱胸,神色严肃。 “死神面具……生死浩劫……吗……”宇智波光咀嚼着这些词汇,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她袖子里的那只慕留人留给她的黑绝钻到了她的衣领处,小声道:“光,那只十尾之前被死神偷偷做了手脚,自从拥有意识之后,吞食的人都是没有按照生死簿决定命运的人。” “这样吗……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明悟,心中的谜团似乎渐渐有了眉目。 “看样子你似乎知晓原因?”慈弦敏锐地察觉到宇智波光的变化。 “算是吧。”宇智波光抬起头,目光坚定,“第二点是什么?” “第二点就是,那些家伙似乎听命于某个高维神明的意志。”慈弦的声音低沉而神秘。 “高维神明?”宇智波光心中一惊,这个词她在双神星已经听到过好几次了。 “不错。”慈弦笑了笑,突然在宇智波光的身前降落下来一块黑色的巨大立方。 那黑立方与慈弦之前的黑立方不同,不仅没有了红色的镶边,反倒是通体发黑,不会反射任何光线,仿佛一个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芒。 “这是……以太矩阵?”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第575章 被盯上的川木 “哦?你竟然知道这种高维世界才拥有的物质吗?”慈弦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宇智波光。 “少在那边套我的话,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宇智波光紧盯着慈弦。 “我虽然对那些神树人不感兴趣,不过对于主动上门来冒犯我的家伙,我自然也是要出手清理一番。”慈弦双手抱胸,神色淡然。 “也就是说,背后操控那只十尾的人真的不是你?”宇智波光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那些十尾失控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第四年开始的,与此同时,我忠诚的部下考德也一起背叛了我。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毕竟那家伙的身上有我留下的楔,无论怎样都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慈弦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第四年……”宇智波光皱起眉,脑海中迅速回忆起那个时期发生的事情。 她清晰地记得,第四年按照双神星与地球时间的差异,正好是神农从慕留人手中逃走的时候。 一时间,各种线索在她脑海中不断交织,结合着神树人的异常与以太矩阵这种种的事情,宇智波光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已经大概推理出了事态的全貌。 考德的背叛背后操盘的人,应该就是神农。 毕竟拥有雷云都技术且精通医疗忍术的神农,是有能力解开考德洗脑的。 而且,那家伙还知道鲁娜的事情……说起来,宇智波光记起,自己在数年前留下的影分身现在还跟在鲁娜的身边。 不久前她通过白绝传递的情报得知,影分身和鲁娜正在到处寻找四战之后行踪不明的鲁迪大哥。 如果这一切的背后真的有神农在操盘,那么宇智波泉被掳走一事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因为慕留人那次重创了神农,后者想要彻底恢复巅峰时期的肉体,必然会需要宇智波泉的瞳术。 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忍界会留有新的以太矩阵。 …… 想通了这一切,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慈弦,道:“你说的这些也只是前因后果罢了,对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还有别的情报吗?” “还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丫头。”慈弦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既然你想把我当枪使,那么就至少也得把知道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告诉我才对吧?”宇智波光毫不客气地反驳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强硬。 “呵,你不用这般气势汹汹的,我们之间在解决掉执法队之前,是利益互惠的合作关系,所以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瞒你。”慈弦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道:“那么,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那些神树人在吞食掉宿主后,似乎伪装成宿主藏匿在了五大国的忍者村之中。” “藏在五大忍者村中?”宇智波光皱起眉。 “没错,你应该通过之前的战斗了解到那些神树人似乎对你们的情报十分了解才对。”慈弦提醒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闻言,宇智波光回想起在图书馆与十罗的对话,以及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凛那里得来的情报。 那些神树人的确对忍界的事情了解很多,而雨之国应该是它们最后一个入侵的国家。 毕竟雨之国内部的情报系统是五大国最优秀的,如果不是带土被吞噬成为了神树人,恐怕那些家伙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宇智波一族迁移后的新位置。 所以现在最优先的事情是必须解决那些藏在五大国内部的神树人,否则五大国的一切动向敌人都了如指掌,它们只要利用时空间的力量,就可以轻易的逃过五大国的围剿。 而且更棘手的是,那些内鬼的查克拉与原宿主一模一样,而且在十尾之力的加持下,甚至要比原宿主还要强数倍。 …… “怎么样?我提供的情报还算有帮助吧?”慈弦得意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邀功的意味。 “哼。”宇智波光没好气地鄙视了慈弦一眼,心中对他的行为充满了不屑。 “看你似乎心情很不好。”慈弦看着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难道你还想安慰我不成?”宇智波光没好气地回应道。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不过为了巩固我们的关系,我倒是可以给你看一件有趣的东西。”慈弦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 紧接着,身后密室的一道门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从中缓缓走出一位带着黑色兜帽的金发女人,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冷漠。 “你是……”宇智波光捂着嘴,眼中瞬间闪过泪花。 她猛地瞬身上前,如一道疾风般朝那人身上抱了过去,声音颤抖地说道:“迪鲁达……真的是你吗……” 可还未等她话音落下,整个人就被迪鲁达毫不留情地推到了一边。 后者一脸不爽地看向慈弦,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搞什么啊慈弦,这小孩子是谁?” “她是我们伟大理想的协助者。”慈弦笑了笑。 “哈?”迪鲁达靠在门边,一脸不爽地抱怨道:“你这家伙,我们那么多人累死累活的在外面网罗新的容器,你该不会只是成天窝在基地里悠闲的在陪小孩玩闹吧?” “当然不会,而且,你面前的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小看她的话可是要吃苦头的。”慈弦笑着提醒迪鲁达,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告。 “呵,就凭这么一个小不点?”迪鲁达一脸不屑地看着六岁的宇智波光,眼神中充满了轻视。 见状,宇智波光怒视着慈弦,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质问道:“慈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壳组织利用科学忍具技术制造的人造人,阿玛多将自己对女儿的情感以及部分关于女儿的理念融入其中。被设定为在一定程度上继承了阿玛多对女儿的那份‘爱’,但这并非是真实的、完整的记忆传承,只是阿玛多对大筒木的楔进行的拙劣模仿罢了。 她并没有经历过阿玛多女儿实际经历的人生,只是基于阿玛多的情感注入,使得她在行为和某些观念上呈现出仿佛在意阿玛多女儿相关事情的表现 ,本质上和拥有真实记忆是不同的概念,就比如现在的她,没有母亲的概念与记忆,所以性格方面和以前完全不同。” 慈弦悠哉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闻言,宇智波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 显然,慈弦给她看迪鲁达的复制体,就是为了故意恶心她。 “慈弦……”宇智波光声音沙哑,情绪激动之下,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 她冷冷地盯着慈弦,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混蛋给我记住,迪鲁达的事情,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脚步匆匆,带着满腔的愤怒,身影在昏暗的通道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暴躁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迪鲁达一脸不解地看着那娇小的背影,感受着刚才怀里的温度以及染湿的衣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不久后,她转过头看向慈弦,问道:“那小鬼为什么跟我一副很熟的样子?” “据我所知,她是你生前最好的朋友,为了帮你报仇,一直咬着我不放呢。”慈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闻言,迪鲁达皱起眉,嘴角低声呢喃着,“我的……朋友……”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陌生的概念。 “说起来,今天的血液检测有结果了吗?”慈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迪鲁达随手甩给了慈弦一份化验单,漫不经心地说道:“发现了一个血液反应适配以太矩阵和科学忍具的小鬼。” “哦?”慈弦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一个怎么样的小鬼。” “名字叫做川木,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臭小鬼罢了。”迪鲁达不屑地撇了撇嘴。 第576章 交错的命运 在川木每日往返的村子小道上,阳光稀稀拉拉地洒在地面。 一道陌生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好,你是这个村子里的小孩吧?”一位身着医疗忍者服饰的人拦住了川木,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嗯?”川木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这片土地最近疫病横生,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能不能再让我帮你抽点血检查一下有没有得什么不好的病?”那人脸上带着看似关切的神情,语气却隐隐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诶?”川木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不安。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突然抽血检查。 “等一下,小朋友!”那人见川木要走,急忙伸手想要拉住他。 …… 川木一心想要摆脱这个奇怪的人,慌乱之中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来的几个混混。 “小子,你走路没长眼睛吗?撞疼老子了。”为首的混混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把揪住川木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 “非常抱歉。”川木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赶忙道歉。他深知这些人不好惹,只想尽快摆脱他们。 “川木,又来给你老爹买酒啊?你小子还真是任劳任怨呢,你打算一直养着你那疯子老爹吗?那家伙才不是什么忍者呢。”另一个混混模样的小少爷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没错,听说你爹在之前的忍界大战被吓成了神经病呢。”旁边的混混也跟着起哄,笑声刺耳难听。 “不许你们说我爸的坏话!”川木突然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吼道。在他心中,父亲是无比重要的人,容不得别人这样诋毁。 “啊?”混混们被川木的反应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小孩竟敢反抗。 “我爸才不是疯子,我爸他是个英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那边瞎说!”川木涨红了脸,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扞卫父亲的尊严。 “你冲谁吼呢?”混混恼羞成怒,扬起拳头,狠狠一拳将川木揍倒在地。川木瘦小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住手!你们这些小鬼,是想挨教训吗?”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快步走来,眼神中透着愤怒。 “哈?这小丫头从哪个村子跑来的?竟然袒护一个骗子的小孩。”混混们看着宇智波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起来。 “过去每一个参加过忍界大战的联军忍者,抵御着数倍于己方的敌人,跨过伙伴们的尸体,能在那种压力下抵御大军的人,全部都是英雄……”宇智波光义正言辞地说道,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这群混混。 “英雄?哈哈哈,别笑死人了,为了国民的生命和财产献上生命是身为忍者这种军事力量的职责,可他们平日里不过是做着一些简单的任务,是老百姓税金的吸血鬼,根本就是死不足惜。”混混们哄笑着,对宇智波光的话嗤之以鼻。 “既然你看不起那些为人民战斗过的人,那么你也没有资格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宇智波光的眼神愈发冰冷,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你有种动我一下试试,我老爸可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小丫头死无葬身之地。”为首的混混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尽管嘴上强硬,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宇智波光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是冷冷地一瞥,强大的瞳力瞬间释放。 村少爷一旁的两个侍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瘫倒在地,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她身旁深红色的骷髅骨架手臂如闪电般伸出,将那村少爷像拎小鸡一样轻松抓起。 宇智波光冷声道:“尸体要如何才能说话呢?”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威慑力。 “等,等一下!我……我知道错了,请饶我一命。”村少爷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冒着冷汗,裤子都因为失禁而潮湿一片。 他双脚在空中胡乱挣扎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立刻给他道歉。”宇智波光毫不留情地将村少爷丢到川木身前,眼中出现红血丝,似乎在忍受着疼痛。 显然,就算她拥有永恒眼和柱间细胞,可这个年纪使用须佐能乎还是太勉强了。 “是,是,我道歉,我马上道歉,真的非常抱歉,我再也不敢了。”村少爷已经被须佐能乎吓破了胆,跪在川木身前,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片刻后,见宇智波光没有继续做什么,他立刻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那个……谢谢你……”川木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感激地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宇智波光的敬佩。 “给,拿去擦一下吧。”宇智波光解开须佐能乎,长舒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宇智波团扇的手帕,递给川木,上面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父亲的事情,我听说了……”宇智波光挠了挠头,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措辞,继续道:“我是一个孤儿,后来被很坏的继父收养了,情况跟你差不多……。总之,我们都没有遇到好的父亲,所以我特别能够理解你。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给你,不过,只有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她目光坚定的看着川木,道:“一味的忍让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绝对!” 宇智波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养父宇智波田岛。 曾经,她天真地相信养父,却换来一年暗无天日的地牢之苦。 如果当初她能早些奋起反抗,或许宇智波的未来也会有所不同…… 想到这里,她看着川木,目光真诚的道:“?,你跟我一起走怎么样?我认识一些非常善良的人,你跟在他们身边一定会很幸福的……” “不行的,我不能丢下爸爸不管……”川木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尽管心中对宇智波光很有好感,但对父亲的牵挂让他无法轻易离开。 “可是……”宇智波光还想劝说,却被川木打断。 “我得赶快把酒带回去给他才行。”说着,川木惊慌地捡起地上的酒瓶,却发现酒瓶在刚才被那些村里恶霸撞倒时已经碎开,酒正不断地从裂缝中流淌出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川木看着所剩不多的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知道,回去面对父亲的将会是更严厉的责骂,但他依然抱着酒瓶,不顾一切地往家跑。 …… 回到家中,酒柜旁的父亲看着碎裂的瓶子和所剩无几的酒,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川木害怕极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臭小子!”酒鬼怒目圆睁,一把抓起川木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爸爸,我明天一定会……”川木试图解释,声音带着哭腔。 “没用的废物,连个酒都买不好。”酒鬼愤怒地咆哮着,将川木像扔垃圾一样拖进仓库,然后用力关紧了门锁好。 “饶了我吧,爸爸,对不起,爸爸!”川木在仓库里拼命地拍打着门,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放我出去啊,爸爸,求你了,求求你了,爸爸。这里好黑好可怕。”川木蜷缩在仓库的角落,周围一片漆黑,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闭嘴,你这个只会吃的饭桶。”酒鬼父亲在门外不耐烦地呵斥道,声音冷酷无情。 “放我出去吧,爸爸。”川木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也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在这个黑暗的仓库里,他感到无比的绝望,仿佛没有希望,也没有未来,有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他只能蜷缩在角落,饥饿如同一只无形的猛兽,正一点点啃噬着他的身体和意志。 长时间未进食,他的身体愈发虚弱,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沉起来。 起初,眼前只是一片模糊的黑暗,渐渐地,一些光影开始在他的视线中晃动。 川木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那些光影却越来越清晰,最终幻化成了无数金鱼。 这些金鱼色彩斑斓,红的似火,白的像雪,黑的如墨,还有些身上带着奇妙的斑纹,在他眼前的“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动着。 它们摆动着轻盈的尾巴,时而穿梭于水草之间,时而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虚幻的水花。 川木伸出手,想要触摸这些美丽的金鱼,可手指却穿过了它们的身体,只留下一片虚无。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这些金鱼是如此逼真,仿佛触手可及,可现实中他却被困在这个冰冷黑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饥饿和恐惧。 恍惚间,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水族箱之中,周围是清澈透明的水,金鱼围绕在他身边,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美好,暂时忘却了现实中的痛苦。 然而,幻觉终究是幻觉。 随着时间的流逝,饥饿感愈发强烈,那些美丽的金鱼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最后,川木又重新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仓库里依旧寒冷而寂静,只有他孤独的身影和沉重的呼吸声。 噗呲, 就在这时,仓库的锁突然被一团黑色的火焰笼罩。 那火焰如恶魔的触手,瞬间将锁烧得通红,然后化为灰烬。 川木听到了声音,微微抬起头,干枯的眼中看到了那位白天出手帮忙的长发少女。 那少女推门走了进来,月光从她背后斜洒下来,照亮了屋子里的黑暗,也照亮了川木惊恐的脸庞。 那一双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给川木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已经没事了。”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道:“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的声音仿佛黑暗中的一缕曙光,给川木带来了一丝希望。 “你……到底……”川木惊讶地看着宇智波光,眼中充满了疑惑和犹豫。 他不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要一次次帮助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见男孩不为所动,宇智波光知道其对外人有所怀疑,而且顾虑着那个酒鬼父亲的事。 她蹲下身,与川木平视,低声道:“忍者世界这些年正逐步从战争的阴影走出来,很多人都在为美好的生活努力着,也有很多人因为无法跨过那道伤痛而痛苦,只是那些痛苦并不需要你跟着一起去承担,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逃出去又能怎样?在外面等待着我的也只有恶意与利用,与其那样,我不如一直留在爸爸身边,至少还能让自己安心……” 川木身体往后缩了缩,哪怕有着月光的照耀,他依然只想躲在黑暗之中。 他害怕未知的世界,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那一瞬间,宇智波光仿佛看到了曾经在地牢中的那个自己。 那时的她,同样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对未来失去了信心。 “原来……那个时候的博人……是这样的心情吗……”宇智波光喃喃自语道,思绪飘回到过去与博人一起经历的种种。 “嗯?”川木疑惑地看着宇智波光,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宇智波光看着男孩,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坚定。“没什么,总之,外面的世界不只有利用,不要因为一小部分就以偏概全,我曾经也跟你一样深处在绝望与孤独之中,但只要不放弃,就能找到自己真正愿意为之献上生命的重要的人。” “少啰嗦,已经够了!我已经放弃了,不要管我了!”川木咬着牙,突然爆发,一鼓作气把宇智波光推了出去,然后迅速关紧了仓库的门。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既渴望自由,又无法割舍对父亲的牵挂。 宇智波光想要推开那扇门,但男孩抵在门旁,用尽全身力气不让她进。 她害怕误伤到那孩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去:“我知道了,我不会勉强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她看着那紧闭的门,临走前低声叹道:“如果有一天你也能遇到像太阳一样温暖的人就好了……” 说完,她转过身,仰望着天上的月色。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她的身形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仓库门前,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夜色。 第577章 决定自己的命运 深夜,静谧的村子被黑暗笼罩,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川木的酒鬼父亲早已在醉意中沉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咚咚咚。 “谁啊,这么晚了,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来敲门?”川木的酒鬼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他满脸不爽,嘴里嘟囔着脏话,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口。 门外,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深夜来访多有叨扰,非常抱歉,不过,能否请阁下方便开个门吗?”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在这寂静的夜里透着一丝神秘。 酒鬼不耐烦地拉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他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一张脸隐匿在黑色的兜帽之下。 那人不紧不慢地撩开帽子,露出了一张儒雅随和的脸。 “没见过的脸呢,你谁啊?有什么事?”酒鬼父亲警惕地问道,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试图从对方的穿着打扮和神态中找出一丝端倪。 “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来人微微一笑,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捉摸不透。 …… 没过多久,川木被酒鬼父亲从仓库里粗暴地拽到了客厅,寒冷和饥饿让川木浑身无力,他迷迷糊糊地被父亲拖着,心中满是恐惧和疑惑。 “爸爸,这个人是谁啊?”川木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呵,不是我说,这样一个没用的小鬼到底哪里值得你花大价钱买下来?”酒鬼父亲转头看向慈弦,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在他心里,川木不过是个累赘,如今有人愿意花钱买走,简直是求之不得。 “这就与你无关了。”慈弦摊了摊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回答我啊,爸爸,那个人是谁?花大价钱又是什么意思?”川木焦急地问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少啰嗦,赶紧去收拾东西,你小子已经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酒鬼父亲不耐烦地呵斥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留恋,仿佛川木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什么意思?这里不是我的家吗?别赶我走啊,爸爸。”川木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要把他卖掉。 “没听到我的话吗?你已经不是我家的孩子了。”酒鬼父亲的声音冷酷无情,他丝毫没有理会川木的哀求。 “不要啊,爸爸,我会好好听话的,赚更多的钱,还会给你买很多的酒。”川木死死地抓住父亲的衣角,苦苦哀求着,他不想离开这个虽然贫穷但却是他唯一熟悉的家。 “没用的废物嚷嚷什么?”酒鬼恼羞成怒,抄起一旁的酒瓶朝着川木砸去。 川木躲避不及,酒瓶重重地砸在他头上,他顿时眼前一黑,直接被砸晕在了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行了,要带走就尽快吧,醒过来又要吵闹了。”酒鬼父亲看着倒地的川木,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麻烦,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包袱。 “你应该明白,一旦卖给了我,你儿子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慈弦看着酒鬼父亲,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这小子就是个饭桶,屁用没有,最多也就能给我当做沙包用,花大把的真金白银就为了买这样一个小鬼,你难道是活菩萨吗?”酒鬼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盯着慈弦带来的钱箱。 听到被称为神明,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他将钱箱递给了酒鬼父亲。 酒鬼父亲迫不及待地打开钱箱,看到那一箱子闪闪发光的钞票,顿时露出癫狂的笑:“发了,发财了!这种金额,简直像做梦一样,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撞大运了。”他抱起钱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村子,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奄奄一息的川木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失望与绝望。 曾经,他虽然饱受父亲的打骂,但心中始终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父亲有一天能改变,能像其他孩子的父亲一样疼爱他。 然而此刻,父亲的绝情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那种被抛弃的痛苦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 “川木,一直以来,遭了很多罪吧?”慈弦走到川木身前,缓缓蹲下身子,脸上带着一种看似温和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你的未来由我负责,你忍耐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了,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了,川木,什么都不需要害怕,来,跟我走吧。” 川木一脸惊恐地望着慈弦,在他眼中,慈弦仿佛是一个比酒鬼父亲还要恐怖的魔鬼,正朝着他伸出魔爪。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在慈弦的拉扯下,川木颤抖着跟他走到了村外的山上。 月光洒在大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川木低头看着月光下那座熟悉的仓库,那是他曾经无数次被囚禁的地方,虽然充满了痛苦的回忆,但此刻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的眷恋,因为那是他曾经唯一的“家”。 “很不舍吗?”一旁的慈弦点亮了油灯,柔和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映照着他那张平静的脸。 “你要带我去哪?”川木鼓起勇气问道,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无助。 “问这种得不到回答的问题有意义吗?跟我走就知道了。”慈弦并没有回答川木的问题,他的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 川木看到前方那如深渊般的山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身形往后退了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怎么,第一次离开村子,感到害怕了吗?”慈弦看着那山洞,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这是唯一一条连通你们村的隧道,为了找这地方,我可是费了不少工夫。” 他转过头看着川木,上下打量了一番,“作为一个离乡人,你就这点行李吗?嘛……从今天起,你的人生将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的确也没有必要带着那些老物件。” “我从来没拥有过属于自己的东西。”川木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落寞。从小到大,他一直生活在贫困和痛苦之中。 “那么,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慈弦看着川木。 “没有。”川木摇了摇头,此刻的他心灰意冷,对未来充满了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为了纪念你我的相逢,我得好好想想应该送你个什么礼物才行。”慈弦微笑着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 “爸爸他总跟我说不能相信外乡人,所有人都只是想骗我,还说我只是个只会吃饭的空壳子。”川木突然想起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心中一阵刺痛。 “你似乎觉得空壳子没有任何价值,但是你有属于你自己的价值,川木。”慈弦看着川木,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闻言,川木突然想起了宇智波光,那个曾经帮助过他的善良女孩。 “如果你想给我一个礼物,我想……再见一次那个女孩……” “嗯?” 慈弦疑惑地看着川木。 川木将宇智波光留给他的手帕拿了出来,手帕上的宇智波团扇标志在月光下隐隐发光。 慈弦看到那标志,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笑道:“川木,我很开心你愿意回答我的提问。作为答谢,我也回答你一个问题好了。我接下来要带你去的地方,有很多和你同龄的小孩,大家都是跟你有着相似境遇的孩子。” “可你看起来不像是缺人的人,为什么你要掏大价钱买下我这样的人?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川木鼓起勇气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也想知道呢。”就在这时,隧道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宇智波光靠在墙壁上,她的双眼闪烁着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直直地看向慈弦,“你想对那孩子做什么?” “问这种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有意义吗?”慈弦笑了笑,他的笑容依旧从容。 “你是……”川木也认出了宇智波光,他又惊又喜,“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看到了可疑的家伙要带走你,我有些不放心。”宇智波光看着川木,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照顾我?”川木的眼中充满了感动和疑惑,他不明白宇智波光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因为……我们的遭遇很像,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所以我想帮助你。”宇智波光温柔地说道,声音在隧道里回荡,仿佛给川木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宇智波光,你应该知道对我看重的人出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吧?”慈弦皱起眉,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这件事情和以往的任何一次交易不同,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确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从我手里抢走这孩子吗?” “少啰嗦,任何人都无法决定他的命运,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只有他自己。”宇智波光转头看向川木,目光坚定而鼓励,“你不要被迷惑了,自己的路要有自己决定并踏出,绝对不要输给别人替你决定的命运!” “决定自己的命运……我哪有那样的能力……”川木低下头,声音中充满了自卑和无奈。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孩子,根本没有能力决定自己的命运。 “跟能力没有关系,不管遇上什么事,只要不放弃,就能开辟出道路。”宇智波光的话语掷地有声,她希望川木能鼓起勇气。 “够了。”慈弦拉着川木的手,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该走了,川木,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之后的事情都要听我的安排了。” “放开那个孩子。” “呵。”慈弦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现在的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要试试吗?” “真是不自量力,明明乖乖的重新成长成为我的助力就好,非要来找死吗。”慈弦的耐心已经耗尽,他的瞳孔大睁,少名毘古那催动,一颗巨大的以太黑立方凭空出现,带着强大的压迫力朝着宇智波光砸去。 宇智波光躲避不及,被生生地砸在了下面。 “这……是……”川木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们走吧。” “可是……” 川木想要去那黑立方下面查看宇智波光的状况,他用力挣扎着,试图从慈弦的手中挣脱出来。 然而,凭他那弱小的力道,根本无法与慈弦抗衡,只能被慈弦硬生生地拽着离开。 在他被拖走的那一刻,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他不知道宇智波光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将会如何…… 第578章 宇智波佐良娜 宇智波光虽身形变回年幼模样,却因神树灵根化作自然能量的核心,源源不断地淬炼着她的肉体。 仙星文明的这种修炼自然能量的方法,犹如一双无形的大手,精心雕琢着她的每一寸身躯。 无论是坚韧的肉体,还是支撑身体的骨骼,都在这持续不断的淬炼中,逐渐拥有了近乎格雷尔之石的惊人硬度。 每一次能量的涌动,都像是一场洗礼,让她的身体越发强韧。 这一次,面对慈弦突如其来的攻击,她在自然能量与仙人体超强强度的双重守护下,虽然未如常人般被轻易压扁。 但光是使用以太矩阵这种攻击方式看来,宇智波光就能判断出,慈弦是真的下杀手了。 因为自回到地球后,她一次都未曾动用过以太矩阵,想必慈弦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她也掌控着这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看来那个容器对他很重要。”宇智波光心中暗自思忖。 眼下,虽说同样拥有以太矩阵,但归属权限的差异,使得两种力量并不会相互抵消,而是奇妙地同时存在。 她身上黑立方所带来的压制一切力量的禁锢着实棘手,为了挣脱困境,宇智波光不得不全力催动自己的那块以太矩阵,以此作为支撑,艰难地从黑立方下方缓缓爬了出来。 恢复自由的她,脑海中不断回味着慈弦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 “川木吗……” 宇智波光从博人那里多次听闻这个名字,一联想到川木在未来所做的诸多事情,她愤怒的情绪便如汹涌的火焰,难以抑制。 她没想到,刚才的那孩子就是未来夺走博人一切的人…… 宇智波光紧抿着唇,目光投向隧道中慈弦和川木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就在刚刚,在她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瞬间,竟萌生出想要就此解决掉川木的念头。 毕竟,这样一来,既能让慈弦失去这个珍贵的容器,又能确保博人在未来免遭那般悲惨的对待。 可理智很快将这冲动的想法压制下去。 她深知,若是自己真的那么做了,未来的博人就不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刻穿越时空来寻找她。 整个世界的因果秩序将会因她的一意孤行而陷入混乱,产生可怕的悖论。 最重要的是,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因为自己情绪失控而杀掉川木,博人绝对不会原谅她。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的结果…… 她深爱着博人,这份爱意让她愿意尊重博人做出的一切决定。 既然博人曾说过会想办法与川木重归于好,宇智波光便坚定不移地选择相信博人的承诺。 而且,通过刚才短暂的交锋,她敏锐地察觉到慈弦对川木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想必在慈弦的保护下,不会有人能伤害到川木。 而且她知道大筒木一式的最终结局,所以此刻,相较于川木的事情,她该如何化解神树人带来的危机,以及在艾达发动全能之后怎样帮助博人,这些才是当下最为烦恼的事情。 …… 不久后。 雨之国的边境。 在慈弦那隐秘而神秘的秘密基地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里是?”川木踏入这片陌生之地,眼中满是好奇与不安,小心翼翼地张望着。 “这里是安全的地方,在这里你什么都不需用担心。”慈弦脸上带着一抹莫测的微笑,领着川木缓缓走向地下深处。 越往深处走,景象越发诡异。 地上整齐地摆放着数十个巨大的罐子,每一个罐子中都伸出一根管子,向上延伸至上方。 在那里,一个个袋子悬挂着,里面装着许多小孩子,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 川木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我跟你说过吧,川木,你不用害怕,因为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养子了,我希望你能尽快接受我这个新父亲呢,如此一来你就不再是一个空壳子了,等到你我成为真正的父子那时,我会送给你一份大礼……” 慈弦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中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旁,阿玛多正专注地观察着容器们的状态,闻声后,他微微皱眉,看向慈弦问道:“那孩子就是最后一个了吗?慈弦。” “是的。”慈弦略带深意地看向阿玛多,眼神中透着一丝警告,“对待他你必须要小心一些,阿玛多。” “明白,你放心的把他交给我吧。”阿玛多看向川木的眼神多了一丝柔和,因为在他心中,这孩子身上承载着他复活女儿的希望,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 木叶村。 小樱的家里。 此刻,小樱正照顾着有些发烧的佐良娜。 在木叶村这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地方,宇智波佐良娜出生在一个看似幸福美满,实则暗藏遗憾的家庭。 和平的年代赋予了村子安宁,可她的童年却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无忧无虑。 自她呱呱坠地起,父亲佐助便因执行机密任务常年在外,极少归家。 母亲春野樱身为医疗忍者部队的队长,工作繁忙,常常需要加班加点。 小小的佐良娜不仅得不到父母太多的陪伴,反而早早地承担起了家务的重担。 买菜、做饭这些对于同龄人来说或许还很陌生的事情,佐良娜却已经样样精通。 她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远超同龄孩子的成熟与稳重。 睡梦里,她总会怀念以前在雨之国和爷爷奶奶们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在那段时光里,有一个人给她带来了许多温暖与欢乐,那便是她的堂姐宇智波佐琴。 她们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宛如亲姐妹般深厚。 这一日。 佐良娜的病好转了些,她站在客厅,目光落在架子上摆放着的父亲的照片上。 照片中的佐助英姿飒爽,可在佐良娜心中,那却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形象。 她轻轻地走到正在厨房洗碗的小樱身旁,轻声唤道:“?,妈妈……” “嗯?”小樱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女儿,眼中满是温柔。 “爸爸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佐良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的工作很重要,暂时没办法回来,”小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对女儿满是愧疚。 “爸爸他不在乎我和妈妈吗?”佐良娜的小嘴微微嘟起,话语中带着一丝委屈。 “才没那回事呢。”小樱连忙放下手中的碗,走到女儿身边,蹲下身子抱住她。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呢。”佐良娜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紧紧地依偎在妈妈怀里。 “你爸爸他正是因为很重视我们,所以才不能回来,现在的你可能还不懂,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小樱一脸心疼地抱着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可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小樱抱得有些用力,让佐良娜感觉有些难受。 “我喘不过气了,妈妈……” “啊……抱歉,看你太可爱了,没收住力。”小樱赶忙松开手,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嘻嘻。”佐良娜破涕为笑,歪着头问道:“那……妈妈和爸爸有亲过嘴吗?” “诶!?”小樱顿时一怔,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没想到女儿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随后,她抚了抚额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妈妈在笑啊。”佐良娜一脸好奇地看着妈妈,眼中满是疑惑。 “因为妈妈想到了更美好的事情。”小樱的脸颊愈发红润,那笑容中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妈妈好色哦。”佐良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额……我说的不是那个……”小樱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向女儿解释。 “那你说说,比亲亲更美好的是什么?”佐良娜不依不饶,拉着妈妈的手摇晃着。 “那件事,下次再告诉你吧……”小樱轻轻戳了戳佐良娜的额头,“等你见到爸爸就知道了。” “切,小气。”佐良娜撇了撇嘴,假装生气地扭过头。 “啊,对了,虽然爸爸暂时回不来,但是你的佐琴姐姐来木叶了哦。”小樱突然想起这件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诶!?真的吗?”佐良娜一下子兴奋起来,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嗯,听说她被大名钦定为守护忍十二士的候补,这段时间里要来木叶的暗部历练,要和我们一起住呢。”小樱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太好了!”佐良娜高兴得跳了起来,她对佐琴姐姐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不过,佐琴真不愧是你叔叔家的孩子,13岁的年纪就能加入暗部了呢。”小樱感慨地说道,眼中满是对佐琴的赞赏。 “?,13岁的时候,妈妈在做什么啊?”佐良娜好奇地问道,她对妈妈的过去充满了兴趣。 “我吗……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下忍,跟在纲手大人身边学习医疗忍术。”小樱回忆起往事,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这样啊……看来佐琴姐姐真的很厉害呢。”佐良娜点了点头,心中对佐琴姐姐更加钦佩。 “嗯,总之她来我们家这段时间,可帮我大忙了……你可要好好跟她学习,不能不听话哦。”小樱认真地叮嘱女儿。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佐良娜挺起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就是小孩子啊。”小樱笑着刮了刮佐良娜的小鼻子,母女俩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开来。 第579章 宇智波光的情敌 木叶村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洒在大街小巷,给这座充满生机的忍者村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村口大门处,此时的气氛却略显严肃。 “嘛,总之六代目火影直属暗部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卡卡西一脸平静地说着,手中拿着一块暗部部长的面具,缓缓戴在了宇智波光的头上。 卡卡西的身后,迈特·凯的身旁放着行李。 而阿离和凛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笑容,朝着宇智波光挥着手道别。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暖而美好的画面。 “卡卡西,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宇智波光抬起手,缓缓掀开面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当然没有,总之,看家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斯凯亚了,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可以住在我家,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斯凯亚。”卡卡西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仿佛只是交代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喂!”宇智波光着急地喊了一声,试图让卡卡西改变主意。 卡卡西笑着耸了耸肩,“呀呀呀,没想到把火影职位托付出去后,连暗部的事情也能托付出去,真是一身轻松呢。” “哈?你走了,那凛的事情要怎么办啊?不把她藏在暗部了吗?”宇智波光急切地问道,她心中对凛的安危十分挂念。 “嘛,凛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毕竟你还有别的事情,也不能时刻陪在她身边,如此一来,能对付神威的人,就只有同样拥有神威的我呢,而且,带土曾经把琳托付给我,我没有守护好,这一次,他和琳的女儿,我会赌上性命保护好并负起责任照顾她的。”卡卡西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仿佛回忆起了曾经与带土、琳的点点滴滴。 “可不只是凛,还有佐琴啊!”宇智波光跺了跺脚,有些抓狂地说道。 “那孩子实力要比凛强很多,而且少一个要保护的对象,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总之,就拜托你了哦,小光。”卡卡西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修长而挺拔,在阳光的映照下,竟像极了当初游荡在外调查情报的自来也。 那洒脱的姿态,仿佛在告诉宇智波光,一切尽可放心。 “呦西!卡卡西,接下来就是青春的最高潮,一决胜负吧,看看我们谁先跑到汤之国!”迈特·凯露出了他标志性的闪光白牙。 “算了吧,都老胳膊老腿的,闪到腰怎么办。”卡卡西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边走着,一边打开他手腕上的终端,翻阅着一个名为‘油仙人’的作者最新出版的畅销小说。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仿佛沉浸在了小说的世界里。 …… 宇智波光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一脸垂头丧气,喃喃自语道。 “我才想问吧,为什么你这种家伙刚来第一天就会成为我的上司啊?”旗木斯凯亚一脸不爽地嘟囔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服气。 “卡卡西那家伙,把六代目火影直属的所有暗部都全权交给了我,绝对是故意的吧?”宇智波光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揣测着卡卡西的意图。 “都说了不要问我了!还有,不要随意命令我。” “斯凯亚君,你知道些什么内幕吗?” “老爸说了,为了让你方便调查藏在木叶的神树人卧底,才临时任命你为暗部部长的。” “可是暗部的权限不是都应该转交给新的七代目火影才对吗?”宇智波光疑惑地问道,她对暗部的管理权限并不陌生。 “六代目的暗部有很多都是以前根部的忍者,忍界大战之后木叶十分缺人,所以很多有劣迹的根部忍者也都编入了进来,这些家伙有很多守旧派让人很头疼……”旗木斯凯亚无奈地叹了口气,详细解释道。 “原来如此,都是以前根的忍者吗……”宇智波光揉了揉太阳穴,一阵头疼。 她没想到,团藏时期遗留下来的问题竟然会在此时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困扰。 “看来他们不会很情愿的去听从鸣人命令,所以卡卡西才把他们甩给了我……”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可就算我有八千矛,也不能这样使唤人吧……我的身体还不足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瞳力呢。”她深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要驾驭这些曾经的根部忍者并非易事。 “谁管你那么多,既然你已经被任职了,就赶紧干活吧。”旗木斯凯亚打开手腕上的电子版,递给宇智波光,道:“哝,这是你今天的行程,先熟悉一下同事和手下,然后等鹿丸先生来了再制定计划。” “这么多!?”宇智波光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列表,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她没想到,第一天担任暗部部长,就要面对如此繁重的工作。 “新老交替,活多着呢,还有,我要提醒你,我们这支暗部在明面上并不存在,之前管理人是老爸,现在受总参谋鹿丸先生的直属管辖,因为木叶的民众对根的存在很芥蒂,这件事,就连七代目大人都不知道,如果有人问你是哪个部队的,就说是总参谋的暗部,你可要注意不要暴露了。”旗木斯凯亚认真地叮嘱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鸣人也不知道吗……”宇智波光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着。 “没错,七代目大人每天要忙的事情有很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只有我们这些根部的忍者去处理了,还有,这段时间里,你的代号就按你自己要求的,就叫无名吧。”旗木斯凯亚继续说道。 “那你的代号是什么?”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雷牙。”旗木斯凯亚简短地回答道。 “额……”宇智波光嘴角一抽,显然对这个代号没有丝毫意外。 “怎么?”旗木斯凯亚看着宇智波光的表情,问道。 “没事。”宇智波光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 两人沿着街道前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路上,宇智波光和旗木斯凯亚在返回火影执政楼时,路过了鸣人他们家。 在角落里,宇智波光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 那身影正蜷缩在墙后,不断地朝鸣人家的方向望去,鬼鬼祟祟的样子引起了她的警觉。 “喂,你,鬼鬼祟祟的在火影大人住宅旁边做什么?”宇智波光瞬身如一道疾风般来到那人身后。 借着,她迅速拔出背部的暗部短刀,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那道身影。 “老夫要做什么是你们几个小小暗部能管的吗?”一个沉稳而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 “额……你是……”宇智波光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立刻往后退了退,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日足大人,您又在偷窥了啊。”旗木斯凯亚无奈地扶着额,叹了口气说道,他似乎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 “少啰嗦,老夫来看外孙和外孙女,还需要请示你们暗部吗?”日向日足板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倒是不用。”旗木斯凯亚耸了耸肩,回答道。 “偷窥?日足大人那么想看的话直接进去不就行了?我听说你们都是一家人啊……”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她对眼前的场景感到十分困惑。 “咳咳,老夫再怎么说也是一族之长,有失体面的事情不能做……而且最近我那可爱的外孙不像以前那样爱让外公抱了,老夫应该是被外孙讨厌了吧……”日向日足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 在这边用白眼偷窥就体面了吗……旗木斯凯亚心中忍不住吐槽。 …… “原来如此,白眼还能这样用啊……”宇智波光看着日向日足,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整个人有些扭捏地说道:“那个……日足大人……” “嗯?”日向日足转过头,看着宇智波光。 “我……可以给你一起看吗……”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小,带着一丝期待。 “哈!?”旗木斯凯亚一怔,没想到宇智波光会说出这样的话。 “哦?小丫头,你也懂我那可爱孙子和孙女的可爱之处吗?”日向日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饶有兴致地问道。 “嗯嗯!”宇智波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想把他们狠狠地抱在怀里吗?”日向日足又问道。 “嗯嗯!”宇智波光再次点头,脸上洋溢着渴望的神情。 “呦西!我很中意你,不过你没有白眼,能看到吗?”日向日足笑着问道。 “额……”宇智波光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楔还没有解压,用不了浦式的白眼,顿时一脸的沮丧,“我没有……” “那很遗憾,这份喜悦只能老夫独享了,哈哈哈哈哈。”日向日足抱胸笑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可恶,好不甘心!”宇智波光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不甘。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在爱博人这件事上有了对手,而且敌人是一个有着相当‘实力’的对手。 …… “喂,为什么你也要陪着日足大人胡闹啊?你忘了我们还有堆积成山的工作要做了吗?”旗木斯凯亚无奈地吐槽道。 “抱歉,我们走吧,雷牙……”宇智波光一脸沮丧地转过身,默默地跟着旗木斯凯亚走着。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心中还在为不能和日向日足一起‘偷看’博人而感到失落。 “真服了……”斯凯亚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吐槽道:“我猜博人他一定是因为你们这种极端的偷窥狂才会躲着你们的。” 第580章 总参谋的日常 在木叶村热闹的街道上,烤肉 q 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店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来了来了。”丁次看到鹿丸走进店里,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他的面前已经摆满了各种美食,正迫不及待地准备大快朵颐。 “在这边。”井野坐在角落里,向鹿丸招手。她精心打理的发型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眼神中透着亲切。 “来晚了,很抱歉。”鹿丸略带歉意地说道,他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三人围坐在一起,久违地享受着这顿聚餐。 桌上的烤肉滋滋作响,散发出的香味弥漫在整个角落。 “收起来,阿斯玛老师最近看不见人了呢。”丁次一边往嘴里塞着烤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阿斯玛老师重新回归到守护忍十二士中了,听说那边的薪水很高。”井野夹起一块肉,放在炭火上烤制,随口回应道。 “那家伙不仅要丁次吃饭,现在养家糊口也是很大的开销呢。”鹿丸笑着打趣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轻松,三人坐在一起,唠着最近发生的事。 …… “啊啊,说起来,我们队里的那个新人,我教了多少遍还是不改。”丁次皱着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队里也有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孩,看着她就像看着以前的自己,真叫人放心不下。”井野深有同感地说道,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阿斯玛老师以前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鹿丸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 曾经,阿斯玛老师对他们也是这般悉心教导,关怀备至。 “说起来,你们俩都成了称职的教官了呢。”鹿丸笑着夸赞道。 “鹿丸你不也早就成为火影的左膀右臂了吗。”井野看向鹿丸,眼中满是赞赏。 “但是我才不会像你们这样关照手下。”鹿丸耸了耸肩。 “毕竟鹿丸自己动手比较快嘛。”丁次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而洪亮。 “没错,我适合独自一人的工作,对我来说,只有你们才是特别的。”鹿丸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友,心中充满了感慨。 “像这样聊天,让我怀念起从前了呢。”井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我们还没到那种岁数吧?”鹿丸疑惑地问道。 “以前成天混在一起就像理所当然一样,可现在像这样一起吃一顿饭都得事先约好。”井野感慨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确实感觉空落落的。”丁次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失落。 “成长为大人,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鹿丸微微苦笑,仿佛在感叹时光的飞逝。 “确实,鹿丸你当上总顾问后,气质都不一样了呢。”井野突然说道,她仔细端详着鹿丸。 “不会是你搞错了吧?”鹿丸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没发现最近自己都不爱喊‘真麻烦’了吗?”井野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诶?是吗……”鹿丸微微一愣,似乎在回忆自己的日常习惯。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聚聚?”丁次兴致勃勃地问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抱歉,我得回去了。”鹿丸歉意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诶?”丁次和井野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他们没想到鹿丸会这么快就要离开。 “鹿丸,你是不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看你虽然漫不经心的,但偶尔会露出严肃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什么了吧?”井野敏锐地察觉到了鹿丸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暗部的小事罢了。”鹿丸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心事。 “暗部,是指六代目的暗部吗?”丁次好奇地问道,他对暗部的事情也略有耳闻。 “算是吧。” “那些暗部吗……真是棘手呢。”井野微微皱眉。 …… 不久后,在火影执政楼那庄严肃穆的忍联会议投影大厅里,气氛略显凝重。 “为了进一步的发展,以上就是忍联近期的活动报告,各位还有其他的问题吗?”投影中,水影长十郎端坐在座位上,目光扫视着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他身着华丽的水影服饰,身上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见状,土影黑土拄着下颚,表情严肃地问道:“关于因大战而大量失踪的人员名单,之后的搜索怎么样了?” “目前正在全力调查。”鹿丸站起身来,有条不紊地回答道。 “给忍者的委托连续三季度呈下降趋势,这部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雷影达鲁伊皱着眉头,大声问道。 “目前数据还不足以说明问题,需要结合两年内的数据才能得出结论。”鹿丸不慌不忙地回应道,语气平和而专业。 “可是,如果未来委托数量继续减少的话……会对村子的运营产生极大的影响……”雷影达鲁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既然如此,下个月的会议上,木叶这边应该能提交更详细的报告,因为最近忍者村与工业企业与技术企业联合的事情,已经在木叶试运行了,在不久后,雷门公司会给出新的数据。” 鹿丸放下手中的终端,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继续道:“对于忍者任务委托数量减少一事,这的确是危机的体现,但这也是忍界和平的代价,我们忍者要做的是找到新的发展方式。如果各位没有别的问题了,那么就一个月后再会吧。” …… “等一下,鹿丸。”会议结束后,手鞠在走廊里拦住了鹿丸,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有什么事吗?”鹿丸皱起眉。 “你……应该是隐瞒了什么吧?”手鞠直视着鹿丸的眼睛,开门见山地说道。 “哈?冷不丁的干嘛这么问?” “看吧,用提问来回答提问的时候,就是你心虚的表现了,木叶现在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手鞠不依不饶地问道。 “不知道呢。”鹿丸避开手鞠的目光。 “连我都不能告诉了吗?”手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她没想到鹿丸会对她隐瞒。 “都说了,没什么大事了。”鹿丸故作镇定地说道,但他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 “看来,这件事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了。”手鞠看着鹿丸握紧的手。 “没有。”鹿丸简短地回答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样啊……”手鞠的表情有些落寞。 鹿丸见状,叹了口气,“呐,手鞠,我知道你直觉很敏锐,但我现在所有的行动都必须站在守护村子的立场上,有些事情……总之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身边的所有人都有可能不值得信任。”鹿丸看着手鞠,眼神中充满了严肃和认真。 “如果是那种规模的问题,应该是由忍者联盟共同处理才对……”手鞠疑惑地问道,她对鹿丸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不,这件事情如果被联盟发现,麻烦会更大。”鹿丸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更大?”手鞠惊讶地问道。 “战争,会再一次开始,所以这次的事,只能由我们木叶的暗部默默解决,毕竟如今的和平来之不易。” “竟然会有这种事?”手鞠瞪大了眼睛。 “总之,你就当有敌人潜入了木叶,包括我在内,不要轻易露出破绽泄露情报,明白吗?”鹿丸紧紧握住手鞠的肩膀,认真地叮嘱道。 “敌人是那么厉害的家伙吗?”手鞠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没错,而且事态比想象的更严峻,如果放任它们不管,怕是有朝一日会对整个忍联造成威胁,甚至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鹿丸的表情严肃,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紧迫感。 “可是,有那种存在的家伙,只让你一个人偷偷去调查怎么行?”手鞠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直属的暗部里,来了几个优秀的家伙。” “可你的暗部不都是些临时收编过来的叛忍吗?” “虽然征用他们相当于对忍者联盟的背叛,但是这些处在灰色地带的人遇到情况时,也可以随意抛弃掉,对我们没有什么损失。”鹿丸冷静地分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果断。 “那些叛忍会老老实实的听你的话?”手鞠还是有些不放心,显然对鹿丸的计划心存疑虑。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就不需要担心了。”鹿丸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 …… 在暗部的训练场地,旗木斯凯亚站在一群暗部忍者面前,开始给宇智波光介绍成员。 “这位是代号为镞的暗部忍者,能力是让查克拉变成针,并能对目标进行跟踪射击,也可以进行救治。”旗木斯凯亚指着一位橙色头发的暗部女忍者说道。 后者身材矫健,眼神锐利,她微微点头,算是向宇智波光打着招呼。 “还有这位,代号为胧,能够自由操纵自己和他人的查克拉量,完全消除气息,或者伪装成其他人,需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改变他人的认知,从能力上来说,他并非实际增加目标人物的查克拉本身,而是能让他人产生错误的认知。”旗木斯凯亚继续介绍道。 胧身形高大,整个人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不使用幻术就能改变认知吗……”宇智波光略感意外的看着胧。 一旁的镞走上前看了一眼斯凯亚身旁的矮小身影,转过头看向斯凯亚,问道:“这家伙跟你一样,还是个小孩子吧?” “忍者世界看重的是实力,不是年龄。”斯凯亚认真地说道。 “嘛,倒也是。”镞点了点头,她的本名是火野子,忍者学校毕业后也因为才华出众很快就加入了暗部,所以对宇智波光没什么感觉。 “那么,这个小丫头的代号是什么?”胧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那个矮小的身影上。 “她的代号是无名,是雨之国大名推荐过来的,宇智波的忍者。”斯凯亚介绍道。 “哦?那个有名的宇智波吗……” 镞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 她对宇智波一族的强大实力早有耳闻,不禁对这个名为无名的小忍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581章 鹿丸的觉悟 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村的屋顶上,给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鹿丸独自一人坐在屋顶,左手夹着烟,袅袅青烟在微风中缓缓飘散,右手握着手机,正全神贯注地和阿斯玛进行线上将棋对决。 “原来如此,卡卡西那家伙还真是给了你一件棘手的差事呢。”手机里传来阿斯玛略带调侃的声音。 “是啊……”鹿丸微微皱眉,吐出一口烟圈,对着手机说道:“说起来,未来和红老师很想念你呢,不打算回来一段时间吗?” “彩音大人很不好伺候,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阿斯玛苦笑着回应,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叹息声,“嘛,虽然都是问题儿童,但是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很好的驾驭她们吧。” “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能让那位传说中的忍者当手下,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鹿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嘛,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也知道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守护的玉是什么了吧?”阿斯玛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 “当然。”鹿丸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鹿丸哥哥。”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鹿丸身后传来。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欢快地朝他跑来。 “未来?”鹿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嘻嘻。”猿飞未来跑到鹿丸身边,俏皮地笑了笑。 “鹿丸你那么忙,没有必要陪着摸鱼的阿斯玛下将棋啊。”夕日红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其实也没多忙了。”鹿丸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好啊,我也想像鹿丸哥哥那样,成为火影大人的左膀右臂呢。”猿飞未来一脸羡慕地看着鹿丸,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成为火影的左膀右臂很辛苦的。”鹿丸无奈地苦笑,摸了摸未来的头。 “村子里像这样能够连上网络,和远在他乡的家人交流,也都是多亏鹿丸你和火影大人的功劳呢。”夕日红感慨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都是应该做的。”鹿丸谦虚地回应道。 “真希望现在的和平能一直延续下去呢。”猿飞未来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说道。 “鹿丸哥哥,这个给你。”说着,猿飞未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递给鹿丸。 “这个是?”鹿丸接过打火机,疑惑地问道。 “爸爸珍藏的新款打火机,上次明明说好要戒烟了的,但他还是偷偷买下了,作为惩罚,就把打火机送给鹿丸哥哥吧。”猿飞未来气鼓鼓地说道。 “喂喂。”手机里传来了阿斯玛的哀叹声,仿佛能看到他在电话那头无奈的表情。 “哦?未来很懂事呢。”鹿丸笑着抚了抚未来的头发。 “未来真的最喜欢鹿丸哥哥了呢。”猿飞未来紧紧抱住鹿丸的胳膊,撒娇道。 “嗯。”鹿丸看着猿飞未来那纯真无邪的眼神,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认真地说道:“放心吧,这样美好的和平,我绝对会让它延续下去的。” …… 翌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木叶村的大街小巷。 “呦,鹿丸,起得真早呢。”鸣人朝气蓬勃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鸣人?你也挺早的啊。”鹿丸转过身,看到鸣人正笑容满面地朝他走来。 “最近早上醒的特别早,刚去一乐吃完拉面准备上班了。”鸣人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 “那家店那么早就开了吗?”鹿丸有些惊讶地问道。 “最近改成24小时营业了。”鸣人兴奋地说道。 “真亏你一大早就能吃那么油的东西。” “我早中晚三顿都吃拉面也没有问题,我的半个身体都可以说是拉面组成的。” “呀嘞呀嘞,哝,这个给你吧,从未来那里拿到的。”鹿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鸣人,他可不想再看到鸣人倒在桌子前低血糖的样子。 “哦?真怀念啊,我小时候可喜欢这个了。”鸣人接过糖,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仿佛回忆起了美好的童年时光。 “那么,一会见吧,你也别光知道吃拉面,好好工作吧。”鹿丸笑着打趣道。 “也不知道是谁总给我弄些麻烦的任务过来,我都已经半年没有休息了。”鸣人假装抱怨道,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 “对你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鹿丸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明白,但是……”鸣人刚想辩解,却被鹿丸打断。 “没什么但是……你必须尽可能的完善村子的发展,让大家都觉得非‘鸣人‘不可才行,这世道复杂着呢,仅仅是一个大战的英雄称号,还不足以服众,村子里的阴暗面,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鹿丸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是是,知道啦。”鸣人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总之,鸣人,你已经是木叶的火影了,别忘了这一点,村子的那些黑暗就交给我和佐助来处理就好。”鹿丸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我也不是小鬼了,如果真的有困难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鸣人认真地看着鹿丸。 “放心吧,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不会吝啬的。”鹿丸微笑着说道。 “好。”鸣人应了一声,便一起朝着火影办公楼走去。 鹿丸看着鸣人那阳光般的侧脸,心中默默祈祷鸣人能永远保持这份朝气,就像他当初承诺的那样,自己会帮鸣人解决那些复杂又黑暗的事情,这是他作为总顾问义不容辞的责任。 …… 木叶的暗部,这个隐藏在村子阴影中的神秘组织,有着与正规部队截然不同的体系。 他们有自己独立的人员管理和晋升制度,在忍者资料的忍者等级一栏,有着专门的暗部称号。 暗部的全名是暗杀战术特种部队,成员们总是戴着动物面具,将自己的真实面目隐藏在面具之后。 这是因为他们的任务性质特殊,常常在黑暗中执行任务,不能让人知晓自己的身份。 而且,他们并不简单地被归类为上、中、下忍,而是由村子里最具权威的人们根据其能力和忠诚度赋予职位,是守护忍村安全的精锐力量。 由于暗部直接隶属于木叶上层,负责的任务大多由领导人直接下达。 他们的行动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功绩也鲜为人知,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只为守护村子的和平与安宁。 在暗部之中,还有一种特殊类别——追杀忍。他们是专门负责追杀逃出村子的逃亡忍者和叛忍的专家,不仅精通各种杀人术,还掌握着让尸体完全消失的特殊技术,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是村子黑暗面的守护者。 曾经,暗部人员的招聘并不遵循常规的应试路线,也没有繁琐的结构化面试,一般都是由掌权人直接提名。 然而,在这个和平年代,忍者的委托数量急剧下降,不仅普通忍者数量开始减少,暗部的忍者也大规模缩水。 这一变化使得鸣人他们这一代领导人的工作变得更加忙碌和艰巨。 …… 在火影执政楼旁,那座曾经隶属于漩涡一族的螺旋高塔的地下密室里,气氛压抑而神秘。 密室中灯光昏暗,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光芒。 “这支暗部的主要成员,你都已经熟悉了吧?”鹿丸背着手,神色凝重地看着身后一众半膝跪地的暗部忍者,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已经全部掌控了,他们之中,没有神树人的存在。”宇智波光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双标志性的写轮眼,血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鹿丸见状,不禁感叹道:“这当中有很多人是团藏的旧部,包括曾经的根部二把手,信乐狸在内,真亏你能把他们全部控制住。” “八千矛能够轻易改变他们体内辉石的记忆,如今他们已经成为了忠于村子的死士了。”宇智波光平静地说道,显然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今吗……”鹿丸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你果然很敏锐,没错,他们之前之所以臣服于木叶,是为了让根曾经研究过的‘牛头天王’之印在木叶里暴走。”宇智波光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牛头天王?那是什么东西?”鹿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是利用柱间细胞制造出的,可以吸收查克拉、施展时空间、并且能够操控人类精神的特殊通灵兽,被他们称之为鵺。”宇智波光详细解释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很棘手吗?”鹿丸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种生物在吸收到一定量的查克拉后,可以发出威力堪比尾兽玉的爆炸,只是一发就足以毁灭整个木叶村。”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团藏那家伙,竟然还造出过这种东西……”鹿丸皱起眉,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么,他们和神树人有关系吗?” “应该没有关系,不过已经对村子造成威胁了,必须立刻阻止。”宇智波光坚定地说道。 “阻止?”鹿丸疑惑地问道。 “信乐狸不久前将鵺封印在了女儿信乐堇的身上,那个女孩现在行踪不明。” 第582章 外公与孙媳妇的密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木叶村的屋顶,给这个宁静的村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然而,在卡卡西家中,宇智波光却从一场噩梦中猛然惊醒。 “光……” 梦中,博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凄凉,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博人!?” 豆大的汗珠从宇智波光的额头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心,楔的纹路不知何时已延伸到了手腕处,那诡异的线条仿佛是恶魔的爪痕,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双眸眯起,集中精神,将那楔缓缓地收回到掌心的菱形印记中。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她看到博人被神秘的黑影无情贯穿,满身鲜血的博人绝望地望着她,那眼神中的痛苦与无助,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慌神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来,缓缓地从被褥中坐起。 此时的她,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与迷茫。 “又做噩梦了吗?”斯凯亚靠在门旁边,轻声问道。 此刻的他没有穿戴科学忍具,清爽的模样竟和八岁的卡卡西极为相似,只是少了那标志性的面罩和写轮眼。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刚才听你喊得挺大声的。” “抱歉,打扰到你了吧。”宇智波光歉意地说道,她起身将被褥仔细地收到橱柜中,动作有些机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噩梦里。 “今天是你难得的休息日,好好在家休息一下吧。”斯凯亚关心地说道,他看着宇智波光略显疲惫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 “不,这样下去不行,因为我的缘故,害得斯凯亚你一早也跟着起来了。”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你要搬出去吗?”斯凯亚微微皱眉,问道。 “嗯。”宇智波光简短地回应道,她已经下定决心。 “可是木叶最近在往旅行城市发展,没有便宜的房子租给你用,其实你不用顾虑我的,我本来早上训练的时候就要起得很早。”斯凯亚试图劝说宇智波光,他不想让宇智波光因为这些琐事而离开。 “可以后卡卡西和阿离小姐他们回来的话就不好办了,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宇智波光将头发整齐地梳在身后,穿上暗部的护具,动作熟练而迅速。 随后,她戴上了那款狐狸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道:“只是找一个新住处的话,我还是有办法的。” “你该不会是想对村民使用幻术吧?那可是违法的。”斯凯亚半开玩笑地说道,他虽然知道宇智波光不会这么做,但还是忍不住提醒。 “我才不会那样做呢。”宇智波光淡淡地回应道,说完,她一个瞬身,便如一道黑影般离开了卡卡西的家。 …… 自从加入了根的暗部后,宇智波光便如同不知疲倦的战士,几乎不停地执行着各种任务。 然而,村子里那个神树人的内鬼至今仍毫无踪迹,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让人捉摸不透。 而关于根暗部的小公主信乐堇的下落,同样是谜团重重,至今仍是行踪不明。 那个女孩独自一人跑到了村外,身上背负着鵺与牛头天王的烙印,拥有着令人棘手的能力,擅长时空间和操纵人的精神。 想要找到她,简直如同大海捞针,困难重重。 而且最近这几日,宇智波光手掌心的楔开始逐渐解压,来自大筒木的那股预知能力也开始展露出萌芽。 这本该是强大力量的象征,现在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困扰。 她总是被一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可怕场景惊醒,那些血腥与痛苦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严重影响到了她和身边人的休息。 正因如此,她今天决定在木叶寻找一处新的住处,希望能借此转换一下心情。 不久后,她不知不觉来到了曾经宇智波一族的领地。 这里早已物是人非,曾经熟悉的家园早已经被木叶收购,如今已成为新的警备部队的据点。 佐助当年因此获得了一大笔钱财,留给了小樱与佐良娜。 这里承载着宇智波光太多的回忆,可如今,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随意出入了。 兜兜转转间,宇智波光又来到了鸣人家附近。 这里,是她和鸣人小时候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如今,那个曾经温馨的小家已经被扩建,周围是一排排复式的小庭院,庭院里种满了漩涡向日葵精心呵护的花花草草,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阵阵芬芳。 宇智波光静静地看着庭院里正在浇花的雏田与女儿向日葵,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看着她们,宇智波光的眼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情,一些被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 “可恶,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用……好不容易看到可爱孙女的美好瞬间,竟然不能记录下来,好可惜。”就在这时,花园外的栅栏处,传来一道苦恼的声音。 宇智波光闻声望去,只见日向日足正站在那里,手里摆弄着手机,眉头紧皱,一脸无奈。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却不小心点开了一堆广告和推广,显得越发烦躁。 “那个……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宇智波光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你是……前些日子那个暗部的小丫头。”日向日足看到宇智波光,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道:“你来得正好,老夫找不到相机功能的按钮了。” “我看看。”宇智波光接过日足的手机,仔细端详起来。 十多年前她就接触过类似电子终端的东西,再加上卡片赋予的特殊力量,她可以轻易地理解这类新产品的功效。 “像这样把多余的东西关掉,然后点开这个像相机一样的图标就可以了。” “那如果想要拍照呢?” “可以像这样。”说着,宇智波光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朝着雏田与向日葵拍了一张照片。 就在那一瞬,阳光恰到好处地穿过厚厚的乌云,金色的光线如瀑布般洒下,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宇智波光巧妙地捕捉到了这美好瞬间,将雏田与向日葵那灿烂的笑脸清晰地呈现在了照片里。 她将手机递给日向日足,道:“日足大人,您看这样可以吗?” “太完美了,简直就是艺术。”日向日足看着照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是吗……您能开心真的太好了。”宇智波光微微低头,心中也因日足的认可而感到一丝温暖。 他们的声音很大,小葵闻声望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日向日足,兴奋地喊道:“啊!是外公来了。妈妈,你看。”她拽着雏田的衣服。 “父亲,您又偷偷跑过来了啊!?”雏田无奈地叹了口气。 “外公~”小葵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奔过来,紧紧抱住了日向日足。 “哦~!终于来了,小葵,是外公哦,让外公亲亲~”日向日足开心地笑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胡子好疼啊,外公。”小葵撒娇地说道,却并没有挣脱日足的怀抱。 “父亲!”雏田无奈地嗔怪道。 “是是,知道啦。”闻声,日向日足满脸宠溺,却又带着些许不舍地慢慢松开小葵。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眷恋,“抱歉呐,小葵,外公该回去了。” “诶?为什么?”小葵仰着粉嫩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与失落,拉住日向日足的衣角不肯松开。 日向日足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葵的头,笑着解释道:“族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要是再不回去,你花火小姨又要啰嗦个不停了。”说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透着对外孙女的疼爱。 “那好吧……”小葵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懂事地松开了手。 日向日足站起身来,灰溜溜地转过身,一步三回头,朝着庭院外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不舍,脚步也显得有些沉重。 “那,再见了,外公。”小葵清脆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她挥着小手。 “嗯。”日向日足应了一声,微微抬起手示意,便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 这时,雏田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日足身旁的暗部忍者身上。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与请求,轻声说道:“那边的你,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宇智波光见状,立刻单膝跪地,身姿挺拔而端正,恭敬地说道:“请吩咐,火影夫人。”她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暗部忍者特有的干练。 雏田微微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父亲的担忧,缓缓说道:“很抱歉,能拜托你看着我父亲,让他安全的回家吗?”她的语气轻柔,却饱含着深深的关切。 “是。”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应道,声音坚定而果决。 “谢谢你。”雏田微微欠身,眼中满是感激。 …… 在返回日向族地的路上,日足看着一旁的宇智波光,“雏田那孩子真是夸张,老夫身为日向一族的族长,还能走丢了不成。” “可我觉得这是好事,因为火影夫人对日足大人的爱,也像您对外孙们的爱一样呢。” “一样吗……”日足嘴角微微扬起,突然眼神一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问道:“小丫头,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拜托我?”宇智波光有些惊讶,疑惑地看向日向日足。 “嗯,你拍照技术那么好,又是现役的暗部,能不能在闲暇的时候帮老夫记录一下外孙和外孙女的日常啊,老夫想收集起来做成相册,对于现在的老夫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看着孩子们成长更幸福的了。”日向日足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渴望,他紧紧盯着宇智波光,仿佛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答复。 “可是火影大人的妻子有白眼,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和火影大人的家是相反的方向……”宇智波光有些犹豫地说道,她担心自己无法胜任这个任务。 “那种事情不用你担心!全部交给老夫就好。”日向日足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仿佛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诶?”宇智波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 第二日。 鸣人家邻居的宅邸院落,被日向日足这位日向家的族长用私藏的养老金买了下来。 宇智波光拿着行李,一脸骇然地站在这座空荡荡的二层复式小别墅前。 由于是同一片区域,这座别墅和鸣人家的框架差不多。 只是内部还没有精装修,家具也一件都没有,显得格外空旷。 随着宇智波光的走近,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更增添了几分冷清。 她来到这里后,仔细检查了一番,在一楼客厅的桌子上,看到了日向日足留下的纸条。 她轻轻拿起桌子上面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 小丫头,虽然老夫想亲自行动,但碍于身份与立场不能这么做,没办法,这个任务就只好交给你了,这间房子你随便用,有老夫名义买下的房子不有任何人敢怀疑,设备已经准备好了,可要拍一些好照片给老夫啊! “日足大人……”宇智波光看完纸条,激动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纸条。 不久后,她走到二楼的窗前,望向对面的窗户。 只见对面的窗户能够看到博人正躺在床上悠闲地打着游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帅气的轮廓。 而宇智波光所在的屋子的窗边,摆放着高倍率相机、稳固的脚架,以及崭新的航拍飞机。 看到这一切,宇智波光下意识地揪紧了胸口的衣服,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冒星星,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 她激动地喃喃自语道:“这里……简直是天国……日足大人……我,绝对会努力的。”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美好世界在向她招手…… 这时,窗子那边正躺在床上打游戏的博人,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恶寒…… 第583章 笕堇 在木叶村的历史长河中,信乐堇的身世宛如一段沉重而悲伤的乐章。 信乐堇的父亲信乐狸,曾是根组织位高权重的二把手,深陷团藏与药师兜主导的诸多科学实验之中。 那些实验,犹如隐藏在黑暗深处的邪恶秘密,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根组织在宇智波与纲手一派的联合下,几乎土崩瓦解。 信乐狸为求自保,避免被木叶清算,在大战期间带着家人和残余的根部忍者投身战场,拼尽全力做出了不少贡献。 然而,尽管他们付出诸多,仅仅因为出身于根组织,这一家人依旧遭受了无数冷眼与恶意报复。 四年前,在无尽的压力与迫害下,信乐狸无奈带着妻子和刚出生的信乐堇踏上了东躲西藏的逃亡之路。 那段日子,每一天都如置身炼狱。 年幼的信乐堇从未享受过一天安稳快乐的时光,生活的苦难如影随形。 在那些黯淡无光的岁月里,唯一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便是母亲温柔地为她梳辫子的时刻。 那轻柔的动作,仿佛是黑暗中微弱的烛光,给予她片刻的慰藉。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打算放过这可怜的一家人。 长期的奔波劳累,加上本就羸弱的身体,在信乐堇五岁的某一天,母亲突然染上重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走向。 妻子日益虚弱的身体,成为了扭曲信乐狸内心的毒药。 自那之后,他开始对信乐堇进行严苛的锻炼与培养,在信乐堇幼小的心灵中不断灌输对木叶的仇恨,嘱咐她无论如何都要向木叶复仇。 信乐堇小小的世界,从此被仇恨填满,失去了本该拥有的纯真与快乐。 前些日子,木叶因暗部人员短缺,计划返聘曾经的根部忍者。 信乐狸抓住这个机会,悄然重返木叶。 他在根组织的旧址中翻找出对牛头天王的研究记录,并凭借自己的能力将其成功研制,而后残忍地刻在了女儿的背上。 他命令女儿远离自己,等待时机成熟,以战争孤儿的身份混入木叶,偷偷培养鵺,妄图有朝一日用这恐怖的力量将木叶彻底摧毁,以此来宣泄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恨。 …… 在暗部的隐秘据点里,宇智波光坐在桌前,手中拿着暗杀手册,目光停留在手册上那个紫色头发的女孩照片上。 她微微皱眉,脑海中回想着之前通过八千矛得知的关于信乐狸与信乐堇的情报。 “又是一个从小被当做兵器培养的孩子吗……”宇智波光轻声呢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与感慨。她仿佛从信乐堇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些被家族使命束缚、失去自我的痛苦过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小光……”就在这时,屋子的地板上,一只白绝缓缓升起,打破了沉默。 “绝,找到了吗?”宇智波光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嗯,已经找到了,那孩子正藏在木叶的孤儿院里,化名为了笕堇。”白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吗……”宇智波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这件事情先不要报告给其他人,我先亲自过去看一眼再说。” “好。”白绝应了一声,缓缓沉入地下。 …… 木叶的孤儿院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笕堇扎着一条整齐的紫色麻花辫,稍中分的前刘海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 她的模样腼腆又有些害羞,一举一动都和小时候的雏田极为相似。 若不知晓她背后那凄惨的身世,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单纯可爱、惹人疼爱的孩子。 小小年纪的她,性格却十分稳重,善解人意的她总是能帮助孤儿院的人们解决各种困难。 无论是帮忙照顾更小的孩子,还是协助打扫卫生,她都做得一丝不苟。 很快,她便赢得了孤儿院众人的喜爱与信赖,成为了这个大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显然,与曾经在村外流浪时饥一顿饱一顿的艰难日子相比,孤儿院的生活对笕堇来说,仿佛是天堂一般。 这里有温暖的床铺、充足的食物,还有一群关心她的人。 然而,在她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里,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笕堇缓缓戴上一块长着双角的白面具,披上森白色的斗篷,如同一个神秘的影子,悄然离开了孤儿院,朝着村郊的房屋走去。 “堇,你回来了。”屋内,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 “妈妈……”笕堇轻轻走到母亲的床边,眼中满是担忧,“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现在去找药救治还来得及。” “你在说什么呢,堇,木叶是把我们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毁掉他们,妈妈死都不能瞑目。”母亲的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声音虽虚弱却异常坚定。 …… 房屋外,宇智波光静静地隐匿在黑暗中,透过窗户望着屋里的那一幕。 她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有对笕堇的同情,也有对真相的探寻。 就在这时,一道森白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月光下。 “兜……你的变化还真是大呢。”宇智波光微微挑眉,轻声说道。 “嘛,毕竟我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呢。”药师兜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历经沧桑的深邃。 “看你经营的孤儿院收留了那孩子,那么关于那孩子的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宇智波光看向兜,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没错,在我看来,那孩子和以前的我们一样,在最需要爱的年纪,遇到了最不正确的人。”兜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追问道。 兜微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由于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一个孩子有可能不被允许按照她自己的需要和潜能成长。 概括起来说的话,所有这些不利因素都可以归结为这样一个事实,即身处一定环境中的人,由于过于沉溺于其自身的苦难,以至于没有能力爱自己的孩子,甚至不能把孩子看成一个独特的个体。 像笕堇的父母,对待孩子的态度,完全取决于他们的苦难产生的反应。 简单来说,这些态度可能是支配性的,过分保护的,威胁性的,易怒的,过于苛刻的,溺爱的,反复无常的,甚至是偏爱等表现。 它绝不是某一个因素的问题,而是会对一个孩子的成长产生不利影响的所有因素导致的问题。 很多孩子的父母可能一生都没办法明白这个道理。” “这样吗……不过,没想到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宇智波光有些意外的道。 “毕竟这些年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孤儿,也见识过很多孩子被领养走,又跑回来的案例呢。”兜微微苦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那么,笕堇的母亲也是这样的吗?”宇智波光继续追问。 “她的情况有些不同,对于木叶的仇恨过于极端了,简直像是什么人把自己的精神投影在了其身上一样。”兜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果然是幻术吗……”宇智波光若有所思,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了小屋之中。 “你是什么人!?”笕堇警惕地皱起眉,紧紧盯着宇智波光,“水遁,水灵波!”她从怀中掏出苦无,将水遁查克拉集中在一点,朝着宇智波光射去。 “和二代水影差不多的术吗……”宇智波光皱起眉,她开启了须佐能乎的骨架,巨大的身躯拔地而起,周身环绕着红色的查克拉光芒,宛如降临人间的魔神。 须佐能乎手中握持着一把散发着凛冽寒光的长刀,刀身流转的光芒仿佛能撕裂黑夜。 “竟然是须佐能乎……”笕堇知道不敌,她抓着母亲的手,后背的红色刻印亮起,一道紫色的时空间漩涡瞬间出现。 “封印术,时空间禁断!”与此同时,宇智波光施展时空间结界术,一道透明的屏障以两人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结界内的空间扭曲变幻,隐隐散发着神秘的力量。 “怎么会这样!?”笕堇见时空间被阻止,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周围的水汽迅速凝聚,在她身前形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水浪,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撞击在须佐能乎坚硬的身躯上,溅起漫天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然而,须佐能乎却纹丝不动,那坚固的防御如同铜墙铁壁,水遁术未能对其造成丝毫损伤,但因为须佐能乎的温度,出现了不少蒸汽。 宇智波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写轮眼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结界内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笕堇在须佐能乎的身后出现,她手中凝聚出一把由水元素构成的长剑,猛地刺向须佐能乎。 宇智波光反应极快,须佐能乎迅速转身,挥动手中长刀抵挡。 碰撞的声音响彻夜空,笕堇的水剑与须佐能乎的长刀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然而与宇智波光的轻松不同,笕堇的额头逐渐开始布满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刚才的偷袭已经是她的极限。 宇智波光虽然也对笕堇的顽强和出色的忍术天赋感到赞叹,但此刻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的目光坚定,低声道:“笕堇,不,信乐堇,很抱歉,我需要你陪我走一趟了。” “你们这些木叶的暗部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吗……”笕堇的母亲恶狠狠地盯着宇智波光,眼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 闻言,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亮起,如两轮血月般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她瞥了笕堇母亲一眼,仅仅眨眼的功夫,对方便昏倒了。 “妈妈!”笕堇惊呼一声,急忙扑到母亲身边。 “不用担心,我只是解除了她身上被施加的幻术而已。”宇智波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幻术?你在说什么?”笕堇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小时候那么疼爱自己的母亲,每天都肯为自己梳妆打理的母亲,为什么突然有一天被病魔缠绕,为什么眼睛里只剩下了仇恨?”宇智波光缓缓走近笕堇,目光温柔而坚定。 “那一定是因为你们木叶做了很过分的事。”笕堇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不,一切都是因为你父亲为了让你坚定复仇的心,给你母亲施加了幻术,并让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激起你对木叶的仇恨。”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一字一句地揭露着残酷的真相。 “什么?怎么会……你……有什么证据!”笕堇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敢置信。 “既然你不相信的话,就给你看看你父亲的记忆吧。”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强烈的红光,月读的瞳术瞬间发动。 在月读的奇妙空间里,宇智波光为笕堇展示了自己在辉石中看过的,信乐狸的全部记忆。那些画面如同一把把利刃,无情地撕开了信乐狸伪善的面具,将他内心的丑恶与自私暴露无遗。 “怎么会……这样……父亲他……”笕堇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你的父亲看似对你温柔慈祥,但骨子里却是一只把你当做复仇的道具,他的心中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们母女,更没有给过你应得的父爱。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让小小年纪的你完成复仇后,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从来没有真正为女儿的将来考虑过,他只是自私的觉得,女儿这个达成了他愿望的道具很好用。 如果不是我有幸看到了他的记忆,你们恐怕会永远蒙在鼓里。” 宇智波光的声音充满了惋惜与同情,她轻轻地拍了拍笕堇的肩膀。 笕堇回想起曾经父亲在指导她修行时那副嫌弃的表情,那些严厉的斥责和冷漠的眼神,此刻都与宇智波光给她展现的记忆一一重叠。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痛苦与绝望充斥着她的内心。 “你父亲信乐狸抛开自己曾经在根做过的恶事不谈,将所有的过错怪罪于当时濒临毁灭的木叶,把自己怒火寄托在了极端又荒诞的幻想之中,觉得只要毁灭了木叶,自己内心的苦难就能够得到救赎,一切都会好起来。 所以他非常执着将牛头天王的刻印烙在你身上,他这份执着,将你们母女二人带入了地狱之中,远离了真实的世界。”宇智波光的声音沉重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笕堇的心灵。 “那……我一直以来的努力……究竟算什么……”笕堇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跪在地上痛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全部释放出来。 “堇……我不会阻止你,不过在你做出毁灭木叶这种事情之前,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自己即将毁灭的地方究竟是怎么样的,最后由自己来判断是否将其毁灭。 ……我觉得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做决定的,而不是由他人决定你该怎么做。 别人的仇恨是别人的,就算是父母或者是一族的仇恨,也不应该强加给无辜的孩子身上。”宇智波光缓缓蹲下身子,温柔地扶起笕堇,眼中满是关切与鼓励。 “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做这种事?”笕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宇智波光,眼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跟你一样,曾经也是被家人和族人当做兵器,不能拥有自己的感情,必须抹杀自己的内心完成他们交予的任务。 可是……这种事情是错误的……。 不过,现在我说这些你可能不会理解吧,但是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也可以像我一样,遇到把自己从附加的牢狱中拯救出去的人。”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传递着一种力量。 “那个人会是你吗?”笕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不,我的光芒还是太弱小了,最多也就是照亮一扇窗子的程度吧。”宇智波光露出一丝苦笑,她想起之前想学着像博人一样拯救川木,但最终却失败了。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选择强硬地去改变某个人,而是打算让他们自己去决定自己的命运。 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这如暴风雨般的命运中,为笕堇母女撑起一把伞,给予她们一丝温暖与庇护,却没办法像博人那样,成为照亮天空的璀璨太阳…… 第584章 神秘面具人 静谧的夜晚,月色如水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 宇智波光带着笕堇和她的母亲信乐繁缕,悄然来到了自己现在的住所。 家里在温馨的灯火映照下,透着一股别样的宁静。 她将母女俩安顿好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通过暗部专用的通讯方式,将事情的大致经过简单地向奈良鹿丸做了汇报。 鹿丸在听完汇报后,略作思考,最终同意了正式接收这对母女为木叶公民的请求。 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笕堇必须加入宇智波光所属的暗部,并由宇智波光对其进行监管。 显然,宇智波光在汇报过程中,并没有将笕堇曾经想要毁灭木叶的事情如实说出。 她只是向鹿丸描述这对母女一直被人利用,过去的生活极其悲惨。 因为她内心深处不想强迫笕堇改变观念,她觉得每个人都应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所以她愿意给笕堇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和抉择。 并且,如果最后出现任何状况,她一定会负责妥善解决这件事。 所以接下来的几日里,宇智波光全心全意地为笕堇的母亲信乐繁缕恢复身体。 她运用自己所掌握的阳遁忍术和蛞蝓的通灵术,细心地为信乐繁缕调理。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信乐繁缕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 …… 一周后的清晨,阳光轻柔地透过窗户,洒在宇智波光的房间里。 “这样就好了。” 宇智波光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眼睛直直地盯着柜子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她偷拍的博人照片,旁边紧挨着自己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博人那阳光灿烂的笑脸,宇智波光不由自主地把脸凑近了些。 “小光……你在做什么呢……”这时,笕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好奇。 “额啊啊啊!不要看。”宇智波光像是被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惊慌失措地伸手将照片扣在了柜子上,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额……这是!?”然而,这一举动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因为宇智波光的房间里,四处都挂满了博人的照片,角落里还摆放着定制的博人公仔。 就连她的床单,上面的图案都是博人的迷你模样,整个房间仿佛成了博人的主题乐园。 笕堇先是看向对面窗户,只见博人正在和父亲对练体术,那充满活力的身影在阳光下闪耀。 她又转过头,看着宇智波光房间里到处挂着的照片,不禁满头黑线,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开口道:“小光,虽然我不想对你的兴趣说些什么,但是偷窥可不是好的行径啊……” “不,不是啦……这是上面交代的任务……”宇智波光急忙辩解,眼神飘忽不定。 “少骗人,木叶的火影怎么会派你执行这种任务……”笕堇一脸不信,双手抱胸。 “额……好吧,其实……”宇智波光见瞒不过去,只好红着脸,将日向日足的委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笕堇。 …… “那个看起来那么严肃的日向族长竟然……” 不久后,笕堇惊讶地感叹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目光锐利地看向宇智波光,道:“等一下,你别想蒙混过关,这可不是能让偷窥行为正当化的理由。” 说着,她大步走上前,把地板上的相机收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些东西在征得本人同意之前,全部都要没收!” “怎么这样啊……”宇智波光一脸委屈,嘴巴微微嘟起,活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好啦,好啦,小光,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可我是真的觉得这种事情要先尊重对方的想法,不是吗?”笕堇的语气缓和下来,温柔地安慰着宇智波光。 “呜……”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明白笕堇说的确实在理。 “走吧,我们下楼,妈妈她已经做好饭菜了,为了感谢你收留我们并给了我们正式的村民身份,她可是铆足了力气呢。”笕堇笑着说道,拉着宇智波光的手。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我就闻到了香味,原来是信乐阿姨做好了饭菜啊。”一听到有好吃的,宇智波光的心情瞬间好转,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嗯,妈妈她被你治好了以后,现在可是充满了活力呢。”笕堇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宇智波光由衷地笑了笑,和笕堇一起走下楼,与信乐阿姨围坐在餐桌旁,温馨地吃着早餐。 一时间,餐桌上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房间,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然而,宁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不久后,旗木斯凯亚穿着一身酷炫的科学忍具,戴着金属面罩,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院落里。 “喂,你们两个,任务来了,要走了。”斯凯亚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一丝沉稳与严肃。 “诶?好吧……”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信乐阿姨说道:“抱歉信乐阿姨,我们得走了。” “小光,等一下。”信乐繁缕连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嗯?”宇智波光疑惑地转过头。 “执行任务时,这么长的头发应该很不方便吧?”信乐繁缕走到宇智波光身边,轻轻帮她梳理着头发,目光中满是温柔,“你和堇一样,都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呢,要是因为执行任务伤到了可不好呢。” 她手法娴熟地将宇智波光的头发盘起来扎好,微笑着说道:“堇那孩子有的时候修炼笨手笨脚的,每次都会吵着让我帮她……” “妈妈!”笕堇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那个……谢谢你。”宇智波光的心跳莫名加速,不知为何,眼角竟有些湿润。 “小光?”笕堇察觉到了宇智波光的异样。 “没事,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会不会像这样帮我收拾头发呢。”宇智波光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信乐繁缕和笕堇一时都有些心疼。 “看来你这孩子过得也不是很如意呢。如果你以后有需求的话,阿姨随时可以帮你收拾头发。”信乐繁缕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眼中满是关怀。 “谢谢阿姨,那我走了。”宇智波光笑了笑,将暗部的面具戴在了脸上,看着一旁的笕堇,道:“走吧,堇,今天是你加入暗部的第一天,我带你去熟悉一下,顺便领一套制服。” “好。”笕堇点了点头,跟在宇智波光身后,离开了住所。 ……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神秘地下世界里,无数错综复杂的树根相互交织、盘踞,仿佛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楼阁纵横交错。 这里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压抑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在地下空间内,一棵巨大无比的神树顶端,一道黑色的短发身影静静伫立。 此人穿着漆黑的长袍与宛如武士般的黑色盔甲,脸上戴着遮住半边脸的恶鬼面具,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的双眸之中,一双冰冷的轮回眼闪烁着淡淡的紫光,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 他掌心处拿着一块黑色的立方,正无聊地把玩着,身后,是被时间冻结着的十罗,宛如一座静止的雕塑。 “飞,过来吧。”在名为飞的神树人身后,站立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袍、头戴面纱的茶发女子。 那张与野原琳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唯一的不同是,一双轮回眼同样闪烁着神秘的紫光。 “怎么了?”飞缓缓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沙哑。 “它来了。”茶发女子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这样吗……”飞微微点头,缓缓站起,手中的黑立方瞬间变成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刀,他将长刀背在身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神树人‘涟’,而他的目光则是望向十罗身后,静坐在阴暗之中的人影,开口问道:“那么,十罗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算不错,附着在上面的时停能量正在逐渐减弱,再过几年,十罗就可以从时停之中解放出来,我们只需要慢慢等待时机就好。”那人回答道。 “只是少了一个十罗而已,应该不会对我们的行动产生什么影响才对,有必要如此投鼠忌器吗?”飞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大筒木一式应该也快做好觉悟了才对,毕竟他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需要暂时隐忍一段时间,在不清楚他有什么底牌的情况下,尽可能不与他产生冲突,就让忍界的人和壳的家伙内斗就好。”阴暗处传冰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新人的事……”飞问道。 “就由你来做,作为十罗之后的最强神树人,不允许出现失败。” 阴影中的声音不容置疑的继续道:“宇智波光虽然被‘洄’的瞳术变回了孩童的状态,但毕竟身上有大筒木浦式的楔,不能以单纯的小孩来判断,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她也已经得到了以太矩阵,绝对不能小瞧她,毕竟以前是正面能和十罗交手的存在。” “这种话对飞来说没有意义,因为如今的忍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涟冷声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飞的信任。 “呵,嘛,倒也的确如此。”阴影中的人缓缓走上前,身影逐渐清晰,道:“话也说完了,让其他的成员快点狩猎名单上的人物吧。” “知道。”涟应道。 “很好。”那阴影中的人缓缓露出面具下森白的皮肤与冰冷的轮回眼,“终于快到了,距离实现夙愿的时刻,已经不远了,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本的样子……”它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与期待。 随着它的话语落下,它的脚下,无数道错综的黑色爪痕蔓延开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触手。 紧接着,它身后,瞬、界、洄、飞、涟,五位神树人的身影缓缓沉入爪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一头白发的考德突然从爪痕中钻出,走到了那人的身后,低声道:“你这家伙,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人闻言,微微转过头,瞥了考德一眼,道:“考德吗……神农那家伙怎么样了?” “死神面具的留下的伤势很难恢复,就算有洄的瞳术也需要很长时间修复。”考德如实回答道。 “呵,竟然用净土的力量攻击,倒是符合那家伙的性格。”那人冷笑一声。 “你似乎很熟悉那个戴死神面具的,虽然神农说让我们相信你,但你究竟是敌还是友,目的究竟是什么,立场又是站在哪边?”考德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在这种虚假的世界,无论怎样,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虚无,而我只是一个将你们从虚假之中解放出来,并给你们建造一个容身之所的人而已。”那人的面具之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紧接着,缓缓露出了面具之下那张森白的脸孔。 “那双在黑暗中闪耀的眼睛……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背后操控着神树人的存在竟然是你,嘁,这个虚伪的世界里究竟还留有多少的真实?”考德一脸不爽的道。 “嘛,隐藏起身份行动起来比较方便。”那人淡淡地说道。 “不过,幕后黑手既然是你,那我行动起来也可以方便许多。”考德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么,今后也请多指教了,考德先生。”那人将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之中。 “彼此彼此。”考德笑了笑…… 第585章 漩涡博人 在木叶村的影岩之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博人……”川木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忍者的时代即将结束。” 博人微微一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凝视着川木,缓缓开口:“没想到你会做到这个地步,川木。” 川木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紧紧盯着博人,仿佛要将他看穿:“我会把你也送到七代目同样的地方,博人。” 博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仰头望向天空,喃喃自语:“真的就只能如此了吗?” “没错,忍者的时代即将终结。”川木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刮过博人的心间。 博人收回目光,坚定地看着川木,眼神中燃起一团火焰:“就算如此,我也是忍者。” …… 故事的时针,悄然拨回到数年前…… 那时,漩涡博人年仅9岁。 木叶村的街道上,两道身影在屋顶疾驰。 “等一下,博人,至于这么急吗?”鹿代气喘吁吁地跟在博人身后,脸上写满了无奈。 “嗯,十万火急。”博人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拉着鹿代一路小跑,两人很快来到了雷车旁。博人迫不及待地说道:“限定的青椒辣汉堡,错过这个可是大忌呢。” “真不明白我为何非得陪你一起。”鹿代无奈地叹了口气,嘴上虽抱怨着,脚步却没有停下。 “你不吃吗?”博人转头看向鹿代,眼中满是期待。 “吃啊。”鹿代撇了撇嘴。 两人跃上雷车的车顶,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汉堡。 “唔。” “好辣!” “好辣!” 两人同时叫出声来,被汉堡的辣味刺激得满脸通红。 “这是什么汉堡啊,真受不了你这家伙。”鹿代一边大口喝水,一边埋怨道。 “话说,这雷车还真是省事,有了这个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跑步回家了。”博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慨道。 “火之国的各地早就已经开放了雷车,只有木叶村刚开始走向现代化引入雷车。从明天起,我们还得进老土的忍者学校学习,想想就头疼。我们邻居家的小孩都在为考雷门大学而努力着,忍者的行情越来越差了,我真为我们的未来感到担忧。”鹿代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诶?明天就开学了吗?”博人一脸惊讶,显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你啊……难道你老爸什么都没跟你说吗?”鹿代无奈地看着博人,对他的迷糊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算是吧。”博人回想起那个整天忙得不着家的老爸,心中不禁生起一股闷气。 “博人,你可不要做太多给你老爸脸上抹黑的事情啊,我们两家太熟了,你惹事肯定会连累到我。”鹿代拍了拍博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说啥?”博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气。 “你老妈也跟我说了,让我多关照她儿子。”鹿代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老妈竟然这么说吗……”博人挠了挠头,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嘛,道理和雷车一样,只要不脱轨,就能轻松抵达目的地,能乘的时候就多乘乘吧。”鹿代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么意思啊?”博人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鹿代的话。 “总之就是让你老实安分一点,走了,明天是开学第一天,你可别迟到了啊。”说完,鹿代身形一跃,轻松抓住路边的电杆,潇洒离去。 “啰嗦~”博人冲着鹿代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嗯?”就在这时,列车长发现了躲在车顶的博人,大声呵斥道:“你这混小子从哪来的!?” “啊,抱歉抱歉。”博人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跳到了电线杆上。 他将口中的可乐一饮而尽,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了下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 “电气,你就这么点钱吗?不应该吧?身为雷门公司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过得这么穷酸?”一个身材高大的混混恶狠狠地说道。 “我还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带那么多金额的钱在外面啊。”雷门电气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那么就把你的手机交出来。”另一个混混伸出手,试图抢夺雷门电气的手机。 “那个不行……”雷门电气紧紧护住手机,眼中满是恐惧。 “果然手机里有着大金额吧?”混混们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地逼问道。 …… “那群混蛋,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勒索。”博人双手握拳,眼中燃起怒火,正打算瞬身过去教训他们,却突然看到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些人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混混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惊恐地问道。 “老大,不妙啊,这两个家伙是木叶的暗部……”其中一个混混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暗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混混们顿时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木叶目前和雷门公司有大量的商业往来,已经有情报说会有人对雷门公司的少主下手,不过,应该不会是你们这样的小角色才对。”其中一位戴着狐狸脸面具的娇小身影缓缓走上前,声音清冷而悦耳。 她那双猩红的眸子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冷冷地扫过几人,刹那间,混混们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双腿一软,瞬间就瘫倒在了地上。 “果然有小光在,执行起任务很方便呢。”笕堇戴着白色的双角面具,背着手朝着宇智波光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比起那种事,堇,赶紧给鵺补充查克拉才是正事。”宇智波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知道啦。”笕堇应了一声,走上前,双手快速结印。 只见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查克拉波动从那些昏倒的人身上缓缓升起,如同丝线一般,汇聚到了笕堇后背上的红色刻印中。 博人站在上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些昏倒的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随着笕堇背后的时空间缓缓打开,一股神秘的力量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博人的一只净眼也开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那种黑色的烟雾是什么……”博人皱起眉,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久后,他不再犹豫,瞬身来到下方,大声喝道:“喂,你们在做什么!?快住手。” “不妙,是博人……快逃,堇。”宇智波光见到博人,心中一惊,立刻抓起笕堇的手。 笕堇心领神会,紫色的时空间门瞬间打开,两人顺着时空间漩涡,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诶?一瞬间就消失了,那就是暗部的忍者吗……”博人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吐槽道。 他转头看向下方的雷门电气,笑着走了过去,关切地问道:“喂,你没事吧?” …… 宇智波光的家中。 笕堇拉着宇智波光,两人喘着粗气,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紧张的逃离。 “小光,都过去四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一见到博人君就要逃走啊?”笕堇摘下面具,满脸疑惑的问道。 “抱歉,我有不能见到他的理由,总之,堇,这些年感谢你帮我掩盖。”宇智波光也摘下面具,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真是搞不明白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笕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四年来,宇智波光被笕堇制止了偷拍行为后,为了弥补对日向日足的亏欠,她省吃俭用,加上四年在暗部辛苦工作的积蓄,终于如愿以偿地将鸣人家对面的这栋别墅买了下来。 在这四年里,宇智波光和笕堇的关系愈发亲密,她们既情同姐妹,又似师徒。 两人常常一起钻研忍术,互相切磋技艺。 同时,在木叶的暗部工作中,她们见识了忍界大量不为人知的黑暗面,也因此增长了许多宝贵的见识。 暗部阴影下的四年里,她们的周围一直充斥着秘密与血腥的世界,每一次任务都像是踏入深渊。 一次,她们接到任务,调查一处疑似被曾经的根用作秘密实验基地的废弃据点。 当她们小心翼翼地潜入那座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建筑时,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据点内部昏暗阴森,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宇智波光和笕瑾手持武器,警惕地前行。 在一间密室里,她们发现了一排巨大的培养皿,里面浸泡着一具具面目狰狞的尸体。 这些尸体扭曲变形,肢体呈现出不自然的形态,仿佛在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这些……都是什么?”笕瑾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宇智波光皱紧眉头,仔细观察着培养皿中的尸体,“看起来像是某种实验的牺牲品,看来是团藏进行一些禁忌的人体改造实验的地方。” 继续深入,她们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来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摆放着各种刑具和实验设备,而在角落的笼子里,关着几个奄奄一息的实验体。 这些实验体骨瘦如柴,身上布满了伤痕和密密麻麻的针孔。 他们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看到宇智波光和笕瑾时,眼中燃起了一丝求生的欲望,却又无力地挣扎着,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救救……我们……”其中一个实验体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笕瑾心中一阵刺痛,她想要上前解救这些可怜的人,但宇智波光拦住了她,“先别急,这里可能有陷阱。”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响起了警报声。 显然,她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一群身着黑袍的忍者从四面八方涌出,向她们发起了攻击。 宇智波光和笕瑾迅速背靠背,摆开战斗姿势。 “小心点,堇,这些家伙不简单。”宇智波光说道,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战斗瞬间爆发,宇智波光施展出凌厉的刀法,每一招都精准地指向敌人的要害。 笕瑾则运用自己擅长的忍术,水遁术在狭小的空间里纵横交错,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然而,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局势越来越危急。 在激烈的战斗中,一名像是首领的黑袍忍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残忍。 “你们这些木叶的走狗,竟敢闯入这里,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首领怒吼道,手中结出复杂的印诀。 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首领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宇智波光意识到危险,立刻拉着笕瑾躲避。 那人自爆后,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袭来,瞬间将周围的一切夷为平地。 好在宇智波光反应极快,用须佐能乎将笕堇保护了起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们再次回到地下室,却发现那些实验体已经死去,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能等到救赎。 …… 那之后不久,宇智波光在木叶附近的深山发现了潜藏在木叶的神树人的踪迹,并找到了一个隐藏在山谷中的神秘基地。 这个基地里存放着许多宇智波一族的尸体,而且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见状,宇智波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堇,你不要跟进来了,敌人很危险。” “我……知道了……”笕堇一脸害怕的看着那些红着眼死不瞑目的尸体。 …… 宇智波光独自一人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在基地里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她们听到了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宇智波光,以为一个人闯入这里能全身而退吗?”一道黑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他的身上的爪痕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你这家伙,是那群神树人的同伙吗?” “你没有必要知道。” “嘁。”宇智波光严阵以待,与黑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然而黑影的实力超乎想象,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甚至连须佐能乎都被那诡异的攻击贯穿,让宇智波光陷入了苦战。 但好在她有仙人化的加持以及以太矩阵的辅助,那人见无法占到什么便宜,便融入了爪痕之中消失了。 临走前,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捕捉到了那黑影的眼睛,赫然是一双白眼。 “难道藏在木叶的内鬼,是日向一族的吗……” …… 不久后,宇智波光安然无恙的从基地走出。 “小光!”笕堇一脸担忧的抱了上去,后者的脸上有着些许疲惫,显然身体的负担并不小。 这次经历让笕堇深刻地认识到,忍界的黑暗远比她想象的要深。 在暗部的这四年,笕瑾跟着宇智波光在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中成长,这些可怕的经历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然而,笕堇越是和宇智波光一起生活,就越觉得宇智波光身上处处透着不可思议。 因为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笕堇发现,宇智波光总是能遇到一些连火影都很难接见的大人物。 而且,她似乎对忍界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尤其是历史方面,她的知识储备丰富得几乎像是忍界的教科书一般。 正因如此,笕堇对宇智波光格外在意的漩涡博人君也感到很好奇。 她实在不解,那个金发男孩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能让自己身边这位如此不可思议的女孩如此着迷。 …… 时间回到现在。 “说起来,堇,你有没有问到博人他们最近在玩的游戏都叫什么名字啊?”宇智波光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期待地问道。 “好像是叫‘忍者英雄’,不过还是一款内测游戏,正式上线恐怕要几年之后了。博人君身为火影家的公子,有着内测的资格。听说这款游戏还推出了先行版的卡牌游戏,好像叫‘激忍’……”笕堇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激忍吗……”宇智波光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继续问道:“还有,还有……博人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电影之类的?” “那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去问啊……”笕堇有些脸红地说道。 让她不经意路过去问问男孩子们玩的游戏还好,可问人家喜欢的电影这件事,对生性害羞的她来说实在有些超纲了。 “额……”宇智波光见笕堇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样,叹了口气,道:“看来,只能我自己想办法去问了……” 第586章 入学 (pS:上一章补了一千字左右的笕堇与宇智波光的暗部生活。省流:根部的秘密实验,以及神树人内鬼的踪迹) …… 在木叶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博人和雷门电气并肩走着,周围的喧嚣声仿佛都成了他们对话的背景音。 “我父亲说,想要继承公司不仅要会念书,还要会忍术。”电气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是什么公司啊?”博人一脸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雷门公司。”电气回答道。 “噗!”博人口中的饮料瞬间喷了出来,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我们国家最大的企业吗?呐呐,下次的新产品,能让我优先预约一下吗?” “额……可以倒是可以啦……”电气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博人关注点如此奇特。 “话说,就算不学忍术也没啥不方便的吧?”博人抹了抹嘴,继续问道。 “我父亲原先也是忍者,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立过战功,并且负责收购了作为战场的雷云都很多公司,因此才能把公司的规模做到现在这么大,他很看重忍者的。”电气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流露出对父亲的复杂情感。 “那么,你想当忍者吗?”博人歪着头,看着电气。 “并不。”电气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别理他就好了。”博人拍了拍电气的肩膀,一副轻松的样子。 “我从来也没有反抗过我父亲。”电气微微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 “他能在家里让你反抗就不错啦,哪像我,我家的白痴老爸成天忙工作,从来不管家里人。”博人撇了撇嘴,满脸的不满。 …… 博人鼓励着电气,让其振作起来后,便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脑海里还想着和电气的对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哥哥~!”刚一进门,漩涡向日葵就像一颗小炮弹一样,一个俯冲跳到了博人的身上,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小葵,妈妈,今晚吃什么啊?”博人笑着问道,伸手轻轻捏了捏向日葵的脸蛋。 “炖鱼,我也有帮忙做了哦。”向日葵骄傲地挺起胸膛。 “哦~很了不起呢,哥哥很期待哦。”博人笑着夸赞道。 “博人,记得洗手。”厨房里传来雏田温柔的声音。 “好。”博人应了一声,朝着洗手池走去。 …… 不久后,他们围坐在餐桌旁,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真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博人也要进忍者学校了呢,说起来,我和你爸爸也是在学校关系才变好的。”雏田微笑着,眼神中透着幸福的光芒。 “那种事情我都听无数遍了。”博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那个时候到处惹事,被当做问题儿童了呢,但其实是非常帅气的哦。”雏田陷入回忆,嘴角微微上扬。 “这件事我也听腻了。”博人嘟囔着,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本来以为今天你爸爸能回来的。”雏田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总是这样,成天把小葵和妈妈丢在一边。”博人不满地抱怨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村子的安全能有保障,都是多亏了你爸爸他们的努力。……好啦,我们先吃吧。”雏田温柔地说道,试图缓解气氛。 “到底在保障什么啊,又没有敌人。”博人放下筷子,一脸不以为然。 “博人,忍者的工作不只是战斗,为了让大家能过上安稳的日子,火影和其部下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你明天起就要去忍者学校学习这些重要的知识了。”雏田耐心地解释着。 “哼,逊死了。”博人小声嘀咕着,还是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 与此同时,在木叶火影执政楼里,气氛略显严肃。 “原来如此,已经有人在袭击雷门公司的少爷了吗。”鹿丸背着手,微微皱眉,轻声叹道。 “没错。”笕堇恭敬的回道,宇智波光则在她身旁。 闻言,鹿丸沉默了片刻,看向坐在对面的电气父亲宫本淳,礼貌地问道:“淳先生,关于贵公子要入学忍者学院一事,我们木叶这边有一个建议,不知您是否愿意接受?” 宫本淳皱起眉:“说说吧。” “我方可以安插暗部的成员在忍者学院里。”鹿丸认真地说道。 “那样的话敌人就不会露出马脚了。”宫本淳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关于这一点不用担心,正好暗部里面有和贵公子同年龄的优秀的孩子,让她伪装成同年代入学的孩子就好。”鹿丸微笑着解释道。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容易引起怀疑,毕竟堂堂雷门公司的少爷身边怎么可能没有护卫?”宫本淳依然有些疑虑。 “既然如此,我方明面上派出一位暗部跟在公子身边,同年代的孩子中再安插一位,身边只有一位暗部的话,敌人或许会赌上那微弱的可能性,如何?”鹿丸详细地阐述着计划。 “这还差不多,不过只有一明一暗的两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宫本淳看着鹿丸,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放心吧,那两个人是非常优秀的暗部,如果她们都不行的话,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行。”鹿丸自信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背后半跪在地的笕堇与宇智波光。 “那就拜托你们了。”宫本淳微微点头。 “好。”鹿丸看向笕堇,郑重地说道:“堇,从今天起你可以摘下暗部的面具了,正式身份就用笕堇这个名字吧,明天你和雷门公司的公子电气一起入学忍者学院,负责保护电气的人身安全。” “是。”笕堇缓缓摘下那白色的双角面具,露出了那张俏脸,眼神中透着坚定。 “至于无名,你就在明面上当做电气少爷的护卫暗部,时刻跟在他身边,你们两个一明一暗,务必保证电气少爷能够顺利在忍者学院毕业。清楚了吗。”鹿丸又看向宇智波光,严肃地说道。 “是。”宇智波光低头应道,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 …… 第二日一早,阳光洒在火影执政楼的屋顶广场上。 广场上聚集了许多新生和老师,热闹非凡。 “秋道蝶蝶。”油女志乃拿着名册,大声喊道。 “在。”秋道蝶蝶清脆地回应,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伊豆野山葵。” “在。”伊豆野山葵精神饱满地回答。 “宇智波佐良娜。” “在。”宇智波佐良娜冷冷地应道,眼神中透着一丝骄傲。 “笕堇。” “在。”笕堇轻声回应,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腼腆。 “漩涡博人……嗯?漩涡博人不在吗?”油女志乃皱起眉头,再次喊道。 “漩涡?是火影大人的那个漩涡一族吗?”周围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吗……那个笨蛋。”佐良娜忍不住吐槽道。 鹿丸走到鸣人身旁,无奈地说道:“你可不能动哦,接下来还得你来致开学贺词呢。” “额……”鸣人露出苦笑,心里默默祈祷博人能快点出现。 话音还未落下,就见影岩上方一辆雷车突然如流星般划过天空,伴随着一阵轰鸣声,重重地砸在了七代目火影的影岩之上,瞬间引发了一场华丽的爆炸,滚滚烟尘冲天而起,整个广场都被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呼,看样子勉强赶上了呢。”博人从雷车中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自信的笑道。 “博人……”鸣人看着自己儿子闯下的大祸,嘴角一阵抽搐。 “那小子,可真会给他爸的脸上抹黑。”鹿代无奈地摇了摇头,吐槽道。 “都别发呆了,先让学生去避难。”鹿丸大声喊道,迅速指挥着现场的秩序。 木叶丸听闻,身形如闪电般瞬身上前,一把制服了博人。 “你这小子在搞什么呢?”木叶丸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疼啊,木叶丸哥哥,我知道错了啦。”博人咧着嘴,假装可怜地说道。 “可你的脸上一点悔意都看不见呢,还有,今天开始要叫我老师了。”木叶丸板着脸说道。 “哈?总感觉叫起来怪怪的。”博人一脸不情愿。 “哪里怪了?”木叶丸瞪了博人一眼。 “喂,电气,没事吧,我们好像赶上入学典礼了哦。”博人朝着不远处的电气喊道。 “你小子还把别人牵扯进来了吗?”木叶丸无奈地说道。 “什么叫牵扯啊?电气在雷车上被人袭击,可是我出手救了他呢。”博人一脸自信的笑道,仿佛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诶?又被袭击了吗?待会你可要详细的写一份报告出来。”木叶丸说道。 “才不要!”博人立刻反驳道。 …… 不久后,鹿丸将博人的报告交给了鸣人。 “擅自开着雷车的试作品横冲直撞、破坏了火影岩,万幸是没有人受伤,还有,这是雷门公司社长发来的,城市的修理费全部由他们承担,我派出去的暗部解决了大部分的绑匪,但还是有一部分人溜进了雷车,好在博人那家伙保护了同学,虽然事情闹得比较夸张,不过对方反而很感谢我们,说是令公子让他刮目相看了……”鹿丸详细地汇报着情况。 “是吗……”鸣人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尽管博人这次闯了大祸,但听到他保护了同学,鸣人心里还是感到一丝自豪。 第587章 第一次触碰 在木叶隐村的中心,忍者学校静静矗立。 这所由初代火影提出构想,而后经宇智波光与二代火影大力推进建成的忍者培育机构,承载着木叶的希望与传承。 往昔,它对学生要求极为严苛,每一位从这里走出的忍者,都历经了艰苦卓绝的训练。 然而,随着岁月流转,社会渐趋安定且日益现代化,忍者学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略显陈旧的校舍已焕然一新,现代化设施如雨后春笋般引入其中。 如今,学校除了传统的忍术科,还增设了普通科,摇身一变成为能够培养新时代全面人才的综合性学府。 清晨,阳光洒在校园的小径上,博人满怀壮志地踏入校园。 “好了,今天起,这里就是我大展身手的舞台了。”他意气风发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白痴吗,刚接受完两周禁闭的家伙说什么胡话呢,你的传闻早就在忍者学院传开了,你还是收敛一些……”鹿代无奈地摇摇头,对博人的高调有些担忧。 “嘛。过去的事,想再多也没用啦。”博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仿佛那些不愉快的过往根本不值一提。 “喂等一下。” 鹿代追了上去,两人加速走向教室。 进入教室后,博人满脸笑容地向同学们打招呼:“大家好啊,我是漩涡博人,今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 “那个家伙没有被退学啊。” “做了那样的事,为什么还会被原谅啊。” “那还用问么,因为是火影的儿子,所以被压下来了呗。”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传入博人耳中,他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轻松的神情。 “嘁。” “不用在意。”鹿代拍了拍博人的肩膀。 “完全没有在意,随便他们说去吧。”博人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在意。他看向一旁的电气,问道:“呐,电气,我的座位是哪里啊?” “坐位都是随便坐的。”电气回答道。 “这样啊。”博人兴奋地跑到了前排第一个座位上,一屁股坐下,伸了个懒腰,“呀,终于能从老妈的教育里解放了。” “诶?”电气有些惊讶地看着博人。 “她逼着我在家里认认真真自学了两周。啊!说起来,我忘记带教科书了。鹿代,和我一起看吧。”博人可怜巴巴地看着鹿代。 “才不要,麻烦死了。”鹿代果断拒绝。 “别这样说嘛,我们是好朋友对吧。”博人不依不饶。 “不要靠近啊,恶心死了。”鹿代嫌弃地躲开。 …… 教室里,笕堇的目光落在博人身上,轻声说道:“那位叫做博人的同学很引人瞩目呢。” “不过是因为开学那天的事,变得扎眼了吧。”秋道蝶蝶看向一旁,又把目光投向佐良娜,“佐良娜,你跟他不是很熟吗?” “只是父母他们很熟罢了。”佐良娜冷冷地回应,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蝶蝶打趣道。 “我才不想和那种家伙成为青梅竹马。”佐良娜皱起眉头,一脸厌恶。 “说的也是呢,明明他爸爸很帅的。”蝶蝶感慨道。 “那个看起来闪闪发光的火影大人吗……”笕堇想起鸣人这位火影,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好感。毕竟作为四年的邻居,鸣人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错,男人闯过了多少难关,就有多么耀眼。”蝶蝶一脸花痴地说道。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不知是谁突然说道。 “啊,那个啊,那个是我父亲请求木叶委派的暗部忍者,前一阵子我不是被绑架消息威胁吗,她是留在学校里专门负责护卫我的。”电气解释道。 “让暗部忍者亲自护卫,电气,你家到底是有多有钱啊。”同学们纷纷惊叹。 “额……这个嘛……”电气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原来如此,火影家的官二代和雷门公司的大少爷吗……”井阵阴阳怪气地说道。 “喂,井阵,你这话说过头了吧。”鹿代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看着井阵。 “抱歉,如果惹你们不快,我收回刚才的话。只是,看大家这微妙的气氛,你们应该也能理解吧,毕竟普通人让雷车脱轨,即使去坐牢也不足为奇,而且刚入学就让暗部护卫什么的,实在是有些离谱了。”井阵耸耸肩,看似道歉,实则话里有话。 “你啊……应该也能明白事实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吧。”鹿代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呢,嘛,好久不见了,博人,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井阵看向博人。 “你好啊,井阵。”博人微笑着回应。 “你们都认识吗?”同学们好奇地问道。 “父母之间互相认识罢了。话说,井阵啊,你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为什么嘴巴总是这么毒啊。”鹿代无奈地摇摇头。 “我也不是故意想挑衅的,可能是父母留下来的习惯吧。”井阵无所谓地说道。 “嘛,父母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请多指教了,井阵。”博人伸出手,想要缓和气氛。 “不,我现在还没有办法信任你呢。”井阵撇开了博人伸来的手,态度坚决。 “不妙……”笕堇感受到教室角落戴着面具的宇智波光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她连忙站起身,有些紧张地提醒道:“那个……大家以后就是同学了,应该和睦相处才对。” “哦?堇很有班长的范儿呢。”蝶蝶开玩笑道。 “额……”笕堇小脸一红,慌慌张张地坐下,眼睛时不时地会去看向宇智波光。 …… 不久后,油女志乃作为班主任走进教室。 他目光平和地扫视一圈,说道:“今天,我们将进行体能测试,并以测试数据为基础,进行实技演练。希望同学们都能全力以赴。” 测试结束后,博人看着手中排第三的数据,满脸不服气:“什么嘛,为什么我不是第一名啊。” “第一名是一位叫做岩部的少年,第二名是班长笕堇。”同学回答道。 “那个叫岩部的家伙是谁啊?”博人皱起眉头,心中充满好奇。 “是我,怎么了吗?”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冷冷地回应道。 “留级的岩部,听说两次毕业考试都不及格。”有同学小声议论道。 “原来如此,是学长吗……”博人试图友好地打招呼。 “少在那边自来熟,火影的儿子。”岩部毫不领情,语气充满敌意。 “和是谁的儿子没关系吧?”博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一想到以后你这种家伙会在我面前转悠就来气。你太碍眼了,沾父母光的混蛋。”岩部说着,突然冲上前,一把抓起博人的衣领。 “你给我适可而止,呜哇!”博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岩部一把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怎么了?弱的完全不像话啊。不爽的话,就放马过来啊。”岩部嚣张地挑衅道。 “你说什么?!”博人愤怒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怒火。 “算了吧,博人君,岩部同学的体术,连老师们都表示练得不错。”有同学好心劝道。 “那他为什么会留级?”博人疑惑地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同学摇摇头。 “听好了,对忍者来说,力量就是一切,像你们这样读书读得好又能有什么用?即便是现今的火影不也是因为最强才成为火影的吗?忍者只要够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岩部大声叫嚷着,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偏执。 “又开始了。” “那种家伙怎么还不退学啊。”同学们纷纷抱怨。 “可是现在的七代目火影也志向与和平化使用忍术……”电气小声反驳道。 “少啰嗦,杂鱼就给我闭嘴,十多年前整个忍界还在打仗呢,火影他们在前线当忍者的时候,哪像现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把学校整成了这副软弱的模样,我才不会认可!更何况,你们家伙还是靠父母关系入学的,沾父母光的家伙,我看着就碍眼。”岩部越说越激动,情绪近乎失控。 “我们才没有靠父母,博人君是为了保护我才会遭受这种事情的,你又知道什么?”电气挺身而出,为博人辩解。 “小子,胆子不小呢,不过,这种话,等你打败我之后再说。”岩部不屑地拎起电气的衣领。 “住手!”博人怒喝一声,一脚踹开岩部的手臂,目光坚定地直视岩部,大声质问道:“喂,你说的强大,就是用力量逼伙伴对你俯首帖耳吗?” “你说什么?”岩部没想到博人竟敢反抗,愣了一下。 “喂,博人。这里还有暗部的人盯着呢。”鹿代急忙提醒道。 博人闻言,看向角落里靠墙站着的宇智波光,认真地说道:“我原本决定在这里不打架的,但是岩部这家伙伤害了电气,我不能坐视不管,既然你是电气的护卫,就不要拦着我,我会亲自解决这件事,而且……在这里解决了这个麻烦,你以后的护卫工作也会省事不少的,不是吗?”他的目光中透着坚定与决然,直直地看向宇智波光。 见状,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她的眼神冰冷如霜,看向岩部,低声道:“你这家伙,要好好感谢博人君,本来像刚才那样抓住雷门公子时,你就要受牢狱之灾了,但看在博人的面子上,就让你们自己解决吧。” “嘁。”岩部看着面具下的那深邃的眼睛,有些忌惮。 “哦?没想到你还挺好说话的吗,看来是个不错的家伙呢。”博人则是走过来,拍了拍宇智波光的后背。 “唔……”宇智波光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颤颤巍巍地走到窗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哼,火影的儿子,既然你想出头,那就来吧。”岩部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看着博人。 第588章 佐良娜的疑心 木叶的演练场,曾作为中忍考试第二阶段的对战大厅,承载着无数忍者的热血与梦想。 此刻,铃声已然响起,本该奔赴课堂的众人却聚集在此,气氛紧张又带着一丝躁动。 笕堇听到上课铃声,心中满是担忧,她弱弱地看向大家,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那个……我们不去上课真的好吗?” “没事的班长,反正到时候推到他们身上就好了。”秋道蝶蝶嘴里塞着薯片,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在这里,你应该就能大展拳脚了吧?”岩部扛着棍子,眼神中透着挑衅,直直地盯着博人。 “哦?真有意思。”博人双手握拳,毫不畏惧地迎上岩部的目光,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你们也都给我听好了,这是符合忍者学校规矩的忍术决斗。”岩部说着,将铁棍用力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看着博人,轻蔑地一笑,“放心吧,对付你这样的家伙,我还用不到忍具,不然我会怕忍不住不小心把你弄死。” “哼。”博人冷哼一声,眼中燃烧着怒火,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岩部知道自己的厉害。 …… “都怪我……害得博人他……”电气见状,满脸自责,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这不是你的错,全怪那家伙自以为是,被对方挑衅,这样下去又要停学了。”鹿代着急地挠了挠头,担心地看着场上的局势。 “停学就能解决吗?我看是要退学了吧。不过肯为朋友出头不顾一切,他看起来还挺有骨气的。”井阵嘴角微微扬起,虽然嘴上说得有些调侃,但眼神中明显对博人有了几分认同。 …… 演练场上,战斗激烈地进行着。 博人与岩部一开始还能过上几招,但渐渐地,博人在岩部猛烈的攻击下开始处于下风,好几次都被狠狠掀翻在地上,扬起的尘土将他的身影掩埋。 “小光,你要冷静啊……博人君他应该会没事的。”笕堇察觉到宇智波光身体微微颤抖,她走过去,轻轻握住宇智波光的手,试图安抚她。 “我知道,虽然我很想出去帮他,但是这也相当于在遏制博人的成长,我不会做那种对博人没有好处的事情的。”宇智波光咬着牙,不甘心地说道,面具下的双眼紧紧盯着博人,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纠结。 “佐良娜,你不是说对那种无聊的家伙没兴趣的吗?”蝶蝶这时注意到佐良娜正皱着眉,眼睛不时看向博人,忍不住打趣道。 “哼,确实没兴趣。”佐良娜抬了抬眼睛,偏过头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余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博人身上。 “是吗,我看着可不像呢~”蝶蝶一口将袋子里的薯片吃干净,拍了拍手,“不过情况确实不妙呢,那家伙完全不是岩部的对手呢。” “不,博人他才没有那么容易就会输。”宇智波光面具下,一双三勾玉写轮眼闪烁着幽光,紧紧扫视着战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众人以为博人要败下阵来的时候,场地中央的博人突然施展出影分身之术。 一时间,无数个博人出现在岩部周围,真假难辨。 趁岩部分神之际,其中一个博人猛地发力,一拳将岩部打飞了出去。 “我才不是什么靠官二代的关系进来的,而且不止我在内,来到这里的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原因和苦衷,你这家伙不要擅自否定所有人!”博人大声吼道,声音在演练场上回荡。 岩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尘土和不甘,“可恶,开什么玩笑!” 他跑到铁棒旁,双手紧紧握住铁棒,紧接着,一股澎湃的土遁查克拉从铁棒上蔓延开来,周围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那家伙还会用土遁吗!?”同学们惊讶地叫道。 “不妙。”博人只感觉脚下的地面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剧烈地摇晃着,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那些影分身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消失。 “我想要像火影大人那样去战斗,这就是我的道路!”岩部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喊,随着他的动作,无数碎石从地面腾空而起,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朝着博人铺天盖地地砸了过去。 “天照,加具土命。” 就在碎石即将砸中博人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火焰旋风突然凭空出现,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瞬间包裹住了博人。 这黑色火焰威力惊人,所到之处,飞来的土遁碎石瞬间被焚成齑粉,化作一片虚无。 “好厉害,那是什么?”电气一脸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博人那家伙什么时候会了那样的忍术?”鹿代也是满脸震惊,嘴巴微微张开,呆呆地看着场上的一幕。 “不,那个不是博人的忍术。”佐良娜皱起眉,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岩部的身后。 不知何时起,那位长头发的暗部忍者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岩部的身后,短剑闪烁着寒光,稳稳地抵在了岩部的脖子上。 宇智波光面色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到此为止了。”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岩部愤怒地吼道,身体却不敢乱动。 “你在战斗开始的时候说过,不使用武器的,自己坏了规矩,还好意思管这叫决斗吗?”宇智波光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嘁。”闻言,岩部一脸不爽地放下了手中的铁棒,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无话可说。 ……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在教室授课的油女志乃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匆忙赶到竞技场的门口,大声质问道。 他的眼神中透着严厉与疑惑,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妙,是志乃老师……”同学们纷纷低声惊呼,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班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油女志乃将目光投向笕堇,严肃地问道。 “额……那个……这个……非常抱歉。”笕堇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满心愧疚地道歉。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懊悔不已。 一旁的佐良娜则是一脸狐疑地扫视着班长和那个拿刀威胁岩部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为什么班长刚才和那个暗部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而且……那个暗部的家伙为什么会用爸爸和叔叔的天照……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 翌日,阳光洒满了忍者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由于博人打架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帮同学出头,以及电气对开学时那次事件做了详细的解释说明,同学们心中对博人的偏见渐渐消除。 同班的同学们纷纷主动和博人和好,课间时,时常能看到大家围在一起欢笑交谈的场景。 岩部也与博人不打不相识,虽然这场战斗中没有使用忍具让他实力大减,但他不得不承认,博人展现出的实力和勇气让他心服口服,内心也对博人有了新的认识。 接下来的课程,都是一些基础的训练项目。 包括手里剑的投掷和查克拉的凝练。 这些看似简单的训练,却是成为一名优秀忍者必不可少的环节。 在手里剑测试的时候,班长笕堇故意射偏了些,因为宇智波光提醒她,不要像之前体侧时那样引人注目。 然而,这一幕却被心思细腻的佐良娜偷偷看在眼里,她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暗暗留意着笕堇和宇智波光的一举一动。 一时间,训练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不远处,一些普通科的学生们一脸羡慕的看着忍术科这边。 因为木叶老一辈的忍者家族,向来注重对孩子的早期训练。 在孩子小时候就开始进行各种忍者技能的培养,所以这些家族的孩子们在面对这些基础训练时,要比一般的孩子更加得心应手一些。 很快,他们便在学生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 傍晚放学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木叶村染成了一片金黄。 宇智波光如往常一样,将电气安全护送回家之后,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小光,你回来了啊。”笕堇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嗯。”宇智波光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妈妈她已经把洗澡水放好了,你忙了一天了,可以先去洗哦,饭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煮好。”笕堇贴心地说道。 “抱歉呐,麻烦你们这些事情。”宇智波光感激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没关系啦。”笕堇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温暖。 宇智波光感激地点点头,随后她脱下了满是汗渍的护具,走进浴室。 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清澈的水面泛着柔和的光。 她缓缓走进浴缸,将身体浸入水中,感受着热水的包围,一天的疲惫仿佛都随着水流渐渐消散。 不久后笕堇也走了进来,轻轻褪去衣物,慢慢泡入浴缸里。 两人静静地泡在浴缸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说起来,堇,你查克拉凝练的修行进行了有多久了?”宇智波光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 “从三岁时就开始了,到今年正好是六年。”笕堇一边用手轻轻拨弄着水面,一边回答道。 “六年吗……怪不得在班上的时候,你的查克拉量明显比博人他们要多很多。”宇智波光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怎么了吗?”笕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宇智波光。 “前一阵子帮你植入的十尾查克拉凝聚的灵根,你的身体有适应吗?”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闻言,笕堇揉了揉肚子,叹了口气道:“关于你说的自然能量,还不是很能感知得到呢。” “这样啊……看来还是先从基础的开始修炼比较好。”宇智波光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 “基础的?”笕堇好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求知欲。 “嗯,修炼自然能量拥有两种方式,其中一种是通过在体内产生能够吸收自然能量的核,从而让肉体实现仙人化的方式,这是我想教给你的方法…… 但是这种方式很难清晰的感知到自然能量的流动,所以接下来,我打算先教你第二种比较容易方式。” “还有第二种方式吗?” “嗯,第二种是利用身体能量、精神能量还有自然能量进行配平引发出仙术查克拉,等你适应了第二种之后,我再教你第一种上限更高的方法。” 宇智波光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充满了认真与专注。 第589章 光与堇的日常 浴室里水汽氤氲,宇智波光和笕堇泡在浴缸中,继续着关于修行的话题。 “堇,关于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你已经修炼了六年的查克拉,基本上可以说是完美掌控了,比较关键的就是自然能量的感知方面,在不使用蛤蟆油的状况下,想要感知到自然能量是十分困难的,所以,我们就先从涂蛤蟆油开始吧。”宇智波光神色认真,耐心地向笕堇解释着。 “蛤蟆油……”笕堇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就是这个……”宇智波光说着,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快速结了一个通灵术的印。 随着一阵烟雾腾起,一只蛤蟆被她召唤了过来。 这只蛤蟆鼓着腮帮子,从口中吐出一个精致的瓶子。 “那个金色的就是蛤蟆油吗?”笕堇凑近看去,眼中满是新奇。 “没错,在皮肤上抹上这个,就可以轻松的感知到自然界中的自然能量了。”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瓶子。 瓶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奇异香气,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我这样口头说没什么用,我直接帮你涂上,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宇智波光轻轻蘸取一些蛤蟆油,小心翼翼地涂在笕堇的手臂上。 起初,笕堇只觉得手臂凉凉的,可没过一会儿,皮肤开始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 “小光……好痒啊……啊!”笕堇被痒得忍不住身体缩到角落,脸上越来越红。 “稍微忍耐一下吧,等你适应了以后,就不需要这种外物的辅助了。”宇智波光心疼地看着笕堇,但她知道这是修行必经的过程,只能狠下心来。 “呜……”笕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害羞地低下头,努力忍耐着那股瘙痒。 宇智波光看着笕堇,语重心长地说道:“没有写轮眼的情况下,想要清晰的看到并且感知自然能量很困难的,像你之前那样,用鵺去吸收罪犯的查克拉那种方式,还是太过缓慢了,而且鵺变得强大的同时,你自己也必须要变得强大才行……” “我知道了……不过,小光……为什么你最近看起来总是很急切的样子。”笕堇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满是关切。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一怔,旋即地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堇,在不久的未来,恐怕会发生难以想象的战斗,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否保护得了你们所有人,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希望你们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 “难以想象的战斗吗……” “嗯。” “看来小光你应该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笕堇若有所思地说道。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小光,谢谢你为我着想,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学习仙术的。就像你说的,想要变强的话,除了努力以外,是没有其他捷径可走的,对吧?”笕堇坚定地看着宇智波光,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堇……”宇智波光似乎从笕堇身上看到了鸣人的影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笑着点了点头。 …… 不久后,两人吃过晚饭,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月光洒在院落里,给花草树木披上了一层银纱。 宇智波光和笕堇来到了院落里,静静地聆听着花草树木间的沙沙声,仿佛大自然在轻声诉说着它的秘密。 两人席地而坐,一边用全身感受着大自然的力量,一边凝聚精神进行配平的冥想。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看着努力感知着自然能量的笕堇,宇智波光不禁想起自己以前在妙木山修行的时光。 那时的她,青涩而懵懂,怀揣着对力量的渴望,踏上了艰苦的修行之路。 “小光……我的手……” 不久后,笕堇突然惊慌地叫了起来。 宇智波光回过神来,一看之下,忍不住笑了,原来是笕堇的手因为接触自然能量出现了一些变化,变成了青蛙的模样。 “抱歉,堇,我忘记了。”宇智波光连忙手中凝聚一道自然能量,轻轻拂过笕堇的手,将她变成青蛙的手变回原样。 “呜,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变成青蛙了呢。”笕堇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额……不会啦,我会好好看着你的。”宇智波光露出苦笑,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妙木山修行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当时被深作仙人狠狠鞭打才恢复原样,现在看来,好像不用被鞭打也可以变回原样,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深作仙人,明明这个时候可以不用打得那么疼的。 …… “小光,我好像能若有若无的感知到自然能量了。”不久后,笕堇惊喜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嗯,有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就说明你已经入门了,果然成为鵺的人柱力后,堇你的查克拉量也变得极其庞大了呢。”宇智波光欣慰地说道,眼中满是赞许。 “是吗?”笕堇开心地问道。 “嗯,拥有庞大查克拉的人修炼起仙术会比较快一些。总之,你只需要继续加强磨炼,就能更自然的感知到自然能量了。”宇智波光耐心地指导着。 “小光果然很厉害呢。”笕堇一脸崇拜地看着宇智波光。 “……没有啦。”宇智波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感觉自己好像莫名的被笕堇崇拜着,有些遭不住,道:“嘛,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反正你已经能靠自己感知到自然能量了,闲暇的时候可以自己修炼了。” “好耶,可以休息了。哦,对了,小光。” “怎么了?” “你以前也教过别人仙术吗?”笕堇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有哦。”宇智波光微笑着回答。 “那是谁啊?”笕堇迫不及待地追问。 “现任第七代目火影。”宇智波光轻声说道。 “诶!?”笕堇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嘘嘘。不要那么大声音啊。”宇智波光赶紧捂住笕堇的嘴,两人慌慌张张地躲到了院子的墙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引起他人注意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光你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啊?” “以后你去上课就知道了……教科书里可以找到我的。” “那……教会小光仙术的人又是谁呢?”笕堇压低声音,继续问道。 “是妙木山的仙人。”宇智波光回答道。 “那个三大圣地的仙人吗?”笕堇眼中满是惊讶与崇敬。 “嗯,它叫做深作。”宇智波光回忆起深作仙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是个怎么样的人呢?”笕堇好奇地问道。 “总之,是一个非常严格的师傅,小时候我被它丢在了冬天的雪山中,让我自己野外求生,或者是把我埋在土里,仙术的修行时,还让我在满是尖刺的山尖修行,一个学不好就要被打。总之,真的很辛苦呢……”宇智波光缓缓说道,那些艰苦的修行经历仿佛就在眼前。 “额……听起来就很可怕,这已经超过辛苦的范畴了吧……”笕堇一脸后怕地说道,她很难想象宇智波光曾经经历过那样的磨难。 “不过,既然严厉到这个地步,应该是有着什么理由吧?”笕堇歪着头,思考着说道。 “诶?”宇智波光微微一愣。 “因为对人严厉或者是温柔,甚至喜欢或讨厌一个人,都应该会有个理由才对。”笕堇认真地说道。 “理由吗……”宇智波光陷入了回忆,回想起自己离开柱间后,在妙木山的生活,以及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深作大人它之所以对我严厉,应该是为了让我能够独自面对任何状况,它和妙木山的大家一直担心着我,对我来说,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后来在离开妙木山的时候,我伤心了很久呢。” “嘻嘻,原来如此。”笕堇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吗?”宇智波光疑惑地看着笕堇。 “像这样听小光讲自己以前的事,我很开心呢。”笕堇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诶?”宇智波光有些惊讶。 “因为,小光你几乎都不怎么讲自己的事,有的时候还会露出很忧虑的表情,我和妈妈很担心你啊。”笕堇心疼地说道。 “额……抱歉呐,害你们担心了。”宇智波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其实很想和你们说我的事情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这之中会牵扯很多事,而且一旦暴露出去,会引发很大的灾难……”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不会追问,走吧,我最近在手机上看到了一本很棒的爱情小说,我带你去看看吧。”说着,笕堇拉着宇智波光的手,两人像亲密的姐妹一样,有说有笑地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不久后,房间里灯光柔和,两人坐在床上,一起翻阅着手机上的爱情小说。 “?,堇,为什么这里男主角明知道不行,却还是要选择私奔呢?”宇智波光看着小说情节,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个啊……我觉得应该是想私奔的心情过于强烈啦。”笕堇认真地分析着,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是这样啊……”宇智波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就是这么回事。”笕堇肯定地说道。 “抱歉,读的时候总是问你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呢。”宇智波光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哦,我能和小光一起思考问题,很开心啊。”笕堇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第590章 巳月到来 第二日中午。 木叶忍者学校。 课间的走廊里。 “说起来,博人和佐良娜是青梅竹马吧?”电气好奇地问道。 “只是父母他们关系好,所以打小就认识罢了,根本算不上是朋友。”博人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意。 “听起来就是很麻烦的关系。”鹿代笑着评价道。 “这种事情无所谓了,我们赶快去吃饭吧。”博人说着,便拉着同学朝小卖部走去。 “我要炒面面包!”博人几乎和佐良娜同时喊出这句话。 “我要炒面面包!”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呢,今天只剩下一个了。”小卖部的店员无奈地说道。 “我这人每到炒面面包的日子都是要吃的。”博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知道,你身上总散发着炒面面包的味道。”佐良娜嫌弃地看了博人一眼。 “那么这个炒面面包……” “我要买了。”佐良娜道,说完,两人同时伸手去抢,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为什么你说买就买啊?”博人不满地叫道。 “反正你总在吃,偶尔换个别的不好吗?”佐良娜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这里的炒面面包是除了汉堡以外我最喜欢吃的,不吃这个我就浑身没劲。”博人不依不饶的道。 “一个总是在惹事的家伙,没劲不是更好吗?而且我也听说很好吃,当然也想尝尝看了。”佐良娜双手抱胸,毫不相让。 “话说为什么今天这么快就卖完了啊!大婶。”博人向店员抱怨道。 “好像还真是,平时我记得都剩下不少的。”一旁的井阵也有些疑惑。 “刚才有个胖胖的孩子还有一个戴面具的孩子把面包几乎买光了。”店员回忆道。 “胖胖的……”博人思索着。 “戴面具……”佐良娜也陷入沉思。 此时,秋道蝶蝶嘴里正吃着炒面面包,怀里还捧着一大袋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佐良娜,还没好吗?” “什么啊,原来都被蝶蝶买了啊。”博人恍然大悟,“那么蝶蝶你分一点给佐良娜不就好了?” “上完课不吃这么多的话,我就没办法保持自我了,多少卡路里都不够维持充满激情的活法啊。”蝶蝶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 “这也是个顽固的家伙……”鹿代无奈地摇摇头。 “好了,多谢惠顾。”这时,佐良娜付完钱,拿着最后一个炒面面包得意地说道:“得手了。” “啊,佐良娜,你竟然偷偷的买下来了!”博人瞪大了眼睛,一脸气愤。 “先到先得吧。”佐良娜挑衅地看了博人一眼。 “那我也该有买的资格才对。”博人不服气地说道。 “一般来说男人应该让着女生才对吧。”佐良娜扬起下巴。 “前提是你得是个一般的女生才行啊。”博人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什么意思啊你?”佐良娜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就是字面意义啊。”博人双手抱胸,寸步不让。 “佐良娜,怎么了?又有男生在惹事吗?”班上的女生们听到争吵声,急忙赶过来帮忙。 “大家……吵架是不对的,学生之间不能这样!”笕堇焦急地说道,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都怪博人这家伙因为一块炒面面包和我纠缠不休。”佐良娜气呼呼地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偷跑把面包买下了。”博人一脸不爽,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站在电气身后的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她的眼神平静而温和,从怀里拿出一个炒面面包递给博人。 “诶?你……”博人惊讶地指着宇智波光,“啊,说起来,刚才大神说过有个戴面具的买走了炒面面包,原来就是你啊。”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她其实也是听说这里的面包很好吃,所以利用职务之便,在上课的时候就买好了。 “但是就这样给我真的好吗?你平时护卫工作应该很辛苦吧?”博人看着手中的面包,心中有些犹豫。 “没关系,我虽然很喜欢吃好吃的东西,但是吃的很少。”宇智波光笑了笑,轻轻地将面包塞到了博人的怀里。 “……果然还是不行,你还得继续跟在电气身边执行任务,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吃别的东西才对。”博人看破了宇智波光的谎言,他又将面包重新塞回了宇智波光的怀里,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可是……”宇智波光还想说些什么。 “喂,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帮博人,但是你这样惯着他,只会助长他的任性而已。”佐良娜上下打量着宇智波光,她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这个暗部的女孩在护卫之余,几乎总是在盯着博人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和不满。 闻言,博人一脸不爽地看着佐良娜,大声说道:“任性的是你才对吧,人家可是忍痛将仅剩的炒面面包送给我,可不像某些人偷偷跑去把账结了。” “真可笑,为什么我要把好吃的炒面面包让给你啊。”佐良娜皱起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虽然无所谓,但是这里还真是个吵闹的地方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俊朗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你是?”博人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转校生,今天和大家一起学习的巳月君,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油女志乃走了过来,手拍着巳月的肩膀,向大家介绍道。 “嘁,又来了一个让人不爽的耍帅家伙吗。”岩部皱起眉,小声嘟囔道。 “我叫巳月,来自音隐村,请多指教。”巳月微微鞠躬,礼貌地说道。 “音隐村?我听说好像是一座近几十年才成立的新忍村。”有同学好奇地说道。 “没错,巳月是作为木叶与音隐交好的证明,来到这边跟你们一起学习的。”油女志乃解释道。 “看起来似乎很强的样子,不知道会使用怎么样的忍术呢。”同学们纷纷猜测着,眼中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呢,真想找机会看看这个音隐村的家伙有多厉害。”岩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 女生这边,看到巳月的到来,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好像是个小帅哥呢。” “嗯嗯。” “嘛,但还是配不上我啦。”蝶蝶自信满满地说道。 “真无聊。”佐良娜偏过头去,对此并不感兴趣,咬着面包吃了起来。 “那个……大家……老师讲话的时候,要多注意听啊……”笕堇再次发挥她的“班长”职责,轻声劝道。 “唉,算了,所有人,上课时间快到了,赶紧吃完回教室了。”油女志乃看着这群孩子,无奈地叹气道。 “好!”同学们纷纷应道,朝着教室走去。 …… 教室里,巳月走到博人旁边,轻声问道:“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诶?”博人看了一眼巳月,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可以,我叫漩涡博人,请多指教,巳月。” “嗯,请多指教,博人。”巳月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温和。 “嘛,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可以问我哦。”博人拍了拍胸脯,热情地说道。 “好。” …… “好了好了,都坐好别闲聊了,开始上课了!”志乃拍着手,见博人还在和巳月聊天,大声说道,“博人,你来回答上节课留下的问题。” “呵,轻轻松松。”博人自信满满地走上前,拿起粉笔,很快就在黑板上写出了答案。 “可恶,那小子成天打瞌睡,怎么还答得出那种问题的答案?”岩部一脸不解,他就是因为笔试成绩不理想才留级的,看到博人如此轻松地答题,心中满是不爽。 “嘛,这种程度的问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博人得意地刮了刮鼻子。 “嗯……答案倒是没错,但我希望用我教你的公式来解。”志乃看着博人,表情有些严肃。 “才不要,我这样写更快更有效率。而且比起这种事情,志乃老师,能不能再出点有难度的问题吗?”博人一脸不服气,向志乃发起挑战。 “吼?”志乃额头冒出青筋,被博人的挑衅气得不轻。 他转身在黑板上一口气写下了一道特别复杂的力学问题,“如你所愿,更有难度的问题给你写完了,再用刚才的语气来回答吧,博人。” “额……”博人看着黑板上那宛如天书般的问题,顿时愣住了,脸上的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吐槽道:“志乃老师,你也太幼稚了吧!” “怎么?被称为天才的博人,连这种程度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吗?”志乃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谁说我答不上来的……”博人皱起眉,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愿轻易认输。 “先计算运动方程式得出空气阻力的数值,然后进行推导就好了……”就在这时,博人的耳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哦?原来如此,这样就能得出答案了。”博人眼神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三下五除二的解开答案后,朝身旁看去,然而周围除了志乃老师什么人都没有,而且刚才那个声音,明显不是志乃老师的,但是听起来很熟悉。 ……刚才是谁在提醒我啊? 博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第591章 巳月VS光 木叶忍者学校的课堂上,气氛有些微妙。 “竟然真被你解开了……行吧,博人,回到座位去吧。”油女志乃看着博人,微微摇头说道。 “好。”博人应了一声,转身往座位走去,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吗?博人君?”巳月看着博人,关切地问道。 “刚才好像有个奇怪的声音……不,没事,应该是我的幻觉。”博人挠挠头,试图把那奇怪的感觉抛诸脑后。 “我知道哦,刚才的声音的出处。”巳月神秘兮兮地说道。 “诶?你知道吗?”博人一下子来了兴致,凑近巳月问道。 “是那个窗边的暗部用特殊的方法发出的。”巳月指了指窗边的宇智波光,轻声说道。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情啊?”博人满脸好奇,上下打量着巳月。 “我的身体构造和你们有些许不同呢。”巳月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这样啊……真是奇怪的家伙。”博人看着巳月,又看了看窗边的暗部,心中暗自嘀咕。 …… 时光流转,很快到了下午的忍者对练课。 操场上,阳光炽热,同学们都摩拳擦掌,准备在对练中一展身手。 博人再次与岩部对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博人的实力有了显着提升。 只见他身形灵活,几个回合下来,轻松就擒住了岩部。 岩部一脸无奈,心中虽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博人的进步。 然而,轮到巳月的忍术对决时,意外发生了。 对练的同学本想让巳月认真猛攻,以便自己能在高强度对抗中提升实力,可巳月却宛如机械般严格执行,攻势越发凌厉,几乎要将对手置于死地。 “巳月,住手!”博人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为什么阻止我?只差一点我就赢了。”巳月停下动作,平静地问道,眼神中透着不解,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何自己按照要求攻击却要被阻止。 “就算是这样,做的也太过火了,而且伙伴之间的训练,没有必要生死搏杀,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博人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 “不喜欢吗……这样啊……”巳月微微低头,若有所思。 “怎么了吗?”博人看着巳月。 “我不想被你讨厌……”巳月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纯真。说完,他看向对练的对手,诚恳地说道:“我可能做的太过火了,很抱歉。” “这家伙……不只是一点怪,而是非常怪。”博人看着巳月喃喃自语。 “这个转校生的性格也太乖张了。”同学们也纷纷议论起来,对巳月的行为和性格各有看法。 见状,巳月有些困惑的走到油女志乃面前,“?,志乃老师。” “嗯?”志乃抬起头,看着巳月。 “忍者的对练是为了在相互竞争中互相提高实力的,对吧?”巳月目光炯炯地问道。 “没错。”志乃点点头,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巳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这样的对练如果不认真起来,根本无法让实力提升……”巳月微微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志乃犯了难,他深知巳月的实力非同一般,普通同学很难与他对练,眼下的确很难找到合适的同年龄孩子能与他旗鼓相当。 “老师,我有一个建议。”这时巳月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哦?”志乃来了兴趣,看着巳月。 “我想和她进行一次对决,可以吗?”巳月指着电气身后的宇智波光说道。 “她?”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人群中传出一阵惊讶的低语。 “为什么是她?”有同学忍不住问道。 “因为在场的能够作为我的对手让我有所提升的同龄人,只有她和班长笕堇同学才对。”巳月的头转向笕堇,认真地解释道:“毕竟是统领整个班级的人,应该是最强的那个吧?” “这家伙是白痴吗?”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那个……”笕堇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她显然不太习惯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而且她也担心如果展露太多实力,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班长,可以吗?”巳月走上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笕堇面露难色,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宇智波光见状皱起眉,缓缓走到笕堇的身前,轻声说道:“那么就让我来和你打一场吧。” “无名……?”笕堇担忧地看着宇智波光,她知道宇智波光此举是为了帮她解围。 “放心吧,我会手下留情的。”宇智波光笑了笑。 “呵,希望你能真的让我认真起来。”巳月袖子中突然窜出几条白蛇,探着脑袋,吐着信子。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想要挑战暗部的忍者,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人群中响起一阵喧哗声,同学们对巳月的挑战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他自不量力,有人则对这场对决充满期待。 …… “想和那个暗部忍者对决吗……这可有的看了。”岩部饶有兴趣地搓搓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听说音隐村的忍者实力不凡,而那个暗部忍者一直很神秘,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同学们交头接耳,猜测着这场战斗的结果。 博人站在人群中,看着巳月和宇智波光,心中五味杂陈。 他刚才见识到了巳月的强大,所以此刻十分担心那个曾经送给他面包的暗部女孩。 …… “忍者对练,双方做好准备。” 随着志乃的话音落下,巳月和宇智波光缓缓走进场地中央,彼此对视。 巳月的眼神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宇智波光则目光锐利,犹如出鞘的利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她紧握着手中的暗部短剑,身姿轻盈而矫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 “请多指教。”巳月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从幽深的谷底传来。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摆好了战斗姿势,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宇智波光如鬼魅般冲向巳月,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她的身影。 手中短剑闪烁着寒光,犹如一道闪电,直刺向巳月的咽喉。 这一击迅猛而致命,尽显暗部忍者的凌厉作风。 巳月却不慌不忙,仿佛早已料到宇智波光的攻击。 他身体微微一侧,动作轻盈流畅,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如鹰爪般抓向宇智波光持剑的手腕,五指如钢钩,带着强大的力量。 宇智波光反应敏捷,手腕一转,短剑巧妙地避开了巳月的抓捕,同时反手一剑,砍向巳月的手臂。 这一剑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若是被击中,必定受伤不轻。 巳月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宇智波光的距离。 他目光紧紧锁定宇智波光,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查克拉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随之震颤。 只见地面上突然伸出数条粗壮的白蛇,如蛟龙出海,朝着宇智波光缠去。 这些白蛇身躯扭动,速度极快,所到之处,地面都被划出一道道痕迹。 宇智波光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巳月竟能如此迅速地施展出如此厉害的忍术。 她双脚轻点地面,身体如飞燕般腾空而起,巧妙地避开了白蛇的攻击。 在空中,她再次结印,口中大声喝道:“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道巨大的火焰从她口中喷射而出,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朝着巳月席卷而去。 这火焰温度极高,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周围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 巳月见状,不敢大意。 他双手快速变换印结,口中低吟:“风遁,突破。”周身涌起一层淡绿色的查克拉旋风,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将火焰挡在了外面。 火焰与旋风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四溅。 “巳月这家伙,居然能挡住暗部忍者的攻击。”博人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心中对巳月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 战斗愈发激烈,宇智波光落地后,身形一闪,再次冲向巳月。 她手中短剑挥舞,带出一道道寒光,剑剑直指巳月的要害。 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显示出她深厚的功底和强大的力量。 巳月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和巧妙的招式,一一化解宇智波光的攻击。 他如同一只灵动的猎豹,在宇智波光的剑影中穿梭自如,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场上查克拉四溢,招式纷飞,让人眼花缭乱。 围观的同学们都被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深深吸引,欢呼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 在激烈的交锋中,巳月突然发现宇智波光的攻击节奏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机会,趁着宇智波光攻击的间隙,迅速发动反击。 他双手结印,口中轻喝:“蛇睨咒缚!” 一条巨大的白蛇从地下破土而出,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朝着宇智波光咬去。 这白蛇体型巨大,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宇智波光吞噬。 “不赖呢……”宇智波光略感意外,她没想到巳月还有这样的后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迅速做出反应,身体急速旋转,手中短剑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斩向白蛇。 白蛇被短剑击中后,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不见。 但巳月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他趁着宇智波光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欺身而上,身上突然爆发出仙术查克拉,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的身体。 只见他凝聚全身力量,打出一记强力的仙术掌击,带着磅礴的气势,突然打向宇智波光。 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仙术力量,若是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年纪就能使用仙术了吗?”宇智波光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这一掌击中胸口。 她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喂,没事吧?!”博人大喊一声,心中充满了担忧,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宇智波光,生怕她受到严重的伤害。 宇智波光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没有什么变化,再次冲向巳月,步伐沉稳而有力。 “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巳月不禁对这暗部女孩有些吃惊。 要知道他在父母大蛇丸等一众最尖端的科学家的悉心栽培下,实力远超常人,一般的暗部在刚才那一掌下恐怕早已失去战斗力,可宇智波光却只是稍稍受挫,便又迅速反击。 见宇智波光似乎根本没有受什么伤,巳月知道,这场战斗不能再掉以轻心。 于是,他集中精神,调整状态,准备迎接宇智波光的新一轮攻击。 两人再度交锋,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查克拉的碰撞和招式的对拼愈发激烈。 宇智波光的攻击更加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巳月则施展出浑身解数,不断变幻招式,与宇智波光展开殊死搏斗。 围观的同学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场上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欢呼声和惊叹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操场。 最终,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两人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但相比于宇智波光,巳月后退的距离要远许多。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心中满是震撼。 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暗部的少女身体力量会如此强横,自己刚才那融合了仙术和蛇雷之力的掌击,威力足以击碎岩石,可竟然只是稍稍击退对方些许。 油女志乃见此情景,走上前宣布:“本场对决,由于双方实力相近,难分胜负,平局!” 听到老师的宣布,人群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厉害,巳月,你这家伙竟然这么强吗?” 同学们纷纷为这场精彩的对决喝彩,对巳月和宇智波光的实力都赞叹不已。 “呼……”博人长舒了一口气,心中为那两人没有受到太重的伤而感到庆幸。 “辛苦了,不愧是大蛇丸的孩子,你很优秀呢。”宇智波光走到巳月身前悄声道,抬起手的同时,眼中带着一丝赞赏。 “原来你知道……”巳月微微眯起眼睛,和宇智波光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敬意,“请多指教了。” 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这场激烈的对决不仅让他们彼此了解了对方的实力,更在心中对对方产生了一份惺惺相惜的情感。 第592章 融入班级 木叶忍者学校。 经过巳月与宇智波光那场精彩绝伦的对决后,博人班上的同学们一时间都对巳月的实力心悦诚服。 课间休息时,纷纷将巳月团团围住,眼中满是好奇与钦佩。 “??,巳月君,跟我们说说音隐村究竟是个怎样的隐村吧?”伊豆野山葵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刚才的实战训练,你的动作太漂亮了。”梅塔尔李也是兴奋地喊道,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那个雷遁忍术究竟是什么?” “只是普通的雷遁形态变化而已。” “是吗?可那个威力太大了吧。” “我觉得还好吧?而且擅长雷遁的不是音忍,而是云隐才对吧?”博人双手背在头后,慢悠悠地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嘛,不过刚才的战斗的确精彩,有机会也和我试试吧,巳月。” “好。”巳月被博人认同似乎很开心的扬起了嘴角。 与此同时,佐良娜的目光则落在了宇智波光、巳月还有班长笕堇的身上,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几人的特别之处,喃喃自语道:“这几个人果然很奇怪……” 另一边,笕堇注意到班主任油女志乃脸上紧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模样。 她关切地问道:“油女老师,你没事吧?” 志乃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充满活力却又状况百出的学生们,缓缓说道:“没事的,我虽然从小就不善言辞,但即使是这样我都从来没有觉得孤独过,就是因为在学校里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朋友。虽然你们之中有很多问题儿童,但是如果好好相处的话,应该可以形成强力的羁绊,我相信着你们,也相信着上层部的决定。”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期许,仿佛看到了这群孩子未来携手共进的画面。 “嗯,我也很喜欢大家呢。”笕堇点头道。 …… “?,说起来,你们不好奇那个暗部的女孩长什么样吗?”不久后,不知是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好奇心。 “是呢,总跟我们在一起上课,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太可惜了。”同学们纷纷附和道。 “喂,你们几个,木叶的暗部忍者是不能向外界公布身份的。”志乃赶忙劝阻,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别那么死板吗,油女老师,稍微看一看又不会掉块肉。”博人也起了兴趣,不以为然的摆手道。 “就是啊。”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呐,大家一起去摘下她的面具怎么样?”岩部提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哦?好主意呢。”不少人纷纷响应。 “大家,这样做不太好吧?”笕堇见状,立刻走上前阻拦道,她看着明显有些困扰的宇智波光,心中满是担忧。 “说的就是,你们这群男生真是无聊,无名她才没有兴趣陪你们胡闹。”女生们纷纷站出来,走到宇智波光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无名是我们女生里最强的,而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想向她请教呢,要是因为你们的恶作剧害得无名困扰,我们可不会放过你们。”蝶蝶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就是,就是!”雀乃泪和伊豆野山葵都走了过来。 “大家……”宇智波光看着挺身而出的蝶蝶她们,心中有些感动。 “切,真扫兴。”男生们见状,无趣地散了散。 “呼。”笕堇则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刚才宇智波光与巳月的那场战斗,已经让大家充分认同了宇智波光的实力,纷纷对她露出了仰慕的目光。 如此一来,她保守秘密的压力也小了许多。 …… 不久后,女生们围坐在了一起,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最近发生的一件怪事上。 “我最近好像消瘦了许多呢。”蝶蝶一边揉着脸蛋,一边嘴里还嚼着薯片说道。 “有吗……”伊豆野山葵一脸汗颜的看着蝶蝶。 “发生什么事了吗……”宇智波光被女生们拉了过来,无奈的参与了话题。 “之前班长好像被什么人跟踪了,但是每次我们去找那个人,都没有收获。”蝶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跟踪?”宇智波光皱起眉,她一直以来都负责护送电气回家,回家的时间要比笕堇晚很多,而且笕堇从未跟她说过此事,所以她对此一无所知。 想到这,她一脸担忧地看着笕堇,后者抿了抿唇,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显然,笕堇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宇智波光操心,她本来打算等自己彻底学会仙人模式后再独自解决这个问题的。 “总之,那个跟踪狂好像跟着班长有一周的时间了。”蝶蝶接着说道。 “没错,我们每次能够感受到视线,却找不到人。”佐良娜也是一脸困扰,她虽然对笕堇和宇智波光的关系有些好奇,但心里也认同了笕堇为大家着想的心,有些暗暗责怪自己没能像佐琴姐姐那样开启写轮眼,无法凭借写轮眼的能力找出跟踪者。 “?,无名,你这么厉害,能帮帮我们找一找那个跟踪狂吗?拜托你了……我们真的很担心班长的安危。” “没错,班长是我的好朋友,我担心得现在都没胃口吃东西了,被跟踪狂黏糊糊的跟着好讨厌啊。”蝶蝶说着,嘴里却还是不停地吃着薯片,让一旁的伊豆野山葵和雀乃泪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这个……” 闻言,宇智波光看了看笕堇,又将目光投向电气所在的方向,心中权衡一番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让影分身今天跟着你们一起回去好了。” “太好了,有无名在,我们一定能把他抓住。”女生们顿时欢呼起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 “女生那边好像打算让无名做什么事呢。”鹿代偏过头,看着博人说道。 闻言,博人的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我们也偷偷跟过去看看吧?” “好主意。” …… 放学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木叶村的街道染成了橙红色。 宇智波光分出的影分身悄悄地跟在了蝶蝶、佐良娜、笕堇的身后,如同一道无形的影子,不被人察觉。 她们几人首先来到了村里的零食店。 店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佐良娜看着抱着一堆薯片的蝶蝶,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吐槽道:“不是说没胃口吃东西了吗……” “额……”笕堇也是一脸苦笑,对于蝶蝶的行为感到有些好笑又无奈。 不久后,三人走出店面,故意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子。 笕堇看了看四周,静谧的小巷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她不禁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出现呢。” “那种阴险的家伙,肯定会出现在这种冷清的地方的。”蝶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紧紧握着拳。 “啊,有声音!”佐良娜率先反应过来,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她毫不犹豫地一发手里剑射向了自动贩卖机的后方,手里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来了吗?”蝶蝶大喝一声,瞬间开启部分倍化术,手臂变得粗壮有力,她抡起手臂,朝着手里剑落点奋力砸去,空气中传来一阵沉闷的风声。 “怎么样?蝶蝶。”笕堇焦急地问道。 “不行,完全没有手感。”秋道蝶蝶收回手臂,一脸懊恼,显然这一击没有击中目标。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在刚才的地方才对。”佐良娜不解地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那个是……”此时,远处的建筑后方,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一双三勾玉写轮眼扫视着附近,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 刚才的动静她也注意到了,然而写轮眼却没有看到任何查克拉的反应,这让她感到十分蹊跷。 “这家伙难道……”宇智波光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果断关闭写轮眼,神树灵根散发出庞大的自然能量,如潮水般扩散到了整片区域。 随着自然能量的蔓延,周围的区域都处在了她的感知范围内。 在这片感知中,只有一处空间处在一种奇怪的状态中,自然能量仿佛遇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无法渗透进去,无法感知到那片区域的状态,仿佛在浩瀚的星辰中出现了一块空洞一般。 面对这种情况,宇智波光在手指尖凝聚了一块以太矩阵。 显然,她觉得这种能够隔绝感知和瞳术的不可观测体,很有可能是以太矩阵搞的鬼。 “去吧。” 下一秒,宇智波光将小块的以太矩阵朝着那处无法感知的地带飞射而去,以太矩阵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瞬间击中了目标。 轰。 那片区域发出剧烈的响动,透明的方块被掀翻,露出了里面藏着的人。 “啊!有了!”佐良娜发现了这一状况。 “刚才一定是这家伙在偷窥我们!”蝶蝶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再次开启部分倍化术,如猛虎扑食般将那人按在了墙上,后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喂,怎么回事?”博人和鹿代他们路过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第593章 暗流涌动的木叶 木叶村的小巷里,气氛有些紧张又夹杂着一丝荒诞。 “这家伙就是你们之前说的跟踪狂吗?”博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被蝶蝶按在墙上的长发男孩。 “没错。”蝶蝶用力按着,生怕这家伙跑了,道:“说起来,他好像是隔壁班的,叫隐蓑纷,忍者学校帅哥那么少,他的长相勉强能挤进前几名,所以我还记得一些。” “可是这样的人居然一直在跟踪我们……”笕堇吓得往后缩了缩,不经意间正好碰到了赶来的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啊,抱歉。” “堇,是我。”宇智波光提醒道。 “小光……”笕堇知道那些神树人和以太矩阵的可怕之处,下意识地抓住宇智波光的手臂,惊慌地说道:“小光,这个人他该不会是……” “不,他身上的气息和那些神树人不同。”宇智波光悄声安慰笕堇,并悄悄地回收了那块诡异的以太矩阵,心中对这种家伙为什么会拥有以太矩阵感到困惑不已。 片刻后,她目光锐利的道:“总之,这件事情很严重,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直接把他带到暗部的审讯室。” “喂,先等一下无名……”博人急忙拉住了宇智波光的手,那一瞬间,他感受到宇智波光的慌乱,心中略感疑惑,但没有过于在意,而是走上前,目光直视隐蓑纷,严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博人以前听雏田说过木叶的拷问部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他担心隐蓑纷会不会有什么苦衷,而不是故意做这种事情的。 “……” “你真的一直在跟踪蝶蝶她们吗?别不做声,回答一些问题吧?”博人追问道。 “……”隐蓑纷没有说话。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博人叹了口气。 鹿代见状,思索了片刻,随后露出狡黠的笑,道:“不过这家伙居然缠着蝶蝶,到底是什么品味啊……” “那还用问吗?他肯定是被人家的魅力迷惑啦。”蝶蝶故作骄傲地笑了笑,随后又遗憾地叹道:“不过很抱歉,他和人家就像马卡龙和纳豆,一点都不般配~” “才不是这样!”隐蓑纷见状,突然激动地喊道:“我一直看着的,是堇小姐啊!” “诶?”闻言众人一怔。 “唔……”笕堇顿时脸一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果然是班长吗……”鹿代无奈地吐槽。 “说的也是呢……”井阵也是点头赞同,“看上蝶蝶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嘁,人家也知道啊,而且刚才只是诱供行动罢了~”蝶蝶吹着口哨,眼神却有些闪躲,显然是心虚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如果只是喜欢班长的话,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吧?”博人看着隐蓑纷,严肃地说道:“喜欢一个人大胆说出来就好了啊。” “因为我也没办法啊,我无论如何都想和堇小姐呼吸同样的空气,但是我又不敢……”隐蓑纷一脸深情地说道。 “真的假的……”闻言,博人嘴角一阵抽搐,显然是对隐蓑纷无语了,下意识地和宇智波光一起将笕堇护在了身后。 然而两人因为靠得很近,肩膀碰在了一起。 “啊。”博人微微转头,看向宇智波光,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博人从宇智波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紧张,而宇智波光也从博人的眼神里感受到了疑惑。 这短暂的对视,让两人之间仿佛有一股微妙的电流穿过。 …… “那个……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差不多该走了……”隐蓑纷见状,作势要走。 “不行!” “不行!” 博人和宇智波光同时转过头喊道,两人配合默契得如同心有灵犀一般,迅速将隐蓑纷拘束起来。 博人将隐蓑纷五花大绑,道:“这个跟踪狂得让无名逮捕起来才行。” “可是……你们先等一下。”蝶蝶突然拦住了博人。 “怎么?” “先不要把他带走,因为这样子解决不了问题啊。”蝶蝶突然摊手说道,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道:“他只是喜欢班长才这么做的对吧?那么干脆让事情有一个定论,省着以后还要纠缠,而且说不好,班长会同意也说不定呢。” 说完,蝶蝶冲着隐蓑纷比了一个大拇指。 “诶!?”小伙伴们全都愣在了原地,被蝶蝶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到了。 “真的可以吗……”闻言,隐蓑纷咽了口唾沫。 “哈?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博人有些疑惑道。 然而隐蓑纷没有管博人,而是鼓起勇气走上前,眼睛直直地看着笕堇,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一直……一直……都……” “诶?”笕堇见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脸上满是慌乱。 “真的假的……真的要告白吗……”博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觉得这场景实在有些尴尬。 “我一直都喜欢你!堇小姐,请和我交往吧!”隐蓑纷终于鼓足勇气,深深地鞠躬喊道。 “这家伙还真的告白了!”博人下意识的把手搭在宇智波光的肩上晃了晃。 而宇智波光面具下的脸已经红透了,一方面是被这混乱的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另一方面,博人的触碰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 不过笕堇显然并不认同隐蓑纷的跟踪狂行为,也是连忙鞠躬,果断地拒绝了。 “还真是爽快的拒绝。”鹿丸在一旁吐槽道。 “真无语了……”佐良娜在一旁一脸无奈看着这场闹剧,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嘛,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很好,这下子,他应该会没有遗憾的被暗部带走了吧。”蝶蝶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早就知道……你这人真是太残忍了……”鹿代忍不住吐槽着蝶蝶。 “也不算是知道吧,总之不管什么事只有挑战一下才能知道结果啊,重点是接下来要去怎么做,懂我的意思吗?”蝶蝶振振有词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们只是在戏弄我吧?”隐蓑纷愤怒地看向一旁,抬手摸了摸,却发现那个可以隐身的箱子消失了。 “连这种事情都想不明白,果然帅哥只有脸好看的吗……”蝶蝶无奈地叹了口气。 “无名,我觉得你可以把他逮捕了,不然蝶蝶她们怕是还会再做些什么。”博人提醒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宇智波光闻言,笑了笑,那笑容虽然被面具遮挡,但博人却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温柔。 她瞬身走上前,手掌轻砍隐蓑纷的脖颈,后者晕倒后,宇智波光动作利落的把这人带走了。 “那个暗部的忍者,动作和佐琴姐姐一样迅捷果断……”佐良娜饶有兴趣地说道:“看来那个跟踪狂这次肯定是死定了,我听姐姐说过,暗部的拷问所可不像我们这样玩闹一样的询问轻松呢。” “拷问所吗……”闻言,博人有些在意的望着宇智波光离去的方向。 …… 木叶的暗部审讯室里,气氛压抑而安静。 奈良鹿丸缓缓走进屋内,神色凝重地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宇智波光转过身,认真地汇报:“我已经用写轮眼问过了,这个家伙,似乎能和二代土影一样,使用隐身的忍术,而且……” “怎么?”鹿丸微微皱眉。 “他从木叶藏着的神树人身上得到了以太矩阵。”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敌人出现了吗……具体是在……”鹿丸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很遗憾,敌人是通过爪痕移动的,而且面孔藏在兜帽里,根本看不清,不过爪痕我已经用天照处理掉了。”宇智波光无奈地说道。 “也就是说没有线索吗……不过,这次也是多亏了你才能避免灾难进一步扩大。”鹿丸感激地看着宇智波光。 “不,线索的话,还是有的,和之前的据点里发现的那人是同一个人,那兜帽下面的白眼很明显。”宇智波光思索着说道。 “白眼吗……”鹿丸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叹道:“看来是时候向日足大人和花火他们说明这件事了。” “没错。不过,通知就由我去吧,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宇智波光主动请缨。 “嗯,那就交给你了。”鹿丸说着,将手令丢给了宇智波光,“拿着这个吧,见到它就相当于我本人亲自前往了。” “好。”宇智波光接过手令,放入怀中。 “总顾问大人,不好了!” 可就在这时,一名暗部成员匆忙跑进来,神色慌张。 “怎么了?”鹿丸一怔。 “拷问室里的那个人消失了!”暗部成员焦急地说道。 “什么?”鹿丸转过头,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我应该已经用黑棒封锁了他的查克拉和行动才对。”宇智波光也是皱起眉,心中充满了疑惑。 鹿丸咬着牙喊道:“立刻检查监控。” 众人迅速围在监视器前,紧张地看着录像里的内容。 只见隐蓑纷的脖子处,一道爪痕逐渐蔓延到了整个后背上,紧接着爪痕中突然出现一道黑袍身影,那身影如鬼魅般直接将隐蓑纷拉进了黑色的皮带之中,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那些家伙,竟然还能将爪痕刻在人的脖子上吗……”鹿丸见状,皱起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一场更大的危机似乎正在悄然降临…… 第594章 被盯上的笕堇 木叶忍者学校的清晨,本应充满朝气与活力,却因一则传言蒙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 “听说昨天班长被人告白了呢。”一位同学兴致勃勃地说道,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 “班长的人气果然很高呢。”另一位同学附和着,眼中满是羡慕。 “呜……为什么大家都知道了啊……”笕堇羞得满脸通红,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书本里,试图躲避众人的目光。 “啊!”这时,雀乃泪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打破了原本的喧闹。 “泪,你怎么了?”伊豆野山葵关切地问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你们看黑板。”雀乃泪惊恐地指着黑板,手指微微颤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黑板,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堇,我一直看着你。} 那字迹歪歪扭扭,却仿佛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是谁做的恶作剧啊!”同学们纷纷叫嚷起来,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会这样……”笕堇一脸害怕地往后退了退,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班长你没事吧?”同学们围上前,关心地询问。 “我……”笕堇刚想开口,却被内心的恐惧哽住了喉咙。 “奇怪,无名昨天把隐蓑纷逮捕了才对,可这黑板上的恶作剧究竟是谁做的?”有同学疑惑地说道,眉头紧锁。 “难道无名她没能把犯人带到审讯室吗?”另一位同学猜测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说起来,无名今天好像没有跟着电气一起来。”巳月看向窗边,平日里宇智波光安静守护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 “那个叫隐蓑纷的男孩今天也没有来。”有人补充道,这一系列的异常让大家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无名她昨天该不会被半路袭击了吧?”这个猜测一出口,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担忧的神情。 “确实,那个女孩虽然很强,但是年纪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 “说起来,大家今天都没有看到无名来吗?” “不知道……” “我也没见到。” “那家伙该不会真的被袭击了吧……”博人目光焦急的看着一直以来无名在教室里所在的那个角落,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咬紧牙后,二话不说立刻冲出了教室,身影迅速,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啊,博人君!”笕堇注意到了博人的异状刚想阻止,却不小心被桌子绊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班长,你没事吧?”同学们急忙上前扶起笕堇,关切地问道。 “嗯,我没事,你们谁去拦住博人君,昨天无名她有把那个人带到审讯室,而且安全回到家了,她不会出事的。”笕堇虽然很害怕,但比起自己,她知道宇智波光没来学校一定是在处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不能让别人去打扰宇智波光。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巳月闻言,立刻追了上去。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迅速消失在教室门口。 “可是,为什么班长你会知道无名把那个人带到了审讯室后,安全回家了呢?”佐良娜一脸好奇地追问道,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啊!……这个……”笕堇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复杂的道:“因为……我和妈妈暂时寄宿在无名的家里。” “诶!?”同学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显然这个消息出乎他们的意料。 “我家很穷,是无名她收留了在木叶没有住所的我们。”笕堇急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个暗部的女孩真的很温柔呢。”同学们纷纷感叹道,对宇智波光又多了几分好感。 “可是……既然没事,为什么她今天没有和电气一起来啊?”众人纷纷看向电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这个嘛……刚才在教室里时她好像还跟在我后面,因为有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我回头看时却没有发现,后来那种感觉突然就消失了。”电气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眉头紧皱,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鹿代眼神一亮道:“喂,电气,跟你来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隐蓑纷的家伙啊!” “诶!?”电气一愣。 “喂,鹿代,你说的是真的吗?”井阵问道。 “嗯,昨天那个会隐身的家伙很有可能从牢狱逃走了,并且袭击了无名。”鹿代皱眉道。 “怎么会这样……无名她会没事的吧?”同学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纷纷为宇智波光的安危祈祷。 “不清楚。”鹿代摇了摇头,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既然这样,大家,我们一起去找无名吧。”蝶蝶带头道。 “好!”同学们齐声响应,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出发。 “等一下,在那之前先做一个分工吧,毕竟昨天那家伙对班长很执着,留下一批人跟在班长身边,剩下的人和博人巳月他们一起去找无名,我负责去通知老师们。”鹿代有条不紊地安排道,他的冷静和果断让同学们都安心了许多。 “不愧是奈良家的人呢。”井阵笑了笑,对鹿代的安排表示赞赏。 “啰嗦,快走了。”鹿代说完,瞬间施展忍术离开了教室。 ……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群连下忍都不是的学生们在偌大的木叶村里四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宇智波光与隐蓑纷的踪迹。 博人与巳月是最早出去寻找的,可调查无果后,此刻有些懊恼地垂头丧气着。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气氛压抑而沉闷。 “无名那家伙,应该会没事吧……”博人打破了沉默,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博人君,你为什么会在意那个暗部的女孩子呢?”巳月好奇地问道,他看着博人,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因为我之前听电气说起过,无名她好像是来自‘根’的暗部忍者。”博人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根?”巳月微微一愣。 “嗯,我在历史书上看到过,根的忍者都要接受‘消灭自我’的训练,为了守密甚至会被施加咒印,彻底抹杀感情,变成完全执行任务的棋子……”博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同情,他无法想象无名在那样的环境中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有这种实力。 “说起来,我家的父母也跟我说过木叶有这样的一个组织……”巳月若有所思地说道,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所谓‘根’之人,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无未来。心中只有任务,在背后支撑起木叶村这棵大树的是深扎于大地之中的……根的意志。他们会消灭会妨碍村子繁荣的障碍,甚至执行任务时不择手段,象征着‘忍之黑暗’,是一个无情且残酷的组织……” “没错,无名明明跟我们一样的年纪,却完全没有体验到上学的快乐,这种事情太残酷了。我其实能感觉到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而且有些时候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并对身边的人遇难时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这样的家伙生活在根那样的暗部中,怎么叫人放得下心啊!” 博人握紧了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叹道:“而且,现在不知道隐蓑纷那家伙究竟对无名做了什么,我们必须要赶快找到无名才行。” “既然如此,博人君,我提议你去找外公他们帮忙,只要有了白眼的帮助,想要找到一个女孩应该还是很容易的。”巳月看着博人,眼中充满了期待。 “白眼?”博人一怔,旋即眼神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道:“啊,我都忘了还有这个办法,谢谢你啦,巳月。”他说完,一脸兴奋地朝着日向一族的宅邸跑去,脚步匆匆,带着无尽的焦急。 “能帮上你的忙我很荣幸啊,博人君。”巳月看着博人远去的背影,笑了笑,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都能平安无事。 …… 学校这边,原本宁静的走廊此刻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走廊里到处洒满了写着对笕堇的污秽之语的纸张,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在风中肆意飘动,仿佛是恶魔的低语。 “果然只可能是那家伙干的了。”鹿代皱着眉头,弯腰捡起那些纸,眼中透露出愤怒和警惕。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蝶蝶皱起眉,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但却一无所获。 “不管怎样,我们先把班长围起来吧。”佐良娜果断地说道。 “嗯,这样就算那家伙能隐身过来,我们也能感觉到……”鹿代点头,他们紧紧地站在笕堇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警惕。 然而,鹿代的话音还没落下,校舍走廊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数道爪痕。 那些爪痕如同一头凶猛野兽的足迹,迅速蔓延开来。 眨眼的功夫,笕堇身边的学生们就被爪痕带到了不同的地方。 一时间,走廊里充满了同学们的惊呼声。 “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蝶蝶慌了神,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爪痕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蝶蝶,班长!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佐良娜大声喊道,她拉着笕堇和蝶蝶,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白痴,怎么可能让你们得逞?”突然间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冰冷而阴森,仿佛来自地狱的深渊。 佐良娜和蝶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爪痕中伸出的隐形的手抓了进去。 “佐良娜!蝶蝶!”笕堇被这一幕吓退到了墙角,她的身体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班长!你没事吧?”电气由于跑的慢,没有和岩部他们一起到,所以没有被之前的爪痕带走。他焦急地朝着笕堇跑来,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 然而,他刚跑到笕堇身边,就被看不见的攻击打昏在了地上。 笕堇眼睁睁地看着电气倒下,泪水夺眶而出,“电气君……” 她被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堇……” 随着电气失去了动静,笕堇的耳边突然出现一道响声。 那声音仿佛是从她的心底响起,让她毛骨悚然。 “啊!你不要过来!”笕堇害怕极了,她拼命地往后退,后背紧紧地贴在墙上。 慌乱之中,她背后的刻印展开,一道紫色的时空间漩涡开启,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 “没用的,堇,你是绝对不可能逃得了我的掌心的。”神秘声音笑了笑,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随着黑色立方如卷帘般消失,隐身的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紧接着,笕堇的脖子上,一道漆黑的爪痕中,那人的身影猛地钻出。 他的身体扭曲着,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是……隐蓑纷君吗……”笕堇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颤抖着。 “不,我的名字,叫做隐。”那张与隐蓑纷长得极其相似的脸上,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闪烁着癫狂的光泽。 那双眼眸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第595章 娃娃亲 pS:(突然发现忘记交代了一件事,关于宇智波佐良娜在本书中的外貌描写,由于小樱和佐助都有柱间细胞,且小时候在雨之国待过一段时间,加上与香磷的交集很少,所以本作的佐良娜并不是近视眼,而且没有戴眼镜。 同时从五岁起就跟着宇智波佐琴身边学习,穿着打扮都有受到佐琴的影响,所以留的是一头长发的打扮,像小时候的宇智波泉。 佐良娜五官长相看起来和同年龄的光很像,但是相比于宇智波光的圆润,眉宇更加锐利,更偏佐助一些,头发也不像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那样有棱角的尖刺状,而是柔顺的落下。) …… 木叶村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日向一族的族地宛如一座宁静而神秘的堡垒,岁月的痕迹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见证着日向一族历经风雨却始终屹立不倒的坚韧。 随着日向日足逐渐将家族事务的重担放下,退居幕后享受闲适时光,宗家如今的掌舵人换成了他的小女儿日向花火。 花火虽然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聪慧伶俐,但在她成长的过程中,雏田姐姐和宁次哥哥无疑是她心中的楷模。 她深知,姐姐和哥哥的强大并非仅仅依赖于大筒木真姬的悉心指导,更是源于他们内心深处那份对守护重要之人坚定不移的信念。 正是这份信念,让他们勇敢地追寻自己的道路,改写了命运的轨迹,也激励着她也要走出属于自己的独特忍道,为守护日向一族和木叶村的和平繁荣全力以赴。 …… “花火大人,门外来了一位暗部忍者求见日足大人,” “让她进来吧。” “是。” 这日一早,平静的日向族地迎来了一位身着暗部服饰的不速之客。 宇智波光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使命的重量,手中紧紧握着鹿丸给的总顾问手令。 “总顾问的手令吗……可是父亲他几乎不再管理族内的事,你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说。”花火面色凝重的道。 “花火小姐,这件事情很严重,我需要和日足大人亲自谈一谈。”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声音低沉而肃穆。 闻言,日向花火微微皱眉,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 她的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停留片刻,问道:“是我处理不了的状况吗?”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花火简洁地回应,随即转身,带着宇智波光朝着族地中心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家之女的风范。 ……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花火姐姐和无名她……”这时,刚来到外公家撞见这一幕的博人躲在了角落里,心中满是好奇。 就在这时,日向花火的侍女日向夏穿着女仆打扮,迈步走到博人身边。 她抬手轻轻拍打博人的肩膀,轻声问道:“博人少爷,您在这边做什么呢?” “嘘!不要出声啊夏姐姐。”博人赶忙伸手捂住日向夏的嘴巴,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慌乱。 闻言,日向夏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调侃道:“少爷是看上了那个暗部的女孩吗?” “哈!?才不是那么回事啊!”博人连忙摆手,脸上瞬间浮现出些许慌乱之色,“那家伙今天没来教室,我是来确认她的安全的。” “既然你看到了她平安无事,回去不就好了?要是逃课被雏田大人发现了,您又要遭殃了。”日向夏善意地提醒道,眼神中带着关切。 “可是那个家伙似乎和花火姐姐很熟,我有点好奇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博人挠了挠头。 “那不就还是在意人家嘛,少爷还真是不坦率呢。”日向夏捂嘴轻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 “都说了不是那么回事啊!”博人涨红了脸,着急地辩解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 族地深处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静谧而庄重的气息。 宇智波光单膝跪在地上,姿态恭敬,轻声说道:“日足大人。” “无名吗……,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总顾问手下的暗部,而且都长这么大了,那么……你找老夫有什么事吗?”日向日足微微眯起眼睛,思绪仿佛飘回到几年前和无名一起给外孙拍照的温馨场景,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讲这件事之前,我需要向日足大人道歉才行。”说着,宇智波光缓缓摘下了那块暗部的面具,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面具下那张俏脸逐渐展露在众人眼前,相比于六岁时的稚嫩,此时的她容貌已有了很大的变化,眉眼间竟隐隐有几分接近战国时期的神韵。 紧接着,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开始缓缓流转,神秘的光芒在眼眸中闪烁,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竟然是写轮眼……而且那副样貌……你难道是……”日向日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已然有了模糊的猜测。 “是真姬老师吗?”花火也是一脸的好奇,目光紧紧地盯着宇智波光,她曾经也跟在雏田姐姐和宁次哥哥身边与写轮眼的大筒木真姬学习过。 “不,这位是木叶创立时期的宇智波……” 日向日足刚要开口,却被宇智波光打断。 “……日足大人,我的身份现在是村子的最高机密,之所以向你公开是因为日向一族里出现了我不出面就无法解决的状况。”宇智波光面容严肃的道。 她与真姬在木叶内的认知障碍早已被无限月读的八千矛瞳力解除。 而且真姬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在忍界赢得了广泛的认可与尊重,后来密切监视着慕留人离开了忍界,自然不再需要她这个身份。 至于日向日足能够很快认出宇智波光,其中还有一段感人至深的渊源。 曾经宇智波光以波风光的身份牺牲,救下了日向日足的双胞胎弟弟日向日差,成功让日向一族免遭一场可怕的无妄之灾。 这份恩情,日向日足一直铭记于心,犹如一颗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所以他对宇智波光始终怀有一份特殊的好感。 他看向宇智波光额额头,有些好奇的道:“可是很奇怪呢,您这样的忍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记得您和五代目一样是用百豪之术控制身体年龄的,可您额头上的白豪之印却消失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宇智波光苦笑一声,无奈地挠了挠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苦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的身体年龄被敌人瞳术的影响,退回到了五—六岁的状态,如今隔了四年,我现在的年纪大概在十岁左右吧。” “敌人竟然有这种能力……不过……没想到和老夫一起欣赏外孙的暗部女孩竟然是您……看来……光大人也觉得老夫的孙子和孙女都很可爱吧?”日向日足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脑海中浮现出与孙儿孙女相处的温馨画面。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想起那些温馨的场景,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见状,日向日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回想起俩人一起偷拍过博人的照片,而且宇智波光还主动提出要买下博人家旁边的房子的事,笑了笑,道:“既然这样,光大人不如和老夫那可爱的孙子定下婚约如何?老夫看您似乎对我那孙儿情有独钟,而且您似乎一心投身在伟业上许久,自己的事情似乎并没有怎么在意过吧?不如老夫做个顺手人情……” “诶!?” 闻言,宇智波光见到日向日足认真的表情,先是一怔,旋即整个人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脸上瞬间变得羞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上心头。 “哈哈哈,爸爸你可真会开玩笑,光大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博人那个小子嘛。”一旁跪坐着的日向花火忍不住吐槽道。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老夫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的……”日向日足有些失落。 因为,宇智波光如果能和漩涡博人联姻,其背后的意义非比寻常。 要知道宇智波光虽然看似没什么权力和地位,可她毕竟是晓组织和雨隐村的幕后创立者,其背后的庞大军事实力与经济实力甚至可以左右忍界的局势。 而博人身为漩涡一族的新少主,虽然从小生活在木叶村,但是迟早有一天也会去漩涡一族掌舵一些事情,加上火影之子与日向之子的身份,这两人的联姻,在日向日足看来,无疑于能让日向一族走向新的高度,简直是百利无一害。 …… “啊!等一下。那个……其实……我……”见日足似乎要拒绝,宇智波光支支吾吾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 “额……光大人,您该不会真的……”见宇智波光没有拒绝,花火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呐……博人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 …… “那三个人在说什么啊……怎么什么都听不清……” 一旁躲在掩体后面的漩涡博人无奈地叹道,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困惑。 “应该是在房间里布置了结界术吧。”日向夏说着,开启白眼,试图穿透结界查看屋内的情况。 “结界术?这里不是外公自己的家吗?为什么还要布置结界啊?”博人满脸疑惑,心中充满了不解,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我就不知道了。”日向夏摇了摇头,眼中也透着迷茫,无奈地解除了开启白眼的状态。 “诶?等一下。”博人这时看到了摘下了面具的宇智波光,目光瞬间被吸引,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道:“那女孩,和佐良娜长得好像啊……而且写轮眼,我听说是只有宇智波一族拥有才对……” “我也觉得很像呢,她该不会是佐良娜小姐的亲戚什么的吧?”日向夏好奇地猜测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继续道:“听说佐良娜和堂姐生活在一起,那个姐姐也是暗部的忍者,但是年纪应该要比你们大一些才对。” “这么说,她是在用变身术吗……”博人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嗯……看起来不像呢。”日向夏再次开启白眼,仔细查看着宇智波光身上的查克拉流动,试图从中找到解开谜团的线索…… 第596章 神树人的弱点 在日向一族族地那静谧的房间的结界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宇智波光面色严肃,将神树人可能潜藏在日向一族的惊人消息,缓缓向日向日足和日向花火道出…… “……总之,因为爪痕这种时空间移动方式只是通道,具体从哪个口出现是需要情报的,而那个人可以在无视野的状况下选定通道把人从审讯室带走,加上之前的几次交手时看到的眼睛,我想那个人一定拥有白眼并且潜伏在了日向一族。” 言语间,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透着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着日向日足和日向花火的心。 “可是日向一族里并没有出现人员失踪的情报。”日向花火秀眉微蹙,提出心中的疑问。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忧虑的道:“神树人可以拥有宿主原本的能力与查克拉,甚至是一部分记忆,非常的不好对付。” “竟然是这样……既然如此,花火,你带人去族内巡视一圈,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日向日足目光深沉的下达命令。 “我知道了。”日向花火点头,旋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结界。 …… 她站在结界外,敏锐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不久后,她突然皱起眉,高声道:“别藏着了,出来吧。” “切,果然还是瞒不过花火姐姐吗……”博人无奈地从藏身之处走出,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挠了挠头。 “抱歉,花火大人。”日向夏也低着头,跟在博人身后。 “夏,你怎么也陪着博人胡闹啊?”花火有些生气地问道。 “因为小少爷的恋情实在太有趣了嘛。”日向夏吐了吐舌头,笑了笑。 “你啊……”花火扶了扶额头。 “呐,先别管这些了,花火姐姐,你认识无名吗?” “嗯。” “她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和佐良娜那么像?”博人一脸好奇。 花火摇了摇头,道:“抱歉,她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啊?” “木叶的暗部不能对外公开身份,否则会很危险。” “告诉我又没什么,我嘴巴很严的。” “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不过你也不用着急。” “什么意思?” “因为我觉得迟早有一天,她会自己告诉你的。”花火露出一抹神秘而饶有兴趣的笑。 “哈?” “嘛,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花火摊了摊手。 “什么嘛,莫名其妙,花火姐姐怎么和老爸一样喜欢卖关子。”博人一脸不爽,嘟囔着。 “花火大人……”这时,一位族人神色焦急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花火立刻问道。 “外面有一位自称是博人少爷的同学的人,让我来告诉博人,笕堇同学那边的情况不太妙。”族人喘着粗气说道。 “诶?班长她怎么了吗?”博人瞬间紧张起来,瞪大了眼睛。 “不久前,学生和教师大量失踪,忍者学校已经闹翻天了。”族人的话如同一记炸雷,在众人耳边响起。 “什么?可恶!”博人闻言,心急如焚,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一下!博人!真是的,那孩子从小就不听话。夏,拜托你跟紧博人,我这边分不开身。”花火无奈地叮嘱道。 “我知道了。”日向夏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她迅速追着博人而去。 博人跟着巳月一路疾驰,终于赶到忍者学校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呆立当场。 只见教学楼的墙壁、地面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黑色爪痕,仿佛是恶魔留下的印记。 楼顶的空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激烈战斗的痕迹,硝烟弥漫,刺鼻的气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片混乱之中,笕堇的身体被一棵小型的神树紧紧包裹着,仿佛被镶嵌在里面,动弹不得。 那神树的枝干如同钢铁般坚硬,将笕堇牢牢束缚。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博人满脸震惊与不解,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博人君……”这时,电气捂着脖子,脚步踉跄地从楼梯间走来,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他声音虚弱地说道:“那个叫隐蓑纷的家伙用奇怪的招数把老师们都转移走后,班长被那个家伙身上冒出来的怪物咬到了,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你说什么!?”博人见状,心急如焚,连忙走上前去查看笕堇的状态。 他轻轻探了探笕堇的鼻息,“还有呼吸,只是……为什么喊不醒呢……” …… “班长!?” 就在此时,鹿代和蝶蝶他们这些之前被爪痕转移走的同学们也都纷纷跑了回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大家的眼中都充满了愤怒与悲痛。 “那个混蛋,竟然对班长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蝶蝶气得满脸通红,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指缝间渗出了鲜血。 “你们少啰嗦,树里那个不认同我的堇小姐,才不是我的堇小姐!”这时,对面教学楼的楼顶上,神树人隐露出狰狞的表情,大声咆哮着。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和笕堇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孩,但双眸却是诡异轮回眼,且皮肤森白如霜,一双眼睛毫无感情的扫视着众人。 “那个是班长吗?”佐良娜疑惑地问道。 “不,班长在这边。”博人回应道。 “那她是谁?” “不知道。”博人也是一脸茫然。 “吵死了,你们这群家伙,不要妨害我和堇相处的时光!”神树人隐恶狠狠地吼道,随后开启隐身能力,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消失了?”博人一怔。 “看来那家伙就是用这招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的。”鹿代提醒道。 “可是,这家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博人不解。 “因为存在感薄弱的我,谁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能看见我的人只有堇小姐,只有她肯温柔的和我说话!你们不准妨碍我!” 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一道道手里剑朝着博人射去。 然而,神树人隐的宿主隐蓑纷本身作为忍者实力很弱,还只是忍者学校的学生,手里剑的修行几乎没有怎么进行过。 所以那些手里剑在空中歪歪斜斜地飞行,大多只是擦着博人的身体划过去。 “可恶,到底是从哪里射来的。”博人一边躲避着手里剑,一边愤怒地喊道。显然,就算是射的不准,但有些手里剑也会胡乱打中在他身上。 “喂,博人,你有计划吗?这样下去不妙啊,外面的老师们全都被那个奇怪的皮带弄走了。”鹿代见博人被困住,有些担忧地说道。 “很遗憾,我也没有办法。”博人一边躲着攻击,一边回道。 “既然事关恋爱的部分,那就交给我吧!”蝶蝶瞬身来到博人和鹿代身前,朝着空白的地方大喊道:“喂,你这个家伙,偷偷摸摸的躲在暗处做这种事,真以为这样做就能打动班长的心吗?少开玩笑了,女孩子才不会理你呢!”蝶蝶对着隐身的隐大声呵斥道。 “你说什么?”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还不明白吗?你做跟踪偷窥这种事情就等于走下了恋爱的舞台!”蝶蝶继续大声说道:“真正的班长是不会看你一眼的。” “少啰嗦,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被你骗的告白失败,我还有什么必要再上那个舞台出丑?”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可就算你那样继续藏下去,在别人看来也只是懦弱和卑鄙的举动,到最后,无论是谁都不会和你这样的家伙说话,而且,你现在陪在那样的仿造班长身边,真的能得到心灵上的救赎吗?”蝶蝶指着那个酷似班长的神树人,义正言辞地说道。 闻言,神树人隐目光看向神树人谨,望着那与昔日里温柔待人的笕堇完全不同的冰冷的眼神,它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学这一身隐身的忍术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学?”蝶蝶趁热打铁地问道。 “我……”隐欲言又止。 “好好打磨技艺,不断挑战自己,变成能让人瞧得上的人,这才是成为一个强大又靠得住的男人的办法吧?任何事情都一样,不多挑战几次,怎么知道结果呢?重点在于失败后接下来要怎么去做。你这张脸难得还看得过去,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呢,到时候如果没有人看你,就让我来好好看看你吧。”蝶蝶也在一旁劝说道。 “我,真的可以吗……”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啊,我相信你。”蝶蝶笑了笑,伸手轻轻拍着隐的肩膀。 然而,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地上的爪痕中突然冒出两道人影。 其中一道高个子身影头顶着黑色的兜帽,一头长发随风飘动,只见他随意地一抬手,一撮头发便如利剑般将神树人隐的身体贯穿,遗憾的叹道:“这些新生的神树人还很稚嫩,心里面的感情违背了本能,犯下错误,让胜利从手中逃走,真遗憾,这个小孩的隐身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没有什么遗憾的,那个人让我本能的感到恶心。” 紧接着,那位酷似笕堇的神树人则是目光冰冷,手中凝聚出一道锋利的水刃,毫不犹豫地将隐斩碎,露出了作为核心的棘魂。 兜帽男徒手抓住那棘魂,一双冰冷的白眼扫视着博人他们,随后看向神树人谨,笑道:“谨,你才刚出生不久,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吗……”神树人谨看向漩涡博人,随后目光望向远方,声音冰冷地说道:“宇智波光,将她吞噬掉并向这个村子复仇,这是我的本能。” “吞噬掉那个女人吗……不错的提案呢。”兜帽男子笑了笑。 第597章 谨鵺之乱 宇智波光与日向日足道别施展飞雷神之术后,身形如电般朝着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眨眼间,她便出现在学院附近。 “这是……”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一沉。 学院里,教学楼满目疮痍,墙壁和地面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爪痕,仿佛是恶魔肆虐过后留下的罪证。 而在那混乱的中心,笕堇的身体被神树紧紧包裹,已然成为了神树人的一部分。 看到这一幕,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愧疚。 今天忙于调查木叶的内鬼,她实在抽不开身,才导致如今这般局面,一时间,一种自责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帚星入鬼宿,星辰定数,收获之时将近,成为关键的人,果然还是他吗……” 就在宇智波光正准备冲上前去,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话语。 “嗯?”她警觉地转过头,只见一位闭着眼睛的白发少年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少年身着一袭白色羽织,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仙人临世。 “你好像是……”宇智波光陷入回忆,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关于眼前少年的信息。 突然,她眼神一亮,“啊,你是月球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大筒木舍人。”少年平静地开口,声音温润却又带着一丝空灵。 “啊对,就是这个名字。”宇智波光垂手,面对大筒木舍人,她心中有些忐忑,眼神不自觉地闪躲,弱弱地问道:“那个……抱歉呐,当初赶时间把你封了起来。……你……不会是来找我报仇的吧?” 闻言,大筒木舍人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缓缓说道:“他的眼睛即将苏醒,可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余力成为保护他的羽翼,所以,保护他的使命只能交托于你身上了。”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的博人,目光深邃,“再过不久,命定之双星即将到来,那之后,你们的命运也会真正的交轨,作为你协助我的回报,我届时也会出手帮助你们……” “帮我们?”宇智波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动,问道:“你是指我和博人吗?” 她回过头正想再问舍人一些问题时,却发现舍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简直和幽灵一样。” 宇智波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个奇怪的插曲抛诸脑后,集中精力关注眼前的危机。 …… “喂,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旗木斯凯亚率领的根的暗部抵达。 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眼神冷峻,散发着一股神秘而肃杀的气息。 “也请向我们说明一下情况吧。”紧接着,由宇智波佐琴率领的火影直属暗部也全都汇聚了过来。 “情况现在很混乱,必须尽快把小孩子们转移走,注意不要碰到那些地面上的爪痕。”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地说道。 闻言,宇智波佐琴看向那两个神树人,道:“敌人似乎很棘手,需要联络火影大人吗?” “这件事情由根部来处理,你们火影直属的暗部负责把小孩子们带走就好。”斯凯亚瞥了佐琴一眼,不动声色地使了一个眼色。 “我知道了。”佐琴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宇智波光,随后转身对着自己的部下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去把小孩子们带走吧。” “可是队长……”火影直属的暗部和根部的忍者之间长期存在矛盾,所以他们对佐琴的命令很不情愿。 “这是命令。”佐琴冷声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七代目大人说了,这件事情全权由我负责,那么你们只要做分内之事就好。” “是……”众人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无奈地应道。 …… “佐琴,你现在变得很有领导风范了呢。” 望着疏散的暗部们,宇智波光看着佐琴,笑着说道,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还不是木叶的这些暗部太不中用了,每天都只是执行一些悠闲的任务,根本没有晓那种随时处在战时状态的紧凑感。”宇智波佐琴摊了摊手,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满。 这四年过去,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 她的才能和天赋极高,比起当初的鼬和止水还要强上些许,如今已然成为了鸣人手下的得力干将。 …… “没办法,五大国现在明面上真的很和平,委托都集中在比忍村更便宜的战争佣兵集团很正常,恐怕再过几十年,五大忍者村可能都已经不存在了。”宇智波光叹了口气,感慨着当前忍界的局势。 “光大人,我们先不谈这个了,得先快点把堇小姐救回来才行呢。”佐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笕堇的担忧。 “嗯。”宇智波光点头,随即正色道:“不过,这些家伙的行动目的已经掌握了,他们似乎有意的在收集一些拥有特殊血继限界的忍者,而且会优先选择没有抵抗能力的学生。” “那个把脸藏在兜帽里的家伙有眉目了吗?”宇智波佐琴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 “嗯,眉目已经有了,只是,真相有些残酷。”宇智波光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发生什么了?”佐琴追问道。 “花火在不久前排查了日向一族,结果是在族内的所有族人都没有问题。”宇智波光缓缓说道。 “那不是很好吗?”佐琴有些疑惑。 “可如果族内没有问题了,问题就会出在族外。”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你的意思是说……”佐琴似乎明白了宇智波光的暗示。 “没错。”宇智波光看着那兜帽人的背影,低声道,“总之,那个人让我来对付吧,你们先去疏散村民。那个叫谨的神树人,在刚刚利用鵺的力量已经夺走了不少村民的查克拉。” “等一下,如果鵺在吸收查克拉的话……”旗木斯凯亚皱起眉,显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没错,敌人最开始的目的就是笕堇身上的鵺,所以立刻执行让村民避难的指令吧,我会在周围设下强力的结界术,至少在鵺爆炸的时候,不会让村子被毁灭。”宇智波光果断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知道了。”斯凯亚和佐琴同时应道,各自带领部下迅速行动起来。 …… 轰隆。 随着神树人谨将鵺释放出来,木叶村沉浸在一片混乱之中。 起初,只是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村子中心传来,由远及近,逐渐变大,好似沉闷的战鼓,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 紧接着,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声音尖锐而凄厉,响彻整个木叶村的上空。 一时间,飞鸟惊散。 随着吼声的扩散,鵺巨大的身躯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雾气,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鵺的外形狰狞可怖,巨大的爪子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镰刀,轻易地撕裂了地面; 它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所到之处,房屋瞬间崩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每一次鵺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震动,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街道上的石板被震得四处飞溅,砸向周围的人群。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充斥在整个村子里。 紧接着,鵺张开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能量洪流,洪流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殆尽。 树木瞬间枯萎,花草化为灰烬,就连坚固的墙壁也在这股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纷纷倒塌。 一时间,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父母的大腿; 老人们则在慌乱中蹒跚前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忍者们虽然奋力抵抗,但鵺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的攻击对鵺来说似乎只是杯水车薪,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整个木叶村仿佛陷入了一片末日的景象,鵺的暴走声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这片曾经宁静祥和的土地上,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 木叶的火影室里,气氛同样压抑。 鸣人原本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听到外面传来的爆炸声,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刚才的爆炸声,发生什么?”鸣人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志村团藏曾经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采取非人道手段,将一个名为鵺的怪物封印在了一个女孩的体内……”一旁的鹿丸汇报着情况。 “四年前你说的那个加入暗部的女孩吗?”鸣人微微皱眉,想起了相关的事情。 “没错。”鹿丸点头回应。 “难道鵺暴走了吗?”鸣人猜测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不,和第四次忍界大战遇到的那个怪物一样,笕堇应该是被爪垢咬了,导致失去了对鵺的掌控权。”鹿丸详细解释道。 “爪垢……是那个叫考德的家伙做的吗?”鸣人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鹿丸分析道:“不一定,敌人的身份尚不明确,我手下的暗部一直在调查神树人的幕后主使和藏在村子里的卧底,如今刚有了效果,却导致他们狗急跳墙……” “所以它们才想要一口气借着鵺毁灭木叶吗……啧,这件事情很不妙,笕堇的身份是根的暗部,如果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根和村民的隔阂又会变大,憎恨的连锁又会开始。”鸣人担忧地说道,深知此事的复杂性和严重性。 “放心吧,我已经下令疏散村民,并派了暗部和结界班去现场控制。”鹿丸安慰道。 “不,这里还是我去一口气解决……”鸣人说着便要往外冲。 “你还要组织整个村子的运作,村民的救援活动也非常重要,而且鵺会吸收查克拉,你那庞大的查克拉要是被吞噬掉,鵺的查克拉会瞬间达到临界点,毁灭整个村子的。”鹿丸拦住鸣人,焦急地劝说道。 “可恶……”鸣人停下脚步,望着窗外那头巨兽,道:“听起来简直就是尾兽兵器。” “它原本就是这样的通灵兽,将名为牛头天王的刻印术者送往敌国,令其暴走后自保,将周边夷为平地,总之,你绝对不能靠近结界的内部。”鹿丸严肃地提醒道。 “啧……只能这样了吗……”鸣人一拳砸在桌子上,心中满是不甘,但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第598章 身份揭晓 神树人谨借着爪痕那神秘莫测的时空间移动能力,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村子的后山。 那里虽然静谧依旧,但此刻却被一股无形的紧张氛围所笼罩。 谨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凝视着远方,“那个结界竟然这么厉害……” “以鵺目前的查克拉而言,还不够,就这样引爆了只会被结界收拢,根本无法让村子毁灭。”兜帽人如同鬼魅般从爪痕中缓缓走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身形隐匿在兜帽的阴影之下,让人看不清面容,但那浑身散发的阴冷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无所谓,只要再吸收一些查克拉鵺就能变成完整的形态……到时候这种结界轻易就能破开……”神树人谨抬头望向木叶村的方向,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但是那群家伙追得也很紧呢。”兜帽人微微转头,看向身后,漩涡博人在日向夏的帮助下,如疾风般率先追了上来。 身后的巳月也紧跟着博人,他的神色冷静,时刻关注着博人的安危。 “你们几个怎么会在这里?”宇智波光一脸诧异,她在设完结界后,也匆匆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无名,你也来了吗……”博人看着宇智波光脸上的面具,回想起在外公家看到的那张俏脸,面色复杂。 宇智波光面对博人,神色也十分复杂,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们几个,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不,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博人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神树人谨,大声道:“班长,你是班长,对吧?” “少啰嗦,不准在我面前喊这个称号,我才不是什么班长,我有自己的名字。”神树人谨恶狠狠地瞪着博人,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决绝,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绝对不会饶恕你们,我要为过去的根报仇。” 说着,她的背后,牛头天王的刻印亮起,散发出诡异的紫色光芒。 紧接着,兜帽人和谨一同跳入了那紫色的时空间漩涡之中,漩涡翻涌,仿佛通往无尽的黑暗深渊。 “复仇?什么意思?”博人见状,心中充满了疑惑。 此时,他右眼的净眼因为时空间的出现被激活,散发出神秘的光芒,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驱使着博人想要顺着那道紫色的时空间漩涡追进去。 巳月见状,赶忙上前阻拦,他伸手拉住博人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担忧道:“博人,不能再继续靠近她了,很危险。” “少啰嗦,没有听到班长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博人用力挣脱巳月的手,一脸决然。 “可是那个结界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先撤离,让暗部的忍者将她击杀掉才行,否则鵺会吸收掉全村人的查克拉。”巳月焦急地劝说道,他深知局势的危急。 “你难道是想杀掉班长吗?”博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巳月。 “博人,村里人的性命,和班长的性命,你应该知道怎么选……”巳月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博人,希望他能认清现实。 “开什么玩笑,这种选择题我才不会做,我两方都要救!”博人握紧双拳,大声吼道,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两方……”巳月见状,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果然你总会做出我想不到的选择呢。”他看着博人,心中既无奈又有些敬佩。 “什么意思?”博人疑惑地问道。 “我想跟在你身边看更多,感受更多,但是这次不一样,就拜托你先忍一忍吧。”巳月沉声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话音刚落,博人的身后,巳月的一道蛇分身如闪电般窜出,将博人狠狠地锁住。 “可恶,放开我,巳月。”博人愤怒地挣扎着,却发现难以摆脱束缚。 “我必须帮暗部处理掉元凶才行。”巳月说着,目光扫过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见状,感激地点点头,此刻情况紧急,容不得半点犹豫。旋即,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犹如一道幻影,巳月的本体也打算随之跟上,准备投入这场激烈的战斗。 “等一下,巳月!”博人不甘道。 “博人,你跟来的话一定会后悔的,所以你就在这边等着吧。”巳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巳月!”博人挣扎着喊道:“为了救人而牺牲其他人这种事情,绝对是错误的!” “很遗憾。”巳月的蛇分身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在本体完事之前,就委屈博人你一下了。” “该说抱歉的是我,巳月。”博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中早已经悄悄地结下了影分身的印,动作迅速而隐蔽,“你大意了呢。” 下一秒,巳月的蛇分身背后,博人的影分身如猛虎扑食般一掌打了过来,强大的力量瞬间将蛇分身打烂成了几条小白蛇散落一地,扭动着身躯,渐渐消散。 博人右眼的净眼再次被时空间的气息唤醒,他望着紫色的雾气远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道:“不能再拖了,得赶快赶到班长身边才行。”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追去。 …… 另一边,宇智波光与巳月本体这边,追逐仍在继续。 “真是群纠缠不休的家伙呢。”兜帽男冷冷地说道,声音仿佛冰块碎裂,透着无尽的寒意。 宇智波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也是时候露出真面目了吧,宁次。”她的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对方的伪装。 “宁次?是那个忍界大战的英雄,日向宁次吗?”巳月心中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兜帽男。 “吼?竟然能够注意到宿主的身份,还真是了不起呢。”兜帽男发出一阵怪笑,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日向一族里没有人员替换的情况,所以成为神树人的族人一定是和雏田一样在外居住的日向一族,而近几年记录在案的日向一族出村人员名册里,只有宁次的名字,他和天天结婚后向往自由,一直生活在村外,每年都会和天天与小翼回村看看,但从四年前开始,回村的名册里,只有宁次一人的名字……,所以,你这家伙究竟把天天和小翼怎么样了?” 宇智波光目光如炬,条理清晰地分析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向兜帽男的内心。 (小翼是宁次与天天的孩子,取翼之名是希望这孩子能够从出生起就获得自由。) …… “呵,很遗憾,那两个人弱的不成样子,连成为伟大的神树人的资格都没有呢。”兜帽男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那张与日向宁次几乎一样的脸孔,一双白眼望着宇智波光,充满了轻蔑。 “你这家伙,难道把他们……”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不,我虽然成为神树人很久,却因为留有宿主的记忆和情感,无法对那对母子下手呢,不过,让他们成为神树人又没什么用,只好把他们关起来由我的伙伴们看管而已,这样,也能多两个威胁你们的筹码不是吗?”兜帽男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无比狰狞。 “混蛋!”宇智波光怒喝一声,瞬间身形闪动,万花筒写轮眼陡然亮起,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紧接着一道道八千矛的印记如流星般刻在了神树人笼的身上,开始疯狂的吸收着神树人的查克拉。 “又是你最擅长的八千矛吗……不过这种东西对我没有用的。”神树人笼笑了笑,他整个人突然被爪痕包裹住,那爪痕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将他紧紧缠绕。 下一秒,他便消失在了原地,与此同时,那刻着八千矛的皮肤表层宛如碎屑般脱落,飘散在空中。 见状,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开启仙人化,强大的自然能量从她的丹田释放,让她的气势瞬间提升。 紧接着,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查找着宁次的查克拉。 下一秒,她大惊失色,猛地睁开眼睛,喊道:“不好,那家伙跑到鸣人家去了……巳月,班长的神树人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急忙感知着雏田身上的印记,刹那间,身形闪烁,几乎与神树人笼同时出现在雏田身前。 “八卦掌,回天。” 神树人笼暴喝一声,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周围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那股查克拉伴随着高速旋转,发出强力的波动,朝瞬身而来的宇智波光施展。 “须佐能乎。”宇智波光见状,立刻召唤出红色的须佐能乎的骨架,挡住了神树人笼的冲击的同时,对着身后的雏田喊道:“雏田,你带着小葵先离开这里。” “这是须佐能乎……你是……”雏田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见状,神树人笼笑了笑,道:“喂,你们在战斗中分神真的好吗?破绽百出了。”他趁此机会,手贴在墙壁上,无数道爪痕如同藤蔓般蔓延开来。 紧接着,他的头发宛如雄狮般散开,伴随着查克拉的剧烈波动,四面八方的攻击穿透了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八卦,乱狮子神空击!” “可恶。”宇智波光见状,心中暗叫不好。 眼下她的楔没有完全解冻,身体也没能适应尾兽们庞大的查克拉,虽然她的肉身在仙人化的加持下很坚硬,但是想要凭那个顶住连须佐能乎都能被粉碎的神空击还是有些困难。 无奈之下,她只好摊开以太矩阵。 黑色的立方体瞬间出现,将她笼罩其中,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然而开启以太矩阵是拥有弊端的,因为黑色的立方体也会隔绝她的视野。 神树人笼抓住这个机会,爪痕顺着以太矩阵蔓延到了宇智波光身后,紧接着身形从爪痕中猛地钻出。 “雏田!小葵!” 宇智波光顿感不妙,大声呼喊起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闪过,查克拉的手臂温柔而有力地包裹住了雏田和小葵。 那人一双金色的十字眼,冰冷而威严地盯着神树人笼,厉声道:“别太嚣张了,神树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查克拉威压与杀意,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嘁,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神树人笼不屑地撇撇嘴,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忌惮…… 第599章 命运的岔路与抉择 “现在和火影对上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呢。”神树人笼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权衡。 他深知鸣人这位七代目火影的强大,此刻与之为敌,胜算渺茫。 于是,他身形晃动,开始缓缓融入脚下那神秘的爪痕之中,试图借助时空间通道逃离此地。 “嗯?这是!?” 就在他的身体即将完全消失在爪痕里的瞬间,神树人笼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自己。 他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上竟冒出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如灵动的蟒蛇般紧紧缠绕住他的身躯,任他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 “守鹤,拜托了。”鸣人嘴角扬起,低声喃喃。 在他的精神空间内,守鹤的幼体早已严阵以待。 “交给我吧,封印术,沙层封印。” 守鹤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地面上的爪痕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瞬间被布满符文的沙子层层覆盖。 那些沙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符文流转间,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将神树人笼的逃脱之路彻底截断。 “这可真是意外,听说你是不擅长封印术的才对。”笼眼中满是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鸣人竟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封印术。 “确实我不擅长封印术,但‘我们’的封印术就另当别说了。”鸣人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自信与从容。 说罢,他手中凝聚出两颗求道玉,将雏田和小葵温柔地包裹起来,而后轻轻一送,两人便安全地离开了这片危险之地。 随后鸣人看向宇智波光,大声喊道:“辛苦你了,这边就交给我,你也赶快去避难吧。” 此时的宇智波光正巧妙地利用以太矩阵的力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鸣人并未认出她的查克拉。 宇智波光见鸣人已经稳稳地把控住了局面,便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巳月和神树人谨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在村子的另一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不愧是班长的神树人,实力不是盖的。”巳月由衷地称赞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与警惕。 谨看着巳月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禁微微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也不赖呢,巳月君,那个治愈能力,是大蛇丸那里的技术吗?” “没错,而且我接到了晓的任务,要在这里将你这神树人抹杀掉呢。”巳月冷冷地回应道。 说罢,他身形如电,双手突然变长,犹如两条迅猛的毒蛇,瞬间抓住谨的脚踝,猛地一拽。 谨顿时失去平衡,身体向后倒去。 “结束了。”巳月手中雷光闪烁,那是致命的雷遁之力在汇聚。 他看准时机,准备给予神树人谨致命一击。 “住手!巳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博人?”巳月微微一怔,这一瞬间的迟疑,让神树人谨找到了逃脱的机会。 她身形一闪,巧妙地挣脱了巳月的束缚。 “班长,你真的是做这一切的犯人吗?”博人一脸不解地看着谨,眼中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眼前的神树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班长。 “博人君……”谨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错,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鵺拥有实体,彻底消灭木叶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背负着无尽的仇恨。 “可你如果这么做了,山葵和泪、佐良娜和蝶蝶,还有那些喜欢你的班上的同学们要怎么办?”博人焦急地问道,他无法想象那些熟悉的面孔在这场灾难中受到伤害。 “她们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是笕堇心中的黑暗,我带着笕堇心中所有的痛苦,我的人生从最开始就是为了复仇而生的,这背后的刻印就是证明,我是为了完成父亲没有做到的事情才活到今天的。”谨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仿佛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但是你的父亲做的事情都是错误的,这你应该你应该通过无名早就认识到了才对。”巳月疑惑地说道,他不明白为何谨会如此执迷不悟。 “可就算如此,木叶那群人对我们一家做过的过分的事情也不可能磨灭,只是因为父亲是根出身的忍者,我们一家就要遭受冷眼和孤立,没有过上一天像样的日子。”谨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你们太极端了,命令和复仇什么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博人坚定地说道。 “那你要怎么做?在这里杀了我阻止鵺吗?你下得了手吗?”谨挑衅地看着博人,她似乎笃定博人不会对她动手。 “……”闻言,博人沉默了,他的内心陷入了挣扎。 眼前的神树人虽然声称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但她的模样和内心却似乎与班长笕堇别无二致,让他实在难以忍心下手。 “果然变成了这样呢。”巳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掏出苦无,身上闪烁着绿色的自然能量,让他的气势瞬间提升。 “喂,巳月!”博人大喊,试图阻止巳月。 “我说过了,你跟来只会后悔而已。”巳月目光冰冷,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 此刻的他,一心只想完成任务,消灭神树人谨。 谨感受到了巳月的强大攻势,她后背的时空间刻印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向她身上汇聚鵺的查克拉,如汹涌的潮水般灌入她的身体,让她的力量瞬间暴涨。 眨眼间,两人已经展开了激烈的交手。 拳风呼啸,忍术纵横,体术与忍术的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时间,尘土飞扬,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激烈的战斗点燃。 “那个紫色的雾又出现了……”博人的净眼再次被鵺的刻印唤醒,那神秘的力量让他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 他看清了两人的每一个动作,迅速分出两道影分身如鬼魅般冲向巳月和谨,分别缠住了他们的手脚,大声喊道:“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吧,难道真的想杀死对方吗?” “真是纠缠不休。”谨皱起眉,心中恼怒不已。 她催动着身后的时空间刻印,只见一道紫色的漩涡凭空出现,漩涡中伸出一道巨大的触手,如同一头狰狞的怪兽,瞬间将谨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下一秒,谨就被触手带到了时空间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班长!”博人焦急地呼喊着,眼中满是担忧。 “等一下,博人,那边很危险。”巳月连忙伸手拉住博人劝阻道。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博人甩开巳月的手,毅然决然地跳进了紫色的时空间中。 …… “怎么回事?那个怪物怎么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结界的方向,一众暗部的忍者正围在鹿丸身旁,望着那突然消失的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与担忧。 “通灵术通常情况下是使缔结鲜血契约的通灵兽在术者召唤下瞬间出现的召唤术,就算通灵兽的住所不定,但就原则而言,都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可是这个叫鵺的通灵兽的住所似乎在别的世界里,也就是说,它是被特殊的通灵术召唤出来的。”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卡卡西先生?”鹿丸一脸惊愕地看着卡卡西,“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呦,好久不见了,鹿丸君。”卡卡西笑着打招呼,他的笑容在面罩下若隐若现,带着一丝亲切。 “原来如此,难怪捕捉不到它的气息了。”卡卡西身旁,宇智波凛缓缓走上前,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仔细扫视着哪怕一丝时空间的异动。 “这孩子……是凛吗?已经长这么大了。”暗部的人群中,宇智波佐琴一脸惊讶地看着长到卡卡西肩膀高的宇智波凛。 “好久不见啦,佐琴姐姐。”宇智波凛笑着打招呼,她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什么嘛,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们打一声招呼。”佐琴略带埋怨地说道。 “我们本来在温泉街的,突然得到了总顾问大人的联络,就顺着卡卡西叔叔的时空间坐标回来看看。”宇智波凛解释道。 “老爸他在外面没有为难你吧?”旗木斯凯亚走过来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啊,斯凯亚君,你也长高了不少呢。”宇智波凛看到斯凯亚立刻凑了上去,一脸诉苦的道:“卡卡西叔叔太严厉了,修行什么的真是一点水都不放,凯叔叔又是一根筋,嘴里面只会喊青春什么的,每天让我围着景区跑五百圈,回去之后还要打木桩,简直太辛苦了。” “额……凛,你该不会真的坚持下来了吧?”斯凯亚一脸惊愕地看着凛。 “嗯,我有好好坚持下来哦。”凛笑着抬起手,露出了手上的绷带,那绷带仿佛是她努力修行的勋章。 “真的假的……”斯凯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凛。 “事态紧急,你们先别叙旧了。”鹿丸走上前,一脸严肃地问道:“卡卡西先生,鵺所在的坐标你能找到吗?” 闻言,卡卡西双眼开启神威,那神秘的万花筒写轮眼释放着时空间的瞳力。 他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那一丝时空间的动荡,片刻后,缓缓说道:“能够捕捉到,不过……” “怎么?”鹿丸问道。 “不过似乎已经不用我过去了呢。”卡卡西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 第600章 博人的力量 鵺所在的神秘时空间内,一片荒芜而又透着诡异的气息。 粗壮的树根如巨大的蟒蛇,肆意地蜿蜒生长,纵横交错,仿佛构建起了一个独特的地下王国。 博人从时空间的漩涡中飞扑而出,重重地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他环顾四周,心中满是迷茫,“这里是哪啊……” 脚下的树干粗壮而湿滑,博人顺着树干缓缓滑落到地面。 这里积满了水渍,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阴冷的空气,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班长!”博人放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净眼眸闪烁着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鵺那紫色的查克拉踪迹。 片刻后,博人沿着查克拉的方向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处绑满注连绳的巨大树根旁。 那些注连绳由稻草或麻精心编织而成,大多呈现出纯净的白色,偶尔点缀着黑、红等色彩,显得格外醒目。 绳子又粗又长,上面悬挂着白色纸条制成的御币,在微弱的光线中轻轻摇曳。 “这个好像是封印用的……”博人望着这些在神社各处常见的绳结,微微皱起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轰。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一只巨爪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博人狠狠扑了过来。 博人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待站稳身形后,他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一只猴头虎身蛇尾的怪物,一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你这家伙,把班长弄到哪去了?该不会把她吃了吧?”博人愤怒地冲着鵺喊道,手中毫不犹豫地掏出手里剑,同时施展出影分身之术。 一时间,多个博人出现在鵺的周围,纷纷朝着它发起攻击。 然而,鵺的实力远超博人的想象,它轻松地避开了攻击,还顺势反击,强大的力量将博人击飞出去。 “可恶,哪里都看不到班长,看来是真的被这家伙吃掉了……”博人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既然这样,我绝对要为班长报仇。” 他的净眼再次发挥作用,在激烈的战斗中,敏锐地察觉到了鵺的弱点在尾巴处。 “博人。”就在博人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巳月从时空间漩涡中飞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博人,急切地说道:“不需要考虑报仇的事,班长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因为鵺只听命于班长。” “也就是说她没事,对吗?”博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你还想包庇那个假班长吗?博人。”巳月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就算是假的班长,可她和班长一样拥有班长的记忆和痛苦,就这样杀掉她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博人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吼!!”这时,鵺的口中汇聚着查克拉球。 “博人,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先想办法解决掉鵺才行。”巳月深知局势的紧迫,催促道。 “真是难缠。”博人和巳月一边逃窜,一边躲避着鵺的疯狂扑击。 鵺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地面被震得颤抖不已。 巳月回头望着那龟裂的大地,喘着粗气说道:“虽说比出现在村子的时候体型小了很多,但是受到那种强度的攻击也是会死的。” “巳月,你能稍微拖住它一下吗?”博人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可以试试……”巳月双手快速结印:“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手中涌出,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冲向鵺。 一时间,空气剧烈震动,鵺被这股力量稍稍震退了些许。 博人见状,立刻施展影分身,众多影分身一同行动,将起爆符苦无射向高空的绳结上。 紧接着,他们利用人数的优势,瞬间移动到鵺的尾部。 博人手中的苦无狠狠刺入了鵺的弱点,与此同时,起爆符苦无爆炸,炸碎的绳结纷纷掉落。 巨大的树枝也随之坠落,如同一座小山般将鵺压在了下面,让它暂时动弹不得。 “果然很厉害呢,博人,竟然能够看清它的要害。”巳月笑着称赞道。 说罢,他双手再次结印,“蛇雷!”一道强大的雷电之力从他手中射出,直奔鵺而去。 “水遁,水阵壁。” 这时,一道水墙突然出现,挡住了巳月的攻击。 烟雾散去后,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它是我为了复仇所培育的,最强的兵器……我不允许你们伤害鵺。” “看样子让她乖乖的跟我们走是不可能的了,博人。”巳月眼中露出凶芒。 “不。”博人走上前,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谨,道:“班长,和我一起回去吧。” “竟然还在说这种话,你把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博人君。我袭击了木叶村,这是我掀起的战争。”谨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痛苦。 “那只是你父亲强加给你的东西,”博人试图劝说。 “不,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根的忍者在战乱之中,一直都在为木叶鞠躬尽瘁,可就因为领导层的阴谋,到了战后,根出身的父亲却遭受了像犯罪者那样的对待,”谨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 博人见状,挥手道:“这种事情和已经现在的班长没有关系了吧?” “没错,的确和班长没有关系,因为笕堇已经不存在了。我在笕堇的记忆里看到了从出生起就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她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唯一的宁静是妈妈绑辫子的时候……笕堇的这份憎恨虽然被宇智波光消去了些许,但大部分的憎恨仍存在于我的心里。” “背负着憎恨活下去,这种事情谁也不会幸福的!”博人劝道。 “少啰嗦!……木叶的那种窝囊的体制,否定着我们的存在,让我苦不堪言,我要向村子复仇,点起革命的狼烟,而我的身体将成为实现夙愿的兵器!” 谨越说越激动,她伸出手指,指向博人和巳月,“水遁,水灵波。” 一道道汹涌的水炮如蛟龙般冲向两人。 “风遁,镰鼬。”巳月立刻反应过来,风遁的利刃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镰刀,迎向水流。 强大的风力将谨整个人切开,化作了两摊水。 “竟然是水分身?” “水遁……”谨没有给巳月惊讶的时间,她趁机发动攻击,一道水断波如闪电般扫向巳月。 “可恶,是蛇分身吗……” “没错。” 巳月施展蛇分身抵挡回敬了一招。 两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体术对决,一时间,拳脚相交,风声呼啸。 这一次,巳月完全开启了仙人模式,强大的自然能量环绕在他身边,让他的实力大增。 在自然能量的加持下,巳月的攻击越发凌厉,逼得谨节节败退。 眼看一发苦无就要插进谨的胸膛。 “住手,巳月!” 见状,博人飞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将谨压在了身下,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刺。 但博人的手臂还是被苦无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 “博人?”巳月惊讶地看着压在谨身上的博人,眼中满是疑惑。 博人爬起来,愤怒的喊道:“你要对班上的伙伴做什么啊!” “班上的伙伴?眼前的这个人只是有着班长仇恨的仿造品罢了。”巳月皱着眉说道。 “可我不这么认为!”博人看着神树人谨的脸,郑重地说道:“我之前听泪和蝶蝶她们说了,在教学楼的时候,她没有伤害大家,只是温柔的把大家转移了出去,而且平时里,班长她一直都在为我们担心,大家出什么事立刻就会把心事写在脸上,她也是一样的,我不相信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是假的。” “真是难以置信,只凭这些,你就愿意相信她和班长一样吗?”巳月问道。 “没错,我们是同一个班的伙伴。” “真是的,你总能得出我想象不到的答案,毫无根据的相信别人这种事情非常愚蠢……”巳月沉声道。 “有意见吗?”博人不爽地问道。 “……”巳月看着博人,又转头看到了神树人谨那不知所措的表情,轻叹一声道:“看来你说的没错,她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只拥有班长的仇恨……虽然是神树人,但嘴上说着违背本心的话……” “所以你想怎么做?”博人问道。 “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妨碍我,那我就只能放弃了呢。”巳月苦笑道。 “真的吗?”博人一脸兴奋的看向神树人谨,道:“太好了呢,班长!” “博人君,你……为什么……要帮我……”谨有些不解的看着博人。 “因为我最开始就相信你不是什么坏的家伙,你和班长一样有着自己的烦恼,本质上也只是一个需要人帮助的女孩而已,所以我不会像别人那样把你当做怪物来看待,就算你自己否认也没用,我无论如何都要帮你。”博人真诚并坚定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暖。 “不……不对,我……是……神树创造的生命……我是为了复仇……”谨的脸上出现了慌乱,她大声呼喊:“鵺!” 随着她的大喊,鵺挣脱了巨树的压制,来到她身后。 “这是我的命令,将我吸收的查克拉全部都吸走……然后……杀了博人君……”谨绝望地命令道。 然而,鵺并没有听从她的命令,而是缓缓将脸颊凑近了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怎么了?鵺?快行动起来啊,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谨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不解与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巳月也是一脸疑惑。 “那家伙应该也是想救她吧……”博人走上前,对着谨低声道:“鵺如果是班长养大的话,一定是倾注了不少的感情在里面,绝对不是把鵺当做兵器看待的才对。而且我觉得,鵺一定也能理解这一点,同时鵺能理解你内心的痛苦,你们不要在互相伤害了,你难道也想将鵺和自己一样,被当做武器看待吗?” “……”谨沉默了,她的内心在这一刻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 博人见状,继续道:“你被父亲留下的憎恨束缚了那么久,你难道也想让鵺承受和你一样的痛苦吗?路都是由自己选的,无论是我们,鵺,还是你,不要说什么没有退路这种话,如果从这里离开后,有任何人想要伤害你,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因为我们是一起在学校生活过的伙伴,对吧?” 博人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如同一束光照进了谨黑暗的内心。 “伙伴……吗……”谨的眼角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时,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振动,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一般。 “怎么回事?”博人一怔,警惕地环顾四周。 “那些是……”巳月注意到了周围的巨大树根上,黑色的爪痕开始蔓延,无数只爪垢从中钻出。它们身形小巧却异常凶猛,露出锋利的獠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竟然是爪垢!?”巳月脸色大变。 “很不妙吗?”博人问道。 “嗯,被那些东西咬到就会变成像谨那样的神树人,看样子,它们是来帮她排除我们的。”巳月焦急地解释道。 “可恶……”博人走上前,对着谨喊道:“班长,我们该逃走了,还愣着做什么?喂。” 谨没有行动,而是看着博人那坚定的目光,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学校里的每一天都很开心……无论是学习还是训练,都很开心……”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断浮现出笕堇在学校里欢乐的记忆,那些美好的瞬间如电影般在她眼前闪过,“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 “没错,堇,背负着仇恨的生活到你们这一代就该彻底结束了,你的人生一定是另一个样子的,我和你的妈妈一直都在为你的幸福努力着!” 博人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时空间漩涡出现。 漩涡的另一边,宇智波光摊开手,掌心的菱形纹路变换形态,打开了连接博人他们空间的通道。 巳月见状,提醒道:“看样子援助到了呢,博人。” “好。”博人笑了笑。 “诶?”神树人谨回过神,突然发现自己被博人抱在怀里,心中五味杂陈的问道:“博人君……为什么……” “我怎么可能扔下伙伴不管呢?”博人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回去吧,班长……” “可是,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班长……” “那种事情无所谓,你无论是谁,都是和我们一起共度时光记忆的伙伴,再啰嗦下去,我真的要把你丢在这里了。”博人没好气的道。 闻言,神树人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眼泪止不住地流。 “真不甘心呐……如果……能早一些遇到博人君……就好了……”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也随之倒下,化作碎屑缓缓消散。 下一秒,一颗形状诡异的三角形果实缓缓出现。 “这个是……”博人惊讶地看着那颗果实。 “恐怕是能够拯救班长的棘魂……”巳月手臂变长,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那颗棘魂,随后他又看了博人一眼,感叹道:“把忍术和科学做不到的事化作可能,这就是博人你的力量吗……” “哈?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呢,巳月。”博人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不,没什么。”巳月笑了笑,拉着博人的手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跑去。 他们的身影在时空间的漩涡中渐渐消失,仿佛带着希望与新生,迈向未知的未来…… 第601章 新的情报 “把这个放进去就行了吗?” 博人手持棘魂,满脸狐疑地看向身旁那位挂了彩的暗部忍者。 此刻的宇智波光,手上缠着绷带,血迹渗透出来,显然刚刚强行将楔解冻,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嗯,大概吧。”宇智波光有气无力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大概?”博人瞪大了眼睛,吐槽道,“你可是暗部,稍微靠谱一点啊。” 显然,他难以接受如此模糊的答案,毕竟这关乎着班长笕堇的安危。 “抱歉……”宇智波光低下头。 她也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但对于这棘魂的使用,她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此前她也只是听青年博人口述过。 博人看着有些疲惫不堪的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嘛……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你的,不过看你似乎很累的样子,等以后再问你吧。” “要问我?”宇智波光略感诧异,她并不知道博人已经看到了她的脸。 “其实也没什么。”博人沉声道,看着手中的棘魂。 “博人,你打算怎么做?”巳月问道。 “不知道,不过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什么都解决不了。”博人说罢,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棘魂贴在了小神树上。 刹那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棘魂缓缓融入小神树,仿佛一滴水珠融入大海,紧接着,一股柔和的光芒从神树中散发出来。 神树原本紧紧束缚着笕堇的枝干,此刻竟缓缓松开,如同温柔的母亲放开了怀抱中的孩子。 随后,笕堇的身体轻盈地飘落,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缓缓睁开眼。 “看来成功了呢,欢迎回来,班长。”博人笑着向笕堇打招呼。 “博人君……?”笕堇看到博人向她伸出手,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害羞地往后缩了缩。此刻,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面对博人的羞涩与紧张。 “堇?怎么了?”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她敏锐地察觉到笕堇的异样。 “刚才的事情……”笕堇扭扭捏捏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刚才的?”宇智波光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笕堇在指什么。 “看样子,神树人的记忆会存储在棘魂之中呢。”巳月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 见状,宇智波光更加好奇了,追问道:“你们在刚才的空间里做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笕堇连忙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脑海中则是不断浮现出在时空间里时被博人抱在怀里的场景,以及那些温暖的话,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 …… 就在众人交谈之时,鹿丸带着一群暗部忍者匆匆赶了过来。 “你们几个似乎都平安回来了呢。”鹿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鹿丸叔叔。”博人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 “虽然打断你们聊天很不好,但是笕堇我还是需要带走的。”鹿丸的表情严肃起来,目光落在笕堇身上。 “为什么要带走班长啊?这件事情班长也是受害者啊。”博人着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确实如此,但是笕堇也是第一个成功从神树人变回人类的案例,很多事情需要调查。而且这次的事情虽然有我优秀的暗部用结界阻拦了灾害的扩散,但是鵺的力量对村子造成了威胁也是事实……”鹿丸耐心地解释着,余光瞥着宇智波光。 “可是……”博人还想争辩。 “没事的,博人君,我去和他们一起说说话就好了。”笕堇微笑着安慰博人,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从容。 “真的没事吗?”博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嗯。”笕堇轻轻点头,给了博人一个安心的眼神。 鹿丸看着博人担忧的眼神,挠了挠头,道:“嘛,就像你说的,她虽然有和村子敌对的动机,但是这次的事情的确不是她的错,不会连累到她什么的。” “这样啊……好吧……” “那么,我去去就回了呢。”笕堇笑着朝众人招手告别,然后跟着鹿丸等人离开了。 “班长,明天,绝对要来上课啊,我们大家都会等着你的!”博人追上前,大声喊道。 “嗯。”笕堇回头,回应了博人一声,心中充满了感动。 …… 在返回暗部的路上,宇智波光面具下的脸上满是狐疑,她紧紧盯着笕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和博人关系突然看起来这么好了啊。”她的脸蛋气鼓鼓的,显然是有些不甘心。 “抱歉,稍微发生了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笕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什么?”宇智波光把脸凑近了笕堇,穷追不舍。 “那个……总之……我似乎好像明白小光你为什么会喜欢博人君了呢……”笕堇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哈?”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什么意思啊!?” “那个……虽然这么说小光你可能会生气,但是……抱歉……我……好像也喜欢上博人君了呢……”笕堇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哈!?”宇智波光再次惊呼。 “抱歉~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啦,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了,小光。”笕堇笑了笑,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快速跑到了鹿丸和斯凯亚他们的人群中去。 “喂,别逃啊!把话说清楚。”宇智波光没好气地追了上去。 …… 与此同时,在木叶执政楼内的会议大厅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鸣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宁次的棘魂,眉头紧锁,低声道:“虽然我把那家伙打败了,但是关键的束缚着宁次的小神树的位置并没有得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担忧,深知此事关系重大。 “关于这件事,我一直在进行调查,不出意外的话,敌人应该是有专门关押宿主的基地才对。”宇智波佐琴开口道,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毕竟这些年来,她从未放弃追查神树人基地的下落,一心想要救出被囚禁的母亲宇智波泉。 “那个基地的事情,我们在外出的时候也有在进行调查。”两道脚步声传来后,卡卡西和凛走进了会议室。 “卡卡西老师?”鸣人站起身,惊喜地喊道。 “呦,好久不见了,鸣人。”卡卡西微笑着打招呼。 “卡卡西老师的旅游计划结束了吗?”鸣人好奇地问道。 “不,这次事态紧急,我是被鹿丸君紧急召回的呢,嘛,他现在忙着从笕堇那里获取情报,我们不必着急,等他回来再制定计划就好。”卡卡西解释道。 “看来你们并不是单纯出去旅游的呢?”鸣人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嘛,就是这么回事啦。”卡卡西无奈地笑了笑。 “那么,具体情况怎么样了?”鸣人关切地问道。 “情况很不好,带土和琳他们的确全都变成了神树人……”卡卡西的声音低沉,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怎么会这样?以面具大叔的实力,怎么可能会……”鸣人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怎么也想不到带土这样强大的忍者也会遭遇如此困境。 “因为他遇到的敌人也很难缠呢……”卡卡西有些顾虑地说道,眼神担忧的看着鸣人。 “那是什么样的人?”鸣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你的父母,水门老师和玖辛奈老师他们也全部都变成了神树人。”卡卡西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打着鸣人心。 “你说什么?”鸣人猛地站起身,面色焦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为什么这种事不告诉我?”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现在才知道。 “你才刚成为火影不久,需要积累名望,而且身为火影的你如果乱了的话,木叶村的系统会崩溃的。” “可是!” “放心吧,关于水门老师他们的事情,我早已经通知了忍联与雨隐。而且鹿丸他们的暗部早已经在四年前开始着手调查了,你能抓到的宁次君的神树人就是成果之一。”卡卡西耐心地解释着,他深知鸣人的心情,但也不得不考虑到大局。 “可恶,难怪四年前的庆祝仪式他们没能来参加。”鸣人握紧了拳头,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状况,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叹道:“慈弦他们的踪迹还没有找到,这些神树人又开始惹事,忍界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和平,难道又要……” “不用那么悲观,鸣人。”这时鹿丸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情况怎么样了,鹿丸?”鸣人焦急地问道。 “对笕堇的问话已经结束了,通过她目前已经证实神树人体内的棘魂接触宿主就可以让宿主恢复,同时神树人时期的记忆与情报还有一部分的能力也会随之进入宿主体内。”鹿丸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消息无疑给大家带来了一丝希望。 “真的吗!?”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嗯,千真万确。”鹿丸肯定地回答道。 “太好了……”鸣人长舒了一口气,一想到变成神树人的大家真的有救,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许多。 “而且,我们通过笕堇还得知了一个情报。”鹿丸嘴角扬起。 “是什么?” “她似乎还记得神树人存放宿主的位置坐标。”鹿丸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孩子连这个都记得吗?”鸣人惊讶地问道。 “毕竟是我手下优秀的暗部带出来的孩子呢。”鹿丸笑了笑,对宇智波光的优秀赞不绝口。 “那么我要立刻赶过去救出宁次才行。”鸣人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动。 “嘛,你先别急,我还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诉你。”鹿丸笑着说道。 “还有好消息?”鸣人有些意外。 “嗯,佐助的定期联络来了,再过几天就会回村,情报已经先一步传递到他那边了。”鹿丸解释道。 “佐助要回来了吗?这可真是帮大忙了。”鸣人眼神一亮。 他旋即站起身,开启仙人模式,强大的自然能量环绕在他身边,让他的气势瞬间提升,道:“既然如此,不如我这边立刻去与佐助汇合。” “都说了不用那么着急,时间还很充裕,你可以先回去和雏田他们道个别,省着让她们担心。”鹿丸提醒道。 “说的也是呢,还是你考虑的周到。”鸣人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的鲁莽。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第602章 博人的白眼 木叶村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此刻仍显得有些混乱。 街道上人们行色匆匆,村子的修缮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鹿代、电气、博人等几个小伙伴聚在一起,站在电影院外,气氛略显沉闷。 “不过村子现在乱作一团,我们几个在这边看电影真的好吗?”鹿代无奈地叹了口气,望着街道上忙碌的景象,心中有些不安。 “没办法啊,学校现在在整修,大家都在停课中。”博人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回道。 “呐,比起这些事,刚才看的电影真的好帅啊,现实中的英雄也会像‘魔眼影正’那么帅吗?”电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沉浸在电影的精彩情节中。 “是吗?我觉得一般般吧?”博人微微偏过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 “呵,不知道刚才是谁目不转睛的在看呢。”鹿代忍不住吐槽道,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 “切。”博人不屑地撇撇嘴。 “博人说得对,电影什么的都是假的,现实中的火影大人在我心里要比那个魔眼影正帅多了。”岩部一脸崇敬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鸣人的崇拜。 “你们只是看到老爸的优点而已,现实中的他逊透了,每天都睡懒觉,还会把鞋子左右穿反,上次我妈让我去送衣服,整个人胡子拉碴的,还把桌子上的文件搞翻了,和英雄什么的差远啦。”博人满脸嫌弃地抱怨着,想起父亲的那些糗事,忍不住摇头。 “嘛,大概能猜到,毕竟现实中的英雄又不能只会耍帅。”鹿代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没错,老爸那种人太逊了,果然我心目中的英雄,是那种在阴影中守护一切的忍者呢。”博人微微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说起来,之前你说过的眼睛能够看到一些紫色的雾气,那是真的吗?”鹿代转头问道。 “嗯,昨天班长被那个怪物咬到后,我就经常能够看到了。”博人认真地点点头,回想起那些奇异的景象。 闻言,鹿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我记得阿姨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他看着博人,道:你……该不会开启白眼了吧?” “白眼吗……”博人皱眉陷入了沉思,回想起小时候小葵开眼的那次经历。 “你们说的白眼是什么?”电气一脸茫然地问道,他出身商业世家,对忍者世界的事情还不太了解。 “白眼是三大瞳术之一,是只有人称木叶最强的日向一族代代传承的,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就在这时,巳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平静地解释道。 “巳月……你什么时候来的?”博人吓了一跳,惊讶地问道。 “我一直在啊。” “额……”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对白眼的事情早就起疑心了吧?”巳月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洞悉一切的智慧。 “嘛,算是吧。”博人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那不如直接去问问白眼的事就好了?”巳月提议道,目光坚定地看着博人。 “额……”博人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巳月关切地问道。 “稍微有点不想去呢,我不太擅长应付外公。”博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日向一族的长辈,心中有些发怵。 “停滞不前就不会有进展这句话可是你的说的,我觉得你只有问清白眼的事,才能有进展。”巳月认真地劝道,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说的也是……我就去问问看吧……”博人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 …… 就在博人眨眼的功夫,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意识来到了一片陌生的遗迹之中。 这里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古老的建筑破败不堪,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啊嘞?这里是……”博人惊讶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正在通过你的深层意识与你说话。”这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遗迹中回荡,空灵而悠远。 “你是谁啊?”博人紧张地问道,警惕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时间不多,我就直说了吧,漩涡博人,你的眼睛对于即将到来的破灭而言,是希望之星。”大筒木舍人缓缓说道,他的身影逐渐在博人面前显现,周身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哈?”博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你的身体里沉睡着希望的力量,你将凭借这只眼睛担负起世界的命运……想必你身边的面具女孩应该会指引你的吧……她是驱散黑暗的光明……你们命运的轨迹已经开始相交……再过不久……”大筒木舍人的话语如同谜语一般,让博人摸不着头脑。 “喂!?”博人见那人的身体开始后退消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当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还在伙伴们的旁边,周围的一切依旧如故。 “喂,博人,你的眼睛。”鹿代一脸震惊地看着博人的右眼。 “那个是……白眼吗……”巳月也是略感意外,微微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博人的眼睛。 “诶?”闻言,博人看向一旁的玻璃,上面映出他的模样,只见他的瞳孔变成了白色,周围的眼白却变成了黑色,模样十分怪异。 “呜哇!真的吗!?我难道真的背负起了世界的命运吗!?”博人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喂,博人……”鹿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对他的兴奋劲儿有些哭笑不得。 “我要回去问问老妈。”说着,博人也顾不上和伙伴们道别,迫不及待地欢快地跑回了家里。 到家后,开门的是小葵。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博人。 “小葵吗……”博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小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博人见状,掏出了电影院带出来的周边眼镜戴上,一脸自信的道:“珍珠色的Nightmare将命运告知了我~” 说着,他突然兴奋地讲起奇怪的台词,还做起了一套翻转的特摄动作,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珍珠?”小葵一脸茫然地看着哥哥,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星空的躁动释放了我的堕天使~”博人继续手舞足蹈,“无人能从这打破假象的眼睛,更没人能在我的白眼面前逃脱~” “妈妈,哥哥他变得好奇怪啊!”小葵被博人的举动吓得不轻,大声向屋内喊道。 “哼,妹妹啊,我比洒下的光芒更加Shine,是比光更绚烂的黑暗,也就是说,我将笼罩整个世界,尔等在近乎致死量的黑暗中沉醉吧,无限大clever的Elegant,是我的真理~抱歉呐,命运的女神,我的眼睛会比暴走的雷车更快的夺取你的加护~,现在正是Genesis~!” 博人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博人,你在做什么呢?”这时,鸣人刚从火影室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博人。 “哦!?老爸!听我说,我觉醒了一股超强的力量。”博人兴奋地指着自己的眼睛,向鸣人炫耀道。 “超强的力量?”鸣人一怔,心中涌起一丝担忧,“等一下,博人,你该不会是把封印之书什么的偷出来了吧?” “什么啊,封印之书?”博人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 “记录了被禁止忍术的卷轴,是很危险的东西。”鸣人的身后,戴着面具的宇智波光和笕堇还有笕堇的母亲走了过来。 “哦?无名,班长,你们怎么也来了?”博人看到她们,有些惊讶地问道。 “七代目大人说这次的事情是他的监督失职,想请我们过来吃一顿饭以表歉意。”笕堇微笑着解释道。 博人闻言眼神一亮,“啊,说起来班长你说过,你和阿姨寄宿在无名的家里。” “嗯。”笕堇点头确认。 “老爸难得做了一件不错的事情嘛。”博人戳了戳鸣人的腰。 “其实七代目大人太夸张了,明明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大张旗鼓的。”笕堇的母亲笕繁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木叶以前亏欠你们太多,啊……说起来,你们在木叶还住的方便吧?”鸣人关切地问道。 “嗯,多亏了无名她好心收留了我们呢。”笕堇感激地看了宇智波光一眼。 “是吗……那太好了。”鸣人转过头朝着宇智波光道谢,“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呢,说起来,昨天多亏了你保护雏田和小葵她们。” “没有啦,我也只是按照总顾问大人的指示行动而已。”宇智波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鸣人皱起眉,凝重的道:“不过,我听雏田说,你昨天好像使出了……” “啊,老爸,那种事情无所谓吧,比起那个,现在是我的事情比较重要啊!”博人迫不及待地打断道,他一心只想让父亲关注自己觉醒的力量。 “所以是什么事啊?”鸣人无奈地问道。 “我的白眼好像开启了!”博人兴奋地指着自己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什么?”鸣人一怔,偏过头看向雏田,“白眼应该是经过大量的修行才会开眼的吧?” “诶?是吗?那难道说我是个天才?”博人一脸兴奋地说道,然而他看到了鸣人的表情十分严肃,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老爸,你怎么了?”博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眼的开眼是需要大量的修行的,而你的修行量远远不够这件事,我是最清楚的。”鸣人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什么嘛?你难道是想说我在说谎吗?”博人有些生气地说道,觉得父亲不相信自己。 “不,像向日葵那样突然觉醒也是有可能的,但也不能一概而论。”鸣人耐心地解释道。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博人赌气地说道,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至少也得有证据才行。”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鹿代和巳月还有电气他们都看到了!”博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博人,在这里继续争执也没有用,去找外公商量一下吧,如果是他的话,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不是开启了白眼。”雏田走上前提议道,她希望能找到一个权威的判断。 “好!我绝对会证明这就是真正的白眼,让老爸低头认输!”博人赌气道,然后气冲冲地转身准备出门。 第603章 净眼的秘密与羁绊的萌芽 木叶村的夜晚,温馨而宁静。 屋内,笕堇有些好奇地看着博人:“博人君开启了白眼吗?” “嗯,当然了。”博人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自豪。 “白眼是那个能够看到查克拉流动的瞳术吧?”笕堇歪着头看向宇智波光,努力回忆着关于白眼的知识。 “嗯,白眼能够看清敌人在战斗时动用了身体哪部分的查克拉,还能透视墙壁,是非常便利的瞳术。”宇智波光详细地解释着。 此时,鸣人看向雏田,“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吗?” “距离晚饭做好还有一段时间” “这样啊,那就让我带博人先去他外公家去看看吧。” “嗯,时间上应该差不多。”雏田温柔地点点头,说完,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餐,身影在厨房的烟火中显得格外贤惠。 “你们也都先进屋里休息吧,我和博人去去就回。”鸣人对笕堇等人说道。 “爸爸,我也想去看外公。”向日葵紧紧抓着鸣人的裤脚,眼神中满是期待。 “额……”鸣人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 “就让她去吧,爸爸他想见他们两个很久了呢。”雏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宠溺。 “说的也是呢,走吧,小葵。”鸣人无奈地笑了笑,拉起女儿的小手。 “嗯。”向日葵开心地应道,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跟着鸣人出了门。 …… 不久后。 “回来了吗?情况怎么样了?”雏田问道。 “哥哥好像没有开启白眼的迹象,不过花火姐姐说,也可能只是这次没有开启而已,不代表以后不会出现,哥哥他可能只是状态不太好而已。”向日葵懂事地解释着,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算了,没开启也没办法啦,嘛,和花火姐姐打一架后衣服也脏了,先去洗个澡吧。”博人低着头,心情有些失落,默默地走去了浴室。 他的脚步沉重,心中满是沮丧,原本以为能得到父亲的认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打击不小呢。”笕繁缕叹了口气,“去之前博人君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鸣人点头,道:“那孩子需要时间消化情绪,这个时候说多了反而会起反效果,先不管他了,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等一会饿了他自己会下来的。” “既然如此,小葵,你先去和爸爸洗个手,然后大家一起吃饭了。”雏田温柔地招呼着小葵。 “好!”小葵欢快地跑向洗手池。 …… “身为火影的儿子,那孩子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的压力一定不小吧。”笕繁缕说道。 “嗯,博人君他明明那么想让七代目大人认同的,真是遗憾。”笕堇也有些心疼地说道。 雏田看着家人们的背影,也是叹了口气,“鸣人君成为火影以后一直很忙,都没有怎么好好看过博人,不过我相信那孩子一定可以克服的,毕竟,他是鸣人君的儿子呢。”她笑了笑。 不久后,餐桌上,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小葵,菜好吃吗?”雏田微笑着问道。 “嗯,好吃!”小葵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模样十分可爱。 “真的吗?这可是你无名姐姐帮忙做的,要多吃点哦。”雏田笑着介绍道。 “无名姐姐?”小葵抬起头,一脸疑惑。 “是在那边坐着的戴着面具的姐姐。”雏田指了指宇智波光的方向。 “啊!我知道,她是邻居家的那个暗部的小姐姐!”小葵恍然大悟,眼睛亮晶晶的。 “邻居家?”鸣人有些意外地问道。 “嗯,我之前用白眼看到了哦。”小葵自豪地说道。 见状,笕繁缕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正好和无名小姐一起住在隔壁,一直以来很想向火影大人打招呼的,但是听说火影大人总是工作到很晚回家,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打扰。” “原来是这样啊。”鸣人看着戴着面具、显得十分拘谨的宇智波光,低声道:“既然是你亲手做的,不如一起来吃吧,这种时候不需要拘泥于形式。” “不,暗部的原则不能违背,我先去外面巡视了。”说着,宇智波光身形一闪,瞬间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阵微风。 “明明不用那样拘谨的呢。”鸣人露出苦笑,他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特制的土豆炖肉。 放入口中的瞬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嗯?!” “怎么了?”雏田关切地问道。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味道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鸣人嘴角微微扬起,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熟悉的味道仿佛带着他回到了过去的时光。 …… 博人洗完澡后,没有去餐桌,也没有回房间,而是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屋顶,仰望着天空的星星。 星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落寞的神情。 “我明明有开启白眼,为什么去外公家就不行了呢……之前看到的那个白色的家伙,难道只是个梦吗……”博人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困惑和失落。 “博人君……”这时,外出巡视的宇智波光注意到了失落中的博人。她轻轻地走到博人的身后,脚步轻盈,生怕惊扰到他。 “无名吗……”博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宇智波光的身影,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你似乎心情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 “难得老爸会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可我却搞砸了,还麻烦了外公与花火姐姐。唉……,老爸一定会觉得我说谎了吧……嘛,也没办法,当时那种情况,他不太可能相信的,从结果来看,我似乎成为了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家伙呢,作为哥哥,却给小葵做了个坏榜样。”博人越说越失落,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和难过。 “不,我有相信着你哦。”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鼓励。 “为什么?”博人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光,眼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在班上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有好好的看着你,还有之前帮助班长的时候,我也有看到你的眼睛,那个确实是像白眼一样的瞳术。 ……而且我看得出,博人君不是一个会对自己说谎的人,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相信着你的。”宇智波光认真地说道,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搞砸了也是事实,现在有些没有脸面对大家呢。”博人低下头苦笑。 见状,宇智波光走到博人身前,面具下的眼睛仔细地盯着博人的右眼,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忍着巨痛,缓缓开启绷带下的楔。 瞬间,一道小型的时空间漩涡被打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伴随着时空间的异动以及大筒木的查克拉波动,博人的右眼瞬间有了反应。 “这是……”博人捂着右眼,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又能看到那种诡异的紫色雾气了,而且隔着手臂也能看到,这是白眼吗?” “不,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同。”宇智波光被掌心的疼痛折磨得额头冒出虚汗,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强忍着说道。 最终,由于承受不住那种状态,整个人瘫倒了下去。 “喂!无名,你没事吧?”博人见状,急忙伸手扶住无名,眼中充满了担忧。 宇智波光关闭楔,艰难地撑起身子,虚弱地说道:“我没事。” “真的吗?你看起来似乎很难受。”博人焦急地问道,他的手紧紧地扶着无名,生怕无名摔倒。 “没事的,这种程度。”宇智波光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见博人很困扰的表情,沉声解释道:“博人,其实你的瞳术的确不是白眼,而是一种名为净眼的特殊瞳术。” “净眼?”博人有些惊讶,显然这个陌生的名词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普通的白眼会像x光一样,将穿透的视野以黑白的状态呈现在视神经上,其中,查克拉的颜色根据密度的不同,也分为蓝色与金色,随着查看的范围越广,太阳穴的血管就会承受更多的压力而凸起…… 可你的净眼视野应该是全彩的,而且查看的时候不会给血管造成压力,是一种在白眼之上的特殊瞳术,甚至能够看清时空间的异动……”宇智波光详细地解释着,尽管身体虚弱,但她的声音依然清晰。 “原来是这样,可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啊?”博人好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以前有遇到过跟你一样的眼睛。”宇智波光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 “真的吗?”博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嗯。”宇智波光轻轻地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的眼睛比白眼还要厉害吗!?”博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原本失落的心情也瞬间好了许多。 “可以这么说。”宇智波光微笑着说道,看到博人重新振作起来,她也感到很欣慰。 “太好了!这回能让老爸他们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了。”博人兴奋地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那个恐怕不太行……”宇智波光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博人的兴奋。 “为什么?”博人焦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你现在的净眼还只是雏形而已,需要外力的时空间忍术和大筒木的查克拉才能被动开启。”宇智波光无奈地解释道。 “时空间忍术?大筒木的查克拉?那都是什么?”博人一脸茫然地问道,这些陌生的概念让他摸不着头脑。 “嗯……这些东西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懂,总之现在的你似乎只能在我的协助下使用出这种瞳术,如果你想要修行,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可以帮忙。”宇智波光认真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真诚。 闻言,博人沉默了片刻,看着无名那虚弱的样子,不久后,坚定的道:“不,我不会这么做。” “诶?”宇智波光惊讶地看着博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拒绝。 “虽然不知道无名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你帮我激活净眼的时候似乎很痛苦,如果为了证明我的话会让你承受痛苦,我宁愿不要去证明这种事。” “可是……” “没有可是!”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眼中充满了关心和感激,道:“我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别人受到伤害。” “博人……”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博人的关心。 一时间,她沉浸在了这份温暖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不久后,她回过神来,看着博人,问道:“说起来,之前的时候,你似乎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啊,那个啊……”博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吗?”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 “之前你去外公家的时候,我有看到你的脸,你看起来和佐良娜长得很像,而且也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所以我有些好奇你和佐良娜是什么关系?”博人一口气说完,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诶!?”宇智波光一怔,她没想到自己的脸居然被博人看到了,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她下意识地揪起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额,抱歉,我的问题是不是让你产生困扰了,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吧……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过问了,我知道你们暗部对身份这种事情需要高度保密。”博人看到宇智波光的反应,急忙道歉,他不想给对方带来麻烦。 “嗯……,我的确不能说,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说完,宇智波光缓缓摘下面具,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随风倾泻,月光斜射在她的脸颊上,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在这幅景色下映衬出了别样的美感。 好漂亮…… 博人的目光被宇智波光的俏脸吸引,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言语。 他呆呆地看着宇智波光,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抱歉……” 宇智波光嘴中低语,抬步走上前,三勾玉写轮眼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幻术暗示施加在博人的身上。 片刻后,博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 宇智波光轻轻地把博人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静静地跪坐着。 晚风轻轻拂过,吹起她的发丝,她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暖中,感受着博人的呼吸和体温。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世界变得无比安静。 可惜好景不长,因为她的肚子突然咕咕地叫起来。 “呜……”她闻着烟囱里传来的菜香,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把炖肉吃了就好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可爱。 第604章 温暖 (感谢打赏,这章是加更!爱你们) 夜幕笼罩着木叶村,静谧的氛围中,博人揉了揉眼睛,缓缓从屋顶坐起来。 他脑袋还有些昏沉,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啊嘞?我这是……” 咕噜噜。 这时,博人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感觉好饿啊……”他无奈地摸了摸肚子,伸手从口袋中掏出几枚零钱。 接着,他四处望了望,却没有找到无名的身影。 博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隔壁二楼的窗户,那里刚刚还透着灯光,此刻却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片黑暗。 “那家伙已经睡了吗……”博人轻声呢喃,脑海中回想起刚才两人一起讨论净眼的事。 可当他刚想要仔细回想无名的脸时,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有些模糊,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清晰地勾勒出她的容貌。 “奇怪,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无名长什么样子了。”博人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片刻后,他的肚子再次抗议般地叫起来。 博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肚子饿的缘故,果然这种时候就要吃特辣雷门汉堡呢!” 说着,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雷门快餐店的方向走去。 …… 雷门快餐店旁,霓虹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你在这做什么呢,博人?”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博人身后传来。 “嗯?”博人回过头,看到长发披肩的佐良娜站在身后。 不知为何,看到她的瞬间,博人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又隐隐觉得什么地方出现了违和感,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不再纠结,开口问道:“你才是,这个时间在这做什么?” “我刚做完夜间训练,在回家的路上。”佐良娜回答道。 “身为优等生还真是辛苦呢。”博人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我听说你们家和班长她们今天要一起吃饭,怎么一个人跑来雷门快餐这里了?”佐良娜好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 “和你没关系吧。”博人偏过头去,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吼吼,我知道了,你一定又和七代目大人吵架了吧?”佐良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 “才没呢。”博人连忙否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嘛,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我都见怪不怪了。”佐良娜双手抱胸,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只是……”博人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向佐良娜解释了自己眼睛的事,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 “原来如此,嘛……你这个家伙虽然性格比较别扭,但是从来不喜欢说谎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听完博人的话后,佐良娜认真地看着博人。 “诶?你也愿意相信我吗?”博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 “姑且吧~”佐良娜微微别过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什么嘛,真是不坦率。”博人小声嘟囔着。 “不坦率我们都一样吧?”佐良娜不服气的回应道。 “说的也是呢。”博人露出苦笑,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不过,谢谢你啦,佐良娜,多亏你,我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诶?”佐良娜一怔,显然没想到博人会突然道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又突然回想起博人刚才的话,好奇地问道:“你说‘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啦,我要去吃汉堡了,再见!”博人不想再多说,挥着手,朝着雷门快餐店跑去,留下佐良娜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 “笨蛋……”佐良娜看着博人的背影,冷哼一声,随后转过身,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 雷门快餐店内。 “呦,博人。” 鹿代和巳月不知何时来到了博人身旁。 “什么嘛,你们还没回去啊?”博人嘴里咬着汉堡,含糊不清地问道。 “因为鹿代君说有预感会在这里见到你。”巳月笑了笑,看向鹿代。 “什么意思啊?”博人咽下口中的食物,一脸不解。 “嘛,我猜你的开眼的事如果失败了的话,肯定会不好意思留在家里吃饭的。”鹿代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切。”博人被看透心思,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看来,你开眼的事情真的失败了呢。”鹿代继续道。 “算是吧。”博人无奈地摊手。 “可你看起来似乎很淡定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没能给你老爸一个下马威正消沉着呢,你不觉得遗憾吗?”鹿代好奇地看着博人,眼中满是疑惑。 “已经没事了,因为有些事情不用强求别人认同,迟早也能证明。而且……我身边有相信着我的你们就足够了。”博人看着巳月和鹿代,真诚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什么嘛,今天怎么意外的很坦率。”鹿代狐疑的道:“那么,你的眼睛还需要继续研究一下吗?” “可以啊,吃完饭后就去试试吧。”博人回想起宇智波光为了帮他激活净眼时痛苦的样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靠自己掌控这份力量。 …… 不久后,博人、巳月和鹿代三人来到了屋顶。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神秘的氛围。 博人站在屋顶中央,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眼睛渐渐发红,又干又涩,可净眼却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 “怎么样了?”鹿代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不行。”博人咬了咬牙,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实在不行就算了吧?”鹿代担心地看着博人,劝说道。 “我的眼睛是希望之星,我绝对要靠自己使出来!”博人握紧拳头,大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一只乌鸦缓缓飞过,嘴里发出好似“笨蛋”一样的空耳叫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三人都沉默了,静静地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压抑。 “……” “……” 过了一会儿,巳月打破沉默,笑着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杵着半天了呢,有什么瞳力也该发动出来了才对。” “唉……”博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看来无名说的对呢……没有时空间和大筒木的查克拉,应该是使不出这只眼睛的力量了。” “无名?那个暗部的女孩吗?”鹿代好奇地问道。 “嗯,她说见过我这只眼睛的力量,而且把需要的条件都告诉我了。”博人点点头,回答道。 “什么嘛,既然你都知道怎么使用了,为什么不按她说的方法来呢?”鹿代疑惑地问道。 “因为想要集齐这些条件,无名她似乎要承受很大的痛苦,我不忍心看到她那个样子。”博人想起宇智波光痛苦的表情,心中一阵刺痛。 “这样啊……那女孩也挺不容易的呢,为了你的事情。”鹿代感慨道。 “嗯?”博人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吗?全班都知道无名她在教室里看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了。”鹿代笑着说道。 “诶?有这回事吗?”博人一脸诧异。 “没错,她似乎很在意你,你小子难道对她做过什么事吗?”鹿代好奇地问道。 “没有吧。”博人努力回忆着之前的面包事件,道:“说实话,我完全搞不懂无名为什么对我这么在意。” “嘛,我也跟你一样,让我做题什么的都无所谓,可我就是完全搞不懂那些女生的心思。”鹿代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不说这个了,鹿代……”博人突然说道。 “怎么?”鹿代问道。 “我眼睛好干……”博人可怜巴巴地看着鹿代。 “既然干就不要再瞪了啊!白痴。”鹿代忍不住吐槽道。 “唉,想要靠自己开眼果然没戏了吗……”博人有些沮丧地说道。 “才第一天而已,别那么消沉了。”鹿代鼓励道。 闻言,一旁的巳月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笑着道:“这么说,明天也要继续呢。” “你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鹿代吐槽道。 “因为和博人在一起就不会无聊啊。”巳月坦然地回答道。 “嘶……别一脸坦然的说出这种肉麻的话啊,我要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鹿代受不了地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 夜里,木叶村火影府邸,鸣人的书房里传来轻微的扰动声音。 柔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走廊上,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雏田听到动静,轻轻打开门。 屋内,鸣人正站在衣柜前,翻找着衣物。 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歉意地说道:“抱歉,吵醒你了吧,我需要带几件换洗的衣服,马上就好了。” “我来帮你弄吧。”雏田微笑着走进房间,走到鸣人身边,开始帮忙整理衣物。 “说起来,晚上博人回来的时候似乎已经不消沉了,不过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总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呢。”鸣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无奈地说道。 “应该是为了让某人认可自己能够独当一面,正憋着劲呢吧。”雏田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鸣人君应该对这种心情不陌生才对。” “说的也是呢……”鸣人露出苦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说起来,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嗯,佐助正在往火之国这边赶……”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而且……” “怎么了吗?”雏田问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鸣人露出这种表情了。 “没什么,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鸣人回想起之前会议上,自己父母变成了神树人的事。 不久后,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博人房间门前,轻轻推开门。 屋内,博人正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稚嫩而又坚毅的轮廓。 鸣人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博人,轻声说道:“也许是我太任性了,真希望他能慢点长大……” “小孩子都是一天大似一天,每天都在变化呢。”雏田走到鸣人身边,温柔地说道。 “我小的时候身边没有父母,所以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对待博人,这一点,他自己应该也隐约有所察觉。”鸣人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 “不,我觉得那孩子应该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你的苦衷。”雏田轻轻握住鸣人的手,安慰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了……”鸣人看着博人,眼中满是慈爱。 “?,鸣人,你知道吗?这孩子有时候,会露出小时候的鸣人君一样的表情微笑着呢,那种令人安心又充满力量的笑容,这孩子也有好好的继承下来哦。” “这样吗……” 月光下,两人静静地站在博人房门前,凝视着熟睡的博人,仿佛看到了他未来的成长之路,心中满是期许与温暖…… 第605章 大筒木桃式 在浩瀚无垠、深邃神秘的宇宙之中,星辰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窥视着这片广袤的空间。 头戴薄纱的大筒木桃式正静静地坐在一棵枯萎的神树上,周围弥漫着死寂的气息。 这棵神树曾经或许生机勃勃,如今却只剩残枝败叶,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凄凉。 大筒木桃式手中拿着一颗果实,咬了一口后,满脸不爽地嘟囔道:“这种贫瘠的星球上果然只能种出这种程度的果实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宇宙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屑与烦躁。 就在这时,他身旁突然出现一个时空间漩涡,光芒闪烁,大筒木金式从漩涡中缓缓走出,后者的身影挺拔,眼神中透着冷峻与沉稳。 “金式吗……怎么样了?”大筒木桃式抬起头。 “一式和辉夜的世界出现了裂缝,飞船上的航线再一次精准的定位到了那片空间曲率突破十六的坐标。普通的情况,曲率突破十就该视为异常上报给母星,那两个家伙没有及时上报,反叛行为已经可以实锤了。”大筒木金式有条不紊地汇报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闻言,大筒木桃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道:“那个星球的自然能量应该十分丰富才对,等飞船的再定位完成,就做好出发的准备吧。” “了解。”大筒木金式微微点头,领命而去。 “桃式前辈。”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浦式吗……怎么了?”大筒木桃式看着浦式,问道。 “你的休眠仓里,有消息一直在闪呢。”浦式指了指休眠仓的方向。 “消息?”大筒木桃式微微皱眉。 “应该是母星传来的,是条加密消息。”浦式回答道。 “是吗……我知道了。”大筒木桃式站起身,朝着休眠仓走去,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走到休眠仓前,他看着闪烁的提示灯上刻着的是他的家纹,喃喃自语道:“……是雪依的联络通信吗……那孩子……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桃式回想起离开母星前,妹妹那不舍的表情,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他随手点开了留言,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 良久,大筒木桃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愤怒地一拳击碎了通信装置,碎片四散飞溅。 他怒气冲冲地看向大筒木金式,吼道:“走了,金式,没时间在这里浪费了。” “桃式大人?”大筒木金式一脸惊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立刻给罪人们处刑。”大筒木桃式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转身准备离开。 “桃式前辈似乎很生气呢,发生什么事了吗?”大筒木浦式好奇地问道。 “和你没有关系。”大筒木桃式冷冷地回了一句,便带着大筒木金式匆匆离去,只留下大筒木浦式一脸疑惑地站在原地。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忍界,木叶村外火之国的某处密林中,一片静谧。 一棵参天巨树高耸入云,繁茂的枝叶遮挡了阳光,使得树下一片阴凉。 鸣人的影分身昨晚就率先出发,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林间穿梭,朝着巨树奔去。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灵活,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终于,他看到了坐在树梢的佐助的背影。 “佐助。”鸣人喊道。 “来的真慢呢。”佐助转过头,淡淡地说道。 “虽然用的是分身,但我可是跑了很久啊,现在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你知道回去的方向吗?”鸣人无奈地抱怨道。 “那种事情别问我。”佐助轻哼一声,随后说道:“先不说这个了,这次的事情的情报总结呢。” “哝。”鸣人将手中的卷轴丢向佐助。 佐助接过卷轴,打开查看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道:“没想到团藏那家伙居然把辉夜的秘术研究到了这个程度……” “辉夜?”鸣人一脸疑惑。 “鵺是辉夜的……不,是大筒木的异空间通灵术。”佐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的吗……”鸣人恍然大悟。 “嗯,不过有了这牛头天王刻印里的坐标,我也可以随意接近大筒木以前所在的时空间了,里面也许能找到一些新的大筒木遗迹。”佐助站起身。 “喂,你该不会这就要走了吧?我还打算和你一起去神树人藏着宿主的坐标看看呢。”鸣人着急地说道,他不想佐助就这么离开。 “敌人也不是傻子,既然知道坐标有可能暴露,那么肯定会在那边设伏或者转移。”佐助冷静地分析道。 “可是……”鸣人还想争辩。 “我知道你对自己父母的事情很着急,但是不能因此失去冷静的判断。”佐助看着鸣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 “可恶。”鸣人握紧了拳头。 “呵,看着这样的你,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呢,你忘了你那个时候对我说过什么吗?”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鸣人一怔,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旋即露出苦笑,道:“说的也是呢。” “嘛,关于神树人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晓已经在全面调查这件事了,而且效率要比你手下那些窝囊的忍者要快很多。”佐助自信地说道,对于鼬的手腕与头脑,他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这样,你偶尔回村一趟看看小樱她们不好吗?”鸣人劝说道,他希望佐助能多回村子看看。 “现在的忍界正在发生着你难以想象的危机,鵺的暴走几乎将我们这颗星球的坐标完全暴露,现在距离慈弦说过的即将到来的执法人没剩多少时间,我这边需要尽可能多的去调查那些大筒木的情报。所以,小樱那边,……就拜托你替我转告,一直以来抱歉了。”佐助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 “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去那个坐标等我的本体,因为无论是慈弦还是新的大筒木,为了在对付他们时不受到干扰,我们都需要先解决神树人的事情。”鸣人看着佐助,认真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即使敌人留下陷阱也要去吗?”佐助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 “嗯,无论怎样,总要有人去对付他们才行,而且比起别人,我们两个去会更有把握。”鸣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哼。”佐助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阵微风和鸣人孤独的身影。 …… 第二日一早。 木叶村的街道上,经过村民们的努力,村子的修复工作初步完成。 街道上焕然一新,店铺重新开张,人们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鸣人的本体在出村的路上偶遇了鹿丸。 两人站在街道中央,看着周围的景象。 “这里也完全恢复了原样呢。”鸣人感慨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费了不少功夫呢。”鹿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鸣人眼睛突然一亮,问道:“说起来上次的报告里没有详细说明神树人状态下的笕堇究竟是怎么变回来的呢。” “是博人做的。”鹿丸回答道。 “嗯?”鸣人一脸惊讶。 “正确的说,应该是忍者学校的同学们。因为她曾经重要的人只有自己的母亲,自从来了木叶后,和朋友们一起生活每天都很愉快,被博人的话触动后,不忍心看到和伙伴们充满回忆的地方被毁。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那孩子的父亲留下的阴影太深刻了。”鹿丸详细地解释道。 “这样啊……”鸣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小孩子是没有办法选择父母的……”他偏过头,看向鹿丸,道:“但是伙伴是可以靠自己找到的……对吧?” “嗯。”鹿丸点头,随后面色凝重的道:“不过,从这次的事情可以推论出,神树人也是拥有感情的,我们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将它们击溃。” “真是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用博人的那种方式和神树人们说说话呢。” “别天真了,你可是火影,抱着这种想法会很危险。” “我知道……”鸣人叹了口气。 “但如今来一看,当初允许笕堇母女住进木叶算是一件好事,不过笕堇身上有鵺这种通灵兽存在着危险也是事实,今后想让她继续留在忍者学校恐怕有些困难了呢。”鹿丸担忧地说道。 “就算如此也不用那么急,再过一阵子他们就该毕业了,至少让他们愉快的度过这段时间才行呢。”鸣人笑了笑,说道。 “说的也是呢。”鹿丸看着村口的大门,说道:“哦,对了,我知道你很急,不过切记不要鲁莽,不要冲动,那些神树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放心吧。”鸣人拍了拍鹿丸的肩膀,说道。 “还有,在你走之前,那个边的麻烦也需要你出面解决一下呢。”鹿丸指了指崖壁上鸣人的火影岩。 鸣人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脸岩上面画满了红色的油彩涂鸦,原本庄严的火影岩变得面目全非。 “真是的……”鸣人欲哭无泪的叹道:“博人那小子,真是不安分……” 他无奈地分出了一道影分身朝着影岩方向追了过去,身影在街道上快速消失,只留下鹿丸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606章 佐助的私生女 阳光洒在火影岩上,博人独自坐在岩顶,手中摆弄着手表,眼睛时不时看向远处,嘴里嘟囔着:“差不多该来了呢。”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他的头发,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宜人的风景上,而是专注于等待那个身影的出现。 终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博人,就算是想找我训练,也不该用这种方式。”鸣人一脸无奈地出现在不远处,看着坐在火影岩上的儿子。 “这是我该说的才对,不这样做,老爸哪里会有时间陪我训练?”博人说着,瞬间身形闪动,如一道疾风般冲向鸣人,一脚踢向他的手臂。 鸣人见状,迅速反应过来,挥出一拳,同时说道:“影分身吗?” “没错,来这边抓我啊。”博人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转身从影岩上飞身而下,向着村子的街道奔去,那敏捷的身姿仿佛一只灵动的飞鸟。 “站住,博人!”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大声喊道。 “别想这么简单就抓住我。”博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做了个鬼脸,笑声在空中回荡,很快就藏在了街道的角落。 “果然笨蛋就是没救呢。”路过的佐良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 她双手抱胸,微微摇头,看着博人逃窜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 “哼。”博人听到佐良娜的话,吐了吐舌头,然后迅速藏在了下水道的井盖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鸣人的影分身也追了上来。 他四处张望,看到佐良娜后,急忙问道:“佐良娜,你有没有看见博人那小子?” “他……往那边去了。”佐良娜指了一个方向。 “好,谢了。”鸣人影分身话音未落,便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佐良娜所指的方向追去。 博人见鸣人影分身离开,小心翼翼地从井盖里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佐良娜说道:“该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了呢,佐良娜。” “因为七代目没时间陪你,所以每次都用这种小孩子气的方式,真是服了你了。”佐良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博人,眼中既有调侃又有一丝理解。 “啰嗦,总之这次超过了以往的记录……额啊!”博人正说着,突然感觉身体一紧,动弹不得。 “这是……影子束缚术?啊,是总顾问大人。”佐良娜抬头看到了鹿丸。 “真是的,博人,别总给大人们添麻烦啊。”鹿丸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可恶……”博人一脸的不甘心,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火影大人看来对你这样的儿子也很重视呢。”一旁跟着父亲走来的鹿代笑着说道。 “他才不会重视呢,刚才来的绝对只是影分身而已。”博人不服气地反驳道,撅着嘴,一脸倔强。 “七代目只要使用仙人模式,一眨眼就能找到你了。”鹿丸继续说道,想要让博人认清现实。 “我当然知道,所以在老爸动真格的之前,我得抓紧时间逃跑才行。”博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尝试挣脱,那认真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你们这对父子还真都是一根筋呢。”鹿丸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拿臭老爸和我相提并论。”博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呀嘞呀嘞,鹿代,你去把七代目的影分身喊来吧。”鹿丸转头对鹿代说道。 “哈?为什么我要去啊。”鹿代一脸不情愿。 “那你来替我用影子束缚他吗?”鹿丸挑了挑眉。 “啊啊~,真是麻烦死了。”鹿代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挠着头跑掉了。 …… 这段小插曲过后,木叶村的街道上热闹依旧。 佐良娜和蝶蝶正坐在一家丸子店前,一起吃着三色丸子。 “大家的父子关系真好呢,明明离毕业考试还早着呢。” “哈?”蝶蝶被佐良娜的话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算是博人那种家伙,都有办法让父亲陪着训练。”佐良娜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感慨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原来你是在说父母的事情啊。”蝶蝶嘴里塞着丸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佐良娜轻轻点头。 “嘛,不管是什么,如果能让我的体重有所变化,去找老爸去修行一下也不是不行呢。”蝶蝶说着,一口吞掉了手中的丸子,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可当上忍者又能如何呢,真搞不懂大家为什么都急急躁躁的,你不觉得忍者这个词听起来就特别土吗。”佐良娜皱着眉头,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今天的你特别的别扭呢,发生什么了吗?”蝶蝶看着佐良娜,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比起这个,今天想去哪我都可以奉陪,反正我就是没有爸爸陪着。”佐良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见状,蝶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额……抱歉,佐良娜,等一下我也约好了和爸爸一起修行的。”她看着佐良娜,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这样……啊……”佐良娜叹了口气。 蝶蝶见状,随即说道:“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是一点都不想去呢。” “想去就去吧,考试要是不合格就不妙了,对吧?”佐良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鼓励蝶蝶道。 “真的没问题吗?”蝶蝶有些犹豫地问道,她担心佐良娜会介意。 “嗯,反正佐琴姐姐会帮我修行。”佐良娜故作轻松地说道,可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落寞。 “可我之前听你说你姐姐在暗部好像很忙……”蝶蝶担忧地说道。 “……”佐良娜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喂,蝶蝶,来这边。”这时,一旁的商店里,丁次走过来和女儿打招呼,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 “啊……真丢人。”蝶蝶看到父亲,脸一下子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额,确实成年人一边走路一边吃着薯片什么的……”佐良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不,那个是淡盐味的,就别在人前装模作样了,明明一看就是高汤派的,啊~!我和老爸怎么都合不来。”蝶蝶抱怨道,脸上满是无奈。 “咳咳……原来你计较的点是这个啊……”佐良娜无奈地吐槽着,看着蝶蝶,觉得她既可爱又有些好笑。 “说起来,佐良娜你和自己的爸爸很合得来吗?”蝶蝶突然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我吗……不是很清楚呢……因为从我记事起,就很少见过爸爸了,而且比起爸爸,我和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他们比较亲,只是……和妈妈回到木叶后,也都没怎么见过他们了。”佐良娜缓缓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那些关于父亲的模糊记忆涌上心头。 “抱歉……佐良娜……”蝶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没关系,我都已经习惯了。”佐良娜叹了口气。 “可是木叶就没有谁知道你爸爸的事吗?” 闻言,佐良娜强颜欢笑道:“我去图书馆查资料时,发现有关爸爸的一切情报都被加了密。” “加密?”蝶蝶惊讶地问道,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嗯,所以我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不回家,现在究竟在哪里做什么……每次我在家里问妈妈和姐姐她们,她们也都模糊不清的转移话题,说什么任务结束了就会回来,可已经好几年了……”佐良娜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泪花,积压在心中的疑惑和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了,佐良娜……”蝶蝶神秘兮兮地说道,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嗯?”佐良娜看着蝶蝶,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你爸爸他,应该是出轨有外遇了。”蝶蝶一本正经地说道,仿佛自己找到了真相。 “诶?”佐良娜瞪大了眼睛,被蝶蝶的话惊到了。 “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的桥段吗,我估计你爸爸他早就把你们忘记,自己去过逍遥快乐的日子去了。”蝶蝶继续说道,说得头头是道。 “额!”佐良娜突然觉得蝶蝶说的很有道理,心中一阵刺痛,立刻站起身,不顾一切地冲回家。 一路上,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和画面,脚步越来越快。 可刚回到家,就看到了宇智波佐琴正在照顾卧病在床的小樱。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气氛有些压抑。 “佐琴姐姐,妈妈她怎么了?”佐良娜焦急地问道,跑到小樱床边,看着妈妈虚弱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 “最近有些过度疲劳了,不过别担心,等到明天就好了,毕竟你妈妈的体质要比一般人强太多了。”宇智波佐琴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她轻轻拍了拍小樱的手,示意她安心休息。 “这样啊……”佐良娜松了口气,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转过头看向佐琴,问道:“说起来,佐琴姐姐,现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应该只有我们两个,对吧?” “嗯……”宇智波佐琴有些含糊地回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是我在学校里见到了一个暗部的女孩,她不仅很擅长宇智波流的体术和忍术,而且我好像隐约有看到她面具下的写轮眼。”佐良娜紧紧盯着佐琴,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啊……你看到了啊……”宇智波佐琴微微一怔,心中暗自叫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佐良娜的问题。 “果然!佐琴姐姐你知道什么的,对吧?”佐良娜激动地说道,她觉得佐琴一定隐瞒了什么。 “额……真困扰呢,这件事情是木叶的最高机密。”佐琴挠了挠头,随后她叹了口气,走上前戳了戳佐良娜的额头,温柔地说道:“抱歉呢,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关于她的事情吧。” “又是这种敷衍的语气,果然那个女孩和爸爸有关系的,对吧!?”佐良娜不依不饶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决心要弄清楚真相。 “……”佐琴一时语塞,脑海中突然想起光大人好像是佐助叔叔的师傅来着,可这也不能随便告诉佐良娜。 “我知道了,那女孩一定是爸爸的私生女,对吧!?”佐良娜突然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愤怒和惊讶。 “……啊?”佐琴愣住了。 “哼,怪不得你们总是瞒着我,绝对是这样,我要去找她证实一下!”说完,佐良娜也不理会佐琴的阻拦,径直跑出了家门,只留下佐琴无奈地站在原地。 “喂!”佐琴想追上去阻拦,但看到一旁一脸虚弱的小樱,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光大人她应该能自己处理好吧……抱歉了……光大人……” 第607章 外遇讨伐团 木叶村的街道上,佐良娜心急如焚,脚步匆匆。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记得班长是住在无名家里的,她一定知道无名是谁。” 怀着这个想法,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宇智波光的家奔去。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很快,佐良娜就看到了宇智波光和笕堇正站在一处交谈。 …… 此刻,宇智波光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不妙,如果鸣人知道了坐标,绝对要去那个满是陷阱的据点,看来我得抢先一步和佐助汇合了,不然鸣人冲动行事就糟了。” “抱歉,我当初没有想到这个结果。”笕堇满脸愧疚,低下头,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这不怪你,是我们没有跟你详细说明神树人瞬和界的事。”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戴上了面具,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会在村子里留下一道影分身,村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好。”笕堇坚定地点点头。 …… “果然和我很像……”掩体后,佐良娜看着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宇智波光的脸孔和长发,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她悄悄地跟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后小心翼翼,脚步轻盈,生怕被发现,心中充满了对真相的渴望。 …… 火之国的森林中,静谧而又暗藏危机。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光一路狂奔,身形如电,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突然,身前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道爪痕,划破了平静的空气。 “那张脸,是泉吗……”宇智波光心中一惊,停下脚步,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不,我的名字是洄。”神树人洄的万花筒写轮眼大睁,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宇智波光见状,三勾玉写轮眼瞬间亮起,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躲开了瞳术的范围。 “没有十罗的协助,你想让那种瞳术成功发动可不是那么容易了呢。” 她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带着一丝自信与挑衅。 说完,她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分出了十道影分身,如同一群幻影般出现在周围。 与此同时,她眼中燃起黑色的火焰,天照之力汹涌而出,将周围的爪痕全部焚毁。 …… “果然不好对付。”洄冷哼一声。 宇智波光见状,沉声道:“我刚往你们藏匿宿主的坐标跑就被发现了动向,看来你们的确在那边设下了不少埋伏呢。可是来的只有你一个人,看样子其他的人是被鸣人和晓组织他们牵制着吧?”宇智波光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眼神中透露出敏锐的洞察力。 “哼。”洄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宇智波光的推测。 “也就是说在这里将你解决,夺走棘魂是最佳的时机了。”宇智波光目光紧紧盯着洄,仿佛要将其看穿。 “别太嚣张了。”洄怒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道:“火遁,凤仙火之术。”瞬间,无数火球如流星般朝着宇智波光射去,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森林。 “那种忍术你觉得会对我有用吗?”宇智波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身形在林间穿梭自如,如同一只灵动的鸟儿,丝毫没有受到攻击的影响。 “呵,我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要命中你。”说完,神树人洄的脚下一道爪痕迅速生成,下一秒,她的身形如闪电般出现在了一旁隐藏着的佐良娜的身后。 “啊!”佐良娜惊恐地尖叫一声,她完全没有料到洄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那孩子什么时候跟来的?”宇智波光一怔,她一路上没有开启仙人化,而且由于天生灵魂的缺失,她的感知能力相对薄弱,根本没有注意到佐良娜的存在。 此刻看着佐良娜被钳制,她心中充满了懊恼和担忧。 “呵呵,不想这孩子出事的话,你最好老实的听话。”洄紧紧抓住佐良娜,将她作为人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嘁。”宇智波光不屑地哼了一声,心中却在飞速思考应对之策。 …… “用小孩子做威胁,未免有些太下三滥了吧?”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突然出现在了佐良娜和神树人洄的中间。 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森林,仿佛太阳降临此地。 “七代目大人?”佐良娜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喜。 “想拿我们村的小孩子来做人质,我这个火影可不会允许呢。”鸣人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身上蔓延出金色的锁链,伴随着九尾强大的查克拉飞速甩去,犹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带着无尽的力量。 “嘁。”洄的写轮眼快速转动,精准地捕捉到了锁链的动态,身形如鬼魅般迅捷地躲开了所有的攻击,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阵风,让人难以捉摸。 “原来如此,那双写轮眼和爪痕,看来你就是情报里说的,宇智波泉的神树人,……听说你们都有着本体的一部分记忆,虽然有些不敬,但我要立刻将你拘束起来了呢。”鸣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少嚣张了!”洄怒目圆睁,再次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眼中的光芒愈发强烈,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连万花筒写轮眼都有,那么我也不能再手下留情了。”鸣人神色凝重。 “鸣人,久违的战斗,要试试吗?”心湖空间的九喇嘛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战意。 “当然了。”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好。”九喇嘛回应道,瞬间,鸣人全身金光大照,巨大的九尾实体从他体内涌出,将宇智波光和宇智波佐良娜全部都笼罩在内。 “这就是七代目大人的九尾查克拉吗……这是何等强大的查克拉,竟然肉眼可见,而且操纵的如此精准。”佐良娜一脸震惊地看着鸣人,眼中满是敬畏和赞叹。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心中对鸣人的敬佩又增添了几分。 …… “呵,虽然你有如此强大的查克拉,但在我的能力下,你又能做什么?”洄挑衅地看着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心,那家伙的能力可以让看到的东西回溯成以前的样子。”宇智波光急忙提醒道,她深知洄的能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不用担心。”鸣人闻言,自信地笑了笑,道:“以九喇嘛的年纪,想要回溯到小时候可要费一番功夫呢。” 说完,九尾身上的光芒更盛,刺得洄有些睁不开眼。 同时,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擎天柱,朝着神树人洄横扫过去。 那尾巴带起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要将一切障碍都摧毁。 “哼。”神树人洄冷哼一声,身形以极快的速度躲避着攻击。 片刻后,见躲闪不及,她开启了须佐能乎的骨架,如同一座钢铁堡垒挡住了九尾的攻击。 轰! 一时间,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周围的树木纷纷倒下,尘土飞扬。 “连须佐能乎都能做到吗……但是……”鸣人双手快速结印。 天空之上,明神门被他通灵出来,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从天而降。 “压制查克拉的封印术吗……真不愧是当代最强的忍者之一。”洄脚踏地面,一道漆黑的爪痕蔓延开来,整个人在明神门落地之前,率先躲到了爪痕之中。 “消失了!?”佐良娜一脸震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又是那个时空间忍术吗……”鸣人皱起眉,开启仙人模式,强大的感知能力瞬间扩散开来,试图寻找洄的踪迹。他无奈地叹气道:“看来只能告一段落了。” “不,还不能大意。”宇智波光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再次开启,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天照。” 随着她的低喝,周围这一带能够看到的爪痕全部被黑火焚烧殆尽。 “那个是宇智波的天照……”一旁,鸣人惊讶地看着宇智波光,“你果然是……” “啊,果然是和爸爸一样的瞳术!”然而佐良娜比鸣人还先冲了上去,她情绪激动,双眼通红,一把抓住了宇智波光的衣领,质问道:“你果然是爸爸的私生女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仿佛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 “额?”宇智波光一怔,完全没有料到佐良娜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所措。 “哈?”鸣人也被佐良娜的称呼震惊到了,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别想蒙混过关,我都听佐琴姐姐说过了,爸爸他长年在外不回家,就是因为有了外遇,而你就是爸爸在外面生的私生女!”佐良娜泪流满面,大声哭诉着,心中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我……”宇智波光被佐良娜的称呼搞得有些欲哭无泪,但看到鸣人那怀疑的目光,她心中暗暗叫苦。 佐琴,你到底都跟这孩子说了什么啊…… “啊湫~”远在木叶的宇智波佐琴打了个喷嚏…… 就连在坐标点潜伏的佐助都少有的感觉到了一种后脊背发凉的感觉。 …… “唉……”无奈之下,宇智波光咽了咽口水,现在还不是她暴露身份的时候,在心里默默向佐助道了个歉后,看向佐良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什么!?”鸣人闻言,顿时怒目圆睁,紧握双拳,大声吼道:“佐助那混蛋,竟然还做了这种事吗!?”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为小樱和佐良娜感到不值。 “果然……”佐良娜一脸委屈地哭泣着,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脸庞。 她一直以来对父亲的思念和疑惑,此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悲伤。 见状,鸣人走上前,轻轻抚了抚佐良娜的头,眼神中充满了关怀和安慰,道:“放心吧,佐良娜,我绝对会为你和小樱查清真相的,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 “七代目大人……”佐良娜抬起头,看着鸣人,眼中充满了感激。 鸣人看了一眼周围,认真地说道:“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你们两个在这边游荡,毕竟那些神树人总是神出鬼没的,你们两个就跟我一起来吧,这是最稳妥的安排了。” “和七代目大人一起吗?太好了。”佐良娜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嗯,而且我正久违的要去见佐助,那家伙如果看到女儿们的话,应该会很高兴的吧……大概……” 鸣人一脸苦笑地看着两个宇智波关系复杂的小女孩,心中暗自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佐助看到这一幕会作何反应。 第608章 不会手下留情 在赶往神秘坐标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前行的道路上。 赶路期间,鸣人一脸好奇地看向佐良娜,开口问道:“佐良娜对佐助的印象有多少?” “很小的时候在雨之国见到过,在那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没有什么深刻印象。”佐良娜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失落。 那段短暂的相遇,在她的记忆中已经逐渐模糊,对于父亲,她更多的是陌生和渴望。 “这样啊,说的也是呢,毕竟佐助一直在村子外面执行任务,很少回来。”鸣人叹了口气。 “七代目知道爸爸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嗯……嘛,佐助那家伙以前和我一样在忍者学校很受欢迎,而且跟我一样,还算是个帅哥。”鸣人说到这里,故意挺了挺胸,脸上带着一丝得意,“还有就是忍者学校的成绩总是跟我一样拔得头筹……” “噗嗤……”听到这,宇智波光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林间回荡。 “嗯?怎么了吗?”鸣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宇智波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笑。 “额,头筹一般是指第一名吧,你们两个要怎么都得第一名啊?”宇智波光笑了笑,她一下子就看出来鸣人是在和佐良娜吹嘘。 “哼,总之那家伙性格冷淡,自以为是,嘴巴还毒,和我完全相反!嘛,一句话来说的话,那家伙是我一生的对手。”鸣人有些气愤地说道。 随后他转头看向佐良娜,眼中满是温和,道:“不过,刚才看到你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佐助和小樱,虽然发型不一样,但是你们两个的眼睛长得很像,但气质上的话,你更像小樱一些。” “和妈妈一样?” “嗯,生气起来很可怕的感觉。” “这样啊……”佐良娜陷入了沉思,显然对于鸣人描述的父母年轻时的样子,充满好奇。 “所以你放心吧,我觉得就算相隔很远,就算多年未见,父女之间的羁绊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鸣人笑了笑,拍了拍佐良娜的肩膀,给予她鼓励和安慰。 “嗯。”佐良娜开心地笑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她觉得待在七代目身边就有一种特别的安心感,仿佛找到了依靠。 …… “两位,马上就要到坐标的位置了。”宇智波光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那边的高塔就是吗?”佐良娜顺着宇智波光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座高大的塔身矗立在远处,在茂密的树林中显得格外神秘。 “嗯,在遇到你们之前,我一直在和其他的神树人交手,期间先让影分身去探路了。”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们要直接过去吗?”佐良娜有些紧张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不,目前还不知道那边有着什么样的埋伏,先等影分身的情报吧,而且,佐良娜你也很累了吧?”鸣人关切地看着佐良娜,他注意到佐良娜微微有些疲惫的神态。 随后转头看向无名时,发现后者的气息很平稳,看样子她们两个虽然年纪差不多,但赶了这么久的路,无名明显要比佐良娜更游刃有余一些。 …… 嘭。 不久后,鸣人的影分身从塔内解除,瞬间,情报如潮水般涌入鸣人本体的脑海。 “看样子敌人暂时还没有出现,佐助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鸣人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那么,我们怎么做?”宇智波光问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的武器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先在周围转一转,你们两个就在这边等一下吧。”鸣人提议道。 “那个,我想去方便一下。”听到父亲就在塔里,佐良娜神情闪躲地说道,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塔的方向。 “这样啊……”她的小心思自然没有逃过鸣人的眼睛,后者无奈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就一起先过去吧,不过不要跑太远。” “是。”佐良娜笑了笑,兴奋地拉起宇智波光的手,飞快地朝着高塔的方向跑去,嘴里还说道:“走吧,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那个是……”宇智波光见状,突然有些意外。 “怎么了吗?”佐良娜察觉到宇智波光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你自己没有注意到吗?”宇智波光从怀中拿出护额递给佐良娜,指着护额上映衬出的眼睛,说道:“你已经开启了写轮眼。” “诶?”佐良娜不可置信地看着护额中的自己,眼中满是惊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开启写轮眼。 “写轮眼只有当内心遭受重创,大脑在痛苦的刺激下分泌的特殊查克拉,对视神经产生影响时才会开眼,在宇智波一族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开眼,而且像你一样一次性开启两个勾玉的更是少之又少,佐良娜果然很有天赋呢。”宇智波光微笑着解释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 “可是为了开启这样的眼睛,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佐良娜回想起自己对父亲的模糊记忆,那些渴望父爱的日子里,内心的孤独和痛苦涌上心头。 她宁愿要父亲从小都陪在她身边,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开启写轮眼。 宇智波光看着佐良娜眼角的泪水,心中有些愧疚,叹了口气,道:“那个……抱歉呢,佐良娜,在见佐助之前,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道歉。” “道歉?”佐良娜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宇智波光。 “嗯,之前我说了谎,我并不是你爸爸的私生女,刚才七代目在身边,为了隐藏身份,我不得不答应下来。”宇智波光一脸诚恳地说道。 “真的不是吗?”佐良娜问道。 “嗯。”宇智波光肯定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和我那么像。”佐良娜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探寻。 “只是偶然吧……而且如果详细对比的话,我们两个区别还是很大的。”宇智波光说着,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清秀的脸孔。 柔和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 “……确实有很多不同。”佐良娜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宇智波光的样貌,心中的好奇更甚,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爸爸大伯他们一样的瞳术?” “这件事情是高度机密,木叶也只有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和总顾问鹿丸以及你姐姐佐琴他们知道,我以后会告诉你们的,所以拜托了,现在能不能帮我隐瞒七代目一下,拜托!”宇智波光双手合十,低头恳求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什么嘛。原来不是爸爸的私生女啊……,太好了。”佐良娜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旋即皱起眉,“可是爸爸他为什么不回村子呢?” “关于这件事,你可以亲自听佐助的回答,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真的为了村子牺牲了很多,你的爸爸很伟大,不该被任何人误会,包括你。”宇智波光面色凝重地说道。 她的脑海中回忆起佐助的过往,以及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最后的对话,那些画面仿佛电影般在她眼前闪过。 片刻后她再次戴上了暗部的面具,指了指塔的方向,道:“我用自然能量感知到了,佐助就在里面,想要得到答案的话,你就自己走过去问他吧。” “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吗……”佐良娜看着那所高塔的大门,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她缓缓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塔的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缓缓燃烧着的烛火之光,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营造出一种阴森的氛围。 佐良娜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脚步轻轻的,生怕惊扰到这里的一切。 终于,她见到了烛火下的一道漆黑的背影。 那背影修长而挺拔,却又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爸爸……”佐良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渴望。 “果然还是来了吗……二勾玉的写轮眼,没见过的家伙呢,和洄一样,又一个被吞了的宇智波一族吗。” 闻声,佐助缓缓拔出草薙剑,剑身闪烁着寒光,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三勾玉的写轮眼直视着佐良娜,眼中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什……”佐良娜被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往后退了退,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与父亲重逢,会是这样的场景。 “装可怜吗……很抱歉,我和鸣人那个天真的家伙不同,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佐助抬起手,草薙剑眼看着就要砍下去,那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你这白痴在做什么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瞬间挡在了佐良娜身前。 佐助手中的草薙剑被稳稳地挡了下来。 紧接着,那人飞起一脚,直接将佐助踹飞了出去。 下一秒,佐助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609章 佐助的谎言 一时间,昏暗的高塔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佐助爬起身来,眼中满是狠厉,“嘁,增援吗……” 他冷哼一声,脖子上的咒印如黑色的藤蔓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下一秒,咒印仙力汹涌澎湃。 与此同时,六道的查克拉也在他体内涌动,伴随着阵阵雷鸣,整个人仿佛被漆黑的闪电所覆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仙法,千鸟暴流……”一道道漆黑的闪电在他周身肆虐,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出丝丝裂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宇智波光见状,微微瞪大了眼睛,略感意外地说道:“竟然把自然能量锻炼到了这种地步,看来你这些年也不只是在外面玩呢。”她的眼神中既有惊讶,又带着一丝赞赏。 说罢,她身上也开启了仙人化,澎湃的自然能量从她体内涌出,与佐助那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 一时间,空气中的能量波动愈发剧烈,两种截然不同的自然能量仿佛两头凶猛的巨兽,在狭小的空间内展开了一场无形的较量,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你这家伙……不需要咒印就能变成仙人体?”佐助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为了对抗宇智波光那股强大的力量,他的轮回眼缓缓发光,开始吸收宇智波光溢出来的自然能量。 一时间,淡紫色的六勾玉轮回眼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一个无底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能量,使得周围的光线都扭曲起来,冲突的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一旁的佐良娜感到胸口一阵沉闷,她捂着胸口,大声喊道:“住手吧,爸爸!” 她的声音在高塔内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 “嗯?” 佐助闻声一怔,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住,额头冒出冷汗,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佐良娜,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是……佐良娜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讶。 “嗯……”佐良娜微微点头,眼中还噙着泪花,看着佐助的眼神有些害怕。 “……”佐助的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他似乎想起了自己刚才的举动,心中满是懊悔。 “白痴。”宇智波光瞥了佐助一眼,无奈地摇摇头,“真的是白痴,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佐良娜身旁,轻轻抚摸着佐良娜的头发,一股温暖的查克拉顺着她的手掌流入佐良娜的体内,安抚着佐良娜紧张的心神。 “已经没事了,佐良娜,你不用去理会那个白痴。”她轻声安慰道。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佐助看着宇智波光,冷冷地问道。 “现在我的事情根本无关紧要,刚才这孩子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是爸爸呢。”宇智波光挡在佐良娜身前,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佐助,质问道。 “那么我换个问法,为什么要把这孩子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佐助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还不是因为某些人不回家,女儿为了见爸爸一眼,偷偷跟了过来。”宇智波光双手抱胸,没好气地说道。 “嘁……”佐助听后,自知理亏,偏过了头,沉默片刻后问道:“鸣人知道你的事吗?” “现在还不知道。”宇智波光回答道。 “也就是说现在知道你情况的只有晓和卡卡西他们?”佐助追问道。 “没错。”宇智波光点点头。 “……”佐助看着宇智波光瘦小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擅自行动后变成了这副样子,还真是让人不省心,你该不会忘记了那个时候自己做的决定了吧?” “我当然没忘,只是没办法啊,我也很想早点被封印起来等着,但是不管是十罗,还是这次的事情,只靠你们我根本不放心。”宇智波光一脸担忧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也该和鸣人说明情况才对吧?”佐助皱着眉,有些不满地说道。 “如果告诉鸣人的话,就相当于违背了当初的承诺了呢,我……不想让鸣人失望。”宇智波光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嘁,真是群麻烦的家伙。”佐助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彼此都是操心的命。” “这我倒是不否认。”宇智波光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那个……”佐良娜见气氛似乎有些舒缓,心中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问道:“无名,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和爸爸很熟?” “嗯……算是一段孽缘吧,说起来,你爸爸他以前对我也干过和你身上类似的事呢,我跟你讲啊,那个时候的他,一发苦无刺过来,可疼了……”宇智波光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佐助的黑历史。 “喂!”佐助不爽地打断了宇智波光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鸣人似乎往这边过来了,这次我先帮你隐瞒,下不为例。”他显然是想堵住宇智波光的嘴,不想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嘻嘻。”见状,宇智波光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道:“那就拜托啦!哦,对了,刚才我们跟鸣人说,我是你的私生女。” “什么?”佐助额头青筋一跳,恨不得立刻使出须佐能乎把宇智波光拍死。 “抱歉呢~”宇智波光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一副俏皮的模样。 佐助满头黑线,“嘁,真亏鸣人那家伙会信这种理由。” “嘛,鸣人他以前就有点傻里傻气的……”宇智波光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 “噗嗤。”佐良娜见爸爸和无名吵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让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 “怎么了吗?佐良娜。”宇智波光看着佐良娜,好奇地问道。 佐良娜笑出了眼泪,道:“看来你真的不是爸爸的私生女呢。”她想起自己之前那些荒谬的猜测,觉得自己有点傻。 “真是的,她这种麻烦的家伙怎么可能和我优秀的女儿相提并论?”佐助一脸嫌弃地说道,随后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佐良娜,眼中满是愧疚,“刚才抱歉了,……我一直在和有写轮眼的家伙战斗……还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 “抱歉,佐助,我去周围查看情况稍微晚了一些。”这时,鸣人推门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刚才我听到很大的声音,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和你没有关系。”佐助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哈?怎么可能没有关系?!”鸣人不依不饶的说道:“那旁边的可是你的私生女啊,你对得起小樱她……” “啧。”佐助一脸不爽地皱起眉,道:“那家伙不是我真正的女儿,是大蛇丸用我的细胞克隆出来的人造生命体。” “诶?是这样的吗?”鸣人一怔,旋即看向宇智波光,眼中满是疑惑。 宇智波光闻言,偷偷看了佐助一眼,心中对佐助的这个谎言疯狂点赞,随后点了点头,“嗯。” “也就是说,这孩子和巳月一样吗?”鸣人问道。 “嗯。”佐助点头确认。 “真是的,既然这样,之前就不要用那种害人误会的话嘛……害我冒了不少冷汗。”鸣人吐槽道。 “和巳月一样,是什么意思?”一旁,佐良娜不解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嗯……”鸣人见状,耐心地解释道:“总之,巳月也是那个有名的科学家大蛇丸用科技创造出来的生命体。” “诶?原来是这样的吗?” “嗯。” “怪不得是高度机密。”佐良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 “看样子误会已经解开了呢。”鸣人看了一眼佐良娜,随后又看向佐助,语重心长地说道:“说起来,你不回村的理由有跟这孩子说吗?” “还没有。”佐助回答道。 “你啊,稍微告诉女儿一下也没关系的吧?”鸣人劝说道。 “你这吊车尾的,看看眼下的情况吧,有些事情让她知道,只会起反效果和引起多余的担心。”佐助皱着眉,不客气地说道。 “额……”鸣人看着佐良娜和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显然是被佐助怼得哑口无言。 “而且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忍界能够维持的就只有表面上的和平,敌人现在不止一个两个,你应该非常清楚。”佐助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忧虑。 “说的也是呢……毕竟是付出了大量的牺牲才换来的短暂的和平。”鸣人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道:“不过,你的赎罪之旅也早该结束了才对,我相信卷轴里的她一定早就不怪你了,所以佐助,你也该回……” “你就好好的待在村子里当火影保护村子,对付那些擅长时空间的家伙的只有卡卡西和拥有轮回眼的我,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而且这也是你所期望的合作,对吧?”佐助打断了鸣人的话,坚定地说道。 “可是你做的那么多功绩全部都没有公布,到最后,你的女儿也不会理解你并记恨你,那种误解可是很难熬的……”鸣人担忧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未来的光明更加有意义。”佐助抬手轻轻拍着佐良娜的肩,眼神中充满了慈爱,“而且……我相信我的女儿一定能够理解这其中的重要性……” 说着,佐助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光,接着说道:“更何况,现在她的身边,有值得信任的家伙陪着。” 说罢,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慰,显然对宇智波光能陪在自己女儿身边感到安心…… 第610章 水门与玖辛奈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了,敌人来了。”鸣人神色骤变,周身金光爆闪,背后九颗求道玉缓缓悬浮而起,一双没有眼影的十字眼锐利地看向塔外。 只见神树人瞬和界缓缓从爪痕中走出,森冷的查克拉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压抑的氛围愈发浓烈。 “看样子,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佐助的写轮眼扫向周围。 “好,这里就让我一口气解决他们,把老爸老妈的棘魂夺回来。”鸣人双手握拳走上前。 “等一下,七代目,先别急着应战,情况有些不对。”宇智波光突然出声提醒,她的眼神中透着敏锐的警觉,似乎察觉到了隐藏在暗处的危机。 “怎么了吗?”鸣人疑惑地问道,目光从塔外收回,看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佐助,能拜托你创造一个契机吗?”宇智波光没有直接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看样子,你发现了什么,对吧?”佐助微微眯起眼睛,他了解宇智波光,知道后者必定是察觉到了关键线索。 “嗯,不管怎么想,那个四代目火影和漩涡玖辛奈被这样轻易的变成神树人这件事很蹊跷。”宇智波光轻轻点头,随后悄悄走到佐助耳边,低声诉说着作战计划。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被风偷听了去,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与果断。 佐助先是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明白了宇智波光的计划,也认可了这个大胆的策略。 ……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鸣人不解地看着两人。 “总之,鸣人,佐良娜的安全就先拜托你了。”佐助吩咐道,没有过多的解释。 “啧,虽然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但是交给我吧。”鸣人应道,随即将求道玉聚集在佐良娜周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佐良娜护在其中,仿佛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走吧。”见状,宇智波光朝着佐助说道,眼神中透着决然。 “啊。”佐助回应一声,两人同时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 刹那间,他们的身体周围环绕着蓝色的电流,“噼里啪啦”作响,速度如闪电般朝着敌人冲去。 那股迅猛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敌人都瞬间击溃。 鸣人看着那两道熟悉的背影,下意识地回想起小时候与浦式的那次战斗,那时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场景。 一时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沉浸其中。 …… “影分身之术。”宇智波光率先行动,她双手快速结印。 白烟过后,四道影分身如幻影般朝四周散去,结印的同时,张开一道禁锢时空间的结界,将敌人困在其中,而本体则朝着瞬的方向奔去,身姿轻盈而敏捷,宛如一只灵动的飞燕。 “想用这种方式把我们捆住吗?太天真了。”界反应极快,几乎在宇智波光发动结界的瞬间,她双手迅速结印,结界术的反制印法已然生成,限制住宇智波光的结界的同时,金色的锁链如蛟龙出海,从她身后冒出,朝着佐助的方向集中射去。 那锁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佐助一举拿下。 “哼。”佐助见状,六勾玉的轮回眼瞬间转动,眼中紫光流转。 他瞥了神树人瞬一眼,施展天手力,与瞬互换了位置。 “飞雷神互瞬回转术。”然而,瞬的反应同样迅速,几乎在被天手力互换的同时,他借助飞雷神之术,将自己与界互换了位置。 转眼间,战局变成了宇智波光迎面对上了神树人界。 此时的界已然开启了九尾查克拉模式,周身环绕着金色的查克拉,如汹涌的火焰般燃烧,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休想。”宇智波光娇喝一声,掌心一块黑色的立方瞬间化作数根黑棒,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开启尾兽化的界射去。 眨眼间,九尾的查克拉模式便被以太的力量压制,硬生生地遏制住了九尾查克拉的狂暴势头。 “飞雷神二之段。”就在这时,宇智波光的身侧出现了一枚飞雷神苦无。 下一秒,瞬的手中超大玉螺旋丸已经朝着宇智波光的脸上砸过去,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绞碎。 “上当了呢,水门。”见状,宇智波光却是嘴角扬起,丝毫不惧。 她的身上金光流转,早已经开启了仙人化。 凭借着仙人的感知能力,她敏锐地察觉到佐助身上的印记,随后发动飞雷神互瞬,与朝着界方向奔跑的佐助互换了位置。 下一秒,互换后的佐助,用轮回眼吸收了瞬的超大玉螺旋丸。 显然,十多年的沉淀,佐助对轮回眼的掌控已经出神入化。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通过换位,已经来到了界的身旁。 看着那与昔日故人相同的脸,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忍。 但这种心情转瞬即逝,下一秒,以太的黑棒瞬间被放大,化作一人大小的黑立方将界整个包裹在了里面。 “抱歉了,玖辛奈……”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她凭借着仙人体的力量,轻松地将黑立方扛在肩上,朝着鸣人的方向跑去,大声喊道:“佐助,这边就交给你了。” “好。”佐助笑了笑。 “嘁,印记的感知被隔绝了吗……”瞬皱起眉,心中有些恼怒。 他没想到局势会突然变成这样,原本的计划被打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 塔的这边。 “无名,你这是在做什么?而且这黑色的是……”鸣人满脸疑惑地问道,看着宇智波光扛着黑立方跑来,心中充满了不解。 “我打算用写轮眼问出情报,七代目你就去帮助佐助吧。”说完,宇智波光也不管鸣人,身形直接钻进了黑立方中。 在进入黑立方的瞬间,她发动了八千矛辉石之术。 伸出手的同时,一把夺取了界的辉石。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自从双神星回来遭遇神树人开始到现在,宇智波光一直有一个疑问。 按理说以水门和玖辛奈的实力,应该不会如此轻易的被爪垢咬住才对。 她此刻就是想要去确认一切的真相,揭开这背后隐藏的谜团。 …… 界辉石的记忆世界中,保存着玖辛奈的记忆。 那是四年前,宇智波光还没有从双神星归来之前的时间段。 火之国,火之都某处巨大的宅院。 这座宅院气势恢宏,木质的建筑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阳光洒在木质的走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水门,你看。”玖辛奈兴高采烈地将手中的请柬递给水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与自豪,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这是?”房间里跪坐着的水门睁开眼,他的眼神温和而深邃,带着一丝好奇看向玖辛奈手中的请柬。 “是鸣人的火影就任邀请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那孩子就要继承卡卡西的火影之位了呢。”玖辛奈兴奋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儿子的骄傲。 “木叶的高层终于做出决定了吗……”水门嘴角也是扬起,露出欣慰的笑容,“鸣人那孩子作为忍界大战的英雄,村子内外人望都极高,想必要比我做火影的时候掌握的实权更多一些。” “那是当然的啦,长门哥早就把木叶的商铺产权搞到手了,现在除了雷门公司以外,整个木叶几乎都是火影的一言堂呢,像你以前那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啦。”玖辛奈开心地说道,她对鸣人的未来充满信心。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回村了呢。”水门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想念着村子,想念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也期待着见证儿子的成长。 “说起来,你怎么满头大汗的?”玖辛奈突然注意到水门额头上的汗珠,关切地问道。 “刚才在开发新的忍术呢,稍微费了一点功夫。”水门苦笑着解释道。 “新术?”玖辛奈有些好奇。 “啊,正好老师也来了。”水门转过身,朝着门口处略施一礼,动作优雅而沉稳,尽显风度。 玖辛奈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头戴黑色高长帽,身着华贵朝服,身上披着绣着阴阳符文的羽织,脸侧露出一撮红发的女子缓缓走来。 此人虽为女子,却有着翩翩公子的气质。 她手拿折扇,面上的特殊妆容如妖狐般妩媚,却又不失端庄。 每一步都轻盈优雅,仿佛踏在时光的琴弦上,如果大筒木真姬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她就是当年收留真姬在木叶居住时,那对阴阳师夫妇的孙女,漩涡昔夜。 “四代目火影大人,玖辛奈大人……”她见水门和玖辛奈同时行礼,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你们两位忍界的英雄,叫我这样一个小辈老师什么的太夸张了。”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黄莺出谷。 “不,您教会我们阴阳术的知识,我们既然学到了东西,自然该称呼您一声老师的。”水门真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我的阴阳术还差得远呢,能做的也就是祓除一些邪祟而已。”漩涡昔夜谦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谦逊。 “您过谦了,能将几近失传的阴阳术和漩涡一族的封印术结合,在火之国开创新的流派,您已经配得上宗师的称呼了。”玖辛奈由衷地赞叹道。 她这些年陪着水门在外享受生活,偶然间在火之国的都城遇到了这位在忍界大战后名声四起的传奇人物,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对漩涡昔夜的才华钦佩不已。 “真的只是侥幸而已,我的爷爷是阴阳师,奶奶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的侍女,所以,我能做到这些,也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漩涡昔夜微笑着道,她的笑容如春日的暖阳,温暖而亲切。 “说起来,老师您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进行祓灵仪式吗?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们了。”水门问道。 “啊,对了,我刚要说这件事。”漩涡昔夜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发生什么了吗?” “刚才在仪式中,我看到了一些很不妙的东西。” “不妙?”水门和玖辛奈同时问道,他们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你们也知道,阴阳术的本质是通灵术与封印术的结合,通过召唤净土的力量,一时获得净土神的权能,与尸鬼封尽术类似,只是区别在于是将残留在现世的邪秽封入通路之中,让其被业火焚烧或将其送回到净土,并不是被死神吞下…… 但是在刚才,我看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邪祟,带着净土世界的力量来到了我们的世界……那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灵魂,身上似乎缠着无数业障,简直比百鬼夜行还要恐怖……”漩涡昔夜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一时间,她的话语仿佛一阵寒风,吹进了房间,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第611章 十尾之乱 “哦?没想到凡人之中竟然有人能够感知到我的存在,真是有趣……”阴森的声音在院落外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院落外的地面上,两道诡异的人影悄然矗立,周围的地面仿佛被黑暗侵蚀,布满了漆黑的爪痕,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其中一人双手插兜,神态悠然,正是十罗。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冷漠与不屑,仿佛世间万物都不放在眼里。 另一人身形稍矮一些,头藏在黑色兜帽之中,脸上戴着死神的面具,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感觉。 它手中翻弄着一本古朴厚重的书,书页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本该死于九尾之乱,没想到竟然活到了现在……”说罢,死神面具人看向水门身后的漩涡昔夜,“看样子,那个女人就是关键了。”它面具下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冷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随着它的脚掌缓缓踏地,一股邪恶的力量瞬间爆发。 无数道爪痕如狰狞的蛇一般,开始瞬间蔓延开来,以惊人的速度遍布在整片宅邸之中。 所过之处,地面开裂,尘土飞扬,仿佛大地都在恐惧地颤抖。 下一秒,无数只爪垢从爪痕中爬出,它们身形扭曲,露出锋利的獠牙,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宅邸包围得水泄不通,让人无处可逃。 “这些家伙,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那个叫考德的家伙创造的……”水门面色凝重。 “哦?竟然认识考德的爪垢吗……真是有趣的世界。”死神面具人笑了笑,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从爪痕中钻出,出现在了漩涡昔夜的身后。 “四代目火影,劝你们老老实实的听话,否则这个女人的寿命到此为止。”说着,它伸出手,一把抓住一只爪垢,将其头死死地钳在手里,只要再往前一步,那锋利的獠牙就会咬住漩涡昔夜白皙的脖颈。 水门见状,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喊道:“慢着,你……冷静些!”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 “这话该说给你自己听,四代目火影,我们没有那种多余感情。” “啧。”闻言,水门双眼紧紧盯着死神面具人,质问道:“我听小光说过,像你这种戴着死神面具的家伙,是不能杀害生死簿记录以外的人的生命的才对,你是要违背净土规则吗?”水门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尽管面对如此危险的局面,依然头脑清醒。 “呵,别把我和那个天真的家伙相提并论,我们能做的又不是只有杀了你们这一种方式。”死神面具人冷笑一声,声音在面具下略显沉闷。 随着它的话语,那些爪垢们仿佛得到了命令,纷纷将水门等人紧紧包围起来,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我劝你们乖乖的让爪垢吃掉,如此一来,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这个女人。”死神面具人笑道。 “我记得这些家伙咬到人之后会把人转化成小型的神树……”玖辛奈思索着。 “原来如此,打算用这种方式将我们除掉吗……”水门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死神面具人的险恶目的。 “水门,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救下昔夜老师。” “我知道……”水门皱起眉,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看你们的样子还想反抗?这个女人的性命对你们来说无所谓吗?”死神面具人说着,脚下用力,将手中的爪垢往前一推。 那爪垢的獠牙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漩涡昔夜的肌肤,情况万分危急。 “飞雷神!” 水门瞬间催动早在漩涡昔夜身上留下的飞雷神印记,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将漩涡昔夜救下,来到了屋檐之上。 “不愧是金色闪光,果然够快,看样子以太矩阵都不一定能抓住你呢,但是……下一招你又该怎么办呢?”死神面具人并没有因为水门的逃脱而感到意外,反而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嗯?”水门一怔,因为他注意到漩涡昔夜的脖子上有一道爪痕。 下一秒,那爪痕之中,十罗的身影冒了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查克拉。 “这种查克拉的感觉,不妙……”水门头冒冷汗,他从十罗的身上感受到了当初四战时期团藏那种级别的恐怖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呢。” 就在十罗手掌化作木遁的尖刺朝着水门等人刺去之时,水门再次发动飞雷神,带着漩涡昔夜飞到了玖辛奈身边。 同时,他迅速结印,利用封印术将漩涡昔夜脖子上的时空间禁锢住,防止十罗再次从这里发动攻击。 “呼……”做完这一切,水门一脸庆幸地松了口气。 “水门,我能从那个人的身上感受到无数的业障,那是背负着无数血债的灵魂,而且奇怪的是,它的灵魂明明是死者,可肉体却是活着的生命,实在是太诡异了。”漩涡昔夜心有余悸地说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之中。 “昔夜老师,现在比起这种事,敌人的目的好像不止我和水门两个人……”玖辛奈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嗯,他们不惜违背规则,也要将昔夜老师拘束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们得逞。”水门说着,开启了九尾查克拉模式。 强大的九尾查克拉如汹涌的火焰般从他体内涌出,形成了巨大的查克拉手臂,轻轻抓住了玖辛奈和昔夜,下一秒,三人便被飞雷神转移到了火之都外的森林。 “逃走了吗……”十罗的手臂恢复原状,他转过头看向死神面具,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放心吧,他们会老老实实地回来的。”死神面具人露出冷笑,它双手快速结印,猛地往地面一拍,大声喊道: “通灵之术!……出来吧,十尾。”随着它的喊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下涌出,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下一秒,十罗的身上开始出现扭曲的时空间漩涡,那漩涡仿佛通往另一个恐怖的世界。 紧接着,一只巨大无比的十尾从中被释放出来。 它的身躯如山岳般庞大,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让大地为之颤抖,此刻正缓缓朝着主城区前进。 所到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土地被撕裂,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 “怎么可能,竟然是十尾!?”城外的森林中,水门站在树梢上,满脸震惊地看着那只十尾。 “水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玖辛奈焦急地问道,她的脸上也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之前我从其中一人身上感知到了十尾聚合体的查克拉,现在的那只十尾,恐怕是从那人身上分离出来的一部分。”水门面色凝重地分析道。 “这样下去城市会被摧毁的,我们必须去阻止那些人和十尾。”玖辛奈焦急地说道。 “……”闻言,水门沉默了片刻,他眼神中带着歉意的看着玖辛奈,旋即,他一记手刀打在了玖辛奈的脖子上。 “水门……你……为……什……”玖辛奈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倒在了水门的怀里。 “抱歉,玖辛奈,先委屈你和昔夜老师在这边藏好,我很快就回来。”水门的目光冰冷而坚定。 他系紧了白色羽织的袖套,衣襟在风中随风飘动,衬托着他视死如归的决心。 见状,漩涡昔夜感叹道:“你这么做,之后玖辛奈醒过来会很生气的。” “就算是这样,也比就此失去她要好很多。”水门心疼的看着玖辛奈。 他轻轻地将玖辛奈和漩涡昔夜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毅然决然地朝着十尾的方向奔去。 …… “可恶,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 火之都内,居民们面露惊恐之色,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只比城墙还要高耸的十尾。 它的出现让整个城市陷入了混乱和恐惧之中,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不妙,快逃!” 随着呼啸声划过,有人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紧接着,人们开始慌乱地奔跑,街道上瞬间挤满了人群,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悲惨的乐章。 那只巨大的十尾只是随意地摆尾,便将城市的建筑摧毁得七零八落。 巨大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海浪般扩散开来,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人们还没有意识到疼痛,就已经被化作了血水蒸发掉,只留下一片凄惨的景象。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城市里未被波及的地方也乱做了一团。 人们四处奔逃,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仿佛置身于一个绝望的深渊之中。 …… 火之都中心的大名府内此刻已经乱做了一团,一位侍从惊慌失措地跑到圆市彩音面前报告,“彩音大人……城市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怪物。” “我知道,守护忍和雨之国的驻国使已经出发了。”圆市彩音面色凝重地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赶紧撤退……”侍从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那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敌人操控的十尾,攻击范围很广,这种时候胡乱逃窜反而会更危险,你带着人去引导平民进入大名府的地下避难所。”圆市彩音冷静地指挥着,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可是彩音大人,那您呢?”侍从担忧地看着圆市彩音,他不放心留下圆市彩音一个人。 闻言,圆市彩音望着天空之上那挥动着翅膀的的绿色巨人,眼中带着期许的道:“我选择相信他……”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坚定,仿佛在她心中,宇智波止水一定能够拯救这座城市,拯救所有人…… 第612章 巅峰水门 宇智波止水那巨大的须佐能乎屹立在半空,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其肩膀上,波风水门身姿轻盈地缓缓落下。 狂风呼啸,吹动着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却丝毫影响不了他沉稳的站姿。 “四代目吗……果然很快呢。”止水的声音从须佐能乎的水晶中传出,带着一丝感慨。 闻言,水门笑了笑,道:“还好四战的时候有在你的身上留下过飞雷神的印记呢。” “我们还有其他的增援吗?”止水问道。 “不清楚,不过附近的白绝如果看到,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晓,我们必须在增援到达之前,限制住那个大家伙的行动。”水门目光坚定地望向十尾的方向,神色凝重。 “我知道了。”止水点了点头,他明白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疏忽。 轰隆。 就在这时,十尾的轮回写轮眼扫向了二人。 水门目光也凝重地看向那只十尾,“注意到我们这边了吗?”他喃喃自语道。 话音未落,十尾那巨大的口中,一发巨大的尾兽玉开始汇聚,蕴含着恐怖的能量,仅仅眨眼的功夫,尾兽玉便如一颗炽热的流星般释放了出去,朝着两人呼啸而来。 “火之国的都城可不能就让你这么毁坏呢。”水门神色决然,双手迅速结印,飞雷神导雷的符文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 顷刻间,尾兽玉在水门的操控下被转移到了海上。 在火之都的城墙上,能够清晰的看到,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白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天际。 水门看着远方泛起的白光,微微皱眉,轻叹道:“果然十尾的尾兽玉转移起来有些吃力。” 显然,这一击虽然成功转移了尾兽玉,但也让他消耗了不少精力。 就在这时,水门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如鬼魅般无声无息。 那只手干枯而苍白,指甲尖锐如钩,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四代目!”止水在须佐能乎中瞥到了这一幕,大声呼喊提醒。 水门闻声,心中一惊,不假思索地将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向后砍去,带着凌厉的气势。 然而,那神秘人动作极为敏捷,轻松地侧头躲过了这一击。 “好快的反应。”水门感叹着,下一秒他注意到,对方露出的瞳孔竟是写轮眼。 “注意到的太晚了。”死神面具人冷笑一声,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阴森与嘲讽。 它的一只手如闪电般朝着水门的胸口抓去,口中说道:“结束了。” “飞雷神。”水门在千钧一发之际,再次发动飞雷神之术。 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他的身影瞬间转移到了其他印记上,让他暂时摆脱了死神面具人的攻击。 “又是这招吗……看来下一次得再快一点碰到他才行……”死神面具人转过头,看向远方。 …… 城边的广场上,水门身形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刚才的飞雷神发动得太过仓促,以至于他没时间顾及转移时的姿势。 尘土飞扬,他的身上沾满了灰尘,衣服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他迅速起身,立刻将身上的爪痕封印住。 这些爪痕的蔓延似乎没有距离的上限,而且神出鬼没无法感知,在没有白眼的情况下,很难注意到,如果不及时封印,恐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说起来,那个家伙的攻击模式似乎是需要触碰才能触发,而且拥有写轮眼,看来不能贸然的让那家伙接近……”水门分析道。 “呵,你逃不掉的。”这时,水门的身后传来了嘲讽的笑声,充满了轻蔑和自信,仿佛已经将水门视为囊中之物。 水门回头望去,只见从城中蔓延出来的黑色皮带般的爪痕,已经延伸到了这边,所过之处,地面变得漆黑一片,仿佛被邪恶的力量侵蚀。 “已经蔓延到了这边吗……”水门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没错,而且不止如此。”死神面具下,那双原本的三勾玉写轮眼突然转换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绽放出奇异的光芒,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之而扭曲。 “这是……”水门惊愕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突然有些不受控制。 一股神秘的力量试图侵入他的身体,操控他的行动。 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直接开启黑金色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漆黑的符文如流动的岩浆般在他身上蔓延,散发出强大的力量,阻断了外界的一切查克拉连接。 …… “这家伙……” 水门回想起刚才那种惊悚的感觉,再看向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能够随意的操控十尾,拥有堪比飞雷神的时空间忍术,而且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以及需要触碰才能触发的瞳术……还有刚才的感觉,你……难道是……不,这不可能。”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推论,水门就感觉到后脊背发凉。 那个可能的答案太过可怕,让他不敢轻易相信。 “看样子你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事到如今都已经太迟了。”死神面具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水门大声质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提问别人就会老实的回答呢?”死神面具人摊了摊手,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不想回答就算了,不管怎样,像你这种拥有危险思想的家伙,要是不在这里做出了断,之后会引发的事情恐怕会比第四次忍界大战还要棘手。”水门目光坚定,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阻止这个神秘人的阴谋。 “很遗憾,这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死神面具人眼中的戏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放弃吧,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老老实实的成为神树的养分就好。” 说着,它的手臂上,爪痕像花朵一样绽开,一只爪垢的头颅被他拽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嘶吼的叫声,声音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 紧接着,周围的地面上再次出现了无数道爪痕,纵横交错,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水门困在其中。 见状,水门环顾四周,记下了那些爪痕的位置,随后看着死神面具人,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彼此都是优异的时空间使用者,要比比看谁的速度更快吗?” “激将法吗?有意思。”死神面具人的半截身子已经沉入了地面,只露出上半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水门看着死神面具人手中的变化,他意识到对方的攻击臂展要比刚才的范围更广阔一些,而且对方拥有更强的动态视力。 自己如果稍不注意,就会被那爪垢的巨口咬住变成小神树。 想到这,水门不禁叹了口气,“看来,不得不使出压箱底的招数了。” 说完,他的双手开始飞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与此同时,口中念着阴阳术的口诀:“破军式神,十二先神,辟百鬼,荡凶灾……” 随着他的话语,周围的空中悬浮着一道道刻满符文的符纸,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上面燃烧着森白色的火焰。 紧接着,符纸上面,一股股净土的气息从纸上的术式中传来。 每一道符纸中都出现了一道头戴黑色高帽的净土神虚影,他们的手中拿着古具,森冷的符文像一条条黑色的蛟龙,在空中舞动。 “东海阿明,西海祝良,南海巨乘,北海禺强……”水门继续念着口诀,声音低沉而有力。 那些净土神虚影仿佛听到了他的召唤,越发清晰起来,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寒冷而凝重。 “这种感觉,是净土的……”死神面具男见到那些东西,顿时感受到了棘手,一脸忌惮地看着水门,他没想到波风水门竟然能使用净土的力量,这让它原本自信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 “没错,你已经没有游刃有余的资格了。”水门声音冰冷地说道,他的身影从天空中的符纸中猛地窜出,如一道闪电般朝着死神面具人冲去,手中凝聚着一颗黑白相间,布满黑色符咒的螺旋丸,“螺旋丸,阴阳”。 死神面具男望着那水门手中的螺旋丸,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它顿时意识到水门这是用封印术强行将净土的力量锁在了螺旋丸之中,这对它来说,无疑极具杀伤力。 “结束了。” 水门低语一声,手中阴阳相间的螺旋丸眼看着就要砸到死神面具人的头颅。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凝固,整个世界都聚焦在这一场激烈的碰撞上。 “少瞧不起人了。”死神面具人见状,头上的漆黑兜帽突然猛地出现一道爪痕。 紧接着,那道爪痕就像一张大嘴一样张开,眼看着就要将水门吞噬进去。 与此同时,它手上的爪垢獠牙也朝着自己胸口上的爪痕伸去。 很显然,两者的时空间通道是互通的,水门的身子已经有一半从死神面具人的胸口上探出来。 “波风水门,该结束的是你。”死神面具人笑了笑,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第613章 抉择与托付:爱与希望的传承 随着死神面具人的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波风水门的手臂如闪电般穿透了它的头部,径直抵达胸口。 那一瞬间的速度之快让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呼啸。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死神面具人右手的爪垢迅猛地一口咬在了水门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瞬间吞噬殆尽。 “得手了……”死神面具人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狰狞。 “啊,确实结束了。”然而,回复它的只有一道冰冷且坚定的声音。 只见爪痕咬住的水门身上突然冒出白色火苗,火苗闪烁跳跃,眨眼间,水门的身体竟渐渐化作了一张白色的符纸,在风中轻轻飘动。 与此同时,天上那些黑色的符文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瞬间活跃起来,变成了一只只白色的纸鹤,它们如灵动的精灵,围绕着死神面具人飞舞盘旋。 紧接着,纸鹤身上飞出的黑色符文像莫比乌斯环一样猛地一缩,带着净土那浩瀚而强大的力量,牢牢地禁锢住了死神面具人。 “我竟然会被区区封印术给束缚住?” “这不是普通的束缚术,而是借助通灵术召唤的净土之力震慑住灵魂的封印术,这样你就会像中了尸鬼封尽一样,不能动弹了。” 波风水门的声音从死神面具人的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 他手中一颗阴阳相间的螺旋丸再次凝聚成型,螺旋丸中蕴含着阴阳两种力量,相互交织碰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死神面具人走去。 “真是被你摆了一道呢,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使用这种忍术。”死神面具人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正逐渐笼罩过来。 “毕竟我这十多年也不只是在玩呢,而且,每天和昔夜老师还有玖辛奈一起钻研术法的日子真的很有趣。”水门的声音突然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回音。 “这是……飞雷神之术,原来如此,刚才交错的时候,就已经在我身上做了标记吗……”死神面具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水门,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瞧了水门,但是嘴角却是悄然扬起。 就在水门的螺旋丸阴阳即将重重打在死神面具人身上的瞬间,变故陡生。 死神面具人衣服上的爪痕突然裂开,如同一张巨大的嘴巴,漩涡玖辛奈的头发被十罗用手抓住,从那漆黑的爪痕中冒了出来。 “玖辛奈!?”水门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水门,不要管我,立刻把这些家伙解决掉。”玖辛奈的声音带着决绝。 “不行!”水门毫不犹豫地解除了手中的螺旋丸,整个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显然,在爱人与消灭敌人之间,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呵,形势逆转了呢……”死神面具人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与嘲讽,“怎么?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不是已经做好觉悟将我解决吗?有种的就连我一起把这个女人送到净土。” “混蛋!”水门愤怒地吼道,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 “动手,水门!”玖辛奈大声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希望水门能够放下顾虑,果断出手。 “不,玖辛奈……我曾经没能好好保护好你和鸣人,这次我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而且鸣人马上就要成为火影,不能在那孩子的梦想即将实现的时候,让他失去重要的妈妈…… 那种事情……太残酷了……我做不到……” 水门的声音颤抖着,内心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见状,玖辛奈泪流满面,劝声道:“水门……这些年我已经足够幸福了,你放弃了一切职责,选择和我一起生活,所有的决定都以家庭为重,并且几十年如一日的爱着我……我们一家三口也已经幸福的生活了那么久……,只是,现在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让孩子们在未来不得不对付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怨恨你……” “玖辛奈……”水门的眼角终于还是流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握紧的拳流出了更多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喊道:“不行,你还没有看到鸣人成为火影的那一天,你也没有看到博人和向日葵他们健康快乐的长大,我绝对不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绝对!”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觉悟,双手飞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身上的九尾查克拉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汹涌地朝着玖辛奈的身上转移。 随后,一道死神的虚影缓缓出现在了水门的身后,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 “水门,你难道……” “玖辛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水门的脸上充满了视死如归的觉悟,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呵,白痴……”见状,死神面具人冷笑道:“你还是算了吧,波风水门,那种东西对我是没用的。”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仿佛对水门的挣扎嗤之以鼻。 “什么?”水门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用死神的力量对付拥有死神代行权的我,你觉得会有用吗?”死神面具人继续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张狂与自负。 “既然如此,你何必要来提醒我?直接看着我的灵魂被死神吞噬掉不是更合你的意?”水门愤怒地质问道。 “你别搞错了,杀死你们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死神面具人冷冷地说道,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算计。 “这么说……你难道……”水门突然想起之前死神面具人说过的,成为神树养分的话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放开玖辛奈吧,如果你同意,我自愿成为神树的养分。”水门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蕴含着无尽的决心。 “你以为自己有和我们谈判的资格吗?”死神面具人笑道,话音落下,十罗突然从死神面具胸前的爪痕中缓缓冒出来,一只手如钳子般掐住了玖辛奈的脖子。 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死神面具人看着只有两人,微微皱眉,问道:“那个能够感知到我位置的红发女人呢?” “很遗憾,漩涡玖辛奈用了一种奇怪的封印术,将其封锁到了其他地方,我无法追踪到那里。”十罗摊了摊手。 “奇怪的封印术吗……”死神面具人冷笑道:“算了,只要他们成为了神树人,不管是什么封印,都可以轻松解开,动手吧。”它挥了挥手。 闻言,十罗的手掌心,一块以太矩阵的立方体缓缓展开,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紧接着,立方体不断扩大,最终将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笼罩了进去。 …… 一时间,黑立方内的空间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禁锢,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这个黑色的东西能够压制查克拉,而且锁住了时空间……”水门在黑立方中全力催动着飞雷神,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飞雷神之术都毫无反应。 “我们该怎么办……水门……”玖辛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无助,她看着黑立方的墙壁上,两只爪垢从爪痕中缓缓走出。 它们的身体扭曲变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眼睛闪烁着饥饿的红光。 “既然如此,虽然无法对这黑色的墙壁使用任何术法,但是那些爪痕里走出来的怪物却是可以,我们把查克拉还有昔夜老师都封印在那里面吧,用八卦封印组合起来……” “原来你注意到了……” “嗯,它们派进来的这两只爪垢中,应该有一只是你之前封印昔夜老师的。”水门敏锐的观察到了爪垢身上的封印术式。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玖辛奈疑惑地问道,她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至少,可以把情报和力量托付出去。”水门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可是那怪物有那么多,谁能想到想要从那之中找到我们的封印?”玖辛奈担忧地说道,她深知这个计划的渺茫。 “没事的,刚才听他们说,我们被吞噬之后,会变成一种叫做神树人的东西,也许它们的身上有着我们的情报……”水门安慰道。 “你的意思是……小光她会……”玖辛奈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没错,就像自来也老师说的,她和博人是这个世界的预言之子,我相信她如果遭遇了我们的神树人,一定会想办法夺取情报,而且,这个戴死神面具的家伙,它一定会给未来的忍界带去腥风血雨…… 但一直以来,小光和博人一起,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次这样的危机……所以十分坚信小光他们一定能够对付它……”水门坚定的道。 “水门……”玖辛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被水门的信念所感染。 “玖辛奈,我们一起相信小光吧……她可是未来会成为博人妻子的人,到时候,我们可还要去喝他们婚礼上的喜酒呢。”水门笑了笑。 闻言,玖辛奈抿起唇,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似乎看到了正在窥探辉石记忆的宇智波光,轻声说道:“抱歉,小光,是我们的自私与天真,又害得你背负起了如此沉重的责任……真的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的任性。 而且我这么说可能很赖皮,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替我们守护在博人还有向日葵那孩子的身边,守护他们长大成人……希望你能替我们去见证鸣人那孩子成为火影的那一刻…”玖辛奈泣不成声的跪坐在地上。 见状,水门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也看向同一个方向,道:“放心吧,玖辛奈,小光她是最优秀的忍者,而且你也看到了未来的博人,以及如此相爱的他们,也许,我们的命运,以及会做出的选择,早已经注定也说不定……” “说的……也是呢……”玖辛奈的脑海里,回想起小光与博人并肩作战的样子,眼角流泪道:“小光……真的很对不起,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说完,水门和玖辛奈手牵着手,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两人一起缓缓走向爪垢,最终被小神树吞噬了进去。 枝叶渐渐沉没在爪痕之中,直到将他们的身影彻底淹没。 …… 辉石空间外,宇智波光紧紧地握着神树人界的辉石,她的眼角早已湿润。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辉石上。 她看向被以太黑棒固定在原地的神树人界,脑海中闪过玖辛奈的脸颊,喊道: “白痴,明明根本用不着跟我道歉的,这种事情…不管多少,都放心交给我就好了啊!” 她的声音在以太的空间中回荡了许久。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神树人界的脸上突然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是放下了所有的负担,带着一丝解脱与欣慰。 紧接着,界的眼角也流下了眼泪,那眼泪晶莹剔透,却又带着无尽的悲伤。 它的身形开始逐渐消散,如同烟雾般渐渐模糊。 不久后,在界的心脏处,一道封印被解开,漩涡昔夜的身影和一颗棘魂静静地躺在了那里。 第614章 激战余波与希望的延续 昏暗的空间里,玖辛奈的棘魂散发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如同一团幽微的火焰,轻轻摇曳着,映照着宇智波光略带疲惫却又无比坚定的脸庞。 “玖辛奈……” 宇智波光小心翼翼地将棘魂放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不久后,她转头看了一眼一旁昏睡着的漩涡昔夜。 她知道,这位阴阳师是水门和玖辛奈留给她的希望,无论如何,现在都决不能让昔夜陷入危险的境地。 思索片刻后,她决定先将漩涡昔夜保存在以太矩阵之中。 “开!”随着宇智波光的一声低喝和一阵柔和的光芒闪烁,昔夜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以太矩阵里。 安置好昔夜后,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缓缓从以太空间中走出。 可刚一踏出以太空间,激烈的战斗场景便映入眼帘,只见鸣人和佐助正与神树人瞬激战正酣。 …… “多重影分身之术!”鸣人一声大喝,刹那间,无数个影分身如繁星般遍布在各处,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只要一察觉到神树人瞬从爪痕中出现的气息,便会立刻发起攻击。 “没想到竟然会如此棘手……”瞬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鸣人的螺旋丸,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望向从以太中走出的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既有惊讶,又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你这混蛋在看哪呢?”佐助巧妙地运用天手力换位,如鬼魅般出现在瞬的身后,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直逼瞬的要害。 “没错,战斗时候分神可是大忌呢。”与此同时,鸣人凝聚出的金刚锁链如蛟龙出海般飞扑而来,锁链在空中呼啸着,带起阵阵风声,目标直指瞬。 “得手了!” “得手了!” 鸣人和佐助同时喊道,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然而瞬拥有飞雷神之术,而且战斗经验丰富,只见它身形一闪,便如轻烟般消失不见。 “啊!”与此同时,佐良娜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二人急忙望去,只见瞬的苦无悄无声息地架在佐良娜的脖子上,旁边还站着一脸坏笑的神树人隐。 “那个是……”佐助眉头紧皱,显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 “这家伙……是那个忍者学院学生变的拥有隐身能力的神树人。”鸣人赶忙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看样子它的棘魂被带回去重塑了身体……” “你刚才没有感知到它吗?”佐助皱起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仙人模式感知不到它的查克拉,应该是被用某种手段屏蔽掉了。”鸣人有些懊恼。 “嘁……”佐助一脸不爽,二话不说,打算发动天手力和瞬换位,准备解救佐良娜。 可就在佐助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太慢了呢。”瞬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它已经从爪痕中冒出,拉着佐良娜和隐一起,再次施展飞雷神,眨眼间便来到了其他的据点。 …… 那里是一片树根交错、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地下空间。 “你来的有点迟,界已经被夺走了棘魂。”瞬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责备。 “你这是在怪我吗?我又不像你们那样强。而且,别以为修复了我的身体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隐一脸不爽地反驳道。 “这么说,你不打算按照计划行动吗?”瞬微微眯起眼睛。 “是你们的首领说的,让我们优先按照本能行动,你难道不是吗?”隐看向瞬,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闻言,瞬眼中有些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那个计划确实很让我心动,不过比起计划,我现在的本能是想把界救回来……” “我也是一样,我想把谨带回来……”隐的眼中闪过一抹回忆,那回忆中似乎夹杂着痛苦与思念。 “呵,可我听说她可是把你砍成了碎片。”瞬提醒道。 “就算是这样,我的本能也在催促我让我找到谨。”隐一边说着,目光看向了佐良娜,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道:“而且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小丫头回去和他们做人质的交换。” “不,依我看,没有那个必要。” “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有人追过来了……”瞬说着,轮回眼看向佐良娜的后背,那里正悬停着一块细小的黑立方。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那黑立方突然变大,像卷帘一样翻开。 紧接着,宇智波光缓缓从中迈步走了出来。 瞬看着宇智波光熟练的使用着以太矩阵,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你还留了这样一手。” “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隐看着这一幕,满脸的不解,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恐怕是以太的超距传送的能力,与任何一种时空间传送都不同,如果硬要解释,大概和量子纠缠的原理类似。”瞬耐心地解释道。 “可那不是微观概念吗?”隐追问道,眼中依然充满了困惑。 “神明世界的产物,出现什么都不稀奇了,况且你也知道以太矩阵可以随意放大和缩小……” “嘁,真是让她拿到了棘手的东西……”隐抓着隐身用的以太斗篷,身形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别想逃!”宇智波光瞬间发动瞬身术,如闪电般追了上去。 “站住。”见状,瞬迅速架着佐良娜,手里的苦无紧紧抵在她的脖子上,一道血痕缓缓渗出,对着宇智波光喊道:“你不能再继续靠近了。” “你……真的打算那么做吗?”宇智波光的眼神中带着质疑,她紧紧盯着瞬,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转机。 “没错。”瞬冷冷地回应道,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在我看来,你们就算变成了神树人,也应该有着自己的坚持才对,况且如果是水门的话,绝对不会对这样一个女孩下手的才对。”宇智波光大声说道,她试图唤起瞬内心深处的良知。 “不,就算是那家伙,也有不惜代价要保护的东西。”瞬冷声道,脑海中闪过水门与艾比兄弟对战时的记忆,目光一沉,低声道:“哪怕敌人同样是无辜的年轻人。” “可那也是为了守护村子,情况不同……”宇智波光继续争辩道,她的声音有些焦急。 “你又错了,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有要保护的东西。”瞬说道,眼神中透露坚定。 “是为了死神面具人说的伟大意志吗?”宇智波光面色凝重的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探寻。 闻言,瞬略感意外:“你难道已经……?” “我在玖辛……界那里看到了你们的记忆。”宇智波光沉声道,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其实……” “多余的话不用说……”瞬打断道,那副冷峻的样子,像极了水门严肃时的模样。 它瞥了一眼身旁因宇智波光的话再次现身的隐,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低声道:“你不想死的话,就把那个棘魂给我。” “看来你坚持的东西不只有计划,就像水门爱着玖辛奈一样,你也爱着界……”宇智波光盯着瞬那张和水门极其相似的脸,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被看破心思,瞬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爽,道:“企图用漩涡博人一样的方式利用我们的弱点吗?不过很遗憾,我们这些上位神树人对无说的伟大意志十分遵从,你是不可能用话语说服我的。” “无,……是那个戴死神面具的人的名字吗……”宇智波光敏锐的问道。 “没错。”瞬点头。 “喂,别再说了!”神树人隐有些慌张地看向瞬,道:“都怪你的女人被抓,让这个家伙知道了计划,这可是大失误,要是被无知道了,我也要跟着你们遭殃。”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瞬冷冷地回应道。 “既然如此,只能用人质来威胁她了。”隐的手也靠近了佐良娜的脖子,看向宇智波光,冷喝道:“喂,你这家伙,不想这个女孩死的话,立刻放弃抵抗。” “是吗?可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认为呢。”宇智波光笑了笑。 闻言,隐看向瞬,见后者的眼中满是犹豫,质问道:“你这家伙,还在犹豫什么?” “因为界的棘魂在她的手里。在你威胁她之前,必须让她把界的棘魂交出来,否则以太矩阵会把界永远封存在里面!”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简直是愚蠢。”隐一把推开了瞬,慌乱地喊道:“现在已经没有那种余地了,要优先完成无的任务才行……” 嘭。 然而,还未等隐的话音落下,瞬的飞雷神苦无已经如闪电般划破了他的脖颈。 一时间,鲜血飞溅而出,隐的身体摇晃了几下。 紧接着几道凌厉的斩击过后,隐的身体再次化为碎块,散落在地上。 他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瞬,“你这混蛋……竟然……” “啰嗦。”瞬的手中一发螺旋丸扫过,强大的查克拉将隐彻底绞成了碎屑,扬起一片尘土。 随后,瞬一只手抓着隐的棘魂,另一只手用苦无抵在了佐良娜的脖子上,看向宇智波光,冷冷地说道:“现在筹码翻倍,这个学生的棘魂加上宇智波小丫头的命,换你手中界的棘魂,如何?” 闻言,宇智波光露出了然的表情,道:“果然你就算是变成了这副样子,也还是无法放下她……” “别废话,你到底怎么选?”瞬催促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是玖辛奈在这里,一定会做出拯救两个孩子性命的选择……”宇智波光缓缓掏出怀中的棘魂。 见状,瞬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一旁的佐良娜则是好奇地问道:“无名,那个棘魂难道是……?” “没错,它是七代目的母亲,漩涡玖辛奈的棘魂。”宇智波光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 “怎么会这样……,无名,你不可以交出它,那是救七代目的母亲的唯一的办法啊!”佐良娜喊着,眼里闪着泪花,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而且……我的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不想七代目大人那样温暖的人失去……” “佐良娜,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鸣人的家人,那其中当然有你的存在。所以不要说这种话了,……如果鸣人在这里,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宇智波光心疼地看着佐良娜,缓缓将拿棘魂的手抬起来,看向瞬,道:“如果我交出棘魂,你就会放过佐良娜吗?” “嗯。”瞬点头,眼神十分诚恳。 “不行!”佐良娜喊道,一想到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敌人威胁木叶,她的心中突然就摆脱了对死亡的恐惧。 她咬紧牙关,查克拉集中在拳上,猛地击向地面。 “佐良娜?”宇智波光一脸震惊地看着那宛如小樱般的怪力,地面在佐良娜的攻击下瞬间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克服了死的恐惧吗……”瞬也是略感意外地看了一眼佐良娜。 一时间,大地震颤,地面出现龟裂,紧接着大片地面塌陷下去,周围的爪痕全部被碎石掩盖,整片空间弥漫在了烟尘之中。 第615章 家人 “无名!”佐良娜看准时机,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奋力跳去,身姿在烟尘中若隐若现,恰似一只勇敢的飞鸟,冲破重重迷雾。 “做得好,佐良娜!” 宇智波光凭借着仙人化对自然能量的敏锐感知,精准捕捉到了佐良娜的位置。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弥漫的烟尘之中。 眨眼间,她已来到佐良娜身旁,稳稳地将她抱回到身边,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放心吧,有我在,已经没事了。” “被摆了一道吗……”瞬看不到地面上爪痕的位置,微微皱起眉。 片刻后,烟尘渐渐散去,如同轻柔的纱幔缓缓拉开。 宇智波光和佐良娜手拉手站在一起,她们的眼神坚定而无畏,直直地看向神树人瞬,齐声笑道:“没错,把我们宇智波的女孩子看扁了,可是会吃大亏的呢。” “呵,是吗,但我可不这么认为……”瞬冷冷地回应道,眼神中满是不屑。 烟尘彻底散去后,瞬的手中,突然出现了界的棘魂。 “什么?”宇智波光见状不禁一怔,她急忙侧头望去,发现佐良娜的身上还留有着一道爪痕,叹道:“嘁,不愧是水门的神树人……真是丝毫都大意不得……” 见状,佐良娜也是一脸失落的叹道:“怎么会这样……” 一想到七代目好不容易得来的救回母亲的机会,可能因为她而失败,她的内心涌起一阵深深的自责。 “佐良娜……”宇智波光轻声唤着,握紧了佐良娜的手,安慰道:“没事的,神树人瞬似乎十分珍视那个棘魂,为此甚至不惜杀了伙伴。所以……我们只要不放弃,迟早有机会把棘魂夺回来的。”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给佐良娜注入一丝希望。 “不,你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瞬看着宇智波光,冷声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冰冷的警告,道:“这次的交手,你们的底牌已经被我们看穿,同样的失误,我们不会再犯,而且比起夺走界的棘魂,你现在更应该管住自己的嘴才对。” 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眼中满是疑惑,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该庆幸现在的神树人们还都在追求自己的本能行动。”瞬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 “本能行动……难道说……”宇智波光回想起十罗的能力,后者似乎可以像长门一样,看到分支出去的轮回眼的视野,可十罗现在被她的时停限制着,应该无法像之前交手时那样,临时调动神树人突然从爪痕中偷袭或者牵制。 想到这,宇智波光看着瞬,沉声道:“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没有办法共享视觉情报吗?” “没错,否则在你得知我们伟大意志的真相之时,就会被所有神树人通缉为最优先击杀的目标。”瞬解释道,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闻言,宇智波光再次皱起眉,看着瞬,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感激地问道:“我能感觉出来,你们和隐那种家伙不同,你有着水门的记忆,应该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所以我很好奇,你们真的觉得神树人无所说的伟大意志是对的吗?” “伟大意志与我们神树人的存在意义和生存本能相吻合,作为我们至高无上的信仰,我没有理由拒绝。”瞬沉声道,将手中神树人隐的棘魂丢给了宇智波光,道:“这个家伙知道你已经了解伟大意志,我如果把它带回去的话,要不了多久,所有的神树人都会来追杀你。” “所有的神树人吗……”宇智波光接住后,身体略微一颤,心中涌起一丝担忧,问道:“那么,你为什么选择帮我隐瞒?” 她一边说着,一边先用加具土命操控着黑焰,将佐良娜身上的爪痕烧毁。 火焰舔舐着爪痕,发出“滋滋”的声响。 瞬看着那黑炎,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光,低声道:“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你和无所说的伟大意志一样,都在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而行动着。刚才如果是无的话,为了达到目的,恐怕会毫不留情的牺牲掉界。……而你却不同,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所以,我和界都想看一看,如果是你的话,会和无得出怎样不同的答案……” 瞬说着,半截身子已经进入了爪痕之中,声音渐渐低沉,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继续道:“总之,你现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不想早点死,劝你最好乖乖的把嘴闭上,不要多嘴。” 说完,它整个人消失在了这片时空间中,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证明他曾经来过,仿佛一阵风,吹过之后只留下些许回忆。 …… “那个人,看起来好像并不像坏人……” 不久后,佐良娜看着那被黑炎焚烧的爪痕,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眼中带着好奇,问道:“无名,那个人说的不该知道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这个……”宇智波光神色复杂,心中有些纠结。 随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抱歉……” “是不能跟我说的事情,对吧?”佐良娜懂事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 “嗯,这件事情很危险,我不能把你卷进来。而且今天的事也是因为我没有向你解释清楚,害你带着怀疑偷偷追过来,最后遭受了这样的事。……我想,佐助他虽然没说,但内心一定也在怪我吧……”宇智波光神色有些黯淡,自责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她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佐良娜,心中充满了愧疚。 随后,她看着宇智波佐良娜那同样失落的眼神,心中满是心疼。 她带着歉意地走上前,轻轻抱住了佐良娜,抬手轻抚着佐良娜的后背,温柔而心疼地说道:“不过……不管怎样,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才不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佐良娜皱起眉,轻轻推开了宇智波光,低下头,紧紧握拳道:“是我一直在拖大家的后腿……我实在是太弱小了……大家都因为顾虑我的安危,所以才没能把敌人消灭。”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与不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可能夺眶而出。 “佐良娜……”宇智波光看得出,佐良娜虽然年纪还小,但心里有着超出年纪的责任心,以及独属于她自己的温柔与坚强。 …… 另一边。 高塔旁,佐助正满脸焦急地四处张望,问道:“那两个人去哪了?” “可能去了很远的地方,或者逃进了别的时空间里,现在感知不到佐良娜的查克拉。”鸣人开启仙人模式,全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试图找到佐良娜的踪迹。 可茫茫天地间,却没有感知到她们的任何查克拉。 “算了,我自己找。”见鸣人那里毫无进展,佐助心急如焚。 他开启六勾玉的轮回眼,强大的瞳力瞬间爆发,漆黑的时空间漩涡附着在了之前宇智波光消失的地方,感知着那时空间坐标,皱眉道:“啧,竟然是这么远的地方……” “喂,佐助……”鸣人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佐助为了连接那处时空间消耗着大量的查克拉,急忙提醒道:“你就算是担心女儿的安危,可现在的查克拉消耗太过了。” “少啰嗦。”佐助不耐烦地回应道,此刻的他一心只想找到佐良娜,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唉。”鸣人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将手搭在佐助的肩上,九尾的查克拉如温暖的溪流般,源源不断地向佐助的身上输送着,试图为佐助补充力量。 就在这时,鸣人突然发现,佐助另一侧的肩膀上,有一只手也搭了过来。 “果然是小樱吗……”他抬起头看着那粉色头发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他之前就用仙人模式感知到了小樱的到来,但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就并未交代。 “是很遥远的时空间吗?”小樱关切地问向佐助,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没想到连你也来了。”佐助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把我的百豪查克拉也用上吧。”小樱说着,果断地解开了额头的阴封印。 黑色的咒印如蜿蜒的蛇般蔓延在了佐助身上,强大的百豪查克拉汹涌而出。 鸣人看着佐助和小樱焦急的模样,以及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劝道:“喂,你们两个,稍微休息一下吧。” 他知道佐助在和他们汇合之前就与神树人战斗了很久,而且小樱一路赶过来恐怕也没有休息过。 再加上之前他听说小樱似乎还卧病在床,就算有他的九尾查克拉帮忙,但他们两个人的精神力似乎已经消耗了很多,脸上的疲态根本藏不住。 “不行,现在,佐良娜的事情比较重要。”小樱倔强地说道,她紧紧抓着佐助的肩膀,加大了百豪的输出能力,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为找到佐良娜增添一份保障。 佐助感受着肩膀的疼痛,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片刻后,六勾玉的轮回眼打开的黑色时空间漩涡终于连接到了宇智波光所在的时空间,他大喊一声:“找到了!” “佐良娜!”闻言,小樱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期盼,“赶紧过来,快!” “这个声音,是妈妈!” 时空间中,传来了佐良娜惊喜的声音。 下一秒,宇智波光和宇智波佐良娜从时空间中猛地跳了出来。 …… “太好了,两个人似乎都没事。”鸣人一脸庆幸地说道。 “那个……”闻言,佐良娜眼神有些复杂,她低下了头,略带歉意地说道:“我们虽然没事,但七代目母亲的棘魂……” “抱歉。”一旁的宇智波光虽然戴着面具,但也难掩愧疚之情,道:“神树人界的棘魂被瞬带走了。” “这样啊……”鸣人立刻理解了情况,微微点头,“没事的,你们两个。” 鸣人摸了摸佐良娜和宇智波光的头安慰道:“那种事情没关系的,而且如果是妈妈的话,一定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害你们两个孩子陷入危险。况且事情也不是那么绝望,只要不放弃,我们迟早有机会再夺回来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鼓励,给众人带来了希望。 “七代目……”佐良娜见七代目似乎没有她预想的那样伤心,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心中感叹着七代目果然是一个坚强的人。 …… “佐良娜!” 这时,小樱冲过来,一把抱住佐良娜,眼中含着泪,责备道:“真是的,你这孩子,真叫人不省心。” “妈妈……抱歉。”佐良娜在小樱的怀里轻声说道。 “不过,你没事比什么都强。”小樱抱紧了佐良娜,仿佛害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不见。 “唔……但是你力气太大,妈妈。我喘不过气了……”佐良娜有些吃力地说道。 “啊~抱歉……”小樱急忙松开手,脸上带着歉意。 “真是的,为什么连你也过来了?”佐助看向小樱。 “当然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了!”闻言,小樱双手叉腰,看向佐助,笑了笑,“顺便稍微担心一下不着家的老公。” “啧……”佐助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第616章 宇智波的女孩们,温情与抉择,成长的起点 看着佐助与小樱温馨的一刻,佐良娜静静地沉浸在这份迟来的温暖之中。 显然父母的陪伴让她内心满是幸福与满足。 这种一家人团聚的感觉,是她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她现在仿佛置身于最温暖的港湾,这些年所有的不安与委屈都烟消云散。 …… 不久后,小樱看向佐助,眼中带着一丝歉意,轻声道:“抱歉,我本来以为佐良娜这孩子会很懂事的。” “不,你没有必要道歉。”佐助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自责。 这些年,因为种种原因,他没能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 “我知道忍界的情况一定很不妙了,所以你才不能回来,对吧?”小樱担忧地问道。 “嗯……”佐助深吸一口气,沉重地点点头,“所以,佐良娜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抱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无奈。 “没事的,我相信这孩子,现在应该能够理解你了。”小樱看向佐良娜,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 “额……”闻言,佐良娜看向佐助,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扭捏地问道:“爸爸……” “嗯?” “你和妈妈的感情是真的吗?”佐良娜抿起唇,这个问题在她心中藏了很久,此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闻言,佐助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与小樱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随即苦笑着点头,“嗯。”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你们总是相隔两地,那么多年见不到面。”佐良娜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在她的认知里,长久的分离似乎很难维持深厚的感情。 “因为有你在,佐良娜。”佐助走到小樱的身旁,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两人一起看着女儿,淡淡一笑,随后小樱开口道:“没错,你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也是我们心中最珍贵的宝物。无论相隔多远,我们的心始终都系在你身上。” “爸爸,妈妈……”佐良娜俏脸一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扑到了爸爸妈妈的怀里,感受着他们的温暖与爱意,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 “真好呢,佐良娜……”宇智波光在一旁一脸羡慕地叹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自己已经记不得小时候见过的父母的长相了,只能回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哦?”一旁的鸣人闻言,走到宇智波光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你既然是木叶的一份子,就是我重要的家人。如果在木叶感到难受,随时可以来我家找我,毕竟,火影的职责就是好好保护好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呢。” 鸣人的笑容和真诚的话语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宇智波光的心里。 “嗯……”见状,宇智波光在面具下,嘴角微微扬起。 “哦,对了。”她抬起头,看着鸣人,“这是您母亲的记忆。” 说着,她缓缓开启写轮眼,神秘的光芒在眼眸中流转。 她把玖辛奈的记忆通过月读展示给了鸣人,但她保留了无和伟大意志的部分。 一时间,那些记忆如同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在鸣人眼前展开,让他仿佛再次回到了与父母相处的时光。 随着月读的植入,鸣人的手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怀念。 但随之,他的眼神坚定起来,笑了笑,道:“什么嘛,果然是老爸老妈他们的行事风格呢……这样的话,我不得不加紧让博人请‘她’出来了呢……” “博人?她?”佐良娜闻言,在一旁好奇地问道,“七代目,你们在说什么啊?” “机密!”鸣人回答道,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喂,你们几个别在那里说闲话了,趁着它们离开,我们该去据点解救人质了。”佐助催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此刻,解救人质是当务之急。 “哦,对,我差点把这事忘了。”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既然这样,你们就放心去吧,我和佐良娜在外面等你们。”小樱说道:“这次有我陪在女儿身边,你们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质牵制了。” “好。”鸣人和佐助相视一眼,然后带着宇智波光一起,向着塔底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坚毅,仿佛肩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 一路上,爪痕越来越多,布满了地面,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激烈战斗,让人不寒而栗。 佐助和宇智波光用天照的火焰清理着爪痕。 鸣人则用封印术以防更多的爪痕生成,他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闪耀着光芒,将危险阻挡在外。 期间,宇智波光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显然,尽管这四年来她的查克拉量和瞳力已经增长不少,但频繁地使用飞雷神、天照以及须佐能乎,还是让她这副小孩子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此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不久后,佐助察觉到了宇智波光的异状,他用手刀敲了一下宇智波光的面具。 “唔……”宇智波光揉着额头,不解的看着佐助。 佐助则是回了她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显然是懒得再多说一句。 “我知道啦……”见状,宇智波光老老实实地走到一旁稍稍休息。 “哼。”佐助满意的起身,小心翼翼地用轮回眼观察着暗门后的情况。 只见室内立着两道树雕似的人影,那诡异的造型让人毛骨悚然,那是宁次和隐蓑纷的本体。 一旁的封印罐中躺着天天和儿子日向翼,他们的身体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束缚着,陷入了沉睡。 …… 不久后,神树人瞬突然从阴影的爪痕中冒出来,企图转移走树化的两人和被界封印起来的天天母子。 可就在它准备动手的瞬间,突然发现自己被互换了位置,并且自己的身体正被若干条金色锁链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 “嘁。”它看向一旁的鸣人与佐助,冷声道:“还真是群穷追不舍的家伙。” “嘿嘿,这次可不会给你机会抓到人质了呢。”宇智波光笑了笑,她休息了片刻后,此刻身体已经稍微有所好转,瞬身来到天天和日向翼面前,用以太矩阵将宁次一家三人还有隐蓑纷转移走,整个过程几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见状,神树人瞬皱起眉,“这次动作倒是挺快的。” “没错,而且快到足够让你死在这里。”佐助的雷遁草薙剑已经逼至近前,锋利的剑身闪烁着寒光,誓要将瞬彻底斩杀。 “是吗?”然而瞬只是笑了笑,尽管它对于以太的使用尚不成熟,但它仍然能瞬间打开一道以太矩阵将鸣人的锁链压制住。 紧接着,它单手快速结印,据点内早已设好的起爆符瞬间爆炸。 轰隆隆。 一时间,洞顶开始落下巨石,整个据点陷入了一片混乱。 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扬起漫天的灰尘。 见状,宇智波光喊道:“你们两个,快集合到我这里来!”她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一丝焦急。 说着众人来到了她身边,紧接着,她开启仙人模式,感知着来时在外留下的飞雷神印记。 …… 地面上,小樱和佐良娜一脸担忧地看着那逐渐塌陷下去的高塔。 滚滚浓烟从塔底升起,弥漫在空气中,让母女二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了宇智波光的声音。 宇智波光拍了拍佐良娜的肩膀,示意佐良娜放松,但脸上却有种难以掩盖的疲倦,并且脚步有些踉跄。 “无名?”佐良娜还未来得及惊讶,只见宇智波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脱力的靠在了她身上,“抱歉,佐良娜,我突然……好累……” 说完,宇智波光昏了过去。 “妈妈,你快来看看无名。”佐良娜见状,焦急地喊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小樱听到女儿的喊声,立刻开始为宇智波光检查着身体。 经过十多年的锻炼,小樱的医疗忍术造诣早已经超过了纲手。 一番检查后,她看着焦急的佐良娜,摸了摸女儿的头,安慰道:“没事的,这孩子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度了而已。” “这样啊……太好了。”佐良娜听无名没什么大事,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 佐助见宇智波光没事,也是松了口气,随后转过头,和鸣人对视一眼,问道:“怎么样了?” “已经感知不到瞬的查克拉了。”鸣人回复道,他虽然脸上带着大家都没什么事的庆幸,但眼里藏着一丝失望却无法掩盖。 显然,没能救回父母,让鸣人很是自责与难受。 佐良娜看着鸣人失落的眼神,低声道:“七代目,还有大家,真的很抱歉,都是因为我的任性……” “别放在心上,你这一点,肯定是因为太随我导致的。”佐助轻声安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一旁鸣人闻言,想起佐助以前做过的事,感叹道:“说的也是呢。” 他转过头,看向昏倒了的无名,又看向一脸自责的佐良娜,道:“佐良娜,既然你觉得过意不去,那我就命令你和无名就跟小樱一起早点回村子吧,我和佐助还要在这边调查一下。” “诶?可是……”佐良娜有些不舍。 “佐良娜,你已经见到自己的父亲了,而且现在误会也已经澄清,无名手里还有树化的宁次他们,你们待在这里很不安全……”鸣人耐心地解释道。 “…”闻言,佐良娜看向佐助,似乎想和爸爸再说几句嘱咐和道别的话,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小樱见状,鼓励道:“佐良娜,去吧,不用害怕的。” “妈妈……”佐良娜闻言,低下头,随后紧紧抱住了佐助,哭喊道:“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在拖大家的后腿,可只是我想多和爸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问了一声:“爸爸,你下次什么时候会回来……” 佐助见状,叹了口气道:“别露出这种表情……”他抱了抱女儿,随后松开,笑着戳了戳女儿的额头,道:“这次,很快就会回去的。” “唔……”佐良娜捂着额头,俏脸一红。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母亲以前对她说过的话,以及那熟悉的戳额头的动作。 她看向小樱,“原来,妈妈说过的,是这种感觉吗……” “嘻嘻。”小樱也是笑了笑,随后也凑到了佐助近前,有些扭捏地脸红起来。 “额……,我得走了。”佐助有些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鸣人,别发呆了!”他嘴里提醒着,率先瞬身离开。 “诶?没有我的份吗……”小樱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哈,妈妈好逊。” 佐良娜看着父亲和七代目的背影,嘴角扬起的同时,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低声道:“我决定了……” “嗯?” 我果然,还是想成为七代目那样的火影……”佐良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决心。 “诶?”小樱一脸诧异的看着女儿,她们没想到佐良娜会突然说出和小时候的鸣人一样的话,“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能一直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而且……”佐良娜看着怀里昏睡着的宇智波光,低声道:“看着身边的人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事,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这样啊……” 闻言,小樱露出了欣慰的笑,看着她们两个孩子,突然回想起了自己以前和井野一起的时候,低声道:“看样子,佐良娜也找到了重要的朋友了呢。” “重要的朋友?” “嗯。”小樱指了指佐良娜怀里的无名。 闻言,佐良娜低下头,回想起这一路上无名对她的照顾,以及那份真心,沉默了片刻后,她脸微红的道:“说的也是呢。” “嘻嘻,好了。”小樱走上前,从佐良娜怀里接过宇智波光,提醒道:“佐良娜,我们该走了,这里到木叶可有一段距离呢,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回去以后,我们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孩子呢。” “嗯。”佐良娜擦了擦泪,走上前拉着母亲的手,她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迈向了回村的路…… 第617章 新的火种 在通往未知的林间小道上,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鸣人一脸坏笑地看向佐助,打趣道:“喂喂,佐助,刚才你是不是舍不得和女儿分开啊,我看你好像有些难为情呢。” 佐助白了鸣人一眼,没好气地回了句:“啰嗦。” 鸣人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早就和你说了,那些事该放一放了,现在的木叶没有人会责备你什么的。而且……小光早就不会生你的气了,要不这次回去就留下…” 闻言,佐助的脚步顿了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和女儿在一起时的温馨场景。 那一刻,他心中涌动着从未有过的心情,沉寂了片刻后,叹道:“确实……到了这个年纪后,会很想陪在女儿的身边,看着她成长…” 佐助的声音很小,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更像是自言自语。 “什么…”鸣人似乎捕捉到了佐助的低语。 “闭嘴,赶路。”佐助打断了鸣人,加快了脚步。可那嘴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见状,鸣人笑了笑,转换话题道:“不过你的那个克隆人真厉害啊,甚至会用须佐能乎和天照,之前在木叶的时候,要是没有那孩子,雏田他们可就危险了呢。而且……那天吃的菜很像那个味道…” “那家伙只是一个克隆人而已,不要想太多了。”佐助淡淡地回应道。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她……”鸣人刚想继续追问。 “那个蛇混蛋能做出来的东西你还是见识的太少了。”佐助随口说着。 “嘛,我就当做是这么回事好了。”鸣人笑了笑。 两人的身影在树林中渐行渐远,最终渐渐消失在这片静谧的树林里。 …… 在遥远的彼方。 一片神秘而阴森的神树人地下世界,死寂笼罩着一切。 带土的神树人飞身穿一袭以太的黑色盔甲,宛如浪人模样,静静地坐在神树之上。 那神树巨大而扭曲,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仿佛是这片黑暗世界的主宰。 这时,一旁地面上的爪痕传来异动,平静的地面如水面般泛起涟漪,随后缓缓撕裂开来。 飞偏头望去,只见神树人瞬带着界的棘魂缓缓走来。 后者的步伐沉稳,手中的棘魂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见状,飞将手里有意无意摆弄着的一把短剑收回剑鞘,声音低沉地向神树人瞬问道:“回来的挺迟的,怎么样,已经解决掉入侵者了吗?” “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烦,对方出动了七代目火影、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以及宇智波光。”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木叶的顶尖战力都来了吗……”飞微微皱眉。 “没错,这次笼、隐、界三人战败,不过好在界的棘魂我已经拿到手,隐的以太我也已经回收。”说着,瞬将从隐那里夺回的以太化作飞雷神苦无的模样,小心地收起。 “看样子那些木叶的家伙比想象的还要棘手……”飞搜索着带土记忆中的鸣人与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瞬点了点头,道:“所以按照无的计划,等大筒木桃式来了以后,让他们与大筒木内斗削弱他们的战力是最上策。” “不,那是个窝囊的决策,我不打算按照无的指示行动。”飞一脸不屑地冷哼道。 “那么……”瞬疑惑地看向飞。 “他们之中拥有以太的人只有宇智波光,只要将她除掉,一切都会变得简单。”飞的目光变得冰冷。 闻言,瞬皱起眉:“想要在层层保护之下对付那个女人可不太容易。” “方法的话有很多。”这时,神树人涟和洄从一旁暗影走出,它们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无息。 “我们这次只是损失一个据点和几个人质,他们肯定会认为已经根除了我们的耳目,日后也好再次潜入,况且这次你和界都带回来很多情报不是吗?” “没错。”忽然一条爪痕从地上撕裂开来,犹如一道黑色的裂缝,神树人无戴着死神面具缓缓从中走出。 它的周身散发着神秘而恐怖的气息,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 飞看向无,低声道:“你也回来了吗……” “在十罗还未解冻的状态下,我们需要尽可能的搜集情报。”无一边说着,一边从瞬手中接过界的棘魂,动作缓慢而庄重,随后再次潜入爪痕之中。 不久后,带着玖辛奈面孔的神树人界再次从爪痕中走出,只是后者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狠厉,仿佛被注入了冷酷的意志。 瞬见状微微皱起眉,看向一旁的无,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稍微坚定了一下她对伟大意志的决心。”无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瞬刚想要躲开视线,却见无已经将手抵在了界的脖子上,那冰冷的触感让瞬心中一紧,显然是在威胁。 瞬见状,顿时愤怒地喊道:“你什么意思?” “神树人拥有了多余的情感,只会成为弱点,瞬,你和界只是还没有经历那些事情而已,这个世界就是残酷的地狱,现实只会让人内心的伤痕变大,即使拥有强大的眼睛,能看到的也只有灰烬,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没有……” 无的万花筒扫过瞬,冷声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冷漠:“现在的你们可能还不懂,不过迟早有一天也会变得和我一样。” 无看着瞬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随后看向众人,冷声道:“走吧树人们,我们该去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闻言,众位树人除了飞以外,全都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渐渐整齐划一的消失在爪痕中,只留下一片死寂。 无临走时,望了望那里还在“时间冻结”的十罗“雕塑”,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在感慨命运的无常。 旋即也渐渐潜入爪痕,彻底消失在这片黑暗之中…… …… 第二日一早。 阳光明媚的木叶村,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安宁。 佐良娜高兴地来到自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欢快地喊道:“我回来了!佐琴姐姐。” 门很快打开,迎接她的是焦急等待的佐琴。 后者一把拉住佐良娜,略带恼怒地说道:“你这丫头跑哪玩去了,我都担心死了。” “抱歉,我去找爸爸了。”佐良娜脸红着说,想起与父亲相聚的场景,心中满是甜蜜。 “佐助叔叔?他跟你回来了?”佐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没有啦,不过他说这两天调查完树人的事就回来看看。”佐良娜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那真是太好了!”佐琴看向佐良娜的身后,问道:“说起来,小樱阿姨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吗?”她很担心小樱的身体,因为之前就是小樱逼问她敌人的据点位置的。 …… “妈妈她……带着无名去了医院,正在照顾无名。”佐良娜回答道。 “医院?”佐琴一听宇智波光似乎受了伤,顿时焦急起来,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无名她……”佐良娜于是向佐琴详细讲述了这一路上的惊险经历,从遭遇神树人的战斗,到宇智波光为了保护大家而消耗过度查克拉昏迷,每一个细节都让佐琴听得揪心不已。 …… “原来如此……” 佐琴听完后,松了口气,旋即轻轻抚了抚佐良娜的头,问道:“怎么样,这次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嗯…”佐良娜低着头回答,心中五味杂陈。 “是吗……”佐琴欣慰一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佐良娜,半开玩笑地说道:“说起来,你这丫头,当初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出去了,这回闹了笑话了吧?” “抱歉……我当时太着急了。这次也都怪我一直在拖他们的后腿,还好几次让大家陷入危险的境地…最后,无名她还因为我才会……”佐良娜低着头,阴沉着脸,自责的情绪溢于言表。 “她就是那样子的,总是在为了别人着想,姐姐我也曾受过她的恩惠呢。”佐琴回忆起与宇智波光相处的过往,眼中满是感激。 “可是她还那么小…”佐良娜心疼地说道。 “人不可貌相哦,傻妹妹,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佐琴在佐良娜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如同姐姐般的关怀让佐良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 “抱歉,佐琴姐姐,我突然有些困。”不久后,佐良娜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你和小樱阿姨赶了一夜的路吧……” “嗯。” “那就早些休息吧,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你,如果还感到疲惫的话,就继续休息一晚,学校的事情姐姐帮你去请假” “好……谢谢你,佐琴姐姐。”佐良娜躺到床上昏睡了过去,这一次的经历着实让她也有些疲惫不堪。 “这孩子……”看着佐良娜安心睡下,佐琴才悄悄离开房间。 ……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佐良娜的窗前。 睡前,佐良娜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无名的身影。 她还记得,上课时无名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博人的方向,那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心事;身为暗部,无名做事又斩钉截铁,毫不拖泥带水,每一个行动都充满了果断与自信;而且年纪轻轻,就有实力与神树人这样强大的敌人战斗,保护大家的安全。 想到这,佐良娜不禁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和无名相比,简直差太多了。” “不会哦!” 突然,一阵微风轻轻吹进窗户,仿佛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宇智波光静静地坐在了屋檐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 她低声道:“佐良娜你也很有天赋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成功开启二勾玉写轮眼,在宇智波一族中也是少见的天才。况且你的父亲那么爱你,以后肯定会倾囊相授的,所以你总有一天会变得足够强大,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你来守护我呢!” 宇智波光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清秀的脸庞。 她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嘴角微微扬起,笑容中充满了对佐良娜的鼓励与信任。 …… “无名……你已经没事了吗?” 佐良娜听到声音,急忙跑到窗边四处张望着,一时间却找不到那道身影,她有些焦急地喊道:“抱歉,无名,都怪我……” “佐良娜,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吧?”宇智波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温柔而坚定。 “朋友吗……”佐良娜轻声重复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没错,既然是朋友的话,当然要互相包容才对,而且我们大家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拖后腿,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了。”宇智波光继续说道,仿佛看透了佐良娜的心思。 “真的吗?”佐良娜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既感动又有些不敢相信。 “嗯……还有,我醒过来的时候,从小樱阿姨那里听说了,你正在以火影为目的努力着。” “啊……那个啊……”佐良娜有些羞愧的道:“以火影为目标什么的,你一定以为我是自不量力吧……” “不……经历了这次的事情,我愿意相信,佐良娜你总有一天会看见你像七代目那样,成为一位优秀的火影。”宇智波光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与祝福。 “无名…”闻言,佐良娜抿着唇,眼中满是感动,“我……真的可以……吗……” “明天我就要回归暗部的任务了……”宇智波光突然打断道,身形一跃,侧脸看向佐良娜,道:“今后还要多多指教了,未来的火影,宇智波佐良娜大人……” 说完,她的身形渐渐消失在了二楼屋檐,只留下那温暖的话语在佐良娜耳边回荡。 显然,她的答复已经藏在了刚才的话中。 “谢谢你,无名……” 佐良娜释然地笑了笑,回到床上后,带着满心的温暖与希望,开心地进入了梦乡…… 第618章 温暖相聚 次日清晨,木叶村在阳光的轻抚下渐渐苏醒。 一缕柔和的阳光穿过木叶医院的窗户,宛如金色的丝带,轻轻落在日向宁次的脸上。 那温暖的触感,如同命运的呼唤,将沉睡中的宁次唤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还残留着战斗时的警惕与紧张,大声呼喊:“小翼!天天!” 紧接着,他迅速从床上站起,条件反射般摆好战斗的架势,仿佛仍置身于与神树人激烈交锋的战场。 “终于醒了呢,宁次。”天天听到喊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领着小翼走进病房。 小翼有些怯生生地躲在天天身后,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一丝害怕。 “我这是……”宁次环顾四周,洁白的墙壁、整齐的床铺,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已经没事了,鸣人他们救下了我们。”天天笑着回答。 她拉着小翼走上前,小翼仰着头,看着宁次,有些害怕的问:“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对吧?” 闻言,宁次脑中神树人笼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那句提问在小翼和天天遭受袭击的那个晚上,神树人笼也曾听见小翼伤心欲绝地抛出这个问题。 那次的回忆如针,刺痛了宁次的心。 他满脸歉意,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抱住了天天和小翼,声音温柔而坚定:“对不起。是的,这次真的是爸爸了。” 他轻轻抚摸着天天和小翼的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愧疚与爱意都融入这拥抱之中。 “爸爸!”小翼开心地喊着,一家人紧紧相拥,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病房。 …… “看样子已经没事了呢。”旗木斯凯亚走到房门旁,那里正站着一位戴着面具的暗部女孩,看上去约莫 10 岁左右。 女孩身姿挺拔,即便略显疲惫,却仍透着一股坚韧。 她见斯凯亚过来,轻轻点头,“嗯。” “你也忙了一天了……”斯凯亚看着宇智波光有些虚浮的脚步,关切地说道:“回去休息吧。” “抱歉,这次我是真的撑不住了。”宇智波光微微叹了口气。 “没事的,不过,等七代目与总顾问们交谈结束,还有话要问你,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斯凯亚叮嘱道。 “我知道。”宇智波光说着,正要离开。 “等一下,你是?”宁次刚刚苏醒,记忆还有些朦胧,但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下意识地叫住了宇智波光。 “我……”宇智波光侧过头。 “你别管了,这里交给我。”斯凯亚挡在了宇智波光身前,拿出了根的令牌,神色严肃地说道:“我们总顾问手下的暗部,别的我不方便多说。” “根的暗部?”宁次一脸不解,眼中满是疑惑。 闻言,天天解释道:“我听说鹿丸他重启了根部,这次的事情有很多相关事宜不能向外透露。” “这样吗……看来,鹿丸有自己的考量。”宁次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不过,没想到鸣人和鹿丸真的已经成为了村子的砥柱了呢……” 宁次一想到鸣人身边有鹿丸这样聪明的人帮忙出谋划策,心里不禁为鸣人感到高兴。 不久后,他望向窗外,只见街道上一片欣欣向荣。 人们来来往往,孩子们嬉笑玩耍,店铺生意兴隆。 看着这充满生机的画面,宁次脸上逐渐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 然而,这份宁静与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一阵嘈杂的叫声打破。 “快让开!我要去看看我的孩子们!” 日向日差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焦急与关切。 “日差大人,您慢点!”随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宁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族长的也有责任!”日向日足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担忧。 随着嘈杂声由远及近,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两人焦急地往里冲,脚步匆匆,像身后有什么紧迫的事情在追赶。 “父亲,日差叔叔,你们二位慢点啊,都一把年纪了!”花火和雏田在后面焦急地劝着,旁边还带着博人和向日葵。 “就是啊,外公,周围的人都那样看我们了…”博人有些脸红,显然对于自己家里两位长辈风风火火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宁次和天天也听到声音,走出病房迎接众人。 “宁次!” “小翼!” “父亲?日足叔叔。” 日足日差一见宁次一家整整齐齐的,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上去抱住宁次,场面一度混乱而感人。 “额……外公他们的脾气怎么是这样的啊……”博人小声嘟囔着,声音虽小,但还是被雏田听到了。 “他们以前是很严肃的人呢……”雏田也是叹了口气。 …… 不久后,病房里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所以是那个暗部女孩和小樱把你们带回来的?”日足再次确认,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关切。 天天点头,道:“对,听护士们说那个暗部的女孩会一种类似于时空间的术,把我们直接带了过来。” “暗部女孩?”日足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突然眼神一亮,笑了笑:“原来如此,是她啊……” “您知道她吗?” “嗯。”日向日足肯定地回答,“那孩子很优秀。” “说起来,那孩子能把我们从那些神树人手里带回来,还能和鸣人佐助这样的忍者一起战斗,实力的确不会差。”宁次也是回忆着。 “不过我看她的样子可有些疲惫呢。”天天有些担忧地说道。 闻言,本来一旁不想掺和这种煽情场面的博人听到这个有些坐不住了,急忙问道:“呐,你们说的是跟我看起来差不多大的暗部女孩吧?” “你知道她?”天天看着博人。 “嗯,她叫无名,对吧?”博人道。 “好像……是叫无名……”天天回忆着。 “果然,唉,那家伙每次都那样勉强自己,……她现在还在吗?”博人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关切。 “她已经和我交班,现在应该是去休息了,毕竟忙了一晚上。”一旁的门外,旗木斯凯亚回答道。 “啧,那个笨蛋!”博人一听,立刻着急地往外跑。 “等一下,博人!”雏田连忙拦住了儿子。 “老妈!无名是宁次舅舅的恩人啊,我得去郑重的向她道谢才行。”博人眼中充满请求,一脸认真地看着雏田。 听博人这么说,雏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去吧。记得回来吃饭。” “谢了,老妈!”博人兴奋地向宁次、日足等人行礼过后,他匆忙地从窗口一跃而下,如敏捷的飞鸟般向无名的家的方向赶去。 …… 一路上,博人想起那晚无名强行使用楔时的痛苦神情和还有她那副勉强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路过丸子店时,他想起无名或许会和佐良娜一样,喜欢吃丸子,于是顺手买了三串三色丸子。 不久后,博人走过自己家门口,来到无名家门前。 他轻轻叩了叩门。 闻声,笕堇打开门,只见博人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急切地问她:“额……班长,打扰了,无名有回来吗?” “博人君!?”笕堇被博人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起来。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无名她……昨天前几日去和七代目汇合办事,晚上好像去了木叶医院,刚刚才回来。” “她没事吧,我怕她……”博人一脸担忧,说着就想进去看望无名。 但是笕堇眼疾手快挡住了他,有些羞涩地说道:“等一下,博人君,无名现在还在浴室……” 笕堇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微微低下头。 “额……好吧…那就拜托班长你替我向她问好了,还有…帮我告诉她,别总太勉强自己了…免得大家为她担心…”博人认真地嘱托道。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给无名的。”笕堇笑着回答,看着博人关心的眼神,心中带着一丝暖意,她早在帮宇智波光搭桥的时候,就知道博人不像外人传的那样不堪,而是一位十分优秀的男孩子。 …… “班长?”这时,博人发现笕堇似乎有些呆住了,抬起手晃了晃。 “啊!抱歉,我刚才走神了。”笕堇脸红的摆手。 “没事,哦,对了,还有,这是三色丸子,是给你和无名还有阿姨准备的。”博人说着,递给笕堇丸子,正欲转身离开时,却瞥见无名正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来。 “无名!?”博人惊讶地喊道。 “博人……君……?”宇智波光刚刚出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和半边身子。 她惊呼一声,急忙脸红地转身往上跑,脚步慌乱而急促。 “啊!抱歉……”博人也是满脸通红,往后退了退,“那个……我先走了!” “等下,博人君,你进来吧,我刚好洗漱完了。”只见宇智波光飞速戴起面具,从二楼的窗口处向着外面招手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话里的欣喜的语气。 “额……”博人一想起刚才的画面,脸上更红了。 “博人君,进来吧,不过你下次可要注意哦,这是女孩子的家。”笕堇提醒着博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抱歉。”博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笕堇进了客厅。 不久后,无名从楼梯走下,穿着那身淡蓝色的长袍。长发随风轻轻飘动,给她增添了几分优雅。 …… “欢迎来我家做客,博人君。” 宇智波光的声音很轻,如同微风拂过,缓缓坐到博人的对面。 此时笕堇坐在一旁,突然感觉空气里有一股莫名的压抑感。 她灵机一动,摆出假装想起什么的样子,道:“那个…我去给博人君沏茶吧。” 她说着,转身走去厨房,脚步轻盈,仿佛带着一丝解脱。 见状,宇智波光心生感激,她知道,班长也是很喜欢博人的,可是却愿意给他们独处的时间,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 “无名,你…没事吧,我听舅舅说你们和那些怪物战斗了呢,而且你昨晚一直在医院帮着治疗舅舅他们,刚刚才回来,听你又用了什么时空间的术,肯定没少用手心的印记吧。你还是多注意身体,不要那么勉强自己了。” 博人一脸关切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说着,他递给了宇智波光一串三色丸子,微笑着道:“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听佐良娜说,宇智波一族的人好像都喜欢吃这个,我就给你买了。”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接过丸子,盯着丸子看了好久,又抬起头看了看博人。 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见状,博人忽然意识到了宇智波光的难处,挠了挠头道:“额,抱歉,不会看你的脸的啦,这次来是专门看望你的,给你造成困扰可不好。”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背过脸,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却有些紧张。 “谢谢你,博人君。”宇智波光侧过脸,轻轻将面具摘下,露出那张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庞。 她细细咀嚼着三色丸子,因为这是博人为她买的第一份食物,让她格外的珍惜。 “真好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以前鸣人他们中忍考试期间,她也是因为三色丸子才和穿越的博人与佐助相遇的。一时间,那些回忆如同璀璨的星星,在她心中闪烁。 …… “这样啊……早知道多买些丸子了,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吃。”博人偷笑着说,眼神却偷偷转回来,可惜挂在侧脸的面具仍然遮住了他的视野,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那天晚上模糊的记忆… “说起来,博人君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呀?”宇智波光嚼着丸子,嘴里支支吾吾的问道,声音因为咀嚼而有些含糊不清。 “在用恶作剧吸引老爸的影分身陪我捉迷藏。”博人背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捉迷藏?”宇智波光有些惊讶,微微歪着头。 “嗯,因为不这样的话,老爸根本不会有时间来指导我的修行,我只想早些变强,然后要好好的揍那个不着家的老爸一顿。”博人说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没想到鸣人在和她一起与神树人战斗的时候,还有余力保存影分身处理村子的事务。 要知道,一旦影分身解除,所有的精神消耗都会反馈回本体,一想到鸣人一直以来的那副疲惫模样,宇智波光就有些心疼。 只是现在的她很难帮上鸣人什么忙,毕竟她自己这次都差点累趴。 想到这,宇智波光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好奇的问道:“说起来,博人君,你有见过佐良娜的父亲吗?” “佐助先生吗?”博人微微皱眉。 “嗯。”宇智波光肯定地回答。 “还没有,我只是知道他是老爸的挚友和永远的对手,不过一次都没有见过。”博人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这样啊……”宇智波光微微点头。 “怎么了吗?”博人好奇地问道。 “博人君,你既然那么想打败七代目,可以找佐助先生帮忙,他既然是七代目的对手,一定知道七代目的很多弱点。”宇智波光笑着建议道。 “真是好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博人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道:“我这就去找佐良娜问问。” “等一下,博人君。”宇智波光急忙拦住博人。 “嗯?”博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已经戴好面具的宇智波光。 “佐助先生现在还没有回村,你去了也没用的。”宇智波光无奈的道。 “这样啊……”博人有些失落,叹了口气:“说起来,像那样优秀的忍者,恐怕也不会同意指导我修行的……” “没关系的,佐助先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你只要诚心求教,他会好好指导你的。”宇智波光笑着说,不禁回想起佐助和青年博人的样子。 她知道,佐助虽然外表冷酷,但内心其实很温柔。 “可他要是像佐良娜一样,是一个性格别扭的家伙就糟了……啊!说起来,无名,你能和老爸一起战斗,一定比志乃老师他们厉害的多吧?”博人突然转移话题,眼中充满了期待。 “这个……”宇智波光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呐,我可以拜托你教我些东西吗?”博人期待的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我吗?” “嗯,比起志乃老师,我觉得无名你来教我会更好。” “可是……”宇智波光说着,突然打了个哈欠,一股疲惫感再次袭来。 博人见状,连忙道:“额!抱歉,我忘记了你很累的事,今天先这样吧,我不该继续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有些不妥。 “诶?”闻言,宇智波光有些不舍,她还想和博人多聊聊天。 “无名,明天要来学校啊,大家都很担心你。”博人起身就要走,一边走一边叮嘱道。 “真的没关系的……博人君……”宇智波光轻声说道。 “嗯?”博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宇智波光。 “我还想……再听你……讲述那些……有趣的事……”宇智波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 见状,博人露出苦笑,道:“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慢慢讲吧。”他来到宇智波光身旁,把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动作轻柔而温暖。 “好吧……”宇智波光有些不甘心,偏偏这个时候自己身体不争气,在博人的安慰下,身体放松下来后,直接昏睡了过去。 …… “睡着了吗……”博人看着不再说话的无名,抬起头见班长似乎还在厨房准备,于是有些好奇的想趁机摘下无名的面具。 只是帮她透透气,应该没事的吧…… 博人心里想着,手刚要碰到面具,只听见厨房的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笕堇端着茶从厨房走出来时,看见博人一脸慌乱的坐在沙发上,一旁,宇智波光已经睡下。 “博人君,无名她这是……”笕堇有些惊讶地问道。 “额……她太困了,刚才睡了过去。那个……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博人挠着头,有些慌张的跑了出去。 “可是茶还没喝呢…”笕堇说着,脸上略带遗憾,她其实也想和博人多说说话的。 …… “呼……”这时,笕堇听到了一旁沙发上,宇智波光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她低下头看去,苦笑着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睡着的小光呢。”她摘下了宇智波光的面具,“笑着睡着的吗……究竟是做了怎么样的梦呢。” 她背起宇智波光,将后者放到卧室的床上。 笕堇看着宇智波光微微翘起的嘴角,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与祝福…… 第619章 漩涡昔夜 时间回到博人刚刚离开医院的时候。 阳光洒在医院的走廊上,日足望着博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看样子,博人还真是担心那个女孩呢,看来老夫的计划要成功咯!” “父亲,您这是在说什么呢?”雏田一脸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这是机密哦。”日足笑着摆摆手。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呢。”宁次感慨道,他微微抬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唏嘘。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仿佛一场漫长的梦,如今醒来,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有了些许变化。 “是啊。”日差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说起来,宁次,天天,还有小翼,从检查的结果来看,你们的身体年龄在这四年里似乎被停滞了。” “真的吗?”宁次有些惊讶。 “嗯。”日差肯定地点点头。 “可如果时间已经过去四年的话……”宁次看向雏田,嘴角微微上扬,故意调侃道:“我应该叫你姐姐了,雏田大人。” “宁次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爱开我的玩笑。”雏田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嗔怪道。 她轻轻地捶了一下宁次的肩膀,不过眼神中倒是没什么怪罪的意思。 “哈哈,抱歉,不过,小翼上学的事情要怎么办?他本来是比博人他们大一届的,现在似乎要和向日葵一届了呢。”宁次看向儿子,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毕竟孩子的教育问题,始终是家长们关心的重点。 “真的诶,小葵现在和我一样高了呢。”日向翼走到向日葵身旁,兴致勃勃地拿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显然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诶?”小葵被这么一比较,有些害怕地躲到了雏田身后,小手紧紧抓住雏田的衣角。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怯意,显然还不太习惯和陌生的孩子相处。 “看来小葵还很怕生呢。”宁次见状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没办法,小翼失踪的时候,小葵才三岁。”雏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小葵的头,鼓励着小葵向小翼打招呼。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 第二日一早,阳光轻柔地洒在火影执政楼下。 鸣人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抬起手轻轻摸着一根十人粗的枯树干。 那树干表面干裂,树皮脱落,显得毫无生机。 “你还在这里啊。”鹿丸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淡定。 “嗯,我试了试新的肥料,不过好像没有效果。”鸣人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连专家都说没救了,你还真是不嫌麻烦呢。”鹿丸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鸣人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很难轻易放弃。 “毕竟这是长门舅舅那次攻击中唯一幸存下来的树呢,我想把它治好。”鸣人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执着,因为这棵树对木叶来说,不仅仅是一棵树,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就连火影执政楼复建选址在这里也是这个原因。 “那种事情拜托大和队长不就好了,而且,你搞园艺倒是没什么,不过,忍联会谈的准备你应该也做好了吧?五影的定期联络时间再过不久就要到了。”鹿丸提醒道,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毕竟五影会谈是一件关乎忍界和平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嗯。”鸣人点点头,他知道鹿丸说得没错,五影会谈的准备工作确实刻不容缓。 …… 五影会谈即将展开的消息如今已经成为公开的时政,在木叶村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包括忍者学校在内,很多小孩子都对这件事充满了兴趣,喜欢聚在一起评论五影之中究竟是谁最强。 学校的训练所里,气氛热烈而活跃。 孩子们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争论得面红耳赤。 “真是的,五影会谈而已,有什么可激动的。不就是鹿代的舅舅来见我家的白痴老爸而已嘛。”博人双手摊开,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 “没错,而且我爱罗舅舅带来的伴手礼总是很微妙,让人摸不着头脑。”鹿代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哈,被你们两个这么一说,五影会谈就和亲戚聚会似的。”井阵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清脆响亮,打破了原本紧张的争论氛围。 …… “哦!?好厉害,佐良娜。”突然,一个同学的惊呼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怎么了吗?”其他人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她的手里剑成绩是百发百中的。”那个同学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钦佩。 “诶?”众人都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佐良娜的手里剑技术如此精湛。 “为什么突然这么厉害了?”有人疑惑地问道。 “嘻嘻,因为我决定了,将来要当火影。”佐良娜笑了笑,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 “真的吗?”同学们都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当火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呦~八代目。”蝶蝶笑着拍了拍佐良娜的肩膀,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 “女生那边很热闹呢。”鹿丸瞥了一眼博人,嘴角微微上扬。 闻言,博人看着佐良娜,小声嘀咕道,“嘁,明明不久前还瞧不起忍者呢。” “我可不能像你那样永远幼稚下去。”佐良娜听到后,毫不客气地回怼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哪里幼稚了!?”博人不服气地喊道,脸涨得通红。 “你哪里不幼稚了。”佐良娜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想当火影是你的自由,不过就算手里剑射得再准,不会点绝招的话也是不可能当火影的。”博人试图找回场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视。 “我好像闻到了酸味呢,那么不爽的话,你自己倒是试试看能不能打中啊。”佐良娜毫不示弱地说道。 “好,就让你瞧瞧。”博人说着,双手结印,四道影分身同时出现,一起朝着靶子射去。 只听见几声“嗖”的声音,手里剑飞射而出,结果只有一个影分身的手里剑命中了靶心。 “真烂。”佐良娜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少啰嗦,能打中就行了。”博人有些尴尬地说道,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只是碰巧而已吧。”佐良娜不依不饶地说道。 “才不是。”博人倔强地反驳道。 “哈哈哈。”一旁的巳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巳月。”博人有些恼羞成怒地问道。 “因为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搭配呢。”巳月笑着说道,眼中带着戏谑。 “才没那回事!” “才没那回事!” 闻言,博人和佐良娜异口同声道。 巳月被那股气势吓得往后退了退,道:“这样啊……不过佐良娜现在的确是学校手里剑实绩测试的第一名呢。” “切,说起来,你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博人按捺不住好奇,看向佐良娜。 “这个……”佐良娜往后退了退。 “什么嘛,看来这群男生们还不知道,佐良娜的写轮……”蝶蝶走过来刚要说,却被佐良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啊!蝶蝶,我口渴了,咱们去喝水吧。”佐良娜说着,拉着蝶蝶逃一样的离开了。 校舍的后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蝶蝶好奇地看向佐良娜,问道:“为什么不把写轮眼的事情和大家说呢?” “因为爸爸妈妈说拥有写轮眼的人会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盯上,所以叫我不要对外说。而且……我想等熟练掌握以后,炫耀给博人那个笨蛋看,应该会很有趣。”佐良娜调皮地笑了笑。 “额……你还真是恶趣味。”蝶蝶无奈地摇摇头。 “哦对了,为了能熟练掌握,放学后蝶蝶你能陪我训练一下吗?”佐良娜期待地看着蝶蝶,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可我今天要和爸爸修行新术,你怎么不找你的佐琴姐姐?”蝶蝶有些为难地说道,她也很想帮助佐良娜,但实在抽不出时间。 “姐姐她现在因为准备五影会谈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佐良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姐姐最近工作很忙,根本没有时间陪她训练。 “啊,说起来,你不是和无名成为朋友了吗?去拜托她不就好了?”蝶蝶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可是无名她今天好像没有来……”佐良娜回想起今天在学校里,电气的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 此刻。 宇智波光的家中,二楼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一块黑色的立方体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在其内部,是宇智波光按照自己的想法创造的独立建筑,那是一处像战国时代宅邸的和氏院落,与前任以太矩阵代行者梅尔创造的独立教堂完全不同。 院落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径通幽。 樱花树盛开,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雪。 为了不让昔夜被神树人无发现,宇智波光将昔夜藏在了这处小世界中。 漩涡昔夜此刻正静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榻榻米上,面前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她轻轻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见宇智波光走进来,昔夜连忙起身,恭敬地施礼道:“光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 “你就是真姬以前说过的,会阴阳术的女孩吧?”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试图从她的身上找到真姬曾经描述过的影子。 “嗯,您也跟以前一样,和真姬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呢,……看到您,就像看到了真姬姐姐。”漩涡昔夜陷入了回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与真姬相遇的那个下午。 彼时,鸣人尚且在雨隐修炼,宇智波光还在被忍界通缉,佐助叛逃在外。 木叶村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暗地里却涌动着各种危机。 大筒木真姬虽然代替宇智波光在木叶的位置,但她的内心依旧感到茫然而无所适从。 她时常感到孤独和痛苦,仿佛迷失在黑暗的深渊中,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而那个给她带来转机的下午,真姬独自一人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心情格外低落。 就在这时,她遇到了还是小孩子的漩涡昔夜。 那时的昔夜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眼神中透着灵动与聪慧。 她木叶自漩涡水户以后少见的漩涡族人,父母死于药师兜和砂隐引发的木叶崩坏计划,她的奶奶是漩涡水户的侍女,而爷爷的身份更是特殊,是忍界少见的阴阳师,昔夜从小就跟随爷爷学习阴阳术,对这种来自净土的神秘力量有着独特的感悟。 …… 宇智波光由于拥有大筒木真姬的记忆,所以她知道,昔夜和昔夜的奶奶给一直处在孤独与痛苦中的真姬带去了怎样的救赎。 记忆中,昔夜看到真姬一脸落寞的样子,以为真姬是拯救了村子的宇智波光,便主动上前搭话。 大筒木真姬起初并没有在意这个小女孩,但昔夜的热情和善良渐渐打动了她。 后来在漩涡塔的地下遗迹中,她接受了昔夜奶奶的邀请到家中做客。 随着相处的日子变久,那里渐渐的成为了真姬在木叶的家。 房子虽然不大,但十分温馨。 平日里,昔夜的奶奶热情的招待着真姬,她们一起聊天,分享着彼此的故事。 渐渐地,大筒木真姬和漩涡昔夜就像亲姐妹般,生活在了一起。 她们就像两个相似的残缺的灵魂,一个亲眼见证了父母的离去,心灵受到了创伤; 另一个则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残缺,在孤独中挣扎。 而如今,她们成为了彼此心中的慰藉。 真姬后来也是因为融入了昔夜家的生活,才在那之后,萌生了帮助宁次和雏田训练,为芝居的转世能够顺利降生,为此全力守护木叶而做出努力的想法。 第620章 宇智波光的日常(一) 昨日,宇智波光和漩涡昔夜交流了大部分关于阴阳术的心得。 宇智波光觉得,眼下等自己的力量全部恢复,并有能力保护昔夜后,再将漩涡昔夜从以太矩阵中放出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漩涡昔夜也是认同,她打算在这段期间,将自己的阴阳术倾囊相授,这样一来,宇智波光在面对神树人无时,至少也能有着一战之力。 晚上,宇智波光离开了以太矩阵的院子后,便独自在家练习着一些关于阴阳术的基础运用。 第二日清晨,阳光如同轻柔的纱幔,缓缓洒向木叶村。 “铛铛铛!”桌上那只博人样子的特制款闹钟又一次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宇智波光习惯性地抬起手,轻轻扣在闹钟上,动作带着几分慵懒。 她拖过闹钟一看,时间显示为 6:15。 以前的她,并不需要这么早起床,可近几个月来,这已然成为了她的习惯。 然而,对于前天已经体力透支的她来说,这“短短”十几个小时的睡眠似乎远远不够,身体依旧透着疲惫。 “小光,该起床了哦。”房门外,笕堇那温柔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宇智波光正欲起身,只听见楼下传来繁缕阿姨的声音:“堇,今天让她多睡会吧,那孩子昨天睡了十几个小时,应该是累坏了,待会等熟了再叫她吧。” “太谢谢你了,繁缕阿姨。”宇智波光嘴里面呢喃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翻了个身,倒头又进入了短暂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宇智波光醒来,简单吃过饭,换好护具,仔细地戴上面具。 从此刻起,她又是那个守护电气的暗部,代号,无名。 6:40,宇智波光准时到达雷车的中转站。 站台上已有不少人在等候,她静静地站在角落,不引人注目。 不久,一班雷车缓缓驶来,她上车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车子启动,向着雷门公司驶去。 7:00,宇智波光到达雷门公司的中转站。 她像往常一样,在站台上等待雷门公司的小少爷电气。 等待期间,她从背包里拿出繁缕阿姨给的便当,当作早饭。 她默默地吃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7:20,电气准时出现,宇智波光迎上前去,接上电气后,便开始返程。 至此,属于无名作为保镖的一天正式拉开帷幕。 7:40,雷车经过家附近的站点。车门打开,几个熟悉的身影踏上了车。 博人和笕堇正一边上车一边谈论着无名昨天的情况。 “也不知道无名今天身体怎么样了,昨天看她那么累,真让人担心。”博人一脸担忧地说道。 “放心吧,她肯定没事的,无名那么厉害。”笕堇知道宇智波光的情况,所以自信满满地回应着。 此刻,无名坐在车的角落,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听到博人还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内心缓缓流出,面具下的脸也渐渐变得滚烫。 “啊,无名,好巧啊,你身体好多了吧!”突然,博人一眼就看见了车角落的无名,兴奋地挥着手向她打招呼。 可无名却装作没看见,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嘛,你不想说话也没关系,看见你还能和我们一起上学真是太好了!”博人丝毫不在意无名的冷淡反应,笑着给无名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他那阳光的笑容,如同一束温暖的光,让无名心里有些感动。 8:00,众人准时到达了学校。 同学们纷纷下车,朝着校园走去。 众人到场参加了早会之后,便开始了忙碌而紧张的学习生活。 第一节课是忍术理论。 教室里,气氛各有不同。 像往常那样,一旁的电气开始犯难。 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复杂的忍术知识,那些术语和原理让电气听得云里雾里。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跟上老师的节奏。 教室后排的岩部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对于这个上了若干年课的延毕生来说,这些课程早已缺乏吸引力,不过尔尔。 笕堇、佐良娜和鹿代这些好学生则听得炯炯有神。 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黑板,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点。 毕竟,他们可是班上有名的好学生,对待学习总是一丝不苟。 而蝶蝶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唤了,她无奈地捂着肚子,眼神中透着一丝尴尬。 那么无名在干什么呢? 无名并不是学生,她的任务是做好电气的防卫工作。 对于这种课程,对于她这种驰骋忍界 30 余年的人来说,几乎就像耳旁风。 她的目光,全部注视在前排的漩涡博人身上。 在她眼中,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博人两人。 周围同学们的声音、老师讲课的声音,都渐渐模糊,唯有博人的身影清晰无比。 这时,忽然博人回过头,目光正与窗边的无名对上。 刹那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无名只觉得脸上一热,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博人的眼神明显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关心。 她正欲把目光躲开,老师却恰到好处地开口道:“博人,你来回答这道问题。” 显然老师注意到了博人刚才的分神。 博人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只是简单看了一眼题目,就轻松地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无奈,老师只能示意博人坐下,并提醒道:“上课还是要注意听讲,不要有多余的小动作!” “知道啦。”博人嘴上答应着,手却向无名比了一个俏皮的 pose。 无名看到博人这样子活泼,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简单的休息过后,第二节课是思政课。 大部分人的听课状态还是像往常一样,有人认真,有人走神。 无名也有意无意地听着,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脑海里回想起自己曾经和柱间、扉间、自来也、玖辛奈、带土还有鸣人一起的冒险。 那些回忆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闪过,每一个画面都承载着无数的情感与故事。 看到新时代的火之意志还在传承着,无名心中有些触动。 她深知这份意志的珍贵,也为能看到它在新一代身上延续而感到欣慰。 正当老师讲到关于宇智波光在木叶创立时期的故事时,宇智波光的目光下意识移向博人。 却见博人正拄着脑袋,一脸无聊的样子,嘴里嘟囔着:“啊,逊死了,政治课果然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 显然,博人并没有注意到正在讲述的是与她有关的事情。 伴随着下课的铃声,博人像一阵风一般窜出教室,一边跑一边大喊道:“终于能呼吸自由的新鲜空气咯!” 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 岩部和鹿代也追了上去,三个人像逃脱了牢笼的鸟儿一般,在走廊上奔跑着、欢笑着。 “真是的,看来想让他注意到,需要下一番功夫呢。”无名看着博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一旁的电气戳了戳无名,有些腼腆地说:“呐,无名,可以请教你一些忍者历史的知识吗?” “额……好啊…”无名微笑着点点头。 她见电气和博人不一样,似乎对历史很感兴趣,便耐心地给电气解释着书上的知识。 在她细致的讲解下,电气紧锁着的眉头渐渐舒缓下来,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理解。 伴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博人等人如一阵风一般窜回了教室。 第三节课,是熟悉的木叶历史。 这个教室里的孩子或多或少都受过家里长辈的熏陶,对木叶,对火之国,对忍界的历史多少已经耳熟能详。 “上一节课我们讲完了忍界的传说,还有火之国的形成,以及战国时期初期的政治形态。同学们有要问的吗?”老师站在讲台上,微笑着问道。 “老师,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学生举起手,好奇地问道。 “都说了是传说而已。”另一个学生抢着回答他。 “没错,传说依旧在考察中,如果好奇,你们可以课余时间去一趟木叶博物馆做实地调研哦。”老师耐心地回道,“下面我们进入新篇章,木叶的初步建立。” 老师说着,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上画下“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徽。 那简单的几笔,却仿佛勾勒出了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无名认真地听着,旁边的设备上浮现出两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看着柱间的影像,无名心中默默想着:柱间,哥哥,看来,你们的事迹到现在都有在传承下去呢…… 她想起了与柱间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如今,柱间已经永远沉睡在了净土,兄长斑还在宇宙的其他文明游历。 一想到哥哥知道她和带土受了这些委屈,肯定会回来大闹一场,她的嘴角就微微扬起。 显然,有家人惦记着的感觉,让她十分开心。 正想着,她忽然在老师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在建立村子的伟大历史进程里,一个来自宇智波的公主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不过作为木叶的最高机密,我们没有办法像各位展示她的真面目,学校里允许的最高权限也只剩下这一张照片…” 当那幅照片展现在大家面前时,教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只能看到一个穿着一袭长裙的背影,正站在谈判桌前主持会议。 “那是……”同学们纷纷发出惊叹。 宇智波光想起自己作为宇智波公主的身份出席和谈会议的那天,自己精心打扮,穿着那件华丽的长裙,自信地主持着会议。 那时的她,肩负着家族与村子的期望,充满了使命感。 …… “好漂亮的背影。”博人看得出了神,不觉间说道。 “怎么,你看上那个公主了吗?”一旁,佐良娜挑衅的看着博人。 “切,才没有。”博人有些脸红,急忙辩解道,“只是好奇她长得什么样子而已。” “是吗……”佐良娜闻言,与笕堇悄悄的交流了一下,随后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紧接着,靠在窗边的宇智波光忽然感到两束目光传来。 她抬起头,只见一束来自佐良娜,另一束则是来自笕堇。 那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探究,让她心中一惊。 “糟了…”她暗暗叫苦,显然,她们二人似乎猜到了什么。 …… “看来博人同学真的很好奇呢,那就不要灰心哦,老师听说这位伟大的杰出女性已经主动作为木叶的宇智波兵器被封印起来了,现在还在卷轴里吧。……而且据说二代目火影曾追求过她,不过估计是失败了,而且宇智波光在那之后也是未婚呢…” 老师一脸八卦地调侃着博人,眼中闪烁着笑意。 “听见没啊博人!赶紧叫你老爹把她放出来介绍给你啊!”岩部笑着调侃道,引得周围同学一阵哄笑。 不过显然博人这个时候正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全部听进去。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拼凑着关于这位神秘公主的信息。 随后,他有些好奇地追问道:“那她后来的故事呢?” “不知道,因为这是机密。”老师神秘兮兮地回答着,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是一个活着的传奇吧!” “这样啊……”博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目光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美丽又熟悉的背影,以及关于这位神秘公主的种种猜测…… 第621章 宇智波光的日常(二) 此刻,教室里热闹非凡, 无名静静地听着同学们热烈的讨论。 显然,除了笕堇和佐良娜,他们还都不知道,自己口中谈论的那位神秘的宇智波公主,正静静地坐在他们中间,陪着他们一同上课。 想到这,无名看了一眼满脸是质问表情的笕堇和佐良娜,叹道:“看来得好好解释一番了……” 之后的课,尽管老师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关于早期木叶的事情,从漩涡一族的助力,到猿飞、志村、日向一族的加入,描绘出一幅宏大的木叶发展画卷。 可博人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课堂上,他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那位宇智波公主的身影。 …… 正午时分,阳光洒满了天台,同学们来来往往,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大家各自找好位置,有说有笑地聊天吃饭。 无名也如往常一样,拿着便当来到角落。 她正准备用以太打开空间进去享用午餐,突然,佐良娜快步走上前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我们一起吃午饭吧,不过我有些事想问你…”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她已经猜到的秘密。 “唉,真是逃不掉啊~”无名无奈地苦笑着,知道瞒不过佐良娜了。 索性,她用以太打开了以太空间,柔和的光芒闪烁,带着佐良娜一同走进了这个神秘的空间。 佐良娜走进空间,瞬间被眼前美丽的院落吸引,发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她四处打量着,好不容易找到无名,在她对面坐下。 “所以,你要问什么呢?”无名说着,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那清秀动人的面容。 她打开便当,开始享用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和你有关的事了,无名。”佐良娜坏笑着,伸手拿过两个寿司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你一定是……” 佐良娜故意压低声音,吊足了无名的胃口。 无名有意无意地听着,却没料到下一句话差点让她被饭团噎住:“那个宇智波公主的私生女吧!”佐良娜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唔,唔,唔……咳咳咳!”无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卡在喉咙的饭团咽下去,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被佐良娜这突如其来的玩笑弄得哭笑不得。 “开个玩笑而已,真是不禁逗呢,不过我猜的应该不错吧,宇.智.波.光.大.人。”佐良娜收起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机警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无名。 “只能说,不愧是泉奈一脉的后裔,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宇智波光缓缓收起她的便当盒,站起身来,转身看着佐良娜。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两道冰冷的寒芒。 佐良娜忽然感觉浑身发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眼睛不自觉地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冷汗,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这种查克拉和气势,不愧是和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齐名的,战国时代的强者。” “你是怎么猜到的?”宇智波光冷冷地说着,眼神越发的冰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瞪得佐良娜直发慌,因为这件事情很严重,一旦她的存在被世人知道了,会引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从班长说这个背影跟你一模一样时开始。”佐良娜解释道。 “怪不得……”宇智波光叹了口气,“总之,我的存在绝对不能被外界知道,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因为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对吧?” “谢谢你,佐良娜。”宇智波光说着,不再像之前那样戒备佐良娜。 过了好一会,佐良娜才从那种威慑之中缓过神来,她一脸幽怨地看着宇智波光,嗔怪道:“无名,你真的好过分,差点吓死我。” “抱歉,佐良娜。” “你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严肃了?” “因为我的能力在忍界十分敏感,一旦暴露,会引发战争的。”宇智波光挠头解释着。 “能力吗……” “嗯,名字叫做八千矛,是很危险的万花筒瞳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是很希望它存在于世界上,因为知道它的人除了和我关系好的人以外,无一都想着利用或者惧怕它。” “也就是说,无名你因为这个瞳术害得,所以才会在明面上被封印在卷轴里吗?” “是的。” “可你怎么偷跑出来了?”佐良娜好奇地追问。 “像之前那些神树人的事情,只靠你爸爸和七代目恐怕解决不掉,所以我才留在了外面。”宇智波光解释道。 佐良娜闻言,想起之前的战斗,若有所思了片刻,随后,不依不饶的问道:“那你和我爸爸真正的关系是!?” “额……关系太乱了,我现在也有些理不清。”宇智波光苦笑道:“真的要算的话,恐怕要从战国时代说起了,故事很长,你真的想听吗?” “额,还是算了。”佐良娜一想到要长篇大论的盘算,就有些打退堂鼓。 她忽然想起宇智波光上课看着博人的眼光,两眼一弯,开始八卦起来,问道:“说起来,无名你偷偷跑出来…”她凑近了宇智波光的脸,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博人那个笨蛋吧?” “诶!?”听到这,宇智波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不自觉地背过脸去,慌乱中企图通过带上面具来逃避,嘴里还嘟囔着:“我…” 那通红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被佐良娜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果然!”佐良娜大笑着说。 “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你虽然气息上面隐瞒的很好,但是感情的部分似乎并不是很擅长呢。” “呜……”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看向佐良娜时,发现后者似乎表情有些复杂,轻声问道:“佐良娜,你该不会……” “放心,我才不会对那个笨蛋感兴趣呢…”佐良娜说着,也背过头去。 一时间,空气中忽然弥漫出一股奇怪的气氛,两个人都不说话,各自怀着心事。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身上的定时设备开始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沉默。 两人才猛然意识到,已经到了上课时间。 分别时,宇智波光迅速带上面具,伸手拽着佐良娜的手,诚恳地说:“佐良娜,总之,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和其他人说!拜托了。” 佐良娜笑着答应了她,俏皮地说:“放心吧!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了……光大人…” …… 正午的这段小插曲过后。 午后 2:30,终于到了男孩们最喜欢的课——忍术训练。 训练场上,阳光炽热。 岩部早早地摆好了架势,眼神中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正等着博人过来对练。 其他同学们也都各自找到了对手,开始热身,现场气氛热烈。 然而,等了许久,岩部都不见博人的踪影,他有些耐不住性子,开始四下张望。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看到了博人正在向无名求教。 “无名,这样子可以吗?”博人认真地摆出一个姿势,虚心地问道。 “嗯,下次再快一点就更好了。”无名仔细地观察着,给出建议。 背地里,正命令9S偷偷用小型相机记录下博人的姿势,她打算将和博人在一起的日常记录下来。 “喂!”忽然,一旁响起的喊声让博人和无名一愣。 “博人,你在这里让暗部给你开小灶,一点都不公平!”岩部大声说着,脸上有一丝不服气。 “什么嘛,是岩部啊,不要突然大喊嘛,怪吓人的。” “少啰嗦,你这是打算偷跑吗。” “没办法啊,假期我在老爸那没学到什么有用的,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得和无名学点有用的。”博人解释道。 “那我怎么办,老师教那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岩部有些苦恼地说。 “那你去找巳月对练吧,他那么强,你的训练效果肯定显着。”博人提议道,指了指一旁还在看着博人发呆的巳月。 “啧,让我和那种怪物对练吗……”岩部有些犹豫。 “什么嘛,岩部,你怕了啊?”博人笑了笑,故意激着岩部。 “嘁,我会怕?来就来!”岩部被激起了斗志,叫上巳月,开始了一场堪称“地狱”般的激烈对练…… 3:45,训练结束。 分别时,博人有些不舍地叫住无名,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无名,你除了体术没有更多可以教我了吗?” “嗯,因为现在这个阶段我很难教你更多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在同龄人里学会了几乎除了五行遁术的所有考核需要的术,而学习其他的术对查克拉要求有点高……过早地进行高强度的查克拉凝练会对以后产生很大的影响……”宇智波光解释道。 “就算是这样,我也想学!”博人坚定地回答,眼神中透着决然。 “额……” “呐,拜托了。” “好吧……,我可以教你一些查克拉性质的理论知识以及基础遁术的印,不过你现在绝对不可以用,等你以后查克拉量足够的时候,再自己进行组合使用。” “真的吗?太好了!”博人拉着宇智波光的手,道:“谢谢你啦。” 无名看着那坚定的脸庞,不禁笑了笑,道:“那么博人君,接下来几个月,就多多指教了。” …… 这之后的课,是学校组织的实践课。 所谓的委托实践课程,实际上就是提前适应下忍的生活。 帮助附近的居民解决一些生活琐事,比如猫爬到山顶树上下不来,帮忙给几家送送信,或者给哪家的奶奶照顾园林之类的活。 无名并不是学生,所以她只能在一旁看着电气等人忙来忙去。 偶尔,会有一些对电气有不良企图的坏人出现,无名便会迅速出手,干净利落地解决掉麻烦。 5:00,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橙红色。 大家陆陆续续地回来提交了任务清单,然后坐上了回家的雷车。 5:15,雷车到了站点,无名和博人、笕堇两人分别,开始了她一天最后的工作——送电气回家。 5:35,无名和雷门公司的保镖在车站完成接应,拿走委托费后,她和电气告别,坐上了回去的列车。 6:00,无名回到了家,笕堇和繁缕阿姨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三人围坐在一起,温馨地享用着晚饭。 “?,小光。”饭后,本应早早躺在床上看小说的无名,忽然受到笕堇的邀请。 “怎么了吗?” “今天是木叶的灯会,机会难得,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好啊。” 宇智波光大概率猜到了笕堇也和佐良娜一样,有事想问她,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她精心挑选了一件别样的蓝色和服,戴上精美的玉钗,又翻出那个在她手里保留了很久很久的狐狸面具。 她挽着笕堇的手,出门去参观热闹非凡的木叶灯会。 一路上,灯火辉煌,人群熙熙攘攘。 各种摊位琳琅满目,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梦幻般的氛围。 “……呐,小光,你就是课本上的那个公主吧,毕竟你们名字都是一样的,而且还那么像。”笕堇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出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嗯…”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 “我之前也有被父亲他们当做复仇的兵器,所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那么心甘情愿地成为‘木叶的兵器’呢?” 显然,笕堇十分清楚,作为兵器而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闻言,宇智波光,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她的思绪也穿越回了那个和博人分别的黎明。 “我之所以愿意,是因为有一个人的存在,……他改变了我对忍者世界的看法,也是那个人,让我宁愿跨越若干时代也愿意来到这里和他相聚,甚至就算是作为兵器活着也无所谓。”宇智波光缓缓回答着。 “那……你现在见到那个人了吗?”笕堇继续问道。 “嗯。”宇智波光回答着,眼里闪着光,那光芒中充满了温柔与眷恋。 笕堇看着宇智波光,回想起房间里的那些摆件,试探性的问道:“那个人,是博人君吧……” “嗯……” “这样啊……怪不得小光你那么早就喜欢博人君了。”笕堇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沉寂了片刻后,突然有些好奇的道:“可是博人君是怎么到战国时代……” “那个啊……”宇智波光抬起头,看了一眼月亮,低声呢喃着:“我也不是很清楚。” 博人曾经和佐助穿越到过去时,并没有来到战国时代的记忆,包括后来宇智波光与青年博人接触时,她也没有看到这部分的记忆。 显然,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博人失去了回到战国时代的记忆。 …… 两个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的想着博人的事情,脸有些红了起来,一时间都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说话。 她们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周围的灯会愈发热闹起来。 各种小吃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街头艺人的表演引得阵阵喝彩。 良久,笕堇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现在跑出来,不会被七代目他们发现吗?” “应该不会吧……而且,之前我是为了解决神树人内鬼的事情才留在外面的,如今内鬼已经被揪出,佐琴和凛都有人在保护,所以,再过不久我就要回到卷轴里,等待博人把我放出来的那一刻。”宇智波光脸上有些期待的道。 “诶?怎么会这样……小光你要离开我们了吗?”笕堇有些难过地说,眼中满是不舍。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 “可我真心希望你能……”笕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店老板打断。 “小姑娘们,要捞金鱼吗?”店老板热情地招呼着。 宇智波光闻言,拍了拍笕堇的肩膀,笑了笑,道:“那我们一人一条吧!”她打开钱包正欲掏钱,忽然,人群中窜出一个带着黑色帽衫的男子,掩着面,一把抓过她的钱包就开始狂奔。 “不好!”笕堇大喊一声。 “啊,真麻烦,回头得叫鹿丸管管这的治安了…”宇智波光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穿着木屐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那小偷身手敏捷,只三两下就翻过墙上了房顶。 然而宇智波光也毫不逊色,她心中一惊,但随即也纵身跳上房顶。 两人在房顶上展开了追逐,瓦片在他们的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忽然间,宇智波光唤出影分身,分兵截击。 几道影分身从不同方向包抄过去,终于把小偷逼到了死角,一脚将他从房上踢下。 房下的人群见状,纷纷四散开来。 大家惊讶地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女孩,竟然能擒住比她身形大得多的小偷。 “斯凯亚君,要加班了……”宇智波光从以太中拿出通讯设备。 “哈?”设备里传来旗木斯凯亚不耐烦的声音。 很快,斯凯亚联系的警卫把小偷五花大绑后正欲离开。 “是无名吗?”只听身后响起一个宇智波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身手真厉害啊!”博人走过来说道,身上穿着黑色的和服,显得帅气又精神。 一旁还跟着向日葵,穿着一身粉色的和服,可爱极了。 “真的是之前给我们做饭的那个隔壁的无名姐姐诶?哥哥,你怎么认出来的?”向日葵好奇地问道。 “这附近同年龄的女孩里身手最好的就是她了,而且戴着面具,还穿着蓝色的和服…”博人笑着解释道。 “不愧是博人君呢。”宇智波光看着博人,她越来越感觉自己的伪装没用了。 “你也很辛苦呢,休息日还要负责帮忙抓小偷。” “还好啦。”宇智波光挠了挠头,向博人交代了自己正和笕堇逛街的事。 不久后,她正打算和博人分别,带着钱包回去找笕堇。 恰好此时雏田经过,看见了“无名”正在和博人交谈。 尽管雏田没有见过无名的真面目,但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几乎已经确认,眼前的女孩就是宇智波光。 “你好呀,无名。” 她走上前,亲切地抓起宇智波光的小手。 “您好。”宇智波光略微施礼,她虽然和雏田很熟,但那也是以前了,现在的雏田已经是火影夫人,而且就算嫁在外,毕竟也还是日向一族的大公主,身份要高贵很多。 “不用这么拘谨。”雏田见状,微笑着道:“说起来,我真的很感谢你呢。” “感谢我?” “嗯,我知道,是你和鸣人君他们把宁次哥哥一家救下的吧?而且我在家也没少听博人说起过你的事迹,这些年在暗部也不容易吧,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博人陪着你们一起逛灯会吧!” “诶?可以吗?” “当然了。”雏田说着,转过头看向博人,在儿子手里塞了一些钱,道:“博人,身为男孩子,要大方请客,在女孩子面前不能吝啬哦。” “额……老妈,你这是……” “好啦,好啦,我和小葵要去河边那里等烟火大会了,你们两个如果要找我们,就去那边吧。”说完,她就带着向日葵和两人告别。 走了很远以后,向日葵有些不解的看着妈妈,问道:“妈妈,你不是说过不允许哥哥早恋的吗?” “噗……”雏田一怔,好奇的看着向日葵,“你从哪里学来这个词的?” …… 不远处。 “谢谢你,雏田。” 宇智波光感激地看着雏田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告别。 “无名。” “嗯?” “你不是和班长在一起的吗,不快点回去好吗?”博人提醒道。 “啊!差点忘了!”宇智波光沉浸在与博人在一起的喜悦中,一时间忘了还在原地的笕堇。 她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博人。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吧。”博人感觉到了无名的困扰,笑着道。 “好。”宇智波光感激的看了一眼博人,两人先后跃上围栏,又踏上了房顶。 月光下,博人的脸那样清秀,笑容那样的活泼。 宇智波光静静地看着他,眼里仿佛只有他的身影,心中满是甜蜜。 两人找到笕堇汇合后,三人在灯会上把有趣的摊位都玩了个遍。 这期间,人群熙熙攘攘,宇智波光和笕堇难免和博人挨上,博人还好,只是苦了宇智波光和笕堇两人,她们的脸常常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 第622章 传承与危机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片金黄。 “我回来了,妈妈。”佐良娜一边说着,一边将鞋子整齐地放在鞋柜里后哼着小曲,轻快地推开房门,却看到小樱正蹲在衣柜旁,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 “呜……也不在这里吗……”小樱嘴里嘟囔着,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在做什么啊,妈妈。”佐良娜走到小樱身边,蹲下身子,好奇地问道。 “上次你给我的照片领取凭证找不到了,你还记得在哪里放着吗?”小樱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佐良娜。 “真是的,我早就嘱咐你把东西归好类了。”佐良娜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来,双手叉腰。 “可是我一直很忙没时间啊。”小樱有些委屈地说道,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地上。 “嘻嘻,我早就知道啦。你看!”佐良娜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装着一张全家福照片。 照片里,佐助、小樱和佐良娜三人面带微笑,幸福洋溢。 “诶?你什么时候去取的?”小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接过相框仔细端详。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要自己负责啦。”佐良娜自豪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她将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上,退后几步,欣赏着照片。 “拍的真好呢。”小樱看着照片,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嗯,毕竟小g……额,无名她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拍照机器人呢。”佐良娜捂着嘴,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急忙跑出房间。 “你要出去吗?”小樱在后面喊道。 “嗯,有点事。”佐良娜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诶?帮妈妈收拾下嘛。”小樱恳求道,看着满地的衣物,无奈地叹了口气。 “才不要,等我训练回来再说吧。”佐良娜的声音越来越远,随后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 …… 时光荏苒,距离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如今,大批孩子们都是在战后出生的,整个忍界都沉浸在和平与发展的氛围中。 不仅仅是火之国,包括忍界所有国家在内,之所以能顺利撑过困难时期,避免大规模的骚乱,这一切都多亏了各大忍村的五影的团结一心,如同坚实的壁垒,守护着这片土地,促成了如今相对和平稳定的局面。 所以村子中的人们看着新一届忍联大会的召开,心中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信心又增添了一分。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着大会的种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而忍者学院的学生们,这段期间为了准备考试,开始了严酷的训练。 木叶的第三训练场,阳光明媚,绿草如茵。 佐良娜和蝶蝶正在这里自主训练,汗水湿透了她们的衣衫,但她们的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执着。 “哦?你们两个选择在这里训练了吗?”木叶丸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嗯。”佐良娜和蝶蝶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向木叶丸打招呼。 “说起来,我听说佐良娜是在以火影为目标努力,是真的吗?”木叶丸饶有兴趣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 “是的……”佐良娜挺起胸膛,坚定地回答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样啊……”木叶丸笑了笑,目光中流露出欣赏,“那么我们之间现在是对手关系了呢。” “老师也是吗?”佐良娜有些惊讶地问道,微微皱起眉头。 “当然了,我从小就崇拜鸣人哥,跟和平时期的其他上忍不同,我到现在都在磨炼自己的本事呢。”木叶丸说着,握紧了拳头,展示出自己的决心。 “那么,我也不会输的!”佐良娜认真道,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见状,木叶丸笑了笑,“看来我没法轻松的当上火影了呢。” “为什么?”佐良娜疑惑地问道。 “毕竟对手是你和博人呢。”木叶丸笑着解释道,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可是博人那个笨蛋说对火影不感兴趣。”佐良娜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 “这可不好说呢。”木叶丸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不过是因为自己在别人眼里只是火影的儿子这件事感到不甘心罢了,毕竟我也是火影的家属呢,对他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也许,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 “既然这样,我迟早会纠正他幼稚的性子。”佐良娜坚定地说道,双手握拳。 “没错,总之,有和自己竞争的同伴这件事很重要,你们会在相互竞争中提升自己。”木叶丸语重心长地说道,拍了拍佐良娜的肩膀。 “竞争的同伴吗……”佐良娜的眼中闪过一道长发背影,她微微出神,随即又回过神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 忍联的大楼内,气氛严肃而凝重。 宽敞的会议室里,灯光明亮,墙壁上挂着各国的旗帜。 鹿丸神色庄重地清完场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会议室内。 “好了,进入正题吧。”鹿丸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屋子内,五影正坐在一起,表情各异,但都透着一丝严肃。 我爱罗身着一袭宽松的风衣,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深邃; 达鲁伊一脸刚毅,双手抱胸; 黑土则是一副直爽的模样,微微皱眉; 长十郎神情温和,却也难掩忧虑; 鸣人坐在主位上,目光坚定,扫视着众人。 我爱罗看了一眼鸣人的方向,率先开口问道:“没有看到佐助的身影呢。” 达鲁伊也是看向鸣人,附和道:“你不是说有关于他任务的重要消息吗?” “佐助他已经出发了,因为事态紧急。”鸣人面色凝重地说道,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什么意思?”黑土急切地问道,她的性格向来直爽,受不了拐弯抹角。 “忍界现在将再次面临危机。”鸣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你说话不要只说半截。”黑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催促道。 “总之,鵺事件引发的空间曲率波动,再加上第四次忍界大战宣战时慈弦说过的话,这些迹象通通表明,再过不久,来自大筒木的执法人即将抵达我们的星球,并讨伐受到大筒木辉夜影响而获得查克拉的恩惠的我们。”鸣人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达鲁伊轻声叹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嗯,根据宇智波鼬传来的情报,过去辉夜留给忍界用来对抗执法人的白绝,由于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消耗了大多数,如今已经所剩不多,基本上只能作为情报传递人员来使用,无法成为战斗力,而且,随着科技的发展,白绝的通讯技能也逐渐落后起来,基本上只能负责潜伏部分的情报传递。” 鸣人继续说道,神色愈发凝重:“想必各位还记得大筒木浦式的事情,他仅仅只是大筒木执法队的一员就有着足以毁灭忍界的力量,如果是一队人抵达这颗星球,只凭现在的忍联可能无法与之对抗。” 鸣人沉重地说道,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听着鸣人的话语,其余四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压抑,每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忍界即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因为现在忍者世界的情况非常糟糕,不仅忍者质量远不如从前,就连数量也所剩无几。 曾经辉煌一时的忍者世界,如今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目前忍者世界里能够称得上战力的除了一线的战斗佣兵组织晓以外,就只有如今的五大国联合创立的忍联能勉强和四战前单一的忍村媲美。 然而,曾经那些威震忍界的强者,包括宇智波带土和波风水门在内等一众超一线强者,却被变成了神树人,与慈弦一样觊觎着这个忍界,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 “虽然过去了十多年,但是各国在战争后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这样的情报只要和村里的人公开,立刻就会引起恐慌。”长十郎忧心忡忡地问道。 “啧。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疼。”达鲁伊无奈地叹道,揉了揉太阳穴。 “总之不管怎样,我觉得煽动不安不是上策。”黑土提议道,眼神中透着果断。 “那么,在那些执法人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多少缓冲的时间?”达鲁伊看向鸣人。 “根据佐助得来的情报,执法人已经通过鵺得知了地球的精确坐标,他们的飞船应该在加速往这边赶,快的话应该几个月,慢的话大概也有两三年,甚至更久。”鸣人回答道,眉头紧锁。 “这可真是不妙呢。”黑土皱起眉头,一脸忧虑。 “能在我们这一代倒还好,如果问题留到了下一代……”长十郎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什么意思?”鸣人皱起眉,只见其余四影都是一脸哀叹。 黑土看向鸣人,苦笑道:“跟你明说了吧,火影,等我们这一届的忍者退役,再往后的时代的忍者,水平会变成异常低下的状态。” “没错,五个村子以前的关系十分紧张,所以大家都是在备战状态,忍者的积极性也很高,现在年轻一代的实力不足,已经成为了每个村子的严重问题。”达鲁伊无奈地摇摇头。 “现在有很多政党呼吁用战争促使忍者进化的观点,虽然很不想认同,但……”长十郎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正因为我们这代的忍者联合军团结一致,才能赢得了那场大战,可今后的时代,他们几乎完全没有能力获胜,所以现在必须得趁着我们还没有退役,赶紧除掉那些威胁忍界的存在才行。”黑土坚定地说道。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压抑了下来。 达鲁伊见我爱罗迟迟没有说过话,问道:“风影,你别跟火影一样不做声,好歹发两句感想吧。” “那么我就说一句吧,‘和以前的时代相比不可靠’这一点,有哪一代的人没有被这样批评过?”我爱罗看向鸣人,笑了笑,道:“对吧,鸣人?” “哈哈,说的也是呢。”鸣人相视一笑,旋即沉声道:“而且,不是只有战争才算争斗,和同伴交手,互相竞争,也能互相提升,各位想必也心知肚明吧?” 鸣人看向窗外,远处是热闹的木叶村街道,孩子们在街道上嬉笑玩耍。 他回想起佐琴还有佐良娜她们,以及那些充满朝气与活力的面孔,继续道:“虽然她们现在还只是些萌芽,但总有一天,我相信她们会成为超越我们的忍者,开枝散叶,让村子变得绿意盎然……” “那种事情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 “不……”鸣人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五影,沉声道:“为了让这份心意化作现实,所以我决定,在不久之后,重新举办所有忍村集合的中忍考试……”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与期待,仿佛看到了新一代忍者崛起的希望…… 第623章 木叶的日常 夜幕低垂,博人的房间里依旧灯火通明。 他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白天无名教给他的招式,拳脚之间,他的动作迅猛有力,但每一招每一式的连贯性似乎总差了那么一点。 博人感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但心底还是不满足。 “无名说过,好像要这么出招,然后要快一些,收招也要快……”博人自言自语着,脑海中努力回忆着无名的教诲。 他的动作依旧疾如闪电,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襟,但依然觉得自己还差一点点才达到完美。 “算了,明天再去问她吧……” 疲惫感渐渐压垮了博人,最终,他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 梦里,博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辽阔的草地上,朝阳透过云层洒下来,温暖而明亮。 远处,一个身影渐渐向他走来,那是一位长发的女孩,她伸出手,眼神里有着一种急切。 “博人!不要走!” 博人只听到女孩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像是深藏的情感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女孩的手,两人已经快要触碰。 然而,就在下一秒,所有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窗外,博人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上,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他愣了愣,心中充满了困惑:“我怎么会……流泪呢?”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种莫名的情感依旧在他心头萦绕。 他深深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入睡,然而这份不安却久久无法散去。 …… 第二天,木叶的训练场。 宇智波光早早地就来到了宽阔的训练场。 她昨天答应博人的特别训练,想给博人一些真正的帮助,以便博人能够更快掌握忍术。 “诶?是我来晚了吗?” 一早,博人带着一丝困惑走了过来,看到宇智波光站在那里等着他,忍不住挠了挠头。 “不,是我来的早了一些。”宇智波光微笑着回应。 “为什么?”博人凑近了一些,带着一丝好奇。 宇智波光的脸颊微微发红,她慌忙地解释:“因……因为今天的训练内容有点难,我怕你没准备好。” 她急忙开始展示结印的动作,手指飞速翻动,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丝毫停顿。 “……好快的结印速度……”博人一边低声感叹,一边努力模仿她的动作,“子、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啊,不行,我跟不上了。” “啊!抱歉。”宇智波光停下手里的动作,连声道歉着,随后她开始仔细地、缓慢地重新向博人展示结印的每一个细节。 不久后,博人几乎记住了所有的印,他好奇地问道:“呐,无名,我要怎么才能使用一些基础的遁术呢?” “你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吗?”无名问道。 “这个嘛……”博人有些犹豫,“我只知道目前我能用的查克拉是风属性。” “这样啊,那我就教你最基础的风遁术吧!”宇智波光笑了笑,随即快速结印,几乎一瞬间,她便施展出了风遁·烈风掌。 随着宇智波光的一掌打出,一道强劲的风流猛然爆发,从她的手中席卷而出,训练场四周的草木被吹得摇摆不定,甚至有些树枝被折断。 周围一些正在晨练的忍者学生们看到这一幕,不禁停下了动作,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太厉害了,无名……”博人感叹道,目光充满了惊艳。 “还……还好啦。”宇智波光挠了挠头,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威力真的算不得什么,她如果自己开启仙人化,仅凭自然能量带起的掌风,就能比这个更强得多。 然而博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实力,眼神带着一丝期待,迫不及待地问道:“呐,我也能学你刚才那招吗?” “嗯。”宇智波光微笑着点点头,耐心地解释道:“烈风掌其实只是c级忍术,学习难度不高。” 博人闻言跃跃欲试的道:“那我也来试试!” 他早已经掌握了结印的顺序,但当他尝试施展烈风掌时,手掌处的气流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宇智波光见状,耐心道:“集中精神,不光是结印动作,最重要的是引导风属性查克拉。” 闻言,博人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但对体内查克拉流动的掌控还是不熟悉。 宇智波光注意到这一点,心中轻叹,她低头悄悄的开启了楔,利用身上的大筒木之力悄然引导着博人的查克拉,让博人不自觉地开启了右眼的净眼。 “啊?为什么我能看到查克拉流动了?”博人惊讶地低语。 “博人君,先别管那么多,按照我说的方向引导查克拉。”宇智波光提醒道。 “好!”博人听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心,他努力引导风属性查克拉,集中到双手,终于,在一番努力之后,他用力推开手掌,顿时一股气流呼啸而出,吹动了训练场旁的一棵小树,树枝轻轻摇晃。 “成功了!”博人惊喜地看着那棵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恭喜你,博人君。”宇智波光微笑着鼓掌,“你已经掌握了第一步!” 博人虽然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但内心仍有些不满足。 就在他准备继续努力时,突然发现无名正偷偷地用衣袖掩住了手心。 “无名!你……”博人紧走几步,拉住了宇智波光藏起来的手。 “啊……”宇智波光慌张地后退了一步。 “我说过了……”博人看着她,语气严厉却满是关切,“如果为了帮助我修行而伤害自己,那我宁愿不修行!” “我……只是想帮你……” “无名,你这样伤害自己来帮我,我是不会开心的。” 闻言,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震,她本来觉得自己为了博人,稍微受些伤不算什么,可是当看到博人那眼神时,她还是歉意的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对不起……” …… 傍晚时分。 夜幕悄然降临,木叶村的街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宁静,而在火影办公室的天台上,佐助静静地站着,背对着村子的灯火,犹如一个沉默的孤影。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宇智波光戴着暗部面具走了过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你们没受什么伤吧?”宇智波光关切地询问道,她陪着博人修炼,差点错过了与佐助会合的时间。 闻言,佐助只是平静的转过身,道:“那些东西根本伤不到我们。只是它们走得太快,我没能捕捉到线索。” “这样啊……”宇智波光皱了皱眉,道:“目前的阶段,它们似乎并不打算有所行动,看来它们也在忌惮着大筒木的执法人……” “没错,我猜在一式与执法人之间分出胜负前,它们是不会有大规模行动的,不过,也不能大意,毕竟凡事都有可能……” “那么,我就暂时留在忍界,封印的事情就……” “不必,”佐助冷冷地答道,“你就乖乖的回封印里待着,等着未来去见那博人小子就好,你一直以来为忍界做太多了,现在就好好地睡一觉,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可是……”宇智波光想起博人的记忆中,佐助变成了神树人的画面,眼中满是担忧的道:“如果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你和鸣人会……” “不用再说了,你就算留下来……也只是保持着小孩子的模样,使用楔就会透支体力,又能帮上我们什么忙?” “我……”宇智波光欲言又止,因为佐助说的是事实。 就在两人气氛尴尬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无名,佐助,你们两个,来的真快呢!” 此刻,鸣人轻轻一跃便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都在这杵着做什么?走吧,有什么事去办公室里说吧。” …… 三人商议了关于神树人和壳还有执法人最近的情报。 做完这一切,已经临近午夜。 宇智波光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噜,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她的脸颊微微发红,低下头不敢直视鸣人和佐助,显然有些尴尬。 今天白天,她一直在忙碌着指导博人修行。 尽管博人热情地请她去吃雷门汉堡,光却因怕被看到脸,始终没有动筷子,只是匆忙地吃了点兵粮丸充饥,勉强应付了一下肚子的饥饿。 鸣人看着她那有些尴尬的模样,不禁轻笑了起来,“走吧,带你去吃宵夜。”紧接着,他转向佐助,道:“佐助,这个时间小樱和佐良娜她们应该都睡了,你要不要也……” 佐助点头,“我知道。”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显然已经做好了陪鸣人一起吃宵夜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却迅速摆了摆手,果断地拒绝了鸣人的邀请:“不了,七代目大人。我们根暗部有规定,不能在公共场所摘下面具用餐。” 她假装搪塞着,显然不希望自己的真面目被鸣人看见。 说完,她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身影迅速消失在木叶村的街头,朝着佐良娜家的方向奔去。 鸣人看着光离去的背影,不禁感慨道:“那个孩子真像你,工作这么认真,责任感也很强……”他的目光略显柔和,“真不愧是你的克隆人呢……” 佐助的眉头微微一挑,忍不住啧了咂舌,显然这个谎言他还得继续编下去。 …… 佐助和鸣人一起吃完拉面后,便各自回了家。 夜晚的木叶村依旧安静,然而此刻,小樱的家里却热闹非凡,仿佛是与夜晚的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爸爸,你回来了!?”佐良娜一看到佐助走进家门,兴奋地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光芒。 “佐助君?”小樱也从屋内走了出来,脸上有些意外。 “你们没有睡吗?”佐助略微诧异,望着两人一脸不倦的样子。 “嗯,我还在和佐琴姐姐修行。”佐良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眼中满是自信。 “佐助叔叔。”这时,佐琴也从屋里走了过来,微微点头打招呼。 “是你啊。”佐助淡淡回应,目光复杂。 显然,他知道雨隐村发生的事,对佐琴的遭遇心中充满了同情。 “爸爸,我有一个新的忍术快要学会了,一会儿我练成之后要展示给你看!”佐良娜说着,拉住佐琴的手,眼中满是期待的恳求道:“佐琴姐姐,刚才你教我的诀窍,你再教教我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好耶!” 说完,佐良娜便拉着佐琴朝院子里走去,开始了收尾的修行。 佐助看着她们的背影,思绪却飘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时的他,也曾在忍术修行的路上拼命追寻父亲的认同,每天都缠着鼬,期待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怀与鼓励。 小樱站在一旁,看着佐助眼中的神情,轻声道:“你知道吗,佐良娜那孩子,几乎每天都缠着我,让我给她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她真的很想念爸爸呢。” 佐助的眼神微微闪烁,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和小时候的我几乎一模一样。” 小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柔情,“既然这样,你就应该多回家看看。” 佐助沉默了一会,望着窗外的夜空,低声道:“现在还不行,因为忍界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解除……” “我知道,”小樱轻轻握住他的手,“但至少……,偶尔回来看看,换换心情吧?” “偶尔吗……”佐助看着院子里正在修行的姐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轻轻叹了口气,终于缓缓点头,“嗯,偶尔回来看看,确实不错。”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拼命想要获得父亲认同的日子,不禁有些感伤。 如今,自己也成了父亲,终于明白了那份责任和期望。 或许……是时候放下过去,更多地陪伴家人了。 第624章 修学旅行 木叶村中央的视听广场。 电视里传来播音主持的声音: “最近,东海岸与水之国接连遭受袭击的消息迅速引起了火之国的大名圆市彩音的高度关注。 她深知,这不仅是两国关系的重大警示,更是海域安保面临的一大风险。 圆市彩音大人下定决心,以强硬的态度应对这一局势,于是立即决定展开一项针对水之国的军备增援计划。” …… 在木叶忍者学院的一间休息室里,伊鲁卡正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眉头紧锁,显然对新闻中的报道感到震惊。 “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恐怖袭击这种事情。”他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御手洗红豆一边挥舞着哑铃,一边随口说道,“看来,还是有很多人觉得战争没有完全结束。” 她用力推起哑铃,显然,由于之前吃了太多丸子,加上临近婚期,她现在必须坚持每天锻炼保持体型。 “其实大家对于战争的阴影依然很深,虽然表面上看似安宁,但实际上暗潮涌动。”伊鲁卡转过身,看着旁边坐着的鸣人。 鸣人脸上依旧带着标志性的笑容,仿佛无忧无虑。 伊鲁卡却清楚,曾经的“问题儿童”,如今已经是肩负重任的火影,这种责任的转变,令他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心酸,道:“咱们村子做得很好了,是吧,鸣人?” 鸣人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伊鲁卡眼中闪过一抹欣慰,“是啊,大家的齐心协力,才有了如今的和平。能看到村子这么繁荣,真的是让人感到安慰。”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转为一丝忧虑,“不过,唯一让我担心的,还是你,鸣人。现在你是火影,曾经那个‘问题儿童’,如今担负着如此重的责任,说实话,看到现在的你,我有些心酸。” 鸣人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心中隐隐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伊鲁卡的关心。 “说起来,公务繁忙的七代目火影,今天亲自来到忍者学校,是为了什么事呢?”红豆放下了手中的哑铃,轻轻转头看向鸣人,眼中有些好奇。 “其实之前火之国的大名圆市彩音一直在拜托我和水之国沟通,现在终于把事情谈妥了。”鸣人皱着眉头解释道,语气显得有些沉重。 “哦?”红豆微微皱眉,显然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那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在举行中忍考试之前,必须先清除掉那些破坏水之国和平的势力。为了此事,木叶打算派出大量实力强劲的忍者,借着忍者学校的修学旅行名义前去增援。”鸣人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心。 “原来如此。”红豆点了点头,“如果是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倒是不会引起怀疑,但这也带来了一定的风险。万一发生了什么不测,孩子们……” “放心,他们已经有接近下忍的实力了,而且我会派暗部随行保护,不会让他们卷入战斗的。”鸣人淡定地补充道,“况且这也正是一个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算是中忍考试前的小试炼吧。” “这么说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伊鲁卡尽管依然心中有些不放心,但他也知道过分溺爱这群孩子只会妨碍他们的成长这个道理。 呼。 这时,突然一阵风吹过,伊鲁卡的头发被吹得飞扬,他疑惑地转头,看见窗外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啧,果然还是做不到像无名那样嘛……”博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博人,你在做什么呢?”伊鲁卡忍不住出声询问。 “诶?”博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发现是伊鲁卡。 他尴尬地笑了笑,“额,其实是…大家都猜伊鲁卡校长戴了假发,我正好借着修炼忍术的时机,想试一试。” “刚才那个是风遁?课上好像还没教过才对。”红豆皱了皱眉,目光带着一丝疑虑。 博人见状,叹了口气,道:“额……我找了很优秀的忍者来提前预习忍术功课。” “博人!你现在的查克拉量还不足以支持忍术的修行,想要自主修炼,至少也得获得父母的同意才行。”伊鲁卡提醒道。 “啰嗦。”博人撇了撇嘴,突然看到了沙发上的鸣人,道:“话说老爸,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当然是为了工作。”鸣人无奈地笑了笑。 “是吗?你该不会是来这边偷懒的吧?” “不,我在和校长讨论修学旅行的事。” “修学旅行?” …… 第二天清晨,忍者学院里一片热闹,学生们激动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修学旅行。 “这次是我们学校第一次离开村子进行修学旅行,目的地是水之国。”班主任油女志乃站在讲台前,扫视了一眼全班,语气平静却充满威严。 “水之国……大海,海鲜,海边烧烤!”蝶蝶兴奋地挥舞着手,眼中闪烁着光芒,已经开始幻想起那些美味的海鲜。 “去海边的话,得买泳装了呢,对吧?”野山葵眼睛亮了,盯着一旁的泪期待地说道。 “嗯!”泪兴奋的点头。 “雾隐村吗……”鹿代看向窗外,似乎有些犹豫,“听说那个地方以前口碑不太好,真的没问题吗?”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吧。”电气耸耸肩,淡淡地说道,“我们应该相信木叶的判断。” “倒也是,过去的那些事,确实和我们没什么关系。”鹿代轻描淡写地回应。 “总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次将会有火影大人直属的暗部,和村里最强的上忍老师随行。若途中发生任何问题,旅行将立刻终止。”志乃严肃地说道,脸上毫无表情。 “好耶!也就是说,暂时可以不上课了!”听到这个消息,学生们顿时激动了起来。 “真好呢。” “大家……,修学旅行可不是去玩的……”笕堇的语气有些弱的提醒道。 “别那么死板嘛,班长。”鹿代轻松地笑了笑,调皮地说道。 “各位,请安静,现在需要决定修学旅行的委员,有人自荐吗?”油女志乃问道,目光扫过全班。 然而,孩子们全都低下了头,显然没人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因为谁都知道,这个班上全是一些“问题儿童”。 就连笕堇心中也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己不要被点名。 “好吧,看样子没人自荐,那我就点名了。”油女志乃微微一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名字:“漩涡博人。” “哈?”博人瞬间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主意不行!” “这是老师的决定,博人君。”鹿代拍拍博人的肩膀,半是安慰半是嘲笑。 “就这样定了,修学旅行委员,博人。”佐良娜也是一脸看好戏。 “可恶……”博人低下头坐回位置,心中郁闷极了,“怎么又是我……” “别生气了,博人君,我觉得你很适合。”电气鼓励道。 “真的吗?”博人稍稍露出了笑容,“好吧,那我就带大家玩个痛快!” 鹿代偷偷凑到电气耳边,低声问道:“电气……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应付博人的性格了?” “嘻嘻。”电气微笑着看向无名,“她教我的。” “说起来,雾隐村我听说是个十分落后的地方,那里真的有什么值得玩的地方吗?”鹿代问道,显然对目的地有所担心。 “放心吧,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会好好带大家热闹一下的。”博人一脸自信地说道。 “你这自信哪来的?”鹿代挑了挑眉。 “哼,谁让我已经是委员了呢。”博人摆了摆得意的姿势。 “你这股劲头要是平时能用在课上该有多好。”佐良娜轻声吐槽。 “嘁,话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岩部将脚放在桌子上,面色不爽的道“你们难道不知道,那里曾经可是‘血雾之里’,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单纯的地方。” “血雾之里?” “那是什么?” “哼,你们真应该多看看新闻,最近已经闹翻天了都不知道吗?”岩部最后丢下这一句话,离开了教室。 第625章 手久濑 第二日一早。 博人的家里。 博人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装满各种物品的背包,心中充满了复杂的心情。 兴奋与紧张交织,让他几乎无法安静下来。 他转身,目光落在房间的一角,母亲日向雏田正在细心地帮他确认行李,神情专注而温柔。 “手帕、换洗的衣服、文具……还有……” “当然是零食、游戏、充电器还有忍者激斗卡组啦!”博人笑着把卡片塞进背包,“有这些应该足够打发时间了。” 雏田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那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背包,显然有些不太放心:“真的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博人拍了拍背包,轻松地笑了笑:“因为我听说雾隐村没什么娱乐设施,有了这些,至少能让我们打发无聊的时光。” “哥哥。”一旁,向日葵眨了眨眼,调皮地看着哥哥:“老师会不会骂你啊?” 博人嬉皮笑脸地回答:“你以为你哥哥是谁?就凭老师是不可能发现的。”他从背包里拿出卡组,检查了一下,确认它们被妥善安置后,才点头道,“对了,小葵,等哥哥回来,会给你带伴手礼的。” “真的吗?”向日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博人微笑着点点头:“当然,约好了哦,等我回来,你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太好了!”向日葵开心得跳了起来,完全不顾一旁严肃的母亲。 雏田严肃地提醒道:“出门在外可不要大意啊。” “放心吧,妈妈。”博人低下头,看着妹妹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柔和,“小葵,你在家好好待着,记得听爸爸妈妈的话。” 向日葵点点头,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哥哥要买好多好吃的回来才行哦!” “当然了!”博人笑着,带着轻松的心情走向门口。 “一路顺风,哥哥!”向日葵在门口喊道,声音充满了祝福和期盼。 博人回头,挥了挥手:“哦!” 突然,一道身影从侧面冲过来,博人慌忙转身,却被一个长发男子撞了个满怀,两人手里的黑色背包飞了出去。 “嘶……疼啊。”博人揉了揉头。 “你是……”那男子也揉了揉头,低头看着博人,眼镜下的眼神透着几分困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你是谁啊,大叔?”博人站起来,拍了拍背包。 “我叫手久濑,是科学忍具科的副主任。”男子认真地看了博人一眼,突然恍若想起了什么,“你是火影家的少爷吧,和火影大人很像……” “嗯,我叫漩涡博人。” “原来如此……”手久濑匆匆忙忙地从旁边拿起博人掉在地上的黑色背包,急急忙忙地说道:“抱歉,没时间和你打招呼了,新的义眼装置还需要调试,再晚点就要被片助主任骂了。”他话音未落,便匆匆跑远,留给博人一个狼狈的背影。 博人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真是个急躁的家伙。” “那个人,好像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从雷云学院和片助主任一起毕业的科学家……”雏田看向那道背影,思索着以前木叶科学忍具科创立时,他和鸣人出席好像见过此人。 “既然是科学家,怎么看起来这么慌张啊……”博人撇了撇嘴,他背起背包,突然感觉似乎是变重了一些,刚准备查看,却听见向日葵在门口焦急地喊道:“哥哥,你要赶不上雷车了!” “额?”博人看了看时间,瞬间瞪大了眼睛:“啊!已经这么晚了吗?”他转身,不再顾及其他,身影如风般消失在街角。 …… 这次前往水之国的任务,表面上是为了给孩子们举办修学旅行,实际上则是为了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暗中帮助水之国解决内部的隐患。 带队的老师们,大多是火影直属的暗部与上忍。 宇智波佐琴、猿飞木叶丸等人,是这次任务明面上的老师。 旗木斯凯亚和宇智波光,作为暗部成员,混迹在学生的旅船之中,暗中执行着更重要的学生护卫任务。 此刻,宇智波光正静坐在甲板上,手中拿着一张纸条,系在一只棕色鹰的脚上,鹰儿飞向了远方。 斯凯亚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那个是?” “是佐助的鹰。”宇智波光目送鹰儿飞远,低声说道,“几天前它回过村子,现在又去调查大筒木遗迹的异空间。” 斯凯亚眉头一挑:“那个人还真是忙啊……” 宇智波光淡然一笑:“先不说这些,斯凯亚君,能帮我把巳月叫过来吗?” 斯凯亚瞥了他一眼,疑惑道:“你找巳月做什么?” “我有点重要的事想拜托他。”宇智波光面色有些复杂。 “好吧。”见状,斯凯亚略显无奈地点点头,“我去叫他。” …… 不久后,巳月走了过来,笑着问道:“怎么了?” “巳月君,你可以用白蛇和大蛇丸进行远程联络吗?”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找我父母有什么事吗?”巳月笑着问道。 “我想尽快将楔解冻,不知道大蛇丸有没有办法。”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楔吗……”巳月低头看了看宇智波光的手,神情变得凝重,“我知道了,我会问问的。” “谢谢你。”宇智波光微微点头。 巳月看了看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明的意味,道:“你这么急着解冻楔,是不是为了博人?” 宇智波光沉默了一下,低声道:“真是瞒不过你。” 巳月微笑:“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博人呢。”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柔和地看向远方。 巳月笑了笑,忽然问道:“对了,班上的同学们都在游轮上的泳池玩耍,你不过去吗?”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神情严肃:“不了,这次的事情,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复杂吗?”巳月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通过白绝传来的情报,我得知在水之国遇袭的一周后,土之国也遭受了类似的袭击,虽然规模小很多,但如果不是白绝们的情报,根本没人能察觉到是那些神树人在幕后操控。” “土之国……”巳月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 “喂,不要在学生面前透露情报,这可是上面的命令。”斯凯亚突然提醒道。 “放心,巳月君可不是普通的学生……”宇智波光微微一笑:“他和堇多了解一些情况,也能让孩子们有一份保障。” 闻言,巳月轻笑:“嘛,总之,如果你能来,博人、班长,还有佐良娜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让他们愉快地体验这次修学旅行,才是我该做的。”宇智波光的目光更加坚定。 第626章 排球比赛 阳光透过蔚蓝的天空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轻拂,带来一丝清凉。 豪华游轮在海面上缓缓航行,甲板上,欢声笑语不断。 博人和他的一众同学们在修学旅行的日子里尽情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 此刻,只见博人穿着轻便的泳裤,手里拿着一把水枪,和他的朋友们在甲板上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水枪大战。 他灵活地躲闪着水流,身手矫健。 水珠四散飞溅,打湿了甲板上的每一寸地方。 “佐良娜,就算你射靶子的成绩是第一,但实战中敌人可是会躲的。”博人甩了甩手上的水枪,笑得不怀好意。 佐良娜站在一旁,双手握紧水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呵,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躲!”她抢过电气手里的水枪,调整角度,眼神犀利地瞥了一眼博人,然后猛地一射。 博人急忙一转身,水流擦着他的耳边飞过,落入远处的海面。 “算了吧,佐良娜,你的水枪连我都打不中。”他大笑着,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 佐良娜不甘示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别自以为是,博人,今天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水枪大师!”她瞪大了眼睛,猛地扣动了水枪的扳机,水流直射向博人。 博人眼疾手快,身形一闪,迅速避开了这次攻击,“你也不过如此嘛,佐良娜,就这水平也敢说要赢我!” 佐良娜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瞪了博人一眼,“等着吧,最后一定是我赢!” 一旁的鹿代看着这对欢快而又充满竞争的冤家,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博人和佐良娜又开始了,这两个人真是没完没了。”他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 “他们两个一遇到就吵架,完全停不下来。”井阵也跟着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的比赛场地,“不过,看他们好像挺开心的。” 说话间,游轮上的水上排球比赛已经开始。 一个巨大的充气排球网被搭建在游轮的泳池里,学生们纷纷跳入水中,准备开始激烈的对抗。 博人看到场地上的排球比赛,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佐良娜,要不要和我组队,我可是连你这种菜鸟都可以带赢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朝佐良娜扬了扬下巴。 佐良娜冷哼一声,立刻拒绝,“和你组队?你觉得我这么低级吗?”她高高举起手,示意能使用倍化术的蝶蝶加入她的队伍。 “手变得那么大太犯规了吧!”博人不爽道。 “哼哼!”佐良娜得意地一笑。 “嘁。”博人不甘示弱,目光落在一旁的鹿代身上,“既然对方用了忍术,那我们也来!” “有意思。”鹿代微笑着,双手结印,影子束缚术已经控制住了蝶蝶。 博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影分身术,分身瞬间出现在甲板的各个角落。 比赛正式开始,水面上激起了阵阵浪花,博人和他的队友们配合默契,将排球快速击向对方。 博人的笑声回荡在水面上,“怎么样,佐良娜,能接住吗?” 佐良娜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毫不示弱,立即跃起,进行了一记凶猛的扣球,狠狠地打向博人这边。水花四溅,球飞速向博人袭来。 “接住它,博人!”鹿代大声喊道。 博人双腿猛地一蹬,跃起到空中,双手伸开,精准地挡下了这记扣球。 悬空的他瞬间落地,笑得格外得意,“果然,还是我赢了!” 佐良娜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她没有放弃。她带领着她的队友迅速反击,比赛变得愈加激烈。 “加油,博人!你们一定能赢!”旁边的同学们热情地为博人加油。 “别输给男生啊,佐良娜!”另一边的女同学们也不甘示弱,支持着佐良娜。 听到声援,佐良娜的眼神越发坚定,随后,她悄悄开启了写轮眼。 只见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全身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博人。”她低声说道。 “那个是……和无名一样的……”博人感受到了写轮眼的威胁,心中微微一紧,但随即,他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有意思,佐良娜,来吧!” 水面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两队之间的较量越来越激烈,博人和佐良娜的竞争也愈加白热化。 然而,就在佐良娜发动写轮眼后,比赛变得一边倒。 博人和鹿代他们的队伍根本无法抵挡佐良娜的攻击。 不久后,比赛结束,博人和鹿代他们的大败而归。 几人垂头丧气地坐在甲板上,满脸郁闷。 “可恶,真不甘心啊。”博人咬牙说道,捏紧了拳头。 “使用写轮眼什么的,太犯规了吧。”鹿代也皱了皱眉。 “就是就是。”井阵无奈地说道,目光不满地瞥了佐良娜一眼。 “哼哼。”佐良娜微微一笑,对于男生们的抱怨,完全不以为意。 博人无奈地站起身,望着佐良娜,“呐……你这段时间不管是什么都拼尽全力,连写轮眼都……” “不行吗?”佐良娜撇了撇嘴,玩味地看着博人。 “不,挺好的。”博人顿了顿,淡淡地说道,“反正我是不打算当什么火影。” “我看全村只有你不懂七代目有多好了。”佐良娜笑着摇了摇头。 博人抬起头,目光直视她,“知道我老爸有多废柴的,也只有我一个。”他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村里的人好像都说你爸超级厉害的,而且充满了神秘感,你不觉得那样的人才更帅吗?” “那个和这个是两码事,我想变成的是七代目那样的忍者。”佐良娜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既然你这么想当火影,不如修学旅行的委员让你来当怎么样?”博人不怀好意地笑着。 佐良娜的眼睛一亮,“嘻嘻,原来如此,你当了委员以后,就不能和鹿代他们一起胡闹了呢,看来我当初和志乃老师提的这个决策真是太对了。” “啊!好肮脏,一个号称要当火影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博人气得跳了起来。 “哼哼。”佐良娜扬起下巴,笑得更开心了。 “哼哼你个头啊!”博人气急败坏地冲着她喊道,但佐良娜已经转身逃跑了。 “切。”博人不满地回到男生那边坐下,看到电气正和鹿代打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呐,电气,你有看到无名在哪里吗?” “嗯?”电气抬起头,望着博人,“怎么了?” “刚才的排球赛,如果无名加入我们这边,肯定可以赢的。” “可是她和斯凯亚这次负责全班的护卫任务,现在应该在船上到处巡逻吧。”电气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这样啊……难得的修学旅行,她们暗部还要工作吗……老爸也真是的,给暗部放几天假不行吗……”博人不禁皱了皱眉,带着几分担忧。 “好像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呢。” “什么意思?” “其实……出发前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让我不要参加这次修学旅行。”电气声音低沉,似乎有些隐情。 “为什么?”博人好奇地问。 “我父亲在执政楼有些人脉,听说这次修学旅行很危险,但我执意要去,所以他应该是给木叶施了压,派了很多暗部在船上。”电气抬头看向远方,眼神有些沉默。 “哈?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执意进行修学旅行啊?”博人皱起了眉,显得有些疑惑。 “这个就不知道了……”电气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似乎对这件事也感到困惑。 第627章 宇智波光‘泳装限定\’ 不久后。 博人站在甲板上,眼睛扫视着四周,焦急地寻找着目标。 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泳池和悠闲的游客让他显得格外急躁。 他走到一处可以俯瞰泳池的地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远处大声喊道:“啊,找到了!” 他快速跑了过去,眼前是宇智波光正低头盘点着手中的刃具。 听见博人的声音,宇智波光抬起头,轻轻皱了下眉:“博人?” “无名,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博人一边喘着气,一边走到宇智波光面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宇智波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虽然见到博人我很高兴,但抱歉,我正在执行公务,可能没有时间。” “没关系的,我要说的事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公务。”博人笑得灿烂,眼神坚定。 宇智波光看了看博人,似乎察觉到他有些不同寻常的期待,但仍然点了点头:“不会影响?” “嗯。”博人急忙说道,“不过你得听我说完。”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稍稍松了口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博人一脸得意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直接跳到甲板上的围栏上。 高处的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博人指着泳池大喊道:“大家!我想让无名也参加排球比赛,可是无名没有泳衣。于是,我想带她去游轮的商店舱,但她又得执行公务保护我们。所以我想,让大家一起陪着无名去,怎么样?” 宇智波光听到博人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有些惊讶:“诶!?” 站在旁边的佐良娜和笕堇互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后佐良娜笑着说:“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嘛。博人,没想到你也有点脑袋,偶尔能想出这样的点子。” “说起来,无名一直在保护我们,不能好好放松一下,真是太可惜了。”山葵也附和着说道。 “就是,真该让无名也享受一下修学旅行的乐趣。”泪也点了点头。 鹿代一旁插嘴,笑着说道:“而且有了无名的加入,排球比赛就不会是佐良娜那一队一面压倒的局势了。” …… “嘿。”博人听着大家的回应,笑得更加灿烂:“看样子大家是同意了。”他看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有些不知所措,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照顾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佐良娜见状,看向博人,开口道:“不过,排球比赛可是需要准备好泳装的,你难道打算全程陪着无名挑泳装吗?” “额……”博人突然愣住了,自己没考虑到这一点,一时有些尴尬。 话音未落,突然从一旁传来了一个威武的声音:“既然如此,你们男生组这边就交给我来负责护卫吧。”只见旗木斯凯亚穿着一身闪耀着金属光泽的科学忍具盔甲,手持一柄电弧舞动的短刀,斜靠在船舱的墙壁上,气势十足。 博人瞪大了眼睛,显然被斯凯亚的装备所吸引:“呜哇!那是什么,好帅!”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那套铠甲非常感兴趣。 “简直就像电影里的影正一样啊!”博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也想穿上这么一身铠甲试试。”旁边的男生们也纷纷发出感叹。 见男学生们纷纷将注意力转向自己,斯凯亚扫了一眼宇智波光,眉头微微一挑,用眼神示意她可以放心去。 宇智波光感受到那份安慰,感激地点了点头,轻轻鞠了一躬。她转身走向笕堇、佐良娜和蝶蝶,带着一丝不安:“那个……我还没有买过泳衣……所以……” 蝶蝶拍了拍胸脯,笑得自信十足:“放心吧,交给我们!而且在你们来甲板玩之前,我早就把船内的店铺逛了个遍。” “你是去逛食品店了才对吧……”佐良娜不禁吐槽道。她走到宇智波光旁,低声安慰她:“放心吧,我们会帮你挑的。”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 …… 不久后。 “呜哇!好漂亮。”山葵睁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惊艳的光芒,忍不住轻轻拍了拍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无名摘下面具的样子呢。” “我也是。”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吧……”宇智波光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耳朵悄悄染上一抹红晕,声音有些软弱地回应着,似乎不太习惯这么被人关注。 “呦,超级大美人!”蝶蝶伸出大拇指,满脸赞叹,眼睛几乎亮了起来,“不过和我比还是差了一些。” “咳咳……”佐良娜见状,早已习惯蝶蝶的嘴巴,轻轻一笑,随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吐槽蝶蝶的自恋。 “说起来,佐良娜你与班长似乎和无名很熟呢。”蝶蝶好奇地看向佐良娜,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啊,那个是因为……”佐良娜微微一顿,随即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笕堇,又转头看向宇智波光。 她察觉到后者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示意她可以透露一点。 见状,佐良娜松了口气,便毫不犹豫地简短说道:“无名其实和我一样,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诶!?”旁边的几位女生听得眼睛亮了起来,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显然对这个消息充满了兴趣。 …… “不过真意外呢,无名竟然和佐良娜一样是宇智波一族的。”蝶蝶忍不住低声说道,她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无名。 “说起来,她们两个长得的确很像呢,都是黑色的长发,而且气质上也……” “好啦好啦,这件事情是秘密,不可以对外说,尤其是班上的那群笨蛋男生,要是让他们知道无名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会起歪心思的。”佐良娜连忙做了个“嘘”的动作,眉头轻轻皱起,语气带着警告。 她的话让周围的女孩们都不禁笑了出来,一阵轻松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 “无名,你看这件怎么样?”笕堇突然指着旁边挂着的一款深蓝色泳衣,“我觉得这件很适合你。” “哦?班长挑的这件不错呢,和佐良娜的红色款式不同,感觉更清爽一些。”另一个女孩也接过话茬,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我觉得无名穿上一定很好看。” “真……真的吗……”宇智波光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别管了,先试试再说!大家,和我一起把无名身上那层防御拆掉!”蝶蝶突然一拍手,动作干脆利落。 “好!”旁边的女孩们齐声应道,纷纷跃跃欲试。 “诶!?”宇智波光刚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迅速围了上来,所有的防备都在一瞬间被拆除。 她顿时脸红了,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在一阵笑声中无奈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挑战”。 …… 不久后,女生们带着宇智波光回到了甲板的泳池区。 大家看到她时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哦!!?” “那个是无名吗?” “真意外呢。” “话说,为什么要戴那么大的墨镜啊?” 其中一个男生低声对旁边的人说:“白痴,暗部的忍者不能露脸的,你忘了吗。” 另一个男生点点头:“啊,说的也是呢。” 宇智波光走到博人身前,显得有些害羞,她轻轻低下头:“抱歉,让你久等了。” 博人愣了愣,直到她站到自己面前才反应了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宇智波光的脸有些泛红,低声道:“怎……怎么了吗?” “啊,不……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这样打扮……”博人站在那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宇智波光的泳装上,心跳有些加速。 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但不由得再次被同年龄的女孩子所吸引。 显然,虽然宇智波光的年纪还小,但她穿着的泳装的剪裁既大胆又不失优雅,完美地展现出她的身材曲线,让博人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是惊讶,又带着一丝不明的悸动。 他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的景象困扰,但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了无名的身上还有好多伤痕与淤青,一时间,心疼的情绪压住了他懵懂的春心。 显然,那些伤痕是无名一直勉强自己战斗的结果,博人猜到,无名一直以来都在用衣服掩盖自己的伤痕。 一想到无名受到那些伤的疼痛,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单纯地看待无名了,他一种想要为无名做些什么的冲动油然而生…… …… “那个……”宇智波光见博人不说话,有些忐忑的道:“果然……看起来很奇怪吗……”她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伤痕,可能会让人反感。 “不,你穿这样很好看啊。”博人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诚恳,显然不觉得那些伤痕有什么不好看的。 “诶!?宇智波光惊讶地抬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谢……谢谢。” “嘿嘿,嘛,总之,这下无名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享受修学旅行了!”博人兴奋地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机会难得,无名,拜托你跟我一起组队,再和佐良娜她们挑战一次吧!拜托。” “我……吗……”宇智波光的心跳似乎也加快了,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博人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想要对付佐良娜的写轮眼,只有你能做到了!”他再次郑重其事地说。 宇智波光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第628章 暗流涌动,复杂的局势 阳光照耀下,泳池的水面闪烁着波光,博人与光站在一边,佐良娜和蝶蝶站在另一边,四人已经准备好开始一场激烈的泳池排球比赛。 气氛紧张而兴奋。 “无名,准备好了吗?”博人充满活力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当然。”宇智波光的语气平淡,但她那深邃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决心,能和博人在一起并肩战斗,她非常的开心。 “哼。”见状,佐良娜轻轻一笑,“我们可不会输给你们。”她的眼神里满是自信,而蝶蝶也站在旁边,带着轻松的笑容,显然之前的比赛里,她和佐良娜的组队几乎无人可敌。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水花四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博人迅速迎接发球,跳跃中猛烈地扣球。 随后使用影分身来应对蝶蝶的一部分倍化术时,展现了博人对影分身的熟练掌握。 在球的对接中,博人不仅利用影分身进行战术迷惑,也巧妙地利用每个分身进行团队协作,增加了排球轨道的复杂性和反击的机会。 然而蝶蝶的倍化术也不弱,那巨大化的手臂堪称铁壁般的防守,给博人制造了很高的战术压力。 不久后,佐良娜迅速反应,跳起用力接住球,但她并没有回击,而是看向宇智波光。 “无名,我要认真了哦。”佐良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随即,她的眼睛瞬间变换,写轮眼开启。 宇智波光看了一眼佐良娜,深吸一口气,随即,她的写轮眼也在眼中绽放,漩涡状的瞳力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间。 “终于开始写轮眼的对决了吗……看来这场比赛不止是力量的较量了。”博人微微一笑。 佐良娜的写轮眼开启后,视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看到宇智波光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预测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但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是三勾玉的洞察眼,不仅可以灵活的运用,在紧紧锁定了佐良娜的每一个变化,甚至还能迅速调整自己攻防的节奏。 接下来的一球,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佐良娜用写轮眼预判到光的起跳时机,快速作出反应,但宇智波光的攻击方式却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她的动作极其迅猛,借助写轮眼的观察力,她在最关键的瞬间轻松避开佐良娜的防守,将球送向远端。 “佐良娜……修行还不太够哦。”宇智波光的声音平静的提醒道。 见状,佐良娜没有气馁,微微一笑,“还没完呢。”她迅速调整自己的站位,瞳孔再次闪烁,随着对写轮眼的逐渐适应,透过写轮眼,她可以看到宇智波光身体的微小变化,甚至察觉到她的心跳频率和动作的先兆。 随着比赛的推进,光与佐良娜的对决愈加激烈,两个年轻的宇智波女孩在水中展开了一场眼力与技巧的较量。 每一次对方的攻击都能被对方提前察觉,每一次反击又都能巧妙避开或反弹回去,双方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博人和蝶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们的写轮眼真的太厉害了,完全不给对方机会!”博人忍不住感叹。 “是啊,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比赛了。”蝶蝶咯咯笑道,她一边给佐良娜加油,一边也被这场高手间的较量吸引。 最终,尽管光和佐良娜的写轮眼让比赛变得异常艰难,但在一记精妙的配合下,博人和光最终还是以优势获胜。 比赛结束后,四人都气喘吁吁,站在水中,脸上却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可恶,下次我们一定赢!”佐良娜不甘心地看着光,眼中依然闪烁着斗志。 “随时欢迎你们的挑战。”宇智波光淡淡地回道,目光中没有丝毫的轻视,显然已经准备好迎接下次的较量。 “无名!”博人拉起宇智波光的手,默契的一拍,道:“你真厉害,我们下次还要一起合作啊!” “嗯。”宇智波光看着博人阳光的笑脸,点了点头。 …… 随着比赛的结束,时间也接近到了夜里。 博人他们所在的游轮之上的舱室,分为上中下三等,分别对应着不同的阶级。 他们这群木叶的学生受水之国大名和水影长十郎的邀请,虽然可以使用上等区域,但是为了避嫌,木叶一方选择了在下等舱附近进行住宿。 随着深夜的到来。 最上等的舱室,一位身着白衣的僧侣领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少年路过舱内的水族馆展厅。 “怎么了,川木?”慈弦见川木突然不动了,有些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川木此刻正看着展厅里游动的鱼群,目光专注,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也许是相同的命运,又或者是与宇智波光那次在金鱼店邂逅的命运,让他对那些箱中之鱼有着特殊的兴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 “这些鱼应该也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吧……”川木小声呢喃着。 他知道这些稀有鱼即将被卖给游轮上的富豪,就像他一样,无法逃离那次被卖掉的命运。 所以,看着那些在水族箱中悠游的鱼儿,川木的心情忽然变得沉重,仿佛他自己就是那被囚禁的鱼。 “你不该这样想。”慈弦的语气微微一沉,眼中有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察觉到川木情绪的变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自己的伟大命运,不能把它和那些鱼相提并论。”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很好,但川木总能感觉到话语中的诡异氛围。 他没有回应慈弦,目光依然紧紧锁定着水族箱中的鱼儿,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因为,这让他回想起被带到壳组织的那些日子里,他和其他孩子一起,被当做实验体拖进了培养皿之中。 见到其他孩子们一个个的死去,川木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随着慈弦将带有以太和楔之力的培养液注入川木体内时,川木感觉到了遍及全身的蚀骨之痛。 他当时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结束,甚至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寻求解脱,可命运似乎和他开了一个玩笑,竟让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手上便多了一个名为楔的烙印。 虽然这让买他的父亲慈弦很高兴,但川木地狱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为了能让楔快速解冻,川木每天必须要接受慈弦惨无人性的摧残。 每次被揍的倒地不起,他就能回想起当那位初长发女孩想要带走他时的表情,以及慈弦杀死长发女孩时的傲慢与冷酷。 每当想起这些,都让他无比渴望杀掉慈弦。 所以在被虐待的过程中,川木拼了命的修行变强,想要为长发女孩报仇。 …… “该走了,川木。” 此刻,慈弦的脸上耐心已经彻底消失,拉着川木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个叫目留津的忍界佣兵组织首领得到了一种能够刻印查克拉的稀有矿石,我对它很感兴趣,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闻言,川木的眼睛微微一亮,忽然拉住了慈弦的手臂,眉头紧蹙。“等一下。” “怎么?”慈弦有些不耐烦地转身,瞥向川木。 川木低下头,盯着自己手心的菱形印记,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道:“我手心的这个突然解开了。” “什么?”慈弦皱了皱眉,猛地抓起川木的手臂,看到其掌心的菱形印记已经开始向外蔓延,眼神中露出狂热之色,“这个是……竟然开始解冻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快……” 川木思索了一会,低声解释道:“刚才在船舱里,我看到两个人,路过其中一人时,楔突然有了反应。” “刚才的两人组吗?”慈弦皱起眉,脑海中回忆着刚才见到的人,同时盘算着如今忍界拥有楔并且能和川木的楔产生共鸣的大筒木。 是考德吗…… 不,考德的楔只是半成品,无法和正统的楔产生共鸣。 而宇智波光已经死了才对,就算她在以太的攻击中活了下来也已经变成幼年体,楔的解冻速度不可能有川木快…… 慈弦眯起眼睛,心中盘算着,难道忍界出现了一位不知名的楔的拥有者吗…… 想到这,他看向川木,道:“一会你去拍卖会上,如果看到或者感知到那人,要立刻向我报告,听清楚了吗,川木。” 川木皱了皱眉,一脸不爽的道:“为什么?”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慈弦的语气已经带有威胁。 闻言,川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他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点头。 …… 游轮的拍卖会大厅中,灯光柔和而奢华,照耀在精美的地毯和闪闪发光的水晶吊灯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上等葡萄酒的醇香,配合着轻柔的海风透过窗户的轻微响动,仿佛置身于一个远离尘嚣的梦境。 拍卖台上,一名穿着整齐的美女拍卖师正在庄重地翻看着手中的清单,旁边是琳琅满目的珍贵藏品:古董、艺术品、珠宝、收藏品,每一件都散发着无法忽视的诱人光芒。 观众席上的人们低声交谈,时而交换着眼神,时而拿起酒杯轻轻碰撞。 随着拍卖师的一声宣布,第一件拍卖品开始了。 大厅内立刻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件珍贵的物品上。 竞拍声逐渐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紧张而激烈。 每次出价后,空气中都会传来短暂的停顿,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暂停。 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焦虑,有人不时低语,有人轻轻咳嗽,而有人则已经迫不及待地紧握着竞拍牌,眼神里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决心。 而拍卖会场的二楼,每个贵宾包间都被精心设计,宽敞的厢房前悬挂着一层薄纱,轻盈飘动,如同梦境的帷幕。 人们透过纱帘,只能隐约看到若隐若现的身影,与大厅喧嚣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那里的人,或许正在享受着这里的安逸,或许正低调地观察着场下的竞争,神情从未显露一丝痕迹。 …… 此刻,慈弦与川木两人选择了一处可以俯瞰这些包厢的位置。 “结界吗……”慈弦悄悄的开启白眼,望着那一层灰蒙蒙的查克拉迷雾,微微皱起眉。 他能从左下方的二号包厢里感受到两股异常强大的查克拉,几乎已经堪比尾兽级别。 “是那里吗……”慈弦猜测着。 “不。”川木却摇了摇头,指着远处的七号包厢,“楔的共鸣是从右面的那个包厢传来的。” “什么?”慈弦再次皱起眉。 他的白眼扫向了七号包厢,那里坐着两个人,似乎是两位成年女性,其中一人全身上下感受不到查克拉的波动,但是能隐约的感受到身上有一股不弱的阳遁查克拉,正在经络之中泛起黄色的光芒。 而另一人的面容被面具遮盖,慈弦看到面具女人的掌心的确有菱形的印记,而且正在用楔的力量掩盖自己的气息。 慈弦能感觉到,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对楔的掌控已经相当成熟。 …… “嗯?” 而就在这时,那戴面具的女人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头微微转向了慈弦和川木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嘁。被发现了吗……”慈弦收起白眼的探知,面容变得凝重起来。 “喂,慈弦,不妙了。”这时,慈弦的身旁再次传来川木的声音。 “怎么了?”慈弦现在心情很不好,看向川木时有些恼怒。 然而川木此刻没有心思注意慈弦,他指着二号包厢的方向,道:“那边那个人……” 慈弦顺着川木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衣的人影站在了二号包厢的门口,“那个人,怎么了吗?” “我从那个人的身上感受到楔共鸣的疼痛……”说着川木抬起手,亮出了已经蔓延到小臂的楔纹路。 “什么!?”慈弦闻言大惊失色,立刻开启白眼扫过那个黑衣人影,只见那人的手上的确有楔的印记。 “啧。”他再也无法冷静,使用少名毘古那缩小身体,利用飞行能力潜行到了那黑影的身后。 然而那黑衣人的嘴角也是微微一笑,随着脚底升起一股乱流,缩小的慈弦被那股力道甩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竟然能够注意到少名毘古那缩小之后的我……”慈弦在空中调整身形,眼看着那黑影已经走进了有结界的包厢。 他凑到包厢旁,只能隐约的听到一些声音: …… “好久不见了,两位……我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拿去吧,查克拉已经充满了。” 坐在席位上的其中一人将怀中的东西丢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那东西,笑了笑,低声道:“这下就没有问题了。” 第629章 零 自从宇智波带土驻留在雾隐之后,在鬼鲛和再不斩一群人的努力下,雾隐早已经摆脱了血雾之村的名声。 船旅业已在水之国发展了十多年时间,像今日这艘巨大的游轮,就是水之国变得富裕的象征。 如今,晓组织内部的关系可谓是错综复杂。 随着时代的更迭,晓组织里近几年加入了很多雨之国的新鲜血液。 其中最为有名望的就是一位名为目留津的雇佣军首领,他曾经是长门手下的一位忍者。 在长门还在任的时候,目留津就曾与宇智波鼬竞争过晓组织首领的继任权。 可惜最终败给了鼬那强大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下,可他又不想屈居在以谨慎和保守着称的鼬之下。 毕竟,目留津十分反感那群满嘴羁绊联系的成员,又十分厌恶如今享受在名为和平的软弱中的忍界。 后来,他在忍界将从晓中带走的半数资源,自立门户,最近活跃在一个名为‘零’的组织里,企图将忍界回到曾经那种冷战状态。 …… “……据一些小道消息,目留津这个家伙,似乎暗中和很多当年从雷云都逃出来的科学家保持着联系,零组织暗中发展了很多科学忍具作为军事储备。” 宇智波光的房间里,旗木斯凯亚正向她汇报着最近木叶暗部调查到的情报。 闻言,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那些曾经与目留津有过牵扯的科学家问问话了。” …… 如今的忍界,零组织,与壳,还有晓,并称为忍界佣兵三巨头。 三方凭借着多年的底蕴,在五大国的商界,军界等等界面中皆有插足,势力不可谓不大。 而其中,海上游轮拍卖场有晓这种强力背景做后台,即使拍卖场的利润再如何引人垂涎,也无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此刻,望着游轮内的庞大会场,宇智波光和斯凯亚潜进了上等舱,在以太矩阵的遮掩下,哪怕是有人站在他们面前,也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在门口几名全副武装的护卫警惕的目光中,宇智波光和旗木斯凯亚脚步不停的径直走进。 路过拍卖场时,宇智波光手掌心的楔突然传来一股剧痛。 她立刻停下了脚步,眉头紧蹙,眼神微微闪烁。 斯凯亚察觉到她的异常,随即停住,低头注视着她:“你怎么了?” 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能感觉到,这所拍卖场里,包括我在内,有四个人的楔突然产生了共鸣。” “四个人!?”斯凯亚一怔,眼睛睁大了几分,“真的吗?”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嗯。” “啧。”斯凯亚面容中满是凝重的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最好赶快离开。毕竟现在的你,应该没有办法对付那群大筒木吧?” 宇智波光听到这话,稍微犹豫了一下,她其实很想查明那些人的身份,可凭现在自己的实力,的确做不到,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快走吧。” 她的目光扫过金碧辉煌的大厅,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丝异样。 最后,她紧了紧衣服,随即跟着斯凯亚朝着一旁的客房走去。 …… 那里的屋子的门上,闪烁着电子光标。 其中一道门口,显示着三途阿里多五个大字。 见状,宇智波光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门,门内的空间格外空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陈旧的气息。 唯一的一位老人正无聊地坐在桌旁,眼皮半垂,仿佛陷入了沉思。 当听到门被推开时,那位老人微微抬起头,目光一触及到宇智波光,顿时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职业化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温和:“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光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呢?”他打趣着变成小孩子的宇智波光。 “发生了很多事情,一言难尽,不过我要先道歉,毕竟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明着来见您。”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带着微笑回道:“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您,阿里多先生。” 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情感。 斯凯亚在一旁沉默,目光有些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游移。“这个人你认识吗?” 斯凯亚目光定格在宇智波光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嗯,我和他孙女阿克比是好朋友。”宇智波光轻轻回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暖、遗憾与惋惜。 “这样啊……”斯凯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心里对宇智波光的过去愈加好奇。 听到这,阿里多老人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只可惜阿克比她现在……” 宇智波光听到老人话中的遗憾,道:“您的儿子阿玛多先生似乎一直没有放弃复活女儿,甚至不惜忍辱蛰伏在慈弦身边也要参透楔的奥秘。前一阵子,我还在壳组织的基地看到了以阿克比为基础创造的新型人造人。” 阿里多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低声感慨:“是吗……阿玛多他还没有放弃。” “嗯,说起来,过了这么多年,您一定也很想听听她的声音吧?”宇智波光说道,轻轻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破的终端。 阿里多接过终端,神情变得格外严肃,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古老的设备,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透出一丝敬畏:“这种旧的古董你也能修好?现在应该连相匹配的配件都没有卖了才对。” 宇智波光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稍微用了一点特殊的能力,这里面还留存着十多年前迪鲁达给我的最后通讯。” 阿里多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原来如此,你倒是有心了,可是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宇智波光轻声道:“我已经听了很久了,它现在留在您身边的意义会更大一些。” “是吗……”阿里多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感慨:“说起来,你来找我,一定有事情要问吧?”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是的,我们想了解一下,最近您是否与零组织的科学家有过接触?” “零组织……”阿里多的脸色微微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随即又平静下来,“没想到你们连这件事都知道。” 宇智波光的眼神凌厉,却透出一丝温和:“看样子您是有过接触的?” “没错,零组织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在科学界,对于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我们这些雷云都的科学家来说是一个好去处。”阿里多叹息着点头,目光渐渐黯淡。 宇智波光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也就是说,您现在的立场是站在零组织一方?” “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皱起眉。 “不用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光小姐,我知道你们宇智波有能够让人无法说谎的眼睛。”阿里多看着她,轻轻苦笑,“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我也懒得说谎。” 闻言,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严肃,道:“您误会了,作为曾经一起为和平做出过努力的人,我是不会用那种粗暴的手段的。只是……不管怎样,我都需要先向您表明,零组织绝对不是你们雷云都流落在外的科学家们的避风港。” 阿里多的眼神变得沉静,低声呢喃:“是吗……” “嗯。”宇智波光接着问道:“您对零组织了解得多少?” 阿里多摇了摇头:“其实我对零这个组织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它的前身是晓组织的分支,目留津对科学家们十分尊重,而且常年致力于研究特殊瞳力与瞳术的技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听说你以前是晓组织的创始人之一,所以对我小孙女的朋友们,我还是很信任的,为了很多投靠我的科学家们和学生们谋求一个求生的去处,我就向他们推荐了零这个组织。”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看来您并不完全清楚零组织内部的状况。” “没错。”阿里多低头叹了口气,眼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接下来的对话,宇智波光简单讲述了零组织正打算使用先进的技术力将忍界变回曾经那个冷战状态的事。 …… 闻言,阿里多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没想到零竟然在密谋着这么可怕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光,道:“今天的拍卖会结束后,第二日下午会有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组织内的一些掌权者和科学家都会来参加。” 说到这,阿里多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们如果好奇的话,可以陪我一起过去,正好也可以充当我这把老骨头的保镖。” “明天下午吗……”宇智波光思索片刻,轻轻点头:“我知道了,我们到时候会来找您的。” “嗯。”阿里多点头,突然打起一个哈欠。 宇智波光见状,施礼道:“今天有些晚了,很抱歉打扰您休息,阿里多院长。” “没事,因为你们这次带来的情报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 “那么我们明天下午见吧。”说完,宇智波光将以太矩阵重新包裹住自己和斯凯亚,默默地走向门外。 …… 瞧着宇智波光带上门消失之后,三途阿里多看向居室内的房间,低声道:“出来吧,那女孩已经走了。” “真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门的背后,缓缓走来一道黑袍人影,如果慈弦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他就是今日拍卖会上遇到的那位走进包厢的拥有楔的人。 “看来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暗中为忍界的和平努力着。”阿里多点了点头,旋即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自语道:“可是,真如她所说,零组织是一个威胁忍界和平的组织吗?” “没错。”黑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犹豫,随后点了点头。 “这样啊……”阿里多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能拜托你和你背后的人,帮忙转移一些还没有介入很深的研究员吗?” “这件事情不需要我出手,木叶一方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黑衣人看向窗外,眼神中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闻言,阿里多老眼微眯,略微思量,道:“可我还是担心木叶一方的调查会引起了目留津的注意,随意得罪一位恐怖组织的首领,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黑衣人,淡淡的道:“所以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忙……” 闻言,黑衣人摊了摊手,无奈的叹道:“好吧,毕竟我在你这里也住了很久了,不帮你一点忙也说不过去。” 第630章 忍界新的格局 游轮的窗外,迷雾逐渐笼罩了海域。 博人他们所在的游轮已经接近了水之国的内海。 “看我的!”电气打出牌,脸上满是得意。 “啊,原来你还藏着大牌啊!”博人震惊地盯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可恶,要不起啊。”鹿代叹了口气,丢掉了手中的牌,显得颇为沮丧。 “嘻嘻,看来是我赢了呢。”电气笑了笑,似乎早已预料到这结果。 “气死了,我一张牌都没打出去。”博人一脸懊恼,把牌散落在桌面上,抬头不甘心地望着大家。 “途中我还以为能赢的。”井阵也是叹了口气,摆弄着手中的牌,显得有些无奈。 “真是惨败呢,博人。”鹿代忍不住嘲笑。 “啰嗦,我本来想攒一手大牌一下子逆转的。”博人不满地爬起来,神情复杂。 “攒不到就没意义了呢。”井阵笑道,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博人一脸不爽,喊道:“再来一盘!” “好啊。反正肯定还是博人一个人输。”鹿代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这次我绝对会翻盘!”博人不甘心的道,眼中燃起了重新挑战的火焰。 然而牌过三轮,博人、鹿代和井阵三人都是一脸失落的瘫倒在一旁,他们没想到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的电气打牌竟然如此厉害。 “说起来,刚才窗外一直都是雾气呢。”电气抬起头,看向窗外,语气平淡。 “嗯,一直没有变过,看不到夜景果然很无聊呢。”博人轻轻瞥了一眼窗外,皱了皱眉。 “行了你们几个,赶快去睡觉了!”御手洗红豆和油女志乃走了过来,拍着手,语气不容置疑。 夜里。 博人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走到甲板上,突然发现巳月正站在外面,似乎在守夜。 “巳月?你在做什么啊?”博人走近,发现巳月盯着远方的迷雾,表情有些凝重。 “我吗……”巳月看了一眼熟睡的同学们,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忧虑。 见状,博人想起了白天电气说过的事,显然巳月这是在守夜保护同学们。“这样啊……真是辛苦你了呢。”博人关切地说道,语气柔和。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巳月轻轻摇了摇头,面色依然平静。 “对了,巳月,我记得你也是擅长风遁的吧?”博人忽然想到,随口问道。 “嗯。”巳月简单地回应。 “你知道烈风掌和突破是怎么用的吗?”博人顿了顿,突然问道。 “上次无名教过你的那两个?”巳月眉头微微一挑,显然已经知道博人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啊?”博人疑惑地看着巳月。 “因为我一直看着博人你啊。”巳月的目光带着一丝轻松,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调侃博人的好奇心。 “嘶……你还真是悠闲……”博人挠了挠头,随即笑了笑,“总之就是那两招了。” “嗯……可那不是随便就能模仿出来的,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性质变化的修行才行。”巳月沉声说道,显然对这两招的理解颇为深刻。 “是吗……我怎么感觉还差一点就可以学会了。”博人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情,嘴角挑起。 “那是因为博人你很有天赋。”巳月转过身,看着博人,语气中带着肯定。 “额……你还真是厉害,能这么坦率的说出这些话。”博人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啊,说起来,我今天早上的时候好像拿错行李了,背包里多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莫名其妙的东西?”巳月疑惑地问,微微皱了皱眉。 “嗯。”博人说着,开始从背包里取出那些奇怪的装置。 巳月看着那些装置,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一丝不满,“博人,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今早遇到一个奇怪的大叔,应该是他包里的东西。”博人无奈地耸了耸肩,“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这些是科学忍具,而且技术已经相当完善了。”巳月的声音变得严肃,他仔细打量着这些装置,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真的吗?”博人惊讶地问道,随即露出笑容,“那我岂不是捡到了宝贝啊。” “你要自己收起来吗?”巳月看着博人,语气变得略微轻松,但依旧充满警觉。 “不,当然是要还回去,不过在还之前,我至少得尝试一下这么有趣的东西吧。”博人笑了笑,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样啊……”巳月看着博人在那儿乱搞一通,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提醒道:“那个不是你那样用的。” 说完,他开始指导博人,把那些装置和设备戴在了他身上。 “哦!?这个是写轮眼的战术目镜吗!?太帅了。”博人看到自己戴上的目镜上面,镶嵌着写轮眼的纹路,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好厉害,连迷雾都能看透诶,简直比写轮眼还厉害。” “哦!!连电影里的查克拉光刃也有吗!” “呐,巳月,这个是什么?”博人接连的问道,指着一个手腕上的装置。 “应该是储存了忍术的超小型卷轴,按下掌心的按钮就可以将卷轴中存储的忍术释放出去。”巳月耐心地解释。 “竟然还有这么便利的东西吗?”博人看着左手腕上的灰色装置,一脸惊讶,随后他看向右手腕,问道:“那……这个呢?” “你按一下按钮试一试。”巳月示意博人按下按钮。 “我看看。”博人按下按钮,右手腕的装置突然扩散出一圈黑色的力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这是什么啊?”博人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些惊讶。 “这个好像是……”巳月皱起眉,双手简单地结了一个雷遁的印,下一秒他周身的金色电弧被那黑色的力场吸收了进去。“看样子,这是一种可以吸收查克拉和忍术的装置。”巳月解释道,眼神变得严肃。 “吸收忍术!?忍者要是有这种东西,岂不是无敌了吗?”博人惊叹道,眼中露出几分好奇与兴奋。 “忍者世界可没那么简单,而且,我觉得现在不是考虑那种事情的时候。”巳月的表情变得凝重,“这种科技明显已经领先了时代很多,同时明显能够看出是参考了……” “参考了什么?”博人问道。 “大筒……”巳月的话音未落,突然—— 轰隆! 就在巳月即将说出来的前一刻,游轮的某处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博人和巳月被那股爆炸震得几乎有些站不稳,爆炸的烟尘迅速弥漫开来。 “可恶,怎么回事啊!?”博人迅速爬起来,看向那边爆炸卷起的烟尘,脸色变得更加紧张。 …… 时间回到不久前。 游轮的拍卖场。 零组织拍卖的查克拉刻印石一出,拍卖场内,骤然寂静。 与先前的艺术品相比,能够完全记录查克拉的矿石所引起的轰动,无疑要更加震撼人心。 毕竟艺术品虽珍贵,不过是一些死物,而能够记录查克拉的矿石,却是能够将精神能量或者血继限界留存在上面,甚至,还能传承给子孙后代。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种查克拉的矿石,比起黄金还更要让人疯狂。 “各位请看这个。”台上的美女司仪微微一笑,手中举起了一个精致的装置,装置的中央镶嵌着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透出一股独特的光彩。 “想必各位都很清楚,万花筒写轮眼在忍者世界意味着什么,如今有了这种刻印石后,哪怕是普通人,只要移植了它,就算没有血继限界,配合最新的科技也可以得到血继限界的能力!” “什么!?” “这是真的吗?” 会场中,众人震惊的神情无法掩饰,低语声不断。在片刻的震惊后,一双双炽热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台上,紧盯着她手中的拟态写轮眼,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任何事物。 …… “竟然能够复刻血继限界吗……而且连万花筒写轮眼也……” 藏身于会场的宇智波光轻轻吐了一口气,目光微微凝聚,透出一丝不安,“查克拉刻印石这种东西,似乎与我八千矛的功能有些相似。” 听完讲解后,宇智波光突然意识到,这种东西一旦掌握,便有了类似八千矛的能力。 若是真的研究成功,恐怕会打破忍者世界的平衡。 …… “各位,这种稀有的矿石是零组织的首领目留津侥幸所得……至于这件东西的价值,我需要先和各位讲清楚。” “价值?光是万花筒写轮眼还不够吗?” “当然,想必各位应该也大概清楚,木叶的传说中,有着一位与拥有和复刻石能力类似的宇智波兵器,那是一位与战国时代平定乱世的初代火影齐名的女子……” “你是指八千矛吗?”一名藏在角落的观众,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锐利。 “没错。”美女司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必各位也听说过围绕着八千矛的争夺权,忍者五大国与雷云都展开的一场忍界大战吧?” “你是想说,你手里的这块石头,有和那位宇智波传说中的兵器同等的效果吗?” 司仪微笑着点头,“没错!只要有人能从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手中将封印宇智波兵器的卷轴夺来,将其血继限界复刻在这块石头上,就可以拥有统治忍界的瞳术八千矛!” “呵,开什么玩笑?你是想说拍到这东西的人,还要从当代最强的忍者手中抢东西才能真正完成吗?”一位台下的贵族脸色不悦,语气带着嘲笑。 “真搞笑,能打败七代目火影的人,还用什么八千矛?直接就可以统治忍界了吧。”另一名与他一同坐着的贵族笑道,语气中带有不屑。 “说的就是。”另外几人附和道,脸上带着轻蔑。 司仪见局面有些失控,柔和的声音响起,玉手轻捧起那枚刻印石,轻轻晃动着,温柔地道:“各位,稍安勿躁。拍出这件物品的零组织首领,目留津先生承诺了,只要有人肯花大价钱将这东西买下,他的零组织会全力协助石头的持有者对木叶的七代目火影下手。” “你说什么?”台下的某些人闻言,忍不住站起身,声音震惊而愤怒,“那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司仪承诺道,脸上依然挂着让人心动的笑容,眼神中却隐藏着一丝深邃的光芒。 “那个和晓齐名的零组织吗……,这可真是不得了。”一位身穿精致长袍的贵族微微颔首,眼中充满了思索。 “等一下,这种随口说的话你们真的打算相信吗?”另一位看似谨慎的商人皱了皱眉。 “当然,因为我听说零组织最近的研究经费十分吃紧,这次的拍卖应该也是为了研究武器来筹款的。” “喂,行了,你们几个怂货赶紧闭嘴,让美女快点报价格吧!”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男人不耐烦地大喊,声音如雷鸣般响亮,眼中闪烁着极大的贪婪,继续道:“这件事情如果做了,就有机会统治忍界,如果是我的话,哪怕赌上全部身家也愿意干啊。”他但脸上愈发的激动,握紧了拳头,眼神闪烁。 闻言,美女的脸上仍旧保持着那份妩媚的笑容,优雅地将手中的刻印石摆在众人面前,清晰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亮:“查克拉刻印石,拍卖底价,三十万两黄金。” “什么?” “三十万两黄金?” 会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很多人都为这个天价惊讶得目瞪口呆。 显然,很多人根本没有能力支付如此高的价格。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暗处,宇智波光的目光也是如同锐利的刀锋,“这个叫零的组织果然狠得很,三十万两黄金,这已经是当初木叶将尾兽卖给各国时的总价格了……看来这个叫目留津的人,野心真的很大……” 很显然,目留津提出的这个价格摆明了是为了筹集军费,准备一举吞下五大国。 …… 一时间,前排的那些先前叫嚣的人,在这天价面前,脸色瞬间变了几分,无奈地在自己的位置坐好。 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一旦买下,意味着拥有了改变忍界命运的能力。 可同时,一旦买下这块石头,便意味着站在了木叶,甚至是整个忍联的对立面。 而且,传言中,宇智波的兵器与雨隐的创始人有着深厚的渊源。 如果晓组织介入其中,整个局面将会更加扑朔迷离,未来的走向无从预测。 …… “各位,有愿意出价的吗?”在一片沉默中,台上的美女司仪却并未显露出任何不安,她的微笑依旧温暖如初,显然,她非常清楚这东西的吸引力,一些野心家,恐怕即使是倾家荡产,也想把这东西收入囊中。 不久后,如同她的意料,冷场并未持续多久,二层的贵宾包厢之中,有人喊出了价格:“三十一万。” “竟然真的有人出价拍了?”众人望去。 “三十三万。” 在那包厢喊价后不久,一旁的包厢中也是有人开口。 闻声,先前的包厢中,那人的语气显然是有些不爽,声音抬高,喊道:“三十四万两。” 第631章 神树人.飞 会场之中,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人喊价,毕竟,三十多万黄金的高价,足以让太多人望而却步。 到最后,有些人开始好奇,那些能够拿出天价黄金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纷纷开始望着楼上的几个包厢。 其中一个包厢大门的纹路上刻有乌鸦的图案,那乌鸦栩栩如生,犹如实物一般,一双猩红的眼睛注视着下方的所有人。 要知道,三十多万黄金在忍界,能有实力拿出来的,而且还带有乌鸦纹饰的,便只有代表着雨隐的佣兵组织首领,宇智波鼬了,而现在出价的,恐怕就是代表晓出席这次拍卖的人。 而一旁的包厢门已经打开,里面的人正漂浮在空中,一头棕色长发,与当年的宇智波斑的发型类似,但面容更像年轻时的大野木。 “那个人是土之国的人造人军团首领,空!?” “是拥有尘遁血继限界的那个……” “没想到土之国也打着八千矛的主意呢。” …… 听到下方的那些喧嚣,空的阴冷的目光狠狠的剐了乌鸦包厢一眼,心头满是火气。 他紧握双拳,指节微微发白,整个人的气场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更为压迫,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了乌鸦包厢的方向。 在三代目土影大野木的政策下,再加上从晓那里购买到柱间细胞的样本和研究数据,岩隐创造的人造人解决了寿命短的问题。 经过十五年的沉淀,如今土之国的人造人技术已经接近成熟,岩隐的小孩子们已经不需要参与到战争中,也不需要成为忍者。 一旦有战事发生,像空这类拥有柱间细胞的修复能力以及强大血继限界的人造人就会第一时间冲向战场。 所以在土之国,人造人军团‘珀’的规模与威望已经堪比雨隐的晓。 可以说,两天枰大野木终于在古稀之年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然而,四代目土影黑土还是抱着旧时代的思想,想要让岩隐的孩子们成为忍者,并在充满不确定性与危险之中进行成长,这种政策,迫使黑土一派与珀的人造人成为了政敌。 因此,空对这块能够复刻八千矛的石头抱有很大的兴趣。 一旦成功,他就可以一口气推翻黑土这些守旧派的政权。 所以,他看向晓包厢的目光自然带着几分敌意,冷声道:“三十五万。” …… “竟然又加价了。” 高台上,望着争得火热的两方,众人的眼中闪过惊愕。 就连美女司仪的笑容,此刻也是变得诱人了几分。 “四十万。”乌鸦包厢中,只是传来了简短的话声。 “什么?” 闻声,空的眼睛略微泛着红丝,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有些不耐,身形稍微一偏,目光却仍然紧紧锁定在那包厢,心头怒火翻涌。 沉默片刻后,他立刻大喝道:“五十万!” “你赢了。” 这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乌鸦包厢里的人在听见空的此次报价之后,却是走了出来微微一笑,冲着空戏谑的道:“土之国的人果然很慷慨呢。” “那个是……晓组织里,那个号称不死之地怨虞的,角都……” “是你!?难道说……”见到角都走出来,空脸庞有些愕然,他猛然停住,眉头微微一挑,目光瞥到展台上那绿色头发的女人,突然想起,那女人好像是泷隐村的那个人柱力,枫。 十多年过去,枫也没有了当初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他看到角都与枫的眼角闪烁着诡计得逞的表情,一想到两人似乎来自同一个村子,空的目光就愈加冰冷,狠狠地从嘴里挤出一句:“司仪小姐,该说结果了吧?”显然,他知道,这次游轮上的拍卖会背后,晓组织作为幕后,一定是可以分到一部分利益的。 “好。”枫并未因为空的怒视而有什么负担,只是平淡的笑了笑,手中的小锤,在空紧紧的注视中,敲了下来。 “这块查克拉复刻石,由土之国的空先生竞拍成功!” “啧啧,五十万黄金购买一块破石头…这些家伙,不会是白痴吧。”角都的身后,飞段望着脸庞抽筋的空,忍不住的嘲讽道。 飞段嗓门很大,此话出口,全场略微有些寂静。 半晌后,一道道幸灾乐祸的目光,便是移向了满脸铁青的空。 “你说什么!?”空面色铁青的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眼睛闪烁着几乎要燃烧的怒意。 “回去了,飞段,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陪他继续浪费时间了。”角都提醒道,轻轻推了推飞段,似乎在暗示不再继续逗弄空。 “呵,没有架打真是无聊。”飞段抠了抠耳朵,回到包厢里坐下,翘起腿,似乎并不把空放在眼里。 角都关上门后,转身看向飞段,道:“这次你这白痴脑袋倒是说对了,零组织只是拿出一块可以复刻八千矛的石头而已,我们拥有八千矛真正的持有者,那种复制出来的东西不会产生多少威胁的……” “嘛,不管怎样,两位,这次出差辛苦了。” “的确,多亏了角都先生和他手下那位司仪小姐的计划,我们这次才能捞到这么大的利益。” 这时,角都和飞段的背后,传来两道声音。 角都看向那黑发与红发的身影,“犒劳的话就算了,你们应该清楚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应该已经收到了才对。”长门的轮回眼中,已经透过视野共享,在楼下展台中,天道佩恩的视野正看到与枫递交账目的空。 “很好。”角都看着终端上的到账提醒,笑了笑,他转头看向长门一旁的宇智波鼬,道:“下次还有这种动动嘴就可以赚钱的好事,记得找我。” “很遗憾,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我想,那些不速之客应该已经按耐不住了吧。”宇智波鼬透过薄纱的朦胧,望向展台下方的人群中,一位身体被黑袍包裹着的人。 此刻,那黑袍身影开始逐渐扭曲,最后卷入了时空间之中。 下一秒,它施展的时空间漩涡出现在了展台的正中央。 身上的黑袍是由爪痕变成的,此刻正逐渐摊开。 那人一身黑色以太盔甲武士打扮,头戴半鬼遮面的面具,正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来到了珀组织首领空的身前。 “什么人?!” “尘遁的持有者,很遗憾,你就在此加入伟大进化吧。”飞的轮回眼阴冷的望着空。 “你这家伙,是传闻中的神树人吧?”空也认出了那黑皮带与森白的皮肤,目光一冷,“虽然我和你们神树人无冤无仇,但似乎忍者们都希望你们消失,所以,死吧……”空缓缓飞起,手中一拍,紧接着一块白色的立方出现,“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尘遁的白立方眨眼的功夫就将飞包裹了起来,分子级别的分解之力将一切化作了齑粉。 空望着那空无一物的地方,冷笑道:“呵,传闻中的神树人,就这点程度吗……” “你凭什么如此断定?” 然而下一秒,空的背后,时空间的漩涡开始旋转。 空漂浮的身影立刻转身,只见神树人飞淡笑着坐在会场中央的展台上,手里把玩着黑色的长刀,玩味的看着空。 “时空间忍术吗……嘁。你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的?” “我的名字叫做‘飞’,来到这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在场的诸位说明,在你们听懂了之后,我需要你们为我说的事情做出决断才行。” “什么意思?” “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很有趣,几乎汇聚了忍者世界所有的势力……”飞的轮回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许多人被那股瞳力盯上的一瞬间,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一时间竟然有些动弹不得。 “这家伙……好恐怖的瞳力……” 第632章 时空斩 “少在那边嚣张了,树人。” 这时,飞的身后,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现身,尘遁近乎包裹住了飞的全身。 “和二代土影一样能隐身的分裂体吗,不过要比二代土影要强一些,分裂体竟然也能使出尘遁,看来柱间细胞在你们那里被应用的很好。”飞笑了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深邃。 他缓缓站起身,迎着分裂体走上前,视尘遁于无物,手指轻轻一勾。 地面上,猛地窜出粗壮的树枝,迅速从地下穿刺出来,犹如长矛一样精准刺向空的分裂体,将其扎成了刺猬一般。 紧接着,赤红的火焰开始升腾,瞬间吞噬了分裂体,烧成了焦炭,残骸随风散落。 “这家伙和宇智波带土一样,所有人瞄准他出手的时机进行攻击!”一名珀组织的人造人忍者迅速出手,瞬身上前,手中的长刀迅猛砍向飞的背后。 “你们似乎很熟悉对付神威的方式,但这种应对方法……那都是过去式了……”飞笑了笑,声音冷冽且充满自信。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黑刀,刀刃在光下闪烁出寒光。 身影在战场上迅速闪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脚下颤抖。 “少瞧不起人了!”空见状,立刻分出新的分裂体。 “雕虫小技。”飞冷笑道,手中的刀一挥,空气中的尘土飞扬。 分裂体的尘遁试图包裹住他,但飞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指轻勾,地面上突然破开一道裂口,万千枝条像尖锐的长矛般穿破大地,疯狂向空中的分裂体刺去。 那些树枝如同荆棘炼狱,一瞬间将分裂体戳成了刺猬。 随即,赤红的火焰如喷泉般再次爆发而出,火光在空中激烈翻腾,顷刻间将分裂体吞噬,空气中只留下了炙热的气息。 …… “那些尘遁的分裂体竟然如此简单就被……” “可笑。”飞的目光依旧冷酷,他轻轻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然而,珀组织的攻击还未结束。 几名珀组织的忍者在这个瞬间发动了攻击,长刀划破空气,速度如闪电般迅猛,试图从背后偷袭飞。 然而,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有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自信。 他的手指再次一动,身上的爪痕外衣瞬间改变了形态,仿佛变成了漆黑的通道,悄无声息地将攻击转移出去。 那几名忍者的攻击瞬间反弹回他们自己身上。 刀光在他们的身上反射,带来的是一阵阵尖锐的惨叫声。 “不仅能够转移攻击,还能自主操控战斗的节奏,真是棘手……” “你们还有余地在这里分析吗?”飞的声音带着些许挑衅和冷嘲。 他的黑刀陡然出鞘,刀刃在空中闪烁出寒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因刀锋的出现而凝固。 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滞,飞的刀刃猛然斩下,周围的空间都在那一刻炸裂。 时空的裂缝几乎瞬间吞噬了眼前的一名忍者,将他切割成两半,血肉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飞的眼神逐渐转向另一名忍者,后者试图绕到他的背后刺入,但飞依旧从容不迫。 那人攻击的瞬间,身体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飞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旁,黑刀在手,划破了对方的防御。 “以为能从我身后偷袭吗?”飞的声音像冰冷的风,穿透敌人的耳膜,带着令人心寒的气息。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飞的黑刀带着无法抵挡的力量再次挥动。 空间仿佛被撕裂,刀刃所过之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那位试图偷袭的忍者瞬间被空间的裂缝吸入,整个身体仿佛被拖入了另一个世界,四周是漆黑一片,只有飞那漠然的眼神在他面前浮现。 战场上的局势瞬间变得更加混乱。 忍者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他们试图反应,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飞布下的陷阱。 很显然,飞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精准,他的战斗方式让人无法捉摸,仿佛每一步都在预测敌人的行动,早已安排好一切。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逐渐意识到,神树人的棘手之处,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剩下的人,不要气馁,立刻发起攻击!” “还真是学不乖。” 飞笑了笑,朝着身前的忍者斩去。 “这家伙又出手了,抓住机会!”空提醒道。 众忍者立刻发起猛烈的攻击,刀光剑影纷飞。 然而,当那些斩击命中飞的瞬间,飞身上的爪痕外衣却像空气一样轻松穿透了攻击,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忍者的惨叫声。 “那家伙,早就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了爪痕吗……”空悬浮在上方,看着飞的战斗方式,眼神闪烁,终于明白了飞的技巧。 飞显然是利用爪痕将敌人的攻击反转,转移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还没完呢!”就在众人迷茫之际,仍有两位忍者察觉到机会,一前一后朝着飞砍去。 “很遗憾,我的刀是无法防御的。”飞冷笑道,目光犀利,盯着那名试图招架的忍者。 他手中的黑刀上,一股时空间的力量猛地炸开,宛如击碎了无形的玻璃,直接将前方之人的时空间劈成了两半,刹那间,空间仿佛被撕裂。 “可恶!”身后之人的攻击紧接而至,他抓住了飞在攻击时无法释放神威的特点,试图借机刺入飞的后背。 然而,当他的攻击穿透了飞的身体时,却并未抵达目标。 他愣住了,发现自己的前方竟然没有任何阻碍,身体仿佛被吸入了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瞬间镶嵌进了飞的爪痕外衣之中。 紧接着,他被拉进了一处陌生的空间,四周黑暗无比,其中站立着一位戴着面具的人,此刻正用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盯着他。 …… “它的攻击方式似乎和卡卡西先生一样,将神威的性质变化与形态变化加入到了忍具之中,而且凭借爪痕弥补了神威攻击时会有破绽的弱点。” “神威与爪痕的结合吗……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二楼的厢房内,宇智波鼬和长门面色凝重,凝视着下方神树人飞的战斗。 两位忍界巨擘看到面色惨白的珀组织忍者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样子,珀组织那些人能试探到的情报也只有这些了。” “……”角都望着两人,随后又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飞段,低声道:“看样子,它还保留了很多力量,需要我们去试一试那家伙的底细吗?” “先听一听那家伙会说什么吧。”宇智波鼬劝声道,他比起直接与飞硬拼,更希望能从飞口中获得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呵,那些植物人计划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飞段摆了摆手,将血红的镰刀重重放在地上。 …… 会场内。 飞看着珀组织忍者们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下应该没有人想打断我说话了吧?” “可恶。”空一脸不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冷声道,“你们这些树人收集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究竟想做什么?” “拥有尘遁能力的忍者是很稀有的,这么好的能力我们当然要收在手中。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有将能力锻炼到极致,已经隐约摸到了血继网罗的门槛。”飞笑着说道,看着悬浮在空中手中凝聚着白色光球的人造人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道:“所以,你有资格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空不屑的笑了笑,眼神充满轻蔑,“变成你们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是吗,很遗憾听到你这么说,明明加入了我们就能领悟这世间的真理,并为伟大的意志而行动。”飞的声音愈发沉稳而富有磁性,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凭你们这种实力,想做什么大事做不了?而且我听说你们神树人中还有一个叫做十罗的家伙,堪比当年的十尾人柱力志村团藏。”空一边与飞对峙,一边心中盘算。 “十罗在和宇智波光的战斗后陷入了停滞,想要解开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现在的树人们需要力量。” “与宇智波光战斗过?那个宇智波的兵器不是被木叶封印了吗?”空愣住了,心中有些疑惑。 “为了对付我们树人,木叶有将宇智波的兵器解封过。说起来,木叶擅自违背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立下的规矩,在场的诸位不觉得木叶这种行为应该被群起而诛之吗?”飞笑了笑,眼中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 “少扯开话题,那也是为了对付你们这种忍者世界的威胁。”空冷声道,他的立场只是站在岩隐的平民与小孩子一方,虽然做法有些极端,但目的也是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与其他的佣兵组织和这些神树人完全不同。 “是吗……真遗憾。”飞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深邃的光芒,“亲口拒绝了伟大意志,真是愚行。” 空被飞的言辞挑起了怒火,问道:“你口口声声说的伟大意志究竟是什么?” “嘛,别那么急躁,刚刚运动过,我现在想稍作休息慢慢的说。”飞一边说着,一边坐回了展台,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 空被飞那股傲慢的态度弄得更加恼火,脸色一沉,“赶紧回答!” “呵。”飞慵懒地抬了抬手,指向了宇智波光所在的方向,“嘛,简单来说,我们树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从‘纠正’手中拯救这个被宇智波光搞得面目全非的世界。” 说着,藏匿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宇智波光的身后,突然一道爪痕裂开,一只手从中伸出,迅速抓住了她,将她拉进了爪痕之中。 下一秒,宇智波光便被神树人飞轻松擒在了手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困惑。 第633章 博光?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宇智波光皱起了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飞轻轻一笑,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群,话中带着些许戏谑,道:“在这群淋雨的人中,有一个举着伞的人,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宇智波光闻言,神情顿时一滞,旋即低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没想到,以太的藏匿反而成了弊端。” 飞的手指微微一抬,注意力转向了身旁,眼中带着一丝冷笑,“不过,让我真正确定你在这里的理由其实并不只是这个……”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不解。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飞笑了笑。 “喂!” 空的身影此刻正悬浮在上方,目光聚焦在飞手中擒住的那个戴面具的小孩身上,他眯了眯眼,厉声问道:“你抓这么一个小孩是什么意思?” 闻言,飞挑了挑眉,语气不疾不徐,“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孩,而是那位宇智波传说中的兵器。”他的话音未落,手指已经悄然靠近了宇智波光的面具,仿佛想要揭开其中的秘密。 …… 不久前,博人和巳月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他们急忙赶到拍卖场的方向。 博人焦急地询问道:“巳月,你听到了吗?刚才那个奇怪的家伙说宇智波传说中的兵器……” 巳月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大蛇丸的交代他不要违背宇智波光的意志,并暗中帮助宇智波光。 如今,宇智波光的身份即将被揭露,他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 正在这时,博人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三道身影逐渐显现,其中一人全身裹在黑色斗笠中,面容隐匿,只有一只带有楔纹路的右手露了出来,腰间随意挂着一柄剑。 黑衣人轻轻地扫了博人和巳月一眼,眼神冷冽,“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藏好,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介入的。” “你们是谁啊!?这么可疑的打扮。”博人正欲再说些什么,但黑衣人已经转向身后,低声与两位身影交流。 那两位神秘女子,一个全身改造过,且浑身散发着阳遁查克拉; 另一个戴着面具,气息异常强大,体内庞大的查克拉感令人不寒而栗。 黑衣人似乎早已知晓两位女子的身份,他笑着开口道:“你们应该会帮忙吧?” 其中一位长发女子低叹一声,面具之下,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在闪烁着光芒,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深邃与无奈,道:“你来得太迟了,而且,你真正该赴约的人并非我这影分身之躯才对。” “离最初的计划还差几步,没办法,事情有些复杂。”黑衣人略显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目光转向一旁充满担忧的博人,随后看向被飞擒住的宇智波光,低声道:“没想到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看来我确实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如果……没有来到这个时代,我甚至无法意识到她为我做了这么多……” 说到这,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 长发女子看到神树人飞即将公开宇智波光的身份,轻轻摇头,提醒道:“该走了。” “嗯。”黑衣人点点头,话语之间,他的身上突然散发出闪烁的电光,刹那间,他与长发女子已经出现在了飞的两侧。 “什么人?”飞眉头微皱,冷冷开口。 “杀你的人。”黑衣人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 “杀我?可笑。”飞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手中的黑刀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弧线,朝着黑衣人斩去。 只是随手一挥,狂风便将黑衣人的斗笠吹落,露出了其斗笠下的金发与面具。 与此同时,长发面具人迅速靠近,单手一抓,将宇智波光紧紧攥住。 紧接着,飞雷神之术发动,长发女子和宇智波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呵,做些无用功,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飞对逃走的宇智波光不以为意,手中的黑刀已经再次朝金发面具人砍去。 然而,金发面具人手中的草薙剑迅速拔出,轻描淡写地挡住了飞的攻击,预想中的时空间斩击并未出现。 飞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因为,它的目光扫到了金发面具人眼中那双湛蓝的眸子,突然恍若明了,“原来如此……是你……” 飞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既然你出现了,看样子我今天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计划。” “怎么?意外的放弃得很快呢。”金发面具人嘴角微扬,也收起了草薙剑,目光锐利。 “我拥有宇智波带土的记忆,知道你的事情,也明白阻止你计划的后果。让世界消失并同归于尽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所追求的目标。” “没想到你们这些树人倒还挺明事理的。” “别误会了,等你解决完事情,我们会第一时间执行计划,因为你和另一个你所追寻的道路,都是错误的,纠正没有那么简单,你们迟早会理解,并且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存在。” “是吗?” “没错……无论是思想,还是目标,你们最后只会发现,最有可能实现的道路,只有我们树人践行的伟大意志。” “呵……”金发面具男的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很不巧,我对你们的道路完全没兴趣,我追求的从来不是捷径,真正想要的,是像光说的那样——让所有人都幸福的未来。” 金发面具人抬手,单手结印,笑容依旧,“下次再见,恐怕就是决战了,你最好做好准备。” 金属感知的波动开始蔓延,金发面具人借助亚种飞雷神瞬移,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家伙……”飞望着那消失的身影,眼中带着些许轻蔑,随即看向四周,那些惊恐的目光让它毫无兴趣,因为很显然,这些家伙连成为它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布满电光的时空间扭曲锁定了飞。 “神威追牙!” 木叶的人此刻已经赶到。 卡卡西手中紫色雷光化作两只雷狼,迅速奔袭至飞的近前,雷狼的兽眸闪烁着神威的纹路,瞬间咬住了飞,麻痹着它的身体。 紧接着,时空间的绞力将飞拉扯着,不容逃脱。 “八门遁甲,第七惊门,开!”与此同时,迈特凯的骤虎也已经朝着飞打了过去。 “卡卡西吗……无聊的小把戏。”飞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神威,瞬间化作一道漩涡,消失在了会场中。 …… “六代目,抱歉,我们来晚了。”宇智波佐琴和猿飞木叶丸率领的暗部赶到时,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 “真奇怪……”卡卡西此刻皱着眉,没有在意赶来的援军。 “怎么了吗?” “情况有些不对。”卡卡西心中升起不安,“它们的目的应该是尘遁才对,为什么我们一出现,它就立刻决定离开?”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一旁漂浮在空中的珀组织首领。 突然,卡卡西的眼神一亮,看向佐琴,急声命令道:“立刻联络土之国的岩隐,让他们加强戒备!” “岩隐?”佐琴面露不解。 “别问,来不及了,快去!”卡卡西急切地指示道。 “是,我知道了……”佐琴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一旁的木叶丸依然困惑不已,低声问道:“六代目,为什么要联络岩隐?” 卡卡西皱起眉,额头冒出冷汗,“真是被那些家伙摆了一道呢……它们的目的的确是尘遁,但尘遁的持有者可不只是当前正红的珀组织首领……为了让我们大意上当,故意露出情报与破绽引诱我们来这艘游轮,实际上,它们打的主意从最开始就是容易且成功率最高下手的三代目土影,两天枰大野木。” “什么!?”木叶丸一脸震惊。 “估计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卡卡西叹了口气,他知道带土的性格,如果飞也是一样的话,在没有把握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撤离的。 他突然回想起飞之前那悠闲坐在展台上的样子,以及之前那些公开宇智波光情报的行径,现在仔细一想,那完全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拖延时间。 “看来敌人之中,有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在主持着大局……”卡卡西皱起眉。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木叶丸问道。 “不清楚……但此人绝对不简单。”卡卡西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 与此同时,神树人的地下据点,深藏在地底的黑暗之中,四周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灰色的岩壁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腐朽的根须,空气中弥散着古老树木的木香和湿土的味道。 光线微弱,仅有几束从地下深处的裂缝中漏进的微弱光线,在黑暗中点缀成一片幽暗的光斑。 地下空间极为广阔,仿佛一座古老的废弃迷宫,充斥着未知的恐惧与神秘的力量。 在这片昏暗的环境里,神树人无身披着一层奇异的光晕,仿佛来自异次元的存在。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空间,一双漆黑如深渊的写轮眼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笼罩在四周的阴影中。 空气似乎因她的存在变得凝重,隐隐有着无形的压迫感。 看到飞缓缓从时空间中走出,她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样?” “失败了。” “呵。”神树人无并未表现出惊讶,淡然地抬起头,目光如利剑般扫过飞,眼神中带着一丝冷笑:“我早就和你说过会这样了。不过,你这次去,应该遇到他了吧?” 飞点了点头,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心有不甘。 “怎么样?”神树人无的声音中突然透露出一丝兴趣。 闻言,飞的目光闪烁,回忆起与那个强大对手的交锋:“很强,不过似乎楔的能力被限制了,现在的他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神树人无淡淡地笑了笑:“可你让他很轻松的逃掉了呢。” 飞的嘴角不屑地勾起一丝:“嘁。” 神树人无并没有因飞的反应而显得不悦,她轻松地转过身,仿佛早已对这一切有了预料:“嘛,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最初的计划成功了。” 她停顿了片刻,看向神树延展下来的根须,眼神锐利的道:“新同伴已经出现。” 就在这时,神树人无身旁的阴影处,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皮肤惨白如纸,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随着他走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意,让人不禁感到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 神树人无看着他,声音在这片黑暗中响起:“欢迎我们的新同伴,神树人,尘。” 尘的身影完全显现出来,他一步步走出,脚步轻盈却充满压迫感,那一双轮回眼静静地凝视着前方,一股无与伦比的冷冽气息弥漫开来,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要被冻结。 第634章 注定的相忘 二楼的乌鸦包厢。 “你们这次还真是华丽的大闹了一场呢。”长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目光停留在宇智波光几人身上,仿佛他们所做的一切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不过也是多亏了他们,今天的事情还没到最坏的结果。”鼬的声音低沉,却有一种淡定从容的气质。 宇智波光望着大家都微笑的看着她,苦笑一声,道:“你们怎么都是一副知晓一切的表情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是蒙在鼓里的吗?”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抹不甘,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三人。 其中一人便是青年博人,他摘下面具后露出冷峻的目光,望向宇智波光时,眼神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自从四战结束后便借助犂的力量,来了这个时代,隐匿在三途阿里多的身边。 四年前,宇智波带土在变成树人之前,曾利用神威的力量将十尾的力量留给晓组织,并通过外道魔像进行封存。 此后,这一力量被卡卡西发现,显然是个烫手山芋,对卡卡西而言,尾兽最稳妥的方式莫过于将其留给拥有轮回眼的长门他们来处理。 而这一举动,也给了博人机会。 此次他回到这个时代,目标是让宇智波鼬使用万花筒写轮眼,通过水晶球创造出一个幻术空间,并在其中注入外道魔像中培育的七种不同尾兽的阴阳查克拉。 这是他从阿卡西记录中得知的,能够短暂地打开平行世界的通道——也就是所谓的“限定月读”的开启过程。 这是果心居士留给博人的最后一步棋,一旦完成了,这个世界就可以从悖论之中活下来。 所以青年博人望着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看到宇智波光那有些复杂的目光时,他有些歉意的挠了挠头,道:“抱歉呐,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个时代还有跟我在一起。” “不知道吗……,真是奇怪,为什么博人你会没有我在这个时代的记忆呢。”宇智波光陷入沉思。 “该不会是你隐藏得太好了吧?”一旁,宇智波光在双神星接鲁娜回忍界的影分身和鲁娜一起走上前。 宇智波光见到露出真面目的两人,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闻言,影分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目光依然深邃如海,随后,她缓缓开口:“这十五年来,我一直陪在鲁娜身边,从神农和那群树人的手中保护她,并寻找着考德。……与此同时,我们还在忍界里不断地寻找着因第四次忍界大战失踪的鲁迪。” 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沉痛,似乎在回忆这段漫长而曲折的岁月。 “这样啊……”宇智波光有些心疼的看着鲁娜,道:“可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们得到了树人和爪痕出现在船上的情报,这些线索都与考德和神农有关,我绝对不会放过。”鲁娜解释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听着她们的叙述,心中的疑虑解开了些。 这下,她不久前与斯凯亚感知到的这些可疑的人的事情,终于是真相大白了。 很显然,长发面具女和全身阳遁查克拉的改造人女子就是她的影分身和拥有她阳遁查克拉与部分零尾力量的鲁娜。 …… 解除了一个疑惑后,宇智波光站在青年博人身前,眼中闪烁着一丝不解的光芒。 她经历了与小时候的博人一起长大的事,见到了小时候的博人总是充满了笑容和无忧无虑的模样。 可是,今天,当她提到曾经叫做“无名”的自己时,青年博人的反应却让她感到一种难言的失落。 “博人,你真的不记得小时候身边有一个叫无名的女孩吗?”她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柔弱和不解。 博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嗯,我真的不记得了。” “这不可能!”宇智波光的眉头紧蹙,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你怎么会不记得呢?” “光?”博人被吓了一跳。 宇智波光有些急躁的道:“而且,你和佐助不是曾经一起回到过未来吗?你们回来以后,应该就能猜到我就是无名才对!” “……”博人愣住了,显然没有完全理解光所说的话,随后他眼神闪烁,道:“抱歉,光,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嗯。”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光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复杂。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无奈,但也带着一丝坚决,开口道:“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那我就简单地告诉你一下我的故事。” 她开始回忆这些年与小时候的博人共同度过的时光,从小时候的争吵、一起训练的日子,到后来她暗部的身份以及为了保护博人所经历的艰难与困苦。 无名,并非是她真实的名字,而是她为了掩盖自己身份所用的假名。 为了铲除神树人,她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也从未后悔过。 毕竟,博人是她唯一的牵挂,是她走到今天的动力。 …… 听着宇智波光的叙述,博人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试图回忆起那些模糊的记忆,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从中找出任何有关“无名”的痕迹。 但纵使他有些对自己失望,但他依旧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光,谢谢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但是我……还是没有印象……只是朦胧的记得一个黑色的身影……” “……”闻言,宇智波光没有立刻给予回应,她只是低下了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内心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博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没关系……”她轻声说道,“即使你忘记了,我也不会忘记,因为我答应过你,会帮你记住一切。”她走上前,轻轻地握住了博人的手,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 两人四目相对,博人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困惑,而宇智波光的眼中却流露出一种温柔而深情的光芒。 “光……”博人轻声唤道,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温暖。 他感受到光手心的温度,感受到她那份无言的坚定和关爱。 宇智波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拉住博人的衣领,将他的头缓缓低下。 这一次,是她以小孩子的样子主动去接近长大后的博人。 此刻,她靠近他的额头,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博人的面庞。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愈发亲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 在那一瞬间,博人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密感,仿佛他的心被什么东西深深地触动了。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跳也似乎在这一刻加速了。 宇智波光轻轻闭上了眼睛,随后开启了写轮眼,将自己的记忆传递给了博人。 那一刹那,博人感受到了她曾经经历的一切,包括那些日子里的孤独、坚强、无奈,以及那份无私的爱。 不久后,博人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他闭上了眼睛,任凭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自己的心中。 他的思绪飞转,脑海中逐渐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画面——那个曾经在他身边默默守护的女孩,那个曾经在黑暗中独自忍受痛苦的女孩,那个一直深爱着他的女孩,竟然就是现在眼前的宇智波光。 当记忆的迷雾渐渐散开时,博人终于明白了他小时候与无名之间深厚的情感。 这不仅仅是一段过去的记忆,而是一段深藏在心底的真挚情感。 “光……”他轻声低语,眼中终于没有了困惑,只有满满的温柔和深情。 宇智波光抬起头,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柔情与满足。“你终于记得了,博人。”她的声音如同清风般轻柔,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幸福。 博人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暖。“光,谢谢你,帮我记得这些。” “毕竟,我们约好的啊。” 两人对视着,心中都充满了无言的理解与默契。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情感。 …… “真是的,你们两个有必要离得那么近嘛……”影分身的光看到本体与博人站得如此近,不禁有些吃醋的调侃道。 “啰嗦。”见博人还沉浸在回忆中,宇智波光冷冷地瞥了影分身一眼。 “啊~啊,真是的,你那个搓衣板身材哪里好了。”影分身的光故意用上了夸张的语调调侃。 她与本体的差别可不是仅仅体现在外形上,毕竟影分身已经在忍界历练了十五年,而本体还停留在那个原本的年龄。 十五年的经历,她早就比本体更成熟。 “额?……”闻言,宇智波光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前,再看看影分身那高挑的身材,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哼哼,这下知道差距了吧?”影分身光挑了挑眉,显然感到有些得意。 “少啰嗦,你这个老太婆!”宇智波光不甘心地顶了回去。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影分身光毫不客气地反击。 “你……哼!总之你可千万别擅自解除啊!我现在的身体可承受不住你的信息与力量反馈。”宇智波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她知道影分身承载着她未变成小孩子之前的力量,若是这些力量反作用到现在的本体,她的小孩子的身体将承受不了,甚至可能会爆炸。 “既然这样,你就把博人借给我抱抱吧!”说着,影分身光直接搂住了博人的手臂,眼神中带着挑衅的意味,看向本体。毕竟她已经熬了十五年,比本体更渴望见到博人。 “啊!你竟然……”宇智波光指着影分身,一时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这有意思了,影分身和本体吵架我还是第一次见……”飞段一旁吐槽道。 “会吃影分身的醋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角都也加入了吐槽行列。 …… 此时,青博终于从记忆的反向流动中回过神来,看到眼前一大一小的人在争吵,一开始还没什么,可见到宇智波光的本体和影分身已经气得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他连忙上前拦下了两人。 …… “光,我觉得……”青博若有所思地开口,“根据居士和桃式的未来预知,我可能是在将你与平行世界的你互换之后,小时候的我出于某种原因回到了战国时代,去拯救当时被困在地牢中的你。也就是说,我失去记忆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我擅自回到过去,改变了过去,让过去与未来都发生了变化。所以我的记忆可能是被世界所‘纠正’掉了。” “不,事情应该不是这样。”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不赞同。 “怎么?”青博疑惑地看着她。 “因为我的过去被改变了,而未来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产生任何冲突……” “什么意思?”青博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常情况下,如果我没有被封印并且活到了现在,我们之间的命运就像慕留人在平行宇宙所见的那样,错开了。我可能会独自在战国时代孤独终老,而你也就不会有我的记忆,毕竟就等于我根本没有存在过。” 宇智波光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但是你想想,在这个时代,我被封印的卷轴依旧存在,所以即便博人你回到了过去改变了过去的事件,你也应该能保留着关于我的记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青博眼前一亮,脸上显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随即又陷入了困惑,“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为什么我会没有关于‘无名’的记忆呢?” “我想原因可能还是出在我这里。”宇智波光继续沉思。 “难道说……”青博终于意识到什么,眼神中闪过一抹心疼。 “没错,我想是我删除了你小时候关于我的记忆。”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愧疚,“因为如果我不删除那些记忆,那你小时候与佐助一起穿越到中忍考试时期的事情就会造成悖论。而那些发生在螺旋塔上的幽会;你与我之间的告白与心意;一起学习封印术的点点滴滴……如果我不在那之前将它们删去,那么这些事情将永远无法发生。” 青博的脸色变了,眼中浮现出一股难言的复杂情感,他知道这些记忆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明白,宇智波光做出这个决定背后的苦衷。 “光……”他低声道,心中涌上一阵酸楚,却也难掩对宇智波光的理解。 第635章 修罗场(男方) 此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仿佛每一个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预感,弯曲的阴影投射在房间的角落,时钟的滴答声仿佛也在加重这份压迫。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窗前,微微低垂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那如墨的长发在窗外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而她的目光始终锁定远方,仿佛看到了不可避免的命运在等待着她。 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加深了内心的沉重,她深知这一切的来临,尽管她心中有些不甘,但她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眼神扫过身旁的青年博人。 后者正站在她的侧面,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目光中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楚。 她心头微微一动,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要是这样的见面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她轻轻叹息,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伤感。 博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安慰的微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宇智波光,轻轻地伸出手,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居士说的,有些事情不可避免的会发生。既然躲不了,就只有面对了。不过,我们连最艰难的忍界大战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 听着博人的话,宇智波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最艰难的时刻他们都度过了,而眼下,也不过是另一场挑战。 想到这,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尽管内心依然有些无法消除的不安,但她不再感到那么沉重。 …… “看来你们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不久后,房间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微微低着头,肩膀上缠绕着一条小白蛇,身上的缠绕着一股神秘的自然能量。 “巳月?”博人眉头一挑,惊讶看着突然出现的巳月。 “好久不见了呢,博人。”巳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好久不见?”青年博人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起。“你小时候应该没见过这个时期的我吧?” 巳月轻轻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俏皮:“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是一只小白蛇的时候,就在罐子里见过你了,你一直以来做的那些事,我都有在默默注视着。” “诶?”青年博人愣住了,似乎终于明白了某些事情。“那么,居士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你就已经……” “没错。”巳月点了点头,神情淡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对我那么感兴趣……”博人恍然大悟,眼神中带着几分释然,“你说我是你的太阳,也是因为这个吧?” “嗯。”巳月笑了笑。 “看来这也是历史事件的必然性……”青年博人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郑重其事地对巳月说道:“说起来,巳月,我得感谢你救下了我的祖父和祖母他们,要是没有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要不是博人你将我带到了过去,我的父母也不可能那么快用克隆技术创造出我的躯体。” “这样啊……那看来我们扯平了呢。”博人笑道。 “说扯平就有些见外了呢。”巳月笑道。 “额……”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见过了。”这时,宇智波光也听明白了巳月的话,她一直以来对于巳月向博人展示的好感完全不理解,此刻终于算是通透了。 “是啊,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挺吓人的。”青年博人也是叹了口气。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道:“说起来,要是带土也在这里,也一定很想好好的感谢巳月一下吧……”对于水门和玖辛奈的事情,带土内心的愧疚一直就没有消失过,这也成了他不小心被爪垢缠住的诱因。 “那个人的感谢就算了吧。”巳月回想起会场里那不可一世的神树人飞。 “咳咳……现在的确不是时候呢。”宇智波光尴尬的笑道:“对了,巳月,你怎么突然来这边了,博人那里不要紧吗?” “没事的,因为木叶的忍者已经掌控了局面,而且……”巳月一脸凝重的看向宇智波光,道:“我之所以来这是想要提醒你,现在想要将你身上的楔快速解冻,需要借助一种老的办法。” “老办法?””宇智波光皱了皱眉。 “刚才我从父母那里得知,加速解冻楔的药物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但就像为佐助先生开启咒印状态二时一样,需要配合一种特殊的方法。”巳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宇智波光微微低头,脑中快速运转,终于想到了什么。“你想说让肉体进入假死状态被封印起来,对吧?” 巳月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没错。这样一来,你就能避免因为楔的急速解冻而带来的负面效果。” “那么,讨论封印术该由谁来执行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宇智波光微微皱眉。 “没错。”巳月的目光变得更加沉重,“现在,漩涡玖辛奈已经变成了树人,漩涡乌塔依年事已高,想要稳妥地施展这种高精度的封印术,恐怕不容易。” 宇智波光略微沉思,随后问道:“那音忍的四人众呢?” “他们现在是晓组织的主力,分散在忍界各地,要调回来并不容易。”巳月轻轻叹了口气,“所以,封印的任务,暂时只能由你们这边的人来执行。” “既然如此,让我来就可以了。”影分身光提议道。 “不,这里还是让我来吧。”青年博人拍了拍影分身光的肩,缓步走上前,低声开口:“光……” “嗯?”宇智波光望着博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青博目光柔和的道:“你知道的,我不能一直留在这个时代……” “……”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光,将你封印起来之后,我就会用限定月读的力量将你和平行世界的你互换,让事情走上该走的轨迹,不过……”青年博人见到宇智波光眼中失落的神情,他缓缓走上前,将宇智波光搂在了怀里,道:“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些时间,与其沉浸在感伤之中离别,不如在那之前,一起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吧?” “诶?”宇智波光抬头望着他,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博人的怀抱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痛苦和压力都被这一刻的温暖所消解。 “好。”她微微一笑,点头同意。 博人轻轻地将她的面具戴在她的脸上,自己也戴上了面具。 然后,他低下身,轻松地将宇智波光抱了起来,迈步走向屋外。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织,宛如两颗命运的星辰,彼此依靠,走向不可知的未来。 …… “喂,巳月!你在哪啊?无名也是,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走廊里,博人急切地四处寻找着失踪的巳月和无名。 他的步伐如同风一样快,眼神紧张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忽然,他的眼角捕捉到一个金发的身影,无名正被其抱在怀里,那人步伐从容,仿佛没有将博人放在眼里。 “喂!”见状,博人毫不犹豫地加快了步伐,跨前几步,猛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低吼道:“站住!你要把无名带到哪里去?” 青博见状,眼神透露着一股冷漠,淡淡的回应道:“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什么叫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现在是我在问你话呢!”博人不满地吼道,话音未落,四道影分身便同时出现在青博的四周,仿佛风暴般朝着他袭去。 “影分身吗……真怀念呢。”青博笑了笑,嘴角轻扬,似乎对于这种战法并不陌生。 只见他迅速将宇智波光放在一旁,身形如同流水般滑过,迎面接下了博人三道影分身的攻击。 他的动作迅捷如电,根本没有给博人反应的时间。 三道影分身被轻松击散,化作了烟雾消失在空气中。 “只有这样吗?”青博问道。 “当然不。”博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猛地转身,拉着宇智波光的手往远处奔去。 同时,最后一道影分身紧随其后手腕上的科学忍具的紫电千鸟朝着青博的方向释放而去。 “中忍考试那次的玩具吗……”青博见状露出苦笑,随后抬起右手,用楔将博人连续释放的多种科学忍具忍术吸收。 “不是吧……雷遁、火遁、水遁、风遁,全部都没效果吗,可恶。”博人叫骂道。 嘭! 他的最后一道影分身也被青博的寸拳打散成白烟。 …… “这次该结束了吧?”青博转头看向博人奔跑的方向。 “还早呢!”博人冒着冷汗,拉着宇智波光的手不断地逃走。 “还真是执着呢。”青博无奈叹气,身影突然化作雷光,雷遁的瞬身让他眨眼的功夫就绕到了博人的身前,手中凝聚着微量的千鸟流,试图将小时候的自己击晕。 然而预想中的电击没有发生。 博人的右手腕,科学忍具产生的球状力场将青博的千鸟流尽数的吸收了进去,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已经掏出查克拉光刃,朝着青博挥砍而去。 “得手了!”博人笑了笑。 “不赖呢。”青博见状,嘴角扬起,右手将黑色的草薙剑拔出一半,挡住了博人的斩击,紧接着,他一脚将博人踹飞了出去,如同被猛兽扑击一般,将博人直接踹飞,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博人!”宇智波光有些心疼的看着博人飞出去的方向,随后转过头道:“有必要对小时候的自己下手这么狠吗……”那声音里明显带着些许责备。 “光,如果不让小时候的我意识到只有变强才能保护你的话,就没有意义了。”青博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时期的自己有多么天真。 “可是他还小……” “放心吧,光,这种程度的伤对小时候的我来说不算什么的。”青博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头。 “哼。”宇智波光赌气的偏过头,道:“他醒过来一定恨透了你。” “可他永远不会有机会揍我了。”青博摊开手,笑了笑。 “太狡猾了。” “好啦,别生气了,我们走吧。” …… 轰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去的时候,一道黑色的立方突然挡在了身前,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喂。”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空气的静默。 只见昏倒在地的少年博人的身旁,一道与其年纪相仿的矮小身影缓缓走来,他的身上遍布红色的纹身,额头上冒出弯曲的角,一双金黑色的米字眼正盯着他们。 “川木……?”青年博人和宇智波光愣住了,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哦?知道我的名字吗……我果然没有认错,你就是那个时候的女孩。”川木的目光柔和的扫过宇智波光,随后看向青年博人,注意到青年博人手上的楔纹路似乎正因为共鸣而展开,川木的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冷冽的质问道:“你这家伙,是想像慈弦带走我那样,把她也带走吗?” 青年博人眉头一皱,语气低沉,道:“你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压制着体内因为与川木的楔共鸣而开始暴躁的冰霜巨人的意志。 “误会?少开玩笑了,刚才和你战斗昏过去的小鬼明显是她的朋友,你以为能骗得过我吗?”川木冷声道。 他开启楔的状态,速度和力量到达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一瞬间就冲锋上前,左手在纳米科学忍具的加持下,化作了巨大的肉镰。紧接着,一层漆黑的以太鳞片附着在上面,朝着青年博人猛地砍去。 “嘁……还是一如既往的棘手呢,川木。”青年博人此刻一边压制着楔,一边使用黑色草薙剑抵挡着川木的攻势。 “哦?”川木见青博只能招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道:“呵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样子,你似乎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楔的力量呢。” 说着,他的攻势愈加的猛烈,速度与力量再次暴涨,攻击像狂风骤雨般朝着青博招呼。 “没办法,稍微让你睡一下吧。”青博皱起眉,懒得再手下留情,身形陡然加速,一拳狠狠地击中了川木的腹部。 “什……么……怎么会……”川木脸色骤变,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感觉肚子上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挣扎了片刻便眼前一黑,瘫倒在了地上,一脸不甘的昏了过去。 第636章 博人的回复 自从双神星一别,宇智波光和青年博人已有近五年未见。 两人临别的那日,他们彼此承诺过会互相依靠,互相成为彼此的力量,可宇智波光被神树人洄变成了小孩子,博人又因为冰霜泰坦的缘故,无法随意使用楔。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变得愈发强大,谜题也是接踵而来。 宇智波光逐渐开始了解,未来的博人究竟在怎样艰难的环境下生存。 她一想到博人要在未来独自与那些存在战斗,内心想要快速解冻楔的急躁就无法压制。 所以她此刻已经做好了觉悟,这次与博人道别之后,她就要服下解冻的药物,并将自己封印在卷轴之中,等待命运的亲临,至于忍界现在的比较难处理的事情,她已经全部托付给了影分身。 …… 这日夜里,青年博人使用飞雷神带着宇智波光在整个忍界兜兜转转。 两个人在曾经生活过,相遇过的地方滞留了很久,望着绝美的星空,吃着以前很喜欢的美食,追忆那些曾经逝去的人们,最后,他们和大蛇丸一起,回到了木叶。 在这片宁静的夜空下,宇智波光和博人站在木叶的螺旋塔顶,月光柔和的撒在他们的身上,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宇智波光望着博人,嘴角微微扬起,却隐藏着些许哀愁和不舍。 博人站得离她很近,低头,眼神充满了深情,手指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要传达的情感无法言喻。 他感受到宇智波光的紧张,她的手微微颤抖,而他心中的决定也早已定下,“光,看来这次,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了。”博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无法言喻的痛苦。 宇智波光没有回应,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低下头,有些无奈的道:“我知道,又到了该离别的时刻了,但对我来说,我们每一次的相遇都是绝无仅有的。而且……我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即便是注定艰难的未来,但是为了你,我愿意接受一切,因为你是我生命中遇到过的,最美好的事情……”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的眼睛,内心涌动着无数的情感,所有的思绪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宇智波光时,后者那坚毅的眼神和真诚的态度,让他深深着迷。 他抿了抿嘴唇,强压下内心的波动,道:“我也是,在第一次见到你困扰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去帮助你,现在想来,我当时应该就还留有和身为无名时的你在一起的感觉,心里总是一股脑的想要靠近你,做出平时做不出的,冲动的事情。”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博人会如此坦率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她顿了顿,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抱歉,如果我最开始就被封印起来,你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 “不,我很庆幸能够在后来知道这些事哦。”博人急忙回应,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 “诶?”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变得凝重而缓慢,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定格。 “……也许,没有比现在更适合表达出我心意的时候了……”博人低声道。 “博人?”宇智波光诧异的看着博人。 博人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光,我的回复可能的确有些迟了,所以要先跟你道个歉,我想要趁这个机会和你把话说清楚,这是那次和佐助先生一起回到过去后,你对我告白的回复,我希望你能认真听……” “嗯……”宇智波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喉咙干涩,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博人的眼睛,仿佛想从中找寻答案。 “自从那次和你分开后,我心里其实很想立刻找到你,但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一直阴差阳错的没有什么机会……” 博人的声音愈发低沉,但目光始终坚定,“后来,佐助先生变成了树人,我又被整个忍界追杀,在居士的建议下回到了过去,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只有你直接认出了我,只有你站在我的身边时,能够让我感到心安。从那时起,我就确定了自己的内心,我……应该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宇智波光听到这儿,心中泛起了一阵温暖的波澜,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脑海中回响着博人话中的每一个字。她有些慌乱,却又不知如何回应。她感觉到一股温柔而强烈的力量,在博人的言语中荡漾。 “那之后,每次见到你,都让我心动不已,与你说话时,会让我感到非常心喜,我想,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博人的话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心田,宇智波光的眼睛微微湿润,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我也是……”宇智波光喃喃道。 博人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和释然,接着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是吗……不过,我从来没有向别人表白过,也不是很清楚这种感觉,而且我一直以来只是一个惹人嫌的爱恶作剧的臭小鬼,我想,我应该从来都没有受到过女孩子的青睐。” “不,不是的!博人你真的很优秀,无论是佐良娜还是堇她们……”宇智波光急忙反驳,声音有些急促。 博人忍不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柔和,道::“我想她们应该不是,佐良娜只是和我相处的时间比较长的伙伴。而班长她……也只是对我帮助了她心存感激,那种感情,和光你对我的感情是完全不同的。” 闻言,宇智波光陷入了沉默,她脑海中闪过了佐良娜和笕堇的身影,心中有些波动,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脑海里下意识的回想起佐良娜和笕堇的话。 在她看来,佐良娜和笕堇对博人的心意应该都是真的,只是,当她们得知了她的遭遇之后,选择了主动避让。 因为她们都是善良的孩子,不希望看到重要的人受到伤害,所以选择了避让。而且,她对博人的爱太过于深沉,彼此都为对方付出了太多,那份爱沉重到其他人完全没有介入的机会。 …… “总之,你第一次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本想立刻逃走,避免尴尬,但是我看过了你的记忆之后,仿佛能够听到你的心声,如果我在那里逃走了,你独自一人承受那样的结果恐怕会崩溃,所以我那时只说希望你能给我时间,确定自己的心意……”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继续道:“后来,我看到每次你都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挡在大家的身前,保护着所有人,在小时候的我看来,你是一位比火影还要伟大的忍者,但是这样的你又十分让人放心不下,我总会担心你会在什么时候受伤,或者就那样死掉……从结果上来说,从那以后,每次遇到你,我都会想起你,无法对你放着不管……之前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任何人,甚至分不清那是不是爱,但是,当我最近开始意识到那种感觉是,我发现我已经无法自拔……” 两人静默了片刻,博人轻轻走向宇智波光,深深看进她的眼睛。 “光,我喜欢你……”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有力,仿佛承载着所有的情感。 他的手轻抚上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而坚定。“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男生先开口的,但是我还是不够成熟,直到现在才真正确定自己的心意,真正认真来算的话,我想……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吸引了……” 宇智波光的心猛地一跳,眼睛微微睁大,突然意识到博人的动作和话语的深意。她的脸颊瞬间红了,内心的悸动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轻轻闭上眼睛。 博人的手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的温暖与柔软。“很抱歉,我这么笨拙,一直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意,害你等了这么久,但还好没有太迟……” “博人……”宇智波光低声回应,声音充满了情感。 “光,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才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因为喜欢你,我才会在看到别人和你在一起时感到不安……也是因为喜欢你,所以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够找到你……最后,我想说的是,很抱歉,我居然在你开口表白后这么久,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在你看来,我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吧……总之,这就是我想说的全部了,即使我是一个笨拙的人,你也愿意接受我吗……” 宇智波光愣了愣,随后小声碎碎念:“太狡猾了……” “嗯?” “你这种回复方式太狡猾了……” “诶?抱歉……我的说法太奇怪了吗?”博人挠了挠头。 “才不是!只是……你这样说,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啊!”宇智波光脸红着,因为害羞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是她等了几十年的答复……她必须要好好地回应。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道:“笨蛋!你害我等得太久了!” 她突然扑进了博人的怀里,紧紧抱住博人,眼泪也情不自禁地滑落。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真的太痛苦了,在雷云都的那些日子里,我甚至后悔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可是最后,即便是那样,我发现,自己还是很爱……” “抱歉……我应该再早一些传达给你的……” “笨蛋……” “那个时候,我其实是在找借口,我害怕伤害到你后,如果你讨厌我的话,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害怕得说不出口……” “笨蛋,我才不会在意那些事情,好好传达出来就好了啊!” “你愿意原谅我吗?” “嗯。” “是吗……太好了……”博人笑着,眼中满是温柔与喜悦,将脸凑到宇智波光近前。 “博人?”宇智波光此刻已经满脸通红,看着博人那靠近的脸庞,突然意识到博人要做的事情,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咳咳……两位……” “啊!” “啊!” 宇智波光和博人猛然分开,只见大蛇丸此刻已经拿着从木叶的实验室刚调配好的药走来…… “啊啦……我这还真是挑了一个糟糕的时机呢。” 第637章 究极风暴羁绊,前兆 大蛇丸低声笑着看向两人,道:“两位完全不用顾虑我,请继续吧。”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 博人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现在完全没有那种气氛了,还是算了。……而且时间也差不多了……”博人看向宇智波光,低声道:“接下来设下封印后,我就该走了。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再继续做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吧。” 宇智波光听着博人的话,忍不住轻咬着唇,羞涩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光?” “我知道了……”她声音有些颤抖,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显然博人直接坦率的话语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博人见状,摇了摇头,笑着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道:“已经不用摆出那副表情了,光,我们现在算是第一次真正的恋爱了,对吧?” 宇智波光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微微点头,轻轻说道:“嗯,那么,这次就请你等一等我了呢。” 她将那颗药物吞下,眼中虽然含着泪水,却依旧微笑着看着博人。 博人见状,眼中透出一股坚定,“啊,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来拯救我了。” 他站在月光照射下的空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周围的景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静,唯有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博人的身影在光幕的笼罩下,显得异常坚定与冷静,此刻,他双手迅速结印,空气中的温度微微下降,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光幕突然显现,划破了夜的宁静。 光幕如同一道透明的屏障,闪耀着炫目的光芒,与此同时,周围的黑符随着博人的动作缓缓升起,符文在空中旋转,散发着暗沉的光辉。 待博人的最后一个印完成,那道光幕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封印力量瞬间将宇智波光的身影笼罩在内。 最终,博人缓缓伸出手,轻轻将宇智波光封进卷轴中,符文在卷轴上短暂闪烁后,完全消失。 那一刻,夜空恢复了平静,周围的景色依旧安静如初,唯有微风带走了最后一丝怀念的气息。 博人缓缓走上前,将封有宇智波光的卷轴拿在手心,面色凝重的看向一旁,道:“那个药真的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吧,那个药是我和大蛇丸大人的最高杰作,这几十年来对于楔的研究以及壳组织的数据全部的精华都在那里面了。”大蛇丸的身旁,藏身于斗笠下的药师兜缓缓走来,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神秘。 “那么接下来,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情了……”青年博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水晶球,其中的纹路已经变成了九勾玉的红色写轮眼纹样,仿佛承载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那个就是……”药师兜微微皱眉。 “运用七只尾兽的力量与万花筒写轮眼结合创造的限定月读的水晶球,可以打开平行世界通道的东西。”博人将黑刀插在地上,提醒道:“……你们最好离远一点,被这个光照到的人会与平行世界的自己互换,那边的世界就像是映射在湖面的镜像……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说着,博人使用以太立方将水晶球和卷轴封在一起,不久后,等光幕消失,博人才将卷轴取了出来。 “只是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啊,这里面现在封印着的是平行世界的宇智波光,接下来,零组织会全力来抢这份卷轴,如此一来,可以不仅可以保证光身上楔的解冻不能被打扰……而且居士说过,目留津无论怎样都会为了夺到八千矛而将卷轴解开引发第五次忍界大战,这会变成小时候的我回到战国时代的契机,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完成这一步。” “事情真的会那么容易进行吗?万一出现差错……没能再互换回来……毕竟那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完全是未知数,如果也有人觊觎着那份卷轴。”大蛇丸提醒道。 “这里就相信居士的选择,限定月读的互换是有时限的,我们静静的等待结果就好,而且就算出现意外,我也会去平行世界把光带回来。”青年博人目光变得坚定,缓缓戴上了面具,他来到地下祭坛。 那里微弱的月光芒透缝隙,在阴暗的环境下闪烁不定。 他将原本存放着的四战结束时,封印着宇智波光影分身的卷轴取走,并将平行世界的宇智波光的卷轴放在了上面。 …… 木叶的影岩之上,时空间漩涡开始转动。 两道身影缓缓从神威空间中走出。 神树人飞看向一旁戴着死神面具的神树人无,低声道:“看样子,他的计划已经开始进行了。” “我让你做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吗?” “在船上挟持住她时,我就有在她身上留下爪痕。” “很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心等待天命之时了。”神树人无的一双写轮眼在月光下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那眼神中带着一抹狂热,她似乎正在等待某个决定性时刻的到来。 …… 与此同时。 水之国的沿海,游轮的房间内,慈弦一脸怒意的望着川木,呵斥道:“到哪里去玩了,川木,竟然弄得这么狼狈,看样子,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重要。” “啰嗦,我只是和人打了一架而已。”川木有些不耐烦地撇开头,显然不愿回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了,那个女孩是你的敌人,你迟早会杀掉她。”慈弦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 “什么意思?”川木皱了皱眉,无法理解慈弦为何会这样说。 “再过不久你就会知道……”慈弦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你不是来竞拍东西的吗?” “本来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东西,结果只不过是对大筒木的秘技进行拙劣模仿的玩具罢了,那种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就让他们自己去疯抢吧。” 慈弦轻蔑地一笑,打开了漆黑的时空间通道,“走了,回去之后要对你的身体进行健康检查。” “嘁。”川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尽管慈弦的语气似乎是在关心,但川木能感到她那种关心背后所隐藏的险恶心机。他脑海中充斥着对变强的渴望,并且始终想着,自己终有一天要反击,干掉慈弦。 …… 第二日一早。 游轮一楼。 “博人君,快醒醒。”电气摇晃着床上的少年博人。 “嗯?”博人朦胧的揉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 就在起身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猛地想起昨晚无名被一个戴面具的家伙掳走的事情。 “不好!无名她!” “我怎么了吗?”这时,电气的身后,一位头戴暗部面具的长发少女走来,饶有兴趣的朝着博人打招呼。 “无名?”博人一脸错愕的看着无名,“你不是被……” “你在说什么呢,我一直在这里好好的啊。”无名摊了摊手,笑着回应。。 “哈?这是怎么回事啊……”博人一脸懵,凑到无名的近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昨天你不是被一个戴面具的家伙带走了吗?” “啊……那个啊……那个是暗部的一个前辈,抓我回去值班的。”影分身光有些慌张的道。 “什么嘛,既然这样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啦,还害得我被踹晕了。” “额……抱歉。” “没关系,总之,你没事就好了。”博人松了口气,轻声安慰道,那副样子,让影分身光的心里有些愧疚。 “呐,博人君,比起这些,你看,我们的船到达雾隐的海港了。”电气提醒道,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微笑。 “诶!?真的吗。”博人跳起来,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外面的海港。 巳月见博人急匆匆跑开,凑到影分身光变身的无名身边,低声笑道:“看样子,你伪装得很辛苦呢。” “那个该死的本体,就会随意使唤我们这些影分身。”影分身光暗骂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想到我们要在木叶住下了。”一旁,鲁娜已经穿上了一身木叶暗部的服饰,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 “唉,木叶吗……” “怎么了吗?” “印象里,我在木叶的时候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为什么我就是逃不脱加班的命运啊。”影分身光叹气道。 “是吗,可我看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能够陪在……” “啰嗦,你该去和斯凯亚一起值班了!”影分身光打断了鲁娜的话,推着她走向一旁。 第638章 写轮眼与鲛肌,新的组合 “这就是雾隐村吗?”博人一脸疑惑地望着远处的景象,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之前听说是乡下的……”另一位学生低声说,略带怀疑地看着四周。 “这哪里是什么乡下?简直比木叶还要强!”另一位同学兴奋地说,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脸上露出明显的崇拜。 随着船锚的沉落,修学旅行的学生们纷纷下船,踏上这片神秘而现代化的土地。博人抬头看着雾隐村的高楼大厦,嘴巴微微张开,显然对这座城市的繁华程度感到震撼。 “你们几个,赶紧过来排队点名了!”志乃的声音从队伍前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 “是。”学生们一边应答,一边快速聚拢,纷纷整理衣物,准备整队。 “接下来,雾隐的带路人会来,你们可要注意礼貌,毕竟我们可是木叶未来的忍者代表。”志乃继续提醒大家,眼神严肃,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 “带路人吗……”博人露出好奇的表情,眼睛亮了起来,“会是雾隐忍者学校的老师吗?”他微微倾斜着头,语气中充满了兴趣。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现代忍者服装,与四代目水影矢仓神似,目光深邃的少年走了过来,面带微笑:“欢迎来到雾隐村。我是从今天起担任各位向导的枸橘神乐。” “哇!是个帅哥!”一旁的女生们立刻兴奋地低语,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喜色。 “好棒~”另一位女生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眼睛亮闪闪的,似乎有些小星星在闪烁。 “嘁,那种家伙有什么好的。”博人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嘛,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很赞同你呢。”佐良娜和笕堇凑了过来,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透露着些许默契。 “诶?真意外呢,你们女生不都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吗?”博人挑眉道。 “比起那种类型,我还是觉得博人君这样热心充满活力的人更有魅力呢。”笕堇笑了笑,温柔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调皮。 “啊,堇,你竟然……”佐良娜不可置信的指着笕堇。 “嘻嘻。”笕堇吐着舌,小声道:“抱歉啦,佐良娜,趁着小光不在,我可要好好努力一下才行呢。” “可恶,你竟然打算偷跑。”佐良娜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写满了“吃醋”之意。昨天夜里,她和笕堇两人通过巳月的说明,大致了解了宇智波光再过不久会被封印的事。 “先到先得啦。” “哼。” …… “额……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变得有些奇怪啊。”博人面露不解。 “先不说这个了,博人君,我听说那个人的年龄和我们差不多,是当今水影的亲信,而且还在忍界有名的佣兵组织晓里面待过一阵呢。”笕堇补充道。 “晓?我记得好像是佐良娜你家的……”博人皱了皱眉。 “嘛,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和他并不是很熟。”佐良娜偏过头。 “晓吗……有趣,真想和他比试一下。”博人看向神乐,眼中充满战意。 “呦,小哥。”一旁的烧烤店老板见博人他们路过,喊道:“不给两位可爱的女朋友买两份烤章鱼吗?” “哈?才不是女朋友呢。”博人解释道。 “嘛,就算不是女朋友,分给同学吃也好啊,你们大老远跑来,不好好享受一下我们雾隐的热情可不行呢。”老板将烤章鱼递给了博人。 “额……多谢啦,大叔。”博人笑着接过了那几串烤章鱼,一边自己嚼着直呼好吃,一边递给佐良娜和笕堇,“哝,分给你们,很好吃的哦。”他眯起眼睛,露出开心的笑容。 “……你还真是有闲心呢。”佐良娜吐槽道。 “谢谢你,博人君。”一旁的笕堇则是开心的接过烤章鱼,“真好吃呢。” “嘛,这里景色很好,人也很好,还真是个好地方呢。”博人一脸满足的嚼着烤章鱼。 见状,佐良娜皱起眉,道:“我说你啊,雏田阿姨就没有教你别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吗?” “你不吃吗?” “额……”佐良娜听到了自己肚子的叫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泛红,“我要吃。” “嘻嘻。”博人递给了她。 佐良娜咬了一口,“唔,的确很好吃。” “对吧?”博人看着佐良娜撩起长发的侧颜,突然想起什么,道:“说起来,无名呢?”他四处张望着,低喃着道:“她一大早就在电气身边执勤,应该没有好好吃饭吧……” 闻言,笕堇和佐良娜的脸上都闪过一抹失落,没有回应,只是低下了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 “这样啊……” 就在博人打算问电气无名的下落时,带路人枸橘神乐注意到了博人,他走过来伸出手,道:“您就是七代目火影的公子,漩涡博人阁下吧?” “我老爸是我老爸,我是我,你直接叫我博人就好。”博人笑着抬起手。 “那么,你也称呼我为神乐就好了。”神乐笑了笑。 “好,请多指教了,神乐。” …… 博人他们一众学生跟着神乐来到了高度现代化的雾隐村,现在的规模甚至有些比当初的雷云都。 城市的天空总是被轻薄的雾霭笼罩,给整个景象披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街道上,霓虹灯闪烁,汽车的灯光穿透浓雾,勾画出一条条迷离的道路。 博人他们漫步在现代化的雾隐都市,天色灰暗,空中飘着细微的雾气,排列在城市的天际线下,玻璃幕墙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辉。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广告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周围的光线朦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略带潮湿的味道,仿佛随时能让人失去方向。 商业区内,人群穿梭,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每个人似乎都忙碌得像是机械般没有停歇,远处有一座闪烁的塔楼,塔尖消失在了云雾中,仿佛与这片雾气融为一体。 …… “虽说早有耳闻,但实际看到后竟然这么震撼。”电气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一旁的博人显然没在听,目光早已落在了展柜中的一个物品上,他激动地指着那款游戏,喊道:“哇哦!这是什么游戏啊?在木叶完全没见过!” “这款游戏叫做‘忍者英雄’,不过它还只是一个先行测试版。”电气耐心解释道,“硬要说的话,它就像是我们以前玩过的激忍卡片的虚拟世界VR版本。” “VR?太酷了!......要买吗?”博人显得有些兴奋,他目光不舍地停留在那款游戏的展示屏上,随后蹭了蹭鹿代的衣袖。 鹿代瞥了一眼自己的钱包,眉头微微皱起,“如果大家分摊的话,勉强能买得起,但是……”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带着几分无奈,“回去之后,答应老爸老妈的手伴礼就买不起了。” “说起来,这个游戏最近才公布,社员招募还在进行中,但据我所知,这款游戏似乎还在内测阶段,肯定会有很多bug。”电气认真地提醒大家,“毕竟,像这种新技术产品,还是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 “但能亲眼看到测试版的游戏这种事,在木叶简直难以想象!”博人依旧一脸兴奋,显然已经对雾隐展示的物品爱不释手。 “因为这个港口城市已经成为了流通的中心,各个国家的商品都汇聚在这里,连作为观光地的开发也在逐步推进。”神乐的声音平静,却透露出一丝自豪。 “雾隐村果然很厉害!”博人忍不住赞叹道。 “是吗?很高兴你能喜欢这里。”神乐笑了笑,回应道。 “对了,神乐,你刀上挂的那个东西,是影正的周边吧?”博人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也是影正的粉丝?” “嗯,影正的电影真不错。”神乐微微一笑,将刀上的影正公仔轻轻举起。 一旁的电气突然眼神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他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等一下,这竟然是剧场限定的稀有周边!你要多少钱才能卖给我!” “额……出现了,有钱人可恶的本性。”鹿代在一旁吐槽。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岩部突然开口:“你们几个太悠闲了,没注意到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吗?” “冷不丁的干什么啊,岩部。”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村子都是假象罢了,这里以前是一个残酷的村子,黑暗的过往都被崭新的建筑物掩盖了……” “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难得的修学旅行,悠闲地享受就好了。”博人拍了拍岩部。 “才没有过去那么久,我听说四代水影的时代,村子里没有一天是不流血的,在那时,忍者的世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而且我的爷爷就是被血雾时期矢仓的手下杀害的,所以一开始就我就提醒你们要注意……” 显然,雾隐村在经过带土他们的努力后,早已结束了闻之色变的血雾之里,如今已经是新时代标志性的国际都市,成为了五大国的通商港岸,各国的物资都汇聚在了这里,这让本就稳固的雾隐村,在短时间内又一次获得了飞速的发展,但就算如此,雾隐之中还是有着不少信仰曾经血雾文化的右翼分子。 …… 此刻,博人看着岩部那沉重的表情,有些心疼的安慰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岩部,但是那些历史都已经被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英雄们解决了,所以你才一直很仰慕我的老爸,对吧?”博人安慰道,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七代目吗……”岩部叹了口气,“嘁,真是败给你这个给你老爸丢人的家伙了。” “嘿嘿。”博人刮了刮鼻子。 …… 这段小插曲过后,一行人在枸橘神乐的带领下,来到了雾隐的英雄冢,纪念那些忍界大战中为和平而牺牲的忍者们。 英雄冢外围的松树林中,此刻正有四道人影正静静的观望着孩子们。 “还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客人,火影家的小鬼,还有宇智波的小公主都在呢……”干柿鬼鲛笑了笑。 “你可不要因为感兴趣就擅自对他们出手啊。”宇智波鼬提醒道。 “我早已经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年纪了,鼬先生。不过……”干柿鬼鲛看向身后的干柿尸澄真,道:“那孩子的话,就不一定了呢。” “他是……”鼬看向那位与鬼鲛有些像的少年。 “我和霞的孩子。”鬼鲛解释道。 “原来如此。” “久闻大名了,鼬先生,我这些年可是做梦都想像父亲那样加入晓组织效力呢。”尸澄真走上前行礼。 “现在的晓和过去不一样,由于和平年代,战争的委托数量减少,很多人都是自发的为忍界的和平而行动着,你如果只是想要一个名头的话,是无法在组织里长时间待下去的。”鼬提醒道。 鬼鲛笑了笑,道:“放心吧,鼬先生,这孩子不是血雾时代要靠着自相残杀才能活下去的年幼鲨鱼……而是打心里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况且他一直由我亲自指导,如今已经继承了我的大刀鲛肌。” “是吗……” “嗯,说起来,这个村子以前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贫穷到一无所有的渔村罢了,但在我们的努力之下,如今人吃人的场面已经不会再出现,而且近几年开通了贸易之后,我们甚至反倒是成为了最富裕的国家……” “听起来,你似乎很喜欢现在的雾隐。”鼬笑了笑。 “啊。”鬼鲛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凝重,道:“所以,为了让这里再也不被叫做血雾之里,我们这次要彻底铲除藏在雾隐的神树人才行呢。” “既然如此,那么……”鼬看向一旁站立着的窈窕身影,道:“佐琴,就由你来为尸澄真君测试一下吧,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加入现在的晓。” “老爸,我还在执勤中啊……”佐琴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英灵碑旁缅怀的博人他们。 鼬笑着戳了戳佐琴的额头,道:“以你的实力,应该不需要多久的。” “不需要多久吗……还真是大口气呢。”鬼鲛有些不爽的笑了笑。 “唉……”佐琴看着父亲久违的笑容,叹了口气,“好吧。”她看得出来,父亲久违的和老友相聚很开心。 片刻后,她的眼中,闪过一道猩红的光芒,宛如迷迭香花纹路般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那么……请多指教了,干柿先生。” “来吧。”干柿尸澄真慢慢抬起鲛肌,表情变得凝重。 两人的气氛骤然紧张,一旁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一脸欣慰的看着两个孩子。 第639章 科学的火种 在一片层层叠叠的群山深处,雾气弥漫,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隐秘之地。 这里是零组织的科研重地,深藏着无数秘密与危险。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为了代替被封印的本体赴约,下午时分偷偷的离开了电气的身边,戴着面具,穿行在这片荒凉的山脉中,最后走进了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科研基地。 她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帮助阿里多院长解救那些科研人员,同时,她还希望能够潜入零组织,在帮助博人回到战国时代的同时,近距离保护那位来自平行世界的自己。 …… 一路上,沿途经过一道道层层设防的安保关卡,凭她的直觉便能感受到,这里早已不再是简单的科研场所,而是零组织深藏不露的核心腹地。 接她进入零组织科学会议的是一位名叫手久濑的科研人员。 他们踏入基地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凌乱的会议大厅。 大厅四周布满了随意摆放的电脑设备,电线交错,凌乱堆积,有些桌子甚至放不下设备,便直接将它们堆放在地面上。 墙壁上悬挂着多个显示屏和投影仪,周围的科研人员正在忙碌而焦虑地操作着设备。 此地的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一个词——混乱。 然而,在这些混乱背后,却是一群惊人的科研技术和一群天才学者的身影。 这里还汇聚了众多来自晓组织和五大国的叛逃忍者,以及一些现在在忍界极具声望的科学家和专家。至于会议室内,则都是和阿里多一样的专家与学者,其中有几位还是如今很有名望的科学家,发明的科学忍具已经在忍界推广。 宇智波光注意到其中一张桌子上,一款VR设备正在被拆解,显示出其复杂的电子版构造。设备中心刻画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与术式,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那象征着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 一旁的科研人员围绕着这台设备,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无法解决的瓶颈,脸上都写着自己已经尽力了的表情,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 “那个是……”宇智波光对那纹路十分熟悉,那正是她宛如风车般的八千矛万花筒的纹路。 正当她思索之时,会议室中央的主持人——目留津,零组织的首领,突然注意到她。 因为她这副面具掩面的模样无疑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这让目留津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是……” “我是受三途阿里多院长的邀请,前来参加这次科研会议的科研人员。”宇智波光淡淡回应,声音冷静,面无表情。 “哦?”目留津皱起眉,看了一眼三途阿里多,见后者微微点头,沉默了片刻,随后道:“来这里的无外乎都想将自己的名声响彻在外,就算你有阿里多先生担保,但这样戴着面具,让我们如何信任你?” 他这话音未落,零组织的忍者们已将宇智波光包围了起来。 “这种方式欢迎我真的好吗?”宇智波光见状,毫无惧色,嘴角轻轻上扬,道:“我听说你们的VR设备似乎还存在不少问题,如果我能改进它,并让它立刻投入使用,你们还会选择这种欢迎方式我吗?” “什么?” “呵。”手久濑冷笑道,“少吹嘘了。这样复杂的V装备设计,涉及幻术、通灵术、封印术、瞳术、查克拉与材料学的全面应用,像你这样来历不明的人,能搞定这些?” “那么,要试试看吗?”光的目光平静而自信。 “你有把握?”目留津看着她。 “当然。”光轻描淡写地回答,神情依旧冷静。 手久濑看了一眼目留津,后者似乎对她的自信产生了兴趣,略微沉默片刻后,举手示意,“让她试试也无妨。” “嘁。”手久濑冷哼一声,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 闻言,宇智波光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那台VR设备。 她通过在双神星卡片中获得的技术解析能力,仅需稍微触碰设备,便能轻松读取出其内部构造。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便低声自语道:“原来如此……” 说罢,她的双手迅速结印,开始解开了简易的通灵术封印。 与此同时,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转动,强大的查克拉迅速汇聚到设备中心的复刻石上,刹那间,复刻石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洒向在场的所有人,迅速将他们带入了一个由科学与幻术结合构建的精神空间。 “这是!!?” “竟然只用那一块石头就完成了我们这么多人的精神转移,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手久濑瞪大了眼睛,甚至声音有些颤抖。 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目留津、手久濑以及那些科研人员和叛逃的忍者们看着眼前这处由科学技术创造的幻术空间,纷纷陷入了震惊之中,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能如此轻松地打破他们的科研瓶颈。 “这个设备的原理很简单,不过是通灵术和幻术的结合罢了,连我这种半斤八两的仿造品都可以轻易做到。”说着,宇智波光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她的面孔。 “你是那个宇智波的兵器……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目留津认出了眼前之人的样貌。 “这就要感谢阿里多先生的帮助了,他那里有宇智波光在忍界大战时期的数据备份,我是由他创造的改造人。”说着,宇智波光走到了三途阿里多身边,给后者使出了一个眼神。 见状,三途阿里多心领神会,笑了笑后,看向在场的研究人员,道:“没错,她就是我创造的宇智波光的复制体改造人,只要有她在,在座的各位科学家可以离开了。” “什么意思?”一名科学家愤怒地质问道。 “还不明白吗?我的改造人装配有雷云学院曾经最先进的ai分析设备,而且精通宇智波光所有的技艺,这次新设备的研制,只需要她一人即可,在座的各位无能之辈可以先行回去了。”阿里多的声音冷冽又无情。 “你说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瞪大了眼睛,怒火在心头涌动质问道:“阿里多院长,您怎么能这般羞辱我们?” 三途阿里多眯起眼睛,表情没有丝毫波动,道:“不想受辱的话就赶紧滚回家去吧。” “你!”众科学家们纷纷起身,气氛一度凝固。 “你们研究了这么久,到底不过是一些贪图研究经费的无能之辈罢了。”阿里多厉声道。 “阿里多院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真是看错你了。”众人气愤的准备离去。 “站住。”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随着目留津的话音的落下,零组织的忍者们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他眯起眼睛,看向众人,冷声道:“阿里多院长,我能理解你对自己的改造人十分欣赏,但就这样放他们回去,是会泄露我们的情报的……” 他的眼中闪过杀意,就像为古代帝王修建陵墓一样,显然他打一开始就没想让这群科学家们活下去。 三途阿里多见状,微微皱眉,随后故作嗤笑道:“可眼前这举世闻名的创造品日后若是没有了懂得欣赏的观众,岂不是很可惜?” “就算如此,计划也是不能允许出现疏漏的。”目留津显然并未放下警惕,他目光如电的审视着三途阿里多。 一旁的宇智波光见状,缓缓走上前,道:“我认为这里的确没有杀他们的必要……” “什么意思?” “很简单。”宇智波光笑着抬起头,万花筒写轮眼看向天空中虚假的满月,道:“只要有了八千矛的投射,这些家伙的记忆可以被轻松删掉。” “投射八千矛?” “没错。”宇智波光说着,查克拉汇聚在双眼上,一双冰冷的眸子与天空的满月呼应。 下一秒,伪无限月读的红光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了在场的科学家身上。 目留津与手久濑痴狂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计划中最难的无限月读复刻的部分,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完成。 但旋即,目留津的眼中又闪过一抹凝重,道:“等一下,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对我们零组织出手?”言语间,他已经瞬身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脖颈。 见状,宇智波光万花筒写轮眼看向了虚假的满月,冷冷地道:“如果我想对你们出手,在你们进入这数据月读空间的时候就可以被八千矛操控了,很遗憾,我的体内被阿里多院长植入了控制指令,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是吗……”目留津听后,转头看向三途阿里多。 阿里多抬手示意,道:“目留津首领,你我之间还有长远的合作与利益要走,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方向应该是一致的。” “是吗……” “当然,而且想要夺走藏在木叶的宇智波兵器本体的卷轴也需要依仗我这个改造人……,毕竟你也知道想要潜入木叶偷走封印术和结界包裹的地方有多难,而我创造的宇智波光改造人可以轻松突破那些封印和结界。” “没想到你已经做了这么多准备……”目留津回想起三途阿里多以往的诉求里,也包含了木叶的科学研究院股权的事,沉默了片刻,随后松开了宇智波光的脖颈,道:“阿里多,看来,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老家伙,既然如此……”他看向一旁的手久濑,道:“手久濑,启动退出程序后,把那个装置拿出来吧。” “装置?”阿里多皱起眉,“什么装置?” “原来如此,那个吗……”手久濑闻言笑了笑,这处幻术空间是由他写的程序构筑的,VR设备上的通灵术连接的空间以及操作权限都在他这里,在数据幻术空间进行一番操作后,让众人离开了幻术的空间。 片刻后,他在箱子里取出了一个橙色的布满条纹的发箍。 “那个是……”阿里多瞪大了眼睛。 “那是可以控制精神与查克拉的装置,如果你的改造人但凡有一点反抗意志,就会有高压电流穿过她的大脑。你想要让我们信得过她,就必须先让她戴上这个发箍。”目留津冷声道。 “……” 闻言,三途阿里多袖中的手微微一颤。 屋子里一时间也都陷入了沉默,所有科学家们的目光都看向了阿里多,显然,他们能否活下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阿里多明白,这是在将宇智波光和诸位科学家们的性命摆在了天秤之上。 那些科研人员对世界未来的科学发展来说是非常重要火种,可对于宇智波光这位主动涉险来帮他救出研究人员的女孩,他显然也是有些难以取舍。 …… “阿里多院长……”就在阿里多陷入两难之时,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 她虽然能够轻易解决目留津这些家伙,但如此一来就会违背居士和博人的计划,导致世界因为悖论而消失,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眼下,她谎称自己是阿里多的改造人并且能够完善八千矛复刻的装置,是一个潜入零组织获取信任的绝佳时机。 不仅可以暗中帮助博人他们,而且还能陪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边照顾她,保护她…… 同时,她也有着一点私心。 因为她十分好奇,想要知道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自己究竟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几番取舍之下,宇智波光最后还是用眼神示意阿里多可以同意目留津的诉求。 …… 抱歉了……孩子…… 见状,三途阿里多衣袖下的手握紧,宇智波光的心理活动虽然很多,但做出决断几乎是在一瞬间。 阿里多感受到了女孩的那份觉悟,他转头看向目留津,脸上面不改色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你们吧,反正她只是一个改造人而已。” “很好。”目留津笑了笑,示意手久濑可以动手了。 一旁手久濑走上前,将发箍戴在了宇智波光的头上,冷笑道:“你还真是个做工精细的改造人呢,简直完美到想让人拆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第640章 来谈谈吧,漩涡博人君 在雾隐村的旅店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单的房间,窗外是朦胧的夜色,似乎连夜风也带着潮湿的气息。 博人走到电气的房间,面色略显焦虑,眉头微蹙。 “呐,电气,无名她还没有回来吗?”博人来到电气的房间,目光透过电气身旁半掩着的门望去。 “嗯。”电气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道:“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就没有见到她了,来护卫我的暗部忍者变成了斯凯亚君和另一位女性暗部,他们也说不知道她的去向。” 博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微微皱眉,轻声低语:“这样啊……”他转身走向窗边,外面的世界已经被迷雾与夜色笼罩,空寂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犬吠。 博人虽然担心,但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只能回到旅店的房间盘膝而坐,陷入了沉思。 夜里,他辗转反侧,怎样都睡不着。 他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思绪不断回想着早上那个和他打招呼的无名。 不知为何,一种奇怪的感觉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因为,虽然早上那个无名的外貌和查克拉与他熟悉的人相似,但总让他有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 “无名……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做些什么呢……” 博人的目光有些失落,低声呢喃,“本来还想趁着修学旅行多和你说说话的……” 他内心十分希望无名也能和他们一样享受这次旅行的快乐,一起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昨天只是带着无名在游轮上享受了片刻的嬉戏,那对无名来说还远远不够,他想多和无名一起分享快乐,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牵挂和不舍。 但是无名这次的不辞而别,让博人有些不解。 难道……无名她是讨厌我们这样做,所以才离开的吗………… 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突然选择一个人离开才对…… 更不该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一句告别…… …… 博人的思绪很乱,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无名……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才对,可为什么今天的我突然看不懂你的内心了……” 他陷入了沉默,内心的挣扎使得他感到空虚。 突然,旅店的窗台上传来轻微的声音,像是某种不明的力量从时空的漩涡中渗透而出,静悄悄地落在了窗台上。 紧接着,两道人影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一位头戴死神面具,另一位身着黑色武士装束,两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不做声响地靠在窗框上,目光冷冽,静静地注视着博人。 “呦,来聊聊天如何,漩涡博人君。” …… 神树人无轻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戏谑。 博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转头看向那两道人影。 他认出了它们身上那标志性的黑色爪痕和惨白的皮肤,以及眼中闪烁的轮回眼,一股冰冷的寒意在博人心中升起,他紧紧握住拳头,眼神戒备:“你们这些混蛋是……!”他意识到这两人和班长那次一样,是那种奇怪的树人。 他当即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随着白烟散去,两道影分身出现在身后,也跟着结印,“风遁,烈风掌!” 博人跃起踩在分身的手掌心,“组合起来!博人气流!” 他的两道影分身将本体用风遁发射出去,伴随着强劲的气流,如猛兽般朝着神树人无与飞扑去。 然而那股风遁,只是打破了窗户的玻璃,让碎片四散飞溅,但神树人无和飞却只是淡然处之,那些锐利的风刃并未对他们造成丝毫伤害,仿佛完全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你应该知道这种程度的忍术是没用的,还要攻击过来吗……”神树人无一脸惬意的看着年少的博人。 “哼,谁说没用的。”博人刮了刮鼻子。 “通灵术,潜影蛇手!”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窗外的巳月借着博人打碎的窗子,将无数只白蛇召唤进来,周围弥漫着浓郁的仙术自然能量,伴随着强大的仙术自然能量,将神树人无与飞围了起来。 后者此刻已经开启了仙人模式,一脸凝重的看着屋子里,见到博人安然无恙,笑了笑,“好时机呢,博人。” “没错。” 同一时刻,旗木斯凯亚和改造人鲁娜也已经瞬身来到了神树人无与飞的身后。 前者手中的刀凝聚了雷切,后者手握一柄科学忍具的刀刃上闪烁着金光,全部都架在神树人无和飞的脖子上。 …… “不愧是卡卡西的孩子,速度的确够快呢。”飞的轮回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斯凯亚。 “呵,我们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对博人出手呢。”旗木斯凯亚冷声道。 “那么你应该明白,你的父亲卡卡西不在这边,你们所有的攻击都不可能对我们奏效的。”飞提醒道。 “神威吗……”斯凯亚皱起眉。 “没错。”飞笑了笑。 “可只要你想对博人出手就必须要实体化才行,而我们只要瞄准那个时机就好。”巳月说着,周围的白蛇再次膨胀一圈,已经将这里堵得密不透风。 “呵,嘛,既然你们觉得可以限制我们,那就这样好了。”飞微微一笑,气氛愈发紧张。 见它们似乎真的有恃无恐,斯凯亚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你们出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我最开始也说过了,只是想和博人君谈一谈心而已。”这时,神树人无的声音从死神面具下传出,声音依旧柔和。 “谈心?” “没错。” 无看向博人,眼神变得幽深,问道:“漩涡博人君,难道你不感到好奇,为什么敌人已经靠近了你,最关心你的人却没有出现吗?” “什么……难道……”博人心中的焦虑顿时升腾,站起身质问道:“混蛋,是你们把无名带走了,对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怒火,“立刻告诉我无名在哪里!” “无名……吗……”神树人无听到博人提起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低声笑道:“也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稍微告诉你一些关于那个扰乱了整个世界害得这个世界走向灭亡的罪魁祸首的事吧。”言语间,她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 “世界走向灭亡?什么意思?”博人看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一时间,震惊与困惑交织在脸上。 “嘛,如果要谈论她的事情,就无法避免的要先讲一讲木叶创立之前,在遥远的战国时代,一位被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的仇恨与战争的迫害之下,父母惨遭残害,又因为悲痛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而被一族作为兵器利用的宇智波少女艰苦挣扎着活下来的故事……” 神树人无的目光陷入了追忆,不断的向博人诉说着宇智波光开眼时经历、苦难、牺牲、抉择、觉悟以及内心深处的那份对家人的爱与期盼…… 随着神树人无的讲述,博人逐渐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压迫感,整个房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历史与深沉的痛楚。 就连天空也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偶尔闪过的雷光让四周的景物变得鬼魅般扭曲。 神树人无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冷峻,不断地诉说着。 随着雷光的闪烁,众人也逐渐看清了她的穿着。 她身穿深蓝色长袍,双眼隐含着深不可测的冷漠,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仿佛是为了增添她话语中的可信度,甚至让周围的人陷入了幻术的世界,见证着宇智波无名的悲惨童年。 …… “开什么玩笑,” 不久后,博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道:“无名她,竟然是战国时代的人……如果这就是无名的真相,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时代?” 无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无名,可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本来这个世界上,你们两个就是无缘相见的二人,无论怎样挣扎你们都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然而你们的命运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走到了一起,甚至引发了巨大的蝴蝶效应……” “什么意思?”斯凯亚问道。 闻言,无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头顶的死神面具,看着旗木斯凯亚,低声说道:“你们木叶的暗部应该清楚,当初第四次忍界大战发生过的事情,也应该知道我头上戴着的面具意味着什么……如果继续放任错误进展,让一些不该存于世的人苟活于世,那么很快,这个世界就会走向灭亡。而我们神树人所做的事情,也不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正义之举罢了……” 她的话语冰冷而带有威胁,仿佛能够穿透所有的掩饰与防御,直达众人的内心。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寂。只剩下风声呼啸,吹动破碎的墙壁,带起一片又一片的灰尘。 “少开玩笑了。”这时,一道声音从旅店的走廊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火云黑袍,眼中闪烁着迷迭香纹路的宇智波少女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质问道:“擅自毁灭了别人的家,夺走了我的家人,你们做的事情,哪里算得上正义了!?” 佐琴的万花筒写轮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深渊,令人无法直视。 她的身一旁,还站着背负鲛肌,同样穿着火云黑袍的干柿尸澄真,后者衣袍随风飘动,静静的在一旁守护着佐琴,脸色冷峻,双眼深邃如湖,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威压感。 “是你啊……”神树人无看向佐琴,认出了这个四年前从十罗袭击下活下来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想要停止世界纠正历史的力量,就必须欺骗世界,让那些本该魂归净土之人,变成一种新的生命形态,就像你的母亲宇智波泉,她本应该死在二十多年前木叶引发的灭族之夜,却因为宇智波光的存在,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灭族之夜?” “鼬什么都没有跟你讲吗?”飞皱起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琴不解。 “嘛,反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没有跟你说倒也正常……不过隐藏真相这种事情,只会让这个时代的忍者更加天真罢了。”神树人无冷笑道。 “行了,继续和他们讨论这些也没有意义,反正那些扰乱生死的存在迟早也会变成像我们一样。”飞冷声道。 “呵?”佐琴顿时气笑了,她仿佛听到了某种难以接受的真相,怒骂道:“开什么玩笑!?你们凭什么决定别人的死期?” 闻言,无的目光微微变冷,声音低沉:“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虚无,它是一些人的错误决定从而导致的错误结果,是虚假的世界,如果你们不遵从我们的计划,那么这个世界的结局就只有无尽的孤独与绝望,那之中不存在任何希望……有的就只有死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被她的话语冻结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无话语中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 房间的温度在这片气氛的压迫下变得愈发萧瑟,仿佛连环境也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沉重。 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死神面具,就在这时,天空的雷光划过,炸响的雷鸣仿佛在回应着她的动作,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无的脸上,每个人在看到她容貌的那一刻,都感受到了一股对命运的抗拒与无奈。 “你……那张脸是……” 第641章 太阳。 随着神树人无的面容揭开,空气突然变得异常凝重。 每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脸上,眼神中或疑惑,或痛苦,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有博人站在最前方,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不解,“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发现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认识神树人无的脸,现在好像只有他有些不明所以。 斯凯亚见到神树人无那张脸,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最后落在了神树人飞的身上,冷声道:“难怪强如你这般的存在都会对她唯命是从……”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怪不得在无名不在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冒出来了。”佐琴也是皱起眉。 听着两人的对话,博人不满地捏紧了拳头,焦虑的情绪让他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些:“为什么没人回答我啊?是这两个家伙擅自把无名带走了的,对吧?”他追问道。 闻言,神树人无的眼神在博人身上扫过,表情淡然,却又带着些许冷漠,道:“不,宇智波无名的离开,是她自己的选择。” “什么?”博人张开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种事情,你骗人的吧!无名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不辞而别!” “她的抉择对我们来说也是赌注,毕竟有些事情如果她不去执行的话,我们的目的也很难达成。不过如今因果已经明朗,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所有人期望的做法,这是很让人庆幸的事,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之后如果她继续坚持自己的做法,最终会将所有人都害死。” “什么意思?”博人的眼睛猛地瞪大,心头的不安更加强烈了,他下意识地往无的方向看去,仿佛在寻求某种答案,“为什么无名会将所有人害死?” “没办法,”神树人无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毕竟这是‘你’让她做出的抉择。” “我?”博人猛地站直了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她做出那种选择!” “现在的你并不清楚,你们两个的身上从一开始就背负着世界的命运,不过,那在我看来更像是诅咒一样的东西。” “诅咒?” “没错。”无双眸的万花筒写轮眼变成了淡紫色的轮回眼,“这份诅咒在神明降临在这颗星球上开始,就已经开始扎根。” “神明?你的话开始有些虚无缥缈了。”斯凯亚提醒道。 “呵呵。”见状,神树人无的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苦涩,道:“看来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忍联和晓的那些上层把消息封锁的很厉害呢。” “劝你把话说明白一点。”斯凯亚的刀提了提。 “呵,简单来说,我们这些信仰净土规则的人,只是单纯的希望拯救这个被扰乱的世界,但最初降临在这个世界的代行者似乎只是一个阳奉阴违的半吊子家伙,他如今在大筒木星陷入了苦战,命不久矣,从结果来看,那个半吊子的家伙也不过就是那种程度罢了,为了真正的拯救这个世界,死神早已经将目光从他身上偏离……”无的目光变得悠远。 博人此刻则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嘛,总之,就是你和他都做出的愚蠢选择,并让这份诅咒延续了下来,就算是时过境迁,那份肉眼看不见的业障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增长,再过一段时间,那份积蓄已久的业障就会彻底爆发……” 无一边说着,一双轮回眼看着天空,仿佛能够看到业火正在灼烧着这片天地,片刻后,她回过头,看向博人,道:“漩涡博人,这是你与我的第一次见面,我能感受到你身上背负的残酷命运,那份命运即将与我交织,超越时间,空间……你作为我最憧憬的人的同时,也作为我的敌人…… 你与我,都是被命运选中的救世主,而我选择的路不是你们那种天真的方法,我要做的是在所有人都不会死去的前提下,使大家能够获得幸福的最优解,并真正为之付出行动,哪怕最后阻挠我的是我最重要的人,又或者是我自己…… 这就是我得出的答案,漩涡博人,你迟早会与我一战,就算你拒绝,命运也会将你指引到我身边阻止我,延续这场因诅咒和业障产生的因缘,而最后,我会证明我的道路是正确的。” “你少在那里说一些有的没的,无名现在究竟在哪里!?还有你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样子?” “看样子,现在和你说这些太早了,你尚且听不懂……嘛,不管怎样,你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博人,不必在和她废话了,赶紧做好准备拿下她。”斯凯亚说着,将一旁背包里的科学忍具踹到博人的身边。 “等一下,在那之前我有句话要说。” “话?” “嗯。虽然我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我能够明白,她诉说的方法,根本不可能让所有人获得幸福!” “哦?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无饶有兴趣的看着博人。 “因为……”博人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宇智波佐琴,随后继续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佐良娜的姐姐现在在哭泣!?” 闻言,无顺着博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宇智波佐琴的确眼角流着泪。 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想要实现伟大的夙愿,总要伴随着牺牲,而是事实上,我和飞以及你的祖父祖母他们那些树人,也都已经认同了这份牺牲的价值与意义。” “少开玩笑了!有人牺牲才能获得的幸福,那种才不是真正的幸福!”博人甩手喊道。 “他果然还只是个小孩子……”无身旁的飞冷声道:“漩涡博人,你现在太年轻了,就像曾经的我那样不涉世事,你要清楚,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全善全美,总会有一些地方出现污点,毕竟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 “少啰嗦,我不会让任何人牺牲,并且绝对会把你们这种别扭的性格扭正回来,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博人打断道。 “说的好,博人……”一旁的巳月听到博人的答案,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在他看来,博人总是能够给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简直是愚蠢……”飞皱起眉,懒得再与博人争论。 一旁的无听完,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博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博人,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所诉说的那种想法之中,也包括我吗?” “当然了,因为我说的是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那其中,自然也有你的存在。”博人的目光坚定的道。 “是吗……”神树人无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片刻后,她回过神来,低声呢喃:“没想到现在的你就能得出这样的答案……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博人就是博人呢……” “你在嘀咕什么呢?”博人皱起眉。 “没什么。”无脸上的笑容消失,她将死神面具戴在脸上,眼神冷漠地回到了平时的状态,低声道:“……继续再跟你说些什么也没有意义,漩涡博人,你如果想要找无名,那就去北部的深山研究所吧,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你为什么突然好心要告诉我这个?”博人眯起眼。 “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那句‘让所有人都不会牺牲’究竟是怎样的一句笑话。” “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对手,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对我下手?如果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才对。” “理由很简单,因为悖论。” “哈?什么意思?” “简言之,如果将你在这里解决掉,那么这个世界就会消失,那不符合我们的目的。”无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飞,拉着飞的衣袖,随后看向博人,道:“嘛,不管怎样,和你的谈话都让我感到很开心,漩涡博人君,那么……有缘再会了……” 说着,神树人无和神树人飞消失在了神威的时空间中。 …… “气息完全消失了。”巳月看着周围,他的仙人模式已经感知到不到任何气息。 “时空间忍术吗……,果然很棘手。”斯凯亚和鲁娜也收起刀。 博人此刻则是神情有些复杂的看向众人,道:“呐,刚才那家伙说的话……” “那家伙说的话不能轻信。”斯凯亚提醒道。 “但是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无名她……” “博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不能急,毕竟我们现在还不能判断敌人情报的真伪。”巳月眼中闪过凝重。 “没错。”斯凯亚点头,他知道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潜入零组织的事,这个时候如果擅自去找宇智波光,会对宇智波光造成困扰。 第642章 追逐 夜幕低垂,雾霭笼罩着街道,街灯的光芒如针一般穿透迷雾,照亮了湿漉漉的地面。周围的环境仿佛凝固了一般,连一丝风也不曾吹过。 偶尔有蝉鸣声划破寂静,传来时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空灵而遥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仿佛是大地在低语,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在这片寂静中,雾隐的旅店的房间内,氛围则显得格外紧张。 旗木斯凯亚的眼睛锐利如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的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好作为机密事项,等与火影大人和总顾问大人商讨之后再决定是否公开。” 宇智波佐琴靠在桌旁,脸色也是同样凝重,“没错,五大国如今都在恢复元气,若是现在把那些树人所言的真相公之于众,势必会引起更大的混乱。而且,那些家伙所说的业障和纠正,在查证之前,不能轻信。毕竟再怎么说,那种能够将一切变成虚无的力量也太离谱了些。” “不过……”斯凯亚抬起头,道:“现在也不能完全否认,毕竟像十尾那种存在都已经被证实了,再加上那些星外来客,我们所不了解的事情还有太多……” 佐琴面色严肃的道:“可恶,明明还有那么多问题没有解决,现在又知道了这种事……时间紧迫了呢。” 斯凯亚点头,看向巳月,道:“那么巳月,就拜托你看好博人了,我们得离开一下,但博人这孩子,估计不会安分,很可能会偷偷去找无名。可北方的科研所,零组织的地盘,他一个下忍根本做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巳月点头。 “火影那边的通知就交给你了,我们这边也要把情况同步给晓的上层。”佐琴低声道。 斯凯亚微微挑眉,随即话锋一转,“说起来,你那副打扮,是要暂时离开木叶的暗部吗?”斯凯亚看着佐琴的火云黑袍。 “没错。”佐琴的万花筒中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息,低声道:“我最开始去木叶除了执行任务以外,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小孩子了,而且晓加入了很多优秀的新人,继续待在木叶恐怕会给木叶引去麻烦。况且就算树人那么说,但它们毕竟还是会遵循本能行动,而且神树人洄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停止对我的追踪……我们的接触,终究不能一直拖下去。” “这样啊……看来火影大人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左膀右臂了呢。”斯凯亚笑了笑。 佐琴微微一笑,“放心吧,很快比我们优秀的下一代就会成长起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为这些后辈们做好榜样呢。” 说着,她转头看向博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道:“还有,谢谢你刚才为我说话,我想我现在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佐良娜会那么中意你。” “什么意思啊?”博人皱起眉。 “真是迟钝的小鬼呢。”佐琴叹了口气,显然是为妹妹的感情感到遗憾,片刻后,她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走吧,干柿先生。” “呀嘞呀嘞。”干柿尸澄真摇了摇头。 空气中又恢复了安静,唯有他们的步伐,在寂静的夜晚中回响。 …… 博人不解地看着宇智波佐琴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一阵焦虑和不安。 旁边,巳月的表情凝重,目光深沉,“我们回去吧,博人。” “等一下。” “嗯?” “呐,巳月……”博人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你和我老爸一样能使用仙人模式,应该能很快找到无名吧?” 闻言,巳月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确实可以,但是很遗憾,我不能让你去。” “呐,拜托了,巳月,我想帮助无名。”博人的眼中充满了急切,“她现在一个人面对危险,作为朋友,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巳月深吸一口气,语气比之前更为坚定,道:“无名在执行属于自己的机密任务,之前的拍卖会上你也看到了,零组织企图掀起第五次忍界大战,无论是科学技术还是战争军备他们都已经接近完成,目前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以何种方式引起开端,而她的潜入任务就是为了调查这个。这是木叶上层部的决定,你不能去打扰她……” “怎么会这样?”博人震惊地听着,心中一阵寒意,道:“无名她真的接受了这种任务吗?掀起战争什么的,让无名一个人潜入那种组织,老爸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啊!?” 巳月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这是木叶总顾问的指令,敌人中有相当优秀的科学家以及错综复杂的势力盘踞,木叶里最擅长潜入调查的传说中的三忍自来也大人在卧底于其他的组织,而你也有听树人说过,她是一位来自战国时代的优秀忍者,同时也对科学忍具十分精通,木叶目前已经没有比无名更适合潜入零组织的忍者了,这也是她自愿前往的原因。” “开什么玩笑……”博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博人,你应该明白,作为忍者,无论是木叶还是其他忍者村,肩负的使命和责任,远远超出了个人的意愿。有时候,为了守护更多人的平安,必须做出一些牺牲。这是每个忍者的宿命。” 巳月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坚定,“而且……你也不可能永远当一个看不清现实的小孩子。这个世界有很多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很多事情必须要学会接受。” “可恶。”博人的心中顿时一片沉痛,他紧紧握住拳头,努力压抑内心的波动:“为什么你们一开始就知道无名的事情,却从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我总是被排除在外,无法参与其中,为什么我不能为她做点什么?” 巳月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道:“无名的事情是村子的最高机密,不能轻易开口,而且她的一些事情如果现在告诉你了,只会伤害到你。” “就算是这样……那也太……” “博人,很多事情不适合你知道。无名的选择,她自己做了,也必须承担那份责任。作为朋友,你可以支持她,但有些事,你只能在背后默默祈祷她平安。” 博人呆立原地,内心如同遭遇了巨大的冲击波,痛苦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在无名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但现在,他只能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注视着地面上散落的科学忍具套装,心中一阵烦躁。 不久后,他双手紧握成拳,伸手将那些忍具戴在身上,“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 巳月见状,叹了口气,道:“博人,你清楚,无名也有在为你考虑,有在照顾你的心情,她只是想要瞒着你自己一个人解决所有的事情,因为她知道一旦把真相告诉你,你会毫不犹豫的奔赴前往,那不是她所期望的结果,而你……其实应该也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对吧?” “啰嗦……” “你不能再走了,无名在临走前,嘱托过我们不要告诉你真相的,等一切解决之后,她会回来亲口向你解释,那是独属于她的,喜欢你的方式,你要违背她的意愿吗?” “当然了,那个白痴……每次都……一个人默默承受,连一丝求助都不曾发出。这样子,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博人已经将装备套上,显然已经下定决心。 “让开,巳月,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博人目光坚定的看向巳月,眼神如同冰冷的钢铁,充满决心。 巳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紧握双拳,眉头紧锁:“那么,我就必须阻止你。”他的面色凝重,似乎有些不忍。 “说起来,自从你入学开始,我们还一次都没有打过架呢,巳月。”博人苦笑道。 “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为了保护你,我必须在这里阻止你。”巳月坚定地道,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锋芒毕露。 “是吗……”博人的右眼突然变成淡蓝色,眼白发黑。 他的净眼注意到了空气中的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淡紫色的查克拉线条,它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 博人盯着这些线条,嘴角微微上扬,“做的好,班长……” “嗯?这是!?”巳月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一种看不见的查克拉捆绑住,动弹不得。 “鵺的查克拉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挣脱的呢。”笕堇骑在了鵺的身上,冲着巳月笑了笑。 “班长吗……”巳月皱起眉,仙人模式的力量全开,绿色的查克拉撕扯着那些紫色的查克拉线。 “很遗憾,巳月君,会使用仙人模式的,可不止有你呢。”笕堇笑了笑,双手合十,体内被宇智波光封印的十尾幼苗散发着金光,下一秒,她的眼角出现淡紫色的眼影,让鵺的查克拉线上面裹上了一层澎湃的自然能量。 “还真是深藏不露呢,班长。”巳月感受到那股压力,苦笑着。 “去吧,博人君,把无名带回来。”笕堇冲着博人喊道,眼中带着鼓励和信任。 “可是我还不知道无名的具体位置……”博人低声道。 “坐标我已经告诉佐良娜了。”笕堇指着远处的高楼之上,佐良娜正静坐在那里,杵着头看向博人,笑道:“真是的,总爱做这种让人放心不下的事,之后我要是让人责备了,就把锅全都甩给你,听懂了没?” “这家伙……”博人笑了笑,“啊,放心吧。”他拍了拍胸脯,“一切都由我来负责。” “竟然连佐良娜也……这是怎么回事!?”巳月不解的看着她们。 “嘛,总之就是,担心无名的好朋友,可不止有我一个呢。”博人刮了刮鼻子笑道,“走了,佐良娜。” “说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注意到我们在偷听的?”佐良娜见博人越过来,好奇的问道。 “刚才在房间里我就注意到那种只有我才能看到的紫色查克拉了。”博人眨了眨眼,自信的道,“我的净眼可不是白瞎的。” “哼,你那不靠谱的眼睛这次意外的靠谱了一些呢。” “嘿嘿。” 说着,两人开始朝北部跑去。 …… 一路上,佐良娜显得有些沉默。 她的步伐迟缓,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前方的博人,问道:“?,博人。” “嗯?”博人回头。 “无名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真相,我们就这样去,真的不会妨碍她吗?” 闻言,前方的博人沉默了片刻,随后目光坚定的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名一个人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就算事后会被老爸骂,我也要用自己的眼睛确认无名她没事才行。我知道,无名她总是在勉强自己,总想一个人来解决一切……” “什么嘛,你这不是全都知道……”佐良娜低下头有些不甘心的小声呢喃着。 “嗯,你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对无名这么在意呢?”佐良娜的声音颤抖的问道。 “那还用问吗?”博人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因为她是我们的同伴,而且,我身为修学旅行委员,必须保证所有人都玩的开心才行呢。” “这样啊……”佐良娜再次低下了头,嘴角微微扬起。 “你怎么了?”博人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佐良娜摇了摇头,背起手,小声笑道,“看来……我还有机会呢。”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呢。”博人眉头一皱,随即加快了步伐,“快点吧,佐良娜。如果太慢,等会无名就有危险了。” “哼哼。” “喂……”博人回头看着佐良娜突然露出微笑,心里一阵发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佐良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跟在博人身后,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第643章 白面具的继承者 “再等我一段时间吧,爸爸,妈妈,我绝对会把你们救回来的。” 在水之国一片寂静的海域中,一处波涛汹涌的小岛上,迷雾弥漫,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包裹住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身体的小神树,此刻正被一处笼罩着整个岛屿的结界圈在里面。 结界内的空气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止任何外界的干扰。 宇智波凛此刻跪坐在结界内,双手捧着一束鲜艳的花,轻轻地将它放在地上。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该走了,凛。” 她的身后,传来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声音。 宇智波凛微微一愣,随后缓缓站起身来。 她回头望去,眼前的人穿着一身崭新的晓袍,身后背着一款斩首大刀。 她略显愣神的瞬间,视线却不自觉地注视着那人手中握着的那件新晓袍和一枚精致的戒指。 此人名叫 桃地鸣雪。 是再不斩和白的儿子。 虽然是男孩子,但却长着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容颜。 鸣雪此刻仿佛察觉到凛困惑的目光,他轻轻笑了笑,递过了那件衣服与戒指,道:“首领说你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而不久前我通过了审核,从今天起,我终于可以代替卡卡西和凯先生,陪在你身边,成为你的搭档了,我加入的比你早,所以你要叫我前辈。” “这样啊……”宇智波凛接过衣服,伸手将那枚戒指戴上。 她穿好衣服后,从卷轴中取出一款链式团扇和白面具挂在身后,沉默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问道:“说起来前辈,首领交代了什么任务吗?” “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擅自前往了零组织的基地。”鸣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听说零组织正在准备转移据点,几乎所有成员都在。我们的任务就是阻止他们,防止他们陷入更大的危险。” 宇智波凛的眉头微微一挑,表情未有太大波动,却能看出她内心的思虑。“这样啊……,可我还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呢,听说爸爸他们那一辈的人都非常欣赏那两人。” 鸣雪闻言,摇了摇头,语气透着警告,道:“喂,你可别认真啊。那两个孩子现在连下忍都不是,实力也未必能撑得住。”他顿了顿,话语中带着一丝关切,“你可得小心一点对待。” 宇智波凛轻笑一声,“我知道。” 随即,她的眼神一转,目光锐利,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宛如旋转的鸢尾花般的图案在她的瞳孔中流转,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威压,低声问道:“坐标在哪边?” “根据白绝的情报,地点大概在北部的山道。”鸣雪简洁地说道,同时警觉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我知道了。”宇智波凛微微点头,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迅速旋转,接着,她转身对鸣雪道:“抓紧我。” 随着她话音落下,万花筒的光芒再次闪烁,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宇智波凛带着桃地鸣雪已经出现在了刚才目光所及之处的空中。 她俯瞰着远处的山脉和那片云海,轻轻眯起眼睛,感受着周围的气流,查探着着自己接下来的方向。 远处,山道隐约可见,风雪已经开始吹拂,随着她的感知,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再一次锁定了时空间的坐标。 “额,再来几次,我的心脏都要受不了了。”鸣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还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片刻后,他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抵达了目的地,脸上浮现出一丝赞叹,“不过,你这瞳术还真是便利的移动方式呢。” 凛站在她旁边,淡淡一笑,目光投向远处,解释道:“其实这不是我们在移动,而是将我所看到的目标的空间拉到我身边。”她说得平静而淡然。 鸣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相对行动吗?像曲率运动一样的万花筒瞳术,还真是少见。凛,我感觉你有超越你父亲的时空间天赋。” “……”凛微微一愣,脸上并没有太多喜悦的情绪,反而流露出一丝感伤,自嘲道:“我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和爸爸比差得远了。” 她叹了口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先不说这些了,鸣雪前辈,我看到了那两个孩子了。” “哦?”鸣雪闻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几名身穿黑色忍者服,身形模糊的忍者正隐匿在远处的阴影中,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她的目光一凝,马上辨认出这些忍者的身份,“那些人……好像是零组织的忍者,看样子,两个孩子已经陷入了苦战了呢。” 她转向凛,眉头微微一挑,“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凛冷静地环视四周,抬起手握住身后团扇的握柄,“一口气先将他们解决掉。”她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写轮眼的瞳孔闪烁出微妙的光芒,扫过那些零组织的忍者的同时,她在脸上缓缓戴上了一款白面具。 片刻后,她左手举起用锁链拴在背后的巨大团扇,右手朝前方的虚空一抓,只是眨眼的功夫,手掌心处便出现一颗鲜活的心脏。 她的目光冰冷,只是一扯,连接着心脏的血管全部被扯断,喷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她的面具。 “嘶……”鸣雪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你这招冥川引渡,都觉得很恐怖呢……” 凛没有理会鸣雪的吐槽,只是继续专注地操作着她的瞳术,手掌再次一扯,下方零组织的忍者心脏所在的血管瞬间断裂,鲜血喷洒如同江河翻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角都前辈要是在这里,肯定羡慕死了。”鸣雪继续吐槽着。 “鸣雪前辈,先别说这个了,你帮我留意一下那两人的位置,还有……一会还需要你帮我冲洗一下面具和扇子。” “那种东西扔掉不就好了。” “这是爸爸的东西,我不想扔掉,而且我也不喜欢看到它们脏兮兮的。”宇智波凛的右手不断的将那些被万花筒写轮眼扫到的人的心脏位置的时空间扯出来。 “真是的。”见状,桃地鸣雪吐槽道:“……不要擅自增加别人的工作量啊……” “放心啦,扇子是特殊材料做的,很好冲洗。而且……晓的制服不需要担心染血洗不掉的问题。”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喂。” “那你在说什么?” “呐,凛,你真的不想和角都前辈组队吗……这样轻易就能掏到心脏,我觉得他一定很想要你,跟在他身边,组织的活动经费充足,很多人都想去呢。” “前辈他已经有搭档了,而且,他用水遁帮我清理衣物的时候,总跟我要清洗费……”宇智波凛转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额……怪不得你争着抢着要和我组队,还总跟我这么客气,原来是把我当成免费的清洗工啊……” “抱歉~”宇智波凛笑着摘下面具,吐了吐舌:“啊~啊·,这一切都要怪干柿先生被佐琴姐姐抢走了,那个人对我们宇智波一族脾气非常亲和……不像鸣雪前辈……” “喂……你说这话认真的吗?”鸣雪吐槽道。 凛转过头,微微一笑,道:“开玩笑的啦,其实我选择鸣雪前辈是因为你的术和我的术相性很好,毕竟你是那位有名的擅长无声暗杀的鬼人继承人呢。” 宇智波凛走过来,戳了戳桃地鸣雪美丽的脸蛋,见后者还是有些不情愿,她双手合十,道:“抱歉,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开你玩笑了。” 鸣雪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情愿,“哼,一会和那两个小鬼玩的时候,你可不许插手。” “我知道啦。不插手,我保证!” …… 此刻。 山道的下方。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家伙突然就倒下了。” 博人皱起眉,只见周围突然之间雾气弥漫,“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和佐良娜站在这片弥漫的雾气中,身上有些挂了彩,显然是陷入了苦战。 周围的雾气似乎愈加浓厚,几乎把视线完全吞噬。 博人想要找到突破口,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稀听见周围的动静。 片刻后,佐良娜突然发现了什么,低下身子,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零组织忍者的尸体,神情变得愈发严肃,低声道:“这些人的心脏竟然凭空消失了……” “心脏消失?怎么可能?”博人脸色一变。 “是真的,你看。”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被掏出心脏的,佐良娜,你的写轮眼有看到吗?” “没,在这种雾里面,我的写轮眼根本派不上用场。”佐良娜面色凝重。 “可恶,这雾气……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博人环顾四周,心中的不安愈发加重。 他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威胁。 佐良娜则是微微低头,眼神闪烁,她突然回忆起教科书上的知识,低声道:“说起来,我记得雾隐有一种无声杀人法,这些也许是雾隐的暗部做的。” “暗部……真的假的啊……”博人叹了口气。 “看来陪你的胡闹也到此为止了,真是的,这次的修学旅行本来想平安度过的呢,被你害得卷到这种事情里面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 “无论怎样,我们都得先找到无名才行。” “你啊……稍微理解一下状况吧……”佐良娜看向地上的尸体,道:“我不管这些怪事是不是巧合,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两个人的处理能力,我们必须回去找老师和其他人的帮助才行。不然再继续下去,就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处理的状况了……” “佐良娜,让修学旅行顺利结束,是我作为旅行委员的责任,万一无名那边需要有人帮助,我们两个就是最后的援军了。”博人坚定道。 “你还真是不肯罢休呢。”佐良娜叹了口气。 “你要放弃吗?”博人问道。 “不,我可是以火影为目标的忍者,而且七代目的语录集里说过,连伙伴一个人都救不了的家伙,是没有资格成为火影的,嘛,况且我虽然很不情愿,但在旅行中监督你也是我的责任呢,毕竟向老师提名的人是我。”佐良娜回道。 “哦?”博人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你今天意外的挺善解人意的嘛……” “少啰嗦。”佐良娜没好气地回道。 “嘛,那就决定了呢……”博人笑了笑,“一起继续去找无名。” 佐良娜白了他一眼,“真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道:“说起来,博人,你的梦想真的不是成为火影吗?” 博人耸了耸肩:“没错,我才不想做什么火影呢。”博人看向佐良娜,笑道:“而且,要当火影的人不是你吗?那么我就做一些辅助工作就好……” “可是……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冒险,丢掉性命,很不值得吗?”佐良娜清楚自己再跟着博人前进将会面对着什么。 “没事的。”博人笑了笑,见佐良娜有些慌神,竖起大拇指,道:“放心吧,出了什么状况,我会负责好好保护好你的。” “……诶?”佐良娜愣了一下,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忍者服,语气略显尴尬,“你……怎么突然……” 博人却不以为意,继续笑着说道:“嘛,要问为什么的话,原因就是,我心目中帅气的忍者才不是家里臭老爸那种白痴火影,而是在阴影里守护一切的忍者,那是我能想到的最帅气的忍道。” “哼,嘴巴倒是挺会说的。”佐良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旋即丢出两枚手里剑,手里剑快速改变轨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一位藏在树后的零组织忍者。 她迅速上前,动作犀利如电,一手抓住那忍者的头,将他固定在地上。写轮眼瞬间开启,漩涡般的红色光芒开始环绕着那名忍者的眼瞳。 博人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赞叹的表情:“好厉害,你的写轮眼已经能做到这种事情了吗?” “哼哼,前一阵子爸爸亲自指导我的呢。”佐良娜得意地笑了笑,但她的目光却有些慌张的紧盯着那名忍者。 可过了好一会儿,那名忍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佐良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也开始生疑 “呐,佐良娜,真的没问题吗……”博人凑近了些,在佐良娜的耳边问道。 “……” “额……那个……”博人凑近她,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 “博人……”佐良娜额头青筋暴起。 “嗯?” “我要集中精神,你离我远一点!” “额……好吧……”博人被吓得躲到了树后面。 …… 不久后。 经过不断地尝试,佐良娜成功的让写轮眼的幻术对那位忍者的精神能量产生了影响。 “成功了!”佐良娜笑着跳了起来。 “哦!?好厉害!”博人再次凑了过来。 佐良娜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哼哼,这回知道我的写轮眼的厉害了吧?”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博人由衷地感慨。 “嘛,情报调查这种事通通交给我就好。”佐良娜叉着腰,凑上前,质问着那位失神的忍者:“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关于无名和你们组织的情况了吧?” 闻言,零组织的忍者开始有了些微的反应,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低声说道:“无名……被,手久濑博士用科学忍具控制。再过不久,……我们将组织起对木叶的漩涡遗址进攻……待将宇智波兵器的卷轴取出后,我们会立刻推进第五次忍界大战的进程……” “什么?!”佐良娜的眼睛骤然睁大,“第五次忍界大战?他们真的打算挑起战争?” 博人的脸色也变得沉重,“看来,无名真的被零组织控制了,难道他们已经……” 佐良娜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博人,表情依然冷静,“她应该暂时没事。零组织的目的只是利用她夺取某个卷轴,而不是直接下杀手。” 她转回身,目光再度冷峻,继续质问那名忍者,“快,告诉我你们基地的位置!” 忍者眼中透着恐惧,颤声道:“我……我……” “别再拖延了。”佐良娜的声音冷得像冰霜。 然而回应佐良娜的只有一声惨叫,“呜哇啊啊啊啊!” 随着他的哀嚎,博人和佐良娜只看到了那人逐渐凹陷下去的左胸膛。 第644章 雾中杀人术再现 “博人,敌人在上方!”佐良娜急促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警觉。她几乎没有多想,便拉着博人跃起,身体如同利箭般极速躲开了飞掠而来的斩首大刀。 大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阵破风声,锋利的刀刃在空气中拖出一道幽暗的痕迹,若是被击中,恐怕连骨头都要被斩断。 “哦?在这浓雾之中,竟然注意到了我的攻击,”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意外,“不愧是宇智波,那种看透一切的眼力,果然继承得相当不错。” 随着话音落下,桃地鸣雪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浓雾中显现,戴着雾隐的暗部面具,静静地站在斩首大刀上,仿佛一尊黑色的雕像。周围的雾气宛如被他笼罩,丝丝缕缕的水气凝聚在他的周围,增添了一股寒气。 博人凝视着鸣雪的面具,突然眼神一凛,“那副面具,……难道是雾隐的暗部吗?” “不,这个人是晓组织的人。”佐良娜眼神一凛,低声解释道,眉头紧皱。 “晓?”博人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闪烁。 “嗯,那些身穿火云黑袍的忍者,以前我在雨之国的时候经常见到。” “什么嘛,是老爸的熟人吗?那话就好说了,拜托了,帮我们一起去找无名吧?”博人嘴角带着些许轻松的笑容。 “不,很遗憾,就算你是七代目火影的孩子,我们也不能违抗上级的命令。”鸣雪的语气冷冽,几乎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什么意思?”博人眯起眼睛,脸色顿时凝重。 “将你们两个在这里拦住,是我们组织最高领导者的指令。”鸣雪的话语如寒冰般透彻,带着无法反驳的决然。 “大伯的指令?”佐良娜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错,所以我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耗,乖乖的回去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鸣雪冷声道。 “少开玩笑了,我们要去救无名!才不会老老实实的回去呢。”博人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语气中充满坚定。 “无名吗……”另一旁的树上,宇智波凛将清洗干净的白面具戴在脸上,低声道:“她的强大远超你们的想象,你们根本没有资格插手这样的事。” 听到声音,博人和佐良娜这才注意到,身后的树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博人眯起眼睛,问向那人:“你那副语气,好像很懂无名的样子?” “至少比你们更熟悉。”凛回道。 博人皱眉,紧接着问道:“既然你这么了解,那你们就不担心无名吗?” “担心是一定的,不过我们相信她的实力,相信她能够处理好所有事情,你们那种多余的担心对她来说只是负担而已,况且,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要怎样去敌人的大本营拯救无名?” “少瞧不起人。”博人不甘心地反驳。 “不,瞧不起人的是你们才对,因为你们完全不清楚,零组织现在的实力。” “什么意思?” “虽然他们不久前才将查克拉复刻石拿出来拍卖,但实际上他们早已经把复刻石研究透彻并进行量产,其首领目留津更是早已收集了忍界各式各样的瞳术,就连晓的首领如今都不敢说稳拿下这个组织的叛徒,更何况只是你们两个小孩子?” “啰嗦,那种事情根本动摇不了我们想救无名的心意,既然你这么小看我们,那就来战斗吧!我们会证明有实力去帮助无名的。” “看来这小子不接受一点教训是不行了呢。”桃地鸣雪冷声道。 “你们是认真的吗?”佐良娜看向凛,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和她同为宇智波一族的人。 “没错,不论你们是族长的孙女,还是火影的儿子,一旦让你们去影响了无名的计划,很有可能让第五次忍界大战变成不可避免的结局,与其让百姓遭受战争的荼毒,不如就在这里把你们杀掉掉更好。”凛冷声提醒道。 “我们才不会去捣乱呢。” “凛,不用再废话了,这里让我来吧,水遁,雾隐之术!”桃地鸣雪双手结印,周围的大雾之中涌入了大量的水汽和水遁查克拉。 “博人,小心一点,之前那种掏心脏的手段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做的。” “你们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因为对付你们两个小孩,还不需要凛出手。”鸣雪笑了笑,身形逐渐消失在了雾中。 “是吗,你倒是蛮自信的。”博人笑了笑,打开了右手腕的科学忍具,瞬间,周围的迷雾开始迅速稀薄,水汽被强大的吸引力抽走。 “那个是……可以吸收忍术的科学忍具吗……小子,你是从哪得到这个的?”鸣雪问道。 “白痴,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博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做到好,博人!只要雾变得稀薄,无声杀人术也没那么有效了。”佐良娜称赞道。 “呵,真的有那么容易吗?”鸣雪的声音冷漠而充满挑衅。 “嘶……”话音未落,博人突然感到右手腕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发现右手腕上的科学忍具竟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取走,血迹从手腕流淌,留下了几道血痕。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接近我!”博人心中一惊,慌忙检查四周。 “应该是那个叫凛的家伙。”佐良娜低声说道,神色凝重,“之前的那些人心脏被离奇取走,也一定是她做的。” “可恶,不妙了,佐良娜……没有了科学忍具吸收忍术,周围的雾又变浓了,而且周围到处都充满了杀气,感觉只要动一下就会丧命……” “集中精神,博人,这只是无声杀人术的压力而已,只要不害怕,努力观察四周就可以破解。”佐良娜早已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加上柱间细胞的加持以及常年在厉害的人身边接受指导,整体实力已经远超了博人,精神能量目前足以应付这种杀气腾腾的状况。 “嘁,我才不会怕呢,根本不需要你担心,而且……”博人双手结印,和四道影分身一起,将佐良娜围了起来,道:“我答应过,要好好保护你的。” “博人……”佐良娜脸一红,随后凝重的道:“既然如此,你把耳朵靠过来,我们需要制定作战计划。” “你有计划了吗……” “嗯。” …… “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这里的雾这么大,对方也不能完全确定我们的位置。” “真的是这样吗……”就在两人商讨间,桃地鸣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博人影分身的中间,一柄巨剑已经贴在了佐良娜的脖颈处,“结束了。” 就在他手中刀推进的过程中,佐良娜的身影突然变成了博人,紧接着化作了一缕白烟。 “结束的是你才对。” 博人接受到影分身消失的反馈后,立刻锁定了桃地鸣雪的位置,他将腰间的查克拉卷轴放入左手的科学忍具中,随着掌心的按钮压下,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螺旋丸出现,朝着桃地鸣雪砸去。 “螺旋丸!” “变身术和影分身吗……真是小孩子的把戏。”桃地鸣雪感叹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出现,他的身形突然变成了一滩水。 紧接着,雾之中再次飞出一道身影,朝着施展螺旋丸动作的博人砍去,“我说过,结束了。”他的声音回荡在周围,冷冽的气息弥漫。 施展螺旋丸的博人目光一凝,在接触到斩首大刀的时候,也变成了一滩水,就连手腕上的科学忍具随着水一起落地。 “什么?这个竟然也是水分身?” “别动!” “别动!” 佐良娜和博人异口同声,两人手中的苦无已经逼近桃地鸣雪的脖子,刃锋闪烁着光芒。 …… “原来如此,不仅用写轮眼复制了我的水分身,还在迷雾中将科学忍具套在了水分身上面用作诱导吗……本体则藏在雾里寻找时机,呵,你们两个小鬼作为忍者的资质倒是不错。” “你要认输了吗?”博人笑道。 “呵呵,我可以承认你们有点小聪明,但是只是这种程度想要行走在这忍者世界里,那就还是有些太天真了。”说着,他的身影也跟着化作一摊水。 “可恶,这个也是水分身吗……”博人猛地握紧拳头。 第645章 博人的觉悟 “不只是水分身,那滩水突然变得很重!”佐良娜喊道。 “当然了,这是水牢之术,就凭你们两个小孩是不可能挣脱的。”鸣雪笑道。 “可恶,这种东西。”博人挣扎着,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这道束缚,但水牢之术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和佐良娜被困在水分身解体后形成的水牢之中,四周的水似乎在随着敌人掌控的查克拉不断增大,像是无形的束缚,死死地压迫着他们的身体。 很快的,博人脸色苍白,但仍努力扭动着身体。 佐良娜也是艰难地支撑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痕迹 看着中招的两人,鸣雪走上前,冷声道:“你们两个连忍者护额都没有,而且,根本不理解忍者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所谓的忍者,是无时无刻徘徊在生死的边缘的人,像你们这种连死亡都没有见证过的人,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忍者,只是两个任性的臭小鬼而已。” 言语间,鸣雪加强了水牢之术的查克拉。 水牢的密度瞬间增加,原本透明的水开始变得浓重,仿佛变成了巨大的石块压在他们身上。 佐良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双眼渐渐失去光彩,似乎快要不支。 “佐良娜!”博人看见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心中急如焚,双手艰难的结印:“风遁,烈风掌!” 猛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出,风刃直接击向佐良娜的方向。 水牢被风力冲击得微微颤动,虽然不足以撞破水牢,但是足够将佐良娜从水牢之中推动,后者被这股强大的气流推出了水牢,瞬间跌落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白。 她大口喘息着,艰难地爬起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脸上和肩膀上,她艰难的站起来,看着用尽最后一份力气将她推出去的博人,后者笑着唔噎道:“佐良娜,你和他们交手没有胜算的,不用管我了,快逃吧。” 闻言,佐良娜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她从来没有见过博人这么脆弱的时候,心中的痛楚更是无法言表。 就在她正要说些什么时,博人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体力透支,吐出了一个气泡,艰难地开口道:“抱歉呐,把你卷进这种事情里,不过放心吧,你以后不会再卷进我任性的胡闹中去了。” “博人……”佐良娜眼中的泪水即将溢出,但她不愿让这些泪水流出来,倔强的喊道:“少在那里耍帅了……” 她的写轮眼闪烁着红光,“你以为我是一个只会靠别人牺牲才能生存的弱小女子吗?” 她控制着查克拉,将其汇聚在拳尖,朝着地面猛地一砸。 眨眼的功夫,大地开始龟裂,紧接着,周围一带的地面全部翻涌起来。 大地震动,周围的岩石纷纷崩塌,水牢的稳定性被彻底摧毁。 “这小丫头……何等的怪力……”鸣雪只感觉自己被震得失去平衡,他仓促间跳到一旁的岩壁上,勉强躲避掉了从地面上滚落的碎石和尘土。 佐良娜抓住了机会,将博人背起,艰难的朝着远处飞掠。 她的脚步迅疾,几乎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哪怕是逃了很远,她也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只要停下来,他们就会被敌人追上。 …… 在飞奔的路上,博人看着佐良娜的背影,低声唤道:“佐良娜……” 佐良娜的步伐丝毫不乱,她紧咬着牙,低声道:“嘘,现在不要说话,敌人可能会听到。” 她带着博人躲进了附近一片山脚下的树林,喘息着,撕裂的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 她用手捂住伤口,却依然强忍着疼痛,看向周围,道:“他们似乎并没有追过来,看来刚才的山道就是唯一的通道了,所以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博人看着佐良娜身上的伤口,以及那副隐着疼痛的样子,心中一阵痛楚,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道:“那两人一定还在找我们,想要突破他们的防线,我们得好好想想对策。” 闻言,佐良娜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可是他们和我们不同,是有着相当觉悟的忍者,从他们的气势就能看出,他们经常在刀尖游走,而且刚才的战斗他们是真的在下杀手,也许他们真的不会因为我们父母的关系手下留情。” “无所谓,我从最开始就没有指望靠别人的施舍和同情。”博人撇嘴道。 佐良娜闻言,皱起眉头,“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得先想办法把那两个科学忍具抢回来,那是我们获胜的唯一机会。” “可是敌人有那种可以悄无声息夺走科学忍具的办法,就算我们抢回来了,也没有胜算。”佐良娜提醒道。 “放心吧,佐良娜,我已经想好对策了。” “少骗人了,面对那种敌人,你真的有办法吗?” “嗯。”博人眼中闪过一抹觉悟,“我要在这里证明,我绝对不只是一个光会说漂亮话的家伙。”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要怎么做?” 闻言,博人低头看向神情慌张的佐良娜,眼中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道:“很简单,佐良娜,一会我会将科学忍具绑在我的胸口。” “胸口?为什么?” “因为那个叫凛的家伙,应该是拥有某种看不见的手段从敌人的身上夺取物品的能力,就像之前那些心脏被掏空的家伙,我想,这应该是某种时空间忍术吧。” “所以呢?” “既然如此,那么在她发现我夺回科学忍具的时候,那家伙无论是为了夺取科学忍具还是准备对我的心脏出手,那个时机的时空间都会与我的心脏相连,只要你捅穿我的心脏,就绝对可以伤到那家伙。” “少开玩笑了!一旦那个人没有开启时空间忍术的话,你就会死的!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在赌!” “嘛,这样做,我也许真的会死吧,不过,……一旦成功,我们通向无名的路就打通了,仔细想想就知道,想要战胜那种像怪物一样强的敌人,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赢的,我们两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家伙,这里只有赌一把才能赢,而我,不像你那样有着优秀的眼睛……” 说到这,博人目光坚定的看向佐良娜,“总之,佐良娜,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和无名是朋友,对吧?你平日里是那么的优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不要!那种事情,我才做不到,而且,我还没有……”佐良娜眼角流下了不甘的眼泪。 “佐良娜……抱歉呐……你本可以享受愉快的修学旅行,可因为我的任性,让你陪我胡闹到现在。”博人走上前,握紧了佐良娜的手腕,道:“总之,一会的作战,绝对不能有任何犹豫,否则最坏的结果,我们两个可能都会死在这里,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死在这里。” “可是……”佐良娜害怕的侧过脸去。 “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这种时候就不要犹豫了!”博人双手抓住佐良娜的肩,“而且,你不是想当火影吗?如果是我老爸的话,他这种时候绝对不会退缩。” “七代目……吗……”佐良娜看着已经做好觉悟的博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说的也是呢……我不想……也不要让伙伴为我而牺牲,跨过伙伴的尸体这种的,才不是我想要做的火影……” 她紧咬着牙,伸出手,将头发撂到身后,为了能够全身心的观察,她用绳子把长发绑紧,只在两侧垂下来两缕。 与此同时,她眼中的双勾玉写轮眼在她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经变成了三勾玉。 她坚定的看着博人,道:“放心吧,博人,我赌上宇智波一族的荣耀,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看错那个机会,也绝对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佐良娜……”博人看着佐良娜那坚定的模样,以及那变化了的双眼,心里顿时觉得现在的佐良娜无比的帅气。 片刻后,他笑着松开了手,道:“真是可靠呢,未来的火影大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烟尘逐渐散去,博人和佐良娜悄悄的潜回去,目光盯着那地面上闪闪发光的科学忍具。 他闭上眼,深呼吸,随后坚定的道:“走吧,佐良娜。” “嗯。” 第646章 大日未成 夜晚,静谧的山中透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月光洒在蜿蜒的街道上,映出两个小小的身影,他们脚步匆匆却又沉稳,目标直指先前的那处山道之上。 “那两个小鬼该不会已经逃走了吧?”桃地鸣雪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明明上边还要我们稍微刺激一下他们的。” “放心吧,火影的儿子应该不会那么窝囊,我想他们应该在等待什么机会吧。”凛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查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地面上那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科学忍具上。 不久后,博人和佐良娜已经折返,前者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他知道,眼前的桃地鸣雪和宇智波凛绝非等闲之辈,但他和佐良娜这次是抱着必胜的觉悟回来的。 他微微侧身,对着佐良娜轻声说道:“一会儿见机行事,我们一定要拿到那个科学忍具。” “我知道。”佐良娜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桃地鸣雪察觉到了博人的小动作,冷笑一声:“还真是完全不懂吸取教训呢,这种时候了,还打算玩忍者游戏吗?”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 “哼,少啰嗦。”博人撇嘴道:“谁最开始成为忍者不是从玩忍者游戏开始的?” “不,我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在佣兵集团手沾鲜血了,为了继承父亲鬼人的称号,我杀过很多人……”桃地鸣雪缓缓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踏得很稳,眼神变得冰冷,回忆起曾经的杀戮,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嘁,父母的名号就那么重要吗?” “你是不会懂的。” “靠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这种事,我也根本不想懂。”博人不再理会鸣雪的话,而是捂着佐良娜的耳朵,低语着:“佐良娜,那种家伙的话不必听,一会你只需要跟紧我就好。” “知道了。”佐良娜点头,她这一次是做好了觉悟,并信任着博人,愿意跟随他一起面对未知的危险。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博人分出的四道影分身加上本体和佐良娜开始朝着科学忍具的方向跑去,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敏捷。 过程中,佐良娜一直盯着宇智波凛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深知宇智波凛的瞳术能力十分恐怖,见后者有意抬手,佐良娜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手中裹着雷遁查克拉的手里剑立刻精准的投掷了过去:“雷遁,雷球手里剑。” 雷遁查克拉在手里剑上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朝着地面上科学忍具所在地的扭曲射去。 “嘁。”宇智波凛见状,略感意外的收回了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瞳术竟然如此简单的被识破了。 她微微皱眉,心中对佐良娜的洞察力多了几分警惕。 “好,得手了!”博人看到佐良娜成功阻止了凛的行动,心中一喜。 他加快速度,朝着科学忍具奔去。 “天真呢,果然还只是小鬼,目的太单纯了。”一旁的桃地鸣雪见状,双手快速结印:“冰遁,魔镜冰晶!” 他猛拍地面,周围的水渍瞬间凝结成无数道晶莹剔透的镜子,将众人围在其中。 紧接着,他的身影融入到镜子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秘术,千杀水翔!” 话音落下,冰做的镜子之中,无数根尖锐的千本针飞射而出,朝着博人的影分身还有佐良娜的方向射去,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犹如雨点般密集,让人避无可避。 “可恶这家伙好快的速度。”博人心中暗暗叫苦,他连忙指挥影分身抵挡千本针的攻击,但千本针实在太多,影分身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小心,博人,周围的迷雾越来越浓了。” “什么?” “这个人为了不让我的写轮眼看穿这个忍术,特地增强了雾隐之术的浓度。”佐良娜的写轮眼努力在冰镜中寻找着桃地鸣雪的踪迹,但迷雾如同厚重的帷幕,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说的没错,只用眼睛来找我,是绝对不可能的。”桃地鸣雪的声音在迷雾中回荡,充满了自信。 片刻后,博人的四道影分身就被这一连串的攻击刺成了白烟,本体也有不少地方也被刺破了衣服,甚至很多地方被划伤了皮肤,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佐良娜虽然有写轮眼相对好一些,但还是免不了有些许剐蹭。 她和博人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时间停在了原地,喘着粗气。 因为他们不知道鸣雪什么时候还会发动攻击,只能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 “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在忍者的战斗中,最重要的是杀人的经验以及审时度势的能力,像你们这种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情做出愚蠢举动的小鬼,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桃地鸣雪的声音再次传来,充满了不屑,不过他的目光却偷偷扫视着博人和佐良娜,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少啰嗦,刚才只是被你偷袭了而已,这次可不会像刚才那样了。”博人缓缓从地上爬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佐良娜说道:“佐良娜,用火遁吧。” “好。”佐良娜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她双手结印,口中喊道:“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她口中喷出,朝着周围的冰镜和迷雾冲去。 火球所到之处,温度急剧升高,冰镜开始出现融化的迹象。 博人见状,立刻配合佐良娜,施展风遁术:“风遁,烈风掌!”强大的掌风推动着火球,使其威力和范围更加强大。 火球伴随着掌风猛地扩散开来,蒸发掉了周围的水汽,并将迷雾吹散了些许。 “趁现在!”佐良娜喊道。 “好!”博人和影分身们顶着钢针,不顾身上的伤痛,朝着科学忍具冲去。 他们的眼神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拿到科学忍具。 佐良娜则是继续掏出雷遁忍具,博人在其掩护下,终于伸手将地上的科学忍具抓在了手里。 “凛,为什么不动手?”鸣雪见状,皱起眉。 “不,等一下。”宇智波凛注意到了博人正将那科学忍具系在了胸口,她的黄泉引渡一旦发动,很有可能就那样直接把博人的心脏扯出去。 所以,她此刻有些犹豫,毕竟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要取博人性命,而是阻拦并给予指导。 “呵,怎么,刚才还吠着说什么忍者的觉悟的事,现在就变得优柔寡断了吗?”博人将科学忍具的卷轴塞入装置之中,大声说道:“这里面储存着的是大突破的卷轴,只要将其解开,配合佐良娜的火遁,你这奇怪的镜子和迷雾就没有用了。” “那小鬼说的没错,凛,不要犹豫,立刻将那小鬼的科学忍具夺走,如果让他们成功溜走,后果会很严重。”桃地鸣雪焦急地催促道。 “我知道了。”宇智波凛的双眸眯起,十分精细的在远处操控着曲率的精度。 “嘿。”博人见状,给佐良娜使了一个眼神。 后者心领神会,手中的雷遁苦无已经做好准备,一双三勾玉的写轮眼紧紧的顶着博人的胸口。 在宇智波凛的曲率瞳术发动的一瞬间,佐良娜的三勾玉写轮眼也看清了那空间的波动。 她脚踏地面,将青砖粉碎,全力催动雷遁瞬身上前,雷遁苦无朝着博人胸前空间扭曲的部分猛地刺去。 “这两个小鬼竟然!?”桃地鸣雪和宇智波凛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两个年幼的小孩。 “可恶,来不及了……”桃地鸣雪想要阻止,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桃地鸣雪和宇智波凛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两个年幼的小孩。 宇智波凛和桃地鸣雪自然不希望伤害到博人他们,她和鸣雪只是遵循木叶和晓的指令将两人阻拦,并对两个人进行一些必要的指导,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两个小孩竟然抱会着必死的觉悟也要打败他们。 …… 噗嗤。 片刻后,随着雷霆的轰鸣声和血肉穿刺的声音响起,佐良娜的脸上被鲜血浸湿。 博人的胸口不断地有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她手中的雷遁苦无。 “博人……?”佐良娜惊恐地看着博人那副惨白的脸,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真是的,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佐良娜。”博人捂着胸口,缓缓跪坐在地上,看着佐良娜,低声道:“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还有,别像我一样,就这么死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也逐渐变得黯淡。 说完,他的头枕在了佐良娜的胸口,彻底失去了意识,最后倒在了佐良娜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准了时机的才对!”佐良娜抱着博人,悲痛欲绝。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不断地嘶吼着:“博人!博人!你不准死啊!”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不甘的揪着博人的衣领。 …… 桃地鸣雪缓缓从冰镜中走出,看向不远处,捂着胸口半跪在地的宇智波凛,露出了担忧的目光,“没事吧,凛。” “在苦无穿过来之前,我勉强的改变了轨道……” “是吗……”鸣雪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紧闭双眼的漩涡博人,又看了一眼跪坐在一旁啜泣的佐良娜,低声道:“他,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让你活下去,拼上了一切,自己走向了死亡,这孩子,虽然还没有从忍者学院毕业,但能够做出这种壮举,倒是算得上是让人尊重的忍者。” 见佐良娜似乎没有反应,鸣雪继续道:“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同伴的死吗……,嘛,这就是想要成为忍者必须经历的事情,听说你是一个想成为火影的忍者,那么以后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希望每次都有同伴牺牲,那么就要学的聪明一些,不要犯傻……”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却蕴含着深深的感慨。 “博人……”佐良娜根本没有心情听鸣雪的长篇大论,她只是静静看着血泊中的博人,脑海中的的记忆上涌。 在那些记忆中,小时候和博人一起嬉戏的日常、以及这些日子里博人说的那些支撑她的话,都仿佛历历在目,并深深打动了她的心。 他们一起在木叶村的街道上奔跑玩耍,一起在训练场上刻苦修炼,那些美好的时光如今都成了刺痛她内心的利刃。 她多么希望博人能够再次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白痴,我……明明,最讨厌你了……”佐良娜哽咽着说道:“你还没有遵守承诺,还没有看到我成为火影的那一天,不要擅自去死啊,混蛋!” …… “我听说宇智波相传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受到强力的精神打击时就会开启,漩涡博人的死对你来的触动,就只有这样吗?你难道不觉得难过吗?”桃地鸣雪看着佐良娜,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少啰嗦!”闻言,佐良娜咬着牙,怒吼道:“我当然很难过啊,难过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此刻只感觉自己右眼疼得厉害,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博人活泼又充满元气的笑。 一时间,内疚与自责,无力与挫败,再加上那份无处宣泄的愤怒、想要挽回一切的悔意,以及那还未来得及向博人传达的心意…… 种种情绪涌上了佐良娜的心头,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下一秒,她的右眼流下血泪,与此同时,那只右眼和左眼的三勾玉不同,黑色的纹路正不断的变成太阳的纹样。 紧接着,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些许的扭曲,逐渐形成一颗漆黑的球体。 佐良娜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她意识逐渐模糊,最后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那颗黑色的神秘球体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第647章 濒临的灾难 北部的群山之中,静谧的氛围被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 周围是一片荒僻之地,只有这处隐蔽的据点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各种复杂的仪器闪烁着微光。 鬼灯水月回到大蛇丸的据点,双手摊开,一脸随意地看着一旁正专注操控设备的大蛇丸。 “零组织的那些家伙接连暗杀对和平条约持反对态度的政要,再栽赃给现任水影长十郎,做的事倒是挺果断。”鬼灯水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样啊。”大蛇丸轻声回应,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面前的设备屏幕,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跳动,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那组织里也就只有首领目留津和科学顾问手久濑还算厉害,如今被宇智波光骗走了科学家后,其余的成员除了三途阿里多的团队外,几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鬼灯水月继续评价着零组织,他靠着墙壁,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嘛,那种事情无所谓,不过水之国没那么太平的话,我行动起来会方便一点,这一点零组织倒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看向水月,问道:“那么,那两个小孩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水月看了一眼一旁的病床,低声道:“叫宇智波凛的那个女孩在最后关头改变了轨道,火影的儿子只是出血比较多而已,没什么生命危险,倒是佐助的女儿查克拉透支的比较严重。”鬼灯水月看着床头的病例,如实汇报着。 “哦?这样吗……”大蛇丸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吗?”鬼灯水月察觉到了大蛇丸的异样,好奇地问道。 “真奇怪呢,晓递交的那场战斗的报告里,佐助君的女儿应该没有做那种大量消耗查克拉的事情才对。”大蛇丸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 “也许是她本身的查克拉量就比较少吧?”鬼灯水月猜测道,他歪着头,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 “不,那孩子从小就植入了我培养的完美柱间细胞,再加上继承了父母的血脉,阴与阳的结合让那个孩子产生了极强的天赋,如果是生在战乱的年代,她的才能恐怕不会弱于那个宇智波光。”大蛇丸否定了鬼灯水月的猜测,语气中带着笃定。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鬼灯水月越发好奇,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大蛇丸。 “战斗影像有记录下来吗?”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去的时候两人已经倒地不起了。”鬼灯水月无奈地耸耸肩,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是吗……那真是遗憾。”大蛇丸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遗憾吗……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很难受,该不会是有些头绪?”鬼灯水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大蛇丸的表情变化,追问道。 “嘛,说起宇智波一族能够急剧消耗查克拉的方式,就只有一种可能。”大蛇丸神秘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 “喂喂……不会吧,这个年纪就……”鬼灯水月似乎猜到了大蛇丸的想法,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只是有这种可能性而已。”大蛇丸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可是就算是万花筒写轮眼,也不至于一口气消耗光柱间细胞加持下的查克拉吧。”鬼灯水月提出疑问,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对这个推测有些难以置信。 “也许那孩子开启了某种特别强力的瞳术,就像轮回眼的开眼需要耗光大量的阳遁查克拉以及柱间细胞。”大蛇丸进一步解释道,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嘶……这要是真的,那女孩也太恐怖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鬼灯水月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大蛇丸,等待着他的决定。 “现在只能等他们两个苏醒过来问问了。”大蛇丸平静地说道,他转身走到窗边,望向远方。 “话说回来,尽管这次零组织杀的都是反对派,但死的毕竟是五大国之一的政要,这一次忍联恐怕也要动真格的了,我想,再过不久就要开始战争了吧。”鬼灯水月叹了口气。 “不,在我看来,战争还不会开始。”大蛇丸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哈?双方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局面了,为什么还不开始战争?”鬼灯水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 “因为木叶的总顾问出了一个奇策。”大蛇丸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那个奈良一族的小鬼吗?”鬼灯水月回忆着。 “没错,这次游轮上面的袭击事件,几乎已经曝光了神树人的存在,各国将它们列为了和大筒木同级的通缉犯……”大蛇丸缓缓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那怎么了?”鬼灯水月追问道,他急于知道后续的发展。 “奈良鹿丸在这件事的基础上,公开了一部分关于大筒木即将降临这颗星球的情报给黑市,其实只要想一下就能知道,仅仅是一位神树人就能让当红的珀组织首领,尘遁的空束手无策,如果比之更强的大筒木降临在这颗星球上,就算零组织短暂的赢得了战争也会毫无意义。”大蛇丸详细地解释着,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你的意思是,零组织掀起战争的时间会在大筒木入侵之后?”鬼灯水月终于明白了大蛇丸的意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五大国为了维持和平,势必会派出顶尖的忍者与之对抗,而战后无论输赢,零组织的忍者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大蛇丸分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这样的话岂不是很不妙吗?”鬼灯水月皱起眉头,他意识到了局势的严峻。 “但是至少给五大国争取了充裕的准备时间,而且……”大蛇丸看了看窗外,低声道,“他的风还没有到停歇的时候,如今正是风头正盛的时期……只是一两个大筒木的话,还不足以让五大国伤筋动骨……” 窗子外的屋檐上,宇智波佐助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身旁,静坐着一位戴着发箍的长发女子,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他们的发丝。 佐助见宇智波光啜泣个不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打算自责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虽然冷漠,但却带着一丝关切。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泪,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再不回去的话,会被零的那些家伙发现的。”佐助提醒道,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我知道……”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她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佐良娜的事情,没有人会怪你,毕竟谁也想不到,那些树人会主动接近博人。而且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照顾到。” 佐助安慰道,他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光抬起头看着佐助,眼中闪过一丝自嘲,苦笑道:“竟然被弟子安慰,我还真是没出息呢。” “你可以换个角度考虑,毕竟这次的事情他们两个也算是因祸得福,至少这次的经历能让他们更认识一些忍者世界的残酷。而且,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的经历和我们在波之国那次很像吗?”佐助说道,当年的那些场景仿佛又浮现在他眼前。 “波之国吗……”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回想起那次桥头上与自己的和解,那个时候她因为对没赶上拯救漩涡一族的事内心充满了自责,多亏见到了鸣人和达兹纳先生那些桥匠们修桥的信念,她才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 “说起来,我听说木叶再过不久就要举办中忍考试了。”宇智波光突然说道。 “嗯,这也和那个时候一样呢。”佐助感慨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那个时候?”宇智波光疑惑地问道。 “那个时候多亏了有你的指导,我才能在那次凶险的中忍考试中活下来,所以这次,等我将辉夜最后一个遗迹调查完毕,就会回到木叶去……”说着,佐助走到窗边,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博人,道:“这次就由我来指导那个小鬼,……如此一来,我就不欠你们什么了。” “这样啊……”宇智波光微微点头,旋即皱起眉道:“可是……我在博人的记忆中见到过,这次的中忍考试,那些大筒木就会……” “那不是你该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不要总是一个人背负一切,这一次的事情,就交给我和鸣人就好,你去做现在的你该去做的事情。”佐助沉声道。 “佐助……”宇智波光看着成熟的佐助,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看样子你已经好转了些,那么多余的话我不会再说,接下来,你和那小子该做好觉悟了,因为接下来的忍者世界,不会很太平。”佐助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嗯,我知道。”宇智波光点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随后,她和佐助一同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寂静的群山和那隐隐传来的风声,仿佛在诉说着忍界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648章 水八桥 深夜。 雾隐的旅店内。 “那个树人的样子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没有什么头绪吗?”鲁娜看向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目光中带着疑惑与探寻。 “不清楚,印象中我应该没有被爪垢咬到过才对。”宇智波光皱起眉,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困惑,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怎么也找不到方向。 “这样啊……”鲁娜见宇智波光有些失落,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轻声安慰道:“别内疚了,谁也没想到那些树人会主动过来和博人商谈,这局面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嗯,我已经没事了,而且,这下我们也大概能够了解,为什么考德会留在那群人身边协助他们了。”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她看向鲁娜,目光中带着询问:“说起来,鲁娜,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知道……”鲁娜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迷茫。 考德的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如今情况愈发复杂,她感觉自己离考德越来越远,却又不甘心放弃。 “鲁娜,你是在害怕,对吧……”宇智波光欲言又止,她明白鲁娜这些年的坚持和付出,可是比起她和博人之间的关系,鲁娜与考德的关系更为复杂,毕竟考德并不像博人那样,时不时的会给她带去反馈,而像是一块扔进大海中的石头。 “……嗯,因为我现在不确定考德现在是不是像我曾经那样被神农控制着。”鲁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也许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他也可能和树人们一样,认同了无的理念,并为之付诸行动。”宇智波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虽然只是一种可能性,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是呢,不过不管怎样,我们都需要和他见一面才行。”鲁娜握紧了拳头,她知道只有见到考德,当面问清楚,才能解开心中的谜团,但忍界这么大,要寻找一个擅长时空间忍术的人……堪比大海捞针。 “再等等吧,只要留在博人身边,考德迟早会出现的。”宇智波光安慰道。 “你为什么知道?”鲁娜好奇地问道,她不明白宇智波光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有看到过未来博人的记忆。”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 “这样啊……”鲁娜恍然大悟,心中对宇智波光的能力又多了几分敬佩。 “好了,我也该走了,不然零组织那边的人会生疑,总之,就拜托你和斯凯亚君把佐良娜他们送回去吧。”宇智波光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 “佐良娜那孩子不是有个姐姐吗?让她去送不就好了。”鲁娜问道。 “佐琴去质问鼬关于‘灭族’的事了。”宇智波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灭族?”鲁娜微微一怔,她对宇智波一族的这段历史略有耳闻,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宇智波一族的一段无聊的历史而已,没什么值得回味的,不过有些事情可以当做故事警醒后人,让他们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宇智波光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看样子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鲁娜耸了耸肩,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秘密,既然与自己无关,也就不再追问。 “嘛,就是这么回事了,再见了,鲁娜。”宇智波光向鲁娜挥了挥手。 “嗯。”鲁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 次日。 水之国的海港,游轮的汽笛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青年博人将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留下的宇智波光影分身的卷轴解开。 “没想到封印被解开之后,第一眼就见到博人了,我还以为直接来到了二十年后的未来呢。”光的影分身略带调侃地说道。 “距离我离开那个时代,时间还差五年,总之这段时间里,我与你的本体发生的事情我都交代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吧?”博人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嘱托。 “嗯,不过,博人,你又要走了吗?”光的影分身有些不舍地问道,虽然她通过辉石了解了很多,但对她来说才刚刚经历第四次忍界大战那次的分别不久。 “抱歉,因为居士交代给我的任务全部都完成了,我需要去两年后确认卷轴的结果。”博人略感歉意的道,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不能有丝毫懈怠。 “这样啊……又要变得寂寞了呢。”光的影分身微微有些失落,她的思绪其实仍沉浸在身边有博人在的日子。 “才不会呢。”博人笑了笑,指了指下方的甲板处,那里年少的博人正和佐良娜一起浑身缠着绷带,接受志乃的说教。 “有他们在,你不会感到寂寞的。” “嗯,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笑了笑,她双手结印,额头上的阴封印让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怎么样?”影分身期待地问道。 “嗯,已经很接近了,不过……”博人指了指她的胸口,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影分身一脸疑惑地问道。 博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孩子可没有这么……” “啊!”宇智波光羞红了脸,责备的看了博人一眼,可后者根本没给她机会,直接用飞雷神离开了。 …… 不久后,甲板上。 挨完训话的佐良娜一脸没好气的看着博人,“真是的,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老师骂。” “抱歉,抱歉,我都跟你道过歉了。”博人连忙赔笑道,脸上满是愧疚。 “博人,佐良娜……”这时,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四战末尾)走了过来,递给了两人两大袋子包装精致的礼盒,低下头,道:“非常抱歉,害你们担心了,我……” “无名?” “你不是在……” “我听说你们两个为了我陷入了危险,就赶回来了……” “喂,任务不要紧吧?我听说忍者要是主动放弃任务……”博人担忧的道。 “没关系的,已经有人接替我执行任务了。”宇智波光目光有些闪躲。 “这样啊……” “嗯。”宇智波光抬起头,道:“总之,这两份亏欠礼,我希望你们能收下。” “哼,为了你我们可是在刀尖上游走了一次呢,这点谢礼可不够哦。”佐良娜接过宇智波光的礼物。 “抱歉啦,佐良娜。”宇智波光挠了挠头。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你都买了些什么?” “嗯……,基本上都是一些我非常喜欢吃的,里面还包含了雾隐的特产水八桥。” “这样啊,那多谢你啦,无名。”博人接过了礼物。 “你怎么这么欣然的就接受了啊?”佐良娜不解道。 “因为我出门前答应过小葵给她买伴手礼,但是昨天为止我都在病床上躺着,没机会给她买。”博人挠了挠头。 “这样啊……” “嗯,总之,谢谢你啦,无名。”博人笑着看向无名。 “能帮上你的忙,我很开心,博人。”宇智波光俏脸微红,往后退了退。 现在要是论年纪,她其实是所有宇智波光中年龄最小的那个。 …… 傍晚。 木叶村。 鸣人的家里。 “哥哥他是不是很快就会回来啊。”向日葵一脸期待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哥哥的思念。 “差不多该到了。”雏田微笑着回答道,她也十分想念博人。 “我回来了!”博人大声喊道,走进家门,脸上带着疲惫但又满足的笑容。 “欢迎回来,哥哥。??,修学旅行怎么样啊?”向日葵兴奋地跑过来,拉着博人的手问道。 “嗯,一言难尽,总之发生了很多事呢。”博人苦笑着挠了挠头,他将一个大袋子递给了向日葵,“这个给你。” “这个是什么啊?”向日葵好奇地问道,眼睛盯着袋子,充满了期待。 “是你无名姐姐买的伴手礼。”博人解释道。 “无名姐姐买的?”向日葵歪着头,一脸疑惑。 “嗯,哥哥在雾隐那边受了点伤,没办法去给你买礼物,好在无名有提前买好伴手礼。”博人摸了摸向日葵的头,温柔地说道。 “无名姐姐真细心呢。”向日葵兴高采烈地解开了袋子,露出了里面很多好吃的特产。 “嘿嘿,我特别推荐里面有一款叫做雾隐名特产,水八桥,你应该有听过吧。”博人笑着说道。 “嗯,我知道!”向日葵开心地说道,拿起一块水八桥放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博人,你受伤了?”这时雏田从厨房走了出来,焦急的看着博人,“快让妈妈看看。” “没什么事啦,总之我要累死了,晚饭之前想先睡一会。”博人打着哈欠说道,他确实感到十分疲惫。 “真的没事吗?”雏田还是有些不放心,仔细地打量着博人。 “嗯。”博人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 …… 第二日一早。 “哥哥,你要迟到了。”向日葵大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 “啊!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博人焦急的穿上衣服洗漱,突然发现妹妹向日葵也陪在他身边一起洗漱。 “小葵,你怎么了?”博人疑惑地问道。 “今天我要和哥哥一起去忍者学院了呢。”向日葵开心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啊?为什么?”博人更加疑惑了。 雏田从旁边走过,笑着解释道:“小葵她是前些日子木业举办的绘画比赛第一名,被忍者学校特别邀请去上一节绘画课呢。” “我这次可是老师了哦,哥哥。”向日葵得意地说道。 “真的假的啊……”博人一脸不可置信。 “总之,你这个当哥哥的,今天要负责安全的把妹妹接送回家,知道了吗?”雏田嘱咐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好吧。”博人叹了口气,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为妹妹感到骄傲。 …… 家门口处。 “早上好啊,博人君,小葵。” 博人和小葵撞见了刚刚出门的笕堇还有宇智波光的影分身。 “早上好呀,笕堇姐姐,无名姐姐。”小葵笑着打招呼,看向无名,凑近了些道:“无名姐姐,谢谢你前不久买的特产,非常的好吃哦。” “是吗,你喜欢吃太好了,我还担心买的点心不够好呢。”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才没那回事,非常的好吃。”小葵用力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今天你们兄妹两个怎么一起出门了?”笕堇好奇地问道。 “小葵得了绘画比赛第一,今天要去学校作为老师为我们上一课。”博人笑着解释道。 “诶?真的吗?”笕堇惊讶地问道。 “嗯,真的哦。”小葵点头,脸上满是自豪。 “会参加绘画比赛,小葵看来真的很喜欢绘画呢。”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说道。 “嗯,最喜欢了!而且因为画的是爸爸,非常的开心呢。”小葵开心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说起来,小葵,你知道吗,我们班上有一位叫做井阵君的同学,他的忍术可以让画动起来呢,非常厉害哦。”笕堇提醒道。 “让画动起来?好厉害!我好想看看!”小葵兴奋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那一会让你哥哥拜托井阵君吧,他和井阵还有鹿代他们关系最好了。”笕堇笑着说道。 “喂……”博人无奈地苦笑,但看到妹妹这么开心,也觉得无所谓了。 “太好了!”小葵欢呼起来,拉着博人的手蹦蹦跳跳地向忍者学院走去,留下一串欢快的笑声。 第649章 火之国的往事 十五年前 火之国,火之都。 王宫之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跳动。 “休大人,唯一有威胁的二公主早已被您除掉,如今先大名驾崩,您登上大名之位是水到渠成啊。”说话的是个身形佝偻的谋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期待的光。 “哼。”圆市休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身着华丽却不失威严的服饰,举手投足间尽显野心勃勃。 在他看来,这火之国的最高权力宝座已然在向他招手,那些曾经阻挡他的障碍都已被一一清除。 “休大人,不好了!”然而这时,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圆市休眉头紧皱,不悦地呵斥道。 “满……满朝文武今日突然集体倒戈,拥护圆市彩音为新任大名!”侍卫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 “满口胡言,我那王妹早已丢了性命,那些文武百官难道要拥立一个死人为王吗?简直是笑话。”圆市休怒目圆睁,大声呵斥着前来报信的侍从,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气得不轻。 “可是……”侍从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面对圆市休的盛怒,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够了,我亲自去看看。”圆市休大手一挥,打断了侍从的话,猛地站起身来,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肆意飞扬。 他觉得是下面的人误传了消息,只要自己亲眼去瞧,必定能戳破这个荒谬的谣言。 …… 王都内城,戒备森严。 高大厚实的城墙宛如巨兽盘踞,城墙上巡逻的士兵如同一颗颗钉子,整齐排列,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哪怕是一只飞鸟,想要飞进这内城,都绝非易事。 圆市休带着幕僚匆匆赶往朝堂大殿。 一路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热闹非凡的皇宫走廊,此刻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急促的脚步声。 圆市休面色阴沉,脚步匆匆,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疑惑。 当他们来到殿堂门外时,圆市休一行人却被眼前的景象拦住了脚步。 只见一位红发少女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她身姿婀娜,相貌十分俊俏,明明有着阴柔之骨相,眼神却充满英气,犹如出鞘的利刃,锐利而坚定。 漩涡昔夜此刻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典雅的服饰,衣角随风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就预料到圆市休会到来一般,低声笑道:“大人,如今满朝文武皆已倒戈,您何必还要去朝堂之上自取其辱?” “满口胡言,你是何人?竟敢在此阻拦我的去路。”圆市休怒视着漩涡昔夜,心中的怒火被她的这番话彻底点燃。 在他眼中,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竟敢如此大胆地对自己说话,简直是胆大妄为。 “这倒是在下失礼了,在下是彩音大人的坐下幕僚,名为漩涡昔夜,在此等候是替彩音大人提醒休大人,你们血亲一场,劝您不要自取其辱,命终之前,好歹留一个体面。”漩涡昔夜微微欠身,语气不卑不亢,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地传入圆市休的耳中。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走向末路的可怜人。 “好一个座下幕僚,竟然口出狂言,来人呐,给我杀了这厮!”圆市休恼羞成怒,他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圆市休身旁一位忍者出身的侍卫长刀一出,刀光闪烁,犹如一道闪电划过空气,向着漩涡昔夜狠狠砍去。 这一刀带着侍卫的全力,若是砍实,只怕漩涡昔夜会瞬间身首异处。 然而,就在长刀即将触及漩涡昔夜身体的瞬间,她的身影突然化作纸人燃烧了起来。 火焰在微风中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周围仿佛有回音回荡,“休大人,善终之选已经交付给您,看样子,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她的声音空灵缥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让人捉摸不透。 “哼,我的眼中只能看到你的棺材。”圆市休脸色愈发阴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尽管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感到有些诡异,但他心中的愤怒早已蒙蔽了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朝堂,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下万事一饮一啄,皆有定数,越是身居高位者,越是命坎加身,你印堂煞气冲天,逸散四周,今日必有命坎。”随着漩涡昔夜的话音落下,那纸人也彻底焚烧殆尽,只留下一缕青烟缓缓飘散在空中。 “走。”圆市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他的面色狰狞,眼神中满是怒火与不甘。随后,他带着幕僚大步迈向朝堂大殿,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这地面上。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和团藏精心布局这么多年、扫除诸多阻碍之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 此刻。 火之都那巍峨庄严、气势恢宏的朝堂之上,巨大的立柱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金色的雕纹在阳光透过窗棂的映照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殿内宽阔无比,地面由光滑的大理石铺就,倒映着两侧文武百官伏膝跪地的身影。 正殿中央,圆市彩音身着华丽的锦袍,金丝银线绣制的花纹在走动间熠熠生辉,头戴镶嵌着璀璨宝石的凤冠,每一颗宝石都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她正饶有兴趣地查看着一本账目,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纸张,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微微点头,脑海中回溯着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的火之都还是一片祥和繁荣之景。 年幼的休和彩音一同在宫廷中成长。 休的出身要比彩音差,但他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渴望远超常人。 而圆市彩音则不同,她生性善良、聪慧,虽然身处宫廷争斗的漩涡边缘,却始终保持着一颗纯净的心。 儿时的他们曾一起在皇宫的花园中玩耍,追逐着彩色的蝴蝶。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那时的休还会爬上大树为彩音摘下最鲜艳的花朵,而彩音则会用手帕细心地为不小心擦伤的修包扎伤口。 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权力的纷争,只有纯粹的亲情。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休逐渐意识到自己在朝堂上受到的冷眼,心中的欲望开始膨胀。 他看到了权力带来的无上荣耀和掌控一切的快感,渐渐地,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鸷和算计。 而彩音依旧秉持着善良与正义,关心着百姓的疾苦,时常走出皇宫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她的善良和亲民赢得了百姓们的衷心爱戴,也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朝中许多正直大臣的认可。 不久后,圆市休开始暗中谋划,他利用各种手段排除异己,试图将所有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 为了达到目的,他不惜联合团藏,陷害忠良,制造宫廷内乱。 圆市彩音便是他阴谋下的牺牲品,被他设计陷入绝境。 然而,他小看了那个纯真的小女孩的力量。 彩音在雨之国不断学习着乌塔依的权术。 从雨之国归来后,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宫廷中的变化,她深知兄长的野心已经让其迷失了自我。 在看到兄长的种种恶行后,她决定挺身而出,为了火之国的和平与安宁,为了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们。 …… 回忆结束。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圆市休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步伐急促,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圆市彩音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挑起眉,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神情,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笑道:“我当是谁如此鲁莽,敢直闯朝堂,原来是我那许久未见的兄长。” 圆市休望着圆市彩音那极其熟悉的眉骨样貌,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曾经他们一同在宫廷花园中追逐嬉戏,笑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可如今,眼前的妹妹却让他感到陌生。 想到此处,他不禁皱起眉:“看来团藏那个老家伙不仅挑起忍战革命失败,就连分内之事都做不好。” 闻言,圆市彩音轻轻合上账目,将其放在一旁的案几,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裙摆拖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走到王座前,微微侧身坐下,翘起腿,若有所思地看着圆市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自信,“兄长大人也不必怪罪于团藏,只怪你王妹我气运加身,生来就是那无上至尊。” 圆市休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握拳,义正言辞地说道:“彩音,这满朝文武早已视奉我为主,无论是朝中忠臣亦或是军将世家,你今日的胡闹如果就此结束,我还能留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呵……”圆市彩音听闻此言,不禁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朝堂内回荡,带着一丝嘲讽。 她站起身,双手抱胸,冷冷道:“兄长大人说笑了,您大可问一问,他们现在听谁的。” 圆市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环顾四周,大声喝道:“来人,立刻将这丫头拿下!”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死寂,周围无一人动弹。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愤怒地抓起一旁武将的衣领,那武将身着厚重的铠甲,表情冷漠。圆市休冷声道:“敢违抗命令,你是想死吗?” 然而武将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刀尖,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皮肤,一丝鲜血渗出。 圆市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失声道:“怎么可能?你究竟做了什么?” 圆市彩音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花朵般娇艳,却又透着无尽的寒意。 她指了指朝堂前方,只见一位双目猩红的短发男子缓缓转过身,嘴角微微扬起,周围环绕的查克拉散发出淡绿色的光泽。 圆市休咬牙切齿道:“写轮眼……宇智波吗……”他看向妹妹,冷声道:“没想到你为了夺权,竟然与雨之国勾结。” 圆市彩音走上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您不是也和根联手害我了吗?咱们算是扯平了。” “呵。”圆市休怒极反笑,“彩音,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夺权能够长久吗?你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才对,兄长大人。”圆市彩音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狠厉,冷声道:“就算不使用这种手段,你也一样没有办法赢我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跪在地上的臣子们身上突然冒出白烟,烟雾弥漫开来,让人视线模糊。紧接着,烟雾散去,出现了许多红发之人。 为首之人正是先前为圆市休提醒的漩涡昔夜。 她身姿婀娜,一袭红衣似火,红色的长发如,眼神坚定而锐利。 圆市休见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冷哼道:“红发……漩涡一族吗……,哼,当年志村家没能借着忍界大战彻底将你们斩草除根,没想到这份隐患竟然留到了今天。” “哦?”圆市彩音向前一步,目光直视圆市休,“看样子兄长大人知晓一些当年的事情?那么事情就好说了。” 她站在漩涡昔夜身旁,深吸一口气,道:“这些年我一直跟在乌塔依老师身边学习,也知晓了一些当年的真相。父亲当年听信了志村一族的谗言,认为木叶作为火之国的军事力量如果联合涡之国的漩涡一族,难免会有逆反之心。所以父亲为了稳固政权,让火之国暗中联合雾隐和云隐,将涡之国覆灭,企图杀光漩涡一族……如果不是当初一位宇智波的前辈出手…… 总之,而乌塔依老师明知道我是罪人之子,却没有怪罪,甚至将毕生所学的朝堂之道传授于我,让我在今日能够替父亲大人赎罪,为漩涡一族当年那些孩子们报仇雪恨。” 说着,圆市彩音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火之国这些年里做过的无数黑暗勾当,那些无辜百姓绝望的眼神,以及那些枉死之人的哀嚎。 这是她身为火之国王族的业障与罪孽,如果不是因为宇智波光的存在,她恐怕一生都无法偿还这份罪孽。 想到这,不久后,她缓缓睁开眼,眼神变得麻木而冰冷,望着圆市休,一字一顿地冷声道:“拖下去斩了吧……” “是。”两旁的武士齐声应道,声音在朝堂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圆市休被拖拽着,却依然大声喊道:“彩音,你会后悔的!”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彩音冷漠的眼神。 不久后,圆市休瘫坐在处刑台上,眼神空洞无神。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会功亏一篑。 到最后也没有人为他解答疑惑,有的就只有刽子手手中的闸刀那冰冷的触感。 …… 随着圆市休的人头落地,圆市彩音让止水解开幻术,向朝中大臣们展示圆市休的罪行和阴谋,以及根部与志村一族的诸多辛秘。 起初,大臣们还有些犹豫,但在听到诸多真相之后,再加上拥有雨之国兵权的彩音并非他们能够违抗的,于是纷纷站在了彩音这边,共同抵制圆市休的篡权行径。 不久后,圆市彩音身着庄重的服饰,在大臣们的簇拥下,缓缓走向那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宝座。 她的眼神坚定而温和,带着对火之国未来的美好期许。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权力的交接,更是一份沉重的责任落在了她的肩头。 十五年的时光,改变了太多。 曾经纯真的亲情在权力的诱惑下分崩离析,而善良与正义最终在这场激烈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 火之国的命运,在这看似偶然却又必然的转折中,翻开了新的篇章。 …… 不久之后,王宫的院落内。 石桌之上,圆市彩音看着手中的茶盏,清澈的茶水倒映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 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额前的发丝,眼中闪过一阵无趣。 “如今你大事已成,但人生似乎少了一些乐趣?”漩涡昔夜轻声问道,她坐在圆市彩音对面,手中把玩着两枚阴阳勾玉,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闻言,圆市彩音轻轻叹了口气,“小时候,我每天都在学习礼仪,国史,那时候我最渴望的就是自由,但真正获得了自由时,却发现,自己只是待在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 “公主殿下……哦,不,现在该叫您大名……” 漩涡昔夜刚要称呼,却被圆市彩音打断,道:“听着怪别扭的,昔夜,你还是叫我彩音吧,就像我们在市井相遇时那样。”她微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真诚。 “真没想到只因我这红色的头发,竟然能换来这份缘分。”漩涡昔夜感慨道,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红发。 “才不只是因为你的头发,昔夜你是有真才实学的大才之人,这次的火之国夺权要不是有你在背后帮我出谋划策加以演算,我哪有这么顺利?”圆市彩音认真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那好吧,彩音。总之,我想说的是,我小时候跟你差不多,也是每天都在学习阴阳诡术之道,偶尔能和奶奶背着爷爷出去游荡,已经是最开心的事情了,在我看来,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自由,因为每个人都有执念,而那份执念,只有死亡才能带去解脱,这一点也是身边重要之人离去之后,才悟到的。”漩涡昔夜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执念吗……”圆市彩音喃喃自语,陷入了沉思。 “嗯,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彩音你的执念是什么呢。”漩涡昔夜好奇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圆市彩音。 圆市彩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我的执念……是希望不再有像我一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小孩子了,他们可以每天吃上好吃的东西,他们的家人们也不会再因为贫苦而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最后,每一个有情人都能回到他心爱之人身边……”说着,圆市彩音的眼中闪过止水的背影,那是她心底深处无法言说的情感。 “这样啊……”漩涡昔夜笑了笑,道:“我相信火之国有了你这样的大名,一定可以实现这份理想。” “是啊,我也觉得前两个还算有些把握,可最后一项,恐怕没什么希望了,唉,就算我现在成为了大名,又有什么用呢。”圆市彩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落。 “彩音,这世上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只要你的执念够深,并努力为之付诸行动。”见圆市彩音还是有些愁眉苦脸,漩涡昔夜笑着拉起彩音的手,道:“既然你心情不好,不如我们像以前那样出去转转?” “好啊,正好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处风景极佳的住宅区。 “我听说这火之都的景楼平日里人山人海的,今日怎么如此冷清?”漩涡昔夜疑惑地问道,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这个啊……”圆市彩音神秘地笑了笑。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漩涡昔夜好奇地追问:“快告诉我。” “其实也没什么,因为这里曾经是贵族的居所,如今我已经把那些国家的蛀虫驱逐,但是这里的建筑很精致,所以最后,全都被我以私人的名义盘下来了。”圆市彩音解释道。 “盘下来了?那可是一大笔钱啊,你为什么……”漩涡昔夜更加好奇。 “你跟我来。”圆市彩音拉着漩涡昔夜的手,两人来到了景楼里最为华贵的一处院落。 院落大门紧闭,门上的铜环闪烁着光泽。圆市彩音轻轻推开大门,一股花香扑面而来。院内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花卉,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昔夜……”彩音指着那件和风的楼市,“我听说你的梦想是希望建立一处阴阳塾,为民众却邪避灾,济世救人,所以我打算把这里送给你,以后这个地方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你会让这个地方变得更有价值,我要让全火之国的人都像我一样,知道你阴阳术的才能,让你……” “待在一个更大的牢笼里,对吧?”漩涡昔夜笑着打趣道。 “嘻嘻。”圆市彩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你,彩音。”漩涡昔夜感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自从真姬姐姐离开后,她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此刻是她到火之都谋生以来,第一次有回家的感觉。 “这些都是小事啦,比起你为我做的,我做的这些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圆市彩音笑着安慰道。 第650章 不弱奈良之才 火之都北部深山,向来是静谧且神秘的所在。 繁茂的树木交织成一片绿色的海洋,浓郁的枝叶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 这片深山鲜有人至,仿佛被尘世遗忘,然而,零组织却在此秘密设立了新的据点。 据点隐匿于山谷之中,外观伪装得与周围自然环境浑然一体,若非刻意探寻,很难发现其中端倪。 踏入内部,却是另一番景象。 宽敞的空间里,先进的忍术研究设备有序排列,精密的仪器闪烁着幽光,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没想到阿里多院长竟然在火之国内有如此大的人脉,这里的设备完善,场所隐蔽,且有重兵把守。”目留津眯起眼,感叹道。 此刻的他戴着义眼,脸缠着绷带,身着特制的黑色劲装,袖口绣着银色的零字标志。 “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事而已,不足挂齿。”阿里多院长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虽故作谦逊,但难掩一丝自得。 “不。”目留津冷冷开口,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一双猩红的写轮眼闪烁着摄人心魄的红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 “嗯?” “这可不是小事情呢,阿里多院长,之前您明明都已经走投无路,才投靠我们零组织,可如今看来,可完全不像……”言语间,目留津黑色的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阿里多院长心中一紧,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目留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组织尽心尽力,何来二心之说?”他直视着目留津的眼睛,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探寻其真实意图。 目留津冷哼一声,并未回答阿里多院长的问题,而是朝着一旁的手久濑使了一个眼色。 手久濑身形瘦小,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会意后,毫不犹豫地按下手腕上的按钮。 刹那间,宇智波光的发箍之上传来猛烈的电流,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浸湿了她的衣衫。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双手拼命地拉扯着发箍,试图减轻痛苦,但一切都是徒劳。 紧接着,目留津义眼上镶嵌的复刻石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如同一道实质化的触手,伸向宇智波光。 八千矛的力量开始疯狂抽取宇智波光身上溢出来的查克拉,她的查克拉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入目留津的体内。 片刻后,目留津的周围出现了深红色的查克拉骨架,那骨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周围的一切碾碎。 目留津目光冰冷地盯着阿里多院长,一字一顿地说道:“阿里多院长,不要怪我多疑,毕竟我们谋求的事情是足以颠覆忍界的大事,有些人的小心思,我不得不防呢。” 阿里多院长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了,我把那位大人介绍给你,你不要再折磨那孩子了。” “哦?意外的很爽快呢?看来这位改造人对你很重要?”目留津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一个死物罢了,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那位大人的眼光独到,所图之事只有我们零组织才能做到,所以才会选择协助我们,而且她早就想和你见一面了。”阿里多院长面无表情地说道,试图掩盖内心的波澜。 “呵,那些迂腐的官僚之中竟然也有慧眼之人吗?有意思,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那就劳烦阿里多院长将那人请来了。来人呐。”目留津看向一旁的零组织忍者,“你们去跟着阿里多院长,把人请过来。” “不必麻烦他们,那位大人已经在这里了。”阿里多院长摆了摆手,神色镇定自若。 “什么?”目留津皱起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隐藏的身影。 “出来吧。”随着阿里多院长的话音落下,空气之中突然出现了一连串黑色的立方体,宛如卷帘门一般向两侧缓缓绽开。 立方后的时空间院落之中,漩涡昔夜从中缓缓踱步而出,她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长袍,袍上绣着淡蓝色的星辰图案,随风飘动,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红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见周围人看着自己,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清明,看向众人,略微施礼,动作优雅而从容。 “你是谁?”目留津冷冷地问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在下只是火之都的一位阴阳塾的老师。”漩涡昔夜微笑着回答,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 “一个私塾的老师?”目留津难以置信地看向阿里多院长,“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屑,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私塾老师怎么可能与他们零组织的大事扯上关系。 这时,手久濑走上前,抬了抬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道:“他的确没有在开玩笑,目留津,你不是火之国的人,可能不知道你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且有着多么可怕的背景。” “什么意思?”目留津皱起眉,心中的疑惑愈发浓厚。 “这位是当今火之国大名坐下幕僚,很多权倾朝野的官员都是其门下学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精通诸多秘术,同时也是大名的挚友,名为漩涡昔夜,你应该有所耳闻。”手久濑详细地介绍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原来是她……”目留津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没错,有传言说她是不输于四战谋士奈良鹿丸的奇人,当年圆市彩音能够夺权,也都有她的功劳。”手久濑补充道。 “哦?”目留津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他上下打量着漩涡昔夜,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没想到阿里多院长背后之人竟有如此背景。可是很奇怪呢,以昔夜大人手中掌握的资源与秘术,什么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何必与我们这样的人打交道?” “既然首领阁下已经认出了在下,想必也知道在下略懂一些占星演算之道。”漩涡昔夜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神秘,“如今忍者世界的气运已走向终点,此乃大势所趋,天意不可违,只可顺之。” “天意,您以为我会信这些阴阳师的演算之道吗?” “那么我就说一点实在的,对火之国而言,泱泱大国不过是需要一届军事力量维持武力威慑而已,至于是谁统筹这些武力集团,名头叫不叫木叶,那并不重要,只要能够听国家话能达到有效的结果即可。 所以,如果零组织能以一己之力力压忍联,火之国在那战乱起时便可博得头筹,力压其余各国走向繁荣。也就是说,与零组织合作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我们火之国又岂有不帮之道理?”漩涡昔夜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眼神坚定而明亮,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哦?”目留津的眉头微挑,眼神中的疑虑褪去了些许,“这么说您的背后,是火之国大名?” “不错。”漩涡昔夜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所以我才暗中为你们准备了这样一处完美的据点,派重兵把守,准备好最上等的物资,并阻拦了忍联的一切探访请求,……这样的诚意,不知目留津阁下是否满意?”她眯起眼睛,看着目留津,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诚意?可我怎么觉得事情顺利的让人有些怀疑呢,你别想糊弄我,你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目留津走上前,红色的须佐能乎伸出巨大的手掌。 强大的风压席卷而来,吹得漩涡昔夜的长袍猎猎作响,但她却丝毫不惧,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冷声道:“如今的忍界虽然名义上是由忍联主导,但实际上忍联的实力已经远不如雨隐的晓,而土之国的珀组织现在也有了追上晓组织的势头,水之国开启港口贸易之后,发展速度也已经远超了火之国,如果继续放任发展,一旦七代目火影不在,火之国这块大陆上的香饽饽迟早要被其他国家吞并过去,这可不是火之国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你们才将招揽的目光投向了我们零组织吗?”目留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须佐能乎的手掌悬在半空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不错。”漩涡昔夜回答道。 “呵。”目留津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之间的立场有些微妙了呢,不是你们给予我们施舍,而是我们成为了火之国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可以这么说。”漩涡昔夜继续道:“如果你们零组织愿意与火之国合作,那么火之国的诸多新型企业和科技公司会为零组织提供大量的援助,就算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如今的科学忍具已经发展到了何种地步,只要有大规模的企业协助,你们所谋之事成功率只会更高。” 手久濑闻言,也是提醒道:“她说的没错,如今的科学忍具已经可以让一些普通的下忍拥有和上忍较量的能力,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发展势头……” “我知道……”目留津沉默了片刻,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一方面,他对火之国的意图仍心存疑虑; 另一方面,火之国提供的援助确实对零组织的计划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看着漩涡昔夜的眼神中没有了最开始的沉稳,他心中的那一丝怀疑逐渐开始偏移。 不久后,目留津收起了须佐能乎,开口道:“既然火之国都有意协助我们零组织,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而且有您这位堪比奈良家的谋士在,想必我们的计划注定会成功。” “这么说,目留津阁下是同意了?” “不错。” “好,既然您已经答应了合作一事,那么我这边也有一些条件要讲。”漩涡昔夜趁热打铁,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条件?”目留津微微皱眉,他没想到漩涡昔夜在这个时候提出条件,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由于有着推演的能力,可以得知那些树人所在的位置,所以树人之中有不少在追查着我的行踪并企图除掉我,所以既然零组织渴望与我们合作,那么也请零组织提前兑现一些承诺,为我提供庇护,避免被那些树人得手。”漩涡昔夜认真地说道。 “树人吗……”目留津皱起眉,树人的存在他也有见识过,那些树人神秘而强大,是零组织在行动中也需要小心应对的一股势力。 “目留津,这里先答应下来吧。”这时,一旁的手久濑建议道:“那些树人的确有些棘手,如果漩涡昔夜真的可以卜算出那些树人的位置,那么我们起事成功之后,对付那些树人也算是有了一个杀手锏。” “嗯……的确。”目留津点头,看向漩涡昔夜,道:“那么,昔夜大人,我们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了,保护合作对象是理所应当的……” “等一下。”阿里多突然开口。 “怎么?” “目留津你作为首领日理万机,不可能时时刻刻守护在别人身边,而那些树人的实力仅凭一些寻常忍者难以招架,不如就让我的改造人守在昔夜大人身边吧。”手久濑提议道,他看向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目留津看向捂着头的宇智波光,随后在众人身上扫视着,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思索了片刻,目留津低声道:“也好,这个改造人有着那个宇智波兵器诸多的能力,想必那些树人也不可能轻易下手,就让她暂时陪在昔夜大人身边当做护卫吧。” 第651章 两年光阴 零组织的一处隐秘之地,宇智波光松了口气,道:“谢谢你了,昔夜。” “我只是按照你说的行动而已,不过你刚才演的真像呢,我都有些担心了呢。”昔夜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目光投向宇智波光。 “因为真的很疼啊。”宇智波光揉着脑袋,眉头微皱,心有余悸地说道。 她的精神力和查克拉是巅峰本体时期创造的,若是一般的影分身,刚才那电击之后恐怕就会瞬间消散了。 “不过,我现在从以太矩阵中出来,恐怕那些树人已经察觉到我的位置了。”漩涡昔夜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树人们的难缠以及由此可能引发的一系列危机。 “没事的,我之所以让你在零组织里现身,就是因为那些树人这次不会对零组织的叛乱出手。”宇智波光语气笃定,眼神中透着自信。 “是因为你之前说的悖论吗?”昔夜微微眯起眼睛。 “没错。”宇智波光简短的回应道。 “那就好,现在我能做的都做了,不知道木叶的那位与我齐名的总顾问大人能否看得出我们的计划。”漩涡昔夜抬头望向木叶村的方向,心中默默揣测着奈良鹿丸是否能洞察他们精心布局的这一切。 “鹿丸很聪明,应该可以猜到,只是,我没想到你这样轻易的就将零组织骗进了火之国的腹地。”宇智波光看向漩涡昔夜,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 “只要局做得够大,哪怕是再聪明的人也无法看透。”漩涡昔夜嘴角微微上扬。 “说起来,你为什么把据点选在这里?”宇智波光环顾四周,对这个选定的地点充满好奇。 “这里易守难攻,但是一旦断了补给,他们被围困至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昔夜耐心地解释着,手指轻轻点着地面,仿佛在勾勒着整个战略布局。 “原来如此,他们的位置确定了之后,待其起事之时,鹿丸那边也好立刻做出应对的手段,只是如此一来,就要让彩音多破费些了。”宇智波光看着一旁装满科学忍具军备的集装箱,微微摇头。 “无所谓,那些都是科研企业淘汰的作品,已经没有买家愿意购买,只是内部消息还没有对外开放而已,与其让它们烂在手里,不如让它们最后发挥一些作用。你如果想看一看最尖端的科学忍具到达了何种地步,不如找机会去火之都的科技展逛一逛,据说两年后要举办的中忍考试,会成为那些科学忍具的展示舞台,很多企业正在寻找有潜力的学生,打算等他们从忍者学院毕业之后,让他们在比赛中为自己的科学忍具产品代言。”昔夜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局势的清晰认知。 “诶?现在的中忍考试已经是这样的吗?”宇智波光一脸惊讶,显然对这些新变化感到意外。 “嗯,虽然忍者自身的实力很重要,但是如果不做到与时俱进,就会像我之前说的,被其他国家的科技领先,最后淘汰,成为他国的附庸。你应该十分清楚,木叶当年失去了初代火影遭受了什么。现在世道这么乱,一旦七代目火影出了事,火之国需要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昔夜表情严肃,话语中透着深深的忧虑与责任感。 “虽然很难受,但你说的是对的,事实的确有可能是那样。”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没错,而且之前你也看到了,土之国的人造人技术已经接近完美,大量的血继淘汰复制体开始批量生产,水之国虽然科技发展没有那么快,但是拥有雄厚的资金,哪里出现新的产品,只要花钱去购入就好了。目前的火之国能够与他们对抗的科技竞赛,就只有科学忍具方面还算可以。这两年后的中忍考试,明面上是为了提升各国的忍者实力,实际上是很多资方还有官僚想要看一看,未来的发展方向究竟是哪一边更有优势。”昔夜详细地分析着各国局势,语气中带着紧迫感。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我现在也看不透了。”宇智波光感慨万千,心中满是对未知未来的迷茫。 “顺其自然就好,我记得在木叶的时候有人说过,有些东西就算变得再多,但其本质是不会变的。”昔夜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试图安慰她。 …… 时光流转,在木叶忍者学院里,孩子们的成长故事也在悄然上演。 课间休息时间,博人和井阵走到了小葵身前。 “诶?井阵哥哥要做我的弟子?”小葵看着井阵,一脸吃惊,眼睛睁得大大的。 “嗯,井阵最近的超兽伪画之术总是失败,他爸爸说让他向你吸取一些经验。”博人在一旁笑着解释道。 “没错,我是认真的!”井阵一脸认真,双手握拳,眼神中透着坚定。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该怎么教呢?”小葵有些困惑,歪着头思考着。 “很简单啊,小葵,你平时画画的时候都会想些什么呢?”博人笑着问道。 “嗯……应该是爸爸吧。”小葵笑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老爸?”博人皱起眉,有些疑惑。 “嗯,因为我只要努力画画,爸爸就会表扬我。”小葵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原来如此……”井阵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清明,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嗯?”博人皱起眉,一脸不解地看着井阵。 “我大概明白我老爸的意思了……”井阵喃喃自语道。 “哈?你明白什么了啊?”博人更加疑惑,凑到井阵面前追问。 “??,先不说那些,一起来画画吧,井阵哥哥。”小葵拉着井阵的手,开心地说道。 “额……我……已经……”井阵有些犹豫。 “行啦,小葵老师让你画画呢。”博人凑近了井阵,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道。 “好吧。”井阵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画笔。 和小葵在一起画画的时候,井阵回想起了自己画画时的初心,那种充满着期待与喜悦的心情,只有将它们化作的精神能量查克拉与画结合,才能成功发挥出超兽伪画的威力,平时用印刷机提前备好的画册使出超兽伪画会让施术者的查克拉平衡产生紊乱。 …… 这次雾隐的事件结束后。 博人他们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大家都各忙各的。 博人和班长还是日复一日的一起乘雷车上课,时而讨论忍者学校里新学的忍术理论,时而聊聊村里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儿。 阳光每天都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给这段平凡的上学路添了几分温馨。 与此同时,佐良娜和博人的话变多了,虽然还是多少带着点轻浮的语气。 “喂,博人,今天看你能不能躲开我的手里剑!”佐良娜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挑衅。 博人则一脸轻松地回应:“就凭你?放马过来吧!” 然而,在这嬉笑打闹背后,佐良娜训练的力度明显加大了。 夜晚的月光洒在训练场上,她不知疲倦地练习着体术,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每一次挥拳、踢腿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把心中对博人胸口疤痕的亏欠都化作这训练的动力。 倒是无名,她已经辞去了电气保镖的职务,每天往返于村子内外,显然变得更忙了。 她的身影匆匆穿梭在木叶的大街小巷,而后消失在村子的边界。 有时博人会在傍晚看到她疲惫却坚定地归来,身上带着远行的尘土。 她似乎肩负着重要的使命,甚至有时半夜也会出去执行任务。 博人偶尔在窗前看到深夜回归的无名,只觉得一阵心痛,他不知道无名正在经历着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帮忙。 那次与树人的对话始终环绕在他的脑海里…… “你们两个就是无缘相见的二人,无论怎样挣扎你们都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然而你们的命运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走到了一起,甚至引发了巨大的蝴蝶效应。” “让一些不该存于世的人苟活于世,那么很快,这个世界就会走向灭亡。” …… 回想起那些话,博人握紧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红印。 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与不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一定要变强,然后向你们证明看……我们才不是什么走不到一起去的人!” 他望向远方,木叶村的屋顶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 为了打破所谓命运的枷锁,博人决定付出更多的努力。 虽然他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但是他不想让无名独自承担未知的危险。 从那天起,博人在完成学校课程后,便一头扎进了训练中。 他在瀑布下修炼查克拉的控制,任由湍急的水流冲击着身体,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站起; 他在森林中练习忍术的精准度,将周围的树木当作目标,手中的苦无和手里剑如雨点般飞出; 他还会在深夜与影岩下,对着月光复盘一天的训练成果,思考如何改进自己的不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博人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一点点增长。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动作也越发敏捷。 而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前方还有漫长而艰难的道路等着他。 但只要心中有信念,有想要守护的人,他就不会停下脚步,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改写所谓的命运 。 …… 时间就这样在平静与忙碌中缓慢地度过。 博人他们在忍者学校学习了近两年半的时间。 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木叶村染成了橙红色。 博人从厕所跑回教室,兴奋地喊道:“呐,大家,放学后一起去吃雷门汉堡吧?” “吵死了,别喊得那么大声啊。”教室里此刻,只剩下了收拾书本的佐良娜。她皱着眉头,有些嫌弃地看着博人。 “诶?佐良娜,怎么就剩你了?”博人有些惊讶,停下脚步。 “他们提前回去了吧,毕竟再过不久就要毕业考试了,他们不像你一天天懒懒散散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要实现。”佐良娜一边整理书包,一边淡淡地说道。 “诶?真讨厌,大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淡了呢,突然都开始修行起来了,最近都没有人陪我玩闹了,连无名他们暗部也忙起来了。”博人抱怨道,脸上满是失落。 “总之大家都有各自的状况,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呢,这么悠闲,像个笨蛋一样。”佐良娜摊了摊手,打开教室的门,回头看了一眼,认真地说道:“我不想对你说三道四,但是这句话我要跟你说。” “什么啊?”博人好奇地问道。 “如果你不想每次救人都差点搭上性命,最好多努力修行一下,拜拜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切。……”博人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我也想有更进一步的修行,但是现在根本没人愿意陪我啊。” 离开学校,博人去找了鹿代他们一起吃汉堡,热闹的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但是在座位上,三人一直在讨论着猪鹿蝶的联合忍术与战术配合的事情,博人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不久后三人便以继续练习为由离开了。 博人独自坐在餐厅里,望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心中有些失落。 第652章 阴阳师秘闻 宇智波光见到博人一个人无趣的靠在木桥的扶手处,她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匆忙的走上前,问道:“博人,你怎么了吗?一个人在这里。” “无名?”博人原本有些落寞的神情,因看到无名而有了些许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工作结束了吗?今天可以陪我去修……” “抱歉,我……还没有下班,接下来要去大门接一个重要的人。”宇智波光微微蹙着眉,目光望向木叶大门的方向。 “重要的人?”博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歪着头思索着会是谁。 “嗯,所以今天我可能陪不了你了。”宇智波光低下头,语气中满是歉意。 这些日子里,木叶一直忙于备战以及筹备中忍考试的事情,木叶如今忍者数量很少,导致所有中忍以上的忍者都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她一直没能履行帮助博人修行的承诺。 博人看到无名有些失落,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总会有机会的,对吧?”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不想让无名太过愧疚。 “嗯。”宇智波光摆了摆手,便朝着木叶大门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带着一种使命感。 博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对无名去接待之人的身份十分感兴趣,趁着无名还没有走远,他偷偷地跟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尽量不发出声响,像一只敏捷的小猫。 不久后,他发现无名并没有按照说的去大门接待,而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手中缓缓拿出一块黑色的立方体。 博人躲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满心疑惑地看着这一切,因为他突然看到那立方体膨胀起来,随后中间的部分像卷帘一样摊开,从中走出一位穿着雅致的红发女子。 “光大人的奇术当真是方便。”红发女子微笑着说道,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神秘。 “也没有那么好用,毕竟以太的超距传送互相之间没办法感应,我只能通过事先和另一个我确认同步的时间与地点才能实现。”宇智波光解释道,表情认真。 “不,这也恰恰说明了这种传送的隐蔽性强。”昔夜笑了笑,“这些年都是多亏了这个,我才能往返于各国之间,让那些树人忙得焦头烂额。” “诶?你有出来过吗?”宇智波光微微惊讶。 “是啊,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以太里面,不然会饿死的,而且,彩音她也会担心我。”昔夜无奈地耸耸肩。 “这样啊。”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微微点头,她只是最近才拿到的矩阵权限,了解的并不多。道:“我们走吧,先去见总顾问和火影大人。” “先等一下。”昔夜突然说道。 “怎么了?”宇智波光一脸疑惑。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地方想去。”昔夜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 …… 漩涡昔夜将宇智波光带到了木叶的螺旋塔遗址附近的一处宅院之中。 那里曾经是漩涡昔夜的家,真姬和她的爷爷奶奶都生活在那个院子里。 她看着那院落中落着的灰尘,眼中闪过一抹感伤。 宇智波光见状,轻声说道,“真姬她回自己的星球了,虽然那边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不过我相信她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谢谢你光大人,我也相信真姬姐姐会回来的,毕竟她说过,这个家是她最珍视的东西了。所以离开的时候,我没有把它转手卖给任何人。”昔夜感激地看着宇智波光。 “这样啊……那等你离开,以后我会负责定期回来打扫的。”宇智波光真诚地说道。 “真的感谢您。”昔夜微微欠身。 “小事而已,不过,我猜,你那时候一个人离开,一定很寂寞吧?”宇智波光关切地问道。 “不,我从这里离开后不久,就遇到了彩音。那个时候她被我的红头发吸引,我们交流了很多漩涡一族的事情,一开始,我还以为我们是同龄的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她学习了漩涡一族的阴封印,实际上是大我十多岁的姐姐了。”昔夜回忆起往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彩音她心思很细,自从来到雨隐后,我没有见过她向除了止水以外的人倾诉自己的内心,所以我觉得,如果你能看到她淳朴的一面,那么她是有真的把你当做朋友看待的。”宇智波光微笑着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漩涡昔夜笑了笑。 可很快的,她却突然皱起了眉头,道:“光大人的面色……” “嗯?怎么了吗?”宇智波光有些疑惑。 漩涡昔夜走上前,仔细看着宇智波光,片刻后,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道:“说起来,光大人可知这漩涡一族的建筑为何会在这里吗?” 见昔夜突然转移了话题,宇智波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答道:“我记得这里作为木叶的中心地带,非常适合施展感知结界和封印结界。” “看来您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原因。”昔夜神秘地说道。 “其他的原因?”宇智波光更加好奇了。 “嗯,这是我听奶奶说过的,以前奶奶她是水户大人的侍女,在建这座漩涡塔的时候有请过有名的风水先生,也就是我的爷爷,那个时候,听说这里背靠山,两翼有河堤为木叶提供水源,乃是风水中的极阴之地,为了压制其煞气,拥有阳性体质的漩涡一族就将据点选在了这三点一线的位置。”昔夜缓缓说道。 “所以呢……”宇智波光追问道。 “所以,这漩涡塔的地下,作为是阴阳术中沟通净土的绝佳之地。光大人您应该是刚从那里出来不久,对吧?”昔夜目光敏锐地看着宇智波光。 “没错,我之前在那里的卷轴待了15年。”宇智波光如实说道。 “这就对了,您的身上缠上了来自净土的不干净的东西,您拥有轮回眼,所以应该多少能够看到一些。”昔夜肯定地说道。 “是吗……我看看……”宇智波光有些好奇地开启了轮回眼,隐约地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两道淡蓝色的身影,“真的有诶?这个要怎么办呢?” “想要祓除倒是很容易,但是这种情况下跟在您身边的净土灵魂,多半都与您有些关系。”昔夜认真地分析道。 “和我有关系?像是熟人之类的吗?”宇智波光猜测道。 “嗯,所以我建议先不要祓除。”昔夜慎重地说道。 “可是身边跟着两个灵魂,总感觉怪怪的。”宇智波光挠了挠头,“要是猫咪老师在身边就好了。” “高天原大妖的火和我们阴阳术的祓除差不多,都是借业火来焚烧灵魂,如果焚烧的是您重要的人,就糟糕了。”昔夜耐心地解释道。 “额……说的也是呢……那现在该怎么办?”宇智波光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很简单,我将它们召唤到现世问一问就知道了。”漩涡昔夜笑了笑,自信满满。 “就像六道仙人爷爷那样吗?”宇智波光充满期待地问道。 “嗯。”昔夜点点头。 “可是我记得净土的路被仙人爷爷封住了。”宇智波光又有些担忧。 “我想他封印的应该只是秽土转生那种通灵契约,像阴阳术或者轮回天生这种术还是可以做到的。”昔夜推测道。 “真的吗……”宇智波光半信半疑。 “嗯,毕竟如果真的封死了,人死后的灵魂就没有了归处。”昔夜肯定地说道。 “那就拜托你帮我召唤看看吧?”宇智波光满怀希望地看着昔夜。 “好,放心交给我吧。”昔夜说着,双手开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一丝丝神秘的气息弥漫开来。 随着昔夜的动作,地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法阵,光芒越来越亮,将整个宅院都笼罩其中。 …… “好厉害……”博人一路跟着无名和昔夜,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离得比较远,此刻正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显然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术法,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不知道从净土召唤出的灵魂究竟会是谁,又会带来怎样的秘密。 随着他的感叹结束,光芒逐渐收敛,两道穿着古朴衣服的模糊的身影在法阵中缓缓显现,逐渐清晰…… 第653章 父与母 螺旋塔的地宫之下 雾气缭绕,烛光摇曳。 随着那两道人影的具现化,宇智波光逐渐从白雾中看到一扇门。 那门古旧斑驳,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门上雕刻着奇异的纹路,似是某种隐晦的符号,又像是岁月留下的独特印记。 她怀着忐忑又好奇的心情走上前,伸出手缓缓推开。 “吱呀”一声,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眼前的场景虽然她没有记忆,但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仿佛灵魂深处曾在这里留下过足迹。 那是战国时代中期,宇智波一族宅院。 院落里下人们正忙碌地为主人端送酒水。 宇智波的忍者们身着特制的服饰,服饰上绣着象征宇智波一族的火焰团扇图案,颜色鲜艳夺目,彰显着家族的荣耀。 他们有的两两交谈,话语间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家族事务的关注; 有的则独自站在一旁,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内敛的强大气息。 随后,宇智波光看到了一众宇智波的忍者排列在两侧,整齐有序,宛如钢铁铸就的防线。 为首之人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只能隐约看出身形高大,气势不凡。 他背后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上面绣着的是八千矛纹路的图腾,那图腾仿佛有生命一般,纹路流转间似有光芒闪烁。 ……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宇智波光疑惑地看着那些人,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找到一些线索,解开眼前这神秘场景的谜团。 这时,宇智波光的身后,一位素衣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他一头黑发干练地梳在身后,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举止投足间有一种清澈干练的感觉,仿佛历经沧桑却依然保持着内心的纯净。 待看到宇智波光的样貌时,他的身子猛地颤了颤,眼神中瞬间闪过惊讶、激动、欣慰等诸多复杂的情绪,似乎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但又因为什么理由压抑了下来,最终只是低声道: “这里是很久以前的宇智波一族,那个年代由于因陀罗留下来的血脉还足够纯正,所以宇智波一族分为很多派系,每个家系以自家家主的万花筒写轮眼作为图腾,为了争夺宇智波一族族长之位,引发了着名的伊邪那岐之战。” “因陀罗?我记得好像是……”宇智波光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 “六道仙人之子,因忍宗的继承权与阿修罗产生纷争,进而导致了这种局面的发生,后来的事情,你也应该有听羽衣先生讲过。”男子耐心地解释着,声音低沉而平稳。 “您认识仙人爷爷吗?”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对六道仙人一直心怀崇敬,没想到眼前这位神秘男子竟与六道仙人相识。 “嗯,我们在净土是老相识了……”男子微微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追忆。 “这样啊……”宇智波光轻声应道,心中对男子的身份愈发好奇。 “嗯,总之,伊邪那岐之战后来被两个家系的宇智波忍者终结了,其中一种你们应该流传的比较久,就是伊邪那美之术,通过让族人意识到错误,使其走出轮回正视自我……”男子继续说道,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嗯,这个我有听说过。”宇智波光连忙回应,她曾在家族的古籍中读到过关于伊邪那美之术的记载。 “然而另一个家系的办法,你应该是没有机会听说,毕竟那段历史被隐瞒了。” “隐瞒?”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什么样的历史会被隐瞒,又为什么要隐瞒呢?” “因为当初结束伊邪那岐内战的族派还有一种,那便是八千矛一派。”男子的目光落在那面绣着八千矛纹路图腾的旗帜上,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感。 “八千矛?”宇智波光一怔,“宇智波一族除了我以外,好像还没有见到有人使出过这个瞳术。” “那你觉得究竟是谁为八千矛命名的,又或者说是谁将这瞳术的名字留下来的呢?”男子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也就是说,在我之前,也有八千矛瞳术的持有者?”宇智波光心中一惊,这个发现让她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不错。”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那个年代,八千矛一派中,有不少开启了八千矛瞳术的忍者,所有人都以为这种万花筒写轮眼是众多派系中的一种,实则不然,而是我们派系所在的驻地接近北寒之地,那里曾经是羽衣和羽村劈海造月之地,也是忍宗之源,神树的所在地。 那里的族人享受着的水源附近,是大筒木真姬的埋藏之地,八千矛的查克拉透过自然能量的矿石流淌到了水源之中,造就了我们这一派系的诞生,以及接下来的悲剧。”男子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仿佛那段历史的重量压在了他的心头。 “悲剧?”宇智波光心中一紧。 “你愿意听我讲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吗?”男子看着宇智波光。 “您请说吧。”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这段往事也是我父亲在我小时候跟我说过的,那个时候,八千矛一派和伊邪那美一派结束了内乱,家族内部因为谁做族长统领宇智波一族完成霸业一事产生了纠纷,那个时候两个家族在族内的威望可谓是如日中天。”男子缓缓开口,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动荡的年代。 “我的父亲就是那一代八千矛派系的长子,他与伊邪那美派系的长子是挚友,两人从小就在一起交流忍术与学识,两个家族那时也十分交好,因为八千矛一脉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很好,并没有将那强大的瞳力展露给世人,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男子看向宇智波光,目光中带着询问。 “太过强大的能力,会招人猜忌,无论如何,只要拥有这种强大的能力,身边的人就不会再有信任。”宇智波光沉思片刻后说道,她深知人性的复杂和对强大力量的恐惧,哪怕是现在,那份猜忌也没有停止过。 “不错,看来这些年的经历,让你认识到了八千矛的恐怖之处。”男子满意地点点头,道:“所以八千矛一脉在内战中是偷偷的将伊邪那岐终结,并没有表露,甚至包括后来的内战结束,八千矛一派也从未展露过锋芒,多年的族长之位竞争。 最后终于在八千矛一派的仁义之中,尘埃落定。 被众多族派选为族长的,是伊邪那美一派的,名为宇智波商杉的男子,他行事作风充满武斗派的思想,杀伐果断,是个十足的机会主义者。 然而因为结束内乱时,商杉过度使用瞳力,加上伊邪那美的失明,不久后此人便离世,由当时还年轻的宇智波商河继承族长之位。” 说着,男子挥了挥衣袖,周围的雾气开始发生变化,原本静谧的场景如同水面泛起涟漪般波动起来。 宇智波光看到了一处大堂之中,年幼的宇智波商河正半跪在地,拱手看着前方宣读族长遗诏的司仪。 大堂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压抑。 墙壁上燃烧着的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光映照在众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们的言语间还有着战国时代的古语礼法在,说的话让宇智波光听起来有些不适应。 那些古老的词汇和复杂的句式,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带着岁月的厚重与神秘: “……嫡长子商河,需遵遗诏,承族之重担,俯族之舆情。谨记勿忘宗恨,授予族长之位,以族之未来为重。” 司仪的声音洪亮而庄重,一字一句回荡在大堂之中。 随后,司仪将象征着族长身份的团扇与巨镰交付给了宇智波商河。 那团扇扇骨精致,扇面上绘制着宇智波一族的古老图案; 一旁的巨镰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 宇智波光看着迷雾之中的宇智波商河,身上的查克拉突然开始紊乱,心中总有一种无名火在躁动,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问道:“这个人,我为什么只是看到他,就有一种悸动的感觉……” 见到宇智波光的反应,男子笑了笑,道:“此人名为宇智波商河,与我从小便有交情,然而此人早已经听其父说起过八千矛的秘密,而且极善玩弄权术,收买人心,手底下又有诸多武斗派的忍者宗门归顺……”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继续道: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也不知道在前面等着我的,究竟是什么……” 男子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悔恨之中。 “数年后,一次与千手一族的战役,我父亲亲征,我因为身怀顽疾,卧病在床,没能陪父亲上战场,前线不时传来捷报,整个宇智波一族都沉浸在连战连胜的喜悦中,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宇智波商河勾结千手一族,针对八千矛一脉的阴谋。” 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可见内心的愤怒已经难以抑制。 随着他的手再次一挥,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处院落内,气氛紧张而压抑。 血迹斑斑的地面和凌乱散落的物品,无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混乱。 年轻的男子——宇智波龙一,满脸焦急与悲痛,正跪坐在受伤的父亲身前。 他双眸之中,八千矛的万花筒写轮眼剧烈闪烁着,释放出的强大查克拉让周围的空气都隐隐震颤。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族内的大夫都不见了!”龙一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他的脸庞因焦急而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 “禀报龙一少爷,今日商河大人的妾室生产时大出血,族内的大夫全都跑去族长的宅院了。”侍从战战兢兢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龙一那充满怒火的双眼。 “岂有此理!?我父亲他连战大捷,怎么回族地连个大夫都没有?!”龙一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 桌子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 “龙一,够了……”宇智波天冢虚弱地睁开眼,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父亲!您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给您找大夫去!”龙一急忙又跪在父亲身边,握住父亲的手,那双手此刻是如此冰冷,让他的心也跟着揪紧。 一旁的侍从为难地嗫嚅道:“可是少爷,这个时候想要找大夫,就只能去族长大人那边抢……” “那就去抢来。”宇智波龙一的八千矛万花筒写轮眼光芒大盛,一股森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变冷。 院子里的花草瞬间结上了一层薄霜,侍从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龙一,绝对不可……一旦将八千矛的力量公之于众,只会给我们一脉的后代们带去无尽的祸端,这个秘密哪怕是死也要保守住,你……听清楚了吗?”天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抓住龙一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决然。 “我不管!”宇智波龙一甩袖正欲离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父亲。 “龙一,你不听为父的话了吗?”天冢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让龙一的脚步停了下来。 “可是。”龙一咬着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不甘心就这么看着父亲死去。 “你以为伊邪那岐之乱就是宇智波最血腥的历史了吗?你错了,我们一脉崛起之初,的确有过风光之时,可随着那位的陨落,其他族派为了夺取八千矛一脉的血脉,很多女眷都沦为了生育机器……”天冢的眼神变得黯淡而痛苦,仿佛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是一段屈辱的历史,宇智波天冢向儿子龙一用瞳术重现了那段惨状。 画面中,许多面容憔悴的女子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她们眼神空洞,麻木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为了夺得八千矛血脉,一些人不择手段,丧尽天良,让八千矛一脉的后人苦不堪言,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 看着那些画面,宇智波龙一双手颤抖,“……我知道了,父亲,可是我不解,以父亲的实力,为何会受如此重伤。” 龙一强忍着泪水,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着父亲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天冢艰难地说道,“因为这次千手一族屡次知晓我们的行军路线……”他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 “您是说有内鬼?”龙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恐怕不止如此……”天冢皱起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难道说……”龙一心中一沉,似乎猜到了父亲想说的话。 “嗯,我猜族长一派中,一定是有人知晓八千矛的秘密,想要借着千手一族除掉我们。”天冢的声音微弱但坚定,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哀。 “可是我们又没有招惹他们。”龙一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龙一,你记住,……只要我们生在这充满诅咒的一脉中,就会永远生活在别人的欲望与忌惮之中,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因为所有人都渴望这份力量,有些人甚至如果得不到,哪怕是将其摧毁,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所以,龙一,为父死后,你就隐姓埋名,退出这尔虞我诈的族内党争,和喜欢的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颐养天年吧。” 说着,宇智波天冢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缓缓闭上,他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父亲……”宇智波龙一含泪点头,他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仿佛想要从那渐渐冰冷的手中汲取最后的温暖。 “龙一少爷,老爷他已经……”侍从在一旁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知道……”宇智波龙一颤抖着握紧了父亲的手,沉默了许久,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身旁的侍从,道:“经此一役,八千矛一脉只剩我独自一人,管家,你去家里取一些钱财发给下人们,都散了吧。”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失去了灵魂。 “少爷……您难道……”管家一脸震惊地看着龙一,似乎不敢相信他说出的话。 “你记住,此后再无八千矛一脉,所有的秘密,都会随我一起待在棺材板中。”龙一的声音平淡而决绝,他站起身来,望着天空,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是……”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那之后,宇智波龙一自愿回到乡野间,邂逅了一位名叫宇智波鹤的少女。 他们在族地外围做着清淡的后勤工作,过着简单而平静的生活。 几年后,他们生下一女,名叫宇智波光。 一家三口的生活十分美好,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远离了族内的纷争与阴谋。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某一日,早已知晓八千矛辛秘的宇智波商河带着手下与幕僚来到了龙一与鹤隐居的院落。 那一天,阳光依旧灿烂,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商河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家人的幸福生活,也揭开了一段被尘封已久的秘密…… …… 宇智波光看着那段往事,不知何时起,身旁那位素衣男子已经消失。 宇智波光有些恍惚地在迷雾中走着。 四周的迷雾像是轻柔的纱幔,在她身侧缓缓飘动,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 突然,她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那似乎是小时候的她自己。 那女孩正蹲在角落里,眼睛紧紧盯着一只受伤的小鸟。 小鸟无助地蜷缩在那里,羽毛凌乱不堪,翅膀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偶尔微弱地扑腾一下,发出几声哀鸣。 幼年的光的眼神里满是怜悯与心疼,稚嫩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出去,却又在快要碰到小鸟的时候停住,仿佛生怕自己的动作会给小鸟带来更多痛苦。 紧接着,幼年的光像是想起了什么,迅速起身,脚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柔和的暖光,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噼啪”的细微声响。 宇智波光跟着幼年的光走进屋子里,看到了一个消瘦的身影,那正是她方才见到的一位名为宇智波鹤的女人。 她坐在烛火下,手中拿着针线,正专注地为幼年的光织衣。 此刻,宇智波鹤的面容略显憔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但与成年宇智波光相似的样貌,和那双眼睛却始终透着温柔与慈爱。 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丝线之间,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对女儿深深的爱意。 灯光映照下,她消瘦的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在想象着女儿穿上新衣时开心的模样。 “妈妈。”幼年的光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着急。 宇智波鹤抬起头,眼中满是宠溺:“小光,怎么啦?” “我在外面看到一只受伤的小鸟,它好可怜。”幼年的光快步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子,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宇智波鹤放下手中的针线,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别着急,小光。我们一起帮它想想办法。”说着,母亲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草药和绷带。 母女俩来到小鸟所在的角落,宇智波鹤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鸟,仔细查看它的伤口。 幼年的光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鸟你要快点好起来呀。” 闻言,宇智波鹤笑了笑,一边温柔地为小鸟处理伤口,一边轻声安慰女儿:“放心吧,小光。小鸟会没事的。” 幼年的光懂事地点点头,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母亲和小鸟,认真地学习着母亲的每一个动作。 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下,小鸟的伤口被妥善包扎好,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恐,安静地待在母亲的手掌中,偶尔还会轻轻啄一下母亲的手指。 “妈妈,小鸟好像好多了。”幼年的光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嗯,等它伤好了,我们就把它放回大自然,让它去找自己的家。”宇智波鹤微笑着说道。 …… 这时,画面一转,时光似乎加快了脚步。 宇智波光看到了刚才那位与她说话的素衣男子,正与小时候的她并肩站在训练场上,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他们一同练习手里剑,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专注的神情。 宇智波龙一的眼神中透着严厉与期望,而幼年的光则全神贯注地跟随着父亲的动作,努力学习着每一个技巧。 “注意力度和角度,小光。”龙一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训练场上回荡。 “我知道了,爸爸。”幼年的光回应道,手中的手里剑投掷得更加流畅。 就在这时,她一个没站稳,身子往后跌了跌,正好撞到了目睹这一切的宇智波光。 “姐姐……对不起……”幼年的光抬起头,眼睛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慌和歉意。 宇智波光见状,眼睛变得有些湿润,她蹲下身子,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小时候自己的脸颊,声音略带哽咽:“对不起……该道歉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该道歉的是你?可是,姐姐,你是谁呀?”四岁的宇智波光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 “我……我是……”宇智波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光,快过来。”这时,不知什么时候,之前为女孩用医疗忍术治愈小鸟的宇智波鹤朝着女儿招了招手。 “妈妈。”幼年的光欢快地跑向母亲。 “上次的蝴蝶你就没有管,这次又想把小鸟丢给妈妈后就不管了吗?下次你再捡到可怜的小动物哭着求我,我也不帮你治了哦。”宇智波鹤佯装生气地说道,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我错了,我这就去照顾它。”幼年的光吐了吐舌头,赶紧跑过去查看小鸟的情况。 “这就对了,你要听话,以后像妈妈一样,多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宇智波鹤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我知道了。”幼年的光用力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 …… “唔……这是……” 看着这一幕,宇智波光突然感到头痛欲裂。 她的眼睛盯着那个和长大后的自己样貌极为相近的女人,一道道记忆开始在脑袋中闪烁。 望着那正和女儿一起为小鸟包扎伤口的女人,宇智波光的眼角,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因为那些曾经被遗忘的温馨画面,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心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怀念和对父母的思念。 她颤颤巍巍地往前走着,周围不断地传来她的啜泣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疼痛而又沉重。 走到那女子身旁时,宇智波光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妈妈。” 闻言,宇智波鹤疑惑地看了一眼她。 在这迷雾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少女,让她心中充满了诧异。 “妈妈……”宇智波光再次呼唤,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眷恋。 “小……光……你是,小光吗?”宇智波鹤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女,越看越觉得熟悉,那眉眼、那神情,分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长大后的模样。 宇智波光抿起嘴,闭上了眼睛,想要将眼泪止住,哽咽着的她说不出话来,只能颤颤巍巍地点头。 宇智波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宇智波光的脸颊,那双手虽然有些粗糙,但却无比温暖:“真的是,小光……我的女儿……”鹤的眼角也含着泪,她温暖的手擦拭着女儿眼角的泪水,“好孩子,别哭。” 她抚摸着长大的女儿,嘴角压抑不住笑容,然而很快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担忧,她害怕地喊道:“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宇智波鹤知道自己早已魂归净土,能在这里看到女儿,那也就是意味着…… 然而宇智波光没有给母亲反应的时间,直接一股脑地冲上前,紧紧抱着母亲,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孝……” 她此刻想起了自己出生前到五岁为止,被宇智波商河删除掉的一切记忆。 那些曾经被隐藏的时光,如今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 她逐渐开始回想起母亲宇智波鹤曾经与她一起的那夜,睡前对和平的期许。 母亲温柔地搂着她,轻声说着对未来的憧憬,希望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争,孩子们都能快乐地成长。 以及,父亲宇智波龙一为了隐瞒八千矛一事,为了女儿的未来,哪怕身死战场,也未曾有过半点犹豫的觉悟。 哪怕是现在,父亲那坚定的眼神和毅然的背影,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我真的好想你们……”宇智波光喃喃自语,抱着母亲的手又紧了几分。 “小光,你都长这么高了……妈妈都快认不出你了……”宇智波鹤眼中满是欣慰,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愚蠢了,被贼人利用,害得妈妈后来为了我,被千手的族人砍成了两……”宇智波光自责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悔恨,脑海中不断的出现母亲被人砍成两节也要将她护在身下的场景。 “没关系的,小光……妈妈为了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怕。”宇智波鹤摇了摇头,将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紧接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惊恐地推开了女儿,道:“不对,谁让你来这里的!?快走,你不许待在这里!” “妈妈,我不想走了,我哪都不去……”宇智波光紧紧拉住母亲的手,不愿松开。 “听妈妈的话,快走……”宇智波鹤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妈妈……”宇智波光泪流满面,眼神里满是不舍。 “你快走吧……”宇智波鹤甩开她的手,身影缓缓向后飘去,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为什么要赶我走!妈妈,我不想回去了……我不想回去啊……”宇智波光趴在地上,止不住地痛哭着。 悲伤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小光……”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宇智波光再次从迷雾中看到了那位素衣男子。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助,爬起来,迈着踉跄的步子,轻声呼唤:“爸爸……” “不要再往前走了,你不属于这里……”宇智波龙一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不舍。 “爸爸……我只是想家了……”宇智波光哽咽着说道,泪水不停地流淌。 “小光,你的家不在这边。……爸爸其实在这边有看到你一直以来做的事情,有一件事,爸爸想要告诉你,……你接下来的路,不管多累,多苦,你都要继续走下去,因为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也许你以后有一天也会来到这里,但不是今天,你是我们八千矛一脉最优秀的孩子,无论未来的路走成什么样,我都相信着你能将其走好,走出一个和祖辈们截然不同的结局出来。” 宇智波龙一的目光坚定而温暖,充满了对女儿的信任和期望。 言语间,宇智波龙一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道宇智波族人的身影。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守护。 见女儿露出困惑的表情,宇智波龙一抚了抚女儿的头,道:“就算拥有了大筒木真姬的八千矛查克拉加持,但也不是所有的宇智波族人受其影响都会开启八千矛。 真姬作为大筒木一族第一个懂得爱与善良的人,继承其力量的人,在历代的宇智波一族中,也只有最纯真善良且懂得爱的人才能开启这双眼睛,这看起来虽然是诅咒,但为父觉得,八千矛也只有拥有这种心性的人才配拥有它。” 说着,那些人影全都温柔地笑着看向宇智波光,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期许。 他们的笑容仿佛是一束束温暖的光,照亮了宇智波光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 宇智波光不认识那些人,只能在那些人中,认出母亲的身影。 母亲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柔,眼神里满是对她的爱和鼓励。 随后,宇智波龙一向女儿摆了摆手,身形飘回了那些人之中,和宇智波鹤一起,看向女儿,“小光,真希望能陪着你慢慢的长大……” “爸爸……妈妈……”宇智波光轻声呼唤,声音里充满了眷恋。 “回去吧,孩子,在那边还有担心着你,爱着你的人等你呢……”龙一和鹤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无尽的温柔。 “爱着我的人……”宇智波光怔了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发身影。 龙一与鹤笑着点头,渐渐地,他们与那些身影被迷雾遮盖,逐渐远去。 周围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周围的场景突然开始扭曲变幻,雾气再次弥漫开来。宇智波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 螺旋塔的地宫之下,宇智波光的意识模糊,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但心中的疼痛却如此真实。 “无名!……无名!你快醒醒啊!”周围传来了博人焦急的声音,“呐,昔夜姐姐,你不是说她会没事的吗?为什么她流了那么多的泪还昏睡不醒?” “活人接触净土死人时间过长,灵魂会被短暂的招魂到净土彼岸,按理说只有两道灵魂的话,应该不至于把魂魄都招了过去,真是蹊跷,难道附在她身上的魂魄不止两个?” “那要怎么办啊?” “现在只能看她个人造化了,毕竟她本身灵魂就有所残缺,不过,只要她还对现世有强烈的执念,就能回得来。”漩涡昔夜面色复杂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 第654章 心之解语 宇智波光缓缓睁开眼,看着一旁博人正攥着她的手,一脸担忧的模样,“博人?” “无名,你醒了?” “我这是……”宇智波光感觉脸上有些发凉,她抚着眼角的泪,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戴面具,抬起头看到了博人脸上那复杂的神色时,眼神中露出了惊慌之色。 显然,她意识到了博人可能已经注意到她与那日的树人长得几乎一样的事。 她下意识的低头侧过脸,然而却被博人拦住了。 “博人,我……” “没事的,无名。”博人凑上前,道:“你明明有这么漂亮的脸,为什么要遮起来啊?” “诶?……”宇智波光被博人突然称赞的话弄得脸颊有些发烫。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直白又淳朴地夸赞过样貌,这份突如其来的表扬善意,让她既羞涩又不知所措,“唔……” “无名?” “……” “无名,你没事吧?你脸好红啊,而且有点烫,不会是发烧了吧?”博人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他伸出手,轻轻贴在宇智波光的额头上,想要感受一下温度。 “我……没有……”宇智波光往后缩了缩。 “火影家的少爷,我略通医术,让我来看看吧。”漩涡昔夜见状,走上前,握着宇智波光的手。 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昔夜的精神突然来到了宇智波光的心湖空间,她那和漩涡水户一样独有的交心能力,在看到一切后,让她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清明。 不久后,她笑着道:“原来如此……” “怎么样了?”博人焦急地问道,他的目光在昔夜和宇智波光之间来回流转,满心都是对宇智波光的担忧。 “放心吧,火影家的少爷,光大人脸发红不是因为病症或是邪祟的原因。”漩涡昔夜笑了笑。 “昔夜……你现在都知道了,对吧?”宇智波光露出苦笑,她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心事,似乎在昔夜也拥有的读音能力面前无所遁形。 “是啊……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过去之人的思念与心意,光大人所背负的,已经不只是这个时代的命运了。只是,人来这世上,匆匆几十年,会失去很多,但也会得到很多,走了的人就再也找不回来,能留下的也就只有一份回忆和期许……光大人,您觉得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言语间,昔夜的声音轻柔,却仿佛重锤一般敲在宇智波光的心上。 后者思索了片刻,看着一旁为她担忧的博人,目光温柔而坚定的道:“我觉得,应该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吧……” “哦?”昔夜略感兴趣的看向她 宇智波光的眼中则是陷入了追忆,道:“有些人宁愿舍弃性命,也要保护其他人,给人带去温暖,而我是看着他们的身影长大的,所以,知晓做出那样选择的人的想法与信念。” 闻言,昔夜回想起之前宇智波光的记忆,显然,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之后,宇智波光十分明白身边重要之人的珍贵。 想到这,昔夜也是转头看去,笑了笑,道:“光大人,您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足以说明您是幸福的。其实,您的父母,虽然被命运摆弄,但他们的期许有好好地传承下去,并在这个时代彻底被改变了,就像现在的忍界之中,有愿意主动帮你背负八千矛命运之人,也有愿意为你牺牲一切之人……” “鸣人和佐助,吗……”宇智波光的眼神陷入回忆,脑海中不断地闪烁着四战之后的那次辩论。 回想起那两个人愿意背负起她的诅咒和命运时,她突然露出一丝明悟,抬起头,道:“昔夜,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感觉,我的命运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有些人只能短暂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他们背负着自己的使命,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我’的存在,我这么想,会不会太极端了些。” “并不会,因为这些年我见过无数人的命相,很多人的命相其实都和您差不多,父母、家族、事业、无一不都在为了成就一个新的人,这是自然的选择,从古至今,皆是如此,在短暂的一生中,能够让自己活在别人的心里,那便是生而为人的意义,越是珍重,越是能记得长久。” 昔夜的话语如同潺潺溪流,流淌进宇智波光的心田,安抚着她内心的不安。 然而,宇智波光此刻似乎有些陷入了牛角尖。 昔夜见其皱起了眉,抬手握紧了宇智波光的手,道:“光大人,您不必过分纠结,有的人,一生十分短暂,有的人一生何其漫长,就像您的父母和您一样,光大人有独属于您自己的使命,同时,我相信您这次与家人的邂逅不是偶然,而是为接下来行进的路垫下的基石。” “基石?” “是啊,他们为你带来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拼图,我相信这份记忆应该有属于它的意义,只是现在还不是它们实现价值的时候。”漩涡昔夜略有深意的道。 闻言,宇智波光眼中露出释然的表情。 那些长久以来压在她心头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渐渐散去,她笑着道:“谢谢你,昔夜。” “光大人,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不过,火影家的小少爷现在似乎有很多话想要问你呢。”昔夜俏皮地眨眨眼,看向博人。 闻言,宇智波光看向博人的脸庞,后者如今已经看到了她的脸,问道:“无名……为什么她称呼你光大人?还有你的长相……” “……” 听到博人的询问,宇智波光沉默了。 不久后,她叹了口气,看向昔夜,低声苦笑道:“昔夜,我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也知道怎么样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是这次……我想任性一些,你说,我这样做,会不会太自私了。” 昔夜见状,眼神明悟的道:“看来您已经注意到了,可以瞒过天命的办法。” “嗯。” 宇智波光点头,因为她发现,在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她只要在博人穿越到战国时代后,删掉博人的记忆就可以和现在的博人没有芥蒂的交流,这样,她也不需要再忍受单相思的煎熬。 见状,昔夜笑了笑,低声道:“使命固然重要,但请永远不要忘记,您不是圣人,也不是神明,没有人生来就该忍辱负重,不必忍受内心的煎熬。其实您应该更早看出来,自己总有撑不住的一天,在有限的时间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见自己喜欢的人,说想要畅谈的话,那就是人生的意义。所以,您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对。” “我明白了,昔夜,谢谢你。” 昔夜的鼓励,让宇智波光心中有了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的看向博人,背着手,笑了笑,道:“博人……我想和你讲一个漫长的故事……” “漫长的故事吗……” “嗯,你愿意给我一些时间吗?” “我知道了。”博人走上前,目光专注而温柔:“我愿意听,不管多久。” “好。”宇智波光缓缓开口,从她遥远而神秘的身世讲起,那些被尘封的过往,那些背负的使命与挣扎,都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一一展开。 博人静静聆听,偶尔会因情节的跌宕而皱眉,偶尔又会被宇智波光的坚强所打动。 随着故事的推进,天色渐暗,柔和的月光洒进屋内。 宇智波光的声音渐渐低沉,她讲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与迷茫,那些害怕失去、害怕伤害他人的瞬间。 当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宇智波光终于讲完了这个漫长的故事。 她有些忐忑地看向博人,不知他听完这一切后会作何感想。 (新群, ) 第655章 毕业考试 “总之,这些就是我全部的秘密,已经毫无保留的传达给你了。”宇智波光低声道,声音轻得如同怕惊扰了周围的空气,可每一个字却又重重地砸在博人的心间。 “原来我会在未来穿越到过去拯救你……”博人瞪大双眼,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沉声道:“无名,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佐良娜和班长她们早就知道了吗……” 显然,宇智波光刚刚只是平静地向博人口述了自己的经历和情感,在博人心中并没有激起起多少浪花。 见状,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神色有些复杂,道:“是啊,她们和我是好朋友,不过,我们不是故意要向你隐瞒的。” “这样啊,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都有苦衷。”博人缓缓说道。 “总之,我的这份心意很久以前就向你传达过了,只是我想,你现在的答案应该和那个时候一样,对吧。”宇智波光凝视着博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忐忑。 “嗯。”博人应道,他现在对宇智波光说的事情还没有多少概念,“抱歉啊。” “没事,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我现在所奢求的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可以毫无芥蒂的和博人你交流就足够了。” “我也感谢你的坦诚,这些年里我的困惑终于解开了。” “那么,我们这次算是朋友了,对吧?”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啊,我们是朋友。”博人连忙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尽管宇智波光的心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现在的他,只能将其理解为友谊。 “那么……博人,这份秘密,就拜托你暂时帮我保守一段时间吧,等你从战国时代回来,我会负责帮你消除的。”宇智波光说着,戴上了暗部的面具。 “啊……!”见状,博人忍不住轻呼一声。 “怎么了?”宇智波光微微歪头,透过面具上的缝隙看着博人。 “没什么……”博人低声道,心中想着未来会被删掉记忆有些可惜的同时,让宇智波光把那么漂亮的脸遮上也很可惜,但是又因为羞涩并没有表达出来,偏过头道:“总之这份秘密我会帮你保留的。” “谢谢。”宇智波光轻声说道,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一丝朦胧的质感。 …… “看来,火影家少爷的疑惑已经消除了,那么我就直接去见火影大人和总顾问大人了。”说话间,昔夜不知从时凑了上来,脸上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 “昔夜姐姐,你这么急着见我老爸吗?”博人好奇地问道。 “嗯,事态很严重,而且……”昔夜看了一眼宇智波光的面具,故意拖长了声音,“打扰了光大人的约会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呢。” “昔夜!”宇智波光羞得直跺脚,那平日里沉稳的形象此刻竟有了几分可爱的模样。 “哈哈哈。”昔夜笑着,手中的符纸一闪,整个人消失在了地宫之中。 …… 博人看着那离去的术法甚是好奇,不久后,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道:“无名,在昔夜姐姐回来之前,可以陪我一起修行吧?”他眼中满是期待。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宇智波光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 “更好的提议?”博人来了兴致,凑近了些。 “嗯。”宇智波光点头,道:“你应该有注意到忍者学校最近总会出入一些西装革履的人吧?” “啊,那些家伙啊,他们一个个的都像电气他老爸那副样子,神气的很呢。”博人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那些是来自火之国前沿科技公司的技术顾问,很多都是不属于雷门公司的大企业,这次是来木叶寻找资质不错的忍者学校学员的。”宇智波光耐心解释道。 “寻找学员?为什么?”博人满脸疑惑。 “因为马上就要开始中忍考试了,火之国打算在参加者身上投入大量的科学忍具资源,你们这一届即将毕业的学生正好可以赶上这次的中忍考试,而其中资质比较好的,像堇他们已经被科学忍具部带去试训,今晚正好是向各大企业展示科学忍具的时间。”宇智波光详细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今天都离开学校这么早。”博人恍然大悟。 “不过大家也不都是志愿成为忍者的,像猪鹿蝶还有其他一些秘传忍者们对科学忍具还存在着芥蒂,所以拒绝了这次科学忍具试训的邀请。”宇智波光继续说道。 “啊!怪不得他们三个突然那么急着要修炼配合,可恶,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这件事啊。”博人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我想,大概是因为,鸣人不希望你依赖科学忍具,想让你靠自己的力量变强的缘故。”宇智波光推测道。 “那个臭老爸……”博人抱怨着,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宇智波光,道:“那……无名你希望我使用科学忍具吗?” “我吗……”宇智波光微微沉吟,目光变得柔和,“我觉得……只要博人你能在中忍考试里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额……”博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宇智波光会这样回答。 宇智波光面具下的脸微红,道:“咳咳。总之,是否使用科学忍具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况且我知道与时俱进很重要,力量这种东西,只要使用的人是正确的,那么就算使用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能够拿到这份资源本身就是自己的本事了。” “可是如果老爸不同意的话,我连试训的资格都没有。”博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不去想了,我们也可以像佐良娜他们那样,走传统忍者的老路,只要精益求精,能做到的事情不比科学忍具弱的。”宇智波光鼓励道。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正好我也想向你展示一下,我这两年里在忍者学校修行的成果。”博人斗志昂扬地说道。 “好。”宇智波光微笑着回应,两人一同走向训练场地,落日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幅充满希望的画卷。 …… 漩涡昔夜在和鸣人与鹿丸商讨了关于零组织对策方面的事情后便在宇智波光的协助下回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忍者学校迎来了毕业考试的阶段。 笔试的部分由于鹿代策划去职员室偷考题,所以众人很轻松的通过了,博人由于不屑于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靠着自己的实力也是轻松考过。 此刻,学校的职员室内。 由于宇智波凛返回了晓组织,旗木卡卡西如今有了时间在木叶各处游荡,看到志乃正在打分,略感兴趣的道:“哦?漩涡博人笔试成绩是满分吗,真不赖呢。” “六代目?您什么时候来的?”志乃微微一惊,连忙起身行礼。 “我什么时候来的这种事情无所谓,我最近可是听说这一届的学生仗着有科学忍具,很得意忘形呢。”卡卡西双手插兜,神色淡然。 “您难道打算?”志乃似乎猜到了卡卡西的想法。 “嗯,我打算稍微让他们在毕业考试的实技测试吃一些苦头,否则在中忍考试的时候给火之国丢人可就不好了呢。”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也就是说下午的实技考试由六代目您做主考官吗?”志乃确认道。 “不错。”卡卡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 不久后。 “诶!?六代目是主考官?” “开玩笑的吧……” 学生们满是不可置信,议论纷纷。 “好厉害,十二岁就成为上忍的木叶超一流天才忍者,而且是平定了忍界大战的英雄之一的六代目来当我们的主考官吗……”岩部则是满脸兴奋。 “这下事情要麻烦死了。”鹿代挠着头,一脸愁容。 “大家别担心啦,卡卡西伯伯早就隐退了,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博人见众人有些害怕,连忙安慰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在伙伴面前,他不想表现出丝毫畏惧。 “说起来,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可是从斯凯亚那里听说了不少呢。”卡卡西双手抱胸,目光在学生们身上一一扫过。 “我们的事情?”学生们面面相觑。 “听说你们是被称作问题儿童集团呢,所以我才会来这里当主考官,毕竟木叶不能让品行不端的人当上忍者,到时候坏了规矩就糟糕了。而且……”卡卡西面露严肃的道:“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根本没有资格当忍者,如果觉得不服气的话,就从我这里把铃铛抢走,只是战斗的时候要注意,觉得自己不行的家伙就立刻举手放弃,否则如果一不小心被我杀掉了可就糟糕了呢。” 卡卡西的话音落下,所有的孩子们眼中都是闪过一抹忌惮。毕竟卡卡西的威名可不是凭空而来,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 “哼,有意思,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人群中,只有博人摩拳擦掌,眼中燃起斗志。 显然,经历过生死的他,可不会轻易被卡卡西的话吓倒,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的好胜心。 “那个……”这时,鹿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问道:“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先问清楚,铃铛是按人数准备的,对吧?” “不。”卡卡西简短地回答。 “诶?”众人发出惊讶的声音。 “只有一个。”卡卡西将铃铛绑在了腰上,动作干脆利落。 博人见状,焦急地道:“等一下啊,那岂不是代表只有一个人能够合格吗?” “不愿意的话你可以退出,眼下这世道随时都有可能有战争爆发,让没有骨气的家伙当忍者,只会对身边的伙伴造成困扰。”卡卡西冷冷地说道。 “你这不是在刁难人吗?”博人不爽地嘟囔着。 “哪里刁难了?要知道,在实战之中,没有人知道自己会遭遇怎样残酷的条件。”这时,旗木斯凯亚走了过来,脖子上挂着考官的牌子。 在他身旁,宇智波光也同样带着牌子走了过来,看着博人,低声道:“斯凯亚君没错,在你们想要涉足的世界里,有时候走错一步就等于死亡……我们这些隶属于暗部的忍者在接下来的实技测试里,将会采用最先进的科学忍具以及传统忍者战斗的集合战术,你们只有绕过了我们找到六代目大人并夺走其身上的铃铛才算合格。” “无名!?……连你也是考官吗……”博人心中五味杂陈,既对宇智波光成为考官感到意外,又涌起一股想要战胜她的冲动。 “没错,博人,这次是公务,我们是不会放水的,你们也必须抱着杀死我们的心态进攻,否则你们不会有任何机会。”宇智波光的语气严肃。 “和无名正式战斗吗,有意思。”博人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656章 博人vs无名 卡卡西目光扫过所有人,道:“时限是从现在开始的 24 小时内,等我喊开始就……” “没有那个必要!看我速战速决!”博人向后跃起,手中的苦无迅速朝着卡卡西的胸口射去。 “呀嘞呀嘞,父子俩都是急性子呢。”卡卡西笑了笑,那些苦无径直的从他身上穿了过去,仿佛没有任何阻挡,他单手插兜,一脸惬意的用另一只手拿出一本亲热战术最新版,“那么,开始吧。”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漩涡,消失在了原地,同一时刻,宇智波光和斯凯亚也都瞬身消失在了丛林中。 “喂!时空间忍术也太犯规了吧!”博人有些懊恼的道。 “我们该怎么办?”鹿代问道。 “不管怎样,他应该不会离开这个训练场,我要去追了!”博人说着,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我才不会放你偷跑的,博人!”岩部也是追了上去,毕竟铃铛只有一个,他今年如果再留级,就要被忍者学校劝退了。 “很遗憾,岩部君,今年唯一的毕业生肯定是我了!”一旁的梅塔尔身上突然冒出了一身外骨骼甲胄,其胸口的位置镶嵌着黑白纹路的圆形反应炉。 随着一股机械驱动的声音响起,梅塔尔李的速度直接超过了所有人,径直的朝着训练场的深处跑去。 “啊!那个是雪之国的查克拉增幅装置和暗部的外骨骼动力装甲。”电气喊道。 “喂喂,那种速度太离谱了吧。”鹿代皱起眉。 “看样子是有大企业的人看上梅塔尔君的体术天赋了。”电气分析道。 “可是那小子没有瞳术,那么快的速度真的能够在这种满是荆棘的树林中反应过来吗?”岩部问道。 “我刚才有看到他的眼睛在发光,应该是有戴辅助用的隐形眼镜。”电气解释道。 “哈?那种的太犯规了吧?”鹿代吐槽道。 “额啊啊啊!” 然而众人的话音还未落下,前面就传来了梅塔尔的惨叫声。 众人闻声,立刻跑过去查看,发现梅塔尔正被困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喂,梅塔尔,你怎么了?”博人看着梅塔尔。 “是无名小姐……”梅塔尔艰难的举起手,指着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宇智波光正单手触地,周围像是围了一层沙粒一样。 紧接着,她的面具下,缓缓传来声音:“梅塔尔.李,擅长体术,与父亲洛克.李一样精通八门遁甲,你在这次的比赛为了抵消八门遁甲的副作用,选择使用了科学忍具,的确是个好办法,但是……” 她双手触地,梅塔尔的脚下,一些细小的黑色铁粒冒出来,将梅塔尔科学忍具的外骨骼关节部位全部填满,本来就笨重的外骨骼盔甲如果驱动部分不能流畅运转,就和背了一身的负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可恶,完全动不了了。”梅塔尔挣扎着。 “那是怎么回事?”鹿代他们也赶了过来。 笕堇见状,皱起眉,道:“那个,好像是砂隐才有的血继限界。” “哈?为什么无名会使用那种招数啊?” “不清楚。” 见众人好奇,宇智波光缓缓走上前,解释道:“关于磁遁,我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这种程度的砂铁和三代风影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过,我听说这次的中忍考试,风之国会派出一位擅长使用砂铁血继限界的忍者,……梅塔尔君,如果你刚才对上的是那个人,这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看着那些砂铁,梅塔尔的自信心立刻跌入了谷底。 “考试开始前我也说过,这次的考试注重的是忍者的战术和科学忍具的结合,如果过分依靠其中一方而忽略了另一方,那么你们在接下来的中忍考试中是绝对不可能赢下去的,梅塔尔君就是这样的例子……” 说着,宇智波光的眼神扫过众人,继续道:“接下来你们所有人可以一起上,我会逐一针对你们的情况进行指导。” 话音落下,她已经摆好了架势,目光紧盯着众人。 …… “佐良娜,你打算怎么办?”笕堇看向身旁的佐良娜。 后者皱起眉,道:“一直在这里和无名消耗时间,我们最后只会被打得落花流水。必须得有人牵制住她,其他人去寻找六代目和斯凯亚才行。” “佐良娜说的没错,我们的目的是夺走那个铃铛,而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建议这里大家先合作,等从考官手里抢到铃铛后,我们自己再进行战斗,如何?”鹿代看向众人。 “鹿代君说的没错,这样至少有一丝希望。”笕堇赞同道。 “可是,这个计划想要成功,就必须有人能够去牵制住那个可怕的无名呢。”鹿代皱起眉,目光扫过有些打退堂鼓的众人。 “无名是暗部的天才忍者,我们真的有能力牵制住她吗……” “我觉得没戏。” “是啊,她不是我们靠人数就能赢的对手,鹿代,怎么办?” “既然如此,这里只有出奇兵了……”鹿代抬起头,看向博人。 众人也是纷纷朝他看的方向望去,露出恍然的神色。 见状,博人叹了口气,道,“看样子,这件事也就只能交给我了。”他缓缓走上前。 “确实,你是最适合的了呢。”井阵眯起眼睛。 “没错没错,小两口打架,应该不会动真格的才对。”岩部凑热闹道。 “……哈!?”博人一脸吃惊,他还以为众人是认可了他的实力,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 井阵和鹿代还有蝶蝶率先离开,道:“那么博人,无名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去找六代目了。” “喂!”博人一脸害臊的道:“你们说谁是小两口啦!” “当然是你们两个了!”众人异口同声的道。 “额……”博人被众人信誓旦旦的眼神吓的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摆着手喊道:“我和无名才没有。” “噫~”众人显然是不信,道:“你们两个每天都黏在一起……还说不是……” “真的没什么啦!” “骗鬼去吧,走了!”岩部带着电气和梅塔尔他们也离开了。 众人之中,只有佐良娜和笕堇还留在原地,看着博人的背影。 “博人君,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无名她看起很认真的样子。”笕堇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的。”博人摆了摆手。 “真是的,你这家伙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呢?”佐良娜叉腰吐槽道。 “嘻嘻,我最近从木叶丸哥哥那里学了一个绝招,用它绝对可以牵制住无名的。”博人刮了刮鼻子。 “真的吗?”佐良娜表示怀疑。 “啊。”博人目光坚定的道:“所以,你们就先去找卡卡西伯伯吧。” “可是如果我们先去了,你不就得不到铃铛了吗……”笕堇低声道。 “没事的,对我来说要做想做的事情和成不成为忍者没有关系,就算没做成忍者,我也会做我想做事情。”博人坚定的道。 佐良娜在一旁,看着博人那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走吧,堇。” “好。” 见佐良娜和笕堇离去后,博人深吸一口气,望向宇智波光。 “无名,认真的来吧,我想看看自己能够做到哪一步。” “好。” “要上了!”博人双手迅速结印,周身查克拉涌动,“风遁,突破!” 博人这几年在学校的修行从未懈怠,在巳月和宇智波光的帮助下,基础忍术早已经融会贯通,此刻口中一道狂风已经朝着宇智波光呼啸过去。 宇智波光见状,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土墙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风遁撞击在屏障上,并没有造成多少伤害。 然而博人没有放弃,他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欺身而上,手中苦无闪烁寒光,直逼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见状,双脚轻点地面,向后飘然而退,同时地面上的泥土中窜出树枝,如灵动的蛇一般朝着博人缠去。 “竟然连木遁也会吗……”博人一脸吃惊,身体却灵活地跳跃闪避的同时,寻找着宇智波光的破绽。 “博人,不要被眼前的木分身吸引注意力。”宇智波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前者手上动作不停,木遁的攻势越发凌厉。 “不愧是无名……”博人立刻分出影分身招架前后的攻势。“我不会放弃的!”博人大吼一声。 宇智波光感受到了博人身上爆发出来的强大意志,木遁在她的操控下形成了无数条树枝,朝着博人碾压过去。 博人集中精神,在树枝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附着着风遁查克拉的苦无精准地刺向树枝,试图利用死角穿透过去对无名发起偷袭。 宇智波光见状,心中暗暗吃惊,下意识的开启了写轮眼与博人对战。 第657章 毕业啦! 在宇智波光写轮眼强大的动态视力加持下,博人的招数被一一识破,逐渐显得已经体力不支,但他依然不肯退缩。 “博人,要休息一下吗?”宇智波光看着气喘吁吁的博人,担忧的问道。 “不必。”博人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领口。尽管双腿有些发软,可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 “真的不要紧吗?”宇智波光再次询问,她能感觉到博人气息的紊乱,后者现在能够站着就已经是极限了。 “放心吧,无名,我没事的,而且,我还有绝招没有给你看呢。”博人努力挺直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话语中带着一丝神秘。 “绝招?”宇智波光不禁挑了挑眉。 “没错。”博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道:“木叶丸哥哥告诉我,这招越是对付强大的敌人越是能够起到效果,在和你每天的训练结束,我有偷偷的在修炼它。” “是我不知道的招数吗……有意思。”宇智波光的双眸眯起,她集中起注意力,三勾玉写轮眼紧紧盯着博人的动作,“来吧,博人。” “好。”博人摩拳擦掌,纵身朝着宇智波光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很快,周围刮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紧接着,他双手结印,四道影分身与他并排冲上前。 宇智波光严阵以待,已经做好了起手式,就在她的手即将命中其中一道影分身时,突然那些影分身身上冒出白色的烟雾。 “变化!” 随着博人的一声令下,五道裸体男子的身影突然出现,“色诱系,逆后宫之术!” 那是博人变化的俊俏男子,和他本身的相貌有些类似,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五人正不断地朝着宇智波光眨着眉眼,搔首弄姿。 “额!?……” 见状,宇智波光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紧接着面具的下颚流出了两道鲜血。 显然,她刚才使用了全部的瞳力去观察博人的身影,将那些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的印入了眼中,甚至在瞳力的加持下,那些画面就像是烙印在了眼睛上,久久不能散去。 下一秒,宇智波光面具下的脸像熟透了的蜜桃,脑袋上像是冒着白烟般,眼睛睁大气血上涌,整个人唰的一下就瘫倒在地。 …… “喂,无名……额……好像刺激太大了些……?”博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名,挠了挠头,“嘛,总之我的牵制任务算是顺利完成了呢。”他转头看向早已离去很久的众人,叹了口气,道:“希望大家能够顺利抢到铃铛就好了。” 说完,他走上前,将宇智波光缓缓抱起,走到一旁的树下休息。 …… 不久后,宇智波光恢复了意识,头枕在了博人的肩上,小声抱怨着道:“那种忍术太犯规了……博人……” 听着宇智波光面具下传来的抱怨声,博人挠了挠头,道:“抱歉,我本来只是想牵制你一下的,没想到效果竟然……”他见到宇智波光有些羞涩地偏过头,慌张的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对你用了……” “……”然而此刻,宇智波光突然沉默了。 “额……?无名,你该不会还想……”博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闻言,宇智波光羞红了脸,立刻站起身,慌张的道:“我……我要走了,考试还没有结束呢。” 说完,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哦?竟然将她牵制住了吗……” 这时,树的后面突然传来了卡卡西的声音,“还没有从学校毕业就有这样的能耐,在我见过的小孩子里,你也算是顶尖的那一批天才呢。” “卡卡西伯伯,你没有离开吗?”博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卡卡西。 “忍者要看的更深一些呢,逆向思考是经常的事情。”卡卡西笑了笑,道:“不过,牺牲自己去成全伙伴,为胜利奠定基石,看样子,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拥有了身为忍者最重要的东西。”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树上就传来了忍术的呼啸声。 “雷遁,蛇雷!” “火遁,豪火球。” “水遁,水连波!” “哦?看来今年的孩子里,优秀的还真不少呢。”卡卡西一脸凝重的看着巳月、佐良娜还有笕堇,叹道:“而且这个年纪就可以使用仙人模式和三勾玉写轮眼吗……怪不得这么快就能找到我的位置。” “能得到六代目火影的夸奖,真是荣幸呢。”佐良娜微笑着回应。 “称赞归称赞,但是考试我可不会放水的哦。”卡卡西双手抱胸,神色认真。 “无所谓,我也是以火影为目标的呢,可不能在这里止步不前,堇,巳月,博人,在这里一口气先拿下铃铛吧。”佐良娜斗志昂扬地喊道。 “好!”众人齐声应道。 叮!!!! 然而就在这时,训练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铃响。 紧接着,卡卡西拍了拍手,大声宣布道:“好了!下忍的毕业考试结束,全员合格!” “哈?”众人一脸惊讶。 “全员合格?什么意思?”博人挠挠头,满脸疑惑。 “我们并没有抢到铃铛啊!”佐良娜也跟着说道。 “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无所谓了,铃铛什么的,反正就算你们一个个的累死也不可能抢到的。”卡卡西笑了笑。 “那之前的规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博人不解地问。 “忍者的世界很严苛,这当中有很多人会为了私欲而破坏规矩,那种人一般会被成为垃圾,而这之中,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是那之上的垃圾……”卡卡西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沉默了片刻后,他笑着看向众人,道:“今年的学生已经做到了珍惜同伴这一点,在你们齐心协力组队挑战考官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合格了。” “哈?!既然合格了,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啊。”博人哭笑不得地问。 “呀,看你们喊着友情啊羁绊的冲过来,有些不忍心打断你们呢。”卡卡西笑了笑。 这时,身为学院长的伊鲁卡和教员们纷纷从林中走出来,笑着解释道: “总之,这场考试中一旦抛弃同伴选择独自通关,就会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与同伴齐心协力就是毕业考试的正确答案。毕竟,现实中的任务也包含着诸多困难,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想要跨过这份困难,需要同伴之间彼此支撑,以及坚定的信念……” 他们的手中纷纷拿着木叶的忍者护额。 “老师们,可以宣布了。”伊鲁卡开口道。 “好。”油女志乃他们一众教员分别去林中将孩子们带出来,并将将护额丢给了众人,道:“你们这次做的很棒,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下忍了!” “太好了!”众人接住了那木叶的护额,欢呼雀跃。 岩部甚至感动得流下了泪水。 “你这个万年留级大王终于毕业了呢。”博人笑道。 “啰嗦。”岩部抹了把眼泪,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见到孩子们兴奋的模样,伊鲁卡好奇的看向卡卡西,道:“六代目,你觉得今年的毕业生怎么样?” “嘛,还算挺有看头的,虽然嘴上说着忍者逊爆了,但还是有着几分骨气,今年的中忍考试,想必要比鸣人他们那届还要精彩许多。”卡卡西回道。 “那可还真是值得期待呢。”伊鲁卡眼中满是欣慰。 “啊。”卡卡西抬头望向博人,回忆起了他在未来大放异彩时的模样 。 第658章 新第七班 清晨的鸣人家。 木叶村的清晨,阳光如往常一样,温柔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 鸟鸣声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唤醒了这座充满生机与故事的忍者村落。 鸣人家的小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气息。 “我出发了!”博人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冲出来,身着轻便的忍者服饰,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眼神里满是对今天的期待与兴奋。 “等一下博人,护额不戴了吗?”雏田从屋内走出站在门口,身上围着围裙,手中还拿着未放下的厨具。 “那个护额看起来太逊了,我才不会戴呢。”博人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少年特有的叛逆与不屑。 “这孩子……”雏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拿到护额可是高兴坏了,现在看来,时代还真是变了呢。”鸣人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我看未必哦。”这时,雏田的白眼微微一动,目光扫过博人的外套下,嘴角不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因为,她看到木叶的护额被博人好好地挂在了腰上,显然,出博人内心深处其实对护额并非完全排斥,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承认罢了。 …… “鸣人,差不多该走了。” 不久后,鹿丸来到门口提醒道。 他双手插兜,神色从容,一如既往地冷静与理智。 “啊,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我本来还想去学校观望一下呢。”鸣人有些遗憾地说道。他一直关心着忍者学校孩子们的成长,尤其是看到新一代的忍者们即将踏上属于他们的征程,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七场会议,加上实地演习,你今天可有的忙呢。”鹿丸笑了笑,话语简洁明了。 “真没办法,雏田,我走了。”鸣人转身向雏田挥手道别。 “慢走啊,爸爸。”小葵跑出来挥手道。 “啊,放心吧。” 鸣人说着,与鹿丸一同离开家门,迈向火影办公室,开启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 忍者学校内。 此刻是一片热闹景象。 校长伊鲁卡正在教导新一批的学员如何正确使用忍者工具,他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细节:“手里剑的投掷不仅要注重力度,还要掌握好角度和旋转,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出自己的问题。 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欢声笑语回荡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对未来的憧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他们去征服。 …… 教室里。 “早上好啊,大家。” 电气精神饱满地走上前。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纳米技术忍者服,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独特的光泽,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电气,你这一身是什么啊?”博人好奇地问道。 “嘻嘻,是家里的技术部最新研制的纳米技术忍者服,上次看到梅塔尔君被无名的砂铁限制住后,我就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改进这个缺点。”电气兴致勃勃地说着,开始滔滔不绝的解释着身上这件衣服的功能。 “果然又出现了吗,有钱人发言……”鹿代叹着气,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嘛嘛,不管怎么样,这身衣服很适合电气啊。”博人笑了笑,真诚地赞美道。他深知电气对科技的热爱和执着,打心里为朋友能够实现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高兴。 …… “??,佐良娜,我听说接下来要分小队加入带队上忍的班,你觉得咱们两个会一起被分到第几班?”这时,蝶蝶凑到佐良娜身边道。 “为什么你能笃定我们两个就在一个班里啊。”佐良娜吐槽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咱们两个这么合得来,怎么可能被拆开呢。”蝶蝶自信满满地说道,她坚信自己和佐良娜之间的友谊坚不可摧,分班也一定不会将她们分开。 “额……可是你不是有传统的猪鹿蝶组合的吗……”佐良娜问道,试图唤起蝶蝶对传统组合的记忆。 “嘿,我觉得不按照传统,而是拆散开来才有意思呢,对吧,鹿代。”博人在一旁插嘴道。 “我说,在这讨论也没有用吧,一切都得听老师们的决定才行。”鹿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他深知分班是根据众多因素综合考量的结果,学生们的讨论并不能改变最终的安排。 “什么嘛,真无聊。”见鹿代一副认命的样子,博人无趣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 “依我看,要是和你这种只会临场发挥毫无计划的家伙组在一个班里,那才是遭罪呢。”见博人有些失落,佐良娜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的吐槽道,试图唤起博人的斗争心。 “什么叫毫无计划?我那叫随机应变好吧。”博人撇了撇嘴,不服气地反驳道,显然是上了佐良娜的套。 “随便你,不过你脸太近了,唾沫都要喷到我脸上了,说话离我远一点。”佐良娜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退,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仿佛真的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什么嘛,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博人吐槽道,往门口的方向撤了撤,碰到了身后的岩部。 “嘛,不管怎样,组队这种事只能顺其自然,每年木叶的上层都会合理安排分班的,你们老老实实等消息就好了。”岩部在一旁提醒道,显然留级生的优势出现了。 …… “各位,老师来了!” 不久后,站在门口的泪突然喊道,她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哦!终于来了吗?……”博人兴奋地凑了上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分班的结果。 “我要好好看看今年的带队老师都有谁!”岩部也是转过身激动地看着门口,然而他转动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博人,把博人从门口推了出去,撞到了迎面而来的人。 “啊!” “好疼。” 博人只感觉自己的嘴碰到了很硬的东西,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嘴正贴在一块白色的动物面具上。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有些吃惊的道:“无名!?” “博人?!”宇智波光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博人,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也没有料到会以这样一种尴尬的方式与博人相遇。 “抱歉……你们两个没事吧?”岩部走上前拉起博人,脸上满是愧疚的神情。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会引发这样的意外。 “没事。”博人揉了揉嘴巴,虽然有些疼,但并没有大碍。 “无名呢?”岩部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撞到的是暗部成员,他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一些麻烦。 “我也没事。”宇智波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是吗……太好了。” …… “啊,真可惜,本来以为能看到好戏的。”一旁的蝶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怎么了吗?”笕堇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蝶蝶所说的“好戏”是什么。 “刚才无名如果没有戴面具的话,他们两个就亲上了呢。”蝶蝶解释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啊!”笕堇突然意识到这个事,看向岩部的眼神中有一丝嗔怪,仿佛自己错过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一旁的佐良娜也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目光紧盯着岩部的背影。 “嘶……”岩部突然感觉自己背脊发凉,转过头看着那两个眼神凶狠的人,挠着头道:“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吗?”他被两人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这时,教员们走了进来。 志乃见教室里还在吵闹,拍了拍手,道:“好了,都肃静!所有人排成一列。”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声迅速列队,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孩子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他们知道,接下来将迎来重要的分班时刻。 …… “虽说你们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但这也不过是你们人生路上的一个小节点而已,作为忍者的修行还远远没有结束,希望各位把学无止境这句话铭记在心。” 志乃走上前,扫视着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期许和鼓励。因为他深知这些孩子们肩负着木叶村的未来,希望他们能够保持谦逊和进取的态度,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久后,志乃从怀中拿出一份名单,道:“在公布分组名单之前,先跟你们讲一下为什么要分三人小队吧。” 闻言,人群中的博人撇了撇嘴,道:“那种事情早就知道了,忍者为了执行任务,由三人组成的班,无论是配合还是效率都是最佳配置。”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觉得自己对这些基础知识早已了如指掌。 志乃点头,道:“没错,在今后的任务中,三人合作的优劣决定了你们的生死,从此刻开始,这三人小队很有可能成为维持一生的重要关系,那么……下面请被叫到名字的人迅速前往其他教室。雷门电气,梅塔尔李,结野岩部,你们三个是第五班,先去吧。” “是。”三人齐声应道,然后带着兴奋和期待的心情离开了教室。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将作为一个团队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伊豆野山葵,笕堇,雀乃泪,你们三人为第十五班。” “竹取蜂起,黑衣叶子,国防炼瓦,你们是第二十五班。” “鬼熊园子,吴越同朱,丝井钓,第四十班。” …… 随着志乃一个个念出分组名单,教室里的人逐渐减少。 每一组被念到名字的同学都带着不同的表情离开,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则充满了期待。 不知不觉间,等待排班的人只剩下了六人。 “果然还是猪鹿蝶吗……”井阵叹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作为猪鹿蝶家族的新一代,他似乎早已料到会延续传统的组合方式。 “啊……和老爸他们一样是第十班,真麻烦。”鹿代不耐烦的道,他双手抱胸,微微皱眉,虽然嘴上抱怨,但心中也明白这是家族传承的一部分。 …… “漩涡博人,宇智波佐良娜,巳月,你们是最后一组,番号是第七班。”志乃宣布道,声音平稳而有力。 “切,果然是第七班吗。”博人微微撇嘴。 “没错,还有,负责担当你们带队上忍的是这位。”志乃走向一旁,露出了身后的宇智波光。 “无名?”博人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怎么回事?无名她不是暗部吗?可以担当带队上忍吗?”佐良娜问道,在她的认知里,暗部成员通常执行秘密任务,与带队上忍的职责有所不同。 见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志乃解释道:“本来你们的带队上忍应该是猿飞木叶丸,但是最近火之国的周边动荡的厉害,作为猿飞一族的少族长,木叶丸目前在负责大名府周边的护卫工作,同时接替猿飞阿斯玛统领守护忍十二士的带兵任务,短时间内回不来,目前闲置下来的忍者而且熟悉宇智波忍术的上忍,就只有暗部的无名了,这是七代目深思熟虑的决定,佐良娜,这也是对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你进行的特别照顾。” “七代目的决定吗……”佐良娜略感开心,显然,七代目还记得她与无名是好朋友的事情。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未来的小队生活也多了一份期待。 “原来如此……”博人也是明白了状况,一脸兴奋的喊道:“好耶,无名是我们的带队上忍咯!” 在他看来,无名可是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的超级忍者,实力强大,又充满神秘感,有无名作为带队上忍,未来的任务一定会充满刺激和挑战。 “嘛,就是这么回事了,接下来请多指教了,各位。” 宇智波光微微施礼,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温和与亲切。 尽管戴着面具,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新团队的期待和信心。 …… 分组确定后,第七班的三人——博人、佐良娜和巳月,与宇智波光(无名)聚在了一起。 博人兴奋地围着无名转了一圈,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无名,有你带我们,肯定能遇到超有趣的任务!” “额……博人,抱歉,我也想给你们一些有趣的任务,但是下忍必须先从d级任务开始做起……”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什么嘛,真无聊。” “喂,博人,就算是d级任务也有很多人做不好,你可不要拖我们的后腿啊。” “你说谁会拖后腿啊?” “嘛,你们俩个,既然我们成为了一个团队,就要相互信任、相互支持。未来的路可不轻松,大家都要做好准备。” 佐良娜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哼,放心吧,无名,我才不会像那个笨蛋一样拖后腿,我一定会让第七班重现往日的辉煌。”她的心中既有对团队的责任感,也有着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巳月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而深邃:“这下子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 不久后,其他班级也在各自的带队上忍带领下,开始了初步的团队交流和规划。 第五班的电气、梅塔尔李和岩部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如何利用电气的纳米技术忍者服提升团队的战斗力; 第十五班的山葵、笕堇和泪则在互相了解彼此的忍术特点,试图找出最佳的配合方式。 …… 执政楼的会议室里,火影鸣人正在与各部门的负责人商讨火之国周边局势。 气氛略显凝重,地图上标注着多处不稳定区域,情报人员不断送来最新的消息。 “目前看来,这些地区的动荡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冲突,我们必须加强防御和情报收集工作。”鹿丸指着地图说道,他的眼神专注而严肃。 鸣人点点头,神色坚定:“通知所有忍者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同时,要确保那里的居民安全,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是!” …… 与此同时,村子的训练场上,老一辈的忍者们也没有闲着。 迈特凯虽然已经退休,但依旧充满激情地带领着学员们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他的口号声震耳欲聋:“燃烧吧,青春!让我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洛克李也在一旁认真地指导着年轻忍者们的体术动作,一丝不苟。 日子一天天过去,第七班在宇智波光的带领下开始了正式执行任务。 每次任务结束后,佐良娜和博人都会请教宇智波光带他们进行艰苦的加训。 他们在森林中进行实战模拟,锻炼彼此之间的配合和应变能力。 博人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和独特的忍术,常常担任先锋的角色; 佐良娜则利用写轮眼的洞察力,为团队提供准确的情报和支援; 巳月的蛇系忍术灵活多变,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意想不到的打击。 第659章 村里人 任务接待所里,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洒在满是任务卷轴的桌子上。 博人和佐良娜站在一角,周围是来来往往忙碌的忍者。 “博人。”佐良娜一脸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博人。 “怎么了?”博人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听到呼唤后转过头来。 “先跟你说好,你这几天的任务太乱来了,希望你收敛一些,别给我的履历留下污点。”佐良娜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哈?”博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佐良娜,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要求,“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总之,我才不要被你连累。”佐良娜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坚定。 “切。”博人撇了撇嘴,不耐烦地回应道。 他心里觉得佐良娜有些小题大做,自己不过是在任务中稍微随性了些,哪有她说得那么严重。 就在这时,任务接待所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尘土飞扬。 几个上一届的毕业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穿着有些破旧的忍者服,脸上带着些许不羁的神情,其中一个高个子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悠闲呢。” “嗯?” “啊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第七班的超级新人吗,听说任务完成率 100%呢,明明比我们年纪小,有资源就是很不一样呢,可以让现役的暗部当带队上忍。”另一个瘦子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道。 “你说什么?”博人一下子就火了,向前跨了一步,眼神中透露出愤怒。 “嘛,我们要是说错了,倒是可以道歉,但是不管怎样你们享受着和其他班不一样的资源也是事实。”上一届的毕业生摊了摊手,脸上满是不屑,“不能反驳了吗?呵呵,要是我也是火影大人的儿子该有多好呢。” 说完,那些下忍大笑着离开了任务接待所,留下博人等人一脸愤怒地站在原地。 巳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他们说的话真叫人难以理解呢。” “那种人不用跟他们计较,不然会没完没了的。”佐良娜摆了摆手。 “我倒是也没计较什么,只是……”博人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只是?”佐良娜追问道。 “每次大家拿我老爸来忽视我的努力,我很不爽而已。”博人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嘛,生日当天被人这么说,你还真是倒霉呢。”佐良娜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诶?今天是我的生日吗?”博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 “你忘了吗,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妈妈有去你家帮你庆祝。无名、班长,还有巳月都有去啊。”佐良娜提醒道。 “嘁,那次啊。”博人皱起眉,想起去年生日的不愉快经历,“那个臭老爸,那次所有人都在等他回家,结果他一个电话就不回来了,以为深夜回来偷偷把礼物放到我的门口就能糊弄过去了吗……” “博人,你能有爸爸给你送礼物已经很不错了,我可是连爸爸的脸都没有什么机会看到呢。”佐良娜想到自己的父亲佐助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说起来,那次的事情我还有些印象呢。”宇智波光走过来,缓缓说道:“那天我睡得比较晚,看到了七代目半夜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手里拿着礼盒。”她回忆起鸣人那副无奈又忐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想,他应该是因为不了解你的喜好,不知道该送什么,所以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真是的。明明你们两个都有挂念着彼此,为什么相处起来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哼,所以我从小才会讨厌火影什么的,那种东西谁爱去当谁就去当。”博人赌气般地说道,但是听到老爸也会害怕,心里还是有些小窃喜。 宇智波光没有注意到博人的小心思,而是继续安慰道:“博人,其实七代目会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忍者数量骤减,时代的发展又很快,很多事情需要火影亲临才能做出决定,做的事情和以前的火影完全不同。其实我也有提议过建设参议院机制并把权力下放到各个部门,但是那样的话又免不了有党派之争,不管怎样,都没有最好的结果……”宇智波光露出沉重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木叶村未来面临的种种困难。 “额……”众人愣了愣。 “无名小姐偶尔会说出一些很惊人的发言呢,简直就像是站在火影的角度考虑问题。”巳月笑了笑,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诶?有吗。”宇智波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太明显了。”佐良娜吐槽道。 “额……”宇智波光挠了挠头,看着一脸失落的博人,灵机一动,道:“总之这件事情想要解决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博人,不如,我带你去科学忍具部转转吧,去那边看一点不一样的东西转换一下心情。” “可是老爸他好像反对我接触科学忍具。”博人有些犹豫地说道。 “那你就当是陪我去看看不就好了?”宇智波光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博人。 “可以吗?”博人还是有些不确定。 “嗯。”宇智波光肯定地点点头。 “好。” 于是,两人结伴朝着木叶的科学忍具研究所走去,任务接待所里的这段小插曲暂时告一段落,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 木叶的科学忍具研究所内,各种精密的仪器闪烁着微光,复杂的管道交错纵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神秘的科技气息。 片助正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科学忍具护腕,那护腕在他手中翻转,发出轻微的电流滋滋声。 他不经意间抬眼,看向一旁的博人和宇智波光,脸上满是好奇,问道:“少主会来我们科学技术部还真是稀奇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两个认识吗?”宇智波光歪着头,眼中满是好奇,来回打量着片助与博人。 “手久濑暴露之前,我有从他那里拿到科学忍具,后来老爸让我交给片助叔叔。之后每次遇到烦心事,我都会偷偷来这边散散心。”博人耸了耸肩解释道。 “这样啊。”宇智波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嗯,少主心情不好已经是常有的事了。”片助笑着摇摇头,随即眼睛一亮,“我这边正好有不错的游戏,你们两个要一起体验一下吗?” “无名你擅长游戏吗?”博人转头看向宇智波光。 “以前有玩过,应该还可以吧。”宇智波光微微红着脸回答。 “真的吗!那我向你推荐这款激忍 2d 对决,是目前角色最全的横版忍者对战格斗游戏。”博人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游戏界面。 宇智波光接过博人的手机,上面的选人界面五彩斑斓,各种忍界有名的忍者形象跃然眼前。 她饶有兴致地翻了几页,随后却有些失落,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博人关切地问道。 “这里面好像没有我呢。”宇智波光有些沮丧地说。 “那是当然,无名小姐作为木叶的最高机密,如果忍者情报信息泄露出去那可就糟了呢。”一旁的片助解释道。 “诶?片助大叔也知道无名的事吗?”博人有些惊讶。 “当然,无名小姐对物质解析的天赋让我们所里的研究进度加快了二十年。而且我以前在雷云学院学习的时候,有幸见过无名小姐呢。”片助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仿佛陷入了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之中。 “额……开始了……”见片助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时期的事,博人拉着宇智波光的手,小声道:“无名,片助大叔一开始讲就停不下来了,我们先去那边玩吧。”他笑了笑,左手紧紧拉着宇智波光的手,右手指了指隔壁房间。 “好……”宇智波光脸红心跳,轻轻地点头。 她很享受这种和博人一起偷偷溜开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久后,两人来到隔壁房间,里面摆放着几张特制的桌椅,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些辅助游戏操作的设备。 博人拉着宇智波光坐下,再次打开游戏。 “总之这款游戏里,每次对决可以选择三名忍者,三个通灵兽以及三种不同的卷轴忍术。”博人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浏览着游戏规则。 “这里面连七代目都有呢,看起来很强的样子。”宇智波光指着屏幕上鸣人帅气的形象说道。 “哼,再强我也不会选那个臭老爸。”博人撇了撇嘴,果断地跳过鸣人。 “那博人你选了谁?”宇智波光好奇地凑近问道。 “当然是佐助先生啊,简介里说他是行走在忍界之暗的超级忍者,而且造型看起来非常的酷。”博人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选择。 “这样啊……”宇智波光看着屏幕上鸣人的笑脸,随后点击了确认。 ‘第一回战,战斗开始。’电子合成音响起,游戏正式拉开帷幕。 “看我的,雷遁,千鸟锐枪!好耶,打中了!”博人兴奋地大喊,操控着佐助角色施展出强大的忍术,乘胜追击。然而,宇智波光巧妙地利用替身术,瞬间躲避攻击,并反手将博人的角色打飞。 “这个替身术很便利呢,竟然不需要结印就能使用。”宇智波光感叹道。 “还没完呢。”博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重新调整战术,准备在下一回合扳回局面。 两人沉浸在游戏的欢乐氛围中,暂时忘却了之前在任务接待所遭遇的不愉快,笑声在科学忍具研究所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 第660章 和平的维系 “啊,可恶,又输了。” 休息室内,博人瘫坐在沙发上,仰天长叹,看着一旁有些窃喜的无名,问道:“呐,为什么无名你刚接触这个游戏就这么厉害啊?” “因为我刚才在操作的时候有开起写轮眼……”宇智波光摊了摊手。 “啊!怪不得!可恶,那不是跟作弊一样吗!”博人一脸不服气的道:“我们再来一局,这次你不许开写轮眼!” “好啊。”宇智波光笑着答应了下来。 其实在之前的对局中,她可不只是依赖写轮眼的动态视力预判,更多是悄悄用写轮眼记住博人用过的诸多战术,并融会贯通。 比如博人刚才千鸟锐枪的攻击会造成倒地,此时会下意识的用走位和小秘卷忍术压她的起身,或是延时远攻逼迫她起身防御,然后自己取消后摇交两次位移闪过去抓取破掉防御,进而开启连招。 宇智波光在最开始的几盘对局中很快就领悟了这些小技巧,所以此刻她根本不慌。 不久后,新的一局开始,博人全神贯注,双手紧握着游戏手柄,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目光紧锁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之前积累的经验和技巧。 宇智波光同样专注,没有了写轮眼的辅助,她此刻依靠对游戏机制的深入理解和快速的反应力应对着。 游戏中,博人巧妙地运用着各种战术,他先是用远程攻击试探宇智波光的防御,接着找准时机近身,试图打出一套连招。 宇智波光冷静应对,灵活地躲避着博人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局势陷入胶着。 然而,就在博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宇智波光抓住了他一个细微的失误,瞬间发动一连串的攻击,直接将博人击败。 “好耶,又赢了!”宇智波光笑着站起身。 “可恶!不甘心啊!”博人一脸沮丧地颓废瘫倒,心中满是挫败感。 …… “你们两个原来在这边啊。”片助这时走了进来,“刚才我讲完才发现你们已经不在了,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呢。” “因为片助大叔你的长篇大论每次都太久,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博人吐槽道。 “有吗?我感觉我说的都是很重要的……”片助挠了挠头。 “当然有。”博人打断道,“说起来,片助大叔,你这就没有什么不需要反应和战术展开对决的游戏了吗?” “有倒是有,不过我刚才有听到你们的喊话,少主这是被无名小姐打败后想要逃避吗?” “没办法,因为很不公平啊。”博人摊了摊手。 片助笑道:“可是无名小姐也不是一上来就那么强的,对吧?” “……”博人低下了头。 见博人似乎有些失落,片助走上前,安慰道:“少主,你的心情,我其实也能理解。” “少骗人,片助大叔那么聪明,又懂那么多,怎么可能会理解我的感受啊。”博人撇了撇嘴。 见状,片助露出苦笑,道:“少主,你可能以为我为了安慰你在说谎,但实际上并不是,你应该知道七代目在科学忍具这件事情上有着守旧思想吧?” “嗯,老爸似乎有意不让我接触科学忍具。”博人回忆着。 “果然……嘛,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和七代目大人在会议上争论的原因。” “片助大叔你也和我老爸关系不好吗?” “少主你错了,我们之间不是情绪或者人际关系那种肤浅的问题,而是对木叶的发展的方向出现了意见上的冲突。在我看来,科学忍具就是一种人民可以享用的资源,这是我们木叶现在的依仗,虽然七代目所追求的和平固然重要,但是军事与科技强国这件事更加重要,毕竟人性可经不起考验,一旦让外界觉得木叶柔弱可欺,那么难免会有人起心思,所以哪怕七代目最开始并不同意我发展科学忍具,但是在我和总顾问大人的一再坚持下,这几年的木叶才没有被……” 片助说着,见博人一脸的不解与不耐烦,轻咳了两声,继续道: “总之,少主,我想表达的是,无论什么事,外在因素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是我们生而为人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弥补这些缺陷,只要稳步往前走,迟早可以实现目标的。我虽然不清楚少主你为什么会这么早放弃,但是我认为你很有天赋,应该有坚持走下去改变这些不公平的实力的才对。” “唉。”博人闻言,叹了口气,道:“真是输给你了,片助大叔。只是游戏而已,你扯得太远了吧。” “不,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道理皆是如此,少主,我们身为人,无论怎样,首先要做的,永远都是要强大自身才对。”片助劝道。 “是这样的吗?”博人有些怀疑。 “片助院长说得对,博人,你想想看,就算是初代火影创立木叶之初的许多理念想要实施起来,也需要强大的实力才行,简单来说,只有你打败了敌人,他们才会听进去你的意见。”宇智波光也是跟着道。 “啊~啊,怎么连无名你也开始喜欢讲大道理了。” “额……抱歉。”宇智波光敲了敲脑袋,道:“我说的比较晦涩吗?” “没关系啦,无名。”博人见状,笑着解释道:“你说的比起片助大叔说的要简单易懂很多,我还挺喜欢听的呢。” “……这样啊……”宇智波光脸红的点头,有些欣喜。 “说起来,无名,你之前叫我陪你来研究所,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打游戏吧?” “嗯。”宇智波光点头。 “那是为了什么呢?” “在说这个之前,博人,你还记得不久前在任务接待所那些人的话吗?” “那些讨厌的家伙吗……”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哼,一提起他们我就一肚子火。”博人一脸气愤,道:“我又不是自己愿意当火影儿子的。” “额……抱歉,我没想惹你生气的。”宇智波光见状往后缩了缩。 “没事,又不是无名你的错,你不用道歉的。”博人走上前,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道:“不过,无名你为什么要提他们啊?” “因为……我在来研究所的路上就在想他们的事,后来我想明白了……”说到这,宇智波光郑重的看向博人,道:“其实博人你只要听完我的分析,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哦?真的吗?” “嗯。” “快说来听听!” “嗯……总之,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其实只是在害怕你,又或者说害怕木叶。” “什么意思?” “之所以害怕你,是因为他们并不清楚博人你的真实情况并做出正确的评价,所以才会找借口说你是火影的儿子可以独享资源之类的话。这当中,重点在于他们不知道你的情况。……你想想看,他们看到了你的成绩,知道你很强大,但又不知道你的底牌,这在无形之中就会对其他人产生威慑,而人们又往往对不了解的东西会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所以那些家伙才会来找茬吗?”博人打断了宇智波光的话。 “嗯。”宇智波光点头。 “那么你说的害怕木叶是什么意思?”博人继续问道。 “这个道理也很简单,因为聪明的人会以此来试探你的底牌,而愚蠢的人只是来逞一时口舌之快。”说到这,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道:“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之中应该是有人被其他国家的人收买,目的是来打探这次中忍考试中资质优秀的忍者,以及他们身上科学忍具的情报,你身为火影的儿子,很多间谍应该早就盯上你了。” “哈?”博人一脸震惊,“可如果这是真的,那为什么老爸他们还放任他们不管啊?” “七代目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你应该知道的。”片助笑了笑。 博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明悟,“啊!怪不得老爸他没让我接触和科学忍具有关的事。” “没错,而且少主,木叶之所以放任他们自由行动的理由,刚才无名小姐也已经讲过了。” “诶?”博人一怔,突然恍然的道:“难道说……” 他立刻猜到了理由,显然以木叶上层的智慧,木叶最核心的科学忍具技术根本不会在这次的中忍考试中使用出来。 那些间谍就算来打探,也打探不出什么底牌,反而因为未知而产生恐惧,从而不敢对木叶轻举妄动,并且会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这就像当初无名跟他讲过的,自己被封印在卷轴中当做兵器,用来威慑各国是一样的道理。 然而博人不知道的是,宇智波光之所以偷偷协助木叶的科学忍具研究所,以及父亲漩涡鸣人之所以同意片助的计划,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科学忍具能够压制八千矛的威慑,并取代宇智波光成为木叶的底牌,从而让宇智波光从真正意义上重新获得自由,活在阳光之下,不必再被世人忌惮。 第661章 博人的生日 科学忍具研究所内,昏黄的灯光洒在一排排整齐的桌面上,四周弥漫着金属与化学物品交织的气味。 厚重的玻璃窗外,夜幕已经降临,研究所内却依旧是灯火通明,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宇智波光的身影在一间布满仪器和书籍的房间里悄然穿行,脚步轻盈而稳重的推开旁边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嵌入墙壁的密闭柜子,里面静静地存放着各种各样的科学忍具。 这些忍具的外形各异,金属外壳反射着灯光,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每一件都显得不寻常,充满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威力。 宇智波光站在柜前,手指使用能力轻轻触碰过其中几件,不久后,她从中取出几件精致的,将它们小心地放入箱子中。 走出房间时,宇智波光的眼神显得格外坚定,仿佛已做好了某种决定。 她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较为宽敞的实验室。 室内的气氛与外面截然不同,明亮的灯光下,博人正专心地练习着游戏中的操作,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某种难题。 “博人。”宇智波光的声音响起。 博人抬起头,“怎么了?” 宇智波光走到他面前,将箱子递了过去。 博人打开后,看到里面几件闪烁着冷冽光芒的科学忍具,“这是?” “时间比较紧,我没有来得及准备,这些就当做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宇智波光笑了笑。 “这些不是我上次还回来的科学忍具吗?我记得超级好用的,真的可以给我吗?”博人有些兴奋。 “嗯,上次多亏了你把手久濑的背包拿走,否则这些科学忍具肯定要外流到其他地方进行研究了。”宇智波光解释道。 “诶?是这样的吗?那我岂不是立功了?”博人接过忍具,欣喜的戴在了身上,“说起来,今天晚上你们会来我家一起庆祝吗?” “等我和片助主任解决完考古队的委托后,会叫上堇一起去的。”宇智波光道。 “考古队?” “嗯,不久前有一件出土的文物送到了这里,听说是个很棘手的东西,无论是考古队和片助主任也对其束手无策,所以才喊我来。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博人你一起散散心。”宇智波光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说起来,老妈今早说会准备大餐招待大家,无名你们今年可以狠狠期待一下哦。”博人笑了笑。 “那到时候你们可不要怪我吃得多啊。”宇智波光笑了笑,掏出一款露出嘴巴的狐狸脸面具。 …… 不久后,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上的灯光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街道的喧嚣渐渐消散,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宁静。 博人推开家门,屋内的灯光昏黄,家人的身影还未出现,厨房里飘来一阵淡淡的香气,似乎是饭菜刚刚做完。 他略带疲惫地脱下鞋子,走进了客厅。 “博人,回来了?”雏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嗯。”博人点点头,随即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内心的疑虑和困惑此刻交织在一起,不知该如何开口。 雏田感觉今天的博人没有像往日那样欢快,有些担忧的问道,“是今天的任务不顺利吗?” “没有……”博人低声答道,眼神却有些游移不定,他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将无名送给他的那些科学忍具的事情告诉母亲。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雏田察觉到了博人不同寻常的情绪,放下锅铲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旁边坐下。 博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老妈,今天,无名给了我一些东西……” 他从箱子里取出那几件忍具,轻轻放在茶几上,解释了来龙去脉。 雏田低头看了看那些忍具,脸上没有惊讶,反而带着几分温柔的微笑,道:“博人,收到别人的礼物,你有好好道谢吗?” “额……好像忘记了。”博人有些尴尬。 “那么晚上见到无名,你可要好好向她道谢呢。” “我知道了……”博人看着母亲温和的眼神,心中松了一口气,道:“呼,真是的,我还以为老妈会站在老爸的立场反对我使用科学忍具呢。” “那是因为比起争议这些东西的好坏,妈妈更关心你的安全……。” “真的吗……” “当然了,妈妈只知道,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这些东西在你身上,至少可以让妈妈放心一些……”雏田一脸凝重的道。 “这样啊……”博人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强着呢,任务什么的轻轻松松就能解决。” “妈妈相信你哦。”雏田见状,笑着回到厨房。 此时,小葵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博人转过头,看到向日葵正在墙上挂着的日历上做标记,问道:“你在做什么呢,小葵。” “今天哥哥的生日过后,再过不久就是我的生日了呢,所以我要把标记写下,让爸爸每天都能看到,到时候就可以提前把日期留出来了。”小葵解释道。 “这样啊……”博人有些心疼的看着妹妹,脸上又带着气愤的道:“这么说老爸他还没有回来吗?” “嗯,爸爸说工作忙,今天不能回来一起庆祝了。”向日葵失落的道。 “那个臭老爸果然……”博人握紧了拳,“哼,那种人就算不回来也无所谓,反正有你们和朋友陪我庆祝就够了。” “但是哥哥还是很希望爸爸能帮你庆祝的吧?”小葵问道。 “……”博人沉默了。 小葵继续问道:“我的生日那天,爸爸他也像这样,不会回来陪我吗?他……会不会就算记住了日子也会因为太忙而回不来呢……” “不会的。”博人走上前,郑重道:“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放心吧。” “真的吗?” “嗯,你生日那天,我一定会让他回来。”博人坚定的道。 …… 叮咚。 不久后,门铃的清脆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博人抬起头,目光顺着声音的来源移向大门。 门外传来了几声轻快的步伐,雏田走到玄关将门打开。 “博人,你的朋友们都来了哦。” “打扰了。” 鹿代、井阵、电气、岩部率先走到客厅门口,随着他们喧嚣的走进,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紧随其后的是巳月、佐良娜、宇智波光和笕堇。 鹿代笑着站在门口,抬手拍了拍手中的礼盒,“呦,这是慰问品。”他轻巧地把礼盒丢给了博人,动作潇洒利落。 “生日快乐,博人君。”笕堇笑着祝福,声音温柔而带着几分亲切,她们之间早已不再是那种初见时的陌生感,而是熟悉的朋友之间的轻松互动。 井阵、岩部电气在她身后,前者拿来了家里的一幅画,后者在家里用土遁做了一个花瓶送了过来,最后的电气则是带来了最新的游戏。 巳月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道:“这是我家父母让我带来的蛇酒,听说七代目大人总是很疲惫,希望他能喝完恢复健康,多有精力陪陪家人……” “额……巳月送的礼物每年都很怪呢……”佐良娜吐槽道。 “我记得他去年好像送了一款大吊灯……”宇智波光也是吐槽着。 见状,博人则是撇了撇嘴,道:“巳月,谢谢你,不过,我那个臭老爸才不配收到这种礼物。” “是这样的吗?” “嗯……嘛,不管怎样,能收到礼物我还是很开心,谢谢各位啦。” …… 另一边。 厨房处。 “今年的生日派对人数和去年一样呢。”小樱走到厨房看着雏田的背影,“今年鸣人也没能回来参加吗?” “嗯。”雏田点头,道:“不久前在邻国的海底发现了新的大筒木遗迹出土了一件乌龟模样的文物,因为遗迹里面发现了很多像白绝一样的生物,不是考古队能够对付的东西,所以现在留在村子里的是鸣人君的影分身,本体已经和考古队出发有一阵子了。” “遗迹……难道他去和佐助君汇合了吗?”小樱问道。 “听说不是时空间内的遗迹,所以他们没有通知佐助君。”雏田解释道。 “这样啊……”小樱沉默了片刻,看向一旁与朋友们闲聊着的博人,道:“看来,这孩子,今年又要失望了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鸣人君不去的话,会死很多人的。”雏田叹了口气。 …… 不久后。 生日宴会在一阵欢声笑语中渐渐落下帷幕,大家纷纷告别,留下真诚的祝福后便离开了。 尽管屋内的热闹气氛依旧回荡在博人脑海中,但外面的夜色逐渐吞噬了那些喧嚣。 夜晚的空气微凉,博人静静地坐在屋檐上,双腿自然垂落,眼神远远地望着夜空。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透过枝叶间隙,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的城市灯光像繁星一般闪烁,映照着他那微微沉思的脸庞。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真是的…大家真是爱多管闲事。\" 博人低声喃喃,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大家都觉得他会因为没有老爸陪着过生日会很伤心,所以晚上的宴会上都在迁就着他,让他这个生日虽然平凡,却也充满了特别的意义。 “嗯?”这时,博人突然闻到空气中传来一股香味。 他转过头,看到月光下,无名正缓缓走来,微风吹过,她的长发轻轻飘动,像是与这片安静的夜色共同流动。 无名此时缓缓摘下了面具,眼神中依旧带着那股超脱年龄的深邃与一丝柔和。 见状,博人的脸上略带歉意的道:“无名,说起来,我傍晚离开的时候忘记向你道谢了呢。” “道谢?” “你送我科学忍具的事,我知道那些应该是片助大叔的东西,你向他讨要应该费心了吧?” “啊,那个啊,没关系的,能让其用在保护重要的人身上,才是科学忍具研究所成立的初衷,片助主任也不希望让那些东西落了灰尘。” “这样啊……” 博人低下了头,看着屋子下方的路口处,脸色有些沉重。 宇智波光见状,知道博人这会儿心不在焉,应该还是在想着鸣人的事情。 她抿起嘴,低声道:“我记得上一次陪你过生日后,你也是这样在屋檐上待了很久呢。”她笑着道:“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与你相认,只能在房间的窗子后偷偷看着你。” “既然那么担心,当时直接说出来就好啦。” “……” 闻言,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没有说话,她只是看过本体的记忆,并不知道本体当时的想法是什么。 “啊!”见无名沉默,博人突然眼神一亮,好奇的问道:“说起来,之前你已经在昔夜姐姐的帮助下,拿回五岁前的记忆了吧?” “嗯。”宇智波光点头。 “那么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博人追问道。 “11月15日,和现在是完全相反的季节。” “11月15日吗……,嘿。”博人笑了笑,拍着胸脯,道:“到时候我要成为第一个为你庆祝生日的人。” “真的?”宇智波光有些欣喜。 “当然!而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臭老爸那样食言,到时候我还会叫上很多好朋友来,做很多好吃的,帮你庆祝。”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呢。”宇智波光笑了笑,走到博人身旁坐下,那股失落感似乎也因为博人的一句承诺而稍微舒缓了一些。 ……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夜空变得更加静谧。 周围的世界似乎与他们无关,只有这一刻的宁静与默契。 不久后,博人才回过神来,想起现在不是被臭老爸影响心情的时候。 他看着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无名,好奇的问道:“呐,无名,你再跟我说说你和未来的我的事情吧。……上次你虽然跟我坦白了很多,但是过于笼统了些,我想知道更详细的事情,还有就是在那之中,未来的我,有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过你的事情……?” “这个啊……”闻言,宇智波光下意识的转移视线。 “看样子是有呢。”博人见状,露出苦笑,道:“抱歉呐,无名,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伤害你,现在只能提前向你道歉了。” “没关系的。” “那可以再跟我详细说说那时的事情吗?”博人追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宇智波光的眼神陷入了回忆,那段往事又从她心底浮现出来。 她微微转头,轻轻望向博人,目光中带着些许柔和与怀念,开始和博人讲述他们的初遇…… …… “我们第一次的见面,是一处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我在那里被关押了一年,作为战争兵器……” 这段回忆仿佛已经凝固在了时间的流转中,静静的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月光洒在他们的肩头,轻轻地抚摸着,仿佛是那一刻的温柔守护者。 过往的种种,在这静谧的夜里,悄悄绽放成了最深的思念。 不久之后,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道:“说起来……也是在那次离别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是把博人你放在第一位,倾尽自己的所有去爱着你,并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你。虽然过程不是那么一帆风顺,但是至少还没到最坏的结果……”她转头看向博人,道:“总之……博人,我真的很感谢你能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我也很开心能够帮得上你的忙……”听完宇智波光讲述的故事,博人苦笑着,道:“虽然……你说的那些事情我虽然还没有经历过,但我想,如果我真的遇到的话,……我应该会像你说的那样做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微风突然吹过,轻轻拂动着两人的发丝。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 “无名……”博人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光,道:“总的来说,未来的我们还会遇到更多困难,对吧?”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这样啊……”博人见状,沉默了片刻,随后自信的笑了笑,道:“好!我决定了!” 他握紧了拳头,站起身,眼神坚定的道:“不管未来怎样,我都绝对会从那些坏家伙的手里把你救出来的,我们约定好了!” 他转过身,朝着宇智波光伸出小拇指。 第662章 群雄逐鹿 寂静的夜晚,月光透过树梢洒落下来,照亮了宇智波光那张冷静而又复杂的面庞。 她的眼神坚定,却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谢谢你,博人。”她低声说道。 博人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似乎并不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宇智波光的眼神已经变得异常专注,没有再给博人更多时间思考。 她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伸出,轻轻地勾住了博人伸出的手指。 两人之间的接触,像是触动了某种隐秘的纽带,仿佛无形的契约已然达成。 可下一秒,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悄然转动,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瞳力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月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月读的瞳力开始在她的眼中旋转,像是一个漩涡,渐渐吞噬了博人记忆中的一切。 在她的操控下,博人的记忆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刃切割开来,所有与无名和宇智波光有关的片段,都在那一瞬间被抹去,彻底消失在博人的意识深处。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留下的只是空白。 当一切完成时,宇智波光缓缓闭上了眼睛,月读的瞳力渐渐消散,空气中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她看着昏迷的博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无法言喻的矛盾与痛楚。 她轻轻地将博人的身体抱起,目光依旧复杂,似乎在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挣扎。 她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回头,博人将不会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甚至不会记得她的存在。 …… \"看来你如实履行了约定,很好,既然如此,我们的合作也正式进入了第一阶段。\"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满意地微笑。 那里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道爪痕,从中缓缓走出一道神秘的身影。 “你来得倒是挺快的,片助主任已经没事了吧?”宇智波光皱起眉,她傍晚在研究所检查文物的时候,文物下方藏着的爪痕中,神树人无突然冒出来,拿片助的性命威胁她做这件事。 “那个人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这会儿应该已经跑回去报信了吧。”神树人无的步伐轻盈而稳重,她的出现让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 \"我不理解,博人即便不在这里被删除记忆,依照他的性格,他也会履行承诺回到战国时代修复悖论。你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威胁我删除他的记忆呢?\" 宇智波光皱起了眉头,显然对神树人无的动机产生了疑问。 \"因为你如今的命运,以及得到的一切,本不该属于你。\" 神树人无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爽与蔑视。 \"什么意思?\" 宇智波光顿时感到疑惑,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准备从对方的回答中找出一丝线索。 神树人无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多余的话我不会多说,你到时候自然会知晓。\" 她缓缓地摘下了那面具,露出一张与宇智波光别无二致的面庞,迈步向前,继续道:\"不过,现在犂的情报已经泄露出去,留给忍界的时间不多了,我需要你帮我完成第二阶段的计划。\" “犂的情报被传出去了?你是认真的吗?” “保持怀疑是好的习惯,但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能够拥有果断做出裁定的魄力也是一种本事。”无摊手笑道。 “少啰嗦,既然你已经没有了筹码,我为什么还要相信你并帮你执行计划?”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们晓组织倚仗的白绝已经逐渐被信息时代所淘汰,情报的获取速度远远落后于其他组织。如今,忍界内的众多势力都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 神树人无点了点头,沉稳地回答。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地面上突然出现一只白绝,道:“小光,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犂的情报的确已经传播了出去。” \"什么!?……究竟是谁做的?\" 宇智波光满心疑惑,不解的道:\"正常情况下,得到这种情报的人应该选择独享,为什么要将它传播出去呢?\" \"理由很简单,得知情报的人并没有能力将其中的秘密带出。\" 神树人无的目光一暗,语气低沉。 \"你的意思是里面有东西在看守?那究竟是什么?\" 宇智波光追问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安。 \"来自各个时代的大筒木强者。\" 神树人无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击中了宇智波光的心。 \"你说什么!?\" 宇智波光瞳孔猛地收缩,几乎难以相信耳中的消息。 \"不必感到惊讶,犂是卡巴拉神树的本源,以阴阳之力所化的时间生物,来自比大筒木芝居更为古老的时代。大筒木一族中,有一个名为浦岛的派系,一直在守护着这个时间生物,防止它被有心之人发现。然而,最近因为某个人在卡米恩星的举动,大筒木浦岛不得不将其隐藏在时间的夹缝之中,并各个时代的大筒木强者化作守护者,封印在时间遗迹里镇守。\" 神树人无解释道。 \"大闹卡米恩星的人吗…\" 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震,她的影分身继承了本体的记忆,突然想到了这些事是慕留人做的。片刻后,她轻轻抬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神树人无缓缓敲了敲死神面具,微笑道:“净土是高维世界,我和慕留人一样,能够知晓这里从古至今的一切往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脑海中一连串的思绪涌现,她终于问道:“你也是来自不同平行世界的人吗?” 神树人无淡然一笑:\"你的理解有些狭隘,真相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看来你不打算告诉我更多了。\" 宇智波光耸了耸肩,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既然你对这些事情如此在意,那你到底打算如何行动呢?还有,你树人伙伴们哪去了?它们怎么不帮你?” 神树人无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犂的拥有者能够掌控时间,任意改变历史的节点。虽然我们的理想是拯救世界,但其中难免会有一部分人怀有私心,这是树人的本能。” “呵,也就是说,那些人不打算继续听从你的计划,想独占犂?” 宇智波光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正是如此。但你应该明白,对你而言这并非好事。因为一旦某个人拿到犂,毫无疑问地,他们将不受任何束缚,而你我之间的未来也必定会被改变。\" 神树人无的语气严肃,仿佛预见了未来的混乱。 显然,无论是让谁拿到了犂,都相当于去赌那人的人品和道德,而往往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宇智波光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她沉默了片刻,开始思考这些话的真实性,最终叹了口气:“那么,为什么我应该相信你呢?你究竟谋求着什么?” 神树人无的脸上闪过一抹微笑:“我的存在与世界的悖论紧密相连。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按照正常的时间轨迹进展,我也将消失。换句话说,如果犂落入你我之外的人的手中,你我与博人在一起的未来将不复存在。” “与博人在一起的未来……”闻言,宇智波光皱起眉,回想起无最开始的话,她突然对于无的身份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沉寂了片刻后,她的眉头舒缓,叹了口气,不甘心的道:“可恶,已经晚了吗……”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我是谁了。”无不置可否的扬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笑道:“没错,你现在已经无法阻止我的诞生。” \"可是,你这么直接告诉我自己的弱点真的好吗?\" 宇智波光眯起眼,警惕地看着他。 \"我了解你的过去,也知道肆意篡改时间会引来何种灾难。如果有人轻易改变历史,造成不必要的后果,你不会容忍的对吧?\" 神树人无的目光如同一道锐利的刀光,直视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被盯得神情有些恍惚,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和博人的未来是我最不能放弃的东西。” \"看来你已经理解了。\" 神树人无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 \"的确,我们能信任的只能是彼此。\" 宇智波光又叹了口气,转而从怀中拿出一枚古老的铁钥匙。“那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神树人无点点头:“那是开启遗迹中密室的钥匙,钥匙的存在并不唯一。你们最先发现它的是火之国的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事情会如此简单。” \"也就是说,它可能有其他钥匙,或者需要集齐全部才能开启?” 宇智波光反问,目光变得犀利。 \"是的,无论如何,时间不等人,出发吧,迟了会有不测。” 神树人无的话语充满了紧迫感,她在地上摊开了一道十字花纹样的爪痕。 “我知道。”宇智波光将昏倒的博人放在了床铺上,一脸不舍的转头离开。 …… 火之国的沿海,此时正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波澜。 海风呼啸,带起一阵阵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变故做着铺垫。 忍界的各方势力都已悄然集结,其缘由,是一处从未出现过的大筒木的遗迹,突然在涡之国旧址的海底深处被爆光出来。 传言,这座遗迹中封存着无尽的奥秘和强大的力量,足以让忍界的格局发生彻底的改变。 那遗迹的位置,位于曾经辉煌一时的涡之国的废墟之上。 涡之国在数十年前已被毁灭,土地的曾经繁荣早已成了历史的尘埃,纳入了火之国的版图。 如今,涡之国的海域深处,竟然隐藏着这座神秘的遗迹,自然是吸引了无数强者和探险者的目光。 起初,火之国的考古学家们只是在无意间发现了这座遗迹的存在。 他们原本只是对涡之国的古老遗址进行研究,谁知在一次考古勘探中,偶然间触动了遗迹的封印。 自那时起,关于这座时空遗迹的种种猜测便传遍了整个忍界。 后来又有不知名的人,将大筒木的时间宝具犂的情报泄露了出去,忍界的各大忍者村和诸多佣势力已在短短几日内迅速派出了精英力量,更有传闻指出,暗中的势力也已悄然开始行动,其中不乏一些神秘组织和独立忍者,他们似乎早已从某些途径得知了遗迹的相关信息,急切地想要抢先一步揭开其中的秘密。 然而,想要抵达遗迹的所在地,所有忍者必须穿越那片危险的旧涡之国海域。 可这里的暗流涌动,凶猛的海兽潜伏其中,任何一艘船只稍有不慎,都可能会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 而且遗迹本身的防御力也非同小可,有传言称,遗迹周围弥漫着奇异的时空波动,更有大筒木的亡魂镇守,任何靠近它的生物,都可能永远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 目留津此刻站在湛蓝的海面上,海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一丝咸腥的气息。 海面上波涛汹涌,阳光耀眼却无法穿透深邃的海水,映出一片虚无缥缈的幽蓝。 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那片看似无边无际的海洋,开口道:“大筒木的遗迹就藏在那海面之下?” “是的。”身旁的零组织忍者点了点头,眼神中略带几分凝重,“听说七代目火影亲自下去探查,遭遇了遗迹中的禁制,险些丧命。消息是从逃出来的考古人员口中泄露出去的。” “能让七代目火影都陷入苦战,这遗迹果然不简单。”目留津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怪不得这个地方的消息会传得如此广泛,连忍界的一些顶级势力都聚集在此地。” 他的话语落下,目光自然转向了身边的几位强者。 宇智波鼬就在其中,后者冷静的气质与无动于衷的眼神依旧如同往常般平淡。 “哼,还是那副装模作样的表情。”目留津一脸不爽的道。 鼬并没有回应慕留津的挑衅,反而继续与身旁由长门操控的天道佩恩低声交谈。 这次关于犂的情报泄露,令他感到格外疑惑。 因为,原本知晓犂的人极为稀少,其中大多都是接触过青年博人的人物,他们都很值得信赖,根本不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 如果只凭那些考古队的人员,他们连犂的名字都不曾听说过,又如何能够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 “看来,背后必定有人在暗中策划着一件大事。”长门冷冷地开口,双眼微眯,目光中透出一丝锐利的洞察,“鼬,你觉得呢?” 宇智波鼬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是谁泄露了情报,犂的遗迹绝不能落入敌人之手。” 天道佩恩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势力,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然而,现在汇聚在此的各方势力,实力都不容小觑。要在这样的局面下夺得犂,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视线落在那些忍界的顶级忍者和暗部身上,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忧虑。 壳组织、珀组织、零组织,还有由各国资本支持的科学忍具佣兵势力,每一股力量都不容小觑。 即便是慈弦这样的隐世人物,此刻也已经现身,正一脸轻松地与众人打招呼。 “呦,各位,” 慈弦的声音慵懒而愉悦,他微笑着向在场的人们招手,道:“虽然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情报,但我倒是想对那个人表示最崇高的敬意。”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戏谑与玩味,“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们的星球了,在这里总能在这里找到意外的惊喜。” 他的背后,果心居士与迪鲁达等人也站在一起,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观察这群忍界强者的一举一动。 不过川木似乎与居士他们不同,他目光虽然也在来回扫视,但那副模样更像是在寻找着某一个人。 而在川木的身边,还有两个生面孔。 其中蓝色头发的中间有一缕被染成了粉红,她眼中的绿色瞳孔像弯月一般冷峻而锐利,目光在这些强者之间游走,时不时投下几道冷冽的视线。 与她站在一起的,是一位年纪尚轻的绿色头发男孩,双手插在口袋中,表情轻松而不屑,显然对这些忍界大人物毫不在意。 甚至可以说,他对周围的局势嗤之以鼻,仿佛这所有的人都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 目留津的目光扫过这些陌生的面孔,心中暗暗警觉。 无论是慈弦的轻松,还是那群陌生人的冷漠,都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并让他意识到,大筒木的遗迹,这个藏匿在深海中的秘密,似乎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遗迹,而是牵动着无数势力的命运,谁能掌握其中的力量,谁就能掌控忍界的未来。 因此,他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能有强力的盟友一起合作,那么拿下遗迹中宝物的几率会大一些想到这,目留津向前走去,笑道:“想必您就是当年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慈弦阁下吧,真是久仰大名呢。” “嗯?”慈弦微微抬眸,眼底的冷意如同寒冰刺骨。 他扫视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认出了其身份,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不屑的道:“你是什么人?” “慈弦先生还真是健忘呢。”目留津的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容,但目光却变得锐利:“我是零组织的首领,目留津,您在游轮上那次应该有见过。” “呵,” 慈弦冷笑一声,眼神转冷,似乎在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现在的忍界真是变了样,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首领了。” 目留津的脸色骤然一变,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席卷四周。 目留津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八千矛万花筒瞳术完全觉醒,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撕裂般震动。 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发而出,波动的气流让周围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轰鸣,海面上的波涛激烈翻腾。 两艘巨大的军舰从海雾中缓缓显现,巨大的身影压得空气发出震颤,似乎要将整个大海吞噬其中。 军舰甲板上,几道身影若隐若现,散发出强烈的气息。 “忍联的战船吗?”有人低声惊呼,神色复杂。“站在上面的…是雷影和水影吗?” 周围的忍者们都不禁抬头,眼中充满了敬畏。 尽管现在忍界诸多势力鱼龙混杂,但五大国的影们无疑依旧是忍界最顶尖的存在。 尤其是在这种危急关头,忍联的力量更是显得尤为重要。 …… 不久后,随着军舰的逐渐靠近,海面上荡起的涟漪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是海洋在低声呢喃。 舰身庞大,舰桥上的旗帜随风猎猎作响,发出哗哗的声音,然而,一道悠然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一切的喧嚣都在这道声音的出现下戛然而止:“诸位,大筒木的遗迹现世,不通知我们五大国统领的忍联,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长十郎从甲板上缓步走出,摘下头上的水影斗笠。他的声音,如同一阵清风穿透了密集的气氛,低沉却不失从容,带着难以捉摸的轻松感,却又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力。 “呵,架子摆的挺大的,但是你们来的未免太慢了吧,水影、雷影。” 这时,远处的空中,一位身着旗袍,头戴斗笠的女子缓缓浮现,她黑色的短发在风中飘动,衣袂随风摇曳,整个人散发着自信。 “土影阁下的飞行术倒是不弱于当年的三代呢,竟然比我们的军舰行驶得还要快。”长十郎轻声说道,抬头望向那位从空中降临的女人。 “黑土吗……”在珀组织的一侧,组织首领空凝视着空中的黑土,目光变得愈加阴冷。 黑土也注意到了空,嘲笑道:“好久不见了呢,空,听说你上次被树人打得很狼狈,居然敢打犂的主意?” “少在那边得意了,黑土,”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这次我们珀组织一旦得到犂,我一定会第一个把你从历史上抹除。” “呵。”黑土冷笑一声。 虽然她态度很强硬,但心底的确有些许慌乱。 毕竟,黑土虽继承了大野木的血继限界,天赋也堪称卓越,但她深知自己与空不同。 因为空身为人造人,继承了柱间细胞和大野木的血继淘汰,更是写入程序,具备了强大的战斗力和经验。 而她,虽然已是忍界中相对出类拔萃的存在,但在这次群雄逐鹿的局势下,想要脱颖而出显然还有些不够格,不过好在这次忍者五大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她还算有所依仗。 第663章 各方心思 目留津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眼前的影们。 他那冷漠的笑容下,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自信,道:“忍联的各位摆出如此阵仗,该不会是真的想要与我们一战吧?”他轻笑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黑土站在他对面,眉头紧锁,脸上透出一股怒气。“怎么,难道你们以为我们拿不下你们?”她冷冷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目留津的笑容更加深邃,他缓缓伸出手,指向身后的队伍,道:“呵。不是我瞧不起各位旧时代的忍者,而是事实如此。” 他摊开双手,“我手下这些人,个个都拥有接近影级忍者的实力,你们忍联那些孱弱的老古董,拿什么和我们斗?” 随着他的动作,背后零组织的科学忍具忍者们纷纷亮出了武器。 每个人身上的小型反应堆开始运作,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一只正在觉醒的巨兽。 这些忍者,身形挺拔,神情冷漠,散发出的气场足以让任何一个强者都感到一丝压迫。 就在这时,珀组织的首领空也走了过来,他站在目留津的旁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句话我倒是认同,五大国的各位就不要再来这边自取其辱了,老老实实在一旁等着我们拿到犂就好。” 空的语气轻松,却透着一种压倒一切的自信,在他看来,忍联的这些老一辈忍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被时代遗弃的遗物。 “哼。”黑土冷哼一声,空的这种态度惹得她十分不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氛。 在黑土看来,忍联这次的情报与调度十分仓促,再加上她与长十郎他们这些所谓的“旧时代忍者”与目留津眼中的零组织比起来,的确已经是渐渐被时代淘汰的存在了。 对方不仅拥有先进的科技忍具,而且战斗力强大,连普通的忍者也能轻松对抗影级高手。 忍联自然不傻,可以意识到这种现状,不过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大量的增援已经在路上,此刻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所以,黑土依旧保持着冷静,嘲讽道:“你们太过自信了,真以为能轻松夺走犂?” 目留津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一丝寒光:“自信?不,叫做事实。”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零组织科学忍具忍者们开始发动,宛如猛虎出笼,杀气腾腾。 …… “还真是群吵闹的家伙。” 慈弦倒是没有参与这些争斗,而是默默地走向川木身旁的蓝发女孩。 后者一头深蓝的长发在风中微微摇曳,眼中仿佛带着某种远方的遥望。 慈弦低声问道:“艾达,知道我们该怎么进入遗迹吗?” 艾达那双月牙般的美眸似乎已经穿越了空间,凝视着远方,语气平静却充满深意:“选择十二时辰中的辰路吧。” 慈弦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他低头用白眼扫视着下方的地势,根据遗迹的结构,慈弦也发现辰这一方向尽管也有禁制,但至少和其他甬道相比,是最具可行性的选择。 想到这,他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做得很好,艾达。” 说完,他迅速展开了一道漆黑的立方体,仿佛是由某种极致的暗物质构成,光线在接触到它时似乎瞬间消失。 紧接着,他一挥手,壳组织的成员们便被轻巧地卷入其中,连带着那些紧随其后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他的控制下。 “诸位,我们可要先走一步了。”慈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缩小,几乎在空气中凭空消失,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 “那个家伙,难道就打算这么进去吗?”黑土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眉头紧皱,显然对慈弦的自信感到疑惑。 “不怕风险吗?”达鲁伊也是低声嘀咕着,心里却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道:“那遗迹里面的凶险远超我们预期,连火影都得小心应对,他为何看起来如此轻松?” “不管怎样,在风影带着增援来之前,我们得拖住他们。”长十郎说道,他看向不远处的宇智波鼬,道:“晓的诸位也是这么想的吧?” 宇智波鼬微微蹙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天道佩恩身上,语气低沉:“没错,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壳组织得到犂。” “既然如此……”天道佩恩那双冷漠的眼眸沉静如水,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似乎在衡量着接下来的行动,声音冰冷而有力:“就让我打头阵吧。” 长门操控着天道佩恩,继续道:“佩恩们都是死者,不用担心闭气的问题,而且就算是中了埋伏也不用太过担心,大不了用畜生道或者紫阳花把它们通灵回去就好了。” “好。” 随即,他开始朝着海底遗迹游去,仿佛游入了未知的深渊。 …… “晓那帮家伙行动了,目留津首领,你们打算怎么办?”珀组织的空问道。 “跟上去,让他们先去探探虚实,我们找时机再出手。”目留津的目光凝聚,快速扫视了一眼四周,眼中透露着坚毅与果断,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威慑力,令身边的队员没有任何异议。 “原来如此,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提议。” “什么提议?” “既然壳组织不愿意与目留津首领合作,不如与我们珀组织合作,如何?” “可是犂只有一个,蛋糕可不够分呢。” “很简单,合作的期限就是消灭除我们以外的所有势力,那之后我们各凭本事。” “呵,有意思。” “那么?” “合作成立,空首领,您也算是位识时务的。” 珀组织的“空”和零组织的“目留津”已悄无声息地启动行动,悄然无息的潜水设备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随着按下按钮,海水中的氧气泡腾起,逐渐被吸入装置内。 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跃入深不见底的海水中,激起的水花如同是海底的讯号灯,提醒着四周的敌人,暗潮汹涌。 …… “水影,这水下功夫就要靠你了。”达鲁伊问道,声音低沉而沉稳,“我们的目标是先把火影救出来,汇合之后,增援部队也会迅速赶到。到了那个时候,忍联的力量就会赶到,我们可以全力出手。” “我知道。”长十郎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话音刚落,便没有任何犹豫地跃入了那片深邃的水域,身体迅速被水吞噬,消失在了无尽的海底。 水面上,只剩下那不断扩散的涟漪,仿佛回荡着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前兆。 …… 不久后。 海底深处,深邃的海域中,能看到一座早已被时间遗忘的古老城池。 城池的轮廓依稀可见,尽管长时间的侵蚀和岁月的洗礼使得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痕和破损,但只要一一观察那些神秘的建筑,高耸的塔楼,以及错综复杂的街道和巷子,依旧能从断壁残垣中看出它曾经的辉煌。 而此刻,这座沉默的遗迹却成为了各方势力的争夺之地。 为了一个名为“犂”的时间宝具,早已将这片海域彻底搅动成一片狼藉,每一方势力都对这座城市虎视眈眈。 它们不仅仅为了那件神器而来,更为了重新书写自己的命运。 而这座遗迹,成为了他们最后的博弈场。 遗迹的规模庞大,简直像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海底都市,延展到看不见的远方。 无论走到哪里,四周都是巨大的石柱和迷宫般的街道,宛如一个永远也走不完的迷宫。 在这座城市边缘的整个曲面,整齐地分布着十二道出口,每一条出口都指向不同的方向,像极了十二时辰的圆表。 漩涡鸣人和火之国的考古队据说是从午时的入口进入的,听说此刻已经陷入了苦战,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与午时相反的子时之门进入,只有长十郎率领的雾隐部队是从午时的入口进入的。 …… 此刻。 辰时的甬道深处。 慈弦是第一抵达这里的。 他发现,遗迹的内部似乎被某种机关保护着。 甬道里还有着充足的空气,墙壁上到处都是发绿光的夜明珠。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不时的还会传来强烈的震动,显然其他的通道已经有人开始了战斗。 慈弦站在漆黑的甬道入口,黑色的立方体悬浮在空中,微弱的光芒从中透出,犹如一颗暗夜中的星辰。 随着他轻轻一挥手,立方体的外壳开始膨胀,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声,迅速放大成一个巨大的空间。 “终于出来了,要闷死了。”迪鲁达感叹道。 她的身后,壳组织的成员们纷纷从中走出,气息凝重,眼神锐利。 因为不远处,一些零组织的忍者已经追了上来,浩浩荡荡的队伍涌入甬道,严阵以待。 “零组织忍者的小首领倒还算是机警。”慈弦心中暗道。 显然,在目留津的指挥下,零组织的忍者们从甬道的十二个入口分散开来,他们无论怎样,总有一支队伍的通道能够通往目标位置。 “嘁。”川木站在一旁,不屑的看着着那些涌来的零组织忍者后,便重新收回了注意力。 在他看来,那些零组织的忍者虽然人数众多,但不过是依赖着先进的设备与庞大的队伍罢了。 要知道,论起科学忍具的技术力,在这个忍界之中,壳组织的依旧是无人可敌的前沿领军人物。 慈弦自然是不可能把他们放在眼里,他走到艾达身边,继续问道:“前面有什么。” “跨过甬道尽头的深渊,便是真正的辰路。”艾达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目光望向甬道的尽头,“那里的大筒木驯化了无数自然生物,它们将会是我们的敌人。最可怕的还是那位镇守在尽头的大筒木,只有打败它,才能得到进入时间之殿的钥匙。” 然而这时,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道:“不过,你们得小心行事,那些大筒木似乎已经察觉到我在窥视他们。” “呵。”慈弦微微一笑,神情淡然,“不必惊慌,一群旧时代的遗物罢了,既然我们能来到这里,便没有什么是无法突破的。”他的话语轻松,却充满了无尽的自信。 显然,他活了漫长的岁月,拥有着大筒木一族中也罕见的神术少名毘古那,自认为是卡米恩星上难得一见的天才,放眼整个伊古德拉希尔星系,大筒木一式也是十分优秀的一代,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像桃式那样出生在王族。 他只是卡米恩星一处弹丸之地的宗家首领,所以他从小自诩不凡,为了证明自己有资格爬在那些道貌岸然的王族将相之上,他带着辉夜与一众家臣在星际间植树寻求机会。 来到地球后,他虽然途中遭遇辉夜的背刺,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因为只要得到了犂,转生成功后,再加上芝居尸体中得到的神术信息,他就有机会在星际间真正的逐鹿中赢得一丝机会。 第664章 大筒木的往事 辰路尽头,古老的地宫深处,幽暗的烛光摇曳,一位身着黑衣、白发如雪的冷面女子静坐在正中。 她的姿态如同雕刻般完美,肌肤如玉,五官冷峻却又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威严与冷漠。 白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微微掩住她那一双深邃的白眼。 她的眼眸没有一丝温情,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与冷酷的宿命,每一瞬的凝视都犹如穿透一切的锐利,却又深沉得让人无法触及。 她那样静静的坐在那座古老的石座上,仿佛与这片孤寂的空间融为一体,静默如一尊女神,冷漠而神秘。 如果此刻宇智波光和青年博人在此,他们一定会认出这位女子是芝居的记忆世界中,曾与大筒木矢洺交过手,那个黑衣女子——大筒木寒鸢。 分家武族的传人,也是大筒木真姬的老师。 …… 在寒鸢的身旁,艾达的意识体悄无声息地漂浮着。 她那双月牙般的瞳孔注视着寒鸢,透过全能之力窥视着寒鸢的一举一动。 就在艾达以为眼前的女子已经沉睡不醒、毫无反应时,寒鸢的白眼猛地睁开,眼中蓄满了惊人的气势,仿佛整个地宫都在她的一瞥中被冻结。 “被发现了吗……” 艾达惊慌失措地从全能中退出。 一旁的迪蒙见姐姐汗流浃背,好奇的问道:“真的有人能够感知到全能的窥探吗?” “嗯。”艾达皱起眉。 “真是奇怪呢,阿玛多说过,艾达的全能应该是不可被观测的才对。”一旁的果心居士也是有些疑惑。 众人之中,只有慈弦笑了笑,道:“大筒木的历史悠久,其中也不乏精通奇术之士,能够注意到全能的窥探也不足为奇……所以你们不必惊慌,继续走就可以了。” …… 与此同时,辰路尽头的地宫之中。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寒鸢的眉头微微一皱,低声自语,“来的人,难道是他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旁的石座之下,突然出现一位白发少年,手中把玩着时间宝殿的秘钥,目光带着几分轻佻与好奇,轻笑道:“寒鸢老师,您难道认识那些闯入遗迹的人吗?” “还不确定……”寒鸢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白眼周围的血管顿时浮现,片刻后,她缓缓摇头,语气沉静如水:“不是芝居。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只是感觉其中几人似乎拥有芝居的神术。” “哦?”白发少年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难道是芝居的子嗣吗?” “不,”寒鸢的声音低沉且坚定,“他们身上虽然有神术的气息,但没有大筒木的迹象。” “这样吗……”少年微微一笑,眼神游离地望向那阴森的天花板,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那还真是谜团重重呢。”他叹了口气,眼中有一丝复杂与遗憾,继续道:“当初为了帮真姬跟着那个臭小子离开,我和老师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如何。” 闻言,寒鸢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些,轻轻点头:“真姬那孩子聪慧,芝居也很有潜力。或许,他们已经过上了自己憧憬的生活。” 话语间,寒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与深邃。 见艾达不再窥视,她便静坐在地宫之中,仿佛这片天地与她无关,所有的故事与情感都被她冷静地隔绝在外。 …… 万年之前。 卡米恩星上的大筒木政治枢纽——卡巴拉,正处于其鼎盛时期。 王城高耸入云,卡巴拉神树在城市中央巍然屹立,树干如同巨柱般挺拔,枝叶繁茂,绿意盎然,似乎能将整个世界的生命力凝聚在这片净土之中。 而神树的根系深深扎入大地,宛如世界的脉搏,流淌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古老而神秘。 王城的四周,山峦起伏,险峻的山脊犹如巨龙蜿蜒,环绕着这片权力的中心。 这里的气候温和,空气清新,似乎是卡米恩星最为繁荣与和谐的地方之一。 然而,在这片山脉的北方,便是与王城截然不同的冰雪世界,那是一片无人问津的苦寒之地,刺骨的风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翻滚的雪雾遮掩了天空,天色常年灰蒙,仿佛永远都在等待着某个无法到来的春天,只有极少数被逼无奈的族人以及被流放的罪人才会出现在这边。 而在雪山的高处,坐落着一座宏伟而古老的宅院。 白雪覆盖的屋顶,厚重的雪层宛如一张沉默的面纱,映衬着这座深山中的孤寂与冷清。 宅院的墙壁由坚硬的岩石砌成,岁月的痕迹在每一块石砖上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院内的庭院被积雪覆盖,零星的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冬雪压弯了树枝,冰晶挂在每一片叶尖,仿佛这片冰封的世界早已没有了生气。 在这片孤冷的雪山之中,白发少年大筒木幽夜正独自待在这座空院中,闲来无事,修炼着自己的体术。 他的眼神透过窗棂凝视着外面的雪景,心中浮现出些许的无聊与烦躁。 尽管他曾经是大筒木宗家的少爷,但如今的幽夜,却不再是曾经那个被家族宠爱的小公子。 因为他的父母在一次与仙术文明的殖民战争中惨败,圣怒之下,大筒木始一将他的家族贬为分家,永世囚困于这片雪山之中,不得再与宗家往来。 如今,他的家族已不复辉煌,所有的荣耀与权力都被抛洒在了遥远的过去。 幽夜的日常不过是孤独的修炼与漫无目的的等待。 …… 今天清晨,山脚下的一个村子突然起了大火,火光映照着天际,似乎连整个山脉都被这股火势吞噬了。 院落的主人大筒木寒鸢一早便前去查看,留幽夜一人独守这座空荡的宅院。 “真奇怪,怎么去了那么久。”幽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片永不融化的雪地上。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窗台,雪花飘零,他的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显然没有了家人,如果再没有寒鸢的陪伴,他有的,就只有这片荒凉的雪山与无边的孤独。 就在他开始抱怨后不久,一道寒风掠过,院落的门被吹得轻轻摇动,大筒木寒鸢抬脚跨入院门。 “寒鸢师傅,您回来了?”幽夜放下手中的雪球,抬头看向屋外。 寒鸢点了点头,脸色冷峻,步伐不曾停滞。 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昏睡中的白发女孩,柔弱的身体在寒鸢的怀抱中显得格外脆弱。 幽夜注意到了那女孩,肤色苍白,长长的白发散乱地垂在她的肩上。 一旁的寒鸢一手护着女孩的头,一手为女孩输送着查克拉,见幽夜愣在原地发呆,提醒道:“幽夜,去准备些热水。” “……”幽夜本来看着那个可爱的女孩失了神,待寒鸢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地上跳起,快速转身走向厨房。“是!” “一天没有一个正经的。”寒鸢叹了口气,她目光低垂,看向怀中昏睡的女孩,想起今天早上赶到山脚下时的情形。 那时的村庄,已经变成了灰烬。 浓烟笼罩了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燃烧的气味,四周是一片死亡与破碎的景象。 她走过尸体堆,穿过残垣断壁,发现了这名被火焰几乎吞噬的小女孩。 尽管她周围一切都是焦黑的残骸,女孩却被奇迹般地保护着。 她的衣服虽然被烧得焦黑,但她自己几乎没有受到伤害。 仅仅是昏迷中的几处小伤,和由于气温过低而导致的面色苍白。 寒鸢目光一冷,心中生出几分警觉。 她轻轻将女孩抱起,往远处的山中走去。 周围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寂静与一片幽暗。 寒鸢知道,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秘密。 …… “师傅,水来了。”幽夜的脚步声很快传来,他端着热水走进屋内,看到寒鸢站在原地,凝视着女孩的面容,神色愈加沉重,好奇的问道:“师傅,这女孩你从哪拐来的?她是谁啊?” “幽夜,不该问的,别多问,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多,只会死得越快。”寒鸢冷冷开口,目光如同寒冰般锐利。 “额……”刹那间,幽夜只觉得一股寒气刺入骨髓,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道:“你别吓我啊,师傅,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他微微低头,被那一眼瞪得心头一紧,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他立刻闭上嘴巴,乖巧地点头,只敢偷偷瞥着女孩。“诶?那个记号……” 这时,他注意到女孩衣服上面奇异的纹路——那是一种他曾见过的古老而神秘的标记,仿佛与某个失传的派系有关。 然而,他并未敢深究下去,因为师傅寒鸢那冰冷的眼神已经快要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 “还看。” “不看了,不看了。”幽夜摆了摆手,一眨眼的功夫就溜得远远的。 …… “臭小子……”见幽夜离开,寒鸢低下头,望着女孩衣服上的八千矛的印记,脸色愈发深沉。 她的手抚着那印记,轻轻低语:“这个纹路,绝不该轻易现世……”她顿了顿,看着女孩的脸,轻叹一声,“小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来路,竟能带着这种标记……” 她的眼神愈发凝重,试图从她那安详的睡颜中探知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寒鸢突然收回了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却未发一言。 …… 第二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带着淡淡的凉意。 女孩的眼皮沉重,嘴里因为昨日吸入的烟灰而咳嗽了几声,喉咙如同火烧一般灼痛,难以忍受。 她挣扎着爬起身,渐渐恢复了意识。 然而,四周依旧一片陌生,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 木质地板上,坐着一位黑衣女子,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身形高挑,衣着没有什么装饰,且十分整洁,身上透着一种冷冽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抱住膝盖,警觉地盯着那个背影。 “醒了?” 闻声,寒鸢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冷漠。 女孩愣了愣,往前凑了凑,见那人终于转过了身,她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所有秘密。 “你……”女孩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寒鸢缓缓站起,转身指了指一旁的木桌,上面有一只茶盏,茶盏里冒着阵阵蒸汽,散发出清香。 “你的喉咙尚未恢复,先喝一点吧。”寒鸢的声音如同冰雪覆盖的河流,平静而没有感情。 女孩警惕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犹豫,最终她还是没有靠近茶盏,而是将它猛地踢开,茶盏跌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手中拿起碎片,戒备的盯着寒鸢,身体紧绷,“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变得尖锐,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寒鸢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被踢到地上的茶盏,眼中闪过一丝轻微的失望,随即他慢慢开口,语气平淡如水:“我是这苦寒之地的管教,名为大筒木寒鸢。” “管教?”女孩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怀疑,道:“管教谁?” 寒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步走向她,身形优雅,步伐轻盈,仿佛并不受这破败环境的影响。“当然是罪人。”她淡然说道。 “罪人?”女孩的眼中闪过困惑,随即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讽刺,“你说这里是‘罪人’的地方?少骗人了,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寒鸢站在女孩面前,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视着她,说道:“你没看到的东西,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 “呵,就算是有……”女孩的语气更加尖锐,眼神防备,“可我为什么要信你?” 闻言,寒鸢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女孩紧紧握住的碎片,眼中闪过无奈,道:“你虽有警觉,但还不够聪慧,我若要杀你,何须等你醒来?” 话音落下,女孩突然感受到一股压力,心猛地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竟然能够受得住这份杀意……?”寒鸢略感意外,但见女孩惊惧的样子,此刻显然是无法正常交流。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昨夜你一家似乎遭遇了变故,除了你被我救出,其他人已经全部死了。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她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和女孩说,但最后只是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目光依旧平淡的道:“等你哭够了,想要寻求帮助,再来找我。” 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间。 见寒鸢离去,女孩的手紧紧抓住肩膀,几乎要将皮肤掐出血来。 身边空无一人,她的心情却在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紧闭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最开始,还只是无声地啜泣,然而不久后,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每一次抽泣,都带着浓烈的无助与失落,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无法停止。 …… “唉。” 门外,幽夜默默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女孩的一举一动,待看到女孩的白色眼眸变成了红色,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的同时,还有一些好奇。 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孩承受了如此痛苦的女孩,究竟是什么人,又经历了什么。 …… 渐渐地,夜色如墨。 深沉的寂静笼罩着院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气息,似乎每一阵风都带着未曾说出的痛苦和哀愁。 女孩站在院落的一隅,浑身颤抖,双眼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深深的空洞。 她低垂的白发遮住了半张脸,身姿显得格外孤单。 寒鸢静静地站在她的背后,穿着一袭黑衣,仿佛与这片寒冷的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目光透过阴影,看着那个曾经无助、眼中充满仇恨的女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你来了……眼泪已经流干了吗?”寒鸢的声音低沉而清冷,宛如夜空中最远的星辰,遥不可及。 女孩闻言,点了点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嗯。”她走近一步,双膝跪地,缓缓叩首,动作决绝。 见状,寒鸢眉头微挑,低声问道:“你跪我是何意?” 女孩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怒与决心。“我要为家人报仇!” 寒鸢微微一愣,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望着女孩,似乎在审视着女孩眼中的坚韧与执着,片刻后,问道:“你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吗?” 女孩咬紧牙关,轻声回应:“我母亲临死前叫过他的名字。带头杀我全家之人,名叫——大筒木浦岛!” 寒鸢听到这个名字时,原本闭合的眼睛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喜悦,但那份情绪很快被她掩饰了下来。 待女孩看到她的面容的时候,寒鸢的目光已经变得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最后笑了笑,道:“怪不得敢对那一裔出手,原来是始一身边的红人,卡巴拉神树的时裔主,浦岛将军……” “你知道他?”女孩见寒鸢说出了浦岛的身份,有些意外。 “当然。”寒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他是始一之下第一人,我自然知晓。” 女孩心中一紧,继续追问:“那么,你可知他为何要灭我满门?” 寒鸢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但口中却道:“不知道,不过,我想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和你有所关联的人都会很危险。”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凉意,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股肃杀的意味,道:“所以,我在这里将你杀死,是防止引火烧身的最佳选择。” “你……你少骗人了,你先前说如果想杀我,早就杀了,可你没有这么做,所以,你是想帮我,对吧?”女孩的眼神紧盯着寒鸢,似乎在从她那张若有所思的面容中看到了一丝真相。 “哦?”寒鸢见状,略感意外,她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表情,但心中隐隐有些震动,道:“看来冷静下来之后,倒是聪慧了一些。” “哼。”女孩紧咬着唇,目光如利刃般锐利,“你别小看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之所以待在这苦寒之地,也与那个叫浦岛的人有着某种联系,你想利用我,是不是?” “……”寒鸢的脸色微微变了,她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而她依旧没有开口。 只是她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女孩知道自己戳中了寒鸢的心事,语气不再那么激动,试探的问道:“你与浦岛是什么关系?” 寒鸢依旧是沉默着,然而,见女孩一副不问出真相不罢休的样子,叹了口气,随后开口道:“一段令人不快的过往罢了。” “不快的过往?”女孩的目光愈发锐利,白眼下意识的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她逼视着寒鸢,似乎在用那双血红的眼眸解读她的一切。 寒鸢见到那血红眼眸中的纹路,静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确定要报仇吗?想要除掉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浦岛,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闻言,女孩嘴角扬起,道:“您说的是不容易,而不是不可能,也就是说,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第665章 大筒木阎真 “大筒木的母星卡米恩,历来都是血腥与权谋的交织之地,而那之中,大筒木浦岛位高权重,自身实力也十分恐怖。”寒鸢的声音在真姬耳边响起,眼神如冰冷的剑锋,注视着她,“你想要报仇,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实现的。更何况,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 真姬抬起头,目光坚定不移,毫不退缩:“我可以学!你会教我的,对吧?” 寒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衡量她的决心,最终叹了口气:“我先要跟你说清楚,我这里不是一个传术授教的地方。我能教你的,不过是一些分家的武技。这些技艺,虽然不算顶级,但至少在这个苦寒之地自保。”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如果你想学真正的本事,那你就必须面对那些比分家身份还要低贱的罪犯。每天你都会与那些罪大恶极的家伙打交道,和他们讨价还价,学习他们的技巧。你若能融会贯通,或许能从中汲取到真正的本事。” 闻言,真姬皱起眉,低声问道:“一群阶下囚,能有什么本事?” “你错了。”寒鸢冷冷地笑了笑:“这些罪犯,虽然被剥夺了所有的力量,甚至被镇压在岛屿最深处,但他们的技艺与心得,却依然存留在脑海之中。他们的力量虽然不再是直接的,但通过交流与学习,你能间接的从他们那里挖掘出无尽的宝藏。而这个过程,极其艰难,甚至充满了痛苦。如果你无法忍受,你随时可以放弃。我绝不会拦你。” 闻言,真姬紧握双拳,低声道:“我能!” “话说得倒是挺大,别到时候摔个大跟头。”一旁,幽夜冷冷的声音打断道,他走了过来,双眼微微闪烁,带着些许戏谑的看着真姬,“你知道那些罪犯一个个有多凶猛吗?你一个小女孩去到那种地方,真怕你会吓得哭鼻子。” “哼。”真姬的眼中燃起一股坚韧的火焰,她冷冷一笑:“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才不会哭鼻子。” “哦?”幽夜微微挑眉,看着这个坚定的女孩,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口气倒是不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真姬,大筒木真姬。”真姬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和骄傲。 “真姬吗……”幽夜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还算个不错的名字。你如果想跟寒鸢老师学习,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师妹了。”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松了些,“我先带你去狱里看看里面的师傅们吧。那里的环境不比外面简单,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好。”真姬微微点头,跟随幽夜走进了那座仿佛与世隔绝的山脉深处。 …… 他们穿过昏暗潮湿的地牢,进入了那片被诅咒笼罩的深渊。 这里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空气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黑雾覆盖,令人呼吸困难。 地牢的墙壁上满是符咒,奇异的文字时而闪烁,时而隐没,像是吞噬一切的恶魔眼睛。 走廊两旁的囚笼里,黑色的铁棒穿透了无数人的肢体,残肢断臂挂在铁栅之间,血迹斑斑,令人不寒而栗。 真姬忍不住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面目尽毁、身心摧残的囚犯,心中一阵恶心感涌上来,胃部翻腾。 她觉得自己的头脑一阵晕眩,脚步也开始踉跄。 看到眼前这一些人,她突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真是的……”幽夜微微侧头,看着真姬的表情,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才走几步,你就受不了了?” 真姬强忍着不适,硬生生地撑住了身体,低声反驳:“我才没有。” “还在撒谎。”幽夜的声音轻佻而带着不屑。 真姬咬牙,扭头不去看那些令人作呕的景象,她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口中已是一阵酸水涌上来,挣扎着道:“这种程度,我只要再缓一缓就……呕……呕……” 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呕吐感,但她依旧试图保持着平静。 “哈哈哈。”幽夜轻笑出声,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悠闲地观察着真姬的窘态,笑道:“你真有趣。”他懒洋洋地说道,“你连死人都看过,怎么看到这些残疾的活人就受不了了?” “哼。”真姬猛地转身,双眼迅速变得猩红,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随着她的愤怒,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压迫的气息,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地牢的黑暗角落仿佛被她的目光照亮。 幽夜望着那若隐若现的红色骷髅,不禁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连忙后退了几步,“喂喂喂,你要干嘛……” 真姬见幽夜那副害怕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缓缓收回了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哦?这种查克拉的形状是……” 就在这时,幽夜身后的牢笼中,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饶有兴趣的声音,“丫头,你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 闻言,真姬微微停下动作,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来源投去。 那是一位牢笼中的老人,身形佝偻,长发飘散,他的面容被阴暗遮蔽,但能隐约看到岁月刻画得深邃且沧桑,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转头看向那隐匿在阴影中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我全家都死,不久后眼睛就变成了这样。” 老人听她声音还带着些颤抖,显然并未走出痛苦,饶有兴趣的问道,“你的仇人……有见过它吗?” 他的声音中似乎有些关切。 真姬则是摇了摇头,“没有。” “是吗……”老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消化什么深沉的秘密,“那就好。” 真姬的眉头微微挑起,疑惑的目光扫向牢中的老人,“您知道我这双眼睛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老人微微笑了笑,声音低沉而悠远:“你这双眼睛,只有那些真正懂得爱与情感的大筒木血脉才能开启,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瞳术,名为‘写轮眼’。” 真姬的心头一震,写轮眼——这个名字她早已在许多古籍和口耳相传的故事中听闻过,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自己竟然会拥有这种瞳术。 “看来你多少听过一些写轮眼的事情……它是随情感的波动,带来强大瞳力的眼睛。”老人继续道,“然而,代价却是失去光明。随着时间推移,你的双眼将逐渐失去视力,最终……将完全陷入黑暗。” “失去光明……”真姬的声音低了下来,双眼瞬间充满了些许迷茫,“但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这股失去的力量?我的眼睛,似乎从未变得更加虚弱。” 老人低笑了一声,仿佛见过太多无数次的沉默与抗争,“你还年轻,写轮眼的力量在你身上只是刚刚觉醒。真正的代价还远未到来,等到你彻底感知它的痛苦时,或许已经为时已晚。” “这样吗……”真姬默默沉思,沉默的气氛在牢房中蔓延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更加沉重。 她微微眯眼,试图从老人的话语中洞察更多的信息,不久后,她好奇的问道:“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知道如此详细的?” 老人后低下头,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回答,片刻后,沉声道:“我们这些有罪之人,都曾经是这场历史变迁的见证者。你说的‘写轮眼’,其实并非天生拥有的力量,而是大筒木族人情感的产物。特别是在那场变革之后,许多人被迫开启了这样的眼睛。” 变革?“”真姬的心中一阵剧烈的波动,耳边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成了震撼的回响。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老人并不只是单纯的罪犯,老人的话语中似乎承载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小丫头,你应该清楚,‘大筒木始一’如今奉行的是强大的军国主义。在他看来,感情是脆弱的、不理性的,是不利于生存与统治的东西。他希望将一切的情感都压制在心底,抛弃那些‘多余’的情感束缚,让大筒木一族走向一条充满掠夺的不归路。”老人继续说道,语气低沉,仿佛回到了那个时代。 真姬的眼睛微微一亮,听着这些话,她内心的疑问越来越深。她继续问道:“可是感情是不可控且不为人意志所动的,充满了随机性,就算是为了征服,也不至于这么极端才对?” 闻言,老人叹息了一声,声音中似乎充满了无奈与痛苦,道:“因为有传闻说,‘大筒木浦岛’,那个被称作时裔主的家伙,早已通过神术知晓自己最后会死于一位拥有‘写轮眼’之人的手中。于是,他便怂恿‘始一’,将所有拥有情感的血脉贬黜至政治的边缘,把我们这些拥有‘写轮眼’的人视作族中的耻辱。渐渐地……浦岛的策略成功了。他将所有拥有情感的人逐渐排除在政治之外,直到那些能开启‘写轮眼’的血脉,逐渐在族群中消失,最后,几乎再没有人能够激发这种瞳术的力量。” “怎么会这样……”真姬感受到那段历史中压抑的痛苦和绝望,也能理解眼前这个老人说出的每一个字背后,凝聚了多少无奈与牺牲。 “所以……您也曾是写轮眼的持有者,对吧?”她轻声问道。 老人缓缓点了点头,“是的。” 真姬闭上了眼睛,眼前的世界似乎变得更加模糊,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无形的责任感。 或许,这双眼睛,注定要带领她走上另一条路。 而那条路,或许会充满了更多的黑暗与牺牲。 幽夜看着真姬那副模样,似乎有些不忍其小小年纪承担这种重任,但他又不是很懂该如何安慰真姬,只好偏过头,眼中带着不屑的道:“嘛,那个叫什么浦岛的家伙,还是什么远征大将军呢,结果竟然被一个预言吓成这样,真是丢人。” 真姬闻言,眼中寒意愈发浓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他害怕才好,最好让他永远活在恐惧之中,最后我要让他知道,最后那个杀了他的人,定然是我。”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开玩笑,而是充满了决然与冰冷。 “原来你的仇人是浦岛……”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深深地看了真姬一眼,声音陡然变得沉稳而严肃:“小丫头,吓唬一个人没有任何意义,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在外界暴露这双眼睛。你家人之所以会被杀,极有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明白了吗?” 真姬的心脏猛地一沉,虽然她心里早有猜测,但当老人如此直言时,内心的震动还是让她不禁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她低声回应。 老人微微点头,声音依旧沉静,却充满了警告:“嗯,你应该明白其中的严重性。只是,看你们的模样,这一代的大筒木小孩在上层的影响下,似乎已经对这些失传的东西知之甚少了。”他的语气稍微带了几分遗憾。 “对不起。”真姬苦笑一声,低下头。“我确实不知道。”她承认道。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呵呵,无妨,没听过并不代表什么。只要你愿意,事后去学总是可以的。这些知识对你很重要,我来简单跟你们讲一下吧,除去那‘爱之瞳’,大筒木一族还有一种更加恐怖的瞳术,名为‘无情之瞳’。” “无情之瞳?”真姬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老人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没错,那是大筒木一族血脉极为纯正的血统才能开启的瞳术。它被称为‘轮回眼’,是大筒木家族的至高神术,开眼者能获得一种与其心境相匹配的无上力量。可以说,那是一种超越了常人的神力,几乎只要是宗家的血脉,几乎都能拥有它。” 真姬听着,心头泛起了微微的波动。她一直知道大筒木一族的血脉强大,但没想到竟然有这种神术。 老人继续道:“不过,轮回眼并非唯一。除了它,大筒木一族还有一种名为‘黑眼’的瞳术,它介于轮回眼、白眼和写轮眼之间。开眼者的血脉不一定要达到极为纯净的程度,但在白眼之上叠加写轮眼的纹路后,便能够激发出这一能力。虽然它的威力与轮回眼相差不多,但因为其构成复杂,且难以控制,常被宗家视作‘半吊子’的能力。拥有‘黑眼’的人,地位比起其他普通家族的武族略高,但始终无法与纯粹拥有轮回眼的成员相比。” 真姬的心跳一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么,我的眼睛……也能开启这‘黑眼’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你正好符合开启‘黑眼’的条件,若你有心学习并掌握它,正好狱中有一位精通此瞳术的人,他可以教你。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变得犀利,“那人性格古怪,极其偏执,与他相处,可能并不容易。” 真姬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老人所说的“古怪”二字产生了疑虑。“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老人轻轻一笑,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但既然你有心学习,不妨去见一见。对你而言,掌握这项能力,将会是你迈向强者的一大步。” 真姬默默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些不解,但她知道,若自己要实现目的,拥有更强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至于那位“古怪”的导师,终究只是过程中的一环。 她决定,等到时机成熟,一定会去寻找答案。 见真姬似乎已经摆正了心态,老人笑了笑,道:“说起来,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真姬。” “真……姬……”老人皱起眉,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笑了笑,“很好的名字。” “谢谢。不过,咱们说了这么半天,我也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 “我的名字吗……”老人的声音变得诡异,身影缓缓走近栏杆,周围传来铁链划地面的声音。 真姬和幽夜注意到那个老人身形瘦削,背微微弯曲,犹如枯木般的身躯笼罩在黑暗之中。 片刻后,老人走近他们,撩开了自己的头发,露出了一副令人惊恐的模样,“老夫名叫大筒木阎真。” “呀!……”真姬见状,顿时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甚至躲在了幽夜的身后,抓紧了他的衣服。 因为,阎真的脸上,眉眼处竟然有六个黑色的眼眶,那些眼眶里空无一物,仿佛永远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掏空,而眼眶周围的灼烧痕迹更像是曾经被烈火煎熬过的痕迹。 “真姬……”幽夜感受到真姬颤抖的手,他咽了口口水,尽管他心里也有些发怵,却仍旧鼓起勇气,站到了真姬身前,眼神坚定地望向老人,沉声问道:“您没有眼睛,是怎么看到真姬的写轮眼的?” 阎真闻言,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反而显得极为平静,道:“修炼到我们这种境界,查克拉已经可以连接周围人的心灵。即便始一夺走了我的眼睛,我依然能够用心眼看见这世间的万象。”他淡淡地笑了笑,仿佛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失去的那些眼睛。 幽夜心里一震,眼前的老人不仅仅是失去了肉眼,其能力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他吞了口水,低声道:“您……有如此多的眼睛,以前……一定很强吧。” 阎真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自然。曾几何时,我也曾以强大为傲,但再强的力量,在感情面前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低沉,“就像始一所说的,拥有感情,就是拥有了弱点。纵使能力再强,敌人总会找到你的软肋,而当软肋被逼迫时,一切力量都变得毫无意义。” 见老人的语气带着失落,真姬抓紧幽夜衣服的手松了松,原本心中不安的情绪稍稍褪去,她不再那么害怕。 因为,她感受到眼前这个老人所说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无奈,更是对命运的深深叹息。 片刻后,她走上前,轻声说道:“我听寒鸢老师说,这里的囚犯们各个身怀绝技,可以传授给我本事,可既然您已经没有了眼睛,那您能教我什么呢?” “寒鸢那丫头这么说的吗……”阎真听到她的提问,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仿佛不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是一个曾经在岁月中屹立山巅的存在,笑道:“小丫头,大筒木的能力可不止有瞳术这一种。”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自信和悠远的沉稳,紧接着他伸出手掌,轻轻触碰到牢笼的栏杆。 刹那间,真姬和幽夜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铁栏开始迅速腐朽,仿佛瞬间变成了灰尘,化作碎屑,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残余的气息都没有留下。 见状,幽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不可置信。“这……这不是只有那位大筒木始一才会的湮灭……”他的声音颤抖着,似乎还未完全接受眼前这一切。 阎真见到幽夜的反应,微微一笑,道:“不错,不过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共杀灰骨之体,这是大筒木始一的神术,其灰骨体堪称无敌,他甚至无需触碰,只是站在其周围,物质便会被反物质领域的力量瓦解成碎屑。而且始一那家伙天生就拥有这种体质,他也是仰仗这招才登上了大筒木的巅峰,哪怕拥有时间能力的浦岛也拿他没有办法,只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的那场大战中,我偷偷夺走了他的一部分的共杀灰骨体。” “您夺走了一部分?” “没错。”阎真说着,目光渐渐变得深邃,看着真姬,道:“只要拥有了这种能力,就能够用相同的力量来抵消反物质能量的湮灭。这样一来,世间便有了战胜始一的可能性。你如果想找那位浦岛将军复仇,始一绝对会阻拦你,因为那是他的爱将。” “……” 真姬听着这些话,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目光扫过阎真的服饰,眼睛瞪得更大,因为她猛然发现,那些绣着的花纹,居然与自己家族的八千矛家纹极为相似,原来,这位老人,竟然是她祖上的一位大筒木。 怪不得从她与阎真对话的那一刻起,真姬便感觉到一股奇妙的亲切感,没想到这一切背后竟然有如此深刻的联系。 “小丫头倒是挺敏感的。”阎真似乎感应到了真姬的查克拉变化,抚了抚须,微微一笑。“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我的身份。” 真姬点了点头。“嗯。可是,既然这种能力是您从别人那夺来的,我又该如何学习呢?” “哼。”阎真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丫头,你生在八千矛一脉,如果你家族中的人连夺取别人神术的能力都做不到,这些无能之辈就算死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可惜的。” 老人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了真姬的心底。 第666章 巴纹写轮眼 “不许你这样说他们!”真姬愤怒地喊道,眼神里闪烁着泪光。 阎真皱起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弱小与无能就是原罪,如果你想完成复仇,那些柔软的情感维系最好尽早丢掉。否则,总有一天,它们会成为你不可承受的枷锁。” “我偏不!”真姬打断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阎真似乎没意外,眉头微微一挑,淡淡地补充道:“小丫头倒是挺倔的,你是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吗?” “哼,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真姬咬紧牙关,“如果我要找一个中意的人,那个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他不会成为我的负担,也不会成为我复仇路上的软肋!” 阎真听了,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顽固的小孩,“你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些事情?而且你真以为强大的人就一定是对的吗?强者,大多数可不是什么好人。” 真姬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毫不退缩地回答:“我就偏要找一个最强的好人给你看看!” “那你就去梦里找吧,梦里什么都有。”阎真耸耸肩,眼神里明显透出几分不耐烦,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这场对话早已让他感到厌烦,他盘坐在狱中,道:“你若是想跟我学本事,就必须听我的话,而且除了要听话以外,还需要去找一个叫大筒木月钗的人,你如果能得到她的认可,才可以跟我学习。” “月钗?”这时,真姬身旁的幽夜突然回味着这个名字。 “怎么了?”真姬好奇地凑近一些。 “额?”幽夜看到真姬的脸凑近,慌张的往后退了退,站在一旁。 “你怎么了?” “你干嘛把脸凑那么近。” “因为你声音太小了啊!” “行行行,怪我行了吧。”幽夜叹了口气,眼神闪烁了下,面色严肃的轻声劝道:“总之,真姬,你如果要去找她的话,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个人有点……怪。” “怪?怎么怪了?”真姬眉头紧蹙,不解地问道。 幽夜显然不愿多说,神色有些复杂:“你去了就知道了。而且……我不觉得月钗会愿意教你。”他有些为真姬担忧。 “哼,少瞧不起人,我偏要让她教我!”真姬扬起下巴,满脸的坚决和不服气。 她甩了甩头发,转身飞快地朝监狱深处走去,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冲动。 幽夜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喂,你等等我啊!你知道月钗在哪吗?一个人乱跑很容易迷路的!” 真姬不回头,听见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迷路就迷路,谁怕谁!” “这丫头。”幽夜无奈地摇摇头,“实在是太冲动了。” 在幽夜看来,真姬现在这样,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迈向一个什么样的未知深渊,而那个叫月钗的人,也绝不是她能轻松应付的存在。 …… “呵呵。”阎真坐在原地,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对那两个孩子的离去感到几分欣慰,低声自语:“小小年纪,秉性倒是挺坚韧的。” “阎真老师……”这时,寒鸢从一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步伐轻盈,带着一种莫名的沉稳。 她的目光定格在阎真的身上,轻声开口:“您觉得那孩子会是一个好苗子吗……” 阎真眯起眼睛,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寒鸢的到来,他轻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那还要看月钗那家伙愿不愿意帮那孩子。” “我觉得很难。”寒鸢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一旁的阎真脸上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呵,看样子,那个小丫头,已经碰壁回来了。” 寒鸢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头,目光转向那条昏暗的走廊尽头。 只见两个矮小的身影正慢慢地走近,脚步凌乱,身后传来阵阵轻微的干呕声,仿佛刚经历过某种沉重的冲击。 她的眉头微微一挑,心里暗自猜测,真姬是不是受到了某种虐待。 阎真没有急着开口,他的目光也聚焦在那两道身影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走廊里的烛火摇曳不定,两个小小的身影逐渐靠近,终于走入视野。 真姬和幽夜的模样,让寒鸢不禁皱了皱眉。 真姬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不甘和愤怒。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几乎是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同时腮帮子鼓得像个风球,显然是忍着什么难以言表的痛苦。 而幽夜紧随其后,脸色同样不好看,额头的青筋暴露,显然也在为真姬的倔强而感到无奈。 “真姬,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傻,她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她让你喝什么,你就喝什么。那人明显是在耍你玩,你居然还相信她。快吐出来吧,否则晚上肚子会更难受。” “我才不……”真姬忍住泪水,咬紧牙关,尽管那股土腥味恶心的几乎让她失去理智,但她还是硬生生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然而,随着那股难以抑制的呕吐感涌上心头,真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腰,重重地呕了出来。 “呕呕呕——” 幽夜眼睁睁看着真姬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向后退了几步,满脸嫌弃:“呕……真恶心。你离我远点,别把你口里的东西甩到我身上。” “呵呵呵,怎么样,小丫头,尝到点苦头了吧?”阎真则是语气挑逗,隐约带着一丝关切。 “啰嗦……呕,呕……”真姬脸色依旧发白,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滑落,强忍着肚子里翻腾的恶心感,“……咳咳咳……”她咳嗽着,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忍得很辛苦。 “月钗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分寸。”寒鸢见状,从怀中取出一盏竹制的小杯子,递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喝下去会好受一些,别再忍了。” 真姬的眼睛微微闪烁,终于接过杯子,强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仰头一口将竹杯里的液体喝下去。 那液体略带苦味,却似乎能够稍稍缓解她胃中的不适。 随着一声轻响,“咕咚,咕咚”,真姬终于将那一口药水吞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舒缓的表情,虽然仍有不适,但至少不再那么难受。她低声道:“谢谢……” 寒鸢微微点头。 幽夜见到老师,心中不禁升起几分好奇,轻声问道:“寒鸢老师,您怎么也下来了?” “自然是来看你有没有欺负你的小师妹。”寒鸢冷声回道。 幽夜轻哼一声,微微挑眉:“我欺负她?她没欺负我就算不错的了。” 寒鸢轻轻扬起一边眉头,“哦?你怎会被她欺负?” 幽夜无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幽默:“她刚才那个写轮眼太吓人了,我可不敢惹她。” “已经能够熟练使用了吗……”寒鸢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有些意外。 不久后,她低头轻轻沉吟,道:“你们刚才见到月钗了吧?” 幽夜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嗯。” 寒鸢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一切。“她怎么跟你们说的?” 幽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们先是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她就让真姬这个月里每天去牢狱最底层找树根吃下去,而且要那种带露珠的。要是坚持不下去,就别想着去她那学本事。一个月后她会检查,还说别想着糊弄她。” “树根?”寒鸢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瞥向阎真。 阎真此时默默地观察着,听到树根时,那略带沧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很好,月钗似乎也有意要帮这孩子。”他抚了抚自己略显白色的胡须,目光深邃地投向真姬,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道:“丫头,这个月里,你上午跟我学写轮眼的使用,下午和寒鸢学习分家武族的武技。每日卯时起床去监狱深处吃树根,晚上亥时准时睡觉,不准偷懒,如有违背,你今后也不必再进这大狱之中,你的仇,也就此放弃吧。” 这番话如同重锤般砸在真姬的心头,真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一听到每天都要吃这东西,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喉咙中涌起一股不适,随即忍不住干呕了几声,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她难以接受。 寒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阎真开口道:“这孩子,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她顿了顿,轻声吩咐道:“幽夜,你先带你小师妹回去,做些清淡的给她吃。” 幽夜也注意到了真姬比之前还要痛苦,立刻上前扶住真姬,轻声安慰道:“走吧,真姬。咱们吃饭去。”他搀扶着真姬,轻轻地将真姬带出监狱,声音温和且平静,“你何必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大不了就不在监狱里学本事了,反正寒鸢老师会好好教你别的本事的。” “不,我要学就学最厉害的。”真姬的步伐有些摇晃,但她依然努力坚持着。 …… 这之后,在那阴暗潮湿的狱中,每一天的清晨,真姬都早早起床,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深处的地底挖取树根啃食。 久而久之,真姬突然发现,这种树根吃下去后,她的体质会变得异常好,无论是再生能力还是查克拉量,都有了显着的提升。 这样她开始觉得,这日常的苦活没有什么不妥,反倒是从中找到了乐趣。 渐渐地,她就像是一只独自生长的坚韧之树,在这被禁锢的牢笼中,她拼尽全力生长,无论是肉体上的痛苦,还是精神上的孤独。 上午的时光是她最期待的时刻。 阎真,那个看似冷漠却非常耐心的导师,总会在这时出现。 他的课程从不轻松,但每一次的挑战都令真姬感到自己的眼界在不断拓展。 …… “丫头,普通状态下的写轮眼,从一到三巴纹有着不同的形态。”阎真指着镜子里,真姬那双已然变得异常独特的眼睛,语气如同往常一样平静。 “巴纹?这个难道不叫勾玉吗?”真姬疑惑地问,眼前的这些知识对她而言既新奇又充满挑战。 阎真点了点头,眉头微微一挑,“巴纹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叫法,虽然它与勾玉极为相似,但细节上却有区别。巴纹是纯黑色且无孔,而勾玉则有孔且颜色不定。”他指了指真姬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你现在的双眼是曲巴写轮眼,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下位形态。” 真姬低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沉默片刻,“那我还能提升它吗?” 阎真微微一笑,“当然,写轮眼的进阶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你刚才看到的那三勾玉,便是基础的常态,每一个勾玉都承载着不同的能力,随着勾玉的增加,分别会解锁:洞察、拷贝、视觉幻术,同时写轮眼的能力也会随锻炼,不断强化。尤其是洞察和拷贝,它们之间有着直接的联系,通过观察对手的动作和查克拉的运行轨迹来进行复制。虽然比不上白眼的精准,但写轮眼却能在动态中迅速察觉对手的弱点。” 真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对阎真的信任已经足够让她安然接受这些复杂的知识。 “至于万花筒写轮眼,”阎真继续说道,“它与三勾玉的写轮眼不同,原本的三勾玉会凝结成一种独特的图案。这些图案与能力是完全个性化的,几乎没有完全相同的能力。不过,有时家族的血脉传承可能会产生类似的能力。” 真姬睁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八千矛写轮眼呢?” “八千矛写轮眼……”阎真的语气变得更加沉稳,“它是万花筒写轮眼中的一种极端形态,它的力量可以将拷贝或‘掠夺’这一特性发挥到极致。只要经过足够的修行,几乎所有的血继限界、血继淘汰、血继网罗,甚至神术,都能被其吞噬并融为己用。” “真的吗……”真姬的心脏猛然一跳,八千矛写轮眼,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震雷,瞬间击中了她的内心深处。“这听起来非常强大……那我要怎样才能修炼到那种境界?” 阎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八千矛的能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掌握其极致之力,必须经历无数的磨砺和挑战。每一次的战斗、每一次的突破,都会让你的写轮眼不断进化,但也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真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不怕代价,只要能变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是个很有决心的孩子,”阎真轻轻点了点头,“不过,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力量上的积累,更在于你能否遇到合适的契机。” 他背过手去,低声道:“今天上午的课就到此为止了,你去找寒丫头修炼武技吧。” “是……” …… 下午时分,寒鸢师傅会按时出现在布满雪花的院落中,带领真姬进行武技与血继网罗之术的训练。 虽然身心的疲惫日积月累,但每一次挥舞求道玉,每一次运用查克拉的瞬间,真姬的内心都充满了无穷的动力。 下午的修炼结束后,真姬总会缠着师兄幽夜进行实战训练。 “你还真是不知疲倦,昨天的教训还没吃够吗……” “少废话,今天绝对要打败你。” 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雪地上,幽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捷,虽然他从不展露全力,但每一次的交手,真姬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一步步迎接每一次的挑战,哪怕前方的路充满了荆棘与血痕,她也毫不犹豫地向前迈进,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变得更强。 这就是真姬的修行之路,从未轻松,却充满了希望。 第667章 无名氏 真姬每天都在严格的特训中度过,忙碌的日程几乎把她的每一刻都填得满满的。 她的特训内容来自几位严厉的老师,每一位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方式,而其中最为刁钻的,非月钗老师莫属。 月钗老师,常以冷漠、严苛着称,讲究的是“磨砺”二字。 真姬起初完全不适应月钗老师的教学方式。 每一次特训,月钗老师都会在一旁冷眼旁观,冷静、沉默、没有一点点的鼓励与表扬。每次真姬做得稍微不如意,月钗老师只是轻轻皱眉,然后说出那句让她心头一震的话:“再来。” 每当这种时候,真姬的心里总会涌上一股酸楚,几乎要放弃。 她知道,如果想要从月钗老师那里获得真正的教诲,便必须忍受那种冷漠的逼迫,踏上更高的台阶。 可月钗老师也不轻易地给她机会。 见真姬似乎陷入了困境,幽夜在一天早上真姬啃树枝的时候提醒她,要是想要得到月钗老师的认可,就必须有所准备,带上一些她喜欢的贡品,并且从心底的敬意中送出才行。 于是自那之后,每天的结束时,真姬都会跑去山下村落的小店,挑选一些精美的小点心和茶水,用心包装好,带到月钗老师的牢房。 最初,月钗老师并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点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真姬的坚持终于打破了月钗老师那层冷漠的外壳。 月钗老师偶尔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甚至在某个黄昏的训练后,她终于开口对真姬说道:“你进步了。” 这句话虽简短,却像是一道光,照亮了真姬的内心。 一个月过去了,真姬的变化不仅在她的心态上,甚至在她的技艺上都有了显着的提升。 …… 这日。 牢山的最底层。 “呦。小真姬,又来给月钗师傅带点心了。” “真偏心啊,也给我们带一点啊。” “才不要,想吃你们自己去外面买啊。”真姬撇了撇嘴。 “真小气。” “人家小真姬是嫌弃你们这几个老东西脏,哪有人家月钗姑娘那么干净整洁。” “开玩笑,我哪里脏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说的就是,我们的牢房里又不像月钗姑娘那间,地下可以往上渗水。” “少来了,我又不是没有给你们带过毛巾。”真姬冷哼一声,她紧紧抱住那包裹着甜点的布袋,步伐却未曾放慢半分,眼看着自己已经走到那条幽深走廊的尽头。 “呦呵?”然而身后那些男人的嬉笑声依旧在回荡:“丫头,别跑啊,难道我们会吃了你不成?” 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调侃声此起彼伏。“别偏心,我们尝尝又能怎么样。” “是啊,偏心得很。明明我们几个也在这里,也没见过她带点心给我们。” “吵死啦!” 真姬根本不为所动,她捂着耳朵,像是听不见,脚步更加急促。 她知道,那些人不过是在无聊时找点乐子,这些调侃她最开始也有些不适,但久而久之,却也成了枯燥日常的调剂品。 …… 不久后,她的目光又转回那条不见尽头的走廊,心中却不免浮现出几分无奈。 月钗师傅的牢房一直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不过与其他牢房不同,那里干净整洁,安静而且明亮。 显然,刚才那些人的话并不全是为了取乐开的玩笑,月钗师傅的确和他们不同。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月钗老师的牢房里里虽然有水,但并不潮湿,反而很温暖。 一直以来,月钗的气质给真姬的感觉,就如同其牢房一样,总给人一种洁净、无瑕的感觉。 真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这么看重一个牢房的整洁与安宁。 …… 此刻,走廊的尽头,月钗的房门依然紧闭,柔和的光从门缝中透出,仿佛是那黑暗中的一束温暖的火光。 真姬站在门口,低头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敲了敲门,声音轻得几乎没有震动空气:“月钗师傅,给您带了点心。” 门内传来清脆的回音:“进来吧。” 真姬轻轻推开门,房内的温暖与安静再次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肩膀。 那间昏暗潮湿的牢房角落,有一处修建好的池塘。 水面在烛火的映照下微微波动,隐约能看见一些绿色的枝叶在水中轻轻漂浮,仿佛从某个无法触及的地方生长出来,散发着诡异的荧光。 在这氛围中,有着一位白发的女子。 她穿着囚服,仪容优雅,脸上冰冷的气质与她的容貌显得格格不入。 她静静地坐着,双目低垂,整个人似乎与世隔绝。 月钗师傅的年纪看起来和寒鸢老师差不多,但她与寒鸢老师不同,她的脸上永远是那么平静,像是永远和其他世界格格不入。 简单来说,她的气质不像大筒木寒鸢那般儒雅孤高,而是一种近乎无法接近的冷漠,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僻仙人,仿佛她的心灵永远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冷冽世界中,毫无波动。 她就静坐在烛火前的案桌旁,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卷未完的文书,烛光洒在她的肩头,显得格外温和,见真姬走进来,她低声道:“真姬,每次你要跑那么远给我们带点心,辛苦你了。” “不辛苦,毕竟这是我的敲门砖啊,不过,月钗老师你今天在看什么书啊?”真姬将包裹里的点心放到桌上。 月钗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只有一份静谧的温和,道:“是一位名为大筒木矢洺的老人着的书,里面的很多思想很有趣。” 她说着,并未和往常一样,急于吃那些点心,而是温声道:“真姬,我觉得你可以看一看。” “真的?”听到月钗老师的邀请,真姬感到心中一暖,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带着一丝羞涩和笑意:“那我们一起看吧。” 她凑到月钗老师的身旁,静静地坐着,仿佛心中的一些压抑也随着这份温暖的气氛悄然释放。 这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几声调皮的笑声,显然是那几人还在逗她。 “小真姬,你也去给我们带点心嘛!” “叔叔要饿死了。” “吵死啦!”真姬被打断了这难得的氛围,十分不爽的喊道:“想吃你们去找幽夜师兄啊!” “那臭小子和你一样是个白眼狼,每次来最底层都不搭理我们。” “那只能算你们倒霉咯。”真姬得意的晃荡着脑袋。 “行了行了。”大筒木月钗捂着真姬的耳朵,道:“真姬,别理他们,为师很期待你看完这本书后会得出怎样的心得。” “额……”真姬眨了眨眼,被月钗老师弄得有些羞红了脸。 “怎么了吗?” “咳咳……”真姬目光有些迷离的轻咳着,慌张的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坐在月钗老师身边,好像总能让我稍微放松下来,安心一点。” “是吗……”月钗略感意外,她微微一笑,低声说道:“那么你可能潜意识里把我这里当做家了吧。” “家?” “就是你需要的地方,真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安静的角落,你曾经失去过,所以潜意识里会想去寻找它。” “这样啊……”真姬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涌上一股温暖的感觉。 “说起来……”月钗的目光从真姬的脸上划过,问道:“你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件事高兴吧,今天这是怎么了?” “嘻嘻,月钗老师您忘了吗……”真姬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抹轻松的神色:“您说的一月之期已到,我从今天开始不用再啃树根了。” “哦?已经一个月了吗……”月钗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复杂地扫过真姬:“你倒是挺开心的,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只让你吃一个月的树根吗?” 真姬眨了眨眼,摇头:“不知道。” 月钗轻笑一声,抬起手,将真姬递来的点心拿在手中,随意地咬了一口,道:“看来你的阎真老师什么都没有教你。” “他那个古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月钗老师,比起树根的事情,我想知道,你要怎么才肯教我开启黑眼的方法啊。” “这个嘛……”月钗的白眼深深地看了真姬一眼,欣慰的道:“看样子你这一个月倒是没有糊弄为师。” “当然了,我才不像幽夜师兄那样把树根偷偷找个没人的地方丢掉。”真姬刮了刮鼻子。 月钗则是叹了口气,道:“幽夜那孩子总耍这些小聪明,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超过他了。” “真的吗?” “嗯。” “可是听月钗老师的语气,您似乎并不讨厌幽夜师兄?”真姬凑近了些。 月钗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道:“因为他每次丢树根都会被我发现后,会拿在山外买到的书籍给我。” “啊!怪不得月钗老师的屋子里总有没见过的书,原来是师兄偷偷拿来的。” “没错。”月钗的嘴角扬起。 不久后,她看着真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既然你已经完成了我提出的条件,那么接下来,我就正式教导你黑眼的开启方法吧。” “那这本书。” “以后再看也无妨。” “好。” “不过,教你黑眼之前,你需要完全理解万花筒写轮眼才行。” “什么意思?”真姬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好奇。 月钗的眼神凝视着她,缓缓开口向真姬说明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 …… 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并非所有人都能够驾驭。 它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它能够觉醒出无与伦比的瞳术,更在于它能与远古的存在建立契约,将苏尔特尔的力量借来一部分具现化。 只是一小部分就宛如一座移动的火山,带来毁灭的威能。 然而,苏尔特尔并非是巨人唯一的名字。 传说中,有一位火焰巨人曾在高天原的神殿与八头蛇神激烈交锋,最终以压倒性的力量屠杀了这只邪恶的神只。 这场战斗的余波震撼了整个天地,留下的痕迹至今仍未消失。 这种火焰巨人后来被人们称为“须佐之男”,也叫“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的形态千变万化,从第一形态的半身骷髅到第二形态的肌肉肉体,每一阶段的进化都让它变得更加威猛。 第三形态是披着鸦天狗盔甲的半身,显得格外神秘和威严。 第四形态时,须佐能乎开始直立行走,体态更加挺拔,威压四方。 但是在更高阶段能力之前,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在大筒木的普遍认知中,须佐能乎是对查克拉的拙劣运用,是消耗极大的铺张浪费。 而第五形态则是与生物的完美结合,弥补了一部分这个弱点。 至于第六形态,那是须佐能乎的最终形态,身形庞大无比,足以撼动天地,掌握无上的力量。 每一位操控须佐能乎的人,在第四形态开始,就能进入巨人之内的头部,成为这一庞大生命体的操控者。 这些形态的变化并非仅仅外在的变化,每一阶段的进化都伴随着强大的武器系统。 从第二阶段开始,须佐能乎不仅能近战,还能控制远程武器的使用。 每一位操控者的心境,都会直接影响须佐能乎所释放的武器系统的威力与种类。 战斗中的须佐能乎,就像是操控者的灵魂具象化,带着他们的意志与信念在战场上肆意展开。 然而,尽管这股力量强大无比,使用须佐能乎的代价也是相当巨大的。 每一次召唤这个巨人,都需要耗费操控者大量的瞳力,而这瞳力正来自于万花筒写轮眼。 瞳力的消耗对身体产生的影响极为深远,操控者不仅会感到剧烈的疼痛,长期使用甚至会导致眼花、失明,甚至丧命。曾经,有许多族人在这股力量的副作用下无法自拔,身心备受摧残。 所以,在那个时代,写轮眼被视为一种诅咒,开启眼睛的人无一不经历过痛苦与悲剧。 大筒木人们渐渐将这种眼睛视作不祥之物,它带来的不仅是强大的力量,还有无法承受的代价。 …… “原来是这样……阎真老师曾经也跟我讲过这些,但他从未告诉我,为什么每次使用须佐能乎后,我的全身都会剧痛不已。”真姬听完月钗老师的讲述,语气中透着无奈与疑惑。 “这是因为使用须佐能乎的代价太过沉重,特别是对于万花筒写轮眼来说。”月钗低声解释道,目光深邃,“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消耗异常庞大,一旦过度使用,身体会受到极大的负面影响。最初,你只是感到疼痛和不适,但如果继续下去,你会发现自己逐渐失去视力,最终可能会完全失明,甚至承受生命的代价。” “那我该怎么办?”真姬急切地问道,“有办法缓解这种痛苦吗?” 月钗老师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种方法。而其中一种,就是我让你吃下的树根。” “树根?”真姬一愣,“为什么那些树根能够消除这些痛苦?” 月钗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们所处的这座山中,地下深处藏着一颗神树的根茎,那颗神树,便是我们大筒木族的始祖神树,卡巴拉。它的力量异常强大,孕育了我们最初的族人。只要吃下它的根茎,便能获得纯阳之体,或者叫仙人之体,不仅可以修复任何伤痛,还能够消解写轮眼使用时的负担,其原理,是一种至阳的查克拉。” “原来如此,”真姬恍若明悟,她看着那处池塘,道:“难怪您会选择这样的一间牢房,原来您是在研究神树的根茎。” “没错。” “那么,月钗老师,您说的第二种办法是什么?”真姬好奇地问道。 “第二种办法……”月钗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就是用人为手段,将曲巴写轮眼转化为直巴写轮眼。” 真姬愣了一下,心中满是疑惑:“直巴写轮眼?我记得阎真老师曾说过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最终形态,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月钗微微一笑,缓缓开口:“直巴写轮眼,是在没有神树治愈的情况下,人们被逼无奈的产物。通过移植的手段,剥夺别人的眼睛,将其变为自己的。其写轮眼的纹路与万花筒有所不同,是一种直线的巴纹图案。简单来说,就是把原本弯曲的万花筒纹路‘掰直’。” “听起来就很疼。”真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月钗点了点头:“确实很疼,不过……你已经‘啃过树根’了,这个方法你不需要使用。” “呼。”真姬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是真的很害怕这种极端的手段。 “就知道你会害怕。”月钗见她放松,语气也是稍显轻松,笑道:“既然你已经知晓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而且也啃食过树根,就不必担心瞳力对身体的消耗了。那么,我接下来会告诉你关于黑眼的开启方法。” “太好了!”真姬的目光一亮,眼中满是期待。 月钗见真姬笑着,脸上也浮现出微笑,道:“所谓的‘黑眼’,其实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变种。它是在白眼的基础上,附加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通过这种结合,瞳术可以不拘泥于视点,而是通过白眼的方式扩散出去。” 她的话音刚落,眼眸中的红色万花筒写轮眼突然闪烁起异样的光芒,月钗的目光定定地望向前方:“天照!” 话音未落,真姬眼前的栏杆在刹那间被一团黑色的火焰吞噬,顷刻间化为灰烬。 “好厉害!”真姬惊叹道,眼中闪烁着对强大力量的钦佩,“这就是老师提到的‘天照’吗?” 月钗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几分感慨:“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如果不能领悟瞳术形态变化的能力,是无法将瞳术作用于视点之外的位置。在战斗中,这样的局限会使得使用者陷入被动。而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困扰,无法将天照的黑炎产生形态变化。后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误打误撞领悟了‘黑眼’的开启方法。” 月钗说着,眼睛中的红色瞳孔突然转为白色,原本的黑色纹路没有变化。接着,她的眼睛没有转动,却能感受到周围升腾起一圈黑色的天照之火。 真姬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恍若看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原来如此!我懂了!黑眼,就是将万花筒的瞳术与白眼结合,对吧?” “没错。”月钗露出一丝微笑,眼神中透着一股淡定,“但是,想要掌握这个技巧,并非易事。原理我已经告诉你,接下来的修行,还是得靠你自己去努力。” 真姬点了点头,心中满是决心:“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要自己练习了吗?” 月钗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是的。不过,我听说你的‘八千矛’已经有所小成了?” 真姬一愣,随即笑了笑,“嗯。” 她抬起手,一根灰色的骨刺缓缓从掌心中伸出,目光中带着一丝自豪:“这是我用八千矛从阎真老师那里拿到的。” 月钗微微挑眉,露出一抹惊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欣慰的光芒,“既然如此,你也可以常来这里,因为我可以把我的瞳术交给你。毕竟技多不压身,而且我也能把那些招数的使用心得传授给你。” “真的?”真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月钗老师,您愿意把您的瞳术传授给我?” “嗯。”月钗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舍,她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但那一抹害怕很快就被她藏在了眼底,并没有被真姬察觉。 这时,隔壁的牢房里再次传来声音,道: “嘿嘿,小真姬,要教你的可不止月钗姑娘,我们的术你也可以拿去学一学。” “没错,没错!” “来拿吧,不用客气!” “先拿我的!丫头,我这加具土命可厉害着呢,有了它,你完全不需要去学什么黑眼。”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 旁边紧接着传来一阵不屑的冷笑,话语里藏着一抹轻蔑,“嘁,算了吧,你那加具土命也就能玩玩火,等遇到宗家那些会轮回眼的,那点火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哈哈哈哈。”这句话一出,其他的囚徒都忍不住低声哄笑起来。 “没错,丫头,别听他们的,你先来学我的,我的术叫月读,是一种幻术,就算遇到那些有轮回眼的也不用怕,因为幻术是不会被吸收的,来试试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真姬才不管那么多,走到那人身前,八千矛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那人身上刻下标记,下一秒,那人的查克拉与瞳术就被她接纳了过来。 然而就在她查看那些力量时,其中查克拉蕴含着的记忆信息也透过八千矛传到了她的辉石之中。 望着那一幕幕的记忆碎片。 真姬怔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 真姬看着他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步伐沉重的走到走廊里,站在那一排排空洞的眼眶的人面前,眼神迷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开启白眼,强大的瞳力扫视着这群生活在阴暗中永不见天日的人。 原来,他们的眼睛也全都被人挖了去,他们曾经是和阎真老师并肩作战、分享笑声与泪水的战友。 然而那次的革命,他们失败了。 阎真老师为了保住他们的性命,才会甘愿被人挖眼,作为阶下囚永远生活在这里,那之后他们的世界便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而在这一个月里,真姬以她特有的坚定,一步步走过了几位师傅的一道道难关。 虽然他们这些没有眼睛的囚犯,看不到她所付出的努力,没人能真正理解她内心的煎熬,但那些坚持,那些在寂静夜晚里真姬偷偷跑来月钗的牢房探讨心得的那份心意,早已传递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哪怕是月钗屡次挖苦她,她都从不曾停下脚步。 而正是这种坚韧,让她成了众人心中的希望。 因为他们在真姬身上看到了某种力量,一种可以改变命运的信念。 那是一个敢于勇敢走在前方的小女孩,虽然看不到,但他们都听在心里,听着那个每天被教导着逐渐变强的小孩子。 让他们感受到了某种希望,并开始有将自己的所有都寄托在了她身上的想法。 然而,随着真姬越来越强,他们清楚,这孩子不可能永远往这地牢深处跑,真姬肩负的宿命终究会将她带离这座充满痛苦和黑暗的地牢,去往更广阔的世界。 于是,在真姬即将踏上离开的旅程之前,他们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们打算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她的八千矛中。 那些不仅仅是武器,而是他们所有的期许与愿望,是他们对于未来的寄托。 …… “孩子,拿去吧……不用跟我们客气。” “大家……” 真姬站在走廊里,环顾四周。 众人突然发出的声音,仿佛一股温暖的浪潮涌向她,瞬间浸透了她的心底。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真姬轻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流泪。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 可是大家股热情实在太过强烈,比她想象中的任何情感都要锋利,一下子切开了她久违的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略显局促地把身体微微挺直,仿佛试图用一种强硬的姿态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 因为,现在的这个场合,任何的怯懦都是对那些人的不尊重。 她努力的站直身体,低声道:“谢谢大家,可我……还不知道大家的名字呢。” 真姬看着众人,试图从他们的眼神中寻找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打破了那份寂静。 一位面容憔悴的白发青年低声说道:“丫头,不必再问了,我们这些害得阎真大人落入如此境地的失败者的名字,不记住也罢,你把我们当做一群无名氏就好。” 真姬愣住了,她的心微微一颤。 无名氏…… 她能听出,这个名字带着他们无尽的愧疚与无奈。 真姬的嘴里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有些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随后,她的眼睛扫过那些人。忽然间,一丝微笑在她的唇角绽开,她的眼神从刚才的疑惑变得柔和。 “无名氏吗……”她笑着朝众人,道:“这个名字,……还挺帅气的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俏皮的轻快,轻轻传进他们的耳朵。 那一刻,似乎整个大狱中的气氛都悄然改变了。 他们一个个都抿起了唇。 因为,即使他们是一群迷失自己的“无名氏”,但在真姬的眼中,他们似乎不是罪人,而是一个个有着故事的,值得被记住,值得被尊重的人。 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这个孩子,是值得的…… 第668章 三条路 半年之后,雪山的寒风刺骨,白雪还是一如既往的覆盖着院落。 院中的一棵古老松树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大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此时,院子的角落里,寒鸢冷眼注视着真姬的每一个动作。 “你还是错了,伸手。”寒鸢的声音冰冷,仿佛能穿透寒风。 真姬微微皱眉,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师傅,我哪里出错了?” 寒鸢站得笔直,冷冷扫了她一眼,眼中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威严,道:“战斗之中,敌人不会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若你想精准地点穴,就必须学会在极度紧张的瞬间,利用敌人的一丝破绽,出其不意地打击对方。” “额……寒鸢老师。”真姬目光闪烁着一丝困惑,道:“只是一些穴位而已,我已经学会了那么多的技巧。点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愚蠢。”寒鸢的眼神变得愈加锐利,冷笑道:“你若认为点穴不过是一些简单的手段,便是大错特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才是战斗中的核心。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生死之间的关键,绝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真姬还想辩解,却被寒鸢一语打断。“发动查克拉,试一试。” “那还不容易——”真姬信心满满地准备发动查克拉,忽然她顿住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插着一根细长的头发丝,居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手臂上。 “这……”真姬的脸色变了,她猛地看向寒鸢,挠了挠头,“什么时候插的,我没注意到……” 寒鸢冷冷一笑,举起手中的红色教鞭,狠狠打在真姬的手心,道:“这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心生傲慢,对战术的基本原则嗤之以鼻。连这一丝细节都没注意到,如何在真正的战斗中抓住对方的破绽?” “我错了,师傅。” “你现在还觉得点穴武技不重要吗?” “重要,重要!师傅,疼啊。”真姬忍不住哭着鼻子,捂着手心,却看到寒鸢的眼神依旧冷峻。 后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宽容,继续冷声道:“真姬,你要明白,大筒木的武艺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涉及各种学识与理论,你若不能从每个细节入手,面面俱到,终究会在战斗中因为大意葬送性命。” 真姬听到这里,心中有些触动,痛苦地低下头,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我知道了,师傅,您别拿求道玉打我了。” 寒鸢没有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向院中的假人阵地走去。 真姬知道自己让老师失望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即跑到假人面前,凝神屏气,开始认真地练习点穴的功夫。 半日后,她挥动手指,动作凝练而精准,每一招每一式都格外专注。 即便是雪花纷飞,她的心境也变得越来越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所遁入的点穴技巧所吞噬。 她这次认真的将寒鸢的话记在心里,战斗中的每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决定生死。 而她要做的,不仅是掌握点穴的武技,更要在无数的细节中,摸索出自己的生死之道。 …… 夜里,寒鸢的目光穿过庭院,凝视着真姬在院中认真练习的身影。 银色的月光洒在真姬的背影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真姬的动作虽显稚嫩,但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她对武艺的执着与坚韧。 见状,寒鸢忍不住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这个孩子的潜力已然展露无遗,若无意外,必能独当一面。” 然而,正当她的目光随着真姬的动作游走时,忽然察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悄穿过院门,步伐轻盈,像是刻意避免引起注意。 寒鸢皱了皱眉头,微微抬眼望向那个身影,随后一个瞬身,来到其身后,“幽夜,你又偷偷跑去山下了……”她的声音透着些许不悦。 闻言,幽夜的身影在门口一顿,紧接着他转过身,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急忙往身后藏去,但脸上的神情已然暴露了他的小心思,“抱歉,师傅。” “啧……”看着他的模样,寒鸢不禁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真姬的方向,低声道:“那丫头的武艺、学识、能力,几乎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她看向幽夜,劝声道:“幽夜,你再不勤加练习,真要被你师妹比下去了,你不着急吗?” 闻言,幽夜轻轻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没有写轮眼呢。”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与真姬之间的差距并不感到焦虑。 寒鸢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随后露出了然的表情,道:“你虽然不喜争斗,但却有一股拗劲,明明真姬刚入门时,你突然开始摆谱,现在却像平日里一样,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应该是有了什么把握,所以才不慌不忙吧……” “还真是瞒不过师傅你呢。” “让我猜猜,虽然你被贬为分家,但你骨子里可是宗家的血脉,最有可能的,就是偷偷藏着轮回……” “嘘!!”幽夜的心猛地一沉,顿时紧张起来,赶忙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低声道:“师傅,分家私自保留轮回眼可是死罪,您可别给我捅出去了。” 寒鸢淡淡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可你就打算一直藏着掖着吗?轮回眼虽强,但若你一直不敢面对并将其融会贯通,最终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这我当然知道……”幽夜低下头,神色有些黯淡,半晌后才缓缓开口,“可现在这个世道,轮回眼又不能随便用,暴露了反倒是危险变成累赘,倒不如师傅教的武技来得踏实……”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坚定,“总之,轮回眼什么的,我是不打算用的。” 寒鸢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你这臭小子,是打算赖在我身边一辈子吗?” 幽夜笑了笑,摇了摇头,“赖不赖的,谁知道呢,总之师傅您看得开就好。”他说着,故作轻松的模样,但眼中却掩不住一抹深沉的情绪。 寒鸢注意到了他的表情,问道:“说起来你明明一开始很喜欢摆谱,现在又故意跟你小师妹示弱,是为何?” “她最开始的时候被我刺激得修炼过度,发了高烧,我后来怕她伤到身体,就……” “这件事情我知道,但你的理由应该不只有这个才对。”寒鸢审视着幽夜。 幽夜叹了口气,“这以后的日子,几位师傅好像要以小师妹为主,我倒可以落得个清闲,既然小师妹那么能干,自然是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 寒鸢嘴角一勾,“偷奸耍滑。去,烧壶好酒来。” “诶?”幽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师傅平时不喝酒,今天怎么突然想喝了?” 寒鸢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转过头,轻轻开口,“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幽夜一愣,回想起日期,心中顿时掠过一丝不安,“……那些家伙又要来了吗?” 寒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幽夜的脸色变得沉重,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的漩涡。 “这次恐怕躲不过了。”寒鸢轻轻叹息,“一会你让真姬做好准备。” 幽夜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师傅,你想让她也要去‘那里’吗?” 寒鸢看着真姬专注的身影,缓缓开口:“我知道这是个残酷的选择,我本以为这里无忧无虑的修炼生活能让她淡去那份恨,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那孩子的恨意依然坚固如初,没有被消磨。如今她能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不多了,也许她需要自己去游历,并得出自己的答案。” 幽夜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点头,“说的也是呢。”他目光深邃,仿佛在回想着某段往事,眼中隐约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舍。 …… “师傅,你们在偷偷摸摸的说我什么呢?” 不久后,真姬轻笑着走近,声音带着些许好奇。 幽夜抬起头,眉眼一笑:“在说你的仇人呢。” “我的仇人?”真姬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 一旁,寒鸢凑上前,目光深邃,缓缓道:“你的仇人,大筒木浦岛戎马一生,身上沾满了鲜血。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生性谨慎多疑,善于玩弄权术,背着始一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更为致命的是,他的轮回眼能让他回溯身体,操控时间流动,让他几乎无敌。除此之外,他身边还拥有一支训练有素的死侍,这些死侍都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高手。想要杀他,简直难如登天……” “师傅,这些话我都快听出茧子了。”真姬不以为意的道:“你还是跟我说说您的计划吧。” “你倒是机敏。”寒鸢嘴角扬起。 “嘿嘿。”真姬挠了挠头。 片刻后,寒鸢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道:“总之,大筒木浦岛并非一般的敌人,你若想靠近他,得有足够的准备。” “那师傅,您打算怎么让我接近他呢?” “接近浦岛,不仅仅是靠一股勇气。你需要智慧,也需要伪装,并在他身边的那些权力结构中找到合适的位置。了解他所在的‘本家’,然后凭借其影响力来接触他。” 真姬愣了一下,“本家?我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你年纪小,不知道也正常……”寒鸢语气变得更为沉稳,解释道:“大筒木家族分为三大部分:本家王室、宗家贵族和分家武族。其中,只有本家王室的成员,最有机会接触到更高的权力阶层,而你若想接近浦岛,必须首先进入本家。” “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傅要教我分家的武技,可是……我要怎样才能成为本家的侍从呢?”真姬有些不解。 “能够进入本家的侍从,都是分家精英中的精英,晋升的道路分为许多条。你需要通过武技展现出自己作为分家的侍从在战斗中所具备的潜力和价值,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本家注意,获得进入本家的机会。” “您的意思是,我要尽可能的展示自己?” “不错,不过并不全面。”寒鸢沉吟片刻,继续开口:“目前的形势下,你有三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带来不同的结果。你若想接近浦岛,必须先从中选出最适合的道路。” “三条路吗……” “是的。”寒鸢顿了顿,眼神深邃地看着真姬,随即继续说道:“这第一处关系就尤为复杂。” “是哪里?” “宗家中最有权威的宰辅,大筒木矢洺。” 真姬轻轻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大筒木矢洺……我记得曾在月钗老师的书中见过这个名字。” “嗯,此人不仅掌控着宗家内部的许多关键资源,还带领着一批青年才俊,许多人在他手下得到培养,尤其是新成立的科学院,正是他推行的计划。可以说,这个地方的发展潜力巨大。”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见真姬的目光渐渐变得凝重,便继续道:“如果你想要寻找强力的盟友,矢洺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他背后有着强大的支持力量,而他本人也极具策略眼光。” “等一下,老师,既然那个叫矢洺的人与始一的得力爱将浦岛一直存在矛盾,那始一为何还要保留他在身边呢?这不太符合常理吧?”真姬问道。 寒鸢微微一笑,眼神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慢慢说道:“这其中的原因,可不简单。首先,矢洺本人精通阴阳遁术,神术以及科学技术,并与诸多星外的文明交好,为大筒木带来了诸多财富,而且矢洺在宗家中的地位以及他的门生所掌控的力量,其实力绝非等闲。始一或是浦岛,若要动他,必定得付出极大的代价。你可以理解为,单单在影响力这一点上,就足够让他们的手脚变得迟疑……” 寒鸢的语气逐渐低沉,接着道:“还有,更重要的是,矢洺这个人并不追名逐利。他行事低调,胸怀宽广,完全没有强烈的权力欲望。之所以能够稳坐宰辅之位,就是因为不贪图权位,也不会在背后搞阴谋诡计。相反,他的存在,还恰恰是始一用来牵制日益壮大的浦岛一派用的。” “好复杂啊……” “你要学习这些还太早。”寒鸢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总之,这,便是帝王心术——知人善任,舍得用人。始一知道,矢洺虽非心机深重的权臣,但他的沉稳与冷静,不仅可以在关键时刻发挥制衡作用,同时大筒木的科技发展,对外拓展,都离不开矢洺。” 真姬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盘根错节的棋局。 她明白,自己如果真的要参与到这场复杂的权力博弈中,必定需要更加细致的思考每一个决定的背后动机,而寒鸢的话,显然给她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不久后,真姬的眉头微微一挑,表情恍若恍若有所觉,她的眼睛在寒鸢身上扫过,轻声问道:“那么,师傅,第二处究竟是哪儿?” 寒鸢的神情有些复杂,仿佛并不急于回答,似乎在思索着如何措辞,终于,她轻轻开口:“第二处……”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是浦岛家族有一支专门为他们服务的军队,名为‘芈刃’。” “芈刃……好奇怪的名字……”真姬呢喃着。 “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支军队的作用。那里的士兵并非普通的兵员,而是专门从事不为人知的暗杀与处决任务,负责处理浦岛家族的政敌,手段极其残忍、隐秘,凡是其中资历深厚,能力出众的人,都有机会晋升为浦岛府中的亲卫将领……”讲到这,寒鸢神情有些复杂的道:“还有,真姬,杀死你所有家人的部队,也是芈刃……” 闻言,真姬的眼神中闪过怒火,身上的查克拉下意识变得猩红。 然而早已不是那个小孩子,她很快消化掉这些信息后,心中产生了些许疑点,看向寒鸢,问道:“师傅,您为什么会了解这么多,您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为师的秘密很多,如果一一向你说明,天亮都讲不完。”寒鸢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继续道:“总之,如果你真心想前往第二处,那事情便简单多了。” 真姬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为什么?” 这时,幽夜站了出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话题,话语中带着几分玩笑的道:“真姬,你还真是对寒鸢师傅不了解,她可不只是普通的武者。师傅可是芈刃部队的统领呢!” “什么!?”真姬闻言愣住了,顿时,她脸色一变,眼中闪过警觉与戒备的光芒。她心中不禁思索,如果寒鸢真的是浦岛的手下,那她自己的处境岂不危险? “瞧你那担心的样子……”幽夜见状,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不用这么紧张,老师她两年前就不是芈刃部队的首领了,她现在作为狱所管教,替浦岛家看守这座山中牢狱,嘛,至于她的真实身份……她可是阎真将军的——” 话还未说完,寒鸢便已走上前,冷冷打断了幽夜的话,“幽夜,你的酒热好了吗?” 幽夜愣了愣,脸上瞬间浮现一抹尴尬,“额,差点忘了。” 寒鸢的目光变得冰冷,仿佛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那还不快去。” 幽夜被她那锐利的眼神一瞪,吓得立刻转身跑去。 第669章 童年的结局 寒鸢凝视着远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幽夜,心头一阵愁绪涌上,嘴角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真姬,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歉意和无奈,道:\"真姬,有件事情,为师必须向你道歉。” “向我道歉?” “嗯,若我当初依旧留在芈刃部队,也许你的家族悲剧就不会发生。\"寒鸢沉声道。 见状,真姬低下了头,随后轻轻地摇了摇,似乎早已对这些话有所预料。 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寒鸢老师,这不是您的错。错的是那些带着偏见的目光和心态的人,还有那个怯懦如鼠的浦岛。” 看着真姬的表情,寒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轻声回应:“真姬……你太善良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我能当初做出不同的选择,或许一切就会不同。你们的悲剧也……,看样子,我恐怕永远无法逃脱内心的愧疚了。” 真姬微微皱眉,她有些没理解寒鸢老师的话,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看着寒鸢那深邃的眼神。 她能感受到寒鸢老师身上那种压抑的痛苦与无力,似乎想要去改变什么,却始终受制于不可抗拒的命运。 …… 不久后,寒鸢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刚才聊到了哪?” “刚才聊到第二条路,芈刃。” “……”寒鸢皱起眉,道:“芈刃之中,皆是无情之人,你去那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为什么?” “因为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通常会被情绪裹挟,做出一些冲动之事。” “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因为你刚才在成功压制住了内心的愤怒,这让我很欣慰。……想来,你也很清楚,愤怒并不能改变什么,甚至可能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嗯。” “总之,为师想说的是,很多时候,纵使是众望所归,现实也未必会按照我们的意志去发展。像你们这一代的孩子,理应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但你却生在了一个如此黑暗的时代。” “……”真姬没有打断她,静静地听着。 寒鸢目光微微低垂,仿佛在回忆那些不可磨灭的往事。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沉痛:“如今,大筒木的族人日渐虚伪,迂腐,势利。这个时代吞噬了太多人的初心,扼杀了很多年轻的心灵。很多处于萌芽中的思想,被那些腐朽的理念所污染,像是沉重的枷锁,让很多年少无知的孩子在这其中迷失了方向。你虽然家门不幸,但实则也是幸运的,至少在黑暗中依然能够保持一线清明。” 真姬的心中掀起一阵涟漪,她明白寒鸢所说的那些话,并非单纯的批判,而是对现实无奈的叹息。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寒鸢,眼中透露出与她年纪不相称的成熟与冷静,道:“我明白,老师,世界也许不会因为一两个人而改变,但确实会因为几颗臭鱼烂虾毁掉整锅汤。” “很好。”寒鸢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欣慰,道:“那么,真姬,你准备好听第三条路了吗?” “嗯。”真姬点了点头。 “在向你说明第三条路之前,我想问你可知道大筒木为何会分为本家、宗家和分家?”寒鸢突然问道,眼中闪烁着一丝深邃的光。 “这我倒不清楚。”真姬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老师您知道吗?” “嗯。”寒鸢的目光沉重的道:“要说的话,就必须要从一个叫大筒木桃晏的人说起。传说这个人天生拥有神术,在那个战乱不断的时代,他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发明了一种将族人炼化为丹的术法。最开始,还只是作为刑法,可后来,有人发现此术可以应用在统御之上,渐渐地,大筒木家族的每一代人都效仿他,宗家为主,分家为辅,这样的理念一直延续至今。” 真姬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宗家和分家竟然是这样来的。” “是的,”寒鸢点了点头,“虽然桃晏的初衷是为了创造秩序,但结果却如你所见,分家的命运从此被炼丹术束缚,世代无法摆脱。而这些炼丹术的刻印,成为了本家和宗家成员的象征。桃氏一族的后人,虽然不如矢洺和浦岛那样势力庞大,但因为先祖的功绩,依然是受人尊敬的王族之一。” 真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疑问:“那么,老师所指的第三条路是什么呢?” 寒鸢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第三条路,就是去桃氏一族,找到炼丹术的秘密。” “炼丹术?”真姬的眼神一凝。 “没错,”寒鸢的目光变得愈加坚定,“只要你能够解开炼丹术的奥秘,将它从束缚族人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分家就不再受到束缚,桃氏一族的控制也会因此崩溃。届时,你将获得足够的力量,去反抗那个腐朽的统治阶级,唤醒被世代压迫的分家。” “可是老师,想要从本家中探得那种秘密可不容易啊。” “但是你可以,因为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八千矛的人。我相信上天赋予你的八千矛,一定有其特殊的意义与使命,而且如今,这件事也的确就只有你能做到了。” “我吗……”真姬低下头,心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她思考了很久,因为寒鸢所提出的这三条路,每一条都带着不同的意义。 第一条路,虽说稳妥,却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无法预测大筒木矢洺是否会为了理想与始一浦岛他们展开对抗,无法知道这条路会耗费多少年,甚至一生。 第二条路,则充满了危险。为了接近本家并获得赏识,她必须在权力的漩涡中游走,每一步都可能将她推向深渊。违心的行为,刀尖上跳舞的生活,像是一场无法停止的赌局。 而第三条路,虽然可以让她通过破解炼丹术的秘密,从根本上改变局面,但却要求她生活得谨小慎微。 她必须深入桃氏一族,利用她那非凡的写轮眼,在其中打探信息,暗中筹谋。 然而,这条路充满了束缚与压力,因为这后面背负的是整个大筒木一族错误的历史,那份责任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显然,她虽然学了很多,但还没有能够坦然接受那种责任的地步。 …… 不久后,真姬闭上眼睛。 她思来想去,发现每一条路都有不可避免的重担,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深深地思索了一阵后,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寒鸢,目光坚定地说道:“老师,我决定选择第二条路。” 寒鸢盯着真姬的眼睛,似乎在仔细观察她的神情,确认她是否已下定决心。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确定吗?” “我确定。”真姬的语气坚决,毫不动摇。 寒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本厚重的册子,轻轻递到真姬面前,“这是芈刃部队内部的人员信息。这支部队的成员,表面看似和睦,但内部势力错综复杂,甚至可能有敌方间谍渗透其中。你必须牢记这些人的身份,面对他们时,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你很可能还未得到本家的赏识,就会在同僚的内斗中丧命,甚至连死因都未必能弄清楚。” 真姬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解,低声道:“可是,我是老师最优秀的弟子,难道就不能得到一些特别的照顾吗?” 寒鸢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很遗憾,我所能做的,只有推荐你进入芈刃部队。如今,芈刃的高层已经被新任首领的亲信洗牌,我手中掌握的情报也已经很有限。你家人被屠的消息,没人告诉我。最坏的情况是,我的旧部也许已经全都消失在这场权力斗争中。你要清楚,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么多话语权。” “也就是说,我进入芈刃部队后,可能会面临孤立无援的局面?”真姬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忧虑。 寒鸢轻轻叹了口气,“也不一定……” 就在寒鸢话音未落之际,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幽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冷冷地说道:“寒鸢师傅,他们已经到了……” 见到幽夜手中拿着的药囊,寒鸢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真姬则心中一紧,好奇地问道:“师傅,是谁来了啊?……”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真姬,你听着,你现在必须尽快离开。”寒鸢的语气比刚才更为急促,眼中隐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可是,师傅,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啊!”真姬一愣,显然还不明白事情的紧迫性,“您为什么突然赶我走呢?” “时间不等人,”寒鸢打断她,语气冷静却坚定,“芈刃部队的据点,我已经在名册中标记好。你拿着这些信息和推荐信,应该会有人接应你。你在那个地方,虽然充满危险,但也充满机会。” “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真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时间紧迫,我已经无法再与你细说。”寒鸢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把你这些日子所学的一切得以运用,我相信成果会在你需要的那一刻得到应验。” “等……等一下,我还没报答师傅和各位前辈的恩情……我……”真姬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不舍,她是真的不想走。 “真姬……”寒鸢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冷静,“我们帮你,并非因为喜爱你,而是因为你的仇恨和我们的目的相符,或许说,本质上,我们是在利用你的仇恨。你要明白,复仇的路上充满了陷阱和阴谋。你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不要相信任何人。机遇与危险并存,只有在变幻莫测的局势中,随机应变,才能保全自己,保存实力,最终实现复仇。这,便是我们对你的期望,也是你最好的报答,你……走吧。” “师傅……”真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将名册紧紧握在手中,“我明白了,我会记住您的话。” 寒鸢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沉静。 院落的中央,白雪纷飞,寒风刺骨。 她的身影如同一座孤岛,在茫茫雪海中显得尤为孤单。 她望着真姬的背影渐行渐远,眼底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 那个曾经顽皮的、天真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心机深沉、心怀复仇的命运之子。 寒鸢的心中,涌上一股不知是欣慰还是忧虑的情感。 “师傅……” 真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哽咽与不舍。 “你走吧……”寒鸢的声音冷淡,仿佛那些积压在心头的情感,都被这句简单的指令无情地冻结。 “师傅,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真姬的声音微微颤抖,心底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怕寒鸢会离开自己,害怕失去这位教她剑术,教她为人处世的师傅。 寒鸢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她不愿让真姬看到的软弱。 她苦笑了一下,抬起头,那一刻,寒鸢的心如同被一块沉重的石块压住,几乎无法喘息。 “会。” 她终于轻声答道,声音低沉,却透着坚定。 “真的?”真姬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眼中泪光闪烁,但她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寒鸢轻轻点头,心中却翻腾着说不出的情绪。 因为她不敢让真姬继续依赖自己,不敢让她在未来的道路上继续受她的牵绊,她希望真姬能够坚强,能够独立,但她也深知,这个年轻的女孩注定无法真正摆脱命运的牵引。 见真姬还是不肯走,寒鸢责备道:“快走吧,不然为师要生气了。” 真姬低下了头,眼中泛起了泪光。 她明白寒鸢的心意,那些话语背后,隐藏的是寒鸢的保护与无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抬头直视寒鸢的眼睛。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完成复仇,真希望能天天陪在您身边照顾您呢。”真姬的话语中带着坚定。 寒鸢的心微微一颤,但她强行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波动,冷声道:“记住,永远不要因为感情而相信他人,否则最后一定会让自己失望。” 真姬抬起头,眼中含泪,“是,师傅……”她低声答道,目光复杂。 寒鸢摆了摆手:“走吧。” 真姬默默向寒鸢叩首三次,仿佛在告别一个永远无法再回头的过往。 她的动作无比虔诚,深深刻入心底的是无尽的依恋与不舍。 她站直身子,回头再看一眼寒鸢,眼神中带着一抹告别的决然。 “师傅,您和其他的师傅们要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脚步迅速而坚定。 寒鸢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着她离去。 她的心中沉甸甸的看着那一小段脚印,渐渐被无情的风雪覆盖,仿佛真姬从未离开,仿佛她的背影永远停留在那个曾经温暖的时光里。 …… 就这样,真姬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中,只有漫天的雪花与风声,像是时间的呼吸,轻轻拂过寒鸢的脸庞。 寒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她握紧了拳头,仿佛在某种无形的力量下,紧紧束缚住了她的所有情感与牵挂。 她知道,真姬的复仇之路,已经悄然开始。 而她的身份与立场,注定不能再参与其中。 …… “首领,两年之期已到,浦岛将军说,您该执行指令了。” 不久后,一众人从门外走进。 为首那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几分压迫感。 寒鸢缓缓抬起头,原本温润如水的眼眸此刻已被寒冰取而代之,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连空气都被她的气场冻结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冷得如同冬日的霜雪,薄薄的一句话却有着无尽的威慑力。 寒鸢转过身,眼神锐利,目光如刀锋般划过四周的人。 那些全副武装的芈刃杀手们,原本严谨的站姿在她那一眼的威压下愈发显得紧绷。 “你们所有人,按照我的吩咐,做完以后,就把后山的洞口用时裔主的封印术将其封上。”她的语气没有一丝动摇,像是一道不容反抗的命令,沉静却充满了让人无法置疑的威严。 众人默不作声,只是低下头,手中的武器更加坚定地紧握,所有的动作似乎都在等待着那个决定性的时刻。 寒鸢细长的剑眉微微蹙起,心中的决心早已在这片寒冷的空气中凝聚成冰。 两年的积淀,不仅仅是一个秘密计划的等待,更是一场心灵与命运的较量。 她知道,这次的计划不只关系到一个人、一座山或一段历史,它将改变他们所有人的未来。 寒鸢走进自己这两年内生活的房间,空气中的气味似乎永远带着那股熟悉的墨香,书籍散发的气息曾无数次将她带回那些岁月。 她轻轻地翻动手中的书本,微微皱眉,心里浮现出一张熟悉的笑脸,那个曾经每天在这里打闹、嬉笑的小姑娘。 她记得,那个天真无邪的身影曾无数次追随着她的步伐,眼神中满是求知的渴望。 而寒鸢的微笑,曾是她最大的安慰。 她多想让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女孩有一天能为这座山庄带来新的希望。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偏偏让她走上了一条冷酷的道路。 她缓缓地看向桌案上的一副面具。 那是一张邪异的面具,带着诡谲的微笑,仿佛每一个皱纹都是对她心底某种欲望的召唤。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仿佛一层薄冰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她将那副面具戴上,面具下的双眼变得深邃而神秘,如同那些被她封存的记忆。 “寒丫头,你真的要踏上这样的路吗……” 她听到长辈们曾经的教诲在心底响起。 小时候的自己,仿佛就站在她的身旁,质问她这样做,对吗…… 然而,寒鸢没有回答。 她知道,今天,是她做出选择后付出的代价,但她必须要走下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走得太远的人。 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思绪如流水般流淌。 那些曾经温暖的记忆,如今变得遥远。她转身,看向房间内的烛台,那束微弱的火光也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告别。 “开始吧。”寒鸢的声音冰冷。 随后,外面的响声骤然传来,芈刃杀手们开始行动了。 随着她的命令,山中的牢狱里传来厮杀声、爆炸声以及杀戮中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 那一道道闪烁的火光如同幽灵般在黑夜中漫延。 …… 最下层的地牢处。 阎真和月钗等一众囚犯周围布满火光。 他们看着桌上的酒杯,桌上摆着早已准备好的温酒,酒香扑鼻,仿佛在诱惑他们最后一次沉浸其中。 阎真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这寒丫头,最后倒是给我们留了一个体面,没让我们忍受那灼烧之苦。”他的语气透着一丝温柔,却又充满了无奈。 月钗低下头,轻声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还有两个徒弟陪着她,她并不孤独。”阎真说道,眼神坚定,“无论如何,她们会找到一条新的路。我们,只需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好。” “那咱们饮下这杯,就去净土相会吧,有朝一日等小真姬完成了夙愿,我们也好听听她的故事。” “希望那孩子别来的太早。” “那丫头看着可不像个短命的主。倒是幽夜那小兔崽子,肯定死的早。” “哈哈哈哈。” 众人默默举杯,轻轻饮下那杯毒酒。 酒液如同烈火般燃烧进喉咙,却没有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大家的眼中充满了释然,仿佛经历了千百年的长夜,终于看见了一线微弱的曙光。 不久后,火势蔓延,整个庭院被吞噬。 那座曾经温暖的庭院,所有的记忆,全部化作灰烬。 即便是最后的一丝温情,也随着那场大火,一同消散在空气中。 寒鸢站在山顶,望着远处的火光,她知道,这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别忘了,这一切的意义。”她心底默念一声,仿佛在提醒自己。 随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去面对属于她自己的命运,去为那个曾经的小女孩,为她自己,为这一切,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第670章 迪蒙出手 时间回到了现在。 波涛汹涌的海上,云隐所在的军舰如一只巨大的暗影,低沉的轰鸣声回荡在空中,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风暴。 舰上的氛围沉重,气氛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查克拉炮已经准备就绪了吗?”雷影达鲁伊的声音冷峻而低沉,他站在舰桥前,凝视着远方的海平线。身边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他的每一个字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 “报告雷影大人,涡之国沿海一带所有的高位点炮台已经部署完毕。由木人和比大人已开始进行充能,预计很快就能进入发射状态。”下属匆忙回答,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更有着一股坚定的决心。 “很好。”达鲁伊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这片茫茫大海,远远地望见了那隐秘的遗迹,“你记住……只要从这遗迹中拿着犂走出来的人不是忍联的人,立刻进行毁灭性打击。” “什么……”下属们显然被达鲁伊的决定怔住了。“……可是,雷影大人,忍联的其他人也在里面……” “这是必要的牺牲。”达鲁伊转身,冷冷地注视着下属,他的目光冰冷而凌厉,“你要清楚,如果让有心之人将犂拿走,后果将是无法想象的。我们五影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敌人拿到犂。” “是……”下属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低下头,不再说话。 雷影的决策如同铁壁,他从未动摇过。他所担心的,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深远。 “达鲁伊,也许里面的人等不了你的指令了。”这时,金色头发的希提醒道。 “什么意思?” “敌人有可能直接在遗迹中使用犂。”希的目光凝重的道。 “我猜不会。”达鲁伊立即回答,声音坚定,“根据情报,那件东西要启动需要极为庞大的查克拉。而里面的人,个个实力不弱,想要不遭遇任何损耗就将犂带走,几乎不可能。” “希望如此吧……”希听后稍微点了点头,似乎稍微放下了一些心中的疑虑。 “继续关注遗迹中的动向,一旦发现不对,立刻通知我。”达鲁伊最后冷静地命令道。 “是,雷影大人。” 随着命令的传达,舰桥上的气氛依然紧张。 每个人都清楚,这次行动将决定整个世界的命运。 若犂落入不该的人手中,那么无论是忍联还是其他势力,都会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 …… 海底深处。 遗迹甬道的尽头,扑面而来的空气仿佛带着悠久的岁月气息,似乎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无数历史的痕迹。 那是一片宛如世外桃源的所在,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萦绕在大殿四周,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 大殿正中央,屹立着两名身形高大的强者,他们的气息深邃、不可测,仿佛能吞噬一切,镇守着这片遗迹,保护着隐藏在其中的无尽秘密。 慈弦此刻正凝视着大殿上刻着的古老大筒木语,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低声说道:“……凡踏上辰路之人,只有打败镇守者,才能获得龟纹秘钥。”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得与他们一战了。”居士紧随其后,眉头紧锁,声音低沉。 “没错。”慈弦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眼中却藏着一抹兴奋的火焰,“这座宫殿,果真是大筒木的时裔之主的先祖所创造,是世代供奉着时间宝具的地方。没想到,我竟有机会亲自踏入这片禁地,甚至有机会获得这座宫殿的掌控权。” 他目光一扫,大殿中的两个镇守者成了他眼中的焦点,那是他所渴望征服的目标。 “这真是罕见,慈弦,你居然露出这种表情。”迪鲁达轻笑出声,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那两位镇守者的实力可相当不简单,我的侦测系统发现那两人身上的查克拉指标非常恐怖。” 慈弦的眼神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妨……这个世界上,能阻止我得到一切的,寥寥无几。”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站在艾达身旁的迪蒙,道:“听说你一直很想和大筒木交手,既然如此,迪蒙,你去试试他们的深浅,如何?” 迪蒙听罢,轻轻将双手背在脑后,似乎毫不在意即将面临的挑战。 他懒散地瞥了一眼大殿中那两名强者,嘴角微微扬起:“这样真的好吗?你可知道,那两个人可是你的老乡。若是直接死在我手中,岂不是太不讲情面了?” “无妨。”慈弦的语气依旧淡然,仿佛一切都不值得放在心上,“大筒木的世界里,没有那些讲究。” 听到这番话,迪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带着一抹阴险的笑意:“呵,那我就去玩一玩好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芒,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盯住了眼前的大筒木寒鸢和大筒木幽夜。 他的步伐轻盈,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仿佛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都蕴藏着致命的力量。 他轻轻跃起,脚步几乎没有声音,瞬间便消失在大殿的阴影之中。 慈弦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早已预见到这一切的发展。 “让我看看这几位先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慈弦低语,心中的贪婪与欲望并没有丝毫动摇。 在这座遗迹中,只有强者才能获得真正的财富与力量,而他觉得,自己将是那个最后的胜利者。 …… 随着迪蒙的身影走上前,所有的气氛似乎凝固了,宁静的空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师傅,这几个扰人清闲的家伙,让我来解决吧。”在大殿的中央,大筒木幽夜缓步走上前来,懒散的目光落在那位双手插兜、显得不以为然的迪蒙身上。 “不要杀了他们,先掌握一些情报。”寒鸢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是。” 幽夜的语气倒是透着一股不屑,他走上前,道:“小朋友,这里可不是像你这样的人能来的地方,赶紧回去找家人吧。” “什么?”迪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爆发出来,深深地凝视着幽夜,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裂:“混蛋,你是在小看我吗?” 他的话语犀利,眼中的橙色纹路仿佛如同怒放的花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见状,幽夜的双眼微微一怔,“那个纹样……”他的语气变得轻柔而低沉,忽然,他顿了顿,笑容更加深邃,“原来如此,杀意反射吗……” 迪蒙眉头紧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安:“嗯?”他似乎没料到幽夜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体内的秘密,质问道:“为什么你这混蛋会知道我的能力?” 幽夜一边轻松地摇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才想问呢,像你们这种既能做到全能,又能使用杀意反射的家伙,和芝居到底有什么关系?” “芝居?谁啊?我才不认识那种家伙。”迪蒙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他话音未落,身形便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极快,仿佛一道残影。 刹那间,他的拳头已毫不留情地砸向幽夜,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空气都因力量的碰撞而剧烈震荡,泛起层层涟漪。 幽夜不慌不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只是轻轻一笑,轻描淡写地甩了甩刚才被打中的手臂,眼中依旧带着玩味的神色:“明明是个小鬼头,力道倒是不小。”他语气温和,却藏着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深沉。 “你这家伙,一点要反击的意思都没有吗?”迪蒙气愤地质问,声音带着强烈的不满。 幽夜摊了摊手,“都知道你会杀意反射了,谁还会想对你出手啊?”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更多了一份调侃和轻松。 “混蛋……”迪蒙瞪大了眼睛,心中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却又无力宣泄。 显然,眼前这个大筒木,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够了,迪蒙,退开!让我来。” 这时,川木走上前,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气场,手中握着一枚闪烁着异光的立方体,以太矩阵的能量在其中蠕动,迅速化作一根黑色长棍,宛如古老的兵器一般,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赶紧把这些碍事的家伙收拾完回去了!”川木的声音有几分不耐烦。 “呵,就凭你,真的行吗?”迪蒙退至一侧,眼神中带着调侃,似乎想看川木的笑话。 幽夜的白眼则是轻描淡写地扫过川木,眉头微挑,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竟然是楔……” 他低语了一声,眼底的光芒如同星辰闪烁,“原来如此,你的身体大筒木化已经突破了半数。一个外族的小子,年纪轻轻便能打败大筒木,倒是有些意思。” “你在那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呢。”川木的眼神骤然冰冷,手中长棍一挥,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米字黑眼瞬间张开,撕裂了现实的束缚,迅速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时空裂缝。 一道漆黑如夜的漩涡在空中旋转,裂缝中传来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从那裂缝中,他迅速召唤出一根暗黑色的黑棒,黑棒微微缩小,仿佛是一件可随意调节的武器。 川木没有丝毫的犹豫,眼一眨,黑棒在空中猛地一放,瞬间在无形的能量推力下剧烈膨胀,化作一根巨大的暗影长棍,带着恐怖的压迫力向幽夜扑去。 然而,幽夜依然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笑。 他的白眼冷静地看着那些迅速接近的黑棒。 就在它们即将触及幽夜的面容时,他猛地张开嘴巴,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出来。 那些黑棒在空中急速改变轨迹,被幽夜一口咬住。 “咔嚓”一声,黑棒的表面出现了裂痕,随即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幽夜吐了吐,轻松地将嘴角的残留黑棒丢在一旁。 “能将物品放大,真是有趣的能力。”他懒洋洋地说道,伸手轻轻挖了挖耳朵,仿佛在打发时间,“把你们的底牌都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 一时间,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愈加浓烈,川木的表情逐渐阴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紧握着手中的长棍,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此刻的他哪里是身经百战的大筒木幽夜的对手,只是几个交手间便被幽夜恐怖的体术造诣踹飞了出去。 “川木那小鬼,刚夸下海口,就陷入了苦战呢。”迪鲁达笑了笑。 “容器对组织很重要,不能让他就这样被杀,迪鲁达,我们该出手了。”果心居士双手一拍,瞬间进入了仙人模式。 “真麻烦。”迪鲁达看了眼川木,眉眼间透出几分轻蔑与不耐烦:“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小鬼。”她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开始发光,炽烈的火焰如同烈日般在她的周围跳动,瞬间点燃了她的气势。 在她背后,六颗镶嵌在肩胛处的无人机宛如求道玉般散发出幽蓝的光辉,轻盈地悬浮在她的身后。这些无人机的闪烁,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力量,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致命攻击。 果心居士与迪鲁达一起,瞬间突破空气的阻力,疾风般的速度将两人冲向川木的身后两侧,形成了合围的局面。 “别让他有机会反击。”果心居士低语,浑身自然能量流转,他的嘴唇微动:“仙法,火遁,大炎弹!”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炽烈的火焰瞬间从他的嘴中喷射而出,宛如一颗流星划破天际,带着无法遏制的爆发力直扑向川木。 与此同时,迪鲁达并未手软,她的眼中闪烁着寒光,身上的火焰变得更为浓烈。 她的双目大睁,骤然发出一道暗红色的“死亡射线”,线如死神之镰,穿透空间,势不可挡。 下一秒,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攻击形成了惊天的碰撞,火焰与死亡射线交织的瞬间,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剧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空气炸开,尘土飞扬,四周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借着这片混乱的烟尘,果心居士与迪鲁达几乎是同时展开了行动,将川木从原本的位置拉开,一同撤退,带着他重新回到安全地带。 烟尘逐渐散去,天地重新清明。 站在远处的,大筒木幽夜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手中一颗红色的求道玉像扇子一样摊开,他看着红扇上被仙术和死亡射线灼烧的消失的部分,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意外的语气说道:“还挺能干的。” …… “居士,迪鲁达,你们不准妨碍我!”另一边,川木不耐烦地甩开居士的手。 居士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严肃,他低声提醒:“在不知道敌人底牌的情况下,盲目的独自一人出击,简直是自寻死路。你连这些基本的战斗常识都不懂吗?” 川木的脸色瞬间一沉,转身瞪向居士:“你说什么?” “川木,居士说的对。”慈弦沉声插话,他的语气严厉而沉稳,“你们接下来四人同时攻击,先将那个家伙的底牌探出来。”他不容置疑地补充道。 川木低低地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嘁。” 他显然不愿听从指令,眼中透露着愤懑与自负,但最终还是不再反驳。 “看样子不全是没有脑子的家伙。”幽夜扫视了一眼慈弦,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慈弦下巴处,那一处微小的印记让他微微皱眉,因为那里有一个细小的楔形标记。 “火遁,蛤蟆油炎弹!” 然而这时,果心居士忽然发力,嘴中念动术印,一团炙热的火焰迅速凝聚成球,迅速扑向幽夜。 火焰中混杂着蛤蟆油的粘稠与仙术的威力,燃烧得更加狂暴,瞬间弥漫开来,覆盖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 见状,幽夜只是轻轻一笑,双目中闪烁的轮回眼悄然开启。 在那瞬间,幽夜只是轻轻一瞥,便将所有即将扑向他的火焰瞬间吞噬,化为无形。 “果然大筒木都会吸收,”果心居士眼中闪过一抹轻蔑的笑意:“不过太天真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仿佛早就预料到幽夜会如此轻松地化解这一切。 “嗯?”幽夜凝视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本应平凡的手此时却突然发生了变化——指尖逐渐变得扭曲,宛如青蛙爪一般,皮肤表面出现了一层奇异的纹路,隐隐发光。 他低声自语:“这是……”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轮回眼饿鬼道的封术吸印与楔的吸收术不同,它吸收的能量会瞬间反哺给本体。如果你不想成为一只青蛙,最好不要轻易吸收。” “呵……” 然而居士的话音还未落,幽夜慢慢的抬起头,目光平静,眼角处似乎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色眼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掺杂了自然能量啊……”他的话音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带着一股冷静的挑衅。 “只是一瞬间就领悟了仙人模式吗……”果心居士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第671章 八千矛的威力 在这片甬道之中,身形闪烁的人影如潮水般涌动,纷纷朝着前方的大殿而去。 通道两侧,昏黄的灯火投射在古老的石墙上,映出一片诡异的光影。 大殿的气息愈发浓烈,每一步都仿佛有无数的目光在背后注视。 宇智波光与神树人无两人藏身于一名珀组织成员的身后,利用那人身上的爪痕作为掩护,悄然穿过人群观察着周围。 随着他们的脚步逐渐逼近大殿,那些强者的身影也越发清晰。 只见一队身穿黑色战甲的珀组织成员,正严密把守着大殿的入口,他们的气息锋锐,仿佛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而在这些守卫的背后,空——珀组织的首领,早已神色冷峻地站在那里,似乎等待着什么。 前方驻足着若干忍联的忍者,各个怒目圆睁,非常愤怒。 原来,珀组织的首领空第一个到达这座城,随后直接占据城门位置,拉拢了一批零组织的人一起,不允许忍联的踏足城内。 “这两伙人还真是坏事做尽。”宇智波光看到远处城门上的一幕露出一抹异色,“他们是不打算让忍联的人轻松进入这座大殿了。” “这是珀组织的惯用手段,拉拢一些小势力来帮忙,控制关键位置,逼迫其他势力屈服。早就预料到他们会这么做了。”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不带一丝情感:“不过,你也不要觉得其他势力就比他们更好。现在除了木叶,其他大殿的位置也都被顶级势力占据了。那些人不是不想抢夺,只是是贸然出手,反倒会让其他势力趁机插手。毕竟,谁也不想冒险,损失了一部分力量,反倒给了其他人机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宇智波光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头一挑。 “当然。”无略带一丝冷笑,“他们都知道,若是合作得太过紧密,谁的损失都可能导致整体的崩塌。所以,谁都不敢冒进。每一个人都在等待其他人的动作,想要趁机占据最大的利益。” 宇智波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些家伙难道不明白,不集合所有的力量,是打不赢里面的大筒木吗。” “这些人终究是人类。”无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一旦涉及到利益,心机与背叛便如影随形。你还指望他们,难道不觉累吗?不如加入我们树人,放下这些世俗的纷争,才能真正获得升华。” “打住。”宇智波光忍不住撇了撇嘴,略带烦躁地说道:“你这一路上的劝说让我都快起茧子了。别再提这个话题。” 无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远处,似乎并不在意宇智波光的拒绝。 此时,大殿外的人群愈发密集,气氛紧张,仿佛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每个人都在等待着那个关键的瞬间——到底是谁,能够打破这层僵局,带领众人迈向新的未来。 无看着大殿外的人群,神情冷漠,眼神犀利。 此时,周围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几处地方不知为何突然爆发了激烈的战斗。 一些急于抢夺犂的人,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选择先发制人,想通过击败其他竞争对手来获取优势。 无的目光扫过那些纷扰的战场,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冷笑。 她完全不被这些表面的骚动所动摇,仿佛那些躁动的生命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然而,就在不久之后,她的眼神一变,轮回眼猛然睁开,漆黑的瞳孔中闪烁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怎么了?”宇智波光问道。 “另一边的爪垢有消息了。”无声音低沉,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 “什么消息?”宇智波光关切地询问。 “有人找到了正确的通路,我们在这边继续待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无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几乎让人听不出任何情感波动。 “是谁找到的?”宇智波光再次问道。 “慈弦。”无简洁地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已经和辰路的大筒木交手了,我们走吧。” “等一下,鸣人他们呢?”宇智波光打断道,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七代目火影正在与其他路的大筒木交战。”无回应,语气依旧冷静。 “既然如此,我要先去鸣人那边支援。”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说,眼中闪烁着决然。 “你在说什么傻话?”无转头,眼神锋利如刀,“你难道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吗?” “先把鸣人救出来,我们就可以增加战力,而且你尽管放心,他绝对不会乱用犂的。”宇智波光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了对鸣人的信任。 “那是一个忍者村的首领,你凭什么那么相信他?”无反问,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因为他是把我从八千矛的诅咒中拯救出来的人,”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说道,“无论是犂,还是八千矛,都是可以左右世界的东西,而鸣人曾经用行动证明了,他可以做到,他现在是除了我们以外,唯一可以值得托付的人。” 无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冷漠,道:“虽然不知道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在这种时候还在感情用事,看来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想阻止我吗?”宇智波光不甘示弱地反问,目光坚定。 无微微一笑,眼神冰冷。“你想去救火影,那就随便你吧,反正最后得到犂的人,一定是我。” 话音未落,无便迅速拽住了宇智波光,把她从那道爪痕中将她拉了出来。 前者身形一动,转眼的功夫,已消失在了漆黑的裂缝中,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迅捷且无声,仿佛从未存在过。 宇智波光站在那里,看着无消失的方向,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无虽然和自己很像,无论是冷静、果断,和她眼中的那份决绝,都十分相似。 但有些地方,又有着莫名的偏差感,而通过对鸣人的信赖这一点,让她更加的认识到,无与她之间,似乎有着些许根本上的不同之处。 …… 在大殿的外围,宇智波光稳稳地落地后,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种奇异的波动感。 这时,大殿的中央,传来一股莫名的悸动。 “这种查克拉的感觉是……”大筒木的声音突然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响起,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界限。 众人闻声,目光直逼向大殿中心的那位大筒木老者。 只见老者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六个眼眶在他的脸上如同幽深的洞窟,此时六只眼睛齐齐睁开,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光芒。 白眼、写轮眼、轮回眼,如同一个个独立的存在,却又在他脸上无声地融合为一对对犀利的眼神。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穿行,一瞥之间,珀组织和零组织的成员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来自深渊的压迫感,仿佛被这位大筒木的存在束缚住了自己的呼吸。 当他的目光扫向宇智波光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那种感觉,仿佛看见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吃惊于眼前这个孩子身上的异样气息。 他低声道:“那孩子是……怎么会这样……”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 大筒木阎真的目光陷入了回忆。 他与寒鸢和幽夜等人其实早已身死。 此刻出现在时裔主的遗迹之中,能够以巅峰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完全是因为大筒木浦岛将他们从过去的时代掠劫了过来,刻下了守护时间宝具的符咒。 他们生时就是反抗浦岛的重犯,死后浦岛并没有放任他们去净土,而是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只能栖息在这无尽时光的牢笼之中,作为奴役守护时间遗迹。 而阎真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临死前的那段日子,曾将所有的本事传授给了大筒木真姬,然而此刻,他在这时间遗迹之中,见到了酷似真姬的孩子,他眼神闪烁,随后想到一种可能,内心不禁感伤。 因为他曾经期待真姬能在未来拥有足够的力量反抗浦岛。 但眼前这道气息和面容,却让他惊愕不已。 那孩子,仿佛真姬的影像复生。 阎真的心中猛然涌现一个可怕的念头,脸色瞬间苍白。 他不禁低语:“浦岛那老混蛋,竟然连真姬那孩子都没放过吗……” 他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痛惜与愤怒。 那种感觉,像冰冷的刀刃划过了他的心脏。 而他知道,眼前的宇智波光,或许正是他们曾经为之付出一切的希望和牺牲的化身。 可这个孩子的命运,又为何会纠缠于浦岛的阴影之下呢? 大筒木阎真的脸上露出困惑。 …… 此刻,广场上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零组织与珀组织的人虽然表面上显得冷静,但心底的不安已经开始蔓延。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名零组织的成员低声问道,视线紧紧锁定着宇智波光。 他眼神中闪烁着警惕,众人闻声,身体也进入了戒备状态,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见状,宇智波光轻轻挑起眉头,眸光如刀,冷冷扫过他们。 “这种时候还要防备我真的好吗?”她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只是微微一笑,缓缓开口:“我有种感觉,一旦你们贸然出手弄出了动静,那边的大筒木就会将你们瞬间杀死。” “少拿这些话来唬人,我们在这殿外这么久都没见那老人有所动作,凭什么你会断定他一定会出手呢?” “这么说,你们是不信了?” “当然。” “是吗……”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眼睛里猛然浮现出那令所有人心头一紧的写轮眼。 “写轮眼!?”零组织的人瞬间震惊,他们的目光变得愈发警觉。 他们中有一人阴沉着脸,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你不是首领身边的那个改造人吗?怎么……难道你想对我们动手?” 宇智波光并不慌张,她轻蔑地笑了笑,缓缓回应:“动手?你们觉得我会害怕你们吗?”她的眼中闪烁出一抹冷冽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哼,不过是写轮眼罢了。”另一名零组织成员冷哼一声,眼中泛起一丝轻蔑,“以为我们会怕这种程度的能力?” 在旁边,珀组织的成员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慌,几个人的眼中闪烁着类似蓝色光芒,显然他们的眼睛已经过改造。 面对宇智波,他们并没有太多的畏惧,仿佛这种能力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威胁。 “呵。”见状,宇智波光的眼神依旧冷静,她缓缓开口:“你们的眼睛,的确能抵抗一些常见的写轮眼能力。但是……”她的语气骤然变得充满自信,“我的眼睛,与寻常的宇智波可不完全相同。” 她说完,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敌人,似乎没有丝毫的动作,但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奇特的光芒。 就在这一刹那,空气中的气氛似乎突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愈发紧张。 然后,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在宇智波光的注视下,周围的零组织和珀组织成员身上突然闪烁出一道道印记,像是某种诡异的符号,迅速在他们的皮肤上显现。 “八千矛!?” 零组织的人瞬间惊恐,他们急忙用力割开自己被印记标记的部位,试图摆脱这道诅咒般的印记。 几名珀组织的成员则没那么幸运了,那印记已经深深刻入了他们的身体,仿佛注定了无法逃脱的命运。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他们的眼神不再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知道意识开始模糊,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自我。 几秒钟后,他们突然围绕在宇智波光的身边,眼神中充满了盲目的忠诚,仿佛完全被她控制,成为了她的护卫。 “该死的……这就是八千矛吗……”珀组织的首领空刚才站在人群里,没有被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扫到,他看着这一幕,当机立断,手中汇聚出白色的立方体:“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那种小孩子的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宇智波光瞥了白立方一眼,右手的楔纹路摊开,整个人像散步一样,穿过尘遁,走到空的近前。 “怎……怎么可能……” 随着宇智波光将楔的力量展露出来,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威慑力像是一道无法逃避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广场,带来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零组织与珀组织的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她的力量如此强大,眼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部分成员成为她的忠实随从,而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战士,已经无法反抗命运的安排。 第672章 光VS飞 空看着珀组织的人一个个被八千矛的瞳力所控制,内心的愤怒几乎要把他吞噬。 眼前这些被他曾经信任的同伴,如今却背叛了他,这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呵斥道:“你们这些零组织的家伙……嘴上说着合作,背地里却打算黑吃黑是吧?” 话音未落,空的一声怒吼如雷霆般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 在他看来,零组织真正目的是利用这个女人来掌控他。 想到这,空的目光锋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曾经的伙伴们。 然而,零组织的小队长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冷笑道:“这个女人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我们并不知情。不过,你也少大义凛然的来压我们,刚才出手对付忍联时,你敢说你们的人没有暗中对零组织下手吗?” 空顿时被呛得哑口无言,内心的不甘与愤怒交织,但他并不打算示弱。 他轻蔑地“嘁”了一声,准备将对方一脚踢开。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冷笑着走上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喂,”她朝空投去一个挑衅的微笑,“你不必感到不公平的,因为你很快也会像他们一样,步上他们的后尘。” “什么?”空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那股怒火几乎要让他彻底失控。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跃而起,整个人如同陨石般飞向宇智波光。 空的身形迅猛,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捕捉,空气中仿佛都带起了一阵猛烈的风暴。 “死吧!”空怒骂一声,掌心迅速汇聚起强大的查克拉能量,他的手中瞬间形成了一只白色的立方体,散发出灼目的光芒。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随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白色立方体迅速展开,光芒瞬间笼罩四周,宛如一道耀眼的屏障,迅速封锁了所有视线。 “真是学不会教训呢……”宇智波光抬起手,白色的光芒被缓慢吸收。 当光幕渐渐散去,空的身影却已凭空消失,宛如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家伙,竟然跑了!?” 他的消失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宇智波光的白眼扫视着远方,“跑的倒是蛮快的。”她淡淡地说道,眼睛微微眯起,扫视着这些被八千矛掌控的零组织忍者,神色变得更加无奈与冷漠。 “跟她拼了!”为首的人慌张道。 “明明逃脱不了被八千矛掌控的命运,还要挣扎吗?”宇智波光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厌倦。 这些人明明坏事做尽,却依然死命挣扎,仿佛能改变什么。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同情这些可怜的家伙。 宇智波光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黑色的万花筒纹路在她的白眼中悄然浮现。 随着她意念的驱使,强大的瞳力释放开来,那些正在割肉逃命的零组织忍者的身上,瞬间被一道道深深的印记所覆盖,如同幽冥锁链一般,迅速在他们的体内蔓延,刻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那种覆盖频率,无论这些零组织忍者如何努力想要摆脱,都无法抵挡。 毕竟割肉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她黑眼的刻印速度,每一次的覆写,都让这些忍者的灵魂、意识渐渐被束缚,无法挣脱。 片刻之后,那些忍者的目光也像先前被控制的珀组织忍者们一样,变得空洞而麻木。 动作也逐渐僵硬,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 无论他们的底层意识如何试图挣脱那种控制,都没有意义。 不久后,那些忍者纷纷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望去,目光空洞,宛如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就像一群人偶,他们不再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只有机械的服从。 最后他们的身体慢慢弯曲,半跪在她的脚前,像是接受命运安排的忠实奴仆。 宇智波光冷漠的目光扫过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偶。 …… “好久没有见你这般施展八千矛了。” 这时,大殿的石柱后面,传来一声冷冽的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一个身穿黑色盔甲,气息冷冽的武士缓缓现身,目光锐利如刀,直接锁定了宇智波光。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眯起眼睛,瞳孔一阵微缩。 她能感受到对方散发的寒气,杀意凛然。 那个人,正是飞——她曾经的伙伴,宇智波带土的神树人。 “带土……”宇智波光看着飞,眼神中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后者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眼前这个人,仿佛已经脱离了曾经的轨迹,走向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带土吗……”飞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要用那个名字称呼我,随便叫吧。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目光愈发凝重:“带土,我已经从无那里听说你们的事了。你应该清楚,犂对博人和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飞淡淡地点了点头,神情未曾动摇,眼神冷酷如冰。 宇智波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急切:“那么……” 飞的眼神变得愈加冷冽:“但救世主不一定非得是你们……”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隐隐升起不安。 “因为我也可以用犂回到过去,让这个世界走上正轨,避开湮灭的结局,成为救世主。”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话语中的冰冷与坚定无一不昭示着他决心已下。 “可你知道那样做意味着什么吗?会死很多人的!”宇智波光的面色剧变,焦急的语气中透露着无法掩饰的担忧。 飞摊了摊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我不会让他们死,而是以另一种不影响世界的形式存活而已。” “你认为那样的能被称之为活着吗?变成树人并不是唯一的选择,我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宇智波光再次道出自己的坚持。 飞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些许嘲讽:“如果真的有那种办法,你倒是让我们见识一下啊!” 宇智波光被带土的话怔住了,她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低声道:“你们给我一些时间,等我见到博人,我们绝对会想到办法的。” “呵。”飞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语气充满了不屑:“找不到答案,就选择去依靠那个小鬼了吗……这种半吊子的回复,你认为我会认同吗?” “……” “放弃天真吧,宇智波光。”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冷,话语中透出无比的决绝:“只要我们活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你所说的那种奇迹就不会发生。” 宇智波光紧握拳头,眉头紧锁:“我一个人的确不行,但只要和博人在一起,我们绝对可以。” 飞冷笑道:“你没有找到自己的答案,只是一厢情愿地相信着奇迹。没有答案的你,终究无法说服我们。” 飞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绝望:“宇智波光,我跟你直说了吧,选择变成树人的我们是否活着,现在根本无关紧要。无论你怎么说,对我而言,只要那条路可以守护琳,家人、朋友,我都会一直走下去。而现在,选择阻止我的你,在我看来才是冒牌货,我更愿意将那个与你长得一样的无视作曾经一起走的同伴。” 闻言,宇智波光的心情剧烈波动,仿佛听到了最深处的悲鸣。 她痛苦地盯着飞,眼底却藏着一丝悲伤:“带土,你说这些,是认真的吗……” “是的,事到如今一切已经明朗。”飞的眼中没有一丝动摇,语气坚决:“导致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硬要说的话,这才是真正令我绝望的理由。所以,这个虚伪的世界,必须由我亲自来出手纠正。” 宇智波光低头,不忍看到眼前这个曾经的伙伴沦陷成如今的模样:“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飞的目光冰冷,声音如同寒冰:“多余的话不必再说,现在我的心里除了本能以外,什么都没有,就连疼痛都感觉不到。所以你说再多的话,也没有意义。” 宇智波光紧紧咬住下唇,心中的伤感几乎要将她压垮:“看来你是铁了心选择站在无那边……” “没错。”飞冷漠地看着她,目光中仿佛有着无尽的深渊:“你不用感到悲伤,在我看来,无所诉说的方法并没有什么不好。未来的世界太残酷,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绝望……” “可我所认识的带土,从来不是这种会选择容易道路的懦夫。”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们两个完全不同,我果然还是无法认同你们的选择。” 她依然记得那个曾经满怀理想,愿意为世界做出一切牺牲的带土。 而今天,这个人已经站在了完全不同的立场上。 虽然他们曾经并肩战斗,但如今的选择,却让他们彻底分道扬镳。 见到宇智波光那副表情,飞的眼中隐约闪过一丝痛苦,仿佛有一瞬间的动摇,但随即被冰冷的决心所掩盖。 对他而言,那个曾经的带土早已不复存在。 现在的他,只为自己和心中的信念而活。 飞的双眸中,轮回眼闪烁着光芒,身上的以太似乎印证着他的决心,黑色的盔甲如同一层厚重的铁甲,将他严密地覆盖,半张恶鬼面具敷在脸上,额头的长角直指苍穹,手中的黑刀上闪烁着神威的时空间力量,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爪痕如毒蛇般蜿蜒蔓延,铺满了每一寸空地。 他缓缓走上前,道:“宇智波光,你果然还是太碍事了,今天就把你彻底留在这里吧……” 飞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胁,仿佛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见状,宇智波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注视着飞的身影,眼底却隐隐闪烁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感。 “带土,”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感激,“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初我被木叶追杀时,你力排众议,将我救走的那份信任。”她的语气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回忆过去的种种。 她的右手心的菱形纹路突然间变得如同根蔓,白色的楔从她的肌肤蔓延而上,瞬间覆盖了她的半个面容。 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猛然睁开,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瞬间爆发,令整个空间开始震颤。 她的头发在这股能量的牵引下,变得雪白如雪,清冷的光辉照耀四周,轮回眼与白眼交织的光芒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 “人不可能永远原地踏步,现在的你在我看来,就像是旧时代的遗物。”飞冷冷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宇智波光的查克拉波动愈发强烈,散发出的气息如同万千雷霆轰鸣,冲击着周围的空气和空间。 十尾人柱力的力量在此刻被彻底激活,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不再真实。 她身边的空间开始扭曲,仿佛时间的流动也在她的掌控之下。 飞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但随即,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轻声说道:“这就是你现在的全力吗?四战时你这道影分身虽然强大,但现在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飞的身影如电闪般在爪痕间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黑刀在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宇智波光猛砍而去。 宇智波光立刻跃起,躲避着那致命的一击,然而黑眼八千矛紧随其后,开始在空中不断扫荡,试图逼迫飞露出破绽。 飞却冷笑一声,迅速消失在了爪痕的阴影之中。 “你的白眼根本不可能发现我隐藏的位置。”他的话语如毒药一般直刺宇智波光的心脏,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斩击破空而来,带着神威的时空间之力,破碎一切阻碍,直直朝宇智波光袭来。 宇智波光见状,眸中闪过一丝果断。 她迅速闭上眼睛,开启了轮回眼,眼中的轮回纹路转瞬间浮现出神威万花筒的奇异图案,紧接着,她周围的时空间开始发生扭曲,强烈的波动瞬间抵消了飞那致命的一击。 飞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惊讶,“那个时候用八千矛取走的瞳力竟然还在吗……” “不只是这样。”宇智波光低声自语,随即一声低喝:“天照!” 黑炎在她的眼前跃动,瞬间蔓延开来,朝着地面上的爪痕席卷而去。 在加具土命的操控下,那股强大的黑炎,试图将爪痕彻底焚尽。 “天真。”飞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手掌猛地拍向地面,黑色的立方碎片迅速从他的手臂蔓延至地面,紧接着,那些爪痕的下方出现了黑色的以太地板,天照的黑炎在触碰到这些地板的一瞬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太竟然还能这样用……”宇智波光的脸色微变。 她低头一看,还未来得及惊讶,地面突然开始发生变化。 “今天,我不可能让你逃脱。”飞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紧接着,黑色的立方体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迅速翘起边角,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盒子,差一点就可以将她困在其中。 “素戋呜尊。” 就在这一瞬间,大殿中央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宇智波光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望向了大厅的深处。 只见一尊赤红色的须佐能乎猛然成型,其庞大的身躯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八只巨臂如同神魔般屹立,每一只手臂都紧握着一柄刻有八千矛印记的黑色长矛。 它的面庞被六颗巨眼所主宰,每一颗眼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光芒。 须佐能乎的庞大身躯宛如一座山岳般压迫着四周,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 它的双腿猛然一震,七柄长矛齐齐插入大地,深深地刺入了坚硬的地面,伴随着强烈的风暴席卷而来,天地似乎都为之震动。 巨人足下压下的那股力量,连空气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须佐能乎猛地一踏,将那原本挡住它的“以太黑匣”翘起的边角狠狠踩入地面,轰然作响,随即腾起的尘土和破碎的能量四散开来,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最后,它抬起一只手,持着唯一剩下的一根长矛,仿佛神只般纵身一跃,力贯万钧,长矛呼啸着划破虚空,犹如闪电一般直奔‘飞’席卷而去。 “什么人?”飞那一刻眼眸骤然一亮,冷喝一声,身形瞬间融入了暗影的爪痕之中,试图以最快的速度避开这一击。 然而,长矛如流星般坠下,速度之快让他完全来不及反应。 它狠狠地砸落在地,犹如天神降临般碾压一切,瞬间打乱了飞的攻防节奏。 飞感觉到,自己对爪痕的掌控竟在这一瞬间完全失效。 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压得动弹不得,鲜血从嘴角涌出,身体被直接撞飞,重重地砸落在地,剧痛让他一时失去了反应。 …… “带土的以太黑匣和爪痕竟然都失效了……这到底是……”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就在她陷入困惑时,一道苍老却浑厚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那人全身被红光环绕,宛如一颗星辰在黑夜中闪耀,光芒耀眼,无可比拟。 宇智波光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她愣愣地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心底不由得传来一股奇异的悸动。 紧接着,她的记忆开始不自觉地回溯,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力量把她引向了某个遥远的时空。 大筒木阎真,真姬小时候的导师,她曾经在真姬的记忆世界中见过,似乎曾是那个远古时代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和她的前世大筒木真姬有着深厚的关系。 而如今,那位老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慈爱的神情,看着她,仿佛从未离开过,眼神温柔而深邃,声音低沉却充满关心,道:“真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见到你这丫头。” 老人的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仿佛跨越了无数岁月,重新回到了这一刻。 闻言,宇智波光愣住了。 那六只眼睛,与曾经的空洞眼眶不同,透过它,宇智波光仿佛看到了一切未曾知晓的秘密,看到了一段难以名状的往事。 紧接着,她的心脏猛然跳动,灵魂深处的记忆与感受一阵阵涌现,这一切明明并不属于她,却仿佛与她紧密相连。 “阎真……老师……”她忍不住低喃着,眼角不自觉地湿润了。 那些感受本应属于真姬,却在这一刻,如同她自己所经历的一样真实。 她不明白为何这些看似属于前世的回忆会在此刻涌现,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能感同身受,仿佛自己才是真姬。 那股情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 “嘁。”飞从废墟中缓缓爬起,身上布满了尘土和伤痕,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还真是来了个大麻烦。” 此刻,他没有任何的保留,所有的力量都被唤醒。 他的须佐能乎显现出来,但这一次,它的外形发生了变化。 那青蓝色的气息变得愈加浓烈,仿佛是一场海上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须佐能乎的外面,他披上了漆黑的盔甲,那盔甲散发着令人心生畏惧的光辉。 它如同一位巨大的武士,身高足足有数十米,周身环绕着暗黑的能量波动,气氛瞬间变得压抑无比。 飞目光望向那老人,“六只眼睛的大筒木吗……既然你着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飞的声音中带着冷笑,他眼神中的决绝昭示着这一战,绝无退路。 只见他一声低吼,那巨大的须佐能乎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应声裂开,仿佛要与他一同震碎世界。 然而,大筒木阎真依旧静静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他那六只眼睛从容地扫过飞的须佐能乎,目光冰冷、漠然。 在那一刻,飞的身体忽然一滞,他的须佐能乎的步伐突然变得缓慢,仿佛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中。 “什么?”飞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自己,整个人似乎进入了一个不同的维度。 那股压迫感不仅仅来自于身体,连精神也仿佛被某种庞大而可怕的力量吞噬。 “这是……时间停止了?”飞喃喃自语,他感受到了周围的一切静止的状态,连风的吹拂都消失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被冻结在了某个时刻。 然而,他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内传来的痛楚和威胁,那种威压让他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怎么回事?!”宇智波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飞的须佐能乎能够斩碎空间,同时附着以太矩阵,强大无比,但却在大筒木阎真面前瞬间丧失了控制权。 而且先前的爪痕以及以太的失效已足够令她吃惊,然而此刻,大筒木阎真竟然使出了她最擅长的技能——时间停止。 看到这里,宇智波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中呢喃,“难道……” 见到宇智波光的表情,大筒木阎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六只眼睛缓缓转向她,“没错,这是‘八千矛’的力量,但不是普通的八千矛,而是素戋呜尊的神器。” “素戋呜尊?” “是须佐能乎在高天原的另一种称呼……”大筒木阎真解释道:“相传,素戋呜尊的八千矛是高天原中打败八岐大蛇的神器,无论是何物,在其所在的范围内都会被剥夺控制权,这是只有八千矛一脉的素戋呜尊才能使用的最强神器,自古以来象征着绝对的支配与神圣的武力诛除一切妖邪。在它的领域内,所有的规则都将被重塑。” 第673章 革命的真相 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扫过大筒木阎真,“原来是这样……我也很想拥有这样的神器呢。” 她的须佐能乎持有的神器都已经归还给了漩涡一族,如果没有以太的协助,她现在已经几乎不使用须佐能乎了,毕竟在她看来,纯粹的须佐能乎在如今的战斗中,的确只是无谓的消耗查克拉。 所以,她很羡慕拥有这种神器的须佐能乎。 …… “看样子你很喜欢它,如果很久以前我的眼睛没有被挖去,这件神器也许就传给真姬那孩子了。”老人望着宇智波光,他的话语沉甸甸的,夹杂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悲伤与无奈。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一愣,她看着阎真眼眶中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和好奇,“您是说被挖去了?” “嗯,这件事情很复杂……”大筒木阎真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是否该将这些陈年往事提起。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先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孩子,你虽然和真姬相似,但你们有些许不同,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身上又为何拥有时裔主一脉的力量?” “我和真姬的关系吗……”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 她通过屡次的交心,加上以往的经历,几乎了解了真姬的一切,可她该如何告诉老人关于真姬与芝居的故事,又该如何让这位关心真姬如亲孙女般的老人,接受那段难以启齿的真相? 想到这,宇智波光沉默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位老人讲真姬与芝居的事情。 毕竟她和真姬的情况有些复杂,真姬是她的前世,因为一些变故,真姬为了芝居献上了生命,死后,残留在世的部分将芝居的爱以外的部分全部被剥离出去,转世轮回后,成为了如今的她。 而这一真相,对这位对真姬十分关怀的老人一定是难以接受的现实。 不久后,她有些不忍看着老人露出焦急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 “真姬她……”话到嘴边,宇智波光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 “孩子,不用顾虑,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阎真微微眯起眼,轻轻说道。 作为一个历经风雨的老者,他早已看出了宇智波光眼中的犹豫与不安,尤其是那一抹掩不住的忧虑。 同时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孩子,虽然不再像真姬曾经那样倔强,但那份内敛与沉稳,以及对他的那一丝顾虑,已经让他对真相有了些许猜测。 …… “可是……” 宇智波光低下头,话语中带着些许犹豫。 阎真摆了摆手,微笑着示意她不必再顾虑:“没事的,你看起来还不知道……其实,我是真姬的爷爷。” “诶?” “当年那场革命,很多事都很复杂。我为了保护八千矛一脉,最终与家族断了联系。这件事后来导致了真姬失去了父母,甚至连其他家人也都远离了她。那时,我做了很多错事,很多无法弥补的错误。直到寒鸢那孩子发现并救下了她,我内心的煎熬才减弱了些。”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些许遗憾,又带着一丝淡然:“总之,孩子,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身份,在我这里,我都会把你像亲人一样看待。你可以叫我师傅,也可以叫我一声爷爷,哪怕是那份血脉已经消失了……” “我……知道了……” 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沉声解释道:“其实真姬是我的……前世。真姬……为了芝居,……为了那个她深爱的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她轻轻的开口,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害怕一旦说出更多的真相,阎真的内心会受伤。 然而,她看到大筒木阎真只是眉头一皱,似乎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并未打断她。 这让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将真姬与芝居之间的故事讲给了阎真听。 …… 不久后,宇智波光将故事讲到了尾声。 “……真姬她死后,除了她对芝居的爱,所有关于她的情感与记忆都被剥离,留下了的空白部分化作纯粹的力量,转世成了现在的我……” “……” 闻言,大筒木阎真怔住了,嘴唇微微抿紧,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惊到。 几秒钟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似乎在消化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所带来的无比震撼的事实。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感,或许是悲伤,或许是惋惜,但更多的,却是那份对命运的无力。 见状,宇智波光也是低头,目光渐渐黯淡。 她知道,对于孙女的真相,这位老人或许无法接受。 但她作为如今这颗星球上唯一知晓真姬真相的人,她有义务将真姬的真相告诉给真姬的家人。 不久后,阎真的眼神变得愈发空洞。 他仿佛在回忆那段无法言说的痛苦往事,语气低沉得像是回到了那份永不消逝的痛苦中,“真是苦了那孩子……” “怎么?事到如今才开始感到愧疚吗?”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然,一道虚影在宇智波光身后缓缓浮现。 那是大筒木真姬的身影,幽幽地立在空中,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阎真本来沉浸在感伤中,瞥见那道虚影时,他的轮回眼微微发光,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宇智波光则是怔在了原地,她并没有看到真姬的虚影,只是注意到了老人的脸上露出了和当初六道仙人曾经从鸣人和佐助的身上看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灵魂时一样的表情。 就在她想说什么时,真姬的虚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宇智波光感受到肩膀上的凉意,下意识的偏过头,目光正好与真姬的虚影交汇,后者声音轻柔的略带歉意的道:“抱歉,我能稍微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吗……” 宇智波光怔了一下,见真姬那恳求的目光,微微点头。 “嗯……” …… 该死的大筒木…… 就在这时,神树人飞的眼中闪过怒火。 他借助轮回眼强大的瞳力,在时停空间中启动了神威,正逐渐脱离时停的压制。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突破了那重重束缚,最后终于挣脱了原本的时空间。 听到声音后,大筒木阎真微微侧目,漠然地瞥了一眼飞,被打断和孙女的再会,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爽,道:“后面这家伙实在是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他的声音冷静且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说罢,大筒木阎真的轮回眼微微闪烁,紧接着,轮回眼内的九颗勾玉开始旋转,发出神秘的光辉。 下一秒,空间在他们周围开始发生剧烈扭曲。 宇智波光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便骤然一变,他与大筒木阎真已然出现在了一处纯白的虚空空间中。 这里没有任何生气,只有无尽的白色平原,仿佛时间与空间在此刻都已停止,周围的一切都被一层死寂的气氛所笼罩。 “这是……天之御中的传送术。” “没错,这里没有干扰,也没有外界的喧嚣,是遗迹中最安静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交流了。”大筒木阎真笑了笑,语气从容。 见状,宇智波光的心中掀起了波澜,她和真姬的虚影对视了一眼。 两女的目光交汇那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在空气中窜动。 接着,真姬的灵魂彻底覆盖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 随着她的力量注入,宇智波光的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 太阳与月亮的象征图案出现在她的双手之上,全身的皮肤变得如雪一般洁白,脸庞的轮廓也变得更加锋利。 与十尾人柱力的光辉不同,宇智波光的头发并没有如同白色的光芒般闪耀,而是展现出了常态的、清冷且熟悉的大筒木真姬的模样。 阎真看着眼前的孩子逐渐变成曾经熟悉的模样,叹道:“看来,寒鸢那丫头最终还是没能向你说出一切。八千矛一脉的秘密,她一定是想尽可能将这层真相藏得更深。毕竟,如果让外界知道你是我的孙女,那些来自大筒木本家的王族,恐怕会疯狂地追杀你……” 老人神色复杂的讲述着。 “爷爷……” 然而随着一声轻声的呼唤,老人注意到宇智波光的眼神逐渐涣散,似乎心中有某种沉重的想法正渐渐弥漫。 而就在此时,大筒木真姬的灵魂,已经悄无声息地的完整附着在宇智波光的身体上。 片刻之后,她缓缓迈步上前,目光定定地盯着眼前的大筒木阎真。 然后,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阎真那坚实的腹部。 “唔……真姬,你……这孩子……”阎真痛苦地喘息着,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真姬才没管那些,揪起阎真的衣领,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自作主张地发动什么‘革命’!所有的祸端,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大筒木真姬的语气如同暴风骤雨,带着愤怒与失望,声音尖锐而充满力量,“都怪你!你那时候不该得罪本家!你把八千矛一脉逼到了绝路,害死了我所有的亲人!这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你知道我从小失去了什么吗?” 她的话语如同刀刃般刺入老人的心中,痛得老人几乎无法承受。 她紧紧握住拳头,愤怒的泪水隐隐浮现,却被她强行压制,“我那时还是个孩子,失去了所有亲人,遭受了无尽的苦难!我从未忘记那段往事,每一次心中的伤口都被撕裂!” 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中浮现出一丝无助与哀伤,“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像家人一样的师傅,可命运似乎总在捉弄我。不久后,我不得不和他们分开,孤单一人,继续在这沉重的世界中漂泊。” 她的拳头再次紧握,眼眸里透出深深的痛苦,“为了潜入本家,我不得不拼命修行,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违心的任务。我的心,早已没有了从前的温暖与平静,只有那种无尽的冷漠和挣扎。” 话音一转,真姬的情绪愈加激动,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即便我变得更强,分家的人依旧在本家和宗家的压迫下被吃掉,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那种无力感,压得我几乎窒息。” “直到那一天,我逃回了雪山,以为可以从这一切中逃走,可我后来得知,你们早已经在牢中死去……你们知道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是如何痛不欲生吗?我恨自己当时没有留下,恨你们瞒着我,也恨我自己不争气……” 真姬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那段岁月带给她的伤痛永远无法愈合。 她咬牙道:“如果不是遇到芝居,也许我早就放弃了自己的一切,被这深深的绝望吞噬……”大筒木真姬的灵魂借着宇智波光的身体,将自己的委屈一一道明。 到最后,她不断地大声痛哭着,仿佛要把遭受的所有的苦难哭诉出来。 “……” 大筒木阎真看着那委屈的孩子,愣在了原地,心中满是愧疚和痛惜。 他能理解真姬所说的一切,但却又不知道该弥补这段充满血与泪的过去。 他只好低下头,眼神里满是悲伤和愧疚,轻轻抚摸着真姬那条从未真正感到家人温暖的手腕。 那一刻,他仿佛在触摸那些已远去的岁月,回忆与痛苦交织。 “对不起,真姬。”阎真的声音很轻,却沉甸甸的像千斤重石,“这些年,你一定经历了不少痛苦的事情吧……让作为八千矛一脉最后一人的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煎熬……没能帮上你什么忙,是爷爷的错。” 他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深藏的无奈,道:“作为八千矛一脉曾经的族长,……爷爷真的无颜祈求你的原谅……” “哼,指望你们来拯救?我才没有那么脆弱。”真姬揉了揉眼角的泪,目光坚定,很显然,她与宇智波光不同,骨子里有着一股倔强。 看着满脸愧疚的大筒木阎真,她沉声道:“事到如今,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早已经不再重要了……”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仿佛能够看透过去的所有痛苦和纷争,继续道:“曾经,我的所有,都围绕着复仇。那是我的动力,是我的一切。直到遇见了芝居,是她让我脱离了复仇的泥潭,并让我明白了,不是所有的人生都要背负仇恨。我应该为自己而活,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未来,而不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活。”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思绪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时光。 芝居和她一起度过的日子,虽然短暂,却无比珍贵。 片刻后,她的眼神中露出一丝遗憾,叹道: “如果当时,芝居的老师,大筒木矢洺没有遭到暗算,或许我和芝居的命运会完全不同。我们也不至于沦落为最下等的植树人,远离那个曾经充满希望的世界。更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天人两隔,无法再见,转生在这样贫瘠的星球上,成为了如今这幅半吊子的模样……” 她注视着自己的手,手指纤细却冰冷,感受着自己依旧无法摆脱的命运,感叹道:“也许这一切,早就注定了吧。” 在她的心中,已经不再只是仇恨那种东西,而是有着更复杂的情感交织。 如今的她,已经无从回头,也无法回到那个曾经渴望复仇的自己,只能将所有的记忆深埋,在心底悄然沉淀。 宇智波光的灵魂虽然在一旁观望,但她能感受到真姬内心的不甘与空虚,她真的很想帮帮真姬。 …… “看来,虽然你现在只是一缕灵魂,但你的善良与觉悟全都有被那个孩子继承了下来,我能感受到,她把你当成了最亲近的存在,担心着你,并为你做着努力。”阎真看着宇智波光的灵魂,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孙女,郑重的道:“真姬,既然你的身边有了能够帮助你的人,那么安抚的话,爷爷不会再讲,爷爷相信你和你的同伴可以做到。” “……”真姬抿着嘴,偏过头去,显然对爷爷的转移话题十分不爽。 阎真看着天上,沉寂了片刻,低下头,看着真姬继续严肃的道:“事到如今,既然寒鸢那丫头带着真相死去了,那么爷爷这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真相要转达给你,你就算不愿意,也要听好。” “真相?”真姬回过头,目光困惑地望着眼前的老人,“爷爷,难道你还有隐瞒我什么吗?”她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 大筒木阎真叹了一口气,眉宇间透出一股浓浓的疲惫与无奈,“爷爷并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关于那场革命,你所知的远远不够深刻。你的师傅寒鸢一直没有跟你讲过,我们究竟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推动那场革命。……其实,这一切背后,藏着我们八千矛一族的历史,而那一切的起因,还是得追溯到大筒木一族的那个重大变故。” “……重大变故?”真姬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她从未听任何人谈起过这些事。 “嗯。”阎真的眼神变得沉痛,回忆的光影在他眼中闪过。 他慢慢地说道:“大约在你全家被屠戮的十六年前,八千矛一脉曾经还是大筒木一族最受人尊敬的存在,那时的我们以仁爱与智慧掌控着整个大筒木,如日中天,是整个族群的顶梁柱。” 他的语气逐渐沉入过去,“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群神秘的人。他们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秘密地协助着始一与浦岛的氏族,合力推翻了我们八千矛一脉的统治。” “他们的力量究竟有多强?”真姬有些迫切地问道,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阎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些神秘人,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可怕。即便是八千矛一脉最强大的族人们,在他们的力量面前根本无法反抗。” 他顿了顿,像是在酝酿更重的消息,“更可怕的是,这些神秘人至今依旧深藏在始一与浦岛的背后,继续暗中操控着一切。” “连始一和浦岛那样的人也会被操控吗?” “具体的情况是操控还是合作,我并不清楚,不过他们勾结在一起对八千矛一脉出手是事实。” “啧。”真姬的眉头紧锁,她开始理解爷爷话中的沉重含义,不久后,她露出了苦笑: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说实话,即使没有这些神秘人,如今的始一与浦岛,他们的力量就已经无法用常理衡量了。尤其是始一,他的无限月读,已经让整个仙术文明的大部分主力都无法自拔,再过不久,仙术文明就要遭到大筒木的大规模反扑,到时候战争又会开始……宇宙里面又会生灵涂炭……” 第674章 执法队,到来 阎真微微低下头,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我知道,刚才听你提起过,关于转世的事情,尤其是浦岛的儿子,还有芝居转世的事。” 真姬没有立即回应,她走上前,目光紧盯着阎真,神色中透露出几分急切:“那么,爷爷,你觉得,暗中协助始一和浦岛的那个‘家伙’,会是谁?” “不清楚……” “不清楚?这算什么回答?” “……” “爷爷,你说,会不会只是始一和浦岛在那个时候私自隐藏的力量,而你没有注意到而已。”真姬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质疑。 然而阎真摇了摇头,面容依旧冷峻,语气坚定:“不,我可以肯定,背后绝对有那样的存在。否则,凭借始一和浦岛的力量,他们不可能单纯地做出那些举动。” 真姬的眉头微蹙,似乎对这一点有所困惑:“他到底是谁?” 阎真深吸一口气,目光透过白皑皑的世界,仿佛凝视着遥远的宇宙彼岸:“应该是高维世界的某个存在,利用下位世界的躯体,暗中掌控着各大文明的命运。”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沉重的石碑,砸在空气中,顿时让人感受到一股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真姬眼中的疑惑渐渐转为思索,她追问道:“……你是说神明的代行者吗?” 阎真微微点头:“也许吧。”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准确地表达他的见解,“那个时候,他用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压制住了我们所有人,绝非等闲之辈。所以,我猜始一和浦岛也只是被他利用,而非完全自由。” 真姬眼神一闪,突然道:“不对!我听寒鸢老师说过,浦岛他只是害怕预言,才会对写轮眼的族人出手!” 阎真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深的肯定:“那你觉得,像浦岛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对写轮眼感到害怕?” “这……”真姬一时哑口无言,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的答案,脸色微变:“难道……” 阎真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深邃:“我之前提到过,八千矛一脉是一直统御着大筒木走向繁荣的王族。始一和浦岛这些本家的王族,实际上一直是被某种力量支配着。他们深知这种由写轮眼中诞生,能够吸收一切神术的八千矛,以及压制一切力量的八千矛神器,将会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他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异常凝重,“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打压写轮眼的族人,甚至将他们从历史的舞台中抹去。为了这点,他们甚至与那些自己不了解的力量展开合作。” 真姬的脸色苍白,震惊与困惑交织,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八千矛一脉又没有做错什么……” 阎真再次转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然:“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八千矛这种违背自由意志的存在,也许就永远不会拥有真正的和平与秩序。”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沉痛,但目光转向了宇智波光时,眼神柔和了些许,低声道:“之前,你的转世曾提起过自己的过去,我想你们应该对八千矛这种力量所带来的结果,已经有了清楚的认知。” “……” “……” 宇智波光和真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沉默。 阎真似乎看出了她们心中的伤痛,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安慰:“不过,你们倒也不用感到悲伤。因为,那个能让八千矛的威胁被彻底根除的人,已经出现在了你们的生命中,不是吗?” …… 那一刻,她们彼此心底浮现出了一道人影,宇智波光和真姬的眼神瞬间交织,显然,心中的答案早已清晰浮现。 “说的也是呢。” “嗯。” 她们的嘴角微微上扬,心底的伤感渐渐消散。 …… 不久后,真姬缓缓从宇智波光的身上离开,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气息。 宇智波光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归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眸中透出深邃而冷静的光芒,笑道:“虽然不知道这次是谁将犂的情报泄露出去的,不过看样子,这一趟也并不全是坏事呢。” “的确……不过……”真姬看向一旁的阎真,道:“说起来,爷爷,你不是一直待在这遗迹里面吗?你知道是谁泄露出犂的情报的吧?” 阎真轻轻摆了摆手,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不,这处遗迹至今进来的人,除了一个研究人员以外,没有一个人出去过,而且那个人不可能知道任何犂的秘密。” 真姬有些愣住,眉头轻挑,“诶?” 宇智波光也凑上前追问:“既然如此,那么情报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不知道。”阎真稍微沉默了一下,显然在思索。“不知道,不过可以推测。” “推测?真的吗?”宇智波光欣喜道。 “嗯……”阎真点点头,接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严肃,解释道:“毕竟犂这种时间宝具,只有纯粹的大筒木才可以使用。” 宇智波光的眼神顿时一凝,“只有大筒木……等一下,难道……”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目光逐渐变得锐利,仿佛一颗暗藏的利刃突然出鞘,沉声道:“也就是说,这个消息不可能是忍界的人泄露出去的,而是某个大筒木……” “不错。”阎真的目光也变得深沉,“因为寻常人就算拿到了犂也无法使用,那些打着犂主意的忍者们,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经遭人暗算了。” 宇智波光的眉宇间微微一挑,突然感觉心中一阵明悟,“也就是说,有人打算借着犂的事情,引发矛盾,趁机削弱忍界的实力?” 阎真点了点头,“嗯,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某位企图对你的世界不利的大筒木。” “目的不在犂本身,而是想借此引发整个忍界的动荡……会是慈弦吗……”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眉头微微皱起,但随即他似乎放下了某种心结,道:“不,听之前慈弦说的那些话,他应该也不是泄露情报的那个人。而且博人隐藏得很好,慈弦不可能知道犂的存在才对。” “也就是说……”宇智波光的思维突然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仿佛洞察了什么。“难道是……”宇智波光突然了解到真相,她双手迅速结印,瞬间一道影分身被创造出来。 “立刻将情报通知外面的忍联,大筒木的执法人……已经抵达地球了……” “浦式吗……”影分身喃喃自语,旋即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如电,迅速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光默默注视着那道离去的身影,眼神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时空,看到一场暗潮涌动的风暴即将来临。 …… 见宇智波光似乎解开了困惑,阎真微微一笑,道:“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是谁了。”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疲惫。“嗯。”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奈与迷茫,那股不安正像潮水一般席卷她的内心。 阎真见状,目光慈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的疑惑都已经解开,那么也不必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我该做的事情吗……”宇智波光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在与自己的心灵对话。 她想起鸣人依旧在苦战,内心的焦虑和牵挂虽然让她想立刻赶过去,但是回想起刚才飞质问她的那些话,她又停下了脚步,望向眼前这个看似无所不知的老人,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份渴望,道:“阎真爷爷,刚才那位树人问我的话,您应该也都有听到吧?” “嗯。”阎真的回答简短而平静,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却透露出深刻的洞察力。 宇智波光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她不由得问出了自己心中最为纠结的疑问:“那么,你觉得,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我是否应该坚信自己的内心,去阻止树人他们……如果是您的话,又会怎样阻止注定到来的湮灭呢?” “原来你是想问这个……”闻言,阎真轻轻笑了笑,目光远远地投向地平线。“为了拯救重要的人,人会引发战争,走向极端。而有时候,拯救一切的道路并不只有一条。只要意见发生分歧,就必然会出现纷争。渐渐地,想要拯救的心情,会让一个人产生变化,就像那些神树人一样,虽然他们将重要的人转化为树人,但为了这个世界,它们的选择,其实也可以算作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 闻言,宇智波光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片刻后,低声道:“也就是说,我不应该去阻止无和飞他们?” 阎真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不全是……”他语气含蓄,却也充满了深意。 旁边的大筒木真姬见状,悄悄凑上前,低声说道:“宇智波光,我记得,无和飞,亦或是慕留人,曾经问过你很多次。你当时虽然说出了自己的意愿,但并没有给他们答案。其实……你应该意识到,他们的那些质问,是他们的内心在向你求救,希望你能给他们指引一条道路。”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内心一阵悸动,低声道:“可是我根本回答不上他们的问题,真姬……阎真爷爷……你们比我走过的路要长,见识的东西也比我多,你们知道……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吗?” 真姬抚摸着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不禁感到温暖的坚定,“那种答案,我们也不知道,答案要靠你自己去寻找。”她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鼓励。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连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小小星球上的忍者,又怎么会知道……”她低下头,仿佛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你和我不同,你从小就十分聪明,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那个答案。”真姬柔声说道,眼中透出一种深沉的期望。 宇智波光苦笑一声,“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找到吗……” “当然。”阎真也是点头。 “可您又是因为什么相信我?” 闻言,阎真则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无论怎样,都要坚信着自己的孩子可以做到,这是家人该做的事情。”他的眼神透着无比的慈爱和信任。 “爷爷说的没错,”真姬笑了,抓紧宇智波光的肩膀,道:“你可是我大筒木真姬的转世,或许我们没有做到的事情,你和博人一定能做到。” “我和博人吗……”宇智波光低下头,咬着唇。 真姬见状,无奈叹了口气,道:“好了,我现在没时间陪你在这感伤了……”她的话语充满了淡然,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 “诶?”宇智波光诧异地望着阎真,似乎不太理解。 “这次因为爷爷的缘故,我能够短暂地出现在你的身上,马上就消失回到你的本体身上,那之后,我会彻底化为你的力量,意识和存在将不复存在。”真姬的话语轻柔,像是在和宇智波光道别。 “什……”宇智波光的声音变得急促,眼中流下一滴眼泪,“等一下!” “你哭什么嘛。”真姬见状,安抚道,“我彻底消失后,你的本体下一次从卷轴中出来的那一刻,就不再是半吊子的大筒木,而是一个真正崭新的个体,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宇智波光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无从开口,她知道,眼前的这缕灵魂从她出生起就一直陪伴着她,虽然她们彼此之间没有怎么说过话,但是却是互相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见到宇智波光一副害怕的表情,真姬安慰道:“宇智波光,你不用感到伤感。对我来说,我最重要的部分,现在依旧留存在世上,所以能够成为你的力量,变成你的一部分,我没有任何遗憾。况且,你以后还会与我见面的。你到时候如果觉得难受,那你可要对那个我好一些。” 她露出了笑容,目光中透出一丝温柔的告别。 宇智波光眼眶湿润,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到最后,嘴边的声音变成了:“我……知道了……” 看着道别中的两人,大筒木阎真也是叹了口气,道:“真姬,既然如此,你走之前,把这个拿走吧。” 他看着孙女的灵魂逐渐升空,轮回眼闪烁,手中轻轻托起须佐能乎之中的八千矛神器,八牟迟矛,交到了真姬的灵魂手中。 “这可还真是一件宝贝……” “嗯,希望它能在未来帮上你们的忙。” “那,我走啦,爷爷。” “去吧。” 随着真姬的灵魂逐渐升空,阎真目送着孙女消失的背影,显然,已准备好了迎接一切即将到来的命运。 “真姬……谢谢你……” 宇智波光看着真姬身上的光幕彻底消失,沉默了许久。 她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大筒木阎真,关心的问道:“阎真爷爷,你以后要一直留在这里守护时间遗迹吗?” “不……”阎真低声笑了笑,“关于以后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也许是一场赌博,但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赌。” 他的白眼遥远而深邃,望向远方。 在那遥远的辰路遗迹之中,神树人无的手掌心,赫然有着一道黑色的菱形印记。 第675章 佐助vs金式,中忍考试的序章 在遥远的过去,六道仙人以强大的力量发动了地爆天星,这不仅摧毁了地球的一部分,也创造了一颗新的月球。 他利用引力与磁遁的力量,将大地与空气一同赋予了月球可以支撑生命的条件。 为了看守封印中的大筒木辉夜,大筒木羽村的后代们在月球上世世代代繁衍生息。 他们继承了六道仙人的遗志,肩负着监视的使命。 后来,月球上的人类社会与地球的历史截然不同,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大筒木后裔依靠强大的术力建造了庞大的城市,他们掌握着各种各样的忍术,修补月球的每一寸裂痕。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月球上的大筒木羽村后代渐渐形成了独特的文化和信仰,他们崇拜着祖先留下的力量,并传承着六道仙人的伟业。 数年前。 月球曾因银轮转生爆而被撕裂成两半,如今这代的监视者大筒木舍人不仅要修复这些破碎的区域,还要弥补过去的错误,确保人类在这片新天地中能够长久存活。 但这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月球上的大筒木后代们发现,他们并非这片星空中唯一的存在。 随着修补工作的推进,大筒木舍人的眼睛不再只盯着月球的裂痕,更多的目光开始投向宇宙深处。 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许会有更强大的力量抵达这颗星球。 为了应对这些未知的威胁,大筒木羽村的后代们专门负责监视和应对可能到来的天外来客。 他之所以心甘情愿做这一切,皆是因为与那位白眼女子的过往。 那是一个无法轻易忘怀的悲伤篇章。 …… 这日。 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了月球的寂静。宛如雷霆般的力量瞬间撕裂了空间,一位身着白色衣袍的白发身影缓缓从空中落下,手中紧握一根弯曲如钓竿的奇异武器。 他的身影凌空悬浮,气息沉稳,带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 “终于现身了吗,天上之人……”舍人嘴中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警惕。 “真是让我花了不少功夫呢,大筒木舍人阁下。”那人微笑着,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舍人皱了皱眉,眼中露出一抹厌恶的情绪,“你在忍界还真是搞了一件大事呢,既然计划已经按你所想的进行了,事到如今你们还来找我们做什么?” 浦式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古老的光芒。“既然我们是同族,又何必如此见外?你也该知道,你们的命运早已与本家交织,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舍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默默地观察着浦式的每一个动作。 他知道,这位同族的存在,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来访者。 那股压迫感让他无法忽视——甚至连月球上的引力都开始在这位来客的存在下微微波动。 “我本以为,大筒木一族与这颗星球的因缘将至我这一代会画上句号。”舍人的声音变得低沉,“然而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没错,本家是不可能放过你们这些偷食禁果之人的后裔。”浦式笑了笑。 “本家吗……”舍人的语气冷冽,“如今的大筒木本家早已不再是过去的那个,甚至已经不再关心我们这些遗留在外的后裔。” “真是奇怪呢,你这是什么时代的思想,在我的认知里,大筒木从来没有关心过像你们这种杂种。” “你才是,被你的父亲浦岛教育得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说什么?” “你不过是个连自己的家族是如何上位都不知道的小鬼。” “呵,说得你好像知道本家的情况似的。”浦式的笑容依然温和,但眼中的深意却不容忽视,“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去过母星,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胡言罢了,而且我知道,你为那个白眼女人做的事。” “你怎么会知道?” “你可不要小看我时裔主一脉的力量。” “时间的能力吗……” “没错,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舍人。你吃了那么大的亏,却依旧选择挺身而出,似乎真的对那些所谓的‘下等生物’产生了某种情感?” 舍人的眼睛猛地一瞪,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那又怎样?” “呵,你还是不懂。”浦式冷笑一声,“拥有情感,便意味着对一族的背叛。这种情感的缠绕,迟早会把你们这些叛徒的后裔拖入更深的深渊。” 舍人紧握双拳,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怒火。“你从未接近过地球,也不了解那里的情况,你怎么知道这其中的曲折?” 浦式轻轻摇头,脸上的表情并不因舍人的反驳而动摇。“也许我不知道,但这正是我们被派来此的原因。我们要解决你祖先留下的‘烂摊子’。” “你们……?” 舍人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更加阴沉。 浦式不以为然的道:“你会天真的以为来的人只有我一个吧?如果不打算顺从,我们不介意动用武力,” 浦式的眼神一闪,突然从红色的篓中取出一枚纯白的水晶碎片。 随着那枚水晶的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空气瞬间被冻结,时间也如同被施下诅咒般停滞。 “又是时间冻结的把戏吗……” “又?” “哼,跟你没关系。” “呵,嘛,毕竟我没有被允许杀死同族,你就在龙宫城自己玩乐个一万年吧。” “浦式,你的结局,早已经注定,看看我们究竟是谁笑到最后。” “呵,是吗。”浦式微微一笑,“我就当这是丧家犬的戏言好了,无论你如何挣扎,也无法改变已然注定的结局。你们所守护的这个星球,终究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可恶……”舍人的身体被迅速定格在空中,他挣扎着,想要抵抗那股来自浦式的压迫感,但无奈一切都已晚,他回想起那金色的少年,担忧的道:“仅凭博人现在的力量,恐怕还不能……” 舍人被冻结的前一刻,脑海中闪过那个长发女孩的身影,“看来,一切,就只能交付给她了……” 随着舍人的声音消失,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无尽的沉寂。 最终,舍人渐渐陷入黑暗,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 …… 一片寂静的雪夜,天空中弥漫着厚重的雪花,银白的世界一片死寂,仿佛整个大地都被冻结了。 没有一丝风声,只有雪花轻轻落在地上,像是无声的时间在流逝。 从紫色的时空间漩涡中,佐助的身影逐渐显现。 他的瞳孔中闪烁着轮回眼的光辉,那种深邃的眼神,带着数不清的经历与坚毅。 他站定在雪地上,周围是冰冷的空气和漫无边际的雪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他的到来。 “终于找到这个坐标了……” 佐助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他一语落下,他的轮回眼扫视四周,那种洞察一切的目光没有错过地面上的任何细节,然而他疏忽了来自天空之上的敌人。 那远处的天空,一道身影悄然显现。 那是一位魁梧的白发男子,身形高大,白色的大衣随风飘动,目光锐利如剑。 他站在空中,白眼俯视着地面上的佐助,仿佛一只俯瞰猎物的猛兽。 他的肩膀上,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魁梧的男子率先开口,问道:“有下等生物出现了,您打算怎么办,桃式大人?”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迫感。 桃式的眼神深邃,充满了智慧和阴谋,他微微低头,凝视着佐助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本来以为会白跑一趟,既然有客人来了,我们岂有不招待一下的道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狂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此刻的佐助似乎没有察觉到来自空中的威胁。 他的目光紧锁前方,身影穿越风雪,毫不迟疑地走向辉夜的城堡。 这个城堡,曾是辉夜一度威震四方的宫殿,但如今却已经废弃,四周尽是断壁残垣,空寂而荒凉。 连辉夜的雕像也早已被岁月侵蚀,残缺不全,只剩下破碎的石块和残存的古老气息。 佐助走到一座破败的雕像前,停下脚步。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冷静如常。 一番查找后,他微微俯身,伸手在一块被遗弃的石板下摸索,找到了一份古老的卷轴。 卷轴的纸张已经发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土,佐助小心地摊开它。 卷轴上的文字古老而晦涩,但在轮回眼的帮助下,佐助迅速解读了其中的内容。 “大筒木辉夜,为了对抗未来会抵达的执法人,吃下了真姬的果实,使用无限月读,将人类转化为白绝,想以此作为军事力量,对抗大筒木的本家,创造了无数杀戮。” 卷轴上的文字透出一种阴冷的气息,仿佛还在述说着辉夜那段血腥的历史。 佐助的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他从未见过辉夜这个女人,但通过六道仙人和宇智波光的转述,他已经对她有所了解。 辉夜曾为了摆脱一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她的所作所为,直接影响了整个忍者世界的格局,其留下的遗产,至今仍在忍界依旧挥之不去。 而对于辉夜一直有所警戒的本家,佐助这些年也做了很多的调查。 辉夜的所作所为,已经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无尽的灾难,而她的阴影,似乎依旧在忍者世界中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查看着,卷轴上记录着的真相。 嗖。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佐助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 那两个藏匿在空中的身影,已经开始向他靠近。 他的手缓缓地放在剑鞘上,周围的雪花依然静静飘落,仿佛整个世界也在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不久后,一道赤红的巨斧从天空中落下。 佐助迅速感知到空气中翻涌的敌意,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随后而至。 他知道眼前的家伙不容小觑,散发出的气息与他的强大身躯相匹配,透露出一股压迫感,周围的暴风雪愈加剧烈,仿佛也在为即将展开的战斗预热。 …… “没想到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人能进入这里。”金式的声音低沉而冷漠,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敌意,他略微弯腰,迎着风雪的刀刃迎向佐助,问道:“你这家伙,应该是忍界的人吧?怎么没跟其他人一样去犂的遗迹?” 佐助轻轻一笑,声音不急不躁:“那种东西,我早就看出是你们的阴谋,只有鸣人那种吊车尾的家伙才会相信。” 他的脚步稳稳地踏在雪地上,面容冷峻,随着乌云散去,月光照耀大地,他见到来人的样貌,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笑道:“看来,你们就是大筒木的执法队了。” “没错。”金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口中低喝:“吾名大筒木金式,今天就让你这下等生物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有意思。”佐助的手一挥,草薙剑在寒风中泛起一道耀眼的雷光,刹那间,锋利的剑锋与金式手中的波威神巨斧交织在一起。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空气瞬间震荡,仿佛连四周的暴风雪也被这股力量所驱散。 雪花飞舞,剑与斧在空中交织,火花四溅,佐助与金式的身影在雪夜中闪烁如同鬼魅。 每一次快速的交锋,都让周围的空间为之一震。 佐助感受到了金式强大的力道,那股力量几乎将空气撕裂,但他的写轮眼早已警觉,能够精准捕捉到敌人的每一个动作。 然而,金式的力道极大,斧头猛然挥向佐助,强大的力量压迫得佐助不得不后退,但他并未慌乱。 佐助感受到此人的力道之强大后,脖子上的咒印展开,仙术能量汇聚在身上的同时,拿草薙剑的手也变成了双手持剑, 随着他眼中的写轮眼再次闪烁,瞬间,他手中草薙剑以黑雷为驱动,划过一条闪电般的轨迹,将金式的巨斧劈成两半。 紧接着,佐助趁着这个机会,全力一脚,踹在金式胸口,将其狠狠地踢飞,撞向了不远处的岩壁。 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岩壁四周的碎石四散飞溅。 然而,金式却没有倒下,浓烟散去,他的身影从碎石中缓缓走出,身上依旧带着些许鲜血,额头的角被斩去了一半,露出了鲜红的伤口。 金式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冷静:“竟然是自然能量……怪不得能伤到我。” 佐助冷冷地注视着金式,没有给金式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个风刮过,佐助的刘海在风中微微飘动,淡紫色的轮回眼中闪烁着六颗勾玉的光辉,伴随着强大的天手力,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金式的头顶,脚尖轻轻一踏,草薙剑猛地撞击金式手中的巨斧,直接将其插入地面。 金式还未反应过来,佐助的另一只手已经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千鸟锐枪,那雷鸣般的轰鸣声震撼整个空间。电光火石之间,千鸟锐枪直奔金式的面门,迅速逼近。 “少瞧不起人了,下等生物!”金式怒吼一声,猛地伸出双手,企图将佐助直接抱起,朝地面狠狠砸去。 然而,佐助心中早有准备,须佐能乎的力量在瞬间爆发,金式的手臂被牢牢钳制住,无法动弹。 金式只好将双臂夹住须佐能乎,随着一声闷响,竟将整个须佐能乎与佐助一起甩向远处。 佐助落地的瞬间,写轮眼敏锐地察觉到金式巨大的身影即将压来。 他立即翻身躲避,金式的攻击轰然落空,巨大的力量把大地踩得粉碎,四周的冰雪被压成了平地。 金式紧接着甩出双手,再次召唤出两颗红色的求道玉,化作巨斧,伴随着雷光交织,他的速度也随之暴增,空气中的电流在瞬间弥漫开来。 佐助紧皱眉头,心中暗自警觉:“这家伙……竟然也会使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增加速度吗……” 然而,还未等佐助感叹完,金式的攻击来得极快,佐助几乎毫无时间反应,他只得迅速扫视四周,眼前不远处的雕像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刹那间,佐助瞄准雕像的位置,瞬间发动天手力,和雕像互换了位置。 金式的巨斧瞬间劈在雕像上,将其轰成粉末,地面四散飞起,满是破碎的碎片。 “石像?替换了吗……”金式惊愕地看着被自己摧毁的雕像,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远处遗迹屋檐上的桃式,微微一笑,藏在白纱下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兴趣:“你大意了,金式。难道你没注意到他的轮回眼吗?” 金式的眼神猛地一凝,震惊地看向佐助:“什么?这种下等生物竟然拥有轮回眼?!” 第676章 大筒木们 暗黑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石板压迫着大地,冷风萧瑟,只有星光在空中微弱闪烁。 佐助站在雪地中,面对着桃式与金式。 那两个陌生的大筒木气息凛冽,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令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 “下等生物,回答我,你在寻找什么?大筒木一式和辉夜又在哪里?” 桃式的声音犹如冰冷的铁锤,直接击打在佐助的耳膜上,充满了压迫感。 闻言,佐助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不屑,“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辉夜已经不在了,一式也藏了起来。” “哦?”桃式眉头微蹙,道:“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哼。”佐助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似乎很想知道?可真奇怪呢,你们明明布置了让忍界内乱的阴谋,却不知道一式和辉夜在哪里……看样子,浦式那家伙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如实告诉你们呢。 “什么?”闻言,桃式的眉头更加深锁。 金式站在一旁,察觉到了佐助话中的挑拨,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桃式大人,此人一定是在离间我们。” “不……”桃式没有急于回应,目光定格在佐助身上,思索着那句话的含义。 片刻后,他才冷冷道:“这种下等生物应该没有听说过我们,却他却能叫出浦式的名字……而且所有人中,似乎只有他没有中计……”说到这,他目光一寒,看向佐助,冷声道,“下等生物,我再问一次,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实告诉我们。”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佐助的目光渐渐变得更加深邃,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很遗憾,我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闲聊。”他说着,背后的紫色时空漩涡骤然展开,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他的身形突然后仰,消失在了空中。 桃式与金式猛然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住。 只听见佐助最后的轻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荒原中,“告辞了。” 他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因为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将大筒木执法人已经抵达地球这个情报传递出去。 …… “嘁。” 空气中短暂的寂静过后,桃式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缓缓转身,深吸一口气,“逃跑倒是很快。” 金式紧跟其后,低声道:“桃式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做?” 桃式皱了皱眉,转身看向远方。 他沉默片刻,目光穿透了时空的缝隙,“先去搜集庞大查克拉,如此一来,不管一式和辉夜到底藏在哪里,他们都不可能与我们对抗。” “好。 …… 涡之国的沿海。 遗迹的大殿内弥漫着炙热的黑炎,整个空间被天照的火焰吞噬,焦灼的空气几乎让人窒息。 鸣人站在遗迹的中央,在六道模式之下,他的双眸变成了没有眼影的十字眼。 九喇嘛的查克拉开始在体外汹涌澎湃,金色的狐狸身影逐渐变得庞大,金色的尾巴和炙热的查克拉环绕在他周围,使得他整个气场都发生了变化,强大的查克拉涌动得几乎能撕裂空气。 那一刻,金色的九尾像一头神兽般屹立在遗迹中。 而对面,大筒木月钗静静地站立在遗迹的另一端。 她的长发如墨般垂下,眼神冷冽,身上散发着大筒木一族特有的威压。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黑色符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目光牢牢锁定住鸣人的身影,眼中已经聚集起了强大的查克拉。 “天照。” 她再一次使出黑炎打算将忍联的那些人一网打尽,但是鸣人早已经将九尾的查克拉传递给众人,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用尾兽外衣抵挡,让黑炎只能灼烧着九尾的查克拉。 见状,大筒木月钗眉头微蹙,低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熟悉天照攻击模式的家伙。”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开闸放水一样使用天照的家伙。”鸣人额头冒出冷汗。 眼前的大筒木月钗与佐助和小光他们那种精准操控黑炎的战斗方式完全不同。 前者释放的火焰,更像是宇智波斑那种狂野的方式,铺天盖地的黑炎充斥了整个空间,加上其黑眼的加持,天照的释放没有丝毫的预兆,逼得鸣人这边只能尽可能的做出防守。 而甬道处,长十郎一众雾隐的忍者也被门口的黑炎彻底阻挡,任何水遁都无法浇灭这种黑炎,他们一时间只能驻足于此。 好在黑炎一次次被鸣人挡住,在场的考古人员和忍联忍者皆没有受伤,脸上露出庆幸的表情。 “不愧是七代目,我们又一次得救了。” “不能高兴太早……你们先躲在我的求道玉后面,那家伙的查克拉越来越强横了,接下来的进攻,我恐怕没有办法一直掩护你们。”鸣人面色严肃的道,他虽然拥有尾兽和求道玉的力量能够抵挡黑炎,但如果不能迅速击败大筒木,在这样下去,遗迹内的氧气会越来越少,但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他无法分心顾及其他人。 \"好!” 众人沉声回应,声音坚定。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他们纷纷躲到了求道玉之中。 见没有了后顾之忧,鸣人顿时展开全力。 九尾的查克拉开始凝聚成巨大的尾兽玉,炙热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遗迹。 月钗并没有急于行动,她的目光始终冷冷地注视着鸣人,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合适的时机。 见那尾兽玉积蓄到了极致,她的黑眼大睁,顿时,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九尾的嘴巴前,阻断了九尾对尾兽玉的掌控。 见尾兽玉沉沉的落下,鸣人下意识的挥动九尾的尾巴,猛地将尾兽玉砸向月钗,逼得大筒木月钗不得不展开求道玉进行阻挡。 下一秒,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顿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仙术尾兽玉与求道玉互相对抗,空气中仿佛燃烧起了无尽的火焰,整个遗迹都在震动。 “轰!” 爆炸声轰鸣,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周的遗迹,碎石飞扬,尘土弥漫。 鸣人站在原地,虽然表面不动,但他知道大筒木非同小可,即便他将尾兽玉释放到极致也不一定有效果。 待烟尘散去,大筒木月钗果然毫发无损的站在远处,她的表情依然冷漠,低声道:“那种生物,似乎不是十尾,但又十分类似,究竟是什么……” “它是九喇嘛,我的伙伴。”鸣人笑了笑。 “莫名其妙。”月钗显然听不懂鸣人的话,她的黑眼再次发力,无死角的黑炎不断地侵蚀着鸣人的九尾化。 “啧。”鸣人见状,深吸一口气,他能够感觉到天照的火焰正在蒸发他的尾兽查克拉。 九尾的力量虽然强大,但面对如此强悍的攻击,它也开始出现些许动摇。 鸣人明白,如果不能打破这个僵局,最终的结果将可能不利。 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 将意识潜入心湖空间。 “大家,把力量借给我一些。” 随着他的低声呢喃,体内的所有尾兽的查克拉开始与他的意志融合。 他的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身上的查克拉涌动得愈发强烈。 突然,他的查克拉模式开始变白,庞大的尾兽化开始浓缩,吸收。 最后,赫然已经变成了十尾人柱力模式。 “天照。”月钗没有给鸣人喘息之机,天照依旧像不要钱一样朝着鸣人招呼。 鸣人见状,手中汇聚一颗求道玉,紧接着,求道玉化成长棍,在空中旋转,打散了席卷而来的黑炎。 与此同时,他后背冒出十道红色的查克拉手臂,上面汇聚着的自然能量与螺旋丸结合,朝着月钗砸了过去。 “仙法,超大玉螺旋多连丸!”鸣人大吼一声,巨大的能量波动几乎让整个遗迹的结构都开始崩塌。 月钗并没有慌乱,黑眼释放的天照精准的烧断了查克拉的手臂,让那些仙术螺旋丸没有能够按照既定的轨道攻击。 “可恶。”鸣人见状,不得不迎面扑去,借着庞大的查克拉,形成了一股无法抵挡的冲击力。 天照的火焰形成的火焰壁在碰撞的瞬间被冲散,紧接着,鸣人的一记强力拳头砸向月钗。 “竟然从天照的火海中冲过来了吗……”月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一个没有楔和轮回眼的家伙,能够如此蛮横的突破她的天照防御。 她微微后退,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却已经来不及。 “轰!” 随着一声巨响,鸣人的拳头撞击在月钗的手臂上,整个遗迹的地面都震动了起来。 月钗被击飞出去,摔倒在一堆碎石中。 鸣人见状,没有大意,他知道大筒木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他双眼依然紧盯着月钗,紧握求道玉的同时,还在保护着身后的科研人员。 不久后,大筒木月钗从废墟中走出,双眼如黑洞般深邃,凝视着鸣人,低声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天照的攻击方式?” “和你没有关系。”鸣人根本不想回答大筒木任何问题。 “是吗……那么就让这场闹剧在这里结束吧。”大筒木月钗此刻也是彻底失去了耐心,黑眼中的天照开始疯狂倾泻,这大殿之内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被黑炎充斥。 鸣人见状,用求道玉将黑炎挡在身外,但随着时间推移,天照的火海灼烧愈加猛烈,空气几乎被耗尽,鸣人突然感到一丝窒息,额头上冷汗直冒。 “不妙。”鸣人心中一阵焦虑,因为若不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随着大筒木月钗的施压,空气中的氧气会越来越稀薄,这样下去,除了不需要氧气的大筒木以外,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没办法了。” 鸣人叹了口气,目光在大殿的顶部扫过,大声喊道:“仙法,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瞬间,鸣人调动查克拉手臂,双手中的尾兽玉掺杂着自然能量高速旋转,尾兽玉化作一枚巨大的球状手里剑,向着大殿的顶部射去。 那股强烈的能量风暴席卷四周,空气震动得如同海浪翻滚,螺旋手里剑犹如一柄巨剑般砸向棚顶。 然而,当它触及到大殿的顶端时,却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未能撼动遗迹的结构。 “没用的,”大筒木月钗轻声道:“这个遗迹根本不像你想的那么脆弱。” “哼。”鸣人没有气馁,“既然一发不够,那就多来几发。” “真是徒劳的努力。” “不试试怎么知道?” 鸣人咬紧牙关,连续丢出几发螺旋手里剑,然而那顶部依旧纹丝未动。 “可恶。” 嗖。 就在他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道穿着暗部忍者服、脸戴面具的身影出现在鸣人的身边。 “炎遁,火之加具土命!” 随着那人低喝,其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一闪,强大的加具土命的力量瞬间掌控了所有黑炎,它们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最后如同潮水般退去。 鸣人一脸吃惊的望着这一幕,“这个是……” “抱歉,七代目,我来晚了些。”那头戴面具的长发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鸣人看到这熟悉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是……无名吗?”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很危险,快回去!”鸣人责备道,他拉着宇智波光的手,打算将后者拽到甬道外。 “放开我。”宇智波光见状,立刻甩开了鸣人的手。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鸣人严肃的道。 “我怎么不该来?刚才如果不是我,你就危险了。” “就算如此,她也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我不能让你在这里待着。” “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因为不让村子里的人陷入危险,是身为火影的职责。” “那种职责不遵守也无所谓!你在这边陷入了苦战,让我如何袖手旁观?”宇智波光满脸担忧的道。 “你……”鸣人怔了怔,在那娇小的身影上,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影子。 …… 另一边,辰路的遗迹,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战斗的余韵。 黑色的光束,仙术的火遁,科学忍具的查克拉炮不断的碰撞,仿佛天地间的所有力量都在此刻凝聚。 川木、果心居士与迪鲁达三人站在战场的中央,面对着大筒木幽夜,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看样子,你们三个就到此为止了。”幽夜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冷冽。 川木紧握着黑色长棍,目光如利刃般锐利,“这混蛋竟然如此难对付。” 他咬紧牙关,体内的力量迅速汇聚,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周围的黑色立方在空中轻微颤动。 果心居士站在他旁边,面色冷静如水,道:“慈弦阁下已经牵制住了另一人。我们三人的合力,必定能找到突破之道。” “你们倒是挺自信的,可我不觉得寒鸢老师会输给他。”幽夜笑了笑。 大殿的另一边,雷鸣般的轰响撕裂了空气,狂风席卷四周。 那一处处变小了的遗迹石柱倒放在地上。 慈弦的手里不断的汇聚着黑棒,而她的对面,大筒木寒鸢静静地立着,她的银白色长发在风中飞舞,眼中却透露出一股冷酷的自信,似乎在等待慈弦先出手。 “你倒是挺淡定的,就那么自信能够防住这一招吗?” “这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知道你的黑棒在释放的一瞬间会扩大,这招对付一般下等生物还可以,但在白眼的视野下,那种黑棒的偷袭连佯攻都算不上。”寒鸢的声音宛如冰雪般清冷,却带着压迫感,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了。 闻言,慈弦只是微微一笑,偷偷的在黑棒上加入了旋转的力道,发出低沉的鸣响。 “死吧。” 随着他的话语,少名毘古那将那些高速旋转的黑棒放大,在空中划出破风之声。 寒鸢的眼神一冷,手中凝聚的红色小球瞬间形成一道屏障,将那箭矢牢牢挡住。 箭矢撞击在屏障上,激起耀眼的火花,然而在她的控制下,箭矢竟然毫无破坏力,轻易地被阻挡。 “这就是远古时期的大筒木罪犯吗……一个分家武族出身的竟然都有如此实力。”慈弦感叹道,脸色有些遗憾,因为他身边的像辉夜那样的分家武族可没有寒鸢这等实力。 眼下,见黑棒的突袭无果,慈弦的米字眼再次睁大,藏在寒鸢周围的一颗颗黑色小立方体瞬间扩大。 寒鸢微微抬起头,手中的求道玉化作长戟,试图将那些黑立方扫飞出去。 但是慈弦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少名毘古那发动后,寒鸢手中的求道玉瞬间缩小。 见状,寒鸢本打算用体术将它们打飞,但白眼在这时发现那些黑立方可以任意改变形态,同时拥有压制查克拉的力量。 她当机立断,身形陡然加速,反转腾挪间便躲开了黑立方的攻势,紧接着,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慈弦的面前。 手指轻轻挥动,一道从未见过的力量波动瞬间爆发,直指慈弦的心脏。 “你太过自信了。”慈弦见状冷冷说道,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米字眼闪烁的同时,身形瞬间缩小。 寒鸢的攻击在空中呼啸而过,但没能伤及慈弦丝毫。 “原来如此,还能缩小自身。” 她低语道,白眼精准的捕捉着慈弦的位置,手中的求道玉化作箭矢,带着雷霆之力,向慈弦射去。 慈弦在缩小的状态,并不能将其他东西缩小,此刻一时被逼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躲开攻击的一瞬,他的身形变大,与寒鸢扭打在一起。 战斗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周围的空间开始崩裂,力量的碰撞几乎将这片天地撕裂。 每一次冲击都如同雷霆一般震动大地,闪光与阴影交错,仿佛一场末日之战。 …… “那两个家伙简直是怪物。”迪鲁达瞥了一眼慈弦那边的战况。 “你可没有资格分心呢。” 大筒木幽夜的身影骤然消失在空中,迪鲁达只觉得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还未反应过来,幽夜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手中的力量凝聚成一道毁灭性的能量波。 川木眼睛一亮,迅速反应,将那能量波动缩小。 紧接着挥出黑棒为迪鲁达格挡住攻势,然而纵使能量被缩小,但依旧能轻易地将他的黑棒击飞,川木自己也被震飞了几米,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口中溢出一口鲜血。 “这小子总是让人不省心。”果心居士大喊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他迅速出手,仙术火遁划破空气,向大筒木幽夜的身躯扫去。 然而,幽夜只是冷冷一笑,挥手间,那火遁便被轻易吸收,紧接着,他瞬身一脚踹在果心居士的胸口,后者的身形如断线风筝般飘飞,狠狠地撞向岩石。 “居士!”迪鲁达见到居士被击飞,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无名火。 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身上的科学忍具全功率催动,双腿化作火蛇,朝着幽夜踹去。 幽夜见那变长的双腿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意。“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有趣。” 幽夜瞬间抓住了迪鲁达变长的双腿,使劲一拽,一股强大的牵引力将迪鲁达束缚住,后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巨大的力道压制,几乎无法动弹。 “结束了。”幽夜的声音冷酷无情,徒手就要攻击。 “超大玉螺旋丸。”然而,果心居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幽夜的背后。 “这家伙,我刚才明明把你踢飞了才对。”幽夜微微一怔。 居士笑了笑,“看样子,你们大筒木的历史虽久,但似乎不知道一种叫做影分身的术呢。” “那又怎样?”幽夜的轮回眼大睁,吸收着螺旋丸的攻击。 “哼。”果心居士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他左手抱起迪鲁达,右肩扛着川木,瞬身退到了艾达与迪蒙姐弟的身旁稍作休息。 尽管他们拼尽了全力,但大筒木幽夜依旧如同无敌的战神般,牢牢占据着战场的主导地位。 三人的合力仍然无法突破他那几乎无解的战斗意识,反而让他们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 …… “啧啧啧。”见壳组织的众人萌生退意,幽夜摊了摊手,道:“你们这些家伙,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呢,这种程度的实力还打算对犂出手吗?未免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吧。”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川木等人,神态悠闲得仿佛在面对一场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 “可恶。”川木紧握拳头,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让人窒息的压力,不甘的看向一旁,喊道:“喂,艾达,不能用你的神术想想办法吗?” 艾达站在一旁,她的表情冷静,“我的神术只对大筒木以外的人生效。” 她抬眼望了望幽夜,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对方可是纯粹的大筒木,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她抱着迪蒙,似乎并不打算再卷入这场与她无关的战斗。 “嘁。”川木低声嘀咕,“真是没用。” 他对这种现状有些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不久后,慈弦与寒鸢的战斗节奏逐渐慢了下来。 前者也是退到了艾达这边。 果心居士见状,看向慈弦,问道:“情况不太乐观,你打算怎么做?” 闻言,慈弦目光冷静,淡淡地回答道:“对方是大筒木的两人组,我虽然能够与其中一人对抗,但如果让两人联手的确不好对付。” 果心居士眉头一挑,显然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低声问道:“那么,你要在这里进行转生吗?” “还不行,川木的楔只解冻了百分之六十,还算不上完美。”慈弦摇了摇头。 “可是如果你不转生,我们是不可能打败那两个大筒木的。”果心居士怂恿道:“为了得到犂,你现在就只有先在慈弦身上转生这一个办法了。” “是吗?”慈弦笑了笑,道:“可我倒不这么认为,因为慈弦的身体恐怕难以承受这种力量,风险会更高一些。”他目光略有深意的看向居士。 闻言,居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么说,你打算把犂拱手让给忍界那些家伙吗?” “不。”慈弦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透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反正犂只有纯粹的大筒木才能使用,忍界的那些家伙是无法打开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闻言,果心居士的目光逐渐沉了下去:“也就是说,你最开始就没有打算自己去抢,而是想让忍界那些家伙先去消耗这些大筒木的力量。” “不错。”慈弦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深沉:“无论是谁,只要他将犂带出遗迹,我都可以直接去抢,完全没有必要承担风险与这些遗迹守卫对抗。” “这么说,你带我们来这里,也只是想测试一下川木如今的力量?”果心居士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道:“你还真是放心让川木和大筒木战斗呢。” “毕竟时间不多了。”慈弦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的卫星已经发现执法人的飞船,既然他们已经抵达了这颗星球,我的计划也需要加快速度才行。”他语气中有一种急迫感,显然这场与忍界和本家的博弈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闻言,果心居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最终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撤退吧。” “的确该走了。”慈弦看着川木狼狈的模样,轻轻地挥手,一道时空裂缝在他的面前瞬间裂开。 壳组织的成员们见川木被漩涡卷了进去,纷纷迅速行动起来,依次穿越那道裂缝,消失在眼前。 眨眼的功夫,这片寂静的大殿之中,余下的唯有幽夜与寒鸢两人。 …… “他们似乎全都逃走了呢。”幽夜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抬头望着那消失的时空间,目光凝重。 寒鸢站在她的旁边,略微低头,语气冷淡,“不,还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幽夜微微一怔,目光在寒鸢的脸上扫过,似乎从他那平静无波的面容中看出了些许不同。 话音未落,随着一阵风刮过,慈弦消失的时空裂缝下方的地面上,一道深深的爪痕自裂缝处蔓延开来。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寒冷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是……”幽夜眉头微蹙,迅速后退,眼神紧锁着那道像皮带一样的东西。 爪痕仿佛活物一般地在地面上蔓延,最终,在裂缝的中央,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身形修长,步伐轻盈,她身着布满爪痕的黑袍,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微微摇曳,一双轮回眼冰冷的看着两人。 幽夜凝视着那道逐渐清晰的身影,眼神微凝,带着疑惑,低声道:“和小师妹长得一模一样呢,不过感觉似乎有些奇怪。” 寒鸢的眼中倒是没有幽夜那般惊讶,口中低声道:“她应该是由爪痕和神树创造的生命体。……这颗星球上的人还真是有趣,竟然能够设计出这种东西出来。” “爪痕?那是什么?”幽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寒鸢的目光深邃,似乎回忆起了什么,随后笑了笑,道:“就是地上那个像皮带一样的东西,是芝居那小子以前用过的时空间把戏,每次都像一只地鼠般在我的面前把真姬拐走。” “原来是这样……”幽夜若有所思,接着他的目光落回到那个女子身上,目光深沉,道:“那么,你这个和小师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神树人无闻言,沉默片刻,忽然,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中一个漆黑的楔形物体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黑楔在她的掌心中开始蔓延,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逐渐覆盖在她的脸上。 随着纹路的扩展,无的面容发生了变化。 原本苍白的面庞上,突然出现了六道宛如眼睛般的纹路,它们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充满着神秘与诡异的气息。 紧接着,她低声开口,声音冷冽而无情,“你们如果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就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楔交给我。” “我们的楔?”幽夜与寒鸢的目光对视,显然都有些不明所以。 一时间,无言的对峙在这片寂静的殿堂中蔓延开来,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也在这一瞬间停滞。 第677章 无的身份 在辰路的遗迹大殿内,寂静的空气中,气氛变得紧张而沉重。 幽夜站在无的面前,脸色严肃,低声说道:“之前我好像就感受到了真姬的查克拉,但现在似乎跑到了别的地方。” “因为真姬转世的本体并不在这里,刚才你们感受到的,不过是一道影分身罢了。”无淡然地扫了一眼幽夜。 幽夜的眉头皱了起来,“影分身?刚才那个用仙术的家伙好像说过这个东西。”他回想起果心居士那一战,脑海中依旧有些印象。 “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与真姬如此相似,又为何要收集我们几个的楔?”他深邃的眼神直视着无,眼中透着疑惑与警惕。 “如果来到这里的是真姬转世的本体,我想大筒木阎真一定会将楔刻在她的身上,但很遗憾,真姬转世的本体如今不在这个世界,她的那道分身虽然拥有本体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但在查克拉的产物上刻下的楔,会在一瞬间消失。” “那么,阎真大人又为何会将楔刻在你的身上?” “因为我的身份。”无解释道,声音低沉却充满自信,“关于我的身份,你们这些大筒木想要快速了解的话,只要将楔刻在我身上,就能通过在轮墓空间使用白眼就能知晓。眼下时间不多,我不会浪费口舌,等你们知晓我的身份后,应该也会像阎真一样,欣然地协助我的计划。” “哦?”幽夜挑了挑眉,淡淡地笑了笑,“你倒是挺有把握的。” 无摊了摊手,微微一笑,“身份只是其中之一的理由,另一种原因则是目前能够承受楔反噬的躯体,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你们希望从这时间囚笼中逃脱,就只有将楔刻在我身上这一条路。”她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冷静而沉稳。 幽夜深深看了无一眼,沉默了片刻,白眼向无身上扫去,审视着她,最后说道:“的确,大筒木种下楔的成功率本就不高。你那副由神树打造的躯体确实很合适。”他摊了摊手,道:“不过,在做决定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弄清楚。” “什么问题?” “你刚才提到时间紧迫,是什么意思?”幽夜问道。 无的脸色变得凝重,道:“你们一直困守在遗迹之中,无法出去,更无法知晓外界的情况。其实……你们所守卫的遗迹之所以出现在这颗星球上,一切都是时裔主家系后裔的阴谋。他的目的是将忍界的强者们困在这里,最后封住遗迹的入口,隔绝里面的时间流速与外界的联系。如此一来,他就能轻松地控制这颗星球。” “呵。”幽夜轻笑了一声,“真是像极了浦岛的行事风格。”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但眼中却也透露出丝丝警惕。 一旁的寒鸢则没有轻率的评论,而是目光凝重,盯着无,低声问道:“所以,你的计划,是打算将犂和我们几个的楔全都带出去?” 无没有任何迟疑,简短地回答:“正是如此。” 寒鸢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还真是自信,难道不知道我们几个使用楔的力量能够瞬间夺走你的躯体?到时我们转生后把犂拿走,回到过去改变历史,那时你又该怎么办?”她的声音中带着警觉,但也似乎在等待无的回应。 无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眼神深邃如海,他低声道:“你们在知道我是谁之后,就不会再选择那么做。” “有意思。”幽夜露出一丝兴趣,轻轻挑了挑眉,“搞得挺神秘的,我还真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那张与小师妹相似的脸孔,片刻后,目光转向大筒木寒鸢,低声问道:“师傅,你怎么打算的?” “先按照她说的做吧……”寒鸢凝视着无,深思片刻,低声道:“如果情况不如预期,我们几个的楔,随时可以反制她。” “也好。”幽夜爽快的点头,他们这些已死之人被困在这时间的囚牢之中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年,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言语间,他们迈步向前,缓缓走向神树人无,抬起手,将楔刻了上去。 …… 另一边的大殿内。 战斗的气氛愈发紧张。 宇智波光的加具土命展现了极致的操控力,那些阻拦甬道外的长十郎的黑炎此刻也已经被她收起。 “火影阁下,抱歉我们来晚了。”长十郎的声音带着歉意,急步走向鸣人。 鸣人摆了摆手,微微一笑,示意没关系。 长十郎身后的忍联的忍者纷纷赶到,气喘吁吁地汇报:“报告!根据不久前传来的情报,遗迹的十二个出入口已被完全封死,四周布满禁制,连时空间忍术都无法从这里逃脱。”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鸣人眉头紧皱。 长十郎也点头道:“没想到那些大筒木的执法人已经到了,还设下了这么大的陷阱。” 鸣人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向站在大殿深处的大筒木月钗,“既然如此,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打败眼前的大筒木。” 长十郎侧头问道:“你们刚才战斗了那么久,敌人的能力如何?能简洁的分享一下情报吗?” “敌人拥有一种特殊的万花筒写轮眼,她擅长使用天照,这种黑炎无处不在,范围极广,威力惊人。”鸣人解释道。 “果然是天照,怪不得我们的水遁完全无效。”长十郎感叹。 “不过,现在我们有办法了。”鸣人笑了笑,“因为无名的万花筒写轮眼可以克制她的天照。”她指了指宇智波光。 闻言,长十郎目光一亮,转向正在控制黑炎的宇智波光:“太好了,只要没有天照的干扰,我们也能大展拳脚。” “嗯,是时候开始反击了。” “等一下。”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的时候,宇智波光却忽然拦住了众人,低声说道:“七代目大人,您和忍联的忍者们先走吧。” “什么意思?”鸣人愣住了,困惑地望向她:“这是难得有机会,难道不应该一举击败大筒木吗?” “您难道忘了吗……”宇智波光深深叹了口气,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们的目标不是消灭守卫,而是确保犂不被夺走,而且现在所有出入口都被封死,我们想要出去,只剩下一条路。” “犂……”长十郎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产生警觉,“那个传闻中的时间宝具真的存在吗?” 宇智波光点头:“是的。” “那么我们要怎么做?”长十郎问道。 “之前遇到的一位大筒木说,只要找到藏有犂的主殿,就能借助其力量从这座遗迹中逃出去。”宇智波光解释。 鸣人眉头一挑:“那主殿在哪里?” 宇智波光将一枚形似乌龟的秘钥递给鸣人:“你们只需沿着守卫身后的通道走,就能找到主殿,不过想要进入那个主殿,需要集齐四把钥匙,这是其中一把。” “原来如此,我们现在的确不该与大筒木的守卫恋战。”长十郎感叹道。 “但问题是,那个大筒木显然不会让我们轻松过去。”鸣人凝视着大筒木月钗,目光警惕。 “放心吧。”宇智波光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缓步走上前,道:“我能制约她能力。” “不行!”然而鸣人紧皱眉头,再次拉住她的手,道:“即使必须有人留下来牵制大筒木,也不能是你,我做不出踩着同伴尸体前行这种事。” “鸣人,你不明白吗?这里最适合留下来的人,就是我了。”宇智波光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说了不行,这是命令。”鸣人拒绝道。 “……” 见鸣人仍旧执拗,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她的目光有些无奈,知道眼下无论怎样都说服不了鸣人。 “没办法了。” 宇智波光话音落下,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你……那张脸……” 当面具脱下的一瞬间,鸣人愣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什么冲击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他曾经最重要的人…… 那一刻,宇智波光和一个叫无名的暗部的记忆,在他脑海中契合,那份违和感如今找到了答案,让鸣人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看来我的直觉是对的,无名果然是你……”鸣人心中难以言表的情感涌上心头:“可是你不是被封印……”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我只是四战时期留下的一道影分身而已。”她解除了身上的屏蔽。 “原来如此……”鸣人感受着宇智波光身上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之前无法感知到,一方面是因为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以太的作用。 “鸣人……”宇智波光的语气沉重,道:“神树人无已经得到了大筒木守卫的楔,如果让她拿到犂,可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所以……你必须阻止她,牢牢的掌握犂。” “真的只能这样吗?”鸣人心中满是挣扎,他好不容易才见到宇智波光,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说。 “鸣人,你已经是火影了。”宇智波光郑重的叮嘱,语气中充满关怀。 “我知道……但是……”鸣人深深叹息,眼中有着不舍和复杂。 他凝视着宇智波光,满是无奈,但又充满嘱咐的道:“小光,虽然现在的你只是影分身,但我依然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宇智波光露出苦笑:“这个我不敢保证。”说着,她转过头,目光已经锁定了大筒木月钗,仿佛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见状,鸣人低声道:“水影,我们走吧。” “好。”长十郎应声,迅速跟上。 话音落下,他们带领忍联的人快速撤离,决心不让敌人的阴谋得逞。 …… 此刻,随着鸣人一众忍联的人越过大筒木月钗,大殿里安静了不少。 宇智波光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大筒木一族的女子。 那白发女人的眼神幽深,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孤寂,而嘁的每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从容。 大筒木月钗此刻也在打量着她,目光中并没有任何敌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与探究的意味。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些许诱惑的温柔:“现在碍事的人都不在了,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 闻言,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微微抬头,目光直视月钗,语气平静却异常沉稳:“我叫宇智波光,是大筒木真姬的转世。” “小真姬的转世吗……”月钗微微一愣,她似乎并没有预料到光会如此直接地揭示身份。 她的白眼闪烁着深邃的光辉,正试图透过查克拉看透宇智波光的一切。 不久后,她低声道:“……怪不得有如此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宇智波光眼神微微一动,忽然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轻声说道:“像归像,但我不是她。” “我不这么认为。”月钗低声道,白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我从你身上看得出,真姬的坚持依然在你心里。既然她已经转世轮回,那么心里应该已经超脱了仇恨,找到了归宿,否则那份执念不足以支撑灵魂进行转世。” 闻言,宇智波光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是的,真姬她……的确找到了属于她的归宿,那是一个温暖的人,能读懂她的一切,并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那真姬那孩子最后,应该是幸福的吧?”月钗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如果真的幸福,我就不会存在了,不过你说得对,至少她曾经幸福过。”宇智波光低声道。 “这样啊……”月钗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命运真是不可思议,我能从你身上看出那孩子相似的命运,你一定经历过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但也有人让你的心没有陷入复仇的泥潭,而是让你找到了属于你的归宿,对吧?”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感慨:“嗯……” 月钗的白眼微微收紧,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想,你心中的那个他……一定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充满温暖的人,同时又非常强大,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人。”她想起了真姬小时候关于心上人的愿望。 闻言,宇智波光的嘴角微微扬起,“我心里的他,的确非常善良,也非常强大。” “是吗……”月钗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感波动,她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光,眼神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些难言的孤独感。 “你们两个人,一个善良又倔强,一个温柔又坚毅,命运也如此有趣。” 月钗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不像我,我这一生看过太多书,却从未找到可以准确用来定义自己的词。每当我想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都觉得太过宏大或渺小。直到临死那一刻,我依然没有想到,究竟该如何评价自己。” 闻言,宇智波光沉默片刻,轻轻说道:“这很正常。人是很难客观又准确地评价自己的。有时候,适当的询问别人眼中的自己,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月钗的眼神稍微一顿,随即开口:“那么,拥有真姬记忆的你,心中是如何评价我的呢?” “这个……”宇智波光怔了怔,回忆着真姬小时候的记忆,眼神温柔而深邃。 她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真姬心目中的您就像一本难懂的书。书中充满了复杂的思想与哲理,但又有一颗孤独而善良的心。印象里……您总是默默承担着所有的苦难与艰辛,总是希望将最好的东西留给身边的人。” 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些许感伤,继续道:“我只知道,真姬她在跟您学习的那段日子里看着这样的你,心中有些不忍,所以十分努力的想从您身上夺走那些苦难与艰辛,将其化作自己的责任。” “那个傻孩子……”月钗的眼中闪过一抹隐痛,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宇智波光则是低下头,道:“后来,您和其他老师都死了,就像您刚才比喻的,真姬在意的所有书,在那一刻,都被合上了。她内心像个孩子一样哭喊着,别丢下我一个人……显然,得知再也见不到你们后,她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了……” “不过……”宇智波光的目光柔和下来,她抬起头,继续道:“好在真姬她后来的确遇到了新的书。那本书,或者说那个人,是花费了她漫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找到的,真正读懂了她的内心,理解了她的痛苦,并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宇智波光缓步走上前,道:“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关于您和真姬之间的一切了。” “真姬……”月钗看着宇智波光那张脸,仿佛与记忆中的面孔重合着,不禁流下了眼泪,柔声道:“谢谢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也许对于真姬,她终于能够放下那些无法言说的愧疚与遗憾。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宇智波光摆了摆手。 嗖嗖嗖!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周围突然响起了几道轻微的破空声。 她的眼前,隐隐现出几道黑影,接着一股股熟悉的气息笼罩了她。 “月钗,你是最后一个吗……”来人的声音低沉且冷冽。 大筒木月钗见状,微微一怔,表情中写满了惊讶,“阎真大人,你们这是……” 阎真缓步走向她,步伐稳重,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道:“将楔刻在这孩子的身上吧,如此一来,我们也有机会登上那最终的舞台,搏一搏。”说完,阎真指了指身后的神树人无。 月钗的视线随之转向身后,心中莫名一紧。 她见那人身着一袭黑衣,面容与真姬相似,但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黑暗,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见月钗面露疑惑,无缓步走向前。 她的手掌伸展开,掌心闪烁着三道菱形印记,犹如古老符文般缓缓旋转,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三道楔之痕……”宇智波光见状,满脸的震惊。 要知道,当初只是浦式一枚楔就足以要了她的命,此刻的神树人无的身上,竟然已经有三道楔之痕了。 神树人无没有回应她,只是淡漠地扫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宇智波光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身体骤然沉重,犹如陷入了沼泽。 她的动作变得迟缓,意识逐渐模糊,那种无法抗拒的威压仿佛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细胞在剧烈的痛感中挣扎,甚至让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涌出鲜血,溅满了地面。 “这……种力量……”她艰难地抬头看向神树人无,但她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还未来得及说完话语,整个人便如同失去所有力量的布娃娃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喂!”一旁,大筒木幽夜目睹这一切,脸色微微一沉,眉头轻轻皱起,喝道:“你有些太过了。” 他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目光狠狠地扫了一眼神树人无,似乎在责备后者过于冷酷无情。 然而,神树人无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眼神冷漠地回望大筒木幽夜,低声道:“接下来的计划,她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没有让她彻底消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她冷冷地说道,声音中仿佛有对宇智波光深藏已久的恨意。 第678章 飞的博弈 大殿内,空气凝重。 无静静站在中心,手中紧握着月钗的楔,目光冷静却又难掩一丝得意。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除了大筒木之外,没有人能够使用犂……”一旁,爪痕之中,神树人飞步伐轻盈的走出,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与警觉,质问道:“那么,夺走这些大筒木的楔,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 “没错。”无淡淡地回应,目光未曾从手中的楔上移开。 不久后,她微微点头,确认一切都如她所预料后,微微抬起头看向飞,问道:“倒是你,刚才去哪玩了?怎么一副狼狈的模样?” 飞眯起眼睛,但很快恢复如常,低声道:“这与你无关。” 他冷冷回应,余光扫向地上的宇智波光,继续问道:“既然你一直打着楔的目的,为什么要把她卷进来?” 无闻言,轻轻摊了摊手,眼中一丝玩味的笑意划过,道:“因为没有她,我可没信心说服这些大筒木们。” “为了把她引来,连我都被你利用了,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飞的脸色微变,声音中的冷意愈加明显。 无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叹道:“事到如今,继续争辩这些也没有意义。既然你已经无法通过犂成为救世主,那不如我们回到之前的合作关系,如何?”她的目光锐利。 飞冷哼一声,眉眼间满是轻蔑。 他冷笑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道:“很不巧,我可不喜欢你这种做事的方式。”他缓缓走向她,步伐沉稳,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胁。 “哦?你觉得,你有办法对抗四个楔与八千矛的我吗?”无嘴角微微上扬。 飞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当然有,而且我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你。”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风,透着一股坚定的自信,继续道:“不过,在战斗之前,我倒是有些话想问你。” “问吧。”无的眼神微微凝聚,警觉地盯着飞。 “我们这些‘树人’,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飞问道,语气平淡,然而话语中却隐隐透露着某种深层的意义。 闻言,无的眼神微微一愣,似乎没有预料到飞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她思索了片刻,道:“我们当然是战友。” “是吗?” “同样是为了对抗终焉,怎能不是战友?” 飞的眼神骤然一冷,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你所谓的‘战友’到底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是出于合作的利益?” “什么意思?” “我能看出,你刚才对宇智波光的态度,似乎带着某种私人情感。这与我们共同的使命不太一致,甚至让我怀疑,你真的是为了拯救世界而行动的吗?” “……”无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消失不见。 “无话可说了吗?”飞冷冷地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似乎他已从无的沉默中窥探到了些许其内心的隐秘。 大殿中,气氛凝固。 两人之间的对话,如同剑拔弩张的斗争,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不久后,无率先开口,道:“我从不奢求你们每个人都能理解我。但你们只要否认宇智波光的意志,坚持树人救世的道路并付诸行动,就都是我的战友。”她停顿了一下,注视着飞,语气一转,锋锐地说道:“至于我的个人恩怨,它们只是外在的干扰,无法影响真正的目标。” “可事实就是,你没有与我们明说,而且利用了我们。” “你还真是执拗,我本以为给你们指明道路,让你们沿着路一直走就足够了,但很显然,你们依旧对那个女人的想法抱有希望…… 既然如此……我再重申一次,宇智波光自以为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但她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更加助长了湮灭的到来,那是一个注定会失败的悲剧,就算她说得再好听,那也只是虚假的希望…… 我曾经向你们展示过那个未来,只要让那些扰乱生死的存在变成树人,并归于我来引导,湮灭就永远不会到来。 而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宇智波带土,而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所以,神树人飞,回到我身边,继续与我一起执行计划,拯救那些你认为非常重要的人,这才是唯一的出路……你现在的反抗,只会让这个世界变成地狱……。你们都见过那副光景,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闻言,飞的目光变得阴沉,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到我这边来吧,神树人飞。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一起成为救世主。”无伸出手。 “……” 不久后,飞迈步向前。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仿佛时间在此刻为他而停滞,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来吧……”无的声音依旧回荡在他的耳边,但他已经不再动摇。 无的诱惑、无的威胁,都无法再影响到他。 飞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冷静的决然,缓步走向无。 “很好。”无眯起眼睛,她以为飞这是迷途知返。 然而就在飞即将走近之时,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并突然间停下了脚步,手中黑刀一闪,刹那间,一道神威力量带着破空之势划破空气,朝着无狠狠劈下。 与此同时,他开启虚化,徒手朝着地面上的宇智波光抓去。 “你这家伙,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打算听那个女人的话吗?”无的声音愈发带着怒气,甚至有些失控。 飞的动作不紧不慢,穿透了无的反击,他冷冷地道:“别误会了,无论是你还是她的话,我都不打算听,我要走属于自己的路,而这条路上,目的并不纯粹的你,在我看来已经是一种阻碍。所以,成为这个世界救世主的人,只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他说话间,脚下突然蔓延出四道巨大的爪痕,迅速向大筒木四人组蔓延而去,四道凶猛的力量仿佛划破了空间,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无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如此,你假装在意这个女人,实际上是在打他们四个的主意吗…… 她随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的爪痕能改变什么?他们身上有时裔主的禁制,就算是……” “谁说我要把‘他们’带出去了?”飞打断道,那些爪痕之中,猛然钻出四只十尾分裂的爪垢,正张开血盆大口。 “想让他们变成树人吗?天真,你以为爪垢那种东西能够偷袭得了大筒木吗?”无冷笑道。 飞也轻笑了一声,他没有理会无的嘲讽,而是瞥向四位大筒木,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胁,喊道:“你们几个听着,无那家伙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单纯,她觊觎你们的力量,绝对有办法让你们无法转生,如果你们不想彻底失去主动权,最好不要反抗。” 闻言,大筒木四人短暂地愣住,眼神在飞的话语中闪烁,突然之间,他们看向无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因为他们的目光瞥到了无额头上半挂着的死神面具。 在眼神中闪过一抹了然后,他们的防御变得松懈,任由爪垢们上前。 下一瞬,四只巨大的爪钩突破了大筒木四人身体的防御,狠狠咬住了他们的身躯。 在强大的查克拉推动下,四棵树在原地迅速生长,而空中也飞出了四颗漆黑的棘魂。 见状,无的脸色变得难看,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咬牙切齿道:“休想!”她脸色再也不淡定,她气急败坏的朝着那四颗棘魂飞奔而去。 然而,飞早已布置好的爪痕比无要快得多。 他的手从爪痕中伸出,迅速抓住了四颗棘魂,由于爪痕相当于实体存在的通道,与时空间的传送不同,他飞快地将它们丢进了爪痕的通道里,在另一侧,瞬与界早已做好了接应,四颗棘魂瞬间消失在时空的缝隙中。 无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咬着牙,怒火中烧,“你……” “情势逆转了,无。”飞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的决然。 一时间,空气几乎凝固,静得让人透不过气。 …… 无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飞,脸色愈发难看,冷笑道:“看来你无论如何都要反抗我了?” 飞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漠,“我从来没有打算相信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会真心想要拯救我们的世界。只不过你所提供的方法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一直以来,之所以与你合作,也只是因为我想亲眼看看你所谓的方法到底能否成功而已。” 无的眉头微微一皱,话锋一转,“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反抗的?” 飞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从你用八千矛改写界她们的意识时开始,我便发现你这家伙没有打算相信我们,并试图用控制的方式给予我们枷锁……” “那又怎样?一切都是为了对抗湮灭,我只不过是删去了她们那些不必要的感情而已……” “不必要?那只是对你而言罢了。”飞冷冷回应,语气充满了讽刺,“你难道不清楚自己是在剥夺我们树人的自由意志吗?” “可是自由意志只会徒增变数,你知道这个世界是输不起的。” “这不过是你的狡辩罢了,就算我们树人会被情感影响判断,但是最终都会趋于内心的渴望与本能,而现在,是你先选择不相信我们的。” 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动摇,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她微微皱眉,低声道:“在我看来,相信别人这种事,最终换来的只能是失望而已……”她显然已经放弃了反驳。 飞见状,眯起眼睛,低声道:“无,你虽然很多地方和宇智波光类似,但是似乎有些根本上的地方有所不同,虽然我现在与她的立场不同,但我知道,她不管想做什么,都绝对不会用八千矛来控制我们。所以在我看来,你这样的人,比起得不出答案的宇智波光,更令人难以认同。” “开始否定我的存在了吗……”无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冷的神色,嗤之以鼻的道:“宇智波带土,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 “我不许你侮辱面具大叔!” 就在她话音落下之时,飞脚下的爪痕突然出现一道光芒,一闪而逝。 随着光芒的消散,鸣人手中的查克拉球如同星辰般朝无砸去,激起一阵狂风。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雕虫小技。”无冷笑一声,抬手轻轻一扬,掌心的楔子发出微光,螺旋丸的巨大查克拉逐渐开始被吸入其中。 鸣人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凝,侧过头看向飞,低声道:“面具大叔,东西拿到手了吗?” “已经拿到了。”飞此刻已经走到四棵树旁,迅速从大筒木们的身体中取出了那些龟状秘钥。 无的面色阴沉,看向飞,冷声道:“你这家伙,果然和我打着一样的主意。” “就像你说的,犂和这四个大筒木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落入你的手中。”飞笑了笑。 “嘁,真没想到,你为此甚至不惜偷偷与火影合作。”无看向鸣人。 飞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既然你能暗中筹划一些事情,为什么我不能?”说着,他继续提醒道:“鸣人,已经可以了,赶紧走。” “好!”鸣人应了一声,影分身的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飞的身形也迅速融入了爪痕之中,和鸣人一同消失,而那颗螺旋丸的影像也随之消散在虚空中。 殿堂内,一切恢复了死寂,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无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周围只剩下了四棵陷入死寂的小神树和不省人事的宇智波光影分身。 第679章 博人拜师 在寂静的黑暗中,无的眼神如同冷风一样刺骨。 她用力握住宇智波光的脖子,那双冰冷的手没有丝毫怜悯,将宇智波光紧紧束缚在她的掌控之中,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撼动的威胁,笑道:“看样子,他们把你抛弃了呢。” 宇智波光被掐醒,挣扎着,竭力反抗,却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压迫感,像是有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她的全身,令她动弹不得的同时,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她目光依旧坚定的道:“我并没有被抛弃,这一切都是为了达成更大的目标所付出的必要的牺牲而已。” 无的眼中冷光一闪,语气更加阴冷:“结果都一样,宇智波光。你所谓的‘目标’,不过是灭亡的终点。只是……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她轻轻叹了口气,戴上了那副充满死亡气息的死神面具,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低语道:“这下子……未来变得愈发充满不确定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所谓的‘相信’所导致的。” “是吗?”宇智波光的目光变得冷冽,她嘲笑了一声:“我倒是觉得,未来正在往一个更好的方向发展。” “你能嘴硬也就只有现在了。”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握紧了手中的力量,仿佛想要将宇智波光的每一寸挣扎都碾压在她的掌下。 随着八千矛的力量不断吸取着宇智波光影分身的余力,整个空间弥漫着压迫感,仿佛时间也在这一瞬凝固。 宇智波光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既然你不愿意听,不如直接杀了我吧。折磨一个影分身又有什么意义?” 无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充满了冷酷与决绝:“你越是想让我杀你,我越不会成全你。”她的话语充满威胁与讽刺。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间突然震动,几颗黑色的以太立方体从虚空中显现而出,犹如死神的锁链,将宇智波光牢牢固定在大殿的正中央。 她的身体被悬空吊起,仿佛在无声的审判中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无从容地摘下了面具,露出了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宇智波光,低声说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要让你在这时间的囚牢中看着自己的决策是多么的愚蠢。” 说完,她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了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孤独地悬浮在那片沉寂的空旷大殿中。 宇智波光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深深的爪痕上,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神情。“终于走了吗……?” 无声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只有宇智波光的呼吸和心跳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的墙壁,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久后,她用着身上仅存的查克拉,让从浦式的楔中得到的六勾玉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 借着那股来自时裔主一脉的瞳力,她凝视着大殿内的壁画。 “看样子,犂似乎并不是这里最宝贵的东西,真正有价值的,其实是这座神殿……” 她的声音低沉而深邃,仿佛看透了命运的深渊。 …… “这下,这场闹剧算是结束了。”鸣人站在巨大的忍联军舰甲板上,目光望向远方。 海风带着咸腥气吹拂着他的脸庞,犂的柄在他手中散发出一股沉重的气息。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身旁的达鲁伊眉头微蹙,眼神深邃,问道:“那个就是所谓的时间宝具吗?” “嗯。”鸣人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而冷静,“开启它的条件是完整的大筒木与庞大的查克拉。我们不仅无法使用它,还得提防大筒木得到它。” “不能想办法把它毁掉吗?”黑土皱眉。 “这玩意儿可不简单。”鸣人握紧了手中的犂,眼神凝重,“它不仅能够吸收查克拉,外壳也异常坚硬,几乎不可能毁掉。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它封印起来。” “它倒是成了一个麻烦。”达鲁伊轻叹。 “目前,只能把它放在木叶地下的基地,那里有专门对付白眼的结界。” “原来如此。”黑土继续问道:“说起来,你们是怎么得到它的?我听说里面的家伙很不好对付。” “这个嘛……”鸣人露出苦笑,回忆起那段不易的历程,低声道:“ “为了得到它并走出遗迹,我们暂时与树人进行了合作,它们要比我想象的通情达理一些,至少通过这次的事情,我们可以确定,树人们的确是在为了和平而行动,与零和壳组织他们那种野心家不同。” 闻言,达鲁伊皱起眉,问道:“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既然这件事背后是大筒木在操控,那么我们与这些佣兵组织在这里展开激战正好是大筒木所希望的。我们不应当继续与这些佣兵为敌。”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达鲁伊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那么就先和晓商议一下,暂时避免与那群佣兵组织正面冲突。” “看来只能这样了。”黑土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风在舰上呼啸,海面泛起涟漪,仿佛也在回应这段话的重量。 这之后,鸣人他们一众忍联的人将,大筒木浦式和神树人无的阴谋公布了出去。 所有人都意识到,有人妙地操控着忍界的各方势力,布局已久。 如今,当所有的真相显现出来时,每一个忍者都陷入了沉默和恐惧之中。 …… “我们竟然被利用了……”目留津的脸色沉重,心中涌动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深深的不甘。 大筒木执法人的阴谋,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他这次完全没有意识到。 临走前,他的目光阴狠的望着宇智波鼬,虽然他们渴望复仇,但大筒木执法人的威胁却让他无法轻举妄动,甚至不宜久留在此。 一时间,包括他在内,所有势力之间的紧张局势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中,任何一方的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极差的结果。 在这场风暴的漩涡中,他们只能选择暂时收手,默默地看着各方势力离开。 “情况真是越来越糟了。”鸣人望着他们,低声感叹道。 他知道,尽管这场战斗暂时平息,但大筒木的阴影依然笼罩在忍界。 …… 不久后,鸣人带着犂回到木叶,将其安放在了根组织曾经的基地中。 那里有着能够隔绝白眼窥视的禁制,足以保障这股力量暂时不被外界察觉。 而随着鸣人归来,木叶的上层开始筹划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鹿丸带着众人,立刻在高层之间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虽然表面上忍界依旧安宁,但无论是大筒木还是其他组织,其势力早已渗透到忍联各个角落。 为了逐一应对威胁,木叶决定通过一场中忍考试,在期间将犂作为考古发现的新闻公开,并将展示地点放在中忍考试的场地的附近,先引出隐藏在忍界的大筒木执法人。 这样一来,中忍考试期间不仅可以集中忍联五影的所有力量,一举拿下大筒木的执法人,再加上地点是在火之国的腹地木叶,能够尽可能的避免外部势力的干扰。 …… 不久后。 随着中忍考试的临近,科学忍具的各大企业早已选定了自己的参赛下忍,准备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会中展示他们的技术和能力。 由于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被留在了时间遗迹中,下落不明,博人他们第七班的带队上忍暂时交给了猿飞木叶丸。 博人这几日总感觉身边像是少了什么人,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是在心疼他,他想要询问缘由,但每个人都不愿意跟他讲。 而这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片助主任的身边,最近莫名其妙多出一位小助理,名叫八目敖牙。 她一头黑褐色的长发,血红的眼睛,总是穿着一件古朴的长袍,对科学忍具的技术十分精通。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对博人的科学忍具进行改进。 每当博人调试科学忍具时,她和片助总会站在一旁,耐心指导、提出建议。 博人一开始还感觉有些奇怪,但后来之所以没有对敖牙起疑心,是因为敖牙的样子让他感到有些熟悉,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人十分相像,让他潜意识里对敖牙十分信任。 可事实上,八目敖牙是阿玛多设计的非战斗型改造人,专门负责心灵脑科技科学忍具研究的壳组织内阵成员。 整个木叶没人注意到,壳组织为了调查犂的下落,已经悄悄派遣了果心居士与八目敖牙潜入木叶并开始暗中调查。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悄然对片助施下了幻术,通过这种方式调查到了许多敏感的情报,并打算暗中让两方都不至于轻易获胜。 此举显然是打算在幕后冷眼旁观大筒木和忍联的争斗,最后趁机坐享渔翁之利。 …… “我回来了。” 这日,鸣人今天早早地回到了家中,心中充满了温馨的期待。 因为,今天是小葵的生日,一家人难得能够团聚。 然而,尽管全家人都忙碌地准备着庆祝的事宜,博人却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 他坐在一旁,目光有些迷茫,心里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博人?”鸣人关切地问道。 “没事。”博人轻轻撇嘴,故作轻松地看向鸣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傲娇。“今天的你勉强算是及格了,至少没有忘记小葵的生日。” 然而不久后,正当大家以为终于能够享受一家人的团聚时,事态却出现了转折。 鸣人端着生日蛋糕走到桌子旁时,他的身影忽然化作了一缕白烟,消失在空气中。 片刻后,大家才意识到,这只是鸣人的影分身,真正的鸣人依然在忙碌着处理与遗迹相关的紧急事务,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那个臭老爸!” 博人看着妹妹小葵眼中的泪水,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不理解,为什么明明父亲是火影,为什么不能放下工作,陪伴家人,尤其是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 “博人!”雏田看到儿子怒气冲冲的,立刻伸手想要阻止他。 “老妈,别拦我!”博人的声音愈加激烈,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今天,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博人冲进了鸣人的房间,眼中满是怒火。 他走到那张放在柜子上的全家福照片前,猛地将它扔到地上。 照片摔碎的声音仿佛在他心里回响,让他更加愤怒。 目光扫过房间,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件橘色的旧上衣上。 那是鸣人曾经在最艰难的日子里穿过的衣服,满是伤痕和破损。 “真脏,破破烂烂的,这种东西留着做什么?”博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件橘色上衣抓起,朝窗外甩去,最终落在了大街上。 博人站在窗边,目光本来在看着那件衣服,然而这时突然不自觉地被对面屋子门口的黑色身影吸引。 那个身影从门中走出,步伐沉稳,仿佛与周围的黑夜融为一体。 博人心中一股奇怪的躁动感油然而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从对面的屋子走来的黑影十分在意,他猛地转身,飞快地冲下楼梯,急切地想弄明白自己为何会对那个人如此在意。 当他拉开门的一瞬间,视线对上了那人。 后者黑发披肩,写轮眼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的光芒。 见状,博人一怔,虽然来的人似乎与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但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躁动的心冷静了下来。 “鸣人在家吗?”来人正是佐助,他从大筒木辉夜遗迹归来,原本是打算找宇智波光谈一些事的。 然而,笕堇告诉他,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留在遗迹中生死未卜,于是佐助便决定前往找鸣人商议。 然而,当佐助看到鸣人家中的惨状时,他犹豫了。 很显然,那个吊车尾的搞砸了女儿的生日。 但他自己也没有怎么给佐良娜过过生日,没有资格评价什么,所以与雏田道别后,独自一人离开,走在荒凉的街道上,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复杂的思绪。 “这是……” 前往火影大楼的路上,佐助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街道,看到了一件熟悉的衣物。 那鸣人曾经穿过的旧衣服,那衣服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但他仍然清晰地记得,那是鸣人小时候最喜欢穿的一件。 佐助拾起衣服,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某种难以言喻的回忆被唤醒了。 他继续前行,最终来到了鸣人的办公室,向鸣人和鹿丸讲述了他在辉夜遗迹的遭遇后,将一份卷轴递给鹿丸,沉声说道:“其中的一部分内容,即使是我的轮回眼,也无法解读。” 鹿丸接过卷轴,眉头微皱,“我知道了,剩下的工作交给科学部的解读班去做吧。” 佐助从怀里取出鸣人曾经穿过的旧衣服,神情凝重地将它递还给鸣人。 看着那件衣服,鸣人的心中不禁泛起波澜,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还未肩负重任的少年。 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露出苦笑。 鸣人觉得,博人和小时候的自己,似乎有着太多的不同,而如今,忍者的时代似乎正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变革和挑战。 然而,佐助却坚定地认为,不论时代如何更替,忍者的本质不会改变。 两人在这一点上打算赌一个输赢。 做完这一切,佐助悄然离去。 回去的路上,顺带教训了一下来挑事的博人。 其实博人很早就知道佐助,听说佐助很强,想拜佐助为师, 他这次的偷袭,也是想测试一下传闻是否属实。 佐助轻松解决掉博人后,提出收徒的条件,是博人要学会螺旋丸。 所以这日的深夜,博人找到木叶丸。 “我终于也到了要把这个术传承下去的年纪了吗……” “你太夸张了,木叶丸哥哥。” “嘿嘿。”木叶丸笑了笑,拍了拍博人的肩膀,说道:“看来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着人走的小孩子了,但螺旋丸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你准备好了吗?” 博人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学会!” 从那一刻起,博人开始了艰苦的修炼。 他尝试着在水球和皮球上凝聚螺旋形的气流,但每次都失败。 尽管如此,他从未放弃,心中的那份执念,驱使着他不断前进。 终于,在无数次失败和努力后,博人成功了。 他凝聚出了一个微小的螺旋丸,尽管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初步的形态,但博人知道,这才是他真正迈出的第一步。 …… 第二日上午的阳光透过密集的树林,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 佐助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博人手中小小的螺旋丸。 “还真是小呢……”他轻轻吐出几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这东西真的能称之为螺旋丸吗……” “可恶!”博人听到佐助的嘲讽,终于忍不住,双手一紧,愤怒地将那枚螺旋丸猛地丢向了树林。他面露羞愧的向树林外跑去,仿佛要逃避那份来自自己失败的难堪。 佐助则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望着那小小的丸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睛微微一凝。 他瞳孔中的写轮眼收缩,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螺旋丸的轨迹,微微皱起眉头。 “这小子,这个年纪就能在螺旋丸中加入查克拉的性质吗……” 佐助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寂静的树林,心中却不断回想着博人刚才的举动和那一小团查克拉上的雷光,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 …… 不久后,博人百般无趣的回到了科学忍具研究所。 敖牙听说了博人的事后,安慰道:“博人,其实你不用气馁的,想要快速使出螺旋丸,你可以使用我送给你的科学忍具啊。”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谢谢你啦,敖牙。”博人眼神一亮,猛地跳起,拉着敖牙的手就开始转圈,“这下我就能让佐助先生收我为徒了。” 博人没经住敖牙话语的诱惑,偷偷的把科学忍具戴在了手腕上。 他再次找到了佐助,借助科学忍具的力量,使出了威力惊人的螺旋丸给佐助看。 然而佐助早就看透了一切,并没有拆穿,因为他看到了博人的潜力,而且他早就答应宇智波光要收博人为徒,不管博人成功与否,他都打算教导博人。 所以,博人这日,正式被佐助收为了弟子。 中忍考试前的这段时间里,他教导了博人手里剑术,雷遁查克拉增幅速度的应用,以及千鸟的基础运用法。 …… 在临近考试前的一天夜里。 博人坐在篝火旁,望着燃烧的木炭,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 佐助默默地坐在他对面,嘴里含着一根枝条,目光不时掠过博人。 夜幕下的空气清冷,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篝火的噼啪声与偶尔的风声交织成一曲悠长的旋律。 终于,博人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佐助先生,我听说你是我老爸的死对头,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老爸的弱点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似乎带着一些无奈的渴求。 佐助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里的枝条轻轻弹落,沉思了一会儿,道:“鸣人那家伙以前全身都是弱点,因为他从小就是个吊车尾,但是他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克服,最后成为了火影。所以,你该知道的不是现在的鸣人是怎样,而是一直以来的鸣人是怎样的才对。” “这算什么回答啊……”博人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满意。 第680章 新时代的中忍考试 云隐的腹地,藏匿着一片幽深的禁忌领域,四周弥漫着厚重的阴霾,仿佛时间在这里都被凝固了。 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站在上空,目光锐利如刀,静静地审视着眼前的场景。 刚刚,奇拉比和由木人——这两位强大的忍者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虽然他们凭借强大的意志与查克拉坚持了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未能抵挡住两位大筒木一族成员的攻击。 桃式与金式强大的力量轻松压制住了他们,并将八尾与二尾的查克拉吸收炼制成了丹药,在空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辉。 “这颗星球上的人竟然将十尾转变成了这种生物。” 金式冷冷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桃式式站在旁边,眼中露出一丝不爽:“这种转化的成果,看似强大,实则远离了查克拉的本质。要让它变成果实,必须让它们回归源头,再重新种植,需要消耗很多时间。” 就在两人准备进一步查探其余的查克拉生物时,突然一道冷冽的风声打破了四周的寂静。 金式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瞬间转过身去,凝视着远方,低声道:“那两个人似乎用某种方法逃走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一动,空气中的查克拉迅速聚集,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不必再和他们浪费时间。”桃式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毫无波澜,“现在只要查克拉到手便足够了。” “是。” 金式淡淡地回道。 “目标找到了吗?” “一式那家伙应该是把十尾存到其他空间了,目前只找到一只狐狸状生物的持有者,目前拥有这颗星球上最强的查克拉。” 金式微微一笑,“一旦他体内的查克拉被我们掌控,一切都将变得简单。” “很好,我们就去会一会这只狐狸。”桃式冷笑道。 …… 中忍考试的第一天,乌云笼罩着整个木叶村的天空,仿佛预示着这场考核将注定不同寻常。 各大忍村的年轻忍者纷纷聚集在木叶的广场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但每一位参赛者都带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与梦想,脸上写满了决心。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来自砂忍村的青年忍者——我爱罗的养子,新希。 作为砂忍村的希望,他的每一步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尽管身上背负着父亲的重任,但新希显然并不畏惧,他的眼中闪烁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冷静。 他的出现,使得此次考试的气氛更加浓烈,所有人都在期待这位年轻忍者的表现。 “考试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第一场测试正式开始。 这一轮测试看似简单,却隐藏着极大的挑战。 测试内容是判断题,考核的不是基础知识,而是学员们的应变能力和不屈的精神。 试题是一个二选一的判断题,但这两个选项都被精心设计成错误的答案。 若选择错误的答案,便会掉入装满墨汁的池子中,而身上的衣物如果染上了墨汁,便意味着出局。 博人站在考场中央,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 虽然他平日里并不把这些测试放在心上,但今天面对的这场挑战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后来在巳月和佐良娜的帮助下,他有惊无险的通过了第一场考试。 …… 夜晚,夜空宁静,繁星点点。 木叶村的宁静夜晚中,鸣人坐在办公室里,键盘的敲击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他打开了自己的电子邮箱,眼神落在发送键上。 这封邮件是发给博人的,带着他简短而温暖的祝贺话语。 邮件发送出去后,鸣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虽然他知道因为小葵生日的事情,与博人之间的隔阂依然存在,但他也清楚,这是向着亲子和解迈出的第一步。 博人是否能够真正原谅他,这仍是一个未知数,但至少,他已经做到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修补这份亲情。 事实上,这份邮件的效果要比想象中的好一些。 博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十分渴望获得父亲的认可。 …… 第二天的考试继续展开,今天的挑战是小组间的旗帜争夺战。 气氛愈发紧张,每个人都全力以赴,试图突破对方的防线并夺取旗帜。 这一战,不仅是对各组力量的考验,也是智慧与策略的较量。 新希在这一战中展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能力。 他操控砂铁的技巧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他的砂铁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攻击,迅速地牵制住了梅塔尔、岩部和电气他们所在的小组——科学忍具班。 那一片金属风暴将他们包围,让对手的阵形瞬间被打乱,直接为新希夺取了他们的旗帜。 与此相对,笕堇他们的小组却未能如愿晋级。 泪和葵的实力相较其他小组而言稍显薄弱,尽管他们努力奋战,但最终没能守住旗帜,遗憾止步。 博人他们这组的对手则是雾隐的撰歌三兄弟。 三兄弟之间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 对博人来说,更糟糕的是,雾隐为了确保自己的优势,不惜花高价购买了顶级的科学忍具,他们小队装配有科学忍具的人就只有博人,面对这种强敌,博人虽然十分努力,但明显力不从心。 在巳月和佐良娜去袭击敌人的旗帜的时候,博人看着小队的旗帜眼看就要被敌人夺走,心头一紧。 眼前的局面已经无路可退,而队友们也几乎不可能赶回来支援。 博人只好拿出敖牙在考试前悄悄交给他的一件特殊科学忍具。 那是一件不显眼的目镜,外形简单,却透露出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 博人没时间想那么多,他毫不犹豫地激活了这件忍具。 只见一道强烈的光芒闪过,刹那间,雾隐三兄弟的动作戛然而止,仿佛时间被凝固。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厉害。”博人望着他们,感叹道。 他并不知道,这是壳组织在脑科学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 这项技术与传统的幻术不同,它通过特殊的光线作用,能够在不依赖查克拉的情况下直接对人的思想进行干预。 相比于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瞳力,这种“思想钢印”更为精妙。 它通过光线不断地在目标的脑海中投放特定的词语或情境,像催眠一样使他们做出相应的反应,产生几乎无法抵抗的效果。 即便是博人自己,看到这项技术的威力,也不禁为之震撼。 毕竟,这种东西的问世,意味着像写轮眼的幻术已经不再是血继限界独家的存在。 真正做到让平民忍者也可以在战斗中使用出幻术剥夺对手的行动能力。 …… 赛后的夜晚,鸣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 尽管他因为布防的事情很累,但他的心里始终牵挂着儿子的比赛情况。 刚进门,他便听到厨房传来的笑声和忙碌的声响,雏田和小葵正在洗刷碗筷。 鸣人和妻子女儿打了招呼后,走到博人的房间,看到博人坐在床上,眼神透露着些许焦虑。 他的心顿时一软,走上前去,拍了拍博人的肩膀。“博人,那个……” “什么啊?” “额,那个……你晋级了,很了不起。” “切。”博人微微低头,似乎有些不太开心,抬眼看着老爸,“说话这么不干脆,干脆不祝福了算了。”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 “那可不行。”鸣人见状,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因为这件事很重要……不,是非常重要。”他顿了顿,走到博人面前,笑着伸出拳头,“啊,还有件事,你可不要输给鹿代哦。” “……”博人的眼睛微微一亮,想要与老爸碰拳,但很快又放弃了。 他知道自己能够晋级都是依赖敖牙科学忍具的缘故,这让他心里有些愧疚。 尽管老爸这样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话,他却觉得有些失落,强撑着道:“才不会输呢。” 说完,他转过头,不敢与鸣人对视,心中涌起了些许不安。 鸣人看到儿子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宽慰和理解。 他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博人的肩膀,“没事的,这次我会好好看着你。” 那一瞬间,父子二人目光交汇,仿佛有着无声的沟通和理解。 似乎他们都想说些什么,却又沉默了下来。 “好了,我得走了,接下来的比赛,你要加油,记住,不管怎么样,老爸都会支持你。”鸣人笑着拍了拍儿子的头,轻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博人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的背影渐渐远去,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却多了一份不言而喻的温暖和坚定。 “就这两句话,发个邮件不就行了嘛……”他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 …… 很快,第三场比赛开始了,规则是1V1。 博人率先登场,面对的对手是来自云隐村的天才忍者——尤鲁伊。 尤鲁伊的能力异常独特,他能将爆遁查克拉融入泡泡之中,这些泡泡不仅能快速扩展,还能在爆炸时带来巨大的破坏力,范围和威力令人惊叹。 博人根本无法靠近对方,每次试图逼近都被大面积爆炸冲击波迫退。 随着战斗的推进,博人发现尤鲁伊的能力不仅如此,后者能够将查克拉附着在任何物体上,赋予其爆炸的能力。 在比赛过程中,尤鲁伊利用这一技能,将查克拉注入到一辆辆小型履带车中,驾驶履带车四处游走,每次博人试图靠近时,车上的查克拉引爆装置便会激烈反应,让博人难以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面对这种近乎无解的攻击方式,博人并没有气馁。 幸运的是,博人拥有可遥控的曲线飞镖。 在他精准的操控下,成功地悄无声息地从侧面偷袭了尤鲁伊,打破了尤鲁伊的防线,最终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 这之后,鹿代,佐良娜,巳月,分别胜出。 井阵和蝶蝶则是败给了砂隐的荒谷和新希。 首轮战结束。 紧接着,比赛进入了第二轮,博人再次登场,这次对阵的是他的好朋友鹿代。 开局一刻,博人便展现了雷遁影分身的强大威力,瞬间闪电般移动,手掌上带着强大的柔拳气劲,眼看着就要击中鹿代。 可令博人没想到的是,鹿代竟然使用了全新的忍术——大范围影子束缚术。 浓厚的黑色影子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将博人牢牢束缚在原地。 面对这种局面,博人也不再藏拙,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他使出了手臂上的特殊的护腕,将鹿代的影子束缚术吸收进去。 博人恢复自由后,趁机成功反击,将鹿代制服,赢得了胜利。 这场战斗几乎成为了老旧传统忍者与新时代科学忍具忍者之间的经典对决,比赛的结果让在场的观众为之一振,许多企业巨头也开始对科学忍具的未来发展充满期待。 …… 接下来的比赛是佐良娜对阵了砂隐的傀儡师荒谷。 佐良娜一开始便展现出了她超凡的观察力,凭借写轮眼的精准判断,她很快就发现眼前的荒谷并非真身,而是一个精巧的傀儡。 荒谷的真身正隐藏在场地的一处屋檐上,企图借此位置对佐良娜发起突然攻击。 然而,佐良娜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凭借着强大的怪力,她迅速抓住了荒谷与傀儡之间的查克拉线,将傀儡一把拽入场中。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猛烈的拉锯战。 荒谷试图通过磁铁粒风刃来反击,却被佐良娜凭借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巧妙避开。 最终,在强大怪力的压迫下,荒谷承受不住,慌忙投降,避免了被佐良娜直接击中的命运。 …… 下一场是巳月对决新希。 巳月虽然拥有与父母共同研发的生物科技,但他被要求不能在比赛中过多展现这些科技的优势。 另一方面,新希则毫不保留,凭借着强大的砂铁忍术,将巳月逼入了绝境。 面对疯狂暴走的砂铁攻击,巳月不得不无奈投降。 尽管他心有不甘,但他清楚自己不能随意暴露生物科技。 终于,经过一轮接一轮的激烈比拼,决赛名单出炉。 博人、佐良娜和新希进入了决赛。 三方混战的局面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这场精彩的决战。 比赛开始后,新希凭借强大的力量,迅速开始了对博人和佐良娜的双重攻击。 他的砂铁如同利刃一般飞速袭来,博人和佐良娜不得不联合起来,利用科学忍具和佐良娜的火遁忍术进行反击。 两人的合作默契十足,犹如两颗快速运转的齿轮,然而面对新希的砂铁,传统的大范围忍术显得力不从心。 因为砂铁的密度甚至比风影我爱罗的沙子还要坚固,就在博人和佐良娜不断进行忍术攻击的同时,新希开始反击,砂铁形成的巨大壁垒如洪水猛兽般逼迫着两人退却,整个场地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两人被迫进入了苦战,而这场战斗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仍然没有任何定论。 第681章 桃式来袭 “磁遁,砂铁飞羽。” 新希手中的砂铁犹如利刃,飞速向博人射去,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刺耳响声。 博人并没有写轮眼那种动态视力,面对刀刀致命的攻击,明显有些闪躲不及。 “博人!” 佐良娜反应了过来,将博人推了出去,自己遭受了重创。 “佐良娜?” “不必感到着急,下一个就是你了。” “可恶。”博人见状,再也无法容忍。 望着新希的钢铁飞羽如同锋利的砂铁如同暴风骤雨般扑来,博人毫不犹豫地施展起佐助曾经传授给他的招数。 “千鸟。” 电流在博人的体内迸发,穿越他全身,化作一道强力的雷电,疾速凝聚,带着无法抵挡的威势冲向前方。 面对博人的全力一击,新希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立即挥出自己最强的砂铁三棱锥,锐利的棱角如同凶猛的利爪,迎击那扑面而来的电光。 “砰——!”一声巨响,砂铁与千鸟相撞,刹那间迸发出炫目的火花与破碎的砂铁片。 显然,普通的千鸟不足以让博人击穿砂铁的防御。 博人当机立断,将科学忍具中的卷轴切换。 “紫电!” 当科学忍具的紫电卷轴与博人手中的千鸟相交的刹那,空气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电弧交织,仿佛连天际都被撕裂开来。 新希面对六代火影研发出的进阶版千鸟,咬紧牙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防御几乎要被彻底击破。 不久后,新希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缓缓低下了头。 “我输了……” 闻言,博人站立在场中,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场外的鸣人,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那副样子,仿佛在告诉老爸,他做到了。 …… “看到各大龙头们的表情了吗?鸣人。”鹿丸问道。 “没有,怎么了吗?”鸣人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博人身上。 “博人那小子用这次的比赛证明了,科学忍具才是忍者世界下一个风向标。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能够把科学忍具使用得如此娴熟,的确很有才能呢。”鹿丸不禁感慨道,目光中闪过一丝欣赏。 “但是,使用科学忍具这种东西,总感觉会让新时代的忍者们懈怠自身的修行呢。”鸣人虽然为博人感到高兴,但眼神中仍然藏着一丝担忧。 鹿丸深深地看了鸣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放心吧,那小子后来是什么样,你不是也见识过了?” 鸣人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苦笑:“说的也是呢……” “说到底,科学忍具也是忍具。”鹿丸微微叹了口气,“它不过是没有感情的道具而已,真正决定成就的,依然是使用它的人。忍者的世界,始终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手上没有剑,与手上有剑的情况可完全不同。而有剑时,若是不会使用,那剑也只是个装饰。你看博人,他既然能够驾驭这些先进的工具,就说明他已经适应了新的时代。他在这场比赛中展示了出色的能力,但这也意味着,未来的忍者,不再仅仅依赖体术和忍术,科技也将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的确。”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这场胜利所带来的不仅是博人的个人成长,更是整个忍者世界的一次变革。 鹿丸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能够率先适应环境的人,往往才能占得先机。既然科学忍具已经问世,早早让一般忍者适应并融入这些新技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技术诞生的本意,就是为了让生活更加高效。忍者也不例外,能利用得当,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鸣人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看来,这场比赛,不仅仅是博人的胜利,也奠定了木叶以后的发展方向。” 他看着远处的博人的微笑依然那么灿烂,那孩子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忍者的世界,正迎来属于新的时代。 … 不久后,片助与敖牙带着记者来到赛场中心,为观众和资方们推广着科学忍具。 “刚才少主所使用的,就是木叶近年来研究效果比较显着的科学忍具,通过这次的中忍考试,充分证明了其在战场上的实用性,而这种护腕是最便利的,只要更换卷轴,就能自由切换忍术,不仅能让下忍摆脱残酷的修行,还能拓宽个人的忍术范围,科学忍具的实用性以及前景,已经是肉眼可见的趋势。” …… “这些下等生物还真是悠闲呢。”云层之上,两道身影望着下方。 “桃式前辈,你们来的还真是慢呢。”浦式吐槽道。 “狐狸的下落已经找到了吗?”桃式皱起眉。 “好久没见面,一上来就问公务吗……”浦式摊了摊手。 “废话少说。”桃式眼中闪过不耐烦。 “是是。”浦式摊了摊手,道:“那边的观众席上,金色头发的家伙就是狐狸的持有者,它在这里称之为尾兽,而拥有尾兽的人被称作人柱力。” “那个就是吗……”桃式眯起眼睛,白眼扫着鸣人的身体。 “没错,而且不知为何,人柱力的查克拉会变得异常庞大,与传统的炼丹术有些不同。”浦式解释道。 “与大筒木的炼丹术截然不同的方式吗……竟然让十尾待在体内,还真是有趣的想法。”桃式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嘛,总之就是辉夜倾心于这颗星球之人,背叛了我们,甚至与下等生物生育了子嗣,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文明。”浦式继续道。 “真是武族之耻。”金式冷声道。 “我还打听到这些叛徒由于害怕我们的存在,甚至还制造生体兵器与科技呢。”浦式笑了笑。 “那种东西在大筒木面前不过是徒劳罢了。”桃式不以为意的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金式,我们先赶紧把这些烂摊子解决才行。” “喂,这就要下手了吗?那些家伙的布置我还没跟你们说呢。”浦式提醒着,却见已经落下去的二人化作两个黑点,他惬意的叉着腰,嘴角微微扬起,感叹道:“呀嘞呀嘞,小桃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呢。” 不久后,会场的中心,片助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目光扫过一旁的记者,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心中对这项发明的认可。 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的推广得到了满堂喝彩时,空气突然变得凝重,一股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见赛场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气氛变得凝重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一股无法言喻的杀气袭来,震得整个会场的人全都为之一怔。 片助和敖牙瞬间警觉,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悬浮于天空之上,宛如从黑暗中浮现出来的幽灵。 “终于来了吗……”看台上的五影眼神立刻变得凝重。 因为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令整个忍界为之恐惧的大筒木执法人,桃式与金式。 两人毫不掩饰他们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刚一对面,气势便像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赛场,瞬间将地面摧毁得支离破碎,尘土飞扬。 不久后,一股冲天的杀气扑面而来,震撼着考试场的所有人。 金式率先落地,仅仅一个照面,便将赛场变成了废墟。 “一群下等生物,竟然也能拥有查克拉……”桃式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这种错误的文明,需要被纠正才行呢。” 他的话音未落,便猛地一挥手,整个赛场的地面仿佛被巨力撕裂,裂缝纵横交错,吞噬了所有一切。 五影们曾计划趁着这次机会将桃式一举擒获,但眼前的情形却让他们的心底升起了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从佐助的情报中得知,桃式的右手中,赫然镶嵌着一颗轮回眼,恐怕任何忍术都被瞬间吸收并吞噬。 面对这种敌人,随意使用忍术只会适得其反。 然而这种情报,上层并没有对外公开。 会场中央的片助心生惧意的同时,在敖牙的怂恿下,决定拿出刚刚在记者面前展示的科学忍具来应对。 然而,当片助启动科学忍具的瞬间,桃式的笑声响彻整个赛场。 “愚蠢,”桃式的声音中带着不屑,“这种蝼蚁般的忍术,怎能挡得住我?” 他一声冷笑,随即将吸收的忍术反击出去,刹那间,周围的空间仿佛发生了扭曲。 所有人只见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一切吞噬,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片。 随着桃式施展出高皇产灵尊的增幅,他吸收的所有忍术被再次放大,恐怖的破坏力犹如天崩地裂,席卷四方。 这时,鸣人与佐助意识到形势的严重性。 鸣人目光一凝,立刻决定改变战术。 他心中一横,迅速将所有求道玉撒向空中,企图用其保护在场的所有人。 佐助见状,亦毫不犹豫,立刻发动了须佐能乎,并为鸣人与九尾佩戴上威装甲。 尽管他们的防御看似强大,但在桃式的攻势下,这一切也显得微不足道,仿佛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摇曳。 被桃式的力量摧残后,半个脑袋都被削了去。 与此同时,桃式并没有停手,而是吞下大量查克拉丹药,开始凝聚出一颗前所未见的巨大尾兽玉。 那颗尾兽玉散发出无比强烈的气息,与庞大体积,瞬间让整个世界陷入死寂的黑暗。 “佐助,”鸣人低沉地开口,“你能用轮回眼吸收掉那颗尾兽玉吗?” 佐助的表情瞬间凝重,他目光盯着那巨大的尾兽玉,略微沉默后回答道:“那个增幅忍术的术已经让那尾兽玉不比四战时的十尾弱,如果它提前引爆,空气中的链式反应足以摧毁一切。轮回眼根本来不及吸收。” 鸣人的眉头紧蹙,心中一片沉痛,随即深深看了佐助一眼,淡淡说道:“那么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说着,他走上前,眼中闪过一抹觉悟。 “老爸……”博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涌上无尽的困惑和恐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鸣人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 鸣人转身,冲着博人笑了笑,道:“博人,你刚才没有退缩而是挡在佐良娜身前保护同伴,你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忍者了。” 说完,他背后那金色的查克拉犹如烈阳般照耀着整个赛场,温暖而坚韧。 双手合掌,猛地一拍。 “九喇嘛,你的身手应该没有退步吧?” “说什么傻话呢,我又不是你。”九喇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鸣人和九喇嘛同时释放查克拉,巨大的尾兽外衣如同一道光幕般,将那遮天蔽日的尾兽玉包裹住。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 “老爸他为什么不攻击啊!”博人心急如焚,眼睛紧盯着父亲的身影。 “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能反击。”佐助解释道。 “那么……” “但是……”佐助看着鸣人的背影,语气平淡,“这一带会一瞬间被夷为平地,他身为火影,他必须做出保护所有人的选择。” “怎么会这样……”博人的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泪水,他看着那金色的背影,突然间意识到火影的责任有多么沉重。 每一场决斗,每一次冲锋,都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村子,所有人的未来。 “七代目大人!” “火影大人!” “已经足够了,您快点逃吧。” 围观的民众忍不住呐喊,他们的目光凝聚在鸣人的身上,泪水如雨般落下。 雏田的心也在一瞬间紧紧揪成一团,她想要冲进赛场,却被一旁的小樱紧紧拉住。 随着桃式的尾兽玉最终爆炸,耀眼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赛场,所有人都被那强烈的光幕所震撼。 …… “老爸!” 不久后,博人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木叶医院那熟悉的白色床单上。 床头传来些许杂乱的声音,佐良娜和巳月正坐在他的床边,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 “七代目被敌人掳走了,”佐良娜低声说,眼中闪烁着忧虑,“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博人浑身一阵虚弱,脑袋像被锤了一般疼痛。 记忆在他脑海里片段般的闪现,战斗的景象,鸣人被敌人带走的画面,一切仿佛都在眼前发生。 当他慢慢回过神来,心中涌上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自责。 曾经那些与鸣人共度的时光历历在目,思绪被拉回到无数个朝夕相处的瞬间。 不知为何,博人突然觉得有些窒息。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出了医院的病房,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走到了火影办公室,透过窗户望向那座熟悉的木叶村。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四代目火影的照片,博人一时愣住了。 那是他的祖父,一个他从未见过面的人,但他知道,那个人与他现在的父亲鸣人一样,肩负着保护忍界的责任。 不久后,博人抬头,目光落在桌子上,竟然看见了鸣人那件旧衣服,已经洗得发白,折叠整齐地放在那里。 那一刻,他心中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原来自己一直没有明白的东西,竟然如此真实地摆在面前,他理解了火影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位,而是一份承载着整个村子希望与责任的使命。 ……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照亮村子,树叶又会再次萌生……这句书写在木叶教科书上的话,对火影来说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一旁响起。 “嗯?” 闻声,博人猛地回头,看见一位头戴面具的长发女子正倚靠在窗边,身影略显飘渺,宛如夜色中的幽灵。 “你是?”博人眯着眼,警惕地问道。 女子轻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救鸣人。” 博人沉默片刻,眼神坚定:“我当然想。” “这样啊……”女子微微一笑,目光在博人身上扫过,似乎能看透他内心的决心,低声道:“我虽然想陪你去,但是能背着组织出来的时间有限。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想救鸣人,那就把这个交给佐助吧。”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小的卷轴,递给博人。 “这个是?”博人接过卷轴,疑惑地看着她。 “敌人时空所在的坐标。”女子的声音轻柔。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你以后会知道的。”话音刚落,她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红光,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辉。 随即,博人的身上突然多出来一道标记。 标记上传来一阵炽热的查克拉,宛如雷电在全身迸发。 “这是什么?”博人惊讶地看着自己,他感到全身充满了从未体验过的力量,查克拉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只是单纯的查克拉而已……”女子的身后,一块块黑色的立方体宛如卷帘般出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样你在考试时消耗的体力就算完全恢复了吧。” “你有看我的考试吗?”博人忍不住问,眼中带着一丝讽刺和不解。 “嗯,全程都在看哦。”女子笑得温和,却又有些神秘。 博人久久凝视着她那逐渐模糊的身影,心中波澜起伏,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第682章 鸣佐vs桃式 博人低头凝视着手中的卷轴,心中依然充满了疑问,但刚才那个女子的话让他对父亲所肩负的责任有了全新的理解,也感受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与可能性。 不久后,他将那卷轴小心地收好,并穿上了鸣人那件旧衣服,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 这时,门口轻轻一响,佐助踏步而入,见博人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问道:“你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博人沉默了片刻,问道:“这种时候,老爸他会怎么做?” “那个白痴只会嚷着要把人救回来。” “那么我也要这么做。” “是吗……看来你想知道的,不再只有鸣人的弱点了。”佐助笑了笑。 博人点了点头,“嗯。”他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佐助,并把刚才事情的简略地告诉了佐助。 佐助听着博人的阐述,接过卷轴后,眼中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是如此的局面,只是默默地听着。 片刻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崭新的护额,冷静地递给了博人,“既然已经确定了地点……我们就去把那个吊车尾的带回来吧。” “我真的可以去吗。” “你是我的弟子,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博人接过护额,感受着那熟悉的金属冰冷的触感,心中泛起一股温热的力量。 那不仅是佐助递给他的护额,更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他肩上责任的承担,象征着他不再是那个依赖父亲的孩子,而是一个真正的忍者。 …… “喂喂,既然要去救火影,也该让我们也出点力吧?” “毕竟事关大筒木一族,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盟友被掳走却坐视不理,有损五影的名号。” “得让他们后悔不该与我们为敌才行。” 就在这时,门口的影像一阵晃动,一群人走了进来。 达鲁伊、我爱罗、黑土、长十郎四人陆续出现,他们目光深邃,带着稳重的气息。 “厉害……”博人看到忍联的影们心中略感激动。 闻声,达鲁伊眼神复杂地扫过博人,道:“这个小鬼就是四战时候的那个吗……” “嗯。”佐助微微点头。 “四战?什么啊?”一旁的博人听着他们的话,有些云里雾里的听不懂。 我爱罗,看着穿上鸣人旧衣服的博人,突然笑了,“还真是熟悉的样子呢。”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博人,似乎看到了鸣人年轻时的样子。 达鲁伊倒是没想这些,只是面色严肃的问道:“刚才听你们在讨论卷轴,那里都记录了什么?” “这是她送来的卷轴,里面记录了大筒木们的位置,恐怕鸣人也在那边。”佐助回道。 “原来如此。”达鲁伊轻轻点头,“那就走吧,时间不多了。” “好。”众人推门离开。 佐助瞥了一眼博人,“博人,别发呆了,该走了。” “这小子还没有成长起来,你确定要带他去吗?”达鲁伊有些不解。 “带他去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们很可能会不敌那些人,最坏的情况是所有人都陷入绝境,那个时候,他会成为逆转的契机。”佐助解释道。 “可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吧?”达鲁伊看着博人。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线性运行的,如果他在这里死了,那么一直以来的事情也不会发生,所以,他绝对会活下去,而且还会成为比鸣人更优秀的忍者。” “这样啊……”达鲁伊沉默了。 “既然佐助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么就只能带他去了呢。”长十郎笑了笑,拍了拍达鲁伊的肩膀。 一时间,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但博人的存在又让众人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博人看着众人信任的目光,突然感到心脏的跳动越发强烈。 …… 不久后众人凝神屏息,专注地解读着宇智波光的卷轴。 卷轴上的文字如同一道道谜题,逐渐揭示出桃式的藏身之处。 当最后一个线索被解开,“有了,找到了。”佐助的轮回眼的瞳孔随即发生了变化,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迅速席卷而出,时空间的旋涡在他的掌心中渐渐形成,犹如一扇通向未知世界的大门。 “穿过这个旋涡,我们就能到达他们的所在地。”佐助的声音低沉。 “爸爸,我也想去。”佐良娜走上前。 “佐良娜,卡卡西在涡之国旧址处理善后,现在村里现在只有你拥有写轮眼,你得留下来保护村子才行。”佐助摸头安慰道。 “可是……好吧……我……知道了……爸爸你也要小心,要平安回来啊。” “当然。”佐助笑了笑。 四位影们率先走了进去。 博人见状,也想跟过去。 “博人!”这时,身后传来两道声音。 雏田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心。作为母亲,她无法不为儿子的安全感到焦虑。 “哥哥……”向日葵也跟了过来,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闻声,博人停住了脚步,回望着身后站着的雏田和向日葵。 见到妹妹紧紧抓住了母亲的衣角,他深吸一口气,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但为了让她们放心,他勉强自己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鸣人君……?” 见到那份笑容,雏田的眼神微微一怔。 她从穿着鸣人旧衣服的博人身上,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安心的笑。 不久后,她眼中的担忧缓缓转化为释然,郑重的道:“博人,鸣人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成功把他带回来啊。” “老妈……”博人也是一怔,他一度担心母亲会阻止自己,担心会因为自己的决定而让母亲无法释怀。 但当他看到母亲眼中闪烁的欣慰时,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放心吧……”博人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弧度:“我一定会把老爸带回来的。”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博人身上,仿佛这个少年身上蕴含着某种熟悉而深沉的力量,正如他们曾经在鸣人身上看到的那样。 博人站得笔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决心,仿佛一切的挑战与责任,都无可避免地交到了他肩上。 “嗯。”雏田的眼角微微湿润,轻轻点头,“加油。”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力量,仿佛将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儿子。 “哦!”博人点头,声音坚定。 佐助的目光在博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眼前的这个少年,终于展现出了一名真正忍者的风范。他轻轻地笑了笑,微微一顿,语气稍显轻松:“终于有点忍者的样子了。” 说完,佐助转身,身形一动,便朝着时空旋涡走去,“走了。” “好。”博人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他知道,这一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鸣人的归来,更是为了自己,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像父亲一样,保护身边的人,承担起更重的责任。 … 时空间的另一边。 鸣人被绑在神树的枝干上。 每一秒钟,他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异样的抽离感,仿佛自己的存在正在一点一点被掏空。 桃式站在不远处,冷笑着注视着他,伸手不断地从鸣人的体内抽取着尾兽的力量。 那种痛苦如同洪流一般袭来,鸣人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会被彻底吞噬。 \"看样子,这些所谓的人柱力,都有一种特殊的封印。\" 桃式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种封印使得轮回眼的吸收速度极为缓慢,真是麻烦。” “呵,我们可不像你们那样可以随便吃丹药就可以变强,这种通过修行得来的强大,才不会轻易被你们夺走。” “嘁,嘴巴倒是挺伶俐的。”桃式低声咒骂,“不过,慢些也好,至少这次能让我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嗖。 突然,一股异样的波动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旁的金式的目光扫向远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桃式大人,似乎有人进入了这片时空间。” 话音刚落,四个身影从天而降,犹如破空而来的闪电。 他们分别是风、雷、水、土四影,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联手朝着桃式与金式冲去,迅速形成了合围之势。 “佐助!”鸣人微微抬头。 只见佐助与博人紧随其后,迅速绕过战斗,直奔鸣人的方向。 佐助用写轮眼扫过四周,挥手与博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博人,你先去救他,我和四影处理这两个。”佐助话语冷静,身影迅速消失在空中。 博人没有多说什么,他看着父亲被绑在神树上,心痛得几乎无法承受。 他身上闪烁着蓝色的查克拉,急速飞向鸣人的方向,撕开了束缚父亲的藤条,瞬间解救了他。 鸣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博人,嘴角扬起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你来了,博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慨,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分身。 博人的眼神微微一震,看着父亲眼中那份熟悉的温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也许并不完全了解这个男人,也许从未真正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过他所经历的痛苦和挑战。 “老爸……”博人轻声开口,“这次回去后,我想听你说关于你过去的事。” 闻言,鸣人微微一怔,低下头,目光逐渐变得深邃,笑道:“那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啊……” 虽然曾经有过些许隔阂,但两人如今通过眼神就能够明白对方的心意。父子间的心灵共鸣,像是跨越了时空的距离,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理解。 随着救援的展开,四影和佐助与博人联手对敌,战局逐渐变得激烈起来。 佐助与黑土、长十郎一同协作,终于将金式封印在灰石之中。 与此同时,众人都知道桃式的能力并非单纯依赖于身体力量,而是吸收忍术并增幅反击,因此,所有人决定放弃忍术,只用体术来限制桃式的行动。 桃式陷入苦战后面露不悦,意识到这些人只用体术,突然他眼中的杀意一闪,怒声道:“如果你们以为就这样能胜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吗?” “哼,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一族的做法。”桃式抬起手,万象天引的力量将金式从石灰之中拽出。 “看来我化作桃式大人力量的时刻到了!”金式的身体化作一颗红色果实。 桃式徒手一抓,猛地将果实吞入腹中。 顿时,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炸裂开来,周围的空间似乎在这一刻扭曲。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狂风,天地间尘土飞扬,整个战场仿佛都被卷入了风暴之中。 桃式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紧接着,额头上一个金色的轮回眼模式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他的脸上挂楔之条纹,显然已然吸收了分家武族的全部力量,化为了介于轮回写轮眼之下的,金色轮回眼模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金色的眼眸光芒只是轻轻一瞥,便令天地都为之一暗。 “狐狸,下一个就是你了……”桃式低语,他的气息如同神灵降临,压得四影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抵抗力,他们的忍术完全无效,在桃式暴涨的实力面前,甚至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一个照面,四影便被揍翻在地。 在硝烟的弥漫中,鸣人和佐助望着突然变化的桃式,知道眼前的家伙已经不是轻易能够打败的。 可尽管桃式的威压不断涌来,但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深厚,目光交换间,便知彼此心意,同时迸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事情变得有趣了呢。” 桃式冷冷地注视着这二人,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眼神。 “哼。佐助,我们来给这家伙上一课吧。”鸣人摩拳擦掌,冲前一步,兴奋的气息几乎溢于言表。 尽管之前的战斗已然艰难,但他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啊。”佐助点了点头,轮回眼光芒一闪,他快速激活了雷遁查克拉模式与仙人化,与鸣人一同迈入高速作战的节奏。 刹那间,两道身影化作残影,疾如闪电,迅猛地向桃式扑去。 体术的交锋中,双方每一击都带着巨大的震动,空气中弥漫着破空的声音与劲风。 随着战斗的推进,桃式渐渐显露出他的真正力量。 但佐助的天手力却与鸣人打出了精妙的配合,让桃式屡次吃瘪的同时,还让佐助抓住了时机,让自己被困于地爆天星之中。 “两个下等生物!”桃式金眸大睁,双手挥舞,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动起来,仿佛能撕裂这片空间。 话音未落之际,地爆天星突然裂开。 桃式使出犬饲健命,释放出猛烈的土龙,如同吞噬一切的怪兽,疯狂地肆虐着周围的环境,苍穹之下,仿佛连天地都在动摇。 “佐助,小心!”鸣人眼疾手快,在一瞬间将佐助从土龙的攻击范围内拉了出来,闪身跃至空中,凌空施展出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力量,形成一道防御壁垒,试图挡住接踵而至的攻击。 “去死!”桃式猛拍地面,土龙的速度变快。 “嘁。” 佐助的目光锐利,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压力,眼睛微微一凝,雷遁查克拉模式加持下,他的速度如闪电般瞬移,快速脱离了之前的陷阱,随即发动了一个雷光交织的攻击,将桃式的土龙击溃。 然而,桃式的反应迅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丝毫不惧,身体瞬间发生变化,化身为一个巨大的熔岩巨人,浑身火焰滔天,犹如一座行走的火山,释放出更加猛烈的攻击。 “鸣人,我把须佐能乎的力量借给你。” 佐助低喝,须佐能乎渐渐形成,整个战场的气氛变得压抑而紧张。 “好!” 在巨大的熔岩洪流之下,鸣人与佐助组成的威装须佐能乎如同钢铁般坚固,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并迅速反击,将桃式的熔岩巨人击退。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桃式在这股强大合力下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态,被须佐能乎的大刀抓住机会,被猛地击飞了出去。 一时之间,他的气息变得极度虚弱。 “可恶。” 桃式咬紧牙关,面色狰狞。 “片助主任,我们似乎赶上了。” 这时,一旁的岩壁上,片助和扛着摄像机的敖牙突然出现。 “片助?他们怎么来了?” “偷偷跟来的吗……” “嘿,敖牙,你可要把科学忍具的力量好好拍下来啊,我要让科学忍具打败天外来客的新闻明天登上头条!” “是。”敖牙笑了笑,手持相机静静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显然,在她心中,为了壳组织的未来,无论如何也要让忍联和执法人两败俱伤才行。 她和果心居士潜入木叶后,早已经在片助的身上设下了思想烙印,这些日子的蛰伏,就是为了这一刻! “看我的科学忍具!”片助抬起手,朝着桃式发动了攻击。 “笨蛋,住手!”鸣人喊道。 “片助大叔,不能使用那个啊!”博人也是喊着。 “接招!”片助没有理会,而是执意发动了忍术。 桃式立刻察觉到了机会,高皇产灵尊的力量立刻发动,吞噬了片助攻击的能量。 下一秒,桃式的手掌骤然扬起,整个战场的气流都在剧烈震动,他将所有的能量加强,猛地一挥,释放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攻势,整个战场瞬间被吞噬,战况进入白热化阶段。 几乎所有的忍者被强大的能量波及,纷纷被困于影子束缚术之中,无法动弹。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众人陷入了危机。 “呵呵,真是愚蠢的下等生物。” 桃式高声大笑,满脸鄙视,他目光扫视着那些被困的忍者,仿佛看待一群微不足道的蚂蚁。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枚迅疾的螺旋丸突然飞速而至,准确无误地打在了桃式的脸上。 那是博人的雷遁螺旋丸,携带着雷电的力量,在桃式的脸庞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你……” 桃式愣住了,没想到影子束缚竟然会被如此突然的一击打断。 他错失了这次绝佳的机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吞下了剩余的丹药,身体力量膨胀的同时,目光冰冷无情,打算一口气结束这一切,决出胜负。 …… “博人。” 鸣人站在一旁,紧紧地注视着博人,眼中充满了信任,道:“再使用一次那种能消失的螺旋丸吧。” “可是……”博人略显犹豫,但他还是望向了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我的螺旋丸……”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鸣人温柔的笑容打断。 “没事的,”鸣人微笑着,走到博人身前,轻轻抓住他的手,开始注入自己的查克拉,“我们一起完成。” 这是他小时候和穿越过来的博人一起练习过的招数,这一刻,为了击败大筒木,再次使用了出来。 “老爸……” 鸣人话语中的信任和鼓励让博人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力量,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逐渐凝聚的螺旋丸,从那查克拉之中看到了很多人,他们的面孔仿佛在鼓励他,像是传递着他未曾言说的希望与期许。 “好重……”博人感受着那股查克拉的份量,低声自语。 螺旋丸中的查克拉越来越强大,仿佛其中蕴含着老爸背后所付出的心血与汗水,而在那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位长发的背影,那似乎是一位对老爸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这就是老爸的螺旋丸……这种分量……到底要付出多少心血,才能让它变成这样……” 博人抿起嘴,沉默了片刻,随后转过头,看向大筒木桃式,自信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感觉自己会输给你。” 博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桃式冷冷一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呵,这次我可不会看走眼。” 佐助瞬身来到两人身前,拔出草薙剑,道:“机会只有一次,多余的话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嗯。”博人点头。 “很好,博人,那么,接下来我会全力为你创造机会,你就用从那个女人身上得到的查克拉,全力施展我教给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将螺旋丸狠狠地打在那家伙的脸上。” “可是那家伙会吸收忍术。” “放心吧,交给我就好。” 说完,佐助开启咒印的仙人化,庞大的力量加持下,率先冲锋出去,格挡住了桃式射来的黑棒。 博人紧握螺旋丸,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查克拉力量,他知道,这一战关乎着一切,他绝不能失败。 佐助此刻已经在仙人化状态下,身上爆发出强大的能量。 他在冲锋的同时,利用草薙剑格挡住了桃式射出的黑棒,随后把草薙剑狠狠地抛向桃式的身后,随即利用天手力的换位技能瞬间出现在桃式的背后,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就这点小花招,以为每次都能有用吗?”桃式冷笑一声,他的白眼如同金色的月光般闪烁,瞬间看穿了佐助的攻击轨迹的同时,迅速转身,准备用轮回眼吸收佐助的千鸟。 然而,佐助并没有选择正面冲突,而是利用天手力发动了二段攻击,将草薙剑和千鸟的位置交换。 草薙剑直接刺进了桃式的右手,精准地废掉了他那只负责吸收忍术的轮回眼。 “你这混蛋!” 桃式愤怒的声音暴跳如雷,瞬间挥动左手,轮回眼射出数道黑棒,将佐助直接插成了刺猬。 紧接着,桃式怒踹一脚,硬生生将佐助踢飞,撞向了附近的枯树干。 第683章 羁绊的序章 “那家伙已经不能吸收忍术,后面就拜托了,博人!”佐助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博人紧握拳头,眼中燃起坚定的火焰,“博人气流!” 他立刻发动了自己的绝技,身形迅速分裂成两道影分身,瞬间被风遁烈风掌助推,犹如疾风一般扑向桃式。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闪电般的拳击,带着八千矛赐予的强大力量,速度极快,直指桃式的胸口。 “那个是……”桃式的白眼捕捉到博人手中那道神秘的印记,而博人右眼的异状更是让他瞳孔猛地一缩,震惊道:“净眼和八千矛……怎么可能?” 博人见状,嘴角微挑,“你看哪呢。” 话音未落,博人影分身瞬间将桃式的手抓住,猛地用力一拉。 与此同时,博人本体借着雷遁的加持,一跃而起,手中的螺旋丸伴随着电弧闪烁,划破空气,猛地朝桃式砸去。 远处,鸣人也在高声呐喊:“去吧,博人!” “螺旋丸!”博人用力一推,螺旋丸瞬间飞出,带着惊人的旋转力道,砸向桃式的胸膛。 “哼。”看到这一幕,桃式冷笑一声。 “深红螺旋!”他并不慌乱,凭借着自身深厚的天赋,他顿时领悟了大玉螺旋丸,毫不犹豫地挥动手,将一颗深红色的螺旋丸甩了出去,与博人的螺旋丸在半空中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家伙,这么简单就把螺旋丸……”博人皱起眉。 “这就是你们这些下等生物不可企及的天赋。”桃式冷笑道,显得异常自信。 “还没完呢!”博人的净眼猛地睁大,眼中下意识的泛起一道璀璨的光芒,强大的净化之力汹涌而出,瞬间开始削弱桃式的深红螺旋丸的力量。 桃式的脸色大变,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螺旋丸逐渐消散,那股力量在净眼的注视下像是被吞噬一般。 “竟然被净化了,怎么可能!” 桃式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奋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深红螺旋丸,但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博人毫不迟疑,螺旋丸继续向前推进,最终一击命中桃式的胸膛。 “额啊啊啊啊!” 桃式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击中,开始出现崩坏般的裂痕。 他倒退几步,目光中透出一丝迷茫与懊悔。 “我…居然会…”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雪依……这就是我错过了一切的惩罚吗……” 他的身体在博人那强大的一击下彻底崩溃,身形逐渐瓦解,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飘散的烟雾。 博人站在原地,心中疑惑着刚才桃式最后的话。 突然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四周的一切静止不动。 博人瞬间感到一种不寻常的压迫感,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情况?!”博人紧张地扫视四周,眼中满是困惑和警惕。 突然,他感到一股拉扯力从背后袭来,身体无法控制地被拖拽进入一片未知的空间。 当博人的视线恢复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周围是漆黑的天空,隐约能见到破碎的星辰,赤红的光芒洒满大地。 一片荒凉的废墟漂浮在空中,空无一物,仿佛一切都被摧毁了,只剩下虚无的残片。 “这……是哪里?”博人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他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脑海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桃式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他那双冷漠的白眼仿佛穿透了整个空间,直视博人。 “能察觉到吾的存在吗……人类之子……”桃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桃式……你到底想做什么?”博人怒视着眼前的桃式。 “呵呵。”桃式淡淡一笑,目光冰冷,“那眼睛竟然能察觉到吾的存在,真是出乎意料。看来你完美地继承了‘那个’大筒木的力量,但还远远不够成熟,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看透。”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鬼话呢!”博人听到这番话,心中感到不安,这个空间中的一切都太陌生了,连桃式的言辞也充满了诡异的意味。 桃式似乎并不急于回应,而是缓缓地转身,直视着博人的眼睛,“吾能够清晰地看到你的命运,你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终有一天将从你身上夺走一切。”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超越时间与空间的笃定。 “你说什么?”博人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这混蛋!” “呵。”桃式的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响,继续道:“你要有所自觉,打倒了神明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回凡人的。” 博人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紧紧勒住。 他想要反击,想要挣脱这一切,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冰冷的锁链,紧紧束缚着他,让他只能骂道:“你这混蛋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 “呵,我还真是捡到了个宝贝,嘛,你就仔细品味自己的命运走下去吧,再会了,人类之子……”桃式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随着桃式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空气中,周围的废墟也开始模糊,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博人猛地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崩塌,随后,时间恢复了流动。 他再一次站回了战场上,周围的景象恢复了正常,一切似乎未曾发生过。 但他内心的那股不安,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桃式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 “那小子,成功了吗?” “干得漂亮。”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纷纷发出赞叹的声音,他们的眼中流露出惊叹的神色,似乎博人的那一记螺旋丸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然而,在这片掌声和欢呼中,佐助的眼睛却并不安于这些表面的光彩。 他的轮回眼死死地盯着博人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眼中似乎隐约闪现出一抹思索的光芒,显然他刚才有看到轮墓空间的事情。 “怎么了?佐助。”鸣人察觉到佐助的异样,带着一丝疑问。 “没什么。”佐助收回目光,淡淡说道,然而眼神依旧不由自主地落在博人的身上。 “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在这时,众人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低语。 说话的人是片助,他一脸迷茫的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身旁,原本一直陪伴的敖牙的身影已经不见,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片助?”鸣人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我……我不知道啊……”片助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四周。 “那家伙的查克拉很乱,应该是中了幻术什么的。”佐助的写轮眼扫过片助,随后走向鸣人。 “幻术吗……” “敌人的尾巴已经渗透到科研人员了,你们这些村里生活着的家伙太懈怠了。” “真是没办法反驳呢。”鸣人叹了口气。 佐助看了一眼博人,低声道:“嘛,不管怎样,这回,和我说的一样了,无论时代怎么变化,忍者的本质不会变。” 鸣人轻笑,虽然带着疲惫,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坚持。“让你说对了。” “这次多亏你还留有增幅螺旋丸的查克拉,不然就糟糕了呢。”佐助感叹道。 闻言,鸣人却摆了摆手:“不,实际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小光。” “你知道她来过?” 鸣人点了点头,“在刚才的战斗中,我感觉到她的查克拉波动。博人使出的那记螺旋丸,恐怕是借用了她的力量。” “那个不是你做的吗?” “我之前被抽走了不少查克拉,后来又经过战斗的消耗,没有办法为博人提供那么大的能量,所以我只是帮助引导了那份查克拉。” “这样啊……这么一看你还真是狼狈呢……”佐助看向鸣人,微微扬起嘴角。 “你也挺狼狈的。”鸣人看着佐助身上那些血口子。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我至少还能靠自己的力气站着。” “切。” 佐助微微一笑,“这次的胜负,是我赢了。”他伸出手,目光坚定。 鸣人伸出手与他握住,“今天算你赢了吧,不过算上以前的,咱俩现在是平手呢。”两人之间的笑容带着久违的默契,仿佛两位昔日的宿敌终于找到了某种平衡。 随后两人站起身,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博人。 后者的目光正复杂地看向掌心上那道神秘的菱形印记,忽然,光线洒在他身上,他抬起头,昏黄的天空中,一道光柱骤然划破天际,正好照射在他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背后的八千矛印记中,竟缓缓浮现出一道长发的查克拉虚影。 那虚影微微一笑,朝鸣人和佐助的方向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背起手,站在博人的背后,仿佛两人早已心照不宣,开始一起凝视那片苍穹。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一抹微笑。 “看来,接下来的时代,要靠他们两个撑起来了。”佐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欣慰。 “是呢。”鸣人点了点头,目光满是期待。 …… 半日后。 村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大筒木一族的突然袭击,给村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中忍考试的后续环节被迫中止。 新时代的忍者们的内心虽然沉痛,但也在这次的危机中锤炼出无比坚韧的意志。 不久后,忍联联合五影合力对外发布了声明,宣称已成功解决危机,让民众们安心的同时,也让那些暗中密谋的势力不敢轻易出手,毕竟成功打败了大筒木这种事情,多少还是有些含金量的。 通过这次的事情,鸣人和博人二人的关系愈发的亲密。 鸣人通过这次的事情,也理解到了陪伴家人的重要性,所以,在决定将权力分派一部分之后,有了很多时间回家陪伴家人。 他十分珍惜这些与家人相伴的时光,然而,和平的表象下,依旧有着不少暗流涌动。 …… 木叶的火影会议室。 “那些家伙,应该不会轻易罢休吧。”鹿丸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他的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没错,既然犂还在这里,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木叶村。”佐助冷静地分析道,“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防止他们再次袭击。”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继续推进调查,防患于未然。”鹿丸接话道,“而且这次被打败的,只有那个叫桃式和金式的家伙,藏在暗中袭击了巳月的浦式还没有被发现,我们得多提防这个家伙才行。”鹿丸提醒道。 鸣人闻言,佐助对视了一眼,随后笑道:“浦式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毕竟结局你们也都清楚了,现在我们的目标,还是要优先放在零组织以及壳组织的方向上。这次的事情,忍联的损失并不小,他们绝对会抓住这个时机有所动作。” “没错,所以接下来我会出村对他们进行单独调查。”佐助说道,声音坚定。 “又要出差了吗……”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嗯,毕竟现在木叶有能力追查他们行踪的人,只有我了。”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你可以先休息一阵再……小樱和佐良娜可都……” “搞坏女儿生日的你,可没有资格说我呢。”佐助眯了眯眼,笑得轻松而随意,“走了。” “这家伙还真是操劳的命呢。”鹿丸挠了挠头,看向鸣人,道:“说起来,这次中忍考试虽然还没有决定好结论,但是一定程度上的摸清了每一个考生的水准以及各国科学忍具的情报,就算暂时中断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能讨论出结果。” “好。哦,对了,关于片助那边的调查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结果,对片助的处置问题,以及敌人卧底渗透到科学忍具部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鹿丸补充道,他的眼神透出一丝无奈,“最近这些案件太多,人手又不足,收尾工作,估计会很复杂,繁琐的任务又有一大堆……” “看来,又要开始忙碌了。”鸣人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话语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坚定。 在这平静却充满危险的时刻,鸣人知道,无论生活有多么复杂,家人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而作为木叶的守护者,他依旧要背负起责任,继续前行。 …… 不久后,木叶村的阁楼上。 佐助的鹰带领着博人来到了这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简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宁静的氛围。 佐助和博人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脉。 博人手中紧紧握着那个老旧的护额,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刚想问些什么,佐助却率先开口问道:“你手上的那个印记怎么样了?” 博人转过头,低下眼看了看手心,微微皱眉:“目前为止没有什么异常。” 佐助皱了皱眉,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后来还有看到桃式的身影吗?” 博人摇了摇头:“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也没有那种鬼压床的感觉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佐助沉默片刻,语气低沉道:“那不是什么鬼压床那么简单的东西,除了与他直接接触的你,以及用轮回眼看到轮墓空间的我以外,别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过这种事。” 博人一脸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是这样的吗……” “嗯。”佐助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不是危言耸听。你手上的那个印记,是个棘手的东西,万一有任何异常的反应,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博人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吧。……哦,对了,”博人看着手上的护额,问出了刚开始的问题:“佐助先生,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护额呢?” 佐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和愧疚,道:“那个护额曾经是我抛弃的东西,后来好不容易才拿回来,是很重要的东西,我把它交付给你,一方面是认同了你作为忍者的身份,另一方面,那个可以作为成为我弟子的证明……”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个承诺,只要你持有它,未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为你提供帮助。” 博人满脸惊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吗?!”他立刻将护额紧紧绑在了手臂上,满脸喜悦的道:“那下次你回村子,能继续陪我修行吗?” 佐助的目光变得深远:“只要你能在此之前,掌握好我教给你的基础。”他顿了顿,语气柔和。 “好耶!”博人忍不住笑了,瞬身离开了阁楼。 留下佐助独自站在栏杆前,目送着他离去。 这时,佐良娜悄悄从佐助身后探出脑袋,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刚才和博人聊什么呢,爸爸?” 佐助转身,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事。” 佐良娜撅起嘴,小声嘟囔:“那么…爸爸,你这次还能在村子里待多久?” 佐助顿了顿,眉头微微一挑:“零组织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但情况暂时还不急。” 听到这里,佐良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拉着佐助的手,开心地说道:“那这段时间,陪陪我吧!我有些忍术的技巧还没完全掌握呢!” 佐助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神色:“那么你想学什么呢?” “千鸟!”佐良娜一脸兴奋,眼中充满了对忍术的渴望,“我要像你和博人那样,学会千鸟!” 佐助低头一笑:“好。” “太好了!”佐良娜一蹦三尺高,紧紧拉住佐助的手腕,迫不及待地向外跑去。 然而,佐助却停住了脚步,面色中露出一丝凝重的道:“但是现在还不行,我还有一件事要去处理。” 佐良娜顿时有些失望:“这样啊……”她嘟起嘴巴,似乎有些不开心,“啊,对了,妈妈说今晚有一顿大餐等着你!” 佐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轻轻点头:“知道了,晚饭之前我会回去。” 佐良娜一脸满足,兴高采烈地拉着佐助走出了阁楼:“那我等你哦!” …… 不久后,木叶村的影岩之上,宇智波光独自静坐在千手柱间的巨大面庞之上,身形如同一颗沉寂的星辰,冷峻的目光注视着远方。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在等待什么。 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带来一丝寒意,让夕阳下的影岩更加显得苍凉与沉静。 “来了吗……” 听到身后的声音,她的声音低沉,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嗯。”佐助的回答简洁而干脆,他站在光的旁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道:“与桃式的战斗,多亏了你给的坐标和查克拉,我们才有惊无险地赢了下来。” 宇智波光微微抬头,淡然说道:“其实你们没有我的帮助,多半也能赢。你们的实力,已经足够面对这些挑战。” 佐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虽然他心中清楚宇智波光的实力超凡,但此刻他似乎并不愿再多言些什么,毕竟,宇智波光的这些话不单单是谦逊,更是对鸣人与佐助的认同。 两人静默了一阵,空气中的压迫感仿佛在瞬间凝固,佐助的目光慢慢转向宇智波光,目光沉稳,仿佛已读懂对方心中的某种复杂。 “我知道你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次回村,是为了什么?”佐助终于问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些许的探究。 宇智波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侧头,看着远方的木叶村,似乎在审视着这片他曾经深爱的土地。 “零组织和壳组织,这次都在大筒木的袭击中做了很多事情。”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他们做了什么?”佐助眉头紧皱。 “自来也那边传来情报,壳组织派出了改造人,暗中对片助施加了幻术。最初的目的似乎是想寻找犂的位置,然而在他们探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后,计划发生了转变。”宇智波光低头,细微的风声几乎遮掩了她话语中的每一丝严峻,她眼神变得深邃继续道:“他们的最终目的,似乎是让忍联与大筒木执法人两败俱伤。” “慈弦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佐助冷哼一声,当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时,突然发现宇智波光的表情似乎变得格外凝重,仿佛他所知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那么……零组织做了什么?”佐助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他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安的预感。 宇智波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着该如何表述这一切。 片刻后,她的语气低沉的道:“他们把漩涡塔下封印着的卷轴取走了。” 第684章 幻世的光与过眼云烟的轨迹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内,气氛沉重且紧张。 鸣人坐在桌前,眉头紧锁,显然对于当前的局势感到焦虑。 鹿丸坐在一旁,神情严肃,面前摊开着一份资料,沉默不语,望着外面缓缓飘落的秋叶,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之后已经过了五个月,小光的封印卷轴还是没有下落吗?”鸣人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带有一丝焦虑。 鹿丸稍微抬头,目光锐利:“目前能够确认的是,零组织的人已经拿走了卷轴,他们仍然潜伏在昔夜小姐提供的据点中,一直没有动静。” 鸣人紧皱着眉头,脸上布满了困惑与不安:“那些家伙,趁着大筒木袭击的时候,居然偷偷把小光的卷轴给拿走,究竟想做什么?” 鹿丸的脸色没有太多变化,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淡淡地回应:“根据我手里的情报,那个卷轴已经被限定月读的力量调换,我们世界的宇智波光已经和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宇智波光互换。” “互换?可我记得那个卷轴里被封印的人如果不使用仙人模式就会……” “那个封印术早已经进行了改良,宇智波光在封印空间中独立用以太创造了一片空间。” “以太……是之前战斗里敌人用过的那种黑色的立方体吗……” “嗯。” “可是小光她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一方面是因为宇智波光的楔需要解冻,另一方面,这也是为了完成自来也大人的预言。”鹿丸凝重的道。 “这么说……已经到了好色仙人说的‘那个时候’了吗……”鸣人皱起眉,他以前听过关于世界悖论的事情。 鹿丸点头:“嗯,关于这部分,宇智波光和未来博人的布置已经完成,不用太过担心,只是目前我们还无法确定零组织他们的真正意图,那群家伙从来不会轻易做出行动,背后肯定有着更深的计划……” 咚咚。 这时,火影室的门被推开,片助走了进来。 鹿丸抬起头,“片助吗……你来的正好,关于零组织的手久濑,我听说你们曾经是雷云学院的同学,你还知道什么关于他的事情吗?” “这个……”片助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我只知道手久濑的才能在我之上,在研究所的那段时间,展现出了不小的实力,遗憾的是他的眼睛里只有研究没有道德与伦理观念,若是他能将那份天赋用在更合适的地方,也许现在的局面会不同。”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仿佛回忆起那个很有潜力的科学家,感到一丝惋惜。 闻言,鹿丸沉默了一下,突然间想起了某些重要的事情,他轻声问道:“看来抓不到什么软肋了,既然如此,那手久濑的事情,就先放到一边。”鹿丸看向鸣人,凝重的道:“现在情况更严重的是……他们在偷走宇智波光的卷轴的同时,还从书物保管库中盗走了一卷‘战国封印史’的卷轴。” “那是什么东西?”鸣人的眉头微微一挑。 鹿丸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是千手一族留下的文献,里面记录了战国时期千手一族的历史,以及许多与战争相关的秘密。更重要的是,卷轴中详细记载了大量穷凶极恶的战犯,以及他们使用过的秘传忍术。” 鸣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严肃:“秘传忍术?这些家伙,难道是准备利用那些力量掀起战争吗?” 鹿丸点点头,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警觉:“包括曾经的宇智波光在内,很多有名的战国时期的忍者也都被记录在上面,包括他们被封印的地点,所以我们不能低估他们,尤其是那些‘战国封印史’中记载的忍术,大多是涉及禁忌的力量,使用这些忍术的人,一定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鸣人闻言,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这可不妙,”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安,“他们可不像是会善用这些秘传忍术的人。” “没错,而且更棘手的是,如今宇智波光已经和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光进行了互换,我们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光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们最好做最坏的打算。” “八千矛吗……”鸣人起身,紧紧握住拳头,脸上浮现出一股坚定的决心:“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鹿丸,立即派人跟踪这些零组织的踪迹,顺便派人去调查一下‘战国封印史’的具体内容。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目标,并阻止一切可能的危险。” 鹿丸点了点头:“了解,我会立刻处理。” 片助则是走向门口,眼中闪烁着决心,道:“我们科学忍具部会尽可能的观察手久濑他们的动向。” “好。”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唯一能听见的,是窗外微弱的风声。 鸣人站在桌前,目光坚毅,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一场暗潮汹涌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 与此同时,在火之国的某个隐秘山谷中,零组织的忍者们汇聚一堂,沉默而坚定地站成一排。 谷中弥漫着浓烈的紧张气息,每一位忍者身上的科学忍具都经过精心打造,闪烁着寒光,彰显着他们非凡的战力与无畏的决心。 在这群冷酷的战士中,目留津微笑着走上前,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能穿透一切虚伪与伪装。 他身着黑色的忍者服,步伐轻盈却不失威慑。 随着他站定,所有忍者的目光随之汇聚于他。 他环视四周,似乎在品味着这片刻的宁静,而他的声音则在山谷中回荡,低沉而有力,犹如深渊中的回响。 “这个世界需要战争,”他的声音突然爆发出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破坏一切的决心,“只有血流成河,以牙还牙的时代,才能证明各位的真正价值。” 台下的忍者们默默凝视着他,没有一丝反驳。 目留津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他的话让每个人都不禁思索,是否这正是他们所追求的理想。 他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然而,正如各位所知,现在的世界建立在羁绊、感情这些愚蠢的想法之上,那些东西是无意义的,它们只会让人变得软弱。” “想要改变这一切,就要先改变那群家伙的认知,过去想要做到这件事情十分困难,但现在,我们有了八千矛的力量,可以让每个人至今为止的记忆,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忍者们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每个人都在思考着目留津的话语,虽然听起来荒谬,却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如今,为了让我们这些佣兵能够有一席之地,我们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构这个世界!”目留津的眼神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继续喊道: “过去,佩恩大人曾带领的雨隐村有机会一统忍界,可他却放弃了,如今,我们要完成他未尽之事,打造一个以痛苦为基础的世界,代替神明,重塑这个世界。” 他停顿了一下,等待台下忍者们的反应。 山谷中一片寂静,空气仿佛也凝固了。 最终,目留津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力量与疼痛,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只有它们才能摧毁那些依赖感情与记忆的虚伪东西。为了这个目标,我需要各位的帮助。” 忍者们的眼中逐渐燃起斗志,渴望在那个力量至上的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目留津的话语犹如一根火柴,点燃了山谷中的每一颗心。 他抬起手,指向远方,那是五大国的权力中心,是现有秩序的根源。 “这次,我们将摧毁五大国的权力体系,那之后,新的世界将由我们来定义。我们将创造一个由力量主宰的永恒世界,一个没有羁绊与感情的世界。” 他大声宣告:“好了,开始吧!” 台下的忍者们纷纷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决心。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与对强者地位的追求。 零组织的命运,已经注定与这场改变世界的战争息息相关。 山谷的风吹过,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爆发的血腥风暴。 …… 完成了动员演说之后,目留津带着手久濑来到组织内部的秘密据点。 在寂静的夜幕下,目留津双手轻轻扶住那卷陈旧的卷轴,卷轴上覆盖着诡异的印记,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刻,他的心跳变得异常沉重,眼前的卷轴,正是木叶秘藏的封印着宇智波光本体的卷轴。 “终于到这一刻了……”目留津喃喃自语,他知道,一旦打开这个卷轴,他的复刻眼就能够彻底完成,将八千矛的力量稳稳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发力,逐渐感受到卷轴上的封印力量开始紊乱。 随着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封印被解开,强烈的光芒自卷轴中涌出,将四周的阴影吞噬。 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目留津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光门,光门中闪烁着不同的图像,似乎代表着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在这个瞬间,平行世界中,另一个目留津,也在某个同样神秘的地方,解开了宇智波光的封印,仿佛两个世界在某种不可见的力量下发生了奇妙的共鸣。 目留津望着光门的另一端,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另一端的那个自己正在做着同样的事,那一股莫名的连接力让他几乎可以触及到对方的心跳,仿佛两颗心脏在不同的维度中跳动,彼此呼应。 “这是?”目留津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 不久前。 限定月读的平行世界内。 青年博人曾经在原本的时间使用限定月读,将原本的宇智波光与限定月读世界的宇智波光互换。 而这里,是另一位宇智波光所在的世界。 此刻。 位于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曾经的交界地,一处枯井与石窟遍布的地方。 限定月读世界的目留津与手久濑带着一众零组织的忍者来到这里。 目留津走上前,目光冰冷的问向一旁的手久濑:“这里就是那个封印窟吗……” “嗯,根据卷轴里的情报,这里封印着的家伙拥有一种叫‘八千矛’的能力,曾作为兵器,为宇智波一族带来了辉煌的战果。”手久濑一边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一边回答。 “哦?这可真是有趣的东西。”目留津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双手飞速结印,随后一举将那封印窟的封印粉碎。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席卷而来,封印的石窟中,突然猛地伸出一条巨大的红色手臂,掀起一阵浓烈的尘土和碎石。 见状,目留津眯起眼睛,“这就是宇智波的须佐能乎吗……还真是壮观。”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烟尘散去之后,一道矮小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的身影虽然矮小,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右半边的脸布满了白色的楔之痕,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血色的光芒,直勾勾地盯住了目留津和手久濑。 “没想到迎接我的会是你们两个……” 那道身影的声音低沉且不带感情,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声。 “什么?”目留津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孩,问道:“你怎么一副很熟悉我们的样子?” 一旁的手久濑的目光也充满了疑惑,手指微微收紧,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不知道我吗?” 见到二人的反应,宇智波光微微眯眼,叹了口气,“看来……我真的到了限定月读创造的平行世界……”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心的楔,低声呢喃:“距离完全解冻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关于楔副作用的风险已经被假死状态规避掉了,很好……” 宇智波光感受到体内那股对时间的亲和力,她握紧了拳,“这一次,终于又能帮上博人的忙了,等从平行世界回去后,我绝对要在未来扭转博人的命运。” “这女孩说什么鬼话呢,怎么一副魔怔的样子?”手久濑皱起眉。 “不必惊慌,古代人与我们不同,难以理解是正常的。”目留津笑了笑。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手久濑看向目留津。 “当然是招揽她……”目留津轻哼了一声,走上前。 他看着宇智波光,声音带着试探的道:“我听说,你是被千手一族封印,曾经遭受过宇智波一族的背叛与不公,并被关在这封印之地几百年。我猜,你应该恨透了这个忍者世界吧?” “……” 闻言,宇智波光默默凝视着他们,眉头微皱,但很快松开。显然,只是通过这简短的对话就让她意识到,这边这个世界的自己,似乎是一直从战国时代中期被封印到了现在。 一旁的目留津见宇智波光没有说话,语气变得更加急切,道:“我能够理解你的憎恨,那些将你利用完毕后就将你封印的忍者们,都是该死的。宇智波无名,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一起让忍界陷入彻底的混乱,如何?” 闻言,宇智波光的眼神微微转动,脸上的楔形痕迹开始缓缓消散,最后收回道了掌心的菱形的印记之中。她思索了片刻后,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嘴角微微扬起,“可以。” “嘿,看来还挺好说话的嘛。”手久濑发出一声冷笑,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我在卷轴里了解过八千矛的瞳术,只要结合这种能力,我们绝对可以能把整个忍界化为地狱。” 宇智波光面色冰冷,道:“废话连篇,我比你们更懂八千矛,不用你们提醒。” 目留津闻言,则是笑了笑,道:“确实你比我们更懂八千矛,但是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有可以让八千矛增幅的装置吧?现在只要有了你的协助,整个忍界都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增幅吗……真是无聊,那种东西不过是对神树的拙劣模仿罢了,我并不是很需要,而且你们对我的劝诱话术太低级了,简直不堪入耳。” “什么?” “你们要清楚,就算我没有你们的协助,照样可以支配整个忍界,所以就算是合作,也是由我来主导,你们只能听我的,懂吗?”她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光芒。 见状,目留津皱起眉,冷声道:“宇智波无名,你真以为我们没有任何对策就敢来解开你的封印吗?”目留津解开了头上的绷带,科学忍具包裹着的眼球闪烁着光芒,下一秒,那石头一样的眼球变成了八千矛的纹路。 “瞳术的拷贝……稍微挺能干的嘛……”宇智波光笑了笑,她嘴上虽然称赞着,但是压根就没把目留津的复刻眼当回事,那些东西,她早在自己世界的游轮上见识过了,没什么新奇的。而且八千矛之间的对决,她也早就有过经验,对于八千矛的弱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对她来说,想要对付一个目留津,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眼下,她见眼前这俩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有些可笑,她现在还需要了解一些事情,所以语气一转道:“嘛,既然你们想要平等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需要你们先完成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我们平等的合作之前,我还需要了解一些事情。”宇智波光微微蹙眉。 “了解什么?”目留津和手久濑的表情微微一变。 宇智波光则是淡淡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眼下我对这个时代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所以我想去查找一些资料,了解当前世界的状况。” “就这个?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不讲理的条件呢。” “成大事之前,需要知己知彼,更何况是这种颠覆世界的计划,岂能不慎之又慎?”宇智波光眼珠一转,带着几分精明。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不涉世事的小丫头,如今看来,倒不愧是战国时代的兵器,做事情倒是谨慎,与现在的那些懦弱忍者不同。……不过……现在这个忍者世界早已烂透了,你就算去查找什么资料,结果也不过是让自己更深地失望罢了。”目留津冷笑着回应,眼中带着些许憎恨。 见状,宇智波光皱起眉,道:“听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似乎很糟糕?” “嗯,没有什么是比现在的忍界更可恨的了,七代目火影曾经许诺过会改变雨隐村,给雨隐村带去繁荣和和平,可佩恩大人和天使大人死后,我们这些雨隐的旧部至今都无人问津,饥荒与小规模掠夺依旧笼罩在雨之国,而我们这些佣兵组织又在新时代里失去了容身之所……” “他们死了?什么意思?”宇智波光皱起眉。 “跟你说你也不懂。现在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建议是对的,让你多了解一些也好……”目留津皱起眉,沉默了片刻,继续道:“如今,关于忍界的历史,最详细的地方,恐怕就只有木叶的图书馆了,那里有从战国时代至今最全面的记录……”目留津轻声说道,“不过,那个村子里到处都是结界,没有被记录在案的人,可不容易潜入其中。” “呵。”闻言,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是结界而已,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你似乎很有自信能够潜入木叶?” “当然。” 目留津和手久濑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意识到面前的宇智波兵器并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忽视的存在。 见两人似乎并不是很急,宇智波光走上前,低声道:“既然如此,我先去了解一下这个时代,至于合作的事宜,可以等我回来再说。” 随着宇智波光的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阴影中。 …… 她的速度极快,不久后,就已经来到了石窟封印外的树梢上。 宇智波光其实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稍微有些印象。 因为战国时代中期,五岁时的她被宇智波商河封印住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里后来,也是宇智波隐发现她的地方。 那年,如果不是隐老师那次被千手一族围困,将战火带到封印她的地方,她后来就没有机会见到斑与泉奈他们,最后,只会迎来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光一样的命运。 一想到那种结果,宇智波光就感到一阵后怕。 好在这里曾经距离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不远,距离木叶村的位置很近。 由于在这个世界没有飞雷神的印记,宇智波光只好靠脚力行动。 不久后,她便赶到了木叶村,并利用以太的力量潜入了木叶。 “变化还真是大……” 在她眼中,这个世界的木叶村似乎和她世界的木叶村差距似乎很大,不仅少了很多高层建筑和现代科技,就连驻足于此的企业,目前也只有雷门公司这一家。 带着好奇心,她来到了木叶图书馆,找到了忍者世界的编年史。 随着她逐页的翻看,周围的空气都被她的查克拉渲染得极其冰冷。 宇智波光的目光停留在《忍者世界编年史》的书页上,书中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她的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 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一段段历史事件上,那些逝去的熟悉的名字,每一个都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内心。 “战国末期,宇智波泉奈死亡……”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停留在这一页上。 泉奈的死,曾是是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之间不可解的隔阂的根源。 这个世界里,宇智波光没有和宇智波斑成为兄妹。 没有人像她一样,为泉奈输送柱间细胞,泉奈的死成了宇智波斑无法平复的创伤,而这个创伤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裂变,影响着每一代人。 “木叶第五年,宇智波斑失去民心,无法号召宇智波一族,与初代火影交谈后离村。” 斑离开木叶的那一刻,所有的悲剧似乎都已经注定,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能够成为宇智波斑能倾诉心声的人。 “木叶十四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战死……涡之国覆灭……” “木叶四十九年,宇智波斑设计野原琳之死,利用宇智波带土推进月之眼计划。” “木叶五十一年,宇智波带土引发九尾之乱,导致漩涡玖辛奈分娩当日死亡,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死亡……” “木叶五十七年,宇智波止水自杀……宇智波带土协同宇智波鼬屠杀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富岳、美琴、泉……等一众宇智波忍者被杀害……” “木叶六十四年,大蛇丸协同砂隐试图摧毁木叶……成功弑师猿飞日斩……” “木叶六十七年,雨隐的漩涡长门操控六具名为佩恩的尸体弑师自来也,袭击木叶,几乎将木叶彻底摧毁……” “木叶六十七年,宇智波带土与药师兜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残杀无数忍者,企图完成无限月读……” “木叶六十七年……宇智波带土,死亡……宇智波斑被抽离十尾,死亡……” 宇智波光看着这些文字,胸口只感觉如刀割般。 她能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与痛苦,每一段历史事件背后,都是一个个充满悲剧与牺牲的故事,而这一切的根源,都与她的缺席息息相关。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出现在过这边的世界。 从木叶创立之初开始,不,从她没有被宇智波隐从封印中解救出来开始,历史就产生了偏差。 没有她的督促,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因为泉奈的死,烙下了无法解除的伤痕,两人因此产生了不可调节的隔阂。 同样因为没有她的督促,宇智波斑完全相信了大筒木辉夜留下的黑绝,被石碑的内容欺骗,间接导致野原琳的死,引导带土进行月之眼计划。 这之后,产生了无数的悲剧。 在这个世界里,许多宇智波光能够记得住名字且十分重要的人都已经死去,她看着那纸张上记录的名单,下意识的捂着嘴啜泣着。 她停下了翻页的动作,眼睛盯着那一段段血淋淋的历史,眼前的纸张在她的查克拉中似乎开始轻微地震动,仿佛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 她的体内,能量在翻滚,内心的伤痛和愤怒交织成一股无法控制的情感浪潮,让她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每一页的历史都像是一道道雷电,劈开了她对这个世界的期待与幻想。 宇智波光几乎无法相信,自己一直以来熟悉的忍界,竟然是如此支离破碎,充满了无数无法逆转的悲剧。 她低下头,看着编年史上写下的宇智波一族的名字,眼中满是痛苦的泪水。 那些曾经在她记忆中熠熠生辉的身影,早已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她一遍遍念着这些名字,心中的愧疚和无力感不断在膨胀,最终化为一阵无法遏制的抽泣。 “为什么……”她低声自语,声音微弱而沙哑。 突然,一阵剧烈的胸口痛让她一阵惊慌。 她猛地捂住胸口,感觉到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稀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一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半跪在地,喘息着,身体在一阵阵剧痛中颤抖。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努力从模糊的视野中寻找一点清晰的东西,但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扭曲,尽管还在强迫自己站起身,但脚步踉跄,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狠狠地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响起了一声焦急的声音,“喂,你没事吧……”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那是她熟悉的身影。 金色的头发,湛蓝色的双眸,虽然个子矮矮的,但是总是充满精气神。 她的内心一震,试图伸出手去,可意识突然开始渐渐模糊,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第685章 一万三千年前的往事 木叶的医院,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脸色苍白。 病房内,除了她,还有博人和佐良娜还有巳月,三人正站在床边。 “这个女孩真是不可思议,刚才木叶丸老师说她并没有在木叶登记在案,那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佐良娜面露不解。 博人也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倒在图书馆了。” “真是个身份成谜的女孩。” “不过这么一看她还是挺幸运的。”巳月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说?”博人好奇道。 “因为历史卷宗所在的区域一般没有人在,要不是我们几个接了打扫图书馆的任务,她可能就一直在那里昏迷了。”巳月解释道。 “好像确实是这样。”佐良娜回忆起以前查看宇智波一族的信息时的场景,沉默了片刻,道:“说起来,这个女孩好像在看木叶的编年史,会对那种无聊的东西感兴趣的人,还真是少见。” 佐良娜皱着眉头,看着病床上的宇智波光,随后偏过头看着博人,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博人。” “什么怎么办?” “人是你捡到的,你当然要负责啊。”佐良娜推了推眼镜。 博人站在床前,眉头微微紧蹙,道:“可是医生说她只是受到了过度刺激昏迷过去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就能恢复……” “博人。”佐良娜皱起眉,指着宇智波光,道:“她现在没有人看护,你该不会就打算这样放着她不管吧?” “额……”博人被佐良娜的眼神吓退,叹道:“嘛,确实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可是就这样让一外村人待在村子里也不是办法……”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现在的木叶不像以前那样封闭,不过也并不绝对,毕竟可疑的人还是需要管制的。”巳月说道。 博人眼神一亮,拍手道:“既然如此,先把她带回我家吧,等老爸回来,他应该能想办法解决。” “嗯……交给七代目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佐良娜点了点头,突然狐疑的看了博人一眼,眼神微微一挑,道:“说起来,你今天似乎很急着回家呢?” “嘿嘿。”博人耸耸肩,笑道:“因为我买的新游戏机应该已经邮寄到了。” “游戏?”佐良娜一愣。 “你该不会是说《忍者英雄》吧?”巳月站在一旁,突然插话。 博人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巳月,难以置信道:“你竟然知道这个游戏?” “毕竟是博人感兴趣的东西嘛。”巳月笑了笑。 “额……”佐良娜已经懒得吐槽什么。 巳月继续道:“总之,就是近期爆款的VR游戏,预约人数已经爆满了,最近才开始开放预约资格。” “没错!”博人兴奋地回应,“我可花了不少力气才预约上,再过不久就要公测了。” 佐良娜有些无语的扶额,“怪不得你这家伙今天突然变得没有平时那么热心了,你们男生还真是迷恋游戏呢。” 博人摆了摆手,解释道:“才不是啦!这次是小葵拜托我的。” “小葵?”佐良娜皱了皱眉,“你该不会把妹妹带坏了吧?” “怎么可能嘛!”博人解释道:“听说这次游戏有特别的奖励是老爸年轻时佩戴的项链复制品,小葵很想要。我答应了她,帮她去拿。” “哼,狡辩,我怎么听都感觉是你自己想玩呢。”佐良娜依旧带着怀疑的语气,看着博人,目光充满了不屑。 博人尴尬地笑了笑,稍微转过头,躲避了她的目光。“都说了是为了小葵嘛。” “算了。”佐良娜摊了摊手,道,“你玩游戏关我什么事。” “嘿嘿。”博人没有再说什么,把宇智波光背了起来,走向门口,看向两人,道:“好了,我得赶紧赶回家了,先走了,拜拜。” 他背着宇智波光稳稳地迈出了病房的门。 佐良娜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真是服了这个游戏白痴了。” 巳月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佐良娜,笑道:“太好了呢。” “嗯?” “博人还是那个热心的博人。” “哈?”佐良娜偏过头,道:“为什么你一副看透我的样子啊。” “因为你对博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呢。” …… 不久后。 木叶的天空在逐渐昏暗下来,博人快速穿梭在街道间,心中却有着无数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其实博人有些事没有跟木叶丸和佐良娜他们说,那就是他看到这个女孩昏倒的时候,后者似乎是叫了他的名字,而且,那副表情,似乎是因为见到他而十分开心。 可是他不认识这个女孩,也不清楚这其中的联系。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她带回家,等老爸回来之后,再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 “我回来啦!” 博人的家里,暖色的灯光洒进了宽敞的客厅,空气中弥漫着轻松而温暖的气息。 “好香的味道。”博人一边推开门,一边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疲惫。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小葵从客厅的角落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博人微微一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解释道:“嘿嘿,今天我们本来在图书馆打扫,结果遇到了一些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小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嗯,有人倒在了图书馆。”博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昏迷的黑发女孩轻轻放在沙发上。女孩的面容平静,脸色苍白,似乎刚经历了什么不小的冲击。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她吗?”小葵好奇地凑了过去,细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女孩。 博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疑虑:“嗯,似乎是个身份不明的外村人,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打击,现在昏迷了过去,只能先安置在家里等老爸回来商量怎么办了。” “这样啊……”小葵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好奇,道:“真是个漂亮的姐姐,而且和佐良娜姐姐有点像呢。” “嗯?”博人闻言,瞥了那女孩一眼:“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他回忆着佐良娜那副形象。 “真的很像的。”小葵继续凑近女孩,仔细观察她的脸庞。 博人看着妹妹,想起游戏的事,眼睛突然一亮,笑道:“既然这样,小葵,你先看着她,哥哥我要回房间看看新游戏机啦。” “可是那个游戏不是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公测吗?”小葵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没错,但现在已经可以创建角色了!”博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几乎无法抑制自己悦,“我得去创建一个超级帅气的角色才行!” “博人,不可以玩太晚哦,一会爸爸回来要一起吃饭呢。”雏田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博人摆了摆手,笑着向楼上跑去,“我就玩一会,马上就好!” 博人急匆匆地跑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他一眼看到了床上那盒崭新的游戏机。 那盒子上印着闪亮的游戏画面,仿佛在等待着被揭开神秘的面纱。 博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终于来了,终于能玩了!”限定月读世界的博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 …… 与此同时。 在这个与限定月读的平行世界不同的原本的世界中,博人也坐在自己房间的一角,手中把玩着一款新买的VR游戏设备的包装盒。 盒子外面印着光鲜的忍者英雄宣传画,似乎吸引着每一个看到的人。 “这就是忍者英雄吗……” 博人嘴里自言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由于限定月读世界里的宇智波光没有立刻与目留津合作,这一微妙的偏差导致原本世界的忍者英雄要比限定月读世界的忍者英雄要早公测一些。 他把包装盒的封条撕开,露出了内里精致的游戏机和配件。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兴奋的神色,这款游戏在忍者圈里早已是传闻四起,是他期待已久的作品。 拆开包装后,他拿起VR眼镜,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叮,欢迎玩家来到忍者英雄的世界,在这里,您将在宇宙的某颗星球上选择喜欢的忍者形象拯救世界,成为英雄。” 话音落下,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然后系统提示音响起:“网络连接,ok。” 博人摸了摸耳机上的按钮,操作着眼前的虚拟界面。“我看看……要起个名字吗?真麻烦,用我自己的名字不就好了。”他有些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随手选择了自己的名字,点击进入角色创建界面。 他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虚拟的镜像,提示是否扫描自己的外形。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觉得这功能挺方便,便决定用这个选项。 面容、发型、身形,甚至衣着,全都如实复制出来。 接下来的选项,他也没有多想,随意地调整了一下,最后按下了“确认”键。 “好了,这样就ok了。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个游戏了。”博人轻松地笑了笑,按下了启动按钮。 随着系统的确认声响起,博人感觉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 他突然看到自己手掌心的肌肤仿佛被什么东西触碰,一道暗蓝色的纹路从掌心的菱形印记悄然展开,迅速蔓延到他的手腕。 博人的眉头微微一挑,但很快这异样的感觉就被他忽视了。 然而,一个系统提示音响起,打断了他对游戏的兴奋感。 “叮,检测到玩家身体数据异常,初始角色创建失败。” “哈?”博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什么情况?”他低声咕哝,眼前的界面突然开始闪烁,似乎出了什么故障。 “叮,检测到玩家身体数据与Npc重叠,系统将自动为您切换初始角色。” 他来不及反应,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甚至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模糊。 接着,他的右眼仿佛被什么东西侵入般,突然发生了变化,转瞬之间变得苍白而深邃,犹如一轮白色的明月,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威压。 博人愣住了,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吸入了某种深邃的空洞,原本清晰的游戏画面瞬间模糊,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视野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 突然,一片雪白的世界里,一道棕色的大门出现在他眼前,最上方雕刻着齿轮,下方分别是太阳与月亮,最下方还刻有第二个太阳将大地焚成灰烬的图腾。 在那门前,站着一位白发男子,望着博人,低声道:“欢迎来到时间的夹缝,漩涡博人君。” “你这副样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博人皱起眉。 “我叫大筒木舍人,曾经在你的梦中出现过。” “大筒木!?……是那个叫桃式的家伙的同伴吗!?”博人脸上露出戒备。 “不,我本来这颗星球的监视者,却被他们封印在了时间的夹缝中,现在只能以这种形式来与你交流,你不必过于警戒,因为我是你的协助者。” “那种话鬼才会相信。” “就算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但是我需要让你理解到现在的状况,并告诉你挽救事态的方法。” “事态?”博人撇了撇嘴,道:“桃式他们都被打败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啊。” “看样子,那个女孩什么都没有跟你说……”舍人叹了口气,随后一脸凝重的道:“为了这颗星球的未来,博人君,你接下来一定得做出行动才行,因为你是被神树的意志选中的人。” “神树?是电视里看到的那棵雷之国里比云层还高的大树吗?”博人回忆着。 “没错。”舍人走到门旁,低声道:“那棵通天的神树看似很大,其实也不过是大筒木母星的卡巴拉神树播种后渺小的一粒罢了。但就算是沧海一粟,其种子内依然保留着创始之初的世界树传承至今的记忆。” “真是莫名其妙,那棵树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舍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博人,道:“你的师傅宇智波佐助应该有告诉过你手掌心那个菱形印记的事情吧?” “有是有,可那又怎么了?”博人回想起不久前,佐助先生和他讲的关于楔的事情。 “你的身上已经拥有了大筒木桃式的身体数据,所以才会被神树选中……”舍人走上前,郑重道。 “还有这种事啊?” “嗯,这是这个神秘空间的特殊性,结合你身上大筒木的力量,在有限的情况下可以办到让你代替神树记忆中与你有着相同血脉的人……” 说着,舍人的手突然变成暗绿色,手掌心仿佛在燃烧,紧接着他蹲下身子,朝着宛如水潭的脚下伸去,一本书被他拿在手里,上面写着《大筒木桃晏物语》 舍人双手结印,将那本书化作绿色的光圈,融入那道石门之中,低声道:“只要走过这道门,你的精神就会附身在游戏世界中一个叫大筒木桃晏的人身上。” “可是舍人大叔,你为什么要搞这种麻烦的事啊?我只是想好好体验一下游戏帮妹妹拿到项链而已啊。” “大筒木桃式作为大筒木桃晏的后裔,身体数据正好与游戏世界里的大筒木桃晏数据类似,这才让我找到了一丝机会。” “额……你能不能把话讲清楚?” “简言之,这个虚拟世界并非纯粹的游戏,而是零组织通过神树遗留的记忆空间所打造的幻术世界。他们为了能够将八千矛投射到月亮,借用了四战时期神树样本秘密培育了一棵新的神树,并意外地在这棵神树上残留的无限月读空间中找到了一个完整的记忆世界,而这世界的秘密正在通过虚拟现实设备变成了如今的数字化世界。” “原来这个游戏是这样来的。” “嗯。这个设备不仅是游戏的载体,它同时也具有传送玩家精神至神树记忆空间的能力。在玩家进入游戏时,他们的精神被传送到这虚拟领域,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利用一种名叫八千矛的瞳力,在玩家身上吸取身体能量,为神树提供了投影所需的能量。” “怎么会!?”博人握紧拳,“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啊。” 他打开系统的操作界面,想要打开离线模式退出。 然而舍人却在此时抓住了他的手,“现在你就算下线,也解决不了问题。” “什么意思?” “零组织那边,你的父亲漩涡鸣人和其副手奈良鹿丸已经做足了准备,我指的事态严峻并不是指他们两人。” “那你指的是什么?” “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的恐怖你也见识过了,可他们也只是奉命前来这颗星球的先遣队而已,他们的背后是庞大的大筒木一族……这句话的意义,你应该能理解吧?” “你是说像他们那样的家伙还会再来吗?” “没错,而且现在就有几个大筒木潜伏在忍界中,你如果想要解决忍界的危机,必须借着这个数据记忆世界的机会,多了解一些大筒木一族的事情。” “那种像怪物一样的家伙竟然……”博人握紧了拳,看着舍人,道:“那么我该怎么做?”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神树的意志应该会指引你吧,毕竟是它将你从万千的游戏玩家之中剥离出来并引导至此。” “哈?舍人大叔你说了这么多,原来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啊?” “我并没有那种力量,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只是这个星球的监视者,并将我所看到的神树的意志传达给你,引导你走向正确的路。” “额……可是你说了这么多,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啊,你不如讲点我能听懂的。” “那么,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吧,应该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什么事情啊?” “其实,就算零组织拥有再高的科学技术,也没有办法靠机械呈现神树的记忆世界,因为正常情况下,神树的意志与记忆不会显现出来,所以这个世界实际上是通过一位叫做无名的少女利用月读的力量具象化,再由零组织的科学家手久濑进行数字化的加工完成的产物。 那是神树本身意识所留下的记忆空间,里面记录了卡巴拉神树诞生以来,所有神树和其种子衍生后所记录下来的记忆。 零组织在将其完成后不久,便在水之国暗中出巨资推广这款VR游戏设备,如今已经流入了五大国。 而那个设备中藏有可以将人的精神能量通灵至幻术空间的术式,能让操作VR设备的人的精神会被传送到那神树上记录着的遥远时代中去,体验由数字创造的游戏世界。”大筒木舍人解释着。 “无名……” 然而博人并没有听进去,而是皱起眉反复斟酌着这个名字,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一个几乎和你同龄的女孩子,你以前认识她,而且她对你十分的重要,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你现在忘记了她。不过,我现在所说的无名,与你曾经遇到的无名不是一个人。” “舍人大叔知道关于无名的事情吗?” “嗯。” “能详细告诉我吗?”博人急切地问,心里莫名渴望了解更多关于无名的事情。 舍人看着博人,沉声道:“如果你想了解她,就去神树的记忆世界找她的辉石。” “辉石?” “是她小时候记忆的结晶,被手久濑藏在数据空间里。”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零组织想利用无名的仇恨挑起战争,而她那些小时候的记忆会妨碍他们操控她。” “可恶,他们真是一群过分的家伙。” “博人君,你……难道是想要去寻找无名的辉石吗?”舍人看着博人。 “当然了,我现在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有了解她,我才能想到办法拯救她。”博人握紧拳。 舍人沉默了片刻,道:“也好……如果你能在这里成功找到无名的辉石,应该会对接下来的事态有所帮助……” “那,舍人大叔,我先去了!” 博人推开了那扇棕色的石门,里面是一深紫色的时空漩涡。 他猛地跳了进去,那一瞬,游戏的系统在他的脑海中注入了大量的信息。 这个世界与普通的游戏世界截然不同——它是根据神树的查克拉数据所创造的一个虚拟空间,是一个承载着神树记忆的数字世界……一个一万三千年前的大筒木的世界。 那时的大筒木,还有三位维系卡巴拉星文明万物生命生长本源的女神分别守护着。 她们被称为命运的三女神,分别掌握着过去、现在、未来。 其中两位命运女神,乌尔德和斯卡尔迪在那个年代突然不知所踪。 整个大筒木文明剩下的,就只有三位女神的最后一个,名为薇尔丹蒂的女神还尚存于世。 她们的使命是在世初神树卡巴拉下,为大筒木文明编织命运的丝线,传闻中,她们控制着世界树下文明的生命、死亡和命运的流转。 然而,大筒木作为世界树创造的文明,虽然十分强大,但在高维世界里庇护他们的,就只有与世界树渊源颇深的命运三女神。 之所以如此被孤立,是因为他们的文明中有可以逆转生死,倒反天罡的轮回眼存在。 在那无数的多元宇宙中,无数的文明因为他们逆转生死,而导致湮灭,那之中,很多神明留在下界的代行者都因此而消失,他们自然不会给大筒木这种文明什么好脸色。 而如今,三女神中有两人不知所踪。 留在卡巴拉根须源泉的女神薇尔丹蒂,成为了大筒木文明最后的希望。 万年前的卡巴拉的大筒木王,大筒木隆为了庇护大筒木文明的女神,并想将其请到王都来,进行保护,他派出了三个人前往卡巴拉神树的内部。 三人分别是: 时裔主一脉的天之骄子; 炼丹术一脉的少当家; 以及有着恐怖神术的大筒木少年。 …… 这些,便是这个游戏世界的背景世界观。 游戏以神树内记录的精神能量为模版,玩家们会扮演一群游走于星际间的赛博忍者,前往这个世界,挑战大筒木一族的强者。 博人最开始创建的角色,其实就是一位普通的忍者,然而现在,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穿过时空间的通道,随后整个人化作了精神体,前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宇宙空间,色彩斑斓、浩瀚无垠。 当博人终于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时。 他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车稻草上,四周摇晃的感觉让他有些头昏眼花。 “博人,醒一醒。” 这时,一道的声音传入耳朵。 博人揉了揉眼角,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了—位白色短发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根长长的鱼竿。 眼睛在阳光下白得几乎让人感到刺眼,他眯起眼,看着博人,低声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喜欢钻研炼丹术呢,昨天又没有好好睡觉吧?” 博人抬头看着他,脸色有些茫然。 见那人没再说什么,他也没有去理会那个人,而是悄悄的打开游戏系统界面。 角色Id:大筒木博人(大筒木桃晏) 身份:大筒木一族,本家,桃氏一族。 能力:基础查克拉应用,白眼、炼丹术。 状态:初始大筒木(未吃果实) …… “桃晏吗……看样子我是占据了这个Npc的身份,和那些坐宇宙船来的玩家处在不同阵营了。没吃果实……是之前像桃式那样把人化作果实吃掉吗……嘶……真恶心……” 博人小声嘟囔着。 他本来只是想来游戏世界帮妹妹赢得项链,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变成了现在这个状况。 到时候井阵和鹿代他们如果想找他一起游戏,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 想到这,博人叹了口气。 他所在的马车稻草上,现在坐着四个人。 见博人似乎一副失落的样子,那位钓竿少年旁的另一位少年开口了。 他也是白发白眼,与之前那位少年不同的是,他的长发梳成马尾,身上的服饰非常厚重。 而且,尽管气候温热,阳光很足,但他依然戴着三层手套,看起来有些怪异。 他见博人一副迷茫的样子,转头看向钓竿少年,低声道:“浦岛,你还是让博人多睡一会吧。他可是炼丹世家的少当家,和我们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人不同,而且炼丹术现在对大筒木一族很重要,我们这次前往神树内部也是多亏了他的丹药才没事。” “我知道,可是就凭那么大点的小东西,真的能改变大筒木一族现在混乱的局面吗?”名为浦岛的钓竿少年鄙夷道,显然是对炼丹术嗤之以鼻。 “博人说过,总有一天,他会研究出可以抑制我体质的丹药,无论怎样,我都想相信他。”马尾少年笑了笑。 “我看你是被他忽悠了吧,能够抑制神术的丹药,我可听都没听过。”浦岛撇了撇嘴。 此刻,马车沿着一条石砌的小路穿过树林。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路面上,光影斑驳,清新的空气中混杂着鸟语花香,让人感到恍若置身于人间仙境。 马车继续前行,渐渐传来一阵阵愉悦的笑声,那是马尾少年发出的,他看向一旁静坐着的金发绿眼的长耳少女,兴奋道:“马上就可以看到王都了,薇尔!” “……” 闻言,那金发少女那对长耳朵微微颤动,脸上的表情如同常人无法窥探的谜题。 尽管马尾少年的话语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但她依然没有显现出过多的兴奋,只是淡淡地抬起眼,望向远处渐渐浮现的王城,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那个宏伟的城市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无聊的背景。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不关心即将到来的旅程。 马尾少年见状,不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显然是觉得薇尔丹蒂的反应有些冷淡,却也并不觉得奇怪。 他和这位从卡巴拉神树深处的根须源泉带出来的女神代行者相识没几天,知道这位金发少女从来都没有对这些繁华的景象表现出过多的兴趣。 于是,他只得耸了耸肩,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 “哈哈哈哈。”浦岛捂着肚子看向马尾少年,道:“始一,真亏你能一直坚持和这个木头一样的女人交流。” 他的话音里透着些许嘲弄,但却没有任何恶意,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身旁那位金发少女瞟了一眼。 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掏了掏耳朵,叹道:“呀嘞呀嘞,王城的那些家伙得知我们三个把她从神树里带出来的消息后,肯定在忙着举行宴会吧。不知道我们回去之后,会得到怎样的功勋。” “功勋?”始一诧异的看了浦岛一眼:“你不是最讨厌那些东西的吗?” “唉,没办法,”浦岛的眼中闪过一抹难得的苦涩,“我老爸非要让我继承那个将军的位置,就算我再讨厌这些功勋,可是对我来说,它们也至关重要。下一次钓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了。” “这样啊……”始一有些同情的道:“看样子你也挺辛苦的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浦岛轻松地扬起眉毛,想让气氛不那么沉重。 然而始一抿了抿嘴唇,忽然陷入了沉思。 不久后,他露出苦笑,道:“这么一看,博人的梦想是希望用炼丹术给无序的大筒木的世界带去秩序,而浦岛你的梦想是成为能在宇宙里驰骋、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你们有这么大的抱负,而我……回去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维持生计。” 他的眼睛低垂,话语中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 浦岛皱了皱眉,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忙说道:“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又像以前那样了?” “你知道的,族里很少有人会愿意雇佣我。”始一的声音低沉,仿佛在掩饰某种痛苦。 浦岛看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真是在亵渎你的天赋,就凭你的能力,将来绝不可能平庸。就连国王都特意钦点你为这次迎接命运女神小队的成员了,你可以自信一点。” 始一愣了愣,看了看浦岛,突然笑了笑,但笑容背后带着一丝无奈:“这个就有些困难了,每次一想到我家里人……我就会……”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而恐惧,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又无法承受的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慌乱。 那时,他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在啼哭声中却突然觉醒了神术,导致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对大筒木始一来说,他能触碰到的温暖只有片刻,因为所有触碰到他的人,都会在一瞬间化作飞灰消散于这世间。 面对这样一场无法预料的灾难,谁都无能为力。 这让他恨这份能力。 因为这能力让他失去家人,饱受孤独。 让如此大的世界里,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哪怕是大筒木一族的强者,也对他敬而远之,毕竟,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会被赋予平等的死亡。 也因此,让他这出生时就存在着的神术被称为共杀灰骨,寓意为平等的死。 而他,也被称为大筒木一族字面意义上的死神。 …… 始一小时候,看着那些手拉手在一起玩耍的孩子,他总是露出羡慕的眼神。 然而每当他想要靠近,其他孩子的父母就会抱起自己家的孩子躲得远远的,并用看瘟神一样的眼神望着他。 每到深夜,他都会躲在阴暗的角落,摊开手,想象着自己能和那些孩子们一起手拉手玩耍,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渐渐地,始一从小孩子成长为了翩翩少年。 他慢慢接纳了这份诅咒,与这种名为共杀灰骨的神术同行。 一直以来,大筒木一族虽然害怕他,但是为了大筒木在宇宙中的地位,还是会有人雇佣他这样一位死神,解决一些难对付的敌人。 在无数征战的战场中,他认识了时裔主一脉的少年,大筒木浦岛。 浦岛是所有的族人之中,唯一一个不会害怕他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肯和他交心的人。 哪怕浦岛只是在利用他,他也心甘情愿,因为,这孤独的人生中,他第一次被人需要着。 …… “始一,别去想那些了,也别自责太久。你家人的死,不是你的错。那时的你不过是一个婴儿,根本没有能力去选择自己的命运。更何况,谁能预见这种事?你又不是主观上想害死他们的。” 始一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睫轻轻抖动,紧咬着下唇,想要否认,却又无从开口。 他的过去,如同一道深刻的伤痕,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世上的怪物。 一时间,空气似乎有些凝重,沉默间,唯有风声在耳畔响起。 一旁的薇尔丹蒂瞥了大筒木始一一眼,见到后者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膝盖,微微颤抖的模样,她缓缓抬起头,目光飘忽,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浦岛则是叹了口气,道:“始一,你就是心太软。我觉得,你应该珍惜这种天赋。如果我有你的能力,我早就飞去仙术星际联盟那边大杀四方了,说不定还能早几年成为卡米恩星的大将军。” “可就算我成为了大将军又能怎样呢……”始一露出苦笑,双眼一片迷茫的道:“我连拥抱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这份杀戮的终点,没有任何东西,从出生起,我就像个瘟神,所有人看到我,都会远远地避开……如果我真肆无忌惮地释放我的能力……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愿意靠近我……”始一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几乎是自言自语。 他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似乎在避免与世界的一切接触。 那种无助感,让一旁的博人愣住了。 他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震。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灵魂的深处,他似乎见过一个和始一同样境遇的人。 那是一道黑色长发的身影,似乎也被某种力量的枷锁折磨着,那份沉重的痛楚,重得让那女孩几乎无法喘息。 这份相同的境遇,让他本能地想要走近,去安慰这个显然陷入了无尽挣扎中的马尾少年。 然而,就在他迈出一步时,一只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迫使他停下。 “睡糊涂了吗?”一旁的浦岛声音有些急促。 “怎么?”博人有些不解地回头,却见浦岛脸色凝重,眉头紧锁,道:“别凑过去,会死的……” 浦岛的语气中夹杂着严肃与紧张,他没有给博人多余的解释,直接拉着博人往后退,直到两人站到了车架的边缘。 博人怔住了,低头看着浦岛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心中疑惑不解:“为什么?” 浦岛看着博人,皱起眉,道:“你是不是真的睡糊涂了?你忘了始一的体质是特殊的吗?任何人靠近他,都会在一瞬间化作骨灰。” 博人瞪大了眼睛,顿时呆住了:“真的假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白发少年的力量竟然如此可怕。 浦岛咂了咂嘴,语气中充满了不满,“我看你不是睡迷糊了,而是睡傻了。一会的授勋典礼上,你可得正经点,别给我们丢人。” “额……” 博人闻言,有些心疼的回头看向那位坐在不远处的马尾少年。 见始一正低着头,浑身散发出一种孤寂与不安,那种悲伤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博人有些心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受。 因为,如果浦岛说得是真的,那么始一的童年注定是一段无法言说的悲惨经历。 那些孤独的岁月、无法与他人亲近的痛苦,那个叫始一的少年从小所经历的,恐怕会是比人柱力还要悲惨的童年。 博人此刻也理解了,自己附身的这个叫大筒木桃晏的Npc为什么会想帮助这个马尾少年钻研丹药了。 一切,哪怕只是稍微的安慰,哪怕是一丝微弱的光明,对那个马尾少年来说,都是值得的。 …… 赶往王都的路上,经过交流与试探,博人也是渐渐理解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了。 他所在的游戏世界,似乎是宇宙中的某颗名为卡巴拉的星球。 眼前这些白发白眼的人是和前些日子袭击中忍考试的家伙一样,是大筒木一族的人。 他没想到这些家伙的族人竟然被游戏公司做到了游戏世界之中,还原创了个独立的世界,甚至做的如此逼真。 而他自己似乎与其他玩家不同,开局创建的角色被系统报错删去了,自己目前似乎成为了一位Npc角色,但同时还有着玩家的身份。 随着逐渐靠近卡巴拉王城。 博人的系统终于给他下达了任务。 “叮,玩家大筒木博人,请在游戏世界寻找到失踪的两位命运女神的线索。” “叮,完成该任务,您可以获得两次向系统提问的机会。” “诶?”博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澜。 如果这个任务真的完成,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向系统提问关于小葵想要的项链,以及无名的辉石这两件事。 他本来还在苦恼要如何向小葵交差,这下子事情变得简单了。 让他不禁露出了笑容,彻底放下心来,体验这个游戏世界。 眼前,一切似乎都是真实的,感官上没有一丝虚假,连空气的味道都让他觉得与现实世界极为相似。 随着进一步的查探,博人了解到,这个世界虽然看似无比真实,但实际上却是通过超高科技手段将其与现实世界紧密融合,在一些不明显的地方还是能够看到数字化的产物。 这些小瑕疵其实没什么,现在最让博人震惊的是,游戏公司将所有独立的Npc都赋予了独立的人格,简直就是真实的世界,而这个世界中的人物、场景甚至历史,似乎都有着极高的真实性,几乎无法分辨是虚拟还是现实。 博人深知为了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还在游戏中,屡次打开系统界面,见到眼前的虚空屏幕上出现了他个人的数据信息,这才让他安下心来。 眼下,各种身体数值依然在显示,攻击力、耐力、速度、敏捷等数值都保持在一定水平,甚至有些数值看上去比一般玩家的初始设定要高出不少。 显然,这是作为被神树选中的玩家的特权。 博人思索着,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轻滑动,探索着系统界面的各项功能。 他发现,自己虽然拥有Npc的身份,但却可以像普通玩家一样调整装备、查看任务和更新技能树。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难以置信,仿佛他正处于一个超乎想象的局面中。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如果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Npc,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他无比期待的时候,突然眼前出来了提示。 “叮,提示,玩家大筒木博人,检测到您的VR设备附近有人员走动,系统建议您下线查看。” “额!不妙,玩得太投入,完全忘记了老妈让我准备吃饭的事。”博人见状,立刻点击下线。 摘下头盔,见到雏田一副生气的样子。 第686章 大筒木一族的历史 博人刚走下楼,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庞,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院落里,老爸鸣人正与一位穿着黑色忍者服的身影低声交谈,周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那名忍者看起来气色不太好,眼中有着些许疲惫。 “火影大人,目前被月光照到受伤的人有三人,其他身体不适者有二十四人,我们仔细检查了每一个人,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已经给予适当治疗,伤势并不严重,伤员们都已回家。” “辛苦了。”鸣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你也应该累了吧,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点东西?” “不必了。”那名忍者微微低头,随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空气中。 鸣人叹了口气,木叶的忍者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难以找到了,他开始有些怀念宇智波光还有佐琴她们还在木叶的日子。 …… “事情很严重吗?” 这时,雏田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关心。 “目前还没有发生太大的问题,”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凝望着夜空中的那轮神秘月亮,“但其他国家的情况还在调查之中,一切都还很不确定。” 雏田走上前,紧紧地抓住了鸣人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 鸣人轻叹一声,看向她,眉宇间浮现一丝忧虑:“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不论是清醒的人还是睡着的人,只要被那轮发光的月亮照到,身体上就会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印记,像是小光的八千矛。” 雏田皱了皱眉,心中充满疑虑:“你的意思是小光做的吗?” “目前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敌人使用了八千矛的力量。”鸣人揉了揉雏田的头发,微笑着安慰她,“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 说着,他也握紧雏田的手,一道黑金色的查克拉传过,雏田身上的八千矛印记便消失了。 虽然雏田担心的不是八千矛的事,但看到鸣人坚定的眼神,她也略微放下了心头的重担。 “呐,老爸。”这时,博人走进了客厅,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怎么了?”鸣人转头看着儿子。 “是关于游戏的事,……” “游戏?” “嗯。”博人将大筒木舍人还有零组织企图用VR设备为投影提供能量的事告知了鸣人。 不久后,鸣人眼神欣慰的笑了笑,道:“放心吧,博人,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木叶这边早就做好了对策。” 博人听了心里一惊:“你们都知道?” “嗯,敌人的内部有我们的内应。”鸣人轻声说道。 …… 在火之国深处,远离纷争与喧嚣的边界,有一片隐秘的土地,那里是零组织的基地。 严密的防线与错综复杂的地形构成了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屏障。 即使是最精锐的间谍,也难以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任何踪迹。 这座基地,外表与周围的荒凉环境融为一体,似乎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然而,走进基地深处,才会发现其中的繁忙与紧张。 科研设备如同一个个庞大的怪物,埋藏在地下深处。 电子屏幕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各种仪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试验做最后的准备。 在其中一道游戏仓内,一位黑发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 她是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宇智波光。 (pS:限定月读世界的宇智波光,为了方便区分,这里都称其为宇智波‘无’名。) 此刻,她的头上戴着橙色的发箍,一双眼睛没有什么波动,仿佛是对这边这个世界上一切东西都不感兴趣一般。 “醒了吗……”一旁,戴着面具的宇智波光正在为她调试设备。 无名看着她,低声道:“数据世界已经用我的月读构筑完成了,这样就行了吧?” “嗯,你做的很好。”宇智波光点头,见无名的眼角出现血丝,她提醒道:“瞳力使用过度了吧,再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的。”说着,她将自己的查克拉传递给无名。 后者感受着那股温暖的查克拉,有些疑惑的道:“我应该不认识你才对,你为什么总是偷偷的照顾我?” “没什么,可能是觉得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吧……”宇智波光低下头。 “你……似乎过得也不是很好?”宇智波无名坐起身,看向她,突然有些疑惑的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那个奇怪的面具?” “这个啊……其实是因为……”宇智波光刚想解释。 舱门外走来一位零组织的忍者打断了她的话:“两位……目留津首领叫你们,事态紧急,请你们立刻前往。” “连我也要去吗?”宇智波光皱起眉。 “没错,首领让你们两个人一起去。” 宇智波光见状,苦笑着道:“看来只能下次跟你讲了。” “无所谓,反正我不是很在意。”无名偏过头去,显然刚才的问话只是她的一时兴起。 在来到这个世界被从封印中带出之前,她一直一个人蜷缩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数百年如一日。 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也是因为对这个忍者世界的憎恨。 她发过誓,有朝一日如果能离开那个黑暗的地方,绝对要彻底摧毁这个迫害她的忍者世界。 …… 如今,她们所在的基地被零组织称为“投影实验室”,这里不单单是为了研发武器和科技,更多的是为了收集vr设备传递过来的查克拉。 在这基地的地下,一棵人造神树正悄然在这片禁地中孕育。 那里是实验室的核心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是植物与化学物质交织的味道。 那里的操作间,手久濑正穿着白色防护服,仿佛对一切都已习以为常。 显然,他并不关心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只专注于自己眼前的课题和数据,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此时,一台台先进的设备正在运作,荧光屏上显示着各种复杂的数据和图像,反射出冰冷的光辉。 液体在透明的管道中缓慢流动,似乎是某种神秘的物质,未知的能量正悄然积聚。 在角落里,一些半完成的实验品被严密封存着,甚至无法确定它们是人类,还是早已突破常规的存在。 在那些设备的最深处,目留津缓缓从中走出。 这时,手久濑突然眼神愤怒,手掌拍击在坚硬的金属桌面上,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的喊道:“怎么会这样?” 目留津站在一旁,皱了皱眉,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怎么了?” “八千矛的投影被中断了,”手久濑的声音满是急躁,“月光的增幅时间连十秒钟都不到!” 目留津的眉头微微一挑,“是程序出错了吗?” “程序应该没问题才对……”手久濑的声音充满困惑,他的眉头紧锁,低头凝视着显示屏上的数据,指尖在键盘上快速跳动,“我不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bug?” “bug吗……”目留津皱起眉。 唰。 这时,操作间的舱门被打开。 宇智波无名和宇智波光正好走了进来。 手久濑闻声,转头看向无名,眼中的怀疑没有丝毫掩饰,质问道:“无名!除了我的主机之外,能够影响到那个数据世界的,只有用月读构筑世界的你了,这件事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闻言,宇智波无名依旧静静的站在一旁,仿佛从未被打扰过,目光如冰冷的湖面,没有一丝波动,低声道:“我什么都没做……” 手久濑怒不可遏地捏紧拳头,声音里透着一丝威胁:“是吗?难道不是你有心反抗,在游戏世界里留下了后门吗?” “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宇智波无名淡淡回道,声音依旧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嘁……”手久濑气得发抖,掌心狠狠捶击桌面,“那到底是为什么!?” “手久濑,无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注意你的态度。”目留津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手久濑甩手喊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如果VR这边的数据出现异常,会影响八千矛的投影所需的能量!到时候计划会功亏一篑的。” 目留津冷声道,目光扫过无名,“数据异常这种事,让无名去游戏世界里查看原因就好。”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转头看向手久濑,冷冷地道:“你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要被情绪扰乱心性。” “……”手久濑扶了扶眼镜,“可让她去真没问题吗?”手久濑眉头紧锁,语气依然不肯放松警惕。 目留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她和我们一样,憎恨着这个忍界,而且,改变这个世界也是她的愿望。如果她有问题,最开始就不会给我们提供那么多的帮助了。” “是吗?”手久濑手久濑操作着键盘,回想起最初见到无名时,后者那副精神崩溃的样子,有些不屑的道:“可我看她不过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小鬼罢了。” “无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目留津看向无名。 闻言,宇智波无名冷声道:“在摧毁忍界之前,我不会再精神失常。” “很好。”目留津看着无名眼中的仇恨,笑了笑,显然对无名的态度很满意。 他转过头,见手久濑还有些顾虑,走到手久濑身旁,悄声道:“如今八千矛的能力我已经完全掌握,况且现在还有昔夜小姐提供协助,零组织绝不会陷入困境,无名这边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那个改造人身上还有很多疑点……”手久濑之前对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进行过检查,设备上一直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恰恰才是问题所在。 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改造人,都需要定期维护才对。 可是每次测试,手久濑在设备上看到的数据都没有异常,他怀疑是有人对设备动了手脚。 而组织基地里目前就只有他和宇智波光两位科研人员。 不是他自己做的,那就只有宇智波光了。 所以,他总是对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还有阿里多的那个改造人很不放心,曾多次提醒目留津,然而目留津却不这样认为。 毕竟漩涡昔夜已经为零组织的发展提供了大量的帮助,如此高的投入以及尖端技术人才的引进,让他对漩涡昔夜当初谈判时的条件十分信任。 可以说,如果没有漩涡昔夜和宇智波光的改造人协助,他们的组织不会如此快的发展到这种规模。 所以此刻,目留津看到手久濑还在怀疑,他直接打断道:“差不多就行了,手久濑。昔夜小姐代表火之国已经为我们组织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和设备,你如果还要怀疑,那就是对我们合伙人的不尊重,甚至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嫉妒阿里多的改造人技术,故意找茬。” 说着,目留津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 “嘁,那就随便你吧。”在他的威慑下,手久濑不再争论了。 毕竟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手久濑的确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是从木叶叛逃的科研人员,踏上了零组织这条贼船后,再无回旋的余地。 目留津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笃定手久濑不会去反抗他。 眼下,见手久濑不再说话而是去做事,目留津的目光转向了走廊处的宇智波光。 他的心里虽然对漩涡昔夜无条件的信任,但是他却信不过那个卷轴里出来的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无名。 所以,他走到宇智波光身边,提醒道:“你作为‘她’的改造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劝导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吧?” “放心吧,我知道。”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微微点头。 “很好。”目留津笑了笑,随后凝重的道:“之前那些无能的科学家已经撤走,数据的事就暂时全权交给你和无名解决,你要盯紧她,不要出任何问题。我这边则继续按照计划推进,毕竟,战争才是重中之重。” “好。”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见宇智波光态度随和,目留津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 目前,他的复刻石只能拥有八千矛一种瞳术,所以他如果想要使用月读,就必须切换新的石头。 很明显的是,没有生物技术的他,暂时做不到同时使用两种瞳术。 而他之所以利用无名,正是为了结合辉石和月读,操控数据空间给神树投影八千矛提供养分。 眼下,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目留津看向无名,轻声道,“既然大家相安无事,那么你们两个就先回去搞清楚数据异常的事情吧。” “简直是莫名其妙,下次不要再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打扰我了。”无名一脸不爽的瞥了目留津和手久濑一眼。 宇智波光则走了到无名的身边,看着无名,轻声道:“我们走吧。” 无名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跟在她身后。 …… 不久后。 无名为自己莫名被误会感到十分不快,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的宇智波光,说道:“我在这里待腻了,想出去。” “现在出去的话,一会赶不上吃饭的时间了……话说,你在这个时代谁也不认识,出去了能做什么?” “我等不及计划了,现在就要去找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把他们全部杀干净。”无名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红光。 见状,宇智波光扶了扶额头,劝道:“可你知道,这里并不是你的世界,更何况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们也和你的仇人完全没有关系。” “那我心里的仇恨该找谁发泄!?”无名眼中充满杀意,红色的须佐能乎虚影在其身旁闪烁,一拳砸穿了走廊的墙壁。 随后,基地中的警报声响起。 目留津和手久濑看着监视器的方向,发现无名正在破坏基地的设施。 手久濑见状,嘴角微微扬起,抬手按下一个按钮。 紧接着,一道电流突然从无名脑袋上的发箍发出,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无名抱着头,双目通红,被那股电流弄得头痛欲裂。 “那家伙……果然也给她装上了那个特殊发箍吗……”宇智波光皱起眉,瞥了摄像头一眼。 她知道手久濑早就开始怀疑她了,这一举动,显然是在测试她是否会有反叛嫌疑。 因为她现在在组织里是无名监管者的立场,如果无名自己摘了,就是她的监管不力,如果是她去摘,那么就坐实了反叛的嫌疑。 但显然,手久濑小看她了。 宇智波光走上前,伸出手发动卡片中获得的解析之力,改写了发箍上的程序,让电击减弱了些。 同时发动了幻术,让精神脆弱状态下的无名昏睡了过去。 随着电光的消失,一道刺鼻的焦味过后,无名被宇智波光抱在怀里。 看着那已经不省人事的另一个自己,她的心中满是不忍,但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她不爽的看了一眼监视器后,便抱着无名回到了基地的休息舱。 …… 此刻。 基地内的休息舱室弥漫着安静的氛围,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宇智波光蹲下身,利用解析能力,为无名调整着接下来要使用的VR设备。 她的手指轻巧地操作着各个按钮,时不时的目光扫过坐在床边的无名,露出担心的表情。 因为此时,无名已经醒了过来,她的双眼空洞,意识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让她的左手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衣襟,紧紧地扯着。 每当她皱眉,脸上就浮现出失落与无助的表情,仿佛被过去的阴影所缠绕,无法摆脱。 见状,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阵不忍,因为无名与曾经的她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同样被宇智波一族利用,被当作兵器来指使,过着没有任何希望的生活。 那些在黑暗地牢中无尽折磨的日子,压迫与无力感至今仍清晰地存在心中,像烙印一样无法抹去。 一想到那些,宇智波光就感觉一阵心疼。 她走上前,握着无名的手,\"已经没事了,发箍上的程序已经被我修改,以后这些痛苦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试图将无名的痛苦带走,带给无名一丝安慰。 然而,无名的眼神依旧空洞,嘴角冷笑一声,目光从宇智波光身上扫过:“少啰嗦,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过去受过怎样的对待,又能懂我什么?离我远点,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的话语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愤怒与痛苦,以及对心底所有创伤的宣泄。 紧接着,她伸出手,想要摘掉头上的发箍,因为她不想再让人掌控她的生命了。 然而宇智波光伸出了手拦住了她,低声道:“现在你如果摘了它,我就不能继续在你身边保护你了。” “谁要你的保护啊!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宇智波光打断道,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无名会偏移原有的路线,甚至会封闭自己的心灵,她必须做点什么转移无名的注意力才行。 “你刚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戴着面具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理由……” 说着,宇智波光的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她轻轻摘下了自己一直戴着的面具,露出了那张与无名近乎一样,但充满成熟魅力的脸颊。 “你!那张脸……”无名瞪大了眼睛。 “我是这个世界的你留下的一道分身,你所经历过的事情,我也都有经历过,可以说,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懂你的感受。” 她的话语不急不躁。 见状,无名愣了一下,盯着那张几乎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中露出一丝错愕。 “在战国时代,我跟你一样,痛恨这个世界,痛恨那些把我们当做兵器对待的忍者。只要一想起他们,我心底那股躁动和无处发泄的愤怒就无法抑制。我想,你也因为这个,才加入了零组织,想要复仇,想要毁掉这个忍者的世界,对吧?” 无名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没错,忍者什么的,我最讨厌了!那种东西全部毁灭掉才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耳边仿佛能再次听到那些曾经把她当做兵器的宇智波族人围在她身边: “在她身上刻上新的印记,这次一定要成功。” “兵器不需要什么名字,你就以无名的身份活下去。” “好疼!” “疼也要忍着,这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繁荣!” “不要!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啊!有人可以救救我吗!”她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但没人回应。 “不准哭,如果眼泪有用,这个世界早就不是这样了!” 那一句句冷漠的话语像铁锤一样击打在无名的心上,让她的灵魂几乎破碎。 每次一想起这些,无名的内心就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憎恨,那种信念已经融入她的灵魂,成为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看着宇智波光,道:“你也跟我一样想把这个迫害我们的忍者世界彻底毁灭,所以才会心甘情愿被那些家伙利用的吗?” “我的情况要复杂的多,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宇智波光露出苦笑。 果心居士已经把抵消悖论的最优解通过博人传达给她,为了不产生最坏的结果,她并不能将实情和无名解释。 “哼,不想说就算了……反正肯定是什么糟心的事,我才不想听。”无名见宇智波光闭口不言,也没再追问什么。 毕竟,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也跟她没有关系。 而且她清楚,看着别人的苦难,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能得到救赎,那种虚假的心理平衡,不是她需要的。 不过刚才的幻听,让她的心情非常不好,怀着这种烦躁的心情,无名的手一把抓住旁边的VR头盔,厉声道:“既然你不打算让我出去,那我就去游戏世界里发泄。” “可是游戏里的bug还没有修复完……” “无所谓,反正是以我的月读为基底创造的幻术世界,我自己就能很快的把那个什么bUG处理掉,等我发泄够了,就让八千矛摧毁这个可憎的忍者世界。” “话说你不吃晚饭了吗?昔夜说过今晚会把在火之都定做的料理送过来……她还说要感谢你上次出手帮她对付树人……” “我……” “真的不吃吗?那比上次她拿的寿司还要好吃,错过了,我可就……” “你……太狡猾了……” “放心吧,我会给你留的……”宇智波光笑了笑,沉默了片刻,随后脸色郑重的道:“我知道……你去那边不全是为了发泄,毕竟在那虚拟世界里可以不用遭受那些幻听的折磨……对吧?” “什么嘛,原来你都知道……”无名感觉自己像是在照镜子,自己所有的小心思似乎都逃不脱宇智波光的眼睛。 宇智波光也是露出苦笑:“毕竟我也有过这种经历啊……” “那你是怎么走出来的?”无名看着她。 “秘密。” “哼。”无名白了她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戴上了头盔,进入了潜行状态。 宇智波光默默地注视着无名的身影。 她明白,无名心中的仇恨与愤怒,与她曾经所经历过的痛苦一样。 如果没有遇到博人,她在那个黑暗的深渊中挣扎到最后,恐怕会和无名走向相同的命运。 …… 随着无名的意识进入游戏世界。 基地的休息舱室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仿佛时间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宇智波光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在这难得的闲暇时间,开始整理房间里的卫生。 休息舱室中的每个休息区都被精心设计,以最大限度地减少一切不必要的干扰。 她将床铺整洁得如同未曾使用过后,默默的坐在无名游戏仓旁边的椅子上。 唰。 不久后,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块黑色的立方体。 它们突然开始放大,最后像卷帘门一般悄然打开。 漩涡昔夜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光脸上那抹隐约的失落之情上。 “嗯?”昔夜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解的走上前,低声道:“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闻言,宇智波光强作镇定,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没那回事。” 尽管她的语气平静,但眼底却难掩深沉的愁绪,仿佛有一团无形的重压让她喘不过气。 昔夜微微蹙眉,轻轻瞥了一眼那旁边进入虚拟世界的无名,目光闪烁了几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道:“是因为那孩子的事吧?” “嗯……”宇智波光轻叹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宇智波光苦笑一声,向昔夜诉说了刚才的事情。 …… “原来如此……” 不久后,昔夜有些心疼的看着两人,“光大人这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嗯。”宇智波光脱掉鞋子,抱着双腿蜷缩起来,把头埋在双膝间,看着无名,低声道:“昔夜……,其实……直到现在,我一个人孤身一人待在黑暗封闭的地方,还是会有些害怕。” “……连光大人这样的忍界强者也会怕黑吗?”昔夜有些诧异的看着宇智波光。 “不是小孩子的那种怕黑,而是像心理阴影一样的东西。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现在偶尔还会出现在我的梦里,甚至让我有时会怀疑自己走到今天的这一切不过是梦境,害怕自己是不是依旧在那个地牢之中,没有走出来……” 闻言,昔夜的眉头紧锁,她深知宇智波光的坚韧,没想到后者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片刻后,她苦笑了一声,带着一丝复杂的语气道:“光大人,当初你可是拼尽全力,找到了被四代火影藏起来的我。以你的性格,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是啊。”宇智波光低声回应,眼神迷离,“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走出去了,可是今天我看见她这个样子,那些被我藏在内心的记忆又浮现了出来……” 她一只脚触地,椅子滑到了到无名的床边,低声道:“……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如果五岁那年隐老师没有意外的将我从封印中带回族里,我的命运一定会变得和她一样吧……” 闻言,昔夜走到无名身旁,静静地坐下,双手轻轻交叠在膝上,神情复杂的看着宇智波光,安慰道:“光大人,你现在人已经在外面,无论怎样结果已经确定,这意味着你已经走出来了,你不必对自己如此苛求……” “你错了,昔夜。”宇智波光摇了摇头,打断道:“当初是博人不惜弄伤自己才把我从牢中带出去,我并不是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去的。”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我现在依然能感受到,心里的一些部分,依然被锁在那间牢房里,困在那片黑暗的角落……很可笑吧,明明我人已经在外面了,明明早点把那些痛苦的事情忘记就好,可就是没那么简单做到…… 也许,我该对博人说一声道歉,他当初那么努力把我救出来,我应该振作一些才是,可与无名相处的这些日子,我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还是那个可悲又愚蠢的傻女孩。 为了让身边的人放心,努力假装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事。 ……这样不堪的我,真的有资格去帮助博人,并获得博人的爱吗……” 说着,宇智波光的头埋得更深了些。 …… “光大人……” 昔夜有些心疼的看着宇智波光。 她沉默了片刻,思索着该如何安慰宇智波光。 不久后,她眼神柔和的开口道:“光大人……其实……你想要待在一个人的身边,没有必要顾虑那么多的。”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不解的抬起头,在她的认知里,如果不考虑的多一些,到时候失去的只会更多。 昔夜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是非得做成点什么,才能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 ……你不需要担心自己不够好,也不需要为了什么目标而勉强自己。 就只是陪在那个人的身边,尽你所能去帮助他,就足够了……我想,那也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昔夜的声音很轻,语气温柔且坚定。 …… “真正想要的东西吗……” 宇智波光听着这番话,微微一怔。 这些道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 她一路以来虽然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但像这样的开导,哪怕是博人都未曾带给过她。 毕竟她从小就与寻常的女孩子不同,生活在战争年代的她,在那尔虞我诈的世界里,根本不可能有优秀的长辈为她开导。 而她一直以来的解决办法,从来都只是尽可能的把一切做得优秀,让身边的人看到她发光的点,却也因此,很少有人注意她内心脆弱的部分。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下意识的忽视这部分的心境,哪怕陷入了焦虑与内耗之中也不自知。 而今天,昔夜说的这番话,让她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也需要人开导,也希望有人能够注视自己的弱小与无助的一面。 唰。 那一瞬,宇智波光的眼角,滑落了一道眼泪。 昔夜见状,轻轻地抚摸着宇智波光的手,继续说道:“光大人,在我看来,没有谁天生就是成熟又完美的,人们虽然需要寻找能够补足自己不足的人,但这并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必要条件。 你一直以来似乎以为自己只是在模仿漩涡博人的生存之道,但我觉得就算只是拙劣的模仿也没关系,点亮人心中黑暗的灯,重要的并不是发光的多少,而是你是否有在发光。 哪怕是再微小的光,也可以让人找到方向。 所以,你就像帮助我或者一直以来的大家的那样,做你能做的事,哪怕做不好也没关系,至少,你已经拼尽全力去做了……而且有人能够看见,就足够了。” 她的眼神温柔,带着些许的宽慰。 闻言,宇智波光眼中的焦虑减少了一些,“昔夜……”她的嗓音沙哑了几分,低下头,几乎是下意识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谢谢你……” “光大人客气了,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我只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着你而已,所以,你不需要感谢我,我只是尽了职责。” “好吧……”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看向沉浸在游戏世界的无名,低声道:“不过,这样看来,我的确要比她幸运多了……她一直以来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光大人多虑了,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只要有人努力去敲门,困在门里面的人总有一天会打开房门……而且,你们两个那么像,我相信,无名她也会遇到那个能敲开自己心房之人的。” 说着,昔夜打开了以太矩阵,从中取出了定制好的火之都高级料理。 “但愿吧。”宇智波光打开那款高级的餐盒,取出一个寿司吞了下去,“嗯……真好吃,看来今天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看来,光大人这几日是失眠了。”昔夜拿出茶水。 “嗯。”宇智波光的眼神有些复杂,叹道:“我本以为自己可以独立面对一切。可是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内心深处还是那个没出息的小孩……” 昔夜看着他,低声道:“也许你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我觉得并不全是。” “怎么说?” “以前神树人无曾经说过,世界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造成的。虽然我不太愿意承认,但也忍不住会想……如果我死在了战国时代,世界也许就不用面临这种危机。所以,我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大麻烦……睡觉时还会想博人他本来不需要陪我经历这些的,是不是因为我执意要找到他,想和他在一起,才把博人也拖进了这份苦难之中……” 说着,宇智波光下意识的揪着胸口的衣领,眼神有些慌张。 “不是这样的,光大人……” 见状,昔夜轻声叹了口气,“或许你并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并非只是给别人带来麻烦,正是因为你的坚持,我们才有机会一起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早已经是大家的支柱,承载了所有人的希望和信念,况且每个人的道路都有自己的曲折与挑战,光大人,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你其实可以对自己宽容一些,任性一些的……” “可我的任性会让人陷入不幸,我总觉得自己不能贪恋这些……”宇智波光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昔夜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既视感,旋即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们两个……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们两个?”宇智波光抬起头,“无名也说过这些吗?” “不是无名,而是真姬姐姐以前也跟你说过一样的话。” “这样啊……” “嗯……”昔夜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柔,“她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那段时间,突然回来,仓促的跟我交代了很多事情,那副样子,似乎是打算和我道别,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我记得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在追击慕留人……现在好像都在大筒木的母星。”宇智波光回忆道。 一想起之前神树人无说过的话,她的心中不免又有些担心起真姬和慕留人。 “好啦,好啦。”昔夜见宇智波光又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把寿司放到了宇智波光的嘴里,笑道:“放心吧,真姬姐姐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说的也是呢。”宇智波光支支吾吾的嚼着道,突然被米粒呛到了,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 “真是的,吃东西的时候,就不要说话了啊。”昔夜把茶水递给宇智波光。 后者接过来,开始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好烫!” “抱歉,我忘记了这是刚烧开的水……” “水遁……”宇智波光被烫得结印往嘴里灌凉水。 好在她的体质异于常人,很快就缓了过来。 她看着昔夜,回想起之前的对话,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昔夜,你刚才说真姬和我说了一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战争开始前,真姬姐姐也总和我和爷爷奶奶他们保持着距离,因为她害怕我们会被卷入她的宿命之中。她知道,和我们走在一起,只会带来不幸。所以那时,她的表情和你现在的一模一样。 而我当时气急了,对她说,人生怎么可能都是十全十美的? 我们每一个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难免会让别人感受痛苦,但不管怎样,就算结局注定是悲剧,有些人也依然愿意与另一人并肩同行走到最后。而这不是什么道理,也不是什么欲望,而是一种名为‘爱’的感情。有这种感情的人,从来不会计较输赢,更不会计较得失,哪怕结局注定会输,也依然愿意一起走到最后……” 昔夜笑了笑,继续道:“所以,光大人,你之前说自己不能任性这件事情是不对的,既然你和漩涡博人互相相爱,那么,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贪恋这种任性。因为结局的好坏,并不能成为我们不陪在重要之人身边的理由。……而且光大人,你说你心底深处还被困在那个牢笼中,但其实那个牢房并没有锁,而且大家一直在牢房外等着你,只要你主动打开门,无论何时,我们都会在门外。……所以,放下过去,靠自己走出来吧,外面的世界里,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昔夜指了指一旁戴着头盔的无名。 见状,宇智波光感叹道:“听完你的话,我觉得,也许这一次,我可以不借助博人的力量,自己从那个阴暗的地牢中走出去了。” 她的眼底似乎又有了一丝光彩,显然,昔夜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稍微解开了她内心深处的锁链。 但片刻后,她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苦笑,低声道:“不过,当初……是博人拉住了我的手才让我没被绝望冲走,我那个时候其实根本没有余地想太多。 之所以我能活到现在,其实大部分都是因为对博人的爱,以及想要见到他的那份愿望…… 有一点你说的对,光是有强弱之分的,现在,只凭我这点微薄的光芒,恐怕还不足以驱散无名的黑暗…… 我想……现在真正能帮助无名的人,恐怕只有……” 宇智波光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显示屏,画面中正播放着游戏世界里,卡巴拉王城外的林间小路。 阳光洒在青翠的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画面中是三个白发少年,脸上带着清秀的笑容,彼此间似乎在分享着某种珍贵的时光。 …… 时间回到不久前。 鸣人的家里。 屋子的墙上挂着小葵比赛的画作,虽然只是单纯的涂鸦,但上面的家人脸上挂着快乐的表情。 厨房的灶台旁,雏田正在收拾碗筷。 博人和鸣人坐在餐桌上。 前者轻轻地松了口气,仿佛松开了某种沉重的负担,抱怨道:“什么嘛,老爸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真是害我白担心一场。” “毕竟是会引起恐慌的事情,这件事情在木叶也只有一部分高层知道。”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那就是说,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嗯,不过,博人,我有件事需要先告诉你。” 博人抬起头,好奇地看向老爸:“什么事啊?” “是关于那个VR设备的事。”鸣人微微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道,“其实,里面已经被我们的人悄悄改写了程序,但毕竟我们也不希望有大量的人突然不玩游戏让零组织发现端倪,所以还是会有一部分人受伤。不过,我不会干涉你继续玩那个游戏,只是,你已经是忍者了,所以就在你擅长的领域,多做一些能够帮助大家的事吧……” 说着,鸣人朝博人伸出拳头。 博人有些吃惊,但很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爸。”他抬起手,和鸣人碰了碰拳。 显然,能够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得到老爸的认同让博人十分开心。 不久后,鸣人就离开了。 咚咚。 博人回到房间,门外传来了小葵的声音:“哥哥,你可以陪我玩吗?” 博人看向小葵,顿时感到一阵愧疚:“抱歉,小葵,哥哥还有点事要去游戏里调查一下。” “调查?”小葵疑惑地眨了眨眼。 博人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嗯,是关于你想要的项链的事,我好像有线索了,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项链。” “真的吗?”小葵瞬间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期待,她开心地跳了跳。 “嗯。”博人拍拍小葵的头,温柔地安慰妹妹。 “太好了,那我等哥哥的好消息啦。”话音刚落,小葵就笑着跑出房间。 博人见状,叹了口气。 毕竟,他去游戏世界其实早已经不只是为了自己的体验或者帮妹妹找项链那么简单了。 进游戏前,他打开了手机,发现屏幕上有很多未读消息,似乎每一条都在等待他的回应。 他点开第一条消息,发现是鹿代发来的: “喂,博人,这家伙,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建完角色就去加好友,你怎么不见人?” 博人见状,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回复道:“抱歉,抱歉,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可能要晚一些和你们汇合了。” 鹿代这会儿正好在刷手机,见博人回复,立刻回道:“状况?怎么了?” “额……”博人有些犹豫,随后叹了口气,“我好像在创建角色时出了点问题,现在成了半玩家半Npc的角色。” “哈?什么意思?”鹿代的语气充满了困惑。 博人想了想,道:“说明起来很复杂,等见面再详细说吧。对了,你们出生点是在哪里啊?” “我和井阵的出生点是在拉法恩星外的一艘宇宙船上。你呢?”鹿代回答道。 博人一愣:“哦,我好像直接出生在了卡米恩星的王都这边。” “了解了,等我们找到过去的方法就去找你。”鹿代的回复很快,随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显然已经进到游戏里了。 见状,博人也再次戴上VR设备。 随着熟悉的光线在他的视野中闪烁,意识随之进入了王都的虚拟世界。 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那辆静止的马车上,周围的景象仿佛被暂停了。 天空中的云彩不再飘动,马车的车轮也不再转动,连风都停止了流动,仿佛一切都被冻结在某个瞬间。 正当他迷惑时,他突然注意到一个不寻常的景象。 站在车厢旁边的金发少女薇尔丹蒂,此刻正用那一双碧绿的美眸凝视着他,目光如利剑般锋利,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 博人的疑惑更深了,他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动了?是你做了什么吗?” 薇尔丹蒂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低下了头,目光避开了博人,似乎并不想和他多言。 博人察觉到了女孩的不对劲,他开始仔细地打量这个金发少女。 后者穿着一身粉色的外衣,白色的短裤下隐约可见黑色的紧身衣,头上还别着一款粉色的发箍。 这种装束显得如此与众不同,甚至与大筒木的典型服饰截然不同,反而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博人凑了上去,心中的疑问让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说起,我之前听舍人大叔说,你是那位庇护神树子民的三女神之一,也就是说,是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的吗?” 他追问着,薇尔丹蒂仍然没有做出回应。 博人发现自己被无视了,有些恼火,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金发少女头顶忽然浮现出一个加载中的旋转光标,仿佛系统正在对她进行某种操作。 “喂,你别不说话啊,” 不久后,博人见游戏世界还是没有恢复,有些不耐烦地走近了几步,伸手抓住了薇尔丹蒂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既然你把我带到这,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如何帮你啊?” “……”然而薇尔丹蒂的神情依旧冷漠。 见状,博人气得直跺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说话啊!” 话音未落,他突然听到一声抱怨,“吵死了……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博人愣了一下,“诶?你这是……”他发现薇尔丹蒂的眼神中突然有了光彩。 “我是来检查游戏bug的运营人员。”薇尔丹蒂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这游戏世界观的事儿和我没关系,别再问我了,懂吗!?” “额……”博人听完,顿时有些傻眼,“你怎么突然态度变得这么恶劣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还不是你太烦人了!” 宇智波无名冷声道。 她不久前顺着月读世界的异常来到这边,正在查看异常的原因,还没找到原因呢,就听到博人在她耳边不断的烦她。 她一气之下,直接夺去了金发少女的控制权,怒斥道:“我刚来这儿检查数据,就听到你在这问东问西,真是的……现在的忍界,怎么全是你这种伸手党……” “叫人伸手党有点太过分了吧!”博人不甘心的道。 “是吗?可我听说现在有个叫网络的东西很发达,你在问别人问题之前,不会自己去网上查吗?” “……可是我想问的问题,网上没……”博人刚想反驳,却被打断。 “别找借口了,我知道你只是想偷懒而已。”无名的眼神一凛。 “哈?才不是啊!”博人反驳道。 “不光懒,而且嘴还很硬。”无名摊了摊手。 “你说什么!?”博人握拳。 “本来就是!”无名瞪了他一眼,忽然停住了步伐,疑惑的看着博人,道:“……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我就停止了游戏的时间才对,为什么你这家伙还可以自由行动啊?” “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啊!”博人摊了摊手道,眼底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无名皱起眉,试图将博人剥离出去,可丝毫没有反应,咋舌道:“系统故障了吗……啧,我还真是被个麻烦的家伙缠上了……”她的目光变得锐利,“算了,看你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就算我拒绝,你也会继续缠着我吧。” “嘿嘿。”博人点点头,露出一副胜利的笑容。 “还挺得意的,好吧,看你这么笨又这么可怜的份上,要是在网上怎样都找不到的话,那我倒是可以牺牲我宝贵的时间,给你调出来资料看一看。”无名叉着腰。 “额?真的吗!?”博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拜托你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大筒木的事情吧,要详细一些的!拜托!” 无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真是……哼,行吧,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我倒也不是不可以破例带你去看看,反正你要查的东西看起来也不是很重要。” 说着,无名操纵着薇尔丹蒂转过身去,开始用管理者权限为博人调出大筒木的数据。 博人看着那些化为数据的蓝色石头,瞪大了眼睛。 只见无名的双眸突然闪烁着一抹耀眼的绿光,随后轻巧地跃上了一旁的树梢,身体周围的蓝色辉石开始旋转。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空中,片刻后选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辉石捧在掌心,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即,一道光芒在空中划过,博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仿佛灵魂瞬间脱离了身体。 那一刻,他的视野瞬间被无限扩展,犹如飞越了时空的边界,来到了无尽的宇宙深处。 在那片漆黑的宇宙空间中,他看见了伊古德拉希尔星系的全貌。 一颗颗恒星漂浮在宇宙中,像一棵巨大的神树,庞大无比,根系深深地扎入星系的每个角落,仿佛是这个世界的脉搏。 然而,这个星系并不平静。 随着画面的推进,博人看到有些星球上,爆发出激烈的战斗。 那里,似乎是大筒木文明的母星间发生了惨烈的战争,一场场混乱的冲突似乎没有任何止息的迹象,整个星系仿佛被无尽的战火包围,所有的族群都在为权利而争斗,仿佛是一个极度无序和破碎的世界。 “好厉害……”博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突然,他感到背后一阵冷风,转过身去,只见无名已经站在那里,神态悠闲,仿佛在等他很久。 “太慢了……”无名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抱怨。 博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吐槽道:“啰嗦,我又不是你,哪能一下子就加载过来啊!” 无名翻了个白眼,“总之,这里是神树的记忆空间,里面储存了无数的记忆数据。你想看什么就自己随便挑吧……” “那你呢?”博人问道。 “我要走了,没时间陪你在这胡闹。”无名转过身。 “喂,等一下!”博人急忙喊道。 无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又干嘛?” 博人指着周围如同宇宙泡沫般漂浮的记忆碎片,苦恼道:“我又不是管理员,这么多的数据,我哪知道哪个是我想要的啊!” “那关我什么事?”无名淡淡回应。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既然是这场‘游戏’的运营方,那不应该帮玩家了解这个世界吗?而且你权限那么高,帮我调取一些重要的资料只是小事吧?” 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至今为止我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玩家,像你这样厚脸皮的还真是第一个……” 博人耸耸肩,理直气壮地回应:“我想好好享受这个游戏的世界,要了解一下它的背景很正常啊。” 无名长叹一口气,道:“行行行,你想知道的是什么大筒木的情报吧?哝,这个就是。” 她说着,将手中的记忆气泡凝聚成一颗熠熠生辉的辉石,走向博人。 博人迫不及待地接过那颗辉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太好了!额……,这个要怎么打开啊……” “你还真是每一件事都要麻烦别人呢。”无名单手叉腰,看着博人。 “没办法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哪知道怎么用?”博人道。 “真麻烦……”无名叹了口气,“你现在就要看吗?” “当然。”博人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满是期待。 “真是服了你了。”无名摇了摇头,她轻轻地将手放在博人手中的辉石上。 就在两人手指接触的刹那,周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博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吸引,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 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撕裂,空间扭曲变幻,最终,他发现自己和无名已经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是?” 博人低声问道。 眼前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睛——四周的空间漂浮着无数的符文和光点,宛如无尽的记忆碎片。 他几乎能听到这些碎片里传出的微弱声音,那是遥远的过去,来自大筒木族群的记忆。 无名四处看了看,随后淡淡地说道:“这是神树深处的记忆之源,只有最深层的秘密才会被保存在这里。” 随着无名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一棵古老的神树,仿佛有着无尽的岁月,它的枝叶已经枯黄,生机渐渐消逝。 无名见博人一副好奇的样子,突然对这个和她似乎同年龄的男孩子有了些兴趣,解释道:“这部分记录的好像是关于我附身的这个女孩的记忆。她最初似乎并不是什么神明……只是一个神树孕育出的特殊生命……” 无名说着,手中的辉石再次发光。 周围空间的画面开始闪烁,博人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神秘力量,让他穿越了空间的阻隔,来到了另一个时代,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片苍翠的森林,而卡巴拉的神树就在其中伫立,它的枝叶伸展,向着蓝天延展。 画面中,那位金发少女小时候,似乎常常坐在这棵树下乘凉。 她的身边还有许多白发的小孩子,簇拥着她,面带微笑,天真无邪,手中捧着五彩斑斓的花朵,将花朵送给她。 那些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动听,祈祷的声音仿佛如同天籁,她很喜欢听着孩子们的祈愿声。 大筒木的老人们偶尔也会过来,给她讲述庇护神树子民的故事,那是些关于高维世界存在的三女神的传说……她们背负着诸神黄昏的诅咒,心怀神树的子民,挥剑战胜泰坦神族…… …… 那时的大筒木,内战频发,随着神树的查克拉日渐衰竭衰竭,很多像金发少女一样由神树孕育的生命也开始走向终结。 再加上战争年代,大筒木对楔和轮回眼肆无忌惮的使用,诸神们不满那些扰乱生死的大筒木已久,下界的代行者们纷纷联合仙术文明与科技文明,在大筒木这个还未有分家诞生的混乱的内战时期,发动了进攻。 那场战争导致了三女神中,有两位命运女神的代行者不知所踪。 这让大筒木们纷纷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内乱的时候。 经过商议,伊古德拉希尔星系十二母星的大筒木的本家与宗家,一致同意停止内战,并且在神树前祈祷命运女神能够找到新的代行者,协助大筒木一族。 彼时还是少年的大筒木始一、大筒木浦岛和大筒木桃晏三人出发前往神树根系的生命之泉,找到了三女神中的最后一位,薇尔丹蒂的代行者。 其实他们三个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见过这个金发女孩。 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清楚,原来这个像精灵一样的姐姐,就是为了守护他们这些无辜的孩子,毅然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成为命运女神薇尔丹蒂的代行者,一直守护着卡巴拉星的人。 很久以前,她就获得了守护子民的能力,披上了神明的荣光,成为了大筒木子民们的崇拜对象。 但当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份使命的代价究竟有多沉重。 …… 随着游戏世界的时间开始推移,孩子们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哀嚎和无尽的战火。 渐渐地,她的面容开始变得冷峻,而她的心灵也渐渐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女孩。 画面再次变换。 时间来到多年之后。 无名与博人的视线渐渐转向周围,他们看到战争越来越激烈,敌人们开始联合仙术文明和科技文明,发动进攻。 曾经的和谐被无情的外敌侵扰,战火蔓延。 在这片混乱之中,金发少女依然履行着自己的责任。 她的双手沾染了无数鲜血,但她从未退缩。 她知道,她不能因为害怕而驻足不前,她必须履行作为代行者的使命。 渐渐地,常年的战争,让她的内心变得冷漠,无法再感受到曾经的温暖。 大筒木的人们看着那个金发女孩,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怜悯,他们知道,金发女孩是为了他们才变成这样的。 每当大筒木陷入绝境之时,总会有一道金发的身影出现在大地上,犹如黎明的曙光,点燃了反抗的火种,仿佛预示着希望与变革的到来。 在那万年前最后一场战役中。 她站在荒凉的土地上,身着破败的战袍,满目忧郁的目光凝视着天际。 那一刻,她似乎穿越了时空的维度,站立在历史的交汇点上,挑战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她的声音响彻大地,回荡在这片死寂的宇宙之中:“虚伪的神明,受死吧!这就是我的反击!” 然而天际之上,只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代行者,薇尔丹蒂……面对诸神与群星,这种悬殊的差距,你为何还不放弃?为何要放任大筒木破坏这世间的规则?”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薇尔丹蒂低声道。 她的身旁,两道身影缓缓走来,带着无可忽视的压迫感。 大筒木始一与大筒木浦岛,此刻早已不再是少时年华中的年轻面庞,而是已经刻满岁月痕迹的强大存在。 他们的步伐稳重而沉着,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大地的心脏上。 始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给人一种无比深沉的压迫感,仿佛他所见过的世间所有秘密与悲喜都汇聚在这一张面容之中。 而在始一身旁的浦岛也并非昔日的青涩少年,那种年轻时的狂妄与张扬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的力量,一种让所有人心生敬畏的存在感。 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召唤,天地之间的气息也在随着他们的脚步微微变换。 天空仿佛感知到了他们的到来,乌云不自觉地聚集,风声也开始变得愈加急促。 那种力量,不是肉眼所能见到的,而是通过心灵,甚至是感官上的细微变化传递给所有在场的人,仿佛他才是主宰一切的存在。 即便是天上之人,在大筒木始一与浦岛面前,那种压倒性的气场也让他们不得不心生畏惧。 …… “浦岛,是时候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了。” 始一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四周的寂静,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压。 他的眼神透过那层冰冷的云雾,直视着远方,那些曾经胆敢挑战大筒木血脉的人群。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气场变得愈发强大,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回应他的愤怒。 “是啊,不能让他们白白欺负大筒木这么多年。”浦岛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他眼中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冷酷和决绝。 “他们不仅挑衅了大筒木的名誉,还肆意践踏了我们的尊严。现在得让他们知道,‘大筒木’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始一冷冷地说道,每个字都充满了威胁与警告。 浦岛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轻微的暗光。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天地间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平静的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悄然流动。 开始时只是微弱的震动,渐渐地变得愈加强烈,周围的空间仿佛在他们的意志下变形,云层翻滚,风起云涌。 那一刻,浦岛的眼睛宛如深邃的宇宙,其轮回眼的纹路中,大小不一的三种圆圈如同时钟的指针,彼此交织,象征着时间的无尽循环,仿佛蕴藏着对整个宇宙的掌控,深不可测。 始一站得更加稳健,他的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中浮现出两颗轮回眼。 一颗普通的轮回眼纹路闪烁,一颗漆黑的轮回眼则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仿佛是对立的两极,正与负的交织。 在那股可怕的力量的引领下,天上的一切生物与文明如尘土一般,瞬间化作虚无。 众神的代行者们、仙术文明的强者们,全部在那股力量下消散,连同着他们的星辰与传奇,一并化作了齑粉,永不复生。 这场空前的战斗,以大筒木文明的彻底胜利告终。 诸神的代行者和仙术文明的列强们,仿佛成了历史的尘埃,消失在了宇宙的深渊。 而大筒木一族,则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崛起,为自己的种族争取到了宝贵的发展时间。 …… 然而……发展并不意味着安宁。 为了防止大筒木再次陷入内乱,始一与浦岛决定采用一种全新的统治方式——桃晏的研究成果为基础,推行本家、宗家与分家的统治结构。 任何企图反抗的大筒木家族成员,都将被强制吞下特殊的丹药,且这药物会对其后代产生影响,确保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反抗。 这一切的背后,是始一与浦岛的独裁策略——通过控制家族的权力,使得大筒木一族的领导阶级始终保持稳定。 十二星的统治阶级也被重新洗牌,所有的星球领导者都被替换成了始一与浦岛的亲信。 从此,大筒木文明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 这期间,诸神从未放弃对大筒木的敌视与打压,时刻准备着找机会将其摧毁,所以,伊古德拉希尔星系的实际情况也只是比内乱时期的大筒木稍微稳定了一些。 况且,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文明存在,总会有受压迫的人。 三千年后,大筒木的内部,本家,宗家,分家的矛盾抵达了顶峰,加上大筒木浦岛被预言折磨,肆无忌惮的对写轮眼裔出手。 这让大筒木一族产生了一个名为“芝居”的怪物。 这个人不仅强大无比,而且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实力与智慧。 他的出现,曾让整个宇宙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 然而不知为何,芝居对统治大筒木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在星际间游荡,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大筒木文明借着芝居的名号更加疯狂地扩张。 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文明发现芝居并不会出手,他们开始联合起来,集结所有的力量,再一次试图摧毁大筒木的霸权。 而薇尔丹蒂的名字,也在那时变得臭名昭着。 她被视为背叛者、被高维世界遗弃的神明。 毕竟,她的确使得无数文明陷入了痛苦与绝望。 然而,即便如此,薇尔丹蒂依然不后悔她的选择——她为她所爱的族人,所信仰的理想而战斗。 即便她已经成为宇宙中最为人所痛恨的存在,她依然坚信,唯有通过不断反抗,才能让这个大筒木变得更好。 ……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关于大筒木的历史了。” 随着无名的话音落下,四周的景象如同流沙般开始扭曲。 最初那道林荫小道上的一切逐渐清晰,仿佛时间的流转开始加速,空间被月读的力量纠正,整个世界的轮廓开始变得稳定。 “这是……怎么回事?” 博人低声喃喃,不解无名为什么突然停止了放送。 无名从马车上站起,背对着她,摊了摊手,声音清淡而带有一丝不耐:“bug的修复已经完成,所以,我没有义务再留在这边陪你讲故事了。” “哈?”博人的眉头微微皱起,“等一下啊!我还很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呢。” 无名皱起眉,不耐烦的道:“后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总之,薇尔丹蒂的时代早已经过去,后面的大筒木族人已经不知道她的名字,其功绩,也留在了往昔。你如果想了解剧情,就自己把游戏进行下去吧。” 她轻轻一挥手,周围的景象开始迅速变化,像是镜面碎片般破裂开来,光线和颜色开始交织在一起,空间的结构也随之崩解。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薇尔丹蒂的眼中那副不耐烦、愤怒的表情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与迷茫。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如最初那样默默的望着前方。 显然,无名已经离开,甚至没有给博人任何机会再问些什么。 看着一切恢复原状,博人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有说有笑的始一与浦岛,心中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两个明明看起来很不错的家伙后来会变成那种目空一切,草菅人命的独裁者呢…… 第687章 湮灭的真相 卡巴拉王城外,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一条宁静的林荫小道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 马车悠然行驶,木质车窗外,绿树成荫,偶尔几只飞鸟从枝头掠过,车厢内四人各自坐在角落。 始一靠在车厢边上,目光望着远方的树影和草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浦岛见状,有些好奇的问道:“始一,你怎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 “你知道的,就算回到王城,那里也没有等着我的人……”始一露出苦笑,“不过,我也没有资格抱怨什么,毕竟全部都是我自己的错。” “始一,你的人生还长着呢,我觉得你该改一改你那个阴沉的性子了。况且,通过博人的丹药,你不是已经能够稍微控制那个力量了吗?” “可我不敢尝试效果,因为一旦失败了,人就会死……但随便去找那些巨兽尝试,因为药效过量而导致能力消失的话,我自己就会被巨大生物杀死……” “可是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啊。” “……” “始一……你该不会回去以后什么都不做,还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吧?” “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毕竟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浦岛你推荐我,我怕是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了结自己的生命。” “哈?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浦岛坐不住了。 “因为这样至少去那个世界之后,我能和家人说一声抱歉。”始一有些失落的道。 就在浦岛有些恼火的时候,博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啊啊,真是听不下去啊。” 他抓着头发,指着始一,站起来道:“你别那么轻易就放弃啊。” 声音很大,让始一怔了怔。 “那个啊……”博人继续道:“你刚才说的我无法认同,因为我所知道的父母不会抱怨小孩子给他们带去的不幸,而且他们都是在知道会付出代价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让你诞生,这就是你的意义,他们想要的绝对不是什么道歉,而是让你好好的活下去才对!” 说着,他抬步走向始一。 “喂,白痴,不要擅自靠近始一啊,会灰飞烟灭的。”浦岛提醒道。 “啰嗦!那种事情无所谓!”博人目光坚定的看着始一,“眼前有一个困扰着的家伙,我怎么可能会放着不管?” 他朝着始一伸出手,道:“你要相信自己。” “请离我远点吧,博人,浦岛说得对,你再靠近会消失的。”始一往后撤了撤。 “我才不会消失,你以后也不会一直让别人陷入不幸。”博人坚定道。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始一不解。 博人厉声道:“因为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况且这不是我的一时兴起,而是我的承诺。我绝对会找到办法,让你能够好好地和他人拥抱,感受到他人的温暖。” “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博人走到近前,右眼下意识的闪烁着蓝光。 他握紧了始一的手,道:“你看,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这……怎么会?”始一不解的看着博人。 “难道丹药真的起作用了?”浦岛也是一怔。 “不,还没有,快松手。”始一见到博人手背的皮肤上出现了些许裂痕。 “啧,果然没有那么顺利吗……”博人见状,苦笑的撤开手。 他本来以为自己作为玩家出现在这个世界不会有事,可望着手掌心的裂痕,他知道,始一的那个特殊能力没有那么简单。 片刻后,他笑着看向始一,道:“不过,这份温度,多少应该传递到了吧?” “……博人,你还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始一脸色有些复杂,他之前说过的自己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温度这句话,博人似乎有认真听进去,这让他十分开心,但又十分担忧的道:“不过下次你可不要再去尝试这种危险的事情了,你之前也说过的,丹药的时效有期限。” “额?我有说过这种话吗……”博人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自己是后来才附身的,那个叫大筒木桃晏的人有可能说过这种话。 “这都能忘吗……你这家伙,果然是睡糊涂了,不过,你身为桃氏一族,也许你真有一天能研制出治疗始一体质的丹药也说不定。”浦岛也是松了一口气。 博人闻言,有些尴尬。 他其实没什么把握,但是看着始一那一蹶不振的样子,又有些不甘心,这才拼上一切说出那些话。 此刻,见两人都在看着自己,博人有些脸红的叉腰道:“嘛。总之,始一,你从今天开始,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什么意思?” “虽然我忘记了之前的事,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我想把你当做朋友,所以,以后别再说什么一个人擅自去死之类的话了!你要在温暖的地方,好好的活下去,而且……”博人突然回想起无名带他看过的影像,道:“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也会有想要保护的人,并为了那些人,正确的使用这份力量。” “……谢谢你,博人。”始一笑了笑,不久后,他轻轻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说的对,我不该再低迷下去了。” “真是的,我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没用,博人一说你就振作了。嘛,只要你振作起来就好。以后活的过得轻松一点,偶尔陪我钓钓鱼,喝点酒,消磨时光总比一直寻死的好。”浦岛感叹道。 “咳咳。浦岛,你明明跟我同龄,怎么活法像个老头子?” 大筒木始一吐槽道。 浦岛撇了撇嘴:“这你就不懂了,偶尔放慢脚步,反而能看清楚一些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吗……” 始一低喃着,视线落在车厢对面的少女——薇尔丹蒂身上。 后者依旧低头沉默着,似乎对于周围的对话没有太多反应,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静默无声。 始一叹了口气,道:“确实,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毕竟即便我们找到了薇尔,也不意味着一切都太平了,大筒木一族已经失去了两位命运女神,我觉得薇尔恐怕也会……总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目光柔和走到薇尔丹蒂的身前,低声说道:“薇尔,你接下来的日子将要经历的事情,恐怕将会是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程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困扰,一定要和我们说。 毕竟……是我们把你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我们会负起责任,尽力帮你的。” “……” 面对始一的话,薇尔丹蒂依然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远远地落在远处,眼神似乎透着一丝迷茫和困惑,仿佛她的内心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压,无法言说。 始一见状,无奈的挠了挠头,苦笑道:“看来我又被无视了呢……但没关系,我知道你有难处,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你准备好面对一切。”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车厢内一片寂静。 四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唯有马车的轻轻摇晃和林间偶尔的鸟鸣声回响在耳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久后,马车缓缓行驶到了宏伟的王城大门前。 王城的规模远超博人所见过的任何城市,城墙巍峨如山,厚重的石砖上镶嵌着闪亮的金属装饰,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与荣耀。 最为惊艳的是那棵直插天际的神树,枝叶铺天盖地,绿意盎然,犹如一张巨大的屏障,遮蔽了整个王城的上空。 许多建筑则依附在神树的枝叶上,仿佛空中楼阁,别具一格。 博人他们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王城大门前,门口两侧站满了身穿古老服饰的大筒木族人。 他们身形高大,面容坚毅,眼中闪烁着对神明降临的无尽崇敬。 随着马车的到来,原本沉寂的王城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整个天空顿时绽放出五光十色的烟花,璀璨如星海,映照着整个王城。 “欢迎来到卡巴拉王城,薇尔丹蒂大人!” “我们大筒木的神明,终于降临了吗!” 人们看到金发少女的身影时,立即发出了一阵阵激动的欢呼声,所有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充满了虔诚与期待。 不久后,马车行驶到了王城。 在这热烈的场面中,浦岛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微笑着向四周的众人招手。 他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显得无比从容,仿佛他才是享受这场盛典的主宾。 那副喧宾夺主的样子,让身后的始一和薇尔丹蒂一阵尴尬。 博人倒是没在意这些,他此刻正抬着头,一脸震惊的眼前那宏伟的王城与直达天际的神树。 他原本只是在无名的过场影像中看过卡巴拉王城,没想到临近看会如此的壮观。 下意识的偏过头看了薇尔丹蒂一眼,博人见后者没有了之前被无名附身时的神采。 他靠近些,低声道:“看样子你身上的那位游戏运营人员已经不在了呢……” “……” 薇尔丹蒂听到这话,没有反驳,甚至还微微点头。 博人看到薇尔丹蒂与和始一对话时不同,他凑近了些,轻声问道:“呐,既然是你把我带到这的,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听了博人的疑问,薇尔丹蒂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问题,而是眼神复杂,似乎在权衡是否该说些什么。 沉默了许久,她才低声回道:“熵增神从来没有停止对我的注视。如果你真想知道,那么就等一会再说。” “熵增神?”博人眉头一挑,他下意识地以为薇尔是在指那个游戏世界的运营人员在监视,但就在此时,他的右眼——那只净眼——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注视着,不由得让他浑身一寒。 那不同于外界设备的干扰,也不像是游戏世界中的虚拟操作。 那种注视仿佛来自于这记忆世界的深处,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威胁。 他不由得转头看向周围,发现意识与肉体仿佛被撕裂开来,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到了一片神秘且古老的领域,四周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天幕上,星辰如冰冷的火焰般闪烁,但这些星光似乎无力照亮这片无边的黑暗。 他的意识悬浮在空中,目光凝视着下方那片荒芜的土地,土地上满是裂痕与焦土,仿佛一切生命在此刻消失殆尽。 天空的色泽是沉沉的暗红,像是永远被烈火灼烧,无法恢复。 整个世界弥漫着一种浓重的腐朽气息,仿佛时光在这里凝固,万物的生死都被某种无法言喻的力量所操控。 在这片死寂的大地上,孤零零的耸立着一棵古老的树,树木的枝干枯萎、腐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几道幽影安静地站在树下,如同从古老的传说中走出的存在,他们的气息和外貌与人类相近,却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势。 其中一位灰色皮肤的女子,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低声道:“这里的‘熵减’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是时候为这个世界降下‘热寂’了。” 话音未落,女子的目光陡然凝聚,眸中的星光绽放,映照出漫天的星辰。 她伸出手,轻轻一挥,那片深沉的暗红色世界竟如玻璃般破碎,从下至上化为碎片,整个世界在最后凝聚成一颗暗红色的立方体,悬浮在她的掌心。 红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弱,最后化作漆黑与虚无。 这时,一位穿着拼图纹样的服饰的女子,此刻正微微低头,轻声道:“塔尔塔罗斯,这种被熵减充满的宇宙,不必一定非要凑齐大家吧?你自己处理掉不就好了?” “今天找各位来,其实是想要商议一下,如何彻底结束熵减带来的麻烦。”灰皮肤女子塔尔塔罗斯解释道。 (塔尔塔罗斯tartarus象征着宇宙的结局‘热寂’,即随着熵增,所有的能量都会消失,宇宙终归于永恒的黑暗) “可是以太早已经被打败泰坦的伪神夺走,他们现在躲在了一个隔绝一切宇宙规则的地方偷偷永生。……想要在不破坏熵增规则的情况下清理那些违背熵增的伪神,很困难。”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卡利斯。”塔尔塔罗斯看向那位穿着拼图服饰的女子。 (卡利斯Khalis象征着宇宙结局‘大撕裂’) 卡利斯闻言,笑了笑,道: “我们需要找到斯卡尔迪、乌尔德或者薇尔丹蒂三个命运女神中的一个才行,只有她们才能找到在高维以太中藏匿着的伪神。” “可她们与那些伪神同样是泰坦神族战争下的产物,真的会为了我们去找以太隔绝着的高维伪神吗?”一位身形隐秘在黑暗中的人影问道。 塔尔塔罗斯解释道:“所有的伪神之中,只有信奉世界树的她们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还把热寂取名为了‘诸神的黄昏’想要用预言提醒那些伪神,然而,那些伪神的愚蠢超出想象,他们把三女神与世界树归结于了诸神黄昏的祸源,殊不知真正导致熵减的源头,是企图永生反抗熵增的他们自己。” “可她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那阴影中的存在,手中提着一颗满是鲜血的泰坦头颅,从中走出。 他的身上穿着黑白纹路的服饰,是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脸上的表情冰冷的毫无感情。 拼图女卡利斯看着他,嫌弃的捂着鼻子,道:“阿卡列斯,你还真是只对狩猎感兴趣呢,连这都不知道吗?” (阿卡列斯Akalys有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含义,特指宇宙’大挤压‘与大反弹‘的结局,象征着宇宙膨胀与收缩的反复重启) “熵减值不够的情况,我们无法观测与干预,你怎么会知道下面的事?”阿卡列斯怀疑的瞥了拼图女一眼。 “我怎么知道的跟你没关系。”卡利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塔尔塔罗斯,继续道:“总之,那三个女人她们本身的本事没多大,不过她们的力量源泉世界树倒是个有趣的存在,她们是利用世界树发现我们的。” “可世界树也只是泰坦神族的尸骸所化,要如何察觉到我们存在?”阿卡列斯没有放过这个话题。 卡利斯见状,无奈的摊了摊手,瞥了一眼塔尔塔罗斯。 后者见状,解释道:“所有平行世界的世界树都是同源的,所以应该是哪个世界的神树用某种方式察觉到了我们的踪迹,使得那三个命运女神有所反应。” “原来如此……”阿卡列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说话间,一旁的卡利斯的美眸突然一凛,她微微眯眼,低声道:“塔尔塔罗斯,你有察觉到视线吗?” “视线?” “没错,似乎是来自下界呢。” “哦?”塔尔塔罗斯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在这原初混沌中也能感知到的视线……”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那暗红的世界,穿透了无尽的混沌与黑云。 她的视线穿越了虚无,最终凝聚在游戏世界博人的一只眼睛上。 那只眼睛此刻的颜色正从白色变成了深邃的青蓝色,注视着她,带着不解与迷茫。 “那个眼神……”塔尔塔罗斯低语。 阿卡列斯也是投去目光,问道:“怎么了吗?” “吾记得那个眼神……曾经在某个世界降下热寂时,哪怕整个世界都已经湮灭,那个人依然能用那双眼睛看着吾……”塔尔塔罗斯的思绪陷入回忆。 那是某个平行世界的最后一刻。 湛蓝的天空被热寂染成了难以想象的赤红色。 大地被染成黑色,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枯萎,化作齑粉。 塔尔塔罗斯伸出手指,一道黑色的细线从地下蔓延至天际,她将那黑色细线撕开,从时空的缝隙中缓步走出…… 眼前所在的时间,是慕留人所在的平行宇宙湮灭日前夕。 虽然对塔尔塔罗斯来说,慕留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但从来没有在热寂后见过生命的她,第一次见识到了能在热寂中存活的人族。 慕留人的那双净眼却像一根刺一样,让她不由自主地记住了它。 所以此刻,看着与慕留人拥有同样眼睛的博人,塔尔塔罗斯波澜无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时兴趣,道:“又是人族吗……” “我也许久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人族了,倒是挺新鲜的。”卡利斯也投去了目光。 “可这脆弱如虫般的生物,为何能注视到这原初混沌?”阿卡列斯则再次抛出疑问。 “不知道。”塔尔塔罗斯摇了摇头,“不过,我所见过的他后来似乎成为了死神的代行者,甚至为了对抗热寂,做了许多准备……” “死神?”卡利斯露出冷笑:“那不过是原初混沌最底层存在,和人族合作,难道妄图逃避热寂的规则吗……真是可笑。” “需要我帮你把他们处理掉吗?”阿卡列斯声音低沉的问道。 “不必,你们是其他宇宙的终极命运,这里是我的熵增宇宙,这次找你们来只是想和你们商议如何对付那些伪神的。” “确实,热寂与大反弹不能发生在同一个宇宙中。”阿卡列斯低声道,旋即皱起眉:“不过那些人族所在的世界,现在熵减的积蓄还不够,你要怎么过去?” “现在虽然熵减的积蓄还不够,但一道丝线的冗余还是有的。”塔尔塔罗斯笑了笑。 “你想去确认一下吗?” “没错,能够窥视原初混沌的不是普通的眼睛,如果放任不管,也许会成为威胁,所以吾必须先去看清它究竟是什么,根据其结果,再做决定。”塔尔塔罗斯眯起眼睛,凝视着博人。 这一刻,周围的时间仿佛再次停止。 博人只感觉眼前一道黑色的丝线闪过,紧接着,那个灰皮肤的女人就站在他的眼前。 “你……想做什么?”他有些慌乱的道。 “吾想知道你们人族这种衣冠楚楚,行走世间的弱小存在,究竟是怎样的生物,窥视我们的目的,是想要置吾于死地吗?” “你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看你一眼就会想要你死啊!?”博人不解的道。 “这个回答,幼稚的可笑……宇宙中的一切智慧生命都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猎人,既然发现了对方,岂有不杀之掠夺的道理?”塔尔塔罗斯仿佛失去了耐心,一根黑色的丝线从指尖飞出,直抵博人的脖颈。 “等一下!” 这时,地面之上翠绿的树枝发出荧光,将黑色的丝线缠绕住。 见状,塔尔塔罗斯瞥向一旁。 只见在这时停的空间中,薇尔丹蒂挡在了博人的身前,有些怯弱的道:“这个孩子很重要……请你……不要对他出手……” “呵……世界树的宠儿果然都躲在了这个世界……”塔尔塔罗斯眯起眼睛。 博人感受到那黑色丝线上传来的死亡气息,他感激的看了一眼为他挡下攻击的薇尔丹蒂,随后看向塔尔塔罗斯怒斥道:“喂!一上来就动手,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啊?” “吾之名为‘塔尔塔罗斯’,原初混沌掌管生死的神,再过不久,这个生死被扰乱的世界就会被熵减彻底影响,宇宙为了修正一切,会打开原初混沌的门扉,也就是说,这个世界逃脱不了热寂的命运。少年,你如果要恨,就恨你们身为弱小的人族,却妄想颠覆宇宙的规则吧。”塔尔塔罗斯解释道。 她的眼中杀意凝成实质。 在她看来,熵增是绝对不可以被逆转的。 生命会死亡,并通过化学反应散去热量,遵循由高到低的传播规律,回馈宇宙,这是必然的结果。 无论是什么样的能量都不可能被允许做到百分之百的传递转化,而是在转换过程中就被消耗掉。 因为世间万物不管怎么发展都会像熵增一样,最终就只有一种灭亡的结局。 这是宇宙的铁则。 然而现在,无论是泰坦神族还是世界树创造的生命,都试图超脱生死,寻求永生,篡改时间,无一不在逆转熵增。 仿佛生命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对抗她,反抗熵增,利用一切,让生命个体百分之百转化为新的个体。 由此诞生的:转生,夺舍,代行者,轮回眼,秽土转生,时裔主…… 这些事,无一不在把本该消耗殆尽的熵重新利用。 那些伪神甚至还将以太占为己有,让自己跳脱出低维世界,隔绝了能量交换的定律,改变了生命的消失结局,如今还在试图逃避本该既定的结局,诛神的黄昏…… …… 这段时间里,塔尔塔罗斯向博人和薇尔丹蒂诉说了自己的立场。 薇尔显然很清楚塔尔塔罗斯在说什么。 但博人则是听得一头雾水。 塔尔塔罗斯发现自己在对牛弹琴后,显然失去了耐心,抬起手。 薇尔丹蒂见状,急声道:“等一下,很多人根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更无法选择自己何时何地存在与消失于这个世界。就算其他的生命体扰乱过多少生死,可因此就要杀掉那么多无辜的人,这种事情太过残忍了。而且……这个少年,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在吾眼里,人族就是人族,无论是成人还是孩童,都无甚区别。等他的眼睛成长起来,便会举起武器,不满足于现状,像那些伪神一样与熵增对抗,既危险又棘手,因此吾才想要消灭你们。” “塔尔塔罗斯,你错了,而且,你杀死这孩子,绝对会后悔的。” “吾会后悔?” “没错!” “死一个人族而已,说吾会后悔,真是可笑至极。” “博人他,不是普通的人族。” “少扯那些没用的,既然你坚持想说服吾这孩子有活下去的价值,那就现在就证明给吾看。” “我……做不到……因为我只是世界树的一段过去的记忆,看不到更遥远的未来。但是我相信,这孩子,一定能够证明这一点……” “你说的话简直毫无说服力……”塔尔塔罗斯手中的黑线一扯,瞬间摧毁了神树的枝叶。 薇尔丹蒂见状,咬紧了唇,急喊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一些实在的!” 闻言,塔尔塔罗斯的手一顿。 “塔尔塔罗斯,我知道你和你身边的人所代表的,是宇宙的结局。……如今,那些打败了泰坦的伪神把所有的以太都抢走了,他们隔绝能量,打破规则,逃避诸神黄昏的结局,然而你作为信奉熵增的神明,做不出违背规则之事,所以那些伪神才能够活到现在…… 同时,伪神们又害怕大筒木把热寂招来所以极力反对轮回眼与楔,甚至不去听早已经向他们诉说过预言的我们三姐妹,把大筒木视作诸神黄昏的源头,开启了大筒木一族漫长的战争史造就了无数悲剧…… 所以,如果说……我和这孩子愿意出手帮你改变这个格局,你……能否同意,给世界树的子民们一块生存的土壤?”薇儿丹蒂目光忐忑的望着塔尔塔罗斯。 后者再次眯起眼睛,道:“你是想与我交易?” “没错。” “可你们凭什么让我觉得你们能够做到?” “你也知道这孩子的眼睛很特殊,有能力威胁到那些伪神,帮你完成你做不到的事情……” “可吾也可以等熵减的积蓄后,直接将这个世界热寂,又何需等你们?” “只是消灭这个世界,并不会威胁到那些躲在高维以太中的伪神,这你是知道的。” “……” “而且人类的成长在你们这些原初混沌神看来也不过是转瞬。……给这孩子一些时间,你们不会损失什么,反而还可以看做一笔报酬丰厚的投资,而且就算是失败了,你们损失的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族,无论怎样,你们都不会输,不是吗?” “……吾的时间的确很多。人族的成长在吾看来,也不过是转瞬……” 塔尔塔罗斯的目光扫过博人与薇尔丹蒂,低声道:“薇尔丹蒂,没想到你竟能倒是说出如此有趣的提议,这比你那两个只知道逃避的姐妹强多了。” “所以,你的决定是……”薇儿丹蒂直视着塔尔塔罗斯。 “呵……也好,如果能把造成熵减的伪神全部消灭,给你们一些喘息之机倒也没什么。” “看样子你是同意了。不过,我的姐姐和妹妹她们并没有逃走……”薇尔丹蒂皱起眉。 “无所谓了,反正她们怎么样都与吾无关……吾只在乎,你们能否给出让吾满意的结果。”塔尔塔罗斯冷声道。 她漆黑如墨的眼中闪过一抹星光,那宛如浩瀚星辰般的瞳孔。 紧接着,她的身形往后一仰,身后的黑色丝线裂开一道口子,向外延展,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其中。 …… 见状,薇尔丹蒂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我们这个世界侥幸活下来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庆幸与深邃的忧虑。 博人见状,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问:“刚才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薇尔丹蒂抿着唇,眼神看着周围时间停止的王城,解释道:“你还记得神树人无在水之国的房间里曾经对你说过的,关于湮灭的事情吧?” “嗯……我记得。”博人回想起那时无说过的话,这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的道:“你是说神树人无在对抗的,就是刚才那个家伙吗?” “没错。”薇尔丹蒂继续解释着: “在宇宙的诸多文明之中,被神明注视成为代行者一直以来都被视为一种恩惠。这是所有文明的信仰与向往,他们以为获得神明的注视就是一种庇护,可是,真相远非如此…… 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它们不过是赢了泰坦之战后,掠夺以太的强盗。 获得永生后,又不甘于躲藏在高维世界那无趣的弹丸之地,总想着在下界寻找容器,体验游戏人间的乐趣。 与他们那些伪神不同,真正的神明是超越了我们的理解,存在于宇宙的最深处,代表着规则的意志,就像刚才那个塔尔塔罗斯……” 薇儿丹蒂诉说着,突然见博人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她的话语,顿了顿,叹道:“简单来说,就是一旦有生灵想要改写死亡的命运,就会造成熵减,改变宇宙的规则,引来它们,降下热寂。” “额……”博人挠了挠头,叹道:“好吧。虽然我对你说的那些神什么不了解,不过,我能明白你后面说的熵减与热寂,那就是神树人无害怕着的,造成湮灭的原因,对吗……” “没错,古往今来,只要熵减到一定程度,就没有人能够反抗宇宙纠正的意志……” 薇尔丹蒂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穿透宇宙。 她看着大筒木星的慕留人,眼神复杂的道:”直到有一天,世界树和塔尔塔罗斯在无数的平行世界中,发现了一个唯一在热寂中活下来的人,那个人和你拥有相同的眼睛……” 说到这,薇尔丹蒂看向博人,道:“漩涡博人,你之前询问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我现在就可以解答你。……是你那蓝色的眼睛,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从塔尔塔罗斯手中救下你。因为你和‘他’,现在是唯一能够反抗热寂的存在,我想在你们的身上赌一把。” 博人怔住了:“反抗热寂?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吗?” “不知道,但那个和你有一样眼睛的人却想过。”薇尔丹蒂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他在一个个平行宇宙中站了出来,告诉所有不敢直视神明的人——看吧,神明也有无法消灭的人。……看着他一路上所做的事,我觉得,或许有一天,人族能够真正的逃出熵的困局。” “这样啊……” 闻言,博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但很快就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没关系的。”薇尔丹蒂缓缓转向他,安慰道:“博人,现在的你恐怕还无法理解这些事,但我相信未来的你,一定可以明白。” 第688章 博人与无名 游戏世界中。 “很高兴你能够信任我,但是我有一个疑问。” 博人轻声开口。 薇尔丹蒂抬起头,眼神平静而温和,点了点头:“你说吧。” “既然你反对那些熵增神,为什么纵容大筒木在星际间种植神树掠夺能量?”博人不解道。在他看来,大筒木这种侵略行为,让他的家园,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薇尔丹蒂闻言,沉默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不久后,她缓缓开口:“因为这种能量的转化并不是熵减,在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的过程中,有很多能量已经被消耗掉了,所以它更像是一种遵循熵增的自然规律。大筒木一族真正造成熵减的,其实只有轮回眼与楔的苏生与转生术。” “你是想说,这种掠夺是在规则允许范围下的自然行为?”博人问道。 “没错。” “这样啊……”博人似乎理解了一些,但显然还是没有完全释怀, 见状,薇尔丹蒂的眼神柔,缓缓走近,低声说道:“很抱歉,我并不能阻止文明为了生存而做出的残忍行为,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那么以后就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大筒木吧。” “额……你还真是丢了一个大包袱给我……”博人挠了挠头。 “因为我并没有像你那样可以改变人心的能力。”薇尔丹蒂叹了口气,之前博人对始一说的话,她还历历在目。 不久后,薇尔丹蒂站起身,轻轻整理了自己的衣物,看向博人,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次就先聊到这吧。” 博人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可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呢……” “没办法,塔尔塔罗斯的到来,让系统再次出现了bug,那位管理员小姐已经在加载的路上了。”薇尔丹蒂露出苦笑。 博人微微一愣,回想起那个脾气不太好的运营,“她又来了吗?” “嗯。”薇尔丹蒂点头,她抬起手,轻抚着博人额头,动作带着一丝安慰,仿佛要将博人心中的不安一扫而空。 见博人那股不安的情绪消失,她才缓声道:“这次的事情,我需要先帮你删去记忆。” “删去记忆?为什么?”博人的眼神猛地一震,显然没有料到她会提出如此惊人的提议。 薇尔丹蒂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因为你的精神世界与手上的楔是共享的。只要你从游戏世界离开,你身上的大筒木就会立刻知晓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是说桃式吗?”博人的声音低沉,眼中带着一丝警觉。 “没错。”薇尔丹蒂的目光凝重,走近一步,轻轻触碰博人的肩膀,“我们在这里遇到塔尔塔罗斯的事,以及打算消灭伪神的事情,必须保密。因为如果这些事情泄露出去,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灾难。” 博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薇尔丹蒂说的是对的。 这些秘密,如果真的被桃式知晓,万一桃式夺舍了他,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 想到这,他突然有些不解道:“可是薇尔,你如果把我的记忆删掉了,以后我想不起来怎么办?” 薇尔丹蒂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一丝安慰,“没关系,有人会帮你记得的。” 她轻声说道,随后目光投向天际,仿佛穿越了无尽的空间,看到了显示屏外观察着博人一举一动的宇智波光。 后者见薇尔丹蒂如此说,嘴角露出了苦笑,道:“真是的,该抱怨大包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但眼神中的坚定让人不容忽视。 见宇智波光似乎答应了,薇尔丹蒂的目光在宇智波光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向她道谢。 …… 不久后,随着薇尔丹蒂眼中的绿光闪烁,博人的双眼中光泽褪去,变得空洞且茫然,显然记忆已经被清除。 与此同时,薇尔丹蒂头顶的加载条也终于完成。 博人看着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容变得生动起来,心里一沉。 他知道,那位神秘的管理员小姐又一次夺舍了薇尔丹蒂的身体。 …… “怎么回事?” 此刻,无名才刚加载成功,就看到了一脸复杂的博人,有些不耐烦的道:“为什么又是你这家伙在bUG区域行动?” “我怎么知道啊!”博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语气也有些郁闷。 “真是的……”无名不屑地哼了一声,“本来以为从你这里解放了,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又出了bug,我说,你该不会就是那bUG源头吧?” 博人气得直搓手:“我什么都没做,就是一直在跟着任务剧情走啊。” 无名怀疑的看着他,“嗯?真的是这样吗?” 博人没好气地反驳:“当然。” “鬼才信你。” 无名撇了撇嘴,心里对博人的话依旧存疑,但没有再继续追问。 “那你想怎么办啊?”博人皱了皱眉。 无名的表情一转,严肃道:“我当然要彻彻底底的调查你一番!” “哈?” 博人看着无名那认真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我说,你该不会只是在用bug找借口,其实是迷上我的帅气了吧。” “你说什么?!” “因为你一开始还表现得很不情愿,但后来不仅给我准备了资料,还替我耐心地分类……” “那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无名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嘴角微微抽搐。 “为什么啊?” 博人挑了挑眉。 无名咬牙切齿:“像你这种总喜欢纠缠别人的烦人精,鬼才会喜欢。” “嘁,也不用把别人说的那么不堪吧……”博人撇了撇嘴,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无名微微一顿,低声道:“我叫无名,……你呢?” “博人。”他轻声回答。 “博人吗……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无名呢喃着。 博人反驳道,“要论奇怪,你的名字更奇怪好吧。” “我的名字才不奇怪呢!” 无名叉着腰。 “啊,懒得和你吵。” 博人两手一摊,顿显无奈,“说起来,无名,你真的是这个游戏的运营人员吧?” “是啊,怎么了?” 无名侧头看向他。 博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问道:“你知不知道隐藏活动给的火影项链的线索啊?我很想要那个项链,但是现在的任务流程似乎太长了,我又想快一点找到它,你有办法加速吗?” 无名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哪知道啊?我只负责游戏的bug修复,活动什么的跟我没关系。” “那我不是只能乖乖把剧情任务过完了吗……” 博人叹了口气,失望地看着前方。 无名见博人吃瘪,窃喜的笑了笑,道:“嘛,看来你就只能先这样了。” “啊……好麻烦。” “哼哼,总之你就一个人继续在这边吧,我得去查一下bug的源头。”无名摆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啊,等一下!” 博人立刻叫住了他,语气急切。 无名有些不耐烦,道:“干嘛啊?如果是活动的事,你一直缠着我也没用,你只能乖乖的过任务。” “不是啦,”博人赶忙解释道,“我其实是想说,你既然是管理员,那可不可以给我加一些剧情跳过的功能啊。” “哈?”无名顿时愣住了,眼神中满是困惑,“我说……这个游戏是剧情向的,你跳过了还玩个什么劲啊。” “可是,能够跳过剧情的话,就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了啊。” “真是的,现在的忍界,怎么到处都是你这种没有耐心的小鬼啊。”无名扶了扶额头。 “切,你不想帮就算了。”博人撇了撇嘴。 他之所以想要加跳过功能有四个原因。 一是为了查看大筒木更多重要的情报。 二是为了寻找舍人大叔说过的,‘无名’的辉石。 三是为了妹妹小葵寻找火影项链。 四则是和鹿代还有井阵他们汇合。 可是见无名一脸的烦躁的样子,他知道找无名申请权限肯定是没戏了。 所以,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无名的脸上,低声道:“说起来,你为什么总是一副烦躁的样子啊,你有那么多权限,明明可以更好的享受游戏才对啊?” 无名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这个运营人员有时间享受游戏吗?出了问题你负责吗?” “额,说得也是……不过,如果你能一起享受游戏,不是很棒吗?大家一起玩,气氛也会更好嘛。” 无名轻轻叹了口气:“那我反倒想问你,你真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 “什么意思?”博人皱了皱眉,疑惑地望着她。 “我听其他玩家说,游戏里有个新手难关,如果你不能通过,那就不能算是真正玩过这个游戏。”无名淡淡地说道,“而你和其他玩家不一样,你在这里卡半天了,甚至连那个新手难关都没遇到过,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删号,重新开始才对。” “新手难关?”博人回忆起之前在手机上看到鹿代他们发的截图,突然想起来了,“啊,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宇宙船里的大怪物,很多玩家都被卡在那里吧。” “没错,正是那个怪物。”无名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隐约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然而博人则是皱了皱眉,露出一丝不满,抱怨道:“真是的,那怪物到底是谁设计的?血量高得离谱,伤害也很高,攻击机制超级复杂,设计这个boss的家伙一定是个内心扭曲,喜欢刁难别人的人。” “……”闻言,无名的眼睛有些失神。“内心扭曲……刁难……” “额……无名……那个怪物不会是你设计的吧?”博人愣了一下,突然猜到了一点。 无名脸色有些羞愤的吼道:“啊,是我,怎么,不行吗?” “额!抱歉,我不是想说你坏话的。”博人连忙摆手,谄媚的道:“嘛,那个,总之,那个boss虽然很难打,但也有它的优点吧,至少设计得挺好看的,而且……” “别说了。”无名冷哼一声,偏过头:“反正我就是个内心扭曲、喜欢刁难别人的人。” “哎,别这样嘛,我收回刚才的话行吗?”博人连忙改口道歉,看着无名的脸,认真地问道:“真的很抱歉,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你要是能打败那个boss,或许、也许、大概、我可能会稍微原谅你一点点,并对这个游戏产生一点点兴趣也说不定呢……”无名叉着腰,偏过头,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只用余光瞥着博人。 “哦?真的吗?”博人兴奋地凑近了些。 无名见博人凑近,有些慌张的往后缩了缩,道:“我……我……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就对这个破游戏感兴趣呢。” “不,就算是开玩笑的,我也要试试看,快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到那个新手难关的boss那里?”博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无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别把别人的玩笑话当真啊。” “有什么关系嘛,只要有趣就好呀。而且,有目标,总能让人更有动力,不是吗?”博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无名默默地叹了口气,终于放软了态度:“唉……看样子,就算我拒绝也没用了呢。我知道了。” “你愿意告诉我怎么快速前往那个新手boss了吗?” 无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快点摆脱你而已。” “嘿嘿,我知道了,你是看没人通关,希望我能努力挑战那个boss看看,对吧?”博人笑了笑,完全不在意她的态度。 无名脸色微微一红,快速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你……你别误会,我才没有希望你挑战那个boss呢。” 博人根本没有在意她的异样,而是继续兴奋地问:“好啦,你快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迅速感到那个boss地点?” 无名感觉自己有些乱了方寸,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的账号想要速通恐怕不行,因为你现在绑定的是Npc身份,要去那个boss那里,你必须先推进剧情任务,完成某个节点。所以,你如果想要快速赶进度,最好的办法就是……删号重建。” “可是删号很可惜啊,我绑定的这个Npc数值很高。”博人一脸苦涩。 见状,无名淡淡的道:“那你就只有速推剧情任务进度了啊。” “可这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嘛!”博人一脸无奈。 看着博人那沮丧的模样,无名终是有些不忍心,叹道:“好吧,好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牺牲一点我高贵的时间,陪你推一推剧情进度吧。” “真的吗?无名,没想到你还真是个不错的家伙呢。”博人兴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用心设计出的那个boss,我绝对会努力把它克服的!” “你……别误会了,就算你打赢它又怎样,我才不在乎呢。”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很想和我一起玩游戏才这样说的呢。”博人笑了笑。 “……” 无名头顶突然有些冒烟,脸红的偏过头去。 在博人没有察觉的地方,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心里也突然有些暖暖的。 显然,她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到博人如此认真地想要挑战她设计的boss,心里面还是感觉很开心…… …… 两人沉浸在微妙的氛围里,不知何时起,周围的时间如常开始流动。 “博人,薇尔,你们……在聊什么呢?”始一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博人抬起头,看见大筒木始一正带着一种微妙的目光望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刚才,他和无名聊得尽兴,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没聊什么。”博人随口一摆手,表情自然。 大筒木始一轻轻皱了皱眉。 他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试图与薇尔丹蒂建立联系,然而每次都像是在和一座冷冰冰的墙壁对话。 而博人呢?他似乎一开口,薇尔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应,这种落差感让始一心里有种挫败感。 “这样啊……” 始一低声自语,声音有些许低沉。 他的目光在博人和薇尔之间徘徊,最后,他只得轻叹一声,转过头去,似乎想要把那些复杂的情绪抛开。 “你们几个都别再闲聊了,国王的御赐要开始了。”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沉默, 浦岛站在不远处,声音清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严肃。 显然,这一场仪式比他们之间的闲聊更为重要。 博人和无名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的眼中都不禁闪过一丝微妙的默契。 第689章 认知的偏差 大筒木的王宫,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无垠的星空之下,它的外形并非如同传统宫殿般的对称和规则,而是弯曲与扭曲的形态,仿佛是宇宙本身的轮廓在此处凝固。 王宫的外围被一层神秘的能量屏障笼罩,光芒四射,时而变幻,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 进入宫殿,迎接人们的是一个充满异域气息的巨大门厅。 天花板上,流动的光芒如同星云一般,在波动的蓝色和紫色之间交织,形成一幅幅绚丽的画卷。 宫殿的墙壁由特殊的矿石和能源材料构成,每一块石板上,都雕刻着古老且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这里是整个宫殿最为庄严的地方。 周围布满了璀璨的宝石和神秘的装饰,表面如同液态般流动,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每当有人接近时,会微微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在那厅内的中央,悬浮着一处星际航图。 伊古德拉希尔星系在不久前才结束了内乱,所以星际航图上标着的大多是返回卡米恩星的大筒木舰队。 望着那些归来的光点,每个坐在桌旁的本家大臣,神色各异,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他们穿着一袭贵族服饰,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勾玉纹饰。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王座上的卡巴拉国王,大筒木隆。 他一头白色长发,身材高挑,容貌英俊,眼神锐利如刀,站在权力的中心。 每当他开口,话语都充满了稳重与深思,仿佛是整个王宫的定海神针,任何一场风波的背后,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大筒木隆站起身,声音清晰响亮,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重重的分量,回荡在宫殿的每个角落。 “如今守护世界树的三女神中,有两位的代行者不知所踪,整个大筒木所遇的挑战已经不是我们彼此,而是那些高维神明的代行者与仙星联盟。”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就在刚刚,十二颗母星的所有高层一致同意了停战协议。” 本家的大臣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警觉。 有的心中计算如何利用这场局势; 有的则心存隐秘的笑意,他们早已在心中盘算,准备趁机拉拢更多势力。 “陛下,您的意思是说……命运女神代行者的失踪,是那些仙星联盟的人做的吗?”一位名为大筒木洛的本家大臣忽然开口。 大筒木隆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他轻轻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洛。 “没错,他们应该是暗中除掉了命运女神的代行者,而下一次诸神游戏还要数千年,我们大筒木文明如今相当于彻底失去了神明的庇护,可以说,现在已经是整个大筒木的存亡危机了,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此言一出,其他大臣也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赢下诸神游戏的人才能获得诸神的瞥视成为代行者,如今两位命运女神代行者的消失,可以说已经动了大筒木的命脉。 一时间,王宫的气氛愈发凝重。 不久后,博人他们四个跟着一位本家的侍从一路走过长长的走廊,抵达了王座厅。 “陛下,迎接薇尔丹蒂大人的小队已经归来。” “终于回来了吗……”闻言,大筒木隆脸上的表情算是放松了些。 浦岛率先走上前半跪在地,道:“陛下,我们成功将薇尔丹蒂的代行者从生命之泉中带回来了。” “嗯,你们做的很好。” “……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薇尔大人的样貌还是没有变化。” 本家的大臣们望着薇尔丹蒂,嘴里面议论纷纷。 他们年少的时候,曾经有幸在卡巴拉神树下见过这位金发少女,此刻见到薇尔还如多年前一样,心里面不禁有些感触。 …… 博人见众人对无名的样貌议论纷纷,凑近了些低声道:“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你不想节外生枝的话,最好别多嘴。”无名白了博人一眼,她看到周围人看向博人的目光已经变得不那么友善了。 显然,在这个崇尚武力的年代,桃氏一族这种靠炼丹术挤进本家的氏族,不受待见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博人此刻还如此不知羞耻的贴近他们心中的神明。 国王见众人在私下议论纷纷,他眯起眼睛,沉声道:“浦岛,你们这次成功将薇尔丹蒂大人带了回来,表现得非常出色,如此一来,大筒木的未来也算是得到了保障,你的父亲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他声音沉稳而威严,目光扫过红毯上的大筒木浦岛,随后又看向大臣之中的时裔主一脉。眼神望着红毯上的始一与博人时,也是露出了些许厌恶的神情。 片刻后,他继续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薇尔丹蒂大人如今已经是我们大筒木最后的一位神明,她的存在对整个大筒木都十分重要,接下来,我们要在寝宫布下结界,让薇尔丹蒂大人处在绝对安全的处境上才行。” 此言一出,大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侍卫们听命而行,迅速穿过宫殿的长廊,走到无名的身旁,“薇尔大人,请吧……” 见状,无名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虽然可以反抗,但是那样做就会破坏博人的游戏进度。 她瞥了一眼博人,用嘴型提醒博人: 敢丢下我一个人,你就死定了! “额……” 博人见无名那杀人一样的眼神,背后冷汗直冒。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始一站一旁,目光锁定在那金发少女的背影上。 见后者被两名身着黑色盔甲的卫兵强行带走,步伐匆匆地消失在宫殿深处的阴影中,他忍不住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朝着那个方向迈出了步伐。 然而,几乎就在他走出去的一瞬间,浦岛的背影挡在了他身前。 “别去。” 浦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始一转头,“难道就这样看着她被带走?” “始一……”浦岛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做出冲动的举动,” “可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一切都是为了大筒木……”浦岛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表情。 始一看到浦岛那双冷静的眼睛,心头顿时一沉,最后无奈的放下了拳头。 一时间,空气似乎变得更沉重了。 始一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自己的情绪。 尽管内心的不甘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但他知道,这一刻,自己不能鲁莽。 …… 不久后。 侍卫们把无名带进了王宫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几乎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 宫殿的最深处,常年阴冷,空气中弥漫着石壁的潮湿气息,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高窗间泄下,照亮了那条冰冷的走廊。 墙上的石雕栩栩如生,似乎每一尊雕像都在默默注视着她。 这里的室内布置很简单,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四壁光秃秃的,只有一张粗糙的床铺和一张桌子。 窗户高悬,光线微弱,几乎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无名看着这封闭的环境,心中不禁回想起地牢中的那段日子。 …… 随着国王的召见结束,博人和浦岛还有始一他们来到了王城的集市上。 由于在庆祝薇尔丹蒂的到来,这里出现了与往日不同的盛景。 长街上,歌舞升平,明亮的灯光与五彩斑斓的烟花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宴会的气氛愈加热烈。 此次,国王对时裔主一脉的表现表示赞赏,特意为浦岛授予了一个年纪不该拥有的高官职务,仿佛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奖励,更是对整个家族的未来的承诺。 “听说陛下将在广场上为薇尔设立雕像,真是的,我还以为会有我的英勇形象呢。”浦岛一边轻轻晃动着酒杯,一边拿着另一只手支撑在侧脸上,略带玩笑的语气流露出一丝自嘲。 他见始一和博人似乎很消沉,话锋一转,随即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道:“不过,这也真是不太公平吧。明明你们两个在对付神树地下的树精时也都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为什么没有得到相应的嘉奖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始一握紧了拳,道:“毕竟我出身不高,名声也不好,就算实力很强,但不被重视,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始一,你还真会为那个昏庸的王找借口……”浦岛没好气的道,他看向博人,问道:“博人,你应该也觉得不公平吧?” “我吗?”博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神情有些微妙。 因为,他不过是一个玩家,这些虚假的荣耀和名声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但他显然不能直接说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他摊了摊手,道:“我无所谓,只要能让我自由地探索就足够了。” 浦岛看着博人那副淡然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 他以为博人应该是在说什么研究的事,自己显然无法理解他的心态,无奈的道:“你们俩还真是悠闲,稍微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啊,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混日子吧?” “……” “……”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浦岛又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薇尔还真是倒霉,这么热闹的宴会,大家都在外面尽情享受,她却只能待在那座满是结界的宫殿里,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他偷偷瞥了一眼始一,低声道:“始一,我知道你在怪我拦着你,可是刚才那种情况,我只能那么做。” “我知道,你是对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浦岛没好气看了他一眼,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你这一路上,不是一直想和薇尔搞好关系吗?照这么下去,你们两个人可就真的是天人两隔了。” 始一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博人听到始一对无名似乎很上心,有些好奇的插话道:“说起来,始一,你为什么这么想和薇尔搞好关系呢? “博人,你这家伙是真的失忆了吗?在生命之泉被树精围攻时,薇尔及时出现帮我们解了围。而且……那个时候,她是唯一一个握住始一的手却一点事都没有的人。” “”额……原来是这样啊……”博人露出了然的表情,显然是明白了始一对薇尔丹蒂如此在意的原因,有些感兴趣的道:“所以,你喜欢上她了?” 始一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微红的表情,沉默片刻后,他有些低声说道:“也许吧……但是,我和薇尔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有了!”博人忽然一拍桌子,神情激动地说:“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偷偷溜进宫殿,把她救出来怎么样?” 始一愣住了,“你说什么?偷偷潜入宫殿?” “对啊!”博人一脸兴奋。 “可是……”始一皱眉,似乎有些犹豫,“这太危险了。” “主意倒是不错,可是博人,你怎么突然对始一和薇尔的事情那么上心?”浦岛略感兴趣的道。 “这个……” “你之前似乎和薇尔聊得很开,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没那回事啦……”博人尴尬的笑了笑。 “是吗?可你们似乎有在偷偷的聊什么。” “都是一些无聊的小事而已,总之,我们现在还是把重点放在怎么把薇尔带出来上吧。” 博人有些焦急的劝道。 无名之前答应他要一起推进剧情进度,但是现在无名一个人被锁在宫殿里,以那个别扭的性格,恐怕这会儿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 …… “我知道,可是,想要偷偷潜入宫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浦岛,连你也没办法了吗?”始一看着浦岛。 “这个……” “不必麻烦了。” 就在浦岛犯难的时候,一道轻松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打破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众人齐齐回头,只见宴会厅的角落里,一头金发的女孩正微笑着靠在那里,眼睛闪烁着一抹戏谑的光芒。 “薇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始一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 “真是的,等你们把我偷出去,黄花菜都凉了。果然,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指望你们。”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额?”始一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是被无名的语气搞懵了。 “薇尔这家伙……性格是不是变了?”浦岛也是有些疑惑地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抹困惑。 “好像是的……”始一点了点头。 “没那回事吧,我觉得一定是王宫的招待不够周到……”博人挡在无名的身前打圆场,额头上冷汗直冒,有些紧张地补充道:“你们想想看,一来王都就被关在宫殿里,换做是谁都会心情不好吧?”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无名已经走了过来,厉声道:“你们三个,在那边偷偷议论我什么呢?” 无名眯起眼睛,脸色像凶神恶煞一样,语调不高,却足以让三人感受到一股压力。 “我们……没议论什么啊……”三人几乎同时低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冷汗瞬间涌上了额头。 “嗯?是吗……” “嗯嗯。”博人连忙点头。 “说起来,薇尔,你是怎么偷跑出来的?没有人发现你吗?”始一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好奇。 无名轻松地笑了笑,抬手整理了下金色的发梢,神色自然:“那种事情很简单啊,我只要改一改底层代……唔……” 无名话未说完,博人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眼神带着几分紧张的警告。 随后,博人看着一脸疑惑的始一与浦岛,道:“她应该是用了什么远古的术法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勉强掩饰了尴尬,随后再次转过头,小声提醒无名,“喂,你不是游戏运营人员吗,这样在Npc面前暴露自己真的好吗?” “啰嗦呢,我知道啦。”无名不耐烦地掰开了博人的手,转过头不再看他。 “不,你不知道。”博人严肃地将外套披在了无名的头上,遮掩住了她的面容,“这样就不会暴露了。” “……”无名被博人这一举动惊到了,她往后缩了缩,眼神闪烁的低声道:“真是多此一举,就算有敢来坏我事的家伙,只要杀掉不就好了。” “不行。”博人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靠杀人去解决,这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导致更大的问题。” “你……”无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诧异。 她看着博人的眼神变得复杂,许久之后,才慢慢低下了头。 “什么嘛,突然就对人说教……”无名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她的视线稍稍躲开,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言辞的真挚,视线躲了躲,可是余光还是瞥见博人还是那副认真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不杀他们就好啦。” “抱歉呐……无名……”见她的反应,博人有些愧疚的道:“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让你行动受限,还害得你卷到麻烦事里了。可是……我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世界,但是我还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去……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蠢了?” “……” 闻言,无名沉默了一会儿,她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因为,从小到大,宇智波一族对她的教育方针就是‘兵器’思维。 遇到任何麻烦,只要解决惹出麻烦的人,精准的直奔矛盾的源头,是最高效的处理方式。 但是此刻,见到博人似乎很伤心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所以,无名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眼里似乎闪过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第690章 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时,博人忽然兴奋地指向天空,“喂!你们快看天上!” “天上?” 众人跟随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的天际,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只见原本宁静的夜空,一道道光芒划破了黑暗。 它们犹如利箭般穿越了广袤的苍穹,每一条轨迹都带着耀眼的光辉,像是燃烧的流星,飞速划过夜空。 那些光点犹如灿烂的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渐渐消散,留下一片短暂却异常明亮的痕迹,速度极快,仿佛天际的一角被撕裂,涌现出无数的火焰。 紧接着,天空中的轨迹渐渐变得密集,星光般的火光洒落下来,似乎与寻常的流星雨不同。 “那个是流星吗?”博人见那些光点朝着城市中砸去,有些诧异。 “不,那个是归来的远征队伍吧。”浦岛皱起眉,低声道:“内战结束了,算算时间,的确也该回来了。” “原来是宇宙飞船啊,我说怎么朝着城市过来了。”博人露出恍然的表情,眼神再次投向那划破夜空的光点。 “嘛,虽然那不是真的流星,但是这个场面也的确很壮观。”始一也将目光看向天空,继续道:“他们是在我们还没出生前就去远征的舰队了,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他们返航。” “要我看,就把他们当做流星也没什么关系,因为作为和平时代的序幕,确实没有比流星更适合了。”浦岛摊了摊手,看着无名的方向,道:“看来薇尔大人也很有雅兴呢。” “因为的确很漂亮啊。”无名虽然利用了神树的记忆世界创造了这片空间,但并没有什么闲工夫在里面畅游,像今天这副场景,她也是第一次见。 “既然薇尔大人觉得好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 “因为在宴会厅这种光照下,根本没法好好的欣赏。”浦岛稍稍皱了皱眉,看着光点渐渐靠近,道:“我们去找个视野更好的地方吧,正好我有个好去处。”他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人会很多吗?”博人打断道,显得有些担心无名被人认出来。 “那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不会有人的。”浦岛笑着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 在浦岛的引导下,四人组起身离开了宴会厅。 在无人的角落,他们使用飞行的能力,来到了卡巴拉神树上的一处小木屋。 由于神树阻挡了地面上的光线,夜空上的星星点点十分明朗,仿佛无数的宝石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上。 突然,一道道明亮的光芒划破寂静的夜空,那是大筒木的舰队从天际掠过,带起一道灿烂的尾迹,短暂却璀璨。 它像是夜空中一声轻柔的叹息,又似乎是某个遥远星系的告别,带着归乡的心境。 博人他们四个静静地躺在木屋的房顶上,周围微风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 …… 趁着众人欣赏夜空的时候,博人悄悄地打开了他手中的任务列表。 他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寻找失踪的两位命运女神的踪迹。因为,只有完成这个任务,他才能获得系统提供的情报,进而找到小葵渴望的火影项链和无名的辉石。 可如果按照之前舍人大叔所说的零组织的情报,博人觉得,眼前的这位叫做无名的少女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被零组织夺去部分记忆,并被利用完成投影计划的宇智波女孩。 所以博人心中其实有很多话想问无名。 但当他看到无名望着天空时,露出的那副纯真的样子,以及一直以来无名给他提供的帮助时,他又打消了那个念头,因为,他实在无法将这样的无名视作敌人。 …… 不久后,随着舰队的光芒逐渐消失,周围的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 光辉散去,天空渐渐恢复了黑暗。 星光地洒在大地上,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然而,博人心中的疑问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愈发深沉。 他觉得无名的秘密,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所以他索性不去想这些,因为眼前的少女无论是敌是友,无名就是无名,他只相信自己见到的,感受到的。 …… “叮,您有一条信息提示。” 就在博人下定决心时,消息栏突然跳出了一条新的通知。 “叮,玩家‘麻烦死了’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额……”博人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他已经猜到是谁发来的,手指轻轻点击了同意按钮。 叮,玩家‘麻烦死了’发来消息: “博人,你这家伙还没有过完任务吗?” “果然是鹿代吗……”博人皱了皱眉,打字回复:“你是怎么加到我好友的?” “这个世界上会用本名当做Id的就只有你这家伙了。”鹿代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咳咳……”博人无奈地笑了笑。 鹿代继续道:“总之,我和井阵这边卡在了新手难关这里,不通关这个boss就没有办法到你那边去。你要是想来找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吧。” 闻言,博人挑了挑眉:“那个boss还没有人能打过吗?” “嗯,玩家们已经组团进攻过很多波了,还是拿不下它。”鹿代淡淡地道:“先不说了,我这边得抓紧和大家一起攻略这个boss才行。” “好……”博人轻叹一声,关闭了聊天器。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随着天空之上最后一艘宇宙飞船的降落,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玩家完成‘王城旧事’序章,您现在可以自由进行探索,祝您游戏愉快。” “哦!?我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吗?” 博人眼睛一亮,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剧情任务终于结束,他终于可以像个正常玩家一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自由探索了! 一想到这,他从屋檐上爬起身,凑到无名身旁,小声说道:“无名,我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呢,我们快走吧。” 闻言,无名抬头看向他,微微皱眉:“你现在就要去挑战那个boss吗?” “当然了!”博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无名却轻轻摇了摇头,提醒道:“可是你来到这个游戏里,还一次都没有战斗过吧?” 博人顿时愣住了,突然发现自己确实还没真正动过手,心中一阵尴尬。“好像是……” 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给你设置几个独立关卡,让你先适应一下基础的战斗吧。” 博人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吗?” 无名得意地抬起下巴,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当然了,在这个世界里,我就像是魔法师一样的存在。” “好!那我就来挑战看看,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你对我的游戏天赋刮目相看!”博人的语气充满了挑战和期待。 无名扶了扶额:“真想不通,你这无缘由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仿佛时间都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紧接着,无名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璀璨的光门,传送门缓缓展开,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这是……”博人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惊讶。 无名微笑着看向他:“这是你需要挑战的初学者副本,赶快进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好!看我的吧。”博人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兴奋与紧张交织,他猛地迈步走向传送门,顿时消失在了那道光辉之中。 传送门关闭后,无名摊了摊手:“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 副本内,是一处远离人迹的原始森林。 博人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浓密的树丛间。 他为了防止被突然袭击,他利用白眼的视野,每走一段时间,都会小心翼翼的扫视一圈。 “叮,任务提示,请玩家击败由自然能量影响使体型变得庞大的巨兽。” 随着提示音落下,突然,一阵巨响打破了寂静。 地面微微震动,枝叶纷飞。 博人抬头,只见一只巨兽出现在前方的空地上。 那是一头长着锋利獠牙和巨大的爪子的怪物,眼睛如同火焰般猩红,身躯如同山岳一般庞大,浑身肌肉鼓胀,厚重的皮肤闪烁着坚硬的光泽。 它显然察觉到了博人的存在,低沉的吼声回荡在空中,空气仿佛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博人毕竟是忍者,而且早和鵺那种怪物战斗过,倒是没有怎么慌乱,眼神冷静如水,迅速的使用技能,利用大筒木的基础身体数值,与怪物周旋。 可是由于没有什么实质的进攻手段,博人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多处都挂了彩。 检查了一下背包后,他发现里面有不少各式各样效果的丹药。 他从中取出一瓶闪烁着微光的丹药,一口吞下去后,随着一股热流涌入体内,博人的查克拉与生命力如洪水般回流,伤口逐渐愈合,疲劳感瞬间消失,体力恢复了大半。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好用!” 博人笑了笑,他紧握着瓶身,目光牢牢锁定巨兽,“来吧,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慢慢磨死你。” 巨兽似乎愤怒了,它猛然甩动巨尾,力道如同山崩地裂,树木被一扫而空,巨大的尾巴带起一阵狂风。 博人敏捷地侧身躲避,脚下的速度如同闪电。 尽管这只怪物体型庞大,但它的速度却丝毫不慢,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博人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他不急于进攻,而是灵活地在怪物周围游走,不断用迅捷的步伐避开攻击,寻找着破绽。 他知道,这种体型巨大的怪物,虽然力量强大,但反应较慢,动作虽然有力,却缺乏精确度。 每当博人避开攻击的一刻,他就会迅速反击,挥动手中的黑棒,一次又一次地插在巨兽的侧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随着战斗的进行,巨兽身上的皮肤逐渐显现出破损的痕迹,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但它依然愤怒地咆哮着,似乎不愿轻易屈服。 “差不多了呢。”博人眼中闪烁着果敢的光芒。 他再次从背包里取出几瓶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 这些丹药与之前的不同,是特殊炼制的强化剂,能大幅度提升他的耐力和反应速度。 在boss血量见底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每一击都比之前更加猛烈。 巨兽眼中的愤怒渐渐变得焦急,似乎感觉到了博人体力的恢复,也意识到了自己被逐渐消耗的生命力。 它的攻击变得愈加狂暴,四肢猛地扑向博人,想要将他压制住。 然而,博人已经不再是最初的他,凭借着强大的恢复能力和灵活的战斗技巧,他开始渐渐占据上风。 他抓住一个机会,迅速翻跃到巨兽的背部,快速刺入了怪物脖部的一个弱点。 顿时,巨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叫,双眼中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恐。 它用力摇晃着身躯,试图甩掉博人,但已为时晚矣。 博人稳稳站在它的背上,继续将黑棒深深刺入,直到那道致命的伤口彻底破裂。 最终,巨兽的巨大身躯轰然倒地,巨大的动静把周围的空气震得剧烈波动。 博人站在巨兽倒下的尸体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 不久后,博人兴高采烈地走出战斗的场地,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他叉着腰,笑道:“哼哼哼,怎么样!那些杂鱼怪物全都被我解决掉了,真是顺利又轻松呢!” “额……”无名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哈哈哈,我很强吧?惊讶到说不出话了吧!” “不……我只是好奇,你费那么大的劲解决掉那种杂鱼怪物,为什么会一副邀功的样子啊。” “我……我好不容易才完成的,你说得也太过分了吧……”博人的肩膀垂了下来。 无名不屑的耸了耸肩:“反正我是没有看到你哪里有什么游戏天赋,要不是刚才有丹药续命,你就危险了。” “额……”博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我说你啊,为什么总是想让我关注你?”无名好奇的看着他。 博人挠了挠头,道:“因为……你老是摆出不开心的样子,我想通过玩游戏,让你也能一起感受游戏的乐趣,这样至少能让你开心一些嘛。”他抬头,认真的看着无名。 闻言,无名一怔,旋即目光柔和下来,低声道:“我都说了我是运营人员,……你的想法太强人所难了……” “这样啊,真遗憾呢……”博人叹了口气。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开口笑道:“嘛,总之,不管怎样,我想和你好好相处,并成为朋友这件事是认真的。” “朋友?”无名愣了一下。 “嗯。”博人点头。 “竟然想和我这种人成为朋友……”无名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第691章 游戏开始! 无名依然低着头,眼神不再那么温和,仿佛在深思什么。 博人看着她,心里有些许不安,但仍旧决定把话说出来。“什么叫你这种人?你不是很亲切的照顾了我那么多,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为什么要贬低自己啊?” “和你没关系。”无名的声音低沉,话语很简短,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冷漠。 博人愣了愣,随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那个传说中的新手难关,我绝对会通关给你看。” 无名带着一丝嘲讽,“你还真是执着呢,刚才对付一个初学者关卡就已经很艰难了,你还要去挑战那个副本……嘛,这样也好,如果你没能通关,以后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你说的这个……”博人眼睛一亮,看向无名,“算是赌约吗?” “算……是吧……”无名挑了挑眉。 博人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那如我赢了,你要答应我和我成为朋友,如何?” 无名一愣,旋即冷冷地说道:“哼,随便你,反正你是不可能赢的。”她伸出手,打出一道传送门,光芒闪烁。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博人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传送门,忽然心中一动,走过去拉起被时停住的大筒木始一和大筒木浦岛的手。 “喂,你要干什么?”无名不解的看着他。 “赌约里没规定我用什么手段通关对吧?”博人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话音未落,他已经拉住了两人的手,将他们一起拉进了传送门中。 “等一下!你……”无名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大喊:“卑鄙!” 但博人已经带着始一和浦岛消失在那道光芒中,留下一片回荡在空气中的声音。 …… 传送门的对面,是一片无尽绿意的星球上。 四周被高耸的古老遗迹石柱包围,石柱上镌刻着已经模糊的符文,仿佛记录着一段遥远的历史。 空中飘浮着一些神秘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给这个星球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一个充满自然能量的仙术文明星球,安静而古老,却又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始一和浦岛站在石柱旁,时停在进入传送门之后就消失了。 他们环视四周,显得有些迷茫。 “这里是什么地方?博人,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好像是个叫‘绫罗’的仙术文明的星球。”博人低声说道,翻开了刚才跳出来的任务日志,仔细查看了内容。 他的眼睛快速扫过信息,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表情。 “原来如此,这个星球上的人为了给远征大筒木的宇宙船提供核心动力,必须击败守卫格雷尔矿石的怪物,才有机会获得能源。” “你是说,这里是仙术文明的星球?”浦岛皱起眉。 “没错。” “喂喂。”浦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把我们大筒木的神明带到敌方阵营的阵地,被发现了怎么办?” 博人笑了笑,道:“只要不暴露就没关系了啊,而且敌人也绝对想不到,薇尔就藏在他们的星球上。况且反正我们都已经招惹了那个国王,事到如今再回去也只是坐牢而已。” “嘛,博人说的倒也有些道理,毕竟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无名这时从传送门里缓缓走出来,见博人一脸计划成功的表情,叹了口气,道:“不过你们这副样子太招摇了……” 她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她的动作,四人身上的光芒一闪,瞬间变换成了亚麻色的斗笠,将他们的鲜明发色完全遮掩起来,成为了低调的旅行者模样。 博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果然还是你想得周到啊。” 无名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嘛,我和你这种人当然不一样了。” 看着无名那一脸傲气的模样,博人不禁笑了。 他知道,无名的话虽然不多,但她的行动总是能够展现出一份沉稳与理智,这在这片充满未知的星球上,无疑是最强的保障。 …… 此刻。 博人他们四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处镶嵌在山体侧的古老遗迹,入口早已被岁月的尘土覆盖,几乎被遗忘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 传说,这座曾是某仙人的居所,但随着仙人的离世,它也沉寂了千年,仙人曾经的巨兽同伴如今正栖息在其中。 只有最勇敢的人,才敢挑战这片禁忌之地,探寻那被遗弃的秘密。 这便是‘忍者英雄’这个游戏最初要让玩家体验的关卡。 此刻,站在遗迹门前的玩家们心头充满了敬畏与激动。 巨大的石门高高耸立,门上的浮雕早已被风沙磨损,雕刻出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失落的历史。 门两侧的石像威严而沉默,像是守卫者,守护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久后,随着尖端玩家的探索队伍脸色灰沉沉的从中走出,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很显然,这一次的探索又失败了。 玩家们的脸上几乎都挂着愁苦的表情。 他们站在新手难关的入口处,目光无奈地投向门内那巨大boss。 那只怪物身形庞大,披着鳞片,双眼闪烁着冷冷的光芒,仿佛在嘲笑这些一脸疲惫的玩家。 “该死的畜生。”一个玩家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挑战了不止十次,屡屡败北。 另一个玩家则把自己的头隐藏在面罩下,沉默不语。 他早已耗尽了所有的复活药水和查克拉,一脸灰心地看着屏幕,思绪万千。 每一次boss的攻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心头,打击着他和队友的信心。 有些玩家已经开始互相指责,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不满。 “你怎么跑那么快?” “你刚才的治疗根本没跟上啊!” 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每次失败后,那种无力感和谴责还是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博人他们站在人群的外围,看着那些已经濒临崩溃的玩家,他已经给鹿代他们发了消息,视线在人群中寻找着。 “那个Id,找到了……喂!博人,是博人吧?” 这时,一位红头发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着博人喊道。 博人抬头一看那人头顶Id是‘麻烦死了’,顿时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笑道:“鹿代,你那个外表,是我爱罗叔叔吗?” 鹿代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嘛,毕竟是亲戚呢,还挺酷的。” “额……你的品味还真是奇特。”博人吐槽道,这时,他注意到鹿代身旁那个头顶Id是‘涂鸦艺术’的金发男子。 “……你是……井阵?你这个游戏外表又是谁啊?”博人有些好奇地问道。 井阵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选择这个外表的时候,随便挑了个看起来很有艺术家风格的角色,技能也挺有趣的。” “我倒是没看出来哪里有艺术性……”博人吐槽着。 “嘛,先别管我们的角色长相了,博人,你身边这三位是谁啊?”鹿代看向博人身后。 博人转头看向身旁的三人,一一作出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始一、浦岛,还有无名。”他指了指每一个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金发女孩身上。 “无名……” 鹿代目光落在那位女孩身上,他一开始以为博人说的是电气身边的那个暗部护卫,但看到其头顶没有名称Id,吐槽道:“我怎么看他们都是Npc啊。” 博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没办法啊,我的出生地一个玩家都没有。” “那也不至于把它们带过来吧?”鹿代扶了扶额头,他以为博人是把人机角色带来助阵了。 “放心吧。”博人拍了拍胸口,信心满满地说:“他们可是很强的帮手。而且我这个角色数值也很高,跟着我一定能轻松通关这次任务。” 说着,博人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光亮的屏幕,展示给大家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面板上那一项项高得惊人的数值,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由得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鹿代看了看博人的属性,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倒是有点底气的。” “嘿嘿。”博人刮了刮鼻子,道:“我们要先去接任务吗?” “任务在到达这个地点后就会触发,如果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这样啊,不过先等一下。”博人示意大家稍等,“我去和他们说一下,确保大家都明白任务的流程。” 说着,博人走到始一和浦岛的身旁。 “博人,你和仙术文明的人认识吗?”始一问道。 “嗯,他们是我的朋友,绝对可以信赖。”博人笑着点头。 浦岛则是眯起眼睛,眼神锐利:“那么,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看起来不像是轻松的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们可以先帮他们一个小忙,获得格雷尔之石作为奖励。” “格雷尔之石吗……”浦岛皱起眉。 “怎么了吗?”始一好奇道。 “我听说仙术文明的货币就是用格雷尔之石铸造的,如果能全部抢到,不仅可以断绝这些家伙对大筒木的进攻,我们以后行事起来也的确会方便一些。” “额……” 博人显然没想到那么多,不过见浦岛似乎有意想要帮忙,他自然是乐得其所,于是看向始一,问道: “始一,你呢?” “嗯……听起来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始一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道:“毕竟博人你以前说过,想要让我测试一下丹药的功效,而且你上次说你正在研究如何把格雷尔矿石中的自然能量转化为纯粹的查克拉,但是实力有限,没有办法拿到大量的矿石进行研究,所以我们正好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试一下。” “哦!?太好了,这下我们绝对可以通关了!”博人见始一也同意了,带着胜利者的表情看向无名,伸手摆了一个V的造型。 无名不禁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是借了别人的能力,还挺自豪的。” “那种小事就不要计较啦。”博人笑了笑,道:“而且能说服他们帮忙就是我的能力啊!” “博人,下一波进攻要开始了……”就在这时,鹿代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四人,轻声问道:“已经谈妥了吗?” “啊。”博人自信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放心吧,一会儿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 第692章 因为这很重要 就在博人他们准备就绪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一位身穿古朴长袍的女子缓缓走出人群,她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肩头,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她步伐轻盈,气质沉稳。 由于头顶并没有显示玩家Id,玩家们一眼认出此女应该是一位Npc。 “各位,若是想要成为绫罗星的正式雇佣兵,眼前的初级试炼必定是你们必须通过的第一关。” 她的声音清冷且坚定,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仿佛一根无形的鞭子,轻轻地抽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一名粗壮的壮汉忍不住抱怨道:“可是那里面不仅全是巨兽,而且整个区域像是迷宫一样。我们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找到格雷尔矿石?就不能给点通关提示吗?” 女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波动,低声道:“你们未来会在星际间征战,所面临的困难和未知可不止这些。攻略这里的迷宫,也是试炼的一部分,是你们能否在极限环境下应对挑战的关键之一。” “开什么玩笑!”一位瘦弱的青年气愤地叫道,“很多人进入这里之后都没能活着出来。要不是我们系统有复活设定,早就已经尸横遍野了!主办方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我们通过这关?!” 周围的玩家们纷纷低声议论,气氛变得愈加紧张。 一些人开始质疑主办方的动机,眼中的不满情绪愈发浓烈。 但那位女子依旧不急不躁,她的目光穿透了众人的质疑,语气依然冷冽而有力:“我们需要的是跟随仙星联盟征战的勇猛的士兵,从这里走出的人代表的是我们绫罗的脸面,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试炼都通过不了,那么你们就算不去参战也无所谓。” 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让空气中的压抑感更加强烈。 “呐。”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略显好奇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博人和他的一行人缓步走上前,站在了褐发女子的面前,问道:“比起这些,我更关注的是通关后的奖励是什么。” “那种眼睛……”褐发女子的目光停留在博人的白眼上,沉寂了片刻。 那种凝视让博人、浦岛还有始一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旁的无名见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碧绿的双眸顿时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一瞥,便让那位褐发女子的记忆发生了错乱。 后者目光随和的看着他们,淡然开口:“通关者将获得格雷尔之石,作为货币奖励。同时,你们将获得星际旅行宇宙船的使用权限,另外,还可以进入主城……” “这个人的态度怎么突然变了?”博人挠了挠头,一旁的始一和浦岛则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无名。 鹿代和井阵也注意到了那双眼睛,两人拉着博人来到一旁,小声道:“喂,博人,那个女孩是宇智波吧?” “诶?你们怎么知道……” “刚才那个纹样,明显就是写轮眼。” “额……” “你小子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 “没那回事啊。” “是吗?” 鹿代和井阵一脸怀疑的看着博人,显然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时传来低声的讨论声。 他们的目光看着褐发女子,嘀咕道:“只是这样的话,很难让人提起兴趣呢。” “说的没错,奖励怎么才这些?难道没有更值钱的东西吗?” “当然有。” 面对众人的疑问,褐发女子笑道:“如果有人能够抵达遗迹的最深处,你们将有机会获得一份额外的奖励。” “额外奖励?”有人眼睛一亮,立刻集中精力听了过来。 “是什么?”博人也不禁好奇地问道,脸上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女子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吊坠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是这个。” “那个是……” 博人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讶,旋即认出了吊坠的真面目。 他和小葵在电视上见到过,那是由格雷尔矿石精雕细琢而成的吊坠,小葵一听是爸爸项链的仿造品,就开始吵着要得到这件物品。 只要在游戏中拿到这条项链后,就可以得到由公司送出的实物奖励。 “呐,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它?”博人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可是它最开始玩这个游戏的目的。 女子看着他,缓缓开口:“只要你们之中有人能够进入遗迹,击败最深处看守矿石的巨兽首领,你们便能获得这条项链。” “那如果是团队打败了boSS,奖励如何结算?”一名玩家抬起手,带着几分疑问问道。 “由于这是特殊奖励,只有最后对boSS造成致命一击的玩家才可以获得这份奖励。”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所以我会全程跟随你们进入遗迹,观察你们的战况。” “……” “喂喂喂,那可是格雷尔矿石啊!” 一位玩家的声音带着惊叹,“只要能通关这里的boSS,难道就能得到那种东西?这不是开玩笑吧?” “听说好多大企业争着抢着要这个东西,只要打败boSS就能得到,真的假的?”另一位玩家也忍不住插话,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人群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块矿石或者一件饰品,而是通向财富与荣耀的钥匙。 毕竟格雷尔矿石是足以让任何人争夺的稀世珍品,传闻中,只是小小一块的价值足以买下三座山。 众人眼中都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片刻的功夫便开始有人低声商量着组队的事情。 紧接着,开始讨论如何合力通过试炼、如何设计战术,如何分配那份额外的奖励。 在不远处,一些职业玩家也开始聚集。 他们显然是刚得到消息就放下手头的工作,加入这名为“忍者英雄”的游戏的探索。 其中,一支队伍的成员年纪相对较大,看上去经验丰富。 队长是一位身着深色铠甲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手中持着一份地图,仔细研究着曾经被探索过的区域。 他冷静地指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声音低沉而沉稳:“这些区域我们必须反复确认。遗迹中的迷宫结构变化莫测,任何细微的失误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那么我们要如何分配队伍成员?”一名青年玩家问道,他显然已经等不及想要行动。 “你们先把个人的技能、基础能力数值,还有等级都发给我。”队长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 ……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玩家选择组成队伍,开始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入口虽然只有这里,但里面的通道却不止一个,各自都有强大的巨兽看守。从这些怪物的样子来看,背景介绍中的那位仙人显然不太希望有人擅自闯入他的居所。”职业玩家的队长环视了一下周围,眼中闪过一丝谨慎。 “也就是说,现在无法确定哪一条通道才是通往最深处的路径?”另一名玩家疑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安。 “没错,所以得调查一下所有的出入口。”队长深吸一口气,冷声吩咐道:“那么大家就分头行动吧。” “喂,等一下,你们在开玩笑吧?” 这时,人群中有一位玩家偷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喊道:“为什么突然变成大家合作了?”他忍不住发出质疑。 “什么意思?” 职业玩家的那位队长转过头,不解地问。 “你们傻了吗?奖励只有一个,合作岂不是意味着多了很多竞争对手?”那位玩家皱起眉,显然不太认同职业玩家的提议。 “可你也看到了巨兽的实力,如果不联合起来,根本无法穿越这些迷宫。”队长的眼神坚定,声音也不容置疑。 “那也只是因为现在的玩家等级与数值不够,又妄想快点拿到奖励。你们没有看到吗?已经有玩家去探索星球上的密林升级属性了,既然没人说,那我就直说了吧,这里的怪物根本不是现阶段的玩家合作就能通关的。继续跟你们进去送死,只会让那些练级归来的玩家捷足先登,现在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去提升等级属性才对。” “他说的没错,一旦遭遇危险,在奖励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先不说没人有义务去拯救队友,更可怕的是在野外没有玩家pVp的限制,每个人都有被当做炮灰弃子的风险。更何况开服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已经有长时间探索这里的玩家在。然而,他们之中并没有人将地形情报公开出来。既然你们藏着自己的小心思,那么我可不想陪你们这种人送死。” “说得好!”最初那人一挥手,指向南边的森林,喊道:“相信我们的,就跟我来吧。南边的森林,已经有人发现了绝佳的练级场地,去提升实力才是当务之急。” “好像他们说的的确有道理……” “是啊……我们这种普通玩家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的……” 周围的玩家纷纷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认同的光芒。 确实,与其在这种环境中当职业玩家的炮灰,不如先提升自己的等级与属性,毕竟后者是实打实的提升。 毕竟玩家之间的勾心斗角,相当于在浪费时间。 想明白之后,一股涌动的气息弥漫开来,几乎所有的玩家都决定了行动方向。 而留在原地的,仅剩博人和他的队友,以及一些志同道合的职业玩家。 这些职业玩家显然非常理智,他们迅速做出了分组决定。 一部分玩家选择了走传统的升级路线,决定先提升数值,再回来挑战巨兽和通道。 而另一部分则更注重技巧,他们选择了挑战当前阶段的敌人,哪怕失败也能从中获得有价值的情报。 同时,这两组人最终达成了共识,等事成之后,再将项链的收益分配出去,让所有人都有得赚。 …… “这些家伙,真是够阴险的。” 鹿代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不满,“这种合作方式简直不给普通玩家一点活路。” 他眯起了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那些一脸专业的职业玩家。 那些人明显把这游戏当作了精密的工作,对于这些过于完美的分工,他虽然理解,但显然不太舒服。 “嘛嘛,不用那么紧张,鹿代。”博人笑了笑。 鹿代闻言,看着他,眼神中有些疑惑,“博人,你难道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博人转头,轻轻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坚定,“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拿到奖励的。” 他话音未落,又转向旁边的无名,低声问道:“呐,如果我拿到了那个项链,你们什么时候能把它邮寄过来啊?” “邮寄……” 闻言,无名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脑中瞬间闪过一串复杂的思绪。 目光闪躲的同时,心底泛起了几分不安。 因为,从一开始,零组织就没有打算为这些玩家提供任何奖励——更别提那些所谓的“奖品”了,甚至连那个项链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无名,怎么了吗?” 她的沉默让博人察觉到了异样。 无名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了博人一眼,开口道:“博人,我们之间的赌约,还是算了吧,就此作废。” “哈!?为什么?”博人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无名会突然改变主意。 无名的目光有些躲闪,似乎不敢直视他。“因为,这个boss一点也不好玩,这个游戏也不好玩,真的。你不要再玩了,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 博人听到她的回答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是在开玩笑吧?这个boss不就是你亲自设计的吗?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期待有人能耐心地去挑战它吗?怎么现在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博人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解,他还记得无名在设计这个boss时的那份热情,那份对挑战极限的期待。 无名微微低下了头,脸色有些暗淡,声音也变得低沉。“因为……如果你继续玩下去,你会……” 博人没有听清,轻声道:“嗯?你说了什么?” 无名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神情,她支支吾吾地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她忽然有些后悔起自己一时的反应。 她明明说过要利用玩家的查克拉摧毁忍界,不该这么轻易就和陌生人暴露自己的想法。 …… 博人见她沉默,心中疑惑更深了。 他靠近了一步,目光变得更加认真,声音也随之低沉:“这个游戏到底好不好玩,只有亲自去尝试了才知道。而且,我绝对不会食言,这场赌约,我一定要赢下。” “没什么……” 见无名的目光躲闪,博人走上前,认真的道:“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只有试试看才知道,而且,我绝对要赢下赌约。” 无名怔了怔,“只是个‘朋友’的名头而已,你有那么多朋友,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我?” “因为这很重要,才不是什么名头。” 博人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 他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无名几句简单的语言打发。 …… “博人……”无名的眼神有些愣住,随后眼底闪过一抹迷茫。 她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赌约,这场挑战,可能已经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游戏了。 第693章 游戏的乐趣 “那边的队伍似乎内讧了。”职业玩家这边,队长Id名叫‘本子雷’的黑皮肤玩家,正用着四代雷影艾的形象,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睛不自觉地扫向一旁。 不远处,博人他们的队伍正因为无名的意见不合僵持在那里。 一旁的一位Id叫‘灰’的黑发少女形象的玩家把玩着手中的苦无,从本子雷的旁边走过,指尖轻轻摩擦着刃面,眼睛却并没有看向那些闹腾的玩家,而是冷漠的道:“常有的事,路人玩家怎么可能像我们职业玩家一样,有着明确的分工和配合。” 她知道,这样的争执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作为职业玩家,他们早已习惯了完美的团队协作,由利益共同体绑定的信任,而路人玩家,往往缺乏这种信任。 “你说得对。”一位Id名叫‘极光佐’的黑发玩家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道:“他们大概是些不熟悉的玩家凑在一起,这种情况下,难免会出现冲突。我们不需要管他们,继续前进吧。” 他的声音像是一股清风,平静而坚定。 “赤眠,记录地图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本子雷转头看了一眼队伍中的红发玩家,眼中充满了对队友的信任和认可。“我们能否快速完成指标,就看你绘制地图的本事了。” “放心吧。”Id叫‘赤眠’的玩家点了点头,队伍在这片沉默中继续前行,目标明确,步伐一致。 本子雷扫了眼队员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整个队伍动作迅速且协调,犹如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和位置,几乎无需多言,偶尔抬头扫视四周,目光犀利而警觉。 他们越走越远,渐渐将博人他们的队伍抛在了身后。 …… 遗迹外。 “博人,我们也该出发了。”鹿代的声音打破了空气的宁静,他的目光一直在关注本子雷那群职业玩家。 “我知道。”博人略微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无名,“我们走吧,无名。” 然而,无名的声音却带着些许不安,“我还没有同意呢!” “无名……”博人微微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温和,“难道你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我……”无名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博人微微一笑,拉起了她的手,动作轻松自然。“别想那么多了,一起来吧!”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坦然的笑道:“我还得让你好好看着我战斗的英姿呢。” 闻言,无名的脸瞬间被染上了绯红,意识到自己被拉了过去,她本能的想要甩开博人的手。 “无名,你真的不想去吗?”博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心。 无名见状,挣扎了片刻,就放弃了。 她低下头,脸上的红晕加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吐出一段话,“我……要去……” 这一次,她想顺从自己的内心…… “嘿嘿。”博人低头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抹赞赏的光,“那就一起来吧。” 他坚定地握住无名的手,拉着无名朝着前方走去。 …… “看样子,你们终于下定决心要进去了呢。” 就在此时,一旁一直默默观察着众人互动的褐发女子终于开口了。 她眯了眯眼,冷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漠:“那么……我就跟你们走吧。” 闻言,博人停下脚步,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位Npc,“你怎么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 褐发女子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深邃如水,道:“至少比起那边那些装模作样的家伙,你们看起来更有可能打败深处的巨兽。” 她的语气充满自信,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哦?你还挺有眼光的嘛。”博人笑了笑,显得有些得意,“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子看了博人一眼,眼神淡然,似乎并不急于透露自己的身份。“我叫伊芙。”她略微停顿,补充道,“是你们这次任务的见证人。” 博人听后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意外。“原来如此,我叫博人,请多指教啦。”他轻松地伸出手,礼貌而亲切。 “博人,一个npc而已,干嘛要那么认真的自我介绍啊。”鹿代站在一旁,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 博人回过头,似乎并不在意鹿代的抱怨,反而语气愉快地回应:“是吗?我倒是觉得她们很人性化呢。” 他微微一笑,看向伊芙,眼中带着一种坦诚与尊重,让后者略感意外。 …… 不久后,博人他们在迷宫的深处看到了一块覆盖着尘土的巨大石门,石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隐约能看到一具庞大怪兽的骨骼轮廓。 而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新鲜的巨兽尸体。 鹿代看着那些尸体,啧了啧舌,“看来,这些职业玩家手里有专门的地图。” “是吗?”博人好奇的看着鹿代。 “嗯,他们很明显的避开了那些巨兽密集的区域。”鹿代低声说道,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井阵眼神观察着四周,随后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已经画得差不多的地图,目光转向博人时,低声警告道:“博人,前面的地板有陷阱,别再往前走了。” “真的吗?”博人一愣,停下了脚步。 “嗯。” “我试试。”博人朝前丢出一根黑棒。 下一秒,机关乱箭朝那个位置飞射而去。 “嘶……井阵……你是怎么知道的?”博人有些心悸的道。 井阵不为所动,继续画着自己的图,低声回道:“我对这里的艺术构造很感兴趣,机关陷阱当然也算在其中。 “好吧。”博人小心翼翼的绕开,问道:“话说,井阵,你身上的那些卷轴和笔墨是从哪来的啊?” 井阵抬起头,“你不知道吗?VR设备在创建角色时,会扫描身体的数值和查克拉属性。像鹿代的影子忍术,和我的超兽伪画,都是在角色创建时就被自动设定好的技能。” 博人瞪大了眼睛,“诶?原来还有这种设置啊?”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鹿代也是一愣,“真亏你能一路来到这里……” “博人,”始一此刻正走在队伍的前头,提醒道:“这里的迷宫,我们完全可以用白眼来探索,没必要这么麻烦地绘制地图。” “不……”博人扬起眉,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始一:“那样多无趣啊,不管是迷宫或者是地下城,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要把每一个楼层、每一个房间都走一遍。因为谁也不知道设计者会藏些什么有趣的彩蛋在里面。要知道,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有可能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微微一笑,说话间,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无名,仿佛在期待着她的回应。 无名听了,冷哼一声,偏过头,小声道:“笨蛋。” 见无名嘴角微微扬起,博人笑得更加灿烂, 鹿代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还真是够麻烦的,难道不觉得就直奔目标不好吗?” “不,我倒是能理解博人的话,因为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呢。”井阵突然插话,他一边画着地图,一边轻声笑道。 他想起了当初小葵教他绘画时的那种兴奋的心情,就像是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充满了期待。 博人点了点头,笑容更深:“没错,开心的冒险,进入地下城,打到怪物,寻找宝藏,顺便帮助这里的人拯救世界,这些就是游戏的乐趣。” 他目光再次看向无名,心中默念:这也是我想传达给你的话语…… “莫名其妙。” 无名虽然声音带着冷淡,但意外的没有抱怨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博人身后。 鹿代见状,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看样子只能继续陪着你们胡闹了。” …… 不久后,遗迹的地下二层。 “雷遁,雷光柱!” 本子雷双手迅速结印,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整个密室像被不知名的力量压迫了似的,陷入了极昼的状态,光芒刺得人眼睛难以承受。 一只巨兽低吼着,似乎感知到了不对劲,急忙用庞大的爪子遮住眼睛,却依然被强烈的雷光所影响。 “趁现在!”本子雷的声音冷静而决绝,瞳孔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闻言,赤眠和灰指尖快速结印。 “火遁,豪炎失!” 一道炽热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焚烧着一切阻挡的障碍,火焰的温度足以将周围的空气都蒸发殆尽。 与此同时,灰的土遁之印也结成。 “土遁,石灰凝!” 她在地面上捏了一下手印,顿时,一股强大的土之力量席卷而来,凝结成了白色的石灰,将巨兽的脚步牢牢禁锢,仿佛把它的每一寸肌肉都冻结。 “雷虐水平!” 本子雷低喝一声,战斗的节奏彻底改变。 那头巨兽被雷光吞噬,伴随着电流的声音,身体被本子雷拦腰斩断。 “嘁,从这一层开始,巨兽变得更加棘手了。”本子雷从怪物尸体旁走出。 “都是因为那些家伙的演讲,导致了很多炮灰离开。” 极光佐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懑,“本来以为还有更多的菜鸟帮我们探路,这下子我们只能自己去摸索前面的地图了。” “啧,确实没想到这个游戏的玩家之中有这么多聪明人。” “之前那六人的小队进度怎么样了?” “他们还在第一层探索。” “嘁,还真是废物。”本子雷一声低骂,显然对博人小队的无能有些鄙夷。 “倪哥,你有什么想法吗?”极光忽然转头看向他,神色凝重。 “当然。”本子雷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在一张精致的地图上划过,最后停在了某个特定的地方,做了一个回形标记。 “原来如此,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呢……”极光佐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职业玩家们纷纷停下动作,注视着极光和地图上的标记,片刻后,也是露出了凶光。 …… 半晌后,遗迹的一层。 “喂,你们几个。” 本子雷的小队突然出现在一层的深处,打破了博人他们的探索。 本子雷作为队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笑得灿烂,仿佛与博人他们并没有敌意。 “怎么了?” 见状,博人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表情有些警惕。 本子雷的笑容依旧:“我们在第二层遇到了一些麻烦,人手有些不足,能不能和你们合作一起探索?” “合作?”博人目光扫过赤眠身后的队员。 他们个个都是职业玩家,通常这类人并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好处,尤其是在这种充满利益竞争的环境里。 他果断的道:“抱歉,我们打算探索完这一层再去第二层。” “哦?”然而本子雷似乎早有预料,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浪费那个时间了,我们在返回的路上,已经帮你们把第一层剩余的地方探索完,如果你们同意和我们去第二层,我们愿意把第一层那些奖励送与你们。” “干嘛做这种多余的事情啊,真是扫兴。”博人撇了撇嘴。 “抱歉,的确是我们唐突了。” 本子雷的语气稍显歉意,但目光中依然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道:“你们知道的,作为职业玩家,效率和收益是我们一直追求的东西。如果你们愿意帮助我们,我们承诺,当我们抵达最深层时,可以和你们分享一部分项链的收益,怎么样?” 闻言,鹿代走上前,道:“能否容我们思考一下?” “当然。”本子雷笑道。 片刻后,鹿代把众人拉到一边,低声提醒道:“不要答应他们,博人。” “怎么了?” “你也知道这些家伙心里只看重效率和利益,遇到强敌时,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当作炮灰。就算我们运气好抵达最深层,迷宫中允许玩家间pVp的设定下,我们根本没机会获得奖励。” 闻言,博人目光看向本子雷的小队,思索了片刻,道:“但是,他们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在向我们寻求帮助……对吧?” “你不是答应了你妹妹要把项链拿到手吗?这种时候增加竞争对手做什么?”鹿代皱起眉。 “这家伙说的有道理。”无名有些欣赏的看着鹿代,随后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博人:“看来这个时代的忍者也不全都是笨蛋呢……” “说别人是笨蛋有些过分了吧……”博人撇了撇嘴。 第694章 夜月一族 博人和无名站在一旁,气氛有些微妙。 “真是无语了,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地相信其他人啊?”无名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不解和些许的困惑。 博人微微一笑,目光清澈而坦诚,仿佛从未有过犹豫:“因为有些时候,如果你不先敞开心扉去相信别人,别人是不会信任你的。而且……”博人语气微微一顿,目光幽深地看向无名,“你还没有成为我的朋友呢。要是让你看到即将成为你朋友的人做出这么逊的事情,那我作为你的候选人朋友也太丢人了。” 无名一愣,似乎被博人那番话触动了心底某根弦,她有些吃惊的道::“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 博人一笑:“嗯。” 无名冷哼一声,偏过头:“……真是个笨蛋……” “嘿嘿。”博人则显得有些得意,似乎完全不在意无名的评价。 无名扶了扶额头,她心里其实有些软化,但依然故作冷淡:“先说好,一会儿你要是被他们阴了,我可不会出手帮你。”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嘛。”博人依然一副乐观的态度,仿佛面对任何困境都能轻松应对。 “各位……” 这时,那些职业玩家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身形高大的队长本子雷率先开口,眉眼中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已经商量好了吗?” 闻言,无名和始一还有浦岛看向博人,显然他们是以博人为主的。 本子雷见状,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博人。 然而博人则是看了一眼鹿代与井阵,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后,轻声道:“商量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行动。” “哦?”本子雷倒是略感意外的道:“态度倒是变化的挺快的。” “不。”鹿代走到博人身前,不急不慢地回应:“那是因为我们要附加条件。” “条件?”本子雷挑了挑眉。 鹿代的眼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首先是地图的分享,其次,直到最深层之前,我们合作。到了最深层的boss地带,我们各凭本事,拿到击杀奖励。” “呵。”本子雷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鹿代的智慧颇为欣赏:“倒是个挺精明的小鬼。” “那么……你们怎么说?” 鹿代看着本子雷。 后者不以为意的点头,“只是这点要求,当然可以。” “好,那么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吧。”鹿代收回目光看向博人。 几人互相点头,立刻准备动身。 …… 随着时间的推移,鹿代露出了困惑表情。 因为,他预想中的使绊子情节并没有出现,那些职业玩家们直接揽下了开路的工作,博人他们这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阻碍。 博人他们跟着职业玩家们,一路走到了地下二层,周围是一片陌生而充满危险的景象,然而那些职业玩家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挥洒自如,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烦。 随着战斗的推进,他和井阵还有鹿代三人展开了默契配合,鹿代以影子模仿术停止了周围巨兽的动作。 井阵则利用心转身之术,出其不意地控制敌人的意识,迫使巨兽们陷入混乱。 最后博人利用敏捷的身手,快速击败每个被困住的巨兽。 他们一路上虽然使用了大量的忍术技能,消耗了不少查克拉,但幸运的是,博人身上储备了不少丹药,让鹿代和井阵的查克拉更像是永不枯竭的泉水,挥霍自如。 在他们的默契配合下,这层残留的巨兽几乎被彻底清理干净。 这期间,无名和Npc伊芙如之前所说的,并没有出手。 同时,博人也特地嘱咐没有让始一和浦岛出手。 因为这件事基本上是他牵的头,没有道理把人家也卷进去,况且如果那两个人出手了,游戏就少了很多乐趣可言。 所以在出现真正的危机面前,始一和浦岛答应了博人,不会出手相助。 …… 不久后,随着这一层最后一只巨兽化作经验值,博人和井阵还有鹿代对视一眼,相继笑了笑。 显然,常年在一起上学的默契,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就连那些职业玩家们瞥来目光时都会露出惊讶的神色。 “那几个小鬼挺厉害的。” 几个职业玩家的目光转向了博人一行,眼神中透露出惊讶。 \"影子模仿术和心转身之术,应该是奈良和山中家的小鬼吧?\" 极光佐眯起了眼睛。 “嗯,看样子是木叶的那几个小少爷。” “很棘手吗?” “不,只是一些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想和我们夜月一族争抢格雷尔之石,还早得很呢。”本子雷笑了笑,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 “夜月一族?”另一边,赤眠一直在静心编撰地图,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显示屏的他,忽然听到这番对话,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向着极光佐和本子雷的方向看了过去,问道:\"你们是夜月一族的?\" \"怎么了?\" 本子雷挑了挑眉。 \"没什么,只是……我们之前算是合作过好几次了,没想到你们现实中竟然是拥有这种身份的忍者。\" 赤眠低下头继续在地图上绘制,话语中透露着一丝感慨。 极光佐也是看向赤眠,问道:“你既然听说过夜月一族,那么应该也是忍者吧?” “算是吧……”赤眠苦笑道。 雨之国的高塔之上。 桃地鸣雪和宇智波凛正静静地躺在连接很多管道的游戏仓内,这里曾经是佩恩六道的收藏地,如今佩恩六道已经被长门收纳在卷轴之中,无需再费力保养,晓组织的科学部门已经将这里改造成了网络安全中心。 他们二人组的游戏Id分别是‘赤眠’和‘灰’,此刻正执行晓组织的任务,调查零组织发售的这款‘忍者英雄’的VR游戏,与探索队伍里最有实力的职业玩家一起。 …… 随着队伍的推进,博人他们一行人沿着崎岖的石阶走了很久,直到终于踏入了第三层。 进入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流扑面而来,仿佛空气在瞬间冻结,四周的温度急剧下降,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座地下三层的空间比他们想象中要巨大得多。 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柱身上刻着古老的浮雕,那些浮雕仿佛承载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细看之下,能感受到其中所蕴藏的自然能量。 周围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尘土,踏上去的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回响,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历史长河,一切的气氛都让人倍感压抑。 “注意前方。” 忽然,本子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本名叫‘夜月·掣’,现实身份是四代雷影的儿子,拥有堪比艾比组合的天赋与直觉。 但由于还不是雷影,所以并没有继承‘艾’之名。 此刻,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眉头微微紧锁。 深邃的黑暗中,透出一抹暗绿色的光辉,从一个巨大祭坛的中央散发出来。 光芒微弱,但却足以照亮周围的黑暗,仿佛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在悄然觉醒。 “那是什么?” 极光佐跟了上来,他的本名是夜月·希,父亲曾经是前代雷影的左膀右臂,如今,因其卓越的能力,早早继承了父亲‘希’的名字。 “不知道……”夜月·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低声警告道:“不过这水晶恐怕不简单。”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祭坛四周的石墙猛地震动,紧接着,数十根尖锐的黑色尖刺从墙中突然射出,直扑他们而来,速度之快,犹如利箭。 夜月·掣的反应堪称迅捷,全身雷电环绕,迅速拉着身边的夜月希避开了致命的攻击,但还是有几名玩家不慎被尖刺击中,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瞬间倒地。 “希,照亮这里,看看究竟是什么在攻击我们!”夜月·掣立即下令,声音中透着急切。 “好!”夜月希迅速反应,双手结印,雷遁的查克拉在空中凝聚。 霎时间,周围的黑暗被一道耀眼的雷光击穿,整个空间瞬间变得清晰可见。 “在那边!” 夜月希的目光一凝,指向墙壁尽头。 一扇厚重的石门缓缓显现出来,上面雕刻着一个骇人的狼头面具,嘴巴微微张开,从中不断射出锥刺。 “真是麻烦。”夜月掣咬牙低语,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飞射的尖刺之间向后撤。 就在他退回到众人身边,目光扫向身后时,只见宇智波凛操纵的‘灰’正一脸不悦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气。 “灰,你那是什么眼神?”夜月掣停下身来,皱眉问道。 操纵着‘灰’的宇智波凛面容阴沉,质问道:“你刚才为何没有带更多的人一起躲开?” 闻言,夜月·掣冷哼一声,目光冷峻:“在那种瞬间情况之下,我无法确保每个人都能活下来。所以我为了任务效率,只救下能够照亮周围的‘希’,更何况其他人就算死了也能重生……” “你说什么!?”宇智波·凛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怒火,额头青筋暴起,似乎已忍无可忍。刚才如果不是她悄悄利用万花筒的能力带鸣雪离开,后者就中招了。 “冷静点,灰。” 就在气氛紧张的瞬间,桃地鸣雪站出来,拉住了宇智波·凛的手,轻声说道,“他所说的并非毫无道理。” “但是……”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鸣雪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小声提醒道:“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情感而忘了我们真正的任务。” 凛闻言,深吸一口气,抿起唇,颤抖了片刻,随后,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许。 …… “哼。”夜月掣冷笑一声,毫无感情地扫视着宇智波凛,“还算识相。” “你……” “狡辩的废话不要再说了,我们都是忍者,遵从的是行动与力量,如果你们想在我面前遵从伙伴游戏这种白痴行为,那么就去别人的队伍,我的队伍不需要这种懦弱的家伙。”夜月掣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冷酷。 虽然他的话很刺耳,但不无道理。 这让本来还有些怒气的宇智波凛一时间也想不到该如何反驳。 …… “掣,先别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得赶紧想想该如何解决这里的机关。” 不久后,夜月希提醒道。 闻言,夜月掣转身,道:“这机关我刚才已经试探过了,虽然看似不复杂,但其中埋伏的危险,足以让任何一个冒然闯入的玩家付出代价。尤其是那个祭坛下的通灵符印,我一靠近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他望向那座被黑色狼头象征的祭坛,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忌惮,道:“一旦不小心激活它,可能会通灵出新的巨兽,而且威胁程度,绝对不是前面的那些能比的……” “啧。”夜月希叹了口气,“这下事情棘手了。现在单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很难突破。” 他是感知型忍者,能够在那边感受到极其庞大的自然能量。 见夜月希这般说法,众人沉默了片刻。 桃地鸣雪见这两位夜月一族的忍者在用眼神交流,显然是有了主意,便率先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请一并说了吧,这个时候没必要藏着掖着。” 闻言,职业玩家队里的其余人也都默默点头看向了夜月掣。 虽然很不服气,但是这两个夜月一族的忍者确实是实力超群的角色,在这样一个困境情况下,如此一位速度与力量兼备的忍者对他们的意义自然不言而明。 见队伍里的众人看着自己,夜月掣冷声道:“计划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该让那些累赘做做事了……” 说完,他瞥向博人他们,冷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 闻言,队伍里有人问道。“可是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冲到前面去?” “既然不愿意,就强行让他们走到前面。”夜月掣显然是失去了耐心,他看向一旁的夜月希,“动手吧,希!” “好。”闻言,夜月希双手动作精准的结印,毫不拖泥带水,“雷幻,雷光柱!” 随着他的低语,一阵刺眼的白光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博人他们。 “不好,是幻术。” 鹿代一直在警惕着那些职业玩家,第一个注意到了异状。 随着他的提醒,博人他们听闻立刻紧闭双眼。 然而,光芒的强烈程度超乎想象。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浦岛也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招数,他和始一的白眼在光线的影响下,彻底失去了作用。 “雷虐水平千代舞!” 夜月掣抓住了这个破绽,雷遁瞬身至入口的楼梯,一击雷体术重击,将整个入口上梁砸碎,巨石瞬间堵住了来时的入口。 “重流暴!” 紧接着,他一脚踢碎地面,轰隆一声,整片大厅的地面瞬间凹陷。 夜月掣的动作如同雷霆万钧,没有丝毫的停顿,显然他早已经做好了让博人他们成为牺牲品的打算。 “可恶,什么都看不见!” “这些家伙……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博人他们感受着地面塌陷带来的震动,不得不在强烈的白光照射下匆忙向前冲去。 然而,他们的前方,正是那强烈的通灵印记,正在不断地冒出白色的烟雾。 “好机会!” 职业玩家小队没有受到夜月希幻术的影响,他们的眼睛清晰无比,快速绕过通灵印记,朝着那座古老的石门疾步跑去,意图摆脱这致命的危机。 然而,随着通灵印记的彻底爆发,漫天的黑烟中,一只庞大的巨爪如闪电般伸出,狠狠撕裂了周围的石柱,让周围的石头塌落。 就在众人找回平衡之时,一声巨大的兽吼声撕破了空气。 一头巨大的双头狼缓步走出,它的身上像是机械与生物的结合体。 巨大身躯被闪烁的金属外壳包裹,流线型的外表充满了致命的威胁感。 每一寸机械皮肤中,都能感受到一种冰冷的科技气息,就连周围的地面也受到那股力量的影响,逐渐开始出现金属化的状态。 “那个很像是自然能量过剩产生的石化现象……”宇智波凛一脸震惊的看着那双头的怪物。 “石化?周围的环境都变成金属了,我看叫金属化更形象一些吧。”桃地鸣雪皱起眉头,吐槽道。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双头狼的两个金属眼睛闪烁着绿光,冷酷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猎物,低沉的咆哮声在空中回荡,震耳欲聋,仿佛可以撕裂空气。 仅仅只是被那股绿光照到,两个跑的慢的职业玩家小队的成员就变成了一滩液态金属洒在了地上。 显然,就算博人他们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但是那些绿光是无差别的攻击,还是有职业玩家的队员中了招。 “啧,真是棘手。” 夜月掣皱起眉,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无差别的攻击。 虽然他懒得去管那些小队里比较弱的家伙,但是现在少了博人他们,自己的小队继续损失成员的话,会影响下一层的进度。 想到这,他身形迅速跃起,利用极快的速度躲开那些绿光,手中的暴风板斧闪烁着雷光,为了牵制住怪物给小队剩余的成员撤离的时间,他毫不犹豫地朝双头狼冲去。 “凛,我们也该走了。” 桃地鸣雪低声对宇智波凛劝道:“反正是虚拟世界,那些孩子们都会重生的,可我们要为了忍界找到这个虚拟世界的核心才行。” “我知道。”宇智波凛点了点头,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轻轻一闪,拉着鸣雪的手,她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那道即将关闭的石门旁。 …… 随着夜月掣带领职业小队的成员陆续从石门离开,雷光的余晖也渐渐褪去。 空气中残留的电光微微闪烁,但很快便被吞噬进了无尽的黑暗。 博人他们终于从那场幻术的困境中苏醒过来。 身体恢复的瞬间,博人眉头紧锁,四下打量。 只见那只双头狼在眼前咆哮,眼中闪烁着极度的凶狠,仿佛准备将一切撕裂。 威胁感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妙!我们得赶紧撤!鹿代、井阵,跟我来!”博人见状,迅速展现出飞行能力,带着队友们急速后退。 巨大的双头狼也随即做出了反应,它迅速调整位置,步伐如雷,尾部的金属尖刺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快速逼近,两颗头颅的配合还并非单纯的相互追随。 它们一头十分冷静,另一头却极度暴躁。 前者操控着绿光,后者操纵着尾巴上的尖刺,每次挥动时,都伴随着绿色的金属光芒,宛如死亡的预兆,几乎让博人感到背脊一阵发寒。 …… “浦岛,博人他们情况不妙了!” 大筒木始一见状,看向身旁的浦岛。 “我知道。”浦岛的眼中划过一丝凝重,他的白色瞳孔骤然转变成了轮回眼的纹路。 随着他轻轻一瞥,双头狼的速度突然变得缓慢,仿佛整个战斗的节奏都被他掌控了。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那些绿光的攻击却没有因此而减缓分毫,依然快速且凶狠地向着他们扑来。 始一眼看形势不对,急忙抬起双手,灰色的骨刺从他的掌心和背脊突如其来地生长出来,向着双头狼的金属皮肤猛然射去。 可当这些灰色的骨刺触碰到狼的金属外壳时,却如同泥牛入海般轻易被弹开。 始一脸色凝重,眉头紧锁,“这家伙……不是纯粹的生物吗……” …… “可恶。” 博人见情况愈发危险,心中的焦虑愈加剧烈。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无名,焦急地喊道:“无名,你有什么办法能对付那怪物吗?” “怎么,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吗?”无名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如果你放弃想和我成为朋友的想法,我倒是不介意出手帮你。” “不,我没有放弃,只是情况紧急,我们得先把大家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商讨下一步的对策。”博人迅速解释道。 无名见博人那副认真恳求的样子,轻哼一声,“既然如此,你们只需要撤到祭坛范围外就行了。那头boss有仇恨值设定,范围内的敌人会自动被吸引过来。” “原来如此!”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带着鹿代和井阵迅速撤到祭坛外的深坑附近。他喊道:“始一、浦岛,撤回来吧,已经足够了!” 始一与浦岛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立刻开始向后撤离。 随着他们的退却,双头狼似乎失去了战斗的动力,它们的攻击渐渐变得松懈,终于停止了进攻。 博人和队友们这才得以喘息,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了些许。 第695章 仙术文明的始末 这突如其来的巨兽让博人和鹿代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不久后,博人轻轻地转过头,望向身旁的褐发女子,轻声问道:“伊芙小姐,你应该了解这里的巨兽吧?” 闻言,伊芙目光望着远处的双头狼,声音低沉:“我应该说过,不会给你们提供帮助才对。” “我知道,但你误会了。”博人轻轻摆了摆手:“我并不是希望你出手帮忙,伊芙小姐。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这里的巨大生物而已。听说这里曾是仙人的居所,那么这些巨兽,是那位仙人的朋友吗?” “朋友?”伊芙闻言,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嘴角轻轻扬起,语气中带着些许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博人则是耸了耸肩:“因为我父亲也认识一些仙人,其中有一些体型巨大的‘朋友’。所以我觉得,和这些巨兽做朋友什么的并没有那么不可思议。” 他语气轻松,却透出一丝对于这些生物的尊重。 伊芙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她并未立刻作出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 风从碎石的缝隙吹过,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 最终,她叹了口气,轻轻开口:“看样子……你的确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怪不得连她也……”伊芙瞥了一眼无名,随后摊了摊手,道:“也好,这些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告诉你也无妨。”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开始向众人娓娓道来。 …… 在绫罗星的远古时代,这颗星球上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广袤的森林覆盖着整个星球,苍翠的树木与丰盈的草原相互交织,深邃的海洋则仿佛是一片无尽的蓝色星空。 而在这片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天地间,生存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族群: 人类与巨兽。 巨兽是这颗星球上最为强大的存在,它们与大自然的力量亲密相连,能够与风、火、水、土等元素共鸣,操控着星球的所有自然力量。 巨兽不仅体型庞大,拥有令人震撼的力量,它们的身体也是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生命力。 在它们的统治下,绫罗星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巨兽的身影。 它们站在森林的顶端,统领着这片天地,成为了星球的主宰。 相比之下,人类的存在则显得极为微弱。 尽管人类拥有与巨兽相同的修炼自然能量的能力,但由于智慧与身体的局限性,他们与自然的亲和力总是显得有些不足。 在巨兽们的庞大阴影下,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然而,人类并没有选择放弃生存的希望。 相反,他们依靠智慧与创新,逐渐发现了一条与自然能量相结合的修炼道路。 与巨兽不同的是,人类通过理性与科技的结合,研发出了许多能够弥补他们体型劣势的技术手段。 为了更好地掌握自然能量,他们探索出了控制自然力量的秘密,利用一些奇异的矿石、符文与仪器来增强自己对自然能量的感知与掌控力。 在巨兽们的漫长岁月中,它们通过不断吸收自然能量,修炼出极其强大的力量。 然而,巨兽们修炼自然能量也只是长寿而已,并不意味着不会衰老。 随着时间的推移,巨兽们的生命逐渐走向尽头。 当它们的肉身消散时,它们的骨骼会化作一种叫做“格雷尔之石”的奇异矿石,这种矿石拥有强大的自然能量辐射能力。 因为其自然能量密度极高,在周围形成了强大的自然能量场,而这些能量场会对周围的,不是很稳定的元素的原子核造成破坏,从而裂变释放出质子中子,轰击了生物的遗传物质。 任何生命物质接触到这种辐射,都会迅速石化,崩溃,瓦解,甚至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这些矿石所在地方,成为了死亡的禁区,荒废无物,被自然的力量和恐惧所笼罩。 在当时的人类看来,它们就像是“死亡的象征”,其辐射能够摧毁一切生命体的生命力,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都无法逃脱其无情的侵袭。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却发现了格雷尔之石的另一面。 他们通过科技的力量,利用这种矿石的特殊性质来获得强大的能量,制造了许多科技装置和武器,甚至研发出了能够捕捉和控制这些自然能量的技术。 这让人类逐渐脱离了对传统化学能量的依赖,甚至开始对自然能量进行重新定义,突破星际的局限,航天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新科技不断涌现,推动了文明的极大进步。 他们在宇宙里拓展人类的疆域。 而巨兽作为曾经的星球主宰,已经沦为人类的奴隶。 因为人类不仅学会了利用格雷尔之石的能量,还掌握了巨兽的基因与生命力。 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兽们,在这场科技大变革的浪潮中,失去了它们的尊严和自由。 其野性与力量,已经无法再对抗人类智慧的压迫,它们被迫穿上沉重的机械锁链,沦为劳工,接受人类对它们身体与灵魂的改造。 这种屈服与沉沦,让巨兽们在仙术文明的历史上,成为了和大筒木分家一样,最下等的阶级。 …… 时光再次飞逝。 科技的飞速发展,让人类渐渐脱离了自然的束缚,沉浸于冷漠的科技世界中。 远古的记忆逐渐模糊,那些曾与人类共享这片星球的巨兽们,成了历史长河中的幻影。 巨兽们也渐渐消失在人类的记忆中,成为了人类用来研究、驯养的对象。 然而,一部分拥有智慧的巨兽并不甘心沦为人类的附庸。 这些巨兽们不仅在力量上与人类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拥有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和智慧。 它们依然记得自己曾经的辉煌,曾经的自由,悄然组成了反抗势力,团结一致,秘密策划着反攻的行动,誓言要重夺自己的家园和自由。 然而,这时人类的科技通过曲率航行技术的突破使得人类成功进入了超光速时代,这使得巨兽们的反抗变得异常艰难。 随着虫洞科技的突破,仙科文明联盟的足迹遍布了数个星系,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跨星系文明体系。 他们几乎把文明扩展到了宇宙的各个角落。 甚至为了在不同星球上生存并适应各种极端环境,人类还开始了基因改造的实验。 那些被基因改造的成员,甚至被投送到遥远的星球上,成为了新文明的种子。 这些新文明的成员并非从零开始发展,而是携带着人类的先进技术和知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在新星球上迅速崛起,迎来了技术爆炸的时代,短短的几代之间,便超越了旧文明的技术水平。 而后,不同星球间的新旧文明开始建立了复杂的联盟关系,共同探索宇宙的奥秘,分享资源与技术,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文明共同体。 正是在这一时期,仙科文明联盟的雏形悄然诞生。 这个联盟由多颗星球上的先进文明组成,各文明之间彼此合作,互相支持。 仙科文明大联盟不仅有着强大的科技实力,还有着深厚的文化积淀。 然而,随着文明的不断扩张,一股新的威胁悄然出现。 大筒木文明,这个以扩张为目的的古老文明也在星际间疯狂地征服。 他们不惜任何代价,仰仗着神树的种子与十尾,利用强大的查克拉和神术压制联盟的反击。 扩张领土,吞并其他文明,甚至开始破坏生态平衡,威胁到仙科文明联盟的生存。 两者之间的冲突愈发激烈,战火在多个星系蔓延开来。 仙科文明联盟的各个星系纷纷被卷入这场巨大的冲突,战争不断升级。 在这场星际战争中,一些曾经的巨兽们也再次出现在人类面前。 它们与仙科文明联盟的部分成员达成了合作,分享它们独特的智慧与力量,帮助联盟对抗大筒木文明的入侵。 曾经的敌人如今却变成了并肩作战的盟友,巨兽们的强大力量为仙科文明联盟提供了新的希望。 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之下,刚才与博人他们战斗的双头狼,被创造了出来…… …… 双头狼是仙科文明对付大筒木的生物兵器,名为:卡塔斯托(灾难catastrophe) 卡塔斯托曾是一只普通的狼,身形狭长,黑色皮毛仿佛与夜空融为一体,带着深邃的神秘感。 曾经,它的世界是静谧的,猎场是辽阔的森林,除了食物,什么都不缺。 然而,这一切在它被仙科文明改造后,彻底改变了。 它的外形扭曲,狭长的身体增生了金属质感的鳞片,尖锐的爪子能够划开大地,撕裂天际。 血红色的瞳孔中,再也看不见当初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暴虐与狂野。 作为生物兵器,它拥有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它不再只是狼,而是一种能将周围环境转化为金属的灾难生物,它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暴风,所到之处,无论敌我,都被吞噬。 这份力量无比强大,但也为它带来了无法承受的痛苦。 每当它踏过一片土地,金属会将土地封锁,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抑制它。 当它看到盛开的鲜花也会凋零,看到自己所毁灭的世界,看到无数无辜的生命化为灰烬,它才明白,自己从未拥有过什么荣耀,而且自己这一生注定要走向孤独。 这份能力像是一种诅咒,既赐予它无敌的能力,也同样带给它无法摆脱的痛苦。 它意识到,自己成了灾难的化身,所过之处仿佛万灵哀鸣,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众生的眼神从未有过一丝敬畏,只有恐惧与绝望。 渐渐地,它开始被所有人排斥,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毁灭,卡塔斯托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能感受到,只有一种更深的孤独。 它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曾经那只穿梭在森林里与族群嬉戏的猎手,而是成了一个被放逐的生物,背负着无人理解的痛苦。 这让它不止一次的询问自己,如果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又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所以,寻找活着的意义,成为了它的存在意义。 同时,它也开始对寻找能够抵抗它能力的生命充满执念。 可在后来这漫长的时间里,无论它如何寻找,都找不到那样的人。 于是,它放弃了,它逃到了深山洞窟中,每日注视着毫无生机的天空与大地,远离一切文明,孤独地度过漫长的岁月。 然而好景不长,绫罗星的人类们为了利用它的能力征战星海,多次在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利用虫洞将其转移到其他星球的文明中,将那里化作金属炼狱。 它冷漠的注视着周围的金属炼狱,任由生命在它身边流逝。 它其实很讨厌看这些,但是它没有选择的余地。 为了减少影响卡塔斯托已经尽可能的在保持原位,可是人类不会允许,一次又一次的虫洞,让它毁灭了无数的文明。 那日,天空飘着细雨,空气清冷。 没有人注意到,水滴已经变成了银色,没有人再活着,连尸体都被腐蚀成液态金属,沿着街道流淌。 那里的人类身体素质根本抵御不了它身上这变异的自然能量。 一次又一次。 因为自己的存在,给世界带去了痛苦。 那些无辜的人民发出痛苦的呼喊,眼神中那对生的渴望,无时无刻在折磨着它的灵魂,让它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痛苦。 它曾无数次在夜空下询问自己,如果自己不存在会不会好一些。 难道自己永远无法摆脱的命运,只能带来死亡与毁灭吗? 卡塔斯托的心不断在痛苦中呼喊,它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走向何方,是否能找到一丝解脱。 它只能在黑暗中徘徊,寻找那无法得到的平静。 直到有一天,一位褐色头发的小女孩走进了洞穴…… …… 卡塔斯托所在的洞穴是在远离文明的格雷尔矿山深处,除了星球上的领导人外,只有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 那日,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 她是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女孩。 眼神中虽然透露出些许忧虑和恐惧,但步伐却未停止。 因为她的村庄被一群觊觎格雷尔矿山的人摧毁,村民们被迫顶着辐射去矿山挖掘。 走投无路的小女孩,只好走进了卡塔斯托的洞穴。这里阴冷而昏暗,只有几道微弱的光线从裂缝中透过,映照出奇异的金属光泽。 在深处,卡塔斯托的身影逐渐显现,它的体形庞大,身躯像是由熔化的钢铁和古老的魔法融合而成,散发着一股无法接近的威压。 …… “人类的孩子,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卡塔斯托的声音沉闷,仿佛大地的震动。 伊芙没有被它的威严吓到,她抬起头,勇敢地答道:“我知道。” “你不怕死吗?”卡塔斯托又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它看不出眼前这个小女孩为何如此淡定。 “害怕……但是,我的村子被毁了,大家都被迫去挖矿。我听说你是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兵器。你能不能救救我们?”伊芙的声音微弱。 她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一层细微的金属化鳞片,但她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一股坚强的火焰,因为卡塔斯托的传说,是她在绝望中找到的唯一希望。 …… “……” 卡塔斯托看着那个努力在抵御住它的能力的小小生命,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神色。 那女孩似乎生来就拥有对自然能量的亲和力,甚至没有一瞬间被金属化光线吞噬掉,而是在与它正常交流。 要知道,它可是战火中诞生的兵器,永远背负着毁灭的命运。 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向它求助。 这让它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念头:也许……我可以延续……她的生命…… 这是它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被人们称作兵器,称作灾祸的它,居然有机会拯救一个小小的生命!? 卡塔斯托的内心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情感被唤醒。 这一刻,它的内心燃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希望。 也许,它可以不再只是毁灭的象征…… 然而,卡塔斯托也深知,自己无法直接拯救伊芙和村子。 因为它的存在意味着一切生命的终结,任何接触它的人都会陷入永无止境的毁灭之中。 它只能将自己对仙术的掌握、对自然能量的理解,倾囊相授。 …… 几个月后,伊芙带着新掌握的仙术回到了她的村庄。 在那里,她拯救了被奴役的村民们,打破了他们的枷锁。 她让矿山中的地脉回归自然,使得资源重新分布,解救了村民们的命运。 村子迅速恢复了生机,曾经荒废的土地开始重新绿意盎然,曾经失去的希望重新点燃。 村民们感激不尽,为了回报卡塔斯托和伊芙的恩情,他们为卡塔斯托在洞口修建了一座神殿,并将伊芙奉为仙人,代代传颂她的事迹。 卡塔斯托虽然未能亲自参与救赎,但它的内心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满足。 这种满足不是来自于它的力量,而是来自于看到一个因它而活下去的小小生命能够改变世界,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显然,在彼此的生命中,他们找到了互相的救赎。 这个古老的洞穴,也因为他们的存在,永远成为了人们心中不灭的传说。 第696章 朋友 时间来到“忍者英雄”VR游戏公测前。 零组织的游戏仓内。 无名正利用月读构筑着神树的记忆世界。 组织交予她的任务很简单,在神树记忆中寻找曾经史上有名的怪物,将其设计成无法被攻略的关卡boss,用来拖住玩家,同时加上次时代的游戏科技,没有哪个游戏宅愿意舍弃这样一个模拟现实的虚拟空间。 而在无数个怪物中,有一只与她经历相似的怪物,深深吸引了她。 那是一只名为‘卡塔斯托’的双头狼。 由于在这个世界里,无名可以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和任何年代。 很快,她就找到了绫罗星这处神殿,见到了名为伊芙的褐发女子。 …… 如今的伊芙是绫罗星上有名的仙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卡塔斯托的管理者,同时掌握着格雷尔矿石的开采权。 无数的星际商人都渴望能与她结交,借此获得更多的航行资源,然而都被她拒绝了。 因为那些格雷尔之石曾经是卡塔斯托的同族尸骸所化,她是卡塔斯托唯一的朋友,自然不可能做出让朋友伤心的事情。 为此,她已经和星球的高层多次引发了冲突,但星球一方由于忌惮卡塔斯托的存在,一直也不敢和伊芙撕破脸皮。 可纵使伊芙有着诸多名头与能力的加持,但在无名的眼中,伊芙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Npc而已。 她不需要浪费过多时间与这个Npc交涉,她要获取的只是伊芙所掌握的一切与卡塔斯托相关的秘密。 …… 两人刚一见面。 “月读。” 随着瞳力从无名眼中爆发,伊芙的身体变得僵硬,眼中出现了片刻的迷茫。 尽管伊芙是这个世界中的强者,但在拥有最高权限的无名面前,却如同纸糊的存在。 紧接着,八千矛的印记在伊芙身上发出光芒,无名随手便从伊芙的体内取出了辉石。 在记忆的光辉映照下,无名开始仔细查看其中所记录的关于卡塔斯托的情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名的意识从辉石的记忆世界撤出,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简直与我一模一样……” 无名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卡塔斯托的故事,简直与她自己命运的轨迹如出一辙。 她们都曾是被深深埋藏在历史尘埃中的存在,作为兵器,背负着无法反抗的宿命,在命运的旋涡中挣扎。 每一段记忆,都像是一柄刀,深深插入无名的心中。 她曾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走在这条道路上的人,然而卡塔斯托的存在,让她开始意识到,命运并非独立存在,许多人在不同的时空中,曾经或多或少地走上过类似的轨迹。 …… 不久后,无名来到了神殿内部。 昏暗的光线透过石柱洒在地上,仿佛时光的残影在空气中游走。 神殿的中央,一位高高在上的双头狼,静静地站立,目光锐利如刀锋。 它望着无名,声音低沉而带有力量,回荡在四周,道:“薇尔丹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闻言,无名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解释道:“我不是真正的薇尔,只是暂借她的身体,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中做一点事情。” “原来如此……是个虚拟的世界,怪不得我会回到过去。”卡塔斯托露出释然的表情。 “真是奇怪呢,你不过是记忆世界里的虚拟存在,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无名反问道。 闻言,卡塔斯托凝视着她,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道:“因为在现实世界,我的本体藏在卡巴拉神树的深处与神树有查克拉的连接,目前正替大筒木守护着濒临死亡的薇尔丹蒂。” “濒临死亡?什么意思?” “薇尔丹蒂的代行者,其生命与神树紧密相连,如今神树日渐枯萎,如果不能及时上供‘果实’,薇尔的生命就会终结。……而一旦她死去,大筒木始一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届时,宇宙会迎来新的浩劫……” “是吗……”无名的脸色带着一丝怀疑,她步伐轻移,利用权限查看着神树的记忆。 “原来如此……”不久后,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怪不得那些叫大筒木的家伙会突然加速神树的种植……” 无名沉默了片刻,随后摊了摊手,似乎对这个浩劫并不在意,无所谓的道:“嘛,那种事情跟我没关系。我来这里,只是想把你改造一番,为摧毁忍界助力而已。” “这么说,你的目标就只有我?” “没错。” “那么伊芙的记忆对你来说没有用了,你就把伊芙的记忆归还给她吧。” 闻言,无名缓缓抬头,眉宇间有些不解的道:“她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嗯。”卡塔斯托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复杂,“她是除你以外,唯一一个能够如此近距离和我说话的人。” “这样啊……”无名望向伊芙,目光稍微顿了顿,随后转向了卡塔斯托,轻哼一声,“算了,看在你和我一样都被当作兵器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小忙,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你似乎并不是看起来的那般冷漠,那么……你可不可以再答应我一件事?” “别太放肆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心。”无名皱起眉,眼中的万花筒闪烁。 见状,卡塔斯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你不必如此大动肝火,我拜托的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答应你认真帮你做事,不需要修改底层代码。” “那你说说看吧。”无名关闭了写轮眼,能够不耗费瞳力解决麻烦,她自然乐得其所。 片刻后,卡塔斯托开口道:“那么……能拜托你和伊芙成为朋友吗?” “朋友?”无名皱了皱眉,似乎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 卡塔斯托解释道:“伊芙这孩子,有着非凡的天赋与善良的心灵,她本该拥有一片广阔的天地,然而因为我的缘故,她始终不愿意离开这颗星球踏上属于她的道路。而且,我知道历史的齿轮不会停止……再过不久,我和她的命运就会迎来巨变。所以……至少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我希望她在失落的时候,身边可以有一个人支撑她,照顾她,带着她看看外面的世界……” 闻言,无名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抱歉,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从未有过朋友,更不懂朋友是什么。我唯一会做的,就是成为一把冷酷的兵器,伤害别人……” “这样啊……”卡塔斯托的眼中闪过一抹遗憾,目光渐渐变得严肃,道:“那么,你能答应我另一件事吗?” “什么?” “在大筒木来临之前,帮我修改一下伊芙的记忆。”卡塔斯托的话音低沉。 “为什么?”无名问道,心中升起一丝不解。 “因为……”卡塔斯托的眼睛在空中凝视了片刻,“在最终分别之前,我希望伊芙能够对我产生仇恨。这样,她与我分别时的痛苦会减轻一些,至少不会像原本的历史那样,走向极端,最终死在大筒木的手中。” 闻言,无名沉默片刻,心中有些动摇:“这样做,真的好吗?如果她改变了记忆,她为了复仇,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来猎杀你。” 卡塔斯托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所谓,我的命运早已注定,能够救下这里的她,就足够了。” 无名皱起眉:“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卡塔斯托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它靠近无名,语气变得柔和:“等你有了朋友之后,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哼。”无名的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她低下头,声音冷漠:“我才不需要什么朋友。对我来说,‘朋友’这个词没有任何意义。” 闻言,卡塔斯托的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无名。 …… 时间回到现在。 博人他们所在的地下三层的游戏世界。 远处传来卡塔斯托的吼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 而伊芙则站在队伍前方,神情冷静地与博人他们交谈着。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仙人死了之后,这里的巨兽们霸占了矿区,而且那只双头狼杀害了你的父母,所以你们才会雇佣玩家来这里讨伐吗?”博人听了伊芙的故事后,眼中闪烁着一丝明悟。 伊芙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淡淡的哀伤:“没错。” 无名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听着两人交流。 她的目光在伊芙与博人之间游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的对话。 很显然,伊芙的记忆,早已经被她改变了。 前者被她修改了辉石中的记忆,让卡塔斯托成为了毁灭伊芙村子的罪魁祸首。 最开始,无名其实对这种事情并不关心,毕竟那是卡塔斯托和伊芙两者之间的私事。 但是现在不同了。 无名自从遇到博人,感受到朋友这一概念后,她的内心就突然有些心疼起伊芙来。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冷漠,也并没有那么不在乎他人的生死。 虽然她不知道那种感情是什么,但她现在能够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对伊芙的关心远超过了之前的认知。 如果就让伊芙这样和博人他们一起讨伐卡塔斯托,那就意味着,伊芙即将杀死一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朋友。 一想到这,无名不知为何,脑海中总会闪过了博人的脸。 很显然,她不愿意看到伊芙亲手杀死那个曾经在她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存在。 所以这会儿,她缓缓走到博人身边,轻轻拉住了博人的手,带着博人悄悄走到了一旁的角落。 …… “无名?怎么了?” 博人不解的看着她。 闻言,无名语气带着一丝紧张:“博人,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仿佛怕被他人听到。 这让博人微微一愣,认真的望着无名的眼睛,在感觉到无名的异常后,问道:“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无名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出来,最终还是决定隐瞒,用另一种方式阻止博人,道:“博人,我们或许不要太深入比较好,这个boss真的很危险。” 博人听了,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无名的肩膀,“没关系的,这只是游戏而已嘛,就算失败了,大不了重新再来就好啦。” “才不是没关系!”无名看着博人那副轻松的模样,心里有些焦虑,脸色比刚才更为沉重,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忧虑。 博人察觉到她的不安,皱了皱眉头:“无名,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我承诺的事情,绝对要做到才行,因为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和你一起体验游戏的乐趣。” 闻言,无名顿时一愣。 她低下了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片刻后,抬起头,道:“承诺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那个项链,我会亲自去送给你,所以,你不要再推进了,好不好?” 博人愣住了,他没想到无名会这么说,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解:“无名,你看起来不太正常,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 “放轻松,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找我商量,毕竟我可是你的备选朋友呢。” “没什么……”无名的声音低沉且冷淡,因为一想到自己要跟着零组织摧毁忍界会伤害到博人,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挣扎。 所以,她强装振作的冷哼道:“居然把我当做朋友,你这家伙果然脑袋有问题。” “额……”闻言,博人心里一阵失落,他一直觉得和无名的关系应该更深一些,至少是可以相互理解的那种朋友关系。 但无名的语气显然是想和他撇清关系,他一时间也有了情绪,道:“什么嘛,我本来还想替你分担的呢。” 他假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上前,语气变得凝重:“呐,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无名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压抑自己内心诉说的冲动。 最后,她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博人:“没错!总之你不要再推进这里的剧情了,这里的boss是不可能被攻略的,因为它是个巨大的bug,我得把这里关闭维护才行,而且接下来,会有很大的事情发生……” 博人眨了眨眼,完全没跟上无名话题的节奏:“额……完全不懂你的意思,是有新的游戏活动要开始了吗?” 无名抿起唇,眼神躲闪道:“……没错,要发生了,非常大型的……因为我要保密,所以你听起来会很奇怪……” 博人还是没完全理解无名的意思,但看到无名那认真的模样,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低声道:“那么我之前想和你成为朋友的赌约要怎么办啊?” “既然你那么想和我成为朋友,那就成为朋友好了。” 说完,无名偏过头去,不敢去看博人。 闻言,博人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道:“真的吗?” “只是成为朋友而已,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无名撇了撇嘴。 博人像是没听见抱怨一样,继续激动道:“那么,之后那个大型活动,我们可以一起探索吗?” “可以……”无名目光再次闪烁,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太好了!”博人跳起来。 “博人……” 见博人那么兴奋,无名轻轻叫了他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嗯?”博人抬头看向她。 “我对你,并没有那么讨厌……”无名的声音有些犹豫,“所以……要是你之后遇到什么讨厌或者不想面对的事,可以来这里,我有办法帮助你……” 博人愣了愣,完全没反应过来:“哈?” 无名转过身去,眼神有些闪避,似乎有些难以直视博人:“总之,就这些了,近期我会把奖品项链送去给你。” “等,等一下……”博人想了想,突然问道:“你就这样直接给我了,那之前那些职业玩家他们的份呢?” 无名轻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他们在走进石门的时候就已经变成金属回到重生点了。如果不正面打倒卡塔斯托,最后的boss房间是不会出现的。” “额……”博人闻言,忍不住调侃道:“你还真是坏心眼呢,那些职业玩家进去后一定气死了。” “谁让他们敢出卖你……”无名转过身去,小声道。 博人见状,露出一抹无奈的笑,道:“无名,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就算是阴谋或者是出卖,我也不希望用不正当的手段赢得奖励,我只想堂堂正正的赢下奖励。” “笨蛋……”无名用余光白了他一眼。 “额,又来?我已经是第几次被你叫做笨蛋了?” “因为你的行为就是彻头彻尾的笨蛋。”无名冷冷地说道,接着话锋一转,“项链的事情你不用纠结了,他们的奖励我会照常给的,你的这份算是成为我朋友的奖励。” “这样啊……”博人挠了挠头,见无名打算离去,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对了……你知道我的地址吗?” “那种事情很简单,送出VR设备的时候,每一个玩家都有留地址,只要查一查就知道了。”无名的回答简洁明了,仿佛这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博人顿时愣住,心里感慨无名的冷静与果断,她处理事情的方式总是那么干脆而精准。这让他对这个曾经看似冷漠的女孩多了一分敬佩。 “那就……谢谢你了,无名,我妹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博人露出微笑,眼中闪烁着一丝感激。 第697章 初游木叶 游戏的维护模式启动后,无名从游戏仓中缓缓坐起。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光彩,似乎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 “辛苦了。”宇智波光静静地看着无名失落的样子,温和地笑了笑,轻轻取出了一枚精美的项链,递了过去。“这是我刚做好的,你可以拿去送给博人。” 无名迟疑地接过项链,目光落在那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饰品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矿石是很难得到的东西吧,你怎么……” “格雷尔之石我有的是。”宇智波光轻松一笑,声音平静,“像这样的项链根本不算什么。” 她手上有双神星空中神殿的时空间坐标,那里堆满了格雷尔之石,简直是自然能量的宝库。 她随时都能去取几颗回来,再加上卡片的力量,制作这些装饰品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 见状,无名的表情依旧没有松动,她轻轻低下头,似乎不太能释怀。 她静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话说,我擅自关停游戏,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宇智波光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她走上前,温柔地戳了戳无名的脸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放心吧,‘刻印月读’所需要的能量已经摄取完毕了,就算你不关停,我也会去关停的,否则会引起忍者五大国的怀疑。” “这样啊……”无名叹了口气,她其实很想和博人一起把游戏进行到最后,但是接下来,她要去摧毁忍界,一起完成游戏的约定恐怕永远都无法完成了。 “咳咳。”宇智波光似乎看透了无名的心思,她笑了笑,道:“放心吧,游戏的备份数据我都有保留好,而且,我也不会将你和博人在游戏里的事说出去。不过,目留津发动的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如果你想给博人送项链,最好趁早些。” “你……” “怎么?” “没什么……”无名偏过头,她其实挺感激宇智波光的,但是性格驱使下,还是说不出口。 宇智波光见状,笑了笑,“到底怎么了嘛?” “啰嗦呢,说起来,你知道这么多,该不会全程都在显示屏上偷窥我吧?”无名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别这么说嘛。”宇智波光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得负责让游戏能够运作下去,当然要看你有没有修好bug。” “哼,话说,你不是不让我去基地外面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无名眼中浮现出一抹疑虑。 “因为……”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抹深意:“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 “什么意思?”无名有些困惑地抬头,双眼盯住她。 “你现在有了羁绊,也知道了朋友的意义,所以没问题了……”宇智波光的语气依旧轻松,带着一丝温暖,继续道:“而且除了这条项链,我还给你准备了两份礼物。” 无名抬眼,看着她左手提着的袋子和右手握着的漩涡昔夜来时总带着的红木饭盒,心中一阵好奇:“昔夜来过了?”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那袋子里的是什么?”无名追问。 “是能让你在木叶畅通无阻的神奇道具。”宇智波光神秘一笑。 “哈?” “你穿上它就不用绕开守卫潜入进去了,而且,你还会看到很有趣的事情。” “嘁。”无名皱眉,显然对这个“神奇道具”充满了怀疑,“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 “嘛,你试了就知道。”宇智波光语气带着些许玩味。 无名半信半疑地接过袋子,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愿表现出来。她脱下蓝色长袍,换上了袋子里的衣服。 片刻后,宇智波光忍不住感叹:“简直像是在看自己的影分身呢。” “影分身?那是什么?” “啊,抱歉,我忘记你那个年代还没有影分身,总之就是……” “停!算了,反正肯定是什么无聊的东西。”无名转过身,突然略带紧张地问道:“话说,我要是走了,被那两个家伙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交给我就好了。”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额头上的百豪之印开始扩散,瞬间她的身形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的模样,然后迅速穿上了无名那件蓝色长袍。 “怎么样?” “我才没有那么平好吧!”无名眯起眼睛。 “额……是吗……”宇智波光眨了眨眼,也跟着眯起眼睛,用写轮眼精准的衡量着,摊手道:“明明是一样的啊。” “你的眼睛绝对有问题!”无名走上前挺起胸脯,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 宇智波光看着无名那执着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 她用百豪之术稍微改了改体型。 …… “哼,这还差不多。” 无名满意的点头,见宇智波光一副无奈的样子,问道:“话说,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回吗?” “没事的。”宇智波光笑着摊了摊手:“因为接下来的战争,我本来就打算一口气结束它。” “你看样子似乎挺喜欢这个世界的,就不怕我跑出去去摧毁忍界吗?” “当然害怕。不过……” “什么?” “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的。” “为什么?” “因为那样做的话,博人会伤心……” “你在说什么呢……那种家伙的感受……我才不在意……” “真的吗?” “我……啰嗦呢!话说,既然你有能力解决战争,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去处理,而是在这里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无名有些不满地皱眉,显然是在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也知道了大筒木的事情……”宇智波光看着她,神色变得认真,“一方面,我也想借零组织的技术多查探一些大筒木的情报。” “另一方面呢?”无名挑了挑眉,等待着她的回答。 “另一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宇智波光轻轻耸肩,表情有些茫然,“因为局势尚未明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至于接下来的结果,还是得看博人会怎么选择。” 她摊了摊手,随后打开了一道由黑立方堆积的卷帘门,“而且,我虽然很想帮助你,但是我做不到像博人那样,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尽可能不去干预什么,嘛,简言之,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在意我的。” “莫名其妙。”无名不想再和她继续绕圈子,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情,她径直走了进去,消失在了那扇门背后。 宇智波光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但很快被她隐藏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收起以太矩阵,转身继续准备她的计划。 …… 随着卷帘门的再次开启,无名的目光穿过那道光幕。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身穿现代服装的人群到处都是。 无名没想到,原本古老而沉寂的忍者世界,如今已经变得焕然一新,展现出一派现代化的面貌。 而更令无名惊叹的是,那些高楼大厦,犹如钢铁的森林一样,直刺入云霄,闪耀着玻璃的光泽。 四周的雷车轨道像是巨大的蜘蛛网,环绕着整个城市,每一条轨道的尽头都连接着其他国家的车站,代表着木叶村与四大国之间高度的互联与发展。 显然,木叶早已不再只是一个忍者村,它已经是一个现代化的科技都市,发展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 “真是奇怪的地方……” 无名站在一片绿化带中,周围的草木被精心修剪成各种造型,空中偶尔飞过一些带显示屏的飞艇,远处的建筑也透露出一种未来感。 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脸上的表情却难掩心中的惊讶与震撼,因为眼前的场景与她记忆中的忍界完全不同。 无名的目光停留在高楼大厦之间,眼神忽然一亮。 “不好……” 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去档案里查找博人家的地址。 可眼下,自己没有宇智波光那种可以随意移动的能力,她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看来只能找人去问问了。” 她这次来,只是为了见到博人,将那条项链交付出去。 至于之后要不要帮助零组织摧毁忍界,她的内心还在犹豫。 毕竟她的朋友只有博人,其他人的死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 这之后,无名在木叶村兜兜转转了很久,正当她试图问博人家的位置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边的,你等一下。” 无名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名戴着面具,身着黑色忍者服装的男子。 “怎么?”无名挑眉,略带不耐。 “你那个衣服,是暗部吧。”那男子语气稍显责备,“这样不行的。” 无名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装,一脸的迷茫。 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暗部,所以此刻有些不爽的道:“什么不行?” “暗部的忍者必须戴上面具,这是规定。”那男子仍不放弃,耐心解释道,“如果不戴面具,别人会记住你的脸,以后执行任务就会困难很多。” “莫名其妙。”无名顿时感到一阵烦躁,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在一瞬间闪现,强大的幻术瞬间将那名暗部忍者困住。 “写……写轮眼?”男子的眼神变得迷离,整个世界仿佛停滞,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站立在原地,“你到底是……” “啰嗦呢!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名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见那人已经不动了,旋即关闭了万花筒写轮眼。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从一棵大树后传来了一道懒散的声音: “你今天的脾气怎么这么大?” 树的后面,旗木斯凯亚和一群暗部忍者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 “怎么,你们也想找死吗?”无名瞪着他,语气冷冽。 斯凯亚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似乎对无名的态度早有预料,摊了摊手,“呀嘞呀嘞,离开了这么久,一回来就对暗部的新人用月读,算了,你应该有自己的考量吧,不过别太让大家难做。” 说完,他没有计较什么,而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带着那位中了月读的新人暗部离开,临走前面色严肃的看了一眼无名,道:“总顾问大人那边你应该有去汇报吧?” “哈?” “看样子是没有了……”斯凯亚叹了口气后,跟着众人离去了。 “真是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无名不爽的嘟囔了一句。 …… 不久后,她漫步穿行在繁忙的商店街上,四周充满了热闹的气息和各种小摊贩的叫卖声。 当她走到一乐餐馆时,视线被一股扑鼻而来的香气吸引,转头一看,只见餐馆门口的顾客已经排起了长龙,队伍几乎延伸到了外面。 “嗯,这味道倒是不错。”她不禁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确实是。”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无名转身,看到一个黑皮肤,橘色头发的胖女孩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 后者轻轻一笑,拉住她的手,道:“无名,你的机密任务完成了吗?” “哈?”无名愣了一下,完全没懂蝶蝶在说什么。 蝶蝶挑了挑眉,继续说道:“大家都很想你呢,没想到你出差那么久,回来后会在这种地方闲逛。” “我……” “没事没事,我知道你一定是饿了,对吧?但是我们还是先走吧,今天正好是一乐新作的试吃日,想要吃晚饭,要排到很晚了。” “可是我可不是来吃东西的……”无名试图挣脱,但却被蝶蝶牢牢拉住。 后者看到无名手里的红色饭盒,眼睛亮了起来,“你拿着的那个饭盒,难道是火之都的名产寿司?!” “怎么了?”无名愣了一下,拿着饭盒的手也微微一紧,似乎是害怕眼前的胖女孩要抢自己吃的。 “吖嘞吖嘞,不愧是是无名,出差一趟就能买到这种限量级的高档料理。火之都离木叶可远呢,带回来再不吃怕是要放坏了。”蝶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调皮,“?,我正好要去佐良娜家,你会和我们一起去吃的,对吧!?” “不,我还得去找我的朋友……那个……”无名有些应付不来眼前这个热心的女孩。 “你在说什么呢,你的朋友就是我们啊!”蝶蝶眼睛一亮。 “没错,你在我眼里可是最亲近的朋友啊!”正在这时,蝶蝶身后的葵和泪也走了过来。 “朋友?”无名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话说为什么你们都是一副认识我的样子?” 闻言,蝶蝶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认真了几分:“无名,今天你有点不对劲。你不戴面具了,而且一副迷茫的样子……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无名被这句话问懵了,冷哼道:“我才没有失忆!” “是吗?”蝶蝶却没有放过她,转而拉开肩上的包裹:“那么,大家之前定制的公仔挂坠已经到了,班长拜托我顺便给你们带过去,你既然没失忆,那么一定知道自己定制的公仔是哪个吧?” “我……”无名抿着唇,目光扫过蝶蝶包里的公仔挂坠,她查看一番后,从快递盒中拿出一个黄色头发的公仔挂坠。 蝶蝶见状,叹了口气,“……竟然一下子就把‘博人’拿出来了,看来真的没有失忆……” “博人?你们都认识博人吗?”无名问道。 “额……又来了,无名,玩笑话说第二遍可就不好笑了。”蝶蝶吐槽道。 “就是啊,无名,就算我们把博人忘了,你也不会把博人忘记才对。”泪也是笑了笑。 “这么说,你们知道博人住在哪里吗?” “那还用说?当然知道啊,话说,这个村子里,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博人家住在哪吧……”蝶蝶再次吐槽道,看着那‘博人’挂坠,摊了摊手,继续道:“说起来,无名,你还真是喜欢博人那个家伙呢,那种幼稚的小鬼到底哪里好了。” “喜……欢?”无名瞪大了眼睛,脸色有些红了,“我才没有喜欢他!他不过是我的朋友而已!”她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很珍惜的将那个挂件揣到怀里。 蝶蝶和葵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调皮的笑意,两人同时拍了拍无名的肩膀:“知道啦,知道啦,别激动,大家都明白的。” 见状,无名脸色变得更加红了,心中一阵不知所措,只是一味地重复:“真的没有喜欢!” “是是是。”蝶蝶和葵一副了然的表情拍了拍无名的肩,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第698章 归宿 夜幕降临,木叶村的木屋被月光映照成一片银白,风轻轻吹动着竹叶,悄无声息。 然而,在这片宁静的背后,激烈的风暴早已悄然酝酿。 在执政楼里,鹿丸的面前摊开着一张复杂的地图,眉宇间却充满了紧张与深思。 因为那上面标记了零组织偷偷设下的,刻印月读装置的坐标位置。 鹿丸知道,他们必须在刻印月读发动前,将那些装置摧毁掉,并且还要将四大忍村的力量汇聚成了坚实的防线,把零组织的核心力量拦截在火之国的北部。 ……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中枢指挥部传来的消息逐渐清晰,四大国加上晓的联合,结果远超他的预期。 然而片刻后,鹿丸的身后,旗木斯凯亚瞬身而至,低声道:“总顾问大人,暗部传来的情报,敌人的底牌似乎并不只有刻印月读,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 “什么?怎么回事?” “情报是无名那里传来的,具体的还没有说明,我们还想知道新的内容,但无名却出现在了村子里,而且……” “怎么?” “她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情绪也不是很稳定。”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具体的情况我去和七代目说明。” “是。” …… 木叶村的日落晚霞映照在佐良娜家的窗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氛围。 聚会途中,佐良娜注意到了‘无名’的异常,目光时不时扫向椅子上的‘无名’。 小樱则站在一旁,仔细检查着‘无名’的情况。 “妈妈,无名她……应该没事吧?”佐良娜声音有些发颤,心中充满了担忧。 小樱低头,仔细地触摸着无名的头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梢,“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头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而且她是宇智波,很难中什么幻术才对……“ 小樱一脸担忧的看着无名,问道:“……小光……不,无名,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吗?” 无名冷哼一声偏过头。 她自然是不认得小樱她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没有发火,是因为眼前这些人有可能是博人的朋友,她可不想给博人留下坏印象。 然而佐良娜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有些担忧道:“妈妈,你看她的头皮,有明显的烧伤痕迹,难道无名她真的……” “嗯,的确是有丧失记忆的可能性。”小樱点了点头。 “妈妈,她这个应该是一时性的吧?”佐良娜问道。 “这个就难说了,虽然我看过不少患者,但她这种症状的十分少见。”小樱皱起眉。 佐良娜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就是,她有可能一直就这样了?” 小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佐良娜的肩膀:“没事的,无名厉害着呢,我相信这种程度的事情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你如果着急,可以问问她现在还记得哪些东西,带她去见一见,也许能刺激她立刻恢复记忆也说不定。” “哪有那么麻烦,需要刺激的话,直接朝她脑袋砸几下也许就好了呢?毕竟也有被打击几下就治好的先例。”一旁,葵撇了撇嘴,吐槽道。 “不不不,再怎么说也不能捶她的脑袋吧,万一忘得更多就糟糕了。”小樱摆了摆手。 “说的就是啊。”泪也点头。 佐良娜也是扶了扶额:“呐,无名,你真的没事吗?”她看向无名。 无名注意到佐良娜衣服上的宇智波团扇标志,皱起眉,问道:“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吗?” “额……是啊……你难道想起什么了吗?”佐良娜有些期待的道。 “宇智波和千手都是敌人……” “诶!?” “我……要杀光你们……”无名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不好!”小樱看到无名的眼神变化,她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击中了无名的后脑。 “唔。”无名在瞬间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地上。 “妈妈,你刚才不是说不能砸她的头吗?”佐良娜惊愕地看着小樱。 “没办法啊……”小樱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她刚才释放的杀气太强,如果不采取措施,可就糟糕了。” “可是……”佐良娜站在一旁,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道:“她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危险?” 小樱沉默了一下,解释道:“佐良娜,你在教科书里应该也见过,她曾经是宇智波一族的武器,被虐待过很多年。听她刚才的话……也许这次她的失忆后,只保留了战国时期的记忆也说不定。” 佐良娜听着妈妈的解释,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这么说……她真的已经不记得我们了吗?” “也许吧。”小樱深吸一口气。 蝶蝶看佐良娜露出伤心的表情,手里的薯片都停了下来,她皱紧了眉头,突然眼神一亮,“啊,说起来,无名她好像还记得博人那家伙。” “嗯?真的吗?” “嗯。” “如果情况属实,倒是可以让博人来试着唤起她的记忆。”小樱提议道。 “既然这样,我去负责找博人君过来吧。”笕堇提议道。 …… 不久后,笕堇带着些许疲惫的身影回到了佐良娜家。 “抱歉,我回来的有点晚。”她站在门口,抿了抿唇。 “班长,博人呢?”佐良娜急切地问道。 笕堇稍微低下头,语气有些无奈,“博人君和鹿代君还有井阵君他们一起出去玩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井野阿姨说见到他们会帮忙转告的。” “这样啊……”佐良娜的眼神略显失望,“那现在怎么办?” 笕堇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变得坚定,“放心吧,我家离博人家很近。我先把无名接回家,等博人回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嗯,这样也好,如果放任她这样在外面四处乱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 不久后。 笕堇背着无名回到了家里。 “这里是……” 无名缓缓睁开眼睛,坐在床上,眼神迷茫的环顾四周。 “这里是你的家哦。”笕堇微笑着,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 “我的家?”无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微微皱起眉头,似乎不太理解她的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光,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笕堇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当初是你和博人一起救了我,还是你给了我和妈妈提供了这样一个温暖的家。” 无名的脸上露出疑惑。 “看来想要快速恢复记忆没那么简单……,既然这样,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博人君回来,我会通知你的。”笕堇推门离开,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你果然也认识博人吗……” “嗯……”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家伙都一副认识我和博人的样子,还这么的……”她话说到一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温暖的感觉。 “……” 闻言,笕堇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不久后。 无名缓缓站起,环顾四周。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博人的照片、公仔,以及一些她不曾见过的物品。 她下意识地走到一张桌子前,停下了脚步。 那里放着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照片。 照片里,一群人站在游轮上合影,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她走近照片,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面孔。 突然,她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上。 那里,一位戴着面具,身上穿着与她身上一样的衣服的女孩,正偷偷地看着旁边的博人,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的光芒。 “也就是说,这里是那家伙的房间吗……” 无名突然明白了,那一直照顾她、总是默默守护在她身旁的女人,曾经与博人他们这些人有着多么深厚的联系,同时,一丝羡慕与嫉妒的情绪在她的心底悄悄升起。 显然,她和佐良娜与笕堇不同,无名并不觉得自己低宇智波光一等。 …… 不久后。 雷门汉堡店内,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油炸味和面包的香气。 几张桌子围绕在一起,几位熟悉的面孔正在讨论着一个让人既熟悉又陌生的话题。 “诶?无名那家伙回来了吗?” 鹿代坐在窗边,目光微微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听到井阵的话,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惊讶。 “嗯,但好像是记忆丧失了。”井阵靠在椅背上,轻轻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 刚才老妈用心传身之术把无名的事情传达给了他。 鹿代皱了皱眉:“那么她现在怎么样了,能治好吗?” “小樱阿姨说会恢复的,但需要一些时间。”井阵解释道。 “呐,鹿代……”这时,博人端着一盘刚拿到手的汉堡走了过来,嘴里含着一块薯条,似乎对刚才的谈话并未完全关注,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鹿代瞥了博人一眼,忍不住笑了:“博人,你这家伙该不会也记忆丧失了吧?” “什么啊?”博人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愣了一下,没听明白鹿代的调侃。 “是无名啊,无名回来了。”鹿代重复了一遍。 博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诶?那家伙已经来了吗?”他下意识地加快了咀嚼的动作,显然有些意外无名这么快就履行承诺。 鹿代看着他,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额……总感觉和你这家伙说的话哪里对不上呢。” 他并不知道,博人已经被删掉了关于‘无名’和宇智波光相关的记忆,也不知道在服务器维护前,博人与无名的约定。 博人听说无名来了,焦急的问道:“那无名她现在在哪里啊?” “现在在班长家,说是看到你的话,让你立刻过去。”井阵回道。 “哦?”博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顿时亮了:“这我可不能等了呢。” 他动作利索,三两下便将剩下的汉堡解决了,随后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这家伙,还真是担心她呢。”鹿代调侃道。 “当然了!小葵一直心念的项链到了,我怎么能不快点取过来。”博人摆手道。 鹿代看着博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回想着博人刚才的话,吐槽道:“真奇怪……到底是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 深夜。 笕堇家门前。 微风轻拂,博人步伐轻快地走到门口。 “呦,博人。”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博人的脚步。 博人抬起头,看到父亲站在门前,脸上带着一丝愣然。“老爸?你不是去备战了吗?怎么这个时间里在这里?” 鸣人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额,这个…我有点事情想问无名。” “是之前你提到的那件事吗?”博人忍不住问道。 “嗯,关于零组织的事,还有一些问题我需要请教她。”鸣人的目光变得沉凝,回忆起鹿丸交代的事情,眉头不禁皱了皱。 就在这时,笕堇的母亲听到门外的动静,站在门口微笑着说:“七代目大人,博人君,欢迎你们。” “抱歉打扰了。”鸣人歉意地笑了笑。 “不打紧的,现在是你们的事情更重要。”笕堇母亲的眼里透露出一丝理解,“而且……她见到你们的话,应该也会感到安心一些。” “她在楼上吗?”鸣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是的,她在自己的房间。”笕堇母亲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你。”鸣人转向博人,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博人,我们去见见她。” 博人听到刚才他们说无名在‘自己的房间’,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他跟随着鸣人走上了楼梯。 两人推开了楼上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发少女正安静地熟睡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博人公仔。 她的脸上洋溢着平静的笑容,呼吸也如同平湖般缓慢而安详。 博人的目光定在她的脸庞上,稍稍愣住了。 他发现眼前这个女孩的模样与他在游戏中所见的金发少女有着些许不同。 有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一旁,鸣人则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作为漩涡一族的后裔,他继承了九尾人柱力的独特能力——恶意感知。 他从无名的身上感知到了一丝不对劲,心中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片刻后,他走上前,随着他的查克拉缓缓向无名的手微微触碰,手心传来的感情让鸣人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如此……看来没有必要再询问了。” “什么意思啊?”博人有些困惑地看向父亲。 鸣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没什么……”他转头看向博人,眼神柔和下来,“今晚,我们就留在这里陪她吧。” “哈?”博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嘴巴微微张开。 鸣人耐心地解释道:““她一个人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虽然表面上故作坚强,但是内心里非常的不安。而且……她似乎还不是很适应,周围人的关心与照顾。……这里的一切都让她不知所措,同时,她心中那些未解的仇恨,和这与过去完全不同的环境,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动荡和迷茫。总之……我们不能放任现在的她在村子里,必须得负起责任帮助她才行。” 博人默默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解,但看到父亲那副认真且深沉的模样,他便没有多问。 房间内依旧是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暖,仿佛只有无名一个人安然入梦。 而在这片宁静中,鸣人和博人已经做好了决定,不能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孤单一人。 今晚,他们会守护在她的身旁。 ……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温暖的光线勾画出床头的影子。 无名缓缓睁开眼睛,感到一阵头重脚轻。 她轻轻转动身体,却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金发少年,另一个则是一个睡眼朦胧的金发男人,打着呼噜,安然地趴在床边。 “这两个家伙是……”无名的心跳忽然加速,迅速坐起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的头脑还在混乱中。 “嗯?”博人听到动静,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无名,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无名,你醒啦?” “博人?”无名看到那张脸,心中一惊。 “诶?为什么你一下子就能认出我啊?”博人一脸困惑。 “因为我在游戏里拥有最高权限,可以轻松看到玩家本体的形象。”无名解释道。 “这样啊,怪不得……”博人低下头轻轻自语。 无名则是注意到自己正抱着博人公仔,脸上微微发热,慌乱中把公仔藏到了屁股后面,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然后,她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稍显紧张地望着博人,“博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深夜吧。”博人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 “昨天!?为什么你不叫醒我呢?”无名疑惑地看着他。 “我看你睡得挺香的样子,就没有打扰你。”博人伸了个懒腰,语气显得有些无奈,“而且你一路赶到木叶应该很累了吧。” “我……”无名的目光不自觉地闪烁,因为她并不是用脚赶路来的,但是听到博人的关心,心中有些波动,没有多说什么。 片刻后,她的手指轻轻揪起了头发,稍显不安,视线瞥到一旁正打鼾的鸣人时,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是……” “他是我老爸。”博人叹了口气,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真是的,说什么负起责任帮助无名,结果自己却起不来。” 他一边打着哈欠抬起脚走到鸣人身旁:“喂,臭老爸,该起来了。” “唔……再让我睡会。” “真是的……”博人忍无可忍,纵身跃起,一屁股坐到了鸣人的背上,声音大得让房间的空气也仿佛颤抖了一下。 “好疼!”鸣人眼睛翻白,揉着背站起身来,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狠。” “噗嗤。”无名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场父子之间的“闹剧”,禁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抱歉啊,无名,让你见到这么丢人的场面了。”博人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博人,你就不能用温柔点的方式叫我起来吗?”鸣人揉着后背,眼神依旧困倦,却有些抱怨。 “那种方法小葵都用过很多次了,哪次不是我叫你起来的?”博人不屑地回应。 “算了。”鸣人叹了口气,摆摆手,“博人,你先去通知笕堇她们,我们一会一起出去吃早餐吧,我请客。” “老爸要请客?这是吹得哪门子的风啊。”博人扬了扬眉,显得有些怀疑。 “别管了,赶紧去吧,大家一定都饿了。”鸣人面色严肃的道。 “好吧。”博人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下楼去。 随着博人离开,鸣人转头看向无名,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郑重:“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无名’,对吧?” 无名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应:“你都知道?” “嗯。”鸣人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那么,你是想赶我走吗?”无名冷声问道。 “不,我不会这么做。”鸣人笑了笑,眼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你们是不同的人,但在我看来,你们本质上没有区别。更何况,她那么担心你,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不管。” 无名愣住了,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混乱:“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关心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你们的查克拉,为什么总是传来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每次看到你们这样,我就觉得胸口好痛,呼吸困难。” 鸣人的神色变得更加温柔,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无名的肩膀:“因为这里就是你的家啊,无名。这座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是你的家人。” “家人?”无名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的声音颤抖着,“你在说什么鬼话!?” 鸣人温和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安慰:“没关系,你不用着急。等你冷静下来为止,我们都会陪着你。……如果觉得舒服一点了,就和我们一起去街上走走吧,这里的村民们,都最喜欢你了。”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 无名呆立在原地,目光飘忽不定。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理解这一切。 然而,她隐约感到,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某种归属感。 那种温暖的感觉,如同春风拂过心头,尽管她依旧无法完全接受这一切,却也不自觉地开始放松了下来。 第699章 心动 清晨的木叶村,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石板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绿意的气息。 村庄的街道上,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喧嚣与忙碌,商贩在街头吆喝着,孩子们欢笑着跑过,村民们纷纷出门迎接新的一天。 然而,今天的木叶村,似乎与往常不同。 街道两侧,人们三三两两聚集,议论纷纷,目光时不时落在街头那几个行走的人身上。 “那个女孩,和纪念馆里的光大人长得一模一样呢。”一个年轻的忍者低声说着,眼中充满了惊疑。 “旁边的是七代目大人吧……这到底是……”另一个忍者的声音略带不解,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鸣人。 “难道光大人被从封印中解放出来了?”一个妇人颤声问道,她的目光投向了走在前方的光,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宇智波光,那个在忍者世界中传说般的人物,曾是战国时代木叶村的开创者之一。 她的名字,承载着无数忍者的敬仰与传奇。 几十年前,她和其他伟人的力量和智慧为木叶村的崛起奠定了基础。 但为了忍者世界的和平,她自愿被封印在了木叶深处,由历代火影管辖。 而今天,她却出现在了这条熟悉的街道上。 “没想到光老师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没有变,而我们这些学生已经老了。”一位年迈女性的声音在众人中传出,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分别推着两位坐着轮椅的老人。 两位老人正是木叶的元老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两人老态龙钟,但依然保持着曾经的威严与沉稳。 “漩涡鸣人。”小春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你是现役火影,难道不明白,将光老师解封意味着什么吗?” 鸣人顿时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完另一个世界来的宇智波光的事。 同时也没有想到,小光在如今的木叶也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响,一时间,眼前的局面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光老师的八千矛,是忍者世界中远超尾兽兵器的威胁……”水户门炎的语气严肃,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鸣人,“各大国都忌惮着她,你现在把她解封出来,等于在向整个忍界宣战。” “没错,她的存在,不仅仅是木叶的财富,更是所有忍者国家的威胁你怎么可以带着她在街上乱走?”转寝小春也缓缓开口。 闻言,鸣人深深叹了口气,刚准备发火,这时,他的肩膀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转头一看,发现是鹿丸。 后者依旧叼着那根烟,淡淡的烟雾缭绕在他的脸前,给这场氛围增添了几分懒散的冷静。 “关于这件事,”鹿丸的声音低沉道,“是火影和我这个总顾问的决策。”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你们已经退役了,还是不要再干预木叶村的内政为好。”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奈良家的小子,翅膀倒是长硬了。”水户门炎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你这样聪明的人,不应该做出如此糊涂的举动才对。” 闻言,鹿丸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他的眼神并未转向水户门炎,而是平静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鸣人和无名他们,轻声道:“你们先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处理。”他叼着烟的手指微微一挑,语气平淡的继续道,“还有……” “怎么了?”鸣人微微皱眉,看到鹿丸语气中的一丝变化。 鹿丸吐了一口烟圈,声音更加低沉,“一会儿我有话对你们说,记得不要走太远。” “好。不过,鹿丸,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鸣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脸上是些许的愧疚。 目前战事吃紧,他不想再给鹿丸带来过多的麻烦。 “已经给你擦了那么多的屁股,这点小事无所谓了。”鹿丸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无所谓的光芒,显然,这些琐事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自从团藏引发的那场战争之后,木叶的权力格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隶属于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根部旧部被纲手和卡卡西彻底清除,而木叶的内部政治体系也逐渐重组。 而且,四战前的那次神罗天征与灾后重建,让木叶的许多产业和地皮被转移到雨隐的账户上,而这些账户的头名正是鸣人的名字。 可以说,无论是军事力量还是经济体系,三代火影时代的旧党派早已经没有了实权。 如果不是鸣人主动放权,木叶如今可以说是鸣人的一言堂,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有所顾虑。 …… “老爸他们在搞什么啊?” 一旁,博人双手抱在脑后,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围,脸上挂着一副看戏的表情。 他毕竟木叶的权力格局他并不清楚,但笕堇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的不简单,她悄悄拉着母亲走到一边,小声提醒道:“博人君,上层的事情,不是我们需要了解的。” 博人随即摆了摆手,懒散地说道:“嘛,反正也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怎么感兴趣。”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无名,露出一副热情的笑容,“无名,抱歉呐,听说你昨天带来的点心被大家吃光了,为了补偿你,接下来我带你去一家超级好吃的店!你肯定会喜欢的!” 见博人如此热情,无名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明明周围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但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过别人的视线。 因为从刚才开始,她的余光瞥到周围人都穿着华丽的衣服,自己穿着的似乎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她有些担心博人会不会觉得她会很奇怪。 “小光……” 一旁,笕堇注意到无名的异样,温柔地拉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别担心,跟我来吧。我妈妈的店里有很多漂亮的衣服,你一定会喜欢的。” 无名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犹豫:“可是……”她看向了博人,显然,在她的心中,最信任的人,依旧是博人。 博人见状,只是轻轻笑道:“没事的,无名,你和班长你先去吧。我和老爸先去点餐,你们回来正好可以吃上热的。” …… 片刻后,博人和鸣人站在店门口,博人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来得太早了。”鸣人也是挠了挠头:“不如我们转去吃一乐吧。” “哈?”博人头冒冷汗的吐槽道:“哪有人早上起来就吃拉面的?而且,如果要论到宇智波一族最喜欢的美食,那绝对只有这里了!” 鸣人愣了愣:“是这样的吗?” 博人得意地点了点头:“当然!这里的三色丸子可是超有名的,还有温泉馒头和乌龙茶……” 鸣人看了看腕上的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既然离开店还有一些时间,博人,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他轻声说道,随后转身朝着一旁的河堤走去。 博人跟在他身后,似乎有些困惑。 父亲的背影总是那么坚定,仿佛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种令人尊敬的感觉。 尽管博人不常表现出来,但对父亲的崇敬早已交织在心头。 …… 走了不久,河水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 这个地方,是鸣人五岁时与佐助相遇的地方,是他与佐助几度生死较量的见证。 “七代目大人,原来您在这边啊。” 这时,一道声轻柔的呼唤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鸣人转过头,看到急匆匆赶来的笕堇,挠了挠头,“抱歉,你们找了很久吧?” “也没有多久啦。”笕堇道。 “博人……” 笕堇的身旁,再次传来一声呼唤。 闻言,博人也跟着转过身,看到了无名正站在不远处。 后者换了一身新衣,穿着一条简约的洋裙,头发巧妙地盘起,几缕发丝垂在脖颈两侧,整体看起来既优雅又清新。 与此同时,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潮红,眼神略显躲闪,却又不失分寸,“我会不会看起来很奇怪?” 博人见状愣了愣,心跳忽然加速。 无名这家伙,原来这么可爱的吗…… 他下意识地咳了一声,稍微有些紧张地回应道:“唔……没,没有啦,很好看。” 无名低着头,脸颊微红,微微一笑:“这样啊……” 这时,河堤上的丸子店的卷帘门突然打开,传来很大的动静。 “哦!?真是巧了。”博人见状,催促道:“我们快进去吧。” …… 不久后。 店内弥漫着温暖的香气,热气腾腾的食物摆满了桌子。 博人刚刚为无名点了一些小吃,服务员迅速地递给他一盘刚刚炸好的丸子,笑着说道:“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请慢用。” 无名轻轻举起一串香气扑鼻的丸子,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将一颗放到嘴边。 轻轻咬下去,咀嚼片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这……这是什么……太好吃了!” 无名说着,眼睛都快笑开花了,幸福的表情简直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甜美起来。 “真的吗?”博人挑了挑眉。 “嗯!”无名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带着那种难以掩饰的幸福。 她的腮帮鼓鼓的,咀嚼时像是对美味的宣告。 博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嘿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博人刮了刮鼻子,有些后怕的道:“还好没听老爸的去吃什么拉面。不然你就要错过了这个美味的丸子了。” “喂……”鸣人突然插了一声,忍不住叹了口气。 然而,无名显然没有听到父子俩的吐槽。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美食吸引,迅速地吃完了盘中的丸子,吃得不亦乐乎。 “咳咳咳咳咳!” 忽然,无名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无名?!你……怎么了!?”博人急得站了起来。 无名用力咳嗽着,面色渐渐恢复了一些:“我……喘不上气了……水……”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伸手向博人索要水。 “啊,你稍等!”博人慌张地拿起茶壶,将茶倒进杯子里,递给无名,声音有些颤抖:“喝点水,慢慢来,别急。” 无名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呼……差点就窒息死在这里了……”她擦了擦嘴角,满脸的后怕。 “你吃得太快了,”博人轻轻皱眉,“好吃的东西得慢慢享受,怎么能这么狼吞虎咽。” 无名摆了摆手,咧开嘴笑道:“那种事情无所谓啦。博人……” “嗯?”博人疑惑地看着她。 “比起这些,你盘子里的东西,不打算吃吗?”无名饶有兴趣地看着博人。 博人愣了愣,轻轻挑起眉毛:“我……” “那我不客气了!”无名突然迅速伸手,直接抢走了博人盘中的美食。 “喂!”博人还没来得及抓,就被无名抢走了盘中的食物。 “真是的,吃得一脸幸福的样子……”博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目送无名狼吞虎咽地将自己的食物也消灭得干干净净。 过了一会,无名一本满足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博人,你再多跟我讲讲这些稀奇的事情吧。” “哦?你开始有兴趣了吗?”博人看着无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着笑了笑。 “嗯,拜托了……” 自从来到木叶以后,无名遇到的都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见无名似乎十分开心,博人眼睛一亮,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那么,就先从游戏开始吧!我最擅长这个了!” “游戏?是之前我们玩的那个吗?”无名眉头一挑,似乎回忆起了之前的‘忍者英雄’。 “不,那个玩起来太累了,”博人摇了摇头,“每次退出游戏都觉得浑身没力气,感觉就像打了一场持久战。我们可以玩一些轻松的游戏,放松一下。” 闻言,无名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她知道,那是VR设备在为刻印月读吸收玩家的查克拉。 第700章 鹿丸的计谋 丸子店的气氛安静而温馨,温泉馒头冒着的热气,让周围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无名的心情却并不像店里氛围那样,她神情复杂的道:“还是算了,我把项链送给你以后,就要回去了。” “诶?”博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无名那不舍的眼神。“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吧……”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无名轻轻垂下了头。 闻言,博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竭尽全力想要和无名成为朋友,希望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可是,现实却总是让人感到无力。 从无名的眼神中,他能看出,无名还是没有放弃零组织的任务,更无法放弃内心深处的坚持与憎恨。 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恳求。 …… “真的……一定要走吗……无名。”博人低声问道。 无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视线停留在桌面上,仿佛在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 最终,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感波动的声音问道:“博人……你很希望我留在这里吗?” 博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道:“嗯,特别希望!” 她的目光微微一震,仿佛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问:“为什么?” 博人低下头,稍微笑了笑,“和朋友在一起,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却又温柔得令人心安。 无名的眼神有些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心里翻涌起一阵莫名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停留,但听到博人的话时,她内心深处那份温暖却在悄然升起。 所以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过头,抿了抿唇。 博人看着她那微微动摇的表情,心里一紧,终于鼓起勇气问:“难道无名你不喜欢这里吗?” “没那回事!我很喜欢和这里……也十分喜欢和博人你在一起的时候……” 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中静默了一瞬。 店里依旧弥漫着热气腾腾的丸子香,周围的喧嚣仿佛与眼前的两人无关。 “咳咳咳咳咳!”博人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无名见状,急忙站起身来,焦急地看着他,“没……没事吧?” 博人缓缓抬起头,有些脸红的道:“没事……咳咳。” 他深呼吸着,随后问道:“你说很喜欢和我在一起是……?” “别,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从小,我的身边总是有很多同龄人,他们很快就被送上战场,还没等说几句话,就都消失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仿佛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过往,“所以,你说想要成为我的朋友时,我也以为你会像他们一样,轻易的就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但……你没有,你始终没有离开。” 无名沉默了一下,继续道:“你主动和我说话、关心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感觉到你在乎我。而你没有离开,真的……让我觉得很不真实。” 她深深地看向博人的眼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见状,博人有些怔住了,不知为何,内心深处的某个身影和眼前的无名似乎重合在了一起,让他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小鹿乱撞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的耳根也悄然发烫,博人不由得有些慌乱地转开了视线,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回应无名。 空气似乎又一次凝滞了片刻。 “总之,今天谢谢你,教了我很多东西。”无名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真诚。 “不……不客气。”博人慌张的摆手。 “哦,对了,这个给你。”无名突然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博人面前。 博人愣了一下,接过盒子,“这个是?” “是你一直想要的项链。”无名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却又藏着些许不舍。 博人低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光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谢谢,”他看向无名,眼中满是感激,“你一路把它送过来一定很辛苦吧。” 无名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这没什么,是我答应你要送来的。而且,能和你身边的朋友与家人享受一次这种温馨的日常,已经足够了,继续留在这里贪恋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且……”她顿了顿,内心无处宣发的憎恨与对博人的感情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让她想要逃离这一切。 博人见状,心里一阵沉痛。 “无名……”他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就在他张口的瞬间,无名已经转身,轻盈地走向了门口。 最后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的光影中,仿佛一阵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博人呆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条项链,心中总感觉多了一丝无法填补的空洞。 …… 不久后,鸣人拍了拍博人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看来,我们都失败了呢。” “老爸……”博人抬起头,看着父亲那一瞬间凝重的神色,心中不由得一紧,道:“如果发生战争的话,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和无名交手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闻言,鸣人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眼神飘向窗外,凝视着远处渐渐暗淡的天空。 正通过井野向鹿丸传递情报。 片刻后,鸣人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犹豫,“现在,就只能尽力争取一下了。” 博人愣住了,不明白父亲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皱起了眉头,“争取一下?什么意思?” 鸣人转过身,目光中不再是那种过去的轻松与自信,而是那种在经历过无数战斗后的沉稳与清醒。 “博人。”鸣人沉声说道,“这场战争,已经不仅仅是关于我们和零组织之间的冲突。它关乎每一个人的未来,必要的时候,你要做出选择。” 博人愣愣地看着鸣人,脑海中回响着父亲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甘。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这种眼神,这种语气——似乎在提醒他,自己即将遭遇很不好的事情。 …… 此刻。 楼宇间的某处屋顶上,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宇智波无名,我们稍微聊一聊吧。” 奈良鹿丸的身影显现在楼顶的阴影中,叼着一根燃烧的烟,悠闲地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宇智波无名。 身后,斯凯亚和一群暗部忍者悄无声息地站立,气氛压抑而紧张。 闻言,无名并未立即转身,她的目光冰冷的道:“怎么?” 奈良鹿丸吐出一口烟雾,淡定地说道:“我这边已经获得了你的基本信息。” 宇智波无名微微挑起眉头,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所以?” “我和博人那对笨蛋父子不一样。”鹿丸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的烟蒂轻轻燃烧,仿佛在为这场对话增添几分重量。 “趁这个机会,我就和你讲清楚吧,就算你是平行世界的‘她’,我也没有办法对你完全信任。毕竟你们的成长路线完全不同,现在你所属的组织是零,那是一群企图颠覆忍者世界和平的家伙。再加上你对忍者世界的憎恨,都是实打实的……” “哼。”宇智波无名的眼神稍微变了变:“你想要在这里将我杀掉吗?” 鹿丸摇了摇头,嘴角微扬:“不,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我来是希望让你看清楚,你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 “什么意思?”无名转身,写轮眼缓缓亮起,声音冷漠却带着一丝探询。 “通过与博人的接触,你应该能够明白现在的忍者世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鹿丸的语气变得沉稳,“博人也好,目留津也罢,在我眼里,你是一位拥有优秀忍者素质的人,那么应该早就清楚,自己的内心到底更倾向于哪一边才对。” “呵。”无名低头轻轻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你是想让我站队?” 鹿丸点了点头,抬头望向无尽的夜空,眼中带着某种深藏的思索:“没错,战争即将到来,你现在必须做出选择。” 无名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越发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风轻轻拂过,带走了她额前的几缕黑发。 片刻后,无名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嘲弄对方的天真,冷笑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说着,她眼中的八千矛写轮眼散发出幽深的红光。 见状,鹿丸不急不躁,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说过,我和博人父子他们不同,不会对你打什么感情牌。所以,我们可以聊一聊更现实的话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静与成熟,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抬脚碾了碾,道: “也许你不知道,目留津的计划其实从一开始就被我们知晓了,而且你们所有的刻印月读装置坐标已经暴露,加上八千矛的破解方法也早已经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公之于众,所以……零组织在这次的战争中必败,你如果想要继续和目留津合作,那么只会走向一条悲惨的道路。” 他说着,慢慢走向无名,身上涌现出一股黑金色的查克拉外衣。 与此同时,斯凯亚与那些暗部所有人都已经戴上了辅助用的战术目镜。 见状,无名眉头微蹙。 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在使用月读和八千矛,但没有一个奏效。 她此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所说的,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她一直以来仰仗的八千矛和月读此刻竟然无法奏效,这让她的自信瞬间动摇。 现在如果强行反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而且鹿丸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刺进了她的内心深处。 想到这,无名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你说让我站队,那么另一条路上我能得到什么?” 闻言,鹿丸没有急于回答,伸出手指,指向远处的民众,道: “我可以给你一个木叶公民的身份,并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你可以和博人他们在这个村子里自由行动,没有人会干预。” 鹿丸的话音渐渐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力。 “哼,你说的挺好听的,可我如果不同意呢?”无名冷声道。 她知道这条路,虽然能够给她带来暂时的安宁,但也意味着她要放下曾经的仇恨与执念。 而每当她出现需要做出抉择的情况时,地牢里那些把她当做兵器的嘴脸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些声音会让她头痛欲裂,显然是战国时期宇智波族人留在她脑海中的幻术符咒。 她想要不再听到那些声音,就必须杀掉眼前的一切才行。 所以此刻,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 八千矛写轮眼扫视着下方的民众,紧接着,她突然闪现身形,瞬间出现在人群中,手掌如刀般掐住一人的脖子。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凝固,战斗的气息四溢。 鹿丸皱眉,连同一众暗部忍者迅速追了上去。 他看着无名,神情愈发凝重,道:“你冷静些,先别急着反对。” “少啰嗦!”无名大喊道。 “宇智波无名,你应该清楚,这里是平行世界。那些曾经迫害你,导致你陷入绝境的罪魁祸首,并不在这边。你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鹿丸略微停顿,看着无名的眼睛,见后者似乎听不进去他的话,无奈的叹道:“如果你真的把仇恨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伤害了他们,那么博人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有没有想过?” “博人……” 闻言,无名的八千矛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停顿了片刻。 鹿丸的话,像是一根无形的刺,让她脑海中不断闪过博人失落又失望的表情。 这让她钳住脖子的手渐渐松开,似乎在挣扎,试图做出某种决定。 博人的心情…… 无名嘴中呢喃着,她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疯子,她很清楚眼前的人说的是对的。 但是她反抗不了脑海中被刻下的符咒。 …… 鹿丸见状,双手飞速结印,“忍法,影子束缚术。” 随着黑影牵制住无名的动作,鹿丸看向一旁,喊道:“井野,交给你了。” “交给我吧。” 井野瞬身到无名的身后,手掌触碰着无名的头,下一秒,她的精神就已经进入了无名的脑海之中。 随着她额头的青筋暴起,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找到了!” “很好,一口气把符咒取出来。” …… 在井野的努力下,无名脑海中的幻术符咒终于开始松动。 原本紧闭的精神束缚渐渐开始解开。 无名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许的清明,她能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杂音减弱了。 随着井野的一声暴喝,符咒彻底崩解。那股心理暗示像潮水般退去,下一秒,无名的脑海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色复杂的看向井野和鹿丸,“我……” “打住……道谢的话就免了,我说过了,会让你在这个村子里获得绝对的自由,刚才取出符咒的举动也在筹码之中。” “哼。” 闻言,无名有些赌气的道:“谁会向你们这些家伙道谢啊……” 她虽然嘴上不服气,但是之前的那股杀意却已经消失了。 “呵呵。看样子,你应该算是接受了我方的提议了吧?”鹿丸略带轻松地笑了笑。 无名的眉头微微一挑,偏过头道:“明明就是在拿博人威胁我,还说得像是交易一样。” “嘛……”鹿丸摊开了双手,表情依旧是那种无懈可击的淡然,道:“过程什么的不重要了,结果才是关键。只要能达成合作,手段什么的并不重要。”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那么,既然你已经同意了,接下来我还需要你提供一些关于‘零组织’的情报,特别是宇智波光的现状。” “那家伙的现状?”无名的心中一凛,“什么意思?” 鹿丸解释道:“之前我们还能够通过一定的渠道与她取得联系,然而自从你来到这个村子后,所有关于她的消息都彻底消失了,我们现在无法捕捉到她的任何动态。” “什么?” 闻言,无名的心跳骤然加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虽然嘴上不服气,但是宇智波光对她的照顾那也是实打实的,后者甚至还代替着她留在零组织那样的地方。 她有些担忧的道:“难道……她出事了……” 她喃喃自语,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焦虑。 鹿丸的目光深邃,他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静静地看着无名,似乎在查看无名进一步的反应。 第701章 阿飞 时间来到慕留人宇宙即将迎来热寂结局的前夕。 慕留人站在崩塌的世界中,身周一片荒凉与破碎的景象。 浩瀚的虚空中,热寂的侵袭如同幽灵般无声地蔓延,吞噬着一切存在。 曾经辉煌的星辰,如今都已化作虚无,连同曾经的希望,似乎也随风消散。 带土用神威打开一道时空间漩涡,他看向慕留人,开口道:“慕留人,这里是我的时空间,里面的十尾和这个世界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面具大叔……”慕留人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不一起走吗?”他脸上充满了不舍。 闻言,带土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随后轻轻摇头。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释然:“只有我死了,才能让神威空间的通道彻底关闭,从而阻断热寂的侵袭。” 他顿了顿,深深地看了慕留人一眼,“而且……琳和大家都消失了,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死,对我来说,亦是解脱。” “可是……”慕留人紧紧抓住带土的手,“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吗?” “嗯。” “……”慕留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内心如同被重锤击中。 眼下,除了面具大叔,曾经的同伴,如今都已死去,一旦面具大叔也死了,他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绝望。 所以,他欲言又止,喉咙仿佛被某种情感紧紧卡住。 见状,带土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太多情感的波动,道:“慕留人。你和我一样,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里其实已经是地狱了,没有任何挽回的希望,你不如就此放弃……” “我是不会放弃的……” 慕留人咬紧牙关,眼神坚定了几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这样吗……” 带土注视着慕留人那湛蓝色的眼睛,忽然觉得那眼神似曾相识。 彼时的鸣人还只是一位年轻的少年,却带着不屈与坚韧,似乎永远不愿被命运打倒。 回想起那些时光,带土轻轻叹息,嘴角扬起一丝欣慰的微笑:“……简直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那个曾经对所有人说过“无论何时都不能轻易放弃”的人,如今早已不在。 无论是带土还是慕留人,都未忘记鸣人的那些话。 它像种子一样埋在心底,慢慢发芽,让人变成更加坚强的自己。 …… “不会放弃吗……” 带土的嘴角扬起,带着深深的遗憾,“如果像你说的……真的有办法挽救一切……就好了。” 话音落下。 天空之上,裂开的虚空中,塔尔塔罗斯如同一颗沉寂已久的星辰,突然坠落,带着无尽的黑暗与压迫感。 那是一种深邃而无情的存在,仿佛从远古的深渊中召唤而来,席卷了整个天空。 四周的云层变得血红,仿佛被鲜血染透。 随着塔尔塔罗斯的降临,周围的声音开始消失,连风的呼啸都变得沉默无声,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一切。 慕留人站在时空间的裂缝前,他单手紧握着草薙剑的剑柄,眼神坚毅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知道,这一刻的到来,已经无法避免。 塔尔塔罗斯的降临,意味着所有的希望将随之消散,世界也将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 “走吧,慕留人。” 望着那一幕,带土挡在慕留人和神威时空间漩涡之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慕留人望着他,声音充满了无奈与不舍。 “拜托……”带土打断了他,轻声说道,“至少……让我死在你之前吧……” 慕留人见状,不甘心的走向神威的时空间漩涡,沉声道:“我会找到办法的,绝对。” “是吗……” 带土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他知道,拥有净眼的慕留人会走得更远,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 至于自己,已经走到了尽头。 所以,他不再迷茫,不再挣扎,仿佛终于迎来了一个结束,也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 “去吧,慕留人。世界需要的,是你。” “啊……” 慕留人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无尽的敬意与决心。 随着他的一步步踏向未知的黑暗,后方的大地,在这沉寂的世界中逐渐模糊。 带土站立在那片即将关闭的神威空间前,背影孤单而坚定。 随着光线的渐渐暗淡,他的身体仿佛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 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周围的一切变得黑暗且压抑。 然而,带土的身影却在那微弱的光线中发出幽幽的红光。 那是他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 面对眼前这一切,带土的内心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释然,因为他仿佛看到了妻子和女儿站在他的身旁,正冲着他露出微笑。 “辛苦了,爸爸。” “带土,一直以来,你真的很努力了。” “琳……小凛……” 见状,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猛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不久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暗红色的光线之下。 原本胸口的位置,一颗镶嵌着神威纹样的水晶球缓缓坠落,最终滚落进那即将关闭的神威空间之中。 随着它的消失,空间的裂缝迅速合拢,像是吞噬掉了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封闭了这个曾经为无数命运所纠缠的神秘通道。 带土的身影仿佛从未存在过,留下的,只有那片沉寂的虚空,以及一个不再回响的空洞宇宙。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暗红色的光辉中彻底消逝了,就连热寂也无法穿越丝毫。 …… “面具大叔……” 慕留人看着带土消逝的方向,声音变得哽咽。 他的双拳紧握,眼神中闪烁着不甘的情绪。 宇智波带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近的人,而前者在此刻,以这种方式结束了生命,哪怕是最后一刻,带土也没有退后半步。 慕留人打心里尊敬这个男人。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沉寂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丝线。 塔尔塔罗斯依旧在虚空中盘旋,她的双眸透过黑色的丝线,冷漠的注视着神威空间里的一切。 望向慕留人时,瞳孔微微睁大。 因为眼前那湛蓝色眼睛的少年,正用一种充满憎恨的眼神死盯着她,前者手中的草薙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弯曲的光芒,那是对塔尔塔罗斯的宣战,也是对一切不公的反击。 见状,塔尔塔罗斯没有丝毫表情。 对她来说,就像是在大漠中见到了一只本该在潮湿环境中生存的蟑螂。 所以她关闭了黑线,转身准备离去。 “喂。” 然而慕留人却叫住了她。 “告诉我,像你这样的家伙,会流血吗……” 慕留人低语道,手中的草薙剑闪耀着寒光,剑尖指向塔尔塔罗斯的颜面。 “……” 闻言,塔尔塔罗斯根本没有理会他。 慕留人望着那不可一世的塔尔塔罗斯的背影,冷声道:“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他眼神中的杀意已经凝成实质,那是深深地憎恨。 …… 随着塔尔塔罗斯的离去,黑色丝线外,暗红色的阴影渐渐笼罩了大地。 热寂到来后,时空的边缘开始崩塌,宇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无情吞噬。 那种冰冷的虚无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渐渐将一切生机、所有的光亮,通通挤压得只剩下残垣断壁。 整个宇宙的心跳仿佛也停止了,唯有那一片片暗红色的光芒,冷冷地蔓延开来,仿佛是死亡的前兆,带走了所有的希望与生命。 …… (为了方便区分,慕留人宇宙的带土都以‘阿飞’称呼。) 神威空间的水晶球内。 那里面是由限定月读创造的平行世界。 阿飞静静地站在木叶村外的森林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困惑。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轮如血般的红月上。 光芒洒在大地上,给这座熟悉又陌生的村庄涂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四周寂静无声,空气似乎也变得有些凝滞,只有风轻轻拂过,带着一股奇异的冷意。 “我这是……”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身体,惊愕地发现自己居然是透明的。 整个身躯犹如一层薄雾,透过身体他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树木和房屋。 一切依然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 “为什么……我没有消失……” 阿飞自言自语,声音在空中回荡。 他微微低头,感受着从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奇异感受。 此刻,他身上的查克拉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几乎不复存在。 “难道说……” 阿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自嘲:“这可真是意料之外,没想到当初为了逃离热寂而开发的试验品,竟然能派上用场。” 这个世界,是以他的瞳力为基础,再由慕留人从双神星带出来的限定月读水晶球为核心,创造出来的平行世界。 当初,为了逃避宇宙的最终结局,他与慕留人一同探索了无数可能性,创造出了一个基于无限月读的世界,一个闭环的幻境,一个虚拟的存在。 他曾经有将自己的查克拉带着精神能量投射到这个空间中(原理和原着大结局给卡卡西双神威写轮眼类似。) 阿飞原本以为这东西对上热寂没有丝毫的作用,可他没想到,水晶球竟然能在诸多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热寂的结局。 而由于载体是水晶球,这里相当于他所在世界的镜像一样的存在,几乎什么都是相反的。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自己的意识无法离开这里。 “……看来,身体已经彻底被湮灭了,不过至少,意识还活着……”阿飞喃喃自语,目光落在远处那座石雕的火影岩上。 “火影的雕像只有五个,看来这是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卡卡西还没有就任火影的时期……” 说着,他看向周围。 附近的景象仿佛笼罩在战火之中,燃烧的废墟弥漫着灰烬和烟雾,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争。 不久后,一道穿着黑衣、头戴面具的身影缓缓拖着一具尸体走过,在战火中透出一丝冷冷的死气。 “那个是……”见状,阿飞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这个世界中无所不知,看着那道身影时,眼神里充满了兴趣。 而正当他在观察时,前方那道背影停下了脚步,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什么人?” 阿飞淡然一笑,低声自语:“血继限界,秘术,集结各种力量,目的就是支配这个忍者世界,真是显而易见的野心。” 那道身影闻言,随手将尸体丢在一边:“你倒是挺顽强的,残存的那点精神能量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嘛,你倒也不必急于知道我是谁。因为这不重要。比起关注这个,你倒不如关注我能给你带来什么。”阿飞笑了笑。 “什么意思?” “我可以稍微借给你一些力量。” “就凭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面麻冷笑一声,九面兽手持武器直接贯穿了阿飞的身体。 然而阿飞只是笑了笑,透明的身体从九面兽的武器中从容走出,道:“不必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在这个世界里,我算是可以主导一切的神明,只要有了我的协助,你可以轻松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呵,怕不是抱着什么别有用心的目的吧?”面麻的声音冰冷且质疑。 “说没有肯定是骗人的,毕竟交易,自然要对双方都有益才能成立。” “那就先说说你的条件吧。”面麻显然没有轻易上套。 阿飞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其实,你不必这么防备我。因为等我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后,你或许会主动求我合作。” “真相?”面麻皱起眉。 “没错。”阿飞的眼神变得愈加深邃,话语中带着一股压倒性的气势,“这里是一个虚假的世界,所有发生的事情,所有你认为自己得到的一切,事实上都毫无意义。因为你所追求的力量、所渴望的目标,最终都只会化为泡影。” “…什么意思?”面麻的声音变得凝重。 阿飞继续说道:“你所在的世界,并非真正的世界。它只不过是一个被人为构建的虚拟存在,而你,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存在。你所经历的一切,甚至你现在所处的位置,都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剧情。真正的世界,正发生着极为恐怖的事情,与你的命运息息相关……” 阿飞向面麻讲明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似乎连风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静默。 …… 不久后,面麻冷眼看着面前的阿飞,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呵,荒唐至极,简直听不下去。” 他的目光充满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愚蠢的小丑。 阿飞并未因此感到丝毫不适,他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眼神中却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摊手回应道:“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被困在这个世界里,根本不可能出得去。而且,一旦慕留人被那个家伙找到,连这个世界也不能幸免。不管怎样,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条……” “可你似乎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面麻微微皱眉,目光中充满了怀疑的直视着阿飞,似乎在试图看穿他的心思。 见状,阿飞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道:“利用万花筒写轮眼创造限定月读的人,会再现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在平行世界里,而正因为是纯粹的欲望,人才会毫无抵抗的成为俘虏。如果你不打算和我合作的话,反正最后都是死的命运。所以,我会去找我最重要的人,和她在这里度过为数不多的余生。” 面麻听到这番话,双眼微微眯起,语气中带着挑衅:“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有办法?” “当然。”阿飞的笑容更加深邃。 面麻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赶紧说。” 阿飞微微侧头,看向远处那片昏黄的天际,似乎在沉思。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嘛,首先,我们需要收集大量的查克拉。”他的双目变成轮回眼,看着面麻背后的蓝色虚影,道:“而且你虽然拥有阿修罗的查克拉,但在接下来的计划中,缺乏一对足够优秀的眼睛。” 面麻的双眼瞳孔微微收缩:“所以呢?到底要怎么做?” “我们需要先收集尾兽。”阿飞的声音如同刀锋一般锋利,看向面麻的肚子,冷冷地说道,“你想必对它们不陌生吧?” “嘁……”闻言,面麻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光芒:“……那些讨厌的畜生吗……” “是的。”阿飞淡淡点头,“先去收集尾兽吧,那之后,我会告诉你外道魔像和轮回眼的事情。” 他突然抬手,指了指面麻的肚子,道:“哦,对了,我还需要你肚子里的九尾也能为我提供一些查克拉。否则,我这个身体很快就会消失。你应该不想看到那个结果吧?” 面麻沉默片刻,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在考虑阿飞所说事情的利弊。 片刻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不需要那么麻烦。” 话音未落,他迅速结印,周围的地面上出现神秘的符咒,身旁手持权杖的九面兽低声念出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九面封禁!” 随着面麻一声低喝,阿飞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紧紧束缚住,之前那种快要消散的感觉瞬间消失。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牢牢的封印在了面麻的双眼上,片刻后,神威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面麻的双眼上浮现。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吗,不错的想法。”阿飞透过面麻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看来你和我知道的鸣人有很大的不同。” “你说的名字听起来就让我感到厌恶。”面麻冷冷地回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敌意。 阿飞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呵,算了。不过,如此一来,我倒是可以辅助你使用神威,我们行动起来会更方便一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万花筒写轮眼的神威在面麻的瞳孔中闪现,强大的瞳术力量席卷而出,整个人逐渐被时空间的漩涡吸入。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个便利的能力……” 第702章 慕留人与真姬(一) 遥远的伊古德拉希尔星系如果按照地球天文学家的观测命名,其被称为NGc 6744。 它距离地球约3000万光年,位于孔雀星座南部。 作为一个螺旋星系,它的直径大约为175,000光年,比银河系更为庞大,但与银河系相似,也拥有庞大的螺旋结构和活跃的恒星形成区,所以天文学家一般会亲切地称它为“银河系的孪生兄弟”。 而之所以能够如此推测,是因为忍界的科学家拥有桃式从大筒木的星系使用曲率飞船航行一千年才能抵达地球的情报。 毕竟大筒木虽然拥有时空间的能力,但是需要先用飞船抵达坐标留下时空间印记(虫洞节点)才能实现跨距访问(空间折叠)。 从辉夜的背叛被发现,到桃式得到情报后立刻出发开始计算,截止到博人中忍考试时期,正好是忍界一千年的时光。 通过这些情报,加上数学推算,大筒木极有可能就隐藏在孔雀星座中。 而事实上,它的确如此。 大筒木的母星之一——卡巴拉星,正好位于该星系其中一个旋臂的宜居恒星系中。 从桃式和雪依离开卡巴拉星的那一刻起,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千年。 这里在经历了吞星鲸的浩劫、冰河时期的恐怖破坏之后,大筒木始一凭借瞳力施展了无限月读,俘虏了一众仙星联盟的强者,进一步巩固了庞大的星际帝国。 不久后,大筒木的工程师们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宏大改造计划。 原本卡巴拉星系统中的12颗行星,经过数百年时间的开采与拆解,已经成为了宝贵的工程原料。 几乎所有资源都被最大化利用,星际航行技术和防御系统也进行了巨大的升级。 他们用地爆天星将星系外围的小行星带残骸转化为巨大的拟态月球防御带,每当有外星入侵舰队靠近时,大筒木将会利用太阳光催动启动“无限月读”防御体系,让入侵者陷入强大的精神幻觉之中。 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只要拥有肉眼,就会被迷惑、混乱,陷入幻术的世界中。 同时,这颗恒星并不像太阳那样自然,它已经被大筒木高度改造,表面布满了数万亿颗巨型能量收集卫星。 它们的排列极其精密,从恒星吸收和转化能量,为整个星球及周边太空城提供稳定的能源供应,几乎完全遮蔽了恒星的表面。 只要再过数十年,就可以完成戴森球调节,确保大筒木能够完全掌控恒星的能量。 显然,这里是一个远超地球科技的文明,其精密的星际技术令地球人望尘莫及。 …… 时间回到十二年前。 慕留人和真姬向宇智波光在双神星道别后不久,随着时空的扭曲如同一条蜿蜒的河流,悄无声息地切开了空间的边界。 通过赤鬼桃式给的时空间的坐标,真姬和慕留人分别从那颗遥远的双神星,跨越了无数光年,降临到了卡巴拉这颗陌生而熟悉的星球上。 慕留人来这的目的很纯粹,就是为了收拾大筒木雪依死亡连锁反应导致的烂摊子。 因为原定的代行者未能如期降临,大筒木始一和浦岛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死亡。 其结果,会让熵增会被过量逆转,塔尔塔罗斯的降临加快。 而慕留人目前还没有得到对抗混沌原初神的实力。 同时,办事不利的死神也会受到塔尔塔罗斯的制裁。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不得不急。 所以眼下,他们无论怎样,都必须消除始一与浦岛这两位不符合命运轨迹的大筒木,为这个世界争取时间才行。 …… 卡巴拉星上。 此刻,大筒木真姬凝视着面前的电子板,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这个电子板上显示的是卡巴拉星这万年间的重要历史信息,记录着星际发展、战争、科技进步的每一个细节。 真姬轻轻翻动着页面,仿佛在追溯历史的痕迹,细心地审视着每一条数据。 这时,慕留人缓缓从时空间的漩涡中走出。 见状,真姬皱起眉,道:“你的行动太招摇了,时空间会导致曲率波动,很容易被危险的人物盯上,所以在这里,不必要的时候,你最好不要随意使用时空间。” “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听从你的。”慕留人冷声道,显然对真姬的提醒不以为意。 “你!”这让真姬有些急躁,她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你也许觉得自己能够和始一他们对抗,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你甚至都无法接近他们,就会被曼陀众围杀至死。” “曼陀众?那是什么?” “大筒木本家王族的护庭军队,哪怕最弱的都是一些吃果实吃了一千年以上的老东西,不过最近似乎放宽了门槛,很多优秀的年轻一辈也被允许进入这个部队中去了……”真姬的眼中闪过凝重。 “是吗……” 慕留人在其他的平行宇宙中并没有和始一与浦岛交手过,更不可能知道守护本家王族的特殊部队。 所以,他此刻倒是饶有兴趣的用净眼查探着王城的方向。 …… 如今的卡巴拉王宫与万年前不同。 它气势恢宏,占地达百万平方米,周围布设着一座庞大的结界,由多个大筒木强者的查克拉注入而成,严密且无比强大。 任何试图靠近者都将被瞬间识破,触发结界强者的被动攻击技能。 王城的屏障,采用了独特的“被动排斥”机制。 与其他结界不同,这个结界并不需要主动验证任何进入者的身份,而是通过自动识别、排除不属于王室嫡系的个体。 结界能够感知接近者体内是否带有“王室嫡系印记”,这一印记代表着与王族血脉的深刻联系。 只有具备此印记的人,才能安全通过结界,进入王城。 其他未被标记的人,一旦靠近结界,便会立即遭遇被动技能的攻击——这些技能包含了时空扭曲、能量剥离等超强能力,攻击强度随靠近距离的缩短而递增。 不过慕留人倒是对这些不以为意,甚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弄得结界罢了。” 片刻后,他的目光看向身旁的赤鬼桃式,问道:“桃式,关于曼陀众,你知道些什么吗?” 闻言,赤鬼桃式皱起眉,道:“在我们的世界里,也有曼陀众,但是规模没有这么大,这里的大筒木的发展规模太过于异常了。” “什么意思?” “历史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偏差,而导致这一现象的原因尚不明朗。”赤鬼桃式面色凝重的道:“也许,就算雪依没有死,仅凭她一个代行者,也根本对付不了这个世界的始一与浦岛也说不定。” “这么严重吗……”闻言,慕留人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凝重。 “嗯,现在,想要知道更多的话,我们就有必要前往卡巴拉神树的深处查看那里记录着的神树记忆,看看究竟是哪里发生了变化,导致了现在的这个情况。” “看来只能如此了……那现在就出发吧……”慕留人看向那棵直达天际的神树。 “等一下,你们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真姬拦住了慕留人。 她作为这个在这里长大的,最纯粹的大筒木人,在经过调查以及利用八千矛套取的情报后,她现在知道的要比慕留人多很多。 …… 如今,大筒木在高度发达的同时,也有着铁一般的秩序。 在卡巴拉行星表面上空2000公里处,有用特殊卫星组成一个稀疏的卫星阵列。 卫星们以查克拉能量为核心,通过特殊的场生成技术,形成了第二层查克拉保护网。 那些卫星阵列中分布着6个关键通行空洞,这些空洞位于星球自转轴的上下两极,以及赤道面上间隔90°的四个方位点。 这些通行空洞并非仅供航天器进出,它们更是防护网的核心,它们通过独特的查克拉场约束了“吞星之鲸”被始一化作碎片后产生的格雷尔颗粒。 那些东西并不一般。 仙星联盟的生物兵器‘吞星之鲸’需要常年喂食星核热能才能成长,其尸骸哪怕化作碎屑也能释放出了巨大的自然能量波动。 如今,通过查克拉场的调控,它们分布在卡巴拉星的很多军机要地,其辐射强度足以将接近的生物瞬间石化。 就算是净眼,也无法看到肉眼看不见的辐射,所以,仅凭肉身去硬闯是肯定行不通的。 …… “总之,你最好不要轻易靠近那里。” 真姬认真的向慕留人解释着这些东西。 她虽然也对大筒木始一率领的本家与宗家的诸多暴行无法容忍,毕竟她的心中,家人、老师、伙伴,还有那些亲手埋葬的过往记忆与情感,都如同烙印,深深印在她的心底。 但她更深知,他们现在的每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才行。 “嘁……” 闻言,慕留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听听你的计划吧。” “你愿意听了?” “谁让你是本地人,知道的又比我多。”慕留人随手戴上了兜帽,遮盖住了他白色的长发,似乎是打算听劝的低调行事。 “噗嗤。”真姬看着兜帽下慕留人那张与芝居相似的脸,嘴角微微扬起,笑道:“既然你想查看卡巴拉神树的记忆,那你就先跟我来吧。” “你打算去哪里?” “那边。”真姬指了指天空之上。 “那个是……” “一个名为‘端点’的太空城。” “去那里做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真姬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 见状,慕留人没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了真姬身后。 眼下,虽然立场不同,但两人都深知,自己背负的责任比自己的生命还要沉重。 …… 卡巴拉星的近地轨道外,黄道带的内侧成为了一个奇妙的生态与工业区。 这里距离卡巴拉行星的表面约0.82到1.32天文单位,庞大的太空城群如同画卷般布满了这片轨道带。 这些太空城市里居住着大量的平民和外来移民,他们或为卡巴拉星提供劳动,或在这里寻找新的机会与生活。 在这里,科技与自然环境的平衡达到了惊人的高度,所有能源的供应都依赖于“查克拉”来支撑整个城市的运行。 这些太空城市并非仅仅是繁忙的工商业中心,它们也是文化交流与科技创新的温床。 居民们在这里共同生活、共同成长,而查克拉供能体系确保着每一个角落的能源需求,丝毫不曾中断。 查克拉作为一种可调节的、强大的能量源,几乎所有的生活需求、航天运输、甚至是城市间的空中轨道交通,都得以依赖其无形的力量流转。 第703章 慕留人与真姬(二) 在卡巴拉星的无数太空城中,漂浮着一座名为“端点”的太空城。 它的外观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烁着金色的光辉,仿佛是神明赐予人类的礼物,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然而,这座太空城并非任何天堂,而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地狱,它被精密的科技和超自然的力量构筑成一座极其危险的监狱,关押着无数被掠夺而来的人才,以及无法逃脱的被囚禁者。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当初吞星鲸造成的冰川期让卡巴拉死了很多平民与科学家。 再加上普通的人类以及没有吃过丹药和果实的大筒木寿命都很短,而且本家的大筒木为了将当年矢洺的旧部处理干净,不仅放任那些雪依认识的科学家被冻死,还在之后的战争中,又掠夺了大量的技术型人才关在这座空中要塞中,让他们的智力和技术全部成为文明扩张计划中的一部分。 所以,表面上看,它是一个奢华的“无人夜城”,美丽得让人叹为观止,实则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才被俘虏带进这里。 里面由无数错综复杂的塔楼和监控系统组成,每一条通道,每一间房间,都被严密监视,几乎没有任何突破的可能。 更为恐怖的是,进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植入脑海中的神树种子,控制着他们的精神,使他们无法沟通外界,无法反抗,甚至连自己的意志也无法主宰。其智力和创新力、知识与技术,都被强迫转化为大筒木扩张的助力。最后,一生被束缚在这个空中堡垒中,直到身体被小神树逐渐吸干,变成目光麻木却仍旧无休止工作的白绝。 不过,在这座太空城的深处,其实并不全是这样,这里还有一群特殊的囚徒。 他们是一千年前那些被始一用无限月读控制的仙人,只是,他们的命运更加悲惨。 其意识早已被小神树夺去,并且利用自己体内堪比十尾的仙人体灵根,不断吸收周围的自然能量,然后大筒木们通过小神树的特殊机制将这些能量转化成可供卡巴拉星使用的能量,通过查克拉的超距效应,他们的生命力被传送到卡巴拉各地的接收装置,成为整个太空城的动力源泉。(类似影分身解除,传递能量和信息给本体的原理) 所以,“端点”太空城,表面上是一个先进的科技奇迹,实则是一个无情的巨大机器,它以扭曲的方式将无数生命的智慧与能量榨取、利用,推动着大筒木文明的发展。 …… 十二年后的现在,端点太空城依旧是那座无尽黑暗中的巨城,星空映照下,金色的光辉与阴影交错,仿佛一座被遗弃的神殿。 而在这座孤独的城池里,真姬静静坐在一座高塔的阁楼里,俯瞰着下方那片迷宫般的城市。 她的脸上没有了曾经的自信与决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踌躇与沉思。 这十二年里,王城内的曼陀众实力愈发强大,背后更有始一和浦岛这样的怪物支撑着。 可真姬的计划却始终没有进展。 她本以为依靠八千矛能够轻松掌控这座监狱的牢笼,解救出那些仙人们,让他们引起骚乱吸引大筒木注意力的同时,自己趁乱进入卡巴拉神树的深处搜集情报。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这个计划的难度远比她预想的复杂。 她的八千矛的力量虽强,甚至几乎让太空城的所有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这座城堡内的最核心区域,她却始终是无法触及。 因为仙人们被关押的地方被某个神秘的代行者用以太矩阵锁死了。 那种矩阵不仅极隐蔽,而且具有一种神秘的性质,使得它能利用暗物质的特性隐匿在太空城的深处。 即使真姬和慕留人的瞳力能够洞察几乎所有的事物,也无法找到它们的藏匿之处。 所以,眼看着大筒木的日益壮大,她内心纵使再坚强,也难免会有些不安。 毕竟十二年了,她连那个神秘的代行者,究竟是谁、拥有何种力量都不知道。 …… “难道我的计划错了吗……” 真姬的声音低沉,仿佛被一块重石压在胸口。 她叹了口气,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过几圈。 不知何时,慕留人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没有打扰真姬的思考,只是静静地站在真姬的身后。 见真姬发出疑问,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走上前,低声说道:“你的计划本身是对的,只是以太矩阵的持有者都很狡猾而已……” 真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不禁低声自语:“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不是希望我都听你的吗?”慕留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种时候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承认我的计划失败了……”真姬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慕留人的表情时,不解的道:“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着急,难道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见状,慕留人微微一笑,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神色,道:“有倒是有,不过,算不得一个很好的计划。”他的声音依旧低沉,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神秘感。 “别卖关子了,先说说看吧。”真姬不耐烦的问道。 慕留人摆了摆手,安慰道:“总之,我刚刚得到了些情报,那些大筒木似乎比看起来的更为重视那些仙人。” ‘哈?什么意思?”真姬皱起眉头。 慕留人解释道:“简单来说,大筒木的本家似乎打算以这些仙人作为筹码,用来威胁仙星联盟。” “可是,威胁仙星联盟和我们找到以太矩阵的代行者有何关系?”真姬有些困惑。 “当然有关系……”慕留人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因为这件事有本家的介入,就意味着政治方面的斗争,所以代行者的身份……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 “政治斗争……”真姬嘴中呢喃着,顿时紧张了起来,她不自觉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疑虑:“你的意思……难道那位代行者……” “没错,他很有可能是王城里的人。” 慕留人直接解答道。 此言一出,顿时让真姬的心猛地一沉。 因为如果代行者在王城,他们想要解救这些仙人就几乎不可能了。 毕竟那意味着要突破大筒木的层层审查,最坏的情况,甚至要直面始一和浦岛,以及那些恐怖的曼陀众。 …… 不久后,真姬咬着嘴唇,道:“难道我们,彻底没有希望了吗……” 慕留人摊了摊手,道,“如果我们想要找到那位持有者,那么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自行前往王城了。” “可恶……”真姬的脸色变得苍白,脑海中闪过本家的那些强者,充满忌惮的道:“可是一旦我们闯入王城,甚至可能连活着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慕留人依然保持着冷静,他的目光在真姬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说道:“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如果再拖下去,逆熵会继续堆积,塔尔塔罗斯很有可能会提前降临……” “……” 闻言,真姬低下头,手指紧紧握住衣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 经历过放逐的她清楚地知道,王城意味着什么。 那里是权力的中心,也是危险的深渊。 每一次与王城的接触,都是一次对生死的挑战。 所以,她此刻带着恳求的目光的看着慕留人,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还有其他更保守的计划吗?” 慕留人沉默了几秒,最终摇了摇头:“没有,我们现在只剩下直面王城这一条路了。”他微微叹息。 “……” 闻言,真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显然是在强迫自己接受现实。不久后,她开口道:“那么,关于直闯王城,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见真姬冷静了下来,慕留人回道:“还不是很确定,我需要了解,如果使用刻印月读进行投影,你的八千矛需要多少秒才能完成掌控?” 闻言,真姬微微皱起眉头,心头的疑问加深:“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别管那么多,先回答我,”慕留人目光灼灼,带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威严。 见慕留人面色严肃,真姬叹了口气,回道:“首先对于拥有轮回眼的大筒木,刻印月读是没有用的,我能操控的只有分家和平民,可如果分家的武族使用求道玉,那么刻印月读……嗯!?……等一下!” 她忽然瞪大了眼睛,心中一股预感让她停止了动作。 她直直地看着慕留人,抓起后者的衣领,声音冷冷地质问:“你难道是想让那些分家的人送死吗?” “不。”慕留人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冷静的解释道:“因为一旦开启刻印月读,分家们就必须使用求道玉来阻挡刻印月读的光线,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情况。” 闻言,真姬紧握的手缓缓松开,“你说得对……” 片刻后,她略显歉意的看着慕留人,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透露着一丝询问,继续道:“可是我一旦发动刻印月读,敌人就会立刻来寻找我这个施术者,也就是说,能够争取到的时间非常有限。” “没关系。” “嗯?” “因为我会去王城那边大闹一场,制造混乱,为你争取时间。”慕留人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冷静得出奇。 “为我争取时间……”真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你是想让我一个人进到卡巴拉神树的深处获取情报?” “没错。” “可如果那样的话,你会死……”真姬的声音突然变得弱下来。 “但是不这样做,事情就不会有进展,那些本该死亡的大筒木的转生与重生会让逆熵堆积,这样下去,塔尔塔罗斯就会降临,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悠闲的寻找那个隐藏起来的代行者。” 慕留人沉声道,语气却透着一丝无奈。 闻言,真姬也沉默了。 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发沉重。 她知道,这一刻的决定,可能会决定他们的生死。 她望向慕留人,见到后者眼中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坚定和决绝。 这让她有些不敢去看。 因为慕留人的表情,像极了当初的芝居,这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片刻后,她声音有些微弱的道:“你的想法我理解了……可是,我听说卡巴拉神树那边有一个很恐怖的东西在看守着,如果我失败了,让你也白白送死了,怎么办?” “你不会失败的。” 慕留人的回答简短有力,却带着浓厚的信任。 闻言,真姬怔住了,她沉默片刻,看着慕留人,看着这个打算殊死一搏的人,不解的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这个世界做到这种地步……” 慕留人缓缓转身,眼中却没有她所期盼的坚定或者轻松,反而充满了些许的疲惫与无奈。 他注视着真姬,声音依旧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我其实也想过干脆放下一切,躲在这个避风港一样的世界里,安于现状,抱着那个虚幻的她,沉浸在这片刻的安宁中直到死去……” 说到这,慕留人深深吸了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可每当我想要逃避、沉溺于这种虚假的安慰时,我就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的背脊,质问我,他们死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道:“同时,这也让我意识到,我不过是一个幸运又倒霉的普通人。幸运的是活了下来,倒霉的则是背负起了整个世界的期望与仇恨…… 渐渐地,这种重压让我喘不过气,在无数次的失败后,我放弃了,打算只拯救心里最重要的她…… 可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轮回后,我发现自己在这场悲剧中的角色——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小丑,甚至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拯救不了。 所以最后,我决定放过自己,消除掉自我,让自己的身份,变成那些为生存而践踏规则之人的处刑者。” 慕留人眼中闪过杀意。 真姬望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然的神色,“这就是你为什么执意要复仇的理由吗……” “没错。” “可是这和那些伪神有什么关系?”她不解的看着慕留人。 闻言,慕留人露出冷笑,道:“我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里,见识过那些伪神宁可缩在小小的甬中也要拼命回避消亡的命运的丑恶姿态。他们本质上与大筒木一样,都是熵增世界的刽子手,是塔尔塔罗斯的帮凶,都是我要复仇的对象…… 所以,我要让那些傲慢无比,自定规则的家伙认清,它们只是一群看起来尊贵,实则无血无泪的畜生而已,我要教会它们,什么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显然是在压抑着积蓄已久的情绪。 第704章 慕留人与真姬(三) “……这是你的答案吗……” 真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从未见过眼前这个人如此坦率地说出自己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也许慕留人经历的一切,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与沉重。 这让她第一次开始从监视者的角度转变成同伴的角度来看待慕留人。 不过慕留人倒是完全不在意真姬如何看待他。 此刻,他的目光落向天空的明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真姬有些困惑的看着他,问道:“为了复仇,你真的能从这种抹杀自己的行为中,找到幸福吗?” 慕留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深思她的话,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幸福?”他笑了笑,目光复杂,“能够看到那些曾经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终究屈服于命运的脚下,这本身,或许就已经是我的‘幸福’了。” “可那种幸福只是短暂的。” “无所谓……因为这就是我的选择。即便要在这条路上献上生命,我也不会后悔。”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苦涩与决绝,但在那其中,似乎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解脱。 一时间,夜风轻拂,似乎连这广袤的天地都在为他低语。 他的眼神中有一种深沉而坚定的执念,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身后,真姬静静地站着,凝视着他的背影,叹道:“看来我没办法阻止你了。” “没错,所以你不必感到自责,因为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慕留人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带走,“而且,我并不是一个人,我能感受到大家都在我身后看着我,那不只是质问,更多是因为,他们全部都相信着我,认为我可以改变这一切……” 他顿了顿,仰头看向夜空,“这个世界,无论是原初神还是伪神,都不配活在这世上。因为就算人类的一生只是生死之间的一声嚎哭,那也不该被任何外物所定义。所以,比起成为那些恶心家伙的傀儡,死亡并不能令我感到恐惧。” 真姬听着慕留人话语中的坚毅,心中一阵震动。 她并未插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知道这份决心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慕留人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真姬的身上,他轻笑了一下,眼神温柔却不失决绝,道:“不过,像我这样在其他平行宇宙中犯下不可饶恕的杀戮之人,其实早已经没有资格获得真正的幸福了……”他轻抬眉头,似乎在自嘲,“很矛盾吧?即便是这样的我,看到神明举起屠刀伸向无辜者时,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向神明挥剑。” “这并不矛盾。”真姬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你只是一个竭尽全力奔向终点,怀揣整个世界荣耀的人。这是只属于你的生存之道。” 她的话语如同一剂甘露,落入慕留人内心深处。 慕留人看着真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种深切的理解让他的胸口微微一震。 真姬深吸了一口气,稍作沉默后,她抬头,望向那颗明亮的月亮群,最后敬重的看向慕留人,道:“你的觉悟我已经知晓了……那么这次,我会全力按照你的计划行事……” 她的眼神中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仿佛她也找到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是吗……” 慕留人微微一笑,他第一次在真姬的眼中看到对他的担心。 那种情感,虽然没有言语,却在眼神中无声流淌。 那一瞬间,慕留人的心中涌上一股久违的感动,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抹熟悉的倩影。 见后者像是在看一位赴死之人的表情,他笑着轻抚那人的头,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也许我真的可以取下始一和浦岛的头颅也说不定……所以,你只要在卡巴拉神树下面等着我凯旋就好了……” 说完,慕留人缓缓升空。 “……” 真姬到最后都没有挪开慕留人的手,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慕留人,看着后者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因为刚才那一瞬,她也在慕留人的身上,看到了芝居的影子。 她明白,慕留人也是另一个世界芝居的转世,尽管背负着无尽的罪,但也像芝居和博人那样,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不久后,她低下头,轻咬下唇,脑海中回想着自己背负着的仇恨,眼中含泪的低声呢喃着:“如果一切都能如你所说,我想,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吧……”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带走。 随后,她双手轻轻结印,目光转向天空中那片悬浮着的月亮群时,分出了三道影分身,身形一闪,分别向三颗最遥远的月球方向飞去。 她打算分三处施展刻印月读,这样,在慕留人与大筒木正面战斗的时候,不仅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她还可以趁乱溜进卡巴拉神树的深处获取情报。 …… 大筒木的王宫,坐落于卡巴拉星球的中心,宛如一座无比壮丽的宫殿,气势磅礴。 无论从任何角度望去,都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宫殿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散发着古老且神秘的气息,仿佛诉说着大筒木家族数千年来的辉煌与诡谲。 在这座宫殿的最顶层,慕留人伫立在高处,望着远方天际的三轮卡巴拉明月。 每一轮明月的光芒,都如同神只的目光般穿透星空,笼罩着整个王宫。 这些月亮都是大筒木族为了防御外敌而借助地爆天星之力所创造的奇观,上面设置了反射恒星能量的月之眼万华镜,可以说是无限月读的增幅装置。 望着那些月亮的表面开始显现出八千矛的神秘印记,慕留人的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 因为那些本来是大筒木抵御外敌的象征性武器,现在却将獠牙咬向大筒木自己。 不久后。 随着八千矛的纹路愈发的在月亮上放大,王宫内的气氛终于有所变化。 “终于坐不住了吗……” 慕留人感到一大片扑面而来的查克拉波动,目光投向了那些波动的源头。 远远望去,数千道白色的身影悬浮在空中,如同铺天盖地的蝗虫,向着天空的月亮逼近。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辉,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白眼的独特光芒,而他们额头上的九勾玉轮回写轮眼更是闪耀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红光。 这些大筒木们飞在空中,目光冷漠的像刀锋一样。 其中一部分身影,身上绣着曼陀罗花的图案,象征着致命的植物,也代表着大筒木家族最锋利的武器。 慕留人知道,这些人就是真姬说过的大筒木本家最强军队,曼陀众。 而在这些曼陀众背后,还有两道身影最为引人注目。 他们的查克拉气息如此强大,甚至和他一样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凭借自己对查克拉的敏锐感知,慕留人能够清楚地察觉到,这两人的查克拉波动,甚至超越了许多吃过千年果实的大筒木。 …… “想必那两股查克拉,就是大筒木始一和大筒木浦岛了。”慕留人眯起眼睛。 “没错,这两位活了上万年的存在,凭借长时间吞噬查克拉果实,积累的查克拉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 慕留人的身旁,死神的虚影缓缓出现,面色凝重的道:“在我看来,就算你吸收了大量平行世界的十尾,也无法与他们匹敌……” “是吗?”慕留人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挑衅,“我倒是觉得可以和他们过过招。” “别自大了。” 死神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容忽视的严厉,“你去了就必死无疑…劝你还是放弃吧。” 死神飞到在他的对面,眼神带着对慕留人的警告。 见状,慕留人的眼神变得坚定,他缓缓摇头,语气决绝,“你知道的,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现在的话,还有一个办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拒绝。” “你是铁了心要送死吗?”死神的目光闪过一抹无奈和复杂,他轻叹一声,“你死了倒是解脱了,可你难道不知道,要在诸多平行世界里找到一个像你这样能够从宇宙终极命运中活下来的家伙有多难吗?”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与我无关。”慕留人的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对死亡早已看淡。 闻言,死神沉眼神阴沉的道,“小子,我再重申一遍,你现在做的是最愚蠢的选择。最正确的办法,应该是利用那个蠢女人去吸引注意力,最后由你去卡巴拉神树寻找真相。这样,无论其结果如何,你都能通过神树的记忆找到代行者藏匿那些仙人的位置,引发骚乱后撤离。” “可那样做的话,真姬必死无疑。换我来做的话,至少还有一丝活着的可能性。”慕留人反驳道。 死神的眼神逐渐冷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不过是那个虚假的女人的前世,只是一缕跟你无关的残魂而已,你不该如此心软,你的仇恨也不该只有这种程度才对。” “不……” 慕留人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关于光的记忆。 那个充满温暖的笑容,那个坚定的眼神,还有在最后一刻,光依旧微笑着对他说的那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决心更加强烈,甚至带着一丝悲凉,道:“我说过,无论怎样,我都不想看到光再流泪了……” 慕留人声音低沉得仿佛能够穿透这片空间。 死神听到这句话,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慕留人冷淡的目光制止了。 不久后。 “是吗?” 死神带着一丝嘲弄的道:“可在我看来,你的死,只会让那丫头哭得更惨。” “无所谓……”慕留人冷笑一声,“反正到时候我也看不到了。” 他轻轻地摊开手,仿佛在讲一个地狱笑话, 死神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暴戾,继续嘲讽道:“你最后倒是死得洒脱了……,可归根结底,要不是当初你没有早点出手救下大筒木雪依,后面就不会有这种变故了。” “少来,当初你和我谁都没想到,雪依的生命并没有按照既定命运运行下去。你也别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慕留人低声回应。 死神冷哼一声,语气变得更加轻蔑:“嘁,算了,随便你吧。反正你死之后,就没有人能再对我阳奉阴违了,我会按照我的计划,把那些引起逆熵的家伙全部消灭干净。” “如果你真打算那样做,光和这个世界的我会全力阻止你,你不可能成功的。”慕留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死神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慕留人:“你倒是对他们挺有信心的,这就是你现在能够慷慨赴死的底气吗?” “这只是一方面。“慕留人笑了笑,道:“死神,你和我也算是长期的合作伙伴了,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况且,虽然我依旧不是很信任你,但是至少对待塔尔塔罗斯这件事上,你与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接下来如果我死了,你找的新任代行者,至少别让这个世界变得像我的世界一样就好……” 话音落下,慕留人将以太矩阵镶嵌在了死神面具之上。 他凝视着面具,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能感受到,今天这一战,是我的宿命,无法逃避。不过,无论结局如何,我至少留下了希望……” 他的目光从天际的三轮明月缓缓移开,转向远处的卡巴拉神树。 那树木苍翠,仿佛与天地之间的力量相连,闪耀着不祥的光辉,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刻的命运交织。 一瞬间,空间仿佛凝固,时间的流动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慕留人的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感。 “嘁,随便你吧……”死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响起,虽然他对慕留人的态度依然只是一个可利用的伙伴,但是毕竟共事了这么久,看到慕留人准备赴死,还是多少有一些感触。 …… 不久后,慕留人站在王城前的甬道上,手掌心那道深邃的黑楔开始缓缓扩展,像是某种诅咒,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皮肤。 随着这股能量的不断蔓延,周围的空间似乎开始扭曲,仿佛时间和命运的纹理在他掌心交织,呼之欲出。 就在他凝视着自己的黑楔时,一旁,赤鬼桃式的身影开始逐渐浮现,宛如冥界幽魂般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桃式,”看着这位老朋友,慕留人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叹,“你的那双白眼,现在还能看到我之后的命运吗?” 闻言,赤鬼桃式的眼睛微微一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望着慕留人,目光复杂,却始终没有说话。 空气中,静默的气氛拉得越来越长,仿佛连风也在这个瞬间停止了流动。 慕留人淡淡一笑,低语道:“这样啊……看来,这应该是最后的战斗了……我会在最后找一个人刻下你的楔的。” 他的话语如同宣判,似乎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结局。 桃式看着他,眼底浮现出一丝无法言喻的情绪。 他的白眼仍在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但最终,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我也算是和你一起度过了漫长的岁月。既然雪依的楔已经留在那小子的身上,那么和你战死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遗憾。” 他似乎在做着某种决断,脸上没有太多波动,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已经在岁月中沉淀成了平静。 “是吗……那么,最后这一战,我们得搞得华丽一点才行呢。” 慕留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眼中燃烧着一抹几乎无法抑制的狂热。 他的白色头发像是被风卷起般开始疯长,柔软的发丝瞬间化作坚硬的银色刺状物,像是要突破他身体的限制。 身上布满了漆黑的楔纹,这些纹路似乎是从他体内涌出的力量,迅速遍布全身,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这股黑暗力量侵蚀,连空气都在剧烈地震荡。 他单手猛地捶击地面,震天动地的一声轰鸣如雷霆般响起。 “犬饲健命!” 慕留人的声音如同爆炸的炮火,震撼整个战场。 随着这一声暴喝,他体内的查克拉涌动,仿佛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迸发出震撼天地的能量波动。 这股力量的波及范围几乎让周围的一切都被压迫得变形,空气变得沉重,连空间似乎都为之扭曲。 脚下的土地也在瞬间发生了剧变,像是变成了一座巍峨的山岳,笼罩在一股庞大的土属性查克拉之中。 最后,变成了一条宛如蛇形怪物,强大无比,令整个大筒木的王宫前都为之一颤。 随着大地的震动,王宫上的那些白发身影瞬间注意到了慕留人的存在,他们的目光瞬间汇聚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某个无法忽视的威胁。 战斗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迫的气息。 慕留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气息稳如磐石,而他周身的空间仿佛开始剧烈波动,所有的生灵都感受到了那股沉压的气场。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等待这场注定惊天动地的战斗揭开最后的序幕。 第705章 慕留人与真姬(四) 随着破风之声不断作响,慕留人缓缓褪去了那顶黑色的兜帽,露出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面容冷峻、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净眼像是能够看穿所有的虚伪与伪装,让人令人不寒而栗。 一头飘逸的白色长发在风中飘扬,带着张狂与不羁,仿佛眼前那些人才是挑战者,而他是那个无敌的王。 …… 始一和浦岛两人看到慕留人的脸时,几乎在同一时刻同时眯起了眼睛,露出震惊的神色,显然是在慕留人的脸上看到过去的某人的影子。 一旁的曼陀众们虽然没有始一和浦岛那般的震惊,但看到慕留人身上的大筒木体征时,也纷纷露出了疑惑和诧异的神情。 那种气息,那种特殊的查克拉波动,绝对是他们熟悉的“大筒木”的象征。 “难道这小子也是大筒木?” 曼陀众们低声交谈着,目光聚焦在慕留人的身上。 “看样子是了。”一个名叫大筒木义久的老者声音低沉,仔细地观察着慕留人的一举一动。 “上面那个奇怪的无限月读也是这小子搞出来的吗?”这时,另一位名叫大筒木信玄的老者突然问道。 “不,他并没有使用瞳术进行投影,应该不是他。”义久摇了摇头。 “真是奇怪……”信玄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这小子搞这么一出,目的是什么?” “两位前辈,这已经不重要了。”一位名叫大筒木弁天的年轻一辈缓缓说道:“浦岛大人已经派遣其他分队去捕捉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我们的任务,仅仅是阻止这个‘叛徒’进一步行动。” “没错,不管他是什么人,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也都到此为止了。”另一位名叫大筒木季吾的青年冷笑了一声,“不过这小子胆子挺大的,居然敢一个人挑衅我们曼陀众。”他目光如刀,战意熊熊,直直地盯着慕留人,语气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似乎早已跃跃欲试。 “既然浦岛大人已经发令,你们就别再玩了,季吾,弁天,赶紧解决这个小子,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大筒木义久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不耐。 “呀嘞呀嘞,真遗憾呢,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有骨气的对手。”大筒木季吾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丝冷笑浮现。 话音落下。 曼陀众一方的一众大筒木,双眸之中轮回眼开始闪烁。 一时间,查克拉的波动突然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向慕留人。 那是轮回眼发动的查克拉炮击,化作形态各异的能量波动从四面八方飞来,让天地间的风云都因他们的波动而为之一变。 …… “呵。” 然而面对这一切,慕留人只是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的身形并未动弹分毫,仿佛全世界的攻击都不曾触动他的一丝神经。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模作样吗?” 见状,季吾开启白眼,露出不屑的笑容。 然而慕留人却只是单纯的竖起中指,“别误会了,你们这些家伙现在才是挑战者。” 他掌心的楔渐渐凝聚起一道古老而神秘的光辉,那光辉在他的掌心中缓缓扩展,渐渐形成了令人心悸的轮回眼纹路。 下一秒,那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攻击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吸收掉,紧接着慕留人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这些查克拉炮击以十倍的力量反击了回去。 攻击的轨迹没有任何变化,直接打向了那些向他发动攻击的曼陀众成员。 “什么?!”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无法置信。 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从人群中传来。 曼陀众的成员们瞬间被自己释放的攻击击中,那股反击的力量强大无比,将他们的身体狠狠地震飞,摔倒在地。 大筒木们猛地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没想到慕留人的反应如此迅猛,竟然连他们的攻势都能轻松化解,甚至还反击得如此精准,威力如此恐怖。 …… “喂。”慕留人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曼陀众,嘴角依旧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还没完呢!” 他摊开手掌,将那些吸收掉的炮击在掌心汇聚,操控着他们开始旋转起来。 紧接着,他们变成了遮天蔽日般的大小。 …… “竟然是高皇产灵尊!?” 大筒木始一猛地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的视线定格在慕留人身上,猛地偏头大声喊道:“浦岛!” 闻言,大筒木浦岛的眼睛微微一眯,脸色变得凝重。 他的轮回眼在这一刻闪烁出几道强烈的光芒,宛如古老的时钟指针般缓慢而有力地转动,周围的一切似乎在瞬间失去了色彩,世界变得黯淡无光,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紧接着,周围的所有事物的运动突然变得极为缓慢,时间仿佛被强行降速。 “所有人!使用饿鬼道的封术吸印!” 大筒木义久猛然做出反应喊道。 他知道,只要运用轮回眼的基础能力,就可以迅速将那些从慕留人反弹回来的攻击吸收。 然而,慕留人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他冷冷一笑,右手突然扬起,随着一小撮看不见的雷遁螺旋丸爆炸开来,那反弹回去的十倍查克拉炮像是触发了某种极限的引爆装置。 瞬间,所有的积蓄能量在慕留人的掌控下被引爆,空气在那一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爆炸的冲击波猛然扩散开来,空气的振动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每一次能量的释放都伴随着巨大的热能扩散,强烈的能量波动甚至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沸腾。 大筒木们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好狠的小子。”见状,浦岛的眼睛大睁。 强大的时间停止能力与爆炸能量的扩散相互作用,成功地将爆炸的力量稍微减缓,防止了自己和同伴们直接被这股力量吞噬。 然而,就算如此,爆炸的余波也击中了不少人,将他们逼退了数千米。 显然,若不是浦岛减缓了时间,所有的曼陀众成员都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波及。 …… 不久后,光幕消失。 周围再次陷入平静。 “逃过了一劫吗……”大筒木义久低声说道,脸色愈发阴沉,显然对慕留人的加倍反击能力感到震惊。 “义久前辈,我听说过一种将带有查克拉的攻击成倍反击回来的神术……”大筒木弁天思索着,“好像是桃氏一族的……” “高皇产灵尊吗……”大筒木义久似乎想起了那个千年前出现过的名字。 “没错,他的能力就是高皇产灵尊,老夫在一千年前见识过桃氏一族的人使用过那种可以加倍反击的神术。”一旁,大筒木信玄也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就是说这小子是桃氏一族的人?”大筒木弁天疑惑道。 “应该不可能吧……” 曼陀众中议论声四起,纷纷猜测慕留人的身份和背景。 之所以会有所争议,是因为当初大筒木雪依死在双神星的消息传出后,所有人都知道,桃氏一族如今只剩下大筒木桃式一人。 而后者应该和浦岛将军之子,大筒木浦式奉命去缉拿辉夜和一式这两个叛徒了才对,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出现在卡巴拉星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 “等一下,会不会是浦式和桃式他们讨伐叛徒失败了?” “你们现在还有人能和他们的飞船取得联系吗?” “有的,浦式少将军的定期联络信号并没有中断。” “也就是说,是桃式背叛了吗?” “可这家伙和桃式长得一点都不像。” “也许……是桃式留下的楔,亦或是他的转世。”大筒木义久沉默片刻,眯起眼睛,语气低沉,“无论如何,这个家伙,都是一个必须在这里消灭的存在。” 他的声音如寒风般凛冽。 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眼中都闪烁着慎重的表情。 显然,慕留人所展现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让他们不得不严阵以待。 人群中,只有大筒木弁天没有像别人那样如临大敌,他飞到大筒木义久身前,笑了笑,道:“义久前辈,既然已经知道他擅长使用高皇产灵尊,那么我们只需派出擅长武技的分家精英,和他周旋一番不就好了?”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轻松和自信。 然而义久却没有称赞他,而是没好气的呵斥道:“你没看到天上的月亮吗?”他指着那些隐匿在求道玉中的分家成员,“现在哪里还有供你调遣分家?” 闻言,弁天一愣,随即看向天空,只见一层笼罩在苍穹之上的奇异光芒,明亮的月光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遮蔽了所有视线。 “不就是无限月读吗?那种东西只要用轮回眼轻易就可以解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无限月读,而是八千矛万花筒写轮眼发动的刻印月读。” “八千矛?那是什么?”弁天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他们这些年轻一辈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一种特殊的瞳术,只靠轮回眼的瞳力并不能完全免疫,需要用瞳力覆盖身体,或者依靠楔和轮回眼的吸收能力消除掉这种印记的影响才行。”说着,义久伸出手,将弁天身上的八千矛印记吸收掉了。 “真是活久见……”一旁,信玄也是皱起眉,感叹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八千矛的后裔,而且还利用月球基地的万华镜强化了瞳术……” “信玄前辈,您似乎很了解敌人的招数,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不必惊慌,八千矛虽然很危险,但只要没有神器加持,威胁程度没有那么大……事后再将其除掉就行,现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个家伙身上吧。” “可查克拉的攻击对眼前这个家伙没用……”一些人开始有些胆怯。 见状,弁天笑了笑,道:“那我们就等着那些去处理八千矛的家伙回来吧,到时候和分家武族联手进攻。” “喂喂,弁天,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吗?”季吾嘲讽道。 “怎么?” “连话都听不懂吗?我是说,你这种提议,真在给我们这一代的大筒木丢人呢。” “呵,难道你希望我们这些本家的王族屈尊与那小子切磋武技吗?少开玩笑了。” “我看,开玩笑的是你吧,说的话真不像样子,弁天,远征的时候,你可别说是和我同时代的,我只会觉得丢人。”季吾嘴角微微翘起,冷笑一声。 “季吾,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跟你这种养尊处优、靠着身份混进曼陀众的家伙没什么好聊的。”大筒木季吾摊了摊手。 “季吾!你也不过是靠着浦岛大人的赏识,多吃过几个分家的丹奴罢了,少在这里和我摆架子。”弁天怒目而视,话语间充满了挑衅。 季吾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冷回应道:“是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道中落的事。你现在连一个分家的丹奴都买不起,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剔除出曼陀众了吧。” “你!”弁天被季吾的话激怒,眼中浮现出浓烈的愤怒。 “让开……既然你不想争夺这等头功,那就滚到一边去,让我来处理这个家伙。”季吾一脸不屑的把弁天推开,目光锁定在慕留人身上,眼神像是冰冷的刀锋,透露出浓浓的轻蔑。 季吾目光如电般锐利,转向身后拱手道:“始一大人,浦岛大人。这个家伙,就交给我来解决吧。正好让两位大人见识一下,我们这些大筒木家族的后起之秀的实力。” “哦?” 闻言,始一和浦岛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共鸣,随即笑了笑:“也好,远征仙星联盟的战争即将打响,让年轻一辈先积累些战斗经验也无妨。” “那么,季吾,速战速决吧。” 浦岛轻轻挥手,眼中露出一种期待的光芒。 “是。”季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迅速转向慕留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无名小卒,以为凭借八千矛和高皇产灵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现在后悔跪地求饶还来得及,我可以向两位大人求情。” “……”慕留人没有回话。 “看来是一个听不懂话的白痴,真遗憾,你如果能够为两位大人效力,或许就不用落得个粉身碎骨的结局了。” 季吾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蝼蚁般的存在。 对他而言,始一与浦岛才是真正的神,能够为心中的神明效力,或者得到二人的赏识,对他们这代大筒木来说,是无上的殊荣。 所以此刻,他看着慕留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颗踏脚石。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慕留人那平静的回应。 面对季吾的挑衅,慕留人始终没有改变表情,他的眼神如同深潭,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窥测的宁静。 在众人看来,慕留人应该是被逼迫到绝境,心中恐惧无比。 然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仿佛这场对话与他无关,每一个举动都流露出一种从容自若的气质。 季吾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的讥讽更甚,“怎么?知道自己即将死于我手,连反应都懒得有了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已经把胜利收入囊中。 “呵。” 不久后,慕留人轻轻摊了摊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道:“越是像你这种杂鱼角色,越爱在这儿高喊几句。我只是懒得浪费时间跟你这种人争论。” 慕留人的话语清冷而锋利,仿佛一把无形的剑锋,直接刺入了季吾的心脏。 季吾愣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这样不屑一顾,甚至没有一点畏惧。 这一刻,季吾的脸色猛地一变,眼角迸出血丝,满腔的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低吼一声,手中能量波动剧烈,下一刻,他便准备动手。 然而,慕留人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眼中充满了冷静与自信,那种从容的气质,令季吾的愤怒有些无处发泄。 “既然对付你这种家伙不能使用查克拉的能量攻击,那就使用体术和生物武器就好了……” 大筒木季吾率先出手,掌心中的菱形印记开始悄然蠕动,紧接着,一朵曼陀罗花如同从无尽的虚空中诞生般,缓缓地生长了出来。 那一抹艳丽的紫色花瓣,散发出一种几乎让空气都为之一顿的香气,花瓣的边缘闪烁着一种璀璨的光芒,隐约带有庞大的阳遁查克拉气息。 随着空气的流动,那些巨型花朵如同一道洪流,悄然渗透、扩散,迅速弥漫开来,绽放出的每一片花瓣都似乎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像是肆虐的怪兽,带着不可抵挡的威胁扑向慕留人。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花瓣的边缘散发出的粉末,不是普通的花粉,而是蕴含着致命腐蚀能力的毒素,宛如无数细小的毒箭,飞射而来,瞬间布满了四周。 它们的目标十分明确,那便是撕裂、吞噬一切活物。 …… “木遁吗……” 见状,慕留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语气依旧平静,犹如站在风暴中的不动如山的存在。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皮肤开始被腐蚀时,这才微微皱起眉,“嗯?……这种形态,不是普通的木……” “没错,它当然不普通!” 大筒木季吾的眼中闪烁着狂热与自信的光芒,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傲慢,喊道:“曼陀众的大筒木,每一位都是神树的宠儿,得到的神术又岂是你这种家伙能相比的!” 话音刚落,曼陀罗花的巨型花瓣如同暴风骤雨般猛扑过来。 它们的身影遮住了天日,宛如一片巨大的黑影吞噬了整个天地。 覆盖面积让四周的空气都为之一震,压迫感强烈到几乎让人窒息。 见状,慕留人毫不犹豫地飞起,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息间消失在原地,闪避着那片片来势汹汹的曼陀罗花。 但他并未远离,而是冷静地观察着,丝毫不为这些致命的花卉所动。 然而,尽管他躲避得极其迅速,但那些曼陀罗花的覆盖面积太过于恐怖。 同时,它们似乎拥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智慧,每一朵花瓣都有意识的朝着慕留人的方向扑去,追寻着他那微弱的气息。 在这些花瓣的缝隙中,一股腐蚀性的毒液从茎叶中分泌出来,伴随着一阵阵链式反应,仿佛有无数毒箭正在酝酿。 一些反应慢的大筒木不小心被一点点毒液侵入体内,整个人瞬间就融化成了紫水。 那是足以瞬间夺走一只成年体十尾的生命的毒液,腐蚀性和毒性极其强大,即便是强如大筒木一族的战士,也承受不起。 而此刻,阳遁查克拉化作催化剂,汇聚在这些植物中曼陀罗花就像是巨大的荆棘,每一根枝叶都在不断伸展,令它们变得更加强大、更加致命。 它们宛如纪律分明的军队,正有条不紊的包围着慕留人的行动范围,最后终于成功的捕捉到了他。 紧接着,枝叶上远超八千矛的查克拉吸收能力开始运作。 “得手了!” 大筒木季吾十分自信,因为即便是比他强的大筒木,也会一瞬间就会被他的曼陀罗花榨干查克拉。 所以,此刻季吾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深信凭借这些强大的植物与阳遁查克拉的力量,没有人能够逃脱。 第706章 慕留人与真姬(五) 大筒木季吾冷冷地注视着那被层层花瓣包围的慕留人,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低语道:“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对付,果然只是一个仗着高皇产灵尊的废物而已。”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显然已将慕留人视为不值一提的存在。 周围的藤蔓缠绕着空气中的每一寸空间,渐渐收紧,腐蚀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巨兽正在吞噬着所有。 大筒木们也都露出嘲讽的笑。 显然,在这片花海中,所有人都认为,随着藤蔓的蔓延,慕留人早已被吞噬,尸骨无存。 “嘁,早知道这家伙只有这种程度,我就抢先出手了……”大筒木弁天有些遗憾的道。 闻言,大筒木季吾偏过头,看向弁天,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在浦岛大人面前立下了赫赫军功,弁天这小子再也不可能在他面前嚣张了。 …… 然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忽然,空间中传来了一道低沉而又震撼的声音。 “轰隆!” 一道惊天的爆炸声在空中回响,打破了这片寂静。 枝条和花瓣在空气中猛烈震动,接着便传来了连绵不断的破裂声,仿佛无数颗宝石在瞬间碎裂。 空气中的花香顿时变得刺鼻,满地碎片如同雨点般洒落。 季吾的眼睛瞪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他的呼吸猛然停顿,嘴唇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看到了一幕他无法理解的景象。 在那片遮天蔽日的花海中,慕留人竟然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 周围的巨大花瓣与枝条纷纷倒塌,碎裂成一地的残片,空气中弥漫着鲜花的香气与破碎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奇异的乐章。 而最前方,慕留人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大筒木季吾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讽, …… “怎么……可能……” 周围的年轻一辈大筒木们一脸震惊,低声议论着,显然这一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最前方,大筒木季吾的内心也一片混乱,他的手微微发抖,目光盯着那缓缓走来的身影,声音颤抖:“这小子,竟然能从毒花里面走出来吗……” “怎么……”慕留人轻轻一挑眉,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毫发无损的从花海中走出,所到之处,藤蔓花瓣的碎片如雨洒落。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季吾的身上,声音清晰而悠然,却带着浓浓的讽刺:“你似乎很吃惊……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大筒木们,轻蔑地说道:“吹得那么厉害的曼陀众,似乎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的语气如冰冷的利刃,刺入季吾的心脏,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 大筒木季吾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家伙,眉头紧皱。 他曾经设想过许多种战斗的可能性,但眼前的情况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不对劲,仿佛一切都在悄然脱轨。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可正当他准备发动反击,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慕留人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紧接着,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一股压迫感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大筒木季吾感到胸口一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空气中的每一分子仿佛都在抵抗他的存在,令他无法喘息,这现象让他立刻警觉起来,身体本能地做出招架的动作。 “太慢了。” 然而,还未等他动作结束,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又刺耳,如同从地狱的深渊传来,带着无比压迫的威胁。 此刻,慕留人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大筒木季吾的身后。 那速度快得令人无法察觉,只是转瞬间,慕留人的一只手就犹如钢铁般的冷硬,猛地抓住了大筒木季吾的脖颈。 那股力量强大无比,仿佛无形的枷锁将大筒木季吾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看着季吾那挣扎着的表情,慕留人低语叹道:“真是丑陋的嘴脸。” 他声音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他的眼神冷漠,仿佛正在审视一只微不足道的猎物。 “混蛋!”大筒木季吾感觉到脖颈上那股强大的压力,双手本能地挣扎着,试图撕开这层无形的锁链。 然而,他的力量在慕留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无论怎么挣扎,仿佛一切都被束缚在无形的枷锁中,无法动弹分毫。 渐渐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脖子上的压力让他感到窒息。 每一次努力,都被那股冷酷的查克拉无情压制,无法撼动分毫。 “这股查克拉……怎么会……”大筒木季吾的内心一阵震动。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对手不仅仅是力大无比,更拥有一种无法抗衡的查克拉,甚至能扭曲空间,让人无法反抗。 可是,这样的力量,他只在极少数的存在身上见过——如始一和浦岛那样的强者才可能拥有。 想到这,他挣扎着问道: “你到底从哪里得到这样的查克……” “话太多了……” 季吾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被慕留人打断。 紧接着,后者手中的力量猛然加大,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大筒木季吾的脖颈在慕留人毫不留情的手掌中断裂,生命的火花瞬间熄灭。 一时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令人窒息。 新生代的大筒木们一脸震惊,眼中带着浓重的不可置信,看着那从废墟中走出的慕留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畏惧和深深的困惑。 “那个新生代的天骄……就这样被打败了?” 大筒木弁天低声喃喃,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相信的震撼。他目光扫过慕留人,不解的叹道:“面对那种花毒,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地走出来?” 本来,见季吾就那么死了,弁天以为自己会很开心,毕竟前者总是和他叫板。 但是现实是,他作为对手,比任何人都知道季吾那家伙的强大。 后者在仙星联盟的星球上立下过赫赫战功,尽管曾经也死过一次用楔复活,但那也是在和上位仙人极限一换一的情况下造成的。 可是眼下,大筒木季吾甚至连刻下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慕留人一瞬间解决掉了。 这种实力的差距,让弁天本能的感受到了深深地恐惧。 …… “这就完了吗?” 慕留人的声音带着冷漠与蔑视。 他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对他而言,眼前这些傲慢残忍的大筒木不值得他有丝毫的同情。 “这……” 一时间,新生代的大筒木们面面相觑,冷汗不自觉地从额头滑落,目光中充满了忌惮。 显然,慕留人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甚至连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季吾,在慕留人面前也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掐死的虫子。 “已经没有有骨气的家伙了吗?” 慕留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低沉而威胁,空气中的每一分压力都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唯有那冰冷的杀意在悄无声息中蔓延,吞噬着一切敢于反抗的念头。 “都被吓破胆了吗……” 慕留人的目光冷冷扫过他们,他站在废墟中,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那笑容没有一丝温暖,仿佛冰冷的刀锋轻轻划过空气,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迅速掠过每一个人的耳畔:“既然如此,我就跟你们说明白吧,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再有像刚才一样废话连篇的家伙出现,我可会介意随手除掉几个挡路的。”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像是更沉重了一分,年轻的大筒木们退后了半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嗖。 就在这时,慕留人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微弱的气息。 那气息冰冷且凌厉,仿佛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悄悄逼近。 他眉头微微一挑,立刻转身。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转过身,忽然,他的脖颈处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 紧接着,冰冷的声音低低回荡在耳畔,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容忽视的威胁,“小子,真以为能从大筒木的围攻中活着走出去吗?” 闻言,慕留人微微一愣,视线一瞬不瞬地锁定在来者的手腕上。 那手腕上延展出的楔之细纹在瞬间暴露了对方的目的,他的眼中泛起了一丝警觉。 “想要直接刻下楔吗?” 慕留人的声音沉得像岩石一样沉稳,周围的空气也因他那股浓烈的杀意而变得越来越冰冷。 就在对方未曾反应过来之前,慕留人动作如电闪雷鸣般迅猛,右手伸出,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那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听见一阵刺耳的骨骼崩裂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瞬间血水如喷泉般从手臂喷涌而出。 显然,来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挣扎,慕留人的手臂便将其捏得粉碎,血液四溅,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一时间,鲜血混杂着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然而,那偷袭之人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惊慌失措,反而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的兴趣,道:“原来如此,不仅是高皇产灵尊,你竟然还拥有如此强大的肉体力量,怪不得敢如此放肆。” 随着话音落下,血雾之中露出了那人的面貌。 赫然正是刚才出现的两位老者中的其中一位——大筒木信玄。 他的手臂几乎在一瞬间便重新生长了出来,修复的速度堪称惊人,甚至比零尾核心恢复得还要迅速,哪怕是这种毁灭性的伤害,也可以恢复。 见状,慕留人眼神锐利如刀锋,几乎让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冷冷开口:“啧,爱吠的家伙又多了一个吗……”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轻轻一挥,随即封存术式的查克拉被解开,白烟袅袅升起。 一瞬间,慕留人手中的草薙剑便如雷霆般闪现出一道致命的光芒,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对着大筒木信玄猛然挥出。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速度快到让周围的视线都为之一滞。 那剑气仿佛是雷霆般的斩击,几乎在瞬间,将大筒木信玄的身体从中劈开,毫无反抗之力。 下一秒,血肉飞溅,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灼的气息。 然而,就在慕留人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令人无法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场极为残酷的斩击后,大筒木信玄的那些飞散的血肉并没有如常理所见般散落一地,反而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开始缓缓聚集。 那些已经化为碎片的肉块,在空中飘荡,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引力将它们拉扯,逐渐凝聚,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恢复成完整的人形。 慕留人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目光如刀,紧紧盯着那逐渐复原的身影。 此时的大筒木信玄,身体已经在那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恢复如初。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年轻人,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呵,有点意思。”慕留人淡然一笑,目光闪烁的同时,周围的气流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转动。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再度凝聚出一道璀璨的光芒,草薙剑上释放出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空气中如同有雷霆轰鸣。 就在博人即将瞬身之时,大筒木信玄抬脚猛踏大地。 紧接着,地面仿佛回应着他的力量,涌现出无数深坑,巨大的裂缝像是裂开的口袋,将深藏地下的恐怖物种吐露出来。 无数毒蜥蝶和黑色巨型蜘蛛迅速涌出,从土壤中挣脱,散发着浓烈的毒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它们的蠕动覆盖。 这些虫子中,有的巨大无比,体型庞大得宛如山岳,足以压垮一切,鲜红的毒液在它们体表流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而其中最小的毒虫,体型细如针尖,几乎难以看清,若不小心踏上,它们会立即发动袭击,残忍地咬破肌肤。 “毒花之后是毒虫吗……简直像学校的植物园一样。” 慕留人凝视着周围密集的虫群,不禁想起小时候志乃老师展示的御虫术。 不过很显然,眼前的毒虫已经填满了整个视野,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油女志乃的虫子根本没法和这种量级的大筒木作比较。 “还有闲心感叹吗?小子。” 大筒木信玄嘴角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目光看着慕留人被虫海包围,透着浓浓的蔑视,笑道:“这些毒虫被我植入了大筒木的细胞,只要被咬到一点,就会被它们刻下楔之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那些毒虫夺舍,变成一只连宿主都不知道是谁的虫子。” “无聊。” “什么?” 慕留人低声喃喃,忽然他目光一凝,转向信玄留人冷哼一声,“真以为这种东西会有用吗?” “大言不惭,现在求饶的话,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大筒木信玄的眼角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深邃的轮回眼死死盯着慕留人。 “是不是大话,你很快就会知道。”慕留人笑了笑。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人气息猛然一变,身周的空气变得压抑而扭曲。 仿佛整个星球的自转之力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气流以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速度席卷四周。 那股气流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威压,充满着毋庸置疑的力量,仿佛在这片天地中,只有他一人存在。 “螺旋丸……” 慕留人嘴中呢喃,随后抬起手,查克拉在手中汇聚,化作一股强烈的涡流,向四周扩散开来。 随着他手指的转动,整个空间似乎开始崩塌,那强大的能量引发的震动让周围的空气充满了压迫感,空气中似乎能听到风的嗡嗡声,仿佛整颗星球的自转之力都汇聚了过来,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涡彦……” 随着慕留人的一声冷喝,涡流般的能量肆意扩散,瞬间将周围那些凶猛的毒虫卷入其中。 那一刻,空气中仿佛能听见空气破裂的声音,涡旋搅动着周围所有的物体,所有靠近的虫子被无情撕碎。 “改。”随着又一次低喝,慕留人的手掌突然张开。 传出去的查克拉的波动,让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压开始骤然升高,周围的景象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了。 紧接着,螺旋丸涡彦像是看不见的飓风,将方圆百里的巨型毒虫全部搅成肉泥,最后在整个王城外围下起了一场腥臭的血雨。 …… “这……怎么可能?” 大筒木信玄震惊地看着那些毒虫被无形的查克拉扭曲、撕裂,片刻之间,虫群全数消散,化为乌有,内心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 漫天的血雨过后,大筒木信玄的眼睛瞪大,望着慕留人,冷声质问道:“我的虫子身上植入的楔是可以吞食查克拉的,而且用格雷尔的辐射强化了肉体,你这是什么招数?为什么虫子们身上的楔不起作用!?” “你有见过蚂蚁咬死过大象的吗?白痴。”慕留人笑了笑。 “好嚣张的小辈。”大筒木信玄冷声道,双眸的轮回眼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下一秒,慕留人身上被溅到的血液突然开始出现暴动。 慕留人见状,眯起眼睛,白眼扫过那些血液。 “原来如此,是这种东西。” 他此刻终于明白大筒木信玄为何能够将肉体凭空接起来。 因为那老家伙的血液里,满是刻满楔之痕的微小虫子。 它们正在贪婪地吞食着他的查克拉,随后开始逐渐膨胀。 “真是个令人浑身作呕的家伙。”慕留人目光冰冷,他不再隐藏气息,随后轻轻抬起手,楔中的查克拉如潮水般倾泻而出,毫不吝啬地注入到这些寄生的虫子体内,“既然这么想要查克拉,那就多给你们一点好了。” “想要撑爆我的寄坏虫吗?” 见状,大筒木信玄脸上带着冷笑,他的轮回眼闪烁着光芒。 随后,那些寄生虫的身体突然变得极为苍白,剧烈的颤动使得它们的形态开始崩塌。 几乎在瞬间,虫子们身体内积蓄的压力达到了顶峰。 “喝!” 随着大筒木信玄的一声怒喝,所有的寄坏虫在瞬间炸裂。 那股强烈的爆炸波动几乎令周围的一切陷入崩塌,土石飞散,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 “结束了。” 信玄自信这些寄坏虫的爆炸能将眼前这小子彻底消灭。 然而,就在他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些原本应该炸裂的空气震动和热浪,竟然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被无形的力量所吞噬。 “这……”大筒木信玄原本骄傲的表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望着慕留人,喃喃自语:“不可能……!?那种距离的链式反应,足以让你连渣都不会留下才对!” 在他看来,那可是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可怎么就在那小子的周围消失了呢!?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是白痴吗?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慕留人毫发无损站在那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镇定的同时,瞳孔中淡淡的蓝光褪去。 见发生了诡异的事情,大筒木信玄心中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慌:“这是怎么回事?无论是高皇产灵尊还是楔或是轮回眼,都无法吸收链式爆炸产生的空气震动和热能才对……” 他快速扫视周围,试图找出原因。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螺旋丸涡彦那一声声沉闷的轰鸣。 慕留人迈步向前,步伐悠然,周身查克拉旋涡的力量猛然爆发,强烈的气流撕裂空气。 “你是第一个吃下我两发涡彦还没有死的人……”慕留人微微低头,声音冷冽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顿时,一道道看不见的气流席卷而出,将大筒木信玄的身影彻底搅碎成齑粉。 “小鬼!” 然而,就在慕留人以为信玄已经彻底死去的时候,后者那干涸的血液犹如无数的细小蠕动,竟然粘附在慕留人周围的空气中,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最终的挣扎。 紧接着,大筒木信玄的虚影像是死不瞑目般缓缓浮现出来,面色苍白,目光中满是暴戾。 “还不死心吗?” 慕留人冷笑一声,他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净眼再次开启,意识来到轮墓世界之中。 在那微观的世界里,无数带着大筒木信玄身体数据的虫子,如同失控的潮水,肆意的渗透进这轮墓世界。 而宏观去看的话,只能看到大筒木信玄的血液,正像有意识似的附着在慕留人的皮肤上,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同时,大筒木信玄的虚影也随之从轮墓世界出现,他打算凭借着海量的楔之印,控制住慕留人的躯体。 “嗯!?这是!?” 突然,信玄的虚影眼中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发现,自己身体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控制住了,仿佛四周的一切都被冻结,连灵魂也在这一瞬间无力挣扎。 “你的胆子挺大的。” 慕留人一脸嘲弄的看着他,笑道:“连我都需要费一番功夫压制它们,像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 话音落下,那道围绕信玄的黑暗阴影突然压了下来,仿佛一道无法抗拒的天灾,瞬间淹没了他的一切。 信玄惊恐的向后望去,瞬间瞪大眼睛。 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只见那轮墓世界里,无数大小不一的十尾正一脸嗜血的咀嚼着刚才在慕留人身上刻下楔的巨型昆虫,见到他的到来后,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向着他猛扑过来,贪婪地争夺着他的灵魂和身体。 血腥与暴力交织在一起,那恐怖血腥的画面,瞬间让大筒木信玄感觉胃里有东西在翻涌。 “怎么可能……这家伙的体内……竟然是……”信玄惊恐地咆哮,话语中充满了震惊。 难怪……自己无论怎么费尽心思,都无法在这小子身上刻下楔。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大筒木不吃转化后的果实,而是把十尾吃进自己身体的!? 他几乎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更无法相信会有慕留人这种存在。 …… “桃式,差不多该给他一个痛快了。” 不久后,见大筒木信玄露出麻木的表情,慕留人提醒道。 他的身旁,赤鬼桃式抬起手,掌心的轮回眼开始闪烁着红光,白银充满威胁的望着那些十尾,冷声道:“畜生们,不想变成丹药的话,就排好队。” 闻言,争抢着的十尾们委屈的像一群巨大的宠物,最后,其中一只体型最大的十尾缓步走上前,抓住了大筒木信玄。 “可恶……” 信玄见状,面如死灰的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随着他的声音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留下的,只有十尾饥渴的嘶吼声,以及丢进了那张血盆大口中,呼啸而来的劲风回荡在空中。 第707章 慕留人的死斗 随着一切尘埃落定,战斗的余波逐渐消散,那些曾吞噬过楔虫的十尾,纷纷在慕留人的眼前展现出不同寻常的变化。 它们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充满戾气的怪物,而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着神树的形态蜕变,扎根在慕留人的黑楔空间中。 “这种力量是……”慕留人眯起了眼睛,专注地感受着那股从神树中不断释放出的庞大自然能量。 赤鬼桃式也感受到了,他站在一旁观察着那些逐渐变异的十尾,语气平淡的道:“看样子,和那个女人曾经使用过的自然能量的核心很像……” “光在双神星用过的仙人化吗……”慕留人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目光凝视着十尾逐渐蜕变为神树的过程,神色复杂却又带着几分赞许,“不愧是光。用这种方式的话,确实能够完全规避掉十尾的戾气,转化为神树的力量,这不仅仅是形式上的转化,甚至连那种野性和杀戮气息都能化作最纯净的自然能量,长此以往,还有机会获得‘坍缩者’的肉身的强度也说不定。” “你似乎很羡慕?”赤鬼桃式却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道:“放弃吧,你羡慕她也没用,毕竟你不像她一样拥有写轮眼,也没有神树细胞辅助。想用瞳术强行控制十尾,强行将它们转化为神树,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慕留人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他微微抬头,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说起来,我好久没有听到你的挖苦了,怪新鲜的。” 他的脑海里回忆起往昔和赤鬼桃式的争斗与合作。 闻言,赤鬼桃式嗤之以鼻,转而道:“别再想那些不现实的事了,你要想把十尾转变成神树,只有像现在这样把大筒木喂给它们才行。” 他的语气似乎在提醒慕留人。 慕留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放心吧,我本来就觉得无所谓,毕竟我们有我们的方式,而且……”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每一只十尾都代表着无穷的潜力。 一旦花时间将其转化为神树灵根,不止像他这样只能强化肉体,甚至还能为他扩展其他方面的实力。 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时间了…… …… 此刻,卡巴拉王城的上空,大筒木们都在低声议论,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疑惑。 他们站在原地,目光不断扫过慕留人。 后者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他们不禁战战兢兢,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他。 “成功了吗?”一位年轻的大筒木打破了沉默,带着几分紧张的期望。 另一个大筒木也是好奇道:“现在的他,到底是信玄大人,还是那小子?” 他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焦虑和不安。 他们都知道,大筒木信玄的楔之虫群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之前那些些昆虫是信玄大人用千年的时光与心血,精心培育出来的生物。 每一只楔之虫都拥有极强的生命力与适应能力,它们能够在任何环境中繁衍生息。 最可怕的是,只要有一只楔之虫能够存活下来,信玄便能够借助那虫群的力量完成楔的转生,从而使得信玄得以重获新生。 然而,所有的怀疑与猜测,在片刻后,都迎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回答。 慕留人微微抬起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割开了空气中压抑的气氛。 那一刹那,他眼中的深邃与寒冷让在场的大筒木们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很遗憾,”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轻蔑,“刚才那个家伙已经彻底死了,灵魂都没有留下。”他的话语如同雷霆般轰击在每个人的心头,瞬间炸开了沉寂的空间。 “什么!?”听到这句话,几乎所有的大筒木都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他们惊恐地互相对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 “怎么会这样……” “季吾死了以后,连信玄大人也……” 一个大筒木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因为他们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另一个大筒木忍不住怒吼,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怒与恐慌。 信玄的死,意味着他们无法再依靠那些强大的昆虫进攻仙星联盟,他们的远征难度要比以往难上很多。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子一手造成的。 慕留人站在众人面前,他那冷漠的眼神像是漠视一切的王者,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轻蔑的笑容,道:“你们这些逆转生死的家伙活的足够久了,也该去死了。” 他一步步走向众人,冷笑中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胁,如同冰冷的刀锋,无情地割开了所有人的伪装与信念。 那些大筒木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心底的恐惧也逐渐蔓延开来。 慕留人所展现出的气场与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大筒木低声喃喃,自言自语般地问道,眼中满是深深的迷茫与恐惧。 …… “浦岛,你不觉得那小子的副样貌……和芝居很像吗……” 远处,始一开启白眼,声音低沉,观察着慕留人的一举一动。 闻言,浦岛轻笑,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带着一抹轻蔑与自信:“不,芝居应该早已飞升至高维世界,再说,万年的时间,如果他真还在低维世界徘徊,必定早已激起风浪,不可能如此隐匿。” “确实。”始一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不排除某些特殊的可能性。无论如何,还是要搞清楚比较好。”始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太多虑了,始一。”浦岛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就算是巅峰时期的芝居,终究也只是万年前的事了。有以太矩阵的隔绝,除了代行者以外,没有人可以对我们进行干预,所以现在无论是谁,都无法与你我抗衡。”他的眼睛中透出一种无所畏惧的自信。 “你说得对……既然如此……”始一的眼神更加锐利,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慕留人:“所有人退开吧,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是坍缩者之下的人能够插手的了。” 他的声音传至众人耳中。 大筒木们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始一大人要出手了吗……”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存在出手……” 随着二人话音的落下,曼陀众的大筒木们如潮水般向后退去,纷纷远离战斗中心。 连那些拥有千年资历的老一辈大筒木们,也在这片空间中感受到了不安的气息。 每一寸空气仿佛都在为即将爆发的力量而颤抖,仿佛即将见证一场天翻地覆的战斗。 对年轻一辈而言,始一与浦岛不仅仅是强者,更是曾经开创了大筒木文明格局的两位传奇人物。 他们的名字,意味着宇宙中的极致存在,足以让任何文明为之侧目。 而对于那些资历稍深的老大筒木来说,他们更是无法亲眼见识过这两位传说中的战士的出手。 即便他们的眼界广阔,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始一与浦岛的无敌传说。 今天,终于有机会目睹两人同台竞技,心中的震动与不安难以言表。 二人作为“湮灭的王”和“时裔主”,不仅是大筒木文明的奠基者,更是宇宙中至今无人敢轻视的存在。无论是他们曾经的战绩,还是他们背后的传奇,足以让任何人对其深感敬畏与恐惧。 此刻,整个宇宙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这一片空旷的战场上,等待着一场无与伦比的较量。 …… 远处。 “那两个怪物,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 感受到大筒木始一和大筒木浦岛的威压,慕留人心头的轻蔑与不屑在刹那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忽视的沉重与警觉。 此刻,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 他知道,这场即将展开的战斗,是他一生中最为艰难的恶仗。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释放出所有隐藏的查克拉,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一种无法言喻的密度,整个空间似乎都开始发生异变,朝他所在的方向迅速坍缩。 这股力量,强大且压迫,仿佛撕裂了虚空。 …… “哦?这小子不简单,竟然触摸到了坍缩者的门槛。”始一站在远处,目光冷冽,语气中带着一丝兴趣。 他眯了眯眼,继续道:“不过查克拉的外泄过于浪费,看起来还不够内敛和成熟……应该是刚刚获得这种力量不久。” “足够了,你与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始一,你待会儿可别一时兴起就把他杀掉了,让我多陪这小子玩一玩。”浦岛充满玩味的声音在一旁传来。 “不,我们之前的远征会议还没结束……”始一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看向浦岛的目光更加冷峻,“速战速决吧,没时间浪费在这里了。” “那可真是太无趣了。”浦岛摊了摊手。 “以后有得是仗要打,你先照看一下周围,别让战斗波及太远了。” 话音刚落,始一便出手了。 他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旋即,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猛然爆发。 慕留人只觉得全身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无法停下,只能被拉向前方。 他还未做出反应,一股强大的牵引力便将他与身后的建筑以及远处的山峰一并卷了过来,仿佛整个世界的重力突然被调转,所有物体都朝着某个未知的点汇聚。 “这是……”慕留人内心震惊。 始一所施展的,只是轮回眼最基础的能力——万象天引。 但这种力量,竟能撕开大地,将慕留人的身体瞬间被拉到始一的面前,仿佛整个空间在这一瞬间都被拉扯了过来。 那种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的重力都在集中于慕留人身上,令他几乎难以喘息。 眼看始一越来越近,慕留人下意识抬起手,准备招架。 然而,始一并没有继续出手攻击,而是背负双手,步伐从容不迫,仿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那步伐中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每一步都像是对整个世界的掌控,毫不急躁,带着一种压倒一切的自信。 下一秒,慕留人的皮肤开始发出微弱的裂纹,那种被侵蚀的感觉迅速蔓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腐蚀他的身体,裂开、崩塌,一寸一寸地侵蚀着他曾经坚硬的防御。 他感到一阵剧痛,仿佛整个皮肤被烧灼般的灼热感席卷而来。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心神摇晃,仿佛整个身体都在瞬间失去了掌控。 “小子,这是始一的神术,立刻用净眼防御!”赤鬼桃式出声提醒道。 “嘁。”慕留人心中一震,“中招之前毫无发动的迹象,这就是纯粹的灰骨神术吗……真姬的仿造品根本没法比……”他反应过来后,瞬间开启净眼领域,试图抵消这种溃烂的迹象。 “哦?”发觉到外溢的能量消失,始一终于也是露出明悟的表情,笑道:“原来如此,之前消除掉爆炸的东西,果然是净眼……不过,比起芝居,你似乎还差得多。”他的声音冷冷响起, “什么?”慕留人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不只是他,在听到刚才始一说出净眼的名字后,曼陀众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因为净眼这个名字,已经有一万年没有出现在大筒木的历史中了。 在他们看来,那传说中的瞳术,能够破除一切能量,对付这样的家伙,可以被目视的能量攻击,全部都会失去效果。 不过,震惊归震惊,但是大筒木们并没有过于惊恐,这让慕留人感觉有些不对劲,“你们似乎对我的瞳术很了解?” “呵,当然……”始一的目光变得锐利,嘴角带着一丝戏谑,“你以为,芝居扬名宇宙之后,包括大筒木在内的所有文明,不曾针对净眼进行过研究和防范吗?太天真了,小子,时代已经变了,你就带着那双旧时代的遗物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刚落,慕留人猛地发现,自己眼前的净眼领域内,那些灰色物质竟然开始悄然改变形态,逐渐变得透明,似乎正在溶解掉他的一切防线。 “不好……”慕留人心头一紧。 他没想到净眼的弱点竟然被始一瞬间看破。 …… 这万年里,各个文明都曾经对净眼有过研究。 而始一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他的灰骨神术的构成元素并非普通的元素,而是由反物质铍元素构成,这种元素在稳定性上比锂元素更为强大,同时,它的原子系数也比硼元素更小,被誉为在常温常压下呈固态的最小原子系数元素,它们之间的微妙差异成就了灰骨的独特特性。 然而,灰骨的威力并不仅仅来源于它的元素构成,更来自于使用者对它微观的精准操控。 为了制造反物质,必须让物质中的质子、中子和电子发生剧烈碰撞,产生湮灭的效应。 始一就是通过查克拉来调控这些微观粒子,使得它们以极高的速度碰撞,进而生成反物质。 这个过程,几乎是对一切物质都可以造成湮灭的效果。 而真姬从阎真身上得到的灰骨能力,显然做不到始一那种微观层面的掌控。 她能够使用的,只有在聚集成由几百至几千个原子组成的纳米颗粒,在其呈一定密度后以查克拉约束后,形成的灰色固体。 所以,慕留人在注意到这种微观层面的神术时,才会如此震惊。 显然,后者对于无法被观测到的物质,净眼无法做到抵消的事情十分清楚。 不过慕留人并没有绝望,因为这种微观层面的灰骨并没有宏观状态下的灰骨威力大。 而且,他在战斗前就做好了觉悟。 他知道面对这些怪物,想要不付出代价获得胜利,几乎不可能。 所以这一刻,他毫不犹豫地释放了最后的底牌。 他将无数的十尾表皮压缩成黑色的六边形鳞片。 纵使生命会被湮灭,但无数十尾叠层在一起的表皮生命厚度,也绝非等闲之物。 通过这层层防护,旧的溃烂表皮会不断有新的补上去,慕留人有足够的时间与机会抵御灰骨的侵蚀的同时,去寻找突破口,打破这场困局。 …… “怎么回事,这小子,竟然没有一瞬间化作碎屑?” 曼陀众的声音低沉而惊讶,他们站在远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震惊,也有不安。 按理说,慕留人应该在那道神术的攻击下,像纸片一样被撕裂、消散,甚至连一丝残渣都不该留下。 然而,他竟然稳稳地立在那里,毫发无损,仿佛与这天地之间的灰骨毫不相干。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曼陀众的每一个人都在悄悄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眼中闪烁着警觉。 连空气中的气流似乎也在凝滞,一切的节奏仿佛都被打乱了。 他们一个个冷汗悄然滑落,心中涌动着无法言喻的忌惮。 “没想到,除了薇尔丹蒂大人以外,竟然还有人能够抵挡住始一大人的神术……” “竟然扛住了吗……”大筒木始一眼神冰冷如同深渊,望着眼前的慕留人。 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那足以湮灭一切的神术,慕留人必定会化为灰烬。 然而,慕留人仍然站在原地,目光如刀,透过沉重的气息凝视着大筒木始一。 后者的身体虽然一直在被侵蚀发出撕裂的剧痛,但却仿佛一座巍峨的山脉,任凭风暴肆虐,却岿然不动。 “不仅抵御着灰骨,还试图寻找我的破绽吗……”大筒木始一握紧了拳,每一瞬间都能感受到那种撕裂空间的力量。 无数的力量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卡巴拉星都撕成碎片。 面对如此强大的气息,慕留人也不再有所保留,身形一闪迎面而上! 下一秒,遥远的天边就开始发出剧烈的震动。 空气中的压迫感愈加强烈,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对这场对决的胜负进行拷问。 这场对决已经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已经化作了真正的生死博弈。 整个卡巴拉星的天地仿佛都在震动。 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能感受到那股威压如潮水般压向每一寸土地。 每一声轰响,仿佛都能撕裂虚空,让大地颤抖不已。 “万象天引!” 始一的声音低沉而威胁,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力量。 整个战场瞬间发生剧烈变化,宇宙中的一座太空城在空中剧烈颤抖,一道道建筑碎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带着巨大的尾迹冲向慕留人。 大筒木始一那万年果实的份量并不是虚的。 如果他有意,完全有能力用万象天引将远处的月亮拽过来当武器砸在慕留人身上,但如此一来会对卡巴拉星造成巨大的损失,而且始一在战斗的时候,有意的将战圈远离卡巴拉神树,似乎是在顾及着什么。 慕留人的战斗直觉十分敏锐,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下一秒,他就利用着始一不敢全力出手的心理,不断的抓住机会进攻。 然而,纵使大筒木始一没有使用全力,但作为当今大筒木世界第一人,哪怕是收力,也展现了远超常人的威力。 力量之强,依旧能够随手撕裂空间。 每一次挥动手中的力量朝着慕留人砸去,都让虚空如同镜面般碎裂。 然而,慕留人并没有退缩,他的每一击也都如同雷霆万钧,拳拳到肉,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力在这片天空中交织,碰撞,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爆炸,犹如天空中无数闪电在横扫。 随着他的进攻,周围的空间时而崩塌,时而又撕裂开一道道恐怖的裂缝。 两人只是普通的拳脚交锋,就让空间开始像天之御中般不断的转换。 如果不是大筒木浦岛一直在用时裔主的轮回眼将周围的空间回溯,卡巴拉星早就因为这种规模的战斗而解体坍缩了。 …… 随着战斗愈发激烈,慕留人愈发的能感受到从始一身上传来的那股压迫感的真相。 那并非仅仅是肉体力量,而是和他一样的击碎空间的高密度查克拉。 每一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震得慕留人身体内部的每一颗细胞都在颤抖。 不过大筒木始一同样也从慕留人身上感受到了这股能量。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种规模的查克拉的?” “你没有必要知道那种事情。” “看来你的来头不简单呢。”始一的声音低沉,目光紧紧锁定在慕留人身上,低声道:“自从芝居消失后,这万年来,大筒木一族从未停歇过扩张。同时,所有的神树种子和植树人都有记录在案,在本家掌权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大筒木有机会将如此规模的自然能量利用十尾转化为查克拉吸收掉才对,所以,你能拥有这种规模的查克拉,只有两种可能……” 始一眯起眼睛,“要么你是在一万年前得到的这种力量,要么你就是其他世界的访客……” “……”慕留人没有回应,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中的冷冽却一如既往地坚决…… …… “不反驳些什么吗……” 始一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眼前的家伙对大筒木来说就是威胁,若不加以解决,或许会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想到这,他的杀意愈发的浓厚,战斗的空气也愈加沉重,像是两股天地间的力量,正在不断地拉扯,谁也不愿退让一步。 …… 随着时间的推移。 慕留人愈发的感觉不妙。 他那聚合十尾人柱力的身体,虽然能抵御湮灭的侵蚀,但抵御也是有极限的。 慕留人深知这一点。 战斗的时间越久,那股逐渐加剧的疲惫感就越无法被忽视。 纵使慕留人的心智再强,脸上的冷静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掩盖,因为他深知接下来必须在短时间内打破僵局,否则一切都将走向不利的局面。 …… “小子,没力了吗?” 渐渐地,始一也察觉到对方体内的虚弱感,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冷笑。 下一秒,他体内的力量如同被压制已久的洪流,突然随着拳风爆发开来,令四周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空气的震动,划破天际,闪烁着毁灭的气息,直冲慕留人的方向。 力道速度惊人,空气在它通过的地方出现剧烈的撕裂声,仿佛空间本身都在为它让路。 无论是强大的气流还是爆炸性的冲击,都无法与这股力量相提并论。 慕留人眼神微微一凛,瞬间察觉到那股毁灭性的能量足以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若再不出手,他的身体恐怕再也无法承受这股狂暴的力量。 所以,他瞬身到地面上,利用始一不肯破坏神树的心理,不断地朝神树的方向奔跑。 待力量的压迫感没有那么强横之后,他猛地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因他步伐的力量而微微裂开。 随着他的动作,身体内的十尾查克拉像是怒涛翻滚,瞬间凝聚在他的掌心。 “坍缩螺旋。” 慕留人用尽全身的力量,汇聚了一道扭曲空间的螺旋丸,显然要用他最擅长的招数,硬生生地对抗这股力量。 轰! 随着两者拳头所携带的能量化作光柱,天空仿佛被撕裂开来,轰鸣声震动天地。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冲击波,形成了一个无比浩瀚的风暴。 气流在空中翻滚,掀起了无数的尘土和碎石。 两者撞击的力量犹如两颗行星相撞,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震荡着周围的空气。 大筒木一族的观战者们站在远处,脸上的表情愈加凝重。 他们清楚地感受到空气中的压迫感,也明白眼前这场战斗的强度远超他们所能想象的极限。 战斗的余波让他们的身影不断摇晃,险些被掀翻。 “这就是坍缩者级别的战斗吗……” 年轻一辈们目瞪口呆,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此刻他们才算明白,之前的季吾与信玄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 不久后。 余波散去,慕留人缓缓从烟尘中走出。 “被抵消了吗……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如此难缠……” 始一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战场,缓缓扫向一旁的大筒木浦岛,后者恰好也在看向他这边。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浦岛,一口气解决这小子。’ ‘好。’ 两人目光的交汇,似乎不需要言语,一种深层次的默契就在空中悄然滋生。 下一秒,浦岛看向慕留人的轮回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瞬间,慕留人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种湮灭的感觉愈发强烈,像是无形的潮水将他吞噬。 “可恶,怎么回事?”慕留人不解。 “小子,你的寿命在不断的缩短。”赤鬼桃式提醒道。 “什么?” “这是浦岛的神术,不仅限于操控时间流速,还能通过时裔主的力量,精确地把握时间的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 “连这种事情都能办到吗……”慕留人震惊道。 “没错,不出意外的话,那种能力应该是在保证时空间不被你们的战斗毁掉的同时,只单独让慕留人身上的时间流速加快,也许,这就是当年他们两人对付仙星联盟和代行者们的最强杀招……” “单独给湮灭的目标的时间加速的神术吗……”慕留人握紧了拳。 他的身体表面,十尾的表皮本来正处在极限的更替状态还能硬撑侵蚀一阵子。 可随着浦岛的时间加速,慕留人发现,每一层表皮的更替都变得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抵御湮灭的侵蚀。 想到这,慕留人的心脏猛烈跳动,内心深处充满了不甘。 他明白,自己能撑下去的时间,恐怕也所剩无几。 “果然……一个人还是太勉强了吗…… 如果有人能和我一起,分别对付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慕留人下意识的侧头看着自己的身后,然而很快,他就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因为那里……空无一人…… “光……” 他的内心中闪过那道与他并肩作战过的倩影,内心里不断的渴求着那个最重要的人还能在他身边…… 然而,他知道,那已经不可能了…… 眼下,那种湮灭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他十尾表皮更换的时间。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十尾的表皮就要支撑不住。 回想起宇智波光临终前对他的嘱托,回想起塔尔塔罗斯那傲慢的无视。 他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 “终于打算放弃了吗,小子。”远处,始一并不允许他有片刻的喘息机会。 随着一声轰鸣,始一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拳风如同雷霆,势不可挡。 “我可不会放弃。”慕留人再次招架攻击。 卡巴拉王城的上空,被震动的气浪卷起,整个城市仿佛都在为这场激烈的战斗颤抖。 每一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震天动地。 …… 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仿佛穿透云霄,远在高维世界的诸神,也开始目睹起这场巅峰对决。 阿斯加德。 神殿内。 “大筒木始一,这家伙单论实力,恐怕已经超越当年的芝居了。” 一位神只低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另一位神只轻轻点头,“大筒木果然都是群不安分的家伙,经过了万年的时间,竟然在下界诞生了这样一个怪物。如果让他突破叹息之壁,来到这边,恐怕真的是要引发诸神的黄昏。” 在座的众神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考虑着这个可能带来灾难的未来。 然而,一位神只依旧保持冷静,他的声音平稳却充满了自信:“放心吧,就算他有坍缩者的实力,只要没有代行者指路,他就不可能找到通往极乐世界的叹息之壁。而且……” “怎么?” 另一位神只顿时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而且那家伙的软肋,一直捏在我们的手里……”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自信。“不是吗?” 闻言,诸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棵象征着古老力量的卡巴拉神树,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说的也是呢……” “所以,我们该真正警惕的,是那个叫浦岛的家伙。” 他说话的语气平静,然而其中却藏着无尽的威胁,“那个人没有软肋,可不像始一那么好拿捏。” 随着这句话落下,整个空间的氛围陡然凝固。 众神的目光齐齐转向了大筒木浦岛,那位看似低调却充满危险的存在,才是真正让他们心生忌惮的存在。 …… 不久后,随着慕留人力量的减弱,战场的气氛变得愈加压抑。 每一秒钟,他的力量都在加速消耗,显然,同时与始一和浦岛两人对抗,早已超出了他能力的极限。 “空间的震动似乎没有那么激烈了。”大筒木浦岛眯起眼睛。 他此刻终于在修复时空间的间隙中得以分神,顿时将时裔主之力的超级加速加持在自己身上,仿佛上帝使用修改器调整了数值一般。 就在慕留人与始一对轰之际,浦岛露出了微笑。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他的身影从慕留人视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寂静。 慕留人确信自己没有眨眼,更没有松懈,但是大筒木浦岛就那么瞬间出现在了他身后。 慕留人感知到后,心跳猛然一顿,迅速转身,然而,已经晚了。 那并不是超级速度或者什么时空间传送,也不是浦式和宇智波光那样的时间停止。 而是在周围时间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单独将自己的时间加速。 这种神术,哪怕是净眼也无法消除。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冻结,周围的世界凝固得如同石雕一般,唯独浦岛的身影开始变得清晰,仿佛穿越了某种时空的屏障。 “结束了,小子。”大筒木浦岛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随即传入慕留人的耳中。 他知道慕留人拥有高皇产灵尊,所以也和始一一样,使用拳头朝慕留人进攻,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此时的慕留人已是强弩之末,浦岛的一拳猛然挥出,带着无比强大的力道直逼慕留人的胸口。 那股力量像是撕裂了空气,迅速将慕留人的防御撞碎。 与此同时,灰骨如同诅咒般蚕食着他的身体。 随着巨响传开。 慕留人闷哼一声,他感受到无尽的剧痛从身体深处传来。 然而,他的意志早已超越了肉体的疼痛,强行压抑住了那种几乎让人崩溃的痛苦。 黑楔中的十尾们已经在剧痛中哀嚎着,似乎连它们也感受到了那种毁灭性的力量。 见状,慕留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断的剥离出伤痛的部分进行填充。 每一次剥离,仿佛都是一次灵魂的煎熬,可他依旧没有选择后退一步。 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以逃脱。 大筒木始一的力量压迫得让他几乎无法喘息,而浦岛那种作弊般的超级加速,更是让他几乎没有遁走的机会。 他现在只能顶着两人的攻势,不断的进攻,去抗衡那一股看似无敌的力量。 大筒木双人组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的气息,强大的力量将整个战场震得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而慕留人只能咬牙坚持,硬生生地扛住那股似乎无敌的力量。 他知道,唯有继续拼命,才能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寻找到一线生机。 第708章 因为我是,忍者。 大筒木真姬的影分身默默注视着战场上的变化,慕留人那边的战局似乎出现了不小的波动。 她微微皱眉,神情凝重,白眼观察着远方的慕留人。 “那家伙的查克拉变弱了……”大筒木真姬低声自语,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反应,而是将视线移向了天际,凝视着高挂的明月。 一阵微风轻拂过她的发丝。她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沉默的压力,随即睁开了眼睛,刻印月读的月光如血,洒在她那清冷的脸庞上。 “他如果死了,小光应该会伤心吧……” 她轻轻低语,仿佛在对自己下达命令。 …… 不久后。 卡巴拉王城这边的战斗逐渐接近尾声。 就在慕留人节节败退之际,曼陀众的阵营中,一名急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始一大人,浦岛大人,那些前去阻止‘无限月读’的曼陀众们,他们没能阻止施术者——更糟的是,他们突然反戈相向,动作看起来有些异常。” “嗯?” 始一和浦岛手中的动作一顿,对视了一眼,随后目光朝天空的月亮望去。 那一轮明月原本环绕着勾玉般的轮回眼纹样,但此刻,它的形状发生了变化,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 “果然是八千矛的持有者吗……”浦岛的话语低沉中带着一丝怒火,凝视着那轮逐渐扭曲的月亮,“始一,看样子,的确没时间继续浪费下去了。” 浦岛的周围突然散发出一种让人心生畏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周围的空间。 始一看着他,低声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你如果离开,王城可能会被战斗的余波摧毁。” “你收着点力就好。再者,那小子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力量了。”浦岛的目光依旧望着月亮,并不太在意始一的担忧。 见状,始一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只是‘无限月读’而已,怎么突然让你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你是知道那份关于我的预言的。”浦岛的眼神微微一冷,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变得更加锋利、更加致命,“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我一个都不会留下。” 他的面容不再是以往的轻松和玩味,而变得极为严肃,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杀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就在始一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浦岛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随着浦岛的离去,周围的时间流速猛地恢复了正常。 那股压迫感,仿佛时空的束缚,瞬间消失。 慕留人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之前如同湮灭一般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空气变得清新而自由。 他重整态势,看向始一,道:“看样子,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怎么?你还想挣扎吗……” 始一看着慕留人,他的轮回眼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冷声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力量的,但那都不重要了。我承认,你拥有的查克拉,加上净眼与高皇产灵尊的能力确实很棘手。但是,不管你怎么挣扎,你都不可能战胜我。” 说着,那股灰骨的范围再次扩大。 感受到身体上的侵蚀之痛再次传来,慕留人咬着牙,望着始一,叹道:“这家伙,力量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吗……”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没有丝毫赢的希望……”一旁,死神的虚影突然出现,劝声道:“趁着那个叫浦岛的家伙不在,现在是逃走的最佳时机。” “逃走……吗……” 闻言,慕留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是的,他现在的确是可以逃走。 但他明白,自己一旦逃走,所有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因为,刚才的战斗中他就用白眼扫视过大筒木真姬所在的卡巴拉神树方向。 白眼的视野在那里受到了阻碍,他只能模糊的看到大筒木真姬的身影似乎和某种恐怖的巨大生物在一起,并没有继续深入神树的底部。 很显然,这意味着,大筒木真姬似乎是受到了某种阻碍。 一旦他在这里逃走了,大筒木始一就会与浦岛会师,全力去缉拿引发刻印月读的大筒木真姬。 届时,他与真姬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够如此接近卡巴拉神树探寻真相,更不可能有人找得到那位隐藏的代行者。 想到这,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越浓烈的战场烟尘,看着那八千矛纹路的明月。 光…… 看样子……我的路,只能到此为止了…… …… 慕留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脑海中,那些模糊却无比真实的片段接连闪现,犹如走马灯般迅速掠过。 他看到了无数个平行宇宙中的熟悉的人,见证了无数个失败的世界。 在那里,每一场战斗,每一次抉择,都让他离那所谓的“理想”越来越远。 而在这些记忆的片段中,有一幅特别鲜明的画面不断浮现,那是他在现在这个世界中的最愧对的人,宇智波光。 后者的眼睛中曾满是信任与期待,但他知道,那些最终都被自己破碎了。 因为他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是那个能够拯救大家的那个人。 然而,他的每一次决策,每一次行动,都似乎偏离了初衷,带来了无法逆转的后果。 这当中包括了很多宇智波光亲近的伙伴与家人。 他深知,无论如何辩解,他所做的一切,最终都只是深深地伤害了光,伤害了这个世界。 …… ‘你,不是我的博人,对吧……’ …… 此刻,慕留人的脑海里,过去的声音不断回荡着。 他记得果心居士曾经对他说过,忍者都生存在一个怎么活下去不重要,而是如何死去才重要的世界中。 忍者的人生价值并非由如何活下来决定,而是由死前的所作所为决定…… 慕留人回想着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所有事情,他发现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失败。 居士还说过,他是世界的预言之子,他的选择会关系到所有命运。 可在这里打败大筒木始一和浦岛,阻止逆熵,延缓塔尔塔罗斯的降临这个选择也失败了。 他没能救下自己世界的任何人,没能完成与任何人的约定。 连自己最重要的人,也无法保护,还伤害了其他世界的宇智波光。 他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失败的过程,在那过程之中,贪恋着过去的幻想。 渐渐地,他开始觉得,失败对他而言,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甚至让他露出了麻木又苦涩的笑。 …… “你一个人在那边傻笑什么啊!?” 然而,就在慕留人崩溃之时,他的精神世界里,突然闪过一道道声音。 他回头望去,看到了那次因为龙脉而回到的雨隐高塔之上。 雨夜里,宇智波光一脸责备的看着他,喊道:“明明吃了这么多苦,明明你自己才是最该被拯救的人……” “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你以为你是在拯救大家,可你知道吗?你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加痛苦……” “你别总想着一个人背负一切。还有,不要擅自替我做决定,我是我,她是她,不要把我和她画等号……”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样残破不堪?明明很痛苦,为什么还要独自忍受?明明只要放弃我,放弃她,你就可以获得幸福,为什么这样子你还能笑出来啊!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开心吗……” “我决定了,我绝对会找到一条拯救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不会受伤的道路……在那条道路上,也包括,慕留人你……” …… 看着那个雨夜中哭成泪人的倩影,慕留人那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光亮。 他看到乌云密布的天空中,一缕光线照在了他和宇智波光的周围。 他走上前去触碰那道倩影,但后者就像镜花水月般消失了。 见状,慕留人抿着唇,苦笑道: “光……你连我这样的罪人也要拯救吗……” “说起来,从以前开始,你就是这样的家伙……” “也许,我真的做错了,也说不定。” “也许,你的道路是对的。” …… 慕留人深吸一口气,胸中涌动起一股强烈的决心。 他不能让这一切就此结束。 绝不能…… …… 慕留人的意识逐渐回归到现实。 他下意识的抬手伸向怀中,看了看佐助师傅送给他的护额,那是曾经他被认可作为一名忍者的证明。 虽然护额已经破损,但它依然承载着无数的记忆与牵绊。 …… “还不肯放弃吗……”大筒木始一眯起眼睛,见慕留人似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啊。”慕留人低下头,缓缓将护额紧紧系在额头,一双眼睛坚定的看着始一,道:\"就算赢不了你,我也不会逃走,\"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因为……我是一名忍者。”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再次与大筒木始一交织在一起。 战斗的烈焰如火焰般在空气中蔓延,整个卡巴拉王城的上空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拳脚交击,都是对现实和空间的撕扯,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崩塌。 慕留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这条路的未来,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宇智波光,他要为宇智波光的道路点亮那最后一盏明灯。 即使这条道路充满了无法预知的危险,他也将不再回头,因为这才是他作为一名忍者,真正的使命。 …… 轰隆隆。 不久后。 大地震颤,卡巴拉王城的天空被剧烈的冲击撕裂,沉闷的轰鸣声几乎将整个城市笼罩。 神树的枝叶如同被巨力拽断般纷纷脱落,逐渐变成碎片,飘散在空中。 曾经傲然挺立的巨树,现在显得如此脆弱,仿佛失去了生命的脉动。 王城内,人民的绝望喊声震天,城中四处乱作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恐惧和混乱,仿佛一切的秩序都在这场浩劫中崩塌。 火光与烟尘夹杂,天空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原本的王城已不复往日的辉煌。 在这混乱的战场中央,始一的目光见到王城和神树因战斗所受的损伤,他的眉头微微一蹙,胸口积压的怒火和不甘像是熊熊烈焰般吞噬着他。 因为,慕留人的存在对他来说,本来不过是一个无聊的插曲,可后者却企图在他的软肋处捅上几刀,一次又一次的朝王城与神树出手,挑动着他心中那根敏感的弦,导致始一被那顾忌所纠缠。 渐渐地,始一冷静和理智逐渐被一股沉沉的杀意所替代。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猛然伸出一只手,手掌心中黑色的时空间图腾迅速扩展在虚空中,最后化作一条黑色的丝线,某种不祥的力量从中汹涌而出。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始一猛地砸向大地。 他的身影犹如炮弹般重重落下,空气随之剧烈震荡。 就在这一瞬间,始一的手掌猛地拍击地面,立刻,一道深不见底的时空间裂缝裂开,风暴般的能量肆意涌出。 裂缝中,浮现出一只庞大而威压四方的身影。 那是一只巨大的双头狼,足足有两百米高,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能踏碎大地。 碧绿的眼眸如同地狱深渊,透露着不可一世的威慑。 随着它的一步步踏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压得无法喘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那个是……”远处围观的大筒木们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不好,是始一大人的坐骑,卡塔斯托,所有人快撤离!” 当卡塔斯托的身影完全显现出来时,场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大筒木族的战士们纷纷后退,眼中写满了恐惧与敬畏。 那些曾经勇敢的战士,此刻如同看到恶魔般,神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卡塔斯托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逼近他们的生命边缘。 “快跑!快跑!”有战士低吼着,声音急促而无力,但此刻的恐惧已经占据了他们的理智,甚至让他们忘记了,自己还会使用时空间。 …… “刚才的时空间招数是……” 所有人之中,只有慕留人目光没有放在那只双头狼身上,而是望着那条直达天际的黑线,眉头深深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与愤怒。 “难道说……” 慕留人压住了内心的躁动,毕竟,只是一道时空间黑线还不足以说明什么。 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到处都是落荒而逃的大筒木,面色愈发的凝重。 因为前面这只巨大的双头狼传来的危机感,让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妙。 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绳索,正紧紧勒住他的脖子一样。 “看来……得先解决这个大麻烦才行……” 慕留人暗自思忖,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第709章 真正的救赎 在这片弥漫着能量涟漪的战场上,慕留人与卡塔斯托之间的对峙无声无息,却又异常压抑。 周围的天地仿佛被压迫得难以喘息,每一寸空气都承载着无尽的能量波动,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引发空间的崩塌。 今天这一战,慕留人由于有净眼与高皇产灵尊的加护,才能在大筒木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一旦没有这两样强大神术的庇护,他早已在那群大筒木的能量围攻下陷入困境。 而眼下,就连那群大筒木都开始逃走了,他觉得这只双头狼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恐怖能力。 “会是什么呢……”慕留人心头暗道,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试图从对方的气息和行为中探测到一丝线索,可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的他,其实可以直接用剩余的力量摧毁这颗星球,一口气解决大量的逆熵问题。 可问题的关键却始终都在大筒木始一的身上。 就算摧毁了卡巴拉星,暂时消弭一部分威胁,但大筒木始一并不会因此束手就擒,一旦失去了星球上这些掣肘,大筒木始一将不再被任何因素限制。 想到这,慕留人深吸了一口气。 很显然,眼前这只双头狼是他不得不去打败的目标。 他凝视着卡塔斯托的双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已经做出了决定。 就在此时,仿佛感知到了慕留人的决心,卡塔斯托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两颗狼头同时对着他怒视,凶光四射。 战斗,终于拉开了序幕。 “螺旋丸……” 慕留人的掌心间,一团黑色的能量球开始快速旋转。 随着能量逐渐凝聚,强烈的查克拉波动四散开来,空间在这股毁灭性力量面前开始扭曲,仿佛连空气都无法承受其威压,渐渐变得脆弱不堪。 那不是普通的螺旋丸,而是一枚坍缩螺旋丸。 它融入了高密度坍缩查克拉,能量的性质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每一分力量都蕴含着撕裂万物的威力,犹如将一颗星辰压缩至极限,释放出来的震荡足以摧毁一切。 “喝!” 慕留人猛地咬牙,怒喝一声,双眼如电,瞬间如一道闪电般撕裂空气,快速接近那只巨大无比的双头狼。 “不知死活的小鬼。” 见状,大筒木始一淡淡开口,语气冷漠,目光看向双头狼,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了结他,卡塔斯托。” “吼!” 闻言,卡塔斯托发出震天的怒吼,它的双头狼体庞大而强悍,双双的墨绿色眼瞳中闪烁着深邃的杀意。 它的口中,锋利的獠牙仿佛能撕裂一切,仰天长啸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动四周。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接一声的双重咆哮,每一次都带着压倒性的力量,空气瞬间被震得撕裂开来,让整个战场陷入了巨大的风暴中。 “螺旋连弹!” 见状,慕留人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改变了战术。 双手交替挥动,一颗颗螺旋形的能量球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每一个螺旋能量球都承载着可怕的查克拉,犹如一颗颗微型的坍缩螺旋丸,带着摧毁一切的气息飞向那只凶猛的双头狼。 砰!砰!砰! 每一次能量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空气在瞬间剧烈震动,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烟尘弥漫。 那之上,卡塔斯托庞大的身躯虽然坚韧无比,但也不禁开始承受坍缩螺旋丸的巨大压力。 每一次被击中,它那坚硬的皮肤都会传来剧烈的震动,甚至产生了可怕的裂痕。 因此,它在攻击的间隙,开始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敏捷,迅速闪避每一次螺旋连弹的攻击的同时,每一个跃动都充满了野兽般的凶猛与迅猛,最后如同一个狩猎者,步步紧逼着慕留人。 “真是难缠。”慕留人眉头紧蹙,眼中的困惑愈发浓烈。 他觉得始一唤来的巨大生物不可能只有这种程度,所以他在使用螺旋弹远程攻击的同时,尽可能的在避免与双头狼有所接触。 然而卡塔斯托并不需要理会这些,它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慕留人身上。 见到慕留人在空中快速拉扯,仿佛试图挣脱束缚,卡塔斯托没有丝毫犹豫。 它突然加速,一步跨出,巨大的爪子猛然挥动,空气在爪影下发出刺耳的破空声,攻击如雷霆般横扫而过,几乎将空间都撕裂成两半。 “嘁。”慕留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的速度如电,几乎是瞬间消失在卡塔斯托的攻击范围之外。 每一次螺旋弹的爆发,都带着剧烈的气浪,令卡塔斯托的动作变得愈加迟缓。 “小子,你大意了。” 然而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始一也终于出手了。 慕留人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前者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背后。 伴随着一道破空声,始一猛地挥出一拳,力量宛如山崩海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慕留人轰击而来。 轰隆一声巨响,空气在两股力量的碰撞下剧烈震荡,慕留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逼得倒飞出去,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体如陀螺般在空中旋转着。 正当他准备稳住身形时,卡塔斯托发出了巨吼。 大嘴如同死神之镰,锋利的牙齿带着冰冷的光芒,迅速咬向慕留人的皮肤。 那股冲击力仿佛撕裂了空气,带着无比强大的压迫感,狠狠地传到慕留人身体的每一寸。 “这个是……” 慕留人心中猛地一惊,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咬伤,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他感受到一股剧烈的僵硬感从咬伤处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了身体的每一寸。 下一秒,肌肉开始变得僵硬,行动的自由被逐渐限制,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变化。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能力……” 慕留人感叹道。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猛烈,几乎让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能感到全身传来的刺骨的疼痛以及那逐渐变得冰冷而坚硬血液,那种感觉像是冰层逐渐包围了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在发生变化,每一块肌肉在萎缩,仿佛一层坚固的金属正在迅速覆盖他的全身,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量,束缚住他的每个动作。 慕留人试图抵抗,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感知到身体的状态,丧失所有反抗的可能。 “吼!” 这时,卡塔斯托猛然间张开大口,露出那满是锋利牙齿的黑色咆哮。 还未等慕留人彻底变成金属,他的整个身躯便被吞入了那巨大的口中,吞噬了他的所有一切。 …… “卡塔斯托,你太急躁了。” 见状,始一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带着一丝轻微的责备。 慕留人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本来还想拷问一番,但见到卡塔斯托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叹了口气,“算了,变成野兽的排泄物,倒是挺适合他的结局。” 始一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一抹无趣的表情。 虽然慕留人拼尽了全力,但这场战斗对于始一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连余兴节目都算不上。 不过慕留人身上那诸多的能力,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着月亮的方向,淡淡的道:“看样子,需要好好排查一下一族的背叛者中的漏网之鱼了……” 微风拂过,带起他身上的衣袍。 随即,他轻轻转身,消失在虚空之中。 …… 此刻。 卡塔斯托的喉咙内,一片狭窄而幽暗的空间中,弥漫着腐烂的气息和死亡的气息。 慕留人忍受着卡塔斯托食道内壁传来的剧烈震动和复仇的味道。 他知道,再不及时做出反应,就将永远被困于这片无尽的黑暗之中,成为野兽口中的一顿晚餐。 然而现在的他,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就只能从头上摘下了那张象征死亡的面具,打开一道时空间漩涡。 “小子,还真是狼狈的模样呢。” 这时,死神的虚影在旋涡中缓缓显现,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你打算就这样变成野兽的排泄物吗?” “少啰嗦。”慕留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你不赶紧离开,是想和我一起挂在这里吗?” “你知道的。”死神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死神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你倒确实不会,你这家伙一直躲在净土,脏活累活每次都是我干。”慕留人叹了口气,苦笑道:“呐,死神,看样子,我是没有办法打败那个大筒木始一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到此为止了,对吧。” “确实。”死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沧桑感,仿佛回荡在无尽的时空中,“不过,至少我们算是老交情了。无数次的合作,虽说勾心斗角不愉快,但这些日子也算得上一种别样的乐趣。” “乐趣?”慕留人露出一丝苦笑,“我可从来没觉得和你一起待着有什么乐趣。” 死神也是笑了笑,冷哼一声,道:“嘛,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在你死之前,就送给你一份饯别礼吧,这之后,我会花时间继续去寻找合适的代行者。” 说话间,死神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穿越时空,寻找着什么。 “是吗……”慕留人低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无奈,道:“希望那个人别像我一样,穷尽一生,最后成了一个一事无成的半吊子。” “呵,但愿吧……”死神的目光看向遥远的时空尽头,深邃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碍。 不久后,周围的环境突然不再是那令人作呕的食管内壁,他的身体也渐渐虚化,消失在时空漩涡的深处。 看着这一切缓缓远去,他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 因为他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暖,仿佛是净土之中的某处天地,透过层层时空障碍,传递出一种无言的情感。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温暖。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四周的景象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意识似乎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 那是和他故乡类似的地方,像极了曾与宇智波光一同度过的一间小屋。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香气,他站在广袤的田野中,远处的山脉依旧巍峨耸立。 时光仿佛停滞,所有的回忆和痛苦都被暂时抛在了脑后。 这里只有平静与安宁,仿佛他曾经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幻觉。 慕留人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还能有机会来到这里。 …… 此时,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朵被橙色的光辉染成了绚烂的火红,仿佛在为他即将经历的时刻铺垫一种不言而喻的氛围。 慕留人走在这片土地上,脚步愈发沉重,最终停留在了一座墓碑前。 脚下的草地已经泛黄,墓碑的石面被岁月抚平,泛着微微的光泽。 周围,樱花如雪花般飘落,轻柔的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泥土的气息。 而墓碑前,插着一柄破损的草薙剑,剑柄上挂着一条已经黯淡无光的辉石项链。 那是光曾经为他留下的信物…… “光……” 慕留人望着那条项链,忍不住低声喃喃。 辉石承载着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记忆,它还承载着他们之间无数的回忆与未尽的承诺。 那段曾经的幸福时光,如今只剩下这座孤独的墓碑作为唯一的见证。 他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墓碑的表面,指尖的触感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时光,那个与她并肩作战,彼此扶持的时光。 那时的宇智波光,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坚定,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嘎吱。 就在慕留人沉浸在回忆中时,突然,墓前的一扇木屋的门悄然打开。 门缝中透出一丝光亮,随即,一道身影从屋中走了出来。 “慕留人,你回来了……” 那声音柔和而熟悉,如同在记忆中回荡的低语。 闻言,慕留人怔住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睁大,凝视着那道身影——那是他最熟悉的面容,温柔而清丽,似乎时光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光……!?” 他的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惊愕与不敢置信。 见状,宇智波光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柔,仿佛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的时间,眼中充满了关切与温情:“这段时间,你一定很辛苦吧。” 她的声音依然如昔,轻柔而宁静,仿佛穿越了时光,依然在与慕留人对话,传递着她从未远离的温暖。 慕留人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心情难以言表。 他张开嘴,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只是愣愣地望着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 眼前的光,是否真的是她?还是只是一场他无法摆脱的梦境? “慕留人?”见状,宇智波光轻轻走近,伸手抚摸着他略显凌乱的头发,那熟悉的温暖触感让他几乎无法承受,眼中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光……”他低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心底深藏的痛与无奈,“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泪光。 “嗯,是我,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宇智波光的笑容依旧温柔。 这句话轻轻地飘入慕留人的耳中,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距离。 他站在原地,无法言语。 他知道,由于自己对死神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继续束缚宇智波光的灵魂已经没有了意义。 “死神那个混蛋,终于办了一件好事……” “慕留人,别杵在那了,都到家了,坐屋喝杯热茶吧。” 宇智波光注意到慕留人的小心思,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关切,试图通过这简单的言语来抚慰慕留人心中的痛苦,然而见慕留人不为所动,她有些好奇的道:“怎么了吗?” 此刻,慕留人眼泪悄然滑落,嗓音沙哑:“我……” 他有好多话想对光讲,可那些言语,在喉咙中不断滚动,却始终无法化为声音。 宇智波光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走近一步,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的温暖传递着查克拉的连接,让她能够看到慕留人内心的挣扎与痛楚。 不久后,她叹了口气,道:“你这一路,似乎走了很多弯路呢……。” 慕留人听到这话,忽然失去了力气,低声叹息:“抱歉……我……什么都没做到,还伤害了很多人……” 他的话语破碎而无力,痛悔深深扎根在心底。 他觉得自己在不断地沉沦,像一只被困住的鸟,飞不出去,也飞不到该飞的地方。 宇智波光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目光清澈而坚定:“没关系的,大家都在净土看到了你的努力,没有人会去责备这样的你的。而且,感觉累的时候,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我们都知道,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拼尽全力去做了,不是吗?” 她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慕留人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仿佛是世间最细腻的抚慰。 慕留人的心一阵温暖,但随即又被一种无法释怀的重负所压垮。 他低下头,眼中泛起痛苦的迷茫:“可是……就算大家都原谅我,我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辜负了所有人的期待。” 他苦笑了一下,眼神迷离,“果然……没有光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做不到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脑海里那股麻木的感觉,让他现在只想放弃一切,和宇智波光一起,沉浸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里。 …… 宇智波光握紧了慕留人的手,感受着慕留人内心的变化,她停顿了一下。 不久后,她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道:“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真的吗?”慕留人听着她轻柔的话语,已经准备好了将所有的痛楚都忘在脑后,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温暖的时刻。 “当然了。”宇智波光笑了笑,他们并肩走着,仿佛回到了那些重要的瞬间。 “唔。” 然而,就在此时,慕留人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正在被抽离。 那种感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迅速带离了他所有的认知。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所有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耳畔。 “等一下,不要!我还不想离开!我还没有和光一起……”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 四周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无尽的虚空中。 慕留人站在空旷的空间中,无法分辨方向。 唯有不远处,地面上,一团篝火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似乎在向他召唤。 篝火旁,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添着柴火,火光映照出那人的轮廓,映在四周的黑暗中,仿佛一道永不熄灭的光。 “……刚才那副样子,你还真是没出息呢。” “桃式?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慕留人一怔。 “……”桃式没有应声。 见状,慕留人低下头,抿了抿嘴唇,深感内疚:“桃式,抱歉了,最后的最后还把你卷了进来。” 桃式依旧沉默着,安静地继续添着火,手中舞动的动作依然熟练而平稳,仿佛并不在意刚才看到的事情。 不久后,慕留人悄无声息地坐在桃式旁,感受着那份无法言喻的沉默,看着篝火跳跃的光影,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过去。 沉默了许久后,他低声道:“说起来,我从前也渴望自己拥有老爸和佐助先生那种即是对手又是朋友的兄弟,所以,这些时光里,能和你一起旅行到现在,我挺开心的。你是在我失去一切之后,还愿意陪着我的人,如果去了净土……或许我们还可以继续一起……” “很遗憾。”他话未说完,桃式突然打断道:“你是死不掉的。” 慕留人愣了一下,疑惑地望着他:“嗯?” 桃式依旧低着头,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你死不了。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所有的楔之数据修补,数据冷冻状态下的你,至少能保住性命,但代价就是——我注定无法再转生。” “什么!?怎么会……”慕留人低语,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看着桃式,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因为桃式的身影,已经开始渐渐模糊。 “总之,我的时间不多了。” 桃式的声音依旧清晰,带着一丝轻松的解脱,道:“等我走后,你自己要小心点。没有了我的提醒,你一个人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你小子记住了,千万别太快来净土。我可还得有时间,和妹妹吐槽你这些年做的那些糗事呢。” 话音未落,桃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烟雾中,只剩下火光和残余的空气震动,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桃式?……等一下……桃式!” 慕留人轻声呼唤,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 眼中的泪光终于滑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那一瞬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昔日在平行世界冒险的点点滴滴。 他们面对无数的敌人,也并肩作战,互相扶持。 每一次的冒险,不仅让他们的关系愈加紧密,也让他们逐渐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更多的东西——信任,依赖。 然而,今天,桃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慕留人明白,人生的路,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自己的道路。桃式的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 …… “可恶。” 不久后,慕留人轻轻叹息,缓缓闭上眼睛。 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熟悉的空间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坐在那间小屋里,宇智波光的目光正温柔地注视着他,双手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腕。 “光……” 慕留人微微一怔,桃式的牺牲如同一片沉重的乌云,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的手紧紧攥拳,指尖的关节发白,他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光,脸色严肃的道:“抱歉,光,我现在,……恐怕不能去你那边了。” 桃式的牺牲,以及嘱托,让他那沉重的心情几乎让他无法直视宇智波光的眼睛。 “这样啊……” 宇智波光听着慕留人语气中的决心,她的眼睛微微闪烁,心像被重重击中,却还是压下了那股涌上心头的情绪。 刚才握着慕留人的手时,她就知晓了刚才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后,她的眼神柔和,却透着一股无奈,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们……又变成两个世界的人了……” “不是的!”闻言,慕留人急切地抬起头,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两人紧密相连的纽带。 他眼中掠过一丝痛苦和不甘,喊道:“光,我其实很想和你一起走,可是……我还没有完成大家的愿望……还没有和你……” “慕留人。”宇智波光的表情出奇的平静,“其实你不用一个人肩负这么重的担子,你该放下了……至少,别再为了我,或者我们,继续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她的每个字都如同一道道冰冷的锁链,紧紧将慕留人的心缠住,让慕留人的嘴唇微微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而且……”宇智波光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奈,“那个死神应该早已经告诉你了,我的死是……是注定的……所以……” “我知道,可我……”慕留人的声音愈发低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可是我还是好想和你一起……好想再回到过去……我不想看着你就这样被死神带走……我才不管世界怎么样,我从一开始想拯救的人,就只有光,你而已啊……” 他双膝跪地,捶打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这般可以让他的无力得到一丝释放。 泪水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他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心中那份无法割舍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世界的规则和命运的安排。 宇智波光静静看着他,眼底泛起一抹哀伤。 她知道,无论慕留人如何挣扎,那份深深的情感终究无法抵挡命运的洪流。 而她,也早已接受了那个不容改变的结局。 “你为我付出了太多,慕留人。”宇智波光也跪坐在地上,轻抚着慕留人的脸颊,轻声道:“但是这个世界是因为我的存在,才会变得如此不堪。”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冽,似乎看见了那条无法逃避的命运之线,低声道:“所以……” “我不管!” 慕留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痛苦与挣扎。 “我不想放弃,光!我不能让你就这样……” 他几乎是疯狂地说道,“你是我一直想拯救的人,哪怕整个世界为此崩塌,我也不会后悔!” “慕留人……”宇智波光的眼神凝视着慕留人,仿佛看穿了慕留人的内心。 她知道,只有当慕留人放弃她的时候,才能真正救赎自己,找回曾经失去的自己。 所以,她握紧了拳头,心中升起无法抑制的疼痛,低声道:“慕留人,已经足够了,如果时光会再次倒流,我希望……你不要救下那个地牢中的我……” “你在说什么呢!?让我对你见死不救,我做不到!”慕留人急切的道。 “可是我就算活下来,也什么都做不了,而因为我活了下来,世界又变成了这幅样子。所以,慕留人,结束这一切吧,这样下去,慕留人你会垮掉的……也请你……放过你自己……为自己而哭泣,回到现实里,让自己活得自由些吧……” “自由?”慕留人怔了怔。 “没错……自由。”宇智波光笑了笑,走上前,抬起头,闭上眼,小手和慕留人的手十指相扣,樱唇吻住了慕留人的唇角,“慕留人,能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还有,谢谢你在那个时候救下了我给了我自由,也谢谢你愿意陪我度过这段时光,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慕留人……这次,该轮到你……”她推开了慕留人。 “等一下,光,我果然还是,不想和你分别……”慕留人的泪水夺眶而出。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慕留人,我认识的你,应该是那个自信满满的少年才对啊!” “那种事情,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的活下去……”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道:“我……非常喜欢慕留人你,我比任何‘我’都爱着你,但也正是如此,我不想看到慕留人你一直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喜欢看到的,是那个像太阳一样的慕留人。” 她轻轻抬起慕留人低垂的脸,温柔的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能改变的了。况且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慕留人。而且死神给了我最后的机会,这一切的安排,就是为了让你从这场无尽的轮回与折磨中解脱。”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飘渺如风,“所以,请不要再让我成为你的枷锁了,慕留人。” “光……” 闻言,慕留人张口,似乎想要反驳,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里。 他其实也知道,这一切的结局早已注定,但还是感到心如刀割,灵魂深处的痛苦几乎让慕留人无法呼吸。 他去那些平行世界,收集如此多的十尾,其实也有一部分希望能够在最后的最后,多看看宇智波光的脸。 他也知道,世界想要存续下去,宇智波光是无论如何都要牺牲的。 因为只有宇智波光的死,才能平复这个世界所有的逆熵。 是他执意的重复着轮回,想让宇智波光留在这个世界上,才导致了如此之多的逆熵。 这也是死神为什么要将宇智波光的灵魂囚禁在净土之中的原因。 无限重复的时间里,他明白到,无论怎样,世界线都会收束,就像被混沌原初神玩弄在鼓掌之中一样。 试图去改变它,就等于向神发起挑战。 而神,是不会原谅人类的傲慢的。 可是慕留人就是觉得,世界的真理以及诸神并不正确,如果一切都是神明和命运安排好的话,那么生命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一切努力的意义,一切选择的意义,都将不复存在。 他不懂,可以改变的事物,和无法改变的事物的区别在哪里。 也许世间的至理存在某个公式,所有的事物也不过是构筑世界的数字,他这一生都在寻找这其中的奥秘,却得不到正解。 人们拥有意志,使用智慧,做出选择,并进行行动,世界就是这样被构筑出来的,他以为,自己只要去仔细探究其目的和结果,就能得到正解。 所以他开始探索时间旅行的可能性,认为也许通过回到过去,改变某些决定,便能重塑未来。 然而,无论他尝试多少次,情况都没有改变。 每次他试图改变历史,他发现,改变过去的选择往往会带来不可预见的后果。 救下宇智波光,意味着有无数无辜的人会因此丧命。 而他无法避免这个悲剧,尽管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世界总是以某种方式对这些改变做出补偿。 几千次,几万次,甚至几亿次,慕留人一次次地失败,每一次都感到内心的信念被深深地消磨。 他开始感到自己无法再承受这样的痛苦。 每一次失败,每一次自我怀疑,都让他不禁思考,这一切究竟值得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已经在某个时刻,放弃了那份最初的信念。 “又失败了……对不起……” 他在失败的时刻,总是重复着这句话。 渐渐地,他的心变得麻木。 失败和痛苦已经不再激起任何强烈的情感,他不再关心自己当初回到过去的原因,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日复一日,他只是在不断地重复那种徒劳的尝试。 麻木的他已经无法意识到,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可能性,这其中,也许是有一条路可以走向所有人都幸福结局的。 而那个在镜像世界里,他第一改变了想法。 因为他遇到了那个和他不同,却拥有坚定信念的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 对那两个人来说,好像无论世界如何复杂,他们都能够找到那条通向幸福的道路。 …… 不久后。 当慕留人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切却发生了变化。 四周不再是那小木屋,而是繁忙的商业街。 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的商铺,喧嚣的街道……这一切似乎都与他的痛苦背道而驰。 他疑惑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并没有陷入幻觉。 “这……这是哪里?” 慕留人低声问道。 突然,他注意到远处熟悉的火影岩。那座刻着每位火影面容的岩壁,依然安然矗立,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木叶村依旧充满着祥和的气息。 “慕留人吗?正好,火影大人有事喊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那种错乱的思绪。 “喊我?” 慕留人微微一愣,心中涌上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向火影大楼。 那是他无数次进出的地方,但今天,却似乎有些不同。 或许是因为他内心的迷惑,或许是因为自己再一次面对这个充满过往回忆的地方。 当他走进大楼时,鸣人正在桌前处理文件。 “老爸……” 慕留人轻轻叫了一声,眼神中依然透着一种迷茫。 鸣人抬起头,看到慕留人,走过来,把手搭在慕的肩上,欣慰的道:“一直以来,辛苦了。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总之……这一次,你不用再管我们,而是该为自己做些决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慕留人一幅卷轴。 慕留人接过卷轴,解开了封印,卷轴内竟然是一封信。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指尖有些颤抖地翻开那封信。 信中的字迹熟悉而亲切: “至我最喜欢的慕留人 对不起,慕留人。其实我本来想好好当着你的面跟你说的,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说这些,而且表达的不是很好,听到慕留人挽留我的话,我一定会犹豫,所以我就留下这一封信。 也许慕留人你会生我的气吧,但是我还是打算就这样留在净土了,因为这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情。 我的存在,会让所有人不幸,就像遮住了太阳的乌云,而且,我还是喜欢看到那个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屹立不倒,坚强的露出自信笑容的慕留人了。 还有就是,你或许会想,大家是不是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你。 那是慕留人你误会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肩负着未来。 未来,它是大家共同的责任,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才能推动它走向光明。而你,不必一个人承载所有的重担,你的身边,永远不缺少伙伴。 而且我还是喜欢看着,慕留人的身边有很多伙伴的样子。 所以这次,轮到我来拯救慕留人你了。 也许你会担心我在净土过得不好,但是没事的,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有一间自己很喜欢的屋子,有花花草草。 而且,我相信慕留人你结束了自己的使命后,迟早也总有一天会来到我这边,到时候我们就有很多时间在一起聊天了,所以我不会感到寂寞哦。 只是,不知道,那时的你还会不会记得,许多年前在地牢中,那个被你拯救的女孩……所以还是有些担心呢。 总之,慕留人,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意味着我已经不在了。 我一直相信,你会变得更好,像你的父亲和师傅一样,成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而且我还相信,无论怎样,你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再把我,我们,还有整个宇宙的重担挑在自己身上了…… 最后愿你,一切安好。 宇智波光。” ……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割一般,深深刺痛了慕留人的心。 “光……” 慕留人低声呢喃,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不舍。 这封信,是光留给他的最后一份告别。 光早已预见到这一切,早已做出了选择。 因为宇智波光知道,当慕留人放弃她的时候,才能完成自我救赎。 …… 这一刻,夜幕突然变得低垂,寂静的天空上,明月如水般洒下,恍若一片柔软的银纱,映照在慕留人的脸上。 他心中仿佛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一瞬间,慕留人不禁有些恍惚,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孤独感。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闪现出无数的画面——曾经的欢笑与泪水,爱与痛的交织,以及他曾经为宇智波光而努力过的种种。 然而,随之而来的,不是心头的沉痛,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释然。他没有再为过去的失落而烦恼,也不再为未来的未知而恐惧。 因为一个念头逐渐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救赎,并非为了拯救他人,而是为了拯救自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仿佛涌动着新的力量,那力量将他从过去的束缚中解救出来,带向一个崭新的未来。 当他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已经变得不同。 村子变得灿烂辉煌,星空与大地之间,似乎存在着一道无形的纽带,将一切紧紧相连。这里,既是他曾经的起点,也是他今后的归宿。 “我知道了,光,我不会再放弃,也不会再对自己说谎,更不会再自作聪明的教育别人‘这才是对的’而妥协。” 他的声音低沉,回想起还在那个镜像世界里努力着的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目光坚定的道:“他们都还在拼命的抗争着,战斗着,那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信念,我也会坚信下去,把这份信念,化为力量,我绝对……会再一次到达你的身边,在那之前,请再等我一段时间吧。” 慕留人抬起头,嘴角露出阳光的笑容,朝天举起拳头,目光坚定,如同打破了所有束缚的枷锁。 突然间,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天地间的虚幻与真实交织在一起。 明月下,那片他熟悉的村子仿佛渐渐模糊,四周的一切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缓缓消散。 在这个瞬间,两个时空,两个命运,终于在同一轮明月下交汇。 过去与未来,痛苦与希望,在这一刻回归到了正规。 …… 时间回到现在。 卡巴拉神树的地下深处。 这里的光线十分微弱,阴影像是从古老的时空中游荡出来,缠绕着这片幽暗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氛围,仿佛能感觉到来自深处的低语,低沉而有力。 双头狼卡塔斯托此刻正盘卧在一个宽阔的池水中央,它悠闲地张开巨大的嘴巴,将金属化的慕留人吐了出来。 后者的身体仿佛被遗弃的废物般重重摔在了地面,发出冰冷的撞击声,没有一丝气息,仿佛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的痕迹。 泉水另一侧的树枝上,大筒木真姬静静地坐在薇尔丹蒂的身旁。 她的眼神穿透了黑暗,注视着那具看似已死的身体,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他,死了吗?” “不,并没有。”卡塔斯托冷冷地回答,语气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神秘感:“为了不被始一发觉,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将他带出来。他倒也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在金属化的状态依然保留着生命迹象。” 闻言,真姬微微低下头,仔细观察着慕留人那冰冷的躯体,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的道:“……他身上的查克拉,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总感觉,很温暖,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无聊……比起那种事情,大筒木的小丫头……”卡塔斯托的目光变得深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辉。“我已经履行了承诺把他救回来了。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易,你也是时候该履行了吧?” “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算是被救下来了吧……而且……”真姬目光依旧注视着卡塔斯托,眼中充满了警惕:“你还没有回答我,究竟是怎么认识漩涡博人和宇智波光的?据我所知,他们不可能与你产生联系才对,还有,背后操控着以太矩阵的代行者究竟是谁?” 闻言,卡塔斯托低头,眼神中露出一抹不爽,“你是想违约吗?” “不,既然你想合作,那至少得拿出点诚意吧?”真姬指着金属化的慕留人。 第710章 神秘的代行者 “不只是那两个年轻人,我对你和芝居的事情也很了解。” 阴暗的神树深处,一道黑袍的身影缓缓走上前,步伐轻盈却透着压迫感,脸上戴着一款真姬十分熟悉的面具。 “那个是,芈刃部队的面具……!?”真姬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人,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警觉。 “白眼!”她眯起眼睛,太阳穴的血管紧绷,开启白眼试图穿透那厚重的面具,窥探其下的面容。 然而,面对这面具,她发现瞳力无法穿透这层面具的屏障。 “那个难道是……”她低语道,“以太矩阵的面具吗?” 真姬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浮现出一种不安的猜测,惊呼道:“你就是那个藏在王宫里的代行者?!” “哦?竟然能够调查到我的存在吗……”面具下的黑袍人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却极具压迫感。 真姬的目光更加凝重了,“这么说背后指使卡塔斯托协助我和慕留人的人,也是你了?” “没错。”面具男负手而立。 真姬走上前,质问道。“可你为什么会拥有以太矩阵?而且,如果是代行者的伪神的势力的话,又为什么要协助大筒木关押仙人?” 面具下的男子微微低头,眼神飘忽不定,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思考。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真姬,看向那遥远的王城方向。 “你不必这么急着问。”他轻轻一笑,声音带着丝丝凉意,“正好,王城那边正举行悼唁仪典,纪念那些因净眼小子的冒失而牺牲的大筒木们。”他的语气中有一丝讽刺,“不如我们去那边看看,如何?” 黑袍人那模糊的身影依旧隐匿在神树的阴影中,宛如一团诡异的黑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哀悼会?”真姬的眉头紧皱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红色求道玉,心中的警惕愈发深沉。 “没错。”黑袍人轻轻一笑,仿佛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在这即将远征仙星联盟的前夕,出现了这种大规模伤亡的事件,对大筒木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势头,你要知道战争有些时候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的,那些死去的家伙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 他顿了顿,神情显得有些复杂,“如今的大筒木,各大氏族的根系远比你想的要庞大得多,如果不举行一场得体的悼唁仪式抚慰那些家族,谁知道在未来的战争时,他们能否控制住那些不满的情绪,为了避免将其转化为无法预测的麻烦,大筒木的上层们准备搞一搞这种体面的活动也在情理之中……” “少开玩笑了!”真姬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那些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平静,急躁的情绪在她体内翻腾,仿佛随时会爆发。 见状,黑袍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情。 一旁,卡塔斯托的墨绿色眼睛眯起,原本慵懒的态度增添了几分烦躁与警示,冷声道:“别太嚣张了,小丫头,这个人可不是你随便想见就能见到的,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你说什么!?”真姬皱起眉。 “无妨,卡塔斯托,回答这个小丫头一些问题,有益于我们之后的合作。”神秘面具男摆了摆手,话音冷静。 “可我不觉得这种小丫头能帮得上我们什么忙。”卡塔斯托撇了撇嘴。 “就算再不济,她也算是八千矛和灰骨的持有者……” “嘁。”卡塔斯托的墨绿色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有些不满,但最终他没有再出声,只是懒洋洋地靠在神树下,眼睛微闭,沉默地蜷缩成一团,似乎已经不再关心接下来的对话。 见状,面具男转向真姬,眼神深沉,声音低沉而沙哑的道:“关于我的身份,牵涉的事务太广,很多细节和背景是你无法想象的,所以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可是,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是什么?”真姬的心中一动,虽然她的内心依然充满了疑问,但她已经意识到,这个神秘的存在,远非她能轻易了解的普通人。 面具男静静地凝视着她,沉声道:“我是一万年前双神星游戏的胜利者,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琢磨如何措辞,继续道:“大筒木雪依曾在科学院得到的以太矩阵,也是我那时留下的。” “什么?”真姬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不断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这一切的联系。 双神星游戏? 一万年前? 而且这家伙有坍缩级别的实力…… 难道说…… 阎真老师当年在牢中说的第三人,就是这家伙吗…… 真姬眯起眼睛,她本以为神秘的‘第三人’只是阎真老师当年的臆测,过去了万年之久,大筒木的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这种家伙,她心底早已把这件事当做无稽之谈。 可如今看来,阎真老师的话,应验了…… 眼前的这个家伙,隐藏得实在是太深,且太过于完美了。 想到这,真姬叹了口气,她看向卡塔斯托,又看向昏死过去的薇尔丹蒂,最后冷眼望着神秘的面具男,冷声道:“难怪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也能去参加双神星的游戏,看来这背后是你在操纵……而且……你之所以想与我们合作……显然也是因为,雪依并没有按你原计划的成为代行者回来消灭始一和浦岛,对吧?” “是的。” 面具男的声音低沉,“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一个更伟大的目的铺路。”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冷冽,“无论你我,或是始一浦岛,都也只是一个在这场宏大棋局中被无形操控的小卒罢了。” 面具男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冷冽地划过空气。 “明明是个阴险的家伙,语气还真是狂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旧时代的遗物……”面具男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可捉磨的光芒,笑道:“说起来,我还有一个身份,你也很熟悉,就是,芈刃部队的首领。” 面具男笑着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这是我目前明面上的身份,硬要算的话,我倒也算得上是你那位老师,大筒木寒鸢的一位继任者。” “芈刃……?”真姬怔了一下,目光锁定在那神秘面具男的身上,眼神中闪过一抹讥讽,怒道:“你少拿这种话来敷衍我,芈刃首领是分家的暗杀组织,卡塔斯托那种级别的怪物会轻易向你俯首称臣吗?而且你说你是寒鸢老师的继任者?你这种家伙知道我们芈刃部队什么!?你少拿我们的荣耀来遮掩你的身份,赶紧把真相说出来,你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嘛,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面具男依旧笑了笑,目光如同刀刃般锋利,“剩下的,你就尽情地想象吧。” 他的话语飘渺而不带一丝波动,仿佛在对真姬的质疑充耳不闻。 真姬看着那芈刃面具,再也忍无可忍,目光愈加锐利的吼道:“少开玩笑了!” 她的眼中闪烁起强烈的杀意,瞬间激发了她的万花筒写轮眼。 八千矛的印记在面具男的身上瞬间浮现,鲜血般的光芒闪耀,她的身形如箭般瞬移,紧握的共杀之灰骨已经化为一道锐利的影刃,向着面具男的心脏直刺而去。 然而,意外发生了。 她的身体突然停滞不前,犹如被一种强大的无形力量束缚住,无法再向前一步。 那八千矛的印记也瞬间化作虚无,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紧接着,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那种来自面具男身上恐怖的查克拉密度,仿佛一颗黑洞在她周围悄然凝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坍缩级……” 真姬惊愕地倒飞出去,身体如同被掷出的一颗破碎的陨石,狠狠撞击在远处的神树上。 她嘴角吐血,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她内心的震惊未曾退去,因为那面具男身上传来的查克拉波动,丝毫不弱于慕留人和始一他们。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你这样的怪物……”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面具男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冷漠而带着一丝嘲弄,“说起来,你还真是不像样子呢,灵魂和精神能量竟然如此薄弱。而且你的灰骨和八千矛,与始一和阎真比起来,差得太远了。你这一万年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少啰嗦!”真姬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那股压迫感,紧握双拳,强压住内心的愤怒,道:“我做什么又与你何干!?” “呵。”面具男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算了,反正像你这种逃避使命的家伙,最后注定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你和芝居一样,都是一个半吊子的废物。” 他的话语充满了厌恶,仿佛是在对真姬的存在感到鄙夷。 闻言,真姬微微愣住,她的心脏猛地一震,眼中的疑惑愈加浓烈。 她不明白,自己与这个面具男从未有过交情,甚至可以说不曾打过一次照面,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事情知道的如此之多,而且还充满如此强烈的厌恶? 这个面具男眼中的那股恨意,究竟源自何处? 真姬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这个疑问,但面具男那冷漠而不可一世的眼神,又给她的思绪蒙上了一层难以解开的迷雾。 片刻后,她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警惕,“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面具男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从容地抬起了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不用再问了,你刚才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你并不值得信任,况且如今的局势尚不明朗,为了安全起见,以及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不会向你暴露身份的。” 她眉头微蹙,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在她身上蔓延,不解的道:“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你为什么要找我?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面具男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冷意,但眼中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因为此刻,在这不明朗的局势中,出现了一个绝佳的契机,绝佳到我不得不走到明面上,与你以及你背后的势力进行接触。” 她的心猛地一跳,警觉性迅速提升,立刻问道:“什么契机?” 面具男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时光与空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要说这个,那得从大筒木一族近万年历史辛秘说起,那个故事漫长……” 第711章 牢光醒了 限定月读的世界。 主宇宙的镜像世界。 鸣人家的床榻之上,宇智波光的双眸微微睁开,望着天花板泛起的灯光,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眼前,鸣人正面带微笑的反坐在椅子上,静悄悄的看着,心中无数的疑问纷至沓来。 “这里是……”她轻声喃喃,语气中透出一丝困惑和警惕。 “这里很安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鸣人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带着那不容置疑的安全感,仿佛任何危险都不存在。 然而,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疑虑,眼前的鸣人虽然面容如出一辙,但她却敏锐地察觉到,鸣人的手上缠绕着厚重的绷带,明显不是一个能轻易愈合的伤口。 这让她心底的警铃再次响起:这不是她所熟知的鸣人。 因为她世界里的鸣人就算手臂断掉了也能迅速复原,毕竟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鸣人就拥有九只尾兽查克拉的十尾人柱力之躯,加上柱间细胞的加持了,不太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所以,她当即就想用楔打开时空间遁走。 “嗯?”然而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住了。 “哦to,很遗憾,我们不能让可疑的人就这样离开呢。” 身后传来了一个冷静而带有深思的声音,宇智波光瞬间扭头,只见鹿丸站在门口,目光如同暗夜中的猎鹰,锐利而深邃。 宇智波光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她低语道:“这种东西,你真的以为能控制得了我吗?” 随着她话音落下,掌心的楔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波动,鹿丸的影子在这一刻犹如活物般被吸入其中,瞬间消失。 紧接着,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般直指鹿丸。 见状,鸣人挡在了鹿丸身前,“等一下,你先别冲动,能和我稍微聊一聊吗?” “哼。”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淡淡地瞥了眼前的鸣人后便不再看他,显然似乎不在乎这个陌生的鸣人的提议。 然而,鸣人的笑容却始终如一,似乎没有受到她冷酷态度的影响,只是一个劲的恳求道:“拜托了。” 见到那道熟悉的眼神,似乎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宇智波光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不耐撇嘴道:“你要聊什么?” “要聊的东西很多……”鸣人见宇智波光有意商谈,嘴角扬起,道:“不过我们可以从自我介绍开始,我叫漩涡鸣人,姑且算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能告诉我吗?” 宇智波光微微皱眉:“宇智波……光。” 她侧过头,眼神显得尤为冷淡,仿佛在尽量避免与鸣人产生任何接触。 “宇智波吗……”鸣人听到她的名字后目光闪烁,随后将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鹿丸,二人似乎有了某种心领神会的默契。 片刻后,鹿丸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他低声提醒道:“鸣人,你知道的,最好不要再与她对视了。” 闻言,鸣人笑了笑,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有九喇嘛在,不会中什么幻术的。”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对自己那份无懈可击的自信深信不疑。 “哼。”宇智波光冷笑着,眼中露出一丝轻蔑,“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还真是天真呢,这样也能当火影吗?”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鸣人愣了一下,似乎并未料到眼前这个宇智波女孩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额……”他眨了眨眼睛,愣了愣神,接着不解地问:“你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了?” “因为你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宇智波光依旧保持着冷淡的姿态,“宇智波可不仅仅只有幻术,像你这样大意的家伙,迟早会吃大亏的。” 她的目光冷冷地移开,再次偏过头去,不再理会眼前这个显得有些轻率的‘鸣人’,继续沉默。 “咳咳……”鸣人顿时感到一阵无奈,他扶了扶额,头顶顿时冒出几根黑线,吐槽道:“为什么我有种被小孩子说教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鹿丸忍不住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其实我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你就是被说教了。” “额……”鸣人见状,无奈地苦笑着。 “哼。”宇智波光漠然地抬眼看了一眼这个面带微笑、举止憨厚的鸣人,内心里对他的轻率感到极度不解。 这种人,真的能应对眼前复杂的局势吗? 她表示深度的怀疑。 …… “嘛,不管怎么说,我的情况已经说完了,能说一说你的情况吗?”鸣人看向宇智波光,问道:“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现在只剩下佐助和佐良娜两个人了,你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应该不是灭族之夜时躲过一劫的小孩子才对,而且,你为什么身上会有那种壳组织非常重视的菱形印记?” “哦?你倒是很稀奇的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呢。”对于鸣人提出的问题,一旁的鹿丸也是十分想知道答案。 一阵沉默后,宇智波光却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我要走了。”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已下定决心。 见状,鸣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失落,继续道:“确实,你没有回答我的必要……不过,是我的儿子在木叶的图书馆发现的昏倒的你,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就要走,那么至少对博人说一声道谢的话再走吧……” “你……”宇智波光听到这个名字,不爽的看了看鸣人,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真狡猾……”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偏过头,“我知道了,道过谢之后,我就可以走了吧?” “当然。”鸣人点了点头,似乎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喂,鸣人……”闻言,鹿丸凑到鸣人耳边,低声道:“这女孩可能和壳组织挂钩,你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 “没关系的,鹿丸。”鸣人拍了拍鹿丸的肩膀,道:“现在的木叶不是以前的木叶,我们也不会像团藏那样行事的,而且,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和佐良娜一样年纪的小姑娘而已,我们没有必要对她那么苛刻。” “可就算只是个小孩子,但是她是未记录在案的宇智波,还和壳挂钩,这样的危险人物应该关起来严加看守才对。”鹿丸依旧皱着眉头。 闻言,鸣人沉默着。 一旁的宇智波光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眼中倒是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挑衅的笑道:“呐,我也觉得你的顾问说的有道理呢。” “喂喂……” 闻言,鸣人顿时一愣,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无奈的吐槽道:“你到底是哪边的同伴啊?我这可是在为你说话呢。” “哼。”宇智波光轻轻甩了甩头,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面容。 鹿丸的目光则依旧凝视着宇智波光,似乎在推敲着她的每一个举动的目的。 “啧……” 见状,鸣人挠了挠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叹了口气。 不久后,他站在窗前,视线落在远处木叶村的广场上,沉声道:“鹿丸,你知道的,我在过去被视作怪物的那段日子可不好过。没有一个朋友,大家都把我当成怪物,冷眼相待。那个时候,把我关起来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但你知道吗?三代爷爷却从不放弃我。他让我感受到了温暖,给了我保护……” 鸣人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回忆那些过去的时光。 闻言,鹿丸无声地叹了口气,抬眼望向鸣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鸣人。但是,壳的事情,不光是木叶村的问题,而且木叶的总顾问们以及各大家族依旧有着不小的话语权,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鹿丸一脸严肃的道。 “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鸣人笑了笑。 “你打算怎么做?” “在她离开之前,我会负责一刻不离的在她旁边监视她,这样,那些老顾问们也没有理由再说些什么了。”鸣人微笑着,眼中带着几分自信的光芒。 “那你平日里的公务要怎么处理?”鹿丸眉头微皱。 “当然是影分身了……” “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宇智波小丫头,你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些人冷眼相待。我了解那种孤独和压迫的感觉,那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部分。所以至少,在我陪着她的这段时间,她可以不用感受到那些恶意的眼光。”鸣人走上前,笑着抚了抚宇智波光的头。 “……” 见状,宇智波光呆愣地站在原地,脸上先是有些惊讶,接着就是一瞬间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脸颊微红,慌忙低下了头,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袖口。 鸣人见状,轻笑着看着她,道:“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没有敌意,而且,无论你遭遇了什么,既然来到了木叶,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在,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他调皮地 wink 了一下。 宇智波光看到鸣人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突然有了些许熟悉的感觉,下意识的松开了紧握的手。 虽然她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偏见,但眼中却少了几分防备,最后,甚至有些气不过的冷哼一声,小声呢喃道:“你们都太狡猾了……” “喂……”鸣人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有必要如此抵触我吗?” “啰嗦呢,想让我不讨厌你,那你就回答我的问题啊。”宇智波光冷声道。 “回答什么?”鸣人一愣。 “我之前去查了查你在木叶的政绩,也调查了一些情报,结果也只是在加剧我的疑惑。因为,既然你已经是火影了……为什么会对雨隐放任不管?那是你师兄师姐他们希望你能伸出援手去帮助的国家吧?你难道心里没有愧疚吗?”宇智波光严肃的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谴责,似乎在逼问鸣人心底那根深埋的痛苦。 “……” 听到这番话,鸣人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似乎不知如何回答。 “喂喂,这个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鹿丸走上前摆手道:“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木叶的总顾问和一些家族依旧有着强大的话语权。而且木叶只是火之国的军事力量,根本没有权力去管理其他国家的事务……” “鹿丸,不用说了……”鸣人拉住了鹿丸的手,随后,一脸郑重的走上前,看向宇智波光,低下头,道:“非常抱歉!” “喂,鸣人……”鹿丸不解的看着他。 鸣人则是依旧弯着腰,语气夹杂着些许自嘲与无奈,道:“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的确辜负了对雨隐的承诺,而且为了维系忍者世界脆弱的和平,每天忙的焦头烂额,能完成长门被封印前嘱托的和平梦想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 “……” 听到鸣人的话,宇智波光怔了怔,显然没想到鸣人竟然会如此坦率。 鹿丸见状,叹了口气,道:“鸣人,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和四代火影当年一样,手里的资源本就有限,而且现在忍者的数量急剧减少,你每天那么多的事情,哪里还有余力去处理雨隐……”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道歉。”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疲惫和懊悔,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光,道:“你如此在意雨隐的事情,想必你应该是雨隐的相关人员吧……总之,实在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痛感,似乎是在向过去的自己、向自己曾经的承诺,甚至是向自己失去的那些人,做着无声的告别。 “我……” 宇智波光看着这样的鸣人,心中有些动摇。 也许她这次的偏见的确有些大了,每个世界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困难。 眼前的这个鸣人虽然和她世界的鸣人不同,但从小到大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种来自外界的期望和责任感,以及其内心的本质都是差不多的。 第712章 宇智波光的私心 “各位,喝点茶水如何?” 似乎是听到了屋子里的争吵,雏田走进了门,手里拿着餐盘。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温柔而清晰,恰到好处的让原本气氛尴尬的屋子里,多了几分亲切感。 鸣人见到雏田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额,谢啦。” “都是应该的。”雏田的目光微微一顿,转向了屋子另一侧的宇智波光,面带笑意,语气轻柔的道:“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就好,那个……” “宇智波光……”宇智波光,语气不冷不热的道:“叫我光就好。” “小光吗,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雏田听到宇智波有些惊讶,但还是微微一笑,眼里透着一丝温暖。 “……” 见状,宇智波光眼神也渐渐柔和了些许,不久后,她转向鸣人,语气低沉的道:“总之,我不是壳的成员,身上也没有你们想要的什么重要情报。” “那你来这个村子是为了……”鸣人疑惑地问。 宇智波光的目光看向窗外的火影岩,道:“我只是好奇这里的历史而已,现在已经看完了,打算离开了。” “可是你一个人离开会很危险吧?现在虽然和平了许多,但还是有很多觊觎着血继限界的忍者,你的写轮眼会是常常被盯上的目标……” “那种事情不用担心,我很强。”宇智波光轻描淡写地回应,话语里带着一丝自信。 “这样啊……”鸣人话语一顿,仍然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光。 宇智波光很讨厌这种氛围,她站起身来,眼神变得锐利,道:“总之,在和你儿子道谢之后,我就要离开了。他现在在哪里?” “博人吗?现在应该在和佐良娜做任务吧。”鸣人叹了口气,眼里透着几分无奈,“不过你还是等一会比较好,那两个孩子天天在任务中争吵,你如果去容易触他们的霉头……” “不。”雏田突然打断,轻笑着开口道:“我倒是觉得不用担心,那两个孩子虽然嘴上不对付,但其实关系很好哦。” “是吗……”鸣人一愣。 “你忘记了你在第七班的时候也总大家斗嘴吗?” “这么说,好像也是呢……”鸣人尴尬的挠了挠头。 “……”宇智波光听着他们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不爽,她轻哼了一声,余音未落,便开始启用仙人模式,闭上了眼睛,快速查探着博人的查克拉。 鸣人感受到了她身上爆发的自然能量,眼神微微闪烁,带着几分惊讶,“你……连仙术都会吗?” 他心中掀起一阵波澜,因为他发现宇智波光不仅会仙术,而且对仙人模式的掌控能力甚至在他之上。 更重要的是,那种开启方法,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很像。 …… “找到了……” 宇智波光没有理会鸣人的惊讶,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随即站起身,转身向门外走去。 “喂,鸣人……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任她离开吗?”鹿丸见状,提醒的道。 “没事的,鹿丸。”鸣人安慰道。 “你怎么态度突然变化这么大?” “因为……”鸣人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深作爷爷不会将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传授给祸害忍界的人的。” “哈!?难道你不觉得她身上有这么多秘密,是个巨大的威胁吗?” “我知道……所以,我会过去看看的。” 说话间,鸣人也开始激活了自己仙人模式,那一刻,空气中的自然气息,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浓郁,而他的目光,则汇聚在那即将离去的宇智波光身上。 …… 木叶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热闹的气氛,商贩的吆喝声、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忍者们忙碌的步伐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然而,站在一处古老屋檐上的宇智波光,目光却复杂的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因为这里的木叶与她记忆中的那个木叶村总有些不同。 虽然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地方,街道依旧人来人往,但比起她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这里的木叶显得有些简陋,建筑和景象似乎都停留在过去,科技和经济发展也没有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那么迅速与辉煌。 她在被青年博人封印前时,忍界的科技和经济早已发展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忍者们的任务不仅仅依靠忍术,还常常与高科技设备、先进的医疗技术结合,几乎每一个忍者都拥有强大的智能辅助。 而这里,明显是不同契机影响下的不同的世界。 …… 不久后,宇智波光的白眼微微开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街道的另一头。 那里,博人和佐良娜刚刚结束了任务。 佐良娜似乎受了点伤,手臂上包扎着简陋的绷带,看上去并不严重,但她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丝疲惫和痛楚。 而博人,尽管一脸的不耐,但仍然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带着她走向医院,一脸担忧的看着小樱和静音为佐良娜疗伤。 “博人……” 宇智波光见状,走上前,想去关心一下佐良娜的伤势顺便和博人道别。 然而,博人闻声抬起头后,却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你是……” “……?”宇智波光一怔,解释道:“我是之前在图书馆的时候……” “啊……是你啊……抱歉,我没有认出你,真的很抱歉。”博人低下头。 “没关系的……”宇智波光摆了摆手。 “这样啊……”博人余光扫着病房的方向,沉默了片刻,转身朝着宇智波光,道:“那个……很抱歉……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之后再说吗……” “发生,什么事了吗……”宇智波光有些关心的道。 “……”博人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的道:“这次的任务佐良娜是为了掩护我才受的伤,我现在心情很乱,所以……” “这样啊……抱歉,是我打扰了……”宇智波光摆了摆手,但眼神中的失落却十分难掩。 她此刻能够清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博人的身边,从来没有‘宇智波光\/无名’的位置。 他们之间,只是没有任何关联的陌生人。 所以宇智波光也没有多做停留。 …… 离开医院后,她站在对面大楼的屋檐上,视线透过窗子,悄悄移向了博人。 看着博人在佐良娜身上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关心和担忧,让她的思绪不禁回想起在图书馆昏迷前,博人看着她时,担忧的目光。 现在的宇智波光和当初受打击时不同,能够分清楚这其中的不同。 很显然,一切只是一个偶然与误会。 博人当时的动作是那么自然,像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保护欲,毫不犹豫地向她伸出了援手。 但现在,那个光芒四射、温暖无比的男孩,已经将他的所有温暖与关心,毫不犹豫地倾注给了佐良娜。 ‘宇智波光’在那个博人眼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从来不是那个博人关注的焦点。 那个博人,是只属于佐良娜的英雄,是佐良娜生命中的那个光芒万丈的人。 而宇智波光,终究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 不久后,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屋檐的阴影中,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停留,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在她离去的瞬间,木叶村的风依旧吹拂着街道,偶尔掠过街角的摊位,带起一阵阵的喧嚣和吵闹。 那些平日里听起来十分温馨的声音,现在的她只觉得十分刺耳。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木叶的火影岩上方,这个她可以远离一切喧嚣的地方。 其实,她的伤心并不都来自命运的不同,更深的原因,则是因为心疼那个平行世界里,她还素未谋面的宇智波无名。 看得出,这个世界里,博人,并未如她所知的那样拯救过无名。 也许是命运的一场误会,或者是微小的改变,抹去了宇智波无名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而这微小的不同,造就了两个不同的结局。 无名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之前到底是过着怎样的日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宇智波光低语着。 她逐渐开始发现,在这边的这个世界,自己没有办法做到像原来世界那样坚强,因为她的内心讨厌这个世界的陌生,仿佛她已经不再属于这里,同时,她也讨厌它的冷漠、无情、以及那无法改变的宿命…… 不久后,宇智波光缓缓从怀中取出一颗水晶球。 青年博人在离开前曾设下了封印术,将限定月读世界的权限全部都交予了她。 只要宇智波光将写轮眼的瞳力注入到水晶球中,她就可以观察那边世界的状况。 …… “月读……” 随着她的低喝,这颗水晶球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宇智波光手指触碰水晶球的表面,视野开始改变,眼前的一切模糊成了一个影像。 随着瞳力的注入,宇智波光的视野逐渐清晰,眼前显现出一个不同的世界。 她看到的,似乎是某个组织的基地,那里昏暗的灯光投射出冷漠的阴影。 她的影分身正坐在椅子上,和即将离开零组织基地的宇智波无名在交流着什么。 …… 时间,似乎是无名即将出发去木叶前与她的影分身最后一次对话。 …… 零组织的游戏舱室内。 “抱歉呐……”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看着即将离去的无名,声音带着一丝低落。 “为什么你要道歉呢?”无名好奇道,她停下脚步,看着影分身那双眼里藏着复杂情感的眸子。 影分身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斟酌如何表达自己的话,片刻后,低声道:“因为,我曾经在别人那里得知了很多关于平行宇宙的事,从结果上来看,似乎只有我得到了好处……那种感觉让我很不好,像是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心里一直有种罪恶感,觉得亏欠你,亏欠她们……。而且……最让我感到亏欠的是,你知道这一切后,并没有生气,没有觉得不公平,而是坚强的无视了一切,并且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不同的世界。” “嘁……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听着影分身诉说的这些,无名撇了撇嘴,道:“我之所以这样,那也只是因为我还未曾了解过,毕竟我只相信自己看在眼里的世界。不过……,如果我以后理解了你所说的,那么也许我真的会生气,并且把你所珍惜的东西抢走也说不定呢。因为我这个人,讨厌自我牺牲,而且想要的东西,无论怎样都要去夺走它。” “这样啊……”听着无名的话,影分身眼神微微闪烁,最终她苦涩的笑了笑,“我们之间,果然还是有些不同呢。” “当然不同了!”无名叉着腰,见前者那副嘴脸,叹道:“你这家伙还真是麻烦呢,总是摆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甚至为我流泪……” “抱歉,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影分身打断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愧疚。 “不,我挺开心的。”无名笑了笑。 “诶?”影分身一怔。 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坦率的道:“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会像你一样真心实意的陪在我的身边,并且一直支持着我,纵容我的任性……” 她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看向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安慰道:“所以,你其实不用露出这种表情,也别再说抱歉了,更不要总是把自己的内心否定掉,或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需要去厌恶自己……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吗?现在的我,真的感觉很幸福啊。” 无名的话音落下,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 “无名……” 宇智波光透过水晶球看着她,心中某个深藏的角落,似乎已被无名那种坚强又温暖的性格轻轻触动。 她的思绪沉浸在无名刚才说的话中许久。 待夜空中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脸颊时,她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坚定。 看着水晶球里和博人度过温馨日常的无名,宇智波光沉声道: “抱歉,无名…… 虽然我心里感觉对你们有所亏欠,但我还是不愿意将博人让给你…… 因为我……最喜欢博人了! 即便这种私心是那么的卑鄙、无法自我宽恕,甚至让我讨厌自己,但我还是希望博人他只属于我一个人,让他只看着我一个人…… 所以……这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陪在博人身边。 哪怕有一天要和你站在对立面,我也要坦荡的挺起胸膛与博人并肩而行……因为,他是我的博人,只属于我的博人……” 宇智波光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那份决心显得异常鲜明。 ……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宇智波光一愣,猛地回头,只见鸣人正站在那里,双手环抱胸前,一副理解了一切的眼神,深深注视着她。 “鸣人?你怎么……” “你刚才太专心看水晶球了,根本没注意到我已经站在你身后很久了。”鸣人笑了笑。 “是这样吗……”宇智波光微微皱了皱眉,但看到鸣人那温和的笑容,她也并没有追问什么。 见她似乎放下了戒备,鸣人则是走近了一步,盘坐在宇智波光身边,拿起她手中的那颗水晶球,低声道:“说起来,以前我和小樱曾经见过带土使用这种东西。” “带土吗……?” “嗯,当时的我跟你一样,也经历过那种失而复得、再失去一切的痛苦。更知道那种心情有多么难熬,但幸好,在最黑暗的时刻,有伊鲁卡老师愿意陪着我。所以……”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语气变得有些不确定:“如果小光你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跟我说说你心里那些沉重的事。有时候,心里的痛苦如果说出来,会轻松很多。” “鸣人……” 宇智波光看着鸣人,嘴唇紧抿,眼神飘忽不定。 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额……”鸣人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慌张的摆了摆手,道:“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没有想要逼你……” “不……”宇智波光突然开口,打断了鸣人急切的解释。 她抬起头,看着鸣人那不知所措的表情,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挣扎。 虽然她并不愿意再与这个鸣人产生太多联系,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感到无比孤单。 那些压在心底的痛苦像是洪水猛兽,随时都可能涌上心头,淹没她。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否则她的眼泪会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久后,她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过……那会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你真的愿意听吗?” 鸣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他微微一笑,眼里没有半分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 “谢谢你,鸣人……” 宇智波光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激。 她深深看了鸣人一眼,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声音越发哽咽,仿佛回到了那个痛苦的过去。 鸣人只是静静地聆听着,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要承载她所有的痛苦与回忆一般。 可当听到那边的世界里,大家都幸福的活着时,他终是没有忍住感动的泪水…… 最后,宇智波光给了鸣人一道符纸。 “这个是……” “只要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不用和那边的自己互换,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去看看那边的世界。”宇智波光低声道:“你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可以……” 第713章 新的宿主 “心意我领了,不过这种会扰乱时空的东西还是不存在的比较好……”鸣人推辞道。 “你不想去看看他们吗?你一定会很喜欢那里的……”宇智波光不解的看着鸣人。 “不用了,现在的我已经很幸福了,况且,正是这些伤痕与疼痛,造就了我,所以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已经不再去想修复它,不再沉浸在过去,不让悲剧来定义现在的自己。毕竟活好当下,保护好现在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正是他们把我从孤独一人的地狱中拯救了出来……”鸣人眼中闪过一抹追忆。 “这样啊……”宇智波光站起身,她这一刻终于在这个鸣人身上读懂了那种独属于‘他’的坚强,后者在悲剧中逐步找到了自己的路,并尽自己所能的自我奉献着,把身边所有的人视作家人。 那不是简单的外部条件让他奉献,是他看到了自己可以为之奉献的那路,虽然面对的是强大的敌人,貌似无法越过的障碍,可能踏出这一步就可能牺牲,但他和他的伙伴走的就是那么一往无前。 看着这样的鸣人,宇智波光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也许,人唯一的自由,就是在看清这个世界残酷的真相后,决定该如何为心中所信奉的东西献上一切…… …… 不久后。 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了……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没关系。”鸣人摆手笑了笑,见宇智波光眼神飘忽,问道:“你……要走了吗?” “不,还没到时候,不过也快了……”宇智波光背着手走到脸岩边缘,笑了笑,“对了,作为你愿意听我发牢骚的回报,我会帮你解决一些麻烦事。” “麻烦事?”鸣人愣了愣。 “你应该知道有一个叫零的组织吧……”宇智波光解释道。 “……”鸣人沉默着,他的确知道零组织的事。 “所以我会去雨隐一趟,帮你解决完零组织的事情后,我应该就会离开了……”宇智波光转过身,看向天空。 “是吗……那么……”鸣人抬起手。 “那个符就留在你这吧,我用不到那个东西了。”宇智波光打断道,紧接着,手掌心的菱形印记摊开,利用楔的能力,飞到了夜空之中。 鸣人看着那道背影逐渐消失在天际,久久没有离开。 也许是心中的遗憾让他没能完全平复心情,也许是向往着那个大家都活着的世界。 他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身后的地面上,突然毫无征兆的冒出的一只手。 待贴近之时,鸣人才感知到了那股恶意。 “谁!?”他回身一脚踹出,然而攻击却被穿透了过去。 “时空间忍术?”鸣人一怔。 偷袭之人头戴死神的面具,身上穿着黑色毛领的长袍,整个人几乎错位般的穿透了他。 “得手了。” 死神面具男的目的并不是偷袭鸣人,而是利用时空间的能力,穿透鸣人后,一只手握住了鸣人手里的符咒。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身为漩涡,消失在了时空间之中。 …… “这家伙,从最开始就是打着符咒的主意吗……”鸣人皱起眉。 回想起刚才那人的招式和眼睛,心中的那股不安开始加剧,“必须得快点将情报告诉她才行……” …… 故事的视角来到主宇宙。 随着鹿丸将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联系不上的消息告诉无名以后。 时间来到不久之前的火之国的腹地。 零组织的基地内,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在送走无名后不久,走廊的阴影中,一位身着毛领黑袍、头戴死神面具的男子缓步而来。 他的步伐稳健,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冷冽,道:“呦,终于见面了呢,灾厄的源头。” 言语间,死神面具男手中拖着一具身穿木叶暗部忍者服的尸体,后者的死状凄惨,血肉模糊。 “还真是残忍的家伙……”宇智波光看了面具男一眼,视线停留在那男子脚踝处,那里绑着一枚熟悉的符咒。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可以单向传送至限定月读世界的符咒。 只有水晶球的持有者能设置才对,可此刻符咒却出现在了眼前这个戴着死神面具的家伙身上。 这让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警觉,冷声问道:“你是谁?” “他是你赐予我们的最好的礼物……” 这时,一旁的阴影之中,目留津和一众忍者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扫视着那身后的一众忍者,“鬼之国的黄泉……草之国的无垢……须弥山的卑留呼……”她皱了皱眉,看向目留津,冷声道:“你还真是不容小觑的家伙呢,竟然把他们全都收入了麾下。” 她对这些忍者很是了解,毕竟曾经晓组织的招收名单上面有他们的名字。 不过由于理念不合,卑留呼他们并没有被招募成功。 而巧的是,目留津作为长门的弟子,在自立门户之前,对这些忍者的情报了如指掌。 他见似乎是戳到了宇智波光的痛点,嘲讽的笑道:“我可不像你那样暴殄天物,像八千矛这样的能力,本就该是这样用的。” “这种做法到最后,你的身边就再也不会有相信着你的人,陷入孤独的地狱中去。” “可笑,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真正的信任,你的漂亮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不过,说起来也挺讽刺的,你作为宇智波的兵器,被火之意志洗脑后,最后竟然变成了天真小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从一开始就使用八千矛统治这个世界,至于沦落到不得不让一个影分身留存于世的地步吗?” “你……都知道了?”宇智波光皱起眉。 她自认为没有露出过破绽,可目留津为什么会知道她只是本体的影分身? 目留津见状,似乎很满意宇智波光的反应,笑道:“我的确是信任漩涡昔夜的,但是我并不信任你。好在这次你的本体犯下了愚蠢行径,否则我到现在还会蒙在鼓里呢。” “本体?”宇智波光一怔,“什么意思?” 见宇智波光露出不解,死神面具男缓步上前,冷笑道:“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本体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那边的世界似乎在寻求着什么,讲了很多这边这个世界的事情……而正是因为你的本体毫无防备的倾诉,才让我得知了这么有趣的世界。” “是本体暴露的吗……”宇智波光影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位死神面具男。 她能感觉得到,那面具是她以前拿走过的,慕留人的死神面具。 但眼前的人明显不是慕留人,而且她本能地从那死神面具男身上感受到一股不舒服的波动,像是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和共鸣感正在从她的腹部蔓延。 想到这,宇智波光开启写轮眼,目光凝聚,寻找着那股不适的源头。 她从眼前的神秘男子身上,看到一种熟悉却又异样的查克拉气息。 随着她的瞳力抵达心湖空间,她终于捕捉到了那股厌恶感的源头。 十尾…… 不仅如此,死神面具男还寄宿着诡异的瞳力,以及一丝丝若隐若现的仙人体质。 见状,宇智波光皱起眉,问道:“你到底是谁?慕留人他怎么了?” “那种家伙早就已经死了……”死神面具男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道。 “你说……什么……”宇智波光一怔,旋即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你看起来很伤心呢,真是奇怪,那种无谋的白痴,死了也就死了,你作为他的敌人,应该开心才对。”死神面具男笑了笑。 “混蛋!”宇智波光再也无法忍受那人的嘲讽,须佐能乎的红色骨架化作利刃,径直刺向死神面具男。 然而下一秒,她的攻击就穿透了过去,仿佛打在了空气上,毫无波澜。 “竟然是神威?” 紧接着,宇智波光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的位置突然发生了变化,下一秒,一柄草薙剑已经刺在了她的胸口上。 “连天手力也……”宇智波光伸手抽出那柄剑,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十尾人柱力模式开启后,瞬间修复了伤口。 她看向那死神面具男,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冷声道:“原来如此……你也是从平行世界来的……” “哦?这么快就猜到了吗?” “限定月读就像是映射在湖面之上的镜像,运用七只尾兽的力量加上寄宿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的载体,就可以轻易的将目标传送至相似的平行世界之中,而你的身上正好汇聚了以上所有的条件,但是脚踝处的符咒让你避免了与平行世界的同位体互换,也就是说,你是自己主动来到这个世界的家伙……” “你倒是挺敏锐的。”死神面具男笑了笑。 “嘁。”宇智波光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她看向目留津冷声道:“没想到连平行世界的人你也利用起来了。” “呵呵。”目留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的弧度加深,“我早就猜到你会偷偷放走拥有和自己一样命运的无名。我作为新时代战争的发起者,自然要留一些底牌。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目留津说着,一旁死神面具男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抬起手,摘下了面具,露出了淡蓝色的瞳孔和狰狞的胡须。 “你……” 当面具完全落下的瞬间,宇智波光的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震惊。 因为,那张面容和鸣人几乎相同的面孔! 宇智波光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语气带着些许的颤抖,“……真的是鸣人吗?” 面前的人依旧保持着那副熟悉的面孔,确实是鸣人,但眼中不再是那份曾经的坚定与阳光的湛蓝色。 双眸上,写轮眼与轮回眼闪烁着光芒,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威压,脸上的胡须在查克拉的波动下更显狰狞。 …… “连佐助的眼睛也……”宇智波光眉头深深皱起,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男人,“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为何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然而死神面具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冷冽的光泽。 片刻后,他缓缓转过头,眼底的空洞让人感到一阵寒意,“真是无趣,你问这种事情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种冰冷的语气透出一丝威胁。 宇智波光紧紧握住手中的拳头,内心的愤怒和不解让她的眼神更加锐利。 “少废话,回答我,鸣人!你为什么要抢走佐助的眼睛!?”她忍不住低吼,双眼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愤慨。 “少在那边大呼小叫的,还有,不准在我面前叫那个名字。”死神面具男的目光冷冽,对鸣人这个名字本能的产生了厌恶。 “什么?”宇智波光的眼睛瞬间瞪大。 死神面具男的眼神依旧冷漠,仿佛他面前的宇智波光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低声道:“还有,我的名字叫面麻,不是什么鸣人。”他淡然开口,声音如同冰雪般清冷:“你也不必那么大惊小怪。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是诸多的痛苦让我成长到了今天。” “痛苦……?”宇智波光的眉头愈加紧皱, “没错。”面麻语气冰冷的道:“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优秀的父母,没有什么伊鲁卡,更没有你。在那里,就因为我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天生契合封印术,所以木叶就将本来该属于火影之女春野樱的人柱力职责推卸给了我……包括我的父母在内,从来没有人阻止过把尾兽封印在我的体内……村子里的人对尾兽的恐惧,让我从小到大我受尽了歧视,因此我对父母,村子,有的只有憎恨……” 面麻的眼睛闪烁着冷漠,继续道:“所以你听好了,像那个白痴一样和尾兽成为朋友什么的,在我看来简直愚蠢至极,尾兽就是力量道具,是实现野心的道具……看到你们这群和畜生们其乐融融的家伙,我就想吐,想要摧毁一切的情绪就躁动着不停。”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决定来这个世界的理由……”宇智波光的眼睛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面麻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目光中充满了漠然,“没错。我讨厌这个世界的一切,看到那家伙拥有我没有的所有东西,我就忍不住想要摧毁他,夺走他的一切。” 说着,面麻的背后突然浮现出九道身影,身形各异,有的像白虎和飞鸟,有的像蛇,甚至还有人形。它们的身上挂着各种古怪的武器——绸带、镰刀、权杖……一应俱全,气氛瞬间变得阴森恐怖。 “原来如此……只要杀掉这个世界的‘鸣人’,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会变成你的……”宇智波光的脸色变得凝重,目光偏向目留津,“怪不得你会选择和目留津合作。” 目留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错。目前的忍界,敢正面和火影对抗的,只有我的零组织。而能够改变周围人认知的方法,就只有我的八千矛。” “哼,看来……”宇智波光的眼神冷酷如冰,杀气凛然,“不管怎样,我都得阻止你们才行了。” 她的话语低沉而充满威胁,仿佛连空气都因她的意志而冻结。 目留津站在她面前,轻轻一笑,“呵,就凭你一个影分身……真的能对付我们吗?”他说得不屑,眼中满是轻蔑和挑衅。 宇智波光没有回应,只是默默伸出手,手掌心中那根深蒂固的纹路开始蔓延,黑色的线条像蛇一样蠕动,逐渐覆盖了她的整个手掌,空气中的气压瞬间变得压抑。 她体内流淌的查克拉仿佛开始吞噬周围的空气,带来了威胁四伏的气息。 面麻站立在一旁,冷冷一笑,“大筒木的力量吗……”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呵,反正不管怎样,我都要杀掉你们这些身上带有令我厌恶东西的家伙。” 说完,他双手开始结印,“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九面兽……九面苏婆坷。” 那股查克拉气息在他周围愈发凝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操控。 宇智波光见状,皱起眉:“竟然把那些东西当做了十尾查克拉的载体吗?” “没错,我和你世界的那个废物不一样。”面麻的眼中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拥有完整因陀罗和阿修罗查克拉的我,封印术的造诣根本不是‘那个废物’能比的。” 面麻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九面兽的身上散发出紫色的查克拉,空气也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隐隐出现了旋转的法阵。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金蛇,南斗仙人,北斗仙人,死神,天女,身上伴随着九只尾兽的查克拉。 随着青龙面白虎面率先出手,以及天女面抽出绸带,配合金蛇面一起朝着宇智波光攻去。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 宇智波光顿见状,开启了轮回眼,打算一口气利用时停将眼前这些家伙解决掉。 然而正当宇智波光打算开启时停的时候,整个研究所内突然冒出滚滚白烟,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面麻影分身充斥在了每一个角落。 “想要混淆视听吗……”宇智波光见状,皱起眉。 “没错,我知道在时停的范围内,你无法使用大规模的忍术,想要一个一个的解决我的影分身就必须逐一解决。可时间停止这种神术消耗的查克拉是海量的,仅凭影分身之躯的你,又能维系得了多久呢?”面麻冷笑道。 “嘁,没想到会被了解透彻到这种地步……”宇智波光咬着唇,随着轮回眼中的瞳力散去,时间停止的神术也随之消失。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胸脯鼓起之后,一口火焰猛地喷出,“火遁,豪火灭却。” 炽热的高温瞬间融化了研究所的设施,火海宛如巨浪朝着面麻的影分身们袭去。 面麻见状,只是淡淡一笑,轮回眼的封术吸印发动,豪火灭却的火海尽数被吸收掉。 “连这个也不行吗……”宇智波光顿时感觉眼前的家伙有些棘手。 很显然,仅凭一道影分身之躯的她,难以对付拥有巅峰鸣佐实力以及诸多底牌的面麻。 “喂,在战斗中分心真的好吗?” 就在这时,面麻双手的掌心,太阳与月亮的符号亮起,“六道,地爆天星。” 话音落下,面麻的身后仿佛闪过一道佛陀虚影。 紧接着,宇智波光突然发现脚下生起一道紫色的法阵。 她感受到了某种强大的阴阳之力,那种引力束缚感让她意识到,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封印术,“这股力量是……” 宇智波光眉头紧皱,强烈的危险感瞬间袭来。 她知道,若是被困在这道封印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她迅速作出反应,手中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调动起了以太矩阵的力量,强行隔绝了那股侵袭而来的封印术。 下一秒,她的身体迅速被矩阵包裹,随着以太矩阵化作卷帘,她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 …… “逃走了吗……”手久濑步入了房间,看向目留津,问道:“需要派人去追查她和无名的行踪吗?” 目留津眼中的狞笑未曾散去,语气冷漠而决绝,道:“没有那个必要,对于已经完全掌控八千矛和刻印月读的我,无名已经没有用了。而且,面麻先生仅凭一己之力就能镇压那位忍界传说,与其浪费时间去追她们,不如趁早执行计划。” “没错。”面麻也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你们两位还真是自信呢,希望别出纰漏就好。”手久濑抬了抬眼镜。 “放心吧,这两个世界就像镜面一样,丢入异物的话,必定会产生扭曲。无论如何,她们都是逃不掉既定的命运的。”面麻冷笑道。 目留津缓缓转身,目光锐利而深邃,“那么,我们差不多也该开始计划了吧?”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欲望。 “嗯。”面麻笑着点头。 目留津冷声道:“第五次忍界大战……” “开战……” 面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决绝与杀气。 一时间,无尽的黑暗席卷而来,风云变幻,所有的忍者都将站在这一战的起点,迎接那无法避免的浩劫。 …… 随着宇智波光的战败,第五次忍界大战像野火般蔓延开来。 尽管忍者们在短暂的和平岁月中曾尝试休战,但在真正的时刻,战争始终找到了新的借口。 第五次忍界大战,不同于前四次的直接冲突,它更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潜伏已久的巨大变革。 战火并非一开始便显现出来,它的暗流已在背后悄然蔓延了许久,直至包围了整个忍界。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便是目留津。 他作为长门的弟子,曾与宇智波鼬并肩作战,又在多年间和其对立。 渐渐地,目留津暗地里利用组织的力量调动整个忍界的资源。 同时,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一直默默观察着忍界各大势力的动向,策划着这场充满野心的战争。 这次,宇智波光、奈良鹿丸和漩涡昔夜三人的布置早已经传递给雨隐和其余忍联的四大国,目留津掀起的战争,本来应该封锁在火之国北部的群山中才对。 然而面麻的出现,却彻底打破了这一局面。 不仅向目留津公布了宇智波光的真相,以及隐藏的诸多秘密。 甚至让目留津预警到火之国的布置,提前展开了计划。 注意到零组织异动的佐助联系木叶后,率先赶到了火之都北部深山的这个隐秘山谷。 不久后,天空的乌云变得愈加浓重,仿佛吞噬了一切光明。 雷声震耳欲聋,暴雨倾盆而下,山林间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在剧烈震荡。 云层中,不断闪现着交织的紫色与金色光辉,犹如两股强大而对立的力量在天际激烈碰撞。 在这股暴烈的能量风暴中,佐助的身影被狠狠击飞,摔落在山崖边。 天空中的查克拉风暴一阵暴涨,旋即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查克拉球,外围旋绕着宛如行星带般的查克拉气流,向佐助席卷而来。 “大螺旋轮虞。” 面麻低喝一声,脚下的查克拉猛然涌动,能量爆发如同毁天灭地的飓风。 佐助瞳孔骤然收紧,反应极为迅捷,右眼的六勾玉轮回眼猛地睁开,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天照!” 随即,黑色的火焰从佐助眼中迸发而出,如同漆黑的太阳,伴随着加具土命的力量,无情地席卷那团大螺旋轮虞。 片刻后,黑色火焰猛烈地包裹住了查克拉球,瞬间将它的外层焚尽,伴随着一声惊天的爆炸,黑炎的余波摧毁了周围的山石。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人的攻势并没有减弱。 黑色火焰的余烬刚刚消散,金色的查克拉手臂便已猛地向佐助扑来,仿佛一条撕裂天地的巨兽。 佐助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施展了天手力,瞬间交换了位置,借着空中的雨滴与周围的能量流转,佐助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战场中的烟尘中,原本隐匿在其中的面麻终于显现出了身影。 死神面具下,金色的长发在风中舞动。 “你这家伙……”佐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面麻面具下的那一对写轮眼与轮回眼上。 他感到了与自己类似的气息。 而且,那人的招式,竟然与鸣人如出一辙,几乎是同样的查克拉波动。 “究竟是什么人?”佐助的声音冰冷,眼神中写满了困惑与警惕。 他无法想象,竟然会有人拥有和他一样的眼睛,以及与鸣人一样的查克拉。 “哦?在这边的世界活得倒是挺像样的嘛,宇智波的小少爷……”面麻低声一笑。 佐助的心头一震,眉头微微皱起:“听你的语气,好像对我很熟悉的样子?” 面麻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也不全是,我熟悉的你,可没有这么好的身手。” 话音刚落,面麻眼中的写轮眼突然旋转,旋即,一股更强的能量开始在他的体内激荡。 紧接着,周围的气流仿佛被某种庞大的力量吸引,一股巨大的威装须佐能乎凝聚而成,虚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瞬间化作一座无敌的战斗巨人,笼罩着所有一切。 与此同时,九尾的查克拉也开始融入其中,强大的气息将整个山谷都染上了一层紫金色。 “这是……”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 不久后,佐助败退的消息传回了木叶。 面麻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不仅拥有惊人的战力,眼中更是没有同情、没有顾忌,只有对力量与控制的渴望。 同时,他的心机与残暴,加上善于使用宇智波带土的神威时空间瞳术,哪怕面对新生晓组织的围攻,面麻丝毫没有落於下风。 与此同时,零组织的底蕴还远远不止这些。 在宣战的前夜,零组织内部的一些精英忍者已经悄然渗透进五大国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忍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如幽灵般潜行,收集着关键情报。 而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布置一种特殊的装置——“拟态神树”,这将成为启动月读的关键装置。 那是手久濑的科研成果,每一个都被精心布置,悄无声息地在忍界的每个角落生根发芽,等待着最关键的时刻。 而且随着目留津和面麻的联手,再加上八千矛统治了诸多强者,零组织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忍界的平衡彻底被打破。 这个曾经不容许任何人独霸天下的忍界,开始迎接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变。 零组织发出了第一声号令,宣告着旧有的忍界规则已经过时,新的秩序将在他们的手中诞生。 一时间,零组织的宣战声明如同一声惊雷,瞬间在忍界掀起了惊涛骇浪。 五大忍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不安。 木叶村、砂忍村、岩忍村,甚至是云忍村,哪个都无法单独面对这庞大的敌人。 此刻,忍界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曾经那些倚仗强大力量的村庄,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安全感。 在这种情况下,五大忍村的首领们迅速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的气氛凝重,充满了焦虑与恐惧。 每一位首领都意识到,如果不能联手应对这股新兴的力量,忍界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然而,如何应对零组织的巨大威胁,却成为了摆在他们面前的一道难题,毕竟忍界的命运已经无法单纯通过单一的力量来决定。 每一位忍者,每一座村庄,都在面临生死存亡的考验。 这场战争已经不再仅仅是忍者之间的冲突,它成了整个忍界的存亡之战。 …… 一时间,宣战的消息如同一阵呼啸的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忍界。 忍村们纷纷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备战,战鼓声声,气氛变得愈加凝重。 鹿丸坐在火影大楼的办公桌前,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桌面上摆放的情报。 自从宇智波光失联以来,零组织屡次表现出不寻常的动向。 鹿丸深知,眼前的危机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为复杂。 他早已经派出以斯凯亚为首的一支强大的暗部队伍立即出动,密切监视着面麻的动向。 与此同时,岩隐村出身的珀组织也悄然宣布了与忍联的暂时联合。 尽管两者的历史充满了仇恨与恩怨,但如今的局势却让他们别无选择。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曾经的仇恨似乎已无法再成为割裂他们的深渊。 一时间,战局的风云变幻莫测,充满了不可预测性。 然而,尽管表面上看似各方阵营暂时达成了某种微妙的联盟,但零组织却对这些一切毫不关心。 因为刻印月读的设备早已准备就绪,所有的安排都朝着零组织的目标稳步推进。 即使有无数变数和不确定性,零组织从未感到任何威胁。 毕竟,在月光的照耀下,刻印月读的力量将无可匹敌,除了那些被鸣人传递过黑金查克拉的忍者,忍界的所有生灵都将成为零组织的棋盘上的棋子。 那些曾经的敌人、那些曾经的同盟,都将在月读的影响下重新定义自己的立场,忍联和其他忍村将站在零组织的对立面,注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在朝着零组织有利的方向发展。 …… 不久后。 夜幕悄然降临,木叶村的木屋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银白色的光辉,像一幅静谧的画卷。 夜风轻轻拂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村内的气氛压抑,几乎所有的忍者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紧张氛围。 在木叶的执政楼内,鹿丸正坐在大大的桌子前,手中拿着一张被摊开的地图,面色凝重。 “总顾问大人,来自晓组织的情报到了。” “终于来了吗……”鹿丸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许。 随着多方势力的联合,关于刻印月读装置的地点终于还是被他们找到。 桌上的地图,数个红色的标记如同沉甸甸的警钟,指向了一处处不为人知的地点。 鹿丸的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虑。 他知道,这个装置一旦激活,整个世界可能会陷入无尽的幻觉之中,所有的忍者都将沦为敌人的傀儡。 “看来……时间不多了。”鹿丸低声自语,他看了一眼窗外,月光依旧洒在木屋的屋顶,冷冷清清,似乎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战默默做着预兆。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门被轻轻推开,木叶丸站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急报。 “总顾问大人,联军指挥部的最新消息。”木叶丸递过卷轴,鹿丸迅速接过,目光扫完,眉头却更加深邃。 “不妙呢……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鹿丸压低声音,喃喃自语。 “发生什么了吗?”木叶丸不解的问道。 “鬼之国的黄泉成功召唤魍魉启动了兵马俑限制住了云隐,草之国的无垢启动极乐之匣召唤了‘悟’,须弥山的卑留呼也利用血继限界的力量,分别牵制住了岩隐和砂隐,雾隐由于地势较远,暂时无法支援到前线战场……” “也就是说……” “没错,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七代目呢?” “村子里的是影分身,他的本体早就已经和佐助汇合,正在牵制住那个戴死神面具的家伙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能拖住多久……” “怎么会这样……局势竟然一瞬间就变得如此艰难……那个戴死神面具的家伙究竟是……” “以前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杀死我和井野老爸的家伙就是他……”鹿丸站起身来,目光穿越窗外,透过竹林,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山脉。 “木叶丸,通知所有忍者,今晚准备行动吧。”鹿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将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坚定的决心。 “可是这样做了的话,村子的守备就会全部撤走……” “我知道……所以我接下来要去拜访‘她’,如果‘她’能够协助我们,那么这次的战争就还有转机。” “可是‘她’真的会同意吗?”木叶丸有些忐忑的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只能赌一把了。”鹿丸的目光望向河堤方向。 那里,彼时的博人和无名还在享受着美食。 鹿丸抬起手,将手指轻触太阳穴,眯起眼睛,利用心传身之术传声道:“井野,准备好了吗……” 木叶的结界部内,井野低声道:“随时可以。” “很好,我们走吧。” 随着话音落下,时间来到了宇智波光被山中井野解开了脑内符咒后…… …… 奈良鹿丸正在向宇智波无名说明着情况的现在…… “你说那家伙失去联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名一脸不解的看着鹿丸。 第714章 吵架 鹿丸回忆着他和无名交代的内容,吸了一口烟,目光略过眼前的宇智波光,朝着远方的北部望去。 那边,鸣人佐助与面麻的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哪怕如此遥远木叶村似乎都在震动。 鹿丸此刻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的宇智波少女身上,所以言辞斟酌了许久后,才开始向宇智波无名说明如今忍界的近况。 \"……总之,最坏的情况,几个小时之后,这个世界将完全沦陷,目留津的刻印月读将主宰一切。到时候,所有的人,包括这里的村民,还有博人他们,都将失去自由意志,变成八千矛的傀儡,而眼下,能够帮助我们的人,就只有你了……不过……\" 鹿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沉重,他吐了吐烟圈,继续道:“我们虽然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但是这并不是强制性的,毕竟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只是……目留津他们不可能会忽视你这个意外因素,况且,我既然已经承认了你是木叶的公民,那么我们就有义务从目留津的手中保护你,即便付出极大地代价……” “哼,那种家伙……我才不会怕……” “你不必逞强,与目留津共过事的你,应该清楚他的手段……最坏的情况我已经预想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最后能带着村子里的孩子们逃走,博人他们还是村子的雏鸟,至少不该折翼在这种地方……” 言语间,鹿丸的眼中闪过一抹觉悟。 他知道,以自己的立场,没有资格命令宇智波无名什么。 所以此刻,他是以木叶总顾问的身份,向宇智波无名提出请求。 闻言,宇智波无名沉默了片刻。 她虽然早已经对这世界的黑暗感到麻木。 然而,当鹿丸的话题转到博人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久后,她偏过头,冷哼一声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个村子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像笨蛋一样。\" 她话语中并没有讽刺,反而透出一丝无奈,因为现在的她不明白,鹿丸和鸣人他们这种毫不犹豫地为别人付出的精神究竟是什么。 “有时候其实我也搞不懂……”鹿丸嘴角轻扬,似乎对她这句话并不生气,反而是一种释然的笑容,道:\"也许,是因为我们村子的村长,就是个笨蛋吧。\" 他轻轻转身,眸光淡淡,望着北方那遥远战场的天边。 “鸣人那个笨蛋成为村长后,把每一个村民都视作家人。无论是血缘上的亲人,还是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都是一样珍贵的存在。而且,只要大家遇到困难,他的身上就会涌出惊人的力量与勇气,并毫不犹豫地竭尽全力地保护大家…… 而现在,这个大家庭之中,也包括你。 所以……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鸣人那家伙都会不惜牺牲性命的保护你,保护家人,保护重要的人们。” 说着,鹿丸再次吐出烟圈,看向远处的天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这些不是空谈,毕竟北部那边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 无名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目光也不自觉地转向了北方,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鹿丸这些话,她早听鸣人说过,但真正面对时,依然难以消化。 这个村子里的人的这种信念,似乎是如此不切实际,然而它又如此真实,真实到无所不在,真实到让人无法轻视。 博人的父亲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很蠢的烂好人,会和博人一起在床边照看她,会请她吃好吃的,会为了保护村子里的每一个人,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再看重。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一点喜欢这个村子了…… 轰! 随着远处尾兽玉的爆炸,空气震动的声音再传来。 她此刻也能感受到从远方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和悲壮。 那场战斗的最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测。 不久后, 无名低声喃喃自语,\"他……会没事的吧?\" 她忍不住问道,脑海中回响着鹿丸刚才那些关于鸣人、责任和牺牲的言辞。 她不曾理解过这种“家人”的定义,她一直以来,以为整个世界都背叛了她,所以心生了毁灭之念。 正当无名陷入纠结之时,她的背后传来了一道温暖的声音。 “老爸他不会有事的……” 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坚定和信任,仿佛一道柔和的光芒照进了她心中的阴霾。 宇智波无名转过身,眼中映出的,是博人那张青涩的脸。 后者的眼神里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慌张,反而透着一股自信,右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道:“他可是这个村子的火影,而且……” 博人微微一笑,眼中透出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会全力去保护你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博人……” 博人的话如同一股清泉,洗涤着无名心头的沉重。 那份坚定和关切,让无名眼中的冷冽与疏离仿佛在这一刻被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温暖,让她下意识的低下头,掩盖脸上的羞涩。 她知道曾经的自己是那么冰冷无情,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不再在意,并且心中早已埋下了毁灭的种子。 可是,如今…… “为什么……你们都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无名不解的问道。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困惑,“我本来是想摧毁这个忍界的……” 一直以来,无名在封印之中,是靠着仇恨才能撑到现在,以至于忽视了其他的复杂的情感,认为只有摧毁一切,才能解脱一切。 闻言,博人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单纯与温暖。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轻拍了拍宇智波无名的肩膀:“那是因为以前的你并不了解这个忍界,也没有遇到对你重要的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所以我相信,你不可能会做这种坏事。” 博人的眼睛清澈如水,眼神真挚,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轻柔的丝线,牢牢地系住了无名那已经开始动摇的心。 她微微皱起眉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过去的记忆…… …… 宇智波无名,一个本该在忍者世界中享有无上荣誉的名字,却因一次次的利用,沦为了忍者世界最深的噩梦。 她的存在,从来不是某一族群的荣耀,而是一个充满仇恨与力量的代名词。 八千矛的存在,将她从一个天赋异禀的忍者,拉入了忍者世界的深渊。 随着能力愈发的大放异彩,无名这个名字也开始被视为“危险”的存在。 她的天赋、她的力量、她的所有,甚至成为了宇智波一族与外界压力的焦点。 \"你就是一个兵器,不配拥有名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上。 她记得自己曾经似乎拥有过一个名字,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名字,可是那个名字随着家族的腐化与冷酷的现实,渐渐褪色。 宇智波无名,成了她新的象征。 随着她的道路越走越远,她的仇恨在心底滋长,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影开始出现在战国时代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忍者都对她充满恐惧。 某日,千手一族联合了其他的忍族,准备共同对抗宇智波无名这个传说中的恐怖存在。 \"千手打过来了,快让无名上阵!\" “找到她了!那家伙就是宇智波无名!” 一声令下,忍者们纷纷出动,追向无名所在的方向。 “追上去,封印她!” “不要!不要!不要!住手啊!谁来救救我!” 随着最后一缕光线的消失,无名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感受到温暖,忍者世界无情地将她推向了深渊。 在被封印的黑暗的日子里,宇智波无名的心渐渐变得冰冷,仇恨和悲痛成为她的全部。 没有人能理解她所经历的屈辱与不公,她也不愿让任何人再知道她曾有过的柔软。 “为什么只有我会遭遇这种事情……” \"我受够了!什么忍者,还有这个世界!\" 她终于忍不住,怒声吼出。 她的道路与宇智波光如出一辙。 她们都曾是宇智波一族的兵器,曾为族群的未来而战斗,却因为八千矛的诅咒,陷入了无法逃脱的深渊。 无论她们如何抗争,最终的结局依旧是悲惨的——被利用、被封印。 她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就是宇智波光遇到了博人,而无名却没有人救过她。 她有的,就只有仇恨,只想让这个世界为她的痛苦偿命。 可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博人,却想让她舍弃一直以来支撑着自己的东西。 啪! 无名的猛地甩开了博人的手,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少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什么?你知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 她的气息急促,眼神里充满了痛苦。 “无名?”博人愣住了,显然不理解这个平时冷静的女孩为何会爆发出如此激烈的情绪。 “少叫的那么亲密!” 无名的万花筒写轮眼再度亮起,红色的查克拉随着她的愤怒而剧烈地波动,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她目光冰冷的望着博人,道:“你根本不懂,博人。忍者给我带来的只有痛苦和绝望,每当我看到他们,心中的怒火就无法抑制!” “不对,真正的你不是这样的……” “啰嗦!我加入零,不是为了任何东西,就是为了毁灭这一切,为了彻底摧毁这个充满虚伪与利用的忍者世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她内心最深处的呐喊。 突然,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博人眼前,身体周围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腾空而起,化作了摊开翅膀的赤红巨人。 下一秒,她驾驭着完成体须佐能乎,朝着天边飞去,仿佛要甩掉一切,甩掉她的过去,甩掉所有的束缚。 临走前,她在须佐能乎的水晶中回头望了眼博人。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软了下来,似乎是有些不舍,也有些复杂。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低声说道:“那个时候……如果你在的话……” 话未完,须佐能乎已经消失在了夜幕的乌云中,风声掩盖了她最后的声音。 第715章 这简直是‘干爹\’啊! 博人愣愣地站在那里,心神被深深地困扰着。 每当他回想起无名的言辞,那些决绝的字眼,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刃,切割着他对无名的认知,仿佛曾经的情谊和关怀都成了泡影。 片刻后,他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却发现自己越是想控制情绪,内心的焦虑与不安便愈发难以抑制。 这时,鹿丸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不用想太多了,博人,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事,接下来就交给大人们吧。” “不……我其实还能做更多的,都是我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无名,实际上我什么都不了解……”博人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你们是不同时代不同世界的人,互相之间不了解是很正常的。” “我知道,可我还是觉得无名她……应该是想去阻止零组织掀起的战争的。” “哦?”鹿丸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凝视着博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无名那家伙刚才临走前……好像哭了……那个眼神,像是在和我诀别。” 说话间,博人的右眼不知何时开始闪烁着黑白交替的光芒,像是映衬他内心深处的情感正在冲破束缚,那种想要无名留下的渴望,让他第一次主动开启了净眼。 “那是……白眼吗……”鹿丸望着博人,他并不知道净眼的事情,以为博人是像向日葵一样意外的开启了白眼,所以对博人的话并没有怀疑,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他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希望,然而,紧接着他眉头再度紧锁,似乎想到了什么,片刻后,有些好奇的看着博人,道:“说起来,你怎么突然跑来这边了?” “啊,我差点忘了说了。”博人脸色有些急的道:“因为老爸的影分身突然消失了。我本来打算去火影室找他,结果在路上看到了你们。” “什么?!”鹿丸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不久后。 鹿丸带领一众人回到了火影执政楼,他站在火影执政楼的指挥室内,凝视着桌案上的那张复杂的地图,指尖在上面轻轻触碰着几个重要的标记点,那是各个重要据点的布局,每一个标记都可能成为未来战争的决定性节点。 “假设博人说的是真的……”鹿丸低声自语,眼神微凝,心思飞速运转,继续道:“根据宇智波无名飞走的方向判断,她应该是打算在刻印月读发动之前,摧毁所有的拟态神树。” 他的话语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心头的重担。 井野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可是,如果那孩子没能做到怎么办……” 闻言,鹿丸转身,用一如既往的冷静语气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 “嗯,我已经安排了六代目和木叶的大量忍者,借助时空间忍术在各个关键地点迅速调动,就算他们和无名没能来得及执行任务,其他大国也会全力支援,分派忍者前来参与,确保这次饱和式据点摧毁作战能顺利进行。” “可是真的会那么容易吗……” “零组织的核心力量已经开始从火之国北部向外扩展,”鹿丸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一旦鸣人和佐助不敌面具男,大规模的战争将随时爆发。”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按在地图上的一处,沉声说道:“所以,时间现在已经变得尤为宝贵,我们不能胆怯,而是必须做好我们能做的所有事情。” 井野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这场战争,几乎每一秒钟的延迟,都可能改变整个战局。 “好了。”鹿丸缓缓转身,眼中已经燃起了那种决然的光芒。 他走向门口,转过头看了看同伴们,道:“时间不多了,我们不能错过战机,出发。” 他低声说道,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心。 “是!” …… 外面。 夜幕已经缓缓降临,星空在木叶的上空静静地闪烁着。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木叶村的屋顶,带着一种迫在眉睫的紧张感。 街道上,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多的忍者们忙碌地在各自的岗位上,战争的步伐,已经悄悄逼近…… …… 博人这边,在鹿丸离开后,他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脑海中不断思考着无名的事情。 不久后,他桌子上的VR设备里,突然冒出一颗绿色查克拉小球。 博人被那绿光吸引,走上前,轻轻触碰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来到一处残破的遗迹之中。 他对这里有印象,因为他曾经在梦里来过此地,并遇到了那位叫做大筒木舍人的人。 …… “看来,你已经见到她了。” 不久后,舍人的声音果然从他身前响起。 博人见舍人缓步走来,点点头道:“嗯……可是……我没有能够说服她……抱歉。” “这样啊……”舍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你对她的了解还太浅薄,就像她也并不了解你们一样。” “……” 博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知道舍人大叔说得对。 他还远远没有准备好去面对无名,也没有能力去了解她那复杂的心境。 可是他脑海中闪过无名的画面,后者那些不经意间说过的关心的话语,让他又振作了起来,沉声道:“但是,不管怎样,无名已经承认我是她的朋友了,所以我无法对她的问题放着不管。” “哦?”舍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即便如此,你也还想帮助她吗?” 博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眼神变得坚定,“嗯。我想和她把话谈开,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隐藏的坦诚相待。” “你是打算直面她内心的痛苦?” “没错,我这个人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很少和别人讲什么心里话,只有鹿代他们在我身边呆的久的人大概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心思,可无名她不是这样的,自从在游戏里遇到她开始,虽然她在外表上显得冷漠、不屑一顾,但对身为陌生人的我十分照顾,所以我十分清楚无名真正的内心是善良的,她只是受时代和环境所迫,变成刚才那个样子,根本不是她真正的内心想法。” “你说的没错。”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欣赏,“她的成长环境和时代,注定了她的痛苦与扭曲。这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她被动接受的命运所造成的结果……”他看向博人,问道:“……那么,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博人微微点头,继续道:“我知道无名的过去有着太多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无法治愈的伤痕,所以我现在想更了解她的内心。而且,无论无名曾经历了怎样的苦难,我现在都要走进无名的世界,成为引领无名走出内心阴霾的灯塔,帮助她找到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归宿,而不是继续让她孤单、迷茫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就是我身为朋友该尽的义务……” “原来如此……”舍人注视着博人,苦笑道:“看来,不管是否留有‘她’的记忆,你都不会有放弃‘她’的念头。” “记忆?”博人闻言有些困惑。 “嗯,你的记忆曾经被写轮眼删除掉了,但是查克拉是记忆的载体,你的净眼拥有抵挡一切术法的瞳力。正因为如此,眼睛还替你保留了部分记忆。只是,现在的你,还不够成熟,无法解开这些藏在查克拉中的记忆。” “哈?我的记忆被删除过?”博人低声问,眼中闪烁着不解。 “没错。”舍人的回答依旧平静。 “那是哪部分的记忆?”博人忍不住继续追问。 舍人的眼神瞬间严肃,道:“之前我也和你说过,你现在遇到的这个无名并不是我们世界原本的宇智波‘无名’。你所丢失的记忆,就是与‘无名’相关的。” 他的话音停顿了一下,微微叹息,“你们两个,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且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你之所以如此在意‘无名’,也正是因为那一部分的记忆。” “我和‘无名’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他重复了一遍,眼神愈加疑惑,心中的涌动让他几乎无法冷静。 “没错。”她目光复杂,“‘无名’初次来到木叶时,你没有感觉到木叶的人都对她十分熟悉吗?就连你的父亲,也无一例外。除了你,所有人似乎都认识她,记得她。” “额……好像还真是……” 博人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是他不曾在意的部分,现在看来似乎都在暗示着他。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急促而困惑,“为什么原来的‘无名’要删掉我的记忆?” “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故事。”舍人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有零星的片段和她的只言片语。” 舍人沉默了,目光远远地望向那片漆黑的天空,继续道:“她曾与你一起度过了许多岁月。可是,命运的齿轮并非一帆风顺,有些人必须做出选择,有些记忆必须被割舍……” 博人望着舍人,他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这段被抹去的历史前,却依然无法理解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过去的渴望,急声道:“拜托了,舍人大叔,无名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你知道些什么,请告诉我吧!” 舍人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无奈,道:“与其让我直接告诉你,倒不如你自己去找回那失落的记忆。” 博人愣住了:“我自己?” 舍人微微点头,“没错,不过,只是,现在的你还不能随意使用净眼的能力,需要身上的大筒木帮助才行。” “大筒木?!” “没错。”舍人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那是独属于转生眼的蓝光,穿透了空气,扫视向博人身后。 “天上之人,”他冷冷地说道,“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继续隐藏了,现身吧。” “天上之人?” 博人一怔,随着话音落下,他突然感到一股不祥的气息笼罩在身后。 他急忙转身,只见一道虚幻的白色影像在半空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身披白袍的男子,容颜俊朗,眼神带着无法言喻的冷漠,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博人看清了那人的面容,震惊地大喊:“你这混蛋是,桃式!?” “哼。”大筒木桃式没有理会博人,而是目光扫向舍人,冷声道:“如此大规模的白眼聚合体……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拥有这样的眼睛!甚至还能发现吾的存在……大筒木舍人,你这一族的叛徒,究竟杀了多少同胞?” “呵。少用你那狭隘的理解妄谈我们了,羽村一脉的族人都是自愿献上双眼的。”舍人反驳道。 “自愿献上?这个星球的大筒木后裔都是白痴吗?”桃式鄙夷的道。 舍人眯起眼睛,眼中涌动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随你怎么说,不过比起我的事情,眼前这位少年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他凝视着桃式,语气逐渐沉重:“现在,整个世界的存亡,都取决于你我是否能够做出正确的决断。眼前的少年,正处于命运的岔路口。我们两人,作为能窥见些许未来的人,若在此做出错误的选择,整个世界恐怕将因悖论而消失。” 桃式不屑地冷哼一声,显然不以为然:“嘁。你是想让我帮助这个小鬼?”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舍人没有动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现在不只是为了生存才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留下楔,可如果你还想着报仇或者得到净眼,那么我劝你现在最好还是帮忙出一份力。” “呵。”桃式看着博人,眼神依然冷漠:“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冒险?”他语气中的轻蔑几乎可以压倒一切,“别妄想了。” 然而,舍人的目光依然坚定不移的道:“在这场浩劫中,每一个选择都至关重要。如果你站在错误的一方,不仅是你,连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随之毁灭。” “什么意思?” “我虽然看不到你的未来,但是我能看到这孩子的些许未来,你在这里如果不选择帮他,那么你的家人,恐怕也就没救了。” “你是说雪依?” “没错。” “可她已经死了!” “不,还没有。我能在这个少年的命运中,清晰的看到那桃氏一族的女孩和他命运交轨的痕迹。” “你这家伙……拿我的家人开玩笑,是不想活了吗?”桃式的面色狰狞,一股恐怖查克拉威压猛地散发开来。 舍人见状,身上也开始冒出绿色的查克拉,与桃式的威压对抗。 要知道,转生眼的查克拉模式哪怕是巅峰的九尾人柱力都可以压制,所以面对大筒木桃式的威压,大筒木舍人没有丝毫落於下风。 …… “舍人大叔竟然能够和那个桃式匹敌………”博人感叹道。 他面对两人的交谈,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同时,身体被这两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无法动弹丝毫。 不过好在这份碰撞没有持续很久。 随着查克拉的碰撞减弱,大筒木舍人和大筒木桃式的目光都回归了平静。 前者看向桃式,冷声道:“继续这样的争执毫无意义,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只是这个蛮荒星球上的连血脉都不够纯粹的大筒木后裔,根本不可能认识你的妹妹大筒木雪依……如果这都不能佐证,那么你们这些天上之人,也不过是一群徒有其表的家伙罢了。” “哼。”闻言,桃式的目光变得深沉,他似乎在考虑舍人话中的真实性,不久后,他开口道:“那么,你想要怎么做?” 闻言,舍人的嘴角微微扬起,道:“很简单,利用你大筒木的力量,找到这少年净眼中关于‘无名’的记忆,只要了解到‘她’的过去,少年应该就有办法劝阻现在的‘无名’。” “只靠了解一个人的过去能改变什么?”桃式冷声道,显然觉得舍人的话不可理喻。 “的确,只靠这些的确不够,毕竟现在的忍界正在发生不得了的巨变,如果你能用楔的状态帮助少年度过这场危机,对你来说只有好处。”舍人继续笑道。 桃式眯起眼睛,“你这狡猾的叛徒,是想利用我大筒木桃式吗?” 第716章 新的双星 夜空如墨,繁星点点,宇智波无名站在黑夜的天际线上,身外的须佐能乎气势磅礴,犹如神只的化身,俯视着这片战火纷飞的大陆。 虽然须佐能乎十分巨大,但她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孤独。 伴随着她飞行的,是天照的黑炎,在她经过的每一寸土地上,都能看到那些曾零组织所植下的拟态神树,在她的加具土命的烈焰下化为灰烬。 正当她准备调整方向,继续向下一个战区进发时,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轻盈地降落在她须佐能乎的肩膀上,伴随着一阵微风。 “看样子你成功逃出来了。” 无名感受到那股气息,转过头轻声说道,目光始终没有从前方的战场中移开。 “嗯,千钧一发时,我及时躲进了以太之中。”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低语道。 无名哼了一声:“既然没事了,那就一边休息去吧,我要去把那些装置全部烧干净。” “不必了。” “嗯?” “我在逃走的途中已经用时空间移动提前将那些装置焚毁了。”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淡然地摇了摇头。 无名稍微愣了一下:“怪不得联系不上你,原来是偷偷去做这种事了,你倒是对这些事挺上心的。” “嗯。”宇智波光的眼神有些复杂的道:“一直以来,零组织的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这一次,情况失控,我自然要尽快弥补这个缺口。” 无名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么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呢?你有把握打赢他吗?” “说实话,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毕竟他身上似乎有种难以预测的力量。不过,如果有你在的话……也许会有一线希望。”宇智波光看向无名。 闻言,无名的嘴角讽刺的笑容浮现:“我?开玩笑,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们做这种事情?” 宇智波光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笑着道:“你应该见到博人他们了吧,感觉怎么样?” “我……”无名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 宇智波光没有打断她,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然而无名却似乎陷入了沉默。 “你应该很喜欢他,对吧?”宇智波光的声音再次传来。 “……”无名的眼神犹豫了一瞬,回想起在游戏世界与博人相处的时光以及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对她的诸多照顾。 不久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我能看得出,你们之间把彼此看得很重,并相互信赖着。 我其实也很想像你一样开心地和博人朝夕相处,但是我知道,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没有办法原谅忍者,越是想,心中的憎恨就越多。” 无名的拳头再次紧握,指节泛白,她微微低下头,目光逐渐柔和,眼中的痛楚被一层不易察觉的温暖所取代。 “……可是,这次来到外面的世界,因为你、博人,还有那个村子里的人,让我第一次有了不讨厌这个世界的念头……第一次开始为了别人做某些事情……也因此,我发现了自己无法放着他们不管,不想看着他们受到伤害……”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又带着坚决的看向宇智波光,道:“而且,很抱歉,虽然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很生气,但我……我果然还是无法掩饰自己喜欢上博人的这份心情。”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无名。 片刻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果然是这样呢……” 无名见状,有些不解的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嘛……”宇智波光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不生气那是骗人的,不过能有人和我一样欣赏到博人的优点,能够互相讨论他,这种感觉其实挺开心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毕竟博人他就是那样发光发热,像太阳一样温暖,任何人都会被他吸引。” 无名的脸色微微变化,道:“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话说,你就不担心博人被我抢走吗?” “完全不担心呢。”宇智波光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 “你还真是自信。”无名冷哼一声。 宇智波光则淡然一笑,缓缓开口:“因为我相信博人,况且,我们彼此之间,早已经将对方视为了最珍视的人了。”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可动摇的力量在支撑她。 无名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她。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心底的某个角落,还是感受宇智波光和博人的那份深沉的信任。 不久后,无名默默叹了口气,“真不甘心呢……” “……抱歉。”宇智波光低下头。 无名皱了皱眉,“你道什么歉啊……” “总之……就是很抱歉。”宇智波光不太清楚如何才能让无名的心情好一些。 这一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有轻轻的风声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无名撇嘴道:“烦死了!不要一件件小事都要道歉啊!而且,该说抱歉的是我,该说感谢也是我才对!” “诶?”宇智波光愣了愣。 “因为都是多亏了你和博人,我才有机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可这……”宇智波光皱了皱眉,“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而已……” “足够了!”无名的目光变得坚定,直视着宇智波光,道:“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而且,很抱歉,在基地的时候,我说了很多伤你心的话,那时候的我,还完全不了解你。” “不,该说道歉的是我才对……”宇智波光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自责。 “都说了!不要再向我道歉了!”无名的语气变得稍微有些急促,眼神里却掩不住一丝不耐烦的情绪,“你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呢。” “我……”宇智波光想要反驳,但却无言以对。 “嘛,马上就责怪别人,也是我的坏毛病。”无名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这次,我决定改变一点点,像博人那样,坦率地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紧张又认真地看向宇智波光,“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听清楚了,因为这些话,我死也绝对不会再说第二遍。” 宇智波光微微愣住,随后一脸郑重的道:“我……知道了……” 闻言,无名微微闭上了眼睛,长久的沉默后,他终于缓缓开口:“宇智波光,我来到这个世界,见到了你和博人,真的很开心。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是这样,难免让你们觉得棘手,但你和博人一直在包容我,还给了我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也正因为这样,我从心底信任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为温柔,却依旧坚定,“同时,我也很羡慕你们,彼此看重、互相信赖的样子。那种信任,是我一直渴望的……” 无名微微一笑,仿佛下定了决心,继续道:“所以,我想成为你们的朋友,作为重要的伙伴,像你们一样真心相待。因此这次,我想尽全力帮助你们,就像你们一直帮助我那样……” “无名……”宇智波光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但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听着,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内心涌起一种莫名的暖意。 “喂……”无名站在她的面前,瞪大了眼睛,低声抱怨道:“别不说话啊,我一个人冷场,很尴尬的!” “噗嗤……”宇智波光默默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理解并感受到了无名话语中的心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在这份真挚的交流中,得到了缓和。 “你这家伙,不会是哭了吧……” 片刻后,无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试图用笑话化解这种气氛。 宇智波光偏过头去:“没……才,才没有……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无名见状,双手叉腰的问道:“话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那个戴面具的家伙?” “这个啊……”宇智波光思索了片刻,随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一笑的道:“你把手给我。” 无名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宇智波光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道:“别担心,只是给你一份礼物而已。” “好吧。” 随即,无名的手掌轻轻搭在宇智波光的掌心上,后者的力道不大,却让她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温暖和力量。 无名注意到八千矛的印记在自己的手上显现,那是宇智波光在传输她的查克拉。 “你这是要……”无名低声喃喃着,眼神复杂而震惊。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声音低沉:“嗯,这是我现有的所有查克拉了……” “可是……”无名的心跳一滞,意识到宇智波光的决心。 “我知道,但只靠我这具影分身的力量,根本无法打败那个面具男。可你的话就不一样了。”宇智波光的话语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信任。 无名微微愣住,目光凝视着宇智波光,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可是你这样把查克拉全部交给我,你就会……” 宇智波光却轻轻挥了挥手,带着释然的微笑:“没事的,我本来就是一道影分身而已,你不用感到悲伤,况且我如今已经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无名紧紧咬住下唇,心头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要反驳,却被前者那份坦然与坚定堵住了回绝的话。 “你这家伙,真是到最后都让人讨厌不起来……”她低声叹息,眼角隐隐闪过泪光。 宇智波光轻轻地笑了,眼中却带着一种温柔:“总之,我相信着你可以……不对……”她突然抬头,视线穿透了四周,望向远方那道逐渐变得清晰的少年身影。 她的笑容如同破晓的光芒,温暖而坚定:“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做到。” 她的话音刚落,查克拉已经传输结束,身形逐渐开始模糊。 无名急忙伸手去抓住那道身影,却什么也没能抓住,因为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已经化作一道白烟在空中漂浮,最后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最后,寂静的夜空中,只剩下无名那略带哽咽的啜泣声和她孤独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八千矛印记中的查克拉印记炙热无比,却也如同烙印一般,深深铭刻在她的心里。 …… 与此同时。 在那片浩瀚的苍穹之上,漩涡博人静静地飞行着,体内的查克拉如同潮汐般涌动,而他的右半边身体,笼罩在蓝色的光芒之中。 那是“楔二状态”的独特纹路,但是纹路覆盖的右眼紧闭,左眼的蓝眸正看着右眼的方向,略带着些许焦虑和急切的情绪道:\"喂,桃式,你这家伙还没搞定吗?\" \"真是个惹人烦的小鬼……\" 桃式的声音从博人的右眼内传出。 渐渐地,‘博人’的右眼缓缓睁开,那是一只拥有“净眼”瞳力的眼睛,此刻正由桃式操纵着。 “到底怎么样了?” 博人再次问道。 “已经查看完了,想知道的话,就自己用查克拉连接右眼。” 桃式淡淡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嘿嘿。”博人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查克拉与右眼连接了起来。 刹那间,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随即在净眼的引导下,他看到了无数的记忆碎片,那些关于“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无名”的一切都一一浮现。 …… 不久后。 \"呵,果然没错。\"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神色,“就像我预料的那样,不管现在的‘她’究竟是哪个,她都不可能是坏人。” 这时,在博人背后,一颗墨绿色的求道玉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着。 从中传来了舍人的声音:“她们在过去遭受过残酷对待,甚至不被当成人类,对她们而言,你伸出的友谊之手,对这个世界的意义十分重大。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博人,我想问问你,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博人微微皱眉,眼神坚定:“我想再和无名说几句话。” 舍人问道:“即使她可能不愿意和你沟通?” “嗯,即便如此,我也要去。” 博人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因为如果不先迈出第一步,什么都无法开始。而且……她一定能理解,毕竟她不是坏人。” “这样啊……”舍人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理解:“你很相信她呢。” “嗯。”博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很坚强,博人。\" 舍人微笑着,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那就去吧,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托付给你们了。” 博人用力地伸出了拳头,朝着舍人的虚影轻轻一击:“喔!” 舍人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随着他的笑声,求道玉轻轻一颤,随即消失在了空中。 在那一瞬间,博人的身上仿佛闪过了责任的传承与是命运的交接。 对于博人来说,眼前的路或许充满未知与挑战,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踏上这条路,为了自己,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更为了那个深藏在黑暗中的朋友——宇智波无名。 第717章 无名的计划 手久濑站在基地的广场上,仰望着高悬的明月,眼神复杂,眉头紧锁。 “可恶,扩及全忍界的拟态神树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被全部销毁了……”他的声音带愤怒与困惑,“到底是谁……” “嘿。”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声轻松的笑声,打破了这片寂静。“那种事情,当然是我的伙伴们做的了。” “什么?”闻声,手久濑猛地转头,只见空中渐渐落下一道少年身影,飘然而至。 那正是赶来的博人,穿着简单的黑色忍者服,楔二状态下,左脸上带着笑意,右脸则是桃式的冷漠。 他是径直飞到这边的,要比中途绕路去摧毁拟态神树的无名更快的赶到了零组织的基地。 然而手久濑并不知道这些,他凝神戒备的望着博人,道:“小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零组织的基地布满了重重防护网,外人难以渗透其中。 可眼前的这个少年显然轻松跨越了所有的障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如何不让他感到吃惊? “不必惊慌,手久濑,眼前的人是之前阻止了大筒木入侵的少年忍者,同时也是那个七代目火影的儿子……”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手久濑身后传来,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他身穿黑色忍者长袍、头顶缠着绷带,走来时,面色从容且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这让博人脸色一凝,感叹道:“你竟然认识我?” “当然。”目留津轻笑一声,目光冰冷,“在消灭如今的‘影’后,我本来就打算铲除掉所有影的血脉与家族。而你是那个七代目火影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哼。”博人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挑衅,“还真是会说大话呢,那么,你就是传闻中的目留津了?” “没错,我就是超越了佩恩,率领零组织,引领这个忍界的新神明。” “呵,说胡话到这种地步,真是笑死人了。”博人再次嘲讽道。 目留津的笑容更深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根本不懂我的伟大之处。在你的脑子里,恐怕就只有无聊的火之意志,以及想要阻止我带来的新时代的浪潮吧。” “不止是这些,我来这里还要救出被你利用的无名。” “哦?无名吗……”目留津眉头微挑。 “没错,快让我和无名对话!” “呵,很遗憾,无名并不在基地之中。”目留津的笑容有些讽刺。 “什么?”博人的拳头微微紧握,心中一片急躁,“她在哪!?” 目留津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响起了奇异的响动,一阵刺耳的风声迅速靠近。 博人转头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天上突然出现一对巨大的翅膀,扇动着掀起了漫天尘土。 那是一尊深红色的须佐能乎,此刻正逐渐消散。 紧接着,宇智波无名的身影缓缓降落,最后站定在目留津的身旁,目光冷漠而深邃。 “无名……”目留津轻微眯起眼睛,眸中带着一丝警惕,“竟然回来了吗……” “嗯。” “你之前去哪里玩耍了?”他的眼神锋锐,似乎在试图探查无名的意图。 然而无名的神色如常,平静而冷静,眼中无一丝波动,沉声道:“没什么,走了一趟忍界,顺便解决掉了那个家伙的影分身。” 她的声音轻如微风,带着几分不屑与疏离,丝毫不显得紧张。 “哦?”目留津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也就是说,你我现在还是同志,没错吧?” 无名的目光微微闪烁,淡淡回应:“当然。” 目留津的表情未曾改变,“是吗……那么,眼前的小鬼似乎有话要对你说,你打算怎么做?”他试探性的问着,同时往后撤步,与无名拉开距离。 无名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随后稍微侧头,目光落在一旁站立的博人身上。 后者的眼神坚定,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决心。 见状,无名微微皱眉,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她想要再次获得目留津的信任,并在目留津最松懈的时候下手,可眼下博人的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 她真的没想到博人竟然会插足在这场局中,而且看起来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片刻后,她冷声道:“你想找我说话?” 博人没有丝毫退缩,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回答:“没错,我是为了和你谈谈,才来到这里的。” 无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三勾玉的写轮眼在她眼中瞬间闪耀。 “真是个缠人的家伙。”她的气息略有一丝波动,紧接着,眼中假装露出杀意,“我和你无话可说,赶紧离开这里吧。” “这可不行!”博人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就算你没有话要对我说,但是我有!” “不管在游戏还是现实,你都一样是个烦人的家伙呢,不要再与我扯上关系了,你现在还有机会活着回去。” “别说笑了,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见到你本人,就是为了让我的声音能够直接传达给你,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 无名的眼中一丝怒意一闪而过。 她本打算在目留津松懈的时候下手,但博人的出现,打破了她的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隐忍着内心的烦躁,随后身形一动,瞬间抽出手中的苦无,朝着博人快速刺去。 见状,博人没有任何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迅速抽出自己的苦无,双手紧握,摆出了防御姿态。 两柄苦无在空中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 无名的眼睛中写轮眼转动,冷冷地凝视着博人,带着一丝无奈与愤怒:“你不回去的话,就去死吧。” “回去的时候,你也要一起才行,否则我不会回去。”博人没有被这威胁所吓倒,而是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真的……真的是个笨蛋吗!真是烦死人了,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烦死了!”无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她猛地跳开,双手结印,随即一口火焰喷薄而出,火海瞬间笼罩了博人。 “火遁,豪火灭却!” “换我来,小子。”博人右眼的白眼突然发出光芒,紧接着桃式操纵着他的手,随即利用楔的力量将无名喷出的火焰瞬间吸收殆尽。 “哦?那个就是大筒木的……”目留津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着火焰消散,博人的身影从烟雾中渐渐显现出来,整个人毫发无损的迈步走出,目光依旧坚定不移的道: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只要和你谈谈,就能改变你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我的想法太天真了……仔细想想,我认识你也才几天时间。这样我就想能够理解你,恐怕在你眼里显得很自以为是吧。” “……”无名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博人的话语打断。 “毕竟,我们生长的环境不同。我生活在一个相对平静的忍界,日子过得无忧无虑。而你却生活在战国时代,被当作兵器使用,深受战火与仇恨的折磨。你内心深处的痛苦,比我想象的要沉重、黑暗,我们的立场相差的太多了。” “……”无名脸上的表情一变,冷哼道:“你总算明白了,没错!我和你完全不一样!所以……”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放弃和你成为朋友!”博人打断道:“而且,如果我们的立场不同的话,那只要努力走近对方不就好了吗!”他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逼近无名,无畏且坚定。 “你,不要过来……”无名看到博人走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博人并没有因此而放慢脚步,他语气温柔却坚决:“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你全部的内心,也无法完全理解你所承受的痛苦。可是这只是现在的情况而已。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慢慢听你说,让你把内心积压的痛苦和不满全都发泄出来。然后,咱们一起重新考虑未来的事情。我相信,虽然我们的过去不尽相同,但我们可以用那些快乐的回忆,一点一点去覆盖你那些痛苦的记忆。” 他伸出了手,语气满是诚恳和坚定:“无名,我和你已经不是陌生人了,我是朋友!而且,透过忍者英雄这款游戏认识你,让我真的觉得非常开心,你应该也是这样觉得的,对吧?” 无名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冷漠,忽然一把甩开了博人的手,语气充满了愤怒和失控:“你是笨蛋吗!?你绝对是个笨蛋!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我恨这个忍界恨得不得了!” 她的声音愈加尖锐,下意识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所以我才想消灭忍界,这样我的憎恨才会消失!说什么把讨厌的记忆换成快乐的记忆,那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破坏这个忍界就好!不管你说什么,我的目的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博人皱了皱眉:“少说谎了!” “我才没有说谎!” 博人摇了摇头,情绪愈发激动:“不,你说谎了!” “别再缠着我了!” “不行!”博人看着无名逐渐失控的神情,猛地上前抓住无名的肩膀,道:“你如果不是说谎的话,那你为什么在哭啊!” “……” 无名瞬间怔住,她的眼眸一瞬间露出些许迷茫。 “无名,你其实……” “啰嗦!”无名的声音带着颤抖:“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我的计划现在变得乱七八糟的了!” “计划吗……”目留津在一旁冷笑,声音充满了不屑:“呵……果然是假意回来的……” 他看着无名的举动,嘲讽道:“嘛,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你这样一个小鬼会坚守信念。” 闻言,无名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从怀中掏出苦无,眼中冰冷如刀的看向目留津,写轮眼,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冷声道:“本来打算在和面具男交手前保留体力偷偷先将你拿下的,现在看来,无论怎样我都要消耗一些查克拉了。” “无名?”博人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的决绝与冷酷,心中有些不解。 无名没好气的叉着腰嘟囔道:“都怪你总要纠缠我,现在好了,我不得不用全力与那个家伙交手了。” “额……”博人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低下头,眼神黯淡:“你…难道一开始就打算……”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意识到她的真正意图。 无名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却依旧保持着冷硬的外表,道:“都怪你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明明我以前只有痛苦的记忆,现在脑袋里面全都是你的笑脸。就算我觉得你很碍事,但是你的脸还是会出现……” “抱歉,看来是因为我让你的计划似乎失败了。”博人深深低下头,语气满是愧疚,“不过,你没有必要一个人背负这种事情的,毕竟我们是朋友,遇到困难的事情,是可以一起背负的。” 他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坚定的光芒:“而且,等这次的事情结束,我们可以再去一起玩好玩的游戏,和大家一起去喜欢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总之……把你以前不能做的事情,我们全都一起做个遍,我绝对会让你喜欢上现在的忍者世界的,怎么样!?” 无名顿了顿,似乎是被博人的话触动了,她的面容稍显柔和,冷硬的心情也似乎有些松动。 她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微的无奈:“嘛,听起来还不赖……” …… 听着两人的谈话,目留津的声音冷冽如刀,充满了不屑:“真是令人失望,无名。你不是为了报复过去的仇恨才要毁灭忍界的吗?你所谓的‘憎恨’,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少啰嗦!”博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上前,挡在了无名身前:“少把她的事情和你的混为一谈!” “嘁。”目留津的冷笑一声:“到头来也不过是个不成熟的小鬼吗……” “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带走无名。”博人语气愈发坚定,毫不动摇。 目留津淡淡地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冷漠:“那家伙的活体八千矛作为刻印月读和我义眼的研究素材来说,已经足够了,失去利用价值的东西,要废弃还是送人,根本无所谓。”他冷冷地说道,语气充满了轻视与不屑。 “你这混蛋,果然和以前那些家伙一样,只把无名当做道具在利用而已!”博人的脸色一变,怒不可遏。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目留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笑:“在成为神的我看来,不论是大名、五影,还是旧时代的遗物,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仿佛已经站在了整个忍界之巅,俯视着一切。 博人冷哼一声,道:“和你这种家伙说话,果然只会让我感觉火大。” “呵呵。”目留津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宇智波的小鬼和一个漩涡一族的小鬼而已,在我这神明一样的力量面前,你们又能做什么?” 第718章 漩涡博人(桃式显现) 在这片充满冲突与变革的忍界,战火与和平永远是交织的主题。 此刻,目留津的笑意冷冽,对着博人和无名说道: “你们所珍视的和平与安宁,对我来说不过是虚伪的幻象。”目留津轻笑着,“我的组织,‘零’,就是为了让这个忍界从头开始成立的。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渴望着战争的。和平带来的安逸,抹杀了忍者的生存空间,甚至当天外来客入侵时,忍界根本无法组织起足够的军事力量去抵抗…… 而且,你们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宁静,在这个时代的阴影中,仍然有无数失去亲人、满怀仇恨的人急需发泄他们的愤怒。而我,目留津,正是为这些人带来了‘战斗’的机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我让忍界重回战乱,让战争成为推动这个世界前进的力量,让其在战火中造就更强大的武力,甚至为上一个时代的忍者与佣兵们创造了生存空间,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救世主,真正的神明!才不是你们这些自诩为和平使者的空洞人物,因为我真正做到了让这个世界不再沉沦于虚假的和平,不断向前发展。” “你少在那边诡辩了!”博人怒目而视,拳头紧握道:“这些不过是你的歪理,目留津!无论怎么辩解,战争只会夺走更多的生命!你所谓的‘发展’,不过是在建立更多的伤害与痛苦罢了!” “呵。”目留津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战争本就是让人类变强的催化剂。你根本无法否认这一点。况且伟大的事业背后,总有牺牲,时代的轮回也是如此。和平带来了停滞,而战争让人类迈向新的进化,纷争之后的和平在我看来不过是暂时的。当一个时代走向尽头,另一个时代将再次迎来新的纷争。这是命运的法则…… 说起来,你们有一点误解了我,我的手下并不全都是被八千矛所操控,他们很多人早就有此觉悟,包括无名也是这样,她加入组织也是为了消灭忍界,并渴望能尽情使用力量。” “那种事情,现在的无名才不会期待!”博人甩手道。 “哼,确实,因为某些人无聊的教唆,让她的憎恨变成了儿戏。”目留津眼中闪过一丝不爽。 “博人,不要再跟他废话了,我们一口气解决掉他。”无名提醒道。 “还真是狂妄的语气呢,无名,你们真的能做到吗?”目留津不屑的道。 “少装腔作势了,你不可能打败我和无名的。”博人喊道。 “哈哈哈哈。”目留津的笑声充满了得意与轻蔑,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两人,“果然还是两个稚嫩的小鬼,确实,原本的情况下,我的力量远远不及你们,但现在不同。”他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我已经掌握了八千矛的全部力量,你们不可能有丝毫的胜机!” “哼。”博人笑道:“那又怎样?无名她也拥有八千矛的能力!” 说着,一旁的无名正试图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目留津身上,这一动作让目留津露出了一抹冷笑。 “真是无聊的举动。”目留津语气中充满了轻蔑,“无名,你不知道吧?八千矛的持有者之间,可以互相抵消查克拉的吸收。而且八千矛的力量不仅能随意控制连接者的查克拉,更可将其不断吸收回施术者自身。只要我将所有被我标记之人身上的查克拉抽干,你们身上那贫瘠的查克拉最多也就是让死亡的时间往后拖延一瞬罢了。” 他说话的同时,缓缓解开了头上的绷带,露出了一双深邃的万花筒写轮眼。 “该死…”博人低声咒骂。 “现在才开始害怕……”目留津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已经太迟了。” 他双手迅速结印。 先前在忍界暗中留下的八千矛印记如同暴风般涌向他,迅速汇聚成源源不断的查克拉涌入了他的体内。 紧接着,一股深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而出。 “看好了,这才是万花筒写轮眼最强大力量!”目留津的语气中满是傲慢。 深红色的须佐能乎骨架拔地而起,像是从地狱中升腾出来的巨人。 随后,巨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但与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相比,目留津的须佐能乎少了外附的盔甲,肋骨裸露在外,黑炎化作血肉翻涌。 “呵,虽然因为义眼的缘故,它的外形略显扭曲,但葬送你们,依旧轻而易举。” 随着目留津的话音落下,须佐能乎的巨大黑炎刀猛然挥动,周围的天地瞬间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席卷,顷刻间,基地内的所有建筑与设备化为了飞灰。 …… 望着那漫天的烟尘,目留津笑道:“果然不过是两只蝼蚁罢了,挥手之间,便可灭之。” 空气中的尘土和黑烟使得视线模糊不清,仿佛一切都被吞噬,只有那深红色的巨影依旧屹立在废墟之中,昭示着这场战斗的终结。 “白痴,看看你上面。” 然而这时,博人的声音却在天空之上传来。 “什么?”目留津闻声抬起头直视着空中,那里,一道幽蓝的光辉突然闪现,随着光芒逐渐暗淡,露出了博人的身影,他正一只手搂着无名的腰,另一只手扯着眼皮,悬浮在空中,朝着目留津露鬼脸。 “这小子,抱着人竟然还有这种速度?”目留津的眉头微微皱起。 然而目留津话音刚落,博人的右眼中突然传出了一道大筒木桃式的低沉声音,“小子,你打算和这个下等生物浪费时间到什么时候?该换人了。” “大筒木吗……”目留津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脸色微变,操控着须佐能乎,巨大且笨重的黑炎刀挥舞而出,横扫过去,目标直指处于桃式状态下的‘桃博’。 然而,尽管须佐能乎的攻击力惊人,但面对桃式那灵活的飞行能力还是略显笨重,根本无法触及到楔二状态的桃博衣角。 后者此刻仿佛化为一道闪电,穿梭于战场之上。 随着他每一次的闪避,须佐能乎的攻击都空无一击,反而不断地消耗着目留津的查克拉。 “嘁,窜来窜去的……” “呵。”突然,桃博的眼中闪烁一丝光芒,趁着须佐能乎攻击的空隙,灵巧地跃起,几乎是在瞬间便接近了目留津,随后脚尖一踹,直击须佐能乎的额头水晶。 那一瞬间,激烈的震动令整个战场一震,桃博爆发出来的楔之力瞬间让须佐能乎额头的水晶破开。 目留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博人的一脚踢飞了出去,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猛然倒飞,最后狠狠砸向了远处的山壁,撞击声轰鸣如雷,尘土飞扬。 烟尘过后,目留津的身体此刻正深深嵌入岩壁中,口中溢出鲜血,他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脸色苍白。 “博人?你这是……”宇智波无名的身影缓缓下落,目睹这一幕,震惊得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桃式操纵下的博人自然不会理会宇智波无名,他只是轻轻抬起手,看着掌心,不爽的道:“嘁,查克拉就只有这么点吗?”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右手背上的印记突然一股澎湃的查克拉汹涌而出。 “嗯?”桃式微微一愣,感受到查克拉波动的同时,目光不禁向下投射,看向从天而降的无名,后者双眸的万花筒中不断地有查克拉传递过来。 “原来如此,真是有趣的能力。”桃式的嘴角轻轻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深邃的算计:“看来等楔完全解冻夺舍成功之后,这个女人还有些利用的价值。”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随即身形一动,迅疾如风,向无名疾飞而去。 最后手臂微微一摆,精准无误地接住了无名坠落的身体,轻轻将她放置在了地面上,冷声道:“你最好躲起来,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能插手得了的。” “不。” “嗯?” “我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孱弱女人,而且,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操纵着博人,但既然你愿意帮忙,就请让我出一份力吧。”无名说着,开始加大了八千矛传输查克拉的功率。 “女人,还挺上道的,比这个不着调的小鬼强多了。” 桃式感受着那股澎湃的查克拉,心中一喜,催动着掌心的高皇产灵尊,把无名八千矛给他的查克拉,全部以十倍的强度反馈给无名,随后,那股查克拉再次传输给桃式。 最后笑道:“很好,这就足够了。” 下一秒,桃博轻轻一踏,周身气流狂涌的同时,忽然踏步而出,身影瞬间出现在了目留津面前。 “该死的。”目留津反应也是极快,下意识地激活了“须佐能乎”来保护自己,巨大而坚固的身躯腾空而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护盾,挡在他和桃式之间。 可让他震惊的是,桃式对他的须佐能乎视若无物,毫不费力地将其撞碎,那如同纸糊一般的防御在桃式一掌之下瞬间崩裂。 “什——!”目留津惊呼出声,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形便已被桃式一把抓住,狠狠甩向了天际。 那一刻,大地似乎都为之一震。 桃式轻轻一跃,紧跟其后,快速追上目留津,毫不留情地展开了高速连续踢击。 每一次脚步落下,空气中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每一击都在撕裂空间。 “呵,凡人还是和地面更相配呢。”桃式冷冷一笑,最后踢出一记斧劈式,狠狠地将目留津砸落到地面。 嗖的一声过后,大地瞬间裂开,层层岩石向四周喷射,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目留津的身体沉入其中,消失不见,四周弥漫着尘土与碎石的味道。 桃式的白眼扫过那坑洞,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仿佛这只是他脚下的一块石子,轻易碾碎而已,尽是淡漠与高高在上的蔑视。 “嗯……” 片刻后,桃博轻轻抬起手,指尖轻触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低语道:“这小子的招数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深坑,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啊,对了,螺旋丸……” 桃式的手中,蓝色的旋风愈发的膨胀。 最后直冲天际,化作发出耀眼光芒的巨大螺旋丸。 目留津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螺旋丸,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颤抖着道:“开什么玩笑……这小子的楔不是才刻下没多久吗……怎么可能熟练使用到这种地步?” 他的思绪如同细流般快速运转,渐渐陷入了迷惑之中。 “难道他们互相合作了吗!?……可是大筒木和忍界不是敌对关系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目留津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天空那道旋转的光影像是天地间的风暴,撕裂了空气,带来了深深的压迫感。 目留津开始慌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不止加速。 那个螺旋丸的实在是太恐怖了,眼前这个小鬼根本不是他能够应对的敌人! 他下意识地想逃走,却发现就算以最快的速度,也不可能逃得过那个螺旋丸的范围。 更何况,桃式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前者不屑一顾地抬起手,目光冷酷如同刀锋。 手掌轻轻一动,空气中的超大玉螺旋丸瞬间被他甩出,带着撕裂大地的气势直落而下。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所有的一切都被卷入了这场巨大的风暴之中。 查克拉的乱流如同龙卷风般席卷四周,巨大的能量波动将整个战场化作一片废墟。 顷刻间,天地间只有那刺耳的风暴和无尽的压迫感在空中回荡。 桃式就那么悬浮在空中,面容冷漠无情,如同掌控一切命运的神明。 第719章 师与徒 “嘁,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吗……”桃式感受到从体内传来的剧烈排斥反应,“看来是楔还没有完全解冻的缘故,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低声自语,气息渐渐不稳。 随着话音落下,博人的右眼逐渐恢复成了蓝色,白眼在淡化的过程中消失了,身上的大筒木体征也在逐渐褪去,身体降落到了目留津的身旁。 “没想到你这个小鬼竟然和大筒木联手了……”目留津的声音冷冽刺耳,带着一股难掩的讥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博人皱起了眉,低声回应:“有什么问题吗?” 目留津瘫在废墟之中,气息不稳的道:“这场战争是为了人类自己的利益而战的战争,你根本不理解,让外星人介入意味着什么。” “什么意思?” “你让外星人干涉这个世界的命运,以为借助大筒木的力量就能改变一切,殊不知,你只是在加速自己与这颗星球的灭亡。那些大筒木眼中有的只有掠夺,像你这样与虎谋皮的家伙,迟早要被他们吃掉……” “就算如此,我也要阻止你,”博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握紧了拳头,道:“这个时代是我父亲还有光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而你却想要毁掉这一切,我绝不能坐视不管,而且,我最无法原谅的是你利用了无名的痛苦,甚至不把她当人看。” “愚蠢!”目留津冷笑道,声音中带着不屑与鄙夷,“无名不过是个武器,武器是为了使用的。你居然为一个工具争辩,实在可笑。她从持有八千矛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被利用的命运。” “少啰嗦,无名是我的朋友,你再侮辱她,我就绝不会原谅你!”博人的双眼满是愤怒。 目留津的脸色变得阴沉,仿佛已看到终结的来临,但他嘴角依然挂着冷酷的笑容。“哼,即便你杀了我,世界的终焉也无法避免。无论是大筒木,还是那个戴死神面具的家伙……他们都会消灭你们所有人,成为主宰星球命运的死神。” “不……”博人冷声道,“我死也不会让那种自作主张的‘神明’肆意妄为的。”他手中的查克拉汇聚,准备给奄奄一息的目留津最后的一击。 “天真的小鬼……哼,没想到,我目留津,居然会败给这样一个家伙……”目留津的声音逐渐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 “你输给的是这个由光与老爸他们建立起来的新时代。你低估了它的力量,它远比你想象的要坚韧得多!”博人缓缓走近。 目留津望着星空,道:“不管怎样,人类注定需要争斗来宣泄那份无处安放的痛苦。你现在觉得一切都美好,但只要经过漫长的时间尺度,最终一定会证明,我才是对的。” 博人握紧了拳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人当做道具来使用。你做的这一切没有人能从中受益,只是在为自己满足欲望罢了。” “小子,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人所愿。”目留津转头看向博人,道:“你的天真让我觉得不可理喻,你要清楚,只凭忍联的那些漂亮话根本无法给那些饱含痛苦的人慰藉。” “你少骗人了,忍联才不会这样。” “呵,那你就当我在说胡话好了……”目留津眯起眼睛,沉声道:“我作为长门老师的弟子,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一直游走在忍界的黑暗之中,忍联的人只顾自己管辖下的复兴,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创伤之人的哀嚎与痛苦…… 在重压来到头上的时候,总有一些事情会迫使人不断前进,而我发现,自己恰好就是那个能给他们转机的人…… 为此,我离开了晓,创建了零,为那些人创造了归宿,并且发动了战争。 我才不在意别人说我心狠手辣忘恩负义,我只知道,人们只会欣赏最后胜利之人,历史才不会计较使用了什么手段上位。 可现在,你打败了我,那就势必要承受我所承担之重……不久之后,我猜你也会背负命运的重压,希望那个时候的你,还有余力像现在这样,说出那种天真的话……” “哼,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变成你这样的。”博人笑了笑。 “是吗……”目留津狐疑的看着博人。 就在此时,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群身穿火云黑袍的人悄然出现在碎石的上方。 晓组织的小队缓缓走来,手久濑早被打得奄奄一息,身子被抗在干柿尸澄真肩膀的大刀鲛肌上,脸上没有一丝生气。 目留津侧头看着那为首之人,眼中划过一丝愤怒,“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那个人就是佐助先生的哥哥吗……”博人看着那长发男子。 “凛。” “我知道。” 随着宇智波鼬的命令,身旁的宇智波凛突然抬起了手,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绽放出璀璨的光辉。 瞬间,目留津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抓住,周围的空间被扭曲成一道漩涡,他整个人的身影被强行拉扯过去,无法动弹。 “你们要干嘛?难道要放任这样危险的家伙活下去吗?”博人的声音带着不解,双眼紧紧盯着宇智波鼬,仿佛在寻求一个解释。 “让这两家伙就这么死去,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宇智波鼬的语气冰冷,目光锐利的道:“这场战争的损害十分严重,接下来,我会利用幻术彻底控制他们的意志,把他们身上的研究价值转化为实际的收益,为忍界的发展出力。” “哼。”目留津的脸色阴沉,道:“宇智波鼬,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的家伙。” “目留津……” 长门操纵着天道佩恩,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目留津,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语气平淡的道:“曾经,我是真心想培养你成为晓的继承人的,因为你有和我一样坚不可摧的意志……” 目留津的脸色微微一沉,眼中有一抹复杂的情感闪过,他沉默不语,仿佛在回想那段曾经的日子。 长门继续道:“只可惜你走错了道路,对我教给你的所谓‘疼痛’进行了误解,你以为痛苦能够使这个世界成长,能够逼迫它向前发展,然而,我的初衷,永远都是希望你能像自来也老师曾教导我那样,以超越疼痛,用更为宽广的视角去改变忍界,给这片充满混乱的土地画上休止符。” “长门老师……”目留津轻声低喃,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他的眼神复杂,似乎有些迷茫,却又带着深深的不舍。 “鼬……”天道佩恩的眼神微冷,目光锐利如刀,“动手吧。” 宇智波鼬的眼神没有丝毫迟疑,他缓缓地闭上双眼,下一刻,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绽放,深邃的红色瞳孔中透出一股压倒性的瞳力,月读已然发动。 “长门老师……小心……”目留津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而低沉,双眼在失去神采之前,提醒道:“面具…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他的背后…还有……” 然而话音未落,目留津的声音便已消失,眼中空洞无神,他的身躯顿时像失去支撑的傀儡一样,僵硬地倒了下去。 长门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知道,目留津最后的话,绝不是没有意义的。 博人也注意到了,急切地问道:“那家伙刚才想说什么?” 宇智波鼬正蹲下身子用幻术查看目留津的记忆,不久后,他缓缓开口:“那个叫面麻的家伙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什么?”闻言,博人脸色一变:“那么厉害的家伙背后,竟然还有更强的家伙吗?” “嗯。”宇智波鼬点头。 “鼬,我们可能低估了这件事背后的复杂性。”天道佩恩皱起眉。 “呀嘞呀嘞,看来有必要去查探一下了,嗯。”迪达拉摊了摊手。 “不。”宇智波鼬突然开口,目光望着上空,“恐怕没有机会了。” 话音未落,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天际传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震荡,随着轰鸣声渐近,一道身影猛地从天际坠落。 那人飞速接近,迅速降落在地面上,右手和左手分别掐住了鸣人和佐助的脖颈。 “老爸!”博人看清后,满脸担忧与焦急。 只见那人身穿黑色忍者服,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气息冷冽而压迫。 “万象天引!”天道佩恩抬起右手,意图用他最擅长的引力术拉回鸣人和佐助。 但就在此刻,面麻的轮回眼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斥力,令人心悸的能量瞬间荡开,将佩恩的招数尽数抵消。 随之而来的,不仅是引力术的破灭,连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众人震退了数米,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破坏的气息。 “该死!这家伙的轮回眼是……”天道佩恩脸色微微一沉。 就在此刻,宇智波无名和宇智波鼬几乎同时发动了瞳术的攻击。 “八千矛!” “天照。” 宇智波无名的眼睛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几乎没有任何预兆,数道印记和宇智波鼬眼中的黑色的火焰一起袭向面麻。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面麻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那些瞳术攻击,无论是八千矛,还是天照,它们似乎都被直接穿透,在地面留下了痕迹却没能真正起到致命的效果。 “果然是神威吗……”宇智波鼬低声咕哝,眉头紧锁,“看样子,再胡乱出手有可能会伤到那两人。”他担忧的看着鸣人与佐助。 “呵,一群天真的家伙,还抱着不做出任何牺牲就能打败我的想法吗?”面麻的身后,突然冒起白烟。 周围的大地上,戴着九面兽面具的九只尾兽们发出震天的嘶吼声,传遍整个战场。 “鼬,我们得先搞定这些尾兽。”天道佩恩双手迅速结印,猛地往地上一拍,身周能量波动异常强烈,“通灵术,外道魔像,幻龙九封尽!” 外道魔像的口中,紫色的锁链带着撕裂天地的气势,瞬间锁住了九面兽的头颅。 强大的封印术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剧烈的震动,仿佛天地都要为之崩塌。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九面兽的面具上突然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光芒,紫色锁链瞬间被突破。 它们的面具开始扭曲、变形,直接摊开了那强大的封印术。 “竟然连外道魔像的力量也无法束缚它们?是封印术反制吗……”远在基地中的长门微微眯起眼睛,借着佩恩提醒道:“注意了,这个家伙的封印术的造诣不简单,先跟它们拉开距离!” “可恶!”博人尝试在手中汇聚雷遁螺旋丸偷袭面麻救出老爸他们,然而刚才桃式的超大玉螺旋丸已经把他的查克拉耗光了,这会儿他凝聚不出螺旋丸。 “无名,抱歉,能再借给我一点查克拉吗?”博人看向无名。 无名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低下头,沉思片刻,随后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如铁。“不,博人。你还是跟着他们离开比较好,这里就让我来。”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却透露出一种隐隐的决绝。 闻言,博人立刻反驳道:“面对那种可怕的家伙,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 “没事的,现在的我,很强……”无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侧脸看着博人。 那一瞬,博人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熟悉却又遥远。 “光……”他下意识的呢喃着。 下一秒,无名乌黑的长发变得如雪般纯白,全身散发出如同羽化般的光辉,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瞬间上升,身影都变得有些朦胧散发着荧光。 她手掌心处,一颗暗淡无光的立方体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后,她轻声冲着众人喊道:“这个戴面具的家伙就让我来解决,那九只怪物就交给你们了。” …… “那副样子,还真是让人怀念呢。”见状,宇智波鼬笑了笑。 “说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和‘她’这样合作过了。”迪达拉也是带着些许感慨。 “看来她打算全力出手了,既然如此,鼬,先想办法让那孩子无需顾忌吧。”长门提醒道。 宇智波鼬点头,看向面麻双手钳住的鸣人与佐助,随后一旁的宇智波凛,问道:“凛,你的瞳力已经恢复了吗?” “差不多了。” “很好,那就动手吧。” “嗯。”宇智波凛的手掌轻轻一挥,瞬间将鸣人和佐助周围的空间拉扯过来,动作简洁而迅猛,并大声喊道:“无名小姐,人质已经救回来了,你现在可以尽情的和那家伙战斗!” “好。”无名感激的点了点头。 接着,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望向面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为她的气势而战栗。 第720章 无与无名 面麻的眉宇间满是冷意,声音着一种无法掩盖的愤怒,“你这家伙,刚才的神威为什么没有发动?我差一点就可以杀掉那两个家伙了!” 他的话语里,几乎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指身旁的阿飞虚影。 后者闻言,那张被橘黄色漩涡面具下的写轮眼望着宇智波凛,久久没有回应。 面麻冷哼一声,“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家伙,算了,反正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了。” 他转过身去,目光变得冰冷而锋利,死死盯住站在不远处的宇智波凛,似乎是想先拿凛下手。 “其实你也不必如此生气……”这时,死神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带着一股低沉的威严,“那两个人的名字并不在生死簿上,你如果就那么轻易杀掉他们,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它的话语中带着理性与冷静。 然而面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你那种没出息的做法,我才不打算照做。”他顿了顿,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彻底的漠视,“还有,你别误会了,这个世界、这个宇宙变成什么样子,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把碍眼的东西消灭掉,仅此而已。所以,你也少在那边命令我!” 死神微微皱起眉,“小子,你以为你们两个能逃离那个虚假的平行世界,是因为谁的帮助?” 面麻猛地转过头,眼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敌意。“少废话。”他话音未落,便一把撕下自己脸上的死神面具将其封印在紫色的结界之中。 ………… 远处的博人盯着面麻的脸皱起眉头,“他为什么和老爸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无名向前走了一步,沉声道:“他恐怕是和我一样,都来自平行世界。” 她的语气冷静而无波澜,话语中却隐隐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觉悟,“不管怎样,他都是需要在这里处理掉的家伙,否则我和博人你在一起的未来,根本不会到来。” “无名……”博人望着无名,嘴角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 “处理掉我吗……有意思……”面麻冷冷地盯着无名,冷声道:“小丫头,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那种令人讨厌的东西,看样子,你也有东西附着。” “不。”无名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道:“我可不觉得那是什么讨厌的东西呢。”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宇智波光沉声提醒道:“以太矩阵的权限我已经给你了,利用时间停止的力量,一口气解决掉他吧。” “好。”无名微微点了点头,双眸骤然变成轮回眼。 这是宇智波光通过查克拉赋予她的短暂瞳力,虽然只是短暂的,但却足以在这一瞬间让她拥有比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更强大的力量。 下一秒,浦式的神术在她的轮回眼瞳力下扩散出去。 空气似乎在她的身前凝固,接着,周围的时间突然停止。 整个世界陷入了诡异的静止,连风也停止了流动,仿佛一切都被冻结在了这个永恒的瞬间。 “趁现在!”宇智波光的声音在静止的时空中回荡,她没有丝毫的迟疑。 无名没有多言,手中的黑立方瞬间改变形态,化作了一把锋利的长矛。 她纵身上前,将其猛的刺向面麻的身体,速度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尖锐的长矛瞬间穿透了面麻的胸膛。 见一击得手,无名轻轻一挥手,解除掉了时间的停滞。 周围的世界恢复了流动,空气再次充满了生机。 她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凝视着面麻,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这样就解决了吧?” “嗯,以太矩阵可以消除所有能量,哪怕是十尾人柱力之躯,也无法修复身体。”宇智波光点头道。 …… “呵,是吗?” 然而,就在两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面麻的笑声突然传来。 后者的嘴角便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狰狞笑容。 那笑容背后,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狠劲与疯狂。 紧接着,他身上被以太长矛贯穿的地方,并没有出现鲜血喷溅的情况,反而延伸出了一道爪痕。 爪痕中,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出,攥紧了那柄以太长矛。 “那个是!?”宇智波光的虚影见状,神色大变,声音中充满了紧迫感和惊慌,“不好,快躲开!” “太迟了……”面麻冷笑一声,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一道疾风般扑向了前方。 眼中那道锐利的寒光闪过,手中的漆黑查克拉球剧烈旋转,宛如星环般的能量波动涌动着,下一刻便猛地炸裂开来,黑暗的能量波及四方,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大螺旋轮虞……” …… “无名!” 望着那即将爆炸的黑色球体,博人在远处急切地呼喊,想要冲过去。 “博人,别过去!” 宇智波鼬拉住了博人,声音带着一丝劝诫。 他早已反应过来,将众人笼罩在须佐能乎的保护之下。 下一秒,轮虞巨大的能量爆炸响彻天地,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震。 那威力堪比尾兽玉的爆炸将周围的一切摧毁殆尽,烟尘弥漫,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原本坚硬的地面被撕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过了很久,烟尘才渐渐散去。 博人急切的观望着,发现烟尘之中,原本无名所在的位置露出了一颗赤红色的求道玉,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正缓缓裂开。 与此同时,无名的身影从裂开的求道玉中缓缓走出,喘着粗气。 …… “好险,如果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摊开了求道玉,恐怕就……” 一旁,宇智波光的虚影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并不具备物质实体,无法借助带土的神威,时间停止的神术无法短时间内连续使用,以太矩阵也被面麻爪痕中诡异的手钳制住,那一刻她只好协助无名使用求道玉进行躲避,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真是个离谱的家伙,还有,刚才他那种移动方式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皮带里奇怪的手是……”无名不解地望向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宇智波光的虚影眉头紧锁,“那个恐怕是——” 她的话音未落,周围的地面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巨大的爪痕不知何时已经在无名脚下蔓延开来。 无名感觉到一股杀气从地面涌上,她强行镇定,依然咬紧牙关。 突然,一道刺耳的风声划破空气,八根赤红的柱子从摊开的爪痕中猛地窜出,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一瞬间将无名的行动牢牢压制,完全无法自主动作。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名拼命挣扎着,然而,不论她如何努力,身体依旧不受控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 \"你很快就会知道…\" 这时,一道道冰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凛冽杀意。 无名用余光瞥视,只见一道身影缓缓从爪痕中走出,头戴死神面具,长发飘动。 “你是…无?” 宇智波光的虚影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声音急切地大喊:“住手!” “太迟了。” 无的声音犹如寒冰凝结,她举起手中那柄璀璨的以太长矛,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犹豫。 长矛划破空气,猛然刺穿了无名的胸膛。 无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体如同一片飘零的叶子,瞬间失去了力量,眼神开始逐渐模糊。 \"无名!\" 远处,博人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与愤怒,他终于忍无可忍,强行催动掌心的楔,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让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在顷刻间被破开一角。 紧接着,博人飞速冲向无和无名的方向。 可就在这时,无和无名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道深邃的时空间漩涡。 漩涡旋转间,一道强大的斩击带着时空的力量从中飞速斩向无。 那锋利的气息,仿佛能够撕裂一切。 “嘁……真是个穷追不舍的家伙。” 无冷哼一声,身体缩回到爪痕之中,躲开了那致命的攻击。 与此同时,那八根赤红的柱子也随着她的消失而迅速化为虚无。 “又逃掉了吗……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随着无的消失,神树人飞的身影突然从时空间漩涡中落下,他一身黑色的武士的装扮,目光阴冷的望着爪痕的方向,神情中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怒意。 ……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敌人的增援吗……” 博人这时也已经赶到,戒备的望着神树人飞。 然而神树人飞只是冷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不,我并非来帮她,而是为了追杀她才会来到这里。”他的目光瞥着奄奄一息的无名,冷声道:“好像哪里不一样,限定月读生效了吗……哼,无所谓了,我没有时间和义务帮其他世界人的忙,而且无似乎在策划着不得了的阴谋,我要走了。” “追杀无?你们难道已经不是一伙的了吗?” “你与其关心这种事,不如关心一下她吧。” 话音未落,神树人飞的身影如同被时空吞噬一般,消失在了漩涡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博人……” 博人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听到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那里,无名一脸虚弱的爬起身,刚才的攻击贯穿了她的胸膛,胸口的伤口鲜血淋漓,加上以太矩阵的残留,哪怕是十尾查克拉模式也无法修复伤口。 “无名!”博人急忙跑到无名的身旁,握紧了她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样?” 无名深吸一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尽管这笑意中充满了虚弱,但在看到博人担忧的眼神时,又带着一丝安抚,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博人猛然转身,只见面麻从地下的爪痕中缓缓走出,后者脸上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冷酷与不屑,“竟然还活着吗……真是够顽强的……” “混蛋。”博人怒火中烧,怒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要杀害无名?” “那种家伙想做什么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摧毁这里的一切,因为你们的存在让我感到恶心。”面麻冷声道,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片刻后,他目光看向奄奄一息的无名,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道:“那家伙看样子无法再使用那种时间的小把戏了……” 说着,他手中的大螺旋轮虞再次生成,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让这片区域掀起了狂风。 第721章 宇智波光,归来 然而,大螺旋轮虞在爆炸前的一瞬,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根本不存在过。 紧接着,遥远的海岸上,传来剧烈的冲击波。 与此同时,博人身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道飞雷神的苦无,带着锐利的光泽。 随后四道穿着黑袍的神树人突然出现在博人身前,它们一直协同神树人飞追击着神树人无,只是爪痕的移动速度要比神威慢上一些。 “还是来晚了吗……”神树人瞬凝视着眼前奄奄一息的无名,眼神中既有遗憾,也有深深的无奈。 他身旁的神树人洄,也是低声叹息。 “洄,拜托了,救救这孩子。”神树人界紧紧抓住了洄的衣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闻言,洄低下头,盯着无名身上的伤口,那是一道几乎贯穿整个胸腔的裂痕,里面的以太矩阵宛如楔子一般卡在血肉里。 洄缓缓开口:“恐怕不行,那伤口中的以太抗拒着我的瞳术,哪怕我全力施展,也无法让她恢复……而且如果让涟为她做医疗手术,会消耗大量的时间,而且成功率会很低,我们没有时间继续留在这里……” “这样啊……” “等一下,你们在说什么……”博人看着它们,焦急地问道。 “很抱歉了,漩涡博人君,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必须立刻去追无才行。”神树人涟看着博人。 “怎么会这样……”博人闻言,眼神一暗,无力地松开了手,垂下头,双肩微微颤抖。 洄的话无异于给无名宣判死刑,尽管他猜到了一些,但那种无力感依然让他难以承受,眼中溢满了慌乱,心脏一阵阵痛,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迫着。 他明明已经尽力去打败目留津,可这之后还有更强大的对手,这根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外。 眼前,无名正努力睁开的眼睛,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双眼之中,没有清晰的光芒,似乎在挣扎着看清眼前的世界。 不久后,无名的双眼终于聚焦了,她轻轻地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却仿佛被卡在喉咙里,吞吞吐吐地只能勉强溢出几句:“没关系的……博人,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她那微弱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博人,我……其实很开心呢,能和博人成为朋友。” 她的眼睛缓缓流下泪水,“但是我……果然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因为没能和博人一起,没能用新的愉快的记忆覆盖掉过去痛苦的回忆。我……真的……好不甘心……” 博人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击中,深深地痛了一下。 他紧紧握住无名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我知道,不用说了……”他低下头,眼睛因为泪水而模糊不清。 无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地带着几分迷茫:“抱歉……” “你道什么歉啊……”博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解和深深的自责。 他知道,无名从未做错什么,反而是他自己,未曾给无名更多的安慰与温暖。 “嗯?……博人……你去哪儿了……” 这时,无名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的目光四处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却又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就在这里,一直在你身边!” 博人轻轻握紧了无名的手,仿佛想要将无名的生命力牢牢抓住,哪怕只有一丝慰藉也好。 无名感受到那股温暖,微微一笑,眼角的泪水滑落得更快了。 她低声说:“这个,是我和博人回忆的辉石。” 她的手轻轻动了动,指尖开始在博人掌心上聚集一股微弱的光芒。 光点如同尘埃,细小而闪烁,却足以让空气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随着她的指尖滑动,那些光点渐渐凝聚成了一颗闪亮的辉石,“虽然还很小,但我十分珍惜它,你可以……收下它吗……” 博人盯着那颗小小的辉石,心中一阵酸涩,连喉咙也被紧紧堵住了。 无名是他的朋友,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名的生命力渐渐消逝。 “当然了!”他勉强抑制住颤抖的声音,紧紧捧住那颗微小的辉石,“而且,我们还得让这颗辉石继续变大才行,因为我们以后还会一起去很多地方玩耍,对吧?” 他希望自己的话能带给她一些安慰,哪怕只是片刻。 闻言,无名微笑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但随即她的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痛楚,叹道:“……真讨厌……为什么,这就是……最后了呢。” 她低声说道,眼中的泪水悄然滑落,“我真的还想和博人一起,到处去……我,好不甘心啊……”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弱,直到眼睛紧紧闭上。 她想要再一次和博人一起走遍世界,享受那些曾经幻想过的欢笑与冒险,但命运,却让她的脚步戛然而止。 “无名!” 博人泪如雨下,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感觉到那几乎消失的微弱脉搏,几乎快要听不到无名的心跳了。 甚至让他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无名身上,正散发出一股透明的光芒。 柔和、清澈,如同水波一般悄然扩散开来。 …… “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了……涟,追击无的事情先缓一缓吧,眼前的人似乎和无有关联,而且……” 神树人瞬手握着飞雷神苦无,眼神复杂的在面麻身上扫过,沉声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果然还是无法把你当做无关紧要的路人……” “哼,这就是所谓的因缘吗?”面麻望着神树人瞬那张与波风水门几乎一样的脸,冷声道,“真是令人感到厌恶的嘴脸。” “鸣人……”一旁,神树人界眼中露出了身为母亲独有的担忧,道:“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在那边的世界,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少啰嗦!”面麻猛地甩了甩手,喊道:“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叫什么鸣人,我叫面麻!所以,你们两个陌生人,少在我面前摆出父母的嘴脸!” 面麻的声音中带着愤怒,目光冷冽,像是可以穿透一切虚伪,直指人心。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瞬一脸凝重,目光紧锁面麻,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闻言,面麻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脑海中仿佛听到了来自遥远过去的声音,痛苦的记忆在他心中泛起涟漪。 不久后,他沉声道:“在我的世界里,你们,根本没有那么优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恨意,“你们没有为了别人献出生命的勇气,甚至连为了所谓的村子,一味地妥协。你们从未阻止过村子将尾兽封印在我体内……”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带着深沉的愤怒,质问道:“没有依附权势的人柱力,会过着怎样悲惨的人生,还需要我去叙述吗!?” 面麻的声音如冰冷的风刮过,刺骨的冷意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 “你们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妥协和牺牲能够换来什么?换来荣誉?换来村子的认可?可笑,你们的妥协与懦弱换来的只有排挤与苦难。所以我才渴望力量,把那些虚伪的东西彻底摧毁掉。” 面麻的声音愈加冰冷,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意,道:“所以我对你们只有深深的憎恨,每一次看到你们的脸,感受到你们的存在,我就忍不住想要将你们彻底粉碎,粉身碎骨,化为尘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压抑的气息。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在对峙中交织,似乎时间都凝固在这一刻。 “因此,快点做个了断吧。”面麻语气冷峻,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闻言,神树人瞬与界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苦楚。 他们颤抖着握紧手中的武器。 …… “水门,玖辛奈。……和长得像自己孩子的人战斗,对作为父母的你们来说太煎熬了,这里就让我来解决吧。”就在瞬与界内心挣扎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瞬与界回头,目光迅速扫过去。 发现在博人的身边,赫然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与无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掌心处有一道菱形的印记正缓缓蔓延开来,犹如一道被启封的封印。 而她的身上,更是汹涌着庞大的自然能量,似乎压得空气都变得沉重。 “是……小光吗……”神树人界的眼中闪过一抹庆幸。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声音低沉而冷静,“无名死后,附着在她身上的影分身查克拉也已消失,所有情报都传送回到了我这本体身上,所以……”她抿着唇,因为在得知这一切的瞬间就已经无法忍耐,立刻解除了限定月读的契约,与无名互换了回去。 此刻,她看向博人,低声道:“很抱歉,博人,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不是光的错……”博人眼中也满是自责。 “不过,事情还没有走到最绝望的那一步,我们还是有机会拯救无名的,所以在那之前,得先解决眼前的危机才行呢。”宇智波光眼神坚定的看着博人。 “真的……有办法救无名吗……”博人的眼神也是一亮。 “嗯。”宇智波光点头。 她在限定月读的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嘱咐了鸣人准备好医疗团队。 所以,无名被换回去的瞬间应该就被送去了抢救室,纲手和小樱她们应该会尽全力。 不过,对宇智波光而言,就算手术失败了也没有关系。 因为,她还有另一个办法拯救无名,不过这一切都得是战胜眼前的敌人之后的事。 …… “呵。” 此刻,面麻凝视着眼前的宇智波光,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八千矛的刻印在轮回眼瞳力覆盖下的须佐能乎面前毫无作用,你就算再强,也不过和那个叫无名的家伙差不多,少在这儿说大话了。” 话音刚落,面麻的身形迅速变幻,一瞬间,九个尾兽的气息在他体内涌动,被他重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不再遮掩,全身弥漫出紫色的须佐能乎,那一层层威压似乎在空气中压得每一寸都在呻吟。 而十尾,则化作须佐能乎内部坚硬的躯体,承载着所有的力量。 “威装须佐能乎,十尾之难。” 面麻笑着道,双手结印,紧接着,十尾尾兽玉的光芒在巨口中开始凝聚。 “哼。” 见状,宇智波光眼中并不慌乱,身经百战的她,早就在这种较量中可以保持着超然的平静。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深红色的须佐能乎环绕着她的身体。 紧接着,她在须佐能乎的表面附上了黑色的以太矩阵铠甲,紧接着,体内的自然能量源源不断地汇聚,带着恐怖的气势。 这一刻,她没有丝毫保留,红黑交替的须佐能乎宛如一道流动的神罚,带着无尽的毁灭气息冲破了面麻的威装须佐能乎的防御,瞬间掐住了藏在其中的十尾的脖子。 紧接着,她的脚猛地一踏,正在汇聚着的尾兽玉的凝聚瞬间被踩爆,冲击波像是吞噬一切的怒涛掠过战场。 “嘁。”面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站在十尾头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光,“这女人……到底是哪来的这股力量?” 他话音未落,宇智波光已经俯冲而至,身影几乎成了光线的延伸。 面麻下意识地退后,尽管眼中充满了警惕,但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竟然将须佐能乎和本体分开了吗……这查克拉的控制力……简直……” 面麻心头一紧,他并未因此退缩,而是迅速在空中留下一道大螺旋轮虞,接着施展天手力,瞬间改变了自己与宇智波光的相对位置。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螺旋轮虞在空中炸裂,耀眼的白光瞬间冲天而起,仿佛要吞噬整个天空。 面麻站在远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目光凝视着那爆炸的余波,心中暗忖,宇智波光定然已经葬身于这场爆炸之中。 然而,就在他以为胜利已经到手的时候,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麻猛然转过身,目光中带着震惊与不信。 因为眼前的宇智波光,竟然毫发无损,双眸已经切换成了淡蓝色的轮回眼,散发着一种超凡的威压。 “这……这是怎么回事?” 面麻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心脏剧烈跳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形。 “你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了。” 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带着无情的判决。 她的轮回眼缓缓变淡,蓝色的光辉逐渐消失,显然她刚才使用了浦式的回溯能力。 与伊邪那岐相比,浦式的回溯能力更具威胁,它能够更自由地在短时间内回溯自己身体的状态,而且无需支付失明的代价。 “该死。”面麻猛地瞪大眼睛,想要施展影分身,但整个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束缚住了。 显然,宇智波光本体施展的神术,要比影分身快得多。 在其面前,面麻的所有手段,都成了微不足道的浮萍。 第722章 你的名字是光,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站在面麻的身前,万花筒写轮眼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辉。 剥去了威装须佐能乎的铠甲后,她在面麻的身上刻满了八千矛的印记。 “你身上的查克拉,我就收下了。”随着她的凝视,八千矛的瞳术开始剥夺面麻的查克拉。 由于面麻的十尾照比曾经团藏持有的蛊王十尾来说,还要差得远,所以在宇智波光如今的瞳力之下,转眼间便化作了她灵根中的养分。 “小光。” 就在宇智波光打算吸尽面麻的查克拉时,神树人瞬与界走到了她的身边。 此刻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连周围的风也变得异常寂静。 “水门……玖辛奈……”宇智波光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道:“这个人……并不是你们的……而且你们现在……” “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作为树人的本能让我们无法放着这个和自己孩子长得一样的人不管……”神树人界望着面麻空洞的眼神,恳求道:“小光,能拜托你……让我们看看他的记忆吗?我们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叹气,道:“好吧。” 她缓步走上前,轮回眼之中闪过八千矛的纹路,微微一闪,面麻体内的辉石悄然漂浮到她的掌心中,跳动着微弱的光点。 瞬与界没有犹豫,一起走上前,轻轻闭上眼睛,进入了面麻的记忆世界。 在那边,面麻的父母虽然天赋不错,但终究未能成就任何令人惊叹的伟大。 再加上他们的心胸不够宽广,也没有为他人赌上生命的决心。 他们的一切决定几乎都是妥协,正如他们接受了村子的使命,放任自己的孩子成为尾兽的容器。 与其说他们选择了顺从,不如说是害怕与村子的意志对抗,害怕承受那种无法言说的压力。 最后,面麻的父母并没有像玖辛奈那样,用血泪扞卫过孩子的命运,没有为自己孩子的未来据理力争。 他们从未放声疾呼,甚至在面麻最需要他们时,他们的选择始终是顺从村子的决策。 这就导致三人虽然有过一段温馨的时刻,但随着面麻逐渐长大,一个普通的上忍家庭渐渐的开始无法承受人柱力之重。 因此,面麻与鸣人不一样,从最开始就没有温暖且有力的庇护,他只能在无尽的孤独中成长,渐渐地,憎恨和愤怒如毒瘤般在他心中蔓延,他开始憎恶村子,憎恶那些为了村子的利益和荣耀而做出决断的掌权者。 而至始至终,他的父母都未曾阻止这一切,反而默许了他们的命运。 所以哪怕面麻长大了,他的愤怒也没有消散,反而随着年岁增多而加剧。 他的父母尽管爱他,却从未真正深刻理解过他的痛苦。 而在那个无形的枷锁下,面麻逐渐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孤独者,一个将仇恨和痛苦凝聚成冰冷力量的男人。 “如果……他们曾经为我争取过……” 记忆世界内,面麻的心声不断的回荡着。 …… 不久后,三人轻轻放下手中的辉石。 瞬与界站在宇智波光的身旁,沉默的目光凝视着面麻那虚弱的身影,一股浓重的悲伤萦绕在空气中。 很显然,他们都明白了面麻背负的痛苦,就算他们多么不希望这个孩子去背负那种疼痛也没有用,因为那边的世界里,为了尾兽的平衡,为了国家,为了村子,木叶选择牺牲了面麻,面麻的父母没有为了面麻而牺牲自己的觉悟…… 一切都已经是既定事实。 “看来,即便我们说什么漂亮话,也只是徒劳。”瞬顿了顿,叹道,“我们无法改变那边世界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回到他的过去,为他改变什么。” “可是为什么他的父母没有为了他争取过,哪怕是站出来为他喊出一句话也好啊……”界的语气有些哽咽,眼中闪烁着同情。 宇智波光并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眼中依旧是那股冷静,思索着解决对策。 她知道,面麻的记忆,早已深深刻入了灵魂,无法愈合,要真正解救面麻,不是单纯的安慰就能解决的事情。 “水门,玖辛奈。” 不久后,宇智波光轻声开口,道:“我打算用八千矛改写掉他憎恨的记忆,然后出发前往他的世界,通过龙脉回到过去,把他的辉石融入到小时候的他身上,这应该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了,所以,你们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跟他转达吧,我会把它们全部刻进去的。” “谢谢你,小光。”瞬与界听到这,闭上了眼,轻声道:“不过,如果要说的话,我们能说的,大概就是替他的父母说一声‘对不起’了吧。” “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嗯,我们没什么时间了。”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点头,开始改写面麻的辉石记忆。 过了一会儿,昏迷中的鸣人也醒了过来,他朦胧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小光。”片刻后,他缓步走向宇智波光,道:“我也有话想对他说……” “鸣人……”宇智波光转过身,将面麻的辉石抬到鸣人面前。 见状,鸣人的眼神复杂的道:“之前在交手的时候,我通过查克拉的接触了解到一些他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在我的世界里,我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母亲是九尾的人柱力,他们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不在我身边了,因为他们需要为了保护村子和重要的人,拼上性命与敌人战斗。 可就算我成为了两位英雄的孩子,却也尝尽了孤独的滋味……” 鸣人说到这,抓着面麻的辉石,语气激动的喊道:“所以你这家伙,给我好好珍惜能从小陪着你长大的父母啊!白痴!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也别再一直当个不懂事的小鬼了!” “鸣人……” 一旁的界欣慰的看着鸣人,随后看向面麻的辉石,道:“没错,虽然我们不是你真正的父母,但是这句话我们一定要说,这次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啊,面麻。就像水门曾经夸赞我的红色头发一样,你的身边一定也有珍视着你,担心着你的人,只要你沉下心来去找,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可以改变你,并让你喜欢上的人……” 闻言,面麻的辉石闪烁着光辉,他的虚影也在缓缓凝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为什么……你们会这般相信我会转变?”面麻的虚影问道。 “因为……”瞬声音温柔且坚定的解释道:“在我们看来,你就是我们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相信孩子的父母呢?” “没错,面麻。”神树人界的话语中带着鼓励,道:“而且成为九尾的人柱力并不意味着不幸,因为即便如此,也是有获得幸福的方法的……” “幸福……”面麻的辉石在光辉中微微闪烁,他的虚影默然片刻,眼眶中的泪珠慢慢滑落,“真的……有那种方法吗?” “嗯……”神树人界点头,眼角也渗出了泪水,道:“只要你在成为九尾的容器之前,先在自己的容器里充满爱就好了……”她的眼泪如细线般滑落,带着浓浓的母爱,道:“只是……不知道我们这两个冒牌货的爱,是否足够呢……” 她和瞬担忧的看着面麻。 见状,面麻的虚影缓缓抬头,眼中已是满含泪水,低声回应:“……足够了……” “是吗……太好了……”神树人界的脚下,爪痕逐渐扩展,一只爪垢从中冒出头,带来了无的情报。 “已经来了吗……真想再和你多聊一聊呢……”神树人瞬见状,轻叹一口气,语气中有着无法言说的遗憾,道:“可是很抱歉,我们现在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 “加油啊,面麻。” 随着瞬与界的身影逐渐潜入爪痕之中,面麻的辉石也开始黯淡,带着众人的期望,被宇智波光收到怀中。 “鸣人,你没有话想对父母说吗?他们快要走了。”宇智波光看向鸣人。 “不用了,因为我们彼此信任着对方,而且,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在小光你找到解决热寂的答案之前,我会尊重并等待他们的。”鸣人笑着看向宇智波光。 “这样啊……”宇智波光握紧了拳,“我绝对会找到答案的。” …… 不远处,神树人涟和神树人洄也开始缓缓沉入爪痕之中。 鼬、凛和佐琴站在远处。 “泉……” “妈妈……”佐琴和凛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们也注视着那两个正在慢慢消失的身影,彼此的眼中有着母女间特有的深切关切。 由人类转化成的神树人,要比由十尾转化的十罗更能理解什么是爱,以及知道该为了心中的爱去做怎样的抉择。 两位母亲的树人虽然很想留下,遵循心中本能的欲望,甚至那双轮回眼之中还包含着对重要之人的爱,但是眼下,它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她们必须放下,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她们的孩子、对这个世界的最好安排。 …… 不久后,神树人们的身影逐渐下落,消失在了爪痕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之时,天道佩恩突然皱起了眉。 “怎么了吗?”宇智波鼬走上前问道。 天道佩恩目光扫视四周,开口道:“那个叫面麻的人,之前留下的死神面具消失了。” “什么?” 众人闻言,也开始四处查看。 可哪怕是宇智波光使用白眼加上迪达拉的义眼,也没有找到那个被锁在结界中的死神面具。 迪达拉从白鸟上跳下来,摊手道:“该不会是在那些爆炸中被炸成粉末了吧?嗯。” “不。”天道佩恩眼中闪过一抹严肃,道:“应该不会。虽然那个面具并非什么珍贵的材料,但它上面封印着净土的力量,非凡的物品,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众人总感觉还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 博人倒是没在听面具的事情,而是一脸焦急的走到宇智波光的身边,问道:“光,无名那边的情况,你有办法知道吗?” “嗯,我在那边留下了一道影分身,一旦手术有了结果,影分身会自己解除将情报传给我……”宇智波光说着,突然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慌乱…… “怎么了?”博人急忙问道。 “手术……失败了……”宇智波光低下头,影分身的情报显然是已经传了过来。 “失败了……”博人也是一怔,旋即突然眼神一亮,问道:“对了,你之前说过,就算手术失败了,也有办法救无名,那个不是骗人的吧?” “的确有办法……只是……”宇智波光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博人不解的看着她。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的问道:“博人,你很希望拯救她吗?” “嗯,她已经吃了足够多的苦了,我想让她走在没有阴影的崭新道路上……”博人认真的道。 “这样啊……”宇智波光抿起唇,神情复杂,随后豁达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觉悟,道:“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真的吗?!太好了!” “嗯,先跟我来吧。”宇智波光的双眸变成六勾玉轮回眼,走到博人的身边,拉着博人的手,随后看向了博人身后漂浮着的绿色小球,轻轻触碰,通过黄泉比良坂的能力,与大筒木舍人所在的时空间连接。 下一秒,她和博人来到了一处纯白的空间。 里面,大筒木舍人正站在一道石门前。 “光,这里是……” “你如果想要拯救无名的话,只有在这个空间才能办得到。”宇智波光解释道。 “什么意思?”博人挠了挠头。 舍人这时也走了上来,道:“简单来说,你接下来要去干涉历史。” “干涉历史?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吗……”博人看向舍人。 “当然可以,所以我才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和博人你见面啊。”宇智波光笑着道。 “可是具体要怎么做……” “一般的情况下,历史绝不可能被干涉,但是在满足三个特殊条件之后,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创造这个可能。” 大筒木舍人面色严肃的解释道:“其一是必须以不稳定的空间作为‘起始’,这个空间甚至要能操纵时间,正好宇智波光拥有时裔主的神术以及创造幻术空间的瞳力,要连接过去会变得很容易。” “那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是必须利用满月之时,地面流动的龙脉之力,不过想要彻底使用这股力量,时机的掌握非常重要。” “嗯,龙脉的事之前有听光说起过,那么第三个呢?” “第三个条件是必须有代表现世的人与过去的人有所联系的物品,也可以说是媒介。这个物品必须要混入双方的查克拉,这样时间与空间才会被相互吸引。博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舍人看向博人。 “嗯。”博人闻言,从怀中拿出无名给的辉石。 “今晚正好就是满月之夜,回到过去拯救宇智波无名的所有条件都已经达成了,博人,你现在就要出发吗?”舍人问道。 “当然了!”博人抬头看向舍人,深吸一口气,道:“回到那个时代拯救无名,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对吧舍人大叔?” 舍人点了点头,“是的,战国时代是无名命运的分歧点。只有在那个关键节点改变她的命运,才能让无名走上不同的道路。” “那么这个辉石要怎么用?” “由我来引导月光连接龙脉和辉石就好。” “这样啊,我知道了。”博人将辉石递交给了舍人。 “不过,博人,在干涉历史之前,你还需要做一个重大的选择……”舍人的脸色突然严肃,余光瞥了一眼宇智波光。 “重大的选择?”博人皱了皱眉,“什么选择啊?” 他的话音未落,宇智波光突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安慰的笑,拍了拍博人的肩膀,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博人。你只需要去救无名,再尽快回来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额……”博人看向宇智波光,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 舍人双眸眯起,望着宇智波光那苦涩的笑,沉默了片刻。 待捕捉到宇智波光眼中闪过的觉悟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指着门说道:“博人,你只需要走过这道门,就可以回到过去拯救无名了,不过你的行动一定要快,干涉是有时限的,一旦超过了满月的时间,你就会被强行送回到这个世界。” “我知道了……” 博人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地锁定那道门,随后缓缓地走向门口,见舍人大叔已经开始连接时空,他回头朝宇智波光微微一笑,道:“那……我去了……” “博人。”宇智波光的声音中有些许哽咽,她深深地望着博人,“一定要救下她啊。” “嗯。”博人点点头,目光坚定道:“我会的,一定会的!” 石门已经打开,里面的光线开始迅速扭曲。 门的另一侧,隐约的可以看到战国时代景象。 …… “呵,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吗?” 就在博人即将迈步前,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冷笑。 就在博人诧异的转头的一刹那,他眼前的景象让人心跳一滞。 只见宇智波光的脖子上,突然蔓延开一道爪痕。 而那道爪痕中,戴着死神面具的神树人无趁着众人反应不及之时,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博人。 紧接着,手掌向前一拍,博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身体猛地后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压向门的深处。 “那个是!?”宇智波光和舍人皆是一惊。 因为他们看到神树人无在那一掌拍出时,将一张与限定月读互换用的符纸,牢牢地贴在了博人的胸膛上。 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博人被一把推进了那扇石门。 …… “无!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宇智波光用加具土命烧毁了脖颈上的爪痕。 “在游轮的时候,你的脖子上就留下过爪痕了。”神树人无微微一笑,面具下的声音依旧冷冽而压迫,“当时你根本没意识到,因为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树人身上。” 宇智波光一怔,似乎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反应了过来,道:“原来如此……看来,你的目的不止是想阻止热寂那么简单。你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今天的计划吧。” “呵呵呵呵,没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神树人无的笑声越来越疯狂,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狂热光芒,“终于……我的夙愿终于可以实现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舍人沉默着,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神树人无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 片刻后,他的眼神也是一亮,紧接着神情有些复杂的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的计划也是够直白的,是想让博人前往限定月读世界的战国时代,如此一来,你的过去就会改变,甚至可以让我们的世界消失……” “没错!”神树人无的眼神变得狂热,“按照既定的历史,宇智波无名会因为抢救无效而直接死在限定阅读的世界……” 神树人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道:“但庆幸的是,死神操纵着爪痕中的爪垢,借着我刺穿无名时留下的爪痕回到限定月读的世界,在那边让爪痕咬住无名,借助小神树保住她的生命体征,让我以神树人无的形态诞生,并遵循自己内心深处的本能而活。 在阴差阳错之下,我成为了继慕留人和面麻之后,第三位死神的代行者。 可是,那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我想要的只是和博人一起幸福生活下去的未来,在那样的未来里,无论是宇智波光还是什么热寂神统统都是我和博人在一起的妨碍。 而且……凭什么博人回到过去想要拯救的人是我,最后却变成了她? 就因为宇智波光的查克拉也有混在那颗辉石之中吗? 少开玩笑了! 这样的结果我才不会接受!宇智波光得到的一切本该是属于我的!”神树人无怒视着宇智波光。 闻言,宇智波光面色复杂的道:“所以你这些年不惜借助龙脉回到四年前,就是为了积蓄力量,在这一刻给博人的身上贴上限定月读的符纸,让他回到战国时代拯救的人变成‘无名’吗?” “没错!”神树人无冷笑着点了点头,眉眼间透露出一股近乎病态的嘲讽,道:“你终于明白了。我的计划已经成功,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设想的轨迹走向了终点。再过不久,博人就会属于我一个人。你们这些人,和这一切,都将随之消失。” 她嘴角的笑容愈发猖狂,仿佛胜利已经在眼前。 然而,就在此时,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慢慢走向神树人无,步伐缓慢而坚定。 她的脸上没有恼怒,只有深深的悲伤。 “无名……” 她的声音哽咽着,眼中含着泪水的扑上前,紧紧抱住了神树人无,哭道:“你这个……笨蛋……” “怎么,知道自己即将消失,泣不成声了吗?”无冷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闻言,宇智波光抿着唇,道:“你既然那么想和博人在一起,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吗……何必要使用这种手段……” “哈?”无眉头微挑,嘴角带着一抹嘲弄,“你是笨蛋吧?脑子坏掉了吗?” “不,脑子有问题的确实是你。”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大筒木舍人缓缓走向两人,神情冷冽,目光深邃而无情,“既然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已经是既定事实,那么无论你做什么,也无法改变世界的走向,难道你不明白吗?” “哼,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无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但是我只要适时的填补那个缺口就可以了。” 大筒木舍人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露出疑惑,“填补缺口?什么意思?” 无耸肩,冷笑一声,“很简单,只要欺骗世界,让无名取代她,成为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光’,一切就不会有问题了。” “什么?” 舍人震惊地看着她,“你这家伙,竟然盘算着这么可怕的事情吗……”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很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冷笑一声,道:“不过很遗憾,你的计划恐怕永远也无法实现了。” “什么意思?”无皱起眉,虽然语气淡然,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很简单的道理。”舍人迈步向前,笑道:“在你的视角看来,宇智波光是欺骗着博人,打算利用博人拯救无名的心,让博人回到这个世界的战国时代,拯救自己的自私的人,对吧?” “当然。”无笃定道:“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宇智波无名的种种不幸就不会发生了,无名的命运轨迹会完全变成宇智波光的命运。” “呵。”大筒木舍人嘴角闪过一丝冷笑,道:“可事实上,你完全错了……”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我完全错了?”神树人无笑道:“少胡扯了,我的推论是完美的,不可能出现错误!” “不,你错了。”舍人轻叹一声,语气渐渐低沉:“你忽视了一个关键变量。” “变量?”神树人无猛地一愣,她瞥见了宇智波光那复杂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张的道:“不可能有什么变量能改变我的推理的!绝对不可能有那种东西……” 她下意识的挣脱开宇智波光的怀抱,看着一言不发的宇智波光,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 舍人看着无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叹道:“既然你不认同,为何会发慌?” 无紧握拳头,气息有些急促的喊道:“少啰嗦!你闭嘴!”她试图掩盖心底的动摇,想要保持镇定。 舍人没有丝毫退让,语气逐渐坚定起来:“看来你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真相,是吧?” 无的眼神闪烁,一种深深的不安涌上心头,“啰嗦!吵死了!给我闭嘴!” 舍人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你并不知道……在你出现之前,宇智波光已经在博人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限定月读的符咒,因为她知道辉石之中也有着她自己的查克拉,会干扰时空的连接。 再加上无名的辉石世上仅此一颗,一旦错过了最佳时间,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拯救无名了,所以,为了拯救宇智波无名,宇智波光打一开始就决定牺牲自己的存在,让博人去限定月读的世界拯救宇智波无名……而且,她始终瞒着博人,没有让博人知晓真相。可你后来又给博人的身上填上了一道限定月读世界的符咒,两者抵消之下,导致了博人他并没有到达限定月读的世界……而是……” 舍人的话音未落,神树人无已经半跪在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她的的眼眸微微发红,脑海中一片空白,声音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绝望。 “无名……” 一旁,宇智波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无打断。 “你闭嘴!你这个白痴,为什么要这么做?”无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剧烈的愤怒与无法言喻的愧疚,她抓着宇智波光的衣领,哭喊道:“为什么要把我的事情看得比自己还要重?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傻?!” “因为这是博人的愿望……”宇智波光的声音颤抖,带着苦涩与觉悟,道:“我比任何人都喜欢着博人,他的请求,我没有办法拒绝……” 言语间,宇智波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却没有落下。 “额啊啊啊啊!” 闻言,神树人无崩溃了。 她明白,在她做出那个为了自己内心的渴望而不顾一切的决定起,她就已经失去了和宇智波光竞争博人的资格。 宇智波光,那个女人的爱,不仅仅只在博人身上,也包含着对其他重要之人的情感,那其中,也包含对‘无名’的爱。 那是一种无条件的、纯粹的情感。 其实,无名在变成树人之前,也是这样的。 可现在,无发现,自己……早已经在神树人的本能之中,盲目的迷失了。 …… “是我……输了……” 片刻后,无瘫坐在地上。 她的目光变得迷离,心中的愧疚、自卑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 她知道,自己完全输给了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对博人的爱,以及对‘她’、对‘无名’的爱,都是货真价实的。 就像宇智波光一开始说的,如果她想和博人在一起,只要和宇智波光讲就好了。 是她没能去相信宇智波光……是她忽略了这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变量。 这种丑陋的心态,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因为羞愧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着她的灵魂; 她想要逃避,却发现自己不得不接受失败的事实。 她想要宣泄,但只能无力的捶打着地面。 自诩聪慧的她,这一次输的彻彻底底…… 输的一塌糊涂。 …… 与此同时。 博人这边。 在战国时代的宇智波守卫们敏锐地发现了博人的行踪。 他被关进了与宇智波“无名”同一间地牢中。 铁栏的隔绝和四周的沉寂令人窒息。 在昏暗的光线下,博人紧盯着无名身上那些明显的烧伤痕迹,心头一痛,喊道:“无名,我绝对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他双手燃烧着,却依旧用力扯断了监狱的铁杆,向无名证明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决定,往后的道路需要自己去开辟。 逃出牢房后,博人和无名迎来了来自宇智波族人猛烈的追击。 可是在与目留津的一战中,桃式已经陷入了沉睡,博人根本不是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精英的对手。 所以他决定垫后,为无名争取时间。 然而,战局迅速恶化,敌人的压倒性的力量让他几乎送命。 就在眼看博人即将被杀时,天照的火焰涌现,将敌人的攻击完全抵消。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自己做点什么。” 无名低语,眼中不再是冷漠与犹豫,而是坚定与决然。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宇智波的工具,也不再是那种只会听命的兵器,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选择了为博人,也为自己而战。 …… 不久后,太阳的光芒照耀大地。 无名站在这片草地上,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阳光温暖的照射。 她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虽然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但内心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安宁。 她转头看向博人,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了我这种人,做这么多?” 博人站在他面前,眼神坚定,“你对我来说,不是‘我这种人’那么廉价的存在。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朋友。” 他的话语没有一丝犹豫,深情而真挚。 无名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 虽然至今为止一直待在黑暗的牢房,没有被同族当做人来对待,但是特地来拯救自己,愿意把自己当做朋友的人就在眼前。 无名第一次觉得,能活到现在,真的太好了。 所以她眼角含泪的笑道:“谢谢你拯救了我……并给了我自由。” “嘿嘿,不用客气。”博人微微一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变透明,“啊……可恶!已经没有时间了吗……” “诶?什么?”无名一愣。 博人深深看了无名一眼,眼神中满是决然的道:“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要和你道别了。不过最后,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回想起辉石中无名父母的话语,随后道:“总之听好了,你已经不是什么‘无名’了,你的名字叫做‘光’,宇智波光。 这是你爸爸和妈妈帮你取的,真正的名字! 你要在崭新的地方,在太阳下,好好的活下去!” “光……” 宇智波光瞪大了眼睛,那名字仿佛一盏明灯在黑暗中为他指引方向,但却也像是一个无情的告别,她看着博人变透明的身体,带着哭腔喊道:“等等,等一下啊! 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还完全不知道你的事情,就连名字也…… 这样子,我……什么都……” “我叫漩涡博人! 听好了,就算我们分开了,也会一直是朋友! 你绝对不是一个人,不要忘了哦,我会一直,一直为你加油的!” 博人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身影已经开始模糊。 “博人……博人!不要,你不要走啊,博人!”宇智波光抓着化作光幕的博人,什么都没有抓到。 “你绝对要幸福啊,宇智波光!” “博人!” 宇智波光呼喊的声音几乎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这个名字、这个温暖的承诺,成了他新的力量源泉。 尽管她不知道博人是谁,但那份深厚的情谊已经刻在了她的心中。 她站在晨曦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即使独自一人,她也不再害怕。 这之后,就是一段战国的宇智波一族的少女,寻找一个淳朴又充满阳光的少年的故事。 至此,两人之间的羁绊,才刚刚在清晨的初阳下,拉开序幕…… 第723章 各自的征程 随着博人回到了自己的时代,零组织和神树人无的阴谋也宣告结束,和平的曙光再度照耀着这片大地。 果心居士传达的三道预言中,最后一条关于时间悖论将导致世界消失的预言,如今终于被彻底打破。 这次,五大忍者国家团结一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协作能力,让这次的战争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害。 被目留津的八千矛所控制的那些人,经过宇智波光发动的刻印月读后,包括那些被夺走的尊严和记忆,都犹如潮水般涌回他们的心中,让他们纷纷闭上眼,安静地感受着这份久违的自由。 而在众多战斗中鲜活的身影中,有一位名叫无名的少女一战成名。 她驾驭的赤红巨人摧毁了敌人诸多据点,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缕光明,给予了人们无尽的力量与鼓舞。 但遗憾的是,那个少女似乎在与敌人决战之时,牺牲了。 随着一切尘埃落定,木叶在纪念这场伟大战争的碑文上,刻下了无名的名字。 …… 不久后,在木叶城市中心,巨大的电视楼显示屏上正向人们传达着战争后的第一手消息。 随着战争的报道愈发的清晰,街道两旁,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抬头关注着那荧幕上闪烁的画面。 新闻主播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从电视中传出: “根据调查后,已逮捕超过数百名疑似协助零组织叛乱的间谍忍者,木叶的暗部展现出超高的行动效率。背后为零组织提供资金的资本方也被木叶列入了永不往来的黑名单之中……” 看着报道已经给出结论,人们心中的阴霾也是终于散去,开始在脸上挂着稍稍舒缓的微笑。 与此同时。 鸣人家里。 这日一早,博人急匆匆的穿过院子。 阳光透过纷繁的树叶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他的目光温柔地停驻在年幼的妹妹向日葵面前。 后者正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玩具,脸上洋溢着孩子特有的纯真。 “哝,小葵,这个给你。” 这时,博人微微俯身,手中捧着一条精致的项链,闪烁着绿光。 向日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毫不掩饰心中的惊喜:“这个难道是!” “嗯,是老爸以前戴着的项链的复刻版,无名姐姐特地从火之都拿来送给你的。”博人将项链轻轻放到妹妹的手中。 “真的吗!?谢谢!”向日葵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兴奋之余,她紧紧握住了项链,声音带着几分期待,道:“说起来,无名姐姐也回来了吗?她还好吗?” “她……”博人沉默了。 尽管他回到了过去,但消失在战国之后就在家中的床榻上了,对舍人空间内的事情并不清,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的救下无名,所以他一时间无法回答小葵,脸色十分复杂。 “她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这时,院子角落的树旁,神树人无静静的靠在那里,声音如溪水般清澈,带着一丝安慰的道。 而她身旁,神树人飞一身黑衣武士打扮静静站立,双眼凝望着她,似乎还在审视。 “你!”博人见状,顿时露出戒备的神色,道:“你这家伙,竟然敢出现在这里!” “没事的,博人,她已经不会再对我们做什么了。” 就在博人准备攻击之时,宇智波光的身影从时空间的漩涡中缓缓走出。 而在她的身旁,还有一位女性静静地站着,后者头戴白色螺纹面具,背上背着一把团扇,神秘而又威严的道:“光大人,留给树人们的时间不多,木叶的结界班很快就会注意到异常,所以动作最好快一点。” “我知道,辛苦你了,凛。”宇智波光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 “没什么。”宇智波凛摆着手,“小事而已。”她轻描淡写的道。 外人细看之下,会发现她的双眸闪烁着神威万花筒的纹路。 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慕留人世界的阿飞在离开面麻之后,将查克拉寄宿在了凛的眼中。 这并不仅仅是阿飞出于对其他世界“女儿”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阿飞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心中一直潜藏着一个疑问。 因为他从和死神与面麻来到这边的那一刻,就在这个世界中感受到了一种曾在原本世界里感受过的熟悉的气息。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同样的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产生的共鸣。 他清楚,这股气息并不是慕留人,而是来自比慕留人更为恐怖、更为可怕的存在。 它残留在那些树人们的身上,而且隐藏得极深。 所以,阿飞尽管对慕留人的安危十分牵挂,但他更加明白,找到那股神秘气息的真相才是重中之重。 由于他信不过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这些话,他只转达给了宇智波凛。 也因此,在五战结束后,宇智波凛才没有像鼬和佐琴那样选择妥协,而是选择跟随树人们留下的爪痕,在明面上执行晓组织监视神树人的任务,实际上却是在潜心寻找那个隐藏起来的神秘存在,直到宇智波光与神树人无主动找来。 …… 不过很显然,博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的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战国时代的余热,听见宇智波光的劝话,不解的问道:“光,你刚刚说的‘她不会再对我们做什么了’是什么意思?” 宇智波光微微张口,但接下来的话却被神树人无抢先说道:“由我来说明吧,博人。” “你?” “简单来说,我就是宇智波无名的树人,所以……” “什么?” 她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猛地敲响了博人的心。 “你在开玩笑吗!?你之前可是想杀掉无名!”博人指着神树人无,语气愤怒。 神树人无的脸色显得有些无奈,他缓缓地说:“那时是迫不得已的决定,而且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总的来说,我也不过是命运的傀儡而已。”她停了停,显得沉重,“算了,不谈我的事了,总之,你现在完全可以放心,因为我的存在正好可以证明无名的平安无事。”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她之前可是受了致命伤,连手术都救不回来。” “在你们看来的确是致命伤,但只要被爪垢咬到后,困在小神树里,那么无论受到什么样的致命伤,都可以通过地脉中与神树连接的阳遁查克拉修复身体……就像我们树人只要棘魂和神树连接就可以无限复活一样。” “是吗……” 博人虽不完全理解无的话,却能感受到无似乎没有说谎,“所以,无名她真的没事了……” “嗯。”神树人无见博人不再急躁,她瞥了一眼宇智波光,语气变得认真,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道:“我虽然在感情上输给了你,但是在守护博人的世界这件事上,我不会妥协。 只要你和博人能找到解决一切问题的答案,我会自愿消失,让无名苏醒的。 但如果你们没能找到,那么我会毫不留情的继续执行我们树人的计划。”神树人无面色严肃的道。 博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无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更何况那个一直在追杀无的神树人飞此刻似乎也放下了对无的戒备,不再去看她。 宇智波光则是感到了一股压力,她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再一次的加重了。 片刻后,她看向博人,笑了笑,道:“放心吧,无名,我和博人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嗯,我们一定会。” “我也很希望你们能得出与我们不一样的答案。”神树人无眺望着天空,心中复杂的情绪如波涛般涌动。 见状,博人轻声问道:“那么,你接下来……” “我的计划失败了,所以不会再与宇智波光进行无谓的竞争。”无缓缓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接下来,我要履行真正的使命,完成慕留人的未尽之事,前往大筒木的星球。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做一些准备。” 说着,她戴上了那死神的面具。 “准备?”宇智波光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几分困惑。 “嗯,我可不是慕留人那种白痴,一个人跑到敌人的阵地中去太无谋了。”无淡淡地一笑,露出了几分自信的神色,道:“所以我接下来要去宇宙中寻找能够协作的势力。毕竟我手上有大筒木星上仙人的情报,这些是我的筹码。只要拥有厉害的同盟,未必不能完成我的使命。” “宇宙……”博人听着,苦笑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要走了,对吗……” “嗯。”无转过身来,眼神中也透出几分温柔和不舍,道:“博人,我这次拜托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凛,就是想来向你道别的。” “这样啊……”博人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见状,无安慰的笑道:“博人,我相信以你的资质,这样的渺小星球根本不足以绽放你的才能。 所以,我会在宇宙里等你的。 如果再见的时候,你还像以前那样把我当做朋友,那么到时候就履行承诺,像朋友一样,在一起用快乐的回忆覆盖掉痛苦的回忆吧……” 她背起手,冲着博人露出一个微笑。 “无名……?” 博人的眼神突然恍惚,因为他好像在无的身上,看到了无名的影子。 他此刻才深刻的意识到,那个在旅馆窗边主动向他打招呼的人……那个一直在暗中协助忍界的树人,就是他的朋友,宇智波无名……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氛,但此时的博人,心中却多了一丝暖意。 他明白到,自己的举动应该是真的救下了无名。 他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片刻后,博人轻声回应:“我答应你,无名。”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诗意的天空下,此刻,两人的心灵在此瞬间得到了共鸣,也预示着在命运的指引下,他们即将开始各自的征程。 “嗯。” 得到博人答复的无突然转过身去,没有让博人看到自己流泪。 她瞥向一旁的神树人飞,道:“走吧,飞。我们得去召集大家了。” 闻言,飞一愣,但看到无的眼泪后微微点头,拔出腰间的黑刀,斩开了一道时空间裂缝。 下一秒,璀璨的光芒在他们周围闪烁,两人并肩走进去。 不久后,周围的时间与空间瞬间扭曲,犹如流动的液体一般消失。 …… 时空隧道内,飞神情复杂的看向身旁的无,低声道:“你看起来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无微微一怔。 “嗯。”飞点了点头。 “哪里变了?”无凑上前笑了笑。 “眼神。”飞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这你也能看出来?”无愣了一下。 “因为你现在突然很像以前的‘她’,而且,论战术你可能胜我一筹,但论人心,你还差的远。”飞轻轻一笑。 “哼,还真是让我无法反驳的理由呢。”无叹了口气,轮回眼查看着时空间的坐标,片刻后提醒道:“对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去一趟大筒木的时间遗迹。” “去那做什么?”飞问道,眉毛微微一皱。 “那里还有一个影分身被困在里面,我得把她放出去才行。”无的神情有些复杂的道。 第724章 向阳与光辉 “那么我也要离开了。”宇智波凛微微抬头,凝视着宇智波光。 “凛,你真的打算这样追下去吗?” “嗯,虽然无改变了,但树人们的威胁依然存在,我必须时刻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才行。” “这样啊……”宇智波光凑上前,安慰道:“如果有困难,就往八千矛的印记中注入查克拉,我会感知到的。” “谢谢你,光大人。” “举手之劳而已。” …… 片刻后,宇智波凛的身影借着阿飞的神威,带着对未来的思考和未解的谜团离去了。 宇智波光目送着他们离去,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她感觉胸口的紧绷稍微缓解了一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处理善后的工作了。 按照原计划,她本来是想等时限结束后,直接回到卷轴里等待未来的博人开启的,可是影分身的消失打乱了她的计划。 不过她也很庆幸,因为如此一来,她可以有机会和现在的博人共度这段最后的时光。 想到这,她转过身,有些忐忑地望向博人,缓缓说道:“那个……” “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博人总算逮到了机会,他这次可要找宇智波光问个明白。 “嗯……这一切解释起来要很久,我也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但这里不是讨论的地方,先跟我来吧。”宇智波光的目光看向博人身旁的小葵。 “……” 见状,博人理解了,正打算走过去,突然被身后的小葵拉住了他的手。 “哥哥,你又要出去冒险了吗?”小葵担忧的看着博人。 “我……”博人欲言又止。 “放心吧,小葵……” 见状,宇智波光凑到小葵身前,略带歉意地说道:“我只是带你哥哥出去聊聊,很快就会回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心。” “没错,小葵,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博人也是安慰道。 “好吧……” 小葵叹了口气,说起来,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无名面具下的样子。 看着哥哥和这位小姐姐露出这样认真的表情,她十分懂事的摆了摆手,道:“那,哥哥,你记得要和无名姐姐早点回来啊。” “嗯,一定。”博人爽快地回应,跟着宇智波光走进了时空间的通道。 …… 不久后,宇智波光利用时空间忍术,和博人来到了火之国的一条商业繁华街道,两旁是一排排高楼大厦与熙熙攘攘的人流。 今天之所以如此热闹,是由于第五次忍界大战的结束,街道上的人们正筹备着庆典。 望着这样的场景,博人有些愣住了,道:“光,这里是……” “抱歉,一下子把你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宇智波光歉意地说道:“我想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走走了,所以……” “可是,只是逛逛的话,不至于要来火之都吧?”博人有些不解。 “这个……”宇智波光挠了挠头,道:“……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昔夜说过,这里是……” “是什么?” “额……没什么,总之这里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而且……因为战争的事,博人你一定很久没有放松了吧?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转换一下心情,怎么样?”宇智波光有些慌张的道。 她因为害羞,没有说出自己以前和昔夜在这边聊天时,偶然间听说的关于火之都约会圣地的事。 …… “这样啊……” 博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看到了宇智波光祈求的目光,所以没有追究什么,而是安慰道:“嗯……说起来,除了修学旅行那次以外,我几乎没有出过村子,觉得很新鲜呢,而且像你说的,最近的确有很多事情很糟心,偶尔出来转换一下心情也不错……” “真的吗?” “是啊,况且我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像这样见面,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些没见过的东西呢。”博人笑了笑。 “博人……”宇智波光的脸颊微红,被博人的回应感动得有些心跳加快。 博人见到宇智波光露出这副表情,有些脸红的偏过头去,道:“嘛,总之,我知道光你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我说,不过就像你说的,在进入正题之前,我们就先去好好玩一玩吧!” “嗯!”宇智波光一脸兴奋的答应,下一秒,她突然凑上前,抓住了博人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热切地四处张望,最终目光落在了一座巨大的建筑物上。 “博人,你看那边!” “嗯?那是什么啊?怎么那么大?!”博人一脸震惊的看着那栋建筑。 “那里是美术馆,火之国很多有名的艺术品都在那里面展示呢,里面有几幅画我很想去看看。” “艺术品吗?”博人有些打退堂鼓,显然对艺术品不怎么感兴趣。 对此,宇智波光心里清楚,于是笑了笑,道:“对了,我听说里面也有游戏展,还有很多游戏发展史的记载,这些,博人你应该很感兴趣吧?” “哦?游戏展吗?这个可太难得了我得去瞧瞧!” “那我们走吧……” …… 一踏入展馆,博人就被里面的游戏展会所震撼。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游戏封面,甚至有很多绝版的佳作,以及有名的游戏制作人的生平也在上面。 博人几乎把能试玩的展台全部都试玩了个遍。 宇智波光就这样跟着博人一起在游戏展厅逛了很久。 不知不觉间,他们逛到了艺术品的展馆厅。 周围的墙壁,到处都是色彩斑斓形式各异的画作。 宇智波光走到画前,感叹道:“真的是很漂亮的风景画呢。” 虽然现在的照相技术已经很完善了,但是她还是很喜欢看这些一笔一划画出来的东西。 毕竟在她的时代,很多东西只能用画作来记录,所以看着这些,让她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 “……” 一旁,博人见宇智波光似乎很喜欢这些绘画,忽然想起这一路上光一直陪着他,他却只把精力放在游戏上,顿时心生愧疚的道:“抱歉呐,光,让你一直陪着我玩那些游戏,我也应该多陪你欣赏这些优秀画作的。” “没关系的,而且博人选的游戏也很好玩啊。” “好吧……”博人抿了抿唇,“啊!说起来,光你应该不知道吧,这里的一些画,其实是井阵的父亲画的呢!” “诶?井阵的爸爸这么厉害吗?”宇智波光惊讶地道,眼中闪烁着好奇。 “是啊。”博人点头,继续道:“我之前听井阵说过,在火之都的展厅里,几幅水墨画就是他爸爸的作品。不过,大多的作品都是描绘战争时的场景,所以小孩子们可能不太感兴趣。” “这样啊……真遗憾呢,”闻言,宇智波光看着空荡荡的展馆,叹了口气,惋惜的道:“明明这种警示人们战争的残酷与危险的画作很有意义,但可惜这边的展馆似乎没有多少人来参观。” “额……”博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宇智波光有些失落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之前的话,开口道:“对了,光你不是说有几幅画很想去看的吗?它们也在这里展示着吗?” “不……”宇智波光摇了摇头,道:“之前有看到报道,说是战国时代的一位游行画家画了一幅名为《和平》的画,现在正好在这里展出。我一直想去看,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有些忐忑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叹道:“那边的展馆好像三点钟才会开放,时间还要很久,我们先在这边四处走走看看吧?听说附近还有小吃街以及庆祝战争结束的庆典表演……” 说到这,宇智波光的眼中带着点慌张的看着博人,道:“呜……小吃街因为庆典的缘故,一会要散掉了,不知道时间够不够呢。” 闻言,博人笑道:“没事的,我们边走边吃,时间绝对够的。” “真是的。”宇智波光撅了撅嘴,微微有些不满,“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个贪吃鬼一样。” “因为我记忆里的光,就是很喜欢吃好吃的东西的啊。”博人一脸坦然的道。 “额……”宇智波光一时间的确无法反驳,虽然很不服气,但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片刻后,她抬起头,有些歉意的道:“说起来,博人你应该也有想要逛的地方吧?要不我们……” “没关系,你已经陪我那么久了,我剩下的时间,只想陪你把你想逛的地方逛个够。”博人打断道,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博人……” 宇智波光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显然,博人的支持和陪伴,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这之后,两人就像是约会般,漫步在小吃街。 这里,五光十色的小摊挤满了整条街,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各种美食都在诱惑着他们的味蕾。 “博人,快来吃吃这个!”宇智波光兴奋的抓起一串刚出锅的炸章鱼小丸子,送到博人的嘴里。 “唔,味道不错。光你也尝尝这个。”博人也递给了宇智波光一串果仁糖。 两人在享受美食的欢声笑语中,关系似乎在空气中愈发亲密。 片刻后,小吃街的人们开始收摊,庆典游行正式开始了。 一时间,人们的欢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对懵懂的小情侣做点缀。 …… 两人再次回到展馆附近的长凳上休息时,已经是下午了。 啪嗒。 博人正打算买点喝的东西,突然感觉什么东西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侧头望去,只见宇智波光正靠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全身心的享受这一刻。 见状,博人笑了笑,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光,你这次一定也在背后默默地帮助了我们很多,对吧?” “嗯……” 宇智波光缓缓睁开眼,正打算说些什么,却看到了博人那满脸愁容的样子。 她表情有些复杂的道:“说起来,博人,你一直在担心无名吧?” “嗯。” “可是,无说过了,她已经没事了,所以你其实不用那么担心的。”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有些……”博人并不知道宇智波光和无之间的事情。 宇智波光见状,神情也有些复杂,沉思了片刻后,她才开口道:“说起来,博人你和无名在一起的时候,一定很开心吧?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博人微微一怔,没想到宇智波光会这么问,他想了想后,道:“她和你一样,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来帮助我,所以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非常开心。” “这样啊……” 宇智波光的神情有些复杂,她用余光看了看展厅的时钟,道: “说起来,现在距离画展开始还有一点时间,博人,你再多跟我讲一讲你和无名的事情吧。” “额……”博人感受到宇智波光身上的颤抖,他猛地站起身,有些忐忑的道:“那个……讲倒是可以讲,不过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抱歉!” 说完,他匆匆离开。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感受到了宇智波光的颤抖,同时,他还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眼底露出的那一丝埋怨。 尽管记忆里的光一向气度从容,但在面对自己珍视的人时,心中难免有些私心,更何况就算是圣人,要和其他女孩子一起分享心上人,也不太可能接受。 所以,博人这次罕见的读懂了宇智波光的心。 同时他意识到,光的颤抖,是因为她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因为她害怕,如果自己展露出对无名的嫉妒,博人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 …… 不过,一想起光刚才的表现,博人就觉得光今天的吃醋显得格外可爱。 因为平日里,无论是光还是戴面具的无名,都很少展露自己的内心。 所以宇智波光今天展露出的小嫉妒,在博人眼里,却展现出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越是近距离观察,越能让博人感受到,今天的宇智波光,有些可爱得过分。 而且这种感觉不只这一次,今天一直他都有这种感觉。 片刻后,博人从卫生间走出,来到洗漱台清醒了一下。 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我怎么愁眉苦脸的……”博人有些懊恼的道:“唉……怪不得光会露出那种表情,我真是失败呢,原来今天一天,我都摆着这样的表情啊……” 他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道:“这样可不行,我得振作起来,不能再让光担心了……” 随着拍打的回声渐渐消失,博人整理好情绪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和光分开的地方。 然而刚回来,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因为不远处,宇智波光正走过去俯身与一个黄头发的小女孩交流,面带微笑,眼里充满关怀,整个人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烁着独特的魅力。 而旁边,小女孩的神情困惑且不安的望着宇智波光。 见状,博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低声问道:“光……那个孩子是?”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皱眉,解释道:“她好像迷路了,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而且一直盯着我,所以我就过来问了问。” “这样啊……”博人恍然道,他带着些许担忧的望向小女孩,随后目光回到宇智波光身上,道:“那么你打算……” “我想先帮这个孩子找她的家人。”宇智波光看向博人。 “这倒是没问题……”博人话说到一半,有些担忧的看着宇智波光,道:“但是光你这样找下去,恐怕要赶不上画展了,我刚才听说展厅好像只开放半个小时,所以,不如让我先陪着她,你就先自己……” “我没事的……”宇智波光坚定地摇了摇头,“而且我不想在博人忙碌的时候自己却去享受。” “光……” 博人一怔。 他看着宇智波光眼中的执着突然发现,自己这一次好像又见到了光不同的一面。 因为过去的光总是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似乎隐藏着许多故事和秘密。 而此刻的光,更像是走入平静生活的普通女孩,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温柔和热心,深深的吸引到了他。 同时,博人也意识到了,宇智波光正以自己的方式,重塑着对生活的理解和对他人的关怀,也许,现在这个正努力在生活与日常中寻找自己定位的光,才是真正她。 …… “那个……” 宇智波光此刻倒是没有像博人那样想很多,她本打算直接去找女孩的家人,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尴尬的俯下身子,道:“说起来,……小妹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我……” 听到宇智波光的关心,女孩语气中满是期待的道:“我叫做红叶(Koyo)!” “红叶……真是好听的名字呢。”宇智波光微笑着回应道:“我叫做宇智波光,这边的哥哥叫……” “我叫漩涡博人,你好啊。”博人面带笑容的走来打招呼。 “b……” 小红叶看着博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忍住了,低下头,抿着唇。 “额……?”博人见状,有些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见状,宇智波光轻轻一笑,低声说道:“博人似乎是被讨厌了呢。” “才不是那样,一定是因为小孩子怕生……”博人撇了撇嘴。 宇智波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随后看向小女孩道:“对了,红叶,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和家人走散的吗?还有,你能描述一下你家人的样子吗?”她用温柔的语气引导着。 闻言,红叶低头,思索着,片刻后缓缓说道:“大概是在战国展那边分开的……我是和爷爷还有哥哥一起来的。” 言语间,她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失落,还带着些许害怕。 宇智波光听后,思索道:“老人和男孩吗……我知道了,红叶,你放心,姐姐会绝对帮你找到家人的。”她抚摸着红叶的金色头发,接着闭上了眼睛,随后她猛然睁开,“白眼! 随着眼周的血管暴起,宇智波光在白眼下的瞳力下,开始在整个画展楼内扫描,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都在她的视野中被捕捉。 不久后,宇智波光眼神一亮,道:“我好像找到了很相似的人,但不能确定。”她说着,转向博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道:“博人,你先在这里陪着红叶吧,我去确认一下就回来。” “你要一个人去吗?”博人看着宇智波光。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神情严肃:“即使猜错了,这里还有博人你陪着她,不用担心她和家人错过。” “这样啊……”博人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所以,小红叶,你和博人哥哥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宇智波光摆手道,声音像春日的阳光一般,透出抚慰人心的力量。 “嗯。”小红叶乖巧地点头,眼中闪烁着信任。 随着宇智波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博人和红叶两个人也开始在周围的画廊询问,看看是否有小女孩的家人在寻找她。 …… 然而问了一些人无果后,他们回到了长凳上准备稍作休息。 期间,红叶时不时用余光瞄向博人,似乎在观察着他。 可博人身为忍者,自然察觉到了女孩的目光,片刻后,他有些不解地问:“那个……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什么都没有。”红叶慌忙回答,脸上绽放出一抹红晕。 博人见状,有些不明所以。 小红叶则是慌张的低下头,声音有些愧疚的道:“很抱歉,博人哥哥,我好像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没关系的。”博人话语中带着宽慰的语气。 红叶闻言,抿着唇,激动道:“可是我打断了博人哥哥和光姐姐的约会。” “约……咳咳咳!才不是……”这突如其来的误解让博人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诶?不是吗?我以为你们是情侣,所以……”小红叶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眼睛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博人极力自我辩解,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 小红叶微微撇嘴,似乎有些失望,却又若有所思:“……是这样吗……不过,如果是约会就好了呢。我妈妈她以前总说,如果有机会的话,真想和爸爸多约会几次。” “以前……”博人的心被这句话刺痛了,他毫不掩饰地问:“那现在呢?” 小红叶的眼神沉了下来,低声说道:“辉人(kaito)哥哥说,他们都在天上,去了很遥远的地方……”虽然她努力保持微笑,但无法掩饰内心的失落和孤独。 “这样啊……”博人心里揪了一下,明白了红叶的处境,忍不住低声道:“你应该很喜欢爸爸妈妈,对吧?” 小红叶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嗯,我最喜欢爸爸和妈妈了!说起来,刚才看到博人哥哥你对着光姐姐微笑的样子,感觉很像我爸爸呢。” “额……很像你爸爸?”博人有些意外。 “是啊!而且,我们两个头发的颜色还有眼睛的颜色都很像哦。”小红叶兴奋地攥着自己一撮金色的长发,眯起眼睛,冲博人笑了笑。 博人看着她那笑容,突然感觉哪里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博人,小红叶!” 这时,宇智波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正气喘吁吁的向两人招手,脸上露出一丝兴奋,道:“我找到小红叶的家人了!” 她满脸的喜悦,身后一位黑色短发、脸上带着怨气的少年,正叉着腰,步伐急快地走了过来,道:“真是的,你这丫头怎么总是喜欢乱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然而走到小红叶的面前,眼神中不自觉透露出关切。 “对不起,辉人哥哥。”小红叶低头,脸上挂着泪痕。 这个时候,少年的背后走来了一位老人,穿着棕色的风衣,头戴一顶圆帽,右眼佩戴着黑色的眼罩。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感激,转向博人和宇智波光,道:“真的很感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的,小孩子的事情比较重要。”博人笑道:“而且,我和小红叶聊得也很开心呢。” “这样啊……”老人听了,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轻声道:“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不能再继续打扰你们了。” “这么急吗?”宇智波光有些好奇。 “嗯,我们接下来要赶末班车。”老人解释道。 “这样啊……”博人低头想着这么快和小红叶分别有些遗憾,但他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这时,小红叶突然走到博人身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道:“博人哥哥,光姐姐,谢谢你们。” “你不用跟我们这么客气的,红叶。”博人笑道,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红叶的眼睛似乎湿润了。 “红叶……你……” 博人刚要发问,却被一旁的黑发少年打断道:“该走了,红叶。” “嗯,我知道,不过,先等一下……我有话和博人哥哥说。”小红叶笑着跑到博人身旁,踮起脚尖,凑到博人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觉得……博人哥哥和光姐姐真的很般配哦。” “诶?”博人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嘻嘻,就这些了。”小红叶露出了顽皮的笑容,随后摆手道:“再见了,博人哥哥,还有光姐姐。” “再见,下次可不要到处乱跑了。”宇智波光挥手笑道。 “嗯。”小红叶乖乖点头,随后蹦蹦跳跳地走向了哥哥和老人中间,活泼的样子让人不禁心生欢喜。 片刻后,她拉起两人的手,身影消失在人潮之中。 …… 三人告别了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后,谨慎的走到了展厅外的街角。 名叫辉人的黑发少年皱着眉,一脸的不满的道:“红叶,我们之前说好的,只能远远地看爸爸妈妈他们一眼。你知道你这样直接跑去见他们,会导致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与严厉,黑色的刘海下,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不由自主的亮起。 见状,红叶显得有些委屈,她将金色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低声道:“我已经知道错了,对不起嘛,辉人哥哥。” (‘红叶’koyo在日语也可以译为‘向阳’koyo) “真是的。”漩涡辉人看向一旁戴着眼罩的老人,道:“佐助先生,你平时训练我们时那么严厉,今天向阳她犯了这么大的错,你怎么不多说她几句啊?” 闻言,老人的目光却飘荡在远处,似乎由于刚才的相遇让他心绪难平,所以辉人的话似乎在他耳畔飘过,却并未引起任何波动。 过了片刻后,老人才缓缓扯下了眼罩,摘掉帽子,解除变身术,露出了他那被黑色刘海遮掩住的半边脸,与成年的佐助十分相像,但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冷声道: “这种小事已经无所谓了,总之,你们想看看爸爸妈妈的愿望,我已经兑现了。这次回去后,你们两个小家伙可以专心在修行上了吧?” “额……”漩涡辉人刚想反驳,却见一旁的妹妹漩涡向阳正一脸满足的点头。 他叹了口气,道:“好吧。” “哼。”见状,佐助笑了笑,道:“很好,正巧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只粉色的小乌龟,看向金发小女孩,道:“向阳,启动它吧……” “嗯。” 漩涡向阳的金发蓝眼突然变成了纯白色。 紧接着,犂的身上发出光芒,机械般木讷的道:“检测到大筒木的dNA,宝具使用权限已开启。” 随着光影的闪烁,时空的缝隙在那一瞬间悄然打开。 见状,佐助率先走了进去,两个孩子紧跟在他身后。 随着‘犂’发出的光芒愈发的刺眼,三人的身影在这个时代彻底消失。 第725章 告别 宇智波光目送着三人渐行渐远,心中的那一份牵挂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为何,对于那些孩子,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多加照顾。 身边的博人将手背到脑后,思索着道:“那几个人,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宇智波光微微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她一边思索一边看了一眼腕表,“不过说起来,战国时代的画展恐怕也已经结束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光……”博人突然打断道,“战国画展晚上还有一场,只是时间有些晚……总之,我的事情你不用在意,如果你想去看的话,我可以陪你。” “诶?可是……你家人会担心……”宇智波光转头望向博人。 “没事的。”博人笑了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很轻松地和家里人通了话。 见到宇智波光还愣在原地,他不禁得意地叉起了腰,得意的笑了笑,“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和家人报平安什么的,轻轻松松就可以搞定啦。况且我刚跟老妈说了会晚点回去,老爸听说我跟你在一起,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这样啊……”听着博人的话,宇智波光的嘴角扬起,她知道雏田和鸣人这是在帮她。 片刻后,她提议道:“那我们先去昔夜家那边逛一逛吧,现在无已经不会再追杀她了,所以她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宅邸。我们可以先去那边等,晚上再过来。” 她的语气轻松,接着在展览馆的门口刻下了一道飞雷神的标记。 …… 与此同时。 涡之国的沿海,薄雾弥漫,海风带着一丝咸味。 神树人无此刻,望着面前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神情显得格外严肃的叹道: “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解读那个遗迹里的古文字,如果在花费一些时间,你应该就能完全搞清楚那个时间遗迹隐藏的秘密了吧。” “这个恐怕不行……”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声音悠远而冷静的道:“那种文字,只有时裔主一脉的轮回眼才能解读。我只是一道影分身,瞳力并不完美。只有等本体来了,才能做到完全解开其中的奥秘。” 闻言,神树人无的脸色微微变化:“可是你的本体再过不久怕是就要被封印起来了。” “我知道。”影分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么这段时间你打算继续待在木叶吗?” “不,按照未来博人的话来说,我在这之后就几乎不会再出现在他的成长轨迹里了。我觉得这样也对,如果我事事都进行干涉,恐怕会妨碍他自己的成长。” 神树人无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沉默了片刻,眼中闪烁出一丝深邃的光芒,道:“ “你之前说,十罗被考德还有像是尘和一些其他追求本能的树人秘密转移走了。如今忍联和晓的情报是共享的,却都没有发现它们的踪迹,目前唯一有可能知道他们情报的,恐怕就只有壳组织了,所以我想先去找壳组织,看看慈弦那边有没有神农和考德他们那一派树人的情报。” 神树人无的眼睛微微一亮:“壳组织吗……” 她低声念叨着那个名字,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问道,“的确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我记得你们是敌对关系吧?慈弦不久前还要过你的命呢。”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没关系,只要偷偷潜入就好了,而且虽然写轮眼被义眼克制,但是八千矛是特别的,我应该可以撬开他们组织成员的嘴。” “八千矛的确可以做到。”神树人无深深点头:“看来你已经有把握了,而且我该转达给你的情报都转达完毕了,那么接下来,我和飞它们离开以后,一切要靠你和博人去解决了。” “嗯。”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轻轻一笑,随即转身朝着远方的大海望去,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前方的未知和危险,最后只是淡淡说道:“谢谢你,无名……” 这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感。 神树人无看着她,叹了口气,心底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的事情说完了,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宇智波光轻声问道,眼中带着担忧。 闻言,无淡淡回道:“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借助桃式他们留在月球上的宇宙船,不过那样会浪费太多时间,显然不符合。” “另一种呢?”宇智波光紧盯着她。 “另一种则是利用慕留人留下的坐标,直接穿越去大筒木的母星。这样更直接,但同样充满危险。”无的语气略显沉重,似乎对这两条道路都不抱太大希望。 宇智波光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两种选择都不是很理想,效率和风险并存。” 无点点头,眼神却依旧坚定:“是的,但当前的局面,已经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了。如果再拖下去,星际战争会打响,大筒木的扩张会越来越快,到时候大量的转生者会出现,熵减一旦加剧,就没有人可以对付得了塔尔塔罗斯。” 她有些悲观的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的看向宇智波光,问道:“说起来,你的身上有大筒木浦式的楔,而且你应该已经用写轮眼读取过浦式的记忆了吧?” 宇智波光回了一个苦笑,道:“嗯,我的确获得了浦式的记忆,但这家伙在和桃式一同出征讨伐辉夜之前,只是浦岛家的一位小少爷,一直安逸的生活在大筒木的母星卡巴拉。而且,他的随从大筒木龙式几乎与他形影不离,两人除了地球和月球外,还从未涉足其他星球,甚至连一次真正的征战也没有参与过。” “也就是说,你手头只有母星的坐标了?”无叹了口气。 “没错。”宇智波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随后,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无,道:“如果直接去母星,恐怕会很危险……我之前听面麻说,就连慕留人那么强的人也……” “眼下的情况,只能冒险一试了,我们没时间在飞船上浪费千年的时间。”无凝重地说道,目光注视着舷窗外那浩瀚无垠的宇宙。 见状,宇智波光忽然眼睛一亮,“啊!对了!” “怎么?”无疑惑地看向她。 “如果你想找合作伙伴的话,我可以把我哥哥的位置坐标告诉你。”宇智波光的脸上带着几分激动,“他现在应该正和大筒木的敌对势力在一起。” “你哥哥?”神树人无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有些吃惊,“你还有哥哥吗?”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嗯,我和无名不同,虽然我们有相似的过去,但在战国时代末年,我被解封过一次。那时,哥哥和族人们收留了我,给了我新的生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在回忆起那个童年的时代。 “可他为什么会在宇宙里?”无皱了皱眉,显然是觉得话题扯得有点远。 闻言,宇智波光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她沉默了一瞬,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血与火的年代,随后,缓缓地跟无讲述起往事。 不久后,无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听过这么复杂的过去,也没有想到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斑之间竟有着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 …… 自从宇智波光在双神星与哥哥宇智波斑分别后,漫长的十几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宇智波光依然记得当初离别时,哥哥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为忍界操劳数十载,哥哥他终于就踏上了自己的征途。 她深知哥哥的雄心壮志,那份远超过她的,不甘心接受命运裹挟的宇智波天才,踏上了寻求更强大力量的征途。 也正是因为如此,宇智波光的内心并没有太多担忧。 一方面是因为以哥哥的秉性,肯定是在疯狂的追求力量,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哥哥在那几位仙人的帮助下,恐怕早就达到了她遥不可及的地步。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以前留在哥哥身上的飞雷神印记并没有消失,现在只要使用大量的查克拉进行连接,她还是可以知道对方在移动位置的。 …… 不久后,宇智波光使用黄泉比良坂,连接到了宇智波斑所在的时空间坐标,她的六勾玉轮回眼散发出强大的瞳力,紧接着,空间的纹理在她的眼前扭曲、裂开,逐渐显现出一道深邃的时空间门。 宇智波光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的气息微微不稳,道:“虽然消耗了不少的查克拉,不过这样子应该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无传来一声询问:“你真的不一起去吗?那是你的家人吧?” 宇智波光回过头,看向无微微一笑,轻声回答:“我就不过去了。如果途中查克拉消耗光了,我就会消失。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糟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而且,我不想让哥哥知道地球的这些事情。毕竟,他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与牺牲。我不想再给他增加更多的负担,我希望他能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不再受这些纷争的牵绊。” “这样啊……”无轻轻点头,似乎理解了她的苦衷。 光继续说道:“说起来,带土和水门他们呢?不跟你一起过去吗?” “我一个人先过去就够了。”无解释道:“只要在那边留下我的爪痕,他们随时可以过来。” “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就此分别吧,无名……”宇智波光嘱咐道:“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在和博人再次相见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无笑着转身,迈步走进那道扭曲的时空裂缝。 随着她的身体逐渐消失在空气中,留下的是依稀可见的光影。 不久后,时空门闭合,一切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宇智波光的背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一切归于平静。 第726章 未来的嘱托 在温暖的海风中,宇智波光的目光被远方的海平线吸引,心中充满了些许的回忆与沉思。 蓝色的海洋仿佛能够洗净她内心的烦忧,但也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始终没有得到完全的安宁。 就在她深陷自己的思绪时,突然,一道温柔却带着些许惊讶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没想到你的过去如此精彩……” “嗯?” 宇智波光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到一位蓝发绿眼的少女正安静地站在她身后。 那女孩长得很像她在雷云都时期遇到的学生艾利尔,但是身形并不像真实存在,更像是一道影子。 宇智波光走近那位女孩,眸中闪烁着一丝好奇。 与此同时,蓝发女孩微微愣了一下,惊讶的道:“你,能看到我?” “难道我不该看到你吗?”宇智波光也愣了愣。 蓝发女孩的眉头紧蹙,“奇怪了,‘全能’这种神术在观测的时候应该不会被察觉才对……你既然能看到我,就说明全能在面对大筒木的情况下,似乎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完美无缺。” “全能……等下,你是艾达,对吧?我听博人说起过你。” “没错。” “……” 宇智波光强压住了内心的波动,虽然未来的博人是因为眼前的女孩而受苦,但是现在的艾达还什么都没有做,况且艾达的神术也是她能与博人提前相见的诱因,所以她对艾达是又恨又爱。 想到这,她继续望向女孩。“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艾达沉默了一瞬,突然弯了弯嘴角,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确有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向你道个歉。” “道歉?”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扬起,目光中闪烁着疑惑。 艾达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嗯。因为我……用‘全能’偷偷查看了这些年来,你所有的行动轨迹。” “诶?全部都看到了吗?”宇智波光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并不能看到全部,我只能看到我出生起到现在为止的过去。” “啊!那岂不是说……”宇智波光顿时有些羞红了脸。 看到宇智波光的表情,艾达的神情变得柔和了些,微微一笑,“放心,你个人的喜好与私下的小癖好,我并没有刻意去窥探。我的关注点只是你在这段时间里重要的决定,无关其他。” “这样啊……”宇智波光松了一口气,看向艾达问道:“那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艾达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思,随即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由于现在的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毕竟我之前没有想过你可以看到我,不过,既然现在你能看到,那么事情就简单了,我的确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帮你的忙?”宇智波光皱了皱眉。 “嗯,准确的来说,是帮我和我的弟弟。”艾达的脸色变得凝重。 “你们怎么了吗?”宇智波光问道。 “不久前,慈弦和阿玛多认为我和我弟弟的神术是威胁,所以用口令将我们强制停止行动后,把我们关到了北方的雪之国秘密基地中去了。”艾达抬起头,眼神看起来有些无助。 “这么说,你是希望我把你们救出来吗?” “不。”艾达摇了摇头,“没有阿玛多的虹膜数据,是无法打开休眠仓的。如果强行破坏的话,维生装置一旦停止,我和弟弟会瞬间被仓里面的科学忍具杀死。” “这样啊……”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复杂到这种程度,她看向艾达,道:“所以,你是希望我去和阿玛多谈一谈,让他交出虹膜数据?” “也不是。”艾达解释道:“因为阿玛多把我和弟弟关起来的理由和慈弦不一样。” “什么意思?” “因为阿玛多正在筹备对慈弦的暗杀计划,一旦我向慈弦提供情报,就会导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才会谏言把我和弟弟关起来。”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看着艾达。 “至于我要拜托你的事情……”艾达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重,“是别的。” “别的?”宇智波光微微皱眉,“到底是什么事情?” 艾达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我希望你能去照顾一下川木。” “川木?”宇智波光顿时愣住了,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想着把自己放出去,而是让我去照顾川木?” 艾达沉默片刻,解释道:“阿玛多和居士的计划先不论,我通过神术知道慈弦再过不久也要展开行动了,到时候忍界纷争又会开始,我和弟弟可不想卷入进去,所以被关在北部的据点其实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光沉思片刻,道:“我明白你不想离开的理由了,但你为什么要让我照顾川木呢?” 艾达叹了口气,道:“因为我的能力会让接近我的人不由自主地对我产生谄媚的情感。所以,我希望能够有一个不被我的能力影响,完全出于纯粹的情感来喜欢我的人。” 宇智波光的眉头微微一皱:“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想要一场普通的恋爱?” “嗯……” “……” “总之,可是能够满足我条件的就只有大筒木,但他们在这颗星球上屈指可数。浦式和慈弦那两个混蛋显然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柔和,道:“我看过你和漩涡博人之间的事,知道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所以,我的选项,就只剩下川木了。” “可是,我还要去调查考德他们的行踪……” “如果你想知道他们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观测内。” “真的?”宇智波光一喜。 “不过条件是,你必须培养川木,让他成为像漩涡博人那样,能够独当一面,深深吸引我的人。” “但是川木一直是在慈弦和阿玛多的手下训练吧,真的需要我介入吗?”宇智波光还是有些困惑。 “慈弦只把川木当做容器,阿玛多则是把川木当做复活女儿的道具,他们不会为川木考虑,所以被那两个人渣培养,川木只会变成新的人渣而已。”艾达看向宇智波光,继续道: “我知道你以前有照顾过川木,他也打心里十分信任你,这样方便川木打开心扉,而且我看到了你为了帮助漩涡博人所做的一切,更加确信了,你绝对不会跟我去争夺川木。 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了,可怎么才能避开慈弦和阿玛多,去和川木接触?” 艾达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放心吧,我有一个好方法。” …… 与此同时,在神树人地下基地的深处,昏黄的烛光摇曳着,照亮了一座由古老石块砌成的神像。 它的面容严峻而神秘,似乎在无声地注视着一切。 石像前,静静地放置着被时间结晶禁锢住的十罗。 在它前方,神农与考德并肩站立,目光望向那无言的神像。 神农的眼中带着一丝深邃的悲哀,突然开口打破了地下基地的寂静,道:“考德,你不觉得生命是一种异常脆弱的东西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考德眼神略显困惑。 神农的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座神像,仿佛在回溯自己的过往。 他缓缓地说:“我小时候,家人死于忍界的战争,活下来的人们安慰我说,死去的人灵魂是不灭的,精神会升上天堂……\" 神农冷笑一声,继续道:“……其实每一代人都或多或少的活在这种谎言中,他们的家人总是喜欢自我安慰,坚信所谓的来世,信仰着意识的永恒,幻想着感情可以超脱万物,坚信生命的意义在于某种永恒不灭的存在,把人世间伪装成不存在死亡的样子,直到死亡突然进入他们的生活……” 他转身,目光变得复杂而深远,道:“考德,我作为一个曾经被这些谎言蒙蔽的普通人,我也曾幻想,人的灵魂会存在于某个更高的维度,幻想着有朝一日,家人能够借助新的身体重返人间,在更美好的世界里继续生活,为此,我甚至不惜一切研究着禁忌的医疗忍术……” 他轻叹一声:“可惜,世间的法则从来不会如人所愿。死亡就是纯粹的意识消散,它是一切的终结,无法复生……” 考德听着神农的言论,不解的道:“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你?” “很简单,既然人类无法接续那些早已消散的生命,那么就只有向神明祈求。为此,我日复一日的向神明祷告,愚弄着我的学生们,愚弄着整个忍界,就为了违抗世间的法则,为了向世人证明,生命并不脆弱,更不卑微……它可以超越死亡,跨越时间,延续到永远。” 长久的沉默后,考德才缓缓开口,道:“神农,你这家伙真的相信,神明能颠覆死亡的规则吗?” 神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那座古老的神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执念与坚定:“无论准备好与否,我都不会停下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的气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捆住十罗的时间结晶静静地闪烁着,仿佛在回应着神农的话语。 与此同时,神农的手中,三块发出幽光的以太矩阵缓缓旋转,悬浮在掌心间,仿佛三颗微小的星辰在他指尖舞动。 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皮肤的表面呈现淡淡的黑色,赫然已经像川木那样,将纳米级别的以太矩阵融入到了血肉之中,与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都紧密结合,形成了一种超越人类理解的生命形态。 神农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紫光,那是与树人一致的轮回眼,身上也出现了树人独有的爪痕体征。 他站在洞穴的边缘,低头注视着底下的景象。 洞穴的深处,一只小型的十尾妖兽被神秘的爪痕牢牢束缚着。 那十尾的身体不时颤抖,疼痛与愤怒交织在它的脸上,它的尾巴像蛇一样不停地抽动,而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压缩,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神农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戏谑:“果然,树人才是最完美的生命体。无虽然离开了,但她的理论没有错,树人是可以超脱于熵减的新的生命形式。”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随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考德。 见状,考德的脸色依旧沉重。 神农走上前,拍着考德的肩膀,道:“相信我,考德,你做的事情没有任何错。这种方式可以拯救更多像鲁娜那样因为绝症而死去的人。” 考德微微低头,似乎在反思着什么。 神农继续道:“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考德。” 他指着下方那些被爪垢咬住后困在小神树中的宛如墓碑般的人们,道:“这里有近万人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所做的,不是创造新的死亡,而是让死者重生,给他们带来另一种存在的可能。考德,你的爪痕创造出的树人是突破生命极限的钥匙,掌握它,我们将不再受限于时间与死亡。” 话音落下,洞穴中那只十尾妖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爪痕继续在它的体表蔓延,其下方,不断有新的神树人诞生。 第727章 两人的日常 火之都,昔夜的庭院,寂静而庄重。 院内绿树成荫,古老的石雕和庭园景致交相辉映,每一处都透露出漩涡昔夜所拥有的卓越身份与品味。 “好厉害!这里就是昔夜小姐的家吗?这比日足外公家还要大了好几圈吧?”博人的目光在四周来回扫视。 “毕竟昔夜以前可是火之国的第一权臣呢,虽然现在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了。”宇智波光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和博人借着时空间的坐标一瞬间就到了这里。 博人此刻的表情上还有些困惑,毕竟他对火之国的政治了解不多。 而且,他平日里虽然很随性,但是这里不是木叶,而是整个火之国的政治枢纽所在地,所以他一反常态的显得十分拘谨。 “哦?”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步伐声传来。 “欢迎两位造访寒舍。” 不远处,漩涡昔夜缓缓走来,微微弯腰,脸上挂着温柔而淡然的笑容,声音清晰而温和,让人不禁觉得十分亲近。 她一改往日的庄重打扮,穿上了巫女装束,乍看之下,有几分当年漩涡水户的影子,让宇智波光不禁眼神一亮的道:“昔夜,你这副打扮是……” “今日正好是水户大人的忌日,我祖母去世前特意叮嘱,让我要以漩涡一族的礼节来吊唁。”昔夜解释道。 “这样啊……”宇智波光回想起四战结束后,与水户姐姐的道别。 “抱歉,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了?”博人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鞠了一躬。 “没事的,少主大人,吊唁早已经结束了。”昔夜指了指窗外渐暗的天色,示意无需拘谨,她的目光则是看向宇智波光,见后者眼神沉浸在回忆中,嘴角微微扬起,缓缓走近两人,道:“说起来,两位是来这边约会的吗?” “额……额?才……才不是那样,我们只是到这边来玩的……”宇智波光回过神,有些慌乱地解释。 昔夜笑了笑,道:“光大人,这种情况,在世俗里是被统称为‘约会’的。” 说着,她戳了戳宇智波光的脸。 宇智波光见状,脸色发红的往后退了退,“真是的,别真把我当做小孩子啊。” “谁让光大人又变得这么小,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一下呢。”昔夜笑道,不久前的她还在跟影分身打交道。 “呜……”宇智波光则是叹了口气,她发现昔夜不穿朝服以后,性格好像也变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好事,因为她很久没有看到昔夜这样的表情了。 而博人则站在一旁看着昔夜与光之间轻松的互动,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 一番寒暄过后,昔夜温和地看向两人,问道:“先不说这个了,两位是要在我这边共度晚膳吗?” “不了。”宇智波光揉了揉肚子,“我们不久前在街上吃了很多,现在有些吃不下了。” “那你们这是……?”昔夜有些困惑。 “我们打算晚上去看战国展,想暂时先找一个歇脚的地方……而且……”宇智波光一边解释着,一边目光变得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昔夜,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轻声问道:“昔夜,那次我们去火之都逛街吃饭前,那位帮你穿着打扮的人还在吗?” 昔夜微微一愣,“你是指我的礼官吗?” “嗯嗯!”宇智波光的眼神变得更加急切。 昔夜沉默了一瞬,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确还在,不过她正在帮我准备上朝的衣服。由于无引发的十尾之乱,我近期需要去朝中露个脸,替彩音震慑一番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其中透出的那股强大的气场却让人不敢忽视。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立刻凑近了一些,满脸期待地说道:“昔夜,拜托了,不用太久的,一下下就好!” “唉。”昔夜叹了口气,道:“好吧,她现在应该在隔壁收拾吊唁的道具。” 宇智波光闻言,转身便跑向了庭院的另一侧,脚步轻快而急迫,仿佛找到了什么他迫不及待想要抓住的东西。 “额……光她怎么突然跑出去了?”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的背影,眼中带着疑惑。 昔夜轻轻笑了笑,道:“这是女孩子的秘密,少主大人在这边静静等待就好了。” “额……” 博人挠了挠头,显然是对她们两人的谈话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这其中一方面是因为他并不认识什么漩涡水户,但他觉得,眼前的人长得和他祖母漩涡玖辛奈有几分神似,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那种近乎完美的措辞和神秘庄重的感觉,让两人的气质展现出了很大的不同。 更何况,他没去过雨之国见到漩涡一族的亲戚,所以他对这位漩涡一族出身的火之国的重臣十分的好奇。 …… 而相对的,漩涡昔夜也对博人的事充满好奇。 毕竟她眼前的人可是宇智波光跨越时光也想要追寻的人,她心中很想知道博人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 于是,她思索了片刻,缓缓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少主大人呢。” “感谢我?”博人皱眉。 “嗯,因为,从您救下光大人的那一刻起,很多事都被改变了……”昔夜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慨,继续道:“您不仅让历史的车轮发生了巨大的变动,也在无形中挽救了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 “额……”博人依旧是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意思啊?我有做过那么伟大的事情吗?” “嗯?”昔夜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光大人并没有跟您说这件事吗?” 博人摇了摇头,眼中也透露出几分困惑。 “这样啊……”昔夜察觉到了什么,她垂下了手中的茶杯,温声说道,“那看来,这件事还是由光大人亲自告诉你比较好。我只是个外人,不适合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 “……” 博人有些不甘心,因为在他眼里,宇智波光总是习惯将一切的痛苦和困扰咽进肚子里,默默承受。 所以,他猜到宇智波光不打算告诉他这些事情的理由就是不想伤害到他,想要保护他,让他继续过得无忧无虑。 然而,这种保护,却让他更加心疼,也更加无法释怀。 所以,他这次一反常态,有些焦急的看向漩涡昔夜,喊道:“等一下!” “嗯?” “昔夜小姐,我很想知道真相,拜托你直接告诉我吧。”博人坚持着道。 昔夜皱起眉,道:“少主大人为什么如此想知道呢?” “因为光她看起来对这件事很难开口,我不想看她一直困扰的样子。而且,她做的一切,恐怕都是为了我……所以……” 博人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这样啊……” 见状,昔夜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着某种抉择。 不久后,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少主大人,我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先做好觉悟,毕竟……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残酷一些。” 闻言,博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没问题的。” 昔夜的眼神渐渐柔和:“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呢。”她叹了口气,语气微微带着期许的道:“希望你听完真相后,不会责怪光大人擅自作出的牺牲,同时,更希望你不要讨厌无。” “牺牲?讨厌无?”博人神色愈发凝重,“什么意思?她们到底怎么了?” …… 两人相谈一番后不久,宇智波光突然在昔夜的礼官的协同下,缓缓回到博人的房间。 她轻轻地抬起手,拂过耳际的发丝,脸上略带紧张的神情显而易见。 宇智波光的身上淡穿着粉色的和服,绳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脚上穿着的木履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走一步,她的心跳便加快一些,待靠近博人时,宇智波光目光低垂,注视着自己的脚尖,有些不敢去看博人,带着些许不安的轻声开口道:“博人……我穿这件衣服,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过去的她,往往穿着简洁的战斗装束,哪怕是在最平常的日子里,也难得有机会去试着穿上像今天这样精致的和服。因为,这种日常生活的装扮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 博人此刻正思索着昔夜讲述的真相,忽然听到宇智波光的询问,目光立刻移向她。 见她那不安的神情,博人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稍稍往前走了几步,语气温柔:“放心,你穿起来,很好看。” “真的!?”宇智波光睁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敢完全相信,心中一阵温暖涌起的同时,轻轻抓住手中的衣带,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 今天的每一缕轻柔的布料、每一丝缠绕的绸带,都是礼官精心帮她挑选的,待完成之时,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正和那个曾经的自己渐行渐远。 一旁的昔夜见状,也是轻笑一声,道:“光大人平日里都只穿战斗用的服装,很少会穿这种生活装扮,看来今天对您来说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呢。” “嗯……”宇智波光略微有些羞涩的回应道:“的确是这样。”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昔夜与博人,低声道:“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里虽然有哥哥他们在,但是那段日子并不是很快乐,因为每天都要绷紧神经应付可能的进攻。 所以,我身为忍者,不能享受到普通女孩子的快乐。在遇到博人之前,我连朋友都没有。” 她顿了顿,微微抬头,望向博人的眼睛,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彩:“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可以在博人的身边放下一切戒备,享受这份宁静,感受他的温暖。 而且,我不再想让博人看到我总是临敌意的样子,我希望他能看到我开心的笑容,看见我幸福的样子。所以尽管不是很习惯,但是我还是想试试像普通的女孩一样,打扮自己,给他展现最好的自己。” 宇智波光一边说着,一边感激的看着博人。 “光……” 博人听后,心中一动,轻声道,“谢谢你。” “嗯?” 宇智波光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是博人你要向我道谢啊?” “没什么……”博人摇了摇头,道:“就是突然间想这样说了。” “博人你突然变得好奇怪。”宇智波光眨着眼。 “是吗?” “嗯。” 博人侧过脸,“是你的错觉吧。” 他的余光看向昔夜,眼神中却有一抹复杂的情绪划过。 他已经从昔夜那里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虽然内心深处很想责备光擅自牺牲自己让他去救无名的事,然而,当看到宇智波光脸上的微笑时,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因为宇智波光此刻的笑容仿佛能穿透一切阴霾,他不想破坏光此时的好心情。 同时,这也让他心底依然涌上一股不甘和愧疚,因为如果不是他那时的轻率决定,光或许不会做出牺牲自己去拯救无名的选择。 是他的无知差点让宇智波光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想到这里,博人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自责和懊悔。 宇智波光为了他,甘愿将一切都吞下,连最深的痛苦也会藏在心底。 而这一切,只是希望他能够一直开心,因为宇智波光知道,尽管他看起来总是那样快乐,但其实,他也在承受着无法言说的重担。 所以从一开始,宇智波光就不打算跟他说这些事,而是想把这些事情咽在肚子里,因为这些真相会伤害到他。 但是博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么脆弱的人,他从来都只会直面一切,用真心与人碰撞。 他只会像一直以来那样,展现出独属于他的那份坚强。 …… 想到这,博人的目光渐渐柔和,他轻轻走上前,站在光的身边,感受着宇智波光的温度。 “博人?” 见状,宇智波光愣住了。 “光,”博人低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为什么?” “因为你永远都那么坚强,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扛得住。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像你一样,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同时,也想和你这样成熟又帅气,永不屈服、不断前行的帅气的忍者,并肩同行。” “额诶?”宇智波光被博人的话搞愣住了,她下意识的低声道:“我,其实一点都不坚强,如果没有博人你,我可能早就已经……” “就算如此,你也已经很厉害了。” “博人……”宇智波光微微低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她一直都知道,博人的内心比他表现出来的要脆弱得多,也知道他那种渴望坚强的心情。 所以宇智波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博人的肩膀,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你绝对可以的,博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 她的话轻柔而坚定,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能够驱散任何困扰和阴霾。 …… “光……”博人微微愣住。 他也知道,宇智波光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他,理解着他。 宇智波光所给予他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温暖。 这让他站在光的身边时,也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博人突然发现,光的意志不仅是光自己的,同时也是他的力量源泉。 或许,他并不需要做出改变,也不需要像光那样要去强迫自己承担一切的重担。 他只需要做自己,真诚地面对一切,和光站在同一个地方,呼吸相同的空气,走向未来的每一步。 想到这,博人看向宇智波光身旁的礼官,下定决心,低头恳求道:“那个!” “嗯?” “我可不可以也借你们这里的和服穿?我想和光穿配对的。”博人看向礼官。 他知道宇智波光不擅长打扮自己,但是为了他,宇智波光正努力的迈出自己的一步。 而这一步虽然迈得很忐忑,很不安,但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所以博人心里想着:若是自己也能穿上和服,与光搭配成对,或许光心里的负担会减轻一些…… …… “这个……” 听到博人的话,礼官愣了一下。 博人则是慌张的道:“啊……抱歉,我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过分,毕竟我并不像光与你们这些大人物有交情……但是我知道光她为了我正在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所以……” 话音刚落,众人悄然对视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博人的话。 然后,宇智波光轻笑出声,那笑容纯粹又温暖:“博人,你在说什么呢?那种事情当然可以啊。” 博人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诶?” “没错,”漩涡昔夜也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少主大人过谦了,您已经不止一次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们提供了帮助,拯救了我们。再说,你可是火影之子,连这点小事都能跟我们开口,哪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呢?” 听到这些话,博人愣了愣,心头的忐忑逐渐平息下来。 面对昔夜那真诚的眼神,他的内心深处,某种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博人看着那些真心实意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真的可以吗?” “当然,”漩涡昔夜笑了笑,低头看向身旁的礼官。 礼官此时微微点了点头,向前一步,温和地开口道:“能与少主大人这样出色又善良的人相识,真是我的荣幸。” 她说着,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头鲜艳的红发。 博人怔怔地看着礼官,眼神中满是惊讶。 那头红发极其显眼,与他之前看到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而从礼官那温暖的笑容中,博人似乎能够感受到一股深深的亲切感。 “难道您也是……” “是的。”礼官点了点头,“我也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留在火之国为彩音大人做事的漩涡一族后裔。” “原来如此……”博人懵懂的点头。 昔夜则是走上前,补充道:“少主大人也许还没有意识到,您是漩涡一族最年轻的少族长的身份,一直以来,漩涡一族都有在偷偷关注你的成长,之所以没有与您接触,是因为我们都相信光大人她……” 她刚想说宇智波光在负责博人的成长,可话音未落就被宇智波光及时打断道: “好啦好啦,昔夜,多余的话不能再说了。”宇智波光轻轻拉起博人的手,目光兴奋的道,“我们接下来还是先为博人挑选最合适的衣服吧!” “光……”博人看着宇智波光,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这一刻他明白到,自己一直以来,有比他想的更多的人在关爱着他,恐怕佐助先生会答应收他作为弟子,也有光在里面参与。 想到这,他深切感受到了身边这些人的真诚与关怀,也更加明白到,自己肩负的期望。 …… 不久后,博人皱了皱眉,明显被礼官强制的穿衣要求,搞得有些不自在的道:“额……还是算了,我自己穿吧。” 然而,宇智波光的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不行,博人你挑的衣服太随便了!我们来帮你挑选,肯定比你自己挑要好。” 她笑得有些狡猾,又拿出了一把尺子,“博人,你的三围是多少?我帮你量量吧?”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凑到了近前。 博人急忙躲开,却突然感到一种轻微的刺痒感从身上升起,“啊,好痒,光,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尝试避开她那只拿着尺子的手。 “不行!这可是你的形象问题,我一定要亲自掌控。”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执着,丝毫不打算放手。 博人见状有些心悸的往后撤了撤,“光,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好可怕啊。” “哼哼,博人,你今天别想跑!” “光!”博人瞪大眼睛,“你……别扒我裤子啊!” 宇智波光笑得更欢了,完全不理会博人的抗拒,紧跟着他的步伐。 博人感到一阵无奈,但内心深处,其实也并不那么讨厌。 第728章 博光羁绊篇完结 不久后,博人的护额被轻轻取下,金色的碎发随之倾泻而下,灯光映照着他俊逸的面庞。 他的身上早已换上了一套合身的黑色和服,那种质地上等的黑色布料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低调的光泽。 羽褂如同一层薄云披在他的肩膀上,优雅且端庄。 漩涡昔夜在博人的腰间戴上了一条挂坠。 精致的漩涡纹样在灯光下轻轻闪烁,透露出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这样就完美了。”昔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她看着博人,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喜色。 博人微微皱眉,看向昔夜:“这个是?” “这是漩涡一族的身份证明。”昔夜轻轻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只要有了这个,你们两个在火之都就可以畅通无阻,不管是商贸还是其他事务,都会方便许多。” 她的话音刚落,便又将一枚雕刻精美的团扇标志饰品递给了宇智波光,“这个是你的,光大人。现在的火之国,已经由漩涡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共同参与协商内外事务,两方的地位是同等的。” “谢谢你。”宇智波光接过饰品,手指轻抚过上面的漩涡纹,思绪不由得回到了过去。 曾几何时,漩涡一族与宇智波一族都经历了无尽的苦难与屈辱,而如今,他们的命运终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感慨,她转头看向昔夜,带着深深的感激,“这也多亏了你和止水的功劳,才能有今天的局面。” “没那回事,光大人。”昔夜微微一笑,温柔的目光里透着几分谦逊,“我只是想要继承祖母的梦想而已,止水先生也只是想多陪在彩音身边,我们……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伟大。”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你们已经做得足够了。我当初没能完成的梦想,你们两个人,已经代我完成了。” 她微笑着,眼角带着泪光。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 众人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到夜空中烟花如瀑布般绽放,五彩斑斓的光点在黑夜中飞舞,耀眼夺目。 宇智波光看着这美丽的烟火,眼中满是喜悦与期待,她低声对博人说:“走吧,博人,烟火大会结束后,就是战国展了呢。” 博人点了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微笑,“嗯,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身后是绚烂的烟花和明亮的夜空,未来的路,似乎就在眼前缓缓铺开。 …… 为了庆祝第五次忍界大战的结束,这场火之都的庆典成了人们谈论的焦点。 夜空中,烟花绽放,光辉灿烂,令人目不暇接。 每一朵烟花都像是在诉说着战后和平的喜悦与期待。 在这璀璨的夜晚,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肩并肩地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欣赏着火之都的盛大庆典,气氛轻松而愉悦。 博人偶尔抬头望向夜空,眼中流露出一丝向往和憧憬,而宇智波光则显得有些沉思。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战国展。 展厅内摆放着大量战国时期的珍贵遗物,还有一些古老的文物和武器,显得格外庄重与神秘,吸引了不少收藏家争先恐后地想要一睹为快。 博人走进展馆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厉害啊!”他不禁发出感叹,“这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震撼。” 显然,这些展品真的让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时代。 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但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这些展品上。 她走得有些慢,目光渐渐落在一幅投影画作上。 那是一幅古老的战国场景,通过360度的立体投影技术,那些历史中的人物似乎活了过来,栩栩如生,仿佛就在眼前。 片刻后,宇智波光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凝视着画面,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得复杂。 因为,画中的景象似乎触动了她某些深藏心底的记忆。 她依稀记得几十年前,一位云游四方的画家曾来到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为族人们即兴画下了几幅画作。 他的画风古朴、精致,带有一种独特的温暖与生命力。 其中的宇智波光,笑靥如花的站在斑的身旁,泉奈他们则在一旁调皮地玩耍着。 如今,那个时代的画作被现代科技所复原,借助AI技术和投影技术,那些静止的画中的人物开始动了起来。 宇智波光看着那幅画中的自己和她的家人,看到他们在微笑、嬉笑,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 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感,眼眶微微湿润。 博人察觉到了光的异样,微微一笑,“光,还好我们有来看呢。”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宇智波光,想要安抚宇智波光的不安。 闻言,宇智波光抬起头,看到博人那仿佛能让整个世界变得温暖明亮的笑容,她忍不住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心头的沉重似乎稍微减轻了些,随后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一旁,语气突然变得郑重,“博人,谢谢你。” 博人一愣,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疑惑,“嗯?” 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博人认真的眼神,心中的那份压抑的情感逐渐浮现。 她想了想,终于开口:“你明明很想知道真相,但是我却用奇怪的理由把你带到这里来,还什么都没说。” 博人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真相我已经从昔夜小姐那里听说了。” “诶?”宇智波光愣住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博人微微一笑,目光坦然,“抱歉,你不要怪昔夜小姐,是我执意要求她告诉我那些事情的。” 宇智波光的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她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啊……抱歉……”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懊悔,“是我擅自决定,没有和你说清楚。”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那复杂的表情,后者一直是那么坚强、理智,却又常常背负着自己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情有些沉重,于是温柔地开口:“光,这并不是你的错,而且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对吧?”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抬起眼睛,博人那坚定而真诚的目光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她有些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语气变得柔和:“我……只是觉得,你会因为知道这些真相而感到难过。” 博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温和,“你一直都在为我考虑,这份心意我能感受到。”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是不会被这些事情打击到的。你有什么困扰,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分担这些。” “博人……” 宇智波光的眼中那片被压抑的阴霾逐渐消散。 她轻轻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嗯,谢谢你,博人。” 这时候,展厅内的光线更加柔和,投影画作的影像渐渐变得模糊,但那份曾经的温暖与美好依然留在了光的心里。 在博人的陪伴下,她仿佛找到了某种力量,不再那么孤单,不再那么自责。 二人并肩走向展览的深处,身影在光影交织中慢慢融为一体。 在这个属于忍者的庆典夜晚,他们的心灵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宁与力量。 不久后,博人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光:“光,其实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他缓缓道,“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的身边,感受到这一切的平静与幸福,我已经很满足了。” 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嘴角的弧度轻轻上扬,眼中闪烁着一抹温暖的光辉。 她轻声回应:“我也觉得,像今天这样,一起出来玩,真的很开心。只要看到博人的笑脸,我的心也跟着欢快了起来,更何况我们都一起穿成这样逛街,吃着这些美味的食物,观看绚烂的烟花……” 她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这份快乐永远铭刻心底,“总之,今天的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博人眸光微凝,心中有一股悸动悄然升腾。 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过这样的情感。 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是什么。 那种感觉从未有过,如此真实而炙热。 他激动的回应:“嗯,我也是!” 此时,博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把自己内心的情感隐藏在心底,避而不见。 对于眼前的光,他再也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也无法将这份悸动深埋于心。 他的目光越发温柔,心跳也随着她的每个笑容而加速。 正当博人欲言又止时,宇智波光突然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博人的唇角,打断了他的话语。 “先不要说了,博人。”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的,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博人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心中有些不舍,但他也明白,光的决定并非没有道理。 更何况,宇智波光的坚持,他从未质疑过,那个坚强而独立的女孩,总是用她的方式为他们的未来铺设道路。 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仿佛定格了。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辉映照在两人身上。 四周是无数的欢声笑语,然而此刻,博人与光的世界似乎只有彼此。 “光,我……” 博人想要再次开口,却被她温柔的目光所制止。 “博人,不要说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份淡淡的忧伤。“我们都知道,今天的这一刻,或许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在一起。但至少,这一次,我们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博人的心一震,眼眶微微湿润。 那一刻,他明白,再往前的距离,他已经无法跨越。 这一刻,他们所拥有的所有美好与遗憾,都将成为回忆,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将是他们最接近再见的一次分别。 嘭! 夜空中的主角是那一颗最为耀眼的烟花。 它在寂静的空中爆裂,绽放成万朵璀璨的光芒,像是无尽的回忆在眼前重现,仿佛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微风拂过宇智波光的长发,她的眼睛紧紧锁定着那道烟花的轨迹。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似乎停滞了,感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痛楚与释然。 她笑了,但眼中却没有一丝快乐,反而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惋惜。 博人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困惑与不解,眼神中带着不安。 他知道宇智波光即将面对的痛苦,但无法给予任何的安慰。 他也知道,在这段长久的陪伴后,终究到了说再见的时刻。 “……” 宇智波光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嘛,博人。”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带着一丝笑意,却也满是无奈,“因为你想说的话,在未来已经传达给我了,所以,我才能一路坚持到现在。而且,我会一如既往,日复一日地,像现在这样,喜欢着你。” 她顿了顿,眼神渐渐沉静下来,“只是……和喜欢的人说再见,不管几次,我果然都无法适应呢。”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怀中,那里,仿佛有什么珍贵的物品正在悄然等待她的触碰。 那是一颗小小的辉石,它承载着她与博人之间无数美好的回忆和时光。 下一秒,她的眼中,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缓缓亮起,八千矛的瞳力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紧紧将她与博人的记忆世界紧密相连。 她深吸一口气,手一动,辉石中的光芒一瞬间变得异常刺眼,随即,那个光点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迅速开始改变。 八千矛的力量开始在她的周围蔓延,那道光束似乎将整个记忆世界都吞噬,在她的眼前变得模糊不清。 片刻后,在那夜空最亮的烟花爆炸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所有记忆的碎片,在这一刻完成了转变。 光、无名、无,三人与博人之间的关联被从辉石中抹去,所有的过去,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悄然消失。 …… “……”宇智波光啜泣着睁开眼睛,望向昏迷过去的博人,眼神中带着无言的歉意。 随后,她打开时空间的门,带着博人回到了木叶。 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熟悉,但那份温暖与离别却留在了宇智波光的心中。 她已经改变了他们之间的过去,让一切回到了该走的轨迹上。 将博人送回家后,她独自一人站在木叶的影岩上,孤独地望着夜空,心中五味杂陈。 那个曾经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现在已经不再记得她,他们之间的所有回忆都被时空抹去。 她虽然感到一阵空虚,但她知道,这是她为这个世界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 \"再见了,博人,我在未来等着你。\" 她轻声呢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是属于她的最后一次告别。 那一刻,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道幽深的光芒。 她再次启动了限定月读的力量,天地仿佛被这股庞大的能量压迫,时空在他的眼前扭曲、变形。 强烈的漩涡撕裂了空气的安静。 在这一瞬间,宇智波光全力催动着限定月读的水晶球,并且让面麻的辉石与之共鸣。 随后,一道光柱从辉石中射出,照亮了整个时空的裂缝。 通往面麻的平行世界的大门缓缓打开,宇智波光借着辉石的共鸣,穿越了那片未知的领域,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与她所熟知的并不相同。 光站在这片陌生的大地上,感受到了异世界的气息。 那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气味,一切都充满了死寂。 宇智波光缓缓打开楔,飞往了楼兰古国的方向。 不久后,她借着龙脉的力量,抵达了面麻刚出生的时代。 戴着面具,当着水门和玖辛奈的面夺走了孩子,将面麻的辉石用瞳力放进了面麻的身体。 这一刻,鸣人一家所有的期许与嘱托,都在面麻身上悄然萌芽。 她偷偷的将面麻送回到了父母身边。 完成这一切后,宇智波光回想起这一路的艰辛与决绝,低声叹息,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与释然。 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所以宇智波光没有停留太久,返回了自己的世界后,她直接前往了木叶的漩涡塔,回到了那熟悉的地下祭坛。 将准备工序完成后,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身躯开始变得虚幻,慢慢地融入那卷轴之中。 随着最后的符文刻入卷轴,一股强大的封印力量迅速蔓延,将光的存在彻底封印。 整个祭坛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宇智波光被封印在卷轴中,沉寂而无声,等待着青年博人,打开这道封印的命运之时。 第729章 壳始动篇 木叶村的新闻广播室在深夜依然亮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着上次古代遗迹中发现的瑰宝。 鸣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透过玻璃凝视着远处的村庄,“希望这个消息能够成功将浦式引来……” 鹿丸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件,皱着眉头:“浦式从第五次忍界大战开始,就在暗中搜集了大量的查克拉,风影和猿飞未来他们都遭受了袭击。如果不这样做,情况只会愈加恶化。” “原来如此……” 一旁,佐助冷静地扫了一眼桌上浦式的资料,脑海中回想着宇智波光的楔,低声道:“看来是到那个时候了……” “那个时候?”鹿丸有些不解。 “老爸!”这时,博人突然推开门冲了进来喊道:“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搜索浦式的任务啊!?” 闻言,三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沉默了一瞬。 很显然,命运的齿轮已经在此刻悄然转动。 再过不久,浦式就会现身研究所,并利用犂的力量将博人和佐助带入了过去的时代。 而此时的博人还不知道,这一次回到过去的每一步,都会决定着忍界未来的命运。 …… 与此同时。 在雨之国的某个偏僻的内陆湖泊深处,隐藏着壳组织的秘密基地。 这座基地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是一个简单的地下设施,而是一个复杂的水下建筑群。 基地的设计,独具匠心。 外形呈纺锤状,基地的前端是一个巨大的军备储藏区,各种武器、战机、机械以及其他高科技装备被整齐地陈列在这里,等待着派遣。 然而,基地真正的心脏,却在其后端。 这里,是三个庞大的氢核聚变装置所在,源源不断地为基地提供能源。 这些氢核聚变装置代表着壳组织科技的巅峰,它们以极为精密的工艺设计,确保了基地能源的持续供应。 整个装置的控制系统,设定着严密的安全协议,确保没有任何外部力量能够轻易摧毁这座庞然大物的核心。 在基地的最深处,则是一项极为复杂的水源处理系统。 这一系统从上方的水源汲取氢和氧,其中氢气用来作为核聚变装置的燃料,而氧气则维持着整个基地内的生态循环,让这里变成一个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小型生态系统,既自给自足,又足够强大。 基地的设计理念,不仅仅追求高效与安全,更追求空间的最大利用。 在基地最宽的区域,多个模块采用了环形辐射式设计。 这种设计以基地的中轴线为核心,将空间分成三层环形舱段。 每一层环形舱段通过径向通道连接在一起,类似一串套在一起的甜甜圈,围绕着一个中心柱状的交通枢纽。 每个环形舱段都具有独立的功能区域,确保了基地内活动的有序进行。 位于中心的轴心区直径约为8米,是基地的交通枢纽与核心设备区。 这里拥有垂直电梯,能够迅速连接各个层级,并且设有主水管与氧气管,确保资源的稳定输送。 这个区域的控制中心,则负责全局的管理,确保基地内的一切设施能够正常运转。 三个环形舱段,层层递进,分别承担着不同的功能。 上层的生态核心区,是基地生命支持系统的核心。 而下层,则有着高级的实验室、军事指挥中心、武器仓库、医务室以及修理与生产车间。 各种复杂的实验与训练在这里进行。 为了最大化利用基地内的空间,环形舱段并非简单的圆形,而是被拉长成椭圆形,每一层的舱段被划分为12个“扇形隔间”,每个隔间的面积大约为150至200平方米。 隔间之间的气密门,常年保持着开放状态,但在紧急情况下,这些门会迅速关闭,确保安全与隐秘性。 每个隔间都有独立的功能区,有些用于武器储存,有些则用于重要数据的存储与处理,而更多的是高级指挥官的私人空间。 壳组织很久以前就秘密建造着这个基地,这也是他们能够潜伏在忍界的依仗。 而在这片秘密基地之中,中层区域的公共活动舱显得尤为独特。 它位于整个舰体的环形结构中,占据着三分之一的空间,分为三个扇形隔间。 这个地方被称为“社交中心”,不仅是内阵成员们交流的枢纽,也是全舰的信息与思想碰撞的源泉。 …… 此刻,阿玛多正专心地坐在电脑前,手指在光滑的触摸屏上飞快地操作,脸上写满了沉思与紧张。 他的眼前,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复杂的代码与数据。 阿玛多沉浸在这些数据的海洋中,几乎未察觉到背后脚步的靠近。 “阿玛多,”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那是慈弦正缓步走近,轻声说道:“为了保证容器的安全,是时候将川木的身体数据的主攻部分转向修复了。” “什么?”阿玛多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依旧盯着屏幕,但显然他并未被慈弦的建议说服,低声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一旦川木遇到危险,无法反击的话可不是小事。” 慈弦目光深邃,仿佛洞察了未来的一切,笑道:“没关系,楔的解冻工作再过不久就会完成,届时我会亲自解开封印,必须确保容器在那之前不出任何差错。” 阿玛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一位沉默的少女,后者正坐在桌边,目光随意地扫过电脑屏幕,似乎不是很关心其内容。 “敖牙,现在内阵的尖端人才数量不足,川木的数据调整工作需要你和我一起完成。”阿玛多点起一根烟道。 “可就算有我的帮忙,四只手就算是顶天了吧?”八目敖牙无奈地抱怨,她那双深邃的红色眼睛没有焦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而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做这种死板的工作,尤其是面对这种繁琐的系统。” 闻言,阿玛多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责备,更多的是一丝无奈,道:“内阵成员里,维克多和迪帕虽然技术出色,但他们心怀叵测,对容器并非完全忠诚,而且还秘密出手拟态神树的情报给零组织,我们不能将如此珍贵的容器交由他们处理。” “可是……”敖牙抬起眼,眉毛挑了挑,“就我们两个,这也太勉强了。” “嗯,暂时只能如此。”阿玛多沉声说道,“等到新的内阵成员到位,这个难题就能缓解了。” “新的内阵成员?”敖牙显然有些不解,“从哪里调来的?难道是外阵的研究人员?” “不是。”阿玛多淡淡地回答,“这次是从我父亲那边直接调来的研究员。” “从外部大学挑的?”敖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选择产生了疑问,“现在外阵的优秀研究员不少,为什么不从他们中挑一个最好的人选?” 阿玛多的目光突然冷了几分,他微微皱眉,“容器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慈弦,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就算是内阵,我也无法信任其中任何人,更何况是不知底细的外阵。” 话音刚落,阿玛多便站起身,朝着研究室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且有力,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径直的走进了研究室。 敖牙看着阿玛多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的……” 一旁,慈弦轻轻地笑了笑,因为他知道阿玛多要复活女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川木出现问题,所以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不久后,他的手指在冷库的控制面板上轻轻划过,挑选出一瓶精美的红酒,悠然自得地将酒瓶取出,微微倾斜,任红酒缓缓流入酒杯中,色泽深沉。 谨记着,他手持酒杯,走过错综复杂的通道,最终来到了核心区域——这个他精心打造的“微型地球”。 这片区域由精密的设备和人工智能共同支撑,模拟着地球上各种复杂的生态环境。 植物在这个奇特的空间里蓬勃生长,整个结构呈现出一个环形舱的布局,每个舱内都种植着各式各样的珍稀植物。 看上去,它们好像是从遥远的星球上带来的奇异生命,璀璨而神秘。 这些种植舱被分成了三个扇形隔间,每个隔间都模拟了不同的自然环境。 在这些生长环境中,2到3名“智能傀儡”负责日常检查和调控,它们手持小巧的终端设备,不停地扫描着每株植物的生长状况。 当需要收获时,机械臂便会从棚顶缓缓伸出,轻巧地将成熟的蔬菜和肉类移至另一边的食品加工间。 很显然,智能傀儡们没有任何的情感,能完美地执行任务,将一切井然有序地安排得当。 不久后,慈弦靠近其中一个舱,随手按下了一个不起眼的按钮,几秒钟的静默,几名机械臂以流畅的动作将食材搬运至一旁的工作台上,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食品加工。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上了精致的牛排和丰盛的蔬菜,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慈弦看着桌上的美食,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酒液在舌尖绽放开来, 虽然大筒木的体质让他必须大量饮用红酒才能体会到半醉的微妙感觉,但这一切只要有钱,就都不是问题。 他现在十分陶醉于那种微妙的温热感,而与此同时,眼前的监视器里,正显示着川木此时的动向。 他看着在病床上睡去的川木,冷笑道:“呵呵呵呵,再过不久,我就可以摆脱这个残次的躯体迎来新生了……” …… 与此同时。 川木所在的医疗舱位于基地下层环形区,占据了一个扇形隔间,内部设备精密,类似一个小型医院。 舱内设有两间手术室,五张病床,以及一个药房,功能齐全。 每一处空间都被巧妙地利用,尽管空间紧凑,却没有丝毫杂乱。 大部分管线和线路都隐藏在舱壁内,给人一种干净整洁的感觉。 其中一间手术室内,川木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 病床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不停地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实时同步川木的生命数据到基地控制中心,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会被忽视。 舱内的灯光是柔和的米白色和浅灰色,地面采用防滑材质,散发出微弱的荧光。 敖牙坐在电脑前,专心地改写着川木体内“楔”的数据。 她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一旁的阿玛多,表情若有所思。 阿玛多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低声道:“监视器的声音接收装置已经被我处理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闻言,敖牙有些没好气的道:“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如果这些数据被完全改写,那么无论我们做什么,容器就无法再控制了。到时,一式的转生也将变得不可避免。” 阿玛多沉默片刻,低声回应:“我知道。” 敖牙的目光微微一冷,语气带着一丝讽刺:“你难道真的打算让大筒木继续活下去吗?” 阿玛多只是淡定的喝着咖啡,道:“不,放心吧。我已经在川木体内设置了口令。即便‘楔’完全解冻了,我也有办法阻止他的身体机能。” “原来你早就有准备……我还以为你放弃计划了呢。”敖牙松了口气。 阿玛多的表情没有改变,依旧冷静,只是目光中带着些许怀疑的看着敖牙,道:“你似乎对我的计划了解得很透彻?” “嗯,”敖牙挑了挑眉,轻轻撩开了额前的头发,露出了她额头上那显眼的作为改造人才有的数据接口,道:“之前我对生命的意义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结果却触怒了慈弦。幸好你假装帮我删掉了记忆,否则我现在早就被处理掉了。不过……”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阿玛多,既然你救了我,那么你就有义务让我知道,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生命的意义吗……” 阿玛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穿过那间陈旧、昏暗的房间,最终停留在冷冻舱上。 冷冻舱内安静地躺着他唯一的女儿,阿克比。 后者的生命被无情地定格在了十几年前那个冰冷的瞬间,犹如一段无法重来的时光。 阿玛多看着女儿,缓缓地眯起眼睛,低声自语道:“解释生命的意义……像我这样的人渣没有资格肆意畅谈,不过,如果是一个真正懂得爱的人,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爱?”旁边的敖牙不屑地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壳组织里都是人渣,那种懂爱的人去哪找?” 阿玛多静静地看着她,微微一笑,语气透出一丝难得的温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推荐给你。”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木叶吧?”敖牙挑起眉。 阿玛多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急于解释。 他的目光转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些什么。“不错,木叶,或许是你该去的地方。” 敖牙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上次我和居士去时发现那里的确与我们这边很不一样。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对那边的人格外有信心?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投靠那些人吧?” “我相信他们。”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那边有我熟识的人,他们不是你眼中那种冷血的人渣。” 敖牙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难道是你的老情人?”她揶揄道。 阿玛多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被她的话击中了一丝情感,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不是。我所说的是一对年轻人,与你我都不同。你若去接触他们,或许就能明白我所说的‘生命的意义’。” 敖牙撅起嘴,眼中带着怀疑,“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你就那么肯定,他们能教我什么?” 阿玛多深吸一口气,仿佛从心底某个地方唤回了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 “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至于你是否愿意去,那是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吗……”敖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居士已经在执行计划的路上了,如果我去了木叶,那你怎么办?” 阿玛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我说过,新的帮手很快就会到。而且,等不久后,我也会亲自去木叶。” “你?”敖牙愣住了。“你要亲自去?” “是的。”阿玛多微微点了点头,“因为我从未放弃过对慈弦的复仇。” 那一瞬,阿玛多的神情瞬间变得冰冷,他的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 那份妻女被杀的恨意,甚至比他复活女儿的执念还要强烈。 第730章 依然会守护你 “终于完成了。” 阿玛多与敖牙在密闭的实验室内松了一口气。 由于对川木身体数据改写的过程精密且充满风险,他们两个几乎没有怎么休息。 好在那种复杂的程序在两人一周的努力下,如今终于完成了。 \"川木,到了该苏醒的时间了。\" 阿玛多的目光注视着显示器,确认一切参数都在可控范围内。 随着话音落下,川木的眼睛猛然睁开,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警觉。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了站在一旁的阿玛多。 “阿玛多,你这混蛋,偷偷对我做了什么?”川木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胁,看着周围的仪器摆设与之前的定期检查不同,时间也对不上,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一定遭遇了什么不为他知晓的细微改造。 “只是定期检查而已。” “少开玩笑了!” 川木的右臂骤然变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机械构件蠕动成型,最终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锋利的利爪刮过空气,空气被压缩得嗡嗡作响。 那是以太与科学忍具的结合,在形变的同时,肌肉线条更加紧绷,力量暴涨。 川木只是一个照面,便瞬间将阿玛多的身体逼近墙壁,狠狠地掐住了后者的脖子。 阿玛多并未挣扎,脸色始终淡然的道:\"我说了,只是定期的对你的身体进行调整而已。\" 他冷静地说,眼中没有一丝慌乱。 “没错,你应该能够感觉到,身体的状态比以前要好得多才对。”敖牙站在一旁望向川木,眼中并无惧色。 川木愣了一下,他的眼睛扫过自己的手臂,那种需要压制的力量感虽然弱小了些,但是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的舒适度都达到了极佳的状态。 可是对于八目敖牙,他十分了解,后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直视过他,而且他能感受到敖牙身上某种不对劲的气息,仿佛眼前之人的存在与记忆中的八目敖牙有着某种根本性的差异。 想到这,川木再次催动体内的科学忍具,紧接着,手臂之上长出炮孔,一发能量炮朝着敖牙飞射而去。 轰。 烟尘顿时四起,警报的声音也开始响彻在整片基地。 川木隐约的在烟尘中注意到了一团红色的东西,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片刻后,敖牙一脸不爽的从烟雾中走出,\"你这家伙,性格还真是恶劣呢,一上来就朝人开火。\" 敖牙吐槽道。 川木冷冷一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道:\"你这家伙……不是八目敖牙吧?你究竟是谁?\" “嗯?”敖牙微微一愣,然后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是八目敖牙?” 川木的眼神变得愈加锋利,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少开玩笑了,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战斗型改造人,不可能用刚才那种奇怪的东西挡下我的攻击。” 他指着敖牙身边那道迅速消失的红色的骨架,语气中夹带着一丝轻蔑,因为那东西勾起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些片段。 敖牙并未反驳,只是缓缓摊开双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阿玛多。” 川木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转头看向阿玛多。“什么意思?” 阿玛多微微挑眉,低声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给她做了一些升级而已。” 敖牙瞥了阿玛多一眼,似乎在传达某种默契,而阿玛多只是轻轻点头。 川木则是瞳孔收缩,内心的疑虑越来越强烈:“你们以为这种话能糊弄得了我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敖牙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哼。” 见状,川木目光瞥向一旁的实验室,最终将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冷声道::“算了,反正你这家伙是真是假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手术室。 门猛然关上,似乎带走了所有的紧张氛围。 手术室再次恢复了宁静,‘敖牙’的眼中突然闪过写轮眼的光辉,令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不愧是拥有一式的楔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从直觉上就能感知到我的威胁了吗……” 她的确不是敖牙,而是接替敖牙来壳组织的宇智波光的影分身。 一旁,阿玛多没有回应,目光淡漠地扫过实验室的监控屏幕,关闭了墙壁上的警报铃。 宇智波光看向阿玛多,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川木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里有川木的成长记录,你去看一遍就知道了。”阿玛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话说他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慈弦不会在意吗?”宇智波光走到阿玛多身边,接过他递来的资料,目光扫过那些记录。 阿玛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川木每次的定期检查都会闹得天翻地覆,这种事情在壳组织里,早就见怪不怪了,你最好习惯一下川木的任性。” “可是他这么做,慈弦不会生气吗?”宇智波光还是不太理解。 阿玛多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道:“慈弦唯一关心的,是川木作为容器的状态,只要他的身体健康,其他的事他根本不在意。至于川木的行为,组织里的人都心照不宣,没人敢干涉。毕竟,川木的特殊性已经决定了他有不一样的特权。” 闻言,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一方面如此摧残他,另一方面却又纵容他的任性,难怪川木会变成这样……” 她翻阅着川木的成长报告,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阿玛多对此没有什么评价,只是淡漠的看向宇智波光,问道:“对了,战争开始前,我拜托你调查的情报怎么样了?” 闻言,宇智波光开始回忆白绝的情报,沉默了片刻后,道:“维克多那边的神树实验室似乎是被木叶和大蛇丸联手摧毁了,内阵成员迪帕死在了博人他们小队的手上。” “哦?没想到你那个小男友还挺能干的,竟然能处理掉迪帕那个麻烦的家伙。” “……”宇智波光的脸颊微红,她面色有些复杂的偏过头去,道:“话说,迪帕是你负责的改造人,你不觉得难过吗?” “迪帕和维克多这对父子一直在背着组织搞小动作,就算木叶和大蛇丸不出手,我也打算安排居士出手处理的,更何况迪帕身上那种碳化材料只不过是我仿照以太做出来的残次品,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珍贵的东西。”阿玛多笑了笑。 “可是维克多似乎活了下来。”宇智波光提醒道。 “哦?”阿玛多挑了挑眉,“没想到那个老头竟然活下来了。”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是的,虽然他受了重伤,但听说他还没回基地,究竟在做什么,没人知道。” 阿玛多的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充满了轻蔑,道:“等他恢复行动能力后,怕是要狗急跳墙……放心吧,在他回来之前,我和居士会想好对策,你这段时间就替我看管一下川木吧。” 宇智波光微微沉默,目光闪烁了几下,随即转向阿玛多,道:“你和艾达真是把麻烦的事推给我了。” 她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们真的打算让我继续看管川木?” “是的。”阿玛多笑了笑,语气变得轻松,“你是我女儿的朋友,应该清楚川木对阿克比有多重要吧?” 宇智波光神色有些黯淡,“阿克比……” …… 告别了阿玛多后,宇智波光有些饿了,决定去基地的餐厅找点吃的。 沿途,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座巨大的焚烧炉上。 那是基地中的一个试验场,用来处理那些失败的楔受体。 那些作为实验对象的无辜孩子,他们的生命因为实验的失败而早早地断送。 每当想到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化作了灰烬,她的心中便掀起一阵愤怒。 但她也知道,愤怒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她和阿玛多没有把握消灭一个掌控着以太与少名毘古那的大筒木。 如果过早的打草惊蛇,后果可能就是他们隐忍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 …… 然而,就在她深陷思绪之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而令人不悦的声音。 “喂,你这家伙,盯着那些东西看,真是恶趣味呢。” 宇智波光的心里猛地一沉,回过头看见川木站在不远处,后者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与厌恶。 “川木……” 宇智波光暗道倒霉。 她虽然听了艾达的请求来到了壳组织,但是现在身份暴露了会很困扰。 因为阿玛多是她的旧相识还好,但慈弦和其他的内阵成员就很危险了,毕竟之前慈弦一度想要杀掉她。 而且,现在壳组织里唯一怀疑着她身份的人就是川木了,她本打算借着敖牙的身份潜伏进来照顾川木,但奈何川木异常的敏锐注意到她的异状。 再加上组织的基地只有这么一处食堂,偶尔遭遇是不可避免的。 …… 川木见宇智波光不说话,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觉得很不爽吗?” 宇智波光暗自嘀咕了一声,“我……” 她看着川木,脑海中下意识的想起曾经两人看金鱼的那段时光。 那时的川木还是一个为身边人着想的小孩子,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扭曲的性格。 想到这,宇智波光握紧了拳,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川木,但细想之下还是算了。 毕竟她是为了获得艾达的情报才会借着敖牙的身份来壳组织这边照顾川木的,现在的她没办法以曾经的朋友身份对川木说什么。 然而川木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将宇智波光逼到墙角,一只手拍在墙上,冷声道,“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吗,你之前的硬气去哪里了?” “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宇智波光喘着粗气,不解的道。 “没什么,看到你突然变得没有骨气,让我觉得烦躁而已……”川木眯起眼睛。 “骨气?” “没错,之前的那个为了探寻真相反抗慈弦的你,反倒让我很欣赏,可现在的你,简直是渣滓中的渣滓。” “……” 宇智波光闻言,顿时意识到,川木这是在说八目敖牙之前的事。 她看得出,川木似乎对任何能够反抗慈弦的人都很欣赏,而且,也没有打算揭穿她的伪装,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想从她的身上探求着什么。 这番举动,让宇智波光理解了川木的内心与外表这份违和感的缘由。 很显然,慈弦的存在,就像是压在川木心头的大山,只要山还在一天,川木就不可能看见光明。 而壳组织里,川木找不到能够交心的伙伴,因为所有人都听从慈弦的,后者就是这里的王。 同时,川木之所以能够一眼就看出宇智波光的伪装,则是因为敖牙曾经是组织里唯一反抗过慈弦的人。 所以,前者的这份敏锐,虽然在意料之外,但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并不全是因为大筒木的感知力。 …… 眼下,川木将宇智波光逼在墙角,后者的心情一度沉重,因为面对川木的逼迫,她的内心正纠结着该如何应对。 正当宇智波光感到束手无策时,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带着不爽的声音。 “我说,你们两个,挡在这里是要干什么?” “嗯?闻言,川木的目光一瞥来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爽的表情,“嘁,惹烦人的家伙来了吗……” 他冷哼一声,顺势瞪了宇智波光一眼,随即转身不再理会,步伐急促地离开了。 “这小混球说谁惹人烦呢?”来人听到川木的抱怨,也是跟着抱怨道。 闻言,宇智波光的目光慢慢转向了站在身后的人。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然一亮,眼角的泪珠几乎不自觉地滑落。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与自己已故的好朋友迪鲁达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甚至让宇智波光的内心揪了一下,下意识的回想起第四次忍界大战前,迪鲁达留给她的那道最后通信。 …… “嗯?你怎么了?”迪鲁达看到宇智波光的泪眼,微微一愣。 “没……没什么。”宇智波光急忙转开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眼中的情感波动,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 “你该不会因为川木那小子凶了你几句,就掉眼泪了吧?”迪鲁达走上前,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那小子,仗着慈弦宠他,越来越没教养了。下次他要是再敢凶你,你就来找我,看我不收拾他。” 宇智波光抬起头,眼中仍带着一丝湿润,感激地望着迪鲁达,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迪鲁达。” “你……道什么谢啊?……该不会被改写完坏掉了吧?”迪鲁达抚着宇智波光的额头,仔细观察。 宇智波光轻轻挪开迪鲁达的手,笑道:“受到人的帮助,道谢不是应该的吗?” “你果然是坏掉了,之前的你可不是这个脾气。”迪鲁达轻笑一声,拍拍她的肩膀:“不过没关系,总之你别太在意川木那个小子的话就好。” “嗯。” 宇智波光回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激动。 尽管她此行仍有些许困扰,但至少,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因为,迪鲁达还是像以前那样,站在她身边,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替她挡着那些不愉快的风雨。 第731章 以太矩阵的秘密 壳组织的研究室内,阿玛多与慈弦站在一台精密仪器前,目光锁定在实验台上那块黑色的立方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自从在神农手中得到这块以太矩阵,至今已经过去了数年。”阿玛多深深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块黑色立方体,“我们现在的研究成果,只有生体活用和物质附着这两项,其他方面依然没有实质进展。……这个物质,真的是……不可思议。” 闻言,一旁的慈弦细致地观察着这块小小的黑色立方体,脸上没有表情,道:“它的特性确实异常。表面看,它与可塑性记忆金属相似,但最大不同在于,它并非流体,而是由无数微小的立方体组成,仿佛每一个小块都拥有独立的意识与力量,不仅能抑制能量,甚至能干扰外部的力量流动。” 他轻轻地从大黑天中唤出一块黑色的小立方体,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曾经试过用外道之力与这块以太矩阵互动,结果发现,它和我制造的黑立方有某种相似性,但它的强度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我们的实验室技术很先进,可想要创造这种物质,几乎不可能。” “的确,这种物质只能靠掠夺,无法生产。”阿玛多沉声道:“说起来,艾达之前从神农那获取的情报提到过…… 在当前已知的宇宙中,存在着54块完整的以太矩阵。 它似乎拥有查克拉那样由意识决定物质形态的特性,可以任意形变分裂,每一块都由无数微小的方块集结而成。 而且都是强相互作用力的结晶,具备难以想象的坚硬度的同时,还可以像少名毘古那一样缩小放大。 所以很多文明也愿意叫它‘魔方’。 之前艾达还说过,拥有完整状态‘魔方’矩阵权限的人,可以在其中建设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然而,非总和状态的以太矩阵小块,却只能当做类似求道玉的武器,无法创造小世界。 目前我们手里拥有的,就只是这种以太小块,真正附有权限的魔方,恐怕都还在神农的手里。” 阿玛多看向慈弦。 后者正看着眼前的黑色立方体,思绪万千。 慈弦知道,眼前这块以太矩阵的源头十分重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不久后,他看向阿玛多,问道:“你目前能拿着这个小块做到什么程度?” 闻言,阿玛多微微低头,凝视着那块小小的矩阵,轻轻皱了皱眉,道:“我能利用这块矩阵的形变特性,让素体的手臂中的科学忍具转变为以太状态,进行不同形态的变化。” 他的声音不急不躁,看向慈弦,继续道:“目前看来,除了身体以太化之外,将其集合在外道的术式中,增强其威力是我们目前能做到的技术极限了。” “嗯,和我设想的一样。”慈弦略微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 阿玛多则是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说起来,我有一个有趣的想法。” 慈弦抬起头,略感兴趣的道:“说来听听。” 阿玛多看向以太小块,道:“在我看来,它和格雷尔之石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后者是高密度的自然能量,而这块矩阵又是另一种存在。不过它们之间,似乎又存在某种联系。我猜测,如果能够将查克拉、自然能量和暗能量配平,形成一种稳定的物质,那么这世间将再无任何东西能够抵挡它。” “哦?”慈弦的眼神微微一震,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片刻后,他看向阿玛多,问道:“你有把握做到那种地步吗?” “很遗憾。”阿玛多顿了顿,“我没有把握。” “是吗?”慈弦眯起眼睛。 “没错。”阿玛多直视着慈弦,语气凝重,“因为目前没有任何精准的观测手段来观察这些能量的流动,也没有能有效控制能量大小的设备。想要将查克拉、自然能量和暗能量进行精确配平,实在是太过困难。而且,就算解决了这些基础条件,也只是理论上可行而已,那后面需要大量的运算……” “……的确。” 听到这里。慈弦也是稍微打消了疑虑。 毕竟地球目前的所有科技都是他带来的,而且他自己也掌握大量的科学技术与知识,自然知道阿玛多诉说的技术难度有多高。 慈弦叹了口气后,再次看向阿玛多,道:“说起来,艾达去北方基地之前,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虽然那只是神农的猜想,但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哦?”阿玛的眉头微微一挑,“什么消息?” “是关于神明的。”慈弦轻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神秘。 “神明?”阿玛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但又难掩心中的疑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慈弦却笑了笑,眼神冷静而深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旁边舱室中存放的芝居遗体上。 那具古老的遗体如同沉睡在岁月长河中的沉默见证者,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 “这不算是玩笑。”慈弦望着芝居沉默了片刻,道:“神明的确如神农所说存在着,而且,大筒木的历史,就是与这些神明的代行者对抗的历史。” 阿玛听着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慈弦嘴角微微扬起,道:“我知道你心底的疑虑,阿玛多,我也知道你没有放弃过对我的戒备,所以我打算告诉你一些事情,想让你知道,你的目的在这寰宇星辰之中,是多么渺小的存在。同时,你也能够了解到,一个人类女孩的生命对我来说,有多么微不足道……”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慈弦的目光看向阿克比的遗体,继续道:“首先,如果你们当年没有组织那些小动作,你的女儿就不会出事。” “哼……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表达,你对这颗星球的事情毫无兴趣,是吗?” “没错。”慈弦道:“这种贫瘠的星球,我离开之后,你们可以随意挥霍。” 阿玛多则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也看向芝居,问道:“可你们口中说的神明,究竟是什么?” “神明吗……”慈弦的声音渐渐低沉,道:“其实就是躲在魔方内部世界的暗物质文明中,一个较为庞大的群体。由于被矩阵所包裹,所以外界无法观测到他们的存在。” “可既然无法被观测,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存在的?”阿玛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慈弦微微一笑,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道:“你应该知道,宇宙中有些星系非常稀疏的地方,无论怎么观测,视野中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阿玛顿了顿,“你是指宇宙空洞?”(ps:宇宙中天体正常是均匀分布的,但是空洞的附近几乎看不到任何天体,只有漆黑。) “没错。”慈弦眯起眼睛,道:“既然魔方无法被观测,又能够创造世界,那么在所有可观测的天体中,突然出现了个不可观测的地方,这样辩证来看,暗物质文明就变成可观测的东西了。” ”你的是指灯光夜景的都市里,有一个小区突然停止了电力供应所以被瞩目到了的意思吗?” “是的。”慈弦点了点头。 “倒是个有趣的想法……”阿玛多低声说道,眉头紧锁,“不过,以我们现在的技术水平,想要抵达宇宙空洞,几乎是天方夜谭。” 慈弦淡然一笑,神情中没有一丝波动。“我们确实不行,但代行者却能做到。” 阿玛多微微眯眼,“你是指……以太矩阵的超距传送?”他低声问道。 “嗯。”慈弦点了点头,“神明向外界投掷魔方的方式,就是这种手段。” 阿玛多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发问:“但空洞在宇宙中不止一处,就算成为代行者,若没有坐标,又能有什么意义呢?空洞的数量在宇宙尺度来说,几乎占据了整个宇宙的百分之九十。” “你说得对。”慈弦微微一笑,“但是……我们眼前,不正好有一个已经抵达过那里的‘人’吗?”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躺在一旁的芝居尸体,“等我借着川木完成转生,移植了芝居所有的神术并获得他的记忆后,便能知道所有坐标。到时候,我会先去夺走神农的三块魔方,真正展开我的计划。” 他停顿了片刻,轻轻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届时,无论是大筒木本家,还是仙星联盟,都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罢了。” 听着慈弦的狂言,阿玛多脸色变得阴沉。 他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只是默默注视着这个眼中闪烁着癫狂神色的男人,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道:“无论你想做什么,只要你同意让我用川木身上的技术复活女儿,我就会协助你。” “放心吧、”慈弦眼中露出一丝狡猾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然的。” “……” 见状,阿玛多牙槽暗咬。 他知道慈弦在说谎,他太了解慈弦了,后者不可能留下任何威胁到自己背叛过自己的存在,一旦他获得了这一切,就会毫不留情的将地球上所有的东西吞噬殆尽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不过,他还是开口了,因为他需要让慈弦觉得,他还有用,否则他将毫无退路可言。 …… 不久后,慈弦开始向外走去。 “对了,阿玛多,你上次说的那位新研究员到了吗?” 突然,慈弦靠在办公室的门框上,目光玩味地看着坐在桌前的阿玛多。 闻言,阿玛多心里一紧。 慈弦虽然态度上温文尔雅,但他如果因此就放松了警惕,那就太愚蠢了。 前者虽然有意克制,但那双锐利到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不会骗人。 慈弦肯定是有所怀疑了! 阿玛多现在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计划已经箭在弦上,现在还没到离开时候。 想到这,他忍了忍,低声回应:“那个人的才能不太符合我的需求,所以,我已经让她离开了。” “哦?”慈弦愣了愣,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吗?那还真是遗憾。看样子,你和八目两个人得自己承担起所有的工作了。” “没关系,”阿玛多摊了摊手,“反正计划已经快到最终阶段了。事到如今,那个研究员的离开反倒成了无关紧要的事,川木的维护工作交给八目一个人处理也足够。” 慈弦看向阿玛多,若有所思地道:“是吗?你觉得八目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川木吗?” 阿玛多心中一寒,他注意到了慈弦话语中充满了微妙的挑衅和深意。 那看似平静的语气,仿佛要从他的话中挖出什么。 想了想后,阿玛多沉声道:“八目是有能力的,她作为我创造的技术型改造人,头脑不亚于任何一个专家。”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慈弦笑了笑,目光却愈加锐利。 阿玛多脸色微变,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难道慈弦察觉到什么了吗…… 然而慈弦这次并没有再说什么。 脸上的表情似乎对阿玛多担惊受怕的模样非常满意,轻轻推开门便离开了实验室,留下阿玛多独自沉浸在深深的思考之中。 后者握紧了拳头,心里逐渐升起一种无力感。 很显然,慈弦的敏锐,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第732章 下巴事件 在壳组织的基地内,昏暗的灯光下,川木所在的舱室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 宇智波光站在他身旁,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他。 后者的身体被各种仪器所束缚,黑色的血管在他苍白的皮肤下像爬行的蛇一样肆意蔓延,给人一种令人不安的感觉。 每当这些血管隐隐隆起,川木的面部便会呈现出扭曲的痛苦表情。 很显然,由于川木的楔已经植入了很多年,为了抑制楔的解冻,阿玛多几乎每天都在为川木注射着抑制白眼的药物。 宇智波光此刻正按照以往的记录,默默地调整着注射设备的剂量,准备将抑制白眼力量的药剂注入川木体内,以继续减缓楔的解冻速度。 然而,就在她将最后一剂注射管对准川木身体的一刻,看着川木那痛苦到极致的表情之时,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忍,下意识的关闭了注射的装置。 可下一秒,川木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充满了愤怒与不容忍,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宇智波光惊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看起来很痛苦,所以……” 川木闻言,冷哼一声,道:“少在那边多管闲事!” 他的表情十分痛苦,因为楔与药剂的排斥反应让他全身都在疼痛,但他还是毫不迟疑地按下了注射器的开关,因为阿玛多跟他说,这是可以提升力量的注射液。 可虽然川木不知道一切的真相,但宇智波光知道,她担忧的走上前,道:“你别做傻事!身体产生这么巨大的排斥反应,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她刚想要制止,却发现川木的力量已经开始暴走,后者的手臂忽然变得漆黑如墨,猛地一抓,黑色的巨爪瞬间掐住了她的脖子。 “少啰嗦,我只要能够获得杀死慈弦的力量,身体变成什么样也无所谓,你如果敢阻拦,我就杀了你!”川木的眼中涌动着无尽的杀意。 “你……疯了吗?” 宇智波光感受着那股能够抑制能量的以太之力,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用术阻挡,而且加上这股窒息感,让影分身之躯的她差点变成一缕白烟。 可此刻的川木,根本不听任何劝告。 后者的眼中充满了对从小到大一直折磨他的慈弦的憎恨,以及对力量的渴求。 那种近乎疯狂的执念,让宇智波光十分自责当初自己为什么没能把川木带走。 …… “嘁,这样子就哭鼻子了吗,真没出息。” 见宇智波光露出这种表情,川木手上的力道稍缓,巨爪渐渐恢复了原状,黑色的血管缓缓退去,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然而,他的目光依然凌厉,犹如一把利剑,虽然力量暂时被压制,但那份凶狠依旧深藏在他骨子里。 宇智波光被松开后,大口喘着气,脖子仍然感受到刚才那股压迫感。 休息了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已经躺在病床上的川木,内心的复杂情感一时难以言表。 她知道,眼前的川木已经不再是那个当初需要她保护的少年,不再需要她的温柔安慰,甚至根本不需要她去改变什么。 因为川木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坚强,他并非那种轻易被改变的人,哪怕是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也要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与这个对他恶意相向的世界搏斗。 就像曾经一心想要复仇的宇智波佐助一样,用仇恨压抑自己的情感,最后性格变得扭曲与极端。 …… 不久后,川木闹出来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基地内的其他人。 实验室的门口,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地被推开,随着一阵刺耳的响声,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呦,川木,你今天的表情看起来很不错呢。”那人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屑的嘲弄。 他身穿一件鲜红的披风,肥硕的身躯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的肉球,令人忍不住想要避开。 双手上的三爪式科学忍具护腕在光线下闪着寒光,看起来既笨重又充满威胁。 那人站在那里,望着川木,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目光扫过川木那痛苦的面容,再转向一旁伪装成八目敖牙的宇智波光,眼里不无挑衅。 “说起来,这个顶撞过慈弦的家伙,居然还在这里晃荡吗。”他冷笑一声,看着病床附近的狼藉,声音里夹杂着轻蔑,道:“真是没用的监测员呢,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随着话音落下,他转了转手臂上的查克拉炮,那炮口在空气中嗡鸣作响,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兴奋,“要我帮你处理掉吗?川木?” 闻言,川木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宇智波光,见后者正低着头,他以为是被我篓的攻击给吓到了,旋即有些不爽的看向那肥壮的身影,道:“滚远点,我篓。现在,我不想看到你这张像肥猪一样的脸。” “呵?川木,你现在这种情况,跟我说这种话真的好吗?”我篓的目光在阴影中闪烁,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缓缓地走近,手中的查克拉炮直指着川木的脑袋,道:“我劝你最好收敛点,我早就看你小子不爽了,要不是有组织的规定,我绝对会一炮轰烂你的脑袋。” “白痴,你这不是自证了自己是个没种的家伙吗?有什么资格嘲笑反抗过慈弦的八目呢?”川木反嘲道,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你说什么?”我篓的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川木斜睨着他,语气冰冷,“没听清楚吗?那我就再说一遍。”他轻松地站直身体,完全不把眼前的危险放在眼里,道:“我篓,你是所有内阵成员里最没用的一个,我真心劝你有点自知之明,白痴。” “你……” 川木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爆炸,让我篓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查克拉炮管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川木的言辞击中了某个痛处,随即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敢侮辱我!你真的以为你能在我面前活下来?” “当然,因为你就是个废物。”川木毫不退缩,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把查克拉炮,眼中满是鄙视,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自己都知道只要组织不容许你这样做,你根本不敢对我动手。你不过是在这里摆个架子罢了。” “混蛋!”我篓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全身的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破皮,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低声咆哮着,手臂一甩,查克拉炮已经在他手心积聚,空气中仿佛也被那股强大的能量压迫得变得沉重。 “肥猪,有种你开炮试试。”川木继续威胁着。 我篓怒火攻心,再也无法忍受川木的态度,“死吧,川木!” 一旁,宇智波光见我篓真的要开炮,余光扫了一眼无法动弹的川木后,立刻挡在了川木的身前。 “白痴,你想死吗?赶紧滚开!”川木见状,大吼道。 “呵,川木,像你这么臭的性格,竟然还有人愿意维护你吗?还真是少见。”我篓冷笑着,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杀意与享受,“看样子你们似乎关系不错,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她上路好了。” 他说完,瞬间将三爪式的查克拉手炮瞄准了宇智波光的胸膛。 宇智波光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环视四周,目光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扫过。 当她的眼神触及到墙上悬挂的监控摄像头时,心中猛地一沉。 她知道,如果现在使用万花筒的瞳术或者楔来阻止这次攻击,绝对会引起慈弦或者其他内阵成员的注意,那个时候,他们的计划将彻底失败。 一时间,她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阻止我篓,就会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而若是出手,她的身份将暴露,因为敖牙没有任何战斗能力,不可能将如此吨位的我篓推走。 但她又不想再看到川木的生命就这样消逝,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宇智波光投给了川木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穿了川木的心。 “你……” 川木注视着那道背影,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某个早已模糊的记忆中,曾经历过这一幕。 那种像是时光的重叠的感觉,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然而,随着剧痛突然席卷全身,川木发现自己根本无暇去琢磨那些细碎的感受。 他看到我篓的炮火即将射出,又看了看身前那道瘦弱的背影,不爽的道:“嘁,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左手掌心的纹路在黑暗中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辉。 随着那股力量的涌动,川木的身体似乎瞬间被点燃,身体的素质在刹那之间得到了极限的强化,如电光般瞬间出现在了宇智波光面前,手臂化作巨爪般的黑色锋利利爪,直接捏碎了我篓的炮击。 而与此同时,他的黑爪猛地一挥,精准无比地捉住了我篓的下巴,力量不容抵挡,竟然轻松地将他的下巴整颗拔离。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场面骇人至极。 “额啊啊啊!我的下巴……我的下巴……” 我篓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然而因为没有了下巴,他的呐喊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声音只剩下撕裂般的哀嚎。 川木目光如冰锋般扫过我篓,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真是丑陋的样子呢,我篓,你听好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否则……”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继续道:“下次,不只是废你一个下巴那么简单了。” 说罢,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我篓踹飞。 后者的身体如同破布一般被撞击向实验室的墙壁,重重砸入墙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随即寂静无声,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地面上,血液顺着我篓的身体滴落,染红了整个实验室。 尘埃落定之后,川木身上的楔开始褪去,可就在这时,那种从心脏到四肢的撕裂感让他险些昏厥过去。 然而不肯示弱的性格,让他强忍住了即将崩溃的疼痛。 虽然险些跌倒,但还是半跪在地。 见宇智波光那副担忧的表情,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脸色苍白的喘息着,自语道:“嘁,我还真是……自找麻烦……” “川木?” 宇智波光见状双手迅速托住了川木。 后者的身体僵硬,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姿态,想要避免显得在依赖她。 这让她心头有一股隐隐的自责压在胸口。 因为宇智波光知道,川木在药物压制的状态下,勉强开启楔其实是为了她。 无论怎样,川木都是帮她度过了一场危机,所以她微微开口: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川木瞥了她一眼,嘴唇微动,但旋即甩了甩头,仿佛想要把那种看似软弱的情感甩开,道:“嘁,你少在那里误会我。” 他扭过脸去,不让她看见自己脸上的微妙变化,继续道:“我才不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我一直就看我篓那家伙不顺眼,想要狠狠教训他一顿而已。” 他的话语硬邦邦的,不愿展露脆弱的同时也带着些许迷茫。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愿意为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人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情。 …… “……” 然而,宇智波光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轻轻笑了。 她看得出,川木的态度虽然依然有些疏离,但宇智波光已经知道,这个少年心底的坚硬外壳,正在悄悄地松动。 因为其内心深处,依然还是那个善良的男孩。 想到这,宇智波光轻声道:“我知道,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得感谢你。” “少啰嗦……”闻言,川木瞳孔微微一震,下意识的转移话题,甚至有些恼怒地低声道,“以后不准说这些无聊的废话。” “嗯。” 宇智波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第733章 川木的牢笼 在壳组织的隐秘基地里,冷光闪烁的机器和沉寂的钢铁世界交织成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 这里,科技与人体的融合达到了极致,机器人和那些和‘新迪鲁达’们类似的改造人在基地的各个角落活动着。 宇智波光站在一间实验室的玻璃窗前,看着那些以前还被自己习惯称之为‘傀儡’的东西。 如今的傀儡已经无需傀儡师操控,只需要编写程序就可以远距离操纵,无论是幻术还是她的八千矛,都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办法。 再加上最先进的武器已经用不到查克拉,宇智波光知道自己如果继续原地踏步,恐怕很快就要被时代淘汰掉。 不过,好在她在双神星上得到了卡片的能力,可以毫无压力的在壳组织里学习先进的技术。 所以这些日子里,除了定期检查川木的状态,宇智波光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与阿玛多一同研究那些高科技设备和复杂的程序。 毕竟阿玛多是地球最顶尖的科学家,很多知识和技术,都让宇智波光受益匪浅。 而如今,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那些新技术如何与她的战斗技巧结合,毕竟未来的战斗不再仅仅依赖力量和技巧,更需要技术和创新。 在有可能发生的大战之前,她想要设计出一套完全适配自己的技术体系。 …… 第二日一早。 实验室的门缓缓打开,宇智波光刚结束了对我篓的修复工作,替川木的暴动擦好屁股的她,带着一丝疲惫准备去食堂吃饭。 可她正要踏出实验室时,忽然看见川木从远处走来,后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宇智波光这才想起来阿玛多说过的话。 川木自从来到壳组织后,每天都要接受慈弦一对一的魔鬼训练,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会被打的血肉模糊,如今要比小时候好很多,但和慈弦的差距依然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 片刻后,川木也注意到了宇智波光正盯着自己,他余光瞥了一眼舱门,嘲讽道:“怎么,你一个改造人还要吃东西吗?” “我……”宇智波光愣了一下,眼神微微闪避。 她虽然研究了很久的科技,但关于八目敖牙到底是不是纯粹的机器人她并没有来得及补充这方面的情报,所以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跑到一旁的充电桩附近,慌乱地把充电桩的电线插进了嘴里,瞬间,头发被电流刺激得竖立起来。 “白痴……” 见状,川木低声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懒得再理会她,径直朝食堂走去。 然而刚走到一半,他瞥了一眼宇智波光,嘲笑道:“八目那家伙是半改造的,可以吃东西。” “诶?”宇智波光一怔。 “连这种程度的试探你都会上当,真是个笨蛋。”川木迈步进了食堂,手随意插进兜里,开始拿起餐盘。 “……” 宇智波光则被川木的话气得直跺脚,正要回嘴时,却见到川木正朝着辛辣的摊位走去。 “等一下。”她立刻跑到他身旁,道:“你身上有伤,那个……不能吃。” 她低声提醒道,指着川木盘中一份看起来并不健康的食物。 “哈?”川木眉头微挑,刚想吐槽她多管闲事,却猛然发现宇智波光已经移步到食物展柜那边,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天呐!这个甜品是限量款的!我以前排队都没买到,没想到这里竟然直接可以用设备制作出来!” “啧。”川木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轻轻啧了一声:“……你是小孩子吗?对着这些垃圾食品这么兴奋。” 闻言,宇智波光并未被影响,手中端着一份刚送上来的铜锣烧,道:“川木君,遇到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不要轻易给出评价哦。这个铜锣烧可是很好吃的哦,你吃完绝对会喜欢。” 她轻轻在川木面前晃了晃。 然而,川木嗤之以鼻的甩开,道:“我才不要吃。” “啊!好浪费。”宇智波光捡起来吹了吹,转头问道:“你为什么要糟蹋粮食啊。” “慈弦那家伙对食品很有讲究,可我讨厌这里制定的所有东西……所以他派人搞来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吃过。” 说着,川木走到一旁,点了一份慈弦从来不会去吃的魔鬼辣款盖饭,哪怕身体承受不住,也要硬着头皮吃下去。 “……真是的。” 见状,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看来川木是真的十分讨厌慈弦。 …… 不久后,两人坐了下来。 川木低头开始吃他点的魔鬼辣盖饭,面色很难看,似乎每一口都充满了挑战。 宇智波光见状,嘴角不由得偷笑着。 “嘁。”川木也觉得自己有些活受罪,他瞥了宇智波光一眼,突然发问:“话说,你看起来不像什么混蛋,干嘛要伪装成八目来这种比狗屎还要烂的地方?” “额……”宇智波光顿时一滞,她没想到川木竟然如此直接地揭穿了他的身份,本能地紧张了一下,随即决定不再掩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因为有人托我来照顾你。” “照顾我?”川木的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不会是艾达那个女人叫你这么做的吧?” “诶?”宇智波光的眼神闪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川木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继续吃盖饭。 见宇智波光好奇的凑上前,他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啊!” 宇智波光突然意识到了川木的小把戏。 “你真的是个白痴呢,”川木笑了笑,“真是轻易就被别人套话了。” 见宇智波光不说话了,用手比划了一个拉锁的动作,他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调侃道:“话说,你干嘛要听那种女人的话?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我……”宇智波光语微微顿了顿,轻轻垂下头,低声道:“我知道这里很危险,但是我有些事情想要拜托艾达,所以……” 川木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利用别人求知欲吗……是那个女人的一贯手段。” 他不屑地扫了宇智波光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道:“总之,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自己找个机会离开这里吧。” “可是……”宇智波光语仍旧没有动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川木的眼中则是闪过一抹不耐烦,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从第一次察觉到你的异常开始,整个过程里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吗?” “……”宇智波光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复杂。 她微微张口,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川木见状,站起身,语气更加冷峻:“所以,赶紧走吧,趁着慈弦还没注意到你。”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击打在宇智波光语的心上,但宇智波光依旧没有动摇,静静地站在那里。 见状,川木皱了皱眉头道:“让你走就赶紧走,只是艾达的委托而已,至于让你赌上性命来这里陪我吗?” “……”宇智波光语依旧沉默,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袖口。 见川木似乎真的着急了,她才缓缓解释道:“其实……我来这里,并不是单纯为了艾达的委托……” 她低下了头,头发遮盖住眼睛。 但是在川木的视角里,还是多少能够看到一些那双写轮眼的轮廓。 片刻后,川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硬,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那双眼睛……难道说……” 宇智波光则是闭上了眼睛:“总之,对不起,如果当时我能够再努力一点,也许你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痛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川木的心头。 “原来如此……是你啊……” 川木此刻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伪装成八目敖牙的女人是谁了,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艾达会找‘她’来照顾自己…… 想到这,川木的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心情。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冷冽,不屑的道:“哼,总之,你别在那边自作多情了。我遭受的痛苦跟你没关系,况且,在你眼里,我难道是那种无法分辨是非的傻子吗?” 宇智波光语听到这里,身体微微颤抖,道:“抱歉,我……”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还没有堕落到需要一个女人挽救什么。”川木打断道。 “……” …… 不久后,他因为胃部不适,和宇智波光再次回到实验室。 屋子里,两人的氛围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在路上的时候,川木就意识到自己知道真相前,看到‘八目敖牙’时,总有一种违和感的缘由了。因为眼前‘八目敖牙’的神情与动作,在有些时候的确和宇智波光很像。 而此刻,他躺在床上接受检查不能动弹,眼神不由自主地观察起宇智波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后者正专注地查阅着他的身体数据,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放松,像一只灵动的小鸟。 ‘原来这家伙在专注的时候,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他心中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是发现了某种久违的珍贵东西。 那感觉让他感到些许陌生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生活,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 “好啦!” 片刻后,宇智波光关闭了数据屏幕,拍手道:“定期检查完成了,没什么大的异常。不过,你下次不要再勉强自己开启楔了,还有饮食方面要特别注意……别再随便乱来了。” 她回过头来望向川木,看到后者神情愣愣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有些生气走上前,直接用手把川木的脸转了过来,不满地道:“你有在听吗?” 川木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吵死了,真麻烦。” “不要嫌麻烦,这些可是很重要的事,要老老实实地执行。”宇智波光气鼓鼓地说道。 “啰嗦呢。”川木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你的语气怎么突然变得像老妈子一样?” “诶!?有吗?”宇智波光捂着嘴。 川木一脸嫌弃的道:“连自觉都没有吗?你到底几岁了啊?” “大概四十多……?”宇智波光弱弱的道。 “哈?你再跟我开玩笑,小心我揍你。”川木威胁道。 “我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宇智波光一脸严肃。 “呵,那你这些年真是白活了,像个笨蛋一样。”川木忍不住讥笑道。 “呜……” “啧。”见宇智波光似乎很沮丧的样子,川木偏过头,不解的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当初又干嘛要理我这样一个没人要的人呢?” “这个……因为……当初我看到你时,我感觉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 “你又想骗我吗?” “是真的。”宇智波光的话语微微停顿,似乎在回忆着往事,口中继续道:“只是,我已经走出了自己的牢笼,而你似乎还被困在那个叫‘慈弦’的牢笼之中……” 她向川木解释着自己在战国时代的过去。 不久后,川木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牢笼吗……”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所以……我其实很想成为那个能将你从牢笼中解救出来的人,但并没有成功……” 她看向川木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无奈与遗憾,顿了一下后又带着一丝微笑,轻声说道:“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像我的恩人一样出现在你身边,把你从这无形的牢笼中带出来的。” “呵,你少说笑了。”川木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嘲道:“……那种人不会出现的。” “会的,绝对会!人生是很漫长的,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宇智波光攥着拳。 “你只不过是运气好一些而已,我跟你不一样。”川木偏过头去。 “才没那回事,等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人生不只有仇恨,外面的世界很有趣,而你也会去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享受着生活的点点滴滴……”宇智波光说着,缓缓站起身,背着手,笑着道: “总之……川木,你不要因为遇见了心怀恶意的人就从此不再怀揣善意的看待世界了,那些坏人不值得让你改变自己。 而且…等你长大以后再回看自己的过去,我希望你到时候的人生是即美满又充实的。” …… “完全不懂你在讲什么废话……”川木转过身,道:“我困了,别再烦我了。” 见状,宇智波光没有生气,她已经习惯了川木的毒舌与口是心非,但都没有什么恶意。 她轻声凑到川木的近前,戳了戳川木的脸,道:“好啦好啦,我不会再说了。” 川木眉头皱了皱,但双目依然紧闭着。 宇智波光笑了笑,道:“不过临走前……这一句我一定要说。”她稍微靠近川木,低声道,“川木,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能看得出,你总是把自己困在那种看似强大的外壳里,可这样只会让你错过那些真正重要的人……所以我觉得,你真的不需要勉强去隐藏内心真实的感情……因为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反感你的小瑕疵。” “……” 闻言,川木的心跳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漏了一拍。 他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宇智波光眼神清澈,他下意识的低下头,眸光深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宇智波光见状,轻笑一声,转身朝门外走着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这些,” 她回头望了一眼,“但我始终相信,时间会给你答案的……” 说完,她走出了舱门,不再打扰川木休息。 后者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看着天花板的灯光,不爽的道:“白痴,出门连关灯都不会吗……” 他虽然嘴上吐槽着,但内心的某个地方,早已被宇智波光刚才的话触动了。 第734章 川木的父母 川木的本名叫做乾,他的父亲川木健次曾经是参加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忍者。 时间回到第四次忍界大战。 健次是一个从战争中逃亡的忍者,患上战后心理创伤的他,四处漂泊,直到遇见了一位善良的农家女孩,———结乃。 后者如同他生活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的迷茫。 尽管两人贫寒,甚至栖身都困难,但结乃的温暖总能让健次感受到久违的温情。 这之后,他们成了婚。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 结乃怀孕的消息曾让他激动不已,健次誓言一定要成为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和父亲,给孩子们最好的生活。 但是,命运似乎从未打算给他们一份安稳的日子。 在一个暴雪的夜里,结乃进入临产期,健次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因为村里的条件简陋,加上结乃体质弱,连最擅长接生的婆婆也显得无能为力,每一阵痛苦都让结乃的面容变得苍白,眼神迷离。 痛得昏厥过去又醒来,因为每一次的疼痛都撕裂着她的身躯。 结乃,撑住,别放弃。 健次低声呼唤着,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在眼眶打转。 此时此刻,他感到自己无比渺小,每次面对结乃因剧痛而挣扎,健次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痛得难以忍受。 结乃,你一定不能放弃!你一定要活下来,我们的孩子也在等你! 他几乎是咬着牙,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强迫自己不去看结乃那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庞。 每一秒钟,仿佛都像是一个世纪,那种不确定的恐惧,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准备摧毁他的理智。 结乃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其艰难。 健次知道,他的心也正随着妻子的痛苦一点点崩溃。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结乃终于鼓起了最后的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打破了沉寂,随之而来的是健次心中难以言喻的震动与喜悦。 结乃,你做到了。 “嗯。”结乃紧紧握住他的手,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虽然已精疲力尽,却依然笑那么的温柔。 接生婆小心翼翼地将刚刚擦拭干净的婴儿递给了健次。 健次接过后,轻轻地将婴儿凑到结乃的床边,低声呼唤道:“结乃……” 然而,结乃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健次的心猛地一沉,他顿时有些慌乱,握住结乃的手,急切地喊道:“结乃?” 结乃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弱:“健次……” “我在这……我在……结乃,你听见了吗?这是乾的哭声,是我们的孩子在哭呢。”健次声音急切。 “嗯……”结乃微微点头,目光投向了那婴儿的身影,仿佛想要用最后一丝力气去注视她的孩子。 “你看,我是第一个抱到的哦!”健次忍不住轻笑,脸上满是幸福的光辉。他将婴儿轻轻地在结乃面前晃了晃。 结乃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闪烁着柔情:“嗯……他……真可爱……” “当然了,乾是我们的孩子!而且是你给他起的名字。”健次感慨道,眼里闪烁着泪光。 “乾……”结乃低声重复着孩子的名字,“也就是说,他是男孩子了……” “嗯!是男孩子,是健康的男孩子!你猜得真准。”健次注意到妻子虽然看着孩子,但是似乎看得不是很清楚。 “这样啊……能生下他,真是太好了……” 结乃微微闭上眼睛,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轻咳道:“只是,很抱歉……因为我体质弱,害他出生时受了不少的苦。” “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结乃……”健次低下头,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滚落。他紧紧握住结乃的手。 结乃轻轻摇头,仿佛要否定自己的话,但力气已渐渐不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嗯……但是……我突然……有些累了呢……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仅有的血色也渐渐褪去。 “结乃!”健次突然一阵惊慌,猛地转头看向接生婆,声音中透着无比的焦虑和痛苦:“可恶,医生还没来吗!?” 接生婆看着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最近的医院也在两个山头之外,医生根本不可能来得及,再说,你也没有请医生的钱。” 健次愣住了,眼前的一切仿佛瞬间崩塌。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压得他无法喘息。 “额啊啊啊!”他猛地一拳打在墙壁上,痛得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然而那份无力感却如影随形。 随后,他将接生婆推了出去,紧闭大门,跪坐在结乃床前,双手在妻子结乃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眼神中夹杂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结乃,拜托了……再和我说说话吧……哪怕不回应我,只是听听我的声音也好……” 他的眼神投向床头的儿子川木,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襁褓中,正因为饥饿和不适而微微哭闹。 他捧起川木,用力地将他推向结乃的方向,仿佛希望妻子的手能再次伸出来,轻轻抚摸这位刚刚到来的新生命。 “你看,乾还那么小,你曾说过想陪着我一起把他抚养成英俊的男子汉。你看看,乾现在这么小,偶尔会吵闹,但你能想象吗?等他长大了,我们会一起带他离开村子,给他买最喜欢的玩具。你来叫叫他的名字,说不定他就不哭了……” 他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 听着这话,结乃像回光返照般,睁开眼看着丈夫,用尽最后的力气,抚了抚川木。 “结乃?” 可是,结乃眼皮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后,再次沉寂了下去。 “结乃!?”健次的声音更急迫了,握住妻子的手,仿佛想用这份力量唤回妻子的生命。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指空空如也,结乃的手悄然滑落到床边,冰冷的触感让健次心底猛地一沉。 他紧握住结乃的手,放在儿子的脸上,柔声低语:“结乃,你看,这是乾的脸颊。你摸摸看……” 眼泪涌出眼眶,健次的声音颤抖,“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离开我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 他低下头,闭上了眼,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些曾经的美好时光,结乃的笑容、她温柔的怀抱、她手捧着温暖汤羹的画面,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化作了灰烬,留不下任何痕迹。 健次的内心充满了愧疚与悔意。 要是当初,他没有拖累结乃,未曾让其嫁给自己这样一个糟糕的男人,也许结乃会过得更好; 要是结乃没有生下乾,也许不会走得这么早…… 想到这,健次的目光从儿子的脸上扫过,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是一抹恨意。 他恨这个孩子,恨其把妻子带走,恨其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成了妻子离开的原因。 …… 这之后,川木健次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无尽的噩梦。 他的眼中失去了曾经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麻木和自我毁灭的倾向。 每天,他都在睡觉、吃饭、赌钱、酗酒中机械地度过。 因为一旦他停下来面对现实,那一切的痛苦就会迎面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渐渐地,他变得越来越不顾自己,身心的健康每况愈下,甚至开始对这个村庄产生了深深的憎恶,心里无数次想要离开,然而每次想起自己已经破败的身体和没有任何栖身之所的现状,他又只能低下头,继续日复一日的活着,机械地走着他那无望的路。 在儿子川木乾五岁之前,健次几乎将儿子完全交给了村中的老人们照顾。 无数个夜晚,他在醉酒后迷迷糊糊地躺在家中,不关心儿子是否吃饱穿暖,更不曾去体会儿子成长过程中需要的父爱和陪伴。 川木小小的身体渐渐长大,可由于健次的酗酒和暴力倾向,村民们都对他避而远之,哪怕父子二人在同一个村子,两人也很少能够见面。 村里人甚至会说,“川木有父亲,却像是没有父亲的孩子。” 直到某一天,川木背着一筐木柴走回村,健次才猛然从酒精的麻木中醒来,看见自己的孩子在山上砍柴,他强硬的将川木接回到家中,逼着自己的孩子每天上山劈柴为自己买酒喝…… 川木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眼里没有一丝情感,只有一种久违的恐惧。 这种恐惧早已渗透到他的骨髓里,每当父亲出现时,他总会感到一股压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打垮。 于是,每天,川木就成了父亲无情的工具,重复着那些无意义的劳作。 每天上山砍柴,带回来的柴火都不再是给自己温暖的东西,而是给父亲继续用来换酒的筹码。 父子二人的生活,仿佛永远定格在这无尽的痛苦循环中。 川木心里清楚,他和父亲之间除了血缘以外,早已没有了任何情感纽带。 他只是一个用来满足父亲欲望的工具,而父亲,早已被酒精和暴力吞噬,成了一个冷漠而令人恐惧的存在。 渐渐地,健次的暴力不仅仅停留在语言上,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对川木发火,用拳头和脚践踏那个本应被疼爱和呵护的孩子。 川木的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更无法逃脱这个牢笼。 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日复一日地在痛苦中消磨着自己。 他的内心变得越发冰冷,已经不再去思考未来,只是等待着某一刻,一切能够终结。 …… 时间来到了健次将川木卖给慈弦之后的那个夜晚。 月光洒落在寂静的村庄,影子在路旁轻轻摇曳。 健次拿着慈弦给的钱箱子,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夜夜做噩梦的贫瘠村子。 村口的隧道是唯一的出路,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回头看到这个破败的地方。 可就在他快要穿过隧道时,突然一道猩红的光芒穿透黑暗,直射向他。 那是一双眼睛,血红色的眼瞳仿佛能吞噬一切。 健次的脚步停滞了,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惊恐:“你……你……你是人是鬼……” 他盯着前方的身影,眼前的人影披头散发,眼中燃烧着红色的光辉,仿佛刚从地狱走出来,吓的健次跌坐在地,双手在地上摸索,试图站起,却似乎再也无法挣脱内心的恐惧。 而那道身影,赫然正是宇智波光。 不久前宇智波光还被慈弦的以太立方压制在地,几乎丧命,所幸她的以太权限要比慈弦大一些,靠着自己以太的支撑,顽强的生还了。 此刻,她正站在健次面前,眼中闪烁着冷冷的光,看着眼前这个颤抖的肥胖中年人,突然想起此人似乎是川木的父亲,后者那狼狈的模样,加上手里紧紧抱着的钱箱子。 她皱了皱眉,没有丝毫犹豫,八千矛的力量直接取出了健次的辉石查看记忆。 …… 不久后,她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呢……怪不得川木会变成那样……” 她的目光扫过川木健次手中的钱箱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因为那个箱子里,装的是牺牲了川木换取来的钱财。 这让宇智波光十分愤怒,她不顾健次的求饶,而是冷声威胁道:“你欠下的不只是父亲的责任,还有这片土地的责任……”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亮起,使用八千矛改写了健次的记忆。 不仅让健次对自己的过往产生愧疚,重新认识自己对于这个村庄与儿子的责任,同时还让牺牲川木换来的那箱钱不再只是健次逃避一切的工具。 而宇智波光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弥补自己未能救下川木的愧疚,另一方面,也是是希望给未来的川木一个归宿。 在那之后……健次不仅翻修了妻子的坟,还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到村子的建设当中,改变了这个贫瘠的地方,让那些曾经照顾过川木的村民们得到应有的回报。 …… 时间回到现在。 宇智波光坐在川木床边,目光微微柔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道: “后来,我虽然没有再回到那个村子,但我从白绝…额…我的同事那里听说了,那个地方的情况有了很大的改善。山里的隧道已经打通了,铁轨也铺设好了,医生可以更快速地抵达村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发生你妈妈那样的悲剧……” 川木躺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偏过头,“嘁,你还真喜欢多管闲事。” “抱歉……”宇智波光的眼神微微一黯,“可能我做得还不够……”她轻声说,带着一些愧疚的情绪。 “白痴。” 然而川木突然打断道,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字,仿佛不想再听到光的道歉。 然后,他的语气一转,似乎有什么情感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低声道:“你这样做已经足够了。” “诶?”宇智波光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川木会说出这种话。 川木只是撇了撇嘴,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热度,鼻子里传来些许酸涩的感觉。 他不是不想道谢,只是这样的情感太陌生,又太沉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啧,真麻烦……”他低声嘀咕着,内心讨厌这种纠结的感觉,于是转过身,郑重的道:“总之,我接下来的话,只说这一次。你听好了……” “什么啊?”宇智波光忍不住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川木深吸一口气:“谢谢……了……” 他轻声说,声音很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啊?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啊。”宇智波光真的没听清楚。 “没听见就算了,反正我说了,我只说一次。”川木背对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甚至觉得有些烦躁。 “……太狡猾了。”宇智波光站起身,“告诉我一下又能怎样嘛……” “少啰嗦。”川木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尽管他脸上不见一丝笑容,但那股不言而喻的感激却在心间流转。 第735章 搏命 维克多站在土之国隐秘机场的飞行平台上,遥望着天空中的飞艇。 那是一台最新型的光学迷彩隐形飞艇,能完美地躲避所有的侦查与感知手段,是他备用的逃生工具。 毕竟他知道慈弦这人心狠手辣,一旦用完了自己的价值,谁也不敢保证慈弦不会毫不犹豫地“卸磨杀驴”,所以他才秘密研制了这个东西。 但此刻,出乎维克多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大蛇丸和博人小队的介入,他在多次的战斗中,强行加速了对柱间细胞的使用。 这些细胞虽然赋予了他再生的力量,但也让他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 每一次使用,他的身体就会遭遇无法逆转的负面反应,就像当年千手柱间离世时的症状一样。 渐渐地,他已经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衰退。 “老夫的时间不多,不能再拖下去了。”维克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骨骼和肌肉的结构渐渐地已经不再像坚固。 他深知,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他必须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 多年来,他在研究拟态神树的过程中,悄悄地也听过一些阿玛多的楔移植技术。 这个技术,可以将人的数据以楔的形式转移到适合的容器中,从而实现“复活”。 维克多现在已经接近崩溃的极限,只有通过这个手段,他才能继续存活下去,甚至可能借此重生。 而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容器‘川木乾’,这个自幼便被选定作为顶级容器的实验体,拥有极其强大的生命力和适应性,能够承受得住大筒木的力量以及以太矩阵的植入,比任何人都适合承载他即将消散的生命数据。 一旦成功,维克多的意识便可以通过楔的形式注入川木体内,重新开始自己的计划。 而且川木身上的潜力,甚至可能为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突破。 “不能等到最后一刻了。”维克多握紧了拳头,决定不再犹豫。 他知道,只有在自己还能行动的时刻,才能将所有的计划付诸实践。 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会越来越无法支撑,他也无法完成这最后的关键步骤。 此刻,他必须趁着自己还能够行动,提前得到慈弦的容器,并将自己的数据以楔的形式刻在最优秀的容器川木身上才行。 …… 不久后。 随着壳组织的网格状拟态时空间移动装置的亮起,维克多拄着拐杖,步履沉重地走入了这个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 空旷的空间中,巨大的设备在不断运转,复杂的机器在墙面上发出微弱的光辉。 这里是壳组织的心脏,也是维克多不得不依赖的地方,尽管他对这个地方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但此刻不得不让阿玛多为自己先检查一下身体。 …… “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寻求帮助。”阿玛多正站在一台巨大的显示屏前,专注地分析着数据流,旁边一台半透明的设备正在展示维克多体内的各项生理指标。 “废话少说,老夫的身体怎么样了,阿玛多?”维克多的声音略带沙哑,尽管他强忍着痛楚,但显然身体的虚弱已经无法掩盖。 阿玛多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滑动,数据流不断滚动。 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再生能力的确如你所说下降了很多,尤其是右眼和右脚,这两处的组织几乎无法再生。这样下去,不仅这两部分,你体内的其他器官也将逐渐无法修复。” 维克多听后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毕竟这些他早已预料到。 他眼神黯淡地望向窗外的天际,仿佛在看什么远在天边的事物,低声问道:“那……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阿玛多转过身,看着维克多:“如果你继续依赖现在的再生能力,最多还能撑一个月。之后,所有的器官都会出现衰竭,最终你将无法再维持生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造一些代替身体的零件。” “少拿老夫做你这疯狂科学家的实验材料。”维克多怒声回应,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近阿玛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妥协的愤怒。 “疯狂科学家吗……”阿玛多微微一笑,神情略显玩味,“你和我难道不是一样的?” 维克多冷冷一笑,眉头紧锁:“你至今为止切开的人数可不是老夫能比拟的。” 阿玛多的神情有些复杂,镜片微微闪着白光,道:“这可有些伤人了呢,我也是为了壳的计划迫不得已才……” “呵。”维克多听到这里,嗤之以鼻:“谁会信你这种人的话?你不过是利用壳的计划来掩盖你内心的阴谋罢了。” “确实。”阿玛多没有反驳,反而是摊了摊手,看向维克多,道:“不过嘛,你的身体不适主要是因为大蛇丸的咒印侵蚀,那是大蛇丸特有的不尸转生术的媒介。即便更换身体零件,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该死的大蛇丸……”维克多回想起不久前与大蛇丸的交手,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如果没有这该死的咒印,老夫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那是大蛇丸用来延命的特殊咒印。”阿玛多继续道,“即使不转生,它也能对人体产生强大的控制作用,你现在的病症,就是咒印暴走的结果。这种病症是无法治愈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履行慈弦的计划,将你的身体数据和灵魂以楔的形式保存下来。” “……嘁。”维克多沉默了。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先替你做准备工作。”阿玛多见维克多没有回应,轻声道。 “少开玩笑了,阿玛多!”维克多眼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你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才会履行那个计划的,我无法将自己的楔交给你这样一个不可信之人。” “……” 阿玛多凝视着眼前的维克多,双眼微眯,脸上的冷静几乎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知道维克多这个人不简单,每一步棋都可能是算计。 所以有些慎重的道: 你说得对,维克多,我们内阵成员的确是因为各自的原因才聚集在一起的。但是,如果你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检查身体?阿玛多慢慢地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难不成,你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来我这病急乱投医的吗?” 维克多闻言眉头一挑,面容依旧冰冷,语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焦躁:“少废话!老夫既是内阵成员,又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支持,你们本应有义务治疗我的病症。” 阿玛多并未马上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维克多,他知道维克多应该是有什么计划,但主动权在他这边,自己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不久后,维克多果然有了动作,他情绪愈发激烈,质问道:“可现在的计划进度根本不尽如人意!阿玛多!容器什么时候才能进入第三阶段?你该清楚,老夫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难道要老夫看着这么多年的投入都打水漂吗?” 阿玛多微微低头,轻轻叹了口气,眼镜反射出白光,沉声道:“现实就是如此。我们能做的,除了静待进度,没有别的办法。” 他眯起眼睛,心中思索着维克多果然不知道,他一直以来用药物压制川木楔解冻的事。 维克多此刻气得咬牙切齿,身体突然一震,手捂住胸口,眼神瞬间变得虚弱无力:“该死……” 他跌倒在地,眼中充满痛苦,仿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玛多面无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低声骂道:“喂,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添麻烦啊。” 他一边挠头,一边看着电脑上的各项数值异常。 如果是在普通医院,维克多已经无救了。 然而,他手中的尖端生物技术却可以。 阿玛多迅速操作,利用自己的技术将维克多的状况暂时稳定住。 就在此时,通讯器突兀地响了起来,迪鲁达的声音中带着怒气喊道:“喂,臭老头,赶紧过来,否则我宰了你!” 闻言,阿玛多满脸不耐,“啧……” 他捂住耳朵,感觉耳膜几乎要破裂,叹了口气,“这丫头,冷不丁的搞什么啊……” 他低声咕哝着,准备去看看那令人头痛的‘女儿’。 离开手术室前,他眼神在维克多的身上稍作停留。 见后者此刻静静躺在床上,眼神微闭,似乎陷入了昏迷,阿玛多嘴角微微扬起,直接离开了。 然而,阿玛多的目光刚一走出门口,维克多就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心。 他明白自己此刻一旦采取行动,就彻底与阿玛多和慈弦站在了对立面。 不过,那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不在这里搏一把,不用等慈弦出手他就会死。 所以他先前早已吞下了假死药剂,这一切都是为了在阿玛多不注意时,用微型昆虫机器人骇入阿玛多电脑里关于容器和楔的情报数据。 …… 与此同时。 在一处紫色天空的异星球地下,存放着一式的宇宙船。 这里平日是壳组织成员的训练所,通过组织内的网格式空间传送门往返。 此刻,训练场内,弥漫着烟尘。 迪鲁达和伪装成八目敖牙的宇智波光正交着手,后者经过阿玛多的帮忙掩饰,所有人现在都以为‘八目敖牙’已经变成了战斗型的改造人。 “迪鲁达,叫我过来是什么事?”阿玛多走进训练所时,迪鲁达正站在一堆狼藉的废墟中,她的右脚微微一动,踢翻的柱子随着一声闷响倒地。 可她却无心去理会那些倒塌的碎片,不断地抱怨着:“啧,果然我的右脚的状态出现了问题。” 她偏过头,看向步入训练所的阿玛多,语气中透着不满和责怪:“阿玛多,你做的调整真是糟透了,是不是为了帮敖牙设计战斗功能,忽略了对我的维护?” 阿玛多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放松身体,轻描淡写地环视了一圈训练所中散乱的场景,微微摊开手:“我觉得你能闹成这样,应该足够用了吧?” 迪鲁达的双眼微微眯起,怒气不言而喻。“足不足够由我来决定!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去重新做调整!” 阿玛多的眉头微微挑起,带着些许无奈的叹息:“但是手术室现在维克多正用着呢。” “那个老不死的来基地了?还真是稀罕事。”迪鲁达挑了挑眉。 “他在诊察中突然出现了原因不明的疾病,情况刚刚才稳定下来。”阿玛多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对于维克多的病情并不十分在意。 迪鲁达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轻蔑:“那还真是遗憾呢,我本来还期待那个老不死的和讨人嫌的迪帕一块下黄泉呢。” “呀嘞呀嘞……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嘴上不饶人的性格了……”阿玛多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然后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光,略带玩味地问:“你陪着她一定遭了不少罪吧?” 宇智波光刚想摇头说没关系,就被迪鲁达打断了话,后者走上前,将宇智波光护在身后,一只手抓起阿玛多的衣领,冷声道:“敖牙和慈弦博罗他们不一样,少把她和那群家伙混为一谈。”她将阿玛多拉得近了些,声音透着几分狠劲:“而且我最讨厌的是你这个总是藏事情的臭老头。”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毫不迟疑地带着宇智波光走出了训练所。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内,随着她们的离去,空气中也似乎留下了一丝未曾平息的火药味。 阿玛多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深深叹了口气:“我还真是被讨厌了呢。” 他眼神深沉,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训练所的门口,似乎在沉思什么更加复杂的事情。 第736章 飞艇事件 阿玛多刚走出训练室,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时,突然接到慈弦的联络。 “真是的,今天怎么到处都有人找我。”他嘟囔了一句,步伐却不曾停下,向慈弦的房间走去。 到达门口时,他轻轻敲了敲门,随即推开了门。 “怎么了?”阿玛多一边进入房间,一边问道,目光扫过慈弦的面庞。 “有件事要找你确认。”慈弦的声音依旧冷淡,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阿玛多,在等待他给出某个确切的答案。 阿玛多微微皱眉,略感疑惑,“嗯?” 慈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桌上的一叠文件中抽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面上。“容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吧?” 阿玛多的心跳微微加速,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确实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 慈弦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她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你没有立刻报告的理由是什么?” 他微微一顿,眯起眼睛道:“在得到确切的数据之前,我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 “是吗……”慈弦的眼睛闪过一抹冷冽的光,似乎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阿玛多顿了顿,继续说道:“测试阶段尚不稳定,虽然第三阶段的标志性成果出现了,但一切还不能完全确定。为了避免过早的乐观,我们需要继续观察。” 慈弦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冰锋般冷冽:“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们背地里搞一些小动作……”他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立刻开始进行地表上的实动测试吧。” 阿玛多听到这话,眉头不由自主地紧锁,“你……认真的吗?我们不是已经定下了第四阶段才开始行动的吗?这么早进行测试,风险太大,而且容器的存在会暴露的。” 慈弦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后冷静地开口:“在你的记忆里,见过我开过玩笑吗?”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不容质疑的道:“测试地点我已经找好了。” 阿玛多顿时感到一阵压力涌上心头,思考了片刻后,他低声问道:“可是,运送容器会有风险。想要避开忍者进行搬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慈弦没有立即回应,静默片刻后,淡淡地说道:“方法可以之后再想,先把行动推进才是最重要的。” 阿玛多的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慈弦从不轻易改变计划,但当慈弦如此决绝时,往往意味着慈弦已经权衡过所有风险,并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你的意思是,多少承受一些风险也在所难免了,是吗?”阿玛多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没错,”慈弦淡然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实现计划一直是你我和其他内阵成员的夙愿,你也很想快点复活女儿,不是吗?” 阿玛多的心猛然一沉,他缓缓低下头,片刻后,才沉声回答:“……确实。” 慈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静地注视着他,等待他作出决定。 终于,阿玛多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心:“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仿佛已下定决心,“容器的实动测试,从现在开始。” 慈弦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锋般锋利:“很好,现在就开始行动吧,阿玛多。时间不等人。” “呵呵呵呵,很抱歉在两位商量的时候打扰……” 就在阿玛多准备行动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接着走进来一位瘸腿的老人,步伐缓慢,背影沉重。 阿玛多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看向门口的老人:“维克多?” 他声音带着些许怀疑,“你已经没问题了吗?” “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维克多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那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阿玛多的眉头紧锁。 维克多看着他,目光清澈,却带着些许无奈:“老夫可没有偷听你们的对话,醒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只是路过时偶然听到一些话,觉得正好能帮上一点忙。”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这种话吗?”阿玛多道。 “阿玛多,……无所谓,毕竟维克多是内阵的同伴,这些年在组织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慈弦淡淡一笑,语气轻松。 闻言,维克多眼神一亮,提议道:“既然如此,移送容器的方式,可以交给我负责吗?”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慈弦眯起眼睛。 “只要使用老夫的飞船就好。” 维克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飞船?” 阿玛多一愣。 “没错。” 维克多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它能躲过感知网,绝不可能被忍者发现。你们知道的,忍者的感知系统强大无比,普通飞行器根本难以逃脱他们的监视,但老夫的飞船,凭借特殊的伪装系统和隐形技术,绝对是最合适的选择。” “你这家伙……” 阿玛多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难道你早就准备好了这种东西?” 维克多苦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几分沧桑:“只是以备不时之需而已,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得上呢?就像现在,恰好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很少见你这么积极参与组织内务呢。” 阿玛多质问道。 维克多没有直接回应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睛,深深地看了阿玛多一眼:“因为老夫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一点你们应该都清楚才对。” 说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阿玛多和慈弦对视了一眼,刚想言辞拒绝,却被慈弦打断。 “没关系。” 慈弦轻拍了一下阿玛多的肩膀,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宽慰,“维克多,就由你指挥运送容器吧。” 维克多嘴角微微扬起,“好。” “可是你不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吗?” “无所谓,不管怎样,川木都不可能离开我身边。”慈弦笑了笑。 “你还真是自信,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个条件。” 阿玛多眼神锐利,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首先,维克多,你不能出现在飞船上;然后,搬运容器和设定飞行路线时,必须有其他人在场才行。” 维克多眯起眼睛,面上露出一丝微笑:“真是谨慎呢。”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阿玛多,似乎已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要求。 “事关重大,我可不容许有任何纰漏。” 阿玛多的语气并不容许商量,眼神冷冽如刀。 “也好。” 维克多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时,他看向慈弦,“那老夫这就去做准备了,告辞。” “嗯。” 慈弦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那么我去先让川木进入休眠状态,运送的时候他如果暴走起来就麻烦了。” 阿玛多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好。” 慈弦回应道,目光越发沉稳。 随着维克多的离开,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慈弦目送着两人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 不久后,壳组织基地的网格传送门缓缓开启,沉重的金属齿轮转动时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傀儡士兵们稳步走进门口,一口巨大的‘棺材’被它们扛起,轻巧而迅速地穿越传送门,消失在未知的空间彼端。 门的对面,是位于土之国深处的一个秘密机场,周围是坚固的防护墙和雷达设施,任何外界的干扰都无法突破这里的防线。 迪鲁达和宇智波光站在传送门旁,双眼注视着那些傀儡一边搬运着川木的棺材,一边穿过飞船的舱口,进入到机舱内部。 “慈弦这次胆子倒是挺大的,平时他可不会让川木离开自己身边太远的。” 迪鲁达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阿玛多手里拿着一块平板,解释道:“那个飞船的隐蔽性能的确了得,五大国的查克拉感知结界根本无法探知它的存在。再加上川木处于休眠状态,其他船员都是机械傀儡,行进过程中被感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臭老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迪鲁达微微皱了下眉,“我指的是维克多那个老头。” 阿玛多放下手中的平板,问道:“维克多?他怎么了吗?” “你不觉得他准备得太周全了吗?简直像是提前预见了所有可能的变数。” 迪鲁达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阿玛多眉头微挑,沉声道:“所以我们才在航程上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没有驾驶员,就无法被操控,更不可能偏离航线。” “是吗……呵,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这张老脸可就丢尽了呢,到慈弦降下惩罚的时候,我很乐意切开你和维克多的肚子。”迪鲁达饶有兴趣的看着阿玛多。 “那可真是可怕呢……”阿玛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淡定地看着飞船在空中越来越远,仿佛对于这种威胁并不在意。 看向宇智波光时,他给后者使了一个眼色。 …… 不久后,维克多的身影从土之国和火之国的交界处缓缓出现。他站在高耸的山脉边缘,凝视着远方天际,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 “很遗憾呢,阿玛多。”他喃喃自语,话语中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无论设定的路线如何,或者老夫是否在船上,那艘船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能够从外部进行路线更改。” 他缓缓伸出手,按下了手腕上的投影装置。 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一张半透明的立体地图浮现出来,紧接着,一排排的操作按钮与坐标显示亮了起来。 维克多一边调整着飞船的航向和高度,一边冷笑道:“这下子,容器和船,都将归我所有了……呵呵呵呵。” 然而,就在他准备确认最终航向时,投影装置忽然闪烁起了一抹刺眼的红光,紧接着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嗯?”维克多一愣,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迅速盯紧了那闪烁的红色警告信息,眼前的地图显示出一系列无法解开的异常坐标。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远方的飞艇,原本稳健飞行的飞艇,突然间剧烈震动起来。 发动机处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接着便喷出了浓烟,伴随着一阵爆炸声,飞艇的高度开始急速下降。 “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计划暴露了?”维克多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的脑海中迅速回想着之前的每一个细节,分析着其中可能出错的地方。 “不……不对,如果计划暴露了,那么他们一开始就不会把容器放在老夫的飞船上才对……” 他的手指在投影装置上快速点击,试图调取更多的数据显示,然而,屏幕上的信息却更加混乱。 “难道是隐形装置负载过重?”维克多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脑中飞速转动。 每一个可能的情况都被他考虑过,但都难以解释眼前的异常。 无人驾驶的飞艇已经彻底失控,伴随着剧烈的振动,它猛地朝火之国的边境坠落。 维克多紧张地盯着那不受控制的飞行轨迹,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 …… 不久后,木叶丸和麦野接到了一条紧急情报,称一架不明飞行物在火之国边境附近坠落。 两人迅速启程赶往事发地点,却很快与木叶方面失去联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之国边境地区陷入了一片混乱。 维克多站在远处的山顶,注视着那团渐渐消散的烟雾,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与疑惑交织的光芒。 因为他不理解,自己的计划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 与此同时,木叶这边。 阳光下,博人和佐助刚借着犂的力量,从过去的时代回到了自己的时代。 带着与宇智波光相识的记忆,刚准备去螺旋塔破解之时,却突然被鸣人拦住了,后者对博人下达了接应木叶丸和麦野的任务。 博人虽然很想去找宇智波光,但关于封印术他还不是很熟练,更何况木叶丸生死不明的现在,他的确不该分心。 所以接下任务后,他便回家准备忍具去了。 但一走进家门,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桌子前,漩涡向日葵正坐在那里,神情专注,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雕刻刀,正在精雕细琢一个小小的花瓶。 博人停下脚步,轻轻走近,突然向日葵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的喊道:“终于完成啦!” 她抬起头,激动的看向博人。 博人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花瓶吗……真不错呢。” 向日葵一脸期待地看着哥哥:“哥哥,你觉得妈妈会喜欢这个礼物吗?” 博人低头看了看那只精致的花瓶,“嗯……是很好看。”他点了点头,但随即皱了皱眉,“不过,为什么要送妈妈花瓶呢?” 向日葵似乎早有预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忘了?妈妈的生日快到了!” 博人瞬间明白过来:“噢!对了!妈妈的生日就在不久之后……” “没错!”向日葵笑了,眼中带着些许自豪,“所以我特地为她雕刻了这个花瓶。” 博人心中一动,俯下身来,轻轻拍拍妹妹的头:“嗯,你做得很棒。妈妈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礼物的。” “那……”向日葵眼中带着一抹期待,问道:“哥哥,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我吗……”博人微微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我还没想好。”他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正好今天是结薪日,等我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我再想想吧。” 第737章 自来也的仇恨 壳组织基地的深处,一处如同电子板般的神秘空间内,漂浮着无数的立方体。 这些立方体闪烁着冷冷的光芒,充满了不明的科技感与异次元的气息。 慈弦端坐在其中一个立方体之上,双腿交叠,目光凝视着面前壳组织内阵的几位重要成员的投影。 他们每一个人都笼罩在暗黑色的斗篷中,神情各异,但都带着某种无法掩饰的紧张。 诸位,事发突然,仓促的召集各位前来,实属抱歉。 慈弦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打破了空间中悬浮的静默,不过……你们中的一些人,应该已经收到容器在运送的途中丢失的消息了。 话音未落,投影中的几人纷纷露出不同的反应。 博罗最先发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哈?这是什么鬼?我们花费了这么多年的研究,就这么白瞎了吗? 别开玩笑了,慈弦。 迪鲁达的语气也带着愤怒的道:“投进去的资金都足够买下一个国家了,现在你居然说容器丢了?” “没错。”慈弦点头。 迪鲁达身旁,宇智波光缓缓摊开手,叹道:“前有迪帕的死,后有容器失踪,还真是祸不单行呢。” “行了。”维克多打断道:“不必惊慌,从飞行路径推测出大致的坠机地点是可以的。只要锁定了具体坐标,立刻派人去回收容器,一切还可以补救。” 然而,话音刚落,果心居士却突然出声,目光锐利地望向维克多:“恕我直言,维克多,这次的事件,难道不是你的失误导致的结果吗?” 这句话瞬间让气氛凝固。 维克多微微皱眉:“你是嫌命太长了吗?年轻人,注意你的说辞。” “这次的事件造成的时间损失在预料的误差范围内,但对于那些本可以规避的人为失误,恐怕就另当别论了。”慈弦打断道,目光如一把刀般划过维克多:“总之,果心居士说得没错。每一个失误,都可能带来不可预见的后果。而这个失误,是可以避免的。” 维克多的脸色一沉,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驳,只是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迪鲁达则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呵呵,说起来,飞艇负责人是不是该切腹谢罪了?” 话音一落,宇智波光也毫不客气地补充道:“说起来,飞船的持有者到底是谁来着?”她笑着看向维克多。 当初就是维克多和迪帕把她的情报暴露给慈弦,导致了阿克比的死,这份仇恨,她可还没有忘记。 (ps:为了方便区分,以后阿玛多的女儿都叫阿克比,改造人则都叫迪鲁达。) 这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向维克多,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就算维克托一向冷静,但也无法在慈弦的压迫下沉得住气,他转头怒视着宇智波光,怒斥道:“够了!八目敖牙,你个进组织没几年的新人给老夫闭嘴。”维克多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他的双手狠狠地拍打着桌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他愤怒的喘息声回荡在四周。 “飞船是在完美状态下起航的,”维克多继续说道,“但中途却突然偏离了航线,绝对是有什么干扰发生了!这绝不是偶然,肯定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博罗冷笑一声,面带讥讽:“老头子,你该不会想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吧?你这么一个老狐狸,还能这么轻易被人算计?” “没错,你逃避责任的嘴脸还真是丑陋呢。”宇智波光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维克多被这群人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随即一脸不屑地挥了挥手:“少啰嗦,只要调查一下飞船的残骸,你们就能发现飞船是受到干扰的证据!” “所以你是想转移责任吗?”博罗的语气依旧讽刺。 “老头,别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了。”宇智波光继续冷笑。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脸色渐渐变得愈加焦急,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拖下去。 “对了!”他忽然激动地转向其他人,“阿玛多那家伙去哪了?为什么这次召集他他没来?当初准备移送的时候,他也在场的才对!为什么他突然失踪?” “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慈弦冷冷回应,声音如冰霜一般刺骨。“毕竟计划还在进行中,他已经在做找回容器后的准备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解释叫老夫如何认同?”维克多激动道。 慈弦的眼神骤然冰冷,“那我就换一个说法吧……”他顿了顿,看向维克多,“事到如今,无论你怎么辩解,这件事的责任都要由你承担。维克多,因为容器脱离我们的掌控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容忍的重大事故。” 维克多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慌乱,“不……不用担心,容器我很快就能回收过来。出动几个外阵的成员就好,我正好也需要收集一些新的科学忍具的实战数据。” 他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语气急切,但他的声音无法掩盖其中的恐慌。 这时,果心居士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慈弦阁下,处刑这事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请让我去办吧。” 维克多的眼神顿时一凝,随即怒火中烧,“你……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吗?果心居士!别在那蹬鼻子上脸了!老夫的资历比你高得多,组织的大量资金也都是老夫出的!你有什么资格——” 然而果心居士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不屑,“我不过是尽职责,维克多阁下,您的资历再老,终究不能掩盖这次事故的责任。现在,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刻。” 他的话语如冰刀般锋利,令人无法反驳。 维克多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压向自己,他能感受到空气的窒息,意识到自己正被逼入一个无法逃脱的角落。 “你……”维克多愣住,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低了下来。 果心居士的目光依旧冷冽,看着维克多那张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轻声道: “从第四次忍界大战以来,我们便一直小心翼翼地行事,一心要避开忍者世界的耳目。 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我们多年来的秘密计划,而这些计划的成功,依赖于我们能否在不引起任何关注的情况下,完成我们的任务。 然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变得无法挽回。况且雷云都的氏族财阀已经不复存在,那些个曾经令人畏惧的势力,如今仅剩下破碎的遗产和一堆不可收拾的麻烦。 无论你如何为自己标榜,都无法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别妄想着再独善其身了,老头子。” 果心居士的声音冷漠,仿佛把一切都看透了。 这番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我同意居士的看法。”慈弦露出了满意的笑,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诸位,你们怎么看?” “没有异议。”博罗冷静地回答。 “我也同样没有异议。”宇智波光道。 “同样。”迪鲁达的回答简短而干脆,显然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任何疑虑。 见到众人一致同意,慈弦稍微点了点头。 果心居士开口道:“那么容器回收和外阵人员的接洽一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没有问题吧,老头子。”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目光却扫向了维克多,仿佛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维克多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抬手喊道:“慢着!等一下!” 然而,会议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他的话语刚一落下,慈弦便冷冷地说道:“会议就到此为止。居士,对于我们壳来说,那个容器是一切的钥匙。无论如何,你必须确保回收成功。” “好……” 果心居士话音刚落,慈弦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随即化作了一道数据残影,消失在虚拟空间中。 随着众人的投影结束,维克多的视野渐渐恢复清晰。 他回到了据点的房间,胸口剧烈起伏,视线转向眼前的工作台,“可恶……为什么……为什么雷达会探测不到飞船的位置……” 维克多低声咒骂,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我真的被发现了?” 他不敢想象这个问题如果没有解决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若没有及时回收容器,后果将不堪设想。 “必须得在居士之前找到容器……否则,一切都完了!” 维克多当机立断,从保险柜中取出了那份从阿玛多那里偷来的容器数据,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紧握着数据芯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还有这个在手,老夫就不算彻底失败……你们这几个家伙,给我等着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 “哦?听起来似乎是很有趣的东西呢。” 然而这时,突然有一道声音从维克多的身后响起。 “嗯?”维克多一怔,转过身,眼神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果心居士和宇智波光缓缓走来,眼中的深意让他瞬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你们两个……是怎么……” 果心居士轻轻地抬手,拉下了那层如夜幕般的黑色斗篷,露出他那双淡漠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开会之前我们就在了,老爷子……。” 宇智波光也同样掀起了斗篷,露出‘八目敖牙’的面孔,道:“您老人家已经糊涂到连杀气毕露的刺客都感知不到了吗?” “嘁……”维克多的瞳孔猛地一缩,手开始下意识地伸向外衣的内侧,那里隐藏着他唯一能依靠的起爆装置。 然而,宇智波光的眼睛猛地大睁,瞳力在这一瞬间释放出来。 “那是……写轮眼……?阿玛多这家伙,连这种东西都移植给你了吗?”维克多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整个身体仿佛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可恶……”维克多咬紧牙关,“你们家伙两个听着!飞艇坠落不是老夫做的,是有人在飞船上动了手脚!” 宇智波光轻轻一笑,“这种无聊的事情,就别在我耳边反复念叨了。” 她说着,写轮眼变化为万花筒写轮眼,黑色的火焰瞬间迸发出来,目光紧盯着维克多,冷声道:“这是天照的黑炎……就算是你引以为傲的再生术也救不了你。” “天照?”维克多的眼睛睁大,心中充满了惊愕,“……怎么可能,那是在宇智波一族中都少有人能用的血继限界……你……” 宇智波光冷笑着,似乎对维克多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 “真是愚蠢呢,事到如今还蒙在鼓里吗……” 她摇了摇头,随手解开了变身术,露出了她的真容,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是你!”维克多忍受着灼烧的剧痛,目光死死的盯着宇智波光,嘶哑的道:“原来一切都是你们这些忍……” “吵死了……”宇智波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身前的黑炎猛然收拢,化作几道尖锐的利刃,精准地刺入维克多的胸膛。 维克多眼中的恐惧和震惊交织在一起,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便开始无力地倒下。 “这下子,害死阿克比的仇人,就只剩下慈弦了……”自来也淡淡地说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自来也问道。 宇智波光微微叹息,目光依旧锐利,“艾达让我照顾川木的委托已经接近完成,要想把阿玛多的计划进行下去的话,必须有人逼迫一式提前转生才行。” “光老师,你又打算一个人去吗?”果心居士的声音中有些许担忧。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现在的忍界能和慈弦对抗的,恐怕就只有我了。放心吧,我只是一道影分身,就算死了也没有关系,只是……如果我牺牲都没有逼得一式转生……” 果心居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知道了……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的。” “谢谢你,自来也。”宇智波光缓缓转回身,目光凝视着眼前的这个为了给弥彦还有阿克比报仇,已经蛰伏在壳组织多年的弟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她知道,自来也一直没有回去见长门和小南他们,就是为了今日这个局面…… 第738章 青 实验室内,气氛凝重,四周弥漫着一股冷冽的科技气息。 阿玛多桌子上的培养皿中静静地安放着一颗经过特殊处理的头颅—— 那是迪帕的,残破的头部依稀可以辨认出当初的模样。 阿玛多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微微眯起,低声喃喃:“维克多也好,迪帕也好,总是爱动一些无聊的歪心思。” 此时,慈弦从旁边的投影室走了出来,步伐轻盈,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赞许:“你提供的情报很有用了,多亏了这个,我们才能迅速抓住维克多的破绽。” 阿玛多稍微转头,看向那具头颅,低语道:“这还要多亏了迪帕脑内残留的那些数据,才能让维克多的所作所为全都暴露出来。虽然再生的过程花费了些时间和精力,但也算是值得。” 他又看向慈弦,语气变得严肃:“那接下来,这东西应该怎么处理?” 慈弦微微沉默,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道:“留着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阿玛多点了点头,随后他按下装置顶端的按钮,那扇弧形盖板便自动合上了。 紧接着,在装置内部短时间内产生了大量超高温的形似闪电的电弧,传来一阵噼啪声和滋滋声。 片刻后,盖板再次缓缓打开,容器内只剩下一堆细密的灰烬。 正当这时,桌面上的通讯投影突然亮起. 一位面容严肃的男子出现在屏幕上,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正是果心居士。 “维克多的处置工作已经完成。”果心居士的声音低沉。 慈弦笑了笑,道:“效率一如既往的高呢,居士。” 果心居士目光微微收紧,“关于容器的事,我已经与外阵的人接洽,准备开始搜寻其下落。” 慈弦眉头一挑,“关于这件事,飞船坠落的详细坐标已经查到了,位置在火之国北部的森林地带。”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道:“木叶村估计已经派人过去了,我还不想让容器的事这么早就暴露给忍界,所以凡是目睹过飞船的家伙,格杀勿论。” “木叶吗……”果心居士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怎么?面对曾经的同僚,会觉得下不去手吗?” “不……” 慈弦笑了笑,道:“居士,我知道你和阿玛多一样都想要复活阿克比,这次的行动成功后,你们的夙愿都会达成,所以别留下一丝痕迹,好好的完成它。” “知道了。” 说完,果心居士关闭了通讯。 …… 慈弦凝视着果心居士消失的地方。 内心那股莫名的预感依旧萦绕不去,仿佛有什么即将发生。 他缓缓转身,眼神渐渐沉静下来,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阿玛多,”他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静,“帮我调整一下身体状态。” 阿玛多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敲打着控制台,“好,稍等片刻。” 他手指飞速在屏幕上滑动,开始调整慈弦的生理状态。 不久后,随着一阵轻微的脉冲波动,慈弦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很好,调整完毕,没有问题了。你现在的状态足够应付任何突发情况,稍微乱来一点也没关系。”阿玛多微微一笑,似乎对自己的技术颇为自信。 然而,慈弦的脸色依旧不见放松,眉头轻轻一挑,望向阿玛多,声音低沉而冷静:“阿玛多,你错了,问题依然存在。” 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题?你确定?” “是的,问题还没解决。”慈弦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紧张感。“虽然维克多被处理掉了,但飞船坠落的真相远不止于此。”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问题……”阿玛多皱起眉头,“可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没有找到害飞船坠落的叛徒呢。” “你在说什么呢,叛徒不是维克多吗?他已经被肃清了。” “他的确动过劫走容器的心思,但是这件事的背后应该还有别人。” “维克多背后还有人?” 慈弦沉默片刻,道:“没错,维克多确实有过意图,但他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他。而且,我不认为飞船的坠落仅仅是个意外。” “你说得再详细一些吧。” “可以,其实这件事情的逻辑很简单,我们之前故意让维克多听到对话,并对容器进行不必要的转移,就是为了引出深藏的叛徒,而从结果来看,的确有人如我所料的采取了行动,当然,除了维克多以外的人也算在内。”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维克多的呢?” “那是因为,我的感知从未错过。”慈弦的声音低沉,却充满自信。“在飞船坠落前的一刻,我通过楔的感知,察觉到了容器的异动。川木应该处于休眠状态,却在那个瞬间突然被唤醒。”慈弦眯起眼睛,看向阿玛多:“而维克多没有这个本事……所以内阵之中,有人利用维克多蒙骗我们,好夺走容器。” “……”阿玛多的眉头微微一挑。 慈弦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弯度,语气淡然的道:“阿玛多,自从我找到容器以后,一直悬着一颗心,毕竟那是我们的夙愿,十分重要,所以我才更害怕会让一些人动起歪脑筋……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才对。” “确实……那么,对于叛徒,你有眉目吗?”阿玛多看着慈弦 “呵……”慈弦笑了笑。 “喂喂,你这笑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对你坦白了这件事,你不会想不到这其中的含义吧?”慈弦的目光锁定在阿玛多身上。 “你想说叛徒是与我相关的人吗?” “没错。”慈弦停顿了一下,道:“这件事,你应该能处理好吧?” “呀嘞呀嘞,要检查那些麻烦家伙,怕是又要费一番功夫了……”阿玛多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 此刻。 火之国北部的森林中。 飞艇的残骸漫起硝烟。 木叶丸的脚步在残骸的灰尘中轻快地回响,他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棺材的表面没有任何木材的温度,反而是冰冷的金属感,精致的电子纹路从棺材的表面蔓延开来,隐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这块棺材本身就有生命,能感知到周围的动静。 “这究竟是什么?”木叶丸自言自语,目光不断在棺材的表面游移。 忽然,他发现那棺材的棺板似乎是由内向外翻开的,切面上的异样让他心头一震。 那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武器撕裂的痕迹,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传遍全身。 就在木叶丸凝视这些诡异纹路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棺材旁边竟然有一个普通的USb插口。 木叶丸迅速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特制的USb卷轴,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忍具之一,专门用于拷贝数据。 他将卷轴插入棺材旁的USb接口,等待着数据的流动。 片刻后,棺材内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电子声响。 木叶丸的眼睛微微瞪大,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麦野的声音,清晰又急促:“快逃……木叶丸……” 木叶丸猛地转身,心头一紧。 他迅速将拷贝好的USb卷轴收进怀中,转身朝舱门奔去。 待他刚冲出去,却瞬间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的眼前,正是密密麻麻的宛如傀儡的改造士兵,它们面无表情,黑色斗篷掩盖了他们的面貌,只有那双冷漠的眼睛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光芒。 木叶丸的心跳加速,他立刻回头看向麦野,却发现她也已经被包围,无法逃脱。 “喂……麦野!这是怎么回事?”木叶丸几乎是急促地喊出声,但声音似乎在这一片死寂的森林中显得异常微弱。 “木叶丸……”麦野口吐鲜血,沉声道:“这些……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它们想要你拿到的东西…………你……快走。” …… 与此同时。 火之国北部的雷车站点。 博人他们小队路上和携带最先进科学忍具的片助汇合,乘坐着前往火之国北部最快的一班雷车前往任务目标附近的地点。 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地掠过,这列车是目前最快的一班,专门为那些需要迅速到达火之国北部的任务人员所设,车内设施也格外豪华。 博人本能地抬了抬头,感受到来自身旁的紧张气氛。 突然,车门被轻轻推开,一名穿戴机械义肢的青发男子走了进来。 片助心中微动,他认出这个人来——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水影的总参谋长,青。 即使他如今已不再担任水影参谋的职务,但那股独特的气场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一番闲聊后,青与博人他们道别。 青望着自己已经被机械化的半边身子,感到一阵陌生的冷意,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这冷酷的科技所吞噬了。 他低下头,抿紧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时,果心居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冷淡:“那个小鬼已经长这么大了吗……是个挺爽朗的少年呢。” 青的目光转向果心居士,微微一挑眉。“这可真是意外,内阵的大人物竟然亲自跑来见我,维克多阁下怎么了?要接应的话,应该是他老人家来才对。” “维克多那家伙已经死了。”果心居士的声音冷冽。 青沉默了,他知道,维克多的死绝非普通的死亡,这背后应该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呵。”果心居士不冷不热地笑了笑,“你倒是表现得足够冷静。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前水影参谋,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青平静地回应道:“我和维克多的关系,顶多只是内阵与外阵的合作关系罢了。” 果心居士点点头,冷声质问道:“那么你这次去木叶做什么了?” “只是去见片助博士。” “你见他做什么?” “当然是在试探,他是否还留有你和八目敖牙的记忆,毕竟你们留在他身上的幻术被解开了,如果他还留有你们的记忆,我得负责杀死他才行。” “呵,没想到你对组织竟然如此忠心,我很看好你呢,能让我信赖的外阵成员并不多。”果心居士笑了笑。 “那可真是荣幸呢。” “那么我们先说正事吧,目前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果心居士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缓缓站起身, “什么事?” “容器丢失了。” “原来如此……这可是件大事。” “委派给你的任务是将容器回收,木叶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 “木叶吗……那么这事处理起来动静会很大,不要紧吗?” “无妨,但凡与容器扯上关系的,格杀勿论,这是慈弦的指示。”果心居士丢给青一个大箱子,道:“这里面有所需的情报、无人机和机枪,随你使用。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的你应该用不上这些东西,毕竟就是几个和平年代的温室忍者罢了。”他看着青身上的机械义肢。 “我知道。” “嗯,既然如此,我最后需要提醒你的是,如果你失败了,我篓和迪鲁达会负责赶来善后,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明白。”青低声回应 “很好。” 果心居士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影消失,留下一阵微弱的风声。 青低头看了看箱子里的装备,最后又抬起头,目光坚定,似乎已经做好了某种决断。 第739章 果心居士vs木叶丸 (这本书终于一岁啦,祝大家一周年快乐。) 火之国北部。 博人小队与片助一起赶到了飞船失事的地点。 远处,隐约可见数道壳组织的傀儡。 它们外壳异常坚硬,表面散发着金属光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但与笨重的外表不同的是,它们的动作十分迅捷,而且没有结印,没有手势,仅仅是简单的自动防御指令,便能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逼退众人。 博人小队一时间有些招架不及,好在片助携带了能量吸收护腕,在众人的引导下,让几个傀儡的炮机装置高热超载,这才度过危机。 不久后他们在一处山洞中找到了木叶丸和负伤的麦野。 同时,青也已经尾随而至,手持六管式轮转机枪,手臂上则镶嵌着闪烁着黄色光芒的激光剑,声音冰冷的问道:“容器在哪里?” “容器?你在说什么?”木叶丸皱起眉。 “装傻吗……” 青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目光扫过博人小队,忽然朝着他们射出了子弹。 那东西速度极快,划破空气,带着令人窒息的速度和威力。 “快闪!”木叶丸大喊道。 整个队伍的成员迅速分散开来,随着一声爆炸,片助的护腕被弹丸射中,破碎处闪烁着刺眼的电流。 博人急忙将片助护送到一旁,却发现青已经随之逼近。 “博人,你们快走。”麦野突然带着伤势重重的身体猛地扑向青,拼尽全力使用土遁让穹顶坠落。 “麦野大叔!” “博人,别辜负麦野的心意,快走!”木叶丸急声喊道。 仅仅一个照面,博人他们小队就被青逼入绝境。 在此之后,博人小队短暂的治疗,商讨着如何对付满身科学忍具的青。 很快作战开始。 巳月、木叶丸、佐良娜率先偷袭青。 但青在之前的战斗中抢走了片助的能量吸收护腕,面对三人的忍术围攻丝毫不落于下风。 而这时,博人抓住了青吸收忍术的空档,手持科学忍刀攻击。 可青的机动性要比众人想象的强,不仅挡住了博人的攻击,那机械义肢的力道更是让博人虎口发麻,刀都没有握住。 青直接夺刀捅穿了博人的胸膛。 然而那个博人只是一道影分身,他趁着被刺穿的间隙,与巳月一起夺走了青手上的能量吸收护腕。 就在众人觉得看到了胜机之时,青释放出更多的无人机,悬浮在空中,激光炮扫射的频率比加特林机枪还要快,博人小队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无奈之下,博人只好带着能量吸收护腕孤注一掷的冲上前,手中的科学忍具查克拉刀划破空气,狠狠地刺向青。 然而,青的速度远超想象,他轻巧地避开了博人的攻击,反手夺过了刀,淡淡一笑,伸出机械手臂刺穿了博人的胸膛。 但博人的嘴角扬起,身体像是烟雾一般消散开来。 “影分身?”青的眉头微挑。 先前在无人机的轰炸之中,博人就已经变身成石头蛰伏在烟尘中,甚至故意让影分身的身上戴着科学忍具就是为了在这一刻对青发出致命一击。 “螺旋丸!” “呃呃啊啊!” 青的身体被螺旋丸重重击中,瞬间,剧烈的冲击力让他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了远处的废墟之中。 尘土飞扬,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废墟的石块在空气中散落。 青勉强抬起头,瞪视着眼前的博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右臂被击碎,鲜血从裂开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很漂亮的战术,”青勉强地挤出一句,口中带着鲜血,眼神却依旧锐利,“我输了。动手吧,我已经动不了了,也没有了战意。而且,你想替那个叫麦野的上忍报仇,对吧?” 闻言,博人咬着牙,站在原地,凝视着倒地的青,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快意的表情,反而是复杂和深沉。 青察觉到博人的迟疑:“你什么意思?” 博人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坏掉的手脚应该还能修好,对吧?” “对敌人还心慈手软吗?”青微微讥笑,“和你那个天真的老爸一样,你们早晚都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不,我才不会原谅你,但我是忍者,忍者的力量不是用来杀死毫无反击之力的人而存在的。” “哼……”青冷笑了一声,“无聊,忍者就是服从命令的道具,是兵器。” 见状,博人轻声说道:“过去有个人曾对我说过……道具的用法取决于使用的人,我虽然我忘记了那个人的脸,但那个人说的这句话我并没有忘记,所以我觉得,你的这份力量应该也可以用在更正确的地方才对……” “你错了。”青的眼神变得冷冽,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反驳道:“我是道具,才不会思考自己的使用方法。” “不对!道具只是装在你身上的科学忍具而已!你不是道具!你是活生生的人!不论怎样,你的内心,你的痛苦,你的快乐,你的挣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青的眼睛微微瞪大,似乎被博人的话触动了一些深藏在内心的情感。 然而,他依旧保持着强硬的态度:“如果没有壳组织的科技,我根本活不到现在,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执行壳组织任务的工具,没有更多的意义。” 博人却不退缩,回忆起前阵子与过去时代宇智波光的相遇,沉声道:“你知道吗?我在不久前见到一个和你一样自称过兵器的人。她曾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工具,不被理解,但她后来改变了,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找到了自己的价值。青大叔,你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青的眉头紧蹙,“少拿漂亮话来欺骗我了,不可能有那样的人……” “才不是欺骗!”博人继续道:“那个人叫宇智波光,她才不是什么道具,而是我的朋友!” “宇智波的兵器……那个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吗……”青的眼神微微一怔。 “没错,她不仅仅是忍者,她也是个有情感,有思考的个体。我相信你也可以像她一样,找到自己的生存意义,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方向,而且……” 博人想起列车上,片助博士与青叙旧时,讨论的关于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牺牲者的往事,语气变得柔和的道:“如果你真的是道具,就绝不可能为鹿久爷爷他们的死感到悲伤……对吧?……既然片助博士给你装了能够站起来走路的手脚,那你就不要放弃!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去感受这个世界,去看这个世界,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青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博人站在那里,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沉默像是笼罩在空气中的迷雾,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然而,博人的眼中却没有一丝退缩的情绪。 因为经历了和过去的宇智波光一起的时光,他知道,有些人注定要经历一场与自己内心的战争。 而他现在很想拯救更多像宇智波光还有青这样,拥有战争创伤的人。 …… 不久后,见到博人眼中的决心不退,青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是冷漠,问道:“你真的……相信人可以改变吗?” 博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我相信。” 青的眼中微微闪烁,心里久违的点燃了某种情感。 他缓缓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重新装上的手脚,感受到那份久违的力量,虽然不完美,却真实存在。 “好吧……”青轻声说道,他笑着看向博人,道:“那个叫麦野的人,还有一口气,刚才为了追击你们,我并没有去了结他的性命,你们现在过去,他应该还有救……” “青大叔……”博人看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感激。 …… 然而这时,果心居士的身影突然站立在废墟的顶端,脚下的碎石随着风的吹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见到青被博人触动,他嘴角微微扬起,可就在青即将要被木叶带走时,他的余光瞥了一眼壳组织监视他的机器人,发现镜头锁定着这一片区域,每一个动作都被精准地捕捉。 果心居士皱了皱眉,轻轻地啧了一声。 随即,他的双手飞速结印,开始施展强大的通灵术:“蒸汽蛤蟆!” 随着话音落下,地面上的尘土飞扬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蛤蟆凭空显现,浑身蒸汽弥漫,仿佛一座山岳般的庞然大物迅速向着博人小队压了过来。 那蛤蟆脚下的地面几乎在其脚步下崩裂。 巨大身躯几乎遮蔽了所有的视线。 见众人面临威胁,青下意识的施展了自己的绝招,“水遁,水冲波!” 随着青的口中发出一声沉喝,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天而起,将博人和其他队员迅速推离了蛤蟆的攻击范围。 水柱猛地撞击在蛤蟆的身躯上,竟在一瞬间拖延了它的速度。 然而,就在青成功救下博人小队的同时,他却被蛤蟆的脚步重重地踩在了下面。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青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身体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 果心居士的目光在监视机器人和青之间游移,眼神中掠过一丝冷漠,他缓缓开口:“没想到,过去曾经光辉的英雄,现在竟然连一项任务都做不好。看来,我还是太高看你们这些外阵的家伙了。”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顿时冲向果心居士,“你是壳的人吧?你难道看着自己的同伴拼死战斗,自己却在旁边冷眼旁观吗?” 果心居士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忍者,要放得下私情。青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个道具,至于是否生死,不是我所关心的。壳组织对那些不能完成任务的道具,只有一个办法——废弃。” 博人的眼睛怒火中烧,拳头紧握:“你这个混蛋!忍者才不是让你用完就丢的道具!” 果心居士虽然冷笑着,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心中暗道: 处理掉耳目之前,就先陪这几个孩子玩玩吧…… …… 下一秒,果心居士迅速做出反应,双手再度结印:“封印术——蛙吞!” 强大的封印力量瞬间爆发,青和博人小队如同被无形的枷锁锁住了身体,无法动弹。 博人拼命挣扎,试图释放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力量,但封印的力量像是无尽的漩涡,将他的每一分力气都牢牢地束缚住。“可恶……完全动不了……” 果心居士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很遗憾,我虽然很期待你们今后能带给我的惊喜,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立场呢。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就这么放你们离开。”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突然燃起了熊熊火焰,火舌在空气中舞动,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瞬间变得沉重,火光将周围的阴影拉得长长的,整片空间仿佛被烈焰吞噬。 木叶丸脸色微变,随着一声低喝,他猛地一按胸口,胸口留下的反制封印术迅速开始运作,封印解开的一刹那,木叶丸如脱兔般冲向果心居士。 他的动作迅猛,身形几乎融入空气中,双拳凝聚着强大的查克拉,准备给对方来一记致命的打击。 然而,果心居士只是淡淡一笑,身形不动。 他轻轻扬手,火焰在掌心燃烧的同时,丝毫没有显得仓促,像是早已预料到木叶丸的动作。 两人短暂的交锋间,木叶丸几次与果心居士擦肩而过,每次出手都被精准地避开。 木叶丸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焦急,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一声低吼:“螺旋丸!”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炫目的蓝色光芒瞬间从木叶丸的手掌中爆发而出,旋转的查克拉让周围的空气为之一凝。 果心居士眉头微挑,突然抬手,手中的查克拉猛地凝聚,瞬间化为一颗旋转的螺旋球体。 他的目光冷峻而凌厉,两股巨大的螺旋能量在空中剧烈碰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四周的景物都撕裂得支离破碎。 木叶丸难以置信地盯着果心居士,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可能!?这是货真价实的螺旋丸……你这家伙到底是……”木叶丸紧盯着果心居士的面具。 后者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充满讥讽,“猿飞木叶丸,天赋倒是不错,可惜你还没将招式练到极致。” 他低语间,身形一晃,突然间又是一个动作,随手结印。 “你……” 木叶丸的眼神猛地一凛,却突然听到腰间传来一阵奇异的蛙鸣。 他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那只蛤蟆突然膨胀,化作一道炙热的火焰,在半空中炸裂开来。烈焰灼烧着他的皮肤,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这是三昧真火。”果心居士冷笑一声,“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雨,都无法被扑灭。” 他的手势一变,火焰再次膨胀,向着木叶丸狂卷而去。 而在他使出三昧真火让木叶丸烈焰焚身的同时,还借助大范围的火焰余波,摧毁了他身后的微型监视机器人。 第740章 慈弦的底牌 “住手啊!”博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一紧。 他并不知道果心居士的真实身份,眼看着木叶丸被三昧真火吞噬,他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木叶丸哥哥死在这里。 霎时间,他的掌心微微颤动,一道奇异的楔形纹路开始悄然蔓延,迅速扩散至他的脸庞。 “这是……”博人低语,随着楔纹路的蔓延,他能够感受到体内流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查克拉,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被唤醒了。 紧接着,他的身体微微一震,瞬间,那些炽热的火焰在他的周围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吸引,向着博人的掌心汇聚而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的三昧真火便在一瞬间被吸收殆尽。 果心居士的目光突然一凝,他原本准备解除木叶丸身上的火焰,但看到博人手掌心的楔时,笑了笑,道:“桃式果然在这小子身上刻下了楔……而且看样子你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力量……” “嘁。”博人也注意到了那已经覆盖整个手臂的楔形纹路,眉头紧锁之际,他将袖口盖紧,警惕的道:“你想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就当是让我看到有趣东西的谢礼,这次就放你们一马吧。”说着,果心居士突然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然而这时,佐良娜叫住了他,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质问道:“听你的语气,应该是知道什么吧?刚才博人他身上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果心居士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朝远处走着。 “我叫你站住,听不懂吗?”佐良娜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果心居士,她的写轮眼猛然开启,瞳孔转动间,深邃的目光直直锁定。 与此同时,她一手迅速掏出了苦无。 “佐良娜,先冷静一下……” 巳月迅速抓住了佐良娜的手臂,道:“我跟你一样有满肚子的疑问,但现在为了伙伴的性命,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比较好。” “……”佐良娜她原本想要逼问更多,然而巳月的理智让她稍稍冷静了下来。 她一时无言,收起了苦无,担忧的看向博人的手掌。 “很明智的决定,不愧是大蛇丸那家伙的孩子。”就在此时,果心居士淡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抹冷笑。 他缓缓戴上了兜帽,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阵风。 …… “看样子,我们捡回了一条性命呢。”片助背着重伤的青缓缓走来。 博人和巳月他们也在废墟中找到了麦野,困惑道:“那个叫果心居士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壳组织的家伙每一个都有远超人类体征的能力,但似乎唯独那家伙是使用忍术在战斗的人。”木叶丸皱起眉。 他作为一名木叶的普通上忍,还不足以接触到壳组织间谍自来也的情报。 此刻心中的疑问非常多。 “不过,至少可以明确的是,”木叶丸缓缓开口,“博人,你手掌心的东西,似乎引起了他的忌惮。否则,以果心居士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将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 “……”博人沉默着,看向自己的掌心。 他很久以前见到有人用类似的东西引导过他使用净眼,但是那人的面孔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而且在打败桃式后,他已经听佐助先生说起过关于楔的事情。 后者说会负责想办法,但语气不是很肯定。 所以一直以来,他害怕身边的人会担忧,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有可能会被大筒木夺舍的事情。 可眼下,佐良娜显然不打算放弃,她目光锁定博人,急切的问道:“博人,你刚才用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博人默默低头,看着手中的楔印,神情闪烁的道:“我也……不知道……” “真的吗?” “嗯……”博人苦笑道。 巳月这时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因为博人的力量撤退的,总之那个家伙走得很急,查克拉的残留反应还在,恐怕他还在这附近寻找着什么东西。” “那么我们要在这附近找找看吗?”博人看了看周围,目光中透着不安。 “不,”木叶丸迅速否决了这个提议,“我们得先把伤员带回村子,报告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再耽搁了。” 佐良娜也深深点头,“木叶丸老师说得对,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撤离。” 博人看向麦野和青,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我们走吧。” 尽管他心中有疑问,但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仍然是尽快回到村子,确保所有人的安全。 “等一下。” 然而这时,巳月的声音突然停下了队伍的脚步,他的眉头紧锁,眼神警觉。 “怎么了,巳月?”博人转过头,注意到他那微妙的变化。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巳月低声道,肩膀上突然冒出一只小白蛇,眼睛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闻言,众人目光扫向巳月指的方向。 树木之间,隐约可见几具被打碎的傀儡残骸。 铁制躯体似乎遭受了强力打击,四散的金属片和碎裂的部件随风轻轻滚动。 “这是怎么回事?”博人皱起了眉头,低声问道,“我们没有在这里和傀儡交过手才对。” “应该是别的什么人。”巳月的声音更低沉,“而且实力非常恐怖。”他用手指了指那些残骸的中心,那里明显有一条被贯穿的痕迹。 “直接贯穿了这些傀儡……明明我们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也没能伤害到他们丝毫。”佐良娜站在一旁,目光被那些残骸吸引。 “可这里离飞船很远,它们的程序应该是守护飞船里的某些东西才对。”片助沉吟了一下,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安。 “也就是说,这些傀儡出现在这里了,那么,也许壳要找的东西也在这边?”博人问道。 “很有可能。”木叶丸皱起眉。 闻言,佐良娜突然一惊,喊道:“喂,那边有个人倒在地上。”她指着树林另一边的深坑。 “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木叶丸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疑虑,“……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可以肯定,他身上一定知道关于飞船和壳的情报。” 巳月道:“可是我们应该谨慎一些,毕竟有可能是陷阱。” “我觉得现在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那可是个伤员啊,万一晚了出事就糟了。”博人打断了两人的顾虑,还未等众人反应,自己已经跳到坑中来到那人的身边,喊道:“喂,你没事吧……”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惊愕的望着那人的手掌。 因为那里,赫然有一道与自己手上相同的菱形标记…… …… 壳组织基地。 冷寂的深层设施,被无尽的钢铁墙壁和复杂的电路所环绕。 这里,一切都充满了机械的气息,只有低沉的机器运转声和偶尔传来的电子提示音,打破周围的寂静。 阿玛多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眉头微皱,手指轻触键盘,注视着数据流动的屏幕:“借着定期的检查的名头,我已经偷偷监测了所有人的身体数据,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目前只剩下在外的博罗和居士没有检查了……” “这样吗……”慈弦冷静地回应,手中刀叉稳稳地夹住了牛排的一角,轻轻地切割着,动作十分优雅,但脸色似乎有些失望。 “放心吧,为了这次的计划,我会亲手揪出叛徒。”阿玛多低声道。 “……”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真亏你还能吃得下去呢,慈弦。”一旁,迪鲁达拄着脸,一脸不爽的道。 慈弦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再着急也是于事无补。……说起来,迪鲁达,你不是已经摆脱了完全机械化,成功的采用克隆肉体技术转移了数据吗?应该是可以享受美食了才对,要不要来吃一点。” “这种虚假的身体,吃东西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只关心容器的安危,真不知道居士那家伙到底在磨蹭什么。”迪鲁达一脸不爽。 “居士的确很有能力。”慈弦放下刀叉,沉声道:“他的身手非凡,智谋也足以令人称赞,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忠实于任务,是我们团队里最可靠的一员。……不过,他比其他人要随性一些,或许是有什么事强烈的刺激了他的好奇心也说不定……” “开什么玩笑!”迪鲁达忽然一脚猛地踢翻了桌子。 餐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慈弦的红酒和牛排全部洒在了地上。 她质问着慈弦,道:“我实在是很难想象,现在还有什么事比回收容器更重要。” “……” 慈弦看着突然倒下的桌子,眉头未曾皱一下,表情依然如常。 接着,他随手从大黑天之中取出新的桌子,以及新的食物。 由于大黑天是时间停止的时空间,里面的食物可以永久保存。 而且在大黑天释放出来之前,所有的东西已经被少名毘古那之术缩小,所以将东西从大黑天中释放出来时,失去少名毘古那的瞳力约束,那些东西会一瞬间放大,像是瞬间出现在眼前的魔术一般。 然而迪鲁达完全没有被慈弦的把戏惊到,声音依旧带着不耐烦的道:“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能让居士那种人拖延到现在呢?” 她目光锐利的盯着慈弦。 慈弦轻轻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如水的道:“现在是进食的时间,不是处理这个事的时候,而且你也不用着急,容器迟早都会回来的,没有什么东西能从我手上溜走。” 他微微一笑,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自信。 迪鲁达愣住了,她从未想过,那个比任何人都重视容器的慈弦,会在这种情况下如此淡然。 很显然,她并不知道,慈弦可以直接通过楔的时空间抵达容器身边这件事。 后者从未将此事告知任何人,所以才能如此淡然的对所有人的小动作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在观望着。 而此刻,慈弦见迪鲁达皱紧的眉头,轻轻一笑,声音依旧柔和的道:“迪鲁达,你不必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如果你真的不放心,你完全可以亲自去现场查看一番,你需要知道,居士出发之前就已经特别申请让你和我篓负责收尾工作了。” “哦?”迪鲁达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她转身走向门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居士在搞什么把戏。” “去吧。” 慈弦点了点头,“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这项任务是我交付给居士的,基本上你还是得按照他的行动方式去执行。但在此之上,如果你在执行过程中发现了任何端倪,别忘了及时向我汇报。” “那是自然……”迪鲁达转身离开,但突然停下脚步,侧脸道:“对了,视察的工作,我得带上敖牙一同前去。你也知道,我篓那家伙脑袋瓜有点问题,做事总是让人不放心。我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在身边。” “可以。” 慈弦淡淡应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那么,祝你用餐愉快,慈弦。” 迪鲁达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慈弦目送她离开,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若有所思。 第741章 川木VS我篓 在壳组织的基地深处,阿玛坐在桌旁,眉头紧锁,目光扫向慈弦的方向。 “让迪鲁达去真的没问题吗?”阿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慈弦淡淡地抬头,“无所谓。” 阿玛沉默了一会儿,依旧不放心。“可她要是擅自行动,很容易引起麻烦。而且我们还有别的计划……” “我说了无所谓。”慈弦微微眯眼,声音中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慑,“我接下来有别的事情要做,暂时别让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 阿玛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基地的传送门前,迪鲁达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一片沉寂。 不久后,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敖牙。”迪鲁达开口道。 “嗯?”宇智波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事?” “跟我去一趟火之国吧?”迪鲁达的目光凝重。 “火之国?”宇智波光微微一愣。 “嗯。”迪鲁达点了点头,“慈弦的命令,协助果心居士回收容器。我篓那家伙已经提前出发了,如果他们两个之中有叛徒,我一个人对付起来比较麻烦。” “叛徒……维克多不是已经被处决了吗?” “的确是这样,但叛徒不止维克多一个。”迪鲁达向宇智波光说明了慈弦与阿玛多的怀疑。 不久后,宇智波光沉默着,没有再多问什么,显然是知晓自己之前偷偷在川木和飞艇上面做手脚的事暴露了。 所以,宇智波光只是简短地回应,随即转身跟迪鲁达一同出发。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传送门的光芒中。 …… 火之国北部的森林深处。 猿飞木叶丸的手指触碰着川木的身体,检查着后者的状况。 “这个少年虽然失去了意识,但身上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木叶丸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现在……最让人在意的,果然还是他手上的那个印记。” 佐良娜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川木那只散发着异样气息的手,好奇的问道:“这跟博人手上的印一样,他到底是什么人?” 博人沉默地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困惑。 他早已知晓楔是大筒木为了夺舍而刻下的印记,但眼前这个人手上的楔,又是哪个大筒木留下的呢?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手掌心的印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 与此同时,川木手上的楔也开始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博人手中的印记。 紧接着,川木的眼皮微微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有些迷离。 待看清周围围绕着自己的忍者后,身体下意识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将所有人猛地震退。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你们是什么人?壳的追兵吗?”川木的声音低沉且充满警惕,身体随时准备反击。 博人立刻上前,神色一凛,“追兵?才不是……我们是火之国木叶的忍者。” “火之国……木叶……”川木脑海里闪过记忆片段。 他曾经与宇智波光的对话中,听后者提到过这个地方。 “那家伙的老家吗……” 他短暂地放下了警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木叶的忍者找我有何贵干?” 木叶丸靠近一步,语气平和,“我们无意伤害你,只是听说有一艘非本国的飞船坠落在这里,我们前来调查。根据目前的情况,你是这片区域唯一的幸存者。能否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川木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转过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们这些事,离我远点。” 木叶丸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那可不行,那艘飞船未知属国,而且擅自入境,根据规定,我们必须带你回去调查。如果你愿意提供证词与情报,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若你拒绝合作,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 川木的眼中闪过一抹怒火,他冷冷一笑,“行了,不必废话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是想找死,对吧?” 他缓缓抬起手。 博人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迅速上前,举手制止道:“等一下!” 川木眉头一挑,“嗯?” 他的眼睛定格在博人的左手上,“楔?……你……为什么会有楔的?”他不可置信的道,注意到了楔的同时,还觉得博人有些眼熟,他好像在游轮上见过这个少年。 博人那时已经被青年博人揍昏了过去,并没有见到川木。 他此刻眼睛微微眯起,深吸一口气,道:“你果然知道它,因为你的左手也有一个,对吧?” 川木脸色骤然一变,“嘁,你们果然是一群骗子,手上有楔,还敢说自己不是壳的追兵!” 博人微微皱眉,“哈?” 川木冷冷一笑,目光凛冽,“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就来吧。” …… 另一边。 “那个小鬼……为什么会有楔?” 不远处的树枝上正在观察局势的果心居士身后,突然传来了迪鲁达惊讶的质疑声。 果心居士微微挑眉,回头看向发声的方向,“迪鲁达……连敖牙也来了?” 他看着身后的两女,语气有些意外。 “嗯,壳组织的传送门确实很方便。”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的解释道,双眸中,万花筒写轮眼偷偷闪过一瞬,将反叛的行径已经暴露的情报通过幻术告诉了自来也。 果心居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思量,瞥了一眼迪鲁达,道:“可是来的怎么是你们两个?我篓呢?” “我篓那家伙早就到了。”迪鲁达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抹不耐,“估计已经藏起来了吧。至于敖牙,她是我请来帮忙的,毕竟我对你和我篓完全不信任。” “原来如此……”果心居士微微点头。 迪鲁达叉着腰,目光不解的看向博人那边,道:“可这真是意外,难道说,大筒木桃式的楔刻在了那个小鬼的身上了吗?” 果心居士看了一眼博人,平静地回道:“看样子是的。” “有趣。”迪鲁达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竟然一次就能从失败率那么高的转生数据里作为楔的受体活下来,那个小鬼不简单呢。”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显露出一种淡淡的激动,接着目光转向居士,“你有看到他已经进入第几阶段了吗?” “已经可以吸收忍术了。”果心居士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 “也就是说,他已经是第三阶段了……”迪鲁达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玩味,“怪不得你迟迟不敢出手。” 她摩拳擦掌的走上前,道:“如此一来的话,可供实验的容器就有两个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你难道打算试一下容器的深浅?”果心居士的眼睛微微眯起,冷冷问道。 “虽然我很有兴趣,”迪鲁达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不过,恐怕比我更急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她的目光转向远处。 “哦?”果心居士也转头看去。 不远处,一名穿着怪异的肥胖身影正从树间跳跃过来,步伐迅疾且充满压迫感。 “我篓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果心居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容。 他目光瞥向身旁的宇智波光,后者的眼睛瞩目着博人,担忧的情绪溢于言表。 果心居士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太过担心。 宇智波光见状,微微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我篓的身影已然接近博人和川木他们,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川木大卸八块。 轰隆。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大地震动,连四周的树木都被冲击波折弯了枝干。 我篓站立在战场的中央,目光锋锐地注视着前方,嘴角微微勾起,一如既往的冷酷与讥讽:“喂喂,川木,你小子打烂我的脸的仇,我可还没有报呢,难道你想就这样逃出壳组织吗?” “嘁。”川木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眉头微微皱起:“我篓吗……真是麻烦。” 我篓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哦?仔细一看,这不是木叶的忍者吗……竟然和我们的宝贝容器有了接触……” 他轻蔑地斜眼瞥向背着青的片助博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个老头果然失败了吗……真是给外阵丢脸呢。” 川木闻言,注意到了木叶这边似乎和壳的追兵不是一伙的事。 他眼神微冷,嘴唇紧抿,显然已经不想与我篓纠缠太多:“少在那边吠了,猪头混蛋,我说过你再惹我,下次可不止废你一个下巴那么简单了。” “呵。”我篓冷哼一声,手中金属爪子轻轻一抬,似乎根本不将川木放在眼里:“川木,你还以为我跟以前一样吗?你错了,阿玛多给我做了强化升级。这一次,我要把你手脚打烂,带回去邀功。” 川木轻蔑一笑,身形一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做什么大梦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川木的手臂上,那些科技忍具散发出耀眼的黑色光芒。 以太和科学忍具产生形变后,化作黑色的镰刀向我篓斩去。 破风之势让四周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面对川木的攻击,我篓没有任何惊慌,他的金属爪轻松一挡,便将川木的攻击抵消。 他轻松的姿态中,带着些许嘲弄的道:“怎么回事?你今天的攻击怎么这么弱了,川木?看来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你带回去了。” 川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口中低声一哼:“嘁。” 抑制楔的药物副作用和麻醉药的效果依然留在他身上,但他并未表现出任何退缩的迹象,嘴角一扬,反击之势愈发凌厉:“少逗我笑了,对付你这种肥猪,这种程度的放水刚刚好。” 两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体术交锋,拳脚碰撞间火花四溅。 川木的身形如同幽灵般迅疾,但由于身受药物影响,反应稍显迟缓。 就在他短暂的防守空隙,我篓猛地出手,一爪刺穿了川木的肩膀。 …… “我们得去帮他……”博人在一旁焦急的道。 “别动!博人……现在的情况,我们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可是……” 博人眼中闪过一抹不甘,那股渴求力量的欲望,再一次激发了他掌心的印记。 随着与博人的楔开始共鸣,川木的掌心忽然冒出一道红色的光芒,那是抵消了药物作用后,产生的楔一的状态。 红色的纹路犹如烈焰一般,迅速蔓延至他的手臂,甚至连脸上都泛起一层赤红的光辉。 川木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眼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这种状态下竟然还能开启楔……” 我篓见状,心中微微一惊,下意识地启动了自己的炮弹系统,开始大规模发射。 但令人惊讶的是,川木那黑色的手臂竟然轻松挡住了所有炮击,几乎连一点力道都没有受到。 “开什么玩笑!?我的炮击可不是查克拉的攻击,为什么会被抵消?”我篓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川木冷笑一声,另一条手臂猛然一抬,释放出一股剧烈的能量冲击,瞬间将我篓的金属义肢轰成了灰烬。 四周的大地在冲击下瞬间炸裂,深深的沟壑从地面蔓延开来。 “已经没招了吗,我篓。那么……”川木的话语冰冷且残忍。 他一步步逼近,眼中的冷漠毫不掩饰。 噗哧! 川木的黑色手臂仿佛树枝一般延展,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贯穿了我篓的胸膛。 那一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只有我篓口中喷出的血和地面上的碎裂声音在回荡。 “我警告过你了,下次可不是少一个下巴就能收场的。”川木冷声道,楔的纹路已经蔓延至他的脸庞。 我篓的身体渐渐崩溃,意识模糊,眼中带着些许懊悔,但更多的是不甘:“等……等……一下……我知道错了……饶我一命……” 川木的目光犹如寒冬的冰雪,冷酷无情:“嘴巴臭死了,肥猪。” 上一次,因为宇智波光在身边,他才没有用大范围的攻击将我篓轰成渣滓。 而这一次,没有宇智波光在身边。 川木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 “死吧……”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手中汇聚的能量炮就将我篓轰成了齑粉,四周的大地也被力量深深撕裂,留下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第742章 熟悉的人们 川木手掌发出的红色爆炸蔓延开来,宛如吞噬一切的猛兽。 火光与烟尘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大地,天地都为之颤抖。 “范围太大,来不及撤退了!”佐良娜的声音穿透了这片混乱的烟雾,满脸的焦急与不安。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前方,那已经无法避免的毁灭性力量正在向他们扑面而来。 “”大家……”远处的宇智波光想要飞身过去救那些孩子,可刚欲行动就被果心居士拉住了手腕。 她有些埋怨的看着自来也,然而后者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看着博人。 …… 不远处。 博人看着身边同伴们眼中流露出的绝望,心头的焦虑和压力愈加沉重。 那个有楔的少年,其力量完全超出了博人他们的预期。 眼下,这必死的局面,只能用楔来度过了…… 想到这,博人的脸色有些复杂。 因为每次使用楔都会加剧楔的解冻,但眼下的情况,他不得不使用楔的力量帮助同伴们渡过难关才行。 “顾不了那么多了……”博人抬起手臂,全力释放出楔的力量,下一秒,川木发出的冲击波被他掌心的楔吞噬了进去。 …… “看来,进入第三阶段的传闻是真的了……”居士看着眼前的爆炸逐渐消失,他缓缓松开宇智波光的手腕。 后者脸上带着不满的表情,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川木那小子,居然把那些搅事的木叶忍者也一并炸飞了,还挺能干的嘛。”迪鲁达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似乎有些欣赏川木的做法。 “不,你仔细看看。”居士语气变得严肃,他低头看了一眼迪鲁达。 “嗯?”迪鲁达挑了挑眉,目光微微转向周围的战况。 “能干的可不止川木一个呢……”居士缓缓地开口,嘴角微微扬起,目光扫向烟雾中隐隐传来的微妙波动。 烟尘过后,原本炙热的空气在瞬间变得清凉。 整个战场静默无声,只有那股由爆炸余波带来的硝烟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博人的眼神如同刚刚从死亡的边缘挣脱出来,闪烁着劫后余生的侥幸。 手掌心楔的纹路依然没有消散,身前像是有一层屏障将一切隔绝了。 周围的景象令人震撼。大部分岩石、树木、甚至土地都在爆炸中被炸成碎片,地面上布满了深深的裂痕,可唯独博人身后的那一小片区域,未曾受到任何波及。 木叶丸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博人手中的光芒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是博人吸收了攻击,保护了我们吗?”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这种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博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闪烁着光芒的手掌,桃式的意识冲击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仿佛每次使用它,都会让他失去一切更近一步。 “你小子……”就在此时,川木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的挑衅:“嘴上一副不了解楔的语气,用的倒是挺娴熟的。” 博人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川木,“那又怎样?” 川木步伐一紧,脸色变得更为严肃,警惕的道:“楔这种东西,没见过的人,不可能自己领悟。一定有人教过你,那个教你的人是谁?” 博人的眼神微微一变,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戴面具的女孩。 自己曾在修行的时候,攥着她的手腕,看到了她手掌心的楔。 博人知道,是她顶着疼痛用楔教会了自己如何控制净眼。 尽管自己不记得她是谁,但她那份义无反顾的牺牲与心意,博人并没有忘记。 那是除宇智波光以外,第二个让他感到亏欠的人。 …… 不久后,博人看向川木,冷声回道:“和你没有关系。” 闻言,川木眉头一挑,道:“想跟我装傻吗?” 博人沉默片刻,忽然转过头:“不,我只是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了。而且,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哈哈,真有趣。”川木语气一转,露出一丝不屑:“问别人事情之前,不打算先说自己的情况吗?” 博人微微皱眉,正准备回应,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只见川木的表情忽然一变,眼神有些迷离。 身上泛起一股白色的蒸汽,让空气都变得有些黏稠。 紧接着,川木的楔纹路迅速消散,像是被什么力量抽离,无法继续维持那股强大的力量,整个人被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压垮,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下来。 “可恶……”川木低声咒骂,语气中充满了怒意和不甘。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然失去支撑,猛地跪倒在地,整个人如同破碎的布偶,毫无力气地倒在了地上。 “这是……”片助博士见状走上前,微微皱眉。 “片助大叔,你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吗?”博人问道。 片助抬了抬眼镜,道:“刚才他身上的白色蒸汽,应该是科学忍具超负荷运转引发的现象。” “超负荷?” “嗯。” 片助博士走到川木身旁,从实验包中拿出一个小巧的试管,轻轻地从川木的手臂处抽取了少量血液在试管中微微晃动。 几秒钟后,液体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原本平静的血液和试管中的药剂发生剧烈反应,一些微小的以太粒子如同被引力吸引般迅速膨胀,最终形成了一团小小的黑色球体,外形像极了海胆的尖刺。 “这……是什么?”佐良娜惊呼出声。 片助博士的目光紧锁着那团黑色小球,喃喃自语道:“这应该是由有机技术制造的物质,居然能在人体内形成如此复杂的结构。此人的身体,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生物体了。” 他转向旁边的博人和佐良娜,语气带着些许复杂的感慨,道:“这个少年,从骨骼到神经系统,几乎每一部分都经过了极为精细的改造。说白了,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以科学为基础的艺术品。” “艺术品?”博人和佐良娜交换了个眼神,脸上的表情既复杂又略带困惑。 “是的。”片助博士微微点头,“这不是简单的改造,他的体内充满了无机物质与有机生命体的完美融合。某种程度上,这种技术甚至超过了我所能理解的范围。真没想到,雷云都的大撤离事件之后,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天才科学家存在,真是令人兴奋。” “额……” “现在不是兴奋的时候吧,片助大叔,这家伙要怎么办啊?你有办法修好他吗?” “额……我恐怕做不到。”片助一脸正经的抬了抬眼镜。 “吹嘘得那么厉害……结果还是不行嘛……”博人和佐良娜吐槽道。 “因为他身上的技术和巳月的基因工程学不同,而是用有机技术制造出来的,可以说是用无机物将人类改造成了某种特殊的物质。” 片助盯着试管中的以太小块。 “……听不懂。” “总之,这个少年身上的技术,不仅仅是对身体的改造那么简单。它涉及到了有机物与无机物的高度融合,这种技术几乎能够改变人类的物质构成。它不同于我们常见的任何生命体,而是一种全新的生物形态,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科技。”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佐良娜问道。 片助博士稍微沉默了一会,眼神坚定地说道:“这个少年身上有许多我们想要的情报。如果我们能将他带回木叶,不仅能从他的体内提取更多关于这些高端科技的样本,还有可能解锁一些隐藏的技术。总之,我们必须立刻将他的情况报告给七代目,并迅速采取行动才行。” 木叶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就按你说的做。” “嗯。”片助博士再度低头看了看川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道:“这次的任务,不什么小事,而是关乎忍者世界科学进步的大事,我们不能轻视。” 闻言,博人他们也露出了严肃表情。 …… 不远处,迪鲁达见状。 “呀嘞呀嘞,真是没辙,看来我得亲自解决掉这些木叶的人了。”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表情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迪鲁达,现在我们不需要急着出手。”果心居士打断道。 “嗯?你什么意思,果心居士?”迪鲁达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难道你想让他们把容器带走吗?” “没错。”居士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 “哈?”迪鲁达的眼睛瞪大了些,显然对居士道的决定感到非常意外。 “放心,我明白自己的任务内容。”居士依然平静地说道,“容器最后一定会回到我们手中,只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情报,了解敌人的底细,尤其是木叶这边的动向。” “情报?”迪鲁达重复了一遍。 居士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你忘了吗?火影之子的身上也有楔的存在,而且那家伙使用得相当娴熟。我们必须通过川木作为诱饵,获取更多木叶方面的情报,才能掌控局势。” 迪鲁达沉默了片刻,心里似乎在权衡这番话的分量。 片刻后,她坚持着道:“可是不管怎么说,我篓那家伙已经泄露了不少情报。如果不对眼前这些木叶的人下手,我方的情报岂不是暴露得更多?” “不。”居士道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现在,无论怎样的情报都已经泄露了。壳组织这些年销声匿迹,但五大国和晓从未放松过对我们的警戒。尤其是这次飞艇坠毁事件,注定会引起不小的波动。想在这种情况下行事隐秘,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迪鲁达不满地皱眉。 “别担心。”居士道的眼神一凛,“有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前车之鉴,整个忍界依然在惧怕着‘壳’组织的名号。而且,无论如何,这个忍界终究会屈服在大筒木强大力量的掌控之下。只要我们有耐心,迟早会将一切局势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是……”迪鲁达依然有些犹豫。 “迪鲁达,我也觉得居士说得有道理。”这时,宇智波光插话进来,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们不能因为眼前的情势而过于冲动。如今的忍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复杂,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陷入更深的泥潭。” 迪鲁达看向她,沉默了片刻后,叹了口气,道:“算了,反正来之前,慈弦特意叮嘱过我遵守居士的指示。” “哦?你倒是一反常态的直接接受了我的提议呢?”居士笑了笑。 “少啰嗦,只不过是你这次的提议有些道理而已。” “……”居士看着迪鲁达的表情,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追忆。 迪鲁达有些不爽的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好了好了,我们最好赶在他们之前潜入木叶蛰伏比较好。”宇智波光安慰道。 迪鲁达和果心居士都没有再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前者即使心中还对计划有所疑虑,但她心里就是莫名的对身边的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 第743章 封印术的卷轴 与我篓一战后,川木因为消耗过度,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木叶一行人将他从战场上带回木叶。 此刻。 火影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没想到青先生竟然是壳组织的成员。”鹿丸感叹道,他和井野不久前还和青一起吊唁过他们的父亲。 “嗯。”木叶丸应了一声,紧接着从卷轴中取出一份USb卷轴递给了鹿丸,“这是我从飞艇上拷贝的数据。希望能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帮助。” 鹿丸点了点头,翻阅着卷轴中的内容,神情逐渐变得严肃。 “我会让暗号解读班的人尽快解析出来,尽量不要让敌人有可乘之机。”他说道,目光犀利,似乎已经开始在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不久后,他脸色有些凝重的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那个身上出现楔纹路的少年了……” 鸣人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眉宇间满是疑惑,“出现了楔!?真的吗?” “嗯。”木叶丸点了点头, “壳组织的飞艇……楔……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少年就是大筒木一式新的容器了……没想到会有这种事……”鹿丸深深叹了口气,看向鸣人,道:“要立刻将他处理掉吗?” “不,如果因为这件事,让慈弦那家伙歇斯底里的话,恐怕又要开始战争了。”鸣人打断道。 “啧……” 鹿丸啧了啧舌,他知道到鸣人说的是实情,毕竟曾经的慈弦为了得到宇智波光,引发过一场忍界大战。 “这件事固然紧急,但如果处理不当,的确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危机,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新的忍界大战重演。”鸣人沉声说道。 “可是……我听说楔的解冻是不可逆的……”木叶丸担忧的道:“……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身上的楔解冻吗?” “不,应该还有办法才对。”鹿丸皱起眉,忽然眼神一亮,道:“鸣人,你还记得以前宇智波光是如何处理浦式的楔吧?” “我记得……”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解开宇智波光的封印,让她想办法消除那个少年身上大筒木的威胁才行。” “很遗憾,那个是办不到的。”鸣人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小光身上的浦式之所以能被妖火威慑,是因为浦式已经死亡。可大筒木一式目前还活在慈弦的体内,杀灭灵魂的妖火是对生者没有作用的。”鸣人解释道。 “嘁……”鹿丸低声道:“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就是不得不杀掉那个少年了。” “嗯。不过,鹿丸,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我们需要先跟那个少年接触一下看看,也许事情还有扭转的余地。”鸣人提议道,缓缓从办公桌前站起。 “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鹿丸叹了口气,准备和鸣人一起走出会议室。 “那个……七代目。”木叶丸见鸣人和鹿丸要出发去研究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道:“关于那个自称果心居士……且能使用螺旋丸的忍者……” “哦,对了。”鸣人闻言,打断了木叶丸的话,笑道:“那个人的事你不用担心,接下来这方面的问题,我和鹿丸会全权负责处理。” “是。”木叶丸点了点头。 屋内,空气凝重,似乎每个人都在思考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而外面的风,依旧在为木叶村的未来而低语。 …… 木叶的科学院,白色的大厅里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下,映照在各种先进仪器和实验台上,显得有些冷冽而高效。 笕堇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张已经略显泛黄的资料。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旁边的片助博士低头看着笔记本屏幕,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堇小姐,那位拥有楔的少年如果醒来,随时可能会暴走,所以你和敖牙小姐要小心提防一下。” “嗯。”笕堇点了点头,她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八目敖牙。 后者有着宇智波光的推荐信,离开了壳组织后,就一直潜心在木叶的科学院和笕堇一起,做片助博士的助手,平日里经常能见到来找片助讨要新游戏的博人。 此刻,敖牙正在仔细地整理手中的资料,闻声后抬头看一眼笕堇,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带着一种默契。 博人、巳月佐良娜任务结束后,负责将川木带到木叶的研究所,所以并没有和木叶丸一起返回木叶。 此刻,完成任务后,正打算从研究所离开。 路上,博人见到班长和八目敖牙在川木的监禁房前,提醒道:“班长,八目,你们两个可要小心点,那个家伙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博人君。”笕堇笑了笑。 “那个……”八目敖牙见博人似乎要离开,心中有些遗憾,开口问道:“博人,不打算再留一会儿吗?我刚发明了一款很有趣的VR大逃生游戏,很有趣的。” 博人回头,微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啊,敖牙,谢谢你总是愿意分享这些有趣的游戏,不过这次任务我真的累了,而且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重要的事情?”敖牙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解。 博人只是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带着一丝不可阻挡的决绝。 看着博人的背影,敖牙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博人会拒绝我发明的新游戏,之前他从不会这样的。” 笕堇站在一旁,微微一笑,拍了拍敖牙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安慰:“想必他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毕竟,博人的责任感向来很强。” “……” “好了好了……博人君那么喜欢游戏,肯定还有机会的。”笕堇拍了拍敖牙的肩。 敖牙听后沉默了片刻,转头望向笕堇:“说的也是呢。” 见敖牙振作了起来,笕堇好奇的道:“说起来,八目小姐以前是壳组织出身的吧,你有见过那个少年吗?”她指着川木的方向。 “我见过,他是慈弦十分珍惜的容器,我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真心建议你们最好还是赶快把他送回去比较好……” 敖牙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与警惕。 …… 不久后。 博人坐在雷车的座位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卷轴。 那卷轴是过去的宇智波光亲手写给他的,结合了个人简介以及漩涡一族底蕴的封印术百科全书。 虽然已经过去了些日子,但他每一次他翻开卷轴,都会有新的感悟。 这一次,因为飞艇事件,耽误了他将宇智波光从螺旋塔的封印中解封。 所以他打算回去之后,直接将宇智波光的封印解开。 “很少见呢,博人你居然会这么专心研究这些复杂的术法。”佐良娜坐在他的旁边,轻声笑道。 “因为有一个我很重要的朋友被封印起来了,这个不仅仅是解封用的道具,更是她送给我的重要的礼物,为了不出差错,我得好好研习这上面的东西才行呢。”博人笑了笑。 “朋友……?封印……?”佐良娜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一旁的巳月则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笑了笑,道:“可是,博人,我认为比起那些,你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博人愣了愣。 “嗯,既然这是对方送给你的礼物,那么你有准备好相应的回礼给她吗?” “额……” “真是的……”佐良娜这会儿明白了博人想要去救谁,嘲讽道:“我说,你不会真打算两手空空的去见她吧?” “啊!我真的忘了准备回礼!”博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太过专注于解封术的研究,而忽略了这一点。他挠了挠头,道:“谢谢你们啦,佐良娜,巳月,要不是你们,我差点就忘记这个重要的事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微笑。 佐良娜见状,皱起眉,道:“你好像不是很担心呢,难道这么快就想好送什么给人家了吗?” “当然啦,光喜欢的东西,我可还没忘呢。”博人想起了刚回到过去时,不小心撞翻的宇智波光手中拿着的礼盒,上面的牌子,好像是木叶的名产,三色丸子。 “你这家伙单细胞的家伙真的懂少女心吗?我觉得你还是再斟酌一下比较好。”佐良娜靠在车窗旁吐槽道。 “额……话说,为什么巳月和佐良娜你们两个一副知道我要送谁的样子啊?”博人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们早就……” “真是笨呢,现在整个木叶,最后一个知道宇智波光的人,恐怕就只有你了。”佐良娜不由得笑了起来。 “哈?”博人被佐良娜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 “你还好意思问?你要是平日多看一些教科书,也不至于这么迟钝吧?”佐良娜不知道博人被删除记忆的事,只是单纯的以为博人是蠢得健忘。 “什么意思啊?” “嘛……”巳月则是摆了摆手,道:“那种事情不重要了,不过,佐良娜说的的确有道理,博人,礼物是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慎重选择比较好。” “好吧……” 博人叹了口气,坐在窗边,眼神有些迷离。 列车车窗的外面,风景飞速后退,晃动的景色像是模糊的回忆,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 突然间,博人仿佛看到了宇智波光的身影。 脑海中回想着宇智波光孤独的眼神,沉默的背影,和那些不曾说出口的心事。 虽然他已经通过辉石看到过光的一些回忆,但那些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无法触及到她真正的内心。 博人皱了皱眉,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我到底了解她多少呢?”他不自觉地自问。 他和宇智波光的关系一直有些复杂。 光不像其他同龄人那么外向,总是藏着心事,保持着一层若即若离的距离。 而他自己,也因为大筒木浦式和一切其他的事情,没能来得及去深刻理解光所在的世界。 就算光喜欢的食物他能记得,可是光真正的兴趣,光的恐惧,光的梦想,博人自问自己并不能说得清楚。 他忽然发现,自己除了宇智波光喜欢吃的那些东西外,似乎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宇智波光。 这让博人此刻想要去了解宇智波光的念头愈发强烈了…… …… 不久后,列车的停靠声传来。 列车员站在门口,正用不容忽视的语气催促着乘客下车。 “博人,你有在听吗?”佐良娜埋怨的喊了一句。 博人有些慌乱地回过头,低声道:“额……抱歉,我没听见,怎么了?” 佐良娜翻了个白眼,“已经到站了,列车员已经在赶人了。”她盯着博人片刻,见后者眼神迷离,问道:“你该不会还没有想好吧?” “……” 第744章 川木与鸣人 就在博人逛街准备给母亲和宇智波光挑礼物时,研究所这边。 幽静走廊里,鹿丸和鸣人步伐一致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氛围,但两人对话的内容却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鹿丸皱着眉,“鸣人,我还是不太赞同你的计划,这真的太冒险了。” “……”鸣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空气似乎因为他的沉默而变得更加凝重。 鹿丸继续说道:“即使我们手中现在有了敌人的容器,但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壳那帮人肯定会竭尽全力夺回,到时候,村子会陷入危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鸣人侧头看了鹿丸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明白你的担忧,但那孩子和我当年一样被视作威胁,我可以理解他内心的孤独和痛苦。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做出这个决定。” 鹿丸的表情依然严肃,”可那个小鬼也有可能是间谍,这种时候,就应该把他放在村子外的隐蔽处监禁起来才对。你堂堂一个火影,难道真的要亲自照顾一个小鬼吗?” “鹿丸,我当初作为人柱力,对于旁人的冷眼相待再清楚不过了,那个时候是三代爷爷和小光他们在保护着我,才让团藏他们没有可乘之机,那个孩子面临的情况和我当初类似……”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壳的问题不仅关系咱们木叶,而是整个忍界的问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样的。”鹿丸停下脚步。 鸣人沉声道:“我知道,放心吧,忍联会议那边,影分身应该已经征得各国的同意了才对。” “他们真的会同意吗?”鹿丸眉头依然紧锁, 鸣人停下脚步,转向鹿丸,眼神坚定而自信“我爱罗和达鲁伊他们知道人柱力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而且,由我负责在一旁守着,应该比忍联安排任何秘密地点都要牢靠才对,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的。”鸣人自信的笑道。 鹿丸深深看了鸣人一眼,似乎被他的自信所感染,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个固执的家伙。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一次。” 鸣人的笑容更加灿烂:“谢谢,鹿丸。放心吧,我不会让最坏的状况发生的。” 说完,两人走进了川木的病房。 …… 床铺上,川木的眼皮一阵跳动,梦中,慈弦的恐怖还在他脑海中回荡。 不久后,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惊喘不已。 “这里是……” 川木低语着,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时间理解。 床榻的另一侧,坐着一位金发男子,正淡然地观察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道:“呦。” 川木一愣,迅速回头看了看四周。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这似乎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病房。 “你是谁?”川木警惕地问,眼中带着戒备。 “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鸣人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安心感。 川木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忽然跳起,迅速跃至窗边,准备从这个地方逃脱。 然而,他还未起步,下一秒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他。 “冷静点。”鹿丸露出了无奈的笑容,道:“我们不打算伤害你。若真想杀你,早就不用等你醒来了。” “哼。”川木冷哼一声,气得牙关紧咬,身体却无力挣脱。 鸣人则是微微一笑,道:“我们以前在涡之国的沿海见到过一次,不过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呢。” “你叫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川木一脸不爽。 “嘛,别这么见外嘛。”鸣人轻松地介绍道:“我叫漩涡鸣人,是这村子的村长。大家都叫我‘七代目火影’。” “火影……”川木听到这两个字时,心头微微一震,脑海中回想起宇智波光的话。“原来如此……那家伙嘴里说的火影,就是你。” “那家伙?”鸣人微微挑眉。 “宇智波光,她是这个村子的,你应该认识的吧。” “哦?你也认识小光吗,那咱们聊起来就方便了。”鸣人对他们互相认识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 “我没什么要跟你聊的。” “嘛,别那么快定论嘛,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想问的吧?”鸣人笑了笑。 川木冷哼了一声,冷淡地道:“那么,你和那家伙什么关系?说出来听听。” “小光吗……”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道:“她算是我的家人吧。” “家人?” “嗯,小时候,我的父母不在身边,是她一直照顾着我。默默为我付出,等我长大、变强,我们也就慢慢成了家人。” 鸣人简单的和川木讲了讲自己和宇智波光的事。 虽然川木从小生活在极度孤立与冷漠的环境中,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鸣人话语中的真诚,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欺骗他。 待鸣人话落,川木才开口吐槽道:“嘁,原来那家伙真的四十多岁吗……” 闻言,鸣人皱了皱眉,“喂喂……你关注的重点是这边吗……” “难道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小光她不久前被回溯了年龄,而且因为一些原因,现在被封印了起来,关于她的年纪,现在的确不好判断了呢。” “封印?”川木脸色一变,冷冷地瞪着鸣人。“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家人,结果却不还是把她关起来了吗?” “嘛,你别着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鸣人缓缓站起身,道:“先跟我回家吧,你一定很饿了吧,我妻子做的菜很好吃哦,正好在路上,我可以和你讲一讲更多关于宇智波光的事。” “哼。”川木偏过头去。 他虽然听宇智波光说过火影是个可信的人,但从小就生活在恶意环境下的他,还是需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去判断。 …… 与此同时,博人这边。 他正漫步在繁忙的街头,微风拂过,阳光洒在地面上,影子拉得老长,正巧经过了井阵家的花店。 透过玻璃窗,博人看到五光十色的鲜花在灯光下绽放。 他微微停下脚步,心想,既然妹妹已经送了花瓶,那么自己就可以再添一份心意,挑几束美丽的花送给母亲当做生日礼物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挑选了几束花后,他刚打算走出店门,遇到了鹿代和蝶蝶他们。 “呦,博人。”鹿代打着招呼。 “你们这是。” “我们来找井阵去任务中心。” “啊,对了!”博人眼神一亮。 “怎么?” “呐,鹿代,你知不知道哪家店的点心比较好吃啊?” “哈?你这个平日里只吃汉堡的家伙,怎么突然问起点心了?”鹿代不解道。 “就是啊,这是吹得哪门子风啊?”蝶蝶也在一旁调侃道。 博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不是我要吃,而是要送给别人的。” “你不是刚给母亲选好了送花的吗?”井阵插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博人挠了挠头,略显尴尬地答道:“也不是给老妈的,而是给别人的。” “给别人?”鹿代和井阵对视一眼。 突然,蝶蝶一脸了然地笑了:“我知道,你一定是送给无名的,对吧?” “哈……为什么连你们也知道啊!?”博人一头雾水。 “应该说我们这一届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吧?”鹿代淡定地答道,对于博人的小心思他早已洞若观火。 “嗯嗯。”井阵也轻轻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博人抓了抓头发。 眼前的几位,似乎早就把他看穿了。 更让他尴尬的是,他还曾说要介绍一些自己的朋友给宇智波光,但如今,甚至连身边的朋友们好像都比他要懂宇智波光,这上哪说理去。 …… “不过,还真是稀奇呢,博人竟然也会给同年龄的女孩子送礼物了吗……”井阵调侃道。 “朋友之间互相送礼物不是很正常吗!?!”博人脸红的撇了撇嘴。 “是是……我们都懂……” 鹿代和蝶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玩味。 博人顿时觉得有些害羞,赶紧摆摆手:“行了,真是的,赶快告诉我哪里有好吃的点心吧!” “那种事情,你当然要问蝶蝶了,我们平日里总是陪着你吃汉堡,哪里知道。”鹿代摊了摊手,显然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最喜欢的应该是薯片吧,不过,无名的话,我记得她是喜欢甜食的。”蝶蝶笑着说道。 “甜食?” “嗯,不过最好不要是三色丸子,我听说她已经吃腻了那个。”蝶蝶皱了皱眉。 博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低声自语道:“三色丸子不行吗……那我到底要选什么才好呢。” “你干脆送个好吃的蛋糕给她就好啦。”井阵突然说道,眼神闪烁着一丝睿智。 “蛋糕……要从哪里……”博人看向井阵。 “真笨呢,阿姨不是过生日吗,你们家人那么多,应该有做超大份的蛋糕吧?”鹿代看着博人。 “额……对哦!”博人猛地一拍脑袋,突然想起家里经常准备大号的生日蛋糕。 这样一来,既能解决老妈这边的问题,顺便也解决了送给无名的礼物。 博人兴致勃勃地道:“太好了,我得赶紧回去,谢谢你们啦!” 他快速地奔跑着,街道两旁的风景在他眼中飞快掠过。 “那小子看样子是打算和无名表白了呢……”井阵笑道。 “真是青春呢~”蝶蝶一脸憧憬。 “蝶蝶,你怎么一副老阿姨的感觉。” “你们不懂,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啊。”蝶蝶白了两个不懂风情的人一眼。 第745章 博人与川木 川木这边,一直跟在鸣人后面,路上听着鸣人的絮叨,心中有些不耐烦。但每当他试图挣脱这无聊的谈话逃跑时,都被鸣人堵个正着。 他本以为,火影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家伙,没想到对方的确有真本事傍身。 ……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不久后,鸣人停下脚步,转身对川木笑了笑。 川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情复杂。 他们走进了屋子。 雏田此时也走了过来,轻轻放下茶杯,动作温柔而细心。 用有些生涩的语气说道:“……请不要客气,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那个……”她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川木,却突然卡壳,“那个……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鸣人见状,笑了笑,看向川木:“都已经到这里了,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吧?” 川木皱了皱眉,轻声冷笑:“别让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不是壳的成员,身上也没有你们想要的情报,更不打算和你们好好相处。” 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防备与疏远,但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似乎完全不介意川木的态度,摆了摆手,道:“都说了你不用这么戒备的,既然你是小光的朋友,那么就是村子的客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川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恶心死了,停止这些无聊的废话吧,你到底想怎样?” 鸣人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既然壳的人在追踪你,那么我们就给你提供庇护,就是这么简单。” 川木嗤之以鼻,带着一丝冷笑:“嘁,就凭你们这里的这些家伙,遇到壳那些人,连当个肉盾都够呛吧。” “不。”鸣人语气更为坚定的道:“你错了,木叶也是有很多优秀的忍者的,而且,小光不在的这段期间,我得好好代替她保护好你才行呢。” “……”川木皱了皱眉,“啧。这里怎么都跟那家伙一样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的家伙呢。”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 “连道歉的语气都一样。”川木吐槽道。 “额……”鸣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见状,川木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头,不再看他们,嘴角却露出一抹微笑,道:“算了,就当是还那家伙的一个人情,我暂时不会逃走了。” 鸣人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这不是很好说话嘛,那么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哼。”川木看着鸣人那张笑得灿烂的脸,虽然他依旧有许多不满,但也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 既然有人自愿照顾他,那他也乐得其所,反正在哪里都比回去看到慈弦那张脸要好。 …… “我回来了!” 这时,博人一边喊着,一边走进家门,将从井阵家买回来的花轻轻地放进了向日葵的花瓶里,花朵的色彩顿时为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老妈,生日会的蛋糕你已经开始准备了吗?”博人一边整理着花瓶,一边走向厨房。 “哥哥,欢迎回家!”小葵在门口跑来迎接。 “哦?博人回来了吗,时机正好呢。”鸣人从客厅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但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博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陌生的身影上,“嗯?你这家伙是!?”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川木。 川木冷冷地瞥了博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是你啊,身上带着楔的小鬼。”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啊!”博人愣住,指着川木,表情中带着愤怒和不解。 鸣人走了过来,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叹了口气,解释道:“正好我要跟你说这件事呢,博人。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暂时要住在我们家里,你们俩得好好相处。” “哈?和这个家伙一起住?什么意思啊!” “事急从权,你稍微体谅一下吧。”鸣人劝道。 “我怎么体谅啊!”博人指着川木,色立刻变得更难看,声音也愈发激动,“他可是在森林里差点把我们全都炸死啊!” “这个……” “呵。”川木见鸣人有些困扰,冷冷一笑,道:“个子不高,嗓门倒是不小。”他从沙发上起身,目光冷冽地瞥了博人一眼。 “哈?”博人愣了一下。 川木又懒懒地说:“这不是你自己家吗?好歹像个主人一样,沉住气吧。” “少开玩笑了!我才不会让你住进我的家里!”博人一时冲动,直接抓起了川木的衣领,脸上充满了怒火。 川木的眉头微微一皱:“放手。” “行了,博人,先别闹了。”鸣人走上前,伸手制止了博人的冲动,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劝解。 “老爸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博人不解地看着鸣人,愤怒的情绪渐渐转为困惑。 鸣人拍拍博人的肩膀,笑了笑:“嘛,先别摆着那么恐怖的表情嘛,冷静点。” “老爸,你应该知道他的威胁,你真的要让他和老妈小葵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博人依旧不理解,语气中带着担忧和不安。 鸣人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变得深邃而严肃:“博人,木叶曾经有和他境遇一模一样的人,你知道吗?” “别转移话题啊,老爸。”博人急切地反问,明显不想让话题偏离。 “你先听我说完。”鸣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那个人和他一样,并不是自己自愿的,可就因为身负可怕的力量,世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老爸,你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吗?”博人突然意识到。 鸣人苦笑道:“不,虽然我也是这样,但是小光她,比我更懂那种滋味,要不是后来有大家在,无论是我还是她,都会被这种诅咒的命运压垮。总之,这些事情,你已经从过去的小光那里得知了吧……” “嗯……”博人低下了头,眼神复杂。 鸣人站在博人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温和而深沉,道:“不过,现在的我已经走出来了,而且十分清楚那些带有偏见的人也只是害怕而已,毕竟没有人知道持有威胁的人究竟有没有自控力,所以,博人,作为你的父亲,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你和那些冷眼的人一样。” 他看向博人的眼中,带着期许。 闻言,博人低下了头,默默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父亲话语中的沉重,也能理解背后藏着的无奈。 尽管不愿承认,但鸣人的话还是触动了他心。 毕竟,父亲一直以来,都是他最为信赖的存在。 见博人没有回应,鸣人轻轻地笑了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嘛,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小子毕竟也是小光的朋友,而且,就算有什么事,有负责盯紧他也不会有问题的。” “额?”博人一愣,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川木,不解道:“等一下,老爸,你说光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嘁,那次在船上看到的人,果然就是你这个小鬼……”川木这会儿也想起来当初和他先后阻止宇智波光被面具男带走的人是谁了。 “船上?”博人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你那次被人揍昏了,是我帮你擦了屁股。”川木有些嫌弃地说道。 “哈?” 博人记得自己曾在船上好像被人的击昏,而且这一段记忆十分模糊。 现在川木的话让他有些愣住了。 难道,眼前这个总是板着脸,冷漠无情的家伙,和那个事件有关联吗…… …… “喂,你这家伙。”川木这边,见博人瞪大了眼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道:“性格差就算了,难道连记忆力也差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博人的脑袋,“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挺容易忘记自己丢脸的事吧。” 博人被川木的话刺激到,一脸不爽的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胡扯些什么,而且从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我根本无法信任你。 ……但是,就像老爸说的,我不想就这样带着偏见把你归为坏人,所以,我今后会盯着你,只要在这个家里,你就别想动什么歪心思……” “少开玩笑了!” 川木闻言,怒气冲的道:“你以为我乐意待在这种地方吗?” 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木制的桌面被他捶得发出一声闷响整个翻倒在地。 博人见状,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川木冷笑一声,神情带着挑衅:“既然彼此都不爽,那就直接打一架吧,怎么样?” 博人怒火中烧,正准备反击,忽然,房间一角的小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从柜子旁边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喂,小葵,你怎么了?”博人看着妹妹,语气急切。 小葵努力着,试图把被撞翻的桌子挪开,露出了下面已经碎裂的花瓶。 下一秒,她眼角含泪,满脸沮丧。 见状,博人的视线迅速扫过桌面,目光落在那已经破碎的花瓶上,顿时脸色一变,抓紧了川木的衣领,道:“你……你这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怎么了?” “你刚刚砸碎的那个花瓶,那是小葵为了给妈妈庆生,费了好大心血才做出来的。”博人一脸愤怒的道。 川木的眼神一凝,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一旁那双泪眼朦胧的小葵,心头涌上一阵愧疚。 虽然他内心有所触动,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反应,他只轻轻撇过头,冷冷地甩开博人的手,语气低沉:“抱歉了,我不是有意这么做的。” “你!”博人的眼里冒出更浓的怒火。 川木见状,语气弱了一些,淡地吐出两个字:“川木。” “额?” “川木乾,这是我的名字,你们不是想知道吗,那就给我好好记住啊,混蛋。” 博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川木这是在弥补,冷哼一声,道:“那你也记住了,你这个吃白饭的家伙,我叫博人,漩涡博人。” …… 屋子里的气氛虽然依旧紧张,但两人算是第一次做了自我介绍,虽然代价是小葵辛辛苦苦做出的花瓶。 “这两个人真的没问题吗?”雏田看向鸣人。 后者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了一丝共鸣。 因为眼前的博人和川木,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佐助斗嘴时的场景。 那时的自己,也曾在无数次的争执中生气,但直到后来才能体会到,那些是十分重要的一段时光。 不久后,他叹了口气,看向雏田,眼神柔和的道:“或许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方式吧。” 雏田苦笑着点了点头,拉着鸣人的手,默契地走到小葵身边,温柔地安慰着女儿。 …… 午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温暖而宁静。 川木和博人刚刚吃完午餐,然而随着两人走到洗手间门口,好不容易和睦的气氛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你这家伙也要上厕所吗?”博人轻挑着眉,瞥了川木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川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又怎样?” 博人被这不屑的态度激怒,冷哼了一声,语气加重:“那就对不住了,我要先上。” 川木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博人:“你这小子真是有够自大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博人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目光轻蔑地扫过川木,“这里是我家,当然是我先,更何况我要憋不住了。” “呵。”川木冷笑一声:“要论憋不住,我也一样,你上一边等着去吧。”他双手插兜一脸臭屁的道。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迅速紧张了起来。 博人瞪大了眼睛,冷哼道:“你一个吃白饭的,还敢这么嚣张!” “你扯谁领子呢?”川木的眼神变得犀利,气氛骤然升温,“不管怎样,我都要先上。” “我先上!” “是我先上!” 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斗就此展开,两人几乎是争得面红耳赤,彼此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简直要把整个屋子都震得耳鸣。 就在这时,厕所里传来鸣人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僵局:“吵死了,你们两个,这里满员了,憋不住就到外面上去!” “啧。”川木不满的低头向外走去,博人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院子里的一处角落,但气氛仍旧紧绷。 博人不耐烦地看着川木:“喂,我让你站我旁边了吗?去一边去好吧?” 川木翻了个白眼:“少一脸嚣张的对我指手画脚的。” “混蛋。” 博人挥拳,显然对川木的话有些动怒。 然而川木精准地接住了博人的攻击,瞬间反转跃起,手肘与博人的肩膀交错。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动作愈发迅猛,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与此同时,他们手上的楔产生了微小的共鸣,蓝色与红色的纹路蔓延到了他们脸上,赫然是楔一的状态。 就在两人的战斗即将闹大之际,厕所里的鸣人忍不住再次喊道:“喂,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连个厕所都不让人安心上完吗?” 他声音中带着无奈,分出的影分身迅速冲向两人,试图平息这场即将升级的对抗。 第746章 最后的使命 在鸣人的劝阻下,两人的闹剧终于停止了。 屋子里回到了久违的平静。 不久后,博人站在厨房里,低头专心地搅拌着面糊,旁边是他母亲雏田,手法熟练地摆弄着一些装饰糖霜,显然是在为生日做准备。 “啊啊,老爸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我还有点不适应了呢。”博人嘀咕着,忍不住瞥了一眼厨房外面的鸣人,他正懒散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哥哥,你看起来明明就很开心嘛。”小葵突然从旁边走过,端着几个新鲜打好的鸡蛋,调皮地眨了眨眼。 “哈?才没那回事呢。”博人迅速否认。 “不用隐藏啦,哥哥。”小葵轻笑道。 “真是的,就会拿哥哥寻开心。”博人偏过头。 “说起来,不知道川木君喜不喜欢吃蛋糕呢。”雏田忽然开口,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厨房里的小小争执。 “谁要吃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做的东西啊。”川木从客厅里走了进来,满脸的不耐烦,目光冷冷地扫过所有人。 “放心吧,里面不会放毒的。”鸣人笑着调侃道。 “傻子才信你们。”川木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种别扭的家伙,就不要管他了。”博人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打算理会川木的挑衅,他转头对小葵说,“而且,花瓶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原谅他呢,对吧小葵。” “肚量还真小呢。”川木吐槽了一句。 “那是很重要的事情好吧?”博人有些不满地瞪了川木一眼。 “……”川木皱了皱眉,眼角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葵。 后者显得有些怯弱,似乎在避免与川木对上视线。 见状,川木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复杂。 …… 不久后,博人从桌子上拿起已经切好的蛋糕,快速将一块装进提前准备好的礼盒中。 “老爸,老妈,我要出门了。”博人提起袋子说道。 “这个时间你要去哪里啊?”雏田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儿子的行程感到好奇。 “去螺旋塔,今天正好是老妈的生日,我想叫上光一起来庆祝呢,不过她被封印了那么久,一定肚子饿了,回来的时候要是肚子咕咕叫的,她肯定会很尴尬。”博人解释道。 雏田愣了一下。 鸣人则是笑了笑,“这样啊,看来不久后,这个家里会变得很热闹了呢。” “喂。”这时,川木双手插进口袋,漫步走到博人面前,眉头微微挑起,“你……要去解开那家伙的封印吗?” “是啊,怎么了?”博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川木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坚定,“那么我也要去。” “哈?”博人略微愣了一下,“你现在可不是能够自由行动的立场吧。” 川木冷哼一声,“放心吧,我不会偷跑的。” “……” 博人表示怀疑。 正当气氛有些凝滞时,雏田轻声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份沉默。 “那个,川木君……”她的声音温柔而平和,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还有什么要抱怨的吗?”川木转过头,不耐烦地看向雏田,眼中那抹不快仍未完全消散。 乍看之下,他似乎是对周围人的关心感到烦躁,可实际上,他只是不适应这种毫无所求的善意而已。 雏田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她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川木的冷淡态度,道:“不是的,我只是想问问,今天的晚饭,你想吃什么?”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强迫,只是带着一丝温柔的关怀。 川木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露出一抹困惑。 “你应该有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吧?提什么都可以的。”雏田继续说道,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这个小小的询问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啧,那种事情,我哪知道……”川木低头偏过头,背对着众人,低声道:“我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 闻言,雏田和鸣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抹心疼。 随后耐心地等待着川木的回应。 川木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最终轻声说道:“随便……你们做的就行。” 他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那种冷漠和不耐烦似乎少了几分。 雏田微笑着点了点头,心底一阵轻松。“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鸣人也笑了笑,走上前轻拍川木的肩膀。 …… 路上,博人和川木朝着螺旋塔的方向前进,鸣人的影分身在身后跟着。 傍晚的阳光洒在木叶村的街道上,橙黄色的光芒透过树枝,斑驳地洒落在行人的身上。 村里的气氛格外温馨,父母们提着书包,带着放学的孩子们回家。 看着些温馨的场景,川木的脸上隐约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像是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他旁边,博人走得急切,似乎心里装着什么事情,一步比一步更急。 川木侧头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话说,你这家伙,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蛋糕又是怎么回事?我真是完全不能理解你们在做什么。” 博人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既然你和光是朋友,那么告诉你也没什么。” 他简单的讲了讲自己穿越到过去的事情。 不久后,他刮了刮鼻子,道:“总之……对我来说,我们的分别其实没过多久,可对光来说,却过了很长的时间。所以,为了弥补并感谢她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我希望能给她带去一个收下之后,可以露出满足笑容的礼物。” “哼,你这家伙,还算有一点优点。”川木看着博人手中的蛋糕盒,语气虽然依旧有些嘲弄,但眼中却带着些许的欣赏。 “什么叫有一点啊,我全身都是优点好吧!”博人不爽的道。 “白痴。”川木翻了个白眼。 ……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楼阁上,果心居士和宇智波光静静地藏在阴影里,偷偷观察着川木这边的动静。 迪鲁达这次没有跟随他们进入村子,因为她作为非注册人口,会引起木叶感知结界的警觉。 所以迪鲁达这次只能选择在木叶村外的森林中待命,静待时机。 宇智波光这边正专注监听着,突然听到博人说的那些话,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红晕。。 果心居士瞥见,笑了笑,道:“光老师,最近感觉你好像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听到这话,转过头,低声问道:“我哪里变了?” “以前每次提起那个小鬼时,你脸上总是充满了痛苦和不舍,可是现在,你的表情却变得不一样了,作为您的学生,我真心为您感到高兴。” “……” 闻言,宇智波光的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道:“这也是多亏了你,自来也。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恐怕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要道谢的话还太早,光老师,你应该知道我接下来会为了那在无数的未来之中,唯一一条可以抵达你们所追求的答案的道路而做出行动。” 果心居士眼中,未来的路径像胶卷一样缓缓展开,轮番上演每一种可能性的结局。 他所看到的,远远不止是眼前的局势,而是无数个未来的交织,每一条都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他已经选定了其中一条,准备付诸实施。 很显然,在阿玛多精心照顾下的自来也,在这些年的时间里,成功通过芝居细胞的作用觉醒了神术十方,变成了真正能对未来产生影响,并引导预言之子前行的指引者。 但是看过第五次忍界大战诸多可能的他,心中其实一直有一个顾虑,那就是无名如果成功的取代了宇智波光,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光,那么眼前的影分身也可能是被因果修正后,成为了‘宇智波无名’的影分身。 甚至,宇智波光和宇智波无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个世界的了。 这就是他觉得眼前的宇智波光很像本体的影分身,但他依旧有所顾虑的原因。 …… 宇智波光自然是知道自来也想表达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自来也,其实……” 她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被果心居士抬手打断道: “光老师,虽然你平时对待要紧事上很理智,但现在的您很明显是被感情主导了。我有种感觉,如果您说了心中那句话,那么该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而且所有事情,都将与我们原本的计划背道而驰,我们唯一能够获得胜利的道路也会关闭……”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忧虑的看向宇智波光,道:“您……真的要说出口吗?” “我……” 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震,视线渐渐变得迷离。 她真想告诉自来也卷轴里的那个人不是无名,而是她的本体。 她没有被无的阴谋抹去存在,更没有被无名所替代。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自私。 即使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她和博人现在就可以相见,博人也可以因她避免这之后不幸的命运。 可在那之后,整个过去和未来都会因为她的干预而改写。 博人不会去双神星。 他们不会获得以太。 无名和无、甚至那些树人的存在和其他被影响的人就会从历史上消失。 一切都会变得朝慕留人的宇宙那样发展。 甚至塔尔塔罗斯降临的时间变得更早…… 最后,他们什么都没能改变……世界开始修正,一切都归于了热寂之中…… …… 宇智波光闭上了眼,努力的抑制泪水。 她知道,那绝对是所有人都无法忍受的未来。 所以她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放心吧,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闻言,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的道:“嗯,那么光老师,接下来,我就要去做我该去做的事情了……” 说罢,自来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阁楼的尽头。 宇智波光站在原地,用衣袖抹掉泪水,劝慰自己道:“只要再忍忍就好了,真的就差一点点了……” 第747章 相隔的彼此 博人、川木与鸣人的影分身一行人走到螺旋塔附近,远远地便看见周围已经被警戒线围得严严实实,隐约可以听到阵阵低语声和一些急促的脚步声。 塔的周围,木叶的忍者们神色凝重,眼神警惕,显然发生了什么大事。 待走近了一些,博人看到了站在塔中央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和几位暗部的忍者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彼此之间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卡卡西大叔,这里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博人快步走上前,显得有些焦虑。 卡卡西转过身来,见到他们后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叹了口气:“螺旋塔内发生了一起失窃案。” “失窃案?!”博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偷了吗?”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眼鸣人的影分身,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慢慢说道:“是地下祭坛的封印卷轴。” “卷轴?!难道是……” “嗯。”卡卡西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卷轴里封印着宇智波光,若是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说到这,卡卡西看向鸣人的影分身,道:“话说,你们是凑巧来的,还是接到联络来的?” 鸣人的影分身这时也走了过来,解释道:“我们是凑巧经过这里的,来是为了帮小光解开封印。” 卡卡西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眼神中掠过一丝惋惜:“那你们来的还真是不巧。那个偷窃者对木叶的警备系统十分熟悉,而且身手也极为了得。我亲眼见到他时和他交手了几招,结果他竟然使出了逆向通灵术逃脱了。” “这样啊……”鸣人站在一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博人见状,一脸不爽的看向老爸,质问道:“光的卷轴丢了,老爸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啊!?” 鸣人的影分身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道:“我当然着急,只是现在的情况着急也无济于事,先耐心的等结界感知班和暗部调查结果吧。”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博人不甘心的喊道。 他好不容易学会了封印术,还给宇智波光贴心的准备了礼物。 明明他们两个可以直接相见,可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偷偷走了光的卷轴,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一旁的川木见状,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木叶的这群忍者,片刻后,他走到鸣人的身边,道:“只是一个卷轴都看不住的话,你们要如何从壳的追击中保证我不会受到威胁啊?” 显然,宇智波光的卷轴丢失,也让他很气愤。 见状,鸣人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肩膀,示意他们冷静。 他是看过宇智波光的记忆的,知道拿走卷轴的人是好色仙人。 之前本体还刻意让漩涡塔附近的警备少了很多。 如果不是卡卡西老师恰巧路过,恐怕好色仙人偷偷拿走卷轴的事情不会有人知晓。 …… 眼下,鸣人看着两个孩子一脸愤慨的样子,安慰道:“现在干着急也不是办法,我会负责让人去搜寻的,我们就先回家去吧,雏田的饭菜应该已经备好了。” “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饭……”博人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挫败感。 鸣人眉头一挑,目光变得严肃,“博人,你别忘了,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 “……”博人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眉头紧蹙,脸上满是失落。 他深知老爸所说的对,他不该让这件事影响到母亲的生日庆祝,然而,心中那股愤懑和不甘却让他一时无法释怀。 不久后,他抿着唇,目光不自觉地落向塔的方向,道:“我知道了,可是我想在这里待一会,老爸,你和川木先回去吧……” 鸣人看着儿子眼中的失落,他知道博人此时需要时间去平复内心的情绪。于是他点了点头,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他看向川木,“我们走吧。” 川木瞥了博人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撇了撇嘴,跟着鸣人离开,低声嘟囔着,“那家伙,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闻言,鸣人回以一笑,带着一丝宽慰,道:“放心吧,博人这孩子很坚强的。” 川木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对鸣人的自信有些不以为然,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转身离开了,只剩下博人任由心头的烦躁和不甘在这片宁静的街道上悄然蔓延。 …… 在取证调查结束后,木叶村的警备部和暗部纷纷撤离了螺旋塔。 博人独自一人,坐在螺旋塔的天台石凳上,望着远方。 宇智波光曾经在这里向他倾诉过心意,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些温暖的时光。 不久后,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几分凉意。 博人低下头,眼神有些迷茫。 就在这时,天台另一侧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博人……” 博人回过神,看到了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里。 那人站得笔直,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带着些许孤寂。 “八目?你怎么会在这里?实验室那边不用忙吗?”博人看清来人后,有些惊讶地问道。 伪装成八目敖牙的宇智波光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她垂下眼睛,轻声说道:“额……嗯……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她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微微躲避,显然是在担心被看穿。 正当博人准备继续追问时,宇智波光的肚子却突然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咕噜噜的声音。 博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笑,温柔地问:“你,肚子饿了吗?” 宇智波光顿时脸红了,讪讪地摸了摸肚子,尴尬地说道:“有一点……” 咕噜噜噜噜—— 肚子的声音更大了,像是完全不顾及她的尴尬,急促且直接。 博人笑得更开了些,手提着身边的袋子,说:“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给你吃吧……” 宇智波光看过去,只见博人递给她一盒精致的蛋糕,包装盒上似乎有些微微褶皱,但依旧十分精美。 “这个是……”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博人。 博人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温暖的笑容说道:“本来是要送给朋友的蛋糕,只是那个人现在失踪了,我没能送成,这样放着会坏掉,不如你拿去吃吧,免得浪费了。” 宇智波光犹豫了片刻后,走上前,接过了那盒蛋糕,“谢谢你,博人……” 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博人身上,见后者那失落的样子,一脸郑重的道:“能收到你的礼物,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温柔,身体还稍微靠近了些,认真地注视着博人,仿佛想要用自己的话语抚平他内心的那些波动。 闻言,博人有些意外地抬头,看着她眼中那份真诚与温暖,八目的身影一时间与他脑海中的宇智波光似乎重叠了一般。 然而,宇智波光没等博人多问,已经迫不及待地低头看着手中的蛋糕,忍不住将鼻子凑近了它,嗅了嗅,“哇,闻起来好香啊……我现在就可以打开吃吗?” 博人见状,挠了挠头,道:“不……那个……你还是拿回家再打开吧,我出门走得急,好像忘带便捷刀叉了。” “诶?”宇智波光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一亮,“难道说这个蛋糕是博人你亲手做的?”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博人尴尬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是我和妈妈小葵她们一起做的。” 宇智波光听后,眼中闪过一抹光彩:“真的吗!?那我更想现在就吃到了……”她四处张望了下,“看来得赶紧找个有餐具的地方才行呢……” 她笑着拉起博人的手,带着博人走进了木叶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 这里的装潢并不华丽,但有着一种温暖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食品香味。 而便利店的角落是一个小小的餐饮区,摆放着几个简单的座位,墙上挂着便捷式微波炉和速食的广告海报。 各种各样的杯面摆放在货架上,静静等待着忙碌的顾客来品尝。 ……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宇智波光的眼睛在货架上的杯面之间快速移动,“杯面的味道真香啊。”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新奇,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博人站在一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对这些速食早就免疫了,毕竟每晚老爸都会偷偷吃上一碗杯面。 所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 宇智波光这会儿并没有注意到博人的情绪变化,而是兴致勃勃地拆开了手中的礼盒。 里面装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外面裹着淡淡的奶油,顶上点缀着新鲜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的眼睛一亮,似乎是被这份精美的甜点吸引住了,眼底的光芒也随着蛋糕的出现变得愈发闪烁。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拿起了旁边的小刀叉,切开奶油上的草莓,轻轻一咬,草莓的甜香在口中爆发开来,果汁与奶油的混合味道顿时充盈了她的味蕾。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片刻的美好。 就在她想要睁眼给予评价时,余光瞥见了博人失落的表情。 宇智波光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她放下了刀叉,轻声道:“说起来,博人你为什么会选择送蛋糕给那个朋友呢?” 她突然凑近些,目光带着几分探询,“也许你那个朋友也喜欢别的东西呢?” 博人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宇智波光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个……我听蝶蝶他们说,光已经吃腻了木叶的名特产。难得能和她见面的日子,如果送了那些,就太说不过去了。而且……我真的非常感谢她为我做的那些事,所以就算是为了报答她,我也不能敷衍了事。” 宇智波光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 “这样啊……”她低声说道,似乎在默默消化博人的话,“她没吃到的确很可惜呢。这份蛋糕,包含了博人的心意,确实很珍贵。” “嗯。”博人点了点头,看着八目敖牙似乎也情绪低落了下来,他连忙喊道:“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以后我们肯定还会见到她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做一个更好吃的大蛋糕送给她。” “诶?”宇智波光一愣。 “所以,八目,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就当先替她尝一尝,我的手艺如何吧。” “可是这个不是……” “我知道,虽然这是我老妈帮忙做的,但是下次,我会争取靠自己做一份蛋糕给她的。” “我知道了,这份蛋糕,我会好好品尝的。”宇智波光拿起刀叉,将蛋糕主体部分切了一块下来,放到了嘴里,细心地品尝了一口。 博人抬起头,表情有些忐忑的问道:“味道怎么样……?” 宇智波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轻轻咀嚼着手中的蛋糕。 她的目光渐渐有些迷离,似乎在品味蛋糕带来的每一分美味。 片刻后,宇智波光终于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好吃,真的,非常好吃……!” “真的?”博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嗯,真的。”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声音轻柔而坚定,似乎在表达自己最真诚的感受,“这个蛋糕的味道很柔和,吃下去之后,有一种温暖人心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在这一口中消失。” “这样啊……太好了……”博人松了一口气,轻轻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饮料,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但内心的欣慰还是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见博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宇智波光郑重的站起身,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博人。你明明心情不好,却还陪我出来吃东西。” “这没什么……”博人歉意的挠了挠头,显然他注意到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见状,宇智波光忽然笑了,眼角的笑意柔和而明亮,道:“我觉得博人你不用太沮丧。你不是说过了吗?下一次,你会做更大更好吃的蛋糕。而且这个蛋糕这么好吃,只有我一个人吃,实在太奢侈了。哦对了,我听说,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对吧?” 博人的眼神顿时有些暗淡,“我……” “你不回去和家人一起分享这份美味的蛋糕吗?”宇智波光问道,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坚定,“家人一定很期待你回去。别让他们等太久了,博人。” 博人沉默了一会儿,低下了头,心底的那股沉甸甸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真是的!难得的生日……”宇智波光看着博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如果阿姨看到你这样的表情,一定会伤心的。赶快振作起来吧,博人。露出这种表情,和你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博人见状,苦笑了一下,“……说的也是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稍微释然的道:“谢谢你,八目,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情。而且,也多亏了你,我的心情好一些了。” “真的吗?” “嗯。” “那下次,如果你还想做蛋糕试给人吃,我非常愿意当你的试吃员。不过……”宇智波光挑了挑眉,笑得狡黠,“我的嘴巴可是很刁钻的,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哦。” “嗯。”博人笑了,眼中闪烁着些许轻松与信心:“放心吧,到时候,我的手艺绝对超一流的。”他得意地伸出大拇指,眼神中带着一抹无比自信的光芒。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片刻后,博人站了起来,郑重的看着宇智波光,“今天真的谢谢你陪我,八目。我得回家了,家人们一定在等我。” “去吧,博人。”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鼓励,“替我祝雏田阿姨生日快乐,也祝你自己能够早日找回那个重要的朋友。” “嗯。”博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充满了感激。 随后转身离开,带着一份温暖和释然,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第748章 川博合作 川木和鸣人一同踏入了家门,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氛围。 “欢迎回来!一定饿坏了吧?饭马上就好。”雏田从厨房探头,笑着招呼他们。 川木却没有回应,脸上依旧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他迈步走进屋内,似乎并没有心情去理会家中的热闹气氛。 “欸?”雏田略显困惑地看了看鸣人,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博人和小光怎么没有回来?” “他们……遇到了一些事情……”鸣人顿了顿,走到雏田身边解释着之前的事情。 雏田听后神情略显担忧,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啊……博人那孩子,应该很难过吧?” 鸣人笑了笑,拍拍雏田的肩膀:“不必担心,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很多。而且……”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咚!”随着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博人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家门,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博人?”鸣人和雏田都愣住了,因为儿子看上去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沮丧,反而有些兴奋。 “额?”博人抬起头,嘴角微扬:“你们在干嘛?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我饿了,饭什么时候好啊?” 雏田笑了笑,抬手指向厨房:“已经做好了,赶紧去洗手,就可以吃了。” “太好了!”博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抬腿就朝着餐桌走去。 眼睛一扫,看到桌上,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哦!?今天是寿喜锅!真是太棒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太好吃了!”博人边吃边发出满足的感叹声,手里不停地夹菜,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忧虑。 川木虽然坐在座位上,但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鸣人瞄了一眼川木,安慰道:“我们吃的都是同一个锅里的东西,你不用担心,肯定没有毒的。” 川木只是沉默,依旧没有动手。 博人见状,伸手去夹川木面前的肉,道:“你不吃我就吃了。” “嘁。”川木见状,立刻拿起筷子,将博人面前的肉夹了过来,沾上酱料,一口吃了下去。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川木似乎有些惊讶,眼睛微微睁大,嘴巴里忍不住发出赞叹,“真是好吃得不行!” 话音刚落,他就把博人面前的所有肉都夹到自己盘子里。 博人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爽,“这家伙……”他不满地盯着川木,嘴巴嘟囔道,“你怎么能这么不客气,肉都被你夹光了!” 川木冷冷地撇了撇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哼,我不过是正好夹到了肉而已。” “你们怎么光吃肉呢,也得吃点蔬菜啊。”鸣人见状,突然插了一句,想提醒大家均衡饮食。 博人立即反驳道:“才不是吧,只吃肉的是川木好不好?!” 川木耸了耸肩,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只是碰巧夹到了肉,关我什么事。” “真是的。”鸣人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肉。 小葵在一旁听到,笑了起来,笑意中带着些许调皮的小声提醒道:“爸爸,好像刚才开始你也只是夹肉而已呀。” “额……”鸣人尴尬地摸了摸头,心虚地看了看小葵,“被发现了吗……” 雏田在一旁轻轻笑着,温柔地提醒道:“还多着呢,大家慢慢吃吧,不用急。” 桌上的气氛变得温馨而又充满笑声,家人们围坐一桌,虽然川木一开始有些冷漠,但随着时间的推进,氛围逐渐变得亲切,彼此间的默契和关怀无形中填补了之前的空缺。 …… 不久后。 夜色笼罩着村子,屋内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饭后余温,轻柔的风从窗外吹进,带着一丝清凉。 餐桌上的热气早已散去,夜深人静,家里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在这片宁静中慢慢流淌。 雏田站在厨房里,轻轻地收拾着碗筷。 她动作温柔而熟练,毕竟这已经是她无数次做的事情了。 每当她拿起一个盘子或杯子时,她的眼神总是柔和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温柔。 鸣人端着最后一个盘子走进厨房,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眼中透出些许疲惫。“抱歉,你今天过生日,却让你忙了不少。” 雏田回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温暖,“没关系,鸣人,川木那孩子和博人差不多大,家里有些热闹是好事。” 鸣人轻笑一声,抓了抓头发,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就是有点太热闹了,连我都有些不适应。” “说的也是呢……”雏田微微一笑,眼中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低下头,轻声说道:“不过……如果小光也能在这里一起享受这种热闹就好了。” 鸣人听了,心中一动,走近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雏田。我相信那一天不会远了。” …… 夜晚渐深,沉静的氛围弥漫开来,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份宁静填满。 外面的喧嚣似乎远离了这座温馨的家,人们在这片宁静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慰与归属。 然而,睡梦中的博人却并未完全安宁。 他躺在床上,双眼睁得大大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个名字——宇智波光。 无论怎么闭眼,那张熟悉却又遥远的面孔总是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摆脱。 心中那份对光的的牵挂、对未来的不安,令他久久无法入眠。 而在另一边的川木,也正躺在隔间的沙发上,虽然床铺温暖,被褥柔软,但他依旧辗转反侧,思绪纷乱。 闭上眼,他听见了屋内每一个微弱的声音——风吹过窗户的声音,雏田轻轻叹息的声音,鸣人和雏田的低语声……这一切都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恶……”川木低声嘀咕,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这一家人,为什么会让人感觉这么温馨……”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尽力去调整自己的情绪。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种隐隐的不安和陌生的温暖,依旧如影随形。 他发现自己无法逃避这份温馨,因为,这他一直以来,最渴望却又最难以触及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川木的脸上,他站在博人的房门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喊道:“喂。” “嗯?”博人正忙着整理任务装备,闻声抬头,目光一闪:“干嘛啊?我接下来要出门去做任务了,要是你想单挑,下次再说吧。” “啧。”川木没理会博人的挑衅,目光落在博人的手上,问道:“你的楔,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的楔吗……”博人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眉头微皱,想了片刻。“和一个叫大筒木桃式的家伙打了一架。那场战斗结束后,我才发现它已经刻在我手上了。” “真的和壳没有关系吧?”川木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他的眼神透出一股深深的疑虑。 “早就跟你说没关系了。”博人耸了耸肩,随即又补充道:“话说,你的楔是怎么来的?”他指了指川木的左手,眉头一挑,显得有些好奇。 川木看着手掌心,脑海中回想起壳组织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 …… 这些年,慈弦为了找到完美的容器,不惜大量抢夺年少的孩子做人体实验。 实验室里到处都是装满黑水的罐子,慈弦将手臂放入溶液罐子里,释放出大量的黑水后,通过输液管不断地朝上方的天花板吊着一堆小孩子的血管中注射。 (pS:这种黑水可以识别并改写外源细胞的基因序列,强制将其转化为与大筒木身体匹配的组织细胞,楔的初始形态,类似黑绝的状态。 绝大多数实验体在融合后12小时内就会出现基因排斥反应; 有的皮肤会裂开黑色的纹路,不断渗出黑水; 有的会因器官快速畸形生长导致内脏破裂; 少数撑过72小时的“半成功体”,也会因基因链不稳定,寿命仅有正常生物的1\/10。 根据壳组织的实验日志记载,成功率最高的一次,是曾经一个名为考德的受体,经过特殊的基因转化,并没有被黑水吞没,而是产生了白色的血清将副作用抵消,无法作为大筒木转生的受体。 直到后来的实验,慈弦才无意中发现,通过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结合,可能会大大降低基因排斥的风险。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开始了新的实验,而川木,正是唯一一个在那场恶魔般实验中存活下来的“孩子”) 他和同届的这匹孩子是改良后的黑水的试验品。 随着黑水从血液进入肌肉,他们的身体在黑水的侵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 有的化作半液态的细胞团。 有的身体组织变得暗紫,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这些实验体就失去了生命体征。 那些逃过死亡的孩子,也在短短几小时内,经历了基因排斥、器官畸形生长,最终死于无法治愈的伤痛。 …… 时间回到现在。 博人的房间里。 川木向博人诉说着这些事情,不远处,鸣人的影分身也在听着这些消息。 “那个时候……蚀骨之痛比死还要难忍。我的意识在那一刻几乎要崩溃。”川木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博人:“……总之,我是在那实验中,唯一一个成功活下来的实验体。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楔就已经刻在我的手上了。” 川木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博人察觉到了川木的变化,因为平日里川木一直是冷漠且桀骜不驯的,可此刻却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沉默了片刻,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感叹道:“那么多的小孩子都……真是一群过分的家伙。不过,在那种情况下,真亏你能幸存下来。” “幸存吗……我可不觉得这是幸运,你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比死更痛苦的事,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话。那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活在地狱里,永远也没有尽头,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而且哪怕此时此刻,那地狱般窒息的感觉还在背后追逐着我。” 说着,川木展开了手掌心的楔,郑重的看向博人,道:“博人,你有没有兴趣把这个不祥的烙印拿掉?” “拿掉?” “没错,只要这个东西还在,平静的生活就永远不会眷顾于你我,” “可是那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 “不知道,不过,找到这个方法,就是我的目的,为此我还费尽心思和宇智波光合作,从壳组织里逃出来。” “和光合作?什么意思?” “那家伙的一个分身一直潜伏在壳组织里,以八目敖牙的身份伪装着,为了协助我逃走,承担了不小的风险。”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对光的事情上,总是显得格外的宽容。”博人大致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之,无论怎样,我都要除掉手上这东西,你如果也想的话,就协助我。” “原来如此……”博人的语气变得严肃,“你现在的情况,我理解了,也知道你曾经过得有多么水深火热。但是……”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更加严厉,“这并不能成为你随便破坏别人东西的借口。小葵的花瓶,你打算怎么补偿她呢?” “哈?”川木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怎么还在提这事啊?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吗?” 博人皱起眉头,语气充满了不满:“那种毫无诚意的道歉,一点用都没有好吧?” “那我出去随便找一个差不多的拿回来就行了吧?”川木摆了摆手。 “嘁,跟你这种毫无悔意的家伙,果然没法达成共识。”博人拿起背包一脸不爽的走出房门。 “花瓶什么的,长什么样根本无所谓吧?”川木吐槽道。 见博人气呼呼的走远。 川木脑海突然回想起小葵看向自己时,那种闪躲、那种怯懦,仿佛在避开他身上的压力。 “真是麻烦死了。” 川木凝视着门口的方向叹了口气。 第749章 慈弦入侵 川木凝视着垃圾袋里的碎花瓶,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沉重。 鸣人站在他身旁,默默地注视着川木,察觉到了他的失落。“别太在意了,川木,坏了就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拍了拍川木的肩膀,温柔地笑了笑。 川木轻轻点了点头。 不久后,鸣人带着川木在木叶村四处逛了逛。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街头的摊贩热情招呼着路人,偶尔还可以看到孩子们的笑脸和忍者们忙碌的身影。 鸣人带着川木走过了村子里的一些着名地标,展示着这座村子的风土人情,也让川木感受到了鸣人作为村子领袖的威望。 他们来到山中家时,川木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一只花瓶,那花瓶的造型和色彩,居然和他曾经在壳组织实验室见过的那些容器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微微一僵。 还好鸣人站在他身旁,轻声安慰:“川木,放松点,这里不一样,很安全。”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川木拉入怀中,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川木在鸣人的怀抱里感到一丝安慰,心中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些。 他们继续走着,来到附近的鲷鱼烧店时,偶遇到了佐良娜和蝶蝶。 鸣人见几个小孩子难得聚在一起,川木似乎有些不自在,他便扬言要请客。 佐良娜和蝶蝶领会了鸣人的意思,在她们的怂恿下,川木尝试了上次宇智波光递给他却没能吃下的鲷鱼烧。 那口感酥脆的同时,配上甜美的味道,让他忍不住露出惊叹道:“这…真好吃!” 而那之后,他还看到了一口气吃掉了四个大份鲷鱼烧的蝶蝶,不禁问道:“你…怎么能一下子吃下这么多?” 听到川木的吐槽,大家忍不住大笑,一时间气氛轻松愉快。 人群中,只有扬言说要请客的鸣人捂着钱包露出肉痛的样子。 …… 告别了佐良娜和蝶蝶之后,川木望了望山那边的脸岩。 “说起来,宇智波光是创建这个村子的人吧?为什么那家伙没有把脸雕刻在那边的山崖上?” “很简单。”鸣人笑了笑,道:“我听小光说过,她是自己主动放弃了成为火影的。因为……那不是她的追求。” 说着,他不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哼,那个天真的家伙……真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川木低声嘀咕,他对宇智波光的印象一直很复杂,既敬佩又有些难以理解。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难理解,你看看周围的孩子们就知道了。”鸣人解释道:“小光她不追求名利地位不只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更重要的是,她和先辈们创建村子的初心是为了让小孩子们不用上战场,让人们有一个可以快乐生活的地方……” 他指着村子里面的人们。 川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鸣人继续道:“说起来,你既然这么想了解小光,不如去图书馆看看,那里记录着除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她的所有事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图书馆。 川木眼中闪烁着一抹兴趣,但突然有种被鸣人看透心思的感觉,他偏过头,道:“嘛,看看那家伙做过的蠢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 傍晚的阳光透过树枝洒在木叶村的小巷里,金色的光辉在地面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川木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书,目光仍然停留在书页上,仿佛对刚才所读的一切依然有些沉浸。 鸣人则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着川木,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书里有趣吗?”鸣人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 川木抬头看了他一眼,“很无聊,无聊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向鸣人,显然在了解了‘宇智波兵器’的事情后,心底对宇智波光的遭遇感到同情,也欣慰这样的人如今已经走出了阴霾。 两人沿着村中的小路走,渐渐来到了那家熟悉的一乐拉面总店。 鸣人微微一笑,推开了店门,里面传来了熟悉的热闹气氛和香喷喷的味道。 川木的目光一下子被拉面的香气吸引,他的胃口也不禁随着这股味道而有了反应。 “时间很晚了,今天我请你吃拉面!”鸣人兴奋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活力。 川木的脸色有些复杂。 在壳组织的那些日子里,他虽然也品尝过各种各样的食物,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和朋友与家人们一起来享受这份普通却又温暖的美好时光。 坐下后,拉面端上来了。 川木低头看着眼前这碗热腾腾的拉面,面条在汤中翻滚,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鸣人早已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子,放入嘴中,顿时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好吃吧?一乐的拉面,永远是最棒的!”鸣人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得意地看着川木。 川木则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小心地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那一刻,温热的汤底和柔韧的面条在口中交织,香气四溢,瞬间让他的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川木认真吃着拉面的样子,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 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总是和伊鲁卡老师一起吃拉面,每次都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开心地聊着天,分享着这份简单的快乐。 川木此刻也终于明白了,和别人一起分享美食、一起度过这段简单的时光,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美好。 那种不需要过多言语的陪伴,就像是吃着这碗拉面一样,暖心又真实。 两人相视而笑,在这温暖的夜色中,街道两旁的灯光渐渐亮起,拉面店内依然热气腾腾。 川木在这简单的夜晚,在这碗热腾腾的拉面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那种能与朋友分享一切的感觉,让他不再孤单,也不再迷茫,甚至那些阴影和痛苦的回忆第一次淡去了些许,留下了纯粹的快乐。 …… 第二日,阳光透过林间的枝叶洒在地面上,鸣人带着川木和博人来到训练场。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鸟鸣声和偶尔的风声,吹动着枝叶轻轻摇曳。 博人走在鸣人身旁,看起来有些不太情愿,但却还是默默地跟随着。 “川木,今天我们要做的是查克拉的基本训练。”鸣人站定,笑着对川木说道,“你不必紧张,慢慢来。” 他带着博人川木到林间的演习场进行实战训练,一方面是想教给川木一些查克拉的基础使用方法。 另一方面,则是利用楔的共鸣帮助博人掌控楔的使用方法。 在一天训练下,两人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傍晚,三人结束了训练,回到家里。 川木独自一人坐在院子,微弱的灯光透过窗子映照在地面上。 他回想着今天的训练,思绪不禁回到了曾经的痛苦记忆中。 那时候,他被迫接受了慈弦无情的训练,若没有展现出足够的力量,他就会被当作废物,被视为无用之人。 每一次的失败,都伴随着无情的惩罚,哪怕心中有再多的恐惧与抗拒,他也只能咬牙忍耐。 因为对慈弦来说,川木只要不能使用楔,那么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存在价值的废物。 那之中,没有家人朋友这种羁绊,同时,也没有任何感情。 川木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一个除了楔以外,一无所有的空壳子。 所以他很羡慕能和父亲友好交流的博人。 …… “川木?”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鸣人走了过来,目光柔和却充满关切,“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川木猛地回过神,看到鸣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神瞬间有些闪躲:“没什么。” 鸣人微微一笑,“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如果有什么苦闷的事情,说出来会感觉好些的。” 川木默然片刻,最终开口:“你之前说过,查克拉是连接人心的力量……” “没错,怎么了?” “不,没什么……” “…你想问我的应该不是这件事吧?” 川木偏过头,道:“……你们之前使用的那个分身的招数,那个不错,感觉很便利。” “你是说影分身吗?那确实很便利,不只是战斗时好用,而且还能同时处理很多事情。” “那个确实是,不过,我想说的是,心里感觉不痛快的时候,还能自己跟自己打一架,这样就不会感到憋闷了。” “不,就算那样做了,心情也不会有任何好转。”鸣人摇了摇头。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川木撇嘴。 “我试过了,好多年前的时候……想打架的话,还是要找到一个能跟你互励共进的对手比较好,只要有一个那样的人,就足够让你的世界就此改变。”鸣人看着柜子上的照片。 “嘁,又在说一些没着落的事情。”川木咂舌。 “这是真的有用,因为我自己就是亲身经历者。”鸣人笑了笑,他讲了讲自己和佐助的事情。 …… 两人交谈到了深夜。 川木,曾经因为过去的种种原因与木叶村的忍者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今却因为鸣人的启发与鼓励,开始逐步理解宇智波光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村子了。 而他与博人之间的竞争与较量,也不再只是单纯的对手关系,而是一种互相促进的动力。 川木和博人在不断的切磋中逐渐磨合,彼此的忍术水平已经有了显着的提高。 两人对“楔一”状态的运用越来越得心应手,渐渐超越了先前的束缚,达到了新的层次。 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他们的配合都越来越默契,仿佛两颗心脏在同一节奏下跳动。 对于川木来说,这不仅仅是忍术的提升,更是心境的改变——他开始懂得了团队和信任的真正含义。 然而,这段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迪鲁达联系不上果心居士和八目敖牙后,决定采取更直接的手段寻找川木。 因为虽然她与那两人亲近,但在容器这件事情上,她并不信任任何人。 在借助无人机搜索到川木的位置后,她便借助身上的飞行装置直接抵达了川木所在的训练场。 鸣人正带着博人进行修行,突然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后者凭借着科学忍具和吸收忍术的能力,让鸣人都不得不对她有所警惕。 然而,尽管她的技术和能力非常强大,但毕竟与如今的鸣人之间的差距依然存在。 被逼无奈的迪鲁达使用破坏再生能力的激光束攻击向日葵,想让鸣人不得不强行中招。 好在川木用右手的以太皮肤挡住了那道致命光束,向日葵和鸣人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鸣人被迪鲁达的举动激怒,施展出超大玉螺旋丸,目标直指迪鲁达的吸收眼。 后者面对这一强大攻击,吸收眼无法承受过度的能量,最终陷入了严重的超载状态。 为了防止情报外泄,迪鲁达不得不启动了自毁程序。 她的本体开始解构,精神数据迅速飞出,借助一架无人机迅速撤退,朝着远方的阿玛多基地飞去。 随着迪鲁达的撤退,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经过这场战斗,川木与众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消除了。 鸣人看着川木,内心感到一丝欣慰。 不久后,鸣人正式决定收川木为弟子。 后者也彻底融入了木叶村,与博人等人逐渐在任务和训练中相互促进,加深了那层羁绊。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对手,而是在一起成长、一起变强的兄弟。 无论是鸣人,还是木叶的其他忍者们,都开始更加理解川木,并接纳了他作为木叶的一员。 …… 然而迪鲁达的数据无人机回到了壳组织后,很快就进入了备用的改造人躯体中复活。 她找到了调整归来的慈弦,将博人就是桃式死前留下的楔之容器的事告知了调整完成归来的慈弦。 慈弦听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那一闪而过的冷光,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通过他独有的时空间能力,打开了通往飞船藏匿的紫色世界的通道。 在那里,曾经在宇宙中播撒的十尾幼苗,经过漫长的时间,如今已经变成了的新‘蛊王十尾’。 慈弦张开手臂,吸收了那只山岳般的十尾的查克拉。 随着力量的增强,慈弦的目标变得更加明确。 他必须赶在桃式占据漩涡博人身体之前,将川木抢回来进行转生。 否则,他这些年积累起来的一切,都可能会因为桃式将情报汇报给本家而付之东流。 想到这,慈弦手掌心的黑楔摊开,随着黑色的时空间门被打开,只是瞬息之间,他的身影出现在了鸣人家中的院子里。 …… “慈弦!?怎么可能!?”川木一脸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家中的人影。 “这家伙,竟然能直接利用楔来到川木身边吗……”鸣人也察觉到敌人的到来,立即挡在川木前面,神色坚决。 “看这的布置,应该是客厅吧,那么得先向火影说一声抱歉呢,我穿着鞋走进来了。”慈弦游刃有余的看着两人。 “呵,你倒是蛮讲礼仪的,但是很遗憾,无论怎样,你都不可以带走川木。” “身为养父,带走自己家不听话的小孩,需要你这个外人的同意吗?” “少在那说胡话了!”鸣人瞬身上前,“你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做父母的人。”他一脚踹向慈弦。 “稍微陪你玩一下好了。”慈弦见状,笑了笑,他此时的力量已不可同日而语,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鸣人面前,毫不留情地一脚将鸣人踹飞。 紧接着,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慈弦手中的以太化成黑棒迅速穿透了鸣人的身体。 那股禁制般的黑色物质,令鸣人无法开启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同时,身体如同被重锤砸中,几乎无法动弹。 “可恶……” “木叶的火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慈弦略感失望,他看向一旁的川木,道:“叛逆期该结束了,川木,跟我回去吧。” “谁要跟你这种混蛋回去!?”川木甩开慈弦的手。 “还想被揍吗?川木。你应该清楚,你是无法忤逆身为父亲的我的。” “少啰嗦,我才不认你这种家伙为父亲。”川木挡在鸣人身前。 “哦?”慈弦微微一怔,道:“难道你沉浸在火影创造的虚假的过家家中不能自拔了吗?” “哼,火影才跟你这种人渣不一样呢。” “真是无语了,清醒一点吧,川木,你怎么敢断言火影这不是在用好处来诱惑并利用你?这里没有你这种空壳子的容身之所,他们所有人守护的只有村子的和平而已,而真正会为了你挺身而出的人,只有我而已。” 说着,慈弦握紧了川木的手腕,后者被那股怪力弄得剧痛无比。 “额啊啊啊!” 见川木疼得哭嚎,鸣人挣扎着喊道:“等着我,川木,我马上救你出来。” “看来你真的很想死呢,无能的火影。”慈弦见状,准备再射出一根以太黑棒, 眼看鸣人即将受伤,川木心中的愤怒与责任激发了他体内的潜力。 川木额头上迅速长出了两根角,楔一的状态瞬间转变为楔二。 随着力量的爆发,川木的身体周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远远超越了之前的任何时刻。 慈弦看到川木变得愈发强大,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的楔,什么时候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 看着愈发完美的容器,慈弦高兴地甚至没有去管正将以太黑棒从鸣人身上拔出去的川木。 …… “喂,鸣人,太丢人了吧。”心湖空间中,九喇嘛不满的看着鸣人。 “抱歉,我的力量无法挣脱开这东西……”鸣人叹道。 “嘁,真没用。” 九喇嘛啧了啧舌,它也感受到了以太黑棒配合少名毘古那的棘手之处。 下一秒,鸣人的身上开始冒出橙黄色的毛皮。 显然,九喇嘛这是打算使用奇拉比和八尾那种传统的尾兽化,用生物表皮来抵抗以太与缩小的神术。 挣脱开以太的束缚后,鸣人直接瞬身将川木解救了出来。 …… “原来如此,九尾的力量吗……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妨碍我了。”慈弦眯起眼睛。 “你的做法可不像父母教育孩子该有的行为。”鸣人冷声道。 “呵,那就别怪我把你做掉了,漩涡鸣人。”慈弦的身上,黑色的楔蔓延至脸部。 鸣人见状,借助体内尾兽幼体们的协助,瞬间聚集了大量的自然能量在身上。 随后,鸣人与慈弦两人进行了一番体术的交锋。 但是越是战斗,鸣人越能感受到慈弦身上那不输给团藏的怪力,要照顾村子里的人,且受限于村子里不能使用大招的他,战斗起来感觉十分吃力。 “漩涡鸣人,看来你要保护的东西很多……”慈弦笑了笑,他抬起手,汇聚了庞大的查克拉,准备使用大范围的尾兽玉,摧毁整座村子,“就让我来测试一下,你究竟能守护多少东西吧。” “这家伙……要在村子里把那种东西炸开吗?”鸣人额头冷汗直流。 “可恶……” 一旁,川木咬着牙,内心无比挣扎。 他回想着在木叶的这段生活,那些人如今已经成为他心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不想看到那些好人因为自己的缘故,失去一切。 …… 想到这,川木眼中闪过觉悟,看向慈弦汇聚的巨大查克拉团,喊道:“我知道了慈弦!住手!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哦?”慈弦饶有兴趣的笑着。 “川木,你……”鸣人震惊的看着川木。 川木没有理会鸣人,而是继续看向慈弦,喊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准对七代目出手!” “喂,川木,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鸣人走到川木身旁。 “我没有在说胡话,你如果继续和慈弦战斗,绝对不会平安无事,与其失去你,我宁可被他抓走!”川木解释道。 慈弦眯起眼睛,“呵,很好,只要你肯乖乖听话,那就没问题了。” “问题大了去了,白痴!”鸣人挡在川木身前。 川木推开鸣人,道:“已经够了,这件事本就跟你没有关系,闪一边去啊!” “那怎么能行?保护村子,保护家人,是我身为火影的职责!”鸣人执意道。 “那你就更不该拦着我。” “才没那回事,川木,你也是那其中一个啊!”鸣人抱着川木。 “七代目……” “哼,真是听不下去。”慈弦再也无法忍受鸣人的话,打算用楔将鸣人转移到了时空间之中。 “呵,我可不能那么轻易的让你和川木独处呢!”鸣人也笑了笑。 在楔的时空间关闭之前,全力驱动实体尾兽之力与自然能量,将慈弦也拖了进去。 第750章 鸣人VS慈弦 “守鹤,拜托了。” 鸣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将慈弦拉入这片紫色的世界后,心湖空间小守鹤的身影逐渐显现,深邃的目光与鸣人交汇。 随后,守鹤与其他尾兽们对视一眼,低声应答,“鸣人,既然你的决心已定,接下来的战斗,我们也会全力以赴。” “嗯。”鸣人点了点头,感受到心湖的波动微微加剧,眉头轻蹙,心念一动,浑身的查克拉开始凝聚,整个空间的空气也似乎因之而扭曲,带着一丝不安的震动。 与此同时,小守鹤的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大地瞬间裂开,漆黑的符咒如潮水般从裂缝中冒出,蔓延在四周,迅速将空间笼罩。 “封印时空间的结界吗,呵,多此一举,反正解决掉你之后,我一样可以回去。”慈弦的声音冷漠而自信,环绕在空间中。 鸣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这次可不会让你那么轻松如愿的,慈弦。”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心湖的空间瞬间凝固,周围的符文开始躁动。 “是吗?”慈弦看着鸣人,眼中露出一抹讥讽:“以前你们联手对付我都不行,现在只凭你自己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 鸣人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白痴,我才不是一个人。而且能做的事情可多着呢。”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空气中的查克拉迅速汇聚。 随着鸣人深深吸入一口气,他体内的查克拉急剧压缩,化作白色的鳞片状的致密能量,迅速覆盖全身,散发出灼热的光芒,随着他的力量聚集,九颗求道玉在他身后悬浮而起,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慈弦的笑容稍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十尾人柱力模式吗?那不过是对查克拉果实的拙劣应用罢了,你们这些凡人的想法还真是毫无新意。” 鸣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冽。“到底是不是拙劣应用,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说话间,鸣人的手指已然咬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他迅速结出通灵术的印,一阵白烟弥漫开来,接着,一卷巨大的卷轴出现在他的身后。 鸣人将卷轴摊开,随着他运转查克拉,卷轴内的一团墨绿色机械物体迅速腾空而起,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在空中飘动。 “那是——”慈弦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波动。 “用来打倒你的武器。”鸣人接话道。 随着他的右臂微微扬起,那墨绿色的机械团状物迅速蔓延开来,像蚂蚁过境一样包裹住鸣人的整个右臂。 随之而来的是那团物体向上延展,迅速将他的全身笼罩。 墨绿色的外骨骼盔甲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随着庞大的查克拉涌入盔甲内,白色的蒸汽从机械外骨骼的缝隙中冒出,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现在的我,感觉可以做到很多事呢……” 鸣人微微弯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宛如生命体般的流线型机械铠甲,声音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见状,慈弦轻蔑的道:“科学忍具?这种东西就是你的底牌吗,火影。” 鸣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错,为了对付你那棘手的招数,我们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呢。” “无聊。”慈弦轻蔑一笑,道:“那种东西在少名毘古那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他声音低沉而威胁,米字眼试图将鸣人身上的盔甲缩小。 但令他惊讶的是,明明应该瞬间压缩鸣人身上的一切的少名毘古那,竟然没有奏效。 那层墨绿色的战甲,依旧静静地覆盖在鸣人的身上。 见到慈弦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鸣人笑了笑,道:“不用尝试了,你的招数对它是没用的。” 他身上穿着的是格雷尔之石与油女一族纳米虫结合后的科学忍具盔甲。 虽然这些都是熟知的物质了,但木叶想要造出这样的东西并不轻松。 因为格雷尔之石这种致密的自然能量结晶,木叶和雨隐并没有矿脉,鸣人甚至恳求大蛤蟆仙人允许科研团队进入妙木山的蛤蟆冢。 后来文太、广、健、深作仙人、志麻仙人,在鸣人的劝说下,终于同意了将蛤蟆凉太的尸骨献给木叶与晓进行研究。 为了不辜负他们的心意,片助博士与大蛇丸他们花费了十余年的时间,最终在油女一族的帮助下,结合最尖端的科技,成功地将纳米虫与格雷尔之石结合在一起,制造出了这套专门用来针对少名毘古那不能将视点外的生物缩小的弱点的盔甲。 然而慈弦并不知道那些事情,他缓缓开启了白眼,一番查探之后,也大致了解了鸣人身上科学忍具的秘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格雷尔盔甲加上纳米虫技术吗,真是无聊,火影,你真以为这种东西能对我起作用吗?”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空气中的气流瞬间变得沉重,大黑天中的黑色以太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以太黑棒向鸣人射去。 质量与势能的转换下,这些黑棒比箭矢还要锋利。 然而,当这些以太黑棒触碰到鸣人身上的格雷尔之石盔甲时,却直接在物理层面上被反弹了出去。 慈弦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幕。 “嘁。” “呵。” 鸣人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大家努力的结果可没那么简单就被你破解。” “是吗?”慈弦这次使用白眼,提高了少名毘古那射出黑棒的精度,准备瞄准鸣人盔甲间露出关节的破绽位置。 然而很快,他的期望就落空了。 黑棒在接近目标的瞬间,猛然被鸣人铠甲的某个发生形变的部位弹开了。 “能够对黑棒做出反应,难道是自动防御机能……” 慈弦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疑问,“不,忍者不可能有这种技术才对……”他再次激活白眼,仔细观察鸣人盔甲上的变化,突然,他的目光锁定了盔甲表面那些像昆虫眼睛般复合六边形的结构。 “原来如此……” 慈弦沉声道,“居然利用昆虫的感知能力与复合眼的原理开发出了这样的防御机制。看样子,你们那边也有了不起的生物科学家。” “哼。”鸣人听见这话,只是淡淡一笑,“虽然不懂你在嘀咕些什么,但志乃说过,小瞧昆虫的人,可会吃大亏的。”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金色锁链瞬间缠绕在手臂上,黑色的阴封印纹路蔓延开来,似乎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在蓄势待发。 见状,慈弦冷笑了一声,“蝼蚁再怎么挣扎也是蝼蚁,既然你非要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他知道鸣人的那种封印术状态可以克制楔的吸收,所以此刻,他也索性不再去依靠少名毘古那和楔的力量,而是靠自己强大的实力与鸣人对战。 随着话音落下,慈弦身体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他的下巴处开始蔓延出一道黑色的楔状纹路,快速地在他的皮肤上扩展,整个身体似乎被吞噬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那是进入楔一状态的特征,而且慈弦那种状态不是普通的楔一,而是经过特殊调整的版本。 ‘黑色的楔’的时空间里面存储着高度致密的查克拉,就像慕留人曾经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不断地从黑楔中借用十尾们的力量一样。 眼下,由于慈弦的身体仅仅是承受大筒木的查克拉就会损毁,所以,这是大筒木一式为了抵御肉体承受不住蛊王级别十尾查克拉的特殊手段。 只要将蛊王十尾的查克拉放在皮肤表面的黑楔时空间中,慈弦的肉体就算达不到团藏那种级别,但随着黑楔的灵活的应用,也能勉强达到蛊王十尾人柱力级别的程度。 见到慈弦火力全开的样子,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然而他并未退却。 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开始全力催动格雷尔盔甲与九只尾兽从开场就在汇聚的仙术查克拉,在肉身十尾人柱力的状态下,他身形如同闪电般划过空。 两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周围的地形只是承受拳风的冲击就变得面目全非,空气中的震荡波纹一波接一波炸裂开来。 一番交手下来,楔一状态的慈弦与鸣人战了个平手。 这让慈弦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在楔一状态下解决掉火影,但后者的顽强地抵抗加上针对性的战术,一时间竟难以立刻拿下,甚至让他心里有些发堵。 如果他现在能转生到川木的身上,借助那具完美的身体,他甚至能够直接无副作用的吸收蛊王十尾,轻松掌控战局,而且不是像现在这般如履薄冰,担心过度使用黑楔的力量导致身体提前崩溃。 “啧。” 想到这,慈弦思考的战术重心随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了思绪,决定不急于与鸣人正面决斗,而是借着与鸣人交手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在地面上布置了以太的黑针。 这些黑针潜藏在符咒之间,慈弦一边与鸣人对抗,一边将这些黑针一步步嵌入地面符咒的关键节点。 终于,在鸣人的攻击稍微停歇的时机,慈弦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他将少名毘古那瞬间解除,那些暗藏于符咒下的黑针迅速膨胀,犹如锋利的刺状物刺入了地面的符咒中,激起一阵暗潮涌动。 伴随着黑针的扩张,原本封印时空间的结界瞬间崩塌 慈弦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呵,该说再见了,漩涡鸣人,你就自己留在这里玩耍吧。” “不好。”鸣人瞬间意识到,慈弦是打算开启时空间的门,一举抓走川木。 嗖。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锐利的破空之声突然传入两人耳中。 未等慈弦反应过来,一个身影猛地冲出,犹如一道闪电一般,踢向了他。 “嘭!”一声闷响,慈弦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失去了对时空间漩涡的掌控,身体狠狠撞击在地面上,几乎瞬间摔出了时空间的范围。 “……佐助?”鸣人眯起眼睛,看向眼前站立的那道身影。 “你这吊车尾的,连把敌人放跑这种失误都能犯吗?”佐助冷冷地看了鸣人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额……”鸣人有些尴尬的挠头。 爬起的慈弦则是眼中闪过一丝阴沉,道:“宇智波佐助……”他低声念叨,白眼扫过两人,看到他们手掌心的阴阳查克拉,道:“原来如此,羽衣的阴与阳的共鸣,让你追寻着查克拉用时空间赶过来的吗?”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佐助,脸上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容:“呵,既然如此,就把你们两个都在这里解决掉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慈弦的气息骤然变得更加狂暴,战斗的氛围再度变得紧张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压迫感,似乎下一秒,所有的力量都将在这里爆发开来。 佐助并未退缩,目光锐利如刀,一只手紧握着剑柄,另一只手微微抬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战斗的前奏已然奏响。 第751章 佐助的底牌 慈弦冷冷地看着佐助,眼中透出一丝戏谑的光芒,道:“你明明再晚来几分钟,就能轻松带火影离开,还能避免一场无谓的争斗,何必急着来送死?” “是吗?”佐助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可我觉得在这里解决掉你,才是最值得尝试的选择。” 慈弦听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寒意,“呵,别逗我笑了。”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讲笑话。”佐助的语气变得冰冷,他的身上,随着话音落下,黑色的咒印如同毒藤般迅速蔓延,覆盖了他整个身体。 见状,慈弦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大蛇丸的咒印吗……那种连楔的脚跟都摸不到的力量,就是你此刻如此自信的资本?” “时代早已经不一样了,慈弦。”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该不会以为,木叶就只有鸣人那个吊车尾在想着对付你的办法吧?” 话音刚落,佐助的身体开始发生剧变——咒印的第二状态完全展开,他的皮肤逐渐变成灰色,肉翼从背后猛然展开,仿佛一头凶猛的怪兽在缓缓苏醒。 然而这还没完。 随着气息愈加狂暴,佐助的体型猛然膨胀,肌肉在各个关节处绷紧,身上像是有无数的气孔涌现出气流,与重吾的深度咒印化一样,呈现出一种原始的、暴虐的力量感。 身体表面的墨绿色纹理随着查克拉的汇聚而更加显眼,散发出强烈的威压。 慈弦见状,眼睛微微眯起,以太黑棒已经汇聚起来,准备刺向佐助的咒印覆盖的皮肤。 然而,当黑棒触及佐助的皮肤时,黑棒像是撞上了铁壁,瞬间被弹开。 佐助微微一笑,随着脚下一踩,大地龟裂开来。 自然能量推进炮与背后巨大的肉翼展开,力感瞬间达到极限。 ”上了,鸣人。” ”哦!” 下一秒他和鸣人一起发起了联合攻势,迅速扑向慈弦。 然而,慈弦并不慌乱,他手中的以太化作一根黑色的长棍,在招架的同时,利用少名毘古那,将身形缩小得几乎不可见。 变化之迅速,以至于鸣人和佐助都未能及时察觉。 “多重影分身之术!”鸣人双手结印,企图用数量优势迷惑慈弦的同时,找到其位置。 然而,影分身无法复制精密的仪器,他们的攻击并没有给慈弦带来任何压力。 缩小的慈弦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战局,他猛地一甩手,黑棒瞬间变得异常巨大,犹如雷霆万钧迅速飞射出去,瞬间扫清了鸣人所有的影分身。 “嘁,真是棘手的能力。”鸣人四下寻找着缩小后的慈弦,然而根本找不到,只能无奈喊道:“佐助,你有看到那家伙的位置在哪里吗?” 佐助站在不远处,双眼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最后,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盯着空中那道几乎不可察觉的身影,“在你右上角的空中。” “好。”鸣人没有再犹豫,体内查克拉瞬间涌动,金色锁链摊开,黑色的符文融入螺旋丸之中,“超大玉螺旋丸!” 随着鸣人话音落下,巨大的螺旋能量球向空中疾射而去,强烈的风压吹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扭曲。 但面对这猛烈的攻势,慈弦从容不迫的身体向身后的时空间漩涡仰去,迅速消失在了螺旋丸的范围之外。 “时空间……不好……”鸣人心头一沉,他以为慈弦就那样回到木叶去抢夺川木了。 但意外的是,后者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直接出现在地面上。 “这家伙……”鸣人面露疑惑。 “不必大惊小怪的,鸣人。”佐助提醒道:“时空间不止他一个人会。” “没错,不在这里彻底解决掉你们,你们肯定还会不依不饶的追回来吧。”慈弦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是吗……” 见状,鸣人皱起眉。 以慈弦的性格,回到木叶让他和佐助束手束脚的战斗才是合理的选择,可慈弦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么做呢。 他十分困惑,但很显然,慈弦不太可能回答他的疑问。 …… 而慈弦这边,见两人抱着必死的觉悟也想在这里打败他,他的表情也终于开始变得严肃。 额头上一对弯曲的角开始缓缓生长,随着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涌动,慈弦的身体开始变化。 “既然你们有此觉悟,那么像刚才那样的好运可不会再有了。”慈弦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充满了压迫感。 此时,他的整个身躯被一层黑色的光芒包围,查克拉逐渐变得异常庞大。 哪怕肉体的崩溃似乎在悄然逼近,但他依旧淡然的笑着:“来吧,让我看看忍界最强的光与影,能达到什么水平。”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威慑力,几乎让空气都变得凝固。 见状,佐助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哼,看来你与我们之间,今天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要决出胜负了。” 他的手紧握成拳,突然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气息爆发出来,像是一只困兽般挣脱束缚。 他的身体上,天之咒印闪耀着异样的光辉,咒印状态二的痕迹变得更加深邃。 紧接着,佐助的身体开始具备了某种生物特征。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撼的部分。 随着他的体型迅速暴涨,天之咒印开始扭曲、膨胀,从他的皮肤中缓缓溢出,一道道黑色纹路在皮肤上蔓延,伴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背部那对原本看似坚韧的黑色翅膀开始发生异变,变得扭曲、蜿蜒。 其实,他咒印状态二的肉翼并不是翅膀,而是如同鸟类脚掌般的结构,屹立在他的背后。 如今,那对脚掌终于回到了该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佐助的上身发生了更为惊人的变化。 他的肩膀、脖部和胸膛渐渐扩展,肌肉逐渐隆起。 在一阵剧烈的震动后,佐助的面容开始变得陌生,那种熟悉的眼神与冷漠的面孔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如鹰般锐利的面孔。 他的眼睛变得深邃而复杂,锐利的眼光犹如能穿透一切的鹰眼,双目中燃烧着不安定的力量。 整个人从腰部以上都变成了一个类似鹰面人身的生物。 双翼展开,宽大而庄严,羽毛在空气中振动发出如雷鸣般的声音,仿佛千鸟齐鸣,响彻天际。 他就那样悬浮在虚空中,那种完全仙人化的状态,让慈弦和鸣人都感到了些许震惊。 下一秒,佐助的双手突然开始结印。 鸣人睁大了眼睛,突然从中感受到一丝熟悉。 “那个是丁次的……”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他没记错,那道印记,分明是丁次在使用过的秘术,超倍化之术。 …… 拥有轮回眼的佐助,自然拥有着水火土雷风阴阳七种属性的查克拉。 自从四战那次被慈弦一脚从须佐能乎中踹出后,佐助一直在思考着针对少名毘古那和楔的对策。 而如今,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他找到的答案。 “咒印状态三,威装须佐能乎,巨化迦楼罗……” 随着佐助的话音落下,他的体型以倍化之术强化,体表覆盖着黑色咒印纹样的须佐能乎铠甲,一道强烈的自然能量波动席卷周围,双翼包裹着羽翼张开,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战场。 由于咒印状态三是咒印状态二的延伸,大幅度的增加了自然生物的体征和仙人化的等级,佐助之前咒印状态二下,那未能展露出全貌的动物体征,如今彻底露出了真容。 巨大生物的仙人化体征与仙术须佐能乎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化为无可匹敌的力量。 “准备好了吗,鸣人?”佐助声音冷冽,目光坚定,“这次,我们绝不允许失败。” “啊,当然。”鸣人深吸了一口气,站定在原地,手中金色锁链再次亮起光芒。 …… 慈弦站在地上,仰望着那原本武士形象的完成体须佐能乎渐渐变幻成了那传说中的鸟面人身,迦楼罗的模样。 他脑海中回想起那个总是自诩为龙的药师兜,笑道:“传说中的迦楼罗,鸟面人身,以龙为食…,原来如此,以迦楼罗命名,还真是应景……看来这就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也好,那么让我来领教一下吧。” 说罢,慈弦猛然一跃,身形疾速穿梭在空中,躲避着迦楼罗强势羽翼所引发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后者每一次羽翼的挥动,都伴随着撕裂空气的破空之声,仿佛连天空都要被撕裂。 然而,慈弦并未感到丝毫慌乱。 他的目光冷静,思维如电般迅捷。 几番闪躲下,他轻笑一声,“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你们对这种浪费查克拉的方式很是执着呢,难道不清楚,只是增加了体型和仙术实体的防御,可速度依旧不怎么样吗?” “哼,是吗?”佐助冷笑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迦楼罗须佐能乎瞬间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空中云层剧烈波动,天空开始暗淡,雷霆在空中翻滚,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轰鸣声。 他似乎早已料到慈弦会如此轻松应对。 那迦楼罗须佐能乎的温度已经将周围的云层掀起,黑雷在佐助的掌心凝聚,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接着,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轮回眼转动,深邃如深渊,“雷遁,俱利伽罗!” 他低喝一声,在自然黑雷的外层包裹上加具土命的黑炎,用以抵消少名毘古那的视点。 随后,他的攻击凝结成一把璀璨的黑色长剑,剑刃上燃烧着如同炼狱般的黑炎,宛如神话中手持火剑的俱利伽罗,朝着鸣人劈下。 就在慈弦有些诧异之时,佐助的轮回眼突然瞥向了他,天手力悄然发动。 下一秒,天地间的时空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鸣人与慈弦的位置瞬间被互换。 那种无声的转移,带着几乎不可能反应过来的速度,令慈弦心头一紧。 “……真是让人厌烦轮回眼。” 慈弦暗骂一声,那种自然落雷的广阔范围,即便是他用少名毘古那的技巧来缩小自己,恐怕也难以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oto!,你可别想用时空间逃走呢。”鸣人嘴角扬起,换位之后,他已经配合守鹤施展了封印术结界,几乎将整个战场的时空间都封锁了起来。 慈弦身形在空中微微晃动,瞬间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佐助的全力一击。 下一秒,空气中传来巨大的碰撞声,仿佛一颗沉重的星辰撞向大地。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将大地瞬间撕裂,爆炸声响彻天际,烟尘滚滚,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雷电的焦灼气息。 随着尘埃漫起,佐助和鸣人谨慎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向。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紧张气息。 紧接着,随着浓重的烟雾开始变淡,一道巨大的影子缓缓映衬出来,庞大的轮廓在幽暗的天空下显得尤为狰狞。 那身影浑身被某种诡异的气息笼罩,随着它的降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令人无法呼吸。 “吼!” 随后,一声凄厉的哀嚎从其体内传出,震耳欲聋。 “真遗憾呢,你们刚刚的配合还算不错。” 与此同时,一道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从那庞大身影下方传来。 佐助见状,扇动迦楼罗须佐能乎的羽翼,将烟尘散去。 锋利的目光锁定了那道缓步走出的身影,那正是——慈弦。 “怎么可能……”佐助的声音低沉,眼神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困惑。 那巨大身影的真身也随着漫天烟尘的散去露出真身,赫然是那只从黑楔中唤出的蛊王十尾。 慈弦轻笑着走到蛊王十尾的下方,伸出手指,轻轻一挥。 顿时,十尾的哀嚎停止,气息也逐渐沉寂,缓缓停下了所有动作。 …… “这家伙……用十尾为盾,挡住了俱利伽罗的攻击吗……”佐助低声自语,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鸣人也紧皱眉头,目光凝视着那被黑雾笼罩的十尾,心中充满了不甘。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天空中聚集的雷云慢慢地开始散开。 那些曾经充斥战场的狂暴电闪雷鸣渐渐消散,仿佛一切的力量都被抽空。 佐助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自然能量开始变得不稳定,气息也逐渐减弱。 慈弦看着两人,轻轻地一笑:道:“呵呵呵,说起来,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利用木叶来牵制你们,而是在这个时空间之中与你们缠斗吗?” “……” “……” 鸣人和佐助没有说话。 慈弦则是笑了笑,解释道:“这颗星球,是我用来培育十尾的,神树早已经几乎吸干了这里所有的自然能量,你们只要在这里,就根本无法得到任何自然能量的补给……而且……”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晴朗的天空,继续道:“生成自然雷云的条件已经消失,你们再也不可能做出像之前那样的攻击了。” “原来之前的违和感是因为这个……”鸣人皱起眉。 “嘁。”佐助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慈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微扬,道:“这次,你们没有任何胜算了。” 第752章 咒语 “这家伙……强得有些过分了。”鸣人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焦虑,“这样下去,我们会输的。” 佐助侧头看了看鸣人,语气低沉,“鸣人,冷静下来。你还记得六道仙人教给我们的那个术吗?” “那个封印术?”鸣人回想起六道仙人传授的绝招。 佐助点了点头,“是的。现在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鸣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可是慈弦那个家伙太灵活了……我不认为那个术能命中他。” “确实,他的时空间术很棘手。”佐助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静,“但是我们也有机会。因为他如果离开,我们也可以离开,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利用自然能量充裕的地球来与他再战。” “可是……如果我们回去战斗,村子里的那些人怎么办?他们会成为我们的掣肘。”鸣人还是有些犹豫。 佐助微微一笑,道:“鸣人,情况是一样的。如果他真的想要杀了我们,就必须依赖这颗星球的环境。我们只要利用他不会轻易离开这一特点,就还有机会。” “原来如此……”鸣人的目光不再集中在眼前的敌人,而是和佐助心照不宣的对视着。 …… 忽然,慈弦的冷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你们两个在小声商讨什么计划呢?” 他的声音透出一股不屑与玩味,眼中闪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见两人不说话,慈弦冷笑道:“哼,算了。不管你们在想什么计划,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而且,现在看着你们脸上那副束手无策的表情,让我觉得十分愉悦。”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 然而,突然间,慈弦肚子上的黑色物质出现了裂痕,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嗯?”鸣人和佐助同时注意到了这一变化,“那个裂纹是什么?” “啧。” 就在这时,慈弦的耳道中,缩小的大筒木一式低声抱怨道:“慈弦的身体负荷到达极限了吗……”他微微眯眼,语气中充满了不耐,“果然还是非川木不可,这个容器已经彻底报废……没时间再陪这两人胡闹下去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的压迫感立刻变得凝重。 两道庞大的以太立方体在他的掌控下,骤然激射而出,迅速凝聚成黑色的巨大碗形结构向鸣人和佐助笼罩过去。 那一刻,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吞噬,周围的空气都在压迫下变得稠密难以呼吸。 “不妙……”佐助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 “怎么了,佐助?” “那个东西竟然阻断了我的时空间瞳术。” “什么?” “呵呵。”慈弦冷笑一声:“不必那么意外,我要彻底解决掉你们会花一番功夫,所以干脆让你们两个在以太矩阵之中等死才是最好的选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黑色的碗继续膨胀,彻底封锁了四周的空间。 鸣人和佐助原本可以使用的力量与忍术,瞬间化为无物,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见慈弦打开了一道黑立方卷帘门,鸣人激将的道:“你这家伙,想逃走吗……” “逃走?”慈弦微微一笑,不屑一顾的道:“我只是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跟你们纠缠下去罢了。” 他说着,轻轻抬步,慢悠悠地朝那黑色立方的卷帘门走去。 “站住,混蛋!”鸣人怒吼一声,瞬间向慈弦飞速冲去,拳头带起一道破空声。 然而,正当他的手即将抓住慈弦时,突然,一只纤细的手从一侧猛地拉住了他。 “等一下,鸣人。” “别拦着我佐助,让那家伙去村子的话,川木会被夺走的……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拉住自己手腕的并不是远处的佐助,而是一只毫无预兆出现在他身旁的纤细的手。 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一道身影渐渐从新的黑色立方的卷帘门中走出,惊呼道:“小光?你怎么会在这里?” “嘻嘻。”宇智波光微微一笑:“你们忘了身上有我留下的标记了吗?” “你……”鸣人惊讶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佐助走上前打断:“笨蛋,你要是来这边了,那村子那边要怎么办?容器会被他夺走的。” “没错!”鸣人握着宇智波光的肩膀。“小光,就算你来了,情况也不会有所好转的。” “嘛,你们别那么悲观嘛,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宇智波笑着摆了摆手,目光突然变得严肃,缓缓转向了慈弦,“好久不见了呢,慈弦。” 慈弦停下了脚步,“宇智波的兵器……果然还活着吗。” “你过于相信以太矩阵的能力了……”宇智波光笑道。 “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不敌我了,事到如今突然出现是想做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宇智波光走到鸣人佐助身旁,道:“鸣人,佐助,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期与这家伙的交易。” 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鸣人皱起眉,道:“你是指联手对付大筒木执法队的事吗?” “没错。”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她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严肃,“对慈弦来说,我们这些地球人算不上什么威胁,真正让他忌惮的应该是大筒木的本家……” “呵。”闻言,慈弦笑了笑,道:“你们这些下等生物,我的确没有什么兴趣,但火影的儿子那边就另说了。我记得是叫博人,对吧?刚才没能在家里看到他,真是遗憾呢。” 鸣人一愣,愣愣地看向慈弦,随即开口,“等一下,这关博人什么事?” 佐助也皱起了眉头,他那深邃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警惕。 “别装傻了。”慈弦的目光扫过鸣人和佐助,冷笑一声,“我指的是楔,应该有的吧,在那个少年的手上。” 鸣人的心头猛地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你想对博人做什么?!” “放心吧,鸣人。”宇智波光轻轻挥了挥手,似乎想安抚他,“博人已经被我藏起来了,他找不到的。” “啧……”慈弦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耐,“这女人……果然注意到了吗……真是敏锐的家伙,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你死在这里才行了。” 宇智波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是吗,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一挥,瞬间,两扇黑色的立方卷帘门从空中骤然降落,强行将鸣人和佐助抓进了其中。 “喂,等一下,小光!?”鸣人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感觉到周围的景象猛地一转,自己和佐助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送着,瞬间回到了木叶村。 “嘁,休想逃走。”慈弦眼神冰冷如刀,他收起了黑碗,准备追击过去。 眼下对他来说,比起川木,更重要的是博人身上的大筒木桃式。 因为如果后者成功夺舍博人,借助宇宙船将信息传递回母星的本家,那么他的计划就全完了。 …… “呵。”见到慈弦如此惊慌的想要离开,宇智波光笑着打断道:“?,慈弦,说起来,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身上的楔是谁的吗?” 她抓住慈弦动身的前一刻,将手掌微微张开,露出掌心红色的楔。 与此同时,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楔的二阶状态,大筒木的气息如浪潮般扑面而来,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威压。 慈弦见到宇智波光身上那熟悉的大筒木体征,脚步停顿的同时沉默了片刻。 不久后,他嘴角微扬,忽然明悟了一切,笑道:“原来如此……时裔主家的那个小少爷竟然把楔刻在了你的身上。怪不得在十多年前,本不该有其他大筒木出现的时期,你身上却出现了楔。……看来是回到过去准备收拾你们的时候,却被你们反过来收拾掉了。” 宇智波光轻笑着点了点头:“你果然聪明,大筒木一式。” “呵。”慈弦微微一笑:“这句恭维的话,我就欣然收下了。” “说起来……”宇智波光目光一转,瞥着慈弦的时空间门,道:“你这家伙看到川木在木叶过得很好,知道火影他们不会伤害你重要的容器,更何况你知道楔没有根除的办法……只要时间到了,你自然而然的就可以舍弃慈弦进行转生……所以……你这次来木叶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川木,而从一开始就是博人,因为你害怕博人身上的桃式会泄露情报给大筒木的本家,我说的没错吧?”她笑了笑。 “哦?”慈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直到宇智波光的话落下,才冷静地开口:“你说得没错。漩涡博人身上的桃式,若是泄露情报给大筒木本家,后果不堪设想。毕竟他与你们这些拥有感情的地球人不同,如果让他得知芝居的尸体还存在于这颗星球上,一旦信息传递回去,必定引发本家的强烈反应。到了那个时候,整个星球的命运将不再掌握在我的手中。” 说到这,他看向宇智波光,带着一丝诱惑的语气,道:“所以,你不如和我一起,现在就去解决掉那个少年,这样你喜欢的这颗星球,也就不必遭受那种灭顶之灾了,如何?” “呵,我倒是觉得,把你解决后,将芝居的遗体交出去,这样我的星球也不会遭受灾难,不是吗。”宇智波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慈弦愣了愣,“你要向母星交出芝居的遗体?”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了宇智波光身上的楔,发现这女人身上楔的颜色,明显与之前不同。 “白色的楔……”慈弦眯了眯眼,顿时心头一震:“……看来浦式的灵魂已经被你某种手段解决掉了。” 他微微低头,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因为楔之中蕴含着大筒木生前的所有数据,这意味着宇智波光身上不仅承载了大筒木浦式的能力,还包括大筒木浦式的记忆数据 所以,宇智波光知晓大筒木母星时空间坐标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慈弦的神情逐渐转为阴冷:“宇智波光,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呵,也好,反正对于知道母星坐标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的声音里透着杀意道:“解决掉你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大筒木桃式的容器了。” 随着慈弦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在瞬间凝固,时间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见状,宇智波光紧握双拳,扫视了一眼慈弦。 “终于打算认真了吗。” 她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回想着失去的同伴的同时,额头上,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冒出猩红的光,冷声道:“正好,弥彦、半藏、阿克比、雷云都那些无辜的孩子们,以及……所有被你祸害的实验体,他们的仇,我今天就一并跟你讨回来好了。” 说罢,周围的空气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波动,那是她体内积蓄的自然能量在悄然扩散。 紧接着,她身体的周围,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立方体,浑身散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杀气。 下一秒,她与慈弦之间仿佛划开了一条深渊。 那是两个大筒木之间的气势碰撞。 第753章 宇智波光的计谋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因他们的对峙而凝固。 宇智波光率先展开动作。 她的左眼化作白眼,而右眼则是那深邃的六勾玉轮回眼。 不断的在慈弦身上刻下八千矛印记的同时,整个战场也都被白眼所洞悉,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难以逃脱。 见状,慈弦站在远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让少名毘古那快速缩小身上的八千矛印记的同时,不断的朝宇智波光射出肉眼难辨的黑棒。 然而,宇智波光只是轻松一闪,就躲开了少名毘古那的黑棒偷袭。 “这种无聊的小把戏就算了吧,慈弦,在白眼的范围内,那种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连佯攻都算不上。” “你说的对,这种试探毫无意义。”慈弦低语道,身上的八千矛印记也已经被彻底清除。 突然,他的身影微微一闪,瞬间便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 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宇智波光猛然袭去。 见状,宇智波光的白眼瞳孔微微一缩,身形向后退去,轻巧地避开了袭击,轻笑道:“你打算靠这个容器与我战斗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的道:“不如露出你真正的面目吧,大筒木一式。” 说着,她不断利用强大的体术向慈弦发起进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宇智波光。”大筒木一式眯起眼睛。 他知道宇智波光拥有某种消除楔中灵魂的手段,如果自己在慈弦的身上转生了,先不论川木那边,首先他借助慈弦这种孱弱的身体最多只能撑三天的时间。 三天之内如果他不能确保夺回川木,那么他就会死在慈弦的身体里。 届时无论是木叶还是别人,只要杀了川木,他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更何况,川木对他的恨意,他是知道的,如果川木选择了自杀,他就更没有机会了。 所以此战,大筒木一式其实想暂时撤离。 但是宇智波光逼得很紧,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用时空间逃脱。 而且就算逃走了,后者的黄泉比良坂也会直接追上来。 ……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也看出了一式想要撤退的想法。 她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一下,轻轻笑道:“你担心川木的安危吗?放心吧,鸣人已经把他收为养子。只要鸣人在世,就没有人敢对川木轻举妄动。” “可笑。”一式皱了皱眉,冷声反驳:“他或许不出手,但别人呢?大筒木的威胁对你们来说是压倒性的,更何况你手中握有消除楔中灵魂的手段,我可不会轻易落入你的圈套。” 宇智波光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她浑身的查克拉如海潮般翻涌,光芒在她周身闪烁:“是吗?可我并不认为你能凭借慈弦的身体抗衡我。” 说完,空气骤然扭曲,光芒汇聚成一记威压十尾之力的神空击,直奔慈弦而去。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慈弦的身体骤然缩小,如同风中飘零的叶片般灵巧,神空击只擦过他的周身,卷起的狂风反而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宇智波光眉头微挑,正欲再次追击,慈弦却忽然灵机一动,身形一闪,借助时空之力出现在了木叶的上空。 宇智波光的身影紧随而至,正准备施展更强大的招数,突然见到村中熟悉的景象,手中饱含十尾之力的一拳缓缓收敛了下来。 慈弦见状,笑了笑:“你果然还是太天真,对自己一手创建的村子,终究还是无法下得去手呢。” “……” 宇智波光没有说话,而是眯起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村子街道,沉默了片刻,随后笑了笑,道:“呵,你真以为我会什么布置都没做,让你轻易拿村里的人来牵制我吗?” “什么?”慈弦皱起眉。 “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拿木叶村作为要挟我们的手段,所以在来这边之前,我就已经做好准备。”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刹那间,天地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脚下的大地、头顶的天空,仿佛在剧烈颤抖。 随后,那些寻常的背景逐渐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立方体,像被吸入某种深渊般,悬浮在空中,每一块都散发着幽暗而冰冷的光。 慈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受到一股压制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如同被无数无形的手抓住,连呼吸都带上了沉重。 “这里是!?“ 他猛地停下脚步,立刻意识到眼前的场景正是阿玛多曾经提到过的,以太矩阵的小世界。 “这女人,竟然拥有完整的以太矩阵权限吗……” 慈弦的声音透出震惊,顿时明白自己落入了精心布局的陷阱中。 因为一旦进入这个小世界,便彻底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可能。 这里的时空是封闭的,无法与现实世界交互,而他的敌人,宇智波光,正是掌握这座小世界的主宰。 …… “没错,小世界的时空与外界运作的规则不一样,我在你离开村子的时候,就用以太矩阵的小世界构筑了一个虚拟的木叶村,放在你离开木叶前在鸣人家里的位置。” 宇智波光笑着走上前,语气轻松却不失威胁:“而现在,能够自由出入这里的人只有拥有权限的我而已。如此一来,你就只有和我死战到底这一个选项了,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还不打算在慈弦身上转生吗?大筒木一式。如果你不在这里打败我,死了之后,鹿丸他们也许会选择杀死川木,你可得做好觉悟才行呢。” “嘁,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慈弦冷笑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现在川木的楔还没有解冻成熟,他如果强行转生,灵魂会被拽到解冻更成熟的慈弦身上。 届时,除了慈弦以外所有容器身上的楔都会消失。 如果川木被宇智波光藏起来,他就会因为无法找到合适的容器而被拖死…… 这大概就是宇智波光的如意算盘。 想到这,慈弦身上的黑楔突然开始剧烈蔓延,黑色的液体仿佛有生命般迅速爬满了他的全身,覆盖了他的皮肤,形成了层层叠叠的黑水。 片刻后,那些黑水开始渐渐褪去,露出一尊通体发白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他的额头上长着一对锋利的角,一只眼是透彻的白眼,另一只则是由无数复杂纹路交织而成的米字眼。 宇智波光望着那充满魄力的身影,冷声道:“终于现身了吗……大筒木一式。” 她额头上冒出冷汗,因为能感受到大筒木一式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其查克拉的密度,估计已经远超曾经四战决战时的团藏了。 “看来得先下手为强了。” 宇智波光迅速激活了四面八方的黑色立方体,射向大筒木一式。 然而,让她惊愕的是,那些黑立方还没有接触到大筒木一式的身体,就瞬间被压缩成指甲大小,化作细小的粒子,消失在空气中。 “这家伙……”宇智波光皱起眉,“明明没有我的以太操控权限,居然能凭借着神术将我的以太立方缩小吗……”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回忆起在双神星的教堂时,她曾利用浦式神术控制过梅尔的小泰坦。 看来,大筒木的某些神术,在一定程度上,不会受到以太矩阵的影响。 “这下麻烦了……” 宇智波光看着大筒木一式只是轻轻一踏,就将地面上的以太立方踩得裂开。 那股架势,像极了当初慕留人徒手撕开以太矩阵的壮举。 …… 与此同时,木叶村这边的局面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阿玛多在慈弦行动后不久,就借着果心居士的通灵蛙,将自己与关键的设备一并转移到了木叶村,一同来的,还有被他调整过记忆的迪鲁达改造体。 他其实一直有通过自来也与木叶进行过隐秘合作,但因为慈弦对他施加的监视太过严密,他一直难以与外界取得实质性的联系。 所以刚刚抵达木叶时,他便因为猪鹿蝶小队的误会与鹿丸发生了冲突。 好在这场误会很快得到了解决,同时也让他意识到,木叶村的每一个成员都不容小觑,特别是鹿丸那冷静的头脑。 这次,慈弦被宇智波光关进了以太矩阵,阿玛多在感叹自己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时,与鸣人、佐助和木叶的高层们一同通过果心居士的蒸汽蛤蟆视野共享术,紧张地观察着以太矩阵内的战斗局势。 见宇智波光成功逼得大筒木一式强行在慈弦身上转生,鹿丸面色凝重的看向一旁的卡卡西,道:“六代目,博人和川木他们已经平安转移出去了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已经按照小光的指示,将他们两个藏在了神威空间里。” 说着,他目光扫向远方,木叶村的另一头,鸣人家的方向。 那里,正有一块巨大的黑色立方体缓缓升空。 立方体的体积不断扩张,最终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仿佛吞噬了天地的一部分。 随着立方体的扩展,空气中的氛围也开始变得沉重。 见到大筒木一式凭借蛮力就踩碎了以太矩阵的方块时,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道:“宇智波光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我估计她很快就会支撑不住。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他的手轻轻握紧,面色严肃的看着鸣人与佐助。 第754章 时裔主的遗迹 阿玛多的话音刚落,火影室内的影像突然中断,整座空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接着,室内的灯光微微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阿玛多脸上的表情显得比平常更加沉重,“看来,居士的青蛙已经被少名毘古那缩小了。” “那个青蛙是能被缩小的吗?”鸣人眼中充满了困惑。 阿玛多点了点头,“毕竟青蛙内部的构造,已经不单纯是生物本身。它早已被改造,成了我们所说的科学忍具。” 佐助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听着二人的对话,却始终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一刻不适合插话,所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阿玛多透露更多的信息。 然而鸣人却因为看不到战况,有些急躁的担忧道:“……小光她,不会有事吧?” 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我们当初制定的‘让一式转生在慈弦身上的计划’大致已经成功了。”他说着,缓缓开口,声音中隐含着无法忽视的悲观情绪,“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鸣人突然一愣,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寒气击中,久久不能动弹。“你的意思是……小光她,可能没救了吗……” “原本这就是她自己制定的计划。”阿玛多的眼神愈发沉静,道:“你也知道,一式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在制定这个计划时,她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如果我们在这之后没能成功了结掉一式,那么我就必须冒着风险,启动最后的手段。”阿玛多说着,目光缓缓瞥向自己带来的设备。 一旁的佐助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他缓缓地说:“也就是说,她这次的行动,注定是走向黄泉的单程票……” 这句话沉重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切割了室内的气氛,让木叶一方的人都沉默了片刻。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介怀?她只是一道影分身吧?”阿玛多忽然开口,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并未理解为何他们会如此动容。 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道:“虽然那只是小光的影分身,但她已经为我们付出了太多。无数次,我们被她的庇护与牺牲保护过。而且……影分身的感受会传回本体……”鸣人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真的不愿看到她再次经历死亡,哪怕只是影分身。” 阿玛多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道:“可是,火影阁下,你应该知道,以她的影分身实力,根本不可能单独消灭一式。现在,能真正对抗他的人,只剩下你们了。” 鸣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那么,我们现在就赶去支援,也许还来得及扭转局面……” “不行。”阿玛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异常坚定,“宇智波光曾嘱咐过我,不能让你们这么做。” “为什么?”鸣人不解地望向阿玛多,眼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 阿玛多缓缓地转向窗外,道:“她说了,一式现在最多还能活个两三天。一切都是为了引导我们抵达那个能够带来胜利的未来,你们就先忍耐一下,她一定会给你们带来胜利的先机。” “……” “……” 佐助冷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鸣人则是目光复杂内心却在激烈地动摇。 …… 以太矩阵的内部。 宇智波光注视着周围逐渐缩小的黑立方,眉头紧蹙。 她意识到转生后大筒木一式的少名毘古那不是慈弦时期能够比拟的。 后者神术与白眼的结合,正在将周围的一切缩小。 如果再继续下去,她这以太小世界怕是要率先被打破。 “真是棘手的能力……”她低声呢喃。 以太小世界的立方在咔咔作响,像炸裂的超新星般面临坍缩的命运。 大筒木一式立于虚空之上,周身光环翻涌,眼神冷冽:“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宇智波光,你已经在我这里经历了三次死亡的宿命。而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奇迹发生。” “嘁——”宇智波光舌尖轻击上颚,冷哼一声。 她试着调动体内所有查克拉,绽放出足以崩山裂海的神空击,却在尚未触碰到一式的瞬间,冲击波、查克拉、空间裂隙……全都像纸片般被压缩、折叠、缩小,化为无声的尘埃。 “没用的。”大筒木一式缓步踏前,他的声音像从深渊里传来,“不管你做什么,在真正的少名毘古那面前,都是无意义的。” “可恶……”宇智波光紧握双拳,掌心渗出血珠。 一式冷笑,“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 宇智波光也深知这一点。 如今的自己没有新的仙人化加持,只能靠最基础的仙人模式支撑。 而在持有黑楔的大筒木一式面前,她肉身的对拼就是死局。 只一个照面,她便被震飞,手臂在空中扭曲、折断。 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她耳边炸裂。 幸好,十尾之力在她体内奔涌,她的伤口飞速愈合,断裂的骨头在血光中复位,宛如重生。 见状,大筒木一式眉头微皱:“还打算挣扎吗?”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双眸中白眼的瞳光闪烁,犀利如刃:“你的力量确实强大,可我的白眼能看到你的肉体已经开始崩坏,你也就只剩下两三日可活了。” 一式一怔,随即嗤笑出声:“那又如何?只要在时限内将楔重新刻入川木体内,一切就能回归正轨。” 宇智波光眸光如电,语气坚定:“你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大筒木一式。今天——就由我在这里为这一切画上句点!” “可悲的小丑。”一式轻蔑地低语,神情比深渊还冷,“已经愚蠢到开始说胡话了吗?就算你加上火影他们一起,也不可能杀死我。宇智波光,乖乖接受自己的宿命,死在这里吧。” “……” 眼下,宇智波光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使用时间停止类的招数,反而会帮助一式延续时间。 再加上那充满黑色楔纹的十尾人柱力之躯,她意识到,在这场对决中,仅凭影分身的时间停止能力,似乎无法对大筒木一式造成有效的威胁。 “没办法……”她叹了口气,六勾玉轮回眼闪烁着一抹淡淡的红光,“只能试试那个了……” 随着话音落下,她脚下的地面应声而裂,展开了一道通向外界的缺口。 大筒木一式察觉到她脚下的变化,“想逃走吗?正好……” 他冷笑着,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从缺口跃入了那个不明的空间。 可是,下一秒,他就意识到,眼前的景象并不简单。 “这里是……” 他一愣,眉头深深皱起。 这地方,似乎是他们不久前争夺犂时的海底遗迹的甬道,但又有些不同。 他一时间无法辨别,自己到底身处于宇智波光的小世界中,还是已经进入了现实世界中的时裔主遗迹。 他下意识地准备激活时空间,但无论如何尝试,他的时空间能力依旧被以太矩阵封印住了。 “原来如此……障眼法吗……”大筒木一式笑了笑,“你是打算将以太矩阵改造成一个迷宫,让我在里面彷徨吗?没用的,我的力量,就连迷宫本身也可以缩小掉,你这种拖延时间的办法,没有任何意义。” 他环视四周,察觉到周围的墙壁逐渐变化,开始如同魔方般翻转。 而他则依旧从容不迫,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 随着米字眼的睁大,周围的墙壁开始瞬间缩小,空间压缩,几乎与虚无融为一体。 而在那缩小的墙壁背后,突然显现出一片熟悉的大殿广场。 那是他曾经见过的战场。 而此刻,宫殿的广场上,数千个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整齐地站立,凝视着他,严阵以待。 “以为用数量来拖延时间就能改变现状吗?真是无意义的举动。”大筒木一式轻笑一声,以太黑棒在他眼前凝聚,随着他的意志,黑棒如箭矢般向大殿中央射去,目标是那一群影分身。 然而,预料中的穿刺并没有出现。 突然,它们像是受到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牵制,在离祭坛边缘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猛然停滞。 大筒木一式眉头一挑,白眼凝视着黑棒。 发现黑棒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以极慢的速度缓缓向前移动。 “时间的流速被放缓了……时裔主一脉的招数吗……”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作为一个冒牌货,倒还挺能干的……但是……” 他微微偏头,冷冷地注视着在祭坛旁的影分身们。 大量的影分身的动作也跟着那些黑棒一样变得缓慢,然而,其中一道站在祭坛旁的影分身的动作几乎与正常人同步。 大筒木一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真是愚蠢呢,这样一来,到底是谁在操控时间,就显而易见了!”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祭坛,因为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减缓时间的流速,对他来说,是更大的优势。 只是眨眼的功夫,大筒木一式就带着磅礴的威势,强顶着时间迟缓的力量,瞬间出现在那道影分身身旁,速度卷起的气流几乎席卷整个大殿。 然而,见状,宇智波光并没有任何惊慌,反而笑容更加深邃的道:“你中计了,一式。” “什么……这是……” 大筒木一式惊愕的看着脚下突然亮起的宛如套娃般大小不一的时钟符号。 宇智波光看着大筒木一式身上不断出现的裂痕,冷笑道:“从一开始,改变时间流速的并非是我,而是这座遗迹本身。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引你入局的假象而已。” “该死……时间竟然在急剧加速……”大筒木一式感觉时间的洪流在飞速流逝,裂纹开始在他的身体表面不断蔓延。 他顿时意识到,从最初进入甬道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是宇智波光精心布下的障眼法! 因为在甬道里测试时空间的时候,他的确处在以太矩阵的小世界中,可来到正殿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那道影分身的破绽是宇智波光故意露出的,后者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认为,操纵着时间的人是宇智波光自己,而他仍处在以太矩阵的小世界里。 但实际上,他已经自己踏进了时裔主的时间遗迹之中。 那是另一个领域。 一个与他初入时完全不同的领域。 大筒木一式一脸不爽的看着宇智波光,“没想到你这样一个冒牌货,也能操纵时裔主的遗迹吗……” “一开始确实不行,但好在我有时间去学习这件事,不过……这个过程也的确是太过于漫长了些……”宇智波光的影分身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苦笑。 她回想起自己被神树人无囚禁在时间遗迹里的那段‘日子’。 浦式的六勾玉轮回眼也只不过是能够勉强解读时间遗迹壁画上的文字而已。 而那文字的数量堪比天上的繁星,想要破解其中的奥秘,需要漫长的时间进行钻研。 然而巧的是,时间遗迹内,她被无锁起来的那处大殿的时间流速与其他大殿不同,外界可能才过去几日的时间,可里面却已经经过了好几年。 由于没有自由,她倒是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时间遗迹壁画上文字的解读中。 而此刻,宇智波光的手正触碰着大殿正中央的祭坛,不断地向里面输送着十尾庞大的查克拉,正在使用着从遗迹中解读的,第二个能力,时间变速。 即配合地板上面的时钟状雕纹,在不同的区域造成不一样的时间流速效果。 …… “少开玩笑了!” 一式感到自己的体内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他为了逃脱,将目光锁定在大殿外围的墙壁上,心念一动,便想通过少名毘古那将大殿外围的墙壁缩小逃出去。 然而再快的缩小也是运动的过程。 运动就会产生时间的概念。 这一次,少名毘古那并未能像以往那样迅速起效,因为大殿外围的时间流速已经被宇智波光调成缓慢的。 大筒木一式以前可以瞬间缩小的墙壁,这一次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缩小。 “可恶。”感到自己无法抵挡那股时间加速的洪流,大筒木一式已经顾不上处理那因为查克拉急剧消耗而濒临消失的宇智波光了,而是全力消耗查克拉驱动着少名毘古那,将那墙壁后面所有的迷宫壁缩小。 然而,当他终于穿破墙壁飞出去的那一刻,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寿命竟然只剩下了几个小时! 第755章 仇人们 “嗯?” 大筒木一式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正专心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突然间,空气中的异样让他顿时警觉了起来。 周围的环境,被一片深沉的黑暗笼罩着,还带着一股腐臭的气味,混合着油腻的气息。 他试图施展少名毘古那将周围的空间缩小,但似乎都没有任何效果。 大筒木一式的眼神渐渐冷冽,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冷笑,“呦,真是狼狈的样子呢,大筒木一式……”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头戴着一副森冷的面具,气息冷峻。 大筒木一式凝视着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认出对方的光芒,“果心居士……看来你们早就串通好在这个时候出手。” 他的声音如同冰霜般冷静,并没有因为果心居士的出现而有丝毫动摇。 见状,果心居士微微一笑,手中快速结印,双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没错,而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通灵术已然启动,下一秒,地面震动,巨大的火焰瞬间爆发出来,和巨型蛤蟆腹中的毒气交织。 然而,大筒木一式没有半点惧怕,只是冷笑一声,“真是愚蠢,居然打算用这种程度的手段对付我吗……” 接着,他抬起手,眼中的冷光一闪,以太立方从天而降,狠狠地将果心居士压在了地面上。 大筒木一式笑着走上前,道:“没想到对待任务如此认真的你,却出乎意料的缺乏身为忍者的意识……果心居士,是宇智波光或者阿玛多让你选择对我露出獠牙吗?你们一个个真是太无谋了,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负,殊不知那只是丑陋的自大罢了……” “nx……” “嗯?”大筒木一式看到果心居士的嘴角轻微抽动,低头一笑,“呵呵,居士,你似乎有什么遗言要说,作为你辛苦为我劳作这么多年,临终前的话,我倒是可以听上一听呢……” 说着,他弯下腰,蹲在果心居士的身旁,脸上浮现出一种戏谑的笑意。 果心居士的嘴唇微微动了动,“逆……” “在说什么胡话呢?”大筒木一式自信满满地嘲笑道。 然而,果心居士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逆通灵之术……” 他嘴角一弯,瞬间,地面上的黑色符咒变得纯白如雪。 接着,周围的肉壁化作了滚滚白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大筒木一式的脸色一变,虽然他早已准备好应对,但此时的变化依旧出乎他的预料。 他微微抬手,将空中的烟尘扇走。 藏在其中的人影也缓缓露出了真容。 “……木叶的六代目火影吗?” 大筒木一式眯起眼睛,认出了来人后,语气中带着轻蔑的道:“呵呵,旧时代的遗物在这时候出现,是想做什么?” “呀嘞呀嘞。”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露出标志性的慵懒表情,道:“……事情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我可不是和你这种存在打架的料呢……” 说话间,他挠了挠头,身边突然裂开了一道道时空缝隙。 那是神威的漩涡正缓缓展开,几道身影相继从其中走出,每一个都散发出强烈的气场。 而那之中,率先走出的是长门,他那深邃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佩恩六道和小南紧随其后。 那之后,鸣人和佐助也缓步走出,目光紧盯着那个形象已经大变的大筒木一式。 …… “轮回眼……” 大筒木一式的目光在长门的身上停留片刻,轻笑道:“原来如此,是那个时候雨隐的小鬼吗?当年都已经那么狼狈了,事到如今想要做什么?” “大筒木一式,弥彦和半藏先生的仇,我们今天势必要找你讨回来!”长门冷冷开口,话语中充满了憎恨。 大筒木一式闻言,轻轻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讥讽:“呵,你们应该清楚,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没兴趣在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存在身上浪费时间。” 他说着,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白眼扫视着周围的同时,不断地利用楔去感知川木的位置。 然而很快,他就面露一抹不爽,目光停留在了卡卡西身上,道:“看样子,川木是被你这家伙藏起来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 嗖。 就在这时,黑棒从大筒木一式的大黑天中射出,迅猛如雷霆,直奔卡卡西而去。 然而,黑棒穿透了卡卡西的身躯,却没有带来一丝血迹,仿佛他的身体成了虚无。 “又是那个时空间瞳术吗……”大筒木一式的眉头微微一皱,思绪飞速回忆起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时候和我叫板的面具小鬼去哪了?怎么没有一起出现?” “带土有着属于他的使命,”卡卡西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脸上的慵懒早已消失不见,“我会继承他的那份心意,在这里打败你。” “哼。”大筒木一式的眉头微微一蹙,目光扫过四周,察觉到局势正在发生急剧变化。 虽然他可以依靠楔的共鸣来感知到神威时空间中的川木位置,但那需要时间和庞大的查克拉,而且眼前这些家伙,显然是不打算给他那个时间。 因为那群人之中,漩涡乌塔依正率领一群漩涡一族的族人们用封印术,将这里一带的时空间彻底用结界封印了起来。 很显然,乌塔依从来没有忘记扉间以及自己的学生山椒鱼半藏的死,都是眼前这个混蛋造成的。 …… 与此同时,佐助这边。 他的目光低垂,凝视着博人的面庞,声音低沉的道:“博人,眼下的状况,是宇智波光拼上性命为我们创造的机会,我为了让她这份努力不白费,随时都可以为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赌上性命……” 他的目光瞥向前方摩拳擦掌的鸣人的背影,道:“我想鸣人也是一样的,我们时刻都做好了觉悟……” 佐助的目光再次瞥向博人,道:“博人,你呢?” “我?” “你是否愿意为了这个忍界,随时做好牺牲自己的觉悟?”佐助凝重的问道,语气并不急促,而是有一种从容而坚定的气势。 见博人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的道:“在之前的第五次忍界大战的报告中,我得知了你身上桃式的楔已经接近解冻。 虽然那个大筒木为战争的胜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这也意味着你很快就会被桃式夺舍,届时没有了外部的威胁,‘你’就会做出对这个忍界不利的事情……” 佐助说到这里,脸色愈发的沉重:“所以我想,接下来的这场战斗,大筒木桃式也会出手,毕竟他最开始就是为了杀掉大筒木一式才来到这颗星球的,你的意识很有可能会在这场战斗中被桃式夺取……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就是,如果战斗结束后,你的意识被桃式彻底夺走,到时候我会负责全力阻止你,即使到了不得不杀死你的地步……这就是我身为你的师傅,所作出的觉悟……” 佐助严肃的看着博人。 “……” 然而博人听到这,心头却是一松。 他其实一直很害怕自己被桃式夺舍会伤害身边的人。 如果到时候老爸不得不杀掉他,那对老爸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想到这,博人将头戴的新护额缓缓摘下,并把佐助先生曾经亲手交给他的那带着划痕的护额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目光坚定的道:“放心吧,佐助先生,我也是忍者,早就已经做好觉悟了。”他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那个时候,就拜托你了……” “啊,交给我吧。”佐助微微点头,抬手拔出了刀鞘中的草薙剑,望着远处的大筒木一式。 第756章 反物质模式 “桃式的楔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吗……虽然不知道你能动用几层力量,但是如果让你和这些下等生物一起进攻,会有些麻烦呢。” 大筒木一式感受着自己枯竭的生命,他发现之前为了强行突破时间遗迹而消耗的查克拉量比预想中的还要大。 心中不断的咒骂着一切的始作俑者宇智波光的同时,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自己正在与死亡赛跑。 …… 另一边,鸣人紧握拳头,目光紧盯着一式身上的裂痕,喊道:“大家注意了!大筒木一式的生命只剩几个小时了!在这段时间里,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绝不能让他离开这里!” 空气瞬间凝固,战场上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紧迫感。 大筒木一式嘴角勾起冷笑,仿佛在嘲弄一切:“呵……前提是,你们有这个本事做到才行。” 话音未落,他身影如流星般冲了出去。 佩恩六道率先迎上,的联合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倾泻,却在大筒木一式面前毫无作用。 后者借助少名毘古那的力量瞬间缩小,速度之快在众人再次看清之时,已经出现在了卡卡西和博人的身前。 下一瞬,他的手如钢钳般抓住了博人,眼神中透着冰冷:“漩涡博人,你身上的大筒木化几乎完成,我不能让你这样活下去……”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佐助天手力猛然启动,将博人换到安全处。 而他自己则是手持腰间的草薙剑,直指大筒木一式的脖颈。 “可恨的轮回眼。”大筒木一式轻描淡写抓住佐助的手臂,指关节几乎在瞬间绽放出压迫感,然后一脚将佐助踹飞出去。 后者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狠狠地砸在了岩层之中。 然而周围的佩恩六道速度也是极快,瞬间纠缠上来。 在引力、通灵兽、导弹的轮番攻势下,大筒木一式的眼神闪过一抹不耐:“看来不把你们在这里全部解决掉,是不可能放任我去寻找川木了呢。” 他的目光如同死神的判决,最终落在了鸣人和佐助的身上,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嘛,只要把这两个家伙打个半死,其他人想来就会放弃抵抗,乖乖将川木交出来吧。” 他的声音冷漠且无情,对他来说,击败这些人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 见状,鸣人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愤怒。 “少瞧不起人了!”他大吼着,十尾人柱力的力量与格雷尔铠甲的防御全力启动。 然而,无论鸣人如何进攻,大筒木一式的身影始终游刃有余地躲避开来。 后者每一次出招的时机精准得让人惊叹,鸣人和其他人的大范围佯攻接二连三地失效,所有的攻击都被少名毘古的缩小能力化为无用之功。 这种微观与宏观的变化,让他们根本无法触及一式的真身。 与此同时,一式不断地向四面八方落下以太立方,时空间的结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却。 紧接着,他放弃了用投射的方式对付鸣人的铠甲,而是在体术对决中抓住鸣人的破绽,将以太黑棒刺入鸣人的关节处。 鸣人的身上所有的力量加持在瞬间都失去了作用。 一式掐住鸣人的脖子,冷声道:“这回差不多该老实一些了吧,漩涡鸣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块巨大的以太立方从空中坠落,将鸣人夹在了其中,动弹不得。 后者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求生欲望,他本能地伸出手,但无论怎么挣扎,在以太立方和以太黑棒的压制下,都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 “该第二个了……” 大筒木一式的目光转向佐助的方向。 此刻,佐助仍然处于岩层间的夹缝中,动作受限,无法动弹。 “神威!”卡卡西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大筒木一式,眼下时空间的结界消失,他不再继续坐以待毙,而是使用远程神威试图去阻拦一式。 然而,一式在做出动作后立刻缩小,以极轻的体重带着原体积的运动势能,其速度之快,让神威这种滞后性攻击几乎毫无阻拦的作用,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出现在了佐助的身旁。 “佐助先生!” 博人见状,想要飞身上去阻拦。 可一式此刻没有任何留手的理由,以太黑棒直奔博人的胸口。 佐助的余光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本能地展开了天手力,再度交换了位置。 “咔嚓——” 下一秒,以太黑棒刺穿了佐助的肋骨,鲜血飞溅而出。 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 好在他有提前预警,以太黑棒没有命中要害,但也让他和鸣人一样,几乎无法感知任何查克拉与自然能量。 “哼,真是愚蠢的互助行径。”大筒木一式站在空旷的战场上,声音充满了嘲讽,道:“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做。如此一来,你们之中最强的两个人就失去了作用。那个雨隐的首领虽然会一些稀奇古怪的招数,但是对于完全转生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说着,修罗道的飞弹却在接触到他之前,就被少名毘古那的力量瞬间缩小,失去了威胁。 畜生道的通灵兽也无法幸免,那些庞大的怪物,在大筒木一式的黑棒下动弹不得。 紧接着,大筒木一式将身上被长门施加的引力球缩小至微观,抬起一只手,在天空中降下了另一块以太立方,准备就此终结佐助的性命。 “神罗天征!” 天道佩恩见状,准备用斥力将其弹飞,然而能量还没有接触到以太立方的时候就已经被消除掉了。 博人见佐助先生危险,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这一切,右手的楔印开始在他手臂上蔓延,转瞬之间,半张脸都被楔的神秘符文覆盖。 紧接着,他瞬身到佐助身前,一脚踢向空中的以太矩阵,那块看似无坚不摧的黑色立方体竟然被他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 “哦?”大筒木一式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露出一丝不悦,“敢对我亮出楔吗……有意思,这么说你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吧?漩涡博人。” 他的语气冰冷,举起手中的另一块黑色立方体,准备将其再次投掷出去,然而,就在那立方体还未发动前,一张白色的符纸悄然出现在其表面。 此时,小南已结印完毕。 “通灵术,互乘起爆符!” “神威!” 卡卡西也终于恢复了神威的真空期,他这次瞄准的是博人。 随着博人被收入时空间中,白色符纸上开始不断通灵出新的起爆符。 片刻后,那些起爆符犹如雪崩般覆盖住了大筒木一式的黑色立方体。 轰! 爆炸声在战场上响起,成千上万的起爆符像狂风暴雨般落下。 “呵,还真是原始的进攻手段。” 大筒木一式目光依旧冷漠,因为那些爆炸的能量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就像雪花融入水中一般消失无踪。 很显然,那些爆炸还未来得及靠近他,就被缩小至微观的尺度。 …… 另一边的以太立方中,鸣人听着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挣扎着拔出身上的黑棒。 这时,九喇嘛低沉的笑声在鸣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嘲讽道:“真是狼狈的模样呢,鸣人。你就打算这样挂掉吗?” 鸣人没有力气回应,只是轻轻一笑,低声说道:“才不会,九喇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要死缠烂打,直到把他耗死为止。” “听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呢。”九喇嘛的语气更加严肃,“不过确实,那个大筒木的强大,已经不是以前团藏那种存在能比拟的,所以你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鸣人看向尾兽们,脸上闪过一抹歉意:“抱歉了,九喇嘛……害你们也一起受牵连了。” 闻言,九喇嘛转头看向其他的尾兽,尽管它们的模样不一,但每一只尾兽都在微微点头,显然猜到了它即将做出的决定。 见状,九喇嘛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复杂,道:“鸣人,其实,现在还有一个办法。” “真的吗?”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九喇嘛。 九喇嘛轻轻叹了口气:“嗯,但这是最后的底牌了。” “既然有的话,你为什么不早点说。”鸣人语气有些急迫。 九喇嘛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低声道:“因为用了这个,会死。” “死……”鸣人看着九喇嘛,眼神中带着质问:“你确定吗?” “嗯。” “这样啊……” “反正你现在不用的话也是个死,既然如此,不如孤注一掷。”九喇嘛面色凝重的看向鸣人,道:“具体要不要用,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做好了觉悟,那么我们都愿意陪你走这最后一遭。” 九只尾兽们看着鸣人,脸上写满了信任。 见状,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道:“我知道了,那么,大家,拜托了。” “你确定吗?” 鸣人点了点头:“啊,从成为火影的那一天起,我就……不,从我立志成为火影的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觉悟,无论自己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守护大家,守护这片村子。” “是吗……”九喇嘛沉默片刻,最终一声低吼:“既然如此,我们就全力以赴。” 它的目光看向其他的尾兽们。 众尾兽们纷纷点头,接着,尾兽们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集中查克拉。 渐渐地,鸣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他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包围。 但令人困惑的是,他明明能感受到查克拉的流动,可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似乎又在不断消散。 “怎么回事?”鸣人忍不住喃喃道,“查克拉怎么……不见了?” 九喇嘛闻言,解释道:“一式那家伙身上有十尾聚合体的力量,同时那股力量也在让他的身体面临崩坏,所以现在唯一能打破局面的,便是这股反物质查克拉。” 鸣人眼中露出了一丝茫然:“反物质查克拉?” “嗯。” 言语间,九尾的体毛开始缓缓变成了深邃的蓝色,猩红的查克拉也随之转化为深蓝色。 那一刻,正物质的查克拉粒子变成了负电,而核外电子变成了正电的状态。 那是正物质的查克拉粒子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反物质。 …… “这是……” 鸣人吃惊的看着自己全身变化出蓝色查克拉模式。 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瞳孔也变成了深邃的蓝色。 九喇嘛见状,解释道:“这是查克拉的反物质模式,只要能够触碰到那家伙的身体,就可以让反物质查克拉与他身上的正物质查克拉触碰引发湮灭,原理类似于大筒木的共杀灰骨。 ……不过,由于我们和你都没有这种血继限界,所以只能用消耗生命的方式来加速查克拉粒子进行碰撞的拙劣方式,让正向查克拉物质以十比一的概率转化成反物质。 这样,在能量转化率不配平的状态下只会产生湮灭消耗那家伙的寿命,而不发生巨大的湮灭毁掉这颗星球。” 鸣人皱起眉,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感觉不到一丝查克拉。” “嗯,对了,你用的时候要注意,尽可能的不要与他的以太立方接触。” “我知道。” 鸣人紧紧握住了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反物质查克拉模式被隐藏在格雷尔盔甲之下。 随着他拔出全身的黑棒,在格雷尔铠甲的加持下,随手就将以太立方推得远远的。 下一秒,他的身体化作一道蓝色的光影,飞到了大筒木一式的面前。 目光如同刀锋,直视着后者。 …… “漩涡鸣人……” 见状,大筒木一式微微皱起眉。 他的白眼通常都能够清楚感知到每个敌人的查克拉流动,但此刻的漩涡鸣人却不同。 一式发现的白眼完全无法从鸣人身上看到到任何查克拉的流动。 可是,用肉眼看去,却又能见鸣人身上环绕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蓝色查克拉。 发觉到这一丝诡异,大筒木一式有些不悦的道:“为什么我从你身上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查克拉?” 鸣人冷声道:“你很快就会知道。” 他的话语简短,但每个字都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压力。 见状,一式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不爽道:“真是令人不爽的眼神。” 话音未落,他便快速挥拳而上。 这次他依旧没有选择远距离的黑棒攻击,因为在之前的战斗中,那些佯攻就已经被格雷尔盔甲上的纳米虫破解了。 然而,当他那蕴含十尾查克拉的一拳击中鸣人时,那感觉就像是击打在厚重的棉花上,丝毫没有引起任何反应。 强大的力量似乎在接触到鸣人的身躯时瞬间被化解,什么波动也没有掀起。 “怎么回事?”大筒木一式的眉头一挑,他再一次挥动拳头,快速而猛烈,却每每被鸣人轻松躲过,甚至直接化解。 简单的交手下来,其一招一式,悉数被鸣人一一化解。 “这家伙,到底是使了什么诡异的花招……”大筒木一式不依不饶的朝鸣人挥拳。 可后者就像一摊水,神情保持着冷静的同时,还游刃有余的在与心湖空间的九喇嘛交流。 …… 九喇嘛的声音此刻正在鸣人的脑海中响起,低沉且急促。 “听好了鸣人,这个形态与之前的任何一种查克拉形态都不同,它需要消耗生命作为燃料才能使用,而且直到寿命耗尽的那一刻才会停止。如此大的代价换来的效果也是拔群的,它能消除大筒木一式身上正物质攻击的同时,还会消减他的生命。所以,你现在开始要摒弃杂念,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这就是延长这反物质模式的诀窍。” 鸣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感受到了九喇嘛话中的沉重。 他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道:“我知道了。” 言语间,鸣人轻松地挥动了一脚就直接将大筒木一式踹飞了出去。 整个场地一时间安静无比,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到了。 佐助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喃喃道:“这…真是难以置信,那个吊车尾的竟然能与那个怪物抗衡,甚至只用柔拳体术就占据了上风。” 大筒木一式也是一脸震惊的爬起身,“不可能……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掌握这种力量的……”他咆哮着,内心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 他不解,以自己黑楔中的十尾之力,按理说不可能有人能凭身体力量就能化解他的攻击才对。 然而此刻,眼前的漩涡鸣人,却完全突破了他的认知。 他的每一拳,每一招,都如同打在空气中,轻松被鸣人化解,甚至是反击。 “……” 见到大筒木一式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鸣人缓缓抬起手掌,面色严肃的冷声道:“来吧,大筒木一式。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真正的觉悟。” 这一刻,战场的气氛凝固了。 无论是敌人还是友军,都深深意识到,鸣人已经脱离了曾经的界限,踏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第757章 影分身之术 “少瞧不起人,下等生物。” 大筒木一式的声音冷冽,眼神一凝的同时,释放出一块巨大的以太立方,朝着鸣人砸去。 佐助此时已经借助咒印的力量修复好了身体,咒印状态三与倍化之术的加持下的威装迦楼罗,一脚便将那些黑立方全部踢飞了出去。 “好!”鸣人见状,趁机看准了破绽冲向大筒木一式,拳头疾如闪电,不断砸向对方。 “可恶!” 大筒木一式的眼中闪过怒火,他想不通,为什么鸣人只是体术就能让他屡屡吃瘪。 额头暴起青筋后,无数以太黑棒犹如黑色雨幕,即将对鸣人进行一次饱和式打击。 “那个数量……”鸣人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黑点,只能转为防守姿态,让格雷尔的盔甲覆盖住整个身体。 锵锵! 随着一阵金铁撞击声划过,整个战场开始震荡起冲击波。 在格雷尔铠甲的庇护下,鸣人并没有受伤,反倒稳稳站立。 当暴风骤雨般的攻击终于平息,他微微松了口气,缓缓露出了冰冷的眼神。 那一刻,大筒木一式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正准备想办法撤退时,突然发现鸣人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而且后者额头上的汗水不自觉地开始滑落,查克拉模式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稳定,那深蓝色开始变得若隐若现。 “嗯?原来如此……” 见状,大筒木一式闪过一抹冷笑,“看来,这种急剧的强化是你削减生命为代价的一场豪赌呢……咳!……” 他的话音还未落,喉咙中便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紧接着,血迹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战斗服,整个人半跪在地,捂住胸口,不解道:“怎么回事?查克拉似乎正在迅速消散,而且我竟然会吐血?”他抬起头,质问道:“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呵。”鸣人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缓缓开口:“我听小光说阿玛多这十多年来暗中在你的食物里加入了微量的毒药。而现在,加上我的反物质查克拉,你体内的查克拉与我的查克拉不断发生湮灭反应,两者相加之下,你的生命力在急剧的流逝,所以从现在开始,就看我们两个谁先完蛋了。” “什么……” 一式的脸色苍白,他感到到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在某种反应下开始瓦解。 “可恶,怪不得逐渐的开始感知不到查克拉了……”大筒木一式的声音逐渐低沉,很快他就又被鸣人缠住,只能不断地以朴素的拳脚攻势进行反击。 明明这下等生物的攻击威力根本不强,但是被命中却是致命的。 每一次的触碰,都会他的寿命急剧减少。 好在对方的情况也并不好。 反物质查克拉让鸣人的身体也在不断的透支,九只尾兽的生命力虽然为他转换了大量的反物质查克拉,但那也是双刃剑。 即使是漩涡一族那顽强的生命力,也难以支撑如此巨大的负荷。 “看来你的确也不行了……” 不久后,大筒木一式终于捕捉到了鸣人的破绽,他快速伸手,精准地掐住了鸣人的脖子。 “不好。”佐助看着这一幕,不断挥动威装迦楼罗手中的火刃,猛烈地攻击着一式。 但一式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在抵御以太立方的攻势时,很难在不误伤鸣人的情况下对一式展开有效的进攻。 …… 见到鸣人陷入危险,小南看向卡卡西,问道:“卡卡西,不能用神威想想办法吗?” “很遗憾……”卡卡西的目光一凛,摇头道:“现在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小南不敢相信地盯着卡卡西,“你难道想看鸣人死在那家伙手里吗?!” “……”卡卡西的神情变得愈发凝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远处的战斗,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将面罩摘了下来,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俩离得太近了。一式的白眼覆盖了整个战场,感知力已经接近无所不知。如果我们此刻将鸣人转移,神威并不像飞雷神那样可以瞬间转移,时空间的门也有可能被他察觉到。而一旦让他接触到川木……我们所有的努力就会化为泡影……” “可是!”小南还想劝说。 “小南,卡卡西说的有道理……”一旁长门拍了拍小南的肩膀,后者见状,抿着唇,面露不甘。 卡卡西则是敏锐的抬起头看向天上的佐助,喊道:“佐助,刚才的话你‘看到’了吗?” “啊!”佐助应声。 写轮眼拥有读取唇语的能力,这对师生间的默契依旧,顿时理会了彼此的用意。 下一秒,佐助的目光锁定在鸣人身上发动了天手力,将鸣人与他之间的位置瞬间互换。 与此同时,卡卡西早已准备好,果断地发动了神威。 “神威!” 随着卡卡西的低喝,鸣人周围的景象变得完全模糊,所有的战斗声、风声、甚至连鸣人的呼吸声都消失不见,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完全隔离的维度。 …… 此刻的神威的时空间内,白色立方体的表面映照着周围微弱的光。 博人和川木坐在那上面,气氛沉闷。 忽然,空间的边缘一阵扭曲。 紧接着,鸣人的身体从空中猛然摔落在白立方上。 这……是……七代目! 川木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鸣人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浑身伤痕累累,看上去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老爸!” 博人的眼中也充满了焦急,他立即站了起来,想要跑向鸣人,却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冻在原地。 因为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那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呵呵呵,哈哈哈哈,果然,胜利最终属于我大筒木一式的!” 博人和川木一同转头,只见鸣人脖间的衣领处,原本微不足道的大筒木一式的身影开始骤然变大,迅速充盈了整个空间。 显然刚才佐助曾答应使用天手力时,卡卡西的计策没能成功,反而让大筒木一式缩小藏匿在鸣人的衣服里,抓到了转移的契机。 “可恶……”川木满脸戒备的看着大筒木一式。 后者见到川木可谓是欣喜若狂。 “呦,川木,现在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呢。”大筒木一式一脸兴奋的看着川木,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玩的伙伴游戏,会为我带来胜机。” 闻言,地上的鸣人艰难地抬起眼帘,虚弱地望向川木,“川木……快走……” “这家伙,又想给我刻下楔吗……”川木看着一式,又瞥了一眼鸣人虚弱的样子,咬紧牙,纵使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他深知,大筒木一式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反而助长了一式的气焰。 大筒木一式以为川木是害怕得不敢动弹,旋即微微一笑,道:“不过,真是千钧一发呢……刚才如果我晚了一秒钟,凭着五分钟寿命,恐怕连进入这个时空间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我大筒木一式,竟然会被你们这些蝼蚁逼到这般境地……” 他话音未落,便轻蔑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两人,目光中充满了怒意。 川木见状,冷笑道:“哼,是吗,我倒是觉得能有机会亲眼见证你这混蛋生命终结的那一刻,是件不错的事呢。” “那也只是片刻的愉悦罢了,在你的身上刻下楔之后,我就可以用你的躯体实现真正的重生。”大筒木一式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入川木的心中,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川木,该走了。” 博人看着局势愈发恶化,额头上的长角缓缓浮现。 楔二状态开启后他迅速拉住川木的手,利用楔的时空间能力瞬间将川木带回到了佐助所在的时空间。 “你们是逃不掉的。” 大筒木一式见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走上前紧紧掐住了鸣人脖子的同时,还在神威的时空间中留下了一道空间印记。 之后也借着楔的时空间,回到了那边,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川木,道:“别再挣扎了,川木。被我刻下楔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很快就能结束。” 言语间,他的手已经掐紧了鸣人的脖子。 “嘁。” 佐助见状,再次使用天手力和鸣人互换了位置,并朝着川木喊道:“川木,随便哪里都好,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话音未落,手中已掷出一枚细小的粉尘烟雾弹。 粉末在空中绽开,形成了一层能短暂阻隔透视查探的薄雾。 佐助知道这种东西的时效有五分钟,大概与一式剩余不多的寿命重合,所以抓住了这个机会。 一时间,烟雾在风中翻腾,立刻把战场切成了有形的黑白两半。 外面是混乱,里面是角力的沉寂。 “就会耍小聪明。”大筒木一式话音里带着不屑,之前预留在佐助身上的以太瞬间被少名毘古那放大,刺入了佐助的肋骨。 后者脸色瞬间一变,脸上闪过剧痛的表情,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脚踢飞出去。 紧接着,一式的身形冲上高空,面容愤怒且狰狞的喊着:“川——木!你以为还能逃走吗?” 话还没说完,空中的以太黑棒像无数条旋转的长针,在一式周围汇成一股以太漩涡。 那数量甚至让天空都阴沉下来,接着如倾泻而下的雨幕般落下。 “可恶……”川木此刻只得在烟雾与黑雨之间狼狈穿行。 幸运的是,他的身法够快,躲开了那些黑棒并躲在了岩石后面。 …… “真是没完没了。” 一式见到处都没有川木的踪影,目光回转,落在了动弹不得的鸣人身上。 那一刹那,他的嘴角扬起,音调骤然变冷的笑道:“川木,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瞬移般出现在鸣人的面前,一脚干脆利落地踢向鸣人的腹部,力道里没有犹豫也没有怜悯。 鸣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失去焦距,意识像被抽走一般,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看到了吗,川木?”一式语气里带着威胁,“限你二十秒之内出现,否则我就在这里结束火影的性命!你要是想逃可以,但你就只有眼睁睁看着你最敬重的人死去的份儿。” 言语间,鸣人已经彻底昏倒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听到这话,川木浑身一震:“那个混蛋!” …… “卡卡西,难道你不能用神威做点什么?”佐助这会儿挣扎着坐起。 卡卡西皱紧了眉头,眼神复杂而沉重,道:“那家伙在神威的时空间里留下了坐标,就算能转移走鸣人,他也会立刻追过去,所以我只能瞄准他出手的一瞬间拖延时间……” “可恶……” 佐助挣扎着拔出以太黑棒。 与此同时,一式的脚步没有停,他一边踩着鸣人,一边开始慢慢倒数:“二十……十九……十八……” 每念一个数,川木的心弦就绷紧一分。 在烟雾与黑雨之间,他夹着胸口的痛,站在一处半遮半掩的屋檐下,双拳攥得发白。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远处佐助与卡卡西的交谈,还有鸣人在地上虚弱的呼吸。 而一式则像是在享受这即将到来的结果。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像是一把宣判生死的令牌: “十九……十八……” 听着那声音,川木屏住呼吸,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大筒木一式的倒数声一下一下敲击在他的神经上,就像儿时那根残酷的棍子。 他想起年幼的自己——那时候,他只不过想躲开日复一日、令他窒息的训练。 基地阴冷潮湿的角落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可是,慈弦还是找到了他,那双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怜悯。 下一瞬,他最心爱的金鱼在眼前被无情地砸碎,血红的水珠四溅开来,如同碎裂的希望。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不过是被玩弄的傀儡。 此后的日子里,虐待、暴行、冰冷的实验,一次次将他逼到绝望的边缘。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锋上打磨,每一个梦都裹挟着恐惧。 川木曾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就这样消失,是否会更轻松…… ……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川木的回忆。 “川木……你就那样躲起来,绝对不可以现身……” 那明显有些颤抖的声音,正是鸣人发出来的。 他正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用话语将一缕暖光照到川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七代目……” 川木的胸口一紧,喉咙哽咽,来到木叶之后的一幕幕画面浮现在脑海。 鸣人曾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语气温柔却坚定: ‘放心吧,川木,这里很安全……’ ‘查克拉是连接心灵的力量,你的体内也好好的存在着……’ ‘看着你,就像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所以我没有办法放着你不管……’ ‘有朝一日,你也一定可以变得像我一样……不过,修行起来可不会那么轻松哦……’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那么,就先从你最喜欢的这个忍术开始吧……这个术其实是我曾经最不擅长的忍术……’ …… 鸣人带给他的回忆,让他冰封的过去开始出现裂缝,暖意一点一点渗透进他的血液里。 “3……2……” 大筒木一式的倒数接近尾声。 川木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缓缓攥紧成拳。 目光从迷茫中剥离出坚毅的光芒。 他缓步踏上岩石顶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过去的阴影上,直至走向命运的前方。 …… “那个笨蛋!” 见到川木走出来,鸣人的声音带着焦急与心疼。 “1——” 大筒木一式也注意到了川木,嘴角勾起狰狞的笑容。 “火遁!”川木率先向一式发起攻势。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口中汇聚成炙热的流焰,猛地吐出一口火遁,火光翻腾着吞没大筒木一式的身影。 “呵,”大筒木一式不屑地冷笑,“怎么?学会了两招就以为自己是忍者了吗?” 川木抬起头,眉宇间再无动摇:“我拜了七代目为师,他说过,我很有天赋。” “一派胡言。”大筒木一式低沉的声音像暗潮翻滚,“你当不了忍者,川木。你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成为我的容器,然后消失。” “不!”川木猛地打断,声音里透着刺破夜空的锐意,“七代目已经给了身为空壳子的我活下去的意义。” “可笑,”大筒木一式轻蔑地低哼,“结果如何呢?你们之间的羁绊只会成为软肋,成就我的伟业,这才是现实。” 川木嘴角却扬起一抹几乎近乎讽刺的笑意,目光像烈火一般灼烧着一式的眼睛:“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少了七代目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要他死了,就算你在我身上刻下楔,我也会立刻自杀。” “哈哈哈哈。”大筒木一式看着川木,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道:“你以为你还有做出那种事的可能吗?等在你身上刻下楔后,我就会把你关到大黑天的时空间中,那里,你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死,也是妄想。” 说话间,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川木的脖子。 那一刻,川木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喉咙一紧,仿佛有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慢慢吞噬他的生命。 紧接着,左臂上再次浮现出奇异的纹路,逐渐覆盖了他整只手臂。 大筒木一式的笑容更加得意,“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这样一来,一切都结束了,是我赢了。” 大筒木一式仰头大笑,声音回荡在四周空旷的空间里。 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似乎所有的痛苦、挣扎,都会随着川木身上出现的楔而一并消散。 “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话音落下,一式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石化的裂痕,手指也开始不断地脱落。 他低下头,低声道:“看来这具身体的寿命到头了……一群下等生物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算你们厉害……嗯?” 但忽然,随着川木身上异常的变化,他的笑声却渐渐停止。 因为,他看到川木身上的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 “不可能!” 大筒木一式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的眼睛瞪得大大,“我明明已经将楔刻上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它会消失?” “呵……”川木轻轻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低声道:“……大筒木,能告诉我你现在还能在这个世上存在几秒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筒木一式的声音开始沙哑,他疯狂地用尽全力想要把楔重新烙印上川木的身体,但无论如何,楔纹已经不再为他所用,甚至开始在他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他感到力不从心,手指开始脱落,身上的裂痕也开始不断扩展。 他抓着川木的衣领想要逼问缘由,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川木冷漠的眼神,以及自己身体化作碎石坠落的声音。 与此同时,从崖壁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缓缓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大筒木一式转头望去,却发现一个一模一样的川木,正双手插在裤兜里,神情淡然,步伐从容地走向他。 “影……分……” 大筒木一式的嘴唇微微颤动,他尝试发出一声感叹,但即便是这最后的音节,也随着他的身体逐渐石化,变得模糊不清。 “影分身之术,你是想说这个吧?” 川木的声音冷漠。 “可恶……” 大筒木一式的白眼慢慢失去光彩,眼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痛苦与愤怒。 川木见状,轻蔑地一笑,纵身一跃,朝着大筒木一式的石像扑去。 伴随着一声脆响,川木猛地用脚将那块石像踩碎,灰尘在空中飞扬,形成一道道模糊的轨迹。 川木看着那些灰尘,冷声道:“很遗憾,化作一堆碎石狼狈的死去,这才是你这混蛋的现实。” 第758章 桃式的计谋 川木走到鸣人身边,低声问道:“七代目,你还好吗?” 鸣人靠着岩壁坐着,轻轻点头,笑道:“真是被你吓到了,川木,连我都没看出那是个影分身……” 川木闻言,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道:“影分身我还在练习中,目前能分出一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过,好在我成功骗过了那个混蛋,才让你有机会逃脱。” 鸣人看着川木,眼里满是感激:“川木,你这次真的很了不起,不管怎么说,这次多亏了你……” “鸣人……”佐助这时也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鸣人的状态,问道:“你怎么样?” “佐助……你还担心我呢,瞧瞧你自己那一身的伤吧。”鸣人抬手指了指。 佐助皱起眉,道:“别想含糊过去,我问的是你之前展现出的那种蓝色的查克拉模式,那个消耗的速度太异常了,你不可能毫无风险的随意使用出来才对。” “这个……”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身旁的川木见状,不禁加重了语气,担忧道:“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讲清楚啊,喂!” “……” …… 同一时间,长门与卡卡西也是松了一口气。 后者肩膀微微耸起,望着远方的天际,叹了口气:“呀嘞呀嘞,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这下,我该可以享受悠闲的退休生活了吧?” 他手指微动,封印术的力量在他身上流转,万花筒写轮眼随即消失在他的眼中,神情变得十分放松。 长门站在一旁,眼中有一种难得的平静。 “这场战斗,真是太漫长了。”他语气中却带着某种释然的味道,“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也终于替所有人报仇了,弥彦……你在天之灵一定能看到吧,我和小南与自来也老师终于为你报仇了。” 他的眼神渐渐湿润,仿佛在与过去的朋友做了最后的告别。 为了这一天,长门和雨隐的人付出太多,太多了…… 卡卡西看着他,微微笑了笑:“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也该是时候放下过去,走向新的未来了。” “是啊……”长门静静地望着天空。 …… 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震得每个人的心跳都随之一沉。 “怎么了,小南!?” 长门和卡卡西同时听见了那声慌张的呼喊,二人急忙转身,奔向声音的源头。 “自来也老师他……” 小南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焦虑,她正扶着明显受伤的果心居士,后者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老师……” 长门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他看着吐血的自来也,心中的不安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 自来也身上充满了伤痕,血迹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透出一丝无力的虚弱感。 “自来也老师,发生了什么?” 长门紧张地询问。 他知道是自来也老师在濒死前利用逆向通灵把一式带到了他们这处战场。 刚才的战斗中,他和佩恩六道都在有意无意的为自来也做掩护,可是在见到一式死亡后,他就放下了戒备。 而眼前的状况,自来也老师明显是受到了不知名的家伙的袭击。 见长门有些自责,自来也操纵着体内的纳米级科学忍具不断地修复着身体,随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是漩涡博人突然袭击了我。” “博人?!” 长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您说的是玖辛奈的孙子?” 是的, 自来也点了点头,“他突然间爆发出非同寻常的力量,几乎一瞬间就压制了我……而且,他带走了卷轴。” “卷轴?” 卡卡西疑惑地走到一旁,眉头紧锁,“什么卷轴?你们在说什么?” 自来也慢慢地喘息,见卡卡西面露不解,解释道:“那个卷轴里装着的,可能是光老师……” 他向卡卡西解释了之前在木叶偷走卷轴的事情。 卡卡西眼神一凝,脑中迅速分析着。 不久后,他面露严肃的道:“也就是说,不管里面装着的是不是宇智波光,那个人的身上都拥有楔。而桃式的目的是想将活生生的大筒木投喂给十尾产生新的果实,在饵食的选择上,挑选了在卷轴里无法反抗的宇智波光,而不是被我们过度保护的川木,对吧?” 是的, 自来也的语气低沉,“光老师或者宇智波无名才是桃式真正的目标。” “什么……”一旁,小南瞪大了眼睛,明显是已经对当前的局势感到愤怒。 “开什么玩笑!”她大声道,“小光还在等着与未来的恋人相见!我们决不能让她就这样被假的心上人投喂给十尾吃掉!” 说着,小南立刻进入了纸化状态,身体化为无数张纸片,迅速飘散开来,转头道:“卡卡西,立刻用神威追踪他们的位置,我要去把小光的卷轴夺回来!” “我知道,已经在做了。”卡卡西点头回应,解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封印,眼中那股深沉的力量重新焕发出来。 随着卡卡西的神威发动,一股空间扭曲的波动涌动而出,虚空中渐渐形成了一个微弱的时空通道。 他的眼睛冷静地锁定着目标,不断追踪着那个被桃式控制的漩涡博人的身影。 片刻后,卡卡西淡定地开口:“找到了,目标的位置并不远。” “那就好。” 长门深吸了一口气,紧随其后,“出发吧!” 小南和卡卡西已经准备好,全员迅速朝着时空坐标飞速移动。 佩恩们也在地狱道修复之后,毫不犹豫地跟上了。 即便自来也身受重伤,但经过阿玛多改造后的身体恢复很快,也是立刻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光老师的命运,也关乎整个忍界的未来。 …… 另一边。 佐助与川木正紧张地注视着鸣人,因为后者的面色苍白,仿佛每一秒都在逼近死亡的边缘。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道时空漩涡撕裂了空气。 破风之声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急速逼近。 佐助与川木几乎在瞬间便察觉到不对,立刻警惕地警觉起来。 然而时空间中出来的那道身影速度更快,瞬间出现在佐助的面前。 那人是‘漩涡博人’。 此刻的他正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手中的苦无猛地刺穿了佐助的轮回眼。 下一秒,血液瞬间飞溅,佐助痛苦地低头,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瘫倒在地。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切肤之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博人……”鸣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呵呵。”‘漩涡博人’低低地笑了几声,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嘲讽道:“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能打败那个一式……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呢。”他 “这声音……”鸣人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大筒木桃式……” “没错。”桃式那熟悉的声音从‘漩涡博人’口中传出,“现在,棘手的时空间忍者已经被我骗走,你们的退路已经断了。” “唔。”佐助捂着眼睛,虽然血流如注,但他依然强忍着站起了身,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桃式。 桃式见状,微微一笑,道:“宇智波佐助,上次你捅穿我轮回眼的仇,今天我终于得偿所愿的回敬给你了。” “嘁……” “博人!”听着那恶心的声音,川木怒声斥道:“你少在那里开玩笑了,混蛋!” “呵呵。”桃式微微一笑,道:“现在,大筒木一式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川木,你也恢复了自由。你为何不开心一点?”他说这话时,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川木根本没理他,而是看着博人的左眼,继续喊道:“博人!我知道你能听见,别让那种混蛋随便支配身体啊!赶紧给我清醒过来!” 鸣人这时也站起身,道:“桃式,现在一式已经死了,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喂给十尾,永远无法获得查克拉果实,不如就此放弃如何?” “呵,当真是如此吗?”桃式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 “那个是……”鸣人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卷轴,正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他拜托母亲封印宇智波光的卷轴,“你这家伙,想对小光做什么?” “怎么回事?”川木不解的看着鸣人。 鸣人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小光的卷轴落到了桃式手里。” “什么?”川木怒目盯着桃式,冷声道:“原来偷走卷轴的人是你这混蛋吗!” 他再也无法容忍大筒木伤害自己重要的人,身形猛地冲向桃式,一连串火遁忍术朝着桃式激射而去。 但桃式的白眼却迅速捕捉到火遁的轨迹,他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攻击,随即用体术击打川木。 然而川木的体术被一式训练得不错,并没有落于下风。 “哦?不错,竟然能挡得住我的攻击。”桃式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他低声自语,“看来你解冻的进度很快,如此一来,我倒是好办了呢。” 川木忍不住怒吼:“你在说什么鬼话?!” 桃式眯起眼睛,道:“你身上的楔虽然消失了,但是融入你身体里的大筒木数据却没有消失,进度和漩涡博人一样,解冻了八成,可以说你的身体就是活生生的大筒木,可以和这宇智波的女孩一样,作为献祭给神树的祭品……” 说着,他抖了抖手中的卷轴。 “桃式……”佐助此刻缓缓站起身,面带不解的问道:“既然你已经稳拿了一个无法反抗的‘大筒木’,为何还要盯上川木?” “呵,我也没想到你们这种贫瘠的星球上会拥有八千矛的存在,这个女孩的能力对我来说很有用,我可不舍得就让她这么喂给神树成为果实呢,只要日后调教得当,倒是可以成为我桃氏一族的助力。” “是吗……可我觉得你会后悔的。”佐助冷笑道。 “你以为我夺不走川木吗?” “当然。” 说着,佐助和鸣人缓步挡在了川木身前。 “嘁。”然而川木突然拨开了两个重伤的成年人,径直的走上前,不爽的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当做砧板上的鱼肉了吗?差不多给我适可而止吧。” 桃式听罢,露出一丝不屑:“一个活祭品而已,也敢嚣张的发表意见了吗?” “千鸟流!” 就在这时,佐助猛地出手,查克拉凝聚的雷霆瞬间朝着桃式击去。 然而,桃式并没有选择使用楔吸收,而是灵活地躲避了佐助的攻击。 “宇智波佐助,你是手刃自己的爱徒吗?”桃式皱起眉。 “不用你操心。”佐助眼神一凝,低沉的道:“我们师徒之间,早已做好觉悟。” 说罢,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展开,天照的黑色火焰瞬间席卷而出,化作一股吞噬一切的力量,向桃式扑去。 第759章 山穷水尽 “又躲开了吗……果然如此……”佐助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川木不解地看向佐助,眉头微蹙,问道:“什么意思?” 佐助没有回头,只是紧紧注视着桃式,开口道:“博人的查克拉消耗过度失去了意识,这才导致桃式获得了那身体的掌控权。” “什么!?”川木听后,皱起眉头,“也就是说,让那家伙吸收查克拉,就能恢复博人的意识?” 佐助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我们必须将桃式引诱过来,让他近身,然后用贴脸的火遁逼迫他发动楔。” 川木面露忧色,“可是你现在的状态与那家伙近身缠斗,搞不好会死的。” 佐助微微低下头:“但眼下的情况,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值得一试。川木,如果我失败了,你必须自己想办法逃走。” 话音未落,佐助骤然爆发,全身的查克拉猛地涌出,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雷电漩涡,将他周围的岩石炸裂成粉末。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世界仿佛突然定格了。 佐助的身躯如同被重击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击在背后的岩壁上,顿时溅起了大片的尘土和碎石。 “喂!”川木大叫一声,急忙跑向倒地的佐助,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佐助嘴角溢出鲜血,微微喘息:“消失的螺旋丸吗……” “没错。”桃式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虽然我曾经吃过这招的亏,但不得不说,这个忍术很方便。只要以我的高皇产灵尊的强化,随便一击,便足以要了你们的命。” “嘁。”佐助提醒道:“……川木,快走!” “没用的,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饲料就像个饲料该有的样子,乖乖等死吧。”桃式缓步走上前。 川木望着桃式,感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那张脸在不知不觉间与脑海中的博人重合,他开始回想起两人共同度过的点点滴滴。 “博人……” 片刻后,川木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你这个总让人操心的混蛋兄弟……” 就在桃式即将发动楔将他从这个世界带走时,川木猛地一个转身,手指快速结印,瞬间,一团熊熊的火焰席卷而起,整个身体被火焰包围。 “这家伙……” 桃式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是分身,而是真的在用火焰焚烧自己!?” “没错!”川木的眼神依旧坚定,他浑身上下被炙热的火焰包围,身体不断颤抖,却依然咬牙坚持。 桃式的脸色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这个疯子!好不容易得来的活祭品,绝不能就这么没了!” 他一扬手,转换楔的纹路,强行吸收了川木身上的火焰,整个战场顿时静默了片刻。 火焰如同被吞噬一般消失,川木的身形微微晃动,随即便倒了下去。 “可恶。”桃式的眼睛微微颤抖。 川木火遁的查克拉数量并不多,但在高皇产灵尊的加持下,这股力量却起到了反效果,为博人恢复了大量的查克拉。 桃式注意到缓缓睁开的左眼,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一脸焦急的抬手捂住了左眼,“给我继续睡觉去……” 他心中涌起一股焦躁,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局面。 然而,正当他准备继续行动时,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那是博人的声音,冷冷地传入桃式的耳中。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桃式……” “该死。”桃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猛地看向左边,发现博人已经完全清醒,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见状,桃式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急忙上前,伸手抓住了川木的衣领,准备用时空间转移走川木。 然而,博人的左手却紧紧抓住桃式的右手腕。 “现在是你该滚回去睡觉才对。”他阻止了桃式的动作,并且不断地朝着额头靠近。 “你想做什么?”桃式震惊。 博人笑道:“我刚睡醒,脑子还有些朦胧,这样做,应该能让我清醒一点吧……” “慢着!住手!”桃式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猛地用力挣扎,但已经无力阻止博人徒手掰断楔二状态下的长角。 下一秒,博人身上的楔开始消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点一样,瘫倒在地。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川木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都差不多……混蛋兄弟……”川木也艰难地抬起头,朝着博人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接着也因为查克拉的消耗而昏了过去。 这一刻,四周一片死寂。 鸣人遥遥望着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安然无恙,心头压抑许久的石头落了地。 他嘴角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却在下一刻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缓缓倒下。 “鸣人?” 佐助一愣,神色骤然一变,踉跄着迈出沉重的步子,急切地朝他走去。 …… 与此同时—— 鸣人体内的心湖空间里。 往日如黎明般清澈的湖水,如今却一片昏暗,雾气弥漫,波光寂寥。 那熟悉的八只尾兽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人一狐对立于虚空的湖面。 “鸣人……” 这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暗色的水面上回荡。 “九喇嘛?”鸣人抬头,看着四周空荡荡的世界,心中了然,“这样啊……看来我已经快到头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九喇嘛静静地看着他,庞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湖面上显得格外孤独,“你倒是出奇的镇定嘛。” “事到如今慌也没用。”鸣人淡淡一笑,声音里透着疲惫,“能亲眼看到他们打败大筒木,我已经很满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和雏田、向日葵她们道别。” 九喇嘛眯了眯眼,粗大的尾巴轻轻拍打着水面,“你小子的遗憾只有这些吗?” “嗯。博人和川木他们我也不用操心了,小光解开封印后,一定会替我照顾好他们的。” “有宇智波光在,确实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九喇嘛微微偏头,语气里透着复杂,“不过,你父母现在不在身边。就算见不到他们,可最后的最后,你就真的不打算和那个爱哭的小丫头道个别吗?” 鸣人愣了愣,目光垂下,声音低沉而坚定:“算了吧。如果让小光看到我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与其那样,我不如走得平淡一些。” “呵。那个小丫头确实会哭成那样。” “嗯,因为她是我的家人……”鸣人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温柔、有不舍,也有释然。 九喇嘛看着他,眼神愈发深邃。 鸣人见状,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着眼前的巨大狐影:“不过九喇嘛,最后的最后,有你在我身边,也和家人在一起没什么两样。因为你,也是我的家人啊。” “哼。”九喇嘛别开了脸,却掩不住声音里的一丝颤动。 鸣人咧嘴一笑,像个依旧顽皮的少年:“某种意义上说,咱俩之间的羁绊超越了所有人,毕竟我可是从出生起,就跟你相依为命了呢。” “你在那感伤什么,真不像你。”九喇嘛轻哼。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最后了。” “呵。” “嘿嘿。” 两人相视一笑,心湖空间内,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片刻后,九喇嘛缓缓伸出那巨大的拳头,声音低沉而厚重:“鸣人,能与你并肩走这一段路,我真的很愉快。” 鸣人抬起手,拳头与那巨大的拳头轻轻碰在一起,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我也过得很开心。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去那个世界了,那咱们就一起吧。毕竟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像这样能死在一起,也不赖……” 言语间,心湖之中,水光微微颤动,四周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寂静而压抑。 鸣人望着九喇嘛,那深邃的眼眸依旧带着一丝不舍与温柔,仿佛是无声的告别。 “鸣人……” 见状,九喇嘛的声音低沉而有些疲惫,道:“你搞错了一些事情……先声明,我可从来没说过你会死,是你自己没听清楚……擅自误会……” 鸣人的心脏猛地一跳,“九喇嘛……你在说什么?难道……?” 九喇嘛叹了口气,不忍再让鸣人继续沉浸在不解中,解释道:“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要获得这种力量,必须用我们的生命做交换,你一定会犹豫不决。即便你知道那是唯一的办法,搞不好你还会反对,因为你就是这么麻烦的混蛋。” 鸣人愣住,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背脊升起。 九喇嘛继续道:“所以……到了该分别的时间了,鸣人。” “!?” “尾兽抽离人柱力会让后者死亡,但那只是常规情况。”九喇嘛的话音逐渐低沉,它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周围一团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但是这次不同,代价只有我们尾兽的性命,而不是你。” 鸣人猛地抓住九喇嘛的手臂,却什么也没抓住,眼前一片空白。 九喇嘛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就要消失。 “九喇嘛……你在说什么?”鸣人急切地问,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简单来说,代价只有我们尾兽的性命,而不是你……”九喇嘛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道:“我即将消失了,你以后要小心点。没有我,你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超越人类的强大力量了。如果再没有顾忌,恐怕你很快就得过来陪我作伴。” 鸣人眼角溢出泪水,剧烈的情感像洪水般冲击着他的内心。“九喇嘛!不要走!我求你了!” 九喇嘛的身影已经变得愈发模糊,声音却变得温柔:“下次见面之前,你一定要保重,鸣人。” “九喇嘛……”鸣人的泪水不断滑落,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将消散的影像,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水中的倒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虚无。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烁着与九喇嘛在一起战斗的往事。 后者的死比任何一次离别都要沉重。 啪嗒。 啪嗒。 啪嗒。 然而,就在他悲痛欲绝几乎要崩溃时,突然背后传来了脚踏水面的声音。 “放心吧,鸣人……” 那身后之人的声音犹如一阵暖风拂过心湖,低声道:“九喇嘛它们会没事的……” 闻言,鸣人正欲回头,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着。 “谁?”鸣人猛地回头,发现身旁有一道长发的倩影,身上缠绕着炽热的查克拉,正不断往这片心湖空间注入着十尾的力量。 那种查克拉的波动,让鸣人感到一阵熟悉。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那人的脸上,努力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 “你是……!?” 可鸣人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却猛地开始变得模糊。 他的意识渐渐沉沦,而且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皮沉重得像是千斤巨石压在上面。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博人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虑。 “老爸!?” “博人?” “别总是让人这么担心啊,笨蛋老爸!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博人哭着抱紧了鸣人,生怕一松手,鸣人就会从他的世界中消失。 “……”鸣人看向自己的儿子,心中突然涌上了复杂的情感。 这时,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头望去,是佐助站在一旁,表情严肃,但眼底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川木也站在他身边,眼神充满了关切。 见状,鸣人勉强地笑了笑,身上的痛楚让他的面部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随即忍不住低声呻吟:“好疼……” 话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佐助轮回眼居然恢复如初了,有些惊愕地问道:“佐助?你的眼睛怎么……” 佐助没有立即回答,目光却微微转向远方的岩石,低声道:“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就只有‘她’了……,估计是害怕与你的儿子产生交集,所以自己躲起来了吧……” 他的语气中,夹杂着无法言说的歉意与感激。 闻言,鸣人眯了眯眼,感知着佐助看的方向,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源头后,嘴角微微扬起,“原来如此……” …… “这个笨蛋弟子,真是多嘴……” 那后面,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正翻着白眼。 尽管她语气轻佻,但那虚弱的身躯几乎支撑不住她那勉强立稳的姿态,只能有气无力的拿着本体的卷轴。 就在刚才众人昏厥的时候,宇智波光悄然赶了过来,见到重伤的众人。 为了让佐助的眼睛完好如初,她借助了时间遗迹的力量,耗费大量查克拉为佐助的身体回溯了时间。 那之后,为了让尾兽们在鸣人体内存续,她又耗尽了体内的十尾查克拉。 此刻的影分身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有可能消失的状态。 眼下,见鸣人和佐助似乎已经没有大碍,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将查克拉注入到白绝的孢子中。 待白绝长成,她才一脸凝重的开口道:“白绝……拜托你,一定要将这个卷轴转交给自来也……” “我知道了。” 白绝幻化成她的样子,应声后便消失在了地下。 第760章 一式的意志 不久后,木叶的村子恢复了平静。 川木站在村口,望着远方的山峦,在那场战斗结束后,他也终于获得了木叶的认可,正式成为了下忍。 随着川木的加入,木叶的科研顾问阿玛多也开始了他的工作。 尽管他曾是壳组织的高层成员,但并没有因此受到村子的排斥,毕竟他无与伦比的天赋与科研能力,对村子的发展利大于弊。 不过阿玛多提供这些科技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木叶一方必须同意让川木辅助他研究楔的秘密,用来复活女儿阿克比。 由于这并不违背木叶治理的原则,他很快就被村子赋予了重要的职位。 然而,阿玛多心里明白,尽管一式已经死去,但壳组织的遗留问题,却没有完全消除。 次日,木叶的会议室内,气氛异常严肃。 鸣人、佐助、鹿丸和阿玛多坐在会议桌旁。 鹿丸敲了敲桌面,目光深邃地看向阿玛多:“现在我们可以把壳组织视为解散状态了吗?” 阿玛多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点头:“差不多吧。如今我、一式和川木已经不在,壳组织内的各项研究已经停滞。可以说,这个组织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了。” 鸣人忍不住插话:“那么,那个叫迪鲁达的改造人你也停止了运行吗?” 阿玛多点了点头,冷静地回答:“嗯,她的数据已经被我带走了,她的本体是四战前为你们提供情报的人,也是我的女儿,这你们应该已经知道的。” “我听老爸说过,迪鲁达还是小光的朋友,只是……那个时候的事情,我并不是了解的很清楚。” “那个时候的你应该是和神农去摧毁空中要塞了,不知道很正常。”阿玛多叹了口气,继续道:“总之,目前迪鲁达只不过是一个复制出来的改造人而已,将记忆数据修改后,她就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木叶的事情了。” “那么……”佐助目光锐利,冷声问道:“其他的残党呢?壳组织内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阿玛多皱起了眉头,表情变得严肃:“内阵成员中,博罗依旧在活动,他和神农、考德他们还有些联系。我们可以合理推测,一式死后,他很可能会投靠神农。” “神农和考德他们的情况和小光送来的情报一致吗?”鸣人问道。 阿玛多面色严肃的道:“基本上都一致,不过你们最好不要小瞧他们,对方掌握了以太矩阵和神树人相关的技术,同时还有大量的医疗技术,而且那个宇智波光拼上性命才封印住的十罗也在他们的阵营,真要说起来的话,他们恐怕要比大筒木一式还要难对付得多。” “……没想到那个在忍界大战帮了我们那么多的大叔,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鸣人叹了口气。 鹿丸则是眉头紧锁,“所以,只要解决掉这些人,壳组织遗留下来的问题才能彻底解决?” 阿玛多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警告你们。实际上,那个名叫考德的人,也是大筒木一式遗留下来的容器之一。” “什么?”鹿丸一怔。 鸣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他好像是四战的时候缠着卡卡西老师他们的时空间改造人吧?” “没错。”阿玛多语气微微加重,“他原本其实有机会成为超越川木的完美容器,但我在背后动了手脚,导致慈弦没能成功将能转生的楔刻下,考德只是继承了楔作为武器的部分。” “先等一下!”鸣人露出困惑的表情:“容器的楔不应该在一式转生的那一刻完全消失吗?” 阿玛多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解释道:“考德的白楔是个例外,你们在与药师兜的战斗中应该已经见识过了这种东西。而且,宇智波光的体内也有一个现成的白楔。” “那么,这个白楔和原本的楔除了无法转生之外,没有其他区别了吗?” “差不多,而且壳组织的成员都接受了我的改造,肉体的强化程度远远超过普通的精英忍者。尤其是考德,他体内植入了大筒木芝居的细胞,这让他拥有了惊人的潜力。为了抑制他的过于强大的力量,我偷偷在他体内设下了限制器。” “限制器……”佐助皱了皱眉,显然是听到了一些让他更加警觉的信息。 阿玛多继续道:“如果考德能够完全释放出他原本的力量,那么他的实力将是个无法估量的未知数。” “真的吗?”鸣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嗯。”阿玛多毫不避讳地说道:“事实上,我曾经改造过很多人,里面有一些实力甚至超过了慈弦的存在。只是现在,除了考德,其他的都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啧。”鹿丸顿时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阿玛多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以为宇智波光已经和你们说过这些事,可看样子,她并没有,也许在她看来,那些人对木叶构不成威胁吧,毕竟她和那些人还有些因缘。” “既然如此,就先别管这些琐事了。”佐助目光尖锐的追问道:“我想知道考德、博罗、神农这些人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阿玛多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博罗和神农从最初便是雷云都的合作伙伴,他们一直在追求极致的肉体,但现在,情况似乎有些变化。我通过微型机器人监控到,他们现在非常崇拜‘树人’这种特殊的生命体,甚至认为它能解救人类的苦难,几乎将其视为神迹。” “你是说,他们得到了和小光拥有的代行者权限相似的东西?”鸣人问道。 阿玛多点了点头:“没错。神农在雷云都时期便利用以太矩阵的超距传送能力,游历了宇宙中的多个文明,积累了极为庞大的知识储备。如今,大筒木的威胁已经消失,神农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样一来,局势将变得非常复杂,尤其是考德,他极有可能因为想要解除体内的限制器来找我的麻烦。” “……又要开始新的争斗了吗……”鸣人深深叹了口气,显然对这种局势感到无奈。 鹿丸则是沉思片刻后,提醒道:“鸣人,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和忍联的高层知道,暂时不要扩散出去。否则一旦消息外泄,恐怕又会引发大规模的恐慌。” “我知道。”鸣人点头。 鹿丸目光一转,继续道:“不过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博人彻底被桃式占据了身体,你打算怎么做?要知道等桃式出手伤害了村子就为时已晚了,你必须要在那之前下手才行。” “没错,鸣人,你有这样的觉悟吗……”佐助也是走上前问道。 “我……”鸣人皱起眉。 佐助看鸣人似乎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提醒道:“鸣人,包括我在内,在座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见过从未来穿越到这里的博人,只是从后者的体征上来看,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完整的大筒木化,也许博人的意志足够坚定,让他成功的挺了过来,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能够坚持多久。” “……”鸣人低下了头。 佐助继续道:“鸣人,你当初在和卡卡西他们修炼螺旋手里剑,所以并不清楚,宇智波光当初被浦式逼得差点自尽的事。如果不是后来有大筒木真姬以及猫妖的协助,她可能不会活到今天。” “火影阁下,根据科学忍具班的检查结果,漩涡博人的楔解冻速度现在已经有加快的迹象。”阿玛多提醒道。 “什么?你不会搞错吧?怎么会突然加剧?”鸣人震惊。 “我和你们那的片助博士反复确认了很多次,不存在误判的可能性。”阿玛多严肃的道。 “那……博人他,还剩下多少时间……”鸣人面色复杂的问道。 “精准的预测很困难,不过不会超过几周的时间,他的身体就会完全属于大筒木桃式……”阿玛多抬起头,道:“事态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需要我替你将这件事告知那个孩子吗?” “不,还是我亲口告诉他好了……”鸣人缓缓从座位上站起。 “等一下。”佐助拉住鸣人,道:“就算你告诉他,可你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所以……” “佐助,我知道自己作为火影,应该对全村人的生命负责……”鸣人一时语顿:“但我也是一位父亲,想要贯彻村子的立场就有可能要杀掉博人……一想到这,我就……” “……”佐助见状,叹了口气,随后看了眼窗外,道:“在我们这样讨论的时候,博人的身体也在经受着大筒木的侵蚀,你如果选择了父子间的羁绊,那么这种残酷的事,就交给我去处理吧……” “佐助……” “毕竟我和博人之间,早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佐助坚定的道。 鸣人见状,突然变得有些患得患失起来,道:“在那之前,我需要去跟博人讲清情况,这是我作为村长和父亲的义务。” “你难道还想拖延时间吗……鸣人。”佐助眯起眼睛。 “……” 鸣人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 此时,木叶的病院内。 笕堇在为川木注射营养药物,“抱歉呢,可能会有一点痛。” “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一句一句的提醒!”川木没好气的道。 “(⊙o⊙)…抱歉!”闻言,笕堇有些惊慌的往后撤了撤。 “啧。真麻烦。”川木冷哼了一声。 他在去鸣人家之前曾被笕堇照顾过一段时间,现在看到笕堇和阿玛多这个阴险的家伙在一起,有些不放心的道:“话说你怎么跟阿玛多这个老头混到一起去了?” “我……” 见笕堇有些害怕川木,一旁的片助博士帮着解释道:“笕堇同学原本就是隶属于我名下的科学忍具班的,现在和敖牙同学一起,做了阿玛多先生的助手。” “是吗……”川木看向不远处正哼着小曲调试VR设备的改造人八目敖牙,发现那并不是宇智波光假扮的,便不再着眼于后者,而是看向不远处睡眼朦胧的博人。 后者害怕自己睡着的时候会被桃式夺走身体伤害身边的人,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 同时,第七班自然也被勒令禁止出席任务。 博人此刻正抱着侥幸心理,看着报告单,片刻后,叹气道:“身体有八成被改造成了大筒木吗……” “这种结果早在预料之中了吗?”川木突然走上前,将博人的报告单丢到了垃圾桶中,安慰道:“我跟楔共处多年,而且全身都被改造了个遍,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如果以我为准的话,距离完全解冻应该还有很长段时间,只要在那个大筒木混球复活前找出办法就好了。” “说的也是呢……”博人微微一笑,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咱们不是说好在楔消失前要互相帮助的吗?所以我也会帮忙的。”川木手插着兜道。 “你这人,意外得还挺重情义的。”博人看着川木。 “嘁,我只是因为欠人人情,浑身不自在而已。”川木不屑地撇了撇嘴。 …… 日色渐沉,天边燃着一抹暮红,像被火烧过的云层在远处翻卷。 微风吹过木叶村,影岩之上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博人独自坐在岩顶,身影被拉得很长。 脚下是静谧的村子,屋顶泛着晚霞的余辉。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刻在石面的纹路。 “你在这里啊,博人。”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和却带着几分沉重。 博人回头,看到那个身穿火影袍的男人缓缓走来。 “老爸?”他怔了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鸣人走到他身边,轻轻坐下。 晚风拂起火影披风的下摆,猎猎作响,他低声道:“我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你身体的事情。” “……”博人沉默着。 鸣人则望向天边那抹夕阳,道:“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你的时间……可能只剩下几周。之后,你就会变成完整的大筒木。” 话落,空气瞬间凝固。 博人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真是的,这种事……你就不能委婉点说吗?臭老爸,好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啊。”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 那双曾经能照亮无数人的眼睛,此刻藏着深深的痛。 “我听说,你已经跟佐助约好了……让他在那之后,替你收场?”鸣人问道。 “嗯……”博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在五影会谈上,他们也提出过类似的方案……”鸣人深吸一口气,道:“但无论是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老爸?”博人抬起头,望着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迹的脸,嘴唇微微颤抖,道:“虽然你这么说,可是——万一我真的变成桃式了,你要怎么办啊?” 他说着,轻轻捶了捶鸣人的胸口。 那一下并不重,却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祈求。 鸣人没有闪躲,他只是抬手,轻轻按住博人的肩膀。 “我相信,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你为什么能这么确定?”博人抬头,眼底藏着绝望与不安。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鸣人的语气坚定得不可动摇,“我相信你,一定能撑过去。而且……” “而且什么?” 鸣人看向远方的村庄,目光柔和了下来:“还有一个人,比我更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她一定在想办法帮你度过这次危机。所以,博人——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担心。” 他伸出手,将儿子紧紧地抱入怀中。 那一刻,他的怀抱是温热的,是一个父亲倾尽全部的信任与爱。 “但是——” 这时,鸣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深沉,脸色严肃的道:“如果到时候连小光都无能为力……那么,作为你的父亲,我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会阻止桃式。”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老爸?” “当然。”鸣人笑了,那笑容有泪光在闪烁,“我是那种说到做到,不会输给自己的誓言的人。” “那就拜托你了……老爸。” 博人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卸下最后的负担。 漫长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他的身体微微一松,头靠在鸣人的肩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鸣人低头望着他,伸手轻抚着博人那早已被风吹乱的发丝。 夜色一点点吞没黄昏,只剩风声在他们之间回荡。 “放心睡吧,博人……”他在心中默默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远处,第一颗星亮起。 …… 不久后,鸣人逐渐将目光移向了一旁,轻声问道:“是阿玛多吗?” “嗯。”阿玛多点了点头,走近了些。“我看你们父子刚才聊得不错,就没打扰你们。” 鸣人的眼睛闪烁着一丝疑惑,“你来这里做什么?” 阿玛多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瓶子,瓶身通透,瓶口似乎封着一层奇异的薄膜。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那个是?”鸣人瞪大了眼睛,盯着那瓶子。 “你应该有印象吧。”阿玛多道:“这是我研制出来的,用于削弱白眼的药物。” 鸣人微微皱眉,“白眼?”他低声自语,突然回忆起曾经在修行时见过小光服用过类似的药物,“我见小光吃过这个东西。” “没错。”阿玛多点了点头,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未来的漩涡博人曾经将这药物带回给了过去的宇智波光。但我也因此能提前研究这种药物的成分,如今技术已经成熟,我已经可以大规模量产了。” 鸣人神色一动,忍不住又问:“可是,这个药物算什么好消息?” 阿玛多眼神深邃地看向他,解释道:“因为白眼起源于大筒木一族。既然它可以削弱白眼,那自然也能够减缓楔引起的人体大筒木化。” “你的意思是……它能阻止博人变成桃式?”鸣人心跳微微加速。 阿玛多微微点头,面色沉静。“理论上是可以的。” 鸣人陷入了沉思,额头上泛起细密的汗珠,脑海中似乎在迅速运转,整理这些信息。 片刻后,他不解道:“既然你有这种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玛多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一方面,我以为你们已经对这种药物很了解了,可事实上,宇智波光似乎是怕你担心她,所以并没有告诉你自己吃的是什么药。而另一方面则是,博人的身上也带着白眼的血统,如果吃下药物后,遏制了他白眼的血继限界,对他本人来说可能是件不小的打击。更何况他和川木不同,当初我并没有考虑副作用就在川木和考德的身上悄悄的使用这种药物了,可博人是你这位火影的儿子,我可不敢把这种药物在他身上随意使用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印象里,未来的博人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紧迫感。不过,你在这个时候才把这件事告诉我,是害怕我做不出合理的决断吗?” “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你知道我也有一个女儿,可惜被慈弦杀死了,我非常理解你不愿意失去孩子的心情。” “这样啊……” 鸣人凝视着那瓶子,内心却充满了矛盾与痛苦。 这药物的确可能为博人带来生机,但同样也可能让博人失去一些重要的能力。 是选择博人的未来,还是选择承担风险砥砺前行…… 这一刻,鸣人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两难之中。 …… 与此同时。 某处静谧的地下。 幽暗的空间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考德安静地躺在一只十尾幼体的头上。 后者巨大的尾巴无力地垂挂在地面上,四周的树根像是荒草一样,伸展向未知的远方,扭曲、交织,仿佛这片地下世界本身便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痛苦地挣扎着。 忽然,考德的手掌心发出一阵异样的振动,一股冰冷的白色光芒从其中蔓延开来。 紧接着,一团白色的蒸汽不断地从中涌出,最终形成了一个虚影。 “大筒木一式……?”考德喃喃自语,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考德吗……”大筒木一式的的目光里略感意外,见考德似乎十分困惑,他解释道:“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的灵魂很快就要消散了,但是我在过去数千年里吞噬过无数星球的命脉,为的就是完善自身的进化,其意志不能就此断绝。” “也就是说,你的转生已经失败了吗……”考德讽刺一笑,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呵,那么你一个丧家犬,事到如今竟然来找我做什么?” 一式的目光骤然锐利的望着考德,随后嘴角微微扬起,道:“听你的语气,应该是被神农解除了洗脑。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既然你没有与木叶那群人同流合污,那就意味着你仍然在追求着某些东西……” “……”闻言,考德沉默片刻,目光闪烁。 “呵呵。”大筒木一式眯起白眼,似乎看穿了考德的心思。 他旋即望向那被强力爪痕捆住的十尾,缓缓开口道:“考德……我的白眼能够看清你的命运,只要你心中依旧保有执念,那么你注定会与木叶那群人为敌,无法逃避。……既然如此,那就带着我的力量去实现自己的夙愿吧,如此一来,至少也算是有人继承了我的仇恨。” 随着一式的话语,考德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 他的白楔开始剧烈地震动,灼热与冰冷交错,大筒木一式将十尾查克拉与无尽的知识,迅速注入了考德的体内。 随着数据的涌入,考德的手掌心的白楔迅速发生变化,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开始渐渐染上黑色,犹如深渊的黑暗在吞噬一切的光芒。 “这是……”考德感受着那股力量,目光逐渐变得兴奋。 “那是纯粹的力量,考德,只要你将川木乾和漩涡博人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献祭给十尾,后者就会变成神树结出果实,那里面有这颗星球上生老病死的所有生命记录,你只要吞下去,就可以成为这颗星球的神明,实现你的一切夙愿。而且只要你想,甚至可以吞噬这片宇宙中数之不尽的星球,完成芝居那样的究极进化。” 言语间,大筒木一式的虚影渐渐模糊,随着最后一丝能量的注入,整片地下世界的黑暗愈加浓重。 最终,虚影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空洞的回声。 第761章 考德与艾达 壳组织的北部基地,隐藏在严寒的暴风雪中。 此刻,白茫茫的雪原上不时闪烁着武器的光芒。 机枪、火炮如同永不停歇的嗓音,在这片冰雪中不断回响,给这片寂静的天地带来了不安的节奏。 这座基地不同于常规的军事设施,那里的人们都经过极端的改造,强化了生理和战斗能力,成为了不可小觑的战斗机器。 更令人胆寒的是,基地周围的守卫几乎全是经过基因突变的生化人,他们拥有惊人的力量与快速的反应速度。 然而,今天他们全都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陷入了苦战。 来人正是考德。 他披着黑色斗篷的他,步伐轻盈、无声无息,那比飞雷神还快的爪痕,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空间错位的切割力,直接撕开敌人的防御,带来致命的伤害。 片刻后,周围变得安静了下来。 考德迅速穿过基地的外围防线,眼神冷酷无情,目标明确,直指基地的心脏。 那里面的守卫们早已警觉到,纷纷拔枪站立。 但他们的反应,还是比不上考德的速度。 在后者冷冷一笑后,爪痕再次爆发,瞬间蔓延至生化人们的身躯。 空间错位的力量切割着它们的肉体。 体型巨大的变异士兵在一阵剧烈的空间撕裂后,身体被划成了好几段,血肉横飞。 瞬间,红色的鲜血染红了门口飘落的雪花。 见到考德施展出如此令人震惊的力量,残留的士兵们立刻开始四散奔逃。 考德见状,没有去追,而是步伐轻盈的向基地的深处走去。 夜色像一张厚重的幕布,压在废弃科研区的屋顶和铁栅上。 研究所里的人们静默着,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冷冰冰的光。 这时,一个戴着宽檐防风帽的矮小老人,步履缓慢走到考德面前,抬起布满皱纹的脸,感慨道:“那种能将时空间撕裂开来再缝合的切割术,居然被你用得如此纯熟。考德,你现在应该比那游轮上引起腥风血雨的神树人飞还要强上一筹了吧?” “呦。”闻言,考德微微一笑,道:“巴古,好久不见,你倒是先老了几分。” “毕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巴古撇了撇嘴,目光在四周警戒地扫了一圈,道:“话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大筒木一式死前将他的知识全都传给了我。”考德的回答简短而冷静。 巴古的瞳孔微缩,眉间多了些沉思的裂纹,“原来如此……那个统御雷云都的家伙已经不在了。唉,这世道是越来越乱了。你能把经过讲清楚吗?我好歹也是你的旧识。” 考德摇头,声音里带着不容争辩的决绝:“不,我不是来讲无关紧要的陈年往事的。” 巴古的老脸上掠过一丝好奇和不安,“这么说……你是来找艾达的,对吧?” “没错。”考德点头。 巴古显得有些为难,“可没有博罗大人的准许,我可不能擅自带你去——” 考德眼神一沉,语气中带着压迫感,道:“壳组织已经散了。你口中的博罗大人不但不在原位,反而已经加入了我的麾下。所以你只要记住,现在真正的boSS是我就足够了。” “啧……”巴古抿着嘴,半信半疑地盯着考德片刻,最后耸耸肩,像是对抗不过现实般地笑了笑:“好吧,谁当首领又如何?只要像以前那样准时给我报酬,其余的事我不操心。” 他从人群边缘站起,步子慢而沉,带着考德朝实验区深处走去。 不久后,他们来到一扇半掩的防护门前,门后是一间被霜雾和冷凝灯光包围的实验室。 中心处赫然停着一排冬眠舱,银灰的外壳映出众人的影子。 巴古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只舱说:“哝——那就是艾达的冬眠舱。” “很好……”考德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有了她的帮助,我就能解开围绕着鲁娜的所有谜团了……” “喂喂……”巴古却露出揪心的表情,侧头沉声道:“话说,你真的要放她出来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吧?那可是连慈弦都头疼的存在。” “我知道。”考德垂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是更多的执念,“先唤醒她,之后再说具体的事。”他的指节在掌心里微微用力。 巴古忍不住摇头,叹出一口烟气般的长气,“话说……你应该清楚她的其他能力吧?” “我只听说她知晓这世间的一切,别的不清楚。”考德道。 巴古皱起眉,道:“……真是个不靠谱的年轻人……我虽然不知道你想利用她做什么,但是你如果想用蛮力让她屈服还是算了,她的存在已经不是那种层级的东西能够对付得了的了。” “废话真多……” 考德眯起眼睛,皮肤上附着的以太化作锋利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将冬眠舱的舱门抓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臭小子,你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巴古站在一旁,眼见周围因为舱门的爆裂而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蒸汽,脸上写满了惶恐与惊慌。 考德微微挑了挑眉,他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哼,怕什么,这颗星球上,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如果她不听话,杀了就是了。” 随着他的冷笑,蔓延开来的蒸汽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就在蒸汽完全散开的一刹那,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女缓缓走了出来。 她拥有一头深邃的蓝色长发,轻轻垂落至腰间,步伐优雅,身姿宛如凝脂般柔美,气质如水,冷静而高贵。 那一刻,整个空间似乎为之一顿,时间仿佛停滞在她的身影中。 “早上好,艾达小姐。”考德微微低头,态度变得有些恭敬,尽管眼神依然冰冷,但他却很有礼貌的开口道:“我的名字是考德,突然打扰你休眠,实在抱歉。不过……” “……” 然而,艾达没有理会他的招呼,也没有停下脚步,径直朝着舱门外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却充满了某种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 见状,考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爪痕从他指尖蔓延至艾达的身上,声音变得冰冷而威胁,“站住……你连个基本的问候语都不会吗?” “……”闻言,艾达没有停下脚步。就连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依旧是那种让人摸不透的冷静。 考德再也无法容忍,语气一变,冷声道:“我来唤醒你,是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些事情。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好杀了你……毕竟,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行踪呢。” “是吗,那你大可以试试看。”艾达轻描淡写地说道,她微微侧过脸,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妩媚的笑容。 紧接着,她那墨绿色的瞳孔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星辰,神秘且深邃。 “这眼睛……” 考德见状,瞳孔骤然收缩,他的手紧紧攥成拳,但在即将切割艾达脖颈的一刹那,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为什么……我的手停下来了?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爪子,那冰冷的利爪竟然无法继续向前推进。 借着,脸上突然染上了一抹羞红,急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是我不够体贴。” 他的态度瞬间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曾经的威胁和冷酷,此刻显得那么无力,甚至有些不自觉的自卑。 “呵呵……”艾达悠然转身,并未在意考德的转变,她淡淡地道:“看样子,你并不能对我怎么样……而且,我并不是有意无视你,只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的语气温柔而淡然,并不在乎眼前的考德会做出什么反应。 巴古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瞬间冷汗直冒,“这小子……果然还是中了她的招吗?”他心中无比焦急,转头看向艾达的背影,脸色愈加凝重,“这女人的神术……真是可怕。” 考德这时忽然走到巴古身旁,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对艾达产生了某种好感,那种感觉像是突然间被某种力量吸引,难以抗拒。 他低声问道:“?,巴古,你觉得她会不会对我有意思呢?” “嘶……”巴古的额头上汗珠不断冒出,他急切地劝道:“我劝你还是早点跑为妙,再不跑,恐怕就真来不及了……” “不过是个千里眼的能力罢了,真搞不懂你到底怕什么呢?”考德嗤之以鼻道。 “你要是这么想,绝对大错特错了!”巴古急得几乎要抓住考德的肩膀,“刚才你之所以没能攻击她,是因为……” “巴古,就算你跟他解释再多也没用的。”艾达轻笑了一声,打断了巴古的话,“而且,我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毕竟我也是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全球的摄像头。” 她悠然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瓶汽水,轻轻地喝了一口,眼神中透着一股淡然的从容。 考德眯起眼睛,低声问道:“那么你在观察的时候是个什么状态?” “大概是只有意识飘去了某个地方的感觉。”艾达惬意的道:“而且我虽然能看到过去的事情,却看不到我出生前的事。” “未来呢?”考德微微皱眉。 “自然也是不行,我只能实时观看当下,或者选择观看过去的某个场景。” 说着,艾达眼白的部分变成了黑色,当中闪烁着宇宙星辰般的光亮,“就像现在,我正在观看着川木君的动向。” “那种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吗?” “嗯……不过,川木君似乎正在和人在争吵呢。”艾达道。 …… 此刻。 木叶的影岩之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影岩上,微风吹过博人的发梢,他静静地站在四代火影的影岩之上,手中握着一个透明的药瓶。 瓶中几粒蓝白相间的药丸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那是昨晚父亲悄悄交给他的东西。 ‘博人,这是阿玛多特制的药。’鸣人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能暂时抑制大筒木桃式的觉醒,但副作用还不确定。’ …… 博人盯着那瓶药,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这时,一道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川木那带着一贯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道:“你这家伙,还真敢吃阿玛多给的东西呢。” 博人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没办法啊,要是不做点什么,我的身体就会被桃式那家伙完全夺走。” 川木双手插在兜里,目光投向远处的木叶村,神情一如既往地冷峻道:“话说,我刚才听暗部的忍者说,村外发现了几道奇怪的爪痕,那些……大概是考德干的。” “考德?”博人皱起眉头,“是壳组织内阵的人?” “曾经是。”川木语气低沉,“后来他跟博罗脱离了组织,跑去和一个诡异的家伙做事,就没有回过组织了。而且,他不像其他人,那家伙——彻底疯了。” “疯了?” “对,他崇拜大筒木到病态的程度,就像信仰神明一样。” 博人攥紧药瓶,神色变得凝重。“也就是说,他会来找我们复仇?” “差不多吧。要是他真的敢来……”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博人笑着打断他。 川木转过头,眼神犀利:“别太轻敌。考德不是一般人,他差点就成了一式的容器。” “差点成为容器……?”博人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他……” “没错,他也拥有大筒木一式的力量,而且还有一种类似瞬间移动的能力。那种爪痕,就是他的传送标记,几乎无法防御。”川木向博人介绍着考德的情况与能力。 “听起来跟爷爷的飞雷神之术挺像的。”博人若有所思,“老爸他们有什么对策吗?” “他们在爪痕附近都布置了岗哨,但目前最有可能被他盯上的,是阿玛多。”川木语速加快,“因为考德如果想要解除身上的限制器,就只有阿玛多能做到。” “所以警备重点都在阿玛多那边?”博人叹了口气,“啧……真麻烦。要是他真的解除了限制,那可就难办了。” “博人,”川木突然转过身,语气变得认真,“我告诉你这些,不只是为了让你提防他。” “嗯?那你是……” “我的意思是……”川木盯着他,声音压低,“你可以把楔,刻在那家伙身上。” 博人愣了一下:“刻在考德身上?你是想让他……成为我的容器?” “没错。以阿玛多的技术,这种事根本不难做到。只要成功,你就不用再担心被桃式夺走身体了。” “可那样一来……”博人的眼神闪烁,“不就等于拿别人来当牺牲品吗?” 川木冷哼一声:“白痴,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种天真的话?!” “我……”博人低下头,指间的药瓶微微颤动。 “你不这么做的话,就准备死吧。”川木逼近一步,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锋芒。 两人沉默良久。 风从影岩上呼啸而过,吹散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少年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一个坚定,一个孤傲。 终于,博人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闪过光芒:“我知道。但我相信……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不会放弃的。” 川木咂了咂舌,转过身去,声音淡淡地飘散在风里:“真是个榆木脑袋。想死就随你吧。” 风声掠过,落叶飘零。 在那一刻,木叶的天,显得格外高远。 第762章 考德的目的 阳光斜照在两人的侧脸上,像是命运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 “博人……” 川木见无法改变博人的决心,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执意要这样做,那么,我能对你说的,也就只有一句话。” 博人皱起眉头,抬眼望向他,“是什么?” 川木沉默片刻,像是在权衡,也像是在告别。 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旋即缓缓开口,道:“如果有一天你的身体被别人夺去……那个时候,我会负责出手阻止你。” 话落,空气一瞬间凝固。 博人瞳孔微缩,呼吸停顿,“川木……你为什么突然……” “因为……”川木垂下眼帘,“无论是七代目,还是那个宇智波,他们都和你有着太深的羁绊。要他们亲手杀掉你,你不觉得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吗?” “……”博人低下头,指尖紧紧握住护额。 微光从指缝间渗出,映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 “确实……”他喃喃道。 “所以,”川木抬起头,“既然没人愿意这么做,那就只能我来了。”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彼此之间,只有的信任、悲伤与觉悟,在无声地交织。 片刻后,博人终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眼神却透着决绝,抬起拳,敲了敲川木的胸口,道:“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兄弟。” 川木轻哼一声,转过身,背影拉得很长,叹道:“真麻烦……” 风再次掠过,吹散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带不走那份沉重的约定。 …… 壳组织的北方基地,依旧弥漫着冷冽的气息。 基地内部。 艾达坐在一张宽大的黑色座椅上,手指轻敲着座椅扶手。 她的眼神专注,已经完全沉浸在川木与博人那纯粹的羁绊之中。 “我说艾达……” 这时,考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那份沉寂。 艾达微微皱眉,回头看向考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干嘛?我正看得精彩呢。” 考德却没有停下,低声提醒道:“你想偷窥川木我没意见,但能不能别忘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艾达的眼神冷了几分,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这是在吃醋吗?想不到你还有可爱的一面呢。”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考德忍耐着情绪,问道:“我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看到其他星球的事情?” 艾达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眼神闪烁:“其他星球?” 考德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沉重:“没错。”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种事情?” “因为,我想知道一个名叫鲁娜的人是怎么死的。” “真是无聊……”艾达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而且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想要看其他星球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那需要相当庞大的查克拉。” “这个不是问题。”考德展开了手掌心的黑楔,“查克拉的话,我有得是。你想用多少,我都可以提供。” “是吗……”艾达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可我又有什么义务帮你呢?” “确实……”考德凑上前,焦急的道:“但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呵。”艾达挑起了眉,轻笑了一声:“可我就算不帮你,你也会不由自主地帮我做事,不是吗?”她的眼神中的星光再次变得璀璨。 “唔……” 考德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愤怒至极,但艾达的神术不断的改写着他的内心。 见考德奋力挣扎的样子,艾达也有些玩腻了,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中多了几分认真,道:“算了,看在你帮我解开冬眠舱的份上,帮你一点小忙也无妨。” “真的吗?” “嗯,但我需要把你将详细数据给我,这样才能精准地帮你定位到她的过去。”艾达喝了一口饮料。 “数据的话,我早就已经备好了。”考德急切的从怀中取出一台平板,递到艾达面前。 艾达放下杯子,接过平板,笑道:“你准备得倒是挺全面的,依我看,你就算不找我,自己其实也能找到答案呢。” “我试过了,没用的。”考德感叹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以前被雷云都的科学忍具洗刷过记忆,最后成为了大筒木的信徒,很多具体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 “那你是怎么摆脱出来的?”艾达有些好奇。 “后来的某一天,博罗带我去见了神农,在机缘巧合下我被解除了魅惑。” “那么你应该已经获得了自由才对,为什么还要参与进这些烂事之中?”艾达不解道。 “我只是被解除了魅惑,却没有获得记忆,整个人就像一个失去目标的空壳子,只能隐约的记得鲁娜名字对我很重要,可神农却说这个人已经去世了……” “既然得知她已经死了,你还执着于她做什么?” “我做这些并不全是为了她,因为这也是在寻找自己的过去,她对我来说像是钥匙一样的存在……后来,我自己去雷云都的遗址调查时,找到了一份外太空研究报告,上面的成员名中,有着鲁娜的名字……” “所以,你是想知道她究竟是谁……以及自己又是谁……对吗?” “没错。” “没想到你还是个挺纯情的人……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呢,但很遗憾,我的能力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艾达手指轻点着平板上的内容。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冷峻,低声道:“话说,你不觉得这件事太简单了吗?资料上说,鲁娜是因病去世的,完全就像是一个借口。” “没错……”考德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我也觉得鲁娜的死,可能并不如神农所说的那样简单。” “……”艾达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吟片刻,道:“我会试着帮你找出真相,之后的事,你就自己去分析吧……我没有义务再帮你别的了。” 说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在休息室里。 艾达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墨绿色的眼眸泛着微光,像是在回溯时间,又像是在凝视一个命中注定的终点。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很遗憾,考德。” 她的声音带着歉意,道:“我从其他人影像中得知,这个叫鲁娜的人,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颗星球。而你我都不知道另一颗星球的坐标……所以,就算你耗尽身上的查克拉,也不可能在无尽宇宙中找到她,……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什么?”考德的指尖猛地收紧,骨节发出“咔”的一声。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喊道:“可是,你也可以看看我的过去啊!只要看到我失去记忆之前的事,应该就能得到鲁娜的线索!” 艾达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微微垂眸,像是在怜悯一个已经被命运抛弃的人。 “没用的,”她轻声说,“我试过在你身上寻找线索。可遗憾的是,在我诞生之前,你就已经被人洗脑了,所以,在你的人生轨迹里,根本找不到那个叫鲁娜的人的踪迹。” 考德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中的查克拉几乎要暴走,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却又控制不住怒气:“那么神农呢?你观察神农总可以吧?” 艾达的眼神微微一变,浮现出罕见的凝重。 “……那个人身上,有某种可以隔绝我的‘千里眼’与外部力量的神秘物质,”她缓缓说道,“我的千里眼无法窥探他的行踪。” “啧……” 一时间,空气陷入死寂,只剩下水龙头滴落的液体声。 考德低声咒骂了一句,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铁壁上,碎裂的碎片飞溅开来,“万事休矣吗……可恶……” “不过……”然而,艾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道:“我倒是觉得你先不用那么悲观。” “什么意思?”考德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她。 艾达解释道:“在探索过去影像时,我发现有一个人,她也许知道鲁娜的动向。” “是谁?”考德几乎是咬着牙问出。 “宇智波光。”艾达答道,声音在空中回荡。 “好熟悉的名字……”考德眯起眼睛,接着瞳孔骤然一缩:“是一式想用来喂养十尾的那个容器吗?” “没错。”艾达点头,蓝发在微光下轻轻摆动,“她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曾与神农有过交集。也许,从她那里,你能找到鲁娜的线索。” 考德眯起眼,语气冷如寒铁:“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的本体目前被封印,”艾达的语气平淡如水,“但她的影分身藏在木叶的科研所中。若你想与她交谈——就得先潜入那里。” “木叶吗……”考德喃喃道,脑中闪过几个熟悉的名字,道:“我记得一式说的川木和博人……他们都在那边吧?” “没错。”艾达点头,“而且,阿玛多也在那里。更糟的是,他已经将你的情报泄露给木叶。如今整个村子都在警戒你与神农,所以你想接近宇智波光,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阿玛多那个混蛋……”考德的神情彻底阴沉下来,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道:“擅自给我找麻烦……” 艾达却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透出一丝神秘的光辉。 片刻后,她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几分戏谑和深沉,望着坐在对面的考德,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是你的机会呢。” 她的话语低沉,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魅力。 考德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疑惑,“我的机会?” “是的。”艾达轻轻一笑,“只要能让阿玛多帮你解除身上的限制器,木叶的任何力量都无法再束缚你。而那个时候,想要见到宇智波光,对你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是吗?” “很有趣的提议呢。”考德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不过想要解除的话,需要阿玛多的眼球虹膜信息以及声纹信息,具体的指令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你是在我出生前被改造的,……而且,这里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你的身上由于是旧型号,所以并没有装填迪鲁达那种紧急停止装置……”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考德嘴角扬起,“那么我具体要如何解开身上的力量限制器呢?” “只要录入阿玛多的生物信息就好,但先说好,你就算是用变身术也是没用的,毕竟那是精密的仪器,识别系统轻松就能看破伪装,你除了让阿玛多本人同意外,就只有把他眼球挖出来这两个办法了。” “这可真是头疼,要是为了这个闯入木叶,那不就是本末倒置了?我对继承一式的意志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呢,随便去招惹忍者村什么的,那是傻子才会去做的行径。” “可是你想要的答案却在木叶,同时解开答案的钥匙在阿玛多身上,眼下的情况,已经逼得你不得不去木叶了呢。……而且阿玛多就是抓住你不敢硬闯木叶的弱点,才躲在忍者村深处不敢出来,同时让忍者五大国对你下达了通缉令,可见他有多么胆小……”艾达的声音变得冰冷。 “艾达,你似乎对阿玛多有很大的怨气。”考德盯着艾达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在艾达身上感受到这种浓厚的情绪波动。 闻言,艾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没错,我的确与他有仇,不过,你知道我为何怨恨他吗?” “能怨恨那老头的理由,应该和我一样,都是因为身体被改造了吧?”考德淡淡地说,似乎早已猜到。 艾达轻轻地点了点头,“你答对了一半,但还不完全正确。” 考德微微皱眉,“那另一半呢?” 艾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有几分无奈与愤怒,“另一半是因为我被赋予的能力。所有见到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不自觉地沦为我的俘虏。你也不例外,现在你明明心中有在意的人,却依然无法抗拒我。这是一种无比单调乏味的能力,你能体会吗?” 考德陷入沉思,眼前的女人看似轻松、随意,实则背负着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孤独和痛苦。“所以,你怨恨阿玛多,是因为他从你身上剥夺了普通人那样恋爱的权利吗?” “没错。”艾达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她微微低下头,“我无法确认任何对我表现出喜爱的人,是否是真心的感情,对我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祝福,反而是一种枷锁。” “呵,难怪阿玛多和慈弦那家伙要把你关起来了,这能力确实太过离谱。”考德皱眉低语。 “不,你又说错了一点。”艾达笑了笑。 “哪里?” “我是无法捕获像慈弦那样的人的心的。” “什么意思?” “有两类人的心,是我的能力无法俘获的,其一是我的血亲,其二则是,大筒木……”艾达语气严肃的道。 考德略微愣住,“难怪你总是在暗中关注川木,那家伙已经几乎是完整的大筒木了,所以他就成了你唯一能够体验普通恋爱的对象,对吗?” “你总算终于明白了。”艾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考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漩涡博人呢?他也是完整的大筒木吧?” 艾达神色微微一黯,眼中的光芒瞬间变得复杂,“漩涡博人虽然可爱,也很讨人喜欢,但我可没有自信和那个女人争抢呢。” 她的视野穿透了时间和空间,落在木叶村的研究所里,正在埋头研究的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身上。 第763章 艾达的骑士 考德看着艾达,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警觉,道:“你倒是态度大变呢,突然告诉了我这么多事。” 艾达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因为未来的我们需要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 “合作?”考德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依我看,你只是想利用我能潜入木叶的能力,帮你把川木带出去吧?” 艾达笑了笑,没有否认:“你很聪明,只要你能自由进出木叶,我做事起来的确会方便很多。” 考德的眼神变得严肃,他开始认真考虑艾达的提议。 毕竟潜入木叶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但如果能利用这个机会,与那个名叫宇智波光的女子交涉,他也许能够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权衡利弊之后,他轻笑一声,道:“也好,那么为了庆祝我们的首次合作,不如干个杯如何?” 艾达举起杯子,“可以,不过你可别对我的战斗能力抱有期待。而且我很讨厌野蛮的行径,还有,我很怕疼。” “嘁……”考德不由得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很强还是很弱了……” “嘛,你可以把我视作你的耳朵和眼睛,而我则要把你视作守护我的骑士。” “骑士?”考德饶有兴趣的道:“很有趣的称呼,不过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川木趁机想把你杀掉,你该怎么办呢?” “……”艾达的笑容微微收敛。 考德继续道:“你知道的,川木和博人是大筒木,你的魅惑对他们无效。所以,万一你发生什么意外,我将会非常困扰。” “的确。”艾达叹了口气,忽然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久后才抬起头,看向考德,“所以,我决定带你去见我的另一位骑士。” “另一位骑士?”考德皱了皱眉,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没错。”艾达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他是除了大筒木一族之外,唯一一个能够杀死我的存在。”说到这里,她眼中的冷光一闪,轻巧地一脚踢翻了巴古,冷冷地命令道,“去把另一个休眠仓打开吧。” 巴古的脸色骤变,急忙站起身,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喂喂,你们认真的吗……” “少废话,赶紧打开。”艾达的语气冷如寒冰,压迫感扑面而来。 巴古心中一震,深知自己根本无法与她抗衡,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一旁,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按钮。 随着一阵机械声响起,休眠仓的舱门缓缓开启,白色的蒸汽再次冒出。 就在这时,一个绿色头发的小孩突然毫无预兆地停在了考德的头顶。 小孩的眼睛闪烁着机警的光芒,他咧嘴一笑,道:“呦,你这家伙是我姐姐的新男朋友吗?” 考德愣住了,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个小鬼的出现。 抬头一看才发现那个绿色头发的小男孩正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 感觉受到了威胁后,考德的右手微微展开,爪痕即将蔓延出去。 然而,艾达的声音却拦住了他,道:“考德,劝你还是不要攻击他为好。”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安抚与冷静。 “为什么?”考德转头看向艾达,眼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一旦对他动了杀念,其结果会被当场反弹回去。而且杀意越强,反馈的威力就越强,甚至与本人的意志无关,是自动发动的,所以就算是偷袭也是没用。” “魅惑和反射吗……嘁,怎么都是这种棘手的能力……” “嘛,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弟弟,迪蒙,下来吧,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能跳到刚认识的人身上吗?”艾达柔声道。 “嘁……”迪蒙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松开考德的脖子,而是继续盯着考德,目光锐利如刀:“话说,这家伙真心对姐姐好吗?如果他敢让你伤心,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什么?”考德再一次被威胁,面露不爽。 艾达叹了口气,道:“那个人只是合作伙伴,怎么看都不像是我会喜欢的类型吧?” “什么嘛,真无聊。”迪蒙把目光转向了远处的巴古,笑道:“巴古,你偷偷摸摸想逃去哪里啊?”话音刚落,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踢腿,瞬间把巴古踹翻在地。 “可恶……”巴古从地上爬起来,心里忍不住骂道,“就因为你们姐弟这种性格,我才不想放你们出来。跟你们一比,艾利尔小姐简直是个淑女。” “又在提母亲的陈年旧事了?巴古。”迪蒙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意:“既然你那么想去照顾老雇主,为什么不直接去死呢?这样你们就可以在那个世界里相见了。” “你!”巴古顿时愣住了,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我说了好几次了,艾利尔小姐没想让你们被改造,一切都是慈弦那个家伙急着想要获得战力擅自执行的。你们的父母和阿克比的母亲一样,也是受害者。” 他的声音急躁,虽然在解释一个事实,但很显然,迪蒙和艾达根本听不进去。 “谁会信你这种阴险老头的话啊。”迪蒙随手抠了抠耳朵。 “艾利尔……?”考德低喃着。 突然对艾利尔这个名字有了些许印象,不过他想不起来具体的内容。 看着还在争吵的几人,他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们也有难念的经呢。不过,姐弟两个都是这种像概念一样的能力,应该不止能做这些事才对,你们不会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能力吧?” 他目光游移,怀疑的看着两人。 “呵。”艾达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嘴角轻轻上扬:“你可以猜猜看呢。” …… 与此同时,木叶这边。 研究所内,一盏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安静的实验室里。 川木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眼神迷离,显然被一场梦魇惊醒。 “又做噩梦了吗……” 这时,他耳边传来阿玛多那熟悉而冷静的声音。 川木抬头看向阿玛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是的……可恶,我明明已经不是容器了,没想到在梦里还会被一式那家伙纠缠。” 阿玛多低头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其实这么早下结论也不对,你现在依然是大筒木一式的容器。” “你在说什么?”川木皱起了眉头,不解地望向阿玛多。 阿玛多的语气依旧平静,道:““本该进入容器的一式的魂魄消散,让你虽然不用担心身体被夺走,但是你的身体还是大筒木的事实并没有改变,考德如果继承了大筒木一式的意志,迟早会来找你,到时候,你身边的人就会为了保护你而受伤……” “那我该怎么办?”川木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无力。 阿玛多静默片刻,继续道:““要想打败考德,只能依靠单纯的武力。” “那结果不还是得靠七代目他们出手吗?”川木撇了撇嘴。 “没错,不过考德的能力远超过慈弦,大战后的火影他们,还在恢复期,如果这个时候考德找上门来,恐怕难以招架……”说到这,阿玛多看向川木,道:“所以你在失去楔之后,才会如此焦躁,因为内心深处在渴望着力量,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川木冷冷地瞪向阿玛多,眼中隐约闪过一丝愤怒。 “很简单。”阿玛多的语气变得更加直接,“我可以帮你把楔复现出来,作为一个纯粹的武器。通过这个方式,你将获得足够的力量来应对考德。” 川木的眼睛微微睁大,“少开玩笑了,你应该清楚我有多讨厌楔!” “你知道我不会开玩笑。”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且比起楔,你更讨厌的,应该是这个无法保护火影的自己吧?嘛,我不会逼迫你,至于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他喝了一口咖啡。 “……” 川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心中是一阵翻腾。 他知道阿玛多所说的都是现实。 他渴望力量,为了保护木叶,为了保护那些他所珍视的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他无法忘记曾经作为容器的那种被控制、被束缚的感觉。 沉默了许久,川木依旧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朝实验室门口走去。 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自己的心上。 外面,秋风依旧吹拂,带着树叶的沙沙声。 …… 不久后,川木回到家。 屋子里,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哝。”博人微笑着递给川木一块木叶忍者的护额,目光中似乎藏着些许不舍。 “你干嘛?” 川木有些疑惑地接过那块护额,他不明白博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护额送给他。 博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之前的护额在修炼时弄坏了。这个给你吧,反正我有佐助先生送的护额,已经够用了。” 川木看着手中的护额,突然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份善意让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博人移向了鸣人。 鸣人看到川木的表情,笑了笑,语气轻松:“川木,不用想太多,收下博人的这份心意吧。” “啧。”川木有些不情愿的将护额放在兜里。 鸣人见状,将刚烤熟的肉夹到了川木的碗里,道:“川木,我知道你在发愁的事情,不过晚饭的时候,要好好享受美食才行呢。” “……” “而且,就算考德什么的来村子,我也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什么也不用担心。”鸣人拍了拍川木的肩。 川木默然地点了点头。 虽然鸣人的话让他感到安心,但心中的某种压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毕竟,考德的问题远比他们所能想象的复杂,而他也深知自己的情况早晚要面对一些不可避免的威胁,他不想拖累鸣人。 …… 晚饭后,川木拿着牙刷走到洗漱台旁,准备清理一下。 忽然,他发现小葵站在镜子前,表情有些沉重,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川木轻声问道。 小葵转过头,看着川木,眉头紧锁:“我最近一直在观察哥哥,他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在修炼的时候,常常一副凝重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川木,你有什么头绪吗?” “鬼知道。”川木将牙膏挤在牙刷上。 小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我看他最近修炼的时候,有些乱来,不会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川木停下了刷牙的动作,淡淡地回应道:“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你哥哥的事情,交给他自己去处理吧。” “……”小葵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知道我很弱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有一天,哥哥再出现那种乱来的情况……川木,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哥哥?” “……” 闻言,川木静默了片刻。 他有些不敢去看小葵那双带着期盼和些许焦虑的眼睛,下意识的转过身,道:“……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出手的。” “真的?”小葵看着川木,眼中的担忧稍微放松了一些, “嗯。”川木点了点头。 “谢谢你,川木。” “嘁,一个个的都这么麻烦……” 川木偏过头去,继续装作漫不经心的刷牙。 第764章 川木的决心 木叶大楼的屋顶,夜幕低垂,微风轻拂,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停滞。 鹿丸倚靠在屋顶的栏杆旁,耳边传来暗部的定期联络声音,冷静而清晰。 不久后,他用手指轻轻点击着通话按钮,突然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微微偏过头,眼睛扫过身后,道:“一声不吭的站在别人身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看你正在忙,就没打扰你。”阿玛多正悠闲地抽着烟,缓步走向鹿丸。 鹿丸的眼神锋利了几分,盯着阿玛多,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是吗?可我到现在都觉得你很可疑,而且事情的走向似乎都在按照你预料的发展。” 阿玛多轻轻吐出一圈烟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多着呢。更何况,我可没打算与木叶为敌。就像现在,我的性命也正在被你们保护着。” 鹿丸眉头微皱,目光变得更加警惕。“你最好没动什么歪心思。” 阿玛多摊开双手,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无辜,道:“我的目的你不早就清楚了么?没什么好隐藏的。” 鹿丸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之前从暗部那里得到的情报,他冷冷开口:“可我听说你有在劝诱川木重新植入楔?” 阿玛多微微一笑,语气并不急躁:“‘劝诱’这种说法太过了。那孩子只是十分敬佩火影阁下,一切的行动目的都围绕着火影的安危上。这大概就是没有被父母疼爱过的小孩子得到爱之后的表现,所以他为了火影阁下,会不惜一切代价,我只是为他提供了一些助力而已。” “是吗?”鹿丸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怀疑。 “嗯,其实你只要换个角度来看,人类的爱都只是一些执念,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可以界定,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想法意外的会很纯粹。” “……” …… 夜晚,木叶的研究所内。 阿玛多的研究室,以太矩阵创造的小世界,将所有的监控设备阻隔,伪造了无人在内的假象。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坐在沙发上,盘腿而坐,双目紧闭,查克拉在她体内迅速流动。 她为了确保影分身得以维持下去,此刻正竭尽全力凝练查克拉。 这时,门轻轻开了,阿玛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宇智波光的影分身,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道:“川木的楔已经被我成功激活了。只要他能够熟练运用楔的力量,我们就能利用他帮我们复活阿克比。”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疲倦,但她的目光依旧清澈锐利,“辛苦了,和鹿丸他们打交道,你一定很累吧?” 阿玛多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要一切都朝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哪怕再累一点,也不算什么。” 他举起手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焦虑。 宇智波光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凝聚着查克拉。 阿玛多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的变化,“你似乎已经恢复了些?” 宇智波光轻轻摇头,“还没有……”她的语气有些低沉,“失去大部分的尾兽后,查克拉果然有些不足,就算有柱间细胞,开启眼睛还是会消耗大量的瞳力。” 她说着,眼中瞳孔骤然变换,转瞬之间,三勾玉写轮眼展现出其独特的光辉,随后又转化为万花筒写轮眼,最后,轮回眼的光芒缓缓流转。 “嗯?”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的眼睛微微一凝,突然察觉到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阿玛多注意到她的异样,皱了皱眉,“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光缓缓转过头,注视着空中的某个方向,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那片空旷的空间。“你看不见吗?”。 “看不到什么?”阿玛多有些迷惑地望向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艾达……”宇智波光缓缓站了起来,轮回眼的光芒愈发强烈,锁定了一个之前空无一物的地方。 “什么?”阿玛多的脸色猛地变了,“难道艾达的冷冻舱解开了?” “嘘。”宇智波光用手指竖起,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目光仍然紧盯着虚空中的某个地方。 突然,那片空中仿佛有了动静,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微微晃动,一道身影缓缓现身,艾达的笑脸逐渐清晰。 “果然你只有在开启了轮回眼的时候,才能看见我。”艾达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你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是从冬眠舱中出来了吗?” 艾达轻轻一笑,“算是吧。”她的语气轻松而从容,似乎并不急于解释更多。 “那恭喜你了。”宇智波光的语气淡然。 艾达挑了挑眉,“应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多亏了你,川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懂得照顾别人的人。作为对你的回报,我决定告诉你想知道的情报。”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真的吗?” 艾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嗯,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是什么?”。 艾达嘴角微扬,“你必须将川木带出木叶,送到我的身边。” 宇智波光眉头一挑,“川木现在和木叶的大家相处得很好,强行带他离开恐怕……”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为难。 “我不管这些。”艾达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决,“你如果不能把川木带到我身边,我就不会提供任何情报。” “还真是难伺候呢……”宇智波光的脸色微微凝重,“总之,无论怎样,我都需要先征求川木自己的意见,如果他不同意,我就算不要情报,也不会逼迫他做不想做的事。” “哦?”艾达闻言,嘴角微微弯起,“没想到你是个很正经的人呢,我还以为你会和那些火之意志的人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守护村子的利益。” “很不巧,我这个很讨厌被别人定义,更不喜欢定义别人。” “是吗……”艾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来确保川木会被带到我身边才行呢。” 她的笑容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威胁,随即,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宇智波光的眼睛微微一沉,看了一眼阿玛多,语气冷静而严肃,“情况不太妙。我必须去一趟川木那边。你帮我向木叶的暗部传达消息,敌袭已经可能已经开始了。” 阿玛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明白了,马上就去。” …… 夜幕笼罩着木叶村,宁静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深夜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宇智波光通过以太的力量,巧妙地避开了暗部的巡逻,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川木的住所。 此刻,她正站在川木房间的窗户前,缓步走进去。 可是,房间内异常寂静,床铺上没有川木的身影。 “奇怪,川木去哪了?”宇智波光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她的眼睛迅速扫视着房间,试图找到任何线索。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她还未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人紧紧捂住,“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什么嘛,是你这家伙啊。大半夜的偷偷来我这想做什么?” 川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缓缓松开了手。 宇智波光猛地转身,看见川木站在她身后,“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川木只是举起了手,掌心里的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楔的持有者之间,可以互相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哪怕你将自己的查克拉隐藏得再好,那种大筒木的生物感知也不会消失,不过这个能力需要多加练习,像博人那种半吊子,暂时还做不到。” 宇智波光愣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要来,所以在这里等着我?” 川木微微摇头,“我在研究所的时候,就知道你在附近了,那个时候你还装成八目敖牙,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那你干嘛不戳穿我?”宇智波光眨了眨眼睛。 川木耸了耸肩,“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吧,毕竟你这家伙就是这样一个麻烦的人,和一式战斗的时候,你就偷偷摸摸的出现过。” “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呢。”宇智波光叹了口气,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 川木走到床边,双手插兜,轻轻倚在墙上,语气变得有些严肃。“说说吧,找我什么事?” “其实……”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艾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川木。 川木陷入了沉默,眼神微暗,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也就是说,你想要知道考德、博罗、神农,以及那些神树人的情报,所以不得不和艾达打交道。而艾达若是得不到我,便会采取强硬手段进攻木叶?”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川木轻笑了一声:“真是像那个疯女人的做法。” “川木,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就好好待在鸣人这儿,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去负责解决的。”宇智波光语气坚定,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疲惫。 川木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就凭你这快要消失的影分身之躯吗?” “我……”宇智波光一时语顿,低下了头。 川木看着她,有些不耐烦的道:“行了,我还没有堕落到要靠女人保护的地步。” 他眯起眼睛,手臂上的楔借着夜色缓缓开启。 “可是你好不容易找到了重要的人,我最清楚和重要的人分开的感受,所以不希望你也经历那种……”宇智波光的话音未落,眼前川木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那是少名毘古那缩小自己的能力。 下一秒,川木就已经出现在了宇智波光的身后,一记手刀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她的后颈上。 “川……木……?” 宇智波光话音未落,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般无力地倒了下去。 嘭。 川木稳稳接住了她的身体,望着那睡去的容颜,轻叹一口气。 随后,他轻轻地将宇智波光安放在床铺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叹道:“论重要,你和七代目在我心里是一样的。这次的危机是因我而起,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去处理,你就安稳的在这里睡吧。” 他说着,双手结印,开始施展变身术,将宇智波光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将其安置在床铺上。 然后站起身,目光坚定的推开房门,走进客厅。 那里,温暖的灯光洒满了每个角落,电视机的屏幕亮得有些刺眼,映照着沙发上的人。 电视里正播放着雏田最喜欢的电视剧,剧情节奏温和,背景音乐悠扬。 雏田坐在沙发的边缘,聚精会神地看着,时不时露出淡淡的微笑。 而鸣人,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模样,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打着鼾。 博人则躺在沙发上,抱着手中的游戏机,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操控着手柄的每个按钮,时不时发出些许得意的笑声。 川木见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随后拿起一旁的垃圾袋,道:“我去把垃圾倒了。” “诶?”雏田回过头来,微微皱眉,轻声道:“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扔吧?” 川木摇了摇头:“我怕忘记。” 接着,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 在把垃圾袋扔进回收站后,他直接翻墙回屋,却跳进了草坪之中。 接着,利用遮蔽的视野,分了一道影分身出去。 自己的本体则藏在草坪里利用楔消除查克拉的反应,躲避着感知班的监视。 第765章 川木vs考德 川木利用楔的能力,悄无声息地通过消除查克拉的方式脱离村子的监视。 与此同时,他还通过少名毘古那的技巧,巧妙地缩小了自己的身形,以避免被察觉。 而在鸣人家中,他留下了一道影分身,伪装成自己,继续待在村里迷惑众人,本体则悄然离开,目的是吸引潜伏的考德现身。 可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博人正准备去厕所时,后者忽然感知到了屋子内以及村子外两道强烈的楔反应。 随着鸣人走过来询问情况,川木的影分身在父子二人面前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川木竟然离开了村子。 鸣人借着暗部的通讯,瞬间将情况汇报到了感知班和火影室,村子立刻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气氛。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川木会离开村子?”鹿丸问道。 鸣人沉声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总之,川木是以自己的意识离开村子的,目前能够凭借楔的感知能力找到川木的只有博人,他已经率先出发了,现在所有闲置的忍者,立刻去感知博人的查克拉并追上去。” “啧……”鹿丸闻言,叹了口气,道:“鸣人,这次我陪你一起去吧,现在村子的戒备也很需要人手,除了我这个指挥官,已经没有多余的人可以被你调用了。” “这样啊……”鸣人低头片刻,“我知道了。” “可是,鸣人君,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雏田担忧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别说傻话了,雏田,万一你也出了事,小葵要怎么办?算我求你了,你就留下来吧。”鸣人劝说道。 “但是……”雏田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 “雏田,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这里还是别难为鸣人了……”这时,二楼的川木房间的窗户传来滑动声,宇智波光的身影缓缓落地。打破了这一刻的僵持。 “小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鸣人略显惊讶。 宇智波光面色严肃的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先追上博人和川木他们。” “那就路上再听你说明吧。”鸣人开启了仙人模式,感知着博人的查克拉。 “……”雏田见状,攥着拳头。 宇智波光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道:“雏田,放心吧,这次我也会去,鸣人和博人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小光……” 雏田看着眼前这个无数次拯救过危机的人如此郑重的承诺,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些许,深吸一口气,道:“那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宇智波光笑了笑。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小葵突然从雏田的身后探出头,眼中带着一抹难掩的忧虑:“爸爸,真的不会有事吧?” 鸣人转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放心吧,小葵,你爸爸我可是火影。而且今天不只是我,还有小光姐姐和鹿丸叔叔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轻轻抚摸着小葵的头,言辞充满信心。 尽管小葵依旧有些担忧,但她感受到了父亲话语中的信念,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安心的笑容。 随着鸣人启动仙人模式,感知到博人的查克拉波动后,鹿丸、宇智波光、鸣人三人小队迅速动身,穿越村庄的边界,以最快的速度追赶博人。 …… 此刻。 村外的夜色像一张薄而冷的毯子,月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田埂与破败的篱笆上。 川木沿着一条泥泞小路狂奔,脚下的尘土被他卷起,在身后划出一道灰白的尾迹。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死死压住,手臂上的楔像灼热的铁线,在皮肤下跳动、燃烧。 不远处,几道漆黑的爪痕正刻在这条通往壳组织基地的路上。 川木刚跑进密林,就看到一个熟悉而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正半靠在一堆残垣上,嘴角挂着介于讥笑与轻蔑之间的弧度。 “呦,川木,好久不见了呢。”考德的声音悠然自若,见川木飞奔出来,他的爪痕已经蔓延到了川木的背上,整个人露出半截身子,打着招呼。 “混蛋……”川木的手臂骤然扭曲,以太在纳米级的科学忍具的驱动下化作黑色巨爪,一击直奔考德面门。 “明明是阔别已久的再会,真是好粗鲁的问候方式呢。”考德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同样利用以太化作的巨爪迎上。 两股力道在空中撞击,声音像刀刃互砍,火星四溅。 基地内观察着的艾达紧张地抿着嘴,有些愤怒的提醒道:“考德,你可别失手把川木给杀了。” “啰嗦,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呢。”考德回了一句。 二人那爪影碰撞后,川木的攻击被轻而易举地反弹出去,可下一秒,他楔中的一道道查克拉炮在远处迸裂,掀起几处连绵的爆炸,火光在夜里画出凌乱的花朵。 考德见状,身形融入爪痕中,又在下一个瞬间出现在川木背后。 川木感觉到背后一阵阴冷,回头只见爪痕在他周围像活物般纠缠。 他没有时间思考,只能连发数道炮击想要挣脱,但每一发都被爪痕转移到了远方,在地平线上接二连三地绽放。 考德趁势伸出爪子,利索而优雅地钳制住了川木,冷笑出声:“真是笨的可以呢。明明按照宇智波光说的留在村子,就不必受艾达那疯女人的纠缠,也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川木咬牙,声音里夹着坚定与痛楚。 “哦?考德眉头一挑。 川木望着考德手上的楔,道:“你这家伙,大概是打算利用艾达,为大筒木一式报仇吧?” “哈哈哈,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你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特地跑出来的吗?”考德扶额笑道:“很遗憾呢,我对那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比起你们这些无聊的人,对我来说更想得到的,是那个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呢。” “你说什么!?”川木的脸色一僵,瞳孔一阵收缩。 考德的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本来我以为宇智波光会接受艾达的提议带你脱离村子。可惜你这个小鬼横插一杠子,搞砸了我的计划。既然如此,我只好选择粗暴一点的方式去村子里抢走她,不过到时候要杀多少挡在我面前的人,那就不知道了。” 他耸了耸肩。 闻言,川木的指关节泛白,查克拉在体内翻腾,像是一匹无处宣泄的野兽。 他望向村子方向,那里灯火摇曳,一想到考德要对那里的人下手,他就一阵恼火,道:“你想对木叶出手吗?” “……”考德的笑容慢慢凝固,甩开一抹戏谑,换成了残酷而庄重的表情,道:“川木,我记得你的家庭就是因为忍界大战才变得像垃圾一样,可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那些作为国家军事力量的忍者混得如此近,明明他们才是真正的战争兵器,一群刽子手还在那边装什么仁慈圣贤,披着‘火之意志’外衣假装正义。 你仔细想想,你真的要和那群家伙同流合污吗? 不如直接加入我的阵营如何? 我们树人组织是真的在做济世救人的壮举,是人类新的希望!” 考德的话语慷慨激昂,很有说服力。 “……” 川木听后,内心像被针扎般,回想起父亲的往事。 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就会着了考德的道,但现在,他已经理解了忍者村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生活在那里的人都是怎么样的一群人。 一想到鸣人和宇智波光他们为了和平而做出的牺牲,他就觉得考德的话语十分滑稽,冷冷的回绝道:“少开玩笑了,考德,我是不会让你对他们出手的。” “呵。”考德的瞳孔猛地一缩,笑道:“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妨碍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继承一下大筒木一式的意志,把你丢去喂给十尾好了。” 他的话像一条判决,一瞬间让空气凝结。 川木能感觉到爪痕像藤索一般缠住他的关节,渐渐将他拉入那片无底的暗处。 “考德!”艾达的警告再次从那道深深的爪痕中传来。 “啧,真是麻烦。”考德皱了皱眉,随手抓住川木的衣领,打算将他从爪痕中转移出去。 但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稍显凝滞的空气。 “砰!”一声巨响,考德猝不及防地被狠狠一脚踹飞,倒在地面上。 “真是的,川木,你这个家伙,要去哪儿好歹先跟家里人说一声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博人?”川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赶来。 博人站定,深深地看了川木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坚定,“你们的对话我全都听见了,既然这件事与光有关系,那么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少在这儿多管闲事了。”川木焦躁的道:“你难道不明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会被杀掉吗?” 博人没有被他的话语激怒,反而轻笑了一声,“这话该我来说才对。白痴兄弟,光是我最重要的人,她要出事了,我怎么可能放着不管?而且你就放心吧,老爸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 “那样就没有意义了!”川木咬紧牙关,怒意顿生,道:“你难道不清楚以他们的状态来了只会送死,如果我不在这里把他干掉就糟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才对吧,川木,老爸他们才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博人反驳道。 川木推开博人,喊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他们,跟他们怎么想没关系,你少在那里擅作主张破坏我的计划……唔……” 他的话音还未落,博人就一拳揍在了他的脸上。 “你干什么?”川木捂着脸。 博人楔的纹路蔓延到了他的右脸上,他感受着力量的膨胀,目光坚定对川木道:“我理解你想要保护他们的心情,但是我们想要保护你的心情,也是一样的。我们不希望你这样自私地做决定,更不希望你背负着这些不必要的痛苦和责任。想要保护什么人,是什么样的决心,应该是每个人的自由才对吧,白痴兄弟!” “……” 这一连串的话语,让川木顿时愣住,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似乎是在与自己心中的恐惧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就连远在基地观望着的艾达,也突然对博人这帅气的发言有了一丝丝心动。 第766章 桃式vs考德 “大筒木桃式的容器吗……” 考德轻轻走上前,微微皱起眉头,目光锁定在博人身上,语气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的道:“我和你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怎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博人站稳了脚步,眼神变得异常冰冷,道:“抱歉,我对你的事并不感兴趣。但只要你想对光出手,我就不会坐以待毙。” “是吗……考德脸上的表情转瞬间发生了变化,轻笑一声:“那真是遗憾,为了达成目的,我必须得排除一切干扰才行呢。” 说着,他身上的气势愈发猛烈。 “喂,博人。”川木的声音突然从一侧传来,带着浓重的担忧:“以你的水准,对上他一点胜算都没有的,你还是快点逃走吧。” 博人只是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畏惧。“我知道,但不是还有你在吗?我们两个联手在老爸他们赶来之前把他解决掉。” 话音未落,博人便猛地启动了楔,冲向考德。 他的拳脚如同闪电般迅速,同时,螺旋丸也在空中旋转着射向考德。 然而,考德只是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黑色的爪痕在他的皮肤上闪烁,将博人的攻击轻易转移。 这导致博人每一击都没有触及到考德,反而被那诡异的爪痕包围,直接偏离轨迹,或者被完全化解。 博人感到一阵无力:“该死……根本摸不到他……” “呵呵,和忍者的战斗总是充满乐趣。”考德冷笑一声,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但这一次,我已经玩腻了。” 随着话音落下,考德身上的楔开始蔓延,迅速覆盖到他的面容。 黑色的力场环绕在他四周,散发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紧接着,博人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袭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劲风将自己狠狠踢飞出去,砸在地面上。 他喘着气站起来,脸上满是血迹,眼神依然坚毅不屈。 考德的嘴角微微上扬,道:“楔是大筒木漫长的生命中积累下来的战斗数据,而我的楔之中不仅有着一式的战斗数据,同时还保留有一式留下来的十尾之力,将其压缩到极致存储在其中才能诞生像我这样的黑色的楔,你们那种劣等货是不可能打得过我的。” “喂,博人,因为你的错,我们似乎被小瞧了。”川木走到博人身边,吐槽道:“你身上大筒木桃式的力量不可能只有这种程度吧。” “当然了。”博人缓缓站起身,全身的楔闪烁着蓝光,整个人的气场陡然变化, 紧接着,他的右眼变成了白色,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抬起手试图吸收掉身上的爪痕,却发现没有丝毫的效果。 “话说那个爪痕不能被楔吸收掉吗?”博人不解道。 川木解释道:“大部分都是具现化的查克拉,而且是混合了他血液中铁元素后的产物,可以粗略的归类为物质,和木遁一样,无法被楔吸收……”他接着瞥向博人,微微皱眉,道:“话说,你这种状态,不会突然被夺走身体控制权什么的吧?” 博人低下头:“我不知道,这种状态我也是第一次开启。不过,这不重要了,我们要做的,是先打败眼前的这个家伙。这样一来,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川木楔一状态全开,道:“说得也是,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说着,他使用少名毘古那缩小着考德的爪痕,随后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一道道强力攻击接连而出,联手把考德逼入了一个不利的位置。 后者现在碍于艾达的命令,无法对川木下死手。 这正好给了博人机会,趁着考德不注意,使出了一发高皇产灵尊加持后的会消失的雷遁螺旋丸,打了考德一个措手不及。 “嘁,会消失的螺旋丸吗……真是棘手的东西。” 受挫之后,考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不悦。 博人见状,调侃道:“你那副游刃有余的嘴脸终于不见了呢,考德。”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考德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身形急速闪现,他猛地出现在博人面前,随手挥动巨大的爪子,带着恐怖的力量直扑博人而来。 那速度之快,连开启了楔的川木都反应不过来,更不可能来得及缩小考德的爪痕。 博人只觉得自己生命的终点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突然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定格在空气中,连远在基地观察的艾达动作都为之凝固。 “怎么回事……”博人心里惊疑不定,头脑中一片混乱。 他努力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无法自由行动。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一旁的树上,一个白衣白发的少年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周围一切的静止状态上。那个人的气息让博人不由得心生警觉。 “桃式……”博人低声道。 桃式微微一笑,眼中带着戏谑,慢慢从树上跃下,赤足踏在静止的地面上,向博人走来。 “即使用无聊的药物阻止了楔的解冻,也只是让你多撑一会罢了。”他笑意盈盈,步伐轻盈,似乎只有他才能在这个时间静止的世界中自由行动。 博人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他咬紧牙关,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与愤怒,但却无法改变眼前的局势。 桃式忽然转头看向旁边静止的考德,眼中带着深意。“一式的残党吗……看来苗木的十尾就在这家伙身上了。凑成果实的条件竟然一口气集齐了,真是有趣。”他目光随即又转向博人,露出一个冷笑,“该换人了,小鬼。” 话音未落,博人的额头上突然长出了几根角,眼睛的左侧紧闭,只剩下右眼的白眼冷漠的注视着考德。 “螺旋丸……” 随着一颗隐身的超大玉螺旋丸汇聚,冻结的时间也开始跟着流动。 “这是……”考德错愕的望着没有任何前兆就糊在他脸上炸开的螺旋丸,他没想到博人居然能在这种时刻反击,而且几乎让他无法躲避。 “嘭!” 一声巨响,超大玉螺旋丸在考德的脸上爆炸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一击而震动,整个战场的静止也在这瞬间被打破。 考德猛地向身后的爪痕退去,几乎在瞬间就消失在了桃式的视线中。 接着如幽灵般出现在了桃式的身后,望着远处被摧毁掉的山峦,他冷汗涔涔地从他额头渗出,心中对这股力量的恐惧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真是离谱的破坏力……这就是神术高皇产灵尊的力量吗……与博人所用的‘玩具’简直不在一个次元,原来如此,……难怪神农和一式他们都对你如此忌惮。” “你很快也会步一式的后尘。”桃式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了一个轻微的讥笑:“螺旋连弹……” 接着,他手指猛然一弹,空气中便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几道巨大的螺旋丸在他指尖凝聚,接着被赋予了雷遁隐身的特性,速度快得无法追视,直冲向考德。 这些螺旋丸的威力,简直与尾兽玉不相上下。 一旦爆炸开来,产生的链式震荡,哪怕是楔也无法吸收。 考德心头一紧,凭借着大筒木一式的战斗经验,迅速调整姿势,在螺旋连弹的袭击中展开了诡异的闪避动作。 每一次他发力逃离,后方的爆炸便轰然响起,带起一阵阵气浪,几乎撕裂了周围的空气。 考德本能地感觉到,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逼到绝境。 “考德,差不多该撤退了!”远处的北部基地传来了艾达急切的呼声,“与那种怪物对抗,没解开限制器的你,有几条命也不够受的!” “开什么玩笑!”考德脸色狰狞,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了桃式的身上,双拳紧握,心中战意愈发浓烈,“我可还没输呢!” 他一边回应艾达的警告,一边在空中一个翻滚,快速掠过了桃式的视线。 全身潜力被逼到了极限,瞬间消失在桃式的感知范围内,像一只隐匿的猎豹,附着在了川木的身上。 “蠢货!”桃式轻蔑地笑了笑,他的指尖再次聚集起了两颗螺旋丸,瞳孔紧缩,目光像猎鹰般盯紧考德。 就在螺旋弹即将发射的瞬间,考德突然开口,声音急促却不乏冷静:“慢着,桃式,你不是很想要查克拉果实吗?你真的忍心毁掉这能够喂给十尾的祭品吗?” 他想要在桃式的心中埋下一颗不安的种子,打乱他的攻击节奏。 桃式的螺旋弹顿时停滞在空中,指尖微微一顿。 空气中只剩下凝滞的寂静,仿佛一切行动都被这一句话冻结。 考德的嘴角扬起一丝自狡黠的笑意。 他感觉自己在桃式这里获得了些许的主动权。 然而,桃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冷漠并未有任何动摇,轻蔑地笑了笑。 说话间,桃式的手指微微一弯,螺旋弹瞬间被压缩到指尖大小,在雷遁查克拉的加持下,化作一道闪电般的速度,瞬间穿越了考德的视野,消失不见。 “什么?!”考德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就感受到肩膀剧烈的疼痛。 那道致密的螺旋丸准确无误地击穿了他的肩膀。 血液喷涌而出,考德咬牙忍住惨叫,但那股剧痛却让他全身一阵颤抖,让他无暇钳制川木。 就在这一瞬间,桃式猛地扑过来抓住了川木的衣领,将献给十尾的祭品拿到手后,他直接将考德踢飞到数十米之外,后者狠狠地撞进了岩壁中,掀起一阵烟尘。 第767章 暴走的前兆 “好了,接下来……” 桃式的声音冷漠,目光锁定手中川木,掌心的黑色时空漩涡渐渐张开,吞噬周围的空间。 这时,鹿丸终于赶到了,“博人这小子,又被夺舍了吗……,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轻易带走川木。” 说着,地面上猛然闪现一道黑色阴影,迅速扩展,瞬间锁住了桃式的行动。 “啧,这家伙是什么怪力。” 然而这封锁的过程并不容易,鹿丸咬着牙操纵着影子,喊道:“鸣人,动作快点!” “好!”鸣人的身影闪过,瞬间将川木从桃式的手中救出。 “没事吧,川木?”鸣人一脸关切地问。 川木的眼神充满了惶恐,声音颤抖,“七代目,你为什么……” “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鸣人笑了笑,拍着川木的肩膀。 可川木依旧不安,紧紧皱眉道:“怎么可能就这么交给你们?这次和一式那次不一样,你已经不是全盛状态了,弄不好,会被那些家伙杀掉的。” “但是威胁村子安全的敌人就在眼前,历史上没有一个火影会在这种情况下临阵脱逃的。”鸣人目光坚定的道。 ……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石屑纷飞的废墟中,艾达的声音从爪痕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满,“考德,现在战局变成了修罗场,你要怎么把川木带回来?” “放心吧。”考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我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他的话语刚落,地面上的爪痕迅速蔓延,顷刻间把鹿丸困住。 接着,他从爪痕中冒出,利爪架在鹿丸脖子上,锋利的指甲划破皮肤,血滴落在地面,寒声道:“听着,木叶的家伙们,立刻把川木交给我,否则,我就割掉这家伙的脑袋。” 鸣人心中一沉,眉头紧蹙,“这家伙……吃了桃式的攻击居然还活着?” 鹿丸的眼睛微微一闪,沉声喊道:“鸣人,不要管我!要么带着川木撤退,要么直接杀了这家伙!” “可是……”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犹豫。 “呵。”考德冷笑一声,看向远处的桃式,低声道,“桃式,如何?只要我捏住了这个耍影子的家伙,火影就不敢轻举妄动,你不觉得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吗?” 桃式的双眼微微眯起,冷光闪烁,声音如冰刃切割空气:“一个残次的容器,竟然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考德的笑容并未消失,反而更加狡猾,“这不是命令,只是个小小的提议罢了,想不想合作,全看你自己。” 桃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他目光冰冷的望向鸣人,“你们父子俩给予我的这份寄人篱下的屈辱,我一刻都没有忘,而且,用儿子的身体杀死当爹的,的确没有比这个更大快人心的复仇了。” “真是一群人渣。”鹿丸咬牙,眼中却流露出果断,“鸣人,别管我了,立刻解决掉这些家伙!” “太迟了……” 桃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手中能量再次凝聚成一个超大玉螺旋丸,轰然发出。 鸣人瞳孔一缩,尽管体内的尾兽们在宇智波光的帮助下没有彻底消失,但是它们还没有从反物质模式的消耗中恢复过来,不足以支撑他开启六道级别的尾兽查克拉模式,求道玉更不用想。 他知道,若是被这个螺旋丸直接击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该死!” 他双臂迅速挡在身前,试图以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进行防御。 然而,这样的防御,在川木眼中就像是蜉蝣挡车,根本无力阻挡眼前的毁灭之力。 “七代目!” 川木大声喊道,瞬间开启了楔二状态,额头长出长角的同时,毫不犹豫地站到鸣人前方,利用楔的力量,在爆炸之前将那巨大的螺旋丸吸入自己体内。 “休想……”桃式拥有白眼,注意到川木的动作后目光一凝,猛地将手臂一转,快速压缩螺旋丸的能量,并迅速将其爆炸开来。 一股可怕的冲击波肆虐而出,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空气被撕裂,尘土飞扬。 “可恶。”川木打算用身上的以太皮肤迎向即将爆炸的冲击波,硬生生地替鸣人承受着那种毁灭性的能量冲击。 “真是不让人省心。” 密林深处,忽然传来宇智波光的声音。 由于要维持影分身不会消失,她的速度要比鸣人他们慢一些。 此刻,她气喘吁吁的走来,操纵着以太矩阵,将其迅速形成一道护盾,挡在了川木和鸣人身前。 任何能量在接触到以太矩阵的立方后都被消除得无影无踪,那爆炸的冲击自然也是如此。 …… “以太矩阵?” 考德常年和神农混迹在一起,瞬间就认出了那种特殊的物质结构。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立刻转头看向远处的密林,“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就是……” 站在一旁的桃式,听到这些话时也露出了笑容,“大战后的战利品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吗,这可真是有趣。” “一个一个的,真会给人添麻烦。” 川木见这些家伙望向七代目和宇智波光的眼神如狼似虎,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怒火。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大筒木一式的楔之力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以太黑棒从大黑天的虚空中呼啸而出,黑色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朝桃式猛地射去。 桃式的白眼瞬间捕捉到了黑棒的动向,他的身形迅速闪避,轻松避开了川木的偷袭。 很显然,尽管他眼神中充满了对战斗的兴奋,但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然而,川木的攻势并没有因此结束,巨大的以太立方从空中密密麻麻地坠落下来,几乎遮蔽了天空,毫不留情地朝桃式扑去。 “从异次元拿出东西的大黑天,还有连物质都可以缩小的少名毘古那,简直像第二个一式呢。”桃式的眉头紧皱。 他的高皇产灵尊在少名毘古那和以太矩阵面前完全被限制住了。 此刻,他只能依靠体术与川木进行对抗。 然而,虽然桃式继承了大筒木金式的体术,武力值极高,但川木也有着一式千年的战斗经验,结合了科学忍具的以太皮肤形变技术,实力并没有完全落入下风,反而逐渐压制了桃式。 两位大筒木级别的强者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体术对决,拳脚相交的轰鸣声震动四方,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然而,战斗的节奏并没有持续太久。 由于消耗过度,加上没有查克拉的注入,桃式终于显现出疲态,博人的左眼开始缓缓睁开。 “结束了,桃式。”川木抓住了博人苏醒这一瞬间的破绽,果断让以太黑棒猛地贯穿了博人的手脚,几乎是瞬间将后者控制在原地,无法动弹。 紧接着,庞大的以太立方从空中降下,遮天蔽日的落下,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眼看局势即将定格,博人的左眼也在这一刻看清了整个场面,接着目光一狠,打算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硬吃下川木的攻击,让桃式的生命就此终结。 然而,就在此时,鸣人疾步赶来,将博人紧紧抱住,神情异常严肃的盯着川木,语气严厉:“川木,你难道真的打算杀掉博人吗?” 川木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但手中的动作却停了下来,道:“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现在不杀掉他的话,以后只会越来越麻烦。” “你在说什么傻话!?博人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儿子啊!”鸣人大喊,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然而,川木却依然面不改色,低沉的声音仿佛没有被鸣人的情绪所波及,道:“但他同时也是想要取走你性命的恶魔。……你无法对这个恶魔下手,所以只能由我来替你做。” “别开玩笑了,川木!你冷静一点!”鸣人不禁提高了声音。 “你才应该正视现实。”川木的目光冷静而深邃,“现在,除了这个办法,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不要擅自下结论,小光她就曾经摆脱过楔的诅咒……”鸣人提议道。 “没错。”宇智波光步伐踉跄的走来,“事情还没到这种极端的地步,川木,博人他……” “终于见面了呢,光。” 这时,博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宇智波光的话。 他的身影在风中缓缓站起,眼中隐约透露着一种复杂的情感,道:“……想跟你见一面真的很不容易呢。” “博人……”宇智波光的脸色有些复杂。 “抱歉呐。”博人强行露出一抹苦笑,眼中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疲惫,“这么久没见,让你看到我这么逊的样子。” “不。”宇智波光摇了摇头,湿润的眼中充满理解的道:“在我眼里,努力抗争大筒木的博人一点都不逊色。你不必自责,这都不是你的错,而且我明白那种痛苦,因为我也曾经历过。可是你知道吗,博人,你不需要担心的……因为未来的你已经……” “光……” 博人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显得格外复杂,道:“我已经听佐助先生说过了。阿玛多的药物效果也只是一时的,就算有笼中鸟的封印加上灼烧灵魂的业火,可桃式只要躲起来,就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且……” 他停顿了片刻,眼神转向鸣人,面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愧疚,“我差一点……就杀掉了自己的父亲。” “……”鸣人沉默了片刻,眼中那份复杂的情感,让他紧咬着下唇,什么也没说。 川木见状,面色严肃的走上前,道:“博人……你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吧……” “啊……”博人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异常坚定,道:“…当然记得。”他沉声道,“看来现在,就是那个时刻了。” “没错。”川木点头。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鸣人焦急地向两人看去,声音颤抖,眼中的不安已经无法掩饰。 “老爸……抱歉。”博人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无奈的温柔,他目光投向鸣人,脸上那抹苦笑更显痛苦,“替我向老妈和小葵道个别,告诉他们……我已经尽力了。” “慢着,博人!……”鸣人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他朝博人扑去,眼中闪烁着不舍和痛苦,“不要做傻事!” “还有……”博人转身,看向宇智波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嘴角扬起一抹遗憾的笑,“光,能在最后的时刻见你一面,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说完,他将掌心的风遁送入楔中,再由高皇产灵尊扩大,瞬间凝聚起强大的风遁之力:“风遁,烈风掌!” 博人的动作就像当初宇智波光教导他风遁时那样,将强烈的风暴骤然释放出来,席卷四方。 那股风力迅猛如龙,直接将众人吹飞出去,身体如纸片般飞向远方。 然而,只有川木依旧站立着,他身上泛着黑芒的以太皮肤牢牢支撑着他,目光依旧坚定的注视着博人,道:“看来,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博人。” 博人低下头,充满歉意的道:“抱歉了,川木,现在的我……只能拜托你做这件事了,趁我还能压制住桃式,赶紧动手吧,兄弟。” “啊。”川木的手臂骤然变形,化作一根黑色的以太长矛,随着破空声呼啸而过,长矛穿透了博人的胸膛。 鲜血与以太如同枝杈般瞬间绽开,剧烈的冲击波将四周的风暴加剧,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力量交织的气息。 博人的身影缓缓倒下,但望着宇智波光时,脸上的那抹笑容依旧未曾消失。 因为在那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和宇智波光的那些愉快又带着些许遗憾的时光。 “光……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实现与你的承诺了。” 第768章 失控 望着博人的尸体,鸣人的眼中浮现出一层模糊的水雾。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儿子那冰冷的面容上,脑海中,往日的种种画面如走马灯般急速闪过。 那时候,博人还只是个小不点,稚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眼中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鸣人曾发誓,一定会保护他,直到永远。 而此刻,眼前的博人,却躺在冰冷的大地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那只曾经给他带来无尽温暖的小手,如今已变得冰凉如铁。 “博人……醒醒啊……”鸣人低声喃喃,声音哽咽,“……别和老爸开玩笑啊……” 他伸出手,试图触碰那张冰冷的脸庞,然而,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如遭雷击。 “拜托了……不管是谁都行,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鸣人几乎崩溃了,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一直在想着如何保护博人,如何为他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但现在,那些曾经的希望和梦想,仿佛一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风中。 …… “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考德皱起了眉头,他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面前逼近的川木,“喂喂,你可不要再靠近了,不然这家伙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证。” 考德冷笑着,举起手中的武器,抵住鹿丸的脖子,眼中透露出几分冷酷的威胁。 然而川木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那种家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想动手就动吧。” 他手中的以太利刃散发着寒光,犹如一道利刃悬挂在空中,随时准备切割一切阻碍。 考德听到这话,见川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叹了口气,“呀嘞呀嘞,不愧是亲手杀掉了兄弟的人,说的话的确很有说服力,而且……” 他的余光瞥了一眼锤头跪坐在地上的宇智波光,后者的身上正不断地冒出诡异的波动,一股颤栗的感觉油然而生的道:“……继续留在这里似乎很危险……” 说着,他猛地将鹿丸推向前方,借此转身跃起,准备迅速逃入爪痕对面的空间,然而,川木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迅速。 “你真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川木冷声道,少名毘古那准确无误地缩小了考德所引发的爪痕,瞬间封锁了考德的逃路。 “嘁。” 考德的动作停滞。 川木冷笑道:“考德,你似乎还没明白,为了排除威胁七代目的敌人,哪怕是兄弟我也不会放过,更别说是你了。”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息愈发沉重,仿佛要将考德完全吞噬。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就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力量从身后传来。 接着,他肩膀被紧紧按住,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感到窒息。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猛地推倒在地,脸颊狠狠撞击地面。 “可恶……怎么回事……” 川木艰难地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一道白色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后者一头白发垂至腰间,宛如白雪的流光若隐若现。 与之相反的是那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正闪烁着八千矛的纹路,漠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 “白色的头发……” 远处,鹿丸获得自由后,来到了鸣人的身旁,观察着眼前的局势,猜测道:“是宇智波光的十尾人柱力模式吗……不,那道影分身的体内没有了尾兽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应该没有余力变化成这幅样子才对……可那种异样的查克拉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不久前,宇智波光和鸣人一同见证了博人死亡的瞬间。 那一刻,她的瞳孔收缩,愣在原地,表情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双目无神又绝望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对她来说,博人一直是带给她希望的人。 而此刻博人却躺在她面前,血与肉的残骸,蔓延在破碎的大地上。 “博人……这不是……真的……对吧……” “一定不是真的……” “不是……” 她的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脑海中闪过那些和博人在一起的片段,以及博人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光,你的名字是光,宇智波光!” “漩涡博人,这就是我的名字!” “我更喜欢和你一起,默默地支撑着忍界的和平,我觉得在背后默默守护的忍者才是最帅的!”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会毫不吝啬的寻求你的帮助的。” “你真厉害,我们下次还要一起合作啊!” “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来拯救我了。” “你有什么困扰,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分担这些。” ……… 此刻,她看着眼前那冰冷的尸体,忍不住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害得未来的事情发生了变动。 也许他们今后可能不会有未来,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所有的守护、合作、拯救、分担,都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被击碎。 一切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漩涡博人,已经死了…… 死了…… 此刻宇智波光的内心世界里,理智最终被怒火和恐惧吞噬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没有博人的世界……我不要继续孤独地寻找存在的意义了,我已经……” 她哭泣着喃喃自语,接着,这种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想要逃走,因为内心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眼前的现状。 而这种逃避的心态,加上芝居转世死亡的现实,让她灵魂的深处与转生后的大筒木真姬的灵魂产生了共鸣。 就在她眼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之际,身后突然浮现出一道虚幻的白发身影与她的身体重合。 那是转世后的真姬灵魂,化作了纯粹的阴与阳之力,充斥在宇智波光身体。 下一秒,她的眼中,渐渐浮现出深深的血红,恍若从地狱的深渊里升腾而出的怒火,撕裂了所有理智。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张开,掌心上赫然出现了太阳与月亮的印记,痛苦、愤怒与不甘汇聚成了无法抑制的力量,让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扭动。 随后,灰色的骨刺从她的肌肤中突兀生长而出,锋利的骨尖一根接一根刺破空气,疯狂地扩展向四周。 轰隆隆。 一时间,天空中的云层骤然崩裂,风暴席卷而过,大地在她脚下逐渐崩塌。 眼前所有的石头、树木开始出现了莫名的灰骨现象,空气中到处都悬浮着细小的灰烬,大地也变成了灰色,不断地冒出骨刺。 而这道影分身也已经不再是宇智波光,而是被大筒木真姬愤怒的灵魂所控制的傀儡。 即使那对万花筒写轮眼里闪烁着八千矛的纹路,但瞳孔却显得格外木讷,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在以生物的本能做出行动。 …… “唔……” 与此同时,川木此刻离得最近。 但他已经承受不住那股压制力,用少名毘古那缩小自己后,求生的本能让他借着时空间漩涡逃遁到远处。 “好机会!” 考德露出兴奋的表情,见失去了少名毘古那的威胁,也准备启动自己的爪痕技能迅速撤退。 然而,还未等他跳进去,他的爪痕就突然都变成了一块块青蓝色的石头,仿佛被什么力量突然改变了性质。 “……怎么回事?!” 考德的心脏猛地一紧。 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失去了判断力,那些本应可以随意控制的爪痕,竟然全部都失去了控制。 接着,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考德只觉得全身传来无力感。 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上被刻满了八千矛的印记,查克拉如同流水般被迅速抽离,身体也开始跟着愈发的不受控制,甚至在举起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与此同时,他还发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变成灰色,仿佛被某种黑暗的力量吞噬,逐渐溃烂,最后像细碎的灰尘一样飘散在空中。 “这不可能……” 他痛苦地低吼着,全力的驱动着黑楔中的十尾之力,企图硬抗这种诡异的现象。 可八千矛的吸收速度加上共杀灰骨的湮灭速度双管齐下,考德发现自己黑楔之中的那只聚合体十尾竟然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甚至黑楔纹路也开始转变成了白色。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的身上也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变化。 她的皮肤开始出现白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不仅出现了黑色的纹路,背后还多出了九颗勾玉般的黑色印记。 …… “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以莫名其妙死在这种地方!” 考德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意,他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手臂上,猛地伸进了胸口的爪痕中。 随着他的一用力,一位绿色头发的小男孩被从裂口中扯了出来。 伴随这一动作,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剧烈的反应,身体出现了与考德相同的现象,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白色的鳞片体表渐渐变得扭曲、失控,似乎要溃烂一般。 “哈?这里是哪里啊?”考德的肩膀上,迪蒙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站了起来,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茫然。 “抱歉把你吵醒了,迪蒙。”考德轻笑了一声,满眼的疲惫与感激之色,眼底却依旧掩不住冷意,“不过多亏了你的反伤能力,我才保下了性命。” “哦?你在跟别人打架吗?敌人是谁啊,要我帮你干掉吗?”迪蒙闻言,神情立刻变得兴奋,显得似乎准备上阵。 “不,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考德微微摇头,目光转向那道被迪蒙能力不断反弹的影分身,他的脸上写满了遗憾,道:“看来是心灵崩溃后,这个女人被体内其他的灵魂占据了肉体呢,这个样子……看来是问不出我想要的情报了。……而且,她就算能够存留下来,也只会变成一个失控的怪物吧……既然如此,想要逼问出鲁娜的情报,就只能觊觎她的本体才行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转,看向了站在远处鹿丸的脖子,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么,木叶的诸位,我们来日方长吧。” 话音刚落,考德的身形迅速移动,准备借助迪蒙的反伤能力掩护,直接潜入那道正在裂开的爪痕之中。 “oto!你休想逃走,考德。” 就在考德准备逃遁之际,鹿丸猛地一个动作,影子瞬间锁住了考德的脚步,语气也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胁,道:“木叶的精锐部队很快就会赶来,你现在逃不掉的。” “哼,虚张声势吗?”考德冷笑了一声, “也许吧,可就算不是又如何?你身上那黑色的楔已经完全变成白色了呢,而且脸色很难看,看起来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嘁……”考德皱起眉,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左臂,黑色的楔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 他感受着那股无力感,又见鹿丸在用影子控制他。 眯起眼睛后,考德利用爪痕顺着手掌延伸到地面上,让楔贴着地面吸收了鹿丸的影子,解开了束缚,随后冷笑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和我纠缠,那么你回去后就替我转达阿玛多,说我一定会去找他报仇,并且解开限制器拿回我真正的力量。” 伴随他这句话,考德的身形消失在了那道爪痕中。 鹿丸目睹这一切,长长松了口气。 心头的那股沉重的压力终于得到了些许的释放。 眼下,鸣人状态萎靡,川木也在时空间遁走后不知去向,宇智波光那失控暴走的状态更是让局势变得复杂至极。 如果再加上考德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局面只怕将无法收拾。 …… “吼——!” 远处,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已经变成了全身布满白色鳞片的十尾人柱力。 它空洞的目光盯着考德消失的方向,口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声音震耳欲聋,犹如来自地狱的怒吼,撕裂了整个空气。 鹿丸的耳膜似乎都被震裂了,剧烈的疼痛感让他不禁皱起了眉,满脸的疲惫与忌惮。 “该死……这个大麻烦该怎么处理啊……” 他低声自语,感觉到一种无力感笼罩了全身。 眼前的敌人一个接一个,而他能依靠的,仅仅是自己有限的智慧。 第769章 不离不弃 “博人……拜托了,睁开眼睛吧……” 鸣人抱着儿子的身体,满是痛苦与绝望的呼唤回荡在寂静的战场上。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博人的衣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醒他的儿子,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愈加无助。 博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已经没有了生机。 “鸣人,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但战斗还没有结束。”鹿丸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从旁边走来,他蹲下身,托起博人的尸体,然后一把抓住鸣人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鹿丸望着前方,眼神锐利如刀,“宇智波光已经彻底暴走,那些诡异骨刺正在快速蔓延,如果放任不管,很有可能会蔓延到村子,情况越来越糟,我们两个必须想办法。” 鸣人的眼神空洞,他低下头,不言语,显然一时间还是难以承受这份疼痛。 鹿丸察觉到了鸣人的无力,于是他不再继续无效的劝说,而是紧紧抓住鸣人的衣领,用力将他拉起:“你给我振作一点!你是火影,是忍者世界的榜样!你现在这样,谁还会信任你?” “……” 鸣人只是低垂着头,似乎被这些话打击到了内心深处。 鹿丸不再多言,他知道这时候不能仅仅依靠语言,他必须让鸣人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 于是,鹿丸换了一种方式,带着一丝挑衅道:“眼前的情况是博人自己的选择,你这个当爹的别在这个时候玩颓废,而且处理完这件事,我们还得考虑一下今后对待川木的态度。” “什么意思?”鸣人猛然抬头,眼中恢复了神采。 鹿丸见有戏,目光渐渐变得尖锐,道:“虽然事出有因,但是川木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就亲手杀了同伴的人。” “川木那样做,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鸣人激动的反驳。 “但是问题在于,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鹿丸冷冷地看着鸣人。 “你是想把川木赶出村子吗?”鸣人瞪大了眼睛。 鹿丸点了点头,“现在你必须贯彻火影的立场,对其他村子做出表率,让川木得到应有的惩戒才行。” “可是他和我们情同家人,同时也是博人的兄弟,这种时候如果连家人都不向着他,谁还会想着他?”鸣人眼中渐渐充满了纠结与痛苦。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鸣人。”鹿丸的声音低沉,直击心灵,“现在你的另一个家人正陷在痛苦之中不可自拔,你难道打算为了那个杀掉你儿子的川木,舍弃自己最重要的家人和村子不管吗?” “……” 鸣人低下头,双眼湿润,心中的痛苦似乎无法言喻。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坚毅:“你说得对。”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作为火影,我必须做出决定。不能再沉浸在这种痛苦中,必须为村子负起责任。” 他正打算站起身,就在这时,突然感到手掌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种温热的感觉从指尖迅速蔓延,紧接着,他的胸口也被轻轻碰了碰。 他猛地低头,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震惊而又颤抖。 原本气息断绝的博人,竟然缓缓睁开了双眼,用沙哑却带着一丝抱怨的声音说道:“你们……在说谁被杀了啊……” 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此刻还带着一丝迷茫,却透出顽强的生命力。 “什么!?”鹿丸的眼睛骤然睁大,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鸣人也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下一刻,他眼眶泛红,泪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 “真是的……别擅自把别人当做死人对待啊……”博人苦笑着,脸上虽然有些苍白,却努力露出那种熟悉的倔强神情。 “博人……?” 鸣人见博人真的在开口说话,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颤抖着伸出双臂,一把将儿子紧紧抱进怀里,泪水彻底决堤。 “不要总是让父母担心啊,笨蛋——!” “好、好疼啊,老爸!”博人忍不住叫苦,胸口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鹿丸则是皱起眉,目光锐利地扫过博人身上那道原本致命的伤口,满脸的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可是破了一个大洞啊!” 听到这话,博人的表情微微一变,眼神深处掠过一抹回忆的光芒。 “其实……”他缓缓开口。 思绪回到了不久之前。 …… 那时,万物被冻结,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天地之间一片死寂,整个世界突然再一次进入了停滞状态。 而在那片寂静的灰白空间里,大筒木桃式站在博人的面前。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博人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桃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一旦失去容器,我的灵魂就会立刻消散。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哼,没能和你同归于尽真是遗憾呢。可是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复活了的。”博人不解道。 桃式缓缓走近,眼神阴鸷:“你的心脏和肺的一部分被破坏,血液大量流失。本来,只要等剩下的‘楔’彻底解冻,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在你身上转生。可惜……”他语调一转,面露不爽的道:“我现在不得不将剩余的楔之力全部用来重塑你的细胞与器官。换句话说——那些本该成为我身体的零件,全都被你拿去续命了。” “呵。”博人听后,露出笑容:“也就是说,是我必死的觉悟,阻止了你的转生呢。” “别得意忘形了,小鬼。”桃式的语气猛地冰冷,“就算如此,你现在也是真正的大筒木,足以成为十尾的完美饵食。” “你才是别嘴硬了。”博人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闪过坚定的光,“桃式,你不是一直说,我这双蓝色的眼睛,终有一天会夺走我的一切吗?现在看来,你的‘预言’好像落空了呢。” “呵呵呵……”桃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逐渐转为狂放的哈哈大笑,声音在空旷的世界里回荡着。 “你错了,小鬼。我从未说过那是这件事。” “什么?” “在十方的片段之中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片段,其理由连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要不了多久,那件事就会发生,我就等着看好戏了,小鬼。哈哈哈哈哈。” 桃式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缓缓消失到了轮墓世界之中。 只留下博人一人,立在那片静止的世界之中,心脏重新跳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 与此同时,博人的回忆也到此为止,他向老爸和鹿丸简单的说明了缘由,目光凝重的看向远处正蜷缩在骨林中不断发抖的‘宇智波光’,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眼前的宇智波光,不再是他曾经熟知的那个少女,身上弥漫的灰色骨质仿佛把她与过去的自己隔离开来,眼神中失去了所有的温柔,只有无尽的敌意与空洞的恐惧。 “那是光吗……”博人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 站在他身旁的鹿丸表情严肃的点头,道:“嗯,你被川木杀死后,她就变成了这样。现在她的状态非常危险,敌我不分,不管是谁接近她,都会被她的能力化为灰烬。” 博人不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决心,“都是我太任性,才让光变成了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得做点什么,不能让她继续这样痛苦下去了。” “博人,还是别靠近她为好。”鹿丸劝道,语气中的担忧几乎无法掩饰,“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你去,未必能帮到她,反而可能给自己带来危险。” “你错了,鹿丸。”鸣人拍了拍鹿丸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道:“如果现在有谁能救小光,那个人只能是博人。”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博人的决心和对光的信任,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可是……”鹿丸依然不太放心,他看着博人,问道:“博人,你真的有把握吗?” 博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怎样,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光这样下去。” 他说话时,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无法动摇的决心。 右眼下意识地与宇智波光身上的大筒木气息发生了共鸣。 眼白转为漆黑,蓝色的瞳孔逐渐失去了色泽,变成了白色。 他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触发了净眼,更不知道净眼的能力,却毅然决然的朝着灰骨林前行。 此刻的他,心中只充满了一个念头—— 把宇智波光带回来! 下一秒,他便缓步走向那片灰骨林的方向,虽然他知道自己可能面临极大的危险,但心中的那份责任感与对光的深情让他无法停下脚步。 可随着他的靠近,周围的灰骨像是有意识似阻拦在他身前。 “光……” 博人见状,有些失落的低下头,道:“……抱歉呐,因为我的任性,害你这么痛苦……” 他望着不断冲他展露出敌意的灰骨林,又望向远处脸上满是冷酷与疏离的‘宇智波光’,继续道:“……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擅自决定了自己的事情。” 博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果然如你说的,真的很弱小呢,到最后,只能靠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来试图拯救大家…… 不过,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像这样自暴自弃了,因为我会努力修行,变得强到能够保护所有人,毕竟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要怎么能保护别人呢……” 博人挠着头。 那灰骨林像是有意识般,突然为他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博人见状,轻轻走到宇智波光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冰冷手腕。 那一瞬间,宇智波光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迷茫和不解。 博人轻轻拉起她的手,将她从那片灰骨中拉起,就像以前在地牢中将宇智波光拯救出来那样,温柔地说道:“我们回家吧,光。” 他的声音轻轻地吹拂着宇智波光内心的迷雾,让后者的眼神中恢复了些许光彩。 博人望着那渐渐恢复的眼神,继续道:“你不是说过,要像我一样,做一个永远不会放弃的人吗?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拼尽全力去做,哪怕有些时候无法做到所有事,但你从未放弃过。我也是因为你的这个性格,才被你深深吸引的……” “博……人……” 闻言,宇智波光低声呢喃着。 眼神重新恢复了神采,原本如同深渊般的空洞也变得清澈起来。 她的身上,紧紧纠缠的灰骨逐渐消散,有些不敢相信博人正站在她的身边,问道:“真的,是博人吗……” “当然了,我是如假包换,真真正正的漩涡博人啊。”博人笑了笑。 “你……”宇智波光闻言,声音颤抖中带着些许不确定,“……不会再擅自离开我了吗……我真的,好害怕……” “光……” 博人见状,心中一疼,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喊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我这次哪里都不会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恢复为止……” “博人……” 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似乎终于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依偎在博人怀里,感受到那份不离不弃的温暖。 第770章 请君入瓮 随着灰骨林的逐渐消失,宇智波光缓缓地将从考德那里吸收来的十尾查克拉转移到了心湖空间中。 身上的白色鳞片开始悄然消退,然而,唯独她那一头曾经漆黑的长发,却依然未曾恢复原状,反而泛着一丝苍白的光泽。 而且她甚至为了照顾博人的感受,提前用阴封印缩小了体型,恢复成博人平日里最熟悉的模样。 这时,鸣人和鹿丸朝她走了过来,见到后者那副依偎在博人怀里的温顺样子,微微一笑。 接着,鹿丸叼起一根烟,长舒一口气,道:“看样子,你们已经没事了呢?” “抱歉,害你们担心了。”宇智波光低下头,语气有些愧疚。 鸣人翻了翻眼睛,半开玩笑地说道:“真是的,看到小光你那么伤心,我都觉得自己的心情没那么糟了。” 宇智波光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道:“因为,在喜欢博人这件事上,我有自信不输给任何人啊。” 她坚定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疲惫。 “说的也是呢。”鸣人回忆着宇智波光一直以来的往事,目光注意到了后者的头发,好奇道:“话说,小光你现在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散落在肩上的头发,若有所思地回答:“应该和你当年获得阿修罗的力量时是同一种状况吧……” “原来如此……”鸣人若有所思的点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太阳标志。 一旁博人困惑地皱起眉头,问道:“那是什么呀?” 宇智波光抬起头,微微一笑:“总之是跟灵魂有关的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不过博人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以后会知道的。” “这样啊……”博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完全明白,但却感受到了宇智波光言语中的温暖和宽慰,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那么,你现在还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吗?” “我试试……”宇智波光收起身上溢出的大筒木真姬的查克拉随着一道柔和的波动,她那依然泛白的头发渐渐变回了原先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博人看到这一变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嘿嘿,虽然不太懂你说的那些,不过光,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呢!” “嗯。”宇智波光温柔一笑,眼中透出一丝久违的轻松,“现在我的灵魂和查克拉都得到了补充。这个影分身的躯体不仅不会消失,连感知能力也比以前强了不少。而且……” 她的双瞳突然变成了纯白色,“我似乎得到了很多新的血继限界。” 博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等……等一下!为什么宇智波的你会获得日向的血继限界?” “嗯……”宇智波光皱起眉,似乎并不急于解释这个令人困惑的问题,“……先不提这个了。”她的目光转向了远处的树林,缓缓地迈开步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轻盈而坚定。 众人跟着她走过一片凌乱的树木,最终在一片阴影中发现了川木的身影。 后者正陷入昏迷,浑身疲惫,脸色苍白。 鸣人见状,顿时心头一紧,快速走上前去检查川木的状态。 “看来是查克拉消耗过度。”鸣人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 他轻轻蹲下,将川木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托起。 “呀嘞呀嘞,回去以后又有很多事要去处理了。”鹿丸叹了口气,手抚着脖子,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 第二日一早,木叶的病房内。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照亮了病房内的一角。 笕堇坐在床旁,默默地为昏迷中的川木擦拭着额头。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目光却透着些许担忧。 川木的身体近距离的遭受了灰骨能力的侵蚀,虽然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共杀之灰骨,但依然受到了些许影响。 此刻他全身虚弱,脸色苍白,伤势未愈。 昨晚的治疗虽然让他从生命危险中脱离,但依旧有很长的恢复之路。 忽然,床上的川木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即猛然睁开眼睛。 他显得有些惊慌,瞬间坐了起来,身子因为急速的动作而一阵晃动,似乎还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川木的声音低沉且有些嘶哑,满眼的迷茫和不安。 笕堇抬起头,见川木已然醒来,顿时松了口气。“川木君,你醒啦?”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湿毛巾,眼中闪过一丝关切的目光。 川木的神情依然慌乱,他抓住床单,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我杀了火影的儿子,犯下了足以判刑的重罪,为什么我没有被关进牢里?难道没有人追究我吗?” 笕堇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中透露出复杂的情感,道:“关于这个,川木君,博人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川木的眼神猛地一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他几乎是用力抓住床边的栏杆,声音激烈,“受了那种伤,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笕堇缓缓点头,深深地看了川木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是真的,川木君,博人他已经恢复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联系他,让你见一见他。” “不……”川木急忙摆手,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和痛苦,“还是算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其他人……” “……” 见状,笕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川木。 她知道,这个少年内心深处背负着巨大的痛苦与愧疚,尤其是他和博人之间那段纠缠不清的关系。 她轻声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来,你们一定是面临了很痛苦的抉择吧。” 川木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努力控制内心的波动,低声道:“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就算再来一次也是一样,我绝不会留下任何会对七代目造成威胁的隐患。” “川木君……”笕堇注视着他,心中涌上一阵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川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承受了多少内心的煎熬。 那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友情与责任的选择,更是一场对自我信念的考验。 所以她没有再多言,只是静静陪伴在他身旁,给了他一份安静的力量。 …… 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间里。 博人静静地坐在一张简洁的木桌旁,向阿玛多说明了自己身体的情况。 不久后,阿玛多吸了一口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缓缓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桃式虽然不能在你身上转生了,但依然能时不时的操纵你的意识。” “没错。”博人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片助博士推了推眼镜,眉头微微挑起,道:“让少主大人长期服用那个药物,应该就可以压制桃式的意识了。” “不,我觉得我不再需要它了。”博人摇了摇头。 “嗯?”众人疑惑。 博人摊开手掌,语气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自信,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感觉,现在的我,可以更娴熟的使用桃式的力量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宇智波佐助缓步走了进来,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道:“我带来了新的情报……嗯?你们这是怎么了?” 博人看到佐助的身影,顿时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佐助先生!” 佐助扫视了一眼屋内,眉头微微一皱:“一个个都是一副遍体鳞伤的样子,是遭受了敌人的入侵吗?” “嗯,不过危机暂时解除了,”鹿丸接过话题,“而且,有很多事情要和你说。” “那就稍后再说。”佐助冷静地摆了摆手,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展开后递给众人,“这是关于博罗和壳组织残余基地的最新情报。” 他向众人交换了彼此近期的所见所得。 不久后,鸣人目光炯炯地看向佐助,问道:“考德和艾达他们会藏在那边吗?” 佐助的眼神微微凝聚:“关于这个,情报里没有明确记载。不过,确实提到了一个叫‘巴古’的人,他在看守那个基地。” “巴古……”宇智波光的眼睛微微闪烁,面色沉思,“这个人我知道,他曾是艾达母亲的管家,也是博罗的手下。” “是吗……”鹿丸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艾达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北部基地。若是这样,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行动。” “不。”佐助直视众人,道:“听了你们的经历后,我觉得现在贸然去那个基地其实没有意义。敌人掌握了‘爪痕’,即使我们过去,也只能浪费兵力。更重要的是,现在宇智波光、博人、川木已经恢复了状态,那个叫考德的人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想要解除身上的限制器。” “也就是说,阿玛多会成为他的首要目标。”鹿丸分析道。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阿玛多。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见众人都不说话,鹿丸打破沉默,提议道:“既然敌人一定会来争夺阿玛多,那么我倒是有个计划,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那之前,能拜托井野为我们单独开一段通信吗?”宇智波光提议道。 “放心吧,我早就已经吩咐好了。”鹿丸笑道。 他在之前的路上就听宇智波光交代了关于艾达的能力。 见状,众人纷纷加入了山中井野的身传心频道中。 …… 鹿丸知道,这次的行动关系重大,若稍有差池,整个计划可能会瞬间崩塌。 几人在心传心之术的帮助下,巧妙的避开了艾达的千里眼神术,制定好了作战计划。 最后,鹿丸走到宇智波光的近前,眯起眼睛,道:“宇智波光,这次的行动,你就不必参加了,作为八千矛的持有者,如果被人发现你仍然以影分身之躯自由行动,会引发不必要的国际争端。” “我知道,本来这次对付完一式之后,我就该消失的。只是后来一直不放心,所以才勉强维持着分身,接下来我会回到暗部隐藏身份,不会给木叶添麻烦的。” “嗯,那就先委屈你继续在暗部待上一段时间吧,由于你在对抗目留津的战斗中立了大功,各国对你的态度有了转变,所以,关于驳回八千矛威胁法案的提议已经在日程上了,相信过一段时间会有进展的。” 说着,鹿丸抬起手,冲着宇智波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后者见状,也是笑了笑,与鹿丸握紧了手,瞬身离去。 佐助看向站在一旁有些不舍的博人,语气温和的道:“博人,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来负责指导你修行。” “诶?!”博人瞪大了眼睛,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真的吗?” “嗯。”佐助走出房门。 “太好了!”博人笑着跟上。 “七代目,我们也走吧。” “嗯。”与此同时,鸣人带着片助博士,走向了川木的病房,准备查看川木的伤势和恢复情况。 …… 房间里只剩下了阿玛多与鹿丸,两人目光相接,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 他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底涌动着一股不安的预感。 原因是不久前,鹿丸在森林中察觉到自己后脖子被设下了一道爪痕。 当时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而是默默地将这件事压在心底。 他知道,这是考德的计谋。 若自己表现出异常,考德就不会现身了。 所以他打算将计就计,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诱考德现身,以便一举解决这个隐患。 第771章 彼此的进程 “阿玛多,接下来,木叶的暗部会轮流派三个队对你进行保护。”鹿丸沉声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气氛。 “三个队够吗?” 然而就在这时,鹿丸背后的脖颈突然窜出一道人影,速度之快,几乎让人看不清。 “已经来了吗……”鹿丸话音还未落下,一道黑影便已经扑向他。 考德直接将鹿丸踹飞了出去,带着强烈的冲击力,鹿丸身影极快的划破空气,撞击到远处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不好……” 阿玛多皱起了眉,尽管他知道考德马上会来,但速度还是超出了预期。 “呦,阿玛多,好久不见了呢。”考德走上前,面露冷笑,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阿玛多的脖子。 阿玛多的脸色骤变,窒息感迅速袭来,“考德……” “现在立刻解除我身上的限制器,否则后果我可不负责。”考德的眼神冰冷。 阿玛多却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威胁的神色,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考德,很快就会有木叶的忍者包围这里,你逃不掉的。” 考德冷哼一声,“但是我听说,你只需要看着我的眼睛说出解除的指令就可以了呢。” “嘁…”阿玛多顿时皱起了眉:“…艾达那个女人真是多嘴。”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手指轻点,命令一发出,旁边的休眠仓便突地发出一声轻响,盖子猛地弹开,一道金色头发的少女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面色冰冷的望着考德。 “那个脸……” 考德顿时一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深藏的记忆。 那是在某处教学楼,他曾被一支军队围堵,而在他面前的那位身影,正是眼前这个金发少女。 “影子模仿术!” 就在这时,鹿丸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已经恢复了意识,迅速结印。 伴随着一道手印的落下,考德的身影被影子固定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迪鲁达的脚步声音也随之响起,科学忍具迅速启动,化作一道长矛精准地洞穿了考德的身体,将其狠狠地固定在了墙壁上。 “结束了,考德。”迪鲁达紫色眼眸中,汇聚着毁灭气息的光线。 “的确是结束了……”考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过……是你们……”他冷冷一笑,话语未完,手指轻点墙壁,突然从墙上的爪痕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面容冰冷的蓝发女子。 “艾达……!?”阿玛多一脸震惊,目光无法从那女子身上移开。 “这个女人就是艾达吗……”鹿丸一怔,虽然他早有所耳闻,但看到艾达亲自现身,心中的震惊依旧无法掩饰。 而迪鲁达则是皱起眉头,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管她是谁,只要是敌人,都消灭了不就好了!” 她猛地一脚踢向艾达,气势汹汹。 然而,就在她的脚即将命中艾达时,脚却在空中停住了,整个人瞬间愣住,似乎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牵制。 “连机器人也会被魅惑吗!?这能力到底离谱到了什么地步……”鹿丸再次震惊道。 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下意识的往之前和宇智波光握手时,后者在他掌心留下的一道飞雷神印记中注入着查克拉。 …… 与此同时,博人这边。 佐助靠在高台的栏杆上,目光落在不远处若有所思的博人身上,神情中带着一丝沉重。 “抱歉了,博人。”佐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不易察觉的歉意。 “诶?”博人抬起头,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有些困惑。 佐助伸手扶在栏杆上,眼神望向远方的村子,继续道:“阻止桃式暴走,本应是我作为师傅的责任……毕竟让村子里的人讨厌的家伙,我一个就足够了。可现在,不仅让川木代替我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他还被整个村子误解和厌恶。” 博人急切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坚定:“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是我拜托川木做出那样的选择的,他没有理由受到任何人的指责才对……” 佐助轻轻叹了口气,微微转头看向博人:“事情没那么简单,川木原本就被村子高层看不顺眼,如今又背上了谋杀火影之子的未遂罪名,难免会有人带着有色的眼镜看他。” 博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可川木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村子的安全啊!而且,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才拜托他,让他去承担这份责任……” “兄弟吗……”佐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脑海中闪过鼬的身影。 微风吹动他的发梢,带来一丝凄冷。 他缓缓说道:“博人,就算这件事初衷是为了村子,但是有些事情也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像这样背负着罪名执行正义之事的人在忍者的历史上屡见不鲜,而在我看来,能够背负这种罪孽的人继续向往着光明的人,才是真正的忍者。” “佐助先生……”博人怔怔地看着佐助,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佐助的话,但内心涌起一股敬畏与信念。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教诲。 佐助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时,一阵风吹过,高台上的落叶轻轻翻动。 …… 不远处,佐良娜站在巳月身旁,目光黯然地投向那博人与爸爸的背影,眼中闪烁着些许复杂的情感。 “真羡慕博人呢……”佐良娜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他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比我和爸爸的时间还要多。” 巳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语气低沉,“毕竟博人这次差点死了……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 “巳月……”佐良娜注意到巳月的脸色很不好。 后者的眼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继续道:“其实我能够理解佐助先生的心情,毕竟一想到在不知道的地方博人险些丧命,我就感到后背发凉,如果博人真的被杀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对杀他的那个人做些什么……” “……”佐良娜瞪大了眼睛,突然觉得空气变得凝重。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抱歉……可能我刚才说得太过激了。”巳月转过头,目光凝重,带着一丝自责。 佐良娜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没关系。我理解。只是……”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哽咽,“我更在乎的,是博人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我在想,难道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他去依赖吗?” 巳月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佐良娜的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柔和,“你错了,佐良娜。博人不是不信任我们,他只是因为在乎我们,不想让我们担心。你想想,如果他告诉我们这些事,我们会有多么痛苦。” 佐良娜低下头,心中默默琢磨着巳月的话。 确实,博人的沉默背后,或许正是那份深深的爱与保护。 “我知道……”佐良娜叹了口气,道:“但我还是希望能像小光一样,成为博人能够依赖的人,至少,在他面对那些大筒木的时候,我能站在他身边。” 巳月轻轻一笑,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原来如此,看来你真的很在乎博人。” “诶!?”佐良娜突然有些慌乱,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急切地否认:“你别乱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博人从来不向我们求助……我想做点什么,至少,我也能变得更强,保护他。” 巳月看着她的脸,笑意更深,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看样子,你还是不够坦率呢,不过……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在未来与博人并肩作战,面对那些可怕的敌人,尤其是那些大筒木。” “哼,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到,我未来又要怎么担起火影这个称号呢。”佐良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说的也是呢。”巳月不禁笑了起来,眼中透露出几分欣赏,“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加油吧,佐良娜。我们都会变得更强,绝不让博人孤单面对一切。” “哼。” 两人相视而笑。 …… 与此同时。 川木病房这边。 鸣人安静地坐在川木床头的木凳上,目光深邃的道:“呦,川木。”鸣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这样看着你,总能让我想起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川木的眉头紧蹙,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道:“我杀了博人这件事,你不准备责备我吗?” 他说话时虽然语气沉稳,却难掩内心的焦虑。 鸣人轻轻笑了笑,眼神温和的道:“博人还活着,没有人会去责备你。而且,如果没有你,我们恐怕也无法安然脱身。所以比起责备,我更想对你说一声感谢。同时,我也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毕竟那本来是我的责任,却让你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 川木的目光依然复杂,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见状,鸣人的语气愈发温柔,道:“不管怎样,你对我来说就是家人。以前是如此,今后也是一样。” 正当这一刻,鸣人脑海中一道紧急通信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 “鸣人!”井野焦急的声音传来,显得有些急切。 鸣人猛然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井野吗?怎么了?”他的声音迅速切换到一贯的冷静和果断。 “第三实验室遭到考德和另一个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 “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鸣人说完,便站了起来,转向川木,眼中闪烁着歉意,道:“抱歉了,川木,我现在有点急事,下一次我们再继续聊这些吧。” 说完,他迅速转身,迈出了病房的大门。 病房内,川木依旧静默着,目光如深潭般难以揣测。 第772章 我无意忏悔 “七代目的那个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川木眯起眼睛,旋即坐起身。 “川木君……那个……”笕堇走上前,欲言又止。 “怎么?”川木不耐烦的道。 “抱歉,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没有什么根据,但是我觉得,阿玛多先生给你重启的楔之中,可能掺杂了一些满足他自己需求的东西进去……”笕堇低声道。 “是吗……”川木闻言,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笕堇,接着直接用少名毘古那缩小了身体,并屏蔽了查克拉感知。 …… 在另一间昏暗的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阿玛多和鹿丸此刻正身处其中,目光透过眼镜冷冷地扫视着突然出现的几人。 就在这时,空间一阵扭曲,忽然,一道闪光划破了空气,宇智波光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了鹿丸的身旁。 “这两个家伙果然按耐不住出手了,还好事先设下了飞雷神的印记。”宇智波光一边感慨,一边拍了拍站在他身旁的鹿丸的肩膀,“做到好,鹿丸,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鹿丸微微点头,眼下的情况,能够真正与艾达的全能对抗的可信之人,只剩下宇智波光的影分身。 如果连后者也失败了,那么木叶一方就只能派出不够稳定的川木与博人与艾达周旋,到时候结果会如何,没有人会知道。 …… “呵。” 艾达此刻站在房间的另一侧,面容如冰雕般冷峻的望着宇智波光,缓缓开口,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你果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你觉得在场的人里,哪一个会是你的伙伴呢?” 话音未落,艾达的视线突然转向了鹿丸,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绿光。 下一秒,鹿丸的手开始结印,身后长长的影子如蛇般快速延伸,瞬间缠绕住了宇智波光的身体。 “影子模仿术!”鹿丸低声喝道。 宇智波光的身体瞬间被束缚住,但她并没有多么慌乱,只是看着艾达,低声道:“原来如此,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你的能力,不过……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对操纵人这一点,我不觉得自己比你弱呢。” 宇智波光双眸中,万花筒写轮眼骤然亮起,接着,鹿丸身上的八千矛印记开始发出光芒。 她不断地用八千矛在鹿丸的记忆辉石中注入不要被艾达的全能魅惑住的指示。 后者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在两股恐怖的控制能力中反复横跳。 见情况不是很乐观,宇智波光直接加大了八千矛的威力,让艾达的存在不断的从鹿丸的认知中删去,后者这才恢复过来。 “真是恐怖的能力……” 鹿丸恢复正常后,将影子束缚术解除开来。 “真是意外呢……”艾达轻笑一声,“八千矛这种瞳术竟然能持续不断的覆盖我的全能吗……” “不管是什么术,都一定存在着弱点,而你这全能神术的弱点,就是我。” 说着宇智波光缓步走上前,打算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艾达的身上。 “大筒木之躯加上覆写认知的眼吗……真是棘手……”艾达躲在了考德的身后笑了笑,道:“不过,你应该不打算吸收伙伴的查克拉吧?” “什么意思?” “很简单的道理,我的全能不需要我自己做什么,而你八千矛的消耗,又能持续覆盖全能多久呢。” “放心吧,我不久前才重新获得查克拉,现在足够应付你。”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是吗……”然而,艾达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笑道:“可我记得你的八千矛,对机械生命体没有用才对。” “嗯?!” 宇智波光的脸色骤然一变,接着,迪鲁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艾达的身前,眼中汇聚着死亡的光芒,直直地锁定了宇智波光,似乎在酝酿着某种可怕的攻击。 “阿克比……” 宇智波光望着那熟悉的面孔,略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接着,她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楔二状态已经开启。 宇智波光没有丝毫留情的打算,准备发动浦式的时间冻结神术一口气结束战斗。 然而,就在时停范围刚要触及空气的那一刹那,突然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见状,宇智波光的眼神骤然一变。 因为她的时间停止,竟突然开始倒流,反倒是她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禁锢,无法动弹。 “与阿克比的羁绊,让你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而这,足以成为你的致命伤。”艾达笑了笑,她的肩膀处,迪蒙已经借着考德的爪痕,趴在了那里,一脸坏笑的看着宇智波光。 见状,阿玛多急忙提醒道:“小丫头,你要小心,任何攻击行为和思想,都会被迪蒙的神术反制回去!一定要抓住他手离开其他人的瞬间发动攻击!” “反弹吗……真是好离谱的能力……” 宇智波光闻言,头冒冷汗,好在这是以她的力量为主导的时停,将力量散去之后,她就恢复了过来。 不过迪蒙出现后,她这一次没有再选择轻举妄动。 …… “看来她也拿迪蒙没有办法呢……很好……” 在另一边,考德成功脱离了鹿丸的束缚。 眼下,虽然宇智波光此刻被迪蒙牵制,但是后者显然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回答他问题的人。 想到这,考德猛地将阿玛多摁在墙上,声音低沉而威胁:“那么,阿玛多,我们也该开始谈正事了吧。” 他的利爪深深嵌入阿玛多的肩膀,脸上扬起一抹冷笑:“我记得这里是神经最集中的部位。如果你不想承受皮肉之苦,最好现在就解开我身上的限制器。” “啊啊啊啊!”阿玛多痛苦地低吼,整个人弯曲着,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发出一声声惨叫。 宇智波光知道阿玛多对考德有用,暂时不会杀阿玛多。 她凑到鹿丸的身旁,借着山中一族的心传身频段和鹿丸秘密交流。 “鹿丸,现在除了大筒木之躯的我以外,你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敌人,而且你和迪鲁达都在这里,我有些不太好施展拳脚。” “你已经有对付那个迪蒙的对策了吗?” “嗯,不过需要尝试一下。而且,我需要先用飞雷神把你转移到其他地方,这样,艾达的全能会因为距离失去一定的效果,正好你也可以组织人手重新制定计划。” “我知道了,不过你先等一下,在那之前,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艾达” 鹿丸眯起眼睛。 因为八千矛的帮助,他缓缓的从艾达的全能中恢复过来。 这次,他意识清晰地看向艾达,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却不急不缓的道:“艾达,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你想问什么?小鹿丸。”艾达笑了笑。 鹿丸对艾达的称呼感到有些不爽,但眼下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他面色严肃的问道:“你对木叶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为什么要帮助考德?你的目标不是川木吗?” “你说的没错……”艾达轻轻摊开双手,目光依旧不急不缓,道:“考德只是我的协助者罢了。作为奖励,我答应帮他解除限制器。至于其他的,我不关心。” “是吗……”鹿丸微微扬起嘴角:“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有趣的提案,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提案?” 鹿丸神色淡定,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艾达,仔细想想,我们应该是密切合作的关系才对。你看,川木就在木叶,而你也可以来这里,之后要向那个小鬼表白还是别的什么都随便你,木叶甚至会给你提供资金上的支持和优待服务。” 考德听到此话,目光一冷,满是敌意地看向鹿丸:“让她来木叶?你疯了?” “让我来木叶?”艾达也是眯起眼睛。 “没错。”鹿丸笑道:“要是你能和川木成为朋友,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少开玩笑了,你们要越过我擅自做决定吗?”考德怒道,声音中满是焦虑。 艾达是他找到鲁娜线索必不可少的帮手,再加上全能的魅惑效果一直都在,他实在无法接受艾达跟别人走。 而艾达并没有理会考德的焦虑,只是不爽的喝令道:“闭嘴考德,现在做决定的人,是我。” “那么你的决定是什么?”鹿丸看向艾达。 艾达望向鹿丸,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呵,老实说,你的提案的确出乎了我的意料,从你们的角度来看,我是壳的残党,被你们视作敌人也理所当然,不过被你刚才这么一提醒,我发现自己确实与木叶之间没有任何敌对的理由。” “没错,那么你是选择我们,还是选择考德?”鹿丸追问道。 艾达的眼神微微闪烁,沉默了一瞬。 她通过神术千里眼,已经了解了忍界这十几年来发生的诸多大事。 眼下,考德只是因为个人的理由,暂时脱离树人组织单独行动着,一旦鲁娜的事情解决,考德必然会回到树人组织,到时候,她和弟弟迪蒙就不得不栖身于那些令人作呕的树人身边。 不仅没有什么乐趣,离川木更是遥远。 相比之下,木叶这些善良可爱的人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不仅会为她提供生活上的帮助,而且情感方面,她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到这,艾达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明,道:“我……” “可恶!” 突然,考德怒吼的打断了艾达的话,猛地用力撕扯着阿玛多肩膀的伤口,喝道:“都怪你这个老头磨磨蹭蹭的,现在事情已经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了!快点把我的限制器解除!” “啊啊……”阿玛多痛苦地低呜,脸色苍白,“小丫头,我快受不了了……” “坚持住,阿玛多,考德不会杀你的。”宇智波光提醒道。 “没错!”鹿丸也是同样开口:“一旦你帮他解除,对他而言你就一个毫无利用价值可言的弃子,那样你就真的会死。” “没用的,我的耐性已经到极限了。”考德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他撕扯着阿玛多的伤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道:“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解开,那我就只好换一个方式来折磨你……” 说着,他打算把阿玛多往爪痕之中拖拽。 然而这时,爪痕突然被缩小。 艾达见状,千里眼扫向通风口处,见到了少名毘古那缩小状态下的川木正从中赶来,突然羞红了脸,道:“考德,情况有变,川木来了,我们快走。” “啧。”考德咂了咂舌。 他知道川木才不会顾及这里有多少人质,只要是敌人,后者就会不计任何代价的将其消灭。 “看来只能先回那边继续审问了。” 考德将阿玛多拉入了自己衣服下的爪痕中。 艾达也走了过来。 “喂,既然机会难得,你为什么不直接见见川木呢?”鹿丸质问道,他还没有放弃刚才的计划。 闻言,艾达望着鹿丸笑道:“小鹿丸,我很高兴能收到你的邀请,但是很遗憾,我这次来的目的只是帮考德解除限制器,而且我还没有做好见川木的心理准备呢。” 说完,她也和考德一起回到了爪痕另一边的北部基地。 …… 碰。 川木此刻也从通风管道中飞出,身体变大落了下来。 “可恶,还是慢了一步吗……” 他的目光扫向一旁正不断地把考德的爪痕变成辉石的宇智波光,后者似乎有意的在回避他的视线。 “啧,你在那边躲什么呢?” “……”宇智波光低下了头。 川木皱起眉,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在怨我杀了博人,但是我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因为博人那家伙对你和七代目来说,都是威胁。放任那样一个不稳定的大筒木陪在身边,你们一个个的是想早点死吗?” “不是!” 宇智波光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看向川木,凝重的道:“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而且,我很强,比很多人都强,所以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别在那边自欺欺人了,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你和七代目有威胁的人的。”川木目光冰冷的道。 “可是……”宇智波光激动地握紧了拳,道:“我从来没有想让你做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本来也跟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川木冷哼一声。 …… 与此同时。 壳组织的北部基地。 钢铁走廊在阴影里显得更长、更冷。 齿轮与机械嗡鸣像心跳一样,带着金属的寒意把每个人都逼到极限。 “呦——大叔,咱们也算是好久不见了吧。”迪蒙拐着身子,从暗处走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嘲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废弃的古董,口气轻佻,带着刺骨的蔑视。 “迪蒙……”阿玛多步履蹒跚,眼神惊惧,衣角被血浸湿,额头结着汗珠。 考德则在一旁静静站着,声音低沉而决绝:“这下你该死心了吧?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阿玛多咬着牙,半是讥讽半是哀求:“你要我当场死也就算了,可为什么非要把我逼成这样?” “因为你还有用……” “可你要怎么保证,我帮你解除限制器之后,你不会杀掉我?” 考德的笑容更深了:“我不需要保证什么,因为我从很久以前就对你有种厌恶的情绪。只是记忆被抹去之后虽然不清楚细节,但那种本能不会骗我。你,是我的仇人。” 阿玛多的脸色瞬间白了不少。 他没想到自己这种伟大的科学家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被自己在雷云学院时期的作品宣判。 难道这就是我肆意玩弄生命的代价吗…… 阿克比…… 他回想起女儿的尸体被慈弦带回来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不甘的看向考德,沉声问道:“既然你肯定会杀了我,那么我又何必帮你解开限制器?” “那么我们就继续刚才的酷刑吧。”考德不屑地耸肩。 话一落下,地狱般的折磨悄然回归。 阿玛多的伤口被剖开,神经被反复用火焰烙印般地刺激。 “额啊啊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如果不想再受这等皮肉之苦,就赶紧解开我的限制器。”考德的语气平静到可怕。 闻言,阿玛多的手掌颤抖,指关节泛白。 他不是铁人,普通人类的身躯在这样的刑讯下很快就接近崩溃。 最终,他选择了屈服。 在疼痛与绝望里挤出最后一丝力量,缓缓张开嘴,“无、礼、服。” 口令冷冰冰地从他唇间吐出,像一个终结符号。 随着那声音落下,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考德的变化几乎在刹那发生: 白色的头发开始变长,迅速垂落到肩; 皮肤骤然失去了暖色,变成森白; 骨骼线条下的肌肉重组,那些既熟悉的大筒木体征渐渐显露,最后蔓延到全身。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另一个维度吸入的冷光。 “终于解除了……” 考德兴奋的握了握拳,像个久违的孩子重新拿回了最珍贵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种感觉真不错,神术运转得更顺畅了。只可惜,残次的楔还是无法成为真正的大筒木……” 他的周围,爪痕几乎覆盖了整个区域,他转头看向阿玛多,眸光寒锐:“不过,既然已经解开了,那么也差不多该送你上路了。” 话音未落,他已抬起那长出利爪的右手。 苍白的指甲在灯光下发出微亮,像是一把预告死亡的刀。 见状,阿玛多全身颤抖,汗水冷冷地爬上脊背。 他知道自己的话还有些价值,努力吞下疼痛并急切地看向艾达,喊道:“艾达——关于川木的事,我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 艾达站在不远处,高挑的身影在一盏弱光下拉出更深的轮廓。 她的目光稳若寒星的看向考德。 作为被神术全能影响的中心,考德此刻无法对她的意志做出反抗。 然而,就算考德的动作被迫停住,但眼里的冷厉并没有因此消失。 …… “你想说什么?”艾达问道,语气里既有审视也有威严。 “艾达!”考德突然挡在艾达身前,在全能的影响下,开始本能地保护起艾达,提醒道:“不管阿玛多说什么,最终你都会被他利用,现在必须立刻杀死他……” “考德,现在是我在跟他说话。”艾达瞥了他一眼。 “可是……” “迪蒙……”艾达见考德还打算妨碍,便朝弟弟使了个眼色。 “嘿。”后者立刻迎上前,兴奋地把考德钳制住,动作干脆而果断,声音冰冷的道:“考德,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下一瞬,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像潮水般回击考德。 那是迪蒙的神术。 考德满身的杀意像电流被反噬,直接回馈到他体表。 疼痛像细密的针雨,身体瞬间被割裂出无数浅浅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第773章 雏田的预感 考德在艾达与迪蒙姐弟面前,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所有的反抗都化作无力的嘶吼。 他的身形借着爪痕的缝隙瞬移,最后稳稳落在远处的天花板梁上。 见考德还有意反抗,阿玛多沉声道:“考德,你还没看清形势,艾达已经正式接到了木叶总顾问的盛情邀请,如果继续再与你有瓜葛,她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可就会飞走了。” 考德被气笑了,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木叶村那种地方,只要树人们发起进攻,分分钟就可以解决,你才是在把艾达往火坑里推吧,阿玛多。” “够了……”这时,艾达突然打断道,目光冷得像冰,声音不带丝毫波动:“是火坑与否由我自己判断,而不是你,考德。” “什么?”考德皱起眉。 艾达看向考德,继续道:“我很感谢你帮我恢复了自由身,也是因此我才协助你解开限制器,但是现在,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该结束了,你的种种行为和你背后组织的想法让我很不喜欢,而且我对你要找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吗……” 考德眯起眼睛,虽然他还不是完整的大筒木,但限制解除后,多少对艾达的魅惑产生了些许抵抗能力。 那一刻,考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 既是被艾达拒绝的怒火,也是被背叛的羞辱。 他强迫自己平静,下一秒,他借助爪痕来到了看守据点的巴古身边,后者被他抓在手中,目光中满是被牵连的愤懑与无奈。 “想要逃走吗……考德。”艾达问道,绿色的瞳孔周围,像是藏着浩瀚星辰。 考德额头冒出冷汗,强装镇定道:“是又怎样?” 艾达缓缓说:“无所谓,我没有那个兴趣对你穷追不舍,只要你不妨碍我的事情就行。还有,你应该清楚,我可以看见一切,如果你有一点想要妨碍我和川木的想法,我就会视情况杀死你。” 她的语气像冰刃切过纸面,冷得让人发麻。 闻言,考德冷笑道:“艾达,我本来无意找川木和博人的麻烦,但现在的情况,我只要不成为真正的大筒木,就无法违抗你这个女人呢。也好,那么我就按照一式说的,把他们其中一个丢给十尾结出果实放在日程上好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真正的大筒木来杀掉你这女人的……” 考德眯起眼,话语里带着不加修饰的狠意。 “这家伙,果然是想对姐姐出手吗……” 迪蒙见状,瞬身上前,眼里满是怒火与保护欲。 然而考德已不等他靠近,抓着巴古,一跃钻入了爪痕之中。 眨眼间,他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被风吹起的灰尘。 爪痕的另一边,是风之国的沙漠。 金色的沙浪在夕阳下像液体般起伏,天边的云彩被风雕成了狰狞的面容。 嘭。 巴古被考德随手扔在地上,满脸委屈与愠怒,道:“你这家伙,干嘛把我一起带出来!” “我已经调查过了……”考德蹲下,半贴着地面,语气低沉的威胁道:“你以前似乎在雷云学院待过,应该知晓很多情报,所以,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啧……”巴古咬着牙,对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脑中闪过在学院里与艾利尔小姐见到的那些面孔,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久后,他无奈地叹道:“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总能摊上麻烦的家伙……” …… 与此同时,壳组织的基地内。 阿玛多靠在一盏昏黄应急灯下,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把紧绷的弦放开了一般。 艾达站在他对面,衣绸的边缘还挂着些被风吹起的小尘屑,眼神像一把刀般看着阿玛多,道:“你还真是个老狐狸,这种情况都能让你活下来,还巧妙的让我和考德划清了界限。” “没那回事……”阿玛多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指尖的火焰映出他脸上的褶皱:“我只是在顺着鹿丸君的建议狗急跳墙而已。至于最后怎么选,始终是你的决定,艾达。” “没错。”艾达冷声道:“我只对有用的东西感兴趣。你若讲些没营养的废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毕竟是你给了我这种令人讨厌的魅惑众生的能力。” “呼……”阿玛多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团薄薄的烟雾,语气忽然变得柔和,道:“你会感兴趣的。因为我在重新激活川木的楔时,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紧急停止装置,这是我能被木叶接受作为科学顾问的立身之本,只要我能控制川木,木叶就会把我视作上宾,毕竟他们无法控制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大筒木,却可以限制我这样一个普通人。” 艾达闻言,蹙眉问道:“你是在抬高自己的价值,让自己显得对我有用吗?” 阿玛多叹道:“不算是抬高,我诉说的只是既定事实,你有千里眼,应该清楚我所言非虚,只要你不对我展示敌意,我可以无条件协助你和川木在感情上的任何事情,并且在木叶的高层中为你争取更多的利益。” “……”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香水的混合气味。 艾达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像是权衡每一句话的重量般,盯着阿玛多的眼睛。 沉默在两人之间延伸,像被绷紧的钢丝,随时可能断裂。 最终,艾达收起了锋芒,声音里透出一丝冷笑与计算:“好吧,阿玛多。你既然把这当作你的保命符,那我就顺你的意好了。” “是吗……”阿玛多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烟雾在他周围旋转成一个低沉的圈。 …… 不久后。 木叶这边。 川木与宇智波光的争吵随着鸣人的到来,也进入了尾声。 鸣人朝着川木投去一个严肃的目光,道:“川木,你现在该做的不是和小光争吵,而是向她道歉。” 川木瞥了鸣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随即撇嘴道:“我说了,我不会道歉的,因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你们。我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 他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不耐烦。 宇智波光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深邃。 她想要反驳,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低下了头,因为青年博人曾经说过,川木的事情要由自己解决,她不想违背博人的意思。 然而,川木显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继续道:“而且,现在不是讨论我个人问题的时候吧?阿玛多那家伙被考德掳走恐怕已经死了……” “关于这件事……”鸣人看着川木,挠了挠头,道:“情报部刚才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阿玛多打来的。” “什么?”川木愣了一下。 见状,宇智波光转述了不久前在心传身频道中听到的话,道:“总之,艾达应该是同意了鹿丸的建议,所以她现在正和阿玛多与迪蒙从雪之国的雷车站出发赶往木叶,大概还有三四天才能到。” “哈?”川木的眼中闪过一抹愕然,“那考德那个混蛋呢?” “考德似乎已经解开了限制器,并和艾达决裂了,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鹿丸缓步走上前,道:“现在的问题是,艾达的能力,只要她肯协助木叶,那么考德以及其背后的组织就不再具备隐蔽性,我们的情报会更加准确。所以……” 说到这里,鹿丸的表情变得凝重,与心传身频道的井野联系,道:“拜托了,井野,立刻帮我传唤第七班召开紧急会议。”他说着,目光看向川木,低声道:“川木,还有宇智波光,你们两个也跟我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感,不容反驳。 川木与宇智波光的目光交错片刻,尽管心中依然有许多未解的疑问,但两人都明白,这一刻,木叶的未来早已不容他们再做无谓的争论。 …… 不久后。 鸣人家的门口,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 博人熟练地将忍具整理进背包,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条不紊。 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雏田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停在他身后,声音低低的:“博人,你已经可以出任务了吗?” 博人转过身,见母亲的眼中似乎闪烁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点了点头,略带一丝微笑:“嗯,鹿丸大叔让我们第七班去火影室集合,任务是今天就开始。” “这样啊……”雏田的表情微微沉重,她低下了头,眼神中透露着隐约的忧伤。 “妈妈?你怎么了?”博人敏锐地察觉到雏田的异样,目光紧紧锁定住她,注意到她眼角微微湿润的泪光,心头不禁一紧。 雏田闻言,抹了抹眼角的泪,道:“抱歉,博人……妈妈应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对……”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我总是会很担心你。每次你出门,我就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总害怕你再也回不来了。现在连做梦都梦到你会遇到危险……” “妈妈……”博人听后,心头一震,几乎能感受到妈妈内心深处的那份恐惧和不安。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眼眶稍微红了,但他努力保持冷静,低下头,看向地面,轻声道:“抱歉,妈妈…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次的任务,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细节,但好像只有我们第七班的成员才能完成。所以,我必须去。而且……” 他重新抬起头,系紧了护额,冲着雏田笑了笑:“你就放心吧,我和老爸一样,不会轻易被击垮的,我向你保证。” 雏田见到那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放心又有些担心。 她走近了一步,伸手摸了摸博人的头,柔声说道:“博人……妈妈真的很骄傲,也很放心你能够成长成这么出色的忍者。但无论如何,千万要小心啊。” “嗯。”博人微微一笑,目光坚定,转身走向大门。 他的背影笔直,充满了少年英气。 当大门轻轻关上时,雏田站在门口,眼中依然有着不易察觉的泪光。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而她,依然只能在背后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 那一刻,风吹动了门前的枝叶,带着轻柔的气息,仿佛是在回应雏田的担忧。 第774章 大月老,鹿丸 屋外的风轻轻掠过屋檐,带着淡淡的冷意。 博人轻轻推开门,准备踏入的街道。 “那种被稀释了不知多少代的血脉,也能隐约感知到命运的走向吗……”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而阴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带着从异界传来的回音。 闻言,博人身体一僵,缓缓回头。 那是大筒木桃式的幻影,半透明的身影悬浮在空气中,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白光,笑道:“说什么‘保证会回来’,真是个可笑的承诺呢。” 桃式嘴角的弧度带着讥讽。 博人皱起眉,声音沉了下去:“桃式……你这家伙不是早就无法复活了吗?还打算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桃式笑道:“你的未来充满了绝望。我只需要等着,看你一步步崩溃。当你失去活下去的信念时,我会接管你的身体。” “你说什么?” “我说过,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失去一切。” “呵。”博人眼中闪过一抹冷笑:“我就算死,也不会把身体交给你。” “你以为你能决定吗?”桃式的声音愈发低沉,语气中带着近乎神明般的傲慢,“命运之线早已织好,你挣扎得越厉害,只会坠得越深。” “命运?”博人冷笑一声,迈步向前,月光在他刀刃上划出一道冰冷的光,“那就来试试吧,桃式。我要让你明白,你现在才是该对未来充满绝望的那个人。” 桃式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啊。那我就静静看着你,等你绝望的那一天到来,漩涡博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逐渐碎裂,消散在虚空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压抑的寒意。 …… 门口,一道瘦小的身影悄悄退后。 漩涡向日葵靠在门边,眼睛里倒映着哥哥离去的背影。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小脸上满是矛盾与不安。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哥哥……”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雏田。 母亲正安静地站在廊下,神情柔和却藏着掩不住的忧虑。 “妈妈,”向日葵轻轻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以后也成为一名忍者去帮助哥哥的话,会让你感到害怕吗?” 雏田愣了一瞬,随即走近,伸手轻抚女儿的头发。 她的眼神温柔,却像藏着千层波浪。 “小葵……”她的声音轻柔得像风,“这条路……比你想象的更孤独、更痛苦。作为母亲,我当然会担心。可——” 她的手微微一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如果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只会选择相信你。” “妈妈……”向日葵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那是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似乎在预告某个时代的变局正在悄然逼近。 而在那片暗夜中,一个少年孤独的背影渐行渐远,命运的齿轮,正缓缓开始转动。 …… 不久后,博人和佐良娜带着第七班的其他成员一同走进了火影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们的视线立即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站在门口的川木,双手插在裤兜里,见到博人走进来,低声道:“呦,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他懒散地打了个招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博人略微愣了一下,但随即露出一抹苦笑:“抱歉,因为我的事情似乎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哼……” 川木闻言,低头看了眼博人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深刻的楔之痕从胸口蔓延到后者的脖子。 …… “好了,你们之间的寒暄到此为止吧。” 就在气氛有些凝固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只见一位戴着暗部面具、身着暗部忍者装束的长发身影走了过来,拍了拍手掌,打破了沉默。 博人微微抬头,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道:“这个感觉……你是光吧?怎么这副打扮啊?” “虽然发生了很多插曲,但我可还是名义上的第七班带队上忍呢。”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傲然挺起胸膛,双手叉腰道。 “诶?”博人一时有些惊愕,他完全不知道这档子事,记忆中的片段一直是木叶丸带队。 “你这家伙干嘛一副吃惊的样子,该不会脑袋被撞坏了?”佐良娜嘲弄地挑了挑眉,她并不知道博人被洗去记忆的事情。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则是嘴角微微挂起笑容,因为她久违的又能和博人一起行动了。 “好了,闲言少叙,我们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这时,鹿丸突然出声,脸上带着一丝严肃,明显不像之前那样轻松。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迅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今天叫你们来,情况紧急。”鹿丸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首先,我要给你们讲清楚名叫艾达和迪蒙的这对姐弟的能力,这不仅关乎木叶的安全,也关乎你们的未来。” “能力?” 闻言,众人都集中注意力,空气变得更加压抑。 鹿丸简明扼要地解释了艾达和迪蒙的特殊能力,以及他们与木叶的微妙关系。 接着,他详细阐述了考德和树人组织的威胁。 这些信息让第七班的成员们更加紧张。 …… “总之,情况就是如此。”鹿丸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着博人、川木和无名,道:“博人,川木,以及无名,你们三人是现在唯一能对付拥有神术全能能力的人。” 听到这儿,川木的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这么说,你是想让我们找机会杀掉艾达吗?” “不,”鹿丸摇了摇头,道:“艾达这次是作为木叶的同盟来到这里的,你们切记不可与她为敌。她是协助忍联对付考德和树人组织的关键。” “那你把我们叫来做什么?”川木有些不爽道。 鹿丸的目光略微一凝,沉声道:“我希望你们能暂时与艾达一起生活,与你们平时的行动和任务相结合。” “哈!?”第七班的众人几乎齐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提议,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预料。 “让我们和她一起生活?”博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鹿丸,眼中透出一丝疑惑。“你是说……她会和我们住在一起?” 鹿丸微微点了点头,表情严肃,道:“这是最合适的方式,艾达的能力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资源,大家必须与她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如果我们能在这段时间里建立信任,未来面对考德和树人组织的威胁时,我们将能够更好地发挥力量。” “不过,和她一起生活?”佐良娜低声重复着,似乎在心中琢磨着这个提议的深意。“这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我们现在并没有太多的选择。”鹿丸冷静地回应。 空气再次变得沉寂,第七班的成员们纷纷沉默了。 “你这混蛋,不是在开玩笑吧?”川木咬牙切齿的道,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满。 宇智波光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显得异常淡定:“这不是在开玩笑,而且与艾达同居的人只有我、博人、川木,其余的人只是负责周围的戒备工作。” “嘁。”川木的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于这个任务并不满意。 “所以说,换句话说,我们是要对艾达进行监视吗?”佐良娜略微沉吟,眼睛一亮,察觉了其中的关键。 鹿丸笑道:“你倒是挺敏锐的,不错,就像我刚才解释的,以艾达的能力,轻松就可以做到征服世界。正如宇智波光背负的八千矛法案一样,想要让这类能够操纵人心的人物自由行动,必须保持对其监管或是监视,但是一般的监视手段对付全能根本没有效果,所以我们必须利用大筒木不会沦为全能的俘虏这一特点,防止其滥用自己的能力。” “那我们要监视她多久啊?”博人眼中满是疑问。 鹿丸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至少,直到我们借助她的力量,消灭那些威胁木叶的树人组织为止。” “喂,少开玩笑了!”川木一脸的不爽,“为什么我非得和那种家伙住在一起?” “川木。”鹿丸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因为艾达明确表示过,她对你十分倾心。” “哈?”川木瞬间沉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什么?”博人也一愣,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真的假的啊……”佐良娜忍不住吐槽。 鹿丸的表情却没有变化,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千真万确。其实,艾达的首要目的是想和川木在一起。”他看向川木,道:“……川木,虽然我不想插手你们的私事,但你必须谨慎回应她的感情,因为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会影响到忍界的未来。” 川木的脸色变了几分,他眉头紧皱,显得有些不耐:“我才不管这些……”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有在认真考虑事态的严重性。 博人见状,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说,既然所有人都会被全能吸引,那么艾达想选谁都可以,为什么要选对她能力免疫的川木呢?” “关于这件事,我想我可以理解……” 正当此时,笕堇与片助博士走了进来。 “班长?!”博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呢,话说你刚才说的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啊?” 笕堇微微点头,走到桌前,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总之就是,喜欢自己的人,这份心意如果是屈从于能力下的产物,无论是谁,心里可能都不太好受吧?所以我想,那位艾达小姐,应该只是想谈一场普通的恋爱。” “……” 空气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笕堇身上,似乎都在思考这番话的含义。 川木冷哼一声,明显不太赞同:“找一个连自己控制不了的不安因素放在身边,这种事情太蠢了,我完全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想法。” 鹿丸轻轻地叹了口气,提醒道:“川木,最好不要对艾达说什么不敬的话。她可是能看到你们的每一个举动,听到你们的每一句话。” “我才不管她怎样呢……,总的来说,就是要一边监视艾达,一边尽量和她搞好关系,对吧?”川木露出一丝不耐的表情,明显没有什么兴趣。 “没错,这对整个世界来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鹿丸的语气依旧冷静。 随着话音的落下,川木握紧了拳头,恼怒的情绪让他眼中的火焰愈发旺盛。 “嘁,”他低声咕哝,“我宁可和考德两败俱伤,也不想陪女人过家家。” “那不是正好吗……”鹿丸轻松地靠在窗框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出一丝狡猾的光芒,“只要你能获得艾达的协助,不管考德躲在哪里,你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额……” 一旁,博人皱了皱眉,道:“我说……”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解,“既然艾达只想和川木搞好关系,那我和光还有必要和他们一起同居吗?” 鹿丸眯起眼睛,显然早已预见到博人的疑问。“当然需要。” 他笑得更为得意,“你也看到了川木这脾气,想让他乖乖的和艾达待在一块儿,只靠他自己肯定不行,你和无名的任务,就是做川木与艾达之间关系的润滑剂。” “…诶!?”博人一时愣住。 鹿丸不急不缓,继续道:“还有,记住,在外面,你不能随便叫宇智波光的名字。她的八千矛法案还没通过,明面上她是无法自由行动的,明白吗?” 博人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他从心底涌起一股不满,这种规矩让他觉得有些受限。 鹿丸则依旧不紧不慢地回应:“别抱怨了,况且你不是一直很希望和无名一起吗?这也是个机会。” 博人撇了撇嘴,“可是周围有这么多的电灯泡啊……而且这个任务真的好无聊……”他直言不讳地吐槽,眼中流露出少许的不耐烦。 “博人。”鹿丸的目光一沉,声音低了几分,“让你们在一起,是为了确保一旦出现情况,你们能够第一时间处理。毕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桃式夺走意识。……你也不希望伤害无辜的人吧?而且正好借着这个任务,无名和川木都在你身边,想必桃式也不敢轻举妄动。” “桃式吗……” 博人皱起了眉头,眼神深邃。 他低声念叨着那个名字,似乎仍在消化鹿丸的话。 第775章 同居开始 “总之,感知部队会随时对你们进行增援,如果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举动,必须立刻通过心传身频道向我汇报,我会第一时间做出应对的指令。” 鹿丸沉稳地看向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在此之前,我需要问清楚,你们几个愿意接下这个,足以影响整个忍界的任务吗?” 博人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坚定,沉声道:“哼,那种事情还用问么?”他笑了一下,“现在除了放手一搏,我们已经别无他法了吧?” 鹿丸轻轻点了点头,显然对博人的果断表示认可。“很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过,执行任务期间很有可能会遇到情况复杂、来不及等待上面指令的情况。你们必须各司其职,临机应变。明白了吗?” 博人扬起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缓缓说道:“放心吧,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 四日后。 从雪之国驶向木叶的雷车终于在阳光明媚的清晨抵达了指定的站点。 然而,艾达对鹿丸安排的接待毫无兴趣,带着迪蒙展现出从大筒木芝居dNA中获取的飞行能力,直接跃向天空,朝着鹿丸为他们准备的豪宅飞去。 与此同时,豪宅别墅内。 博人背着行囊站在别墅的大厅,目光环视着这座设施豪华的建筑,不禁感叹道:“鹿丸大叔竟然为我们准备了如此豪华的地方?” “毕竟这次的任务事关忍界的未来,多少的牺牲也是难免的。” 宇智波光温和地解释道,身体不自觉地往博人身边靠了靠,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心里面不断的称赞着鹿丸安排的很周到。 “额……”博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光,你别贴我这么近嘛,背包都快被你拉掉了。” “嘻嘻。”宇智波光脸上依旧挂着不依不饶的表情,贪恋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道:“有什么关系嘛。” 正当气氛略显轻松时,坐在沙发上的川木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喂,博人,你在那里兴奋什么呢?你应该清楚,我们这次可不是来玩的吧。” 闻言,博人转过身,道:“我当然知道,你不要事事都找我的茬行不行。而且我们的任务内容是友好相处,你那样整天摆着个臭脸才会把气氛搞僵吧?” 他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川木,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川木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博人身后的空旷区域。 接着,他的右眼瞳孔闪过一抹异色——那是一个不经意间暴露的血继限界,白眼。 这股从大筒木一式那里继承来的独特力量,使川木能捕捉到在博人身后所隐匿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虚影。 那是大筒木桃式的虚影,正悄悄地,窥探着博人,仿佛等待着契机悄然出手。 …… 与此同时。 负责在外围巡逻的巳月此时注意到了天空上的人影,有些忌惮的提醒道:“佐良娜……她来了。” 佐良娜稍微一愣,视线迅速扫过天空,目光锁定了那个逐渐逼近的身影。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她竟然是飞来的吗?” 那身影优雅而坚定,仿佛天际的夜风都在为她所指引。 蓝色的长发随风飞扬,轻盈地飘动,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接着,艾达的脚步稳健,脚下高跟鞋的每一步落地,都发出清脆的响声,踏上了别墅二楼的阳台。 见状,佐良娜心中立刻警觉,迅速通过心传身频道将消息传递给屋内的每一位:“她来了,大家小心。” 屋内,博人听到消息,随即站起身来,略显不解地望向楼梯:“艾达在楼上吗?” 他朝楼梯口看去,等了片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博人忍不住皱了皱眉,迈步朝拐角走去,边走边喊道:“别怕生嘛,进来聊聊啊?” 川木也微微侧头,警惕地盯着楼梯的方向,似乎在等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身影挂在了博人身上。 “嗯?谁啊!”博人一时间有些慌乱,手忙脚乱地摸着肩膀,想要把那个小家伙甩下来。 “我叫迪蒙,是艾达的弟弟。”那人一边笑着一边自信地宣布。 “迪蒙?”博人愣住了,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威胁感,反而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笑容。 川木的眉头顿时紧蹙:“博人,小心,他就是那个能反弹一切攻击的家伙。” “呵……”迪蒙轻轻一笑,仿佛早已知道川木会这么说,眼神中透出一丝挑衅的看着屋子里的三人,道:“你们这些大筒木,肯定想把我姐姐赶尽杀绝吧?但我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他的话语虽然带着几分玩笑,但那股自信却让屋内的空气瞬间紧绷。 “少瞧不起人了。”川木一把扯开了博人,趁着迪蒙双手离开之际,用大黑天中的以太黑棒射向迪蒙。 然而迪蒙只是微微一笑,轻松的用嘴咬住了那些黑棒。 “这家伙,竟然能够反应那种只有白眼才能应对的黑棒吗?真的假的啊……” 博人还来不及惊叹。 迪蒙的身形便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转瞬间出现在了川木的身后。 只见他抬脚狠狠一踢,川木便失去了意识,跌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这家伙!?” 博人见状,立刻冲上前准备制止迪蒙,然而,宇智波光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低声劝道:“博人,冷静下来。我们不能随便对他们出手。”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甚至夹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博人闻言,注意到了她这句话的一语双关。 不仅是在提醒任务的规定,同时也在提醒要注意迪蒙的能力。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宇智波光的手掌冰凉的触感,以及看到了后者面具下担忧的眼神。 终于,他放下了握紧的拳头,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 吧嗒,吧嗒。 这时,楼梯处传来了高跟鞋踏地的声音。 艾达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她的眼神冷静而从容,步伐不疾不徐,走向了屋内。 低声道:“很抱歉,诸位,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与你们打招呼并非我的本意。” 说着,她走到川木的身旁,将川木轻轻扶起,动作温柔的安放在自己的腿上。 见状,博人有些不解的问道:“话说你们姐弟两个到底想做什么啊?我们不是来好好相处的吗?” “哼,道理很简单啊,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想与我们作对的话,肯定没有好下场而已。”迪蒙双手插,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久后。 川木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温暖,他低头一看,瞬间脸色大变,发现自己正躺在艾达的腿上。 他猛地坐了起来,眼神如冰刃般冷冽,盯着艾达,嘴里吐出冷冷的话:“可恶,开什么玩笑……” 艾达被他那种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愣住了,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结结巴巴地开口:“川木……我……我不是故意的……” 场面一度变得尴尬,气氛像是凝固了。 见状,博人不经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一向乐观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的问道:“话说,你们姐弟两个的这种变态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得到的啊?” 话音刚落,迪蒙便轻蔑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回应道:“鬼知道,你们与其问我们,不如去问阿玛多那个老头,他应该知道这种能力的制造方法吧。” “额,那个大叔总感觉有些阴沉,不像是会回答我们的人。”博人吐槽道。 “博人……”这时,宇智波光凑近了些,问道:“你很想知道这些事吗?” “嗯,有些好奇呢。”博人手指刮了刮脸颊。 “这样啊……”宇智波光抿着唇,低声道:“其实关于这件事,我稍微知道一点。” “真的吗?” “嗯……他们姐弟的能力与其说是制造,不如说是移植。毕竟创造能力这种事情,只有神明才有资格做到,阿玛多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宇智波光陈述道。 “神明吗……”博人挑了挑眉。 一旁的迪蒙闻言,对宇智波光的话产生了兴趣,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哦?你似乎知道很多呢,那你来给我们讲一讲吧。” “这个要解释起来就比较麻烦了,我想想……”宇智波光略微沉默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后,缓声道:“简单来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宇宙中有一个几乎进化成神明的大筒木,名叫大筒木芝居……” “大筒木?”川木突然听到这个词,眼神一凝。 宇智波光看到川木的反应,急忙摆手道:“放心吧,川木,那个叫大筒木芝居的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现在地球上只有他的遗体而已。总的来说,艾达、迪蒙以及壳组织的很多改造人身上拥有的特殊能力,都是来自大筒木芝居遗体上的dNA。这些能力不同于传统的忍术和仙术,不需要结印,只需要挥一挥手,就能像神明一样拥有毁灭性的破坏力。所以这些能力也被统称为‘神术’。”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为严肃,看向川木:“包括少名毘古那、大黑天,以及楔在内,这些都是神术的一种。” 宇智波光简短的说明了大筒木与人类之间的发展史。 川木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消化这些信息。 博人也被这段历史吸引了,忍不住问道:“也就是说,我们通过结印和查克拉的凝练施展的忍术,只是对神术的拙劣模仿吗?”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没错。” 博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可是,既然那个叫芝居的人那么厉害,为什么会变成遗体呢?他不是也可以像桃式那样刻下楔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尖锐的剑刃,直接刺中了宇智波光的心头。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声音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关于这个……” 话到一半,她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面色复杂的看着博人。 第776章 恋爱白痴 博人微微皱起了眉头,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宇智波光,“怎么了吗?”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比起这种事情……”宇智波光故意扯开话题,看向川木,道:“我现在有一件事必须和川木说明才行。” “说什么……”川木静静地注视着她,眼中无波无澜。 见状,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将阿玛多在川木的楔中植入了阿克比记忆的事情传达给了川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 “总之……现在只要在新准备好的生物克隆体身上,让川木把阿克比的楔刻进去,这样就可以让阿克比复活了。”宇智波光总结道。 闻言,川木低头,默不作声。 宇智波光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川木的沉默并不是无法接受,而是他在思考一些别的事情。 博人则显得有些轻松,他伸了个懒腰,手背在脑后,笑着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那大叔一定在搞什么阴谋呢。” “呵,原来如此,还真是有趣的话题呢。” 就在这时,博人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并没有经过语音传递,而是直接通过心传身之术进入他的意识。 心传身之术? 博人眼睛猛地睁大,顿时有些惊愕的四下看了看,因为刚才那声音明显是桃式的,但他却并没有看到桃式的身影。 后者此刻正躲在轮墓空间中,观察着川木的一举一动。 有些忌惮的道:“小子,不必感到奇怪,我只是不想被那个叫川木的小鬼发现而已。” “你冷不丁的突然出声,是想干什么?”博人问道。 “关于刚才那个小丫头的话,以及你们对神术的理解,有几处不合理的地方。”桃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讥讽。 闻言,博人皱起眉,用心传声,问道:“你是指那个叫芝居的家伙吗?” “不,芝居是真实存在的大筒木,只是根据大筒木一族的传说,他精神已经从这个次元离开了……” “真的吗……” “没错,至于神术那部分,小丫头说的也对,只是,我也存活了很长的岁月,对尚存于世的所有神术种类都了如指掌,但是像你们说的那种关于蛊惑人心的神术,其实并不存在。” “什么意思?”博人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并没有打断桃式。 他一直觉得,这个从未现身的大筒木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今天,他似乎能揭开其中一部分。 然而桃式只是回复了只言片语,道:“没什么,我无意向你阐述这些,但是你我之间现在身体数据已经高度重合,像现在这样用心传身共享思想并非我所愿,我也很想快点摆脱这种现状。” “高度重合?”博人一怔,突然右眼之中一道白光闪过。 那是大筒木桃式的白眼,此刻由于身体数据的共鸣,让博人也看到了神术十方中,那关于未来的影像。 “刚刚,那是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被所有的人追杀。 看到了自己几乎失去了一切…… “呵。”这时,桃式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神秘的意味,笑道:“虽然只是一些片段,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曾经见过的场景……” “你是说,那是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吗?”博人的额头冒出冷汗。 大筒木桃式冷笑着:“呵呵呵呵……没错,我说过了,你那双蓝色的眼睛,迟早会夺走你的一切。” “可恶……”博人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紧咬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与此同时。 另一边,川木的目光冰冷的盯着宇智波光,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胁,问道:“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宇智波光轻挑了下眉毛:“是什么?” “用我的楔复活阿克比,你们怎么保证她不会变成新的大筒木?”川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 “诶?”宇智波光愣了一下。 川木冷哼了一声,语气中没有一丝温情,道:“你这个白痴女人,该不会像个笨蛋一样相信了阿玛多的话吧?” “这个……我的确相信了,因为……阿玛多对女儿的心意是真的……”宇智波光低下头。 “真是无语了。”川木啧了啧舌,道:“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抬起头。 川木继续道:“就算阿玛多想复活女儿的心意是真的,可你如何保证出来的产物不会变得失控?在我的印象里,那个叫迪鲁达的改造人就是一个失败品吧?” “我……的确无法保证,但是我相信阿克比!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就算她变成了大筒木,我也坚信她不会做出你想的那种事情。”宇智波光目光坚定道。 “哼,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川木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宇智波光,最后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沉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别墅里自己的房间走去,重重的将门关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前的情况,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压抑气氛。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夜里,别墅里的人们各怀心事。 微弱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勾勒出每个人轮廓的阴影。 外面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某些未说完的话。 每个人都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思绪翻腾不已。 这一夜,谁也没有睡好。 …… 第二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温暖的光线与清新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氛围。 宇智波光早早地起床,亲自下厨为几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弥补昨天的失误。 她手中的刀轻轻切割着新鲜的食材,熟练的动作中透露出一份从容。 厨房里弥漫着香气,博人已经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 他的眼睛闪着光,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 虽然早晨的空气有些微凉,但他嘴里吃着宇智波光亲手做的早餐,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光,你做的真好吃!”博人开心地称赞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宇智波光笑了笑,回应道:“吃得开心就好。”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像是微风拂过湖面般清爽。 然而,博人的目光很快转向了坐在一旁的艾达,后者面无表情地用叉子戳着自己的食物,看似有些心不在焉。 博人顿时有些疑惑,他放下勺子,转头看着艾达,忍不住问道:“话说,既然你只能挑大筒木为恋爱对象,那你为什么会喜欢川木这个家伙呢?” 他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挑衅的指了指自己,道:“我应该也在选择的范围内吧?” “喂喂喂,这种事情还用问吗?”迪蒙大笑着吐槽道:“当然是你这家伙的脸没有他好看啦。” “哈!?”博人皱眉。 迪蒙大笑道:“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呢。” “……”博人一脸郁闷,他刚才差点就向迪蒙释放杀意了,现在有些后怕的流冷汗。 一旁的艾达见状,目光瞥了一眼还在厨房善后的宇智波光,脸上的表情略带一丝复杂,语气轻柔却带着些许无奈道:“其实博人君也很出色,不过你才12岁,而我已经16岁了呢。而且……我可没有自信和她争抢……” “额……就因为这个吗?”博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艾达的回答竟然是这个。 他刚准备再开口,忽然听到一阵轻快的步伐声响起,宇智波光端着餐盘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目光停留在博人身上,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呢?” “没……没什么……”博人突然感觉到一阵汗毛竖起,他急忙低下头,慌乱地回应道,仿佛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逼迫着他。 而一旁的川木则没有关注博人和宇智波光的互动,他转向艾达,眼中闪烁着一丝不耐烦,道:“艾达,你之前利用考德目的只是为了接近我,对吧?不过根据你们带来的情报,那个家伙现在已经把博人和我当成目标了。如果你真心想与我们合作,那就早点拿出点诚意,把考德那家伙的情报和位置全都告诉我们。” 川木的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向艾达。 艾达听后顿时脸红,似乎被川木的直白戳中了某个敏感点。 川木皱起眉,“哈?你到底是怎样啊?为什么不说话。” 艾达低下头,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有些含糊:“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这是久违的听到你喊我的名字……” “啧,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这么麻烦的家伙。”川木皱起眉,忍不住轻轻一声冷哼,随即转头不再看她,显得有些不耐烦,道:“这种状态还谈什么合作啊,真是有够蠢的计划。”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宇智波光听了川木的话,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走到艾达旁边坐下,递给她一块切好的吐司,语气柔和的道:“他们这些新生代改造人没有在社会中生活过,眼下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肯定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的。” “没错。”艾达微微点头,接过吐司,接着突然转头看向宇智波光,轻声问道:“小光,你觉得,普通的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应对呢?” “诶?!……额……这个……”宇智波光顿时有些愣住,似乎没有想到艾达会这么称呼她,还问她这个问题。 她略微低头思考了一下,才有些踌躇的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巡逻的佐良娜,道:“我想佐良娜她应该知道吧。” “那就把她也叫过来吧,顺便让那个很懂恋爱的小笕堇也一起来。”艾达若有所思地说道。 “哈?”博人顿时惊愕,他的眼睛几乎瞪得比盘子还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这种事情,鹿丸大叔会允许吗?” “放心吧。”艾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小鹿丸会允许的。” 第777章 川木的疑惑 随着情报迅速传入鹿丸的耳中,他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鹿丸深知,稳住艾达的情绪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一段冷静的分析后,他立刻做出了决断,迅速联系了所有相关人员,要求他们尽快到达指定地点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不久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别墅的大厅内,巳月轻声提议道:“佐良娜,别忘了你我都无法抗拒她的魅惑,你还是留在外面比较好。” 闻言,佐良娜紧锁眉头,犹豫片刻,声音沉稳却透露出一丝紧张:“但……如果我不去的话,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责任感。 …… 与此同时,在距离别墅不远的科学研究所,博人和宇智波光正匆匆赶到。 两人向笕堇诉说情况后,后者有些不解的喊道:“诶?艾达叫我去?为什么?” “这个……” 由于情况太复杂,宇智波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关系的,不用怕。”博人则是拍了拍笕堇的肩膀,微笑道:“总之先跟我们来吧,反正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保护好你的,班长。” 笕堇看了看博人的坚定眼神,又看了一眼十分困扰的宇智波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两人一起走向了艾达的别墅。 …… 回到别墅后,笕堇和佐良娜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局面。 她们知道,艾达那种神秘的魅惑力量,所以做好了被魅惑的觉悟,目光忐忑的走进了别墅的大厅。 然而预想中的心灵控制却没有发生,因为宇智波光已经偷偷在两人身上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帮助她们抵御着神术全能的效果。 “欢迎你们,小佐良娜、小堇。” 就在这时,艾达语气柔和的迎接着她们,完全没有她们想象中的威胁感。 “你……好……”笕堇和佐良娜都有些局促不安地回应着,面对艾达那温和的表情,心中的紧张情绪似乎稍微放松了些。 艾达注意到她们的反应,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心里有些疑虑。先跟我来吧,我们去一个没有男孩子的地方聊聊,讨论一些私人的事情。” “额……”佐良娜和笕堇看了一眼宇智波光。 “放心吧,没事的。” 在宇智波光的保护下,笕堇和佐良娜跟随艾达走进了她的私人房间。 一路上,她们不时交换着眼神,心中仍有些疑问,但更多的是好奇与期待。 进入房间后,艾达关上了门,轻轻地坐在沙发上,示意她们坐下。 她显得异常放松,仿佛并不急于讨论任何严肃的事情。 随着交流的开始,笕堇和佐良娜逐渐发现,艾达其实是个涉世未深的普通女孩,尽管她拥有极强的魅惑能力,但对于感情问题却显得格外困惑和茫然。 她从未有过像她们一样的朋友,可以随心所欲地交流心事。 “你们知道吗?”艾达低声道,“我从未真正懂得如何与别人谈论这些感情的事。也许在你们看来,我拥有强大的能力,但其实,我……”她微微垂下眼眸,带着一丝无奈。 笕堇和佐良娜面面相觑,不禁为艾达的坦诚所动摇。 她们原本认为艾达是一个难以接近的强者,然而此刻却发现,眼前的女孩也有着她的不易与脆弱。 不久后,宇智波光也加入了她们的讨论。 经过一番真诚的交谈,三个来自木叶的女孩逐渐发现,艾达并非不可接近的冷酷存在,而是一个对情感充满困惑的普通女孩,毫无经验的同时,甚至有些孩子气。 这种新发现让她们对艾达的印象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原本的敌意和警觉消散了不少。 …… 房间外。 大厅里。 博人和迪蒙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聚精会神地对战着《忍者英雄格斗版》。 屏幕的光芒照亮了他们专注的面容,博人快速地操作着手中的游戏机,面带着得意的笑容。 “哦!?原来如此,你打算来这一招吗……既然如此,嘿嘿。”博人的指尖不停地点着屏幕,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啊!太狡猾了!你刚才那招是什么?”迪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懑,不甘心被博人耍得团团转。 “嘿嘿,这个是带查克拉技能的人的特殊玩法,只要在开启大招后再点出查克拉,这样就不用担心查克拉亏空啦。”博人得意地向迪蒙解释。 迪蒙双手紧握着游戏机,愣了愣,显然对博人的策略感到意外和佩服,但随即,他也露出了战意。“切,看我下一回打败你!” 博人笑了笑,刮了刮鼻子:“哦?很有骨气嘛。” 由于家里面妈妈不让小葵陪自己玩游戏,博人平日里一般只能自己在网上联机与人对战。 这些日子和迪蒙的相处,他感觉自己像是多了一个兴趣相投的弟弟一样,心里面感觉很开心。 同时,迪蒙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应得的乐趣,心里面对博人产生了些许认可。 …… 不远处,川木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两人,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时不时地投向博人身后,虽然他依旧无法看见大筒木桃式的身影,但他总隐约可以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 “唔。” 片刻后,正当博人手指飞速地按动游戏机时,突然,他的动作一顿,眼前的角色被迪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Ko掉了。 博人的表情微微一滞,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我输了?”博人的声音有些愣神。 就在此时,他的目光有些涣散,脑海中,桃式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冷漠与思考:“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那种魅惑的真相……” 闻言,博人将意识潜入轮墓世界中,质问道:“桃式……你这家伙,又在啰嗦些什么东西?” “跟你没关系,就当是我的自言自语好了……”桃式冷笑道。 “听到你说魅惑能力的真相,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那能力到底是什么?”博人追问。 “呵呵……”桃式没有说什么。 …… “喂,博人。” 这时,川木打破了这份静默。 他的目光充满了不悦,声音也透着几分愤怒:“你从刚才开始,表情就很奇怪,你在和谁说话?” 博人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额……没什么……”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川木眼睛一瞪,顿时意识到了问题,他站起身道:“我知道了,桃式那家伙果然在吧?呵,别藏头露尾的,赶紧滚出来如何?” 博人无奈地耸了耸肩:“桃式是出不来的,他用来转生的数据已经全部都用来修补我的身体了。” “我没跟你说话,博人!”川木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猛地抓住博人的衣领,低声怒斥:“赶紧滚出来,混蛋大筒木!” “喂,你们在做什么?” 这时,宇智波光带着几个女孩走了过来,听到川木的咆哮,她们纷纷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他们。 佐良娜的性格比较较真,眉头一挑,显然有些不满,率先开口道:“川木,现在不是搞内部分裂的时候吧?我们还在执行重要的任务呢。” 然而,川木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愤怒之情依然没有退去,怒骂道:“你们是白痴吗?现在无论什么事情,跟大筒木的事情比,都无关紧要吧?” 一时间,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变得更加浓重,仿佛连整个屋子都随着川木的话语震动了一下。 博人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川木,你先别激动。” 然而,川木的眼神依旧凌厉,他不想再听博人的解释,继续道:“总之,我的直觉告诉我,桃式那家伙一定是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中满是浓烈的杀气。 见状,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道:“川木,你不会还在想着试图杀死博人的事吧?”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几分。 见状,川木挑了挑眉,转身松开了博人的衣领,脸上的不悦清晰可见。 “嘁。” 他轻哼一声,快步走出了别墅,身上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 “喂,你要去哪里啊?”博人不明所以,站在原地看着川木的背影,急忙追了上去。 川木头也不回,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我的私事,你们少管。” “川木,别这样!”博人皱了皱眉,心中不安的情绪越发浓烈,“你现在可是要执行任务的,不能擅自行动!” 川木停下脚步,冷笑了一声:“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任务?” 他话音未落,便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只剩下一阵风声。 随着少名毘古的使用,他的身形迅速变得更小,几乎融入了空气中。 查克拉被屏蔽得无影无踪,连最敏锐的感知者也无法追踪到他的踪迹。 “那个家伙,跑哪去了……” 博人皱起了眉,向四周张望,试图捕捉到一点川木留下的痕迹。 “既然那么在意,去找他就好啦。”迪蒙突然从一旁走了过来,嘴角微扬,似乎对川木的离去并不在意。 “那怎么行?我还在执行任务呢。”博人叹了口气。 “很简单,我陪你一起去不就行了。”迪蒙跳到了博人的肩膀上,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赶紧把事情解决完,咱们回来继续打游戏。” 博人愣了愣,眼睛瞪大:“额……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正好我也想用小鹿丸给我的资金买几件新衣服呢。”艾达笑着走了过来,她一把拉住了笕堇和佐良娜的手,“走吧,我们一起去,顺便逛逛。” 不久后,众人来到木叶城中心的商业街。 人潮涌动,五光十色的店铺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 艾达、笕堇和佐良娜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衣服,而博人则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无聊。 他一边无力地看着她们挑选衣物,一边嘀咕:“总感觉我在这里有些多余呢……” “我倒是不觉得。”宇智波光悄悄凑到博人身边,轻轻地说道,“能和博人一起在街上走,我觉得挺开心的。” “话说,光你不去和班长她们一起吗?”博人忍不住开口,心中却隐隐觉得,宇智波光的言语似乎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低下头,脸色有些复杂,随即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被允许,穿着华丽的打扮招摇的走在街上。”她的语气有些低沉,似乎在回避什么话题。 “光……”博人眼中有些心疼。 “呵,没想到你这么弱的家伙也能有人喜欢。”迪蒙坐在博人的脖子上,百般无聊的看着两人,吐槽道:“明明没有多少优点,跟还跟这个村子里的人一样都很弱,话说,你们这里就没有一个能正经和我对战的家伙吗?” “你呀……”博人叹了口气,道:“我师傅说过,不管什么样的招数,都一定存在着弱点,你这样轻敌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切,我才不信呢。”迪蒙不屑地撇了撇嘴,突然间,眼神猛地一凝,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息。 他的身体猛地跳下博人的肩膀,朝着另一条街跑去。 “喂,你要去哪啊?”博人一愣,随即大喊着追了上去。 第778章 极端的守护 迪蒙冲出商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个正在挑选新鲜蔬菜的小女孩身上。 小葵,刚刚从家里拿到钱去买菜,正弯着腰在摊位前仔细挑选着茄子。 她的身影在繁忙的街头显得格外温和,一边挑菜,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的纯真。 迪蒙突然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快步走向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虽不重,却让小葵吓得一个激灵。 “你,是什么人?”迪蒙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诶?”小葵愣住了,手中的茄子差点掉了出来,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孩,眼中带着几分茫然和警觉。 “喂,迪蒙!你在做什么啊?”突然间,博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飞快地扑了过来,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迪蒙,喊道:“不要对我妹妹出手!” “妹妹?”迪蒙愣了一下,低头打量着小葵,眼中的好奇更浓了,“你是博人的妹妹?” “嗯。”小葵微微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迪蒙的脸上,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安。 “有意思。”迪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挣脱开博人的怀抱,迅速向前迈步,朝着小葵逼近。 小葵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中带着恐惧。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购物袋,感受到一股拳风从迪蒙那边传来。 后者看到小葵一脸害怕的样子,及时收了手,不解道:“你为什么不避开?”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小葵,“你应该能轻松躲开我的攻击才对吧?” “……”小葵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根本没有接受过任何的战斗训练。 一旁,博人听见迪蒙的质疑,立即拉住了迪蒙的手臂,语气中充满急切:“喂,你别乱说了!我妹妹不是忍者,她只是个普通人,不懂什么战斗技巧!” “真的吗?”迪蒙轻轻一挑眉,似乎对博人的解释并不完全信服。 他扫视了小葵一眼,目光突然变得更加深邃。 “嗯,仔细一看,她确实很弱,但……”他的眉头皱起,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从她身上,怎么会感受到那么强的压迫感呢?” 博人听到这里顿时一愣,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意识到什么,他立刻转向迪蒙,眼中充满了八卦的火花:“不,等一下,迪蒙,你这家伙,难道对小葵……不行!我作为哥哥绝对不认可!” “喂!你在说什么蠢话啊!”迪蒙有些无语,直接打断了博人的话,“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额……” 小葵在一旁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 与此同时。 在鸣人家的客厅里,雏田的目光紧锁着鸣人,轻声问道:“博人他们的同居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鸣人略微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杯,沉思片刻后,回答道:“至少在达成合作之前,是不会结束了吧。” 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突然,川木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突兀。 “川木?”鸣人一愣,马上站起身,“你从哪进来的?” 川木没有回答,冷冷地扫了眼鸣人,淡淡地开口:“那些负责监视的人一如既往的无能,就是因为一昧的依赖查克拉才会变成这副德行。” “你不是和博人一起执行任务吗?”鸣人有些疑惑,眼中透出一丝不安,显然川木的突然出现让他感到不寻常。 川木步伐沉稳地走向客厅的中央,声音更加冷峻:“任务是之后的事。我现在有些话要和你说。” 鸣人和雏田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坐回沙发上,雏田略带关切地开口:“川木,如果有什么事,等小葵回来一起吃饭吧,大家一起聊。” 川木看了看她,摇了摇头,目光依然坚定:“不必了,话很短,不用等那么久。”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 “首先,我想说,七代目,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你。”川木的语气很是郑重。 鸣人被川木突如其来的话语有些愣住,愣了几秒钟才笑了笑,“干嘛说的这么郑重啊,没什么的。” 他本能地摆了摆手,试图化解这股沉重的气氛。 然而川木却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意思,他依然一脸严肃,声音也渐渐变得低沉而凝重:“是你改变了我,让我那个曾经毫无意义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鸣人抿了抿嘴,目光柔和了些,低声道:“没有那么夸张,川木。……你能来到木叶有很多事情也是多亏了小光在背后运作,我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情而已。而且,你保护我和小葵的那份心意,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也做了很多牺牲……所以……” 川木没有理会鸣人的话,而是在听到“宇智波光”的名字时,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微微皱起眉,道:“宇智波光现在因为博人的事情,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嗯?” “我之前只是在提醒她冷静思考并注意风险,然而包括她在内,身边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异类。……也许……正如她自己说的,她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无视那些风险,但是这只是她个人的情况,况且她自己也因为博人的死,有过短暂的失控,所以她本身也是一个不安因素,一个足以威胁你的生命的因素……我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信任她了……” 此时,屋内一片寂静。 鸣人和雏田都被川木的话语震惊了,隐隐感觉今天的川木有些不对劲。 客厅的暖黄灯光柔和地洒在地毯上,矮茶几上散落着几本孩子没翻完的漫画,以及一张略微卷角的全家福相框突然掉落在了地上。 那上面,鸣人与雏田、两个孩子并肩笑着,笑容里有太多还未说出口的疲惫与温柔。 可此刻已经碎开了裂痕。 “威胁我的生命?”鸣人双手抱胸,眉眼之间带着一抹不合时宜的冷静。 川木站在窗边,影子被阳光拉长,落在墙上,像条突兀的裂缝,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冰冷,道:“七代目,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能保护你,我都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但现实告诉我,世界到处都是威胁。像大筒木那样的存在,早晚会来索取代价,而像你这样善良的人,往往最先被吞噬。” 鸣人沉声道:“可是收拾这样的恶人,正是我们忍者的职责。无论代价——” 川木忽然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但是在我看来,忍者是最容易被牵着走去送死的蠢货。” “你……这是什么意思?”鸣人的手不自觉抬起,握成拳。 川木的语气并未软化,他的一字一句像敲击在石壁上,“我的意思是,与大筒木为敌,不管是忍者,还是任何人,终点往往都是死亡。而我不愿意,看着你们以这样的方式走向终结。于是我决定……今后所有能威胁到你的大筒木,我都会一个不留地杀死。” “一个不留?”鸣人愣住了,眉间的横纹像要裂开。 川木笑了一下,那笑没有温度,“没错。我已经不能再容忍你们这种放任风险的行为。” 雏田的呼吸变得急促,“等一下,川木,你……难道你想把博人也——” 川木看向她,眼底有一抹复杂的光,“你知道在确认博人还活着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 “我在想,为什么没有成功杀死他。”川木的声音低沉,“对于失败这件事,让我感到了罪恶感,所以,这一次,我会切实的杀死他。”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雏田无法抑制,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川木的脸上。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眼中酸楚和愤怒交织,“川木,你疯了!正常人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是家人!” 川木没有后退,他低下头去,用手覆盖着被打红的脸颊,道:“从你们的角度看,确实如此,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不疯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杀害兄弟这种事。而且……我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让我很难相信其他人,可现在,七代目作为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我实在无法放任他死在这种危机四伏朝不保夕的世界里。” 他慢慢站起,声音平静得更可怕,“还有,我来这里不是找你们讨论,而是告知。我的结论已经早就得出来了,不管你们怎么阻拦都没用,即便结果是你们恨我,认为我该死,我也在所不惜……” “川木。”鸣人站起身,整个人像绷紧的一根弦,“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会在你杀死博人之前,先一步死去,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贯彻你的想法吗?” 川木眼角微微收拢,“你没有那个机会了,七代目。” 他话未完,用少名毘古那缩小了自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鸣人和雏田的身后。 掌心之楔中涌出一圈圈漩涡状的黑影,扭曲时间与空间的力量,把鸣人和雏田拖入大黑天那时间静止的牢笼中。 鸣人和雏田只感觉眼前一暗,动作瞬间被钉在了时间的缝隙里,像两幅被按下暂停键的动画。 世界的声音抽离,只剩下他们各自的呼吸与心跳在被拉长、被放大,像在远处回响。 结束了这一切后,川木俯身,指尖掠过倒落在地的全家福照片。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掠过玻璃,“七代目……等一切都结束了,最后再由你来杀死我就好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会把所有能威胁到你的存在全部清除……”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暗影中。 …… 嘎吱。 院落外,门被拉开带进一阵微风。 小葵抱着买回来的菜篮,两只手都捏得发白。 她刚跨进门槛,目光却在空荡的客厅里搜寻到那张倒落的照片,和地上凌乱的脚印。 屋内没有人答话,电视机静静地吐着昏黄的光,画面上是还未关掉的儿童节目,但声音像被隔着厚玻璃,变成了异样的遥远。 “……爸爸?妈妈?” 小葵的声音又小又颤,她把食材放在台面上。 忽然窗外,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院子角落的一盏路灯摇曳了一下,影子在地面上拉长、重叠。 屋内的时钟在某一刻猛地敲响了一下,声音清脆刺耳,像是打破了暂停世界的最后一根弦。 第779章 桃式的手段 鸣人的查克拉反应消失这件事立刻在木叶村高层掀起了轩然大波。 火影宅邸立刻被暗部的忍者包围,所有人都在认真搜查着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屋顶的瓦片都未能逃过。 目前已知的情报是火影失踪前,家中曾出现过川木查克拉的反应,但现在,川木的踪迹根本无法捕捉。 与此同时,鹿丸正在与艾达沟通着,毕竟现在只有通过后者的千里眼才能够知晓真相。 不久后,艾达告知了木叶是川木将火影和火影夫人卷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那之后还扬言要杀死博人和其他的大筒木。 闻言,鹿丸和一众木叶忍者感到一阵寒意。 很显然,川木的举动,超出了除艾达以外,所有人的预料。 而且现在,虽然艾达的千里眼的能力极为强大,但由于观测时是普通人的视野,根本无法捕捉到缩小后的川木,更不可能精准定位川木的位置。 所以,众人的希望,落在了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身上。 他们凭借着大筒木楔的感知能力,能在周围捕捉到一丝川木的气息。 片刻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向川木的所在的位置奔袭。 “我也要去!”佐良娜眼中隐隐闪烁着怒火。 闻言,鹿丸皱了皱眉,劝道:“佐良娜,你不要擅自行动,现在的川木很危险……你去的话,风险太大。” 然而,佐良娜的目光依然坚定,她的拳头紧握,“我知道,但是……”她顿了顿,沉声道,“听到有人威胁博人的生命,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她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几乎是一瞬间便消失在鹿丸的视线之外。 “啧,情况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糟糕了……”鹿丸的眉头紧锁,命令道:“通讯班,立刻感知博人和无名的位置,其他人朝着他们两人的方向前进。” “是!” 木叶的影岩之上,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宇智波光和博人在出发后不久,突然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它们迅速而有力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怔。 博人微微皱眉:“看来其中一个应该是川木的影分身,光,我们分头行动,一定要把川木找到,把事情问个明白。” “明白了。”宇智波光的眼神坚定,身影几乎瞬间消失在了博人视野中,像一道流星划破天空,飞向了远方。 博人则是咬紧牙关,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他的行动。 就在博人奔跑的途中,前方的空气忽然扭曲,黑色的时空间漩涡凭空出现。 博人下意识地伸出手掌,用楔的能力抵消了那股时空间波动。 “嘁,若是你刚才就被我关进了‘大黑天’,就不必死在这里了。”川木的声音在黑漩涡的另一端响起,带着几分不爽。 见状,博人深吸一口气,道:“川木……你到底对我爸妈做了什么?” 川木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我只是把他们关进了‘时间静止的大黑天’,在那里,他们将是绝对安全的。不过遗憾的是,你错过了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说着,川木的身影从漩涡中现身,站在高空俯视着博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气。 接着,博人头顶突然开始变得昏暗。 只见三块巨大的以太立方从天而降,带着强烈的空间震荡,轰然砸向博人。 “又是这个吗……” 博人动作敏捷的躲开,然而川木的追击很快就抵达,两人体术交锋在一起。 这时,紧跟在博人和宇智波光身后的佐良娜也在此刻赶到。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随着一声大喝,火焰在佐良娜的掌心中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球,直冲川木而去,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 见状,川木不屑一顾,抬手轻轻一挥,那束火焰便被他手中的楔吸收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余的热浪都未曾留下。 他目光冰冷的扫过佐良娜,道:“你们这些木叶的忍者,果然要开始妨碍我了吗……” “佐良娜,你快逃,现在的川木很危险,他会杀了你的。”博人喊道。 “别开玩笑了,博人。”佐良娜并未退缩,反而愈发坚定地站在博人面前,双眼紧盯着川木:“我作为以火影为目标的忍者,不可能对眼下的情况置之不理。” “呵,果然呢……”川木笑了笑。 “怎么?”佐良娜皱起眉。 “你们这些忍者都是一群着急送死的家伙。” 说完,川木的手臂猛然间发生了变化,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利刃,带着破空的声音向佐良娜斩去。 见状,佐良娜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急忙拉开距离,但川木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利刃如闪电般向她的颈部斩去。 就在这一刻,博人突然扑向佐良娜,将她推开,自己却被利刃划伤了右眼。 接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川木还想继续进攻,却被一道人影拦住了去路。 “到此为止吧,川木。” 宇智波光处理掉了川木的影分身后,借着飞雷神的印记回到了博人这边。 接着,她的以太矩阵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战场笼罩在其中,束缚了一切时空间的流动。 随后,她握紧手中的以太黑棒,抵在川木的脖子上,冷声道:“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办法用时空间逃走了。” “你终于还是打算下手了吗……”川木眯起眼睛。 他轻轻转动肩膀,似乎并不为眼前的局势所动摇,依旧保持着那种异样的冷静。 “不。”宇智波光却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我们提前来这里,只是想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七代目,进一步讲,也是为了忍界。”川木仰起头。 宇智波光皱眉,“可是你这种做法到最后,没有人会获得幸福,包括你自己在内。” “我从一开始也没指望你们能够理解……”川木嗤笑一声,“毕竟我们的价值观完全不同,所求的东西也不一样,既然我们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那就只有战斗这一条路了。” “是吗……”宇智波光见他一副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我无论怎么说,也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了。” 她曾经听青年博人说过一些川木的事情,她本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让川木与博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然而很显然的是,她失败了。 川木和博人之间的问题,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 …… 片刻后,鹿丸和佐助等人也率人赶了过来,几乎将宇智波光的以太矩阵围堵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矩阵的内部。 宇智波光也下定了决心,必须在这里阻止川木。 然而,由于对博人的百分之百信任,让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博人的异状。 后者此刻正缓缓走上前,眼神冰冷地锁定着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刚欲禁锢住川木,却忽然发现,一只手无声无息地从背后穿透了她的胸膛。 “博人……?” 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博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然而,当她转过头时,才发觉了这一切的真相。 博人此时脸上的楔之痕已经布满了右半边脸,一只白眼正冷漠的望着宇智波光。 随着其身上涌出的深蓝色查克拉,博人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残酷无情,显然又被桃式夺走了意识。 …… “白痴……” 川木站在不远处,看向宇智波光的惨状时,没有惊讶,只有一抹淡淡的怒气,道:“我早就告诉你,会是这种结果。” 此刻,宇智波光的影分身遭受了重创,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几乎快要无法阻止自身的消散。 接着,以太矩阵也开始迅速瓦解,时空间禁制在这一刻被解除掉了。 桃式见到外面鹿丸和佐助等人带领着忍者们包围了这里,目光看向川木,道:“川木,快点逃走吧,你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吗?” 川木听到这句话,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桃式,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桃式淡淡地笑了笑,“我说过了,那个小姑娘对我还有用,为了得到果实,只有将你丢给十尾这一个选择,我自然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他的语气冷峻,透露出一种无情的算计。 川木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面露不爽的道:“桃式,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他低头看着奄奄一息,即将化作白烟消失的宇智波光的影分身,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掌,掌心朝向宇智波光。 大黑天的时空间漩涡骤然显现,将那即将消散的宇智波光的影分身收入了大黑天的时空间中。 接着,整个人利用少名毘古那消失在原地。 …… “该死!”鹿丸皱眉道,“还是被他逃走了吗?” “不。”佐助闻言,轻声分析道:“他已经长时间施展少名毘古那了,查克拉支撑不了多久,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真的吗?” “没错,我与鸣人和慈弦战斗的时候就注意到,他那个少名毘古那的术没办法长时间使用。” “我知道了。”鹿丸沉吟片刻,喊道:“所有人听令,立刻开始地毯式搜索,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找到川木!” 命令声如雷霆般传达开去,忍者们纷纷四散开来,开始在整个战场上搜寻川木的踪迹。 而此时,大筒木桃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像是终于达成了什么目的般,缓缓从博人身上退去,后者身上的楔之痕也随之消散。 整个人化作虚影,冷笑着看向博人,道:“小子,你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唔。” 闻声,博人微微睁开眼睛,头痛欲裂。 眼前混乱的场景,让他十分茫然。 第780章 神术,全能 博人捂着疼痛的右眼,转向身旁的佐良娜,眼中充满焦虑的问道:“佐良娜,光去哪了?” 佐良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低下头,双手紧握。 刚才宇智波光那绝望的眼神,闪现在她脑海中。 “这个……”佐良娜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博人看着她的表情,叹道:“是桃式做了什么,对吧……”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怒火,显然是猜到了大致的走向。 闻言,佐良娜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她走上前抚着受伤的博人,道:“博人,我先带你去医院吧,你流了很多血。” “等一下,佐良娜,你先别管我了,巳月和佐助大叔他们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能拜托你去劝阻他们吗?和现在的川木交手,他们会受伤的。”博人劝说道。 “但是你的眼睛……”佐良娜的眉头紧蹙。 “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你快去吧。”博人站直了身子,目光坚定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佐良娜抿了抿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她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她朝着爸爸和巳月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与此同时。 在密林深处,由于长时间的缩小,川木的查克拉已经无法继续维持少名毘古那。 此时的他,他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感受到这股力量并非没有代价后,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大小,暴露在了木叶忍者的感知范围中。 但与此同时,艾达也用千里眼更精准的找到了川木的位置,利用大筒木的飞行术,率先赶了过去,甚至来不及带弟弟迪蒙一起。 她之所以如此急迫,是因为木叶一方认为,川木对火影出手是在触碰村子的底线,此刻几乎所有的木叶忍者都将川木视作了敌人,试图将其击杀,哪怕是拥有控制指令的阿玛多的谏言,都已经无法阻止木叶上层部的决定。 她清楚,只有迅速赶到川木身边,才能改变局面。 很快,她便降落在川木的面前,面带一丝紧张,低声道:“川木,木叶已经决定了,不管你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再容忍。” “嘁。”川木见状,怒斥道:“艾达,你无法消除查克拉,擅自靠近会暴露我的位置的。” “没事的。”见到川木一脸慌乱的样子,艾达安慰道:“就算我不来,你的位置也已经暴露了,但如果和我站在一起,你就会很安全,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闻言,川木不甘的握拳道:“……事到如今,我自己会变成怎样早就无所谓了,我只是生气,自己的行动没能彻底保护得了七代目和宇智波光……” 他瘫坐在地,回想起刚才的事,冷声道:“那个该死的桃式,果然还是对宇智波光出手了,可是木叶的那群人,却没有一个人去谴责出手的博人,简直荒唐至极……” “川木……”艾达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那副无力的模样,有些心疼。 很显然,比起那些与木叶有着深厚羁绊的人,她更能体会川木作为外来者的心情。 “可恶……”川木看着艾达那副怜悯的眼神,偏过头,道:“艾达,我虽然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但你既然有千里眼,一定早就发现我只是一个什么都办不成的窝囊废而已了吧…… 况且,我现在又是这副狼狈的模样…… 这样下去,我所珍视的人,全都会被桃式杀掉…… 一切都完了…… 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博人那七代目火影之子的身份导致的…… 木叶那些白痴都在顾及博人的身份,哪怕他对村子有威胁,也会站在他那边。 如果他不是火影的儿子,就可以像我一样,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所有人只会觉得成功除掉了一个村子的威胁而感到畅快……” 说到这,川木低下了头,眼泪在脸颊上悄然滑落,内心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博人是火影之子,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所有的牺牲都被视为理所当然。 而他也是为了村子拼上性命的人,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理解与支持。 “川木……” 艾达见状,心头微颤,她不想看见川木如此痛苦。 因为她知道,川木一直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感,对村子的忠诚和对七代目的敬仰让川木无时无刻不在拼命。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她缓缓走上前,轻轻地伸出手臂,将川木紧紧抱住,包容了川木所有的痛楚和不甘。 噗通,噗通。 两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周围的喧嚣与纷扰似乎都在这一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川木的大筒木之躯与艾达的大筒木神术,像两块阔别已久的拼图,在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共鸣,整个世界的秩序在这一刻都发生了微妙的波动,天地间的风云开始为他们而动。 接着,川木和艾达的意识在虚无之中交融,像博人与桃式意识的融合一样,完美地互相交织。 两人站在这片奇异的能量场域中,超越了常人的感知,仿佛看到那些看似无形却又深深印刻在世界的法则之中的东西。 突然,艾达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 这道光不是简单的光亮,那是以川木的大筒木之力为载体发动的神术。 随着她的身躯发光,光幕瞬间扩展,足以笼罩整个星球…… 最后,那光辉如同水波荡漾般,层层叠至,传递出某种强大的认知震荡。 世界似乎在那一刻沉寂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道光。 脑海中的某个深层次的意识突然受到了认知的冲击。 那是在以大筒木为载体释放出的全能神术,其改变认知的力量,足以让星球上任何一个生物都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 那道光幕持续了许久,仿佛永远也不会消散,直到光芒渐渐熄灭,世界的景象才恢复原状。 光线消失后,川木与艾达缓缓地落回到大地之上。 周围的木叶忍者们见此情景,迅速围拢过来,发现川木时,却并未对他发动攻击,而是静静地站着,神情凝重,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一名忍者急切地跑到前面,大声报告:“报告!在东方12公里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博人的踪迹,留在这里的人,只有漩涡川木和艾达。” “什么?” 带队的鹿丸顿时皱起了眉头,他的思维迅速运转,但仍旧显得有些茫然,道:“为什么川木和艾达会在这里?博人呢?” “我们……也不知道。”那名忍者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困惑,显然对当前的局势感到迷茫。 “报告!感知班追踪到了博人的查克拉信号!位置在西边三公里的地方,所有人立刻行动!”另一名忍者急忙补充道,语气中带着急迫。 随着这个命令,木叶的忍者们立刻调整了方向,迅速分成几组,奔向西边,迅速消失在茫茫的树林中。 佐良娜站在远处,望着那些转身追逐博人的忍者们,脸上充满了困惑。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曾经为了抓捕川木而集结的队伍,现在竟然要追捕博人。 这一切的变化让她感到无比慌乱。 她转向旁边的巳月,声音微颤:“为什么……大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就在这时,木叶的心传身通讯频道之中,传来了鹿丸低沉的声音:“所有人听着,失踪的七代目火影现在,极有可能已经死于博人之手。” 他神色沉重的诉说着川木让艾达转达给他的信息。 眼下,一切都顺应了川木的计划。 博人被诬陷为杀害鸣人的真凶,彻底成为了众矢之的,不再会拥有任何容身之所,也不会再有人来妨碍川木杀死博人。 听了鹿丸的话后,众人皆是一惊。 巳月看向佐良娜,眉头紧皱,沉默片刻后,他低声说道:“佐良娜,现在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不需要再问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化作一道绿光,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 与此同时。 博人这边。 “呵呵呵,小子,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大筒木桃式的虚影缓缓浮现。 “你似乎很开心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博人皱起眉。 “看看你后面就知道了。”桃式道。 说着,博人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破风之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巳月率先冲破了密林,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杀气腾腾,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巳月!”博人心中一惊,急忙喊道,“你怎么回来了?川木他——”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佐良娜紧随其后,面色凝重。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川木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迷茫。 巳月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地望着博人,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佐良娜,你最好离我远点,这里的情况将会变得非常危险,你的安全我无法保证。” “诶?等一下,巳月,你想做什么?”佐良娜不解。 “博人想杀死川木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怒我了。”巳月冷声道,目光骤然锐利,几乎能刺穿博人。 “你冷静点,巳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博人劝阻道。 “你不懂?”巳月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怒火,“你已经杀死了七代目火影,事到如今还想狡辩什么?” “你说……什么?”博人顿时如遭雷击,双眼瞪大,心中一片混乱,“我杀了老爸?不可能,我……” 他彻底陷入了迷茫。 这时,大筒木桃式的虚影再次出现,嘲讽道:“小子,你还不懂吗?这是艾达的全能神术导致的现象。” “什么意思?”博人不解的看向桃式。 后者冷笑着解释道: ”那种力量是神明创造世界时使用的力量,可以具现化任何事物,只不过那个小丫头并不是纯粹的大筒木,也没有足够的查克拉,所以之前只能利用内心的愿望与全能神术共鸣,对小范围的外界造成思想上的变化。 而不久前,那丫头和川木的思想有了一瞬间的交融,大筒木之躯和全能神术的首次结合,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其结果,导致了川木的愿望具现化。 所以……小子,你现在的身份已经和川木的身份彻底互换,所有人都是来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外来之人的。 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狼狈的逃走、绝望,然后老老实实的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由我来替你度过这种苦难。” 第781章 博人传少年篇,完结 “啧。” 博人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已经没有退路了。 旋即身形一闪,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 远处,巳月站在那里,目光如刀般盯着博人离去的方向。 原本他打算追上去,却在下一秒,被佐良娜挡住了去路。 “佐良娜,别拦我!”巳月冷冷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但佐良娜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不能去。”她紧紧地握住了巳月的手臂,尽管力不从心,但她的决心让她没有后退。 然而,巳月已经不再隐藏实力。只是简单的一个加速动作,他如同闪电般脱离了佐良娜的束缚,瞬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佐良娜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心头一阵空荡。 她的双腿在此刻如同被抽离了力量,终于在原地无力地跪倒。 眼泪无声滑落,胸口的痛楚如潮水般袭来。 不久后,佐助终于赶了回来,看到女儿坐在地上时,心头一紧。 “佐良娜,你怎么了?”他急切地跑上前,蹲下身子扶住了女儿的肩膀。 “爸爸……” “巳月去哪里了?他没有和你一起吗?” “巳月他……”佐良娜的声音微弱,眼中充满了无奈与悲伤,“……他和大家突然都变得好奇怪,还说要杀了博人……” “这样啊……”佐助紧握住女儿的手,道:“这也难怪,毕竟博人他杀死了鸣人和雏田,还试图杀死川木……” “爸爸?”佐良娜的目光猛然一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佐助,显然是没想到爸爸也会这么说。 “佐良娜,总之,我必须赶在博人逃出村子之前做出了断才行,你就先回村子里去吧。” “等一下,爸爸,为什么连你也……” “我怎么了?” “博人是不可能杀死七代目的,大家都被骗了!”佐良娜的眼中满是悲伤的喊道。 闻言,佐助低头看着佐良娜,眉宇间有着浓重的困惑,道:“佐良娜,我对博人并没有偏见,但是他想要杀川木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向着博人的方向追去。 他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赶在博人逃出村子之前结束这一切。 然而,佐助的身体突然一僵。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整个人无法动弹半分。 “爸爸……”佐良娜痛苦地低声哭喊,眼中涌动着巨大的查克拉波动。 “我知道你不理解我的话,但是请你听我说……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了……” 佐助的心脏骤然一紧,艰难地转过身,发现自己的身后正悬浮着一个不明的黑色球体。 而当他的视线对上佐良娜的那一刻,他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因为自己的女儿双眼正流着血泪,抬手拉着他的衣角。 写轮眼中,一双太阳般的纹路正直视着他,声音颤抖的道:“求你了,爸爸,帮帮博人吧……” “万花筒写轮眼……?”佐助愣住了。 女儿那双祈求的眼睛穿透了他的灵魂,直击到了他内心的最深处,所有的理智似乎在这一刻都被这双眼睛所击溃。 虽然他不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深知女儿一定是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这绝不是幻觉。 所以,即便有着疑惑和不理解,但是此刻,佐助还是选择了相信女儿, …… 与此同时,博人这边。 他遭遇了猪鹿蝶小队和巳月的联手围攻,正陷入危险之中。 耳边只剩下桃式的冷笑和同伴们充满杀意的攻击声。 前者望着四面八方的查克拉像潮水般涌来,语气中带着嗤笑与怜悯,道:“呵呵呵,小子,你如果被杀了我也会死。想必你很难对曾经的朋友下手吧?不如让我来代替你,将他们都杀了如何?” “闭嘴,桃式!”博人怒斥道,“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同伴,我绝不会放过你!” “同伴?你哪还有那种东西?”桃式笑道:“你现在有的只有敌人。这里所有人都希望你死。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把身体交给我吧,让我替你做出选择。” 他的话音还未落,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像幽灵一般穿过人群,速度之快让所有的人都还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博人便感到一股毫无预兆的力量将他整个拖入一种陌生而深邃的时空间。 博人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一脸吃惊的道:“佐助先生?” “先别问,一切等离开村子再说。”佐助的声音低沉而稳重,眉梢含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时空间的另一侧,是大蛇丸曾经废弃的据点。 他们离木叶的方向越来越远,但并没有停止。 佐助带着博人穿过一片荒芜的山谷,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的回溯着自己的记忆,寻找着这之中矛盾的部分。 不久后,两人在一处岩石上稍作休息。 佐助把背靠在石墙上,看向博人,道:“总之,到了这里应该不会被感知部队发现。但不能排除艾达会协助木叶。所以我们休整片刻,然后必须立刻出发。” “佐助先生……”博人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佐助那枚熟悉而又陌生的眉宇间,问道:“你不是应该把我当木叶的敌人吗?为什么还要帮我?” 佐助的手指轻轻拂过博人头顶的护额,目光沉了下来。 月光在他脸上拉出一条冷硬的线:“你头上的护额,是我曾经交给川木的。而且大筒木桃式本该在川木身上,但刚才我的轮回眼看到他在和你说话……这些不协调之处,让我意识到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我不知道该相信谁,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 话说到这,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久后,佐助的声音压得更低,继续道:“所以,我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了,即使所有人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我也要相信女儿的判断。” “这么说,是佐良娜让你来帮我的吗……”博人的心猛地被一股暖流冲动。 他想到了那个在他眼中总是果断、又带着倔强光芒的少女 “没错,她的话对我来说,有赌上性命去做的价值。如果我的决策错误了,那么就由你来证明我女儿的选择是正确的吧。”佐助的眼神从冷峻转为一抹难以言说的温柔。 “佐助先生……”博人的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嘁……” 桃式的声音再次在博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浓烈的讽刺,吐槽道:“宇智波这家伙是认真的吗?一边将博人视作敌人,一边又为了女儿帮助博人?” 可恶…… 桃式看到博人的笑容,顿时有些慌乱的道:“小子,就算那个男人肯帮助你,可你依然无法改变失去很多的事实,而且就算你杀了那个艾达,全能产生的事实也无法回到以前!” “桃式,你少在那边喋喋不休了,好吵啊。”博人撇嘴道。 “小子,你已经没有任何出头的机会了!”桃式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强压着内心的焦虑喊道:“痛痛快快地把身体交给我!我能让你摆脱一切困境!” “哼。”博人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丝毫慌乱的道:“你在焦急些什么啊,真是可笑,现在看不清形势的是你,我可不是那个被困在身体里无法转生的人呢。” “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放弃吗?”桃式一怔,不解博人这股不屈的精神力究竟是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感觉到了两道查克拉。 他抽出草薙剑,警觉的望向天空。 那里,两道身影缓缓降落,风从她的身后拂过,带起了丝丝蓝发。 艾达的高跟鞋踩在空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影逐渐清晰,不急不缓地走向博人,停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眼神复杂的道:“我知道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但是真的很抱歉,博人君,你现在已经明白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了吧?” 博人轻轻点头,面容冷静:“嗯。” 艾达看着博人,眼神带着一丝歉意,道:“我当时只是想帮帮川木,但没想到那股心意加上川木在绝境时对我的依靠,成为了大筒木的神术和大筒木的身体产生共鸣的导火索,原本主导权为我的全能神术中,掺杂了川木的意识进去,最后被大筒木的力量扩散到了全球的范围。” 博人静静听着,心中升起一丝明悟,道:“也就是说,你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没错。”艾达点了点头,道:“现在想要再次改写全球范围的认知,就需要再找一个能和我心意相通的大筒木,发动一次全能,但是想要获得我的倾心,现在除了川木以外,还没有人能做到……” 博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更加深远的问题:“原来如此……现在的这个状况,是川木的愿望导致的吗……” “嗯。”艾达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博人,却见博人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变化,她有些好奇的道:“你听了这些,倒是很冷静呢,我还以为你会很失落。” 闻言,博人凝视着远方的夜空,低声道:“我当然很失落。可是,比起这些,我更忧心的,是川木那个家伙。” “诶?”艾达微微一愣。 博人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虽然知道他从小就生活在孤独和不安中,但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他。 而且把川木逼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他显然有他的正义,即使被想要守护的人厌恶,也依然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他们。 所以这种结果,我不会抱怨什么,我只觉得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完全是因为我太弱小了。 因此,想要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我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足以把这件事情化为一场兄弟间的日常吵架才行。” 博人的眼中隐隐闪烁着坚韧的光芒。 艾达愣了愣,感叹道:“博人君……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博人,不知为何,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有些被博人的言行吸引住了。 闻言,博人有些不解的道:“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咳咳……”艾达她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道:“总之,虽然是我的无意之举,但是毕竟造成这种局面我也有不可推卸责任,所以,作为微不足道的赎罪,在博人君回到木叶之前的这段时间,无论小鹿丸和川木问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踪迹的。” “艾达,你……”博人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艾达。 这时,恰巧发现一旁的迪蒙正偷偷摸摸的跟姐姐嘀咕着什么。 见状,博人的嘴角微微扬起,心说自己倒是没有白跟这个小弟弟打那么多盘游戏的同时,笑道:“看来,你们姐弟两个都是不错的家伙呢。” “……”闻言,艾达偏过头,道:“我只是希望你别把川木误会成卑鄙小人而已,你别误会了。” “这样啊……”博人语气变得温柔而坚定,道:“那就拜托你替我向佐良娜传个话,谢谢她拜托佐助大叔来帮我,我一定会回去的,让她不要担心,等我回去就好。” 艾达点了点头:“我会的。” 正当气氛有些轻松时,迪蒙突然插嘴道:“喂,博人。” “嗯?” “你可得一鼓作气,变得更强,至少要强到能让我真正施展真本事的程度啊。” “额……,那看来我需要更努力一些才行了。”博人露出苦笑。 “博人。” 突然,佐助站起身,目光冷静而犀利:“时间不多了。即使千里眼已无法追踪,但木叶那边不可能没有其他手段。我们差不多该走了。” “我知道了……”博人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系紧了自己的护额,眼神变得坚定而自信:“但是,在走之前……” 他目光坚定地盯着桃式的虚影,脸上浮现出一抹从容的微笑,道:“桃式,你听好了。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呢。而且佐助先生教给我的关于忍者的见解,我从未忘记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更加坚定,嘴角微扬:“无论局势如何,结果如何,背负了怎样的骂名,最重要的是那份守护重要之人的心。而且……” 他轻轻笑了笑,似乎是对自己、也对身边的伙伴们说的: “我至今都记得曾经跟光说过的那句话——‘在黑暗里背负一切前行的忍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忍者。’” 博人抬起头,望向远方的虚空,眼中闪烁着坚韧和信念:“而现在不恰好是这样的局面吗?” “原来如此……” 一旁,艾达不由自主地看向这个自信满满的少年。 她似乎明白了宇智波光会对这个少年倾心的理由。 毕竟,后者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与包容,的确很吸引人。 而不远处,佐助也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年轻的忍者,内心深处也升起一丝欣慰。 第782章 博人传青年篇,开幕 一年后。 在大蛇丸的一处秘密基地,昏暗的灯光下,鬼灯水月坐在电脑前,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闪烁着一行行复杂的数字与符号。 “水月。” 佐助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水月抬起头,看到佐助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博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呀嘞呀嘞,佐助,这种像怪物一样的小鬼,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水月摊开双手。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出:“我说过,多余的话不要问。” 水月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双手交叉在脑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嘛,我是不打算管你们的事。毕竟我对木叶根本没什么兴趣,死了一个火影,再换一个不就好了,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没什么区别。” 他的目光带着不屑。 佐助的目光变得更加冷峻,嘴唇微动:“水月。” “是是。”水月见状,不敢再继续挑衅,叹了口气,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拿起化验单,认真的道:“鬼灯一族的恢复能力和白蛇的修复术已经成功植入了那孩子的体内。这样一来,无论他受了多重的伤,应该都能很快恢复过来。” 他顿了顿,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闪过,“不过,重吾的咒印问题就麻烦了。那孩子的体质似乎对咒印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反应,连大蛇丸大人都无法解释为什么。” “这样啊……”佐助的眼神变得深邃,眉头微微紧锁,“大概是桃式做的吧。我听说他们一向讨厌仙人之术。” “那你打算怎么办?”水月转头看向佐助,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佐助的眼睛微微眯起,思考片刻后,淡淡说道:“就算不使用仙术,那小鬼身上已经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身体素质。迟早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环顾四周,目光在空旷的基地中扫过,“重吾和香磷呢?” “他们去调查树人组织的情况了。”水月眼神不动声色,回答得平静。 佐助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那家伙,大蛇丸,还是那么谨慎。” “喂,佐助。”水月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电脑屏幕上,双眼微微放大。“那边好像已经决出胜负了。” 他的话瞬间引起了佐助的注意。 “哦?”佐助的眼神迅速转向显示屏。 屏幕上,是一场激烈的战斗画面,随着时间的流逝,局势似乎发生了变化。 胜利的一方,带着沉稳与自信的气息,正逐渐逼近对方的要害。 水月咧嘴一笑,“看起来,这场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 …… 基地的深处,黑暗如同无形的海洋,吞噬了每一丝光亮。 空气沉闷,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留着遮住半边脸的金色长发,锐利的白眼几乎能够洞察一切。 右手紧握着一柄已经断裂的剑,剑刃闪烁着微弱的寒光,另只手的指尖则凝聚出一团璀璨的电光,赫然是用千鸟锐枪正将前方一人的肩头刺穿。 博人的脸上表情冷漠,仿佛已经洞察了对方所有的动向与计谋,淡淡开口,道:“怎么了,你们就这种程度吗?” 面对他冷酷的语气,音忍四人众的脸上浮现出愤怒与屈辱的神色。 咒印状态二的次郎坊,冷冷一笑,迅速结印:“小鬼,少瞧不起我们!土遁,四柱牢之术!” 他猛然一踏地面,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让整个基地似乎都为之一震。 瞬间,地面上的岩石与碎石块如同活物般迅速朝着博人汇聚,化作四根巨大石柱,牢牢地将博人困在其中,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见状,博人微微挑眉,剑刃紧握,手指迅速变换手势。 随着紫色的雷光在他身边环绕,他低声喝道:“雷遁,紫电千鸟流!” 雷鸣般的炸裂声轰然响起,整个基地的震动再度加剧。 紫色的电弧如同毒蛇般穿透一切,电光在空气中肆意游走,猛烈的雷电能量仿佛将整个空间撕裂。 随之而来的轰隆声震耳欲聋,基地的天花板骤然崩塌,大片的瓦砾和尘土四散飞扬,笼罩了整个区域。 博人身形迅速跃起,他如同一道流光穿梭至山石之上,目光冷峻地俯视着被击退的音忍们。 “你大意了呢,博人君。”就在此时,突然从烟雾中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危险。 博人下意识地低头,只见地面裂开,数道尖锐的骨刺猛地从地下冒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下一秒,博人的身体便被这几根骨刺贯穿。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博人的身体竟化作一条条白色的小蛇,从骨刺的缝隙中滑出,迅速脱离了原本的形态,消失在了烟尘中。 君麻吕站在烟雾中,眉头微微皱起,难以掩饰心中的惊讶,“蛇分身吗……真是逼真呢,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就在他自言自语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冷笑,博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将断剑架在了君麻吕的脖子上。 感受着那股杀意,君麻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叹道:“这种能够消除查克拉的能力……有些犯规了呢,博人君。” 他苦笑着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懵懂无知的少年,而是一名真正的强者,一个能够在瞬息间决定他生死的存在,眼神中闪过一抹欣慰。 …… “博人,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吧,你稍微休息一下。” 这时,基地的传音器中,传来了佐助的声音。 博人听到传音器里传来的佐助的声音,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松的神色。 他微微抬头,看向远处的摄像头,低声说道:“佐助先生,我的剑又断了。你看,能不能麻烦大蛇丸先生为我准备一把不会断掉的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显然已经不止一次因为剑的断裂而感到沮丧。 传音器中,佐助的语气冷漠而严厉:“你对查克拉的控制依然不够精细。现在给你一把新剑,也不过是浪费资源罢了。” “可是……”博人撇了撇嘴,显然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回答,抱怨道:“我觉得我的宇智波流剑术已经足够强大了。” “这一年里你只是学到了我的技巧和流派,但是距离融会贯通并将其转变成自己的东西还差的很远,你必须坚持不懈的修行,磨练自己的精神与技巧,而不是单纯的模仿。总之,你现在的水平,距离那个境界还差得远。” 佐助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冷静的评估着博人的一切。 “切。”博人偏过头。 他曾经满怀期待地想要追上佐助的步伐,甚至想要超越他。 然而,佐助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刻薄,让他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 就在这时,电脑间的水月关闭了传音器的按钮。 他用戏谑的口气看向佐助,说道:“这样骗他真的好吗?那小子的大筒木体质简直像是开了外挂,查克拉的控制早就炉火纯青了,那个剑断掉是因为他的查克拉太……” 佐助冷冷地扫了水月一眼,沉声道:“正因为他的天赋太过突出,才更需要保持警惕。忍者一旦变得骄傲,便容易轻敌。” 水月忍不住笑了笑:“哈哈,我记得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你呢。你那时候也不比博人君好到哪里去吧。看看他那副样子,简直就是你的翻版,连那副臭屁的表情都一模一样。要是香磷那种女人看到了,恐怕又要抱上去了吧。” 佐助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依旧保持冷静:“水月,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事。” “但是我听说香磷到现在还是对佐助君一心一意呢。”这时,门口走来一道身影。 佐助闻言,目光转向门口。 “大蛇丸……”他淡淡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让你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命令语气呢,佐助君。”大蛇丸穿着一袭紫色长袍,盘着头发,带着一贯的优雅与觊觎的表情看着佐助。 见状,佐助目光锐利如刀的冷声道:“废话少说,到底怎么样了。” 大蛇丸似乎并不在意佐助的态度,反而微微一笑,走进了房间。 目光随意扫过周围的人,最后落在博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看来那孩子的修行已经告一段落了。” 她转身看向佐助那杀人般的表情,摊了摊手,叹道:“呀嘞呀嘞,你知道的,我藏品中最好的草薙剑,就是你腰间的那一柄,” 说着,她接着将一个长木盒递给了佐助,道:“这是你以前用过的草薙剑,已经修复如初了,你既然那么看重那个孩子,就把你现在用的那柄送给他吧。” “……” 佐助微微皱眉,脸色复杂的接过盒子。 手指在木盒的表面轻轻拂过,回想起宇智波光第一次将这柄草薙剑交给自己时的场景。 “你还真是变得大方了。”佐助看向大蛇丸。 闻言,大蛇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道:“我也不想把自己中意的收藏品送出去,不过那孩子迟早都是能卷起时代风车的人,草薙剑留在他这样的人手里,应该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吧。” “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佐助将那柄草薙剑收进了自己手腕的封印之中。 “对了,还有一件事……”大蛇丸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怎么?”佐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一丝警觉。 “我在其他基地的分身暴露了,木叶的调查重点很快就会转移到这里。”大蛇丸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知道了。”佐助没有过多的反应,似乎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和博人会很快离开。” 他开始收拾起自己简单的行李,动作熟练而迅速。 大蛇丸站在一旁,目光默默跟随着他,心底的疑问再次浮现:“佐助君,我很好奇,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去惹麻烦,究竟是什么让你不惜再次背井离乡?” 闻言,佐助的背影微微停顿,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一方面,博人是我的弟子,这个孩子天赋异禀,学习能力极强,甚至可以说,比我们当年还要出色。” 他转身看向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另一方面,他和鸣人很像,有着那种可以把误入歧途的朋友纠正回去的眼神。所以,事到如今,他究竟是什么人这种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迟早可以像鸣人那样,把一切都回归到正轨。” “哦?”大蛇丸看着屏幕里的博人,心底的感慨与思索久久未曾散去。 第783章 传教士 数日后,佐助与博人从大蛇丸的基地悄然离开。 穿越在寂静的荒野中,他们的身影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快速消失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博人握紧了佐助交给他的佩剑,内心充满了兴奋与期待,但眼中却藏不住一丝疑虑,问道: “佐助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佐助扫了他一眼,神色凝重的道:“目前,不仅五大国对你发布了通缉令,连雨隐的晓组织也将你列为杀害火影的要犯,所以接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远远地望向前方,思索着未来的路径,沉声道:“为了避开那些白绝的耳目,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去风之国。” “风之国?”博人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解,“那里真的安全吗?” 佐助语气冷静的道:“风之国植被稀少,环境恶劣,对于白绝来说,是致命的。” “原来如此……”博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疑惑地问:“可是,风之国距离这里很远吧?我们怎么过去?” 佐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黑色的外衣中拿出了一个卷轴和一款新的手机终端递给了博人。“拿着这个。” 博人接过后,眉头微微一挑,打开卷轴后看到里面像是一个小装置,表面有一些奇特的符号,似乎是某种封印。 “这是什么?” “这是兜早年研究出来的易容道具。”佐助的声音冷静而无波动,“使用它加上楔的查克拉消除能力,即使你过安检乘坐雷车,也不会被察觉到。” “哦?博人眼睛一亮,“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呢,不过我们要坐雷车过去吗?” “嗯。”佐助点了点头,继续道:“与其走路过去,不如坐白绝无法遁入的钢筋铁块更有效率。” “这样啊。”博人若有所思,接着有些好奇的问道:“可是……佐助先生,你和大蛇丸大叔还有兜院长怎么都对躲避追捕的事情这么精通啊?” “……”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博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问出更多,只是默默地跟在佐助先生身后。 虽然这场逃亡充满了危险与不确定,但只要跟在佐助先生身边,他就觉得无所畏惧。 …… 不久后。 两人来到了草之国的雷车站。 这里出发前往风之国的雷车少得可怜,原因无他。 毕竟风之国资源匮乏,几乎没有商人愿意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冒险。 而尽管忍界全球化的浪潮早已普及,可风之国依然以矿石开采与稀有物资的贸易为主,同时,这些资源对于风之国的大名来说有着非凡的战略价值,绝不容许交由私人经营。 所以博人和佐助乘坐的这班列车上,不仅乘客寥寥无几,就连远处的窗外掠过的,也只是一片贫瘠的草原。 此刻,雷车的走廊里,佐助穿着一件高领衣服,低着头、半边头发遮住了面容,深邃的眼睛偶尔透过头发的缝隙扫视四周,博人则是跟在他后面。 就在两人准备穿过走廊时,他们不小心与一位从对面走来的老人撞了个正着。 由于佐助竖起高领,加上头发遮面,并没有怎么在意另一侧走来的老人,所以想率先道歉。 失礼了……然而此刻,却是那老人先开的口,他微微一笑的同时,动作优雅地轻抬帽檐,示意着是自己的过失。 见状,佐助淡淡道:“不,无妨。” 他并不打算跟人纠缠浪费时间,但是就在他与老人分开时,却感觉心头莫名一震。 因为那老人有着一股他熟悉的感觉,应该是某个曾经见过的人,但佐助一时间没有想起是谁。 …… 不久后,那老人走到车厢的角落,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 佐助沉默片刻,未曾再回头去看他。 反倒是博人在一直侧目望着那位老人,似乎被什么吸引了,心中带着疑问。 这时,列车的汽笛声刺破了静谧的空气,车厢开始缓缓移动。 博人坐下来后,看向佐助,忍不住开口道:“说起来,刚才那个老爷爷真有点奇怪呢。” “是吗……”佐助微微皱起眉,“哪里奇怪?” 博人大拇指伸向身后角落处的那位老人,“他的脖子上戴着三款不同款式的吊坠,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喜欢项链的人。” “三款吊坠?”佐助皱起眉头。 博人点头:“是的,三款完全不搭的吊坠。一个是像蛇一样的金属项链,但是蛇的头在咬着蛇尾,另一个是狼头,还有一个是看起来像是马头,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这样吗……” 佐助刚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回忆上,听了博人的话,他才开始注意到这些细节,眸中隐约带着一丝警惕的看向老人,接着扫过周围的其他乘客。 随着列车逐渐驶向风之国。 远方的风沙轻轻拂过大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由于是冷门路线,连列车上的乘务人员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博人见状,甚至觉得哪怕自己摘下易容道具,这些人都不会有所察觉。 可由于自己现在不能做太招摇的举动,所以博人此刻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 只能在脑海中冥想着一直以来的训练。 身边的景色一成不变,空气也有些沉闷,可博人却在脑内一遍又一遍的温习着这一年的成果。 正当他感到困倦的时候,一位身穿神父装束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戴着圆圆的眼镜,微笑着看向他。 少年,不知道你对‘树人教’感兴趣吗?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 博人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打哈欠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困惑:“树人教?那是什么?” 神父的笑容变得更加慈祥,道:“树人教,是一种伟大的信仰。它能让你摆脱一切苦难,获得永生。” “永生?”博人低声嘀咕:“大叔,你这该不会是一些骗人的宗教吧?” “当然不是。”神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继续解释:“你要知道,我们人类本质上不过是一堆电信号的集成体。一直以来,我们的认知和记忆受限于大脑。而且人体的脆弱,生病、受伤、衰老,甚至抑郁,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但现在,一切都不再是问题。我们伟大的神明已经预见到,地球即将毁灭,为了延续人类的文明,神明创造了树人生命,只要将一切奉献给神树,人类就可以获得永生,摆脱一切苦难!” 博人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话题奇怪,刚准备反驳,却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更恼火的声音: “少开玩笑了,你这神棍!” 博人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一位黑发少女站了起来,身上气场冷冽,目光犀利如刀。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轻松地将那位神父从地面上举起,冷声威胁道:再让我听到你们这些传教士在外面招摇撞骗,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见状,神父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挣扎着,脸上却带着一丝愤怒:“放手!你这个亵渎神明的施暴者!” “喂……”博人见这女孩的行为有些过激,刚准备上前调解,身旁的佐助突然伸手拉住了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节外生枝,并用手指了指头顶的行李区。 博人顺着佐助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女孩的包裹拉链微微开着,露出了一半白色的动物面具。 那种面具,博人几乎可以肯定,是木叶暗部的款式。 这让博人心中立刻警觉了起来。 再看那女孩时,突然觉得女孩身上的气息不再那么简单。 “不用太紧张。” 这时,佐助再次低声提醒道,“一路上我观察过她,她似乎在调查别的案件,与我们无关。” “这样啊……” 听了这话,博人稍微放松了些,心中虽然有疑问,但眼下的确还是不要介入比较好。 …… 不久之后,车厢内的气氛愈发的激烈。 乘客们的目光不自觉地汇聚到那名神情急躁的女孩身上。 负责车厢安全的乘警走了过来,他的表情严肃,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神父见状,立刻开始“卖惨”,口中不断诉说着自己被女孩施暴,试图通过叙述博得乘警的同情。 然而,乘警听过后并未立即开口训斥女孩,而是皱眉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眼神在女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她的身份和她所持的态度。 最终,他决定先不做过多指责,而是先询问女孩的情况。 然而,女孩只是轻轻一笑,毫不慌乱地从怀中掏出一份木叶暗部的身份证明。 那枚折叠严实的证件一出,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乘警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那是对忍者的身份天然的恐惧。 因为忍者即便不再如昔日般显赫,但在现代社会中,依旧代表着国家级别的军事力量。 他们这些体制内的警备人员,不敢把自己与忍者的相提并论。 更何况招惹一个忍者本身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更何况女孩的身份还是上忍之上的精英暗部,一旦被惦记上,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此,乘警眼中露出几分无奈,劝导神父不要继续在列车上传教影响其他客人后,整个局面也因此悄然平息了下来。 不久后,女孩回到了座位上。 神父则是被乘警带去了其他车厢。 见到女孩回到座位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佐助目光微微一凝,低声道:“博人。” “嗯?”博人有些诧异佐助先生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佐助解释道:“你要小心,这女孩的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暗部,甚至与忍者的风格都有些不太一样。” 博人皱了皱眉:“佐助先生,你的意思是……” “她的暗部身份可能是假的。” “真的吗……有没有可能是刚进暗部没多久的新人呢?”博人小声问道。 佐助继续道:“木叶近年的暗部我都有见过,并没有她这号人物。如果她是我们离开村子的这一年里进入的暗部,那动物面具的款式应该是新的,而她的那款,是两年前的。” “这样啊……”博人听后,深深皱起眉头。 佐助见博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不解的问道:“博人,你看起来似乎还有别的疑惑?” “嗯。”博人点头,有些苦恼的道:“刚才她那么一闹,我总感觉这个女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究竟是在哪里呢……”他挠着头。 佐助则是冷静地回应:“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不要与她对视就好了,毕竟如果有过一面之缘的话,你很有可能被她认出来。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我都要避免这样的情况。” “说的也是呢。”博人笑着挠了挠头。 然而,正当佐助和博人聊得正投入时,那名自称木叶暗部的女孩轻巧地从后方靠近,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她没有发出任何查克拉波动,仿佛凭空出现在两人背后。 趴在博人位置的座椅靠背上,拄着脸道:“你们两个,似乎在讨论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玩味的挑衅。 “!?” 闻声,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刚才丝毫没有感受到那女孩的查克拉,而且,刚才他们说话的声音极低,几乎不可能被听见才对。 博人也同样愣住了,他快速转过头,看到女孩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几分兴趣和戏谑。 “你……是怎么……” 女孩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目光玩味地在两人身上扫过,似乎已经洞悉了他们的一切。 第784章 树人教 博人警觉的看向少女,“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谈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胁。 黑发少女趴在座椅的靠背上,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并不急于回答她所听到的这个问题。 她只是轻轻笑了笑,声音温和的道:“说偷听就有点过分了,我的耳朵和眼睛和寻常人有些不同,又不是我主观上想去听的。” “那种眼睛……” 闻言,佐助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少女的瞳孔,沉声道:“原来如此,改造人吗……” “哦?”女孩的笑容依旧温和:“很敏锐呢。我想想……离开村子的二人组,还害怕木叶的暗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就是去年登记在通缉手册上的宇智波佐助和大筒木博人了吧?” 女孩看向佐助和博人。 博人微微皱眉,“你是想去告发我们吗?”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草薙剑的剑柄上。 “不不不。”黑发少女轻轻摇头,“我可没有自信和木叶双影之一的佐助还有大筒木为敌呢。而且,这里是行驶中的列车。如果因为我一时的冲动而造成无辜的伤亡,那就不好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如和平一些,如何?” 她话音未落,便轻巧地走到博人对面的座位上,优雅地坐了下来。 然而博人神情一如既往地谨慎,道:“谁知道你这是不是缓兵之计呢? 少女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反而挑了挑眉,笑得更开朗了:“别这么说嘛。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一点信任,而且,你觉得我是那种行李拉链都会忘记拉上的人吗?”她说到这忽然一顿,眼神转向佐助,语气带着些许埋怨的道:“你身旁的佐助先生,早就已经把我的联络终端拿走了。”说着,她伸出手,继续道:“把终端还给我吧,里面有我很重要的东西。” “……”佐助没有说话。 女孩有些着急的道:“我说,你们两个这么强,还会时空间忍术,我就算告发你们也只是白费功夫而已,不是吗?” “……” 佐助闻言,没有说什么,手指一动,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通讯终端,随手丢向少女。 “啊!”少女伸手接住终端,仿佛那是她丢失的至宝,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了内衬口袋里,神色中露出一丝安慰的同时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再一次定格在佐助和博人身上,眼神中少了几分玩笑,更多的是一种不容忽视的认真,道:“看来你们还不算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应该是有什么理由才出逃木叶的吧。” “你都知道我们的名字了,难道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被通缉吗?”博人不解。 少女摊了摊手,“我对自己想要调查的东西以外没有任何兴趣。” “木叶怎么会有你这种暗部?鹿丸大叔没把你炒鱿鱼真是个奇迹。”博人吐槽道。 “是吗?我倒是觉得那个总顾问大人很多事情还需要仰仗我呢。”少女笑了笑,见博人十分不解,严肃道:“好吧,看你们很困惑的样子,我就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不过碍于身份,我不能把本名告诉你们,我在木叶暗部的代号是‘月’,你们可以借此随意称呼。还有,我不属于叛忍追击部队,而且我自己有自己想要调查的事情,所以也不想和你们扯上任何关系,等这次列车抵达风之国,我们就当做谁也没见过谁,如何?” “……” 博人和佐助交换了一眼,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想法。 “也好。” 不久后,佐助沉声答应,语气里并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是带着些许的决断。 博人顿了顿,目光依旧落在佐助身上,“佐助先生,这样真的行吗?不觉得太冒险了吗?” “不。”佐助声音低沉的道:“暗部的忍者哪怕连代号也不会轻易公布,毕竟向外告知身份就意味着风险,而我在拿到她终端的时候就核实过她的身份了,她的代号的确是‘月’,所以博人,既然对方已经拿出了诚意,我们也没有必要纠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样啊……”博人思索着,收起刀坐了下去,接着有些好奇的看向月小姐,问道:“话说你干嘛刚才对那个神父大叔态度那么凶恶,大叔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 “你们还真是对这个树人教一无所知呢。”月小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拂过桌面。 博人闻言一愣,挠了挠头,道:“额……那你不如跟我们讲讲。” “……”月小姐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沉静,目光在窗外飞掠而过的村落停留了一会儿。 等雷车行驶至看不见村子,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低沉而缓慢:“好吧,我给你们讲讲一些我曾经历过的事,虽然不能透露太多关于任务的细节,但听了之后,你们大概会明白这些‘树人教’的人有多么可恶了。” 说着,月小姐的眼睛微微闭上,回忆着那些不愿再提起的恐怖经历,终于开始讲述: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我还小的时候,我和哥哥跟父母生活在雷之国贫苦的村落。 有一天,一群来自某个城市的科研人员来村子里征集数字生命科技的实验体志愿者,说只要把意识上传到数字硬盘里,哪怕不吃不喝人也能活下去。 听到这种好事,包括我爸爸妈妈在内的村民们都熙熙攘攘的挤去参加了。 我和哥哥当时很好奇,也偷偷跟了上去。 后来发现大家都被弄上了一台机器床上,浑身插满管子,当时大家都以为意识上传就是灵魂出窍,肉体就没有用了。 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所有人都被骗了,从机器上走下来以后,人还是原来的人,没有任何离开身体的实感,可是村长和那些地主们却说,爸爸妈妈的意识数据已经备份过了,他们的肉身已经失去了雷之国公民的身份,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一个产业和机构会认可他们的肉身,只是让他们自己回去等死,并提前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国家不会为他们提供低保,以及最基本的食物供给…… 我还记得爸爸妈妈他们那些人在喊,你们这些穿白大褂的在胡说些什么?我们不是还在这吗?怎么就回去等死了,你们这是什么骗人的机器? 然而村长却说,科技是不会出问题的,很多人想要有意识上传的机会都没有,你们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至今还记得,爸爸妈妈回到家后,看着我和哥哥时,那绝望的眼神。 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家果然再也拿不到贫困补助。 见我和哥哥在家饿得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爸爸妈妈和其他村民们接受不了这种现状,准备找村长讨个说法,然而村长说他们已经是数字生命了,意识活在虚拟世界里不吃不喝,还能享受网络,很多人渴望上传都没机会,而你们都已经得到了,怎么可以抱怨?”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上传了数字意识的村民们被正式认定为“非人类”。 他们拥有的财产被国家收回,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也被剥夺。 我的父母最终承受不了这一切的打击,绝望中选择了自杀。 哥哥决定带着我逃到大城市的贫民街,我们开始了流浪生活。 在那座喧嚣的城市中,我常常看到霓虹灯下巨大的广告牌,宣传着数字生命的无尽好处和“永生”的承诺。 那些迷茫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仍然一次次涌向数字生命实验中心,怀抱着虚幻的希望。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个富豪也前来体验数字生命的“永生”。 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数字生命实验并没有立刻剥夺他的公民身份。 出于好奇,他与自己的数据克隆体见了面,并与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进行了“团聚”。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数字生命的法案被正式实施,国家只承认数据上传后人格的合法性。 因此,那个富豪的克隆体立刻下令,将他的肉体消除——即使那个人原本是他自己。 那一幕,直到今天仍让我无法忘怀。 那个富豪目睹着自己的一切被克隆体夺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变得陌生,再也无法触碰。 他疯狂地扑向那个克隆体,试图夺回自己的一切,但最终在警卫的枪口下倒下,鲜血洒满了虚拟的世界。” …… 月小姐坐在佐助和博人的对面,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眼神冷冽得像一面结霜的镜子,道:“总之……” 她抬起头,语气突然变得锋利,“所谓的意识上传,从来都不是‘转移’,而是——复制。”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博人的耳朵里。 “人们被那帮人编织的‘永生梦’欺骗,以为上传后还能继续存在。可实际上,那不过是另一个‘你’被造了出来,而真正的你——彻底消失了。那一刻起,你的人权、财产、社会地位,全都成了那个复制体的。” “月小姐……”博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他能看到月小姐的拳头在桌下紧握,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等我长大,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过上那样的生活……原来,我的‘苦难’,全是那些人制造的结果。” 她的唇角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光。 “所以我发誓——为了对抗这种不公平,也为了我的哥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额……” 闻言,博人皱了皱眉,犹豫片刻后问道:“等一下……月小姐,你说的这些,是关于意识上传的事,对吧?可那和那个‘树人教’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月小姐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她手中拿着一条染血的,刻有“树人教”圣徽的衣服碎片,冷声道:“那些‘树人教’的人,就是当年从那些意识上传研究所里逃出来的。只不过他们换了个名字,换了种说法罢了。” 她转身,眼神仿佛能点燃空气。 “把人变成‘神树人’,和意识上传没区别。因为都是让原本的躯体消亡,记忆与意识被接入以植物体为主的新系统中。可笑的是,他们还口口声声说那是‘解脱’,是‘永恒’。” 她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冰冷:“但事实是——你变成树人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另一个‘你’继续活着,继续占据你的身体、你的身份。而现在,他们还想把这一切合法化。” 随着月小姐的话音落下,三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了月小姐的故事,博人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窗外的风沙依旧在喧嚣,仿佛在映衬着月小姐的心。 第785章 雷车案 就在三人商谈后不久,行驶中的列车在突如其来的风之国极端天气中停了下来。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重,而窗外的风暴呼啸而过,天色昏暗。 月小姐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淡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暴,道:“好了,两位,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 “……”博人和佐助沉默不语。 月小姐微微偏过头,看着他们的反应,眉头轻挑,苦笑道:“喂喂,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怎么样,你们干嘛这副表情?” 博人低下头,眼神复杂的道:“跟我们说这件事,一定勾起你一些不愿意想起的往事吧。”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歉意。 “额……” 闻言,月小姐轻轻笑了笑,叹了口气,“真是的,你这样哪像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啊,木叶那群人应该是哪里搞错了吧。” “抱歉。”博人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些许遗憾:“我这边的情况也很复杂,不能跟你明说。” “我知道……”月小姐沉默了片刻,目光从车窗转回他们身上,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不能对外公布身份,那么至少给我一个能叫你们的称呼吧?” 博人愣了一下,想了想,道:“的确。”他回想起终端上的伪造Id,“那你可以叫我……桃。” “桃?”月小姐微微挑眉,“听起来不像正常的名字呢,是代号吗?” “算是吧。”博人回道。 月小姐笑了笑,目光回到了佐助身上,“原来如此。”她轻轻点头,“那佐助先生,我就按照你之前车票上写的名字,叫你‘左先生’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其实她一早就注意到了佐助的小动作,所以对佐助也是留意了许久。 佐助对这个称呼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皱起眉,轻声问道:“这么说,你是从其他村子加入木叶暗部的改造人?” 月小姐微微一愣,然后微笑着点头:“没错。” 佐助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原来是‘她’那次带在身边的人吗……” “诶?”博人忍不住好奇,转向佐助:“佐助先生,你知道她是谁了吗?” 佐助轻轻点头,解释道:“嗯,知道一些。不过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她不是村子的敌人就够了。” “这样啊……”博人松了口气。 月小姐笑了笑,轻松地说道:“看样子你们两个是暂时离开村子,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吧?”她略微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意,“放心吧,多余的话我不会问。不过既然你们心系那个村子,那就最好提高警惕。” 博人问道:“为什么?” 月小姐的神色变得严肃,声音低沉:“因为根据我的调查,最近那些‘树人’已经渗透到人类社会中,而且他们对忍者抱有极强的攻击性。” “真的吗?”博人瞪大了眼睛。 月小姐点了点头:“嗯,而且他们身上的体征和查克拉反应,与他们变成树人之前几乎一模一样,普通的感知能力根本无法判断他们的真实身份。所以,一旦遇到那种人,千万要小心。” 她顿了顿,低声补充道:“想要分辨他们,就要注意它们的特征,轮回眼、森白的皮肤,以及特殊的时空穿梭能力。而且,你们一定要记住……一旦遇到那样的家伙,要小心他们身上的黑色皮带。” “放心吧。”博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醒悟,道:“我们之前与拥有类似能力的家伙交过手,会小心的。” “嗯。”月小姐点点头,神色稍微松了些,“那就好。”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有外面风暴的声音依旧猛烈地响着。 月小姐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转身走向车厢的另一端,身影在风暴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沉着冷静与乐观的态度,依旧深深地印在博人的心头。 这也让博人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一个饱受迫害的女孩一步一步撑到今天,还能保持这种豁达的心境。 “呀!” 而就在这时,隔壁的车厢传来了阵阵躁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刺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 博人和月小姐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走向了车厢的隔壁门口。 推开车厢门后,眼前的景象让两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因为博人看到,那位曾与月小姐发生过激烈争执的神父,正倒在车厢的连接处的洗手间,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鲜血正顺着车厢的下水道口缓缓流淌,染红了车厢的地板。 显然,神父刚刚死去不久。 一旁,几名乘警和医护人员已经开始进行初步的检查,他们神色紧张,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突然,乘警的余光扫到了赶来的月小姐,回想起后者与死者起过冲突,他脸色稍显复杂的迈步走上前,低声说道:“忍者阁下,非常抱歉打扰,但根据当前的情况,我必须要求你提供一个三十分钟内的不在场证明。” 月小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一转,平静地回答道:“在过去的三十分钟内,我一直在与桃先生和左先生在一起,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们所在的车厢,也没有前往这边的洗手间。” 乘警点点头,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三十分钟前,有没有其他人通过这段走廊?” 月小姐稍微沉思了一下,轻声说道:“没有。这边的几位采矿工人都在休息,只有一位儒雅的老人,始终待在车厢的另一边。至于是否有其他人从车外走过,我倒是不太清楚。毕竟任何拥有一定查克拉控制能力的人,理论上是可以在列车顶上行走的。” “是吗…”乘警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随即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 “不。”这时,博人却突然打断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乘警皱眉。 博人指了指窗外被风沙席卷的荒漠,解释道:“如果犯人真的是从外面走进来的,那车厢里应该会有一些风沙吹进来才对。可这附近的车厢内并没有沙尘痕迹。” “嗯,有道理。”乘警转身大声对着身后的同事们喊道,“我们先去检查各个车厢,确认一下外部是否有沙尘吹进来。” “好。”几名乘警迅速响应,动作果断,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不久后,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带着不太乐观的消息:“经过详细检查,车厢内并没有风沙的痕迹,看来没有人是从外面进入。” 乘警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那么,嫌疑人就很可能是隔壁车厢的这些人了。” “少开玩笑了!为什么我们要被定成嫌疑犯啊?” “就是啊,从三十分钟前开始,经过这边走廊去厕所的人,就只有那个神父一个,凶手一定是他们那边车厢的人!” 隔壁车厢的乘客们开始了不满的抱怨,纷纷表示自己与案件无关。 车厢里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两边的目击证词都有大量人数的证明,而且互相冲突,这一刻不只是乘警犯起了难,就连后方悄然听着这一切的佐助也觉得有些蹊跷。 “话说,你们有没有找到凶器?”这时,博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闻言,乘警摇了摇头,皱着眉说道:“并没有。根据下水口的血迹判断,凶器已经顺着下水口丢出去了,而且当时列车还在行驶,具体细节,只有等风之国的警备队赶到后才能做进一步调查。” “这样啊……”博人皱起眉,看着神父伤口的空洞,又看向了那明显比伤口小一号的下水口。 他突然感觉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这时,佐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道:“博人,我们不能再继续卷到事件中了。” “我知道……” 博人点了点头,却突然看到乘警们向月小姐掏出了科学忍具手铐。 “月小姐,很遗憾……”乘警沉声道:“根据现场的环境以及伤口的角度,我们可以确定,神父先生并不属于自杀。而且,根据您的供述,您曾明确威胁过神父,也曾多次与现场其他证人接触,并与这些证人密语,证词的可信度相对较低。结合您的忍者身份,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您应该是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法杀害了神父。所以这一刻起,您将不再享有忍者特权,而是根据风之国的宪法,将您归为犯罪嫌疑人。” 话音刚落,乘警迅速联系了砂隐村的忍者,随即根据指示围住了月小姐,显然不打算放她轻易离开。 博人站在一旁,眉头紧皱。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像是为月小姐设计好的局。 可是他暂时还没有证据。 而作为当事人的月小姐却没有在意这些人的举动,反而是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车厢的扶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786章 爪痕的秘密 “博人。”佐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既然砂隐的忍者已经准备介入这件事了,我们现在必须立刻转移。” “请等一下,佐助先生……”博人皱起了眉头。 佐助再次提醒:“博人,作为忍者,有些时候需要舍弃天真的行径。” “我知道,可是,放着无辜的人被诬陷还坐视不理这种事太逊了。而且……”博人脑海中闪过宇智波光的身影,道:“如果光在这里,她一定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说着,他转身走到车厢中央,站在了月小姐与乘警之间,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乘警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小伙子,你是要妨碍执法吗?” 博人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说,只要能证明月小姐不在嫌疑人范畴内就可以了,对吧?” “证明?”乘警微微挑眉,显然对博人的话持怀疑态度,“你怎么证明?” 博人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他伸出两根手指,开始调动查克拉。 瞬间,他的右眼变成了白眼。 见状,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乘警和月小姐同时愣住了,“血继限界,这小子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他们目光迅速扫过博人的发色和眼睛,眼神中闪过疑惑,道:“可是日向一族都是双目白眼,而且头发的颜色和发色……你到底是……” “那种事情不重要了。”博人没有理会他们的疑问,使用白眼从下水口的血迹向沿路的铁轨展开视野。 不久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果然……”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肯定。 “怎么了?”乘警问道。 “在血迹的尽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凶器。”博人的话语清晰且坚定。 “只有你有白眼,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乘警皱眉,显然不相信。 “很简单。”博人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既然我们都被困在这个车厢里,那只需要等砂隐的忍者抵达,就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不过在此之前,请先按照我提供的证据进行推演吧,这样有助于快速锁定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乘警冷哼了一声,“别开玩笑了,你是想扰乱搜查吗?” “嘛,先别急,证据月小姐无罪的还有别的呢。”博人摆了摆手,旋即低下头,看向一旁蹲坐着的乘医,道:“关于死者创面的伤口大小,你们已经做好测量工作了吧?是不是伤口要比下水口要宽阔?” “……”闻言,乘医皱了皱眉,道:“嗯,没错,至少是比那个下水口宽很多的凶器才能造成这样的创口。” “真的吗?”乘警问道,目光中带着谨慎。 “千真万确。”乘医笃定道。 “……” 这一刻,乘警意识到,博人并非在捣乱,其推理真的有些道理。 博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乘警先生,根据我的证词和乘医先生的证词,现在可以合理推测,凶器依旧存留在车厢内,而且还留在凶手的身上。” 说到这,博人看向月小姐,道:“而我可以打赌,月小姐的身上以及行李之中,并没有这样的武器和凶杀时留存的血渍,你们现在就可以去调查。” 闻言,乘警们去调查了月小姐的行李和整个车厢,的确没有看到血渍和凶器。 见状,博人走上前,继续道:“既然你们之前也只是以可能性的角度判断嫌疑人,那么仅凭上面两点,就足以将月小姐排除嫌疑人范畴了。……而至于真正的犯人,你们只需要调查车厢内所有人的行李就可以锁定真凶了,毕竟外面沙暴那么大,想要丢武器出去,至少也会把沙子卷进来,而你们之前已经搜查过来,并没有那样的沙子。” 博人说到这,发现乘警们望向月小姐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的架势。 不久后,便恢复了月小姐自由行动的权限。 不过她这会儿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件事上,而是眉头紧锁,不断的扫视着洗手间的血渍。 见状,博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刚才他明明已经帮月小姐洗脱了嫌疑,为什么月小姐还是这么心神不宁? 难道事情真的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走过来,半开玩笑的道:“喂喂,我可是帮你洗脱了嫌疑呢,好歹说两句感谢的话吧?” “你提出的那几点,我都有注意到,你可不要小看我们改造人脑袋里的超级AI辅助系统了。”月小姐一脸不在意的道。 “超级AI?”博人闻言,撇了撇嘴,道:“额……你既然有这种东西,干嘛不给自己洗脱嫌疑啊,现在害得我好像也被乘警大叔盯上了。” “因为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猜测,那些乘警就算翻个底朝天,也搜不到染血的凶器的。” “诶?为什么?” “先等乘警的搜查结果吧,结论的事情之后再说。”月小姐眯起眼睛。 …… 不久后,乘警那边果然起了躁动。 所有的车厢以及乘客的行李他们都搜查过了,并没有发现类似的凶器。 他们怀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刚才提出凶器在车厢内的博人身上。 见状,博人小声吐槽道,“不会吧,竟然真的没有找到吗……” “果然呢。”月小姐轻哼一声。 乘警闻言,眉头紧锁,疑惑的看向她:“您这个语气,难道月小姐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乘警看向她。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谨慎的扫过每一个乘警,最后将他们和博人拉到身边,静悄悄的道:“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目前正在调查的木叶暗部的高度机密,所以在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前,我需要先要检查一下你们这个几个人的身体特征。” “身体特征?”乘警们一怔。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开始被月小姐扒开眼皮。 在众人眼睛觉得有些干涩的时候。 月小姐终于停止了动作,沉声道:“现在,我可以认定你们之中并没有敌人的存在,而且我们双方寻找的人可能是一致,所以我在这里只跟你们稍微透露一部分情报,作为辅助调查使用。” 说着,她将手机终端中的一些调查报告展示给他们。 上面是类似某种化学产物的成分报告单,以及几张十分诡异的照片。 “月小姐,这些好像是通缉令上叫爪痕的东西吧?” “没错。”月小姐点头,道:“根据我这些年对爪痕的调查可以明确,爪痕是由使用者血液中的铁以及查克拉结合大筒木的dNA而创造出来的产物,同时它也能对十尾生物体产生影响,让十尾分裂出具备人格的小型分裂体。 一旦被其所伤,人类就会被神树束缚,产生棘魂,并吸收神树的养分变成神树人。 而这类树人有着一个统一的特点,那就是可以把血液结合查克拉化作爪痕这种可以时空间移动的通道。” 说着月小姐指着洗手间地面上的血渍,道:“而且这种爪痕可以根据施术者的意志,自由延伸变换形态,熟练者甚至可以将爪痕形态变化成坚硬的武器,由于里面蕴含着查克拉,哪怕是忍者使用的刃具也无法撼动。” 她翻弄着血迹之中残留的一些黑色物质,眉头皱的更深。 乘警一脸震惊的道:“请等一下,月小姐的意思是,这起凶杀案很有可能是目前五大国在通缉的神树人犯下的?” “没错。”月小姐面色凝重的道:“这些树人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类,它们的血液与查克拉会被转化为爪痕,通过时空之力自由穿梭。这使得他们非常难以追踪,甚至让五大国的忍者感到无比头疼,很多暗部的人都在抱怨这种徒劳的追踪没有意义……” “原来如此,没想到您是追踪那些怪物的忍者,……不过,真亏您能坚持到现在呢……明明那么不容易……” “因为我有一个十分在意的人,和爪痕与这些树人有关系,……所以,我不得不一直追查下去。” 月小姐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执念。 第787章 战斗开始 在这片黄沙笼罩的列车车厢中,空气似乎凝固了。 月小姐的情报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开了这场扑朔迷离的案件,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泛起了不安的波澜。 “眼下的情况,的确只有神树人拥有实行犯罪的可能,毕竟那种能够将血液转化为武器和逃生通道的能力,完全可以实现这种犯罪。”博人轻声说道,目光冷静而锐利。 闻言,乘警眉头紧蹙,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推测,低声分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犯人杀害神父的动机也就可以明确了。那些臭名昭着的神树人或许已经发现了月小姐的身份,才会借着杀害神父的罪名,试图让砂隐的忍者将月小姐除掉。” 月小姐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她缓缓点了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我正准备前往他们下一个传教地。”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无形的威胁,让周围的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乘警继续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犯人是不是有可能直接顺着爪痕逃走?” “不。”月小姐摇了摇头,“通常想要利用爪痕逃走,都会在原地留下爪痕。毕竟,已经离开的人,根本无法对另一个地点的爪痕进行操控。”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可是在这个洗手间里,我并没有找到任何能够容人通过的爪痕。” “你是说,犯人可能就在附近,甚至偷偷地消除了爪痕?”乘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月小姐淡然道,“我想,那个犯人可能是想亲眼看到我被砂隐的人带走,或者干脆趁机除掉我。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需要留在我附近。可是,树人是无法隐藏自己的身体特征的。所以……” 月小姐的话音刚落,她的目光扫过了车厢里的乘客。 每一个被她视线触及的人,似乎都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 “这些人中,如果有用装饰品遮住眼睛的人存在,那就很有可能是潜伏在车厢里的神树人。”她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乘警和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没想到,这件事情的真相竟然会如此复杂,也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如此敏锐和机智,能够一眼看穿隐藏在这件事背后的神树人的阴谋。 佐助站在一旁,悄然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从不轻易称赞别人,但此时,他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赞赏。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的头脑和实力,远超寻常人。 嘴角微微扬起,道:“不愧是曾经跟在她身边的人呢……” …… 可这会儿博人却突然感觉不太妙,因为佐助先生的眼睛是无法取消的轮回眼,如果按照月小姐的话,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成了佐助先生了。 不过好在月小姐知道佐助的情报,她察觉到博人的不安后,轻轻地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给了博人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着,月小姐转身向站在车厢中央的乘警们说道:“对了,桃先生和左先生是我的协助者,你们一会儿搜查时,最好让他们跟着,毕竟神树人那种怪物实力强劲,你们是无法对付的。” “说,说的也是呢……让我们去对付连忍者都难以对付的神树人,的确有些太勉强了。”乘警们面面相觑,皆是躲在了佐助和博人的身后。 他们先跟着佐助和博人去对面的车厢调查了乘客的体征,并没有发现奇特之人。 接着返回到自己这边的车厢,那三位挖矿的工人也是正常。 片刻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车厢尾角的那位戴着帽子的老人身上。 佐助皱了皱眉,从上车开始,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老人身上有蹊跷。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草薙剑,刀尖轻轻地抵在了老人的帽檐上,低声道:“把眼睛露出来吧。” 老人似乎并不惊慌,反而轻轻一笑,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意:“呵呵呵,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见到老熟人呢。” 说完,他动作优雅地摘下了帽子。 一双闪烁着紫光的轮回眼顿时显现出来,整个车厢的气氛瞬间凝固,甚至连那些平时胆大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注意到老人脸上皮肤的颜色有些违和,沉声说道:“把你那令人发笑的伪装卸去吧,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老人轻笑一声,缓缓从脸上撤去了一层薄薄的皮囊与假发。 皮肤下那深沉的白色如同死寂的雪地,透露着一种不自然的冷冽感。 当一切伪装被揭去,佐助猛地愣住了。 那张熟悉的脸,那个他曾经见过无数次的面孔,渐渐地与记忆中的某个名字重合。 “你是……神农?!”佐助脸色一变,眼神中满是震惊与困惑,“……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而且体格……” 神树人的笑声愈发清冷,仿佛是从深渊中传来的回响:“准确来说,我曾经是神农。而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你们记忆中的那个存在。现在的我,可以称作……神树人——炎。” 话音刚落,佐助的眼前突然一花,神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座椅上的爪痕中。 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它的身影已突然出现在月小姐的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手指像锋利的爪子一般,猛地向月小姐伸出,试图将她拉入那道已经裂开的爪痕之中。 见状,佐助的轮回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立刻发动天手力,精准地交换了神农的位置和车外的沙子,神农瞬间被移至远离车厢的空中。 同时发动天照,利用黑色的火焰焚尽了车厢内残留的爪痕。 然而,神农的身体常态就由八门遁甲级别的强度,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反冲过来。 佐助冷眼扫视着前方,提醒着乘务人员,道,“立刻启动车辆,把一般民众带走!” 说完,他飞身冲出窗外,开启了咒印状态三加持的须佐能乎,抵御住了神农的重拳。 可透过来的余波,还是让车厢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博人此时也已经用雷遁瞬身至神农身侧,超大玉螺旋丸在高皇产灵尊的加持下,犹如彗星划破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向神农砸去。 然而,神农只是不屑一笑,“昼虎。” 随即,他双手猛然拍击,空气瞬间被压缩成一股恐怖的风压。 强烈的气流冲击波将博人和螺旋丸直接吹飞,瞬间将他们抛出了十几米之外。 “可恶!这是什么东西?”博人顶着风压,试图用楔去吸收,可毫无反应,“难道不是查克拉的气弹吗……” 佐助迅速赶到博人身旁,须佐能乎的水晶收入博人,帮助他缓解了昼虎的冲击。 声音低沉的解释道:“那个是八门遁甲的体术,只是普通的物理冲击,但是将空气压缩到了极致,产生的速度和力道都非常恐怖,楔是没有用的,而且他身上冒着的也不是查克拉,而是血液燃烧后产生的蒸汽。” 博人擦去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原来如此……真是可怕的体术。” 昼虎的攻击范围非常广阔,此刻两人就算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想要赶回去也需要花上一些时间。 然而此刻车厢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爆裂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身影,迅速冲出车厢。 “神农,你这个混蛋,终于现身了吗!?” 来人正是月小姐,只是样貌与之前大不相同。 体表被一层晶莹的纳米鳞片所覆盖,伪装的面容消失,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那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眼中闪烁着决然的怒火。 手中的光刃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宣告着主人心中的怒火。 见状,神农脸上闪过一丝讥笑,“呵,我果然没有猜错,双神星的时候,宇智波光并没有对你下杀手,真是天真的家伙。” 他认出了那女孩正是他以前的学生--鲁娜。 那个被他留在双神星用来拖延宇智波光的弃子…… …… 闻言,鲁娜皱起了眉头,“我不准你侮辱小光。”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杀意。 神农轻笑了一下,道:“嘛,我虽然很想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你在那种绝症中存活下来,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你彻底消失。毕竟,不能让你毁了我和考德的伟大计划。” “你这家伙!果然知道考德的下落。”鲁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快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都吐出来。” 说完,她突然转身,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刀,身形如电,瞬间冲了出去。 刀光闪烁,犹如一道闪电冲向了神农。 很显然,她的身体经过多次科学改造,加上在宇智波光的指点下,战斗技巧和速度早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此刻,她的速度已经隐隐有了赶超八门遁甲的势头。 神农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凝重,但他的脸上依然写满了轻松。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没有丝毫的慌乱,而是冷笑一声:“倒是比以前强了不少。” 他似乎不以为意,任由那刀刃划破了他的皮肤,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然而,当刀刃与他肌肤接触的一刹那,那道伤口竟然渐渐变得紫色,带着腐蚀的光芒,开始向四周蔓延。 见状,神农的脸色微微一变,“克制修复能力的特殊光线?没想到你为了报仇,不惜投入了阿玛多那小子的门下。” 鲁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声音不紧不慢,“没错,为了杀你,我可是准备了很久。” 她眼神中的杀气更加浓烈,这一刻,所有的过往都在驱动她的行动,复仇的火焰在她心底熊熊燃烧。 但神农的脸色在面对伤口的腐蚀时,显得丝毫不在意。 他只是自信地笑了笑,随手撕下了被腐蚀的皮肤,露出白皙的肌肉和血管。 接着,地面上忽然伸出一根粗大的树枝,快速连通到他的伤口上,修复着他的肉体。 那修复的速度极为惊人,几乎在一瞬间,伤口便完全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到过伤害。 鲁娜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刀刃闪动,不断试图突破神农的防御。 然而,神农的脚下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几块以太黑立方浮现出来,牢牢地压制住了鲁娜的科学忍具光刃,令她的攻击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积……”神农冷笑着,低声吐出这个字。 随即,他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肌肉绷紧,双腿发力,瞬间跃向空中。 在他跃起的刹那,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扭曲了,红色的龙头纹从他的身体四周迅速扩展,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气势。 那龙纹像是活物般地盘旋着,怒吼声回荡在空气中,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夕象!” 随着神农的低喝,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吼响起,仿佛天际都为之颤抖。 鲁娜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正朝她压来。 她知道,这一击如果打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788章 博人的逃亡 嗖!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撕裂,风暴骤起,气浪呼啸。 神农的身影猛地跃起,眼看即将施出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那关键时刻,佐助的天手力终于赶上了。 随着轮回眼的激光般的瞳光闪烁,鲁娜与沙石瞬间交换了位置。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沙海,南面的地面瞬间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沟壑,尘土飞扬,天地为之震动。 那一刹那,仿佛时间都被定格了,包括远去的雷车乘客在内的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片动荡的废墟上。 “真是棘手的时空能力呢。” 烟尘之中,神农的声音响起。 他身形自烟尘中缓步走出,虽然他在施展八门遁甲后承受着强烈的副作用,但凭借着零尾核心和树人强大的修复能力,那种消耗几乎为零。 强大的红色气息仿佛永不疲倦的燃烧着的同时,他露出一抹冷笑,道:“不过,这场狩猎游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烟尘也逐渐散去,沙海之上,超大范围的爪痕交错着,金色的沙土仿佛被污浊的黑色染成了深渊。 这些爪痕遍布每一寸土地,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 “这个爪痕的数量,不太妙……”佐助目光一凝,望向那些不断涌出爪垢,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因为,只是目光所及看到的爪垢就有一千多只。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爪垢中,竟然混杂着大量的神树人身影。 其中不乏一些曾经在忍界横扫一切的强者,如今正以另一种形式现身。 而在这些人中,有两个最为显眼的人。 其中一位身材消瘦,白发飘动,双眼寒光闪烁,正是考德; 另一位则是一个面色森白、冷漠至极的存在,双手插兜,肚子上布满了十颗勾玉纹样。 佐助的目光迅速锁定在他身上,心中一阵惊疑,猛然想起,这人似乎就是传闻中的十罗——宇智波光曾提到过的禁忌存在。 “嘁,已经从时间冻结的封印中解脱出来了吗……”佐助暗骂一声,没有再犹豫,迅速通过轮回眼开启时空间漩涡,将鲁娜的身影推了进去,准备借此将她暂时转移到安全的区域。 然而,神农的反应更快。 手掌心三颗以太矩阵迅速被他抛出,犹如天空中的巨大黑洞,迅速将四周的空气和空间完全包裹,层层叠叠地向下压迫。 随着那黑色的天幕笼罩,巨大的压迫力带着无穷的威胁笼罩了整个沙海。 神农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那种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时空间的感应在变弱……”佐助看到那道时空的通道在他眼前开始迅速消散,眼看着唯一退路即将被切断,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催动了自己的力量。 “须佐能乎——迦楼罗!” 在佐助的操纵下,咒印状态三的迦楼罗如同神灵降临,顶住了那落下的矩阵,留下了一道不大的缺口。 他迅速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博人身上,目光坚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博人,你自己用时空间逃走吧。” 闻言,博人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和震惊,立刻摇头,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甘:“佐助先生,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丢下师傅自己逃走?” 佐助的眼神微微一黯,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你听好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拼我都看不到胜算。至少,我还能为你争取一点时间。” 博人仍然不愿相信,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 佐助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并把我教给你的要领变成自己的东西。这样一来,应该就没有人能够打败你了……” 博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声音微微颤抖:“但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你的指导……” 佐助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他的眼神温柔却又充满了决然:“博人,其实,我作为师傅,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你已经超越了我,甚至远远超越了我的期待。总之,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忍者。所以,佐良娜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说完,佐助没有再给博人任何反应的时间,操纵着须佐能乎迦楼罗松开手,随即猛地一脚将博人踹了出去。 博人只觉一阵强烈的推力,整个身形猛然飞出,身体瞬间被丢出矩阵外。 “佐助先生!” 博人终于忍不住,眼中泪光闪烁,声音透着无法抑制的痛苦与不舍。 佐助的身影在他眼前变得模糊,渐渐被黑暗笼罩。 那道背影孤独且坚定,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孤单地屹立在暴风中,迎接即将来临的毁灭。 “轰隆——!” 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三颗以太矩阵终于彻底落下,空间剧烈震动,空气中充满了摧枯拉朽的力量。 所有的能量、光芒和黑暗在这一刻交汇,最终化为虚无。 博人看着那幕深沉的黑暗,忍不住再一次喊出:“师傅!” 然而,那声音已经消失在风暴之中,无法传递到佐助的耳中。 博人紧咬牙关,强忍着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手中楔形的时空间力量迅速开启,他的身影在一片黑色漩涡之中消失,快速远离了这片战场。 …… 这次神树人袭击案件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五大国,所有忍者的耳中都响起了紧急的警报。 尽管袭击发生在风之国的边境地带,但这件事的规模和影响让整个忍者世界都陷入了震动。 因为风之国的忍者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就目睹了那惨烈的景象。 黄沙被掀起的痕迹,尸体散落在战场的每个角落,甚至一些爪垢的脸上还带着未曾闭上的眼睛。 战斗的激烈程度令他们惊愕不已,整个战场的形态都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风之国的忍者们只能看着一片荒芜和满目疮痍,久久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样一场可怕的战斗,才能将整个地带的黄沙打得几乎没有留下一丝。 然而,忍者们并没有意识到,在这片荒芜之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结界。 它那微弱的波动几乎无法被察觉,就连最精明的忍者也未曾在混乱的战场上找到其蛛丝马迹。 博人此刻正站在结界内,冷静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结界内,静谧而神秘,一棵小神树孤独地生长着,而那神树之中,佐助的身影若隐若现。 尽管他脸上仍带着昔日的沉静,但他此刻的生命力几乎被完全抽离,成了神树的养分。 “师傅,放心吧,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博人目光坚定的看着佐助先生紧闭的双眼,走上前拿走了佐助的刀鞘,将草薙剑收了进去,缓步走出了封印结界。 这一带已经被五大国列为了重点调查区域,博人这次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特地赶来将佐助先生和小神树藏起来,防止被其他人发现。 可由于注意力都放在了加固结界上,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刚走出结界,就被巡逻的忍者察觉了。 同时,忍者五大国的追击部队虽然无法感知到他的查克拉,但是凭借着最尖端的科学忍具,他们还是渐渐的将查克拉消耗在封印结界上,暂时无法发动时空间的博人逼入了困境。 …… 随着时间的推移,博人的白眼清晰的捕捉到五大国的追击部队开始逼近。 “那家伙应该还在附近,别松懈,一定要抓到他!” 风之国暗部的队长咬着牙喊道,眼中闪烁着决心与愤怒。 “可恶……”博人暗骂一声,他蹲伏在一堆砂石堆后,隐匿着自己的身形。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透过砂石的缝隙观察着不远处的暗部小队,心中愈加焦虑。 “终于找到你了,博人……”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博人心中一震,瞬间警觉的转过身,准备迎击来者。 然而,眼前却只见一只青蛙悠然自得地趴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 后者的眼睛透着一种奇异的光辉,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自然能量,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你是谁?”博人盯着青蛙,眼神里充满戒备。 “不要紧张。”青蛙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竟然带有一种奇怪的安抚力量,“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身后的风之国暗部,已经在这个区域搜寻了很久,他们大概有二十人左右,虽然个个身手了得,但他们并非你的对手。只是……你不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人,所以你的选择,大概率是选择自己束手就擒,对吧?” 博人愣了一下,眼前这只青蛙竟能如此精准地洞悉他的想法,甚至连他内心的犹豫与矛盾都一清二楚。 片刻后,他拔出草薙剑,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嘿嘿,别激动,我不是你的敌人,毕竟如果我是他们的同伙,现在早就向他们联络告知你的位置了。”青蛙轻轻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轻松。 “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要讨论这个,我建议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青蛙笑了笑,道:“把手放在青蛙的背上吧。” “……”博人有些怀疑。 “你不是想知道更多吗?那就快点决定。现在,没有太多时间让你犹豫了。如果你不选择跟我走,接下来世界将会走向一个无法挽回的结局。而且,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宇智波光卷轴的下落,我正好能给你一些线索。” 说着,青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嘲弄。 “混蛋!”博人咬牙切齿,猛地伸出手,果断地抓住了青蛙的背。 那一瞬间,地面上忽然显现出一道繁复的咒文。 下一秒,博人便看到一阵剧烈的白烟,将他周围的视野完全笼罩。 当烟雾渐渐消散时,博人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处于原本的环境中。 四周的景象变得阴暗且压抑,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石墙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腐朽气息。 博人迅速站稳,环顾四周,身形微微紧绷,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风之国的外围区域。”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博人转过头,发现一个身穿斗笠的男子正站在那里,身形半跪,手掌缓缓抬起,似乎刚才在施展着某种神秘的忍术。 此刻他缓缓站起身,朝博人道:“而这里,曾是大蛇丸的废弃据点,远离世俗,隐藏极深。入口本就隐蔽,再加上我的幻术伪装,外人根本发现不了。” “原来如此……”博人看向那些独特的蛇纹,发现和自己之前待的基地类似。 紧接着,他的目光又疑惑的转向了自己手中那只青蛙, 斗笠人见状,解释道:“顺便一提,那只青蛙是个科学忍具,是和真正的青蛙结构没什么区别的人工造物,因此,刚才和你对话的并不是青蛙本身,而是远程操作的我。” “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要做的事情如此了解?”博人再次质问道。 闻言,斗笠人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缓缓摘下斗笠,烛火映照在他脸上的面具,道:“不知道你对这个面具,还有印象吗?” “那个面具……”博人眼神猛地一凝,脑海中闪过一段久远的记忆,接着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流露出震惊,“你是果心居士吗?!” 第789章 博人的目标 身前,果心居士那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低沉、沙哑,与岁月的沧桑。 “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呢。” 果心居士缓缓摘下面具,面具背后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 博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他曾在柜子的相框里见过,内容是老爸与老人笑着的合影。 “原来……果心居士的身份是你……”他喃喃出声。 自来也微微一笑,声音沉稳而平静:“没错。我就是你父亲的师傅——木叶的三忍之一,人称蛤蟆仙人的自来也。” 闻言,博人脑海里闪过无数片段。 自来也,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 从小到大,父亲漩涡鸣人无数次提起过那位引路之人,那个用一生贯彻何为忍者之道的人。 见博人的表情似乎有些复杂,自来也缓缓走近,道:“我听说,你的记忆似乎被篡改过,所以你可能不知道……” “不。”博人摇了摇头,打断道:“我知道。小时候……我和佐助先生一起穿越时空的时候,见过你。” 自来也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这样啊……那么我解释起来,就容易多了。” “……解释?”博人皱起眉头,“等一下,既然你是我老爸的师傅,为什么在‘全能’的影响下你还会选择帮助我?你不是应该对我充满仇恨才对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自来也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我得先确认一件事。”他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道:“从你出生到现在,你一直,都是漩涡博人,对吧?” 博人愣了片刻,点点头:“……没错。” 自来也缓缓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果然如此。” “额?什么意思?” “在我的认知里,你是大筒木一式的‘容器’,但我知道,那是个错误的结论。”自来也说着,语气愈发低沉,“关于艾达的‘全能’,我并不了解全部原理。但我能够理解由于那件事产生的结果,即从你被赶出村子的那一天起,所有人有关你和川木的记忆好像都发生了改变。” 博人握紧拳头,神情黯然,“是的……可是,为什么你能够把这件事客观的了解到这种程度?” “很简单。”自来也沉声道:“因为我的身上被阿玛多植入了大筒木芝居的细胞,这件事也是多亏了你从中帮助。” “我?”博人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 “嗯,不过这件事之后再说。”自来也的目光变得遥远,叹道:“总之,我因为大筒木芝居的dNA影响,获得了一种能力,它能让像看画卷一样看见一些未来的景象,同时,我也理解到,一式的死亡并不是结束,如果不先解决神树人的危机,这颗星球就依旧处在危险之中。” “看到未来吗……”博人默默低下了头,道:“你说的这个能力,我似乎在和桃式产生共鸣的时候,也使用过。” “这没什么奇怪的。”自来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桃式作为大筒木一族的天骄,自然能够轻松领悟‘十方’这门神术,毕竟它本来就是白眼能力进阶后的副产物。” 自来也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凝视着博人,继续道: “总之,在一式死后,我在雨隐村进行修养,期间发现了那些未来的景象,并且一直在和现实发生的事情进行对照,加深了对这种能力的理解。 简单来说,我们的未来并不是单向的一条道路,而是以大量错综复杂的分歧点作为界限,根据其内容不断的淘汰大量不同的未来,也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 我在十方中已经看到过很多你或是鸣人被杀死的未来,以及大筒木一式成功转生成功的未来。 虽说现实并不如此,但那些未来也的确存在实现的可能性。 而这其中,你和川木没有互换的平行世界也存在着,只是那之后,川木败在了拥有压倒性力量的敌人面前,星球最后还是毁灭了。” “等一下……”博人听得专注,突然道:“这么说,关于全能的事情,你全部都知道了?” “没错。”自来也的语气有些沉重,道:“像现在这样和你说话后,我更可以确信,你才是鸣人真正的儿子。而且从今往后,我不会跟你说那些已经被淘汰了的世界线的事情,因为接下来我们的每一步都像走钢丝一样,一旦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世界就会毁灭……” “世界毁灭……真的有这么夸张吗?”博人陷入了沉默,努力的消化这些信息。 自来也也沉默了片刻,道:“虽然听起来很夸张,但是这一切只要有实现的可能性,那就不能忽视。” “好吧……可是既然命运是注定的,那么就算能看到未来也改变不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博人问道。 自来也微微一笑,道:“很简单,我们只要走到最正确的路线上就好。而且,十方能够看到所有平行世界的未来,它能成为我们前往那条道路的方向标,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情报优势获得先机,就像刚才,我利用蛤蟆把你解救了出来。” “确实,刚才那种情况的确帮了大忙。”博人一脸庆幸。 “十方能做的还不止这些……”自来也继续开口,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那些你将来能领悟到的忍术,一股脑儿地教给现在的你。如此一来,你在短时间内可以获得恐怖的修行效率。” “额……”博人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抹无法按捺的激动,“等……等一下,那岂不是说,我可以直接变得超级强?这不就是作弊吗?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自来也的笑意里带着隐隐的苦涩,道:“不会有悖论的。你未来会学到的东西,终归会成为你的能力。我做的,只是把那些终将发生的片段提前呈现,替你省下无数次试错的时间。而且,现在比考虑这种事,更重要的是先把我们这条世界线上的最糟糕结局避免掉。” “最糟糕的未来……”博人的声音低了下来。 自来也闭上眼,视野里浮现出十方画卷的景象。 “首先是那些神树人……我现在能看到的未来,基本上都能看到它们毁灭世界的场景,而且,我在多个平行世界的未来里,都有看到你会被其中一个叫十罗的家伙杀死,那之后就是川木被擒,神树开花,人类消失。” “可是……”博人的心猛地一紧,手指攥成拳。“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难道不能避免吗?” 自来也摇了摇头,眼里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无奈。“不一定。你要知道,平行未来的数量在膨胀,未来的走向并非任由我们改写。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信息的传递会形成惯性,我们的未来也在每时每刻向着固定的航向进展,如果想打破那种惯性,就必须引入‘变量’。” “变量?”博人更困惑了。 “妙木山上有一位大蛤蟆仙人。”自来也的声音突然放低,“它的预知不受一般变量扰动,能看见唯一既定的时间线,比十方还要精准。 可在它的视野里,你的穿越本身就是那个变量—— 你的来到改写了唯一时间线。 随后又出现了更多的变量,最终把世界引向了现在的结局。 我现在还不能断言那些变量是好是坏,因为它们有时候会带来希望,有时候却会引来祸患。” “为什么?”博人追问。 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沉重,他从怀中掏出一片枯叶,叶脉在光线下像地图一般清晰可见。 他低声道:“神树人只是毁灭世界的小插曲,按照现在的未来走下去,如果你们这几个现存的大筒木就在这里死去了,神树无法开花,全人类树人化的理想也会随之破灭,世界虽然避免了一次全面毁灭的命运, 但那并不代表结束…… 毁灭之后的空白,引来的可能是更大的灾祸,那个没有足够守护者的世界,终将被新的绝望填满……” 自来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目光又投向十方的深处,那些片段像破碎的镜子反射出绝望。 那是神明般傲慢的眼神,正冷漠地注视着化为灰烬的世界。 那些绝望未来对自来也来说,已经成为了无法驱散的梦魇。 他看向博人,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竭尽全力避免走向终局才行。” “大叔……我虽然不懂你说的更大的灾难是什么,但我现在能理解的是,我、光、或者川木,不管谁落入了神树人手中,世界都会毁灭吗……” “没错。” 博人听到这里,胸口反而泛起一股热意,抱拳道:“既然如此,我得赶快变强才行了,这次我不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光,还要把那个笨蛋兄弟揍醒,重新和家人一起团聚呢。” 他咧嘴一笑,笑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决。 自来也望着博人的笑,仿佛看到了鸣人的影子。 他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常年的沧桑,伸手拍了拍博人的肩膀,道:“很好,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先学会你必须会的,然后再一点一点,把那些变量变成我们手里的筹码。未来不是注定的,但也不会轻易被改写。只有以力量与智慧双重武装的你,才有可能把那条最糟糕的时间线剪断。” “那就来吧!” 言语间,两人站起身,影子被烛火拉长。 第790章 涡彦的风险 三个月后的风之国,楼兰古城的地下龙脉前,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突然,地面微微震动,一道紫色的光芒从龙脉深处迸发而出,强烈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大殿中央,一枚飞雷神的苦无正静静地插在地上,犹如时间的见证者,默默地记录着一切。 龙脉的暴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紫光渐渐散去。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光芒中缓缓走出,身影有些模糊,逐渐在光线中显现出来。 那人一头金发,穿着黑色的忍者装束,站在那片废墟之中,望着周围一片荒凉的景象,苦笑了一下。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呢……”青年博人低声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忧虑,“该不会,世界已经被毁灭了吧……”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从废墟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悠远的声音。 “放心吧,世界目前还没有被毁灭。”那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一股淡定的力量。 博人转头看去,眼前不远处,一只青蛙正趴在一块破碎的石块上,四肢紧贴地面,似乎在静待着什么。 “居士……好久不见了呢……”博人看着那只青蛙,嘴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亲切。 “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久不见了,不过对我来说,你只是刚离开不久而已。”青蛙的眼睛缓缓睁开,透出一股深邃的光芒。 那是果心居士的声音,深沉而含蓄。 博人目光变得复杂:“说的也是呢,不过,既然世界没有消失,你也该兑现出发前的承诺了吧?” 果心居士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些什么,随后缓缓开口:“嗯,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告诉我,卷轴里的人是光老师还是宇智波无名?” 博人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放心吧,卷轴里百分之百是光。” “是吗……”果心居士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惊讶,他的目光落在博人身上,带着一种似乎能穿透一切的洞察力,“那么你就先用飞雷神回来吧,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谈。” “好。”博人话音刚落,手中迅速结印,感知力立即锁定了果心居士身上的金属块。 下一秒,空间震动,博人瞬间消失,带着一道微弱的黑雾,出现在了风之国的地下基地。 这里是一个隐秘的地方,四周环境阴冷,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昏暗的角落中闪烁。 博人站稳,转身望向果心居士。 后者正站在不远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的样子变化了许多呢,个子也长高了不少,眼睛的伤疤也没了。”果心居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眼神却依旧锐利,仿佛透过博人看到了更深的东西。 博人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头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嘛,这一趟我经历了不少事,对你说的神树人之后更大的灾难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果心居士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博人的成长:“很好,看来我嘱托你的三件事你都有办妥。” 博人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神情。 他知道,眼前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果心居士从怀中掏出一个古老的卷轴,递给了博人:“解开封印的办法,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 博人接过卷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小事一桩而已。” 他迅速展开卷轴,双手结印。 指尖轻轻划过符文,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种紧张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随着博人的印法完成,黑色符咒如墨水般扩散开来,漂浮在空中,渐渐汇聚成一圈幽暗的光晕。 紧接着,一阵白烟猛地从地面上升腾,弥漫开来,瞬间让周围的空间变得模糊不清。 烟雾扭曲,隐约能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 她缓缓走出烟雾,随着烛火的摇曳,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颊。 待烛火稳定下来后,宇智波光猛地加快脚步,扑到了博人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博人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光,你的力气变得好大……”他痛苦地道。 宇智波光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更加紧了怀中的动作,轻轻埋怨道:“都怪你,让我等了这么久!” “抱歉……”博人尴尬地挠了挠头,忍不住笑了笑,却也没推开她。 旁边的自来也看着这两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呀嘞呀嘞,终于回来了吗……还真是绕了一大圈弯路呢……”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从博人怀里抬起头,目光柔和,带着一丝感激与歉意,道:“辛苦你了,自来也。为了这些事,你一定费了很多心力吧?” 自来也苦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从无数个平行世界中找到这个未来,真是把我的脑袋烧坏了,毕竟超出预料的事情太多。” “这样啊……”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看着这处地下避难所,低声道:“说起来,作为再见面的地方,这里显得有些寒酸了。” “躲避五大国和雨隐的追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你要知道这小子在离开前,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自来也解释道。 闻言,宇智波光心疼的看向博人,接着抬起手,唤出以太矩阵的立方体,接着将其像卷帘门一样摊开,道:“既然这样,我们先进到里面吃点东西吧,这里很安全的。” 她指着里面像和氏宅院一样的小世界。 那里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充斥着柔和的光芒,犹如一座精致的田园,温暖且宁静。 博人见状,刚想感叹,突然听到宇智波光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顿时笑了笑。 “不准笑!”宇智波光有些脸红。 博人收起笑容,道:“就听你的,先填饱肚子要紧。” 说完,三人一起走进了那个神秘的小世界。 随着他们的步伐,立方体的门缓缓关闭,外面的一切变得模糊,仿佛切换到另一个维度。 宅院里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清新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 古老的木制桌椅、飘动的纸灯笼、安静的茶香,都为这个陌生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温馨。 …… 他们坐下后,品尝着美食,几乎忘却了一切疲劳。 宇智波光曾经无数次幻想博人可以跟她一起在这里,此刻她忍不住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贪恋着这份梦想实现的时刻。 吃过饭,三人轮流去洗了个热水澡,重新换上了柔软舒适的浴衣。 自来也识趣的去隔壁的房间小酌一口,没有打扰小情侣的相会。 宇智波光则在镜前整理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发梢。 这时,博人从背后缓步走来,道:“谢谢你,光,能在这种时候放松一下,真好。” 他锐利的眼神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轻松,仿佛一切的疲劳都暂时消失了。 “博人……”宇智波光回想起青年博人那日的告白,目光闪烁间,有些不敢去看博人那炽热的眼神。 因为她还是觉得这一刻有些太梦幻了。 那个成熟,开朗,又给人无比安心感的博人正在她的身边,还离得她那么近。 想到这,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道:“博人,谢谢你那个时候向我表明了心意,我的回应还是和像最初你告白的那次一样,我最喜欢博人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后我可以正式以女朋友的身份,和你相处吗?” “光……”见到宇智波光鼓起勇气露出这样的表情,博人走上前,缓缓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我当然同意了,只是在那之前,我想郑重的和你道歉,对不起,害你等了这么久,一直以来,你也一定很辛苦吧。” “嗯……”宇智波光眼角含泪。 博人目光坚定的道:“今后我不会再让你陷入这种痛苦的境地,绝对不会。” “博人……” 宇智波光抬起头,吻住了博人的脸颊。 她现在无比庆幸,那次中忍考试期间,自己鼓起勇气,去追逐了博人的身影。 庆幸自己抓住了一生的幸福。 也庆幸自己能够成为那无数平行世界中,能够与博人邂逅的,最幸福的自己。 这一刻,世界的繁杂与危险也被暂时抛到一边,留下的只是彼此的陪伴与这段珍贵的宁静时光。 …… 不久后,两人一起走到客厅与自来也碰面。 经过一番交流,再由宇智波光利用交心术共享了一波情报,三人对现状算是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他们感叹着岌岌可危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对策。 自来也这会儿倒是和宇智波光谈起了他当初与影分身对付大筒木一式的计划。 不久后,宇智波光试图尝试解开自己留在外面的影分身,却发现毫无反应。 博人见状,解释道:“光,你之前留下来的那道影分身和老爸他们一起被关在了川木的大黑天中,那里的时间与空间规则不同,所以你才会无法解除,更无法知道影分身都做了些什么。” “这样啊,难怪我一直没有感应……”宇智波光放下手。 博人看着她,问道:“没有了那个时间遗迹,会很困扰吗?” “嗯,我没想到那个时间遗迹竟然还有那种用法,如果不是无,我恐怕就错过了这样一个宝贝了。”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见状,博人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得想办法让川木把大家从大黑天中解放出来才行。” “我倒是觉得先不急,博人,我这里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一下。”宇智波光的面色突然有些严肃的道。 “是什么?” “是关于你的忍术,螺旋丸涡彦的事情。” “那个术怎么了?”博人微微皱眉。 宇智波光脸色一沉,道:“你还记得双神星那次的战斗吧?” “嗯。”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地心,所以你可能没有什么实感,我也是后来留在空中神殿中修行新的仙术的闲暇之时才注意到的。”宇智波光脸色一变,突然变得异常严肃,抬起眼睛凝视着博人,道:“关于你的涡彦螺旋丸,其实有三个风险。” “风险吗?” “嗯,首先,就是你的身体,虽然是借助了星球自转的力量,但毕竟是以你自身为媒介,所以你的身体越强,涡彦的上限也会越高,一旦超越身体阈值,就会伤到自身。” “这个我知道。”博人点了点头,“我一直在控制涡彦的上限,确保不让身体超负荷。” “嗯,我记得你获得了十尾的力量后,已经能够抵御涡彦更强的负荷了,所以这一点我暂时还不担心……”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想说的是第二点,你在双神星那次,为了打败泰坦,几乎将行星自转的力量全部借用了过来,这导致了星球停转了一段时间……” “停转?”博人一怔。 “没错。那之后,地表上所有的物体都以超高速的惯性甩出去,再轻的东西也会拥有炮弹的威力,飓风、海啸、地震摧毁并撕裂了整个地表…… 也就是说,这几乎是一个可以毁灭星球文明的招数…… 好在那时留在地表的人,已经全部被哥哥的无限月读清理,遣送回自己的星球了,才没有导致更大的灾难。”宇智波光解释道。 “这样啊……”博人有些后怕。 如果自己在地球上全力施展这招,恐怕自己就会成为毁灭星球的罪人。 “看来我不能过分依赖这个术了…”他叹了口气。 自来也在旁边听了这番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打趣,而是严肃地点了点头,道:“以十尾之躯借用星球的力量超过一定量级,的确让星球停止自转,毕竟这相当于超大尺度的急刹车,对星球表面的文明来说的确是灾难。” “嗯,不过由于我们当时所在的神殿位置处于南北极,那里并没有受到自转的影响,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灾害。”宇智波光继续道。 “那么……光……”博人看向宇智波光,问道:“涡彦的第三个风险是什么?” “第三个风险其实很简单就能想到……”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有人像博人你一样,也领悟了这个术,同时还拥有恐怖的肉体强度,那么他不仅可以抵消你的涡彦,同时那人也有了毁灭星球文明的能力……” “额……” 听到这,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回想起自己根据居士的提示修行的那段日子,沉声道:“可是那个术很难的……而且需要大量的修行与实践,在没有十方辅助的情况下,应该没有人能够机缘巧合下领悟吧……” 第791章 宇智波光的觉悟 “既然光已经回来了,居士,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博人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果心居士瞥了一眼博人,沉思后开口:“目前最急迫的,便是解决五大国的通缉令问题。只要你处于被追捕的状态,想要展开任何行动都变得极为困难,甚至连栖息的地方都难以找到。” 博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们需要聚集一些伙伴……” “没错。”果心居士语气略显沉重,“然而,要做到这一点可不简单。忍界的局势复杂且敏感,尤其是鸣人的死让很多人心生愤怒。你要知道,雨隐村和火之国的漩涡一族反应比木叶的更加激烈,现在想要从他们那儿找到支持并非易事。” “既然如此,不如让我使用无限月读……”宇智波光提议道。 “不行。”博人毫不犹豫地拒绝道,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无限月读’的代价太大了,尤其是老爸和鹿丸大叔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让八千矛威胁法案取消,你现在做这种事,会引发忍界新的大战。而且那个大幻术会大量消耗你的查克拉,你又不愿意吸收大家的查克拉,依赖这个方法,最后的结果只会让你在与全能的效果对抗中筋疲力尽。”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要怎么对抗艾达的……”宇智波光张了张嘴,却因为久违的看到了博人生气的眼神而停了下来。 后者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唇间,笑了笑,道:“有一点你搞错了,光。” “?”宇智波光一愣。 博人继续道:“重点不是对抗艾达的全能,而是重新获得大家的认可啊。” “大家的认可?”宇智波光眨了眨眼。 “嗯,既然大家是因为我杀死了老爸才追杀我的,那么只要证明老爸还活着就好了。”博人语气坚定的道。 自来也听到这里,也开口道:“博人说的没错,光老师,我们找你来帮忙也是为了这个,毕竟只要有你的协助,至少雨隐那些人稍微可以听一听博人的话,让你死我活的局面重新回到谈判桌上。”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叹了口气,道:“不过,我已经离开雨隐很久了,不知道我说的话,他们还能不能听进去。” “那种事情,去了就知道了。”博人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宇智波光的手,轻轻拉起她的身体,“走吧,光,犹豫不决,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等,等一下……” 宇智波光的脸颊顿时泛起一抹微红,她其实还有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博人一把拉了过来。 她轻轻咬唇,心中既有对未来的忐忑,也有对与博人在一起共同面对一切的期待。 …… 如今的雨之国早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被阴霾笼罩的小国。 在容纳了周边无数个小国之后,这片大国之间曾经的战场,如今已经变成了辽阔的联盟国,多少小城小国被并入这片广袤的土地,如今它高楼如林,科技与现代化生活完美交织。 不仅科技发达程度已经堪比曾经的雷云都,甚至一些在建的航天科研基地的轮廓正在城市边缘悄然成型。 这一趟,博人与宇智波光的到来几乎无声无息。 他们借助飞雷神之术,仅用一瞬便越过千里,出现在雨隐城。 为避免惊动旧识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用楔屏蔽了自身的查克拉,连佩恩当年的结界也无法捕捉到他们的气息。 …… 如今,这座曾被称作“雨隐村”的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村落了,这里的人们都习惯把这里叫做雨之城。 上空,悬浮的车群像鱼群般有序穿梭,霓虹与阳光在玻璃幕墙上交织成斑斓的网, 博人和宇智波光此刻出现的位置,是诸多摩天高塔中,属于宇智波光的那间。 他望着下方那今非昔比的主城,回想起了一起第一次去到雷云都的那段时光,鼻间带着淡淡的感慨,道:“这个城市现在,已经不再阴云密布了吗……” 宇智波光笑了笑,道:“小南和角都他们花费了很多金钱和时间改善雨之国的环境,现在居民们的幸福指数可以说非常的高。” “看来你们当初的那些理想,正在逐一实现呢。” “是啊……” 宇智波光的视线穿过玻璃,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雨隐村……我又回来了…… 落地窗外,一栋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已经比她居住的这所高塔还要高耸不少。 遥想当年,像是已经过去了很久般。 不久后,她转头看了一眼博人,轻声道:“博人,我们接下来行事要低调一些,杀害火影的罪名在这里太敏感,稍有不慎,我们的处境会很被动。” “嗯,放心吧。”博人笑着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张易容面具,熟练地戴上,面容瞬间变得陌生且平淡。 就在这时,博人脖子里那只静默的青蛙微微震动,果心居士的声音清冷而直接地从它口中传来:“光老师。” “嗯?” “你要注意,由于全能是以川木的愿望为主导的,他虽然想杀博人,但和艾达一样,对博人的恋情并没有妨碍的打算,这导致现在所有认识你的人都认为你一直以来喜欢的人,是一个杀害了火影的凶手。” 随着果心居士的声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宇智波光的眉梢微动,道:“也就是说,他们如果见到我,会来找我逼问博人的下落?” “没错,而且很有可能会有人来劝说你杀掉博人。”果心居士的声音沉重。 宇智波光沉默了,目光在城市的轮廓与博人的侧影之间来回游移。 她知道,就算城市的灯火璀璨,人们的生活安宁,但她和博人的这段感情,还有着不小的阻碍。 这时,果心居士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事实上,目前同样没有受到全能的影响的佐良娜、笕堇、还有敖牙……她们都在为博人辩护后,遭受了高层的打压。”他顿了顿,像是在叹息,继续道:“而这个问题……在光老师你身上,只会加剧。” “……”宇智波光的指尖微微一颤,她的唇张了张,却终究说不出话。 大家的认知里,她一直是鸣人的家人,现在却爱上了杀害了鸣人的凶手…… 她知道,那些珍重她的人一定不会为难她,而是会选择偷偷替她解决掉博人……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胸口疼得要命。 …… “光……” 博人走上前,拉着她的手。 宇智波光抿了抿唇,道:“先等一下,如果是熟悉博人的人,应该很容易就能发现这里面有很多逻辑上的问题才对,他们只要想一想就能……” “没用的……”博人打断了宇智波光的话,神情出奇的平静,蓝眸中映着窗外冷光,低声道:“鹿丸大叔曾经很多次都靠自己推理出了我是漩涡博人而不是大筒木博人的事,但是全能的效果是持续性的,它会不断修正那些靠自己逻辑推理出真相的人。”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光眼角含泪。 博人肩膀上的小蛤蟆也是叹了口气,道:“总之,光老师,你要认识到,现在的雨隐村,已经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家,而是……要杀死博人的国家级势力。” “……” 此刻,屋子里一阵沉默。 突然,窗外开始有雨点打在窗上,啪嗒、啪嗒,如泣如诉。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伤心的表情,缓缓抱住了她,语气温柔中带着倔强的道:“放心吧,光,以我现在的实力,他们拿我没有办法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博人……” 宇智波光抬起头。 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被撕成两半——一半是柔软的依恋,一半是理智的冷光。 她虽然很喜欢依偎在博人的怀中受博人的爱护,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了帮助博人,才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如果连现在困扰博人的问题她都解决不掉,那她还有什么资格陪在博人身边?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眼神一凝,一双黑眸中燃起了绯红的光,道:“抱歉,博人,我果然……还是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我想自己一个人处理。” “光?” 博人一怔,看着宇智波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伸出手想要阻止她,可她已经后退一步,背影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我不想永远做一个只能被呵护的花瓶,”她露出微笑,那笑容里有爱,也有觉悟,“而且——为了你,我发现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使用这个力量。” 话音落下,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冷风卷着雨意灌入室内,掠起她的发丝。 她回头最后看了博人一眼——那一眼,藏着万语千言。 然后,她纵身跃下。 夜色中,雨雾被她的查克拉划出一道光弧。 那一刻,仿佛连天空都在为她让路。 第792章 雨之城 “光!” 博人身体前倾,准备飞身出去,心中充满了急迫。 可正当他准备迈步时,房间的一个阴暗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请等一下。” 博人一怔,转身迅速扫视四周,眼中闪过警惕的光芒。 只见一个穿着火云黑袍的少女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上,遮掩了大半张脸。 她的神情复杂,似乎带着一丝纠结,又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你是……”博人皱起眉。 “我叫小弥,”少女低声开口,眼神闪躲,显得有些不安,“很抱歉,刚才偷听了你们的谈话。” 博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在意。 “那个……”小弥见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道:“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抱歉……”博人眯了眯眼:“我现在有急事,如果有事情,之后再说吧。” 然而,小弥却急切地追了上来,步伐快速,道:“等一下!我刚才听到了,你就是现在被全国通缉的博人君,对吧?” 听到少女这么说,博人停下了脚步,目光转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疑虑,低声问道:“……你们早就派人在这里监视了吗?” 小弥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急忙摇头道:“不,你误会了。我不是有意留在这里的……而是因为我妈妈她让我一定要藏在这里,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什么意思?”博人皱起眉。 ……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这边。 她的身影落在了高速悬浮列车的顶部,感受到身周狂暴的雷电和滂沱的暴雨。 她站在那里,任由暴雨狂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飞舞,雨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却丝毫未能打破她冰冷的目光。 她的眼神如同深渊,凝视着远方的高塔,那是佩恩曾经被存放的地方。 这时,雷电劈开了漆黑的夜空,瞬间照亮了她的身影。 刚才听了自来也的话后,宇智波光的内心却有着一个难以解开的疑问。 她知道,全能的能力能够不断地修改他人对博人的认知和记忆,但她与这些人之间的羁绊却从未改变。 她曾与晓的伙伴们共事,深知他们的心性,绝不会做出越过她去杀害博人的举动。 然而,现实却是——博人已经被全国通缉击杀犯。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 她无法相信这种事,内心的疑虑像潮水般席卷而来,无法安抚。 随着悬浮列车缓缓驶向佩恩塔的方向,宇智波光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喧嚣与风暴中,宇智波光的身影渐渐被以太矩阵包裹。 这层阵法强大的屏障迅速展开,杜绝了所有感知的入侵,将她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任何试图通过视野或光学探测器追踪她的举动,都将被彻底屏蔽,甚至连风声和雷鸣的干扰也被隔绝。 她沉浸在这片寂静中,眼前的世界仿佛一片虚无,只有自己的思绪与感知依旧清晰如初。 她不相信伙伴们会做出这种举动,此刻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找长门他们谈一谈。 …… 然而此刻,佩恩塔的顶端,孤立的建筑与周围喧嚣的城市形成鲜明对比。 高塔之上,龙头纹样的装饰建筑上,畜生道佩恩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穿透远处的云层,望着车水马龙的城市,仿佛整个世界的脉动都在他的视线之中。 突然,宁静的片刻被打破,背后隐匿在阴影中的一位身影突然步履轻盈地走近。 那人未发一言,但佩恩却早已感应到其存在。 “设备检测出了一些异常。”声音冷冽且简短,带着一丝紧张感。 佩恩并未转身,依然凝视着远方的城市,声音低沉而平静:“异常?” 那人深吸一口气,话语中带着急促:“在热源反应上,出现了一块无温度的区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佩恩塔接近。虽然没有检测到生命反应,但我们无法排除那是光学探测设备。” “无温度?”畜生道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呵,那不是什么探测器,而是以太矩阵。” “你的意思是……”阴影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佩恩,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回来了?” 畜生道佩恩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目光如深海般深邃:“是的。” 阴影中的人一怔,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反正她是不可能同意神主张的理念的。” “那就只有杀掉这一个选项了,我们的速度应该会比你快,要一起吗?” “无妨。”畜生道佩恩的笑容没有改变,道:“如果能杀掉的话,那你们就提前动手吧,佩恩们的调整还需要一点时间。” 说着,他纵身一跃,飞下了高塔,双手结印的同时,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空气突然震动,一只巨大的鸟形幻象在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声波震撼了整个佩恩塔。 阴影中的人见状,并未停留,身形缓缓融入地面,似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佩恩塔的顶端又恢复了寂静,然而那即将来临的风暴,已经悄然逼近。 …… 宇智波光这边跳下了悬浮列车,径直的向佩恩塔内走去。 即使城市的喧嚣和熙熙攘攘的人流环绕,但塔内依旧显得出奇冷清,仿佛一股神秘的力量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黑暗中,她的写轮眼闪烁着光芒,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气息。 就在她操纵着以太矩阵悬浮在周围潜入时,忽然,一道漆黑的爪痕在光洁的地面上蜿蜒出现,接着,那道裂缝之中,缓缓伸出一只森白的手,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竟然看破了以太的伪装……”宇智波光微微一怔,但随即她收起矩阵,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炎遁,加具土命。” 一股炽烈的黑炎从视点涌动而出,犹如长矛般直刺向那只白骨般的手。 然而,就在她的攻击即将命中之际,那只手骤然再伸出一条森白手臂,拍掌之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接着迅速扩散开来,黑炎在接触的瞬间被完全吞噬,化为无形。 “尘遁?”宇智波光的瞳孔微微收缩,准备准备用楔吸收掉对方的尘遁攻击。 但就在她启动楔的一刹那,突然一道冷笑从那白色手臂的源头传来。 “天真呢……” 宇智波光的瞳孔猛然一缩,不由得感到一股巨大的威胁笼罩而来。 她的眼角迅速扫过四周,发现那些散射出去的尘遁光芒的终点,已经埋伏着无数道深黑的爪痕。 那爪痕中,隐隐冒出了几只拿着特殊镜子的爪垢。 尘遁的光芒轻轻一触碰到镜子的表面,瞬间折射出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射向她的死角。 见状,她几乎在刹那之间开启了淡蓝色的轮回眼。 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被分解,原子层级的结构瞬时消散,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爪痕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人披着黑色的斗篷,目光穿透阴影,凝视着虚幻之中缓缓重现的宇智波光。 “原来如此……”那人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这就是大筒木龙式的能力吗……简直像宇智波的伊邪那岐一样棘手。” 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宇智波光的身影已然彻底回溯,冷冽地盯着前方那道身影,“果然是神树人吗……而且……那副样子,应该是岩隐的两天秤小子吧。” 被识破身份的男子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神情却毫无波澜,“那种过去的称号,没有任何意义。”他缓缓抬起头,轮回眼中闪烁着紫芒,道:“你可以称呼新生的我为——神树人·尘。” 宇智波光嘴角一挑:“本来只是来找长门谈一谈,没想到却钓上了这么大的鱼。”她目光微敛,冷声问道:“大野木,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与那些树人为伍才对,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并不了解我,在我看来,树人的理念是完美的,只要能让肉体树人化,人类那孱弱的身躯就不用再畏惧死亡,年轻的小孩子们也不需要走上战场去执行危险的任务……” “真是谬论呢。”宇智波光冷声道:“如果那样固步自封,人是不会成长的。” “你是想说人类不参加战争,就不会成长了吗?” “你误会了,我没有鼓吹战争的意思,因为我也讨厌战争。我想说的是,如果小孩子们都按照规定好的道路前进,那么到最后这个世界,就太可悲了。” “就算可悲又如何?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可悲的事情吗?”神树人尘的目光陡然冰冷,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看来,像你这样被命运偏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的渴望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面上的爪痕突然开始蠕动,爪垢们从裂隙中涌出,一只接一只,数量令人发指。 宇智波光见状,眼角微挑:“啧,真麻烦。” 下一瞬,她的左眼骤然化为白眼,八千矛的纹路缓缓浮现,打算一口气用八千矛结束掉眼前的树人。 然而神树人尘身上的爪痕突然发生了形态变化,那些似皮带般的结构迅速延展,化作一袭漆黑的长袍,宛若活物般贴附在他全身,散发出诡异的波动。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她发现八千矛的印记刻在那些黑色皮衣身上后,竟然失去了效果。 见状,神树人尘露出冷笑,道:“爪痕不过是通道而已。那种操纵人的瞳术是没有用的。而且你擅长的幻术对这些没有眼睛的爪垢,也根本无效。” 他伸出手,一只无眼的爪垢从他身旁爬出,张着血盆大口。 接着,它们缓缓逼近着。 尘继续道:“宇智波的兵器,你不如就此束手就擒,把你的身体献给我们伟大的神明如何?” “看来你们是把我彻底的调查了一番呢……而且知道得如此详细。”宇智波光眯起眼睛,质问道:“你们口中不断胡扯着的神究竟是什么东西?” 啪嗒。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宇智波光闻声,猛地转身。 雷光洒下,一道高挑的身影从破碎的玻璃旁缓缓走来,眼中带着冷漠与杀意,道:“那种事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一刻。 风停了,夜静了。 杀气,却在无声中扩散。 第793章 初露端倪 月色之下,碎窗被风吹得摇曳作响。 宇智波光望着那窗边静立着的修罗道比记忆中庞大了许多,身体扩张到原先的三倍,肩臂处的金属筋骨在月光下闪出冷冷的光泽。一侧脸还残留着曾经熟悉的皮肤纹理,另一侧却已化为冷硬的金属骷髅,眼窝里时隐时现着不属于人类的红光。 “外形变化了很多呢……”宇智波光的眉宇微蹙。 她知道佩恩基本上是由尸体制造的,八千矛无法控制,但是她还是打算尝试着用八千矛的印记吸收修罗道身上的查克拉。 然而,那些印记刻在修罗道的身体上,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宇智波光微微一怔,“已经变成纯粹的机械生命体了吗……而且那副样子,看样子是没有交涉的余地了呢。”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有几分惊讶与警觉。 闻言,修罗道冷声道:“你说得没错。即使交涉也没有任何意义。” “长门……”宇智波光的目光略带恳求与责怪,步子向前了一些,窗框旁的碎玻璃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记得那些与长门、弥彦、小南、绳树一同立在风雨中,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前进的日子。 宇智波光尝试着劝道:“长门,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们一起干掉了大筒木一式,你们心中的黑暗应该已经被驱散了才对,可为什么现在一句话不由分说就要杀掉我?这对朋友来说也太残忍了……” “小光……”修罗道转动着机械下颌,金属齿轮发出低沉的咔嗒声,道:“我应该说过,我的目的从来不只是给弥彦报仇那么简单,我想要实现的,是弥彦那未尽的梦想,让世间获得真正的和平。” “真正的和平……”宇智波光面露不解,“什么意思?” 修罗道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想要实现和平,首先要贯彻正义,但是正义这个词是暧昧的,会根据立场和环境的不同,产生极大地差异。每个人的心中都为了各自的正义行动,就会产生新的斗争,战争的连锁就会开始……” “那种事情我知道!”宇智波光喊道,她想问的不是这个。 修罗道的机械躯体微微前倾,背后那些看似拼接的科技装置低声运作,流动着微弱的电光,道:“但你不知道的是,这颗星球已经被更遥远的天外来客盯上了……我们大家一起联手打倒的大筒木不过是灾祸中渺小的一小部分而已。” “你到底在说什么?”宇智波光身体一震。 修罗道抬起另一只金属手臂,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投影出一个更宏大的图景,道:“你应该已经知晓了宇宙间的格局,更清楚仙术文明和大筒木文明之间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而不久前,我们得知大筒木的植树日志中,记载着一件事…” “是什么……” “桃式抵达地球时,在日志上更新大筒木舍人为殖民地的新任统御者,不久后,仙术文明拦截到了这个信息,认定我们是大筒木的殖民星后,仙星联盟的舰队已经在向我们的星球进军……” 月光下,修罗道的金属脸颊闪出几道冷光, “你说的……是真的吗?”宇智波光的表情变得凝重。 修罗道点头,“雨之城的射电望远镜已经捕捉到了敌舰的曲率飞船路过尘埃云时的尾迹。这不是假消息,敌人的探测器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到达了地球,且被我们雨之国的情报机构截获。而我们与他们的交涉中得知,他们拥有足以轻易摧毁地球文明的军事力量……你知道吗,我们虽然是大筒木的殖民星,但这只是事实上的,并不在大筒木的殖民计划之中,一切都是辉夜背刺一式后阴差阳错产生的结果…… 而实际上,大筒木舍人早已经联系不上大筒木文明,我们得不到任何来自大筒木文明的协助,却要承担被大筒木殖民的结果……所以,为了能活下去,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路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力量,无论是向其他文明的帮助发展军备,还是利用神树的力量诞生查克拉果实……”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的眉头紧锁,“这就是你们这一年里大力发展科技的理由吗……可是……这只是临阵磨枪而已……” “没错。”修罗道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为冷酷:“所以这里才产生了第二个方法。” “第二个方法,是什么?”宇智波光的额头冒出冷汗。 “很简单,既然战火是被大筒木带来的,那么,只要把战火的源头去除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光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已经隐约猜到了。 修罗道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很简单,把这颗星球上所有的大筒木杀死或者移交出去,我们的星球就可以和仙星联盟签订合约成为战略附属星,如此一来,所有的人都不必遭受战火的荼毒,我们的星球也可以受到仙星联盟的庇护,不必再忍受大筒木的侵略。” “所有的大筒木……”宇智波光皱起眉,道:“你把我和博人他们也算在内了吗?” “没错。”修罗道冷声道。 这一刻,窗外的风收紧,破碎的玻璃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叮当。 修罗道继续道:“不过,漩涡川木是个例,那孩子不愧是鸣人的孩子,他在半年前与鹿丸一起带领木叶和我们达成合作,在联手除掉这颗星球上所有的大筒木后,他会自愿献上生命……这份觉悟……很让我欣赏。” 他的话音落下,风暴再次掠过城市,金属碎屑在风中翻滚。 灰暗的天穹被一道闪电撕裂,照亮了他们对峙的身影。 “太离谱了……” 宇智波光咬紧牙关,声音在风中嘶哑而坚定,“你们被全能影响得连理智都没有了吗?这种事情,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 “不必再说了。”修罗道冷声打断,眼中那对机械化的轮回眼无情闪烁,低声道:“我是为了让这颗星球从大筒木的诅咒中解放出来,才选择践行那两种方案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哪种才是正确的……但我知道,这是能让世界走向安定与和平的路。” 他一步步走近,脚下的残砖碎瓦被气流震成粉尘。 那股压迫感,如同一座山。 宇智波光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长门……你真的要为了所谓的和平,舍弃我们之间的羁绊吗?” 风声呼啸,修罗道的披风猎猎作响。 修罗道的声音低沉的道:“从你爱上那个杀死鸣人的大筒木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羁绊可言了。……而且,我已经不是你口中的长门。现在的我,是——神树人·门。我们这些追寻最纯粹和平的人,才是能够带领世界走向真正安宁的存在。” 暇! 话音未落,修罗道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鸟鸣。 下一瞬,畜生道佩恩从空中坠落,黑色长袍翻飞,单膝着地,双手结印。 “通灵之术!” 轰——! 烟尘翻腾而起。 随着风暴散去,三道身影从白雾中走出:饿鬼道、地狱道、人间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紫光。 而在他们身后的爪痕中,神树人门的身影缓缓走出,那副样貌,与长门别无二致,只是皮肤更加森白一些。 “……”宇智波光目光扫过他们,内心的信念像两股潮水在撞击。 她想起了弥彦的眼神,想起了曾经在战争废墟中芽生的希望,也想起了长门那执着的决心。 这一刻,两人的对视像刀锋交汇,时间被瞬间拉长。 宇智波光陷入了沉默。 眼下,雨隐村大力追杀博人的真相已经明了。 宇智波光体会到了博人之前感受过的那种与全世界为敌的感觉。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树人状态下的长门,是不会选择这种极端的手段的。是小神树的吞噬,让长门放大了心中的执念。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些树人背后的家伙……它们只是利用了长门他们的执念…… 想到这,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神树人尘。 她虽然备受打击,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 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她拎的很清楚。 片刻后,宇智波光的目光扫过那些改造后的佩恩,嘴角微微扬起,道:“说起来,长门,怎么不见天道的身影?该不会是因为你看见弥彦那张脸,会对现在的自己感到愧疚吧?” 这句话,像锋利的刀,划过神树人门的心间。 “宇智波光……” 门的轮回眼骤然闪光,语气冷得几乎没有人性,“你是最没有资格提弥彦名字的人。” “什么意思?” “还打算装傻吗?我已经从神明那里得知——弥彦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你才是间接害死他的罪魁祸首……所以,我与你之间已经没话可说,能够给予你的,就只有‘死’而已了。” 空气中传出“嗡——”的声响。 修罗道背后的金属模块开始运转,尖端的制导炸弹在他手中凝聚,散发着毁灭性的光。 那是结合了外星科技的终极武器,制导科技炸弹已经锁定了宇智波光。 然而,宇智波光的表情并没有预想中那般慌乱,她早已经在博人和慕留人的帮助下,从弥彦事件的心结中走出。 此刻她只是略微皱起眉,因为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某种特殊的存在凝视着。 那是一种异样的压迫感、一种被凝视的感觉。 它来自更高维度,像是在俯瞰一切。 第794章 门的计谋 宇智波光站在大厅中央,凝视着前方的佩恩们。 紧张感在心头蔓延。 “你在看哪里?”转瞬间,那些佩恩的身影突然消失,那是光学迷彩科技,哪怕是写轮眼也无法分辨出具体位置。 突然,宇智波光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异样波动,心中一凛,没有半点犹豫的释放出红色的求道玉。 就在下一刻,佩恩的攻势突然从四面八方猛然袭来,空气中传来了一阵阵破风的响声。 宇智波光想用求道玉来挡住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但求道玉在空中碰撞的瞬间,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很显然,她的求道玉虽然强大,然而那些佩恩身上的材料都是极其罕见的格雷尔之石所制,哪怕骨骼也都蕴含着恐怖的自然能量,求道玉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捶出裂缝。 就在神树人门嘴角露出冷笑时。 突然那碎裂的求道玉中,奔涌出波涛的洪水。 “水遁,大瀑布之术!” 只见宇智波光在里面已经结出手印,口中喷涌出大量的水流,瞬间整个大厅仿佛被大海吞噬,波涛汹涌,水面泛起层层波纹,映射出佩恩们的位置。 接着她开启了仙人化,十尾灵根之中不断迸发出恐怖的仙力,一声巨响之后,她猛地瞬身逼近那一处波纹荡漾的地方,手掌中凝聚的仙力一拳砸向水中的波纹。 然而,就在她拳头即将触及的瞬间,突然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 随着那一击落下,水面急速翻腾,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在漩涡中心,显现出了一只身形巨大的变色龙,身上插满了黑色的钉棒,四肢的肌肉颤抖,眼神极度的痛苦。 “上当了呢。” 这时,修罗道的冷笑在宇智波光下方响起,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 宇智波光的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招架,却已经来不及反应。 只见修罗道从水中冒出,六只手臂在格雷尔的辐射的绿光中,变异伸展。 “嘭!” 宇智波光被那六只巨手狠狠抓住,剧烈的力量让她的身体瞬间碎裂,血雾四散,鲜血飞溅。 然而,佩恩们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宇智波光正在虚空中快速重塑的身形。 “原来如此……”神树人门低声道:“那个回溯的瞳术,确实是个大麻烦。” “该吐槽的应该是我才对。”宇智波光轮回眼中的蓝光散去,红光逐渐强烈起来,周身的查克拉波动像是一股怒涛涌动,“没想到,利用格雷尔之石改造的修罗道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道……” 神树人门笑道:“佩恩们的身体不只是用格雷尔之石改造了骨骼,就连血肉也都进行了改造,你这被回溯了的身体勉强开启的仙人化,可还抵御不了他们的力道。” “嘛……确实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与十罗交手前的程度,但是……”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双眸红光一闪,全身开始冒出赤红色的查克拉骨骼,接着,巨大的法相仙身从她体内爆发而出,被须佐能乎包裹在其中。 赤红的完成体须佐能乎法相天地,手握黑炎长剑,直指修罗道佩恩。 “原来如此,你打算将目前还无法承受的自然能量转化为实体,由须佐能乎来稳定它……这招倒是像极了宇智波佐助的方式,不过……”神树人门冷笑一声。“虽然你能抵挡住佩恩们的力量,但这种笨重的攻击方式,再加上巨大的消耗,对你来说应该是不会犯下的错误,……也就是说,你目前只有这一种应对手段了,对吧?” “……” 宇智波光没有回答,因为门的猜测很准确,然而她没有放弃,依旧坚持用黑炎扩散四周,试图借其不会被水浇灭的特性,限制佩恩们的行动,找到破绽。 然而,佩恩们果然不像她预期的那样容易被捕捉到,反而开始悄无声息地四散,并重新启动了光学迷彩隐匿起来。 “有点棘手了……”宇智波光皱起眉,焦虑地扫视着四周,努力从纷乱的黑炎中找到敌人的踪迹。 可无论她如何用眼力捕捉,佩恩们的动向依然难以捉摸。 宇智波光心中不得不感叹长门的战术头脑十分优秀,不仅完美的限制了她的瞳术,还在警惕她的时间停止的同时,消耗着她的力量。 眼下,她这边的情报全部暴露的情况下,对付起这些科技升级后的佩恩,确实有些棘手。 “呵呵呵。” 就在这时,神树人尘的笑声也是传来:“别忘了,你的敌人可不仅仅是佩恩。”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的爪痕中,尘遁的白色光线飞射而出。 宇智波光见状,在须佐能乎的盔甲之上附上了以太矩阵,有效的抵消了大部分尘遁攻击。 然而在注意力分散的状态下,她并没有察觉到,一道爪痕已悄然划过须佐能乎的腰部,从背部一路延伸到脖颈。 接着一道黑影猛地从爪痕中探出,那是饿鬼道,此刻正出现在她的身后,双手猛地抓住了须佐能乎法相天地的颈部,疯狂吸收着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眨眼的功夫,体型便开始突兀膨胀,接着猛地一记重拳砸去。 宇智波光以极快的反应速度伸出手臂,想要抵挡即将砸来的可怕力量,却被那股力道砸出了须佐能乎。 见状,神树人尘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尘遁精准地锁定了宇智波光的所在位置。 她的身躯再次被轰成了尘埃。 就在宇智波光使用龙式的轮回眼准备回溯之时, 身后突然出现了人间道的身影,只见他一伸手便抓住了宇智波光的灵魂。 一旁的地狱道也赶来,浮现出庞大的阎王身影,带着冷冽的气息向她逼近。 两个佩恩显然是想借着宇智波光回溯身躯这个不能行动的时间内,将其灵魂抓到阎王的腹中,阻止其回溯。 就在宇智波光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了虚空。 那光芒闪烁着雷电,迅速变出了一个庞大的螺旋丸,直接朝着人间道与地狱道袭去。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随着一声爆喝,漩涡博人手中巨大的螺旋丸轰然爆炸开来。 人间道与地狱道被强大的冲击波击飞,宇智波光的身体在那一刻也终于回溯成功。 而他则是单手抱着宇智波光缓缓下落的同时,令一只手持着漆黑的草薙剑将尘遁全部斩碎。 片刻后,他低下头,关切地看着宇智波光:“没事吧,光?” “博人……” 宇智波光看清了眼前的人影,胸口的紧张感缓解的同时,一只温暖的手将她紧紧抱住,那种熟悉的安心感让她顿时放松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他,眼中有些愧疚。 “笨蛋……”博人缓缓收起刀,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宇智波光的额头。 “好疼……”宇智波光揉了揉。 博人轻声责备道:“我们不是约定过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一起面对吗?” “抱歉……我以为自己能够处理好……”宇智波光低下头,但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她缓缓从博人的怀里走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看着眼前这些恐怖的敌人,心中充满了忧虑,“博人,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们……” “光……事情我大概都清楚了,而且我也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不过在这之前……”博人眯起眼睛,目光冰冷的看着神树人和佩恩们,道:“我们得先把这些麻烦的家伙处理掉才行。” “那么树人就交给我,我的天照可以对付他们的爪痕。”宇智波光走上前。 “我知道了……”博人的双眸闪烁着白光,笑:“正好我的净眼可以捕捉到他们那种看不见的光学迷彩。” “大筒木博人……”爪痕之中,神树人门的身影缓缓走出,目光冰冷的看着博人,道:“果然来了吗……正好,鸣人的仇,我就在这里一并报了吧。” 说着,他双手猛地一拍,地面上开始蔓延出无数道爪痕。 而在那密密麻麻的爪痕之中,数以百计的佩恩克隆体缓缓露出身形。 他们淡紫色的轮回眼闪烁着骇人的光泽,每一个都有宇智波光之前交手的修罗道那般巨大。 第795章 鼬的决断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响动突然传来,那是宇智波光先前须佐能乎的动作导致的。 整座佩恩塔突然开始摇晃。 宇智波光之前那般费力使用须佐能乎,就是为了利用地形优势重创这些佩恩。 此刻,整个大楼轰然倒塌,灰尘和碎片飘散成一片浑浊的烟幕。 空气中的震动渐渐消散,但当烟尘慢慢被风带走,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宇智波光感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 废墟中,不仅仅是残骸,整个街区几乎都被那些“佩恩”所占据。 它们的身影在废墟中穿梭,光洁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辉。 见状,宇智波光的额头上微微冒出冷汗,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几分。 刚才与佩恩和树人们的对抗,已经让她感到力不从心。 而现在,眼前的这些机器人不仅毫发无损,而且数量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博人……”宇智波光凑近了博人,看到那些佩恩在废墟中排列成密集的阵列,有的立在楼顶上,有的从倒塌的建筑物中爬出,数量之多,几乎铺满了整片区域,抿起唇,低喃道:“那个数量……恐怕不太妙……” “这就是雨隐工厂量产出的战争机器吗……”博人也是皱起眉,他在大蛇丸基地的时候,有听说过这东西,当初佐助先生还让他特别注意过。 所以他深知这些东西的棘手程度,下意识的挡在宇智波光身前,全身戒备着。 宇智波光看着博人的背影,她不想成为博人的累赘,脑海中努力分析着之前战斗中的情报。 她虽然被佩恩们逼入了绝境,但也间接的用手触摸到了佩恩们,所以她在双神星的卡片中获得的科技解析能力恰好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整理好这些信息后,宇智波光皱紧眉头,缓缓向博人说明着。 “……总之……以前的佩恩六道都是由长门的查克拉直接操纵,可眼前这些似乎全部都是由AI自主战斗的战争兵器……看来……长门在变成树人之前就做好了备战的觉悟……只是没想到后来那些用来保护大家的兵器变成了刺向我们的利刃……” “AI吗……” 博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格外凝重。 因为他的体内也拥有阿玛多的最尖端AI蓝心,所以深知那种东西的算力有多恐怖。 如果将其全面投入到战斗之中,在洞察,拷贝,分析,和反应力上,哪怕是写轮眼也比不上那种尖端战斗计算机。 而且,一旦他的很多战斗记录也被AI收纳进去,日后如果再次交手,情况会很被动。 想到这,博人低下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宇智波光身上,低声说道:“光,如果它们体内的是战斗型的AI,那么就会根据你的情报做出最有效的战术对抗,所以,它们可能比你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还要棘手……” “我知道……但是……”宇智波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我和你一样,不会因为遇到困难就放弃去拯救朋友的……” 她的笑容与眼神中透着坚定的决心。 博人看着光的笑容,不禁想起这些年他们经历的风风雨雨。 他发现,光在他不在身边这些年,真的成长了很多,甚至没有因为朋友们的反目而感到悲观,反而是十分积极的想要去改变现状。虽然这也有小时候的自己对光的性格潜移默化的影响,但无论怎样,以前那个患得患失的光,已经彻底不见了…… 看着这样的光,他真的很开心,嘴角下意识的扬起,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低声道:“既然如此,光,先用求道玉把我们包裹起来吧……” “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点点头。 尽管她并不明白博人的意图,但只要是博人的决定,她都会全力支持。 随着她轻声回应,手中的求道玉迅速发出红色的光芒,瞬间将她和博人包裹在一片宁静的空间中。 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空间里,博人拉起了她的手,接着竖起双指,单手结印,“飞雷神之术……” “诶?!” 宇智波光闻言一愣,她本以为博人会和她联手一起对付那些佩恩。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博人就已迅速启动了飞雷神之术,将她和自己从求道玉的保护中抽离出来,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腐朽的气息。 废墟中倒塌的建筑物散落一地,破碎的墙壁、满地的瓦砾、被烧焦的痕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残骸,构成了一幅死寂的画面,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一片萧瑟与破败。 “博人……这里是哪里?”宇智波光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 “不用担心……光。”博人看着宇智波光迷茫的表情,抚了抚她的头,解释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想把长门先生的棘魂取回来,不过还不是时候,敌人太强大了,想要达成这个目的,我们还需要伙伴,而且……” 博人的目光看向废墟碎石之中,两棵屹立在其中不倒的小神树。 长门与小南的身体正被包裹在其中。 一旁,有一位趴在佩恩‘天道’怀中熟睡的紫发少女。 “那个是天道和……小弥?”宇智波光一怔。 她看着那天道佩恩布满伤痕的脸孔和身上残破的火云黑袍,不解的转头看向博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长门先生在变成树人前,曾将自己所有的查克拉都传递给了天道,虽然天道没有意识,但却在女儿被神树人包围的时候用引力球将女儿救出去,哪怕现在已经变成了小神树的养分,却还在维持着天道的查克拉。”博人解释道。 他看着包裹住漩涡长门的小神树,想起了佐助师傅最后托付给自己的话。 博人虽然见过长门几面,但对长门的事情了解得并不是很多,他只是通过宇智波光的叙述中了解过这样一位伟大的漩涡一族的族人。 然而此刻,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却在最后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这让博人心中对其的尊敬,也更加深刻了一些。 …… 不久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小弥的脸上,她的眼皮微微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只是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却再也不会与她说话的天道,又看了一眼博人身旁站着的宇智波光。 “光大人……?” 小弥深吸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接着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到两棵巨大的树木之间,低下头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道:“爸爸……妈妈……你能听到吗……我履行约定,见到光大人了……她真的和你们说的一样,和一个很强的男孩子一起……” 她轻声呼唤着,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片刻后,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跪坐在天道佩恩的身旁,抓着天道的衣领,看着那张毫无表情且没有温度的脸,喊道:“我已经做到了…… 你们不是说好只要他们来,一家人就可以回到以前那样吗!? 为什么现在却……我们……不是约好了的吗……骗子……爸爸妈妈都是骗子……!” 她的声音越发低沉。 天道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庞在她眼中变得那么冷漠,仿佛什么都无法触动它。 小弥紧紧抓住天道的手臂,低声哭道:“我明明已经完成约定了……” “小弥……” 宇智波光站在远处,听着小弥的哭诉,此刻终于明白了博人急着带她来这里的理由。 片刻后,她缓步走向小弥,轻轻拍了拍小弥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缓缓蹲下身,道:“别担心……” “光大人?”小弥此刻还在哭,眼泪滴落在光的手背上。 见状,宇智波光心头一紧。 她知道,小弥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刻。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小神树中的长门。 接着,一脸凝重的走到神树旁,抬手轻轻划过长门胸口的位置。 下一秒,一股淡淡的蓝色光芒在她的手指间闪烁。 那是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加持下,她从长门的身体中取出的一颗散发着深邃的蓝光的辉石。 “光大人,这是什么?”小弥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闻言,宇智波光转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决,道:“小弥,你的家人没有欺骗你……” 她将辉石放在天道佩恩的胸口,蓝色的光辉瞬间激烈地闪烁起来,整个空间仿佛都被那股光芒笼罩。 下一秒,天道的轮回眼微微震动,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目睹着眼前那哭成泪人的紫发女孩,他的手臂缓缓抬起,像是在鼓励女儿,又像是试图轻柔地拥抱对方,用着嘶哑的声音,低声道:“小……弥……” “!?” 小弥呆呆地看着天道佩恩,听到那声音后,一种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 “爸爸?”她猛地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那具冰冷的身躯,声音哽咽的道:“你真的是,爸爸吗……这不是骗人的吧?” 她哭着,几乎无法自控,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倾泻而下。 见状,天道佩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抬眼看着宇智波光,此刻后者正默默的点着头。 见得到了宇智波光的首肯,拥有长门记忆的天道佩恩嘴角微微扬起,双臂缓缓抱住了女儿,道:“我当然是了。只是……很抱歉……小弥……那时的情况太紧急,我和小南只能将你托付给还能信任的人……总之,的确是我们失约了,请你原谅爸爸妈妈仓促之下的决断……” 他说完,神情复杂,自责和懊恼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小弥感受着那股冰冷的触感,虽然很凉,但心中对家人的深切思念让她觉得那触感无比的温暖,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她当即用力握住天道佩恩的衣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颤抖着说:“我原谅你们……真的原谅你们。你们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小弥……”天道佩恩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缓缓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道:“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呢,哪怕我们做得不对,但你依然愿意原谅我们。”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柔和了许多,那种父亲般的疼爱,透过言语流露出无限的怜惜。 小弥在天道佩恩怀中的安抚下,渐渐从泪水中找到了片刻的宁静。 她的眼皮沉重,最终在父亲的怀抱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天道佩恩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她渐渐安睡的模样,心中的疼痛未曾消散,反而更加深沉。 随后,他转头看向宇智波光,感激道:“谢谢你,小光。我现在能够理解当年斑先生的辉石记忆体的心情了……” “别说了,长门,你的这份谢意,我……受之有愧,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和你们一起面对的话……”宇智波光低下头。 突然,天道佩恩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道:“你已经为了这个忍界做得足够多了……” “……” 宇智波光微微抬起头,看到天道佩恩正指着远处那晴朗天空下,金碧辉煌的雨之城,笑着道:“小光,没有你的话,我们的村子是无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所以,你完全有资格任性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没有人有资格去谴责你什么……” “可是我还是来晚了一些。”宇智波光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神树。 闻言,天道佩恩的眉头微微紧蹙,声音渐渐沉重的道:“的确。当时情况是有些紧急,而且我无法预料到小光你什么时候会解开封印。但……小南说你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会来雨隐寻求帮助,况且你的住址外所有的建筑都有翻修,唯独你的那个房间我特别下令没有改动……所以,你的那些印记都还在……我们只能让小弥去那里赌一把。” “长门……”宇智波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声音有些哑:“……谢谢你,你明明也受到了全能的影响才对,可你还能如此信任我和博人……” “其实,我们晓的老成员都能感受到这件事情中逻辑不对劲的部分,尤其是鼬,他很快就意识到有人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而且效果是持续性的,所以他立刻给所有晓组织的成员使用了月读,用来抵抗这种可怕的认知改写。”天道佩恩解释道。 宇智波光眼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鼬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吗……” “嗯,不过很可惜,我变成神树人之后,鼬的幻术效果一定已经不在了……”天道佩恩看着这处废墟,“想必在那种处境下,神树人的我一定做出了很极端的事情吧……” 第796章 晓の再聚! 博人一步步走向天道,轻轻皱眉,语气略显戒备的道:“那么现在的你是否也受到了全能的影响?” 他问得很小心,因为根据天道的回答,事情也许会变得更复杂。 然而天道只是静静地看着博人,语气平和而冷静:“没有。我现在能够清晰地认知到,你是漩涡博人。……而之所以会这样,恐怕是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一块拥有记忆的石头而已。”他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感慨。 “原来如此……”博人点了点头。 这时,身旁的宇智波光走上前,看向长门,问道:“长门,需要我将小南的辉石也一并取出吗?” “……” 闻言,天道低下头,略显沉默,仿佛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终,他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他目光转向远方,语气不带一丝波动,“一方面,敌人太过强大,我不希望她再涉足这些危险。另一方面,如果她看到现在的状况,我想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天道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无奈。 宇智波光若有所思地看着天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继续等待还是有所行动?” 天道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道:“先去和鼬他们汇合吧。” “你知道鼬他们在哪里吗?”宇智波光问道,神情中有些紧张,因为如果长门知道,那么神树人门必然也会知道。 见到宇智波光露出这种表情,长门笑了笑,道:“放心吧,鼬他们的位置是不会暴露的。因为我隐退后将外道魔像的通灵契约交给了鼬,而鼬选择的藏匿位置是晓的新基地,就连我也不知道,所以神树人门也不可能知道。” “外道魔像吗……”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说起来,那上面还有我的飞雷神印记呢。”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过去的点滴。 天道见状,提醒道:“不过小光,我记得你的感知能力很差,不知道具体方向的话,你寻找起来还是很困难的吧?” “嗯,本来我的感知能力是可以有提升的,但是因为川木把真姬灵魂附体的影分身收进了大黑天中,所以我的感知能力还是跟以前一样差。”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闻言,天道眯起眼睛,道:“既然如此……你倒是可以使用白绝,因为我记得,自从斑和带土离开以后,白绝的最高控制权就在你的手里了,只是你被封印起来后,一直是由我代管,好在白绝的首领阿飞很机灵,在察觉到事情不对后,它立刻就回收了白绝的权限,所以神树人并不能使用……” “诶?你是说阿飞吗?”宇智波光一怔。 “嗯。”天道点头。 博人听到这,突然开口笑了笑,“怪不得我和佐助先生一直小心戒备着白绝却从未遇到过麻烦,原来它们没有受到全能的影响啊。” “阿飞那家伙,关键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嘛。”宇智波光听后,也感到一丝轻松,道:“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要拜托阿飞,我们就能轻松找到晓的其他成员。”她顿了顿,眼中露出了一丝决心,“也许,这将是我们翻盘的机会。” 天道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头:“没错。” …… 在天道佩恩的提醒下,宇智波光的想法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她先是将白绝的孢子注入查克拉后潜入地下,迅速找到了外道魔像与晓组织成员们的具体位置。 当事情敲定后,她与博人一同设下了强大的封印结界,保护小南的小神树的周围不被外界干扰。 随后,他们与天道以及小弥一起,前往了外道魔像的藏匿地点。 …… 自从长门隐退专心做雨隐村村长开始,晓在鼬的带领下,由雨隐村的暗部机关转变为了为忍界和平而行动的佣兵组织。 成员之中, 宇智波鼬、紫阳花。 迪达拉、蝎。 角都、飞段。 干柿尸澄真、宇智波佐琴。 宇智波凛、桃地鸣雪。 分别按照两人一组的方式,在持续进行维系忍界和平的运动。 今日正好是组织里例行使用幻灯身之术开展定期会议的时间。 晓的地下据点内,烛火摇曳。 外道魔像的翻起的手指上,分别站着几个五彩虚幻的身影。 他们每一个人只能看清彼此的眼睛,而其中,只有宇智波鼬和紫阳花两人是实体。 “目前看来,那些树人教的人是打算将世界变成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理想乡,在出现战乱的时候,由神树的使者提供必要的武力解决纷争。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对诸多小国和人民以恩惠,赚取信用的同时还引发小规模的战火,让忍联彻底丧失公信力……” “他们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赤砂之蝎问道。 “据我所知,树人教的教主‘神农’是战争年代的医疗忍者,他见识到的东西和我们这些传统的忍者不同,在他看来,解除苦难仅仅依靠消除战争是不够的,只要人存在个体差异,那么无论怎样纷争都不会停止,所以他选择了让所有人都变成树人这种极端的方式……而五大国和忍者们,是这一理想的巨大阻碍……”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他是在追求另一种形式的永恒……呵呵,我倒是很能理解他。”蝎笑了笑。 迪达拉见状,笑着吐槽道:“喂喂喂,蝎老爷,变成树人后的自己可不是原来的自己了,你要是也同意的话,那岂不是最后要和他们一起变成树,然后手拉手去睡觉了?嗯……” “嘁,那种完全没有美学的东西,就算是永恒的也没有任何意义,别把它和我的混为一谈。”蝎冷声道。 “蝎先生,迪达拉,玩笑到此为止吧……”宇智波鼬继续道:“不管怎样,他们自导自演的行径,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垄断了战争的控制权,世界各地的医疗系统也已经出现了瘫痪的迹象,所有的平民都认为成为树人可以摆脱苦难,那些不需要药物和食品维生的树人,已经让药物企业和食品企业的经济效应产生巨大的影响……” “既然已经如此严重了,为何忍联那边迟迟没有动作?”角都问道。 “因为忍联现在的工作重心,根本不在树人教这边……”宇智波鼬眯起眼睛。 突然,外道魔像的头顶出现了四道人影。 “嗯?”众人察觉到了异样,纷纷抬头望去。 “那个是……小光?还有桃先生?”紫阳花率先认出了两人的装扮,接着看向一旁,“连佩恩大人和小弥也在?” “佩恩……”闻言,宇智波鼬皱起眉,万花筒写轮眼警惕的扫视着天道佩恩。 宇智波光见状,立刻摆手,道:“鼬,没事的,这个天道不是树人在操纵,而是长门的辉石在操纵,同时也没有受到全能的影响。” “是吗……”鼬收起万花筒。 角都笑道:“你这副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我的身体被回溯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而且论变化,我觉得角都前辈你变化倒是蛮大的。”宇智波光看向皮肤上隐约闪烁着钻石般光芒的角都。 闻言,后者笑了笑,道:“没错,我的地怨虞早已今非昔比,身上使用的都是碳纳米管线,这可是能够承重太空电梯的材料,哪怕是钻石都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呀嘞呀嘞,角都,你这家伙,又在吹嘘你的纳米线了。” “闭嘴飞段,你难道还想被我大卸八块吗?” 见两人陷入了争吵,一旁宇智波凛上前打着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光大人。看样子,您已经等到想见的人了。” “嗯。”宇智波光侧脸看了看博人。 宇智波佐琴他们也想上前打招呼,却被鼬一脸严肃的打断,后者看着宇智波光和博人,道:“既然你们已经得到了长门先生的辉石,那么一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没错。”宇智波光和博人点了点头。 “那么诸位……”鼬看向所有人,沉声道:“叙旧的话就先等等吧,时间紧迫,晓要优先将会议进行下去。” “好。” …… 鼬其实在看到博人的打扮以及其腰间的草薙剑后,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但他还是为了顾全大局忍住了。 而宇智波光和博人他们这之后,参与了这次晓组织的会议,也是大致了解了忍界的现状。 …… 商谈过后妮蔻,宇智波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的道:“我总感觉,仙星联盟这次穿过星宇来到地球,只是为了处理一个大筒木的殖民星的话,有点小题大做……”她抬起头,道:“这背后,恐怕还藏着更深的阴谋……” 角都听后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光丫头说得很有道理,前来的太空军只是仙星联盟末尾的一支小军团,我也认为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巨大的利益牵扯进来,毕竟单纯只是为了剿灭大筒木的名头的话,来这样一个小殖民星完全没有利益可言。” “我也比较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如果只是为了名头,那些仙星联盟的人,思想觉悟未免有些太高了些。”鼬也是点了点头。 蝎则是问道:“那么,这里究竟有什么会让他们不惜穿越寰宇星辰也要前来呢?” “会不会是某种资源?”角都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资源吗……”博人皱起眉,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难道是蛤蟆油……” “蛤蟆油?” 众人一怔,显然并没有立刻明白博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博人解释道:“我曾在双神星遇到过一些强行用科技将自然能量为己用的人,他们的做法虽然效率极低,但却有一定效果。而蛤蟆油的特殊性就在于,它能够让普通人感知到自然能量的波动,哪怕只是一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体反应。对于仙星联盟来说,如果他们能够掌握这种资源,势必能增强他们在自然能量上的掌控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有可能,”宇智波鼬点头。 “等一下……”角都在一旁沉吟片刻,突然补充道,“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哪怕是忍者之中也只有一少部分人知道蛤蟆油的存在,而他们只是截断了一段大筒木的日志而已,是如何知晓我们拥有这种资源的?” “我觉得,可能和神农有关……”宇智波光插话道,脑海中回想起梅尔和娜塔莉她们的往事。 “神农?” “嗯,你们应该知道,他能像我和博人一样,在寰宇中自由行动。也许……那支仙星联盟的太空军,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 宇智波光向众人说明了双神星上遭遇神农之前的事情。 …… 她解释后,晓的众人意识到了神农和树人教的问题已经十分严重。 在一片沉寂之中,宇智波鼬突然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低声道:“光大人,既然事已至此,我有一些话不得不先跟你们说清楚才行,你们最好先做好觉悟。” “……”闻言,宇智波光看了一眼博人,见后者冲着她点头,她转过头看向鼬,郑重的道:“鼬,你说吧……” “好。”鼬深吸一口气,道:“现在的状况,虽然你们两个的处境在全能的影响下十分艰难,但相比于这颗星球现在面对的危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一点你们应该有认清楚吧?” “嗯。”两人点头。 鼬继续道:“所以晓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并不会以处理艾达的神术为前提,而是要在这种状况之中,找到神树人门所说的两种方法之外的方法解决仙星联盟入侵的事情。” “那么,你有什么计划?”天道在一旁问道,他和神树人门的想法几乎差不多,所以对鼬的第三种办法很好奇。 而鼬也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想的方法与我们战争的传统思想别无二致,总之就是,必须先解决根本性的问题。而其中,在星际外交上,我们不能让对方占据道德高地,必须让他们感到他们的入侵没有正当理由。” “可是,因为大筒木的名声极差,宇宙中几乎所有的种族恐怕都会对我们抱有敌意。即使只是少数几个大筒木在这颗星球上,仙星联盟也不可能对我们友好。”博人皱眉说道,他对宇宙中目前的情况还算比较了解。 “不,博人,我倒是认为,这正是一个机会呢。”这时,宇智波光突然开口,目光一闪,笑道:“如果仙星联盟这支太空军真正目的只是为了资源,他们势必会想着独吞。而如果我们能够主动将蛤蟆油的情报和使用方法分享给其他仙星联盟的军团,甚至提出长期合作的方案,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确实。”角都点了点头,道:“按照光丫头的话说,我们星球上的人研究蛤蟆油的修炼方法已经很久了,虽然他们某一方可能首先得到蛤蟆油,但要想掌握如何有效使用这些资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如果他们的研究无法快速突破,那么他们必然需要与我们合作,从而打压对方的势力。” “嘻嘻,不愧是角都前辈,这就是我想说的。”宇智波光笑了笑。 “原来如此……”博人想通之后,看向宇智波光的眼神中也是露出一丝欣赏,道:“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达到一举两得的效果。既能避免正面冲突,又能利用蛤蟆油和仙星联盟建立合作关系,牵制他们的力量。” “嗯,这么一想,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提议呢。” “的确。” 这个结论一出,几个年轻的成员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纷纷开始补充一些细节的部分。 …… “鼬……”天道佩恩这时走到了鼬的身旁,看着他们讨论的样子,低声笑道:“看着这些年轻的孩子们为忍界的未来思考的模样,总感觉很欣慰呢。” “嗯,不过他们还是有些稚嫩,这种时候,还是需要我们这些老前辈提醒一下才行。” 鼬的嘴角也是难得的上扬,接着他的目光突然锐利如刀的看向女儿和其他几个年轻的成员,开口道:“大家先暂停一下,不要忘了我们的这个计划还有一个大前提……” “前提?” “对了!我们要如何联系其他仙星联盟的军团啊?”宇智波佐琴突然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可不小。”桃地鸣雪也是眉头紧锁,“现在雨之城新建的太空城被树人和佩恩兵器占领了,无论是信号还是其他的,我们都无法发射出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难,我可以去找哥哥帮忙。”宇智波光开口安慰道。 “光大人的哥哥,……是那位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吗?”佐琴问道。 “嗯。”宇智波光点头,接着,她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更为紧迫的问题。” “是什么问题?”鼬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他知道能让宇智波光重视的问题绝对不容小觑。 闻言,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鼬,沉声道:“问题就是,我们星球的代表……” “代表?”众人皱起眉。 宇智波光点头,“是的,一直以来,我们星球的政权混乱不堪,尤其是在这样的极端局势下,负责管理的各国大名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决策。再加上艾达全能的影响,忍联之中,也几乎没有人站在我们这一方。” “确实,面对这种情况,国家系统陷入崩坏也不意外。”天道点了点头。 迪达拉这时有些无聊的盘坐在外道魔像的指尖,拄着头打着哈欠,道:“话说,那个叫什么舍人的羽村后裔,擅自被大筒木认定为殖民星的统治者后,现在人在哪里?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出来做点事吗?” “啊!” “啊!” 博人与宇智波光几乎在同一时刻惊呼出声,面面相觑,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 “怎么了你们两个,突然大惊小怪的。”迪达拉吐槽着。 “舍人先生还被时间冻结的神术困在月球上!”宇智波光脸色一变,低声说道,“我一直忙着其他事情,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我也是……抱歉了……舍人大叔……”博人的双手也突然合十,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 见状,迪达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饶有兴趣的道:“你们两个对他的评价似乎很高,具体是怎么回事?” “因为舍人大叔他不仅是为了忍界,而且为我们两个的事帮了不少忙。”博人解释道。 “没错,我们得先想办法把他救出来才行……” 宇智波光有些焦急的道。 她和博人向众人解释着舍人的事情。 不久后,天道佩恩点头,道:“原来如此,虽然身份上还是大筒木,但说其是这个星球的守护者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可是……这件事情现在复杂起来了。”宇智波鼬皱起眉,道:“大筒木舍人的确有资格作为这颗星球的代表,但是仙星联盟又是否会愿意抛开偏见,与这样一个爱好和平的大筒木进行商谈呢……” 一旁迪达拉一脸不耐烦的吐槽道:“那种事情,等先把他解救出来之后再讨论吧。话说十多年前的那个通往月球的通道已经被毁掉了,现在太空基地已经被神树人门的人掌管,你们还有办法到月球去吗?” “这个简单,我和博人都可以直接飞过去。”宇智波光提议道。 宇智波鼬闻言,沉思了片刻,道:“那么就先由你们解决这件事,等大筒木舍人归来之后,我们再继续讨论对策。” “没问题。”宇智波光与博人相视一笑。 月球,那个被遗忘的地方,似乎再次成为了所有人命运的交汇点。 而一场深藏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 第797章 月球 (pS:先帮原着圆一些设定问题。 火影世界的月球比现实地球要大,而且有大气层,只是很稀少,否则无法解决普通人类在上面行走时遇到的气压和辐射问题…… 同时,舍人引发的月球崩坏事件前,地月是有一个时空间通道的,氧气可以从那里送到月球地下的羽村遗迹。 因此小樱鹿丸他们才可以在那里自由行动,而且鸣人打舍人的时候是从地下打出月表的,那个时候地下的氧气全都涌了出去,被稀薄的大气层压住,这才让小樱鹿丸他们也能在月表行动。 所以,理论上那个输送氧气的时空间关闭后,现在的月球就变成了只有大筒木才能自由生存的地方。) …… 正文开始: 自从大筒木舍人引发的月球坠落事件之后,五大国的领导人便一致认为,月球上的大筒木势力已成为一个巨大的威胁,如果不将其彻底剿除,地球随时可能遭遇无法预料的灾难。 同时,月球不只有大筒木一族的遗物,还有丰富的资源。 作为地球的“邻居”,月球上的矿产对于当今的世界,尤其是日益紧张的地球资源而言,简直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所以五大国的领导人已经达成默契,要抢先一步掌控月球上的资源。 然而,问题不仅仅是月球上的大筒木势力,月球本身的神秘和潜藏的危险也让这些政客们心生忌惮。 但这些年来,地球上的航天科技飞速发展,尤其是民间航天公司纷纷涌现。 许多富有的商人和大企业,通过与政府联手,参与了这场“月球争夺战”。 他们向公众宣称,自己在推动地月星际旅行计划,以便人类能在未来迈向更广阔的宇宙。 然而,背后隐藏的真实目标却是派遣军队,清除所有大筒木羽村一脉的余党,独占月球的资源和秘密。 如今,在月球的南极,靠近波克尔顿环形山的区域,政府已经通过改造科技,建设了一个月球基地。 山的一面是极昼,太阳能板提供了大量的能源,通过电解环形山底部的水冰来提供氧气,这座人类都市,就建立在太阳能板环形山的下方。 这里不仅能支持人类的生存,还能提供能源和物资支持。 基地建成之初,只是一个简陋的科研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渐渐变成了一个新型社会的摇篮。 由政府和企业合力打造,这个基地迅速发展成为了一个自给自足的社会体,甚至有了自己的法律、文化和治理结构。 然而,这个基地的建立并不是为了单纯的科研,更多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大筒木羽村的遗迹。 只是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着大筒木羽村后人的遗迹,然而却一无所获。 因为羽村的神殿藏在了月球的内部,之前只有通过霜之国的大筒木遗迹的时空间来到里面,或者像宇智波光那样简单粗暴的使用求道玉高速旋转来打通月球表面进去。 但现在不同了。 人类的科技水平进步很快,目前困扰着人类寻找到羽村遗址的只是坐标的问题。 毕竟月球实在是太大了,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找到羽村遗迹,需要漫长的岁月。 好在月城的科学家们通过不断地探查与数据推演,终于是锁定其藏匿在坎帕努斯环形山。 它位于月球的另一侧,因其极为完美的圆形而闻名,月城的科研团队根据卫星数据以及排除法,锁定了羽村遗迹大概就藏匿在坎帕努斯环形山的深处。 这个地方地形复杂,环境极为恶劣,甚至普通的探测器也很难穿透其表面。 过去,只有通过霜之国遗留的时空装置,或者像宇智波光那样使用求道玉来打通月球表面,才能进入月球内部,但这些方法都极为危险且不现实。 然而,科技的进步使得这一切逐渐变得可行。 月城的科学家们利用先进的技术,终于突破了月球表面的坚硬岩层,他们通过数据模拟和深空探测,确定了羽村遗迹的方位。 接下来,政府和军方为了控制月球的资源和大筒木一族的遗产,在秘密筹划着一场针对羽村遗址的突袭。 同样抱有科技、兵力、资金的民间的航天公司和富豪们也盯上了这场资源争夺战,不少人私下里与政府达成了协议,试图利用自己的私人飞船和航天团队,抢先进入坎帕努斯环形山,寻找羽村的秘密。 可随着探测的深入,月城的科研人员渐渐发现,这片神秘的环形山并非人类想象中的简单。 探测的机器人发现这里隐藏着某种远超地球科技的力量以及恐怖的巨人傀儡,很显然,那里并非只有古老的科技和宝藏,它们中还蕴藏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兵器与能源,甚至是控制月球、甚至地球的能力…… 而随着机器人的不断深入,监控人员还看到了那地下深处的大殿上,无数的白发人露出狰狞又痛苦的表情,被某种特殊的结晶体禁锢着。 那场面配上昏暗和诡异的环境,让观测的人们都觉得十分惊悚。 啪嗒。 就在操纵人员的手微微打颤之时,他们的监控画面突然消失了,似乎是探测机器人受到了某种怪物的重创。 可实际上,弄坏那机器人的,却是两位利用飞雷神赶来的不速之客。 …… “啊……博人……我刚才好像踩到了什么……” 昏暗的大殿长廊内,宇智波光此刻正捂着嘴看向脚下,缓缓挪开身子。 闻言,博人蹲下来,用手拿起残骸,道:“这个是……机器人……?” “好像是……” “话说这里怎么变得这么暗啊?”博人抬起头。 宇智波光徒手触碰着墙壁上的电路板,道:“可能是因为转生眼提供能源的装置系统自行关闭了。” 她利用卡片的力量,重构了这里的运行线路。 眨眼的功夫,转生眼的能源装置再次启动,整个大殿变得灯火通明。 两人也在此刻,看清了眼前被时间结晶封住的羽村族人。 “难怪没有人去阻止地球方的入侵……”宇智波光低声自语,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接着,她轻轻抬手结印,眼中轮回眼的瞳力猛然扩散开来。 随着一阵轻微的波动,周围那些被浦式冻结时间的羽村后裔们,仿佛被解除束缚的冰雕,渐渐恢复了行动。 只是在看到身前有人时,却是像看到鬼一般的向后撤去,显然,他们还没有从浦式袭击的阴影中走出来。 但是宇智波光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他们恢复,她双眸转为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冷言道:“立刻告诉我舍人先生的位置。” 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这声冷喝蕴含的威胁直接让这些人忍不住浑身一震。 过了片刻,领头的一个羽村后裔才鼓起勇气,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声道:“舍人他曾独自一人前往过月表,与大筒木的使者……有人谈过话,但我们并不知道他最终去了哪里。” 他的声音充满了惶恐,仿佛一不小心便会招来更大的灾难。 宇智波光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这群人,还想再追问些什么,一旁的博人却抬手打断了她,面色严肃的道:“不必再问了,光。我想,舍人大叔很有可能已经被那些地球的驻军带走了。” “嗯,的确有可能呢。”宇智波光轻轻点头。 两人现在不想浪费时间,离开了羽村的遗迹后,来到了月球表面。 这片荒芜的星球上,广袤的砂石和坑洞铺展在眼前,仿佛一切都被时间遗弃。 不过,月球的天空却很清澈,星空如同无数颗闪烁的宝石散布在黑色的天幕上,寂静而深邃。 同时,他们两个作为大筒木的容器,早已不再是普通的地球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自由活动根本不是问题,但由于现在的月表几乎是真空环境,他们只能手拉着手,用查克拉进行精神上的交流。 一边躲避那些地球的探测仪的同时,两人还十分贪恋这种感觉,甚至在这奇妙的环境中,久违的享受了一番独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 不久后,他们悄悄的来到了地球人建立的月球南极基地。 其环形山的阳面无数太阳能板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远远望去,像是一片熠熠生辉的海洋。 他们沿着基地外围行走,突然,一座高耸的环形山映入眼帘。 环形山中心,一座庞大的羽村魔像矗立在那里,四周被四堵巨大的金属架台严密包围,像极了火箭发射井的结构。 而周围地面上一片混乱,似乎是有什么大规模的工程正在进行。 “那是……外道魔像吗?”宇智波光皱了皱眉。 “不,那个应该是别的东西……”博人皱起眉。 自从舍人引发的月球坠落事件被鸣人解决后,前者便率领着族人不断修复着受损的月球。 如今月球曾经剥离出去的巨石已经被转生眼的强大力量全部回收,舍人还将那些蕴含着转生眼瞳力的石块重塑的羽村遗骸,结合大筒木羽村的力量,改造了当初与九尾缠斗的羽村魔像。 它与将楔之躯投喂给十尾后产生的外道魔像之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可就算威力极大,但是使用者被时间结晶封住后,羽村魔像还是沦为了科研人员们重点研究的对象。 两人转身,视线扫向基地的右侧。 那里成群的机器人正忙碌地操作着精密的设备,使用先进的打印技术建造着一块块庞大的、像万华镜一样的巨大镜片。 它们反射出冰冷的光辉,散发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胁感。 在一旁的地面上,还摆放着几棵同比例缩小了的人工神树。 “那个是……”宇智波光眯起眼睛。 “你也觉得眼熟吧?”博人笑了笑。 宇智波光点头,“嗯,我在零组织见过,当时手久濑用科技制造的拟态神树就是这样的。而且那些机器人身上的标签,好像是曾经背后支持过零组织的企业…… 看来这些家伙表面上想吞并羽村的遗产,实际上却在打着无限月读的主意…… 不过他们没有十尾级别的查克拉,无法利用月亮照亮世间,所以他们要做的,应该是刻印月读……” “这么说……他们手里还有八千矛的复刻石……”博人皱起眉。 宇智波光再次点头,“有这个可能,否则他们没有必要偷偷在这里建造这种光学工程。” 她与博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后者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么光,你打算怎么做?” “我吗……”宇智波光看着博人担忧的眼神,笑了笑,道:“我虽然急于了结这一切,但是大范围的打击难免会伤到地下基地的那些研究人员,所以我们尽量避免大规模的战斗,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件事吧。” 宇智波光说着,用变身术在身上搞出一件厚重的宇航服。 她知道博人哪怕是面临最极端的状况,也不希望伤及无辜。 所以她能够做的,就是尊重博人的一切选择。 …… “光……” 一旁,博人看着宇智波光穿上宇航服后在月表蹦蹦跳跳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旋即也跟着她一起变身出厚重的宇航服。 两人利用以太矩阵,悄悄地来到了位于地底的月之城。 第798章 复杂的局势 月球地下城,位于月球南极的地下,一座几乎与外界隔绝的隐秘世界。 这里远离了外面的灰白荒原与星辰的孤寂,反而弥漫着人工温暖与现代科技的气息。 几百米地下的巨大洞窟中,闪烁的光芒从无数根银白色的管道中透出,穿梭在悬浮的光束之间,照亮着这座空灵、庞大的地下都市。 城市的天花板上,巨大的金属构架像蜘蛛网一样交织,支撑着无数的重力调节器和生命维持系统。 整个地下城犹如一个巨型蜂巢,错综复杂的隧道、房间与大厅交错成迷宫。 而地下城的核心,是座巨大的能源塔,位于城市的正中央。 塔身上镶嵌着一块块熠熠生辉的太阳能板,捕捉着阳光,将其转化为强大的能量供应给整座城市。 其下方的城市里,五光十色的虚拟景象和实景建筑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未来都市的梦幻景象。 走在其中,会不由自主地迷失方向,但这一切似乎并不重要,因为每个人的生活和工作都在这钢铁与石料编织的空间中安定而有序。 城市外围的工作人员大多穿着先进的宇航服,头盔下是被温控系统调节的清新空气。 在这些极度封闭的空间内,辐射和气温变化被彻底隔绝。 地下城的墙壁上,巨大的显示屏不停地滚动着数据和信息,显示着环境温度、氧气含量、能源使用情况以及各个部门的实时反馈。 其中,生活区的系统是独立的,可以在短时间内自我修复和调节。 还有巨大的农场,以及利用先进的光合作用与水循环系统,生产着维持城市生存的粮食和氧气。 走过这片生机勃勃的温室区,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蔬菜与水果的香气,仿佛是置身于一个人工的绿洲。 而在城市的另一侧,是无数的高科技实验室和科研设施。 厚重的钢铁门后,成群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们围在大筒木舍人的时间结晶石前。 静谧的空气中充满了金属的冷硬感和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一位名叫吹雪的粉发女子结束了今天的例行检查,回到居所时,目光瞥到了显示屏上那颗遥远的蓝色星球。 他们这些科研人员自从两年前从雪之国被派往月球基地,便和家乡保持着只有通信和视频的联系。 之所以他们能够被选中,是因为吹雪曾经效忠的雪之国虽然地处偏寒,但科技却十分发达,尤其在环境与低热设施,以及极端环境的适应力远超其他国家。 所以这一次,像她这种雪之国退役的科研忍者是最适合被派遣过来的专业人员。 …… “基地主控中心呼叫吹雪小姐,能听见吗?” 就在吹雪欣赏屏幕中的景色时,耳边的通讯器传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吹雪拿起耳机,调整了一下频率,“听得见,怎么了?” “你这边的实验设备出现了一些异常,可能需要你亲自去检查一下,位置是地下二层的控制室。”那边的声音依然平静。 “明白,我马上过去。”吹雪按下通讯器,转身走向地下通道。 月球基地的建筑设计充满了未来感,错综复杂的走廊和无数的自动门构成了一个迷宫般的世界,而地下二层的控制室是基地则最重要的区域之一,也是所有设备运作的核心。 吹雪快速穿过一扇扇玻璃门,随着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控制室的大门在她面前自动滑开,露出一片复杂的仪器和设备。 墙上的各种红色警示灯闪烁不止。 吹雪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瞬间扫过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数据显示某些区域的电力系统已经崩溃,电源开始不稳定。 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突然,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整个基地开始剧烈晃动。 灯光不再稳定,警报声也变得更加刺耳,吹雪的心脏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转身。 然而,她的动作被突如其来的一道身影打断了。 那身影猛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几乎是瞬间,吹雪的眼前便浮现出一张脸,冷峻、严肃,那双眼睛中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眼前的景象仿佛脱离了现实,进入了另一种诡异的空间。 “月读……”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且坚定,眼中的红光似乎在瞬间更加强烈。 吹雪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涌入她的大脑,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迅速扭曲,接着双目渐渐失去了焦点,眼皮沉重,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得无法动弹。 见后者双目变得无神,宇智波光这才松了一口气,道:“终于找到了一个不是改造人的研究人员……” “看她的打扮,应该是雪之国的忍者吧。”博人从一旁的角落中缓缓走出。 宇智波光摊了摊手,道:“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没有去过雪之国,不过,那里的忍者我倒是听长门说起过。我记得以前有个叫风花怒涛和狼牙的家伙有意政变,后来被卡卡西的小队解决了之后,忍者们就解散了。” “那个年代的忍者除了作为军事力量以外,更多的就是受雇于国家作为佣兵来行动了。没有了国家的靠山,他们这些雪忍会去投靠当红的企业倒也不足为奇。”博人的语气平静,目光在吹雪身上停留片刻,突然双眸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那是人工智能蓝心在帮助他扫描这里的电力设备,寻找着刚才剧烈震动的原因。 宇智波光也没有闲着,直接利用幻术询问着吹雪关于月球基地的情报。 一段时间过后。 她也算是理清了其中的复杂局势。 眼下,月球基地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每个势力似乎都抱着不同的目的而来。 首先是零组织,背后站着一群富有野心的资本家,他们企图重启“刻印月读”的计划,改变忍者世界的格局。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寻求大筒木秘宝的人,顽固而沉迷于强大力量的追求。 而国家的势力则以“铲除大筒木的威胁”为名,实际上他们更多的是为了控制这片月球上的资源和技术。 然而,最让她困惑的是一群与这些势力截然不同的人。 他们并不关心月球资源,也没有兴趣研究大筒木的遗迹。 他们的目标似乎更加神秘,甚至显得有些怪异。 那群人悄无声息地从月球的背面带回了一块黑色的石碑。 这块石碑,或许隐藏着什么超乎寻常的秘密。 那些人之中,一些人在接触了这块石碑之后,只是几秒钟就变异成了巨大的怪物。 所以后来,尽管是在基地内氧气充足的生活区中,可他们也没有脱下厚重的宇航服…… 而这,也引起了宇智波光和漩涡博人的极大兴趣。 他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吹雪的研究所,来到了霓虹灯光下的月城生活区。 “博人,你觉得那块黑色的石碑到底是什么?”宇智波光挽着博人的手腕,好奇道。 博人此刻正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紧蹙,道:“不知道,不过能看出在那些人的眼中,那个东西的价值比月球本身还要高。” 他说完,低头与宇智波光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意识到,月球基地的背后可能不仅仅是一场力量和资源的争夺,还有一些更深不可测的阴谋,而其中,那块黑色的石碑绝非无关紧要。 …… “看来……我们得亲自去看看那块石碑才行呢……”宇智波光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迫感。 闻言,博人微微皱起眉,道:“光,那个固然重要,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重要的事情办完才行,所以,不如我们兵分两路吧,舍人大叔的时间结晶只有你能解决,我负责去查看一下那块石碑。” 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不想让宇智波光去接近那个黑色的石碑。 不过宇智波光倒是没注意到博人的心思,她只觉得博人的提议很合理,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道:“行,那么我们十分钟后在那边的楼顶汇合吧。” “好。” 第799章 博人的秘密 月球基地的能源几乎是无限的,但设备的使用寿命却有限。 深夜时分,基地的主灯熄灭,只剩下远处科研区偶尔闪烁的微光,勾画出一片迷离的光影。 博人此刻独自站在月球基地的黑暗中,凝视着穹顶,周围寂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这次他之所以支开宇智波光,不只是因为他的直觉,更多的则是因为蓝心在扫描系统震源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其源头就是那块黑石碑所在的研究所。 片刻后,他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沉寂的建筑之间,借助白眼,他看到黑色石碑的存放位置离基地的核心区域并不远,然而这片区域的封锁却异常严密,简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不过,对如今的他来说,那些守卫根本不值一提。 借着黑暗,他迅速击晕了几个巡逻的守卫,身影如鬼魅般在暗影中闪现,根本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而那些守卫机器人,也在他削铁如泥的草薙剑前,无法阻拦他半步。 吧嗒。 啪嗒。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博人已经来到了研究所。 他站在一扇半开的门缝前,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透过门缝看到了那块黑色石碑,正孤零零地躺在一个阴暗的实验室中央。 四周的金属墙壁厚重且严密,散发出微弱的绿色光芒,仿佛某种强大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其中流淌,笼罩了整个房间。 见状,博人屏住呼吸,推开门,缓步走进实验室,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块石碑上,内心深处此刻似乎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他,让他下意识的将手伸出去。 下一秒,他的指尖距离石碑的表面只剩下几厘米,就在他准备触碰那块神秘石碑的瞬间,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警告声:“小子,不想死的话,你最好不要触碰这个东西。” 闻言,博人愣住了,身体猛地停滞在原地。 那声音如此冷酷而清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桃式?” “作为我大筒木桃式的容器,竟然如此粗心大意,真是不像话。” “……听你的语气,似乎知道这是什么?” “……” 桃式的虚影出现在实验室的角落,望着那黑色石碑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看透了博人的命运一般,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凉与惋惜。 他没有立即回答博人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后,将头看向一旁的角落,道:“比起回答这个,我觉得你还是先想办法活下来比较好。” “嗯?” 博人闻言,猛地转身,只见先前被他击昏的守卫慢慢站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脊椎扭曲得不自然,四肢开始以诡异的角度抽搐,眼睛充血,面容狰狞。 接着,那些守卫的体型骤然膨胀,肌肉在骨骼下不断隆起,皮肤绷得像是被拉伸的布料,整个身体变得畸形不堪。 “竟然真的变成了怪物吗……”博人皱眉看着那些变异的守卫。 这些人原本是普通的战斗人员,现在却成了充斥着庞大力量的怪物,正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接着,他的皮肤开始变得青灰色,双眼被一股愤怒的红色光芒染透。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眼睛,而充满了狂暴与嗜血。 博人见状,迅速启动了掌心的楔,将黑色的石碑送入了桃式的时空之中。 然而,就在他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不仅背脊一阵的冰冷刺骨,还有那种来自高维世界的窥探感再次降临,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警觉地跳动着。 接着,他发现自己手臂的楔纹上竟然冒出了阵阵冰霜,开始肆意侵蚀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博人发现,这种感觉和在双神星上那个被芝居封印起来的冰霜巨人一样。 见到此景,桃式的虚影幽幽地出现在他面前,一脸不爽的吐槽道:“真是自找苦吃,我已经告诉你,不要再用楔了。” “我知道……”博人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一边尽力压制住体内冰霜的侵袭,一边目光坚定的回道:“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种危险的东西落入这些家伙手中。”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草薙剑。 感受着剑柄传来冰冷的触感,博人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涌现出决然的神色,猛地拔出剑,朝着周围那些怪物冲去。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眼前的这些怪物的动作突然停滞了,随之而来的则是深深的恐惧。 它们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显得惊恐万分,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退去,仿佛面临着某种无法抵抗的威胁。 博人略微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难道他身上的变化引起了这些怪物的恐惧? 他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双眼中闪烁着一种淡蓝色的光芒,那股寒气仿佛从深海的冰层中升起,晶莹剔透,却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威慑力。 这种寒气不仅仅是冰霜,它带着某种来自未知的恐怖,似乎能让这些因为石碑产生的变异生物生出自然而然的恐惧。 “可恶,到底是怎么回事……”博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眼前的怪物们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雷遁刀法与剑法相结合,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 那些怪物的身体在瞬间被斩成了无数片,尸体散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 与此同时。 宇智波光这边。 她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开启须佐能乎举起光学万华镜,飞向了穹顶。 随后她静静地悬浮在须佐能乎的水晶中,在转身之际,将八千矛的瞳力映射进了万华镜上,凭借着十尾人柱力级别的庞大查克拉,将那份光芒洒向月球基地的所有角落。 眨眼的功夫,所有拥有意识的生命体都被她刻下了八千矛的印记,那是绝对无法反抗的掌控力。 基地的研究人员纷纷失去了自我意识,变得如同木偶一般,接受着宇智波光瞳力的指引。 开始调整、改写基地和机器人的程序。 片刻后,那些机器人不再受原本设定的束缚,彻底被改写了指令,成为了她忠实的骑士。 一路上,除了那些无法被八千矛影响的机械体改造人被她用黑焰刀斩杀外,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她的步伐,整个人如同进入了自己的领地。 最终,她来到了存放大筒木舍人身体的研究所。 那扇厚重的钢铁门在她的瞳力注视下缓缓打开,暴露出里面的容器。 大筒木舍人的身体被冷藏在一个特殊的冰封舱内,周围的温度极低。 她凝视着舱内的舍人身躯,右眼中,六勾玉的轮回眼渐渐浮现,冰冷的光芒反射着四周的寒气。 “天须波流星命,解……” 一股奇异的波动自她右眼爆发,刹那间,四周的空间似乎都开始扭曲。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那一层层的时间结晶开始迅速消散,如同破碎的玻璃片般飞散开来。 舍人的身体开始缓缓动弹,那些被时间冻结的片段仿佛在重塑,一点点恢复了生机。 他那张俊俏的面庞慢慢浮现出一丝动容,湛蓝色的双眼缓缓睁开,透出一股冰冷的深邃,仿佛穿透了所有的伪装,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光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终于来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玩味,“宇智波的小丫头……” 宇智波光站在原地,略带歉意地回应道:“抱歉,我和博人都被很多事情耽搁了……”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复杂的情感,毕竟眼前的人对她来说是重要的恩人。 如果没有舍人,她恐怕无法和博人走到今天这一步。 …… 见宇智波光露出这样的表情,大筒木舍人安慰道:“我之前留在博人身上的查克拉看到过你们的一切。其实……比起你们所经历的那些苦痛,我只是在时间的夹缝中沉睡而已,算不得什么。” 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舒缓了些。 闻言,宇智波光得知没有责怪他们,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点头,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道:“既然舍人先生你知道现在的情况,那么我们事不宜迟,赶快行动吧……” 说着,她转身要走。 然而舍人此刻却没有动,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宇智波光。 接着,他的视线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锋,扫向这座月球基地,冷声道:“不,在那之前,还有些事我必须先了结。” 说罢,舍人身上的绿色光芒骤然涌出。 转生眼模式的查克拉如同潮水般翻涌,伴随着沉闷的低鸣。 接着,他操纵着一颗求道玉,让其飞速旋转。 听到动静,宇智波光转过身,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那颗求道玉,脸上带着疑惑与恐惧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 舍人看着她,那双眼里既有孤傲,也有某种冷峻的决绝,道:“这些地球人企图侵占我的家园,若然坐视不管,他们会变本加厉。我不能让族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不,他们不会了,我的八千矛已经控制住了他们……”宇智波光摇头。 “可那改造者造出的士兵与机械还在运转,那些背后的操控者也依旧在地球上存留着。”舍人冷冷道,“我不会容忍人造之物在族人的身边肆虐。我会先摧毁这里,然后再去毁掉那些航天设备,让他们再无侵略的可能。” “那样做会牵连无辜,会死很多人的!”宇智波光的心猛地收紧,她能遇见到无数的人在求道玉的轰击下丧生。 而一想到博人尊敬的人会做出那种滥杀无辜的事情,她的内心就不禁感到害怕。 所以下一秒,她身上便开始悄然变化,衣袍与发丝被一圈白色查克拉包裹,宛若冬夜里忽现的一场流星雪。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博人会伤心的,我不能让他受伤害。” “十尾人柱力模式吗……” 舍人的唇角冷峻,时间仿佛在这一句话后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扫过宇智波光额头的汗,以及那副试图强撑的模样,冷冷道:“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比较好,你的身体还没有长成到足以承受十尾查克拉的程度。” “我知道。”宇智波光目光坚定的道,“但我必须阻止你。” “呵……”舍人淡淡一笑,笑意里没有温度,“你阻止我只是因为不想让博人伤心吗?” 他的话像一记试探,也像是对宇智波光动机的审判。 闻言,宇智波光的视线在瞬间变得幽深,目光投向远方的地球,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仅仅如此,在外忧内患的局势下,地球的文明正处于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如果因为恐惧他们犯错,而彻底将他们的成长之路堵死,那么即便眼前的危机被解决了,未来的考验也注定会把他们引向毁灭的深渊,到时候,无论是地球人还是月球的羽村族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可如果现在不处理他们,我离开后,我的族人们就会被侵略。”舍人冷声道:“你拦住我,就等于要了我族人的命。”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宇智波光话音刚落,双手合十,随着一股强大的瞳力涌动,她忍着剧痛的同时,额头突然绽放出强烈的红光。 那是十尾人柱力特有的轮回写轮眼。 …… “你是想用月之眼开展无限月读吗?呵……勉强自己做出那种违背人类自由意志的事情,你不仅会被博人讨厌,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的。”舍人道。 “就算如此,也比让博人看到无辜的人死去而伤心难过得好。”说着,宇智波光腾空飞起,打算将轮回写轮眼的瞳力照射到月亮上。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宇智波光的手腕。 那人拉停了宇智波光的同时,一脸埋怨的看向大筒木舍人,道:“舍人大叔,你这玩笑开得有些过分了。” “玩笑?”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转过看向博人,随即再将目光投向大筒木舍人,不解的道:“什么意思?” 大筒木舍人见状,叹了口气,身上的绿色光芒也随之褪去。 见宇智波光疑惑的表情,他解释道:“这的确是个玩笑,至于为什么,理由很简单,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她的一些不理智、不顾大局的行为。我为了考验你接下来在极端的情况下是否会做出正确的判断,需要做一些极端的测试,毕竟接下来,我们要走的每一步,都不能有任何闪失。” “正确的判断?”宇智波光皱了皱眉。 舍人点了点头,道:“没错,根据我的观察,在阿玛多与阿克比的事情上,川木乾所说的阿克比大筒木威胁论,是很有可能成立的。就算你相信着过去的那个阿克比,但阿玛多这个人身上还有很多的疑点,而你却忽视了这些,依旧选择了盲目的相信……同时在很多牵扯到博人的事情上,你变得不够冷静这也是事实……” “我……” 听着舍人的话,宇智波光低下了头,她之前从博人那里听说了影分身做出的那些事。 此刻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同时,话语也停滞在喉咙中,显然还没有找到能让舍人满意的答案。 就在她有些困扰的时候,一旁的博人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接着,目光坚定地看向大筒木舍人,道: “舍人大叔,你说的没错,但我觉得相信伙伴这件事本身并不是错。况且,即使阿克比小姐最终变成了我们无法控制的敌人,我和光都会承担责任,解决这种局面,所以……”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倔强的坚持,道:“我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光去做这种艰难的抉择了。” “博人……” 闻言,宇智波光抬起头,注视着博人那双充满坚定的眼睛,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一直以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迷茫中探索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很多时候,她也分不清,道不明。 但就算是这样的她,此刻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博人说的话,是对的,是值得她去拼上性命去守护的东西。 想到这,宇智波光轻轻咬住嘴唇,忍住了眼中微微溢出的泪水,小声呢喃着道:“谢谢你……” 第800章 舍人的抉择 博人深深地看向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温柔与坚定,道: “光,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着想,担心自己会做错什么,怕自己的决定会让我不开心。但你要知道,我并不希望你因为这些顾虑而变得束手束脚,我也不希望成为束缚你前进的枷锁。”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伸出手轻轻抬起光的下巴,目光灼灼:“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成熟得多,你有着明确的信念和价值观,完全有能力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选择。我会支持你,永远。” 宇智波光垂下眼帘,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道:“博人,你说的那些话,我明白,可是……我心里总是会不安、害怕,自己的某些决定会让你失望。” 她轻声道,声音如同夜晚的轻风,带着几分不自信。 正当气氛有些沉重时,一道沉稳而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看样子……” 大筒木舍人缓步走上前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两人心中的迷茫,道:“你们两个在那个星球上虽然生活了很久,但对于情感的理解,却还只是两只刚刚飞出巢穴的小鸟而已……” “说起来,舍人大叔你活了近千年一定很有经验……”博人转头道:“那么大叔你知道要怎样才能解开光的心结吗?” “我吗……” 舍人的目光微微一滞,回忆着过往的日子,沉默了片刻,道:“如果是十几年前的我,或许是做不到的。那个时候的我,眼中只有继承羽村的意志这件事情,对于‘爱’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任何理解,甚至最后,我做过许多错事,伤害了许多重要的人……”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句话中带着沉重,脑海中闪过两位拥有白眼的女子。 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宇智波光,道:“你应该知道那次月球事件吧?” “嗯。” “……其实,那之后,我有在思考,六道仙人留给这个世界的名为‘爱’这种概念,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最后……在漫长的观察中,我发现,爱这种东西虽然很难界定,但相互包容是一定存在的。 就像你会顾虑博人的心情一样,博人自然也会顾虑你的心情。而爱,就是这种关系的代币,它可以弥补彼此内心中的亏欠、成本、利害以及价值观,所以……” 舍人嘴角微微扬起,继续道:“只要你们彼此相爱着,并且那份爱足够强烈,那么彼此之间的矛盾与瑕疵,虽然不会消失,但是可以被抵消的。” “原来是……可以抵消的吗……”宇智波光听后,抬头看向博人,眼中的迷茫似乎稍稍散去了些许。 舍人见状,继续开口道:“没错,就像你们可以为了彼此英勇赴死一样,或许爱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它的形式多种多样,关键在于你如何去理解,如何去选择。” 他顿了顿,看向博人,语气稍显温柔,道:“毕竟有些人因为世界对其温柔,他便生得温柔待人善良……” “……” 博人闻言,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舍人知道博人很聪慧,所以也未过多解释,转头将目光转向宇智波光。 他知道后者是在战火中成长的女孩,虽然其对待事情上冷静而坚毅,可在情感方面,由于过度的缺失,导致对其异常的珍惜,而且在遇到重要的事情面前,总有着患得患失的顾虑。 想到这,舍人轻声道:“而宇智波光,你虽然生于毁灭之中,却又能因为博人的缘故坦然直面。……这就是你们之间不同的分歧与交错的点,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们本该走上让‘憎恨’回应‘爱’的道路,但你们之间却用‘爱’回应了‘爱’,这种互补的命运,其实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所以你们要思考的,不该是害怕抵触或是担忧,而是多多利用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来成就彼此才对。”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听着,心中如潮水般的情感在不断翻涌。 不久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与觉悟,仿佛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待自己的内心。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舍人,缓缓说道:“谢谢你,舍人先生。……我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好像明白该怎么做了。” “是吗……”舍人听后微微一笑,嘴角扬起,眼中带着一丝满足。他眯了眯眼,轻声说道,“看来,我这些所谓的‘粗浅见解’倒是帮了你们不小的忙。” 博人此时也笑了出来,带着一股轻松和俏皮的语气道:“没错,舍人大叔果然厉害!你这一番话,真的是帮了大忙,光的眼神都变得明亮了。” “诶?有吗?” “嗯!” “……”宇智波光的心中被一种久违的温暖所包围,眼神的确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博人拉起宇智波光的手,道:“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长门大叔那边该着急了。” “嗯。不过……在那之前……”宇智波光看向四周,微微皱起眉,道:“我们得先帮舍人先生解决羽村一族的安全问题才行。” “如果是这个的话,不需要担心。”舍人微微一笑,缓缓摆了摆手,道:“在我从时间夹缝中回来后,羽村的魔像瞬间就被我传出的查克拉波动激活。在月球上,任何试图侵犯羽村遗迹的敌人,都会在瞬间被无情排除。我之前的那些举动,的确只是在试探宇智波的小姑娘而已。” “这样啊……”宇智波光听后松了口气,她之前是真的想要用无限月读帮助舍人解决问题的,至少那样不会出现牺牲,也不会阻断人类的发展。 博人见矛盾解除了,笑了笑,道:“那么舍人大叔,就麻烦你和我们去一趟晓的基地了。” “没有那个必要,博人。” “诶?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没有特地去讨论的必要,我在这里可以直接告诉你们结论。” “结论?” “没错,据我所知,在星际间,地球被界定为大筒木的殖民星已经是事实,那么按照星际法,需要殖民方和被殖民方各派出一位代表,才能与外界进行贸易或是战略性交涉。” “被殖民方的代表吗……”宇智波光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思。 舍人点头,继续道:“嗯,如果是被殖民方的话,就需要从忍者的氏族中挑选能够拥有代表性的人,而日向一族、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漩涡一族中,日向一族的血脉最为浓厚。” “等一下!”博人走上前打断道:“日向一族现在也受到了全能的影响,很难在这件事上摒弃偏见,而且老爸和老妈被外界传言已故后,外公他们现在把川木和小葵当做宗家继承人在培养,那种极端的心态,我有些担心他们不适合担任被殖民方的代表人……” “说起来,除了血脉的继承者之外,被殖民方的代表人,还需要满足什么条件呢?”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看向大筒木舍人。 大筒木舍人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其实条件并不复杂。最重要的,是不能受到‘全能’或者‘无限月读’的影响,另外,必须是一个能够为星球利益行动的人。毕竟,我们的目标,是让仙星联盟的那些人认为大筒木的殖民星并不是他们所设想的那样,所以我们无论是态度还是立场上,必须表现得与本家的大筒木不合才行。”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显然理解了舍人的意思,继续道:“那么舍人先生,您心中有人选吗?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由我来……” “不,你最好还是不要让那些星外之人见到比较好。”舍人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 “毕竟你身上承载着时裔主的力量。一旦让星外之人察觉,势必会带来许多麻烦,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舍人说到这里,突然深吸一口气,面色复杂的继续道:“看来这件事现在,只能寻求她的帮助了……” “她?”博人和宇智波光皆是疑惑着,同时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大筒木舍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一个你们很熟悉的人,等你们见到她的时候,便知道了。” ”额……” 宇智波光眉头紧锁,显然对舍人的话感到疑惑和不安:“真的……没问题吗?” “光说的没错,舍人大叔,你现在要找一个没有受到全能影响,而且值得信赖的,拥有大筒木血脉的人,应该很难吧?”博人好奇的道。 舍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向远方,目光如同穿透了云雾,看向那颗遥远的蓝色星球——地球。眼神中掠过一丝无法言喻的愧疚,道:“放心吧……这次因为我从时间夹缝中出来而被唤醒力量的,可不止有羽村魔像呢……” 他的目光仿佛看到了那遥远木叶的古老宅院,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翻涌而起,紧紧地束缚住了他的胸膛。 见身旁的两人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笑了笑,道:“总之,接下来我会去找‘她’商量此事,如果进展顺利,我们会来找你们,所以在那之前,你们就先专注在处理神树人和全能的事情上吧。” 第801章 生命因何而存在 宇智波光和博人在与舍人道别后,便迅速回到了地球。 他们直奔晓组织的秘密基地,将这次会晤的结果向组织汇报。 …… 不久后,宇智波鼬面色凝重的道:“舍人先生有心促成这次与仙星联盟的和谈虽然很好,但是这件事不是百分之百能够成功,而且……树人教的威胁依然存在,在和谈之前,我们必须尽可能的将他们铲除才行。” “没错。”宇智波光点头。 迪达拉问道:“说起来,那些树人教的家伙引来那些天外来客,应该是想颠覆这个世界运作的规则吧?”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蝎回道。 迪达拉撇了撇嘴,道:“可如果人都遵循本能去行动,那么世界只会混乱不堪,我觉得他们树人教的那套理论根本走不通。” “嗯。”天道佩恩点了点头,道:“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要做的事情,只是无限月读的复刻而已,区别在于这一次没有把人变成白绝,而是拥有自由意志的树人。” “可既然是无限月读,那应该会有监管者才对。”宇智波鼬皱起眉。 宇智波光开口道:“我猜,也许是那个叫十罗的家伙。” “喂喂,话说,那个叫十罗的,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强吗?”迪达拉有些困惑。 上次宇智波一族遇袭,他只是与十罗碰了一个照面,并没有看到十罗的硬实力。 但宇智波光却是实打实交过手的,所以面色严肃的道:“他很强的,至少,我在巅峰期的时候,也没能拿下他。” “真的假的……” “光不会骗你们的。”博人见众人还是有些轻视,他脸色严肃的走上前提醒道:“总之,十罗那个家伙实力深不可测,如果大家遭遇了树人或是爪垢,那么十罗随时有可能从爪痕之中支援过来,这个时候能够对付它的,就只有我和光了。所以……今后的行动中,各位一定要拿好我的金属饰品,上面有我的查克拉印记,只要注入进去,我就可以用飞雷神支援过来。” “好。” 晓组织的成员纷纷点头,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在那之后,宇智波光将白绝的联络权限开放给晓组织,以便他们能更高效地掌握树人教的一举一动。 商量好后续的合作内容后,她和博人由于需要自来也的十方提供情报,所以先一起返回了自来也的身边。 后者此时正在据点里用平板电脑书写着批斗树人教理论的文章,见两人表情轻松的走来,他笑了笑,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有所收获吧?” “嗯,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宇智波光有些慌张的走上前,从卷轴中取出了一件新的衣服。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自来也不解。 博人笑了笑,他身上的黑袍化作一滩黑绝的同时,从一旁的忍具间里取出一件新衣服,道:“我们两个刚从太空那边回来,光的衣服刚才……” “博人!” 宇智波光有些脸红的呢喃着,接着放出了以太矩阵让自己隐身,不再理他们。 自来也见状,有些莫名其妙,看向博人,问道:“怎么回事啊?” “光身上原来穿着那件衣服在太空环境与温差的影响下,变得像纸片一样,所以在刚才会议的时候,她的衣服突然碎开了一部分……”博人解释道。 “额……”自来也一愣。 博人继续道:“好在后来我注意到了,让一只黑绝也帮她支撑着,不然刚才的会议她就……” “啧啧,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只是这样……”自来也遗憾的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宇智波光那副小孩子的模样,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没啥感觉。 不过,如果是光老师以前的身材,那就不一样了…… …… “喂……” 博人如今也算是自来也的老相识了,经过相处后,对更是对自来也的性格心知肚明。 此刻,见自来也一副深思的表情,他皱起眉道:“居士,……你那副表情,不会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了吧。” “嘁,少瞧不起人了,老夫在这忍界游历这么多年,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能对那种搓衣板身材感兴趣的,也就只有你而已。”自来也一脸不屑的道。 博人闻言,有些不爽,刚想反驳,突然身边传来声音。 宇智波光此时已经换好衣服,从以太矩阵中走了出来,见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没……什么。”博人被自来也的话影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宇智波光的胸脯。 他之前没有在意,但现在才发现,宇智波光虽然身体被回溯了,但现在根本不是居士说的那种搓衣板,而是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 …… “博人?” 宇智波光见博人脸色奇怪,她这会儿觉得有些不明所以。 毕竟她刚才在以太矩阵里,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此刻见博人一直盯着自己,她有些好奇凑到博人身前,突然眼神一亮,问道:“对了,你在月球那里发现的黑石碑,后来怎么样了?” “额……”博人被这么一提醒,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道:“那块黑石碑被我收进了桃式的时空里。” “你有查到那是什么吗?” “不清楚,不过桃式似乎知道些什么,可惜的是他残留的查克拉应该是耗尽了,而且那个冰巨人的冻结术太强大,无论我在轮墓空间怎么喊他,他都听不见……” “这样啊……”宇智波光沉思片刻,“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 博人耸了耸肩,“其实放在桃式的时空间里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嗯,说得也是。”光点了点头,显然同意博人的看法。 自来也见话题已经被支开,这才开口说道:“既然你们的问题已经解决完了,那么,我也该说说我从十方中看到的新情报了。” 博人一听,眼睛微微一亮,“新的情报?是关于树人教的吗?” 果心居士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凝重。“是的,我在十方里看到,半年后,考德那家伙似乎会进攻木叶。” “考德吗……”博人皱起眉,道:“如果只是考德的话,我一个人就可以处理。” “博人,现在重点不是考德的实力。”自来也凝重的道。 “什么意思?” “我的十方无法看到树人教藏匿的具体位置,但如果我们要找到它们的大本营,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是考德。” “你是想让我利用考德找到它们的大本营?”博人问道。 “没错。”自来也看着博人的表情,温和地说道:“博人,我知道你和考德之间的事,毕竟我一直在观察你们。但作为忍者,有时候我们必须放下天真。你要明白,考德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如果未来的局势无法改变,不管多么痛苦,你也必须做出决断,甚至是对他下手。这是作为朋友最后的义务。” 博人的眼神暗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我知道,居士,但我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我一直在变强,就是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态。” “博人说的没错,而且我也答应过鲁娜,要帮她找到考德的。”宇智波光这时也走上前。 自来也淡然一笑,目光掠过两人,道:“看来你们两个已经做好觉悟了。” “嗯。” “那么接下来的半年里,你们两个要努力修行,我会把你们未来会学到的术全部教给你们。而且光老师,你的情况尤为紧急,你必须在这半年内恢复巅峰的状态才行,因为接下来的战斗,每一场都很艰难。”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我明白。” “很好,那么我们先走吧,这个据点的结界已经被五大国的结界班探知到了。”自来也缓缓从座椅上站起。 博人闻言,熟练的走到忍具间熟练的收拾起行李,显然转移据点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旁,宇智波光静静的看着忙碌的博人。 她自己的行李都被她收到了卷轴和矩阵中,所以她不需要准备什么,这会儿见博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头发遮住了侧脸。 她直接走上前,打断道:“等一下,博人。” “嗯?”博人回过头,略显疑惑,“怎么了,光?” 宇智波光走到博人面前,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博人的金发,露出一抹微笑,道:“博人,你的头发太长了,出发之前,我先帮你整理一下吧。” “额……”博人一愣,看着凑得如此近宇智波光,脸色微红,道:“那就……麻烦你了。” 说着,他为了能让光更方便整理他的头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宇智波光见博人答应,开心的凑到近前,细心地整理着博人的头发,动作轻柔,苦无在博人柔软的发丝间游走,偶尔挑起几根微乱的发束。 后者静静地看着宇智波光的侧脸,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与安宁。 …… 与此同时。 月球基地这边。 石碑研究所内,一片沉寂。 四周的光线昏暗,只有墙上的电子显示屏散发出微弱的蓝光,映照着一个巨大的研究展台。 几道身影缓缓从一道爪痕之中缓缓走出,步伐沉稳而有力。 其中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他走向那原本放置着黑石碑的桌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黑石碑不见了……” 神农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监视器,打开了备份记录。 他的眼睛快速扫过那些影像,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表情逐渐凝重。 “看样子,是那个桃式的容器做的手脚。”神农的声音冰冷,眼中满是锋利的寒意。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会被发现,看来我们之中有内应。”一旁的十罗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神农摇了摇头,道:“不,树人们的理想都是高度一致的,我倒是听说,那个大筒木桃式拥有窥探未来之术,……事到如今,他来到月球究竟是巧合还是蓄谋,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大筒木博人和宇智波光既然已经联手,那么势必要与我们为敌,得找个机会把他们除掉才行。” “你有对策吗?”十罗挑了挑眉。 “对策吗……”神农的目光一闪,道:“那个大筒木博人虽然做起事来冷酷无情,连亲近之人都下得去手,但他身边的女人并不如此。” “你似乎对他们很熟悉?”十罗略感意外。 神农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锋芒,道:“我了解宇智波光,她最大的弱点便是在过去失去了太多,又太执着于留住自己还剩下的东西。呵,可她显然还是没有注意到,越是珍惜的东西,越容易失去,而一旦失去时,她就会变得狼狈与脆弱。 “原来如此……”十罗翘起腿坐在了仪器上,若有所思的道:“我大概知道你要怎么做了。” “说起来,十罗,你虽然也看过很多书了,但可能还没有深刻理解到,人类的爱和欲望其实都是生物学上致命的缺陷。” “缺陷?” “没错,人类会被爱和欲望蒙蔽双眼,何况是想保护所爱之人的欲望。那就像逆风执炬,一定会有烧手之痛……”神农拨弄着胸前的三枚吊坠,目光中闪过一抹凶芒。 十罗低头思索,忽然轻声一笑:“听你这么说,人类还真是充满了悲剧色彩的生物。明知道会被爱所伤,却依然抱着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真是……可笑又愚蠢。” “没错。”神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顾着他到访过的宇宙文明。 片刻后,他回过神,看向十罗,继续道:“那种不用理由就会去相信他人行为、哪怕没有力量也要站在别人身前保护其他人的行为,都会引领文明走向灭亡。” “这是你实践后总结出的真理吗?” “没错,这些年,我看过大量的文明走向了灭亡。若想要存续下来,文明就必须在存亡面前变得理智与无情,否则,只会被残酷的现实打击到崩溃。” “有意思……”十罗听得出神,轻轻点头,他目光锁定着神农的背影,感受到了那份沉淀的智慧,缓缓笑道:“炎,你的经历真是让我十分感兴趣。回去之后,介意再与我彻夜长谈一番宇宙中的见闻吗?”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神农的身影缓缓走进那爪痕,道:十罗,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我们以前讨论的那些话的延续而已。” 十罗望着神农消失的方向,拿起怀中夹着的书,一遍走向爪痕,一边摊开,眼中闪过一抹思考的光芒,道: “上次你推荐给我的这本书中,始终在讨论着一个物种的自我意识从出生时的萌芽,到自我成熟时的思考形成文明,以及最后文明因为愚蠢的行径导致灭亡……”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的继续道::“在这一过程中,我有些好奇,如今的人类真的是最开始时的人类吗?他们会不会像我们树人一样,也是另外一种人类物种的仿造品呢?” “你为什么会想问这些?”神农的身影已经回到了神树人的据点。 “我只是想知道,生命与意识的答案,可无论怎么思考,在我看来,意识或者‘心’,都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一切行为,都只是对其他生命的拙劣模仿罢了……”十罗也从爪痕中走出。 神农闻言,沉默片刻,眉头微微皱起,最后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道: “也许吧,生命存在的意义,恐怕只有造物主或者神明才能知道答案。”他顿了顿,见十罗露出失望的神情,继续道:“不过,十罗……我之所以推荐给你这本书,不是想让你思考这些,而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我记得你说过,那些都是腐朽的规则。” “没错,如今这五大国的上位者早在虚假的和平之中,变得腐烂。只有人人都像我们树人这般保持住纯粹的赤子之心,这颗星球的文明,才能重获新生……” 第802章 考德入侵 在木叶村的郊外,艾达的别墅依旧如同半年前那般静谧。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川木已经不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的他,身材变得更加修长,眼神也更加沉稳而锐利。 此刻,他正站在别墅的阳台上,微风轻拂过他微微散乱的长发,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 眼前黑色的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在这片虚空之中,他缓步走进去。 里面,是时间停止的空间。 无数的黑色立方体在空中悬浮,静得让人窒息。 川木把双手插入裤袋,目光扫向前方。 几米远处,三个人的影像静静地漂浮在空中——鸣人、雏田,还有宇智波光的影分身。 鸣人和雏田都没有反应,他们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沉睡,三人之中,只有宇智波光在注视着他。 很显然,虽然宇智波光也可以使用时停空间,但这里的时间流动与时裔主一脉的不同。 哪怕是她,也会被强行冻结。 不过,宇智波光依旧能够凭借轮回眼洞察时间停止世界的一切。 此刻的她,目光如同刀锋一般锋利,直直刺向川木。 这让川木不禁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不快。 他一步步走向宇智波光,质问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神呢,你就那么希望大筒木桃式活下去吗?” “……” 宇智波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是一种似乎已看透一切的神情,让川木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川木脸色一沉,愤然飞起,伸手紧紧掐住宇智波光的下巴。他冷声道:“不管什么时候见你,都是这副表情……博人是你的逆鳞,你一定恨透了想要杀掉博人的我才对……可你为什么不想着杀掉我?难道就因为博人说过的狗屁话吗?你要对那家伙马首是瞻到什么时候?” “……” 宇智波光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嘁……” 川木的眼中闪过愤怒与失望的神色。 每次与宇智波光对视,他总是能从后者的眼神中看见一股同情的感觉,这让他心底的怒火更加强烈。 他猛地松开手,冷冷道:“如果你想从这里出去,就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宇智波光闻言,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仿佛并不在意他的一番言辞。 川木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但依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 因为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问题,但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不久后,他转身,眼神又恢复冰冷,飞出了这片充满静止的时空。 留下的,只有悬浮在空中的那三道人影,静默无言。 …… “川木,任务中你最好不要擅自离开。” 川木刚踏出大门,就看到巳月正站在那里,目光锁定着他,脸上写满了担忧。 见状,川木沉下脸,语气带着不耐:“嘁,麻烦的家伙还真多。”他眉毛紧蹙,眼中露出一丝厌烦,“喂,你这家伙,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天天缠着我,很碍眼知道吗?” 巳月一愣,似乎没料到川木会这样回应她。 他的眼神微微闪烁,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不解的道:“川木……你……” 在全能的力量影响下,巳月心中,现在的川木就是过去的博人。 后者曾经给予他的希望,是那个曾照亮她内心的太阳。 然而,今天眼前的川木,却让他感到陌生和冰冷。 他开始怀疑,这个口出重言、冷若冰霜的人,究竟还是否是曾经那个对他充满关心和温暖的人。 就在这时,眼前川木的通讯装置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川木,这里是搜查队,报告,木叶外围发现了新的爪痕。” 川木皱起眉:“地点在哪?” “c区东部,距离当前任务区域较近。” “知道了,原地待命,我马上过去。”川木简洁有力地回应。 话音刚落,他便运用大筒木的能力,缓缓升空,脚下的地面渐行渐远。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便消失在巳月的视线之外。 片刻后,他来到了指定地点,专注地扫视着四周,左眼突然变成了黑黄相间的米字眼,锋利的目光如同激光般刺破空气。 刹那间,他将那远在c区的爪痕缩小至微观,精准地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这就是全部了吗?”川木问道。 “嗯,这一带是最新发现爪痕的地方。”队员确认道。 川木的眼神微微一凝,不解道:“听说考德手下的树人与爪垢加起来有数千人,如果他有能力接近木叶村,为什么没有发起攻击?” 队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据说考德对大筒木博人怀有强烈的恨意,他或许更想解决博人,而不是与木叶开战吧。……呵,不过这样也好,那种杀死火影的叛徒,就让他们继续互相残杀好了。” “嘁。”川木闻言皱起眉,一脸不爽的看向那人,却突然察觉到队员脖部的异样。 他眼神一冷,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 “喂,你要做什么?”那人吃惊地喊道。 “不要动。”川木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你脖子后面,有一道爪痕。” “诶?”那人愣住了。 川木冷哼一声,冷静地问道:“你被标记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那人微微皱眉,回想了一下:“额……我没有印象啊。” 川木的目光更加严肃了:“和你一起执行搜索任务的人有多少?” “八代目大人所有的直属暗部几乎都参与了爪痕搜索。”那人吞了吞口水,紧张地答道。 “嘁……”川木皱起了眉头,冷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怎么了?”那人急忙问道。 川木沉默了一下,道:“立刻通知鹿丸那个家伙,把所有参与爪痕搜索任务的忍者集中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人顿时脸色一变,赶紧答道:“是!”然后迅速拿起通讯器,开始联络鹿丸。 川木站在空中,目光投向远方,心中隐隐觉得某种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而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 然而,川木的警觉还是慢了一步。 随着考德的布置,大量的爪痕已经开始在木叶村的忍者背后悄然浮现。 接着那些肆意扩散的黑色脉络借助爪垢,开始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在村庄的各个角落留下了狰狞的痕迹。 木叶村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混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居民们的惊恐尖叫声、忍者们急促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动荡的海洋。 结界班和警务部的通讯网络几乎瞬间被淹没,传来不断的警报声和增援请求。 紧急的气氛让每个忍者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仿佛在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中,时间都变得格外凝滞。 暂时担任火影职务的奈良鹿丸接到消息后立刻指派战斗人员加入防守并命令疏散民众。 川木和佐良娜等新时代的忍者,此时则成为了对抗爪垢的核心力量。 他们的身影穿梭在混乱的街道之间,毫不犹豫地迎战那些被爪垢控制的敌人。 佐良娜挥舞着手中的雷遁,写轮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光。 而川木则凭借着大筒木的能力,穿梭在大街小巷,保护村民的同时向敌人发起反击。 …… 与此同时,在木叶村的影岩之上,两道身着黑袍斗笠的人影,立于其上,静静地注视着下方被混乱笼罩的木叶村。 “看来,考德的袭击已经开始了……” 一声低沉的男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冷静,他看向身旁的人,问道:“光,有看到神树人出手的迹象吗?” 宇智波光的白眼微微一闪,目光犀利地扫视着整个村子,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至少现在没有,而且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考德应该是亲自发动了这次袭击。” “也就是说,一切都和居士预测的一样,他这次的袭击,只是希望通过袭击木叶,把我们两个引出来,从而找到鲁娜的线索。”博人低语着。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是你用大黑天把我的影分身关在了大黑天里呢,如此一来,他想要得到鲁娜的线索,只有找你或是我这个本体了。” “那么我们也该开始执行计划了。”博人轻笑着摘下兜帽,露出一头凌乱的短发,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久没见大家了,真有些期待,大家的实力究竟提升了多少呢。” 他伸出双指,轻轻拉住宇智波光的手,瞬间启动飞雷神之术。 随着空间的扭曲,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木叶村中。 …… 此刻。村子中央的广场上,空气仿佛被紧张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 佐良娜刚刚用千鸟击败了几只爪垢,就在她以为袭击终于结束时,下一刻,她的目光突然定格。 因为从一具被千鸟电击过的爪垢尸体里,考德的身影竟然缓缓走了出来,让佐良娜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嘁,原来是你啊,宇智波佐良娜。刚刚听到爪垢提到一个使用写轮眼的女孩子,我还以为是宇智波光,没想到竟然是你……”考德的声音带着几分失望,眼中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闻言,佐良娜的眼睛微微一眯,手指间雷光闪烁,她冷冷地看着考德:“考德……你找小光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情报。”考德轻蔑地笑了笑。 “可是小光的卷轴三年前就已经被偷了,而且她的影分身也被关在了大黑天里,事到如今你来木叶也不会找到任何线索的。” “我知道,毕竟我这两年里一直在追踪大筒木博人。” “那你还……” 佐良娜的话音未落,只见考德的笑容一滞,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屑,道:“真是愚蠢呢,还不明白吗?既然博人和她都是木叶的忍者,只要他们还对曾经的村子与伙伴还有留念,那么对这个村子里的人动手,就可以把他们引出来。”他冷笑着道:“所以,你们这些木叶的家伙最好叫的大声点,至少得让他清楚地听到才行呢。” 话音未落,考德猛然一挥手,操控着爪垢向佐良娜袭去。 那几只爪垢被他的力量所驱使,如同一群猛兽,张牙舞爪地扑向佐良娜,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然而,就在佐良娜准备再次发动千鸟时,她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空中涌来。 她猛地抬头,竟看到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考德的头顶。 那只脚的力量简直如雷霆般轰击下来,直接将考德的身体重重地压倒在地。 “这……这是……”考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正是漩涡博人。 他的腰插着一柄长剑,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考德,正是因为你有这种肮脏的想法,所以才一直不受雷云学院的女孩子欢迎吧。” 他气息依旧沉稳,但周围人明显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威压。 就连考德也被这股气势震慑到了,他眼中涌现出愤怒的道:“大筒木博人……准备好来赴死了吗……” 第803章 光の新术 考德的手臂化作了锋利的爪子,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声朝博人呼啸而去。 但博人依旧从容的飞起,避开了考德的致命一击。 “嘁,窜来窜去的,”考德目光中带着轻蔑的挑衅,道:“大筒木博人,你又想和宇智波佐助一起的那次一样,狼狈逃走吗?” “……” 博人稳稳地着陆,深深地凝视着考德,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几分不解和怜悯,道:“考德,看来你失去了记忆以后,不记得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事了。” “朋友?”考德轻轻一笑,“我和你是朋友,你是在讲笑话吗?” “……” 博人的眼神没有变化,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中蕴含着一种强烈的坚定。 “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所以我只说一次,考德。”他说得异常真诚,语气却带着一种隐隐的压力,“我知道你只是为了寻找自我才会做出这些举动。所以我建议你,先把这些怪物都撤掉,与我们合作,如此一来,我和光会负责帮你恢复记忆,也会让你见鲁娜一面。” 听到“鲁娜”这个名字,考德的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被冷酷的表情掩饰过去。 他的嘴唇微微勾起,冷笑了一声:“你有没有搞错?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在我面前只能狼狈逃走的家伙合作?而且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想让我落入这么明显的圈套,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博人,看来考德他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宇智波光的身影从佐良娜的身后缓缓走出,拉起佐良娜的手往后退去。 佐良娜一怔,“小光?博人……你们这是……” “佐良娜,附近还有很多没来得及逃走的群众,这里就交给我和博人,你先去帮忙疏散群众吧。”宇智波光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佐良娜知道眼前的局势远比她想象的急迫,但眼中依旧带着一丝不舍和担忧的看向博人,问道:“小光,我知道你可能会介怀,但我还是想知道……博人他这三年,过得还好吗……” “……” 宇智波光闻言,眼神微微闪烁,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博人他过得很好。” “这样啊……”佐良娜看着宇智波光的笑容,接着她回过头,看向博人坚定的背影,紧了紧拳头。 尽管不甘心,但她知道,宇智波光的帮助,对博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而且,他们那种紧密的羁绊,宛如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她永远无法插足其中。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感到一丝温暖。 毕竟,她能够见到博人平安无事,并以伙伴的身份自居,已经是最美好的结局了吧…… 想到这,佐良娜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内心的情绪,抿紧了唇,目光坚毅地转向博人,伸出拳,道:“博人,赶紧把这件事彻底解决吧。要不能把你带回木叶,那我可就没有资格再去朝着火影的位置努力了。” “放心吧,佐良娜。”博人侧脸看向她,目光依旧温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这场兄弟吵架,我会很快处理好的。” “嗯。”佐良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远处爪垢横生的地方飞快跑去。 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片寂静。 而在另一边,考德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再一次释放出大量的爪痕,庞大的爪垢从地面裂缝中不断涌现,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四周。 “又打算故技重施吗……考德……”宇智波光皱起眉。 考德笑道:“呵呵,对付你们,用这些杂兵足够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从居士那里学来的‘未来之术’吧。”宇智波光的眼中的战意愈加浓烈,显然也是不想再浪费时间。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旋转,紧接着黑炎迅速缠绕在她的身周。 随后,她的双手飞快结印,声音冷冽:“磁遁,雷炎加具土命。” 低喝过后,她身边的黑炎中开始有电弧闪烁,那是天照正受磁遁查克拉的引导,开始自发的朝着地面上充满铁质的爪痕扑去。 几乎在一瞬间,黑炎便将周围的爪痕焚毁殆尽。 即使是考德隐藏在暗处的爪痕,也在黑炎的包围中被彻底消融,没有任何残留。 “怎么可能……这么快,而且这么精准……” 考德完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愣住了。 不过,他的震惊还没有结束,博人随即发动了宇智波流剑术,轻松地清除了所有的爪垢,动作干净利落。 接着,博人迈步走向考德。 “嘁,杀了几只消耗品而已,少在那得意忘形了。”考德的眉头紧蹙。 他并不畏惧博人的剑术,而是不解宇智波光那个女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应对他的爪痕。 博人看着考德的神色,沉声道:“考德,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只要你答应与我们合作,你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呵。”考德眼神依旧锋利,“还在说这种玩笑话吗?”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博人淡淡地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 “呵,不管你是玩笑话还是别的什么,想让我屈服,至少要拿出一点实力来吧?”考德语气冷冽,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他根本不把博人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好了。”博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缓步上前,气流在他身旁交织成无形的漩涡,肉眼难辨,仿佛他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考德的眼神骤然一凝,注视着博人身上的气流。 他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博人以前的招数——“是那家伙擅长的消失螺旋丸吗?” 然而,很快他便意识到不对劲。 那种远程的术式可不该如此靠近自己,博人此时的行为与他熟知的战斗方式完全不同,仿佛有一股难以捉摸的气息缠绕在周围,让他感到了威胁。 而且,考德总觉得此刻的博人有些目中无人,他也是自尊心作祟,仗着以太皮肤和楔的加持,毫无畏惧的走上前,迎向博人,冷笑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忍术很自信呢,不过很遗憾,那种东西是不可能对我有用的。” 说着,他的手臂化作以太巨爪,朝博人抓去。 锵!! 锋利的剑刃与考德的爪击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显然,博人只是轻轻拔出半截草薙剑,就格挡住了考德的爪击。 考德皱起眉,看向那缠绕着气流的黑色草薙剑,道:“术没有被中断?而且剑竟然没有断掉,这个颜色……是进行了强化吗……” “考德,我再说一次,与我们合作吧。”博人言语间,涡彦的气流已经从草薙剑上传导至了考德的身上。 考德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怒火,“少瞧不起人了!” 他低吼一声,再次挥爪扑向博人,然而这一次,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随着气流的作用,他的动作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制,原本灵活迅捷的爪击,此刻却变得迟钝起来。 就连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不仅速度骤降,还开始变得如同醉酒般摇摇欲坠。 无论他如何使劲,攻击的轨迹都出现了偏差,无法按照预定的目标进行。 这一刻,考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感觉自己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侵蚀,连站稳脚步都变得异常困难。 “这…怎么可能?” 考德猛地瞪大了眼睛,试图恢复平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稳住身形。 他急促地扫视四周,试图寻找一线生机,但无论怎样挣扎,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住。 他下意识的想要用爪痕逃走,然而宇智波光的加具土命在爪痕蔓延开的一瞬间就席卷了过来。 “嘁。”考德的目光再次看向博人,咒骂道:“可恶……怎么回事……这已经不是幻术或者闪避什么的了……这种在以太之下也能作用的能量,究竟是什么?” 他嘴角微微抽搐,眼底闪烁着不安和愤怒。 博人站在不远处,面色冷峻,目光紧紧锁定了考德,解释道:“螺旋丸涡彦……是行星自转的力量,纯粹的物理动能,以太矩阵是无法消除的。” 说着,博人已经走上近前,不持剑的另一只手,已经结成了掌状,带着积蓄已久的涡彦,狠狠朝考德的腹部击去。 这一下,考德的身体瞬间被涡彦的力量压得无法控制,脑海里仿佛被无数旋转的漩涡吞噬,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他几乎失去了平衡,险些摔倒。 但作为大筒木的血脉继承者,考德凭借着超常的体质,艰难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即便如此,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额头冷汗如雨点般滴落。 博人微微挑眉,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屑:“哦?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下这一击,居然还能站在原地。” 考德咬牙坚持着,目光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冷笑道:“少开玩笑了……就凭这点不痛不痒的攻击,想让我就此倒下?” 然而,他的声音还未落下,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最后,脚下的力量彻底消失,他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枷锁困住,重重地瘫倒在地。 博人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考德,现在你身上遭受的,是涡彦的半成品,它虽然不会摧毁你的身体,但会永久性的持续在你身上作用,如果想要解除这种状态,就只有我再使用一次涡彦才行。” “你说什么……”考德的眼中浮现出深深的不甘,他用力想撑起身子,却只感到涡彦的能量正在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博人见状,继续道:“怎么样?考德,是坐以待毙就这样被木叶抓住,还是选择与我们合作,你好好想想,再做决定吧。” “嘁……” 考德呼吸变得沉重,额头的冷汗愈发浓烈。 然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博人,显然是在掩饰内心的恐慌和不甘。 毕竟他现在爪痕被宇智波光的磁遁加具土命克制,身体又被博人下了涡彦失去平衡。 生死被拿捏在别人手中的滋味,十分不好受。 第804章 花火的觉悟 与此同时,木叶村 日向一族的宅邸。 日向花火端坐在宽敞的道场中,眼神如湖面,波澜不惊。 她的身前,侍从们低着头,半跪在地上,声音低沉而谨慎:“花火大人,杀害火影及雏田大人的凶手大筒木博人现身于村内,日差大人已率领分家成员与火影的暗部前去截杀他……我们宗家是否也需要派人支援?” “……” 然而,花火的眼神依然空洞,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屏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理会他们。 侍从们见状,心中更添疑虑,继续试探:“漩涡川木也已经出发了,他是宗家的继承人,若是……” “不要再说了。” 这时,花火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刀刃般锋利,打断了侍从的话。 接着,她的白眼突然展开,瞳孔中的世界瞬间映射出一幅画面——川木正飞速前行,目标明确,冲向了博人的所在位置。 花火的面色微微变化,似是闪过一抹清明,转身看向侍从,冷冷道:“此事不必再管,立刻命令分家的人撤回。”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威严,让侍从们面面相觑,心中愈发疑惑:“可是……” 他们话语未完,再次被花火冰冷的口吻制止,“这是命令,你们是不听我这个现任家主的话了吗?” “是……” 侍从们立刻低下了头,退了出去,房间内再度归于寂静。 花火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深邃。 突然,身后的屏风微微摇动,缓缓走出了两道人影。 一个矮小的身影低着头,走近了花火,神情中满是担忧:“花火姐姐……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你和爷爷他们以前不是一直……” “小葵……” 花火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温柔地抚摸了小葵的头发,声音低沉:“姐姐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变得足够强了。而且,你不是也曾说过,不相信博人是杀害爸爸妈妈的凶手吗?” 小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博人以前为了我和爸爸,不惜牺牲自己,他根本不是大家口中说的那种人……可是,哥哥现在却要去杀掉博人,这让我很矛盾……” 花火见状,安慰道:“你要相信自己,小葵,你的直觉不会欺骗你的。” “真的吗?” “嗯,你可以认为他们都错了,总之,你只要遵循自己的直觉并做出行动就好,姐姐会支持你的。”花火站起身。 “我知道了。”小葵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阻止哥哥的。” 她飞快地转身,准备冲向外面。 然而,她的脚步在即将离开时突然停顿,回头看向花火,语气中充满了不解,道:“那花火姐姐你呢?” “……” 闻言,花火的目光变得复杂,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静立在屏风旁的白发男子,声音低沉而坚定的道:“姐姐就不去了,因为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 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小葵身上,那目光沉重而意味深长:“小葵,日向一族接下来,可能要靠你来保护了。” “诶?”小葵顿时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困惑:“靠我?花火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花火勉强露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中带着无奈和痛楚:“没关系,你会明白的。总之,你现在要尽可能阻止川木,不要让他伤害到博人,并记住,你的直觉是正确的。” “嗯。”小葵轻轻点头,转身飞奔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 花火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一旁大筒木舍人走上前,低声道: “花火小姐,你要跟家人们交待的事情,只有这些了吗?” “嗯。”花火点了点头。 “我们这次离开,可能有去无回,你真的不再……” “我知道,所以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只能选择相信他们。而且,大筒木舍人,虽然我很感谢你这半年里传给我羽村的查克拉激活转生眼,让我这位血脉纯正的宗家公主变成了真正的大筒木……但是,我依然无法原谅你当初伤害了我和姐姐的事,哪怕你有再多的理由。” “……”舍人的面色微微一变,他紧握着拳头,目光闪烁不定。 虽然他知道花火已经释怀许多,但仍旧无法完全放下。 若不是他那时的自私,或许一切都不会如此复杂。 但是激活转生眼的意义重大,因为在大筒木一族的历史中,转生眼诞生意味着献祭大量的族人,它意味着对同族的反抗,是与仙星联盟交好的最佳筹码。 他曾经把花火的眼睛抢到手,靠自己的雨村血脉激活了那双转生眼,后来虽然被雏田还给了花火,但那份瞳力一直都在,只是花火作为素体,还不够激活它。 后来他自己将雨村遗迹中的转生眼兵器之力吸收,靠着自己原来的眼睛也开启了转生眼。 现如今,都总有转生眼的他们,是最适合出面代表这颗星球的立场的人。 …… “我不指望你能原谅……” 不久后,舍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诚恳的道:“但是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放心吧,这个世界上,还有我最珍惜的人们。为了不让那些人枉死,我现在根本没资格为了一己安危荣辱而退却……”花火说着,轻轻地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沉重压力,突然,她睁开眼睛,淡蓝色带着花纹的眼中,闪烁出一抹决然的光彩,笑道:“而且,在其位者要担其责,你可不要小瞧了地球的宗家,更不要小看我们日向一族的荣耀……” 言语间,她的身上闪烁着淡淡的绿光:“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这份气节被玷污的。” “花火小姐……” 舍人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有些心疼的道:“其实……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这件事牵扯很大,你也可以不必承担这份我强加给你的责任……况且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明日之后,在那寰宇之中若有凶险……那么这也许是一趟有去无回的路途……” 他的话音未落,眼眸看到了这个名为日向花火的女子心中的那份坚持。 这让他的内心也涌动着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禁陌声。 舍人真的没想到……当年那个稚嫩的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了如此识大体,有担当的出色女性,让他不免有些欣赏。 片刻后,他深深叹了口气,最终,他没有再劝说什么,只是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礼:“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言。花火小姐,请陪我这个有罪之人走这一趟吧,我们此行关系着整个星球的命运。” 他说着,打开了身后的时空间门。 见状,花火微微点头,临行前,她看向小葵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抿起,接着面色严肃的转过身,与大筒木舍人一同,走入了时空间之中。 博人…… 小葵…… 这里的事情,姐姐就交给你们了…… 下一秒,时空间缓缓关闭,带着花火和舍人消失在茫茫的时空深处。 …… 与此同时。 村子的街道上。 就在考德满头冷汗,陷入危机之际,一阵风声猛然传来,急速破空而来。 只见川木手中挥舞着以太利爪,直指博人。 然而,博人此刻已不再是昔日那个懵懂的少年。 他的身体如同一道流光,轻灵地一动,瞬间便避开了川木的猛攻,动作迅速且精准,丝毫没有迟疑。 “哥哥……” 就在博人落身之时,川木的身后传来小葵的声音。 博人闻言,转身望去,看到跑来的小葵,以及鹿代率领的猪鹿蝶小队。 “小葵……” 博人此刻的双目有些失神,因为那声“哥哥”不是喊给他,而是喊给川木的。 这让他的心里掀起了阵阵波澜。 而川木心中的波澜也不小,他拉起小葵的手,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可是我不能在听到你们要互相残杀后坐视不管。”小葵挣脱着。 博人见状想要走上前去帮助小葵,却被鹿代的影子模仿术困住了身形,后者毫不客气地直入正题,目光犀利地盯着博人,道:“大筒木博人,你刚才和考德在密谋着什么?” “博人正在谈判中,请你们不要妨碍他。”这时,宇智波光走上前,吸收了鹿代的影子后,将木叶的一众人拦在了身前。 众人被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所震慑,停下了脚步。 可宇智波光的注意力转移,意味着考德脱离了加具土命的监视。 他冷笑一声,手掌猛地按地,一道爪痕迅速蔓延开来。 “嘁……” 川木见状,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低哼一声:“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随即,他的米字眼发动了少名毘古那的力量,瞬间将考德的爪痕削减成微小的颗粒。 接着,川木的右臂猛然变形,化出一只巨大的以太利爪,带着破空之声,向着考德的胸膛狠狠刺去。 眼看着这次攻击势不可挡,博人下意识地抽出了草薙剑,手腕微抖,剑身迎了上去。 “叮!” 金属撞击的声音刺耳响起,草薙剑硬生生地挡住了川木的攻击。 博人手臂一震,剑刃的震动传遍全身,心脏也随之剧烈跳动,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川木,现在还不能杀考德。” 川木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是要妨碍我杀死大筒木吗?博人…” 话音未落,川木的右肘部突兀地裂开,一根推进火炮迅速伸出,伴随着雷鸣般的轰鸣声,喷出强烈的推进力,将博人逼退了几步,踩碎了地面上的碎石。 然而博人这会儿也认真了些,眼角闪过红色的眼影,双腿稳定,剑刃高举,凝视着川木。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无法言喻的紧张氛围。 然而考德没有放过川木与博人交手的这个契机,躲进了黑色披风的爪痕中。 “不好!”鹿代使用影子想要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川木的眉头微微一挑,转头看向鹿代,“怎么了?” 鹿代指向地面,眼神有些复杂,“考德逃跑了……” 川木转过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原地,旋即目光冰冷地扫向博人,道:“博人,既然你执意放考德走,那么你自己就替他永远留在这吧……” 说着,他再次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然而博人听到这话,只是眉头微微一皱,道:“川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胡闹。”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耐。 川木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讽刺,“博人,三年不见,你倒是变得越来越嚣张了。还有,你这身打扮怎么回事?难不成做了宇智波的养子?” “你倒是变得不一样了,居然会找我叙旧,一点都不像你的性格……” “博人……哥哥,你们这是……”小葵这会儿突然走上前,有些困惑的看着两人。 闻言,博人将目光看向小葵,眼神中闪过一抹歉意的同时,见到小葵被井阵和鹿代他们护在身后,似乎被照顾得很好,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转身看向川木,道:“川木,看来你有好好照顾我妹妹,既然如此,我也不追究你什么了。”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川木眼神中一根黑棒射出,挡住了博人的去路。“站住,你们两个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威压。 博人的步伐顿时停了下来,眼睛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冷冷地开口:“川木,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那也得说清楚再走。” “啧。” “博人,我们快没时间了,必须立刻追上考德……” 宇智波光正用六勾玉的轮回眼开启黄泉比良坂,追踪着考德的时空间坐标。 然而考德很狡猾,在爪痕之中多次辗转,宇智波光瞬间丢失了考德的位置。 她有些担忧的走到博人身边。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脸上的难色,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办法。” 说完,博人轻轻掀起衣领处,果心居士的科学忍具蛙从中探出了头,眼神警觉。 “居士,考德的位置没有丢吧?”博人低声问道。 “放心吧,蛤蟆手中握着你的金属,一直藏在考德身上。”蛤蟆的声音从居士的科学忍具中传出,声音平稳而自信。 宇智波光听闻此言,顿时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原来你们早有准备。” 博人笑了笑,“嘛,多留几手准备总是好的。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两人相视而笑,显得心情愉悦,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而川木却被彻底忽略了,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怒火。 “你们……” 川木见这两人完全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而且密谋着什么事情,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意,双拳紧握,浑身气劲涌动。 接着,天空中,黑立方体迅速凝聚成形,悬浮在空中。 然而,博人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他毫不在意上方那即将坠落的黑立方,反而向宇智波光伸出手,嘴角微扬:“走吧,光。”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与博人并肩站在一起。 下一秒,博人的双指交叉成印,低声道:“飞雷神之术。” 空间似乎凝固了片刻。 博人的注意力聚焦在考德身上的金属蛤蟆,那股微妙的能量感应瞬间锁定目标。 随即,两人身影同时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黑立方体狠狠地砸向地面,却扑了个空,随着轰鸣声回荡在空中,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但目标已然不在。 …… 与此同时,在神树人所在的地下空间内。 考德此刻正承受着涡彦的副作用,额头上冷汗不断渗出,肌肉一阵阵的绷紧,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他难以忍受的瞬间,突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追踪过来?”考德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然而,博人和宇智波光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他身上,而是冷静地扫视着地下空间深处的三座巨大的石像。 博人看向衣角的蛤蟆,低声问道:“就是那个吗?居士。” 从蛤蟆体内传来居士沉稳而低沉的声音:“没错,我在十方之中看到的,就是那三座神像。” 博人皱了皱眉,环顾四周,表情渐渐变得严肃:“可是周围没有看到那种黑石碑……” “没有?……你确定没有吗?” 博人凝视着周围的空间,眼睛渐渐暗了下来:“嗯,确定。” “不妙……看来是被他们提前转移走了。”居士皱起眉道。 这时,宇智波光轻轻拉住了博人的手,声音带着一丝警惕,道:“博人……那座神像后面,有人。” “嗯?”博人微微一愣,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神像的阴影中,缓慢走出几道身影。 它们的眼睛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赫然是轮回眼。 博人望着那些目光冰冷的神树人,叹了口气,道:“看来,以考德为突破口的人,不止我们……” 话音刚落,神树人巴古与神树人尘便如电光火石般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几乎让博人与宇智波光来不及反应。 接着,巴古挥动着巨大的木龙手臂,尘的尘遁的光锥体也在空中席卷而来,显然他们不打算给博人与宇智波光使用楔来吸收的机会。 “我们还真是被小瞧了呢……” 宇智波光眼神一冷,脚下猛地用力,双手迅速结印,身旁的树木在瞬间生长,像是响应她的召唤一般,破土而出。 “木遁,木龙之术!” 随着她的低喝,大地震动,一条庞大的木龙从地面破土而出,盘绕着向前与巴古的木龙手臂相互缠绕,力量的碰撞激起阵阵风暴。 虽然宇智波光不常用木遁,但不代表她不会用。 与此同时,博人的净眼猛然睁开。 空中的尘遁只是被他轻轻一瞥,便自行消散。 紧接着,他腾空而起,一脚狠狠踢向神树人尘,后者被踢飞数米,重重撞在岩壁上。 这般配合,精准无误。 博人与宇智波光之间的默契,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 经过半年的并肩作战,他们已经形成了几乎无言的战斗协作。 而现在之所以采用这种配合,则是因为木遁不会受到净眼这种消除能量的能力影响。 …… 然而,尽管两人暂时扭转了局势,博人与宇智波光的脸上并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 因为神像上方,一个身着黑袍的光头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眼中闪烁着淡紫色的轮回眼,目光如冰刃般锐利,直直地看向博人与宇智波光。 “大筒木博人,宇智波光。你们两位大筒木来到这里,是打算帮助我们完成最后的进化吗?” 宇智波光见到此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她并不陌生。 “十罗……”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一旁的博人倒是没有去看十罗,而是转头望向他身旁的另一名人物。 那人静静站立,脸上被一缕斜刘海遮住了半边,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气息让博人瞬间认了出来。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低声喃喃道:“佐助先生……” 那是他熟悉的师傅,如今却以树人的形式站在了敌人一方。 博人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交织。 第805章 师徒之战 博人衣角的蛤蟆突然急切地叫道:“博人,计划失败了,立刻撤退!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 博人并未回头,眼神坚定的道:“不,机会难得,只要在这里把佐助先生的棘魂抢到手,一切都能改变。” 他拔出了腰间的黑色草薙剑,刃尖划过刀鞘时,在空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回应着他的决心。 果心居士闻言,焦虑更加浓烈,声音急切的道:“别傻了!博人,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是问题。这次让你们找考德,主要是查探那块黑石碑,我们的布置还没预备到足以支撑决战!立刻准备撤离。” “居士,那种事情,只有试了才知道。”博人脑海中回想着与佐助先生相处的时光,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决心。 随着博人的话音落下,他的身上闪耀起一股耀眼的白光,金色的短发在瞬间变成了洁白的长发。 十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澎湃激荡,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一震。 随后,他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与十尾的力量相互融合,不能使用楔之力的他,现在已是他所能施展的全部力量了。 “十尾人柱力……仙人模式……”上方,神树人左的身影缓缓降落,他的目光锁定在博人手中的草薙剑上,轻声道:“博人,我记得曾经教导过你,不要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未免太让我失望了。” “呵。”博人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我可不记得曾经接受过你这种冒牌货的任何教诲。……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比在佐助先生门下时强得多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锐不可挡的气势。 随着话音落下,博人挥动草薙剑,剑身的黑色光芒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道残影,仿佛预示着他即将展开的猛攻。 神树人左的眼神微微一凝,“是吗?”他语气里有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兴奋,道:“那就让我这个当师傅的看看,你到底进步了多少。” 神树人左的身形突然膨胀,雷霆般的查克拉在他身周激荡,整个空间仿佛都在为之一颤。 他的双手结成了复杂的印结,一股强烈的气流在他体内汇聚,身体的轮廓逐渐变得模糊,转而凝聚成一股庞大的雷电之力,犹如一尊雷神降临。 “麒麟。” 神树人左低声念出,随即,他的双手高高举起,身形周围的雷光瞬间凝结成雷兽,闪烁着耀眼的蓝色电光,整个空间的空气似乎都被切割成了无数的细碎尘埃。 博人的双眼微微一亮,他毫不畏惧,紧握草薙剑,双脚稳稳站立。 他知道,自然落泪的速度极快,他就算使用净眼,也不一定能够来得及消除。 况且,佐助先生的神树人不是一个可以轻视的敌人,这场战斗,他必须拿出全力与之对抗。 一时间,空气中的气流瞬间凝固,随着神树人左的动作,一股刺眼的雷电之矢箭矢破空而出,下一秒,那麒麟便带着可怕的速度与威力直扑向博人。 “千鸟……” 见状,博人单手结印,准备以千鸟刃斩断雷霆。 剑身嗡鸣,博人猛地跃起,十尾的力量在他身上尽数爆发。 天空中的雷兽与他的草薙剑在空中交锋,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空间的震荡几乎要将整个地下洞窟撕裂。 “还没完呢!” 博人的眼中闪烁着火热的决心,他不再是那个曾经依赖佐助先生保护的小子,而是一个肩负着自己命运与责任的忍者。 全身的查克拉与仙人模式的自然能量结合,加之与手中黑剑中还有雪依当初留下的暗物质能量,配平后的三相之力汇聚在剑身上,将雷电之矢挡在了外面。 “呼……”博人松了口气。 “竟然把大自然的雷霆弹回去了吗……这种威力和反应力……”神树人左的轮回眼冷冷注视着博人,显然未曾料到博人会有如此顽强的抵抗。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不错,博人,果然是有几分实力了。” 但他的笑容依然冷漠:“不过,你依然无法跨越我这个天堑。” 话音未落,神树人左再次抬手,身形变得愈发狰狞,咒印迅速缠绕而上,如黑色雷光如蛇般游走在他的周围。 接着,两只深邃的轮回眼中,封术吸印发动,强大的查克拉气流开始自地底深处的十尾母体汲取而来。 两人只是查克拉之间的碰撞,就犹如两股洪流对撞,地下空间顿时震得支离破碎,棚顶破裂,阳光透过裂缝洒了进来。 然而这种短暂的光明并未能驱散空气中浓烈的压迫感。 只见神树人左的体型再次剧烈膨胀,原本在他周身环绕的蓝色雷光逐渐凝成实质,化作一层层雷电的装甲,密度不断攀升,甚至连须佐能乎的查克拉都开始变得疯狂。 “现在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随着神树人左的低语,狂暴的雷光最终稳定下来,在雷光须佐能乎中,化作一把弯曲的雷弓,在空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博人,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术,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随着箭矢凝聚成形,威压感几乎让空气都为之一滞。 曾经忍界双雄之一的威严,此时此刻尽显无疑! …… 见状,博人紧紧皱起了眉头,双眼紧盯着那闪烁雷光的箭矢。 他知道那是佐助先生最强的忍术——“因陀罗之矢”。 攻势迅猛且范围极广,如果不使用时空间,根本无法逃脱。 然而如果他从这里逃走了,那么敌人也会立刻转移,下一次想要夺回佐助先生的棘魂,就不知道要何时了。 “博人……” 宇智波光察觉到博人的纠结,走上前,拉住了博人的手。 博人被那柔软的触感一惊,但他没有看向宇智波光,而是戒备的盯着神树人左,语气郑重的道:“抱歉,光,因为我的一意孤行结果把你也卷了进来……” “我……” 宇智波光刚想说没关系,就被博人打断。 后者笑了笑,道:“不过没事的!那个术就算威力和范围很广,我也有办法对付,总之你一定紧跟在我身边。” “嗯,我知道了……”宇智波光点头,突然眼神一亮,道:“不过先等一下。” 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考德,后者的身形正因涡彦的波动影响,几乎像陀螺一样被蜷缩起来。 博人瞥了一眼,迅速将查克拉聚成手臂,把考德拽到身边,略带歉意的道:“差点把他忘了。” 他的话音未落,神树人左的因陀罗之矢已然成型。 下一秒,紧绷的箭矢,在神树人左没有任何犹豫的眼神中,释放而出。 一瞬间,空气中的一切都变得凝固。 博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启了净眼。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能量都迅速被清除。 然而,神树人左的冷笑响起:“天真呢,博人,你那双眼睛的弱点,我这个做老师的早就已经摸清楚了。” 他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与自信,接着双手变换手印,因陀罗之矢发生了形态变化,雷矛以网状散开将博人他们包围,用以对抗净眼局限于光锥夹角的视野范围。 …… 博人见状,直接将白眼的视野与净眼的能力合并,使得他的视野范围不再是原本的光锥形状,而是转化为圆形的消除领域。 然而,他刚刚做出这一调整时,神树人左的微笑却变得愈发狡猾,道:“没错,博人,你只能这么做,可是你的视野变广的同时,视野直距就会变小,能够消除的范围也就变小了,而且……” 他的话音未落,便已经用天手力换位来到了博人近前,左手飞速挥出,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手臂直接变作一柄闪着冷光的利刃,朝博人直刺过去,冷声道:“你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消除上,根本无心招架意料之外的攻击。” “啧。”见状,博人眼神一紧,正当他准备做出反应时—— “啪!” 一道沉闷的响声传来。 宇智波光从侧面用以太黑棒挡下了神树人左的利刃。 她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没错,但是博人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呵,我也是呢。”神树人左依旧挂着那抹笑容。 正当宇智波光狐疑之时,博人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唔……” “博人?”宇智波光侧脸望去,“唔……”她也是发出闷哼一声,惊愕的捂住胸口,“怎么……回事……” 博人正准备开口回应,刺痛感像是穿透了他的胸膛,疼得他一时几乎难以喘息。 他扯开胸前的衣服,隐约能看见血迹蔓延。 他旋即转头看向宇智波光,却发现后者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捂住了胸口,显然也受到了同样的攻击。 “光!” 博人当即将宇智波光抱在怀里,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宇智波光抬起头,看向神树人左,眼中却带着一抹深邃的思索:“不过,应该不是他的攻击。” “没错。”十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双眼散发着轮回眼的光芒,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道:“左所说的意料之外的攻击,可不是指他刚才的突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目迅速汇聚起两颗微小的以太矩阵。 “轰——!” 那两颗微小的以太矩阵,如同炮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射出,毫无预兆地击中了博人和宇智波光的胸口。 两人几乎是同时像被猎枪子弹击中一样倒退,闷哼一声,捂住了胸口,鲜血在伤口处蔓延。 博人满脸的错愕,因为他没想到十罗竟然拥有如此精准且快速的打击手段。 他当即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伤口,那像是树枝般蔓延的以太物质,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血肉。 见状,博人咬紧牙关,尝试调动飞雷神带着光撤离,却忽然发现,他的时空间感应完全失效了。 “这……难道是……”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的光芒。 宇智波光突然想起了方先生的以太狙击步枪,她挣扎着抬起头,道:“博人,十罗它用以太的子弹寄生在我们的血肉中……禁锢了我们的时空感应。我们得……想办法离开……” “呵呵,两位,既然来了,又为何急着要走呢。” 然而,十罗并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它那狡黠的笑容愈发浓烈,双眼中的轮回眼深邃而无情,似乎早已看透了博人和宇智波光的命运,周围的地面早已经化作树海。 在那些树枝顶端,以太的黑色物质包裹在其上,宛如黑色的蜘蛛腿。 …… 博人见状,握紧了草薙剑,道:“光,你还有对策吗?如果没有的话,接下来我会全力与他们交手,你找机会赶紧离开……” “博人?”宇智波光一怔。 博人苦笑道:“虽然我希望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果然还是不希望你也死在这里啊……” 他回想起佐助先生当时为了让他活下去,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的背影。 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那神似佐助先生的神树人左,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这应该是对他当初没能和佐助先生一起奋战到底,执意去选择帮助列车上的人,没有听取佐助先生劝告的报应吧…… 一切,都是他自食恶果……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光可以…… 啪! 就在博人如此想时,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宇智波光眼中含泪的看着博人,倔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安慰,道:“博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离开这里了,我保证!” 她话音刚落,目光扫向不远处的考德。 她知道,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带着博人逃脱,只有一个办法。 “喂,你这家伙,立刻用爪痕帮我们离开。” 宇智波光严声命令着考德。 她知道爪痕是实体通道,哪怕是以太矩阵都无法封堵。 然而此刻,考德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低声道:“呵,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理由帮你们?我只需要等着树人们把你们吞噬就好了。” 他冷笑着,尽管嘴上硬气,但额头冒着冷汗,显然还在狐假虎威的抵抗着涡彦的效果。 宇智波光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语气充满威胁道:“如果你执意拒绝我们,你将永远无法知道自己与鲁娜的真相,而且涡彦的效果会在你身上作用直到你死去。” 她的威胁虽然考德不怕,但是听到鲁娜的名字后,还是让考德微微一愣,显然是被宇智波光的话激起了一些回忆,但很快,考德便反驳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 “真是无可救药……”宇智波光皱起眉。 博人陷入危局,已经让她的耐性彻底耗尽,更是顾不得博人想要靠自己改变考德的想法了。 所以下一秒,宇智波光的瞳孔瞬间收缩,万花筒写轮眼开启。 几乎是同一时间,八千矛的印记如同密密麻麻的符文,瞬间覆盖了考德的全身。 考德本就被涡彦影响得无法自理,八千矛那种撕裂意识的感觉更是让考德彻底失去了抵抗,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的同时,一把被宇智波光抓起衣襟。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精神压迫,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 那是记忆辉石正被八千矛的瞳力改写,撕扯着他固有的记忆结构。 终于,当一切完成后。 他只听得宇智波光冷冷地喊道:“立刻用爪痕把我们转移!” “……” 考德此时完全被八千矛操纵,眼神呆滞地站在那里。 他的手蔓延出爪痕的同一时间,三人几乎是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宇智波光和博人便感到一股陌生的气流扑面而来,原本熟悉的环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 破碎的岩壁旁,神树人左和十罗沉默地站着,眼前是考德留下的一道爪痕。 左的眼神深邃而冷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十罗则保持着他一贯的轻松姿态,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左低声问道,声音充满了些许的疑虑。 十罗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眉宇间带着一抹轻松,“爪痕的通道就像蚂蚁的巢穴,无法像感应时空间那样找到他们去的出口。不过无所谓了,无论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什么地方,都无法从即将到来的命运中逃走……” “哼……”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那么,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十罗低笑着回道:“自然是要想办法引蛇出洞。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找些诱饵。” “诱饵?”左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怎么了?” “我应该说过……”左盯着十罗,沉默片刻后,语气充满威胁的道:“如果你想要对佐良娜他们动手,我就会阻止你。” “放心吧左,我对伤害你女儿这种事情没有兴趣,而且那个村子里还有很多书籍……”十罗双手插兜,目光看向远方。 左继续怀疑的看着十罗,问道:“那么,那些书看完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你不是也说过,那个村子是否有存在的价值,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去看,并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判断吗?……而我现在正打算这么做,……至于引诱大筒木博人和宇智波光出来这件事,只是我追寻本质的旅途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十罗的笑容更加深邃。 “哼……”左低声冷哼一声,似乎对十罗的做法嗤之以鼻,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地散去了手臂上化作利刃的树枝,提醒道:“对了,新的神树人已经诞生了。” “哦?是吗……” “嗯。” 神树人左走向一旁的岩壁。 他手指轻轻触碰,石壁内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 紧接着,一根根根须从岩壁中缓缓延展出来,围绕着中央的空白区域。 随着一阵响声,石壁中显现出一个隐秘的树洞。 在树洞深处,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显现了出来,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流逝,石碑的顶部突然绽放出一朵奇异的花蕾,花蕊缓缓吐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与风祭萌黄一致的花叶般服饰的少女,双马尾的发型,轮回眼的深邃目光。 她的容貌如同从风祭的记忆中走出的一般,但给人一种怪诞与诡异的感觉。 十罗见状,饶有兴趣的走近她,低声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祭。”少女的声音清冷,如同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十罗微微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思索,“那么,祭,你本能的欲望是什么?” 少女的眼神微动,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最终她轻声答道:“猪鹿蝶的小孩子,以及,猿飞木叶丸。” “很好。”十罗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么,就委身于这份本能吧。倾听你内心的声音,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目标,吞噬它,完成你的进化。” 少女的眼中闪烁起一丝新的光芒,仿佛她的心灵在某一刻获得了某种启示。 十罗见祭已经稳定下来,便看向身旁的树人们,道:“接下来,我打算……” “等一下,十罗。” 这时,神树人巴古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十罗的发言。 “怎么了?”十罗的目光转向他,声音中带着不解。 巴古缓缓地站起身,转身走向一处空荡荡的角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也没什么……” 他不急不缓地说道,“只是,这儿有一位‘偷听者’。得把她处理掉,会议才能继续开展呢。” 十罗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兴趣,“偷听者?” “你的视野可以与所有的树人共享,应该可以看得见吧……”神树人巴古朝空无一人的地方看去。 十罗闻言,将视野与巴古连同,发现那里的空气似乎在微微扭曲,一道窈窕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啪嗒。 与此同时,在木叶郊外的一座别墅里,艾达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饮料杯砸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怎么了?姐姐,饮料不好喝吗……”迪蒙问道。 “……” 艾达没有回答。 她现在根本顾不得身上被溅到的水渍,因为巴古与十罗的瞥视吓到了她。 甚至连一旁弟弟迪蒙的呼喊她都没有听见。 …… 不久后。 风之国。 沙地。 博人和宇智波光带着考德用飞雷神转移到了包裹着佐助的小神树这边。 这里有着多重结界,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博人……” 果心居士从树后的阴影中走出来,看到博人和宇智波光的状态,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担忧的同时,声音带着一丝责备,道:“你刚才的举动过于鲁莽,这颗星球可能真的会因你的一时冲动而毁灭。”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博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落在佐助的小神树上,低声道:“佐助先生……我恐怕还得让你再等一段时间。” 话语落下,他后背无力地靠在树根上坐下,表情疲惫,却也深藏着决然。 宇智波光在他身边默默坐下,双眼微闭,轻轻将头靠在博人的肩膀上,温暖的气息透过肌肤传递到博人心间。 她和博人都知道,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如果没有考德的协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那边。 所以他们格外的珍惜这次还能有在一起的机会。 第806章 八代目火影 木叶村。 火影楼,总顾问办公室,夜晚依旧透着威严的气息。 办公室里,年迈的水户门炎坐在那张历经岁月磨砺的木桌后,双眼锐利如刀,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怒气,“那个敢对火影出手的叛徒居然在村子里胡作非为,鹿丸,你作为火影,必须要承担责任。” 他的声音如同沉重的铁锤,一字一句地砸在空气中, “……”鹿丸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侧头,道:“我知道。” “知道?”水户门炎冷笑一声,眼神像利刃般锐利,“那么,你知道他来村子的真正意图吗?” “……”鹿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 一直以来,他靠着自己的逻辑推理,已经多次推导出博人与川木互换的结论,但是全能的力量又会每次都把他的思维纠正回去。 今天这已经是他第八次感受到这种诡异的违和感了。 鹿丸虽然不知道博人的动机,但他知道,若是没有博人,村子将会遭遇更大的风暴。 所以,鹿丸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开口,道:“目前我还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从事情的发展来看,木叶确实在博人的帮助下击退了考德,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是在为他开脱吗?”水户门炎的声音更加低沉,如同即将爆发的雷云,带着不可忽视的压力。 “不。”鹿丸微微摇头,“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空气一度陷入了寂静,只有鹿丸手中香烟的燃烧声微弱地响起。 “奈良家的小鬼。”一旁的转寝小春,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像水户门炎那般充满怒火,反而带着一股冷静的理智与无奈,道:“你也清楚博人杀死火影并威胁漩涡川木生命这件事牵扯到的已经不止是木叶的名誉,甚至连火之国的整个政治局势都受到了影响。” “……” “没错。”水户门炎点了点头,“现在火之国的高层非常不满,许多企业已经选择撤出木叶,这样下去,村子的经济与民众的信任会迅速瓦解……” “……” 闻言,鹿丸紧握香烟的手指微微发紧,虽然外表依然冷静,但内心的焦虑已经逐渐弥漫。 他此刻正站在风口浪尖上,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村子的未来,但最后,他还是觉得,现在不是和博人撕破脸的最佳时机,他还需要博人来帮助自己对付村子外的威胁。 所以,沉思了片刻后,他说着一些场面话,道:“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会让暗部全力追踪大筒木博人的行踪。” “只是那样还不够!” 突然,转寝小春的眼神变得锐利,“时间不等人,已经过去了三年,木叶不能一日无首。忍联那边已经在等待木叶的态度。你该明白,现在是时候承担起八代目火影的责任了!” “……” 鹿丸再次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那枚象征着火影之位的斗笠与御神袍,虽然连阿斯玛他们也都认为鹿丸拥有火影的资质,但他早已经清楚,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位,而是肩负整个村子命运的烫手山芋。 眼下,没有鸣人和佐助他们的协助,总顾问联合各大家族,以及火之国给的压力,会让他这个火影之位当得比当年的四代火影还要憋屈。 想到这,鹿丸缓缓抬起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他淡淡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 “你……” “……” 没有等两位总顾问的反应,鹿丸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站在走廊的尽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香烟,慢慢吐出一口烟雾,让那些复杂的情绪如同烟雾般盘旋。 …… 与此同时。 风之国。 佐助的小神树所在的结界中。 宇智波光看向博人,好奇的问道:“博人,真的不需要我将佐助的辉石取出来吗?” “嗯,不用了。”博人看向树中的佐助,道:“虽然我也很想和佐助先生说说话,但敌人很强,而且佐助先生和长门先生不同,我怕他会一个人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到时候辉石一旦丢失,就算以后我抢到了佐助先生的棘魂也没有意义了。” “……” 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道:“说的也是呢……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她正准备说些什么时,自来也突然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的表情,道:“光老师,博人,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们。” “怎么了?”宇智波光抬起头。 自来也解释道:“我的蛤蟆在树人据点的附近找到了当初在雷车旁被宇智波佐助的时空间转移走的女孩。” 自来也一边说,一边双手结印,接着用力拍向地面。 霎时间,一团白烟弥漫开来。 随着烟雾散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小蛤蟆和一道少女的身影。 博人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 “鲁娜!?” 宇智波光替他喊了出来,满脸的激动。 “……小光……”鲁娜微微一笑,从蛤蟆的背上走下来,“说起来,自从树人袭击游轮事件之后……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久别重逢的亲切。 宇智波光闻言,也是走上前,“嗯,真是好久不见了……”她看向自来也,面露感激,旋即看向鲁娜,道:“鲁娜,那次之后我和博人也到处寻找过你,但是不知道佐助把你转移到哪里去了,所以只好拜托擅长找人的自来也……总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嗯。” “可是那之后,你究竟都去哪了?” “其实……”鲁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道:“我在得知了神农的诸多手段之后,就没像以前那样鲁莽行事了,而是一直暗中调查树人的据点,直到最近才知道你们发生过战斗的地方。原本还打算去看看,结果被这只小蛤蟆叫了过来。” “……”宇智波光皱眉,注意到了鲁娜话中的隐忧,道:“你那次和神农交手应该受伤了吧?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她看向鲁娜的身体。 后者摆了摆手,道:“只是一些小伤而已,有你的阳遁查克拉在,我很快就恢复了……”鲁娜话语一顿,眼神下意识地瞥向博人,“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语带歉意的道:“很抱歉,博人君,那次如果我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你和佐助先生就不会卷进我的事情里了。” 说完,鲁娜低下头向博人道歉。 “额……没关系的。” 博人见状,轻轻摆手,安慰道:“佐助先生的事你不用在意,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坚定的道,“……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而已。况且就算没有这件事,那些树人我也要想办法处理的。” 博人笑了笑。 “可是……”鲁娜依然有些过意不去。 “鲁娜。”宇智波光看到鲁娜的表情,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真的不用为这件事内疚,一切都是神农那个家伙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小光……”鲁娜感受到光的温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只是……” 她正想反驳,却见宇智波光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 后者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一把抱起还在昏迷中的一个白发男子,笑道,“哝!鲁娜,你看,我们帮你找到考德了哦!” “诶!?” 鲁娜看着眼前那白发男子的样貌,像极了她记忆中的考德。 她手微微颤抖的同时,惊讶、喜悦,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疼。 下一秒,她从宇智波光的手中接过考德,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怀里,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考德……” 鲁娜跪坐在地,伸手轻轻将考德放到自己的腿上,指尖像抚摸羽毛般掠过他的发丝。 宇智波光走上前,解释道:“你不用担心,他只是睡着了。” “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宇智波光挠了挠头,道:“……说来可就话长了。” 她向鲁娜娓娓道去考德的事情。 鲁娜静静听着,心里像是翻滚着细密的浪花。 …… 片刻后,她低声说道:“原来你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对考德的保护,又像是想把这些片段的回忆紧紧抱住,不让它们消散。 这时,博人走了过来,神情带着几分严肃的看向宇智波光,问道:“光,你之前说可以用八千矛的辉石帮助考德恢复记忆……那是真的吗?” “这个……” 宇智波光的手指微微胡乱摆弄着,眼神闪烁,仿佛在权衡如何开口。 见状,博人眉头微蹙,“是有什么难处吗?” “难处倒是没有,只是……”宇智波光解释道:“与其说是恢复,不如说是植入。” “植入?” 博人和鲁娜皆是一愣,后者的手心甚至不自觉地攥紧。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拿起考德手里的辉石,目光落在那微微闪烁的晶体上,解释道:“根据我的观察,考德的记忆,并不是简单的被遗忘,而是被科学忍具刻意删除了。由于没有完整的备份,所以无法自行激活。想要恢复的话,必须从外部,将记忆重新植入到他的辉石才行。”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只是……我以前和考德在雷云都的那段时期不是很熟,对他了解有限。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想帮他补全记忆,就必须暂时把你们的辉石借给我。我会筛选出属于考德的部分,将其刻进他的辉石里,这样才能填补他记忆中的空白。” “……” “……” 空气中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博人和鲁娜对视一眼,眼中带着默契的点头后,目光坚定的看向宇智波光,道:“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开始吧。” “好。” 宇智波光神色凝重,走上前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放在鲁娜与博人的胸口,将他们的辉石取出。 在两人失去意识倒地前,她轻轻的将两人接住,动作轻柔的放在地上,随后站起身,从他们的辉石中筛选出考德相关的部分。 接着,她轻吹了一口气,将复刻的辉石送入了考德体内。 一旁,自来也见状,长舒一口气:“终于……进展顺利了。” 宇智波光闻声,低声道:“自来也,说起来,我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谢呢,这次多亏了你的十方,我们才能找到被转移走的鲁娜。” “这不重要,光老师……你应该知道的,我并不只是为了照顾你们的关系这种理由才去找的她……” “我知道……你是在十方中看到他们两人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所以才不辞辛苦地帮我找到她的,对吧?”宇智波光的目光柔和的看向他。 闻言,自来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没错。” “可就算如此,我还是要谢谢你呢。”宇智波光微微一笑。 她整理着考德的记忆辉石。 这次,由于鲁娜拥有考德来到雷云学院之前部分的记忆,而博人则持有的雷云学院之后的部分。 两者结合起来,补齐了考德记忆的空白。 片刻后,辉石的蓝光逐渐被温暖的回忆填满。 不久,宇智波光将三人的辉石送回各自的身体。 光芒消散的瞬间,考德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时,嘴角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则带着一丝恍惚,仿佛刚从漫长的梦境中苏醒。 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心中那种陌生与亲切交织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愈发复杂。 …… “额……” 博人看着考德那迷茫的样子,吐槽道:“光,是不是植入失败了啊?考德怎么看起来比以前笨了些?” “应该,不会吧……”宇智波光看向呆住不动的考德,挠了挠头。 “真是的……”博人走上前,抬手在考德脸前晃了晃,道:“喂,你要是还没清醒,我可要请你吃地狱剁椒级的雷门汉堡了!” “谁要吃那种鬼东西啊……”考德一把抓住博人的手,一脸不爽的道:“嘁……你这家伙,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就……” “嘿,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吗?”博人笑了笑,回想起自己在雷云学院的那些日子。 考德闻言,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此刻通过宇智波光辉石的帮助,已然记起了眼前的金发少年曾化名为桃许诺会帮他找到鲁娜,并且在他失忆前说过绝对不会放弃自己这个朋友的承诺…… …… 不久后,考德见博人还是那副傻笑着的白痴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后,感叹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执着……” “当然了,我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守信。”博人走上前,抬起拳头,道:“嘛……总之……先欢迎你回来吧,朋友。” “啊。” 考德见状,也抬起了手。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轻轻一碰,对视间,一切过往,一切言语,都藏在这份久违的默契之中。 …… 与此同时。 木叶外围。 艾达的别墅。 川木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穿透了艾达紧张的神情。 他的声音冷漠且低沉,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迫感,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考德那个家伙已经加入了他们?” 艾达轻轻点头,神色复杂的道:“没错,宇智波光用瞳术帮助考德恢复了部分记忆。根据我的情报,考德和博人似乎有着某些渊源。现在,他们已经是同盟关系。” 川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爽,“嘁,三个大筒木已经开始联手了吗……” 他靠在桌边,双手环抱。 艾达看着他,低声补充道:“川木,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是我想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川木的眼神稍微一变:“什么意思?” 艾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解释道:“神树人巴古拥有能够反探我的千里眼的能力,我无法实时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好在我还能通过滞后时间的千里眼来看……” “废话少说,重点是什么?”川木不耐烦的道。 “重点就是……那些树人的首领十罗似乎有意图进攻木叶。” “进攻木叶?”川木皱起眉,有些急躁的道:“它们为什么要进攻木叶?” “因为……”艾达下意识的看向川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道:“它们中的十罗似乎是想吞噬七代目火影的生命,而且,似乎还想将我这个拥有千里眼和全能的人,彻底清除掉……” 言语间,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祈求,似乎在渴望着川木的庇护,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关心。 然而川木却表现得异常冷漠,对她的安危毫不在意。 反而带着些许疑惑的低声呢喃着:“七代目不是大筒木,为什么它们会想要七代目的性命……” “……” 艾达见状,眼神略微一闪,显然对川木的回答有些失望,偏过头道:“这一点,我也不清楚。” “是吗?”川木狐疑的看着艾达,开始怀疑后者没有对他说全盘托出。 片刻后,见艾达似乎无心再聊天,川木也是自讨没趣的靠在沙发背上,冷哼道:“算了。不管怎样七代目都在我这里,那些树人只要盯上他,就不可能逃脱被我彻底消灭的命运。” “呵。” 就在这时,艾达身后的迪蒙却突然笑了笑,道:“川木,我可要提醒你一件事……” “提醒什么?” “如果那些树人真的是为了火影的命而来,那么一旦所有人都通过这件事知道七代目火影还活着,你这些年费尽心思编织的谎言可就会露馅了。”迪蒙摊了摊手。 “嘁,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川木再次冷哼一声,接着站起身。 “川木?”艾达看着川木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的情绪,站起身追问道:“你要去哪?” “想知道的话,自己用千里眼去窥视不就好了?”川木迈步走向门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 艾达站在原地,目送着川木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807章 女孩们的心意 “姐姐,要我帮你去教训他一顿吗?”迪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怒气。 艾达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无奈,“不用了……” 她缓缓地坐下,双手交叠在膝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事情。 “真的不用吗?你看他那副嘴脸,简直就是个混蛋。”迪蒙的眉头紧锁,显然没有放下心中的愤怒。 “嗯……”艾达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川木对我态度恶劣,不仅仅是因为他冷漠的性格,更多的是因为他内心的自卑。” 她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回忆那些与川木相处的时光,“自从他决定走上那条要杀死所有大筒木的道路之后,他便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正是这种罪恶感,让他与世界隔绝,无法面对他自己的存在,甚至无法去接纳任何关爱。” 迪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姐姐会这样为川木开脱,他当即不解的问道:“可是……他为什么不能看到你为他所做的一切呢?姐姐你一直在帮他,照顾他,他怎么能这样冷漠对待你?” 闻言,艾达轻轻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道:“因为在他眼里,自己不配得到这些。毕竟身为罪人本就无法奢求什么,更何况,他说过,在清理掉所有的大筒木之后,自己也会选择死亡,所以不能向任何人许诺未来…………” 她的表情带着些许苦涩,继续道:“所以,川木才会刻意与我保持距离,甚至冷淡的对待我。为了防止这份感情走向进一步的悲剧,刻意回避与我玩所谓的恋爱游戏。” 艾达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川木内心世界的理解与包容。 她知道,这一切并非川木对她的无情,而是川木自己无法走出那道深深的心结。 “那你就只能一直忍受下去?”迪蒙有些不爽的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让那小子的性格扭转一下吗?” 艾达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远方,叹道:“我的感情想要存续下去,就只有依赖博人了。” “博人?” “嗯,只有他能帮川木解开心中的结。” 艾达每次被川木冷落的时候,就会去观察博人那边的动态。 然而这次,却出现了意外。 因为风之国的大漠之中,本该存在着的博人他们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艾达顿时有些紧张。 毕竟博人和宇智波光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旦两人遭遇不测,她的性命也就危险了。 所以,她立刻启动了千里眼回溯过去影像的能力,愕然发现,博人和宇智波光他们竟然已经悄悄的来到了木叶。 …… 不久前。 木叶村,宇智波光的家。 宇智波光与博人通过楔消除查克拉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利用飞雷神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安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宁静。 然而,突然间,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三年不见了呢,博人君。” “诶?” 博人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宇智波光也迅速转过身,眼神警觉地扫向身后。 在门口处,笕堇正微笑着看向他们。 “班长?” “嗯。是我。” “……”博人皱起眉。 笕堇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哦对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没有受到全能的影响。” “……” 博人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道::“我知道,我在离开木叶村的时候听艾达说过……不过,遇到不受全能影响的人,还真让我有些不适应呢……” 他回想着那段被追杀的日子。 笕堇见状,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这也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主要是因为全能是以川木君的意志为主导的,他可能潜意识里在回避你感情方面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对你倾心的人出手吧。” “对我倾心……?”博人微微一愣,眼睛瞪大。 笕堇没有直接回应,而是低下头,仿佛在回忆什么往事,片刻后才点头解释道:“嗯……真是难以启齿呢……我都以为这份心意早已经放下了……不过既然全能没有对我起作用,那么我果然还没能放下呢……” 说到这,她转过身,看向门外的走廊处没敢露出的身影,道:“而且我想,佐良娜她一定也是一样的心情吧。” “佐良娜?” 博人顺着笕堇的目光望去,也注意到了那站在门外的身影。 后者微微低着头,目光闪烁着不确定与期待,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却又始终无法开口。 空气中的沉默有些压抑,博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宇智波光见气氛尴尬,轻咳嗽了一声后,走上前拉起笕堇的手,岔开话题道:“说起来,堇,我有件事要谢谢你呢。” “谢我?”笕堇愣了愣。 宇智波光笑了笑,神色轻松,“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房间的清理,都是你在做吧?” 笕堇有些愣住了,她轻轻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小光你太言重了。”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呢。”宇智波光笑着拉着笕堇走到一旁。 博人见状,向宇智波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他知道,光这是在给他争取叙旧的时间。 片刻后,他走向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外面的佐良娜。 “佐良娜……”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佐良娜闻声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她强忍着心中想要扑到博人怀里的冲动,嘴角勉强的翘起,道:“你们看上去状态很不错……” “不,其实也没那么好……”博人苦笑一声,他和宇智波光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而且接下来,还有很多硬仗要打。 “笨蛋……” 佐良娜偏过头,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于失落,显然,她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指博人与宇智波光的关系。 而之所以有这种情绪,是因为她三年来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不仅因为父亲佐助的叛忍身份,还因为博人总是处于风口浪尖,而她却总是站在博人的立场上,为其辩护。 哪怕这一路上,她与木叶的高层发生过无数冲突,至今未能晋升为中忍。 甚至不久前,鹿丸曾告诉她,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成为火影的梦想将永远不可能实现,可她依旧没有放弃。 …… 而博人对这些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只是他和川木一样,未来都充满着不确定性,而且他的心早已有所属,无法对佐良娜的感情回报些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博人的目光扫向佐良娜耳朵上挂着的宇智波团扇纹饰的挂坠,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的道: “佐良娜……,三年前佐助先生因为你的话,一直怀疑着自己的记忆,甚至到最后都相信着我,哪怕是背负了骂名…… ……可以说,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靠着你们大家的牺牲换来的…… 所以……接下来,我会负起责任把这场闹剧终结,并且我会拼尽全力帮你重新走向成为火影的那条道路的……” 博人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嘴角微微上扬:“毕竟,那是我对你许过的承诺。” “博人……” 佐良娜愣住了,眼神微微闪烁,心底的情感翻涌着,几乎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她抿着唇,再次压制住了想要扑到博人怀里的冲动。 因为她一直都明白,博人的心早已有了归属,而自己,不过是那个在风雨中默默守望的旁观者。 “谢谢……” 良久,佐良娜才终于开口。 博人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抱歉了,总之,你就当这是我微不足道的补偿吧……” 外面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了远处山林的清香,仿佛预示着新的希望即将降临。 博人此刻已经整理好了心情,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沉寂片刻后,他转过身,看向屋内的笕堇,道:“班长,接下来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重要的事情?”笕堇抬起头,眼中却多了一份警觉。 “嗯。”博人点头,缓缓开口:“”我和光虽然隐藏了查克拉,但是除了感知班外,还有川木会通过楔感应到我们,所以,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追杀我们两个。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 博人的声音有些沉重。 他将这些日子里从各个线索中拼凑出的关于树人教的一切信息一股脑地告诉了笕堇和佐良娜。 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甚至连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琐事也一并说了出来,生怕漏掉任何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 不久后。 佐良娜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消化博人的话语,沉声道:“也就是说,树人教的成员已经准备好进攻木叶了?” “没错……”博人的声音低沉。 “博人!” 就在这时,博人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心头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低声呢喃:“心传身之术,是鹿丸大叔吗……” “没错。” 火影室里,鹿丸在井野的帮助下,再次与博人单独开启了一个频道。 博人这已经是第八次和鹿丸大叔这样交流了,可每一次鹿丸大叔的记忆都因为全能的修复,导致他总要重新向鹿丸大叔重新说明。 多次的重复,让他也有些烦躁,所以这次,博人用着一丝调侃的语气笑道:“大叔你不是刚刚当上火影吗?这样偷偷摸摸的和我这个叛忍交流,真的好吗?” “虽然有人叫我八代目,但我拒绝了正式任命的请求。”鹿丸的语气冷静而果断,“不过我找你,并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这些。” “那是为了什么?”博人不禁皱眉,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 “情况很复杂,总之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巳月在川木那里得知了你们来木叶的情报,出发前用毒偷偷放倒了川木……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带着追杀部队朝你们那去了……你们必须立刻撤离,否则……” 鹿丸话音未落,博人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风声。 接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带着腐臭的血腥气。 那是数条白蛇突然从窗外扑向博人。 它们的身形狰狞,长长的蛇信吐出,正咬向博人。 “博人!小心!”佐良娜和笕堇同时惊呼,双眼瞪大,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然而博人却依旧淡定,因为他在鹿丸说出敌袭情报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感知着飞雷神的金属了。 所以白蛇扑上来的瞬间,他便已然通过飞雷神,转移到了木叶的影岩之上。 但纵使如此,博人却还是没能完全摆脱追击。 因为那些白蛇之中,有一条已经悄悄挂在了博人的衣襟上。 紧接着,那条白蛇的蛇口猛地张开,巳月的身影突然从蛇口中跃出,满脸杀意的冷声道:“大筒木博人,终于让我等到杀死你的机会了。” 他声音冰冷,充斥着憎恨。 “巳月……” 博人见状,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第808章 太阳 博人高高跃起,身形宛如一只翻飞的鹰隼,扫视着眼下的巳月。 后者的面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无法压制的愤怒。 显然,为了保护川木,巳月已经做出了抉择,甚至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让心中的“太阳”受到伤害。 而眼前的博人就是那个将他珍视的一切撕裂的人,他绝对无法原谅。 “仙法,蛇雷!” 随着巳月的低吼,绿色的雷电从他指尖飞射而出,电光如蛇般迅速吞噬了空气,席卷向博人。 那蛇的獠牙中含有强大的毒素,任何被击中的人都会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博人的反应极为迅速,他手中草薙剑一挥,紫色雷光交织其中,剑气如风,轻松切开了那扑面而来的雷电。 “还没完呢!仙法,潜影乱蛇手!” 巳月紧接着施展了另一招,数条巨大的蛇影从他掌心飞出,迅速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条恐怖的蛇链,笼罩向博人。 可纵使每一条蛇影中都蕴含着强大的自然能量,但博人的身形还是灵巧地避开了这些蛇影,草薙剑划过空中,几乎是毫无停顿地砍开了不断扑来的蛇影。 “可恶……” 见招式都被破解,巳月几乎失去了理智,心中只剩下一个目标,那就是摧毁眼前这个威胁川木性命的敌人。 “仙法,曼陀罗蛇阵!” 他双手结印,瞬间周围的地面裂开,土石翻飞,无数的蛇形巨影从地下疯狂涌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博人包围而去。 这是他最强的杀招,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束缚,更有龙地洞仙人模式中令人心灵崩溃的精神压迫,让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无法自由思考,几乎陷入迷失。 然而,博人只是轻轻一跃,身形陡然飞升,瞬间凌空而起。 大筒木的力量使得他不受重力的影响,轻松悬浮在空中,避开了下方那如同蛇沼般的区域。 “该死的大筒木……” 巳月没有对付飞行能力的手段,但他不打算放过博人,目光依旧紧盯着他。 毕竟对受到全能影响的他来说,川木现在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而博人是那个杀害了川木父母,还打算杀死他心中唯一的太阳的人。 纵使他也能感受到诸多违和感,但是一想到要怀疑自己的太阳,巳月就会感到十分痛苦。 …… “呀嘞呀嘞……” 博人这边见巳月不像是能够沟通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借着单独的心传身频道,向鹿丸开口道:“鹿丸大叔,既然找我有事的话,能不能先帮忙阻拦一下碍事的追击部队呢?” “很遗憾,火之国,木叶,以及所有的民众的方针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抹杀掉你。我作为火影代理,在立场上无法阻拦,现在只能以这种方式偷偷的帮助你。”鹿丸的声音平静且坚定。 博人轻叹了一口气,感叹道:“你这个八代目当得真不容易呢。”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村子外围,低声道:“那么,鹿丸大叔,井野阿姨,你们的心传身之术能维持的距离和时间是多少?” 井野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解释道:“村子周围100公里范围内都可以覆盖,而且只要我的查克拉不中断,就可以一直保持联系。” “这样吗……”博人沉吟片刻,眉头紧蹙。 鹿丸大叔的帮助对于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但他清楚,现在自己必须先解决巳月的问题才行。 “博人!” 这时,他衣领处的蛤蟆突然提醒道:“小心,你的身上还有一条白蛇藏着。” “!?” 博人闻言,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结印。 接着,紫电千鸟流在他的身上闪烁着恐怖的电流,一阵焦糊的气味传出后。 那条藏在他身上的白蛇瞬间被电流击后燃烧成了焦炭,化作一堆灰烬。 然而,巳月的攻击远未结束。 周围的密林中涌起白烟。 接着,从那片密林中,一条巨大的绿色蛇影浮现,庞大的头颅犹如一座山岳般从树木中探出,眼中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而巳月此刻已经高高骑在那条绿色巨蛇的头顶,周围弥漫着可怕的自然能量,像是暴风骤雨般汇聚而来。 显然,刚才的白蛇不过是前奏,真正的攻击还未到来。 “真是缠人呢……”博人的目光冷静无波,手指猛地一咬,结印朝空中一拍。 “拜托了……辛牙,帮我拖住巳月。” 话音未落,博人周围立即冒出滚滚白烟,紧接着,一条赤红巨蟒轰然从烟雾中钻出,气势如雷,体型几乎与那条绿色巨蛇不相上下,唯一不同的是,这条蛇的左眼有一道疤痕,给人一种极为凶狠的感觉。 这条蛇是博人小时候在龙地洞签下契约的巨蟒,即便是青蛇也未必能与这头赤红巨蟒匹敌。 巳月的绿色巨蛇在与它接触的瞬间,便处于了下风。 “巳月,收手吧,你没有机会的。”博人冷冷地说道。 “嘁……”巳月咬紧牙关,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大筒木博人,我承认你非常强,毕竟你一个人就击退了考德,或许现在的川木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轻易杀了他!” 他的声音逐渐转冷,手一挥,突然间,他身后分裂出数十道蛇分身,每一道分身都闪烁着强大的自然能量,密密麻麻地围绕着博人,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 “这个数量……” 博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这三年来巳月果然没有浪费时间,这些蛇分身身上蕴含的自然能量异常浓郁,甚至与生物体的结合程度也达到了完美。 博人清楚,这种攻击形式会让他的净眼与楔的效果大打折扣。 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没有丝毫慌乱。 只是简单的评估了一下局势后,便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 身体迅速化作一道雷光,以极快的速度在蛇分身之间穿梭,所过之处,伴随着雷鸣般的轰响,蛇分身们瞬间被斩断成两截。 “简直像怪物一样的速度……” 巳月眼中虽然闪过一丝惊骇,但他很快就抓住了机会,再次朝博人发出凶猛的蛇雷。 电光闪烁,雷鸣声震耳欲聋。 但此时的博人已经进入了仙人模式,只见他单手挥动,瞬间使出仙法迅雷剑。 剑气如暴风般席卷而出,直接挡住了巳月的蛇雷,将其化解于无形。 接着,博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巳月的身后。 草薙剑轻轻架在巳月的脖颈上,锋利的剑刃逼得巳月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巳月,结束吧。”博人低声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的压迫感。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巳月声音冷漠,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是带着浓浓的挑衅。 博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是在调整剑的角度,然而那口气依旧淡然无比:“我从未考虑过这种事,巳月。而且从刚才的战斗中,我看得出,你其实并不想置我于死地,反而有些像是自暴自弃的自杀式袭击。” “你说什么?”巳月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冷冽。 博人笑了笑,道: “巳月,我猜,你一定是对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产生了怀疑,对吧?” “……” “过去,你一直以为川木是照亮自己的太阳,可最近却发现,他似乎失去了以往的光辉……而你……” 博人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入巳月的心脏。 这让巳月不禁怒目的喊道:“你一个杀害火影的叛徒,不要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不,我知道,甚至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内心的痛苦,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感到违和。”博人见巳月丧失了战意,缓缓将刀收入刀鞘。 巳月不解道:“为什么你会知道那种事?” “因为……我才是你心中那个无法被取代的太阳啊,巳月……”博人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副样子,让巳月觉得自己记忆似乎在这一瞬产生了偏差。 虽然他仍不愿面对,但博人的话的确像太阳一样照进了他那颗被迷雾笼罩的心。 不过,全能的力量也是很快就产生了作用。 巳月的额头上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下一秒,巳月便已回过神来,紧紧握住双拳,怒斥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话落,他的潜影蛇手再次蜿蜒而出,缠绕住了博人的身体。 然而博人依旧无动于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容不迫的道:“巳月,你这条蛇并没有对我下杀手足以证明,你的心里一定已经开始觉得,我所说的事情是真的了。” “不可能的!”巳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被博人的话击中了什么最深处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 博人见状,直接挣脱开了潜影蛇手,缓步步步逼近,道:“巳月,现在不管你怎么靠近川木,不管你如何祈求,他都无法照亮你内心的空虚……” “你……究竟是怎么……”巳月面色骤变,他不解为何博人会如此了解他的内心。 博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背对着巳月,沉默了一会,才声音柔和的道:“以后你迟早会明白的,不过在我做出了断之前,你最好不要卷进这件事了。毕竟,那是我和川木之间的事。”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杀害了七代目?”巳月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博人低下头,似乎不再愿意继续这段话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道:“我的父母还活着,这件事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现在不想再浪费时间讨论它。总之……” 他忽然转身,深深地看了巳月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巳月,在我看来,即便你一个人,其实也能够发出耀眼的光芒……不过,如果你无论如何都需要太阳的话,那就来我的身边吧……” 他侧脸冲着巳月笑了笑,“我这边可是随时都欢迎你来呢……” 说完,博人身形如同一道流星般升空,留下一片寂静在原地。 巳月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与困惑。 第809章 十罗入侵 博人把树人的情报传达给了鹿丸。 火影室内。 鹿丸坐在桌前,思考着博人与果心居士的情报,眉头紧锁,道:“原来如此,树人即将进攻木叶了吗……” “嗯。”博人点点头,神色凝重。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鹿丸的眼神依旧平静。 博人深吸一口气:“我想先和川木谈一谈。” 鹿丸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谈?如果是我,直接救出鸣人后再杀了川木,毕竟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置你于死地。” 博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我知道,但我不一样,我只是想揍他一顿后,和他重归于好而已。” “是吗……”鹿丸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 他发现,博人做出的选择和当初的鸣人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他再一次肯定了博人是被互换了的事实,接着面色严肃的道:“我明白了。不过,如果你真的这么做,鸣人的事情可能就要由你来背锅了。而且川木是主导全能的人,那么我就不能将他逼入绝境,所以,今后你还是会被追杀的,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博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好……那么我接下来会根据你的提议行动,哦,对了,你不要忘了向宇智波光解释这件事,我怕她会因为你而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鹿丸提醒道。 博人微微一笑,眼中充满自信:“放心吧,光那边早就知道了,而且现在的光,已经不会做那样的事了。” “这样啊……” 鹿丸听到这里,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他依然心存疑虑,但博人的态度和信念让他不由得放下了一些顾虑。 他感觉到,木叶的未来,似乎正悄然改变,而这一切的引领者,正是这个坚强的年轻人。 …… 木叶外围。 艾达的别墅阳台。 川木的双眼突然睁开,虽然头脑依然有些昏沉,但巳月的蛇毒大部分已经被排除。 就在他站起身时,突然听到楼下的艾达发出奇怪的低语声。 “喂,巳月那家伙去哪了?” 川木走下来,不耐烦地问道,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气。 艾达的目光远远地投向远处,她那千里眼正在回放着博人不久前与巳月的一段对话,喃喃道:“等一下……刚刚那句话……超级帅的啊……” “哈?”川木一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似乎不太理解艾达的反应。 他冷冷地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得快点找到巳月的踪迹,否则博人要逃走了。” “额……”艾达回过神,脸上恢复了正常的冷静,低声提醒道:“博人的话……在距离火影岩往南的森林中。” 川木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竟然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吗……” 他身体一动,瞬间腾空而起,飞速朝着目标地点飞去。 “等下,川木!”艾达叫了一声,但看到川木已经不见了,她无奈地转向一旁的迪鲁达,“迪鲁达,川木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迪鲁达点了点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 说罢,他双腿猛然一蹬,脚下火箭喷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追了上去。 两人很快消失在远方,留下了空旷的别野。 巳月从屋檐后缓缓走了出来,如同幽灵般安静。 艾达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没想到你会对川木做出这种事,真是意外呢。” 巳月的步伐并没有停,淡淡地回应道:“他生气了吗?” 艾达耸了耸肩:“不,他虽然在四处找你,但目的只是单纯的想找到博人而已。” 巳月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艾达:“也就是说,他连对我的愤怒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 “呵。”一旁的迪蒙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你这样理解,听起来还真是挺伤感的。” 巳月微微摇头:“其实我没有什么感觉,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毕竟是从零开始制作的人造人。” 艾达轻轻叹了口气,显然对巳月的情感冷漠有些无奈:“那你就这么接受了吗?” “这不是接受与否的问题。”巳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样的思维方式可以避免让自己受到伤害,就像川木之前的冷言冷语,我就可以不用在意。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博人之前的那番话,让我有了新的思考方式。” “是吗……”艾达微微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兴趣,“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吗?也许你会因此而改变一些看法。” “嗯。”巳月点点头,语气中透着一种深邃的沉思。 艾达看着他那副开心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很想和博人君轻松地交谈一番呢。” “他说过,会欢迎大家去他的身边……” 巳月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目光渐渐迷离。 博人的身影,悄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 与此同时。 树人教的秘密基地。 深沉的黑石碑上,十罗静静地坐着,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眼神沉浸在书中的文字之间。 他轻声自语道:“这个世界真是不可思议……越是获得知识,新的疑问却也层出不穷。不过我发现……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最终所获得的,反而是对自身无知的深刻认识。” 他的声音如同低沉的回响,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存在对话。 神树人左站在一旁,望着十罗沉默的背影,轻声问道:“十罗,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十罗合上书本,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和疲惫:“这本书,并没有解答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的问题堆积在心头,反而让人感到迷茫。或许,我已经到了一个死胡同。前往木叶的日程,必须提前了。” 他话音刚落,轮回眼微微闪烁,操纵着火之国境内,一只爪垢悄无声息地穿过木叶森林中的某个隐秘爪痕,朝着村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着,十罗微微一仰头,轻轻一跃,身体如同蝶泳般后仰,融入黑石碑中。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只爪垢的身上。 神树人左见状,未曾多言,也跃入黑石碑。 …… 此时,木叶的夜空低垂,微弱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 十罗与神树人左出现在了木叶的森林内。 两人并肩走向木叶的街道,周围的气氛仿佛依旧宁静,然而,二人目光却是扫视着周围的景象。 他们来到了一间小小的书店,店面古朴,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散发着陈旧的书香。 十罗的目光停留在一页页的书卷上,就在他静静地翻阅着书籍时,木叶的火影室这边: “八代目大人,有入侵者!” 忍者的报告声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在哪里?”鹿丸询问。 “在大门附近的书店,入侵者为两名,其中一名光头男子不在案记录,另一个则是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反应。” “那应该是佐助的树人……这些家伙,已经来了吗……”鹿丸神情凝重,吩咐道:“周围的忍者立刻带领平民去避难,任何人不得与那些树人交手!”鹿丸的声音十分果断。 “不交手?可是……” 一个忍者还想反驳,却被鹿丸打断道:“这是命令,敌人是树人教的首领十罗,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我这边已经安排人去与他们交手了。” “是……” …… 与此同时,在木叶的大街上,十罗和神树人左依然若无其事地翻阅着书籍。 前者的目光冷静而锐利,仿佛早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片刻后,他的眼神扫过落地窗外。 一直在村内寻找博人踪迹的川木与迪鲁达这会儿得到了鹿丸的情报,率先赶来。 川木的神情冷峻,目光紧锁着十罗,低声道:“你这家伙就是十罗吧?” 十罗微微一笑,神色不变:“没错,我也知道你,漩涡川木,火影之子。” “废话就不必讲了,你们很快就会死。” “呵呵……也就是说,你是来找麻烦的?” 川木冷笑一声:“没错。” 十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抬起头望着书店的四周:“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稍微离远一些吧。毕竟,我不希望这家书店遭受任何损伤。” 川木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你这家伙,在跟我开玩笑吗?” 话音刚落,他的左眼猛然化作了米字眼。 那一瞬,大黑天中的以太黑棒突然从空中射出,直奔十罗与左的方向。 然而,正当黑棒接近之时,川木脚下突然长出了几根粗壮的树枝,仿佛是突然从地底生长出来的,瞬间将川木整个身体托起,悬浮在空中。 川木的脸色微变,但他并没有慌乱,目光死死盯住十罗。 “想要用这种小手段困住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然而,十罗没有多言。 他身形一晃,已如幽灵般出现在川木面前,手中的爪痕化作锋利的镰刀,向川木狠狠砍去。 见状,川木眼睛微眯,迅速施展出“少名毘古那”缩小了自己,避开了十罗的攻击。 接着,凭借缩小后的加速度,川木几乎在瞬间就来到了十罗的身后。 随之而来的是以太巨爪,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着十罗死角抓去。 “天真……” 十罗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露出一丝戏谑。 他的身体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错开了川木的巨爪,轻松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紧接着,十罗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狠狠砸向川木的胸口。 这一拳,蕴含了庞大的力量,甚至连空气都被打得产生了震荡。 川木根本没有料到十罗会从死角做出反击,整个人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袭来,被打得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数百米远,最后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水塔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下一秒,川木跌落下来,意识全无,瘫倒在地。 十罗站在那里,眼中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 “喂喂……真的假的……” 迪鲁达的目光瞪大,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完全没想到川木的攻击居然没能完全打击到对方。 因为刚才那一击,川木的技巧与战术几乎无懈可击,绝对能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死角给予致命一击,而且川木拥有楔,任何查克拉感知都应该无法起作用才对,可那个树人为什么会有所反应…… 迪鲁达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根据情报,十罗的轮回眼可以和其他神树人共享视野,与雨隐长门的佩恩六道一致,川木刚才的攻击全都被左看在眼里……” 这时,鹿代率领的猪鹿蝶小队和漩涡向日葵已经赶到了现场。 前者面色凝重的向迪鲁达解释着从老爸那里得来的情报,脸上难掩紧张的同时,目光扫过战场评估着局势。 迪鲁达闻言,叉起腰,质问道:“喂,小鬼,火影派来的增援,该不会只有你们四个吧?” “当然不止,班长她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鹿代解释道。 “嘁,只有那两个小丫头?”迪鲁达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有些怀疑,难道火影就指望这几个孩子来应对如此庞大的威胁? …… “奇怪呢……” 这时,十罗也注意到了赶来的几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漩涡向日葵的身上,面露不解。 “怎么了?”左看向他。 十罗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九尾的本体应该只存在于七代目火影的体内才对,我以为这个村子里感受到的那股庞大的查克拉是来自漩涡鸣人。可我的判断似乎发生了错误……” “……” 漩涡向日葵感受到了十罗的视线,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与警觉,她没想到十罗竟然如此轻松的就看透了她一直藏着的秘密。 而一旁,鹿代并不清楚向日葵的情况,他只想多从树人这边问出一些情报,朝树人们喊道:“喂,你们来这个村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 十罗依旧保持沉默,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不急于解释任何事。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周围的树木也似乎因为这个气氛而微微摇晃。 鹿代见他不回答,眉头一挑,继续追问:“如果再不回答,那么我们要用全力把你们驱逐出去了。” “驱逐吗……” 闻言,十罗微微抬眼,目光扫过鹿代,笑着道:“我们只是来找一个叫漩涡鸣人的男子和一个叫艾达的女子,没有想和你们发生战斗的意思。” 他的语气平淡,似乎真的无意引起争端。 然而,他没料到,说出来的话却让心系向日葵的井阵十分震怒。 后者面带不爽的喊道:“找七代目?你是在故意找茬吗?七代目大人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吗……”十罗的眉头轻轻一皱,似乎有些意外,“原来如此。” 他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缓缓说道,“那么我感知到的九尾,是来自于这个小姑娘身上的。” “感知到了九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鹿代面露不解。 “……” 十罗没有回应,反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漩涡向日葵。 后者此刻已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已经看透了眼前的局势。 自从三年前父亲漩涡鸣人被关在了大黑天之后,九喇嘛就已经通过查克拉的量子超距效应(类似影分身功能),将主导思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九喇嘛很早以前就已经找她说过话了。 而在日向家和花火小姨修行的这三年间,九喇嘛也在途中帮了她很大的忙,成为了她不可或缺的导师和伙伴,同时还提醒她要隐瞒人柱力的身份,避免了诸多的麻烦。 此刻,拥有漩涡一族和日向一族血脉的向日葵,早已经拥有了远超父亲漩涡鸣人的尾兽适配性。 她能够明确的感知到,十罗的身上传来的那股十尾之力。 也明白到,在场的人里,只有她有能力和十罗正面交手。 …… 想到这,漩涡向日葵缓步走上前,低声提醒道:“鹿代哥哥,井阵哥哥,蝶蝶姐姐,你们先躲远一些吧,这两个人,交给我来对付。” 她的话语平静而有力,周围的人显然都被她的话震惊了。 特别是井阵,他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因为漩涡向日葵展现出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坚定。 而且她的身上,金色的查克拉光芒缓缓冒出,犹如太阳升起时的第一缕光线,温暖而炽烈。 其的周围,空气开始震荡,仿佛她体内的能量在逐渐释放,赋予她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 “小葵,你这是……”井阵不解的看着她。 向日葵露出苦笑,道:“很抱歉,我一直以来都瞒着大家……” 她的金色竖瞳闪烁着坚定与决心,那股气势让井阵等人感到一股压迫感,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而是一个拥有无尽力量的强者。 …… “哦?” 对面,十罗的目光微微一凝,感受到了从向日葵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他略微倾斜了一下头,似乎是在评估对方的能力。 下一秒,两股强大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碰撞,天地间的气息开始变得躁动,一场生死较量,似乎已经不可避免地展开了。 第810章 守护木叶的新时代们 “九尾应该跟着死去的七代目一起消失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鹿代的脸上满是不解。 十罗眼神深邃的道:“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沉默片刻,语气变得低沉,“而且验证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吞噬掉漩涡向日葵,就能知道真相。” 说完,他原本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缓缓拿出来。 见状,漩涡向日葵的长发在微风中轻扬,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十罗,随即冷笑一声,“我可不会那么简单就被你吞掉。” 她的话音刚落,地面便在她脚下猛地裂开,一股强大的气场席卷而来。 十罗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没有因此畏惧,他反而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 一旁,迪鲁达见那小丫头很有底气的样子,悄然飞到了远处的水塔处。 走近川木的身边时,有些没好气的道:“喂,你这家伙,别仗着自己再生能力强,就为所欲为啊。” “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吵……”川木揉着后脑。 突然间,他的表情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因为他猛然感知到博人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下一秒,他便迅速跃起,站在空中,横在博人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冷声道:“博人,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来村子里到处跑是想做什么? “川木……”博人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川木指着远处,质问道:“那些令人作呕的怪物,是你的同伙吗?” “你应该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村子正受到袭击,现在不是你我之间起争执的时候。”博人回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打算绕开。 但川木还是抬手拦住了他,道:“博人,看来你还是没有发觉,自己现在才是村子的敌人。” 川木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米字纹样,黑色的以太黑棒从大黑天的时空间中射出,直奔博人而去。 然而,博人的白眼早已展开,视野毫无无死角,黑棒被他侧身轻松地躲开。 “嘁。”川木眼见偷袭失败,怒火中烧。 下一秒,双手迅速变形为巨大的黑爪,向博人抓去,带着撕裂空气的破空之声。 然而,博人依旧从容不迫,轻轻侧身,避开了川木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反击,一拳狠狠地击中了川木的腹部。 “唔……”川木被击中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可恶……”他捧着腹部,痛苦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不久前才从十罗重创恢复过来,这会儿又中了博人的一击。 他这次深吸了口气才挣扎着站稳,但目光却变得愈发阴沉。 博人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不带一丝温度,道:“看来你这三年里根本没有认真修炼呢。”” “你是在小瞧我吗?”川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臂上楔的纹路快速蔓延。 目光变得犀利的同时,浑身散发出一股令空气都变得沉重的威压。 博人见状,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他又感受到那股来自高维世界的窥探,下一瞬,他的手臂也开始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纹路,显然是与川木的楔产生了共鸣。 接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让他的皮肤表面出现寒霜。 “博人,最好先离川木远些,否则你的楔会失控的……” 最先感受到博人异样的,是藏在博人衣领的蛤蟆。 “我知道……” 博人深吸一口气,身体在瞬间飞升至高空。 迪鲁达见状,额头冷汗直冒的感叹着:“那家伙速度真快,我们得赶快追上他。” “不,先等等。”川木却伸手制止了她。 迪鲁达不解,“怎么了?” “……博人那家伙的楔,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川木皱起眉。 他印象里,大筒木桃式的气息不是这样的,那股极寒又带着威慑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的陌生。 …… 与此同时,漩涡向日葵这边。 鹿代看着那进入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女孩,小声提醒道:“小葵,看样子,你有很多事情在瞒着我们,不过这种事情现在都无关紧要了,既然你想和那家伙交手,那么我就先把关键的情报告诉你吧。” “好。”小葵点了点头。 “你听好了,十罗那家伙的能力相当棘手,不仅拥有超越白眼视距的攻击范围,发射不同种类却射速极快的微型弹丸,而且命中后收效极大。除此之外,他还能随时调动其他神树人和时空间的能力……” 鹿代的语气沉重,已然把从老爸那里得到的十罗情报全部传达给了小葵。 …… “原来如此……” 漩涡向日葵此刻也意识到了十罗的棘手,她表情愈发凝重的看向十罗,道:“我们换一个地方打吧,毕竟你说过不希望这里受损的。” 言语间,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金光,朝着村子外围的密林飞奔而去。 十罗没有反驳,只是冷笑一声,身形顿时浮空,带着一股强大的风压向密林方向追去,身后掀起了强烈的风暴,四周的树木都跟着剧烈晃动。 轰隆隆——! 轰! 几乎是瞬间,爆炸的响动便已传来。 鹿代和井阵他们震惊的看着那消失的两人离去的方向,还没过多久,那里数发尾兽玉炸裂开来的波动就传到了这边。 “这是?” “!?” 与此同时,川木和博人这边也感知到了那股异样的波动。 “可恶,今天是怎么回事……”川木紧皱眉头,看向那片冒着浓烟的蘑菇云,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 这时,鹿丸的心传身频道终于也是覆盖到了村子里所有的忍者。 他提醒道:“川木,你听好了,博人与树人是敌对关系,你可以先利用他的力量对付树人,还有,漩涡向日葵那边的情况很危险,她目前正自己一个人与十罗交手。” “你说什么……!?”川木的脸色瞬间一变,拳头紧握,担忧的情绪几乎将他吞噬,“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混蛋!” 他愤怒地吼了一声,马上调转方向,飞速朝着那片浓烟弥漫的地方冲去。 “这混蛋……总是这么任性……”迪鲁达见状,也放弃去追击博人,调转方向朝那片蘑菇云飞去。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 神树人左的目光也紧盯着蘑菇云的方向,他原本打算继续追上去亲自观察十罗与漩涡向日葵的战斗情况。 可是,突然间,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身后传来,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他,让他无法自由行动。 他瞳孔剧烈收缩,刚要调整位置,突然发觉那股剧烈的引力作用在加剧,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倒飞而出。 “怎么回事?” 神树人左皱起眉,转过头时,发现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正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就连光线都被吞噬了进去。 而且越是靠近,那黑色球体的引力就越强。 就在身体即将接近那个黑色球体时,周围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紧接着,一圈炽热的黑色火焰猛地从球体边缘蔓延开来,气温骤然升高,周围的空间几乎被烤得变形。 “大日霊!” “天照!” 一旁的大楼上,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宇智波佐良娜和宇智波光正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红光。 天空之上的那颗漆黑太阳,显然是宇智波光的天照在佐良娜的大日霊引力作用下,形成的让人无法躲避的杀招。 …… “呵,有点意思。” 神树人左见这黑太阳避无可避后,淡淡一笑,轮回眼的光芒闪烁,天手力发动之后,整个人很轻松的就脱离了大日霊的引力范围。 紧接着,须佐能乎的紫色铠甲覆盖在他的身体上,手中的加具土命之矢已然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他准备反击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佐良娜……” 他的目光陡然定格在了佐良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鵺,阻止他。” 这时,另一侧的大楼顶端,笕堇正骑乘着鵺,趁着神树人左这一瞬间的失神,让肉眼不可见的黑色触手从鵺的身躯上延伸出来,快速扑向神树人左。 “这是……” 神树人左顿时变色,那原本闪耀的紫色须佐能乎在这一刻迅速褪色,宛如被吸干了所有能量一般。 而鵺的体型则开始急速的膨胀。 …… “能够吸收查克拉的通灵兽吗……” 神树人左的眉头紧蹙,难掩眼中的惊讶。 他虽然没亲眼见过这只来自大筒木世界的通灵兽,但他深知,拥有如此能力的通灵兽能够轻松改变战局的走势。 况且他刚使用过天手力,这时还没有恢复,只能强忍住身体的不适,猛地向下跃飞去,试图借着地面的爪痕脱离鵺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再次将神树人左拉回空中。 他回头望去,双眸瞪大。 只见身后出现了新的引力球。 “原来那种引力球不止一个……而且可以不对周围的环境产生影响,只针对施术对象一个人吗……没想到会被这种方式阻止进入爪痕……” 他低语着,目光凝重看向远处的佐良娜。 片刻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浮现,低声道:“真的成长了呢,佐良娜……” 第811章 十罗vs向日葵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 神树人左的轮回眼猛地大睁,瞳孔绽放出诡异的紫光。 他知道,无论是宇智波光的天照,还是佐良娜所施展的大日灵,都是查克拉的产物。 下一秒,它们便在封术吸印的影响下,全部都被吸收殆尽。 甚至连鵺的吸收能力,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 …… “啧……”宇智波光的眉头紧锁:“轮回眼的能力实在太棘手了……” 话音未落,只见神树人左的须佐能乎再次显现,这一次它化作了一个更为庞大的紫色巨人,手持黑炎刀,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随着巨人力大无穷地膨胀,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拉扯扭曲,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佐良娜见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不愧是爸爸的树人,果然没有那么好对付……” 她连续施展大日灵后,体力和查克拉开始逐渐透支。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已经有些撑不住,突然半跪在了地上。 “佐良娜……” 宇智波光看到佐良娜的疲态,担忧道:“你真的没事吗?虽然那个人是树人,但他毕竟也是你的……” “我没事……” “可是……” “小光,这次请不要阻拦我。”佐良娜微微咬牙,紧握着拳头,眼神坚定的道:“只要能拿到棘魂,爸爸就能回来了……”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哪怕她的查克拉即将耗尽,哪怕她的身体已接近极限,她也不愿意放弃。 因为,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任性的让爸爸去帮博人,或许爸爸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所以在从鹿丸那里得到了佐助树人来木叶的情报后,这种责任感让她无时无刻不想尽快将父亲从这片战火中解救出来。 …… “佐良娜……” 宇智波光看着那倔强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十分理解佐良娜的心情。 宇智波光本来在得到消息后,想直接去支援博人那边的,可是看到这样的佐良娜,她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而且她知道,博人因为佐助的事心中对佐良娜有所亏欠,为了让博人安心,宇智波光坚定了去帮助佐良娜的想法。 不过,宇智波光在这一番的交手中逐渐发现,佐良娜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依赖父亲的少女,甚至那成长速度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后者不仅不再需要她的庇护,还正视了自己的感情,同时坚定了以火影为目标的道路,完全能够独立面对困难。 看到这样的佐良娜,她感到十分欣慰…… 不过此刻,佐良娜还没有获得到匹配心境的力量,宇智波光知道,佐良娜还需一点小小的帮助。 想到这,她轻轻地握住佐良娜的手,微微扬起嘴角,声音温柔却坚定的道:“那么,我们就赶快打败他,把你爸爸接回来吧。” “小光?你这是……” 佐良娜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光会这么说。 宇智波光轻笑一声,解释道:“虽然你小的时候植入柱间细胞减轻了万花筒写轮眼的消耗,但整体查克拉的量依旧不够,没有办法激发它真正的力量。所以,就让我用八千矛来推你一把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光的手掌微微一震,一股强大的查克拉能量流入佐良娜的体内,那是她八千矛中存储着的查克拉。 “唔……”佐良娜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几乎可以感受到那股力量穿越她的每一寸肌肤,直至心脏深处。 “这就是……八千矛的力量吗?” 佐良娜微微皱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 随着这股力量涌入体内,佐良娜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查克拉的增幅,其中还保留着宇智波光的意志,与此同时,她脑海中还出现了无数博人与宇智波光一同战斗的景象。 她看到了两人共同经历过的艰难岁月,还有那些几乎无法克服的困境。 “这些……” 佐良娜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小光和博人在暗中所承担的重担,以及那些为了守护一切而不得不付出的牺牲。 同时,她也终于明白,博人会如此倾心于小光的理由了。 片刻后,佐良娜叹了口气,苦笑道:“这份力量……真的很沉重呢……” “佐良娜,现在的你一定可以的。”宇智波光没有注意到佐良娜的异状,只是笑着安慰道。 “嗯。”佐良娜也没有多言,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坚定的道:“而且我们绝对会赢。” 说完,她的身体周围开始闪烁出粉红色的光辉,与以往任何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都有所不同。 它虽然只有上半身,但身披羽褂,宛如天降之神只,一头长发在风中飘扬,窈窕的身姿,脸上却写满了庄严与肃穆。 最为惊人的是背后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太阳日轮,直接照亮了黑夜,村子如同处在白昼中一般。 木叶的忍者们全都被那半身巨人吸引了注意力,目光无法从它那耀眼的光芒中移开。 猪鹿蝶小队这会儿在鹿代的带领下迅速赶到了笕堇的身旁,望着巨大的粉色光影,他们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个是宇智波光的须佐能乎吗?” 鹿代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完全没有预料到会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 “不……”笕堇微微摇了摇头,沉声说道:“那个是佐良娜的……” “佐良娜?” 猪鹿蝶的猪头沉默了一瞬,难掩心中的惊讶。 “是的。”笕堇淡淡地回应,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听说宇智波一族在经历情感的创伤后,瞳力会急剧成长,现在看来,传闻是真的……” …… 远处,佐良娜的双眼紧闭,身体被灼热的光芒包围,渐渐地,那粉色的半身巨人轮廓逐渐清晰。 “天照神大日霊,在古老神话里象征着太阳,传递光明与温暖,掌控着世界的昼夜交替,翻手间驱散黑暗,维持天地的秩序……” 佐良娜低喃着,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粉色的巨人背部的日轮轮廓开始逐渐成型,伴随着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空气中的温度都开始迅速升高。 佐良娜的脸颊上滑落了两道鲜红的血泪,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强忍着疼痛释放着瞳力。 见状,宇智波光急步上前,伸手扶住了佐良娜的肩膀,声音充满了关切:“佐良娜,不要太勉强,第一次就开启半身的须佐能乎,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佐良娜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道:“没事的,小光,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了你们的脚步,现在只想全力试一试这个新得到的能力。”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执着。 宇智波光看着佐良娜坚韧的眼神,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站在佐良娜的身旁,准备随时支援她。 …… 与此同时,木叶的外围森林。 十罗和向日葵的战斗,早已把这里摧毁成一片废墟。 同时轰鸣声不断,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尘土。 嗖! 十罗的眼中一道道小型的尾兽玉飞射而出,每一次的碰撞都犹如天雷轰击,炸裂的气浪让空气都变得扭曲。 远处,漩涡向日葵不得已,只能快速穿梭于废墟之间。 实在躲避不了时,她便用头发汇聚尾兽玉,和十罗的尾兽玉相抵抗。 一时间,两人的力量在空中交织,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波动,空气中的余波让大地不断震荡,树木被轰成碎片,地面上的裂缝逐渐扩展。 向日葵的双眼此刻已经变成了白眼,随着战斗的进程,她的黑色头发不知何时也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像火焰般炽烈。 十罗望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真是令人惊讶呢,竟然能够将我所有的尾兽玉全部用尾兽玉来抵消。”他的话语冷冽,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原来如此……白眼的洞察力和漩涡一族的感知力让你能够清楚的捕捉到我的动作吗,看来……我有必要稍微认真一些了……” 说着,十罗的面色一变,身影在空中消失,转眼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向日葵的面前。 那速度之快,几乎无法反应,甚至连空气都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十罗狠狠地用头顶撞击向日葵的腹部,力量之强大,直接将她击飞数百米,重重摔入一片废墟之中。 就在向日葵翻身,企图稳住身形时,十罗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接着又是一脚,直接将向日葵砸入了深坑之中。 不过,好在受击的一刹那,向日葵已经开启了小范围的尾兽状态二,高密度的深红查克拉将伤害减轻到了最小。 片刻后,她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坚定的看向十罗,“还没完呢……” 说着,她缓步从深坑中走出。 十罗眉头微微一挑,“不,已经结束了。” 他的轮回眼再次闪烁,然而这一次,尾兽玉并没有在他眼前出现,而是直接在向日葵未来得及察觉的腹部猛地炸裂开来。 “额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向日葵整个人被击中,几乎是瞬间倒地,血液如喷泉般四溅开来。 那一瞬间,漩涡向日葵察觉到了十罗瞳术的真相,“可恶……这家伙的尾兽玉,是作用在视点的……” 她很想把情报传递出去,可强烈的痛楚几乎让她失去了意识,而且身边也没有可以传达情报的同伴。 “呵呵。” 十罗见状,缓步走上前,他本来准备直接将漩涡向日葵吞噬掉,可靠近时突然发现,女孩腹部丢失的一大块血肉正在重组。 他有些意外的道:“漩涡向日葵,你拥有异于常人的恢复力,与其说你是人类或者人柱力,倒不如说你是更接近尾兽本身的存在……不过……” 十罗的嘴角微微上扬,缓步走上前,道:“你这种自我修复的能力虽然可以恢复身体,但查克拉的流失却无法避免。只要切断你的查克拉流动,一切都结束了。” 言语间,裹着以太的树枝猛地从地上窜出,穿透了向日葵的小腹。 鲜血再度喷涌而出,但这一次,向日葵似乎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那修复的状态也停了下来。 十罗见状,面无波动的道:“我建议你乖乖被我吞噬,这样也可以免去一些痛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树枝逐渐深入,向日葵的体内力量开始紊乱,她那本能的恢复力似乎也因为查克拉的流失而变得无力。 血液不停从她的伤口涌出,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几乎听不见九喇嘛在心湖空间中的呼喊声。 “九喇嘛……” 向日葵在朦胧间,内心不断的呐喊着:“爸爸……妈妈……哥哥……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将那根黑色的树枝拔出,但痛得她连指尖都无法触及。 渐渐地,向日葵的力量在这巨大的痛苦中逐渐消散,甚至连支撑自己的意志都做不到。 “不妙呢……” 心湖空间中,九喇嘛感受到了向日葵的痛苦,声音充满焦虑的道:“……这个叫十罗的家伙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强大,没想到比过去任何一个人柱力都要完美的小丫头,都没有资格与之交手……” 第812章 大日金乌 川木和迪鲁达在得知小葵与十罗交手的消息后便立刻朝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然而,随着他们的速度加快,迪鲁达瞥了一眼川木,察觉到他似乎比平常更加急躁。 她心中不禁一紧,低声提醒道:“川木,别忘了,刚才那家伙可是把你揍飞了。如果你还像刚才那样冲上去挑战他,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嘁。”川木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少啰嗦。” “……” 迪鲁达见川木脾气上来了,便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她也明白川木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可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的声音。 川木不由得侧过脸,看见原本应该被他们追赶的博人竟然在此时折返回来。 而且后者的模样已与刚才判若两人,不仅头发变得纯白,衣服也变得如同洁白的光辉,速度极快,几乎是刹那间就超过了他们,朝前方飞驰而去。 就在十罗准备吞噬掉小葵的刹那,博人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小葵身旁,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妹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愤怒的望着十罗,声音冰冷地说道:“你这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大筒木博人……” 十罗的目光也是变得阴狠,毕竟被打断了吞噬,让他很不爽,现在就想要在这里彻底解决掉博人。 但博人此刻却不这么想。 毕竟,妹妹的状况十分危险,以太树枝已经融进了血肉之中,失去查克拉流动后,恢复能力也随之停滞了,想要重组重要器官组织更是不可能。 现在想要拯救妹妹,他就必须要以精密的手术技巧将以太树枝取出来才行。 可木叶的现状很糟糕,小樱阿姨的身上又没有他的金属部件,他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找到小樱阿姨的位置。 博人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妹妹带到光的身边,问问光有没有飞雷神的印记留在小樱阿姨的身上。 …… 与此同时。 佐良娜和宇智波光这边。 随着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佐良娜的天照神巨人终于展示出了其恐怖的威力。 那背部巨大的日轮在佐良娜的瞳术影响下,开始逐渐坍缩成青蓝色高速旋转起来,接着又缩小成为了黑色,宛如吞噬一切的黑洞。 神树人左在不清楚佐良娜万花筒能力的情况下,并没有贸然出手。 此刻见那恐怖的球状体停止了变化,他才开始在须佐能乎的手掌汇聚黑色的千鸟,冷声道:虽然不知道你的须佐能乎为什么是这种形态,但它显然还未完成,半吊子状态下,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神树人左的声音冷冽,带着无尽的自信。 正当他准备发动攻击时,宇智波光却走上前,怒视着神树人左,质疑道:“喂,你这个笨蛋弟子,真的打算对师傅和女儿动手吗?” “呵。”神树人左淡然一笑,回应道:“宇智波光,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误会?”宇智波光的眉头紧皱。 神树人左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冷酷:“没错,我举个例子吧,任何待宰的牲畜都有最佳的宰杀时机。而为了确保牲畜的肉质最为鲜美,农户往往会精心管理它们的健康……” “你……到底在说什么……”宇智波光的脸色变得愈加凝重。 神树人左笑了笑,道:“很简单,既然牲畜都拥有最佳的赏味期,那么像我们这种以人类喂食的神树人,觉得人类也有最佳赏味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这家伙……疯掉了吗……”宇智波光紧紧握拳。 “不,我很清醒。” “你所谓的清醒是指吞噬掉女儿吗?” “那我反问你,变成神树人有什么不好?只要成为了树人,就不用再惧怕死亡,重要的人全部都可以陪在你的身边,选择让自己重要的人变成树人,有什么不对?” “简直是愚蠢,变成了树人,那就是别的人了,不再是你认识的佐良娜。而且你不想问问,佐良娜她期望这种事情吗?不要擅自把自己那不堪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啊!” “够了。”神树人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宇智波光,你不过是个已经被命运抛弃的人,根本无法理解我的选择。既然你执意反对,那就陨落在这雷霆之下吧!” 神树人左扇动着须佐能乎的双翼,山岳般巨大的千鸟朝着宇智波光劈去。 …… 就在宇智波光打算使用全力时,佐良娜走上前,笑着打断道:“小光,这里交给我。” “佐良娜,你的准备工序已经完成了吗?”宇智波光看着她。 “嗯,多亏了你帮我争取时间。”佐良娜点头。 粉红色须佐能乎的手缓缓将黑色的太阳托起,迎着神树人左的须佐能乎砸去。 后者见状,眼中带着一丝轻蔑。 显然,神树人左并未将佐良娜的攻击放在眼里,甚至觉得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查克拉球攻击,毫不犹豫地用须佐千鸟劈了上去。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神树人左的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那颗黑色的太阳竟然在刹那间变形,化作了一只庞大的黑色三足鸟,带着惊人的速度扑向他。 “这是什么东西?!” 神树人左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只三足鸟一瞬间将他吞噬了进去,其内部是一处诡异的黑色世界,到处都燃烧着黑色的火炎。 “这是……天照吗?” 神树人左试图用轮回眼吸收那些黑火,却突然发现毫无作用。 …… 外面的世界,佐良娜正用万花筒写轮眼观察着黑色球体内的世界,气喘吁吁的道:“没用的,那黑色的火炎不是万花筒写轮眼以查克拉制造出来仿造品,而是天照大日之中,三足金乌羽翼燃烧的生物黑火,我的须佐能乎只是负责把金乌的一部分通灵过来而已……” 此刻,虽然用须佐能乎通灵出三足金乌让佐良娜耗尽了宇智波光给予的查克拉,不过其收效也是效果拔群的。 神树人左借着须佐能乎还能硬撑一瞬,正试图使用爪痕逃离,可黑色火焰的温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爪痕还未生成,就已被焚烧殆尽。 接着,他又试图使用天手力转移自己的位置,然而天手力需要目视到其他的时空间才能生效。 可眼前的世界被那黑火覆盖,他根本无处转移。 “该死……”神树人左低声咒骂,眼看着自己的须佐能乎在黑火中迅速溶解,身体也开始被那扑面而来的黑焰吞噬。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快要化为灰烬。 …… 佐良娜她抓住了神树人左最虚弱的时机,迅速调动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启动了大日霊引力的形态变化,将大部分的黑火与神树人左的身体分开,并将其牵引出了金乌的世界。 嘭。 下一秒,神树人左的身体狠狠地摔落在地,身上依然被灼烧着。 宇智波光见状,心头一紧的提醒道:“佐良娜,小心不要伤到佐助的棘魂!” “我知道。” 佐良娜双眸眯起,大日霊的黑球再次开始启动,将那些黑火吸入了黑球之中,露出了黑炎后面的一颗小巧的棘魂。 她飞冲上前,一把抓住了那颗棘魂。 “这个就是爸爸的棘魂吗……”佐良娜看着手中这小小的一颗黑色果实,面色复杂。 正当佐良娜沉思时,博人抱着向日葵用飞雷神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边。 余光瞥到佐良娜手中捧着棘魂,苦笑道:“看样子,你们两个似乎不需要我的帮忙了……” “博人?”宇智波光注意到博人手中的向日葵,有些焦急的问道:“小葵这是怎么了?” “光,我得问你一件事。”博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眼中也闪烁着一丝焦急的问道:“你有在小樱阿姨身上留下飞雷神的印记吗?” “小樱吗……”宇智波光的眼神一凛,回想起以前的事,微微点头:“有,毕竟我曾经和小樱有过合作,她身上留下了印记。我现在可以去找她。” 说着,她迅速展开仙人模式。 由于拥有真姬灵魂的影分身还留存在川木的大黑天中,她这感知能力还不够强的本体,必须待具体锁定了目标的大概位置后,才能通过感知飞雷神的印记转移过去。 博人见状,松了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面色惨白的妹妹,心中不断骂着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的同时,将妹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小葵,别担心,你的光姐姐一定会找到小樱阿姨的。” 他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心中默默祈祷着。 第813章 旅伴 “找到了!”宇智波光猛地睁开双眼,一把抓住博人的手。 三人借着飞雷神瞬息间便出现在了木叶医院。 这里,正值忙碌的时刻,小樱刚刚完成了一场手术,正在更换手术器械。 听到脚步声的她抬起头,看到三人忽然出现在眼前,顿时愣住了。 “小光?你们这是……”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目光转向博人时,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警觉的神色一闪而过,“你来木叶做什么?” “小樱,先别管博人的事了。”宇智波光的语气显得格外急切的道:“小葵的情况很危险,拜托你看看她吧。” 她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先将小葵的情况简要告诉了小樱。 听到小葵的状况,小樱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随即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明白了,赶快把她放到这里来。” 她转身走向手术台,熟练地操控着旁边的医疗器械。 宇智波光和博人跟着她来到旁边,焦急地看着小葵的情形。 小樱迅速接过宇智波光的手,将小葵安置在床上。 她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与脉搏,随后便熟练地为她接上呼吸机,轻轻地扣住她的口鼻。 “她的情况很糟,必须马上处理。” 博人紧张地站在旁边,看着小葵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樱阿姨,能治好吗?” 小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拿起药剂瓶轻轻插进小葵的手臂。 她动作迅速却轻柔,看向仪器时,声音冷静的道:“如果是以太阻碍的话,查克拉的掌仙术是没法治愈的。我们只能用这些仪器先扫描她体内的以太位置。”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慌乱,医者的镇定早已刻在心中。 她轻轻地将扫描仪放在小葵的胸前,眼睛紧盯着屏幕,随着仪器的运行,扫描结果快速显示出来。 小樱的神情逐渐严肃,嘴角微微下沉,明显露出了一抹焦虑,“这是……” “怎么样了?” “小葵的情况比较复杂……”小樱的声音有些迟疑,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以太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并且在体内不断循环。想要完全排出这些东西,必须通过手术。”她顿了顿,低下头继续操作,“但手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小葵现在的状态,恐怕无法撑那么久。” “难道……”博人听后,神情瞬间变得异常凝重,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很抱歉……”小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我只能尽我所能的先进行手术,将她伤口处的以太清除出来。” 她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歇。 每一个细节她都处理得极其仔细,虽然语气平静,但每一次操作都透露出她对小葵深深的关心。 博人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小葵那逐渐苍白的面容,内心的焦虑和痛苦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一时间,手术室内,只有小樱的手术刀划破空气的声音,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小葵……” 博人盯着妹妹向日葵那逐渐冰冷的身体,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片,无法拼凑。 眼前这个曾经充满生气、总是带着笑容的女孩,眼下却静静躺在那里,连微弱的呼吸都没有了。 “拜托你,不要离开哥哥,好吗……”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心脏几乎快要停止跳动。 “……?”闻声,向日葵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对她来说不是亲人却视作家人的存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个人会哭得如此伤心。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问了,缓缓抬起的手也因为力竭垂落,整个人直接没有了呼吸。 “小葵?”人看着那胸口不再起伏的妹妹,有些慌了神,“你不要吓哥哥啊!” 他走上前,一边试图将阳遁查克拉传递给向日葵,一边喊道:“黑绝,立刻附在小葵的身上,快!” “知道了。” 博人的黑披风应声化作一摊黑泥,爬到了向日葵的身上,可无论是阳遁还是黑绝,都无法突破血液中的以太树枝形成治愈效果。 “小葵……” 博人的喉咙里似乎卡住了什么,声音沙哑又痛苦。 他的手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发现后者的指尖都已经凉得僵硬。 他不停地呼喊着,可向日葵依旧沉默无声,仿佛已经彻底与这个世界脱离。 那一刻,博人感到自己如同坠入了深渊,四周的空气愈发沉重,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 他做的一切都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的波澜却迅速消散,什么也没有留下。 “都是我的错……” 博人的目光空洞、迷茫。 眼睛没有了平日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与痛苦。 他无法相信曾经那么活泼可爱的妹妹,此刻却冰冷僵硬的躺在那里。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徒劳无用的急救,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用颤抖的手去探寻妹妹的呼吸与心跳,试图找到一丝不存在的生机。 可最后剩下的,只有濒临崩溃的绝望,与一片空白的麻木。 “博人……”宇智波光的声音从博人身后传来,语气坚定的道:“我现在就去找川木,拜托他把影分身还给我。如果能拿到时间遗迹,也许小葵还有机会……” 她实在不忍看着博人如此伤心,身影极快的从窗户飞身出去,赶向川木的方向。 “等一下,光!” 博人看着宇智波光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他知道,川木虽然心系他的家人,但是在面对大筒木这件事情上,家人的优先级不是最高的。 以川木的立场来看,一旦让他们拿到了时间遗迹,那么要对付起他们两个就会更加困难。 所以博人觉得,宇智波光去求川木这件事,不太可能成功,甚至反而会有危险,但眼下,他又不放心小葵一个人在这里,所以心里只能祈求光能够成功。 滴滴滴。 不久后,手术台旁的设备上,原本还在跳动的数值已经全部归零,警报器不断发出急促的滴滴声,穿透了那沉默的氛围。 小樱凝视着那些冷冰冰的数字,眉头紧蹙,空气仿佛都变得压抑起来。 她缓缓地摘下沾染鲜血的手套,放在一旁,随后用力关闭了手术台上的灯光,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很遗憾,手术失败了。” 她低声说,语气沉痛且无奈。 博人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双眼微微颤抖,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勉强的站稳身形,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小樱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低声道:“虽然听说是你杀害了鸣人,但看到你如此在意小葵,还把她送来急救,我想,你一定是有苦衷……” 她的话语里透着一丝理解,继续道:“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最好还是尽快离开。木叶的感知部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 博人没有说话,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一刻,他感到格外的自责。 ……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妹妹…… 为什么不能再快一些,抢在十罗之前救下妹妹…… 自己一直以来努力变强,究竟是为了什么…… …… “博人……” 就在博人几乎陷入万念俱灰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那声音清晰又温柔,仿佛在黑暗中洒下了一缕微弱的光。 博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讶。 他回头,试图从一片混乱中找寻那熟悉的气息。 可哪里都看不到声音的来源。 “那个声音,好像是……” 博人呢喃着,开启了净眼。 片刻后,只见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高挑的少女,身着白色衣袍,白发随风轻扬,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关切与担忧。 “雪依……?”博人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大筒木雪依微微点头,轻轻走到博人面前,神色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是我,好久不见了呢,博人……” “你已经恢复到能从轮墓世界中出现了吗?” “嗯。”雪依微微一笑,“我的楔在你身上已经解冻了百分之八十……” “这样啊……” 博人低下头,他还没有从小葵的事情上走出来,此刻对雪依的出现反应有些冷淡,脸上没有多大波动,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雪依察觉到博人神情的变化,她转头看向手术台的方向,神色变得沉重。 事实上,刚才她一直在轮墓世界中注视着这场手术的全过程,之所以现在才主动和博人说话,一方面是她的楔刚刚解冻,另一方面则是她实在是太担心博人了。 看着这样的博人,她也和宇智波光一样,十分不忍心。 …… 咚咚咚。 与此同时,医院的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大量的木叶暗部,身着黑色忍者服,已经悄无声息地围住了这片区域。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冷静与决绝,但他们的目标,却只有一个——大筒木博人。 大筒木雪依闻声,缓缓走到博人的身旁,提醒道:“博人,那些人好像是来抓你的,你该离开了。” “……” 博人微微抬头,右手上的楔纹逐渐扩散开来,犹如一条条藤蔓,仿佛与他体内那股愤怒的情绪产生了共鸣。 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似乎要将他的整个身体吞噬。 “我看他们谁敢来……”博人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被打断和妹妹最后的时间,让他感觉很不爽。 衣领处,果心居士的蛤蟆声音带着一丝急迫的道:“博人,你需要冷静一点。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后果会很严重。” “……” 博人也知道自己需要冷静。 可妹妹被杀,让他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气。 下一秒,博人的目光充满怒意的望向十罗所在的方向,心中不断地闪烁着一个念头。 哪怕是释放出体内的怪物,他今天也要在这里终结十罗的性命。 … “博人……” 大筒木雪依此刻也感受到了博人身上传来的那股寒气,正是在双神星将她杀死的那股力量。 她知道那个怪物有多么恐怖,不能再让博人继续这样下去。 “呼……” 深吸了一口气后,大筒木雪依缓步走到博人身旁,低语道:“博人……” “?” “你将我的楔,刻在你妹妹身上吧。” “!?”博人顿时一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雪依,你说什么胡话呢?” 雪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眼中的泪光微微闪动。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道:“只要把我的楔刻在你妹妹身上,我就可以用我的身体数据修复她的身体。到时候,她就能重新变回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了……” “雪依……”博人闻言,眉头紧锁,摇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雪依看到博人的反应,柔声道:“你若担心我会抢夺她的身体,我可以发誓,我不会做那种事的。等她的身体恢复以后,再把我……” “白痴!”博人打断道:“你以为我会忘记吗?大筒木用身体数据修复容器的身体,自己就永远无法转生了,你这样做,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我……”雪依抿着唇,她以为博人在失神的时候,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博人转身朝窗边走去,低声道:“为了救活一个人,去牺牲另一个人这种事,不仅是我不会同意,我想小葵她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同意的。而且,桃式那边,我更是没有办法给他一个交代。” “可是……” “够了,我绝对不允许你做这种事情。” 博人说着,望着窗外那些站在树梢的木叶忍者,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打算和光一起去找川木,逼川木交出光的影分身。 然而,就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博人忽然感到不对。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愕然发现雪依的虚影依然停留在小葵的床边。后者的脸上满是泪水,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仿佛在默默告别。 “难道……”博人眼睛瞪大,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快步折返,白眼清晰地捕捉到,小葵的手掌心那道极为鲜明的楔之痕,语气充满责备的道:“雪依,你这个笨蛋……” 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在抢救小葵的时候,雪依就已经偷偷的将楔刻在小葵身上了。 …… 此刻,大筒木雪依静静立着。 月色照在她银白的长发上,使她像融在夜色里的幻影般不真实。 她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严肃,也比任何时候都温柔的道:“抱歉,博人。” 她微微低头,像是在向博人,也像是在向自己沉沉道别。 博人的眉头深锁:“雪依,你为什么要擅自做这种事?” “因为……”雪依抬起眼,纯白的瞳孔里藏着破碎的星光,“……自双神星那次见面以来,一直都是你在帮助我。可是我……一次也没能真正帮上你,所以……” “可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帮助我啊!” “我知道……”雪依的睫毛颤了颤,但她仍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像在回望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片刻后,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时间的缝隙里,轻得没有声音,“可如果不这么做……我恐怕永远都赢不了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吧……” “……”博人怔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雪依,你……” 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组织不出来。 “博人,你虽然很迟钝,但我想……”雪依轻叹,“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心意了才对。” “……” “我其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机会,所以想要在你心里留下些什么的话,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而且……”雪依笑了笑,周围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她泪眼朦胧的看着博人,道:“博人,如果是为了你,我发现自己可以十分坦然的走向死亡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风突然停了。 雪依刚抬手擦掉了颊边的一滴泪,又被下一滴替代。 她只好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月亮,背起手,低声道:“博人,你知道吗……我身为大筒木,小时候很难理解死亡是一种什么感觉,所以我看了很多关于死亡的书籍…… 书里告诉我,死亡是一种新生,死亡是一首诗,死亡是一首壮烈的歌,死亡是一块石碑上轻飘飘的几个字…… 可是看了这么多,我还是对死亡没有什么实感…… 它为什么会让人害怕? 它为什么会让人哭泣? 我……从来不明白。” 直到……遇到你…… 我才慢慢开始明白,死亡与生命的意义……” …… 言语间,大筒木雪依朝博人走近一步,虚幻的手轻轻触上博人的脸颊,低声道:“它其实,只是一段旅程而已。可遗憾的是,当我明白这一点时,我的旅程已经走到了终点,而你还要不断地走下去…… “雪依……”博人看到,雪依的身影正渐渐变得模糊。 大筒木雪依低下头,看着透明的手,苦笑道:“总之,很抱歉,博人。我恐怕不能一直陪着你走下去了……” 雪依的声音如同轻风,温柔却充满了决绝,“不过我不会就这么直接消失,我会陪在你妹妹的身边,保护她。你不用在意我的事情,只管一直往前,走向那个你所期许的未来……”她的目光在博人身上停留了一秒钟,带着一丝不舍与释然,继续道:“只是……等你走完了这段旅程回望从前的时候,别忘记了生命中有过我这样一个旅伴就好……” “……” 博人只感觉内心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打湿了眼眶,他哽咽着喊道:“白痴……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啊!” “这个我恐怕做不到了,不过,博人,你真的不必为我难过,因为我已经很幸福了……而且”雪依的笑容依旧温暖,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给人安。 她凑到博人近前,抬手试图擦拭掉博人的眼泪,却穿透了过去,叹了口气,道:“我果然还是喜欢看你笑起来很阳光的那个样子,所以,再多微笑一下吧,这是最适合为我饯别的礼物了……” 说着,雪依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博人,你千万别告诉你妹妹关于我的事情,我怕她会愧疚伤心……还有,帮我跟哥哥说声对不起吧,我是一个让她不省心的妹妹……”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身体开始化作光点。 博人有些不敢再看她那逐渐透明的身影,可他知道,他必须要坚强,哪怕心如刀割,哪怕泪水已浸湿了脸庞。 他也要硬撑着笑着送别这个重要的旅伴。 …… “雪依……” 直到大筒木雪依的身影完全消散,博人才缓缓道:“总有一天,我会走完这段路程,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履行承诺,把这一路上看见的风景全都讲给你听的……” 他抹着眼角的泪,没有在意周围将他团团围住的忍者,而是用白眼查看着自己妹妹的状态。 手术台上,向日葵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依旧带着迷茫和虚弱的神色。 已是大筒木之躯的她,看到了被忍者们围堵在树梢的博人,声音有些颤抖,又带着一丝困惑的道:“哥哥……?” “……” 博人听到妹妹对他的称呼,瞬间感到一股深深的安慰。 终于,又有一个重要的人成功认出了自己。 博人高兴的手臂一挥,只是查克拉的波动便将周围的忍者甩飞了出去。 接着,他瞬身来到手术台前,眼中闪烁着泪光,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道:“太好了……小葵,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哥哥……”向日葵低声呢喃,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解的道:“我感觉好奇怪……为什么一直以来,我会把川木和哥哥弄混……” “这个……” 博人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为妹妹解答一切。 可他答应过雪依,不会对向日葵说自己的事,而且现在时间紧迫,的确也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他必须立刻赶往宇智波光那边。 毕竟十罗还有川木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第814章 博人的忍道 天色逐渐暗淡,沉默的夜色笼罩了整个村子,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打破了宁静的氛围。 博人的脑海中仍在回荡着刚才的场景。 在他看来,大筒木雪依是一位伟大的人。 后者并非没有痛苦,也有对未来的迷茫,也有对自己命运的绝望。 但她做出的所有的选择,都源自于一种对他人的深沉责任感。 哪怕在得知自己的感情不会有结果的时候,雪依也没有选择哀怨,更没有选择转身离开,而是选择了留下来,继续为别人的幸福而去努力。 即便知道这条路注定是无法回头的,依然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这条道路。 她从来都是这样充满责任感的一个人,会为自己心爱的人们贡献自己的所有,哪怕那个代价,是自己永远无法转生。 博人理解雪依的坚持,也知道这份无私的情感背后,藏着一种远远超越普通人理解的荣耀。 就像他的花火小姨会为了星球的命运委身和大筒木舍人同行一样,雪依的身上也有对自己一族的骄傲在。 如果没有那些千年之前的阴谋,如果大筒木一族不是那个充满野心和欲望的种族,如果一开始掌权的是这样一位桃氏一族的小公主,也许……桃氏一族的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大筒木的世界也会有所不同…… …… “哥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久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打断了博人的思绪,他回过神,看到小葵正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写满了关切。 博人微微一愣,露出一抹苦笑,目光落在手掌上,轻声安慰道:“放心,哥哥没事的……” 然而,他的声音没有带着他想象中的自信。 小葵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忧虑,似乎感应到了博人此刻内心的波动,轻轻抓住博人的手,试图从中传递温暖和力量。 见状,博人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但小葵却执意不放。 她的眼神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似乎在告诉博人,自己会一直在这里,不管未来怎样,她都愿意为哥哥分担一切。 但博人知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轻轻将小葵的手松开,与此同时,刺骨的寒气如同无形的锁链,正一寸寸缠绕上博人的四肢。 他勉强稳住呼吸,体内的楔纹仿佛被灼烧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剧痛。 然而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动摇,净眼深处的光芒如湛蓝的星辰,穿透空气,看向小葵身后那道渐渐凝实的白发虚影: “雪依……”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听着。虽然我说过,会把旅程的故事讲给你听……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言语间,寒气猛然加重,他的背脊微微弯下,皮肤表面已被冻得苍白泛蓝,像被霜冻咬过的叶片,但他仍咬牙坚持着抬起手。 那里,楔的纹路正亮起刺目的湛蓝色。 “而且——” 博人继续道,“我还没有忘记答应帮助你……拯救大筒木世界的事。” 话语之间,他的指尖轻轻触到妹妹的手背。 纵使因为楔的侵蚀让他痛得发抖,但博人依然没有放弃操纵楔将自身已经被解冻的大筒木雪依的身体数据,一点一点导入向日葵掌心那枚尚显稚嫩的楔纹中。 一边操作着,一边望着那道虚影,继续道:“而且……我们的再遇有些太仓促了,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跟你说……所以你给我听好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向日葵被吓住了,她慌忙中凑上前:“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冷?还有,你在跟谁说话?” 她一脸困惑的看着哥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正有一道白发纤细的少女虚影悄无声息地浮现,眼眸悲伤的凝视着博人。 博人也没有回应妹妹。 他只是露出一个温柔却疲惫到极点的笑容,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妹妹,看向那道虚影。 “雪依……” 他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如同把胸口压着许久的气息释放出来,“其实一直以来,被你帮助的,是我才对。” “……”雪依的虚影微微颤动,像听到了不愿听到的真相。 “我真的不值得你……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博人声音低沉,继续道:“你也许不知道……我跟你哥哥,曾经讨论过你很多次。我们都希望,看到你有一天能真正引导大筒木……走向正确的道路。到那时候,会有许多比我这种半吊子更优秀的人……站在你身边。” “……” 雪依的虚影像被戳中心事般震颤,但博人不让自己停下,继续道:“你的旅途,不该以我为终点……它根本就还没结束,它才刚刚开始啊。而我……其实只是你旅途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旅伴而已。” 博人说着,强忍着寒气的侵蚀。 哪怕皮肤表面已经冷若冰霜,却依然坚持着楔的传输。 向日葵见状,焦急的喊道:“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赶快停下来吧,你吓到我了……” “……”博人低下头,呼吸在急速变浅,像是寒气已经侵入了胸腔。 但他仍坚定的望着妹妹的眼睛,道:“小葵她……是一个善良又有能力的女孩。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你的存在。” 说着,他抬眼,再次看向雪依,眼神比寒冬还冷,却比火焰还坚定。 “而我……作为她的哥哥,不想再惹她哭了。所以——” 博人深吸一口气,如同在宣告命运的判决,继续道:“你这种……以牺牲自己来帮我的方式——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下一秒,楔纹光芒暴涨,照亮了被寒气封锁的空间。 而雪依的虚影,终于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忍不住喊出声道:“博人……你快停下来……再继续使用楔的话,你会被那个巨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可博人佛没有听到雪依的呼喊。 他的眼神紧锁前方,眼中闪烁着一种决绝的光芒。 小葵站在一旁,作为素体,也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声音。 她刚想转身,却被博人的声音打断。 “就算如此……!”博人艰难地站起身,虽然意识在被楔中的怪物冲刷,可哪怕半边身子已经被湛蓝色的楔之痕覆盖,冰晶刺入肌肤带来极致的痛苦,但博人依然若无其事的重新将黑绝的披风重新披在了身上,目光坚定的道: “就算如此,我也要把你的道路延续上。我是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的!答应的事情,我死也要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说完,他的右眼忽然闪烁起六角冰晶的纹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凝固。 寒气从他体内不断溢出,覆盖了整个场地,月光照耀下,他的身影显得尤为决绝。 下一秒,博人单手结印,借助飞雷神的力量,瞬间出现在了宇智波光的身边。 …… 而不久前,宇智波光正在和川木进行着紧张的交涉。 “川木,拜托了,放我那影分身出来吧,”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小葵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只有影分身身上的道具才能救她。” “呵。”川木冷笑一声,道:“那个影分身身上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这些大筒木的戏言吗?” 宇智波光闻言,继续道:“可你有一式白眼,应该能看到医院里的小葵的情况才对。” “……” 川木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见宇智波光一脸央求的样子,他静默片刻,右眼一闪,迅速变成了白眼。 片刻后,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看向了远处的医院。 画面中的小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边的小樱和博人正努力改变局面,可情况显然不太好。 他脸上闪过一抹焦急的神色,身形一闪,正欲飞向医院的方向,却又突然停下了身形。 片刻后,他看向宇智波光,冷静的道:“情况看起来的确很差,不过博人那家伙似乎稳住了事态,向日葵现在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而且……,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们联起手来演的戏,想让我相信的话我需要知道,你想要拿走的影分身身上,究竟有什么。还有,使用的时候我必须全程在场监视你们才行。” 他一直以来,绝不允许有东西威胁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这和他自己生长环境有关。 毕竟以前的自己在这方面是缺失的,好不容易得到后,他自然会格外珍惜,所以才会极端的走到这一步。 此刻,川木虽然也有救向日葵的想法,但如果博人和宇智波光拿到了能威胁他的东西,那就相当于大筒木拿到了能够威胁到七代目的东西。 他哪怕是把博人当兄弟……哪怕是把小葵当妹妹看待…… 可在他眼里,还是不打算让大筒木威胁到心目中最重要的七代目。 所以,他才想要问明白…… ……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也知道川木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 她沉默了片刻,接着叹了口气,道:“好吧……我说的那个东西其实是……” 她刚欲说明,却又一时语塞,因为她想不到该怎么说才能不引起川木的怀疑。 见状,川木眯起眼睛,嘲讽道:“怎么,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理由,让你说不出来吗?” “不,没有那么复杂,那个东西只是你以前见过的那个能够操控时间的遗迹而已。”宇智波光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观察着川木的反应。 “……” 闻言,川木的表情瞬间一僵,随即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那个大筒木的遗迹吗……哼,你们果然是在骗我,想把那东西拿走,然后用里面的大筒木力量来对付我,对吧?” 宇智波光的神色凝重,急忙摇头:“不对,我们并不是想用遗迹中的力量来对付你,我们只是想利用那个遗迹,帮小葵回溯身体。” 川木眼中闪过一丝冷漠,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大筒木的戏言吗?” 话音刚落,他的气息骤然变化,身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楔二纹路开始蔓延,黑色的力量像是毒蛇般迅速覆盖了他全身。 接着,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根以太黑棍,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霎时间,周围的气压仿佛凝固,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威压所笼罩。 与此同时,他的米字眼与白眼的瞳孔也同时开启,接着用少名毘古那迅速将自己缩小,再接着惊人的加速度,转瞬便来到了宇智波光的身前,准备发动攻击。 见状,宇智波光眼神一凛。 “当!” 突然,一声剧烈的碰撞声响彻空中。 只见博人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他们中间,手中的黑刀精准地与川木的黑棍相碰,坚硬的刀刃与棍身摩擦出耀眼的火花,让空气中弥漫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博人冷冷地看着川木,声音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寒意,道:“川木,你听好了,如果你再敢对光出手,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手砍掉。” “博人……”川木的眼神微微一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你变得很喜欢说笑话了呢。” 博人的目光如冰霜般冷冽,声音却平静如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开玩笑。” 他握紧了手中的黑刀,身上的寒气让空气中漂浮起了冰晶,似乎暗喻着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川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他的目光转向了博人身上那种奇怪的楔印痕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道:“话说你这家伙,身上那种奇怪的楔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你似乎还在被什么东西操纵着,一点长进都没有呢。这种半吊子的状态,真的能兑现你的承诺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直戳博人内心的痛点。 一时间,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第815章 川木与博人 嗖。 博人刚刚准备有所动作,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紧绷,接着一股巨力如雷霆般袭来,将他整个身体狠狠地打飞了出去。 他当即眼前一片模糊,剧烈的撞击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几乎无法抑制地咳出一口鲜血。 “博人?”宇智波光一怔。 身旁的川木也瞪大了眼睛,表情充满疑惑与警惕。 “是谁……?” 他话未说完,便迅速回过头,望向博人被打飞的方向。 “那边……我记得是……”川木皱起了眉,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抬起手接通通讯器,拨通了与迪鲁达的无线电联系,问道:“喂,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无线电那头传来了迪鲁达激动的声音:“那个叫十罗的家伙太离谱了!他在离你们十公里的位置就能精准狙击……刚才拿到棘魂的佐良娜已经中招了。” 她身形飘浮在空中,眼神凝聚在远方的十罗身上,充满了警惕。 川木身旁的宇智波光听到无线电里的声音,心头猛地一沉,担忧的问道:“你说佐良娜中招了?” “是的。”迪鲁达回应道,语气变得沉重,“不过,由于距离较远,弹道并未击中要害。不过,树人左的棘魂已经被十罗用爪垢抢走了……” 她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十罗身上。 眼前这怪物身上的力量简直深不可测,而且还带着一些诡异的招数,让她感觉有些棘手。 …… 此时的十罗,双手插兜悬浮在空中,正在用爪垢的视野观察博人的动态,眼中带着一种似乎能洞穿一切的深邃目光。 “哦?吃了这招,竟然只是被打飞出去吗……” 十罗低语了一声,微微皱眉,道:“大筒木博人的肉体强度……似乎发生了某种质的变化。” 他旋即微微一笑,神色变得冷冽,道:“看来,有必要在这里彻底解决他。” 说罢,他以媲美电光的速度,向博人他们的方向飞速而去,带着恐怖的杀气。 “!” “!” 博人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十罗的强烈压迫感,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们知道,十罗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所以博人先是稳住身形,尽管胸膛因为疼痛剧烈起伏,但眼中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他微微侧头,低声道:“光……接下来这场战斗会很艰难。老实说,我很想跟你并肩作战,但——” 他顿了顿,白眼望向天空深处那股正急速靠近的十罗,继续道:“你最好趁着十罗不在树人教,按居士的计划去和考德他们汇合,破坏那些神树人保护着的黑石碑……那个东西是神树人用来复活自身用的,如果不摧毁它,我们这边不管怎么战斗都没有意义……” “博人?”宇智波光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博人会让她离开。 “十罗那家伙如果真心想要杀死我们,绝对不会只身一人才对,……我有种感觉,这家伙其实是在拖延时间……考德那边可能有危险。” 博人的语气沉稳,却如重锤般敲在光的心头。 “可是……”宇智波光一脸担忧的看着博人身上蔓延的寒霜冰纹。 见状,博人也低下头,安慰道:“放心。”他露出一丝疲惫却笃定的笑容,“我的楔还没到失控的地步,而且我有办法对付十罗。你快走吧——十罗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他的白眼猛地大睁。 下一瞬,十罗的方向闪过几道细微到肉眼都难以捕捉的光点——数颗迷你尾兽玉以音速呼啸而至。 博人举起手,淡蓝色的吸收纹路瞬间亮起,“楔——!” 大部分尾兽玉在接触到他手心的一瞬间便如被吞噬般消失无踪。 然而,后续的几颗却是无数细如发丝的以太子弹,正密密麻麻地穿击而来。 “博人!” 宇智波光瞳孔一缩。 但轰鸣声落下时,博人却并未倒下。 寒气侵蚀下的他,皮肤表层如冰晶般闪耀,像是存在着某种超绝的韧性,以太子弹打在上面,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擦痕。 看到这一幕,宇智波光心头的担忧稍稍松动。 而博人的白眼则继续望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十罗,后者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让空气都震颤着渗出寒意。 他催促着道:“光,快走。”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终于咬牙点头。 “嗯。” 她知博人的确不是在敷衍她,而是真的有办法对付十罗,同时她也清楚,就算在这里打败十罗无数次,只要那个黑石碑在,神树人就是不死的。 他们这次之所以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木叶,不只是为了阻止十罗,而是在果心居士的规划下,兵分两路,由考德和晓组织去攻击树人教的据点。 而博人则在这个最危险的地方,替他们吸引住十罗这个恐怖的存在。 宇智波光最开始也是被安排在袭击据点的任务中的,但是众人都拗不过她要跟着博人的请求,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现在,情况有了变数。 十罗如果真心想要杀死博人,的确不该只和神树人左两人来木叶才对。 …… 想到这,宇智波光看着博人,眼中满是担忧的道:“博人,你一定要活着等我回来啊……” 博人露出一个轻微而短暂的笑容:“放心吧。” 闻言,宇智波光不再犹豫,空间瞬间扭曲成一道光,身影如魔术般消失在战场。 她此番要去与考德和晓组织们汇合,破坏黑石碑。 …… 宇智波光离开后。 博人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的落在川木身上,语气低沉的道:“川木,没有时间了,你先把杀我的事情往后放一放,听我把话说完……” “?”川木闻言,眉头微挑。 博人的眼神越发深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一瞬间的沉默之后,他轻声说道:“十罗这家伙是真正的怪物,实力深不可测,也许我们两个联手也伤不到他分毫……所以……” 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属飞镖,丢给川木。 川木接过那块飞镖,目光疑惑:“这是什么?” 博人解释道:“这是我飞雷神需要的特殊金属,没有它,我的飞雷神无法启动。而且,在战斗中,我无法像爷爷那样一边感知印记,一边应对十罗的攻击,所以我需要你的掩护。在光他们摧毁黑石碑之前,咱们必须拖住十罗,想办法活下去。” 看着博人脸上渐渐渗出的冷汗已经凝成了冰霜,川木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并非不能完全理解博人的境遇,但他心里目前还有一个疑问,一直没有机会问博人。 而此刻,恰好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开口问道:“博人,你这家伙明明只要把七代目没死的真相告诉木叶的人,就可以一口气逆转局势停止被追杀,你那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直接去揭穿我?” “……” 闻言,博人的神色一滞,目光从川木脸上扫过,眼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而又带着无奈的情绪,道:“因为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无论真假,人们都会分成两拨,相信的人和怀疑的人只会引起混乱,而我不想见到那种情况。至少像现在这样木叶还能够正常运作就足够了,而且我是忍者,不会因为被追杀这种事而有所动摇。” “嘁……”川木听后,嘴角勾起一丝不屑,暗骂博人是个白痴的同时,双手插进兜里,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博人这种故意掩护他的行为感到不满。 片刻后,他皱起眉,继续问道:“那么你现在身上的桃式怎么样了?看你这副狼狈的模样,似乎还没完全掌控楔?” “不……”博人的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道:“桃式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担心了。它的楔,我已经可以完全控制,绝对不会再失控。只不过……不久前,我的身上被另一个东西附身了。” 川木愣住了,“附身?什么东西?” 博人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目光变得深邃而危险:“那是一种远超大筒木的存在,是真正的怪物……而它,现在正寄生在我的楔之中。” 川木闻言,心中猛地一震,愣在原地。 他从未见过博人如此严肃的表情,也从未听博人提起过这种事。 心底的疑云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而博人的眼神此刻却沉了下来,蓝色的瞳孔中透出不属于人类的深邃。 他低声道:“就像现在……我仍能清楚感知到,那股力量正一点点侵蚀我的意志。” 他说着,抬起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腕,那里楔的纹路若隐若现,似乎随着他的呼吸在微微蠕动。 博人继续道:“我目前只能依靠体内的人工智能的算力来压制那种意志,从而可以稍微使用一部分楔的力量。” “那岂不是说情况更加恶化了?”川木皱起眉。 然而博人却轻轻摇头,表情复杂而坚定的道:“不,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夜风吹过,扬起他背后的披风。 他继续道:“正常手段根本杀不死那些神树人。尤其是十罗……如果不凭借这种力量,我一个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十罗那家伙也把老爸和小葵视作了目标,所以……川木……”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川木,像是在做下某种赌上性命的决定,继续道:“先协助我解决神树人吧,如果这个过程中我因为那个东西的侵蚀而暴走,你可以毫无顾虑的杀了我……” 博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觉悟。 那一刻,川木咬紧了牙,拳头微微用力,低声道:“这就是你一直逃走的理由吗?” “没错。” “原来如此……”川木抬起头,面色严肃的看向博人,道:“不过,现在不管你怎么说,我的想法都不会变。把十尾带到地球的大筒木才是一切灾难的根源,神树人不过是那种东西的副产物,我会把他们全都除掉,当然,这之中也包括你。不过首先,的确是该把那些碍事的神树人干掉……” 他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无比清澈,无谓残酷,只带着纯粹的使命感。 博人看着他。嘴角扬起,“那么……” “我可以与你联手,不过只限对付神树人的这段时间……”川木抬起头,朝天空迅速逼近的十罗望去,眸光如刀。 “呵,那你可别拖我的后腿了,兄弟。”博人抬起手,查克拉在掌中汇聚,形成一颗宛如小型行星般的巨型玉螺旋丸。 一时间,狂风骤起,地面被震裂出细碎的纹路。 川木转过头,一脸凝重的看向飞来的十罗,低声骂道:“你这家伙最好给我咬紧牙关撑住了,要是失控,我会当场宰了你这个混账兄弟。” 话音落下,川木身形一缩,少名毘古那的力量让他的身体瞬间微缩到肉眼难辨的程度,他悄无声息地跃入博人的披风暗影下,准备打十罗一个措手不及。 …… 轰! 夜空中,十罗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狂暴冲势,杀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随着破风之声的逼近,博人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手里剑被他不留一丝余力地将其掷出。 在其划至十罗身后之际,他迅速结印,利用飞雷神刹那间出现在十罗的背后。 “上了!” 博人的声音冷峻而果断,超大玉螺旋丸在他手中聚集成型,随即全力释放。 那股强大的能量猛然轰向十罗的披风,瞬间将空气压得变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然而,十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尽管他被螺旋丸的冲击力打飞,但他的身形却异常稳定。 披风剧烈飘动后,他稳稳站在空中,毫发无伤,接着他的眼神微凝,一颗尾兽玉猛然自他眼中爆射而出,犹如流星般对准博人直击而去。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他并没有慌乱。 他迅速结印,那原本落下的手里剑瞬间分裂成多个影像,犹如一道道刀光划破空气。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博人口中低喝一声,飞速调整位置,闪电般消失在原地,抓住一个在十罗落点附近的手里剑,随即借力跃起,再次施展飞雷神,瞬间出现在十罗的正面。 这一刹那,博人的黑刀拔出,刀锋闪耀着锐利的光芒,直指十罗的颈部,准备迎头一斩。 然而,十罗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击,指尖的以太爪痕猛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变作坚硬的指套,将博人的黑刀生生挡住。 当! 一时间,金属的撞击声如雷贯耳,火花四溅。 “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大筒木博人……”十罗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些许玩味,“和你交手,总让我有一种欢欣雀跃的感觉呢。” 他的话语像是在对博人的战斗风格表示欣赏,显然,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真正投入全力战斗的对手。 闻言,博人微微皱眉,紧握黑刀,目光炯炯。 第816章 兄弟再联手 艾达的别墅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与外界的混乱截然不同,她悠然地坐在一张华丽的沙发上,与眼前那只形态怪异的蛤蟆交流的同时,千里眼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牢牢锁定了远处木叶村与十罗之间的激烈战斗上。 “博人君似乎能与十罗势均力敌的战斗?”艾达低声道,眼中带着些许好奇。 果心居士缓缓摇了摇头,“不,那些连正经的打斗都算不上,一旦十罗使用全力,博人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艾达的眉头微微一挑,神情凝重,“那岂不是说,跟在他身边的川木也有危险?” 果心居士叹了口气,略显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这是不得不做的选择。你的千里眼不是已经看到树人教正在同步进攻五大国的重要城市与军事设施吗?不久后,风影遇袭的消息就会很快传到木叶高层……” 艾达微微愣住,心中瞬间生出一股不安,“你的意思是十罗来这个村子也是以诱饵为目的?” “没错。”果心居士的语气沉重,“十罗心里明白现今的忍界除了晓之外,能够阻止树人教的力量,只有博人和川木这些木叶新时代的天才。而他,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打算以身为诱饵,让树人教全力发动进攻,趁机吞并整个忍界。” “真是糟透了呢……”艾达轻声叹息,难得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那不仅仅是对博人和川木的担忧,更多的是对整个忍界的未来的深深不安。 …… 与此同时,战场这边,气氛愈发紧张。 “这家伙……” 博人双眸盯着那站在对面如山般稳固的十罗。 随着战斗的进行,他明显能感觉到,十罗的肉体强度能与当年团藏的巅峰时期相媲美。 就像刚才那枚巨大的玉螺旋丸,虽然成功地迫使十罗后退,却仅仅是起到了阻拦作用,根本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看来,只能使用涡彦了……” 博人深吸一口气,刚准备继续积蓄涡彦,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数不清的以太树枝破土而出,铺天盖地,犹如一张巨大的网朝他扑来。 博人逼迫得不得不猛地飞起,脸色一变,“嘁……这个无印木遁真是棘手……” 很显然,十罗早已看穿了博人的弱点,他的以太树界降诞,覆盖范围广阔,几乎无死角。 即便博人飞得再高,那些树枝依旧如影随形,紧追不放。 更让博人惊恐的是,这些树枝不断地变化形态,化作了一条条巨大而锋利的木龙,张开血盆大口,似乎要一口吞噬掉博人所有的查克拉。 这就是十罗的策略,抓准了高皇产灵尊和涡彦无法应对木遁的弱点,逼迫博人应接不暇。 但十罗显然低估了博人的应变能力。 就在他觉得博人陷入绝境时,突然,背后传来了一阵嗡鸣的声音,刺破了空旷的战场。 十罗闻声,转过头,只见博人全身的衣角被强风掀起,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旋风包裹。 他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如此……刚才追捕的是影分身……” “没错。”博人的声音从空中冷冷传来,带着一丝寒意。 对于这个杀死他妹妹的家伙,心中的愤怒早已压制不住。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同情,低声道:“螺旋丸,涡彦——!” 话音未落,博人的身形再度急速上前,瞬间逼近十罗的身旁。 与此同时,他的手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肉眼不可见的涡彦犹如一颗吞噬一切的旋涡,伴随着剧烈的旋转力量,直接轰向十罗的胸膛。 下一秒,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十罗击飞,身体剧烈旋转,犹如一颗失控的陀螺。 连带着身后木遁的树枝和木龙一起,也都被涡彦的力量摧毁,化作无数残片洒落在空中。 博人正准备乘胜追击,却见十罗伸出手掌,轻轻一拍,竟将身上附着的涡彦卸了出去,仿佛在拍去身上的灰尘。 “!?” 博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完全没有料到涡彦会这般被轻松消解。 十罗轻笑了一声,语气挑衅:“呵呵,这种小伎俩,你以为我不会吗?” “什么?” “我是十尾的变异智慧生命体。”十罗的声音渐渐低沉,回荡在博人耳中,“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利用这颗星球自转的力量发动攻击。只不过,那种代价,是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目光猛地扫向博人,带着不易察觉的阴冷,道:“不过……你不一样。大筒木博人,迟早有一天大筒木会带这颗星球走向毁灭。而你我都是能够利用星球自转之力的人,我可不能让你威胁到我重要的苗圩……” 话音未落,只见一颗尾兽玉从十罗的视点中飞速射出,瞬间出现在博人的腹部。 那颗视点尾兽玉的速度,比川木的“大黑天黑棒还要快。 为了抵御攻击,博人下意识地准备用楔吸收尾兽玉,但十罗显然早已预料到这一点,眼睛一凝,尾兽玉的形态发生了变化。 它在高皇产灵尊还未来得及发动前便炸裂开来,与链式反应同频震荡。 博人眼见状况不妙,心脏一紧,几乎没有时间多想的启动飞雷神术消失在原地,躲开了尾兽玉的爆炸范围。 “真是了不起的反应速度……” 十罗的目光锁定了博人的方向,冷冷地道:“这就是大筒木的力量吗?不过,不知道你更喜欢来复枪型的超远距离狙击,还是散弹型的极近距离射击呢?” 他的话音刚落,博人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博人猛地低头,只见手臂上,爪痕如毒藤般蔓延开来,瞬间撕裂了他的肌肉,十罗的头颅从中钻出,轮回眼中赫然已经再次汇聚出了一发尾兽玉。 “嘁……这家伙……”博人没想到自己在使用涡彦时,竟然被十罗偷偷留下了爪痕。 好在他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手中已积蓄好了螺旋丸,这会儿正好抓住机会,朝手臂打去。 就在他觉得可以趁机反击时,脚下的地面却已经布满了爪痕,接着,十罗的眼睛就像无处不在的地鼠般,在那些爪痕之中,不断地变换着攻击角度,打算抓住博人的死角进行打击。 然而博人也不是毫无办法,他早在宇智波光离开前的那会儿,就用高皇产灵尊吸收到了十罗的尾兽玉。 这会儿他纵身跃起,手掌朝着地面,楔之中释放出了十倍质量的散弹尾兽玉,几乎覆盖了那地面上所有的爪痕。 “有意思……” 十罗的眼神微微一眯,显然对高皇产灵尊的能力略感赞叹。 接着,他的双瞳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整个人再次从博人的手腕处钻出,以太爪套的锋利刃锋如同毒蛇般迅速刺向博人的要害。 当。 博人脸色一变,立刻握紧黑刀,勉力架住十罗的攻击。 要知道,他此时已经在楔的状态下,加持了十尾人柱力模式,可速度与力量还是被拥有蛊王体质的十罗压制着。 …… “呵,你的动作似乎变慢了,大筒木博人。” 不久后,十罗的声音充满了轻蔑。 在近身战斗的交锋中,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博人的手腕,另一只眼中已凝聚起了恐怖的尾兽散弹玉,准备一击致命。 噗哧! 就在这时,他汇聚尾兽散弹玉的那只右眼突然整个被一根细长的黑棍贯穿了开来。 十罗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微微侧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后肩上,川木正手持黑棍,将他的头颅和眼睛一柄贯穿了,眼中尽是冰冷的杀意。 十罗的嘴唇微动,“漩涡川木吗……” “嘁,这样都不死吗……果然是个怪物……”川木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与此同时,一道紫色的光线从远处划破空气,击穿了十罗的膝盖。 那是从一开始就跟随着十罗飞回来的迪鲁达,此刻也是终于赶到,凭借着阿玛多特制的破坏光线,成功将十罗的腿部重创。 然而,尽管伤势严重,十罗的神情依旧冷漠如常。 面对此情此景,他迅速抬起手,欲用以太爪套再度反击川木。 但川木早已察觉,借着少名毘古那的神通,他缩小了身形,几乎在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十罗的视线中,巧妙地出现在十罗的背后。 接着,他立刻释放了大黑天中的以太黑棒,犹如无数的针刺,疯狂刺向十罗的脊背。 “有意思……”十罗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狂妄与自信。 他的肉体力量实在过于强大,尽管被黑棒击中,他依旧用强横的力量徒手折断了这些黑棒。 与此同时,他的尾兽散弹玉再次开始瞄准川木。 第817章 老师与学生 神树人的地下基地 黑立方前,神树人祭静静地站立,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神农,新的神树人诞生了。” 她指着黑立方上,树枝从中吐出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轻轻地落在地面上,整个人有着略显诡异的气质。 “哦?”神农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名字叫粒,是风影的义子经过转化后成为的神树人……”神树人祭解释道。 此刻,粒站在黑立方前,手轻轻地抬起,低声道:“……各位前辈先不要说话。我对铁的感知能力异常的敏感,能够感知到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自信。 神树人祭嗤笑一声,双手叉腰,目光不屑:“你这新生儿在拽什么?” “嘘……”粒没有被打扰,眼神凝聚,忽然,右肩上的砂铁开始蠕动,随着他的意志,迅速形成了一只粗壮的铁臂,宛如一只巨大的铁爪,猛地朝着黑立方上一处小小的爪痕抓去。 “吱——” 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砂铁的铁爪牢牢抓住了某个身影,随后,那个身影被猛地拉了出来。 “嘁,可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影子中传出。 “啊……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考德。”神树人祭轻笑一声,眼中带着些许不以为然。 粒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看向神树人祭,心中有所疑惑,“前辈们似乎认识这个可疑的家伙?” “没事的,放了他吧。”神农走上前,语气中透着一丝淡然,“他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有恩。” 粒微微迟疑,但还是听从了神农的指示,缓缓松开了砂铁,铁臂重新化作沙粒消失在空气中。 神农走向被抓住的考德,目光深邃,“好久不见了,考德。” 考德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怒意,“神农……” “上次你被宇智波的幻术操控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回来。” 考德面色一变,淡然一笑的道:“那种程度的幻术,对我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是吗?”神农微微眯眼,“看到你这样平安无事的回来,我很欣慰,只是……既然要回来,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才对……”神农眯起眼睛。 考德闻言,轻笑了一下,耸了耸肩,目光中闪烁着一抹诡谲的光芒,道:“我只是觉得你们的交流很有趣,就没打断多听了一会儿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神农身上,“既然你们讨论已经告一段落了,那神农,咱们不如继续上次未完成的对话吧……” “哦?”神农眉头微微挑起,“上次的讨论?” 考德微微点头,“关于生命,以及救世的讨论。”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眼中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光芒,仿佛在期待某种答案。 神农凝视着考德,沉默了片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之间。 “你终于有兴趣了吗……”不久后,神农低声一笑。 “没错。”考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喂喂……”神树人祭站在一旁,不耐烦的道:“你们不会打算讨论到深夜吧?十罗的计划还在执行中,我们可不想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 “无妨,因为这一次的对话,很快就会结束……”神农抬手打断道,看向考德,“之前你不在,所以有些话我只能跟十罗讨论。只不过……虽然和他的交流每次都很有趣,但它终究还是无法站在人类的角度考虑问题。而考德,你就不同了,作为我最优秀的学生……” 说到这,神农见考德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笑了笑,继续道:“哦,抱歉,话题扯远了,年龄大就会唠叨个没完,说起来,我们上次讨论到哪里了……” “我们讨论的是,人到底在什么时候开始,才算真正的死了。”考德回道,目光悄然瞥向黑立方的方向。 那里,神树人粒和神树人祭正一脸惬意的坐在上面。 神农这会儿突然走到考德的近前,笑了笑,接着也挡在了他和黑立方之间,道:“我想起来了……呵呵,简单来说,人是社会性动物,他人是映衬自己的镜子,人真正的死亡,我想,大概是重要的人都不在身边了的时候吧。” “那么你认为,人死后,又会去往何处?”考德回过神来,眯起眼睛。 “按照忍者的那套说辞,人死后会前往净土,不过在那之前,大概会去见一下自己最想见的人。” “你不是讨厌忍者吗?可似乎对他们的理念很是认同?” “因为我也有很多次走到鬼门关的经历……”神农继续道:“我最开始和家人只是普通的平民,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卷入那样的人间炼狱之中,明明在那之前,我的人生是那么的简单而幸福。” 他微微闭上眼,像是能看见那段已经被岁月淹没的往事。 “战争开始前,我曾经以为,人生只不过是日复一日的平凡,直到那一天,家园被毁,亲人离世,身边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而挣扎,游荡,受伤,倒下,往复。直到最后,我自己也倒了下去,在迷离之际,仿佛看到了家人的脸……如果不是一位医疗忍者救下了我……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前往净土了吧……”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家伙最后会成为医疗忍者。” “没错,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生命的真正意义不在于活着,而是在于如何活得有意义。老师的仁慈与医术救了我,也让我从此改变了看待世界的方式…… 考德……,你大概不清楚,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的医疗资源有多么珍贵。 那个尸山之中,只有我和几个村民有被救下的可能,可我们是敌国村子的人,而且能够动手术的人,只有老师一个…… 她的那份不计后果,只为治疗的善良,在敌国的眼里是大忌…… 然而在我眼里,那是天大的恩赐…… 因为她最后,选择了救活我…… 可惜的是…… 如果当时有更多的医生,有更好的医疗条件,让我的家人们受到良好的救治,也许结果也会有所不同……可为了战争,医疗资源全都倾斜向了忍者那边……” “这就是你憎恨忍者的理由吗?” “最开始是这样的……为此,我还去空之国游说,试图给五大国迎头痛击。但实际上,这件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在我理解了战争与立场的本质后,突然发现不知道自己该憎恨什么…… 后来,老师说,虽然是国家的矛盾与战争带走了她的一切,但她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去憎恨他们,以她医生的视角来看,这个国家只是生病了,它的统领者,它的政府,全都生病了。 而既然是生病了,作为医生,就必须找出可以治愈国家的药。 这之后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需要医治的,其实是人心……” 他抬起手,指向胸口,继续道:“是被恐惧、被损失、被一次次生死离别撕裂后的心。普罗大众的心经历了太多创伤,他们变得脆弱、变得自保、变得害怕死亡。生存的本能像一条锁链,勒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他轻轻吐息:“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人们可以不用再畏惧死亡,不用再为生病,财富,生存而奔波,人们会不会真正的放下纷争,世界会不会有所不同……每个人是否可以走入新的精神境界? 考德,这便是我选择走上的道路。 一个伟业。 一个足以改变所有生命形式的——伟大革命。 但现在的人类只靠自身……根本无法解决自身的问题……” 说到这,神农慢慢抬起头,眼中闪过仿佛星辰般的光:“所以我为了打破旧的秩序,在神灵的指引下,我开始寻找星外文明。在我看来,若存在能够横跨星海的种族,他们的意识、他们的心灵境界,必然远超人类…… 也许,他们已经摆脱了纷争,也许,他们懂得平等的真谛…… 于是我踏入宇宙——但看到的,却是另一幅画卷……” 他语气变得苦涩,如同长者看清真相的叹息:“所有文明都一样…… 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要彻底消除生命对死亡和匮乏的恐惧——生命本身需要进化,需要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 神农转身看向考德,那眼神像是注视着某个注定改写世界的存在。 “而你,考德,就是这个世界等待的救世主。”他缓缓伸出手,像是要触摸空气中看不见的命运丝线,“你体内的‘芝居细胞’与‘十尾’产生的变异……正是医治这个世界的良药。”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 最终,考德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终于再也压不住胸腔中翻滚的情绪,声音突然拔高,眼中寒意骤然凝成凶刃,冷声道:“神农,我认同你的想法,毕竟你曾经是我在雷云学院的老师,对你的这些实践与感悟,我没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但是……既然你如此感激我……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对我那么重要的鲁娜?”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仿佛冻结。 神农微微一怔,看着考德的表情,轻声道,“看来……你已经全都知道了。” 考德紧握双拳,青筋暴起:“没错。” 他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眼神中露出狰狞的杀意。 见状,神农轻轻摊开双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理由其实很简单。我需要你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体会到自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成为第二个我,所以我利用了你,利用了鲁娜。不过我对你的感激是真心的,是你给了神树人们思考的能力,也多亏了你,它们才有机会讴歌自己的人生。” “从你的话里,我体会不到任何感激的情绪呢……”考德冷声道,爪痕悄然的蔓延到了黑石碑的下方。 神农依旧冷笑着,道:“毕竟神树人的一切奥秘我都已经解明,它如今已经自成了体系,已经不需要你的协助了,而且,我看你似乎对这黑石碑很感兴趣,那么你知道这黑石碑是什么吗?” “呵。”考德不禁皱眉,爪痕的动作停止,问道:“你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我?” “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神农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这东西的来头很大,了解它的过程可能会很长,我还是简单明了地告诉你结论吧——这块石碑能够使神树人更接近他们最纯粹的生物本能,受它影响所产生的神树人,与那些无和飞的神树人有本质的区别。” “原来如此,怪不得佐助的神树人没有办法和水门他们那样正常交流。” 这时,考德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一个赤红的巨人出现在黑暗中,手持黑炎刀,锋利的刀刃瞬间穿透了神农的胸膛,鲜血如喷泉般溅出。 “宇智波光吗……”神农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果然是你们联手了呢……” 宇智波光操纵着须佐能乎走近,面无表情地看着神农,冷冷道:“没错。而且神农,你引发的闹剧,到今天为止,彻底结束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神农仰天大笑,笑声中夹杂着一丝嘲讽:“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你们在这里杀了我也没有意义,因为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延续我的梦想。你们也许不清楚,加入树人教是人类自己的选择,我并没有强行逼迫任何人,一切都是这个世界逼迫人类作出这样的选择…… 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是无法真正站在他们的角度去看待问题的。” “又在说那些歪理邪说吗……”考德的爪痕中,鲁娜的身影也从中走出,厉声道:“那种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变成树人的是另一个个体,自己的存在等于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鲁娜,你还是那般天真呢……”神农眼中闪过鄙夷,道:“就算变成的树人不是自己又如何?他们恨的已经不是自己为何不能延续了,而是在对这个世界做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说起来,宇智波光……”神农懒得浪费时间在鲁娜身上,他转头看向宇智波光,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笑道:“以往的战斗你们可能都站在正义的一方……可这一次,你们觉得自己还能自诩正义吗……” 轰隆…… 言语间,周围的地下空间骤然震动,一阵沉闷的低吼似乎从地底深处传来。 接着,地面开始剧烈晃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刺耳的地震声。 就在这片动荡的泥土与石屑中,原本看似平凡的树洞基地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那树洞的边缘像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悄然膨胀,树木的枝条像绽放的花蕊一样缓缓张开。 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树枝迅速伸展,最终竟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十指向外翻展,覆盖了周围的空间。 紧接着,从这无尽的树枝中,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露出。 那巨大的身躯笼罩了整个基地,其外形似乎源自某种恶魔的残骸般。 黑色的皮肤上泛着古老的纹路,像是融合了机械与生物的存在,双眼如同深渊般的黑洞,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随着棚顶的开花,光芒照射进来。 周围大地上的爪痕也显现出来,遍布整个空间,像广袤的草原一样,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唰,唰…… 不久后,一只只神树人从爪痕中探出脑袋。 随着它们彻底现出身形,地下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充满压迫感。 因为,那数以百万计的轮回眼在神树人的脸上睁开,闪耀着摄人心魄的紫光……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宇智波光,见此场景,也屏住了呼吸。 第818章 宇智波之名 “神树人竟然有这么多……”鲁娜的眼睛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宇智波光见她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略带安慰:“不用怕,它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转化的,根本成不了气候。” 她虽然不自诩有多强,但还不至于把那些东西放在眼睛里。 然而,这句话引起了神树人粒的不满,他眼神犀利地看向神树人祭,低声道:“祭前辈,看样子我们被小看了呢。” “呵。”神树人祭听到此话,冷笑道:“据我所知,宇智波的家伙向来目中无人,你不必在意她。” “是吗……可我还是劝你们在意一点比较好,宇智波之所以目中无人,那是因为我们有狂傲的资本……”她的话音低沉,双眼微微闪烁着红光。 神树人祭微微皱眉,“喂喂,那些虽然是神树人,但如果体内的棘魂不小心被毁了,可就一个都活不成了呢……”她笑了笑,语气中透着几分挑衅,道:“你这个木叶的大英雄该不会是要大开杀戒吧?” “那种事情,我当然清楚。”宇智波光看向神树人粒,万花筒写轮眼瞬间绽放出黑色的火焰向着神树人粒席卷而去,“天照……” “好烫……” 神树人粒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低语,但他并未显得慌乱,反而迅速让砂铁包裹全身,将那股恐怖的黑炎阻挡在外。 接着,他猛地一挥手,将缠绕而来的黑炎剥离出去。 宇智波光见状,双眼微微眯起,眼中的黑炎仿佛具备了自我意识,在空中翻滚,随即再次朝着神树人粒激烈地扑去。 神树人粒再次抱怨道:“竟然和我一样可以操作形态变化吗……话说,明明还有前辈们在,为什么一上来就瞄准我。” “因为你这家伙的感知能力太强,如果不除掉你,考德的行动会受到妨碍。” 宇智波光的话音刚落,考德便猛地启动了楔的力量,犹如一道闪电般冲向了神农。 鲁娜也在同一时间冲向了神树人祭。 神农一把扯开了须佐能乎的黑炎刀,身体修复的速度碾压了天照灼烧的速度。 望着飞冲而来的考德,冷笑道:“学生会向老师露出獠牙,这就是忍者世界的宿命吗……” “看来是要全面开战了呢。” 神树人粒见状,使用砂铁将自己围成一个黑色的铁球,接着微小的砂铁粒开始附着在宇智波光三人组的身上。 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察觉到须佐能乎在关节处变得迟缓,目光扫向粒所制造的砂铁屏障,随即冷静地提醒道:“注意,这些砂铁会影响你们的行动。” “那种东西,对大筒木来说,根本没有意义。”考德轻轻一笑,白色的楔之中,大筒木一式纯粹的力量迸发出来。 楔二状态开启后,考德的白发渐渐被一种神秘的能量所包围,甚至从他的额头上生长出了如同角状的异物,身体还散发出一种纯粹的查克拉波动,让空气中的砂铁仿佛感应到了威胁,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压迫力逼退,无法接触到他的衣襟。 接着,他的身体瞬身上前,手臂化作了以太巨爪朝着神农猛然抓去。 轰隆。 巨响过后,地面在这一刻剧烈震动,巨大的裂缝扩展,土地仿佛被这股力量生生撕开。 另一边,鲁娜手中无坚不摧的光刃将祭的木遁尽数斩断,渐渐占了上风。 宇智波光见两人无事,瞥了一眼躲在沙球之中的粒,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操控着须佐能乎飞向空中,宛如一颗彗星划破天际,锐利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肃杀的寒气,冷声道: “既然你们如此推崇宇智波的力量,那么……” 宇智波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树人们见状,神情都变得凝重,不解道:“这女人打算做什么?” “就稍微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从哥哥那里学到的忍术吧……”说着,宇智波光全身泛起白光,额头出现了一颗九勾玉的轮回写轮眼,接着,她释放出了体内早已被八千矛完全操控的十尾,让其变成了神树的姿态。 接着,她的九勾玉轮回写轮眼看向月亮,散发出神秘的光辉,轻声道:“照亮世间吧,无限月读……”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月亮的光辉忽然变得如白昼般耀眼,照亮了整个夜空。 啪! “神,树界降诞。”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的双手猛地一拍,四周的土地顿时开始剧烈震动,大片的树枝从地底深处疯狂蔓延,迅速生长出来,犹如席卷一切的藤蔓,瞬间将那些神树人一一缠绕住,犹如被悬挂的木乃伊般,无法动弹。 显然,宇智波光没有打算把时间浪费在那些神树人身上。 她打算凭借着无限月读与神树界降诞的效果,在同一瞬间精准的操纵神树捆住了所有侵袭忍界的神树人,如此一来,不仅神树会自动修复他们受损的躯体,她还不用担心那些东西会对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阻碍。 “嘁……” 见此情形,神农眉头紧锁,“神树的权限被她覆盖了吗……该死的大筒木……” 他低声咒骂着,想要突破束缚,阻止宇智波光的进一步行动。 然而,考德的楔二状态下,那能够切割空间的爪痕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将他死死牵制住…… …… “呼……” 宇智波光见战况被暂时控制住,松了一口气,身形有些许摇晃。 因为在完成了无限月读之后,她体内的十尾已经外放出去不少,而且她并不打算在神树界降诞中,吸收那些平民的查克拉,所以身体陷入了短暂的疲惫期。 此刻,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扫向考德那边的战场,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她发现神树界降诞并没有对粒和祭他们出手,而且神农那边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 前者们用砂铁覆盖住了无限月读的光她还可以理解。 可神农……他究竟凭什么免疫这力量? …… “看来……有必要再尝试一次。” 她低声自语,目光闪烁。 可眼下,她的查克拉尚未恢复,大规模发动无限月读几乎不可能。 思索了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轮回眼缓缓大睁,双手有力地一拍。 “地爆天星。” 霎时间,一颗漆黑的引力球被她掷向高空。 强大的吸引力让地面上的砂铁球一并被卷入高空。 随着风声呼啸,它们在天空中汇聚成一颗巨大的球体。 宇智波光本打算将那块黑石碑一同摧毁,可后者似乎是被树根死死缠住般,无论如何也未随之上升。 与此同时,祭和粒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在爪痕的时空间能力面前,那种东西连牵制都算不上,你这不过是无谓的消耗查克拉罢了。” 说着,两人借助爪痕的力量,轻巧地从地爆天星的吸引中逃脱,脚步如风,几乎无声。 宇智波光的嘴角微微扬起,“我最开始也没打算用它来牵制……” 她轻声呢喃后,转身抬头,目光直视那颗悬空的巨石球,“我只要引发一次小范围的无限月读,就足够了。” 话音落下,那颗引力球表面浮现出血红的写轮眼纹样。 随后,光芒骤然迸发,如同烈阳般照亮了整个战场。 “不妙了祭前辈……砂铁都被那个引力球吸走了……”神树人粒皱起眉。 神树人祭笑了笑,道:“不用慌……左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强大的查克拉。 只见祭和粒的周围骤然浮现出一道紫色的光影。 随着光芒逐渐凝聚,一个高耸入云的巨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它的双翼展开,宛如遮天蔽日的巨幕,既遮挡住了天空中的光线,又抵御了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引力。 见状,宇智波光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颜色……是佐助的须佐能乎……” 她的目光看向神树人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来十罗抢走棘魂之后,直接就用爪痕把它送到了这里…… 宇智波光知道,继续让黑石碑复活神树人,博人那边恐怕会不太妙…… 她皱起眉,俯身向下飞去,准备先将那块黑石碑收走。 然而,神树人左突然间发动了天手力,直接将她的位置互换。 “你这个笨蛋弟子还真是缠人呢。”宇智波光没有气馁,右眼的六勾玉轮回眼绽放出夺目的红光。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 在大筒木浦式的神术下,周围的时间骤然停滞,空间仿佛凝固。 宇智波光之所以一直没有使出这一招,不只是因为这个神术对查克拉的消耗量巨大。 更主要的是,她知道神树人左已经被十罗送回去重新复活,后者的轮回眼的瞳术是能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发挥的。 所以她必须引出神树人左的同时,巧妙的抓住了神树人左背对着她的时机,如此一来,哪怕看不到她的位置的话,神树人左也就无从下手。 而现在,一切已经如她所想。 在这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没有人能够阻拦她的脚步。 宇智波光抓到了机会,没有一丝停顿地朝着黑石碑移动。 但就在触碰到黑石碑面的一刹那,她突然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犹如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空间,冷冷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下意识的背脊发凉。 “谁?” 宇智波光用轮回眼迅速扫视周围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看到,可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到底是谁在观察我……?” 宇智波光不解,明明时间已经静止,所有的敌人都被神术压制住了,但心底还是隐隐感到一份不安。 第819章 新的瞳术 (悄悄的小更一章- .-) 在这片时间停止的世界里。 宇智波光的手指轻触到黑色石碑后不久,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你终于……抵达这里了吗……” 这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像是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穿透了宇智波光的思绪。 而随着话音的落下,黑色石碑的表面也开始悄然变化。 最初只是细微的裂纹,接着这些裂纹迅速蔓延,仿佛拥有生命般在碑身上流动,最终,整块石碑开始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黑色立方体悬浮在空中,发出微弱的幽光。 片刻后,这些立方体的后面,逐渐映衬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朴素长袍的少女,她站在空中,绿色眼瞳如同苍翠的森林,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宇智波光抬起头,眼前那绿色的眼睛的女孩,让她的思绪飞速回转。 下一秒,她双眼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轻声道:“你是……双神星的那个……” 宇智波光想起自己在获得以太矩阵的权限后,见过这个女孩…… 如果双神星的梅尔也在这里,一定也能认出,眼前的人是与安格尔伯达一同出现在她们身边的那个女孩原本的样子…………一位名叫海拉的伪神…… 尽管话语不多,但因为海拉和其母亲曾帮助过梅尔,宇智波光对其的印象很好。 所以此刻,她放下了戒备,和善的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命运的女神……” “额……命运的女神?”宇智波光看了看周围。 回过神时,只见海拉正指着她。 她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吗?” 海拉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愈加深邃,声音低沉的解释道:“没错,毕竟命运女神是依仗世界树生存的三位神灵,分别关系着过去、现在和未来。她们的力量源于世界树的自然法则,而且只有从神树中诞生的雌性生命,才有机会成为她们的代行者……” “神树中……你是指大筒木吗?” “没错。” “额……我虽然现在是大筒木了,但我不记得自己有被命运女神赋予代行者的身份啊……”宇智波光有些困惑。 “那是因为你的情况太特殊了。”海拉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什么意思?” “你的身份并非被赋予,而是靠自己,强行抢夺到的。”海拉的目光变得凌厉。 “我抢来的?”宇智波光皱起眉。 “嗯。”海拉点头,“你应该不知道吧,大筒木一族的时裔主一脉自从浦岛掌权以来,在世人眼中,一直都未曾出现过女眷。” “诶?”宇智波光一怔,“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是的。”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而且这和我有什么关……” “关于这个……你应该早就知晓,大筒木浦岛也拥有名为十方的预知类神术了吧?”海拉看着她。 宇智波光回想了一下,微微点头,“没错……等一下,你的意思,难道是……” “是的,他们时裔主一脉一直以来之所以没有雌性出世,是因为浦岛从十方之中看到了自己被拥有掌控时间力量,会改写一族命运的现实女神代行者杀死的未来,所以……”她顿了顿,声音愈加低沉:“……每当时裔主一脉有女眷诞生时,浦岛都会亲手将她们扼杀,这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采取的手段。” “……” 闻言,宇智波光先是一怔,接着目光愤怒的握紧拳,“好过分……” “是啊……”海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无论是为了存续,还是为了掌控命运,浦岛都无情地践踏了生命的尊严。不过,好在你掠夺了这种力量,可以说,拥有时裔主之力的你,是这古往今来,唯一有可能成为现实女神代行者的人……” 嘭。 海拉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宇智波光一拳砸在地上。 她不解的看向宇智波光,“你这是……” “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我和真姬情同姐妹,透过她,我对段历史是能够感同身受的,也因此,我更愤恨自己的无力……不仅没有帮得上她什么忙……还受了她很多的恩惠……” 说着,宇智波光脸色有些黯淡的站起身。 海拉见状,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不必如此自责的,毕竟你也是多亏是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星球上,才得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你要清楚,一旦你的事情暴露在大筒木的本家视野中,恐怕连万分之一生还的可能都没有。” “我知道……我只是,很不甘心……” “不甘心,吗……”海拉笑了笑,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勇敢,不仅没有被大筒木的威势所震慑,而且……。” 她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叹了口气,道:“算了,说起来,……我也需要向你道歉呢。” “为什么这么说?”宇智波光看向她。 海拉解释道:“我其实应该再早一点与你交涉的……只是在双神星的那个时候,我觉得你仍有不成熟的地方……不过现在看,你似乎已经克服了自己的弱点。” “嗯,因为那之后我身边发生了很多事,而且,现在有喜欢的人陪在我身边,我没有什么好怕的。”宇智波光的脑海中闪过博人的笑脸。 片刻后,她回过神,环顾四周,好奇的问道:“说起来……海拉,你的母亲呢?上次和你们分开的太仓促,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向她道别,而且这一路一来,我还要感谢她给的以太矩阵呢……” 说着,她的言语一顿,因为她察觉到海拉眼底的一丝不安,旋即有些忐忑的走上前,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闻言,海拉沉默着,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过往。 片刻后,她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低声解释道:“我知道你很好奇,不过在向你说明这些之前,我需要先向你讲清楚关于我们阿萨神族与世界树的历史才行……” …… 海拉向宇智波光讲解了他们这些伪神究竟是一群怎样的存在: 首先,伪神所在的以太矩阵位于宇宙星辰之中一处极其隐蔽之地。 其内部世界,被称为九界,它们被原初世界树串联起来,由上到下。 首位是阿萨伪神族们生活居住的阿斯加德。 其次是华纳伪神族居住的华纳海姆,掌管万物繁殖,海洋与风。 接下来是光明精灵居住的亚尔夫海姆,也是大筒木始一的挚爱,薇尔丹蒂的生命之源所在地。 之后是黑暗精灵的国度,叫做斯瓦尔塔夫海姆。 冰霜巨人族的国度,叫做约顿海姆,是洛基的故乡。 迷雾之国,妮菲尔海姆。 火焰巨人苏尔特尔掌管的火之国,穆斯贝尔海姆。 矮人族的领地,尼达维。 海姆冥界与英灵殿,瓦尔哈拉。 其中,原初世界树通过彩虹桥向外延伸,在宇宙星云间形成了树状的宇宙网,开辟了宇宙宏图,创造天地生灵。 那里就是所谓的人间下界,也是被阿萨神族称为‘米德加德’的地方。 人类的信徒们可以通过在下界建立圣堂与神像,传递信仰,引来神明的瞥视,最后有机会通过彩虹桥向下界投射以太矩阵,成为代行者。 …… 海拉向宇智波光不断地讲解着伪神的历史。 不久后,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悲伤,低声道:“其实,伪神的历史并不重要……我之所以要跟你讲这些,是因为大概在几十年前,光明之神巴德尔做了一个预知梦,其结果对你们所在的世界造成了影响……” “预知梦?” “嗯,就算是伪神,但九界毕竟也都是依仗着世界树支撑九界得以存续,其中也有一些人拥有神术十方,只是使用的方式略微不同……” “原来如此……那么,那个叫巴德尔的人做了一个怎样的梦呢?”宇智波光问道。 “巴德尔在十方的梦中,见到了一头巨狼吞噬了阿斯加德的太阳与月亮,吞下了神王奥丁,甚至连雷神索尔也无法逃脱……然而,这并不是梦的终结。 在巴德尔的梦境中,他还看见了一条巨大的怪蛇,它盘绕着整个九界,吞噬了所有的光与生命。 最后,他看到我站在海姆冥界边缘,向他伸出手,拉着他走向无尽的黑暗……” “等一下!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意思……那蛇和狼都是什么……而且为什么你会在冥界的边缘?”宇智波光打断道。 闻言,海拉的脸庞微微扭曲,左半边仍保持着她原本的柔和可爱,而右半边却变得如阴森的女鬼般渗人,仿佛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般,低声解释道:“我的父亲洛基可以自由变化成任何生物,他选择了九界之中最强大的生物dNA为基底,生出了三个子嗣…… 其中,巨狼名叫芬里尔,是我的兄长,怪蛇名叫耶梦加得,是我的姐姐…… 而之所以我会在冥界变成这幅样子,是因为做出预知梦的巴德尔将这件事告知神后弗丽嘉和神王奥丁,说我们这些洛基的子嗣是诸神黄昏的开端,于是便联合父亲的正妻西格恩一起,把我们兄妹三人驱逐到了九界最荒凉的地方,将我们永远囚禁在无法逃离的孤独与黑暗中……” 说着,海拉低下了头,像是在隐藏自己那一半摄人的脸孔。 宇智波光见状,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能感受到海拉话语中那种无法选择命运的无奈。 不久后,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眼神从海拉的身上转到那一堆悬浮的黑色立方体上,终于问出了她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我明白了,可你……又为何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其实这是偶然,也是必然……”海拉微微抬头,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块上面镶嵌着骷髅面具的黑立方体,轻轻抚摸着它。 那面具的骷髅眼窝仿佛充满了无尽的空洞,透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气息。 她指了指身边的黑色立方,低声道:“我、芬里尔哥哥,耶梦姐姐三人……曾被父亲的帮助,构建了三块以太矩阵。通过它把带有我们自己代行者之力的神器放在里面,投射到了宇宙的各个角落。目的是找到能够帮助我们的代行者……” “可它们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是说,你们的黑石碑后来都被神农抢走了吗……”宇智波光问道。 海拉摇了摇头,道:“不,黑石碑不是被神农抢走的,而是因为神农是耶梦姐姐最初的信徒……是唯一一个在圣堂向蛇神祈求的人类……” “你说什么!?” “你们地球之上,应该有一个叫做龙地洞的地方吧。那个叫神农的地球人类早些年曾经去过那里寻求长生之道,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在蛇像圣堂那里成为了耶梦姐姐的代行者,之后他还曾把龙地洞的事情告诉过自己的学生……一个灰色皮肤的长发少年……” “是大蛇丸吗……” “名字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神农借着代行者的身份,这些年一直在宇宙间的各个文明走访,最终找到了我和芬里尔哥哥留下的黑石碑…… 就像眼前的这块,上面承载着我的力量,它能够将死者的灵魂引渡到我所在的海姆冥界。 由于我被下了诅咒,掌控着九界亡灵轮回的同时,阻断着净土的机制,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些所谓的‘伪神’可以在宇宙的熵增之中存活下来的理由,我们的生死早已在以太矩阵中自成了一个独立的体系。” “所以那些受到这黑石碑影响而产生的神树人才不会死亡?”宇智波光继续问道。 “没错,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会引起塔尔塔罗斯的怒火……” “那个熵增神吗……”宇智波光回忆着在游戏世界看到的那从黑线中走出的女人。 海拉见状,沉声道:“看来你已经与她有过接触……” “嗯。” “那么你应该知道,那些宇宙诞生时期的原初神已经不满我们这些泰坦时代的伪神已久,而真正引发诸神黄昏这种命运的东西,其实是伪神对永生与统治的贪婪。再不加以制止,塔尔塔罗斯的代行者迟早会找到他们…… 所以,在我看来,真正的救赎之道,其实应该是顺从宇宙的命运,顺从自然的生老病死……步入真正的净土轮回……如此一来,我们才能得到善终。” “所以……你是希望有人能在塔尔塔罗斯前,找到伪神的以太矩阵,解开伪神世界的枷锁,躲开诸神黄昏的命运吗?”宇智波光问道。 海拉点头,道:“没错,在我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终于理解了海拉的来意。 只是之前的无限月读让她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在十尾外放化作神树的状态下,她的查克拉快要维持不住这片时间停止的空间了。 不仅额头冒着虚汗,就连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海拉见状,余光瞥了瞥那些神树人,随后走上前,看向宇智波光,道:“你的时间停止能力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那么我就长话短说了……” 她微微叹息,随后面色变得异常严肃,沉声道:“那个叫神农的人,自从变成了神树人之后,所做所为早已经放弃了代行者的义务,放弃了拯救阿萨神族的使命,甚至不再为我们兄妹三人提供任何帮助……” 海拉继续说道,语气沉重:“我不知道哥哥姐姐们怎么想的,但我心中早有决断。毕竟母亲曾告诉我,虽然我们只是一些伪神,但就算如此,我们也承受着下界人们的期许……我无论怎样,都无法做到对那些人的渴求视而不见……” “所以你们母女那次才选择了帮助梅尔?” “嗯,在我看来,人们需要神明,所以我们才能称之为神明,可如今的阿斯加德人,大部分已经变成了以神明自诩,藐视众生的混蛋。”海拉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宇智波光见状,笑了笑,道:“原来如此,看来那个叫巴德尔的人,做梦还挺准的。” “嗯?” “因为那样一群坏事做尽的家伙,你就该把他们拉到冥界去啊。”宇智波光举了举拳头。 海拉挠了挠头,道:“咳咳……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比起什么伪神和原初神……”宇智波光嘴角扬起,目光坚定的道:“海拉,像你这样愿意听困难人心声的神,才配叫做真正的神明……” “……!?” 海拉闻言,怔在了原地。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光的这句话,戳中了她的心扉。 那是一种长时间不被认可的价值观找到了理解者一般的心境。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直视着宇智波光,低声道:“谢谢你的认可,不过,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听听那些祈祷者的声音而已,只要九界的以太矩阵一日不破,我就永远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在找到九界之前,就由我来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而且……”宇智波光走上前,轻轻抬起海拉的下颚,手轻抚着那半边森白的脸颊,道:“这样漂亮的脸蛋,没有必要藏起来啊……” 宇智波光笑了笑,“不然太可惜了,不是吗?” 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海拉闻言,抿起唇,低声道:“找到我的神器之人是你,真是太好了……” “诶?” “宇智波光,我接下来,会将自己所拥有的以太矩阵权限和力量,赋予你。” “你的力量?”宇智波光有些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道:“你的力量?是那个引渡灵魂的能力吗?” “不。”海拉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我的力量远不止如此。引渡灵魂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为坚定,道:“我虽然被关在了海姆冥界,可由于诅咒的影响,必须管理好亡灵国度的一切生灵。所以那些死亡的灵魂、遗弃的幽魂,都在我的支配之下,而我,会帮你与那之中最强大的生物签订契约……” “最强大的生物?” “嗯。”海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九界中有一条毒龙,名为尼格霍德。它以世界树的根须为食,其獠牙可以贯穿任何神器,而且只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够腐蚀融化一切防御。”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冷光,“可以说,尼格霍德是九界中最强大的生物之一。” “可是这样的生物,应该不会轻易认可我这个外人吧。”宇智波光苦笑道,她知晓强大的契约兽都是傲慢的。 海拉点了点头,但旋即笑着道:“这一点不用担心,尼格霍德它很听我的话的……” 说着,她将手掌轻轻举起,一道幽深的绿光从她手中流淌而出,瞬间包裹住了宇智波光的双眼。 在那一瞬间,宇智波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双眸之中,那股力量带着毁灭与狂暴的气息,似乎能将一切都摧毁。 与此同时,海拉走上前,将那黑石碑中藏着的骷髅面具轻轻戴在了宇智波光的脸上,低声道:“时间不多了……我在把代行者的力量给你之后,就要消失了。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找到九界,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也希望你能帮我从神农的手中,把哥哥和姐姐的神器解放掉……” 话音落下,海拉的身影化作光影,逐渐消失。 那些悬浮的黑色立方体不断开始汇聚,最后化作一块整合后的以太矩阵,悬浮在宇智波光身边,最后融入了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的时间停止神术在这一刻也到了极限。 随着微风拂过,周围世界的时间开始流动。 神树人左率先回过神来,看着不知为何在原地低头一动不动破绽百出的宇智波光,他手中的黑光千鸟果断的化作锐枪,猛地刺去。 随着一阵鸟鸣之声划过,其攻势不可谓不够凌厉。 可突然间,他的千鸟锐枪竟然被一团黑中带绿的诡异火焰附着,甚至还顺着千鸟锐枪袭向他自己。 “这是……天照吗?” 神树人左见状,使用轮回眼的能力,企图吸收那团带有墨绿色的黑炎。 可在接触的瞬间,他就发觉到了不对劲。 那团墨绿色的火炎似乎并不是查克拉的产物,不仅无法吸收,而且带有恐怖的腐蚀性,直接让他的手臂整个废掉。甚至,他的手臂还无法像以往那样,靠着神树的力量再生。 “嘁……” 神树人左见状,当机立断,用千鸟斩断了上臂,才避免了墨绿色火炎进一步的侵蚀。 下一秒,他便重整旗鼓,趁着宇智波光原地不动之际,开启须佐能乎手持黑炎剑,朝着宇智波光劈去,掀起飓风。 这一击,神树人左是势在必得的。 “得手了……” 随着一阵呼啸的风声,就在他嘴角扬起之时。 突然,他双目的轮回眼注意到,宇智波光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 后者的脸孔上,戴着一款森白色的骷髅面具。 与此同时,那面具下,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红光赫然亮起。 其风车般的纹路上,莫名出现了龙爪般的倒勾状纹路。 当。 随着招架声响起。 只见宇智波光的身前,出现了一小段须佐能乎的骨架,帮她挡住了神树人左的黑炎剑。 “之前是假装露出破绽吗……” 神树人左一怔,旋即打算继续进攻,可突然,他的须佐能乎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 他低下头,发现刚才明明只是轻轻的触碰,他紫色须佐能乎出现了和他之前被腐蚀的手臂一样的情况。 “这女人的万花筒……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神树人左眯起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宇智波光。 他发现后者不仅是万花筒的纹路不同,其周身出现的须佐能乎虽然也只是隐约的出现一段段骨架,但那骨架与查克拉凝结出的效果不同,更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骨架。 而且最为诡异的,则是宇智波光的脸上莫名出现的森白色面具,正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慑力。 第820章 又来了,经典的师徒战 (小小的更一点点-.-) 在这片废墟之上,神树人左瞥着那巨大的神树,声音透着一股凌冽之意,道:“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十尾外放状态下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经过先前的交手,神树人左已经决定放弃以须佐能乎为主导的进攻方式。 因为他注意到,宇智波光的天照火焰似乎发生了异变,不仅无法被吸收,还带着一种腐蚀性的气息。 眼下,他若想取胜,唯有靠着更为灵巧的技巧与速度,寻找机会才行。 …… 地面上,宇智波光也注意到了神树人左的转变。 她的面具下,嘴角微微扬起,透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低声道:“佐助……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真的好奇,究竟是什么驱动着你走上这条道路的?” “你是不会懂的。”神树人左的眼神在此时变得愈发冰冷:“只有真正成为神树人,才能体会到这是一种怎样完美的生命体。” “这就是你想要把佐良娜卷进来的理由吗……”宇智波光的声音有些惋惜。 “没错。”神树人左毫不犹豫地回答。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的想法却变得跟过去一样……傲慢地做着自己觉得有益的事情……不顾其他人的感受……”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提点你几句而已……”宇智波光微微倾身,目光如炬,直视着神树人左,声音沉稳而坚定:“其实这些年我也走访过忍界,观察到许多不同的理念和想法。如果要说这其中谁的看法与你类似,我想,或许那位两天秤的小老头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三代土影吗?” “是的,我想你应该还记得珀组织成立的事情吧?” “……” “大野木因为自己走过的路太多了,知晓道路的艰辛与凶险。到了晚年,十分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并渐渐的开始傲慢地认为小孩子们不该走上那条充满危险的道路,甚至对他们的成长与可能性视而不见。不肯相信孩子们的潜力,做着自以为对他们好的决定,陷入了一种盲目的独裁——一意孤行。” 宇智波光的这一番话语像是刀刃划过空气,让神树人左的眉头微微皱起。 “佐助,我想你应该能够隐约察觉到我所言中的道理,而且…你在之前的战斗中应该也看到了佐良娜的成长吧。她的实力、决心,已经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得到了证明,就算如此,你依然觉得将她藏于襁褓之中是正确的选择吗?” “我只是不希望重要的人受伤害而已。”神树人左的声音严肃,透出一丝无可辩驳的坚定,道:“这有什么错?” “可你已经被爱的本能蒙蔽了双眼。”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劝声道:“真正的父母,应该相信小孩子的潜力,为他们指引道路,而不是……” 宇智波光的话音未落,便被神树人左打断道:“你这女人,还真是惹人烦呢……” “佐助……” 宇智波光见状,缓步向神树人左走进,道:“你应该明白,守护重要之物的这份心意,必然会滋生黑暗,这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我早在战国时代哥哥与柱间的那场战斗中就领悟了这个道理……所以,多余的话我不会再说。如果你想继续坚持自己的本能,那么就与我一战吧。在现在这般境地,只有胜者,才能贯彻自己的话语。” 宇智波光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很显然,这场冲突此刻已经不再只是一场简单的师徒争执,而是两种信念的对撞。 他们都清楚,这之后究竟是继续执迷于自己的道路,还是理解并接受彼此的选择,唯有在战斗中,才能找到答案。 “是吗……那就来吧……”神树人左的眼神一凛。 宇智波光也开始了动作,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天照……” 随着她低喝,那种经过毒龙气息淬炼的天照黑炎瞬间出现在宇智波光的视野前方,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不可阻挡的毁灭气息。 “嘁,又来了吗……” 神树人左尽管早已让雷遁查克拉包围全身增强速度,以便躲避攻击,但此刻他依旧无法完全避开被宇智波光熟练掌握的加具土命的操火术。他衣角处已然被黑炎所沾染,带来了剧烈的灼烧感。 迫于无奈之下,神树人左只得启用脱皮之术,身体如蛇蜕一般将黑炎从身上剥离。 可就在他勉强脱离险境的瞬间,宇智波光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后者抽出手来,迅速结出通灵术的印记,“去吧!” 随着宇智波光猛地一掌拍地,黑色符文散开后,白烟腾起,接着,天地间顿时响起一阵不祥的低鸣。 “吼!” 一条巨大而狰狞的骨龙从白烟中屹立而出,清晰可见其身躯上笼罩着墨绿色的火焰,散发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那体型几乎与完成体的须佐能乎相当,给人的压迫感十足。 “吼!” 接着,骨龙的咆哮再次撕裂了夜空,仿佛一声天音宣告着毁灭降临。 它深邃而灵动的龙之竖瞳如同死神的凝视,冷酷而无情,锁定了神树人左的身形。 接着,骨龙张嘴,汇聚起一股带有毁灭气息的吐息,向神树人左喷涌而出。 “原来如此……” 神树人左望着那骨龙,意识到了宇智波光那天照变化的真相。 而且他早已知晓那种墨绿色的火触碰不得,所以当机立断的使用天手力躲开了毒龙的吐息。 轰隆。 随着火焰扫过,周围的大地一时间尘土飞扬,火焰与烟雾交织成一幅末世的画卷。 “大意了呢,佐助。” 就在神树人左躲开攻击之际,宇智波光的笑声却从他身后传来,衣袍在激烈的风中猎猎作响。 尽管没有了十尾的加持,可她还有仙人体加上雷遁查克拉模式,速度并不慢。 她早已经瞄准了神树人左天手力的视点距离,提前跑位,手中的以太矩阵化作长柄,前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燃烧着墨绿色火焰的锋利獠牙,宛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长矛。 那是毒龙尼格霍德的獠牙,被宇智波光用以太矩阵加工,变成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此刻正带着破风之声,朝神树人左的方向刺去。 “少瞧不起人。”神树人左的声音满含不屑。 尽管宇智波光的攻击让他避无可避,但这不意味着他一点脱身的办法都没有。 随着他的咒印爆发,其浑身的气势瞬间被拉升至极点。 紧接着,他的背后,肉翅张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自然能量,破开空气,迎向那股来势汹汹的秽息长矛。 噗通。 下一秒,长矛的穿刺轨道被改变,造成了短暂的错位。 神树人左抓住了这个间隙,扯断了咒印的肉翅,下半身融入了爪痕的时空间中。 “别想逃,炎遁,火之加具土命!”宇智波光低吼着,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红光。 骤然间,矛端处的墨绿色火焰在加具土命的影响下,像海胆一样化作数道延伸的火刺,将神树人左的全身穿成了刺猬。 第821章 宇智波光的答案 神农与考德的战斗,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天空,散发着强烈的气场和巨大响动。 那肉眼难辨的身影交锋,将双方的实力在这一刻彻底展露无遗。 交手的过程中,神农凭借着无敌肉体开启八门遁甲之阵,每一拳都带着昼虎的威力,朝着考德直打而去。 然而考德也不逊色,融合了大筒木一式的力量之后,他的战斗经验加上灵活的速度,配合爪痕穿梭空间的攻势,让他能和神农不断地周旋。 甚至多次用爪痕化作的长鞭切割时空间,将神农的身体斩断。 遗憾的是,神农的再生能力十分恐怖,哪怕考德可以将他拦腰斩断,也能迅速再生回去。 身体修复之后,神农一脸嘲弄的望向考德,低声道:“考德,你的成长倒是超乎了我的预期呢。看来融合了大筒木一式的力量后,让你对爪痕的操纵能力又上了一层楼。” “怎么,你终于后悔让阿玛多给我们这群学生植入大筒木的力量了吗?”考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松懈。 神目光如炬,低声道:“芝居的细胞与大筒木的楔对人体的影响是生物科技发展无法绕开的过程,我从来没有后悔之说,相反的,能看到你这种结合了两种课题的完美生命体,我甚至感到很欣慰。” “还在说这种恶心的话吗……” “考德,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是得天独厚的存在呢……”神农哀叹着。 “……” 一时间,两人的战斗陷入了僵局。 但随着宇智波光那边的战斗告一段落,僵局很快就被打破。 她缓步来到考德的身边,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红光,低声询问:“考德,你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吗?” “神农的再生术有些棘手,我的爪痕只能将他割开,却无法一次性将他消灭。”考德解释道。 宇智波光望着神农那复原的身体,轻皱眉头,“原来如此……还是和以前一样……” “哦?”神农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宇智波光的身上。 见后者手中正拿着神树人左的棘魂,而另一边,神树人祭和神树人粒两人也相继被鲁娜夺走了体内的棘魂。 “那些树人已经没法用了吗……” 神农喃喃自语。 他知道那些树人战胜宇智波光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如此迅速的落败仍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宇智波光面上的骷髅面具所吸引。 “那个是……” 神农的思绪回到过去。 记得在获得代行者的知识时,他曾见过这种骷髅纹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应该是洛基的三个子嗣之一,死亡女神海拉的诅咒的面具。 神农嘴角微微扬起,“原来如此,……没想到你竟然解开了那个黑石碑。” “毕竟我不像你,我的人缘一直很好呢。”宇智波光轻轻刮了刮鼻子。 “呵。”见状,神农忍不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道:“真是愚蠢,你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自知吗……” “利用?”宇智波光皱起眉头,神色中流露出疑惑。 神农站直身体,摊了摊手,道:“你以为那些神明真的会无偿赐予你力量吗?而且你真的觉得我解不开那黑石碑的以太禁锢?”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心头的不安逐渐攀升。 神农微微一笑,他对宇智波光这种不安的反应充满愉悦的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嘁。“宇智波光啧了啧舌,眼神锐利的道:”你如果知道什么的话,干脆直说如何?” “这要是说明起来就太费时间了,况且我们彼此现在都挺赶时间的不是吗?”神农耸了耸肩,态度依旧轻松。 “那你就长话短说。”宇智波光眯起眼睛,生怕在这场对话中错过任何重要信息。 神农故作娇嗔地说道:“宇智波果然都是急性子呢。呵,算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告诉你一部分也无妨。”他脸上的微笑透着一丝狡黠。 宇智波光眉头紧锁,心中直觉不妙:“你的态度倒是转变得挺快的?” “毕竟在决战前扰乱对手的心神,可是战术的一种。”神农不紧不慢的道。 “我可不觉得会被你扰乱。”宇智波光冷冷回应,心里暗自警惕。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透露一部分吧……”神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沉声道:“还记得我们在双神星的会面吗?” “怎么了吗?” “你应该清楚,拥有代行者权限的人,可以观察到分支的以太小块的所有情报,那么,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立刻去帮助娜塔莎去消灭你呢?” “!?”宇智波光听闻此言,心中警觉骤然提升。 神农则是淡然一笑,思绪回到了双神星。 在那昏暗而神秘的遗迹内,流光溢彩的符文在石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故事。 而他则站在中央,面目冷峻,眼中闪烁着深邃而狂热的光。 下一秒,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实,望着宇智波光,低声道:“在你们为了卡片和以太矩阵忙碌的时候,我去调查了卢纳里昂族留下的遗迹,并解读出了上面所有的古文字……” “什么?”宇智波光一怔。 她曾独自一人在双神星上待过,也走访过那些遗迹。 可那些遗迹上的文字,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但她能够感觉出,那里面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 所以,此刻听闻神农的话语,她有些迫切的问道:“那古文字都说了什么?” “自然是一切的真相……简单来说,那是一场跨越了万年的博弈……而且还影响着如今的世人。”神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容,视线直逼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皱起眉,“博弈?” “没错。”神农笑了笑,继续道:“宇智波光,你真的以为双神星的那场诸神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吗?你错了,宇智波斑的无限月读不过是摧毁了一处游戏场所,那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神农高举双手,目光炽热的道:“那数十张卡片、以太矩阵、散落在宇宙的神器……冰霜巨人,一切……都只是那场神明游戏的序曲罢了……” 他的言辞在天空中回荡,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只任由命运的巨手牵引的无知小羊。 见后者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继续笑道:“宇智波光,你我虽然都在那场游戏中入局,并获得了代行者的身份,可你把诸神黄昏的格局想得太狭隘了……”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那可是神明的末日,哪怕是神明也要想办法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而那数千年才会开启一次的宇宙级别的游戏,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布局罢了,只要你继续依仗那种力量,总有一天会被它们夺走一切……”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参与游戏的人,依旧有着被夺舍的风险?” “呵,怎么现在开始害怕了吗?明明之前还在沾沾自喜呢。” “少废话,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宇智波光的万花筒之中,释放出恐怖的瞳力威慑。 神农见状,无谓的摊了摊手,道:“这一切不都已经在大筒木博人的身上应验了吗?你以为冰霜巨人族的统治者是谁?你以为大筒木芝居的布局只是让你们在那两颗星球上过家家吗?” “难道……” 神农的话语让宇智波光心头一震。 脑海中无数道线索汇聚成一条逻辑链。 让她隐约的猜到了些许这之中的门道,但很多也只是猜想,想要证实,她还需要大量的情报。 想到这,宇智波光继续问道:“你这家伙,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干脆直接都说了吧。” 神农笑了笑,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看你这么急着想要答案的模样,看来应该已经被我的话术影响了心境了呢。” “呵,干扰谈不上,你那些充满迷惑的话语,只会加剧我想要打败你的决心而已。”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呢。”神农眯起眼睛,接着目光一转,道:“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在逞强,既然想知道答案,那就靠实力来抢吧,你们宇智波不是最擅长审问了吗?” 神农言语间,从怀中取出一块以太矩阵,接着,那矩阵像莲花般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狼纹图腾。 下一秒,他仰起头,脚踏空气,在八门遁甲的力量下升至高空,看向月亮,提醒道:“对了,我想你们应该不知道,在这个宇宙之中,其实不只有大筒木一族擅长利用月光呢……”神农缓缓低下头,看着下方的宇智波光,道:“你之前的无限月读,让月球的辐射光加剧了不少……”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按下了一个隐秘的按钮,透过这道微小的动作,月亮的光芒似乎被点燃了一般,强烈的光线瞬间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四散而来,仿佛整个夜幕都被照亮了。 随后,光芒如涌动的河流,逶迤而至,最终汇聚至神农的身上。 他的身躯在光辉中扭曲、变形,灰色的毛皮从皮肤下犹如揭去的蜕皮般显现,满脸的狰狞与狂暴让他宛如一头复苏的猛兽,气势磅礴,体型也在一瞬间变得庞大无比。 宇智波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月光的来处,突然回想起在月球基地发现的那些神秘装置。 原来,它们并非是为了施展无限月读的增幅工具,而是神农自我强化的装备!先前的那大量的神树人都是为了引诱她发动无限月读的伏笔。 这家伙,竟然已经布局到了这种地步…… 宇智波光心头一惊。 神农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看来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 “哼,神农,你刚才不是说这种力量是禁忌的果实吗?怎么你自己反倒用起来了?”宇智波光望着神农那狼人般的模样,不服气的道,语气中尽是挑衅。 闻言,神农缓缓抬起粗壮的手臂,道:“我的肉体掌控能力可不是你们这群人所能想象的。只需事先通过科学忍具设置指令,反复摧毁大脑组织再进行再生,芬里尔就没有胆量夺取我的肉体。” 神农说着,将手指插入了太阳穴搅动起来,嘴角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狂傲。 见状,宇智波光一脸厌恶的道:“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喂喂,你还有说这种悠闲的话的余地吗?”神农指了指宇智波光的面具,语气挑衅的意有所指。 闻言,宇智波光笑了笑,道:“很遗憾,我和你不同,我会选择自己看见并相信的道路走下去。” 尽管面具挡住了她的表情,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坚定与自信。 神农听了,面露不屑:“呵,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明明在雷云都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后来竟会如此愚蠢。” “你错了,神农,我会选择相信,自然有我自己的判断依据,只不过,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那些事情……”宇智波光的嘴角重新挂起笑容。 神农见状,目光中露出不屑,道:“呵,有意思,你这是也想扰乱我的心境吗……” “咱们彼此彼此……” “那你倒是说说看呢。” “我不像你那么啰嗦,就简单直接跟你讲清楚好了……”宇智波光说着,脑海中回忆着慕留人的世界,沉默了片刻,最后抬眼看向神农,低声道:“神农,其实,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毕竟熵增是绝对的铁则,逆熵而行,最终只会加速灭亡……就像你以树人的方式截断了净土的规则,可真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她’的规则吗?” “……” 神农闻言,回想起代行者知识之中,关于原初神塔尔塔罗斯的事情。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道:“就算真的逃不过又如何?至少……我也踏在了解决问题的路上,并不断地实践着,而像你这种连答案都给不出的人,当初就应该让无彻底从世界线上抹除掉才对。” “!?”听到神农提及无,宇智波光微微一怔,“你知道我和无的事情?” “当然!”神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道:“而且无比你聪明得多,是我为数不多欣赏的人。只可惜,她最后还是愚蠢的选择了相信你和大筒木博人的玩笑话。” “无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狭隘,她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寻找到新的道路才选择离开,你这种家伙就不要诋毁她了。”宇智波光反驳道。 闻言,神农却不屑一顾,道:“呵,……你这个拥有大筒木寿命的受益者少在那里大言不惭了。” “我大言不惭?” “没错,你难道不清楚,只要解决了人类自身的生存问题,世界就不会有战争,饥荒,烦恼!人们与所爱的人可以相伴永久,这才是人类的终极理想! 而且这和你们大筒木那种无限月读的虚伪东西幻觉不同,拥有记忆素体的不朽‘新人类’是可以真正引领世界走向幸福的!” 神农的声音愈发癫狂。 “神农……” 闻言,宇智波光眉头紧锁,声音愈发坚定的道:“你所说的那种世界绝非是美好的。” “什么意思?” “那种否定可能性,否定责任与“本真性”的终极反存在主义,才真的是一个表面完美的幻境啊!” “你竟然敢质疑我心中的乌托邦?” “呵,那我问你,你要如何保证你的乌托邦中的新人类,在失去了生存需求后,会处于一个绝对和平的世界? 你要知道,如果人没有了欲望,文明也会毫无发展…… 而且变成了神树人,就意味着那个人逃避了所有的不确定性,从真实世界逃走,从根本上否定了人之所以为人的核心,否定了过去的一切成长与经历,否定了痛苦与喜悦的共生关系,放弃了自己,让别人去体验那随之而来的虚假的爱与羁绊……” 月光之下。 宇智波光的目光迎上神农,毫不退缩。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在思想上早已不止局限于一个忍者世界战略家的范畴。 如今的她,已经能够发现,神农所诉说的理想中的诸多漏洞。 宇智波光继续道:“神农,你还不明白吗?人一旦没有了真实的体验,自然也就体会不到真正的幸福,这两者是不可分割的因果关系。” “我不这样认为,那些被我劝诱成为了神树人的人们,不管他们是自愿的也好,还是被强制进入的也好,不管怎么样,在变成神树人后,作为新的个体,他们是幸福的,是真实存在的摆脱了苦难…… 况且,事实已经发生了。曾经与无他们那些神树人交流过的你,真的敢断言获得勇气与机会去追求幸福的他们是虚假的这种话吗?” “……” 闻言,宇智波光沉默了一下,记忆中那些与神树人的过往如潮水般上涌。 神农见状,继续道:“宇智波光,你我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都知晓世界的残酷,那么,你自然清楚有些苦难与不幸是无论付出多大努力都无法摆脱的。 然而,变成神树人就可以让其获得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东西,会让其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就像你和无名,你经历过她的经历,可她没有你这么幸运,如果不变成神树人,她甚至都无法去追寻自己的理想。所以……,你又凭什么说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 “……”宇智波光沉默着,暗自咬牙。 神农并没有察觉,而是继续道:“变成神树人这种事,是人自己选择的结果,外人并没有权利指责对错。我所做的,只不过是通过宣传的方式,给人们的道路上多加一个选项与机会罢了,这……便是我所做之事的意义。” 他的话音未落,便突然察觉下方传来汹涌的杀意。 宇智波光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神农的花言巧语,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直刺神农,怒斥道:“神农,你少在那里偷换概念了! 就像你说的,你我都在忍界走了这么多年,早就清楚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你所做的事根本不是提供选项,只是单纯诱骗罢了! 把人变成树人就相当于夺走了那个人的生命啊!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这可不是单纯的加减法,你的所作所为是在杀人!是在用拥有相同记忆的人去替换死去的人! 而你,只是在用冠冕堂皇的词掩盖自己的罪行罢了!”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如同劈下的雷声。 “……” 神农闻言,微微叹息,道:“宇智波光,你这肤浅的思考方式,真是让我感到震惊。” “什么?” “你的话语,根本无法否认在没有消耗没有终末的世界里,人可以生活的多么自由和快乐。 而且你明明清楚,人性的恶诞生于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物质的不满,就算你说我是在犯罪,可我解决了人类的终极问题,这有什么错?” “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宇智波光微微仰起下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说实话,不久以前,我还有些无法理解原初神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我却理解了……” “呵,理解?就凭你?” “当然!” “那你倒是说说看,那些混账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很简单,那些原初神代表的是宇宙的意志,这之中,熵的增减,不仅仅是物质的增减,更是宇宙万物运行的内在逻辑。 因为,世界是在不断变化的,所以人类无法把问题彻底解决,毕竟解决问题这件事就像一个自动控制调节过程。 而神农,像你那样打算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方式,注定会失败,因为你无法保证那之后,会不会有新的问题出现。 而我可以确信,只要人拥有意志,那么问题也会随之而来…… 文明、自然、一切事物想要维持的稳定,都是一种不断维护打补丁的状态,而不是一朝一夕一劳永逸……” 说到这,宇智波光回想起小时候和柱间与哥哥一起探讨的时光。 她回想起了自己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公主面对世人的那一天,扉间曾经问过自己的话。 片刻后,她继续道:“在我看来,无论什么时代都会有属于那个时代自己的问题,而当问题扩大超过自然调节底线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去解决问题的人或物,这是历史乃至万物的运行规律…… 所以,我给出的答案和多年以后的哥哥还有柱间是一样的……”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道:“我们绝不会像你那样,傲慢的漠视生命追求极端的救世。就算有些问题现在解决不了,我们也相信未来一定会有合适的人用正确的方法去面对并克服它们,毕竟……一直以来,这个苦难的世界是靠人的创造力和不屈精神来推动发展的,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受到苦难、会碰壁,但总会有人站出来解决问题,给出答案,这就是我们存在于世界上的意义,生命的意义……而你那看似去寄予人们永恒幸福,妄图一劳永逸的答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言语间,宇智波光的眼神炽烈,身后仿佛站着鸣人他们一众忍者的身影,正将那种无形的意志传递开来。 “你……” 神农闻言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被他看不起的小丫头,如今的话语却能精准地击中他信仰的软肋,令他陷入动摇之中。 见神农目光木讷,宇智波光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神农,我这么跟你讲吧,你所信奉的神树人其实在我看来和机械没有区别,它们本质上并不具备主观性。一旦它们完成了自己的指令(本能)后,就会陷入失去梦想与需求的虚无之中…… 而你现在看到的现象与结果,只是一种短期存在的幸福阈值罢了……就像雷云都贫民街那些沉迷于超梦的人一样,都只是在自欺欺人……” “够了!”神农打断道:“像你这种把一切托付给未知的未来的思想,才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被他的情绪所颤动。 见状,宇智波光,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与神农虽然都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可彼此的路途截然不同。 眼下,无论她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没用了。 所以,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低声道:“神农,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无法认同我的答案,那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拳头来说话吧。” 言语间,她掌心的楔之痕蔓延至了脸上。 神农见状,全身灰色毛皮下的肌肉也开始隆起,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狰狞的笑,道:“也好,毕竟在无法用理论来说服对方的时候,拳头就是唯一的真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迅速蔓延开来。 那是两人杀意的碰撞掀起的风暴,正割据着天空与大地。 第822章 川博vs十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3章 情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4章 阿玛多的抉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5章 宇智波光的对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6章 团队合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7章 半场香槟 “川木,准备好了吗?”博人问道。 “别吵,我需要先集中精神。”川木的手中,一道道细小的爪痕绕着以太黑棒,凝聚成一根螺旋状的尖刺。 与此同时,神农的身体修复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他双拳紧握,浓烈的战斗气势化为一记正拳,直冲而来。 博人眼疾手快,察觉到隐含的危险,语气急促道:“还没好吗?” “刚完成。”川木的回应着,专注力丝毫不减。 “好。”博人闻言,鼓起全身的力量,将缩小后的川木甩向另一侧,同时自己迎上了神农的攻击。 趁此机会,川木将手中布满爪痕与死气黑炎的螺旋尖刺猛然发射,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准确无误地深入了神农的肉体。 川木旋即看向博人,提醒道:“布置已经设好了,快滚远点,白痴!” “知道了!……飞雷神之术!”博人听到川木的喊声,立刻单手结印,依靠飞雷神转移了自己的位置。 “很好。” 川木瞪大双眼,白眼和米字眼的力量结合。 一瞬间,所有被少名毘古那缩小的东西骤然膨胀。 神农本还在诧异博人的消失,突然,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低下头一看,只见一团汹涌的黑炎正从他的胸膛中涌出,火焰在空气中撕扯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更让他惊骇的是,从那团黑炎中探出了一道爪痕,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掌猛然拍在了他的腹部。 “通灵之术——” 那声音来自宇智波光。 其话音刚落,神农的耳边忽然一道龙吟响彻天地。 下一秒,他感觉身体被撕裂。 随之而来的是撕裂的声音。 只见神农的身体在一瞬间被一条巨大的骨龙撑爆,骨骼的碎片变成雨点般洒落在大地上,血红的色彩如同倾泻的雨水般蔓延,淹没了这片天地。 …… “成功了吗!?” 博人身上的爪痕顿时蔓延至身后。 接着,考德首先探出身子,后面跟着的是宇智波光和鲁娜,一同目睹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宇智波光笑了笑,道:“神农那家伙的肉体就算再强,也不可能顶得住尼格霍德如此近距离的死气腐蚀。” “好厉害……” 鲁娜则是一愣,不由得有些感慨,道:“你们几个之前明明那么不对付,但听了小光的指挥后,很快就凝聚成了一个效率极高的团队呢。” “嘿嘿。”博人听后,露出一抹微笑,心中充满骄傲的道:“光可是木叶教科书里详细记载的大战略家呢。论战斗经验,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她多。” 他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不自觉地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望去。 闻言,宇智波光也是微微一笑。 只不过,那笑容并不是因为自己被称颂,而是对她来说,被博人称赞要比被史书记录要开心得多。 …… “我说,你们几个在那傻笑什么呢。” 不久后,川木也走了过来。 博人闻言,凑到宇智波光身旁,解释道:“我们在夸光的作战计划很有效。” “嘁。”看着几人没心没肺的聊着,川木有些不屑,道:“那家伙也就只有战斗这方面的才能拿得出手了。” “啊,说起来,川木,你这家伙,这次竟然意外的没有和考德闹情绪呢,”博人突然意味深长地笑道,“之前路上跟你讲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同意和我们合作的。” “白痴。”川木偏过头,目光投向远方的山脉,淡淡地应了一声:“我还没有闲心跟一个被洗脑的可怜家伙计较什么,而且比起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赶快去找出十罗的位置。” 这一路上,博人向他解释了所有的事情。 川木现在已经清楚,在场的所有大筒木的容器,都是在凭自己的意志行动着,暂时威胁不到七代目的生命,所以他转变了心态,打算利用这些人,先去消灭真正会去威胁七代目性命的十罗。 见状,博人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道:“川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够坦率呢。” “少啰嗦……”川木打断了他。 就在这时,空气之中突然传来一股怪异的感觉。 众人警惕的看向周围,发现神农那被扯成碎块的肉体,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修复成原本的轮廓! “开什么玩笑?都成碎片血沫了,竟然还会复原吗?”川木睁大了眼睛。 博人皱起眉,道:“还不止这样!那些碎片每一个都在重塑。” “那个好像是……”一旁,宇智波光皱起眉,回想着之前的战斗,突然眼神一亮,道:“我知道了,是巴古的棘魂导致那些散落的肉片转化为同等数量的分裂体!” “什么!?” “那么多吗?” 众人望着数以百计的神农,正逐渐重组成型的身躯,宛若一头头破境的猛兽,蜕变与重生的同时,蕴藏着更加可怕的力量,顿时心中有几分紧张。 很显然,眼前这个纵横忍界与寰宇多年的老家伙,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第828章 黎明前夜 夜空中的明月被宇智波光的以太矩阵阻隔,只能看到隐约的月光照亮着远处壮阔的山脉与森林。 随着神农开始不断地分裂,博人的肩膀上,突然一只小蛤蟆跳了出来,语气严肃的道:“你们几个注意了,巴古的分裂能力,数量几乎不受限制,理论上是可以无限复制的……” 博人侧头望去,问道:“和影分身一样吗?” “不,那些分裂体全部都是实体,所以查克拉、体力和力量不会因此分散……”居士解释道。 “等一下,那家伙能重塑身体,而且数量增多实力不变,岂不是完全没有弱点了?”鲁娜皱起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一旁,宇智波光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并不能说完全没有弱点。因为那种分裂体虽说数量庞大,但分裂的数量越多,智能就会大幅下降,痛觉和行动模式也会变得迟钝与单一。” “简单来说,就是变成白痴了。”川木冷声道。 众人被川木的吐槽稍稍放缓了紧张的情绪。 博人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小蛤蟆,继续问道:“那么,居士,你的十方有看到什么好对策吗?” “原本只是巴古的话还很好处理,毕竟他并没有再生能力,只要摧毁发动能力的轮回眼就好,可现在能力寄宿在了神农身上,他现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没有弱点,毕竟他还留有生物的杀戮本能在。”居士解释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必须想办法一口气将所有的分裂体碎片歼灭才行,一旦漏掉一个两个的,就会很难对付。”宇智波光低声道。 博人点头,“嗯,而且不能任由他分裂太多,不然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嘁,简直像个只会繁育的牲畜一样……”川木一脸嫌弃道。 气氛也跟着一下子变得凝重。 显然,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接下来的战斗恐怕是一场恶战。 不久后,鲁娜的眉头突然皱起,看向众人道:“等一下,如果神农这家伙事先在其他地方留下一道分裂体,那岂不是说我们就算在这里打败他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吗?” “这个不用担心。” “为什么?” “很简单。”居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道:“我这边已经和艾达取得联系,接下来,我会从未来的视角,而她则从现在的视角,追踪神农的每一个动向。在这两个方向的双重监视下,神农不会有任何机会留下分裂体。你们只需专心对付他就好,不必有后顾之忧。” “这样啊……” “果然还是居士想的周到。” “嘁,喂,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川木冷声插嘴道。 “嗯?”其他人皆是好奇地看向他。 “十罗那家伙还在暗处蛰伏着。”川木继续道,语气严肃:“他既然和神农有师生关系,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不。”居士摇了摇头,神情依旧淡定。“关于这件事,我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什么意思?” “川木,你们这一代的忍者和尾兽打交道很少,并不清楚十罗只不过是一个获得智力、拥有自我意志并能够思考的人形十尾,和尾兽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而且十尾的意志相当于神树的意志,它们花费漫长时间积累的果实最后让种下他们的大筒木摘了去,这种畸形的共生状态,导致了它会本能的想要去吞噬大筒木。 这一点,十罗也不例外,所以,在我看来,他必然会走向和大筒木敌对的道路。 只不过,他现在求知欲旺盛,不想因为仇恨浪费珍贵的观察世界的学习机会,所以那家伙现在,正十分饥渴的想要获得知识,认识这个世界,哪怕不惜为此委身于木叶的图书馆里。” “哈?” “图书馆?” “你在开什么玩笑?”川木皱起眉。 小蛤蟆转过头看向川木,道:“我没有开玩笑,川木,而且你要清楚,以寻常的师生关系看待十罗的话,是错的。” “什么意思?” “神农的本质是人,而十罗不是。神农一直以来的思想是如何让‘人’过的很好,但十罗本质并不是人,所以它没必要想着怎么拯救“人类”的世界,而是像其他尾兽一样,寻找着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连接点,所以他迟早会和神农的理论背道而驰。” “居士说的没错。”博人低声道:“事实上……我们现在已经如此逼迫神农了,而十罗也没有出手。” “所以……” 此时,鲁娜忍不住插话:“你们的意思是,他暂时不会直接对抗我们,而是选择潜伏观察?” 居士点头,“没错。我从艾达那里得知,十罗现在对木叶村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正在光顾书店和点心店。我想,他或许在尝试着理解人类的生活方式,也可能在试图寻找自己的位置。” “嘁,真是简直越来越离谱了。”川木回想起之前的向日葵,低声道:“我说,让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木叶村,真的没问题吗?” “他目前没有进一步动作的迹象,如果有情况发生了,迪蒙和迪鲁达会想办法处理,不过……”居士语气逐渐变得严肃,道:“一旦局势改变,十罗是否会出手仍旧是未知数。毕竟他的轮回眼可以看到所有神树人的动态,所以你们也要预防他从观察转向干预。” “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在十罗改变想法之前结束与神农的战斗才行。”宇智波光强调道。 “没错。”居士轻声回应,“你们必须先将注意力集中在神农身上,眼下威胁最大的,依旧是他。” “嘁。”川木一脸不爽。 博人则是点了点头。 随着大家的决意愈加坚定,气氛再度严肃起来。 眼前的天空已然被恐怖的神农分裂体所淹没。 尽管那些分裂体狼人早已因为失控的分裂繁殖而失去了自我意识,但那一只只巨大且凶狠的狼人模样配上野性的杀戮本能,还是让众人有些发怵。 博人和考德都下意识的挡在了心爱的女孩身前。 前者深吸了一口气,低声看向一旁,问道:“川木,你的大黑天的时间停止空间还够用吗?” “你在小看我吗?我的大黑天空间是无限的。”川木回道。 “这样啊……”博人眯起眼睛。 “我说……”川木皱起眉,“你该不会是想一口气把那些家伙封在大黑天里吧?” “嗯。”博人点头。 “嘁。”川木冷哼一声,提醒道:“你想法很好,可我不觉得那些家伙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博人。”宇智波光这时也走上前。 博人转过头,问道:“怎么了?光。” “其实……”宇智波光低下头,道:“之前的战斗,我的十尾用去维持无限月读,以太矩阵也用来阻隔月光了,所以……接下来的战斗,我能帮上的忙十分有限……我……” “光……” 博人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经做得足够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随着他向宇智波光露出温暖的笑容,其身上的楔之纹缓缓褪去,最终收纳至了掌心的菱形印记之中。 接着,博人闭闭眼,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决意,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这一战,他将竭尽全力,拼尽全力去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和这片土地! …… “通灵之术!” 瞬息间,博人睁开眼睛,双手结印,猛地将手掌拍向地面。 嘭。 白烟闪过之后,周围烟雾环绕。 其中,一道巨大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体型宛如山岳的冰霜巨人,正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声。 “吼!” …… “那个是……” 宇智波光见状,脑海中迅速回想起,那是双神星令他们陷入苦战的怪物。 只是,那冰霜巨人的体表似乎与以前有所不同,而且不像在双神星到时候拥有可以交流的意志……现在只剩下了肉身的杀戮本能。 这是怎么回事? 第829章 神农,以及一切的真相 神农的大脑此刻受到能力与重塑的影响,其记忆也开始不断地重塑与毁灭。 那种感觉,像是带他重新走入那段充满疼痛与无奈的往昔,让他备受煎熬。 在这不停地轮回中,他的思绪反复回到被历史遗忘的小村庄。 那是一个静谧而单纯的地方,村民们的生活简单而平淡,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泥土小路上,偶尔传来孩童们的欢声笑语。 然而,这一切都在战争的阴影下逐渐消逝。 那时的神农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男孩,常常在田野里奔跑,和村里的伙伴们肆意嬉戏。 他虽然听说过大国之间的忍者战斗很残酷,可当战争真正到来,看到那些恐怖的军事力量亲临之后,他理解到,被新的认知冲击了的人类,会变得呆滞,直至麻木…… 还记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死讯后,忍界立刻进入到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期…… 五大国曾向战区的平民下达撤离令,然而,大量未经历过战争的人固执地认为,战争不会到来,说那是谣言,在他们认知外的东西,拒不接受,并偏执的相信着自己认知范围内的所谓‘常识’,并视其为真理。 神农小时候所在的村子就是这样的。 许多老一辈的村民固执己见,坚信战火不会真到他们的头上,认为那不过是无聊的谣言,不愿意相信时局的变化,心中的麻木与固执是如此深厚。 其中也有神农的父母。 他们并没有选择撤离,而是相信这个小村庄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这场风暴。 神农那个时候就抱有过怀疑,怯怯地问过父亲:“爸爸,如果真的会打仗,我们不能逃跑吗?” “嗯。”父亲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坚定而温和的道:“孩子,我们要相信村里的长老……” “好吧……” 在这里,擅自逃跑会被村子里的长老喝令阻止,视为村子的叛徒,万夫所指。 …… 轰。 随着村头被起爆符声炸响开始,原本平静的生活瞬间化为乌有。 残酷的战争冲刷了那些顽固之人的世界观。 忍村的军备都是各国最精良的武器,加上各式各样的大范围杀伤忍术,战区内到处都是火光与烟尘。 神农就这样被卷入了那样的人间炼狱。 孩童时代的他,看着烈焰焚烧着他熟悉的村庄,烟尘弥漫在空中,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绝望的嘶吼,让他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最终他在恐惧与震撼中昏厥过去,浑浑噩噩地沉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 当小神农终于从昏厥中恢复意识时,四周的建筑早已变成了废墟,不再有曾经温暖的家园。 道路两边满是坍塌的房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坍塌的石块中还有火焰肆虐,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响动。 “爸爸,妈妈……”小神农的心脏在瞬间紧缩,眼泪夺眶而出。 他努力想要站起,但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这恐怖的场景抽空,只能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一切。 目光穿梭于那散落的尸体之间,看到他们临死前绝望与无助的眼神。 那之中,藏着一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不过在战火的洗礼下,身上还是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们一个个头发焦卷,肤色变得焦黑,遍布着血肉模糊的伤口。 小神农看到一个男人,他的脸庞已经没有了五官,只剩下扭曲的肌肉和烫伤后的水泡,泡面破裂后渗出的液体流淌在地上,如同低垂的死者,令人心碎。 有的人拼命挣扎着,试图站起,可走路的时候,还会踩到自己拖着的皮肤。 为了防止进一步的脱落,他们只能四肢撑地的爬行。 然而,就算爬到了避难所,那里也没有医生,没有药物。 所有人都哭喊着好疼,好烫。 在那之中,一个可怜的女孩不停地呻吟着,她的全身都是烧伤后的水泡,连那一声声的哭喊都显得无比绝望。 那是他的妹妹,原本白嫩的皮肤此刻已经被烧焦,曾经活泼灵动的双眼,此刻也只剩下了绝望与麻木。 “哥哥……我好疼……” “怎么会这样……” 小神农几乎失去了理智,扑到妹妹的身边,焦急地从家中仅存的油瓶中取出一点油来,试图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尽量保护她那即将与空气接触的伤口。 但即使是这样能够止痛,却也无济于事。 渐渐地,妹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的面容从痛苦变得安详。 他再次伸手探去之时,眼前的人早已没有了心跳…… “额啊啊!” 在这个人间炼狱中,他的呐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神农只感觉心被狠狠撕扯,失去了最珍贵的家人这一事实,让他在悲恸中几乎崩溃。 …… 在战争的硝烟暂时散去后,一支军队来到废墟之中,肩负起清理战场的重任。 此时,烈日高悬,阳光穿透主战场的迷雾,显得愈发刺眼。 泥土与鲜血交融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吗……”一名士兵自言自语,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叹息。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 “还活着的人把那些遗体拖走,现在是夏季,堆积这么多会出问题的,全部运去火葬!”指挥官下达命令,声音虽然沉默却坚定,划破了战场的死寂。 “等一下,那边有一个小孩子……”一名年轻的女军医声音微颤,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具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满脸灰尘的孩子,依偎在女孩的遗体旁。 “喂,别浪费太多时间,我们这个部队只有你一个医生。”同伴催促,语气里透着急迫。 “我知道……”医生低着头,心中宛如掀起滔天巨浪,不由自主地向那个孩子走去,“你只有一个人吗?” “嗯……”神农默默点了点头,内心的挣扎和痛楚让他无法再多言。 “医疗院这边需要人手,你要来吗?” “嗯……” …… 时间流逝,几十年后。 神农对于一战前后的记忆渐渐模糊。 他被军医收留,后来作为一名医疗忍者活跃在忍界。 如今,他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雷云学院的董事兼科研人员与教授。 在博人他们入学前三个月左右,学院地下的秘密研究基地内。 阿玛多穿着白大褂,脸上流露着兴奋之色,手中捧着一份研究报告,急切地将其递给神农。 “神农,我在给宿体植入芝居细胞之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哦?” 神农接过报告,仔细阅读,随即露出了震惊和狂喜的表情,“这个难道是!?” 阿玛多点点头,“这个叫考德的孩子,不仅能够承受大筒木一式的楔,而且还能承受芝居细胞,其能力与十尾的力量结合,诞生了一种神树生命体,似乎有不死的特性……这和你研究的课题很相近……” “是吗,那么,能否带我去见一见那个孩子……”神农问道。 阿玛多摇头,“恐怕不行,那孩子已经作为大筒木一式的容器,秘密保护起来了。” “这样吗……”神农皱起眉,“那么,能否给我他的一些个人资料?” “这个倒是没问题。”阿玛多将考德的资料递给了神农。 神农打开后详细阅读了一番,“……孤儿……青梅竹马……鲁娜……”他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扬起,他认出了这个女孩,是他的学生。 阿玛多在一旁听着,随手点燃了一根烟,道:“神农,你……该不会打着违抗慈弦的主意吧?” “呵。”神农笑了笑,“你不也是一样?不然你又何必把这种情报告诉我。” “老狐狸……”阿玛多的眼镜泛着白光。 神农冷笑着,“彼此彼此。” …… 这之后,神农独自一人来到了雷云都的郊外,将从龙地洞那里得到的以太矩阵展开,化作一所教堂。 “伟大的主……请降下神迹,让我能够从大筒木的手中,把那个孩子抢到手吧……” 他的声音如同虔诚的信徒,回荡在教堂之中。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在地板上,形成一幅美丽而奇异的图案。 神农不断地向神明诉说着大筒木的事,以及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彼时的耶梦加得知晓神农悲惨的过去,她认为这个男人也许就是自己寻找的人,便利用代行者的权限,赋予了神农新的知识…… “神农,宇宙中曾经存在过这样的文明,寰宇的神树使者,赐予信徒不朽之躯…… 尽管它们会发狂,原本肉体会消失,可精神会从这种束缚中解脱,变成另一种东西……不必再畏惧死亡…… 而且,可以与珍爱的人永远待在一起……只要你协助我,我就帮你实现这个夙愿……” …… 时间来到漩涡鸣人成为七代目火影的那日。 遥远的草之国境内。 树人教的圣堂。 “这张脸……真的是母亲……” 一位年轻的信徒,在聆听教义的过程中发出轻轻的惊叹。 他的母亲早已身患绝症,可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完全不同的人,他还是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孩子,你母亲的精神与神树同化,你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 “真的吗?”年轻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神农微笑着点头,眼眸深邃,安抚道:树人教是拯救人类的组织,不会欺骗你的……” …… 时间来到十罗诞生后不久。 “怎么样,十罗,你不觉得这个救世理论很有趣吗?”神农兴奋的看着十罗。 后者站在教堂的角落,面容冷峻,眼神不带一丝情感的道:“神农,你的知识的确让我深感兴趣,但请恕我无法站在人类的立场思考问题……”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想法很快就会转变……” ……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着,然而到最后,十罗也没有按照他心中所想的行动。 神农只好将目光重新投向考德,这个被他背后操盘从慈玄那里夺来,丢失了记忆与自我的救世主傀儡…… “考德,只要你有那个想法,你可以成为人类的救世主……” “我……” 考德的内心深处,仍有一丝挣扎的迹象。 十罗没想到,对考德的洗脑并没有预想中那般顺利…… 显然,后者就算再不济,也是大筒木一式的容器,并没有那么好哄骗。 …… 时间来到了佐助和博人登上雷车的那次后不久。 神农和众多神树人一起站在吞噬了佐助的小神树前。 前者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看着左的诞生,而是目光扫过考德,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算计。 那个早该死了的小丫头出现了…… 他知道,考德迟早会叛变,他必须抓紧把爪痕和十尾的秘密研究透彻,将树人的主导权拿到手里才行…… …… 时间来到考德袭击木叶前夜。 神农单独找到十罗,低声道:“十罗,我知道你不会帮助人类,不过,作为你的导师,看在我为你提供了知识的情分上,我想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小忙?我看未必吧……”十罗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低声道:“想让大筒木博人和漩涡川木不要妨碍树人教的计划可没那么容易。” 第830章 晓的支援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月光被以太矩阵阻隔,加上博人召唤出的冰霜巨人。 周围的温度骤然间开始下降。 然而,就在这时,众多分裂体之中,一只神农的狼人体突然恢复了神智,冷声道“我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们得逞!?”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坚定决心与怒意。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家伙……好像恢复了神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博人脖子上的小白蛇耶梦加得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那个家伙停止了摧毁自己的大脑,打算就这样让芬里尔哥哥就这样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你们要小心,代行者一旦被夺舍,实力可不止刚才那样,不知道我咒印操纵着的冰霜巨人能不能应付得了……” 说着,耶梦加得的蛇瞳之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博人闻言,皱起眉,道:“等一下,既然是你哥哥降临了的话,你们只要好好谈一谈不就……” “虽然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三兄妹,但芬里尔哥哥只听父亲的话,既偏执又刚硬,不像我这样好说话……要是让他知道父亲留下的巨人再也不能夺舍你,后果会很严重。” 耶梦加得解释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就在此时,神农狼形体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挣扎,他像是在与内心的另一个声音进行斗争。 下一秒,无数分裂体中,突然冒出了一只巨大的领头狼。 这只巨狼以狂暴的气势不断膨胀,体型逐渐与冰霜巨人平起平坐。 银色的毛发在空气中狂舞,双目闪烁着饥渴的凶光,仿佛要吞噬掉整个世界。 每一步都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空气被其强大的压迫感撕扯。 “喂,芝居的转世,离冰霜巨人近一些吧,这样我的咒印的操纵效果会更好。” 耶梦加得的声音再次在博人的耳边响起。 博人闻言,心领神会,纵身一跃跳到了冰霜巨人的头顶。 接着,在耶梦加得的操纵下,冰霜巨人的动作愈发的灵活。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传开,所有的压力都仿佛在这一刻迸发。 冰霜巨人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底下的大地因其庞大的体重而发出低沉的吼鸣,巨大的手掌突然高高举起,朝着巨型狼人狠狠砸去。 见状,巨型狼人也不甘示弱,抬起它锋利的利爪,肌肉在战斗间形成凶猛的曲线,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弥漫着无穷的力量迎了上去。 轰隆隆。 两者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几乎在转瞬之间,一声巨响震天动地,两个巨兽的力量在空中交汇,犹如雷霆撞击,发出让人心颤的声响。 下一秒,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只是余波就让大地龟裂出长长的裂缝,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潮湿。 随着战斗愈演愈烈,两头巨大的怪物终于在战场上展开了真正的较量。 “站稳了小鬼。” 耶梦加得操纵着冰霜巨人的手臂,凝聚着寒气,袭向巨狼。 后者见状,四肢着地,线条分明的身躯灵活翻滚游走。 躲开攻击后,它昂着头,发出嘲弄的嚎叫。 “吼!” 这时,冰霜巨人转身,挥舞着巨大的手臂,朝着巨型狼人的腹部攻击,而巨狼则迅速反应,低下头躲过要害之处试图反击。 “这家伙,体型这么大,动作却这么灵活!?”博人一惊。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冲撞,两者撞击在一起。 冲激的气浪再次让周围的土壤被强烈的力量掀起。 远处观望的众人,在此刻,也终于是清晰地感受到地面剧烈的震颤和那份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川木远望着那立足于冰霜巨人之上的博人,隐隐的握起拳,道:“博人那家伙已经可以操纵那种怪物了吗……这小子,到底是变得有多强……” 他的语气中,隐隐透出不甘的情绪。 哪怕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博人现在的确要比他强太多太多…… 一旁,考德则是与川木相反的松了口气,道:“看样子,博人的那只巨人成功拖住了那家伙……” “可是博人现在分身乏术,这样一来,剩下的分裂体就需要我们自己想办法了。”宇智波光皱起眉道。 鲁娜闻言,望着那漫天的分裂体,有些焦急的道:“等一下,刚才我们联手……对付一个都那么困难了,现在要同时对付这么多的话……” “……” 鲁娜的话,让众人心头一凉。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的怀中的通讯终端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周围的沉闷,“小光……你们那边听得见吗?” “这个声音是……”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宇智波光的眼神立刻一亮。 她猛然接通了通讯,语气中满是急切:“长门……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通讯另一端传来长门稳健的声音:“多亏了你的无限月读,让我们只需专心对付佩恩的机械克隆体。目前,太空城的控制权已经被鼬和佐琴的小队抢到手。形势正在向我们倾斜。” 他的话语如同强心剂,给了在场的人一丝安慰和动力。 宇智波光几乎是急切的恳求道:“太好了!请务必立刻停止月光的投射装置!神农那家伙正在利用月光增幅装置强化自己的身体,我的以太矩阵不得不分出去阻隔月光,应付现在的局面有些吃力。” “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长门的声音透着坚定。 随后,天道佩恩的身体,扫视着远处的高塔,低声道:“鼬,你们都听到了吧。” “啊,听到了。”鼬的声音简洁。 “那么,装置那边就拜托你们了……迪达拉、蝎,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天道佩恩的命令着。 迪达拉一边点头,一边从手掌的嘴中吐出一只小白鸟,道:“没问题,我正好想试试我的新作品呢,嗯……” 言语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蝎则是面无表情,冷声道:“动作快点吧迪达拉,我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让人等。” “别急,蝎老爷,好的艺术品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 说着,迪达拉的白鸟变大,带着他和蝎与天道佩恩一起飞向高空。 他们坐在滑翔的白鸟之上俯视着战场,锁定了那些佩恩克隆体的位置。 随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迪达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狂热的笑意,他握紧手中的起爆黏土,眼中闪烁着艺术家特有的狂热与执着。 “c4,迦楼罗!喝!” 他双手突然摊开,数枚白色的炸弹被他投射而出,犹如无数飘逸的花瓣在空中舞动,然后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轰鸣,起爆黏土瞬间摧毁了太空基地的踮脚台。 在这混乱中,蝎的手指灵巧地操控着特殊材质加持的查克拉线,“赤秘技,百机操演!” 他冷静的语气与迪达拉的那股疯狂形成鲜明对比,如同一位沉着的演奏家。 不断的将砂铁和查克拉线悄然布满那些克隆体的关节,限制了它们的活动。 在战场的另一头,宇智波凛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万花筒写轮眼的红光在她眼中闪烁,下一秒,她的手一个接一个的将佩恩克隆体的核心取出,动作干净利落。 “首领,已经可以了!” “做得好。” 天道佩恩一脸欣慰的看着新时代的晓组织,他的身影此刻已经飞到了预定位置。 手掌中,一颗黑色的引力球早已完成了积蓄,接着他轻轻的将其往天上一送。 地爆天星…… 第831章 意料外的关怀 天道佩恩的引力球飞上高空,将那些佩恩克隆体全部聚拢在了一处。 它们本就是由高密度的格雷尔之石所铸,自身的体重加上重力与核心被毁的状态,此刻全部都被天道佩恩收拢进了球体之中。 另一边,鼬的小队也完成了系统的改写程序,月球基地的月光增幅装置尽数被停止,地球上空的卫星也重新被改写了控制权…… …… “光前辈,你已经可以回收以太矩阵了……” …… 一声清晰的播报在宇智波光的终端上响起。 “我知道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望着天空中盘旋的骨龙尼格霍德,“这次,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了。” 说着,她的身形升至高空,抬起手,将二维展开的以太矩阵化作立方体收纳到掌心。 之前她一直没有让骨龙尼格霍德有所动作,是因为她的加具土命无法操纵尼格霍德自身释放的死气之炎。 但现在有以太矩阵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有矩阵在,她就可以保证骨龙尼格霍德的死气之炎不会伤及她的伙伴。 “去吧,尼格霍德。” 此刻,宇智波光缓缓戴上了海拉的面具,骷髅下的万花筒写轮眼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慑力,宛如幽冥的君主,令那些分裂体本能的感到了一丝恐惧。 而伴随着她的命令,骨龙尼格霍德也终于有了动作。 它的口中不断吐出腐蚀性的死气之炎,范围之广阔,几乎笼罩了所有的神农分裂体,甚至还凭借着那不死之躯,蛮横的犹如战场的绞肉机般,杀入狼群横冲直撞。 片刻的功夫,天空就笼罩在一层深墨绿色的浊气之中,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极其诡异。 随着分裂体的消殒,黑色的火雨开始从空中落下。 见状,宇智波光开启须佐能乎,并在外面裹上一层以太矩阵,保护着伙伴们不受火雨的侵袭。 然而,这时,川木却突然莫名的冲了出去。 他似乎对受到宇智波光和博人的庇护十分介怀,此刻正利用少名毘古那的力量将自己的身形缩小,化为一道流光,冲入那些失去理智的分裂体之间,不断的将那些残留的分裂体关进大黑天的时停空间。 “小光,博人那边似乎情况不太妙了。”鲁娜这时指着另一边。 “诶?”宇智波光抬头望去,只见那头白狼正凭借灵活的动作,渐渐占据了上风,顿时有些焦急的道:“不好,得想办法帮帮博人才行……” 说完,她转头看向另一侧的神树,接着头也不回的朝那个方向飞去。 鲁娜一愣,“小光这是……?” 考德闻言,瞥了一眼那个方向,低声道:“我想,她应该是打算去回收十尾吧。” …… 嗖! 宇智波光的确如考德所想,来到了神树的花蕊处。 她此刻若想取回十尾,必须先处理好那些被困在无限月读中的神树人。 然而,那些人大多数是受树人教的思想舍弃了肉体的苦难之人,她就算用八千矛将那些人的记忆改写,并让棘魂重回肉体,却也根本拯救不了他们自身肉体与现实面临的苦难。 但宇智波光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和伙伴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这个忍界朝着理想的方向前进,并拼尽了全力。 若从宏观的角度去看,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多了,有少部分的人没有被照顾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发展也是需要时间的,环境的变动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而这些像川木父亲那样,被时代遗漏的,没能跟上潮流的人,便被神农的树人教聚拢在了一起。 其数量不少,但跟整体时代发展下,享受到福利的人们来说,还是极少数。 毕竟以圆市彩音为首的新时代大名们已经很努力的在改善这方面的政策了,只是彩音刚上位的时候正直忍界大战前后,光是收拢各地藩属政权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发展了几年,后来又遇到目留津的零组织引发的第五次忍界大战以及新时代的忍界组织重新鼓动着战争。 这导致国家在与这些人的对抗中又花费了不少精力,所以树人教虽然被宇智波光他们视作威胁,但五大国的政治家们一直以来其实并没有将树人教放在眼里,反而觉得有人把那些麻烦的家伙收拢过去,反而对他们国家发展有利。 最终,这种思想导致了树人教进一步的扩张,并让大部分的底层人民认为,是他们的国家抛弃了他们,并且深信着只要成为树人就可以摆脱苦难,那么……又有哪个苦难之人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所以这件事之所以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不仅是因为那些鼓动战争的组织,也跟大国为了发展而漠视了底层人民有关,是这些客观因素的集合,把人民逼成树人。 …… “看来,只能先用无限月读再改写一次他们的记忆了……可是,应该怎么做好呢……” 宇智波光内心十分清楚,眼下若想要彻底解决这份矛盾,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她需要给圆市彩音和漩涡昔夜她们这代新政治家一些时间。 但是,她又该用何种方式,为她们拖延这些人的戾气呢? 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这种危急关头,她应该再果断一些的,但是她心里却清楚,靠改写记忆换取来的和平,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无论是鸣人还是博人,都好几次的跟她讲过,真正的和平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如果出手干预了其他人的自由意志,那么所做的事情,又和神农有什么区别? …… “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宇智波光缓缓低下头,望着神树花蕊之中的那颗巨大的月之眼。 就在她脑海中思考着究竟该如何操作的时候,思绪不禁回想起了双神星时,与哥哥分别前的场景。 当时的宇智波斑毫无顾忌的使用了无限月读,将所有的候选人困入了梦境之中。 在结束了与冰霜巨人的战斗后,她还记得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哥哥,面容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一切都是草芥,只有在看到她平安无事的时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想到这,宇智波光轻轻低喃,“也许……哥哥在使用无限月读控制其他人的时候,并没有世人所想的那般毫无芥蒂呢……” …… “你说的没错……” 就在这时,花蕊的叶瓣下,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宇智波光听到那低沉声音,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嘴,“这个声音……是哥哥吗……?可是哥哥怎么会……” “我在双神星与你分别前,用六道的力量,偷偷的在你的身上困住了一道轮墓分身……” “轮墓分身?” 宇智波光一怔,突然回想起哥哥说过,轮墓的分身只有轮回眼级别的瞳术才能看见。 她开启了轮回眼,在月光的映衬下,宇智波斑的轮墓分身在她眼中逐渐清晰。 “……” 宇智波光知道,只有仙术才能触碰到轮墓分身,所以她立刻开启了仙人模式,伸手去触碰哥哥。 然而宇智波斑却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不给她任何机会,反而望着宇智波光的骷髅面具,语气傲慢的道:“你这个白痴妹妹,没想到我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果然是错误的……早知道那个黄毛小子这么靠不住,我就应该……” “别这么说,哥哥,博人他真的尽力了。”宇智波光凑上前,强行拉着斑的手。 后者见状,甩开了妹妹的手,道:“只是尽力可不行……想要进我们宇智波的家门,至少得再像点样才行。” “额……” 宇智波光扶了扶额头,她知道哥哥一旦闹起脾气来,就很难再劝说什么。 所以她眼神一转,嘴角扬起,轻声道:“说起来,哥哥,我记得你的轮墓分身一旦现身,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回到本体,你该不会要把这仅存的时间……都用来批评博人吧?” “啧。” 宇智波斑闻言,再次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看着远方战斗中的博人,低声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妹妹,一脸严肃的道:“而且我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出现,是因为了解决你心中的迷茫。” “这么说,地球的这些事,哥哥你都知道了?……” “嗯。” “那……” “先不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总之,你刚才的猜测是正确的,我对控制人的自由意志的确有过抗拒,但我最终还是为了你,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为了我?”宇智波光一怔。 宇智波斑点头,“嗯,就像当初我被黑绝蛊惑,传授给你无限月读之前,我曾暗地里派出了不少白绝保护你那样……我做的一切,一直都是为了保住你心中的那份善良,以及那份未经世事的单纯,毕竟那时,在我一直傲慢的认为,你是天真与脆弱的…… 直到后来,我见证到你即使看透了黑暗,却仍有着拥抱光明的勇气…… 见证了那一种宏大的,无比真切的慈悲之心与坚韧的信念,纵使这个世界充满了冲突与不堪,你却依然不放弃的与身边的人紧密相连。 后来,我看着你与同伴之间无需言说的信赖,看着你们引领的忍界,即使互为陌生人,也会对身边的人施以善意,看着你们面对绝望的时候,携手度过的决心…… 尽管这些只是微小的连接,但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却能成为挑战神明的力量……” 说到这,宇智波斑的轮墓分身深吸一口气,道:“所以小光,我想,那份答案,即使哥哥不告诉你,你自己应该也能够想到……毕竟你是比哥哥和柱间要优秀得多的忍者。” “……” 宇智波光回味着哥哥的话语,沉思了片刻…… 她从中隐隐的明白了,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所以,在破除了迷茫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有些不舍得看向宇智波斑那道逐渐升空的轮墓分身,道:“哥哥……我……” “看你的那副表情,应该是有了自己的答案吧?”宇智波斑的轮墓分身扬起嘴角。 “嗯……” “那么,我也该回到本体的身上了……就像你当初期许的那样,抛开一切,过自己理想中的生活,踏上自己的旅程……允许自己……获得幸福……” 说着,宇智波斑突然伸出手,想像小时候刚收留宇智波无名时那样,打算轻抚妹妹的头。 但他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最后,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妹妹的肩膀上,道:“小光,以前我总把你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只为了让你远离那些残酷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脆弱,哪怕面对绝境,你依然会选择勇敢的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为那些人遮风避雨…… 呵,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你能远离风暴,获得真正的幸福。 但现在我明白,这种狭隘又自私的想法,不是你所希望的。 所以小光,这一次,哥哥打算跟你说一点你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话……” “我从未听过的话?” “嗯。”宇智波斑点头,一脸郑重的道:“作为兄长,我其实,一直都为你所做的事情感到很骄傲……” “诶?” 宇智波光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宇智波斑的轮墓分身正发生着量子隧穿现象。 后者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苦笑一声,道:“看来已经到时间了,那么……最后的最后,哥哥再送给你一件礼物吧……作为我傲慢的补偿。” 说着,宇智波斑走上前,万花筒写轮眼亮起,将一段知识用幻术的方式送给了宇智波光。 做完这一切,他关闭了写轮眼,不再多言,只是对着宇智波光深深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 良久。 宇智波光眼角流下泪痕,恢复神采的目光,望着那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叹了口气,道:“哥哥,其实我……现在就已经很幸福了……真的……” 言语间,她双手结印,冷喝一声:“无限月读……解!” 随着她的瞳术改写着月之眼中的幻术世界,恍若无形的力量开始传遍神树,束缚着神树人的无形枷锁应声而去。 那一刻,困扰在黑暗中的灵魂们纷纷如梦初醒,顺着宇智波光的指引,向着藏有他们本体的小神树稳步迈去,并将棘魂归还。 通过先前哥哥的开导,她已经明确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她使用八千矛改写的记忆,除了让大家重新变回人类外,就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将五大国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世界的格局,一五一十的通过无限月读传达给所有人。 她打算坦诚的给予他们希望、尊重、以及选择的空间,并恳求那些人们变回人类后,请再等上五大国一段时间。 因为她相信未来,一定有人能够带领他们走出那些困境,所以她还在无限月读中向人们许诺,自己会竭尽所能,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他们…… …… 不久后。 一缕朝阳划过天际,晨初的太阳点亮了黎明的夜。 大部分的人已经一步步走出小神树,从那薄薄的梦境中醒来。 宇智波光用白眼观望着那些远处的人们,本来还有些忐忑的神情之中,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因为她发现,人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喧闹。 其中,许多本来受困于绝症的人,身体在走出小神树后,竟变得异常健康。 不仅原本的病态也逐渐消失,就连步伐轻盈如昔。 甚至有一些早已残废的肢体也渐渐恢复了生机…… “这……难道是……” 宇智波光将目光从那些小神树转向了那只与冰霜巨人战斗的巨大狼人,微微抿起唇。 她知道,那些被治愈的人应该是神农改良研究树人后,产生的意外结果。 显然,就算神农的方法过于极端了一些,但是他那颗想要拯救世人的心是真的。 只不过,令宇智波光感到惋惜的是…… 明明神农即使不采取神树人这种极端的方法,也有办法让普罗大众脱离苦难…… 明明正确的道路这么近,却没有选择…… …… “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他……还是该怨恨他……” 宇智波光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 轻叹了口气后,她的身影飞到神树的中央,伸出手,轻触着那棵巨大的树干,低声道:“回来吧,十尾。”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巨大的神树开始缓缓缩小,最终消失于她的心湖空间之中。 那一刻,宇智波光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生命力在心底升腾。 这种能量如泉涌般涌来,让她的面庞瞬间焕发出朝气,眼中闪烁着灼灼光芒…… “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家伙了……” 她紧握着拳,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巨狼,身上的自然能量开始膨胀,金光闪耀的状态,赫然是进入了仙人体状态。 紧接着,她开启楔,将之又与十尾人柱力模式结合,发现这一次,肉体没有了那种负担之感。 “被泉回溯肉体的影响终于结束了呢……” 宇智波光低语着,她感受得到,自己此刻的实力赫然抵达了多年以前,与十罗肉搏时期的顶峰仙人体状态。 再加上刚刚,宇智波斑用幻术,将从双神星和廖仙人那场战斗中领悟的仙术法相的诀窍教授给了她。 宇智波光本就擅长操纵自然能量,当量级达到之后,轻松的就领悟了那种其他星球研究出来的仙术。 “看来,终于到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 言语间,她骷髅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亮起。 十尾灵根归位,仙人体全力将自然能量释放到体外后,凝结出了一道巨大的法相金身,随之出现的,还有外层覆盖着的赤红须佐能乎铠甲,以及一层以太矩阵的黑色盔甲。 下一秒,须佐能乎的巨大的翅膀扇动,飞到了骨龙尼格霍德的背脊之上,左手拉着威装须佐化作的缰绳,右手手持着尼格霍德之牙化作的长矛,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下方的巨狼俯冲而去。 第832章 形势逆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3章 川木的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4章 神农的末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5章 梦回开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6章 大筒木芝居的布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37章 火之意志的质疑者 “小光,你脸上的困惑不见了呢……”鲁娜看着宇智波光,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嗯,确实如此。”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起来,“在看过神农的辉石后,我了解到事情的全貌了。” “既然你已经搞清楚了,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考德从爪痕的缝隙中探出半边身子,向两个女孩招手,眼神满是焦急,“博人那边的战斗似乎已经进入尾声了。” “好的。”鲁娜和宇智波光对视一眼,随后齐声应道,心中明白现在不是停留的时候。 …… 此刻,木叶影岩的上空,乌云翻滚,博人与川木的身影在云层间闪烁,似乎连空间也为之扭曲。 “可恶……竟然这么难缠……” 川木深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一丝疲惫。 很显然,他掌握了新的力量后,拼命想要掌控局势,却发现自己依然不如博人。 “川木……” 博人此刻也停下了身形,轻声道:“你没有神农那种恢复能力,而且现在天亮了,你那副身体无法发挥芬里尔全部的力量,继续战斗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所以……我们之间的战斗,就到此为止吧。” “少啰嗦。” 川木怒唤,米字般的眼睛因愤怒而瞪大,伴随着他言语,大黑天中以太黑棒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博人轰出。 然而,博人表现得从容自若,只是轻轻抬起手臂,冰霜楔纹与以太黑棒相碰的瞬间,空气中犹如爆炸声般响起,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剧烈的气流将两人震退数步。 “嘁,少名毘古那连佯攻都做不到了吗……”川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看来只能想办法把这小子关进大黑天里去了……” 他刚想开启楔,然而一阵剧痛袭来,接着,他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开始了痉挛。 米字眼周围也瞬间布满了明显的红血丝,痛得令他窒息。 显然,这都是因为长时间过度使用瞳力与查克拉,以及让阿玛多解除的限制所造成的反噬。 无奈之下,他抬手捂住左眼,望着博人一步步逼近,刚欲戒备,却见博人面带淡然,慢慢将草薙剑收入刀鞘,姿态从容不迫,摊手一副不想继续战斗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川木不解。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这只是一场兄弟之间的争吵而已。”博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试图打破此刻的紧张氛围。 “少开玩笑了!”川木怒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川木。”博人眼神变得悠远而坚定。 “你以为这场战斗是在过家家吗?你这种态度就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混蛋,谁要你的怜悯!?而且就算你不想打,我还是要杀……” “说起来,川木,我应该还没有跟你碰过拳吧?”博人打断道,这时,一缕阳光透过云间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川木微微皱起眉头,面对着博人的一番话,他的心中十分不解。 见状,博人解释道:“光曾经对我说过,一流的忍者,只需要和对方碰拳,就可以知道彼此内心所想。虽然我没有像光那样在真实之瀑的修炼中体会过这种试炼,但是我从来不对自己的内心说谎…… 而且接下来这句话你会觉得我很嚣张,但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流的忍者了,这份交心能力就是证明…… 所以川木,之前和你交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虽然所做的事情和老爸的理念背道而驰,但是我理解你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世界…。”他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川木的眼睛,继续道:“也因此,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你……” 博人面色凝重的道:“川木,你真的觉得小葵,光还有我的威胁要胜于我们之间的羁绊吗?” “……” 闻言,川木回想起与宇智波光初次相遇时的情形,后者为他做的那些事情在脑海中浮现。 接着,时间向前推进,他还记得在客厅归还小葵那只修好的花瓶时,后者开心的笑容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也为他愿意替小葵挡住致命一击那件事做了伏笔。 那次,他看到了小葵眼中的担忧,同时也是他第一次像那些忍者一样,做了一件蠢事。 随着时间继续向前,川木回想起那日夜里,七代目与他讲的那些敞开心扉的话,以及自己当初找到归宿时的心情。 良久,川木才深吸一口气,看向博人,道:“博人,你说错了一件事,我最开始就承认了这份羁绊……” “那么……”博人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但川木很快就打断道:“但是我不相信背后那些利用你们的大筒木,还有那些所谓的神明……” 博人微微皱眉,似乎对川木的反应早有预料,道:“那种事情根本没有关系。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们而已。” “关于这件事我也表过态了,可你们始终没有展现出能让我相信你们的理由。” 川木的语气逐渐变得冷漠。 这一刻,风轻轻吹过,云层遮挡在两人之间。 博人用力握了握拳,认真的道:“川木,一件事能否做到,并不是只靠那些外在的因素,更重要的是自己一定要对它深信不疑……” “还在说这种胡话吗……你们父子两个简直一样蠢,竟然会愿意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赌上性命……” “这才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博人刚想再说,但看着川木那冷漠的表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川木,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的话,那么,我就给你一个能够让你相信我的外在因素吧。” 说着,博人一脸无畏的走上前。 川木静静凝视着博人的双眼,感受到一股坚定信念与执着,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博人抓住了手腕。 他冷声道,“哼,果然还想继续打架……” “不,既然你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保证的话,那么你就把楔刻在我的身上吧,川木,一旦你觉得我会成为威胁,就用你的楔将我夺舍。你应该清楚,楔的转生是不可逆的……” “博人,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这可等同于直接把生杀大权交给了我。”川木的声音透着震惊,他无法理解博人究竟想做什么。 然而,博人只是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但这就是我的觉悟,川木。而且我想,光也是一样的。” “开什么玩笑!?你们是怎么回事?脑子是变成白痴了吗?擅自相信别人,简直是无药可救!明明只要活得聪明又无情一点,就不会白白赔上性命,就不会遭遇那些苦难……更不会被全世界追杀……” “川木,那种循规蹈矩的,让所有人都认同的老土忍者,才不是我想做的忍者……”博人嘴角扬起,继续道:“我一开始想做的忍者,其实是现在这个样子,在黑暗之中,默默守护一切的忍者啊,而川木,我反而还要感激你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 “简直是不可理喻!”川木甩手喊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们所谓的忍者,所谓的火影,所谓的火之意志到底有什么意义? 国家里那些既得利益者只不过是在利用你们的牺牲来保证自己的安逸罢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这些英雄油尽灯枯,燃烧殆尽呢? 你们最后不过是成为了一块破石碑,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象征性的给你们流下几滴廉价的眼泪,然后在书里给你们写上几笔好话而已! 别傻了,博人,你们就是一些愚蠢的替死鬼罢了,是被自我牺牲这种想法裹挟着的寻死鬼。 你们死后,他们只会去心安理得的期待下一个傻瓜的出现,成为他们新的火影,新的冤大头! 这种愚蠢的价值观,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 “……” 博人沉默了。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呀嘞呀嘞……”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叹。 “嗯?”川木突然感到后腰的忍具包微微颤动,他知道自己的忍具包中装着鸣人曾留给他的科学忍具义肢。 他转头望去,发现一道橙色的光芒正从中透露出来。 那一瞬,鸣人残留在义肢内的查克拉在包裹内凝聚成了虚影,宛如一位熟悉的家人般,温柔地拍了拍川木的肩膀。 “七代……目……?”川木一怔。 “川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并不只局限于等价交换这一种方式,在朋友与家人之间,是可以无偿的为对方付出更多的。而这之中,火影是把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视作家人的存在……如果没有这种信念在,你我之间也不会成为家人了,不是吗?”鸣人笑了笑。 “……”川木皱起眉,道:“可是这种牺牲一个人去拯救所有人的价值观,对珍视你的人来说,是痛苦的。” “虽然我也知道这种牺牲会给身边的人带去痛苦,可这对更多的人来说,是最好,也是最合理的选择。” “少啰嗦!我只是想让你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啊,混蛋!” “川木……”鸣人望着川木,沉默了良久,随后叹了口气,凑上前,道:“我猜,你其实并不在意博人他们说的话是否可信吧……” “……” “我知道,你只是太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了,不希望他们被忍者世界的价值观夺走,所以你才会否定在这个时代还在自诩为忍者的博人的一切,对吧?” “……” “可是川木,博人在身为忍者之前也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间应该是互相扶持,共同面对外界危险的才对。”鸣人缓缓抬起头,望着博人方向,说道:“而博人他现在,是一个失去家人支持,试着去独自去背负一切的人。这样的人,注定会失败的,除非他的家人不抛弃他,并且成为能够帮助并支撑他的伙伴……” 讲到这,鸣人突然低下头,看向川木,道:“川木,我理解你不相信博人之前说的话,也知道你所说的神明的危险性,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份凶险,那么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帮助博人呢?” “帮助……” 闻言,川木无言以对,只是紧抿住嘴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见状,鸣人微微一笑,以轻松的态度缓解川木的内心,并带着挑衅的语气,开导道:“还是说,你作为我这个火影的弟子,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呢?” “不……不是这样……” 川木闻言连忙否认,他的内心深处,显然还是不希望给七代目的名声添加污点。 接着,他目光垂下,双手紧握成拳,内心环顾着自己的过去,回想起那些将他推向了无路可退境地的蠢事,低声道:“我只是……做过那么多蠢事,早已经没有资格去帮助任何人了……即便那个人是博人也……” “才没那回事。”鸣人向前一步,温暖的查克拉包围住了川木,轻轻将他的头搂入怀中。 “七代目?”那一瞬间,川木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宁。 接着,鸣人的低声似有魔力般沁入心中:“我通过查克拉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说的是,不管接下来别人如何评价你,不管你将来会走向什么样的路,川木,你是我的弟子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鸣人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让川木的心弦悸动不已。 下一秒,鸣人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轻轻捶了捶川木的胸口,似乎在传递着某种力量。 可是就在这一刻,鸣人义手中的查克拉似乎达到了极限, 他的虚影纷纷化作点点光芒,慢慢消散在空中。 “等!等一下……” 川木抬起手,刚要去抓,却只能目送着七代目的光影逐渐消失…… …… “老爸……” 博人刚才也听到了老爸刚才说的那些话,此刻看着那道光幕,嘴角微微扬起,道:“谢谢你……” 他其实也有很多话和老爸说,但不是以查克拉这种形式,而是和真正的老爸坐在一起畅谈。 想到这,博人看向川木的方向。 后者此刻愣在了原地,望着七代目消散的方向,久久没有言语。 “博人!”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和考德他们也已经赶了过来,看到天空中没有动作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而也正是这份呼喊,让川木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后者心中涌动的迷茫与烦躁并没有因为鸣人的一番话而消失,反而因为那番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片刻后,他低下头,望着那些人,一脸不爽的道:“嘁……真麻烦……” 说着,他抬头看向博人,道:“喂,博人。” “嗯?” “虽然很不爽,但这场战斗现在看来,的确是我输了。” “川木……”博人一怔,以为川木是选择相信了自己,有些激动的道:“这种战斗的胜负,根本不作数。如果你真的十分希望与我决出胜负,那就老老实实地跟老爸去修行,先解决好你身体的副作用,等到你以完全的状态再来和我一战。那个时候,我会用全力迎接你的挑战……所以……” “嘁。”闻言,川木心中一阵反感,开口道:“你在那边擅自误会什么呢?博人。” “哈?” “我并不是因为相信了你的胡话才承认输了的,而是因为我相信自己能够解决你那没出息的窘迫境遇。” “这算什么说法啊……” “……简单来说,我依然对自己相信的理念深信不疑。只不过听了七代目的话后,我也想看一看,在我的帮助与监视下,你的事会往何处发展。” “哼……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呢……川木。”博人略带玩味地挑了挑眉头。 “少啰嗦……” 川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他和博人缓缓落地。 接着,他瞪大了眼睛,直接将大黑天之中囚禁着的鸣人与雏田还有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一并解放了出来。 由于离开了时间停止的世界,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在恢复行动的瞬间,就因为身上的重伤而消散,身上寄宿着的力量与记忆全部都回馈到了本体。 “这是……!?” 宇智波光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大筒木真姬的力量,以及那关于时间遗迹的全部权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的同时,大量的信息开始汇入脑中,与影分身过往的经历开始串联。 那之中,太多的故事,太多的回忆,以及那藏匿在深处的情感与责任,让宇智波光的目光闪烁的同时,心灵上也受到了一股不小的冲击。 …… 而另一边,博人此刻正望着父母的方向。 母亲雏田并没有像鸣人那样在外界留存查克拉,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脸敌意的看向川木。 眼看着老妈的巴掌要打在川木的脸上,他连忙喊道:“那个!好久不见了,老爸,老妈……” 他踏前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暖与期待。 “你……” 雏田闻声,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身仔细打量着这个略显沧桑的金发青年,不可置信的捂嘴道:“这副样子……是博人吗!?” “嗯。”博人点头,微微一笑。 然而雏田依然难以平静,语气中夹杂着不安,抓起博人的肩膀,质问道:“博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博人被掐的有些疼。 鸣人见状,走上前安慰道:“雏田,这个解释起来要花很长的时间,先让博人他们休息一下吧,他们刚刚经历了不得了的大战。” 说着,他轻轻搂住妻子,将其拥入怀中,眼中流露出温暖的光芒,随后,抬起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朝博人的方向,笑道:“而且博人,现在比起我们,你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对吧?……所以村子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会恢复成以前那样的……” “老爸……” 博人听到这句‘一切放心’的承诺,回想起小时候被老爸保护着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爸爸!妈妈!” 就在这时,查克拉感知力极强的漩涡向日葵突然穿过人群,急匆匆地奔向父母。 看到那两张熟悉的脸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满脸喜悦与忧虑:“我好想你们啊!” “小葵……”鸣人感受着腹部被紧紧抱住的力道,缓缓蹲下身,温柔地将向日葵揽入怀中,心中轻声发誓,绝不再让她经历离别的痛苦,“抱歉呐,让你等了这么久……” …… “……” 川木默默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眼前越是出现幸福温暖的画面,越会让他的心头涌起一阵亏欠的感觉,但他并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自己的信仰, 在沉默了片刻后,川木悄悄的用少名毘古那缩小了自己,转身朝着艾达别墅的方向飞去,带着那股无法言喻的愧疚感,心中交错着对亲情的渴望与对自己选择的道路的执着。 …… “川木……” 听到二楼阳台的声音,艾达走上楼,静静看着回来的川木,脸上神情复杂,久久没有说话。 很显然,刚才的一切她都用千里眼看到了。 这时,趴在她肩膀上的迪蒙面带调侃的打破了沉默,道:“川木,你小子还真是有胆量呢。不过,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吧?这样下去,你反而会成为所有人唾弃的那个人哦。” “我才不需要在意那群白痴怎么看我……更何况,他们根本拿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川木一脸不在意地答道。 第838章 净土 雨之国的行政大楼。 由于树人教引发的事件已经被宇智波光利用无限月读的大幻术解决,大部分的神树人的棘魂回归到了本体,而长门和小南此刻正在紧锣密鼓地盘算着树人教事件造成的损失。 这几日以来,他们手头上收到的损害账单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条背后都隐藏着无数忍者付出的艰辛。 “长门,这次事件的影响比想象的要大……”小南的声音低沉,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更深层次的隐患。 “先尽我们的可能去做一些弥补吧。”长门沉吟片刻,抬头望向窗外渐渐暗沉的天空。 “不知道忍联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控制局势。” “放心吧,一定很快就可以恢复的。” 就在这个时候,宇智波光的身影倏然出现。 显然是利用飞雷神来到了长门和小南的身边,带起一阵微风。 小南有些诧异,“小光?你怎么这个时候……” “我是来告诉你们,鸣人已经成功被解救出来了。”宇智波光笑了笑。 “真的吗,这样一来,一切终于能回归正轨了呢。”小南的声音透着一丝宽慰。 “是啊。”长门也是微微一笑,他知道,鸣人的归来,对于整个忍界来说,不仅是希望的象征,还是力量的凝聚。 “可是……小光……”小南有些好奇的问道:“这种事情你用通讯装置告诉我们就好了,为什么你要亲自来我们这边呢,木叶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关于这个……”宇智波光的表情微微一僵,语气失落的答道:“木叶那边因为鸣人回归起了不小的骚动。鹿丸和上层部正在忙着整理局况。目前,虽然对博人的追杀令取消了,但是艾达的神术依然在影响着大家,所以大家仍然一致认为博人对火影出手的行为有罪,因此通缉令并没有被撤销,而我作为他的协助者,自然也不能继续待在木叶……” “这样啊,”小南轻声应道,目光落在窗外。 天边的乌云密布,似乎在预示着覆盖在忍界的阴霾还没有彻底消散。 不久后,长门看向宇智波光,问道:“说起来,博人这次怎么没有陪你一起过来?” “我把佐助的棘魂交给他了,”宇智波光解释道,“现在他们应该在风之国的沙漠里。我之所以先来这边,是想借用一下太空望远镜,当务之急是掌握那个仙星舰队的坐标。” 小南闻言,微微点头:“那边的话,凛正在监视着,你去找她询问一下就知道了。” “凛吗……” “嗯,那孩子在之前的战斗中,透支了体力,但是还想为大家尽一份力,所以……” “我知道了。” 不久后,宇智波光缓步走向观测台,发现宇智波凛正静静地趴在桌子上沉沉入睡,后者那黑色长发如墨似瀑,散落在面前的桌面上,显然是因之前与克隆体佩恩的战斗而耗尽了大量的瞳力,疲惫不堪。 就在宇智波光走近想要让凛去床上休息时,凛旁边突然出现了一道虚影。 来自平行世界的宇智波带土(之后用阿飞来称呼)的虚影站在那里,像是在守护着女儿,漩涡面具下的双眸带着警觉,用着严厉地声音说道:“你最好不要再靠近了。”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微微皱起了眉头。 阿飞的声音透着一丝冰冷:“在无离开这颗星球前,我和凛跟你讲过,会调查那个藏在这颗星球上的神秘家伙。” “这我知道,可你们不是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而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宇智波光不解道。 闻言,阿飞微微叹了口气,道:“因为那家伙现在就藏在你的身上。” “什么!?”宇智波光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却没找到异常。 阿飞见状,提醒道:“不在你的身上,而是藏在了你的头发里……” “头发……”随着阿飞的凝视,宇智波光不由得回头查看自己的长发,却发现一缕黑色丝线正安静地潜伏在那如瀑布般的发丝中,散发着一股暗红色的气息,那是如此独特,又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哦?”就在这一瞬,那黑色丝线中传出一道女性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与玩味:“这可真是意外,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那种夺走我一切的气息,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阿飞的眼神变得冰冷,仿佛是在追忆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原来如此,是那个世界的幸存者吗…没想到竟然逃到这种地方来了。”黑线中的声音带着些许感叹。 下一秒,一位灰白色皮肤红色瞳孔的女子从黑线裂开的时空缝隙走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宇智波光的肩膀上,微微一笑。 一时间,观测台陷入了紧张又诡异的氛围中。 宇智波光只感觉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压制,连最微小的动作也变得遥不可及,只能艰难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不用那么紧张。” 塔尔塔罗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我对你没有敌意,反而是极为欣赏你。毕竟人类之躯却能洞察宇宙的真相,实在是一件难得的事。” “参透……你是指我之前和神农的辩论吗?”宇智波光微微皱眉。 “没错。”塔尔塔罗斯眯起眼睛,语气充满赞赏,道:“你在那时提到的宇宙自然选择,确实触及了某些真理,但只这些,还不够全面。”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不解。 见状,塔尔塔罗斯摊了摊手,继续道:“简单来讲,在这个宇宙中,世间万物可以被视作一个无限的数学集合,衍生出的各种可能性形成人类所见的平行宇宙。但是,无论文明如何演变、未来如何变化,宇宙常数和种类不会改变,毕竟宇宙的底层逻辑只能由物理常数和因果关系结构形成…… 一旦违背了守恒律和物理方程,宇宙本身将因逻辑错误而消亡。 而这之中,我作为宇宙的原初神,需要处理极其庞大的信息量来维持熵增的稳定…… 好在微观粒子的运动和复杂的生物化学反应大部分都是自行推衍的,我所需要处理的,就只有那些违反了自然选择的存在……” “喂。” “嗯?” 就在塔尔塔罗斯在言语的时候,阿飞的写轮眼转动,化作风车般的复杂纹路,直视塔尔塔罗斯,语气冷峻的道:“你这家伙在那胡诌些什么呢?少开玩笑了!” “带土?” 一旁,宇智波光有些愕然的看着他。 不过阿飞没有理会她,而是目光死盯着塔尔塔罗斯,质问道:“我和慕留人的世界,哪里有违反过你所谓的悖论?” “呵,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塔尔塔罗斯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什么意思?” “你和那个净眼小鬼的世界,早就已经因为悖论变得千疮百孔,也因此,你们都误会了一件事……” “误会!?” “没错,毁灭你世界的根本不是我,也不是宇宙的热寂,而是因果逻辑的彻底崩坏导致的消亡。”塔尔塔罗斯解释道。 “这不可能!”阿飞心中一震,“我和慕留人都曾亲眼见过……” “我只能出现在熵增被破坏的地方,并竭尽所能地去修补它。”塔尔塔罗斯微微叹息,“可你们的那个世界,早已经因为代行者的原因,变得千疮百孔……你们只是恰巧看到了在进行修补工作的我……” “怎么会……” “啧,还不懂吗?你们世界的伪神创造了大量的代行者加剧破坏了宇宙本身的自然选择。 再加上那个净眼小鬼逆转时间的规则无数次拯救一个女人,让悖论无限叠加,使那个世界的崩坏加剧…… 本来宇宙在热寂后能量散尽,收缩回奇点进行轮回才是最温柔的归宿,可逆熵而行的人,却破坏了这种规则……” 塔尔塔罗斯冲着阿飞翻了一个白眼。 后者显然还沉浸在混乱之中。 一旁的宇智波光则稍微理解了塔尔塔罗斯的话,低声道:“按照你刚才说的,现在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身上,是因为我身上也有违背熵增的现象,对吧?” “没错,你身上那操作时间的能力,就是违背熵增的现象。” “可你既然那么想要除掉违背熵增的代行者,为什么不现在就除掉我呢?”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凝重与不解。 塔尔塔罗斯叹了口气,面色严肃的道:“终有一日我会将所有的代行者处理掉,不过在那之前,我不得不承认,想要执行这个目标,我也需要代行者来为我所用。” 言语间,她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宇智波光倒是听懂了她的意思,笑道:“原来如此,这么说,你来我这,是希望我来替你消灭那些伪神的代行者?” 塔尔塔罗斯微微点头,“没错,在我看来,文明的发展自有其定数……而代行者的知识与力量违背了这个准则,成为了那些伪神满足自己私欲的道具。 他们甚至将这份罪孽推脱给了大筒木,让世界树孕育的生命背负这份栽赃,变相的让大筒木文明加剧了反抗意志,最终大筒木变成了依仗逆熵的手段,崇尚力量与无尽的生命的文明……” 说到这里,塔尔塔罗斯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轻声道:“目前,我已经在大筒木之中给了一个人独属于我的代行者权限,只不过那个人有自己的私心,并没有像你一样理解我的意图,只是在利用我的力量实现自己的目的。” “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 “因为就算过程违背了原则,但我们终点是一致的。对我来说,不管怎样,只要他替我完成清除代行者并进入九界这个目的就足以。” “也就是说,你怕他进入九界以后,不按照你的想法行动,所以才把目光投向了我吗?”宇智波光的眼神变得锐利。 塔尔塔罗斯点头,“没错,棋子一旦有了多余的欲望,那么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而你不同,作为我的认同者,你并不会变成他那样,更何况上一个你,还是宇宙毁灭的诱因之一呢,而且,现在的这个你,心中有不得不对抗因悖论产生的世界崩坏的理由……” 言语间,塔尔塔罗斯微微侧脸,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望向身后两道突然出现的黑衣身影,“刚说就来了,还真是护妻心切呢。” “这个查克拉是……”宇智波光也察觉到了身后熟悉的查克拉是来自博人和佐助的。 显然,师徒二人再次见面后,便用飞雷神赶了回来。 此刻,两柄草薙剑的刀刃已经抵上了塔尔塔罗斯的后颈,博人率先开口道:“你这家伙,你最好把手从光的身上挪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充满威胁的声音在这片宁静中响起,眼神如同被注满怒火的火焰,直逼塔尔塔罗斯。 “呵……” 闻言,塔尔塔罗斯,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道:“嘛,反正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 她的手轻轻抚向宇智波光的长发,随着空气中闪动着暗红色的光泽,声音平静的朝宇智波光说道:“作为你能走到这一步的奖励,就送给你一件小礼物好了。” 塔尔塔罗斯说完,从她的手指间,一道黑线悄然划出,空间在她的掌控下如同纸片般轻易撕裂。 下一秒,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裂缝之中,空气之中那种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等到一切恢复原状,博人急忙跑到宇智波光的身旁,脸上满是关切,道:“光,你没事吧?” 他的目光不断地检查着宇智波光的身体,想要确保后者未受任何伤害。 “我没事,博人。” 见状,宇智波光安慰的摇了摇头,双目透着一种新奇而又复杂的神情,“只是……刚才那个人,好像给了我一种特殊的能力……” “能力?那是怎么样的能力?”博人心中一紧的追问。 宇智波光解释道:“这个能力,似乎是……净土的权限……” “净土?” “嗯。” 宇智波光解释道:“按照她给我的知识,塔尔塔罗斯这个名字,其实指的是一个名为深渊的高维世界,那里在我们的世界则被称为‘净土’,是高维神明们专门用来纠正逆熵,将引发悖论的存在强行流放的地方……也是世人所说的,死后的世界。” “等一下……光……”博人脸上满是震惊,瞪大了眼睛:“这个净土,我记得第四次忍界大战后,不是已经被六道老爷爷封锁住了吗?” “是的。”宇智波光微微点头,眼中显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六道仙人所掌握的不过是死神同级的权限,尽管他拥有着强大的权能,然而塔尔塔罗斯的权限,是可以统御所有死神的。” “统御所有的死神!?那不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吗?”博人有些兴奋的道。 然而宇智波光却是微微皱起眉,道:“这听起来虽然很不错,但是我也只是获得了往返净土的能力而已,况且高维世界的东西受限于悖论,无法对低维世界产生多少影响。 而且她之所以会这么好心给我这种权限,我想…… 塔尔塔罗斯大概是猜到我不会乱用这份力量,所以才把权限交给我了吧。”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忧虑。 博人见状,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望向宇智波光手指尖拨弄着一条悬浮于空中的黑色丝线。 那黑线背后,映衬着一处黑色的世界,其中,一道篝火正冉冉升起,篝火的周围,似乎静坐着一些淡蓝色的身影。 “那个就是净土的世界吗……”博人皱起眉。 宇智波光回应道:“更准确的说,那里还只是通向净土的通道,真正的净土还在通道更深的地方。” 第839章 间章 在那通往净土的黑色丝线前,博人转过头,有些好奇的看向宇智波光,问道:“说起来,光,你刚才提到的统御所有的死神,那是真的吗?”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道:“可我觉得这个权限在如今的情况下毫无意义,毕竟我没有死神的面具,在我们这个低纬度的世界中,死神是无法具现化的。” “可是,刚才那个塔尔塔罗斯不是已经具现化了吗?” “塔尔塔罗斯只能出现在逆熵现象发生的地方,而且她刚来的时候,是完全有能力把我丢到净土去的,就像病毒感冒时的抗体一样,只能对病毒产生影响。 而我,就是那个引发逆熵现象的病毒…… 所以从刚才为止,她所能影响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但是她并没有把我直接丢到净土去……” “也就是说,她放过了你一次吗?”佐助皱起眉。 “嗯,如果没有代行者的威胁在,我恐怕已经和大家永别了……”宇智波光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博人见状,不禁心中一紧,迅速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光,我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谢谢你,博人。”宇智波光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微微靠在了他的怀里,轻声道:“不过没关系的,我们只要解决掉所有的代行者,逆熵的悖论就会消失,所以我们不会步入和慕留人他们一样的结局……” 她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希望。 博人此刻思考着光所说的内容,显然是很清楚那期许的未来之前,还有数不清的阻碍需要他们去克服。 不久后,宇智波光关闭了净土的通道。 佐助微微皱起眉,走上前,道:“……这件事我还是觉得很蹊跷,所以建议你们先隐藏好情报。而且,在没有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做什么涉险的行为。毕竟关于净土的事,我们几乎一无所知,不要轻易相信他会直接提供这么便利的能力。”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忧虑。 闻言,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清楚,这件事后面牵扯的东西太大,任何一步错误的决策都可能引发无法弥补的代价。 …… “那么……” 见众人暂时不打算讨论净土的事情,博人肩膀上的小蛤蟆突然提醒道:“我们就先把重心放在即将到来的仙星舰队吧,毕竟就目前我和艾达的观测下,十罗它似乎并没有对神农和树人教的事情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真的吗?” “嗯,毕竟对那个家伙来说,地球是重要的学习素材,在我看到的未来中,他在博览完群书之前,是不会出手的。” “也就是说,这边的事,才是真正的燃眉之急了。” 博人说着,看向了观测台的显示屏。 众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的显示屏上,已经能够捕捉到些许曲率飞船的尾迹。 宇智波光早已看过了舰队的位置,此刻的目光望向了凛身旁的阿飞,轻声道:“那个……带土。” “嗯?” “我想,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里,作为仇敌的伪神都已经因为悖论的影响而消失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该不会是想找慕留人报仇吧?” “不,我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的。”阿飞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道:“那小子通过‘犂’回到过去,是代行者过剩而导致的世界灭亡之后,所以这件事怎么怪都不能怪到他身上,更何况……当初是我把十尾查克拉留给他,嘱咐他用‘犂’拯救世界的,是我让他遭受了那么多苦难……” “……” 宇智波光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阿飞会这样回答。 半晌,她才缓缓问道:“那么,你接下来打算……” “我打算就这样陪在凛的身边,”阿飞的声音柔和,没有实体的手,轻抚着凛的发丝,道:“帮她把真正的父母从神树人的状态解救出来后,就请你将我送去净土吧……” “这样真的好吗……”宇智波光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有些酸楚。 “嗯。”阿飞微微一笑,眼中满是释然,“能在最后看到你们这些熟悉的面孔,我已经很满足了。” 宇智波光见状,沉默了片刻,才郑重地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 “那就先谢谢你了。” 阿飞说着,虚幻的身影回到了宇智波凛的体内。 …… 不久后,宇智波凛正趴在桌子上揉着眼睛,刚从迷糊中回过神来,看到众人都在,满脸好奇地问道:“啊嘞,大家怎么都在这里……” “凛,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宇智波光语气温柔,如春风般抚慰着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可是……” “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宇智波光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再这样麻烦你,我们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 宇智波凛望着众人认真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好吧……” 第840章 三体世界 在宇宙的深处,三颗恒星的明亮光芒照耀着一片辽阔的星际尘埃。 在这片星际物质的海洋中,闪烁着几道如流星般模糊的光点。 …… 宇智波光望着显示屏,低声向众人说道: “目前在那三颗恒星的星际尘埃中,有一批高速运动的物体穿了过去,留下了不小的尾迹,长度大概是两个木星的大小。” “他们不是通过曲率引擎进行星际航行的吗?怎么会留下尘埃尾迹?”博人皱起眉头。 曲率引擎的科技他在雪依的飞船上研究过,在空间折叠的情况下,超光速旅行中不会影响到星际尘埃才对。 闻言,宇智波光靠近显示屏,使用卡片能力观测着屏幕上飞速闪烁着数据,猜测道:“他们似乎在那片区域进行了减速,有可能是打算在附近的行星上进行补给作业。” “那么,我们和他们的距离大概有多远?”佐助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嗯……”宇智波光望着计算机,回答道:“大约4.2光年。” “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 “如果是那片区域的话,我想他们大概不只是在进行补给。”这时,博人的身旁,大筒木桃式的虚影突然出言道。 然而众人没有注意到桃式的存在,此刻只有博人有些疑惑的偏过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桃式微微一笑:“我和浦式他们刚来的时候,飞船曾在那里遭遇过太空军的拦截。” “难道是仙星联盟吗?”博人追问道。 “不,只是一个普通的三恒星孕育出的弱小文明,路过的时候有舰队对我们的飞船进行拦截,我去摧毁飞船的时候,浦式则偷偷背着我,让分家的龙式作为食物投喂给十尾幼苗,打算用神树把那里的自然能量全部吸取干净,回程的时候享用新鲜的果实……” “还真是过分……” “宇宙中本就充满了竞争与掠夺,弱肉强食永远不会改变。而且本家一向都是如此行事,他们畏惧大筒木始一的威严,一旦未能带回果实,后果不堪设想。恰好拥有文明的星球,往往自然能量很丰富,作为十尾的苗床再合适不过。”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博人听着,面露沉思,耐心地追问道:“那后来呢?” 桃式微微一笑,目光朝向星空深处:“我将那些用于撞击的强相互作用武器抛入时空裂缝之后,他们便缴械投降了。毕竟,像他们这样无法在太空中生存的下等生物,根本无法与大筒木一较高下。更何况,掌握了时空力量的文明与那些原始的撞击文明相比,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说着,桃式的手心中托起了一颗流光溢彩的水滴状银色物体。 博人见状,扶了扶额头,吐槽道:“喂喂……该不会因为你们搞的事情,害得那个文明被仙星联盟视作了大筒木的殖民星吧。” 桃式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呵,那不是很有趣吗?” 他的话音未落,身影便消散于轮墓世界。 博人无言以对,叹了口气,心中对桃式的冷酷和感到一阵无奈的同时,将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身边的伙伴们。 宇智波光回想着浦式的记忆,由于知道这部分的事情,她此刻正望着计算机上预估的敌人位置与降临的大致时间,眉头紧锁着。 一旁,博人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的异常,走上前,关心的问道:“光……你怎么了?” “……”宇智波光抬起头,与博人四目相对,低声道:“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舍人和花火他们是否能见到仙星联盟的人,哪怕见到,商谈的结果也未必如我们所愿……” 博人微微皱眉,听着她的话,心中也感到沉重。“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虽然解决了树人教导致的内乱,但忍界经历了这场浩劫,大部分同伴们在休养生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尚不清楚能否抵挡那未知的仙星联盟舰队…… 所以,我想去找哥哥,看看他是否有办法帮助我们。毕竟,他与仙星联盟接触已久,以他的见识与手段,一定会想出更好的对策……” “你的哥哥……” “宇智波……斑吗……”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自主地面面相觑。 如果是那位传说中的存在,凭借他傲然的能力与技巧,想必如今已在仙星联盟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也许,宇智波斑来了,真的有会办法。 …… “这样啊……” 博人沉默良久,最后终于打破了气氛,目光坚定地对宇智波光说道:“我知道了,光,那我就和你一起去见见斑先生吧。” “不……”宇智波光这次出奇的摇了摇头。 “额?” “4.2光年外的那个比邻星文明,恐怕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我担心我们见到哥哥的时候,仙星舰队就会已经打到地球来了,而地球上还有十罗那样强大的敌人在,所以……” “所以…你是希望我留在这边,保护所有人吗?”博人脸色有些复杂的道。 “嗯。” “可是我来守护大家的话……谁来守护你……”博人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焦灼,显然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博人,现在的我,可一点都不弱呢。”宇智波光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自信与坚定。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仙星文明的仙人体、十尾人柱力、时裔主与时间遗迹,甚至大筒木真姬的全血脉觉醒和净土的权限,还有代行者的力量,这一切都让她的能力远超以往,并有信心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陷入被动之中。 “光……” 博人望着宇智波光那自信的眼神,虽然心中仍然有些不安,但他也知道,光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他过度保护的弱小之人。 而且如今的局势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时间很紧的情况下,宇智波光的提议,显然是目前最优的选择。 所以,经过短暂的沉默,博人深吸一口气,满脸凝重地说:“我知道了,光。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颗星球的。” “嗯,我也保证,一定会在大战之前赶回来的。” 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充满了她对未来的承诺与决心。 说完,她轻轻闭上眼睛,右眼的六勾玉轮回眼缓缓展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她眼中闪烁。 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之力悄然启动,立刻为她连接上了宇智波斑所在的时空间坐标。 临走前,宇智波光目光缓缓落在了博人的身上。 自从她从楼兰遗迹中被解封以来,他们两人的命运便紧密的交织在了一起。 每当夜幕降临,星光洒在天空时,博人就会在篝火旁与她分享自己的理想,倾诉困惑,而光则会用温柔的言语给予他支持。 虽然这段时间奔波于各种追杀险境,但每一次并肩作战,都在加深他们之间那份深厚的情感,让彼此的心灵不再孤单。 她知道,为了让这份时光延续下去,她必须要尽到自己的全力,排除一切威胁才可以。 所以下一秒,她收起了眼眸中的那份不舍,收起了心中那份对博人的依赖。 目光变得坚毅的同时,还收起了那份仅在博人身边时才独有的温柔。 因为接下来的情况,她需要独自去面对,任何软弱与仁慈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然而就在她打算向黄泉比良坂中,踏出那一步时,博人却在身后搂住了她的腰,“光,如果觉得有危险或者有处理不了的事,就想办法告诉我,我绝对会赶过去的。” “嗯,那么,大家,我走了……”宇智波光笑了笑,在博人的脸颊留下一道吻后,一边道别,一边转身步入了那扇黄泉比良坂的网格时空门。 博人静静注视着那逐渐消失的光影,拳头紧绷。 “加油啊……光,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他的言语虽轻,却满含鼓励与期盼。 一旁,佐助走到博人身边,轻拍了他的肩膀,“放心吧……” “佐助先生?”博人转头。 佐助继续道:“那家伙的表情,已经变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以前的状态?” “是啊。”佐助笑了笑,道:“博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博人挠了挠头,“额……是什么啊?佐助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 “你忘了吗?每一个敌人遇到那种表情的她,结局往往都很悲惨。”佐助风趣的道,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在博人的耳边回荡,透着一种从容与自信。 身后,博人回想起光一路走来的种种,心中那份困惑消散了不少,接着,嘴角的弧度渐渐扬起,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道:“说的也是呢。” “博人,磨蹭什么呢,我们也该走了。”佐助的声音在门外再次响起。 博人走到门外,问道:“佐助先生,你接下来是有什么计划吗?” “嗯,我在成为树人之后不久,对一种新的忍术有了初步的想法,接下来的时间,反正你也哪里都去不了,就先陪在我身边修行吧,直到把这个新忍术完成。” “哦!?又能和佐助先生一起修行了吗?” “啊。”佐助微微一笑。 “太好了。” 博人的脸上也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和众人道了别后,迈开步伐跟上去。 这对身着黑袍的师徒,再次踏上了修行之路。 第841章 神驹将军 遥远的宇宙彼岸。 在宇宙浩瀚的怀抱中,有一颗绿意盎然的星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之中。 这颗星球的山间峭壁上,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砖瓦红楼,通过岁月的洗礼,铸造出一种仙气缭绕的气息,与周围的竹林相映成趣。 一旁,清澈的瀑布从高处奔腾而下,化作一条银色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五光十色的彩虹余韵。 其中,一个布满竹林的院落处,一道黄泉比良坂的时空间通道悄然开启,身着蓝色长袍的宇智波光缓缓从中走出。 在落地的一瞬间,她便感受到了与地球截然不同的重力压迫,让她有些不适应。 短暂的眩晕后,宇智波光开始抬头打量四周。 这一路上,她是顺着宇智波斑身上留下的时空间印记气息追寻而来的,之前神树人无还有大筒木舍人他们也是在她的协助下,通过这种方式,抵达这未知的星球上。 可是当她到来之时,却并没有看到哥哥,也没有看到任何熟人。 只瞧见了远处那阳光洒落在红砖瓦楼修建的绝美建筑,她还从未想过竟然会有这样恢弘大气的居所存在于世上,一时间有些看入了迷。 “呜哇!” 正当她沉浸在这份美丽中时,耳畔传来一声响亮的闷碰声。 她下意识回头,发现一个黑发娇小的女孩正揉着鼻子,脸上写满了不悦。 后者身穿华丽的衣裳,身上散发出高贵的气息,活脱脱的一位小公主。 待缓过疼痛后,小女孩抬起头,质问道:“你干嘛在道中间站着不动啊!?” “我……” 宇智波光刚还在担心语言不通,突然想起自己受着卡片的眷顾,松了口气。 这会儿想要解释,却突然被女孩的霸道态度打断,道:“哼,看你那穷酸的样子,一定是新来的侍从吧。” 说着,小女孩撅起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道:“你就庆幸吧,本小姐今天要去参加殿试,没空搭理你,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她挥了挥拳头,朝宇智波光示威,接着“嗖”的一声,小女孩便轻快地飞跃至屋檐之上,瞬间消失在高耸的楼宇之间。 宇智波光望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微微皱起眉头:“这种移动方式,似乎是忍者的……” 她本能地感到这个女孩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她开起白眼,追了上去。 很快,她就追到了一处热闹非凡的广场。 那里人山人海,气氛如同沸腾的海洋,热切的低语声此起彼伏。 广场正前方,一座宏伟的大殿屹立其中,门紧闭,门上赫然悬挂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神驹佑将”。 宇智波光在人群中停下了脚步,看到刚才那女孩也缓缓停下了脚步,身边围绕着几名服饰华丽的随从,他们恭恭敬敬地为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孩端茶倒水,神态恭顺而恭敬。 就在这时,另一伙人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向往的神情,激动道:“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华仙星今年隐隐有着仙星联盟第一仙星之势呢!” “这还用你说?神驹将军屡战屡胜,仅仅十五年就将仙星联盟的版图扩展了不少,甚至隐隐有着超越玄光将军的第一联军的趋势了。你看看广场上这些人,其他仙星的年轻人都慕名而来,哪一个不是想通过殿试加入神驹将军的宇神军?” “没错。”其中一人,满脸激情地说着,“神驹军力压仙星联盟六大军团,在这样的局面下,其他仙星的人哪怕再能忍,也不可能不对这位神驹将军产生好奇啊,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才能一手掌控如此局面。” …… “神驹将军吗……” 宇智波光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热切的讨论,不禁微皱眉头。 通过一番打听,她了解到,这颗名为华仙星的星球上,十五年前突然降临了一位超级天才。 不仅一口气完成了神驹殿的殿试,更是以压倒性的实力击败了当时的将军,迅速接管了整个神驹府,带领亲兵征战四方,闯出了一番天地。 而今日,正是神驹府一年一度招揽人才的殿试。 拂晓时分,便有众多年轻的面孔汇聚于这神驹府的周围,静静等候着消息的传来。 更令人注目的是,其中一部分来自其他仙星的年轻俊杰,他们多为各大军团的少年将军,因神驹佑将的崛起,家族派他们前来打探一番,就是希望能够见识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将军,揭开他身上那些神秘的面纱,看看他的真实实力是否如传闻中那般非凡,还是说只是徒有其表。 不过,宇智波光倒是对那些没什么兴趣,她此刻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今日是殿试,那这个神驹将军应该也会出现,也许……那位见多识广的将军会知道哥哥他们在哪里也说不定…… 想到这,她在人群中将目光锁定在大殿的方向,默默的等待着机会。 …… 不久后,神驹府外,热闹的人流再次涌来,气氛无比热烈。 众人都知道,华仙星的殿试即将开始,不少其他仙星的贵族和将领们也都齐聚一堂,期待目睹这一盛事。 这时,神驹府中,终于有一行人走下,浩浩荡荡。 在人群的前方,一位黑色长发的少年突然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袍,衣袂飘飘,上面绣有水墨点缀的仙狐纹饰,既显得典雅又不失灵动之感。 此刻,他微微一笑,言语彬彬有礼,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道:“诸位,欢迎各位来到华仙星,想必已经等候殿试多时了……” 他清晰而稳重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亲切,“那么事不宜迟,请参加殿试的诸位从正门进入,至于家属与其他仙星的陪同者与将领们,请移步到半山居的养心殿稍加等候吧。那里可以清楚的看到神驹府殿试的赛场,同时为了防止作弊行为,那里有神驹将军亲自布置的结界,阻隔了一切外部干扰,确保大家看到一场公平公正的殿试……” “嗯?” “这小子是谁啊?” 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诸多眼神落在了这位少年的身上,露出困惑神色。 显然,堂堂神驹府的殿试,没有大人物来主持,却派来这么一个翩翩少年来,让众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人群之中,立刻就有一位穿着紫袍的老人,面带蔑视的喊道:“呵,我们其他仙星的领头人可是亲自来会见的,可你们这神驹将军竟然就派了你这么一个小孩出来打发我们……” 他的嘴角含着讥讽,目光如刀般逼视着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出一丝淡淡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微笑着回应:“这么说,诸位是觉得我不够资格主持这场殿试了?” “那还用说?”那紫袍老者嗤之以鼻,盯着少年,发出一声冷笑,似乎觉得这场对话令他愈发显得高人一筹。 “那么在诸位的心中,怎样才算是够格?”少年继续问道,语气变得坚定。 “好歹让那位传说中的神驹将军出来露个脸吧!”老者毫不留情地反击,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似乎对这个年轻的主持人表示极大的不屑。 闻言,少年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和,道:“神驹将军目前正在外征战,神驹府内一切事务由我代为管理,若有所不便,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呵,臭小子还不懂吗?你们神驹府的这种行为就叫做目中无人啊!” 就在此时,那位紫袍老者突然发难,完全不愿意再与少年理论。 他目光闪烁间,突然做出了攻击的动作,身形猛然跃起,随即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宛如天降,瞬息之间朝着白衣少年压去,遮天蔽日之势令在场众人纷纷恐慌。 “快躲开!”有人大喊,恐惧弥散在空气中,瞬间蔓延开来。 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金色手掌重重落下,广场中央顿时卷起滔天烟尘,尘土飞扬,四周的空气似乎也为之震动。 “喂喂……那老头用的是高阶仙术,金身法相吧……” “那可是联军将军级别才能学会的,这些星外联军的家伙,为了试探神驹将军,竟然连这种老家伙都派来了吗……” “那小子不会已经被拍成肉泥了吧?” 一时间,烟雾外的众人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显然未曾料到这殿试还未开始,就出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 …… 不久后,那烟尘才渐渐散去。 人们也都看清了那中央的身影。 只见那白衣少年,静静而立,身上甚至连一丝烟尘都未曾沾染,气质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随和。 然而那位紫袍老者的脖子却被他掐住,面色铁青,眼中透出一丝惊恐的望着少年那双一闪而过的猩红色眼睛。 然而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们望着那个白衣少年,不解道:“喂,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啊……”另一个人的声音颤抖着。 “话说,那个老头身上的自然能量如此强大,怎么不反抗他呢?” “是啊,那个白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那种程度的力道,一位高阶境界的仙军老将应该很容易就能挣脱才对。” 众人显然也是满脸困惑。 …… 虽然大多数人都十分不解,可人群之中,还是有几人看出了一些门道。 其中就包括那个蛮横霸道的小女孩,和人群之中藏匿着的宇智波光。 后者,用写轮眼敏锐的捕捉到了少年那双昙花一现的眼睛,俏脸上露出些许吃惊的神色,低声呢喃道:“那个是,写轮眼……可是,怎么会呢……” 要知道,现存的宇智波一族和拥有写轮眼血继限界的人,她几乎全部都认识,所以她不理解,为什么在这颗遥远的星球上会出现写轮眼的持有者…… 第842章 云舒星的神秘兄弟 在这片被高耸的山峰环绕之地,几道云雾缭绕,人们聚集在山间的广场上,神情各异。 “那个白衣少年,很不简单……” 宇智波光的身旁,一位穿着雪花纹饰的年轻男子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笑着道:“接下来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好戏……”宇智波光皱起眉,看向那位青年,不解道:“话说,这是军队的选拔要地,那个老人为什么敢如此跋扈的出手呢?” “因为那老头是紫微军出身的一位老将。”青年解释道。 “紫薇军……?”宇智波光微微皱眉。 青年一怔,“姑娘不知道紫薇仙星在内的六大仙星吗?” “嗯……” “真是怪事……”雪花纹青年见宇智波光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叹了口气,解释道:“所谓的六大仙星包括,紫微星,华仙星,景宸星,云舒星,承宇星,天斗星……它们是背后庞大的宇宙版图的行政主星,分别对应着六种不同方向发展的仙术文明。 十五年前,由于华仙星的崛起,那老头所在的紫微星现在是六大仙星中垫底的,今年再不交出战果,怕是要被帝国逐名……” “所以他们才总找华夏星的麻烦吗?”宇智波光抬头问道。 “嗯……也不全是……”雪花纹青年摇了摇头,道:“毕竟那些紫微星的家伙过去仗着六大仙星的身份跋扈惯了,这种恶习,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 “哈,反正那些紫微星的家伙一旦被逐出六大仙星之位,那么多觊觎六大仙星之位的联盟舰队行政星,可不会放过他们。”这时,雪花纹青年的背后,一位同样穿着雪花纹饰的短发男孩冲着紫微星的老头露出了一个鬼脸。 见状,雪花纹青年抬手抓着男孩的手,苛责道:“泠辰,就算紫微星再怎么臭名昭着,我们也不能在人前失了礼仪。” “知道啦。”男孩一脸不服气的偏过头。 雪花纹青年叹了口气,抬起双手,朝宇智波光拱手道:“让姑娘看到家弟不堪的一面了。” “额……没事的,没事的。”宇智波光连忙干笑着摆手。 “对了,差点忘了重要的事……”青年再次拱手,道:“在下泠寒,来自云舒星,不知姑娘名讳……” “我……叫……无名。” “……无名?”泠寒有些诧异。 “嗯。”宇智波光急忙解释道:“我小时候父母死的早,后来和寄宿家族的哥哥生活在一起,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都叫我无名。” “原来如此,那么姑娘这次是来……” “是来找家兄的。” “这样啊……那么无名姑娘,咱们相见即是有缘,我们云舒星以‘会友伴月、清雅淡欲’为荣,虽然不才,但还算有几分见识,见你初来乍到,有困扰的地方,可以尽管向在下提。” “额……谢谢……”宇智波光擦了擦汗。 她虽然被这个叫泠寒的青年人如此礼貌的态度和文绉绉的语句搞的有些不自在,但从谈吐举止上看,这对兄弟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人。 这让她对那六大仙星之一的云舒星,有了几分好印象。 …… 一旁,一些年轻人们也听到了泠寒的一番见解,纷纷开始分析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老头想要找神驹将军的麻烦,显然是早看这新晋到六大仙星的华仙星不爽了。” “毕竟华仙星把垫底的挤掉后愈发强盛,紫微星在这样下去,自然而然就成为垫底的。” “所以他们才来华仙星找神驹将军的麻烦?” “没错,今年若再交不出战果,怕是要被帝国逐名,这才冒险对华仙星出手。”。” “哼,欺负我们一个刚崛起的仙星,紫微星这些家伙算什么本事。”一些华仙星本地的年轻人不爽道。 “嘿,小伙子,这你就说错了。”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轻声插嘴道:“其实咱们华仙星在加入六大仙星之前,一直都没有哪个仙星敢惹的。” “没人敢惹?为什么?”众人都好奇地看向他说话的老者。 老者神秘一笑,道:“传闻华仙星有一位女仙人,实力要比六大仙星之首的帝国老将还要恐怖,只是一直以来不涉尘世隐居山林,可十五年前不知为何,竟然出山了,那之后,华仙星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六大仙星之一。” “这么厉害?” 听得此言,在场的年轻人皆露出震惊的表情,纷纷低声议论:“该不会她就是那位传言中的神驹将军吧?” “额……”老者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位女仙若愿意出手,必会让不少意图找华仙星麻烦的老家伙寝食难安。” …… “华仙星的仙人吗……” 宇智波光静静地站在人群中,听着耳边传来众人的低声议论,心思也随之飘荡。 在双神星时,她就对华仙星这个名字略有耳闻,不仅因为她与陈道人和方先生父女的渊源,更因为那位曾与她的哥哥和博人交手的女仙人。 在诸神游戏中,廖仙人的实力不仅碾压了所有参赛者,让宇智波光十分敬畏,更重要的是,正是廖仙人的弟子陈道人教会了她仙星派的仙术,才令她在与十罗的战斗中未落下风。 后来,托哥哥的福,她还在与神农的战斗间,学会了这一派的金身法相。 所以,宇智波光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华仙星还真是渊源颇深。 要是仔细算来,自己甚至还是那位廖仙人的一位徒孙。 而且眼下的种种迹象都在向她预示着,这神驹府与她的哥哥和廖仙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许,她应该适时帮助神驹府一手才是…… …… 正当她沉浸于思绪中时,广场上的人群愈加密集,汇向神驹殿下方的二人。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紫衣的青年赫然出现,他们走向神驹殿,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白衣少年,见后者正在以凶狠的姿态手掐着紫袍老者的脖颈。 那队人中的带头人冷冷开口:“声名远扬的神驹将军府,这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 “呵,我可没见过上来就出言不逊大打出手的客人,反倒是路边的野狗才会对人这样做吧。”白衣少年语气不屑,顺手将老者一把扔向了那群紫衣人,老者在半空中踉跄而落,狼狈不堪。 “你说什么?”紫衣人的愤怒几乎要爆发。 另一位紫衣修士咬牙切齿,目光如刀,愤怒的道:“你信不信我们今天就直接拆了你们这神驹府?” “我看谁敢。”白衣少年神色阴冷,冷酷的目光如同寒冰般扫视着那些紫微星的人,瞬间让在场的气氛透着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 远处,位于山壁上的半山居看台,一群素衣如雪的神秘人物云集于此,也在讨论着白衣少年的潜力与实力。 “这个孩子身上的自然能量很浓郁,都说廖仙人从不收徒,可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没遇到好苗子而已……” 一位长发飘逸、身姿修长的男子穿着青衫,双目如星辰般闪烁,透着一丝机灵与深邃。 他轻轻眯起眼,仿佛要透过白衣少年的外表,看到他灵魂深处的光芒。 “你们瞧,他体内的灵根,我还从未见过这般年纪就可以在丹田将灵根化树的天才,而且那孩子的骨骼也堪称恐怖,常年吸食自然能量的巨兽,都达不到他这种级别。” 旁边,一位相貌妩媚的女子,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言语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她那柔和的声音宛如溪水叮咚,却又蕴含着无比的力量,显然是对白衣少年的天赋与未来充满期待。 “怪不得能一只手就破掉了金身法相,实力了得,就是不知道他的心智又是如何呢……” 右侧,一位黑袍老人,全身被阴影笼罩,脸上那些刻满沧桑与智慧的皱纹微微扭曲。 他一脸好奇地注视着白衣少年,显然是想知道,在神驹将军出征在外之际,少年会如何带领神驹府与那些紫微星的家伙周旋。 “霍老……”就在此时,那位妩媚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注意到了吗,那里拥有化树灵根的年轻人,不止那个少年一个呢……” “哦?”半山居看台的众人皆是将目光集中在女子所指的方向,心中一阵惊愕。 只见人群中穿行着一名蓝衣少女。 她一头漆黑如夜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那一对猩红的瞳孔如同风车般旋转,透射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正当紫微星与神驹府的人准备大打出手之时,她轻描淡写地扫视了一眼那些在场的闹事者。 那一瞬,紫微星的众人的意识仿佛被施加了某种神秘的法术,纷纷感到一阵恍惚,心神动摇,纷纷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半跪在地,俯首称臣。 宇智波光显然已经将八千矛的印记刻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并且借助辉石的力量,迅速地修改了他们的记忆,令这些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般。 “你们几个,先回飞船上等候我的命令,以后不许在神驹府前闹事,听懂了没有?” “是……” 随着一道命令从她口中吐出,紫微星的众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眼神中瞬间失去了光彩,变得木讷,默默朝着星舰港的方向走去,身形整齐而有序,仿佛是机器人在执行命令。 “这!?” 一声声惊呼在空气中交织,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些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紫微星队伍,如今却对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少女俯首称臣,这场面对他们来说,实在是颇为震撼了些。 就连云舒星的泠寒兄弟二人,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无名姑娘,你这是……” “啊!我想起来了,她是今早的那个……” 一早在院子里与宇智波光发生碰撞的少女,此刻也认出了宇智波光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嘀咕着:“奇怪了,她难道不是家里的侍从吗……” 一时间,困惑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 这之中,只有位于混乱中心的白衣少年在凝视着宇智波光的眼睛时,似乎读懂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第843章 侄子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静静望着宇智波光那双与无小姐一模一样的眼睛。 紧接着,他的目光透着一丝淡淡的聪慧与敏锐,步伐缓慢的走到他宇智波光面前,深鞠一躬,道:“想必,您就是光姑姑吧。” “诶?”宇智波光的眉头一挑,惊讶地指着面前的白衣少年,声音微颤,“姑…姑……?你叫我姑姑……你该不会是……” “我叫宇智波弥生。”白衣少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宇智波……这么说,你是哥哥的孩子!?”宇智波光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脸上的惊讶写得明明白白。 “嗯。”弥生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尊重。 宇智波光若有所思,眼神在弥生年轻的面孔与自己哥哥的旧影之间来回游移,“……怪不得也有写轮眼……而且……”她走近了一步,打量着这个年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的确和哥哥小时候很像,只是……” “你是想说,我的性格和父亲那种张扬跋扈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吧?”弥生微微一挑眉。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 “的确有很多人说我的性格内敛含蓄,一副书生气……”弥生的面容微微柔和,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深切的往事,低声道:“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随母亲吧。” “这样啊……”宇智波光听着,刚想问他母亲的事。 这时,弥生突然俯身拱手,打断道:“总之,弥生在这里感谢姑姑替我们神驹府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随从们也纷纷半跪在地,齐声呼喊:“光大人……” “额……” 这庄重的仪式让宇智波光感到一阵窘迫,她干笑着摆了摆手,“大家快起来吧,既然都是一家人,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你们真的没必要跟我客气……” 她显然是被这么隆重的礼数搞的有些不自在。 但是弥生却依旧恭敬的道:“但是父亲大人说过,日后定会有一个和无小姐很像的人来这边,所以早已经吩咐过我们,见到您就像见到他本人一样对待。” “哥哥他也太夸张了……”宇智波光扶了扶额头,余光瞥着那神驹佑将的牌匾,眼神一亮,道:“等一下,弥生,既然你是代理人,那么大家都在传的神驹将军就是……” “没错,正是我父亲。”弥生点头。 “果然……” 宇智波光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感慨,“话说……哥哥这排场搞得实在是太夸张了些。” 她指了指那座府邸。 闻言,弥生笑了笑,道:“父亲他向来喜欢高调行事,在他看来,牌面弄足了可以震慑一些宵小,省去很多麻烦。” “可是修建这样的地方,一定花了不少真金白银吧……” “嗯。”弥生苦笑着。 宇智波光摊了摊手,“那个白痴哥哥以前做事就不考虑成本,这回算是让他找到地方挥霍了。” “的确……”弥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声音柔和的道:“不过,姑姑的确和父亲说的一样,是一个勤俭持家知书达理的人呢。” “我吗?” “嗯,而且您和无小姐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相处起来很随和……” “啊,你一说无,我才想起了,无还有哥哥他们现在……”宇智波想问一些关于哥哥的事。 然而弥生却是抬手示意,道:“光姑姑,父亲大人的行踪是军事机密,这里人多不方便说。” 他瞥了一眼周围。 见状,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不久后,弥生示意侍从们先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半山居的看台,接着便不再与姑姑寒暄,而是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围观的众人,抬高嗓音,直截了当地向众人说道:“很抱歉因为紫微星一些不入流的人,害得参加者们久等了,那么接下来,就先请参加殿试的按照之前所说的,随我从正门进入吧。” 显然,他看到了半山居的贵客们已经失去耐心。 现在征兵大事当前,他必须将神驹府殿试这一盛事圆满完成才行。 片刻后,众人听到弥生的召唤,纷纷动身,朝着神驹府的正殿奔去。 宇智波光也明白这场盛事的重要性,因此她只是静静跟随在小侄子身后,等殿试圆满完成之后,再去询问哥哥与无他们的近况。 这一路上,只有泠寒和他的弟弟也跟在她身边,一边打量,一边面色不可思议的道:“真没想到,‘光’小姐的兄长竟然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神驹将军呢……” 他说话的时候,在光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而且刚才光姐姐只用了一招就解决了紫微星那些找事的人,你该不会和神驹将军一样强吧?” “咳咳……我不是有意隐瞒的……你们兄弟俩就别再挖苦我了……况且我只是趁他们不注意动了点小手脚而已,正面对敌,我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啊。”宇智波光轻咳几声,故作镇定的苦笑道。 闻言,泠寒微微一笑,道:“一人在外的确不易,有防备之心是对的,不过,不管怎样,您这位神驹将军的妹妹,早晚都会名声大噪的。” “什么意思?” “你没注意到,那些半山居的重量级人物,早已将您列入了他们的关注名单了吗?”泠寒指了指半山居的方向。 闻言,宇智波光瞥向那边,眉头微蹙道:“他们为什么要关注我?” “他们盯着我干什么?” “光小姐有所不知……”泠寒解释道:“在十几年前,仙星联盟的六大仙星联军曾向大筒木的母星卡巴拉发起过一次进攻,但在那场战役中,仙星联盟的众多元老级强者都不慎中了大筒木始一的无限月读,那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你的意思是,仙星联盟现在正面临青黄不接的危机?”宇智波光看着泠寒。 “没错。”泠寒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虽然仙星联盟也有很多骨灰级的强者坐镇,但他们照比失踪的那些人,差距还是很大的,所以这十五年来,仙星联盟的战略重心,就是找到优秀的年轻一代的仙人,重点进行培养。” “可是我不是很理解,明明只是培育一些年轻人而已,至于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吗?”宇智波光的目光看向半山居的看台。 她能够感受到,那里有很多远超星球级别自然能量的恐怖存在,各个都比人形十尾还要强。 …… “这并不奇怪,光小姐。” 泠寒见宇智波光很困惑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仙星联盟之所以如此重视这场殿试,是因为联盟那次围剿大筒木的星际大战中,出现了内鬼。” “内鬼?” “嗯。” 泠寒点了点头,继续道:“只要是在仙星联盟战舰上服役的军人,都知道舰队是装载了免疫无限月读光线的装置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次讨伐战中,直到无限月读的光线结束,反射光装置也没能开启,让联盟那次彻底溃败……” “这……” 宇智波光的神情变得愈发严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有大筒木的人在联盟内部里应外合?” “没错。” “……怪不得新人的选拔要搞这么大阵仗……”宇智波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将目光从半山居那些威严而恐怖的仙人身上收回,毕竟现在要想办法解决那些进攻地球的舰队,她可没时间卷到这些仙星的麻烦事里去。 “嗯?”然而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人群中一个小女孩,正时不时回头偷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丝胆怯与紧张。 “那孩子好像是……” 宇智波光微微皱眉,想起那个小女孩正是早上不小心撞到她的那个。 只是……那女孩早上态度明明那般嚣张跋扈,可现在却像是见了鬼般,畏畏缩缩地在远处看着她。 “真奇怪……” 第844章 侄女 半山居的高地上,强者如云,议论声此起彼伏。 显然这场殿试不仅吸引了无数年轻强者前来参赛,也成为了各路豪杰结交相识的绝佳舞台。 站在主办方看台的宇智波光和泠寒的弟弟泠辰,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 后者的目光炯炯,仔细凝视着场中的选手,有些担忧的向宇智波光询问:“光姐姐,你觉得哥哥他能在这些人中拔得头筹吗?” “这个……”宇智波光微微沉吟,望向那些人身上充裕的自然能量,感慨道:“我不知道,只能说这些年轻人的实力都很强横,你哥哥他想要赢,怕是要经历一番苦战。” “年轻人……光姐姐,你看起来年纪和我们差不多,怎么说话这般老气呢。”泠辰俏皮地笑道。 宇智波光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尴尬地回应:“……咳咳,有吗?” “嗯。”泠辰认真地点头。 就在二人言笑晏晏之时,忽然天空中云雾散开,一艘巨大的星舰缓缓降临,映衬在湛蓝的天幕下,犹如一颗璀璨的连珠星,耀眼无比。 场下的喧闹瞬间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艘星舰上,考官席上的几位考官神情凝重,低声交谈起来:“快看,天斗星的舰船到了!” “天斗星作为仙星六大星域的首府帝星,底蕴深不可测,没想到这次的殿试竟然连王族都来了……”其中一位考官眉头微皱,忧虑的神情让人隐隐感受到紧迫感。 另一位考官插嘴道:“毕竟神驹将军名声在外,这次有很多仙星有名的仙人弟子来参加神驹府的殿试,帝国的王族来这里并不奇怪。” “是吗?”前者似乎还有些不满,继续说道:“可我倒是听说这神驹将军功高盖主,传言他借用了大筒木的力量,这帝国是有意派督察使来监视神驹府的呢。” “神驹将军借用了大筒木的力量?你是听谁说的?”另一位考官不禁皱起眉头,神情变得愈加严肃。 “神驹府中流传得沸沸扬扬,你不知道吗?”这位考官目光深邃。 随着天斗星的舰船靠近,华光照耀,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连空气都变得凝重。 …… “督察使……” 听到这个词时,宇智波光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她知道哥哥的确也是大筒木之躯,但和她还有舍人他们一样,都是脱离出大筒木的独立个体。 况且这个天斗帝国既然肯封哥哥为神驹将军,应该早有自己的考量,甚至可能是那位廖仙人暗中帮忙了。 可这会儿,宇智波光听到有人煽动神驹将军为大筒木的言论,顿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如果任由这种阴谋论推广下去,就难免会被扣上大筒木内鬼的嫌疑。 届时,就算哥哥为帝国开疆扩土的功绩还在,但还是会陷入需要自证的麻烦之中。 “这可不妙……”她心中暗道。 …… 唰。 就在此时,天斗舰队的舱门缓缓打开,数十名身穿黑袍、面目模糊的督察使飞出,翩然落地,犹如惩戒之神降临世间。 …… “光姐姐,他们说神驹将军是大筒木,这是真的吗?”这时,泠辰凑到宇智波光的身边,声音中夹杂着不安。 闻言,宇智波光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是真的。” 泠辰有些困惑,道:“那光姐姐你也是大筒木?”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心中却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解释道:“但我们与世俗眼中的大筒木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们来自被大筒木殖民的星球,整片土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抵抗他们的统治,因此,我们绝对不可能成为你哥哥口中的内鬼。” “这样啊……” 泠辰若有所思,嘴角浮现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道:“我觉得光姐姐的确不像是那种大恶人。只是……” “怎么了吗?”宇智波光好奇地问,盯着泠辰那双清澈而不安的眸子。 泠辰凑得更近,嘴唇微微颤动,小声说道:“只是……已经有很多人知道光姐姐你是神驹将军的妹妹了,而且那些督察使可不会管那么多。” “什么意思?” “按照他们以往的习惯,肯定是要先拿人……毕竟这功高盖主的传言,的确已经很久了,就算没有实名罪行,帝国的王族也是要拷打一番神驹府的。” “你是说他们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抓人吗……” “嗯。” “……” 宇智波光抬起头,目光从在那些黑袍督察使身上,的确感受到了一种逼近的压迫感。 “所以光姐姐,你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吧……”泠辰提醒道,声音中透出几分紧张。 “可是府外似乎已经布下了结界……”宇智波光感受着时空间的禁锢,微微皱起眉。 地球现在面临危险,她实在不想卷到那种事情里面。 正当宇智波光心乱如麻之际,后座突然有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呵呵,光丫头,如果是这种事情,你可以交给老道我啊。” “诶?” 宇智波光侧脸回头,看到一位身穿道袍、手握酒葫芦的大叔微微晃动着身躯,朝着她招了招手。 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宇智波光心中不禁一暖,“陈师傅!” “还有我呢。”陈道人身旁,一位穿着军服的中年男子叼着香烟,周围烟雾缭绕,神情悠然。 “方大哥,你也在啊!” “嗯。”方燎点了点头。 陈道人因为是仙人,年龄看起来并没有怎么长,但方燎早已经步入中年,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沉淀。 这次他见到了双神星的大恩人,也是很开心的向宇智波光说明着情况。 …… “我们当年在双神星一别后,就跟着斑先生和廖仙人来到这神驹府外的一处住宅定居了,这次来这府内,是顺便照看一下斑先生的女儿。” “你是说……哥哥的女儿!?”宇智波光满脸惊讶。 “嗯,瞧,就是那边一直偷偷盯着你看的小丫头,”方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的黑发女孩。 陈道长见宇智波光一脸吃惊,笑了笑,解释道:“那丫头叫宇智波千奈,平日里跟着她的方玲师傅嚣张跋扈惯了。然而这次方玲跟随斑先生出征去了,她哥哥为了让她修修性子,把丫头丢到了贫道的家里,一边磨炼心性,一边学习仙术。” “也就是说,我今早撞见她时到访的院落,是陈道长家吗……怪不得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宇智波光明白了一切,忍不住轻声自语。 “哦?这么说你和你侄女已经见过了?”陈道人笑得眼角微微上扬。 “嗯,我俩正巧撞见了。”宇智波光饶有兴致地回忆着那尴尬而短暂的相遇。 “呵呵呵,想来,那丫头现在之所以这么怕你,必是因为早上冲撞了你,而这会儿又知道了你是她姑姑了吧。”陈道人摇摇头,浅笑不语。 “应该是了。”宇智波光苦笑,心中对千奈展现出的忍者基本功的疑惑解开了。 陈道人这会儿瞥了瞥那些黑衣人,捋了捋那蓄着的胡须,看向宇智波光,道:“既然跑不出去,光丫头,我们就还用老办法吧。” “老办法?” “贫道给你的那件道袍还在吗?”陈道人问道。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那件道袍承载着她的许多记忆,既有师傅的教诲,也有她初学仙星仙法时的青涩。 下一秒,她就从以太小世界中取出那件早已洗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道袍。 “嚯,弄这么干净,贫道都有些不认识了。”陈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继续道:“那么,我一会儿给千丫头施展千里传音的术法,至于你,光丫头,就再装一次人傀,跟在千丫头身边。在殿试的过程中也能顺便保护一下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宇智波光的脸上。 见状,宇智波光略微一愣,剥开额头的符纸,脸上流露出好奇的神情,问道:“殿试上可以使用人傀这样的东西吗?” “当然,殿试可并没有限制武器啊。”陈道人轻笑着解释道:“殿试上没有限制武器,只要能够凸显实力,怎么弄都可以,毕竟这些人选出来后是要上战场的,所谓的规则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嗯?” 话说一半,陈道人突然凝视着宇智波光,双眉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轻声问道,“光丫头,十多年不见,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死气?莫不是到阴曹地府走了一遭?” “额……”宇智波光挠了挠头。 她猜陈道人定是用天眼看到了她身上缠绕的净土之力与海拉的力量,低声道:“这个要解释起来,可就说来话长了。” “行吧……” 陈道人注意到了宇智波光眼中的难处,道:“那就先不聊这个了。贫道只是想告诉你,这种气息可以加重你身上的死气,伪装效果会更好。所以,你不妨放开手脚,多释放一些。” “哦?” 宇智波光闻言,眼神一亮。 她抬手让手指轻轻在脸颊上滑动,眨眼间,海拉的骷髅面具便被她像变魔术般戴上了脸庞,原本清丽的面容被蒙在了那阴森的骷髅之下。 接着,宇智波光的手指轻抚着头发,一道深邃的黑色丝线将净土的时空间的界限撕开一道口子,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 随后,墨绿色的鬼火在她的指尖跳跃,像是无数张阴险的笑脸飘在朦胧的灰蒙蒙雾气中晃动。 呼。 这时,方燎手中的香烟在这股阴寒的气息下,立刻熄灭。 他打了个寒颤,目光扫向宇智波光,忍不住吐槽道:“我去……光小姐,你这打扮可真是太阴间了……” “咳咳……” 宇智波光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看方大哥的反应,应该是没有破绽了……那我就先过去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拜托你们帮忙照顾一下泠辰。” 言语间,她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轻轻一扫,悄无声息地消除了看台周围人的记忆。 陈道人微微点头,眼神在光的背影上逗留了片刻,“放心吧。” …… 不久后,宇智波光充分发挥了以太矩阵的隐身能力,悄然无声地来到了选首席的宇智波千奈身旁。 当她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时。 “呜哇!” 宇智波千奈的小脸,被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时,见到一张近乎诡异的骷髅面具,瞬间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第845章 星图 宇智波光轻轻地将面具的一部分掀起,微微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面前的宇智波千奈,眼中流露出惊讶,低声问道:“你真的是我的姑姑吗?”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 “可是……”千奈想要询问更多关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姑之事。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号角声,宛如天际闪烁的雷霆,令众人心中一震。 显然,天斗星的督察使已经落位,殿试的序幕也随之拉开。 其中,在半山居最显赫的位置上,一位来自天斗星的王族男子端坐在华丽的席位上,身穿一袭黑衣,身姿挺拔而洒脱,原本应是宁静的氛围,却因为他的存在,让众人感到一缕高贵的威压投来。 身后,数名衣着考究的黑衣护卫恭敬地伫立,金丝镶边的衣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昭示着权势的无形触感。 宇智波弥生正坐在王族男子旁,细声说明着什么,偶尔传来的低语,不禁让人困惑这二人似乎很熟悉…… …… 宇智波光这会儿已经跟着宇智波千奈一起,混在了参加者阵营,期间用辉石术查看了一些人的记忆。 这次,六大仙星都有不错的少年天才参与这次的殿试。 其中,天斗星,云舒星,以及承宇星,在六星之中称为上三星,有大量的仙人强者坐镇,底蕴丰厚,人才辈出。 泠姓兄弟的母星云舒星,就是排在第二的上三星之一。 在常人看来,像他们这样得天独厚的年轻人,理应骄横无匹,但当她细细观察,才发现这兄弟的气质内敛而稳重,仿佛在深邃的湖水中,隐藏着惊涛骇浪,绝不轻易泄露自己的锋芒。 而那位一同前来的王族男子相比之下,就显得格外招摇了。 那股自信满满的姿态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周围的目光,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由血脉传承而来的贵族气息,也或许是因为他始终散发出的强烈自信,这使得他的存在让周围陷入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 …… 另外,宇智波光还了解到,所谓的天斗星王族,其实都是当年与大筒木芝居分开后,那位霍华德.卢卡里昂与仙星人产下的后代。 就像那位坐在首位的黑衣男子,就是名为‘霍缪尔.卢卡里昂’的天斗星王子。 卢卡里昂如今贵为王族,是这六大仙星的唯一的霸主,坐拥仙星联盟六域的星海疆土。 然而相比于上三星的许多古老势力与规矩教派,下三星则显得充满了朝气,统御者的流动性也更大。 毕竟就算天斗星的历史悠久,可阶级早已固化,鲜有祖先那样的异才,有种坐吃山空的意味。 而像华仙星和紫微星这些新晋的则不一样,后者们都在忙于地域的扩张,的确隐有想要取代上三星的趋势。 因此,这次天斗星王族带着督察使来的目的并不简单。 一方面是看看这神驹府是否拥有二心,调查大筒木之事都是次之顺带,一旦神驹府的罪行坐实,也方便给扣上帽子。 而另一方面,则是仙星联盟的确陷入了青黄不接的局面,所以王族也对这次的殿试很感兴趣。 如今,这六星齐聚的殿试,吸引了无数强者,哪怕是现在,星港处还有很多赶往这里的观赛人员。 而殿试实际上每年都有举办,只是每一届都会在不同的仙星举行,为当时举办的仙星扩充军力,六年一个大轮换。 也就是说,下次再要轮到华仙星,需要再过六年,所以宇智波弥生才会异常重视这次的殿试。 自从神驹将军被宇智波斑取代了之后,让华仙星彻底摆脱了过去那种任人宰割的落后星球的窘境。 如今的华仙星,真正可谓强者如云,云集寰宇数之不尽的风流人物。 街道之上,随处可见气质非凡的青年男女。 有人笑称,今日的华仙星是史上最繁华的一次,随意指向一人,都可能是名震一方的人物或者其后辈天骄,所有的酒楼大厦都已经人满为患。 他们所议论之事,也大多都和殿试以及天斗王族此行的目的有关。 …… 此刻,在半山居的看台楼阁之上,宇智波弥生依靠在栏杆边,轻松地将酒杯在手中晃动。 下一秒,他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身旁的霍缪尔王子,轻声问道:“这次的殿试,不知殿下会拿出什么样的珍宝来作为奖励?” “呵呵。” 闻言,霍缪尔王子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声音低沉而温和,道:“神驹府这些年来为帝国开疆拓土,如今已是我们卢卡里昂族最为骄傲的存在,当然不能让有才之士在此盛会上失了颜面。” 随即,他拍了拍手,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督察使恭敬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霍缪尔王子微微一笑,指向盒子:“这里面藏着的是我们卢卡里昂族万年以来,所绘制的阿卡西记录石板,上面记录着无数寰宇星图的坐标与情报,拥有它,无论身在何方,都能轻易找回方向,绝对是开疆拓土的绝佳利器。” “阿卡西记录……”弥生眼中透出一丝惊讶:是那种只需轻触,就能领悟宇宙信息的特殊石板吗?” “没错,”霍缪尔王子点头。 “这可真是一份奢华的礼物。”弥生不禁赞叹道。 “殿试关系到联盟的未来,我又怎能为那些杰出的有能之辈准备入不了眼的薄礼?”霍缪尔王子含笑道。 就在此时,下方席位中的一位紫袍老人缓缓起身,拱手道:“王子殿下,您为了联盟的未来真是费尽心力。既然如此,作为紫微星此次的掌事人,我等定会竭尽全力,力争赢得这份殊荣。” “……” 闻言,坐席上的人们沉默了。 隐隐的有些许嘲笑声传了出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 众人都知道,这份星图,大概就是紫微星最后翻盘的机会了,一旦让星图落入神驹府手中,华仙星所开拓的疆土定会将紫微星挤出那下三星之位。 也就是说,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殿试,而是关乎仙星命运的博弈,未来的星际格局也将因为这次的结果悄然成型。 第846章 众人的动向 “诸位,止言于此吧,六大仙星无尽辽阔,如今多少风云人物的后人齐聚一堂,本该是件令人期待的盛事,我们应该聚焦的重点,不该是仙星联盟的内斗。” 正当各方掌舵人争相讨论之时,半山居最开始将目光放在宇智波弥生和宇智波光身上的那位黑衣老人,缓步向场中央走来。 他那苍白而饱经风霜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鬓角的白发随风轻轻摇曳,目光扫过了在场的人。 老人家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红衣的妩媚女子和一位青衫男子。 “哦?”霍缪尔王子见到这位尊贵的老人,面露惊喜:“没想到连霍格老师您都来了,早知如此,我应该早些出发才是。” “王子殿下,您过誉了。”霍格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随着笑容轻轻舒展,“老夫此次前来,仅是对年轻一代的才俊们感兴趣,切非想要大张旗鼓搞什么排场。” 王子挑眉,追问道:“那么,老师这次有看得上眼的年轻人吗?” 霍格轻轻一笑,目光闪烁,似乎藏着秘密:“这是自然,其中一位就在王子殿下身旁。” 霍缪尔王子闻言,也笑了笑,道:“弥生公子作为廖仙人与神驹将军之子,自然有着过人之处。”说到这,他忽然眯起眼,继续问道:“不知老师所指的其他人,是出自哪个仙星的少年天才呢?” “关于这件事,等一会殿试开始,大家自会见分晓。”霍格眼角的笑意透露出一丝深邃的意味。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掌舵者们纷纷摩拳擦掌,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 他们知道,这位霍格老先生,不仅是王族的老师,也是前任帝国的宰相大臣。 而且霍格先生不仅是天斗星的卢卡里昂族人,更是隶属于王族专属的阮工院,那里汇聚了宇宙顶尖的匠人,每一件作品都是精神与技艺的结晶。 那万年星图,就是出自他们之手,证明了他们在科技界的卓越地位,这也是天斗星能在万年岁月中保持对联盟的统治的基石。 所以,他老人家突然造访这次的殿试观望年轻人,其意义之重大,可谓是不言而喻。 …… “阮工院吗……” 人群中,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目光透过人群,轻声自语,眼中露出狡黠之色。 一旁的人们也是自语着: “真希望这次能入得了那里的,是自家的年轻人呢。” “是啊,那阮工院是仙星人享无上荣耀的地方,据说每一位阮工院出身的人,只要不在中途中途陨落,未来必然辉煌。”一位中年女性插言,目光中流露着回忆,仿佛自己曾经也是那梦想的追寻者。 “但是,能够进入阮工院可不只是天才,必须是天才之中拔尖的存在,这其中的竞争何等残酷。”另一名年轻人声音低沉,仿佛在述说着追逐梦想的艰辛与不易,面上带有几分无奈。 “听说这次的殿试不限制武器,也是为了看看这世间是否有天才工匠能够在比试中展露才华。” …… “……”霍缪尔王子听着周围的议论,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霍老背后的青衫男子与红衣女子,低声道:“按照这种说法,这次能够博得老师青睐的,应该是师兄师姐的孩子吧。我可是听说泠家最近研制出了最新科技武器,打算在这次的殿试中一展拳脚呢。” “泠寒那孩子的确很有天分,但很遗憾,王子殿下,这次老师注意到的另有其人。”红衣女子摊了摊手,笑容中透着几分神秘。 “哦?”霍缪尔王子眉头微微一皱,饶有兴致地追问,“莲师姐这样刻薄的人都会有如此高的评价,真叫人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一时间,气氛愈加紧张起来,每一个人都也在屏息等待霍格的回答。 …… 与此同时,半山居的角落处。 随着几位饮酒作乐的宾客谈论起即将举行的殿试,气氛愈发热烈。 在这群人中,有一位头戴面纱的女子低头微笑,神色悠然,目光随意扫过那群谈笑风生的人们,最终视野落在了身旁的一位黑长发的男子身上,低声道:“那些人似乎注意到了你妹妹,不知你有何感想?” 女子拉低了头顶的斗笠,看着那位面戴虎皮面具的男子。 闻言,虎皮面具男双手抱胸,尽管面容被遮掩,眼神却透露出不屑,嘲讽道:“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只要光有那个意思,名号迟早会响彻这片星海,就算没有那些凡夫俗子的协助,一样也可以做到。” “说的也是呢。”女子微微一笑,目光如水般清澈,向他瞥去,“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去跟她说说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虎皮面具下,一双淡紫色的轮回眼缓缓亮起,低声沉吟道:“带土那小子说有代行者和大筒木的人潜入了这次的殿试,至少,也要等那些藏匿起来的鼠辈露出马脚之后,而且……不久前,我留下的轮墓分身已经把她的近况反馈给我了,在我看来,光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庇护的孱弱存在。” “看来你很信任她呢。”面纱女子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柔和与关切。 “哼。” 虎皮男子冷哼一声,似乎无意再深入这个话题。 他只是目光看向选首席的方向,心念着:在这混沌的局势中,妹妹是否要成为无数人仰望的存在,终究还是要看她自己的选择。 一旁,女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掩住脸上的笑意。 此刻,欣赏这半山居中四周的美景,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树影摇曳,似乎在回应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深邃。 …… 与此同时。 华仙星的星舰港处。 一艘承载着繁华红楼的巨大仙舟缓缓停靠。 在其屋檐之上,一位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正紧紧扼住一名被时空间斩断身子之人的脖颈。 后者白发白眼,仿佛在这致命的束缚中仍在挣扎,眼中透露出无助的光芒。 “呵呵呵。”神树人飞冷笑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真是贫弱的攻击,这就是现在的大筒木吗?连做我刀下亡魂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话语透着无比的蔑视,仿佛这位被截断的年轻大筒木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飞……”就在此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可别失误把他杀掉了。” 那是神树人无正缓缓从爪痕的阴影中走出,目光如刀般冷冽,牢牢锁定在挣扎的大筒木身上。 一只手握住了那名半截身子的胸口,下一秒,一块散发着异样光芒的辉石在她指间闪烁。 接着,她冷声道:“好了,现在可以杀了。” “嘁。” 闻言,神树人飞一声轻嗤,手掌微微用力,时空间的扭曲如同怒涛汹涌,卷起一阵无法抗拒的乱流,顷刻间将大筒木的半截身子撕扯得粉碎。 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的血雾,如同一朵凶猛的血色花朵,在夜空中绽放。 最后全部都被收入了神威空间,成为永恒的秘密。 做完了这一切,神树人飞转身看向神树人无,眼中透出一丝不悦,“越是和你共事,越能感觉到你和她的不同。”。 “怎么?”神树人无冷冷地反问,手指悠然拨弄着那块蓝色的辉石,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你的那种对生命的不尊重,以及骨子里的冷漠与冷血,连我都觉得可怕。”神树人飞的声音低沉。 神树人无轻轻一笑,脸上闪过一抹柔和,却并不温暖的神情,“是吗……没想到会从你的口中听到这种评价,我还以为你一定会理解我呢……” “理解你?”神树人飞眉头紧皱。 “据我了解,我所在的平行世界的你,和我一样把爱和尊重全都只留给了一个人。”神树人无的目光渐渐沉入回忆,继续道:“我觉得……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个世界变成怎样,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因为重要的人还存在于世,才不得不让这个世界有所改变,变成我们能和重要的人可以长久生活的世界。”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神树人飞皱起眉。 “没错。”神树人无毫不避讳,眼神透出一种异常冷静。 “真是扭曲的性格……”神树人飞摇摇头,心中浮起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 “在我这里,这种性格叫做务实。”神树人无冷冷一笑,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待获取完情报之后,她的手指用力,手中的蓝色辉石在她的掌握中化为细碎的颗粒,散落在地。 第847章 索取与给予 神树人无凝视着手中的碎屑,思绪仿佛也随着这些微小的残片飘散。 不久后,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神树人飞的身上,问道:“你们城市全体的布置已经完成了吗?” “水门老师总在敌人两三步前行动,永远不让对手有反击的机会。”神树人飞眼神坚定而自信,似乎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正是玖辛奈的神树人,界,开口道:“不过,敌人既然掌握了以太矩阵,即使我的侦查结界覆盖全域,恐怕作用也十分有限。” “嗯……”神树人无神情凝重,随后目光扫过身后,发现四道身影藏在斗笠之下,静默无声地立在那里,每一个都拥有白眼的同时,手掌心还有,一道菱形的印记,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息。 她思索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他们去处理吧。” “无小姐……”其中一位斗笠人微微撩起斗笠边缘,一个白眼少年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道:“您还真是会毫无歉意的尽情使唤我们呢。” “呵。”神树人无淡淡地说道:“毕竟是我把你们从时间遗迹中带出来的。” “还在提这件事吗……” 斗笠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目光呆滞的白眼女性沉声道:“可我们早在帮助宇智波斑扩展星域的战争中就已经还清了你的人情,现在不过是秉着你为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容器的份上,最后再帮你一次而已。” “是吗?”神树人无微微一笑,脸上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神态:“但我可不觉得这是最后一次,毕竟‘她’似乎并没有彻底与大筒木为敌的意思。” “不。”这时,斗笠人之中,一位眼神冰冷的白眼女性饶有深意地开口,道:“宇智波光既然继承了真姬的宿命,就必定会背负那份责任。你虽然与她有几分相似,但终究只是赝品,我们这些纯粹的大筒木一眼就能看出,那反抗的‘天命’并不在你的身上。” “哼……”神树人无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与愤懑。 斗笠人之中,最后一位目光深邃的老者望向天空,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染亮了他的面庞。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令在场的人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好。”三位斗笠人齐声应道,随即在无声无息中消失在了神树人无的视线里,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 神树人无站在原地,望着四位斗笠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浮现出复杂的思绪。 神树人飞侧目望去,低声道:“无,想要消灭那些逆熵者,他们的力量是必须的,这你应该清楚……” “我知道。”神树人无的眼神微微黯淡,道:“我只是不甘心他们口中的天命并不是我而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神树人飞继续道:“毕竟,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出,你并不是真心为了大筒木的未来在协助他们。你只不过是为了守护博人所存在的这个世界,不得已而为之罢了。而且结合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你已经完全输给宇智波光了。” “不。”神树人无听到宇智波光的名字,顿时反驳道:“有一点你说错了。” “嗯?”神树人飞一时愣住。 神树人无微微挑起下巴,目光流连在远处殿试的方向,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自信,“在爱博人这件事上,我可不觉得会输给她。” “什么意思?” “她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不过是从博人身上摄取罢了,而我要做的,是给予……”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像是掺杂了一丝氤氲的阴影,用着飞听不见的声调,冷哼道:“这种世界,只配臣服在博人的支配下……不臣服的家伙,只有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异样的红光,望向殿试的方向。 神驹府的大广场被精心布置成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在场的评审和冠军候选人,场面气氛炽热而紧张。 虽然赛事受到了进入淘汰赛制的限制,但从每轮的角逐中,选手们的实力和斗志依然如烈焰般高涨。 随着主持者的一声令下,一轮比赛已经迅速筛选出近半数的选手。 欢呼声、喝彩声和失落的叹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不成调的交响乐。 每个选手在这里都是命运的拼搏者,为了梦想而奋战着,不惜一切。 …… 而另一边。 在遥远的宇宙彼岸。 这里是仙术文明所统领的宇宙区域边缘地带,一颗名为阿拉奇的星球上空。 一颗陨石突然划破苍穹,烈焰与烟雾交织在一起,轰鸣声震耳欲聋。 飞船上的观测员们紧紧盯着下方的地表,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期待的光芒。 “精准打击,成功了!”一位年轻的科学家兴奋地喊道,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果然,这个方案是可行的!这样一来,藏在陨石内的异形孢子就能在高温下顺利突破大气层,降落到地表并保持活性。”另一名科研人员附和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快看,那些虫子已经开始寄生了!”人群中有人气喘吁吁地指向远方的陨石坑。 随着陨石的破裂,一群白色的昆虫如同潮水般涌现而出,它们的庞大头部与半米长的身躯在地面上显得格外恐怖,随后迅速钻入了土壤中,留下了一片狼藉。 这种昆虫是仙星联盟在一些游荡于小行星带的陨石中发现的,经过仙星联盟长达数年的实验研究,科学家们震惊地发现它们对查克拉这种微妙而强大的能量表现出了极强的反应。 它们常常出现在已经被神树吞食掉所有能量后,失去大气层的死星上,以枯萎的神树树根为食,成为一道诡异的生态链。 “只要在果实培育前毁掉神树,藏匿在这颗星球上的大筒木就不得不现身了……” 随着几位研究员满足而又狡诈的笑容浮现,他们的眼中满是狂热的兴奋,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飞船舷窗外,那位伫立于虚空之中的长发男子。 后者身披红色铠甲,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蔑视的笑,目光像利剑般刺向下方那些通过啃食树根不断膨胀的白色巨虫。 “涟副官。” 这时,在飞船的控制室内,一位文职人员小心翼翼地朝着中央的野原琳的神树人说道:“您不觉得今天的斑将军话很少吗?” “嗯?有吗?”神树人涟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掀起了一阵涟漪。 “有啊,要是平时的斑将军,一定会抱怨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找他,可今天他却意外地在执行我们整个科研计划。” “还真是……”神树人涟低沉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思考,“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多次违反联盟条约,让廖仙人那边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吧……不过,今天这种诡异乖巧的程度,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岂止是有点?如果是以前的斑将军,早就开始骂联盟的战略总是如此畏首畏尾,毫无魄力了!”文职人员的话语中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嘶……有道理诶。” “涟副官!” 就在这时,涟身旁的士兵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雷达显示,有两个能源信号,正在靠近噬树虫。这种级别的信号,应该是尚未吃食果实的大筒木。” “终于来了吗……”涟心中瞬间警觉。 她指挥道:“知道了,先将威胁等级下降至下位吧,随时准备热武器炮击。” “是!……不过……”话说到一半,士兵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犹豫之色。 涟察觉出士兵的不安,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 “斑将军他……已经下去了。” “什么?”涟震惊地转过头。 身旁一位文官看出了涟的神情,声音细微的问道:“琳副官,我们还需要炮击吗……” “不用了。”神树人涟抚着额头,叹了口气,道:“既然他已经去了,这种事他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 “可涟副官,您的表情可不是很放心的样子呢……我们都知道斑将军平日里的身体健康检查都是您在做,他该不会……” “你们想多了,我只是不理解他今天为什么如此听话……” 涟不解的皱起眉。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是神树人飞和宇智波斑商量好的金蝉脱壳。 这边的宇智波斑只不过是木分身之躯,其本体早已经潜伏在半山居那边,一方面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宇智波斑在边境开疆扩土,放松戒备,另一方面,带土的神树人也实在不想让琳卷入神驹府这次的劫难之中。 所以这次的计划,没有人通知到她。 第848章 宇智波千奈 视角回到神驹府这边。 随着殿试的不断推进,此刻也是终于轮到了宇智波千奈的登场。 “第八十三回战!千奈vs子彦。双方请上擂台。” 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整个擂台瞬间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 观众们的目光齐齐投向宇智波千奈的方向,聚焦于她身旁那一道诡异的死气人傀。 这时,一名紫袍少年走上前,看着宇智波千奈身旁那一团死气,眉头紧锁:“小丫头,你身边那又臭又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你谁啊?有什么资格评判姑奶奶的人傀?”宇智波千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眼中满是对紫袍少年的不屑。 “哼,我是紫微星出身,大名鼎鼎的子彦仙人,你这小丫头竟然连我的名讳都不知?”少年眉宇间闪过一丝怒火。 “呵。”宇智波千奈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瞥了眼半山居那些围观的紫薇仙人,道:“爹爹说紫微星都是一些丧家犬罢了,而且这殿试来的人都是灵根极强的仙人,你们这紫微星即便没落了,也不该让你这么弱的家伙来参加殿试吧?” “好嚣张的小丫头!”子彦的咬牙切齿,身体周围开始汇集起强大的自然能量,空气中的灵力随着他的情绪急速涌动,仿佛随时都要爆发而出。 周围的仙人们感受到这股力量,纷纷屏息凝视。 “就这?” 然而,千奈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一边摇头,一边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道:“劝你再聚一聚吧,这种程度的自然能量,连当个小丑在我面前跳舞都不配。” …… “额……这孩子…… 性格简直和以前的哥哥一模一样……不过长得又有点像小时候的我……emmm……好微妙……” 宇智波光在一旁看着千奈的言谈举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哥哥占据了她以前的身体一样。 …… 而一旁,子彦仙人虽然愤怒,但看着那小丫头临危不乱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小觑这个对手。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自然能量愈发凝聚,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似乎在为他的攻击做准备。 打斗的气氛在瞬息间爆发,火花乍现。 然而千奈却依旧无所畏惧,露出一抹微笑,道:“你的这份敢向我走过来的胆量,我就稍微认同你一点吧。” 她的嗓音清脆,语气却无比嚣张。 轰隆隆!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子彦仙人已经将体内大量的自然能量凝聚到了极致。 他的目光如同困兽般狡诈而坚定,手掌猛然握住一旁的石狮子雕塑,借助这股狂暴的力量,他一声低吼,朝着宇智波千奈猛扔过去。 “去!”他喝道,石狮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传来了风声,直直向千奈扑去。 周围的观众屏住了呼吸,这一击看起来势大力沉,似乎将要把千奈轰得粉碎。 然而,宇智波千奈却丝毫未动,蓝色的须佐能乎小骨架瞬间浮现,瞬间便将石狮子弹碎,连碎石飞溅都未能湮没她的身影。 “那是什么……” 观众们低声惊叹,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有点像金身法相,但颜色不太对。”有人分析道,尝试琢磨着这股力量的本质。 “哼,管它是什么,来两拳试试就知道了!”子彦咬牙切齿,愤怒的情绪在他心中沸腾。 他明白,若不想办法击碎那蓝色的骨架,便无法洗刷今日之耻,于是他全力汇聚自然能量于拳中,仿佛一头暴怒的猛兽,朝着宇智波千奈猛砸过去。 那一击中,蕴含着高密度的自然力量,他心中有自信,觉得就算是金身法相,也必将被他轰得粉碎。 可很快,他便意识到后悔的滋味。 因为无论他如何挥拳,眼前的宇智波千奈竟然轻盈地像是一只舞动的柳絮,巧妙地躲避着他的攻击。 那种优雅的姿态让人恍惚,甚至在几番纠缠之下,宇智波千奈连抱胸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倚靠着擂台边缘,优雅地打着哈欠,视战斗如儿戏般。 “可恶,怎么会打不中。”子彦仙人愤怒的咆哮如同狂风中无奈的呐喊,心中的懊恼如潮水般涌来。 “白痴,移动的时候带着那种高密度的自然能量,怎么可能打得到人嘛。”宇智波千奈翻了翻白眼,口中无情地吐槽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无聊和不屑。 “嘁。” 子彦仙人心中明白这一理,但如果他不这样进攻,眼前这个小丫头就会继续利用那种奇怪的蓝色骨架进行防御。 而他又无法在宇智波千奈转换战法的时候,瞬时间汇聚大量的自然能量。 …… 嗖嗖。 一时间。 风在山间轻柔地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看来你这丑陋的舞蹈已经没得跳了。” 宇智波千奈自然也看出了眼前这个人的弱点,一脸无趣叹了口气。 闻言,子彦仙人突然感觉压力暴增。 下一秒,眼前的小丫头身旁有雷光肆虐,接着,速度如迅雷般,子彦仙人的眼中,立刻便映衬出小丫头的冷笑以及那透着几分不屑红色眼睛。 只是一瞬间,她便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靠近了子彦仙人,整个过程仿佛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接着,千奈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掐住了子彦的脖子,三勾玉写轮眼淡淡一瞥,便使得他的神情瞬间木讷,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离了。 “好了,你记着,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狗啦。”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语气中饱含着玩味与傲慢,命令道:“先在原地转三圈叫一声给姑奶奶看看。” 说完,千奈一把将子彦掷出,后者失去意识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跌落在地。 随后子彦的身体像玩偶一样,听从了她的命令开始在原地转圈,嘴里发出可笑的“汪汪”声,动作滑稽得让人捧腹。 那一瞬间,整个山坡上都回荡着他的叫声,所有的围观者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无不默念:这是怎么回事? “额……这……胜者,华仙星的千奈小姐!” 一旁的裁判压着内心的笑意,慌忙的宣布起结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围观的众人爆发出狂笑,连连拍手,仿佛是在观看一场舞台剧一般,笑声此起彼伏,掀起一阵阵的欢闹。 只有半山居高处的那些紫微星的掌舵人们面露出铁青之色。 显然,这位子彦仙人是把紫微星的脸面都丢尽了。 …… “呵。” 不远处,戴着虎皮面具的宇智波斑望着殿试中的场景,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是体会到了柱间晚年时带着小纲手去赌场时的快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道:“还真有点意思……” “这孩子……”旁边的廖仙人则是叹了口气,眉头紧皱,道:“就不能像她哥哥弥生那样安分一些吗……” 记忆里,她这个女儿从出生前开始就十分叛逆,总在肚子里踹她。 长大了些后,和方玲学了一些本事,凭着父亲的宠爱,仗势欺人,活脱脱一个混世小霸王。 第849章 故人重聚 视角回到殿试这边。 比试结束后,宇智波光跟随她的小侄女缓缓回到了看客席。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比赛的热烈气息。 “光丫头。”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缓步走来,宇智波光微微抬头,便看见陈道长和方燎一同走向这边。 “你看,谁来了。”陈道长慈和和地一笑。 宇智波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两位身穿蓝色道袍的年轻人,斗笠轻轻遮住了他们的面容。 下一秒,他们缓缓抬手,露出了斗笠下温暖的笑容。 “舍人先生,花火小姐!?”宇智波光脸上一喜。 “呦,好久不见啦,光大人。”日向花火兴奋地走上前,张开双臂,将宇智波光紧紧拥入怀中,一边蹭着脸颊,一边笑道:“emm,博人那小子还真是撞了大运了,竟然能把这么可爱的光大人娶回家……” “额!?”宇智波光的脸顿时红了,忙挣脱开花火的怀抱,心中却因这句调侃而泛起一阵娇羞。 “哈哈哈!”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大笑,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方燎见宇智波光似乎有些搞不清状况,便走上前来解释道:“不久前,这两位拜访过神驹府,一番商谈后,他们最后住在了陈道长的道观。” “原来是这样啊,”宇智波光露出了然的表情,道:“花火小姐,这件道袍很适合你呢。” “那当然,而且,我们两个穿的可是同款~”花火说到这,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拳,问道:“对了,光大人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是不是博人那小子欺负你了?” “不!不是啦……”宇智波光摇摇头,看着花火和舍人,把地球最近的处境告诉了她们。 …… “原来如此,你们很厉害嘛,竟然真的把那个树人教解决了。”花火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赞赏,周围的气氛也随之温暖了许多。 “嗯,”宇智波光轻轻垂下眼眸,叹了口气,“不过忍界因此元气大伤,那支不知道来自哪个仙星的舰队若是来了,我担心大家抵抗不了多久。” 此言一出,特别是陈道长和方燎这两位经历过家园被外星入侵的过来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话语中暗藏的忧虑。 “先不说这个了。”宇智波光知道担心也没用,这会儿还是先询问情况为主。 她抬起头,看向舍人和花火,问道:“你们的计划现在进展如何了?” “我们来到这里后,和你哥哥商谈了一下对策,目前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但还需要等待一个契机。”花火面色坚定,显然她对眼下的局势布局了许多心思。 闻言,宇智波光略感好奇,“契机?” “嗯,这个暂且先不说。”花火微微一笑,话题一转,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伸手戳了戳宇智波光的脸颊,道:“光大人,见到自己的小侄子和小侄女,感觉如何?” “emm,我还没有什么实感呢……”宇智波光表情有些复杂,接着有些好奇的问道:“话说,我哥哥他究竟是怎么和廖仙人谈到一块去的?我还以为他打算终生不娶呢。” “这件事,你就得问问小千奈了。”花火转身,目光落在宇智波千奈身上,“她平时最喜欢和方小姐讨论这些八卦的事。” “千奈?”闻言,宇智波光看向自己的侄女,见后者似乎还是有些怕她,她蹲下了身子,宛然一笑,轻声道:“能拜托你跟姑姑说一说这件事吗?” “额……” 宇智波千奈见姑姑似乎真的对这事感到好奇,叹了口气,道:“我也只是听方师傅说过这些,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那个人……大大咧咧的,有时候总会夸大其词,你们就随便听听就好了。” 随即,她开始和众人大致讲了讲宇智波斑和廖仙人的一段往事。 …… 在千奈的眼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孤傲的人。 在宇智波斑的世界观里,没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分别,只有对强者和弱者的分别。 对他而言,只有强者才值得被瞩目,而那些弱者就像尘埃般不被一丝一毫地珍惜。 其实这部分,从宇智波斑曾经对外人说起漩涡水户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毕竟能被他记住名字的女性,屈指可数。 恰巧廖仙人就是一个实力极强且好战的女性,自从两人回到了这华仙星后,几乎每日都在交手战斗中度过。 而宇智波斑的学习能力又极强,且拥有十尾和轮墓分身那种bug级别的成倍回馈的修行能力,宇智波斑很快就追上了廖仙人的修为。 那段畅快淋漓的战斗时光,每次结束后,两人又会在半山居这里把酒言欢。 这种感觉,宇智波斑只在挚友千手柱间身上体验过,没想到如今每天都能过到相似的日子,渐渐地,宇智波斑就记住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名字。 而廖仙人则是对宇智波斑的天赋感到震惊,心系寰宇的她知道,想要重振仙星联盟,宇智波斑的力量是必须的。 恰巧彼时正值仙星联盟元老级强者在卡巴拉星失踪的群龙无首时期,廖仙人被天斗星的王族请出山, 出山之后,她第一件事便是和宇智波斑拿下了华仙星唯一的仙府,神驹府的掌控权。 那之后,两人远征寰宇,其战果,引来了天斗星王族的瞩目,卢卡里昂的阮工院帮助建设了华仙星,并赐予了他们舰船与军队。 这十五年,华仙星可谓是彻底蜕变。 像方燎还在服役时期的那种外星侵略事件被彻底杜绝,如今更是已经隐隐有着和上三星叫板的资格。 而这期间,两人也是喜结连理,先后生下了两个孩子。 这便是宇智波弥生和宇智波千奈出生前的故事。 第850章 家的温暖 忙碌了一日的殿试,终于在月色皎洁之夜圆满结束了第一日的赛程。 华灯初上,城中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的鸣叫,仿佛在为刚刚过去的盛会吟唱。 宇智波光、宇智波弥生及其同行者们,紧随陈道长的身后,走入了她初来时的那片院子。 尽管这处居所并不奢华,然其占地颇为宽敞,古朴的民宅间点缀着几片竹林和花草,营造出一种清幽宁静的氛围。 夜风轻拂,竹叶沙沙作响。 绕过内院门口那颇具传统韵味的屏风,正堂终于映入眼帘。 厅堂的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廖仙尊的雕像,雕工精致,神态凝重。虽然陈道长平日里性情洒脱、张扬不羁,但在师尊面前,她从不敢怠慢,尽显一份恭敬。 那烛光摇曳,仿佛为这尊雕像更添了一层神秘的气息…… …… “诸位,忙碌了一天,辛苦了吧。” 此时,雕像身后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宇智波弥生,他手持一把折扇,优雅地迈步而来,衣袂随风飘动,气质如兰。 “是弥生啊……”宇智波光见状,心中泛起一丝好奇的问道:“说起来,我在赛表上看到你的名字,可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你的比赛?” “姑姑有所不知……”弥生轻轻一笑,折扇轻摇,低声道:“我其实在参加这场殿试之前,就已经被卢卡里昂族的阮工院破格录取了。这次虽然也在参赛之列,但因特许,在决赛阶段才能出场。”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听泠寒讲过这些,略显释然。 “说起来,姑姑一定有很多疑问想问我吧,包括父亲的事在内……”弥生微微眯起眼睛,眸光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聪慧的火花。 “嗯……”宇智波光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的确有很多事情想请教你,但我看大家肚子也都饿了。不如吃完饭后,再讨论那些严肃的事吧。” “光大人说得对。”这时,日向花火从一旁走上前,面带笑容,“小千奈,弥生,你们两个大概不知道吧,你们的这个小姑姑,在我们那可是料理的达人呢。” “真的吗!?”千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嗯哼。”花火得意地笑了笑。 “太好啦,终于不用再吃陈爷爷的斋饭了!”弥生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旋即转头看向宇智波光。 “喂……”宇智波光嗔怪了花火一眼。 “有什么关系嘛,光大人,”花火狡黠地回眸,瞥见千奈的小眼神仿佛在放射着光芒,指了指道:“你难道不想拉近和家人的关系吗?瞧千奈那小眼神,都快冒着光了。” “可是我刚刚路过厨房,那里好像除了一些菜叶以外,什么都没有。”宇智波光手指轻轻抚额。 “啊……对哦,我都忘了……”花火一时无措,手掌拍了拍额头,旋即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们只好托弥生小兄弟请我们去外面的酒楼搓一顿了。” “抱歉,花火小姐,这个时间的话,恐怕所有的酒楼都满员了,毕竟各大仙星的人都已汇聚一处,殿试之后的晚宴十分热闹。”弥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透着一丝苦笑。 “诶!?那哥哥你在府里没有准备晚膳吗?”千奈声音高亢的问道。 “我这边应酬完才刚刚回来,哪有时间?而且府里的下人们也忙碌了一天,我让他们早些回去休息了。”宇智波弥生摊了摊手。 “怎么这样……我真的不想再吃陈爷爷的斋饭了!”千奈抱怨道。 “千丫头,贫道的斋饭可是有修身养性的功效,那可是有大妙处……”陈道长打着圆场,一边微笑着极力辩解。 “我不要!”千奈挣扎着摇头,满脸不情愿。 话音未落,千奈肚子咕咕的叫声传到了众人耳中,惹来众人捧腹大笑。 …… 一时间,月光洒落的静谧小院,让宇智波光的思绪回到了过去。 还记得战国时代,她的身边也围着像千奈这般大的弟弟们,温暖而充实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片刻后,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轻轻笑着,将手掌抚上了千奈的头顶,低声道:“千奈,别闹了,姑姑去外面的集市上买一些食材回来给你做。” 她的声音如同夜风般温柔。 听到姑姑的承诺,千奈瞬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耶!姑姑万岁,姑姑最好了!” 千奈的欢呼声让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欢愉的气氛。 小丫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大概了解宇智波光的性格了。 后者有着和她母亲一样的大局观,对于一些琐碎的小冲撞根本不会在意,而且她能够看出,周围的所有人,都对宇智波光有着一股谜一样的依赖与信任。 最重要的是,这位神秘的姑姑,是自己那个孤傲的父亲的嘴中,唯一一个由衷赞赏过的人。 这让千奈对姑姑充满好奇的同时,也充满了好感。 …… “真是的……” 见千奈这副样子,宇智波弥生叹了口气,取下了腰间的锦囊袋走了过来,神情略显沉重,道:“姑姑,既然这样,你就拿上些这个吧。”他将锦囊袋递向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好奇,“这个是?” “这是在仙星联盟管辖范围内,通用的货币。这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格雷尔之石,名叫‘卢卡币’,其中仅这一小片,就足以买下大家整整一星期的伙食了。” 弥生说着,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接过那枚带着微微光芒的卢卡币,心中有些不解弥生为何表情这般肃穆。 “姑姑……” “嗯?” “……”弥生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采办的事情应该由我这小辈来负责,但在如今这个其他仙星都对我们神驹府虎视眈眈的局势下,我实在不好出去抛头露面。”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难处。”宇智波光的声音依旧温和,笑着示意他没事的。 “那……姑姑,你一定要小心。”弥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尽管她知道宇智波光是一位强大的存在,但作为亲人,心中的担忧依然重重。 宇智波光依然莞尔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无畏与自信,道:“放心吧,我哥哥没跟你们说过吗?我可是很强的。” 她笑着抬了抬手臂,接着轻盈一跃,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851章 久违的两人 对于想要见到的人,人们总是在见面前,不断想象那时的情景,想象自己在见面时说出的话,能让对方露出笑容。 可有些时候,所有想表达的感情在还没有相见之前就已经传达完了。 而在真正重逢的那一刻,人们会发现对方比你的一切想象还要美好,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该和对方说些什么…… 宇智波光现在就是这样…… …… 此刻,夜色如浓墨般深沉,星光在夜空中闪烁,和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宇智波光独自走在静谧的夜路上,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自从她的影分身归来后,本体几乎已经继承了大筒木真姬的全部力量,而且她的身体早是常态仙人体了,能够清晰感受到来自兄长的查克拉。 兄妹之间,似乎有千言万语,但他们又互相猜到对方有着自己的情况与计划,所以,宇智波光不会主动去做些什么破坏哥哥的计划。 …… 就在宇智波光思考之时,上方传来一声低沉的问候,“呦,好久不见了。” 宇智波光抬头,看见一道身影静静地坐在屋檐上,黑色的武士服装透露出一股威严,肩上横摆着一柄黑刀,半边鬼面罩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带土?”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意外。 “都说了,现在的我不叫那个名字。” 神树人飞缓缓旋转写轮眼,身影便如同漩涡般逐渐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然站在了宇智波光的身旁,带着细微的笑意。 见状,宇智波光愉快地摊开手:“可是在我眼里,带土就是带土啊。” “算了……”神树人飞懒得跟她争论,走上前,打量了一番宇智波光,低声道:“不过,你看起来似乎又有了些变化。” “那当然,我的变化可不小呢。”宇智波光笑着站直了身子,久违的和带土这样站在一起,让她觉得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 神树人飞见状,也是微微一笑,眼神似乎回到了他童年时期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那些年他总是被宇智波光欺负与嘲笑,所以此刻有些忍不住调侃道:“我说的不是你的身高,而是你的力量,况且话说回来,你这身形不还是那副小屁孩模样?” “喂!我明显有长高好吧?”宇智波光尽管有些愤愤不平,但久违的见到了老朋友,在这陌生的星球竟然感受到了些许轻松。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了。”神树人飞这时已经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视着宇智波光的眼睛,低声说道:“现在的情况,你大概知道多少?” “我只听说花火他们和哥哥正在计划些什么,具体的细节还没来得及询问。”宇智波光诚实的回答。 “呵呵,弥生那小子还真是谨慎呢。”神树人飞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欣赏。 宇智波光凑上前,好奇的问道:“你们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神树人飞将黑刀收入刀鞘,低声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以太生物’这个词?” “以太生物?那是什么东西?”宇智波光的表情带着疑惑。 “无那个女人拥有死神的知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要比我们强很多,据她所说,所有的以太物质都是远古神战时期,泰坦族的尸体所化,整个九界实际上就是在远古泰坦的尸体内部…… 而我说的以太生物,就是一种以暗能量驱动,以太物质为躯体的生命体。 那些东西体型都很高大,而且和大筒木一样,几乎能在任何环境下存活,最主要的是……它们拥有以太物质的所有特性……” “以太物质的特性……好像是隐身、消除能量、禁锢时空……” 宇智波光念叨着,脑海中闪现出那些神秘的瞬间。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回忆起在双神星的教堂里遇到的一只手持镰刀的巨大生物,惊呼道:“我好像真的见到过这种东西。” “还不止如此。”神树人飞面露凝重之色,继续说道,“它们的身体拥有远古泰坦的特质,拥有不死之身,以及难以想象的肉体力量。” “没错!”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内心暗自骇然,道:“若不是我动用了神术和仙人体,恐怕早就顶不住那种怪物的攻击了。” “这么说,你真的见过?”神树人飞眼神略感意外。 “嗯。” “那么和你讲解接下来的事,你应该会很容易理解了。” 神树人飞眯起眼睛,思绪回溯到他们和神驹府的人刚接触不久时的往事…… …… 自从慕留人在卡巴拉星战败于大筒木始一和大筒木浦岛之后,死神找到了平行世界的面麻,最后落入了宇智波无名所化的神树人无的手中。 后者被死神赋予了无大量的知识,引发了当时想要彻底取代宇智波光的计划。 最后无被宇智波光以真心击败,来到寰宇中,打算为守护博人所在的这个世界而出一份力。 所以他们最初踏入仙星的土地,目的就是为了统合兵力,讨伐大筒木始一和大筒木浦岛的政权,结束大筒木的逆熵行径。 这期间,时间遗迹中被无解救出来的四位大筒木,目的与他们是一致的,所以包括所有无派的神树人在内,全部都在协助宇智波斑所在的华仙星做事。 一时间,无论是大筒木的精英还是其他势力,都在他们面前显得渺小。 随着战斗的推进,树人团和宇神军逐渐形成了良好的默契,让宇智波斑开疆扩土的进度迅速加快,让神驹府的名声在这三年内达到了顶峰。 然而这期间,树人团们也在寰宇中发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有一次,他们降落在一颗遥远的星球上,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生机勃勃的画面,反而是一片如梦魇般的景象。 在那星球的上空,悬浮着一块遮天蔽日,倒立着的巨大黑色三棱体,正在向这颗星球输出着神秘的紫色光辉,恍如夜空中的极光,绚烂却又令人不寒而栗。 而黑色的三棱体下却是另一幅画面。 天幕如同撕裂般阴沉,细小的黑色雨滴缓缓落下,淹没了残破的城市。 那些雨滴覆盖在废墟上,犹如一层厚厚的漆黑石油。 肆虐的天灾黑雨与蔓延出的黑石病毒,几乎侵蚀了一切生物,将他们转变成了另一种生命形式。 哪怕那颗星球早已经不适合生命存在,可它们依旧像活死人般在废墟之中游荡。 最开始,神树人无他们最初对这幅景象并未太过在意,认为这只是宇宙中无数变迁的陈迹而已。 直到有一天,他们在一颗被神树侵蚀过的星球上,赫然发现了同样的黑色三棱体,以及……一位被黑雨侵蚀了躯体的大筒木…… 他的身躯在黑色雨水的侵蚀下逐渐变异,扭曲,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那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而在那个大筒木的身旁,几具黑色的棺材孤零零地散落在沉重的泥土上,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 第852章 新的威胁 无的万花筒写轮眼,映照着那被黑水侵蚀的大筒木躯体,正在逐渐辨清那些细微的瑕疵与蛛丝马迹。 片刻后,她的手缓缓探向躯体,将其身上的辉石小心翼翼地取出。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后,无有些惊愕的睁开眼睛。 神树人飞注意到她的变化,走上前问道:“很少见到你会露出这种表情,辉石里都有什么?” “黑石棺中跑出来的怪物,以及被虐杀的大筒木……”无低声道,面容凝重。 飞见状,皱起眉,问道:“怪物?是什么样子的?” “很难用言语形容,你直接过来看吧。” 无抬拿着辉石的起手。 见状,飞走上前,手触碰到辉石的一瞬,思绪便涌入那记忆的世界…… …… 在一片古老的土地上,他目睹了一对大筒木的植树人正栽种着神树。 可就在其中一位被投喂给十尾,神树的树根深深嵌入大地的时候,另一位大筒木的白眼扫到了一块三角形的黑色立方体。 后者充满好奇的走上前去触碰,下一秒,天空突如其来地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黑色三棱体。 表面像是黑色的泥潭,不断地从中散发出诡异的哀嚎声。 紧接着,那表面开始出现黑色的手臂,以及人们惊恐的面容。 在其尖端处,甚至不断的流淌着黑色的水流,像是瀑布一般。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巨大阴影的降临。 不久后,黑水接触的地面上,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的石碑,冰冷而阴森。 …… 神树人飞的视野这时正看向记忆世界的上方。 那里是黑色三棱体的顶端平面。 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静静伫立,周围的气氛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压抑沉重。 神树人飞发现,他根本看不清那黑袍人的面容,仿佛那张脸本就是一处无底深渊,无法以任何形式探知。 ……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位手持黑色小石块的大筒木,脸上写满了惊愕的表情。 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那三棱体上静立着的黑袍人,微微抬起纤细的手指,像是轻颤的秋风拂过树叶。 紧接着,地面上的黑色棺材应声而动,接连被掀开,从中不断涌现出几具三四米高的黑色巨人。 它们的体型纤细,手脚却异常地长,手指头与小臂几乎持平,弯曲着,犹如黑夜中游动的魔鬼,令人毛骨悚然。 “嘁,下等生物。”那位大筒木暗自聚集查克拉准备攻击,可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感知不到身体里的任何能量反应。 那一瞬,他仿佛与自身的查克拉失去了联系! “不可能,为什么查克拉会没有反应!?” “桀桀桀桀桀桀……” 黑色巨人无声地倾斜着身躯,它们虽然没有脸庞,却能露出森白的牙齿,阴森的冷笑从它们的下颚涌出,如同低语的严寒,让人战栗。 “可恶。”大筒木咬牙切齿,想要开启时空间,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黑色漩涡刚刚出现,就在瞬间如同一缕烟雾般消散,似乎是那倒立的黑色三棱体散发出的紫色极光禁锢住了这一带的所有能量与空间。 桀桀桀…… 黑脸巨人们看出了那位大筒木眼中的绝望,下一秒便一拥而上,将后者穿膛破肚,鲜血四溅的同时,将其身体丢入黑水之中。 以观察者视角注视这一切的神树人飞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然而很快,他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因为那立于三棱体之上的黑袍人这会儿突然俯身飞下,化作一团黑水笼罩在刚刚死去的大筒木尸体之上。 紧接着,那具大筒木的身体竟逐渐动了起来,面目十分狰狞,而且七窍都有黑水溢出。 就在神树人飞都觉得他有些恶心的时候,那人突然吐出一大口黑水,那一滩水慢慢凝聚成一个与大筒木一模一样的黑色人体。 他的眼睛如同死水,幽深而神秘,似乎能够穿透世俗的表象般,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黑色神树。 片刻后,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着神树,缓缓闭上眼,似乎在汲取其中蕴含的知识与力量。 …… “这家伙……” 神树人飞一脸震惊的望着那个怪物,因为后者正逐渐吸取着神树的力量,变成了与十尾人柱力类似的黑色生物,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与此同时,三棱体流下的黑水也开始逐渐固态化,像是拥有趋光性的植物般,朝着那怪物的方向汇聚。 最后形成了一处布满枝杈的黑色金字塔,与天上的三棱体遥相呼应,场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 “大筒木……神树……十尾……” 就在这时,那个奇怪的黑色人体猛然睁开眼睛。 像寻常的大筒木那样,打开了一道时空间旋涡。 紧接着,那些黑色巨人身上也发生了诡异的异变,一个个开始披肩散发,出现大筒木的体征,缓步走入那些黑色的石棺之中,一同飘向黑色的三棱体之中。 而最开始附身大筒木的那个人影,此刻正走向大筒木的尸体,缓缓俯身,将其手中的黑色小块取走。 轰隆隆。 片刻后,黑色的三棱体开始引发激烈的地震波动,震撼整个大地。 巨大的三棱体猛地冲向高空,将云层冲散,消失在天际。 …… “看完了吗?” 记忆世界外,神树人无看着眼皮微动的神树人飞。 后者缓缓睁开眼,将辉石丢给了无,低声道:“你说的对,那种鬼东西,的确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哼,先不说这个了,我在你查看辉石的期间,稍微和死神商讨了一下……”神树人无走到一旁的大筒木尸体处,低声道:“不出意外的话,那种东西应该是泰坦神战时期,残留在宇宙中的以太碎片。” “碎片……和以太矩阵是一种东西吗?” “性质上类似,但本质上有些不同。” “什么意思?” “从九界经由远古技术打造的以太矩阵,已经融合了伪神的遗传基因,让那些泰坦尸块变得可控且充满规律性……而那些遗留的碎片却不同……” 说到这,神树人无语气顿了顿,接着脸色凝重的继续道:“它们在九界形成之前,就已经脱离出去,所以还留有泰坦的本能,像趋光性的昆虫一样,会被以太这种物质所吸引,并想要将它们重新汇聚起来塑炼肉体,吞噬一切生物的dNA与知识为己用……而且根据死神的说法……它们代表着宇宙最初的混沌与无序,所以哪怕是机缘巧合下合成了矩阵形态,也是那种拥有瑕疵的三棱体……” 言语间,无把玩着手中的一块以太矩阵。 一旁的神树人飞注意到,无论无手中那种矩阵变化成什么样子,都是以无数微小的黑色立方体为基地组建形状。 他回想着那些黑色三棱体,露出了然的表情,道:“原来如此,这就是区别吗……” 第853章 夜景 夜色如墨,将半山居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景象。 白日里棱角分明的环形建筑群,此刻被山体的阴影温柔包裹,那些嵌在楼宇飞檐、山道转角的纸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镂空的花纹,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宛如散落的星子。 纸灯楼阁的设计堪称巧夺天工,有的仿亭台形制,垂着流苏般的灯穗,风过处轻轻摇曳,光影便在岩壁上流动; 有的则塑成花鸟模样,灯芯燃动时,似有雀鸟振翅欲飞,花香暗涌。 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润气息,穿过建筑与山体间的缝隙,带来隐约的虫鸣,更衬得这夜色静谧深沉…… …… 此刻,宇智波光静坐在西侧最高的那座楼宇飞檐之上,道袍被夜风拂起,猎猎作响。 她屈膝而坐,手肘支在膝头,指尖轻叩着冰凉的瓦砾,目光落在下方流动的灯河上,神思却早已飘远。 显然,神树人飞方才所说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她在夜色中蔓延了许久,久到远处纸灯的光晕似乎都黯淡了几分,这才缓缓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到耳后,露出一双清亮却带着探究的眼眸,问道:“那种可以吸收知识与力量的以太生物如果真的存在,再加上它们拥有星际航行的能力,那么它们现在应该达到一种相当恐怖的程度了吧?” 话音刚落,风似乎在这一刻停了,纸灯的光晕凝固在她眼底。 神树人飞此刻就立在她身侧不远处,身形被夜色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闻言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宇智波光看不到神树人飞的表情,只能凭直觉感知到,神树人飞的思绪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于是,她侧过头,微微蹙眉,好奇地打量着神树人飞,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几分试探:“带土,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神树人飞终于抬起头,他的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疲惫,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猜的很对。” 他的眉峰紧蹙,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继续道:“那种以太生命体的确已经吸收了宇宙间很多文明的知识与力量……它们走过的星域,不少古老文明都已沦为废墟,只留下了一片残骸。” “!?” 宇智波光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叩击瓦砾的动作顿住了。 她望着神树人飞凝重的神色,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文明覆灭的惨状,却仍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追问道:“可如果它们的目的只是回收所有的以太,那么我们有没有可能与他们合作?只要达成共识,或许……” “无也跟你说过一样的观点。”神树人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叹道:“不过遗憾的是,答案是否定的。” “为什么?”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她实在不解,既然目的明确,为何连合作的可能都没有。 然而神树人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投向遥远的夜空,仿佛穿透了层层夜幕,看到了那些潜藏在星际间的恐怖存在。 沉寂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因为那些东西已经通过吸收无数智慧种族的知识与力量,心智早已抵达了我们无法想象的超凡高度……更可怕的是,它们拥有以太的所有特性,隐遁无形,穿透时空……我们穷尽手段,也根本无法锁定它们的踪迹,这意味着相遇都难,又何谈合作?” 夜风再次吹起,纸灯的光晕剧烈晃动了一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宇智波光沉默了,神树人飞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这半山夜景,也染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片刻后,她眉峰微蹙,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追问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尝试过了?” “嗯。”神树人飞的声音沉如夜色,他抬手按在身侧的岩壁上,指尖触到粗糙的石纹,道:“我们倾尽所有资源,最终也只从大筒木阎真的十方神术之中,捕捉到一点点零碎的讯息。” “十方连这个都能看见?”宇智波光不由得前倾了些许身子。 神树人飞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十方本来是无法察觉那些东西的……直到它们吞噬了大筒木还有十尾,变成了一种拥有大筒木体征的特殊生命体。”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宇智波光,眼神锐利如刃,道::“而且,你应该见识过那些能催动十方神术的大筒木,他们也就只能看到独属于大筒木一脉的未来片段而已,脱离大筒木命运之外的,多一分一毫,都窥探不得。”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宇智波光垂下眼帘。 大筒木桃式和果心居士施展十方时的场景,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那些事实,的确印证了神树人飞的话语。 只不过此刻,她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了,十方这种神术并非无所不能,不过是大筒木一族命运的镜鉴罢了。 …… 叮叮。 这时,神树人飞的手腕突然响起声音。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星象仪,表盘上的光点闪烁不定,似在催促着时间。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时间不多了,临走前,再跟你讲一件事。” “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宇智波光猛地抬头,眼底有些遗憾。 “嗯。”神树人飞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灯火通明的半山居,眼神冷冽如冰,道:“这颗星球只是表面看起来繁荣,亭台楼阁、纸灯如昼,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复杂的势力盘根错节,黑暗在阴影中滋生蔓延,还有太多过往遗留的隐患,如同埋在地下的炸药,不知何时便会引爆。而且……” 他收回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脸上,语气凝重了几分:“我和无他们本无义务插手这些琐事,但如果想要集结足够的力量去挑战大筒木始一那样的存在……现阶段把这些潜藏的隐患治理妥当,将散落的力量凝聚起来,化为我们可用的利刃,是必经之路。” “这样啊……”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黯淡了几分。 她明白这是必要的抉择,却仍忍不住为这仓促的离别感到怅然。 一时间,山风掠过,吹起她的发丝,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神树人飞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将所有未尽的情绪都隔绝在冰冷的面具之下…… “带土……” 不久后,宇智波光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或许是叮嘱,或许是追问家人的事,可她话音才起就被神树人飞断然打断。 “别问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神树人飞摊了摊手,道:“不过‘那个人’有他自己的打算,况且,你们家的事情,终究该由你们自己去处理……” 他的话语顿了顿,转身望向山下的夜色,身影在灯影中显得愈发孤绝,继续道:”还有,宇智波光,我不是你认识的宇智波带土,只是一个拥有他的记忆,在为这个世界奔走的浪人…… 现阶段的前路还是一片迷雾,我这次来,不为闲谈,只是想把已经证实的关键信息告诉你……” 他向前半步,凑近宇智波光,沉声道:“根据大筒木阎真的十方神术所示,那些以太生物,会以大筒木的姿态,在这神驹府的殿试期间现身。” “什么?” 宇智波光的指尖猛地攥紧,道袍的褶皱处泛起细微的涟漪。 “更关键的是——”神树人飞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上次仙星联盟舰队对卡巴拉星的进攻,之所以全军覆没,似乎也是那些家伙在暗中捣的鬼。” “……”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眯起眼睛,目光越过下方鳞次栉比的楼宇,落在那些灯火通明的繁华街景上。 那里,人流如织,笑语欢声顺着风飘上山来,与神树人飞带来的沉重讯息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道:“本来以为来到哥哥这边,就不会有那些糟心的事了……” “很遗憾,只要逆熵的秩序还存在,问题就会一直出现……”神树人飞摊了摊手,也望着下方的人们。 那些无忧无虑的人们恐怕从未想过,一场潜藏在星际间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宇智波光轻叹一声,“真希望这次的战场,不会在此处……” 话音落下,檐角的纸灯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山风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转头之际,身侧的身影却已化作漩涡,随着山风轻轻飘散,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草木气息,证明神树人飞曾在此处停留。 …… 宇智波光静坐在檐角,望着神树人飞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夜空中的纸灯依旧摇曳,山下的繁华依旧喧嚣,可她的心头,却因那两则关键信息,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悠远的钟声,突然从远处的深山之中传来。 那钟声不似寺庙的清脆,也不似古刹的空灵,带着一种厚重的沧桑感,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咚。 第二声钟声响起,比第一声更加沉稳,震得空气都微微震颤。 咚。 第三声接踵而至,余音袅袅,扩散到半山居的每一个角落。 宇智波光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坳里,隐约有火光冲天,无数人影正朝着那个方向汇聚。 他们提着灯笼,举着幡旗,脸上带着虔诚的笑意,脚步匆匆却有序,显然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典。 然而,宇智波光对此却毫无波澜。 她的心中,此刻只装着以太生物的威胁、神驹府殿试的谜团,以及大筒木始一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道袍,转身跃下楼宇,轻盈地落在青石板路上。 避开喧闹的人群,她沿着僻静的山道下行,来到半山居的街市。 此刻的街市依旧灯火通明,摊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新鲜的蔬果、香气扑鼻的熟食、琳琅满目的小商品,摆满了街道两侧。 宇智波光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一家专卖新鲜食材的店铺。 她挑选了几样新鲜的菌菇、一捆翠绿的时蔬,又买了一小块腌制的腊肉,都是平日里爱吃的东西。 付过钱后,她将食材小心地收进以太小世界里,而后再次避开人流,拐进一条狭窄的偏僻小路。 然而这一幕,还是被人群中的一位西装打扮,戴着高帽,手持黑色拐杖,举止优雅,盘着头发的白发男子注意到。 后者望着那以太,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猎人般的目光。 …… 宇智波光并没有察觉到此人,她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赶向道观。 夜露的枝叶打湿了她的衣襟,脚步轻快,身影在树影间穿梭,沿着熟悉的路径向上攀登,不多时,便看到了陈道长那座简陋却整洁的道观。 此时,道观的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宇智波光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中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树下的石桌石凳擦拭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山间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莫名心安。 她没有惊动屋内的众人,只是将买来的食材放进厨房,烧火生炉,准备为众人呈上一份晚宴。 第854章 黑王墓·魂秤之裁 (pS:本章开始前先说明一下目前宇智波光拥有的黑立方版以太矩阵拥有的能力,防止后续部分章节看不懂,已经很了解的读者可以直接翻到后面。 1.以太矩阵可以从整体或者小单元形态在身体周围任意位置浮空召唤 2.以太矩阵任意形态下大小均可随意变化并控制移动,除常规缩放外,还可以增殖式变大,其较大一点的小块可以被精细控制形状,且整体拥有加具土命的性质,在纳米颗粒形态下,还可以与身体组织结合 3.以太矩阵可以由掌握权限之人控制进入完全“透明”的状态,里面包裹的物体也会进入该状态 4.以太矩阵还可以伪装成其他物体,从视觉和触觉(包括感觉到的重量)上是没有破绽的 5.以太矩阵是没有温度的(绝对零度)在其“透明”时,除了温度检测之外,目前不会被任何侦测方式检测到 6.以太矩阵可以被代行者控制,并可以让使用者免疫失去能量的副作用。 7.以太矩阵可以携带着其内部的物质直接消失 8.拥有完整权限的以太矩阵,被拆成任意大小都有超距传送自身及内部物体的能力 9.可以消除以及免疫碰到上面的普通忍术或者仙术的所有效果,但部分神术无法免疫 10.在以太矩阵内的无权限之人会被隔绝一切感知与视野,以太矩阵可以被控制从而让直接接触者失去时空感应,并被压制能量 11.可以部分免受时间能力的干涉,但其表面还是会受到影响 12.以太矩阵还可以被二维展开 未来能力部分的设想中:参考三棱锥体构成的以太矩阵和立方体构成的以太矩阵之间的差异,未来更多面体的构成的会比立方体的能力结构更稳定) …… 好了,正文开始: 深夜的余寒还未从林间的石屋中散尽,宇智波光指尖凝起一簇橘红的火遁,淡金色的火焰顺着石制炉灶底部的柴火灼烧,将冰凉的石面烘出一层温热的暖意。 她垂眸看着灶膛里跃动的火焰,素白的手腕微微抬起,正欲将宽大的道袍袖口挽至肘弯,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准备打理手边备好的食材。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袖口的刹那,一股毫无预兆的森冷寒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般骤然缠上她的脖颈,那不是冬日寒风的刺骨,也不是忍术阴遁带来的阴冷,而是源自黄泉彼岸、死寂无生的冰冷,顺着肌肤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让她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 “这是……” 宇智波光的瞳孔下意识收缩,没有贸然回头,只是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向自己的颈侧。 那里,一枚泛着冷冽金光的弯钩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钩尖打磨得极为锋利,堪堪擦过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只要再偏半分,便能轻易刺破皮肉,渗出鲜血。 “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净土气息?” 就在宇智波光还在诧异之时,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响起,不带半分人类的情绪,只有亘古不变的肃穆与审判感。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侧首,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素来冷静的眉眼微微一凝。 眼前,一道高挑的虚影悬浮在她身后数尺之地,躯体是人类的轮廓,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缀满繁复的金色圣饰。 它的颈间、腕间的金环刻着陌生的异域符文,可头颅却并非人类,而是一颗线条凌厉、毛色漆黑的胡狼头,竖瞳泛着幽绿的光,死死锁定着她。 而在胡狼头虚影的身侧,还立着一位身形纤细的少女。 她一袭剪裁别致的露脐长裙,墨色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亡灵纹路,半截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脸上蒙着一层轻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同时,她单手平举着一架古朴的黄铜天秤,秤杆纤细,两端的秤盘一左一右,左侧端端正正放着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右侧则空空如也。 她的胸口处还坠着一串比例匀称的黑色三棱锥状的挂坠。 紧接着,原本平整的青灰色地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重塑,石质的纹路渐渐凸起,化作一颗颗面目狰狞的鳄鱼头颅,鳞甲分明,獠牙森白,密密麻麻铺展至视线尽头; 而四周原本简陋的石墙,也在无声间重构,变成通体漆黑的古旧砖瓦,砖石缝隙间渗着淡淡的黑雾,檐角雕刻着从未见过的神鸟与亡灵图腾。 宇智波光对这种情况很熟悉,因为这和以太矩阵内部的小世界的变化结构几乎一致。 只见眼前的空间被强行拉扯、重塑,不过瞬息之间,原本普通的林间石屋,已然变成了一座恢弘、死寂、充满异域丧葬风格的地下墓室。 穹顶高耸,阴影沉沉,唯有中央一具巨大的黑石棺椁,静静矗立,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威严。 宇智波光蹙起纤细的眉梢,写轮眼在眼底悄然转动,三勾玉缓缓浮现,隐约的察觉到这个建筑似乎是倒放的三棱锥状态。 她本还想用白眼再展开观察一番,但最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视野,连最基础的感知都变得滞涩。 “果然是以太矩阵……而且……”她转头看向那胡狼头的巨人,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这种气息……是死神吗?但和慕留人的死神不太一样呢……” “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 这时,蒙面纱的少女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没有丝毫波澜,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我的死神名为阿努比斯。并非你认知中那些肆意妄为的死神,他是守护死者灵魂、引渡纯净魂灵去往净土、阻截恶灵侵扰的亡神,是执掌灵魂归宿的裁决者。” 话音落下,少女平举的天秤微微晃动,那根洁白羽毛在秤盘上轻轻颤动,仿佛在感知着周遭的灵魂气息。 宇智波光刚想有所动作,一旁的阿努比斯的胡狼头颅微微低垂,幽绿的竖瞳扫过宇智波光周身,黑王墓中央的黑石棺椁,棺缝间突然涌出大量浓稠的黑水,带着腐殖土与亡灵安息的气息,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活物,顺着黑色砖瓦的缝隙蜿蜒流淌,汇聚成溪流,再翻涌成浪涛,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飞速缠来。 她下意识想要后撤,可双脚像是被地面的鳄鱼头砖石牢牢咬住,寸步难移。 那感觉,和尸鬼封印时的禁锢感类似,而且阿努比斯的金手杖上,还有和佩恩人间道相同的抓魂能力。 只是这刹那的分神,那些黑水便攀附上她的脚踝、小腿、腰腹,最终如同黑色的茧一般,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像一层无形的枷锁,彻底封死了她体内最后一丝查克拉的流转,写轮眼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三勾玉缓缓消散,重新变回普通的墨色眼眸。 片刻后,宇智波光略微叹了口气,笑着称赞道:“你的以太矩阵和死神的能力配合的很好呢。” “哼。”少女的嘴角微微扬起,继续说道:“在这黑色的王墓内,你所掌握的一切能量都会被彻底无效化,就算你本事通天,也会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凡人。” 说着,蒙纱少女手中的天秤上的白羽轻轻一颤,开始微微上浮。 她缓缓揭开自己的面纱,露出麦色的皮肤与一副绝美的容颜,冷声道:“作为净土神的代行者,我在寰宇间引渡罪人,还从未见过你这种死气如此之重的人,接下来,这根真理之羽,会衡量你灵魂深处的所有罪孽,细数你一生的杀戮、执念与过错,以此裁决你灵魂的重量,判断你是否有资格被引渡至纯净的死者世界,或是坠入恶灵的深渊,所以,你接下来的每一句回答,都最好慎重,毕竟,灵魂的重量,从不会说谎,只要天秤上没有羽毛的一方先落地,你就会被我的神器所杀。” 少女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宇智波光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纤长的眉峰下意识拧起,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与思忖。 眼前的少女说自己是净土神的代行者,这也就意味着眼前的少女身上的以太矩阵并不是来自九界伪神的立方体,而应该是散播在寰宇中的泰坦残躯崩解后散落在诸天万界的无序以太碎片。 同时,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面纱少女的衣袍。 后者玄色衣料上绣着醒目的黑色三角纹饰,三角正中央,一枚雕刻得极尽繁复的眼睛图腾静静蛰伏。 宇智波光心底的猜测,眼前的代行者,必然出身于一个以泰坦无序碎片矩阵为信仰核心的古老文明,也正因如此,净土与九界的天然敌对立场之下,才会出现与她一样、被高维净土真正神明选中的代行者,而非九界伪神的容器。 想通了这一切后,宇智波光缓缓抬眼,将视线投向这座将她彻底困锁的黑色墓室。 这里,四壁由凝练到极致的以太黑石堆砌而成,壁面流转着吞噬一切感知的暗芒,外界的查克拉、精神力、空间波动被彻彻底底隔绝在外,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渗透进来。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花火、弥生一行人就在外面,却始终没能察觉她身陷险境。 毕竟,就连最基础的气息感应都会被这座以太墓室掐断得干干净净。 换做从前,骤然落入这样隔绝天地的死局,即便宇智波光身经百战,心底也难免泛起几分慌乱。 毕竟就算获得了塔尔塔罗斯权限,宇智波光自己其实还对这种力量没有什么实感,对于这种突兀的力量,她此前始终停留在理论层面,没有真正与净土体系的力量碰撞过,连她自己都摸不清这份权柄的边界,更谈不上运用自如。 可现在却不同了。 她能感觉到,无论是尸鬼封印亦或是人间道还是死神的武器,所有本该钳制她、吞噬她的净土力量,此刻都如同蝼蚁撼树,连她周身的权柄屏障都无法触碰半分。 宇智波光甚至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对眼前这位死神阿努比斯,拥有着自上而下、根源层面的绝对压制,如同君王俯瞰臣仆,如同至高规则碾压下位法则。 这种层级上的绝对差距,让她瞬间洞悉了塔尔塔罗斯权柄的真正意义。 这让她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慕留人所在的那个时空,另一个自己因为拯救了无数本该归于尘土的灵魂,最终引发不可逆的逆熵现象,被净土的死神强行引渡,坠入永无归期的轮回。 而慕留人为了挽回另一个她,一次次回溯时间,每一次轮回都让逆熵的力量层层叠加,最终惊动了深渊底层的塔尔塔罗斯,才让这份跨越时空的因果,落到了现在的她身上。 而如今,她手握塔尔塔罗斯的至高权柄,凌驾于所有净土低阶神明之上,再也不必重蹈另一个自己的覆辙,再也不必担忧因守护而引来的死神追索,再也不必让珍视之人陷入轮回的痛苦之中。 这份挣脱宿命的畅快,让她紧绷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一抹清浅却笃定的笑意,自眼底蔓延至唇角,在死寂的黑色墓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 “嗯?” 前方的面纱少女察觉到宇智波光的这抹笑意,眉峰骤然拧紧,眼底闪过几分不解与愠怒,冷声道:“你这女人,明明已经身陷我的黑色王墓,沦为待审的罪人,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居然还笑得出来?是吓傻了吗?” “当然不是。”宇智波光抬眸,笑意未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笑自然是因为我并不会死,而且你这以太小世界的审判,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劝你最好收手,不要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了。” “呵?”少女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讥讽,“不会死?你身上的罪孽早就深重到连净土都无法清算了,还在我这说什么蠢话呢?” “你错了。”宇智波光垂眸,道:“我的确曾双手染满鲜血,创造过无数杀戮,可彼时的我,只是被被战争塑造的武器,没有自我,没有意志,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自从挣脱武器的枷锁,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与羁绊之后,我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守护身边重要之人,斩落的皆是祸乱世间、罪该万死之徒。哪怕我扭转过无数人的既定命运,让本该逝去的人活下来,让本该兴盛的势力覆灭,可我所做的一切,从未违背净土信奉的自然选择核心——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守护与杀伐,本就是自然法则的一体两面……” “少开玩笑了!” 少女猛地打断她的话,指尖直指宇智波光周身,厉声呵斥:“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缠绕的死气已经浓郁到快要冲破这座墓室,连净土深处那些沉睡的老东西都要被你引出来,如此庞大的逆熵之力,如此违背轮回秩序的罪孽,你居然敢说没有违背熵增规则?!” “我不清楚你手中的真理之秤,是以何种标准评判所谓的罪孽,也不在乎净土的规则如何定义我的行为。”宇智波光抬眼,目光澄澈而坚定,“我只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问心无愧。” “事到如今还在说这些胡话吗……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面纱少女眼神骤然一狠,周身的无序以太瞬间暴涨,黑色三角图腾上的眼睛纹路骤然亮起猩红的光。 她身侧的阿努比斯,胡狼头颅上的金色眼瞳收缩,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呜咽,手中那柄镌刻着净土符文的金色弯钩,猛地向前一送,锋利的钩尖精准地刺破了宇智波光颈间的肌肤。 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一滴猩红滚烫的血珠自伤口渗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精准地滴落在少女身前悬浮的真理之秤右端托盘之上。 下一秒,原本平稳的真理之秤骤然剧烈震颤起来,秤杆疯狂晃动,左右两端的托盘此起彼伏,却始终无法形成任何平衡,符文流转的光芒忽明忽暗,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解碎裂。 “嗯?” 面纱少女脸上的冷硬瞬间被惊愕取代,她死死盯着失控的真理之秤,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身旁的阿努比斯也停下了动作,胡狼头颅微微歪起,同样一脸茫然地望着这诡异的一幕。 “这是什么情况?真理之秤乃是净土至高审判神器,可断万物罪孽,可判众生生死,为何……为何无法判断这个女人的罪孽轻重?”少女失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宇智波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清冽,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果然是这样呢……一切都和我推测的一样。” 她缓缓眯起眼睛,额前一缕乌黑的发丝无风自动,缓缓从额间飘起,脱离了发丝的范畴,化作一根纤细却坚韧的黑色丝线,悬停在她身后。 丝线之上,很快蔓延出浓稠的暗红色光泽,那是与塔尔塔罗斯相同的色彩,是凌驾于所有净土法则之上的至高权柄。 丝线轻轻一扯,空间壁垒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狭长的裂隙,裂隙之中,溢出混沌而浩瀚的深渊气息,瞬间压得整个黑色墓室的以太之力都开始颤抖。 “不可能!”面纱少女失声惊呼,脸色骤变,“我的黑色王墓以泰坦无序碎片为根基,封锁诸天时空,隔绝了一切维度穿梭才对啊!” 她的惊呼声还未落下,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身侧的阿努比斯,这位净土执掌生死的死神,此刻竟彻底褪去了此前的威严与冷厉,庞大的身躯猛地单膝跪地,胡狼头颅深深低下,浑身瑟瑟发抖,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惶恐与敬畏,几乎是颤抖着喊出声: “这……属下……属下真是太失礼了……竟不知是塔尔塔罗斯大人亲临……万死难辞其咎!” 那副惶恐谄媚、生怕触怒上位者的模样,像极了凡间得罪了顶头上司的公务人员,哪里还有半分死神的威严,只剩下刻入灵魂的臣服与畏惧。 “阿努比斯……你这是……” 面纱少女僵在原地,看着跪地的阿努比斯,再看着宇智波光身后缓缓扩大的空间裂隙,以及那股让她灵魂都开始战栗的至高权柄,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找错了猎物,也招惹了根本不该招惹的存在。 第855章 宇智波斑的计划 浓稠如墨的黑水丝线还在半空微微震颤,丝线缠绕的中心,宇智波光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周身翻涌的暗金色以太气息并未因束缚收敛半分,反而隔着层层禁锢散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低头看向阿努比斯,薄唇轻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其实你不必这样的,因为塔尔塔罗斯不在这里。” “什么?” 胡狼首人身的阿努比斯攥紧了手中的权杖,竖瞳死死锁定那道诡异的黑色丝线,细长的耳朵因困惑微微竖起,低沉的嗓音带着不解。 他分明从这丝线之上,嗅到了属于净土至高主宰塔尔塔罗斯的本源气息,那位是凌驾于所有高维神只之上的、宇宙命运的维系者,绝无可能作假,可宇智波光的话,却彻底打碎了他的判断。 见状,宇智波光微微叹气,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你不必惊慌,之所以会看到这种黑线,只是因为我是塔尔塔罗斯的代行者而已。” “那位大人竟然也会有代行者吗?”阿努比斯猛地蹙起眉头,胡狼面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作为净土麾下的死神,他比谁都清楚塔尔塔罗斯的孤傲与强大,那位执掌终极净土的存在,向来独来独往,从不需要任何生灵代为行事,如今竟会选定代行者,这是他从未听闻、也从未设想过的事。 一旁立着的面纱少女闻言,纤手不自觉攥紧了垂在身侧的衣摆,一双澄澈的蓝眸写满了茫然,她往前微倾身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困惑:“阿努比斯,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塔尔塔罗斯,我怎么听不懂?” “……” 阿努比斯并没有回复少女,而是目光紧盯着宇智波光,试图看穿宇智波光的谎言。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除此之外,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 因为宇智波光的周身散出的恐怖气息,混杂着塔尔塔罗斯独有的热寂之力,冰冷、荒芜,带着吞噬一切的死寂,绝非仿造可得。 可见眼前的人类,的确是那位大人亲口认可的代行者。 确认了这一点后,阿努比斯周身的戾气缓缓收敛,沉默在诡异的空间里蔓延了数息,他才转头看向面纱少女,放软了语气,低声向她解释起那位执掌净土的至高存在的来历。 从净土的规则,到塔尔塔罗斯的权能,一字一句,耐心地为少女理清这超出她认知的秘辛。 不久后,少女静静听着,蓝眸里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恍然,她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其中的缘由。 见少女明了,阿努比斯这才转向宇智波光,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沉声道:“埃尔希斯,先把这位大人解开吧,方才是我们失礼了。” “好吧。”少女埃尔希斯应了一声,纤手轻轻抬起,指尖结出古老的阿米特祭祀印诀,缠绕在宇智波光身上的浓稠黑水如同有了生命,顺着她的指尖缓缓回流,最终化作点点墨色流光,融入她胸前悬挂的黑三角吊坠之中。 那刻满净土文字的墓室墙壁也如同镜面碎裂般层层崩解,渐渐的被烟火气取代,斑驳的木桌、瓷碗,灶台上还温着半壶清茶,一切都恢复成了道观原本的厨房模样,方才那宛如冥界降临的场景,竟像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阿努比斯将手中的权杖也收回虚空,那胡狼一样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 他望着重新站定的宇智波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的试探,道:“既然那位大人的代行者出现在这片星域,那么想必净土的高层也已经意识到寰宇的问题,特意派你前来处置了吧?此事关乎宇宙的存续,连塔尔塔罗斯大人都出手干预,看来局势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额……” 宇智波光闻言,无奈地摊了摊手,周身的威压此刻散去,她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模样,道:“不,你误会了,我是因为自己的一些私事才来到这里的,至于你说的寰宇、净土高层的部署,我一概不知,也从未接到过任何指令。” “竟然是这样吗……”阿努比斯顿时一愣,竖瞳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他沉吟片刻,语气里满是错愕:“我还以为,是净土察觉到了危机,才遣你前来。” “嗯,很抱歉。”宇智波光颔首,随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两人,带着几分淡淡的疑惑,问道:“说起来,你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这?又为想要对我出手呢?” “其实……” 埃尔希斯上前一步,胸前的黑三角吊坠微微摇晃。 她望着宇智波光,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解释道:“我们是来追查一位横贯寰宇的盗墓贼的。” “盗墓贼?”宇智波光挑了挑眉,眼中露出几分讶异。 “嗯,我是阿米特星的世袭大祭司,我的族人们世代守护着母星的两块泰坦碎片,那是我们文明的根源圣物,被封印在王墓金字塔的最深处,以全族的祭祀之力镇压。” 埃尔希斯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攥紧了吊坠,眼底闪过一丝后怕与愤怒,继续道:“可就在数年前,一位来自天外的神秘强者闯入王墓,目标明确,就是为了夺取泰坦碎片。 那人的力量诡异至极,族中的守卫与祭祀根本无法抵挡,为了守住圣物,我们不得已,以血为祭,召唤了死神阿努比斯降临现世,即便如此,也只是勉强守住其中一块碎片,另一块……还是被他夺走了。” 说到最后,少女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守护圣物失败的自责,也是对那名盗墓贼的忌惮。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顺着她的话问道:“这么说,你们是追着那名天外来客的踪迹,一路跨越星域,才追到这片地界?” “没错。”埃尔希斯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可维持阿努比斯大人的现世形态消耗极大,为了支撑追查,我这些年一直以净土代行者的身份行事,引渡那些违背寰宇规则、逆乱时空因果的逆熵之人,以此换取净土的力量支撑…… 而方才我们察觉到你的气息时,发现你身上缠绕着极浓重的逆熵因果,同时还在用以太之力,与那名盗墓贼的能量特征高度相似,所以才会误以为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悄悄尾随至此,贸然出手……” “怪不得你们不由分说就直接动手捆人了……”宇智波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残留的淡淡黑水痕迹,道:“可是很遗憾,你们要找的盗墓贼并不是我,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很有可能也是我的同伴们耗费心力,一直在寻找的家伙。” “你的同伴?”阿努比斯与埃尔希斯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嗯。”宇智波光颔首,大致将神树人飞等人的立场,以及他们追寻那名神秘强者的目的,简略地叙述了一遍,包括双方暂时的制衡与合作意向,也一并说明。 埃尔希斯听完,蓝眸里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摇着头道:“这太荒唐了,你们竟然想和那种怪物合作!” “怪物?” “那家伙能变成很多模样,而且残暴无比,毁我王墓,夺我圣物,简直就是没有理智的凶兽。” “也就是说,在你看来,它是完全无法交流、只懂掠夺的对象吗?”宇智波光微微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阿努比斯突然接过话头,胡狼竖瞳微微收缩,回忆起当日阿米特星的一战,沉声道:“差不多吧。但的确有一点很奇怪……那日突袭王墓的盗墓人,并非完全是被我的净土之力逼退的,他在攻破三层封印、获取了阿米特文明的核心知识,以及拿到那块泰坦以太碎片后,便立刻停手,像是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地自行离去,丝毫没有恋战的意思。” “渴求知识……”宇智波光微微皱起眉头,回想起了地球上的十罗。 她指尖轻轻敲击着灶台边缘,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因为两者的行为极其相似。 若对方只是为了圣物,大可拼尽全力夺取剩余碎片,可他却在得到知识与碎片后立刻抽身,这背后的目的,显然远比单纯的收集泰坦碎片要复杂得多。 …… 一时间,厨房内的气氛刚因线索交织变得凝重。 这时,一道清浅稚嫩的少年嗓音,便隔着木门轻轻传了进来,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姑姑。” 宇智波弥生的声音干净澄澈,带着少年独有的温润质感。 宇智波光闻言,转身走向那扇老旧的木质房门,伸手轻轻拉开。 门外立着的少年身形清瘦,墨色的发丝柔顺地贴在额角,一双与宇智波族人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眸清亮通透。 后者方才踏入厨院的范围,便敏锐察觉到厨房一带萦绕着陌生的气息,与宇智波光缠在一起,显得格外怪异。 “姑姑,这道观里突然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我循着气息过来,看看你这边是不是出了状况……” 弥生他刚开口诉说自己的察觉,突然见到宇智波光打开门,侧身将埃尔希斯稍稍拉到身侧,眉眼弯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描淡写:“怎么了,弥生?” “额……”弥生的目光,越过姑姑,落在了她身后的少女上,话语骤然顿住,“她是……” 弥生显然是被埃尔希斯的打扮惊艳到了。 后者身着露脐玄色长裙的少女,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澄澈湛蓝的眼眸,赤着的双足踩在道观青石板上,整个人带着异域祭祀的神秘气质,似乎是来自六大仙星之中,承宇星的阿米特人打扮。 可陈道长的道观里突然多了这样一个人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戒备与狐疑,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里满是询问。 …… 宇智波光自然看懂了侄子眼中的疑惑,指尖轻轻蹭了蹭袖口,斟酌了一瞬,开口解释道:“她……算是我的……朋友吧。” 这个说辞算不上周全,甚至带着几分含糊的敷衍。 宇智波弥生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姑姑眼底那点难言之隐。 所以,他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狐疑与戒备缓缓淡去,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姑姑的朋友,那弥生就不追问了。” “诶?” 宇智波光反倒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 弥生挺直了脊背,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一字一句道:“因为父亲说了,要我和千奈无条件支持姑姑的所有决策,不管姑姑做什么、结识什么人,我们都不必多问,只管站在你这边就好。” “额,哥哥竟然这样说吗……”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她能想象出宇智波兄长说这话时笃定又护短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嗯。”弥生重重颔首,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此事,转而想起少年方才进门时的模样,开口问道:“好吧,对了,你刚才似乎还有别的事想问吧?看你急匆匆的样子,不只是察觉气息这么简单吧?” “嗯。” 弥生露出苦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千奈那丫头馋得不行,一直扒着厨房门口问姑姑的菜做好了没,缠得我没办法,只能被她催促着过来催一催。” 说到这里,少年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 他漆黑的眼眸变得沉稳而严肃,与方才稚嫩的模样判若两人,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道:“而且我也正好想趁这段时间,解答一下姑姑之前跟我提起的那些困惑,顺便留下来帮姑姑搭把手,处理接下来的事。” “这样啊。” 宇智波光看着侄子突然严肃的模样,心底感叹着弥生是个优秀的孩子的同时,转头扫过灶台上摆放的新鲜蔬果与食材,安排道:“那就先帮我把菜洗了吧,我们边做边谈,还能快一些。” 话音未落,她又看向一旁站着、略显局促的埃尔希斯,扬声邀请:“对了,埃尔,你也一起吧。” “诶?”埃尔希斯猛地一怔,露脐长裙下的赤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指尖攥紧了裙摆,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吗?” 她话音刚落,一道不合时宜的“咕咕”声便突兀地从她小腹处响起,清脆又清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明显。埃 尔希斯的脸颊瞬间透过轻纱泛起一层淡红,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路跨越星域追踪盗墓贼,风餐露宿许久,抵达这半山居后又因误会对宇智波光出手,根本没来得及进食,早已饥肠辘辘,只是一直强忍着罢了。 宇智波光早就看出她窘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温和地传过去,道:“这半山居的所有餐馆都被往来的仙人与旅人挤满了,你一路追来这里,肯定还没有吃饭吧。” 埃尔希斯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那就一起来帮忙吧,”宇智波光拉着她往水槽边走去,语气轻快又温暖,“人多做得快,等会儿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也正好歇歇脚。” 埃尔希斯被她温热的手掌牵着,心头的局促与陌生感渐渐散去,异域而来的祭祀少女,第一次在陌生的星域里,感受到了不属于战斗、不属于追踪的暖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跟着宇智波光走向灶台,一旁的弥生也乖巧地拿起菜篮,开始清洗蔬果。 原本充斥着异域神力与冥界气息的道观厨房,此刻竟染上了浓浓的烟火气,方才剑拔弩张的氛围,彻底被温柔的日常所取代。 …… 哗啦。 清水溅落在青瓷水槽里,发出叮咚的细碎声响,翠绿的菜叶被反复搓洗,根茎上的泥土顺着水流汇入下水道,灶台上的陶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菜香慢慢在厨房间弥漫开来。 宇智波光掌勺翻炒,动作利落娴熟,埃尔希斯笨拙地学着切菜,刀刃磕在木质砧板上发出轻响,偶尔还会切歪食材,惹得自己脸颊微红,弥生则稳稳妥妥地打理着配菜,三人各司其职,狭小的厨房被烟火气填得满满当当,暖意融融。 而在厨房最阴暗的西北角,阿努比斯的冥界虚影静静悬立着,数丈高的胡狼巨人身形笼罩在冥雾之中。 幽绿的瞳火静默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那种净土独有的死寂气息被他刻意收敛到极致,丝毫不惊扰这方人间烟火。 宇智波弥生并未开启轮回眼,也没有半点净土的权限,根本无法感知到这尊高阶死神的存在,全程未曾投去一丝目光。 埃尔希斯作为与他契约的祭祀,自然能清晰看见虚影,却也默契地闭口不提,只是偶尔抬眼时,会朝阿努比斯的方向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 忙碌的间隙里,弥生将切好的菌菇码进白瓷盘里,抬眼看向翻炒菜肴的宇智波光,墨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笃定,率先打破了安静的氛围,道:“姑姑这次来半山居,应该和花火小姐他们一样,是为了解决那支进攻地球的仙星舰队,专程向父亲大人寻求帮助的吧?” 宇智波光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手腕轻翻将菜肴盛出,转头看向少年,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嗯,地球如今岌岌可危,仙星舰队的攻势越来越猛,普通的战力根本抵挡不住,只能来求助哥哥。他应该早就通过星际情报知晓了这件事,应该已经定下具体的对策了吧?” “对策是有的,不过执行起来,有些难办。” 弥生放下菜刀,眉头轻轻蹙起,原本温润的神情染上了几分凝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砧板边缘,显然这件事并非易事。 “难办?为什么?”宇智波光心头一紧,放下锅铲凑上前,埃尔希斯也停下了切菜的动作,侧耳倾听。 她虽来自阿米特星,对仙星联盟、大筒木的纠葛一无所知,但地球的战事或许与那名盗墓贼有关,每一条线索都不能放过。 …… “嗯……”弥生深吸一口气,将星际间的规则与桎梏缓缓道来:“因为仙星联盟的确如舍人先生所猜想的那样,有专属的星际条例撑腰,他们有权对所有被大筒木一族殖民过的星球发起进攻,且不受《星际公约法》的任何约束,属于合规的征伐行为。 而华仙星的所有主力舰队,都直接隶属于卢卡里昂王族直辖,哪怕父亲大人位居神驹将军之位,手握联盟高阶军权,也只是外姓将领,无权调动王族的直属舰队,去援助一颗被大筒木殖民过的星球,这是联盟刻在王族律法里的铁则,无人可以破例。” “果然是这样吗……” 宇智波光低声呢喃,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失落,她早该想到星际联盟的规则会如此严苛,大筒木一族在寰宇间恶名昭彰,被殖民的星球本就被视作异类,想要求援本就是难如登天的事。 “是的,不过姑姑倒也不用失望。”弥生见状,连忙开口安抚,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父亲大人已经为你们想好了两条可行的对策,绕开律法的限制,争取到支援战力。” “诶?两条吗?”宇智波光瞬间打起精神,眼中的阴霾散去大半,她本以为此行会处处碰壁,没想到兄长早已做好了周全的打算。 “嗯。”弥生重重点头,解释道:“这其一是按照卢卡里昂王族每年殿试的规则,只要有人能够成功入围阮工院的候选名单,就拥有向天斗星王族征求私人舰队援助的资格,这代表卢卡里昂族彻底认可了候选人的天赋与价值,愿意为之倾尽资源,哪怕是援助大筒木殖民星,也不算违背律法。 这也是我这次明明已经拿到了阮工院的直接推举名额,却依旧执意要参加殿试的原因之一,我必须拿下候选资格,为姑姑争取到舰队支援。” “弥生……” 宇智波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心头猛地一暖,酸涩与欣慰交织在一起,她从未想过,年纪尚轻的弥生,会为了地球的战事,去参与竞争残酷、流程繁琐的王族殿试,背负起本不属于他的重担。 她伸手轻轻抚上弥生的肩头,神情无比凝重郑重,一字一句道:“谢谢你了,弥生,辛苦你为我们做这么多麻烦的事。” “姑姑,我们都是一家人,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客气。”弥生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干净的笑意,故意用轻快的语气化解沉重,“如果您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以后弥生需要姑姑帮忙的时候,您可不要吝啬力量,一定要帮我才是。” “放心吧,不管是什么事,姑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宇智波光笑着应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眼神一亮,连忙追问道,“对了,哥哥说的第二条对策是什么呢?” 提及第二条对策,弥生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神情比刚才还要凝重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不少,带着难以化解的无奈:“第二条就比较难了,甚至可以说是步步荆棘。 姑姑你也知道,仙星联盟与大筒木一族是死敌,积攒了数万年的仇恨根本无法化解,联盟内所有星域,对被大筒木殖民过的星球都没有任何好脸色,排挤与敌视是常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父亲大人又恰巧是地球出身,地球本就是大筒木的殖民星,这一点成了别有用心之人的把柄。 尽管父亲的武力与战功被联盟高层认可,坐稳了神驹将军的位置,但像紫微星那些老牌仙星的世家与王族,一直抓着出身的事情大做文章,千方百计打压神驹府,还到处散布谣言,说父亲大人就是大筒木安插在仙星联盟的内鬼,意图里应外合颠覆联盟。 如果不是母亲大人动用她在仙星的旧相识与势力,多次出面斡旋解围,父亲大人在联盟的立场会举步维艰,甚至连将军之位都难以保全。” “这样啊……” 宇智波光缓缓收回手,靠在灶台边,眼底满是心疼与感慨,她一直知道兄长在异域仙星身居高位,风光无限,却从没想过这风光背后,藏着这么多排挤、构陷与身不由己的难处,连出手援助母星,都要被层层掣肘,还要背负莫须有的污名。 …… 一时间, 厨房的热气依旧氤氲,菜香依旧浓郁,可方才轻松的氛围却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因星际纠葛、立场桎梏而生的沉重,连一旁切菜的埃尔希斯,都停下了动作,感受到了这份压在众人肩头的重担。 …… 弥生看着宇智波光眼底的心疼,安慰道:“不过姑姑,你放心吧,父亲大人对于这些造谣构陷的琐事根本毫不在意,他向来都觉得,无论怎么做都会有嚼舌根的小人,与其耗费心力去辩解,不如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质疑,让那些人彻底闭住嘴。” “嗯,这倒的确是哥哥的作风。”宇智波光笑了笑,道:“但是就算以强横的姿态压制谣言也是有极限的,不知道哥哥身边有没有像样的谋士帮他出谋划策……” “谋士自然是有的。” “诶?” “就是和姑姑你长得很像的无小姐啊。她来到神驹府之后,事情有了实质性的翻转。” “翻转?”宇智波光眉头紧紧蹙起。 “没错,是态度上的翻转。”弥生放下手中的配菜刀具,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无小姐是极有头脑、城府与手段都远超常人的人,她深度参与神驹府的所有内务与外联事务,用了无数隐秘的手段,暗中扭转了仙星诸多中层势力对殖民星的刻板印象,一点点撕下那些扣在父亲头上、扣在所有殖民星生灵头上的污名标签。 我虽然不清楚她具体用了怎样的方法,但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好兆头,联盟的偏见坚冰已经裂开缝隙,只要能抓住一个足够重磅的契机,仙星联盟对所有殖民星的敌视态度,就会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到那时,父亲大人就能名正言顺地申请舰队,对地球发起保护性出征,再也不用被律法与流言掣肘。” “契机吗……”宇智波光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眉头紧锁着陷入思索,恍惚间想起临行前花火与她交谈时,也反复提及“等待契机”四个字,她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里骤然亮起一道精光,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的笃定,“等一下,你们所谓的契机,该不会是带土之前跟我提起的那个……” “没错,就是那些以太生命大规模现世的时刻。” 宇智波弥生毫不犹豫地接话,彻底戳破这层窗纸,“只要那些由以太凝聚的异类,以大筒木一族的形态现身祸乱仙星疆域,我们就能证明殖民星的生灵在抵御大筒木的立场,彻底洗刷所有污名,印证殖民星的价值。” “可是我看到这半山地界,聚集了无数顶尖自然能量修为的仙人,各方势力鱼龙混杂,面对即将到来的以太生命浩劫,花火和舍人他们真的有抓住契机、扭转局势的机会吗?”宇智波光不由担忧地问道。 “一定会有的。”弥生的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带着胸有成竹的沉稳,“不久前,阎真老先生已经传回确切情报,这次现世的以太生命中,那尊拥有完整智慧的核心存在,早已暗中联合了大筒木,还勾结了紫微星的激进势力,三方合流的规模远超预想,打算一举搅乱仙星联盟的格局。 而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本就打算借着这次浩劫引蛇出洞,将联盟内部通敌的内鬼彻底清扫干净,姑姑你们的到来,无疑是为神驹府增添了最强的外援,让我们的布局更加周全,说真的,姑姑你来的时机真的恰到好处。” “停,你刚刚紫微星也参与了?”宇智波光瞬间惊住,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不是仙星联盟的老牌势力吗?” 弥生的眸底骤然掠过一抹刺骨的阴寒,语气冷了几分,带着对派系倾轧的不屑与鄙夷:“紫微星这些年日渐衰败,疆域与实力日渐式微,早已没了当年的霸主底气,在联盟的话语权一落千丈。走投无路之下,狗急跳墙与大筒木做交易,妄图借外力颠覆现有格局、重新夺回联盟主位,并不稀奇。” “这样啊……”宇智波光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牵起一抹复杂的苦笑,眼底的疑云尽数散去,所有的脉络都在脑海中清晰串联,也彻底明白了兄长迟迟不肯现身的缘由。 宇智波斑并非不愿相见,而是身不由己。 毕竟,此刻的神驹府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以太生命、大筒木余孽与紫微星的叛徒自投罗网,若是兄长贸然现身,哪怕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都会打草惊蛇,让那些蛰伏在暗处的阴诡之徒彻底销声匿迹,所有引蛇出洞的布局都会功亏一篑。 这等隐忍与谋划,像极了当年木叶中忍考试时的自己,为了揪出藏在木叶高层与忍界背后的阴谋家,甘愿以身做饵,收敛所有锋芒,静待猎物踏入陷阱。 一念及此,宇智波光对兄长的心疼与理解,又深了几分。 啪嗒。 一旁,灶火突然噼啪轻响,陶罐里的汤汁收至浓稠,浓郁的鲜香彻底弥漫在整个厨房,宇智波光掌中的铁锅微微倾斜,色泽鲜亮的菜肴稳稳滑入白瓷餐盘,油光温润,香气扑鼻,耗时许久的料理终于彻底收尾。 她稳稳端起沉甸甸的餐盘,转身看向身旁的弥生,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凝重,多了几分果决的决意,开口道:“弥生,我仔细想过了,哥哥的第二方案牵扯太多势力与变数,不确定性太大,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压在这上面,我想,还是先以第一方案、殿试夺名争取王族私军为核心,稳妥推进。” “放心吧,姑姑。”弥生立刻抬手托起身旁码放整齐的配菜盘,小脸上满是坚定,“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殿试一定会拼尽全力,帮姑姑、帮地球争取到舰队支援,绝不会让大家失望。” “我不是这个意思,弥生。”宇智波光却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少年的话,目光温柔却坚定:“我想说的是,这一次殿试,我全力协助千奈争夺阮工院的候选资格,为你分担压力,不会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 “帮千奈?”弥生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惊喜与讶异,手中的餐盘都微微晃了晃:“这么说……姑姑你打算在殿试中认真出手,不再藏力了吗?” “嗯。”宇智波光重重颔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之前我只是想旁观历练,看看千奈的真实实力与成长,所以一直留手,没有参与角逐。 但今天其他赛区的比试我已经看过,里面藏着不少天赋诡异、战力强悍的对手,很多招式与能力,连千奈都难以应对。 后续的赛程里,必然会出现我不得不出手的局面。 更何况这件事关乎地球的生死存亡,关乎无数同胞的性命,我没有任何理由保留实力,必须倾尽所有,去争取那一线生机。” “那我还真是期待,姑姑会在殿试上展现出怎样的实力。” 弥生的眼睛亮了起来,少年眼底的憧憬与期待毫不掩饰,他早已听闻姑姑在寰宇间的传奇事迹,却从未见过她全力出手的模样,此刻满心都是期盼。 宇智波光被他炙热的目光逗笑,轻轻抬了抬手中的餐盘,转移了话题:“先不说这些比试的事情了,饭菜都已经凉透了,我们快把菜端去前厅的餐桌,不然千奈那小丫头等急了,又要蹲在门口哭闹撒娇,到时候谁都哄不住。” “说的也是呢。”弥生忍俊不禁,想起千奈馋嘴又娇憨的模样,脸上的凝重尽数散去,只剩下温柔的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端着餐盘转身,埃尔希斯也连忙抱起手边装好的主食,跟上两人的脚步。 悬在角落的阿努比斯虚影瞳火微闪,缓缓收敛了冥界气息,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融入埃尔希斯后腰挂着的胡狼面具中。 “千奈,饭菜好了!” “大家快来吃吧。” “哇,终于来了!” 老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饭菜的香气顺着大门飘向前厅。 这间小小的道观里,家人的羁绊、并肩的决意、温暖的烟火气,似乎已经凝成了对抗一切黑暗的力量。 第856章 以太碎片的秘密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纱,漫过庭院的飞檐,将石桌上的饭菜镀上黯淡的光晕。 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混着饭菜的热气,在檐下流转。 宇智波光拿起竹筷,指尖轻叩桌面,打破了席间短暂的宁静:“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埃尔希斯,是与我同行的伙伴。” “各位好。”埃尔希斯起身颔首,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异域风情的服饰衬得她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这打扮……是承宇星的阿米特族人吗……” 宇智波千奈的目光在埃尔希斯身上转了一圈,随即敏锐地捕捉到了哥哥弥生的视线正时不时地飘向埃尔希斯。 后者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笨拙的好奇,又藏着些许慌乱,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每次停留不过一瞬,却被宇智波千奈抓了个正着。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哥哥的腰。 见哥哥没反应,她索性趁着夹菜的空隙,伸出手,不动声色地将哥哥往埃尔希斯的方向推了推。 弥生本就坐得有些局促,被这么一推,身体猛地一晃,手肘差点撞到埃尔希斯的手臂,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热意。 “千奈!”弥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埃尔希斯,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一旁的众人早已看穿了弥生的小心思,纷纷低笑起来。 宇智波光见状,给弥生夹了一筷子菜,解围道:“别闹了,快吃饭。” “是……”千奈撇了撇嘴。 一时间,席间的气氛愈发热闹,可唯有埃尔希斯仿佛置身事外般,保持着平稳的用餐节奏。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时不时地飘向宇智波光,像是有沉甸甸的心事压在心头,欲言又止。 晚饭过后,众人三三两两地回到房间,或在庭院中散步。 宇智波光借着消食的由头,循着埃尔希斯的身影,来到了后院的竹林。 这里,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银辉,地面上的青草带着夜露的湿润,空气里满是清冽的竹香。 埃尔希斯正站在一棵老竹下,背对着她,银发被月光染得近乎透明。 宇智波光轻步走上前,脚步声惊起了竹间的几只飞虫,嗡嗡地飞向远处。 “埃尔。” “光小姐?”埃尔希斯转过身,脸上的凝重并未消散,反而因为周遭的安静,显得更加明显。 “吃饭的时候,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宇智波光开门见山,目光温和却带着探寻,“是有什么心事吗?” “嗯……”埃尔希斯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刺绣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其实,我有件事,刚才忘了跟你说。”她的声音比席间更低了些,继续道:“毕竟看大家都那么开心,我实在不忍心扫了兴致。” “这样啊……那么,是什么事呢?”宇智波光的神色也认真起来,她能感觉到埃尔希斯语气中的郑重。 “在我之前追逐你的路上,除了你的气息,我还察觉到了另一道奇怪的气息。” “类似的气息?你是指净土的力量吗?” “不是。”埃尔希斯抬眼,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你应该知道,拥有以太的人,身上会有一种独特的隐蔽感,由于大家都很活络,所以人群中有这样一个人很容易就被有心之人看出来。” 闻言,宇智波光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这么说,有另一个拥有以太的人,一直在跟着我?” “不只是跟着。”埃尔希斯摇了摇头,语气沉了几分,“我看到一个穿黑色礼服的白发男人,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你身上,那种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观察猎物。后来他察觉到我和阿努比斯的追击,就突然消失了。” “白发……”宇智波光低声重复着,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年纪看起来很大吗?” “恰恰相反。”埃尔希斯回忆着当时的画面,眼神专注,“他看起来很年轻,脸色苍白,给人的感觉很诡异。” “这样吗……” 宇智波光的眉峰拧得更紧了。 仙星世界里,长生之人不少,白发苍苍的老者比比皆是,但年轻却满头白发的,并不多见。 这个特征,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大筒木一族那些天生拥有强大查克拉,容貌却往往停留在青年时期的异族。 是大筒木的余孽?还是另有隐情? 无数个念头在宇智波光的脑海中闪过,她定了定神,再次问道:“除了白发和黑色礼服,他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比如饰品、纹身,或者身边跟着其他人?” “有的。”埃尔希斯沉吟片刻,眼神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身边确实跟着一个怪人。那个人全身都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浑浊,看不清情绪。不过,他的体型非常庞大,比寻常人高出半个头,肩膀宽阔,背后背着一个黑色的棺材,棺材看起来很重,边缘镶嵌着特殊纹路。” “黑色的棺材?”宇智波光心中一动,想起了埃尔希斯之前提到的以太小世界,问道:“和你一族供奉的棺材一样吗?” “不太一样。”埃尔希斯果断地摇了摇头:“我们一族信仰的是‘奥西里斯’(古埃及的冥界之神),而王墓里供奉的是‘奥西里斯’神飞升至净土前的身体碎片,所以棺材很小…… 但那个人背上的棺材,尺寸明显是按照成年人的体型打造的,沉甸甸的,看起来像是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那棺材上的气息很阴冷。” “和带土描述的棺材很像呢……” 宇智波光沉默了片刻,月光下,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大筒木、神秘的白发男子、缠满绷带的怪人、黑色的棺材……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隐隐指向一个未知的威胁。 不久后,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的道:“看来……有必要尽快调查清楚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光的一只手缓缓伸向地面,指尖触碰到湿润的泥土,同时让查克拉注入掌心的孢子之中。 “光小姐,你这是……”埃尔希斯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眼中满是疑惑。 片刻后,地面忽然微微隆起,一只白色的人形生物被宇智波光从泥土中拽了出来。 它通体雪白,黄色眼睛,吓得埃尔希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愕:“这,这是什么东西?” “它叫白绝。”宇智波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是大筒木一族的神树孕育出的生命体,能在地下自由穿梭,感知周围的环境,用来调查和传递情报,再合适不过。” 说着,她的指尖再次凝聚起一缕查克拉,缓缓注入白绝的体内。 下一秒,白绝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柔软的躯体逐渐拉伸、塑形,肤色变得白皙,发丝化作乌黑,五官也慢慢浮现,最终竟变成了宇智波光的模样 她们穿着同样的服饰,连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知道真相,根本无法分辨真伪。 埃尔希斯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碰,却又停在了半空中,“这、这也太神奇了……” “白绝。”宇智波光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白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拜托你帮我把情报传递给带土他们吧。” “啧。” 闻言,白绝光皱着眉,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拖长了语调抱怨:“呀嘞呀嘞,真是麻烦死了。” “我也没办法啊。”宇智波光无奈地摊了摊手,眼底带着一丝歉意:“我又不会使用爪痕那种移动方式,而且带土临走前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 “哼,你干脆也让那个叫爪垢的家伙咬一口,变成神树人得了,省得每次都要我来跑腿。”白绝光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喂!别抱怨了,赶紧去吧,早点传来消息我们也能早做准备。”宇智波光轻轻敲了敲白绝光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是是是,我的光大人。”白绝光翻了个白眼,最后嘟囔了一句,身形彻底融入地面,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波动,很快便消散无踪。 “真是的……” 宇智波光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一旁静静站立的埃尔希斯身上,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埃尔,谢谢你及时告诉我这些情报,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会吃一个大亏。” “不。”埃尔希斯轻轻摇了摇头,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怅然:“这没什么,毕竟我对你有愧在先。” “你不用过意不去啦……我是真的很感谢你。还有……”宇智波光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郑重起来:“……接下来这几日的殿试,恐怕不会平静,抢走你族圣物的家伙,大概率也会现身。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不如这几天你就和陈道长他们一起行动吧,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埃尔希斯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也行,待在这里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要强得多。”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舒展着连日来奔波的疲惫,动作间带着几分随性,随后像只轻盈的猫一般,一跃便跳到了旁边的木床上,顺势躺下,银发散落在枕间,难得露出几分慵懒。 宇智波光见埃尔已经开始打鼾了,便悄悄离开。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虫鸣声渐渐沉寂,唯有月光依旧温柔,笼罩着这暂时安宁的道观。 ……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清新的露水气息。 众人在道观的前厅简单用过早餐——几碟清淡的小菜,一碗温热的米粥,虽不丰盛,却吃得格外舒心。 饭后,一行人便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前往殿试的会场。 宇智波光再次戴上了那具属于海拉的面具,冰冷的木质触感贴合着皮肤,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 陈道长递给她一张黄色的符纸,她熟练地将符纸贴在额头。 在外人看来,她的行动十分木讷,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如同真正的人傀一般,默默跟在宇智波千奈的身后。 一行人沿着青石路前行,晨雾缭绕,将远处的建筑笼罩得若隐若现。 埃尔希斯走在宇智波光身侧,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脸上的面具上,似乎对那神秘的力量充满了好奇。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凑近宇智波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询问:“对了,光小姐。” “怎么了?”宇智波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沉闷,却依旧清晰。 “虽然我知道塔尔塔罗斯小姐的力量很强,但我还是想不明白,那种能在以太小世界里自由进行时空间移动的方式,究竟是什么原理?” 埃尔希斯的语气里满是疑惑,浅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宇智波光闻言,脚步微顿,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解释:“嗯……这个嘛,其实那种方式,并不能称之为传统意义上的时空间移动。” “什么意思?”埃尔希斯眨了眨眼,更加好奇了,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 “我打个比方吧。”宇智波光一边走着,一边组织着语言,“我们所处的现实空间,就像一张平铺在半空中的布,所有的物质,都像是放在这张布上的石头。石头的质量越大,对布造成的压力就越大,布上面的凹陷,也就是时空弯曲,就会越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如果有一种物质,它的密度和质量都极大,体积却小到极致,那么它对这张‘布’造成的凹陷就会特别深,深到足以刺穿这张布,直接抵达布的另一面——也就是更高维度的世界。” “等一下!”埃尔希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连忙打断她,“你的意思是,你用的那种黑色丝线,密度近乎无限大,体积又无限小,所以是在物理层面上扎穿了现实宇宙这张‘布’,从而实现了看似跨越时空的移动?” “嗯,就是这样。”宇智波光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这种力量的敬畏,“这种方式跳出了传统时空间忍术的范畴,更像是利用物理规则强行开辟出的通道。” 埃尔希斯听得啧啧称奇,眼神中满是惊叹:“竟然能凭空造出这种足以刺穿现实宇宙的丝线,高维世界的神明真是拥有可怕的能力呢……” “是吗?”宇智波光笑了笑,道:“我倒是觉得你使用的那种泰坦碎片更厉害一些呢。” “额……” 提到泰坦碎片,埃尔希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几分苦涩:“它的确很厉害,但使用它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远比想象的要沉重。” “代价?”宇智波光心中一怔,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埃尔希斯,面具后的眼神满是疑惑与担忧,“什么代价?” 埃尔希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走在前面,距离稍远,才缓缓抬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轻纱,露出了脖颈。 在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几块不规则的三角形黑色碎片正深深镶嵌在她的皮肤里,如同凝结的墨色冰晶,边缘还隐隐泛着微弱的以太波动。 “那个是……” “我们一族管这种症状叫做黑石病。”埃尔希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指尖轻轻拂过那些黑色碎片,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伤感,道:“泰坦碎片和以太矩阵那种稳定的形态不同,它会主动附着在接触到它的人类身上,像病毒一样与宿主共生,就像我现在这样……”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一旦染上了黑石病,只需要几年的时间,这些黑色碎片就会慢慢蔓延至全身,渗透进骨骼与血液,届时,我们的肉身就会彻底成为泰坦碎片的养料,最终分解,回归自然。这之后,族人们会选出下一位祭祀,作为新的黑石病感染者,继续守护泰坦碎片,一代又一代,往复循环……” “你说什么?!”宇智波光心头猛地一紧。 埃尔露出苦笑:“……看来光小姐你对以太碎片了解的并不多呢……” “埃尔……” 宇智波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般,沉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看着那些镶嵌在埃尔希斯皮肤上的黑色碎片,再联想到埃尔希斯之前的坚定与执着,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坚强的异域女孩,究竟是抱着怎样的觉悟,一直在追查那个抢夺王墓圣物的人。 那不仅仅是为了夺回族中圣物,更是为了在自己彻底被黑石病吞噬之前,完成作为祭祀的使命。 宇智波光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的话,害得埃尔希斯提起了伤心的事,有些愧疚的道: “抱歉……” “光小姐,你不必为我感到悲伤。”埃尔希斯注意到她的神色,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超越年龄的坚强,道:“我们一族的每一位祭祀,在自愿感染黑石病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守护泰坦碎片,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能为族群献出生命,也是一种荣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前面说说笑笑的宇智波千奈和弥生,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光芒,道:“而且……能在完成使命之前,遇到你们这样一群有趣的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一时间,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路上,照亮了埃尔希斯脸上的笑容,也照亮了她脖颈间那些狰狞的黑色碎片,形成了一种既美丽又残酷的对比。 宇智波光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埃尔希斯夺回圣物…… 第857章 双神星的旧怨 微风拂过宇智波光覆着符纸的面具,清凉的触感透过轻薄的布料渗进肌肤。 她方才与埃尔的对话刚告一段落,耳畔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道低沉沙哑的声响,贴着耳畔响起,近得仿佛就伏在肩头,“那女孩少说了一点……” “诶?” 宇智波光侧转脖颈,视线落向自己左肩时,发现道袍上不知何时被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爪痕,上面泛着独有的白色小点。 她试探性地轻启唇瓣,问道:“这个声音,是无名吗?” 话音未落,那道爪痕的缝隙里,神树人无的半张脸从藤蔓间缓缓探了出来,淡紫色的轮回眼闪烁着微光,低声道:“没错,你的白绝分身传来的情报很有用,飞已经循着气息去跟踪那两个人了。” “这样啊……” 宇智波光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白绝的情报传递能力向来稳妥,如此一来,他们这边的防备就能提前部署,不至于情急之下陷入被动。 眼下这最忧心的事情已经办妥,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嵌在自己肩头的神树人无,眉峰微蹙,追问道:“对了,无名,你刚才说埃尔少说了一点,具体是指什么?” 闻言,无的神色沉了几分,道:“像她那种患有黑石病的人,最终的归宿并非只有化作冰冷黑石一种……而具体是彻底石化,还是变成你在双神星见过的那种黑色长手巨人,取决于感染者自身的身体耐受力。”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前者是黑石生态自然衍化的结果,是秩序层面的侵蚀;而后者,代表的是黑石生态最疯狂的无序性,只需要简单的工序,黑石病患者就会被改造成那种长手长脚、没有五官的黑色怪物。” “工序吗……” 宇智波光的声音骤然顿住,脑海里闪过神树人飞说过的场景,道:“你说的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那些镌刻着特殊以太符号的黑色石棺。” 无直接戳破了她未说出口的猜想,语气里带着与怪物交手后的冷冽,“将感染黑石病的人强行塞入石棺,封锁以太能量流转,用不了半个时辰,鲜活的人类就会被彻底扭曲,变成那种以太人儡。” “看来你们已经和这些东西正面交锋过了。”宇智波光低声道。 “交手三次,每一次都代价不小。”无的面色愈发严肃,“那东西的肉身力量堪比小型泰坦,完全受原始野性本能驱使,不分敌我地破坏一切,最棘手的是,它们免疫一切能量,只能依靠体术硬碰硬,处理起来极为棘手。” “的确……”宇智波光回想起双神星大教堂,黑色巨人挥来的巨镰,眼底满是认同的道:“当时若不是有时裔主的神术兜底,我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这一刻,两位来自不同世界的宇智波光,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股微妙的默契。 沉默在风里蔓延了片刻,无的视线扫过波光身后,忽然开口:“说起来,博人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我感知不到他的查克拉气息。” “这个……” 宇智波光的嘴角垮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袋,道:“地球那边的局势吃紧,迟迟得不到花火和舍人那边的回复,所以我不得不专程来仙星求援,博人负责留下镇守地球防线,应对未知的敌人。” “呵。” 无挑了挑眉,语气里掺了几分戏谑的调侃:“该不会是你不放心博人和我见面,故意找借口把他留在地球吧?”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啦!”宇智波光面具下的脸颊微微发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地球的局势容不得半点疏忽,博人留守是最稳妥的安排,而且……博人才不会……” “哼,谁知道呢。”无低笑一声,脑袋顺着爪痕慢慢潜回她的肩头,直至彻底没入痕迹之前,悄声提醒道:“总之,如果那种东西被量产,情况会变得很糟,你们要时刻留意天空落下的黑雨。” “黑色的雨吗……” 宇智波光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缓缓抬起头,白眼透过覆着符纸的面具,穿透层层星云,望向仙星广袤的天穹。 澄澈的星空中虽然飘着细碎的光尘,没有半分阴霾,可无的那句警告,却像一块黑石压在她的心头,沉甸甸的,让她无法放松分毫。 此刻,神树人无的气息已经彻底消散在肩头的爪痕之中。 宇智波光收回望向天穹的目光,白眼的瞳力微微收敛,转而落在身侧不远处的少年身上。 宇智波弥生正站在埃尔身旁。 她看得出自己的这个小侄子弥生似乎很喜欢埃尔, 可埃尔身上的黑石病远比她自己想的更棘手,那是一种裹挟着以太特性的不可逆自然侵蚀,阴阳遁的重构之力、医疗忍术的细胞修复,触碰到那些以太碎片都会失效。 即便动用星际最精密的活体剔除手术,强行剥离嵌进骨骼与经脉的黑石组织,存活概率也不足三成,无异于赌命。 她在脑海里飞速检索着可行的解法,唯一的希望,便只有时间遗迹深处的时裔主阵法,以庞大到足以撼动星轨的庞大查克拉为引,强行逆转埃尔身体的时间,从根源上阻断黑石的侵蚀进程。 可这般规模的查克拉,她并没有那么多,一旦消耗殆尽,就无法对抗接下来的危机。 至于其他的,像鼬的妻子宇智波泉的那种瞳术,也只是让肉体本身回到从前的状态,对镶嵌在里面的以太碎片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 “光小姐,多谢你们昨日帮我照看弟弟。” 正当宇智波光沉在思绪之中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缓缓转过身,入目便是两道身着云舒星雪花纹服饰的身影,银白的丝线在藏青衣料上勾勒出漫天飞雪的纹样,正是昨日结识的泠寒、泠辰兄弟。 “光姐姐。”泠辰躲在兄长身后,怯生生地朝她挥了挥手,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你们好啊。”宇智波光唇角微扬,抬起头望着泠寒,语气平和道:“泠寒,看你一身轻松的模样,想必昨日的殿试,并未给你带来半分压力呢。” “这是自然。”泠寒抬手理了理领口的雪纹襟带,笑意间带着云舒星子弟独有的从容傲气:“我这次准备充足,仙星殿试的初试要是都难以度过,怕是要让家族的人丢了面子。” 他的话音顿住,目光落在波光覆着符纸与面具的装扮上,语气多了几分讶异,“先不说我了,光小姐,真倒是没想到,你真如舍弟所言,亲自出席了这场殿试呢。” “我的侄女千奈也在参赛名单之中,那孩子初次参与这般规格的比试,我有些放心不下。”宇智波光淡淡解释,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殿试赛场的演武场。 泠寒顺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既已观赛一日,光小姐想必有所察觉,此次殿试之中,有哪些棘手的对手?” “赛程里藏着不少好手。”宇智波光的目光投向远处聚集的一群参赛者,白眼穿透人群,捕捉到几道隐晦却强悍的自然能量波动,“其中有三人的气息格外沉稳,明显刻意压制了实力,底牌未露,若是遇上,你也要多加提防。” “好。”泠寒面色凝重的望向那边。 二人对话间,高台之上,殿试主持者手持鎏金令符,朗声宣告响彻整个半山居:“仙星殿试第二日赛程,正式开启!” 洪亮的声浪刚落,半空骤然传来密集的破风之声,道道青衫身影踏云而来,衣袂翻飞间带起阵阵仙力气流,径直落在看台上方的观礼席。 人群瞬间炸开一阵喧哗,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半空,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瞧他们衣袍上的纹饰!似乎是景晨星的仙人! 有人伸手指去,只见青衫胸口处,均绣着一尊通体漆黑的麒麟纹样,麟毛根根分明,獠牙微露,神武威严,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为首的青年仙人面容冷峻,额间燃着一点赤红色仙印,周身萦绕着灼人的火属性仙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是景晨星的火仙人——焱!” 看清来人面容,道路两旁的围观者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主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眼神里满是忌惮。 几位资历较深的仙门子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着,将过往的秘闻一一道出。 “你们可知晓,景晨星的雷、火二位仙人,曾一同前往双神星参与诸神游戏,结果霆仙人连卡片传送的机会都没能触发,便当场殒命,焱仙人侥幸逃生,却复仇无望,只能退回景晨星,自此性情大变,暴戾乖张,仙星之内无人敢轻易招惹。” “竟有这般骇人之事?能在雷火双仙的围攻下完成击杀,对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听府内长辈提及,神驹府的神驹将军当时也在诸神游戏现场,此事十有八九出自他手。也正因如此,焱仙人此次殿试才会对华仙星的仙人下手极重,半点情面不留——你们快看,他盯着弥生少爷和千奈小姐的眼神,几乎要燃出明火来了!” 众人顺着指点望去,只见火仙人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弥生所在的王族看台,以及千奈所在的演舞台下方,赤红色的仙力在掌心隐隐躁动,黑麒麟纹饰在衣袍上仿佛活过来一般,透着浓烈的杀意与戾气。 周遭的温度骤然升高,连空气都变得焦躁起来。 见状,宇智波光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下意识的双眸微凝,悄然借位的将千奈护在身后。 …… 随着温度的升高,周围人的议论声也开始变大。 焱与霆,曾是承宇星近百年来最耀眼的两位仙人,天资卓绝,术法通天,在承宇星的仙门之中声望滔天,甚至压过了坐镇一方的星界统帅。 寻常仙人对统帅多是敬畏,而对焱霆二人,却是发自心底的尊崇与仰慕。 二人联手之时,雷火交织的仙法曾横扫数个星际战场,是公认的新生代顶流战力。 可如今,双子星折损其一,只剩焱一人独活,周身的戾气早已盖过了当年的天才风华…… …… “看焱仙人这副架势,此番前来神驹殿试,根本不是为了名次,分明是冲着神驹将军来寻仇的。”人群中,一位见识广博的老仙人捻着胡须低声慨叹,语气里满是唏嘘。 “雷火双仙情谊深厚,霆仙人惨死,焱仙人必定要讨回血债,这下有好戏看了。” “嗯,这次殿试注定不会平静。”身旁的仙人应声附和,周遭众人纷纷点头,眼底既期待又忌惮,等着看这场跨越星际的仇怨在演武场上爆发。 而随着焱仙人踏入了参赛席,天际再度传来轰鸣的破空声,数十道身影脚踏各式仙宝飞剑、玄铁罗盘,排成整齐的阵形御空而来,宝光冲天,阵仗远比先前的景晨星仙人更为浩大,引得半山居的看客们再度沸腾。 “是天斗星的御器宗!” 有人指着天际高声呼喊,声音里满是兴奋,“这可是天斗星仅次于阮工院的顶尖工匠仙派,炼器御兽之术冠绝星际!” “我早有耳闻,御器宗的秘术能以科技符文操控蕴含海量自然能量的太古巨型生物,战力堪称恐怖,今日总算能亲眼见识一番了!” 一时间,半山居的环形看台座无虚席,各色星际服饰交相辉映,议论声此起彼伏,而神驹府的演武场也早已人山人海。 “哼。” 处在演武场下的焱仙人压根无心关注周遭的议论,猩红的目光在人群中飞速扫视,哪里都寻不见神驹将军与那道熟悉的黄毛身影。 他气得周身火属性仙力骤然暴涨,脚下的青石台面瞬间裂开细密的灼痕。 下一秒,他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赤红色残影划破空气,径直落在天斗王族专属的观礼席位,最终停在宇智波弥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你想做什么?” “嘁……” 焱扫了一眼弥生身侧空荡的位置,又瞥了瞥远处的千奈,阴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烈焰:“你父亲和那个黄毛小子没来吗?” 弥生眉头紧紧蹙起,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沉声道:“黄毛小子?你在说谁?” “装傻充愣吗?”焱仙人嗤笑一声,戾气翻涌的眼底闪过刻骨的恨意,“哼,也罢,既然那个拥有净眼的黄毛小子不敢现身,今日殿试,我便拿你血祭我死去的兄弟吧!” “净眼?” 随着“净眼”二字入耳,王族席位上的霍缪尔王子瞳孔骤然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座扶手,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死死锁定在宇智波弥生身上,上下打量的眼神里,掺满了探究,显然对这双与卢卡里昂一族有着深厚羁绊的瞳术很感兴趣。 然而弥生此刻却满脸困惑,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净眼,所以无法将对方的恨意与自己关联,只是挺直脊背,语气平静却坚定的道:“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神驹殿试有严格的赛程规则,你想与我交手,至少要一路晋级,杀到准决赛才有机会。” “呵哈哈哈。”焱仙人面目狰狞地狂笑起来,赤红色仙火在掌心跳跃,“放心吧,我绝对会在弄死你之前,先把你妹妹解决掉!这样,那位神驹将军应该会能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吧。” 狂言落下,焱仙人不再多言,足尖狠狠一踏席位栏杆,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重重落回中央演舞台。 周身火仙力肆意席卷,将台面灼烧得焦黑,摆明了要在赛场之上,对宇智波斑一脉赶尽杀绝。 第858章 宇智波光出手了 焱仙人那道裹挟着灼热气浪的狠话,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砸在空气里,悬在演武场半空的鎏金铜钟嗡然震颤,悠长的钟鸣撞碎了周遭的喧嚣。 围观仙人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骤然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演武场中央那面刻着龙纹的青石告示牌,当看清上面朱砂书写的对阵名讳时,整片场地都炸开了低低的惊哗—— 焱仙人vs宇智波千奈。 这结果,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焱仙人负手立在演武场北侧,赤红色的仙术衣袍猎猎翻卷,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金红色焰气,他抬眼望向人群中那道纤细的身影,狭长的眼尾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齿间溢出低沉的嗤笑: “呵,机会来的还真快呢。” 被他死死锁定的宇智波千奈,满脸困惑地偏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光,小声嘟囔:“姑姑,那个人是不是变态啊,干嘛总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盯着我看?我浑身都不自在了。” “额……”宇智波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并未提及博人与焱的旧怨,只拣着安全的过往说道:“十多年前,哥哥在域外星球与他有过一场死战,那一战焱仙人惨败,这些年他一直记恨着哥哥,如今撞上你,自然是铆足了劲要报复。” “什么嘛,原来是父亲大人的手下败将啊。”千奈闻言,脸上的困惑瞬间化作不屑,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小巧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周身泛起淡淡的查克拉涟漪,跃跃欲试,“正好让我试试新练的仙术,把他再打趴下一次。” “千奈……”见千奈一副要冲上前的模样,宇智波光立刻上前一步,宽大的衣袖横挡在她身前,语气严肃的道:“还是让姑姑来吧。” “诶?为什么呀?”千奈顿住脚步,眨巴着眼睛看向姑姑。 宇智波光的目光死死锁在焱仙人身上,瞳孔微缩,提醒道:“千奈,你的仙术才刚刚入门,对自然能量的感知还停留在表层,摸不透他的底蕴。” 眼前之人周身涌动的自然能量浓郁得近乎粘稠,远比博人记忆中那个十多年前的对手强横数倍,显然这些年,焱仙人从未停下苦修,甚至摸到了更高层次的仙术门槛。 见姑姑的语气如此严肃,权衡片刻,千奈终究点了点头,精致的脸颊上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摆,小声应道:“好吧。” 这细微的失落神情恰好落入焱仙人眼中,他当即放声嗤笑,声音裹着仙力传遍全场,满是刻薄的嘲讽:“怎么,神驹府的小丫头,刚上场就怕了?连和我交手的胆子都没有吗?” “哼!”千奈瞬间被激起火气,猛地抱胸而立,仰起头回敬道:“对付你这种手下败将,还不需要本小姐亲自出手。你先能过本小姐的道法人傀这一关,再来说大话!” 话音落下,她偏头看向那道缓步走向演武场通道的面具身影,眼神里多了几分期许。 焱仙人顺着千奈的目光望去,落在那戴着骷髅面具、周身萦绕着死气的人傀身上,眉峰微蹙。 不知为何,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违和感,可这份异样转瞬便被傲慢压下。 他冷哼一声,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士的傀儡吗?不过是旁门左道玩弄死尸的龌龊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我这千锤百炼、融纳大千世界自然能量的仙人体,弹指间便能将这等破铜烂铁碾成飞灰!” 话音落下,他脚下金红色的仙火自他轰然爆发,席卷起滚烫的气浪,演武场的青石板被灼得滋滋作响,泛起细密的裂纹。 …… 半山居方向,云海缭绕的山巅,宇智波斑负手立在栏杆前,猩红的写轮眼淡淡扫过场中对峙的三道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侧头看向身旁一袭青衫的廖清寒,语气平淡地开口:“那个叫焱的家伙,在你们这边的修行分级里,算什么水平?” “嗯……”廖清寒抬眸望向演武场中周身翻涌金红仙火的身影,美眸中掠过一丝凝重,缓声为他拆解起这片星域的修行体系,声音清润如泉,道:“这片星域的修行,以灵根为基。 天生孕有灵根之种的修士,便能如你们星球的仙人模式一般,感知并基础操控自然能量,抬手便可掷出远超自身体型十倍的巨物,这是最基础的灵根境,也算踏入修仙门径。 而灵根境之上,便是生灵境。修士的肉身与灵根长年共生共鸣,可修习上古仙术,或是汲取洪荒巨兽的血脉体征完成‘仙人化’,能掌控飞禽走兽、花木灵泉,天地山石的能力,已非寻常修士可及。 再往上,则是法相境。灵根在体内沉积海量自然能量,彻底淬炼经脉肉身,可将仙法外放凝形,化作山岳、凶兽、烈焰等实质法相,攻伐范围与威力呈几何倍暴涨,已是一方星域的顶尖战力。 而第四境,名为仙骨境……” 说到此处,廖清寒的语速微微放缓,眼底的凝重更甚,“此时,仙人的灵根彻底与血肉同化,像树枝缠绕着每一寸骨骼,再以长年累月的高密度自然能量侵染,将钙质白骨转化为格雷尔骨骼,皮肤与肌肉纤维也会被高密度的自然能量,力量,硬度堪比格雷尔之石。抵达此境,肉身近乎无敌,再配合本命仙术,可演化万千造化,修炼到最后,翻手便能摧毁山海。”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焱仙人身上,轻声补充,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那个年轻人已经实实在在摸到了仙骨境的门槛,肉身与灵根的同化度远超同代,你妹妹此番与之对战,怕是要吃一番不小的苦头。” “呵……” 听闻此言,宇智波斑非但没有半分担忧,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倨傲的弧度,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抬眼望向演武场中那道面具身影,语气笃定而强势的笑道:“苦头?我可不认为。” 风拂过宇智波斑身上的黑色甲胄,在云海中显得愈发孤高。 他望着殿试演武场的方向,心底没有半分疑虑。 因为他坚信,这场殿试之上,他的妹妹必将爆发出压倒全场的才能,让所有轻视者都为之震颤。 …… 这时,主考官缓步踏出,在老官台上,苍劲的目光扫过下方望不到边际的人海,声浪裹着浑厚仙力铺散开来,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此次殿试规矩,与往届一般无二,点到即止,生死各安天命。两位参赛者,即刻登台!” 号令落下,演武场南北两道入口同时亮起流光。 北侧,焱仙人赤红色仙袍猎猎作响,周身金红色焰气翻涌,每一步踏出都让青石板泛起灼烫的裂痕; 南侧,宇智波光缓步前行,脸上覆着的海拉面具泛着幽冷的暗紫光泽,净土之力自衣袂间无声弥散,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染上一层刺骨的死寂。 她登台的刹那,全场目光几乎尽数被牵引过去。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如同实质的黑雾,缠绕在她周身,不少开了天眼的仙人凝神望去,视野里竟只剩一片混沌灰蒙蒙的雾气,完全勘不破面具之下的虚实,心底齐齐泛起寒意。 就连观礼席上,都有几位须发皆白的老牌仙人凑在一起,神色惊疑地低声交谈着。 “老夫修行千载,从未见过死气如此厚重的道法人傀,华仙星的道士,究竟是用何等凶物喂养的这具傀儡?” “无从知晓,这等怨气,怕是连陨落的上古仙将都未必能及。” 旁侧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修士听得好奇,躬身问道:“几位前辈通晓古今,可否为晚辈解惑,这道法人傀,到底是何等法门?” 最年长的白须老者捻着胡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厚重:“昔日华仙星在仙星域籍籍无名,本土修士大多灵根低劣,难窥更高境界,便另辟蹊径,以陨落仙人的遗体为胚,灌注怨气与道法,炼就人傀作为护身战力。直到廖仙人与神驹将军横空出世,引正统仙法汇聚群星才俊,这门偏门术法才渐渐隐于幕后,不再现世。” “如此说来,人傀仙术,才是华仙星最本源的本土仙术?” “正是。”老者颔首,目光凝重地落在演武台上的身影上,“人傀强弱,全凭遗体主人生前修为与杀孽。台上这具,要么生前是威震星域的顶尖大能,要么便是造下无边杀孽,身死之后怨气不散,才会有这等骇人的死气。” 话音刚落,身旁另一位金甲仙人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可那焱仙人年纪轻轻便已触碰到仙骨境门槛,肉身同化格雷尔之石,战力堪称景晨星当代翘楚。这人傀再凶,终究是死物,如何与活生生的顶尖修士正面抗衡?” 这番话引得周遭修士纷纷点头,无数道期待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焱仙人,等着看这位新生代天才以绝对实力碾压异类人傀,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局。 …… “呵,一群白痴。” 人群角落,泠寒倚着栏杆,将周遭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他想起不久前,宇智波光仅凭一道冷眼,便让傲气冲天的紫薇星修士颜面扫地的场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压低声音自语:“那可是神驹将军的亲妹妹,岂是寻常人傀可比?我可要好好看看,这位景晨星的超级天才落败之后,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这份笃定,并非泠寒一人独有。 宇智波光的同伴们皆是神色轻松,彼此交换着眼神。 在他们眼中,即便焱仙人顶着新生代顶尖天才的名头,声势煊赫,可见识过宇智波光真正实力的他们,始终坚信,眼前这位徒有虚名的仙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对决,在知晓内情的人眼中,早已注定了结局的走向。 …… 轰隆! 这一刻,演武台的青石板被空气中涌动的能量烘得发烫,焱仙人赤红的眼瞳死死锁定着身前戴海拉面具的宇智波光,嘴角扯出一抹极尽轻蔑的嗤笑,语气里满是嫌恶:“嘁,不过是歪门邪道炼出的死物,也敢在我面前碍眼!” 十余年卧薪尝胆,苦修至仙骨境,他等的就是今日这一刻——要在万众瞩目之下,撕碎神驹府的颜面,将华仙星的骄傲踩在脚下。 心念未落,焱仙人周身的火之自然能量骤然狂暴炸开,金红色的焰浪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周身,将他的衣袍与发丝尽数染成灼目的赤金。 他脚掌狠狠跺地,坚硬的青石板应声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火红色残影,速度快到破开音障,带起一连串刺耳的气爆声,转瞬便欺至宇智波光身前。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半分留手,凝聚了仙骨境肉身全力、裹挟着焚山煮海之势的重拳,径直轰向宇智波光的胸膛,他要一拳将这具令人作呕的人傀轰成漫天碎渣。 “小心!” 台边的宇智波千奈猛地攥紧双拳,失声惊呼。 她从未亲眼见过姑姑出手,面对焱仙人这雷霆般的绝杀一击,心底瞬间揪紧。 对方出手狠辣决绝,全无半点殿试留手的道义,这一拳若是打实,寻常修士即便不死也会筋骨尽断。 观礼席上的修士们虽大多鄙夷华仙星的炼尸旁门,可此刻眼见这具人傀要被硬生生轰碎,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恻隐,不少人已经闭上眼,不忍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惨状。 昨日败在千奈手下的子彦仙人则斜倚着栏杆,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阴笑,就等着看宇智波一脉当众出丑。 …… 嘭!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碎裂声并未响起,只有一道沉闷如击古钟的震响,轰然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焱仙人势大力沉的火拳,结结实实轰在宇智波光抬起的手掌之上,可那只覆着面具的身影却如同扎根于大地的万载玄铁,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分毫。 全场死寂。 所有修士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同情、轻蔑、期待尽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歪门邪道? 不入流的炼尸把戏? 所有先前的流言与偏见,在这纹丝不动的格挡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 “这……” 半山居的凭栏处,一众观战的顶尖仙人同样神色剧变,目光死死钉在演武台上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能如此轻描淡写接下仙骨境的全力一拳,这具人傀的生前修为,至少也站在同等境界——她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仙骨境大能。 “这……怎么可能?!” 焱仙人僵在原地,拳头死死抵在对方掌心,只感觉自己轰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整座奔腾的火山,一股浩瀚无匹的反震力顺着拳骨疯狂倒灌,震得他手臂发麻,仙力都出现了瞬间的滞涩。 他满脸骇然,无法理解一具死物为何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 “哈哈哈哈!” 宇智波千奈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捂着嘴的小手缓缓放下,仰起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焱仙人,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景晨星的白痴,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戴海拉面具的宇智波光缓缓启唇,清冷的声音不含半分情绪,同时,一股远超焱仙人的狂暴火焰查克拉自她口中汹涌喷发…… “仙法,豪火灭却……” 轰隆。 赤红的火海裹挟着浓郁到液化的自然能量,如同天河倒灌般席卷而出,瞬间吞没了小半个演武台,高温将空气扭曲成模糊的热浪,连远处的观礼席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滚烫。 “好恐怖的覆盖范围!” 演武台下方的人们略感惊讶,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一具人傀能够催动如此强横的仙法,那火焰中交融的自然能量精纯程度,甚至远超不少正统仙人。 第859章 听说,你想复仇? 半山居的看台依山而建,青石板铺就的阶梯层层叠叠,掩映在苍翠的松柏间。 风穿林而过,带着演武场方向传来的隐约喝彩声,拂动宇智波斑额前的黑发。 他斜倚在雕花栏杆上,墨色瞳仁中映着下方演武场中央那道耀眼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早已不受控制地扬起,连平日里紧抿的唇线都柔和了几分。 演武场上,宇智波光的身姿如惊鸿掠影。 她凭拳脚冲突便将对手的攻势化解得滴水不漏。 每一次腾跃,衣袂翻飞如蝶翼,周身萦绕的仙力让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涟漪,引得看台上阵阵惊呼。 斑望着妹妹眼底那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桀骜与从容,胸腔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自豪——这是他宇智波斑的家人,是自己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如今正以最耀眼的姿态,让整个仙星都看见其光芒。 “你妹妹明明无人指导,却抵达了仙骨境?” 宇智波斑的身旁传来廖清寒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讶异。 她一身月白长裙,指尖下意识地捻着裙摆,目光紧紧锁在演武场上的宇智波光,眼中满是惊讶。 斑侧过头,眉梢微挑,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炫耀:“小光与我一样,体内寄宿着十尾之力。数年前她独自前往双神星的天宫修行仙术,早已将全身骨骼淬炼至格雷尔化境地。那些被世俗奉为天才的人物,在她面前,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凡俗罢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锐利如刃,仿佛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让廖清寒心中愈发激荡。 廖清寒显然没想到,自己心仪之人的才能已经十分耀眼了,而他的妹妹亦是如此惊才绝艳,日后定能为仙星带来福祉。 想到这,她嘴角也漾起浅浅的笑意,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心中对宇智波光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 看台的另一侧,气氛则多了几分孩子气的争执。 泠寒的弟弟泠辰正踮着脚尖,扒着栏杆望向演武场。 他年纪尚幼,身形单薄,一身雪花青衬。 此刻他蹙着小眉头,盯着场上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身影发起了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响着哥哥昨天说过的话: “小辰,这神驹府藏龙卧虎,皆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辈……咱们日后一定要想办法与他们交好……” “是吗?可我不觉得他们有哥哥你厉害呢。” “你不懂,神驹将军的妹妹这件事,关乎着云舒星未来的发展……” 自从三年前,那些活跃在前线战场、肤色奇异且束着宽皮带的异域武者,还有那些招式诡谲、头戴斗笠的纹身修士出现在宇神军后,华仙星这才开始全面的压制紫薇星的地位。 这些人,皆与神驹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亲眼见到光姐姐在演武场上所向披靡,泠辰似是恍然大悟,小嘴巴嘟囔着:“怪不得哥哥一心想与光姐姐喜结连理呢,原来光姐姐这么厉害……” “嗯?”身旁的陈道长恰好听清了他的低语。 老道身着藏青色道袍,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把拂尘,闻言抚了抚颌下长须,眼中带着笑意劝道:“小友,你那哥哥若是想打光丫头的主意,贫道劝他还是早些断了念头为好。” “为什么啊?”泠辰猛地转过头,大眼睛里满是不解:“我哥哥他可厉害了,就算是那位焱仙人,在我哥哥面前也算不上什么,难道还争不过一个至今为止还在宇宙里默默无闻的家伙?” 他说得理直气壮,小脸上满是对哥哥的崇拜。 “你这可就说错了,泠辰小弟弟。”陈道长身旁,日向花火正斜倚着栏杆,手中端着一壶清酒,浅酌慢饮。 她穿着一身天蓝色道袍,衣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听到泠辰的话,她放下酒壶,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道:“光大人心仪的那个人,那可不是优秀就能形容的……” “你骗人!什么人还能比我哥哥还优秀?” “呦?你似乎对你哥哥的实力非常自信呢?”花火挑了挑眉。 “那当然!”泠辰梗着小脖子,一脸认真地反驳,“我哥哥是最强的,等你们见到就知道了!而且……而且我也很喜欢光姐姐,我想让她做我的姐姐!” 他说着,小脸上露出几分羞涩,眼神却格外坚定。 “你这小家伙……”花火被他逗得轻笑出声,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遥远的天际,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显然是在担忧自己的外甥,若是还不抓紧些,光大人这般好的姑娘,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呢…… 一时间,演武场上的喝彩声此起彼伏。 众人或含笑、或讶异、或争执、或思忖,神色各异,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不同的心思,为这场热闹的殿试,添上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 下方,漫天烟尘尚未散尽,滚热的气浪裹挟着灼热的余温,在演武场上空翻涌。 宇智波千奈立在原地,墨色的长发被热浪吹得微微扬起,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紧紧锁定着烟尘中心,即便看不清内里的景象,嘴角却已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刚才那记裹挟着浓郁自然能量的仙术火遁,寻常的仙人别说正面承受,恐怕沾到一点火星便会化为飞灰。 千奈想起先前焱仙人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此刻心中积压的郁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扬声道:“怎么还不出来?不会被烧烂了吧?” 烟尘中寂静了片刻,唯有火焰燃烧后的余烬簌簌落下。 千奈正欲再说些什么,一道低沉的嗤笑却穿透烟尘,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呵,别逗我笑了……” 话音未落,烟尘突然被一股磅礴的热浪冲散! 赤红色的火焰如活物般翻腾涌动,一道挺拔的身影从火海中缓步走出。焱仙人依旧是那身火红道袍,衣摆上的火焰纹路仿佛被点燃,与周身燃烧的烈焰融为一体,不仅没有丝毫狼狈,气息反而比之前更加炽盛,发出噼啪的声响,那是自然能量极致凝聚的表现,显然刚才宇智波光的仙术火遁,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与此同时,众人瞳孔骤缩,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焱仙人的手掌心。 那里有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丹炉,炉身雕刻着繁复的火焰图腾,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金光,炉顶微微敞开,一缕缕精纯的火焰能量从中逸散而出,与他周身的火焰遥相呼应。 “那个是……仙器吗?”宇智波千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秀眉微微皱起,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身旁的宇智波光听到“仙器”二字,眸中掠过一抹好奇,微微侧头,声音带着几分探究的低声问道:“仙器是什么?” 千奈收回目光,快速解释道:“每一位仙人在突破法相境后,都会解锁与自身自然能量契合的仙器。这一点和我们宇智波的须佐能乎手中的神器类似,都是自身能力的具象化。”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轻轻颔首,脑海中瞬间有了参照。 这仙器的特性,大抵与万花筒写轮眼觉醒后获得的特殊能力相近,都是独一无二、与自身紧密相连的强大力量。 她回想起刚才释放仙术火遁时的情景,那赤金色的火焰本是循着她的自然能量与查克拉奔涌而去,却在接近焱仙人时,有一部分火焰的轨迹变得诡异起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扭曲,最终偏离了目标,甚至有几缕火焰反向融入了对方的火焰之中。 宇智波光视线落在那尊青铜丹炉上,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焱仙人手中的小丹炉,恐怕有着类似加具土命的操控火焰的能力。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尊名为“焚天炉”的仙器,其能力远不止控火这般简单。 焱仙人这焚天炉不仅能随心所欲地操控天地间的火焰能量,更能将火焰转化为最精纯的淬炼之力。 他平日里炼丹之时,便是以焚天炉聚拢天地间的至纯火焰自然能量,一边炼制仙丹,一边以这火焰能量淬炼肉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的肉身早已被火焰彻底改造,达到了水火不侵、万火不伤的境界。 刚才宇智波光的仙术火遁,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温和的能量补给。 那些蕴含着浓郁自然能量的火焰,不仅没能伤他分毫,反而被焚天炉牵引、吸收,转化为淬炼肉身的养料,让他的气息愈发强盛。 …… 哗,哗。 热气卷起的风,吹得宇智波光的道袍猎猎作响。 她的眸底掠过一丝清明。 显然,与一位免疫万火的火焰系仙人比拼火遁,无异于以卵击石,绝非明智之举。 然而,她虽然很想用神术快速解决问题, 但是这里是仙星版图,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对大筒木一族的忌惮与敌视又深入骨髓。 若是此刻暴露大筒木的能力,即便她是为了自保,也必将引来无休止的猜忌与追杀,到时候百口莫辩,只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重要的是,暗处的大筒木余孽始终对她虎视眈眈,浦式的力量、从真姬那里继承的共杀灰骨,这些能力都与大筒木浦岛、大筒木始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泄露,无异于向那些蛰伏的敌人递上了追踪的信号。 “不能暴露……” 宇智波光在心中默念,压下心中动用底牌的冲动。 既然火遁与神术皆不可用,那便只能另辟蹊径。 她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能量,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正好先试一试我这副仙人之躯能到什么程度吧……” 自从她的身体恢复到能承受新仙术的巅峰状态后,她丹田内的心湖空间里的十尾就已经重新化作了神树灵根与她的血肉骨骼同化。 同时,在心湖面上,还有着九只成年尾兽不断的为她摄取着周围的自然能量, 这般景象,即便是宇智波光自己,每次内视都会感到惊叹。 因为她无需刻意打坐修行,仅凭这九只尾兽与神树灵根的联动,便能日夜不停地汲取自然能量,修行效率远超常人想象。 就像那焱仙人苦修数年才达到如今的境界,而她仅凭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便能在短时间内迎头赶上。 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她的兄长,宇智波斑。 后者同样拥有十尾灵根,神树之力与肉身的融合比她时间更长、更彻底。 最重要的是,斑还掌控着轮回眼的瞳术轮墓·边狱,那并非简单的影分身,而是能在现实与轮墓空间之间穿梭的实体分身,每一个分身都拥有与本体同等的实力,且能独立修行、反馈能量。 宇智波光心中默默一算,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修行速度已是常人的数倍,而斑凭借轮墓分身,相当于同时拥有五个独立的修行个体,每个分身的修行成果又能五倍反馈给本体,再加上廖仙人日夜陪伴指导,斑能在短短十几载便从十尾人柱力成长为纵横仙星、令各方势力俯首的神驹将军,也就不足为奇了。 …… “砰!” 随着宇智波光的思绪结束。 沉闷的撞击声在演武场上炸开,如惊雷滚过。 宇智波光的右腿如钢鞭般甩出,带着磅礴劲道,精准无误地扫在焱仙人的胸口。 动作快得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焱仙人的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般猛地腾空而起。 “好快的速度,而且这力道……” 焱仙人胸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肋骨都已断裂。 那股力量并非狂暴的查克拉,而是带着自然能量威压的纯粹肉身之力,蛮横地撞碎了他周身的火焰防御,径直侵入五脏六腑。 他甚至来不及调动焚天炉的控火之力,身体便已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随后重重砸落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 “轰!” 尘土四溅,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洞。 焱仙人趴在地上,喉头一阵腥甜,猛地闷哼一声,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身下的青石。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胸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蹙眉,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凶狠与错愕:“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他苦修数年,肉身经火焰淬炼已至万火不侵的境界,又有仙器焚天炉加持,自问在仙星同辈中难逢敌手。 可眼前这个人傀,竟然仅凭肉身力量便将他重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呵呵,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看台之上,宇智波千奈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先前被焱仙人轻视的郁气一扫而空。 她挥舞着拳头,清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嘴角几乎要翘到耳根。 之前焱仙人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此刻想来只觉得可笑,她此刻开始疯狂的给姑姑加油助威:“加油加油,再来一次!” “……” 然而宇智波光在战斗之前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可此刻她的面色却突然冰冷了下来。 她与焱仙人之间本无直接恩怨,这场对决本不过是殿试中的一场较量。 可方才交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焱仙人心中那股强烈的恶意——那是势要将博人、将她的家人置于死地的复仇执念。 她知道博人和雪依在双神星经历的那场生死劫难。 而这焱仙人今日在演武场上的嚣张,不过是复仇的前兆,一旦让其得逞,她的家人、她在乎的人,都可能再次陷入险境。 既然对方已经露出了獠牙,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 这一刻,久违的杀意在心底悄然滋生。 她缓缓迈步,朝着焱仙人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轻轻震颤。 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空气中的自然能量随着她的移动而波动,神树灵根蔓延出的自然能量,让周围的火焰都变得萎靡起来。 焱仙人看着步步逼近的宇智波光,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恐惧。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胸口的伤势远比想象中严重,调动能量时只会加剧疼痛。 他握紧掌心的焚天炉,丹炉上的火焰图腾再次亮起,却在宇智波光的气息压迫下,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下一秒,宇智波光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用着只能被焱仙人听到的声音,冷言道:“听说,你想复仇?” “你这人傀竟然能说话……” 焱仙人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宇智波光冷笑一声,眸中的寒意更浓,“你想复仇,却选错了对手,也找错了理由。今日,我便替博人、替所有你想伤害的人,了结你这份执念。” 话音落下,她周身的自然能量再次涌动,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保留,眼底的杀心已然明了——对于想要伤害爱人与家人的敌人,她从不手软。 第860章 焱仙人的底牌 殿试演武场的青石地面,早已被自然能量的余波碾得裂纹纵横,滚烫的灵气余温还萦绕在空气里,却被一股骤然升起的森冷寒意,生生压得凝滞下来。 焱仙人缓缓直起身,那双燃着星火的眼眸,死死锁定在演武场中央的宇智波光身上,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带着冰碴般的冷意:“哼,原来如此。” 他的靴底踏在碎裂的青石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目光如利刃般剖视着宇智波光,道:“你这家伙,是当年双神星那场游戏里,活下来的人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步步紧逼,语气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与杀意:“隐藏身份,混进这华仙星殿试之上,想来,是要为当年双神星死在我手中的人报仇吗?” 他顿了顿,周身的火焰灵气骤然一凝,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席卷全场,冷冷扫过宇智波光,语气骤然转厉:“但是,你真以为,我焱仙人只有这点手段吗?别太小瞧我了!” “什么?” 宇智波光瞳孔微缩,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眼前的焱仙人的身上,突然爆发出比此前交手时更恐怖的自然能量。 就在众人惊疑之际,焱仙人猛地抬手,掌心托着的那尊古朴丹炉,竟在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丈许高下的庞然大物,悬停在演武场半空。 炉身镌刻的火焰纹路炽烈燃烧,在炉底露出了漆黑如墨的三角形底座,纹路晦涩,透着一股不属于仙星的诡异邪气。 “区区华仙星的道术,你们以为,我焱仙人不会吗?” 焱仙人冷笑一声,屈指一弹,那尊巨炉的炉盖轰然炸开,一股混杂着尸气、雷霆灵气与诡异阴寒的气息,瞬间冲破炉口,弥漫在整个殿试大殿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丹炉内部—— 一具皮肤惨白如枯骨、体格却异常壮硕的青年身影,正盘膝端坐于炉心之中。 他早已没了生息,双目紧闭,周身却萦绕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自然能量,狂暴的雷霆灵气在他体表游走,如同活物。 更令人心惊的是,青年全身的肌肉纤维,竟尽数化作了暗紫色的格雷尔结晶,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远超生前的狂暴力量,那肉体强度,似乎比活着的时候,还要强横数倍不止! “那个是……” 宇智波光脑海中瞬间闪过博人记忆里的画面—— 双神星海岸边,那场惨烈的厮杀,那个掌控雷霆、与他们死战到底的身影,与丹炉中的青年,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声音微沉,眼底闪过一丝惊怒,“当年双神星海岸的战斗,你还带走了霆仙人的尸体吗……” “没错。”焱仙人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与得意,“看来你知道的确实不少,想必,就是当年海岸边,漏网的那几个幸存者之一吧?” “简直残忍……” 一旁的宇智波千奈再也按捺不住,秀眉紧蹙,清丽的脸庞上满是厌恶与愤怒,娇喝出声:“你竟然把手足兄弟的遗体给炼成人傀了吗?” “少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千奈的那句话,如同戳中了焱仙人的逆鳞。 他面色骤然阴沉下来,周身的火焰灵气猛地暴涨,化作熊熊烈焰席卷四方,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无比,一双眼眸赤红如血,死死瞪向宇智波千奈,厉声呵斥:“你们神驹府的家伙,根本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怒喝声落,焱仙人不再多言,缓步走到悬停的丹炉旁,伸手入怀,摸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三棱锥体。 那锥体表面光滑如镜,却透着一股吞噬一切光线的诡异,握在焱仙人手中,连周遭的火焰灵气都被悄然吞噬,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将那漆黑三棱锥体径直丢入了丹炉之中。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嗡鸣骤然响起。 下一秒,丹炉周身熊熊燃烧的火焰,竟在瞬间尽数熄灭,连一丝火星都未曾留下,只剩下冰冷的炉身,与那诡异的黑色纹路。 而丹炉之中,那具森白皮肤的霆仙人尸体,猛地一颤,全身瞬间被一层粘稠如墨汁、流动如活物的黑水包裹,那黑水附着在他的体表,不断渗透进格雷尔化的肌肉之中,让他本就强横的身躯,又添了几分邪异的力量。 紧接着,在全场惊骇的目光中,霆仙人的尸体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没有眼白、全然漆黑的空洞眸子,他僵硬地站起身,迈步踏出丹炉,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面都被黑水腐蚀出滋滋的声响,留下一个个漆黑的印记。 “那是什么东西?!” 看台上的各仙星的仙人们皆是脸色大变,纷纷起身,望着那不断流淌的诡异黑水,眼中满是惊惧与不解。 这等邪异之物,绝非华仙星正统仙道所有,甚至超出了他们对旁门左道的认知。 “怎么会!” 宇智波光的脸色,在看到那黑水的瞬间,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她的那些隐藏在暗处、一同来自异界的伙伴们,也纷纷察觉到了不对劲,气息骤然紧绷,死死盯住那团黑水,心头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因为这东西,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 宇智波光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周身瞳力与自然能量同时爆发,厉声质问道:“焱仙人!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那东西的?!” “怎么,害怕了吗?”焱仙人见状,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而阴冷的笑容,负手而立,看着宇智波光紧绷的神色,玩味地道,“呵呵,看来你很清楚这东西的作用,也清楚它的恐怖……” “回答我的问题!”宇智波光语气愈发严厉,杀意已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那么想知道吗?”焱仙人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却愈发冰冷,“那就靠你自己的本事,来问我要答案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焱仙人猛地抬手,一道法诀打入霆仙人的体内。 原本缓步前行的霆仙人傀儡,瞬间爆发出狂暴无比的气息! 咔嚓—— 演武场的空气被瞬间撕裂,璀璨到刺眼的雷霆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万千雷龙狂舞,充斥着整个大殿,狂暴的雷霆气息席卷四方,连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 他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径直冲向演武场中央的宇智波光,格雷尔化的身躯裹挟着雷霆与黑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而来! 而在霆仙人身后,焱仙人的气息,也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疯狂暴涨! 仙骨境的顶尖修为彻底爆发,周围天地间的火焰自然能量,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与霆仙人周身的雷霆能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赤金与紫电交织的能量洪流,疯狂地缠绕在焱仙人的身体周围,高速旋转,不断凝聚、压缩,隐隐化作人形轮廓。 不过片刻,所有人便清晰地看到——焱仙人的身前,竟凭空凝聚出一条数丈长短、通体由火焰与雷霆交织而成的巨大手臂,手臂之上纹路璀璨,猛地抬起,带着开天辟地般的自然能量,对着宇智波光所在的方向,狠狠挥落! “是法相!” 看台上有人失声惊呼。 仙人修行,法相境便可凝聚金身法相,而踏入仙骨境后,法相将与自身仙骨相融,威力倍增,远非法相境可比。 此刻焱仙人祭出的法相手臂,再加上那具被禁忌黑水强化的霆仙人傀儡,战局,瞬间变得凶险至极! 然而面对焱仙人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宇智波光非但没有半分退避,唇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淡然而从容的笑意。 她脚步轻抬,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演武场中央走去,每一步落下,周身的空气都随之震颤,赤红色的查克拉与磅礴的自然能量交织缠绕,在她身后轰然凝聚成型—— 一尊通体赤红、巍峨如山的须佐能乎,骤然现世! 周身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自然能量,狂暴的气息横扫四方,将整个殿试演武场的自然能量都搅得剧烈翻涌。 “人傀也能催动法相之力?!” 看台上的修士们尽数骇然起身,双眼死死盯住那尊赤红巨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华仙星的仙道认知里,法相乃是仙人灵根的具现化,唯有活人才能驱动,可现在,一具人傀竟能凝聚出如此强横的法相,这直接打破了他们固有的认知。 “有意思。” 焱仙人见状,放声大笑,眼中燃起疯狂的战意。 他脚步同样向前踏出,仙骨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后的法相金身再度暴涨,化作半身高达数丈的金色巨人,周身环绕的赤金色火焰灵蛇疯狂汇聚、缠绕、扭曲,不过瞬息之间,便凝聚成一头盘踞虚空、狰狞可怖的庞大火蟒! 巨口獠牙喷吐着焚山煮海的烈焰,尾扫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扭曲的涟漪,狂暴的生灵仙术气息席卷全场,那是源自远古巨兽的原始蛮力与仙术火焰的融合,爆发力足以撕裂同境仙人的法相金身。 …… “竟然是融合了生灵仙术的法相金身!” 身后,宇智波千奈俏脸紧绷,一双写轮眼急速转动,满心紧张地望向场中的宇智波光。 她深知这种融合了远古巨兽本源的生灵仙术何等恐怖,爆发力远超寻常仙术,姑姑稍有不慎便会被烈焰吞噬,连尸骨都留不下。 所以,她的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 “死吧!” 焱仙人面色一冷,口中吐出冰寒彻骨的二字,脚下猛地一踏碎裂的青石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宇智波光暴冲而去,身后的火蟒法相昂首咆哮,紧随其后,欲要将眼前的一切尽数焚灭。 宇智波光眸光一凝,周身气息再变。 环绕在赤红须佐能乎周身的空气骤然扭曲,一团墨绿色、带着死寂与焚尽万物气息的黑火凭空浮现—— 紧接着,须佐能乎的巍峨身躯之外,竟层层覆上了一层厚重、古朴、带着远古蛮荒气息的巨大骨甲,骨纹深邃,隐隐有龙形纹路流转,让这尊赤红巨人更添几分霸绝天地的凶威。 她脚步一错,同样纵身向前奔出,须佐能乎迈动巨步,大地为之震颤,两尊庞然大物在演武场正中央飞速靠近,空气被两股极致的力量挤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碎。 轰隆! 就在两尊法相即将相撞的刹那,宇智波光眼底寒芒乍现,须佐能乎那巨大的手掌之中,骤然多了一柄通体漆黑、棱角狰狞的巨型龙牙! 龙牙长达数丈,表面缠绕着熊熊燃烧的墨绿色天照黑炎,黑炎之中翻涌着浓郁的死气,更有一股源自远古洪荒、凌驾于万兽之上的龙威悄然弥漫,低沉、厚重、威严的龙吟之声,从龙牙之上源源不断地爆发而出,响彻整个殿试大殿,震得无数低阶仙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都为之战栗。 “那是……龙牙?!” “是龙!而且是远古种的巨龙!” 全场的仙人再度哗然,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须佐能乎手中的巨型龙牙上,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什么?”焱仙人的怒喝声震彻全场,他催动法相金身,那头狰狞火蟒昂首狂啸,喷吐出滔天烈焰,如同一道焚天火海,朝着宇智波光与须佐能乎疯狂呼啸而去,欲要将二者一并吞没。 “吼——!!” 可就在火蟒逼近的瞬间,一声震碎云霄的巨龙咆哮再次炸响! 须佐能乎高举尼格霍格之牙,墨绿色的龙影从龙牙之上冲天而起,龙身盘绕,死气滔天,天照黑炎与磅礴自然能量交织成灭世之威,径直朝着火蟒冲撞而去。 轰——!! 龙影与火蟒在演武场中央轰然碰撞,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以二者为中心疯狂扩散,青石地面寸寸崩裂,看台之上的修士们纷纷催动灵气护体,才勉强稳住身形。 仅仅一瞬,胜负已分。 焱仙人的火蟒法相在巨龙虚影的碾压之下,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火焰飞速熄灭,蟒身寸寸崩解,连带着法相金身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根本抵挡不住那死龙与天照黑炎的恐怖侵蚀。 “还没完呢。”宇智波光没有丝毫停顿,须佐能乎手中的尼格霍格之牙顺势向前轰然轰出,裹挟着墨绿色的黑炎,狠狠刺在了焱仙人的胸口! 噗嗤——! 凄厉的骨裂声与血肉灼烧的声响同时响起,焱仙人胸前一大块血肉直接被墨绿色黑炎焚成飞灰,胸骨寸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砸在大殿的石壁之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这!?” 死寂过后,全场爆发出更为疯狂的议论声,那些修炼生灵仙术的仙人们,更是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场中的宇智波光,语气里满是极致的震撼与贪婪。 “那法相外覆的骨甲……难道是龙骨?!” 茫茫星海,拥有巨型生物的星球数不胜数,可远古时期称霸寰宇、拥有无上灵智的龙族,早已沦为传说,无数仙人为了追寻龙族仙术传承踏遍星辰,最终也只寻到一些蛇蟒蛙虫的低等本源,久而久之,甚至有不少人怀疑,龙族早已灭绝,不过是上古先民杜撰的神话。 可此刻,宇智波光须佐能乎之上的龙骨、手中的尼格霍格之牙、那真实可感的龙威与龙吟,彻底击碎了所有质疑——远古巨龙,并非传说!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这种至高无上的巨型生物……” 那些刚刚踏入生灵境、尚且稚嫩的少年仙人们,浑身颤抖,目光灼热得近乎疯狂,死死盯住宇智波光的身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所有人脑海中疯狂滋生: 只要能擒下这具诡异的人傀,定能窥探到龙族仙术传承的秘密! 一时间,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密密麻麻地落在宇智波光身上,演武场的气氛,瞬间从战斗的惨烈,转为了令人窒息的觊觎。 …… 宇智波千奈站在台侧,敏锐地察觉到了场外的异样,秀眉紧蹙,指尖不自觉攥紧,低声呢喃道:“这些家伙怎么回事?”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赤裸裸的觊觎、掠夺,甚至藏着毫不掩饰的杀心 似乎……所有人都盯上了姑姑须佐能乎身上的龙骨。 …… “混蛋!” 就在这时,演武台的边缘,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焱仙人佝偻着身子,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缝间不断渗出被黑炎灼烧得焦黑的血水。那里的皮肉早已彻底溃烂,肌理被墨绿色的火焰腐蚀得不成样子,连皮下的仙骨都露出了焦黑的痕迹。 自他修成火系仙道至尊、炼出火焰免疫的能力后,从未有人能以火焰伤他分毫,更别提这般近乎致命的灼烧。 久违的剧痛顺着神经窜入脑海,让他本就阴鸷的面容愈发扭曲,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 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向前挪动,靴底碾过地上碎裂的青石与残留的黑炎余烬,每一步都带着濒死野兽的狠戾。 那双被怒火染红的眼眸,死死锁定宇智波光,声音沙哑又冰冷,质问道:“你那墨绿色的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言,宇智波光微微摊开手,道:“那墨绿色的火焰,是骨龙的身躯所化。它虽是死物,却身负不死诅咒,得以这种独特的生命形式永恒存续,同时又携着极致的腐朽与腐蚀性,你的以太碎片、火焰免疫,对它而言,本就无效。” “生物本身……”焱仙人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溢出一抹惨笑,“没想到,从那家伙手里拼死夺来的以太碎片,竟还有这样的致命弱点……但是——” 话音陡然一转,他猛地单膝跪地,沾染着黑炎与鲜血的手掌,重重按在地面残留的诡异黑水之上。 那黑水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指尖疯狂涌入体内,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至身前,指尖灵光一闪,一张泛着幽冷微光、镌刻着晦涩纹路的卡片,骤然悬浮在掌心之中。 “嗯?” 宇智波光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盯住那张卡片,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双神星那场诸神游戏的道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飞速成型。 焱仙人见状,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狂的冷笑,笑声里藏着数十年的执念与丧弟之痛,他撑着身子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僵立在旁的霆仙人傀儡身边,目光扫过自己兄弟惨白的脸庞,语气骤然变得沉痛而暴戾:“呵呵,看来你很清楚——双神星那场诸神游戏,根本就没有结束。如今,伪神的棋盘,早已扩散到了整个宇宙,所有星辰,都是这场游戏的赛场!” 他握紧手中的卡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颤抖着,满是压抑多年的悲怆:“我当年拿到这张卡片时,许下的唯一愿望,就是和自己的兄弟并肩而行,驰骋寰宇,壮大我华仙星的势力,让我们兄弟二人,再也不受人白眼,再也不被同道欺凌……可他呢?他却被一个拥有净眼的黄毛小子,残忍杀死在双神星的海岸!” 说到最后,焱仙人的声音近乎嘶吼,丧弟之痛与无尽的恨意。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掌心的诸神卡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贯穿整个大殿的璀璨光芒! “没想到如今,我竟要以这种方式,完成和兄弟一同征战的梦想……” 神光之中,整张卡片轰然碎裂,化作两道流光,瞬间凝聚成一对古朴的黑色耳环,一道自动戴在了焱仙人的左耳,另一道则精准地扣在了霆仙人傀儡的右耳。 电光石火间,一段尘封的记忆碎片,仿佛透过耳环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那是年少时兄弟二人一同入仙门,被同门冷眼相对、欺凌打压的窘迫; 是深夜里相互疗伤、相互勉励的温暖; 是一步步苦修悟道、并肩斩敌、名扬仙星的荣光…… 从微末到巅峰,二人从未分离,直至双神星一役,阴阳相隔。 卡片实现愿望的神力,被焱仙人刻入骨髓的执念彻底点燃,毫无保留地具象化。 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焱仙人与霆仙人的身躯,竟在神光与黑水的包裹下,缓缓重叠、靠近,最终彻底贴合在一起! 地面的诡异黑水如同狂潮般席卷而上,将两道身影彻底吞噬,黑水翻滚、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内部传来骨骼碎裂、肌肉重组、经脉交融的恐怖异响。 不过数息,黑水骤然收缩,一道全新的身影,轰然屹立在演武场中央! 此人的体型足足膨胀了两倍,浑身肌肉贲张,原本的衣衫早已被撑碎,裸露的体表镶嵌着层层叠叠、漆黑如墨的三角鳞片,鳞片一收一缩间,涌动着毁天灭地的力感,每一寸肌肤下,都仿佛蛰伏着太古巨兽的力量。 他的面容扭曲融合了焱仙人与霆仙人的轮廓,神情狂野至极,双眼赤红如血,没有半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杀戮与狂暴,俨然化作了一头脱离人性的嗜血怪兽。 …… “这感觉,不妙……” 宇智波光神色骤变。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融合而成的全新存在,体内的自然能量已然暴涨了数倍不止,明明达到了巨型生物级别的磅礴体量,却被极致压缩在人类的躯体之中,高密度的能量近乎实质,连周遭的空间都被压得微微扭曲、泛起涟漪。 那股肉身之力,强横得令人心悸,竟隐隐逼近了不久前的神农那般! 这一刻,整个殿试大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变身震慑得屏住呼吸,连此前贪婪的目光,都被极致的惊愕取代。 这场远超想象的死战,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861章 大师兄生气了 演武台上,自然能量翻涌。 “就先拿你来血祭我的兄弟吧……” 焱仙人的声音如同滚雷炸响,震得台边云雾四散。 他身躯魁梧,虬结的肌肉,每一寸肌肤下都涌动着焚山煮海的凶戾之气。 话音落时,他朝前重重踏出一步,大地骤然颤动,演武台的岩面崩开细密的蛛网裂痕,碎石簌簌滚落,竟如小型地震般席卷方圆数里,就连看台处的仙人们也都纷纷运起仙术防御。 宇智波光立在演武台中央,道袍被劲风掀得猎猎作响。 她抬眸凝视着那尊如山岳般压来的身影,素来清冷的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极重的凝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眼下真正让她忌惮的,并非焱仙人滔天的自然能量,而是对方背后那尊古朴的丹炉。 那炉口不断地有粘稠的黑水源源流淌,顺着焱仙人的手臂缠上身躯,带着一种能吞噬万物、消解一切能量的气势。 “咚。” 沉闷的踏地声再次响起,焱仙人已然欺近身前,速度快得突破了肉眼的捕捉,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瞳骤缩。 “加具土命。” 清冷的低喝声落下,漆黑的死气黑炎自虚空迸发,缠绕着焚尽万物的寂灭之力,缠向焱仙人; 同一瞬,写轮眼的瞳力化作八千矛的印记,精准地刻在焱仙人周身。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焱仙人身上流淌的黑水骤然暴涨,如一层流动的墨色铠甲覆满全身。 这与先前所见的固体以太截然不同,竟带着一种液体的特性,触碰到死气黑炎的瞬间,黑炎如同投入大海的星火,连一丝挣扎都没有便被彻底扑灭; 而刻在焱仙人身上的八千矛印记,更是如同被无形大手抹去,连半点瞳力痕迹都未曾留下。 “好邪门的东西!” 台下哗然一片,无论是仙门长老还是散修强者,皆面露震骇之色。 因为就连他们都看得出来,那黑水竟能免疫之前那般恐怖黑炎! …… “啧。” 宇智波光见状,也是心头一沉。 她深知普通忍术与瞳术已难奏效。 可她不退反进,双手飞速结印,指尖快得只剩残影,喉间吐出冷喝:“土遁,地动核!” 话音落,她右掌重重拍向演武台岩面! 嗡—— 大地剧烈翻涌,焱仙人脚下的岩台轰然崩裂,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骤然裂开,地脉之力疯狂牵引,将那从丹炉中翻涌而出、漫延至台面的黑水尽数卷入地底深渊。 然而,宇智波光本以为牵制住黑水后,能换来片刻喘息,可结印的速度再快,也是会露出短暂的破绽。 那一瞬,焱仙人的眼眸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庞大的身躯无视地动核的余波,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出现在宇智波光身前,蒲扇大的手掌带着摧山裂石的力量,径直朝她脖颈抓去,指风凌厉,竟要将她当场擒杀! 好在宇智波光的写轮眼早已洞穿了他的动作轨迹,身形如柳絮般轻盈侧移,避开爪风的同时,右腿绷直如铁,重重踢在焱仙人的后颈要害! 这一脚灌注了查克拉与仙力,足以踢碎精钢,可落在焱仙人身上,却如同踢在万古玄铁之上,对方连身形都未晃一下,仿佛不知疼痛,依旧狞笑着朝她抓来,黑水顺着指尖滴落,腐蚀得岩面滋滋冒烟。 “飞雷神……” 宇智波光咬唇,心知硬碰硬已经不是对手。 好在她以前测试过以太的作用范围,深知其消解效果仅有短短三米范围,一旦超出这个距离,时空间忍术、能量术法便能正常发挥作用, 所以她此刻直接纵身跃起,利用一早在千奈的身上留下了飞雷神术式,手指抬起,整个人在原地瞬间消失。 下一秒,宇智波光出现在千奈身侧,脚步踉跄了一下,微微弯腰喘息。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胸口起伏不定…… 显然,焱仙人那能消解一切的黑水,搭配和神农一样近乎不死的恐怖肉体,让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 …… “你还真会逃呢。” 演武台上,被地动核卷入地下的黑水重新翻涌而出,焱仙人缓步从裂缝中升起,黑水缠满身躯,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神,目光死死锁定着宇智波光,杀意毫不掩饰。 闻言,宇智波光直起身,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抬眸望向那尊凶戾的身影,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决绝。 “没办法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固的压迫感,随即冷声道:“就稍微动一点真本事好了……” 话音落下,她左手缓缓抬起,右手在身前单手结印,周身缠绕着磅礴的水属性查克拉:“水遁,雾隐之术。” 浓稠的白雾自她周身爆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不过瞬息之间,整座演武台便被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彻底笼罩,看台上的众人瞬间失去了两人的身影,只能听到浓雾中传来的风声与脚步声。 “障眼法吗?” 焱仙人的嗤笑声从浓雾中传出,带着不屑与嘲讽,道:“真是白痴。自然能量的感知能够清晰的捕捉到你的位置,这种低劣的把戏,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呵。” 然而,浓雾之中,宇智波光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谁说这把戏,是用来针对你的?” 她这招自然不是用来对付焱仙人的,而是用浓雾遮蔽所有人的视线,让她能肆无忌惮地动用大筒木的力量! 右手掌心,楔之痕如活物般缓缓蔓延,顺着手臂攀爬上肩头,最终缠上脸颊,纹路诡异而神秘; 原本旋转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瞳力与楔的力量交融下,纹路飞速蜕变,化作了六勾玉轮回眼,红色的瞳光穿透浓雾,带着轮回之力的威严; 与此同时,她的发丝与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纯白,额间的皮肤缓缓裂开,一枚镌刻着九勾玉的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 十尾人柱力模式加上楔二状态,让她散发出的压迫感骤然攀升。 “嗯?” 感受到这种诡异的气息,焱仙人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浓雾之中那道身影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从先前的棘手,直接攀升至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层次。 那是一种与自然能量不同的,别的什么东西…… …… 宇智波光早在双神星教堂那一场与以太人傀的浴血死战中勘破了一个足以颠覆战局的秘密。 那就是以太无法抵御直接作用于因果律本身的大筒木神术。 恰巧的是,她正好拥有一种可以处理眼前情况的神术。 那便是‘天之御中’。 它不同于时空间忍术,而是作用于因果现实的神术。 其原理不是靠能量给空间撕开一道口子,而是将整个现实空间彻底替换,从根源上绕开以太的消解规则,将目标强行拖拽进由术者掌控的现实空间之中。 这本是大筒木真姬吃下果实才能诞生的能力,然而真姬却没有机会吞下果实,后来是由吃下真姬的果实的大筒木辉夜觉醒,从而得以现世。 而今,已经继承了大筒木真姬全部能力的宇智波光,已经能够轻松的使用这份力量。 …… 一时间,宇智波光纯白发丝在无风起浪的查克拉中狂舞,她唇齿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威严,一字一顿:“天之,御中……” 四字落定的刹那,空气骤然变得冰冷。 焱仙人瞳孔猛地一缩,眼前的白雾、演武台、看台上的万千仙人全部消失不见。 剩下的只有刺骨的寒风裹挟着亿万冰棱呼啸而来,刮过肌肤如同刀割。 焱仙人发现自己正踏在无边无际的冰封冻土之上,冰层之下是翻涌的万年寒髓,天穹低垂,灰紫色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漫天冰雪狂舞,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的冰蓝,俨然是一处完全独立于仙星之外的冰封世界。 “幻觉吗?” 他沉声低喝,黑水疯狂涌动,试图消解眼前的一切,可冰寒刺骨、风雪割体、大地坚硬,所有感知都无比真实,根本不是幻术所能模拟的假象。 宇智波光的身影在他对面数十丈外缓缓浮现,纯白肌肤衬得轮回眼愈发妖异冰冷,她右手掌心一截骨刺破肤而出,不带一丝血迹。 她手持着从真姬那里继承的共杀灰骨,抬眸看向茫然的焱仙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用怀疑,这里就是现世,而且很快会成为你的坟墓……” “嗯,你那副样子……” 焱仙人定了定神,目光死死锁定宇智波光周身纯白的体征、额间轮回写轮眼的纹路、以及那股不属于仙域的诡异神性,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原来如此,你是打算借此机会,摆脱仙星那群围观的蝼蚁,在这冰雪世界里,以大筒木的姿态与我全力一战?” “你错了。”宇智波光淡淡打断,语气里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 “怎么?”焱仙人眉头紧锁。 宇智波光缓缓抬手,指尖轻触脸颊,将一直覆在面上的海拉面具缓缓摘下,又抬手揭去额间的符纸,冷声道:“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符纸飘落的瞬间,她森白的面容彻底暴露,“只要到了这个地方,你就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左肩之上的漆黑爪痕中,一道纤细的纯白身影如同破茧而出的蝶,带着轻柔却磅礴的神树气息,从裂痕中缓步飞出。 赫然是神树人无。 此刻,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纯白面孔并肩而立。 下一秒,神树人无脚下的漆黑爪痕骤然扩张,如同十字花般在冰面上疯狂蔓延。 八道身影从爪痕中依次缓步走出,每一步落下,冰封神域的查克拉浓度便暴涨一分,磅礴到让天地震颤的气势层层叠叠压向焱仙人。 其中,前四人的身上有着与神树人无同源的爪痕,气息温润却暗藏毁天灭地的生机; 另外四人则身披厚重斗笠,遮住大半面容,唯有掌心淡黑色的楔纹如同活物般攀爬、蔓延,神性凛冽,威压万古。 “嗯?”焱仙人瞳孔骤缩,心脏第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 因为他能清晰感知到,这八道身影,每一个都拥有大筒木的体征。 他们赫然是:神树人飞、神树人瞬、神树人界、神树人洄; 以及来自时间遗迹的四位大筒木——大筒木阎真、大筒木寒鸢、大筒木月钗、大筒木幽夜。 …… “看来计划进展的很顺利。” 神树人无轻声开口,声音与宇智波光近乎一致。 她身旁,身披斗笠的时间遗迹大筒木四人组缓缓抬手,摘下了遮挡容貌的兜帽,露出了各自真容。 为首的大筒木阎真面容苍老,瞳中带着时间长河沉淀的沧桑; 寒鸢与月钗,气息冰寒如月,眸含星辉; 而最年轻的那位白发少年,大筒木幽夜,目光直直落在宇智波光身上,看着那双与大筒木真姬相似的眉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道:“不愧是小师妹的转世呢,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干,从未让我们失望过。” 他轻声赞叹,脚步轻抬,缓缓越过宇智波光,走到冰封神域的最前方,直面脸色铁青的焱仙人,抬手活动了一下脖颈与手腕,骨骼轻响,眼底燃起兴奋的战意,原本温和的气质瞬间被凌厉的杀伐取代,冷声道:“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师兄和师傅们就好,小师妹,你先回去休息吧。” 言语间,淡黑色的楔纹从他掌心疯狂蔓延,转瞬便爬满右脸、脖颈、直至半边身躯。 紫色的轮回眼骤然睁开,全身上下陡然迸发出恐怖波动,甚至开始让空间产生扭曲。 一时间,就连风雪,都在这股力量之下,骤然静止。 第862章 战意正浓 “谢谢你们……” 宇智波光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软,澄澈的眼眸静静望着眼前四位身形各异、气息却同源到极致的大筒木,灵魂最深处的血脉共鸣如温热的溪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翻涌起绵长的怀念与刻入骨髓的亲近。 …… 其实,自她踏足忍界开始,便习惯了独自行走在刀尖之上,凡事苛求极致,将每一步、每一战都打磨到无懈可击,能以一己之力扛下的,绝不向任何人伸手半分。 独立、强大、冷冽,是旁人眼中她最鲜明的标签,也是她为自己筑起的坚硬外壳。 唯有在博人和宇智波斑身侧时,这层坚冰才会悄然裂开一道缝隙,允许自己卸下几分防备,生出些许依赖的暖意。 而此刻,眼前这四位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存在,让她心底那片始终空荡的角落,又多了几处可以安心依靠的港湾。 那种被强者庇护、无需独自硬扛一切的心安感,像春日暖阳裹住周身,让她不禁想要沉溺。 …… “时间很紧迫,宇智波光,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不久后,神树人飞淡漠的声音打断了这份温情,他抬手握住腰间漆黑如墨的长刀,腕间轻转,凌厉的神威之力骤然撕裂虚空,一道泛着幽蓝流光的时空裂缝在半空缓缓展开,裂缝另一端,隐约能窥见演武台方向缭绕不散的浓雾。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在她心里十分清楚,真姬的这几位师傅与师兄,实力早已超脱这片仙星的人,莫说一个焱仙人,便是数位仙星长者齐至,也在他们手中讨不到好处。 更何况还有和她同样拥有八千矛的无名在此,情报拷问、线索梳理这类琐事,根本轮不到她亲自留守。 所以,她抬手结印,分出一道影分身之后用来共享情报后,便不再多留,身形径直踏入神树人飞斩开的时空裂缝之中。 …… 演武台之上,浓如实质的雾隐之术依旧弥漫不散,灰白的雾气裹挟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将整片擂台笼罩得密不透风,视线所及不过三尺,连周遭看台上传来的喧嚣都被隔绝得模糊不清。 宇智波光落地的瞬间,抬手将半遮面容的玄铁面具重新戴好,又将隐匿气息的符纸贴于袖口,并收敛了所有锋芒,缓步走到宇智波千奈身侧,静静垂手而立。 身旁的千奈正满心茫然,一双写轮眼微微睁大,满是疑惑地转头看向她,声音带着几分困惑,问道:“姑姑,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焱仙人……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 方才焱仙人爆发仙骨境实力,烈焰焚天般的攻势几乎要将演武台碾碎,可不过瞬息之间,姑姑施展出雾隐之术,浓雾翻涌过后,那位气焰滔天的仙人便如同人间蒸发,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这等诡异的变故,让年纪尚轻的千奈根本摸不着头脑。 “这个嘛……” 闻言,宇智波光垂眸看向身侧的千奈,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声音透过面具,显得低沉:“那个焱仙人,已经被我转移到别处了,等雾散之后,等着裁判判你获胜就好。” “转移?”千奈微微一怔,随即又攥紧了拳头,满脸担忧,“那家伙实力那么强,会不会杀回来找麻烦?” 她清楚焱仙人的恐怖,那是真正踏入仙骨境的仙人,绝非自己这种初窥门径的半吊子可以抗衡的。 “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抬手,轻轻拍了拍千奈的头顶,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嘴角在面具之下微微扬起,带着一抹笃定的冷意:“他没有那种机会了。”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是她一贯的行事准则。 焱仙人妄想对博人复仇,又敢对千奈下手,其结局,早已注定。 更何况,有四位大筒木与无名坐镇,那人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 “这样啊……” 千奈看着眼前沉稳如山的姑姑,心中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崇拜与兴奋,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姑姑真厉害!” “我这点本事,算不上什么。”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缭绕的浓雾,望向演武台旁半山居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凝重,“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太多太多。” 她此刻能清晰感知到,半山居与高阶看台上,盘踞着一道道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些气息古老、磅礴、带着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凶戾,远超方才的焱仙人。 那必然是一群修炼千年以上的老牌仙人,精通各类失传的奇门仙术,手握仙星传承数万年的辛秘与底牌,是真正站在这片星域顶端的巨擘。 而她自己,不过是刚刚触摸到仙骨境的门槛,查克拉与仙力的融合尚显生涩,在那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面前,依旧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后辈,远远不够看。 … 不久后,雾隐之术的查克拉渐渐消散,灰白的浓雾缓缓褪去,演武台重新暴露在天光之下。 擂台之上,唯有宇智波千奈与她身旁的人傀静静伫立,焱仙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片衣角、一丝仙力波动都未曾留下。 高台之上的裁判愣怔片刻,随即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结果:“本场对决,宇智波千奈,胜!” 声音响彻整片演武场,却并未迎来预想中的欢呼与喝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很显然,所有参赛者、观赛的仙人,乃至高台上的部分势力,都陷入了困惑之中。 毕竟谁都看得清楚,方才焱仙人的实力何等强横,仙骨境的修为碾压全场,占据着绝对上风,可仅仅是一团迷雾过后,一位实打实的仙骨境仙人,便被悄无声息地抹除了。 不是战败,不是退走,是彻底消失,连反抗的痕迹都没有。 施展这一手的,正是千奈身旁那具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傀。 这份瞬息间消灭一位仙骨境强者的恐怖实力,狠狠砸在那些心怀叵测、觊觎龙骨的宵小心中,逼退了他们的贪念与歹意。 一时间,演武台周围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宇智波光身上。 有震惊,有忌惮,有敬畏。 再无一人敢小瞧这华仙星的人傀道法,更无人再敢轻易对宇智波千奈出手。 …… 片刻后,比赛继续推进。 可接下来的对决中,还没有出现过焱仙人那般层次的强者。 但凡抽签轮到与宇智波千奈对决的仙人,上台前便已面露怯意,要么主动认输,要么上台后敷衍几招便仓皇退走,无人敢与她正面交锋。 演武台的风,因一人之威,彻底变了向。 可这是仙星年轻一辈最顶尖的角逐,每一场对决,都关乎未来的仙途与宗门的颜面,很多人硬着头皮上场却被千奈轻松打败。 见越往后,那些人就越怂,宇智波千奈负手而立,写轮眼微微眯起,轻狂的锐气与宇智波一脉的桀骜揉在一起,目光扫过台下一众参赛仙人,最终定格在人群中一个面色紧绷的身影上。 “出来。” 她清冽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全场的喧嚣,直直砸在那人耳中。 被点名的青年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本就苍白的脸色又褪了几分血色。 昨日的比试里,他是叫嚣得最凶的那一个,拍着胸脯扬言要拿下殿试魁首,要将所有对手踩在脚下,气焰嚣张得不可一世。 可此刻对上千奈那双毫无波澜的写轮眼,他心底的傲气早已被昨日那场诡异的对决碾得粉碎,双腿如同灌了铅,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步步挪向演武台。 此人名为林岳,天赋在同辈中确属上乘,年纪轻轻便踏足法相境,对自然能量的感知远超常人,放在寻常宗门已是天之骄子,放在往届殿试,也足以跻身前列。 可偏偏,他撞上了宇智波千奈,撞上了那个悄无声息抹除焱仙人的恐怖人傀,所有的天赋与底气,都在这份绝对的威压下碎成了齑粉。 他站在千奈对面,只感觉脊背发凉,周身的灵气都变得滞涩,明明是同境仙人,却连抬头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蔫头耷脑,哪里还有半分仙人的风骨,气势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准备好了吗?”千奈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好……好了。”林岳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的破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整座演武台骤然震颤! 白玉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千奈脚下仙纹爆发出璀璨的光,她脚步一踏,身形虽小,却带着千钧之势,迈着沉稳而巨大的步伐,径直朝着林岳压去。 “额啊啊——!” 林岳见状,爆发出全部潜力,厉声大喝,周身自然能量疯狂翻涌,一尊凝实的法相自身后腾空而起。 那自然能量的巨大人影上,青面獠牙,身披云纹,裹挟着狂风,是他苦修多年的本命法相,足以碾压同境九成九的对手。 他咬着牙,双目赤红,将所有的恐惧都化作最后的挣扎,催动法相便要迎上。 可就在下一秒,湛蓝如深海的光辉骤然席卷演武台! 巨大的查克拉骨架自千奈周身拔地而起,层层叠叠的灵骨泛着冷冽的光,须佐能乎的雏形轰然降临,磅礴的查克拉如海啸般碾压开来,将林岳的自然能量直接冲散。 那尊在他眼中坚不可摧的法相,在须佐能乎的光辉下,竟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林岳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撞在胸口。 宇智波千奈没有施展陈道长教的任何奇门道法,仅仅是将凝练到极致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结合。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全场,林岳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砸在演武台外的护阵上,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战力。 一时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演武台上那尊沐浴蓝光的须佐能乎,看着站在骨架中央,神色淡然的少女,心脏都狠狠缩了一下。 同境仙人,仅凭法相的蛮力冲撞,便一击秒杀? 这等实力,早已超脱了法相境的范畴,哪里是寻常年轻仙人能够抗衡的! “哼,真无聊。” 千奈收回须佐能乎,蓝光散去,她抬手指向台下另一人,依旧是昨日里喊着要夺魁、对龙骨虎视眈眈的青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你,出来。” 被点名的那人浑身剧烈哆嗦,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我认输!” 他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焱仙人的消失、林岳的惨败,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恐惧,与千奈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 “认输也要站上来,展露自己的天赋。” 演武场旁,一位身着紫袍、须发皆白的长者缓缓开口,声音威严,带着殿试最高审判官的威压,扫过那认输的青年,眼底满是不满。 他执掌殿试数十载,见惯了年轻一辈的争锋,却从未见过如此没骨气的仙人,未战先怯,丢尽了仙星修士的脸面。 当然,他也心知肚明,眼前这个名为宇智波千奈的少女,实在太过异类,太过恐怖,早已超出了同境界的极限。 台下,那些昨日还喊着要夺魁、要争夺龙骨的年轻仙人,此刻看到自己的对战名单上赫然写着“宇智波千奈”五个字,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怨怼,却又不敢发作。 不久后,甚至有一些境界比宇智波千奈要高很多的人也忍不住了,愤愤不平地嘟囔起来:“人傀什么的,太犯规了吧!她根本不是靠自己,全是那个人傀在撑腰!” “就是!殿试明明比的是自身实力,靠一具死物算什么本事!” “不公平!我们要求取消她的参赛资格!”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演武台上,站在千奈身侧、沉默如石像的宇智波光。 面对一众年轻仙人的怨声载道,审判官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声音陡然拔高,震慑全场:“嚷什么?华仙星的人傀术明文记录在《仙星术典》之中,属于合规的仙术器具范畴,符合殿试所有规则,何来犯规之说?” 一句话,如同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将所有的抱怨与不满尽数堵了回去。 最高审判官开口,便是铁律,无人敢再质疑。 千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来了兴致,对着台下那群垂头丧气的青年,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眉眼弯弯,满是狡黠的嘲讽:“哎呀,打不过就别嚷嚷嘛~你们要是想来道观拜师学艺,我随时欢迎哦~” 少女的娇俏与嚣张,形成了奇特的反差,引得台下一阵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观礼席的高处,陈道长抚着长须,眉眼含笑,静静看着演武台上的一切。 他是人傀术的开创者与集大成者,钻研此道已有五百年之久,可该术一直盘踞在《仙星术典》的最末位,被所有仙人视作旁门左道、鸡肋之术,无人问津,无人修炼。 可只有陈道长自己清楚,人傀术从不是弱小的术法,因为人傀的实力,完全取决于死者生前的境界与天赋。 世间绝大多数道士,皆是灵根低劣、资质平庸之辈,终其一生都无法染指强者的尸体,更别说用陨落的顶尖强者炼成人傀,这才是人傀术被轻视的根本原因。 而这一次,托着宇智波光的福,仙星联盟第一次对这道士的人傀术有了新的认识。 毕竟,一具拥有恐怖实力、能碾压仙骨境、能庇护年轻修士的人傀,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人傀术真正的潜力与价值。 人傀术五百年的沉寂与埋没,终于在今日,借着宇智波光与宇智波千奈的手,绽放出了属于它的光芒。 陈道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暗道:这两个小丫头,当真给了他一个惊喜…… …… 演武台上,千奈依旧抬着下巴,目光扫过台下瑟瑟发抖的对手,写轮眼流转着猩红的光,而她身侧的宇智波光,依旧沉默伫立,如同最忠诚的守护者,将所有的暗箭与恶意,尽数挡在身前。 日头渐渐攀升,又缓缓向中天偏斜,演武台早已被无数场对决磨得灵气斑驳,而宇智波千奈的身影,依旧是全场最刺目的存在。 数位天资出众、年纪轻轻便稳立法相境的年轻仙人,接连上台,可他们连半分施展才华、展露本命仙术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千奈毫无留情的攻势下,狼狈地跌出擂台。 他们或是被须佐能乎碾散法相,或是被写轮眼的幻术瞬间控住,或是干脆被那股蛮横到不讲理的查克拉直接震飞,连挣扎的余地都不存在。 这些青年修士,此前无一不是宗门里捧在手心的骄子,揣着十足的底气与野心,笃定凭法相境的修为,必能顺利踏入阮工院,成为正式学子,踏上平步青云的仙途。 可今日,他们无一例外,全都踢到了一块坚硬到无法撼动的铁板。 “简直是怪物……” 台下无数道目光凝在演武台上,心底不约而同地浮出这道念头,又惊又惧,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 就连观礼席上那些阮工院的资深长老、执教仙师,看向宇智波光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漠视与轻慢,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人傀术究竟藏着何等颠覆战场的价值。 毕竟,能够完整继承死者生前的巅峰实力,保留清晰的战斗意识与应变思维,甚至能自主配合仙人作战,这早已不是典籍里记载的那种呆滞、死板、只能充当肉盾的劣质人傀。 若是这门技术能被解析、大规模铺开,在对抗大筒木一族的残酷战场上,必将成为一支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死士军团。 甚至足以扭转战局、改写仙星联盟的劣势。 一想到这里,不少长老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深意。 …… 随着时间的推移,演武台上耀眼的人,也不再只有宇智波千奈一人。 泠寒立在擂台一角,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寒气,气息内敛却锋锐如刀; 还有其他几位深藏不露的年轻天才,平日里低调到近乎透明,此刻一旦出手,皆是摧枯拉朽之势,抬手便将那些自诩同辈顶尖、叫嚣着夺魁的仙人一一扫下擂台,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那些被击败,满怀信心而来的宗门骄子们,此刻才如梦初醒。 他们所谓的天赋、所谓的实力,在真正的顶层天才面前,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陪衬。 满腔豪情被现实碾得粉碎,只剩下满脸灰败与无力,站在台下,连抬头直视擂台的勇气都所剩无几。 …… “千奈,可以了。” 演武台上,千奈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对手,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蓝光,显然还想再玩闹一番,心底的意犹未尽几乎写在脸上。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平静的声音透过心传身之术,径直传入她的耳中,不带一丝情绪,却有着不容违背的分量。 “切。”千奈撇了撇嘴,小脸上露出几分没玩够的懊恼,却还是乖乖散去周身查克拉,收起跃跃欲试的须佐能乎,蹦蹦跳跳地走回宇智波光身侧的位置站定。 她这一退,全场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骤然一松,无数人暗暗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毕竟,这位小怪物终于肯收手,他们不必再承受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了。 …… 接下来的比试,轮到其他修士尽情展露锋芒。 有人催动本命仙兽踏云而出,有人施展奇门阵法引动天地灵气,有人凝炼法相显化山川异象,招式精妙,境界扎实,倒也算得上精彩绝伦。 可无论场面如何绚烂,在所有人心中,都再也无法复刻焱仙人那场、以及千奈一击碾压同境的极致震撼。 时光缓缓流淌,殿试第二日的进度远比首日快上数倍。 经过昨日一轮残酷淘汰,参赛人数已然折半,能留在场上的仙人,或多或少都有拿得出手的实力,再无滥竽充数之辈,对决的质量也节节攀升。 而真正让整场殿试重新沸腾、重回高潮的,是泠寒的登场。 他缓步走上演武台,白衣胜雪,周身寒气内敛,却自带一股俯视同辈的孤傲。 上台之后,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寒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冰。 参加殿试的同辈仙人,在他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尽数被轻松击败。 即便遇上几位触摸到仙骨境门槛、半只脚跨入顶尖行列的天才,泠寒依旧游刃有余,以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压取胜,寒气扫过,擂台之上再无站着的对手。 战斗间隙,他目光轻转,看似随意地扫过演武台边缘,落在宇智波光与千奈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锐利如刀的战意,稍纵即逝。 宇智波光自然捕捉到了这道眼神,面具下的眼眸凝重。 她看得出,泠寒要的,是这场殿试的第一,是六大仙星年轻一辈的魁首之名。 而她和千奈,是他登顶路上的拦路石…… …… 观礼席上。 “能闯过两轮淘汰赛、走到这一步的小辈,无一不是可塑之才,将来入仙军,皆是独当一面的将领之选。” “看来今年我六大仙星气运不俗,天赋异禀的惊世之才,远比往年多出数倍,对抗大筒木一事,总算有了更多底气。” 六大仙星的掌权长者、宗门老祖们端坐其间,看着场上层出不穷的顶尖天才,纷纷颔首,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渐渐地,日影西斜,金红色的晚霞铺满天际,将整座演武场染得温暖而壮阔,可场间人群没有半分疲惫之意,反而愈发亢奋。 数百位留存至今的顶尖仙人,轮番上台,各展所长,将自身的天赋、境界、仙术展露得淋漓尽致,光芒交错,激荡起漫天的自然能量。 半山居看台上,宇智波弥生静立一隅,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稳。 他虽然只能等半决赛淘汰赛才会出场,却依旧是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之一。 毕竟,神驹将军最优秀的子嗣,早已被内定为此次殿试的顶尖种子。 包括泠寒在内,那些实力远超焱仙人、站在年轻一辈最顶端的参赛者们,在比试的间隙,总会有意无意地朝弥生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战意,甚至会刻意展露自然能量。 在他们心中,宇智波千奈虽强,却终究依赖人傀,算不得纯粹的自身实力; 唯有宇智波弥生,才是他们真正认可的、值得倾尽一切去挑战的最强对手。 夺魁之路,必先斩落弥生,方能登顶。 演武台上的灵气依旧激荡,天才们的锋芒刺破晚霞,而藏在光芒之下的暗涌、野心、战意与杀机,正随着殿试的推进,一点点浮出水面,即将掀起更汹涌的风浪。 第863章 仙星文明的衍化史 日影西斜,金红色的霞光漫过演武场高耸的云纹护栏,将青石铺就的台地染成暖融融的橘色。 空气中还残留着前几场比试残留的自然能量余波,淡青色的灵气薄雾在风里轻轻浮动,混着看台之上数万仙者的呼吸,凝成一股紧绷而炽热的氛围。 不久后,第二日的殿试,已然接近尾声。 从清晨鏖战至此,十六位来自各大仙星的顶尖天才,一路过关斩将,淘汰、晋级、再战,尘埃落定间,只剩最后一组对决,悬在所有人心头。 诸人的目光顺着演武场中央的浮空石台缓缓转过,最终定格在上方光幕流转的名字之上——那是十六强晋级八强的最后一战,亦是今日殿试的收官之战。 云舒星,泠寒仙人vs承宇星,云霄仙人。 两人之中,唯有一人能踏过这道门槛,跻身八强之列,去触碰仙星年轻一辈最顶尖的荣耀与角逐。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战必将是火星撞地球般的惨烈。 此前所有的试探与保留,都会在此刻尽数抛却,底牌尽出,背水一战。 看台之上,窃窃私语渐渐平息,无数道或好奇、或期待、或凝重的目光,齐齐锁向演武台中央,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人群之中,宇智波光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牢牢锁定在台下那位身着雪花纹服饰的少年身上。 泠寒从初试到十六强战,每一场都胜得轻描淡写,折扇轻摇间,便以绝对压倒性的实力击溃对手,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曾留给对方。 可唯独这一战,宇智波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旁人或许只知泠寒的强势,却不知那位未曾展露太多锋芒的云霄,也是一位隐藏实力的仙人。 后者藏匿在体内的自然能量,浑厚凝练,丝毫不逊色于此前那位名震一方的焱仙人,甚至隐隐有更胜一筹的迹象。 在她看来,这一场,绝不是轻松的碾压局。 …… 此刻。 演武台之上,清风微拂。 一道清朗的声音率先打破沉寂,身着云纹飞鸟服饰的青年迈步上前,衣袂翻飞间,自有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度。 他对着裁判席与四方看台拱手行礼,声线清晰:“承宇星,云霄。” 话音落,对面的雪花纹少年缓缓收起手中那柄莹白如玉的折扇,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缕微凉的寒气。 他同样双手抱拳,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清冽如冰泉:“云舒星,泠寒。” 简单的自报姓名,却像是两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看台上,承宇星的席位区域,见陈道长几人似乎不是很看好云霄仙人,身为同是承宇星域出身的异域少女,埃尔希斯微微侧首,对着身旁的陈道长解释道:“这位云霄仙人,今年不过二十七岁,师承承宇星云峰山,是山主亲传弟子…… 他的天赋极佳,整个承宇星域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 而且我听说早在三年前,他便已稳稳迈入化骨境巅峰,根基扎实得无可挑剔。 只是……他性子沉静,一心钻研仙术,极少外出历练,行事极为低调,所以外界一直鲜少有人知晓他的真正实力…… 但毋庸置疑,他是一位远超焱仙人的绝顶天才。 所以这一战,泠寒仙人怕是要遇上真正的对手了。” “哦?” 一旁的陈道长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他捻着胡须,不解地开口问道:“化骨境巅峰?这已是四大基础境界的顶端了。既然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为何不即刻前往仙兽圣地,求取远古巨兽的仙术传承,渡劫羽化,迈入更高的境界呢?” 在这片浩瀚的仙星世界里,修行之路森严有序。 灵根、生灵、法相、仙骨,是所有仙人都必须经历的四大基础境界,如同高楼之基石,在这个阶段打下的根基深浅,直接决定了未来仙途能走多远,能攀多高。 而当四大基础境界尽数登顶之后,想要再往前一步,突破桎梏,便绝不是闭门苦修便能达成的。 毕竟人类修炼自然能量的历史,不过短短数万年,在天地岁月中,不过一瞬。 可那些存活于远古时期的巨兽、飞龙、异虫,诞生于亿万年之前,比人类早了整整一亿年。 它们是这片天地间,最初感知并吸收自然能量的生命,身躯庞大如山岳,吸纳自然能量的效率,更是人类的十倍不止。 在那弱肉强食的荒古纪元,它们是绝对的霸主,是自然能量最完美的掌控者。 人类仙人若想挣脱基础境界的束缚,真正踏入仙途的广阔天地,仙骨境,不过只是一道刚刚迈过的门槛。 唯有寻得那些远古仙兽的传承,才能窥见更高境界的门径。 这是仙星世界人人皆知的常识,陈道长自然不解,云霄坐拥化骨境巅峰的实力,为何迟迟不去寻求突破。 埃尔希斯自然深谙此理,见陈道长满脸疑惑,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缓缓解释道:“其实……云霄仙人不是不想去,而是承宇星的星域太过特殊…… 六大仙星之中,唯有我们承宇星的仙兽,天性孤僻,极喜隐居,且族群大多以巨型飞禽为主,翱翔于九天云海,隐匿于绝境秘境之中。 想要寻到它们的栖息圣地,堪比大海捞针,难如登天。” 说到这里,埃尔希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天际。 她也曾遍寻承宇星的每一寸土地,踏遍险峰、深海、绝境秘境,只为寻找自己文明中传说的至高守护神兽——天空神鹰荷鲁斯。 她期盼着能得到神鹰的指引,找到那位盗取了承宇星至宝的盗墓贼,可任凭她翻遍星球,耗尽心力,终究连仙兽圣地的一丝一毫线索都未曾觅得。 那些活过亿万年的远古巨兽,天生便厌恶与人类接触,即便她是最虔诚的信徒,日夜祈祷,诚心追寻,也难见其一面。 …… “原来如此……” 陈道长将埃尔希斯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与怅然尽收眼底,心中了然,这位承宇星的异域姑娘,定是在寻找仙兽圣地一事上栽了无数跟头,才会如此黯然。 想到这,他胡须微动,沉吟片刻,语气放缓,温和地开口安慰:“姑娘,不必气馁,其实不仅仅是承宇星,其他几大仙星版图内的巨兽圣地,也都是这般隐秘难寻,如同藏在星河迷雾之中。” 他顿了顿,指尖轻捻长须,道出其中关键:“而你们承宇星觉得难如登天,一来是族中修士向来不擅长推演卜算之法,少了寻觅踪迹的手段; 二来,是你们对远古巨兽圣地太过敬重,行事束手束脚,反倒失了探寻的契机。” “等一下,您刚才说卜算之法可以找到圣地吗?”埃尔希斯猛地抬眸,蓝色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微光,原本黯淡的神色瞬间有了波澜。 她遍寻承宇星无果,从未想过,竟还有这般从未听闻的方法,能指向传说中的仙兽圣地。 “正是。” 陈道长微微一笑,抬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枚掌心大小的罗盘。 罗盘通体呈暗金色,盘面刻着繁复玄奥的星纹与符文,边缘镶嵌着细碎的绿色晶石,指尖轻触时,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绵长的自然能量在其中流转,微微泛着暖光。 “宇宙之中,但凡孕育生命的星球,皆潜藏着磅礴浩瀚的自然能量,这是天地本源之力。” 陈道长轻抚罗盘,缓缓道来一段仙星联盟的秘辛,“当年卢卡里昂族的霍华德先生,在缔造仙星联盟之初,便穷尽心血,将格雷尔之石与自然能量之间的奇妙感应,研发到了极致…… 他们以这种奇石为核心打造罗盘,将宇宙间生命繁茂、自然能量充裕的星球一一串联,才一步步将仙星的版图扩张至今日的规模。 也正是在这过程中,族里的一群能人巧匠,发现了关键——那些远古巨兽死后,遗骨会化作格雷尔矿石,矿石会散发出独属于该族群的特殊生物波段,循着波段推演算法,便能精准找到巨兽栖息的圣地,甚至在圣地与仙星之间建立稳定的连接。” 说到此处,陈道长眼底掠过一丝深意,看向埃尔希斯:“这也是不久之前,光丫头的法相身上浮现出龙骨气息后,在场所有人神色骤变的原因。 龙骨,便是最直接的同源之物,足以牵动整个仙星对龙族圣地的觊觎。” “所以……”埃尔希斯听得心神震颤,连忙追问,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您的意思是……只要能找到与目标巨兽同族的骸骨遗物,便能通过卜算之法,锁定那些巨大生物的圣地所在?” “没错,一分骸骨,便能指向万里星河中的一处秘境,丝毫不差。”陈道长颔首而笑,眼中满是笃定。 “真的太了不起了……” 埃尔希斯捂住微张的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连日来的失落,都散去了大半。 她此前只听闻卢卡里昂族的工匠技艺冠绝六大仙星,却未曾料到,竟能厉害到这般地步,以遗骨为引,以矿石为媒,勘破星河间最大的隐秘。 陈道长将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眯起略显浑浊的双眼,笑着问道:“小丫头,你似乎心情变好了不少?” “嗯……”埃尔希斯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低下头,小声嘀咕起来:“我族的圣地之中,除了信仰图腾,还供奉着另一件圣物,便是荷鲁斯的眼睛所化的圣石,传说它是天空中太阳的化身,拥有诛邪治愈的无上神力……只要能找到巨鹰荷鲁斯的圣地,也许我的黑石病就……”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消散在风里。 陈道长本就耳朵有些背,方才周遭又有看台的嘈杂声,只隐约捕捉到“黑”字,当即倾身问道:“小丫头,你刚刚说黑什么?” “不,没什么……” 埃尔希斯猛地回过神,连忙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苦笑。 她不愿将自己的顽疾与烦心事说出口,平白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忧,扫了众人观战的兴致。 可陈道长何等通透,一眼便看出她心中藏着难言之隐,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转向演武台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缓缓开口:“唉,如此看来,那位承宇星的云霄仙人,定是知晓了罗盘与星图的秘密,希望借着殿试的名次,换取那卢卡里昂工匠亲手打造的寰宇星图,又或是拼一个进入阮工院的机会,只求能获得一枚可以指引仙兽圣地的罗盘,早日突破境界啊。” 话音落下,演武台上,泠寒与云霄周身的自然能量骤然暴涨,雪花寒气与云间劲风轰然碰撞,决战的气息,彻底弥漫开来。 演武台中央,裁判高悬的手臂猛然落下,洪亮的声音穿透全场喧嚣,直直撞入每一位观者耳中。 “最终战,泠寒对战云霄,开始!” 一字落定,决战正式拉开帷幕! 几乎是裁判声音消散的刹那,云霄周身气息骤变。 他双手快速合十,掌心相击的脆响未落,淡绿色的狂风已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身躯,风影翻涌间,竟隐隐夹杂着清越凌厉的鸟鸣啼啸,似有远古巨鹰藏于风中,振翅欲飞。 下一秒,云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绿色残影,速度快得撕裂空气,转瞬便欺至泠寒身前。 他右臂暴涨,自然能量高度凝聚,化作一只覆着风纹的巨爪,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抓泠寒面门! “仙法,喰云之爪!” “有点意思!”泠寒清喝一声,不退反进,周身寒气骤然爆发,“仙法,烛九阴寒!” 刹那间,以他为圆心,恐怖绝伦的寒冰风暴轰然席卷,刺骨的极寒之气混着凝练到极致的自然能量,化作无边冰浪,瞬间将云霄整个人吞没。 看台之上一片哗然。 这一招,正是此前泠寒碾压无数对手的绝杀之技,凡是被这股寒气笼罩的参赛者,无一例外会被瞬间冰封,失去战斗能力。 可今日,这无往不利的冰封之力,却失效了。 云霄前伸的手臂纹丝不动,只是微微一震,缠绕在身的绿色狂风骤然炸开,狂暴的风劲直接将覆在体表的寒冰之气尽数抖落! 翠绿的流光顺着手臂经脉疯狂流转,那股足以冻裂金石的寒气,竟连他一丝肌肤都无法触及。 巨爪去势不减,反而更添蛮力,直欲一把擒住泠寒的咽喉! 见状,泠寒非但不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笑。 他手腕翻转,一直收于手中的莹白折扇骤然展开,扇面冰纹流转,寒光乍现。 紧接着,他手腕轻扬,猛地一扇! “吼——!” 一声震彻演武场的苍茫龙啸骤然响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铺天盖地的寒冰不再是散漫的冰浪,而是凝聚成一座座巍峨冰山,自半空轰然砸落,寒气纵横间,直接冰封了半边赛场! 巨大的冰峰离半山居的观众席仅有一米之隔,刺骨的阴寒之气隔着护栏扑面而来,坐在前排的仙人甚至能感觉到发丝结霜,肌肤发麻,忍不住连连后退。 …… “这般威力……” 半山居贵宾席上,廖清寒望着台下那道冰寒身影,清冷的眼眸中难得掠过一抹真切的欣赏,轻声赞叹:“以及这精准到毫厘的控制力……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哦?”身旁的宇智波斑缓缓转过头,猩红的写轮眼微眯,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说?” “就凭刚才攻击中那道龙啸。我推测,这小子应该早已渡劫羽化,真正步入化灵境了。” “化灵境?”宇智波斑眉梢微挑。 廖清寒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忘了吗?几年前你突破境界的时候,我特意同你讲过。”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们这边定下的这些奇怪的境界称呼?”宇智波斑偏过头,视线重新落回演武台,语气里带着几分独属于他的桀骜。 廖清寒见状,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轻叹一声:“唉,算了,你不想记便不记吧。” …… 关于仙星的仙人的成长史,其实与大筒木一族的威胁脱不开关系。 在大筒木一族看来,吃下一颗神树果实,从来都不是他们进化的终点。 可即便强悍如大筒木之躯,若是吞食复数的果实,肉体也终将抵达承受力量的极限,更遑论那些胆敢将比神树果实更加凶暴的十尾,直接吸收进体内的狂徒。 为了打破肉体桎梏,吞噬更多力量,大筒木文明倾尽全族之力,研发出了一种特殊的楔。 它通体漆黑如墨,唯有当大筒木的肉体抵达神树果实容量顶峰时,才会自动诞生。 黑楔如同藏在体内的亚空间,与仙星文明修士丹田内吸纳自然能量的灵根异曲同工,却更加强横,能够容纳超量的查克拉,让宿主不会被狂暴的力量撑爆身躯。 可以说,但凡站在大筒木巅峰的绝世强者,体内皆孕育着黑楔。 在近万年时光里,他们或是吞食了海量神树果实,或是吞下无数分家武族的人化果实与仙丹妙药,黑楔的力量也随之层层暴涨。 像大筒木幽夜等四人身上的黑楔,便是这些年剿灭大筒木本家部队,抢夺人化果实后,方才凝聚而成的顶尖力量载体。 …… 而仙星文明这边也是同样的拥有这种问题,毕竟人类的肉体容量有限,所能吸纳、承载的自然能量终究有顶。 当境界抵达化骨境巅峰之后,肉体与灵根便会彻底饱和,再也无法容纳更多力量。 可面对强悍到恐怖的大筒木一族,止步于此,唯有灭亡。 为此,仙星文明倾尽心力,与隐藏在星河各处的仙兽圣地达成交流,以虔诚与代价,为人类求得了一条对抗黑楔级大筒木的通天之路—— 那便是让人体向远古仙兽衍化,如蛇蜕成龙,似茧化蝶,让获得仙兽传承的仙骨体,历经渡劫羽化,飞升至能够化身为巨大仙兽体的化灵境。 相传,那日突袭大筒木母星卡巴拉的吞星巨鲸,便是一位活了万年之久的老牌仙人,以化灵境之力幻化而成。 换言之,仙兽圣地的巨兽越强横、越古老,仙人获得的传承便越逆天,步入化灵境后的实力也就越恐怖。 这也正是整个仙星,无数强者对稀有的龙族圣地趋之若鹜、拼死争夺的根本原因。 …… 此刻,演武台中心的寒气还在肆意翻涌,整座厚重巍峨的冰山将云霄牢牢封死在核心,冰壁之上凝结着烛九阴寒的极致冻气,纹理如蛟似龙,透着摧枯拉朽的威压。 就在全场屏息的刹那,泠寒脚步轻踏,身形稳如泰山。 他单臂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扣住冰山底部,手臂微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竟将这座足以压碎金石的冰山单手径直举过了头顶! 冰山庞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可少年身姿依旧挺拔,雪花纹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脸上不见半分吃力,反倒透着一股云淡风轻的傲然。 看台之上的呼吸瞬间停滞。 下一秒,泠寒眼神微冷,手腕猛然一震! 重达千钧的冰山被他如同抛掷石子一般,狠狠朝着半山居外的无人云层甩去。 巨型冰山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雪白的轨迹,轰然撞入层层云海之中,炸开漫天冰雾,久久才消散无踪。 原地,只留泠寒一人负手而立,折扇轻收,周身寒气缓缓收敛,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年轻的仙人们,目光尽数凝固在中央那道清瘦却逆天的身影上,震惊、骇然、难以置信……所有情绪都凝在了眼底,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前一秒还势均力敌的对决,下一秒竟以这般碾压式的结局收场? “真是……太强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年轻人之中才响起一声颤抖的喃喃。 与泠寒同出云舒星的少年仙人们个个双目赤红,热血直冲头顶,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满心都是同族的荣耀与震撼。 “泠师兄也太帅了!这就是我们云舒星的真正天才吗!” 席位间的女仙人们更是眼泛星光,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看向泠寒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而看台高处,几位闭关多年、气息深不可测的老仙人缓缓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地盯着演武台上的少年,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凝重与了然。 “单手举冰山,轻掷入云层……这份力量与自然能量掌控力,绝不是普通化骨境能拥有的。” “没错,这寒气如龙,啸声震空,分明是烛阴圣地的仙术传承!” “等一下,你们是说烛阴圣地?” “没错。” 一语落下,周遭闻声的仙人皆是心神巨震。 烛阴圣地,在六大仙星之中早已是传说级的存在。 它位于云舒星域最边缘、远离恒星的一颗冰巨星之上,星球终年不见光,地表温度常年稳定在零下两百度以下,寒气凛冽到能直接冻碎仙骨,寻常修士一旦靠近,便会瞬间被冻成冰屑,连神魂都无法逃脱。 而在那颗死寂冰星深处,盘踞着一群上古巨兽——烛龙。 此兽吹气为寒冬,呼气为霜雪,栖身于极寒深渊,执掌天地冰雪之力,不仅拥有毁天灭地的冰冻神通,更是上古祥瑞的化身,象征着福运、吉祥与天道庇佑,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高传承。 可危险与机遇并存,那颗冰巨星的环境太过恶劣,亿万年来,唯有体质天生不惧冰寒、血脉精纯的云舒星王室成员,才有资格踏入圣地,接受烛龙传承,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看着泠寒施展的冰系仙法,老仙人们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下方这位少年,必定是云舒星王族嫡系,且早已获得了烛龙圣地的完整传承!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 这少年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气息凝练如龙,寒气已生灵智,分明是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化灵境的门槛! 化灵境,那是需要渡劫羽化、化身仙兽的至高境界,是足以对抗大筒木黑楔强者的实力。 如此年纪,如此境界,如此传承…… 想必,今日之后,泠寒这个名字,必将响彻整个仙星联盟吧…… 第864章 博人的情敌? 演武台的四周围满了来自各界的天骄选手与观礼宾客,人声鼎沸,却又在目光聚焦于台心那人时,不自觉地压低了声响。 此刻,泠寒负手立于演武台中央,雪花纹长袍被微风拂得轻扬,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凌厉气息,那是历经多场殿试鏖战后,沉淀下的绝对自信。 他漫不经心地转过目光,视线穿过熙攘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人群一隅的宇智波光身上,没有丝毫偏移。 宇智波光正静立在神驹府的席位旁,一身道袍,充满死气。 她本在凝神关注台上局势,忽觉一道灼热的视线锁定自身,下意识抬眸望去。 撞入泠寒眼底的刹那,她心头猛地一跳。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底深处藏着几分玩味与笃定,那眼神太过直白,太过灼热,让素来沉稳多智的宇智波光,竟无端生出一丝强烈的不妙预感,指尖微微蜷缩了几分。 下一秒,泠寒清朗的声音透过灵力扩散,响彻整个演武场,字字清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光小姐,如果这次的殿试我夺得魁首,你能否答应我的提亲请求?” “嗯?” 话音落下,全场骤然一静。 泠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目光灼灼地望着宇智波光,深情款款,仿佛眼中只剩下这一道身影,再无他人。 演武台周围的选手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布满了疑惑,交头接耳的声音细碎地响起。 “光小姐?他在喊谁?” “这里哪有什么光小姐?难不成是神驹府的千奈小姐,还有这般不为人知的小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宇智波光身旁的宇智波千奈,又落回泠寒始终未曾移开的视线,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惊愕与揣测。 显然,这一句突兀的提亲,让所有听闻者都陷入了困惑,更让人心底忍不住浮想联翩。 尤其是看清泠寒望向宇智波光方向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眼神时,不少年轻天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嫉妒、惊讶、好奇,种种情绪交织在人群之中。 难道,这位横空出世的泠寒公子,与神驹府的千金小姐,早已暗生情愫? “啊?” 宇智波千奈闻言歪着头,一把拉住身边宇智波光的衣袖,凑到姑姑耳边,脆生生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几人都能听见:“姑姑,你不是之前已经和别人私定终身了吗?怎么突然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追求你啊?” 宇智波光:“……” 饶是她心智过人,遇事从容,此刻脸上也布满了愕然,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定定地看着台上笑意盈盈的泠寒,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两日的种种细节,昨日自己身为神驹将军亲妹的身份不慎暴露,眼前这人便频频向自己示好,如今更是在殿试之上当众发难,一切线索串联,宇智波光瞬间洞悉了对方的心思。 她微微眯起眼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道:“昨天我的身份被他知晓,今日便在这般场合故意刁难,这小子,分明是想借着联姻的由头,谋求他所在势力与华仙星更深层次的合作关系……” “什么嘛……” 一旁的宇智波千奈听完姑姑的心思,顿时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小脸上满是不满:“原来是个别有用心的登徒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姑姑直接拒绝他!” 说着,千奈拍了拍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宇智波光身前,将姑姑护在身后,抬眸瞪着台上的泠寒,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抬起,直直指着对方的鼻子,娇声呵斥:“喂!你这家伙,别以为有点殿试的实力,就妄想踏进我神驹府的家门,我告诉你,不可能!” 泠寒闻言,脸上笑容不变,开口想要解释:“神驹将军的二小姐误会了,我想要的,是您身边的那位宇……” “哎哎哎,行了行了!别再说了!” 宇智波千奈连忙摆手,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小脸上满是不耐,“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来刁难人的吧!” “呵呵。”泠寒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当然是故意的。 最初动了接近宇智波光的念头,的确是为了借神驹府的关系,为自身势力与华仙星谋求更大的合作契机,这是不可否认的初衷。 可这两日亲历殿试,亲眼目睹宇智波光在幕后出谋划策,见识她过人的谋略、顶尖的战术意识、不俗的实力与无限的潜力,再加上她尊贵的身份与倾世的容貌,无一不彰显着她是人中龙凤,世间罕有。 在泠寒过往的人生里,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女子。 哪怕彻底抛开身份、利益这些外在因素,只论本心,他也早已被宇智波光身上独有的魅力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这场看似功利的当众提亲,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掺满了他最真切的心意。 …… 远处,高台观席上,云纹玉栏环绕,灵雾轻袅,各界权贵与顶尖强者端坐于此,俯瞰着下方演武台的风起云涌。 宇智波斑斜倚在雕花座椅上,猩红的眼眸半阖,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淡漠气场,仿佛世间万事都难以入他眼底。 身旁的廖清寒手执一盏白玉茶盏,指尖轻叩杯沿,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下方演武台前僵持的身影,随即转向宇智波斑,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斑,你妹妹似乎格外受欢迎啊,这般当众求亲,可是百年难遇的热闹,你不打算下去替她解围帮帮忙吗?” “呵。”宇智波斑闻言,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猩红的眸子掠过下方意气风发的泠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又藏着深不可测的盘算:“那小子的实力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在本届殿试里也算拔尖,但很可惜,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哦?”廖清寒挑了挑眉,眼中好奇更盛,放下茶盏倾身少许,“怎么说?” “这个世上,能入我宇智波斑眼的人寥寥无几,而漩涡一族的那个黄毛小子,偏偏是其中一个。”宇智波斑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短短一句话,便定下了评判。 廖清寒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压低声音道:“你的意思是,云舒星这位小王子,碰了那个漩涡小子的逆鳞?” “没错。”宇智波斑淡淡应道,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廖清寒却微微蹙眉,思虑更周全一些:“可我观云舒星此番前来,野心极大,志在殿试魁首,若是泠寒铁了心,不惜一切代价向天斗王族谏言,要强娶你妹妹,那该如何是好?毕竟联姻之事,于天斗王族而言,也是稳固势力的好事。” “哼。”宇智波斑闻言,反倒笑得更浓,眼中闪烁着促狭的恶意,全然没有半分担忧:“这样发展,倒也有趣得很。那个油盐不进、木头一般的黄毛小子,让我妹妹等了太久,整日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是时候给他添一把火,逼他着急一回了。” “你还真是个坏心眼的大哥。”廖清寒无奈失笑,摇了摇头,“就不怕闹得太过,你妹妹被这云舒星的泠王子,趁机生米煮成熟饭?” “……”最后一句话落下,宇智波斑周身的气压骤然一沉,猩红的眼眸里寒芒乍现,如同蛰伏的凶兽睁开了眼,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稍纵即逝,却让身旁的廖清寒都心头一震。 他缓缓抬眼,目光越过人群,冷冷瞥向远处云舒星一众高层所在的方向,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如淬寒冰:“如果他真敢动那样的心思,那云舒星,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言定生死,霸气凛然。 …… 而演武台四周,气氛早已凝滞到了极点。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宇智波千奈身上,有好奇,有揣测,有看戏,也有嫉妒,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神驹府二小姐的回应,等待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提亲闹剧,该如何收场。 宇智波光静立原地,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清冷绝艳的眼眸,眼底无波无澜,却藏着极致的不耐。 她抬眸迎上泠寒那道灼热得近乎放肆的目光,唇角微微抿起,用只有身旁宇智波千奈能听清的轻柔声音,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耻。” 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宇智波千奈刚想帮忙开口呵斥,台上的泠寒却已然上前一步,依旧维持着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笃定,劝说道:“光小姐,你我身份相当,若是联姻,于你,于神驹府、于整个华仙星,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天大好事,你为何不肯考虑一二?” 他话音刚落,演武台边缘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与心碎的轻泣。 “不!泠师兄!不要啊!” 几位身着华服、容貌娇美的女仙捂着脸,眼眶通红,神色哀戚,仿佛心都被揉碎了一般。 她们皆是本届参加殿试的天之骄女,自幼便倾慕着云舒星这位风华绝代、实力超群的王子,泠寒于她们而言,是高高在上的梦中情人,是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皓月。 相识以来,她们还从未见过泠寒对任何女子展露过这般温柔的笑颜,从未听过他用如此深情的语气与人说话,更从未想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会在万众瞩目之下,向一个陌生女子当众求亲。 那灿烂的笑容有多耀眼,她们的心就有多支离破碎,整片心神,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 一时间,场中的心碎与愤懑交织成密密麻麻的视线,扎得宇智波光浑身不自在,她只觉背脊一阵发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再也不愿在此地多停留一秒。 于是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宇智波千奈急促说道:“我们走吧,千奈,今日的比试已然结束,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烦恼,毫无意义。” “嗯!说得对!”宇智波千奈用力点头,那张娇俏的小脸皱成一团,显然也被泠寒那套说辞、以及周围女仙们怨毒的目光恶心得够呛。 她二话不说,紧紧攥住宇智波光的手腕,脚尖轻轻一点地面,周身自然能量与查克拉微漾,两人纵身跃起,如同两只翩跹的灵蝶,径直避开人群,朝着演武场大殿外飞速离去。 可她们刚转身没走出几步,身后便骤然爆发出一道道愤怒又尖锐的女声,如同针一般扎过来。 “宇智波千奈!你站住!” “宇智波千奈,我们要挑战你!凭什么敢抢我们的泠王子!” 那些因心碎而陷入癫狂的女仙们,将所有的怨气与嫉妒都倾泻在了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千奈身上,见两人要走,当即红着眼一窝蜂地追了上去,气势汹汹。 …… “那个云舒星的混蛋,算他狠!” 宇智波千奈在心底气急败坏地暗骂,平白无故被这么多人记恨,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演武场的方向一眼,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举起粉嫩的小拳头在空中挥了挥,义愤填膺地对宇智波光说道:“姑姑,明天的比试,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跪地求饶不可!” “千奈……”宇智波光却无心计较明日的比试,眉头微蹙,神色凝重了几分,轻轻拉了拉千奈的衣袖,将话题引向了更紧要的事:“先别管这些恩怨了,你可知道,这半山居外围的云层之下,究竟通往何处?” “诶?姑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地方?”宇智波千奈愣了一下,脸上的气愤瞬间化作疑惑,歪着头一脸不解。 宇智波光眼神一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之前被困在冰山里的那位云霄仙人,至今还没有脱身。那座冰山蕴含着浓郁至极的自然能量,寻常的火根本无法融化冰层,再拖下去,他非死在里面不可。我必须动用天照的火焰,才能将冰层破开救他出来。” “对哦!我都被气糊涂,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宇智波千奈一拍额头,这才猛然想起那位岌岌可危的仙人。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立刻收起怒意,抬眼望向远处半山居下方翻涌的乳白色云层。 第865章 傻大个 地球。 云海之下的密林深处。 千年古木直插天际,虬结的根系盘绕着青石,风穿过枝叶的缝隙,发出低沉如诉的呜咽。 林间常年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将日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落在两块突兀耸立的灰色巨石之上。 宇智波佐助与漩涡博人,便静坐在这高处,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佐助依旧是那身黑色披风,黑发遮住半边脸,轮回眼平静地阖着,唯有草薙剑上偶尔流转一丝微不可察的查克拉,昭示着他从未放松警惕。 身旁的博人则是微微蹙着眉,他挺拔的身形突然绷得有些紧,原本清亮的眼眸里,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博人,你怎么了?”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多余情绪,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少年的异样。 “嗯……”博人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向自己的后心,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并非来自山林的冷风,而是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背后突然感受到一股恶寒。” 他话音刚落,一旁,果心居士所召唤的通灵蛤蟆缓缓睁开竖瞳,粗糙的嗓音在寂静林间响起:“博人,你早已完全继承了大筒木桃式的力量,什么时候觉醒神术十方都不足为奇。我觉得,你此刻心生警兆,绝非偶然,最好尽快想办法验证一番。” “十方?”博人一怔,“可我从未动用过这招,它究竟要如何才能触发?” 蛤蟆缓缓吐了口气,雾气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开,低声道:“去想你心底最牵挂、最担忧的事,再以你大筒木的眼去凝视天地。如此,十方便会为你铺开前路,给你最真实的指引。” “原来如此……这就是开启十方的诀窍吗……”博人低声呢喃,缓缓闭上了双眼。 地球的安危、忍界的未来、与大筒木一族尚未结束的战争…… 无数重担压在他肩头,可在这一刻,所有宏大的使命都被一股更强烈的情绪压过。 而他最担心的,从来都不是自身的安危,反而是那道远在仙星的倩影,宇智波光。 “光……” 心念落定,博人猛地睁开双眼,蓝紫色的瞳光一闪而逝,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抱歉,佐助先生……我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光。” “我知道……”佐助闻言,并未责备,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既然如此,便去看看吧。我教你的新术理念已然完整,余下只需你自行打磨,便可融会贯通。若真有变故,我会将查克拉注入你的飞雷神金属之中,你知道的,查克拉的超距反应,永远是实时的。” “谢谢您,佐助先生!那么,这边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博人猛地躬身行礼,心中暖意翻涌。 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下,蓝色的楔之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蔓延攀爬,在空气中撕开一道扭曲旋转的时空间漩涡。 他精准锁定着宇智波光身上那枚螺纹项链的查克拉波动,眼神一凝,身形瞬间被漩涡吞噬。 只余下一声轻响,消散在风里。 … 视线跨越无尽星河,落于遥远的华仙星。 殿试第二日,早已在泠寒掀起的那场惊世求亲风波中落下帷幕。 演武场上喧嚣散尽,围观的仙民、观众、各方势力缓缓散去,只余下满地淡淡的自然能量余波,与空气中尚未冷却的战意。可场上众人的心绪,却远未像场地一般恢复平静。 这一届殿试,黑马频出,惊才绝艳之辈层出不穷。 许多此前在众人眼中平平无奇的少年修士,一朝展露锋芒,便直接跃居整个华仙星的话题中心,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越是如此,众人便越是期待即将到来的决赛圈淘汰赛。 届时,又将是何等惊天动地的碰撞。 …… 如今,华仙星半山居,正值晚秋。 风卷着枯黄的叶片掠过廊檐,空气里浸着清浅的凉意,像是在无声预告冬日的降临。 夜幕低垂,星辰缀满淡紫色的天幕,将整座仙山笼罩在一片静谧而神秘的光晕之中。 越是这样的夜里,暗流越会悄然涌动。 那些六大仙星麾下的各路军阀,纷纷放下身段,暗中登门,寻上了殿试中表现最为亮眼的年轻天才。 他们言辞恳切,条件优渥,无一不是在招揽他们加入仙军,为各自的势力增添未来的顶梁柱。 就连那些不幸落败,却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潜力与独特天赋的少年们,也收到了数之不尽的橄榄枝。 有人被仙门大宗纳入门下,有人被老牌仙人收为亲传弟子,一夜之间,命运彻底改写。 一时间,半山居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有人意气风发,有人心事重重,有人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人,正被远方跨越星河的视线,静静注视。 …… 而此刻的半山居的云层下方。 密林被晚秋的夜色裹得静谧无声。 这里是远离殿试后喧嚣的地方。 古木参天,藤蔓交错,空气中浮动着稀薄却精纯的自然能量,与演武场上残留的战意截然不同。 宇智波光与宇智波千奈并肩而立,身影隐在树影之下,与那些忙着接受势力招揽、攀附权贵的年轻修士截然不同。 她们的目光,落在眼前一座通体莹白、寒气逼人的巨大冰山之上。 冰峰表面光滑如镜,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霜,凛冽的寒气肆意扩散,将周围的草木都冻得结上了一层薄冰,连地面都布满了细密的冰纹。 寻常仙人靠近片刻,便会被冻得凝滞,可站在冰山前的两人,却神色如常。 “找到了……” 宇智波光微微抬眸,眼底猩红流转,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骤然亮起,妖异的纹路旋转间,带着令人心悸的瞳力。 “天照。” 轻淡的两个字落下,一簇漆黑如墨、不焚万物只焚障碍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冰山表面。 那黑火无声燃烧,没有丝毫热浪,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在坚硬的冰峰上灼烧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寒气与黑火碰撞,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将四周的景象都变得朦胧。 一旁的宇智波千奈看得眼睛发亮,小脸上满是好奇,凑上前轻声感叹:“哇……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吗?” 宇智波光收回一部分瞳力,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语气平和地问道:“说起来,千奈,你和弥生,都还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吗?” “嗯。”千奈乖乖点头,小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父亲大人说过,那种眼睛,只有在体会到极致的痛苦、绝望,或是失去最重要之人的失意之时,才会被强行开启。我和哥哥暂时还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 “可我分明见过你施展类似须佐能乎的防御与攻击形态。”宇智波光微微蹙眉,心中有些疑惑,“没有开启万花筒,按理说是无法凝聚须佐能乎的。” 听到这话,千奈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那个才不是真正的须佐能乎啦!我只是用自身庞大的查克拉,结合自然能量,强行模仿父亲大人的须佐能乎形态,将其固定成法相而已。” “没有开启万花筒,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乃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究极瞳术,对瞳力、查克拉量都有着极为严苛的要求,千奈竟能在未开眼的情况下模拟成形,天赋实在惊人。 “那是当然啦。”千奈挺了挺小胸膛,语气骄傲,“我和哥哥,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庞大得吓人的查克拉,还有小十尾的灵根;又从母亲那里继承了神兽的血脉,所以天生就能完美掌控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双重天赋加持,这点小事还是不难的。” “原来如此。” 宇智波光了然点头,不再多问。 她操控着天照黑火持续燃烧,两人顺着被烧开的冰窟缺口,一步步踏入冰山内部。 冰窟之内寒气更甚,光线昏暗,四壁光滑如镜,唯有黑火在前方引路。 走了不过片刻,一道被厚厚冰层彻底封锁、动弹不得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正是此次殿试中被泠寒冰封的云霄仙人。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身素色长袍被冻得僵硬,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木讷,整个人被封在坚冰中央,连呼吸都已停滞,若不是还有一丝微弱的自然能量波动,旁人定会以为他早已没了生机。 “加具土命。” 宇智波光瞳光再转,将天照的黑火以极致精细的操控力,包裹住云霄仙人周身的冰层。 黑火温顺地灼烧着寒冰,不伤及他分毫,只一点点融化封锁他的囚笼。 不过数息,厚重的冰层轰然碎裂。 云霄仙人双腿一软,踉跄着跌坐在地,脱离冰封的瞬间,便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缓过神,撑着地面站起身,对着宇智波光和千奈郑重拱手,语气诚恳而恭敬:“多谢两位姑娘出手相救,云霄感激不尽。” “话说……”千奈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一个人孤零零来参加殿试的吧?连个随行的同门、同伴都没有吗?” “嗯……”云霄仙人老老实实点头,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木然。 “额……” 千奈瞬间无语,悄悄凑到宇智波光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无奈:“姑姑,他这人怎么感觉憨憨的?活脱脱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千奈,这样议论别人,不太礼貌。”宇智波光轻声提醒。 “可是……”千奈还想辩解。 云霄仙人却像是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坦然:“没关系,这位小姐说得没错。我在师门修行的时候,各位师尊就常说我不通人情世故,脑子一根筋,除了修炼天赋还算看得过去,没别的长处。” “好吧……”见他本人都这么说,宇智波光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轻轻点头。 千奈却觉得这个傻大个格外有趣,几步走上前,仰着头,伸手拍了拍云霄仙人结实有力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教训意味:“你这个傻大个,这回知道苦头了吧?下回可别再一个人乱跑逞强了,要不是遇上我和姑姑这样的好人,怕是你死在这冰山里,都没人给你收尸!” “嗯。”云霄仙人依旧是老老实实点头,神情认真。 可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响亮的**咕噜噜——**声,突兀地在安静的冰窟里响起。 那是云霄仙人的肚子在叫。 声音之大,连冰壁都仿佛震了震。 千奈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玩具,凑上前笑眯眯地问道:“傻大个,你该不会……一直都没吃东西吧?” 云霄仙人脸颊微微一红,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如实说道:“实不相瞒,在来到这华仙星之前,我身上的盘缠,就被星际航行社的人全部骗走了。从坐上星舰开始,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之前在演武台上比试的时候,其实已经饿得……” “停!等一下!” 千奈猛地打断他,小脸上写满了震惊,扶着额头一脸难以置信:“你说你从承宇星的‘拉格朗日点’(星际引力平衡点,适合放置太空基地,这里指代飞船星际穿梭用的发射站。)出发,一路到现在,都没进食?” “嗯。”云霄仙人点头。 “不是吧……”宇智波千奈扶了扶额头。 宇智波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问道:“这怎么了吗?” “姑姑……”千奈转头看向身旁同样面露疑惑的宇智波光,解释道:“你大概不清楚承宇星域距离我们华仙星域有多远吧。就算使用超光速星际传送门发射飞船,一路不间断航行,也需要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诶?要那么久吗?”宇智波光也有些意外。 “是啊!”千奈重重点头,又回头看向云霄仙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而且就算仙人的体质远超常人,生命力顽强,可也需要吃东西补充能量啊!……诶?等一下,我说你这个傻大个,该不会……在演武台上比试的时候,已经饿到发晕了吧?” “这个……”云霄仙人沉默片刻,再次憨厚地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的确……不然的话,平时这种程度的冰山,我凭自身实力,直接就能破封走出来。” “果然!”千奈一拍小手,又气又笑,“你既然饿成那样,为什么不去抢些吃的?以你的实力,随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很难吗?” 云霄仙人立刻正色摇头,语气坚定:“师傅说过,修仙之人不可作恶,要坚守道心,不偷不抢,安分守己。而且……” “停停停!”千奈连忙伸手打断他,小脸皱成一团,“我在家都快被家里的陈爷爷念叨得头疼死了,你可别再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好吧……”云霄仙人乖乖闭上嘴,神情愈发局促。 此刻,就连一向沉稳的宇智波光,都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这位云霄仙人,实在是单纯得有些不可思议,在这复杂的星际与仙门之中,简直像一张白纸。 一旁,宇智波千奈眼珠突然一转,小脑袋再次凑到宇智波光身边,压低声音,眼神亮晶晶地提议:“姑姑,我看这傻大个实在太可怜了,饿了整整一个月,差点死在这里。不如……我们带他回去一起吃饭吧?” 宇智波光看着云霄仙人苍白憔悴的脸,轻轻点头:“也行,那我们就帮人帮到底。” “好!”千奈欢呼一声,立刻跑到云霄仙人身前,仰着小脸,一副小财主的模样:“傻大个,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们走!本小姐请你吃最好吃的东西,管够!” “不可!”云霄仙人却立刻摇头,神情固执:“师傅说过,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不能平白接受你们的恩惠。” “哪来那么多臭规矩!”千奈气得跺了跺脚,“赶紧跟我们走!” “不行,我真的不能无端接受你们这么多好处。”云霄仙人依旧坚持。 “真是服了你了……”千奈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一把拉起云霄仙人的大手,认真地看着他:“傻大个,那你师傅有没有教过你,知恩图报?” “教过。”云霄仙人立刻点头。 “那就对了!”千奈拍手,小脸上满是得意,“你想想,今天把你冰封住的那个泠寒,在赢了你之后,还出言欺负我和姑姑!我们是你的恩人,恩人被人欺负,你难道不该吃饱了力气,跟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吗?” 云霄仙人愣了愣,低头思索了片刻,眼睛猛地一亮,恍然大悟:“有道理诶!” “这就对了嘛!” 千奈松了口气,立刻跑到云霄仙人身后,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推着这个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的傻大个,往冰窟外走去。 “快走快走!今天是家仆在做饭,再晚一点,好吃的可就都凉了!” 云霄仙人被推得踉踉跄跄往前走,心中只觉得千奈说得句句在理,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轻轻松松“拐”走了。 密林的夜色中,三道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座被天照黑火灼烧出缺口的冰山,在寒风中静静伫立。 第866章 琴音遇故人 不久前,陈道长所居道观深处,青瓦覆顶,古木葱茏,空气中浮荡着淡淡的檀香与松针气息,静谧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轻晃的微响。 宇智波光所住的侧室里,陈设极简,一张素色桌案临窗而置,窗棂外漏进细碎的天光,温柔地落在桌案中央。 那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一袭深蓝色宇智波长袍,布料垂顺,纹路暗织,是宇波光素来不离身的装束; 而袍角正中央,静静躺着一枚螺纹项链,金属纹路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是主人常年贴身佩戴、视若珍宝的物件。 唰。 这时,空气里忽然泛起一阵淡淡的空间扭曲涟漪,淡蓝色的时空间漩涡无声展开,漩涡博人足尖轻点,从漩涡中缓步走出。 落地的刹那,漩涡便如泡影般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桌案上的长袍与项链上,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浮起层层不解与疑惑,眉头微蹙,低声喃喃:“为什么光会把随身的物品放在这里……她从不轻易离身的。” 话音未落,一缕清越琴音猝然入耳,穿透了道观的静谧。 那琴声不似寻常琴曲的清冷,指尖拨弄间,弦音婉转绵长,藏着一缕极淡、极柔的缱绻柔情,像是月下女子独对清风,将心事轻轻诉与琴知,温柔得能化开人心底的坚冰。 博人微微一怔,循声抬步,推开虚掩的木门,走向道观深处的别院。 穿过月洞门,一方青石亭台卧在一池静水旁,池水澄澈,映着亭中身影。 一位女子正临池而坐,素手轻拨琴弦,身姿优雅如月下幽兰,周身萦绕着宁静淡然的气质,眉眼温婉,气度从容,与这古雅道观融为一体,美得静谧而动人。 博人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琴音与佳人,一步步缓缓走近。 可即便他动作轻得如同落叶,琴弦上的指尖还是缓缓停住,琴音徐徐收尾,余音绕在亭间,不疾不徐,半点不显突兀。 女子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博人身上,清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真切的意外,唇角微扬,轻声开口:“是你啊……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容颜,博人一时没能认出,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几分礼貌的疑惑:“你是……?” “你记不起来并不奇怪。”女子轻轻抚过琴弦,声音温柔如水,“当年在双神星的时候,我还只有八岁,不过是个跟在师傅身后的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 双神星……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博人尘封多年的记忆。 他迈步踏入亭中,在女子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当年的身影,半晌才迟疑着开口:“我知道了,你是那个时候跟在廖仙人身边的女孩……好像是叫方……” “方玲。”女子笑着接过话,眉眼弯弯,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只剩落落大方的温婉。 博人一时语塞,只低声应了句“对”,心底翻起难言的感慨。 他分明记得,当年双神星上的那个小丫头,性子骄纵跳脱,嚣张跋扈,整日里追着人嬉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顽童。 可眼前的方玲,琴艺卓绝,气质娴雅,眉眼间尽是成熟女子的从容与温润,与记忆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也正是这一刻,博人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无数次穿梭时间、跨越时空,在时光洪流里辗转漂泊,所带来的那种刻入骨髓的沧桑感—— 旁人已从稚童长成佳人,岁月在他们身上刻下清晰的痕迹,而他,却因穿梭时间,还停留在原来的模样,仿佛被时光遗忘。 亭间一时静了下来,唯有池面微风拂过,泛起细碎涟漪。 方玲缓缓收回抚琴的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扣住琴弦,慢慢站起身。 她背对着博人,望向道观外远方的天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凝重,随即转过身,压低了声音,语气笃定:“说起来……你来这里,是因为她吧?” “嗯……”博人的心猛地一紧,瞬间收敛了所有心绪,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前倾身子问道:“光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大家,舍人大叔还有花火姐姐,以及树人们,也都还好吗?” “她很好,你们星球的那些朋友也都平安无事,没有性命之忧。” 方玲的声音先给了博人一颗定心丸,可话锋微微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只不过……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一言难尽。” 她站在亭中,望着道观外云雾缭绕的方向,将这些日子华仙星上发生的种种变故、各方势力的纠葛、如今动荡的世界格局,一五一十、缓缓道来。 博人静静听着,指尖不自觉攥紧,眉头越皱越深。 待方玲话音落下,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沉重:“没想到事情竟然复杂到这种地步……” “的确。”方玲俯身,将石桌上的木琴轻轻背起,琴身贴在后背,更显身姿纤细。 她抬眼望向远处神驹府的方向,眸子里带着一丝征战归来的疲惫,轻声道,“我奉师傅廖仙人之命,也是刚从前线战场赶回,暂居道观,所知的细节,其实也不比你多多少。” 话音落,她转过头,看向博人,脸上重新漾开温和的笑意,驱散了方才的凝重:“不过再过一会,殿试就要结束了。你只需在这里稍等片刻,便能见到他们,到时候再细细对接情报,商议后续之事即可。” 说罢,方玲微微颔首,背着木琴,步履轻缓地转身。 博人见状心头莫名一紧,眉头不自觉蹙起,连忙开口叫住她:“你不一起吗?等他们殿试结束,正好一同商议情报,人多也能周全些。” “不了。”方玲脚步顿住,回眸一笑,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温润却带着几分疏离的从容,轻轻摇了摇头:“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耽搁不得。”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柔软,“你若是见到千奈那个丫头,记得代我向她问声好。” 不等博人再开口,方玲身形骤然轻起,衣袂如同被清风托起的流云,轻柔地越上道观青灰色的屋檐,身姿轻盈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站在檐角之上,目光望向与神驹府截然相反的远方,那是一片云雾缭绕、透着莫名压抑的方向,下一秒,身影便如同消散的晨雾般,彻底凭空消失。 博人望着她离去的虚空,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亭间琴音的余韵,心头那股没来由的不安却愈发浓烈,像一团阴云缓缓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双眼深处炸开,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瞳仁,疼得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双眼:“唔……怎么回事……” 剧痛来得迅猛且剧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而下一瞬,双眼已然违背意志,自动化作了白眼—— 淡白色的眼廓,清晰可见的脉络纹路骤然浮现,一股源自大筒木血脉的强悍感知力,瞬间冲破了肉身的桎梏。 视野之中,不再是道观的亭台池水,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如同破碎剪影般的画面,如同奔腾的洪流,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刻进他的神魂深处。 “这就是桃式和居士曾经说过的十方吗……” 博人僵在原地,整张脸被难以置信的震惊所笼罩,白眼死死定格在那些未来的影像之上,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那是一幅彻头彻尾的地狱图景。 画面里,华仙星整颗星球被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暗彻底吞噬,天地间没有一丝光亮,山川崩塌,大地龟裂,曾经仙气缭绕的星球,沦为了一片死寂漆黑的炼狱。 世间所有生灵都扭曲成了面目狰狞的怪物,失去理智,互相撕咬、残杀,哀嚎与嘶吼穿透时空,刺耳至极。 在这片炼狱的中央,博人一眼便看到了那些刻骨铭心的身影—— 伙伴们冰冷残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焦黑的土地上,气息全无; 而最让他心脏骤停的,是宇智波光。 她站在尸山之上,猩红的写轮眼彻底失控,周身缠绕着狂暴到极致的查克拉,因极致的愤怒与绝望彻底丧失理智,如同一尊被恨意吞噬的修罗。 “怎么回事……” 博人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催动白眼,试图控制这十方视野,想要在这片破碎的未来中,找到灾难降临的源头。 视线飞速穿梭、锁定,最终,停在了一个关键节点上—— 那正是方玲口中“要去处理的重要之事”的地点,而画面里,方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气息断绝,死状惨烈,成为了这场末日浩劫中,最先断裂的一环。 原来,她即将奔赴的,是一条死路。 “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行……必须阻止这个未来发生!” 博人眼中的震惊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双拳攥得骨节发白,指节泛青。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虚影缓缓从他身侧悬浮而起,大筒木桃式的身影半透明地浮现,那双标志性的白眼微微眯起,流露着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沉声开口:“又一次改写了既定的命运轨迹吗……小子,看来你的确是被某种凌驾于时空之上的神秘存在眷顾着。” “我被眷顾着?”博人回过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与烦躁,“被眷顾还会看到这种鬼未来?” “你这次开启十方,本就不是偶然。”桃式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吾能清晰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命运线在强行引导着你。倘若在地球时,你没有遵从心底那道直觉,此刻你所看到的惨烈未来,便会成为无法逆转的定数。” “既然这么重要,你当初干嘛不直接提醒我?”博人撇了撇嘴,依旧改不了几分少年心性。 桃式无奈地摊了摊手,虚影微微晃动,透着一股无力感:“十方视界,本就只能映照与大筒木自身命运绑定的未来。吾为了修复你濒临崩溃的身体,耗尽最后力量,如今转生无望,等同于已死之人,根本无法触碰十方,更看不到任何未来片段。”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抱歉了。” 博人心中掠过一丝歉意,可下一秒,白眼的视野里方玲的身形即将要远离白眼的范围 “没时间多说了!” 博人低喝一声,掌心瞬间浮现出淡蓝色的楔之印记,查克拉疯狂涌动,催动大筒木一脉独有的飞行能力,身形如一道破空流星,猛地冲向天际。 离去前,他下意识回头,望向神驹府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丝愧疚与不舍,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抱歉了,光……现在的我,还不能去你身边。” 话音落,身影已然消失在云端,只留下道观一地寂静,与尚未散去的淡淡查克拉气息。 第867章 熟悉的仙术 暮色沉沉吞没了最后一缕霞光,夜幕如墨汁般泼洒在连绵的山峦间,陈道长道观的飞檐翘角隐在朦胧夜色里,唯有檐下两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地洒下暖光,将青石地面照得半明半暗。 观内庭院寂静,唯有夜风拂过古柏的轻响,石桌旁,陈道长一袭素色道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正垂着眼,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符笔,蘸取朱砂墨汁,在泛黄的符纸上一笔一划细细镌刻。 笔锋游走间,淡淡的自然能量顺着墨迹晕开,符纸之上渐渐浮现出玄奥繁复的纹路,古朴而神秘。 “陈爷爷,我们回来了!” 这时,一道清脆灵动的声音骤然划破庭院的宁静,宇智波千奈像只撒欢的小雀,裙摆翻飞,率先冲开观门跑了进来,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小风。 她身后,宇智波光身姿清逸,步履轻缓如流云,云霄仙人则气度雍容,一左一右相伴而入,三人的身影被灯笼光拉得修长。 “怎么这么晚?” 陈道长握着符笔的手一顿,抬头瞧见风风火火的小丫头,连忙抬袖护住桌上刚画了一半的符纸,眉头微蹙却带着笑意,朗声叮嘱:“慢些跑,千丫头!你这脚步带风,要是把贫道刚画好的引气符吹皱了,今晚的补汤可就少给你盛一碗!” “知道啦知道啦!”千奈吐了吐舌头,乖乖收住脚步,小鼻子却不安分地朝厨房的方向用力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香啊——是府里的厨娘仆从在做菜吗?闻着像是炖了灵禽和仙菇!” 陈道长放下笔,抚着花白的长须笑道:“算你鼻子灵。他们一早就提着食材来观里忙活了,知道你们今日在殿试上历经恶战,耗损了不少灵力,特意炖了滋补的药膳,给你们好好补一补。” “太好了!”千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到廊下等着,满心期待着晚膳。 这时,陈道长的目光才落在千奈身旁的云霄仙人身上,目光微微一凝,随即恍然:“话说,千丫头,你身边这位公子,莫不是今日殿试之上,那位惊才绝艳的云霄仙人?” “对呀对呀,就是他!”千奈连忙点头,拉起云霄仙人的手,喊道:“傻大个,这就是我的另一个师傅,陈爷爷。” “嗯……”云霄仙人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对着陈道长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谦和有礼:“陈道长安好,这一路上,千奈姑娘时常提起您,说您是修为深厚、德高望重的师长,晚辈今日得见,实属荣幸。” “哈哈,老道不过是山野间一个闲散道人,这点微末本事,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陈道长摆了摆手,眼底却藏着对云霄仙人礼数周全的赞许,再度抚须笑了起来。 一旁的宇智波光自进门起便安静少言,她身姿纤细,气质清冷,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缓缓踱至亭台边,目光落在陈道长桌上的符纸与符笔上,眉眼微弯,轻声开口:“陈道长,您这是在钻研新的仙符术法吗?” 陈道长转头看向她,眼中多了几分慈爱:“光丫头倒是眼尖,怎么,你对这符道也有兴趣?” “有一点。”宇智波光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既然有兴趣,那就过来坐吧。”陈道长指了指石桌对面的石凳,笑着说道,“晚饭还要等上一阵时辰,老道正好趁这空当,教你些符道的门道。” 宇智波光依言走到亭中,静静坐在陈道长对面,身姿端正,神情专注。 不久后,陈道长放下符笔,缓缓睁开闭上眼,额头闪过一缕极淡的金光。 显然是在运转天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问道:“上次在双神星,贫道教了你几门仙星基础仙术,时隔这些时日,看来你精进了很多?” 宇智波光垂眸回想,随即认真答道:“嗯,我数日前便顺利踏入了生灵境;之后借着哥哥的轮墓分身感悟法则,又突破到法相境;而且就在近日,我的肉体回到了可以承担庞大自然能量的程度,所以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踏入了仙骨境……” “果然是仙骨境吗……” 陈道长眼中闪过浓浓的欣慰,连连点头:“好,好得很!短短时日,连破三重境界,根基还打得如此扎实,果然是天赋异禀的好苗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既如此,老道便问你,你对符纸,了解多少?” 宇智波光沉吟片刻,将自己世界的认知娓娓道来:“在我们忍者的世界,符纸是将术式镌刻于箓纸之上,催动体内查克拉便能触发,多用于封印术禁锢敌人,也有起爆符、烟雾符等辅助用途。制作门槛不高,但凡懂些查克拉控制的匠人,都可以批量制作。” “原来如此……只是由普通匠人制作的吗……”陈道长闻言,轻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见状,宇智波光眼中泛起疑惑:“难道仙星的符纸,与我们那里的大有不同?” “天差地别。” 陈道长指尖轻点石桌,桌上的符纸微微泛起灵光,“老道资质平庸,生来便是劣质灵根,自身修为难以精进,只能钻研旁门左道的术法,可在符道之上,一浸便是五百年,也算熬出了几分小成。” 他看向宇智波光,语气郑重:“我所画的仙符,与凡符截然不同,若是交由你这般实力强劲的仙人催动,便能在战斗之中发挥出逆转局势的奇效,助你占据绝对优势。” “真的吗?”宇智波光清冷的眸中,难得露出一丝惊讶。 “千真万确。”陈道长笑了笑,缓缓解释道,“老道听说,你们忍者释放忍术,需要结繁琐的手印,引动体内力量再攻向敌人,其实在仙人的世界,道理也是相通的—— 越是强大的仙术,越需要长时间调动天地间的自然能量,而这个过程,便是战斗中的破绽…… 毕竟两军对垒,争的就是刹那先机,谁能更快释放术法,谁就能掌握主动权。” “嗯。”宇智波光听得认真,不住点头:“陈道长说得没错,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嘿嘿,所以老道研究的仙符,便是破局的关键。”陈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可以提前将威力强横的仙术,尽数凝聚封印在符纸之中,省去战斗时凝聚自然能量的漫长时间,实战之中,只需将符纸贴在敌人身上,便能瞬间触发术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接建立优势。” 说到这里,陈道长眼珠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无奈与打趣:“不瞒你说,这仙符在仙军之中,可是抢手至极的战备物资。老道这藏青观偏僻冷清,这些年几乎没收到过什么香火钱,全靠给仙军绘制仙符,换些灵石米粮,勉强补贴观里的用度呢。” “您的意思是,只要学会了刻箓这种符纸,就可以赚很多钱吗?”宇智波光本就清冷的眼眸骤然亮了几分。 “没错。” 陈道长闻言抚须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仙符乃是仙军紧缺的战备之物,价值不菲,只是……” 他话锋微顿,神色稍稍严肃了些:“刻箓符纸绝非易事,讲究天生天分与思路通透,寻常人穷尽半生,也难以参透如何引导自然能量在符纹之中按法则运转,更别说将其稳稳封印在符纸之内了。 这门道,看似是画符,实则是要深刻理解天地自然的衍化,差一丝一毫,便是废纸一张……所以……” 陈道长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眼前的景象便让他骤然怔住。 只见宇智波光眸色一凝,双眼中猩红的写轮眼缓缓展开,勾玉在眼底缓缓旋转,清冷的光映着桌上的符纸,锐利而通透。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狼毫符笔,指尖稳如磐石,不等陈道长反应,笔锋已在空白符纸上飞速游走。 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分停顿,笔尖起落间,玄奥繁复的符文一气呵成,朱砂墨迹未干,淡淡的自然灵气已顺着纹路缓缓流转—— 一张完成度极高的仙符,竟在瞬息之间被她画成了! “光丫头……你这是!?” 陈道长猛地站起身,花白的胡须都微微颤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浸淫符道五百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第一次听闻符道原理后,便瞬间画出完整的仙符,这等悟性与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嗯……” 宇智波光放下毛笔,眸中恢复了平日的黑色,轻声解释道:“其实我以前学过类似的东西。” 她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从前,在水户扉间姐姐身边学习封印术的日子。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本就是引动天地规则,借符咒纹路承载力量、实行封印的术法。 而陈道长的仙符,原理竟与封印术殊途同归,唯一的区别,便是仙星的符文字体更加博大精深,一笔一画都藏着多重含义,符文排列组合的变化更是无穷无尽。 若非她拥有卡片赋予的语言互通能力与解析能力,再加上写轮眼极致的拷贝能力,恐怕光是学习仙星文字与基础符文,就要耗费数年光阴,更别说瞬间上手画符了。 …… “好家伙……” 陈道长怔怔地看着桌上那张灵气流转的仙符,许久才回过神来。 先前脸上的玩味与轻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凝重与郑重的神色,他深深看了宇智波光一眼,沉声道:“光丫头,你随我来。” “陈道长……您这是?” 宇智波光心中虽有疑惑,却依旧安静起身,跟在陈道长身后,穿过庭院回廊,走向别院深处一间隐蔽的书屋。 推门而入的瞬间,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书架林立,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屋顶,藏书何止千卷,每一卷都记载着玄奥的符文与术法,古朴厚重,一看便知是陈道长五百年的心血所藏。 陈道长抬手指向书架正中一片区域,语气郑重无比:“这里的书,全是记载不同符文如何衍化、如何与自然能量结合的秘典,也是我符道的根本。你与千奈、弥生一样,都拥有那双能快速记忆万物的眼睛,那便用它,先将这些书通看一遍吧。” “好。” 宇智波光没有多问一句,只是轻轻点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陈道长看着她沉稳的模样,眼中露出几分满意的笑意,不再多言,哼着轻松的小道曲转身离开书屋,轻轻带上了门,将这片安静的天地留给了她。 一时间,书屋之内只剩宇智波光一人,静谧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枝叶的声响。 她缓步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卷古籍,轻轻翻开。 起初只是粗略翻阅,可不过看完一本,她便彻底被其中的奥妙震撼。 陈道长的符道远比她想象的更深奥,符文与自然能量的结合千变万化,攻击、防御、封印、增幅…… 种种效用应有尽有,且每一种都能在战斗中省去蓄力时间,抢占绝对先机。 她瞬间明白,这门技艺若是掌握,将会成为她们在仙星最实用、最强大的依仗之一。 心念至此,宇智波光不再分心,完全沉浸在了浩瀚的符道典籍之中,指尖轻翻书页,写轮眼在眼底隐隐运转,将一行行符文尽数烙印在脑海深处,浑然忘了时间,也忘了屋外渐渐浓郁的饭香。 不知过了多久,大堂里诱人的饭菜香气顺着门缝飘进书屋。 接着,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姑姑。” “嗯?”宇智波光这才从古籍中回过神,抬头看向门口,只见宇智波弥生一身整洁衣袍,显然是应酬完毕,正含笑站在那里。 “弥生?你回来了。” “姑姑果然也喜欢上这间书房了呢……”弥生缓步走近,目光扫过满屋藏书,笑意温和。 “嗯……”宇智波光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眼中还带着未尽的惊叹,“我的确没想到,陈道长自创的符道仙术,竟如此深奥有趣。” “有趣归有趣,但姑姑可不能为此废寝忘食呀。”弥生笑着指了指大堂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催促,“晚饭已经备好,大家也都到齐了,先去吃饭吧。” “也好。” 宇智波光将典籍小心翼翼放回书架,拍了拍衣角的微尘,跟着弥生转身走出书屋。 夜色已深,暖黄的灯光从大堂透出来,混着扑鼻的香气,在寂静的道观里,晕开一片温暖的烟火气。 第868章 情人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69章 神秘的双人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0章 仙兽之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71章 王族密文 时间回到博人与泠寒交手后不久。 仙星联盟的地界,晨雾还未彻底散尽,道观外的青石板路沾着微凉的朝露,临街的酒楼里却已飘出醇厚的酒香。 二楼临窗的雅座,乌木桌案上摆着青瓷酒壶与素白茶杯,茶香与酒气缠在一起,在空气中漫开一层微妙的张力。 宇智波斑斜倚在椅上,黑色的长袍衬得他面容冷硬如雕,指节分明的手捏着一只陶制酒杯,杯中的浊酒晃了晃,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他的目光并未落在窗外的道观,而是淡淡扫过身侧的一位身着华贵黑衣的青年身上,眉峰间凝着几分不耐。 那青年身姿挺拔,墨色锦袍上绣着暗金云纹,领口与袖口缀着细碎的绿宝石,一看便知出身尊贵。 他端坐于椅中,单手执杯,指尖轻抵杯沿,视线却越过二楼敞开的木窗,直直望向不远处陈道长那座古朴道观的院落深处,嘴角噙着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青年身后,一排黑衣卫垂首而立,气息沉敛,如同静默的石像,周身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将这方雅座与酒楼里其他喧闹的食客彻底隔绝开来。 “哦?这可真是有趣。” 黑衣青年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声音清润,带着王族特有的矜贵与散漫,道:“那个金发蓝眼的少年,竟然能让那位向来不可一世的云舒星泠氏吃瘪……看来神驹将军您说的没错,您的这位小友,的确藏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哼。”宇智波斑闻言,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眼前这天斗星的王子霍缪尔,分明是揣着心思来的,却偏要装出一副赏景闲谈的模样,连杯酒都不敢与他共饮,实在虚伪得可笑。 片刻后,他不再看霍缪尔,仰头将杯中浊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胸腔微微发烫,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被打扰的烦躁。 显然,宇智波斑此番来此地,本就不是为了看热闹。 他为了让漩涡博人对他妹妹上点心,特意谋划了这次的事件,一旦漩涡博人没能妥善处理,他便以备不时之需,帮妹妹收拾善后。 可方才,道观里的动静落尽耳中,他看得明白,漩涡博人那小子早已凭自己的本事,将事情解决得干干净净。 斑本以为事情已结,自己能落个清净,独饮几杯酒,安安静静离开,却没料到,这场小小的热闹,竟引来了天斗星王族的人,还是这位素来深居简出的霍缪尔王子,硬生生撞进了他的视线里,扰了他的兴致。 “小子,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宇智波斑放下酒杯,指节轻叩桌面,发出两声沉闷的响,眉峰皱起,语气冷得像冰。 这直白的质问,没有半分对王族的避让与恭敬。 闻言,霍缪尔却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两声,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呵呵,神驹将军说笑了。我身为天斗星王族,前来拜访镇守一方的神驹将军,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宇智波斑眼神一厉,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我宇智波斑,从不会因为对方是什么王,就给他好脸色。” “将军的性格,父皇早已与我细说过。”霍缪尔放下茶杯,神色稍稍收敛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郑重,“这几年仙星联盟局势紧张,内忧外患不断,将军与廖仙人等人,为联盟开疆扩土,稳住四方局势,劳苦功高。我此番前来,绝非找将军麻烦,只是有一件事,想与将军商量——不知……将军对大筒木一族,了解多少?” “大筒木?” 宇智波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语气里满是睥睨与轻蔑:“不过是一群手下败将而已。” 在他眼中,大筒木一族纵然强横,可自己早已今非昔比,曾经需要仰望的天外来客,对他来说也不过尔尔,早已是他脚下的败寇,不值一提。 霍缪尔看着他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抬手提起桌上的铜壶,将滚烫的热水缓缓注入空了的茶杯,水汽氤氲而上,模糊了眼底的凝重。 片刻后,他抬眼望向宇智波斑,见对方眸色沉冷,显然不打算再多言,便索性挑明了话,问道:“神驹将军其实不必如此戒备。”霍缪尔的声音压低了些,避开了楼下食客的耳力范围,道:“您也清楚,我父皇与帝师,向来与廖仙人交情匪浅,而您出身于大筒木殖民星这件事,我们天斗王族,本就知晓。” 这话一出,宇智波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桌案上的酒壶轻轻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明知故问?”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声音冰寒,字字如刃的道:“也就是说,你是故意来扰我饮酒的雅兴,挑衅于我?” “将军误会了。”霍缪尔连忙摆手,神色无奈。 “那就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立刻从我面前消失。”宇智波斑话音落下的刹那,一双猩红的写轮眼缓缓在眼底亮起,勾玉缓缓旋转,森冷的瞳力铺天盖地压向霍缪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之人彻底撕碎。 黑衣卫们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按在腰间的兵器上,却碍于宇智波斑的威压,不敢有半分异动。 “好吧。”霍缪尔感受到那股足以碾碎神魂的瞳力,后背悄然浸出一层薄汗,却依旧强作镇定,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抬起手,对着楼下轻轻拍了两声。 掌声落下,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几名身形魁梧的黑衣卫合力抬着一块巨大的黑木箱,一步步登上二楼。 木箱材质坚硬,表面刻着繁复的封印纹路,沉重得让楼板都微微下陷。 黑衣卫将黑木箱稳稳放在桌前,便躬身退到一旁。 接着,霍缪尔缓缓站起身,锦袍下摆扫过地面,他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微弱的自然能量自指尖迸发,精准击在木箱的锁扣上。 “咔嗒”一声脆响,沉重的箱盖应声弹落,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层淡淡的灰尘。 箱中,一块一人多高的墨绿色石碑静静矗立,碑身泛着古老而厚重的光泽,表面刻撰着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笔画繁复,透着一股源自洪荒的神秘与沧桑,文字间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奇异力量,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心神震颤。 霍缪尔转过身,目光郑重地落在宇智波斑身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恳切:“神驹将军为我仙星联盟立下汗马功劳,征战多年,天斗王族却从未给过将军像样的褒奖。况且,我们从廖仙人处得知,将军素来对俗世金银财宝不感兴趣,唯独痴迷挑战世间强者,渴求探寻天地间未知的辛秘……”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墨绿色石碑上的文字,继续说道: “故此,我此番前来,愿将此次仙星殿试背后,隐藏的惊天秘闻悉数告知将军。只希望将军听过之后,能念在联盟大义,助我天斗王族一臂之力。” 他的话音落下,酒楼里的风仿佛都停了些许。 闻言,宇智波斑眼底的写轮眼虽然依旧猩红,但手中浊着的酒停了停,“惊天秘闻?” 他斜挑眉峰,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那块墨绿色的古老石碑上,心底骤然掠过一丝异样的熟悉感。 那碑身的纹路、古朴的气息,竟与当年黑绝引他去地底深处,观摩的那块六道仙人遗留的石碑隐隐重合。 一时间,尘封的记忆翻涌而上,紧接着,妹妹曾经反复叮嘱他的话语也在耳畔回响,让他本就紧绷的心神,又多了几分戒备。 沉默片刻,斑警惕地扫了一眼面前笑意深沉的霍缪尔,指尖捻起酒杯,缓缓斟满浊酒,辛辣的酒液入喉,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若是听了你的辛秘,怕是转头就要被你们天斗王族绑上战车,利用得一干二净了吧?” “将军心性敏锐,果然非同一般。”霍缪尔不慌不忙,轻轻放下手中茶杯,目光灼灼地望着宇智波斑,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引,“可这场殿试背后藏着的秘密,将军当真半分都不想了解?” “……”宇智波斑垂眸抿酒,唇瓣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没有应声。 他的沉默,便是默许了对方继续说下去。 霍缪尔见状,眉头微松,抬手从内衬的暗袋里取出一块通体漆黑、刻着金色纹路的格雷尔令牌,指尖一弹,令牌稳稳落在乌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他坐直身体,语气郑重的道:“将军,事成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天斗王族都会昭告联盟,允许将军与令妹坐拥专属私军,宇神军的一切行动,王族与中央仙星均无权过问,全权由将军一意执掌。这个条件,如何?” “哦?” 宇智波斑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抬眼时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一声冷嗤:“你们倒是把我们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呢。” “卢卡里昂一族统御仙星联盟万载,这点手段还是有的。”霍缪尔坦然承认,语气平和,“况且,我族本是靠工匠技艺与星际经商起家,向来不看重那些迂腐的朝堂礼数。这些年来,王族对将军暗中扩充势力、独掌一方的举动,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清楚,将军不像联盟那些老顽固,一心系着所谓仙星联盟的未来,但将军可否为自己的家人与故乡的未来,稍作考量……” “呵。” 宇智波斑直接冷笑一声,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周身气压骤降:“联盟那些老家伙,数年来千方百计想把宇神军攥进六大仙星的中央集权里,没想到今日倒是从你嘴里听到了这般话。呵,有意思……也罢,我就姑且听听你的戏言,不过——你最好别指望我会出手帮你。” “将军肯听就足够了……不过……”霍缪尔眼中一亮,继续道:“在说重点之前,我必须先和将军讲一段,我们卢卡里昂一族创建仙星联盟之前,流传下来的古老传说。” 他的目光下意识越过木窗,望向道观深处漩涡博人所在的方向,神色变得悠远起来。 闻言,宇智波斑眉头紧锁,语气冷硬:“传说?” “嗯。” 风穿过酒楼的窗棂,卷起一缕茶香与酒气,霍缪尔的声音缓缓低沉下去,将一段掩埋在岁月深处的过往,徐徐道来。 仙星联盟尚未建立的混沌岁月,正是大筒木芝居亲手封印双神星冰霜巨人的时期。 彼时,霍华德·卢卡里昂凭借在宇宙中经商多年积攒的人脉,加上阿阮国独有的神造技艺,迅速集结了无数被大筒木一族欺压、流离失所的弱小文明。 并在战乱中凭借大筒木芝居亲赐的白楔,横扫四方,被众文明推举为仙星联盟初代帝皇,创下了横跨星海的无上伟业。 可这光鲜的历史背后,藏着一个只有卢卡里昂王族世袭相传的秘密—— 当年大筒木芝居离去前,除了赐予白楔,还在霍华德身边,留下了眼前这块墨绿色石碑…… …… 此刻,霍缪尔端起茶杯,饮尽杯中凉透的茶水,苦笑道:“将军,我今日不惜亲自登门找您,便是因为这块石碑上的文字,仅凭我们继承了白楔力量的卢卡里昂一族,根本无法解读。……可碑中记载的一切,关乎整个仙星联盟的生死存亡,至关重要。”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借我身上的大筒木瞳力?”宇智波斑一语道破核心。 “不,并非如此。”霍缪尔连忙摇头,神色愈发复杂,“这件事,解释起来远比想象中复杂。您也清楚,仙星联盟与大筒木一族乃是宿敌,我们若真想获取大筒木瞳力,只需将抓到的俘虏加以利用便可,轻而易举。可那样做,对解读石碑没有半分作用。” “哦?” 宇智波斑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好奇,将查克拉汇聚眉心处,接着一枚竖瞳缓缓睁开—— 轮回写轮眼! 那九勾玉轮回的猩红瞳孔,是十尾人柱力之力臻至化境的象征,放眼整个大筒木一族,都属于顶尖的瞳力。 此刻,宇智波斑正抬眼望向石碑上繁复扭曲的上古文字,瞳力流转,试图窥探其中奥秘。 可即便强如他,也只能勉强解读出几句无关痛痒的只言片语,更深层的内容,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根本无法触及。 这彻底勾起了宇智波斑骨子里对未知的渴求,他前倾些许身体,目光锐利地盯着霍缪尔,沉声问道:“说吧,解读这块石碑的真正条件,到底是什么?” “这便要牵扯到先祖霍华德留下的最后一则遗言了。”霍缪尔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遗言?” “是。”霍缪尔重重点头,眼中浮现出对先祖的敬重,“先祖能创下联盟伟业,全赖大筒木芝居先生倾力相助。从先祖遗留的手记中能清晰看出,芝居先生是他此生唯一的挚友。手记里,还写满了对始一、时裔主一脉残暴统治的愤恨,以及想要替挚友、替自己复仇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宇智波斑轮回写轮眼中流转的猩红光芒,一字一句,说出了那段尘封万载的遗言:“而先祖最后一页手记上写着——‘这块石碑,唯有能与我卢卡里昂王族,以心相交、成其挚友的大筒木,方能彻底解读’。就像当年,先祖霍华德与大筒木芝居那样。” “……” 话音落下,酒楼二楼陷入死寂。 宇智波斑眉心的轮回写轮眼微微一滞,“呵。” 他仰头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丝凛冽的涩意。 片刻后,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淡无波,道:“很遗憾,我虽能窥见只言片语,却无法彻底解读这破碑的秘密。” 霍缪尔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早已预料的失落,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枚淡白色的楔印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纹路。 “我知道。”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您与我父皇本就无甚交情,更何况他年事已高,早已将芝居先生留下的楔,完整让渡给了我。” 霍缪尔比谁都清楚,父辈那一代,卢卡里昂的王族从未遇见一个可倾心相交的大筒木。 毕竟,宇宙间游荡的大筒木,大多是泯灭人性、以屠戮星球为乐的暴徒,与先祖霍华德笔下那位重情重义的芝居,判若云泥。 如此一来,解读石碑的千斤重担,终究落在了他这一代的肩上。 …… “哼。宇智波斑静静看着他失神的模样,面上无半分波澜,唯有那双眼眸微微眯起,思绪飞速翻涌。 他想起从妹妹宇智波光那里听闻的漩涡博人与大筒木芝居之间,那斩不断的宿命,一切线索在这一刻轰然串联。 片刻后,他理解了一切,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愠怒,在心底悄然翻涌。 宇智波斑立刻撇过头,望向窗外道观庭院里妹妹的身影,低声自嘲,话语轻得像一缕风,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原来如此,没想到,我和光,都只是那个人在万年前就窥探过的棋子……” “嗯?您刚刚说了什么吗?” 霍缪尔正沉浸在自身的感伤之中,耳力稍滞,并未听清斑那几句细碎的自语,不由得抬眼疑惑追问。 宇智波斑没有回头。 他随手放下酒杯,骨节分明的手一抬,将那张标志性的虎皮面具扣在脸上,遮住了所有情绪,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寒刃的眼眸。 接着,他缓缓起身,迈步走向酒楼敞开的阳台,微凉的风掀起他黑色的衣袍,猎猎作响,冷声道:“小子,你们卢卡里昂一族的那位命定之人,其实已经在这颗星球上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被命运摆布的不悦,道:“只不过,就这样顺了那个万年前就开始布局的家伙的意,实在让我很不爽……” 他的目光穿透面具,精准落在庭院中妹妹的身影上,唇角微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冷然低语:“我和光,才不是你们可以任意玩弄的棋子。若真想要我宇智波一族出手相助,那就凭你自己的实力,凭那所谓强大的命运,证明给我看——你到底能走到何种地步。” 话音落,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道观内那道金发少年的身影上——漩涡博人。 下一秒,空间微微扭曲。 宇智波斑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阳台之上,只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查克拉气息,消散在风里。 霍缪尔怔怔站在原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阳台,满脸困惑与不解。 他虽听不懂斑口中“万年前布局之人”“棋子”等话语的深意,却能清晰推断出——宇智波斑所说的那位“卢卡里昂命定之人”,必定是斑见过的、且与宇智波兄妹关系密切的人。 心念电转间,霍缪尔立刻转身,对着身后垂首待命的黑衣卫沉声吩咐:“传令下去,密切监视宇智波兄妹身边所有接触之人,一举一动,尽数上报。” “是。”黑衣卫躬身领命,转身退下。 不多时,另一名黑衣卫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禀报道:“殿下,云舒星的泠氏兄弟,意欲求见殿下。” “泠氏……”霍缪尔眸色微沉,瞬间了然,“呵,无非是想借我的手,让那个得罪了他们的少年,在殿试上乖乖出席,任他们拿捏罢了。” 他眯起双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沉默思索片刻,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哼,无妨,就让他们去斗好了。” 霍缪尔语气淡然,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只要泠氏兄弟继续去淌神驹府这摊浑水,而且闹得越凶越好。届时,那藏匿在神驹府的大筒木,必定会按捺不住现身……如此一来,我的计划,也能往前推进一步。” 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目光久久凝望着掌心那枚淡白色的白楔,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风穿过窗棂,卷起桌上的茶烟,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沉默而神秘的光晕之中。 第872章 博人入局 经过一轮休整,殿试新的赛程已然悄然逼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紧绷气息。 这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陈道长清净了许久的道观,便又一次迎来了不速之客的造访,打破了庭院里原有的宁静。 宇智波光刚从榻上起身,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几分未醒的慵懒。 她刚迈步走进庭院,便一眼瞧见了立在青石地面上的宇智波弥生。 少年垂着眸,眉头紧紧蹙起,平日里清亮的眼眸里满是愁绪,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压抑不安的气息,与往日的沉稳判若两人。 见状,宇智波光的睡意瞬间散去了大半,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弥生,你怎么了?一早便站在这里,脸色这么难看。” 宇智波弥生闻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姑姑,眼底的愁绪更浓,沉默着将手中攥着的一封烫金请帖递了过去,指尖微微泛白。 宇智波光接过请帖,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面,缓缓将其展开。 鎏金的字迹映入眼帘,表面上写着神驹府殿试广邀宇宙各界年轻才俊的序函,言辞看似客气,字里行间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逼迫—— 这明着是邀请,实则是强行要求漩涡博人必须参加殿试的淘汰赛。 更过分的是,赛制竟被临时篡改。 原本宇智波弥生只需坐镇决赛圈,无需参与前期厮杀,可如今,他被强行编入殿试第二日方才选出的八人组中,与漩涡博人一同凑成十人,直接开启残酷的决赛淘汰制。 而请帖末尾的一行小字,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敢拒不出席,宇智波弥生便会被视作自动弃权,彻底失去进入阮工院的资格。 …… 短短数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刃,狠狠扎进宇智波光的心底。 她看着那刻意刁难的文字,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这些卑劣之徒,竟然敢拿自己最重要的人当作筹码,以此来威胁弥生,触碰她的逆鳞! 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也绝不可能退让的底线! 下一秒,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在她眼底睁开,诡异而冰冷的纹路旋转开来,一股磅礴的查克拉伴随着滔天怒意从体内爆发而出。 她紧攥着请帖的手猛地用力,坚硬的纸张在查克拉的碾压下,瞬间化为漫天细碎的纸屑,从指缝间簌簌飘落。 就脚下的青石板地面,承受不住这股骤然爆发的强悍威压,悄然裂开了细密的纹路,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 道观另一侧的院子里,宇智波千奈正揉着肚子,盘算着去厨房寻些点心零食解馋。 刚走到院门口,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席卷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脚步瞬间顿住。 “奇怪,怎么突然凉飕飕的?”千奈缩了缩脖子,满脸疑惑地环顾四周。 身后,云霄仙人负手而立,望着杀意传来的方向,淡淡开口提醒:“你去光小姐的院子看看就知道了。” “哦?”千奈心中好奇更甚,压下对零食的念想,快步朝着姑姑的庭院走去。 刚一进门,便看到了让她心头一紧的画面—— 姑姑周身气场慑人,哥哥弥生站在一旁,而地面上的青石,早已布满了细微的裂痕。 “额……我不过是想去偷吃点东西而已,姑姑她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千奈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小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害怕,脚步都有些发虚。 听到身后传来的小声嘀咕,宇智波光周身翻涌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看到庭院里的弥生、赶来的千奈,还有远处面露担忧的众人,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怒意惊扰到了大家。 她立刻收敛了所有戾气,眼底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褪去,恢复成平日里温润的模样,对着众人歉意地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柔和了几分:“抱歉,我失态了,打扰到大家。” “呼……” 得知姑姑不是因为自己生气,宇智波千奈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胆子立刻大了起来,几步跑到宇智波光面前,张牙舞爪地气鼓鼓问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惹姑姑生气?我去帮姑姑教训他!” “是云舒星的泠氏。”宇智波弥生将神驹府与泠氏兄弟篡改赛制、以阮工院资格威胁他和博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千奈听。 后者闻言,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火气。 上一秒还是惦记着零食的小丫头,下一秒便炸成了一头竖毛的小狮子。 “泠寒——!!” 她叉着腰,气得腮帮子鼓鼓,当场就把那泠氏兄弟的祖宗十八代从头数落了一遍,连带着背后撑腰的天斗王族,也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嘴噼里啪啦,气势十足,半点不带怯场,看得一旁的云霄仙人都暗自挑眉。 宇智波光被这小丫头炸毛的模样逗得一怔,先前压在心头的戾气竟被冲散了不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揉了揉千奈毛茸茸的头顶,语气软了下来:“好啦好啦,别气了,姑姑已经不生气了。” 千奈猛地抬头,大眼睛瞪得溜圆:“诶?为什么啊?他们都这么欺负人了!” “因为……”宇智波光唇角微扬,目光越过她,投向庭院入口,道:“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对博人和弥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挺拔的身影踏着晨光而来。 少年一身利落黑衣,晨辉落在他肩头,将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边。 漩涡博人缓步走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宇智波光身上,没有丝毫偏移。 阳光恰好斜斜洒入院中,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笼在一处。 宇智波光与他遥遥对视,无需言语,不必解释,只一眼,便知彼此心意相通。 那份安定与默契,像一缕暖阳,融化了所有阴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悄然静止。 千奈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她年纪尚小,对情爱一事懵懂无知,可眼前这一幕—— 姑姑眼底的柔和、博人先生眼中的笃定,那种无需言说便彼此信任的氛围,干净又温暖,让她心头莫名一动。 原来……人与人之间,还能有这样的感觉。 她第一次,对所谓的恋爱,生出了一丝微弱又好奇的向往。 …… 不久之后,众人整装出发,一同前往神驹府殿试赛场。 决赛赛制临时更改的消息,早已在看台上炸开了锅。 观众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好奇那位被强行塞入决赛圈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更在猜测这场突如其来的淘汰赛背后,藏着怎样的暗流涌动。 高台之上,主持人声音洪亮,念着冗长而正式的开幕辞,气氛庄重而紧绷。 待到十人入场亮相环节,选手通道内气氛渐浓。 宇智波光走在博人身侧,正低声叮嘱着什么,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在此。 “好久不见了,光小姐。”泠寒一袭云舒星服饰,身姿挺拔,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目光缓缓扫来。 宇智波光本全心放在博人身上,听到这声音,眼神瞬间锋利如刀。 她抬眼望去,万花筒写轮眼虽未睁开,可那股慑人的压迫感已扑面而来,声音冷得像冰:“没想到你真有本事,逼得博人必须出场。” “呵。” 泠寒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看来……打着你们神驹府主意的人,可不只我云舒星一家呢。” 这话里的挑拨与得意,听得人牙根发痒。 宇智波千奈当即炸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上前一步怒声呵斥:“姓泠的!你给我等着!等进了决赛圈,我一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让你再也不敢耍这些阴招!” “哦?”泠寒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慢:“神驹府二小姐资质确实不错,只可惜,想参与这场角逐,还是早了一点。” 他最后瞥了一眼漩涡博人,眼神冷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轻视,冷哼一声,便甩袖转身,径直朝着擂台方向走去。 通道之内,暗流涌动。 一场注定腥风血雨的殿试淘汰赛,即将拉开序幕。 第873章 一剑破晓 山壁两侧,半山居的看台直插云霄,周遭云海被磅礴仙力搅动,翻涌如沸汤滚浪,金辉与霞气交织成亿万道流光,铺展成一片浩瀚仙域。 这里是殿试决赛圈的新擂台。 十道身影踏着零碎的仙光,自云巅次第踏出,每一步落下,都让虚空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为他们让路。 为首之人一袭素白仙衣,被天风猎猎吹得翻飞如鹤,眉心竖眼半睁半阖,眸底深处流转着焚尽虚妄、洞穿生死的轮回仙火,火光幽幽,慑人心魄。 此人乃是天斗星万年不遇的绝世天骄,一身修为早已踏破寻常仙人的桎梏,站在年轻一辈的顶端。 他身侧,一位少女青丝如瀑垂落腰际,肌肤胜雪,指尖轻轻一捻,便有冰蓝色的极致仙焰缠绕跳跃,寒气与火气诡异相融,眉眼间锐气逼人,不逊须眉,亦是天斗星走出的惊才绝艳之辈。 两人并肩立于高台之上,仅是周身散逸的仙威,便压得周遭空气层层扭曲,连翻涌的云气都被硬生生逼退三尺,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而余下八人,亦无一人是凡俗之流。 最左侧立着一位剑仙,一身素色道袍染着点点霜华,手中古剑斜插腰间,剑鞘古朴无华,却藏着斩碎星河的锋芒,周身剑意内敛,却让人心头发寒; 右侧是一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蛮仙,古铜色的肌肤泛着精铁般的冷光,肩扛一柄丈许长的巨斧,斧刃寒光闪烁,肉身之力磅礴如山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震耳的轰鸣; 更有一位隐于阴影中的仙人,宽大衣袖鼓鼓囊囊,藏着无数玄妙符箓,脚步踏空时诡谲莫测,身形忽隐忽现,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 这些人包括宇智波千奈、漩涡博人、宇智波弥生、泠寒他们在内,十位来自不同星域的天骄各据一方,十道目光在虚空之中交错碰撞,无形的自然能量如暗流般疯狂涌动、对冲,擂台上空顿时炸起细碎的雷鸣,雷光隐隐,彰显着年轻一辈最顶尖的力量碰撞。 在高台主位之上,主持人身着鎏金仙袍,面容肃穆,他抬手轻轻一挥,十道刻着参赛者名号的金色符箓凭空悬浮于半空,符箓之上仙纹流转,散发出温润而威严的光芒,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十人选一,抽中同色符箓者,即为首轮对战对手。” 主持人的声音裹挟着仙力,传遍整个仙星擂赛场,清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十位天骄纷纷抬手,屈指一引,便将属于自己的金色符箓摄入手中。 漩涡博人指尖轻触符箓,缓缓将其揭开,金色字迹在仙光中显化,清晰无比——第一轮,大筒木殖民星出身·漩涡博人,对阵紫微星剑仙·凌沧澜。 一旁的宇智波千奈玉指轻捻符箓边角,缓缓展开,她的对手,是来自景晨星、肩扛巨斧的蛮仙,‘努尔罕’,一位以肉身强横着称的对手。 其余众人也相继揭开符箓,有人看到对手后眼中闪过轻松笑意,有人眉头微蹙面露凝重,更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战意凛然。 十组对阵次第落定,仙星擂首轮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然而,主持人尚未再度开口宣布开赛,半山居的观众席上,已然掀起一阵喧闹的议论声,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 “喂,你们看没看到,十人之中,怎么混进来一个大筒木殖民星出身的家伙?” “那种被敌人殖民过的星球的人,也能出现在仙星擂的决赛台上?与其选他,还不如把名额给之前预赛里表现优异的正统仙门弟子!” “我看啊,这小子肯定是托了什么关系,走后门才挤进来的,不然凭他的出身,怎么配和我们各大星域的天骄同台竞技?”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所有的非议与鄙夷,全都指向了赛程表上标注着地球、隶属于大筒木殖民星的漩涡博人。 观看席上的陈道长等人听得一清二楚,一道道或鄙夷、或质疑、或嘲讽的目光,如同针芒般齐刷刷聚焦在漩涡博人身上,让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 “博人……” 宇智波光秀眉微蹙,侧过脸看向身旁的少年,眼中满是担忧。 就连选手席上的其他天骄,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不屑,有好奇,也有冷眼旁观。 然而,漩涡博人却神色平静,抬手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轻声道:“不必担心,没事的。” 就在这时,那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蛮仙努尔罕突然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周身自然能量轰然爆发,顺着空气传导,将他的嗓音放大了数倍,如同洪钟大吕般响彻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诸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位黝黑壮汉吸引,疑惑地看向他,不知他为何突然发声。 努尔罕抬手指向漩涡博人,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里是仙星联盟最盛大的仙人新秀角逐舞台,我想问问在座诸位,你们真正想看到的,是出身门第的比拼,还是真正实力的碰撞?!” “……” 闻言,半山居之上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愣住,无人应答。 努尔罕目光如炬,继续朗声说道:“能站在这决赛台上的人,无一不是经历过生死考验、闯过重重关卡的战士,诸位难道觉得,仙星联盟的殿试,会如此草率,放一个平庸之辈进来滥竽充数? 我观这少年,体内藏着连我都看不透的磅礴潜力,他的天赋与实力,毋庸置疑,配得上站在这里! 只要有实力,何必纠结于出身?! 大筒木殖民星又如何?偏远星域又怎样?” “倘若仙星联盟的未来,永远被那些出身高贵、背靠顶级星域的家伙掌控,这场所谓的天骄殿试,不过是一场贵族内部的游戏,又有何意义?又何谈引领联盟走向未来?!” 努尔罕的一番话,字字诛心,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方才议论纷纷的观众,脸上纷纷露出愧色,低下头去,无言以对。 努尔罕环视一圈,声音依旧回荡在赛场之上:“所以在我看来,这位少年站在这里,光明正大,没有半分需要羞愧之处! 真正该羞愧的,是那些只会盯着出身、鄙夷他人,却看不到自身狭隘的庸人!” “说的好啊,大叔!太解气了!” 宇智波千奈双眸发亮,一脸振奋地看着努尔罕,心中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这位蛮仙的一番话,不仅为漩涡博人正名,更戳破了赛场之上以出身论高低的虚伪,字字句句,都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 “谢谢你了,大叔。” 漩涡博人低声道,他迎着所有目光,脊背挺直,眼中没有半分自卑,唯有澄澈而坚定的光芒。 观众席上,陈道长等人率先鼓起掌,接着大量心态端正之人也都纷纷认同大汉的观点,鼓起掌来。 掌声如同星火燎原,那些本就心存公正、厌恶门第之见的修士纷纷响应,热烈的掌声轰然炸开,一浪高过一浪,席卷了整个半山居看台,将先前那些鄙夷非议的窃窃私语彻底淹没。 不少先前面露不屑之人,此刻面色讪讪,在满堂掌声中低下了头,再不敢出言嘲讽。 就在掌声渐盛之时,半山居最顶端的贵宾看台上,一道雍容威严的身影缓缓起身。 正是统御六大仙星的天斗星王子,霍缪尔。 他身着鎏金镶边的暗纹仙袍,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王族仙威,目光平和却自带威仪,朝前一步,声音借由仙力清晰传遍赛场每一个角落:“努尔罕先生,方才一番发言,实在振奋人心。” 霍缪尔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在漩涡博人身上稍作停留,继而朗声继续道:“可以说,仙星联盟万年来举办殿试的初心,正是努尔罕先生所言那般。 天斗星身为六大仙星主星,从不敢忘却初衷—— 只为将仙星的未来,交予真正德才兼备、实力卓绝之人,这一习俗,万年未改,初心不移。 同时,在我眼中,仙人的天赋、才能、心性,与出身星球的高低贵贱毫无干系。我仙星联盟奉行的,从来都是唯才是举,人人平等的铁律!” “好!”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更烈,连高台之上的十位天骄,也有不少人微微颔首,面露认同。 霍缪尔王子微微抬手,压下掌声,语气平和道:“既如此,我今日借着努尔罕先生的公正之言,正式宣布,仙星擂殿试拉开序幕。接下来,便将赛场交由主持人了。” 言罢,他优雅地甩动衣袖,缓步坐回席位,面上的温和从容瞬间褪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身旁一位周身裹在黑衣中的护卫悄然凑近,压低声音,仅用二人可闻的语调汇报道:“殿下,一切准备就绪。赛场内外的卫星、巡天舰船全部待命,只要赛场内出现大规模、高强度的查克拉反应,会第一时间捕捉锁定,精准定位。” “很好。”霍缪尔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阴沉沉地落在高台,声音冷得像冰,“如此一来,这些藏着的大筒木,便再也无处遁形了。” 为了找到那位素未谋面的大筒木,自他记事起,先祖留下的遗言便如同梦魇,日夜缠绕着他。 霍缪尔不希望自己的一生都像父亲一样被预言所困,因此他从小便偷偷寻遍诸天星域,寻找着可以交往的大筒木血脉。 而这些年,他暗中笼络了不少大筒木的死侍与势力,就像他身后的这些黑衣卫,有很多都是来自分家的大筒木武族。 …… 远处。 高台之上,主持人手持裁判令旗,神色肃穆,高声宣告首轮对战名单,声音穿透云霄: “第一回战! 大筒木殖民星·地球出身——漩涡博人! VS 景晨星·青云山剑仙——凌沧澜!” “战!” 一字落,裁判令旗轰然挥下! 几乎是令旗落地的刹那,凌沧澜动了。 这位紫微星青云山的得意剑仙,道袍霜华微动,指尖已然凝聚起无匹剑意,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金色剑气破空而出,如长虹贯日,携着斩碎星河的锋芒,直刺漩涡博人面门! 铿锵! 剑鸣清越,震彻整个擂台,空气被剑气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尽显仙骨境仙人的强横实力。 观战众人皆是屏息—— 青云山凌沧澜,预赛以来未尝一败,一手青云斩仙剑法出神入化,是本次殿试公认的顶尖强者之一! 面对这雷霆一击,漩涡博人面色微沉,却无半分慌乱。 他反手一握,腰间草薙剑骤然出鞘,黑刃寒光暴涨,周身自然能量轰然爆发,缠绕其上的雷光翻涌咆哮,万千道雷鸟嘶鸣之声轰然炸开,正是仙人模式加持的千鸟刃! 一时间,雷芒与黑刃交织,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正面迎上凌沧澜的青云剑气! 轰——!! 青黑两色能量在擂台中央轰然碰撞,刺眼的光芒瞬间炸开,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席卷,台下围观的仙人猝不及防,纷纷运转仙力后退,方才稳住身形。 轰隆隆。 巨响消散,可两道兵刃之力并未立刻分开。 草薙剑的黑色刃面之上,自然能量凝聚的黑雷、凌沧澜斩仙剑的精纯剑意疯狂纠缠、撕扯,拧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狂暴能量漩涡,嗡嗡震颤。 “什么?” 见状,凌沧澜,脸上再无先前的从容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困惑与难以置信。 这小子…… 他清晰感知到,漩涡博人身上的自然能量波动,明明只有灵根境的水准,远低于自己的仙骨境,可那一刀斩出的力量,却硬生生抵住了他全力一击,甚至隐隐有压制之势! 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疑。 …… 而半山居看台上,日向花火、大筒木舍人等人却一眼看穿了门道,嘴角勾起了然的笑意。 漩涡博人的肉身,早已是高阶大筒木之躯,更先后经十尾尾兽之力、精纯自然能量、冰霜泰坦的“楔”三重极致洗礼,肉身强度远超寻常仙骨境仙人; 再加上他手中的草薙剑,被宇智波光刻满了强化符文,仙人模式下的千鸟刃,将查克拉、自然能量、黑刀暗能量融为一体,借助冰霜泰坦蛮力挥出,其威力早已超越普通仙骨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因此,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斩,实则是博人诸多底蕴的结合罢了。 只是一瞬,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漩涡博人手腕微沉,劲力再催,黑雷轰然暴涨,竟直接压得青云剑气节节溃散,凌沧澜握剑的手掌剧震,虎口发麻,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逼得接连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血色尽褪! 哗——!! 全场瞬间炸开! 惊呼、哗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仙星擂! 谁能想到这位预赛从未在兵刃比拼中吃过亏、声名赫赫的青云山剑仙凌沧澜,竟然在首轮对战中,被一个出身大筒木殖民星、境界看似低微的少年,一刀逼退,落入下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先前努尔罕那句“实力为先,无关出身”的发言,此刻随着博人这惊世一刀,含金量瞬间暴涨,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那些曾经嘲讽、质疑漩涡博人的仙人们,此刻满脸震惊,再无半分轻视; 高台之上的其他天骄,也纷纷收敛了散漫的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金发少年,眼中多了几分凝重与忌惮。 仙台云海翻涌,首战的锋芒,彻底点燃了整场仙星擂的热血与战意! 第874章 徒有其表 殿试的高台之上,自然能量翻涌如潮,观战的仙门众修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在场中两道身影上。 凌沧澜周身气压骤然沉下,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霾。 虽然此番殿试高手云集,可在他眼中,唯有泠辰与宇智波弥生够资格做他的对手,其余人皆不足为惧。 然而他万万没料到,这场比试里,竟会横空杀出漩涡博人这样一匹势不可挡的黑马,方才几招交锋,已然逼得他节节败退,心底那点自负被狠狠碾碎。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博人冷漠的道。 “小子……”凌沧澜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声音冰寒刺骨,带着被挑衅的愠怒:“你可别以为,刚才那点手段,就是我全部的实力。” 话音落下,他周身经脉之中,精纯的自然能量如江河奔涌,顺着气血流转四肢百骸,空气都因这股能量泛起细微的涟漪。 方才博人展露的压迫感太过惊人,他不敢再有半分试探之意,深知再留手,今日必栽在此处。 刹那间,凌沧澜身周剑气冲天而起,凛冽锋芒刺破云层,天地间游离的自然能量似受到牵引,与他的剑气产生强烈共鸣,嗡鸣作响,仿佛下一秒便要化作斩碎一切的利刃。 “这家伙……好像真的有点实力……”高台西侧,选手席之中,宇智波千奈攥着小拳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瞪得溜圆,见一旁姑姑一脸担忧的看着博人先生,当即忍不住扯开嗓子喊道:“姑父!一会要让那家伙横着出去啊!” 这一声清脆又嚣张的呼喊,突兀地打破了场中紧绷的氛围。 “……” 正凝神备战的漩涡博人动作一顿,握刀的手指猛地一僵,险些没拿稳武器。 他偏头瞥了眼那蹦蹦跳跳的小丫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称呼,未免也太直白了些。 一旁立着的宇智波光,面具之下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恼。 她伸手飞快掐了掐小丫头的后腰,低声呵斥:“别乱说话!” 宇智波千奈疼得龇牙咧嘴,连忙缩着脖子求饶,声音软糯:“疼啊~姑姑,我开玩笑的,再也不敢了。” 闹剧般的小插曲落入凌沧澜耳中,只觉奇耻大辱。 被一个黄毛小子逼到这般境地,还要被一个小丫头如此大放厥词,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冷喝一声,语气里满是戾气:“大言不惭!” “是吗?”博人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眼底寒光乍现,道:“但我可不觉得她有哪里说错了。” 话音落,他体内仙术查克拉轰然爆发,晶莹的冰晶顺着肌肤纹路蔓延,覆盖肩头、手臂,寒气席卷四方,连空气都凝结成霜。 他朝前踏出一步,厚重的殿试高台剧烈震颤,轰鸣声如地震降临,碎石簌簌滚落。 凌沧澜瞳孔骤缩,神色瞬间凝重到极致。 只见博人身前,狂暴的寒冰之力疯狂汇聚,云层都被冻成淡蓝色,一股毁天灭地的寒冰风暴在漩涡中心酝酿,呼啸之声震耳欲聋。 “咚——!” 博人脚步再踏,身形如离弦之箭冲袭而出,右手掌心之中,巨大的螺旋丸飞速凝聚,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完美融合,冰晶缠绕其上,寒气凛冽刺骨。 仙法·超大玉螺旋冰丸! 那直径数丈的冰霜漩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地面覆冰,人还未至,狂暴的冰风暴便席卷而至,妄图将凌沧澜整个人彻底吞没。 “好恐怖的仙术!” “竟然能将能量运作到这种地步?” 观战众仙人无不面露震撼,失声惊呼,出身贫寒的几位仙人更是双目放光,心头热血翻涌—— 他们从博人身上,看到了不靠家世、仅凭自身逆天崛起的可能。 …… “嘁。” 面对这致命一击,凌沧澜不敢有丝毫保留,倾尽全身修为,挥出一道贯穿天地的凌厉剑气,金光璀璨,欲以绝对锋芒撕碎寒冰风暴。 砰——砰——砰——! 剑气与冰风暴轰然碰撞,冰霜层层炸裂,却依旧无法阻挡那旋转的冰旋。 博人前伸的手臂只是微微震颤,随即再度催发力量,无数细小尖锐的冰锥,在超速旋转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加持下,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出,瞬间将凌沧澜的剑气穿刺成筛子,轰然溃散。 “什么?”凌沧澜脸色惨白,心头升起浓烈的危机感,下意识便要抽身后退。 可他的速度,又如何快得过博人? 只听破空雷声一闪,博人已然欺至身前,大手如铁钳,死死扣住凌沧澜的脖颈。 “唔……”凌沧澜只觉呼吸一滞,身体瞬间腾空,被博人单臂轻而易举地提起,悬在半空,狼狈至极。 “放手!”凌沧澜又惊又怒,厉声冷喝,挣扎间却毫无反抗之力。 博人眼神冷冽,没有半分留情,手臂猛然抡起,携着万钧之力,将凌沧澜狠狠砸向地面! 轰——! 巨响震天动地,坚硬的玉石高台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缝蔓延开来。 凌沧澜的惨叫声凄厉响起,伴随着清晰刺耳的骨骼碎裂声,狠狠砸入碎石之中,再也爬不起来,当真如宇智波千奈所说——横着出去。 “……” 一时间,高台之上,瞬间死寂无声。 风停,气散,唯有漫天冰霜缓缓飘落,裹着那道金发少年的身影。 他立在废墟中央,周身寒气缭绕,宛如从极寒秘境中走出的战神,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片刻后,哗然之声才轰然爆发。 “真是……强得离谱啊!” “太帅了!!” 出身微寒的仙人们热血沸腾,高声喝彩;不少女仙更是眼冒星光,忍不住发出由衷的惊叹。 曾几何时,凌沧澜是紫微星青云山公认的天之骄子,出身名门,修为深厚,素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放眼同代仙人,少有人能入他眼。 可此刻,这位不可一世的骄子,竟被一个初来仙星、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单臂轻易抡起,狠狠砸落在地,骨骼碎裂的脆响与凄厉的惨叫,还回荡在众人耳畔。 霸道,蛮横,不讲道理的强势。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一位观战者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 半山居的观景台内,六大仙星坐镇的老将们端坐其上,几位皆是沙场征战多年的狠角色,一眼便看出博人此战的含金量。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军抚掌轻笑,眼底满是欣赏:“真是有趣的小鬼,够狠,够果断,有大将之风。” 若这不是殿试,而是两军对垒,博人这一手阵前斩将、力压敌方主将的态势,足以瞬间振奋军心,横扫敌胆。 “这等资质与心性,就算进不了宇神军,我景晨仙星,也要定了!”一位身材魁梧的老将一拍石桌,语气不容置疑。 “一边去,他的战斗风格杀伐果断,最适合我天斗星,你别来抢。”旁侧另一老将斜睨一眼,毫不客气地反驳。 要知道,一个从被殖民的贫瘠星球里,孤身一人杀出来的少年,能一路披荆斩棘踏上仙门殿试,其间历经的磨难、抓住的机遇,绝非寻常天骄可比。 这样的寒门异才,一旦招揽,必成未来顶梁柱,各大仙星的人,又岂有放过之理? 一时间,观景台上暗流涌动,诸位老将眼神灼热,几乎要将博人生吞活剥。 …… “都省省吧。” 然而这时,一道清冷女声骤然打破争执,说话的是站在霍老先生身侧的红衣女子,她眉眼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道:“这次殿试真正的话事人,是身为帝师的霍老先生。你们要挑人,也只能挑霍老先生挑剩下的。” “额……” 众人一愣,下意识望向首位端坐的霍老。 那位德高望重、素来沉稳的帝师,此刻双眸发亮,目光死死黏在博人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喜爱,几乎要溢出来。 见状,一众仙星老将顿时泄了气,一个个灰头土脸,暗自叹气。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寒门少年,已经被帝师霍老一眼相中,他们再争,也只是徒劳。 高台之下,人群之中,唯有一同从地球而来的众人,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意外。 毕竟博人的实力,他们在地球时便有目共睹,早已习惯了他的逆天与强势。 别说是一个凌沧澜,便是同代再强几分的对手,敢来招惹博人,也纯粹是自找苦吃。 …… 视角来到场中,博人看着紫微星的人狼狈地将凌沧澜抬走,周身凛冽的寒气缓缓散去,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一战,不过是随手解决了一只拦路小卒。 “似乎……结束得有些太快了。” 他轻声自语,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不远处,宇智波光静立原地,面具之下,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可在宇智波光的身前,却站着一道不速之客——泠寒。 “呵……” 泠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目光轻蔑地落在博人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打败了一个徒有虚名的家伙而已,若就凭这点本事沾沾自喜,你,可完全配不上她。” 其实,泠寒早已亲身体会过博人的强横。 之前凌沧澜与博人对上的签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暗中上下打点操纵,本意是借凌沧澜之手试探博人的深浅,最好能让博人吃个大亏。 可他万万没想到,凌沧澜名头吹得震天响,真打起来,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简直白白浪费了他不少真金白银。 …… “……” 而博人虽不知泠寒在背后搞的这些小动作,却也懒得与他虚与委蛇。 他面色冷漠,迈步径直向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与其有时间在背后搞小动作,不如多花点时间好好修炼。” “你说什么?”泠寒眉头一挑,一时没反应过来。 博人径直从他身侧掠过,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只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侧脸回头,语气冷冽如冰:“总之,我们没工夫陪你这种人耗下去。若再继续纠缠不休,下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他已走到宇智波光与宇智波千奈身边,静静坐下,随手将手中的草薙剑缓缓归入剑鞘,动作从容,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 泠寒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当众无视的怒火直冲头顶,咬牙冷喝:“真是狂妄的小子!等进入决赛圈,我定要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 “怎么?”博人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刺,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戳破泠寒的伪装:“那日登门,强迫光接受你的提亲,这,也叫做有礼貌吗?” “你!” 泠寒脸色瞬间阴沉,气得浑身发颤,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周围,其他参赛的修士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议论声悄然响起。 那日泠寒登门强逼宇智波光接受提亲的事,早已在暗中传开,只是不少人都觉得,传闻多半夸大其词,未必是真。 可今日,亲眼见识到漩涡博人这强横到不讲理的实力,再看他当众毫不避讳地戳破此事,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这小子,不仅实力逆天,连胆子,也大得惊人。 这场仙门殿试,怕是真的要因这位来自寒门的金发少年,彻底变天了。 第875章 战! 殿试的擂台上,云雾缭绕,仙光氤氲,本是诸天天骄逐鹿至尊之位的圣洁战场,却因方才凌沧澜一败涂地的惨状,彻底被推至气氛的巅峰。 那凌沧澜,乃是出身上古仙族的天之骄子,赛前被无数仙门、星域视作本届殿试毫无悬念的夺冠热门,一身神通冠绝同代,无人敢缨其锋。 可就在方才,他却在对决中节节败退,神通尽碎,最终狼狈跌下战台,仙骨都震裂数根,颜面尽失。 这一届的殿试,诸多顶尖天骄接连折戟沉沙,昔日被看好的仙门翘楚一个个黯然离场,而那个名不见经传、来自遥远地球的少年,漩涡博人,却如一轮横空出世的骄阳,以横扫一切的无可匹敌之姿,一跃成为全场亿万仙众目光的焦点。 尤其是他的那份从容与强势,让见惯了天骄争霸的诸天仙人,皆忍不住心生震撼。 远处,半山观景台,殿试最高规格的观礼之地,帝师霍老先生端坐云榻之上,一身素色长袍随风轻拂,仙风道骨,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战台中央的漩涡博人,浑浊的老眸中精光熠熠,嘴角噙着的温和笑意愈发浓郁,几乎要溢出来。 这位阅尽诸天英才的帝师,一生极少对晚辈青眼相加,此刻神情,已然将对这位寒门出身的少年的满意与赏识,表露得淋漓尽致。 观景台另一侧,六大仙星的坐镇老将们面色各异,他们皆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古董,手握星域重权,此番前来本是为了挑选最顶尖的天骄收入麾下,为自家仙星培养未来支柱。 先前凌沧澜等热门受挫,他们心中惋惜,而漩涡博人的横空出世,更让他们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上前抛出橄榄枝。 可殿试规矩森严,未到终局不得擅动,众人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强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招揽心思,端坐原位,屏息静待殿试最终的裁决。 …… 随着第一回战的结束,战台之上,仙光渐息,尘埃落定。 不多时,一身紫金官服的殿试执事手持玉册,踏着祥云缓步登台,他周身散出的威严仙压,瞬间笼罩整个殿试台,清了清嗓子,运起仙力高声宣告: “殿试决赛圈,第二轮——开战!” 话音落下,如惊雷炸响九天,方才还隐隐嘈杂的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踏入决赛圈的参赛仙人,皆是神色一肃,周身仙元悄然运转,战意如剑出鞘。 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诸天同代中的顶尖强者,宇智波弥生、泠寒……每一个名字,都在各自的星域如雷贯耳,战力惊天动地,是无数仙人仰望的存在。 此刻。 人群之中,宇智波千奈一身浅紫长裙,身姿轻盈如蝶,她轻轻挽住身旁姑姑的手,在全场万众瞩目的注视下,步履从容地走上抽签台。 接着,她指尖微抬,随意一夹,一枚镌刻着繁复大道纹路的玄色签条,便稳稳落入她纤细的掌心。 执事躬身接过签条,目光一扫,随即运足仙力,声音响彻整个殿试场: “宇智波千奈,对战——努尔罕!” “终于到我了吗?” 话音未落,一道魁梧如铁塔的身影大步踏出。 此人肌肤呈古铜色,肌肉虬结如老龙,肩头扛着一柄丈许长的万钧巨斧,斧身刻满雷霆符文,甫一登场,便用厚重的体修仙压席卷四方。 “原来是你啊……”宇智波千奈微微欠身,眉眼弯弯,语气清甜又带着几分俏皮:“请多指教了,说话十分中听的大叔。” “呵呵。” 努尔罕闻言,猛地将肩头的巨斧重重顿在战台之上,“轰”的一声巨响,青石铺就的台面瞬间裂开数道蛛网状的纹路,他抬眼看向眼前娇俏的少女,面色冷硬如铁,声音浑厚如钟:“小丫头,听说你是神驹将军的女儿?” “没错。”宇智波千奈颔首,眸光清澈,不见丝毫惧色。 “很好!”努尔罕沉声一喝,战意冲天,“那么,这场战斗不必客气,施展你的全力,让我瞧瞧,神驹府的传人,是否如外界传言那般,拥有惊世骇俗的实力!” “好呀!” 宇智波千奈脆生生应声,话音未落,那双灵动的眼眸骤然一变—— 猩红的眼底,三枚黑色勾玉缓缓旋转,妖异而冰冷,三勾玉写轮眼,彻底开启! 那一刻,世间万物的速度在她眼中都变得缓慢无比,天地间的自然能量,也如溪流般清晰可感。 而对面的努尔罕,早已蓄势待发,不给少女半点喘息之机。 只见他仰天发出一声震彻九霄的怒吼,体修的自然能量爆发到极致,双手紧握巨斧柄身,猛地腾空而起,万钧巨斧携裹着万丈紫色雷霆,以开天辟地之势,狠狠砸向宇智波千奈! 咔嚓。 斧身之上,电弧噼啪炸响,狂暴的雷霆之力碾压而下,将周遭的空气都压得剧烈扭曲、崩碎,恐怖的威压让台下不少仙人都脸色发白。 避无可避,硬接必死! 全场仙众皆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战台中央的少女。 却见宇智波千奈面色从容,借助写轮眼极致的动态视力,再加上对自然能量的敏锐感知,脚下莲步轻移,身姿如惊鸿翩跹,堪堪避开巨斧的正面砸击。 眼见肆虐的雷光如潮水般蔓延而来,她脚尖一点,凌空浮起,周身的自然能量和查克拉骤然爆发,一层淡蓝色的半透明须佐能乎骨架瞬间凝聚成型,将她周身牢牢护住。 轰——! 下一秒,雷霆余波如海啸般狠狠砸在须佐能乎骨架之上,炸起漫天璀璨雷光,电弧四溅,仙光崩散,声势骇人。 可那层看似单薄的须佐能乎,却稳稳扛下了这一击,纹丝不动。 “好!小丫头打得不错!” 观战席上,立刻有仙人忍不住高声喝彩。 望着这火药味十足、惊艳绝伦的开场,全场再次炸开了锅,哗然之声此起彼伏,议论声直冲云霄。 “之前她全靠人傀取胜,如今看来,她自身的实力也强悍至极,这下真的有好戏看了!” “努可尔罕可是诸天有名的体修仙人,修为深不可测,之前一路藏拙,从未展露真正实力,不知他这雷霆巨斧,和宇智波千奈的人傀比起来,到底谁更胜一筹!” “神驹府千金对战老牌体修天骄,这轮可有意思了!” 战台之上,雷光渐散,宇智波千奈立于须佐能乎之中,眸光清冷; 努尔罕紧握巨斧,微微挑眉,“哦?年龄虽小,却有着真正战士的自尊,很好。但……” 努尔罕望着须佐能乎中神色依旧倔强的宇智波千奈,古铜色的脸庞上缓缓绽开一抹浓烈的好战笑意,粗壮的手指直指少女,声音带着碾压般的厚重威压:“小丫头,方才不过是热身罢了,接下来,我可要动真格上强度了。不想死在这里,就把你那具压箱底的人傀唤出来,让我好好领教一番!” 说着,他周身萦绕的雷霆能量骤然暴涨几分,显然刚才那记携万丈雷霆的巨斧劈砍,连一层实力都未曾施展,仅仅是随手试探的招呼。 “……” 见状,宇智波千奈心头微沉,下意识抬眼看向身前微微震颤、灵光黯淡的须佐能乎骨架。 淡蓝色的骨架边缘已浮现出细密的裂痕,在努尔罕狂暴的体修之力冲击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碎。 她心底清楚,此前一路闯到决赛,大多是姑姑在前方扛伤破敌,旁人皆说她宇智波千奈全靠外物撑腰,自身实力不堪一击,这般议论并非空穴来风。 可她并非孱弱无能,只是年纪尚浅,自然能量的底蕴与战斗经验远不及努尔罕这般身经百战的体修天骄。 她现在置身殿试决赛圈这等顶尖对决,仅凭自身之力,终究是力不从心。 …… “千奈……” 立于千奈身后的宇智波光将少女眼底的挣扎与吃力尽数落入她的感知之中。 她步伐轻缓地走上前来,清冷的声音透过心传身之术,精准传入千奈脑海中:“不必勉强,接下来,交给姑姑就好。” “嗯……” 宇智波千奈轻咬下唇,不再逞强,顺从地缓步退至宇智波光身后,将战场彻底交给眼前这位始终守护着她的家人。 “哦?” 努尔罕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敏锐地察觉到她今日的装束与第二日殿试时截然不同,蓝色道袍之上,镌刻着无数流转着微光的繁复符文,仙力流转间暗藏玄机。 他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身上多了这么多符文……华仙星这次还真是下了大手笔呢。” 笑声落下,狂风骤然在努尔罕周身呼啸卷起,沙石飞扬,仙压暴涨。 他本就是仙器与肉身兼修的顶尖体修,肉身锤炼至刀枪不入、万法难伤的境界,手中巨斧更是孕有雷霆道则的上古仙器,更兼数张压箱底的底牌未曾展露,底蕴深厚得可怕。 而他此刻执意逼出人傀,正是为了亲眼验证眼前这个瞬息间斩杀了体修焱仙人的神秘人傀,究竟有何逆天之处。 “来吧!” 一声暴喝震彻战台,努尔罕脚下猛地一蹬,坚硬的青石战台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巨大裂痕,碎石飞溅。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如同一枚携裹着万钧雷霆的炮弹,朝着宇智波光暴射而去! 咔嚓。 雷光在他周身疯狂闪耀,噼啪作响,与此同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剧烈轰鸣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声如猛虎啸山,震得全场仙人耳膜发疼。 一头威风凛凛的仙兽虚影在他身后隐隐浮现,欲要破体而出,加持战力。 接着,努尔罕双手紧握巨斧柄身,斧刃之上雷霆缠绕,与仙兽之力融为一体,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当头朝着宇智波光砸落! “嗤——” 尖锐的破空声刺耳至极,巨斧先以刁钻的角度斩向宇智波光的脖颈,速度快到只剩一道雷光残影。 可面对这必杀一斩,宇智波光却立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未曾察觉一般。 斧尖擦着她身前寸许之地划过,带起的劲风掀动她的衣袂,却未曾伤到她分毫。 很显然,这一劈,本就是努尔罕的虚招,收劲留力,只为引诱宇智波光出手,从而看穿她的战斗路数,并非真正的杀招。 可他殊不知,宇智波光和千奈一样拥有着写轮眼,世间一切动作在那双洞察万象的眼眸中都被放慢百倍,巨斧的每一丝轨迹、力道变化,都被清晰捕捉、尽数看破。 “好眼力!” 努尔罕心中一惊,本欲侧挥第二斧的动作骤然变招,手腕猛地一拧,收斧直刺,斧尖如枪,带着雷霆锋芒,笔直戳向宇智波光的喉咙,招式狠辣,不留半分余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始终静立的宇智波光终于动了。 她身姿轻盈如柳絮,仅仅往左侧微微一偏,动作精准到毫巅。 雷霆巨斧擦着她脸上的面具刺过,斧刃的寒气几乎要割裂面具的纹路,差之毫厘,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惊险到极致的一幕,让全场观战的仙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声此起彼伏。 “好险!” “这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有这般恐怖的反应力?” “竟能完美避开努尔罕的变招,这具人傀,绝非寻常傀儡可比!” “啧……”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努尔罕眉头紧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连续两招虚虚实实,更是临阵变招,本以为十拿九稳,却没想到竟被对方尽数看穿,此刻招式用老,已然无法再变。 而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宇智波光偏身的同时,素手轻抬。 刹那间,漆黑如墨的火焰自她指尖轰然爆发,加具土命的黑炎带着焚尽诸天万物、不烧尽目标绝不熄灭的恐怖势头,化作滔天火浪,朝着猝不及防的努尔罕疯狂席卷而去! 第876章 共杀仙符 “天真!” 努尔罕的冷喝声震得周遭空气微微震颤,他猛地收回横挥而出的巨斧,宽厚的手掌扣住斧柄,手腕骤然发力。 那柄通体泛着暗绿光泽的巨斧在他掌心飞速旋转起来,斧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刺耳至极,卷起的狂风如同怒龙翻腾,裹挟着磅礴的气浪轰然扩散。 加具土命操纵下的黑炎,竟被这股蛮横无比的力道硬生生掀飞! 漆黑的火焰逆着气流,如同失控的黑莲,径直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席卷而去,高温将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看台之上,所有来自地球的伙伴脸色瞬间骤变。 谁都清楚,宇智波光的加具土命使用得十分出色,可努尔罕仅凭巨斧旋转的力道,就将这诡异黑炎硬生生吹翻,这份纯粹的力量,已然超出他们的预期。 刺啦。 然而面对扑面而来的黑炎,宇智波光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清冷的眼眸平静无波。 她缓缓抬起白皙的手掌,掌心处淡白色的楔印微微亮起,一股诡异的吞噬之力瞬间铺开,那焚山煮海的黑炎如同乳燕归巢,尽数被楔印吸入掌心,连一丝火星都未曾留下。 下一秒,她的掌心之中,一抹泛着灰色光泽的骨刺骤然窜出,骨刺表面刻满了玄奥繁复的仙术符文,纹路流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仙术符文?” 努尔罕瞳孔微缩,方才黑炎被化解的一幕他没看明白,可骨刺上那清晰的符文,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对面,宇智波光缓缓眯起双眼,低声感叹:“得先把那柄烦人的斧头解决才行呢。”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努尔罕疾冲而去。 掌心的骨刺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细碎的能量,在她指尖凝聚成数张泛着光的符纸。 她手腕轻扬,其中一枚符纸如同离弦之箭飞射而出,与努尔罕斧刃卷起的雷霆风暴轰然相撞! “轰——!!” 刺眼的白光瞬间炸裂开来,如同烈日在战场中央绽放,强光席卷四方,连空气都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努尔罕只觉得双眼一阵剧痛,视线被白光彻底吞噬,根本无法视物。 他怒喝一声,粗犷的嗓音带着暴怒,凭借着战斗本能,朝着感知中宇智波光的方位疯狂挥斧。 巨斧劈砍的破空声连绵不绝,招招狠辣,却全都落了空。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手中以共杀灰骨能力特化的湮灭仙符之上,淡淡的灰色雾气萦绕,带着能消融万物的诡异力量。 接着,她身形灵动如蝶,避开努尔罕乱舞的斧影,指尖轻捻,操控着自然能量牵引着符纸,如同跗骨之蛆,精准地贴在了那柄旋转不休的巨斧之上。 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巨斧表面,灰色的湮灭之力飞速蔓延,那坚硬无比的斧身,如同被烈日融化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漫天灰色碎屑,随风飘散。 不过眨眼之间,努尔罕手中那柄伴身多年的巨斧,便彻底消失无踪,只留下他攥着空斧柄的手,僵在半空。 “这!?” 战场之外,一片死寂。 无论是年轻一辈的仙人,还是见多识广的沙场老将,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彻底傻眼。 谁都知道,努尔罕手中的巨斧,乃是用仙虎遗骸提炼出的至纯格雷尔之石打造而成。 格雷尔之石密度极高,坚硬无双,同级别的仙器碰撞,最多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凹痕,想要损毁,难如登天。 可宇智波光手中那几张轻飘飘的符纸,只是轻轻一贴,竟将这柄绝世仙斧直接瓦解成了飞灰! 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嗯?” 这时,战场中央的强光渐渐散去,努尔罕缓缓恢复视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至极,粗重的呼吸带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怎么回事?!” “嘻嘻。” 一道清脆的笑声响起,宇智波光身后的千奈蹦蹦跳跳地走上前,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一脸憋屈的努尔罕,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呀大叔,知道和我们的差距了吧?要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 娇俏的声音落在耳中,努尔罕额角青筋直跳,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 那柄巨斧,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深入险地从仙虎圣冢寻得的材料,再加之打造的本命兵器,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依仗,如今竟被几张符纸悄无声息地化为乌有,这份憋屈与愤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死死盯着宇智波光指尖残留的符纸,喉头滚动,满肚子的脏话堵在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骂出口。 这到底是什么符纸?! 直接毁了他的趁手兵器,这战斗还怎么继续?! 不公与愤懑的情绪,不仅在努尔罕心中翻涌,也点燃了半山居上一群仙人的怒火。 一周前,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都败在了千奈的诡异手段之下,本就憋着一口恶气,此刻见宇智波千奈又用这般“邪门”的符纸取胜,当即忍不住开口喝骂,声音冰冷刺耳。 “又是华仙星的邪门歪道,真不要脸!” “华仙星的仙人都是这般无耻吗?不靠真本事,尽用些旁门左道!” “先是操控人傀以多打少,现在又拿符纸阴人,有本事赤手空拳正面较量啊!” 谩骂声此起彼伏,千奈却半点不在意,小脸上满是嚣张跋扈。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小手直接指向半山居叫嚣的众人,柳眉一竖,脆声回怼:“一群打输了的丧家犬,在这里瞎叫什么?吵得人耳朵疼,输不起就别来参加殿试!” “赖皮!你这是耍赖!” “裁判!她犯规了!凭什么她能用这种邪门符纸?!” 气急败坏的仙人纷纷朝着裁判台叫嚷,裁判无奈地站起身,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辞,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符纸术乃是仙术宝典记载的正统仙术,归属于仙器范畴,殿试规则之中,并未禁止使用,因此不算犯规……” 这番说辞,显然无法平息众怒,却也让众人无话可说。 而观众席的角落,陈道长早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幅提前准备好的红色横幅,麻利地挂了起来,横幅之上,金色的大字格外醒目:《欢迎各位来华仙道观学习符纸术和人傀术,现在入学做弟子还能打八折,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这一波趁势宣传,看得周围仙人目瞪口呆,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能轻易碎掉格雷尔之石仙斧的符纸术,若是能学到手,岂不是实力大增? …… “……” 战场之上,努尔罕握着空荡荡的斧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失去了趁手兵器,他的战力折损不少,再看眼前一脸跋扈嚣张的千奈,还有台下那趁机招揽弟子的华仙星人,一时间竟哑口无言,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这帮华仙星的人,当真是无耻出了新境界啊! …… “姑姑这一手,真是惊艳到我了。” 选首席处,宇智波弥生站边缘,此刻也彻底愣在了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在他过往的认知里,符纸向来是仙人的辅助之物,无非是存储自然能量、封印仙术,或是短暂强化仙器的边角手段,作用有限得很。 可方才宇智波光出手的符纸,轻飘飘一贴便将努尔罕那柄由仙虎格雷尔之石打造的巨斧化为飞灰,这等威力,早已超出了他对“符纸”二字的所有理解,堪称逆天。 而在场众人之中,唯有整日与宇智波光泡在一起的博人,最清楚这符纸的秘密。 那薄薄的符纸之内,绝非单纯的自然能量与仙术,还糅合了查克拉、忍术、血继限界,更藏着诸天仙人不可能触及的大筒木的神术。 这是跨越了仙术与神术的禁忌造物,自然不是凡俗符纸所能比拟。 “去吧,光,让他们见一见你的厉害。”博人心中默念道。 …… 战场之上,千奈叉着腰,仰着小脸看向脸色铁青的努尔罕,小脸上满是仗势欺人的得意。 她虽不清楚姑姑符纸里的门道,可狐假虎威的本事却是炉火纯青,脆生生地喊道:“怎么样?大块头大叔,武器都没了,要不要直接投降啊?” “呵。”努尔罕闻言,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低低一笑,抬眼扫过虚空,周身气势骤然暴涨,沉声道:“小丫头,不过毁我一件仙器罢了。你真以为,我的底牌只有一柄斧头?” 话音落下的刹那,努尔罕周身衣衫轰然炸裂,古铜色的肌肤上迅速爬满玄黑相间的狰狞虎纹,纹路之中流淌着狂暴的仙灵之力。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骨骼噼啪作响,肌肉虬结隆起,不过瞬息之间,原本的人类身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漆黑巨虎! 吼! 巨虎昂首咆哮,震得整个殿试赛场都瑟瑟发抖,猩红的虎瞳之中翻涌着嗜血的煞气,磅礴到极致的自然能量从它体内倾泻而出,狂暴的气流席卷四方,连周遭的空间都被这股力量扭曲得泛起涟漪,隐隐有崩裂的迹象。 …… “是肉身化兽!” “化灵境?!他竟然是化灵境的仙人!年纪轻轻便踏足此等境界,太恐怖了!” “难怪体魄与力量如此强横,原来是仙兽圣地的传承者,继承了仙虎的正统仙术!”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阵阵惊呼与唏嘘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努尔罕隐藏的实力惊到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粗犷的仙人,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底牌。 廖仙人立于高台之上,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望着赛场中那尊如山岳般的巨虎,低声沉吟:“他的年纪,不过比天赋异禀的方玲大上十岁,却也能臻化灵境,想必是身负得天独厚的大气运,才有这般造化。” “呵。”身旁的宇智波斑却只是满脸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猩红的写轮眼淡淡扫过赛场,语气不屑:“运气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本就毫无意义。” …… 赛场下方,千奈瞥了一眼毫无惧意的姑姑,又抬头望着遮天蔽日的仙虎巨影,当即冷哼一声,扬声喝道:“哼,装模作样罢了!既然你不服输,那我们就打到你服为止!” 千奈的话音刚落,宇智波光的身影便骤然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 “她要做什么?!” 赛场内外的众人全都一愣,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震惊。 要知道,化灵境的仙人挥手便可翻江倒海、撕裂苍穹,寻常仙人莫说近身,哪怕靠近百丈之内,都会被狂暴的仙兽之力碾成齑粉。 即便是仙骨境的老牌仙人,也绝不敢这般毫无防备地直冲而上,这与找死无异! “果然只是个没有神智的人傀,鲁莽至极,自寻死路!” 半山居上的仙人冷笑出声,在他们眼中,宇智波光的行为已然是判了自己死刑。 “嗯?”仙兽化的努尔罕也捕捉到了宇智波光的动向,巨大的虎瞳之中闪过一丝轻蔑,硕大的虎爪带着崩山裂地之势,猛地朝着下方拍落! 爪风未至,地面便已裂开无数深沟,恐怖的压力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可就在虎爪即将落下的瞬间,宇智波光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下一秒,她的身影稳稳地踏在了努尔罕的右肩之上,脚下正是方才瓦解巨斧时,她顺手留下的隐秘飞雷神印记。 接着,宇智波光抬眼,平静地望着努尔罕硕大的虎首,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直直传入努尔罕的耳中:“劝你最好,自己切掉右手。” 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让人心底莫名发寒。 努尔罕巨躯一震,先是错愕于这名人傀竟能开口说话,随即便察觉到右肩之上,一张泛着灰雾的符纸已然悄然贴上。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右肩皮肉、筋骨,如同那柄巨斧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漫天灰色碎屑,共杀灰骨的湮灭之力疯狂侵蚀,根本无法阻挡! “这符纸……竟然对肉身也有效果?!” 努尔罕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无比。 他清楚,若是任由这诡异力量侵蚀下去,整具仙虎化的身躯都会化为飞灰。 因此,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起左爪,眼中一狠,果断扯断了自己的右臂! 哗啦! 断面之处,仙灵之力疯狂涌动,堪堪阻断了共杀灰骨的侵蚀。 可这般自残式的自救,也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纵使仙兽化的肉身虽非本体,免去了断臂的命运,可维持此等状态本就需要消耗海量体力,加上刚才的操作,让他体内的仙兽之力剧烈动荡,硕大的虎躯晃了晃,竟有些站立不稳,气息也萎靡了几分。 但努尔罕心有不甘。 自己一身实力还未来得及发泄就吃了闭门羹。 想到这,他猩红的虎瞳死死锁定不远处的千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对付不了这个符纸,那就擒下这个小丫头! 只见他左手一翻,一柄藏匿在体内符文之中,仙虎齿骨豁然出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不顾伤势,疯了一般朝着千奈瞬身袭去! “哼。” 见状,宇智波光眸光一冷,飞雷神瞬间催动,身影刹那间便挡在了千奈身前。 下一秒,震天的龙啸响起,庞大的骨龙骨架从她身后冲天而起,龙骨之上,覆上了一层赤红的须佐能乎铠甲,墨绿色的加具土命黑炎熊熊燃烧,焚尽万物的高温瞬间笼罩整片赛场。 这是查克拉、仙术、神术与血继限界融合的极致姿态,但凡努尔罕触碰分毫,便会被黑炎与龙骨死气一同绞杀,化为飞灰。 可此刻的努尔罕已然失去理智,口中发出癫狂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冲撞而来:“我不服!” “收手吧,孩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骤然在宇智波光与努尔罕之间响起。 一道苍老身影凭空浮现,老者身着黑色长袍,脚步轻轻往前一踏,脚下瞬间展开一幅玄奥繁复的仙法大阵,阵纹流光溢彩,笼罩四方。 天地之间的自然能量仿佛受到了极致的牵引,疯狂朝着大阵之中涌去,凝聚成一道狂暴却又温和的能量风暴,轰然炸开! 风暴席卷之下,癫狂的努尔罕、和宇智波二女的身形同时被这股力量掀飞,朝着两侧跌退而去。 谁也没想到,这场不死不休的厮杀,竟被这位老者一招强行打断了! 第877章 渊源已久 擂台之上,一股无形却磅礴如山海的劲风骤然炸开,宇智波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太古神山狠狠撞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耳畔尽是气流撕裂的尖啸声。 她猛地稳住身形,脚下虚空泛起一圈淡淡波纹,勉强卸去那股摧枯拉朽的力道。 接着,她抬眼望向不远处那道垂垂老矣却如山岳般伫立的身影,那双素来冷静锐利的眼眸骤然瞪大,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色。 那老人不过是挥一挥衣袖而已……,竟轻描淡写地将她震飞至此。 “不妙呢……” 宇智波光心头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警兆,那是对顶级危险的本能感知。 老人的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深邃,正不咸不淡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却让她如坠冰窟。 几乎是本能反应,宇智波光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身旁的千奈身前,纤细的手臂微微张开,将少女牢牢护在身后。 她唇瓣轻动,一道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急促地钻入千奈耳中:“立刻走!往西边逃,不要回头!” 千奈脸色一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远超她们认知的恐怖境界。 她不敢犹豫,转身便催动体内仙力和查克拉,化作一道流光想要遁逃。 可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引力如同深渊巨口般骤然锁住了她的身躯,千奈只觉得四肢一僵,浑身仙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非但没能逃出半分,反而被那股力量硬生生拖拽着倒退回去,停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可恶!” 宇智波光牙关一咬,眼中闪过凝重之色。 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 嗡—— 一声低沉的空间震颤声响起,她的双眼瞳孔骤然变化,猩红的眼底,六枚勾玉围绕着轮回眼的同心圆缓缓旋转,妖异而威严,正是她压箱底的六勾玉轮回眼完全开启。 “天须波流星命!” 宇智波光心中低喝,双手快速结印,源自大筒木浦式的时间神术瞬间以她为中心,朝方圆百丈的空间范围扩散出去。 接着骤然凝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流动的仙力,全都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时间,被彻底静止了。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没有声音,没有动静,万物都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宇智波光见声音全无,顿时松了口气,这是她最依仗的保命神术,除了同样掌握时间能力的大筒木族人与顶级轮回眼持有者,世间无人能在时停之中行动分毫。 她打算趁着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强行带着千奈脱离这个老者。 然而,就在她伸手想要去拉千奈的刹那,一道脚步声,缓缓在这死寂的时停空间里响起。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宇智波光的心脏上。 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缩,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只见那名白发老者,竟在这完全静止的时间里,身姿从容、步履平稳地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他身上的衣袍没有丝毫飘动,却每一步都跨越数丈距离,仿佛时间的规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什么?!” 宇智波光失声低呼,心脏狂跳不止。 她太清楚自己的时停神术有多霸道,这是凌驾于仙星联盟绝大多数法则之上的大筒木本神术,别说普通仙人,就算是化灵境巅峰的强者,在此刻也只能沦为雕塑。 可眼前这个老人,不仅不受影响,甚至行动自如。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力量的认知。 …… 宇智波光连忙收起护着千奈的手,眉头紧紧蹙起,六勾玉轮回眼死死锁定着老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到底是谁?想对我们做什么?” “……”老者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她们三丈开外的地方,缓缓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抚了抚下巴上雪白的长须,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深不可测的笑容:“老夫名叫霍格。” 霍格? 宇智波光在脑海中飞速搜寻着,却没有找到任何与之匹配的存在。 …… “呵呵,老夫从你数日前踏足殿试赛场的那一刻起,便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了。”霍格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 闻言,宇智波光心头一沉:“你关注我,究竟想做什么?” “最初,是因为老夫察觉到,你的体内藏着万年难遇的天赋异禀灵根,仙途不可限量。” 霍格缓缓解释,目光扫过被定在原地的千奈,又落回宇智波光身上,“后来,老夫还知晓了你与神驹将军的关系,并对你们这段时间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宇智波光见状,顿时理解了老人的来意。 她为了地球的事,与千奈在殿试中接连出手,得罪了不少仙门子弟,原本早该被高层干预,却一路畅通无阻,原来背后,竟是因为这个老人。 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锋芒:“所以,你现在出手阻拦,是不打算继续放任我们继续参加殿试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霍格抚须轻笑,眼神却微微一沉:“神驹将军的这位小丫头,素来仗着家世跋扈骄纵,高层碍于神驹将军的威名,一直未曾计较。但你们此番比试,差一点便重创了仙星联盟重点培养的仙人新秀,于情于理,老夫的确不该再让你们继续参战……”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这于老夫而言,终究也还只是小事。况且,老夫看得出来,你方才出手明显留了情面。真正让老夫亲自出面阻拦的原因……” 霍格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宇智波光藏在符纸后的手掌,一字一顿道,“方才是你施展的那种能力。” “符纸吗?”宇智波光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指:“那不过是寻常的仙器道具罢了。” “呵,你那符纸只是幌子。”霍格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符纸,直视着她掌心潜藏的力量,“准确来说,是你手掌之中动用的那根灰骨。” 灰骨二字入耳,宇智波光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用符纸将共杀灰骨的气息掩盖得天衣无缝,世间除了大筒木的本家,绝不会有人认出这等禁忌之力。 可眼前这个老人,竟一眼看穿了伪装。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没想到,我自以为完美的伪装,还是被有心人看出来了。” “你的伪装手法,的确堪称完美。”霍格不吝称赞,语气却愈发沉重,“如今仙星的年轻仙人,大多养尊处优,从未见过真正的灭世之力,自然识不得。但老夫有幸,在当年讨伐大筒木始一的那场毁天灭地的战争中活了下来,并亲眼见过,那种能将化灵境巅峰的吞星鲸瞬息化为漫天飞灰的力量。” 霍格的目光冷冽下来,紧紧盯着宇智波光手中的符纸,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老夫没记错,你方才动用的两种能力,一种能湮灭万物,一种能静止时间,全名应当是——共杀灰骨,与时裔天须,对吗?” 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既然已经被识破,再伪装也毫无意义。 “没错。”她坦然点头,“正是这两种能力。” 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名为霍格的老人,不仅认出了共杀灰骨,竟连大筒木浦式的时裔天须神术都能精准叫出名字。 霍格眼中露出一丝好奇,缓缓问道:“可据老夫所知,你与神驹将军,不过是来自仙星联盟麾下的一颗普通殖民星,并非最开始就是大筒木本族人。那么,你究竟是如何得到大筒木始一,与大筒木浦式这两位禁忌存在的能力的?” “……” 闻言,宇智波光垂下眼帘,指尖微微蜷缩。 共杀灰骨与浦式的六勾玉轮回眼,是她最深的秘密,也是她在这危机四伏的仙星之上的依仗。 她抬眼看向霍格,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这是我的秘密,无可奉告。” “秘密吗……”霍格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小丫头,你要清楚,单凭你身怀这两种大筒木禁忌能力,仙星联盟的高层,便足以向你下达最高级别的通缉令,将你视为大筒木本家抹杀掉。 但老夫观察你许久,你与神驹将军的立场,并不像大筒木本家那些穷兵黩武的植树党一般,妄图殖民诸天。” 霍格目光温和下来,语气带着一丝劝诫,“所以,若你愿意坦诚相待,老夫或许,能保你一命。” “……” 话音落下,宇智波光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发凉,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危险,也最了解她秘密的人。 如果与之一战,结果怕是讨不到好处。 …… “你这是在胁迫她吗?”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骤然划破凝滞的空气,打破了对峙的紧绷。 霍格缓缓侧过脸,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不知何时,一道金发少年的身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中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正稳稳抵在他脖颈最脆弱的命脉之上。 剑锋寒意刺骨,换做寻常仙人,早已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分毫。 可霍格却像是浑然未觉。 下一刻,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恐怖、如同太古神山复苏般的威压,从他苍老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那不是仙力,也不是仙兽之力,而是一种从未现世过的霸道劲气,瞬间席卷整片空间。 漩涡博人只觉得手臂一麻,黑剑竟被这无形气息硬生生震开寸许。 …… “博人,不可轻敌。” “我知道。” 事到如今,博人和宇智波光再也没有任何保留的必要。 “嗡——!!” 两道冲天气势同时爆发,一左一右,将霍格笼罩其中。 漩涡博人与宇智波光身上的楔印记,在此刻全面解放,直接冲入第二状态。 狂暴的十尾人柱力力量席卷全身,两人原本的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化作如月光般纯净的洁白长发,随风狂舞。 与此同时,博人双眸中,一抹澄澈如神月、洞悉万法的净眼缓缓睁开; 宇智波光则是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彻底绽放,三枚勾玉化形转如风车,杀意与威严交织,刺得人双目生疼。 一净一煞,一神一魔,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霍格,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哦?” 霍格望着两人剧变后的模样,原本沉稳如古井的眼神,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掀起惊涛骇浪。 那震撼,并非来自恐惧,而是一种跨越万古、终于重逢的难以置信。 他怔怔地看着博人的净眼,又看向宇智波光的万花筒,苍老的眼眸中,竟缓缓泛起一丝怀念与恍惚,仿佛透过眼前二人,看到了遥远到被尘埃掩埋的万古岁月。 这突如其来的神情变化,让博人和宇智波光同时皱紧眉头。 眼前这老人,明明是敌非友,可眼神里的情绪,却复杂得让他们捉摸不透。 似是察觉到二人的诧异,霍格缓缓收回目光,长长一叹,笑声中带着无尽沧桑:“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你们二人的模样,竟然与先祖留下的壁画上的人,一模一样……” “先祖壁画?”博人沉声开口,握剑的手微微一紧。 “没错。”霍格缓缓点头,眼神凝重得如同压城黑云,一字一顿,“那是刻在天斗星王墓最深处的壁画,记录着我卢卡里昂王族最古老、最禁忌的先祖生平。”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眼前这对白发身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呵呵,老夫现在很想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听过大筒木芝居……和大筒木真姬这两个名字呢?” “!?” “!?” 短短两个名字,如同两道惊雷,在博人与宇智波光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两人身体同时一震,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那层冷静伪装瞬间破碎。 无需言语,仅仅是这一瞬的反应,便已说明一切。 霍格眯起双眼,目光深邃如渊,低声道:“看你们吃惊的样子,显然是知道。而且……渊源极深,对不对?” “哼。”博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声音冷硬:“知道又如何?” “知道又如何?”霍格猛地仰头,压抑了万古的情绪在此刻轰然爆发,笑声苍凉而激动:“哈哈哈——没想到啊!在这仙星联盟濒临存亡危机……那流传在王族内部、虚无缥缈的救世预言,竟然是真的!” 他抬眼望向远处半山居的看台,目光穿透层层云雾,落在那道年轻身影之上,语气骤然低沉:“只可惜,仙星王族的后人,一代又一代,只知哀之,却不鉴之……终究是要让后人复哀后人了。” 话音落下,他重新转过头,看向博人与宇智波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提议道:“两位命运之子,就先暂且卸去这一身的力量吧。” “什么意思?”宇智波光冷声问道。 “二位或许还不知道。”霍格缓缓开口,自报身份,“老夫霍格·卢卡里昂,是如今仙星联盟霍缪尔王子的叔父,也是他的老师。而现任国王霍卡诺·卢卡里昂,正是我的双胞胎兄长。” 言语间,霍格轻轻翻开手掌,心脉之处,一抹极淡的菱形印记缓缓浮现。 那印记气息古老而温和,与博人身上的楔隐隐共鸣。 “这枚楔,源自大筒木芝居。”霍格望着掌心印记,眼神虔诚,“是守护我卢卡里昂历代王族的本源力量,从先祖传承至今,从未断绝。”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完全解放力量的博人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如今你力量全开,老夫能清晰地从你身上,感受到与这枚楔同源的共鸣气息。按照大筒木一脉可以轮回转世的特性……” 霍格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那个惊天猜测,“老夫断定——你,应当就是大筒木芝居的转世。而你身旁这位姑娘……便是你万年前,生死与共的恋人——大筒木真姬,对吗?” “……” “……” 博人与宇智波光对视一眼,皆是沉默。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那眼神中的动摇,早已说明了一切。 霍格见状,并未逼迫,只是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了许多:“两位不想回答也没关系,老夫明白,你们一定有不能言说的苦衷。但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即可……” 他目光诚恳,字字真切,“在老夫眼里,在我卢卡里昂王族的立场上——你们二人,对仙星联盟而言,是永远的朋友,不是敌人。” …… 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不知为何,在灵魂深处,宇智波光与博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位老人话语里没有半分虚伪,只有纯粹的真诚与守护之意。 或许,是大筒木芝居与真姬沉睡的灵魂,对这位守护了王族无数岁月的后人,本就有着与生俱来的亲近。 更何况,理智也在告诉他们—— 霍格·卢卡里昂,从一开始就没有与他们为敌的理由。 若他真想对二人不利,根本不必在这时间静止的空间里,与他们坦诚这一切。 毕竟一旦芝居与真姬转世的消息泄露到大筒木本家,引来的必将是灭世级别的恐怖反扑。 而仙星联盟内部势力错综复杂,就算霍格有心庇护,凭他一人之力,也难以统御六大仙星,与整个大筒木为敌。 可以说,眼前这位老人,所想所谋,远比他们表面看到的……要深远得多。 因此,宇智波光和博人对视了一眼,见老人似乎没有别的动作,紧绷的心弦松了一丝,轻声道:“感谢您体谅我们的苦衷。” 她缓缓收敛部分气息,万花筒写轮眼微微黯淡。 博人也松开紧握的黑剑,净眼中的锋芒稍稍收敛。 他将黑剑缓缓收起,看向霍格,语气已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坦诚:“那么……霍格爷爷,您此番出手阻拦光,就只是为了制止千奈的举动、保下努尔罕,再查清楚共杀灰骨的事吗?” “不。”霍格轻轻摇头,目光越过静止的虚空,望向殿试会场深处,语气沉重:“还不只是这样。老夫知道,神驹将军和廖丫头为了这场暗流涌动的殿试,早已做足了准备。可就算你们扫平眼前这点小隐患,真正的大祸,也不会因此消失。” “真正的问题?”宇智波光眉头微挑。 “嗯。”霍格缓缓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那侄孙霍缪尔,对王族流传的先祖预言深信不疑。他身边不仅收拢了大批投靠仙星联盟的大筒木族人,还在暗中与大筒木本家的军阀势力接触……只是……” 他叹了口气:“他年纪尚轻,修为略有小成便心高气傲,自负过头……到现在都还没察觉,自己早已被大筒木本家暗中利用,成为一颗撬动仙星格局的棋子。” “所以……”宇智波光双眼微微眯起,瞬间理清了其中关节:“您其实是借这次冲突,故意与我们接触,想提醒神驹府多加留意霍缪尔王子身边的大筒木势力,又不能引起王子本人的怀疑,对吗?” 她心中早已推算清楚。 霍格身为先王胞弟,本身就拥有王位继承权,身份敏感至极。 若是老人公然调查霍缪尔身边的近臣,必然会被冠上觊觎王位、图谋谋反的罪名,到时候就算老人有心澄清,也百口莫辩。 也正因如此,老人才会绕这么大一圈,找上她和她身后的神驹府。 …… “呵呵。”霍格看着她,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神驹将军的妹妹,果然心思剔透,一点就通。” 他望向这片死寂静止的世界,轻声感叹:“没错。只是老夫也未曾料到,这一番布局,竟然阴差阳错,遇上了两位先祖故人的转世……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 “……” 博人与宇智波光相视一眼,都未再多言。 片刻后,前者转而抬起白眼,视线穿透虚空,望向远处看台之上、霍缪尔王子身后那几名气息阴沉的黑衣人。 一番扫视之下,博人确认对方只开启了最基础的白眼,并未展露轮回眼的迹象,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松。 他回头看向宇智波光,笑道:“光,看来你这时间停止的时机,拿捏得很妥当呢。” “毕竟他们根本没料到,会有我这种能随意暂停时间的人在场。”宇智波光轻轻一笑,“而且大筒木族人常态之下,一般不会轻易开启轮回眼——毕竟那种瞳力消耗太大,不战斗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说的没错……”一旁的霍格缓缓开口提醒:“只不过,这也与霍缪尔身边的近卫,大多是大筒木分家武族有关。毕竟分家之人,生来就不被允许拥有炼化、操纵神树权限的轮回眼,这是本家刻在他们血脉里的枷锁。” “原来如此……”博人放下心来,又想起了最让他在意的一点,好奇问道:“说起来,霍格爷爷,您为什么可以和我跟光一样,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自由行动呢?” “对啊……”这个问题,也正是宇智波光一直疑惑的。 她的时停神术,连一般的大筒木族人都无法挣脱,可眼前这位老人,却如履平地。 “……” 闻言,霍格抬头望向这片被静止的苍穹,声音带着跨越万年战争的沧桑,道:“仙星联盟与大筒木本家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万年。 从早期节节溃败,到与仙兽联手,再到如今能与大筒木分庭抗礼…… 这漫长岁月里,我们针对时裔主一脉的时间神术,做过无数次研究与破解。” 他顿了顿,继续道:“打到后来,卢卡里昂的先辈们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若是将文明的存续,只寄托在仙兽的善意与道义上,那这个文明注定走不长久。 人类,必须自己独立拥有能与仙兽、大筒木平起平坐的力量才行…… 于是……” 霍格低下头,轻轻点了点自己脚下那片几乎看不见的淡淡阵纹:“为了对抗时裔主的时间神术,族内的科学家与阵法仙师们,开始日夜钻研宇宙中唯一不受时间随意操控的力量——四大基础力之一的引力。” “引力?”博人与宇智波光同时一怔。 “没错。引力的本质,是高密度物质对时空的扭曲。” 霍格语气平静,却道出一段震撼的文明发展史,“随着仙星科技与修行体系不断攀升,我们对宇宙能量的利用率也越来越高。 渐渐地,我们将天体引力与仙星古文符文结合,改写力量法则,再用超微型虫洞装置,让空间在物理层面折叠,人为牵引天体星河的引力为己所用。再将这股力量,与自身自然能量造诣相融,最终,走出了一条独属于仙星的道路。 我们将这一境界,命名为——仙星境。”他淡淡一笑:“意为,可以抬手调动星辰天体之力的人。” “……” 宇智波光瞳孔微震,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刚才只是靠近,就被您一挥袖轻易掀飞。您这哪里是仙人,简直就是……人形的星球啊。” “……” 一旁的博人也沉默下来,心中对仙星联盟的顶尖战力,彻底刷新了认知。 他很清楚,就算现在自己与宇智波光联手,十尾人柱力之力全开,楔第二状态完全解放,恐怕也难以撼动眼前这位老人分毫。 因为他们二人与霍格的力量层级,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维度。 若硬要在所有从地球走出的强者里,找出一个能与这仙星境正面一战的人…… 恐怕,也只有那个吞噬过无数十尾、早已超脱凡人认知的慕留人,才有那等资格了。 …… 一时间,静止的空间里,陷入了额外的寂静。 博人与宇智波光神色凝重,心中对这场即将席卷仙星的风暴,又多了一层清醒的认知。 “呵呵。” 见博人与宇智波光神色愈发凝重复杂,霍格反倒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地摆了摆手:“你们不必把老夫看得太高,要知道,寰宇浩瀚无边,比老夫强横的存在数不胜数。” 他望着这片静止的时空,眼神里多了几分对顶级力量的敬畏:“即便仙星联盟钻研出以引力抗衡时裔主时间神术的法子,可面对大筒木始一的神术……我们依旧束手无策。” “诶?连您这样的仙星境强者,也没有半点办法吗?”宇智波光失声问道,心头猛地一沉。 霍格沉重地点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大筒木始一的湮灭之力,是对宇宙正反物质的绝对掌控。 他能将一切拥有质量的物质,彻底拆解为最纯粹的能量消散无踪,物质与能量的转化率高达百分之百。 若将他的力量比作悬挂天穹的烈阳,那我们人类目前对正反物质的掌控水平,不过是一点微弱摇曳的烛光罢了。” 说到这里,老人话锋陡然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定宇智波光,语气郑重得近乎肃穆:“但是……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阮工院,或许,我们人类也有机会,去触碰那轮烈阳的光芒。” “我?”宇智波光猛地一怔,指尖微微一颤,满脸错愕。 “没错,就是你。”霍格重重颔首,目光灼灼,“老夫虽不知你为何能与大筒木始一同样,掌控共杀灰骨这等禁忌神术,但只要你的共杀灰骨是可控的,我院内的顶尖科学家,就能通过实验解析这种反物质本源,最终找到彻底克制大筒木始一的方法。”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可以说,你就是打败大筒木始一的唯一钥匙。” “……” 闻言,宇智波光下意识低下头,望着自己掌心隐隐浮现的淡灰色骨刺,那冰冷的湮灭之力静静蛰伏,却让她心头不安,低声道:“可我继承的共杀灰骨,只是最粗浅的形态……这样的力量,真的能帮到你们吗?” 话音刚落,博人已迈步走到她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爽朗而坚定:“光,你忘了不久前,我们还成功把血继限界的力量融入符纸里了吗?连那种难事我们都做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落在另一只手中的伪装符纸上。 霍格也缓步上前,指着那叠符纸,语气肯定:“少年说得没错。正是这些符纸在殿试上的表现,才让老夫按捺不住,主动现身与你们交谈。你的共杀灰骨即便尚未成熟,也藏着解开湮灭之力的核心秘密。” “可是……” 宇智波光仍有顾虑,话未说完便被霍格打断。 老人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万古时光:“不必再犹豫了,丫头。你能走到这里,能与老夫相遇,绝非偶然。那位洞悉未来的先祖挚友——大筒木芝居,必定早已预见这一切。这所有的相遇,都是他为了击溃大筒木本家,布下的宿命之局。” “……” 然而,宇智波光依旧沉默不语。 霍格见状,也不再逼迫,挥了挥宽大的衣袖,语气干脆:“罢了罢了,老夫不逼你即刻做决定。但丫头,只要你愿意进入天斗星阮工院,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我霍格·卢卡里昂力所能及,必定为你办妥。” “诶?真的吗?!” 前一秒还神色纠结的宇智波光,眼睛瞬间亮得像星辰,态度光速一变。 “额?”霍格看着她这副灵动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心头猛地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钻进了这小丫头的圈套里,连忙干咳两声正色改口:“咳咳,前提是——能力范围之内,且绝不违背仙星联盟的立场。” “放心放心,我的请求一点都不难为您!” 宇智波光笑眯眯地拍了拍老人的胳膊,语气瞬间变得认真起来,“我只希望霍格爷爷能出手,帮我处理一下母星的事。” 她此刻也不再隐瞒,将地球如今面临的灭顶之灾,以及自己参战殿试的真正目的,一五一十尽数告知霍格。 霍格静静听着,原本以为这丫头会索要珍稀资源、至高权位,或是修炼秘法,没想到她所求的,仅仅是让仙星联盟伸出援手,庇护自己的家乡。 这份纯粹与执着,让老人心中顿生好感,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愈发温和:“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和千丫头不惜伪装欺瞒所有人,以人傀的身份也要助神驹府拿下殿试胜利,连弥生那孩子也一反常态,拼了命地在比试里争夺名次……” “嗯。”宇智波光点头,面色严肃而坚定,“地球正处在生死存亡的边缘,我的手段或许不光彩,可为了生我养我的家乡,为了那里的伙伴与亲人,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们还真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呢……” 霍格却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没想到,神驹将军那小子,什么都没跟你们说透啊。” “嗯?”宇智波光与博人同时一愣,“什么意思?” “你们这些从地球来的孩子,并不清楚仙星联盟内部的规则。” 霍格缓缓解释,“天斗王国其实早就有意,让神驹府建立属于自己的私军。可一支精锐的仙军,消耗极其惊人—— 修炼所需的天材地宝、仙兽秘境的准入权限、仙器兵器的供给,还有全军的军饷粮草,无一不需要庞大的资源支撑。 华仙星作为新晋六大仙星,立星不过十余年,底蕴过于浅薄。 即便到现在,神驹府麾下的宇神军,大半军饷都要靠天斗王国供给。 换句话说——宇神军如今,本质上依旧只是隶属于王国的军队,所以……” 他顿了顿,道出最核心的关键:“你们想让宇神军脱离王国管控,成为华仙星自己的力量,去支援地球,就必须先让华仙星的底蕴富足起来。 说得再直白一点——你们需要钱,需要足够庞大的财力与贸易,自行供养整支在寰宇中驰骋的军队。 毕竟一旦神驹府正式拥兵,天斗王族便会立刻切断所有经济扶持,往后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 “原来如此……” 宇智波光静静听着,心中所有迷雾瞬间散尽。 她终于彻底理清了这一切背后的逻辑,也终于明白,想要让宇神军出手救援地球,真正需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仅仅一个字—— 钱。 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一切救援、一切守护,都只是空谈。 第878章 真正的计划 时间停止的世界,空气中的尘埃都被固定在虚空中。 阳光透过尘埃,将几人的身影拉得狭长。 殿试的喧嚣早已被隔绝在外,空气中只剩下几分凝重,连呼吸都似被无形的压力压得缓慢。 博人望着眼前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霍格老人,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道:“霍格爷爷,听您的语气,似乎对藏在这场殿试背后的以太生物很有信心?” “也谈不上,只是多少了解一些。”霍格老人缓缓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石栏,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目光望向殿外深邃的星空,仿佛能穿透层层云雾,看见宇宙深处的隐秘,道:“毕竟它们持有的那种黑水,仙星联盟并非一无所知,早年便有过相关研究。只不过那时,这种物质还未真正构成威胁,相关资料也就未曾对外公开。” “这么说,您现在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了?”博人眼中顿时亮起几分希冀。 “嗯。”霍格老人收回目光,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一字一句,沉重得如同砸在人心上:“这种黑色的液体,拥有着重塑有机体结构的诡异力量。按照代行者传承的古老知识所言,它既是生命的起源,亦可化作毁灭的化身。” 他顿了顿,见博人与一旁静立的宇智波光都面露凝重,才继续说道:“阮工院的顶尖科学家曾反复分析过这种物质,简单来讲,它的固液共存状态,可称之为超离子水,或是超离子冰。这东西,早已颠覆了人类对固体与液体的传统认知,是一种仅存在于极端高压环境下的未解超离子态,通常深埋于行星内核,是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产物。”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带着宇宙洪荒般的厚重,继续道:“宇宙间,也流传着关于它的传说。早年泰坦神族陨落之后,被誉为宇宙纤维的世界树(那是横跨十万余个星系的超星系团结纤维状构体)在引力与暗物质的共同作用下,将泰坦的遗骸碎片,投射向了宇宙各处的星系。而这种黑色物质,正是泰坦遗骸诞生的碎片。 哪怕只是极小的一块,也能轻易扰乱周遭磁场,让物质产生异常复杂的导电性,更会让能量场变得紊乱不堪,最终彻底溃散消失。” 霍格老人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警示,道:“一旦与掌控这种物质的存在为敌,依仗自然能量修行的仙人们,处境将会极度危险。” “您说得没错。”博人重重颔首,想起不久前的惊险一幕,心有余悸,“不久前,方仙人就差点栽在了拥有这种物质的大筒木手上。” 他没有隐瞒,简略地将自己与方玲在华仙星禁地遭遇大筒木、被困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霍格老人。 而一旁的宇智波光,却并未过多关注这段惊险过往,她秀眉微蹙,心思早已飘向了老人此前提及的星际贸易之上。 根据博人的情报,加上神农先前的种种举动,一条清晰的脉络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型—— 看得出,地球妙木山盛产的蛤蟆油,的确是仙星联盟极度渴求的珍稀资源。 毕竟那看似不起眼的粘稠液体,只需小小一撮敷在皮肤上,便能让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感知到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就此叩开仙法之门,踏上仙途。 这份逆天的功效,对任何一个想要扩张星域版图的势力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更不必说大蛇丸依托龙地洞研究出的咒印技术,也同样能将凡人转化为拥有仙人之力的战士。 这蛤蟆油与咒印术,两者若是曝光,足以让整个仙星联盟为之疯狂。 而以地球如今的实力,一旦对方明火执仗地前来抢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顷刻间便会被联军踏平。 绝不能暴露这两张底牌…… 宇智波光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万幸的是,此前那支私自前往地球的仙军,似乎起了独吞资源的私心,并未将地球的秘密上报给仙星联盟高层,情报暂时还处于封锁状态。 可地球想要在宇宙中立足,寻求仙星联盟的庇护,又不得不拿出相应的资源进行贸易,以此换取兵力支持。 两难之间,一条破局之路在宇智波光心中渐渐清晰。 眼下地球唯一的出路,便是依附华仙星域,成为其庇护下的附属星,以蛤蟆油与咒印相关的资源作为筹码,与华仙星达成秘密的供应链,让华仙星与其他星域达成贸易。 如此一来,既能换取庇护,又能暗中帮助华仙星摆脱天斗星王族的经济钳制,让其逐步组建起属于神驹府自己的独立军队。 到那时,哥哥再出手相助,便再无任何顾虑,地球也能真正在这片浩瀚星域中,寻得一线生机。 …… 打定主意后,宇智波光心头萦绕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几分,紧绷的肩线也微微放松下来。 “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肩膀处响起。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缓缓侧过头。 只见自己肩头那道黑色的爪痕之中,一枚泛着轮回紫芒的眼眸正静静睁开,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是神树人无。 “无名……”宇智波光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意,低声道,“想来,你应该早已经想到过我现在心中所想的事了吧。” “没错。”神树人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笃定,“能掌控一支星域级别的军队,无论是对我的野心,还是对博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她作为神树人无在忍界蛰伏漫长岁月,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宇智波无名,历经世事沉浮,如今她对宇宙间的势力博弈、生存法则,早已看得通透。 此刻,无的轮回眼微微闭合,又缓缓睁开,语气淡然道:“就算你们今日不来,我也正打算返回地球,与大蛇丸还有妙木山商谈此事。如今……你与博人主动前来,倒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的确是这样,总之,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做好的。” 宇智波光轻轻颔首,眼底的犹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坚定。 在这浩瀚而残酷的仙星星域里,地球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容不得半分差错。 这时,神树人无自她肩头的爪痕间微微探出头,轮回眼掠过一丝冷锐的光,缓缓转向半山居看台之上—— 日向花火与大筒木舍人的身影正隐在人群之中。 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道:“还有……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先让仙星联盟承认,地球已经彻底脱离大筒木的掌控,成为拥有独立自主领土主权、正式在册的星球。” 她顿了顿,继续道:“毕竟非正式殖民地的贸易,在仙星联盟贸易法中属于重罪。即便我们的八千矛再强,也不可能在整片星域强行扭转所有势力的认知。名正,才能言顺。” “也就是说,我们还是要帮花火姐姐和舍人大叔,为地球证明立场,对吧?”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旁插了进来。 博人已与霍格老人结束交谈,快步走到宇智波光身侧,笑道:“好久不见了,无名。我按照约定,来找你们了。” “博人……”神树人无冰冷的面容在此刻,终于是见到了些许动容,低声道:“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变强了很多呢。” “啊,发生了不少事。” 博人眼中闪过些许苦涩,眉宇间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见气氛有些不对,宇智波光有些焦急的拍了拍肩膀,像是塞东西一样,把神树人无按回了爪痕中,唇角微微一弯,岔开话题问道:“博人,你们谈完了?” “嗯。”博人点头,神色微微一沉,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刚才我和霍格爷爷商量了,光,接下来,你和千奈,不要再出场了。” “嗯,我知道。” 宇智波光轻轻应了一声,心中早已了然。 毕竟她最初参加殿试,不只是为了胜利得到天家的赏赐,更是想借着这场盛事,为陈道长等人宣传华仙星本土仙术,让这片被轻视的星域,多一丝立足的底气。 可如今,真相已然清晰—— 华仙星之所以无法自主掌军,根源在于军饷需自行筹措。 就算她和千奈一路夺冠,向王族提出请求,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而且宣传本土仙术的目的,早已达成,符纸术、人傀术的诡异与实用,已深深烙印在各大星域强者的眼中。 即便此刻骂声一片,用不了多久,自然会有联盟势力愿意出天价购买。 胜负之名,早已不再重要。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要为华仙星打开贸易市场,她不能再让其他仙星抓住把柄、恶化对华仙星的印象。 此刻的退,才是此刻最明智的进。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抬眼看向博人,轻声问道:“说起来,博人……你刚刚的语气,是还要继续参加吗?” “当然。” 博人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骤然变冷,直直射向泠寒仙人所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锋芒:“之前他向你提亲的恩怨,我还没跟他算清楚呢。” “这样啊……” 宇智波光心头一暖,却又随之揪紧,神情瞬间复杂起来。 她既欣喜于博人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又深深担忧,少年会因这份冲动,在强者如云的殿试中身受重伤。 …… “小丫头,不必多虑。” 这时,霍格老人缓步走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云舒星那小子,赢不了芝居的转世。你大可安心。这段时间,便随老夫和我的学生们,一同粗浅研究一下共杀灰骨吧。” 说着,老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半山居上那两道红衣妖娆、青衫淡漠的身影。 宇智波光顺着目光望去,轻轻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她不再多言,抬手将海拉面具与符纸覆在脸上,遮住眉眼间的情绪,与博人一同转身,走向擂台之下的宇智波千奈。 下一刻,无形的神术波动散去—— 时间停止,解除。 会场内弥漫的烟尘缓缓散开,所有人的视线重新聚焦擂台。 霍格老人已站回原位,身旁的努尔罕依旧一脸茫然,显然对刚才静止世界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借助仙力恢弘传开,压过全场嘈杂:“诸位!华仙星人傀术,虽在殿试中展现出不俗战略价值,但本场殿试宗旨,意在测试年轻仙人自身潜力。经天斗星裁定,宇智波千奈小姐实力尚有不足,取消晋级资格。故此——本场殿试晋级者,来自景晨星,努尔罕!” 话音一落,台下瞬间爆发出大片欢呼与哄笑。 “好!早就该取消了!” “什么歪门邪道的术,也配登殿试台面!” 讥讽与叫好声交织在一起,刺人耳膜。 宇智波千奈站在宇智波光身旁,整张脸都气鼓鼓的,一脸不服气,攥着拳头就要往擂台上冲,嘴里还愤愤叫嚷:“黑哨!这绝对是黑哨!我还没输呢!” 看着千奈浑然不知、义愤填膺的模样,宇智波光与博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只有他们二人清楚,这场看似不公的淘汰,实则是为地球、为华仙星,布下的第一步暗棋。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879章 博人vs泠寒 殿试擂台之外,喧嚣渐渐被一层淡淡的暮色笼罩。 宇智波光轻轻牵起宇智波千奈的手,缓步走出人群外围。 少女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眸底的失落与不甘,指尖微微攥紧,声音细弱却满是委屈。 “好不甘心啊……” “别伤心了,千奈。” 宇智波光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身边这个眉眼间还带着稚气的孩子,心头柔了几分。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千奈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坚定:“你这一次本就是借了外力取巧,能一路走到现在,已经远超预料。若是真的不甘心,便把这份情绪化作修行的动力,下次堂堂正正靠自己站在这里。在那之前,只要姑姑有空,便会亲自指导你修行。” “真的吗?” 千奈猛地抬起头,本来还阴郁的眼眸里瞬间燃起光亮,不敢置信地追问。 在她眼里,姑姑和父母师傅他们一样是一个真正强大的人,能够得到这样的人亲自指导,要比寻常仙人的效率强上数倍。 “嗯。”宇智波光轻轻颔首,笑意清浅。 “姑姑最好了!”千奈立刻扑上前,抱住她的手臂,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 “好啦好啦。”宇智波光无奈又宠溺地轻拍她的背,“你先去陈道长那边等候,姑姑接下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得暂时离开一下。” “我知道了!”千奈乖巧应下,蹦蹦跳跳地朝着远处等候的道长跑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没入人群。 …… 宇智波光静静伫立原地,目送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周身温和的气息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疏离。 就在这时,一道柔媚却带着几分锐利的声音,从她身后缓缓响起。 “你好,我们是阮工院的导师。我叫夜琉璃,旁边这位,是我师兄楚狂歌。” “嗯?”宇智波光眼神骤然一沉,周身空气仿佛都凝了几分。她缓缓转身,抬眸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从容走来。 女子身姿妖娆,眉眼妩媚,正是此前与霍老一同端坐看客席、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的那位; 身旁男子身着青衫,气质沉稳内敛,眉宇间藏着不容小觑的威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力波动。 “竟然是你们先找过来了吗……”宇智波光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没错,光小姐。”青衫男子楚狂歌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我们与霍老一样,从殿试第一日起,便一直在关注你。” 宇智波光眉峰微蹙,没有半分周旋的意思,冷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直接步入正题,不必虚与委蛇。” 她敬重霍老的身份与善意,却对天斗星这些突然找上门的势力,保持着本能的戒备。 楚狂歌显然也看透了她的心思,并未多做寒暄,抬手自袖中取出一块通体泛着莹润光泽的令牌。 上面刻着繁复古老的纹路,中央镌刻着“阮工院”三个古篆大字,隐隐有仙力流转。 他上前一步,将令牌递到宇智波光面前,压低声音,道:“将你的名字刻于其上,协议即刻生效。从此,你便是阮工院正式在册的学生,拥有仙星联盟公认的身份,享阮工院一切福利待遇,同时,也需肩负起相应的科研发展之责。” “……” 宇智波光垂眸看着那枚小小的令牌,唇角勾起一抹淡讽:“只凭这么一块牌子,便想将我绑在你们的阵营之上?” “光小姐,你尚未明白阮工院的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楚狂歌不急不躁,缓缓解释,“等此次殿试之事了结,你随我们前往天斗星便会知晓,能得霍老亲自青睐,是何等千载难逢的幸运。” “……” 宇智波光沉默片刻,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宇智波弥生平日里提起阮工院时,眼底那份真切的向往。 想来,那处地方,应当并非险恶之地。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起周身的冷意:“也罢。你们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请随我们移步天斗星的星舰,舰上设有设备完善的实验室,有一些事,需要借重你的能力。” “好。” 宇智波光没有再多问,转身跟着两人朝着天际停泊的巨大星舰走去。 …… 而此刻,殿试擂台之上,第三场对决已然拉开帷幕。 ——苏清瑶 VS 宇智波弥生。 两人皆是仙星联盟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的天骄,一个出身仙门圣地,清丽绝尘; 一个身负宇智波与仙妖血脉,气势非凡。 擂台上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开战指令落下的刹那,苏清瑶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淡青残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仙法,流云无影梭! 她的本命仙器化作无数道细碎流光,从四面八方、虚空死角,疯狂袭向宇智波弥生,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虚影,凌厉的气息瞬间锁定全场。 可弥生却依旧立在原地,不闪不避。 下一瞬,他猛地抬脚,重重跺向地面! 轰——!! 大地轰然震颤,龟裂的纹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他手中折扇骤然展开,扇面卷起一层森白色的浓郁自然能量,如同一道厚重屏障笼罩全身,狂风呼啸着席卷而出,带着崩山裂石之力,狠狠砸向虚空!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硬生生将虚空之中的残影逼退、击碎。 苏清瑶的身影被迫从虚空之中显现,两人一快一稳、一巧一刚,瞬间缠斗在一起,气浪翻滚,震得擂台边缘符文阵阵闪烁。 激战之中,苏清瑶玉手轻抬,掌心浮现一面琉璃剔透的手镜仙器。镜面骤然亮起,七彩迷光轰然爆发,刹那间便笼罩了半个擂台! 幻境? 弥生眼前景象骤变,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刀影,密密麻麻,刀锋森寒,朝着他疯狂劈斩而来,杀机滔天。 可他只是淡淡一瞥。 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勾玉在眼底流转,幻境之中的一切破绽、脉络、灵力流动,在他眼中清晰无比,无所遁形。 “破!” 弥生低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折扇轰然展开,扇缘如天外神兵,带着一股远超此前凌沧澜的霸道剑意,横空一斩! “咔嚓——” 幻境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间崩裂消散。 折扇去势不减,带着破天之势,直劈苏清瑶。 镜光与扇锋轰然相撞,七彩神光与森白自然能量剧烈炸裂,冲击波横扫擂台,坚硬的石台地面被生生劈出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唔……”苏清瑶被逼得连连后退,气息微乱。 弥生得势不饶人,手腕一收,折扇骤然合拢,扇尖却凭空凝出一道尖锐的灵力尖刺。 他身形突进,折扇如枪,如暴雨梨花般疯狂刺出,破空声尖锐刺耳,每一击都直指苏清瑶周身要害,锐不可当。 苏清瑶无奈之下,只得祭出另一道仙器拂尘。 纤细的尘丝如柔水缠绕,看似轻盈,却蕴含着极强的柔劲。 她手腕轻挥,尘丝精准缠上扇尖,每一次碰撞都将那刚猛无匹的冲击力悄然卸开。 刚与柔的极致碰撞,擂台之上轰鸣声不绝于耳,气息僵持,难分难解。 他两人虽同承仙兽圣地传承,却像是早已心有灵犀,约定好了一般,自始至终都以人类之姿战斗,未曾动用化灵境仙人标志性的仙兽化身,而是纯凭修为、功法、战意,硬碰硬。 百招过后,高下渐分。 宇智波弥生身负仙妖强悍血脉,肉身与灵力底蕴,终究更胜一筹。 最后一击,折扇携着万钧之力轰出,苏清瑶再也难以抵挡那股霸道力量,娇躯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飞出去,足尖在擂台上连连滑退数丈,最终还是跌出了擂台范围。 “第三战——宇智波弥生,胜!” 裁判之声,响彻全场。 “好!” 欢呼声如浪潮般席卷整个殿试会场。 看台上,宇智波斑和廖仙人的嘴角皆是微微扬起。 不久后。 殿试擂台的喧嚣还未散去,第四场战斗已然拉开序幕。 对阵双方,是泠寒与来自天斗星的剑仙——云无心。 后者是方才战败的苏清瑶的同门师兄,一身剑术早已登堂入室,剑意凌厉如刀,在仙星联盟年轻一辈中亦是名列前茅。 可即便如此,在泠寒面前,他依旧显得不堪一击。 泠寒自始至终神色淡漠,周身寒气内敛,却在出手的刹那,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是源自上古神兽烛龙的仙兽传承,恐怖的冰系自然能量,足以冻结天地、碾压同阶。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 没有惊天动地的僵持,没有你来我往的试探。 泠寒只是抬手,覆压天地的寒冰便将云无心彻底禁锢。 下一瞬,冰龙虚影一闪而逝,云无心连全力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震飞出擂台。 速度之快,甚至比先前漩涡博人击败凌沧澜还要迅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泠寒这是在故意较劲。 他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实力,绝不在漩涡博人之下。 …… 随着第四战落幕,第五场比赛是一对默默无名的寒门仙人的对决,这之后,本届仙星殿试最令人期待的环节,终于到来。 五强赛抽签! 巨大的光幕悬浮在半空,一个个名字在符文流转中缓缓显现、配对。 全场观众屏息凝神,欢呼声此起彼伏,可来自地球的一行人,脸色却齐齐沉了下去。 因为光幕之上,第一轮对阵已然敲定—— 漩涡博人 VS 泠寒 “呵……终于来了吗。” 人群之中,泠寒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白衣胜雪,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双眸子之中,却翻涌着刺骨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目光锁定缓步走出的漩涡博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意:“真是天助我也。本来还想着,要等到决赛末尾再好好收拾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该觉得幸运的,应该是我。” 漩涡博人金发随风轻扬,草薙剑斜挎腰间,步伐沉稳地走向赛场中央,神色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冷冽,用着传遍全场的声音冷言道:“那日你强迫光时,没算完的账,今天正好一起算。” 一句话,直接戳中泠寒的逆鳞。 “呵。”泠寒脸色骤然一冷,语气讥讽:“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屁。你该不会真以为,那日我是真的不敌你吧?” “别再废话了。” 博人一脸不以为然,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赶快开始吧,比赛结束,我还赶着去光那边。” “牙尖嘴利!” 泠寒怒喝一声,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周身自然能量轰然炸开,恐怖的冰寒气势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空气瞬间凝结,擂台之上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仙门天骄!什么才是你这种寒门贱民,永远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他出身云舒星泠氏大族,自幼锦衣玉食,修炼最顶级的仙法,手握无上神兵,向来高高在上,视底层出身的仙人如蝼蚁。 接连被漩涡博人当众打脸,他早已恨之入骨,誓要将博人踩在脚下,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裁判长老见两人已然就位,气息紧绷,一触即发,当即沉声宣告:“四强对决,漩涡博人 VS 泠寒——开始!” “轰!” 裁判字音未落,泠寒身形已然彻底消失。 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道破碎的残影,掌心凝聚出刺骨到极致的寒芒,不带一丝试探,直袭博人面门! 一出手,便是杀招。 “好快的速度!” 观战众修无不惊呼,脸色剧变。 博人眼神微凝,脚步轻盈一踏,身形如同鬼魅般横移而出,险之又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击。 “轰——!” 下一秒,坚硬的擂台地面被泠寒的攻击轰出一个巨大深坑,碎石飞溅,寒气四溢。 “反应倒是不慢。” 泠寒冷笑声回荡在半空,双手抬起:“仙法·寒影千杀!” 刹那间,无数道由寒冰凝聚而成的锋利利爪,自四面八方疯狂涌现,密不透风,封死了博人所有闪避路线。 寒气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发出噼啪脆响,连空间都仿佛要被冻裂。 …… 观众席边缘,宇智波千奈紧张得小脸发白,紧紧攥着日向花火的衣袖,声音都在发颤:“花火姐姐,姑父他……会不会有事啊?” “放心吧……” 日向花火双目紧绷,白眼清晰浮现,死死锁定着场中激战的身影,轻声却笃定道:“那小子,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输。” 她太了解博人了。 这点程度的攻势,还远远不足以逼出博人的真正实力。 …… 下方。 面对铺天盖地、避无可避的寒冰利爪,博人竟是不闪不避。 下一刻,他周身寒气轰然爆发。 晶莹剔透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全身,形成一层厚重而坚固的冰甲,将他牢牢护在中央。 “铛铛铛铛——!” 无数寒冰利爪疯狂轰击在冰甲之上,尽数崩碎,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什么?!” 泠寒脸色骤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杀招,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 博人缓缓抬眼,眼底寒光乍现:“该我了。” 轰! 他脚步猛地一踏,大地剧烈震颤。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出,右手之上,多种力量疯狂汇聚、压缩,螺旋状的能量球轰然成型,缠绕着凛冽冰晶。 仙法·超大玉螺旋冰丸! 轰隆! 呼啸的风声撕裂空气,直砸泠寒面门! 泠寒慌忙抬手格挡,双臂凝聚自然能量,化作厚重冰盾。 可在螺旋冰丸恐怖的冲击力面前,冰盾瞬间崩碎,狂暴的力量将他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少瞧不起人了!” 泠寒怒极反笑,手腕一翻,一柄流转着烛龙寒气的蓝色龙纹长剑骤然出鞘。 剑身寒光凛冽,龙纹吞吐冰雾,仅仅是出鞘,便让全场温度再降数分。 “仙法·冰霄斩!” “嗡——!” 一道数十丈长的寒冰剑气横空出世,撕裂长空,斩碎云雾,带着斩碎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博人当头劈下! 这一击之威,远超凌沧澜此前的全力一剑,足以轻易斩杀寻常化灵境仙人。 观战众修无不心惊胆战,就连看台上的宇智波弥生,都微微收敛神色,露出凝重之色。 “哼。”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博人眼神骤然一厉,不再保留。 红色的眼影悄然浮现,右手瞬间冰晶化弓,左手反手拔出腰间草薙剑,以剑为箭。 仙术、忍术、暗能量三者融为一体,周身雷光闪烁,冰晶飞舞,天地间的能量疯狂汇聚。 正是他从宇智波佐助那里习得的绝杀之术—— 因陀罗三矢! “轰——!!!” 冰雷剑矢与寒冰剑气轰然碰撞。 恐怖的气浪以擂台为中心,疯狂席卷全场。 殿试高台剧烈摇晃,碎石粉尘漫天飞扬,遮蔽天际。 远处半山云海之中,更是响起阵阵炸雷与隐约的龙啸,天地变色。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弥漫的烟尘,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 一道身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面上,滑出数丈之远,口中溢出鲜红血迹。 是——泠寒! 另一边,烟尘缓缓散去。 漩涡博人依旧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冰霜缭绕,毫发无伤。 “没想到我的烛龙剑术……竟然会输给你这种贱民的小伎俩……” 泠寒艰难撑起身,满脸不解。 博人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强迫光的事,我本不想与你多计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博人抬脚,准备直接将泠寒踹出场外,结束这场战斗。 可就在此时。 泠寒却是忽然笑了。 笑得诡异,笑得不屑。 在境界修为上,他依旧认为,漩涡博人根本比不上自己。 只不过博人那莫名其妙的强悍肉身、无视防御的攻击手段,以及那能净化一切可视化能量的净眼,才硬生生将两人之间的差距缩小。 而刚才的战斗,他一直都在刻意使用净眼无法消除的能力,只为试探博人的深浅。 如今,他已经彻底摸清了净眼的棘手程度。 也不打算再藏下去了。 泠寒抹去嘴角血迹,抬头看向博人,笑容冰冷而残忍:“漩涡博人,你不过是靠净眼取巧,赢了我一招半式而已。本来,你可以死得轻松一点。可惜,已经晚了。接下来,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是取巧,也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咔嚓——咔嚓——” 随着泠寒话音落下。 他的体表,突然开始冒出一片片青色的龙鳞。 鳞片晶莹冰冷,泛着古老而威严的光芒,顺着皮肤疯狂蔓延。 天空之上,厚重的云层在这股恐怖气势的影响下,瞬间冻结成巨大的冰晶体,簌簌坠落。 全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温度骤降。 天地寂静。 烛龙之力,彻底苏醒。 第880章 狂妄 咔嚓! 天穹被撕裂一道暗青色的纹路,下一秒,滔天的龙威便如海啸般席卷半山居的看台。 那不是寻常的化灵兽影,而是烛阴圣地最本源的真龙之力——烛龙真身。 此刻,那天上的龙身虽不及上古大战时遮断星河的泠氏先辈万分之一,可那覆满暗青龙鳞的躯体在云层中翻涌时,每一片鳞片都折射着刺目的仙光,龙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棱,簌簌坠落。 “这!?”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是烛阴圣地的仙术化灵!”有人攥紧了手中的灵玉,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震撼。 “你们看那龙鳞的纹路——和三百年前泠氏老龙王现世时的印记一模一样!” 一位白发苍苍的阵道老者颤巍巍站起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云端,“当年三十六位化灵仙人布下九天杀阵,都没能破它一层鳞甲!没想到今日还能有幸见到相似的景象。” “泠公子动真格了!”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殖民星来的小子,这次怕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了。” 议论声里,满是对那具金发身影的怜悯与鄙夷。 …… “……” 云端之下,博人就站在看台中央的空地上,黑色的披风被冰晶吹得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望向那遮天蔽日的龙影,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久未逢遇的藏品。 “博人……” 来自地球的众人挤在看台边缘,心脏攥成了一团。 他们太熟悉这个背影了—— 就像曾经的他孤身面对强敌时的模样。 在神术的影响下,没人看好他,可他偏偏硬闯了一道生机出来。 就算今天站在他对面的是仙星之中的佼佼者,云舒星王室的天命仙人,可不知为什么,地球的众人就是觉得,博人能够再创奇迹出来。 …… “他能行吗?” 与此同时,星舰的走廊处,一袭红衣的夜琉璃将目光从显示器上挪开,看向宇智波光。 “我相信他。”宇智波光沉声回道,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只是一味将共杀灰骨的骨刺放置到实验器皿之中。 …… 哗啦啦! 擂台上空的云层中,泠寒缓缓化灵完成,青龙之身覆满青色鳞甲,龙角刺破云层,周身仙光流转如星河。 他是云舒星王室的天命仙人,仙承天眷,同境界从未一败,此刻看着博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声音带着龙威的震颤,传遍整个山谷,“殖民星来的蝼蚁,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化灵真身吧。” “这就是你的全力?” 闻言,博人只是缓缓向前一步,踩碎了脚边的冰晶。 他的身影在巨大的龙影下显得格外渺小,可那湛蓝色的眼眸里,却燃着比龙火更炽烈的光。 “嗯?” 泠寒挑眉,诧异的看着博人,随即淡淡的道:“有意思,你这个时候还敢口出狂言吗?” “既然你要自取其辱……” 博人缓缓开口,湛蓝色双眼只是淡漠的看着泠寒的青龙之身,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狂妄至极!” 泠寒怒极反笑,龙头缓缓探下云端,龙眼如两轮赤日,死死盯住博人。 龙威如泰山压顶,山谷中草木齐齐弯折,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爆响。 看台上的仙人们齐齐色变,有人下意识祭出护身仙甲,有人急布防御阵法—— 谁都知道,烛龙真身的一口龙息,足以将整个半山看台夷为平地! 可博人依旧站得笔直。他缓缓抬手,握在草薙剑的剑柄上。 在龙威的压迫下,他嘴角扬起,低声道:“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天命’,到底有几分分量吧。” 吼! 天穹之下,烛龙巨影压得整片天地都喘不过气,冰晶碎雪簌簌砸落,将擂台之上的金发少年衬得愈发单薄。 可博人却依旧纹丝不动,黑色的披风在凛冽龙威中猎猎翻飞,他甚至连指尖的刀柄都未曾握紧半分,只是用那抹惯常的平静语调,缓缓开口:“还在磨叽什么呢?快点上吧,不然一会,你就没有机会了。” “……”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半山居看台死一般寂静。 下一秒,哗然与错愕如同潮水般炸开。 “哈?……”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匪夷所思,嘴角齐齐抽搐,一脸黑线地盯着擂台中央那道孤傲身影。 这金发小子,也太能装了吧? 对面可是烛阴圣地传承的烛龙真身,是同境界无敌的泠寒仙人,遮天蔽日的龙威连化灵老仙都要退避三舍。 可他倒好,非但不惧,反倒像是在催促对手赶紧出手,仿佛那足以毁山断河的仙术化灵,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手可破的把戏。 不少仙人已经在心底暗自摇头,甚至已经脑补出片刻后博人被龙息吞噬、狼狈惨败的滑稽场面—— 狂妄到极致,到头来只会沦为整个仙星的笑柄。 “不知天高地厚。” “殖民星出来的野小子,连敬畏二字都不懂。” 冷嘲热讽从看台各处飘来,唯有地球一方的众人攥紧了拳头,心提到了嗓子眼,却依旧死死盯着那道背影,不肯放弃最后一丝期许。 …… 擂台之上,泠寒被博人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噎得气息一滞,青龙巨首在云层中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嗤笑。 “小子,现在跪地求饶,我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冰冷的龙语裹挟着杀意,砸在博人耳畔。 博人却缓缓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张扬至极的弧度,那笑容狂妄、肆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持刀而立的身影傲然无双,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威压,都不过是脚下尘埃,道: “说到做到,可是我的家训呢。” 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却像一柄利刃,狠狠戳中了泠寒的逆鳞。 他乃云舒星王室嫡传,受烛阴圣地天授仙承,化灵以来同境界未尝一败,向来只有他傲视旁人,何曾被一个来自偏远殖民星的小子如此轻蔑无视? 怒火瞬间冲垮了泠寒最后的耐心,巨龙眼瞳之中杀意暴涨,龙威轰然爆发,震得整个半山居的山石都簌簌滚落。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吼! 怒喝响彻天地! 云层之中,巨大的烛龙巨口轰然张开,漆黑的龙喉深处,凝聚起一缕足以冻结星河的极寒之气—— 那是烛龙本命吐息,绝对零度! 寒气瞬息间膨胀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细密的冰纹,空气被瞬间冻结,化作无数锋利的冰刃,朝着博人当头碾压! 这一击,足以将同阶仙人连魂带仙骨都冻成飞灰! 看台上的仙人尽数变色,有人已经不忍直视,地球众人更是心脏骤停,失声惊呼。 可就在吐息即将吞噬博人的刹那,他那双湛蓝色的双眸骤然一变,化作澄澈通透的浅蓝,眼白与瞳孔界限分明,太阳穴处青筋猛地暴起,一股无形无质的领域之力骤然铺开! 赫然是白眼与净眼之力完美融合的产物,净眼领域! …… 下一秒,毁天灭地的烛龙吐息,竟如同撞进了虚无的黑洞一般,在博人身前三尺之处凭空消散,连一丝寒气都未曾触碰他的衣袂。 “什么?” “……” 全场死寂。 泠寒瞳孔骤缩,巨首之中满是惊怒与厌恶:“这净眼……简直是歪门邪道!” 一击落空,他立刻变换策略,不再拘泥于吐息,云层之中,覆满坚甲的巨大龙尾带着崩碎天地的呼啸狂风,裹挟着万钧之力,朝着博人狠狠砸落! 龙尾未至,风压已经将擂台地面撕裂出无数沟壑,天地都为之昏暗。 所有人再次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道即将被砸成肉泥的金发身影。 可就在这时—— 博人,竟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喂……” 看台之上,诸仙彻底呆滞,满脸骇然。 他疯了吗? 面对烛龙全力砸落的龙尾,这时候闭上眼睛,和主动送死有什么区别? 即便大部分仙人都厌恶来自大筒木殖民星的博人,可方才那一手净眼领域,也让不少人心中生出了些许期待,期待这神秘的少年能创造奇迹。 可此刻,他这一举动,分明是自寻死路! 狂风卷动他的金发,龙尾的阴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仿佛死亡,近在咫尺。 第881章 大胜 天穹之下,烛龙泠寒的真身横亘天地间,鳞甲覆着万年不化的寒冰,龙躯蜿蜒如冰封山岳,龙口吐纳间便是凛冽风雪,寻常仙人遇到此景象,早已魂飞魄散。 可在漩涡博人眼中,这尊威震一方的烛龙,却实在算不上什么庞然大物。 他早就知晓过耶梦加得那足以缠绕九界无尽海、身躯绵延无尽的恐怖体型。 所以,眼前泠寒的烛龙真身在他看来,便如同泥沼里翻涌的小泥鳅,渺小得不值一提。 博人此刻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体内的查克拉早已流转充盈,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凝练得浑厚而精纯。 “查克拉凝练的差不多了……” 他低声自语,目光平静地锁定着迎面横扫而来的烛龙巨尾。 嗖——! 那破空声尖锐刺耳,那覆满寒冰鳞片的巨尾携着崩山裂石之势,径直朝着博人狠狠抽来,风压先一步将周遭草木碾成齑粉。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博人猛地抬起右手,单手飞速结印,指尖查克拉凝聚成锋:“飞雷神……” 话音未落,远处青龙鳞片缝隙中,一枚早已暗藏的飞雷神手里剑骤然亮起湛蓝色雷光,电流滋滋作响。 嗤——! 烛龙的巨尾几乎是贴着博人身前几寸的空气狠狠划过,寒冰与气流摩擦出刺耳尖啸,却连他的衣角都未能伤及分毫。 下一瞬,博人的身影便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凭借飞雷神之术瞬间瞬移,稳稳落在了烛龙冰冷坚硬的龙鳞之上。 嗡。 那脚下鳞甲寒冽刺骨,泛着幽冷的寒光。 博人反手握住腰间草薙剑,将剑身拔出半截,锋利的刃口在自己指尖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渗出。 不等血珠滴落,他双手已然飞速结印,指诀变幻快得只剩残影,随即猛地一掌拍在下方的龙鳞之上。 刹那间,漆黑如墨的符咒以掌心为中心,如同活物般在烛龙鳞甲上疯狂蔓延,咒文流转间透着诡异的威压。 “通灵之术!” 博人低喝一声,查克拉顺着符咒疯狂涌入。 “找死!” 烛龙真身的泠寒怒声呵斥,察觉到体表的异样,当即欲转动庞大的龙躯,想将身上这只蝼蚁般的人类狠狠甩飞。 可他动作刚起,博人的身影便再次消失在龙鳞之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天地间骤然涌起一大片浓密至极的云雾,翻涌奔腾,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泠寒的烛龙真身整个吞没。 云层厚重如铅,遮天蔽日,外界之人根本无法窥见云层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龙吼与不明的低沉轰鸣。 “嗯?这感觉……” 泠寒烛龙庞大的身躯被困在云雾之中,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从未有过的不祥预感顺着龙躯蔓延至神魂深处。 仿佛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云雾深处,有一尊远超他想象的恐怖存在,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缓缓朝他逼近。 “究竟是什么东西……” 泠寒心绪躁动,当即挥动巨尾,裹挟着狂风与暴雪,试图将这团碍事的云雾彻底吹散。 可就在巨尾扫出的下一秒,即便是见惯了洪荒异兽的他,也骤然收缩了瞳孔,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胆颤之色。 只见被狂风撕开一道缝隙的云雾上空,一根远比他烛龙身躯还要粗壮数倍的巨大獠牙,如同遮天蔽日的擎天柱般,轰然垂落,森然可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泠寒心头巨震,下意识地驱动龙躯,顺着这根骇人牙柱盘旋向上,想要看清其源头。 可当他抬眼望去的瞬间,浑身龙鳞都忍不住倒竖—— 上方的天空,竟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无边无际的巨大皮肉,表面泛着流转不息的七彩鳞光,厚重而狰狞,仿佛整片天地都被这生物的躯体所取代。 “怎么可能?!” 看着那巨大牙龈缝隙中不断滴落的淡绿色腐蚀液,落在龙鳞上便滋滋冒起白烟,泠寒瞬间明白了一个让他神魂俱震的事实。 眼前这片取代了天空的存在,根本不是什么山岳或天穹,而是某种究极巨兽的……巨口内壁! “这种规模的体型,已然与先祖不相上下…… 世间除了烛龙与吞星鲸,竟还存在着这般恐怖的存在吗?” 泠寒的烛龙竖瞳死死眯起,寒芒与慌乱交织,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应对,那片笼罩天地的巨口,便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猛然闭合落下! “这个范围……不妙!” 泠寒心头警铃大作,不敢有丝毫停留,疯狂驱动烛龙龙躯飞速后撤,想要逃离这致命的吞噬范围。 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森白的巨牙如同天柱倒塌,狠狠戳穿了他的烛龙身躯,剧痛瞬间席卷神魂。 噗嗤! 天空之中,滚烫的龙血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染红了整片云雾,血腥味弥漫天地。 泠寒只觉身躯剧痛难忍,见那巨口依旧死死咬合,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当即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强行解除烛龙化灵状态,想要以人形挣脱这致命钳制。 可就在他解除化灵的刹那,早已伺机的博人动了。 飞雷神手里剑带着滋滋电弧划破长空,博人精准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泠寒身前,手中草薙剑缠绕着炽烈雷光,横劈而出,雷芒耀眼,直取对方脖颈。 见状,泠寒面色微冷,身体下意识地向左侧微微一偏。 唰——! 闪烁雷光的草薙剑径直从他面前刺过,锋利的剑刃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的劲风割得皮肤生疼,却终究差之毫厘,未能伤及他分毫。 “!?”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博人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一丝怔然。 他分明记得,化灵境仙人在解除庞大真身的瞬间,都会陷入一段短暂的虚弱期,反应与速度都会大幅下降,此前方玲解除化灵时便是如此。 可眼前的泠寒,却仿佛凭借某种诡异手段,硬生生克服了这个致命的弱点! “呵。”泠寒看着博人错愕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狞笑。 他深知博人这一剑已再无变招余地,当即借着侧身的力道,右手成爪,龙威迸发,裹挟着呼啸风雪与凛冽寒气,径直朝着博人的脸面狠狠抓去。 那爪风凌厉,誓要将这烦人的金发小子彻底撕碎。 嗖嗖! 就在泠寒利爪即将触及博人面庞的刹那,博人单手结印,解开了通灵契约。 接着,高空之上陡然生变。 那根垂落天地、刺穿烛龙身躯的擎天巨牙,竟毫无征兆地崩散开来,化作漫天翻滚的白色浓烟。 浓烟剧烈翻腾、彼此冲撞,瞬间掀起一股狂暴无比的风暴,狂风裹着烟浪狠狠砸在泠寒尚未完全稳固的人形身躯之上,瞬间打乱了他的重心。 泠寒身形猛地一踉跄,气息一滞,攻势也随之中断。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被博人死死抓住。 只见他眼尾骤然攀上一抹妖异的紫芒,勾勒出如同眼影般的纹路。 原本就覆着薄冰的肌肤上,更是缓缓浮现出细密冷白的蛇鳞纹样。 霎时间,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深邃的自然能量自他体内席卷而出,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周身空气都被这股力量压得微微扭曲。 肩膀处的小白蛇似乎与他融为了一体。 获得耶梦加得加强后的仙人模式,彻底全开。 下一秒,盘踞在他肩膀上的耶梦加得化身骤然弹射而出,如同一道闪电,精准缠上了泠寒的脖颈,蛇身紧绷,毒牙狠狠刺入其脖颈的龙鳞防御。 “嘶——!” 泠寒吃痛,浑身一僵。 也就在这一刻,笼罩天地的厚重云层被漫天白烟彻底吹散,天光重落,将赛场中央的景象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什么!?”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怔怔地望着那一幕—— 烛龙圣地传人、泠氏少主、本届大赛公认的夺冠热门天骄泠寒,竟被一个此前名不见经传的金发青年死死压制,脖颈被白蛇缠绕噬咬,动弹不得。 寂静之下,惊涛骇浪般的哗然几乎要掀翻青云山。 “究竟发生了什么?!” “烛龙真身……竟然会被打回人形?!” “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泠寒都不是对手?!”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炸开,震撼、惊疑、难以置信,交织在整个赛场之上。 …… “可恶……” 天空之中,泠寒脸色惨白,体内的自然能量如同乱麻般疯狂暴走,经脉刺痛不止。 而脖颈被白蛇咬穿的伤口处,一股诡异而冰冷的力量正疯狂蔓延,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灰白,竟在一点点石化。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博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与茫然:“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 博人面色冷冽,一步上前,将手中缠绕着雷光的草薙剑横架在泠寒颈间,刀锋紧贴那片正在石化的肌肤,道:“想要通过通灵契约召唤耶梦加得的真身,需要海量到恐怖的查克拉……”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继续道:“即便我倾尽自身全部查克拉,也只能勉强将远在九界无尽海的巨蛇本体,召唤出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耶梦加得……无尽海,那是什么仙兽圣地?”泠寒皱眉,似乎从未听过这般名号。 “你不必知道。” 博人与肩膀上重新缩回的小白蛇对视一眼,接着,目光落在泠寒已经半石化的身躯上,语气淡漠而笃定,道:“你只需要认清一个事实—— 你,已经败了。”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一静,随即是更加汹涌的沸腾。 !? 这戏剧性的结局,被每一个观战者尽收眼底。 …… “哈哈哈!” 半山观景台内,霍老先生猛地一拍扶手,朗声抚掌大笑,声音中气十足:“好!好一个少年天骄!心性沉稳,实力凌厉,堪称顶尖!此子,我阮工院,要定了!” “额?” 一旁几位来自六大仙星的老将纷纷侧目,连忙上前询问:“霍老,方才高空异象诡异,您莫非看清了其中玄机?” 霍格老人只是抚须轻笑,目光落在赛场中的金发身影上,笑而不语,眼底的欣赏已然溢于言表。 “这……” 观景台内外的各方势力之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随即看向博人的目光中,灼热之意几乎要实质化。 要知道,一个年轻仙人能被霍老先生亲口点名招揽,这份分量何等之重。 所有人都明白,就算无法将其拉拢至自己麾下,也万万不能得罪。 …… 赛场边缘,来自地球的一行人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爆发出阵阵欢呼。 “好耶!赢了!” 宇智波千奈则扒着舰舷,蹦蹦跳跳地高声大喊,清脆的声音穿透人群:“姑父太厉害啦!真的能打败那个家伙!” …… 高空星舰之上。 宇智波光凭栏而立,望着下方那道挺拔耀眼的金发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眸中盛满欣慰。 那一瞬,博人似有所感,缓缓抬头,望向星舰的方向,轻轻颔首。 随即,他收回抵住泠寒的草薙剑,手腕一收,将其还鞘,在全场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从容转身,缓缓自高空飞落,一步步走下赛场。 直至他双脚落地,赛场之上才终于响起裁判长老深吸一口气后,高亢而郑重的宣告,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半山居: “此战——漩涡博人,胜!!” 这道胜负已定的宣告久久不散。 被白蛇石化半边身躯的泠寒僵在原地,面色灰败,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他乃烛龙圣地这一代最杰出传人,自幼便被寄予厚望,一路横扫同辈,何曾受过这般挫败? 可脖颈间残留的蛇毒仍在侵蚀经脉,并且留下了一道漆黑的咒印,他体内混乱的自然能量如同脱缰野马,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赛场执事和云舒星的人迅速上前,想要解除泠寒脖子处的石化咒印,却没有办法。 见状,博人的净眼瞥了泠寒一眼,那道耶梦加得留下的残留力量被他清除干净。 “这小子……”泠寒感受着那份被死对头救下一命的屈辱,被搀扶着离去时,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博人背影上,低声嘶吼:“漩涡博人……此仇,我烛龙圣地记下了!” “随时奉陪……” 博人对此置若罔闻。 他仙人模式散去后,眼角的紫影与肌肤上的蛇鳞纹样一同淡去,肩膀上的小白蛇吐了吐信子,慵懒地蜷回原处。 博人见状,低声道:“谢谢你,耶梦。要不是你帮忙的话,我恐怕要祭出冰霜泰坦出来对付他了。” “我真是懒得说你了,为什么非要去赌气和那种家伙纠缠?”小白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因为……”博人沉默了片刻,接着笑道:“我要让家伙对光彻底死了这条心才行呢……” “哼,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没想到思想还像个孩子一样……”耶梦加得眼中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见博人似乎心意已决,她冷哼一声,也懒得再搭理博人,慵懒的打着哈欠后,蜷缩进了博人的衣领之中。 见状,博人挠了挠头,苦笑着道:“抱歉了……” 说着,他走下了赛场。 “博人!” 就在这时,他突然被来自地球的同伴团团围住。 日向花火直接冲上来勒住了博人的脖子,笑道:“博人,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猛了!” “我喘不上气了,花火姐姐。”博人拍打着花火的手腕。 花火回想着刚才用白眼看到的景象,低声道:“话说,你最后那通灵出来的巨口也太吓人了,我还以为真要把整个赛场吞了呢!那到底是什么啊?快跟姐姐讲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松开好不好。” 众人七嘴八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博人笑着一一回应,却并未多言耶梦加得的来历—— 那牵扯到九界秘辛,并非三两句能说清,贸然道出,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 与此同时,半山观景台早已炸开了锅。 各仙星势力的代表纷纷起身,目光灼热地望向地球的众人,暗中盘算着如何招揽。 毕竟,能被阮工院霍老亲口点名要定的天才,若是能拉拢到自己麾下,无疑是如虎添翼。 一时间,不少人已经起身,准备亲自前往赛场下方接触博人。 霍老见状,抚须轻笑,对身旁老将道:“看来这小子要成为抢手的香饽饽了。” “霍老慧眼,此子年纪轻轻便掌控如此强悍的实力,潜力深不可测,未来必成一方巨擘。”老将拱手赞叹,心中也暗自惋惜,这般天才,终究是与他无缘了。 …… 高空星舰之上。 宇智波光这边也接收到了千奈的通信,后者的声音很大,兴奋的道:“姑姑,姑父赢了!他真的做到了!我看以后看谁还敢瞧不起你们地球来的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宇智波光笑了笑,目光始终落在千奈身后那道金发身影上。 话音刚落,一道凝重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肩膀处传来:“你们高兴地有些太早了些,那烛龙圣地的长老怕是已经震怒,势必要为泠寒讨回公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会来找博人的麻烦吗?”宇智波光看向肩膀处的无。 “没错。”神树人无微微一笑,道:“不过无妨。现在有你那个无敌的哥哥坐镇,再加上仙星各方势力齐聚,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动手。但如果有人胆敢对博人做一些小动作……”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写轮眼微光:“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说的也是呢。” 宇智波光笑了笑,眼中和无一样,闪过一抹凶芒。 第882章 间章迷踪 赛场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还弥漫着能量碰撞后残留的淡金色光晕,看台上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久久没有平息。 博人刚抬手按住身旁满脸激动、几乎要跳起来的同伴,几道裹挟着磅礴自然能量的身影便踏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他走来。 为首几人衣袂飘飘,周身气息浑厚如渊,周身萦绕的宗门印记昭示着他们的身份—— 皆是各仙星顶尖势力与大宗门的掌权者,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目光灼灼地落在博人身上,眼底藏不住的迫切。 最靠前的青岚仙宗长老率先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拉拢之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周遭:“这位小友年纪轻轻便实力超群,方才那一战的风采,老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哦对了,老夫乃是青岚仙宗长老风玄,不知小友可有兴趣加入我宗?入我青岚,宗门珍藏的天材地宝任你取用,核心弟子之位虚席以待,甚至可由老夫亲自指点修行!”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一位身着赤红长袍、周身萦绕着灼热气息的男子便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傲然,直接盖过了风玄的声音:“别听他的,小友!青岚仙宗那点资源,哪里配得上你的天赋?我赤焰星海愿以仙兽圣地的传承为聘,邀你入驻星海核心,赐你专属仙兽坐骑,更有上古火焰仙法相赠,日后便是我赤焰星海的座上宾!” “我玄冰阁愿给上等仙器,再赠万年冰髓,助你突破境界!” “我天衍宗可许你宗门决策权,无需遵守门规,来去自由!” 各式招揽声接踵而至,一字一句都裹挟着诱人的条件,在场的年轻仙人们纷纷侧目,看向博人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谁都知道,能被这么多大宗门同时争抢,往后的修行之路必将一帆风顺,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博人此刻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既没有因这些诱惑而动摇,也没有因众人的追捧而自满,只是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草薙剑的剑柄。 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千奈,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看着眼前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径直开口:“哼,你们这些家伙可真有意思,不久前还在看台之上,冷嘲热讽我姑父出身低微,不配参与殿试,现在见他赢了,就巴巴地凑上来巴结?脸皮倒是比城墙还厚。” “额……这……” 千奈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的热情。 方才还满脸热切的长老们皆是一怔,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千奈说的皆是事实,方才博人尚未展露实力时,他们的确在暗中嘲讽,甚至有人断言博人必败无疑,如今被当众点破,难免有些窘迫。 就在场面陷入尴尬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神驹府的玉佩,周身萦绕着温润却不容侵犯的自然能量,正是宇智波弥生。 他走到博人身前,朝着众人从容拱手,语气恭敬却坚定,一一婉拒道:“多谢诸位前辈厚爱,心意博人先生心领了。只是博人先生乃是我们神驹府的座上客卿,此刻一心专注于殿试,暂时无意加入任何势力,还请各位前辈海涵,先请回吧。” “神驹府……”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遗憾之色,眼底的迫切渐渐被无奈取代。 谁都知道,神驹府乃是仙星顶尖势力,背后有神驹将军坐镇,而此刻半山居的看台上,阮工院的霍老还在静静观望,他们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不敢强求—— 若是触了那两方的霉头,别说招揽到博人,恐怕自家宗门都要受到牵连。 沉吟片刻后,众人纷纷再次拱手,对着博人和弥生客气了几句,便悻悻地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深深看了博人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甘与惋惜。 待众人散去,赛场周遭的喧嚣渐渐平息。 可这份平静之下,却潜藏着愈发汹涌的暗流。 赛场外围的阴影处,几道身披黑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隐匿在石柱之后,兜帽遮住了他们的脸庞,只露出一双双阴鸷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场中央的博人,目光中充满了恶意,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博人何等敏锐,常年的战斗让他对危险有着天生的感知。 就在那些阴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便似有所感,缓缓转头望向阴影所在的方向,原本平静的眸色瞬间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肩膀上的小白蛇也瞬间警惕起来,原本慵懒地盘踞着的身体微微绷紧,缓缓抬起头颅,分叉的信子快速地吐动着,鼻尖轻轻嗅着空气中的气息,细小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警惕,用只有博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低语道:“看来你被一群诡异的家伙盯上了呢,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不是仙人自然能量,也不是大筒木的查克拉,带着一股腐朽又冰冷的味道,让我感觉很熟悉呢。” “这样吗……”博人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声张,只是默默握紧了腰间的草薙剑,指尖传来剑柄冰凉的触感,让他原本微沉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不是冲动的时候,这些人隐匿在暗处,显然是想趁其不备动手,若是贸然行动,反而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他抬眸望向远方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眼下,烛龙圣地因之前的过节,必然会对他展开报复; 暗处还有这些身份不明的黑袍人虎视眈眈; 这一切,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博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清楚,这些麻烦终究无法回避。 而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仙星的暗处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赛场,甚至整个仙星。 …… 与此同时,半山居的看台上。 霍格身着一身灰色长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望着下方的赛场,眼底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周身萦绕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霍格老师。” 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凝重的声音传来,之前那一战中输给宇智波弥生的苏清瑶,缓缓朝着霍格走来。 她身着一身素白色的衣裙,裙摆上还残留着些许战斗时的污渍,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走到霍格面前,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只是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霍格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清瑶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是小瑶啊,方才的战斗真是遗憾呢。弥生那孩子的实力的确超出了预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太过遗憾。” 苏清瑶微微摇头,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袖,低声道:“那位神驹将军的公子的确厉害,无论是仙术的操控,还是战斗技巧,都在我之上,是我技不如人,我心服口服。不过……老师,我来找您,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哦?”霍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着苏清瑶凝重的神色,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何事如此紧急?” “老师,与我们同行前来仙星参加殿试的很多天斗星仙人,他们身上的通讯信号,突然消失了。”苏清瑶抬起头,面色愈发凝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开始我以为是通讯装置出现了故障,可我尝试联系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任何回应,而且失踪的人,数量还在增加。” 霍格闻言,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而严肃,沉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失踪的人,有没有什么共同的特征?” “就在今日殿试开始后不久,”苏清瑶仔细回忆着,低声说道,“失踪的都是独自在外巡查,或是前往赛场外围探查情况的仙人,他们出发前都报备过路线,可却再也没有回来,通讯信号也在一瞬间彻底消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屏蔽,或是……他们遭遇了不测。” “我知道了。” 霍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在袖中快速敲击着,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天斗星的仙人实力不弱,若是单独失踪一两个,或许是遭遇了意外,可这么多人同时失踪,绝非偶然。 他不再犹豫,抬手取出腰间的通讯装置,指尖在装置上快速滑动,很快便接通了星舰实验室内楚狂歌和夜琉璃的通讯。 “狂歌,琉璃,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处理……” 霍格的声音透过通讯装置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我们同行的天斗星仙人,有很多人的通讯信号消失了,失踪时间就在今日殿试开始后,我怀疑此事不对劲,失踪地点的坐标已经发过去了,你们立刻前往那边探查,看看是否是那些以太生物在暗中搞事。” …… 星舰实验室,楚狂歌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微微收紧,听完霍格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严肃,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沉声道:“知道了,霍格老师,我们立刻出发。” 说完,便直接关闭了通讯器,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凛冽。 一旁的夜琉璃正靠在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个装有黑色液体的试管,那液体便是她研究多日的以太物质,此刻听到楚狂歌的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收起试管,缓缓走到楚狂歌身边,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看来要久违的和楚师兄一起出一次任务了呢。” “琉璃。”楚狂歌转头看向夜琉璃,神色冰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劝阻:“琉以太生物和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不同,它们的能力没有固定的形态,生命力顽强,而且蕴含的诡异能量极易消解仙人的自然能量,要比大筒木难对付得多,你还是留在这里,别去踏足那片危险之地为好。” 夜琉璃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认真地说道:“我已经研究这种以太物质很久了,对它们的特性有一定的了解,不会有事的。而且,这种难得的实地探查机会,我不想错过,或许能找到克制它们的方法。” “可你才从阮工院毕业成为星舰实验室的导师没多久,实战经验不足,”楚狂歌的语气依旧冰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而且我有预感,这次的战斗不同以往,危险重重,你就和光小姐留在星舰上,负责后方的支援和研究,探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说完,楚狂歌不再给夜琉璃反驳的机会,转头看了一眼星舰船舱的方向,便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舱门,渐渐消失在甲板的尽头。 “……” 星舰的引擎缓缓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夜琉璃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倔强,轻轻攥了攥手中的试管。 实验室内,宇智波光静静坐在桌旁,一身素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清冷,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前的螺纹吊坠,目光落在甲板的方向,若有所思。 方才楚狂歌决绝离去的背影,以及夜琉璃眼底藏不住的倔强与担忧,她都看在眼里。 沉默片刻,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身旁一袭红衣的夜琉璃身上,红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了然:“他似乎很在乎你呢。” “?”夜琉璃握着试管的手指猛地一紧,黑色的以太液体在试管中轻轻晃动,映得她眼底的神色愈发复杂。 她自然听出了宇智波光话中的含义,脸上闪过一抹苦涩,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误会了……” 她将试管轻轻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管壁,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船舱,看到了楚狂歌曾经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悠远与怅然:“楚师兄以前是天斗军出身的,那时候的他,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热血又冲动,会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拼尽全力,脸上总是挂着爽朗的笑容,吵吵闹闹的,像个永远不知疲惫的小太阳,身边的人总会自然而然地被他吸引,聚集到他的身边。” 说到这里,夜琉璃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眼底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语气中充满了心疼:“……可在一次战争中,他的很多战友,都死在了那些以太生物的手下,连无辜的孩童都被殃及。为了拯救那些被围困的小孩子们,他拼尽了全力,虽然最终救下了他们,可自己也身受重伤,更亲眼看着并肩作战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 夜琉璃说着,缓缓靠在冰冷的木桌上,微微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现在的他,像是在极力抗拒和其他人产生任何联系,明明心里很在意,却总是装出冰冷的样子,刻意推开身边的人,像个笨蛋一样,独自扛着所有的痛苦。” “……” 宇智波光静静地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的清冷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共情与柔和。 她原本以为楚狂歌和夜琉璃这二人是阮工院派来监视她的,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她明白到,这两个人的身上,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与伤痛,并没有她一开始预想的那样恶劣。 此刻,见夜琉璃一副痛苦又无助的样子,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轻轻走到她的身边,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坚定:“我也知道那种感觉……那种在战场上,亲眼看到重要的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没有人能够轻易从中走出来,那种痛苦,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底,挥之不去……” “光小姐……” 夜琉璃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看着宇智波光,眼中略显诧异:“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身上却有着一种微妙的老成,看样子,你也经历过很多事呢……”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眼底也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战场,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轻轻伸出手,握住了夜琉璃冰凉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夜琉璃微微一怔。 宇智波光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你,但我知道,他这种封闭自己、刻意推开他人的状态,很容易让人陷入极端与险境。所以,你如果不想将来后悔,就跟上去吧,别让自己留下遗憾。” “可是……”夜琉璃犹豫了,眼底闪过一丝迟疑,“楚师兄他不让我去,他说那里太危险,我去了只会拖他的后腿,而且他的脾气那么倔,我跟上去,他一定会生气的。” “如果只是怕被训诫的话,就让他事后骂个够好了。”宇智波光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从容,“总比将来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敢一点跟上去要好很多。这是我的经验之谈,而且……” 她顿了顿,缓缓抬起手,握紧了胸前的螺纹吊坠,一缕淡淡的查克拉悄然注入其中,吊坠泛起一层微弱的蓝光,映得她眼底满是笃定,笑着道:“论和以太生物的战斗经验,我和博人也很擅长呢,我们不会拖他后腿的。” 话音刚落,空间微微扭曲,漩涡博人的身影瞬间出现,正是利用飞雷神之术赶了过来。 其实,他一直通过终端和宇智波光保持着通讯,方才二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看着眼前神色各异的两人,博人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华仙星的仙兽禁地,那里我之前探查时留下过飞雷神印记,就由我带你们过去吧,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 夜琉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可是你不是还要参加殿试吗?决赛很快就要开始了,你现在离开,会不会影响你的比试?” 博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在意,仿佛参加殿试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道:“我最开始就对进入什么阮工院没兴趣,之所以参加殿试,也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之前对光无理的泠氏公子而已,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参不参加决赛,对我来说都一样。” 夜琉璃看着博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淡然的宇智波光,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们真是两个奇怪的家伙,明明身上都有着超强的潜力,却对这些人人争抢的机遇,毫不在意。” 宇智波光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夜琉璃的手,示意她跟上。 博人则抬手结了一个印,飞雷神的空间波动再次亮起,笼罩住三人的身影。 …… 不过片刻功夫,博人便使用飞雷神之术,带着宇智波光和夜琉璃,瞬间抵达了华仙星的仙兽禁地。 这里云雾缭绕,古木参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自然能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远处的山峦巍峨险峻,林间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仙兽的嘶吼,透着一股原始而危险的气息。 三人刚落地,便听到一阵轻微的飞船轰鸣声,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小型探测飞船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舱门打开,楚狂歌的身影从飞船上走了下来。 他依旧身着青色衣袍,脸色依旧冰冷,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三人,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又被浓浓的阴郁取代,语气冰冷地呵斥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让你们留在星舰上吗?谁让你们跟过来的!” 夜琉璃抬起头看着楚狂歌,认真地说道:“楚师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而且光小姐和博人先生,都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我们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博人也上前一步,宇智波光也轻轻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楚狂歌,没有多余的话语。 楚狂歌看着三人坚定的神色,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依旧阴郁,却不再呵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个,语气严肃地说道:“既然你们非要跟来,我也不拦着,但我必须提醒你们,以太生物的情报是仙星联盟的最高机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它们都是一群擅长使用诡异招式战斗的家伙,能力没有固定的形态,能依附在生物体身上,被附身的生物体能力越强,被转化后的以太生物的实力就越恐怖。所以,仙星联盟规定,派去对付以太生物的仙人,至少也需要化灵境巅峰的实力,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们知道。”博人轻轻点头,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畏惧,“我们之前也和类似的诡异生物战斗过,知道它们的厉害,不会掉以轻心的。” 楚狂歌的目光落在博人额角的汗滴上,又感受到他身上尚未完全平复的气息,道:“可你看起来,和你嘴上说的完全不同。想来,刚才与泠氏公子的战斗,你消耗应该很大吧?若是遇到以太生物,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吗?” “没事的。”博人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度而已,我有十尾的协助,能够快速将周围的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这点消耗,短时间内就可以凝练回来,不会影响战斗的。” “查克拉吗……”楚狂歌低声呢喃了一句,“看来你们的星球,的确被大筒木殖民了很久,连他们的修炼技巧都会使用一二。” “我们那里的确被大筒木殖民过,也经历过漫长的战争。”博人的语气微微低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但如今的地球,已经摆脱了大筒木的控制,发展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文明。在我们那里,像我这样能够操控查克拉、使用忍术的人,被称为忍者。” “忍者?”楚狂歌皱了皱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随即又摆了摆手,“真是奇怪的名字。算了,多说无益……总之,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霍老十分看重你们两个,但他毕竟是我的老师,我相信他的眼光,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你们一次好了。” 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妥协:“接下来的战斗,你们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最好不要拖我的后腿,否则,后果自负。” 博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笃定地说道:“放心吧,我和光可是很强的,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你的忙。” 楚狂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望向仙兽禁地深处,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林间的雾气愈发浓郁,诡异的气息也越来越清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先进行情报共享吧。”楚狂歌的语气严肃,“我先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以太生物的情报告诉你们,你们也说说你们之前的战斗经验,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危险。” “好。”博人和宇智波光同时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四人围站在空地上,林间的风呼啸而过,带着危险的气息,一场针对以太生物的探查,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883章 工程师 圣地深处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微凉的风卷着细碎的以太碎片,擦过岩壁时泛起淡紫色的微光。 夜琉璃站在一块刻满古老符文的巨石旁,指尖轻轻点在手腕上那块巴掌大的银色终端上,终端屏幕瞬间亮起幽蓝的光,映得她垂着的眼睫泛着冷白。 她刻意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凝重:“根据以太物质的共鸣特性,以及热感仪的实时反馈,藏匿在圣地最深处的以太生物,目前初步判定有四人。只不过——” 她顿了顿,指尖在终端上滑动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值跳了跳,随即归于平稳,“这组数据已经滞后了足足十分钟,最新的定位信号被一股强烈的以太屏障干扰,暂时还没能破解。” “这样啊……”博人靠在另一侧的岩壁上,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抬眼扫过四周弥漫的雾气,那些看似无害的雾气里,每一缕都藏着若有若无的侵蚀感,触碰到皮肤时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开口道:“我觉得现阶段最好不要轻易断定数量。”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暗处的存在,“那些家伙最擅长伪装,会把变异后的以太生物藏在自己构建的以太小世界里,那地方一旦被捕捉进去,再想突围出来,难如登天。” “没错。”楚狂歌站在两人中间,青色的衣摆在风里微微晃动,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显然也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诡异。 片刻后,他开口道:“我先把先遣部队得到的情报告诉你们吧,首先,敌人之中,有一位身着黑色长礼服的白发男性,举止仪态优雅,可他的手段,却残忍到令人发指——他会活生生将那些被俘的仙人们转化为以太生命,让他们失去自我意识,像行尸走肉一样,成为他操控的傀儡。” 说到这里,楚狂歌的眼神沉了沉,语气笃定:“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创造这群以太生命的‘工程师’。” “工程师?”宇智波光皱起眉,“这个称呼,听起来不像是无法沟通的怪物?” 楚狂歌摇头,语气里的寒意更甚:“你错了。那些家伙虽然拥有语言能力,但他们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更没有敬畏生命的概念。在他们眼里,杀戮不是手段,而是日常。” “可是……”博人上前一步,脸上的轻松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概率,只是在执行泰坦残骸的底层基因习性。”楚狂歌的目光望向圣地深处,雾气最浓的地方,隐约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而且最近有情报显示,以太生物已经和某些大筒木结合,产生了全新的变异个体。” 他顿了顿,看向博人和宇智波光,“你们应该知道,仙星的仙人等级,几乎是对标大筒木的实力等级的吧?” “嗯。”博人和宇智波光同时点头,脸上满是凝重。 楚狂歌继续说道:“在仙星联盟与大筒木之间,一直以来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拥有摧毁星球能力的仙人或是大筒木,在星际战争中,除了全面战争的情况之外,绝不可以轻易出手。” “等一下……”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追问道,“你是指像霍格爷爷那样的仙星境仙人吗?” “没错。”楚狂歌点头,语气沉重,“很多活了数千年的仙星境仙人,都拥有这样的能力,而与他们对标的,是拥有黑楔的大筒木。他们翻手间便可摧毁一颗星球,在常年的星际战争中,彼此造成过无数的杀戮,也毁灭过无数的星球……”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解释道:“简单来说,他们就是各自战场的底线。 一旦交战双方的仙星境仙人或黑楔者出手,对方所在的星球就可能被突然毁灭,己方的年轻人也会大量陨落—— 可后来人们逐渐意识到,这对仙星联盟和大筒木来说,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现在,除非己方的战力已经彻底消耗殆尽,否则仙星境和黑楔者,一般绝不会轻易出手。” “等一下。” 宇智波光突然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突然跟我们说这件事……难道说,这次的对手里,有黑楔者被以太侵蚀了?” 楚狂歌没有丝毫犹豫,沉重地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根据最新情报,‘基因工程师’用以太侵蚀了拥有黑楔的大筒木。 对于那些不知道生命可贵、只懂破坏和实验的家伙来说,这种被以太和大筒木黑楔结合的怪物,无异于威胁到了整个星际的安危。” 他的目光落在博人和宇智波光身上,带着一丝劝阻:“所以我才极力不想让你们趟这趟浑水,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这里的危险,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博人闻言,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语气坦然:“那可真是抱歉呢,我和光都是那种说到做到的性格。既然说了要过来帮忙,自然是要帮到底的,怎么可能中途退缩。” 宇智波光也缓缓点头,写轮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坚定:“嗯,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楚狂歌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许。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银色的环形物件,指尖一弹,那物件便稳稳地落在了博人手中,道:“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就拿着这个吧。” 博人接住环形物件,入手微凉,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隐隐有能量在纹路间流动。他疑惑地抬头:“这个是?” “微型空间曲率操作装置。” 楚狂歌解释道,“它可以让空间的折叠随持有人的意志改变,一方面能保证你们不会受到太多时间系神术的影响,另一方面,也能将你们战斗时溢出的能量,完美引导并限制在一定范围内,避免能量浪费,也能防止波及周围的环境。”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博人眼睛一亮,立刻调动体内的AI系统,指尖轻轻触碰环形装置,一道道数据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他突然发现,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他引导涡彦的力量流动。 片刻后,他便掌握了装置的用法,抬手将它绑在了草薙剑的剑柄之上,银色的装置与黑色的剑柄相互映衬,泛着冷冽的光。 “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注意。” 楚狂歌的神色再次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两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大筒木殖民星出身,想必应该清楚,大筒木都是一群擅长使用瞳术的家伙,他们的瞳术诡异多变,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宇智波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轻轻眨了眨眼睛,写轮眼在眼底快速转动了一圈:“嗯,放心吧,我们早就针对瞳术准备好了对策,不会轻易被他们得手的。” “那就好。”楚狂歌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没有放松,“剩下比较麻烦的,就只有那些吃掉武族后,获得武族钻研了数千年武艺的宗家大筒木了。 分家武族的武艺博大精深,一旦这些宗家大筒木的肉体强度抵达一定境界,在战斗中,只凭武艺的造诣,就能直接决定战局的走向。”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而且这次的对手,外型可能跟人类有很大区别。” “诶?为什么?”博人疑惑地追问道。 “因为被以太吞噬的人,不只有大筒木的黑楔者。”楚狂歌的声音压得更低,“其中,还有不少化灵境的仙人在。他们被以太侵蚀后,身体会发生诡异的变异,一个可以使用以太的化灵真身,可不好对付。” “……” “……” “没错。”夜琉璃一直沉默地盯着终端,此刻终于抬起头,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冷意:“总之,这就是那些失踪的仙人和大筒木,全部都找不到踪迹的原因了。” 雾气依旧在弥漫,圣地深处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向四人袭来。 一场关乎星际安危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 时间在凝重的对峙中缓缓流逝,雾渐渐散去,灼热的日光穿透圣地的岩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下午。 仙兽圣地最深处的骨冢墓穴,与外围的雾气缭绕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半分水汽,只有刺骨的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与浓郁的能量,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墓穴中央,堆积着如山的仙兽遗骸,洁白的骨骼在日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有的骨骼上还残留着暗黑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凝固,诉说着曾经的惨烈。 就在这片骸骨之中,一道诡异的身影静静伫立。 他身形极为高大,足有三米之高,远超常人。 他的皮肤是毫无血色的森白色,紧紧贴在肌肉虬结的躯干上,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嘴外露的、尖锐锋利的獠牙,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泛着寒光。 他的额头突兀地生长着两只粗壮的长角,呈暗白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纹路间流淌着黑色的以太液体; 肩膀和后背,有着四只手臂粗壮有力,指节突出,指甲锋利如刀,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身上穿着一件残破的黑色大褂,随意地拖在地上,露出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晶片,像是活物一般缓缓蠕动。 在他身后,一颗三角形的以太碎片悬浮在空中,碎片通体呈黑色,边缘锋利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碎片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他脚下,一口古朴的黑色棺椁静静摆放,棺椁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符文泛着暗红光晕,一根根粗壮的、呈暗黑色的树枝从棺椁的缝隙中蔓延而出,如同贪婪的触手,紧紧缠绕着周围的仙兽遗骸。 树枝上的细小须根刺入骨骼之中,在疯狂吸取着遗骸里残存的生命力。 每吸取一分,树枝的颜色就深沉一分,棺椁上的符文就明亮一分,整个画面诡异到了极点,令人不寒而栗。 许久后,那道诡异身影突然抬起头,没有五官的脸上,唯有獠牙微微开合,竟透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在空旷的墓穴中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道: “殑伽,猎物似乎已经上钩了。” “哦?” 一道优雅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从那诡异身影的身后传来。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白发男子缓缓走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整洁,衬得他身形挺拔,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俊美,气质优雅,与这阴森破败的骨冢墓穴格格不入。 他缓缓摘下头顶的黑色礼帽,冰冷的玩味目光望向墓穴入口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岩层,看到博人等人的身影,轻声道:“终于来了吗……我还以为,要再等上一阵子。” 这位白发男子,正是楚狂歌之前提及的、创造以太生命的“基因工程师”—— 大筒木殑伽。 “殑伽,对付那种小家伙,还需要让毗沙门出手吗?” 这时,一道桀骜不驯的少年声音响起。 只见一位身着白色劲装的白发少年从骸骨堆后走出,面容稚嫩,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眼底闪烁着不屑的光芒,继续道:“我和葬牙两个人,就能轻松解决他们,根本用不着劳烦毗沙门。” 大筒木少年名叫骸寂,身旁一位体型高大的大筒木女子静静伫立。 她身着黑色战裙,长发高束,面容冷艳,眼神锐利如刀,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薙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刀柄上缠绕着黑色的以太纹路,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是一名叫大筒木‘葬牙’的分家武族。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眼神中的不屑丝毫不亚于骸寂,显然也没将博人等人放在眼里。 殑伽闻言,缓缓戴上礼帽,脸上的玩味淡去几分,语气带着一丝提醒,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骸寂,葬牙,最好不要轻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继续道:“之前的枯阴与祀虚二人组,就是因为轻敌,才被芝居的转世和火凤仙人打败,我不希望你们重蹈覆辙。” “哼,那是他们太弱了。”骸寂撇了撇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开启雪白的白眼,目光穿透岩壁,扫过博人四人的方向,语气兴奋,“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来的,倒是一群自然能量很强的大餐呢,化灵境巅峰两人,仙骨境和生灵境各一人,正好够我们吸收的。” 他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白眼微微转动,语气诧异:“诶?真奇怪,其中有一个人,竟然和我们一样,同时掌控着查克拉、自然能量以及暗能量。看来,他就是殑伽你说的,大筒木芝居的转世了?” “嗯。”殑伽缓缓点头,眼神变得凝重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正是他。虽然他现在羽翼尚未长成,但身上加持了诸多手段,并没有那么好对付。”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礼帽的边缘,语气冷静,“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分散开来,逐个击破,不能给他们联手的机会。” “他们真的会分散吗?”骸寂挑了挑眉,白眼依旧注视着远方,脸上露出调侃的笑容,“我看他们的状态,相当戒备,步伐一致,显然是做好了联手的准备,想要让他们分散,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我就是为此,才没有把那些被俘的仙人彻底杀死,而是留了他们一命。”殑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对人类习性的洞悉,道:“只要他们是人类,就必然会为了救同类而分散。这就是人类这种生物的习性。” “真是愚蠢的习性呢。”骸寂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掉队的家伙,直接舍弃掉不就好了?为了救一个没用的同伴,暴露自己的破绽,简直是白痴呢。” “人类有时候,总会做出一些不合逻辑、难以理解的行动。”殑伽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总之,我所见过的人类军人,几乎都有这种特性—— 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护住同伴。 你不需要去理解,只需要记住,他们是拥有这种习性的生物,利用好这一点,就能轻易将他们击溃。” “原来如此……”骸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白眼微微闭合,嘴角重新勾起傲慢的笑容:“那我就等着看,他们自投罗网吧。” “……” 一旁的葬牙依旧沉默,只是手中的黑色薙刀微微颤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战意,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手。 而伫立在中央的毗沙门,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态,森白的身体上,以太纹路蠕动得愈发剧烈,身后的以太碎片散发的威压也越来越强,整个骨冢墓穴,仿佛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微微颤抖。 而此刻,博人四人已然抵达骨冢墓穴的入口,空气中浓郁的腐朽与以太气息,让四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一场精心布局的猎杀与反猎杀,即将在这片骸骨之地,正式爆发。 第884章 黑云 此刻,博人四人已然抵达骨冢墓穴的入口,空气中浓郁的腐朽与以太气息,让四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们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墓穴深处推进,脚下的骸骨被踩得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在空旷死寂的墓穴中格外刺耳。 宇智波光走在最前方,白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忽然,她的脚步一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前面,好像有很多人倒在地上,只是……”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骸骨堆旁,神色愈发凝重。 楚狂歌紧随其后,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宇智波光缓缓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雪白的白眼悄然开启,淡蓝色的查克拉萦绕在眼周,目光穿透杂乱的骸骨与淡淡的以太雾气,仔细探查着那些倒地的身影,道:“他们的位置很分散,东倒西歪地散落在骸骨堆各处,不像是被集中袭击后倒下的样子。而且,他们的生命气息十分微弱。” “原来如此,是这种伎俩吗……” 楚狂歌听完,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缓缓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泛白。 博人见状,立刻凑上前来,神色严肃地追问道:“什么意思?” “这是这种以太生物惯用的伎俩。”楚狂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痛恨,“他们摸清了人类的软肋,知道我们不会见死不救。一旦我们为了救治这些伤员,分散开来,他们就会趁机发动袭击,将我们一一吞噬,转化为他们的傀儡。” “那么……”闻言,宇智波光收回白眼,转头看向楚狂歌,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问道:“你有什么计划吗?” “……楚狂歌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前方分散的伤员,又看了看身旁的人,语气带着一丝劝阻:“你们先回去联系霍老,让他派遣增援机器人和医用机器人过来。这样既能救治伤员,也能减少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光轻轻打断。 后者向前踏出一步,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没有那个必要,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翻飞间,一道淡蓝色的查克拉萦绕周身,口中低喝一声:“影分身之术!” “砰——” 一声闷响,一团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在他周身炸开,烟雾弥漫开来,遮挡了四人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查克拉气息。 楚狂歌和夜琉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满是警惕,唯有博人一脸从容,显然早已见惯了这一幕。 片刻后,烟雾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让楚狂歌和夜琉璃彻底愣住了—— 只见原本只有一人的宇智波光,此刻身边竟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上千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影,身着同款服饰,面容、神态丝毫不差,甚至连眼神中的坚定都如出一辙,上千道身影整齐排列,周身都散发着平稳的查克拉波动,整个墓穴入口瞬间被这些影分身填满。 “这、这是!?” 楚狂歌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手中的剑柄被攥得更紧,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能力,上千个分身,每一个都散发着真实的能量波动,绝非普通的幻象。 一旁的夜琉璃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冷静,一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惊讶,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看向博人,似乎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宇智波光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地球的忍术,名叫影分身之术。和你们认知中的分身不同,每一个我,都是拥有实体的分身,不仅可以独立思考、自主行动,还拥有本体平均下来的实力水平,更重要的是,我们之间可以实时交换情报,不存在信息差。” 楚狂歌缓缓回过神来,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感慨,他望着眼前上千个影分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看来,你们的星球,的确研究出了一些独特的文化和能力。这种分身的战略价值非常之高,若是在当年的星际战争中……”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声音里满是遗憾:“若是当年的战场上,我也能像这样分身出去,也许,我的战友们就不会死了。 他们一个个,都是为了仙星联盟的和平,为了守护身边的人,牺牲在以太生物的手下…… 到最后,我却连他们的遗体都没能好好安葬。” 看着楚狂歌落寞的神情,宇智波光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她拍了拍楚狂歌的肩膀,轻声说道:“如果你很中意这种忍术,等以后我们两颗星球建交,彼此再继续分享各自的文化和能力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至少,在那样的未来里,你的身边,不会再出现这种规模的牺牲了,战友们也能并肩作战,不再有遗憾。” 说完,宇智波光转头看向身后的上千个影分身,眼神一凝,低声吩咐道:“都散开,一部分去探查伤员的具体位置和状况,用白眼和仙人模式仔细排查,避免有陷阱;另一部分在周围警戒,一旦发现以太生物的踪迹,立刻解除自身传递情报,不要擅自出手。” “知道了!”上千个影分身同时应声,声音整齐划一,随后快速散开,如同潮水般涌向墓穴各处,有的俯身探查倒地的伤员,有的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一旁的楚狂歌看着这一幕,沉默了许久,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我否定:“现在的我,应该是没有看到那样未来的资格了。失去伙伴后,我开始发现,自己正变得和那些以太怪物一样,对人类的死亡感到麻木,看到身边牺牲的人,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所有的情感,都随着战友们的离去,一起消失了。” “楚大哥,至少现在,你正在为琉璃小姐,以及我们的生命,尽心尽力地着想,拼尽全力守护我们,守护这些素不相识的伤员啊。”宇智波光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扬起笑容,语气温和却坚定,“这同时也意味着,你的内心深处,还有地方渴望着抗争,渴望着守护,并没有真正变得麻木,不是吗?” “……”楚狂歌闻言,缓缓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担忧望着自己的夜琉璃,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落寞渐渐散去,多了一丝暖意与释然:“真是,输给你们两个年轻人了呢……明明我才是应该保护你们的人,却反倒被你们安慰。”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一旁的博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能有这样的姑娘为你倾心,你小子,真是幸运。” “额……”博人闻言,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摆了摆手,笑着道:“您身边不是也有琉璃姐吗?琉璃姐一直默默陪着您,支持您,您也很幸运啊。” 夜琉璃听到博人的话,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暖意。 楚狂歌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夜琉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空气中的沉重气息,似乎也消散了些许。 可就在这时,博人脸上的笑容突然瞬间消失,神色骤然变得凝重,他猛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同时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大家,先不聊这个了,情况不对劲。接下来,我们尽可能避免使用长距离的感知能力吧,无论是白眼、仙术感知,还是终端探测,都暂时关掉。” “嗯?” 楚狂歌和宇智波光瞬间收敛了神色,脸上重新恢复了警惕,夜琉璃也立刻关掉了手腕上的终端,三人同时看向博人,眼中满是疑惑—— “怎么了吗?” 夜琉璃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压得极低,指尖紧紧攥着终端,眼神中满是警惕,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博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雪白的白眼已然开启,淡蓝色的查克拉在眼周轻轻萦绕,眼底却没有了往日的澄澈,反而闪过一丝细微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石子惊扰,带着几分凝重与警惕。 他微微侧头,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声音低沉而急促,一字一句地说道:“敌人也拥有白眼,而且还会使用自然能量。我刚才用查克拉构建的感知视野,与对方释放的自然能量发生了剧烈对撞,产生了细微的能量波动。” 他顿了顿,眼底的凝重更甚:“看来,对方要么是经验丰富的大筒木,要么是被以太侵蚀的仙人,他们已经通过这股能量对撞,逆向探知到了我们的大致位置。” “明白了。”楚狂歌神色一凛,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所有能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快速扫视着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影分身上,语气冷静地说道,“那就先利用光小姐的影分身迷惑敌人的感知,让分身们保持正常的活动,制造我们已经分散的假象。我们四个则极力隐藏自身的能量气息,混入影分身之中,趁机寻找反击的机会,同时留意那些伤员的状况。” “嗯。”宇智波光立刻点头,指尖微动,通过分身之间的情报链接,快速向所有影分身传递指令—— 保持警戒与探查状态的同时,刻意释放微弱的查克拉,迷惑敌方感知。 上千个影分身依旧各司其职,动作没有丝毫异常,唯有宇智波根本体,悄悄收敛了所有查克拉,身形微微压低,融入了不远处的影分身队列之中。 博人也收起了白眼,将体内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全部压制在体内,连草薙剑剑柄上的空间装置都暂时关闭,避免能量泄露。 楚狂歌轻轻拍了拍夜琉璃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低声笑道:“这两个年轻人都做出了完美的判断,看来我们这个小队伍,还算有着一些默契呢。” “说的也是呢。”夜琉璃微微点头,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冷静,她悄悄开启终端的最低耗能模式,只保留基础的环境监测,声音压得极低:“不过这些家伙突然一反常态,变得十分好战了呢。之前还一直躲在暗处布局,现在察觉到我们的位置,就立刻暴露了行踪,是不打算继续藏下去,想直接强攻了吗?” 楚狂歌皱了皱眉,目光望向墓穴上方,空气中的以太能量越来越浓郁,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正在快速逼近,他沉声道:“不好说,或许是他们觉得我们已经落入圈套,没必要再隐藏;也或许,是想尽快解决我们,避免夜长梦多。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做好战斗准备。” 轰隆!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突然从仙兽圣地的上空传来,伴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整个墓穴都微微颤抖起来,脚下的骸骨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四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透过墓穴的岩壁缝隙,望向天空—— 那里原本还算明亮的日光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昏暗。 那白发少年大筒木骸寂和分家武族的高大女子大筒木葬牙静静伫立在虚空之上,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的以太能量,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下方的骨冢墓穴,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下一秒,骸寂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桀骜又玩味的笑容,雪白的白眼微微转动,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影分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又夹杂着一丝不屑:“被探知到了呢,没想到这些人类还挺能干,竟然能想出用分身迷惑感知的法子。不过,这种小伎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没错。”葬牙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情绪,她手中的黑色薙刀突然微微颤动起来,刀身泛起浓郁的暗紫色以太光芒,紧接着,薙刀的形态开始快速转变—— 锋利的刀身逐渐收缩、扭曲,最终化作一根通体漆黑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泛着暗红光泽的以太碎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生命波动。 接着,她抬手握住权杖,手臂微微抬起,将权杖在虚空之中轻轻一点。 “先用力量,强行让他们散开好了。”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片天空突然开始快速变黑,原本散落的云层瞬间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片厚重无比的黑云,黑云之中翻滚着暗紫色的以太能量,如同沸腾的墨汁,将整个仙兽圣地都笼罩其中,阳光被彻底遮挡,天地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刺骨的阴冷扑面而来。 “那个是……以太黑云!” 楚狂歌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曾在情报中见过关于这种黑云的记载,那是以太能量微观形态变化到极致的产物,“不好,他们想彻底封锁这片区域!” “什么意思?”博人皱起眉,白眼再次开启,试图穿透厚重的黑云,探查其中的能量波动,却发现自己的感知被黑云死死阻挡,根本无法穿透,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这种黑云,很不妙吗?” “嗯,无论是卫星、终端,还是我们的感知装置,全部都会被那东西搞失效。” 夜琉璃的面色异常凝重,指尖紧紧攥着终端,屏幕上的信号已经彻底变成了雪花点,再也无法探测到任何信息,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而且,这种以太黑云一旦积蓄足够的能量,就会降下能够改变dNA的黑雨—— 一旦被黑雨淋到,无论是人类、仙人,还是大筒木,都会被以太能量侵蚀,身体发生诡异变异,最终沦为没有自我意识的以太傀儡,到时候,就万事休矣了!”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天空之中的以太黑云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道通体漆黑、泛着暗紫色纹路的闪电,如同毒蛇般从黑云之中窜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向下方的影分身队列劈去。 那闪电速度极快,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没有丝毫声音,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快躲开!” 博人厉声大喝,同时一把拉住身旁的宇智波光,身形快速向一旁的骸骨堆后扑去; 楚狂歌也立刻拉着夜琉璃,躲到了一块巨大的仙兽骸骨之后,死死压低身形,避免被闪电波及。 其余的影分身也反应极快,纷纷四散开来,向四周的掩体躲避。 但那黑雷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是有上百个来不及躲避的影分身,被黑雷击中—— 瞬间,那些影分身化作一团白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残留着一缕淡淡的以太能量,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片刻后,天空中的以太黑云愈发浓郁,黑云之中,无数道黑色的闪电疯狂穿梭、交织,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整个骨冢墓穴都笼罩其中。 黑雷一道道劈下,每一道都能击中大片的影分身,原本密密麻麻的影分身,瞬间减少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查克拉与以太碰撞后的气息,诡异而刺鼻。 宇智波光靠在骸骨堆后,感受着影分身消失后传回来的刺痛与能量反馈,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与凝重,低声说道:“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将以太的形态变化操纵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以太生物吗?” “光,你察觉到什么了吗?”博人将宇智波光往掩体深处拉了拉,避开一道擦肩而过的黑雷,雪白的白眼紧紧盯着天空中的黑云与黑雷,语气急促地问道。 “嗯。”宇智波光缓缓点头,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影分身传回来的最后反馈,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严肃地提醒道,“博人,你仔细看,他们那种黑雷,和我们熟知的求道玉用法类似,并不是真正的雷霆,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操纵着以太矩阵进行形态变化产生的能量攻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也正因为如此,它才没有丝毫声音,而且无法用常规的感知能力探测到。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尽可能用白眼的近距离探测范围,盯着那东西的动向,一旦发现黑雷凝聚的迹象,就立刻躲避,绝对不能被击中。” “好。” 博人立刻点头,白眼的探测范围调整到最近,目光死死盯着天空中黑云的每一丝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能量波动。 楚狂歌和夜琉璃也立刻警惕起来,目光紧盯着天空,双手做好战斗准备,空气中的紧张氛围已然达到了顶点,一场生死较量,已然正式打响。 第885章 毗沙门 凛冽的风卷着山谷间的碎石,擦过崖壁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交织的压迫感。 大筒木骸寂斜倚在虚空之上,苍白的指尖轻点眉骨,白眼微微转动,目光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众人,最终落在身旁那高大挺拔的女子身上。 他的声音清冽如冰,不带半分波澜:“葬牙,你要与哪个打?” 被称作葬牙的大筒木女子,身形足有两米开外,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额间嵌着一枚黑色的楔,周身萦绕着凛冽的杀气。 她闻言缓缓抬眼,白眼锁定了人群中那抹黑色的倩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声音粗粝却带着一丝兴奋:“那边的黑头发的女人,从她的身上能闻到和我类似的味道,应该能让我享受一段时间。” 话音未落,她手中那柄雕刻着大筒木纹路的权杖骤然碎裂,黑色的查克拉与以太交织缠绕,瞬间凝聚成一柄狭长锋利的薙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下一秒,葬牙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而下,带起的气浪将地面的碎石卷得漫天飞舞,目标直指人群中的宇智波光。 骸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白眼微微眯起,目光掠过楚狂歌,最终定格在一脸凝重的博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那么,我就去处理剩下的两个好了。最棘手的那个,就留给毗沙门。” 话音落下,他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淡白色的残影,朝着博人的方向掠去,白眼释放出的查克拉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战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夜琉璃察觉到敌人的动作,立刻高声提醒:“所有人注意,敌人开始行动了!”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让原本就紧绷的众人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楚狂歌身形一闪,稳稳地拦在了夜琉璃身前,青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长剑微微出鞘,露出一寸冷光。 他侧过头,看向夜琉璃,语气却异常坚定:“琉璃,你和光小姐的影分身们一起,去寻找基因工程师的踪迹。战斗的事情,就交由我们。” “可是……”夜琉璃咬了咬下唇,眉头紧蹙,眼中满是担忧。 她清楚以太的能力,以及大筒木的难缠,心中难免牵挂着楚狂歌的安危。 见状,楚狂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解决工程师的话,被转化的仙人只会越来越多。届时,就算我们这场战斗赢了,也没有了意义。” “……” 夜琉璃沉默了片刻,看着楚狂歌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渐渐化作坚定:“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尽快找到工程师,助你们一臂之力。” 说完,她立刻转身,与宇智波光早已布下的数道影分身汇合,朝着山谷深处的隐秘角落掠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当——! 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微微震颤,空气中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宇智波光站在原地,双眼早已开启了猩红的写轮眼,勾玉在瞳孔中飞速转动,手中凝聚的以太化作一根漆黑的黑棒,稳稳地格挡住了葬牙劈来的薙刀。 霎时间,以太相互碰撞、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四溅。 宇智波光微微挑眉,抬眼看向葬牙高大的身形,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这种身高,几乎和辉夜与雪依一样呢……” 葬牙闻言,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冰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薙刀的刀刃几乎要将黑棒压弯,冷声道:“大筒木一族的女性向来就比男性高大,像你这种带着写轮眼血脉变异的家伙,才会是这种孱弱的体型。” 话音未落,葬牙手中的薙刀突然发生诡异的形变,黑色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薙刀瞬间拉伸、膨胀,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巨锤,锤身布满了尖锐的凸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宇智波光狠狠砸下,那股压迫感,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嵌入地底,彻底碾碎。 “嘁。”宇智波光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凭借写轮眼超强的动态视力,精准捕捉到巨锤落下的轨迹,身形灵活地侧身、躲闪,同时手中的黑棒不断格挡。 可葬牙的攻击迅猛而霸道,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地面被巨锤砸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而宇智波光则凭借敏捷的身形和写轮眼的预判,勉强能够招架住她猛烈的进攻,额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愧是分家的武族……” 宇智波光一边躲闪,一边轻声感叹,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却也藏着一丝凝重,“熟练的武艺,纯粹的肉体力量、再加上黑楔与以太的加持,的确不好对付呢。” 她清楚,常态下的自己,根本不是葬牙的对手。 若是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最终被葬牙耗死。 想到这里,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的查克拉与以太突然疯狂涌动,白色的楔在掌心亮起,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她开启了楔二状态。 接着,仙骨境的仙人体,十尾人柱力模式的力量彻底释放,宇智波光的身形微微拔高,周身萦绕着淡白色的光晕,气息变得愈发强大。 她手中的以太黑棒也随之猛地扩大,化作一块巨大的黑色立方体,稳稳地支撑在地面与黑色重锤之间,巨大的冲击力让立方体微微震颤,却也成功挡住了葬牙的攻击,给了她喘息和后撤的机会。 “你逃不掉的。” 见状,葬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手中的巨锤再次发力,黑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入巨锤之中,巨锤之上泛起一层诡异的黑光,力道陡然暴涨,竟然硬生生将宇智波光凝聚的以太立方砸得粉碎,碎片飞溅四方,带着凌厉的气息。 “什么?” 宇智波光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她没想到以太立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葬牙看着她惊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三角形的以太,要比你那种被伪神污染过的以太稳固太多了,这种脆弱的东西,不可能挡住我的。” “呵……” 然而,宇智波光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的惊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信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的确很硬,但东西是要看用法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葬牙身后那些被砸碎的以太碎片突然亮起,在宇智波光的操纵下,瞬间重新凝聚、放大,形成一片巨大的以太矩阵。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卷帘门从矩阵中缓缓升起,散发着浓郁的以太气息,瞬间将她和葬牙两人彻底笼罩其中—— 那是宇智波光的以太小世界,一个由她完全掌控的空间。 不远处的博人见状,心脏骤然一紧,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卷帘门的方向大喊:“光!” 他眼中满是担忧,毕竟那意味着宇智波光要独自面对葬牙,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没事的,博人。”卷帘门闭合的最后一刻,宇智波光转过头,目光穿过缝隙,落在博人的身上,嘴角露出一抹温柔而坚定的微笑,声音清晰地传到博人耳中:“我一定会打败她的,等我回来。” 下一秒,黑色的卷帘门彻底闭合,将两人的身影彻底隔绝,周围的以太波动也渐渐平息下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博人站在原地,伸出的手迟迟没有收回,眼中的担忧丝毫未减,紧紧地盯着那道紧闭的卷帘门,心中默默祈祷着宇智波光能够平安归来。 就在这时,楚狂歌的声音突然在博人身旁响起,他瞥了博人一眼,语气低沉而严肃:“博人,看着前面。” “嗯?”博人微微一怔,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担忧。他刚才一直沉浸在宇智波光的举动中,此刻听到楚狂歌的话,有些不解地转过头,看向楚狂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楚狂歌察觉到博人心中的诧异,面色愈发凝重。 他的目光略过上空的大筒木少年骸寂,随后低头望向山谷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仇恨,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低声解释道:“博人,接下来的话,你要记好。在我们仙星的以太生物数据库中,记载着一个四只手的怪物,名叫毗沙门……” 博人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喃喃道:“毗沙门……真是拗口的名字……” “他不是普通的怪物。”楚狂歌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是杀掉了我战友的怪物,所以我对他很有印象。我永远忘不了,他用四柄长剑,将我战友的身体劈成碎片的模样。” “……”博人闻言,瞬间沉默了下来,脸上的疑惑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能感受到楚狂歌心中的痛苦与仇恨,也能想象到那场战斗的惨烈。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楚狂歌,眼中满是共情。 “呼……”楚狂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说道:“总之,那个怪物和你一样,可以使用不同种类的能量体系,查克拉、以太、仙术、反物质……他还打造了四种不同体系的长剑,每一柄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不仅可以自由改变重量和大小,而且能够随意的将其组合起来,形成更加强大的武器,只需随手一击,就可以将一颗星球劈成两半。” “这样恐怖的家伙……而且还是四刀流吗……”博人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后背也泛起了一层寒意。 “嗯。”楚狂歌轻轻点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山谷深处,语气严肃,“现在,那个家伙就在山谷的深处。接下来,我会去全力对付他,但恐怕应付起来会很麻烦—— 毕竟他的实力,远超我。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招架那个大筒木少年(骸寂)的同时,留出余力来辅助我,用你的……净眼。” “……” 博人沉默了片刻,眼中的畏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想起了宇智波光的微笑,想起了楚狂歌的嘱托,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可能的不拖你后腿。” “好,先不说了……”楚狂歌突然打断了博人的话,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手中的长剑彻底出鞘,冷光闪烁,“那家伙过来了……而且速度,很快……” “嗯……”博人也立刻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开启净眼的同时,手中的草薙剑也握得更紧了。 他能感受到,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正从山谷深处飞速传来,那股气息,比骸寂和葬牙加起来还要强大,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轰隆隆——! 突然,山谷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响动,仿佛有一座山峰轰然倒塌,巨大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了许久,久久没有散去。 地面剧烈震颤,碎石从崖壁上滚落,整个山谷都仿佛在颤抖,空气中的压迫感变得愈发浓郁,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博人和楚狂歌两人瞬间全身戒备,周身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全力运转,眼神紧紧盯着山谷深处,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们知道,真正的强敌,终于要来了。 下一秒,一道肉眼难辨的斩击突然从山谷的深处划出,速度快到极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就像夜空中骤然亮起的探照灯光束一般,瞬间冲破了空气的阻碍,朝着两人狠狠斩来。 那道斩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地面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楚狂歌反应极快,几乎在斩击出现的瞬间,便立刻抽出腰间的长剑,双手紧握剑柄,朝着那道斩击狠狠格挡而去。 “铛——!” 一声巨响,长剑与斩击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楚狂歌的身体微微一震,脚下的地面被踩出两道深深的脚印。 一旁的博人也反应了过来,他咬紧牙关,手中的草薙剑猛地挥出,试图辅助楚狂歌格挡这道恐怖的斩击。 然而,那道斩击的力道实在太过离谱。 草薙剑刚一接触到斩击,巨大的冲击力便瞬间传来,直接将他整个人打飞出去数百米远,重重地砸到了身后的山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下一秒,山壁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博人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爬了出来,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什么怪力啊……这家伙,也太恐怖了吧……” 刚才那道斩击的余波还在空气中荡漾,地面的沟壑里冒着淡淡的白烟,刺耳的破空声尚未消散。 楚狂歌站在原地,望着山谷深处,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他能感受到,那道斩击,仅仅是毗沙门的随手一击,而这样的力量,常人眼中已经是极强的仙骨境就已经有些难以招架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稍有不慎,他们两人,都将命丧于此。 …… 啪嗒,啪嗒,啪嗒。 这时,山谷深处的阴影中,一道魁梧到极致的身影缓缓挪动脚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剧烈震颤一下,碎石顺着崖壁滚滚而下,发出哗哗的声响。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像重锤一般,一下下砸在博人和楚狂歌的心脏上,让他们呼吸都变得愈发困难。 博人撑着草薙剑勉强站起身,净眼全力开启,试图看清那道身影的模样,可山谷深处的黑暗仿佛有生命一般,将那道身影牢牢笼罩,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四臂交错的轮廓—— 四条手臂粗壮如柱,每一条手臂上都握着一柄造型各异的长剑,剑身在黑暗中泛着不同颜色的光晕,分别透着查克拉、以太、仙术与未知能量的波动。 接着,一股比刚才斩击时更加强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那股气息冰冷、狂暴,带着毁灭一切的恶意,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吞噬殆尽。 楚狂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低声对博人说道:“小心,他来了。毗沙门的四柄剑,每一柄都能撕裂空间,不可硬接,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的。” “啧。” 话音刚落,毗沙门的身影突然停下了脚步,山谷深处传来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咆哮,又像是金属的摩擦,震得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四道不同颜色的剑光骤然亮起,刺破了山谷的黑暗,毗沙门的身影终于显露出来—— 他身形比葬牙还要高大,皮肤呈森白色,额间嵌着一枚漆黑的楔,四条手臂灵活转动,四柄长剑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仿佛迫不及待要饮血一般。 “终于,又有猎物送上门了吗……”毗沙门的声音低沉而诡异,带着一丝戏谑,四柄长剑同时抬起,指向楚狂歌,“哦?是你啊……,我记得你……呵,有意思,这次我会让你和你的小同伴,一起去见你死去的战友的。” 第886章 进化的涡彦 “呸——” 粘稠的红色积血从博人齿间喷溅而出,砸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记。 他踉跄着撑了一下草薙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却没有半分怯懦,反而燃起一簇更烈的火焰。 飞雷神手里剑在他掌心一闪而逝,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下一秒,他已瞬间移动到楚狂歌身侧,衣摆还带着未散的破空之风。 “刚才大意了,”博人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但这次,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 在来圣地前的途中,他就已借着宇智波光的八千矛与桃式的高皇产灵尊之力,将耗损的查克拉补充至巅峰。 此刻,蓝色的楔纹便从他的掌心蔓延开来,顺着锁骨攀向脖颈,与寻常楔纹不同,这一次的纹路更显深邃,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那是楔二状态彻底开启的征兆。 与此同时,森白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缠绕周身,白色的长发间,隐隐有十尾的虚影在查克拉中沉浮,赫然十尾人柱力模式的力量。 更令人心惊的是,博人周身的空气开始凝结出细碎的冰粒,霜色的光晕与暗紫色的自然能量交织缠绕,化作一条细小的冰蛇,顺着他的手臂攀向草薙剑; 耶梦加得辅佐下的蛇仙术的阴冷与冰霜泰坦之力的凛冽完美融合,形成一股既霸道又诡异的力量,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接着,草薙剑的剑柄处,一枚小巧的银色装置微微震颤,随即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是楚狂歌为他配备的曲率装置,此刻正全力运转,能量纹路在装置表面流转,将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连光线都出现了细微的折射。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 楚狂歌站在一旁,墨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因为他注意到博人周身萦绕的力量太过强横,以至于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眼前这个少年,明明没有黑楔与化灵的加持,却硬生生凭借自身的力量,拥有了人形化灵境的身体强度。 只是…… 楚狂歌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在他看来,就算是化灵境仙人,或是黑楔的大筒木,在毗沙门面前,也不过是刚刚够得上交手的门槛而已。 那位被以太转化后的大筒木,实力早已远超寻常的大筒木强者,随手便可掀起星河巨浪,博人此刻的全力,恐怕还远远不够。 …… “哦?” 随着博人的状态全开,空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加剧,一道淡漠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毗沙门的口中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你就是那个拥有净眼的小鬼吗?” 此刻,毗沙门四臂舒展,周身萦绕着灰蒙蒙的以太能量,带着一种腐朽而冰冷的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查克拉都被侵蚀得支离破碎。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博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呵,看样子,和大筒木一族中传说的不同,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而已呢。”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博人身上的变化,可对他这种随手便可覆灭一颗星球的存在而言,博人此刻展现出的实力,的确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很快便从博人身上移开,重新聚焦在楚狂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道:“不过,真没想到芝居的转世会被你们仙星联盟的人率先找到。嘛,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省去我们许多麻烦。” “哦?” 闻言,楚狂歌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他向前踏出一步,挡在博人身前,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毗沙门:“听你的语气,难道你们也在搜寻芝居转世的下落?” “毕竟那是比本家那些老东西还要恐怖的存在,”毗沙门轻笑一声,语气随意,“无论是大筒木本家,还是你们仙星联盟,自然都想要得到他,并加以控制。况且,实力越强的大筒木,转世所需要的时间就越长,算一算,芝居的转世,也的确该出现了。”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一顿,带着几分疏离:“只不过,这些都是你们仙星和大筒木一族的事,与我们这类被以太转化后的大筒木,以及我们背后的以太势力,没什么干系。” “少在那胡扯了。”楚狂歌厉声打断他,“你们那位工程师,觊觎芝居的转世已经很久了吧?毕竟,一旦将他转化为以太生命体,让他成长起来,你们就能获得与大筒木本家、仙星联盟平起平坐的机会,甚至能凌驾于我们之上,不是吗?” 楚狂歌一语道破毗沙门的阴谋,眼底的凝重更甚。 他太清楚以太势力的野心了,那些被以太转化的生命体,早已丧失了原本的立场,只知掠夺与破坏,若是让他们得到芝居的转世,整个宇宙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毗沙门闻言,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更加放肆,道:“没错,我们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你们仙星联盟,不也是打的这个算盘吗?别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大家彼此彼此。” “别开玩笑了。”楚狂歌的声音掷地有声,脸上满是凝重与坚定,“至少,我们还能够称之为‘人’,我们会尊重他自己的意识,会相信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将他当作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剥夺他的一切。” “哈哈哈哈——”毗沙门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碎石簌簌作响,“六大仙星的内部早已经腐朽不堪了吧?顶级强者全部被大筒木本家和代行者囚禁,留下的,都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只会装模作样的花架子罢了。事到如今,竟然还有脸面在此狺狺狂吠,真是可笑。”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博人,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像是毒蛇在低语:“小子,你可别被他们骗了。这仙星联盟早已青黄不接,他们只不过是想利用你,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去制衡大筒木本家而已。就算你为他们牺牲了,他们也不会觉得惋惜,毕竟,这不过是大筒木之间的狗咬狗罢了。你只有加入我们以太生命,才能见识到宇宙的真相,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使命,获得真正的自由。” “……” 博人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瞥了楚狂歌一眼,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楚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楚狂歌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无奈,他轻轻叹息一声,语气诚恳:“就立场和现状来看,他说的,在一定程度上的确是客观事实。仙星联盟内部,的确有很多不堪,也的确有人将你当作制衡大筒木的棋子……”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看着博人,语气严肃:“但这之中的事情,十分复杂,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所以,博人,你不需要听我们的,也不需要听他的,你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然后做出属于你自己的判断。” “……” 闻言,博人沉默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脑海中,一幕幕画面不断闪过—— 那些仙星联盟中,有人对他冷眼相待,有人对他暗中算计,可也有神驹府的人,真心待他,愿意为他付出; 有宇智波光的陪伴与信任,有家人朋友的牵挂与期许,还有那些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那些温暖的、坚定的、执着的瞬间,像一束束光,驱散了他心中的迷茫。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迷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连周身的力量波动,都变得愈发沉稳。 “嗯?” 毗沙门察觉到博人眼神的变化,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事到如今,你还打算和那些利用你的虚伪家伙为伍吗?” “仙星联盟里,的确不是所有人都像神驹府的人一样好,” 博人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但正是因为这样,能够让那些一开始不看好我、甚至算计我的人,最终认可我,这才是忍者该践行的道路,也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嘁,果然人类的想法,总是让我难以理解。”毗沙门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明明有更轻松、更自由的路可以走,却偏偏要往火坑里跳。” “像你们那种,一开始就放弃接触人类内心、放弃情感的家伙,大概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意思吧。”博人直视着毗沙门,眼底没有丝毫畏惧,“你们以为,剥离情感、变成冰冷的以太生命体,就是解脱?在我看来,那不过是逃避罢了。” “是吗……”毗沙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更多的却是不耐烦,“看样子,你无论如何,都要选择那条难走的路了呢。” “我可是背负了很多人的期许。”博人笑了笑,眼底闪烁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自然不能让它们付诸东流呢。” “愚蠢……”毗沙门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口中的那些期许都是束缚你自由的枷锁吗?” “那又如何?”博人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力量波动骤然暴涨,蓝色的楔纹、森白色的十尾查克拉、霜色的泰坦之力与仙术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丽而霸道的光晕。 “这些的确是辛苦的、痛苦的事情,但我们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选择了向前迈进,就没有中途放弃的理由。” 话音落下的瞬间,博人身体周围,突然荡漾起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波动。 那股力量极其隐晦,却又异常强横,仿佛与脚下的星球紧密相连,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涌出,汇入他的体内。 与此同时,草薙剑剑柄上的微型曲率装置,嗡鸣声愈发响亮,能量纹路愈发璀璨,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更加明显,连远处的山峰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毗沙门见说服不成,脸上的戏谑与不耐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懒得再和博人废话,四臂中的其中一只轻轻挥动,没有动用太强的力量,显然是想在不杀死博人的情况下,击碎他的意志,让他丧失行动能力。 “嘁。” 楚狂歌见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便要上前帮博人招架。 可就在这时,毗沙门的另一只手臂突然猛地挥出,一道灰蒙蒙的斩击,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直地朝他砍来,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楚狂歌躲闪的机会。 楚狂歌被迫停下脚步,抬手格挡,同时朝着博人厉声大喊:“博人,不要硬接他的斩击!尽可能地卸力招架,不然你会像刚才那样,被他打飞的!” “没事的,楚大哥。” 博人转过头,对楚狂歌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语气带着十足的信心,“现在的我,和刚才已经不一样了。” 他的双眸微微眯起,周身的力量瞬间凝聚在草薙剑上,嘴角低喝一声:“宇智波流剑术——涡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毗沙门的斩击已经抵至身前,带着腐朽的气息,几乎要将博人的皮肤灼伤。 然而博人不闪不避,稳稳地抬起草薙剑,剑身泛起一层看不见颜色的能量。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地面上的碎石掀飞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这一次,博人没有后退半步,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他手臂微微用力,草薙剑猛地一扬,竟然将毗沙门的斩击硬生生反弹了回去! “嗯?” 毗沙门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反手一挥,另一只手臂精准地击中反弹回来的剑气,只见远处的一座巍峨山峰,被这道反弹的剑气击中,随着“轰隆”一声惊天巨响,整座山峰被硬生生削成了两半。 上半部分山体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烟尘弥漫,遮蔽了半边天空,那股震撼人心的力量,让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楚狂歌,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博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开口:“博人,你这是……” 博人收起草薙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感激:“多亏了楚大哥给我的曲率装置。” 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继续说道,“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留在地面上,才能获取星球的力量了。而且,我还能很好地将这股来自星球自转的力量,引导在剑术上,发挥出更强的威力。” 说着,他周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波动,愈发强横起来,与脚下的星球紧密相连,随时调动星球自转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原来如此。” 毗沙门悬浮在半空中,感受着博人身上那股来自星球本身的力量,低声喃喃道,“和那些仙星境的老东西一样,借用了行星的力量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不过,你本身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作为引导星球力量的中介,你的肉体所能承载、所能借用的星球转力,也是有限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我手下走几招。” 话音落下,毗沙门周身的以太能量再次暴涨,四臂同时展开,灰蒙蒙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动,空气中的压迫感达到了顶点。 一场更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第887章 渡魔 楚狂歌的声音穿透凛冽的罡风,带着几分凝重,对着身旁的少年沉声道:“博人,就算你能借用星球的力量,可那家伙能轻松劈开星球,切记,半分都不能大意。” 话音未落,他周身已卷起凌厉的气浪,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寒光,衣袂猎猎作响,步伐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纵身向着不远处的毗沙门疾冲而去。 那速度,仿佛要撕裂这混沌的虚空,每一步落下,都能震得周围的星尘剧烈震颤。 “好。” 博人应声的瞬间,周身雷光炸响,淡紫色的雷电如同活物般缠绕在他的周身,滋滋作响,映得他眼底满是决绝。 眨眼之间,他跟着化作一道电光,追在楚狂歌身后,手中的草薙剑凝聚着三重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织,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毗沙门狠狠砍去。 面对两人的联手夹击,毗沙门却依旧神色淡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只是缓缓抬起单手,手中长剑轻描淡写地一挡, “铛——” 的一声脆响,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楚狂歌与博人手中的剑,竟被这看似随意的一格,死死挡在了半空,任凭两人拼尽全力,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嘁。” “……” “呵。” 毗沙门游刃有余地架住两人的攻击后,手腕微微转动,长剑便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道反扑而去,直逼主攻的楚狂歌面门。 那攻势又快又狠,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不给楚狂歌丝毫喘息的机会。 “四刀流……未免有些赖皮了……” 博人嘴里忍不住抱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此刻只能勉强稳住身形,不断挥舞着涡彦剑法,挡下毗沙门余光扫来的攻击,拼尽全力为楚狂歌分担正面的压力,可即便如此,他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虎口隐隐开裂。 楚狂歌余光瞥见博人吃力的模样,一边奋力格挡着毗沙门的猛攻,一边沉声提醒:“博人,你不必那般费力的为我招架,顾好你自己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 博人还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被楚狂歌眼中陡然燃起的红光打断。 “我可还没沦落到要年轻人担心的地步。”楚狂歌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愈发癫狂,眼底的红光愈发浓烈,像是被唤醒的恶鬼,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狂暴、嗜血。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仿佛也在呼应着他体内躁动的力量。 毗沙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声道:“你的自信,毫无根据……”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骤然提速,如同毒蛇出洞,带着破风之声,毫无征兆地刺穿了楚狂歌的胸膛。 锋利的剑刃穿透血肉,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溅落在虚空之中,瞬间被凛冽的罡风吹散,化作点点猩红。 “楚大哥?”博人浑身一怔,瞳孔骤缩,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却被毗沙门随手挥出的一道气劲逼退。 毗沙门冷声道:“小子,你是真不懂什么叫螳臂挡车吗?” “呵……” 楚狂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甚至带着几分享受。 他一只手死死攥住胸口的长剑,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嘴角不断渗出血丝,顺着下巴滴落,可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愈发狂热,笑道:“这种疼痛……每次都能让我从倦意中彻底唤醒,真是痛快啊……” 说着,他竟主动将胸口插着的剑往里又拽了拽,锋利的剑刃进一步撕裂他的血肉,剧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可他却笑得更加癫狂。 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固定住毗沙门的剑,不给对方抽剑反击的机会。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另一把长剑,渐渐被胸口渗出的鲜血浸染,变得愈发红润,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他猛地抬手,将长剑朝着毗沙门的心脏位置狠狠刺去。 然而,毗沙门的反应何其之快。 他左手依旧应付着博人的牵制,右手长剑死死插在楚狂歌的胸膛,第三只手迅速抬起,格挡下楚狂歌刺来的致命一击,第四只手则凝聚起磅礴的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楚狂歌的头颅狠狠斩去,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情。 见状,楚狂歌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那把被鲜血浸染的长剑微微一抖。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剑身之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随后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如同漫天飞舞的利刃,带着凌冽的风声,朝着毗沙门全方位划去。 那些碎片速度极快数量也很多,即便毗沙门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也没能完全格挡。 碎片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伤口,滚烫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滴落在虚空之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毗沙门的第四只手也重重拍在了楚狂歌的身上,那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将楚狂歌的半边身子劈开,血肉模糊,森白的仙骨从破碎的血肉中裸露出来,触目惊心。 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楚狂歌的半边身躯,也染红了周围的虚空。 这一轮交锋,胜负立判,明显是毗沙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可楚狂歌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挫败与畏惧,反而愈发狂热。 他甚至主动微微侧身,用自己断裂的肋骨,死死夹住了毗沙门插在他胸膛的长剑,任凭肋骨刺穿血肉,也不肯松手,眼底的红光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毗沙门吞噬。 “嗯?” 就在这时,毗沙门身上那些被碎片刮伤的伤口处,突然冒出了一丝淡淡的红光,随后,一朵朵鲜红的彼岸花,竟从伤口中缓缓长出,花瓣层层叠叠,带着诡异而妖艳的光泽,顺着他的肌肤,不断蔓延开来。 “这是……”毗沙门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他低头看着身上蔓延的彼岸花,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彼岸花?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时,楚狂歌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黑色的恶鬼面具,面具上纹路狰狞,眼窝处闪烁着猩红的光芒,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那抹癫狂而冰冷的笑容。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来自地狱的寒意,冷声道:“毗沙门,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既然神佛渡不了你,那就由我来渡你吧……” “原来如此……”毗沙门望着身上不断蔓延的彼岸花,又看向楚狂歌身上冒出的浓郁的净土死气—— 后者那被砍断的半边身躯血肉重新凝聚,森白的仙骨也在缓缓愈合。 他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没想到这颗小小的星球上,竟藏着三位净土的代行者。” 毗沙门顿了顿,目光落在楚狂歌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小子,你能使用彼岸花引渡生灵,又有不死的诅咒在身,你的神明,大概是掌管忘川河的十殿阎罗之类的吧?” “哦?你倒是对净土很了解?”楚狂歌微微挑眉,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拥有轮回眼的大筒木,本就可以让灵魂查克拉往返净土与现世。”毗沙门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傲,道:“对于我这种早已超脱生死的存在来说,去净土世界挑战那些所谓的强者,算是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呵,既然你那么中意净土,不如就这样奔赴黄泉,永远留在那里,好好‘享受’这份乐趣如何?”楚狂歌冷声道。 他周身的净土死气愈发浓郁,那些蔓延在毗沙门身上的彼岸花,也变得愈发妖艳,侵蚀的速度也愈发加快。 他死死夹住毗沙门的长剑,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死气,准备给予毗沙门致命一击。 第888章 万象辉石 黑云如墨汁般泼洒在天际,狂躁的风卷着细碎的雷弧,在云层缝隙里翻涌嘶吼。 每一道闪电劈落,都将天地坠入更深的昏暗,映得下方战场的厮杀身影忽明忽暗。 虚空中,大筒木骸寂负手而立,少年白发在狂风中肆意张扬,白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丝玩味的笑意漫过嘴角。 他垂眸望着地面上纠缠的两道身影,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又藏着几分兴味:“一方是不死之身,另一方是能消除一切能量的净眼吗……竟然能拖住毗沙门,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周身已然泛起淡淡的查克拉涟漪—— 显然,他已准备出手,想要打破这看似僵持的战局。 可就在这时,数十道黑色身影骤然闪现,如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稳稳挡在了他的身前。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们与本体如出一辙,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目光坚定地锁定着骸寂,整齐划一的声音穿透狂风,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们不会让你过去妨碍博人的。” “呵。”骸寂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自不量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并未动用大筒木的秘术,只是随意抬起手掌,朝着身前的空气轻轻一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耀眼的查克拉光芒,只有一股无形的、高频的震动悄然扩散开来,像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后泛起的涟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那些影分身席卷而去。 最前方的几道影分身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便被这股震动撕裂、瓦解,化作一缕缕白色的烟雾,消散在狂风之中。 后方的影分身们瞳孔骤缩,写轮眼飞速转动,死死盯着骸寂的手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这个是……日向的掌法吗?” 她们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震动的原理,与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如出一辙。 可两者的威力,却有着天壤之别—— 日向的八卦空掌能击碎岩石,而骸寂这随意一击,却轻易抹杀了她如今的影分身,其力量之强,早已超出了她的认知。 咔嚓! 这时,天际的黑云愈发浓重,一道道水桶粗细的闪电接连劈落,带着噼啪作响的雷暴,不断砸向那些影分身。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在雷暴的持续轰击下,化作阵阵白烟。 残存的影分身们心中清楚,再过片刻,她们便会彻底消散,再也无法牵制眼前这个来自大筒木一族的白发少年。 …… 战场的另一端,与外界的狂风雷暴截然不同,宇智波光的以太小世界里,是一片静谧的庭院。 受限于以太生物特有的领域压制,宇智波光发觉,自己所有的术法都无法对眼前的高大女子产生有效的作用。 后者身姿挺拔,浑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黑水,那双泛着白光的眼眸里满是暴戾。 她凭借着精湛到极致的武技,以及远超宇智波光的肉体蛮力,硬生生将宇智波光拖入了无休止的体术交锋之中。 拳脚带着呼啸的劲风,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地面被她踩得龟裂,震得四处飞溅。 她见宇智波光始终在不断闪躲,从未正面与自己硬拼,不由得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轻蔑:“窜来窜去的,你就只会逃走这一种方式吗?” “少啰嗦……”宇智波光躲过一记横扫而来的重拳,脸颊被拳风刮得生疼,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肉体力量远不及葬牙,硬拼只会吃亏,眼下唯有依靠写轮眼的洞察力,寻找反击的机会。 交手间,她写轮眼飞速转动,将葬牙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破绽都清晰地映入眼中。 一边灵活地闪躲着葬牙的攻击,一边在交手的间隙,指尖悄然凝聚起细小的共杀灰符,趁着葬牙转身、出刀的瞬间,飞快地将灰符贴在葬牙后背的肩胛骨处、腰侧的软肋,以及大腿的关节处。 她的动作极其隐蔽,几乎没有引起葬牙的注意。 可就在宇智波光贴上第三张灰符后,葬牙突然停下了动作,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她缓缓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见那里的皮肤组织正在灰化,随后看向宇智波光,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粗制滥造的灰骨,连那位大人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话音落下,葬牙周身的黑水愈发浓郁,像一层厚厚的铠甲,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 宇智波光清楚地看到,那些贴在葬牙身上的共杀灰符,正被黑水一点点冲刷、溶解,而葬牙身上出现的细微灰骨化体征,也在黑水的滋养下,慢慢消退。 这葬牙本就是黑楔的持有者,和慕留人一样,体内吞噬了海量的查克拉,在其的皮肤表面,铸成了层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她此刻的这种粗浅的共杀灰骨用法,根本不足以瞬间将葬牙化为灰烬。 想到这,宇智波光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道:“没办法,只好试试那个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原本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然褪去了万花筒的纹路,取而代之的,是轮回眼独有的紫色波纹,深邃而神秘,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 随着她轮回眼的注视,葬牙身上的黑水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漆黑粘稠的黑水,竟然开始一点点凝固、碎裂,化作无数蓝色的碎屑,像陨落的星辰,不断地向下方散落。 “黑水被转化了……”葬牙的瞳孔骤缩,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她失声惊呼:“……是神术吗?” “没错。”宇智波光眼神冰冷:“大筒木的神术可以改写宇宙中物质运作的规则,那不同于任何一种能量体系。” “可你明明用着分家武族的武艺,为什么会拥有宗家的神术?”葬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 “那种事情,你已经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宇智波光的眼神愈发冷漠,轮回眼的紫色波纹中,陡然浮现出六颗黑色的勾玉,缓缓转动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葬牙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迟缓,四肢仿佛被灌满了铅,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 就连她自己的呼吸,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失声尖叫:“不可能……竟然连时裔主的神术也……你怎么会掌握这种力量!”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身体便彻底被定格在原地,时间,在她身上被彻底停止了。 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愕与恐惧,可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像一尊雕塑,静静地站在那里。 宇智波光缓缓抬起手,手掌心探出一根通体灰白、泛着冰冷光泽的灰骨,灰骨上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这是凝聚了她大量查克拉的共杀灰骨,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 眼下,大筒木葬牙的体表在真姬神术的影响下,黑水防御已经彻底消散,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再也没有任何屏障。 宇智波光缓步走上前,停在葬牙的身前,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大筒木女子,没有丝毫犹豫,将数根共杀灰骨,猛地刺入了葬牙的胸膛。 灰骨入体的瞬间,没有任何声响,可当宇智波光解除时停术,时间重新开始流转的那一刻,葬牙的身体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湮灭反应。 灰白色的湮灭能量从她的胸膛蔓延开来,一点点吞噬着她的身体,她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在灰骨的力量下,化作无数细小的飞灰,随风飘散,最终彻底消散在以太小世界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看着那高大的大筒木女子彻底消失,宇智波光才微微松了口气,肩膀处的爪痕中,神树人无语气里几分惊叹,道:“这就是大筒木真姬的神术吗?”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那种蓝色的碎屑,和我们的辉石很像。”无歪了歪脑袋,仔细回忆着,语气里满是疑惑。 “的确。”宇智波光的目光有些悠远,缓缓说道,“我们两个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将人的记忆具象化,变成可以触摸、可以查看的辉石。而真姬的能力,则是在那之上,能够直接作用于现实世界的物质,改写物质的形态与规则。……只可惜,她生前的时候,没有机会吞下大筒木的果实解锁这份强大的神术,直到她死后,几经辗转,这份力量才得以传承到我身上。” 说到这里,宇智波光陷入了沉默。 无见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有时间在这里心疼她,不如赶紧回去看看博人怎么样了。” “我知道。” 宇智波光点头,她其实早就从那些消散的影分身传来的情报中,了解到了外界的情况—— 那边的影分身所剩无几,大筒木骸寂随时可能突破牵制,前往干扰博人的战斗。 她此刻指尖凝聚起黑色的卷帘门,轻轻一点,包裹着空间的以太小世界渐渐消散,外界的狂风与雷暴再次涌入感官。 轰隆。 远处的密林之中,突然传来阵阵剧烈的碰撞声和查克拉爆发的轰鸣声,显然,博人和楚狂歌与毗沙门的战斗,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 宇智波光握紧了拳头,轮回眼微微转动,目光坚定地望向那片密林飞速奔去。 她的脚步很快,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决不能让天上那个大筒木少年,妨碍博人和楚狂歌的战斗。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守住这份希望,守住身边最重要的人。 第889章 为人师者 微风卷着圣地山谷特有的清冷雾气,掠过夜琉璃鬓边的碎发,她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脚步急促却稳如磐石,身旁紧跟着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们。 她们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循着黑水蔓延的轨迹,朝着山谷最深处奔去。 眼前,青草早已被染成灰黑色,踩上去黏腻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诡异的腥气,刺得人鼻腔发紧。 一路上,触目惊心的景象不断闯入她们的眼帘。 数不清的天斗星仙人瘫倒在路边,有的靠着断壁苟延残喘,有的蜷缩在草丛中痛苦呻吟,他们的半边身子被浓稠如墨的黑水死死包裹,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缠绕、侵蚀,原本澄澈的眼眸失去了神采,只剩下麻木与痛苦,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 那些黑水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仙人的肌肤缓缓蠕动,每蔓延一寸,仙人的气息就微弱一分,连仙力都在被源源不断地吸食。 夜琉璃的心脏猛地一揪,脚步下意识顿住,指尖迅速抚上腰间的瓷瓶—— 那里面装着她耗尽心血研制的疫苗,虽不能彻底根治黑石病,却能暂时遏制黑水的侵蚀,为这些仙人争取一线生机。 此刻,她侧过头,对着身旁的影分身沉声道:“光小姐,麻烦你的分身们去把疫苗发放给这些仙人,每一个都要送到,切记,注射后让他们待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 “不……” 话音刚落,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便微微蹙眉,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山谷深处的基因工程师实力深不可测,你一个人前往,一旦遭遇不测,我无法向本体交代。” 影分身的查克拉微微波动,周身的光晕变得浓郁了几分,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护卫夜琉璃的准备。 夜琉璃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语气强硬得不容反驳:“发放疫苗刻不容缓,这些仙人撑不了多久。而且我修习仙术多年,自保绰绰有余,你不必担心我,速去速回。” 她说着,抬手将腰间的瓷瓶塞进影分身手中,指尖凝聚起一缕仙力,轻轻一点影分身的眉心,“这缕仙力能帮你抵御黑水的侵蚀,快去吧!” 影分身望着夜琉璃决绝的眼神,知道再争执也无用,只能握紧手中的瓷瓶,对着夜琉璃微微颔首,身影一晃,便化作一道墨色残影,朝着那些受困的仙人奔去。 夜琉璃望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转身朝着山谷深处继续前行,周身仙力缓缓运转,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将空气中的黑雾隔绝在外。 不知跑了多久,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腥腐之气也愈发浓烈,脚下的土地渐渐变成了青黑色的岩石,路边的植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散落一地的巨大骨骼—— 那是远古仙兽的遗骸,有的骨骼粗壮如石柱,有的骨骼上还残留着未风化的皮毛,阴森而肃穆,这里便是圣地的仙兽骨冢。 夜琉璃的脚步缓缓停下,目光落在骨冢中央的那具巨大石棺上。 那里雕刻着诡异的纹路,散发着冰冷的寒气,而石棺之上,正静坐着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男子。 他身姿挺拔,白发及腰,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漠,周身萦绕着浓稠的黑水,那些黑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身边缓缓流转,偶尔滴落一滴,落在石棺上,便发出“滋滋”的声响,泛起淡淡的黑烟。 见状,夜琉璃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周身的仙力骤然暴涨,淡金色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她握紧手中的仙刃,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你果然藏在这里,大筒木殑伽。” 大筒木殑伽缓缓抬眸,狭长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目光落在夜琉璃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哦?没想到外面有毗沙门在,竟然还会有漏网之鱼跑出来。” 他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身边的黑水,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不屑,“看来那家伙作为棋子,玩心还是重了一些,相比之下,你们这些天斗星仙人,用起来倒是方便许多。” 话音刚落,他身体周围的黑水突然剧烈翻滚起来,“咕嘟咕嘟”的气泡不断升起,几道高大的身影从黑水中缓缓走出。 那些人身着天斗仙人的服饰,周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周身萦绕着与大筒木殑伽同源的黑水,显然已经被他控制。 夜琉璃的目光扫过那些身影,心脏猛地一沉——其中有几位,竟是她熟悉的学生,如今却沦为了大筒木殑伽的傀儡,眼神中没有丝毫往日的神采,只剩下麻木的服从。 “你这家伙……”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灼烧着她的理智,她握紧仙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怒斥道:“卑鄙无耻!偷偷摸摸地转化我们的人,让我们自相残杀,这算什么本事!” 她向前一步,周身的仙力愈发狂暴,淡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将周围的雾气驱散,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你想统治我们,想侵占我们的圣地,就用你自己的力量来对付我们,堂堂正正地和我们一战,别躲在背后玩这些阴招,你这窝囊废!” “呵,说什么笑话呢。” 大筒木殑伽低低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你见过哪个支配者,会亲自弄脏自己的手?”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一冷,对着身旁一位体格壮硕的以太仙人抬了抬下巴,“解决她。” 那名以太仙人瞬间会意,周身的黑水猛地暴涨,身形如鬼魅般瞬身上前,粗壮的拳头裹挟着磅礴的仙人之力,朝着夜琉璃狠狠砸去。 夜琉璃眼神一凛,不闪不避,抬手凝聚起仙力,淡金色的拳头与黑色的拳头狠狠相撞——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整片骨林,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散落的仙兽骨骼被震得纷纷碎裂,碎石飞溅,雾气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那剧烈的冲击力让夜琉璃踉跄着后退三步,脚掌在青黑色的岩石上划出三道深深的沟壑,掌心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淡金色的仙力微微紊乱。 她抬眸望去,那名以太仙人竟纹丝不动,周身的黑水依旧汹涌,拳头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空洞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碰撞对他毫无影响。 “被黑水彻底侵蚀后,可以免疫能量的冲击,看来是真的……”夜琉璃低声呢喃,指尖微微蜷缩,周身的仙力再次运转,淡金色的光晕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浓郁。 她认得眼前这名以太仙人,是曾经镇守天斗圣地的猛将,一身蛮力冠绝仙族,如今却沦为只会服从命令的傀儡,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又盛了几分。 不等夜琉璃喘息,那名以太仙人再次发难,身形一晃,双拳齐出,黑水在拳头上凝聚成尖锐的尖刺,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夜琉璃的胸口和头颅狠狠砸来。 见状,夜琉璃脚尖点地,身形轻盈地向后跃起,避开攻击的同时,手中仙刃一挥,淡金色的仙力化作一道锋利的剑气,朝着以太仙人的手腕斩去—— 她不想伤害昔日的战友,只想斩断黑水对其的控制。 可剑气落在以太仙人的手腕上,却只发出“滋滋”的声响,淡金色的仙力与黑水碰撞,泛起阵阵黑烟,竟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丝毫伤痕。 “没用的。” 大筒木殑伽坐在石棺上,单手撑着下巴,语气慵懒而轻蔑,“被转化后的以太生命,身体早已被黑水重塑,寻常仙力根本伤不了他们,你只会徒费力气罢了。” 话音刚落,另外几道被控制的以太仙人也缓缓上前,周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黑色的气场,将夜琉璃团团围住。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凝聚起黑水之力,朝着夜琉璃发起了围攻。 拳头、剑气、术法交织在一起,黑水蔓延至整片骨林,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夜琉璃眼神一凝,不再有丝毫迟疑,周身仙力暴涨,淡金色的光芒彻底驱散了周围的雾气,仙力运转,背后一道蝎纹缓缓浮现出赤色的虚影。 她大喝一声,手中仙刃开始化作刃鞭,像蝎尾一般灵动。 下一秒,全身淡金色的仙力也转变成了赤红色,朝着围攻而来的以太仙人们横扫而去。 所过之处,黑水被滚烫的赤色蝎毒灼烧殆尽,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几名以太仙人被光柱击中,身形踉跄着后退,周身的黑水微微黯淡了几分,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却很快又被黑水覆盖,重新恢复了麻木。 见状,夜琉璃心中一喜—— 看来她改良后的本源仙兽的蝎毒,的确有对黑水的克制作用。 …… “有点意思。” 见状,大筒木殑伽挑了挑眉,脸上的轻蔑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重视,道:“没想到小小的天斗星仙人,竟然能做出对以太黑水产生影响的物质。……不过,游戏也该结束了。” 他缓缓抬手,周身的黑水剧烈翻滚,汇聚成一条巨大的黑水巨蛇,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夜琉璃猛地扑来,巨蛇身上的鳞片泛着冰冷的光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夜琉璃脸色微变,她能感觉到黑水巨蛇身上的力量远超那些被控制的以太仙人,若是被击中,仙骨境的身体怕是扛不住这一击。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背后的赤蝎虚影愈发清晰,仙力源源不断地汇聚,蝎尾剑之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部分化灵术……” 她双手结印,身躯之上,出现赤红色的蝎甲,身后巨大的蝎尾猛地一甩,朝着黑水巨蛇狠狠压去。 二者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两种力量的激烈抗衡。 赤红色的灼热蝎毒死死压制着黑色的巨蛇,黑水不断被灼烧、消散,巨蛇的身形也在一点点缩小。 大筒木殑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的查克拉,轻轻一点,黑水巨蛇的力量瞬间暴涨,竟硬生生将赤蝎的蝎尾顶了回去。 夜琉璃被反弹的力量击中,胸口一阵发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再次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一根巨大的仙兽骨骼上,骨骼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险些断裂。 她撑着蝎尾剑,艰难地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她不能倒下,那些被转化的仙人有很多都是她的学生,是整个仙星联盟的未来,她必须在这里阻止大筒木殑伽。 “琉璃小姐。”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冲破雾气,朝着骨冢疾驰而来,正是宇智波光的影分身。 她手中的瓷瓶已经空了,周身的查克拉微微紊乱,显然在发放疫苗的过程中也遭遇了麻烦。 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夜琉璃身前,周身查克拉凝聚成须佐能乎的骨架,打算帮夜琉璃缓解压力。 大筒木殑伽瞥了宇智波光的影分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分身吗?看你那快要消失的模样,想必是本体已经陷入苦战了吧?” 他抬手一挥,那些被控制的以太仙人再次上前,黑水巨蛇也重新凝聚力量,朝着两人扑来。 夜琉璃望着身旁的宇智波光影分身,心中一暖,轻声道:“我已经向霍老请求增援了,接下来我们要尽可能的拖时间。” “好。”影分身微微颔首,周身查克拉凝聚,做好了随时突袭的准备。 大筒木殑伽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那些被黑水包裹的仙兽骨骼便朝着两人呼啸而去,同时,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朝着夜琉璃猛地冲来,指尖凝聚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道。 “光小姐!” “我知道!” 见状,夜琉璃的赤蝎化灵和宇智波光影分身的须佐能乎相互结合,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真是顽强呢。” 大筒木殑伽原本俊美冷漠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气息也变得愈发强横,整个骨林都在微微颤抖,散落的仙兽骨骼纷纷悬浮起来。 赫然是打算动用黑楔之中的力量。 第890章 宇智波光的执念 战场的另一端,硝烟与查克拉的余波还在空气中翻滚,碎石在地面上微微震颤,仿佛在畏惧着这场远超凡俗的对决。 大筒木骸寂负手而立,银灰色的发丝被风拂动,那双纯粹的白眼没有丝毫波澜,目光如冰锥般钉在宇智波光身上,冷冽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穿透了战场的嘈杂:“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解决葬牙……” 他微微歪了歪头,视线在宇智波光姣好却带着锋芒的脸庞上停留,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道:“你要不要做只隶属于我的分家武侍?” “?” 宇智波光闻言,眉梢轻轻一挑,嘴角掠过一丝嗤笑:“你是在开玩笑吗?” 她周身的查克拉隐隐躁动,像是被冒犯后的隐忍,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楔纹。 大筒木骸寂似乎并未在意她的话,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块三角形的黑色以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道:“像你这样的大筒木女性很不多见,天赋尚可,实力也勉强入眼,就这样杀掉的话,会很可惜。” “杀掉我?”宇智波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话音未落,她原本乌黑柔顺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墨色,化作一片莹白如雪,垂落在肩头,泛着淡淡的光泽; 周身萦绕起森白色的查克拉,那查克拉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冻得微微发颤; 原本简洁的衣物上,缓缓浮现出几道黑色的勾玉纹路,对称分布,透着诡异而强大的力量; 掌心的楔纹猛地亮起,如同活物一般,顺着手腕蔓延至她的脸颊,在眼角处勾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衬得她那双墨色的眼眸愈发深邃,也愈发冰冷。 宇智波光心中清楚,眼前这个白发少年绝非大筒木葬牙那般好对付。 毕竟本家的大筒木,大多拥有轮回眼,再加上那种黑楔,自己最擅长的时间停止招数,对他而言最多只能起到短暂的牵制作用,在此期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她的那些消耗查克拉极大的时裔主神术,以及无法对黑水产生作用的瞳术、忍术,此刻都派不上用场。 所以,宇智波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催动了真姬的轮回眼神术——万象辉石。 淡紫色的轮回眼在她眼底浮现,与此同时,她指尖凝聚起一缕灰白色的查克拉,共杀灰骨的术法已然成型,只要找准时机,便能瞬间终结这场战斗。 可她还是低估了大筒木骸寂的实力。 后者操纵以太的技术,明显要比大筒木葬牙高出好几个档次,那种对攻击与防御节奏的把控,精准得可怕,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年宇智波带土对神威虚化的时机熟练度,每一次以太的流动、每一次黑水的渗出,都恰到好处,不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再加上大筒木骸寂那双白眼,视野广阔无匹,能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哪怕是宇智波光查克拉的细微波动,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同时,他只在关键时刻,让少量黑水覆盖周身要害,恰好挡住万象辉石的瞳术,也让宇智波光无法找准发动共杀灰骨的时机,一次次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查克拉的消耗也在不断增加。 “那种黑色的水,真是棘手……” 宇智波光皱起眉头,指尖的查克拉微微滞涩。 就在这时,她肩膀处的爪痕里,神树人无缓缓探出头来,道:“如果你放弃和我争夺博人,我倒是不介意出手帮帮你。毕竟,看着你在这里狼狈不堪,也没什么意思。” “哼,少说笑了。”宇智波光扬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语气不容置喙,“在博人的事上,我是绝不可能有一丝退让的。” 话音落下,她不再犹豫,将手中早已凝聚成型的以太矩阵猛地向天空中投去。 那以太矩阵划过一道弧线后,瞬间开始二维化展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迅速蔓延,最终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穹顶,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其中。 紧接着,穹顶之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尖刺,那些尖刺由以太凝聚而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锋利得仿佛能刺穿一切; 同时,穹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移动,压迫感越来越强,不仅成功阻挡了黑云中落下来的黑色闪电,还将大筒木骸寂的身影死死逼落到了地面,让他失去了空中作战的优势。 “想把战场缩小吗?真是愚蠢。” 大筒木骸寂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脚下突然泛起了一道淡绿色的八卦阵光芒,纹路清晰,“这只会让你离死亡更进一步罢了。” 在他看来,宇智波光此刻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无论她耍出什么花样,都无法改变被击败的命运。 可就在这时,宇智波光突然动了。 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的查克拉飞速流转,结印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同时,她脚步猛踏地面,脚下的碎石瞬间被震得粉碎,脸颊也随之鼓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喝声:“水遁……大瀑水冲波!” 话音未落,海量的水流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带着磅礴的气势,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紧接着,她再次结印,语气愈发凌厉:“土遁,大地动核!” 地面猛地剧烈震动起来,以两人为中心,地面开始快速下沉,形成一个巨大的凹陷; 与此同时,凹陷的周围筑起了一道道高大厚实的土墙,将整个战场彻底封锁,整片空间被汹涌的海浪铺满,变成了一片浑浊的水下世界,水流湍急,查克拉的波动在水中变得愈发紊乱。 大筒木骸寂站在水中,看着身上冒出的黑水被湍急的海流不断带走,微微眯起眼睛,白眼之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正视:“原来如此,你是打的是这种主意。” “没错。”宇智波光悬浮在水中,白发在水流中轻轻飘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样一来,就算你的黑水可以消除我的查克拉,但已经形成的水是无法被消除的。可如果你使用楔去吸收,本体就无法移动的。” 言语间,宇智波光的万花筒与白眼亮起,八千矛的印记密密麻麻地刻印在大筒木骸寂的身上,疯狂地摄取着后者的查克拉,并试图控制大筒木骸寂的精神。 大筒木骸寂见状,终于不再懈怠,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流失,脑海中也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若是再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恐怕真的会被宇智波光控制。 没有丝毫犹豫,他周身的以太液体开始疯狂涌动,如同沸腾的黑水,快速凝结成一套厚重的以太盔甲,覆盖在他的全身。 那盔甲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身上的八千矛印记被瞬间消除,化作一缕缕光点消散; 与此同时,他身上黑色的楔纹也在此刻彻底展开,从胸口蔓延至四肢,淡黑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整个水下世界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看来,不让你吃些苦头是不行了。” 大筒木骸寂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他的白眼大睁,眼底的纹路愈发清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话落,他的手掌猛地一挥,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那股力量远超寻常大筒木的查克拉,带着以太的诡异与霸道,径直席卷水下世界。 只见整片水域被那股巨力狠狠扇开,化作两道见底的瀑布,朝着两侧的土墙冲击而去,巨大的冲击力将土墙撞得粉碎,水流飞溅,碎石漫天,就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宇智波光被那股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她皱起眉头,低声呢喃:“竟然连空间都开始扭曲了……” “那种致密的查克拉,加上楔的完全解封,他的反应速度和体能,恐怕要远超于你。”神树人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了嘲讽,多了几分严肃:“你现在求我帮忙还来得及。” “不。” 宇智波光摇了摇头,缓缓抬起手,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融入水中,泛起一丝淡淡的红色,她的眼神无比坚定,语气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这家伙,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把他打败。” “嗯?”大筒木骸寂的白眼微微眯起,目光紧紧锁定在宇智波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这个女人,汇聚了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能感觉到,宇智波光体内的查克拉正在疯狂汇聚,那股查克拉,带着一种诡异而古老的气息,让他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通灵之术……” 宇智波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手掌猛地拍击地面,指尖的鲜血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一道耀眼的白色烟雾突然爆发出来,迅速蔓延,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 原本湍急的水流,在烟雾爆发的瞬间,竟然诡异般地消失了; 原本剧烈的震动,也随之平息; 整个战场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烟雾流动的细微声响,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一般。 “这里是……” 大筒木骸寂站在烟雾中,白眼全力运转,试图穿透烟雾看清周围的环境。 “我在实力上,的确不如你……”这时,宇智波光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带着一丝平静,却又藏着十足的自信,“但是,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这女人……在说什么胡话呢……”大筒木骸寂露出不解的神色,眼底的警惕更甚,他实在不明白,宇智波光到底凭借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看来,就算宇智波光耍了什么花招,也不可能逆转双方的实力差距。 他不再犹豫,周身的以太查克拉再次爆发,手掌猛地挥动手臂,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白烟彻底吹散。 白烟散去,眼前的光景让大筒木骸寂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是一处青石遍布的古代遗迹大殿,大殿高大而宏伟,屋顶由巨大的青石搭建而成,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文字与符咒,那些文字扭曲而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又像是大筒木一族的文字,却又有着诸多不同,透着一股陌生的威严。 大筒木骸寂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石壁上的文字,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凝重:“难道是仙星的文字吗?” “你倒是见多识广呢。” 宇智波光的身影从大殿的阴影中走出,白发在大殿的微光下泛着光泽,眼底带着一丝得意,“没错,那些曾经的确是大筒木的文字,只不过,大部分已经被我修改成仙星文字了。” “用时空间的术法,将某处大筒木遗迹整个召唤了过来吗?”大筒木骸寂冷笑一声,很快便镇定下来,眼底的震惊被不屑取代,“呵呵呵,看来你很想给自己选一处好坟墓呢。” “这里的确是坟墓,但并不是我的。”宇智波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锐利如刀,“而是你的。” “大言不惭。” 大筒木骸寂彻底被激怒,白眼大睁,眼底的纹路变得愈发清晰,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再次爆发出来。 他不再废话,手指一点,两道肉眼难辨的空气震动瞬间爆发,突破了音障,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两道无形的利刃,径直朝着宇智波光的眉心与心脏打去。 那两道指力,速度快得惊人,力量更是霸道无比,若是寻常仙人,怕是会被那股指力瞬间戳穿肉身,当场陨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可令大筒木骸寂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两道势不可挡的指力,在距离宇智波光不到一米的范围时,突然停滞了下来,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般,无论他如何催动查克拉,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大筒木骸寂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盯着宇智波光,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你做了什么?!” “呵。”宇智波光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你不可能再触碰到我一丝一毫。” 大殿的石壁上,那些神秘的文字与符咒开始亮起淡淡的白光,整个大殿的查克拉波动变得愈发浓郁,悄然笼罩在大筒木骸寂的身上,让他的动作变得微微滞涩。 大筒木骸寂看着宇智波光那张带着自信笑容的脸庞,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不安—— 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这个女人,这场战斗,或许并不会像他想象中那样轻松。 第891章 神驹出手 残阳如血,将破碎的战场染成一片猩红。 地面布满狰狞的沟壑,是查克拉与剑气相撞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能量波动,每一缕都带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凛冽。 博人握着三重黑刀的手早已发酸,虎口被震得开裂,温热的鲜血顺着刀柄滑落,滴在焦黑的土地上,瞬间被蒸腾成一缕白烟。 他与楚狂歌背靠背站着,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灰尘滑落,模糊了视线。 对面,大筒木毗沙门悬浮在半空,四只手臂随意垂落,衣袍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拼尽全力的缠斗,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博人咬了咬牙,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急,转头看向身旁的楚狂歌:“楚大哥,我们该怎么办才好?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撑不住。” 他的净眼为了牵制毗沙门的能量,几乎没怎么眨眼,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眩晕的黑斑。 楚狂歌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目光死死锁着那游刃有余的毗沙门,声音冷得像冰:“我也不知道。不过博人,你的净眼与剑法牵制的确很有效果,只可惜,我们还是被他死死压制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果然……这种去过净土修行过的家伙,还是没有那么好对付。” “去净土修行?”博人愣住了,眼中满是疑惑。 “嗯。”楚狂歌轻轻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毗沙门,解释道:“获得轮回眼的大筒木,无论是自然死去,还是在楔之中等待转生,他们的精神都会进入净土那个高维世界进行修行。在那里,时间与空间的流速都与这里不同,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淬炼精神、提升实力,待转生之后,便能获得远超以往的力量。” 博人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强。” 他转头看向毗沙门,四只手臂攻防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没有丝毫多余,基础扎实到了离谱的程度,哪怕是他拼尽全力寻找,也找不到一丝破绽。 更让他心悸的是,毗沙门自始至终都没有使出全力的意思,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简直是在戏耍他们两个。 想到这,博人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无力,“我想,就算陷入持久战,也不会有胜算。楚大哥,我们要不要先撤退,重整旗鼓之后再回来?”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继续僵持下去,他们只会被毗沙门一点点耗死。 “不,不能撤退。”楚狂歌立刻否决,语气坚定,“他的速度比我们快太多,而且你的时空间招数有短暂的破绽,一旦被他抓住,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都完蛋了。” “啧……这可真是不妙了……”博人握紧了手中的三重黑刀,刀身已经因为刚才的碰撞,出现了几处细微的划痕。 见状,楚狂歌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的安慰道:“博人,其实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毕竟,能去净土修行的,可不只有大筒木呢。” 话音刚落,楚狂歌的身后突然泛起一阵阴森的黑雾。 雾中,一道古朴而诡异的门扉缓缓浮现,门扉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净土气息,那气息冰冷刺骨,带着无数的怨念与不甘。 紧接着,无数道苍白而干枯的手从门扉之中伸出,朝着半空中的毗沙门疯狂抓去,每一道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仿佛要将毗沙门撕碎。 毗沙门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抓来的怨魂之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净土的招数吗……果然,人类都是一些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家伙而赴死的白痴,不管是什么时代,我们都无法理解这种愚蠢的行为。” 他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享受杀戮并不是我的兴趣,现在,就让你解脱好了。” 毗沙门一眼就看穿了这术法的本质—— 那是独属于净土神的禁忌术法,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召唤净土的怨魂攻击敌人,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招式。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其中一只手,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黑色查克拉,化作一柄锋利的能量剑,朝着楚狂歌狠狠砍去,速度快到极致,空气中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我不会让你妨碍楚大哥的!” 博人见状,瞳孔骤缩,哪怕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也立刻上前一步,将三重黑刀横在身前,用尽全身最后的查克拉,催动符文加持,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硬生生挡在了楚狂歌面前。 “铛——!” 能量剑与三重黑刀剧烈碰撞,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天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开来,博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被踏出深深的脚印,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溅在刀身上,与之前的血迹交融在一起。 毗沙门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哦?虽然你的净眼在不断消除我附加在能量剑上的四种能量,可我的力道,也不是现在的你能阻挡的才对。没想到,你竟然逐渐能够挡下我随手的一剑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么,这样呢?” 话音未落,毗沙门四肢手的掌心,黑色的楔纹突然亮起,一道道漆黑的纹路如同藤蔓一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原本就强大的查克拉变得更加恐怖,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压垮。 “唔……” 博人顿时感觉有一堵无形的大山压在自己身上,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一般,疼得他几乎窒息。 哪怕是他被符文加持的三重黑刀,此刻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道,刀身之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视线越来越模糊,可他依旧死死握着刀柄,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他绝不能让毗沙门伤害楚狂歌! …… 轰隆!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天空之中坠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柄通体鎏金、纹饰精美的方天画戟狠狠插在博人与毗沙门之间的地面上,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沟壑,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尽数震飞。 “小子,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滚到一边去。” 一道低沉而狂傲的声音响彻天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来自远古的战神,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博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一身玄黑色的盔甲紧紧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盔甲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在残阳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人的衣襟随风猎猎作响,手中握着那柄方天画戟,戟尖泛着森寒的杀意,脸上戴着一张虎皮面具,只露出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那眼神狂傲而冰冷,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博人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与气息,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愕:“你是……斑?!” 宇智波斑缓缓摘下脸上的虎皮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布满沧桑却依旧狂傲的脸庞,道:“小子,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他指了指宇智波光那边战场的黑色立方。 博人顿时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意思,搀扶着一旁的楚狂歌准备离开。 毗沙门见状,抬手一道斩击划过,却被宇智波斑一脚踹起的方天画戟轻松挡住。 当。 后者嘴角扬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狂笑,同时,目光死死锁定着半空中的毗沙门,声音狂放而霸道:“你在东张西望什么呢?你的对手,现在是我了。” “哦?”毗沙门看着突然出现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吗……也好,既然你这么主动,就稍微陪你胡闹一会好了。” “呵。” 笑声未落,宇智波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毗沙门面前,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毗沙门狠狠劈去,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沿途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毗沙门神色一凛,不再有丝毫大意,四只手臂同时抬起,凝聚起不同种类的能量,化作四柄能量剑,同时朝着方天画戟格挡而去。 “铛——!!!” 剧烈的碰撞声再次响彻天地,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冲击力爆发开来,整个战场都在剧烈震动,地面上的沟壑不断扩大,碎石漫天飞舞,甚至连天空都变得昏暗起来。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快速交错,方天画戟与能量剑的碰撞不断响起,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强大的能量波动,足以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齑粉。 几个回合下来,毗沙门停下了动作,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他看着宇智波斑,眼中带着几分感叹:“真是狂野的战斗方式呢。” “呵呵。”宇智波斑冷笑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微微转动,戟尖泛着更盛的杀意,语气狂傲:“这是我的美学,战斗就该如此,要么全力以赴,要么粉身碎骨,拖泥带水,只会让人恶心。” “你的这种战斗方式……”毗沙门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很久以前,在大筒木的母星,也曾有着你们这样一群拥有红色眼睛的家伙,那群人里面,都是一群情绪激动的疯子,实力却都很不错,个个都悍不畏死。……看来,我今天可以久违的享受一次纯粹的战斗了。” 说着,他再次持剑冲上来。 宇智波斑眼中的猩红更盛,嘴角的笑意越发桀骜:“擅长用剑的大筒木……你的动作很不错,拥有远超化灵境的强韧肉体,还有近乎无尽的体力。” 他微微侧身,手中的方天画戟再次举起,“我也久违的看到优秀的舞者了,可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这一次,他们都使出了全力,方天画戟的霸道与能量剑的凌厉碰撞在一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战场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远处的山峰都开始出现崩塌的迹象。 不远处,博人和楚狂歌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博人看着半空中那两道快速交错的身影,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碰撞声,感受着脚下不断传来的震动,脸上满是惊愕,忍不住开口问道:“楚大哥,他们这样战斗,不会把这个星球破坏掉吗?”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强大的力量碰撞下去,这个星球还能承受得住多久。 楚狂歌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半空中的战斗,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放心吧,不会的。 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而言,消耗过多的力量去破坏星球,没有任何意义。 一方面,破坏星球需要长时间蓄力,很容易露出破绽,被对手抓住机会反击; 另一方面,他们都可以在宇宙空间中生存,星球被破坏,对他们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与其浪费力量破坏星球,不如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对方身上,这样才能更快地击败对手。” “原来如此……”博人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 他再次看向半空中的战斗,眼中多了几分敬佩,宇智波斑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那种狂傲不羁的战斗风格,更是让他心生向往。 楚狂歌的也嘴角扬起一抹期待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能够亲眼看到神驹将军出手的机会,可不多见。博人,你就好好看着如今仙星联盟的第一猛将,到底拥有怎样恐怖的实力。” 半空中,战斗依旧在继续,赤色的戟光与黑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昏暗的天空,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依旧在不断扩散,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入这场巅峰对决之中。 博人看着宇智波斑的身影,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尚浅。 可总有一天,他也要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能够独当一面,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第892章 黑云压星 “警告,所有轰炸区域内的仙人,请迅速撤离,接下来,神驹府将会对这片区域进行清扫行动。” 刺耳的警示声如同惊雷般撕裂战场的上空,裹挟着自然能量的厚重震颤,穿透了漫天交织的术法余波,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激烈碰撞的气浪骤然凝滞。 夜琉璃握着长剑的手指微微一紧,剑身上还沾染着方才与大筒木殑伽缠斗留下的黑色淤泥,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心头莫名一沉。 不远处,大筒木殑伽周身的黑雾也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立刻发动攻击。 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几乎是本能地掠到夜琉璃身前,周身查克拉骤然暴涨,形成一道道红色的骨架,将夜琉璃护得严严实实。 她侧脸紧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琉璃小姐,你先撤离吧,是廖仙人来了,我们会负责拖住这家伙。” “廖仙人?”夜琉璃抬眸望向天空,那里隐约有一道白衣倩影踏着自然能量而来,衣袂翻飞间,自带一股清冷的仙威。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掠过一丝复杂,轻声道:“没想到,竟是神驹府的人率先赶过来了……” “六大仙星之中,其他仙星皆作壁上观,不愿多管闲事……” 那道白衣身影落在了战场中央,周身萦绕的森白色仙力,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色淤泥。 廖清寒缓缓摘下脸上的白狐面具,指尖微动,面具便化作一道流光收入储物空间。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暴露在众人眼前,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凝霜,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唯有目光清冷如冰,扫过夜琉璃,道:“而你们天斗星的军队,向来被繁琐的程序束缚,就连调动一支小队,都要层层上报等待指令……不久前霍老和霍缪尔王子,还在为是否要出兵华仙星争论不休……指望他们来支援,你们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夜琉璃浑身一怔,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想来……是霍老向你们求援了,对吗?” “……”廖清寒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解释,目光始终锁定在大筒木殑伽身上,周身的仙力愈发凝练,已然做好了战斗准备。 “呵。”大筒木殑伽忽然低笑一声,白眼盯着廖清寒,周身的黑雾开始剧烈翻滚,语气中带着几分贪婪:“这种气息……真是没想到,人类之中竟然会有你这样的存在。半神之血的味道,真是诱人。” 廖清寒眉头微蹙,指尖微微蜷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察觉到我的半神之血了吗……” “呵呵呵……”大筒木殑伽的笑声愈发诡异,脚下的土地开始微微震颤,黑色的淤泥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而出,顺着地面蔓延,短短数息之间,便覆盖了整片战场,泥泞不堪。 “如果能够得到你这样的家伙,吸收你的半神之血,这寰宇之中,便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了。” 殑伽的话音落下,淤泥之中,传来阵阵诡异的蠕动声,无数被转化的仙人从淤泥里缓缓爬出,他们身形僵硬,皮肤呈青黑色,双眼空洞无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如同潮水般围了过来,场面恐怖到令人窒息。 见状,廖清寒的面容愈发冰冷,周身的仙力瞬间暴涨,形成一道耀眼的青色光盾,将扑来的淤泥挡在外面。 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用力,剑身上泛起阵阵寒光,语气中满是杀意:“你这家伙,到底转化了多少仙人?” “呵。”大筒木殑伽嗤笑一声:“你会去数自己每天吃了多少粒米吗?” “果然是个畜生。”廖清寒冷声呵斥,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吼?”大筒木殑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笑得愈发猖狂,“你这种说法,莫不是还打着拯救这些被转化后的仙人的想法吧?” “那又如何?” “竟然想逆转以太生命的基因方程……”大筒木殑伽语气中满是嘲讽,“还真是狂妄呢。” “别废话了,你的那种淤泥,我迟早会把它们从仙星的版图之中彻底驱逐出去。”廖清寒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哈哈哈哈。”大筒木殑伽笑得前仰后合,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你虽然带着高维神的气息,但毕竟还是掺杂了人类之血的半吊子,这种劣化的残次品,还不足以拿我怎样。你就和这些仙人一起,被淤泥侵蚀掉,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 话音落下,大筒木殑伽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动,清脆的响指声在战场之上回荡。 他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阵阵涟漪,一道漆黑的卷帘门缓缓展开,门后是无尽的黑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个人缓缓向后退去,显然是打算撤离此处。 廖清寒见状,眼神一凝,哪里肯给他撤离的机会。 她大喝一声,持剑纵身跃起,周身仙力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大筒木殑伽追了上去,剑尖直指殑伽的眉心。 就在卷帘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藏匿在这颗华仙星各个角落的以太碎片,突然同时亮起了漆黑的光泽。 那些碎片渺小而密集,遍布山川、河流、森林,甚至是战场的每一寸土地,如同无数双冰冷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片天地。 下一秒,无数道黑色的光柱从以太碎片中射出,直冲云霄,与天空中的云层连接在一起。 原本澄澈的天空,被黑色的光柱染成了墨色,云层不断翻滚,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缓缓笼罩住整颗星球。 在近地轨道停靠着的各大仙星舰队中,士兵们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那颗原本璀璨的华仙星,竟然彻底消失在了宇宙的黑暗之中,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漆黑,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 另一处战场之上,轰鸣声此起彼伏,地面早已被术法轰击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大筒木毗沙门四只手臂同时挥舞,周身萦绕着黑楔与四种不同属性的能量,与宇智波斑的方天画戟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产生剧烈的气浪,将周遭的碎石掀飞出去。 就在这时,大筒木毗沙门突然停下了攻击,微微抬头,望向被黑云笼罩的天空,似乎在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以太气息。 “殑伽那家伙,已经打算结束这场闹剧了吗?” 毗沙门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转向对面的宇智波斑,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真是的……难得遇到你这样有趣的对手,难得有这样完美的舞台,岂不是都要付之一炬了吗?” “嗯?”宇智波斑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微微用力,眼底的写轮眼飞速转动,周身的查克拉愈发狂暴。 他冷冷地盯着大筒木毗沙门,语气中满是不屑:“想逃走了吗?鼠辈。” “啧啧,红眼的大筒木,和你的战斗确实很有趣。”大筒木毗沙门轻笑一声,四只手臂同时用力,裹挟着磅礴的能量,猛地将宇智波斑的方天画戟弹开,巨大的力量让宇智波斑身形微微一震,向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大筒木毗沙门的身后,也出现了一道漆黑的卷帘门,与大筒木殑伽身后的一模一样,散发着无尽的黑暗气息。 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说道:“但很遗憾,这场战斗,要提前结束才行。” “休想。”宇智波斑的反应何其之快,他怎会让到手的对手逃走? 轰! 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沟壑,周身查克拉暴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纵身跃起,在大筒木毗沙门即将踏入卷帘门的瞬间,紧随其后,一同消失在了那道漆黑的门后,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狂暴能量。 …… 与此同时,博人和楚狂歌已然赶到了宇智波光的以太矩阵包裹着的时间遗迹之外。 两人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被黑云彻底笼罩的天空,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连呼吸都微微一顿。 博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忍具,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这是怎么回事?天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漆黑的天空仿佛要压下来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以太气息,让他浑身都感到不适。 楚狂歌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眉头紧锁,指尖微微颤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望着漆黑的天空,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难道……” 博人连忙转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急切:“楚大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失策了……没有想到这些以太生命,竟然在这颗星球上藏匿了如此多数量的以太碎片。”楚狂歌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凝重。 “以太碎片?”博人愣住了。 “嗯。”楚狂歌轻轻点头,话音刚落,一滴黑色的水珠突然从天空中落下,精准地滴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水珠触碰到衣襟的瞬间,便开始快速蔓延,黑色的污渍如同活物一般,不断侵蚀着他的衣物。 楚狂歌眼神一凝,反应极快,立刻挥剑出鞘,锋利的剑光一闪而过,将被黑水侵染的那片衣物整齐地削去,落在地上的衣物瞬间被黑水彻底腐蚀,化作一滩黑色的淤泥。 他收剑入鞘,语气冰冷到了极点,道:“恐怕,他们是想用这种黑云覆盖住整颗星球,再降下这种黑色的雨,将星球上所有的生命,都转化成以太生命。到那时,这颗华仙星,就会彻底变成以太生命的乐园,人们要么被转化,要么被彻底吞噬。” “什么?!”博人脸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催动净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空中的黑云越来越浓,“不行,净眼无法消除这种有实体的东西。” “……博人,”楚狂歌转过身,目光严肃地看着博人,语气沉重,“这场由以太生命挑起的战争,已经不是之前殿试那种过家家的游戏了,而是真正的生死相搏。恐怕再过不久,这颗星球上的所有普通人、仙人,都会被全部转化成以太生命体。” 博人闻言,连忙问道:“难道我们就逃不出去吗?” “嗯,不行。”楚狂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只要星球被这种黑云覆盖住,任何时空间的术法都会被压制。” 博人连忙尝试催动飞雷神之术,指尖凝聚查克拉,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感受到任何时空间的波动。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真的……飞雷神真的无法发动了……” “博人……”楚狂歌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提醒道:“你也不用太过慌乱。像你我这种以太代行者,或者持有以太力量的人,不会被黑雨轻易转化,可其他的仙人,却需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抵御那种黑雨的侵蚀,一旦松懈,就会被转化成以太生命体……” “也就是说,只要让他们都撤离出去,就行了吧?”博人突然眼睛一亮,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露出了一抹笑容,打断了楚狂歌的话。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 楚狂歌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下意识地说道:“我说了,时空间术法是行不通的,我们根本无法带着所有人突破黑云的封锁,怎么可能让他们撤离出去?” “我知道时空间术法不行,但我有其他的办法。”博人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我和光她们,都拥有以太的权限,可以用以太矩阵,帮大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而且……无名他们神树人有不怕以太封锁的爪痕,他们也可以帮忙保护大家,协助大家转移。” “爪痕?那是什么?”楚狂歌皱起眉,脸上满是疑惑,他从未听说过神树人,更不知道所谓的“爪痕”是什么东西。 “一言难尽,事情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博人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不远处宇智波光的以太矩阵,语气坚定地说道:“总之,我们现在只能等光那边的战斗结束,等她过来之后,再和无名他们一起商讨具体的转移对策。 ……而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守住这里,不能让任何以太生命体靠近时间遗迹,更不能让黑雨伤害到遗迹里的人才行。” “……” 楚狂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道紫色的以太矩阵,缓缓点了点头。 天空中的黑云越来越浓,黑色的雨滴已经开始零星落下,一场关乎整个华仙星生死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相信博人,等待宇智波光的到来。 第893章 死局? 时间遗迹的大殿,此刻沉寂得可怕,唯有锁链摩擦的低沉声响,在空旷的穹顶下反复回荡。 宇智波光墨色的发丝被遗迹内的穿堂风微微拂动,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微光,与身旁神树人无的清冷气质形成微妙的呼应。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齐齐落在大殿中央—— 大筒木骸寂被数道泛着幽蓝寒光的格雷尔锁链死死桎梏,八千矛的印记刻满了他的全身,源源不断地剥离他体内的查克拉。 他的身躯被宇智波光凝聚的五道以太黑棒精准贯穿,黑棒上流转的压制性能量,让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浑身瘫软,衣衫破碎不堪,脸上布满血污与绝望,唯有那双眼眸,还残留着不甘的戾气。 “嗯?” 这时,神树人无的轮回眼忽然微微眯起,那对泛着淡紫色光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道:“外面的世界,好像发生了不小的变动。” “变动?”宇智波光微微一怔。 “嗯,整颗华仙星,现在都被隔离在了以太黑雾之中。”神树人无可以透过其他神树人与爪垢的视野看到外面的世界,见宇智波光还是一脸茫然,继续道:“再过不久,那漫天的黑雨,会将星球上所有的生灵,都转化成以太生命。” “那不是很糟糕吗!”宇智波光脸上难得褪去了平日的冷静,一丝真切的焦急掠过眼底,便转身要朝着遗迹出口走去,脚步急切而仓促。 神树人无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平静却带着点劝诫:“出去之后,你又能做什么?就靠你那还未成熟的以太用法,想在短时间内,把所有人从这颗被黑雾笼罩的星球上转移出去,是不可能的。”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宇智波光的脚步顿住,身形一僵,眼底的焦急渐渐被无奈取代,她缓缓转过身,望着神树人无那双深邃的轮回眼,沉默了片刻,而后上前一步,轻轻攥住了无的手,语气中满是恳求:“无名,拜托你,和带土他们一起,帮帮大家吧。” “……”神树人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轮回眼中的情绪变幻莫测。 大殿内的锁链声依旧低沉,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被这时间遗迹的静谧无限拉长…… …… 与此同时,华仙星的近地轨道处,一艘巨大的仙星联盟舰船悬浮在虚空之中,舰体表面的能量护盾泛着淡蓝色的光晕。 舰船指挥室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全息屏幕上,华仙星被一团浓稠的黑色雾气彻底包裹,连星球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名身着联盟制服的将领猛地拍向控制台,语气中满是急躁与不安,“为什么突然不能和地面的人取得联系了?通讯器全部失灵,连探查术都无法穿透那层黑雾!” 旁边的技术官脸色苍白,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操作着,额头上布满冷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领,根据残留的能量波动检测,似乎是那些潜藏的以太生命体,引发了这种事态。它们暗中凝聚了大量的以太能量,才形成了这层覆盖整颗星球的黑雾。” “竟然能让那种黑云一瞬间覆盖住整颗星球……”另一名将领低声呢喃,眼底满是震惊,“看来这些以太生命,已经暗中酝酿这个阴谋许久了。” 有人顺着他的话,语气沉重地补充道:“……也就是说,它们真正盯上的,是来参加殿试的仙星联盟新一代?” “……”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指挥室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没错。”技术官停下手中的操作,抬起头,脸上满是无奈,“它们大概是想一口气摧毁仙星联盟的未来。” “可是,真的没有人能从里面逃出来吗?”一名年轻的军官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联盟里还有不少化灵境巅峰的强者,还有仙星境的仙人,他们难道也无法突破吗?” “化灵境巅峰,亦或是仙星境的仙人,或许可以凭借蛮力突破外围的以太矩阵。”一名白发老者缓缓开口,他是舰船内的首席长老,语气中满是凝重,“但是那种黑云和黑雨,却有些不同。黑云上的以太能量,不仅可以消除能量,还带着改变人类基因的诡异特性,就算是仙星境的仙人,想要在不接触黑雨、黑云的情况下,从里面飞出来,都极其困难。” “也就是说,就算有人能侥幸从里面冲出来,也几乎已经被黑雨侵蚀,快要被转化成以太生命体了,对吧?” “嗯。”长老缓缓点头,语气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从目前的现状来看,我们几乎可以认定,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最终都会被转化成没有自主意识的以太生命。” “等一下!”年轻军官猛地站起身,眼神激动,“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要放弃这颗星球上的人吗?放弃那些参加殿试的年轻人,放弃地面上所有的生灵?” 长老闭上眼,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决绝:“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要面对已经被转化成以太生命的仙星境仙人。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一旦仙星境仙人被转化,到时候,不仅是华仙星,整个仙星联盟,都可能被牵连。” “……” 指挥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控制台的指示灯,在漆黑的空间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绝望与挣扎。 …… 华仙星,半山居。 曾经人声鼎沸、仙气缭绕的殿试赛场,此刻早已一片狼藉。 原本悬浮在半空的试炼台被狂风掀翻,地面上布满了碎石与断裂的仙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以太雨水,让人窒息。 殿试也早已因为黑云的突然出现而被迫中断,原本意气风发的参赛弟子,此刻都没了往日的神采,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 天空中,黑云如墨,层层叠叠地压在头顶,仿佛要将整个半山居彻底吞噬。 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咆哮,一道道狰狞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漫天飘落的黑雨—— 那些黑雨并非寻常的雨水,而是泛着诡异光泽的粘稠液体,落在地面上,会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瞬间被腐蚀出细小的坑洞,连坚硬的仙石都无法幸免。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黑雨,打在楼阁的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死神的叩门声。 所有的仙人,无论修为高低,都争先恐后地躲进了半山居的仙宇楼阁之中,紧闭门窗,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外面那种诡异的黑水。 楼阁内,空间狭小而拥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恐惧的气息,原本井然有序的仙人们,此刻早已乱作一团,咒骂声、哭泣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作为临时的避难所,这里也未免太过于拥挤了吧?” 一名身着锦袍的仙人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他下意识地推开身边的年轻弟子,“挤什么挤,没看到我这身仙袍吗?被你们蹭脏了,赔得起吗?” “你少在这里摆架子!”另一名仙人忍不住反驳,语气中满是怒火,“为什么要让那些弱小的仙人挤进来?他们修为低微,就算被黑雨淋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如让他们出去,给我们腾出点空间!” “你胡说什么!”一名白发仙人猛地站出来,指着窗外,语气激动,“你没有看到那些被黑雨淋到的家伙都变成什么了吗?刚才有个年轻弟子不小心被黑雨溅到手臂,瞬间就被腐蚀得血肉模糊,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化作一缕黑烟,连尸体都消失了!你这个时候让那些年轻人出去,是想让他们死吗?” “没错!”旁边的仙人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恐惧,“我刚才也看到了,有好多人被黑水浇到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消失了,太可怕了!” “这该死的黑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还有家人在母星……” 争吵声、哭泣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仙人们的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没有人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还要持续多久,也没有人知道,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座被黑雨笼罩的楼阁。 …… 与此同时,神驹府内,气氛同样凝重。 庭院中的仙草被黑雨打蔫,原本清澈的池水变得浑浊发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以太异味。 宇智波弥生站在庭院中央,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从殿试赛场匆匆返回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急促:“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埃尔小姐?” 陈道长闻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埃尔小姐说自己拥有代行者的权限,身体可以抵御这种黑水的侵蚀,所以她自己一个人跑出去,调查黑云的源头去了。” “什么!?”弥生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焦急瞬间放大,他下意识地就要朝着府门外冲去,脚步急切而仓促。 可就在他即将冲出府门的瞬间,两道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去路。 大筒木舍人和日向花火目光满是担忧的伸手轻轻拉住了弥生的手臂。 “弥生。”花火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没有代行者的权限,一旦接触到那种黑水,就会被侵蚀,到时候,不仅帮不了埃尔小姐,还会把自己搭上。” “可是……埃尔小姐一个人在外,太危险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险境。”弥生的语气中满是不甘,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却被舍人死死拉住。 “你放心吧。” 这时,日向花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带着安抚,“光大人和博人他们,都拥有代行者的权限,我想,他们一定已经察觉到了外界的异常,此刻正在去处理这件事的路上。所以,埃尔小姐不是孤身一人,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他们的消息,不要添乱。” “……” 闻言,弥生停下了挣扎,眼底的焦急依旧,却多了几分无奈。 他望着府门外那片浓稠的黑雾,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声响,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埃尔小姐能平安无事,希望光大人他们能尽快找到解决危机的方法。 …… 与此同时。 距离半山居最近的一处荒原上,一根由以太碎片凝聚而成的擎天黑柱拔地而起,直指天际。 黑柱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的以太光泽,无数黑色的水流从黑柱顶端蔓延而下,顺着柱身流淌,最终汇聚成一片黑色的水幕,连接着地面与漆黑的天空—— 那水幕显然并非寻常的瀑布,而是逆流而上的黑水,像一处诡异的黑色逆流瀑布,源源不断地将地面的以太的暗能量,输送到天空的黑雾之中,维持着整个黑雾的运转。 在其下方,埃尔希斯身姿轻盈,纵身跃至那逆流瀑布的附近,她周身用自己的黑水覆盖在皮肤上,将周围飞溅的黑水隔绝在外,不让其触碰自己分毫。 此时,她的目光落在那逆流瀑布上,眼底满是凝重。 她的身旁,阿努比斯微微低头,鼻尖微动,似乎在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而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清晰:“看来,这根黑柱,就是构成当前这种状况的核心了。所有的黑雾和黑雨,都是由这根黑柱中的以太碎片引发的。” “竟然把以太碎片藏在了这黑水瀑布之中……如果没有拥有代行者权限的人,亲自进入瀑布之中将那枚以太碎片取出来,华仙星这次,的确要彻底进入死局之中了。” 说着,埃尔便深吸一口气,朝着那逆流的黑水瀑布走去—— 她的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显然,作为代行者,她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 可就在她的脚步即将踏入黑水瀑布的瞬间,阿努比斯突然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埃尔,趴下!快!” 埃尔希斯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她对阿努比斯有着绝对的信任,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弯下腰,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下一秒,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劲风,突然从她的头顶呼啸而过,那股劲风带着浓郁的恶意与冰冷的以太能量,瞬间将逆流的黑水瀑布斩开一道巨大的缺口,黑色的水流飞溅四射,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埃尔希斯在地上翻滚了一圈,避开飞溅的黑水,而后迅速稳住身形,猛地抬头,朝着那劲风袭来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半空中,一道漆黑的身影悬浮在那里,周身萦绕着浓稠的以太黑雾,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与浓郁的恶意。 埃尔希斯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再次凝聚起代行者能量,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是被黑雨转化后的以太仙人吗?” “不。”阿努比斯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死死盯着那道漆黑的身影,语气低沉而冰冷:““我能从那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纯粹的恶意与憎恨,那种情绪,并非被转化后失去自主意识的以太生命所能拥有。可以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你来的,埃尔。” “……” 埃尔希斯的心猛地一沉,她望着那道漆黑的身影,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极强,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自己。 这一刻,狂风依旧呼啸,黑雨依旧飘落,逆流瀑布的缺口渐渐愈合,那道漆黑的身影缓缓朝她逼近,周身的恶意与憎恨,愈发浓郁,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第894章 生死的夹缝 宇智波光指尖轻触爪痕,下一秒,空间便如被折叠的锦缎,瞬间将她裹了进去。 眼前的眩晕感稍纵即逝,神驹府的朱红廊柱已然映入眼帘。 庭院里的树苗还在顽强地舒展枝叶,却挡不住黑雨的侵蚀。 众人早已在庭院中等候,夜琉璃的红色裙摆垂落在青石板上,眉头微蹙,见两人归来,她立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凝重,道:“你可算回来了。” “大家都在了啊。”宇智波光看向众人。 “嗯。”博人走上前解释道:“是树人们帮大家聚集到一起的,琉璃姐正在跟大家讲这种黑水,正好讲到关键的地方。”他指了指神树人飞。 “这样啊……” …… 夜琉璃的声音压得不算高,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晰,她抬手示意宇智波光围拢,继续之前的讲解: “按照阮工院刚刚传来的紧急研究报告,这种黑水,本就不该存在于任何已知的世界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脸上的疑惑,继续解释道:“准确来说,它是那些感染了黑石病的研究者,在绝境中寻求生机时,意外发现的副产物。 你们或许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一具泰坦遗体—— 它是构建宇宙物质与生命的基石,它的血液里,藏着一处超脱生死、存在与虚无交织的诡异空间。 而那些以太生命,就是这具泰坦遗体被赋予人格后,诞生的特殊存在。” 夜琉璃的指尖微微颤抖,器皿中的黑水也随之晃动,“它们就像‘死亡’本身的具象化,夹在现世与净土之间,既不属于活物,也并非纯粹的亡灵。” 她抬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而如今,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也受其影响,已经是无法被外界观测到的生死夹缝。 一旦我们长时间无法与现实宇宙产生任何信息交互,根据光锥信息理论,我们的存在,会被这宇宙直接抹除——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毕竟从客观层面来说,我们此刻,已经等同于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 “……” 庭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神树人们垂着双眼,轮回的纹路微微发光,似在思考着什么; 舍人和花火他们也是站在一旁,难掩眼底的凝重; 不久后,夜琉璃打破了沉默,语气坚定,道:“总之,要想让所有人都逃出这颗星球,必须取出所有逆流黑瀑中的以太碎片。 可那些碎片所在的地方,必定有强大的以太生命镇守,更何况在黑雨的覆盖范围内,就算是寻常的仙人,也很难靠近半步,更别说取出碎片了。” “也就是说,想要拯救所有人,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不,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夜琉璃摇了摇头。 “还有别的办法?” “嗯,就算是以太碎片,也有母体存在。”夜琉璃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一个名叫殑伽的大筒木。只要能打败他,这些分散的以太碎片,或许就会失去所有功能,黑雨和以太生命,也会随之消散。” “没错,而且廖仙人已经去追杀大筒木殑伽了。”宇智波光补充道。 弥生道:“姑姑说的没错,我这里也有收到母亲的留言,想必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不过,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尽可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她分担一些压力才行。” “既然如此,那就双管齐下吧……”神树人无微微俯身,看向身旁的几位神树人,“我们这先去转移神驹府的盟友,确保他们的安全,毕竟这是华仙星的基本盘。” “好。”宇智波光点了点头,抬手拿出以太矩阵,指尖微动,几块黑色的立方体便从矩阵中飞出,落到了弥生等人的手中。 “你们其他人就拿着我的以太立方吧,有了它,你们就能像无名他们一样,抵御黑水的侵蚀。”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弥生,眼底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语气也温柔了几分:“而且我知道,弥生你,应该很想去帮埃尔的忙,对不对?” 弥生接过以太立方,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姑姑!” 宇智波光又将目光投向舍人和花火,语气严肃了几分:“舍人先生,花火小姐,这边就拜托你们负责主导神树人们,转移那些被困在半山居的仙人们。 毕竟仙星联盟的人一直对地球心存芥蒂,若是我们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雪中送炭,他们对地球的态度,或许会有所改观。” “嗯。”舍人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你说得对,这种时候的援手,远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量,我们会做好这件事的。” “不过,仙星联盟之中,也有不少行事乖张、难以理喻的家伙,万一局面失控,发生冲突也并非不可能。” 宇智波光话锋一转,看向楚狂歌、方玲和夜琉璃,语气里带着托付,道:“所以,楚先生、方小姐,还有琉璃小姐,就拜托你们帮忙镇一镇场子。有你们出面,那些人就算再嚣张,也会给霍老和廖仙人一个面子,不至于太过放肆。” 楚先生语气爽朗:“放心吧,交给我们,定不会让局面失控,也不会让地球的朋友们受到伤害。” “没错。”方玲和夜琉璃也纷纷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好,既然分工已定,我们就立刻行动。”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博人和弥生,语气坚定,“接下来,我和博人、弥生一起,去解决那些逆流黑瀑中的以太碎片,还有镇守在那里的以太生物。” “真的不需要我们跟去吗?” 这时,一道担忧的声音响起,神树人无的身后,四位静立的大筒木缓缓上前一步,他们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查克拉气息,眼神里满是对宇智波光的担忧。 为首的大筒木幽夜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逆流黑瀑太过危险,以太生物的实力也未知,多几个人,也能多一份保障。” “没事的,幽夜先生。”宇智波光转过身,看向大筒木幽夜,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拂过指尖的爪痕,语气轻松却带着底气:“无名的爪痕一直跟在我身边,只要有任何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向你们求援,不会逞强的。” 幽夜等人对视一眼,见宇智波光神色坚定,不似逞强,便也不再坚持,只是微微颔首:“好,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们随时待命。” 分工既定,众人不再耽搁,纷纷转身行动。 舍人和花火带着神树人们朝着半山居的方向而去,楚狂歌三人则跟随着他们,警惕着仙星联盟的动静,而宇智波光、博人和弥生,则循着逆流黑瀑的气息,朝着星球深处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在这颗星球之外,一处荒芜死寂的虚空之中,没有星光,没有尘埃,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连时间都仿佛在这里静止。 大筒木殑伽与廖清寒静静对立在虚空之上,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杀意与诡异的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廖清寒一身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凛冽的仙气,眉头紧蹙,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直指殑伽,周身的气息凌厉得让人不敢靠近。 而大筒木殑伽则截然相反,他身着黑色的礼服,衣摆上绣着诡异的纹路,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黑气中夹杂着细碎的微光。 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冷笑,看着廖清寒杀气腾腾的样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诡异,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说起来,你知道人类的体内,拥有多少细菌吗?” “?”廖清寒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长剑的手又紧了几分,周身的杀意更盛—— 她不明白,这个作恶多端的大筒木,在这种时候,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殑伽似乎早就料到她不会回答,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狂妄与疯狂:“有数百兆个。而在这宏观尺度的宇宙历史中,只有我的体内,诞生了一种能够唤醒以太之中泰坦神族dNA的细菌。”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礼服下,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纹路在蠕动,像是有无数细菌在皮肤下游走,语气里带着一丝狂热:“自从我感染了黑石病,就从未停止过研究。 我日复一日地打磨、改写这种细菌,终于,我创造出了这种能够逆转生命形式、可以役使所有生命的特殊物质——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黑水。” 还记得我第一次完成它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殑伽的眼神变得愈发狂热,黑气在他周身翻涌得更加剧烈,“经过我的dNA改良,这种黑石细菌与所有生命的匹配度,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个超脱于生死的夹缝世界,会超越现实宇宙与净土的规模,而我,将会成为这个新世界真正的统治者,掌控所有生命的生死!” 狂妄的笑声在虚空之中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疯狂,廖清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仙气暴涨,长剑上的寒光愈发凛冽,她不再废话,身形一闪,便朝着殑伽疾驰而去,剑尖直指他的心脏,声音冰冷刺骨:“痴心妄想,今天,我便除掉你这个祸害!” 轰隆! 刀剑相撞的脆响划破虚空,黑气与仙气交织在一起,在荒芜的虚空中炸开阵阵涟漪,一场关乎整个夹缝世界存亡的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 而另一边,宇智波光、博人和弥生,已经赶到了最近的一处逆流黑瀑之下。 这里的黑雨下得比别处更加猛烈,漆黑的雨滴砸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溅起细碎的黑沫,空气中的腥气浓郁得让人窒息。 远处,一道巨大的黑色瀑布从天际倾泻而下,水流漆黑如墨,裹挟着浓郁的以太黑气,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那便是逆流黑瀑—— 以太碎片的藏身之处。 博人眼底满是警惕,下意识地挡在宇智波光的身前,声音压低:“这里的气息好诡异。” 弥生也握紧了手中的以太矩阵化作的雨伞,目光紧紧盯着那道黑瀑。 宇智波光则是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的一股躁动,语气凝重的提醒道:“不对劲,黑水的气息在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天空中原本细密的黑色雨滴,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 下一秒,无数黑色雨滴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只只漆黑的乌鸦,乌鸦的羽毛油亮,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发出尖锐而嗜血的嘶吼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遮天蔽日,将原本就昏暗的夹缝世界,变得更加漆黑。 与此同时,地面上淤积的黑水,也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像是沸腾的墨汁,不断地翻滚、凝聚,最终化作数不清的黑色老鼠,老鼠的体型比寻常老鼠大上一圈,牙齿尖锐,双眼猩红,发出“吱吱”的刺耳叫声,密密麻麻地朝着三人的方向爬来,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漆黑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不好!” 博人低喝一声,涡彦剑术,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黑鼠砍去,“这些黑水居然能变成生物!” 宇智波光眼神一冷,指尖凝聚起几道共杀灰骨,朝着天空中的黑鸦射去,风刃划破空气,瞬间消灭了几只黑鸦,可更多的黑鸦却蜂拥而至,密密麻麻,根本杀不完。 弥生也立刻催动以太立方的力量,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挡住了黑雨的同时,不断地用折扇消灭着那些黑色的生物。 就在这时,远处的逆流黑瀑的方向传来了一道交战的声音。 三人下意识地抬头,朝着黑瀑的最前端望去,只见那道漆黑的瀑布之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他身披厚重的黑色盔甲,盔甲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泛着冰冷的寒光,头上戴着狰狞的头盔,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他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骷髅黑马,黑马的眼窝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四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沉重声响,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而那道高大身影的手中,正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长枪的枪尖锋利无比,泛着诡异的黑气,此刻,那枪尖,正狠狠刺穿了埃尔希斯的胸膛。 后者的身体微微颤抖,长发被鲜血染红,顺着发丝滴落,滴在地面上,与黑水交融在一起,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 她的双眼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越来越微弱,手中的武器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再也无力举起。 “埃尔!” 弥生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他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却被宇智波光一把拉住。 后者的脸色无比凝重,眼神紧紧盯着那道身披黑甲的身影,指尖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语气冰冷得像是结了冰:“弥生,别冲动,那是镇守这里的以太生物,贸然上前会全军覆没的。” 弥生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愤怒,气息变得愈发凌厉:“可是埃尔他……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杀死!” “……” 闻言,身披黑甲的身影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目光扫过三人,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缓缓拔出长枪,埃尔希斯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被黑瀑吸入其中。 紧接着,他骑着骷髅黑马,缓缓朝着三人的方向走来,每走一步,地面上的黑鼠和天空中的黑鸦,都变得更加狂暴,嘶吼声也愈发刺耳。 黑雨依旧肆虐,黑瀑依旧轰鸣,诡异的黑气笼罩着整个天地,宇智波光、博人和弥生三人知道,一场恶战,已经无法避免。 而这一战的胜负,不仅关乎他们三人的性命,更关乎整个夹缝世界,乃至所有被困者的生死。 第895章 前代将军 逆流裂隙之中,黑水如九幽深渊翻涌上来的寒冰,黏腻刺骨,丝丝缕缕地缠上裸露的肌肤,寒意直透骨髓,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得凝固。 弥生紧绷如弓弦的肩背,在宇智波光轻柔的劝慰声里,终于一点点卸去力道,原本因愤怒与焦灼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渐渐平复下来,唯有眼底的沉郁,依旧未曾散去。 他眯起眼,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弥漫不散的昏暗雾气,死死钉在前方那道立于骷髅巨马之上的黑色骑士身上。 周身翻涌的阴冷黑水,将那道身影衬得愈发诡谲可怖。 骤然间,弥生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亮,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微微发颤,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个纹样是……” “怎么了,弥生?” 宇智波光侧过头,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瞳纹流转间,带着几分关切与探寻。 弥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喉间滚动几下,沉声道:“那是神驹府武将服饰上独有的云纹纹路,可这款式……太过陈旧了,分明是十年前的旧制式。难道……”他眼中闪过惊愕。 “你认识那个人吗?”宇智波光眉梢微蹙。 “嗯。”弥生重重颔首,望向那道黑影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惊诧,更有几分唏嘘,“他的模样,与父亲当年击败的前任神驹将军——残霄,一模一样。我曾在家族古籍的画像里见过他,只知晓当年战败后,他便离开了华仙星,从此杳无音信。万万没想到,他竟被转化成了以太生命,还被派遣到了这里……想来,这些年蛰伏在外,他对当今神驹府,必定积攒了滔天怨念。” “那么……”宇智波光神色一凝,语气凝重:“他的实力如何?” “十多年前被父亲击败时,残霄便已是化灵境巅峰的修为。” 弥生语气愈发沉重,眉宇间满是忌惮,“时隔这么多年,又经以太改造,他的实力定然早已突破桎梏,深不可测,再加上他周身那些难缠的诡异黑水,更是棘手至极。”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必执着于正面击败他,首要任务,是将埃尔小姐安全救出。” 一道清朗沉稳的声音自身后缓缓响起,博人缓步上前,草薙剑斜挎在腰间,额间净眼之中流转着冷静而通透的光芒,目光扫过前方黑影,已然有了决断。 弥生眉头紧锁,语气担忧:“可那家伙怨念极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绝不会轻易让我们得逞。” “无妨。”博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光会正面牵制住他,你找准时机,立刻带埃尔小姐离开,返回安全地带为她疗伤。” “即便如此,我们胜算依旧渺茫。博人,你是有什么计划吗?”宇智波光抬眼看向他,万花筒写轮眼微微一凝,眸中带着几分探寻。 博人轻轻点头,随即侧过脸,目光温柔地望向宇智波光,声音放轻,带着独有的笃定:“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是否可行,所以光,我需要你的答案。” “我的答案?” 宇智波光微微一怔,她缓步凑近博人,两人的手掌紧紧相握,温热的查克拉顺着指尖交织缠绕,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瞬间连通了彼此的心神。 无需言语,所有的谋划、念头与顾虑,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共享,心意相通。 片刻之后,宇智波光眼中骤然亮起坚定的光芒,万花筒写轮眼飞速转动,瞳纹闪烁间,语气果决:“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那就拜托你了,光。”博人抬手拔出草薙剑,剑身清越鸣响,泛着冷冽刺骨的寒光。 “嗯。” …… 另一边,残霄早已敏锐地捕捉到弥生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如同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沉寂十多年的滔天恨意。 他缓缓抬手,摘下面部厚重冰冷的黑色盔甲,露出一张肃穆而布满沧桑的脸庞,岁月在他眼角刻下深深的纹路,眉眼间却尽是冰冷刺骨的戾气,声音如同砂石摩擦般沙哑难听,冷笑着道: “堂堂神驹府二公子,竟躲在他人身后,是打算放弃这个自己倾心的女子了吗?真是不成样子呢。” “你说什么!?”弥生怒喝一声,猛地挺直脊背,周身气息骤然攀升。 残霄将军手中紧握的漆黑长枪猛然抬起,枪尖泛着幽冷的寒芒,直直指向弥生,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与压抑多年的质问:“说起来,你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父亲,如今身在何处?” “你根本不配知道。” “你竟敢说我不配?” “没错!残霄,你身为神驹府前代将军,却投靠了妄图摧毁华仙星的恶势力,你,根本不配让父亲出手!” “乳臭未干的小鬼,休要在此装腔作势!” 残霄勃然大怒,周身阴冷的黑水骤然剧烈翻腾,“当年你父亲与廖仙人闯入我府邸,蛮横夺权,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颠倒是非的是你!”弥生厉声反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当年华仙星遭异星入侵,方叔叔那一辈军人浴血奋战,无数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仙星圣地惨遭异族践踏。 你身为镇守华仙星的仙人守将,神驹府兵却按兵不动,只顾保全自身势力,苟且偷安! 若不是陈道长与方叔叔带领我父母赶来驰援,华仙星早已沦为异族的殖民地!” “你懂什么?!”残霄嘶吼着,面目愈发狰狞,胯下骷髅巨马不安地刨动白骨蹄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敌人的灭星舰与无数强者压境,我难道要带着整个府兵去白白送死吗?” “既然你无力守护华仙星,无法为这片土地带来安宁与繁荣,便该退位让贤,这才是为华仙星的未来考量!” “小子,既然你这般说,那么因果轮回,宿命使然,今日你们遭我报复,也是理所应当!” 残霄眼中杀意暴涨,猩红如血,双腿猛地夹紧胯下骷髅巨马。 那匹通体白骨的战马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嘶鸣,周身瞬间升腾起熊熊燃烧的阴森黑火,火焰舔舐着周遭空气,发出滋滋的诡异异响,连裂隙中的气流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寒意与灼热交织,令人窒息。 博人与宇智波光立刻上前一步,并肩挡在弥生身前,眼神沉稳地示意他牢记营救埃尔的使命,切勿被怒火冲昏头脑。 见状,残霄的目光从弥生身上移开,落在了博人手中的草薙剑上,随即缓缓扫过博人的身躯,原本冰冷暴戾的脸上,骤然浮现出一丝惊愕,语气带着几分讶异:“哦?没想到这世间,竟会存在你这样完美的生命体。” 博人眸色一沉,净眼微凝:“你想说什么?” “大筒木的查克拉、仙人的自然能量、泰坦碎片的暗能量……三种截然不同、本应相互排斥的力量,竟在你体内达到了极致的平衡。” 残霄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博人,语气带着几分揣测道:“小子,你莫非是想窥探高维神明的境界?” “这家伙在胡言乱语什么呢……”宇智波光眉头紧蹙,只觉对方的话语莫名其妙。 博人低声提醒:“光,不必理会他的挑拨。” “我知道。” 宇智波光迈步上前,与博人一同握住草薙剑的剑柄。 下一秒,她指尖泛起淡淡的莹白灵光,纤细的手指在冰冷的剑身上飞速勾勒,指尖灵动如蝶,一道道玄奥繁复的符咒,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浮现,流转着神秘莫测的光晕,与剑身渐渐相融。 “完成了,博人。” “好!” 博人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净眼骤然睁开,笼罩整柄草薙剑,他心神高度集中,以极致的专注力掌控着所有力量。 大筒木与十尾狂暴汹涌的查克拉、仙人凝练精纯的自然能量、冰霜泰坦自带的以太零度暗能量,再加上宇智波光符咒中蕴含的、共杀灰骨所携带的湮灭级反物质能量—— 四种极致且互斥的力量,在博人净眼的精准操控与调和下,完美配平,融为一体,化作一缕缕诡异的灰色雾气,萦绕在剑身之上。 一直以来,他以为三种力量的结合便已是终点。 可此前与毗沙门四刀流激战之时,他无意间触碰到了四种力量结合的可能性, 如今在宇智波光的共杀符咒加持与心意相通的配合下,终于得以实现。 残霄将军死死盯着草薙剑上萦绕的灰色雾气,脸色骤然大变,瞳孔骤缩:“连毗沙门都需要凭借四条手臂才能勉强催动的四重能量融合,这小子竟然仅凭一把剑就做到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潜力无穷。 若是今日放这小子离开,日后必定会成为最大的阻碍。 博人那边也已做好万全准备,持剑缓步向前,侧脸看向身旁的宇智波光,道:“光,你那边如何?” “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填满了……” 宇智波光的万花筒写轮眼光芒大盛,猩红的瞳纹飞速旋转,她抬起掌心,原本洁白的菱形楔纹,此刻已有九成被浓郁的黑色彻底浸染,外圈还篆刻着一道狰狞可怖的八千矛印记,纹路间涌动着磅礴的查克拉。 与此同时,博人的掌心,蓝色的楔纹周围,同样浮现出一道一模一样的八千矛印记,那抹澄澈的蓝色,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转化为深邃如夜的黑。 自从两人的体质经冰霜巨人之力与自然能量双重强化后,曾经无法承受的黑楔查克拉,如今在泰坦楔与仙骨境强悍体魄的承载下,已然可以轻松驾驭。 宇智波光早已催动八千矛,不断从遗迹中大筒木骸寂的身上抽取精纯的黑楔查克拉,经由高皇产灵尊的力量传导、成倍增幅后,再回流至自身的楔印之中。 恐怖的查克拉倍率增幅,让两人的楔印彻底进化,化作了容纳海量查克拉的黑楔,磅礴到近乎炸裂的能量肆意涌动,连周遭的空间都开始剧烈扭曲,泛起层层叠叠的空间涟漪,就连那逆流裂隙的黑瀑,都在这股恐怖力量下微微震颤。 第896章 不能让地球被小瞧了! 宇宙的夹缝里,华仙星正悬浮在一片浓稠如墨的以太黑云中。 黑云翻涌着,将整颗星球严严实实地裹了个遍。 星体外的虚空里,能量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廖清寒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错中疾驰,银白的长发狂舞,衣袍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渗着淡金色的仙力。 她面前的虚空不断扭曲,数头形态狰狞的以太生物破体而出,它们的躯体由流动的暗金色能量构成,每一次甩动尾鳍,都能撕裂空间,溅起漫天的星屑。 更危险的是,这些生物的核心处,盘踞着数名身披黑楔纹路的大筒木族人,他们的轮回眼是死寂般的暗紫色,指尖萦绕着能吞噬一切的黑楔之力,还有两位仙星境的仙人,周身悬浮着七彩的仙光,每一次抬手,都引动了星球的力量。 廖清寒低喝一声,右手猛地攥紧,掌心凝聚出一柄由纯粹仙力凝成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古朴的符文。 她侧身躲过一头以太生物的扑击,长剑顺势斩出,精准地劈在一头大筒木族人的黑楔核心上,“嘭”的一声闷响,那族人的躯体瞬间崩解成无数道暗紫色的能量,消散在虚空中。 可这只是杯水车薪。 黑楔级别的大筒木共有五人,仙星境仙人也有两位,它们配合默契,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能量网,将廖清寒死死困在其中。 她的仙力消耗极快,伤口也因长时间的战斗隐隐作痛。 廖清寒只能咬着牙,舌尖抵上牙龈,逼出一口精血,洒在长剑之上。 金色的仙力瞬间暴涨,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着这几人的方向斩去。 而在那些以太生物的后方,一道无形的“卷帘门”缓缓拉开,大筒木殑伽的身影出现在观测屏前。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面部线条冷硬,一双竖瞳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华仙星,眉头缓缓皱起,脸上满是困惑。 “奇怪……” 他低声呢喃,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无数组数据。 “以太黑云包裹的星球,本就处于光锥信息的观测盲区,按照量子效应的规则,不可观测的物质会陷入叠加态,最终被宇宙强制抹除。而我已经做过无数次测试,每一次被黑云包裹的星球,都会在一段时间内彻底消失,可这颗华仙星……”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颗依旧清晰的星球上,华仙星的地表上,能看到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生命在挣扎的证明。 “明明已经隔绝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消失?” (ps:光锥即观察者视角,一般宇宙中,可被观测状态下的物体通常才会被视为存在。同时,不可观测的事件视界下,其内部物质会处在量子叠加状态,最后通常会被宇宙强制做出选择删除掉。) 殑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他猛地抬起头,竖瞳中闪过一丝警惕,“难道……还有外部的观测者,能穿透以太黑云,看到这颗星球的内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以太黑云的强度,足以屏蔽掉绝大多数的时空观测术式,即便是大筒木族的顶级强者,也难以轻易突破。 可华仙星的存在,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认知里。 “若真有这样的人……不,不可能……” 殑伽皱起眉:“如果真有那样的人,也只存在于高维世界,不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干涉才对。” …… 与此同时。 地球。 木叶村北郊,艾达的别墅内。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精致的欧式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艾达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手中端着一杯鲜榨的果汁,吸管轻轻抵在唇间,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遥远的星空,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她的面前,一张古朴的木桌上,一只巴掌大小的蒸汽蛤蟆正焦躁地跳来跳去,它的躯体由黄铜和齿轮构成,每一次跳动,齿轮都会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艾达,你找到他们的位置了吗?” 果心居士的声音从蛤蟆口中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仙星那边的情况已经失控,再晚一步,博人他们就危险了!” “……” 闻言,艾达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果汁,舌尖舔了舔唇角,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找是找到了,可居士,为了找到这颗夹缝星球的坐标,我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你说说,日后该如何补偿我?”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桌面,一道淡蓝色的查克拉纹路一闪而逝,那是芝居神术残留的能量波动。 “现在可不是谈补偿的时候……”果心居士的声音陡然提高,蛤蟆的躯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你要是不继续用芝居的神术维持观测,华仙星就会彻底被宇宙抹除,到时候,博人,还有你和川木,都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哼……”艾达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瞥了一眼蒸汽蛤蟆,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和果心居士的交集,始于那场关于未来的情报交易。 自从多年前,自来也——也就是如今的果心居士,在一场大战中身受重创,被阿玛多改造后,他就获得了芝居的神术·十方。 这门神术堪称忍界最顶级的观测之术,能看透忍界的未来,窥见平行世界的访客,甚至能捕捉未来世界的穿越者。 这些年来,果心居士一直隐匿在暗处,像一个无声的观察者。 他看过无数个平行世界的毁灭,见过忍界被大筒木族踏平的惨状,见过宇智波光掀起的血雨腥风,也见过川木与考德联手毁灭世界的绝望。 在无数个绝望的未来碎片里,他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往希望的道路—— 那就是让漩涡博人觉醒十方神术,重新连接起被割裂的时空,让华仙星从量子叠加态中挣脱出来。 为了这条道路,果心居士常年隐藏自己的存在,让自己的抉择对世界的影响降到最低。 同时他不断地引导漩涡博人,去遇见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去遇见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光,一步步将博人推向那个“预言之子”的宿命。 可慕留人和无名的到来,也是很大的变数。 每当果心居士的神术触碰到命运的奇点时,世界的走向就会变得模糊不清,他再也看不清未来的轨迹。 那段时间,是他最煎熬的日子。 他害怕慕留人会彻底摧毁忍界,害怕无名会替换掉宇智波光,让整个世界陷入万劫不复; 他害怕神树人们会与博人他们反目成仇,害怕川木与考德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博人。 每一次担忧,都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漩涡博人觉醒了十方神术,那道原本应该被宇宙抹除的华仙星,在他的十方指引下,重新获得了存在的根基。 而无名,这位神树人的领袖,不仅没有替换宇智波光,反而为了博人他们,开始拉拢宇宙中的各方势力,成为了他们的羽翼。 “如今,我作为十方观测者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果心居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蒸汽蛤蟆的躯体缓缓停了下来,“只要有你在,艾达,华仙星就不会被宇宙抹除。” 艾达的目光转向蒸汽蛤蟆,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居士,你倒是会给我找事做。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 “你说。”果心居士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艾达放下果汁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蛤蟆,“我受够了被卷入这些纷争,也不想再为了观测一颗遥远的星球,消耗自己的查克拉。” “……”果心居士沉默了片刻,蒸汽蛤蟆的齿轮转动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艾达的本性还只是个孩子,不像他们忍者那般肩负着诸多的责任。 “……好。” 最终,果心居士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现在,还需要请你再帮我一件事。” “……”艾达挑了挑眉,“帮什么?” “目前的情况,已经是我能看到的最后的未来碎片。”果心居士的声音低沉下来,“十方神术的规则,让我只能看到与自己相关的未来,这次事件之后,我再也看不到任何宇宙的未来轨迹了。可为了让博人他们能顺利走向正确的道路,我希望……” “居士,你别太得寸进尺了。”艾达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可是艾达,整个地球上,恐怕只有你能说服他。”果心居士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你知道,这件事现在还谈不上稳健。” “……” 艾达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别墅的阳台处。 那里,川木正斜靠在栏杆上,一身白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侧脸线条冷硬,眼眸里满是不耐烦,显然已经听到了果心居士和艾达的对话。 他的目光落在遥远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的气息冰冷而疏离。 见状,艾达叹了口气,看向蛤蟆,道:“很显然,居士,你错了,他的性格,根本不是我能左右的。” 艾达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果心居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阳台上的川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操控着蒸汽蛤蟆,转头看向别墅的墙角处。 那里,一道爪痕嵌在墙壁里,考德的身影正掩在其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果心居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开口道:“考德,既然如此,你就一个人去帮帮博人他们吧。” “呀嘞呀嘞,真是麻烦。” 考德的声音从爪痕中传来,带着浓浓的嫌弃,道:“博人这小子,真是永远都需要有人帮他擦屁股。不过,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跑一趟吧。” 说着,考德的身形就要隐入爪痕之中,前往华仙星。 “喂。”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阳台处传来,打断了考德的动作。 考德的身形一顿,缓缓转头,看向川木:“怎么?你也想插手?” “……” 川木从阳台的栏杆上直起身,一步步走到考德的爪痕前,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只靠你一个人给他擦屁股,根本擦不干净,而且我也不认为那个白痴会把所有事情处理好。” 他伸出手,按在爪痕的边缘,看向考德,道:“所以,我也要去。” “川木?”艾达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满是吃惊,她没想到川木会主动提出要去华仙星。 川木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别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让那些星球的杂碎小瞧了我们地球人,很不爽。而且,只靠你们几个去解决,我也不放心。” 说完,他的身形一纵,直接踏入了爪痕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考德见状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呵,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他摇了摇头,也跟着踏入了爪痕,消失在别墅里。 艾达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爪痕,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沙发另一端的迪蒙缓缓站起身,看着姐姐,又看了看爪痕,忍不住吐槽道:“我说,川木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呢。明明是担心,嘴上却非要说是为了地球人的面子。” “男生果然都是一群幼稚的生物……” 艾达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没喝完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随他吧。”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星空,华仙星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更强烈的能量碰撞光芒。 显然,华仙星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第897章 大筒木的讨伐者! 神驹府的庭院里,风裹挟着远处黑雨的腥气,卷动着廊下的帘幕,发出猎猎轻响。 宇智波千奈的手腕被云霄仙人宽厚的手掌攥着,少女浑身都透着一股急躁,雪白的脸颊涨得通红,用力甩着手臂,清脆的声音里满是倔强:“傻大个,你放开我!我要出去帮哥哥他们!” “可是……”云霄仙人身形魁梧,一身素色仙袍被风拂动,眉宇间满是为难,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弥生先生和光小姐临走前,反复嘱咐我,一定要守在这里,护好你的安全。外面的黑雨诡异莫测,我不能让你冒险。” “没错。”廊下的石凳上,陈道长捻着胡须,神色凝重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千丫头,外面那场浩劫,是连那些老家伙都要慎之又慎的危机,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些。待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哼。”千奈却像是没听进去半句劝,眼底的急躁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与坚定。 她猛地抬眼,那双漆黑的眼眸骤然泛起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尾飞速旋转,带着冰冷的幻术威压,轻飘飘地瞥了云霄仙人一眼。 不过一瞬,云霄仙人眼中的清明便被茫然取代,攥着千奈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显然是陷入了千奈施展的幻术之中。 陈道长见状,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厉声喝止:“千丫头!回来!外面的以太生物,可不是你能应付的!” “我才不信呢。”千奈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她丝毫没有犹豫,趁着云霄仙人陷入幻术的间隙,猛地挣脱开残留的束缚,指尖一翻,一枚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以太气息的黑块便出现在掌心—— 那是她之前从姑姑宇智波光那里得来的。 心念一动,黑块瞬间化作一顶宽大的斗笠,稳稳地披在她的肩头,遮住了她的身子。 接着,她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冲,脚步轻快地掠过庭院,一头扎进了外面漫天飘落的黑雨之中。 黑雨落在斗笠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斗笠的边缘滑落。 陈道长快步冲到云霄仙人身边,一边从袖中取出几张泛黄的符纸,指尖凝起淡淡的灵力,将符纸贴在云霄的额头,试图帮他挣脱幻术的束缚,一边转头看向庭院角落—— 那里,一只通体森白、绑着黑色皮带的身影静静伫立,那是神树人留在这边,专门用来传递情报的爪垢。 “喂,你们看到了吧?赶紧想想办法,把那小丫头追回来!”陈道长的语气里满是焦急,眉头拧成了一团,“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般冲动的性格,迟早要吃大亏!” “……” 闻言,爪垢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显然是接收到了指令,转身便循着千奈的气息,匆匆冲入了黑雨之中。 …… 另一边,从神驹府冲出来的千奈,很快就印证了陈道长的担忧。 漫天黑雨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落在斗笠和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不仅穿透了衣物,更顺着肌肤渗入体内,压制着她体内的查克拉和仙术查克拉。 无论她如何催动体内的力量,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此刻,她根本无法使用任何忍术和仙术,就连她最得意、最依赖的仙术须佐能乎,此刻也毫无反应,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吼!” 黑雨笼罩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游荡的以太生物,它们身形扭曲,浑身散发着漆黑的雾气,发出刺耳的嘶吼声,漫无目的地穿梭着。 千奈不得不收起所有侥幸,压低斗笠,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些怪物,实在避不开时,便只能凭借着平日里训练的体术,与它们勉强对抗。 就在她躲过一只浑身溃烂的以太生物的扑击时,一道腥臭的风突然从侧面袭来。 千奈猛地转头,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怪物正挡在她的面前—— 它的脑袋极长,像是一条细长的蛇,通体覆盖着漆黑的外甲,呈现出昆虫般的节肢结构,口器不断开合,吐出一团团浓烈的强酸,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 更棘手的是,怪物的身边,还围绕着上百只和人手一模一样的小型节肢虫,它们扇动着细小的翅膀,嗡嗡作响,朝着千奈的脸上疯狂飞扑过来,细小的肢体上不断渗出漆黑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千奈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可体表没有丝毫查克拉支撑,仅仅是几下格挡,手臂就已经酸痛不已,肩膀上还被一只节肢虫的液体沾到,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森白的身影突然疾驰而来,正是从神驹府追出来的爪垢。 它身形一晃,身体瞬间舒展,化作一道屏障,挡在了千奈的身前。 那些强酸落在爪垢的身上,只是发出“滋滋”的轻响,很快便借着神树的力量修复了回去; 而那些小型节肢虫扑上来,也被爪垢的蛮力拉扯,瞬间失去了活力,摔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 见状,千奈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几分歉意,看向爪垢,语气带着感激:“丑八怪,虽然你长得真的很丑,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她曾经听姑姑宇智波光,还有无小姐说起过,这种叫做爪垢的生物。 其本质上是从神树上分离出来的植物生命体,就像那些被黑雨侵染后,依然能挺拔生长的大树一样,爪垢和神树人们,似乎天生就对这种诡异的黑雨免疫,不会被转化成恐怖的以太生物。 可即便如此,爪垢的实力终究有限。 以太生物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那只昆虫型怪物见状,嘶吼一声,口器中吐出的强酸变得更加密集,同时挥舞着粗壮的节肢,朝着爪垢狠狠砸去。 爪垢的身体不断晃动,身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伤痕,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千奈看着这一幕,心里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毕竟,她连忍术都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爪垢为了保护她被不断攻击。 那种自责的感觉,让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此刻,千奈咬着下唇,心底的倔强如同火苗般越燃越旺,内心独白在脑海中翻涌: 我才不是只会被保护的小丫头! 我是宇智波斑的女儿,怎么能在这里束手无策,还要靠别人来救? 而且姑姑和哥哥们都在外面拼命,我怎么可以躲在神驹府里安安稳稳? 就算黑雨压制我的力量,就算我打不过这些怪物,我也不能退缩! 总有一天,我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和哥哥、姑姑们并肩作战,再也不让任何人觉得我只是个需要被守护的孩子! 这份不甘与坚定,让她原本慌乱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哪怕浑身酸痛、伤痕累累,也没有半分要退缩的意思。 ……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不会因人的意志而变动。 好在这时,一道凌厉的爪痕突然从爪垢的背部蔓延开来,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延伸至地面,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缝隙中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 接着,两道身影突然从爪痕中跃出,动作迅捷如鬼魅。 一人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白发及腰,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冷漠; 另一人身着白色风衣,黑发利落,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人落地的瞬间,便察看到那个身材娇小、戴着斗笠的黑发女孩即将被以太生物袭击,没有丝毫犹豫,瞬间进入了战斗态势。 白发男子自然是考德,他指尖微动,地面上那道狭长的爪痕突然猛地抬起,飞速变长,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鞭,死死缠满了那只昆虫型的以太生物。 紧接着,爪痕猛地一拧,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那只体型庞大的怪物,便被爪痕所蕴含的空间特性,硬生生切成了数段,黑色的汁液溅了一地,瞬间被黑雨冲刷干净。 另一边,川木的米字眼大睁,数道漆黑的黑棒从大黑天中出现,带着凌厉的气息,如同利箭一般射出,精准地贯穿了那些剩余的人手状节肢虫,将它们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没过多久,那些节肢虫便化作一滩滩黑水,彻底消散。 原本陷入绝境的千奈,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崇拜:“两位大哥哥,你们好厉害啊!谢谢你们救了我和丑八怪!” “嗯?” 川木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千奈脸上,当看到她眼中那对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以及那张与小时候的宇智波光有几分神似的脸庞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旋即转头看向身边的考德,抱怨道:“喂,考德,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这丫头根本不是她,找错人了。” “额……”考德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语气平淡的道:“爪痕可没有时空间忍术那么便利,它只是一条随机的空间道路,在从爪痕中出去之前,我根本无法知晓,它会通往何处。” “嘁,真没用。”川木眼中闪过不悦,道:“也就是说,我还要浪费时间,继续去找博人那个臭小子?” “我也没办法,爪痕的特性就是这样。”考德耸了耸肩,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 千奈看着两人对话,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细小小的:“那个……” “嗯?”川木和考德同时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千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两人,问道:“两位哥哥,你们……你们是要去找博人先生吗?” 考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冷淡:“没错,我们在找他。诶?等一下!”他说到这,突然眼前一亮,快步凑到千奈身边,微微弯腰,仔细打量着小丫头的脸庞,目光在写轮眼上停留了许久,最后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语气带着几分猜测:“小丫头,你有写轮眼,还认识博人……你该不会是宇智波光和博人那小子的孩子吧?” “哈?”川木听到这话,嘴角一阵抽搐,“考德,你是白痴吗?博人他们才离开地球几周时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你脑子是不是被黑雨淋坏了?” “可我听说宇宙里有很多地方的时间流速,和地球完全不同啊。”考德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思索,“万一他们在别的星球待了很久,回来之后有了孩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啧……”川木闻言,也不由得顿了一下,眼神落在千奈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千奈的眉眼间,确实和宇智波光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写轮眼和发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时间,就连他也有些怀疑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迟疑。 “不是!不是啦!” 千奈见状,连忙用力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慌乱,急忙解释道:“你们搞错啦!宇智波光是我的姑姑,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宇智波斑!” “额,这样啊……”考德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抱歉抱歉,是我搞错了,不该乱猜的。” 川木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考德,你再敢在我耳边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啊哈哈……哈哈哈……”考德连忙打了个哈哈,尴尬地转移了话题,不敢再说话。 轰隆隆—— 轰!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巨响,一道逆流而上的黑瀑之处,骤然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那股波动带着毁灭般的气息,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让人浑身发冷。 川木眼神一凝,立刻催动白眼,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朝着那道黑瀑的方向望去。 与此同时,他掌心的楔突然泛起淡淡的红光,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顺着楔纹传入他的体内—— 那是博人,还有……大筒木的气息。 “看来,他们就在那边。” 川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掌心的楔纹飞速蔓延,顺着手臂延伸至全身,他的发丝瞬间变成银白色,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凶暴,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开来,压得周围的黑雨都微微停滞。 下一秒,他的身体缓缓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语气冰冷的道:“无论在哪里,大筒木我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喂,你这家伙,不怕被黑雨淋到吗?”考德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川木,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川木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抬手握这脖颈处的琅纹吊坠,道:“这种程度的东西,根本奈何不了拥有芬里尔权限的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朝着那道黑瀑的方向疾驰而去,银白色的发丝在黑雨中飞舞,留下一道凌厉的身影。 考德见状,也不再迟疑,脚尖一点地面,紧随其后,两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漫天黑雨之中。 千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伤痕累累的爪垢,轻声道:“丑八怪,我们也跟过去吧,说不定,我们也能帮上忙。” 爪垢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回应她一般。 千奈握紧了拳头,跟上两人的脚步,一步步朝着那道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黑瀑走去,漫天黑雨之中,少女的身影虽然娇小,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第898章 逆流的眼泪 逆流黑瀑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湍急的黑水裹挟着细碎的以太碎屑,在天际砸出漫天黑雾。 在下方,水雾氤氲中,两道挺拔的身影并肩而立,黑楔在他们的掌心隐隐泛着幽蓝的光,像是蛰伏的猛兽,正蓄势待发。 宇智波光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臂,那里的肌肉正因为黑楔查克拉的充盈而微微震颤,带着力感。 她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锐利的光泽,看向身旁的博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博人,黑楔里的查克拉已经抵达我们目前的身体极限了,再继续增幅,恐怕会对肉身造成反噬。” “好……”博人缓缓松开宇智波光的手,双手抱拳,指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侧脸的线条在黑瀑的光影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 他侧过头,对着宇智波光露出笑容,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桀骜与默契:“那么,是时候让这家伙见识一下,我们的全力了呢,光。” “嗯!” 宇智波光重重颔首,写轮眼瞬间切回三勾玉形态,周身的查克拉全部都浓缩于体表的黑楔之中,完全不受以太的影响。 接着,两人缓步上前,衣摆被气流吹动,猎猎作响,进入了戒备十足的战斗态势。 “呵呵。” 残霄将军此刻正骑在一头通体漆黑、骨甲森然的黑焰骨马上,骨马的鼻孔里喷吐着幽蓝的火焰,四蹄踏在黑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蹄印。 他斜睨着下方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声音透过黑瀑的轰鸣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不过是两个刚刚摸到黑楔门槛的半吊子大筒木而已,真以为这点力量,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吗?” “白痴……”博人挑眉,周身的查克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黑石被踩得微微开裂,语气里满是嘲讽的道:“现在的我们和刚才的我们完全不一样了,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乖乖把路让开,别逼我们动手。” “简直是笑话!” 残霄怒喝一声,手中的漆黑长枪猛地指向博人和宇智波光,驾驭着黑焰骨马,如同离弦之箭般驰骋而来。 骨马奔腾间,黑焰席卷,所过之处,黑石地面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博人和宇智波光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仅仅一个眼神,便心照不宣地向两侧散开,如同两道残影,瞬间拉开了距离,形成了对残霄的夹击之势。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多年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们形成了无需言语的默契,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走位,都精准得如同计算好一般。 下一秒,宇智波光的身影便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凭借着雷遁赋予的极致速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黑焰骨马的下方,动作轻盈而迅捷,如同鬼魅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唯有掌心的黑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哼。” 然而,残霄的反应也是极快,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他的战斗直觉早已刻入骨髓。 在宇智波光的身影出现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危险,手中的长枪毫不犹豫地冲着下方的宇智波光横劈而去,枪尖裹挟着以太之力,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势要将这个敢偷袭他的小丫头劈成两半。 奈何宇智波光的写轮眼动态视力远超常人,长枪劈来的轨迹,在她眼中如同慢动作一般清晰可见。 她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脚下发力,侧身翻滚的瞬间,双手稳稳撑地,腿部肌肉猛地绷紧,带着黑楔与仙人体双重加持的恐怖力道,朝着残霄的腹部猛地一踹。 “轰——!” 一声巨响过后,恐怖的力道如同惊雷般爆发开来,残霄将军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座疾驰的山峰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踢飞到了高空之中,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染红了身前的黑雾。 “这力道!?怎么会……” “呵。”宇智波光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自从在忍界遇到团藏和神农那种肉体强悍到极致的怪物以后,她和博人就基本上很少使用体术—— 这不是说他们不擅长体术,而是那时他们的肉体强度,根本跟不上那些敌人的攻击,强行使用体术,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甚至受伤。 哪怕是来到仙星,两人也几乎很少以体术为基础进行进攻,大多依靠忍术、神术和外物的力量。 可现在,他们有了黑楔与肉体的双重强化,曾经一直封存着的优秀体术,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那种久违的、掌控力量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充满了斗志。 …… “嘁……” 高空之中,残霄稳住身形,揉了揉剧痛的腹部,眉头紧紧皱起。 他在宇智波光踹出那一脚的同时,就已经抬手进行防御了,可那股力道,却直接穿透了他的防御,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大筒木能拥有的力量。 显然,在黑楔大筒木之躯、加上仙骨境仙人体的双重加持下,哪怕只是普通的踢击,都带着堪比夜凯级别的扭曲空间之力,轻易就可以击碎坚硬的以太武器,更别说穿透他的防御了。 然而,残霄被击飞后并没有闲着,他强忍着腹部的剧痛,手中的长枪猛地朝着宇智波光的方向抛去,枪尖带着呼啸的黑焰,如同流星般射向地面。 “飞雷神……” 宇智波光轻声低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早在之前的交锋中,她就已经在残霄的手肘处留下了飞雷神印记,此刻正是动用这一招的最佳时机。 她的话音未落,身形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便已经出现在了残霄手肘处的飞雷神印记前,距离残霄仅有一步之遥。 “找死!”见状,残霄脸色一沉,立刻操纵着周身的黑水,疯狂向前凝聚,化作无数锋利的黑水尖刺,朝着宇智波光刺去。 可就在这时,宇智波光的一只写轮眼突然发生了异变—— 红黑色的纹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紫色的眼眸,眼瞳中流转着轮回的光晕。 “万象辉石。” 她轻声开口,轮回眼的力量瞬间发动,一股无形的能力笼罩了周围的黑水尖刺。 下一秒,残霄操纵的那些锋利的黑水尖刺,在万象辉石的神术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瞬间凝固、结晶,最终全部变成了蓝色的辉石碎屑,纷纷扬扬地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再也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与此同时,宇智波光抓准了这个时机,手掌一道灰色的共杀灰骨,朝着残霄将军的胸膛猛地刺去,势要一击致命。 “少瞧不起人了!” 残霄大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右臂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撑破了身上的黑色甲胄,露出了布满黑色结晶的手臂。 上面那些黑色结晶如同磐石般坚硬,泛着冰冷的光泽,正是黑石病感染到极致的表现。 他猛地抬手,用布满黑石的手臂,朝着宇智波光的共杀灰骨狠狠砸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宇智波光凝聚的共杀灰骨,竟然被残霄的黑石手臂直接轰成了碎屑,灰白色的粉末飘散在空中,瞬间被黑瀑的水雾吞没。 宇智波光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残霄的黑石竟然没有被真姬的神术转化掉。 看来,那种镶嵌在残霄皮肤上的以太碎片,被黑石病转化成了一种生物疾病。 而万象辉石术,本就是只对非生命物质起作用的神术,在其质面前,自然没有任何作用…… …… 好在,宇智波光此刻不是孤军奋战。 就在残霄击碎共杀灰骨,身形微微一顿的瞬间,他的身后,一道带着电弧的手里剑突然飞了过来,手里剑上缠绕着紫色的雷电,发出滋滋的声响,精准地朝着他的后心刺去。 紧接着,博人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他手持草薙剑,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四重不同颜色的能量在剑身上缠绕、流转—— 那是查克拉、自然能量、以太之力、反物质四种力量的融合,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宇智波流剑术,共杀涡流剑!” 博人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手臂猛地发力,草薙剑朝着残霄的右臂狠狠斩下。 剑身上的符文发出阵阵嗡鸣声,四色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斩击,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朝着残霄席卷而去。 “噗嗤——!” 没有任何悬念,那道蕴含着四重能量的斩击,直接将残霄将军膨胀的黑石手臂斩成两节。 伤口的断面处,不仅瞬间出现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还伴随着以太侵蚀的黑色纹路,以及灰骨化的碎屑,几种力量相互作用,不断侵蚀着他的肉身,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嘁。”残霄咬着牙,强忍着手臂断裂的剧痛,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催动周身的黑水,想要将手臂断面处的伤口修复—— 毕竟在以往,只要有黑水在,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口,以太生物都能在短时间内愈合,可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在博人的净眼和宇智波光的辉石术的共同作用下,残霄将军周身的能量被死死压制,那些黑水,此刻也如同被冻结一般,被宇智波光的瞳术化作蓝色碎屑,根本无法发动丝毫。 这下子,原本靠黑水就可以轻松修复的断肢,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连接,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摔得粉碎,化作无数灰色的碎屑。 “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小东西竟然如此棘手……” 残霄悬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 他活了这么久,经历过无数场战斗,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里,被两个半吊子大筒木陷入苦战,甚至被斩断了手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失,而博人和宇智波光的气势,却越来越强。 想到这,残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抬手,一把扯掉了身上剩余的甲胄,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巨响,碎成了无数片。 他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具布满黑石的身躯,黑色的结晶从皮肤下凸起,如同狰狞的鳞片,覆盖了他的全身,唯有双眼,还残留着一丝人类的清明,却也被疯狂与暴戾所掩盖。 原本的断肢处,黑色的石头正在快速凝聚,很快,一条由黑石打造而成的手臂便成型了,虽然不如原本的手臂灵活,却更加坚硬,蕴含着更加强大的以太之力。 “既然你们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残霄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如同来自地狱的嘶吼,周身的黑焰与以太之力疯狂涌动,整个逆流黑瀑的黑水都开始剧烈翻腾,仿佛要被他的力量所操控,“我会让你们知道,神驹将军的威名,究竟有多恐怖!” …… 与此同时。 地面上。 弥生在漫天黑雾中快速穿梭,终于找到了倒在黑水中的埃尔希斯。 后者浑身是伤,身上的衣物被黑水浸泡得破烂不堪,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身上的自然能量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下微弱的生命体征。 弥生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埃尔希斯从黑水中抱了起来,双手快速结印,浓郁的查克拉从他的掌心涌出,缓缓注入埃尔希斯的体内,想为埃尔修复伤口,生怕自己慢一步,埃尔希斯就会彻底失去生命。 片刻后,埃尔希斯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此刻有些模糊,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聚焦在天空中那个布满黑石的身影上,嘴唇微微蠕动,声音沙哑而微弱,还夹杂着阵阵咳嗽:“那……那个家伙……已经是重度的黑石病感染者了……就算……就算这一战他胜利了,恐怕……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也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懂杀戮的以太怪物,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埃尔希斯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显然,她的内脏也已经被以太黑水侵蚀得很严重了。 “埃尔,你先不要说话,别再消耗体力了。” 弥生连忙打断她,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心疼,“我带你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查克拉的注入速度,可他能感觉到,埃尔希斯体内的以太侵蚀,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的查克拉,就像是石沉大海,只能勉强维持埃尔的生命体征,根本无法彻底清除那些侵蚀她肉身的以太之力。 “弥生先生,你不必再浪费力气了……” 埃尔希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 她抬起手,想要触碰弥生的脸颊,却因为虚弱,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我的伤口……已经被以太黑水彻底侵蚀了,而且……而且我和那个人一样,早就已经感染了黑石病,只是……只是一直靠着祖墓的传承勉强压制着……就算现在活下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长……” “你在说什么呢?” 弥生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紧紧抱着埃尔希斯,感受着埃尔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焦急的喊道:“你不是还要让那个盗取你家乡祖墓的家伙付出代价吗?你不是还要带着星图回到家乡,为你的人民找到仙兽圣地的传承吗?你还有那么多的心愿没有完成,怎么能说这种晦气的话啊……” “对不起……”埃尔希斯看着弥生焦急的脸庞,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弥生先生……恐怕……恐怕我无法完成这些事了……星图……我的族人……还有阿努比斯的面具……以后……就拜托你了……” “埃尔!” 弥生紧紧抱着埃尔希斯,感受着她的体温一点点下降,感受着她的气息一点点微弱,眼眶瞬间红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埃尔希斯的生命,正在如同风中残烛般,一点点熄灭,而他,却无能为力。 不久后,埃尔希斯的手最终垂落在他的臂弯,呼吸彻底停滞,嘴角那抹微弱的笑容,成了埃尔留在世间最后的印记。 “埃尔……” 弥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碎的风笛,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砸在埃尔冰冷的脸颊上,也砸在被黑水浸染的黑石地面上。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剧痛难忍,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起埃尔的心愿,想起埃尔诉说家乡时眼中的期盼。 一股不甘,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唔。” 就在这时,弥生的双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他的眼球,一股灼热的力量从眼底爆发开来,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眼睛,指缝间有猩红的光芒渗出,周身的查克拉瞬间变得狂暴而凛冽,与之前温和的气息判若两人。 天空中,正在对峙的博人、宇智波光和残霄,都察觉到了地面上这股异常的查克拉波动。 残霄皱起眉头,不屑地瞥了一眼下方:“怎么回事?” 博人和宇智波光也同时转头,眼中满是惊愕—— 他们能感受到,这股查克拉中,蕴含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冰冷瞳力,而且是远超普通写轮眼的强大力量。 弥生缓缓松开双手,猩红的光芒从他的眼中绽放而出,原本普通的写轮眼,此刻正发生着惊人的异变: 黑色的勾玉在眼瞳中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朵扭曲而妖异的万花筒,纹路繁复而神秘,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破碎的星辰。 …… “那个是……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光瞳孔骤缩,看向弥生怀里的埃尔希斯…… “难道埃尔她……” 宇智波一族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是只有经历过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才能觉醒的最强瞳术。 作为同族人的宇智波光,顿时意识到弥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弥生先生……”一旁的博人也眼神复杂地看着下方的弥生,他能感受到,弥生眼中的痛苦与愤怒,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 “残霄!你这家伙,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报复神驹府,害死了无辜的人……害死了我身边重要的人,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弥生缓缓站起身,抱着埃尔希斯的手臂依旧轻柔,可他的眼神,却变得冰冷而锐利,没有一丝温度。 万花筒写轮眼转动间,一股强大的瞳力席卷开来,周围的黑雾被强行驱散,湍急的黑水竟然在这一刻变得平缓,就连天空中残霄周身的黑焰,都微微摇曳了一下。 “奇怪,黑水为什么会被影响?” 残霄终于收起了不屑,眼中露出了忌惮之色。 他能感觉到,这股瞳力的强大,甚至比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还要让他感到压迫,但他还是嘴硬的道:“不过,就算你觉醒了和你爹一样的眼睛,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个刚刚觉醒,还不会掌控力量的废物而已!” “……” 弥生没有理会残霄的嘲讽,他轻轻将埃尔希斯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黑石上,小心翼翼地为埃尔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埃尔,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惩治盗取你祖墓的恶人,带着星图回到你的家乡,为你的人民找到仙兽圣地的传承。至于他……” 说到这里,弥生缓缓转头,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着半空中的残霄,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爆发开来:“我会让他,为你偿命……” 话音未落,天地风云突变,本该继续下落的黑雨突然伴随着一股股能量逆流而上,最后蒸发掉。 接着,伴随一道闪电落下,弥生的身形便瞬间消失在原地,鬼魅般出现在残霄的面前。 他的身上,以太化作黑色的闪电缠绕在他周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与此同时,所有下落的黑雨在此刻开始逆流。 就连他的黑发与眼中的泪水也如身后那逆流的瀑布一般,向上流动着。 “不可能!” 残霄见状,脸色大变,惊呼道:“那种黑色闪电,是只有最高级别的以太生物才能掌握的招数,你一个人类怎么会……”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弥生手中裹挟着黑色闪电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残霄的胸口狠狠拍去。 见状,残霄下意识地抬起黑石手臂进行防御。 然而只听得“咔嚓”一声,弥生那带着黑色闪电的拳头便打碎了他的以太手臂。 强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向后退了数丈,手臂的断面处甚至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什么!?” 残霄见状,心中大惊,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宇智波弥生这小子会突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只是一拳,他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且他同时还要面对博人那棘手的四重剑术,以及宇智波光的瞳术。 眼下,就算是他实力再强,此刻也有些难以承受这三个怪物的夹击。 ……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见到残霄脸上露出怯意,弥生眼中的杀意更盛。 他想起埃尔临终前的托付,想起她苍白的脸庞,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周围的以太黑雷也变得更加狂暴。 “可恶,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残霄发出不甘的嘶吼。 他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为了刺激弥生,杀了那个异族的少女。 更让他气愤的是,自己堂堂一代神驹将军,竟然真的感到了一丝后悔。 …… “残霄,事到如今,就算你跪下求饶,我也不会原谅你了……” 弥生低喝一声,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彻底爆发。 天地间的所有黑水在这一刻全部蒸发,化作无形的暗能量,缠绕在弥生的周围。 博人和宇智波光见状,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好厉害,那些以太黑水已经完全被弥生先生掌控了。” “嗯,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看着弥生那展露出的实力,二人虽然不是很理解,可他们都明白,这一场战斗似乎已经不需要他们出手了。 第899章 希望的艳阳 逆流黑瀑的谷底,狂风卷着碎石呼啸不止,瀑布撞击岩石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水雾弥漫间,每一寸空气里都充斥着刺鼻的腥气。 残霄那由黑石铸就的身躯,本是足以抵御寻常忍术与仙术的坚甲,此刻却在弥生的拳头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不堪一击。 后者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两记重拳,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黑石碎裂的脆响,残霄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巨石,重重瘫倒在深坑之中。 他身上的黑石铠甲开始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森白色的皮肉,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渗出,在地面晕开诡异的印记。 “可恶!别以为这样你就赢定了!” 残霄的嘶吼声冲破风暴的阻隔,带着撕心裂肺的疯狂与不甘,那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怨毒,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每一个字都透着暴戾。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可断裂的黑石手臂根本无法发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弥生站在不远处,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冷冷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悲伤与杀意。 片刻后,嘶吼声渐渐弱去,半空中漂浮的黑雾与黑石碎屑突然剧烈翻腾起来,如同沸腾的黑水,在混乱的气流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残霄踉跄着从黑雾中冲出,周身的黑石铠甲已经脱落大半,胸口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断裂的右臂处,黑石碎片不断掉落,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色筋脉,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可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依旧死死锁定着弥生,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杀意,像是要将眼前的少年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异动突然从地面传来—— 先前被博人用草薙剑砍落在地、化作黑屑的残霄断肢,竟突然冒出翻涌的黑水,顺着地面的裂痕缓缓蔓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众将听令!” 随着残霄一声低沉的嘶吼,地面下的黑水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从深坑周围的土壤中涌出,快速汇聚成一片漆黑的水泽,水泽表面泛起幽蓝的涟漪,隐隐有黑色的雾气升腾,将整个谷底笼罩得更加昏暗。 紧接着,水泽之中传来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沉闷而有力,密密麻麻的黑色骑兵,正从黑水之中缓缓走出,身形逐渐清晰。 那景象如同传说中的阴兵借道,诡异而肃杀。 骑兵们通体由黑石与黑水凝聚而成,战马四肢粗壮如柱,周身缠绕着幽蓝的黑焰,火焰燃烧时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刺骨的寒意,马蹄踏过地面,会留下一个个冒着黑烟的黑印。 马鞍上的骑兵身着残破的黑甲,甲片上布满了锈迹与裂痕,仿佛经历过无数场惨烈的厮杀,他们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唯有双眼闪烁着死寂的红光,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手中握着通体漆黑的玄铁长枪,枪尖滴落着粘稠的黑水,每一滴落在地面,都会腐蚀出一个小小的黑洞,刺鼻的以太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头晕目眩。 他们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会微微震颤,肃杀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逆流黑瀑谷底。 那股冰冷的杀意,让逆流黑瀑的轰鸣都在这股气势面前,变得微弱起来,仿佛被骑兵们的脚步声彻底掩盖。 “这是……” 博人握紧了手中的草薙剑,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经历过无数场战斗,却从未见过这样诡异的敌人,那股死寂的气息,根本不像是活物该有的。 “似乎是用以太超距传送过来的骑兵……”宇智波光站在博人身侧,轮回眼快速运转,淡紫色的瞳光在昏暗的谷底格外显眼。 她指尖一动,一道影分身瞬间朝着黑色骑兵的方阵冲去,想要探探这些诡异骑兵的虚实。 可仅仅过了片刻,那道影分身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瞬间化作一缕白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影分身传回的模糊信息,让宇智波光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转头看向博人和弥生,沉声道:“博人,弥生,你们要小心,这些骑兵没有痛觉,力量霸道,很难对付。” “呵呵……呵呵呵……”残霄靠在黑石深坑的边缘,嘴角露出了一抹疯狂的狞笑,“我定会让你们陪着我一起陪葬!” 他猛地抬手一挥,眼中的红光瞬间暴涨,如同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嘶哑的命令声穿透嘈杂的环境,响彻谷底:“杀!把他们全部杀死!一个都别留!” 随着残霄的命令,密密麻麻的黑色骑兵同时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没有声音,却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杀意,他们驾驭着燃烧着黑焰的战马,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弥生、博人和宇智波光猛冲而去。 战马奔腾间,黑焰席卷四方,将周围的水雾都烧得滋滋作响,玄铁长枪直指三人,枪尖的黑水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肃杀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整个谷底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势笼罩,仿佛即将被彻底吞噬。 弥生见状,将埃尔的躯体轻轻护在身后,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光芒彻底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接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博人和宇智波光:“姑姑,博人先生,能拜托你们带着埃尔离开吗?” “好。”博人和宇智波光几乎同时颔首,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都清楚,弥生此刻的心境,也明白他想要亲手终结这一切。 博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埃尔希斯的躯体,宇智波光则在一旁戒备,两人快速向后退去,避开了黑色骑兵的冲锋路线,朝着谷底的出口方向撤离。 与此同时,弥生的身上开始冒出森白色的荧光,那荧光如同月光般清冷,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的牙齿与指甲渐渐变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白光,周身的查克拉与仙兽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诡异的光晕。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了正面冲来的骑兵,抬手便挡住了另一名骑兵刺来的玄铁长枪,“咔嚓”一声脆响,那柄坚硬的玄铁长枪瞬间断裂,被击中的骑兵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瞬间化作一滩黑水,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可这仅仅是开始,更多的黑色骑兵源源不断地从黑水泽中走出,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前仆后继地朝着弥生冲来,长枪、马蹄、黑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将弥生牢牢围困在中间。 弥生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畏惧,万花筒写轮眼快速转动,猩红的瞳光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穿过密密麻麻的骑兵方阵,无视了身边袭来的长枪与黑焰,朝着不远处的残霄冲去。 他的速度极快,骑兵们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残霄见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他没想到弥生竟然会如此行动。 来不及多想,残霄连忙操控地面上剩余的黑水,快速凝聚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挡在自己身前,嘶吼道:“休想靠近我!” “……” 弥生眼神一冷,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瞳光似乎要将黑色屏障刺穿。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都是基于开眼者开眼时的愿望决定的—— 而他开眼的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便是让所有害埃尔殒命的东西,统统消失。 这虽然是很难实现的愿望,可这茫茫宇宙之中,就连黑洞都会随时间蒸发,坚如以太黑石也是如此,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 而在神明血脉与大筒木血脉的双重加持下,弥生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已经达到了所有宇智波一族都望尘莫及的地步—— 他能操控物质的衍化进程,加快一切事物的衰亡与消散,并且,他可以自由决定衍化的进度与形态,无论是让岩石化为飞灰,还是让黑水蒸发殆尽,都只是一念之间。 此刻,随着弥生万花筒的瞳力彻底爆发开来,猩红的瞳光直射黑色屏障,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开始出现裂痕,紧接着,屏障表面的黑水快速蒸发,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一点点消融、腐蚀,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弥生的仙兽化形初现,背后浮现出一只白色仙狐的虚影,周身的森白色荧光越来越盛,双手化作锋利的巨爪,爪尖泛着冰冷的寒光。 他没有丝毫停顿,巨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残霄的胸口狠狠拍去,那股力量之中,夹杂着他所有的愤怒、悔恨与不甘。 残霄此刻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巨爪朝着自己拍来,他甚至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 下一秒,巨爪狠狠击中了他的胸口,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残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悬崖峭壁上,石壁瞬间碎裂,碎石飞溅,他口中喷出大量黑色的血液,周身的黑石铠甲彻底脱落,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结束了,残霄。” 弥生一步步朝着残霄走去,脚步沉重而坚定,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哼……小子,算你狠……但是……”残霄艰难地抬起头,嘴角依旧在不断溢出黑色的血液,他的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怨毒,眼神死死盯着弥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背后的那位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他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残霄……” 弥生停下脚步,站在残霄面前,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光芒渐渐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冰冷的审视,声音低沉却清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一字一句传入残霄耳中,“事到如今,你还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残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怨毒取代,“成王败寇而已,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输了,输在了你的手里,仅此而已。” “……” 弥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闪过愤怒、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当年,异形仙族入侵华仙星,是四万万华仙星的战士,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着这颗星球,守护着身边的亲人…… 这颗星球上的人,从不畏惧牺牲,哪怕面对异形仙族尖端的武器,哪怕明知必死无疑,也有大量的战士前仆后继地冲锋上前,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星球的安宁。 如果你当年没有选择去做独裁的仙军军阀,没有只顾着自己的权力与野心,而是和星球上的人民们并肩作战,共同抗战,我的父母,断然不会选择将你这颗毒瘤肃清掉这条路。” “哼。”残霄依旧狞笑着。 “弥生,这个世界上,有些坏人就是无法用语言跟他沟通的……”宇智波光这时走到了弥生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弥生的肩膀。 “我知道……”弥生眼中的猩红光芒渐渐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凉,他看着残霄,声音低沉而有力,道:“残霄,你口中的成王败寇论,比起那些牺牲掉的华仙星人的生命来说,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弥生再次催动万花筒写轮眼,猩红的瞳光直射残霄的双眼。 他没有选择直接杀死残霄,而是通过幻术,将当年异形仙族入侵华仙星的真实场景,一点点呈现在残霄的意识之中—— 那些被屠杀的平民们的哀嚎,战士们冲锋陷阵的决绝,父母为了守护孩子而付出的生命,还有那些被残霄用黑水转化、失去自我的将士们,他们曾经也是心怀家国的战士,却因为残霄的野心,沦为了没有意识的傀儡。 “额啊啊啊!” 残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一丝茫然闪过,嘴角的狞笑也彻底消失。 幻术之中的场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那些被他遗忘、被他忽视的画面,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想起了那些曾经追随他、愿意为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想起了华仙星的山河破碎,想起了那些被他用黑水转化的将士们眼中的绝望与不甘。 “我……我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语气中的疯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挣扎,他摇着头,眼神涣散,“就算我出兵,也只是送死,异星仙族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拥有足够的力量,不再被人欺负……” “那么,那些被你用黑水转化的将士们,就是你的选择吗!?” 弥生猛地怒斥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失望,“他们愿意追随你,是相信你能带领他们守护家园,可你呢?落魄之后,你把他们变成了没有意识的傀儡,变成了你的杀人工具,这就是你所谓的‘活下去’?这就是你所谓的‘足够的力量’?” 残霄瞳孔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依旧在冲锋的黑色骑兵们,那些骑兵的身影,渐渐与当年追随他的将士们重合。 他想起了自己半生的挣扎,想起了被驱逐的屈辱,想起了那些为了抗战而牺牲的人们,想起了那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欢声笑语的时光,想起了自己当初许下的“守护华仙星”的誓言…… 这一刻,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野心、怨恨与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与悔恨。 那些被他伤害的人,那些被他遗忘的誓言,如同针一般,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不欲生。 “小子……” 不久后,残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恢复了一丝人类的清明,他看着弥生,声音虚弱而沙哑,“别再……说了……” 话音未落,残霄猛地抬手,不再操控那些黑色骑兵,反而将体内仅剩的所有以太之力,全部汇聚在手掌心,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拍去。 “噗——”一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晃了晃,却依旧倔强地支撑着。 “我欠华仙星的,欠那些被我伤害的人的……”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作为曾经的华仙星神驹将军,却沦为了危害星球的恶魔,我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不配被称为将军了……” 他抬眼看向身后的逆流黑瀑,瀑布的水流依旧奔腾不息,水雾缭绕间,隐约能看到瀑布核心处,闪烁着一丝微弱的以太光芒。 他踉跄着踱步走去,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黑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胸口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长长的印记。 不久后,他走到瀑布下方,抬手伸入瀑布之中,将那枚隐藏在瀑布核心的以太碎片取了出来。 那一刻,天空中的云层渐渐散去,一丝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谷底,驱散了些许的阴霾与冰冷。 残霄缓缓转过身,看向弥生,眼中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托付,他举起手中的以太碎片,声音虚弱却清晰:“小子……只要没有了这以太碎片,就能修复华仙星的土地,安抚那些逝去的灵魂…… 你以后,可不要变成像我这样的将军……要守住华仙星,守住那些值得你守护的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周身的黑石瞬间碎裂,体内的以太之力彻底爆发后,又快速消散。 他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如同被阳光蒸发一般,一点点化作一滩黑水,融入地面,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枚以太碎片,静静躺在地面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随着残霄的自我终结,那些黑色骑兵瞬间失去了操控,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纷纷化作黑水,重新融入地面,原本笼罩整个谷底的肃杀气息,也彻底消散殆尽。 狂风渐渐平息,瀑布的轰鸣重新变得清晰,水雾缭绕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谷底的每一个角落,映照出弥生、博人、宇智波光三人沉默的身影。 不久后,弥生缓缓走到那滩黑水消失的地方,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有愤怒,有惋惜,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他没有想到,残霄最终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偿还自己的过错,践行神驹将军最后的责任。 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魔,到最后,终究还是找回了一丝良知,用自己的生命,弥补了曾经的罪孽。 “放心吧,我不会的。” 良久,他才开口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却坚定,身上似乎有着一股少年将军的志气,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一缕风轻轻吹过,拂过弥生的脸颊,他缓缓弯腰,捡起地面上的以太碎片,碎片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驱散了些许的阴霾。 …… 烈马银甲照白鞍,战罢沙场人未还。 若得青史留名在,何惜白骨葬荒滩。 …… “弥生。” 博人不久后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弥生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埃尔的命……还有救。” “诶!?” 弥生抹了抹眼泪,万花筒写轮眼瞬间散去,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猛地转头看向博人,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博人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埃尔……埃尔她真的还能活过来?” “嗯,你们的运气很好,正好赶上了我的两个朋友从地球过来。”博人笑着点了点头,转头指向身后。 那里,川木和考德正斜眼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而在他们的身后,一只通体漆森白、外形如同蜥蜴般的爪垢,正轻轻咬在埃尔希斯的手腕,身体微微发光,散发着柔和的查克拉。 下一秒,那只爪垢突然化作一棵小小的神树,枝条快速生长,将埃尔希斯的身躯紧紧包裹在其中。 小神树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而埃尔身上那颗粒大的黑色石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宇智波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吃惊,她看着那棵包裹着埃尔的小神树,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爪垢竟然能够化解黑石病吗?” “不,这只爪垢并不是普通的爪垢。”考德走上前,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平淡地解释道,“神农当初游历宇宙的时候,就曾见过这种疾病,而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只应该是当初神树人无从神农的实验基地带走的那一批特殊爪垢。被这类爪垢咬到的人,可以修复肉体所有的疾病与损伤,哪怕是濒临死亡,也能被救回来。” “原来是这样……”宇智波光露出苦笑的同时,为神农的结局感到一丝惋惜。 考德则是点了点头,继续道:“但你们要注意,这个修复的过程会很漫长,毕竟这颗星球并没有种植神树,埃尔恐怕要作为神树人生活一段时间了。” “你是指无小姐那样的神树人吗?”弥生问道。 考德回道:“没错,只要修复完成,就可以将神树人体内的棘魂取出,让宿主的本体苏醒。” “如果是那样的话……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弥生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眼底的悲伤渐渐被惊喜取代,他看着那棵小神树,心中充满了感激。 “哥哥!”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跟在后面的千奈,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一把扑进了弥生的怀里,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千奈!?你怎么跟过来了?”弥生连忙抱住千奈,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担忧,“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和云霄仙人他们一起躲起来吗?这里很危险,你怎么不听话?” “可是我担心哥哥啊!”千奈紧紧抱着弥生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怕哥哥会出事,我怕再也见不到哥哥了,所以我就偷偷跟过来了……” “这孩子……”弥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弥生,你就别责备她了。”宇智波光笑着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要不是她把这只爪垢带了过来,埃尔可能就真的没命了。这孩子,可是立了大功呢。” 闻言,弥生看向千奈,眼中的责备彻底消失,伸手轻轻抚摸着千奈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所有的戾气与悲伤,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轻声说道:“谢谢你,千奈。” 千奈抬起头,看着弥生,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不用谢哥哥,只要哥哥没事,而且埃尔姐姐能活过来的话,我就满足了。” 这一刻,阳光渐渐变得温暖,洒在谷底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冰冷。 那棵包裹着埃尔的小神树,散发着柔和的绿光,仿佛在孕育着新的希望。 第900章 修罗vs修罗 硝烟尚未散尽,地面上还残留着黑瀑守卫消散后留下的灰雾。 博人抬手拂去肩头沾着的尘土,转头看向身旁的川木:“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和考德过来帮我。” “……”川木斜倚在一块断裂的残骸上,眉头依旧拧着,周身的气场依旧冷硬。 他瞥了博人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别扭:“别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七代目要守护的地方,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瞧不起罢了。”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那里面装着的,是鸣人送给他的义肢。 博人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的笑意更甚,他抬眼望向远处悬浮的仙星人临时据点,声音变得郑重起来,道:“放心吧,川木,这颗星球上的人,已经不会瞧不起地球了。” 他缓缓说起不久前那场万众瞩目的殿试,说起舍人大叔和花火小姨带着仙星人奔波忙碌的转移计划,说起那些曾经对地球充满敌意的仙星人,如今眼中的戒备已然变成了信任。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少年的眼神里满是笃定,那是经历过战斗与成长后的从容。 …… “……” 川木静静听着,眉头渐渐舒展了些许,脸上的冷意也淡了几分,他抬手打断博人的话,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也就是说,只要解决掉那些来入侵的大筒木,那些威胁地球的仙军就可以解决了吧?” 显然,在他看来,再多的废话都无用,唯有斩除根源,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没错。” 闻言,博人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刚才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战士的坚定,“只要解决了他们,仙星人和地球人,就能真正和平共处。” “大家。”就在这时,宇智波弥生快步走了过来,手中的终端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又透着沉稳:“幽夜先生他们已经解决了其他地区的黑瀑守卫,星舰上面的通讯已经恢复了大半,剩余的黑瀑守卫坐标,我已经同步发送到你们的终端上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底满是对胜利的期盼。 见状,博人握紧了手中的草薙剑,刃面反射着冰冷的光,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走吧,川木,我们是时候该解决这一烂摊子事了。” “啊。”川木应声,直起身来,周身的查克拉缓缓涌动,黑色的楔纹在手臂上重新浮现,带着强悍的力量感。 考德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瞥了一眼身旁的宇智波光,问道:“诶,你说,那两个人到底是在闹别扭还是说真的关系很好啊?” “男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宇智波光摊了摊手。 她虽然不是很理解博人和川木之间的复杂关系,但是有一件事她十分清楚——— 只要博人和川木联起手来对敌,就总会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 …… 与此同时,在一处荒凉的时空间内。 云层之上,战场的气息已然狂暴到令人窒息,天地间的查克拉与仙力交织碰撞,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地面被震得龟裂,碎石在气流中肆意飞舞,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嗡鸣。 这,是宇智波斑与毗沙门的战场。 仙星之上,历代神驹将军的强者,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仙兽坐骑,其力量与将领自身的仙力相融,便能发挥出翻倍的战力。 可宇智波斑,从来都是个例外。 他并非像其他仙人那样,借助星球的力量突破到仙星境,而是靠着自己的轮墓边狱,在无数次厮杀与突破中,硬生生踏足这一境界。 这份纯粹依靠自身力量的强悍,与毗沙门近乎一致。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斑的骨子里,藏着刻入骨髓的桀骜与骄傲—— 那是踏平忍界、历经百战的孤高狂傲,半分妥协与屈尊都容不得。 在他眼中,这世上所有仙兽,纵有通天之力,也不配与他并肩,更不配让他屈尊求仙兽化形。 他宇智波斑,本就是独来独往的修罗,何须借外物撑场面? 他甚至懒得瞥那些匍匐的仙兽一眼,毕竟这世间仙兽,唯有匍匐在地、臣服于他胯下,做他彰显威严的陪衬,才配存在。 那份睥睨天下的狂,不掺半分虚饰,仿佛世间万物,皆可被他踩于脚下。 而此刻,他胯下的赤兔马,正踏着沉重而恭敬的步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赤红仙力,鬃毛如燃烧的火焰,双目赤红如血,四肢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它并非普通的战马,而是仙星圣地之中最烈的一匹战马,性情凶戾,桀骜不驯,连仙星境的强者都难以驯服,稍有不慎便会被它反噬。 可在宇智波斑的胯下,它却收敛了所有的戾气,脊背绷直,头颅微垂,唯有臣服与敬畏—— 显然,它早已被斑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碾压一切的强悍所折服,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坐骑,成为他彰显威严的陪衬,连呼吸都不敢肆意。 …… 而战场的另一端,毗沙门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身形高大,几乎与骑马的宇智波斑一致。 周身缠绕着细密的楔纹,楔纹泛着诡异的紫光,与他身上的仙力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的背后,四只手臂缓缓展开,每一只手臂都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分别握着四柄造型奇特的长剑,长剑剑身泛着冰冷的寒光,剑刃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隐隐有仙力流转,光是看着,便让人感受到了刺骨的压迫感。 “来吧。” 他抬眼望向宇智波斑,眼底满是自信与挑衅,那四只手臂微微转动,四柄长剑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强悍。 在他看来,这四只融合了仙力与楔之力的手臂,便是他战胜宇智波斑的最大依仗。 “呵。” 然而,宇智波斑连眼角都未曾分给毗沙门那四只手臂半分,只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嘲讽的嗤笑,笑声低沉冷冽,带着碾压一切的不屑,仿佛毗沙门的依仗,不过是孩童耍玩的玩具。 接着,他缓缓抬眼,猩红写轮眼从容转动,瞳仁深处翻涌着冰冷杀意与孤高傲气,周身查克拉凝着桀骜锋芒,声音低沉霸道,不似怒吼,却字字如惊雷,穿透气流,带着不容置喙的碾压之势,砸向毗沙门,喝道:“就凭这四只手臂,就敢在我面前自信从容了吗?” “?” “今日便让你看清,你引以为傲的依仗,在我宇智波斑面前,不过是可笑的蝼蚁,不堪一击!” 话音落时,宇智波斑周身查克拉轰然暴涨,如海啸般席卷全场,深蓝色须佐能乎应声苏醒,如上古修罗破界而出,层层凝聚、拔地而起,转瞬化作参天巨影,威压之强,令天地震颤、气流倒灌。 紧接着,漆黑如墨的盔甲覆上须佐能乎周身,狰狞纹路泛着冷光,将强悍与威严衬得愈发刺骨。 他周身傲气凝作实质,眉眼间尽是“天地间唯我独尊”的狂傲,仿佛这世间,再无一人能与他抗衡,再无一事能入他眼底。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赤兔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周身的赤红仙力瞬间暴涨,身形也在快速变大,原本的战马形态逐渐褪去,化作一匹通体赤红的巨马—— 赤兔马,在此刻完成了仙兽化形。 巨马身形高大,四肢如柱,鬃毛如烈焰般飞扬,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狂暴的仙力,宛如一尊来自上古的神兽。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纵身一跃,稳稳骑在了赤红巨马的背上,原本的双臂,在仙力与查克拉的交织之下,缓缓分裂、生长,最终化作四只粗壮的手臂,与毗沙门的四只手臂遥相对应。 紧接着,四件强悍的武器,缓缓出现在须佐能乎的四只手中—— 巨形黑镰泛着诡异的黑气,宇智波团扇纹路清晰,方天画戟寒光凛冽,还有那由求道玉变化而成的六道锡杖,杖头的日月纹路隐隐闪烁,蕴含着阴阳遁的无穷力量。 而那身披黑甲的须佐能乎,稳稳骑在赤红巨马之上,四只手臂各握神器,查克拉与仙力交织缠绕,黑气翻涌、红光炽烈,宛如地狱走出的修罗君王,眼神冰冷无温,桀骜狂傲肆意蔓延,似要将世间一切阻碍碾为齑粉。 宇智波斑静立在额间的水晶中,神色淡然无波,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浅淡却刺眼,仿佛这场仙星境对决,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打发一只蝼蚁,那份刻入骨髓的孤高狂傲,不刻意张扬,却自带碾压一切的气场。 其实,他从不是刻意彰显狂傲,而是他本就站在顶峰,俯瞰众生。 …… “有意思。”毗沙门看着眼前这尊桀骜的身影,眼底的自信并未褪去,反而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战意,他大喝一声,四只手臂同时挥动,四柄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宇智波斑猛冲而去。 “天下,无双!” 宇智波斑嘴角的笑意愈发冷冽,那是玩弄蝼蚁般的淡漠与不屑,他连半分全力都未曾动用,只随意抬了抬须佐能乎握着方天画戟的手臂,一道漆黑斩击便破空而出,裹挟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直撞毗沙门的剑气。 “轰——” 巨响震彻天地,狂暴力量席卷全场,碎石漫天、气流倒灌,毗沙门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身形都有些不稳。 而宇智波斑依旧稳稳骑在赤兔巨马之上,神色未变,眼底的桀骜与不屑更甚,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不过是他抬手拂去尘埃般随意,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半分。 这一刻,宇智波斑与毗沙门的战斗,正式展开。 一场属于仙星境强者的对决,一场修罗与修罗的碰撞,就此拉开了序幕,而这场战斗的胜负,也将直接影响着仙星与地球的命运。 第901章 大筒木的活阎王 华仙星是格雷尔为能源为核心的科技星球,楼宇直插云层,悬浮车道纵横交错,即便是底层居民的居所,也配备着能抵御中等星际冲击的防护屏障。 而宇智波斑统领的新一届神驹府作为华仙星的统治核心,讨伐残霄旧党之后,一直以“护民”为信条,在黑雨降临的预警传来时,第一时间便通过全域广播下达了避难指令。 所以,在黑云吞噬星球前不久,预警的红色光束划破天际,避难舱的启动声在城市各个角落响起,老人们牵着孩子的手,年轻人搀扶着伤员,所有人都朝着指定的地下避难所奔去,没人怀疑为华仙星带去繁荣的神驹府。 然而,半山居山脚下的一处村落,避难通道的闸门被强行破坏。 冰冷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街道的混乱,一群身着黑色劲装、面罩遮脸的白发黑衣人,提着泛着暗红色寒光的求道玉长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避难人群中。 他们的动作利落而残忍,没有多余的话语,长刀挥过,便是一片凄厉的惨叫。 废墟般的街道上,碎石与血迹交织,原本平整的悬浮路面被炸开一个个深坑,断裂的金属构件扭曲变形,还冒着微弱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与焦糊味,呛得人窒息。 奔逃的人群倒在血泊中,有的被拦腰斩断,肢体残缺不全,温热的鲜血顺着路面的沟壑疯狂流淌,在低洼处汇成暗红的血池,浸泡着散落的碎衣与残肢; 有的被长刀刺穿腹部,内脏外露,手指无力地抽搐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却很快又被更刺耳的刀刃入肉声、骨骼断裂声彻底淹没。 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避难服,衣摆早已被鲜血浸透,从母亲的怀抱里滚落,小小的身体在碎石上蹭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血痕。 她的哭声嘶哑得像破碎的风笛,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滑落,小小的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角,指节泛白,眼里满是惊恐,连浑身的颤抖都带着濒死的绝望。 不远处,一位白发老人蜷缩在墙角,双腿被倒塌的墙体砸断,骨头外露,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被黑衣人一刀斩杀的孙女,嘴里反复念叨着 “别杀她、求你们了”, 话音未落,黑衣人长刀一扫,老人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依旧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怨毒,鲜血顺着脖颈的断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碎石。 还有一对年轻夫妇,男子死死将妻子护在身下,后背被长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肠子外露,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手,嘶哑地嘶吼着“放过她”,直到黑衣人一刀刺穿他的心脏,夫妻俩才一同倒在血泊中,手指还紧紧扣在一起,哪怕死去,也未曾松开彼此的手—— 他们到死都在护着对方,却终究没能逃过这场灭顶之灾。 “别碰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放过她!” 妇人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是血,不顾黑衣人冰冷的刀刃抵在脖颈,拼命将小女孩护在身后,声音里的哀求带着绝望的颤抖。 黑衣人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刀刃又贴近了几分,冰冷的触感让妇人浑身僵硬。 “放过她?” 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沙哑而阴狠,“你们仙民的孩子是我们大筒木一族‘楔’的绝佳苗床,像她这样未契合楔承载条件的,留着也是多余,不如早死早解脱。” 长刀猛地挥动,一道寒光闪过,妇人的脖颈处溅起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小女孩的脸上、身上,那温热又粘稠的触感让小女孩浑身一僵,小小的身体剧烈发抖。 妇人甚至没来得及再看女儿一眼,没来得及说一句“别怕”,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圆睁着,还残留着护女的决绝与不甘,嘴角还挂着未说完的哀求。 “娘!” 小女孩扑在母亲冰冷的尸体上,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呆滞的眼神,望着眼前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小小的手无意识地用沾满血污的指尖,一遍遍抚摸着母亲冰冷的脸颊、僵硬的脖颈,嘴里喃喃地念着“娘”,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却字字戳心。 不远处,一个抱着襁褓婴儿的年轻母亲,为了保护怀里的孩子,主动扑向黑衣人,被长刀刺穿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怀里的襁褓。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婴儿死死藏在身下的废墟缝隙里,用身体挡住所有危险,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舍,直到气息断绝,双手还死死护着身下的缝隙,连手指都未曾松动分毫。 襁褓中的婴儿不知母亲已死,只是懵懂地挥舞着小手,发出微弱的啼哭,那哭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却很快被黑衣人冷漠的脚步声、刀刃的碰撞声掩盖—— 他们明明听到了这稚嫩的哭声,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甚至有人故意用长刀戳了戳废墟缝隙,看着里面的婴儿吓得浑身发抖,发出残忍的嗤笑。 “一帮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这般毫无人性的举动,让一旁的人恨不得将他们挫骨扬灰。 可话音刚落,一把长刀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黑衣人缓缓抽出长刀,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转过身,语气里满是嘲讽:“呵?你们这帮仙星民难道还想着有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实话告诉你们吧,资质优秀的小鬼,会被我带回宗家培养成容器,不契合的,还有护着他们的大人,则都得死,哈哈哈哈!” 刀刃再次落下,仙民们倒在血泊中,眼神里残留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鲜血从他的伤口汩汩涌出,很快便染红了身下的碎石,他们到死都瞪着那些黑衣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周围的惨状更是令人怒火中烧、心碎欲裂: 避难舱被强行炸开,里面的老人和孩子来不及逃生,被活活烧死,焦黑的尸体蜷缩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护着孩子的姿势,皮肤被烧得焦黑脱落,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让人作呕—— 那些孩子,不过是因为不契合楔的承载条件,就被这般残忍杀害; 一旁,另一位黑衣人收起长刀,微微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小心翼翼地问道:“岩门大人,我们趁那些以太生命的骚乱屠戮仙民,万一被霍缪尔王子的人发现了……” 被称作“岩门”的大筒木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苍白而倨傲的脸,额间有着淡淡的印记—— 那是大筒木宗家的族徽。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蔑:“慌什么,那霍缪尔王子不过是我叔父玩弄的傀儡罢了,若不是靠着大筒木的协助,他拿什么和霍格尔那些阮工院的无数学子对抗?” “可大人,我们这般屠戮仙民,对那位大人的大计也未必有利……”那黑衣人依旧有些担忧,低声劝道。 大筒木岩门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一脚踹在身旁的废墟上,碎石飞溅:“叔父的大计,本就是寻找契合楔之力量的容器,而华仙星的孩子,是天生的楔之苗床,是最适合承载楔的存在!”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狠,语气里满是残忍,“我们每日跟在那傀儡王子身边,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地搜寻有天赋的孩童,若不是为了叔父的大计,我们身为尊贵的大筒木之躯,何需受这般屈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围的黑衣人都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多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少年音突然从废墟顶端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呵,果然大筒木都是一群畜生呢。” “什么人?” 大筒木岩门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长刀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 其他黑衣人也立刻警惕起来,纷纷抽出长刀,环顾四周,神色紧绷。 废墟顶端,两道身影缓缓站起身。 博人发梢还沾着些许灰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查克拉,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杀你们的人。” 大筒木族人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站在博人身旁的川木,双手缓缓从口袋里抽出,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刺骨的寒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查克拉的凛冽,而是浸透骨髓的杀戮戾气,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阴风,刮得下方的黑衣人浑身发僵、牙齿打颤。 川木连眉头都未动一下,眼神空洞得没有半分温度,瞥向博人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漫不经心的不耐,语气冷得像千年寒冰,没有一丝多余情绪,道:“博人,你之前和大筒木战斗过,一会如果跟不上,可别拖我后腿。”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楔纹骤然亮起,滚烫的光晕裹挟着浓稠暴戾的查克拉,光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索命的修罗。 博人转头瞪了川木一眼,拳头微微握紧,查克拉的气息又强盛了几分,嘴角的笑意更浓:“说什么笑话呢,我的状态好着呢。不信的话,就比比看,谁杀的大筒木杂碎更多?” “那你输定了!”川木嗤笑一声,一股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戮欲望在眼底翻涌,连眼神都未分给下方的黑衣人半分。 他缓缓抽出黑色长棍,映出他毫无波澜的眼眸—— 掌间的大筒木印记愈发炽盛,周身的暴戾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下,压得下方的黑衣人呼吸停滞,握刀的手不住颤抖,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掠动,残影在废墟顶端划过,长棍划破空气的声响尖锐刺耳,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寸气息里都透着对大筒木的狠辣与果决。 下一秒,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而川木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白色的残影,赫然已经进入了芬里尔化的状态,裹挟着刺骨的杀意,长棍挥动间,没有丝毫犹豫,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取黑衣人的心口、脖颈等致命要害,入肉的声响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川木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屠戮,不过是随手碾碎路边的尘埃。 唰唰唰。 黑雨冲刷着街道上的血迹,也冲刷着川木身上的血污,却冲不散他周身的杀意,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愈发冷冽孤绝,如同来自黑暗的索命使者。 偶尔有黑衣人拼死反扑,刀刃直指他的后心,他甚至未曾回头,只微微侧身,长棍反手刺入,语气依旧是那般漠然无温,只有三个字:“大筒木……” 话音落下,黑衣人应声倒地,鲜血混着雨水蔓延开来。 博人的身影紧随其后,两人一冷一烈,却同样带着决绝的杀意,成为这场黑暗浩劫里,唯一能撕开阴霾的光。 …… 不久后,黑雨渐歇,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街道上的厮杀声终于平息。 那些屠戮仙民的大筒木黑衣人,要么被川木刺穿要害,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要么被博人的四重斩轰得粉碎,连完整的尸体都未曾留下。 被称作“岩门”的大筒木宗家,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反扑,却被川木反手一棍刺穿咽喉,以太黑棒瞬间撕裂他的经脉,他瞪着眼睛,满脸不甘与难以置信,最终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他到死都不能理解,眼前这位活阎王究竟是何方神圣。 …… “呀嘞呀嘞。” 博人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看着满地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川木额间的印记渐渐黯淡下去,周身的暴戾杀意也收敛了几分,只是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屠戮,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呜呜呜。” 就在这时,废墟缝隙里,那个被母亲护在身下的襁褓婴儿,又发出了微弱的啼哭。 紧接着,更多的幸存者从废墟后、避难舱的残骸里走了出来—— 有浑身是伤的老人,有抱着死去亲人尸体痛哭的妇人,有眼神呆滞却侥幸存活的孩子,还有拄着断裂金属棒、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他们看着满地的黑衣人尸体,又抬头看向站在废墟顶端的两道身影,当目光落在川木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泛起了光亮,那是绝望之后重获新生的光芒,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深入骨髓的感激。 “是那两个少年救了我们!” 一个幸存的年轻人率先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他踉跄着朝着川木的方向走去,双膝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多谢少侠!” 这一跪,仿佛点燃了所有幸存者的情绪。 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博人和川木围拢过来,有老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前,对着川木深深鞠躬; 有妇人抱着幸存的孩子,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对着川木不停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恩人”; 还有那些幸存的孩子,虽然浑身是伤、眼神依旧带着恐惧,却也学着大人们的样子,对着川木深深鞠躬,小小的脸上满是敬畏。 “恩人!多谢你救了我们!” “若不是你们,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那些恶魔手里!” 感恩的话语此起彼伏,响彻在残破的街道上,盖过了雨水的滴答声,盖过了幸存者的呜咽声。 人们簇拥在川木身边,有的想要触碰他的衣角,有的捧着自己仅剩的物资,想要递给这位救命恩人,眼神里满是虔诚与感激—— 他们并不知道博人和川木是谁,但他们知道,是两这个少年,在最黑暗的时刻,挥刀斩杀了那些屠戮他们亲人、毁灭他们家园的恶魔,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嘁……” 川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以前也活在黑暗里,像那些仙星的孩子们一样,被大筒木视作楔的苗床。 为此,他习惯了杀戮,习惯了冷漠,习惯了所有人对他的恐惧与躲避,除了木叶的人以外,从未有人这般簇拥着他,这般真诚地感激他,这般毫无防备地对他展露善意。 他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脚边的孩子,那个穿着粉色避难服、失去母亲的小女孩,正仰着满是血污的小脸,用沾满灰尘的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大哥哥,谢谢你,你救了我。” 小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狠狠砸在了川木冰封已久的心底。 他看着小女孩清澈又带着依赖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满脸感激、眼神虔诚的人们,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看着他们身边死去亲人的尸体,心底那片早已被杀戮与冷漠填满的角落,突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他从未想过要做什么救世主,也从未想过要得到谁的感激。 他斩杀那些大筒木,不过是遵从自己的心意,不过是看不惯大筒木的残忍—— 看不惯他们为了寻找楔的苗床,将孩子视作工具,将不契合的孩童肆意屠戮,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作草芥。 可此刻,被这些人簇拥着,听着他们一遍遍的感恩,感受着小女孩指尖的温度,他忽然觉得,原来杀戮之外,还有这样一种感觉—— 不是冰冷的杀意,不是麻木的漠然,而是一种微弱的、陌生的暖意,轻轻包裹着他的心脏。 博人走到川木身边,看着被人们簇拥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 “……” 川木没有看他,依旧低头看着脚边的小女孩,指尖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推开女孩。 他沉默着,周身的暴戾气息彻底收敛,眼底有疑惑,有陌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他只知道,刚才斩杀大筒木时的麻木,此刻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他活了这么久,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雨水渐渐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残破的街道上,照亮了满地的血迹,也照亮了被人们簇拥着的川木。 他站在人群中央,一身血污,眼神复杂,不再是那个只知杀戮、冷漠无情的大筒木活阎王。 此刻的他,被成群的善意包裹着,有些不知所措。 第902章 仙星谜团 华仙星的殿试大典本是万众瞩目的盛事,谁也未曾料到,天际顷刻间被浓墨染透,墨色雨丝如淬毒冰箭,冲破云层倾泻而下,瞬间笼罩整颗星球。 这黑雨绝非寻常甘霖,触碰到的汉白玉栏杆即刻斑驳起霜、开裂剥落,殿外灵草仙木瞬间枯萎发黑,连空气中流转的仙力都被搅得浑浊粘稠,吸入一口便觉喉间发紧,寒意直透骨髓。 好在神驹府早有防备,城市里升起层层科技屏障,将大部分黑雨隔绝在外,护住了民众与低阶仙人。 与此同时,神驹府一方与树人们往来穿梭,一边有条不紊地疏导人群,一边斩杀零星冲破屏障的以太生命。 可黑雨的侵蚀力远超预期,诡异的以太能量能穿透仙力薄弱之处,如附骨之疽钻透防御,百密终有一疏—— 不少修为稍逊的仙人躲闪不及,被黑雨淋中后,原本灵动的眼眸瞬间空洞,彻底沦为无自我意识、只知屠戮的以太生命,嘶吼着扑向身边同伴。 混乱瞬间席卷全场,嘶吼声、哀嚎声、能量碰撞声与黑雨滴落声交织,原本庄严的殿试场地,俨然成了人间炼狱。 危急关头,两道挺拔身影划破雨幕——大筒木舍人与日向花火并肩而立,查克拉交织成耀眼绿色的光刃,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将成片扑来的以太生物斩成飞灰; 远方,大筒木幽夜他们四位大筒木,配合着不惧黑雨的树人们,一步步清剿镇守以太碎片的以太生物,连地面的黑雨痕迹都被他们的力量碾除殆尽。 不久后,地下避难所内灯火摇曳,暖意难掩人心慌乱。 舍人和花火,衣袂翻飞间尽显沉稳,他们一边指挥众仙加固防御、照料伤者,一边用温和却有力量的声音安抚众人; 夜琉璃河楚狂歌立在他们身侧,将几位瑟瑟发抖的年幼仙童护在身后,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拍着仙童肩头。 在安慰的同时,他们还将黑雨事件的始末缓缓道来,每一句话都清晰有力,既让众人知晓危机真相,也稍稍抚平了他们的恐慌,杂乱的避难所渐渐安静下来。 随着局势渐趋平稳,地面以太生物被博人他们尽数剿灭,避难所秩序也慢慢恢复。 可没人能真正放下心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掩的忧虑,指尖不自觉攥紧,呼吸透着压抑。 因为他们都清楚,眼前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喘息,神驹将军与廖仙人此刻正于天际之巅,与毗沙门、殑伽殊死搏斗,那一战的胜负,才真正决定华仙星的未来—— 若将军与廖仙人战败,那些被转化为以太生命的仙人们便再无恢复可能,整个华仙星都将被以太能量吞噬。 所以,这一刻,避难所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对远方战果的揪心等待,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 与此同时,天斗星半山居的一处华贵楼阁内,却是一派闲适静谧。 雕梁画栋间嵌着夜明珠,流光溢彩,鎏金玉柱刻着繁复仙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沁人心脾。 窗外黑雨被阁楼隔绝,只剩窗沿水珠缓缓滴落,丝毫扰不到室内安然。 楚狂歌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轻缓无声地走到屏风前,微微躬身拱手,声音恭敬沉稳,未有半分逾矩:“老师。” “……” 屏风后,霍格端坐于紫檀木座椅上,手中捧着青瓷茶杯,温热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稍稍遮掩了眼底的算计与深沉。 听到楚狂歌的声音,他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清脆轻响:“是狂歌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苍老,却字字有力,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 “是,老师吩咐的事情,我已尽数完成。”楚狂歌抬眼,目光小心翼翼掠过屏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尾音微顿,“那些地球人如今在仙星颇具威望,得到不少仙人拥戴,只是……” “只是什么?”霍格语气微沉,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均匀却如敲在人心上,透着无形压力,眼底的温和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审视。 楚狂歌深吸一口气,指尖微攥,终究将心中疑惑和盘托出:“只是老师为何放任那些王子派的大筒木屠戮百姓?他们下手狠辣、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万一那些地球人赶不及,仙星百姓恐怕会遭灭顶之灾……狂歌实在无法理解,一向体恤下属、心思缜密的老师,为何会……” “呵呵。”霍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眼底依旧深沉。 他的目光缓缓瞥向一旁昏暗如墨的帐幕,那里隐约立着一道端坐身影,周身散发着清冷诡异的气息:“放心吧,狂歌,这一切都在‘业祯’先生的计算之中,不会有差。” “计算?”楚狂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微缩,周身气息一滞—— 帐幕中,一位头戴以太面具的白发男子端坐其间,白发如瀑垂至肩头,周身萦绕淡淡寒气,神秘诡异,即便静坐不动,也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身后静静立着两人: 一位白衣女子面容绝美,眉眼清冷出尘,却带着一丝疏离; 另一位黑衣青年黑发垂肩,绿眼如寒潭,神色冷漠,周身萦绕淡淡杀气。 两人身姿挺拔,而在他们身后,一口巨大的玄色棺材横卧地面,棺身刻着复杂诡异的仙纹,纹路间萦绕着冰冷死气,让人不寒而栗,连靠近都觉浑身发冷。 “嗯?” 楚狂歌的目光在白衣女子脸上稍作停留,心脏骤然一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呢喃:“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那张脸,与他记忆中解放大筒木力量的宇智波光几乎一模一样,眉眼神态、发丝弧度、唇角淡纹,分毫不差,仿佛就是同一个人。 “不……” 似是听到他的呢喃,白衣女子缓缓抬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白狐面具,指尖微动,轻轻戴在脸上,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优美的下颌与一截白皙脖颈,声音清冷疏离,毫无波澜:“楚先生,您认错了。” “认错了?不可能……” 楚狂歌眉头紧锁,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周身气息都变得急促,“那张脸明明是光小姐,眉眼神态没有一处不同,我不可能认错!” 他下意识想上前,想要看清女子模样,却被霍格的声音骤然打断。 “狂歌,你先退去,协助那些地球人处理收尾工作。” 老人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指尖敲击声变得急促,显然不愿再纠缠这个话题,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厉色,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可是,老师……”楚狂歌依旧不甘,目光再次投向帐幕中的业祯与白衣女子,困惑更甚,问道:“您说的计算,还有他们……为何您身边会有与光小姐如此相像的大筒木?” 他心中的疑团如乱麻般缠绕,总觉得这一切背后藏着巨大阴谋,而自己却被蒙在鼓里。 “待时机成熟,我会与你和琉璃一一说明,退去吧。”霍格眼中闪过厉色,语气冰冷不容置喙,指尖仙力微微涌动,显然已失耐心。 楚狂歌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师命,只能再次躬身拱手,沉声道:“是,老师……” 他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出阁楼,衣角扫过门槛,带着一丝迟疑。 临走前,他仍忍不住瞥了一眼帐幕中的白衣女子,心中疑惑未减,更添了几分不安—— 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 “……” 楚狂歌走后,阁楼内恢复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帐幕中的业祯缓缓抬头,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好奇,目光落在霍格身上,声音沙哑如磨砂纸摩擦:“霍格,你何必这般为难自己的弟子?他心思单纯,对你忠心耿耿,这般隐瞒,反而会伤他的心,甚至让他生疑。” “呵呵。”霍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茶水滑过喉咙,却驱不散眼底寒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语气复杂:“业祯先生有所不知,我虽信任这学生的忠心,却不信附在他身上的那位净土神明。若让他知晓我们的计划,恐怕会节外生枝、暗中作梗,到那时,所有布局都将功亏一篑,我们多年努力也会付诸东流。” “净土神吗……”业祯微微眯眼,面具下的目光变得深邃,指尖轻轻敲击座椅扶手。 “嗯。”霍格笑了笑,笑意里带着算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周身气息也凝重起来,“先不说学生的事了…… ……业祯先生对那些地球人了如指掌,每一步计划都算无遗漏,老夫十分佩服。 如今阮工院已按先生计划行事,待清寒与神驹将军解决掉那些以太生命,华仙星局势便会有新变动。 所以…… 先生可否告知老夫,天斗星朝局中,那位隐匿起来、蛊惑王子的大筒木,究竟是何许人也?” “呵呵。”业祯闻言轻笑,道:“霍格,你虽行事警惕、心思缜密,却仍有疏忽,这一点,倒与你先祖一模一样,终究差了几分。” 说着,他目光斜睨地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尾音微扬。 霍格心中一动,瞬间察觉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瞳孔骤缩,周身仙力瞬间涌动—— 因为,楚狂歌曾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爪痕,漆黑如墨,如毒蛇般悄然蔓延,一路延伸至屏风后的帐幕,恰好触碰到真姬与绿眼男子身后的大棺材,只差一寸便要碰到棺身仙纹。 “是神驹府的皮带人?” 霍格眼神瞬间冰冷刺骨,周身散发出强大仙力,气压骤降,手掌微抬,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仙力。 话音未落,爪痕中一道纤细身影骤然探出—— 神树人无锐利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快发觉。 好在她反应极快,来不及多想,一把攥住那具对神秘人而言极为重要的大棺材,猛地发力将其拉入爪痕。 临走前,无的目光也如楚狂歌一般,在大筒木真姬脸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疑惑与震惊—— 她,为何会和自己与宇智波光一模一样? …… “那张脸……” 几乎在同一时刻,大筒木真姬也低声开口,语气复杂,有惊讶、有疑惑,周身查克拉微微涌动,显然也被这相似的面容触动。 而霍格的手掌,也几乎同时向神树人无拍去,掌心仙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撕裂,一旦击中,神树人无必定重伤甚至魂飞魄散。 神树人无心中一紧,清楚自己绝非霍格对手,再加上抱着沉重的棺材,更是毫无胜算。 无奈之下,她身形一动,连同棺材一起瞬间消失在爪痕中,只留下地面上一道未被完全抹去的痕迹,证明她曾来过。 …… “那女人,应是神驹府的管事,无。” 霍格收回手掌,冷声道:“业祯先生,老夫这就派人追回棺材。” “无妨。”业祯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算计,“那棺材,我本就打算赠予他们,如此这般反倒省了我一番功夫。况且偷听之人已走,霍格,我们继续讨论之前的话题,莫要耽误了大事。”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大筒木真姬双眸骤然变色,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切换成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眼纹流转间透着诡异强大的气息,一团漆黑火焰骤然从她指尖燃起—— 黑炎划过地面,瞬间将神树人无留下的爪痕烧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灰烬都未留存,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很快便被茶香掩盖。 霍格见状,缓缓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席位,指尖仙力渐渐平复,语气依旧冰冷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帐幕中的业祯:“既然先生有意告知,老夫便洗耳恭听。 说实话,老夫实在好奇,这些年,那位隐匿于天斗朝廷的大筒木实力强大、手段狠辣,早有机会推翻统治,可如今仙星已是强弩之末,他却迟迟不出手,究竟想从仙星得到什么?又在谋划些什么?” “呵呵呵。” 业祯轻笑一声,声音变得低沉神秘,如鬼魅般在阁楼中回荡:“不知霍格你可有听说过,在大筒木始一和大筒木浦岛统治之前,大筒木一族的上一代统治者——大筒木隆……” 他的话音渐渐低沉,带着诡异气息消散在空气中,留下无尽悬念,让霍格心脏骤然一沉,眼底满是震惊。 …… 与此同时,华仙星一处隐蔽的地下空间里,粗壮的古树根四处盘踞,藤蔓交织如巨网,将整个空间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新生气息,温暖而静谧。 这里是神树人的秘密据点,也是他们孕育新生命的圣地,远离外界纷争喧嚣。 此刻,神树人洄正静坐在一朵巨大的花蕊中,轮回眼微微闭合,神情专注而温柔。 她正全力引导新的神树人诞生,花蕊中一点微弱绿光缓缓跳动,如跳动的心脏,散发着淡淡的生命气息,且愈发明亮。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洄缓缓睁眼,轮回眼中闪过欣喜,见神树人无从树根缝隙中走来,身后拖着一具巨大的玄色棺材,不由得温柔开口:“无,你快看,我们要有新伙伴诞生了!” “我知道,不过那边的事先放一放。”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与难掩的忧虑,眼底满是沉重,连周身的草木气息都有些萎靡。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展露笑容,而是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得可怕,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让脚下藤蔓微微弯曲,身后棺材在地面拖拽,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与地下空间的静谧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洄察觉到她的异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关切地问道:“无,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脸色这么差,气息也紊乱,是不是受伤了?” 洄作为泉的神树人,与宇智波光交情极深,而无的长相与光一模一样,所以她一直下意识的将无当作最好的朋友,此刻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担忧。 “……” 闻言,无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眼底的疲惫与忧虑难以掩饰,她将半山居阁楼中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告知洄—— 每说一句,她的眉头便皱得更紧,语气也多一分沉重。 洄听闻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形微微踉跄,扶住身边藤蔓才勉强站稳,声音带着颤抖:“他们竟然这般不在意!?无,难道……我们所有人都被算计了?” “也许吧……”无抚了抚额头,疲惫地靠在粗壮的树根上,闭上双眼,脑海中反复盘旋着诸多疑点—— 业祯是谁? 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那位白衣女子又是谁? 他们为何要算计华仙星? 无数个问题让她头晕目眩,始终无法理清头绪。 她总觉得,这一切背后藏着巨大的阴谋,而她们,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 “……” 洄沉默片刻,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无身后,瞬间被那具巨大的棺材吸引。 她快步走上前,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搓了搓手掌,兴奋地问道:“对了,无,你身后拖的是什么?” “不知道。”无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睁眼看向棺材,却毫无好奇,“不过天斗星权臣和神秘幕僚,似乎对这棺材格外看重。” 她此刻满心都是疑惑,根本没心思关注这具诡异的棺材。 “那我们快打开看看!”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本就活泼好动,此刻更是按捺不住,上前猛地一脚踹在棺材盖上。 “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棺材盖被踹开翻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棺材内的景象瞬间映入两人眼帘。 无并未理会她,依旧靠在树根上,眉头紧锁,继续思索着背后的关联。 “无……”这时,洄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没了刚才的兴奋,多了几分复杂。 无没有回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眉头皱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边藤蔓,将其捏得微微变形。 “无,你快来看看啊……”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哽咽,拉着无衣角的手愈发用力,指尖也在微微颤抖,显然看到了极为震惊的东西。 “什么啊?”无被洄拉扯得有些恼火,不耐烦地抬头,顺着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去,语气里的不耐还未散去,随口敷衍:“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具……” 话音未落,那漫不经心的目光骤然定格,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下一秒,她整个人如遭惊雷轰顶,浑身筋骨瞬间僵住,血液在经脉里疯狂逆流又骤然凝固,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周身的草木气息都变得紊乱。 无只感觉,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先骤停,再疯狂擂动,撞得胸腔生疼,呼吸急促而艰难,喉间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 她双眼猛地瞪圆,眼球布满细密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锐利的眼眸里,先被极致的震惊填满,接着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砸在树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双腿发软,若非扶住棺材边缘险些栽倒,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指尖悬在棺中人脸颊上方,嘴唇哆嗦着,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呢喃,越说越哽咽: “怎么……会……怎么会是……” 第903章 无的脆弱 阴冷的洞窟里,潮湿的风卷着土腥味掠过脚踝。 眼前,那棺材是古朴的玄铁所铸,表面刻着早已模糊的咒文,缝隙里积着薄薄的尘埃,显然已经停放了许久。 棺中静静躺着一位少年,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得无可挑剔,眉眼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温润又干净。 可这份惊艳里,却藏着刺骨的遗憾: 少年的全身都笼罩在一层银灰色的金属化状态下,肌肤、发丝,甚至是微微蹙起的眉峰,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石雕,没有一丝生气,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沉睡之中。 可即便被金属化的外壳包裹,即便陷入了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沉睡,少年的眉宇间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温润,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神情安详,仿佛只是在午后小憩,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笑着叫她的名字。 见状,无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膝盖突然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若不是及时伸出手死死扶住冰冷的棺材边缘,整个人便要直直栽倒在坚硬的石地上。 这一刻,她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伸出的手悬在棺木之中那道熟悉的脸颊上方,几厘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迟迟不敢落下。 指尖的凉意与棺木散发出的金属冷意交织,让她恍惚间觉得,眼前的一切是一场噩梦。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错觉。 无清楚自己为何会这般失态,为何会双腿发软,为何连伸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只因为棺中少年的脸,是她刻在心底、日夜思念的模样,是她跨越平行世界,踏遍星辰大海,历经千难万险,拼尽全力也要找到的‘漩涡博人’的模样,是她放在心尖上,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呵护的人。 所以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冲破了防线,神树人无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博人!” 话音未落,她便扑到了棺木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玄铁,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棺木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也砸在那片银灰色的金属肌肤上,没有丝毫回响。 “小丫头。”就在这时,她腰间悬挂着的死神面具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面具里躁动,紧接着,一道沙哑而苍老的声音从面具中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唏嘘:“你应该清楚,他并不是你的漩涡博人。” “!” 无浑身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从面具中缓缓浮现,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褂,面容狰狞可怖,正是死神的模样—— 恶鬼般的獠牙外露,眼窝深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沧桑。 “什么意思?”无的声音带着未平的颤抖,语气里满是不解。 死神飘在半空,目光落在棺中的少年身上,眼神复杂,缓缓开口:“在与你初见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关于波风面麻及上一任死神面具持有者的事。”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回忆的沉重。 “你是说……” 无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死神曾经和她说过的那些话—— 关于另一个平行世界,关于那个同样持有死神面具、名叫慕留人的少年。 作为现任死神面具的持有者,她对慕留人的故事并不陌生,只是一时激动,从未将那个名字,与眼前这张和博人一模一样的脸联系在一起。 不久后,她缓缓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棺中少年的脸上,指尖依旧悬在半空,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就是平行世界那个……”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庆幸。 “没错。” 死神轻轻点头,看着棺中少年那副金属化的惨状,语气里满是唏嘘,“他就是慕留人,上一任死神面具的持有者。” 他还记得,当年慕留人为了对抗大筒木始一与大筒木浦岛,最终棋差一招,被下了致命的诅咒。 只是,死神无法理解,为何会在这里重新见到他。 纵使他拥有高维的视野,可所有的平行宇宙之中,只有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是浑浊的,不仅拥有十方的大筒木无法看透,哪怕是位于净土的他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命运走向。 …… 一旁,神树人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见无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轻轻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肩膀,声音轻柔:“无,你没事吧?我看你刚才……” 洄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她知道博人在无心中的分量,也能理解无此刻的失落与痛苦。 闻言,无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沙哑:“我没事,只是……一时没控制住。” 她不敢再去看棺中的少年,怕自己再一次陷入情绪的低谷,怕自己再一次将他当成博人。 “可是这个人……”洄顿了顿,目光落在棺中少年身上,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他不是博人,”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他只是一个和我一样,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罢了。我们都在寻找自己珍视的人,都在平行世界里漂泊,都被命运裹挟着,身不由己。” 她想起那些孤独与绝望的日子,再看眼前的慕留人,心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 洄还是有些不解,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无,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漩涡博人?” “……”无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复杂:“是……也不是。” “额……”洄被无的话绕得更糊涂了,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问道,“那我们是救他还是不救啊?他看起来好可怜。” 洄的心地本就善良,看着慕留人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心中早已生出了怜悯之心。 无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死神说了,他的身上受到了卡塔斯托的诅咒,这种金属化的状态,任何医疗术法都对他无用。” “可是……”洄闻言,眼睛亮了亮,连忙说道:“我的能力可以救他啊!” “诶?”无猛地一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无奈瞬间被惊讶取代,紧接着,又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我真是被这么多事情,搞得有些愚钝了……我怎么忘了你的能力。” 宇智波泉的双万花筒写轮眼可以让被目视的目标,回归到身体曾经的状态,无论是伤势,还是被诅咒侵蚀的身体,都能恢复如初。 而洄,作为宇智波泉的继承者,自然也拥有这种强大的瞳术。 今日,神树人无被各种琐事缠身,竟然一时之间忘了这一点。 洄看着无恍然大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又问道:“那……无,我们要救他吗?” “……”无沉默了,她的目光落在棺中的慕留人身上,眼神复杂。 她虽然可以无条件地相信博人,相信那个无论经历多少磨难,都会站在她身边的少年,可眼前的这个慕留人,和她一样,来自不同的平行世界,有着不同的命运,不同的过往。 她不知道慕留人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模样,不知道他是否会像博人一样,珍视她,信任她,更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所以,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死神,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 “……” 死神迎上她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低沉:“救他吧,这小子的本性不坏,当年若不是为了你们硬与那两个大筒木对抗,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而且,他或许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情报,对我们后续对抗,也会有帮助。” “……” 得到死神的肯定,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她看向洄,语气坚定:“救吧,不过在那之前,需要先把飞还有那四人召集过来。”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哪怕慕留人有着和博人一模一样的脸,她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飞和那四位大筒木,是她的依仗,有他们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变数,她都有底气去面对。 第904章 跨越时空的羁绊 “那么……” 洄缓缓走到棺木前方,目光郑重地落在慕留人被金属化包裹的脸上。 “你们退后一点,不然会被波及的。”她轻声叮嘱,指尖微微攥紧。 无和神树人们依言,后退几步,目光紧紧锁住洄的动作。 一时间,洞里只剩下潮湿的风声,还有洄身上逐渐升腾的查克拉流动声。 下一秒,洄的双眼骤然泛起猩红,黑色的勾玉在瞳孔中快速旋转、交织,最终凝聚成独特的万花筒纹路—— 那是继承自宇智波泉的万花筒写轮眼,纹路细腻而凌厉,蕴含着逆转万物的能力。 玄铁棺木表面的模糊咒文,竟在瞳力的冲击下泛起微弱的白光,与慕留人身上银灰色光芒形成鲜明对峙。 “开始吧……”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瞳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缓缓笼罩住棺中的慕留人。 众人清晰地看到,慕留人身上那层银灰色的金属化外壳,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包裹下,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起初只是一道淡淡的纹路,紧接着,银色的金属从他的肌肤、发丝上缓缓脱落,落在棺木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便是宇智波泉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将被目视的目标,精准回归到之前的状态。 无的目光看着那些银灰色的碎屑不断脱落,看着慕留人原本被金属覆盖的脸颊逐渐露出原本的肤色—— 那是与博人一模一样的暖白色,细腻而有光泽,眉宇间的温润褪去了石雕的冰冷,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死神飘在半空,眼神复杂,看着慕留人逐渐恢复的模样,低声呢喃:“没想到竟然真的有办法解除。” 洄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她的瞳术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即便是继承了宇智波泉全部能力的神树人,长时间催动也会感到疲惫。 但她没有停下,依旧死死盯着慕留人,瞳孔中的万花筒纹路愈发清晰,瞳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慕留人的体内,回溯着慕留人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慕留人体内原本沉寂的查克拉,正在一点点复苏,如同沉睡的溪流,缓缓开始流动。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最后一片银灰色的碎屑从慕留人的指尖滑落,卡塔斯托的诅咒彻底被解除。 慕留人的身体不再有丝毫金属化的痕迹,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的温润依旧,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好在他胸口的起伏渐渐变得明显,不然众人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不久后,洄终于支撑不住,收回瞳力,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褪去猩红,恢复成普通的模样,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幸好被及时上前的无稳稳扶住。 “洄,你怎么样?” 无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伸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是查克拉消耗过度的疲惫。 洄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个虚弱却欣慰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就在这时,棺中的慕留人突然轻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像是即将苏醒的蝶翼,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无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松开扶着洄的手,脚步放得极轻,缓缓走到棺木边,目光紧紧锁在慕留人的眼睛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慕留人的眼睑缓缓抬起,露出一双澄澈而迷茫的眼眸—— 那是一双与博人截然不同的眼睛,博人的眼睛是明亮而炽热的,带着少年人的坚定信念,而此刻,慕留人的眼睛却盛满了空洞与茫然,唯有不经意扫过无的方向时,眼底才会悄然涌动起一丝微弱却真切的熟悉感,像是灵魂深处的烙印被轻轻触动。 “你……是……”他缓缓伸出手。 “别动。”就在这时,神树人飞突然走到了无的身前,一只手持刀抵在慕留人的脖颈上,另一只手将无护在身后。 慕留人缓缓转动眼眸,目光扫过眼前的神树人飞,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疏离与警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棺木边缘,却依旧想不起任何相关的记忆。 “你们……是谁……” “呵?”神树人飞微微皱起眉,笑道:“你小子当年在忍界那般大闹一场,不可能不记得我们这些人的脸吧。” “忍界……”慕留人依旧一脸迷茫。 无的身后,死神的虚影飘上前,审视了一番,略感惊讶的道:“他的灵魂与记忆似乎想要留在净土,肉体却被苏醒了过来……” “你的意思……难道说……” “这种情况,在你们人类的理解中,应该称之为失忆。”死神道。 “嘁……那洄岂不是白白耗费了那么多查克拉去救他了?”飞闻言,抵在慕留人脖子上的刀退了半分,道:“一点情报都问不出来,干脆直接把他的查克拉抽干,然后丢到外面去吧,这样至少不会威胁到其他人,还有,我们的基地也要转移位置了。” “等一下……飞……”无打断道,目光看向眼前这个和博人几乎别无二致的大男孩,不知为何,她的心有些软了下来,低声道:“就让他先留下来吧,我负责照顾他。” “你没在开玩笑吧?”飞皱起眉,看着无,提醒道:“这小子一旦恢复了记忆,那天斗星的权臣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们不可能时刻陪在你身边护你安全……” “我知道。” “那你还……”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和博人长着一张脸的人,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无走上前。 飞伸手拦道:“无,你清楚的,他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 …… “无……?” 听到这个字,慕留人的目光定格在无的脸上,原本空洞的眼眸骤然亮了一下,迷茫渐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即便记忆被清空,也依旧无法抹去。 他张了张嘴,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长时间沉睡后的迟钝,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解的熟稔与依赖:“……我认识……你的脸……很熟悉,很亲切。” 说罢,他的指尖微微抬起,想要触碰无的脸颊,却因为身体与灵魂仍处在错位状态,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眼底满是懊恼与困惑。 无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慕留人,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连指尖都泛起了薄红:“你……认识我?” 她从未与慕留人见过面,可那眼底的熟悉感、语气里的依赖,还有那下意识想要触碰她的动作,都如此真切,让她心头一紧—— 慕留人眉头皱得更紧,用力摇了摇头,眼底的迷茫再次浮现,语气里满是困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看到你,就觉得很安心。”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无的脸颊。 无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五味杂陈涌上心头。 眼前的少年,有着和博人一模一样的脸,却失去了所有记忆,唯独对她的脸有着这般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这份熟悉,既让她心生慰藉,又让她倍感酸涩—— 因为她知道,慕留人记住的,不是她,也不是宇智波光,而是平行世界的某个同位体。 可或许是源自这份与博人相似的气息,让无下意识的握住了慕留人的手,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留人身体的微颤。 她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轻声道:“我叫无,我们……以前或许没有见过,但没关系,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别想太多,先好好休息。” “嘁。”神树人飞靠在一旁的石壁上,看着这一幕,低声道:“这小子似乎只认识你那张脸了……” 他猜测,大概是平行世界的羁绊还是别的什么,让这小子把记忆深处最珍视的人和无重合了,生出了无端的依赖。 “无……谢谢……” 慕留人看着无温柔的眉眼,心底的陌生感渐渐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安心感。 他虽然想不起过去的一切,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曾经经历过什么,可看着无的脸,听着无温柔的声音,他就觉得格外踏实,仿佛只要待在无身边,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所以,他不再追问什么,只是目光锁在无的脸上,满是眷恋,甚至下意识地往无的方向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像是想离她更近一些。 仿佛有无在身边,他就能放下所有的戒备。 “……” 无感受到慕留人茫然的目光,感受到慕留人下意识的靠近,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她还是强压下情绪,轻轻一笑,抬手轻轻拂去慕留人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回记忆的。现在,你就先好好休息,有我在这里,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的。” 她的指尖触碰到慕留人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传来,洞窟里的风依旧潮湿,却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熟悉感与依赖,多了几分暖意。 …… 死神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凝重—— 他有种感觉,慕留人的失忆,或许不是偶然,一切的真相,或许就藏在慕留人那尚留在净土夹缝的灵魂里。 第905章 错综复杂的人们 不久前,半山居的云雾被夜色揉碎,裹着细密的黑雨,将另一处楼阁笼在一片朦胧的冷意里。 楼阁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映着案上摊开的星图,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郁—— 那是属于权力博弈的肃杀,混着雨丝的湿冷,钻透了窗棂的缝隙。 一名白发黑衣卫单膝跪地,玄色衣料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与血渍,显然是刚从外面狼狈逃回。 他头颅低垂,指节因用力拱手而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殿下,门岩大人携带的那支暗卫,彻底失去了联系。我方部将赶去探查时,发现他们已全数被屠,现场无一生还。” “……” 端坐于紫檀木座椅上的霍缪尔王子,指尖正轻叩着扶手,闻言动作骤然顿住。 他身着暗纹锦袍,眉宇间带着王族与生俱来的矜贵,此刻却凝着一丝冷意,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下的手?” “回殿下,动手的是那位名叫漩涡博人的少年,还有一位从未在仙星出现过的陌生少年。两人出手狠厉,暗卫们连传信的机会都没有。” 黑衣卫不敢抬头,如实禀报,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子,砸在寂静的楼阁里。 “竟然是他?” 霍缪尔皱起眉头,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与愠怒。 这漩涡博人,他本来是用来牵制云舒星泠家的猎犬而已。 却没想到,对方竟成了他不小的麻烦。 “殿下……” 黑衣卫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门岩大人与乾相大人素有私交,要不要派人知会乾相大人一声,商议对策?” “不必。” 霍缪尔的声音陡然转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那大筒木门岩仗着有乾相撑腰,擅自行动早已越界。本王早就有意除掉他,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如今倒是省了不少事。” 黑衣卫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试探着追问:“那……后续该如何处置?要不要派人去围剿那两位少年?” “不必急着动手。”霍缪尔摆了摆手,目光越过窗棂,落在窗外黑雨之中—— 那里,几道身影正凭借着诡异的爪痕,不断将被困的仙人们从以太帷幕的笼罩下救走,动作迅捷,实力惊人。 他的视线又缓缓移向霍格所在的楼阁方向,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解与冰冷“……为什么老师会对一颗小小的殖民星如此重视?而从那里出身的家伙,一个个实力都远超同龄的仙星人,甚至能在以太帷幕的压制下,顺利转移困在华仙星的仙民……这太不寻常了。” 黑衣卫心中一动,连忙俯身进言:“殿下,微臣斗胆猜测。一直以来,阮工院虽名声显赫,可霍格大人并无军事实权,始终受制于您。可如今,霍格大人仗着自己是廖清寒大人的老师,又与神驹将军交好,势力日渐壮大。若真让那颗殖民星的人掌握了实权,霍格大人一派便会文武兼备,势力滔天——这乃是位居人臣之大忌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挑拨:“或许,霍格大人此番纵容以太生物作乱,又故意与您争论出兵权的话题,实则是别有用心,意在龙位啊。” “他敢!?”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霍缪尔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抬手,手中的玉杯“嘭”的一声碎裂开来,温热的茶水混着碎片溅落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连烛火都忍不住摇曳了几下。 “殿下息怒,微臣只是猜测……”黑衣卫吓得连忙磕头,“毕竟咱们此番前来华仙星,目的本是利用以太生命,让华仙星一蹶不振,为殿下日后统御仙星联盟铺路。可霍格大人却不知从何处找来这群殖民星人,搅乱了咱们的全盘计划,这其中,未必没有猫腻。” “……”霍缪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指节泛白,语气冰冷而决绝:“行了,这些废话不用你来告诉我。你立刻派人,前往那个名叫地球的殖民星,把那里的一切情况都调查清楚——记住,那些人的实力底细,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调查清楚后,立刻回来向我汇报。” “是,殿下,微臣即刻安排!”黑衣卫连忙应下,正要起身,一道清冷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却突然从楼阁的屏风后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凝重。 “王子殿下,您不必如此费事。” 霍缪尔神色一凛。 一旁的黑衣卫猛地抬头看向屏风,周身查克拉瞬间暴涨,语气冰冷刺骨:“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王族榻下,活腻歪了吗?” “呵呵,怎么,多年未见,莫不是连老夫的查克拉,都认不出来了?” 话音刚落,霍缪尔眼前的屏风突然毫无征兆地收缩变小,掉落在地,露出了静立在屏风后的两道人影。 烛火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轮廓。 左侧一人,身形娇小,披着一袭鎏金镶边的长袍,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周身散发着尊贵而疏离的气息。 她头戴一张遮盖面容的银质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截白皙的脖颈,手臂处,一道不算深邃的黑色楔纹若隐若现,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霍缪尔,眼底藏着与身形不符的沧桑与威严。 右侧一人,身材高大挺拔,身披一件厚重的黑袍,黑袍的帽檐压得较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一只手捧着一本古朴的典籍,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衣兜里,一双轮回眼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紫光,目光漠不关心地瞥着室内的一切,仿佛眼前的王族秘谋、权力争斗,都与他毫无关系。 见状,霍缪尔浑身一震,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缓缓站起身,脚步微微踉跄,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恭敬:“这……这种查克拉……真的是亚父?可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呵呵。”金发面具人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沙哑,恰如其分地呼应着“亚父”的身份,那笑意仅停留在唇角,未达眼底,淡紫色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 面对霍缪尔满眼的急切与困惑,她缓缓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指尖拂过手臂上的楔纹,那楔纹瞬间闪烁起暗红色的光泽。 片刻后,她语气听似温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主导感,顺势接过霍缪尔的话:“你是指这具躯体吗?” “没错。”霍缪尔连忙点头,眼底满是急切,“亚父,这些年,我一直带着暗卫,四处为您寻找合适的容器,可仙星如此辽阔,无论我们抓来多少资质优秀的仙星孩童,悉心培养,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住您的查克拉……我还以为,您再也没有转生的可能了。” 他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丝愧疚与无力。 霍缪尔心中清楚,天斗星的储君,未来将统御整个仙星联盟的版图,说是宇宙之主,也毫不为过。 而他之所以能在当年那场你死我亡的夺嫡争斗中脱颖而出,并非因为他是最优秀的皇子,而是因为他愿意相信传说,愿意与大筒木族人交好,更因为他私下结识了这位名为“乾”的大筒木族人。 乾的实力深不可测,手中掌握着不少大筒木的精锐军队,更对大筒木本家的王族与治理方针,有着深入骨髓的怨念与仇恨。 这些年来,乾曾多次率领自己的军队,与霍缪尔的亲卫军联手,灭掉了大筒木本家的诸多将军与领地,还将所有的功绩,都心甘情愿地算在了霍缪尔的头上。 数十年如一日,乾看似毫无怨言,一心辅佐霍缪尔,只为推翻大筒木始一与浦岛的暴政。 他甚至甘愿委身藏匿,以天斗星朝臣的身份,暗中制衡霍格与阮工院的势力,让霍缪尔的储君之位坐得安稳无虞。 这般“无私与忠诚”,让霍缪尔打心底里恭敬有加,早已将他视为亚父,视作自己最坚实的靠山。 可数十年前,乾的年岁日渐衰老,自知命不久矣。 若是像寻常大筒木那般死后轮回,耗费的时间太过漫长,霍缪尔担心,在这段时间里,霍格与阮工院的势力会彻底失控,危及自己的储君之位。 于是,他恳请乾寻找容器,刻下楔纹,完成转生,继续辅佐自己。 可他与乾手下的暗卫苦寻多年,耗尽心力,却始终没能找到可以完美承受乾查克拉的容器。 …… 金发面具人看着霍缪尔满脸困扰、眼底泛着愧疚的模样,眼底先闪过一丝刻意伪装的柔和,眼尾微微下垂,添了几分似有若无的暖意,语气也随之放缓,贴合着“亚父”对晚辈的体恤,仿佛真的在心疼霍缪尔这些年的奔波。 可那柔和并未持续太久,在霍缪尔低头叹气、神色落寞的间隙,她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边缘,道:“呵呵,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不知殿下可还记得,十多年前,那位游历于寰宇之中的神医,神农?” 霍缪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点头:“当然记得!是那位体型壮硕、性情温和的医者吗?当年他来天斗星,还为父皇诊治过旧伤,医术高超,而且对宇宙中的各种势力、生物人种都十分熟悉,是个难得的奇才。” “没错。”金发面具人轻轻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流露的惋惜,眉峰极轻地蹙了一下,那神态恰到好处,仿佛真的为神农之死而痛心,与霍缪尔的震惊形成呼应,可眼底的冷意却始终未减分毫。 她顿了顿,指尖轻抵下颌,似在追忆往昔,实则目光始终落在霍缪尔脸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缓缓道出后续:“那位神农先生,是世间少有的神医,不仅医术通神,更心系天下,与我一样,都在寻求着救世之道。只可惜,天妒英才,那位神农先生,在不久前,死在了自己的母星。” “什么!?神农先生死了?”霍缪尔满脸震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谁杀了他?” “杀他的人……”金发面具人的语气顺势沉了下来,眼底的冷意愈发明显,眼睫微微低垂,恰好遮住了眸底翻涌的算计,语气也添了几分沉重,一字一句加重冲击力的道:“就是如今出现在华仙星的这群地球人。” “这么说,神农先生,也是地球人……”霍缪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瞬间燃起一丝恨意。 这恨意,不仅是因为那些地球人与霍格、阮工院以及宇神军有所勾结,搅乱了他的计划,更重要的是,那位神农先生,曾经承诺过他,会尽全力寻找合适的容器,帮助乾延续生命。 更何况在霍缪尔心中,乾是他的靠山,是他能够坐稳储君之位的底气,而神农,就是延续这份底气的希望。 如今,这群地球人杀掉了神农,就等同于毁掉了他的希望,等同于间接伤害了他心中最敬重的亚父。 他缓缓攥紧拳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冰冷而决绝:“看来,我不能轻易放过这群地球人了。”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金发面具人身上,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恢复了几分恭敬,再次追问:“对了,亚父,您现在的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已经用楔完成转生了?可您是在哪里找到的这具可以承受您查克拉的身体?而且您手臂上的楔纹,看上去,像是刚刻上去没多久的样子,不是很稳定。” “呵呵……”金发面具人笑了笑,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缓解了室内的凝重。 她侧身让开一步,示意霍缪尔看向身旁的黑袍人,语气温和的道:“这些,就要多亏了身旁这位十罗先生了。他是神农先生的学生,继承了神农先生的一切医术与学识,也是他,找到了这样一具完美的容器,带到了我的身边,助我完成了转生。” “竟然是神农先生的学生……”霍缪尔的目光落在十罗身上,仔细打量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怪不得,我看他与神驹府的皮带人有几分相似,原来都是地球出身。”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亚父,您这具容器,怎么看都是一位妙龄少女,与您往日的模样截然不同……您,不在意吗?” “……”金发面具人闻言,缓缓抬手,指尖抚上脸上的面具,指尖的动作轻柔,似在感慨躯体的变化,语气却平静而坚定,没有一丝波澜的道:“能够找到适配的容器,已是不易。更何况,对我来说,躯体不过是承载灵魂的皮囊,只要能够实现夙愿,推翻大筒木本家的暴政,辅佐你登上宇宙之主的位置,这具身体是什么模样,又有何妨?” 话音落下,她轻轻摘下脸上的银质面具,动作从容不迫,一张绝美的面容缓缓展露在烛火之下—— 肌肤白皙如雪,眉眼精致如画,可左半边脸颊,却被一道蔓延至眼角的黑色楔纹侵蚀,一半绝美,一半诡异,更添了几分疏离与威严。 “竟然如此……” 霍缪尔看着这张脸,忍不住低头感慨亚父的不易与执着。 他全然没有察觉,就在他低头的瞬间,那金发少女嘴角极轻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转瞬即逝。 在乾相看来,这小王子似乎依旧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储君,满心都是对他的依赖与感激,便于掌控。 一时间,黑雨依旧敲打着窗棂,烛火摇曳,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楼阁内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霍缪尔满心都是对亚父的敬畏与对地球人的恨意,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深陷乾相布下的棋局,更不知自己的每一份情绪、每一个决定,都在‘乾相’的掌控之中。 一场围绕着权力、复仇与算计的阴谋,正悄然拉开新的序幕,而他,不过是乾相手中最关键、也最无知的一枚棋子,一步步朝着乾相预设的方向前行。 第906章 久违的默契 时间回至当下,半山居的阁楼被厚重的阴影包裹着,仅有的一扇小窗漏进几缕细碎的天光,在积着薄尘的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旧木的沉味,静谧得能听见窗外风卷落叶的沙沙声,却又暗藏着剑拔弩张的隐秘气息。 此时,阁楼最深处的阴暗处,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虚化光晕—— 那是神威发动时独有的迹象。 宇智波光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些许眉眼,唯有那双轮回眼格外夺目,竖瞳之中,神威纹路在缓缓流转,将周遭的一切动静都尽收眼底。 他身旁的神树人飞,写轮眼同样闪烁着神威的纹路,猩红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静。 两人皆将神威的虚化特性运用到极致,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这阴暗的阁楼融为一体。 他们借着这隐秘的姿态,暗中监听着阁楼之外所有往来之人的谈话,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向。 许久,神树人飞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怎么样,这群家伙的秉性,你已经全部都听到了吧?” “……”宇智波光微微颔首,轮回眼中的纹路骤然凝住,随即发出一声极轻却饱含重量的叹息:“嗯……果然不管是在哪里,权力的斗争从来都在所难免。”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底的微光消去,那份无力感顺着呼吸漫溢出来,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那么,关于这天斗王族,你的感想是什么?”神树人飞追问着,写轮眼紧紧锁住宇智波光的神情,似乎想要从她眼底读懂她的心思。 闻言,宇智波光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望向阁楼窗外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天空,眼底有压抑的愤怒,有不甘的酸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悯,低声道: “我只是在替哥哥他们感到不平……同时,也为整个神驹府,为那些驰骋沙场、浴血奋战的战士们感到不平。” 话音落下,她轮回眼的光晕微微发亮,显然已被窗外的谈话刺痛了心神。 见状,神树人飞挑了挑眉,笑道:“呵,看来你和无的确不同,在她眼里,这些宇神军不过是帮助漩涡博人的工具罢了。” “我和无所求之事不同,想法自然也是不同的。……更何况哥哥带领的神驹府兵,大多都是当初华仙星反抗异星侵略的战士后代,他们被廖仙人引入仙途,知晓了很多事情……” 宇智波光缓缓开口,脑海中回想着陈道长他们口述过的华仙星历史,低声道: “当年华仙星遭到异星文明入侵,可那波侵略者也不过是为了逃离大筒木的侵略,走投无路之下才不得已为之。 而那些反抗的将士们,从来都不是不明是非之人,他们懂得冤有头债有主,为了保护更多的文明不再遭受大筒木的侵害,为了不让更多文明重蹈他们当年的覆辙,这些战士的后人,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们不畏沙场浴血,不畏马革裹尸,在无数次的征战中,不知折损了多少儿郎,不知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 在整个仙星联盟,宇神军的这份赤城与信义,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宇智波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那骄傲里藏着对哥哥、对宇神军的深深认可,可话音一转,又透着深深的无力与愤慨,道: “可这天斗王族,还有那些仙星的权臣与氏族,固执地认为,哥哥的宇神军为联盟开疆扩土平定战乱,不过是为了拥兵自重,和其他权臣同流合污,图谋不轨……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那些反抗侵略之人后代承袭的风骨,无法理解宇神军心中的坚守…… 他们图谋的不过是宇宙的版图与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看不到宇神军只是想保住文明的火种,守护一方百姓的安居乐业…… 他们为了登上那所谓的权力顶峰,甚至不惜掠夺无辜的孩童,将百姓赖以生存的土地焚成焦土,双手沾满了鲜血,却还自命不凡,以为自己是什么预言中的救世主……” 宇智波光的声音里满是刺骨的嘲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束缚。 “……”神树人飞沉默了片刻,待宇智波光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那么,阮工院那边,你又如何做想?” “……” 提到阮工院,宇智波光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稳与思索,只是眉宇间依旧拧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缓缓道:“在我看来,霍格先生的立场,与这仙星联盟的旗帜上画的是哪家,谁来执掌联盟的权力,毫无关系…… 他老人家毕生所求,不过是揪出藏在天斗王朝中的大筒木,阻止当年那场讨伐大筒木的失败战争再次重演。 无论何种猜疑加身,无论前路多么危险,霍格都鞠躬尽瘁,哪怕是求助自己驾驭不了的人,也从未有过丝毫退缩…… 所以,我并不打算怀疑他。更何况,他所提出的方案,对华仙星和地球来说,都是绝佳的选择,只是……” 说到这里,宇智波光的语气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至于那位躲在阮工院背后的神秘面具人,他所图谋的究竟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的指尖再次攥紧,眼底闪过一抹警惕。 神树人飞的目光紧紧盯着宇智波光,继续问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 宇智波光闻言,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片刻。 再睁开时,眼底的所有情绪都已沉淀,只剩下极致的坚定与平静,低声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朝代更迭、权力争斗,都比不上三餐温饱、家国平安。而对我来说,想要的,也不过是能和博人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而已。” “……”神树人飞明白了她的心思:“所以,你想继续和阮工院合作,是吗?” “没错,”宇智波光点了点头,“宇宙中的势力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暗流涌动。目前的我们,还处在萌芽之中,根基未稳,实力尚弱,想要获得发展的机会,想要在这残酷的宇宙中站稳脚跟,只能如此。” 她的语气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直面所有艰难险阻的准备,那份隐忍与蛰伏,藏着日后爆发的力量。 神树人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次,你们的答案又一致了呢。” “嗯,”宇智波光颔首,“毕竟想要得到话语权,想要在这宇宙中求得安生,想要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首先拳头要过硬才行。更何况,天斗星的权力内斗鹿死谁手还不可知,一直依附于阮工院和华仙星,不是长久之计。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那份从心底升起的坚定,感染着身边的神树人飞,也让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沉稳而有力量。 见状,神树人飞笑了笑,道:“既然如此,神驹府内务总管的职位,就由你代替无去做吧,……毕竟她现在要去照顾那个小子,如果能够成功让其恢复,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小的战力。” “我知道,可在那之前,我要先回地球一趟。” “回地球?”神树人飞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嗯,”宇智波光的目光再次望向天空,只是这一次,眼底没有了悲悯与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冷,那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连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凛冽起来。 神树人飞皱起眉,问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十罗那个家伙,把阿玛多留给阿克比转生用的容器偷走了,作为阿克比的挚友,我必须先弄清楚这件事才行。” 她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显然,十罗的举动,触碰了她的底线。 “阿克比……”一旁,神树人飞回忆着这个名字,突然眼神一亮,低声道:“是四战的时候,为你提供过帮助的那个小丫头吗?” “嗯,当初如果没有阿克比的帮忙,忍界就不会有今天,这也是我在壳组织卧底时,帮助阿玛多的原因之一。” 她顿了顿,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考量,继续道:“而且,我还要去妙木山一趟把蛤蟆油的出口问题解决掉。” “可博人他们似乎要去支援其他战场,没有时间陪你回去。需要我陪着你吗?” “嗯?”宇智波光抬眸看向神树人飞:“你不打算继续跟在无的身边监视她了吗?” “自从你们那次的事后,她变了很多……我看到过她和其他树人们相处时,露出过像曾经的你一样干净、纯粹,没有算计,没有伪装的笑容,而且,她看着那小子时的眼神……”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总之……我觉得,现在的她,值得信任。更何况,你哥哥还把大部分的军权交给了我。” “嗯……说起来……”宇智波光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道:“哥哥他从以前开始就很信任你呢。我想,如果他没有和廖仙人喜结连理的话,大概是真的想把你和琳当成自己的子孙去对待,并且想好好照顾你们,护你们一世安稳的吧。” 她的声音轻柔,眼底的温柔里藏着对过往的追忆,也藏着对身边人的珍视。 “……” 闻言,神树人飞再次陷入了沉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压下心中的情绪,看向宇智波光:“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那还用说吗?”宇智波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坚定,有信任,还有一丝久违的轻松。 她抬起手,拍了拍神树人飞的肩膀,语气笃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决绝与担当:“像以前那样,我们两个,一起去帮哥哥把事情处理好。” “又要被你当做苦力了吗……” 神树人飞看着她的笑容,嘴角也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他写轮眼中的神威纹路再次流转,与宇智波光眼底的纹路遥相呼应,两道虚化的身影,在阴暗的阁楼中,化成两道时空间漩涡,消失在了原地。 第907章 星际贸易 神威的空间扭曲泛起阵阵妖异的淡紫色光晕,两道原本虚化的身影在光晕的包裹中缓缓凝实。 宇智波光抬眼望去,连绵的青山层峦叠嶂,黛色的山峦在远处与天际线交融,山间云雾缭绕,像是给巍峨的群山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查克拉波动,清淡却绵长,与仙星那近乎狂暴的能量截然不同,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了几分。 一旁,神树人飞侧过头,写轮眼中的神威纹路还在微微流转,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打算先去哪边?是回木叶看看,还是先处理正事?” “先去妙木山吧……”宇智波光侧头看向身旁的神树人飞,语气坚定而沉稳:“”只有先谈妥蛤蟆油的事,让地球与仙星之间的资源贸易顺利开展,神驹府才能获得足够的财力与物资,拥有养兵备战的能力。” “嗯……”神树人飞点头,旋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话说,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哥哥吗?” “……”宇智波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想象不到哥哥会输的样子,而且博人他们已经赶过去帮他了。” “说起来,这一趟,你们两个还没有见过面吧?” “嗯。” “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差。”神树人飞笑了笑,写轮眼中的神威纹路开始快速旋转,淡紫色的空间能量再次汇聚,“走吧,我的神威标记过妙木山,不用浪费时间赶路。”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漩涡中心的吸力强劲却温和,瞬间笼罩住两人的身影。 光影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空间波动,很快便被山间的清风吹散。 不多时,妙木山脚下,宇智波光与神树人飞的身影缓缓显现。 这里与外界截然不同,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树干需要数人合抱,枝叶交错,将整片天空都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藤蔓缠绕在树干上,肆意生长,垂落的藤蔓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随风轻轻晃动。 林间蛙鸣阵阵,清脆悦耳,与山间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自然能量,吸入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体内的查克拉也随之微微躁动起来—— 这就是圣地妙木山独有的气息,沉稳而厚重,带着无尽的生机。 深作仙人似乎早已洞悉两人的到来,正坐在一尊巨大的蛤蟆石像上,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双眼圆睁,仿佛在俯瞰着整片妙木山。 深作仙人双眼微眯,神情慵懒却又透着几分威严,手中把玩着一个古朴的陶罐,浓郁的自然能量从陶罐中缓缓溢出,与空气中的自然能量交融在一起。 他周身萦绕着沉稳而凝练的仙术查克拉,那股气息温和却不容亵渎,仿佛与这片妙木山融为一体。 见二人走来,深作仙人的声音苍老却有力的道。 “好久不见了,小光。” “深作大人,好久不见了。” 宇智波光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温和。 深作仙人闻言,纵身跃下石像,落在两人面前,浑浊的双眼缓缓扫过宇智波光,抬手将手中的陶罐放在身旁的石桌上,陶罐与石桌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大蛤蟆仙人早已经通过预言,告诉老夫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深作仙人的语气渐渐变得郑重,“不过在那之前,老夫要提醒你们一下,蛤蟆油是妙木山的至宝,也是自然能量的浓缩体,蛤蟆油的开采必须遵循妙木山的生态法则,不可过度开采,否则会破坏这里的自然平衡,久而久之,妙木山的圣地之力也会逐渐衰退,到时候,不仅蛤蟆油会枯竭,整个妙木山都会陷入危机。” “我明白。”宇智波光点头,“我此次前来,就是想和您商量,如何在保护妙木山的前提下,合理开采蛤蟆油的。” “那么,需要老夫先带你们去源头看看吗?” “不必了。” 话音刚落,宇智波光便缓缓开启了白眼,清晰地看穿脚下的岩层,感知到地下每一丝能量的波动。 不久后,她凝神感知着,指尖微微微动,仙骨境的仙人体与地下的自然能量形成共鸣,一幅幅地下岩层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很快,她便有了惊人的发现: 妙木山的地下,隐藏着一条巨大的格雷尔之石矿脉,矿脉蜿蜒曲折,贯穿整个妙木山的地下岩层。 那里散落着无数远古时期巨大生物的尸骸,历经千万年的沉积,早已化作化石,与岩层融为一体,造就了妙木山独特的地势与地质环境。 很显然,妙木山地处高温高湿的区域,加上千年前六道仙人使用地爆天星创造月亮时,让地底的岩浆泄露了出来,与地下的格雷尔之石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再历经千万年的沉淀与滋养,在岩层深处孕育出了这种独特的蛤蟆油。 要知道,格雷尔之石本身带有强烈的毒性,对普通人来说,只需接触一点点,便是致死量; 而蛤蟆油作为自然能量的浓缩液,却恰好中和了格雷尔之石的毒性,并且适配普通人的体质—— 只需一滴,便能让普通人感受到自然能量的存在,开启修仙一途。 这与大蛇丸曾经研发的、利用毒液传递仙人体质的咒印原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比咒印更加温和、更加纯粹…… …… 宇智波光感受着地下那厚厚的、蕴含着浓郁能量的蛤蟆油地质层,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深作大人,妙木山岩层下的蛤蟆油储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目前看来,即便供给仙星数千年的使用,也完全不成问题。” “竟然有这么多?”深作仙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在妙木山生活了千年,却也从未知晓,地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庞大的蛤蟆油储量。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妙木山的地下岩层里,有大量类似恐龙那种巨大生物的尸骸,从地质层的年代来看,恐怕它们曾经经历过一次大规模的灭绝,这些地质层至少有千万年以上的历史了。正是这些尸骸的养分,加上格雷尔之石与岩浆的反应,才孕育出了这么多的蛤蟆油。” “既然如此,小光,你就放手去做吧。”深作仙人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信任,“老夫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你不会辜负妙木山的信任。只要不破坏生态平衡,蛤蟆油的开采,大家都会全力支持你。” “多谢深作大人。”宇智波光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哦对了,关于蛤蟆油的运输,我们计划采用爪痕运输与时空间运输相结合的方式,由带土亲自负责运输事宜。” 凭借爪痕和神威,不仅可以确保蛤蟆油在运输过程中不受损坏,不流失丝毫自然能量,还能避开沿途的一切麻烦,包括大筒木的眼线与忍界的纷争。 至于贸易的具体细节,宇智波光还要和小南、角都他们商量一下,毕竟他们在忍界经营多年,更懂贸易之道。 …… “小光。” 临走前,深作仙人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无比郑重,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老夫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您说。” “妙木山的蛤蟆油仅可用于对抗那些天外的大筒木敌人、守护地球与其他被天外之人迫害的家园,绝不可用于挑起战争、危害生灵。另外,蛤蟆油的产地,绝不可被外界熟知,否则,一定会为地球招来灭顶之灾。” “放心,深作大人。”宇智波光语气铿锵,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赌上自己的性命,保住妙木山的秘密,也会确保蛤蟆油绝不会用于邪道,仅用于地球,以及所有被大筒木侵害的文明。若违此誓,甘受天罚。” 深作仙人见她态度坚定,眼中没有丝毫犹豫,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结印,指尖泛起淡淡的仙术查克拉,一道古朴的仙术印记缓缓浮现,轻轻落在宇智波光和神树人飞的手腕上,印记呈淡绿色,像是一片小小的树叶,散发着微弱的自然能量。 “好。”深作仙人的语气温和了许多,“这道仙术印记,可作为我们双方合作的凭证。日后,你们神驹府或者晓组织的人前来对接蛤蟆油的开采与运输事宜,只需出示这道印记,老夫便会安排人手配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储存方面,你也不必担心。妙木山有专门的窖藏密室,密室深处布有强大的仙术结界,不仅可以防止蛤蟆油的自然能量流失,还能抵御任何外敌的入侵。待开采好的蛤蟆油,可先存放在密室中,等待你们前来运输。” “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深作大人。”宇智波光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蛤蟆油的事情顺利谈妥,便等于解决了神驹府的第一难关,也为日后对抗大筒木增添了一份强大的助力。 不久后,神树人飞上前一步:“时间差不多了。” “我知道。”宇智波光看向深作仙人,语气温和,“那么,深作大人,我们先走了,以后我们会常来探望您。” “嗯,去吧。”深作仙人摆了摆手,重新跃回蛤蟆石像上,双眼微眯,再次陷入了沉思,周身的仙术查克拉渐渐收敛,与妙木山的自然气息融为一体。 …… 与深作仙人道别后,两人再次发动神威,空间漩涡再次浮现,将两人的身影吞噬。不过瞬息之间,两人便穿越了时空,抵达了雨之城。 与妙木山的生机盎然截然不同,雨之城自始至终都被一片阴霾笼罩着。 连绵的雨丝淅淅沥沥,不断冲刷着这座破败而孤寂的城市,冰冷的雨水打在建筑物的墙壁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气息,让人浑身发冷。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这座城市的光泽。 宇智波光与神树人飞落在雨之城最高的高塔顶端,脚下的石板被雨水打湿,泛着冰冷的光泽。 两人目光扫过下方的建筑群,很快便锁定了晓组织的秘密据点—— 那是一座隐藏在建筑群深处的阁楼,看似普通,却被一层微弱的查克拉结界笼罩着,不易被外人察觉。 “好久没来这里了,没想到变化居然如此之大。” 神树人飞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写轮眼微微转动,释放出一丝查克拉,探查着整座城市的情况,“当年这里战火纷飞,如今虽然依旧冷清,却多了几分安稳,看来,长门和小南他们,确实为这座城市付出了很多。”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温柔与欣慰:“是啊,长门和小南,还有弥彦,他们一生都在追求和平,即便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也从未放弃。这座城市,是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成果,这里面,也有你一部分的功劳呢。” “……”神树人飞轻哼一声,刻意避开了宇智波光的目光,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两人凭借着神威的能力,顺利进入了阁楼。 这里的陈设简洁而朴素,没有多余的装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纸张气息,干净而清冽。 小南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蓝紫色的发丝垂落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被窗外飘进来的雨水打湿,贴在光洁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清冷。 她手中正专注地折叠着纸片,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查克拉,那些普通的纸片在她的操控下,缓缓化作一只只小巧玲珑的纸鹤,纸鹤的翅膀轻轻扇动,在房间内飞舞。 小南穿着晓组织标志性的黑色风衣,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衣物,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刻有“白”字的黑色戒指。 “小南。” 这时,宇智波光轻声开口。 小南手中的动作一顿,指尖的查克拉微微收敛,那些飞舞的纸鹤瞬间停在半空,然后缓缓飘落,化作普通的纸片,散落在书桌上。 她缓缓转过身,橙色的双眼落在两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一丝温和的笑意:“小光,你回来了?还有……带土?” 宇智波光拍了拍神树人飞的肩膀,笑着说道:“算是吧。对了,不久前我在终端上和你说的事情,现在已经可以落实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目光落在小南身上:“我们希望,小南你和角都能担任地球与华仙星的蛤蟆油贸易大使,负责对接双方的贸易事宜。” “……”小南闻言,指尖的纸手里剑缓缓化作普通纸片,飘落在地。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当初对经商一窍不通的你,竟然能把生意做到这颗星球以外的地方。” “嘻嘻,人总是要成长的嘛。”宇智波光笑了笑,语气轻松了几分。 “可我对其他星球的商人,以及他们的价目、贸易规则,都不是很了解。”小南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顾虑,“我怕自己做不好,耽误了你的大事。” “没关系,这些事情我可以拜托弥生……额,就是我哥哥的孩子,他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也很有天赋,对星际间的贸易规则也十分熟悉。” 宇智波光语气诚恳,眼神中满是期待,“而且,小南你和角都心思缜密,熟悉地球,更重要的是,你们都很懂经济,只要有弥生帮忙,一定能做好这件事的。” “你自己不也可以吗?” “额……” “小光。”小南疑惑地问道,“以你的能力,只要有心去做,肯定能做好贸易这件事的。”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啦,你让我打仗、我可以玩得转,可搞钱做贸易,我就真的不太行了,而且……”宇智波光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坦诚,“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每一件都刻不容缓,我实在没有余力……” “……” 小南看着宇智波光困扰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 她知道,宇智波光做这件事,也是为了对抗大筒木。 遥想当年,她自己与弥彦、长门当初追求和平,后来,弥彦被大筒木杀害。 她想起了这些年忍界所经历的苦难,想起了大筒木的恐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那份深藏在心底的责任感,再次被唤醒。 她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郑重:“好吧,我答应你。毕竟,我也不愿看到大筒木继续为祸四方,能为所有被大筒木侵害的文明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和弥彦、长门一直以来的心愿。” “太好了!小南,太谢谢你了!”宇智波光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特制的服饰,递到小南面前,“那,这些衣服我就先放在你这了。” “衣服?”小南疑惑地接过其中一件衣服,上面带着软甲,绣着淡淡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自然能量波动,看起来十分精致。 “嗯。”宇智波光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这是神驹府的武将才能穿戴的特殊服饰,上面布有特殊的印记,只要穿上它,你和角都就可以在神驹府里畅通无阻,无论是对接事务,还是面见神驹府的高层,都不会受到阻拦。” “原来如此。”小南轻轻抚摸着衣服上的纹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两人又仔细敲定了贸易的具体细节,约定好了双方对接的时间与方式,宇智波光便和神树人飞起身,准备离开雨之城。 …… 啪嗒,啪嗒。 雨丝依旧连绵不绝,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让人浑身发冷。 宇智波光站在阁楼的门口,看着外面茫茫的雨幕,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心情也没有丝毫好转。 眼下,仙星贸易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可还有两件更棘手的事情在等着她—— 十罗偷走阿克比转生用的容器,以及阿克比与大筒木争夺躯体的事,是她此行的最终目标。 她抬眸看向木叶村的方向,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语气也变得冰冷而坚定:“走吧,去木叶。” 神树人飞微微颔首,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受到宇智波光语气中的愤怒与决绝,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两人再次发动神威,淡空间漩涡在雨幕中浮现,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雨之城。 此时的木叶隐村,一片平静祥和。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忍者们各司其职,有的在巡逻,有的在训练,有的在打理自己的店铺,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没有人察觉到,一场即将到来的激烈对峙,正在悄然酝酿。 木叶的研究所位于村子的深处,被层层强大的结界笼罩着,结界散发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隐蔽而坚固,寻常忍者根本无法靠近。 研究所的周围,布满了精锐的守卫,他们神情警惕,目光锐利,时刻守护着研究所的安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查克拉的混合气息,冰冷而刺鼻,透着几分神秘与肃穆,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宇智波光凭借着神威的力量,轻松穿透了研究所的层层结界,没有惊动任何守卫,与神树人飞一同悄然潜入了研究所内。 研究所内灯火通明,白色的墙壁反射着明亮的灯光,显得格外干净整洁。 房间内摆放着各种精密的实验仪器,仪器的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与波形,发出“滴滴”的轻响,在寂静的研究所内显得格外清晰。 阿玛多正坐在实验台前,单手托着下巴,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神情严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突然他抬起头,嘴角扬起,低声道:“终于来了吗……” “阿玛多。” 宇智波光的声音冰冷刺骨,像寒冬的寒风,瞬间打破了研究所的寂静。 她一步步走向实验台,写轮眼缓缓开启,眼瞳中纹路剧烈流转,周身的查克拉变得愈发凛冽,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仿佛要将整个研究所的空气都冻结。 阿玛多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宇智波光的到来。 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明亮的灯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来,看来,仙星的事,你处理得很顺利?蛤蟆油的事情,谈妥了?” “看来仙星那边的情况,你都已经通过川木身体里的科学忍具知晓了吧?”宇智波光的语气冰冷。 “没错。”阿玛多没有否认,语气依旧平静,“川木是我一手改造的,他身体里的科学忍具,确实能将他所看到、所感受到的一切,实时通过量子计算机传递给我。” “那么……我问你……”宇智波光眼底的冰冷愈发浓烈,语气里的质问也愈发尖锐,她向前一步,周身的压迫感再次增强,“阿克比转生用的容器,是不是被十罗拿走了?是你故意把情报泄露出去的吗?” “是的。”阿玛多依旧平静,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你似乎一点都不慌张?”宇智波光的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那可是阿克比转生的唯一容器,被十罗拿走,就意味着阿克比可能会被大筒木吞噬,彻底消失。你作为她的父亲,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那又如何?”阿玛多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那里面没有讳莫如深的疏离,反倒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偏执。 他缓缓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的道:“我这么做,自然是为了阿克比。” 他顿了顿,刻意避开了宇智波光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望向实验台角落一张不起眼的照片。 照片被精心擦拭过,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人反复抚摸过。 照片上是一个眉眼柔和的金发少女,笑容明媚,眼神清澈,正是与迪鲁达十分相像的阿克比—— 那是阿克比还未成为实验体时的模样。 宇智波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张照片,眼中的愤怒稍稍褪去,多了一丝不解:“什么叫为了阿克比?十罗承袭了神农的棘魂,你让他拿走容器,无疑是把阿克比推向了那些与神农相识的大筒木啊!” “我知道,当初为了给阿克比研制完美的容器,我曾借助了神农的帮助。”阿玛多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回忆,也带着一丝无奈,“神农的技术虽然诡异,却有着独到之处,正是借助他的力量,我才能突破瓶颈,开始为阿克比研制那具完美容器。” 他抬手,轻轻抚过实验台的屏幕,指尖的查克拉注入屏幕,屏幕上瞬间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dNA序列,那些序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的网络。 在这些序列中,清晰地能看到几个特殊的标记,每一个标记,都对应着一位忍界乃至星际间的强者。 “这些年,我的微型机器人走遍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采集了所有强者的dNA……”阿玛多的语气渐渐变得狂热,眼神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道:“这里面包括历代的影、晓组织的所有成员、三大圣地,甚至是当年残留的大筒木碎片中的基因,更有少名毘古、时裔主这些远古强者的神术基因,连你宇智波光的八千矛基因,我也一并采集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自豪与偏执:“我将他们所有的能力,所有的天赋,全部灌注到了这具容器之中,让这具容器集所有强者之力于一身,这是一具完美的容器,是前所未有的强大躯体!” “终于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吗,阿玛多……”宇智波光皱起眉。 阿玛多的眼神愈发的疯狂,脸上露出了偏执的笑容:“我要给我的女儿最好的,要让她拥有足以对抗一切伤害、再也不被任何人杀害的能力,要让她摆脱被当作实验体的命运,要让她堂堂正正地活着,再也不用受任何委屈!” “这些东西你既然早就已经收集到了,当初为何不在对大筒木一式复仇时使用?” “因为我需要有人帮助我把阿克比的楔刻在容器上。而不久前,在川木君的协助下,拥有阿克比灵魂与记忆的楔,被成功植入了那具拥有所有能力的躯体。如今差的,就只剩下那种黑楔级别的恐怖查克拉—— 只要注入足够的黑楔查克拉,阿克比就能彻底掌控这具完美躯体,真正地复活,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 “所以,你是故意放出消息,让承袭了神农棘魂的十罗偷走了那具躯体?”宇智波光的语气冰冷,她终于明白了阿玛多的用意,却更加愤怒,“你知道神农与大筒木有关系,知道他能接触到拥有黑楔查克拉的大筒木,所以你故意让十罗偷走容器,就是想借助那些大筒木的力量,为阿克比注入黑楔查克拉,对不对?” “没错。”阿玛多毫不掩饰,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想要让阿克比以最完美的姿态复活,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混蛋,你究竟在想什么!?”宇智波光的情绪彻底爆发,周身的查克拉变得愈发凛冽,几乎要将实验台震碎,“你知不知道,阿克比现在正和一个十分恐怖的大筒木在争夺那具躯体?她怎么可能是那个大筒木的对手!?你这不是在帮她,你是在拿自己女儿的命在赌博!” “那又如何?”阿玛多微微挑眉,丝毫不畏惧她的压迫,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沉稳,多了几分偏执的坚定,“我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她的意志,更相信我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那是集百家之长、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是能让她摆脱命运、真正活下去的力量。”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眼底的偏执愈发明显,语气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哪怕是赌博,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我也要让她复活,让她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自己!” “你简直是疯了……”宇智波光的神情变得冰冷到了极点,眼神中满是失望。 “我疯了?我哪里疯了?” “阿玛多,你嘴上虽然说着为了阿克比,但在我看来,你做的这些,只是为了让你那扭曲的内心获得片刻的自我满足罢了。你从来没有在意过阿克比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只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了她的身上。” “呵……”阿玛多看着她眼中的决绝,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算计,只有偏执的笃定:“宇智波光,等你也拥有小孩子的那一天,就会明白我的心情了。” “?” “你不理解一个父亲的苦心。对我而言,我不在乎阿克比想要什么,我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威胁,不想再看到她被大筒木摧残、濒临消散的样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好好活着,这就够了。”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实验台角落的照片,指尖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语气也柔和了几分,那是属于父亲独有的温柔:“阿克比,我的女儿,再等等,父亲一定会让你好好活着,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 “……” 宇智波光看着他偏执的模样,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都是徒劳。 阿玛多对阿克比的爱或许是真的,但这份爱过于偏执,已经走向了一个不可控的极端,甚至会亲手将阿克比推向毁灭。 想到这,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着研究所外走去,背影决绝而冰冷。 眼中的愤怒与失望,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取代—— 她可以对抗强大的大筒木,可以谈妥棘手的贸易,可以守护两个星球的家园,却无法唤醒一个被偏执父爱蒙蔽双眼的父亲。 “……” 神树人飞默默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将会更加棘手。 木叶的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依旧充满了欢声笑语,可没有人知道,一场围绕着宇宙未来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908章 回归仙星 离开木叶研究所,宇智波光的神色沉郁得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阿玛多那偏执而疯狂的眼神,还有那句“我只希望女儿好好活着”的低语,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让她终究无法释怀。 她太清楚偏执的代价,那看似深沉的爱,稍有不慎,就会将最珍视的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而阿克比的命运,此刻正悬在这刀尖之上。 神树人飞默默跟在她身旁,黑色的甲胄被风掀起一角,猎猎作响。 他没有多言,只是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眼底的凝重像化不开的墨,悄悄泄露了他内心的思虑—— 阿克比的容器被十罗带走,大筒木的阴谋步步紧逼,华仙星的战事未知,每一件事,都像一块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容不得半分懈怠。 两人的脚步匆匆,踩在木叶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又很快被往来的行人掩盖。 没有丝毫停留,他们辗转于雨之城、火之都,最后抵达忍联总部。 这三个地方,是地球忍界与华仙星贸易对接、情报传递的关键节点,也是宇智波光与神树人飞早已选定的爪痕落点。 每到一处,神树人飞便凝聚起浓郁的查克拉,神威能量如同活物般缠绕在指尖,与查克拉交织缠绕,在半空划出一道清晰而凝练的印记—— 那是爪痕的雏形,泛着微弱却稳定的空间波动,像一道无形的星门,静默地连接着地球与遥远的华仙星,仿佛能穿透时空的阻隔,窥见另一端的硝烟与战火。 神树人飞一边操控查克拉细细完善爪痕的纹路,一边侧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光,语气比往日多了几分郑重:“这些爪痕,我会用神威一一标记,融入专属瞳术印记,不会轻易被破坏,这样一来,小南、角都还有漩涡昔夜他们,只要注入一丝自身查克拉,就能借着查克拉共鸣,自由往来于地球与华仙星之间。不管是对接蛤蟆油运输,还是传递战场情报,都能省去不少麻烦,不会再被空间距离绊住手脚。” “嗯。”宇智波光微微颔首,目光越过爪痕,望向天际,澄澈的轮回眼微微蹙起,眼底的担忧蔓延开来,连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有些躁动。 自从在木叶研究所,听到阿玛多说起那具集所有强者之力于一身的完美容器,她就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淡定。 阿克比的容器无比的强大,而与之争夺躯体的,是一位神秘而恐怖的大筒木。 若是那位神秘大筒木与毗沙门联手,华仙星的战局便会瞬间逆转—— 哥哥宇智波斑独自应对毗沙门,本就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恨不得立刻穿越时空,回到华仙星的战场。 “这么急躁,有些不像你了。”神树人飞察觉到她的躁动,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望向她,写轮眼中的凝重稍稍褪去,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太了解宇智波光了,能让后者这般失了分寸的,从来都只有那些要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宇智波光轻轻点头,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语气里裹着难掩的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嗯,我想尽快回华仙星。那边的情况,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怕自己回去晚了,再也见不到熟悉的身影,再也拦不住这场注定惨烈的战争。 “我懂。”神树人飞轻轻应了一声,抬手用神威之力将最后一道爪痕加固妥当,指尖的查克拉缓缓收敛,“不过,那个人就像你先前相信的那样,不会轻易输掉。而且,在回去之前,还有件事……” 他的话音骤然顿住,目光缓缓转向雨之城航空基地的方向,写轮眼微微眯起,猩红的瞳仁里,褪去了往日的冷硬与凛冽,漫上一丝难以掩饰的柔和,还有那份藏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牵挂。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 风轻轻吹过,掀起他黑色斗笠,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的目光越过雨之城层层叠叠的房屋,越过喧嚣的街道,越过航空基地的围栏,精准地朝着一处不起眼的设备间望去—— 那里,有他藏在心底最柔软的牵挂,有他亏欠的人,他的女儿,宇智波凛。 他刻意站在远处的矮坡上,隐藏在茂密的香樟树林中,不敢靠得太近,甚至不敢释放一丝一毫的查克拉,生怕惊动了那个忙碌的身影,也生怕自己一旦看到那熟悉的眉眼,便再也无法狠下心转身,再也无法奔赴那遥远的战场,再也无法扛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 这些年,他为了追寻真正的和平,为了守护家园,颠沛流离,辗转于各个星球,始终没能好好陪伴在女儿身边。 他错过了凛第一次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时的失落,错过了女儿成为暗部精英、成为晓组织正式成员时的骄傲与雀跃,错过了女儿成长路上的每一个重要瞬间。 他甚至连好好跟女儿说一句“对不起”,好好抱抱她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这份亏欠,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日夜缠绕着他,让他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 …… 此刻,设备间的窗户敞开着,透过玻璃,神树人飞隐约能看到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正低着头,专注地跟着身边的科研人员,对着面前的屏幕,细细估算着那支仙星军队抵达地球的具体时间。 凛的动作利落而认真,眉眼间,有着与他极为相似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像山间的清泉,偶尔闪过一丝倔强与坚定,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宇智波带土。 那就是宇智波凛,他的女儿,是他灰暗而充满悔恨的人生中,除了琳之外,唯一的光,是他支撑着走下去的勇气,是他心中最柔软、最不可触碰的牵挂。 想到这,神树人飞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连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红痕,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那是愧疚,是牵挂,是无奈,是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酸涩。 他多想迈开脚步,穿过这片树林,越过那些围栏,走到女儿的身边,好好抱抱女儿,问问女儿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问女儿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练习忍术,问问女儿,是不是还在怪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是不是还在怨恨自己的缺席。 可他不能。 他身上肩负着责任与终结这场战争的使命,扛着无数人的性命,扛着星球的未来。 他没有资格停下脚步,更没有资格留在女儿身边,给女儿一个安稳的陪伴—— 除非,战争结束,除非,所有的威胁都被清除,除非,他能真正卸下这份重担,才能好好陪在女儿身边,弥补这些年所有的亏欠。 ……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神树人飞的心事,也遮住了他眼底的湿润与酸涩。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久到宇智波光都没有上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孤寂而坚定的背影,眼底满是理解与心疼。 其实,宇智波光懂他的牵挂,懂他的愧疚,懂他身为父亲,却不能陪伴在女儿身边的无奈。 宇智波一族的人,从来都不是无情之人,他们的深情,往往被责任与使命掩盖,被仇恨与遗憾包裹,只能藏在心底,化作前进的力量,默默守护着那些他们在乎的人。 不久后,神树人飞缓缓收回目光,眼底的柔和与牵挂,渐渐被坚定取代,那份酸涩与愧疚,被他狠狠压在心底,化作一股滚烫的力量,流淌在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对女儿的所有思念与愧疚,都吸入肺腑,刻进骨髓,然后转身,奔赴属于他的战场。 他知道,只有尽快打败那些威胁,只有彻底终结这场战争,他才能真正卸下重担,回到女儿身边,好好弥补这些年的亏欠,好好陪她长大。 …… “带土……” 宇智波光轻轻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道:“凛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她比谁都要坚强。或许她会有抱怨,会有不解,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她,为了守护这个她赖以生存的家园。” “……” 神树人飞缓缓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光,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被强行压在心底的酸涩,又一次悄悄涌上心头。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知道。走吧。” “嗯。”宇智波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空间漩涡在两人面前凭空出现,漩涡中心的吸力强劲而稳定,仿佛能吞噬一切,连接着地球与华仙星的时空。 神树人飞最后看了一眼雨之城航空基地的方向,将对女儿的思念,深深烙印在心底,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与宇智波光一同,毅然踏入了那道时空漩涡之中。 随着漩涡缓缓消散,空气中残留的空间波动,很快便被风吹散,仿佛两人从未出现过。 矮坡上,只剩下茂密的香樟树林,还有那三道隐藏在神威结界中的爪痕,默默守护着地球与华仙星之间的联系。 …… 不久后,熟悉的、带着草木气息的自然能量扑面而来—— 华仙星到了。 远处的天空,依旧被淡淡的硝烟笼罩,灰蒙蒙的一片,隐约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夹杂着忍术碰撞的轰鸣声,那是宇智波斑与毗沙门的激烈交锋,是博人、川木等人与大筒木爪牙的殊死对抗,每一声声响,都牵动着人们的心弦。 宇智波光与神树人飞的身影在空间漩涡的尽头缓缓凝实,眼底的疲惫与温柔,瞬间被冰冷的决绝取代,轮回眼与写轮眼同时亮起,泛着锐利而冰冷的光芒。 “看样子,战斗还没落幕。”宇智波光轻声开口,目光紧锁着远处的战场,指尖早已凝聚起凛冽的查克拉,随时准备投身战局,奔赴那些等待着她的人。 “是时候,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了。”神树人飞的声音则低沉如沉雷,写轮眼中的神威纹路再次飞速旋转,周身的查克拉如同翻涌的黑色浪潮,席卷开来,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望向远处硝烟弥漫的战场,心中默默念着女儿的名字,将所有的牵挂与愧疚、思念与期待,都化作了滚烫的战斗力量—— 他必须尽快完成使命,这不仅是为了守护两个星球的家园,更是为了能早日回到女儿身边,好好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弥补那些缺席的时光。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残影,如同两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朝着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他们耳边呼啸,硝烟在他们身旁弥漫,一场决定两个星球命运的终极对决,即将迎来新的转机,而胜利的曙光,似乎已经在不远处,悄然绽放。 而远在地球的雨之城航空基地,宇智波凛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天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她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遥远的星际,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为了守护她,为了守护这个家园,奋力战斗着,只为了能早日回到她的身边。 第909章 家人的羁绊 华仙星的近地轨道处,悬浮着一道满是岩石的星环。 宇智波斑和毗沙门的战斗卷着硝烟肆虐,尘土漫天飞扬,遮得天昏地暗。 他们的身影在星环中交错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查克拉的碰撞激起层层气浪,将周围的岩石尽数掀飞、碾碎,硬生生砸出密密麻麻的沟壑,满目疮痍。 最终,两人又从星环打到了大气层,最后落在了一座高山之上。 斑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须佐能乎,骨骼分明的须佐手臂握着一柄巨大的长戟,戟身泛着凛冽的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空气被刀刃划破,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对战斗的极致专注,周身的查克拉与自然能量汹涌澎湃,源源不断地注入须佐能乎之中,让这具神级忍术的躯体愈发凝实、强大。 见状,毗沙门立于半空,四道黑楔之中不断地冒出凛冽的查克拉,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出,都能撕裂空气,直逼须佐能乎的关节,招式凌厉而沉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铛——” 须佐长戟与鎏金长剑剧烈碰撞,金属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刺眼的光芒瞬间爆发,将漫天烟尘驱散大半。 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地面上的沟壑又深了几分,周围残存的岩石被气浪冲击,化作漫天碎石,簌簌落下。 不久后,斑与毗沙门的身形微微后退数步,脚掌踏在地面上,硬生生将地面踩出一个浅坑,须佐能乎的手臂微微震颤,显然也承受了不小的冲击力。 他抬眸望向毗沙门,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笑意,是遇见强敌、尽兴对决时,才会浮现的神情。 “好久没有这样畅快过了。”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量,穿透漫天喧嚣,传入毗沙门耳中,语气中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满是兴奋与战意,“自柱间之后,你是第一个能与我酣战至此,不分胜负的人。” “……”毗沙门看着斑,眼底同样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作为大筒木一族最早追求力量的那一批强者,他遍历星际,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有像斑这样从容不迫的家伙。 那份骨子里的桀骜与强大,让他心生敬佩。 “神驹佑将,果然名不虚传。”毗沙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十足的尊重,“能与之一战,亦是我的荣幸。” 话音未落,毗沙门再次抬手,鎏金长剑凝聚起更加强劲的复合能量,光芒愈发刺眼,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直扑斑而去,剑指斑的胸口,速度快如闪电,不给斑丝毫喘息的机会。 斑眼中战意更盛,须佐长戟再次举起,周身查克拉暴涨,迎着毗沙门的攻击,毅然迎了上去。 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身影在半空中快速交错,刀光戟影交织,能量的碰撞此起彼伏,轰鸣声不绝于耳。 他们的招式愈发凌厉,每一次交锋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每一次反击都精准狠辣,却又都留了一丝余地—— 那不是畏惧,而是高手之间的默契,是对彼此实力的尊重,是不愿轻易终结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 斑的轮回眼不断预判着毗沙门的招式,须佐能乎的动作愈发灵活,长戟挥砍间,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每一戟都能逼得毗沙门连连后退; 毗沙门则凭借着四重楔加复合能量的优势,不断发起猛攻,长剑刺出的瞬间,能撕裂斑的重重屏障,逼得斑不得不全力防御。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依旧难分伯仲,周身的查克拉都消耗巨大,气息也渐渐变得急促,可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有意思。”斑心中愈发畅快,那种久违的、与强者对决的快感,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让他想起了当年与千手柱间在终末之谷的决战—— 同样的酣畅淋漓,同样的不分胜负,同样的惺惺相惜。 那时的他们,还年少,是宿敌,亦是知己; 而此刻的他与毗沙门,是敌对双方,却也在彼此的身上,看到了属于强者的孤独与执着。 “再来!”斑大喝一声,须佐能乎再次暴涨,长戟之上凝聚起黑色的查克拉,那是融入了暗能量与仙术查克拉的力量的三重复合力,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他抬手挥戟,一道巨大的黑色气浪呼啸而出,直逼毗沙门。 毗沙门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鎏金长剑横挡在身前,复合能量凝聚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抵挡着黑色气浪的冲击。 “轰——” 气浪撞上屏障,瞬间爆发,巨大的冲击力将毗沙门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而斑也因为全力挥出这一刀,气息微微紊乱,须佐能乎的轮廓也淡了几分。 就在两人准备再次交锋,彻底分出高下之时,毗沙门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变,他微微侧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的源头,来自半山居的方向。 此刻,一道纤细的金发身影静静伫立在山巅,正是占据了阿克比躯体的乾相。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楔查克拉,眼神微微眯起,狭长的紫眸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查克拉,嘴角微动,千里传音精准地传入毗沙门的耳中,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波澜的道:“毗沙门,计划失败,大势已去,再耗下去只会陷入包围,立刻撤退。” “嘁……”毗沙门闻言,眉头紧紧蹙起—— 他与斑激战正酣,只差一步,便能试探出彼此的终极实力,只差一步,便能分出胜负,可他不能拿乾相的布局冒险。 与此同时,不远处,有两道身影裹挟着凌厉的查克拉,如同两道流星般疾驰而来,转瞬便落在战场边缘。 其中,博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光,手中握刀,净眼微微转动,快速扫视着战场局势,当看到斑与毗沙门激战时畅快的模样,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出事。” 他身旁的川木紧随其后,身上的黑楔纹路隐隐发光,周身的查克拉带着几分桀骜的凌厉,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目光紧紧锁定毗沙门,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 因为他本能的感觉到,眼前这个怪物,不是那些寻常的大筒木能够媲美的。 …… “嗯?” 斑的余光也瞥见了赶来的两人,目光先落在博人身上时,轮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可当视线扫过川木的瞬间,那丝赞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片刻后,声音冷淡的道:“小子,这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战斗。” “少瞧不起人了。”川木说着,米字眼亮起,直接将毗沙门手中的长剑缩小。 “竟然是黑眼瞳术……”毗沙门也看向川木,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黑眼虽然是大筒木一族之中最低劣的瞳术,但他并没有大意。 因为这类瞳术的能力都很诡异,而且他能感受到两人身上的查克拉虽不及斑那般浑厚,却也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尤其是博人的净眼,让他始终有几分忌惮。 若是继续僵持,等神驹府的支援彻底赶到,他便会陷入包围,到时候再想撤退,恐怕就难了。 想到这,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看来今日的游戏暂且到此为止了。”毗沙门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神驹佑将,下次有缘相遇,我们再分高下。” “哼。”斑看着他,能感受到毗沙门周身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收敛,显然是真的要撤退。 他不确定毗沙门是否是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所以也没有阻拦,只是缓缓收起须佐能乎,周身的查克拉也渐渐平复,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酣畅的笑意:“也好。但下次对决,我不会再留手。” 话音刚落,毗沙门身后,一道漆黑的卷帘门骤然出现,他身形很快便消失在漫天烟尘之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查克拉波动,证明他曾经来过。 斑望着毗沙门离去的方向,眼底的战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怅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 他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周身的气息依旧有些紊乱,可眼神却愈发明亮—— 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尽兴地战斗过,太久没有遇到这样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这份酣畅,让他仿佛重新找回了当年的自己。 就在这时,又有两道身影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之间便抵达了斑的身边。 宇智波光的身影刚一凝实,便立刻四处张望,白眼快速转动,探查着战场的情况,当她看到伫立在原地的宇智波斑时,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眼底的冰冷与决绝,瞬间被浓浓的担忧与欣喜取代,连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柔和起来。 “哥哥!”宇智波光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重逢的欣喜,是担忧后的释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在斑的身上,仔细打量着兄长的背影。 后者的甲胄有些凌乱,身上沾着尘土与淡淡的血迹,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经过了一场惨烈的激战。 斑听到她的声音,缓缓转过身,看向宇智波光,轮回眼中的锐利与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与宠溺。 那是独属于对待家人时的神情,是藏在他桀骜外表下,最柔软的牵挂。 他看着眼前的妹妹,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小光,你回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对妹妹平安归来的庆幸,有对妹妹成长的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这些年,他的轮墓分身看着宇智波光一路成长为能独当一面、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强者,心中既有骄傲,也有心疼。 宇智波光走到他面前,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去他衣衫上的尘土与血迹,指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心疼:“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呵,我宇智波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斑轻轻抬手,揉了揉宇智波光的头发,动作温柔,与他平日里桀骜不羁的模样判若两人,让后者不禁沉浸在这份温柔乡中。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妹妹身旁的神树人飞的身上,低声道:“带土,地球的事情,处理妥当了?” “放心吧。”神树人飞轻轻点头,道:“雨之城、火之都还有忍联总部都留下了爪痕,他们以后可以自由往来于地球与华仙星,蛤蟆油的运输和贸易,也都安排好了。” “以你的行事风格,应该会比预期的要更快回来才对,中途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没错。” 宇智波光将哥哥的手挪开,想起阿玛多的偏执,神色微微沉了沉,向哥哥讲清了阿克比与乾相的事情。 “总之,现在阿克比正和一位神秘的大筒木争夺躯体。” “哼,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斑抬手,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语气坚定的道:“这件事,交给神驹府来处理就好。” “……” 宇智波光看着他,眼底满是安心与依赖。 从小到大,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陷入多么危险的境地,哥哥永远都会站在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 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博人他们默默站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看着眼前这对兄妹重逢的画面,眼中的凝重渐渐褪去,并且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很显然,他们很懂这种亲情的羁绊,懂那种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懂那种彼此守护的坚定—— 就像他们守护着家人时的心情一样,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宇智波光,守护着他们在意的一切。 …… 不久后,远处的天空,硝烟渐渐散去,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众人的身上。 宇智波光看着身边的哥哥,轻声问道:“对了哥哥,廖姐姐那边,你不去支援一下吗?那个叫殑伽的家伙很不好对付。” “放心吧,她那边的事,从来都不需要我操心,而且,老爷子应该早有准备才对。”宇智波斑安慰道,目光看向天空。 与此同时,另一端廖仙人的战场处。 廖清寒周身的自然能量早已紊乱不堪,衣衫被以太生物的黏液染得斑驳,手臂上还带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以太能量正顺着伤口不断侵蚀着她的经脉,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 她手中的长剑早已布满缺口,剑身上的查克拉光芒微弱得几乎要熄灭,却依旧死死握着剑柄,脊背挺得笔直,未曾有半分退缩。 前方,密密麻麻的以太感染者嘶吼着,周身散发着阴冷的以太能量,双眼赤红,各个都有黑楔和仙星境级别的力量,如同疯魔一般,将廖清寒死死围困在中央,不给其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那群怪物的身后,大筒木殑伽立于半空,周身萦绕着浓稠的黑色以太能量,那阴冷而诡异,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 他望着廖清寒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眼前的廖清寒,不过是一只待宰的蝼蚁,劝道: “廖仙人,束手就擒吧,沦为以太的容器,好歹还能留一具全尸。” “少废话。”廖清寒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底却依旧燃着倔强的火焰,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大筒木殑伽,声音沙哑却坚定:“想要我屈服,除非我死!” 话音未落,她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自然能量,尽数注入长剑之中,剑身上瞬间泛起微弱的白光,她身形一闪,迎着密密麻麻的以太生物,毅然冲了上去。 可早已力竭的她,终究难以抵挡这般围攻。 几道以太生物的利爪同时袭来,廖清寒奋力格挡,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重重挨了一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踉跄着险些摔倒。 她撑着长剑勉强站稳,视线开始模糊,体内的以太能量愈发猖獗,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困局之下,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她知道,如果此刻不动用半神血脉的底牌,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可这里并不像双神星时期那般,有伪神的结界掩护。 一旦她动用血脉的力量,必然会被高维世界的神察觉,届时,她和她的孩子怕是免不了要被抓到高天原去治罪。 而且如此一来,自己的丈夫必然会冲动行事,结果只会更糟…… …… “认命了吗……” 就在廖清寒陷入绝望,大筒木殑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准备发动最后一击之时,天际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星舰冲破漫天云雾,带着滔天的气势,缓缓悬浮在星球的上空。 那星舰通体银白,舰身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便压制住了战场的喧嚣。 廖清寒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看到那艘星舰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浓浓的惊讶—— 那是阮工院的星舰! “是老师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霍格和阮工院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霍缪尔那边应该会全力阻止霍老的一切举措才对。 然而随着星舰舱门缓缓打开,两道身影并肩而立,缓缓落在半空之中。 左侧的老者须发皆白,身着素色长袍,周身萦绕着温润却强大的能量,正是霍格老人; 右侧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容桀骜,周身自然能量凌厉,正是楚狂歌。 两人身后,无数学子身着统一的阮工院服饰,手持制式仙器,如同蝗虫压境一般,整齐划一地静立在虚空之中,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周身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气势,直冲云霄。 霍格老人目光缓缓落在廖清寒身上,当看到自己最优秀的学生此刻正满身伤痕、气息奄奄的模样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露出一抹安抚的表情,轻轻颔首。 那笑容温润而有力量,瞬间驱散了廖清寒心中的绝望与无助,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 紧接着,霍格老人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大筒木殑伽与那些以太生物感染者,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威严。 他微微抬手,周身的能量瞬间暴涨,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战场,大喝道:“大阵,起!” 话音未落,虚空中的阮工院学子们瞬间行动起来。 他们整齐划一,快速结印,周身的自然能量同时爆发,一道道淡蓝色的能量光束从他们手中射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阵法光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瞬间笼罩住整个战场。 阵法启动的瞬间,淡蓝色的光芒暴涨,带着强大的压制之力,朝着大筒木殑伽与以太生物感染者席卷而去。 见状,大筒木殑伽脸色骤变。 他感受到阵法借用了星球的力量,传来的强大压制力,就连周身的以太能量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催动以太之力,想要冲破阵法的束缚,可那阵法光幕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反而将他的以太能量死死压制,让他难以施展全力。 那些以太生物感染者更是不堪,在阵法的压制下,嘶吼声渐渐微弱,周身的以太能量快速消散,身形被星球恐怖的引力一个个的压倒在地上。 大筒木殑伽此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霍格,眼中满是戾气,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乾相那边竟然没有牵制住这个老头。” 他知道,今日有阮工院的介入,他再难取胜。 “好久没有看到阮工院的仙法大阵了。”廖清寒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与振奋。 她撑着长剑,缓缓站直身形,望着虚空中的霍格老人与阮工院的学子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显然,她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阮工院和老师,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第910章 休养生息 远方的天空渐渐放晴。 华仙星外围那圈由冰晶与星际尘埃交织而成的环状光带,如同一条璀璨的银色丝带,环绕着整个星球,散发着柔和却坚韧的光芒。 宇智波斑轻轻抬手,将妹妹拉上赤兔马。 马蹄之下,陡然间出现了一道淡紫色的光桥。 他侧过脸,对宇智波光低声道:“你一路奔波一定累了吧,眼下各处都在修缮,我们去华仙星的一处秘境休整一下,而且,那里用来商议对策也很方便。” 说着,他拉起缰绳,赤兔马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云霄。 神树人飞还有博人和川木见状,纷纷跟上。 那光桥蜿蜒向上,穿梭在层层叠叠的云海之中,翻涌的白浪中,到处都是清新温润的仙力,与战场的硝烟与凛冽不同,多了几分宁静与悠远。 越往上走,周遭的景象愈发澄澈,云层渐渐变得稀薄,远处的仙宇楼阁隐约浮现。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仙气缭绕,宛如世外桃源。 片刻后,几人踏上云海仙宫的地界。 这里坐落于云层之巅,视野开阔无垠,抬头便能清晰望见大气层外那圈璀璨的银色光带横亘在天际,与湛蓝的天幕交相辉映,冰晶与尘埃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其脚下的仙宫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依山而建,回廊曲折,溪水潺潺,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仙术能量,与双神星那座悬浮于高空的天空之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又多了几分华仙星独有的静谧与厚重。 “没想到半山居之上的云层中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地方……”宇智波光坐在哥哥的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周遭的仙宇楼阁,眼中满是赞叹。 “这里是云海仙宫……”斑的语气带着几分悠远,道:“曾经是清寒的洞府,她在此千年清修,吸纳天地仙力,练就了一身强悍的实力。后来仙宫被神驹府接管,成为我们在华仙星的一处隐秘据点,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唯有战事紧急时,才会作为休整与议事之地。” “原来如此……”宇智波光点了点头。 随着身形抵达了仙宫的台阶,赤兔马也随之消失。 一行人沿着回廊缓缓前行,这时,宇智波光快步走上前,轻轻拉了拉斑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的问道:“哥哥,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之前你说,阿克比的事情要交给神驹府来解决,难道……是想杀掉阿克比吗?”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斑,眼底满是担忧—— 阿克比是她的朋友,如今因阿玛多的偏执,陷入了躯体争夺的困境,她实在有些不愿看到阿克比落得被斩杀的下场。 “……” 斑闻言,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看向宇智波光。 他轻轻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了笑道:“你这脑袋里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额?” “杀掉那个容器,是下下策。” 斑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担忧的脸上,继续说道:“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也知道她并非恶人。若是你能帮助你的朋友,夺回躯体,那么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小的助力。” “那……”宇智波光眼中的担忧稍稍褪去,轻声追问道:“……哥哥你说的交由神驹府,该不会是……” 她话未说完,宇智波斑看着妹妹眼底的迟疑,揉搓头发的手用了用力,道:“自然是因为,你已经取代了无,正式成为了我神驹府的管事。 现在,神驹府的事,就是你的事了,你的事,也是神驹府的事。 如果你想去拯救你的朋友,就放手去做吧,神驹府上下,都会全力支持你,届时,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哥哥都会在你身后。” “……” 宇智波光怔怔地看着哥哥那眼中毫不掩饰的宠溺与信任,心中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一股暖流顺着心底蔓延至全身,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灿烂的笑容。 曾几何时,这份深沉的兄妹情谊,一直都是她前行路上最坚实的力量。 “哥哥,谢谢你……” “呵。”斑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眼底的宠溺更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霍格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 一行人继续前行,穿过回廊,来到仙宫的主殿之外。 远远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仙术能量扑面而来,殿内隐约有柔和的光芒透出,伴随着低沉的咒语声,萦绕在整个庭院之中。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映入众人眼帘—— 主殿中央,霍格、楚狂歌与夜琉璃三人站在三个方向,周身萦绕着温润而强大的仙术自然能量,三人双手结印,三道不同颜色的仙力光束从他们手中射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幕,笼罩着光幕中央的廖清寒。 而此刻的廖清寒,正躺在一张由灵木打造的玉床上,双目紧闭,面色依旧苍白,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仙力包裹,正在缓缓愈合,周身侵蚀经脉的以太能量,也在仙术阵法的作用下,一点点被驱散。 嘎吱。 “嗯?” 听到开门声,霍格微微抬眸,看到走进来的斑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轻轻颔首示意; 楚狂歌余光瞥了一眼,看到博人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也依旧专注于阵法之上; 夜琉璃则是轻轻抬眼,对着宇智波光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你们来了。” “嗯。”宇智波光微微点头,问道:“廖姐姐这是怎么了?” 夜琉璃一边疗伤,一边回道:“清寒师姐体内的以太能量侵蚀太深,还好霍老他们及时赶到,用阮工院的阵法为她疗伤,不出半日,应该就能醒来。” “这样啊……”宇智波光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廖清寒苍白的脸上。 她虽然与廖仙人交情不深,但那毕竟是哥哥的妻子,也是弥生与千奈的母亲。 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她自然是很担心廖仙人的安危,当即催动手掌心的阳遁印记,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 时光悄然流转,半个时辰缓缓过去。 殿内的仙术光幕渐渐淡去,霍格老人三人缓缓收印,周身的仙力渐渐平复,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 因为,廖清寒面色已然红润了些许,呼吸平稳,体内的以太能量已被彻底驱散,只是尚在沉睡,待醒来便能恢复大半。 宇智波斑一直伫立在殿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廖清寒身上,神色始终带着几分凝重。 直到看到廖清寒的脸色明显好转,那紧锁了许久的眉宇,才悄然松开了些许,周身紧绷的气息也随之舒缓,眼底的锐利被一丝温存取代。 “对了……”他缓缓走到宇智波光身边,语气平缓道:“趁着清寒还未醒来,我和你说些近日的其他进展,也好让你心中有底。” 宇智波光闻言,微微颔首:“嗯。” “大筒木舍人与日向花火那边,已经有了定论。”斑靠在廊柱上,目光望向殿外的星环,语气带着几分悠远,“如今,他们二人已经正式成为了地球的代表,全权负责地球与仙星联盟的各项对接事宜。 并且经过多方周旋以及你们的努力,再加上以太生命这么一闹,地球已经彻底摆脱了大筒木殖民星的身份,正式注册成为仙星联盟麾下的仙星之一。” “真的吗!?” “嗯。”斑点头。 “太好了!”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声音。 因为这样一来,地球就再也不用受大筒木的压迫,并且能直接得到仙星联盟的庇护。 “喂,川木……”博人也是悄然凑到了川木的身边,手肘捶了捶后者的胸口,调侃道:“听到了吧,接下来就算有大筒木闹事,在仙星联盟的威慑下,那些大筒木也生不起什么风浪了。” “嘁……”川木撇了撇嘴,道:“我又不聋,不用事事都来跟我重复。” “嘿嘿。”博人见川木眼中的阴霾似乎淡去了不少,回想起不久前那些感谢他们的村民,低声道:“话说,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消灭大筒木的吗,不如我去跟斑说说,没准能让你去宇神军里当个阵前将军呢。” “少多管闲事了,博人……”川木冷声道。 另一边,宇智波斑看着妹妹欣喜的模样,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继续说道:“还有,霍格也已经和天斗星的朝廷沟通完毕,如今,宇神军的军权,已经正式交托给了神驹府。” “诶?已经完成了吗?”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浓浓的凝重。 “嗯。”斑重重点头,解释道:“霍格年事已高,如今又要专注于阮工院的仙术研究与学子培养,已然无力兼顾军务。他信任神驹府,也信任你我,将军权交托给我们,既是期许,也是重任。往后,阮工院也许会和神驹府并肩作战。” “……”宇智波光心中一震,看着斑坚定的目光,心中的责任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知道,宇神军和阮工院是对抗大筒木的重要力量,接管军权,便意味着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想到这,宇智波光满怀感激的看了霍格老人一眼。 后者正一脸欣慰的看着他们这些年轻人。 显然是无条件的信任着他们。 …… 就在这时,玉床上的廖清寒轻轻动了动手指,眉头微微蹙起,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待看清周遭的景象与眼前的众人后,才渐渐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我是什么时候昏倒的?”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上去,霍格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大阵开启后不久,你就昏过去了。” “……” 廖清寒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的仙力,美眸瞥到宇智波斑时,嘴角扬起了一道迷人的弧度。 斑见状,也是回应了一抹浅笑,低声道:“你先好好休养。如今局势虽然渐缓,却也依旧严峻,等你休养好,我们再商议后续的对策也不迟。” “嗯,”廖清寒微微颔首。 殿外的星环依旧璀璨,云海缓缓流淌,仙气缭绕; 而殿内,众人围坐在一起,目光坚定,心中都有着共同的信念。 地球重获新生,宇神军军权交接,廖清寒顺利醒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大群讨论书籍内容的人太少,下面这个是新群,本群只讨论本书内容: 第911章 斑的计划 休整完毕后,众人辞别云海仙宫,循着光轨,一同前往神驹府。 此地作为华仙星新时代的象征,坐落于华仙星的仙脉之巅,虽不及云海仙宫仙气缭绕,却多了几分肃杀与庄严,朱红大门巍峨矗立,门前将士身披黑甲、身姿挺拔,周身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翻涌,尽显精锐之气。 府内亭台错落,自从宇智波斑回府后,处处可见巡逻的将士,一派戒备森严的模样。 踏入府中后,众人各自散去休整,宇智波斑则带着宇智波光走到一处僻静的屋檐下。 此刻,晚风轻拂,吹动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的星环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映得两人的身影愈发柔和,像极了小时候在田岛家时,兄妹二人深夜商讨的那段日子。 不久后,斑转过身,目光落在妹妹身上,语气放缓,低声问道:“对了,上次你们是说有一支仙星的军队准备进攻地球吧?” “没错。”宇智波光闻言,轻轻点头,神色微微凝重:“我回华仙星前,在雨之城的太空望远镜看到了那支星际舰队正朝着地球的方向疾驰。” “呵。”斑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开口道:“不出意外的话,那支星际舰队应该来自云舒星。” “云舒星?”宇智波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皱起眉头,“难道是泠氏?” “嗯。”斑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泠氏早就私下探查过我的情报,对你我还有地球的诸多新奇事物都十分了解。而泠寒那小子,之所以在你刚抵达仙星就主动找你搭话,多半也是因为我。” 宇智波光陷入回忆,眉头微蹙,轻声道:“……的确,那个叫泠寒的人,在我抵达华仙星后没多久就认出了我,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来,他果然是有备而来。”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斑,眼中满是疑惑,“可是哥哥,泠寒的阴谋已经被博人阻止了才对……你这个时候提这件事,难道是想……” “那小子应该早就得知地球已经获得了仙星联盟庇护权的事。”斑打断她的话,语气沉了几分,“可那支云舒星舰队,似乎并没有打算停止前进,反而加快了速度,直奔地球而去。” “诶?难道他们是想拿地球威胁我们?”宇智波光心中一紧,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不,云舒星还没有那个胆子招惹现在的神驹府。”斑摇了摇头,说到这里,眼神忽然一转,眼底的凝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坏笑,话锋也故意顿住,不再继续说下去。 宇智波光见状,又急又气,轻轻拉了拉斑的衣袖,带着几分埋怨道:“也许什么啊?哥哥,你怎么还学会卖关子了?” “呵呵。”斑闻言,嘴角微微扬起,眼底的笑意更甚,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收敛神色,沉声道:“不久后,宇神军的一艘舰船会进入拉格朗日点进行时空跃迁。有阮工院最新研究的曲率引擎与虫洞技术加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和云舒星那艘舰船同时抵达地球。”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宇智波光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继续说道:“而这一次,我也会跟着舰船,和你一起回一次地球。” “诶?哥哥你也要回去吗?”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以为哥哥会留在华仙星,主持神驹府与宇神军的交接事宜,没想到他会亲自陪自己回去。 “嗯。”斑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而且回去之后,我要去一趟日向一族,顺便和火影谈一谈。” “哥哥是有什么事要问鸣人吗?”宇智波光愈发好奇,追问着说道。 “嗯。”斑看着她满脸疑惑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宠溺,缓缓开口:“这次回去,主要是为了你的婚事。” “诶!?我的婚事?”宇智波光瞬间愣住,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连声音都微微发颤,显然没有想到哥哥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没错,小光。”斑语气坚定,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虽然被瞳术变回了小孩子,但实际上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哥哥作为你的长辈,要代表宇智波一族与仙星,替你正式向地球的日向一族与火影家提亲。” “可是哥哥!你这也太……太草率了吧!”宇智波光急忙开口,脸颊红得更甚,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无奈,“这是我和博人之间的事,而且这事,我得先和博人商量一下才行……” “不用商量。”斑语气强硬,眼底闪过一丝傲娇的戾气,“那小子要是敢反对,我不介意让日向一族从地球上消失。”说 完,他故意摆出一副阴沉的神色,眉头微蹙,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显然,他只是看不惯博人总是让自己的妹妹默默等待,想替妹妹争一份体面。同时也想借着这件事,彻底让泠氏断了念想。 “……”宇智波光看着哥哥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哥哥的这副表情了,后者一旦下定决心,就绝对不会妥协。 “那好吧……” 她轻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毕竟,能和博人喜结连理,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愿望。 眼下她所反感的,根本不是哥哥强势要去提亲这件事,而是哥哥没有和博人商量,擅自决定。 这样下去,难免会显得宇智波一族不够尊重博人的意愿,会让博人陷入尴尬,而且鸣人他们如果看到哥哥这般大张旗鼓的杀到地球,怕是也会被吓一跳吧…… 然而,就在宇智波光满心纠结,想着该如何私下和博人说明这件事的时候,斑突然又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道: “对了,小光,既然你已经顶替了无的位置成为神驹府的管事,一会登舰之后,我会向宇神军的众将士们正式介绍你,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他们未来的领头人之一。” “额!?不用了,哥哥。”宇智波光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嗯?”斑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拒绝,“为什么?” “那样做的话,会让人觉得,我宇智波光是靠哥哥的关系,才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宇智波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斑,道:“既然以后要和将士们一起征战大筒木,他们是不会听从一个靠攀关系上位的人的。而且我不想被人轻视,也不想给哥哥丢脸。” 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角微微扬起,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先从基础的部分做起。”宇智波光缓缓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先去看看将士们平时的训练、生活都是什么样子的,和他们一起待一段时间,熟悉彼此,也让他们有了解我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跃迁前往地球的这段时间,你想隐去身份,在舰上和将士们一起生活、训练?”斑问道。 “嗯。”宇智波光重重点头,语气认真,“我不想像无那样,用八千矛的威慑力强迫将士们服从,而是希望真心实意地得到大家的认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作战。” “既然这是你的想法,那我就尊重你。”斑轻轻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好,宇神军里有一个不错的小子,也刚刚加入,或许能帮到你。” “不错的小子?”宇智波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千奈那丫头把那个云霄仙人推给了我。”斑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几分赞许,道:“那小子深藏不露,明明有和泠寒叫板的实力,却被一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和繁文缛节束缚了自己,做事束手束脚,而且人十分憨傻木讷,不善言辞。我正好让他去宇神军里历练历练,磨磨性子。” “原来是他啊……”宇智波光脑海中浮现出云霄仙人憨直的模样,忍不住露出一抹淡笑,道:“看来是千奈想留下这云霄仙人,才故意把他推给哥哥你,让他有机会施展自己的实力,得到你的认可呢。” “应该是吧。”斑轻轻点头,他哪里会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身上,继续说道,“总之,小光,既然你想隐去身份留在宇神军,就和那傻小子一起吧。正巧他也是新人,可以帮你打打掩护,你也不希望刚登舰就被将士们认出来身份,打乱你的计划吧?” “嗯。”宇智波光轻轻点头,觉得这个提议十分妥当,有云霄仙人这个“新人”作伴,她也能更自然地融入将士们之中。 “这段期间,你就专心在舰上熟悉将士们,做好准备。”斑语气郑重,继续说道,“提亲的事情,就由我来替你向博人那小子转达。” “可是……” “放心吧,我会好好和他说,但若他敢有半分不情愿,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哥哥!”宇智波光脸颊微微一红,轻轻点头,心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她知道,哥哥虽然嘴上强硬,却始终在为她着想。 晚风再次拂过,檐角的风铃依旧清脆,远处的星环璀璨依旧,仿佛在见证着这份藏在桀骜之下的兄妹深情,也预示着,即将前往地球的这趟旅程,注定会充满温情与波澜。 不多时,宇神军的舰船传来信号,告知众人可以登舰准备。 斑抬手,轻轻拍了拍宇智波光的肩膀,语气温和:“走吧。” “嗯……”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涩与纠结,跟上斑的脚步,朝着宇神军的舰船走去。 第912章 弥生的无奈 与此同时。 一行人自云海仙宫尽数返回神驹府,庭院间仙风渐敛,硝烟与疲惫慢慢沉淀。 人群四散,各自休整,唯有楚狂歌脚步一顿,开口道:“博人小友,请留步。” “嗯?”博人闻声驻足,回过头来,看着楚狂歌,微微颔首,语气谦和:“楚大哥?有什么事吗?” 楚狂歌缓步走到他身前,缓缓开口:“之前你与毗沙门一战,我全程看在眼里。你的表现十分出色,身法凌厉,攻势迅猛,数次限制住了毗沙门的行动,已然远超同龄一辈。” 他话锋微微一转,神色添了几分凝重:“但与此同时,你的净眼,也暴露了一些致命的缺点。” “净眼的缺点……” 博人眉头微蹙,低声重复。 “没错。” 楚狂歌沉声道,“净眼的消除能力固然厉害,可在对决里,你自身也会被其能力所限制。加之如今的大筒木和以太感染者普遍手握楔之力与以太碎片,你的进攻手段还会被进一步的限制。” “嗯。”博人坦然点头,神色认真:“确实是这样,但我始终找不到完善的办法,只能尽力操纵着净眼领域的范围。” “恰好,我这里有一套源自净土的剑术,刚好可以杜绝净眼的弊端。” 楚狂歌目光笃定,语气郑重,“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学习一下?” “净土的剑术?” 博人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楚狂歌厮杀时的画面,那漫天盛放、艳烈诡谲的血色彼岸花,阴气森森,直指毗沙门的神魂。 他当即恍然,脱口问道:“是那种可以直接抽离魂魄的剑法吗?” “正是。” 楚狂歌缓缓颔首,薄唇轻启,道出其中秘辛:“这世间法则森严,除却大筒木的至高瞳术、死神的代行者之外,能够直接干涉、侵蚀、割裂生灵魂魄的力量寥寥无几。……而你修习过的符咒术,用来修炼这套彼岸剑术,再合适不过。” 他抬手示意前方虚空,淡淡嘱咐:“你先开启你的大筒木瞳术,催动净眼。毕竟,寻常肉眼窥探不到高纬度的力量。” 话音落下,楚狂歌反手握住腰间长剑,手腕轻转,剑锋朝着身后虚空轻轻一划。 刹那间,空间褶皱扭曲,一道古老而虚幻的幽冥门扉缓缓自虚无之中浮现。 森森寒气流淌而出,裹挟着厚重、死寂的净土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神魂发寒。 凡人肉眼看去,此处只有一片空旷,可在博人净眼的视野里,一切无所遁形。 那座幽冥巨门恢弘死寂,门内两侧是无边无际的黑水,水面翻涌冒泡,无数惨白枯手破水伸出,疯狂抓挠、挣扎,水面之上漂浮着无数张扭曲狰狞的人脸,哀嚎、呜咽、怨泣交织,凄厉刺骨。 黑水中央,横贯一条血色长河,河水暗红如凝固的血,两岸以及长河尽头,成片成片的血色彼岸花肆意盛放,妖艳凄美,却藏着蚀骨的幽冥寒意。 楚狂歌抬步,示意博人跟上,一同踏入这片净土夹缝。 前者每往前走一步,脚下便自动滋生出一簇血色彼岸,花开刹那,阴气流转,剑身上层层叠叠覆上浓郁的净土幽冥之力。 仅仅是随手抬剑,朝着博人的方向轻轻一点,无形的神魂压迫骤然袭来。 “!?” 见状,博人只觉得头颅发沉,神魂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拉扯,险些就要被硬生生勾离躯体。 片刻后,那股诡异的吸力散去,博人猛地回神,眼底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呼吸微促:“好厉害…… 精神层面的攻击根本无从防御。可是楚大哥,这套彼岸剑术,我要怎样才能开始修行?” “最简单的方式是持有净土神的信物,借神明权柄直接施展。” 楚狂歌缓缓说道,“可那样一来,你便要受净土约束,听命于净土神明,束缚极多,并不适合你。 然而……我曾在殿试之上,见过你以鲜血催动术法,结合符咒召唤巨兽,想来地球也有这种类似的契约术法,也就是说,你完全可以凭借此术,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符咒吗……” 博人低声沉吟思索。 “没错。” 楚狂歌抬手指向身后那座幽冥巨门,语气严肃,“以鲜血和符咒为引,与净土冥冥之中缔结术法契约,这便是修炼彼岸剑术的第一步。 你只需割破指尖,将精血滴在自己最趁手的兵器之上,借血脉为媒介签订契约。 这段时间我会稳固这片净土通道,不会让门户关闭。 ……但精血引契,变数难测,你会吸引来何等存在,全看自身造化。” “听起来,倒是和通灵术以及漩涡一族的封印契约十分相似。” 博人低声思索,不再犹豫。 他抬手抽出腰间的草薙剑,指尖划过锋利的剑锋,一丝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 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通灵契约的基础印式,指尖一滴鲜血凌空飞起,缓缓飘向幽冥巨门。 下一瞬,整座幽冥门剧烈震颤,嘎吱作响。 成千上万的惨白鬼魂顺着门框疯狂攀爬、嘶吼,密密麻麻盘踞在巨门之上,无边的凄厉哀嚎响彻整片幽冥夹缝,阴风大作,鬼气滔天。 昏暗死寂的净土天穹之上,原本一片虚无,此刻骤然亮起十道深邃无比的巨眼,缓缓睁开,冰冷、威严、漠然的视线,跨越维度,齐齐锁定这座临时开启的幽冥之门。 “这!?” 楚狂歌瞳孔骤缩,整个人猛然怔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道:“不过一滴契约血,仅此简单的引契之法,竟然引动十殿阎君同时侧目,齐齐投来视线…… !” “十殿阎君?” 博人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这些净土秘闻。 “他们是分别镇守十大地府、执掌幽冥秩序的十位主宰。” 楚狂歌的话音还未彻底落下,头顶十道阎君巨眼之上,骤然乌云翻涌,紫金色的狂暴天雷凭空凝聚,一道厚重磅礴的天罚惊雷,轰然落下,震得整片净土空间剧烈摇晃。 见状,楚狂歌面色再次剧变,失声低喃:“奇怪,净土幽冥,向来无天雷…… 等等,这股雷威、这道气息…… 难道是天雷台?” 他浑身一震,神色从震惊化作骇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典籍上从未听说过那位存在会轻易将视线投向凡间……” “楚大哥?你怎么了?” 见楚狂歌失神呆滞,博人连忙开口呼喊,心头莫名一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楚狂歌缓缓回过神来,望着头顶那愈发厚重的雷云,面露一抹复杂的苦笑,缓缓解释。 “仙星古老典籍之中,记载着一本失传的《雷霆玉枢宝经》,乃是一位生前与净土深度交集的道人所着。 书中记载,十殿阎罗之上,另有至高主宰 —— 东岳大帝。 他端坐天雷高台,执掌造化权柄,统御九霄雷令,掌管众生生死名册,裁决善恶贵贱,统筹幽冥地府,兴云布雨,执掌天罚。 此人为净土雷部至高无上的主宰,统辖雷部诸神、三十六天将、十大太保,在幽冥阴间,被尊为青华天雷使。” “额……”博人听得一头雾水,抓了抓头发:“我完全听不懂。” “简单来说。” 楚狂歌简化话语,神色凝重,“你可以理解为,一位地位远在十殿阎罗之上、权柄滔天的净土至高神明,被你的血契强行吸引,注意到你了。” 博人瞬间紧张:“那…… 楚大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啊?” “这就要看你自身的心性与造化了。” “诶?” “东岳大帝执掌审判,定善恶、断因果、判轮回。 自十殿阎罗接手地府轮回事务后,这位至高神明早已不问净土琐事,沉寂万古。 如今却被你一介凡人的契约精血引动注意,这千载难逢的机缘,说不定,你有踏上传说中天雷台的资格。” 博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那…… 我如果登上天雷台,会发生什么?” 楚狂歌抬头望向雷云翻涌的高空,缓缓道出天雷台的古老戒律:“古籍记载,恶人登天雷台,天鼓轰鸣,神雷覆体,焚烧魂魄业障,永世不得超生; 若是善人、心怀大义之人登临,则金光护体,一身罪业尽数消弭,并可引雷霆入体,执掌雷印、雷法、天诛之力,号令天雷,镇压三界邪祟,执掌终审善恶之权。” “额……” 博人瞬间皱紧眉头,心底瞬间慌了,不由自主开始回想童年时期的种种调皮捣蛋、恶作剧,心里暗暗懊悔。 轰隆! 就在他暗自忐忑不安之时,高空云层骤然撕裂。 一座巍峨无比的八角玉坛,缓缓自雷云之中悬空浮现。 高台通体由玄色神玉铺砌,整整八十一丈之高,台面刻满山岳古纹与繁复雷纹,道道雷光缠绕流转。 台顶竖立雷令玄旗、审判天鼓、镇世雷印与一尊古朴炼魂炉; 高台四角,四道身形巍峨、隐没在雷光之中的神武将士静静伫立,默然托举整座天雷高台,威严浩瀚,不可直视。 楚狂歌仰头凝望这传说中的神台,满眼震撼,由衷感叹:“天雷台隐于高维世界的九霄云气之上,神凡隔绝,万古难现。 我修行数百年,游历诸天仙星,今日竟有幸亲眼得见,真是……不虚此行啊。” “喂喂喂…… 楚大哥,你先别感慨了!” 博人脸色发白,急忙喊道,“那天鼓已经开始响了!我小时候调皮捣蛋做了不少坏事,不会直接被天雷劈成焦炭,连魂魄都烧没吧?” “放心。” 楚狂歌回过神,连忙安抚,“东岳大帝的审判,裁决的是世间大恶、国运兴衰、天地秩序,……孩童嬉闹的小恶小过,根本不在审判之列。” “也就是说,我的那些恶作剧完全没事?” “自然无碍。” “呼……”博人长松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抬眼望向高空,方才锁定此地的十殿阎罗巨眼已然缓缓闭合、消散无踪,整片幽冥净土的压迫感褪去大半,唯有天雷台最顶端,一道苍茫浩瀚的至高眼眸静静俯瞰而下,落定在自己身上。 博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与忐忑,纵身一跃,身形凌空,稳稳落在八十一丈天雷高台之上。 高台正中,一面澄澈通透的金色神镜悬浮而立,镜面水光流转,瞬间映照出博人从小到大的全部生平过往,一幕幕画面清晰浮现,善恶分明,一览无余。 接着,淡淡的金色神光笼罩整座高台,温和厚重,浩然正气流转周身。 刹那间,漫天狂暴的毁灭天雷轰然坠落,密密麻麻朝着高台倾泻而下,却被金光稳稳阻隔,无法近身分毫。 天雷轰鸣震耳,落在金光屏障之上,只泛起层层涟漪,博人站在高台中心,毫无痛感,安然无恙。 不知过了多久,连绵不绝的雷鼓轰鸣声渐渐平息,漫天雷云缓缓散去。 博人低头看向手中的草薙剑,整柄剑身流转着璀璨纯净的金色雷光,光芒内敛而霸道。 剑身之上,无数细密繁复的古老纹路缓缓浮现、镌刻成型,如同一卷缩印天雷台的山海长卷,纵横交错,雷韵绵长,与天雷台的法则遥相呼应,融为一体。 博人紧握着手中的草薙剑,指尖感受着剑身流转的金色雷光,那股霸道的力量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转头看向楚狂歌,语气急切:“楚大哥,这是!?” 楚狂歌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草薙剑上的雷霆纹路,眼中满是赞叹,缓缓解释:“真没想到你竟然能签署天雷台的血契,这份机缘,万古难寻。 博人,这剑身上的金色雷霆,远超仙妖修炼的业火,对邪祟、恶人而言,更是能跨越生死界限,直接焚烧其神魂。”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难得的是,这种雷霆肉眼凡胎根本无法看见,而且不同于现世的能量,即便面对消除能力,也不会被化解,堪称邪祟的克星。” “真的吗!”博人眼中闪过一丝振奋,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草薙剑的剑柄,连忙追问:“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修炼与之匹配的彼岸剑术了?” 他的话音急切。 一半是渴望提升实力、对抗威胁的决心,另一半则藏着难以言说的牵挂—— 他太想变强了,变强到能稳稳护在宇智波光身边,不再让她独自面对危险,不再让她眼底闪过一丝悲伤,哪怕只是瞬间。 因为,他每次想起之前并肩作战时,宇智波光为了掩护他而受伤的模样,他心底就泛起一阵酸涩; 他唯有变强,才能让那份牵挂,有处安放。 …… “嗯。” 不久后,楚狂歌重重点头,语气郑重,“修习彼岸剑术的第一步,便是要能引动净土之力,而你如今契约已成,雷霆神法同步入体,已然具备了修习的全部条件。博人小友,看来你的气运,远超我的想象。” “这也是多亏了博人先生心术端正,多行义举,心怀守护之心,才会有此造化。”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打破了静谧。 博人闻声转头,只见宇智波弥生身姿挺拔,神色温和,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站在不远处。 “弥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博人脸上满是不解。 “因为是我事先请楚先生来的。”宇智波弥生缓步走上前,微微拱手,神色恭敬,语气谦和的道:“毕竟……楚先生精通净土秘术与彼岸剑法,造诣深厚,我不久前从埃尔那边拿到了死神的面具,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丝净土之力,故而前来向楚先生讨教一番,修习净土之术,也好日后能为对抗大筒木出一份力。” “没错。”楚狂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正都要教,不如让你们两个一起来修习,既能相互切磋,我也省些功夫。” 对他而言,多教一人不多,少教一人不少,更何况两人皆有根基,是可塑之才。 闻言,博人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弥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么说,你也是来学习净土秘术和彼岸剑术的?” “嗯。”弥生轻轻颔首,神色依旧温和,“如今大筒木势力猖獗,多学一门本事,便多一分胜算,也能多护一人周全。” “啊!”博人忽然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满是期待,连忙说道:“对了,光也有死神的权能,不如让她也一起来学习……而且……” 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道:“这样一来,我也能多陪陪她。” 话落,他下意识抬手,指尖还残留着上次与宇智波光接触时,查克拉的温润触感,心底的牵挂愈发浓烈。 然而弥生却突然摇头,道:“姑姑的话,应该不太需要。” “为什么?” “因为她的情况,与我们截然不同。” “没错。”楚狂歌也附和着点头,神色多了几分凝重:“那丫头的权柄太过特殊。她并非像你这样,需要通过契约、修炼来获得净土之力,而是作为代行者,被直接授予了全部的知识与权能。作为过来人,我能看得出来,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也完全掌握了这份力量,只是一直在有意克制,不愿轻易使用,想必是有着我们不知道的限制,或是难以言说的顾虑。” “限制吗……” 博人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的疑惑瞬间涌上心头,连指尖的雷光都黯淡了几分。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宇智波光获得塔尔塔罗斯权限时的模样—— 后者的神色复杂,有欣喜,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当时博人只当是宇智波光获得强大力量后的不知所措,从未深究过其中缘由。 可此刻,楚狂歌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那份侥幸,让他忍不住多想: 光是不是独自承受着什么? 是不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 是不是怕他担心,才故意隐瞒?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不,不会的。 片刻后,博人在心底默默否定。 他们两个人,早已心意相通,只需彼此接触,便能让查克拉相连,窥探对方的心灵,分享彼此的情绪与想法,按理说,不该有任何秘密才对。 可楚狂歌的话,弥生的附和,还有他脑海中那模糊的画面,都让他心底的不安,渐渐蔓延开来。 他甚至忍不住开始回想,最近几次见到宇智波光时,她是不是比平时更沉默了? 是不是偶尔会失神发呆? 是不是刻意避开了某些话题? 那些被他忽略的小细节,此刻一一浮现,都化作了牵挂,沉甸甸地压在心底。 …… “博人先生……” 见博人紧皱眉头、神色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弥生缓缓走上前,语气温和地开导:“现在苦恼这些,其实没什么用处。而且姑姑他们,目前还有军务要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修习剑术。” “军务?”博人猛地回过神,眼中满是疑惑。 “嗯。”弥生轻轻点头,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父亲刚将神驹府的内务全权交给了姑姑打理,如今姑姑正和父亲一起,在宇神军中熟悉军务,了解将士们的训练与部署,同时也在忙着筹备前往地球支援的星舰与部队,一时间根本抽不开身。所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他们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前,我们不如先专心跟着楚先生学习彼岸剑术。反正有时空间术法加持,等修习有成,我们完全可以先一步赶去地球支援。至于你心中的疑惑,等见到姑姑,到时候直接问清楚,不就好了?” “……” 弥生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可博人心底的牵挂,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微微嵌入掌心。 一想到宇智波光要独自处理神驹府如此繁多的内务,还要去宇神军熟悉军务、筹备支援地球的部队,他心底就泛起一阵心疼—— 因为他心里清楚,宇智波光向来要强,哪怕疲惫,也绝不会轻易表露,可那些繁琐沉重的军务,光一个人能扛得住吗? 她会不会又偷偷硬撑,累坏了自己? 一时间,博人的脑海里全是宇智波光的身影。 回想着光认真处理事务时蹙起的眉尖,受伤时强装坚强却忍不住颤抖的指尖。 回想着光对着他笑时,眼底盛着的温柔。 还记得不久前学习符文时,宇智波光曾熬夜为他书写译文。 博人事后发现,宇智波光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他曾悄悄为宇智波光盖上自己披风,见到光的脸颊无意识蹭了蹭披风、呢喃着他名字的模样。 这些画面,让博人恨不得立刻就去找宇智波光,哪怕只是说一句“我帮你”,哪怕只是陪在宇智波光身边。 …… 不久后, 博人突然抬眼看着弥生。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弥生的话太过“合情合理”,仿佛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专门来开导他、拖住他一般。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弥生是不是故意不让他去找光? 是不是光在处理军务时遇到了麻烦,弥生不想让他担心,才故意隐瞒? 可他仔细观察,弥生的言谈举止皆无破绽,神色温和,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又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太过敏感,才会对弥生产生疑虑。 …… 显然,博人并不知道,他心中的这份“不对劲”,并非错觉。 宇智波弥生早已经被父亲暗中召见,接到了明确的指令——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拖住博人,让他不要去打扰宇智波光处理军务,更不要让他提前知晓,斑要替宇智波光向漩涡家与日向一族提亲的事情。 斑的心思,简单而直接。 他要趁着博人无暇他顾的这段时间,尽快敲定提亲的所有事宜,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告知博人,即便博人有异议,也早已无力更改。 在斑看来,这是为了宇智波光的幸福,容不得半分差错。 …… “咳咳。” 楚狂歌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默:“好了,既然你们两人都要修习,那我便开始讲解彼岸剑术的基础心法。 彼岸剑术,以净土之力为引,以神魂为刃,契合自身融入术式,博人,弥生,你们各自的净土力来源不同,修习的侧重点,也会有所差异……” 楚狂歌的话语缓缓响起。 博人闻言,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疑惑,暂时放下对宇智波光的牵挂,可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天空,脑海里依旧反复浮现着她的身影。 见到楚狂歌露出了不悦神色,他这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聆听讲解,可耳畔却仿佛又响起宇智波光温柔的声音,眼前又浮现出两人在地球时,一起约定要并肩守护彼此的模样。 不知何时开始,对宇智波光的牵挂,早已刻入骨髓,让他无法忽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逐渐的不想再让光一个人承受,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迟钝,忽略光的难处 …… 抱歉了,博人先生…… 一旁的弥生,看着博人专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姑姑好。 但这毕竟是在欺骗博人先生,所以他的心底现在只能默默祈祷着,日后博人先生知晓真相时,不会太过恼怒便好…… 第913章 军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火影从战国开始的宇智波光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