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南下,李世民重生救大宋》 第1章 朕的大唐就只剩这点? 北宋宣和七年(1125年)十月,金朝灭辽后,将矛头指向北宋?。 金兵分两路大举南下,东路军由完颜宗望率领,迅速攻陷燕京,直逼东京。 西路军由完颜宗翰率领,进攻太原府。 宋徽宗(赵佶)害怕成为亡国之君,于宣和七年十二月将皇位传给太子赵桓,自己则退位为太上皇。 宋钦宗(赵桓)即位后,次年改元为靖康。 并着手清算宋徽宗时期权倾一时的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李彦、朱勔等“六贼”。 靖康元年正月,完颜宗望率军围攻东京开封城。 赵桓重用主战派大臣李纲,组织汴京保卫战,成功逼退了金兵。 在短暂的胜利后,主和派与主战派的纷争却愈发激烈。 主和派认为应当趁金兵暂退之际,与金国积极和谈,以割地赔款换取和平。 而主战派则主张乘胜追击,加强边防,巩固胜利成果。 赵桓在两派之间左右为难,决策摇摆不定。 最后,赵桓同意了主和派的意见,派太宰李邦彦到金营谈判。 东路金军主将完颜宗望提出要宋廷赔偿黄金、白银各500万两,还有绢彩百万匹,马驴骡各万匹。 并割让太原、中山(今河北定县)、河间(今河北河间)三镇。 赵桓同意了金人的要求,并派康王赵构和少宰张邦昌到金营做人质。 完颜宗望认为赵构是假亲王,将赵构和张邦昌放回,又换成肃王赵枢为人质。 在大宋各路勤王援军抵达开封城后,完颜宗望无奈率军北撤。 金兵北撤后,主和派和主战派依旧争吵不断。 种师道为首的主战派,与李邦彦为首的主和派,正为种师道提出‘趁金兵渡河北撤反动突袭’,的计划争得面红耳赤。 两方各执一词,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赵桓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神情疲惫又烦躁。 耳边的争吵声愈发激烈,令他难以忍受。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赵桓直直地晕厥在龙椅上。 “陛下,您怎么了?” 惊慌失措的呼喊声瞬间在殿内响起。 众人乱作一团,神色惶恐。 不知过了多久。 李世民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大庆殿内的文武百官。 发现一个都不认识。 站在百官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着文官官服的人和一个穿着武将官服的老人。 还有一个拿着拂尘的人站在自己身侧。 这人有点像是太监,他一脸关切地问。 “官家,您没事吧?” 李世民晃了晃发晕的脑袋。 嗯! 朕不是死了吗? 难道这里是地府? 那穿武将官服的人是牛头,穿文官官服的人是马面? 拿拂尘的人是阎王爷? 不对,他看起来像个太监。 刚才他叫朕‘官家’,这‘官家’是什么鬼?” 李世民转过头,问站在自己身边那个看着像太监的人。 “你是何人?朕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话,大庆殿内的文武百官皆面面相觑。 官家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失忆了? 大太监李福全愣了一下回答道。 “回官家,老奴李福全,这里是大庆殿。 各位大人在争论是否出兵发动突袭金兵的时候,您……您晕过去了!” 李世民皱起眉头,一脸茫然地问。 “朕为何会晕厥?争论的结果可有定论?” 李福全赶忙低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官家,这争论尚无定论。 各方大人各执一词,正等着您来定夺。” 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快将双方的争论点说与朕听。” 李福全清了清嗓子。 “种大帅主张趁金兵北撤渡黄河时发动突袭,把完颜宗望的东路军打残。 而李太宰等人认为金兵势大,不可贸然出击,应当与金人修好。” 李世民听后,陷入了沉思。 殿内一片寂静,众大臣都紧张地等待着皇帝的决策。 李世民突然看向李福全说。 “取舆图来给朕看看!” 李福全不敢怠慢,连忙取来舆图,在御前小心翼翼地展开。 李世民看了舆图后,脸色极为难看。 站起来大声吼道。 “朕的大唐就只剩这点了?” 接着,他又指着舆图上的西域地区、北方的燕云十六州、河套平原、东北地区以及西南地区问。 “这些地方都不是朕的?” 听到这番言语,大庆殿里的大臣们纷纷窃窃私语。 官家这是失心疯了吗? 居然把大宋当作了大唐?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李世民吧? 李福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此乃大宋,非大唐啊。” 李世民却充耳不闻,依旧怒目圆睁,冲着文武百官大声吼道。 “朕的江山丢失了那么多,尔等臣子无能。 还在朝廷上争吵,你们这是想气死朕吗?” 种师道向前迈了一步,拱手说道。 “陛下请息怒,如今局势固然艰难。 我大宋子民皆甘愿为陛下效命,去开疆拓土,重振国威。 只是当下最为紧迫的,是将金人逐出大宋。” 听了种师道的话,李世民愣住了。 怎么他也说这里是大宋? 难道朕现在身处的地方真的是大宋而非自己熟悉的大唐? 难怪朝堂上的人朕一个都不认识。 可是朕是怎么来到这大宋的,他们为什么把朕当成了他们的皇帝? 想到这里,李世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才发现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 难道朕变年轻了? 李世民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年轻人的手。 李世民想了想,对身边的李福全说。 “去拿个铜镜来给朕!” 李福全连忙应下,匆匆而去。 不一会儿,便捧着一面铜镜小跑回来,恭敬地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铜镜,定睛看去。 镜中的自己很陌生,可以确定不是他年轻时的样子。 李世民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嗯!很痛,这不是在做梦! 文武百官看着皇帝的这番举动,皆面露惊愕之色,却又不敢多言,只是面面相觑。 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放下手中的铜镜,低头沉思。 难道朕死了之后魂魄上了这大宋皇帝的身? 嗯!应该就是这样。 算了,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 还是先看看这大宋是什么情况吧! 于是,李世民抬起头,目光看向种师道。 “你就是种大帅? 你且细细与朕讲讲,如今这大宋究竟是何局面? 依你之见,朕当如何应对当下局势?” 看到皇帝恢复正常,种师道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 “陛下,如今当务之急是整饬军备,加强防守。 同时,需广纳贤才,筹谋良策,方可抵御外敌,重振朝纲。” 李世民点点头接着问。 “那你提出趁金兵北撤渡黄河时发动突袭,可以有详细的计划?” 种师道略作沉思,回答道。 “陛下,据探子回报,完颜宗望带兵撤退到孟阳后扎营。 他此举应该是找船准备渡黄河。 金兵携带大量财物撤军,其战斗力定会大大下降。 我们可以趁金兵还未找到船之前,突袭他们的营寨......” “陛下,切不可听那种师道胡言乱语。” 第2章 朕若记得还需问你? “陛下,切不可听那种师道胡言乱语。” 太宰李邦彦上前一步,拱手道。 “金兵势大,凶悍无比,如今他们虽要北撤。 可若我军贸然出击,一旦有失,那便是万劫不复啊!” 李世民眉头紧皱,有些不悦地看着李邦彦。 “你便是李太宰? 朕来问你,倘若不趁此良机,日后金兵再度来犯,究竟应当如何应对?” 李邦彦拱手行礼。 “陛下,臣李邦彦。 陛下您细想,我军虽说人数众多,然而训练欠缺,军备也不完备。 此刻出击,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 况且,金兵向来狡诈,万一这是他们的诱敌之策,我军岂不是要落入圈套?” 李世民听了李邦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后,脸顿时沉了下来。 不过他还想看看李邦彦,还能说出什么荒唐的话来,于是笑眯眯地问。 “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 李邦彦并没有注意到李世民的脸色,还以为李世民被说动了。 于是趁热打铁,想要说服李世民。 “陛下圣明!当下应以和为贵,与金兵修好。 割让些土地钱财,换得一时安宁。 待我朝养精蓄锐,日后再图复兴。 若此时贸然开战,只怕会激怒金兵。 引来更凶猛的攻击,到时汴京难保,大宋江山危矣!” 李世民冷笑一声,看向种师道。 种师道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陛下,李太宰此言大谬! 金兵如今北撤,正是其虚弱之时。 他们历经征战,人困马乏,又带着诸多辎重,行动迟缓。 我军以逸待劳,若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李邦彦转头看向种师道。 “种大帅,您莫要冲动。 金兵虽有疲态,但实力仍不可小觑。 万一突袭不成,引发金兵疯狂报复,那便是祸事啊!” 种师道怒目而视。 “李太宰,你主张与金人和谈,究竟是何居心?” 李邦彦故作镇定地回答。 “种大帅,和谈乃是为了避免战火,保我大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种师道冷哼一声。 “哼!避免战乱? 金人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和谈不过是你的怯懦之策!” 李邦彦脸色微变。 “种师道,莫要血口喷人。 和谈能换来暂时的和平,让我朝有喘息之机,重整军备。” 种师道前一步,怒目圆睁。 “李太宰,你这是自欺欺人! 金人岂会因和谈而停止觊觎我大宋江山? 此时求和,只会让他们更加轻视我朝,得寸进尺!” 李邦彦有些慌乱。 “种大帅莫急,和谈也是无奈之举。 总好过与金人拼死一战,玉石俱焚。” 种师道大声呵斥。 “李邦彦,你这是贪生怕死,误国误民! 我大宋将士岂无热血,岂会惧怕金人? 和谈只会丧权辱国,让祖宗蒙羞!” 李邦彦无言以对,低头不语。 种师道慷慨激昂。 “唯有坚决抵抗,奋起反击,才能保我大宋尊严,护我百姓安宁!” 李世民听了种师道这番言辞,不禁放声大笑。 “种大帅所言极是! 朕心意已决,绝不与金人苟且和谈!” 种师道单膝跪地,拱手道。 “陛下圣明! 有陛下如此决心,臣等定当拼死效力,驱逐金人!” 李世民从龙椅站起来。 走到种师道面前,将他扶起。 “种将军,朕令你整肃兵马,做好迎敌准备。 朕会全力支持你,若有谁敢加以阻拦,朕准许你先斩后奏。” 种师道抱拳应道。 “陛下放心,臣定当不负所托,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李邦彦见此情形,匆忙上前。 “陛下,恳请您再慎重思量啊,万一战事不顺……” 李世民怒视着李邦彦。 “闭嘴! 李邦彦,你这贪生怕死之徒,误我大宋社稷,倘若再敢胡言乱语,朕绝不轻饶!” 李邦彦惊得面如土灰,赶忙退至一侧,再也不敢吭声。 李世民转而对种师道。 “种公,速去准备,朕等候你凯旋的佳音!” 种师道领命离开。 李世民回头瞥了一眼李邦彦,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大臣。 “谁敢再提议和之事,朕就将其斩了!” 言罢,甩袖扬长而去。 留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主和派的官员,个个面如死灰。 主战派的几个官员则一脸兴奋。 李福全看了众大臣一眼,一甩拂尘,大喊一声:“退朝!”,接着跟在李世民后面。 李世民和李福全离开后,大臣们也纷纷散去。 李邦彦等主和派官员聚在一起,神色阴沉地低声商议。 李邦彦问耿南仲:“耿大人,你刚才为什么不站出来劝官家?” 耿南仲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刚才也看到了,官家是铁了心要支持种师道,我站出来劝也改变不了什么。 如今只能盼着种师道战败,到时咱们再劝官家跟金人和谈。” 张邦昌则冷哼一声:“哼,且走着瞧,种师道未必能胜。” 李邦彦有些不甘心,看向耿南仲说。 “耿大人,你想个办法阻止官家吧?” 耿南仲沉思片刻后,看向李邦彦和张邦昌。 “如今之计,唯有请太上皇出马。 如果官家仍然执意与金人开战,那咱们就废了他。” 听到这话,李邦彦和张邦昌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耿大人想要弑君?” 耿南仲对李邦彦和张邦昌笑了笑。 “我不是要谋害官家,而是建议让太上皇废除他的皇位。” 听了耿南仲的话,李邦彦和张邦昌心中暗自欢喜,急忙附和。 “那我们立刻去见太上皇。” ...... 大宋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坐在御案前,眉头紧锁。 心里想着大唐在他死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自己又是怎么来到的这个大宋朝的。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奉上茶,轻声说道。 “官家,莫要太过忧心,相信种大帅定能不辱使命。”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李福全问:“你跟朕说说大唐在李世民驾崩之后的情况。 还有这大宋是何时建立的,至今又过去了多少年?” 李福全一脸疑惑地问。 “官家,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李世民有些不耐烦地说。 “废话,朕若记得还需问你?” 第3章 朕要废除祖训 废话,朕若记得还需问你? 李福全急忙跪下来,李世民挥挥手,“别跪了,站着回答。” 李福全连忙站起来,微微弓着身子小声说。 “官家,大唐自太宗陛下离世后,先是高宗李治继承大统,后有武后称帝并改国号为周。 其间虽有开元盛世的昌盛,却也遭遇安史之乱,从而致使大唐由盛转衰。 藩镇割据,百姓生活困苦不堪,直至朱温篡唐,大唐就此终结。” 李世民沉思片刻后问:“李治死后是武后称帝?武后是不是武媚娘那个小娘皮?” 李福全赶忙点头:“回官家,正是武媚娘,也就是后来的武则天陛下。 她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在位期间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虽有争议,但也展现出非凡的政治才能。” 李世民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哼,朕倒是小瞧了她。武媚娘称帝,朝中大臣可有人反对?”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回答:“自然是有不少反对之人。 但武后手段强硬,恩威并施,逐步镇压了反对势力。 她重用酷吏,以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 不过,武后也重视人才,如狄仁杰等贤臣得以施展才华。” 李世民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大唐的江山,竟被一女子掌控。” 接着又问李福全:“那后来这安史之乱又是如何发生的?” 李福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官家,安史之乱是由安禄山与史思明发动。 他们拥兵自重,借口讨伐杨国忠,实则企图夺取大唐江山。 这场战乱持续了八年之久,致使大唐国力大损,百姓流离失所。” 李世民停下脚步,长叹一声。“朕...呃...李世民当年苦心经营的大唐,竟落得如此下场。那这朱温又是何人?为何他能篡唐?” 李福全微微低头,恭敬地回答:“朱温原是唐末的节度使,他野心勃勃,在乱世中逐渐壮大自己的势力。 他先控制了唐昭宗,后又逼迫唐哀帝禅位,从而建立了后梁,结束了大唐的统治。” 李世民沉默良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罢了,罢了。这大唐的兴衰,皆有定数。” 李福全低着头,心中疑惑,官家难道真以为自己是李世民? 于是抬起头小声地问:“官家,您没事吧?” 李世民回过神,摇摇头说:“朕没事,你继续给朕说说大宋的事。” 李福全继续说道:“大唐灭亡后,历经五代十国之乱。 后我朝太祖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代周称帝,建立大宋王朝,至今已有百年有余。”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默片刻后问,“如今大宋的局势如何?蛮夷都打到大宋都城了,那些文官为何还要与蛮夷议和? 如此卖国,他们就不怕掉脑袋?” 李福全哆哆嗦嗦地开始讲述。 原来,大宋自太宗以来,崇文抑武导致武备松弛。 文官们多以文治为上,对武力之事常持谨慎态度。 文官主张议和,少部分人是担忧战事一起,百姓受苦。 大部分文官则以维持自身地位和既得利益为考量。 再者,太祖祖训有云:‘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这才是导致文官肆无忌惮的原因。 听完李福全的讲述,李世民这才明白文官为何如此胆大妄为。 李世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大宋的祖宗如此愚昧。 不止祖宗愚笨,赵家的后代也是蠢得无可救药,连猪都比他们聪慧。 当皇帝竟被这些文官拿捏,难怪被蛮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听到这话,李福全惊出一身冷汗,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李世民。 官家这是怎么了? 狠起来不但骂祖宗,连自己都骂? 李世民却没有理会李福全,继续说道:“朕要废除这条祖训!” 李福全顿时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劝道。 “官家,祖训不可轻废啊!废除祖训恐会引发朝堂动荡。 那些文官本就对您心存不满,若此时废除祖训,他们必定会群起而攻之。 如此一来,您的皇位也将不稳......” 李福全话还没说完,便被李世民挥手打断。 “皇位不稳?皇位稳不稳在于自己的拳头是否够硬。 朕当年纵横天下,靠的可不是祖训庇佑。 如今大宋,文官怯懦,武备松弛,若不做出改变,如何能抵御蛮夷? 朕既为天子,当有决断之权。 大宋的祖宗立下此祖训,却不知已埋下祸根。 朕若不破除这桎梏,大宋永无崛起之日。” 李福全浑身直冒冷汗,官家又犯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神色略显紧张地站在御书房外。 李福全看了眼李世民,李世民点点头。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压低声音问。 “小贵子,发生何事?” 小贵子轻声回答:“回公公!李邦彦、张邦昌和耿南中三人去了龙德宫见太上皇!” 李福全点点头:“知道了,退下吧!” 李世民看向门外询问:“发生了何事?” 李福全走到李世民身旁,小声回禀:“官家,小贵子说李邦彦、张邦昌和耿南中三人去了龙德宫。 怕是想要请太上皇出面,阻止种大帅突袭金兵。” 李世民一愣,转头问李福全:“太上皇对朕如何?朕又是因何坐上这个皇位的?” 李福全脸色一白,赶忙跪地说道, “官家,此中缘由复杂,老奴不敢妄言。” 李世民冷哼一声:“朕让你说,你就说,朕赦你无罪。” 李福全犹豫再三,才颤声回答:“太上皇对官家您......向来态度不明。 您能登上皇位,实乃局势所迫,太上皇在金人兵临城下之时,匆匆禅位于陛下。” 李世民面色阴沉地冷哼一声:“哼,局势所迫?怕是他为了自保吧!” 李福全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李世民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当年的玄武门之变。 那时的李渊,迫于无奈才选择退位。 想起当年的这些事情,李世民一直觉得自己愧对父亲李渊。 想到这里,李世民心中五味杂陈。 他心中暗暗发誓,既然老天爷让朕占据了这具身体,朕定要改写这大宋的命运,让大宋恢复盛唐的荣光! …… 大宋皇宫,龙德宫中。 赵佶正端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挥笔作画。 耿南仲、汪伯彦和张邦昌三人,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待。 赵佶画完最后一笔,轻搁画笔,满意地审视着眼前的画作。 李邦彦、耿南仲、张邦昌三人立刻围上前去,纷纷献上赞美之词。 “太上皇真是画艺高超啊!” “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太上皇的才华真是举世无双!” 赵佶微微一笑,这些奉承话,他早已习以为常,但还是享受其中。 赵佶抬头看着李邦彦、耿南仲、张邦昌三人笑着问。 “三位爱卿,恐怕不是单纯来欣赏朕的画作吧?” “说吧,你们来找朕何事?” 耿南仲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 “太上皇,臣等有要事禀报。” 赵佶微微皱眉,“有何要事不能等明日早朝再奏?” 李邦彦接着回答:“太上皇,此事关系重大,若等到明日早朝,恐怕……” 赵佶脸色一沉,“究竟是何事?” 第4章 把蛮夷全部抓来给朕跳舞! “究竟是何事?” 李邦彦、耿南中、张邦昌三人连忙跪下来。 李邦彦拱手说道:“太上皇,陛下如今一意孤行,支持种师道突袭金兵。” 我等苦劝陛下和谈以保太平,可陛下不听,还望太上皇出面劝阻。” 张邦昌接着说:“是啊,太上皇!金兵势大,若种师道突袭失败,只怕大宋江山危矣。恳请太上皇出面制止。” 说完,三人期待地看着赵佶。 赵佶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良久后,赵佶有气无力地说,“朕已然退位,这等军国大事,本不该再插手。 你们既然前来,朕也不能坐视不管,只是这抗金与和谈,朕也难以抉择啊。” 耿南仲连忙开口说道:“太上皇,金兵势大,我朝实难抵挡。和谈乃是唯一出路,还望太上皇定夺。” 李邦彦紧接着说:“太上皇,陛下年轻气盛,不明其中利害。您向来睿智,定能说服陛下改变心意。” 张邦昌跟着附和:“是啊,太上皇!若不及时制止,一旦战事失利,大宋江山便要毁于一旦啊。” 赵佶听了他们的话,心中慌乱无主,犹犹豫豫的无法下定论。 看到赵佶依旧犹豫不决,李邦彦干脆下了一记猛药。 “太上皇,肃王还在金兵军营里,若是放任种师道去突袭,金人定会杀了肃王!” 赵佶听了李邦彦的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赵桓这个逆子,这是要害死自己的兄弟吗?” 赵佶站了起来,双手颤抖着在殿内来回踱步。 李邦彦三人见状,赶忙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佶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说:“朕的儿子诛杀朕的亲信,现在又要害死自己的兄弟,他这是要与朕彻底决裂吗?” 耿南中小心翼翼地说:“太上皇息怒,陛下此举或许也是被奸人蛊惑。” 赵佶冷哼一声:“蛊惑?朕看他是翅膀硬了,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 来人,去把赵桓给朕叫来。朕要问问他,在他的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爹!” 李邦彦、耿南中、张邦昌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窃喜! …… 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李福全问:“现在太上皇那边是什么情况?” 李福全小心地抬起头,“陛下,太上皇虽然退位了,但其影响力还在……” 后面的话,李福全没敢再说下去。 李世民也想了想,追问道:“龙德宫中有没有你的亲信?” 李福全一愣,小声回答。 “老奴统管皇宫的事物,龙德宫的内侍都是老奴安排的,绝对可信。” 李世民点点头,接着问:“宫中的禁军统领是谁?” 李福全小声回答:“官家,皇宫的禁军统领是卫宸,他是王宗濋的人!” “王宗濋?”李世民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就在这时,李世民突然头痛欲裂,双手紧紧抱住头部。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过了片刻,疼痛稍缓,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不属于他的记忆,这些记忆是赵桓原本的记忆。 在赵桓的记忆里,王宗濋是太上皇赵佶原配皇后显恭皇后王氏的弟弟,也就是赵桓的舅舅,任殿前指挥使,而自己如今占据的这具身体正是宋钦宗赵桓。 李福全看到李世民脸色苍白,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官家,您这是怎么了?可要传太医?” 李世民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让王宗濋和卫宸来见朕。” 李福全连忙躬身应是,快步离去。 一盏茶后,王宗濋和卫宸便来到了御书房。 李世民目光看向王宗濋和卫宸,“你二人是朕的心腹之臣,朕叫你二人前来,是有重要之事交代。 朕要将皇宫牢牢掌控于朕之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去见太上皇,太上皇亦不得随意出入寝宫! 你二人可听明白了?” 李福全、王宗濋、卫宸一愣,这是要软禁太上皇啊! 三人连忙跪下来,王宗濋哆哆嗦嗦地说:“官家,这恐怕不妥!” 李福全也附和道:“是啊!官家,您不能这样做!” 李世民眉毛一挑,“哦,有什么不妥,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王宗濋连忙叩头,颤声说道:“太上皇毕竟是您的父亲,此举恐遭天下人诟病,说您不孝啊!” 李福全也附和道:“陛下,若如此行事,朝中大臣定会极力反对。 届时朝局动荡,于江山社稷不利,而且,史书上会留下您的骂名啊!” 李世民脸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朕意已决,休要多言!朕是为了稳固朝纲。 朕问你们,唐朝李世民把李渊软禁,史书上有没有留下李世民的骂名?” 李福全、王宗濋、卫宸面面相觑。 王宗濋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说:“官家,即便史书未留李世民骂名,可此事终究有违孝道,为后人所争议。 官家万不可仅凭此就执意为之。” 李福全也焦急地劝道:“陛下,李世民之例不可效仿,还望陛下三思。” 卫宸伏地叩首,“陛下,欲成千古功业,当以仁德服人。如此绝情之举,只怕有损陛下威名,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李世民竟被这三人气笑了,“呵呵,你们以为朕愿意软禁太上皇? 如今局势危急,外有金人虎视眈眈,内有朝局动荡不安。 太上皇若仍能插手政事,各方势力定会借机兴风作浪。 朝廷必将陷入混乱不堪的境地。” 李福全刚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李世民挥手打断。 “若太上皇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阻拦种大帅出兵,那会错失打击金兵的大好时机。 金兵携带众多财物撤回金国,待金国日益壮大,必然会再次挥师南下,侵犯我大宋。 到那时,你们认为大宋能够抵御得住吗?” 王宗濋额头布满汗珠,颤抖着说。 “陛下,可太上皇毕竟是您的生父,软禁之举实在......实在是......” 李世民摆摆手,打断王宗濋的话,“朕身为一国之君,要考虑的是江山社稷,是黎民百姓的安危。 朕要效仿李世民做天可汗,把天下蛮夷全部抓来给朕跳舞!” 听了皇帝的话,卫宸连忙伏地叩头,“末将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李福全和王宗濋也无奈的伏地叩首,“臣(老奴)谨遵官家旨意!” 李世民看着地上的三人,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三人起身。 李世民目光看向卫宸,“卫宸,你先把太上皇寝宫的事安排好。 记住,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太上皇的寝宫,包括太上皇本人,你可明白?。” 卫宸连忙躬身领命,“末将明白!” 第5章 完颜宗望故意在孟阳扎营 “末将明白!” 随后卫宸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卫宸离开之后,李世民将目光转向了王宗濋,“你先退下吧!”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陛下,太上皇有请。” 李世民冷笑一声:“正好,朕也想见他了。李公公,你随朕一起去见太上皇!” 李世民和李福全一起来到龙德宫。 太上皇赵佶坐在榻上,脸色很难看。 耿南仲、李邦彦和张邦昌三人并未离去,而是静静地站在赵佶身旁。 李世民装模作样地上前行礼,“儿皇拜见爹爹。” 李世民对赵佶行了礼,也不管赵佶,而是转身看向耿南仲、李邦彦和张邦昌三人。 “你们可以回去了,下了朝不回家,难道还想留在宫中用膳?” “哼!”赵佶怒视着李世民,“他们是朕叫来的,你想赶他们走?” 李世民笑眯眯地看向赵佶说:“儿皇来找爹爹聊天,有外人在怎么行?” 说完,不等赵佶开口,回头对李福全吩咐,“把三位大人请出去,记住,是请出皇宫。” 耿南仲、李邦彦、张邦昌三人看向赵佶。 赵佶冷哼一声:“你敢?” 李世民没有理会赵佶,而是看向李福全。 “李公公,他们要是不愿意不走,就让禁军进来请他们!” 李福全弯下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大人,请吧!” 耿南仲满脸怒火地看着李世民,“赵桓,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老师的?” 李世民脸色一沉,拿出帝王的威严,看着耿南仲,冷冷地说道。 “耿大人,朕是你的学生,更是这天下的九五之尊。 你如此大胆,敢直呼朕的名讳,难道你不知这是大不敬之罪?” 耿南仲被李世民强大的气势所震慑,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汗,连忙跪下来磕头认错。 “陛下,臣一时糊涂口误,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看都不看他,挥挥手说:“滚吧!” 耿南仲听到这话,连忙爬起来,低着头离开。 李邦彦和张邦昌两人见形势不妙,也跟着离开了赵佶的寝宫。 赵佶怒不可遏地站起来,“赵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以为种师道能打败金人?” 李世民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对着赵佶。 “爹爹,儿皇此举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 种大帅威名远扬,其军事才能毋庸置疑,儿臣对他满怀信心。” 赵佶怒视着李世民,大声呵斥:“你这逆子,枢儿还在金人手里,你想害死他吗?” 李世民依旧面带微笑地说:“爹爹,儿皇这是在救他,如果救不了,他也算是为国捐躯。” 说完,李世民端起书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嗯!这茶不错!爹爹,您真会享受!” 赵佶气得双手颤抖,指着赵桓骂道。 “你这个逆子,你...你...” 李世民放下茶杯,微笑着对赵佶说:“爹爹,您不必动气,儿皇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您,跟您说说话。 既然看也看了,话也说了,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站起来,准备离开。 突然,又回头对赵佶说:“对了爹爹,委屈您待在龙德宫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您就不要出去了!” 听到这话,赵佶一把抓起旁边的茶杯,朝着李世民狠狠地砸去。 “赵桓,你这逆子胆大包天,还要软禁朕?” 李世民身子一闪,轻松便躲过赵佶扔来的茶杯。 看着摔落在地的碎茶杯,李世民摇了摇头,看向赵佶笑眯眯地说。 “爹爹,上好的茶杯就这么碎了,着实可惜!” 赵佶被气得浑身直哆嗦,伸手指着赵桓大声吼道。 “你……你这不孝之子!来人呐,快来人!把这逆子身上的龙袍给朕扒下来!” 可是,不管他怎样呼喊,都见一个人影现身。 赵佶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向李世民,“好啊,原来你早安排好了。 你这是想学那李世民害死自己兄弟,还要软禁朕?” 李世民心里暗暗啐了一句,朕本就是李世民好嘛! “爹爹息怒,儿皇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龙德宫的安全。 至于五弟,儿皇会让种大帅把他救回来。若无其他事,儿皇便先行告退。” 说完,便带着李福全离开了龙德宫。 李世民回到御书房,坐在御案前思索了片刻后,转头对李福全说。 “李公公,随朕去种大帅的军营。朕想去看看他的军队,顺便跟他商量一些事情。” 李福全赶忙应声道,“陛下,老奴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一切准备妥当。 李世民在李福全和众侍卫的陪同下,朝着西军大营而去。 …… 开封城外的西军大营。 种师道和种师中正在大帐中看舆图。 种师中指着舆图对种师道说:“大哥,完颜宗望的东路军,撤到开封西北远郊孟阳扎营。 我想,他是准备在那里河北撤!” 种师道看着舆图点点头。 姚平仲突然开口:“大帅!末将愿率精兵夜袭金兵营寨!” 就在这时,大帐外传来李福全的声音,“陛下驾到!” 种师道、种师中、姚平仲三人连忙出来迎接。 李世民走进大帐,微笑着问:“刚才是哪位将军说,要率精兵去夜袭金兵营寨?” 姚平仲拱手回答:“陛下,是末将!” 李世民对姚平仲点点头,然后看向种师道,“种公,你觉得如何?” 种师道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陛下,这个提议很好,只是风险太大。一旦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姚平仲出声反驳,“大帅,金人得了大量的财物,以为我们不敢偷营,防御肯定会松懈的,这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李世民听了姚平仲的话,沉思片刻后说道:“姚将军勇气可嘉,种公所言亦不无道理。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这时,种师中开口道:“陛下,末将以为,夜袭之事可先派探子深入敌营。探查清楚金兵的布防情况,再做定夺。” 李世民点点头,“嗯,那先派前去查探!” 回头看见种师道皱着眉头沉思,于是开口问:“种公,怎么了?” 种师道抬起头,一脸忧虑地回答:“老臣派斥候去打探消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禀报。” 李世民微笑着说:“别担心,或许有事耽搁了!” 说完,走到舆图前看了一会,回头对种师道、种师中、姚平仲三人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完颜宗望是故意在孟阳扎营。” 第6章 朕就不信灭不了他们 你们有没有想过,完颜宗望是故意在孟阳扎营。 听了李世民的话,种师道、种师中、姚平仲三人一愣。 种师道想了想,又仔细地看了一会舆图,回头对李世民说:“陛下,您说得有道理! 按理说,完颜宗望带兵北撤,应该急着渡黄河才对。他选择在孟阳扎营,这就不正常了。” 姚平仲有点不服气地说:“难道完颜宗望是故意引我们去偷袭的?” 李世民点点头说:“现在看来,这完颜宗望就是想让我军去偷袭。 或许,那些议和派的官员已经告诉他,种公准备带兵趁他们渡河时突袭。” 种师中疑惑地问:“就算完颜宗望知道了,也应该是在渡河时防备才对啊?” 李世民微笑地看着种师中说:“金兵不善水战,如果我军在他们渡河时突袭,完颜宗望根本没把握战胜我军。 而在岸边扎营,我军在知道金兵有防备的情况下突袭,你想会是什么结果?” 听了李世民的话,种师道赞许地点点头,心里想着,原来陛下并不是不懂军事。 就在这时,斥候回来禀报,“陛下,大帅,金兵营寨看似松散,实则暗哨密布,且周边有多处伏兵。” 姚平仲闻言,脸色微变。 李世民目光看向斥候问:“把你打探到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探子转身对李世民拱手回答:“陛下,属下等人靠近金兵营寨时,看到的金兵都是懒懒散散,而且大多在饮酒作乐。 属下仔细观察才发现,营寨四周有不少隐藏的暗哨。周边的树林和山谷中,也发现多处伏兵的踪迹。” 斥候顿了顿,然后小声地说:“陛下,属下带着手下刚到金兵营寨附近时。 看到了一个穿着金兵服饰的人,从金兵营寨出来,往开封城的方向走。 属下派了手下去跟踪,现在他还没传回消息!” 李世民点点头,“好,先下去领赏,拿到消息立即来见朕!” 斥侯千恩万谢地出了大帐。 李世民微笑着对种师道三人说:“看来朕猜对了,那些议和派还真的跟金人有联系。” 姚平仲咬牙切齿地说:“这些议和派的大臣都该死!” 种师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种师中看向李世民问:“陛下,现在怎么办?” 李世民笑了笑,对种师道三人说:“先坐下喝口茶再说,朕口渴了!” 种师道一拍额头,连忙对大帐外喊道:“来人,上茶!” 这时,李福全端着茶走进大帐,微笑着说:“陛下,各位将军请喝茶!” 把茶杯放在众人前面后,小声地对李世民说:“陛下,京城四壁守御使李纲求见!” 李世民点点头,“让他进来!” 李福全躬身退出了大帐。 李纲进了大帐,躬身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坐下吧!朕正和诸位将军议事,你也听听吧,到时需要你来配合!” 李世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微笑着对姚平仲说:“姚将军,朕给个任务!你明晚带兵去偷袭金兵营寨。切记,是假装偷袭,明白了吗?” 姚平仲满脸疑惑地问:“陛下,为什么要假装偷袭?” 李世民笑了笑,站起来走到舆图面前。 种师道、种师中、李纲、姚平仲四人站在李世民身后。 李世民指着舆图上孟阳的位置说:“你们看,金兵扎营的地方是黄河的南岸。 金兵要北撤,只能从这里渡黄河到北岸。” 种师道、种师中、李纲、姚平仲四人点点头。 李世民回头看着李纲说:“李爱卿,明天在早朝你以金兵可能会反扑为由,提出迁都江宁(今江苏南京)。 届时朕会答应你的提议,派种师中将军带精兵去金陵驻防。” 接着,李世民目光看向种师中说:“种将军你带精兵离开大营后,尽量走官道。 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就近转道黄河方向,用最快的速度渡黄河。然后再沿着黄河河岸往孟阳方北岸走。” 说完,李世民指着舆图对种师中说:“这里河道很宽,黄河的水流比较缓,适合渡河。 金兵应该是从这个地方渡黄河北撤。” 说完,伸手指着舆图上黄河北岸说:“这里适合埋伏,你们就埋伏在这个地方, 等金兵先锋渡过黄河到北岸构筑防线时,立即发起突袭,把他们全部歼灭。” 种师道等人听了李世民的话,都低头沉思。 种师中抬起头,疑惑地问:“陛下,末将有一个疑问。 若所带兵过多,肯定会被金兵斥候察觉。可带去的兵少了又难以歼灭金兵。” 李世民微笑着回答:“种将军不要急,朕还没说完。” 接着,手指着舆图对种师道和姚平仲说:“姚将军率轻骑假装去偷袭金兵营寨,种公你率军在这里埋伏。 等姚将军等人将金兵引诱进山谷后,再把他们包围起来歼灭。” 说完,严肃地对姚平仲说:“姚将军,你的任务最关键。 你们的目的是去骚扰金兵,切记,不要带兵冲进金兵营寨。 金兵出营寨驱赶,你们就引诱金兵进入种公的埋伏圈。 若金兵不出营寨就继续骚扰他们。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派人轮流敲锣打鼓。 总之,就是不让他们睡觉,你明白了吗?” 姚平仲点点头拱手应道:“陛下,末将明白了! 只是,如果金兵一直不出营寨,咱们要一直跟他们耗着吗?” 李世民点点头,“对,金兵深入我大宋境内,他们耗不起的。 等金兵快要崩溃的时候,完颜宗望肯定会着急渡河北撤。 到了那个时候,种公率军金兵后方发动攻击,种师中将军他们在北岸攻击渡河的金兵,给金兵来个前后夹击。 朕就不信灭不了他们。” 听了李世民的话,种师道点头赞道:“陛下,此计甚妙!” 种师中、李纲、姚平仲三人点头附和。 种师中拱手说道:“陛下英明,若此计能成,必能重挫金兵锐气。” 姚平仲一脸坚定地说:“陛下放心,末将定当严格按照计策行事,誓要将金兵一举击溃。” 李纲则一脸失望地问:“陛下,那臣呢?” 李世民目光转向李纲,微笑着说:“除了明天早朝提议迁都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等时机成熟,朕自会告知与你。” 种师道、种师中、李纲、姚平仲四人都很好奇皇帝会安排什么任务给李纲的。 不过皇帝没说,他们也不敢问,李纲只好拱手领命:“臣遵旨!” 第7章 迁都 耿南仲府邸的书房里。 李邦彦看着心不在焉的耿南仲问:“耿大人在担心什么?是信件没送出去吗?” 耿南仲摇了摇头回答:“邓圭亲自去金人大营,他现在已经回到开封城。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张邦昌得意地说:“当然会有事情要发生了,而且是大事情!” 李邦彦好奇地问:“哦!张大人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情?” 张邦昌笑眯眯地问李邦彦,“种师道打了败仗算不算大事情?” 李邦彦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算!当然算大事情!而且是天大的事情!” 张邦昌也跟着笑了起来,耿南仲看了看两人,摇头苦笑。 李邦彦和张邦昌发现耿南仲神情有些不对,以为他是因为今天被皇帝呵斥了才会这样。 于是,两人起身告辞。 李邦彦和张邦昌离开后,耿南仲越想越不对,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怀疑皇帝是假的。 今天的早朝,坐在龙椅上的依旧是那个优柔寡断赵桓。 主战派和议和派争吵的时候,皇帝突然晕倒在龙椅上。 皇帝刚醒过来时,竟不认识李公公和众大臣,还一度把大宋当成了大唐。 当时众文武大臣都以为皇帝得了失心疯。 但醒过来的皇帝却浑身散发出一股帝王的霸气,特别是在太上皇寝宫的时候。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恐怖,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现在想起皇帝那眼神,耿南仲后背还微微有些发凉。 想到这里,耿南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这封信件是李邦彦写的。 耿南仲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把信交给邓圭,而是派人给邓圭口述。 耿南仲想了想,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下人走了进来,耿南仲把信件交给他,“把这封信交到李公公手中。” …… 开封城外西军大营。 斥候走进营帐,“陛下,属下的人传回的消息,从金兵营寨出来的人是樊楼的邓圭。 这个邓圭是金人的奸细,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有跟邓圭接触过。” 李世民点点头,追问道:“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斥候摇了摇头回答:“没有了,属下知道的就这么多!” 李纲在李世民旁边小声地问:“陛下,要不要把邓圭抓起来审问?” 李世民皱起眉头,摇摇头说:“把他抓起来会打草惊蛇。” 说完,目光看向斥候:“再去查探有哪些官员与这邓圭有过往来,他们找邓圭所谋何事。” 斥候对李世民行礼后,匆匆离开营帐。 这时,李福全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官家,这封信是耿南仲派人送来的。” 李世民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呵呵!朕还真猜对了!” 李世民把信看完,随手递给种师道。 种师道接过来,快速地把信中的内容看完。 然后脸色阴沉地递给李纲、种师中、姚平仲三人。 李纲等人看完后,脸色很难看。 种师中咬牙切齿地说:“陛下,末将请求立即将这三个奸臣抓起来。” 李纲、姚平仲两人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目光转向种师道。 种师道轻轻的摇了摇头,“现在抓他们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李世民微笑地点点头,“种公说得对!而且把他们抓了,谁来替朕给金人传递假消息?” 种师道捋着胡子,看着李世民点点头。 种师中、李纲、姚平仲这才反应过来。 李纲突然开口问道:“这书信上有耿南仲的印章,他为什么让人送来给您?” 李世民皱了皱眉头,目光看向李福全,“李公公,耿南仲的人走了没有?” 李福全躬身回答:“还没走,老奴让他在军营外面等着。” 李世民点点头,“你让他告诉耿南仲,就说朕知道了。” 李福全领命离开大帐。 李纲忧心忡忡地说:“陛下,此事还需谨慎思量。 耿南仲此举,未必没有撇清关系、以求自保之意。 如今朝中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勾心斗角。 切不可轻信其一面之词。” 李世民轻哼一声,“朕又岂会不知,耿南仲此时表明立场,无非是怕朕秋后算账。” 李纲拱手道:“陛下圣明!” 种师道、种师中、姚平仲三人拱手,“陛下圣明!” …… 皇宫大庆殿,早朝。 李福全侍立在李世民身侧,高声喊道:“陛下有旨,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李纲出列奏道:“陛下,如今金兵虽暂退,以臣之见,其贼心不死,必然会反扑重来。 东京城地处平原,无险可守,防御压力巨大。 江宁(今江苏南京),有长江天险可守,且物资丰饶,可为我朝提供稳固的后方。 为保江山社稷之安稳,还望陛下当机立断,迁都金陵,以谋长远之策。” 种师道等主战派,纷纷出列表示赞成。 议和派大臣面面相觑。 之前议和派大臣建议迁都,都遭到了主战派的反对, 现在金兵已撤退,李纲却提出迁都,而主战派的官员都赞同。 他们今天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另有阴谋? 李邦彦和张邦昌对视一眼,不管主战派有什么想法,都必须反对。 于是,李邦彦和张邦昌一起出列奏道:“陛下,臣等反对迁都!”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两人。 李邦彦紧接着说道:“陛下,如今金兵已退,局势渐稳。 此时迁都,恐动摇民心。且京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怎能轻易舍弃?” 张邦昌在旁边附和,“陛下,李纲等人所言,实乃危言耸听。 若此时迁都,耗费巨大,且途中变数诸多,于国不利啊!” 李纲怒目而视,高声反驳,“你等鼠目寸光之辈,只看眼前安稳,不思长远之患。 金人此次虽退,日后必卷土重来。若不早做打算,届时悔之晚矣!” 种师道朗声道:“陛下,臣率兵突袭金兵,实无必胜之把握。 迁都金陵,实为防患于未然之举。” 李邦彦看着种师道冷笑,“既无必胜把握,为何还要去突袭?” 种师道双目圆睁,看着李邦彦怒喝,“李邦彦,你这鼠目寸光之徒! 我虽无必胜把握,但主动出击能打乱金人部署,为我朝争取更多喘息之机! 若一味退缩,金人只会愈发嚣张,日后必成大患!” 李邦彦冷声道:“哼,不过是逞一时之勇。若突袭不成,反倒激怒金人。 你们提议迁都,无非是惧怕金兵反扑,守不住东京城!”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够了!一味吵嚷,成何体统!” 言罢,将目光投向耿南仲,“耿大人,你对于迁都一事有何见解?” 第8章 赵桓孤立无援 耿南仲在迁都的争论中始终保持沉默。 他通过主战派的反常,猜到可能是皇帝授意主战派提议迁都。 于是,上前一步拱手回答:“陛下,臣赞成李大人的提议。 若种大帅战败,金人必然乘胜追击,那时京城危矣。 迁都江宁(今江苏南京),可凭借长江天险暂避锋芒,再图后计。” 李世民暗自点头,这耿南仲挺上道的。 于是,假装询问:“那依你之见,何时迁都为宜?” 耿南仲略一思索,“陛下,此事需尽快安排。 但也不可过于仓促,以免引起百姓恐慌。 当先秘密筹备,挑选精锐护送,确保途中安全。” 李世民假装在考虑,过来一会,李世民抬起头,“朕决定了,先派人护送粮草物质去金陵。” 说完,目光转向李纲,“李爱卿,你觉得派谁去比较合适?” 李纲拱手回答:“陛下,臣推荐种师中将军!” 李邦彦连忙开口阻止,“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啊! 种师中将军一走,京城防务空虚。若金人此时来袭,如何是好?” 张邦昌也赶紧附和:“陛下,还请三思。迁都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谨慎行事啊。” 李纲出声反驳,“李太宰,张大人,你们多虑了。京城的防务有我和张叔夜张大人在呢。” 李世民微笑着看向李纲问:“李爱卿,你可有十足的把握守住京城?” 李纲昂首挺胸,自信地回答:“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定当全力守护京城,绝不让金人踏入半步!” 张叔夜拱手道:“陛下,臣等定当拼死守卫京城,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假装沉吟片刻,然后看向李刚和张叔夜,“好,既然两位爱卿如此坚决,那京城防务就交予你们。” 李邦彦仍不甘心,“陛下,切不可如此草率决定。万一有失,大宋江山危矣。” 李世民脸色一沉,大声喝道:“李邦彦,你若再这般扰乱军心,休怪朕无情。” 李邦彦赶忙低头,不再言语。 朝堂众臣都不敢再出声反对。 李世民看向种师中,“种将军,你先带精兵前往江宁。” 种师中拱手领命:“末将遵旨!” 接着,李世民目光转向李纲等人,“诸位爱卿,朕希望你们能尽心竭力,保我大宋京城安稳无虞!” 李纲拱手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世民点了点头,又看向李邦彦和张邦昌,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 “你二人也当以大局为重,若再生事端,朕定不轻饶!” 李邦彦和张邦昌连忙低头称是。 李世民挥了挥手,“退朝!”随后转身离开大庆殿,留下众臣心思各异。 李邦彦和张邦昌则在一旁窃窃私语,不知又在谋划着什么。 …… 皇宫,御书房。 李纲向李世民汇报,“陛下,种将军已率精兵开拔。”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欲言又止的种师道身上。 “种公,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种师道拱手,面色凝重地说。 “陛下,老臣心有忧虑,担心吾弟所带之兵难以阻拦金兵渡河。 而且完颜宗翰统领的西路军,极有可能会前来接应完颜宗望的东路军渡河北撤。” 李世民听闻,略有所思地点点头。 “种公放心,朕已传密旨给宗泽老大人。 命老大人在种将军拦截完颜宗望带兵渡河时,率军牵制完颜宗翰的西路军。” 种师道仍眉头紧锁,担忧道:“宗大人固然忠勇,但他兵力有限,恐怕难以牵制完颜宗翰。” 李世民点点头,看向种师道、李纲、张叔夜、姚忠平三人。 “所以歼灭完颜宗望的东路军才是关键。 望几位用最快的速度歼灭东路军,然后北上协助宗泽老大人击溃完颜宗翰。” 李纲上前一步,神色坚定道:“陛下,臣等定当不辱使命,倾尽全力破敌。 只是,此番作战,军需粮草还需筹备充足,以防后顾之忧。” 张叔夜抱拳应道:“陛下,臣愿亲率精兵为先锋,定当奋勇杀敌,直取东路军要害。” 姚忠平也拱手说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紧密协作,排兵布阵,确保万无一失。” 种师道则看向李世民道:“陛下,老臣以为可传密旨给折可求,命他配合宗大人牵着完颜宗翰。” 李世民双手背后,来回踱步。 突然,李世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种师道。 “好!这密旨传递需万分谨慎,切莫走漏了风声。” 种师道连忙应道:“陛下放心,此事老臣会安排妥当,定选可靠之人前去。”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此次战役关乎大宋存亡,诸位爱卿务必尽心尽力,若能成功击退金兵,诸位皆是大宋的功臣。” 众人齐声高呼,“臣等愿为陛下效命,为大宋鞠躬尽瘁!” 李世民大手一挥,“都下去准备吧,切莫延误了战机。” 种师道、李纲、张叔夜、姚忠平等人恭敬地行礼告退,御书房内又恢复了平静。 李世民静坐于御案前,陷入沉思。 自从融合了赵桓的所有记忆后,李世民清楚地意识到,大宋已然处在濒临亡国的危境之中。 单单“三冗”的问题就要了大宋的半条命,外面还有西夏和金国虎视眈眈。 西夏的铁骑时常在边境骚扰,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 金国更是野心勃勃,其军队兵强马壮,对大宋的疆土垂涎欲滴。 朝堂之上,大臣们为了各自的利益争论不休,对于如何解决当前的危机,始终拿不出切实有效的对策。 民间怨声载道,农民起义此起彼伏,社会动荡不安。 税收繁重,百姓生活困苦,许多人流离失所,四处逃亡。 这些问题加起来,就能让大宋王朝轰然倒塌。 赵佶在位时奢靡享乐、重用奸佞,也是导致如今这危局的根源之一。 今国难当头,赵佶依旧执迷不悟,只念着自己的那点私欲。 赵桓试图寻找破局之法,却总是被各种势力所掣肘。 贵为一国之君,却是孤立无援。 若不是还有种师道、李纲等人,恐怕这大宋早已亡国。 第9章 皇兄,你信任我? 想到这大宋即将灭亡,李世民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前世当了几十年的皇帝,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程咬金、尉迟恭、长孙无忌、杜如晦、魏征、房玄龄、秦叔宝、李靖、侯君集等人一个个出现在李世民脑海里。 李世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哎,你们都在就好了。程疯子,尉迟大傻,朕想你们了!” 身侧的李福全不敢吭声,只是小心翼翼地为李世民倒茶。 就在这时,小贵子送来了一封信。 李福全把信呈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接过信,展开一看,脸上的神情先是一怔,随即满脸阴沉,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好啊!见不到太上皇就去找郓王,真以为朕不敢砍他们的脑袋?” 李福全正要劝李世民,门外传来一声:“郓王求见!” 李世民怒哼一声:“哼!这么快就来啊?宣!” 李福全赶忙应道:“是,官家。” 不多时,郓王赵楷步入殿内,拱手行礼,“皇兄,安好。”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他,“你来作甚?” 赵楷再次拱手道,“那些议和派来找臣弟,臣弟特来皇兄解释。” 李世民目光冷冷地看着赵楷,“解释?你有何可解释? 那些人妄图绕过朕,去找太上皇。 现在又去找你,难不成想让你替朕做了这天下的主?” 赵楷连忙跪下来,“臣弟绝无此心。 只是那李邦彦等人求告无门,病急乱投医,才会找到臣弟。 臣弟怕皇兄误会,特来告知皇兄。” 李世民目光如炬,审视着赵楷,“哼,最好如此。 若让朕发现你有不轨之心,休怪朕不顾兄弟之情!” 赵楷连忙说道:“臣弟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僭越。还望皇兄明察。”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说道:“起来吧。此事朕心里有谱,你无需多管。” 赵楷谢恩起身,李世民又说道:“往后他们在找你,你当把他们拒之门外便可,莫要再生事端。” 赵楷连忙应声道:“是,皇兄。” 说罢,赵楷微微抬眸,小心观察着李世民的神色。 李世民转头对李福全吩咐,“给郓王赐座!” 李福全赶忙搬来椅子,赵楷再次谢恩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李世民面色稍缓,“朕知你向来谨慎,但愿此次确如你所言。” 赵楷忙起身拱手,“皇兄放心,臣弟定不负皇兄信任。” 李世民轻轻摆了摆手,“罢了,你且先坐着。”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李世民突然看向赵楷,“皇兄想听听你对金人的看法,希望你能如实对皇兄说说!” 赵楷听到皇兄不再自称“朕”,也放松了些许,稍作整理思绪后说道:“皇兄,金人狼子野心,其兵锋锐不可当。 他们如同‘虎狼之师’,作战悍勇,行动迅猛,常令我大宋猝不及防。 昔日‘李牧破匈奴’,凭的是深谋远虑;‘卫青击匈奴’,靠的是勇略过人。 如今面对金人,我大宋当借鉴古人之智,不可掉以轻心。” 李世民眉头紧皱,“那依你之见,我大宋当如何应对?” 赵楷拱手道:“皇兄,臣弟以为,大宋当‘厉兵秣马’,整肃军纪,强化训练,提升将士之战力。 且需‘广积粮’,充盈军备物资,以防不时之需。 再者,可效仿‘合纵连横’之策,联合周边诸邦,共抗金人。” 李世民听后,沉思片刻后点点头:“所言极是。” 接着,李世民缓缓地说道:“那依你看,如果大宋有了唐朝的陌刀,能否抵抗金兵?” 赵楷一愣,疑惑地看着李世民,稍作停顿后开口说道:“皇兄,世人都知陌刀威力强大,只是没人见过陌刀,军器监也无法打造出来。 况且战争之胜负,非仅取决于兵器。 金兵作战勇猛,战术灵活,若我军仅依赖陌刀,而无英勇之将、严整之纪、周全之策,恐仍难敌金兵。” 李世民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的事告诉赵楷。 于是,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 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大庆殿晕倒时,见到了李世民。 他告诉我怎么打造陌刀,怎么训练军队。 总之,他告诉了我很多关于治理国家和军事上的事情。 我醒来后,一直把自己当成李世民,这也是我会同意种大帅突袭金人的原因。” 听了李世民的话,赵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惊声道:“皇兄,此事当真?” 李世民神色郑重点点头,“皇兄岂会拿此等大事诓你。” 赵楷定了定神,激动地说道:“若真是如此,那实乃我大宋之幸。 只是皇兄,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还需谨慎行事,莫要让他人知晓,以免生出乱子。”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心中有数。你且说说,接下来当如何?” 赵楷沉思索片刻说道:“皇兄,既已得此奇策,当秘密筹备。 先挑选可靠之人依李世民所言打造陌刀,再挑选精锐按照所授之法训练。 但此事需万分小心,切不可走漏风声,以免金人有所防备。” 李世民微笑地点点头,“所言甚是。打造陌刀之事便交与你来办,你看如何?” 赵楷有些疑惑地问:“皇兄,你信任我?” 李世民一脸真诚地看着赵楷,“你我兄弟,如今国难当头,相信你也不愿意把祖宗的江山拱手让人。” 赵楷闻言,神色一正,抱拳说道:“皇兄,臣弟定当鞠躬尽瘁,护我大宋山河。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操作起来恐有诸多艰难。” 李世民眉头微皱,沉声道:“我知道其中难处,但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放手一搏。 你只管放手去做,皇兄自会在背后全力支持你。” 赵楷目光坚定,连忙应声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不辱使命。 只是这挑选人手和筹备物资都需从长计议。 还望皇兄能赐予臣弟一些权力,以便行事。” 李世民毫不犹豫地点头,“皇兄许你便宜行事之权,若有阻拦者,可先斩后奏。” 赵楷面露感激之色,再次拜谢,“多谢皇兄信任,臣弟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皇兄重托。” 第10章 放赵枢回去搅乱大宋朝堂 臣弟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皇兄重托。 李世民点点头,转身对李福全吩咐道:“取纸笔来,朕要把陌刀画出来交予郓王拿去军器监打造。” 李福全不敢怠慢,赶忙将纸笔呈上。 李世民略作沉思,便提笔在纸上认真勾勒起来。 不多时,一幅陌刀的图样便呈现在纸上。 并在图纸下方写下打造陌刀的材料和方法。 李世民将图纸递给赵楷,“三弟,此图务必小心保管,不得有失。” 赵楷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图纸,“皇兄放心,臣弟定当小心谨慎。” 李世民挥挥手,“去吧,莫要辜负皇兄之所托。” 赵楷深深一揖,转身退下,怀揣着图纸离开了御书房。 李世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李福全小声地询问:“官家,要不要老奴派人去监视郓王?” 李世民摇了摇头,“不用了,他是朕的兄弟,朕相信他,也愿意给他机会!” 李福全急忙说道:“可是郓王他……” 李世民摆手打断李福全,“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朕相信三弟他不敢背叛我!” …… 赵楷来到了军器监,军器监的主事、工匠纷纷行礼。 赵楷拿出图纸,神色严肃地说:“诸位,此乃关乎我大宋命运之物,务必按照这图纸精心打造,不得有半分差错。” 军器监的主事上前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一番后,面露难色。 “王爷,这刀打造工艺极为复杂,所需材料也颇为珍稀,怕是短时间内难以完成。” 赵楷眉头一皱,厉声道:“不管有多难,皆需为本王克服。倘若误了大事,尔等谁能担待?” 主事惶恐道:“王爷息怒,下官等定当拼尽全力。” 赵楷冷冷看着军器监的众人,沉声道:“本王亲自于此监督尔等,切记,不准将陌刀之秘密泄露分毫,若有泄密者,必株连九族。” 主事赶忙应道:“下官明白,定当严加管束所有参与的工匠。” 赵楷挥了挥手,“去吧,务必尽快打造出来!” 主事拱手领命,拿着图纸和其他工匠围在一起开始商讨。 一众工匠对着图纸指指点点,神情紧张而专注。 不一会儿,主事便开始安排分工。 有的工匠负责准备材料,有的负责设计模具,有的则着手搭建炉灶。 赵楷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随后便瘫坐在椅子上。 那些议和派声称要扶持自己上位时,自己的确心动了。 然而,想到皇兄竟敢将父皇软禁起来,就知道皇兄定是有所依仗。 于是,决定亲自去试探一番。 没想到皇兄居然梦见了李世民,还得到了李世民的指点。 赵楷心中暗自琢磨,怪不得之前皇兄在大庆殿醒来后,竟把自己当成了李世民。 那些无知的大臣还以为皇兄得了失心疯。 刚才在御书房,皇兄的眼神的确有千古一帝的风范。 想到此处,赵楷额头冒出了冷汗,喃喃自语道:“还好没有听信那些议和派的话,要是真按他们说的去做,皇兄指定会学那李世民杀自己兄弟。” 赵楷定了定神,暗自发誓定要忠心辅佐皇兄,将功补过。 …… 东京开封城外,西军大营。 种师中率领着五万雄兵,浩浩荡荡地朝金陵方向进发。 队伍旌旗蔽日,盔甲闪耀,步伐整齐有力,那磅礴的气势仿佛能冲破云霄。 他们刻意大张旗鼓,吸引各方的的注意,让所有人都认定他们的目标就是江宁。 一路行至人烟稀少之地,种师中当机立断下令转道。 “众将士听令,即刻转道,直奔黄河!” 五万兵马训练有素,迅速调整方向,朝着黄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离黄河不远的地方,种师中为了隐藏这五万兵马,将队伍化整为零,分散隐匿在黄河岸边的密林之中。 然后派遣熟悉水性和地形的士兵在前探路,寻找水流相对平缓、河道较窄且适合渡河的地点。 接着,他将五万兵马分成若干小队,同时准备船只和木筏。 先头部队率先登上船只和木筏,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对岸进发。 后续部队依次有序跟进,保持着一定的间隔和紧密的联系。 与此同时,把斥候散出去,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以防被金兵斥候发现。 有小队成功渡河,便迅速在对岸建立防御阵地,为后续部队提供掩护和接应。 所有部队都成功渡过黄河后,种师中立刻带领兵马沿黄河岸边而上,直奔孟阳黄河北岸。 …… 孟阳黄河南岸,金兵营寨。 完颜宗望在自己的大帐内,听了斥候的汇报后,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本帅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能耐! 哼!还想趁我军渡黄河时发动突袭? 种师道太高看自己了!” 完颜阇母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种师道此举不过是自寻死路,凭我大金铁骑的威猛,他们定然不堪一击。” 完颜宗望看了一眼完颜阇母,神色严肃地说:“不可轻敌,若不是邓圭亲自来送消息,本帅差点着了他们的道。” 郭药师连忙点点头,“大帅说得有理,不过我总觉得这大宋皇帝是故意这样做的。” 完颜宗望疑惑地看着郭药师问:“你是说,大宋皇帝故意让种师道试探我们? 可宋人大臣李邦彦等人给的消息,他们的皇帝在朝堂是坚决让种师道偷袭我们啊。” 郭药师摇了摇头,“大帅,你别忘了,肃王赵枢还在我们手上。 以我对宋人的了解,难保大宋皇帝不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肃王。” 完颜宗望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的确蹊跷,若真是大宋皇帝的计谋,那他的心机倒是深沉得很。 不过,不管他有何盘算,我大金铁骑岂会怕了他们?” 完颜昌附和道:“大帅所言极是,但我们也需谨慎应对,以防有诈。” 完颜宗望想了想,目光转向完颜昌,“把赵枢放回去,跟他说,我大金会支持他夺取皇位!” 郭药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帅此计甚妙,这样一来,大宋皇帝的计划就落空了,还能让宋人内部乱起来。” 完颜宗望得意地点点头说道:“嗯,再给李邦彦等人传话,让他们扶持赵枢夺取皇位!” 完颜阇母则有些不服气地对完颜宗望说:“大帅,好不容易得了一个亲王做人质,就这样放了?” 完颜宗望目光一凛,“阇母,目光要放长远些。留着赵枢,不过是个隐患。 放他回去,却能搅乱宋朝的局势,让他们无暇顾及我们。 这是以小博大,懂吗?” 完颜阇母听了,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应声道:“是,大帅!” 随后,完颜宗望开始部署具体的行动计划,准备利用赵枢这颗棋子,在宋朝内部掀起内乱。 第11章 点燃爆竹往金兵营寨里面扔 大宋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手里拿着一封书信。 信上的内容是,完颜宗望把赵枢放回来,让李邦彦、张邦昌等人扶持赵枢上位。 看完书信,李世民嘴角微微翘起。 心里暗想着:朕本打算放出消息,准备在战乱之时派人杀了五弟。 以此来迷惑金兵,趁机把五弟救出来。 没想到还没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完颜宗望就自作聪明把五弟放了。 以为朕让种师道突袭金兵就是为了除掉五弟? 所以把五弟回来搅乱朝堂? 完颜宗望这个大聪明,朕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朕此刻特别想看你在大宋文武百官面前跳舞的样子! 想到这里,李世民在御书房放声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才对李纲和张叔夜说道:“金人自作聪明,倒是了却了朕的一桩心事。” 一旁的李纲拱手道:“陛下,那李邦彦、张邦昌之流,向来与金人勾勾搭搭。 此次金人欲扶持肃王,他们恐怕会有所动作,不可不防。” 李世民神色轻松,丝毫不在意地说:“李爱卿别担心,这封书信就是耿南仲派人送来的。 李邦彦和张邦昌的一举一动,都在朕的掌握之中!” 李纲仍有些担心地说:“陛下,耿南仲一直都是议和派,不得不防啊!” 李世民摆摆手说:“朕让大伴安排人监视耿南仲,他有什么异动朕都一清二楚。” 李纲点了点头,“陛下英明。但如今局势复杂,还需多加小心,以防万一。” 张叔夜附和道:“陛下,肃王归来,当妥善安置,以防被奸人所利用。” 李世民微微点头,“爱卿所言极是。” 就在这时,李福全来报,“官家,种大帅已接回肃王。现安置在城外西军大营。” 李世民转头对李纲和张叔夜说道:“两位爱卿,随朕去见肃王!” 随后,李世民带着李纲、张叔夜、李福全三人,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悄悄出宫,前往城外的西军大营。 到了西军大营,种师道出来迎接。 李世民急切地问道:“肃王可好?” 种师道点点头,“回陛下,肃王安好,只是受了些惊吓。” 李世民等人走进营帐,见到了肃王赵枢。 赵枢连忙起身行礼。 李世民走上前,握住赵枢的手,“五弟,你受苦了。” 赵枢眼中含泪,“多谢皇兄挂念。”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开始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李世民目光看向赵枢,“五弟,相信金人跟你说会支持你了吧? 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赵枢连忙跪了下来,“皇兄,臣弟并无不臣之心,望……” 李世民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将他扶起来,微笑着说:“皇兄相信你! 皇兄这样问你,是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戏给金人和朝中那些议和派看。” 赵枢在赵佶的儿子中,是最低调的一个。 他之所以低调,是因为他很聪明。 此时听了李世民的话,他完全明白了李世民想要做什么。 于是,拱手对李世民说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全力配合。”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好,五弟,待会回去,你就当作没有见过我。 等李邦彦等人找上门,你假装配合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派人秘密给我传信。 还有,他们勾结金人意图不轨的证据你也要留意收集。” 赵枢郑重地点点头,“皇兄放心,臣弟明白,定不会让您失望。” 李世民让种师道安排人把赵枢送回去后,继续和种师道等人商量消灭完颜宗望带领的东路军。 种师道拱手道:“陛下,吾弟已带兵赶到伏击地点。接下来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李世民点点头,“好!种公,大宋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 孟阳黄河北岸。 种师中带兵悄悄地隐藏在金兵营寨对岸的山谷里,就等完颜宗望带兵渡河北撤时发起攻击。 种师中站在山岗上,观察着黄河南岸金兵营寨的情况。 身旁的副将杨志问种师中,“将军,金人真的会按陛下预料的那样吗?” 种师中冷笑一声,“他们骄纵已久,定会如此。 安排斥候密切关注金人的动向,一旦发现有情况,立即通知我。” 杨志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说罢,便转身去安排人手。 子夜时分,金兵营寨传来一阵喊杀声。 斥候匆匆跑到种师中的大帐,单膝跪地,“将军,姚将军正带轻骑攻击金兵营寨。” 种师中猛地站起身,看着斥候问:“战况如何?” 斥候拱手回答:“姚将军带兵冲到金兵营寨附近,往营寨内扔了一些火把就撤了。 金兵没有出来追击,姚将军又带兵回去射了一轮弓箭之后又撤了,金兵还是没有出来追击。” 种师中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金人果然如陛下想的那样,完颜宗望是故意在这里扎营的。 再探,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斥候领命而去。 种师中在帐内眉头紧锁,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嘴里自言自语:“姚平仲,你要忍住冲进营寨的冲动啊! 可不要因一时之勇而坏了陛下精心策划的大计,否则咱们的所有准备将会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看着喃喃自语的种师道,杨志一脸困惑。 于是凑到种师中跟前,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我不太明白,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难道姚将军带兵直接冲杀进去不是更具气势,效果更好吗?” 种师中摇了摇头回答:“陛下这是要以巧计破敌,而非逞一时之勇。 如果姚平仲他们贸然冲进营寨,正中了完颜宗望的奸计。 陛下深谋远虑,安排姚平仲率轻骑这样做,是为了扰乱金兵的军心,消磨他们的精力。” 种师中顿了顿继续说道:“完颜宗望此人狡诈多端,他故意这里扎营,就是想引诱我军落入他的陷阱。 姚平仲若是直接率军冲杀进去,定会遭遇金兵的埋伏。 到时不仅无法取胜,甚至会全军覆没。” 听了种师中的话,杨志这才明白皇帝的意思。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斥候又匆匆跑进营帐,单膝跪地想种师中禀报:“将军,姚将军那边有新的情况!” 种师中连忙追问道:“快说,究竟如何?” 斥候喘着粗气回答:“姚将军率骑兵到金兵营寨附近,点燃爆竹往营寨里面扔。 金兵营寨里一阵骚乱后,我看到有集结的迹象。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安静了下来。” 第12章 尽快渡河北撤 种师中听了斥候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金人果然被姚平仲他们骚扰得不耐烦了。” 说完,转头对斥候吩咐,“继续密切监视金人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斥候领命退下。 杨志有些担心地问:“将军,姚将军带的兵不多,要是金兵出来追击他们怎么办?” 种师中却笑呵呵地说:“没事,陛下早就想到了。姚平仲带的都是轻骑,金兵追出来更好。 只要金兵跟着姚将军他们进了大帅设下的包围圈,金兵就出不来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斥候来报:“将军,姚将军这次带人在金兵营寨附近敲锣打鼓。 金兵似乎忍受不住,有大批兵马正在调动,似有出兵的迹象。” 种师中精神一震,吩咐道:“密切关注,随时来报金兵的动向和具体兵力部署。” 斥候领命匆匆离开大帐。 杨志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将军,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种师中却依旧笑呵呵地说:“不用紧张,现在还轮不到我们出击。 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拦截完颜宗望带兵渡河北撤。” 不多时,斥候再次跑进营帐,“将军,金兵已经出兵,约有万人,正朝着姚将军方向全速追击。” 种师中大手一挥,“随我去看看!” 种师中带着众人登上高处,举目远眺。 只见金兵营寨里,火把像一条火龙般,向姚平仲他们的方向而去。 种师中哈哈大笑起来,“完颜宗望中计了!” …… 孟阳黄河南岸。 姚平仲带着五千轻骑如疾风般在前方疾驰。 身后,完颜阇母率领着一万骑兵紧追不舍。 眼看着就要追到山谷的时候,完颜阇母的副将眉头紧皱,察觉出了异样。 姚平仲带的五千轻骑,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的,像是有意引诱他们进山谷里面。 副将赶忙对完颜阇母说道:“将军,此事恐怕有诈,宋军似乎一直在引诱我们进入这山谷。” 完颜阇母神色一凛,思索片刻后冷哼一声,“哼,就算有诈,我一万铁骑何惧他们。继续追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他们追进谷口后。 姚平仲带的轻骑突然散开,消失在山谷的密林之中。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 只见无数宋军从山谷两侧涌出。 滚木大石从天而降,砸向金人骑兵。 金人骑兵顿时阵脚大乱,有的被滚木砸中,当场吐血身亡。 有的被大石击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被后面的马匹踩踏。 完颜阇母眼见局势不利,咬牙大声喊道:“撤!” 刚退出谷口,便看到密密麻麻的火把。 原来,几万宋军正在山谷外等着他们。 宋军的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空,也将金兵们绝望的面容映照得清晰可见。 完颜阇母看了看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宋军,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种师道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上,身披红色披风,威风凛凛,他大声喝道:“金贼,今日你们插翅难逃!我大宋将士定要让尔等葬身于此!” 完颜阇母此时脸色煞白,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声嘶力竭地大吼:“冲过去!” 金人骑兵硬着头皮,向着宋军发起冲锋。 宋军的箭雨如飞蝗般袭来,金兵纷纷中箭落马,痛苦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种师道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所到之处,金兵非死即伤。 他大声喊道:“将士们,杀贼报国,就在此时!” 宋军士气大振,大声呼喊着:“杀金狗!”,拿着长枪如潮水般冲向金兵。 姚平仲率领的轻骑也从密林中冲出来,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金兵阵营后方。 金兵被前后夹击,顿时乱作一团。 完颜阇母身边的亲兵不断倒下,他自己也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战甲。 在宋军的猛烈攻击下,完颜阇母还是带着几个亲兵,侥幸冲破包围圈,仓皇逃走。 战场上留下了满地的金兵尸体和丢弃的兵器,一片狼藉。 宋军鸣金收兵,打扫战场后撤回山谷里面。 回到山谷,种师道下令犒赏三军,并派人把捷报送回朝廷。 将士们欢声笑语,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营帐内,种师道与诸将商议后续战略。 另一边,逃回金营的完颜阇母面见完颜宗望,跪地请罪。 完颜宗望怒目而视,“此次失利,皆因你轻敌大意,才导致损兵折将。” 完颜阇母磕头如捣蒜,“末将罪该万死,求大帅宽恕。” 完颜宗望冷哼一声:“宽恕?你让我如何向父王交代?那死去的众多将士又该向谁索命?” 完颜阇母伏地不敢言语,冷汗直流。 完颜宗望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罢了,暂且留你性命,下次再敢轻敌,定斩不饶!” 完颜阇母如蒙大赦,赶忙谢恩退下。 完颜宗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地说道:“种师道,这笔账我定要跟你算清楚!” 接着,他又大骂道:“南人狡诈无耻,被我大金勇士打败时就割地赔款,现在又趁我们撤退使这阴招!” 完颜昌开口劝道:“大帅息怒,如今局势对我们不利,还需从长计议。” 完颜宗望怒目圆睁,大声吼道:“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算计?我大金的威严何在?” 完颜昌低头不语,郭药师也低着头看自己的脚。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来报,“大帅,宋军在山谷外又增派了兵力,加强了防御。” 完颜宗望闻言,冷哼一声,“哼!种师道老匹夫这是想跟我们死磕到底?” 完颜宗望目光看向低着头的郭药师,“你觉得种师道这老匹夫想做什么?” 郭药师抬头,犹豫着说:“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不过我们这样跟宋军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尽快渡黄河北撤。 嗯!等等,我似乎知道种师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完颜宗望连忙追问:“快说,究竟是为何?” 郭药师面色凝重地看着完颜宗望说道:“大帅,种师道此举恐怕是想拖住我们,等待援兵到来,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若真如此,我们处境将极为危险。” 完颜宗望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若真如此,我们必须尽快找船渡黄河北撤。” 第13章 孟阳之战上 大宋皇宫,大庆殿内。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 李世民身侧的李福全,手持着种师道派人送回的捷报,大声地在朝堂上念。 “臣种师道启奏陛下,我军于牟陀岗外十里处的无名山谷中,与金兵交战,大获全胜。 歼敌无数,仅完颜阇母率寥寥残兵逃脱。 我军士气大振,金兵闻风丧胆。” 朝堂之上,群臣交头接耳。 李世民冷眼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议和派。 这时,李邦彦出列道:“陛下,种师道这是在谎报军功。” 张邦昌也上前附和,“陛下,我大宋各地都有地名,种师道的捷报上无名山谷,这分明是怕事后陛下会派人去查。” 李纲出列反驳,“李邦彦、张邦昌,你们休要在此信口雌黄,污蔑忠良。 种大帅一生征战,为我大宋立下汗马功劳,岂会谎报军功? 那山谷无名,不过是地处偏远,尚未命名罢了。” 李邦彦冷哼一声,“李纲,你莫要偏袒种师道,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猫腻?” 李纲怒目而视,“你等为求苟安,一心议和,如今种将军打了胜仗,你们却百般诋毁,居心何在?” 李邦彦用眼神示意耿南仲站出来反驳。 而他没想到的是,此时的耿南仲耳观鼻鼻观心,就好像这些事与他毫无关联。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李邦彦和张邦昌说:“李太宰,张少宰,既然你们不相信,不妨随朕去宣德门外看看金人的头颅是不是真的,那些弯刀铠甲是不是金兵的。” 李邦彦和张邦昌顿时面露惶恐之色,连忙跪地请罪,“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李世民冷哼一声,“你们不敢?朕看你们胆子大得很! 种公在前线浴血奋战,为我大宋立下赫赫战功。 你们却在这朝堂之上信口雌黄,妄图抹黑他的功绩。 若不是念及你们往日之功,朕定不轻饶!” 群臣皆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李世民接着说道:“传朕旨意,犒赏种公及其麾下将士,对此次战功论功行赏。 另外,李邦彦、张邦昌,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李邦彦和张邦昌叩头谢恩,“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挥了挥手,“郓王、李纲、张叔夜三人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群臣纷纷告退,朝堂之上恢复了平静。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来,说道:“三位爱卿随朕去御书房!” 赵楷、李纲、张叔夜三人紧跟李世民身后来到御书房。 李世民稳坐在御座之上,李福全赶忙搬来锦凳给赵楷等三人坐下,随后又端来了茶水。 李世民轻抿一口茶水,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地点着,似乎在衡量利弊。 赵楷和李纲、张叔夜对视一眼,赵楷小心翼翼地开口,“皇兄为什么不杀了那两个奸臣贼子?” 李世民回过神来,看向赵楷说:“现在不能杀,李邦彦和张邦昌等人还有用。” 赵楷微微一愣,皇兄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心里更加佩服这个皇兄。 李世民接着微笑地问赵楷,“三弟,陌刀打造得怎样了?” 赵楷连忙回道,“皇兄,陌刀已在加急打造,只是工匠有限,进度稍缓,但不出一月,定能造出一批精良陌刀。” 李世民微微皱眉,“一月太久,朕最多给你半月时间,半月之后,朕要看到陌刀装备于种公的军中。” 李纲此时拱手道:“陛下,若要加快陌刀打造,可从民间召集能工巧匠,许以重赏,或能解燃眉之急。” 张叔夜也道:“陛下,粮草军需亦需提前筹备,以防战事突起,措手不及。”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投向李纲和张叔夜,“此事交由你们二人去办,打造陌刀的事务必保密。” 二人齐声应道:“遵旨!” 李世民挥手让李纲和张叔夜退下。 李纲和张叔夜离开御书房后,李世民目光转向赵楷。 “三弟,你替皇兄去一趟五弟那里,告诉他让他全力配合李邦彦等人。” 赵楷知道李世民说的是李邦彦等人要扶持赵枢篡位,于是有点担心地问:“皇兄,这样到最后会不会有麻烦?” 李世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你放心,五弟知道怎么做的,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 赵楷犹豫片刻,还是说道:“皇兄,此事关乎重大,稍有不慎,恐危及皇位,还望皇兄多加小心。” 李世民站起身来,走到赵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我自有分寸。你速去传话便是,莫要耽搁。” 赵楷只得拱手应道:“是,皇兄,臣弟这就去。” 说罢,转身离开御书房。 李世民看着赵楷离去的背影,转身问李福全,“折可求将军那边可有传来消息?” 李福全从怀里掏出密信,微微躬身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打开密信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折可求被金兵打败后已退守府州。 看完密信,李世民低头陷入沉思。 折彦质和姚古的兵马仍在开封城外,尚未撤离。 此前一直未调动他们的兵马,是担心完颜宗望反扑。 现今完颜宗望损失了上万兵马,想必也正匆忙找船渡过黄河北撤。 李世民抬起头看向李福全,“让折彦质与姚古来御书房见朕!” 李福全应了一声,匆匆退下。 不多时,折彦质和姚古便来到了御书房。 李世民站起来走到舆图面前,指着孟阳的西边和东边的位置,对折彦质和姚古说。 “折将军,你率军到孟阳黄河南岸的东边驻扎。 姚将军,你则率军到孟阳黄河南岸的西边驻扎! 驻扎下来后不要贸然行动,一切听从种公的命令行事。 你二人可明白?” 折彦质和姚古对视一眼,心中有些担忧,不过还是齐声应道:“末将明白!” 李世民看着欲言又止的两人,微笑着说:“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折彦质上前一步说:“陛下,金兵会不会发过来攻击我们?” 姚古也附和道:“是啊!陛下,我俩的手下兵将基本上都是步兵,无论金兵从东边,还是从西边发起攻击,恐怕我俩都挡不住。” 李世民笑了笑,自信地说:“二位将军不必担忧。 金兵此时急于北撤,不会轻易发起大规模攻击。 若金兵来犯,你们可据险而守,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即可。” 第14章 孟阳之战中 听了皇帝的话,姚古和折彦质心中稍定。 折彦质抱拳说道:“陛下英明,末将定当依计行事。” 姚古也拱手说道:“陛下放心,我等必不辱使命。” 李世民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若你们是完颜宗望,你们会不会发起反攻!” 姚古和折彦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金兵若是敢攻击他们任何一方都会腹背受敌。 完颜宗望不是有勇无谋的人,他绝不会发起反攻。 想到这里,两人连忙拱手说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摆摆手,目光看向姚古,“姚将军,你到了指定地点后,先派人打探金兵的动向,务必做到知己知彼。 然后找一些小船,在船上放满柴火等易燃物品,待金人渡河时,立即点燃船上的柴火放下去。 来个‘火烧赤壁’,让金兵尝尝这烈火焚身的滋味!” 接着,李世民又转头看向折彦质,“折将军,你的地点在黄河下游,你的任务最重。 你要派人在黄河里拉几条粗壮的铁链来截住上游飘下来的船, 船上的金兵全杀了,若是大宋百姓,立即教他们保护起来。 同时要严防死守,防止金兵在你这边突围。 若有任何差池,朕唯你是问!” 折彦质和姚古齐声应道:“末将遵旨,定当不辱使命!”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去安排吧!” 姚古和折彦质各自领命而去。 ...... 开封城外,姚古率领所部兵马,快马加鞭赶赴指定地点。 一到地方,他立即派出数名精明干练的斥候,乔装打扮。 悄悄潜伏在金兵营地附近,密切打探金兵的一举一动。 姚古同时命令手下士兵四处搜集小船,并组织人手在船上堆满干燥的柴火、硫磺等易燃物品,做好了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折彦质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带领着部下迅速抵达黄河下游的指定地点。 他亲自指挥士兵们在黄河中拉起数条沉重坚固的铁链,每一条铁链都粗如儿臂,深深地扎入河底。 在阵前挖了壕沟,同时安排弓箭手、盾牌手,长枪兵严阵以待。 还派出多支小队,沿着河岸巡逻,以防金兵从他这边突围。 孟阳黄河南岸。 此时的金兵如一群贪婪的恶狼,搜刮到船只后,就迫不及待渡河北撤。 金兵驱赶大宋百姓,让这些无辜之人充当苦力,将一箱箱沉重的财宝和一袋袋抢来的粮食搬上船只。 金兵推搡咒骂着大宋百姓,混乱的场面犹如一锅煮沸的粥。 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悄逼近...... 金兵的先锋部队率先渡过了黄河。 他们一踏上北岸的土地,便开始建立防御工事。 他们忙碌地搬运木材、石块,准备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早已埋伏在黄河北岸的种师中,率领着五万精兵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发动攻击。 种师中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猛地一挥手中的长剑,高喊一声:“兄弟们,随我一起杀金狗!” 紧接着,种师道一马当先冲向金兵,杨志骑着战马拿着长枪紧随其后。 瞬间,五万兵马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宋军骑兵手持长枪,个个英姿飒爽,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金兵。 他们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阵疾风,瞬间就插入正在搭建防线的金兵中。 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长枪刺穿。 一时间,鲜血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跟在骑兵后面。 他们手持盾牌和长刀,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一名金兵士兵惊恐地看着冲过来的宋军,刚举起手中的的弯刀,就被宋军的骑兵一枪挑飞。 另一名金兵企图逃跑,却被后面赶上的步兵一刀砍倒在地。 在战场的中央,种师中亲自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地插入金兵的核心地带。 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下。 金兵将领试图组织抵抗,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士兵集结。 种师中一眼就看到了他,策马直冲过去,手起剑落,将那将领斩于马下。 金兵看见将领被杀,更加慌乱,四散奔逃。 然而,此时已经被五万宋军包围,根本无处可逃。 部分金兵跪地求饶,杨志策马来到跪在地上的金兵旁边。 手持长枪,一枪捅死一个,嘴里还不停地大骂。 “金狗!大宋百姓跪地求饶的时候,你们放过他们了吗?” 说完,杨志大喊一声:“兄弟们!杀光金狗!一个不留!” 金兵见跪地求饶也没用,便操起武器拼死冲杀。 宋军士兵在金人的疯狂反扑中死伤无数。 黄河南岸。 完颜宗望看到先锋部队遭受突袭,心中一惊。 此刻,他终于明白之前李邦彦等人泄露的消息是真的,可如今明白又有何用! 完颜宗望心急欲焚,连忙指挥着后续的部队加快渡河,调派弓箭手向对岸射击。 同时,命令未上船的金兵撤回营寨。 就在这时,后方战鼓响起。 种师道率领的十万精兵如汹涌的潮水般,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正在后撤的金兵顿时乱成一团。 完颜阇母骑着战马,砍杀了几名士兵后,怒喝道:“都给我稳住!不许退缩!” 此时的金兵早已胆战心惊,完全失去了方寸。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种师道的军队士气如虹,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 完颜阇母心急如麻,亲自带着一队精兵拼死抵抗。 与此同时,从黄河上游飘下无数的火船。 火势熊熊,照亮了半边天空。 郭药师不敢置信地看着顺流而下的火船,惊恐大喊:“大帅,快让船上的士兵撤回来!” 完颜宗望望着那漫天的火光和逼近的火船,心乱如麻。 此刻形势危急,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嘶声吼道:“快撤!快!” 火船越来越近,划船的船夫趁机跳进河里,无人掌控的船只随着浪花乱晃。 本就不善水的金兵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不顾一切地跳入河中。 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反而成为他们的催命符,落入水中的金兵根本来不及扑腾,就缓缓沉入了水底。 第15章 孟阳之战下 上游飘下来的火船撞到金兵的船只后,火势迅速蔓延,金兵的船只纷纷起火,船上一片鬼哭狼嚎。 金兵被大火吞噬,立即跳进河里,然后沉入河底。 而宋军趁此机会,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种师道的大军如一把利剑,直插金兵的心脏。 完颜昌大喊一声,“大帅,往西北突围,让宋人百姓在前面冲阵!” 此时种师道也心急欲焚,金兵手中还有大量的的大宋百姓,要是他们冲阵就麻烦了。 于是,让身边的士兵跟着他一起大喊:“乡亲们,快往东边跑!那里有接应你们的军队!” 百姓们听到种师道的呼喊,纷纷朝着东边跑去。 完颜阇母立即派人去砍杀,却被完颜昌阻止。 完颜昌回头对完颜宗望说道:“大帅,直接跟着宋人百姓向东边突围!” 完颜宗望咬了咬牙,点头道:“就依你之计!” 然后完颜宗望立即命令金兵紧跟在百姓身后,趁乱突围。 种师道见此情形,怒喝道:“绝不能让金兵得逞!” 剩下还有战斗力的九万宋军,瞬间包围了剩下的四万多的金兵,还有无数的大宋百姓。 就在这时,在西边防守的姚古带五万兵赶到。 在东边防守的折彦质也带着五万精兵随后赶到这里。 此时,宋军差不多二十万人,东南西三个方向将金兵和大宋百姓围在黄河岸边。 金兵要想跑,只能渡黄河,或者拼死冲出包围圈。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船渡河,强行渡河也是死路一条。 北岸的战斗已经结束,先前渡过黄河的几千金兵,被种师中带兵砍杀殆尽,而种师中手下的士兵也死伤万余。 就连杨志身上都挂了彩。 几千金兵在被几万宋军突袭的情况下,还能让宋军造成如此大的伤亡,可见金兵的强悍。 黄河河面船上的几千金兵,不是葬身河底就是葬身火海。 小部分随船顺流而下的金兵,也被下游的铁链截住,然后被留守的宋军歼灭。 在包围圈里的百姓纷纷跪下,请求宋军打开缺口放他们回去。 种师道很为难,如果打开缺口,金兵肯定会趁机逃窜。 但如果不打开缺口,这些百姓又会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姚古说道:“大帅,我们不能放金兵走,否则后患无穷!” 种师道沉思片刻,大声说道:“百姓们,莫要害怕,我们定会护你们周全!” 此时,包围圈中的金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绝境,开始变得更加疯狂和绝望。 完颜昌立即下令让金兵砍杀大宋百姓,驱赶他们冲阵。 大宋百姓看着明晃晃的弯刀,只能一步步地向宋军阵营走去。 宋军士兵看着向他们走来的百姓,不知所措。 种师道此刻也陷入了两难之境,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传令兵拿着一张纸条交给种师道。 纸上仅有九个字“金人不善水,李纲接应!” 种师道看完,满心疑惑地向下游望去。 只见几艘大船正逆流而上,他瞬间明白过来。 于是,立即朝百姓大喊:“快往河里跑!有水师接应!” 百姓也看到了那几艘大船,此时听到种师道的喊声,纷纷朝着黄河跑去。 完颜宗望此时已然无比绝望,命令完颜昌砍杀往河里跑的百姓。 种师道大喊一声:“将士们,保护百姓!随我杀金狗!” 宋军立即缩小包围圈,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就在金兵被宋军牵制之时,李纲率领的水师及时赶到。 然而,跑得慢的百姓还是死在了金兵的弯刀下,跑的快的百姓也有一部分被河水冲走。 水师的船只迅速靠近,将百姓接上船。 完颜宗望见此情形,心急如焚,此时只能拼死突围。 看到西边的宋军相对少一些,立即下令往西边冲出去。 种师道也看出了完颜宗望的意图,立即带人过去支援。 完颜宗望带着金兵疯狂地向西冲杀,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种师道所率的宋军拼死抵抗,双方陷入了极度激烈的白刃战。 此时,李纲的水师也加入了战斗,从侧面对金兵发起攻击。 金兵顿时腹背受敌,伤亡极为惨重。 完颜宗望身边的金兵越来越少,他自己也多处负伤。 种师道看准时机,亲率一队精兵直逼完颜宗望。 就在这时,完颜阇母带着残余的骑兵向种师道冲杀过来。 种师道只能先解决完颜阇母。 只见种师道挥舞长刀,身先士卒,与完颜阇母的骑兵展开殊死搏斗。 完颜阇母勇猛异常,但种师道更是技高一筹,几个回合下来,完颜阇母渐渐力不从心。 种师道瞅准时机,一刀砍向完颜阇母,完颜阇母躲避不及,被当场砍杀。 解决了完颜阇母,种师道又立马带人继续追击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在完颜昌和郭药师的拼死保护下,趁乱带着几个亲兵向西边逃走。 宋军大获全胜,黄河南岸上一片欢腾。 种师道下令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百姓。 接着回到大帐写战报。 种师中刚想用水师的船渡河回南岸,却收到了皇帝的命令。 让他休整一天后,继续带兵北上支援宗泽。 没办法,种师中只好把军队留在北岸,自己带着杨志回南岸。 …… 种师道的大帐里,种师道把写好的战报递给种师中、李纲、姚古、姚平仲、折彦质几人。 “诸位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 姚古看着战报上的死亡百姓人数,皱着眉头问种师道。 “大帅,这死亡百姓的人数是不是要改一改?不然那些文官会弹劾您的!” 折彦质和种师中也点头表示赞同。 种师道摇摇头,坚定地说:“我不怕,几千百姓伤亡上千,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要不是陛下料敌先知,安排李大人率领水师接应,恐怕死伤的更多!” 听了种师道的话,李纲、种师中、姚古、姚平仲、折彦质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姚平仲有点好奇地问:“大帅,陛下给您的纸条上写着什么?” 种师道笑呵呵地说:“纸条上只有九个字‘金人不善水,李纲接应!’” 第16章 开封城外堆满金兵首级 听了种师道的话,众人皆露出恍然之色。 种师中感慨道:“陛下圣明,此计甚妙,才让我大宋百姓得以逃脱金人的魔爪。” 李纲拱手道:“也是诸位将军英勇善战,方能取得如此战果。” 折彦质说道:“此次虽胜,但我军也损失惨重。要不是陛下的妙计,恐怕这次就算胜了也是惨胜!金人的确强悍!” 姚古点头附和,“是啊,不过我们以七万的伤亡换六万金兵的全军覆没,也算是大胜了,我大宋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大胜! 可惜让完颜宗望和完颜昌这两个狗贼,以及郭药师那个三姓家奴给跑了!” “好了,先把战利品送回去吧!”种师道微笑着说,“总算没让金人把咱大宋的东西带走。” 李纲点点头说:“种公说得对,各位将军随我回去面见陛下吧!” …… 大宋皇宫,文武百官早早便来到大庆殿,静候皇帝上朝。 过了片刻,只听得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李世民龙行虎步地带着李福全走进大殿,登上御座。 众臣齐齐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抬手示意平身,然后说道:“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种师道出列,拱手说道:“启奏陛下,臣等率军在孟阳与金兵鏖战。 斩杀金兵 6 万余以及金兵将领完颜阇母,仅完颜宗望与完颜希尹带着几个亲兵逃走。 我军伤亡 7 万余,百姓死伤千余。截获金人从我大宋搜刮的金银无数,救回大宋百姓数千……” 李邦彦立即出列,“陛下,臣弹劾种师道杀良冒功,不顾百姓死活强行攻打金兵,害死大宋百姓!” 张邦昌也出列附和,“陛下,种师道这是在欺君,金兵将领完颜阇母分明还在金营之中,何来被斩杀一说? 这定是种师道为了邀功而编造的谎言。” 种师道并未生气,而是笑眯眯地问张邦昌,“哦,张少宰去过金营?” 张邦昌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未曾去过。” 种师道冷笑一声,“既然张少宰未曾去过金营,又如何知晓完颜阇母还在金营? 难道张少宰与金兵有暗中勾结?” 张邦昌急忙反驳,“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了大宋,绝无勾结外敌之事。” 这时,李纲上前说道:“陛下,种大帅所言句句属实。 完颜阇母的头颅正挂在开封府城门外,6 万余的金兵头颅也在开封城外。 陛下要是不信可派人前去查看。” 李世民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落在李邦彦和张邦昌身上。 “朕自始至终都对种公深信不疑。 既然李太宰和张少宰等人对此心存疑虑。 那朕便率领文武百官一同前往,亲自见证一番。” 此言一出,李邦彦和张邦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议和派官员面面相觑。 主战派则纷纷应和,对皇帝的决定表示赞同。 随后,李世民带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前往开封城外。 此时的开封城门外,人头攒动,挤满了前来围观金兵头颅的百姓。 看见李世民带着文武百官走来,围观的百姓立即上前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抬手示意百姓平身,“诸位免礼。今日朕带众卿前来,便是要让大家一同见证我大宋将士的赫赫战功。” 百姓们纷纷站起来,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李世民微笑地带着文武百官走了过去。 众人抬首望去,只见那巍峨高耸的城墙上,赫然悬挂着一颗金人的头颅。 那头颅发丝凌乱,面目狰狞,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见过完颜阇母的人,一眼便认出是他的首级。 而在城门外那广阔的空地上,层层叠叠地堆满了金兵的头颅。 那些头颅表情各异,有的怒目圆睁,有的痛苦扭曲,个个显得面目可憎。 那浓烈的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欲作呕。 看到这些恐怖的头颅,大部分文官哪里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胃中顿时一阵翻涌,当场便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 小部分从未经历过战场厮杀的武将,平日里虽威风凛凛,但此刻也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慑得脸色苍白,同样忍不住呕吐不止。 李邦彦和张邦昌更是吐得全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赵楷和赵枢两人此时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当他们看到李世民神情平淡,嘴角还露出淡淡的笑容时,知道不能在皇兄面前失态。 于是,强忍着恶心之感,硬生生地将涌到嘴边的呕吐物咽了回去。 李世民一脸厌恶地看着李邦彦和张邦昌,冷冷地说道。 “事实胜于雄辩,种公战功赫赫,不容置疑。李邦彦、张邦昌,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李邦彦和张邦昌此时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陛下息怒,臣等知错了。臣等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无端质疑种大帅。陛下饶命啊!” 李世民没有再理会李邦彦和张邦昌两人,也没有让他们起来。 而是缓缓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文武大臣。 “诸位爱卿,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种大帅所言非虚。 我大宋将士浴血奋战,方有此胜绩。 以后若还有人无端质疑忠良,定当严惩不贷。” 众臣连忙跪地,齐声道:“陛下圣明。” 在场的百姓也纷纷高呼:“陛下圣明!大宋万岁!” 此时,种师道上前一步,高声说道:“陛下,老臣要揭发耿南仲、李邦彦、张邦昌通敌卖国之罪。 臣等在金人营寨找到了他们写给金人的书信。”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沓书信,恭恭敬敬地呈递给李世民。 这时,肃王赵枢跪在李世民面前说道:“皇兄,李邦彦和张邦昌二人确实意图教唆臣弟谋反。还说金人会暗中支持。” 接着,郓王赵楷也跪在赵桓面前说道:“皇兄,李邦彦、张邦昌二人也曾说过要扶持臣弟谋反,他们说金人会扶持臣弟!” 李邦彦、张邦昌两人跪在地上,心惊胆战地看向李世民。 耿南仲则一脸平静地跪在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脸色一沉,把书信扔在三人面前,厉声道:“你们犯下如此重罪,还有何话可说?” 第17章 陌刀 李邦彦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书信,看了一眼后,大声喊道。 “陛下,是耿南仲陷害臣等,这些书信都是耿南仲的笔迹。” 张邦昌也连忙捡起来看,“陛下,是耿南仲通敌卖国陷害臣等,臣恳请陛下诛杀此贼!” 李世民冷哼一声,“你们两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们也不想想,为什么这些书信是耿南仲的笔迹?” 说完,李世民一脸玩味地看向李邦彦和张邦昌。 “你们给金人的书信和金人的回信,耿南仲都交给了朕。你们所看到的金人回信,是朕让人抄录的。” 听到这话,李邦彦和张邦昌一脸愤怒地看着耿南仲。 李邦彦咬牙切齿地说:“耿南仲,你竟然背叛我们,你这个无耻之徒!” 张邦昌也怒目圆睁地吼道:“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耿南仲却依旧神色平静,“你们通敌卖国,罪不可赦。我只是做了一个忠臣该做的事。” 李世民看着他们三人的争吵,怒喝道:“都给朕住口!你们的罪行已经确凿,无需再做无谓的争辩。来人,将李邦彦和张邦昌斩首示众。” 侍卫们闻声而动,迅速上前将李邦彦和张邦昌押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 李邦彦和张邦昌惊恐万分,不断大声叫喊。“陛下,大宋祖训,不可轻易斩杀大臣啊!陛下饶命!” 李世民冷笑一声,“尔等通敌卖国,意图谋反,罪大恶极,祖训也容不得你们这般恶徒! 今日朕就废除祖训斩你们,正是为了正我大宋国法,以儆效尤!” 文官们深知祖训的重要性,一旦被废除,日后斩的就是他们。 于是,文官们纷纷跪在赵桓面前磕头。 “陛下,祖训乃太祖皇帝所立,历经数代,一直是我大宋的基石,不可轻易废除啊。 陛下若因一时之怒而破祖训,恐会引起天下动荡,人心惶惶。请陛下三思!” 李世民怒目圆睁,扫视跪在他前面文官,“三思?朕就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废除祖训。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以往你们仗着祖训,欺压同僚,危害百姓。 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 以为有祖训在,朕就拿你们没办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自己都不能独身事外,你们这些士大夫又岂能例外? 祖训虽为太祖所立,但如今已不合时宜。大宋如今内忧外患,若不破旧立新,何以图强? 你们只知守着祖训,却不思进取,不顾国家安危,朕岂能容你们继续这般胡作非为?” 文官们万万没想到皇帝竟如此坚决,个个胆战心惊,面如土色。 而武官们的反应与文官们截然不同,他们个个面露喜色。一直以来,文官仗着祖训作威作福,常常欺压武将。 面对金国、西夏以及曾经的辽国时,文官主张割地求和。 而武将空有报国之志,却常常被文官们以各种理由压制。 如今皇帝如此坚决的态度,让武官们看到了希望。 开封的百姓饱受文官欺压之苦,对那些贪官污吏深恶痛绝。 此时纷纷叫好,并高呼:“陛下万岁!大宋万岁!” 汪伯彦地抬起头,硬着头皮说道:“陛下,祖训乃是祖宗之法,若轻易废除,恐遭后人诟病。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寻良策以正国法,安民心。”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汪伯彦,“朕心意已决,祖训必须废除。 从今往后,若有违法乱纪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严惩不贷。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大宋的江山是朕的,也是百姓的。朕要为百姓谋福祉,为国家谋富强。” 说罢,李世民不再理会这些文官,看向姚平仲和折彦质微微抬手,示意他们执行命令。 姚平仲和折彦质领命,走上了高台。 姚平仲怒视着李邦彦和张邦昌,大声说道:“今日我等要为死去的兄弟和大宋的百姓报仇! 狗贼,你们通敌卖国,为一己私利,置国家与百姓于不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你们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李邦彦和张邦昌此时面如死灰,口中不断求饶。 姚平仲和折彦质手起刀落,李邦彦和张邦昌人头落地。 百姓纷纷叫好,齐声喊道:“陛下英明,此等奸贼,死有余辜!” 看到李邦彦和张邦昌的人头落地,耿南仲此时一阵后怕。 李世民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转身看向耿南仲。 耿南仲浑身哆嗦,连忙磕头求饶,“陛下,饶命!”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说道:“耿南仲,念你及时悔改并揭发有功,朕且饶你一命。但你需戴罪立功,若再有不忠之举,定不轻饶。” 耿南仲连忙叩首,感激涕零地说道:“谢陛下不杀之恩,臣定当肝脑涂地,为陛下效命。” …… 大宋皇宫,御书房中。 种师道手持一把陌刀,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久久不忍放下,“此陌刀从何处得来?” 赵楷微笑着说道:“这是由大宋工匠精心打造而成。” 种师道满脸惊讶地看着赵楷,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颔首,面带微笑说道:“朕绘制了陌刀的图纸,让三弟拿去工部,交由工匠打造。 朕准备让你训练一支陌刀军,专门对付金兵的铁骑。” 说完,赵桓示意李福全将一本册子递给种师道,“种公,这是朕编写的专门用于训练陌刀军的册子。” 种师道双手郑重地接过册子,随即翻开来看。 他越看越是吃惊,不住地点头赞叹,心中同时十分疑惑,“陛下,这陌刀和训练方法自大唐灭亡后便已失传,您是从何得知的?” 李世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说自己的灵魂是李世民,身体是赵桓? 赵楷以为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一脸骄傲地说:“上次皇兄在大庆殿晕倒时,看见了李世民,还得到了李世民的真传!” 听到这话,种师道、李纲、张叔夜瞪大了眼睛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点头,笑而不语。 种师道等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未能回过神来。 此时他们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陛下苏醒之后,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将自己当成了李世民。 第18章 会师磁州 种师道、李纲、张叔夜得知了这个不完全是真相的真相后,满心欢喜。 种师道率先开口,“陛下,如今陌刀可装备多少军队?” 李世民将目光投向负责监督打造陌刀的赵楷。 赵楷略作思索,拱手说道:“目前打造出的陌刀,大约可装备一千人左右。 不过,工匠们正在日夜赶工,后续数量还会持续增加。” 种师道听后,脸上浮现出略微失望的神色。 李世民微笑地看向种师道说:“种公,你可先挑选精兵强将组建陌刀军,将人先训练起来,尽快训练出一支五千人的陌刀军。 待陌刀够装备五千人后,立即安排他们前往,配合宗泽老大人围剿完颜宗翰的西路军。” 种师道拱手领命道:“陛下放心,臣必定竭尽全力,尽快训练出精锐陌刀军。” 李世民微微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李纲和张叔夜,“你二人需全力配合种公,记住,此事要严格保密。” 说完,又看向赵楷,“三弟,务必督促工部全力打造陌刀,依旧是那句话,务必保密。” 李纲与张叔夜齐声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全力配合种公,严守秘密。” 赵楷也拱手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督促工部,加紧打造陌刀,绝不泄露半分。” …… 种师道悄悄训练陌刀军的时候。 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姚平仲四人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分批赶到磁州跟宗泽会合。 准备北上太原,围剿完颜宗望的西路军。 磁州,知府衙门。 宗泽亲自设宴,款待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姚忠平等人。 宗泽面带歉意地说道:“各位将军,磁州虽未被金兵攻破,然周遭之地却皆已被金兵搜刮一空。百姓们饱受战乱之苦,生活困苦不堪。 如今我磁州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各位,还请各位见谅。” 种师中率先起身,拱手道:“宗大人言重了。 我等前来,并非为了享受,而是为了抗击金兵,保我大宋江山与百姓,早日将金兵击退。” 姚古也点头道:“没错,宗大人不必介怀。当前局势紧迫,我们当以抗金为重。” 折彦质、姚忠平亦站起来表态,“我等愿与诸位将军共同奋战,为大宋,为百姓。” 宗泽感动不已,端起桌上的一碗酒,“有各位将军如此坚定的决心,金兵又何愁不退?来,大家干了这碗酒!” 种师中一口饮尽碗里的酒,随后目光郑重地看向宗泽,开口问:“汝霖兄,陛下命我们前来配合您作战,然而却未明确具体的打法,不知您对此有何打算呢?” 姚古、折彦质、姚平仲三人在饮完碗里的酒后,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一同投向宗泽。 宗泽缓缓放下酒碗,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各位莫急,陛下对此早有安排。 此事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且其中关窍颇多。 我们不妨先安心吃完饭,待移步到书房后,我再详细地为各位一一剖析。” 姚平仲毕竟年轻气盛,性子急躁,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老大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 姚古见状,连忙小声呵斥了姚平仲一句:“平仲,不得无礼!” 宗泽却哈哈大笑起来,他摆摆手说道:“没事,年轻人性子急是正常的。 只是此事颇为复杂,一时半会确实难以说清楚。 而且,其中关键之处,需观看舆图才能给你们说明白陛下的安排。 各位先放宽心,吃饱喝足后,我们再一同商议大事。” 种师中点点头说道:“陛下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揣测。” 待众人酒足饭饱后,宗泽起身,带领众人来到书房。 书房中,一幅巨大的舆图悬挂在墙上。 宗泽手指着舆图,为众人分析当前局势。 “诸位请看,如今太原、河间、中山这三地暂未落入金人之手。 完颜宗翰(粘罕)的兵力主要汇聚于太原周边,而河间、中山两镇附近仅有少量金兵。” 言罢,宗泽将目光投向种师中和姚平仲,“陛下之意,种将军与姚平仲率领兵马,率先前往救援河间、中山两镇。 而后从真定穿过井陉,翻越太行山,前往寿阳进行休整,静候陛下的指令。” 种师中和姚平仲二人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接着,宗泽又将目光投向姚古和折彦质,“姚将军、折将军,你二人需一同率军前往收复隆德府和威盛府,再北上盘陀进行休整,静候陛下的进一步指令。” 说完,宗泽的目光缓缓扫过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姚平仲四人。 “陛下特别交代,诸位将军抵达指定地点后,务必切记不可轻敌冒进。 如今金兵虽看似分散,但其实力依旧不可小觑。” 宗泽稍作停顿,继续说道:“此次行动意义重大,不仅关系到三地百姓的安危,更是关乎我大宋的江山社稷。 诸位将军应当齐心协力,相互配合。若遇紧急情况,务必及时派人汇报。一切皆以陛下的命令为准。” 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姚平仲齐声应道:“我等定当谨遵陛下之命,小心行事。” 这时,种师中面露疑惑,看向宗泽问:“汝霖兄,那你呢?” 折彦质、姚古和姚平仲也满是疑惑地将目光投向宗泽。 宗泽微微一笑,回答道:“我负责后勤粮草之事。” 听了宗泽的话,种师中等人愈发疑惑不解。 种师中紧追着问:“那究竟谁是主力?” 宗泽微微摇头回答:“我确实不知,陛下给我的密旨中仅有目前这些安排。 不过张灏也率军自汾州北上救援太原,且他的粮草并非由我负责。或许主力部队在他那边吧。” 折彦质却摇摇头,“应该不是,据我所知,张灏所率兵力并不多,陛下不可能让他作为主力。” 众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姚古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只需先按陛下的指令行事就行了。” 宗泽微微点头,“陛下如此安排,必有其深意。我们当全力执行命令。” 种师中点头说道:“宗大人所言极是,我们不可在此纠结,当尽快整军出发,完成陛下交付的任务。”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随后各自回营,积极准备出征事宜。 第19章 三姓家奴郭药师 三路宋军刚一出发,金兵便得知消息。 此时的太原城外,金兵大营。 完颜宗翰、完颜娄室、完颜活女以及从孟阳战败逃到太原的完颜宗望、完颜昌二人,在完颜宗翰的大帐内商讨宋军出兵援救太原之事。 完颜活女首先开口,“大帅,种师中久经沙场,其部战力不可小觑。 若能将他击败,其余的宋军根本不堪一击。 末将愿领兵攻打种师中所部。” 完颜宗翰并未立即回应完颜活女,而是看向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站起来,走到舆图前。 看来一会后,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说:“种师中率军北上,应该是从井陉越过太行山到寿阳。 此处地形复杂,不适合骑兵大规模作战。若强行出击,恐陷入被动。 且宋人诡计多端,种师中如此行径必然有所防备。” 完颜活女立即开口反驳,“二太子,莫不是你被宋人打怕了? 你的东路军在孟阳失利,可也不能以宋人诡计多端为借口来掩饰。 我大金铁骑纵横天下,何时惧过宋人? 即便此处地形复杂,我也有信心带领将士们将种师中所部一举击溃。” 完颜宗望面色一沉,怒视着完颜活女,“你休要胡言乱语,本太子岂是惧战之人? 如今三路宋军驰援太原城,且宋军人数众多。 一旦对我军形成合围之势,我军危矣。 依我看,我军应当退守石岭关,进可攻退可守……” 完颜宗望还没说完,完颜活女又立即出声反驳,“我看你就是害怕宋人……” 完颜娄室见两人争执起来,连忙看向完颜活女开口道:“活女,不得对二太子无礼。 如今当务之急是商议出应对宋军的良策。” 完颜娄室说完,转头对完颜宗翰说:“大帅,活女所言有一定道理,种师中部确是我军一大威胁,若能将其击败,对宋军士气将是极大打击。 但二太子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宋军诡计多端,我们需小心应对。 不如先派出小股部队进行试探,探明宋军虚实,再做进一步打算。” 完颜宗翰微微点头,“斡里衍所言甚是,先派出小股部队试探宋军,同时派斥候收集情报,务必掌握宋军的一举一动。” 完颜活女不再言语。 完颜宗望则甩袖离开大帐,完颜昌也跟着离开大帐。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离开后,完颜宗翰将目光投向完颜娄室。 “斡里衍,你觉得二太子说他在孟阳中了宋人的奸计,以至于他的东路军被几十万宋兵包围歼灭,此事是否属实?” 完颜娄室刚想开口,完颜活女便冷哼一声。 “哼,不过是因为阇母死于宋人之手,他怕担责,故而找借口罢了。 宋人兵力虽众,却分散于各地,断不可能有如此众多兵力去围攻他的东路军。” 完颜娄室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此事是否属实,可叫郭药师进来询问一番。” 完颜宗翰微微点头,对帐外喊了一句,“速带郭药师来见本帅。” 不多时,郭药师来到大帐。 完颜宗翰看向郭药师问:“郭药师,二太子称东路军被几十万宋兵包围歼灭,此事是否属实?” 郭药师的常胜军在孟阳一战后,损失殆尽。 他早对完颜宗望有怨言,此刻想改投完颜宗翰。 于是,他略作思忖,拱手回答:“大帅,孟阳那一战,宋军最多不过二十万。 之所以战败,是二太子指挥不当,才导致东路军被宋军包围在孟阳南岸。 若不是末将拼死保护,恐怕二太子也沦为宋军刀下之魂。” 完颜宗翰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郭药师身上来回打量。 片刻后,他开口问:“郭药师,你既如此说,可有证据?” 郭药师再次拱手回答:“大帅,二太子轻敌冒进,未派斥候到北岸打探,就派先锋部队强行渡河。 结果先锋部队到北岸还未构筑防线,就被种师中率军突袭。 二太子又派兵乘船渡河去救援,又遭上游宋军的火船攻击……” 完颜宗翰听完郭药师的述说后,沉默不语。 完颜活女突然开口,“大帅,郭药师此人反复无常,他的话未必可信。”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同时看向郭药师。 郭药师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大帅,末将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受军法处置。” 完颜宗翰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低头沉思。 片刻后,完颜宗翰目光看向郭药师,“郭药师,本帅相信你说的话。 本帅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若有二心,本帅定不轻饶。” 郭药师再次磕头表忠心,“大帅放心,末将绝无二心。今后唯元帅之命是从。” 完颜宗翰微微点头,“好,你先下去吧。待本帅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郭药师离开大帐后,完颜娄室首先开口,“大帅,此人不可不防。但目前局势下,也可暂且利用他。” 完颜宗翰微微点头,“让郭药师率领那些投降我大金的宋兵,去试探一下种师中。” 完颜娄室微微皱眉,“元帅,郭药师此人狡诈多变,若让他带领降兵前去,恐生变故。” 完颜宗翰摆摆手,“没事,就算他率军投降,种师中恐怕不会接受他投降。” 完颜宗望得知郭药师转投完颜宗翰后,顿时怒不可遏,满脸涨得通红,破口大骂道。 “这个无耻的三姓家奴,反复无常,毫无忠诚可言。 当初就不该轻信于他,早知道这样,就该早早地将他除掉。 他如此背信弃义,必定会遭到报应。” 完颜昌连忙劝道:“二太子,为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生气实在不值得。 粘罕现在摆明了是在排挤我们,他宁愿相信郭药师也不相信我们。 他如此行事,恐怕会比我们败得更惨。 我们与其在此受气,不如赶紧回上京请罪,向陛下禀明情况,再做打算。” 完颜宗望听了完颜昌的话,顿时冷静下来。 他沉吟片刻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罢了!罢了!既然粘罕不相信我们,那就随他吧。 我们先回上京,向陛下禀明一切,让陛下定夺!” 第20章 郭药师投降 种师中和姚古率领十万兵马,以最快的速度歼灭中山和河间两镇附近的金兵。 然后以日行近百里的速度,从真定过井陉翻越太行山。 在靖康元年五月初,种师中、姚平仲率领十万兵马抵达了寿阳。 在寿阳扎营,等待皇帝的下一步命令。 与此同时,姚古和折彦质率领的十万兵马,在盘陀扎营等候进军的命令。 张灏率领两万兵马从汾州北上交城驻扎。 此时的宋军三军互为犄角,共解太原之围。 …… 太原城外,金兵大营。 郭药师带领三万宋人降军和金人监军,缓缓朝着寿阳逼近。 种师中早已得知金军的动向,正严阵以待。 姚平仲和杨志提议道:“将军,让我们带兵前去将郭药师这三万人给灭了。” 种师中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目前尚未收到陛下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郭药师此人狡诈多变,若是贸然出击,恐中了他的诱敌之计。 我们当下只需严防死守,耐心等待陛下的命令即可。” 姚平仲和杨志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陛下让种师中在此等候命令。 于是,他们也不再多言。 郭药师带领的三万降军逐渐靠近。 种师中站在高处,冷静地观察。 宋军没有发动攻击,郭药师也不敢主动发起攻击。 姚平仲和杨志一直请求出战,都被种师中拒绝。 就在这时,种师中身边的一个士兵递了一张纸条给种师中,然后小声对种师中说:“将军,陛下的命令!” 种师中微微一愣,这个士兵一直在他身边。 他此刻很好奇这个士兵是什么时候得到纸条的。 但此刻军情紧急,他无暇细究这些问题,只是快速打开纸条来看。 纸条上面只八个字“速战速决,坚守寿阳!” 种师中把纸条收起来,转身看向姚平仲和杨志说道。 “陛下有令,速战速决,坚守寿阳。 你二人带兵立即出击,包围歼灭郭药师所率军队!” 姚平仲和杨志精神一振,立刻领命而去。 片刻后,从寿阳城里冲出大批宋军。 郭药师眼中顿时露出惊慌,他完全没想到宋军会突然发动攻击。 在他身后金人监军见势不妙,立即策马逃跑。 郭药师看到监军跑了,心中更是慌乱不已。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郭药师立即冲宋人降军大喊,“兄弟们,你们本来就是宋军,不要再自相残杀了。 咱们放下武器向种将军投降。” 降军听到郭药师的喊声后,纷纷放下手中武器,跪地投降。 很快,郭药师便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种师中面前。 种师中面沉如水,冷冷地看着郭药师。 郭药师低垂着头,不敢与种师中的目光对视。 种师中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郭药师,你本为辽将,归顺我大宋后,又再度投降金人,害死了我大宋那么多的百姓,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 郭药师浑身一颤,嗫嚅着说道:“种将军,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金人势大,我若不降,只有死路一条。” 种师中怒目圆睁,厉声道:“贪生怕死之徒,你可知道你的反复无常给大宋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你既已背叛,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 郭药师泪流满面,哀求道:“种将军,求您饶我一命吧。我愿为大宋戴罪立功,将功赎罪。” 种师中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屡次背叛,毫无忠诚可言。今日若不处置你,难以服众。” 就在种师中准备下令处死郭药师时,姚平仲站了出来。 姚平仲对种师中说道:“将军,且慢。 郭药师虽罪不可赦,但此时杀了他,或许会失去了解完金兵情况的机会。 不如暂且留下他的性命,让他将功赎罪。” 杨志也在旁边点头附和。 种师中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也罢,暂且留下你的性命。 但你需将金兵的情况说来,若有半句假话,定斩不饶。” 郭药师连忙点头,“种将军,金人对你们三路宋军都有所了解。 完颜活女认为三路宋军中,作战经验最为丰富的无疑还是你部。 只要击败你部,其它两路宋军不难对付。 而完颜宗望出声反对,认为宋军诡计多端,贸然出击会落入你们的圈套,金兵应当退守石岭关。 完颜活女说,完颜宗翰是被宋军打怕了,在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 接着两人吵了起来。 完颜宗翰没有采纳完颜宗望的意见,最后完颜宗望无奈甩袖离去。” 说完,郭药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种师中,继续说道。 “完颜宗翰对孟阳之战有所怀疑,于是找到我,问我当时情况。 我跟他说东路军在孟阳战败,完全是完颜宗望指挥不当才导致的。 我知道他可能也不太相信我的话,后来你们在寿阳驻扎。 就让我带三万降兵来试探你们。” 听了郭药师的话,种师中陷入沉思。 郭药师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看着种师中。 种师中突然看向郭药师问,“完颜宗望还在金兵大营吗?” 郭药师摇头回答:“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带着几个亲兵回金国了。” 种师中点点头,对身边的亲兵说:“先把郭药师带下去关起来。” 亲兵立刻上前,将郭药师带走。 看着郭药师被两个亲兵带走,种师中喃喃自语,“陛下真是深谋远虑,早在孟阳那一战后就布好了局。” 姚平仲和杨志不解地看着种师中。 杨志开口问:“将军,陛下布了什么局?” 种师中目光转向姚平仲和杨志,微笑着说:“自从完颜宗望等人在孟阳拼死突围后,陛下再没提起过,也没有派人去追击。 我一直以为陛下日理万机,忘记了这件事。” 姚平仲立即开口附和,“是啊,我一直想请求陛下让我去追击完颜宗望等人。 可是种公说陛下自有决断,让我不要多事。” 种师中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我也是听了郭药师所言,才略猜到一些。” 杨志立刻追问:“将军,您猜到陛下的意图了?” 种师中点点头,“若我所料不错,陛下在完颜宗望等人逃跑后,就料到他们会到太原。 于是放弃追击,让他们到太原扰乱完颜宗翰等人对我军的判断。” 听了种师中的话,姚平仲和杨志还是不太明白皇帝的用意。 种师中看着满脸疑惑的姚平仲和杨志,“你们仔细回想刚才郭药师说的话就明白了!” 姚平仲和杨志低头沉思。 姚平仲突然抬头,兴奋地说:“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而杨志还是一脸茫然。 第21章 皇帝亲征 太原城南的金兵大营。 监视郭药师的金兵匆匆回到大帐,向完颜宗翰禀报,“大帅,种师中在寿阳驻扎。 郭药师领兵靠近之时,宋军突然发动包围攻击,卑职趁乱逃出包围圈。 还没跑出多远,郭药师以及那三万降兵便投降了宋军! 之后宋军退回寿阳,卑职一直在不远处观察,并未发现宋军有出动的迹象。” 完颜活女闻言,破口大骂,“好一个三姓家奴,早知道如此,我就该砍了他!”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却神色如常,似乎早料到郭药师会投降宋军。 完颜宗翰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道:“郭药师此人,反复无常,他之投降,并不意外。 我如今所担忧的是种师中究竟意欲何为。 此人老谋深算,绝非等闲之辈。 他屯兵寿阳,按兵不动,定是有所图谋。” 完颜娄室点头,“大帅所言极是。 种师中乃名将之后,其用兵之法不可小觑。 我们当派遣更多斥候,打探宋军虚实,以便及时做出应对之策。” 完颜活女则怒道,“哼,不管他种师中有何阴谋诡计,我大金铁骑定能将其粉碎。” 完颜宗翰摆手道:“不可轻敌。种师中既有胆量在此驻军,必有其倚仗。 我们贸然出击,很可能就陷入了他设下的陷阱。” 完颜娄室点点头,“大帅,我现在有点相信二太子的话了,宋人的确善用计谋。 我猜想,种师中此举就是故意在寿阳屯兵,诱使我们去攻击。 而另两路宋军则攻击我们后方,形成前后夹击。 真要是这样,我军危矣。” 完颜宗翰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说道:“那依你之见,我们当如何应对?” 完颜娄室略一思索,回应道:“大帅,依我看。 三路宋军中,种师道和张灏这两路应该都有陷阱。我们可以攻击姚古和折彦质这一路宋军。” 完颜活女开口道:“张灏只有两万人,能有什么陷阱。 我率领一万铁骑就可以歼灭他们。” 完颜宗翰严肃地看着完颜活女,“活女不可轻敌,你别忘了,宋军将领还有种师道。” 完颜娄室点头附和,“大帅说得不错,我没猜错的话,张灏那两万宋军就是引诱我们的。 我们冒然去攻击,正中了种师道的计。” 完颜活女这才冷静下来,目光转向完颜宗翰,“姚古和折彦质这一路宋军身后还有宗泽的十万大军。 大帅,那我们怎么办?” 完颜宗翰站起身来,在大帐中来回踱步,神色凝重。 完颜娄室走到舆图前,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喃喃自语,“宋军为何围而不攻?这其中定有阴谋。” 就在这时,传令兵匆匆走进大帐,“大帅,宋朝大臣汪伯彦派人送来了书信。” 完颜宗翰微微一怔,停下脚步,伸手道:“呈上来。” 传令兵恭敬地将书信递给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拆开书信,快速浏览起来。 看完书信,完颜宗翰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种师道根本没来。 宋人皇帝怕我大金派奸细刺杀他,都躲到种师道的西军大营里面了!” 完颜娄室见状,好奇地问:“大帅,交城那边只有张灏的两万兵马?” 完颜宗翰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折可求龟缩在府州,他不可能带兵过来支援。” 完颜活女兴奋地说:“大帅,那我们先去灭了张灏,再回头把姚古和折彦质的这一路宋军给灭了!” 完颜宗翰却并未立刻回应,而是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先派遣斥候仔细打探张灏部的具体情况,以及周边是否设有伏兵,之后再做决断。” 完颜活女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度出声。 完颜娄室思索片刻,对完颜宗翰说道:“大帅,此地离榆次城不远。 依我之见,我们不如前往榆次城内扎营,以防宋军偷袭。” 完颜宗翰微微点头,说道:“好,立即拔营前往榆次城。” …… 东京城外的西军大营内。 种师道正专注地训练着陌刀军。 这批已是第三批,共计五千人。 前两批共一万人,被皇帝以御驾亲征为由给带走。 种师道、李纲、张叔夜等人纷纷劝阻皇帝,然而皇帝只扔下一句:“这世上,没有人比朕更懂陌刀军!” 种师道、李纲、张叔夜知道皇帝所言确为事实,也无从反驳。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请求跟随皇帝一同前往。 可皇帝又以种师道、李纲、张叔夜三人须留在东京城,迷惑议和派大臣为由拒绝了他们。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们传信给宗泽,让宗泽派兵保护皇帝的安全。 就这样,皇帝带着一万的陌刀军,悄然离开了东京城。 自皇帝下令砍了李邦彦和张邦昌之后,基本上就不再上朝。 汪伯彦等议和派的大臣,见皇帝不上朝,于是派人去打探。 最后打探到的消息是,皇帝怕被金人派奸细刺杀他,最近一直躲在东京城外的西军大营里。 而汪伯彦等人所不知道的是,他们打探到的这些消息,其实都是皇帝故意让人泄露出去的。 …… 李世民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万人的陌刀军,在孟阳顺利渡过黄河后,一路向北疾驰,来到了磁州。 与宗泽会合后,便跟随在宗泽的大部队后面继续北上前往盘陀,最终与姚古、折彦质会合。 此时的盘陀,兵力已然达到二十多万之众。 盘陀军营大帐里。 姚古、折彦质尚处于震惊之中,他们着实没有想到皇帝竟会御驾亲征。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既感意外又觉压力倍增。 姚古率先开口,“陛下亲临,此乃我等之荣幸,亦是重大之责任。 吾等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命,保卫疆土。” 折彦质也点头附和,“陛下此举,必能鼓舞士气,我军定当奋勇杀敌,不辱使命。”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宗泽,“老大人,可有金人的情报?” 宗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据斥候回报。 完颜宗翰如今正驻军于太原城南外,行动颇为谨慎。 目前,他们正派斥候打探张灏那边的情况。” 李世民想了想,对宗泽说:“汪伯彦的信件应该已到完颜宗翰手中,他这是要验证汪伯彦信件所说的是否属实……” 第22章 交城之战上 榆次城内县衙大堂。 金兵斥候向完颜宗翰禀报,“大帅,交城只有张灏两万左右的兵马,附近也并无宋军埋伏。 宗泽已率十万兵马北上与姚古、折彦质在盘陀会合。” 完颜宗翰愁眉紧锁,挥手让斥候退下。 完颜活女兴奋地说:“大帅,让末将领兵去灭了张灏的两万兵马。” 完颜宗翰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完颜娄室。 完颜娄室走到舆图前,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大帅,如今盘陀的宋军已达二十万之众。 我想,他们是准备会合寿阳的十万宋军,将我军包围在榆次城内。” 完颜宗翰点点头,“你继续说。” 完颜娄室继续说道:“依我之见,让活女率两万铁骑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交城,将张灏的两万宋军歼灭。 然后返回榆次与主力部队里应外,趁寿阳的宋军未赶到前,将盘陀来这二十万宋军击溃。” 听了完颜娄室的话,完颜宗翰低头陷入沉思。 完颜活女疑惑不解地问:“那为何我军直接去盘陀,将这二十万宋军击溃?” 众将也都疑惑地看着完颜娄室。 完颜娄室微笑着解释,“我军离开榆次,寿阳和交城的宋军就会与太原城里的宋军会合。 届时,我西路军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完颜宗翰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只要把交城的宋军歼灭,再将盘陀来的宋军击溃。这场战役我军的胜算就很大。” 完颜活女有点担心地问:“若寿阳的宋军提前赶到怎么办?” 众人担忧地看着完颜娄室。 完颜娄室伸手指着舆图对众人说道:“大帅及诸位将军,寿阳距榆次至少有一百二十里远。 种师中从寿阳率军南下榆次,至少需两日时间方能抵达。 盘陀与榆次相隔不远,此路宋军至多一日即可赶到。 而活女率骑兵奔赴交城,仅需半天便能到达。 有半天时间歼灭交城的两万宋军,再花半天时间赶回榆次。 如此一来,我军至少有半天时间击溃从盘陀而来的二十万宋军。 我军与宋军打的正是这个时间差。” 完颜宗翰听后,陷入沉思,片刻后,面露担忧之色,“仅有半天时间,想要击溃二十万宋军,着实艰难。” 完颜活女立刻挺起胸膛,用力拍着胸脯保证,“大帅放心,末将必定能在最短时间内赶到交城杀光宋军,再赶回榆次,最多一日便能完成。” 完颜娄室也自信满满地对完颜宗翰说道:“大帅,我所说的是宋军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榆次。 您可别忘了,宋军大部分是步兵,行军速度自然比不上我们的骑兵。 我们的两万铁骑行动迅速,最多半日抵达交城,歼灭那两万宋军后再赶回榆次,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而宋军即便全速前进,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到达榆次。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趁最先到达榆次的宋军人困马乏时,将他们击破。 只要活女能顺利完成任务,我们就有很大的胜算。” 大堂内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完颜宗翰思索片刻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大手一挥,“好,就依此计行事。 完颜活女,你速速领兵出发,不得有误。 其余诸将,随我做好迎战盘陀宋军的准备。” 完颜活女兴奋地领命而去。 …… 盘陀宋军大营。 李世民对传令兵说道:“传朕旨意,速召各部将领前来商议军机大事。” 不一会儿,宋军诸将齐聚大帐。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宗泽身上,“宗大人,你率两万骑兵,随朕率领的陌刀军一同前往交城。” 说完,李世民又看向姚古和折彦质,“待朕和老大人率军离开后,你二人即刻率领全部兵马前往榆次附近驻扎。 切记,不可主动发起攻击,围住榆次即可。” 姚古和折彦质领命离去。 宗泽则面露担忧之色,上前一步说道,“陛下,完颜宗翰是金军猛将,其麾下西路军骑兵极为精锐。 此番前往交城,风险着实不小。 陛下万金之躯,不宜涉险。” 李世民微微一笑,自信地说。 “老大人不必担忧。 西路军的主力不会离开榆次城的,他们最多派两万骑兵去交城。 朕的一万陌刀军足以将金军的两万骑兵歼灭。 之所以让您率领两万骑兵随朕一同前去,是为防止他们逃跑。” 宗泽沉思片刻,再次劝道:“陛下,即便陌刀军战力非凡,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还望陛下三思。” 李世民摆摆手,“宗大人,朕心意已决。你且按朕的旨意行事即可。” 宗泽无奈,只得领命。 随后,李世民率领陌刀军骑着战马,和宗泽的两万骑兵迅速向交城进发。 而姚古和折彦质则率领主力部队,快速向榆次挺进。 …… 交城附近通往太原方向必经之路的一处山谷,地势险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个山谷的入口和出口都比较狭窄,可以轻松地封锁住金军两万骑兵的退路。 谷内巨石林立、沟壑纵横,可作为伏兵的绝佳藏身之所。 李世民命张叔夜之子张伯奋率领一万陌刀军,以及张灏率领两万步兵,悄然无息地埋伏于这个山谷之中。 李世民自己则带着几名护卫和传令兵,在山谷一处隐秘之处指挥全局。 而宗泽的两万骑兵,则埋伏在山谷出口和入口外面的密林中。 完颜活女率领两万铁骑来到山谷之外。他的副将提醒道:“将军,不如先派人进谷查探一番,以防宋军在此埋伏。” 完颜活女年轻气盛,根本不将张灏的两万宋军放在眼里。 他不屑地说:“哼,宋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有何可惧? 无需查探,直接进谷。 若张灏果真在谷里设伏,正好在此将其剿灭,省得还要去交城寻他。 等灭了他们,立即返回榆次。” 说罢,完颜活女一马当先,率领两万铁骑浩浩荡荡地冲入山谷。 进入山谷后,里面依旧寂静无声。 这让完颜活女更加确信宋军的软弱,他冷笑一声,“哼,张灏那没卵子的怂货,他根本不敢来埋伏我大金铁骑!” 第23章 交城之战下 完颜活女率领的两万金兵铁骑全部进入山谷后。 在山谷隐秘之处的李世民立刻让传令兵发出攻击指令。 紧接着,张伯奋率领一万陌刀军出现在金兵铁骑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与此同时,张灏率领的两万长枪步兵迅速堵住了金兵铁骑的后路。 另外,宗泽的两万骑兵分别封锁了山谷两边,将金兵铁骑的退路彻底断绝。 完颜活女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埋伏着如此众多的宋军。 封锁山谷外面的骑兵,和他们身后的长枪步兵倒还好应对。 可而在他们面前的这支重甲步兵,却让完颜活女看得心里发毛。 站在重甲步兵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重甲的将领。 由于身着重甲,根本看不出他的年龄。 他手中拿着一把长柄双刃刀,长约七尺。 这种武器造型独特,刃口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明显就是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利器。 在他身后的那些重甲步兵,手里同样拿着这种长柄双刃刀,仿佛一群钢铁猛兽,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完颜活女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将领,他迅速冷静下来。 完颜活女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突围的机会。 然而,宋军的包围圈密不透风,根本没有任何破绽可寻。 完颜活女咬咬牙,决定孤注一掷,率领骑兵向张伯奋的陌刀军发起冲锋。 金军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张伯奋却丝毫不惧。 他举起手中的陌刀,大喝一声:“杀!” 陌刀军齐声响应,迈着整齐的步伐冲向金人骑兵。 冲到陌刀的攻击范围时,张伯奋率先出手。 张伯奋手起刀落,那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切开了金人骑兵的铠甲,将人和马一同斩于刀下。 上万人的陌刀兵也冲了上来,他们个个身强体壮,手执陌刀砍向金人骑兵。 陌刀锋利的刀刃轻易砍断马腿、劈开铠甲,给金人骑兵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完颜活女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冲锋在陌刀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完颜活女立即调整战术,准备从侧翼包抄。 张伯奋早已料到这一点,迅速指挥陌刀军变换阵型,将侧翼也防守得密不透风。 陌刀军相互配合,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整体。 金人骑兵靠近,陌刀便如闪电般落下,金人骑兵瞬间死在刀下。 完颜活女见势不妙,心中焦急万分。 再次改变战术,分成小股部队,不断地冲击陌刀兵的防线。 陌刀军紧密配合,无论金兵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能迅速做出反应,用陌刀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金人骑兵每一次冲锋都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除了留下人马尸体,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完颜活女立即下令骑马转头后撤,可正在冲锋的骑兵又岂是能说撤就撤的。 一时间,金军骑兵陷入了混乱,前面的骑兵想后撤,后面的骑兵却还在往前冲,互相拥挤踩踏,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伯奋见金军乱了阵脚,趁机率领陌刀军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他们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金军骑兵在陌刀军的攻击下纷纷落马,死伤惨重。 完颜活女拼命指挥,但也无法挽回败局。 此时,张灏率领的长枪步兵也从后面杀了过来。 长枪如林,刺向混乱的金军骑兵。 金军腹背受敌,陷入了绝境。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完颜活女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倒下,心中焦虑感愈发强烈。 此刻,金军已战死过半,用不了多久便会全军覆没。 完颜活女眼见无法突围,当下立即策马冲向张伯奋。 他双眼通红,满脸决绝,手中长枪挥舞,气势凌厉。 张伯奋见完颜活女冲来,丝毫不惧,眼中甚至还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完颜活女的战马如旋风般疾驰而至,狼牙棒砸向张伯奋。 张伯奋侧身一闪,手中陌刀顺势一挥,砍向完颜活女的战马。 只听一声惨叫,战马受伤倒地,完颜活女也被甩了出去。 他迅速爬起,再次挥舞狼牙棒砸向张伯奋攻来。 张伯奋沉着应对,与完颜活女展开激烈的近身搏斗。 陌刀与狼牙棒不断碰撞,发出阵阵刺耳声响。 完颜活女虽勇猛,但在张伯奋强大实力面前逐渐处于下风。 此时,周围战斗依旧激烈。 金军在宋军夹击下人数越来越少,绝望气氛弥漫整个战场。 完颜活女心中明白,今日恐怕难以逃脱,可他仍不甘心失败,拼死抵抗。 张伯奋看出完颜活女的顽强,使出全力,陌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完颜活女渐渐体力不支,一个不慎,被张伯奋的陌刀砍中肩膀。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口中吐出鲜血。 就在完颜活女摇摇欲坠之际,他的几名亲信拼死冲过来,将他带回骑兵阵中。 金人骑兵立即将他保护起来。 完颜活女在亲信搀扶下,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两万铁骑被宋军逐步歼灭,心中充满绝望。 他知道此次败局已定,再无挽回可能。 此时,张灏的长枪步兵也步步紧逼而来,丝毫不给金军喘息机会。 完颜活女身边的金兵越来越少。 看着身边士兵一个个倒下,完颜活女眼中露出痛苦和悔恨之色。 他后悔自己的轻敌冒进,如今陷入这般绝境。 但此时后悔已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残余士兵被宋军包围得越来越紧。 最后,完颜活女身边只剩下寥寥数人。 他们被宋军紧紧包围,毫无逃脱的可能。 张灏和张伯奋一同走到完颜活女等人面前。 张伯奋看着受伤的完颜活女及其身边的亲兵,面无表情地发出命令。 “陛下有令,一个不留!” 完颜活女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绝望之色,深知自己已无生路。 他迅速从身边的亲兵身上抽出弯刀,准备抹向自己的脖子。 然而,就在他的刀即将触碰到脖子之际,张伯奋果断挥舞陌刀砍向完颜活女的脖子。 陌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如闪电般瞬间划过。 完颜活女只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身首异处。 其他陌刀兵也同时出手,陌刀如同一道道闪电般砍向完颜活女的身边亲兵。 很快,这些亲兵纷纷倒下。 张伯奋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毫无波澜。 而张灏则下令士兵迅速清理战场,收缴金军的武器和物资。 第24章 救援太原之战一 山谷里的战斗结束后,宗泽、张伯奋、张灏三人快步来到李世民面前,恭敬地拱手行礼。 张灏率先开口,“陛下,此次战斗,完颜活女及其所率的两万骑兵已全部被我军歼灭。 我军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也死伤了数百人,目前士兵正在清理战场。”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默片刻后说道:“战场不必打扫了,派人回交城,通知交城县令带人来清理。 有战力的士兵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出发前往榆次围剿金兵主力。” …… 第二天,榆次衙门大堂。 完颜宗翰坐在主位上,完颜娄室坐在他的旁边。 两人同时一言不发,眉宇间满是忧愁。 一天的时间已过,完颜活女率领的两万骑兵却无任何消息。 完颜娄室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大帅,派出去的斥候都没有消息传回来,活女那边也毫无音讯,要不要再派斥候出去打探?” 完颜宗翰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对士兵的传令兵说道:“再派斥候出去,务必尽快打探到消息。若有异常情况,立刻回报。” 传令兵领命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越发凝重。 完颜宗翰与完颜娄室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然而,许久过去,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完颜娄室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极为担心完颜活女可能遭遇了意外状况。 就在这时,传令兵匆匆跑进衙门大堂,神色慌张地说。 “大帅,不好了!盘陀的宋军已赶到榆次城外。 种师中也率领大军赶到,还有几万的宋军从交城方向赶来。 如今,榆次城外四个方向都是宋军。”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闻言,脸色大变。 完颜宗翰目光看向完颜娄室,“种师中为何来得如此快?你不是说从寿阳赶来至少要两天吗?” 此刻,完颜娄室脸色苍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听不到完颜宗翰在说什么。 他嘴里喃喃自语:“活女肯定是出事了,我的儿呀,一定是种师道。” 突然,完颜娄室猛地站起来,“大帅,汪伯彦的消息是假的,活女率领的两万铁骑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 完颜宗翰站起身来,在大堂里来回踱步,神色凝重地说:“先不要妄下结论。 如今我军已被困在榆次城内,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突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若活女真的遭遇不测,我们再做打算。 但现在,我们必须稳住军心,不可自乱阵脚。” 完颜娄室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担忧,“大帅所言极是,可我们该如何应对?” 完颜娄室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传令兵,“从交城来的宋军是不是种师道率领的?” 传令兵不敢看完颜娄室的眼睛,低着头回答:“从交城来的那几万宋军是宗泽率领的。” 完颜娄室眼睛一瞪,厉声地问:“你说什么?交城有几万宋军?是宗泽率领的?” 传令兵唯唯诺诺地回答:“是的将军。” 完颜娄室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宗泽老匹夫,还我儿来!” 完颜宗翰见状连忙开口安慰,“斡里衍,莫要冲动。” 完颜娄室充耳不闻,在大帐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宗泽,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完颜宗翰微微皱起眉头,大声呵斥,“斡里衍,你冷静点。如今我们被困榆次,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突围,而不是意气用事。” 完颜娄室停下脚步,怒视着完颜宗翰,“大帅,活女生死未卜,我如何能冷静?” 完颜宗翰看着完颜娄室,叹了口气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必须保持冷静。 我们先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看看如何才能突破宋军的围困。” 完颜娄室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大帅所言极是。如今宋军兵强马壮,不可硬拼。 我们躲在榆次城里也并非长久之计,如今榆次城内没有宋人百姓。 我们的粮草也撑不了多久,必须设法突围出去才行。” 完颜宗翰微微点头,“你所言确有道理,先派斥候去打探清楚宋军的部署情况。 在他们防守薄弱之处寻找突围的机会,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完颜娄室略作思索,随后对完颜宗翰说:“大帅,宗泽率领的宋军不过几万,我军也有几万。 依我之见,我们可以集中兵力,全力冲开他的防线。 如此一来,既能为活女报仇雪恨,也能为那两万大金铁骑讨回公道。” 完颜宗翰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斡里衍,你要明白一点,如果活女的两万铁骑真的全军覆没。 那么宗泽所率的宋军必定实力很强。从他这边突围,并非明智之选。” 完颜娄室咬牙切齿地说:“不,并非宗泽率领的宋军强大,是活女他们中了宗泽的埋伏才导致全军覆没。 二太子说得对,宋人都是狡猾之辈。正面对抗,他们绝不是我大金铁骑的对手。” 完颜宗翰微微叹了口气,“如今局势复杂,不可意气用事。 我们需从长计议,寻找最稳妥的突围之法。” 完颜娄室依旧怒不可遏,“大帅,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宗泽?活女的仇不报了吗?” 完颜宗翰眼神一凛,“仇自然要报,但不可盲目行动。 我们再等等斥候的消息,看看宋军的部署是否有可乘之机。” 完颜娄室心中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能冲动,只能强压怒火,等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斥候终于带回了消息。 完颜宗翰急忙召集众将,前来听取斥候的汇报。 斥候对着大帐里众人说道:“大帅,诸位将军。 种师中率领的宋军基本都是西北的将士,乃是宋军中最强悍的,现驻扎在迎曦门外。 姚古和折彦质率领的人数最多,但大部分是地方厢军,战斗力不强。 姚古率领十万兵马驻扎在观澜门外,而折彦质则率领八万兵马驻扎在带汾门外。 宗泽率领的宋军人数不到五万,其中骑兵两万左右,步兵最多三万。驻扎在望岳门外。” 完颜宗翰沉思片刻后问:“宗泽率领的这路宋军有何特别之处?” 斥候拱手回答:“回大帅,宗泽率领的宋军有一万左右的重甲步兵,其他皆为普通的骑兵和步兵。” 第25章 救援太原之战二 榆次城外。 种师中、宗泽、姚古、折彦质等人聚集在李世民的大帐里。 李世民目光看向众人,“可有打探到榆次城内的消息?” 姚古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据探子打探到的消息,金兵主要聚集在榆次城北。 看这架势,恐怕是要从望岳门这边突围。” 折彦质也附和道:“陛下,现今榆次城内并无大宋百姓,城内的金兵无法搜刮到粮草,应该会在这两天内突围。”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思。 宗泽微微皱眉,上前一步道:“陛下,金兵若从望岳门这边突围,咱们的五万兵力恐怕难以抵挡。 金兵战力强横,且人数众多,以我军目前兵力,实难与之抗衡。 若是让金人知晓您在军营之中,怕是会引得金兵疯狂进攻。” 种师中也点头道:“是啊陛下,不如末将再调四万兵马过来,可增强北边军营的战力,还能保护陛下的安全。” 姚古和折彦质刚想开口劝,却被李世民挥手打断,“朕打算让张伯奋和张灏竖起朕的龙旗,逼金兵集中兵力从望岳门这边突围。 若是再调兵过来,金兵很可能会从其他的门突围,到时变数难料,想要围歼他们就难了。” 众人闻言,皆面露难色,却又不知如何再劝。 姚古沉思片刻,再次开口道:“陛下,此举风险极大,陛下千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 即便陛下决意如此,也应做好万全之策,确保陛下安全。” 种师中再次拱手道:“陛下,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护卫陛下。但还请陛下三思而行。” 李世民却微笑地看着众人,“朕这样做,必然有朕的道理,众卿只需按朕的安排去做即可。” 众人面面相觑,虽心中仍有担忧,但见皇帝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言。 李世民目光看向张灏,“张灏,陷马坑挖好了吗?” 张灏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回陛下,陷马坑已按陛下旨意挖好,且做了精心伪装,金兵难以察觉。” 李世民微微点头。 种师中却站出来拱手道:“陛下,金兵主力有四万之众,若是他们集中攻击,只靠陷马坑恐难挡住。” 姚古、折彦质也连忙开口劝阻。 宗泽知道皇帝的计划,虽有些担忧,却未开口劝阻。 李世民笑了笑,转头看向种师中,姚古折彦质三人,“朕设置了几道防线,第一道是壕沟,第二道是陷马坑,第三道是拒马。 金兵就算冲过着三道防线,恐怕也元气大伤。 后面还有陌刀兵、弩弓手、长枪兵,以及骑兵等着他们。 你们觉得金兵能冲到朕的面前?” 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只听说过陌刀兵的传说,并未真正见识过陌刀兵的威力,心里还是充满担忧。 宗泽虽然有参与围歼完颜活女的两万骑兵,但他当时率领骑兵在外围。 而且当时还有张灏的两万长枪兵,以及张伯奋率领一万陌刀兵,一起在山谷内歼灭两万金人骑兵。 对于那场大胜,宗泽还是从张灏羡慕的眼神中,猜到应该是陌刀兵占据大部分的战功。 宗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虽有重重防线及精锐之师,但金兵凶悍,不可不防。 臣建议张灏的长枪兵全部穿上重甲,再从种将军和姚将军、折将军的军中调骑兵在附近埋伏。 一旦金兵冲破前面三道防线,立即从侧翼杀出,给予金兵沉重打击。 如此,可保陛下万无一失,亦可防止金兵逃回榆次城内。” 其实宗泽心里想的是,一旦战事不利,骑兵可以迅速带皇帝离开。 李世民知道宗泽心中所想,于是低头沉思起来。 宗泽的想法很好,既可以防止金兵战败逃走,又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毕竟李世民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安排就万无一失。 一旦出现差池,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世民可不想刚来到大宋就死在战场上,他还想让大宋恢复大唐盛世,还想多看看这个世界。 虽说重生到赵桓身上,已经是老天爷对他的恩赐。 能多活一世,李世民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上辈子愧对父亲和兄弟,这辈子一定要弥补曾经的遗憾。 想通这一切后,李世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大帐中的众人,“那就依老大人之计安排吧!” 听了李世民的这番话,众将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都暗暗松了口气。 折彦质拱手道:“陛下,那其他步兵都按兵不动吗? 还有,调动骑兵动静比较大,难免被金兵伺候打探到。” 李世民想了想,目光看向种师中、折彦质、姚古三人,“种将军在东门,折将军在西门,两边离北门都不远。 金兵出城后,你二人直接率军前来北门外,参与围歼金兵。 姚将军在南门攻进冲进城内,再到北门堵住金兵的后路,防止金兵退回城内。 至于调动骑兵的事,不用刻意地避开金兵的探子。 望岳门这边兵力不增加的话,又升起朕的帅旗,完颜宗翰反而不敢突围了。” “陛下英明!” 李世民挥挥手,“去安排吧!” 众将领命离开大帐。 众人离开大帐后,李世民对身旁的士兵传令兵说:“传令给张伯奋,待老大人他们安排妥当,立即升起朕的龙旗。” 传令兵领命,迅速前去传达命令。 …… 榆次县衙大堂。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阴沉着脸,气氛压抑至极。 其余将领大气不敢出,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完颜娄室突然站起来,对着完颜宗翰急切地说:“大帅,我大金勇士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管他有没有陷阱,立即集中兵力从望岳门冲出去。” 众将领心中也憋着一股气,此时都纷纷抬头,期待地看着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又何尝不想冲出去,只是他身为主帅,自然有诸多顾虑。 而且他心里总觉得,望岳门外的宋军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想起完颜宗望的失败,他便心里不安。 正面对抗他并不惧怕,可宋军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不可莽撞,宋军必有阴谋。等斥候探查到宋军虚实,再做定夺。” 众将领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主帅所言有理,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急切。 这时,斥候匆匆跑进县衙大堂,“大帅,望岳门外被宋军挖了几道壕沟。 而且还升起了大宋皇帝的龙旗!” 完颜娄室立即心若狂喜,“大帅,下令突围吧!” 其他将领也期待地看着完颜宗翰。 第26章 救援太原之战三 大帅,下令突围吧! 完颜宗翰沉吟片刻后,目光看向斥候,“可有打探到其他三个门外宋军的情况?” 斥候拱手回答:“其他三个城门外的宋军都调集了骑兵,前往望岳门的宋军大营。 其余步兵并未调动。” 完颜宗望点点头,继续追问:“你可有看清楚,宋军升起的真是宋人皇帝的龙旗?” 斥候再次拱手回答:“回大帅,属下看得真切,确实皇帝的龙旗。” 完颜宗翰微微眯起双眼,喃喃自语道:“宋人皇帝向来贪图享乐,贪生怕死。 赵桓这是想做什么?” 完颜娄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帅,依我之见。 打败活女两万铁骑的宋军,十有八九就是赵桓亲自率领的。 或许在他看来,凭借着他手中的兵力等打败活女他们,就完全有能力将我们一举歼灭。 故而,此刻得意忘形,故意升起自己的龙旗,妄图以此来震慑我们。 而他终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于是便调集其他三个城门外的骑兵前来保护他。 此人看似大胆,实则怯懦,如此行径,实不足为惧。” 完颜宗翰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斡里衍,不可轻敌。 赵桓虽看似昏庸,但如今敢如此行事,必有其依仗。 他调集的骑兵过来,或许不是在保护他。 很可能是想用骑兵伏击我们。” 完颜娄室冷哼一声。 “就是真是伏击我们又能怎样,宋军根本没有多少骑兵。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赞同。 完颜宗翰微微沉吟,目光投向斥候,“宋军究竟调集了多少骑兵至望岳门这边的大营?” 斥候恭敬地回答:“回大帅,从其他三路宋军处调集过来的骑兵最多一万。” 完颜宗翰垂首思索片刻,心中盘算着。 加上这一万骑兵,赵桓也不过三万骑兵而已。 那三万步兵之中,即便有一万重甲步兵,却也并非难以应对。 若情况果真如此,从这边突围,胜算着实不小。 倘若能击溃这路宋军,或许真能扭转整个战局。 然而,完颜宗翰心中不禁疑惑。 赵桓真的如此得意忘形? 宗泽也绝非鲁莽之人,他绝不会认为单凭挖壕沟就能阻挡我大金的铁骑。 难道真的有阴谋? 完颜宗翰来回踱步,神色凝重。 完颜宗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将领,沉声道:“宋军虽看似兵力不足,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赵桓敢如此布局,必然有所图谋。 我们需谨慎行事,先派人进一步打探宋军的具体部署和动向,尤其是那些骑兵的位置。” …… 望岳门外,宋军大营。 斥候匆匆走进大帐,向李世民禀报,“陛下,金兵还没有突围的迹象,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李世民喃喃自语,“看来,完颜宗翰很谨慎, 不让他看到希望,他是不会突围的。” 宗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要不要改变策略?” 李世民摇摇头,“如今已没有时间再拖延,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完颜宗望应当已经回到金国。 我们必须在金国展开反扑之前,歼灭这股金兵再北上布防。 这场仗必须速战速决!” 宗泽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既如此,那我们或许可再施一计,诱使完颜宗翰尽快突围。” 李世民沉吟片刻后,目光看向宗泽,“老大人,把骑兵都安排在朕的大帐附近。” 宗泽眼前一亮,拱手道:“陛下,妙啊!” 李世民微笑地看着宗泽,“哦,老大人,此话怎讲? 你猜到朕的用意了?” 宗泽吞吞吐吐地拱手道:“陛下,老...老臣不敢说!” 张伯奋和张灏则一脸疑惑,完全不懂皇帝的用意。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目光看向张伯奋和张灏,“你二人可明白朕的用意?” 张伯奋和张灏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李世民笑了笑,目光看向宗泽、张伯奋、张灏三人,“朕在完颜宗翰等人眼里,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朕把骑兵都调来大帐附近,就是想告诉完颜宗翰等人。 朕确实如他们所想的那样贪生怕死,而并非设下陷阱等他们钻进来。 只有这样,完颜宗翰才会下定决心在我们这边突围。” 说完,李世民微笑着看向宗泽,“老大人,你猜对了吗?” 宗泽硬着头皮,拱手回答:“陛下,老臣其实还有个提议。 倘若金兵能冲破防线,骑兵也能迅速带陛下撤离。” 李世民微微点头,“老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真到那一步,朕也只能撤离!” 张伯奋和张灏还是不太明白。 张灏挠了挠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为什么骑兵在你的大帐附近,完颜宗翰才会觉得没有陷阱呢?” 说完,低着头,生怕皇帝会怪罪。 李世民并未生气,而是耐心地解释,“若朕身边没有足够的兵力,完颜宗翰等人反而会心生疑虑,怀疑有诈。 而将骑兵安排在朕的大帐附近,能让他们误以为朕好大喜功,又贪生怕死。 只要突破前面的防线,就有机会把朕抓住。 而要是朕落在他们手里,你们觉得战局会怎样? 要是你们是完颜宗翰,你们会不会拼一把?” 张伯奋和张灏这才恍然大悟,张伯奋拱手道:“陛下圣明,臣等愚钝,未能及时领会陛下深意。” 张灏也连忙说道:“陛下高瞻远瞩,臣等佩服。” 李世民微微摆手,“你二人不必自责,此事本就需仔细思量方能明白。 如今,我们只需做好准备,等待完颜宗翰上钩。” 宗泽再次开口,“陛下,虽此计甚妙,但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 完颜宗翰乃金国名将,其麾下金兵亦凶悍无比。 我们需确保各个环节都无疏漏,以防万一。” 赵桓微微点头,“老大人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各营将士务必提高警惕,甲不离身,严守防线,随时准备迎击金兵。 若有懈怠者,军法处置。” 众人齐声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李世民摆摆手,“好了,下去安排吧!” 众人领命离开大帐。 第27章 救援太原之战四 榆次县衙大堂。 斥候向完颜宗翰汇报,“大帅,望岳门外的宋军骑兵都聚集在中军大帐附近。 看样子是为了保护他们的皇帝!” 完颜娄室立即兴奋第站起来,“大帅,看来这赵桓真的是贪生怕死之辈。 我们从望岳门这边突围,越过壕沟歼灭他的三万步兵。” 然后直接冲进中军大帐把赵桓抓住。 只要赵桓在咱们手里,宋军定会土崩瓦解。”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附和。 完颜宗翰没有立即回应,沉思片刻后说道:“随我去各个城门看看外面的情况!” 完颜宗翰带着众将领分别登上城墙查看了城东迎曦门、城南观澜门、城西带汾门,最后来到北边的望岳门。 完颜宗翰站在低矮的城墙上,看着望岳门外的宋军阵营沉思。 东南向北四个城门外的宋军都挖了壕沟,布置了拒马阵。 不管从哪个城门突围,都必须冲过壕沟和拒马阵。 东南西这三个方向的宋军人数众多,而且都是长枪兵和弓弩手居多。 若集中兵力从这三个方向中的一个突围,怕是还未冲到宋军面前就已损失惨重。 而望岳门外的这路宋军,目测最多六万人左右。 三万骑兵确实如斥候所言,紧紧围绕在中军大帐周围,戒备森严。 完颜宗翰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宋军的部署。 望岳门外的宋军,跟其他三个城门外的宋军一样,都布置有三道壕沟和两排拒马这两道防线。 唯一不同的是,望岳门外的壕沟与拒马阵之间的距离显得有些远。 宋军如此布置,恰好能让骑兵过了壕沟后有足够的距离发起冲锋。 他心中暗道,看来宗泽和赵桓根本不懂兵法。 然而,完颜宗翰并不知道的是,壕沟与拒马之间的距离区域皆是陷马坑。 李世民与宗泽率领军队刚到望岳门外时,李世民就发现榆次城的城墙低矮。 只要前方的宋军举起盾牌之类的物品进行遮挡,金兵站在这较为低矮的城墙上,根本无法看到后面的宋军在做些什么。 于是,李世民安排两万步兵站在前方,举起盾牌等物品,将金兵的视线完全遮挡住。 而其余一万步兵则在后方悄然挖掘陷马坑。 待陷马坑伪装完毕后,才让士兵在金兵面前,光明正大地挖了三道壕沟。 完颜宗翰抬眼望向拒马后的宋军步兵,其布阵颇为奇特。 似乎分成了数以万计的小队,每个小队皆由一名重甲步兵、一名长枪兵和一名弓弩手组成。 人数看似不多,气势却远超其他宋军。 尤其是那些重甲步兵,更是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压迫感。 完颜宗翰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宋军此举的意图。 这样的布阵必然有其特殊的战术考量,但他一时之间却难以看透其中的关键。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们,众人也都面露凝重之色,显然对宋军的这一奇怪布阵感到棘手。 完颜娄室看着不远处的宋军阵营,嘴里喃喃自语:“活女的两万铁骑,就是被这样的军队歼灭的?” 接着,转头看向完颜宗翰,“大帅,我们该怎么办?从哪个方向突围?” 完颜宗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当下该如何是好,先回县衙大堂再作商议吧。” 言罢,他率先走下城墙,完颜娄室与众将领紧跟其后。 回到县衙大堂,完颜宗翰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完颜娄室首先开口,“大帅,依末将之见,还是从北门突围吧! 我军无论从任何一个方向突围,其余三个方向的宋军必定会前来支援。 而从北门突围,我军可在其余三个方向的宋军赶来支援之前突围而出。” 完颜宗翰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北门突围,看似可行,但也存在诸多风险。 赵桓和宗泽早算好,壕沟刚好在宋军神臂弩的射程内。 而我军的弓箭却无法射到宋军阵营。 若我军无法迅速通过那三道壕沟,必然损失惨重。 况且,等我军通过了壕沟,其余三个方向的宋军也赶到了。 届时,我军将陷入重重包围中。” 众将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完颜宗翰长叹一声,“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站起身来,在大堂中来回踱步,心中不断权衡各种利弊。 完颜娄室无比烦躁地起身,向大门走去,接着用力一脚踹向大门。 只听“吱呀”一声,大门应声而倒。 看到倒地的大门,完颜娄室突然愣在原地。 一个将领小声问道:“将军,你怎么了?” 完颜娄室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完颜宗翰,兴奋地说道:“大帅,我想到让我军快速通过壕沟的办法了! 我们可以拆榆次城内所有房屋的门板。 这些门板足以搭建起跨越壕沟的通道,能让我军迅速通过壕沟。” 完颜宗翰闻言,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此计可行,但动作必须迅速。 同时,要安排好警戒,以防宋军察觉我们的行动。” 众将领得令,立刻组织士兵开始拆除门板。 一时间,榆次城内百姓留下的民房大门全被拆下来,再将门板搬运到望岳门附近。 完颜宗翰立即下令打开城门。 一队金兵手持盾牌,抬着门板缓缓走出城门,小心翼翼地将门板抬至壕沟前。 接着,支起盾牌,准备把门板架设到第一道壕沟之上。 在这时,拒马阵后的宋军立刻举起神臂弩,利箭如飞蝗般向他们射来。 金兵急忙躲避,仍有不少人中箭受伤。 尽管面临宋军的猛烈攻击,他们并未退缩。 而是继续推进,来到第二道壕沟前,用同样的方法把门板铺到壕沟上。 随后,他们又在第三道壕沟重复此操作,成功地在三道壕沟都铺出了通道。 完成任务后,金兵们不敢久留,立即退回城里。 完颜宗翰见壕沟已经无法挡住他们,立即下令突围。 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声呼喊着冲锋的口号。 紧接着,他一马当先向望岳门外冲去,完颜娄室紧随其后。 金兵铁骑浩浩荡荡地冲出望岳门,跟着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冲向宋军阵营。 当金兵座下的战马刚踏上铺着门板的壕沟时。 宋军阵营里的弓弩手立即放箭,箭雨如蝗虫般飞向金兵。 金兵早有准备,举起盾牌抵挡着箭雨的攻击。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挥舞着弯刀,迅速将向他们射来的箭矢拨开。 这时,完颜宗翰也终于看清了对面宋军的面目。 他突然发现,在他们前面的宋军阵营并未发生慌乱,反而异常镇定,就好像早料到结果一样。 完颜宗翰此时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前面有陷阱在等着他们。 第28章 救援太原之战五 完颜宗翰总觉得他们前面的宋军有点反常,却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 突然,座下的战马身体猛地向前栽倒。 完颜宗翰心中一惊,瞬间意识到中了宋军的陷阱。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猛将,反应极为迅速,在战马倒下的瞬间,他猛地一跃而起,试图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身边的完颜娄室座下的战马同样向前栽倒。 完颜娄室也不愧是一员悍将,他的反应几乎与完颜宗翰同步,迅速从马上跃起。 而他们后面的骑兵却没有他们这般敏捷,纷纷随着战马摔倒在地。 一时间,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那些倒地的士兵有的被后面疾驰而来的战马踩死。 而战马在冲锋之时,一旦踩到倒地的士兵和战马,便会失去平衡,要么摔倒在地,要么惊慌失措地乱冲乱撞,混乱局面进一步加剧。 完颜宗翰当机立断,立即大喊,命令后面的骑兵勒住战马后撤。 然而,正在冲锋中的骑兵们一时难以停下。 惯性使得他们继续向前冲去,尽管听到了完颜宗翰的命令,但混乱的局面让他们无法立刻执行。 一些骑兵努力拉扯缰绳,试图让战马停下,却被旁边失控的战马撞到,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完颜宗翰见此情景,心急如焚。 他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示意士兵们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箭雨再次袭来,完颜宗翰立即挥刀格挡,将射向自己的箭矢挡开。 但身边的金兵却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完颜宗翰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完颜娄室在混乱的人群中,大声呼喊着指挥金兵举盾挡箭。 由于场面过于混乱,一些金兵未能及时举起盾牌,又有不少人中箭受伤。 完颜娄室心急如焚,大声呵斥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举起盾牌,调整阵型。 完颜宗翰则挥舞着弯刀,将射向自己附近的砍落。 还没冲到宋军阵营前,四万骑兵死伤上千人。 完颜宗翰此刻萌生退回榆次城的想法。 他回头看了一眼望岳门,发现城门已经关闭。 他心中暗道不妙,恐怕东门和西门的宋军此时正向北门这边赶来。 时间紧迫,必须冲破面前宋军的防线突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要下令冲破宋军防线时,宋军竟然主动搬开拒马。 那些弓弩手也全部换上长枪,与重甲步兵一起列阵。 宋军重甲步兵手里拿着的,是一种长柄双刃刀。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看到这种兵器,心里莫名的感到恐惧。 完颜娄室嘴里喃喃自语:“这是什么兵器?活女恐怕就是死在这种兵器之下。” 完颜宗翰面色凝重,他知道此时已无退路,于是大声说道:“不管这是什么兵器,今日我们必须突围出去。金兵勇士们,随我冲锋!” 完颜宗翰翻身上马一马,挥舞着弯刀冲向宋军阵营。 完颜娄室也翻身上马紧随其后,身后的的骑兵也呐喊着冲向宋军阵营。 由于距离太近,骑兵根本无法形成冲击力。 刚冲到宋军阵营前,张灏一声令下:“刺!” 瞬间,宋军的长枪如林般刺出,寒光闪闪地刺向战马。 战马被刺死,马上的金兵被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长枪刺死。 与此同时,张伯奋率领的陌刀兵迅速挥刀砍向金兵。 他们手起刀落,将金兵和战马一同斩于刀下。 战场上一片血腥,金兵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完颜宗翰怒目圆睁,他挥舞着弯刀,拼命地抵挡着宋军的攻击。 完颜娄室也在一旁奋力厮杀,试图撕开一道口子突破防线。 而张伯奋和张灏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时不时地命令士兵调整阵型,金兵始终无法突破宋军的防线。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完全没有想到,宋军竟然如此强悍。 若不尽快冲出去,恐怕会全军覆没。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榆次城东门和西门外的宋军步兵已经赶到。 宗泽也率领三万骑兵加入战斗。 此时宋军人数达到二十多万,将完颜宗翰的四万金兵团团包围在中间。 在这危急时刻,完颜宗翰果断下令,调转方向,集中兵力向西边突围。 西边正是折彦质率领的宋军,看到金兵往他这边突围。 他立即下令长枪兵把长枪杵在地上,枪头对准正向他们冲来的金兵,同时命令弓弩手放箭。 金兵如潮水般涌来,却被那林立的长枪和如飞蝗般的箭矢硬生生挡住。 完颜宗翰见状,怒喝一声,再次组织金兵发起更为猛烈的冲击。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金兵前赴后继地冲向宋军防线,却不断被长枪刺倒,被箭矢射中。 无论金兵如何冲击,宋军的防线始终坚如磐石。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兵的士气逐渐低落,伤亡也越来越惨重。 宗泽率领的骑兵也在周围游弋,不停地蚕食金人骑兵阵营外围的骑兵。 完颜宗翰心急如焚,他亲自冲在最前面,挥舞着弯刀与宋军展开殊死搏斗。 完颜娄室也毫不退缩,带领骑兵不断冲击宋军防线。 宋军的防御如同铜墙铁壁,让他们难以突破。 就在这时,张伯奋率领的陌刀军和张灏率领的长枪兵,以及种师中率领的兵马,从不同方向对金兵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陌刀挥舞,如死神之镰,所过之处金兵纷纷倒下。 长枪如林,刺向金兵,让他们无处可逃。 种师中的兵马更是气势如虹,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金兵。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看着四面楚歌的局势,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的兵力在不断减少,而宋军却越战越勇。 完颜宗翰咬着牙,心中悔恨不已,他万万没想到会陷入如此绝境。 完颜娄室满脸疲惫,眼睛血红地盯着周围的宋军。 此时的金兵阵营在宋军的攻击下,人数不断减少。 幸存的金兵已经陷入了混乱,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突围,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挡宋军的攻击。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想奋力抵抗,也无法改变战局。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宋军的包围圈不断缩小,将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等人紧紧围困在中间。 完颜宗翰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不甘。 完颜娄室则紧咬嘴唇,手中紧紧握着弯刀,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此时,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宋军士兵们士气高昂,步步紧逼。 完颜宗翰环顾四周,看着所剩无几的金兵,心中悔恨交加。 就在这时,宋军的一个传令兵大声喊道:“陛下有令,一个不留!” 第29章 两大金国名将战死 陛下有令,一个不留!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金兵的心头上。 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的脸色更加阴沉,宋朝皇帝是铁了心要将他们全部歼灭。 心中明白,又能如何? 宋军二十多万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仅凭只剩下的这一千多的金兵,根本无法冲出去。 完颜宗翰紧咬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完颜娄室心中无比悔恨,眼睛死死盯着张伯奋和张灏。 此时,战场上气氛凝重,宋军步步紧逼,包围圈越来越小。 金兵心中充满了绝望,在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的带领下,他们依然紧握武器,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张伯奋、张灏同时下令:“杀!” 陌刀兵与长枪兵同时冲向金兵。 种师中与折彦质同时命令士兵收紧包围圈,防止金兵逃跑。 完颜宗翰看到张伯奋冲过来,立即挥舞弯刀冲向张伯奋。 他怒目圆睁,满脸决绝,誓要与张伯奋一决高下。 完颜宗翰的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强大的力量向张伯奋砍去。 张伯奋见完颜宗翰冲来,毫不畏惧,举起陌刀迎了上去。 陌刀与弯刀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完颜娄室则冲向张灏。 张灏面对完颜娄室的攻击,沉着应对。 他灵活地舞动长枪,巧妙地化解着完颜娄室的攻击。 张灏一边防守,一边寻找着完颜娄室的破绽,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战场上,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金兵们在宋军的强大攻势下,节节败退。 但他们依然顽强抵抗,金兵的人数越来越少。 完颜宗翰心中焦急,一个不留神,被张伯奋砍中手臂。 张伯奋乘胜追击,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陌刀砍向完颜宗翰的头颅。 完颜宗翰连忙举起弯刀格挡。 “咔嚓!”一声,弯刀应声而断。 完颜宗翰顺势往旁边一滚,惊险地躲过了张伯奋的致命一击。 完颜娄室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使尽浑身解数逼退张灏后,迅速冲向完颜宗翰,将其护在身后,双眼死死盯着张伯奋。 完颜宗翰的亲兵也急忙赶了过来,把他和完颜娄室围在中间。 这时,张灏也赶到了。 其他长枪兵和陌刀兵也纷纷赶来,把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等人包围起来。 完颜宗翰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他们几人,其余的金兵都已战死。 完颜宗翰此刻心中满是悲凉,大金的六万将士竟都毁于他手。 就连自己和完颜娄室也即将命丧宋军之手。 当初东路军北撤之时遭到宋军伏击,完颜宗望带着仅存的几个残兵逃至太原。 完颜宗望曾说过宋军善用阴谋诡计,可他当时并未理会完颜宗望,只认为完颜宗望是在危言耸听。 再加上郭药师说东路军的战败是完颜宗望指挥不力所致,这更加让他对完颜宗望的话不屑一顾。 如今深陷绝境,完颜宗翰心中懊悔万分。 如果当初听从完颜宗望的话退守石岭关,或许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完颜娄室此时也无比后悔,完颜活女战死对他打击很大。 若不是自己冲动建议完颜宗翰尽快突围,也许不会断送榆次城里的四万大金勇士。 张伯奋和张灏却没有给他们后悔的时间,立即命令长枪兵和陌刀兵步步紧逼。 包围圈越来越小,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等人背靠背。 完颜宗翰咬着牙说道:“今日吾等唯有死战,方不负大金之名。” 完颜娄室点头应道:“拼了!” 双方展开激战,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处飞溅。 突然,完颜宗翰只觉脖子一凉,紧接着他仿佛觉得自己在飞。 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还留在原地。 完颜宗翰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曾经的荣耀、战场上的厮杀、与完颜宗望的竞争……一切都仿佛变得遥远而虚幻。 完颜娄室看到完颜宗翰身首异处,心中悲痛至极。 他怒声咆哮,疯狂地挥舞着弯刀,狠狠劈向张伯奋和张灏。 张伯奋与张灏配合默契,张伯奋扬起陌刀,猛力砍向完颜娄室的头颅。 与此同时,张灏挺长枪刺向完颜娄室的胸前。 完颜娄室急忙用弯刀格挡张伯奋的陌刀,却没来得及避开张灏的长枪,胸前被长枪刺中。 张伯奋紧接着再次挥舞陌刀,砍向完颜娄室的脖子。 陌刀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完颜娄室避无可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弯刀掷向张伯奋。 张伯奋并未躲闪,任由弯刀飞来。 只听“当”的一声,弯刀砸在张伯奋的铠甲上,却未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张伯奋的陌刀没有丝毫停顿,带着凛冽刀风斩向完颜娄室的脖子。 寒光一闪,完颜娄室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喷溅而出。 这位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大金将领,如今跟完颜宗翰一样身首异处。 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 张伯奋和张灏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心中大定,总算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 张伯奋环顾四周,看着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和满目疮痍的战场,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灏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张伯奋的面前,轻轻地在他胸前打了一拳。 张伯奋却瘫倒在地上,张灏大惊,连忙伸手去扶。 谁知自己此时也疲惫不堪,张伯奋身上有穿着厚厚的铠甲。 结果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身边的士兵赶紧过来,想要扶起两人。 张伯奋喘着粗气摆摆手,“没事!我只是太累了,想躺会!” 张灏此时才知道张伯奋没事,他也放松下来,躺在张伯奋身边。 “伯奋兄,你立大功了!金国两大名将都死在你手上!” 张伯奋微微摇头,“这并非我一人之功,若没有你的配合,我恐怕不是完颜娄室的对手。 要说大功,陛下的功劳最大。 若不是陛下料事如神,设下陷阱让金兵钻进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歼灭完颜宗翰的西路军。” 张灏点头表示赞同,突然话锋一转,看着张伯奋问道:“伯奋兄,我能加入你的陌刀军吗?” 张伯奋刚想说要请示陛下,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句话, “可以!不过张灏,你若想加入陌刀军,必须从小兵做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张灏和张伯奋连忙站起身来,回头看去。 只见李世民带着宗泽、种师中、姚古、折彦质正朝他们走来。 第30章 打扫战场 张伯奋和张灏看到李世民带着宗泽、种师中、姚古、折彦质正朝他们走来,连忙拱手行礼。 李世民微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你们都辛苦了!” 接着,李世民走上前,伸手轻轻拍拍张伯奋和张灏的肩膀, “整场战役朕都看在眼里,你们二人居首功。” 张伯奋和张灏激动得难以言表。 宗泽微笑地看着张伯奋和张灏,转头对李世民说:“陛下,他们二人率军对完颜宗翰的残兵进行了全面绞杀,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亦命丧他们之手。” 种师中在一旁附和,“陛下,微臣单独对上完颜宗翰或者完颜娄室中的任何一人,皆无十足把握能够战胜。 他们二人竟能合力将完颜宗翰和完颜娄室灭杀,可见其英勇非凡。” 姚古也笑着开口说道,“所谓英雄出少年,吾辈确实已老矣。” 折彦质也点头说道:“陛下,此次大捷,二位张将军功不可没。 末将建议扩充陌刀军和长枪兵。 如此一来,我军实力必将大增,日后若金兵再来犯,我军也能更有把握御敌。” 姚平仲立即开口附和,“陛下,末将请求加入陌刀军!末将定当奋勇杀敌,为陛下效力。” 杨志则兴奋地开口说道:“末将请求加入长枪兵!与兄弟们一同为保卫大宋江山而战。”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姚平仲,“姚平仲,朕准许你的请求。 不过朕有言在先,加入陌刀军需从底层小兵做起,你可愿意?” 姚平仲立即单膝跪地,神色坚定地回道:“陛下,末将愿意!”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他起身。 接着,李世民又看向杨志,“杨志,你既有此决心加入长枪兵,那就先跟着张灏一段时间,好好学习长枪兵的战法战术。” 张灏挠挠头说,“陛下,那我呢?您不是准许我加入陌刀军了吗?” 李世民微微一笑,“张灏,你莫急。 接下来,朕会安排你的长枪兵和张伯奋的陌刀兵一起北上布防。 你在将经验传授给杨志的同时,与姚平仲一起跟着张伯奋他们参加陌刀兵的训练。 如此安排,你可满意?” 张灏拱手道,“陛下圣明,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厚望。” 宗泽、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张伯奋,姚平仲,杨志等人纷纷拱手说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张伯奋和张灏:“你二人先带士兵回榆次城内扎营休整!” 接着,李世民转头看向宗泽、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四人。 “老大人,即刻派人前往太原城,告知张孝纯与王禀,完颜宗翰的西路军已被我军歼灭,如今太原危机解除。 告诉他们,粮草随后便会送达,让他们务必妥善安抚军民百姓,稳定城中局势。 种将军,你亲自率军押送粮草去太原城,务必确保粮草安全送达。 姚将军与折将军,你二人打扫战场,不得有任何遗漏,将我军伤亡将士妥善安置,缴获之物登记造册。”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随后便各自领命而去。 种师中即刻点齐人马,率领上万兵马与两万民夫押送粮草前往太原城。 种师中和折彦质也迅速行动起来,指挥士兵打扫战场。 将受伤的士兵抬到回榆次城进行救治,将战死的将士抬到榆次城附近安葬。 而金兵的尸体就地焚烧掩埋。 姚平仲和杨志待在李世民身边没有离去。 姚平仲首先开口问:“陛下,那我们两个呢?” 李世民看着姚平仲和杨志,微微沉吟后说道:“如今榆次城内皆无我大宋百姓。 你二人即刻前往附近区域查看一番,看看是否有存活的百姓。 若有,告知他们榆次城已安全,让他们放心回来。” 姚平仲和杨志拱手应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随后,二人迅速领命而去。 李世民在战场上待了一会,就带着亲卫进了榆次城。 看到榆次城残破不堪的样子,李世民眉头紧锁。 没有百姓的榆次城,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战争留下的残酷痕迹。 宗泽安排好人去太原城传信后,也回到榆次城内,跟李世民一同去看望安置在榆次城内的伤兵。 伤兵看到皇帝亲临,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李世民连忙摆手制止,“尔等不必多礼,安心养伤。 你们为了大宋浴血奋战,皆是大宋的英雄。 在此好好养伤,日后朕还需要你们继续为大宋效力。” 李世民的话让伤兵们深受感动,他们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宗泽站在一旁,也被这一幕深深触动,有此明主,大宋何愁不兴。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仁爱,将士们必当以死相报。 如今我军士气大振,当趁此良机,整军备战,以御外敌。” 李世民微微点头,“老大人所言极是。 朕定当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守护我大宋江山。 这些受伤的勇士们,是我大宋的脊梁,务必妥善照料,让他们早日康复归队。” 此时,伤兵营中一片肃穆,士兵们静静地聆听着皇帝的话。 一位伤势较重的士兵轻声说道:“陛下如此厚待吾等,吾等愿为陛下、为大宋流尽最后一滴血。” 李世民闻言,眼眶微红,走到士兵身边,握住他的手说,“朕不要你们流血牺牲,朕要你们好好活着,与朕一起见证大宋的辉煌。” 看望完伤兵后,李世民和宗泽登上望岳门的城墙。 看着外面忙碌着打扫战场的士兵,李世民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与此同时,姚平仲和杨志带着一队士兵在榆次城周边仔细搜寻。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百姓藏身的地方。 经过一番搜寻,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发现了一些幸存的百姓。 这些百姓满脸惊恐,衣衫褴褛,显然是经历了极大的苦难。 姚平仲和杨志赶忙上前,“乡亲们莫怕,我们是大宋的将士,你们安全了。” 百姓们听到他们的话,眼中渐渐燃起希望之光。 姚平仲和杨志立刻安排士兵护送百姓回到榆次城进行安置。 第31章 战后安排 姚平仲和杨志妥善安置好百姓后,即刻前往望岳门城墙,来到李世民与宗泽面前。 姚平仲向李世民拱手行礼,“陛下,末将等人在山谷中寻到了榆次城的百姓,现已将他们护送回城并妥善安置。” 李世民微微颔首,接着问道:“可有榆次县令的消息?” 姚平仲神色凝重,微微点头回答:“回陛下,榆次县令、县丞、主簿、县尉及其家属皆已在战乱中不幸身亡。 末将已命人收殓他们的尸首,与其他战死的将士一同安葬。” 李世民闻言,神色肃穆,良久之后缓缓说道:“此等忠勇之士,令人敬佩,当以敌首祭奠他们。 传朕旨意,取完颜宗翰、完颜娄室等人头颅,祭奠这些为守护榆次城而捐躯的英烈。” 宗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举,必将激励我大宋军民同仇敌忾。, 如今百姓已归,当尽快恢复城中秩序,安抚民心。” 李世民微微颔首,“老大人所言极是。 传朕旨意,命人清理城中废墟,修缮房屋,分发物资,务必让百姓尽快安定下来。” 随后,李世民又对姚平仲和杨志吩咐道:“你二人协助老大人,共同做好城中事务。” 姚平仲和杨志齐声应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与此同时,种师中所率的运粮队仅用两个时辰便抵达了太原城下。 张孝纯与王禀接到宗泽派人送来的消息后,便带领城中军民百姓在城门口等候。 当看到种师中带来的大批粮草时,众人难掩激动之情。 张孝纯和王禀赶忙上前,向种师中拱手行礼,种师中拱手回礼。 张孝纯和王禀已从宗泽派来传信的人口中得知,皇帝竟御驾亲征来解太原之围,心中顿时满是震撼与感动。 张孝纯开口问种师中,“种将军,陛下真的御驾亲征?” 种师中微笑地点点头,“陛下心怀天下,担忧太原百姓与将士安危,故而亲征。 如今陛下跟宗大人、姚将军、折将军等人在榆次那边处理战后事宜。” 得到种师中的确认,张孝纯和王禀对视一眼,眼中泪光闪烁。 张孝纯声音微微颤抖,“陛下圣明,为我等亲涉险地,此等恩德比天高比海深。 吾等定当誓死守卫太原,以报陛下隆恩。” 王禀也郑重道,“陛下如此厚爱,我等万死不辞。” 说完,两人一同朝着榆次方向跪下来磕头。 百姓们见此,也纷纷跪下来磕头,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种师中看到众人下跪,也没有阻拦,他心里对皇帝也无比敬重。 等众人站起来后,种师中这才对张孝纯和王禀说道:“本将奉陛下旨意送来粮草,你二人需立即组织人手将粮草妥善安置。 如今太原之危机已解,当务之急是要妥善安抚军民百姓,确保百姓生活恢复如常。” 安排好太原城的事务后,张孝纯和王禀带着太原城中的郎中跟着种师中,一起去榆次城面见皇帝。 …… 榆次城内,县衙大堂之中,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之上。 在李世民前方,依次站着宗泽、种师中、张孝纯、王禀、姚古、折彦质等人。 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四人则立于宗泽等人身后。 宗泽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此次战役,我军成功歼灭完颜宗翰所率西路军主力四万余人。 加上此前交城一战,我军共计歼灭金兵六万余人。” 姚古接着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次战役,我军伤亡四万余人,其中战死万余,重伤万余,轻伤两万之数。 张大人从太原带来的郎中正全力救治伤员。” 折彦质亦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战虽缴获金兵战马近万匹,各类兵器铠甲不计其数,然而粮草辎重却未能缴获多少。” 李世民微微点头,心中了然,完颜宗翰正是因为缺乏粮草才急于率军突围。 李世民沉思片刻后说道:“如今虽获大胜,但粮草短缺亦是当务之急。 老大人,你即刻安排人手,在周边地区筹集粮草,确保我军后续供给无虞。” 宗泽拱手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 种师中上前道:“陛下,大宋境内的金兵已被我军全歼。 金人短时间内必然不敢再轻易进犯。 陛下,此时正是我军整军备战、巩固防线的绝佳时机。 我们可借此机会修缮城池、训练新兵,为日后可能的战事做好充分准备。”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正有此意。” 随后,李世民看向张伯奋和张灏,“你二人率军前往北上雁门关防守。 若有机会,可尝试拿下朔州,但切记切不可冒进。” 接着,李世民将目光投向姚平仲和杨志,“你二人随张伯奋和张灏一同前去,一切听从他俩的安排。” 张伯奋、张灏、姚平仲和杨志齐声应道:“末将领命。” 李世民目光转向种师中,“种将军,你率军前往中山防守。 中山之地,位置关键,关乎我大宋之安危。 你需精心部署,加强防御,不可让金兵有可乘之机。” 接着,他又看向姚古,“姚将军,你率军前往河间驻守。 河间乃交通要地,你务必严守,确保我大宋的防线稳固。” 种师中和姚古闻言,恭敬地拱手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负陛下重托。” 最后,李世民目光转向折彦质。 “折将军,你留在太原与王将军一起,负责统筹调度军需物资,确保各处守军补给充足。 太原乃我大宋北方之重要枢纽,不可有失。 你二人当尽心尽力,为前线将士提供坚实后盾。” 折彦质与王禀齐声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必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安排好一切防务后,李世民缓缓地将目光投向张孝纯。 “张大人,如今榆次县令、县丞、主簿、县尉及其家属皆已在战乱中不幸丧生。 榆次城不可一日无主政之人,你务必尽快安排合适之人接替他们的职位。 待确定人选后,上报吏部备案即可。” 张孝纯拱手道:“臣遵旨!” 李世民微微点头。 种师中突然开口问道:“陛下,郭药师此人该如何处理?” 李世民思索片刻后说道:“将来或许还需用到此人,暂且留着吧。” 种师中拱手应道:“末将明白。” 李世民挥挥手,“好了,下去安排吧!”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告退。” 随后便各自领命而去,大堂内很快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匆匆跑进县衙大堂内,“陛下,李公公派人送来了密报!” 李世民神色一凝,伸手道:“呈上来。” 传令兵恭敬地将密信递给李世民。 第32章 青州蝗灾 李世民在榆次城接到李福全的密报后,带着亲卫匆匆离开榆次返回东京开封。 一路上快马加鞭,三天后回到东京开封外。 李世民先去开封城外的西军大营找到了种师道。 正在训练陌刀军的种师道,看到皇帝风尘仆仆的归来,连忙带着陌刀军士兵上前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 李世民走到陌刀军士兵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他们一番后点点头。 接着,伸手拍了拍一个小将的肩膀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将挺直身子,激动地回答:“回陛下,末将张仲熊!” 种师道附在李世民耳边小声说道:“陛下,他是张叔夜张大人的次子。”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张仲熊,好名字。看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英气,定是个可造之材。” 张仲熊脸上泛起红晕,拱手道:“陛下谬赞,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命,为大宋守卫疆土。” 李世民再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朕刚从太原那边回来,你大哥张伯奋率领的陌刀军在太原之战中立了大功,朕希望你能以你大哥为榜样,奋勇杀敌,保家卫国。” 张仲熊伸手隔着战盔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陛下,我正是看到兄长能率领陌刀军驰骋沙场,才自告奋勇加入陌刀军训练的。” 李世民哈哈一笑,“有此志向甚好。你既有此决心,便要刻苦训练,日后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莫要辜负了你这一腔热血。” 张仲熊眼神坚定,再次拱手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努力,不负陛下期望。”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头对种师道说:“张大人生了两个好儿子。 种公,此子有冲劲,好好栽培,日后必成大器。” 种师道恭敬回道:“陛下放心,臣定当悉心教导。” 李世民扫视一圈陌刀军士兵,高声道:“将士们,如今国家危难,你们是大宋的脊梁。 朕与你们同在,只要齐心协力,定能击退蛮夷,保卫家园。”陌刀军士兵们齐声高呼:“陛下万岁!大宋必胜!” 李世民脸上露出微笑,随后对种师道说道:“走,随朕入宫,朕有事与你商议。” 种师道拱手应道:“遵旨。” 李世民和种师道带着一众亲卫离开西军大营,向皇宫走去。 到了东华门,在此等候的李福全连忙迎上前,正准备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李大人他们都到了吗?” 李福全赶忙躬身回答:“回陛下,李大人、张大人、郓王、肃王已在御书房外等候。” 李世民微微点头,不再多言,径直向御书房走去。 种师道和李福全紧随其后。 走到了御书房外,赵楷、赵枢、李纲、张叔夜四人正静静地在御书房外面等候着。 看到皇帝,四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后便带着众人一同走进御书房。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之前,目光缓缓扫向众人,开口道:“刘豫于京东东路(注:京东东路辖境包括今山东大部、江苏北部的部分地区。)撰写文章煽动百姓,声称朕为收复太原、中山、河间三镇,诛杀了完颜宗望东路大军六万人。 上天因之惩罚朕,故而在青州降下蝗灾。 此事非同小可,若不妥善处理,恐民心不稳。 李纲,你先说,此事当如何应对?” 李纲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刘豫金兵南下时弃职逃走,本就罪不可赦。 如今又撰写文章煽动百姓,其心可诛。 臣以为当立刻派人缉拿刘豫,以正国法,同时发布公告,澄清事实,向百姓说明蝗灾乃是自然之象,与陛下收复失地之举毫无关系。 如此方能稳定民心,彰显陛下之威。” 李世民微微点头,看向张叔夜:“张卿以为如何?” 张叔夜拱手道:“陛下,李大人所言极是。 此外,还可派遣官员前往青州,组织百姓抗灾救灾,发放救济物资,安抚百姓,让百姓知晓朝廷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李世民又看向郓王赵楷和肃王赵枢:“你二人有何看法?” 赵楷上前一步,神色凝重道:“皇兄,臣弟以为此事需双管齐下。 一方面按照李大人和张大人所言,缉拿刘豫、澄清事实、组织救灾。 另一方面,可派遣能言善辩之士前往京东东路,向百姓宣讲朝廷的政策和决心,驳斥刘豫的荒谬言论,以正视听。 同时,加强对各地的治安管控,防止别有用心之人趁机生乱。” 赵枢也拱手道:“皇兄,臣弟赞同三哥所言。 此外,臣弟觉得可对那些积极响应朝廷抗灾救灾号召的百姓给予一定奖励,以激励更多人参与到救灾行动中来。 同时,也可借此机会,选拔一些有才能、有担当的民间人士,为朝廷所用,增强朝廷与百姓之间的联系。” 李世民皱着眉头,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低头沉思片刻后,目光看向身边的李福全。 “李公公,耿南仲可有派人传来消息?” 李福全微微点头,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书信,缓缓展开,目光在信上快速扫过,“这个秦桧是何人?” 种师道、赵楷、赵枢、李纲、张叔夜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为何提秦桧这个人。 李纲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秦桧现任御史中丞。臣此前对其了解不深。” 李世民目光投向种师道等人。 种师道、赵楷、赵枢、张叔夜几人皆摇头表示不了解此人。 种师道拱手道:“陛下耿南仲信中为何提到此人?” 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耿南仲信中提及秦桧、汪伯彦两人与刘豫有书信来往。 具体他们之间有何勾结,耿南仲并未查明。” 种师道捋捋胡须,对李世民说道:“陛下,此前您下令诛杀李邦彦和张邦昌二人,耿南仲却能独善其身。 如此一来,恐怕议和派的人已经不再相信耿南仲。” 李纲、张叔夜、赵楷也点头表示赞同。 唯独赵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世民目光看向赵枢:“五弟,你在想什么?” 赵枢抬起头,“皇兄,秦桧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赵枢一拍自己的脑门,兴奋地对李世民说:“皇兄,我想起来了,这个秦桧是跟我一起去金营的。” 第33章 康王赵构 听了赵枢的话,李世民看向李纲:“李爱卿,当时是谁挑选官员随肃王去金营的?” 李纲拱手回答:“回陛下,是李邦彦。” 这时,赵枢开口说道:“皇兄,当时被李邦彦挑选出来随我去金营的官员,并不是秦桧。 秦桧是自告奋勇要随我去的,我当时还多看了他几眼。”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自告奋勇?这秦桧的行为着实可疑。” 赵枢点点头,“皇兄,这秦桧确实可疑。 我跟秦桧刚到金营时,秦桧曾与完颜宗望私下交谈过。 具体他们谈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楚。” 听了赵枢的话,种师道、李纲、赵楷、张叔夜等人眉头一皱。 种师道拱手说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这秦桧与金人私下交谈,恐有通敌之嫌。” 李纲也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若秦桧真与金人有所勾结,那必当严查。 如今朝廷正值多事之秋,绝不能容忍此等隐患存在。” 赵楷则对李世民说道:“皇兄,这个秦桧好像去找过九弟。” 李世民听后,神色一凛,“找过九弟?他什么时候去找九弟的?” 赵楷仔细想了想说:“十天前的傍晚,我当时从军器监返回王府。 经过康王府门前时,看到一个人正从康王府里面出来,他出了王府后就上了马车。 我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一些向投机取巧的官员。 现在想起来那个人好像就是秦桧,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李世民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秦桧到底想干什么?跟完颜宗望私下交谈,青州之事又有他的身影。 现在又扯到康王身上,恐怕这背后没那么简单。” 李纲开口说道:“陛下怀疑青州之事与金人及秦桧有关?” 李世民点点头,“应该是这样,青州之事的背后应该就是金人。 刘豫、秦桧、汪伯彦三人都有参与其中。 朕现在就是不知道康王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听了皇帝的话,众人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种师道突然开口说道:“陛下,老臣觉得康王应该没有参与其中。” 李世民微微抬眼看向种师道,问道:“种爱卿为何如此认为?”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说道:“康王十天前的晚上到城外大营找我,说要见陛下您。 我问康王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我会帮他禀报。 康王支支吾吾地说,这事他要亲自面见您才能说。” 李世民点点头,示意种师道继续说下去。 种师道继续说道:“康王好像并不知道陛下您这段时间不在大营里,我只能跟康王说陛下这段时间不会见任何人。 康王有些失望地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大营。” 李世民点点头问,“种公你觉得康王所为何事要见朕?” 种师道想了想说:“康王应该是想把秦桧找他的事告诉您。 不然他不会大晚上的到城外大营找您。” 李世民点点头,看向赵楷和赵枢,“九弟这段时间可有找过你们?” 赵楷和赵枢都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陛下,康王求见!” 李世民看向门外沉声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赵构走进了御书房,“臣弟拜见皇兄!” 李世民摆摆手,“免礼!”接着对身侧的李福全说:“给康王赐座!” 李福全连忙搬来椅子,赵构谢恩后坐下。 李世民笑眯眯地看着赵构,“九弟,之前你到城外大营找朕所为何事? 今日前来又为何事?” 赵构微微垂首,恭敬地说道:“皇兄,臣弟此前去城外大营,是因那秦桧曾到臣弟王府。 臣弟不知其来意,心中惶恐,想将此事告知皇兄,听听皇兄的示下。 今日前来,亦是为此事。 臣弟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有丝毫隐瞒,还请皇兄明察。”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审视,“那你且说说,秦桧到你王府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赵构神色一紧,忙道:“皇兄,那秦桧说是路过拜访。 我看他没说实话,准备打发他走。 没想到他说朝中有一半的大臣会支持我,还有金人也会帮我。 我顿时大怒,把他赶出王府。” 赵构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此事重大,就想禀报皇兄,进宫后才知道皇兄在城外大营。 我这才到城外找皇兄,可种大帅说皇兄不见任何人。” 说完,赵构抬头看了眼种师道。 李世民听后,脸色沉了下来,“这秦桧果然包藏祸心。” 接着,李世民目光看向赵构,“九弟,你做得对。此事朕自会妥善处理。 你且安心,只要你忠心不二,朕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赵构连忙起身,拱手道:“皇兄明鉴,臣弟绝无二心,愿为皇兄效犬马之劳。” 李纲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康王殿下当机立断,将秦桧赶出王府,足见其忠心。 臣恳请陛下立即下令捉拿秦桧!” 赵楷、赵枢、张叔夜三人也拱手道:“臣等附议!” 赵楷接着说道:“皇兄,还有那刘豫和汪伯彦二人,也必定与秦桧相互勾结,不可不查。 若不将他们一并捉拿,恐再生祸端。” 李世民微微沉吟,目光看向沉默不语的种师道,“种公,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种师道沉默片刻后拱手道:“陛下,老臣以为,那刘豫以弃职逃走的罪名将其缉拿。 但秦桧和汪伯彦暂时不能动,毕竟眼下也没有证据证明两人的罪名。 若贸然行动,恐引起朝中投降派趁机生乱。” 李世民微微点头,“种公说的有道理,朕也是这样想的。 朕手中有汪伯彦写给完颜宗翰的书信,可仅凭这点,还不足以给汪伯彦定罪。 朕需更多证据,方能将其一举拿下。 至于秦桧,若不是耿南仲信中提到此人,朕也不会注意到他。” 赵枢附和道:“是啊,皇兄提起秦桧,我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不仔细回忆,还真想不起他来!” 赵楷也开口道:“五弟说得对,秦桧这个人隐藏的很深。 若不是他去找九弟,恐怕我们很难发现他。 此人必须严查,以防他再兴风作浪。” 众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赵构则看向李世民问:“皇兄,要不要我去试探一下他?” 李世民摇摇头说:“你若是主动找秦桧,他定会起疑心。” 第34章 陈规 听了李世民的话,赵构微微低头,“皇兄所言极是,是臣弟考虑不周,请皇兄责罚!” 李世民摆摆手,“九弟不必如此,你也是一片忠心。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众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纲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既然不能主动试探秦桧,那我们从他身边的人入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世民微微点头,“李爱卿所言有理,那你觉得从何人入手为好?” 李纲拱手说道:“秦桧府上的幕僚或者亲信之人,或许能知晓一些他的阴谋。可暗中派人监视这些人,寻找破绽。” 张叔夜也拱手说道:“陛下,还可以调查秦桧最近的行踪,看他与哪些人有过接触,也许能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说道:“陛下,老臣觉得当务之急应该先派人去京东东路缉拿刘豫。同时把青州蝗灾的事处理好。 只至于汪伯彦和秦桧两人,可以先派人暗中调查。 一旦找到证据立即缉拿两人。” 李世民点点头,“种公所言极是。” 说完,李世民转头对李福全说:“老公公,立即去安排人监视秦桧,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向朕禀报。” 李福全恭敬道:“陛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 说罢,李福全匆匆离开御书房。 李福全离开后,李世民将目光投向张叔夜和赵枢,“张爱卿,你带人前往京东东路缉拿刘豫。朕会让姚古派兵配合你处理此事。 五弟,你带人前往青州,让当地地方官配合你进行救灾。 可以采用捉虫换粮的方式来鼓励百姓积极参与救灾。” 接着,李世民目光看向李纲,“李爱卿,你负责筹备粮食物资运往青州。 务必保证救灾物资和粮食及时送到肃王手中。” 说完,李世民严肃地对张叔夜、赵枢、李纲三人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必要时,朕准许你们先斩后奏!” 说完,李世民挥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准备吧!” 张叔夜、赵枢、李纲三人拱手领命离开了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只剩下李世民、种师道,赵楷、赵构四人。 赵构期待地问:“皇兄,那我呢?” 李世民沉吟片刻,对赵构说道:“九弟,这段时间你需多加留意。 若秦桧再找你,切勿中了他的圈套。 如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向朕禀报。” 赵构拱手说道:“臣弟明白!”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赵楷,“三弟,你负责在朝中留意各方动向。 尤其是那些与秦桧、汪伯彦可能有勾结之人的举动。 同时监督好陌刀的打造,军器监的人才要善加利用,务必保证陌刀足够交付给种公。” 赵楷拱手应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全力以赴。” 接着,赵楷小心翼翼地说:“皇兄,安陆县令陈规将火药做成颗粒状,把震天雷换成这种颗粒火药后,威力大了数倍。 此外,他还发明了一种叫‘突火枪’的武器,此武器能远距离发射弹丸,颇具威力。 臣弟以为,若能将此人的发明加以推广运用,我朝军事实力必将大增。” 李世民一愣,“安陆县令陈规?” 赵楷连忙跪下来说道:“皇兄恕罪,前几天陈规进京求见皇兄。 因皇兄领兵北上未归,臣弟便自作主张,先将他安置在驿馆之中。 臣弟本想等皇兄归来再行禀报,不想因青州蝗灾的事,臣弟忘记了此事,请皇兄降罪。” 李世民微微抬手,“三弟起身吧,你也是一片好意。 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朕想见见这个陈规。” 接着,李世民对门外喊了声,“来人,速去驿馆将陈规带来见朕。” 门外侍卫应声而去。 李世民转头对赵楷说:“三弟,且说说这陈规此人如何?” 赵楷起身,恭敬地说道:“回皇兄,臣弟与陈规交谈过,此人对兵法武器颇有见地,且心怀报国之志。 他所做出来的颗粒状火药和那个突火枪,臣弟也亲眼见过演示,确实威力非凡。” 种师道开口道:“陛下,金兵围城时,李纲李大人曾用霹雳炮打退金兵。 若陈规做出来的这种颗粒状的火药,能运用到霹雳炮上,想必威力更甚。 但新事物的运用需谨慎,需先进行严格的测试,确保其安全性与稳定性。”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种公所言极是。 待陈规前来,朕要仔细询问他关于这颗粒火药与突火枪的具体情况,再做定夺。” 赵楷接着说道:“皇兄,若这新火药与武器能为我朝所用,定能在与金兵的对抗中增添胜算。” 赵构则开口说道:“不知道这陈规做的突火枪,可否打穿西夏铁鹞子的重甲?” 李世民、种师道、赵楷三人一愣,同时看向赵构。 赵构挠挠头,“刚才听三哥说那个突火枪威力非凡,我就在想,若是能打穿铁鹞子的重甲,那咱们就不用怕西夏的铁鹞子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尚不可知。 但九弟所言不无道理,若这突火枪真有如此威力,确实能为我朝带来极大优势。”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说道:“陛下,西夏铁鹞子的重甲坚固无比,要想打穿并非易事。 不过,若这新武器能不断改进,或许有一日能实现。” 赵楷也点头道:“种公说得对。我们可让陈规针对铁鹞子的重甲进行专门研究,看能否提升突火枪的威力以应对。” 众人纷纷点头,接着沉默下来陷入沉思中。 不多时,侍卫带着陈规来到御书房。 陈规跪地行礼:“臣陈规拜见陛下。” 李世民打量着陈规,说道:“起来吧,郓王说你做出来的颗粒状火药和突火枪,威力巨大,你且详细说说。” 陈规站起来,不慌不忙地拱手说道:“回陛下,微臣多年钻研火药,发现将火药制成颗粒状,威力自然大增。 而突火枪,乃是以竹管为筒,内装火药与弹丸,点燃火药后可将弹丸射出,能远距离攻击敌人。”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问道:“那这突火枪可有何不足之处?” 陈规如实回答:“陛下,因为这突火枪是用竹子做的,只能使用一般的火药。 而且火药装多了竹管会承受不住,容易炸裂。 微臣正在寻找更加坚固的材料来制作突火枪,以提升其稳定性和威力。 另外,突火枪的射击精度也有待提高,微臣也在思考如何改进其设计,以确保能更准确地命中目标。” 李世民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这突火枪你可带来了?朕想看看突火枪的威力,你给朕演示一番。” 第35章 突火枪 朕想看看突火枪的威力,你给朕演示一番。 陈规连忙拱手道:“陛下,突火枪携带不便,微臣将其放在了驿馆,并未带入宫中。 若要演示也需到校场上才能更好地展示突火枪的威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好,你速回驿馆取。朕到开封城外的大营等你。” 陈规连忙领命而去。 李世民转头对种师道、赵楷和赵构说道:“走,咱们前往大营等陈规。” 种师道、赵楷、赵构三人点头,随李世民一起出宫前往开封城外大营。 与此同时,陈规正快马加鞭赶回驿馆,取上颗粒火药、突火枪、震天雷后,又迅速朝着大营赶来。 陈规来到种师道的大帐,李世民、种师道、赵楷、赵构四人正在喝着茶。 陈规上前一步,恭敬地向李世民行礼,“陛下,微臣将突火枪和装了颗粒火药震天雷带来了。” 李世民放下茶杯,眼中露出期待之色,“拿过来让朕看看。” 陈规小心翼翼地将突火枪和震天雷呈上。 李世民接过突火枪,仔细端详。 只见这竹管突火枪造型独特,前段是一根巨竹管,中段膨胀的部分为火药室,外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点火小孔,后段则是一根便于手持的木棍。 李世民仔细看了一会,也看不懂其中的奥妙。 陈规上前一步,恭敬地给李世民介绍道:“陛下,此突火枪的前段竹管可用来发射弹丸。 中段的火药室用于装填火药,点火之后,火药爆炸产生的强大推力可将弹丸射出,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而后段的木棍一方面方便士兵手持操作,另一方面也可在发射时起到稳定的作用。” 李世民微微点头,接着,放下突火枪拿起震天雷端详起来。 这震天雷身粗口小,外壳以生铁包裹,还有一条长长的引线。 陈规解释道:“陛下,震天雷粗的部分填装了颗粒火药,点燃引线后,火药瞬间爆炸,其威力巨大,可对敌军造成大面积的杀伤。”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去校场试试这突火枪与震天雷的威力。” 众人闻听李世民之言,立刻起身跟随李世民前往校场。 校场上,陈规小心地将突火枪和震天雷放置在指定位置,准备进行演示。 李世民点点头,沉声道:“开始吧!” 陈规点头,立即端起突火枪,装填好火药再插入引线,紧接着把一个拳头的铁疙瘩放进竹管里。 一番繁琐的操作后,陈规把竹管对着远处的箭靶,然后点燃引线。 只听“砰”的一声,铁疙瘩飞速射出,众人紧张地看向箭靶。 种师道连忙让人把箭靶抬过来。 众人围着箭靶看,只见箭靶上出现了一个比拳头还大的洞。 李世民点点头,“再试试震天雷!” 陈规拿起震天雷,用火折子点燃震天雷,迅速扔向远处的箭靶。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烟尘四起,附近的箭靶被 附近的箭靶被炸得粉碎,众人皆露出震惊之色。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这装填了颗粒火药的震天雷果然威力非凡。” 种师道在旁捋着胡须应道:“是啊,陛下。陈规所制震天雷比普通震天雷威力大了数倍,可见这颗粒火药着实不凡。”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转向陈规,“陈规,你是如何发现颗粒状火药威力更大的?” 陈规挠挠头,神色略显窘迫地拱手回答:“陛下,微臣用筛米的筛子晒被雨淋湿的火药时,发现筛子下面有许多小颗粒。 起初以为是蜚蠊粪(蟑螂的粪便),并未在意。 后来清扫之时,不小心把树叶和这些小颗粒一同扫到了灶膛里烧火。 没曾想,竟把我家的铁锅炸翻了,还被我家娘子骂了一顿。 那时臣才惊觉这些小颗粒不同寻常,经过反复试验,方才确定这颗粒状的火药威力远大于普通火药。” 说完,陈规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李世民微微一笑,走到陈规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这误打误撞,却为我大宋立下大功。 以后制作颗粒火药的事就交给军器监吧,别再炸你家的锅了。” 陈规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拱手道:“微臣遵旨!” 李世民微笑地点点头,又对赵楷说道:“三弟,这颗粒火药和震天雷就交给你了。 颗粒火药和震天雷的制作必须严格保密,不得有丝毫泄露。 若有泄密者,定当严惩不贷。” 赵楷连忙拱手道:“臣弟遵旨!” 赵构挠挠头,期待地看着李世民问:“皇兄,那我呢?” 李世民笑了笑,并未立即回答,也是看向陈规,“陈规,这突火枪和神臂弩的威力差不多,而且操作比神臂弩要繁琐。 你是否装填颗粒火药试过?” 陈规拱手道:“微臣试过装填少量颗粒火药,威力确实大许多。 只是竹管用一次就炸裂,还会把人炸伤。 微臣就被炸伤过。” 李世民、种师道、赵楷三人沉默不语。 赵构自幼习武,对弓箭一道略有精通。 本以为突火枪可以代替弓箭,没想到会是这样。 李世民看到赵构神情有些失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九弟,别灰心,会有办法改进突火枪的。” 赵构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皇兄,臣弟相信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改进突火枪。” 李世民微笑地点点头,再次拿起突火枪,仔细端详起来。 种师道、赵楷、赵构、陈规四人在旁边期待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仔细地看一会突火枪,低头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抬起头,“这突火枪确实有诸多可改进之处。 竹子虽韧性很好,但容易炸裂。 陈规,你可有想过用铁来制作枪管? 还有,你说这突火枪的精准度不够,可否想过加长枪管?” 听了皇帝的话,众人微微一愣。 陈规一拍自己的脑袋,“对啊,用铁来做枪管可以使用颗粒火药。 加长枪管可以提高精准度。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说完,兴奋地对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英明,微臣受教了!” 李世民点点头,接着说道:“还有,弹丸是圆形的,若是做成其他形状会不会好一点? 例如锥形弹丸是否穿物之力更大?” 种师道、赵楷、赵构三人又将目光投向陈规。 陈规眼睛一亮,拱手道:“陛下,若是把弹丸做成锥形穿物之力必然更大。 只是微臣在安陆县任职,身边可用之人与资源有限…” 话还没说完,便被李世民回到打断,“朕把你调到军器监,专门改进突火枪,同时指导郓王制造颗粒火药。你看如何?” 陈规满脸惊喜,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圣明,微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重托。” 李世民摆摆手,“起来吧!” 陈规连忙站起来,激动难掩。 赵构则眼巴巴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笑了笑说:“九弟,你随陈规一同去军器监,协助陈规改进突火枪!” 赵构大喜,连忙拱手道:“谢皇兄!” 第36章 看望赵佶 李世民回到皇宫,想起许久未见赵佶,于是前往龙德宫看望一下赵佶。 来到龙德宫外,卫宸看到李世民,连忙上前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太上皇最近怎样?有没有大吵大闹?” 卫宸拱手回答:“回陛下,太上皇最近沉迷于练书法,很是安静。” 李世民微微点头,迈步走进龙德宫。 只见赵佶正专心致志地在案几前挥毫泼墨,神色专注而宁静。 李世民轻咳一声,赵佶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李世民,脸上顿时沉下来。 接着轻哼一声,“哼,陛下今日怎有空来看望朕?” 李世民微笑着说道:“儿皇许久未见爹爹,心中挂念,故来看看。爹爹这书法越发精湛了。” 赵佶将笔一扔,坐了下来,斜眼看向李世民,“怎么你又想来气朕?” 李世民笑了笑,拿起赵佶的书法作品仔细端详,“爹爹何出此言?儿皇岂会有气爹爹之心。 爹爹的书法笔走龙蛇,气韵非凡,实乃佳作。 可惜爹爹刚才将笔扔在上面,把好好的作品给毁了。” 赵佶不知道李世民是不是真心夸他,微微扬起下巴,“哼,你这皇帝当得倒是自在,把朕困在此处,还说挂念朕。” 李世民把赵佶的书法作品放在案几上,找了张椅子在 赵佶面前坐下。 “爹爹,儿皇来了不拿出您的好茶出来招待一下吗?” 赵佶瞥了李世民一眼,“你这皇帝是有多穷,还惦记着朕的好茶?” 虽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吩咐身边的侍从去取茶。 不一会儿,侍从端上了一壶香气四溢的茶。 赵佶亲自为李世民倒了一杯,“喝吧,这可是我珍藏的好茶。” 李世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果然是好茶,清香醇厚。还是父皇您会享受!” 赵佶微微扬起嘴角,“哼,算你有眼光。” 两人沉默了片刻,李世民开口道:“爹爹,儿皇知道您心中有怨气,但儿臣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朝堂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儿臣不得不谨慎行事。” 赵佶冷哼一声,“为何朕当皇帝时,朝堂上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你这皇帝当得可不如朕。” 李世民微笑地看着赵佶不说话。 赵佶被李世民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看着朕作甚?难道朕说错了?” 李世民还是依旧微笑地看着他。 赵佶无奈地说:“好了,朕错了还不行吗?” 接着,赵佶叹了口气说:“桓儿,你说得对。 朕当皇帝时只会享受,从来不处理朝政。 导致奸臣当道,民不聊生。 金兵南下时,朕害怕祖宗基业毁在朕的手上才传位与你。 是朕自私,把偌大的烂摊子留给你,还处处帮那些奸臣给你使绊子。 是朕错了!朕错得离谱! 你把朕软禁在龙德宫是对的,是朕活该!” 李世民开口打断赵佶的絮叨,“爹爹,您能这样想就好。 其实也不完全是您的错,主要是大宋的制度存在问题。 祖宗制定的制度虽有其深意,但历经岁月变迁,如今已暴露出诸多弊端。 如今各方势力盘踞,若不进行改革,恐难以长治久安。” 赵佶微微皱眉,“改革?谈何容易。那些既得利益者岂会轻易同意?” 李世民微微一笑,“只要有决心,就能成功改制。 您有没有想过,大宋为何会这样? 大宋存在哪些问题? 大宋和大唐相比优劣在哪里?” 赵佶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大宋重文轻武,虽文化昌盛,却武力孱弱。 而大唐文治武功皆盛,四方来朝。 至于大宋存在的问题……大宋的官员冗杂,机构臃肿,效率低下。 且土地兼并严重,百姓负担沉重。 还有,大宋朝廷对外敌过于软弱,面对曾经的辽国和西夏时,只知道花钱买平安。 如今面对金国亦是如此。” 李世民微微点头,“爹爹所言极是。 大宋如今之困境,非一日之寒。 儿皇以为,当整顿吏治,清除贪官污吏,选拔贤能之士为官。 适当提高武将地位,给予武将应有的尊重与权力,以平衡重文轻武之局。 再者,免除苛捐杂税,废除劳役,废除那些对百姓不利的政令。 如此,大宋或可摆脱困境,重现大唐辉煌。” 赵佶听后,若有所思,“你所言确有道理,但实施起来困难重重。那些既得利益者定会百般阻挠。” 李世民满不在乎地说:“爹爹,您要明白一件事。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谁阻挠就杀谁。 儿皇看还有谁敢阻挠推行新政。 儿皇不怕告诉您,在不久前,儿皇已将祖训废除。” 赵佶闻言大惊,“你竟废除了祖训?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举啊!” 李世民端起案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放下茶杯,“爹爹,您知不知道,就因为这条祖训,那些文官肆无忌惮地地打压武将。 还在背地里通敌卖国,若不废除祖训,让这些文官继续搅乱朝堂,您觉得能打败金人吗?” 赵佶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良久,他轻叹一声:“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这祖训由来已久,废除它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李世民轻轻地摇摇头,“爹爹,朕宣布废除祖训的时,确实是引起文官集团的反对。 不过朕当众砍了李邦彦和张邦昌后,那些文官就不敢反对了。” 赵佶瞪大眼睛,“什么?你把他们当众砍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对,李邦彦和张邦昌暗通金人。 还当众质疑我大宋将士在孟阳,歼灭完颜宗望六万东路军的功绩。” 赵佶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世民,“桓儿,会不会真是那些武将在杀良冒功?”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爹爹,若是你还在位,肯定又被那些文官给骗了。” 赵佶尴尬地轻咳一声,“朕……朕那时确实被他们蒙蔽了。那你可有证据证明并非杀良冒功?” 李世民微微点头,“整场战役都是朕策划的,种大帅亲自领兵作战。 战后还缴获了大量金兵的武器装备、军旗以及军中文书等。 还有几万金兵头颅,包括金将完颜阇母的首级,这些都是铁证。 朕虽未亲自领兵作战,但朕对前线的情况了如指掌。 那些文官敢质疑,便是居心叵测。” 赵佶神色复杂,缓缓说道:“原来如此!那如今局势如何?金兵可有新的动向?” 第37章 士农工商 那如今局势如何?金兵可有新的动向? 李世民笑了笑,对赵佶说道:“如今我大宋境内的金兵已被全歼。 短时间内金兵不会再来犯我大宋!” 赵佶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世民问:“桓儿,这…这是真的?” 李世民点点头,“是真的,儿皇这段时间都没有来看爹爹,是因为儿皇率军北上救援太原城了!” 听了李世民的话,赵佶被吓一跳,“什么?桓儿,你御驾亲征?” 说完,赵佶眼角还流出一滴眼泪,也不知道是他故意挤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 李世民也想代替赵桓好好孝敬赵佶,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李世民此刻当赵佶是真情流露。 李世民微微点头,轻声说道:“爹爹莫要担忧,其实儿皇也不算是御驾亲征。 儿皇只是率领一万陌刀军跟宗泽老大人他们会合。 之后交给张叔夜的大儿子张伯奋率领,儿皇就完全退居幕后了。” 赵佶微微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赵佶突然灵光一闪,看向李世民,“桓儿,你刚才说什么? 你率领一万陌刀军北上救援太原城? 咱大宋哪来的陌刀军?” 李世民微笑着解释,“有一次朝会,儿皇在大庆殿上晕倒。 就是在晕倒的时候,儿皇见到了李世民。 他把陌刀的打造方法教给儿臣,还教会了儿皇兵法。 儿皇醒来后还一度以为自己的李世民。 后来儿皇把打造陌刀的任务交给三弟。 目前三弟基本每天都在军器监跟工匠打造陌刀和其他的武器。” 赵佶惊讶地问:“你把打造陌刀的任务交给了楷儿?怪不得楷儿好久没有来看望朕了!” 李世民笑了笑,“爹爹想见三弟可以让人去军器监告诉三弟,爹爹想见他。” 赵佶微微摇头,有些幽怨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无奈地耸耸肩,“爹爹,从今天开始,你想去哪里都行,儿皇不会再限制您的自由。” 赵佶惊喜地看着李世民,“桓儿,你现在是皇帝,一言九鼎,可不许骗朕!” 李世民郑重道:“爹爹放心,儿皇绝不食言。如今局势渐稳,儿皇也希望爹爹能自在一些。” 赵佶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好,吾儿有此心意,朕很是欢喜。” 赵佶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朕现在哪也不想去,就想待在这龙德宫里写写画画。 对了,桓儿,你跟爹爹说说,那这陌刀军战力如何? 这太原城外的金兵,又是如何被我大宋将士歼灭的?” 李世民微微挺直身子,“爹爹,这陌刀军战力非凡。 陌刀沉重锋利,挥舞起来如墙而进,在战场上能给予敌军极大的震慑。 此次太原之围,我军先是以陌刀军为先锋,冲击金兵阵营。 金兵被陌刀军的气势所震慑,阵型大乱。 随后,我军其他部队趁势掩杀,将金兵分割包围。 经过一番激战,金兵死伤惨重,最终被我军全歼。” 赵佶听得入神,不住地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这陌刀军当真是我大宋的利器。 那之后你可有何打算继续壮大这陌刀军?” 李世民思索片刻后回答:“儿皇打算加大对军器监的投入,让三弟继续督造陌刀。 同时,选拔更多勇猛之士加入陌刀军,加强训练,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并且,儿皇还会研究更多的战术,让陌刀军在战场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赵佶满意地看着李世民,“甚好,吾儿有此谋略,大宋之幸也。希望你能继续努力,让大宋日益强盛。” 李世民郑重道:“儿皇定当不负爹爹期望。” 接着,父子俩又陷入沉默。 李世民想了想,小声问道:“爹爹,您真不打算到处走走?” 赵佶摇摇头,“不了,朕要是出去了,那些文官又来找朕。 到时又会给你惹麻烦,朕还是待在龙德宫吧!” 李世民笑了笑,看着赵佶认真地说:“爹爹,其实您不理会那些文官就行了。 那些文官知道你不在理会朝政,就不会再找您了。 届时,您想去哪就去哪。” 听了李世民的话,赵佶还是有点犹豫。 李世民微微叹了口气,“爹爹,其实您在书画方面的造诣极高。 儿皇觉得您可以多与一些文人雅士交流切磋,说不定还能留下更多传世之作。 再者,那些达官贵人喜欢收藏您的画作。 爹爹可以将画作卖给他们来筹集资金,用于救济穷苦百姓或者拿来兴修水利。 这样既可以展现您的仁爱之心,又能为大宋的繁荣做出贡献。” 赵佶微微皱眉,“朕的画作岂能随意售卖?这岂不是有失皇家体面?” 李世民笑了笑,继续说道:“爹爹,您的画作若能发挥更大的价值,又有何不可呢? 何为皇家体面? 您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能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吗?” 赵佶闻言,神色一怔,陷入沉思。 李世民,看了一眼赵佶,接着说道:“爹爹,皇家体面并非仅仅在于高高在上的姿态。 千古一帝李世民曾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国家的根本。 得民心者得天下,您在位期间失去的民心,如今正可借此机会重新赢回。 您若能为百姓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百姓自会感念您的仁德。 那些只注重表面风光的体面,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的皇家体面,应是在百姓心中树立起的威望与敬爱。 当百姓提起您时,不再是叹息与失望,而是由衷的赞美与敬仰。” 李世民夸起自己脸不红,心不跳,他看着赵佶,“爹爹,李世民能成为千古一帝,靠的不仅仅是文治武功,更是他心怀天下、以民为本的胸怀。 儿皇要效仿李世民,以百姓之心为心,以国家之利为利。” 赵佶沉默良久,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神色认真地问:“桓儿,跟朕说实话,你是不是缺钱了?” 李世民微微一怔,赵佶这脑回路真奇怪,跟他说了那么多他就只关注到这一点。 李世民无奈地点点头,“爹爹,您怎么知道儿臣缺钱了?” 赵佶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朕虽久居宫中,却也并非对诸事毫无察觉。 你方才所言种种,看似为百姓谋福祉,为皇家体面正名。 朕细想之下,这背后若不是有所急需,又怎会如此急切地提及朕的画作。” 李世民轻叹一声,“爹爹,这次大宋虽然打了胜仗,也把金兵抢夺的财物夺了回来。 但这些财物需发放抚恤金,还要归还给百姓。 后续金兵可能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这都需要钱财的支持。” 赵佶微微皱眉,“朕把所有画作拿去卖了也是杯水车薪,桓儿,你自己要另想办法才行。” 李世民点点头,“儿皇已经想好,儿臣打算广开商路,降低商税来鼓励百姓经商…” 李世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佶打断,“桓儿,不可!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你鼓励百姓经商,谁来种地?” 第38章 仁怀皇后朱琏 你鼓励百姓经商,谁来种地? 李世民不慌不忙地回答:“爹爹,这天下的百姓并非人人适合经商,也并非一生下来就只能种地。 有人擅长农耕,有人擅长经商,还有人擅长工匠技艺。 朝廷可以引导百姓各展其长,而非限制百姓发挥自己的能力。” 赵佶沉默半晌,开口说道:“桓儿,你说得对,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宋真正富强起来。” 李世民微微点头,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下来。 李世民收回目光,看向赵佶,“爹爹,儿皇都不记得有多久没陪您用膳了,今晚就让儿皇陪您一同用膳吧。” 赵佶笑呵呵地点头,“好!今晚咱爷俩一起喝两杯!” 不多时,美味佳肴被一一摆上了桌。 李世民亲自为赵佶倒满酒,父子二人相视一笑。 赵佶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突然开口说道:“桓儿,你有多久没去看谌儿了?” 李世民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赵桓有个儿子叫赵谌,也就是自己的儿子。 李世民略作思索后说道:“爹爹,儿皇近日忙于国事,确是许久未去看望谌儿了。 待陪爹爹用完膳,儿皇定去看望他。” 赵佶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抹慈爱:“谌儿聪慧,日后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你作为父亲,当多关心他的成长。” 李世民郑重应道:“爹爹所言极是,儿皇定会悉心教导谌儿。” 用过晚膳后,李世民辞别赵佶,前往后宫。 来到后宫,李世民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宫苑中欢快地奔跑着,那是赵谌。 他的脸上洋溢着童真的笑容,仿佛世间的烦恼都与他无关。 李世民的眼神瞬间变得慈爱起来,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儿子活泼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赵谌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去。 当他看到李世民时,眼睛一亮,立刻飞奔过来。 “爹爹!”赵谌兴奋地喊道。 李世民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将赵谌抱在怀里。 李世民伸手轻轻抚摸着赵谌的头,“谌儿,今日可乖?” 赵谌用力地点点头,“谌儿很乖,一直在读书习字。” 李世民微笑着说:“甚好。谌儿要努力学习,将来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 赵谌乖巧地应道:“谌儿知道了,爹爹!” 父子俩在宫苑中聊了一会儿,李世民站起来,拉着赵谌的小手,“谌儿,随爹爹去看望你娘娘!” 赵谌开心地点点头,紧紧拉着李世民的手。 父子二人一同朝着仁怀皇后朱琏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宫墙巍峨,回廊曲折,偶尔有宫女太监们恭敬地行礼退避一旁。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朱琏的寝宫门前。 守在门口的宫女们连忙屈膝行礼,轻声通传。 朱琏听闻李世民和赵谌到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官家!”朱琏微微欠身行礼。 李世民摆了摆手,“皇后不必多礼。” 赵谌则欢快地扑进朱琏的怀里,“娘娘!” 朱琏轻轻搂住赵谌,看着李世民问道:“官家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世民微笑着回答:“许久未来看望你,今日与爹爹用过晚膳,便想起许久未见你们母子俩,所以来看看你们!” 三人走进寝宫,里面布置得温馨雅致。 李世民与朱琏坐在榻上,赵谌则依偎在朱琏身边。 朱琏和李世民聊起了宫中的琐事,话语间满是温情。 李世民静静听着朱琏的话语,时而微微点头,时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心里想着,这赵桓真有福气,有个跟朕的观音婢一样贤惠的妻子,还有赵谌这个可爱的儿子。 嗯,赵谌跟朕的治儿一样乖巧。 想到这里,李世民暗暗发誓,要替赵桓照顾好朱琏和赵谌母子俩。 朱琏看到李世民微微出神,轻声问道:“官家在想何事?如此入神。” 李世民回过神来,微笑着说:“朕在想,有你和谌儿在身边,朕之幸甚。朕定会护你们周全,让你们一世安稳。” 朱琏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嘴角微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世民张开双手,将朱琏和赵谌拥入怀中。 朱琏感受着李世民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感动与安心。 赵谌则在两人怀中咯咯直笑,纯真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瞬间让这温馨的氛围更加浓郁。 李世民轻轻放开他们,目光温柔地看着朱琏和赵谌,说道:“以后朕会多抽时间陪伴你们,让你们不再孤单。” 朱琏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柔情,“官家的关爱,臣妾与谌儿定会铭记于心。” 赵谌扬起小脸,认真地说:“爹爹,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李世民笑着摸摸赵谌的头,“好,谌儿放心,爹爹会一直陪着你们。” 朱琏继续在李世民耳边讲述着宫中近日的一些趣事,宫女们的新创意,太监们的小插曲。 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些平凡的琐事中蕴含着无尽的生活韵味。 赵谌睁着大眼睛,时而看看父皇,时而看看母后,脸上满是幸福的神情。 他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稚嫩的话语引得李世民和朱琏开怀大笑。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母子俩,在这一刻,他只想沉浸在这温暖的家庭氛围中,忘却一切烦恼与疲惫。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赵谌睡眼朦胧地抬起头,“爹爹,娘娘,儿臣困了!” 李世民溺爱地摸了摸赵谌的头,“谌儿乖,你先去睡,爹爹和娘娘还要聊会!” 赵谌乖巧地点点头,朱琏唤来宫女带赵谌去安寝。 寝宫内只剩下李世民和朱琏,气氛变得更加静谧。 李世民握住朱琏的手,“皇后,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朕时常忙于国事,多亏有你照顾谌儿。” 朱琏轻轻摇头,“官家为国家操劳,臣妾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李世民微微叹息,“朕有时也会想起过往的种种,如今能有你们在身边,实乃朕之幸事。” 朱琏靠在李世民怀里,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目光与朱琏那柔情似水的眼眸相对。 饶是李世民见过无数佳人,也挡不住此刻内心的悸动。 他轻轻在朱琏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说道:“皇后,咱们就寝吧!” 第39章 斩秦桧、汪伯彦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世民就醒了。 看着怀中的美人儿,李世民觉得自己昨晚太冲动了。 没想到前世御女无数的他,竟挡不住朱琏的柔情似水。搞得现在腰酸背痛的。 就在这时,朱琏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李世民的手臂上,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李世民丝毫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朱琏的美梦。 此时天空已泛起鱼肚白,李世民小声嘟囔一句:“朕命苦啊!”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朱琏,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寝宫。 李世民拖着疲惫的身躯,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脚向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里,李世民伸手揉着后腰喃喃自语:“美人床,英雄冢,看来朕要节制点才行!” 李福全在旁边小声提醒,“官家,该用早膳了。您许久未上早朝,那些大臣都颇有微词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摆膳吧。” 用过膳后,李世民抬头看了一眼李福全,“李公公,你说道那些大臣是汪伯彦等人吧?” 李福全小声回答:“是的,官家。耿南仲派人来告诉老奴,汪伯彦等人准备在早朝上向官家发难。” 李世民冷笑一声,“汪伯彦等人是想借青州蝗灾借题发挥?” 李福全微微躬身,“官家圣明!汪伯彦等人正有此意。 据老奴所在,汪伯彦等人打算逼迫您下罪己诏。” 李世民强压怒火问道:“可查到了汪伯彦、秦桧等人的罪证?” 李福全微微低头,神色有些凝重地回答道:“官家,目前尚未查到确凿罪证,但老奴已派人加紧查探。 汪伯彦与秦桧等人行事向来谨慎,一时恐难寻得把柄。” 李世民脸色一沉,“李公公,随朕去上早朝。 朕倒要看看这些乱臣贼子能拿朕怎样!” 李福全连忙应道:“遵旨,官家。” 随即,李世民整理衣冠,带着威严之气向朝堂走去。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汪伯彦等人面色阴沉,心中各有盘算。 李世民高坐龙椅,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群臣。 汪伯彦率先站出,拱手道:“陛下,青州蝗灾,百姓受苦,此乃上天示警。陛下当自省,下罪己诏以安民心。” 李世民怒极反笑:“汪伯彦,你仅凭一场蝗灾,便要朕下罪己诏,可有实据?” 汪伯彦一时语塞,旁边的秦桧见状,忙上前一步道:“陛下,天灾频现,实乃陛下德行有亏所致。 若陛下不下罪己诏,恐上天降罪,百姓不安。” 李世民目光紧盯着秦桧,“你就是御史中丞秦桧?” 秦桧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却暗藏一丝狡黠:“回陛下,臣正是秦桧。 陛下,臣等所言皆是为了江山社稷、百姓福祉着想。 如今青州蝗灾,实乃上天对陛下的警示,陛下当反思自省,下罪己诏以平息天怒,安抚百姓。” 李世民冷哼一声:“好一个为了江山社稷、百姓福祉。 朕且问你,青州蝗灾,你等可有切实之策去赈灾救民?还是只知在此逼迫朕下罪己诏?” 秦桧与汪伯彦对视一眼,略显慌乱,片刻后秦桧硬着头皮道:“陛下,臣等以为当务之急是陛下您下罪己诏,以彰显陛下的仁德与自省之心,如此方能感动上天,蝗灾自会消退。 至于赈灾之策,可由群臣商议再做定夺。”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汪伯彦和秦桧两人,“荒谬!朕看你们是别有用心。 青州蝗灾乃自然灾害,岂是朕下罪己诏就消退的? 来来,你二人说说朕哪方面德行有亏?” 汪伯彦被李世民这一问,顿时冷汗直冒,支支吾吾道:“陛下……陛下……臣等也只是揣测上天之意,实不敢妄言陛下具体何处德行有亏。” 秦桧则拱手说道:“陛下,您下令诛杀金国十二万精兵,此乃大动干戈之举,或因此触怒上天,引得天灾降临。陛下当反思此举是否过于激进,以免日后再遭天谴。”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秦桧,“孟阳之战,我军歼灭六万金兵,完颜宗望和完颜昌等几人逃脱,此事众人皆知。 太原之战的战报尚未在朝堂公布,秦卿家,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难不成是金人告知于你?” 秦桧本以为李纲、种师道、张叔夜等人不在,皇帝容易糊弄,却未料到皇帝如此敏锐,一下就抓住了关键之处。 他心中慌乱不堪,但仍强作镇定,急忙磕头道:“陛下明鉴,臣只是听闻了一些传言,一时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目光如剑,紧紧盯着秦桧,质问道:“传言?这传言来得可真是蹊跷。 朕若不是亲自率军驰援太原,恐怕至今都不知太原之战的结果。 而你却提前知晓,你觉得朕会相信这只是偶然听闻?” 此时,秦桧汗如雨下,身体颤抖不止,却仍试图辩解:“陛下,臣……臣真的只是偶然听闻,绝无通敌之举啊。陛下明察秋毫,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断不敢做出背叛陛下之事。” 李世民冷哼一声,“好一个忠心耿耿。 秦桧,你是不是以为朕不知道你主动请缨跟着肃王去金营做人质之事? 还有你,汪伯彦,你与秦桧勾结罪臣刘豫在山东撰写文章煽动百姓,朕都一清二楚。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对朕忠心耿耿?” 秦桧连忙再次磕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臣去金营做人质实在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 臣当时一心想着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祉,绝无通敌叛国之心。 那所谓在山东撰写文章煽动百姓之事,定是有人恶意诬陷。臣与汪大人忠心可鉴日月,陛下万不可轻信谣言。” 汪伯彦也急忙附和,“陛下,臣与秦大人对陛下忠心不二。 这其中定有误会,陛下明察。 臣等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为朝廷办事,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陛下,还请您仔细查证,莫要被奸人蒙蔽。” 李世民冷冷一笑,伸手从李福全手中接过一沓信件,狠狠地砸在秦桧和汪伯彦脸上。 原来,李世民和李福全走出御书房,准备到大庆殿上早朝时,一个小黄门匆匆跑来,呈上了这一沓信件。 信件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秦桧与汪伯彦通敌叛国的种种证据。 正是有了这些证据,李世民才下定决心在早朝上彻底揭露秦桧与汪伯彦的罪行。 李世民怒视着二人,道:“证据在此,你们还有何话可说?你们通敌叛国,煽动百姓,妄图扰乱我大宋江山,其罪当诛。” 秦桧与汪伯彦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秦桧颤抖着嘴唇,还欲辩解:“陛下,这……这其中定有误会,陛下明察啊。” 汪伯彦也哭喊道:“陛下,臣等知错了,求陛下开恩,饶臣等一命。” 李世民冷哼一声:“饶你们一命?你们犯下如此重罪,不可饶恕。 来人,将秦桧、汪伯彦即刻拉出去斩首,拿他们二人首级到开封城外祭奠我大宋百姓的亡魂。” 王宗濋立即带着侍卫将秦桧和汪伯彦拖了出去。 历史上南宋的两大奸臣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第40章 暗流涌动 汪伯彦和秦桧被斩首后,朝廷上下一片震动。 因无证据证明汪伯彦和秦桧家眷参与其中,皇帝只下令抄家并未灭族。 同时皇帝也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赦免此二人的家眷。 然而,秦桧妻子王氏心有不甘,她仗着娘家势力,暗中联络议和派官员,密谋罢朝逼宫。 议和派的官员平日里与秦桧、汪伯彦多有勾结,如今见二人被斩,心中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也被牵连。 在王氏的煽动下,议和派官员以各种理由不上朝,试图给皇帝施加压力。 主战派官员则义愤填膺,他们纷纷上书皇帝,痛斥议和派的无耻行径,坚决要求皇帝严惩王氏及参与罢朝逼宫之人。 李世民对王氏煽动议和派官员罢朝之事了如指掌。 为将这些议和派官员清除,李世民并未加以阻止,而是命耿南仲在背后推波助澜。 同时,他让李福全派人暗中搜集这些官员的罪证。 已恢复自由的赵佶,原本计划出宫前往樊楼去见他的老相好。 见到此等情形,他主动让卫宸封锁龙德宫,以防止议和派官员前来向他说情。随后,自己则躲在龙德宫之中,继续沉浸于写诗画画之中。 此时的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李世民则颇为悠然,带着李福全前往龙德宫,找赵佶喝茶闲聊。 李世民踏入龙德宫,只见赵佶正专心致志地挥毫泼墨。 李世民微微一笑,“爹爹好雅兴,这龙德宫倒是个清静之地。” 赵佶闻声抬头,放下手中毛笔,冷哼一声,“哼,朕本想出宫去卖书画,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桓儿,你这次做得有点过了!” 李世民悠然坐下,李福全赶忙奉上茶盏。 李世民抿了一口茶后说道:“爹爹,儿皇觉得自己并没做错。 汪伯彦和秦桧这两个奸臣,通敌卖国。 不杀他们怎么对得起那些被金兵残害的百姓?” 赵佶沉默片刻,缓缓摇头,“罢了,既已如此,便由你去吧。只是日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切不可因一时之愤而乱了大局。” 李世民起身,恭敬一礼,“儿皇谨遵爹爹教诲。” 他的目光落在赵佶案上的书画作品上,“爹爹的书画技艺越发精湛,拿到外面去卖定能卖个好价钱!” 赵佶佯作生气地瞥了李世民一眼,说道:“桓儿,你身为皇帝,不可总是开口闭口提及钱财。” 李世民微微一笑,道:“爹爹教训得是,儿皇实在没办法。 如今国库空虚,儿臣不得不思虑各种开源之法。” 赵佶目光紧紧盯着李世民,开口说道:“桓儿,你让人抄了汪伯彦和秦桧的家,难道还不能缓解一二?” 李世民微微摇头,“爹爹,那汪伯彦和秦桧家中财富确实丰厚。 只是如今朝廷各项开支巨大,尤其是军饷方面,所需甚多。 金兵虎视眈眈,边境战事随时可能爆发。 为保我大宋安稳,军队必须保持强大的战斗力,而充足的军饷是关键所在。 抄没他们两家所得,虽能解一时之急,但长远来看,仍远远不够。” 赵佶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桓儿,你之前说的广开商路,降低商税来鼓励百姓经商之策是否可行? 可有跟户部官员商量过此事?” 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儿皇只跟您提起过此事,再者此策实施起来短时间内恐难见成效。而目前朝廷又急需用钱,儿皇只能另辟蹊径来缓解当下之急。” 赵佶点点头,“确实只能如此,那你可有具体的想法?如今局势紧迫,朝廷急需资金来应对诸多事务,你身为皇帝,当速速决断。” 李世民笑了笑,端起茶盏,又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后说道:“爹爹,儿皇在孟阳之战后,抄了李邦彦和张邦昌的家。 抄家所得的财物足以支撑救援太原之战。 这次又抄了汪伯彦和秦桧的家之后,想到了一个可快速充盈国库的办法。” 赵佶连忙追问:“哦!桓儿,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李世民淡淡地说了一句:“抄贪官污吏的家!” 赵佶闻言,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世民说:“什么?桓儿,你是认真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 李世民神色镇定,不紧不慢地说道:“爹爹,如今国库空虚,急需资金来应对诸多事务。 那些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富可敌国。 若不加以惩处,何以平民愤,何以保江山社稷? 抄其家,一则可以快速充盈国库,为国家各项事务提供资金支持; 二则可以起到震慑作用,让其他官员不敢再肆意妄为,从而整肃吏治。” 赵佶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不可草率,需仔细斟酌。若操作不当,恐会引起朝廷动荡,人心不安。” 李世民点点头,“爹爹放心,那些议和派官员的屁股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儿皇之所以放任王氏与他们密谋罢朝,实乃有意为之。 待时机成熟,儿臣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以这些人家中的财物,足以充盈国库。” 赵佶闻言一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看着李世民,缓缓说道:“桓儿,你既有如此谋划,爹爹便暂且放心。 但你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操之过急。” 李世民点点头,看着赵佶似笑非笑地说道:“儿皇明白,只是苦了爹爹不能出宫会老相好!” 赵佶闻言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说道:“别乱说,爹爹出宫是卖书画为你筹集钱物。岂是你所言那般。” 李世民笑了笑,用我很单纯,你别骗我的眼神看着赵佶。 李福全站在李世民背后正努力地憋着笑。 赵佶瞪了他一眼,尴尬地对李世民说道:“桓儿,你也是男人,你应该了解爹爹心里的苦。 你娘娘又去得早,爹爹在这宫中也时常感到孤寂……” 说到后面,赵佶自己都说不下去。 李世民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对赵佶说道:“嗯,儿皇明白,爹爹只是去樊楼卖书画,顺便听听曲!” 赵佶连忙借坡下驴,“对,对,爹爹去樊楼就是这样!” 李世民身后的李福全捂着嘴忍住笑,憋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李世民身后的李福全极力捂着嘴,想要忍住笑,却憋得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李世民回头看了眼李福全,说道:“李公公,去叫郓王和康王来陪太上皇用膳。” 李福全如释重负,连忙应道:“老奴这就去。” 说罢,便快步离开龙德宫。 赵佶没好气地说道:“桓儿,待会可别把这事告诉楷儿与构儿。” 李世民微微一笑,“爹爹放心,儿皇自会守口如瓶。 不过,爹爹,此事三弟和九弟早就知道了!” 赵佶气得差点拿起茶盏砸李世民,“你将此事告诉他们了?” 李世民一脸无辜地说道:“爹爹,您误会了,这事还是三弟他们告诉我的。” 赵佶这才松了口气,瞪了李世民一眼后,端起茶盏,佯装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41章 陈规是个人才 龙德宫里。 李世民看着赵佶尴尬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自己这位“老爹”行为有时确实让人哭笑不得。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爹爹,如今国事渐稳,您也该多享享清福。 若您想去樊楼,儿皇也不会阻拦,只是需多带些侍卫,确保安全。” 赵佶微微一愣,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桓儿,你能如此体谅为父,为父很是欣慰。” 李世民笑了笑,突然话锋一转,“爹爹,您如今年岁渐长,确实该多多注意身体。” 赵佶一听,顿时不服气起来,“谁说朕年纪大了? 桓儿,你信不信朕还能让朕的那些妃子给你生几个弟弟妹妹!” 李世民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连忙说道:“爹爹,儿皇不是这个意思。 您也清楚,自古以来,当皇帝之人极少有能长命百岁者。 要么因操劳过度而英年早逝,要么因过度贪恋享乐而损了身子。” 赵佶听了李世民的话,神色微微一动,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赵佶看着李世民,认真地说道:“桓儿,你所言不无道理。 唐朝的李世民堪称千古一帝,可也因贪恋女色而英年早逝。 看来朕往后确实得好好调养身体了。” 李世民听到赵佶说自己的前世是千古一帝时,还有点得意。 可听了赵佶后面的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前世明明是操劳过度才英年早逝,。 至少在他心里一直这么认为。 至于吃那些长生不老的丹药,以及贪恋女色才导致他只活到52 岁,李世民绝不会承认。 赵佶似乎看出了李世民的尴尬,于是小声问道:“桓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该不会劝爹爹不要贪恋女色,你自己却偷偷的金屋藏娇吧?” 李世民此时极为无语,心中暗道,赵佶这脑子着实有点问题。 朕是那样的人吗? 只要是朕看上的女子,哪怕是自己的弟媳,朕照样收入后宫。 哪像你还偷偷地去青楼。 李世民虽然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 看到李世民不说话,赵佶还以为自己猜对了,于是换成一副猪哥像问道:““桓儿,你是不是也把美人儿藏在宫外了?” 李世民嘴角微微一抽,连忙正色道:“爹爹,儿皇绝非如此之人。 儿皇一心扑在国事上,哪有闲心去做这等事。 您莫要再胡乱猜测了。” 赵佶却不以为然,嘿嘿一笑道:“桓儿,你也不必瞒朕。 男人嘛,谁还没个风流韵事。 不过,你身为皇帝,也要注意分寸,不可因女色误了国事。”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爹爹,儿皇知晓轻重。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莫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赵佶撇撇嘴说道:“朕知道了。不过,你若有了心仪的女子,也不必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迎进宫来便是。” 李世民叹了口气,不再与赵佶纠缠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赵楷和赵构匆匆赶来。 两人行礼后,看到赵佶和李世民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不禁面面相觑。 赵楷小心翼翼地问道:“爹爹,皇兄,发生何事了?” 李世民笑了笑,“无事,只是与爹爹闲聊几句。 来,今日我们陪爹爹一起用膳。” 于是,父子四人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赵佶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说道:“今日咱们父子四人难得相聚,当好好畅饮一番。” 李世民、赵楷、赵构三人端起酒杯,应和着赵佶。 酒过三巡,赵佶的脸上泛起微微红晕,他看着赵楷和赵构问:“听桓儿说,你二人在军器监做事?” 赵楷和赵构看了一眼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点头,赵楷和赵构对视一眼后,赵楷率先开口道:“回爹爹,儿臣与九弟确实在军器监做事。 如今军器监正致力于打造陌刀和改良兵器,提升我朝军备实力。” 赵构接着说道:“爹爹,儿臣与三哥在军器监中,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儿臣目前正跟着陈规改造突火枪!” 赵佶微微一愣,开口问道:“桓儿跟朕说过陌刀的事,这突火枪又是何物?” 赵构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跟赵佶解释,眼巴巴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见状,微笑着对赵佶说道:“爹爹,这突火枪乃是一种新式火器。 以竹为管,内装火药与弹丸,点燃引线后可发射弹丸,威力颇大。 只是目前用竹管做出来的突火枪只能使用普通火药,若用陈规所制的颗粒火药则易炸膛。 如今九弟正与陈规一同尝试将突火枪的竹管改为铁管。 若是成功了,这突火枪的威力必将大增,于我朝军事而言,将是极大的助力。” 赵佶听后,眼中露出好奇之色,“这陈规是何人?” 李世民、赵楷、赵构三兄弟面面相觑。 赵佶这脑回路真让人抓狂,永远抓不住重点。 怪不得他在位时如此昏庸。 李世民轻咳一声,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说道:“爹爹,陈规本为安陆县令。 此人极具军事才能与创新精神,他发明了突火枪和颗粒火药,于是进京献宝。 儿皇见其才能非凡,便将他安排在军器监任职。” 赵佶微微点头,“如此看来,这陈规确是个人才。 那这突火枪的改进可有进展?” 李世民转头看向赵构。 赵构连忙回答道:“回爹爹,儿臣与陈大人已用铁管做出了改进版的突火枪。 用铁管用的突火枪,装填颗粒火药威力巨大。 只是有些笨重,不方便行军使用。” 李世民疑惑地问道:“是不是铁管做得太长太大了?不然怎么会笨重?” 赵构挠挠头回答:“陈大人怕炸膛,加厚了管壁。 而且,为了提高精准性,也加长了枪管。” 李世民点点头,追问道:“那你们现在做的铁管有多长?管壁有多厚?” 赵构略一思索后说道:“回皇兄,目前铁管长度约为五尺,管壁厚度约有半寸。” 李世民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才五尺长,应该不会笨重啊?是不是管壁太厚了?” 赵佶伸手轻拍李世民的肩膀,温声说道:“桓儿,莫要再思虑过多。 楷儿与九儿难得前来陪朕用膳,暂且放下这些事务,好好享受这片刻的清闲时光吧。” 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领会了赵佶的意图。 连忙端起酒杯回应道:“爹爹所言极是,儿皇等自当陪伴爹爹用膳。” 赵楷和赵构也迅速端起酒杯应和道:“儿臣谨遵爹爹之命。” 第42章 震天雷 陪赵佶用完午膳,李世民、赵楷、赵构三人离开龙德宫前往军器监。 不多时,三人来到军器监,陈规连忙带着手下工匠上前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不必多礼,快带朕去看你们用铁做的突火枪。” 陈规连忙应道:“陛下请随我来。” 众人来到放置突火枪的地方,只见几把铁制突火枪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李世民走上前,仔细端详着这些铁制突火枪。 他很快便发现,陈规等人制作的这个突火枪,仅仅是将之前的巨竹管换成了铁管,并且还加长了两尺多。 如此一来,这突火枪不笨重才怪。 李世民缓缓转身,目光在陈规和赵构身上来回扫视。 陈规与赵构满心疑惑,全然不知皇帝为何这般看着他们,可又不敢开口询问,只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世民盯着他们看了许久,喃喃自语道:“陈规和九弟看上去不像是愚笨之人,为何就不知变通呢?” 赵构听到李世民依旧称呼他为九弟,便明白李世民并未动怒。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皇兄,莫非臣弟与陈大人有何处做得不对?” 赵楷和陈规也紧张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声说道:“难道你们没察觉到这突火枪过于大了吗?” 接着,李世民将目光投向陈规,“陈规,你先前用巨竹制作突火枪的枪管,是不是因为其他竹子容易炸裂?” 陈规微微一怔,赶忙拱手回答:“回陛下,确实如此。普通竹子难以承受火药爆发之力,极易炸裂,而巨竹相对更为坚固,所以臣才选用巨竹。”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问道:“那如今换成铁管,为何还要做得如此巨大?” 赵楷、赵构、陈规三人闻言一愣。 赵构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对啊!既然铁制的枪管强度完全够了,为何不把它做小?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时,陈规和赵楷也反应过来。 陈规连忙说道:“陛下圣明,臣等一时疏忽,只想着铁管需更坚固以防炸膛,却未考虑到可减小其尺寸。臣等惭愧,未能如陛下这般思虑周全……” 李世民摆手打断陈规的话,接着说道:“你等一心专研,不注意到这些很正常。 朕以为,枪管可以做成烧火棍大小即可。 这样即可增加便携性,又可节省火药。” 赵构疑惑地问道:“皇兄,若是将枪管做成烧火棍大小,弹丸也要做很小才行。 那这样的话,射出去的弹丸杀伤力会不会更小?” 李世民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会,神臂弩的弩箭也不大,但杀伤力却不容小觑。 朕之前就说过,做成锥形的弹丸,杀伤力定会比圆形的更强。 你们可往这个方向去下功夫。” 陈规、赵构和赵楷听了李世民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皆心悦诚服地点头称是。 李世民摆摆手,接着转身,凝视着那几把巨大的突火枪陷入沉思。 赵楷、赵构、陈规三人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皇帝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李世民缓缓开口道:“这几把突火枪可否再做大一点,专门用来发射震天雷? 若是能成,这杀伤力恐怕西夏的铁鹞子也无法抵挡!” 赵楷不解地问:“皇兄,若将枪管做成可发射震天雷那般大,恐怕得好几人才能抬得动,如此便只能用于守城。” 陈规与赵构也纷纷点头附和。 李世民笑了笑,点头说道:“三弟所言极是,若仅仅是加大枪管,确实只能用于守城。 不过,你们可曾想过,若是将其安装在马车上,是否可拉到战场上使用?” 众人听了李世民的话,眼睛皆是一亮。 陈规率先开口说道:“陛下此想法甚妙! 若将这巨型突火枪安装在马车上,机动性必将大大增强。 届时,不管战场在何处,都能迅速将其运抵。 只是臣未曾试过用突火枪发射震天雷,不知是否可行!” 李世民点点头,“不急,眼下先把突火枪的枪管做小看看效果。 至于巨型突火枪可以后再试做!” 赵楷、赵构、陈规拱手应道:“遵旨!” 李世民挥挥手,“好了,三弟,带朕去看看颗粒火药和震天雷的制作。” 赵楷连忙在前引路,众人首先来到颗粒火药的制作工坊。 工坊里,工匠各自忙碌,秩序井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硝石的气味。 李世民仔细观察着工匠的操作,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若有所思。 赵楷和陈规两人紧跟在李世民身边,随时准备为他介绍制作流程。 赵楷轻声说道:“皇兄,您看,这些工匠正在精确地称量各种原料,确保火药的配比准确无误。 每一种原料的用量都经过反复试验,以达到最佳的爆炸效果。” 陈规手指着一个手拿筛子的工匠说道:“陛下,这边是将黑火药筛成颗粒的工序。” 接着,陈规略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陛下,这就是臣跟您提过的那个方法。 先把黑火药用水打湿,再用米筛压成蜚蠊粪(蟑螂的粪便)大小的颗粒,最后拿去晒干即可。” 李世民笑了笑,伸手在陈规的肩膀上拍了拍,“陈规,在朕的军器监制作火药,不会被你家娘子骂了吧?” 听了李世民的话,赵楷和赵构都笑了起来。 陈规有些尴尬地说道:“陛下,我家娘子还在安陆县,她还不知道臣在军器监做事!” 李世民微微一愣,点头说道:“你立了那么大的功,朕还没赏你。 不如朕赏你一个府邸,届时你可把家人借来京城住。 你看如何?” 陈规受宠若惊,连忙跪地谢恩:“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臣定当更加努力为陛下效力。” 李世民微笑着扶起陈规,“起来吧,你为国家尽心尽力,这是你应得的赏赐。” 众人在颗粒火药制作工坊转了一圈后,又来到了震天雷的制作工坊。 赵楷和陈规依旧紧紧跟在李世民身侧,为其介绍各个制作流程。 赵楷拿起一个震天雷,对李世民说道:“皇兄,您看,震天雷的外壳乃是用生铁精心打造。 引爆之时,外壳的生铁会裂成无数碎片,向四周飞射,其杀伤力巨大。” 赵构和陈规在一旁点头附和。 李世民闻言,伸手拿起一个震天雷,仔细端详片刻后又陷入沉思。 第43章 用突火枪发射震天雷 李世民看向赵楷问道:“有拳头大小的震天雷吗?” 赵楷微微一愣,拱手说道:“皇兄,为方便将士们在战场上使用,臣弟曾命工匠制作了几种大小不同的震天雷。 其中确有拳头大小者,不知皇兄有何吩咐?”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想用那几把突火枪试试,能否发射震天雷!” 陈规眼睛一亮,拱手道:“陛下圣明。 您提及要造巨型突火枪发射震天雷之时,臣便在想,可先做一些适合那几把突火枪用的震天雷试试。 若试验成功,将来制造巨型突火枪便有了可行之径。”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投向赵楷和陈规说道:“三弟,拿些拳头大小的震天雷。 陈规,你去取那几把突火枪,咱们到城外找种公!” 赵楷与陈规立刻领命而去。 赵构站在李世民身侧,兴奋地说道:“皇兄,若是成功了,那以后造巨型突火枪就容易多了!” 李世民微笑着说:“九弟,你需仔细观看试枪过程,留意何处需要改进。先用这几把突火枪做试验累积经验,日后造巨型突火枪便能少走弯路。” 赵构连忙拱手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全力以赴。” 不多时,赵楷与陈规取来了震天雷和突火枪。 李世民大手一挥:“走,咱们去找种公。” 李世民带领众人出了皇宫,径直奔向种师道的大营。 来到大营,种师道听闻陛下驾临,急忙出来迎接。 李世民说明来意后,种师道思索片刻说道:“陛下,孟阳之战前,臣等埋伏完颜阇母的那个山谷较为隐秘,非常适合作为秘密训练基地。” 李世民听后大喜,说道:“甚好,那便即刻安排在那处山谷进行突火枪试验。” 众人来到之前种师道等人打了大胜仗的山谷。 李世民看着这片山谷,微微点头,“此处倒是个适合试验的好地方。” 种师道在一旁说道:“陛下,为确保安全,臣已命人在周围做好了防护措施。” 李世民微微点头,“甚好。开始吧。” 陈规往枪膛里倒了一些颗粒火药,然后插上引线。 赵楷拿着一个拳头大的震天雷,将有引线的一端朝着里塞进枪管里。 接着,赵楷拿着一根木棍往枪管里捅了捅。 做好之后,赵楷对陈规说道:“好了!” 陈规点点头,双手紧紧握住突火枪,将其稳稳地架在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石头上。 赵构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把两人操作的步骤记在心里。 赵楷退到一旁,手中拿着火折子,等待着李世民的命令。 李世民微微点头,赵楷迅速点燃引线,只见引线“滋滋”作响,火花迅速沿着引线向枪膛内蔓延。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突火枪,心跳仿佛也随着引线的燃烧而不断加快。 片刻之后,一声巨响轰然响起,震天雷如闪电般从枪管中飞出。 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震天雷飞出枪管后不久便爆炸。 幸好震天雷爆炸的时候已经飞出了一段距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都被这强大的威力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 种师道、赵楷、赵构、陈规四人连忙跪在李世民面前,李世民的护卫也跟着跪了下来。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你们的错,都起来吧!” 众人纷纷起身,脸上仍带着震惊之色。 李世民凝视着爆炸的地方,沉思片刻后对赵构说道:“九弟,你看出关键问题了吗?” 赵构拱手说道:“回皇兄,应该是震天雷的引线太短了,导致其在飞出枪管后不久便爆炸。 若能延长引线,或许可以更好地控制爆炸时机。” 李世民微微点头,接着看向赵楷和陈规,“你们呢?有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赵楷拱手说道:“皇兄,九弟说引线过短这时一个问题。 臣弟把震天雷放进枪管时,发现震天雷表面不够规整。 拿木棍用来捅才能捅进枪管里,这会造成发射时卡顿,导致震天雷无法顺利发射,甚至可能引发危险。” 李世民微微点头,看向陈规问道:“你呢?” 陈规拱手道:“郓王说的震天雷表面不够规整影响发射这个问题很严重。 若是震天雷卡死在枪管里,极有可能造成枪管炸裂,从而危及士兵性命。 陛下,您之前说过,可把突火枪的弹丸做成圆筒锥形。 那可否把震天雷也做成这样的形状,专门用于突火枪发。 如此一来,不仅能确保震天雷与枪管更加契合,提高发射的稳定性和流畅性,还能根据突火枪的特性进行优化设计。 比如调整震天雷的重量和火药装填量,以达到最佳的爆炸效果和射程。” 李世民点点头,又看向种师道。 种师道沉思片刻后说道:“这突火枪的装填方式也较为繁琐。 在战场上,可能会影响作战效率。 若是跟敌军骑兵遭遇,这装填的时间差可能就会让我军陷入被动。 陛下,臣以为可组织工匠们研究一种更为便捷的装填方法。或者设计一种可以快速装填的装置,以提高突火枪在战场上的实用性。”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你们所言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且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状况出现。 这便需要持续地进行试验与改进。 这个山谷极为隐秘,朕认为可将其专门用作突火枪和震天雷的制造场地与试验之地。 造出的突火枪和震天雷让士兵试用,士兵在试用过程中若发现问题,可及时反馈给工匠。 如此一来,既能够训练士兵,又能对突火枪和震天雷进行改进,可谓一举多得。” 种师道微微点头,捋着胡须说道:“陛下英明! 此地群山环绕,外面又有重兵把守,完全不必担忧突火枪和震天雷的秘密会泄露出去。 而且,在此处训练士兵,能让他们更好地熟悉这些新型武器的性能与使用方法,在战场上也会更加得心应手。” 李世民微微点头,接着说道:“种公,你即刻安排得力人手,务必确保山谷中的制造与试验工作得以顺利进行。 在此过程中,要严格进行管理,不得有丝毫的懈怠。” 说完,李世民转身看向赵楷、赵构、陈规三人说道:“三弟、九弟、陈规,你们三人负责安排将制作颗粒火药、震天雷、突火枪以及打造陌刀的工坊搬迁至此。 同时,相关工匠及其家属也一并迁移至此居住。 如此一来,既能够保障工匠们无后顾之忧,使其全心投入工作,又能有效地防止武器制造的机密外泄。”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就这样,历史上陈规发明的突火枪不仅早了几年,大宋版的手雷(震天雷)、火枪(突火枪)、大炮(巨型版的突火枪)将诞生在这个山谷中。 第44章 青州灾民 肃王赵枢带着皇帝的命令,日夜兼程来到了青州地界。 此地的田间地头一片荒芜,蝗虫漫天飞舞,遮天蔽日。田地里的庄稼已被蝗虫啃食殆尽。 赵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蝗虫,只觉头皮发麻。他完全没有想到青州的蝗灾竟如此严重。 饿得瘦骨如柴的百姓,看到赵枢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立即围了上来。 这些百姓的眼神,仿佛饿急眼的猛兽般,眼睛始终盯着赵枢等人的马。 若不是赵枢的护卫拔出明晃晃的刀剑,威慑住百姓,恐怕百姓们真会一拥而上抢夺马匹。 看着这些百姓,赵枢叹了口气,准备拿出一些干粮分给这些百姓。 身边的侍卫统领连忙阻止,“王爷,不可!若是给了他们,咱们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赵枢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侍卫统领无奈地说道:“王爷,您看这些百姓已然饿红了眼。 若我们此时分发干粮,他们必定会一哄而上争抢。 到时候局面难以控制,我们很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赵枢从小在深宫中长大,完全不懂民间疾苦。 听了侍卫统领的话,他更疑惑不解,“为何我们会陷入危险之中?” 侍卫统领耐心地解释道:“王爷,这些百姓已经饿到易子为食的地步。 仅凭我们身上的这点干粮,根本无法满足他们。 您仔细想想,那些没有抢到干粮的百姓会怎样?” 赵枢连忙追问道:“会怎样?” 这时,另一个侍卫说道:“他们会抢咱们的马,甚至咱们……” 说到这里,侍卫没有再说下去。 赵枢闻言大惊,“他们会吃了咱们?这不可能?” 侍卫统领无奈地点点头,“王爷,饿红了眼的人是没有人性的。 您看这些百姓当中基本上没有孩子,想来那些孩子不是被饿死就是被…… 王爷,咱们当务之急是赶紧赶到青州府衙,与当地官员商议对策,从根本上解决蝗灾问题,才能真正解救这些百姓。” 听了侍卫头领的话,赵枢缓缓转头望向围着他们的百姓。 当对上那些如野兽般贪婪的目光时,赵枢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些百姓正如侍卫所言,此刻眼里唯有食物,已然完全丧失了人性。 赵枢咬了咬牙,沉声道:“走,即刻前往青州府衙。” 侍卫统领点点头,高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喊道:“都让开,否则杀无赦!” 这些百姓仿佛没有听到侍卫统领的喊声,依旧贪婪地看着赵枢等人。 侍卫头领咬牙大喝道:“保护好王爷,咱们冲出去!” 众侍卫立刻围拢在赵枢身边,警惕地盯着周围的百姓。 侍卫统领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将试图靠近的百姓砍倒在地。 其余百姓见状,开始骚动起来,纷纷扑上来撕咬被侍卫统领砍死的人。 赵枢看到这一幕,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幸好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赵枢脸色惨白,心中满是震惊与悲痛。 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状,百姓们在饥饿的驱使下竟变得如此疯狂。 赵枢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催促道:“快走,赶紧离开这里。” 侍卫们护着赵枢,奋力向前冲去。 疯狂的百姓在侍卫们的武力威慑下,也不敢过于逼近。 终于,他们冲出了百姓的包围,快马加鞭朝着青州城去。 此时的青州城外,也聚集了大量的灾民。 赵枢等人一路疾驰,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当赵枢等人靠近青州城时,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灾民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无助。 由于害怕这些灾民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疯狂,侍卫统领连忙下令道:“保护好王爷,随时准备后撤。” 众侍卫神色紧张,紧紧围在赵枢身边,手中兵器紧握,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灾民。 被众侍卫保护在中间的赵枢也满脸紧张。 众人骑在马上缓缓前行,灾民们的目光逐渐聚焦在赵枢等人身上。 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无尽的渴望和迷茫。 赵枢心中不忍,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们紧张地穿过灾民群时,突然听到一阵哭声。 赵枢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妇人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满脸泪水。 赵枢的心猛地一揪,他想要停下脚步去帮助他们,但又担心引起更大的混乱。 犹豫片刻后,赵枢还是决定让侍卫拿出一些干粮递给妇人。 妇人接过干粮,眼中满是感激,连连磕头。 这一举动引起了周围灾民的注意,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眼中充满了期待。 赵枢见状,心中一紧,生怕局面再次失控。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些灾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抢夺,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 也许是赵枢的善举触动了他们内心深处尚未泯灭的人性。 看着眼前这些无助的灾民,赵枢心中原本的恐惧缓缓消散。 他稳稳地坐在马上,高声说道:“本王乃当朝肃王,此次奉陛下之命前来救灾。 本王定会倾尽全力,助大家渡过难关。 朝廷绝不会忘记你们所遭受的苦难,不久之后便会有粮食和物资运来,还望大家再坚持几日。” 就在这时,一位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在赵枢面前跪下, “王爷,我们已多日未曾进食,实在难以再支撑下去了。 原以为到了青州城,官府会施粥救济。 未曾想那些官老爷不但不施粥,还不许我们靠近青州城。 求您为我等做主啊!” 接着,老人不停地磕头,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跟着跪下磕头,齐声高呼:“求王爷为我等做主!” 听了老人的话,赵枢顿时面色沉了下来,“青州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是想逼本王砍他们的脑袋吗?” 赵枢环顾了一圈跪着的百姓,大声说道:“诸位不必担忧,本王既然来到此地,就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随后,赵枢转头看向侍卫统领,“立刻派人去叫开城门,本王要问问青州知府为何不开仓放粮,为何不施粥救济。” 侍卫统领领命而去,赵枢则下马扶起老人,轻声安抚道:“老人家,莫要惊慌,本王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百姓们看着赵枢的举动,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45章 官仓被烧 侍卫统领骑马到了城门外,从怀里掏出令牌,对着城楼上的守卫大声喊道:“肃王奉命前来青州赈灾,尔等速速打开城门迎接肃王!” 城楼上的守卫见是王府令牌,不敢怠慢,急忙派人去通报知府。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 一个肥胖的官员在众人的簇拥下匆匆赶来。 他满脸堆笑,来到赵枢面前连忙跪地行礼:“下官青州知府刘莽见过王爷,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赵枢冷冷地看着他,质问道:“刘莽,本王问你,为何不开仓放粮,不施粥救济灾民?难道你不知道城外有难民?” 刘莽不慌不忙地说道:“王爷息怒,非是下官不愿救济。 实乃粮仓存粮有限,下官担心一旦开仓,后续难以维持,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赵枢怒哼一声:“荒谬!本王一路走来,所见皆是百姓疾苦。 身为青州知府,却在此推脱责任。 你可知你的不作为已让多少百姓陷入绝境?” 刘莽一脸淡定地说道:“王爷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了。 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王爷救灾,绝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赵枢冷眼看着他,心中却起了疑心。 他转头对侍卫统领说道:“立刻派人去清查粮仓,本王倒要看看,这青州的粮仓到底还有多少存粮。” 侍卫统领领命而去。 刘莽却一脸淡定地跪在地上。 赵枢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刘莽,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此人面对清查粮仓一事竟如此淡定,其中定有蹊跷。 就在这时,青州城内传来了叫喊声:“官仓走水了,官仓走水了!” 赵枢眯着眼睛看向刘莽,冷笑道:“呵呵,这火来得可真是时候。 本王刚到,官仓便着火。 刘莽,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莽故作惊讶之态,连忙说道:“王爷何出此言,官仓着火与下官无关。 想来是皇上下令让种大帅斩杀几万金兵,杀戮过重,触怒了上天,这才降下此灾祸。” 赵枢怒极反笑:“荒谬至极!你竟敢将这官仓失火之事归咎于上天惩罚。 本王看你分明是心中有鬼,欲毁灭证据。” 说罢,赵枢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侍卫们说道:“立刻封锁现场,全力救火。若有可疑之人,一律拿下。” 侍卫们得令,迅速向着火的官仓赶去。 赵枢回头看着刘莽,冷冷地说道:“随本王一同前往官仓,本王倒要看看这火究竟是如何烧起来的。” 一行人匆匆来到官仓,此时火势虽已得到控制,但现场一片狼藉。 赵枢环顾四周,神色愈发凝重。他对着侍卫统领问道:“可有发现可疑之人?” 侍卫统领抱拳回道:“回王爷,目前尚未发现可疑之人,但这火势起得蹊跷,似有人故意纵火。” 赵枢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刘莽身上,“刘莽,你再好好想想,这官仓周围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或者是否有与你不和之人,欲借此陷害于你?” 刘莽连忙摇头,“王爷,下官实在不知。 这官仓一直有专人看管,下官也未曾察觉到有何异常。” 赵枢冷哼一声,说道:“你最好说实话,倘若让本王查出你与此事有牵连,必定不会轻饶你。” 言罢,他开始仔细查看官仓周围的环境,可一番查看过后,却一无所获。 其实,赵枢心中十分笃定此事绝对与刘莽脱不了干系,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一时之间也拿他没有办法。 赵枢皱着眉头,在官仓附近来回踱步,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此时,侍卫统领走上前来,低声说道:“王爷,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刘莽如此镇定,定是有所倚仗。我们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赵枢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对刘莽招招手,“你过来!” 刘莽快步走到赵枢面前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 赵枢紧紧盯着刘莽,缓缓说道:“陛下命本王前来青州赈灾,本王要在青州停留些时日,你且带路,本王要去驿馆住下。” 刘莽一听,忙说道:“王爷,驿馆简陋,不如住到府衙,下官也好随时听候王爷差遣。” 赵枢果断拒绝:“不必,本王就住驿馆。” 刘莽不敢多言,只得恭敬地在前引路,带着赵枢等人前往驿馆。 到了驿馆,赵枢环顾四周,虽略显简陋,但也清净。 他吩咐侍卫统领加强驿馆的守卫,以防不测。 在驿馆住下的当天晚上,侍卫统领发现驿馆周围多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显然是刘莽派来的人。 侍卫统领匆忙向赵枢禀报:“王爷,驿馆周围出现了许多可疑之人。 想来刘莽定是做贼心虚,生怕我们查出他的罪行。” 赵枢微微蹙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暂且装作不知有人监视。 另外,派人继续暗中调查刘莽的罪证,务必尽快找到突破点。” 侍卫统领领命退下。 两日过去了,调查却毫无进展。 赵枢心中越发焦虑,在驿馆的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 官仓被烧毁,当下没有粮食用于赈灾,而朝廷的粮食还未送达青州。 就在赵枢束手无策之时,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趁着夜色来到了驿馆。 黑衣人身手敏捷地避开了刘莽派来的监视者,悄悄来到赵枢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赵枢警惕地打开门,只见黑衣人迅速递上一个包裹,低声说道:“王爷,这里面有账本和刘莽勾结粮商的罪证。” 说完,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赵枢急忙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账本以及一些书信。 其中一封书信竟然是皇帝派人送来的信。 赵枢连忙把皇帝给他的信打开,只见信上写道:“吾弟赵枢,朕始终关注着青州之事。 你此次在青州赈灾,务必谨慎行事。 李大人已押送粮食前往青州,相信不久即可抵达。 不管查到何种情况,都不可轻举妄动,需等张叔夜带兵前来会合,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吾弟在青州务必注意自身安全,朕在东京等你凯旋归来。” 想到这些天的无助、委屈、焦虑,赵枢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枢把信紧紧地攥在手里,心中的委屈、焦虑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寄托。 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自家大人,那股温暖与安心瞬间弥漫心间。 赵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来侍卫统领,严肃地说道:“陛下已有明示,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等待李大人和张大人到来。 在此期间,务必加强驿馆守卫,不得有丝毫疏忽。” 侍卫统领领命而去,迅速安排部署。 在等待李纲到来的两天时间里,赵枢将那些账本和书信逐一仔细看完。 看完了所有的证据,赵枢才知道,青州府衙的官员竟无一例外,全都参与了贪墨官粮,同时勾结粮商哄抬粮价。 并且,他们皆与投靠金人的刘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枢心中不禁有些后怕,在自己一筹莫展之际,曾动过把刘莽抓起来严刑拷打的念头。 还好没有如此行事,否则自己连同身边这些护卫恐怕都要葬身于青州。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李纲率领禁军押送着粮食物资抵达了青州城外。 赵枢得到消息,精神顿时为之一振,立刻整理衣冠,带领侍卫出城迎接。 李纲见到赵枢,恭敬地拱手行礼道:“王爷恕罪,下官来晚了。” 赵枢拱手回礼道:“李大人一路辛苦,何罪之有。 青州百姓已多日未曾进食,如今你带来粮食物资,实乃雪中送炭。 不如先派人在城外施粥,以解百姓燃眉之急,之后再商议其他事宜。” 李纲点头称是,立刻安排人手在城外设立施粥点。 第46章 杨文 青州城外,施粥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百姓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赵枢与李纲站在一旁,看着百姓们有序地领取粥食,心中很不是滋味。 赵枢转头对李纲说道:“李大人,咱们回驿馆商议刘莽等人贪墨官粮之事。” 李纲点头称是,两人一同回到驿馆。 赵枢引领李纲来到自己的房间,俯身从床底下小心翼翼地取出黑衣人送来的账本和书信,郑重地递给李纲。 李纲神色肃穆,将账本和书信逐一打开来看。 那一页页纸张上,记载的尽是刘莽等人的罪恶行径。 李纲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眼中燃起怒火。 良久,李纲放下手中之物,沉声道:“王爷,这刘莽等人罪大恶极,必须严惩。” 赵枢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李大人,如今证据确凿,是时候对刘莽等人动手了。” 李纲点头道:“王爷,那刘莽等人在青州多年,党羽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打草惊蛇。 依下官之见,明日我先去接管青州城防,防止刘莽等人狗急跳墙。” 赵枢深以为然:“如此甚好,李大人务必小心行事。” 次日清晨,李纲率领禁军前往青州城防处。 李纲表明来意时,却遭到了守城将领的拒绝。 “李大人,没有刘知府的命令,我们不能让您接管城防。” 守城将领强硬地说道。 李纲冷冷地看着守城将领:“大胆!本官奉皇命而来,尔等竟敢违抗?” 守城将领不为所动:“李大人,恕难从命。” 李纲见此情形,不再多言,挥手示意禁军行动。 禁军立即将守城将领以及守城士兵拿下。 李纲看了一眼被禁军押着跪下的守城将领,挥手道:“把他押下去,待事情结束后再行处置。” 接管城防后,李纲加强了城防的部署。 参与贪墨官粮的官员们得知赵枢准备动手后,纷纷到府衙,找到青州知府刘莽商量对策。 青州司户参军杨文焦急地说道:“姐夫,李纲已经接管了青州城防,赵枢看样子要对我们下手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莽对此却不屑一顾:“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赵枢并无证据,拿我们没办法。” “可是,万一……”青州录事参军吴威仍心存担忧。 刘莽打断吴威的话:“莫要惊慌。赵枢只不过是个纨绔王爷,就算有李纲在,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青州通判钟允和冷笑一声,“哼,李纲虽说是个能臣,可这里是青州,他李纲就算是条龙也得盘着。” 青州判官俞靖安与青州推官何明轩两人点头附和。 刘莽挥挥手,“好了,都回去吧!” 杨文欲言又止,想说又怕惹怒刘莽,只能忐忑不安地跟着众人离开了府衙。 回到自己家后,杨文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几天前,刘莽找到杨文,说京城里来了大人物,让他带人去烧了官仓。 当时杨文还纳闷,官仓的粮食都已被他们搬空,为何还要把官仓烧掉。 不过既然是姐夫交代的事,杨文也没有多问,便让手下一把火烧了官仓。 然而,烧了官仓后的第二天,他的手下就失踪了。 他派人找遍了整个青州城,却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重要的是,刘莽放在他家里的账本也被盗了。 杨文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 他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杨文喃喃自语道。 正巧他姐姐今日去了青州城外的寺庙上香,要明天才会回来。 杨文赶忙收拾好细软,打算趁着夜色悄悄离开青州城,前往寺庙找到姐姐,带着姐姐一起逃走。 让杨文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迈出家门,便被一个黑衣人瞬间打晕并带走。 黑衣人将杨文带到了驿馆。 见到李纲和赵枢后,黑衣人并未隐瞒自己的身份。 他将自己来青州的目的以及他所知道的事情,悉数告知了李纲和赵枢两人。 原来,这个黑衣人名叫墨影,乃是李世民的贴身侍卫统领。 李世民在榆次收到李福全的密信时,便觉得刘豫撰写文章煽动百姓之事绝不简单,于是派遣墨影带人前往京东东路进行查探。 而李世民自己则返回京城主持大局。 墨影等人在京东东路多日,未能查到刘豫的踪迹,却查到了以刘莽为首的青州官员贪墨官粮的事。 墨影等人深入调查后发现,青州知府刘莽是刘豫的族弟。 正当墨影等人准备去官仓,寻找刘莽等人的罪证时,官仓却突然失火。 墨影知道官仓绝不是意外失火,而是有人蓄意纵火。 于是,墨影等人顺着纵火案继续深入调查,最终查到此事是青州城内的泼皮所为。 墨影派人暗中将泼皮头领抓起来审问。 在墨影等人的严刑拷打下,泼皮头领供出是青州司户参军杨文指使他这么做的。 据泼皮头领交代,杨文本是他手下的泼皮,而杨文的姐姐杨柳茹虽已嫁为人妇,却长得貌美如花。 刘莽看上了杨柳茹,便使尽各种手段逼迫她的丈夫写下休书,强行将杨柳茹纳为小妾。 自此,杨文也跟着沾光,在刘莽的安排下当上了青州的司户参军。 杨文为官之后,泼皮头领只能成为杨文的手下。 刘莽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皆交由杨文去办,而泼皮头领便是具体的执行者。 解决掉泼皮头领后,墨影等人潜入杨文家中寻找刘莽的罪证。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官仓的账本和刘莽勾结粮商倒卖官粮的书信。 得知这一切的李纲和赵枢,赶紧让墨影审问杨文。 然而,杨文却是个硬骨头,任凭墨影如何审问,他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鞭子抽在他身上,他也只是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不肯吐露半个字。 没办法,只能把杨文暂时关押起来。 赵枢看着李纲问道:“李大人,现在怎么办?” 李纲无奈地摇摇头,看向问墨影,“你是打算怎么做?” 墨影笑了笑,说道:“杨柳茹和杨文姐弟俩从小相依为命。 杨柳茹又是被迫嫁给刘莽的。 我们可以从杨柳茹入手,利用他们之间深厚的姐弟情谊,或许能让杨文开口。” 李纲和赵枢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李纲派人去青州城外的寺庙寻找杨柳茹。 很快,杨柳茹被带到了驿馆。 当她看到杨文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着杨文失声痛哭。 墨影走到杨柳茹面前,“杨柳茹,你可知你弟弟犯下了大罪?如今只有你能救他。” 杨柳茹满脸惊恐,颤抖着问道:“我弟弟他到底做了什么?” 第47章 抓捕刘莽 墨影将杨文所做之事一一告知了杨柳茹,并强调如果杨文不配合,将会面临严重的后果。 杨柳茹听后,心如刀绞,回头看着沉默不语的杨文,哭着说道:“阿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跟他们说实话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看到姐姐泪流满面的样子,杨文心中充满了愧疚。 杨文欲言又止,他知道一旦自己开口,刘莽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姐弟俩。 李纲看出杨文的顾虑,上前一步说道:“杨文,你不必担忧刘莽的报复。 如今刘莽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定会保你和你姐姐的安全。” 杨文咬着嘴唇,内心依旧在挣扎。 赵枢看了一眼杨文,开口问道:“杨文,墨统领在你家找到的账本和书信足以砍了刘莽等人的脑袋,你还在担心什么?” 杨文沉默片刻后说道:“刘莽背后是刘豫,而刘豫背后是金人。 你们能砍了刘莽,可刘豫呢? 你们至今都没找到他吧?” 听了杨文的话,赵枢等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墨影等人暗查许久,始终未找到刘豫的踪迹。 刘豫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整个京东东路都不见其踪影。 墨影皱着眉头问道:“那你可知刘豫躲在哪里?” 杨文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刘豫就在青州附近。” 墨影点点头,继续问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杨文回头看了一眼杨柳茹,眼中满是纠结与痛苦。 杨柳茹紧紧握住他的手,带着哭泣说道:“阿弟,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打算隐瞒吗? 阿弟,你知道吗? 你姐夫刚离开青州就被刘莽派人杀了。 刘莽就是个恶魔,他不仅杀了你的姐夫,还经常打我。 我恨刘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杨文看着姐姐满脸的痛苦与仇恨,心中的愤怒与愧疚愈发强烈。 他咬了咬牙,终于缓缓开口:“刘莽等人在青州为官多年,暗中培养了不少势力。 他们手底下有一群死忠手下,分布在青州各处。 只要你们敢去抓他们,他们必然会拼死反抗。 而且,刘莽等人与一些土匪山贼有勾结。 如果你们冒然行动,仅凭几百禁军,很难将刘莽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众人闻言,神色愈发凝重。 李纲皱着眉头说道:“如此看来,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若不能一举将刘莽拿下,恐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赵枢点点头,看向墨影问道:“墨统领,你有何良策?” 墨影沉思片刻后说道:“张大人在姚古将军那里借了三千的百战之军。 算算日子他应该快到青州了,我们不如等他到了再说。” 听了墨影的话,赵枢才想起皇帝让他会合张叔夜之后再行动的嘱咐。 赵枢微微点头道:“也好,那我们便暂且按兵不动,等待张大人到来。” 李纲也表示赞同:“此时贸然行动确实风险较大,有张大人的百战之军相助,我们的胜算会大大增加。”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王爷,张大人已率军赶到青州城外。” 众人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赵枢立刻说道:“走,我们去迎接张大人。” 刚走到门口,赵枢才想起杨文姐弟还在屋里,于是回头对侍卫吩咐道:“好好看守杨文姐弟,不得有任何闪失。” 说罢,便与众人一同前往城外迎接张叔夜。 众人随着赵枢一同来到城外,只见张叔夜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军容整齐的三千精兵。 这些士兵一看就知道是百战之兵,他们满身尘土,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张叔夜见到赵枢等人,连忙下马行礼道:“王爷,末将率部前来,幸不辱命。” 赵枢连忙扶起张叔夜,“张大人一路赶来辛苦了。 来得正好,如今刘莽在青州势力错综复杂,我们正需你的精兵相助。” 众人回到驿馆,开始详细商讨作战计划。 墨影将目前掌握的情况向张叔夜一一说明。 墨影将目前所掌握的情况详细地向张叔夜说明。张叔夜听后,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幸好陛下有先见之明,倘若你们贸然行动,那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赵枢此时也深感后怕,“张大人所言极是,我和李大人原本打算今晚就采取行动。幸亏墨统领抓获了杨文,从他口中得知了刘莽等人的底细。 不然的话,今晚我们很可能会中了刘莽等人的圈套。” 李纲也点头表示认同。 张叔夜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依我之见,可连夜把刘莽等人抓起来审问。 刘莽在青州经营多年,势力错综复杂,若不尽快将其控制,恐生变故。” 赵枢有些担忧地问道:“抓了刘莽等人,刘豫会不会有所警觉从而逃窜得更加隐蔽? 毕竟刘豫背后还有金人撑腰,若让他逃脱,后患无穷。” 李纲皱着眉头思索道:“王爷所言极是,我们需得考虑周全。 但此时若不先将刘莽控制起来,任由其继续在青州兴风作浪,局面也会越发难以收拾。” 张叔夜点点头,对赵枢说道:“王爷,如今青州各地蝗灾还在肆虐,百姓苦不堪言。 李大人运来的粮食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只能拿刘莽等贪官污吏与那些奸商开刀。” 李纲点头附和道:“张大人所言甚是。 如今,唯有将刘莽等贪官污吏抓起来进行抄家。 并且把那些与刘莽等人相互勾结的奸商的家也一同抄了,方能解当前之困局。” 赵枢微微颔首,咬牙道:“好,就依此行事。张大人,你即刻率军前往刘莽、吴威、钟允和、俞靖安、何明轩等人的府邸。 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同时抄没其家产。 墨影,你带领人手前去缉拿那些与贪官相互勾结的奸商。 李大人,你率领禁军封锁青州城,严格把控各个出入口,防止刘莽等人及奸商趁机逃窜。” 张叔夜领命,迅速点齐兵马,将包括青州知府刘莽在内的各主官的府邸团团包围。 刘莽正在睡梦中,做着春秋大梦,幻想着自己的财富与权势能够更上一层楼。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美梦中惊醒。 “大人,大人,不好了,府外被大量士兵包围了!”下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第48章 审问 张叔夜命令士兵将大门撞开。 刘莽大怒到:“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带人包围本府的府邸?” 话还未说完,张叔夜已带人冲了进来。 张叔夜厉声道:“刘莽,你的罪行已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刘莽冷笑道:“张大人,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无凭无据就带人私闯本官府邸,难道就不怕担上诬陷之罪?” 张叔夜静静地看着刘莽,冷汗一声,“哼!刘莽,这些话留着到公堂上再说吧!” 说着,张叔夜一挥手,士兵立即冲上去。 刘莽见状,大声喊道:“我看你们谁……” ‘敢’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叔夜大手一挥,“带走!”士兵给刘莽戴上枷锁,押出了府门。 凡是与刘莽案件相关的人等,包括管家、账房先生、亲信幕僚等,都被一并带走。 府中的丫鬟和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张叔夜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惊恐的丫鬟和仆人们,沉声道:“尔等不必惊慌,刘莽犯下重罪,如今府邸被查封,你们自去寻个正当营生,不可再与恶人为伍。” 说罢,他命人将丫鬟和仆人集中起来,逐一遣散。 随后,张叔夜继续指挥士兵对刘莽的府邸进行全面查封。 一箱箱的财物被抬出,登记造册。 府中的各个房间被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证据的角落。 书画、瓷器等贵重物品被妥善保管,以待后续处置。 知府刘莽被关进府衙大牢,紧接着,青州录事参军吴威、通判钟允和、判官俞靖安、推官何明轩等人也纷纷落网。 一夜之间,青州府的主要官员几乎被一网打尽。 与此同时,墨影带领官兵迅速将那些参与倒卖官粮、恶意哄抬粮价的奸商府邸包围起来。 随后,对这些奸商的所有资产进行查封。从奸商家里查抄出来的粮食堆积如山。 整晚的抓捕行动动静很大,青州城的百姓人心惶惶,还以为是金兵攻打青州。 第二天一早,躲在家里的青州百姓看到一队队士兵押着那些官老爷及其家眷,还有那些奸商和奸商的家人在街道上走过。 一开始,青州城里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很快,消息便传开了,原来是朝廷派人来惩治青州的贪官污吏和不法奸商。 知道真相的百姓纷纷走上街头,欢欣鼓舞。 赵枢一大早便来到了青州州府衙门。 随后,李纲与张叔夜也相继赶到。 三人商议后,决定立即提审关在大牢里的商人。 州府大堂之上,赵枢端坐在正中央,目光如炬。 李纲与张伯奋分坐于赵枢两侧。 大堂两旁,站着李纲从京城带来的禁军士兵。 商人一看到这阵仗,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发软。 赵枢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你可知与刘莽等人勾结所犯何罪?若如实交代,或许可从轻发落。” 商人满头大汗,犹豫片刻后,便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他们与刘莽等人勾结倒卖官粮、哄抬粮价以及行贿受贿的种种罪行。 有第一个开口的,便有第二个,这些奸商接连不断地供出与刘莽等人相互勾结,暗地里倒卖官粮、哄抬粮价的不法行径。 拿到供词后,赵枢等人马不停蹄地开始提审刘莽、吴威、钟允和、俞靖安、何明轩等人。 吴威等人在看到商人的供词后,脸色变得惨白,他们知道大势已去,纷纷交代了自己的罪证。 然而,提审刘莽时,刘莽却始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拒不认罪。 赵枢怒视着刘莽,“刘莽,你的同党皆已认罪,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到何时?” 刘莽冷笑一声,说道:“王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刘莽为官清正,从未有过不法之举。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他人的诬陷罢了。” 李纲在一旁说道:“刘莽,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如今你已插翅难逃,若能认罪悔悟,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刘莽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坚称自己无罪。 张伯奋见状,怒不可遏,说道:“刘莽,你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刘莽却冷笑一声,“哼,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们无权对我用刑。” 赵枢冷冷地看着刘莽,“本王与张大人、李大人皆是陛下钦命的钦差大臣。我等无权对你用刑?” 刘莽依旧不屑一顾,“大宋祖训,刑不上士大夫。只要本官不承认,你们能拿我怎样?” 赵枢、李纲、张叔夜三人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赵枢轻蔑地看着刘莽,说道:“刘莽,你堂堂一州知府,竟不知陛下早在一个月前,下旨废除了这条祖训? 你竟还拿此来做挡箭牌,真是可笑至极。” 李纲也摇摇头,说道:“刘莽,你作恶多端,以为凭借一条早已过时的祖训就能逃脱罪责?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叔夜冷眼看着刘莽道:“刘莽,若你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便可免受用刑之苦。 倘若你说出刘豫的下落,并交代与他勾结之事,本官或许会向陛下求情,饶你家人一命。 想必你也知道自己所犯之罪,以你与刘豫所做之事,足以让你被诛九族。” 刘莽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 刘莽深知自己所犯之罪足以让整个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若此时坦白交代,或许还能为家人争取一线生机。 可刘豫背后有金人撑腰,若自己出卖了刘豫,一旦金人追究起来,那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突然,刘莽冷冷地看着张叔夜,说道:“张大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刘豫与我是同族,若你们抓了刘豫,株连九族的话,我的家人也在其中。 我如何能信你们会保我家人无恙?” 张叔夜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严肃地说道:“刘莽,如今你已没有退路。 你若戴罪立功,主动交代一切,陛下或许会念在你迷途知返的份上,从轻发落你的家人。 你当明白,陛下仁慈,但也绝不会容忍罪恶横行。” 赵枢也开口说道:“刘莽,本王在此向你保证,只要你老实交代与刘豫的勾结之事。 本王定会与李大人、张大人一同为你求情,确保你的家人不会被无辜牵连。 而且,如今金兵自顾不暇,他们的两路大军皆已被我军全歼,根本无力报复你。” 李纲也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刘莽,你要认清形势。 你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若继续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你的家人也必将陷入绝境。” 刘莽听后,脸上露出痛苦与纠结的神色。 沉默良久,刘莽终于缓缓开口道:“好,我交代。” 第49章 抓捕刘豫 “好,我交代。” 刘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刘豫,他……他一直躲在青州城内的翠云楼中。 我与他勾结,实乃被他蛊惑。 他向我承诺,若我协助他倒卖官粮、煽动百姓,事成之后,便会在金国为我谋得高位。 我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他。” 赵枢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赵枢对身侧的墨影吩咐道:“立刻派人前往翠云楼捉拿刘豫。” 墨影领命离开府衙大堂。 墨影离开后,赵枢目光冷冷地盯着刘莽问道:“那你们具体是如何谋划倒卖官粮之事的?” 刘莽低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刘豫让我出面收买青州府衙的主要官员,我们先从那些贪婪之人入手,许以钱财好处。 吴威等人便是最先被拉拢过来的,他们见有利可图,便纷纷倒向我们。 然后,我们暗中与那些奸商勾结,将官粮以低价卖给他们,再由他们转手高价卖出,哄抬粮价,从中牟取暴利。” 李纲皱眉道:“那官仓失火又是怎么回事?” 刘莽叹了口气,“得知王爷要来青州,我等害怕事情暴露。 刘豫便出主意,让人放火烧毁官仓,让您无从查起。” 赵枢沉思片刻后问道:“那刘豫在青州可还有其他同党?” 刘莽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在青州主要就是我们这几人,不过他还暗中联络了汪伯彦和秦桧两人。” 刘豫与汪伯彦和秦桧有勾结之事,赵枢、李纲、张叔夜三人对视一眼。 此前耿南仲给皇帝的密信曾提及此事,如今从刘莽口中再次听到,他们并未感到过多惊讶。 赵枢微微点头,说道:“你继续说说刘豫煽动百姓之事。” 刘莽想了想,继续说道:“刘豫躲在青楼里撰写文章,说陛下下令斩杀金国的六万大军,老天震怒,在青州降下蝗灾惩罚。 我们这些官员再推波助澜,百姓们便信以为真,以为是遭到了老天的惩罚。 如此一来,我们倒卖官粮之事便更加顺利,百姓们也不敢反抗。” 赵枢等人听完刘莽的交代,心中愤怒不已。 赵枢强忍着怒气,继续问道:“你强娶杨柳茹,杀害她夫君又是为何?” 刘莽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说道:“那杨柳茹生得貌美,我一时色迷心窍。 她夫君不从,我便威胁拿杨柳茹姐弟俩的性命威胁他夫君。 强娶了杨柳茹后,我怕他夫君会反悔,就派人将他杀了。” 赵枢冷冷地看着刘莽,“那你娶了杨柳茹后,为何又提拔她弟弟杨文为司户参军?” 刘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杨柳茹知道她的夫君死后,一直以泪洗面,对我充满了怨恨。 我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便想着提拔她弟弟杨文为司户参军,以此来安抚她。 我想着,这样或许能让她看在她弟弟的份上,对我少一些恨意。” 赵枢听后,怒目而视,说道:“你这等无耻之徒,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强娶民女,杀害无辜之人,简直天理难容。 你以为靠提拔她弟弟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过吗? 那逝去的生命岂能如此轻易被抹去? 你可曾想过那杨柳茹的痛苦,她失去了挚爱之人,又被迫委身于你,心中该是何等的悲愤与绝望?” 刘莽低下头,片刻后对着赵枢磕头,满脸懊悔地说道:“是我对不起她姐弟俩。 杨文所做之事,皆是被我强迫。求王爷开恩饶了杨文!” 赵枢冷笑一声,说道:“杨文戴罪立功,供出了你所犯之事,刘豫在青州城附近也是他告知本王的。 他虽有过错,但也算是将功补过。 本王答应过他姐弟俩,自然会信守承诺。 你且在这大牢之中好好反省,待我们将刘豫捉拿归案,再一并处置。” 赵枢一拍惊堂木,喝道:“来人,把刘莽押进大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与此同时,墨影带着大量禁军士兵前往翠云楼捉拿刘豫。 禁军士兵迅速包围了翠云楼,冲进楼内。 刘豫正在房间里焦躁不安地踱步,得知刘莽被抓后,也曾试图逃走。 只是青州中戒严,他根本无法逃出青州城。 此刻听到外面的动静,刘豫心中大惊。 墨影带着禁军士兵很快就冲了进来将他捉拿下,带到了州府衙门。 赵枢看着被禁军押着跪下的刘豫,冷冷地说道:“刘豫,你身为济南知府,弃职逃走,而后又投靠金国,如今又在青州兴风作浪,你可知罪?” 刘豫颤颤巍巍地说道:“王爷,我也是被逼无奈。 金兵南下,我若不逃走,性命难保。 我投靠金国,也是为了寻一条活路。” 赵枢怒喝道:“一派胡言!你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临阵脱逃,已是大罪。如今竟还为叛国投敌之举狡辩,简直无耻至极!” 刘豫脸色苍白,仍强辩道:“王爷,我在青州所为,也是为了自保。 若是被大宋朝廷追责,我必死无疑。” 李纲在一旁斥道:“刘豫,你犯下如此重罪,不思悔改,还满口谎言。 你煽动百姓,倒卖官粮,致使民不聊生,这岂是一句自保就能推脱的? 你这等不忠不义之人,就该受到严惩!” 刘豫沉默不语,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逃脱罪责。 张叔夜冷冷地看着刘豫说道:“刘豫,陛下命我等来青州就是为了将你缉拿回京受审,你莫要再妄想求情开脱了。” 刘豫自知无法逃脱,颓丧地垂下了头。 赵枢随即下令让墨影将刘豫押送回京受审。 墨影率领一队禁军,押着刘豫一路马不停蹄地向京城赶去。 刘豫在囚车中面色灰败,满心绝望,他深知自己此番回京,必定是死路一条。 墨影等人离开后,赵枢开始着手处理刘莽等人以及那些奸商。 州府衙门前,被青州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都在等待着对这些恶人的宣判。 赵枢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面容严肃,声音洪亮地宣布:“刘莽身为青州官员,贪污受贿、强娶民女、杀害无辜、勾结奸商、倒卖官粮,罪不可赦。 青州通判钟允和、青州录事参军吴威、青州判官俞靖安、青州推官何明轩等人勾结奸商,倒卖官粮,哄抬粮价、牟取暴利,同样罪大恶极。 今本王宣判,将刘莽等人已经以及参与倒卖官粮的奸商全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百姓们一片欢呼,对赵枢的公正判决拍手称快。 行刑之日,刑场周围人山人海。 刘莽等人被五花大绑押至刑场,他们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刘莽等人被斩首,鲜血染红了地面。 杨柳茹与杨文姐弟俩看着刘莽等人被斩首,心中百感交集。 杨柳茹眼中泪光闪烁,既有大仇得报的畅快,又有对逝去夫君的思念与悲痛。 她默默在心中告慰夫君的在天之灵,那些曾经伤害他们的恶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杨文则紧紧握住姐姐的手,心中感慨万千。 他庆幸自己最终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心中也暗自发誓,以后定要做一个正直的人,为百姓谋福祉,不辜负姐姐的期望。 第50章 吃蝗虫 处理完刘莽等人后,赵枢、李纲和张叔夜三人全身心地投入到灾后的处理工作中。 赵枢下令将从奸商家里查抄出来的粮食全部拿出来赈灾。 满载粮食的马车驶向各个受灾的地区,百姓们看到粮食,眼中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为了鼓励百姓参与消灭蝗虫,官府张贴公告让百姓捉虫换粮。 公告明确表示,所捉到的蝗虫,均可拿到府衙换取粮食。 赵枢还派遣官兵拉着粮食前往各个村落,以粮食换取百姓捉到的蝗虫。 然而,用粮食换来的蝗虫该如何处理呢? 这个问题让赵枢、李纲和张叔夜三人深感困扰。 于是,三人围坐在书房里,苦苦思索处理蝗虫的办法。 此时,赵枢心中暗想,若是皇兄在此,他会如何处理这些蝗虫呢? 突然,赵枢灵光一闪,想到皇兄曾梦见过李世民,还得到过李世民的指点,那他会不会效仿李世民吃蝗虫呢? 想到这里,赵枢将心中的想法告知了李纲和张叔夜。 赵枢的这个想法着实让李纲和张叔夜大吃一惊。 李纲连忙说道:“王爷,此事万万不可。蝗虫乃污秽之物,吃下去恐对身体有害。” 张叔夜也点头表示赞同:“王爷,此举风险太大,还需从长计议。” 赵枢却摆摆手说道:“如今百姓受灾,苦不堪言。 若本王能以身示范,消除百姓对蝗虫的恐惧,定能鼓舞他们更加积极地消灭蝗虫。” 说罢,赵枢便让侍卫将蝗虫洗净,准备亲自尝试。 李纲和张叔夜见赵枢如此坚决,也不好再阻拦。 他们只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中默默祈祷赵枢不要出事。 赵枢拿起一只蝗虫,缓缓闭上眼睛,将蝗虫放入口中。 那一刻,周围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他。 赵枢咀嚼了几下,随后咽了下去。 片刻后,赵枢睁开眼睛说道:“味道确实不佳,但也并非无法忍受。不知用油炸过之后会不会好一些。” 听了赵枢的话,李纲、张叔夜两人面面相觑。 赵枢并未理会李纲和张叔夜的目光,而是直接去了厨房。 李纲等人默默地跟着赵枢来到厨房。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赵枢亲自动手,将蝗虫清洗干净后放入油锅中炸。 蝗虫在滚烫的油锅里不断翻腾,没过多久,香气便四溢开来。 看着被炸得金黄酥脆的蝗虫,赵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李纲和张叔夜等人亦是如此。 众人皆未曾想到,用油炸过的蝗虫竟如此诱人。 赵枢把炸好的蝗虫从锅里捞出来,放进一个盘子里。 接着用筷子夹起一只炸蝗虫放进嘴里,那酥脆的口感让赵枢忍不住边吃边点头称赞,“好吃!没想到这玩意儿用油炸过之后竟如此之香!” 说完,他又夹起一只炸蝗虫放进嘴里咀嚼。 张叔夜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疑惑:这炸过的蝗虫真的如此好吃? 他微微犹豫片刻,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只炸蝗虫,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当咬下一口时,那酥脆的口感和独特的香味让他微微一愣。 张叔夜缓缓咀嚼着,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王爷所言极是,这炸蝗虫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脆脆的,很适合下酒!” 赵枢边吃边点头,“嗯!炸过的蝗虫适合下酒!” 接着,赵枢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抓起一大把蝗虫,放入口中大嚼起来,脸上满是满足之色。 看着赵枢和张叔夜两人吃得津津有味,李纲嘴巴张得大大的。 赵枢看着李刚笑了笑,“李大人,这炸蝗虫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可以试试!” 李纲看着那炸得金黄的蝗虫,心中仍有几分犹豫,但见赵枢和张叔夜如此享受的模样,又不好推辞。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只炸蝗虫,闭着眼睛放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下,那酥脆的感觉瞬间在口中散开,独特的香味也弥漫开来。 李纲的眼睛猛地睁开,露出惊讶之色。 “王爷,这……这炸蝗虫确实出人意料。”李纲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赵枢和张叔夜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张叔夜提议道:“既然这炸蝗虫如此适合下酒,不如拿几壶酒到书房。咱们边吃边饮,共商灾后重建之事。” 赵枢与李纲皆点头赞同。 很快,赵枢、李纲、张叔夜三人回到书房。 侍卫拿来了几壶美酒,三人就着炸蝗虫,小酌起来。 酒过三巡,盘中的蝗虫被吃得一干二净。 赵枢吃炸蝗虫吃上了瘾,又命侍卫去炸蝗虫。 结果才炸了几盘,侍卫便前来禀报说厨房里已没油用来炸蝗虫了。 赵枢微微皱眉,开始思索应对之策。 突然,他想到用火烤蝗虫,或许这样能节省些油。 于是,他吩咐侍卫去烤蝗虫。 烤好的蝗虫虽别有一番风味,但确实不如炸蝗虫好吃。 赵枢不禁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侍卫说道:“王爷,这烤蝗虫的味道虽不如炸蝗虫,但若撒上一些烤羊肉用的调料,或许会好很多。” 赵枢眼睛一亮,立刻让侍卫拿来调料撒在烤蝗虫上。 侍卫将调料均匀地撒在烤蝗虫上,赵枢又伸手抓起一大把放进嘴里。 不一会,赵枢边咀嚼边赞道:“这烤蝗虫加上调料,味道竟也不差! 你们也试试!真的很好吃!” 李纲、张叔夜以及赵枢的侍卫也纷纷伸手拿起烤蝗虫吃起来。 李纲咬了一口,微微点头道:“王爷所言不虚,这烤蝗虫加了调料后,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张叔夜也附和道:“此乃意外之喜,没想到蝗虫竟能以如此多样的方式成为美食。” 就这样,炸蝗虫和烤蝗虫的做法在青州城传开了。 百姓纷纷效仿,发现蝗虫不仅可以吃,还别有一番风味。 起初,还有些百姓对吃蝗虫心存顾虑,但听说肃王等人都亲自吃过后,都渐渐地也放下了恐惧。 后来,一些头脑灵活的商人,更是将其包装成特色美食,吸引了众多外地人的品尝。 青州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能闻到炸蝗虫和烤蝗虫的香气。 甚至有文人墨客为这独特的美食赋诗作词,使得青州的炸蝗虫和烤蝗虫名声大噪。 周边郡县的人们听闻后,纷纷慕名而来,只为品尝这新奇的美食。 青州的灾后经济,竟因这小小的蝗虫而逐渐复苏。 第51章 两道圣旨 大宋皇宫,御书房内。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赵枢的奏报和赵枢派人送回来的炸蝗虫,怔怔出神了许久。 身侧的大太监李福全轻声问道:“官家,您没事吧?” 李世民微微摇头,“朕,没事。” 随后,李世民脸上露出笑容,“没想到五弟这小子竟学朕吃蝗虫,还把蝗虫吃成了美食。” 李世民轻轻放下奏报,转头对身侧的李福全说道:“李公公,带上炸蝗虫随朕去太上皇寝宫。 朕要与太上皇一同品尝肃王派人送回来的美味。” 李福全连忙应道:“遵旨,官家。” 李世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向太上皇赵佶的寝宫走去。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捧着装有炸蝗虫的盘子,紧紧跟在后面,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一路上,李世民的心情颇为愉悦,他想象着赵佶见到这炸蝗虫时的反应。 来到赵佶寝宫门口,李世民大步迈进。 赵佶早已听闻李世民前来,正坐在殿中,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李世民微笑着上前,拱手道:“爹爹,儿皇今日带来一物,想必您定会觉得新奇。” 说着,他示意李福全将炸蝗虫呈上。 赵佶看着盘中那陌生的食物,微微皱起眉头。 李世民便将赵枢在青州吃蝗虫,并将其做成美食的事情详细地讲述给赵佶听。 赵佶听后,惊讶之余,也流露出一丝兴趣。 李世民笑着说道:“爹爹,不如我们就着这炸蝗虫,小酌几杯,也感受一下这别样的美味。” 赵佶略作思索,点头应允。 宫女们迅速端上美酒和一些精致的小菜。 李世民与赵佶相对而坐,李福全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 李世民率先拿起一只炸蝗虫,放入口中咀嚼,而后赞道:“味道确实独特,爹爹您也尝尝。” 赵佶稍作犹豫后,拿起一只炸蝗虫,轻轻咬了一口。 那酥脆的口感与特殊的香味令他微微点头,“没想到这炸蝗虫竟如此香,枢儿确实有心了。” 听到赵佶的称赞,李世民笑着回应:“是啊,五弟此举不但解决了蝗灾带来的恐慌,还为青州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可谓一举两得。” 赵佶饮了一口酒,感慨道:“这确实多亏了他能想出如此法子,应当予以嘉奖。” 李世民点头说道:“如今青州已然稳定下来,然而青州府衙的主要官员皆已被斩首。 儿皇打算让张叔夜暂代青州知府之职,五弟则留在青州辅助张大人治理青州。 爹爹,您觉得此安排如何?” 赵佶微微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爹爹现已退位,本不该再参与政事。 既然桓儿提起,那爹爹便说说自己的意见。 此安排甚为妥当。 张叔夜为官清正,有他治理青州,你也能放心。 再加上枢儿从旁辅助,青州定能早日恢复往日繁荣。”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爹爹所言极是,儿皇稍后便回去拟旨。” 赵佶笑了笑,说道:“不急,再陪爹爹多饮几杯。” 说完,又塞了几只炸蝗虫进嘴里咀嚼,“这东西着实香得很。” 父子二人继续把酒言欢,一边品尝着炸蝗虫,一边谈论着青州的未来发展以及大宋的国计民生。 夜已深,李世民见赵佶略有倦意,便起身告辞,“爹爹,您早些歇息,儿皇先行告退。” 赵佶摆摆手,说道:“去吧。” 李世民回到御书房后,立刻吩咐李福全准备笔墨,亲自拟写圣旨。 拟好两道圣旨后,李世民命人快马加鞭送往青州。 青州府衙内,众人听闻圣旨到来,纷纷跪地迎接。 传旨太监高声宣读第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张叔夜暂代青州知府之职,务必勤勉为政,以保青州百姓福祉。 肃王赵枢留于青州,辅助张叔夜治理青州,不得有误。钦此!” 张叔夜与赵枢齐声高呼:“臣等领旨谢恩。” 接着,太监宣读第二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京城四壁守御使李纲,即刻回京复命,不得延误。钦此!” 李纲双膝跪地,挺直脊梁,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说道:“臣李纲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纲领旨后,缓缓站起来,转身看向张叔夜和赵枢,拱手道:“张大人、肃王殿下,青州便托付给二位了。 望二位齐心协力,为青州百姓谋福祉,让青州早日恢复往日繁荣。”张叔夜和赵枢也拱手回礼,张叔夜说道:“李大人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赵枢也点头道:“李大人一路保重,我们定会努力治理青州。” 李纲不再耽搁,迅速整理行囊,带着随从踏上回京之路。 赵枢送别李纲后,正欲与张叔夜商议青州后续治理事宜,这时传旨太监却悄悄来到赵枢身边,呈上一封信函。 赵枢微微一怔,接过信函,只见信封上那熟悉的笔迹让他瞬间明白这是皇兄的来信。 待传旨太监离去,赵枢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函,细细阅读起来。 信中,李世民对赵枢不吝赞美之词,夸赞他敢于尝试吃蝗虫,并将其做成一道美食,为青州带来了新的生机。 李世民在信中叮嘱赵枢,要好好利用这道美食,让它成为青州发展的新契机。 同时,也再次强调让他留在青州辅助张叔夜,是希望他能在历练中不断成长,将来为大宋的繁荣贡献更多力量。 赵枢读完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知皇兄对自己的期望,也为自己能得到皇兄的认可而感到兴奋。 他立刻找到张叔夜,将信中的内容与张叔夜分享。 …… 此时,大宋皇宫的御书房中,李世民眉头紧蹙,心中反复思索着清除议和派官员的具体细节。 李福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说道:“官家,李大人正快马加鞭在回京的途中,不出两日便能抵达。” 李世民微微点头,“甚好,李大人回到东京后,立刻带他来见朕。” “老奴遵旨。”李福全应道。 自议和派官员罢朝逼宫以来,李世民一直放任不管。 议和派官员误以为皇帝畏惧他们,越发肆无忌惮,甚至在朝堂之外公然聚集,商讨如何进一步逼迫皇帝屈服。 第52章 白时中 两日后,李纲风尘仆仆地回到东京城。 顾不得一路奔波的疲惫,李纲直接进宫面圣。 李世民在御书房接见李纲。 李纲跪地行礼,“臣李纲,拜见陛下。” 李世民连忙扶起他,“李爱卿,一路辛苦了。来,先坐下喝杯茶。” 李福全赶忙为李纲奉上一杯热茶。 李纲谢过后,坐下微微抿了一口茶,便迫不及待地汇报道:“陛下,此次青州赈灾,臣等已将粮食如数发放到百姓手中,青州灾情也已得到控制。 只是在赈灾过程中,臣等发现青州官员竟趁蝗虫灾害勾结奸商,倒卖官粮,中饱私囊。 幸得肃王殿下英明,将这些不法之徒悉数斩首,才稳住了局面。”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李爱卿,此事朕已知晓。 那些蛀虫,死不足惜。 不过,朕此番召你回京,并非为此事。” 李纲微微一愣,拱手道:“不知陛下所为何事?” 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将秦桧的夫人王氏煽动议和派官员罢朝逼宫,与他要趁此机会清除议和派官员的计划详细道来。 李纲听后,神色严峻,拱手道:“陛下,此等乱臣贼子,实乃国家之祸,必须严惩!” 李世民沉吟片刻,说道:“还有那刘豫,此人罪大恶极。 身为济南知府,金兵南下时,他弃职逃走,后又投靠金国。 在青州,他煽动百姓,蛊惑官员倒卖官粮,实在是罪该万死。 朕暂且留着他,是想看看能否从他口中撬出更多有用信息。” 李纲拱手道:“陛下,刘豫与秦桧、汪伯彦相互勾结,其背后主使乃是金人。 如今秦桧和汪伯彦已被斩首,但朝中必定还有一些大臣与金人暗中勾结。 若能从刘豫口中撬出关键信息,定能揪出那些大臣,同时粉碎金人的阴谋。” 李世民点头道:“正是如此。 议和派的官员上蹿下跳地为刘豫洗脱罪名,朕怀疑这是金人在背后指使。 朕急召你回京,便是想让你负责彻查此事。” 李纲郑重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彻查此事,定将那些与金人勾结的乱臣贼子一一揪出。” 李世民微微点头,“李爱卿,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走漏风声。” 李纲拱手道:“陛下放心,臣自会小心谨慎,确保此事密不透风。” 李世民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肃王的奏折中提及,刘莽似乎并不知完颜宗翰的西路军已被我军歼灭。 刘豫曾撰写文章煽动百姓,声称朕下令诛杀了完颜宗望东路大军,而非金国的东西两路大军。 由此可见,刘豫也不知西路军的歼灭之事。 墨影押送刘豫回京后,朕命墨影旁敲过侧击过刘豫。 发现确实如此。” 李纲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拱手问道:“陛下,您是否怀疑金人在孟阳大战后就已开始布局?” 李世民摇摇头,说道:“东路军在孟阳大败后,完颜宗望等人如丧家之犬逃往太原。 朕可以肯定,即便消息传回金国,金人也不会如此之快便有所行动。” 说完,李世民站起身来,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片刻后,李世民停下脚步,看向李纲问道:“李爱卿,青州蝗灾是何时开始的?” 李纲微微思索,拱手回道:“陛下,臣等询问过青州百姓,蝗灾大约在五月初开始。 起初只是小范围出现,随后逐渐蔓延开来。 当时青州百姓便上报了州府,请求州府派人灭杀蝗虫。 臣等审问过青州知府刘莽,他曾派人前去查看,且上报了朝廷。 只是朝廷一直未给予明确回复,后来此事便不了了之,直至蝗灾愈发严重。” 李世民神色一冷,说道:“朕在四月末秘密前往磁州,五月初时,太原之战还未开始。 朕不在东京,李公公也会将重要的奏折拿到西军大营,让种公派人呈递给朕。 朕却并未看到关于青州蝗灾的奏折。 朝中必定有人把刘莽的奏折压了下来。” 这时,李福全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官家,秦桧曾到太宰兼门下侍郎白时中府上拜会过。 此事或许与白时中有关。若他有意压下奏折,倒也不无可能。” 李世民微皱眉头,说道:“白时中?是张邦昌被朕处斩之后,接替太宰之位的那个白时中?” 李纲拱手说道:“陛下,正是此人。” 李世民沉吟片刻,说道:“立即传白时中进宫。朕倒要看看他对此事有何说法。” 不多时,白时中匆忙来到御书房,跪地行礼:“陛下,臣白时中拜见陛下。” 李世民神色冷峻,直视白时中问道:“白时中,朕问你,青州知府刘莽关于蝗灾的奏折,你可曾见过?” 白时中心中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恭敬回道:“陛下,臣并未见过此奏折。” 李世民冷哼一声:“有人说秦桧曾到你府上拜会,此事与你有关,你作何解释?” 白时中连忙磕头道:“陛下明鉴,秦桧虽曾来过臣府上,但只是寻常拜访,绝无其他之事。” 李纲在一旁说道:“白太宰,青州知府刘莽坚称其上报的奏折确已呈交朝廷。 你为何却未曾见过?” 白时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急忙回道:“陛下,李大人,此事臣确实不知。 或许奏折在传递途中出现了差错,亦或是被他人截留。臣绝无隐瞒或压下奏折之举。” 李世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白时中,“若让朕查出你与此事有关,定不轻饶。” 白时中连连叩头,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圣明,臣忠心耿耿,绝不敢有此大逆不道之举啊。” 李世民挥了挥手,说道:“你先退下吧,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白时中如蒙大赦,赶忙退了出去。 李世民看向李纲,说道:“李爱卿,你觉得此事白时中是否真的不知情?” 李纲沉思片刻,拱手道:“陛下,此事尚需进一步查证。 但白时中言辞闪烁,恐怕其中另有隐情。”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朕也是如此看法。” 李世民沉思片刻后,接着说道:“李爱卿,那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当如何?” 李纲拱手回道:“陛下,臣以为当从白时中身边亲近之人入手,暗中探查,或许能有所收获。 再者,也可重新彻查奏折传递的流程,看是否能找出端倪。” 李世民微微颔首:“嗯,就依爱卿所言。 李公公,你派人暗中盯着白时中与他亲近之人。” “老奴遵旨。”李福全应道。 第53章 提审刘豫 李纲来到关押刘豫的牢房。 刘豫此时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李纲冷冷地看着刘豫,“刘豫,你可知你所犯之罪,罪无可赦?” 刘豫颤抖着身子,连忙求饶道:“李大人饶命啊!我也是被金人逼迫,不得已而为之。” 李纲冷哼一声,说道:“被金人逼迫?你在青州煽动百姓对朝廷不满,收买蛊惑青州官员倒卖官粮,这也是被逼迫?” 刘豫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李纲继续说道:“陛下仁慈,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若你如实交代与金人勾结之事,以及朝中还有哪些人与金人暗中往来,陛下或许会从轻发落你的家人。 否则,你将被诛九族。刘豫,你好好想想,是要保住你和你的家人,还是要执迷不悟,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李纲的话语如重锤一般,敲击在刘豫的心上。 刘豫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家人的面容,以及被诛九族的可怕场景。 可他的家人都在时立爱手中,若是他向朝廷坦白,家人必定性命不保,和诛九族也没有区别。 刘豫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李大人,并非我不想交代,实在是我的家人都在金人手中,我若交代了,他们必定杀了我的家人。” 李纲皱起眉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刘豫,你要明白,如今你已深陷绝境。 若你不交代,你和你的家人同样难逃一死。 陛下圣明,若你如实交代,陛下定会想办法营救你的家人。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刘豫面露痛苦之色,双手紧紧握拳,内心陷入极度的挣扎之中。 他深知自己的处境艰难,一方面是家人的性命安危,另一方面是自己和整个家族面临的灭顶之灾。 沉默良久,刘豫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地说道:“李大人,我实在不敢冒险。 金人手段残忍,我若交代,他们绝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我宁愿自己一死,也不愿连累家人。” 李纲轻叹一声,说道:“刘豫,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你若不配合,陛下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你再好好想想,莫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刘豫低下头,不再言语,牢房中陷入一片死寂。 李纲看着刘豫,心中也在思索着如何才能让他开口交代。 李纲在牢房中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再次看向刘豫,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刘豫,你想想,即便你此刻不交代,金人就会善待你的家人吗? 他们不过是把你的家人当作要挟你的筹码,一旦他们觉得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的家人同样性命堪忧。 而陛下不同,陛下一言九鼎,若你配合,陛下定会全力营救你的家人。 孰轻孰重,你当好好思量。” 刘豫依旧沉默不语,但脸上的挣扎之色愈发明显。 李纲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刘豫,便不再多言,静静地等待着刘豫做出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牢房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刘豫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李大人,我愿意交代,但请大人务必向陛下求情,全力营救我的家人。” 李纲心中一喜,连忙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如实交代,本官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和你的家人尽力争取。 现在,你就把你所知道的与金人勾结之事,以及朝中与金人暗中往来的人一一道来。” 刘豫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与金人勾结的详细经过,以及他所知道的那些可能与金人有联系的朝中大臣。 随着他的讲述,一个错综复杂的阴谋逐渐清晰地展现在李纲面前…… 原来,金人南侵之际,河北迅速沦陷。 刘豫为求保命,选择弃官避乱。 在慌乱中,他遇到了跟随完颜宗望率军南下的时立爱。 时立爱凭借其巧舌如簧,以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服刘豫投靠金国。 刘豫为保自身性命,甘愿充当金人的走狗。 自那时起,他便跟随了时立爱。 可没想到,他的家人被时立爱控制起来,并被送到金国当作人质。 刘豫一边悔恨自己当初的错误选择,一边又因家人被控制而不得不继续为金人卖命。 完颜宗望率东路大军围攻东京开封城时,时立爱并未跟随,而是带着刘豫来到了青州。 完颜宗望在攻占开封城无望且获得宋廷赔偿后,率军北撤。 当大军行至孟阳,准备渡黄河北撤之时,时立爱安排在开封城内的奸细邓奎,亲自来到孟阳大营面见完颜宗望。 邓奎告知,据李邦彦和张邦昌泄露的消息,宋廷准备派种师道率大军在金兵渡河之际发动突袭,让完颜宗望小心应对。 然而,完颜宗望却对此不以为然,他心中盘算着,若能趁机吃掉种师道的大军,便可乘胜追击再次攻破开封城。 于是,他毅然决定在孟阳黄河南岸设伏。 不料,结果却是完颜宗望率领的东路军反被宋军埋伏。 二十多万的宋军将他的大军重重包围。 最终,仅完颜宗望与完颜昌、郭药师以及仅剩的几个亲兵拼死突围逃走,其余金兵全都命丧孟阳。 完颜宗望战败后,大宋皇帝以通敌卖国之罪,将李邦彦和张邦昌下令斩首示众。 时立爱这时才明白完颜宗望战败的原因,原来是中了大宋皇帝的奸计。 为了报复大宋皇帝,时立爱在青州发生蝗灾的时候,暗中联络白时中、秦桧、汪伯彦等人,截留了青州知府刘莽上报青州蝗灾的奏折。 与此同时,他还指使刘豫在青州收买青州官员,让这些官员倒卖官粮,并且促使青州官员勾结粮商哄抬粮价,使得青州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为了进一步制造混乱,时立爱让刘豫撰写文章,谎称大宋皇帝失德,致使金国的六万大军惨死,老天震怒,在青州降下蝗灾惩罚。 让时立爱始料未及的是,大宋皇帝的反应竟如此迅速。 一方面暗地里派遣亲卫前往青州展开调查。 另一方面明面上委肃王赵枢前往青州进行赈灾,又命李纲亲自押送粮食至青州。 同时,还派遣张叔夜率军缉拿刘豫。 赵枢刚抵达青州之际,时立爱指使刘豫怂恿青州知府刘莽派人烧毁官仓,企图让赵枢无从查起。 然而,刘莽安排烧官仓的人被大宋皇帝的亲卫抓获。 随后,赵枢、李纲、张叔夜三人顺藤摸瓜,将青州的主要官员全部抓捕归案。 接着,又从青州知府刘莽口中得知了刘豫的藏身之处。 刘豫被抓后,时立爱见势不妙,连忙逃回了金国。 第54章 提拔李纲与陈东 李纲听完刘豫的交代,脸色愈发凝重。 没想到,在刘豫背后操纵这一切的竟是时立爱这个辽国的降臣。 “刘豫,你所交代之事,本官自会如实禀报陛下。但你所言是否属实,还需进一步查证。”李纲目光如炬地盯着刘豫说道。 刘豫赶忙点头:“李大人,罪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李纲沉思片刻,转身离开了牢房。 他快马加鞭赶回皇宫,求见皇帝。 李世民听了李纲的汇报,微微皱起眉头,并未开口说话。 李世民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说道:“此事朕早有预料,刘莽背后之人绝非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在孟阳战败后仓皇逃至太原与完颜宗翰会合,根本无暇布局。” 李纲微微点头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臣等在青州抓获刘豫时并未提审他。 若当时提审,或许刘豫会交代出时立爱的藏身之处。” 李世民摇了摇头说道:“当时刘豫心中有顾虑,他是不会轻易交代的。 罢了,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吧!” 说罢,李世民转头看向身侧的李福全问道:“李公公,白时中截留奏折之事可有查到?” 李福全连忙躬身回道:“回官家,老奴已经查明,白时中确实截留了青州知府刘莽上报青州发生蝗灾的奏折。 虽说白时中、秦桧、汪伯彦三人与时立爱有所勾结,但白时中并未直接参与其中。 他们之间的勾结,皆由刘豫与秦桧、汪伯彦二人联络。 如今秦桧与汪伯彦已被斩首,想要以此来定白时中的罪,怕是有些困难。”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李福全继续说下去。 李福全接着说道:“秦桧夫人王氏煽动议和派官员罢朝逼宫之事,白时中亦未参与。 最近几日,他一直深居简出,并未与其他大臣有所往来。” 李世民冷笑一声:“白时中这老狐狸,隐藏得倒是深。 李公公,耿南仲可有消息传来?” 李福全摇摇头说道:“回官家,耿南仲那边尚无新的消息传来。 如今议和派官员已不信任耿南仲,他能打探到的消息有限。” 李世民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李公公,继续派人监视白时中。” 李福全拱手应道:“老奴遵旨。” 李世民又将目光投向李纲说道:“朕打算让太学生陈东接替秦桧御史中丞之位,李爱卿以为如何?” 李纲连忙拱手道:“陛下圣明,陈东为人正直,不畏权贵,若能担任御史中丞一职,定能为朝廷肃清不正之风。” 李世民微微颔首:“甚好。李爱卿,你先回去准备着。 明日早朝,朕再给你一个惊喜。” 李纲谢恩后离开了皇宫。 回到家中,他心中揣测着皇帝所说的惊喜究竟是什么,但也不敢妄加猜测。 第二日早朝,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威严地扫视群臣,“诸位爱卿,之前青州蝗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 然青州知府的奏折却被人截留,致使朕未能及时知晓,延误了救灾时机。 白时中,你可知罪?” 白时中惶恐跪地磕头:“陛下,臣……臣罪该万死。” 群臣中有人小声议论。 这时,李纲出列道:“陛下,白时中身为太宰,身负辅佐陛下管理朝政之责,却如此玩忽职守,实难担当大任。” 主战派官员立即出列附和。 议和派官员纷纷为白时中辩解,朝堂上顿时争论起来。 李世民一拍龙椅:“都给朕住口!白时中,朕念你以往功绩,从轻发落,罢去你太宰之位,回家闭门思过。” 白时中面如死灰,连连叩头谢恩。 李世民扫视一眼群臣,继续开口说道:“李纲忠君爱国,才华出众,即日起接任太宰之位。 太学生陈东刚正不阿,接任御史中丞之位。” 此话一出,群臣纷纷议论。 李纲和陈东两人则在愣神,直到身边的人轻轻碰了碰他们的衣袖,小声提醒道:“李大人,陈大人,还不谢恩?”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 李纲心中一阵激荡,这才想起昨天皇帝在御书房对他说的话,万万没想到皇帝给他的惊喜竟是如此重大的任命。 他的目光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跪地谢恩:“臣李纲,谢陛下隆恩,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陈东也终于明白皇帝让他来参加早朝的用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要知道,历史上的陈东一直不肯入朝为官。 然而此刻的陈东,早已被那两次打败金国东西两路大军,以及下令斩首李邦彦、张邦昌、秦桧、汪伯彦等奸臣的皇帝深深折服。 陈东当即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洪亮且坚定,“陛下圣恩浩荡,臣陈东定当全力以赴,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李世民微微抬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李纲、陈东,朕将这重任交付于你二人,乃是对你们寄予厚望。 朕盼你们能秉持忠义,为大宋的江山社稷披荆斩棘,为黎民百姓谋得安宁。 切不可有丝毫懈怠,辜负了朕的信任。” 李纲和陈东再次叩头,齐声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丝毫不给议和派官员反对的机会,直接朗声道:“退朝!” 群臣纷纷行礼,待皇帝离开后,众人方才起身。 议和派官员们个个面如死灰,他们罢朝这些天,本以为皇帝会向他们妥协,没想到皇帝干脆不上早朝。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皇帝愿意上朝,他们本想与皇帝理论一番。 却没想到皇帝不仅没给他们机会,还直接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此刻的他们满心懊恼与惶恐,不知今后该如何是好。 而主战派官员则个个兴奋得像是自己升了官,纷纷围拢过来向李纲和陈东恭喜。 “李大人,陈大人,恭喜恭喜!陛下英明,如今有二位大人主持正义,我大宋中兴有望啊!” “是啊是啊,李大人、陈大人,往后还望多多提携,咱们一同为抗击外敌,整顿朝纲出一份力!” 李纲微笑着拱手回礼:“诸位大人过奖了,你我皆是为了大宋的繁荣昌盛,自当携手并肩,共克时艰。” 陈东则郑重说道:“承蒙各位大人抬爱,陈东初涉朝堂,日后还需诸位多多指点。” 一番寒暄之后,李纲和陈东各自回府。 第55章 放长线钓大鱼 李世民回到御书房,坐在御案前沉思当前的情况。 目前的大宋朝堂上,大部分的官员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 他们要么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择手段,要么整日浑浑噩噩,对国事毫不关心。 本想着借秦桧夫人王氏煽动议和派罢朝逼宫之机,将他们一网打尽,未曾料到还有白时中这只老狐狸隐匿其后。 而且,就目前李福全所查到的情况而言,汪伯彦与秦桧二人不过是白时中的马前卒。 只是汪伯彦与秦桧二人已被斩首,若想找到白时中勾结金国大臣时立爱的罪证,几乎没有可能,除非白时中自己露出破绽。 不得已,李世民只好削弱白时中在朝中的影响力。 这正是他罢黜白时中太宰之位,提拔李纲和陈东的缘由。 况且,李世民手底下能真正倚重的大臣实在寥寥无几。 若是一下子将议和派官员全部拔除,朝堂上将陷入混乱,诸多事务恐无人处理,导致朝局更加动荡不安。 因此,李世民只能循序渐进,先扶持李纲和陈东在朝堂站稳脚跟,逐步培养自己的亲信力量。 可仅仅依靠他们二人,力量还是太过薄弱。 让肃王赵枢留在青州辅佐张叔夜,也是在培养他。 李世民希望赵枢能在地方治理中积累经验、锻炼能力,日后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赵枢深知自己皇兄的良苦用心,在青州兢兢业业,凡事皆亲力亲为。 遇到自己不懂的,便虚心请教张叔夜。 张叔夜也不藏私,将自己的经验和见解倾囊相授。 刚经历蝗灾过后的青州,在他们二人的共同努力下,逐渐恢复了生机。 而且,由于当朝亲王亲自吃蝗虫,还把炸蝗虫和烤蝗虫变成了一道美食。 肃王赵枢的名头在青州竟一时盖过了当朝皇帝。 赵枢心中惶恐,害怕因此被自己皇兄怪罪,于是特地上呈奏折解释。 李世民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却并未因此心生猜忌,反而对赵枢在青州的作为感到欣慰。 赵枢一心为了大宋,为了百姓,这正是李世民所希望看到的。 李世民将奏折放在御案上,铺开信纸,提起毛笔,给赵枢写一封信。 吾弟赵枢: 闻你在青州之功绩,朕心甚慰。 你兢兢业业,亲力亲为,与张叔夜携手让青州重现生机,朕深感骄傲。 你之努力,百姓看在眼里,朕亦看在眼里。 你以亲王之尊,亲尝蝗虫,引领风尚,此等勇气与担当,实乃大宋之幸。 然,切不可因一时之成就而心生懈怠。 如今朝堂局势复杂,朕虽努力整顿,但仍需你继续成长,积累更多经验与智慧。 日后,待你归来,朕盼你能以更强大之姿态,为大宋之繁荣贡献更多力量。 朕知你一心为了大宋,为了百姓,此等忠心,朕从未有过丝毫怀疑。 望你坚守初心,勇往直前。 兄 赵桓 写完信,李世民仔细吹干墨迹,命人快马加鞭送往青州。 数日后,信送达青州赵枢手中。 赵枢展开信纸,读着兄长的勉励之词,眼眶泛红,心中涌起无限感动与决心。 得到皇兄的支持与认可才是他最渴望的。 赵枢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愈发沉重,他暗暗发誓,定不辜负皇兄的期望。 而在京城,李纲和陈东新官上任三把火。 李纲上任后,立即下令彻查原青州知府刘莽,上奏青州发生蝗灾的奏折被截留一事。 只不过查到最后,只抓了一些充当替死鬼的小鱼虾。 李纲无奈,连忙把查出来的结果呈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看着这份结果,只是笑了笑,“李爱卿,这个结果朕早猜到了。 白时中那老狐狸如此狡猾,又怎会轻易让我们抓住把柄。 不过,此事既然已起了头,就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李纲抱拳应道:“陛下圣明,臣定当竭尽全力,揪出幕后真凶,还青州百姓一个公道。”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相信爱卿的能力,只是此事需小心行事,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 那白时中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李纲深知其中利害,郑重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谨慎布局,逐步瓦解他们的势力。” 此时,白时中在自己府中也得到了消息。 他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冷哼一声:“哼,赵桓小儿和李纲想要对付我,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对身旁的亲信阿福吩咐道:“阿福,给本太宰磨墨!” 阿福心中满是不屑,这老东西被罢黜了还自称本太宰。 心里想着,阿福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小心翼翼地磨起墨来。 白时中一边磨墨,一边暗自思忖着:“那刘豫如今是个隐患,得尽快除了他,以免坏了大事。” 想好对策后,他奋笔疾书,将阴谋诡计尽书于纸上。 写好信,白时中把信递给阿福地说道:“速将此信送到开封城南邓记肉铺掌柜的手中,不得有误!” 阿福恭敬地应下,转身出了府门。 一到没人的小巷,阿福便左右张望一番,然后迅速把信交给了李福全派来的一个小太监手中。 李福全拿到信后,不敢耽搁,立刻进宫面圣。 “陛下,老奴幸不辱命,拿到了白时中的密信。”李福全跪地呈上信件。 李世民展开信件,看罢,将信递给李纲,“李爱卿,你且看看。” 李纲双手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越看越心惊。 看完后,他刚要开口,李世民却先说道:“大伴,把这信封好,还给白时中的亲信,让他按白时中的吩咐送去。” 李福全应声道:“遵旨。” 李纲不解地问道:“陛下您这是?” 李世民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睿智:“朕要放长线钓大鱼。” 接着,李世民目光投向李纲说道:“李爱卿,朕罢黜白时中,绝非只是为了单单提拔于你。 朕借青州蝗灾之事罢黜他的太宰之位,令其在家中思过。 便是要让他误以为朕已对他放松警惕。 如此,他才会放松戒备,与时立爱联络,谋划更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朕正好借此机会,顺藤摸瓜,将金人安排在大宋的奸细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李纲听完,心头一震,恍然大悟,连忙跪地行礼道:“陛下英明神武,谋略深远。 臣愚钝,竟未能领会陛下的深意,实在惭愧。” 李世民亲手扶起李纲,说道:“爱卿一心为朕分忧,忠诚可嘉。 如今知晓也不晚,后续之事,还需爱卿与朕同心协力。” 李纲感激涕零,郑重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重托。” 第56章 时立爱 完颜宗望在孟阳战败后逃至太原,却遭到完颜宗翰等人的轻视。 满心羞愧的他回到上京,向皇帝完颜吴乞买请罪。 完颜吴乞买为平息朝臣因完颜宗望战败而产生的不满情绪,无奈之下解除了完颜宗望的兵权,罚他在家禁足。 直到完颜宗翰在太原战败全军覆没的消息传至上京,完颜宗翰、完颜娄室、完颜活女皆战死太原。 完颜吴乞买不得不重新启用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重获兵权后,决心一雪前耻。 刘豫被抓后,时立爱匆忙逃回金国。 回到金国的他,立刻找到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商议此事。 完颜宗望的府里,完颜宗望、完颜昌、时立爱,完颜宗弼(金兀术)等人围坐在一起。 时立爱率先开口道:“我自青州逃离后,曾让人暗中联络白时中,让他设法营救刘豫。 秦桧与汪伯彦已被宋廷皇帝下旨斩首,仅凭白时中一人,或许难以救出刘豫。 并且,白时中派人传信于我,称他们的皇帝已然对他起了疑心,让我这段时间切勿与他联络,他会在那边尽力营救刘豫。” 听了时立爱的话,完颜宗望沉默不语。 完颜宗弼冷哼一声“不如杀了刘豫在金国做人质的家人,以绝后患。” 时立爱却摇头否决:“万万不可。 若杀了刘豫的家人,刘豫定会鱼死网破,供出我在大宋的联络人。 如此一来,白时中等人也会被暴露,届时我们在大宋的谋划将全盘皆输。” 完颜宗望沉思片刻,目光投向完颜昌问道:“挞懒,你怎么看?” 完颜昌轻抚胡须,缓缓说道:“此事颇为棘手。 杀刘豫家人确实风险极大,但若不采取行动,一旦刘豫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李纲,那咱们在大宋的计划将毁于一旦。” 时立爱点头说道:“如今之计,当速速派人潜入大宋。 设法与刘豫取得联系,稳住他的心思。 同时,也需准备好应对之策,以防万一。” 完颜宗弼急切问道:“那要如何稳住刘豫?许以高官厚禄?” 时立爱摇头道:“刘豫此人,贪婪且胆小,仅许以好处,恐难让其死心塌地。 需让他知晓,若他背叛,不仅家人遭殃,他自身也将无处可逃。” 完颜宗望沉思片刻后,微微点头,“嗯,时大人所言有理。 那派何人前往大宋为妥?” 众人一时沉默,皆在思索合适人选。 这时,完颜昌说道:“不如让萧保先去吧,此人机智且谨慎,或许能担此重任。” 完颜宗望思索片刻,道:“也好,就让萧保先带一队精兵乔装潜入大宋。” 话音刚落,一个下人匆匆跑来禀报:“将军,宋人白时中派人送来了给时大人的信。” 时立爱赶忙接过信,展开仔细阅读起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急切地想知道信中的内容。 时立爱看完信后,脸色复杂地说道:“这白时中在信里说,他已被皇帝罢黜了太宰之位。 目前皇帝似乎不再关注他,我们可以正常联络。 白时中准备派人潜入大牢刺杀刘豫,防止哪天刘豫会把他们供出来。 若是刺杀成功,要我们杀掉刘豫在金国的家人,以免留下后患。” 众人听了,皆是一惊。 完颜宗望皱起眉头,说道:“这白时中竟想出如此狠辣的计策,不过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完颜昌思索片刻,说道:“但此事需谨慎行事,万一走漏风声,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时立爱点头道:“不错,我们需重新谋划。 既然白时中已有计划,那派人潜入大宋之事,或许要重新考虑。” 完颜宗弼问道:“那依时大人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时立爱说道:“我们先按兵不动,等待白时中的进一步消息。 若白时中能成功刺杀刘豫,我们便按他所说行事。 若失败,只能另想办法。” 完颜宗弼不解地问:“失败了,为何要另想办法?不是要派萧保先带人潜入大宋吗?” 时立爱解释道:“萧保先潜入大宋风险极大。 一旦被发现,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让我们在大宋的布局完全暴露。 再者,若刺杀失败,刘豫那厮定会像疯狗一般,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盘说出来。 届时,大宋朝廷必然会顺藤摸瓜,将我们的势力连根拔起。 我们在大宋苦心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将瞬间崩塌,那些隐藏极深的内应也会被一一揪出。” 完颜昌也点头说道:“时大人所言极是,如今我们唯有提前做好准备。 一旦刺杀失败,立即让我们在大宋的内应全部撤离,以免被一网打尽。 完颜宗望点点头,“其实,白时中这样做的风险很大,若是刺杀失败,先死的定是他们这些人。” 完颜宗弼疑惑地问道:“那白时中为何还要如此冒险?” 完颜宗望笑了笑说道:“他不冒险刺杀刘豫,等刘豫将他供出来,他就会被他们的皇帝斩了他的脑袋。” 时立爱点头附和道:“白时中此举实乃困兽之斗。 他若不奋力一搏,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条。 只是,这也将我们置于了两难之境。” 完颜宗望面色凝重,点头说道:“不错,无论白时中成功与否,我们都需谨慎应对。 万不可因小失大,坏了我大金的全盘计划。” 众人陷入了沉默,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沉重。 过了片刻,完颜昌打破了寂静:“如今之计,我们需密切关注白时中的行动,同时也要做好各种预案。 若刺杀成功,我们当迅速处理刘豫家人,以免夜长梦多。 若失败,我们要确保内应能安全撤离,并且重新审视我们在大宋的布局,寻找新的突破口。” 时立爱微微颔首:“挞懒所言极是。 我们还需加强对情报的收集,了解宋廷对刘豫被抓一事的态度和可能采取的行动。 只有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我们才能在这场危机中做出正确的决策。” 完颜宗弼皱着眉头说道:“可这白时中能否成功刺杀刘豫,实难预料。 我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完颜宗望沉思片刻后说道:“兀术所言不无道理。 我们需做好最坏的打算......” 第57章 刺杀刘豫 大宋东京开封城。 夜晚的开封府大牢外,万籁俱寂。 一个狱卒打扮的人躲在墙角处,眼睛紧盯着黑暗的小巷。 这时,从黑暗小巷里缓缓走出四个黑衣人。 狱卒快步走上前,小声说道:“我是徐大人派来接引你们的,请跟我…” 话未说完,狱卒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为首的黑衣人小声说道:“动作快点!” 四个黑衣人迅速抬起晕过去的狱卒,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片刻后,从黑暗的小巷里,又走出一个狱卒打扮的人。 …… 白府的密室里。 白时中对着面前的四名精壮死士,面色阴沉地说道:“今夜,你们的任务便是潜入开封府大牢,除掉刘豫。 此乃生死之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四名死士皆身着黑色夜行衣,腰间佩着短刀,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为首一人抱拳低声道:“大人放心,我等定当不辱使命。” 白时中点点头,接着说道:“大牢戒备森严,你们需小心行事。 我已安排人在大牢附近接应,他会为你们指出一条相对安全的潜入路线。 记住,一旦得手,迅速撤离,不可恋战。” 四个死士点头应诺,随后悄然离开白府,融入了黑暗之中。 四个死士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朝着开封府大牢靠近。 他们身形敏捷,如鬼魅般穿梭在街巷之间。 抵达大牢附近后,他们很快便发现了那个接应的狱卒。 狱卒压低声音说道:“跟我来。” 说着,便带着他们蹑手蹑脚地沿着大牢的墙边前行。 每走几步,狱卒便停下来,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巡逻的狱卒靠近,才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走。 狱卒带着四个死士七绕八绕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狱卒,来到了关押“刘豫”的牢房前。 狱卒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后,低声说道:“动作快点!” 四个死士走进了昏暗的牢房里。 此时“刘豫”像是中了迷药一样,安静地躺在草铺上。 四个死士见状,不禁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牢门外的狱卒低声解释道:“徐大人让人在他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你们赶紧动手。” 四个死士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并未对此产生怀疑。 为首的死士走上前,确认“刘豫”的确毫无反应后,向同伴使了个眼色。 四个死士上前,动作熟练且迅速。 其中两个死士按住“刘豫”的手脚,防止他在最后一刻挣扎。 另一个死士捂着“刘豫”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响。 为首死士则举起短刀,猛地刺向“刘豫”的胸口。 只听“噗”的一声,鲜血喷溅而出,“刘豫”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确认“刘豫”已死后,四个死士立即离开牢房。 狱卒重新锁好牢门,带着他们按照原路离开开封府大牢。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大牢里传来了叫喊声:“刘豫被刺客杀死了!” 这一喊,整个大牢顿时乱作一团。 大牢的守卫惊慌失措,四处奔走。 开封府尹徐秉哲闻讯赶来,装模作样地对牢头呵斥道:“你们这群废物! 如何能让刺客如此轻易得手? 给我搜,务必将刺客捉拿归案!” 牢头唯唯诺诺,赶忙带人在大牢内展开搜索。 可此时,那四名死士早已随着接应的狱卒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秉哲表面恼怒,心中却暗自窃喜。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鸡飞狗跳的大牢,然后大步离开,准备前往白府找白时中商量后续的计划。 开封府大牢里发生的一切,李纲与刘豫坐在离大牢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里,将这出好戏尽收眼底。 刘豫心有余悸,说道:“多亏陛下圣明,否则我此次在劫难逃。” 李纲微微点头,目光稳稳落在刘豫身上,缓缓说道:“陛下早已察觉,你此前并未将所知晓之事全盘托出。 如今,你该如实道来了吧? 你放心,陛下派去金国的暗卫,已查到你家人的下落。 目前正在全力营救,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救出你的家人。” 刘豫连忙跪在李纲面前,声音微微颤抖着,将开封城内的奸细以及与金人有勾结的大臣一一说了出来。 …… 此时,白时中正听着死士的汇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哼,这下看赵桓小儿与李纲能拿我怎样?” 身侧的阿福心中暗自冷笑:“看你这老家伙能得意到何时!”但嘴上却谄媚地说道:“太宰大人英明,此次定能高枕无忧。” 白时中听到阿福称呼的那一句“太宰大人”,心里不禁一阵得意。 他对阿福满意地点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看来白太宰心情不错啊!” 话音刚落,徐秉哲大步走了进来。 白时中站起来,笑呵呵地说道:“还得多亏徐大人帮忙,不然想要除掉刘豫可没那么容易。” 徐秉哲赶忙拱手说道:“白太宰言重了,咱们如今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白时中笑呵呵地说道:“如今刘豫已死,我等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徐大人,先坐下喝茶,咱们边喝边聊。” 徐秉哲依言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说道:“白太宰,虽说刘豫已除,但此事万一走漏风声,恐怕还是会有麻烦。” 白时中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徐大人太过小心了,此事做得如此机密,怎会被人知晓? 我唯一担心的是刘豫死在开封府大牢,赵桓小儿会迁怒于你。” 徐秉哲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哼,那赵桓小儿能奈我何?我徐秉哲在朝中也算是有些根基,他即便知晓此事,也未必敢真对我怎样。” 白时中皱了皱眉,说道:“徐大人,他若真要追究起来,恐怕你还是会有麻烦。” 徐秉哲放下茶杯,不屑地说道:“我徐秉哲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赵桓小儿不过是个毛头小子,量他也没那个胆量和手段。” 白时中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确如你所言,青州蝗灾那件事,他赵桓也不过是罢黜了我的太宰之位,并未敢真正治我的罪。” 徐秉哲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白太宰,如今刘豫已被除掉,那他在金国的家人也应斩草除根,如此方能以绝后患。” 白时中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徐大人所言极是。 那刘豫的家人断不可留,以免日后生出祸端。” 说罢,白时中走到书桌前,铺开纸张,提起毛笔,略一沉吟,便奋笔疾书起来。 片刻后,白时中将密信递给阿福,神色严肃地说道:“阿福,你速速将此信送到开封城南邓记肉铺的掌柜手中,让他务必尽快转交给时立爱。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半分差错。” 阿福恭敬地接过信,应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 阿福出了白府,看似神色如常地朝着开封城南走去。 拐过一个街角,阿福便迅速转身,将信交给了躲在暗处的小太监。 小太监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然后悄然离去。 第58章 罢免徐秉哲 大宋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前,李纲恭敬地行礼后,将刘豫所交代之事详细地禀报给李世民。 李世民听后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对身侧的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立即派暗卫将开封城内的金国奸细暗中监视起来,切莫打草惊蛇。 待瀛州的暗卫营救出刘豫的家人后,将所有金国奸细一并拿下。” 李福全领旨道:“遵旨,老奴这就去安排。” 李福全离开御书房后,李纲拱手问道:“陛下,是否将那些与金人勾结的大臣拿下?” 李世民摆摆手说道:“莫急,当下并非合适时机。 白时中与徐秉哲二人以为刘豫已死,定然会与时立爱联络。 待弄清楚他们之间的阴谋诡计后,再将其一网打尽。” 李纲恍然大悟,说道:“陛下英明,如此方能将他们的阴谋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李世民点头说道:“朕要的是证据确凿,让他们无话可说,无法抵赖。” 李纲点头应道:“陛下考虑周全,臣佩服。 只是这段时间,还需小心他们有所察觉,生出其他变故。” 李世民自信地说道:“朕已做好部署,他们翻不出什么大浪。” 李世民接着说道:“李爱卿,你也要密切留意朝中动向,以防有人暗中相助那些奸佞之臣。” 李纲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时,小贵子匆匆走进御书房,跪地呈上密信,“官家,这是白时中让阿福送出去的密信。” 李世民伸手接过密信,打开匆匆看完后,把密信递给李纲,说道:“李爱卿,将此密信交给刘豫看。 待他看完,把密信收起来妥善保存好。” 李纲满心疑惑地问道:“陛下,为何不交给阿福送出去?” 李世民摇摇头解释道:“若是密信送了出去,时立爱必定会派人杀害刘豫的家人。” 李纲点点头,又担心地问道:“可时立爱长时间未收到白时中的回信,会不会直接杀了刘豫的家人?”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暗卫已经展开营救刘豫的家人,届时,暗卫会将刘豫的家人带回河间。” 李纲惊讶地问:“刘豫的家人被时立爱关押在燕云?” 李世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准确的说,刘豫的家人关押在瀛州(今河北河间市)。 刘豫被押回京城后,一直不肯开口交代。 朕猜到他或许是被人胁迫,于是朕命墨影暗中调查究竟是谁在威胁刘豫。 后来墨影查到刘豫被时立爱以家人的性命相威胁。 得到这个消息后,朕命潜伏在燕云的暗卫调查刘豫家人的下落。 最后,暗卫查到时立爱将刘豫的家人从青州带到瀛州,关押在瀛州城内的一个破旧宅院里。” 听了李世民的话,连忙拱手说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至极。 只是,瀛州城有金兵把守,暗卫想要救出刘豫的家人,恐怕并非易事。”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朕已命种师中将军安排人暗中协助营救刘豫的家人。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李纲拱手说道:“陛下圣明!” 接着,李纲又开口问道:“陛下,那白时中与徐秉哲怎么处理。” 李世民并未直接回答李纲,而是低头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才开口说道:“李爱卿,你认为赵鼎是否能胜任开封府尹之职?” 李纲微微一愣,随即拱手回道:“陛下,赵鼎为人正直,且颇具才能,若担任开封府尹,或许能有所作为。”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朕也认为赵鼎可堪此任。 李爱卿,明日早朝,你与陈东以刘豫死在开封府大牢为由,弹劾徐秉哲,朕自会借机罢黜他开封府尹之位。” 李纲郑重地拱手应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次日早朝,李纲与陈东按照计划行事。 李纲率先出列,拱手奏道:“陛下,刘豫在开封府大牢中身亡,此乃开封府尹徐秉哲之失职,恳请陛下严惩。” 陈东紧接着出列拱手说道:“陛下,徐秉哲治理开封府不力,导致如此恶果,应当罢黜其官职。” 徐秉哲惊慌失措,跪地辩解:“陛下,此事纯属意外,臣冤枉啊。” 李世民面色阴沉,说道:“徐秉哲,你身为开封府尹,未能尽责,刘豫之死你难辞其咎。” 主战派大臣纷纷附和李纲和陈东的弹劾。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大声说道:“徐秉哲玩忽职守,即日起免去其开封府尹之职。” 李世民的话音刚落,议和派大臣纷纷开口反对。 李世民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那些开口反对的议和派大臣,冷冷地说道:“尔等莫要再多言,朕意已决! 再敢出言反对,朕定不轻饶!”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吭声。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徐秉哲说道:“徐秉哲,念你曾为朝廷效力,朕不重罚于你。 但你此次罪责难逃,即日起回家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身过错。 若再有差池,定不轻饶!” 徐秉哲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臣一定痛改前非。” 李世民冷冷地扫视一圈群臣说道:“如今开封府尹一职空缺,朕决定由赵鼎接任。” 议和派大臣又想开口反对,但看到李世民那威严且不容置疑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赵鼎出列,跪地谢恩:“陛下信任,臣必当殚精竭虑,不负圣恩。” 李世民说道:“众爱卿当以徐秉哲为戒,兢兢业业,为我大宋江山尽心尽力。 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群臣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来,朗声道:“退朝!” 群臣恭敬行礼,缓缓退出朝堂。 徐秉哲离开皇宫后,马不停蹄地前往白府找白时中商议对策。 白时中见徐秉哲神色慌张地赶来,心中顿感不妙。 徐秉哲一进府门,便急切地说道:“白兄,我此番被罢官,恐怕是赵桓早有预谋。” 白时中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道:“我原以为赵桓不敢动你,如今看来,他罢黜我们二人,是为了提拔他的亲信。” 徐秉哲满脸愁容地继续说道:“白兄,如今这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 那赵鼎接任开封府尹,他可是坚定的主战派,往后我们恐举步维艰。” 白时中沉思片刻后说道:“徐兄莫急,不出两日,时立爱便能收到我的密信。 届时,他会动手杀掉刘豫的家人。 到那时,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 第59章 金国奸细 白时中还在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时立爱的回信,丝毫不知阿福根本没将他的密信送出去。 皇宫御书房,李世民看完暗卫从河间传回的密信后,对身侧的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即刻行动,将开封城内的金国奸细全部拿下!” 李福全领命而去,迅速组织人手展开抓捕行动。 让李福全始料未及的是,被抓住的金国奸细竟突然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李福全连忙命人撬开这些奸细的嘴巴,发现他们每个人的嘴里都藏着一颗毒囊。 李福全无奈之下,只得赶紧回宫向李世民禀报。 李世民听后,低头思索片刻,说道:“李公公,可曾查到这些奸细何时潜入开封府?” 李福全拱手说道:“回官家,老奴已查明。 这些奸细大部分在十年前就已潜伏在开封城内。 小部分则是近期潜入开封府的。” 李世民闻言,眉头紧皱,接着问道:“这些人以何种身份潜伏在开封府?” 李福全接着说道:“官家,最近潜入的这些奸细,皆是徐秉哲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身份文书,悄悄带入城中。 那些潜伏已久的奸细,平日里皆以普通百姓的身份作掩护,暗中收集我朝情报。 这些奸细皆为汉人,目前还查不到他们潜伏在开封城的确切时间。”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继续追查下去恐怕也是徒劳。 朕倒是没想到,这些奸细竟已潜伏如此之久。”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说道:“官家,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李世民沉思片刻,说道:“十年前,时立爱还是辽国的大臣,这些奸细或许是当时的辽国派来的。 辽国灭亡后,他们跟随时立爱转投金国。 如今这些奸细已服毒自杀,时立爱又躲在金国,再深挖下去也意义不大。 当前最要紧的,是将朝中那些与金人有勾结的人给揪出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李福全躬身应道:“老奴明白。” 经过暗卫一番严密的排查,所有与金人勾结的大臣名单交到了李福全手中。 李福全拿着名单,急匆匆地赶到御书房:“官家,经过暗卫这段时间的探查,与金人勾结的大臣名单已经基本确定。” 李世民接过名单,仔细查看,脸色愈发阴沉:“这群不忠不义之徒,为了一己私利,竟敢出卖国家。 传李纲、赵鼎、陈东来见朕!” 不多时,李纲、赵鼎、陈东三人便匆匆赶到御书房。 三人行礼后,李世民将手中的名单递给李纲,“你们看看这名单,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通敌叛国,罪不可赦!” 李纲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怒不可遏:“陛下,这些奸臣贼子,必须严惩,以正国法!” 赵鼎也拱手说道:“陛下,此事关系重大,当速做决断,以免夜长梦多。” 陈东则说道:“陛下,臣愿亲率禁军,将这些逆贼捉拿归案!”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好!李纲、赵鼎、陈东你三人分头行动,务必将名单上的人一个不漏地抓起来,严加审讯!” 三人领旨后,立刻着手行动。 一时间,京城内气氛紧张,禁军四处出动。 包括白时中、徐秉哲在内的议和派官员全部落网。 大理寺大牢里,白时中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徐秉哲则是涕泪横流,不停磕头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大理寺公堂之上,李纲正襟危坐,神色肃穆,赵鼎与陈东分坐两旁,气氛庄重而压抑。 李纲猛拍惊堂木,大声喝道:“白时中、徐秉哲,你二人通敌叛国,证据已然确凿,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白时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狡辩道:“这纯属污蔑,本官忠心耿耿,绝无通敌叛国之举。” 徐秉哲也跟着喊道:“李大人明察,定是有人陷害我等。” 李纲冷哼一声:“还敢狡辩!你二人联合秦桧、汪伯彦截留青州知府刘莽上报青州蝗灾的奏折,此事你等如何解释?” 白时中眼珠一转,说道:“李大人,那秦桧、汪伯彦两人与本官素有嫌隙,这定是他俩故意诬陷。” 徐秉哲附和道:“是啊,李大人,截留奏折的是汪伯彦和秦桧。 与我和白大人无关。” 李纲冷冷地看着白时中与徐秉哲,“你二人以为秦桧与汪伯彦已被斩首就把罪责推到他俩身上?” 白时中和徐秉哲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白时中嘴唇颤抖着,一时语塞。 徐秉哲则慌张地低下头,不敢与李纲对视。 李纲冷冷地说道:“还有,刘豫被押回京城开封府大牢后,你二人害怕被他供出,合谋派死士到牢中刺杀刘豫,可有此事?” 白时中身体一颤,仍嘴硬道:“李大人,这是无中生有,绝无此事。” 徐秉哲也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啊。” 李纲见二人百般抵赖,怒喝道:“来人,带刘豫上堂!” 不多时,刘豫被带了上来。 刘豫怒视着白时中和徐秉哲,说道:“你们这两个恶贼,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吧!” 白时中和徐秉哲看到刘豫,顿时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好。 白时中、徐秉哲两人对视一眼,依旧百般抵赖。 白时中强撑着说道:“刘豫,你莫要血口喷人,这定是有人指使你诬陷我等。” 徐秉哲也喊道:“就是,你与我们素有仇怨,故意在此胡言乱语。” 李纲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二人说道:“你们还敢狡辩!徐秉哲,你以为接引死士的是你安排的人? 我告诉你,那是陛下命李公公安排的。 被死士当成刘豫杀死的,不过是李公公安排的一个死囚罢了。 徐秉哲,你没想到吧? 你安插在开封府大牢的人,早被李公公换成了暗卫。” 白时中和徐秉哲听到这里,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徐秉哲颤抖着说道:“陛下……陛下竟然……” 白时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完了。” 刘豫冷哼一声,“哼,你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白时中,你写给时立爱的密信在陛下手中,陛下还命李大人拿给我看了。 那晚死士潜入开封府大牢,我与李大人坐在离大牢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里。 徐秉哲,你当时从大牢里面走出来那得意的表情,我与李大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觉得杀了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徐秉哲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颤抖着。 白时中却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就算如此,你们又能拿我们怎样? 我们在朝中经营多年,关系错综复杂,你们动了我们,也会惹来一身麻烦!” 第60章 认罪 你们动了我们,也会惹来一身麻烦! 李纲怒极反笑:“白时中,到了此刻,你还如此执迷不悟! 你们通敌叛国,截留奏折,刺杀朝廷要犯,桩桩罪行天理难容! 你怕是不知道,你的那些党羽已经全被关进大牢了吧?” 白时中喃喃自语道:“不可能,陛下不可能将我们所有人都关进大牢。 陛下不敢这么做,朝中那么多官员,若都下了大牢,这政务谁来处理?” 李纲冷笑一声,说道:“白时中,你当真是执迷不悟! 你以为陛下会忌惮这些? 你们这些议和派官员暗中的所作所为,陛下皆一清二楚。 你们的那些党羽罢朝逼宫之时,陛下之所以未立刻动手,是为了等你们这两条大鱼自行落入网中。” 赵鼎对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接着说道:“陛下圣明,早就洞悉了尔等的阴谋诡计。 陛下一直耐心等待时机,搜集证据,就是要将你们一网打尽,让你们无所遁形。 现今证据确凿,你们休想逃脱罪责!” 这时,陈东也开口说道:“陛下心怀天下,致力于大宋的长治久安,为黎民百姓谋福祉。 岂会被你们这群宵小之辈胁迫? 陛下雄才大略,即便将你们这群奸佞之臣全部拿下,自会有忠臣良将挺身而出,为朝廷效力,为政务操劳。 白时中,你莫不是以为陛下罢免你只是为了提拔李大人?” 白时中疑惑地问:“你……你想说什么? 难道陛下不是为了提拔李纲?” 李纲笑了笑,说道:“还是我来讲吧。 陛下罢免你的太宰之位,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你被罢官在家后,定会认为陛下不再关注于你。 于是,你便与徐秉哲密谋,派遣死士前往开封府大牢,意图刺杀刘豫。 你还将计划写在信中,让你的亲信阿福交到开封府城南邓记肉铺掌柜的手中。 我说得对吗?白太宰?” 白时中咬牙切齿地骂道:“阿福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绝不饶他。” 李纲冷笑一声,“吃里扒外?白时中,你想错了。 你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你的亲信阿福其实早已是李公公手下的人了。” 白时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陈东冷笑道:“白时中,你平日里是如何对待你的亲信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你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对身边之人毫无真心,他们又怎会对你忠心耿耿?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你咎由自取。” 白时中颓然地低下头,沉默不语。 李纲看着他这副模样,继续说道:“白时中,你与徐秉哲等人通敌叛国、截留奏折、刺杀要犯,犯下如此重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白时中微微颤抖着,依旧一言不发。 徐秉哲也已经面如死灰,不再有任何挣扎的念头。 李纲看了两人一眼,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冷哼一声:“将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等候陛下的发落!” 差役立刻上前将白时中和徐秉哲拖了下去。 刘豫也暂时关押在大理寺大牢里。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对视一眼,李纲微微皱眉,沉声道:“接下来,该好好审审白时中与徐秉哲的党羽了。 这些人平日里为非作歹,如今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赵鼎点头赞同:“没错,这些人有的买官卖官、拉帮结派。 有的搜刮民脂民膏,有的贪墨受贿。 还有的陷害同僚,必须严惩不贷。” 陈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尤其是秦桧的夫人,竟煽动议和派官员罢朝逼宫,更是罪不可赦。” 不多时,那些议和派党羽被一一带到大理寺大堂。 大堂之上,烛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一位体态臃肿的官员,名叫朱常(注:这章出现朱常与吴仁幸是剧情需要编的名字,并非历史人物)。 朱常被押着跪在堂上,便抬起头,斜着眼睛看向李纲等人,丝毫没有惧意。 李纲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朱常,你可知罪?” 朱常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大人,下官不知何罪之有啊。” 李纲怒目而视,厉声斥责道:“你巴结白时中,为其卖官敛财,又拉帮结派,竟然还敢说不知罪?” 朱常嘴角上扬,狡辩道:“大人,这纯属子虚乌有。 下官为官兢兢业业,那些都是他人的诬陷。” 赵鼎冷哼一声:“证据确凿,岂容你抵赖!” 朱常却依旧振振有词:“大人,这所谓的证据,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捏造,想要陷害下官。” 陈东忍不住说道:“你这无耻之徒,到了此刻还在巧舌如簧!” 朱常却不为所动,继续为自己辩解。 李纲没跟朱常多费口舌,直接将暗卫查到的证据丢在他面前。 朱常看到面前的证据,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人,这……这定是有人伪造,想要加害于我。” 李纲怒喝:“到了此时,你还不知悔改! 这些证据详细记录了你卖官的时间、地点以及买官的人,你还如何狡辩?” 朱常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却仍嘴硬道:“大人,下官真的是被冤枉的,定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赵鼎说道:“朱常,你以为你的抵赖能逃脱罪责?你所做的恶事,天理难容!” 陈东也说道:“你不要再心存侥幸,老实交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朱常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不肯认罪:“大人,下官……下官真的是无辜的。” 李纲站起身来,走到朱常面前,厉声道:“朱常,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 买官的那些人中,已经有人招供,你若再不认罪,等待你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朱常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倒在地:“大人,我……我说,我全说。” 于是,朱常开始交代他的罪行。 接着,又一位瘦高个的官员被带了上来,此人名叫吴仁幸。 还未等李纲发问,他便抢先哭诉起来:“大人啊,下官冤枉啊,下官只是奉命行事,并非主谋啊。” 李纲怒喝道:“奉命行事?你搜刮民脂民膏,致使百姓怨声载道,还敢说冤枉?” 吴仁幸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大人,这都是上头的意思,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 赵鼎说道:“身为官员,当为百姓谋福祉,你却如此推脱责任,罪加一等!” 吴仁幸却死咬着不放:“大人,下官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官员被提审,他们却是百般抵赖。 李纲面色阴沉,心中怒火更盛,直接把证据扔在他们面前。 这些官员看到确凿的证据,都不敢再胡言乱语,纷纷低头认罪。 第61章 秦桧夫人王氏 大理寺公堂。 王氏被带到堂上,她妆容虽精致,却无法掩盖眼中的慌张。 李纲盯着王氏,说道:“王氏,你煽动官员罢朝逼宫,该当何罪?” 王氏强装镇定,说道:“大人,妾身冤枉啊,妾身只是妇道人家,怎会有如此胆量。” 陈东怒喝道:“休要狡辩!此事证据确凿,你从实招来!” 王氏咬了咬嘴唇,说道:“大人,这都是有人指使妾身这么做的。” 李纲目光一凝:“何人指使?” 王氏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是……是唐恪。” 此言一出,大堂内一片哗然。 李纲皱起眉头,与赵鼎和陈东交换了一下眼神。 赵鼎说道:“这唐恪一直以来在朝中颇有势力,没想到竟是幕后黑手之一。” 陈东说道:“不管他是谁,犯下如此罪行,定不能放过。” 李纲沉思片刻后说道:“王氏,将你所知道的如实说来。” 王氏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缓缓说道:“妾身的夫君秦桧在世时,曾与妾身提起,背后可能操控他们的,不止时立爱一人。 唐恪或许也是隐藏在背后操控他们的人。 只是当时夫君也只是猜测,并无确凿证据。” 李纲等人听闻,心中皆是一震。 李纲追问道:“那秦桧可还说过其他?” 王氏摇了摇头:“未曾再多说。” 陈东冷哼一声:“你这妇人,还不老实交代!” 王氏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大人,妾身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假话。” 赵鼎说道:“那你煽动官员罢朝逼宫之事,究竟是如何受指使的?” 王氏咬了咬嘴唇,说道:“不久前,妾身收到一封神秘人的信。 信中让妾身以皇帝不公,下旨斩首我夫君秦桧为由,煽动那些与夫君交好的官员罢朝逼宫。 妾身想起夫君曾经说过的话,便耍了个心眼,并未按信中所说去做,看看那神秘人是否会来找妾身。” 李纲皱起眉头:“那神秘人可曾出现?” 王氏低着头说道:“回大人,那神秘人第二日直接找上门来。 虽然他蒙着脸,但妾身通过他身上的味道,确定他就是唐恪身边之人。” 李纲追问道:“你是如何通过味道确定他是唐恪身边之人的?” 王氏小声回答道:“夫君曾带我去拜访唐恪,当时唐恪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 妾身一闻到这个味道,便开始打喷嚏,随后眼睛发痒红肿,紧接着全身都开始发痒。 夫君以为妾身得了什么怪病,连忙告别唐恪,带着妾身匆匆离开唐恪府邸去找郎中。 郎中看到妾身的症状后,询问妾身是否闻到一些特别的味道后就变成这样。 妾身如实将情况告知郎中,郎中经过一番判断后说,妾身是因为闻到了风茄儿(即曼陀罗花)的味道,才引发了风疹之症。 而找上门的那个蒙面神秘人身上散发着同样的味道,所以妾身才确定他就是唐恪身边的人。” 李纲皱起眉头,与赵鼎和陈东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纲问道:“那他找上门之后,是怎么说服你的?” 王氏微微颤抖着说:“那神秘人威胁妾身,若不按信中所言煽动官员罢朝逼宫,便要取我性命。 妾身心中恐惧,只能按他说的去做。” 陈东怒喝道:“大胆!竟敢如此嚣张。” 赵鼎说道:“看来唐恪与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尽快彻查,将唐恪及其党羽一网打尽。” 李纲沉思片刻后说道:“王氏,你可还有其他线索提供?” 王氏摇了摇头,神色惶恐:“大人,妾身再无其他线索了。 妾身如今只盼能洗清自身冤屈,免受牵连。” 李纲沉思片刻,下令道:“来人,将王氏暂时关押,待事情查明再做定夺。”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看着王氏被带下去的背影,心中却对她的话有所怀疑。 李纲皱着眉头说道:“这王氏所言,虽说看似合情合理,但总觉得有些地方透着蹊跷。” 赵鼎附和道:“不错,她所描述之事太过巧合,仅凭一个味道就能如此确定神秘人身份,实在令人难以全然相信。” 陈东也说道:“而且她之前一直闪烁其词,如今却又说得这般详细,这其中是否有诈?” 李纲踱步思索着:“王氏所言的关于唐恪之事,关系重大。 若她是受人指使故意诬陷,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被动。 但倘若她说的是真,我们稍有迟疑,又恐错失良机。” 赵鼎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仔细查证每一个细节。不能仅凭王氏一面之词就对唐恪动手。” 陈东焦急道:“可若因此拖延,万一让唐恪有了防备,那可如何是好?” 李纲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的确棘手。 陛下给我等的抓捕名单中没有唐恪。 若真是他在背后捣鬼,暗卫却查不到,这其中定有古怪。 要么是王氏满口胡言,故意诬陷唐恪以图自保。 要么就是唐恪这老狐狸手段高明,隐藏极深,连暗卫都寻不到蛛丝马迹。” 赵鼎点点头说道:“依我看,我们不妨从王氏的背景和人际关系入手。 仔细排查她是否有说谎的动机和可能与她勾结之人。” 陈东说道:“不错,也不能放松对唐恪的监视。 增派人手,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举一动。” 李纲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站起身,在大堂上来回踱步。 突然,他灵光一闪,若是王氏说的是真的,那此刻王氏定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李纲神色一紧,“不好,若王氏所言不虚,那幕后之人很可能会对她下手。” 赵鼎和陈东也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李纲当即说道:“事不宜迟,赵大人、陈大人,咱们立即前去关押王氏的牢房。” 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带着一队禁军,匆匆向大牢方向奔去。 一路上,李纲心急如焚,不断催促着众人加快脚步。 到了大牢门口,李纲大声喝道:“快开门!” 牢头见是李纲等人,赶忙打开牢门。 李纲等人冲进大牢,直奔关押王氏的牢房。 只见牢房门口的守卫已经昏迷在地,牢房的门半掩着。 李纲心头一紧,加快步伐冲进牢房。 第62章 柳眉儿 李纲等人冲进牢房,只见草铺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血腥之气弥漫在整个牢房中。 王氏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那两个将王氏送回牢房的禁军笔挺地站在一旁。 李纲、赵鼎和陈东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两人并非禁军,而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 李纲等人心中疑惑,全然不知皇帝何时将贴身侍卫安插在了他们身边。 李纲微微皱眉,看向侍卫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要如此安排?” 侍卫恭敬地回答道:“李大人,陛下早料到唐恪会派人来刺杀王氏,故提前做好部署。 昨晚陛下命我等将王氏转移至安全之处。 再将一个与奸夫谋害亲夫的淫妇替代王氏关在这里。 唐恪派来的杀手潜入时,牢房里光线昏暗未能分辨,动手之际狱卒恰好赶来,杀手慌乱中将匕首捅进那淫妇胸口后逃走。” 李纲等人面面相觑。 李纲又问道:“可这王氏被送回牢房到我们赶来的时间间隔并没有多久,杀手是何时潜入杀人的?” 侍卫小声说道:“三位大人还未提审王氏时,杀手就已经潜入牢房杀人,只不过他不知道牢房里的人不是王氏罢了。” 赵鼎小声追问:“为何还要将王氏带来此处?” 侍卫笑了笑,轻声说道:“我们先出去,稍后再进来。” 李纲等人满心疑惑,跟着两位侍卫走出牢房。 待众人再次回到牢房时,只见王氏已然换上了那女子的衣服。 看到王氏此刻的穿着,李纲等人瞬间明白过来,连忙吩咐禁军将草铺上的女子抬走,而王氏则直接躺到草铺上装死。 安排妥当后,侍卫隐藏在暗处监视唐恪的内应。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回到公堂,整理好所有审案结果后进宫面圣。 皇宫御书房,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庄重。 李纲三人恭敬地行礼后,李纲率先开口道:“陛下,臣等已将案件审结,特来向陛下禀报详情。”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讲。” 李纲遂将今日的审案结果以及大牢里发生的事,详细地向皇帝禀报,之后询问道:“陛下,如今证据逐渐指向唐恪,是否应将唐恪缉拿归案?” 李世民听后,平静地说道:“唐恪的事,你们暂且不要管。” 李纲三人面面相觑,满心疑惑。 李纲忍不住拱手问道:“陛下,这唐恪罪行昭彰,为何不立刻处置?” 李世民摇摇头说道:“此事朕另有打算。 大伴早已查到王氏背后是唐恪,且已将此事告知于朕。 唐恪的名字之所以未在抓捕名单中,是朕有意为之。” 赵鼎不解地问道:“陛下,臣等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天空,说道:“诸位爱卿,白时中、秦桧、汪伯彦、徐秉哲等人不过是时立爱的棋子。 而唐恪才是与时立爱密谋之人。 唐恪在大宋,随时都可将他缉拿。 但时立爱如今在金国,想要将其抓捕,难如登天。 朕也曾想过让潜伏在金国的暗卫刺杀他。 可他如今身为金国大臣,身边戒备森严,且此人心思缜密,狡诈如狐。 从他与唐恪十年前就安排奸细潜入我大宋都城便能看出,这两人绝非易与之辈。 若贸然对唐恪这条大鱼动手,便会惊走时立爱那条大鱼。 所以,朕只能先放过唐恪。” 陈东恍然大悟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不及。 只是这唐恪如今逍遥法外,难免不会再生事端。” 李世民转过身来,胸有成竹地看着三人说道:“朕心中有数。朕已命人暗中监视唐恪的一举一动,只要他稍有异动,即刻就能将其拿下。” 李纲拱手道:“陛下放心,臣等明白。” 赵鼎接着说道:“陛下,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李世民思索片刻后说道:“白时中、徐秉哲二人罪恶滔天,将他们斩首示众,抄没家产,以儆效尤。 其余同党,依其罪行轻重论处,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所有家产一律充入国库。” 李纲等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赵鼎拱手道:“陛下,刘豫与王氏如何处理?” 李世民沉吟片刻后说道:“刘豫弃职逃走,后又受时立爱蛊惑投靠金国,本应问斩。 但念其尚有戴罪立功之心,可免其一死。 待暗卫将其家人送回东京后,让他与家人见上一面,随后发配琼州。 至于王氏,先将她秘密关押,切不可走漏风声,以防唐恪知晓她已将其供出。” 李纲等人齐声应道:“陛下仁厚,臣等谨遵圣意。” 李世民摆摆手,“好了,你们先退下吧。” 李纲、赵鼎和陈东恭敬地行礼告退。 李纲三人离开后,李福全小声问道:“官家,那郭药师如何处理?” 李世民重新坐回龙椅,手指轻敲扶手,说道:“郭药师自从率军投降种将军后,一直被关押着。 朕之所以将他带回东京关押,是认为有朝一日或许还需用到此人。 郭药师与时立爱同朝为官多年,或许他知道一些关于时立爱的事情。 李公公,你去问下郭药师,看能否从他口中撬出有用的信息。 记住,不可用刑,以免他胡乱攀咬。” 李福全拱手说道:“老奴遵旨。” ...... 李福全来到开封城北的一处院落。 从外面看,这个院落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宅,里面却是重兵把守。 李福全上前敲开院门,里面的暗卫看到是李福全,连忙将他迎进院子。 院子里,郭药师正悠然地在石桌旁喝着茶。 看到李福全,郭药师连忙站起来准备行行礼。 李福全摆摆手,走到郭药师面前坐下,笑眯眯地说道:“郭药师,咱家奉陛下旨意来问你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郭药师为李福全斟了一杯茶,放到李福全面前,恭敬地说道:“公公请问,我定当知无不言。” 李福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说道:“时立爱可有什么隐秘之事?” 郭药师想了想,说道:“我与时立爱同朝为官多年,只知道他有个老相好,在瀛洲。 辽国还未灭亡时,他每个月都会去瀛洲与那女子相会。 我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见过他了,现在他还会不会与那女子相会我就不知道了。” 李福全一愣,转而惊喜地问道:“那这女子姓甚名谁?具体在瀛洲何处?” 郭药师沉思片刻后说道:“那女子好像名叫柳眉儿,至于具体在瀛洲何处,我就不太清楚了。只听说她住在瀛洲城的西街一带。” 李福全点点头说道:“你最好说的是真话,若有隐瞒,后果你是知道的。” 郭药师连忙拱手说道:“公公放心,我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李福全不再多言,直接站起来,转身离开院子。 皇宫御书房,李世民听了李福全的汇报,沉思片刻后说道:“立即潜伏在瀛洲的暗卫,调查这个柳眉儿。” 李福全应道:“老奴这就去安排。” 第63章 时辰已到,行刑 次日清晨,大理寺大牢外戒备森严,白时中、徐秉哲及其党羽被禁军从牢中押着离开大牢。 白时中自己将要被斩首,此刻他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是被禁军拖着前行。 白时中的眼神空洞无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我白时中竟落得如此下场,悔不该当初啊……” 徐秉哲以及那些党羽也是神色惶恐,面色惨白。 徐秉哲浑身颤抖,往日的嚣张气焰消失无踪。 那些议和派的党羽有的低垂着头,有的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京城的午门之外,人群早已熙熙攘攘。 东京百姓听闻今日要将这两位罪大恶极的重臣斩首示众,纷纷赶来围观,都想亲眼目睹这大快人心的一刻。 白时中和徐秉哲等人被五花大绑,囚车缓缓前行。 白时中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往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 徐秉哲则是耷拉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或许是在忏悔,或许是在咒骂。 囚车周围,手持长枪的禁军神情严肃,维持着秩序。 道路两旁,百姓愤怒地朝着囚车扔着烂菜叶和臭鸡蛋,口中骂声不绝。 “这些狗官,终于有今天!” “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死有余辜!” 到了午门刑场,白时中、徐秉哲等人被禁军拖下囚车,押着跪在监斩台前。 监斩台上,李纲、赵鼎和陈东正襟危坐。 李纲手持罪状站起身来,高声宣读着白时中与徐秉哲二人的罪行,声音洪亮,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白时中、徐秉哲,身为朝廷重臣,却不思报国。 金兵北撤到孟阳被种大帅率军歼灭后,仍不思悔改,与秦桧、汪伯彦等人暗中勾结金国汉臣时立爱,将青州知府刘莽上报青州蝗灾的奏折截留。 并且与时立爱勾结,逼迫刘豫撰写文章,谎称陛下为收服失土下令灭杀六万金兵,从而遭老天在青州降下蝗灾责罚。 汪伯彦与秦桧被斩首后,白时中、徐秉哲两人暗中指使秦桧的夫人王氏,煽动其党羽罢朝逼宫,致使朝廷上下多日无法正常办公。 另白时中、徐秉哲两人伙同党羽买官卖官、贪墨受贿、搜刮民脂民膏,罪不可赦! 今日斩首示众,以正国法!” 此时的白时中早已瘫软在地,徐秉哲则面如死灰,两人嘴里不停嘟囔着,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李纲顿了顿,目光扫向白时中与徐秉哲的那些党羽,接着说道:“朱常、吴仁幸等人,为巴结白时中与徐秉哲两人,谄媚逢迎,沆瀣一气。 你们的罪行同样不可饶恕!” 此时,台下的朱常、吴仁幸等人瑟瑟发抖,面如土色。 李纲继续大声说道:“朱常,你身为官员,不思进取,为求升官发财,对白时中阿谀奉承,参与其贪腐之事,致使民不聊生。 吴仁幸,你为虎作伥,协助徐秉哲搜刮百姓财富,中饱私囊,罪恶滔滔!” “还有你们这些党羽,助纣为虐,狼狈为奸。 你们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今日,将你们一并严惩,以儆效尤!” 李纲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呼喊。 “斩了这些奸臣!” “为大宋除害!” 在场的百姓群情激愤,个个义愤填膺。 有人挥舞着拳头,有人涨红了脸大声叫骂。 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汹涌的人潮不断向前涌动,维持秩序的禁军拼尽全力阻拦,却也显得有些吃力。 “这些狗官,终于有今天!” “通敌卖国、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死有余辜!” 人群中不断传来愤怒的吼声,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一位老者气得胡须颤抖,用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喊道:“他们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天理不容啊!” 一个年轻的后生,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滚圆,吼道:“杀了他们,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 一位妇人拉着孩子,眼中含着泪水,“孩子,你要记住这些坏人的下场,以后切不可学他们。” 人群如汹涌的波涛,维持秩序的禁军组成的防线在这强大的压力下不断后退。 有的禁军被挤得东倒西歪,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李纲见此情景,大声喝道:“诸位稍安勿躁,国法自会严惩此等奸佞!” 然而,百姓的愤怒难以平息,现场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陈东站出来,大声喊道:“大家莫要冲动,相信朝廷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陈东的话并没能平息百姓的愤怒,场面依旧混乱不堪。 这时,一群太学生纷纷站出来劝阻百姓。 一个身着青衫的太学生拱手向众人说道:“诸位乡亲,莫要冲动。 如此混乱,非但不能彰显正义,反倒可能扰乱法场秩序。” 另一个太学生接着高声道:“大家听我一言,朝廷既然已将奸贼押至刑场,定不会轻饶他们。 我们应当相信朝廷会公正处置,莫要让愤怒冲昏了头脑。” 又有一个太学生朗声道:“我等深知诸位对奸贼的愤恨,但法有常度,刑有定规。 若此刻乱了阵脚,岂不是让奸贼看了笑话?” 一个身材魁梧的太学生大声喊道:“乡亲们,稍安勿躁,且看朝廷如何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在太学生的极力劝阻下,百姓们的情绪逐渐缓和了一些,涌动的人潮也慢慢停了下来。 李纲、赵鼎、陈东三人都松了一口气,陈东对那群太学生拱手道:“多谢各位学子仗义相助,稳定民心,若非诸位,今日这局面怕是难以控制。” 太学生纷纷回礼道:“陈大人言重,此乃我等学子应尽之责。” 李纲与赵鼎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李纲再次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时辰已到,行刑!” 李纲话音刚落,刽子手手起刀落,白时中与徐秉哲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四溅。 人群中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 “奸贼伏诛,正义得彰!” “大宋万岁,陛下圣明!” 那朱常、吴仁幸等人见此情景,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 李纲目光凌厉地看向他们,高声道:“白时中、徐秉哲已伏法,接下来便是尔等!” 朱常涕泗横流,哀求道:“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 吴仁幸则是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李纲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尔等罪行累累,不可饶恕。今日一并处置,以正朝纲!” 百姓再次齐声高呼:“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随着李纲的一声令下,刽子手又将朱常、吴仁幸等人依次斩首。 刑场之上,血腥之气弥漫。 但在场的百姓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 第64章 唐恪 法场外的一座茶楼的三楼雅间里,唐恪手扶窗框站在窗前,目光投向法场。 两个亲信站在唐恪的身后。 法场上发生的一切,唐恪都尽收眼底。 此时的唐恪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眼神中难以掩饰得意与畅快的神情。 窗外的喧嚣声隐隐传来,唐恪却仿佛置身事外,独自沉浸在这胜利的喜悦之中。 李邦彦、张邦昌、白时中、汪伯彦、徐秉哲、秦桧等人皆为唐恪与时立爱手中的棋子。 而且,这些人只知背后主使是时立爱,却不知唐恪的存在。 秦桧或许有所猜测,也仅仅是猜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 李邦彦与张邦昌早早便被皇帝下旨砍了脑袋。 不久前,秦桧与汪伯彦也被皇帝处斩。 昨日,秦桧的夫人王氏死在了牢里。 如今,白时中和徐秉哲也被斩首。 这些与唐恪有关之人皆已死去,皇帝和李纲无论怎样查,都无法查到唐恪头上。 如此一来,唐恪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看着刑场上那血腥的一幕,唐恪心中暗自得意:“哼,这些蠢货幸好不知道他们是在为我办事。” 唐恪眯起眼睛,心中思忖着:“这些家伙,自以为聪明,却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罢了。 不过,那秦桧被皇帝砍了,着实有些可惜。 毕竟秦桧还是有几分聪慧的,若不是他猜到了些许端倪,或许我会帮他洗脱罪名。” 想到这里,唐恪不禁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如今他们都已死绝,李纲等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查到我才是幕后的主谋。” 就在唐恪自以为他与时立爱勾结之事天衣无缝,正得意洋洋之时,茶博士推门进来。 唐恪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喝道:“谁让你进来的?没看见本大人正在思考要事?” 茶博士连忙低头,恭敬地说道:“大人息怒,小的是来给各位添茶的。” 唐恪不耐烦地摆摆手:“添完赶紧出去,莫要扰了我的兴致。” 茶博士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提起茶壶,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唐恪和他的两个亲信。 茶博士添茶的动作不紧不慢,添完茶,茶博士再次躬身行礼,缓缓退了出去。 唐恪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茶博士也如此不懂规矩。” 两个亲信赶忙说道:“大人何必与这等下人计较,莫坏了心情。” 唐恪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浓。 过来了一会,茶博士又推门走了进来。 唐恪不悦地说道:“怎么又进来了?不是让你莫要再来打扰吗?” 茶博士低着头,躬身说道:“大人,楼下有位客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唐恪心中生疑,问道:“可知是何人?” 茶博士摇头道:“小的不知,那人说见到您了会亲口告诉您。” 唐恪思索片刻,说道:“带他上来。” 茶博士应了一声,退出雅间。 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身穿粗布麻衣,脸上带着一抹憨厚的笑容,拱手说道:“唐大人,久仰大名。” 唐恪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警惕,问道:“你是何人?找我所为何事?” 男子嘿嘿一笑,说道:“大人,小的是开封城南邓记肉铺的掌柜,今日贸然求见,是有重要情报要告知大人。” 唐恪心中一惊,当初他与时立爱密谋安排潜伏在开封城内的奸细,全被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福全带人去抓了,而且那些奸细都服毒自杀了。 这些人是时立爱交给他安排的,他躲在暗处,暗中指使秦桧去安排。 秦桧应该也是那时候猜到唐恪也是幕后之人。 如今秦桧已死,他实在难以确定眼前这人的真假。 “邓记肉铺?我从未与你有过交集,你有何情报?”唐恪语气冰冷,目光如刀般盯着男子。 男子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大人,小的是时立爱大人安排在开封城的暗桩,一直未暴露。 此次前来,是有紧急情况要告知您。” 唐恪眉头紧皱,说道:“凭证呢?空口无凭,我如何信你?” 男子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特殊纹路的铜牌,递到唐恪面前,说道:“大人,这是时立爱大人给的信物,您应该认得。” 唐恪接过铜牌,仔细端详了一番,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但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除。 这信物确实像是时立爱之物,可万一这是皇帝设下的圈套呢? 唐恪面色阴沉,冷冷说道:“据我所知,时立爱的暗桩皆已被朝廷抓获,并且都已服毒自尽,你为何还能安然无恙?” 唐恪的两个亲信也瞬间警惕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剑,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却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 我早就料到做这暗桩危险重重,所以在我潜伏于开封城没多久,便寻了个替身。 平日里都是那替身在明面上活动,因此朝廷抓到的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唐恪眯起眼睛,审视着男子,说道:“你说的可是真话?若有半句谎言,你知道下场。” 男子急忙说道:“大人,小的怎敢欺骗您。 若不是事情紧急,小的何必冒险来此?” 唐恪沉默片刻,说道:“那你且说说,你所谓的紧急情况究竟是什么?” 男子再次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大人,刘豫并未死,而且他的家人已被人救劫走。 还有,咱们这些暗桩被抓,就是刘豫将咱们供出来的。” 唐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刘豫不是已经……” 男子赶紧解释道:“大人,千真万确,小的不敢说谎。 只是现在小的不敢与时立爱大人联系,还得劳烦大人您想办法联系。” 唐恪冷哼一声:“一派胡言!这些暗桩都是秦桧安排的。 刘豫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妄图蒙骗于我!” 男子连忙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秦桧与刘豫关系较好,早将此事透露给了刘豫。” 唐恪脸色阴沉,目光中透着怀疑:“你是如何知道刘豫未死的? 又是如何知道刘豫家人被劫走的? 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些暗桩都是刘豫供出来的?” 男子深吸一口气,赶忙解释道:“大人,我们这些暗桩未被抓之前,时大人传密信来。 信中明确告知刘豫的家人已被人劫走,且刘豫很可能已将我们这些暗桩供出,让我们立刻撤离。 可谁能想到,朝廷的动作竟是如此之快,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小的当时就觉得情况不妙,亏得小的有先见之明,早早地找了个替身,让他在明处活动,自己则躲在暗处观察。 若不是如此,恐怕小的也跟那些暗桩一样,只能服毒自尽了。” 听了男子的话,唐恪微微点头,接着问道:“刘豫未死,也是时大人在信中告知你等?” 第65章 引蛇出洞 刘豫未死,也是时大人在信中告知你等? 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大人,刘豫未死并非时大人直接告知。 小的在躲过一劫后,暗中多方打探,才得知刘豫现在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牢里。 而且,小的还查到,当初被白时中派死士到开封府大牢杀死的人并非刘豫,而是一个死囚。” 听了男子的话,唐恪直冒冷汗。 有如此能耐将刘豫转移走,并以死囚代替刘豫的,只有皇帝能做到。 唐恪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没想到啊。 赵桓小儿竟如此深谋远虑。 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被权臣左右的傀儡,却不曾想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唐恪的脸色苍白如纸,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白时中与徐秉哲密谋刺杀刘豫,赵桓小儿居然将计就计。 用刘豫在开封府大牢中的‘身亡’来借机罢免徐秉哲,再让赵鼎接替开封府尹之位。 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太可怕了。” 唐恪颤抖着双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想要喝口茶压压惊,却因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身。 他全然不顾,继续喃喃自语道:“赵桓这是在不动声色地铲除异己,巩固自己的权力。 他一直隐忍不发,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给我们致命一击。 我们都小瞧了他,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唐恪转过头,看向男子,声音沙哑地问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刘豫被关在大理寺,皇帝又如此手段高明,我们岂不是死路一条?” 男子低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大人,此时唯有与时大人商议,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 唐恪目光急切,说道:“那你速去联系时立爱,让他尽快给我回复。” 男子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无奈地说道:“大人,小的如今身份暴露,行动处处受限,实在难以完成这联系的重任。 此事还得仰仗大人您亲自出马。” 唐恪眉头紧皱,狐疑地盯着男子,说道:“你当真无法联系?” 男子赶忙跪地,说道:“大人,小的怎敢欺骗您。 如今局势危急,若耽误了时机,后果不堪设想啊。” 唐恪沉默片刻,终是下定决心,说道:“罢了,我来想办法联系时立爱。” 男子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大人英明,相信时大人定能助我们摆脱困境。” 唐恪挥挥手,说道:“你先下去,莫要声张。” 男子应诺,退了出去。 唐恪万万没想到,这男子离开茶楼后,迅速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 他左右谨慎地张望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方才将身上的伪装卸下。 男子先解开头上的粗布头巾,露出里面乌黑的发髻。 接着,他脱去那身粗布麻衣,里面是一件绣有精致纹路的黑色劲装。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拭掉脸上的伪装颜料,原本平凡的面容逐渐显露出英气逼人的轮廓。 原来,这个男子正是李世民身边的贴身侍卫统领墨影。 墨影整理好衣物,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便匆匆地朝着皇宫赶去。 进入皇宫后,墨影便径直朝着御书房快步走去。 沿途的宫女太监们看见是他,纷纷恭敬地行礼后避让到一旁。 墨影来到御书房门口,向门口的太监示意。 太监轻声通传之后,墨影踏入御书房。 李纲、赵鼎、陈东正在向皇帝奏报关于监斩白时中、徐秉哲等人之后的善后事宜。 墨影随即跪地行礼道:“陛下,臣墨影归来复命。” 李世民对李纲三人挥挥手,将目光投向墨影,“起来说话,事情进展如何?” 墨影起身,拱手回道:“陛下,那唐恪已中计,决定亲自联系时立爱。”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这老狐狸终于中计了!” 墨影接着说道:“陛下,臣在与唐恪周旋之时,察觉他内心极为惶恐,对陛下的谋略深感畏惧。 想必经此一事,他定会方寸大乱。” 李世民微微点头,“很好。唐恪此人,老谋深算,若不施此计,难以让他露出破绽。 如今他既已决定联系时立爱,那我们便可以顺藤摸瓜,进一步掌握他们的阴谋。” 李纲拱手说道:“陛下,臣等不明白。 您为何让墨影告诉刘豫未死而且关押在大理寺牢里。 臣等担心唐恪会派人杀刘豫灭口。” 李世民微微一笑,解释道:“诸位爱卿,刘豫已将他知道的事交代清楚,唐恪没必要冒险派人将刘豫灭口。 而且,想要骗过唐恪这种老狐狸,就得让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外。 越是让他觉得意外和震惊,他就越容易自乱阵脚。 朕让墨影跟唐恪透露刘豫未死的消息,就是要让唐恪感到危机四伏,迫使他尽快与时立爱联系,从而露出更多的马脚。” 赵鼎沉思片刻,说道:“陛下圣明,只是时立爱远在金国,即便唐恪与其联系,我们又该如何将他引出,以便将其一网打尽?” 李世民微笑着说道:“据郭药师透露的消息,时立爱有个叫柳眉儿的老相好在瀛洲。 如今潜伏在瀛洲的暗卫正盯着这个柳眉儿。 若是唐恪与时立爱联系,并将开封城内的奸细被我们全端掉的事告诉时立爱。 时立爱必定会与唐恪商议接下来如何做。 届时为了方便与唐恪联系,时立爱很可能就会到瀛洲。” 李纲等人听了,脸上却仍有担忧之色。 李纲开口说道:“陛下,瀛洲乃是燕云十六州之一,如今还在金人手中。 之前暗卫在瀛洲将刘豫的家人救出,恐怕现在瀛洲的防守会更加严密。 若是时立爱真去了瀛洲,我们的行动恐怕会有诸多阻碍。” 赵鼎也说道:“是啊,陛下。金人向来警觉,如今经历上次之事,定会加强防备。 我们在瀛洲的布置也需更加谨慎周全,以免打草惊蛇。” 陈东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臣等担心时立爱若察觉到异常,未必会轻易现身瀛洲。 或者即便去了,也会做好充分准备,给我们的抓捕行动带来极大困难。”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从容地说道:“诸位爱卿所虑不无道理。 但朕已有应对之策。朕之意并非要抓捕时立爱。 时立爱若到瀛洲与那柳眉儿相会,必定不会带太多的侍卫。 暗卫便有机会将其暗中除掉,如此一来,就能解决时立爱这个隐患。” 李纲皱着眉头说道:“可即便时立爱带的侍卫不多,暗卫在瀛洲行动也并非易事,稍有不慎,便会暴露。”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李爱卿莫忧,朕已安排种师中将军在瀛洲附近暗中接应。” 第66章 试枪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李爱卿莫忧,朕已安排种师中将军在瀛洲附近暗中接应。 暗卫行动顺利,自不必说。 若遇阻碍,种师中将军可随时出手相助。 有此双重保障,定能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 李纲等人闻言,心中稍安,纷纷点头称赞陛下深谋远虑。 赵鼎说道:“陛下此计甚妙,既考虑周全,又留有后手。 如此一来,时立爱插翅难逃。” 陈东也附和道:“陛下英明,有陛下如此谋略,何愁金国不灭,燕云十六州不复。” 李世民目光坚定,说道:“此次行动关乎重大,务必谨慎行事。 墨影,你继续密切关注唐恪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墨影拱手应道:“臣遵旨。” 安排好一切后,李世民准备去往秘密打造陌刀和突火枪、震天雷以及制作颗粒火药的那个山谷。 李世民换了一袭深色便服往拱宸门走去,李福全和护卫们紧随其后。 出了拱宸门,几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等候在旁。 众人上了马车,向着山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 自从将制作颗粒火药、震天雷、突火枪以及打造陌刀的工坊搬迁至此山谷后,山谷内外戒备森严。 山谷四周的山峰顶上,了望塔高高矗立,士兵日夜轮岗,密切注视着山谷周边的每一寸土地。 山谷入口处,有一处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关卡,种师道安排了重兵在此驻守。 山谷内外皆有全副武装,身着精良的铠甲的士兵在巡逻。 他们沿着山谷的道路来回巡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山谷中还设有多处暗哨,隐藏在草丛和岩石之间,稍有异常便能迅速发出警报。 在山谷内部,营帐错落有致地分布着。 营帐之间,设有高高的栅栏,形成一道道防线。 工匠工作的区域更是被严密保护,除了有专人站岗守卫,还布置了多重机关陷阱,以防外敌潜入。 山谷中的道路错综复杂,每一条道路的关键节点都有士兵驻守。 即使是一只飞鸟误入,也会被迅速察觉。 夜晚,篝火通明,将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巡逻的士兵更加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 整个山谷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仿佛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 此时的山谷外,巡逻的士兵目光警惕,手持长枪,来回走动,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几个误入此地的樵夫被士兵毫不留情地驱赶着。 “快走!快走!此地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士兵大声呵斥着。 樵夫们吓得脸色苍白,连连点头,背着柴禾匆匆离去。 李世民等人的马车抵达山谷入口。 “来者何人?”守卫士兵大声问道。 李福全连忙出示令牌,“陛下亲临,还不速速迎接!” 士兵一听,立刻跪地行礼。 马车顺利进入山谷,停在了一处开阔之地。 种师道等人接到山谷口的士兵禀报后,连忙放下手头之事,匆匆赶来迎接。 众人来到马车前,齐刷刷地跪地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福全掀开马车帘子,小心翼翼地扶着李世民下了马车。 只见李世民龙行虎步,神色威严,目光扫过众人。 李世民微微抬手,“诸位平身。” 众人这才起身,站在一旁。 种师中身着铠甲,身姿挺拔,目光炯炯。 赵楷锦衣华服,神情专注。 赵构则一脸肃穆,若有所思。 陈规身着官服,拱手而立。 众工匠整齐地排列在一旁,他们手中拿着刚刚打造好的突火枪,脸上既有自豪,又有忐忑,等待着皇帝的检阅。 种师中率先上前一步,抱拳说道:“末将参见陛下!” 李世民摆摆手,“种公,此处防务可还妥当?” 种师中挺直身躯,回道:“回陛下,山谷防务固若金汤。”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陈规,“陈规,这改进过的突火枪,可曾试过成效?” 陈规兴奋地拱手地说道:“回陛下,这改进过的突火枪尚未试过成效。 臣等正准备向陛下请示,进行试射,以验其威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甚好。 那便即刻准备试射,朕要亲眼见识这改进后的突火枪之威力。” 工匠把手中如烧火棍般大小的突火枪以及弹丸和用纸包着的颗粒火药,交给负责试射的士兵。 接着是那巨型突火枪,两辆马车被缓缓推到指定位置,巨大的枪管黑黝黝的,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用于发射的小孩头颅般大小的震天雷也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旁边,那圆筒锥形的外形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还有之前打造的枪管如巨竹般大的突火枪,工匠将圆筒锥形震天雷作为弹丸放在突火枪的旁边。 陈规来到李世民身边,恭敬地说道:“陛下,三种规格的突火枪皆已准备完毕,请陛下移步至安全之处观看试射。” 李世民微微点头,随着陈规来到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 种师道、赵楷、赵构、李福全几人紧跟其后。 从高地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三个试射场地的全貌。 首先开始试射的是如烧火棍大小的突火枪。 负责试射的士兵面容肃穆,将突火枪平放在地上,小心地打开火药包。 士兵用手指轻轻捏起一小撮颗粒火药,缓缓倒入突火枪的枪管中。 接着,士兵拿起一根细长的引线,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保其没有破损或受潮。 然后,他将引线小心地插入枪管,使其一端与火药接触。 最后,士兵拿起那种圆筒锥形的弹丸,轻轻地将其放入枪管。弹丸与枪管的内壁紧密贴合,他用一根小木棍轻轻地将弹丸压实。 完成装填后,士兵站起身来,双手捧着突火枪,走到试射区域的指定位置,等待着发射的命令。 在他身后,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期待着这改进后的突火枪能够展现出强大的威力。 陈规转身向李世民禀报道:“陛下,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陛下下令便可试射。”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那名士兵手中的突火枪。 此时,山谷中一片寂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士兵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发射的信号。 陈规再次望向李世民,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可以开始试射。 陈规大声喊道:“点火!”士兵迅速用火折子点燃引线,引线瞬间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突火枪。 随着一声“嘭”巨响,火光一闪,弹丸如闪电般飞出,瞬间击中远处的箭靶。 第67章 弹丸打穿铠甲 随着一声“嘭”巨响,火光一闪,弹丸如闪电般飞出,瞬间击中远处的箭靶。 只见那箭靶在弹丸强大的冲击力下剧烈颤抖,木屑飞溅。 弹丸深深地嵌入箭靶之中,其前端的尖尖部分仿佛一把利刃,将箭靶的厚实木板瞬间穿透。 箭靶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圆形孔洞,边缘处的木板呈现出放射状的裂痕,如同蜘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被击中的瞬间,箭靶似乎想要抵抗这股强大的力量,但在突火枪弹丸的巨大威力面前,它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众人被这惊人的一幕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种师道连忙让士兵将箭靶抬过来查看。 看到被弹丸打穿的箭靶,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种师道、赵楷、赵构和陈规,开口夸赞道:“此次成果显着,诸位功不可没。” 种师道拱手说道:“陛下,都是郓王、康王、陈大人他们的功劳,臣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赵楷赶忙说道:“种将军过谦了。 若无他统筹调度,诸事也难以如此顺利。” 李世民微笑着点点头,“种公,你身先士卒,调度有方,让此次研发进展有条不紊,功不可没。 郓王,你能全力协助,协调各方资源,亦是劳苦功高。 康王,你心怀壮志,积极参与,展现了我皇家子弟的担当。 陈规,你的奇思妙想与精湛技艺,造就了这威力非凡的突火枪,当记首功。 朕能有你们这般忠臣良将,实乃我朝之幸,百姓之福。” 赵楷赶忙拱手,谦逊地说道:“皇兄过奖,这颗粒火药与突火枪是陈大人无意中发明出来的,臣不过是按照皇兄的旨意行事罢了。” 陈规也连忙说道:“陛下,这突火枪和颗粒火药虽由臣所创,但皆是得了陛下的指点,臣与郓王、康王才能打造出如此威力巨大的突火枪。” 而此时的赵构被自己的皇兄夸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双颊通红。 他一直心心念念着想,这突火枪是否能打穿西夏铁鹞子的铠甲。 赵构看了看被弹丸打穿的箭靶,又回头对李世民说道:“皇兄,臣以为这突火枪如此威力,定能洞穿西夏铁鹞子的铠甲。不知可否一试?” 李世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准了。来人,给稻草人套上两层铠甲,试试能否将其打穿。” 士兵得令,迅速行动起来,将两层厚重的铠甲紧紧套在了稻草人身上。 准备完毕,负责试射的士兵再次调整好姿势,装填好弹药,全神贯注地瞄准套着铠甲的稻草人。 陈规略显紧张地看向李世民,说道:“陛下,此次难度倍增,不知结果如何。” 李世民神色从容,说道:“莫要担忧,且看这突火枪的威力。” 山谷中气氛愈发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套着两层铠甲的稻草人身上。 赵构双手紧握,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远处的稻草人,心中满是期待。 陈规再次望向李世民,李世民微微点头。 陈规大声喊道:“点火!” 士兵迅速点燃引线,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火光闪耀,弹丸疾射而出。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稻草人。 只见士兵小心翼翼地抬着稻草人快步来到李世民等人面前。 众人围着稻草人查看,只见那稻草人身上的两层铠甲,外层已被弹丸洞穿一个大口子。 种师道命士兵将外层破损的铠甲卸下,露出的内层也深深凹陷,弹丸的余力甚至在铠甲内部留下了刮擦的痕迹。 赵构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皇兄,此枪威力惊人,两层铠甲都不堪一击!” 他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世民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被击穿的铠甲,满意地说道:“不错,此枪威力远超朕之所想。” 稍作停顿,李世民又说道:“来人,给稻草人再套上三层铠甲再试一次。” 士兵立即为稻草人套上了三层崭新的铠甲,然后将稻草人抬到了试射区域。 负责试射的士兵额头上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再次调整好姿势,仔细装填弹药,做着最后的准备。 陈规在一旁忍不住说道:“陛下,此次难度极大,不知这突火枪能否再次成功。”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无妨,一试便知。” 种师道目光紧盯着远处的稻草人。 赵构在一旁,紧紧握着拳头,喃喃自语:“一定能成功,一定能!” 赵楷则神情专注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试射士兵望向李世民,等待指示。 李世民大手一挥,说道:“点火!” 士兵迅速点燃引线,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火光迸射,弹丸呼啸而出。 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弹丸,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 士兵赶忙将稻草人抬至众人面前。 众人急切地围拢过来查看,只见那三层铠甲的最外层,已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孔洞,往里第二层也有了深深的凹陷,而最里层竟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赵构兴奋地大喊:“成功了!成功了!皇兄,此枪威力实在惊人!” 陈规长舒一口气,说道:“陛下,此枪如此威力,实乃我军之幸。” 种师道也激动地说道:“有此利器,我军在战场上定能势如破竹!” 赵楷拱手说道:“皇兄,当速速量产此枪,装备我军。” 李世民微微点头,“不急,还有另外两种突火枪尚未试射。” 众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那两辆马车上装载的巨型突火枪以及旁边如巨竹般大的突火枪。 陈规小声问道:“陛下,先试哪个?” 李世民略作思索,说道:“先试那如巨竹般大的突火枪。” 陈规点点头,看向种师道。 种师道立即命士兵去准备。 试射场上,两个士兵将如巨竹般大小的突火枪抬起来,稳稳放到一个坚固的铁架子上。 铁架子的旁边有一个木箱。 木箱里全是用纸包着的颗粒火药,这一包包的颗粒火药都是提前秤好的。 一个士兵从木箱里拿出一包颗粒火药,倒入枪管里面。 接着,他又将一根引线插入枪管上那预留的小孔里。 另外一个士兵双手捧着拳头大的圆筒锥形的震天雷,放进枪管里。 一切准备就绪,负责点火的士兵手持燃烧的火折子,回头看向李世民,等待着最后的指令。 李世民目光坚定,大手一挥,沉声道:“点火!” 那士兵得到指示,迅速将火折子凑近引线。 瞬间,引线“滋滋”作响,火花如流星般四溅开来,沿着引线以惊人的速度向枪管内窜去。 第68章 爆炸之威 火花如流星般四溅开来,沿着引线以惊人的速度向枪管内窜去。 众人不由自主地又向后退了几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突火枪,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周围一片寂静,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紧张的心跳声。 只听“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光如一条暴怒的巨龙从枪管中喷射而出,强大的冲击力让铁架子剧烈摇晃,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嘎吱”声。 震天雷裹挟着滚滚浓烟和尖锐的呼啸声,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片刻之后,远处的树林里传来的爆炸的声音,整个山谷都在回响爆炸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前去查看的士兵一路飞奔而回,他满脸通红,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喊道:“陛下,那震天雷在树林里炸得一片狼藉。 周围好几棵小树直接被炸断,倒在地上。 地上满是被炸起的泥土和石块。 爆炸之处形成了一个小坑,坑边的草木都被烧焦,还冒着缕缕黑烟。” 赵构激动地说道:“皇兄,有此等威力巨大的突火枪和震天雷,咱们再也不用惧怕金国的铁浮屠和西夏的铁鹞子了! 以往他们凭借重甲骑兵耀武扬威,如今咱们有了这般利器,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投向正低头沉思的种师道,“种公,你有什么想法?” 种师道抬起头,拱手说道:“陛下,老臣提议亲自去那树林里看看这爆炸的威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准!” 众人随着种师道一同来到树林。 只见原本想象中应是一片废墟的景象,实际的威力却比预想中的要小。 那爆炸形成的小坑,在预期中应更深更大,而被炸断的小树数量也不如期望得多。 种师道面色凝重,说道:“陛下,此威力若是在金人的铁浮图或者西夏的铁鹞子面前,恐怕难以造成致命的打击。” 李世民微微皱眉,说道:“朕本就对这拳头大的震天雷未抱太大期望。 此前朕让郓王打造此种适配巨竹大突火枪发射的震天雷。 只为替代神臂弩,能远距离打击敌军精锐骑兵。 如今这威力也算达到了预想效果。” 种师道、赵楷和陈规三人点头赞同。 赵构却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皇兄,这等威力,真能抵御敌军的精锐骑兵吗?” 李世民拍拍赵构的肩膀安慰道:“九弟莫急,那装在马车上的巨型突火枪尚未试。 或许那巨型突火枪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威力。” 赵构一听,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光,连忙说道:“皇兄,那快去试吧!” 众人回到试射场,目光紧紧锁定那两辆马车上装载的巨型突火枪。 四个士兵走到马车旁边,一个士兵打开一个大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包大包颗粒火药。 这包火药分量极重,士兵小心翼翼地将颗粒火药全部倒入安装在马车上那巨大的枪管里面。 再用木棍轻轻将火药压实。 接着,他又将一根很粗的引线插入枪管上那预留的小孔里。 另外两个士兵打开另一个大木箱,拿出一个如小孩头颅大的长筒锥形的震天雷。 两人合力将震天雷抬至枪口处,然后缓缓放入那巨大的枪膛里。 装填完毕后,众人再次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李福全与众侍卫将李世民护在身后,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如此紧张。 李世民目光坚定地望着那巨型突火枪,心中充满期待。 赵构则紧张地盯着前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 种师道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地等待着试射的结果。 赵楷和陈规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巨大的武器。 众工匠紧张地看着那巨型突火枪,害怕试射失败令皇帝震怒。 他们的额头布满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焦虑。 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此次试射能够成功。 有人紧咬嘴唇,脸色苍白。 还有人双腿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负责装填的士兵完成操作后,迅速退到一旁,身体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负责点火的士兵手持火折子,手也在不停地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全场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剧烈的心跳声。突然,李世民大声说道:“点火!” 士兵迅速点燃引线,引线瞬间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这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强大威力。 火花如流星般四溅开来,沿着引线以惊人的速度向枪管内窜去。 众工匠的心仿佛也被这火花点燃,紧张到了极点。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巨型突火枪,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李世民等人不由自主地又向后退了几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那巨型突火枪,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周围一片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只听“滋滋”的声响越来越急促,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巨大威力。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寂静,火光如一条狂暴的巨龙从枪管中喷射而出,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剧烈颤抖起来。 强大的冲击力让马车都剧烈摇晃起来,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嘎吱”声。 众工匠被这巨大的声响和冲击力吓得纷纷跌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爆炸的场景,心中充满了震撼。 爆炸产生的浓烟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试射场笼罩其中。 那从枪管喷出的震天雷,裹挟着滚滚浓烟和尖锐的呼啸声,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片刻之后,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个山谷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颤抖,大地仿佛都要被撕裂开来。 远处的天空被火光和浓烟笼罩,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前去查看的士兵一路飞奔而回,大声喊道:“陛下,那震天雷在远处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周围的土石被炸得漫天飞舞,一片狼藉。 其威力之巨大,令人胆寒!” 众人听到士兵的汇报,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赵构激动地说道:“皇兄,此等威力,定能让铁浮屠和铁鹞子有来无回!” 种师道也拱手道:“陛下,有此巨型突火枪,我大宋在战场上必将无往不胜。” 赵楷和陈规也纷纷点头赞同。 李世民微微点头,“走,随朕一同去查看那爆炸之威。” 说罢,李世民率先迈开步伐,众人紧跟其后。 众人沿着崎岖的道路快步前行,越是靠近爆炸之处,那股硝烟的味道便越发浓烈。 待众人来到爆炸点附近,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撼不已。 第69章 给突火枪命名 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震撼不已。 只见震天雷爆炸的中心点,一个巨大的深坑赫然出现在眼前,犹如大地被巨神之锤狠狠砸下一般。 坑的边缘处,土石被炸得四散飞溅,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环形土堆。 那些土石有的如巨石般巨大,有的则如砂砾般细小,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起。 坑底还隐隐冒着黑烟,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威力。 周围的草木在爆炸的冲击下早已化为焦炭,焦黑的枝干扭曲着,仿佛是在痛苦地挣扎。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尘土的气息,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李世民站在坑边,凝视着这巨大的破坏痕迹,满意地点点头,“此等威力,确实超乎朕之想象。” 赵构望着深坑,眼中满是兴奋与憧憬。“皇兄,有此利器,不管是西夏的铁鹞子,还是金国的铁浮屠,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我大宋必将重振雄风,扬我国威。” 种师道抚摸着坑边的土石,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此武器虽威力巨大,但在使用之时也需谨慎。 我们需制定出完善的战术,方能发挥其最大的威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种公说得是,士兵也需要加紧训练,熟悉此等利器的操作与配合。 若不能在战场上精准运用,即便有再大威力也难以发挥极致。” 赵楷和陈规也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爆炸后的场景,思考着如何进一步改进和运用这巨型突火枪。 赵楷望着那巨大的深坑,心中感慨万千,然而兴奋之余,他的眉头也渐渐皱起,“皇兄,此巨型突火枪威力确实惊人,然其制造成本着实高昂。 那巨大的枪管需用上好的精铁打造,而精铁的获取与冶炼耗费巨大。 且颗粒火药的制作也需要将普通的火药提纯,才有这样的威力。 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危险,这使得颗粒火药成本居高不下。再者,制造此等巨型武器,需众多技艺精湛的工匠日夜劳作,这也需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 赵构在一旁听着,脸上的兴奋之色也渐渐收敛,“皇兄,三哥所言极是。 此等利器虽能为我大宋带来胜利的希望,但成本之高确实令人担忧。若大量制造装备军队,恐会给大宋财政带来沉重负担。” 陈规也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郓王与康王所言甚是。 此巨型突火枪虽威力无穷,但成本之高不可忽视。 若要大规模装备,需仔细斟酌。 其一,精铁的供应需有稳定渠道,且要确保质量,否则枪管易损,影响武器效能。 其二,火药的制作工艺需进一步优化,在保证威力的同时降低成本。 其三,可考虑组建专门的工匠团队,提高制作效率,减少人力浪费。 此外,我们也应思考如何在战场上合理运用此武器,以最小的消耗换取最大的战果。” 李世民听后,微微颔首,陷入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开口道:“这巨型突火枪成本虽高,但其威力巨大,确实具有战略价值。 朕认为,可先少量打造,用于关键战役。 至于那如烧火棍般大小的突火枪,因其适合单兵作战,可优先打造出来装备军队。 而那如巨竹般大的突火枪,也需进一步改进完善。 在对战敌军精锐骑兵时,此巨竹般大的突火枪定能发挥重要作用。”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眸,接着说道:“那烧火棍般大的突火枪轻便灵活,可替代神臂弩,在远距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巨竹般大的突火枪,则应当着重提升其稳定性与精准度,以便在远距离对敌军骑兵造成巨大威慑。” 种师道拱手道:“陛下高见。 臣以为,对于这两种不同规格的突火枪,应制定不同的战术策略。 对于单兵作战的烧火棍般大的突火枪,可训练士兵巧妙运用其机动性,进行突袭与游击作战。 而对于巨竹般大的突火枪,则需安排专门的队伍进行操作与护卫,确保其在战场上能发挥最大威力。” 赵楷点头赞同道:“皇兄,种将军所言极是。 此外,我们还需加强对火药的研发与储备,确保这两种突火枪在关键时刻有充足的弹药供应。” 陈规也上前说道:“陛下,如今工匠数量不足,若要同时打造这三种突火枪,恐进度缓慢。 当想办法招募更多技艺精湛的工匠,或者提高现有工匠的待遇,激励他们更加努力地工作。” 李世民微微点头。这时,赵构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兄,这三种突火枪各具独特之处,应当为其命名,以便区分。” 众人闻言一愣,意识到三种不同的突火枪确实需要正式的名称,目前没有一个恰当的叫法,实有不妥。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三种突火枪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这如烧火棍大小的突火枪,从今往后命名为‘火枪’。 其小巧便携,可装备我军前锋部队,在近战中能够发挥出奇特的效果。”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李世民指向那如巨竹般大小的突火枪,“此突火枪,改名为‘小炮’。 其威力巨大,可在战场上远距离攻击敌军,为我军开辟有利局面。” 众人的目光随着李世民的手指望向“小炮”。 最后,李世民的目光落在那两辆马车上装载的巨型突火枪上,“这装在马车上的巨型突火枪,就叫‘巨炮’。 有此利器,定当能够震慑敌军,为我大宋建立不朽的功勋。” 众人听闻李世民所取之名,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李世民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如今这三种武器既已定名,接下来之事便是全力打造,以备战争之需。 种公,你负责统筹安排工匠,务必加快进度。” 种师道拱手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李世民目光投向赵楷,“三弟,你负责监督火药的研发与储备,确保弹药充足。 陌刀也需多打造,与这三种火器配合使用,方能发挥我军最大战力。” 赵楷郑重应道:“皇兄放心,臣弟定不辱命。 定当督促工匠精心打造陌刀,同时全力保障火药供应,让我军在战场上如虎添翼。” 李世民又看向赵构陈规,“你二人继续改进突火枪和震天雷,务必使其威力更加强大,操作更加便捷。” 赵构与陈规齐声应道:“陛下,臣等必当全力以赴,不辜负陛下厚望。”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甚好!朕期待着我大宋军队在这些利器的加持下,能够战无不胜,扬我国威。” 众人齐声高呼:“愿为陛下效命,为大宋捐躯!” 第70章 柳眉儿的回忆 暗卫将刘豫的家人送回了京城,刘豫在狱中得知这个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感激李世民的仁慈,又为自己曾经的过错而懊悔不已。 阳光透过牢房的小窗,洒在刘豫憔悴的脸上。 他被带出牢房,前往与家人相见的屋子。 一路上,他的脚步沉重,思绪纷乱。 当他走进那间屋子,看到妻儿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时,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的妻子扑进他的怀中,泣不成声。 “夫君,你受苦了。”刘豫的妻子哽咽着说道。 刘豫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看着儿子刘麟那充满恐惧和不安的眼神,心中犹如刀割。 “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跟着我担惊受怕。”刘豫声音沙哑。 刘麟跪在刘豫面前,哭着说:“爹爹,我们等你回家。” 刘豫强忍着泪水,说道:“为父犯下大错,能得陛下宽恕,已是万幸。 日后你要好好做人,切不可再行差踏错。” 一家人相拥而泣,倾诉着离别之苦和对未来的迷茫。 良久,刘豫轻轻推开妻子,拉起儿子刘麟,神色凝重地说道:“吾等既蒙陛下仁慈,便不可再辜负这份恩情。 吾当在琼州诚心悔罪,努力改过自新。 汝等在外,亦当谨守本分,切不可再生妄念。” 刘豫的妻子含泪点头:“夫君放心,吾等定当谨遵教诲。” 刘麟也咬着嘴唇,坚定地说道:“爹爹,孩儿定当铭记您的话,好好做人。” 此时,牢房外的守卫轻轻咳嗽一声,示意时间已到。 刘豫不舍地看着妻儿,缓缓站起身来。 他再次望向妻子和儿子,眼中满是眷恋与愧疚,“吾去琼州后,汝等要好生照顾自己。 待吾赎清罪孽,或许还有相见之日。” 刘豫在守卫的押送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屋子。 他的妻子和儿子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回到牢房后,刘豫心中感慨万千。 他深知自己的过错给家人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如今能与家人见上一面,已是皇帝莫大的仁慈。 他暗下决心,在琼州一定要好好改造,争取早日获得皇帝的赦免,与家人团聚。 而在京城,刘豫的家人也在努力适应新的生活。 他们时刻牵挂着远在琼州的刘豫,期盼着他能早日归来。 同时,他们也牢记刘豫的嘱托,低调做人,不再涉足是非之事。 皇宫御书房,李世民听完李福全禀报刘豫与家人见面的情况后,只是微微地点点头。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李公公,最近这几天唐恪可有与那时立爱联系?” 李福全连忙躬身答道:“官家,自那天唐恪离开茶楼后,就写了封密信交给他的亲信,送到杀猪巷的一个姐儿手中。 老奴命人盯紧那姐儿,这姐儿名为柳梅。 经暗卫调查,这柳梅与瀛洲的柳眉儿是亲姐妹。 唐恪与时立爱联络,都是将密信交给柳梅,再由柳梅暗中派人送到瀛洲交给柳眉儿。 若是时立爱在瀛洲,柳眉儿会直接将密信交给时立爱,若时立爱不在瀛洲,则暗中派人送去给时立爱。”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这关系倒是错综复杂。 那如今可确定密信是否已经送往瀛洲?柳眉儿可有动静?” 李福全回道:“官家,据瀛洲暗卫传回的消息,密信已到柳眉儿手中。 柳眉儿并未将密信送出,也未发现时立爱的踪迹。 老奴已命暗卫继续监视柳眉儿,以防她有其他动作。” 李世民微微颔首,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开口道:“这柳眉儿既拿到密信却不送去,定是时立爱正赶往瀛洲。 传令下去,让瀛洲的暗卫加强戒备。 一旦发现时立爱与柳眉儿相会,命暗卫立即趁机将时立爱诛杀。” 李福全连忙应道:“是,官家。老奴这就去传达命令。” …… 东京城,唐恪的府邸中,唐恪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神色焦虑。 他时不时望向门外,期待着亲信能带来时立爱的回信。 自从送出密信后,日子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唐恪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担心密信是否顺利送达,更担心时立爱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唐恪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为何还没有消息?难道途中出了差错?” 唐恪停下脚步,缓缓坐在书桌前,手中拿起笔,却又随即放下,心绪杂乱如麻。 唐恪深知自己极有可能已被皇帝盯上,如今唯有时立爱能够救助自己,所以他只能苦苦等待时立爱的回信。 然而,这漫长的等待实在让他如坐针毡,备受煎熬。 他再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庭院。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焦躁。 “来人!”唐恪喊道。 一个亲信匆匆走进书房。 唐恪急切地问道:“可有消息传来?” 亲信低着头回道:“大人,目前尚无消息。” 唐恪挥了挥手,让亲信退下。 唐恪重新坐回书桌前,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后果,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唐恪回想起那天在茶楼目睹白时中、徐秉哲等人被砍头的场景。 那时的他,还得意地嘲讽白时中与徐秉哲这些棋子像愚蠢的猪,竟被皇帝抓住了把柄。 唐恪还以为,只要白时中、徐秉哲等人一死,皇帝就查不到自己头上。 直到一个自称是暗桩的男子来到茶楼找到他,告知他刘豫并未身亡,潜伏在开封城内的暗桩正是刘豫供出来的。 他起初并不相信,直到男子讲到,白时中安排死士到开封府大牢刺杀刘豫,却被皇帝用死囚替换了刘豫,唐恪这才相信。 此时,唐恪甚至觉得秦桧的夫人王氏也并非被他派去的杀手杀死在牢房里。 若王氏未死,定会将他供出,就算皇帝现在还未察觉,可一旦王氏吐露实情,那他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唐恪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此刻他很想进宫向皇帝坦白一切,但又害怕最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 瀛洲,柳眉儿坐在房间里,手握着姐姐柳梅的信,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柳梅和柳眉儿小时候生活的柳家村,是个宁静而祥和小山村。 那时的柳眉儿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与姐姐柳梅一起在爹娘的呵护下快乐成长。 村里的人们亲如一家,互帮互助,日子虽然平淡却充满温馨。 却在十五年前的某一天,一群自称“大宋官军”的人冲进了柳家村。 第71章 柳眉儿被抓 十五年前,一群自称“大宋官军”的人冲进了柳家村。 这些“大宋官军”声称柳家村窝藏了大宋逃犯,不由分说就要杀光所有人。 村民们惊恐地辩解,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可那些官军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最后,整个柳家村的村民全部死在了“大宋官军”的刀下。 柳梅和柳眉儿的爹娘为了保护她们姐妹俩,也死在了“大宋官军”的刀下。 那个面目狰狞的军官,正准备杀死柳梅和柳眉儿的时候。 时立爱率领着辽国的官军如神兵天降,将那个军官射死,又击退了那些“大宋官军”,救下了柳梅和柳眉儿姐妹。 从此,姐妹俩便将时立爱视为救命恩人,跟随在他身边,对他的养育之恩感激涕零。 如今,姐姐柳梅的信却如同一道惊雷,彻底打破了柳眉儿心中的美好幻想。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自己一直敬重的恩人,竟然是杀害自己爹娘、毁灭她们家园的凶手。 而且,这一切竟然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为的就是将她们姐妹培养成密探。 柳眉儿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她想起小时候与爹娘一起在田间劳作的场景,想起爹爹那宽厚的肩膀和娘亲那温柔的笑容。 那些曾经的温暖与幸福,都被时立爱无情地剥夺了。 柳眉儿咬着牙,暗暗发誓,“姐姐,我一定会为爹娘报仇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封密信和姐姐的信藏好,开始筹划如何杀了时立爱。 柳眉儿坐在桌前,手中紧紧握着笔,沉思片刻后,开始在纸上写下一封信。 信中说自己在瀛洲发现了重大的秘密,关乎时立爱一直以来追寻的目标,且此事万分紧急,只有当面禀报才能确保机密不被泄露。 她深知时立爱的性格,对权力和利益的渴望会让他毫不犹豫地从上京赶来瀛洲。 写完信后,柳眉儿吹干墨迹,将信小心地封好。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确定无人注意后,柳眉儿从笼子里取出一只鸽子,将信绑在了鸽子的腿上。 接着,她手臂一扬,鸽子振翅高飞。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到了这一幕,犹豫着要不要将鸽子射下。 最终,暗卫只是默默地看着鸽子消失在天际。 柳眉儿关上窗户,心情忐忑地等待着时立爱的到来。 她知道,一旦时立爱收到信,很快就会赶来瀛洲。 柳眉儿开始仔细地谋划每一个细节,考虑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柳眉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计划。 她想到可以在时立爱必经的路上设下埋伏,或者在他到达瀛洲后的住所下毒。 但这些想法都很快被她否定了,因为时立爱身边必定有众多护卫,这些方法太过冒险,很容易失败。 经过深思熟虑,柳眉儿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份优势。 等时立爱到达瀛洲后,以汇报重要事情为由接近他,然后趁机杀了他。 在等待时立爱来瀛洲的这两天里,柳眉儿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她时不时地望向窗外,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天,柳眉儿像往常一样在小院中踱步,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凭借着多年做密探的经验,柳眉儿敏锐地察觉到,院子周围有人在暗中监视她。 柳眉儿的心猛地一沉,以为是自己要杀时立爱的事情暴露了。 恐惧瞬间笼罩了她,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她知道,如果被时立爱发现她的计划,她将必死无疑。 柳眉儿决定立刻逃走,她匆匆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些重要的物品,准备找机会逃走。 然而,还没等她走出小院,一群人就冲了进来,将她团团围住。 柳眉儿惊恐地看着这些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在这里终结了。 这些人将柳眉儿带到一个房间,开始审问她。 柳眉儿一开始紧闭双唇,不肯透露任何信息。 由于柳眉儿什么都不肯说,审讯陷入了僵局。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而紧张,几个暗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暗卫将从柳眉儿携带的物品中搜出来的两封信件交给了暗卫统领。 暗卫统领接过信件,神色凝重地直接打开来看。 看完了两封密信后,他面露古怪地看了柳眉儿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柳眉儿要逃跑,不会是因为自己这些人是时立爱派来的吧? 柳眉儿看到暗卫统领那异样的表情,更加确认将她抓住的这些人是时立爱派来的。 她顿时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群时立爱的走狗,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就算我死了,我姐姐也会替我报仇。 我姐姐定会杀了你们,再杀死时立爱那个恶魔,为我爹娘和柳家村的乡亲报仇!” 暗卫统领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柳眉儿果然是将他们误会成时立爱的人了,于是连忙说道:“柳姑娘,你误会了! 我叫墨辰,我们并非时立爱的人,而是大宋的暗卫。 陛下的命令我们来瀛洲,调查时立爱在瀛洲一个叫柳眉儿的相好。 我们潜伏在你院子的周围,是打算通过你顺藤摸瓜找到时立爱。 你刚才要逃走,我们担心你会坏了大事,这才将你抓起来。” 柳眉儿瞪大了眼睛,怀疑地说道:“你们说是就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墨辰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暗卫印记的令牌,递到柳眉儿面前,说道:“柳姑娘,看这是大宋暗卫的令牌。” 柳眉儿接过令牌看了看后,神色终于有所缓和。 柳眉儿冷哼一声,“我可不是时立爱的相好! 我和我姐姐柳梅都是时立爱从小培养出来的密探。 我们姐妹俩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以为他是救命恩人,没想到他才是杀害我们亲人的凶手!” 说到此处,柳眉儿的眼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墨辰尴尬一笑,说道:“柳姑娘,这消息是李公公从郭药师口中得知的。 想必是其中有所误会,才导致这差错。还望柳姑娘莫要怪罪。 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请你配合我们。” 柳眉儿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时立爱目前在上京,收到我那飞鸽传书,他定会赶来瀛洲。 以时立爱的性子,定会快马加鞭,不出几日便能抵达。 你们安心在瀛洲等他即可。” 听了柳眉儿的话,墨辰点了点头,“柳姑娘,既然如此,这桌子上的两封密信事关重大,我需派人即刻送回去交给陛下。 等陛下的决策再商量如何将时立爱诛杀。” 柳眉儿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还有那个唐恪,我姐姐的信中说,唐恪似乎也参与了屠杀柳家村的那场阴谋。” 第72章 问问王氏 大宋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手里拿着唐恪写给时立爱的密信和柳梅写给柳眉儿的密信。 将信看完后,李世民沉默不语。 片刻后,李世民抬起头,对身侧的李福全说道:“李公公,随朕去见见郭药师。 朕要问问他,这柳眉儿的事他究竟是如何得知。 为何会传出这般错误的消息,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福全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随后,李世民和李福全以及几个贴身护卫悄悄离开皇宫。 李世民等人来到开封城北的一处院落。 这个院落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宅,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里面却是重兵把守,戒备森严。 走进院落,只见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庭院,郭药师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悠然地喝着茶。 他的神情看似闲适,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 李世民和李福全的脚步声引起了郭药师的注意,他抬起头,看到皇帝亲临,连忙起身行礼。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他免礼,然后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 李世民目光犀利地盯着郭药师,冷冷地说道:“郭药师,朕来此,是要问你关于柳眉儿之事。 你从何得知柳眉儿是时立爱的老相好?” 郭药师不明白皇帝为何有此一问,赶忙向皇帝解释。 郭药师与时立爱在辽国曾同朝为官,时立爱是文官,郭药师则为武官。 因时立爱等文官向来轻视郭药师等武官,所以他们之间一直存在隔阂。 大约在十多年前,郭药师暗中派人去调查时立爱,想找到其把柄从而将他扳倒。 然而,最终只查到时立爱在瀛洲有个相好,至于这个相好是谁以及具体在瀛洲何处,他派去的人都未能查到。 辽国灭亡后,时立爱投降了金国,而郭药师却初降了大宋。 后来,因辽国降将张觉先降金后又叛金归宋。 宋徽宗在金人的压力下将张觉杀害并函首送给金人,再加上其他一些因素影响,郭药师又投降了金国。 跟随完颜宗望后,他与时立爱再次在一起共事,不过已没有先前的那种隔阂。 听了郭药师的解释,李世民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郭药师看到皇帝并未发怒,接着说道:“罪臣偶然听到完颜宗望与时立爱的谈话中提及瀛洲和柳眉儿,便误以为时立爱在瀛洲的相好是柳眉儿。 罪臣臣实在没想到这里面竟有如此复杂,请陛下恕罪。” 李世民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沉思。 郭药师在十年前查到时立爱在瀛洲有个老相好,可十年前柳眉儿还不到十岁,这足以说明时立爱的老相好另有其人。 李世民缓缓开口说道:“如此看来,时立爱的老相好另有其人。 你可还记得当年调查时的其他细节?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郭药师面露难色,努力回忆着当年的情景,“陛下,当年罪臣派人调查时,确实未发现更多有用的线索。 只知道时立爱对瀛洲那位相好极为上心。 至于其他,罪臣的人未能查明。” 李世民点点头,“那你觉得时立爱此人如何? 他在金国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郭药师思索片刻,说道:“时立爱此人极为聪慧,且心思缜密。 他作为谋士,为完颜宗望出谋划策,深受重用。 但他也是个极为复杂之人,其心中所想,难以捉摸。” 李世民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时立爱此人,心思缜密,能在这乱世之中左右逢源,其背后的关系定然错综复杂。 时立爱的这个老相好或许是揭开他诸多秘密的关键。” 郭药师连连点头:“陛下圣明,罪臣愚钝,未能想到这些。” 李世民停下脚步,看向郭药师:“朕给你机会将功赎罪,你即刻回想当年的种种细节,哪怕一丝一毫也不可放过,也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郭药师如蒙大赦:“谢陛下,罪臣定当全力以赴。” 随后,李世民重新坐回石桌旁,目光紧盯着郭药师,等待他努力回忆过去的蛛丝马迹。 李福全在一旁给李世民添茶。 过了好一会儿,郭药师还是一脸苦思冥想却无果的样子。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罪臣实在是想不起来更多有用的东西了。 但请陛下放心,罪臣之后定会继续努力回想。” 李世民微微叹气,道:“罢了,朕不勉强你。 若想到什么,立刻来报。” 说完,李世民站起身,朝院外走去,李福全紧跟其后。 郭药师望着李世民和李福全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院外,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郭药师一阵后怕,若是皇帝今日真的怪罪下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他暗自庆幸皇帝还算仁慈,没有因自己提供不了更多有用的线索而严惩。 此刻的郭药师心跳如鼓,双腿发软,缓缓坐回石凳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皇帝的对话,心中懊悔不已,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更深入地调查时立爱。 郭药师喃喃自语道:“不行,我必须尽快想起更多有用的东西,否则皇帝一旦失去耐心,我的下场不堪设想。” 院中看守的暗卫,并未多言,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郭药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开始重新梳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时立爱的点点滴滴。 …… 回到皇宫御书房,李世民看向李福全问道:“李公公,你觉得这郭药师所言有几分可信?” 李福全小声地回答道:“官家,老奴觉得说的都是真的,但他所知道的或许也有限。”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朕也是如此想的。看来还得从其他方面入手调查时立爱的事情。” 李福全问道:“官家,那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李世民沉思片刻,说道:“柳梅写给柳眉儿的密信中提到,秦桧告知她,秦桧有把柄在时立爱手中。 秦桧不甘心被时立爱控制,便暗中调查时立爱。 最后查到时立爱背后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其中就有时立爱派人假扮大宋官军屠杀柳家村一事。 当时秦桧信誓旦旦地说此事绝对为真,还称这背后可能不止时立爱一个人,唐恪很可能也参与其中。 显然,秦桧很可能查到了一些关键线索。” 李福全微微皱眉道:“官家,那秦桧已被砍头,这线索可就断了啊。” 李世民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秦桧的夫人王氏知道一些。” 李福全连忙应道:“官家,那是否要去问问王氏?” 第73章 魅儿 官家,那是否要去问问王氏?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嗯,朕打算去问问王氏,看秦桧生前有没有跟她提起过时立爱的那个老相好。 若能找到这个关键人物,或许能解开所有谜团。” 李福全应道:“官家所言极是。那老奴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李世民在李福全及几个侍卫的陪同下,悄悄离开了皇宫,来到了开封城北的一处院落。 这处院落与关押郭药师的那个院落一样,从外面看只是一处普通的民宅,里面却是重兵把守。 李福全上前敲了敲院门,一个穿着百姓衣服的暗卫将院门打开了一条缝。 看到敲门的是李福全,连忙将院门打开。 暗卫恭敬地将李世民等人迎进院子。 院子里还有几个穿着百姓衣服的暗卫,看到李世民和李福全进来,准备上前行礼。 李世民挥手示意他们免礼,众人随即恭敬地站在一旁。 李世民走到院子中的石凳处坐下,暗卫见状,立即上前为李世民倒茶。 李福全转头对身边的暗卫说道:“去让王氏出来见陛下。” 暗卫领命而去,不多时,王氏被带了出来。 王氏面色苍白,眼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她缓缓走到李世民面前,跪地行礼道:“罪妇参见陛下。” 李世民微微抬手,“起来吧。 王氏,朕今日来,是有问些事要问你。 你可知道时立爱的老相好是谁?” 王氏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紧张地站了起来,低着头思索着。 李世民并未催促,端着石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静静地等待着王氏的回答。 王氏绞尽脑汁地回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道:“陛下,罪妇从未听夫君提起过时立爱有什么老相好。” 李世民微微皱眉,继续问道:“那秦桧在调查时立爱时,可有跟你透露过其他线索?” 王氏紧张地绞着衣角,说道:“陛下,罪妇实在不知。 夫君从未与罪妇谈及这些事情。” 李世民心中有些失望,但他也明白不能逼迫过急。 他沉默片刻,说道:“好吧,若你日后想起什么,立刻禀报。” 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在李世民站起身准备离开之时,王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急忙说道:“陛下请留步,罪妇突然想起一事。” 李世民停下脚步,重新坐回石凳上,看着王氏说道:“你想起了什么?” 王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陛下,罪妇曾在夫君的书房看到一封已经打开的密信。 当时罪妇有点好奇,于是拿起来看。 那密信是一个叫魅儿的人写给夫君的。 为此,罪妇还质问过夫君那个魅儿是谁。 夫君含糊不清地解释说魅儿是时立爱的人,让罪妇不要多打听。” 李世民急忙追问道:“你可记得密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王氏努力回忆着,说道:“陛下,罪妇当时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只记得上面似乎提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具体内容实在记不清了。” 李世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再好好想想。” 王氏一脸苦相,着急地说道:“陛下,罪妇当时确实没有细看,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罪妇记得那密信的落款处画了一朵奇特的花。” 李世民目光一凝,问道:“什么样的花?” 王氏比划着说道:“是一朵形似牡丹,却又比牡丹多几分娇艳的花,花瓣边缘似乎还有些金色的纹路。” 李世民沉思片刻,转头看向李福全:“李公公,你可曾听闻过有这样标记的人物或者组织?” 李福全摇了摇头:“官家,老奴未曾听说。” 李世民又看向王氏,问道:“那除了这花,还有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王氏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罪妇想不出来了。” 李世民无奈,接着问道:“那你之后可有追问过关于那魅儿的事情?” 王氏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福全在旁边大喝一声:“王氏,陛下问话,还不速速如实回答!” 王氏被这一声吓得哆哆嗦嗦,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王氏嫁给秦桧后,秦桧从未与她同房。 秦桧向王氏解释自己身体有隐疾,无法与她同房。 当时,王氏还请了开封城里的名医给秦桧诊治。 请来的名医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后,确认秦桧确实是身有隐疾,且需要吃药调养。 王氏得知这个结果,也相信了秦桧的话。 后来秦桧通过吃药调养,身体也确实在慢慢好转。 直到看到那封密信后,王氏就觉得秦桧是联合那个名医骗她。 而那个魅儿就是秦桧在外面养的女人,而且在她未嫁给秦桧之前,秦桧就已经与这个魅儿关系匪浅。 王氏越想越不甘心,她身为宰相王珪的孙女,下嫁给秦桧本就觉得有些委屈,如今竟还遭遇这般冷落。 她暗自决定,一定要查出那个魅儿的底细。 于是,王氏暗中挑选几个心腹之人,命他们悄悄去调查魅儿的身份。 然而,最终并未得到任何关于那个叫魅儿的线索。 听了王氏的述说,李世民脸上掠过一丝讶异,目光在王氏身上游移,心中暗自思量:原来这王氏还是处子之身,将她关在此处着实有些可惜。 李福全不禁撇了撇嘴,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心中暗自嘲笑道:秦桧身上有那东西却用不了,跟我这残缺之人又有何分别? 王氏见李世民盯着她却不言语,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罪妇所言皆是实情。” 李世民尴尬地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别处,掩饰着自己内心那一丝想法。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说道:“王氏,既然你曾派人去查那魅儿却无果,那你可还记得你所派之人都是从何处着手调查?” 王氏思索片刻后说道:“罪妇让他们从开封城的各大酒楼、茶馆还有秦府附近的街坊去打听。” 李世民想了想问道:“你可确定那魅儿真的与时立爱有关?” 王氏犹豫了一下,说道:“罪妇不敢确定。但夫君既然那样说,或许真的有某种关联。 只是罪妇当时一心以为夫君有了外心,并未深入去想这其中的关系。” 李世民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罢了,你且在这院中继续待着,若想起有关魅儿的任何线索,即刻禀报。” 见李世民要走,王氏连忙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罪妇不知还要被关在这里多久?” 李世民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王氏,说道:“待此事有了眉目,自会放你离去。” 说罢,便带着李福全等人离开了院子。 李世民等人刚出院门,正好碰到从对面院子走出来的赵佶。 看到赵佶那“我懂了”的眼神,李世民知道这老色批误会自己了。 第74章 柳梅 知道赵佶这老色批误会自己,李世民微微皱了下眉,假装没有看到赵佶,带着李福全和几个护卫转就走。 赵佶见李世民装作没看见他,他也害怕被人知道他的事,不敢出声呼喊李世民,带着自己的随从灰溜溜地离开。 回宫的路上,李世民突然让李福全带他去杀猪巷找柳梅。 李福全一愣,随即说道:“官家,那杀猪巷鱼龙混杂,可不是您该去的地方啊。” 李世民皱了皱眉,“柳梅与柳眉儿姐妹是时立爱养大的。 或许她们姐妹会知道魅儿的一些情况。” 李福全见李世民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言,只得领着李世民前往杀猪巷。 李世民等人来到朱雀门外的大街,杀猪巷是朱雀门大街上的第二条巷子,顾名思义,这里与杀猪有关,是屠宰生猪的场所或屠夫的居住地?。 刚踏入巷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和猪粪的混合气味便扑鼻而来。 狭窄的巷子两旁,是一间间简陋的棚屋,屋前挂满了宰杀后的猪肉,血水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 屠夫赤着膀子,大声吆喝着。 李世民微微皱眉,用衣袖掩住口鼻。 李福全和几个护卫小心翼翼地护在他身旁,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李福全领着李世民来到杀猪巷尽头处,一处普通的民房外。 在此监视柳梅的暗卫准备上前行礼,被李世民用眼神制止。 李福全小声询问暗卫,柳梅此刻是否在民宅内。 暗卫微微点头,轻声回应道:“柳梅一直在屋内,未曾外出。”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他站在民房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处民房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颇为整洁。 门口摆放着几盆花草,为这充满血腥和嘈杂的杀猪巷增添了一抹生机。 李世民思索片刻,决定先不贸然进入民房,而是让李福全派人去打探一下柳梅的情况。 李福全立刻吩咐一个护卫前去,护卫小心翼翼地靠近民房,透过窗户向里张望。 片刻后,护卫回来禀报:“陛下,屋内只有柳梅一人,她正在缝补衣物,神情专注。” 李世民微微沉吟,然后对李福全说道:“李公公,你去敲门,直接表明身份,让柳梅不要声张。” 李福全领命,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柳梅姑娘,陛下驾到,莫要惊慌,切莫声张。” 屋内的柳梅听到这话,手中的针线猛地一抖,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起身打开门,跪地行礼道:“民女拜见陛下。” 李世民走进屋内,目光紧盯着柳梅说道:“柳梅,朕来此的目的,想必你也能猜到一二吧?” 柳梅作为时立爱培养多年的密探,心中虽有猜测,但在未得到确认之前,她也不敢轻易作答。 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李世民,又迅速低下头,说道:“陛下,民女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朕想知道一个叫魅儿的女子的所有信息。” 柳梅心中一紧,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道:“陛下,民女不知魅儿是谁。” 李世民笑了笑,对李福全使了个眼色,李福全会意,从怀里掏出两封密信,递给柳梅。 柳梅看到李福全递来的密信,满脸疑惑地接过。 当她看清信上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急忙跪在李世民面前磕头,声音中带着急切与哀求:“陛下,求您放了我妹妹柳眉儿。民女愿为陛下做任何事情,只求陛下饶眉儿一命。”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梅,沉默片刻后说道:“柳梅,你可知道你妹妹打算孤身一人刺杀时立爱?” 柳梅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惶恐,喃喃自语道:“眉儿她怎会如此莽撞?这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无奈的摇摇头,李福全搬了一张椅子给李世民。 李世民缓缓坐下后,对柳梅说道:“放心,你妹妹没事。 你先起来,朕有话要问你。” 柳梅缓缓起身,低垂着头,紧张地等待着李世民的问话。 李世民看着柳梅,缓缓说道:“朕从郭药师口中得知,时立爱有个叫柳眉儿的相好在瀛洲,于是让潜伏在瀛洲的暗卫前去查探。 后来,暗卫查到的确有个叫柳眉儿的女子与那时立爱有联系。 朕便命暗卫将她监视起来,准备顺藤摸瓜将时立爱诛杀。 柳眉儿以为暗卫是时立爱的人,想要逃走。 暗卫将她拿下后,从她的随身物品搜出这两封密信。 发现柳眉儿的情况与之前得到的信息不符,暗卫统领将这两封密信派人送到朕的手中。” 李世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朕看过你写给柳眉儿的密信后,去找郭药师确认过。时立爱确实有个相好。 他十年前还曾派人查过,只是查不到任何信息。 而你的信中说过,秦桧曾暗中调查过时立爱。 朕又去找秦桧的夫人了解情况,从她口中得知秦桧曾与一个叫魅儿的女子有联系。 秦桧向王氏解释,这个叫魅儿的女子是时立爱的人。 朕怀疑这个叫魅儿的女子,正是时立爱的老相好。 朕想知道,你是否知晓这个叫魅儿的详细情况?” 柳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爹爹叫柳海生,魅儿是我爹爹的亲妹妹,叫柳海魅......” 柳梅微微颤抖着身体,开始述说起那尘封了十几年的往事。 在燕云的瀛洲,有一个叫柳家村的小山村。 村里的村民都姓柳,柳海生一家就生活在这个小山村里。 柳海生的父母早逝,只留下十八岁的柳海生和十岁妹妹柳海魅相依为命。 柳海生靠着每天进山打猎,勉强维持着兄妹俩的生计。 这天,柳海生像往常一样进山打猎,却不慎跌入一个深谷。 幸好有一个采药的姑娘遇到了他,并帮他医治身上的伤。 当时柳海生伤得很重,那姑娘无法将柳海生带出深谷。 后来,那采药的姑娘回到村里,叫了几个人将柳海生抬回了她家。 采药姑娘叫王翠儿,也是个苦命人。 王翠儿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 她的父亲是村里唯一懂点医术的人。 靠着给村民看些小病小痛,父女俩的日子过得虽不富裕,倒也安稳。 王翠儿自幼跟着父亲学习辨认草药,也略懂一些医术。 柳海生担心自己的妹妹,不愿留在王翠儿家里养伤。 王翠儿的父亲见他如此执着,便让王翠儿去柳家村把柳海魅接过来。 柳海魅得知哥哥受伤,急忙跟着王翠儿来到了她家。 第75章 尘封的往事 柳海生在王翠儿家休养期间,王翠儿悉心照料。 柳海生对这个善良勤劳的姑娘心生感激,渐渐地,两人心间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 只有十岁的柳海魅也对王翠儿父女俩心存感激,主动跟着王翠儿进山采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柳海魅与王翠儿一起照顾柳海生。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海生的伤渐渐好了起来。 他开始帮着王翠儿父女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王翠儿的父亲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愫,并未反对。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柳海生和王翠儿的感情愈发深厚。 半年后,柳海生和王翠儿成亲了。 婚后,他们的生活虽然平淡,却充满了幸福。 王翠儿继续跟着父亲学习医术,柳海生则更加努力地打猎和做农活,为这个小家庭努力奋斗。 然而,命运却在这时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王翠儿的父亲在一次外出采药时,不慎坠崖,等被人发现时已经去世了。 处理完王翠儿父亲的后事,柳海生不忍看到王翠儿天天拿着父亲的遗物睹物思人,决定带着她和妹妹柳海魅离开这个村子,回到柳家村。 就这样,柳海生一家三口回到了原来的家。 回到柳家村的第二年,王翠儿生了双胞胎女儿,可把柳海生高兴坏了,大女儿取名柳梅,小女儿取名柳媚儿。 当时柳海魅还笑话自己的哥哥,说给姐妹俩取这样的名字容易搞混。 柳海生却笑着说两个女儿的名字,是他和王翠儿早商量好的。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到柳梅和柳眉儿三岁时,也就是十五年前。 十五岁的柳海魅像往常一样,进山采药拿到瀛洲城的医馆卖。 柳海魅满心欢喜地用卖药得来的钱买了一些小玩具,想象着两个可爱的侄女看到这些玩具时的兴奋模样。 她脚步轻快地往柳家村走去,心中满是对家人的思念。 然而,当她踏入柳家村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息,所有村民全都死在山匪的刀下(当时柳海魅认为村民是被山匪杀害的)。 柳海魅惊恐地往家里跑,刚进家门,就看到哥哥和嫂子也倒在血泊之中,身体已经冰冷。 却唯独不见两个侄女,也没有见到她们的尸体。 柳海魅绝望地呼喊着,泪水模糊了双眼。 最后,柳海魅瘫坐在地,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灾难,为什么善良的村民们要遭受这样的厄运。 她发疯似地在村子里四处寻找两个侄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始终没有找到她们的身影。 柳海魅知道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她必须找到两个侄女,还要为哥哥嫂子和村民报仇。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决定去寻找线索。 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一定能找到两个侄女,然后杀光那些山匪。 柳海魅四处打听线索,却始终没有任何关于两个侄女的消息。 一次偶然的机会,柳海魅得知辽国有个叫易州飞狐招抚司的机构。 这个机构专门负责打探消息,柳海魅心想,或许加入这个机构,就能借助他们的力量找到杀害哥哥嫂子的凶手以及失踪的侄女。 于是,她想尽办法,终于成功进入了易州飞狐招抚司。 柳眉儿进入易州飞狐招抚司两年后,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当时辽国招抚使时立爱,与大宋的提举河东常平唐恪,勾结在一起。 这两个人为了将自己手下的密探发展壮大,找一些父母双亡的小女孩来培养。 那些有父母却很有潜质的小女孩,他们就会派人杀了小女孩的父母,将小女孩掳走训练成密探。 柳家村的那场屠杀也并非是山匪所为,而是时立爱看中了柳梅和柳眉儿的潜质,于是与唐恪一起策划了这场惨绝人寰的杀戮。 知道真相的柳海魅,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 只是当时时立爱势力庞大,柳海魅为了保护柳梅和柳眉儿姐妹俩,未将真相告知她们。 柳海魅选择暗中接近时立爱,打算悄悄收集时立爱和唐恪的罪证。 然而,当时的辽国愈发腐败,直至亡国,柳海魅都未能找到机会杀掉时立爱和唐恪,为哥哥、嫂子以及柳家村的乡亲报仇。 后来,时立爱投靠了金国,柳海魅的报仇机会愈发渺茫。 听了柳梅的诉说,李世民沉默良久后问道:“这些事是秦桧告诉你的?” 柳梅摇了摇头说道:“秦桧知道的并不多。 他来找我,只不过是想让我帮他收集唐恪的罪证。” 李世民点点头,又问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柳海魅的这些事情的?” 柳梅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开封城内的暗桩全被抓后,姑母知道陛下您准备对唐恪和时立爱动手,便写了封密信,派人送到我手中。 我看了密信,才知道自己的姑母还活着,也知道了时立爱与唐恪才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枉我和妹妹一直将时立爱视为救命恩人,这个禽兽!” 柳梅的眼中满是愤怒与悔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李世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问道:“现在柳海魅是否还在瀛洲城中?她跟你妹妹是否有联系?” 柳梅抹了一把眼泪回答道:“姑母还在瀛洲城中,我并未将姑母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媚儿,我怕她会暴露自己。” 李世民点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柳眉儿将时立爱引诱到瀛洲,既然柳海魅还在瀛洲城,那她定会暗中相助柳眉儿。 届时,暗卫也会在暗中协助他们,定能将时立爱诛杀,为你父母及柳家村的乡亲报仇雪恨。” 柳梅连忙跪下磕头,“谢陛下。” 李世民微微抬手:“起来吧。 此事关乎重大,不可有丝毫差错。 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朕禀报。” 柳梅站起身来,擦干眼角的泪水,说道:“陛下,民女担心媚儿和姑母她们在瀛洲城势单力薄,不知陛下可否多派些人手相助?” 李世民沉吟片刻,说道:“朕自会安排妥当,你无需忧心。” 柳梅应声道:“是,陛下。” 李世民又道:“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自身安危,莫要让唐恪察觉到异常。” 柳梅再次行礼:“多谢陛下关心,民女谨记在心。” 第76章 樊楼 李世民重生到赵桓身上已超过半年,还未曾好好地看一看这大宋的都城。 离开柳梅的住所后,李世民带着李福全及几个护卫,沿着杀猪巷朝国子监方向走去,打算到处看看。 众人沿着街道一路向前走,李世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路边的小吃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引得不少人驻足购买。 李世民看着那热气腾腾的蒸笼,蒸笼里的包子皮薄馅大,汤汁都快渗了出来。 那滋滋作响的烤炉上,一串串色泽金黄的羊肉串正冒着油花,散发出阵阵孜然的香味。 还有那糖炒栗子,在锅里翻滚着,散发出焦糖的甜香。 李世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身旁的李福全见状,小声说道:“官家,老奴这就去给您买些来尝尝。” 说罢,李福全便快步走向小吃摊。 不一会儿,李福全便拿着各种小吃回来了。 李世民接过一串羊肉串,咬上一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又尝了一口糖炒栗子,香甜软糯的口感让他连连称赞。 李福全时不时地将手中的各种小吃递给李世民,李世民边吃边走,不一会来到了国子监。 国子监的大门庄重肃穆,朱红色的漆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光。 门前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守护着这知识的殿堂。 李世民抬头望着牌匾上“国子监”三个大字,微微点头,接着迈步踏上台阶,脚下的青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进国子监,清幽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庭院中,几棵古老的松柏傲然挺立,树荫下,一群学子正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书中的义理。 李世民静静地站在一旁倾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时,一位夫子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见到他们一行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恭敬地行礼。 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继续带着众人在国子监中游览起来。 在国子监外停留了片刻后,李世民带着众人朝保康门方向走去。 过了保康桥,从保康门进入内城,一幅热闹非凡且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徐徐展开。 眼前的街道宽阔平坦,青石砖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街道两侧,屋宇错落有致,店铺鳞次栉比。 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有身着华丽锦袍、腰佩美玉的达官贵人,有身着粗布麻衣、肩挑重担的平民百姓,还有身着儒衫、手持书卷的文人墨客。 一辆辆装满货物的马车缓缓驶过,车轮声、马蹄声和车夫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穿过繁华的街道,众人来到大相国寺。 大相国寺,庄严肃穆,巍峨壮观。 寺门高大而厚重,朱红色的油漆虽历经风雨,仍透着几分昔日的辉煌。 门楣上方高悬的牌匾,金色大字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彰显着其尊贵的地位。 李世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寺内,寺中的香火味扑鼻而来。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地面由青石铺就,整洁而庄重。 庭院中央,一座巨大的香炉中香烟袅袅升起,烟雾缭绕,宛如仙境。 沿着青石路前行,两侧是排列整齐的殿宇。 大雄宝殿气势磅礴,飞檐斗拱,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殿内供奉着庄严肃穆的佛像,佛像前的供桌上摆满了鲜花和香果,烛光摇曳,营造出一种神圣而宁静的氛围。 李世民驻足在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默祷片刻。身旁的李福全和护卫也都神情肃穆,不敢出声打扰。 离开大雄宝殿,李世民等人来到藏经阁。 藏经阁建筑古朴典雅,阁内收藏着众多珍贵的佛经和典籍。 李世民轻轻翻阅着一本泛黄的经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智慧和哲理。 正当李世民沉醉于大相国寺的美景与宁静之时,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寺院,让人心神安宁。 李世民聆听着这悠扬的钟声,思绪仿佛飘向了远方。 他缓缓睁开双眼,对身旁的李福全说道:“此钟声,真乃涤荡心灵之声啊。” 李福全赶忙附和道:“官家所言极是。” 此时,一位年长的僧人向他们走来,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礼道:“阿弥陀佛,施主气度不凡,想必此番前来,定有所悟。” 李世民微笑着回应:“大师,这寺中美景与宁静,让朕......让我心生欢喜。” 僧人点头说道:“施主能有此感受,乃是与佛有缘。不知施主可愿随贫僧前往禅房一叙,共论佛法?” 李世民欣然应允。 来到禅房,室内布置简洁,一几一榻,几上摆放着茶具。 僧人熟练地沏茶,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李世民轻抿一口茶,说道:“大师,这世间纷扰,如何能得内心清明?” 僧侣微笑着回答:“心若不动,风又奈何。 施主需放下执念,方能自在。” 李世民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师之言,甚有深意。” 不知不觉,日已西斜,李世民起身告辞。 僧人送至寺门,双手合十说道:“施主慢走,愿佛光照耀您的前路。” 李世民带着众人离开大相国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众人沿着街道往回走,走着走着,一座宏伟的楼阁出现在眼前,正是樊楼。 此时的樊楼正开始热闹起来,灯火辉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樊楼,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赵佶在位时就经常逛青楼,而自己前世碍于面子从未去过此类场所。 既然如今已来到樊楼前,他心中好奇,便打算进去看看。 走进樊楼,里面的氛围热闹非凡。 歌女的吟唱声、宾客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这时,一位浓妆艳抹的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娇声说道:“哟,几位爷,快里面请!” 李世民等人跟着老鸨往里走,只见大厅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李世民目光扫过,看到不少朝中大臣。 那些大臣看到皇帝也来到樊楼,不自觉地低下头,神色惶恐,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 看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李世民并未理会,装作没看见。 他继续跟着老鸨前行,观察着樊楼内的布置。 樊楼内部装饰得极为奢华,绫罗绸缎挂满墙壁,桌椅皆是用上等木材打造。 舞台上,歌女挥舞长袖扭动着腰肢,歌声婉转。 老鸨在前面不停介绍着:“爷,咱们这樊楼,可是京城一等一的好去处,什么样的美人儿都有。” 听着老鸨的介绍,李世民微微点头。 众人在一处雅座坐下后,老鸨拍了拍手,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走上前来,为李世民等人倒酒。 李世民看着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女子被皇帝的目光注视,略显羞涩,低下头不敢言语。 第77章 李师师 李世民饶有兴致地看着歌舞表演。 此时,大厅二楼的纱帘缓缓飘动,一道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乐声渐起,如丝如缕,萦绕在整个樊楼之中。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向二楼,期待着即将登场的神秘佳人。 李世民也好奇地望向二楼,只见那纱帘后的女子身姿绰约,虽看不清面容,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李福全凑近李世民,小声说道:“官家,那便是李师师。 此女才艺双绝,在京城中声名远扬。 她的歌声能让人心醉,舞姿更是翩若惊鸿。 许多达官贵人都为其倾倒,不惜一掷千金,只为求见她一面。”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纱帘后的神奇女子。 随着音乐的节奏,李师师轻启朱唇,歌声如天籁般响起。 那声音清脆婉转,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她的歌声中带着一丝哀愁,又有几分洒脱,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李师师的身影也越发显得朦胧而神秘。 宾客都被她的歌声所吸引,纷纷停下了交谈和欢笑,静静地欣赏着这美妙的一刻。 李世民坐在雅座上,眼神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歌声,心中对李师师充满了好奇。 而那些朝中大臣们,此时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既不敢直视皇帝,又忍不住偷偷望向二楼的李师师,心中暗自揣测着皇帝的心思。 就在这时,李世民的目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樊楼。 李世民定睛一看,那身影竟是自己的便宜老爹赵佶。 赵佶身着华服,神态悠然,在侍从的簇拥下走进樊楼。 李世民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生怕赵佶看到自己。 赵佶似乎并未注意到李世民,他的目光被二楼的李师师所吸引。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纱帘后的曼妙身姿,听着李师师那独特的嗓音,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就在李世民暗自庆幸赵佶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命运却仿佛故意捉弄一般。 赵佶不经意间将目光从二楼移开,扫视着樊楼内的众人。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神落在了李世民所在的雅座上。 赵佶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他认出了李世民,尽管李世民此刻低着头,但那熟悉的身影和气质却无法完全隐藏。 赵佶的心中涌起各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世民察觉到赵佶的目光,心中暗叫不好。 他缓缓抬起头,与赵佶的目光交汇。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逛青楼时被自己的父亲撞见,那种尴尬的情形可想而知。 赵佶凝视着李世民,片刻后,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佶向李世民走来,身后的侍从们急忙跟上。 李世民端起桌上的酒杯,佯装饮酒以掩饰尴尬。 赵佶却似乎丝毫不认为父子俩一同逛青楼有何不妥,竟然笑眯眯地走到李世民跟前,小声说道:“桓儿,你也是来听师师唱歌的?” 李世民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该如何作答。 正在这僵持之际,身旁的李福全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太上皇,官家听闻樊楼之名,想来见识一番,并非专为师师姑娘而来。” 赵佶听了,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说道:“哦?既是如此,那便一同观赏这樊楼的歌舞也好。” 说罢,赵佶自顾自地在李世民身旁坐下,目光时不时瞟向二楼。 李世民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老色胚脸皮这么厚。 就在这时,李师师又献唱一曲。 她的歌声如泣如诉,婉转悠扬,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走。 一曲终了,她微微欠身,便转身离开了那纱帘遮住的二楼。 舞台上的歌女也换了新曲,舞姿更加撩人,可李世民却无心欣赏。 赵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几句。 李世民偷偷瞧了瞧赵佶那痴迷的模样,心想自己何必装模作样,反正都已经被撞见了。 于是,他也不再矫情,清了清嗓子说道:“爹爹,这舞姬的腰肢倒真是柔软。” 赵佶听闻,转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惊喜,说道:“哈哈,桓儿你能开窍甚好!” 李世民接着又道:“不过,比起传闻中的李师师,不知又当如何?” 赵佶捋了捋胡须,笑着说:“师师的风姿,岂是这些寻常舞姬能比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两个老色胚在交流心得。 两人聊得正欢,李福全在一旁却急得直冒汗。他心中暗自叫苦,这父子俩如此不顾及皇家颜面,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小声问赵佶,“爹爹,听说那李师师是您的老相好?” 赵佶忙压低声音小声否认道:“桓儿,休要乱说!李师师卖艺不卖身,怎会是为父的老相好。” 李世民一脸不信地看着赵佶,眼中满是怀疑。 赵佶见状,连忙向李世民解释道:“为父平日找师师,不过是想听她唱曲,她的歌喉确实世间罕有,能让为父忘却诸多烦恼。” 李世民撇了撇嘴,说道:“爹爹,儿皇可不信只是如此简单。” 赵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桓儿,为父所言句句属实。 这李师师虽身处樊楼,但心性高洁,从不肯委身于他人。 为父对她,也只是欣赏其才艺罢了。” 李世民沉默片刻,似在思索赵佶的话。 这时,赵佶又说道:“罢了,为父这就带你去见见她,你自个儿判断。” 说罢,赵佶起身,往樊楼后院走去。 李世民小声对李福全说道:“李公公,你们在这里等,朕去看看就回来。” 说完,站起来,跟在赵佶后面。 赵佶走在前面,李世民紧跟其后,不一会就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让人心神荡漾。 两人来到李师师的房前,赵佶轻轻敲了敲门。 只听得屋内传来一声轻柔的“请进”。 赵佶推开门,只见李师师正坐在梳妆台前,手持玉簪,似在整理发髻。 她转过头来,看到赵佶和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起身行礼道:“太上皇,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赵佶笑着说道:“师师姑娘,今日带桓儿前来,想让他也领略一下姑娘的才情。” 李师师微微一愣,随即再次欠身向李世民行礼,轻声说道:“师师见过陛下。” 李世民看着李师师,一时竟有些失神。 李师师那绝美的容颜和优雅的气质,让李世民不禁心跳微微加快。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澄澈,仿佛能看透人心。 赵佶在旁边轻咳一声,李世民回过神,赶忙回礼道:“师师姑娘不必多礼。” 李师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 她轻声说道:“陛下谬赞了。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李世民有些尴尬地说道,“听闻师师姑娘才艺双绝,今日特来见识一番。” 第78章 唐太宗就是这么做的 听闻师师姑娘才艺双绝,今日特来见识一番。 看着赵佶这老色胚陶醉的样子,李世民怀疑他是在自己面前故意装出来的。 赵佶微闭双眼,随着琴音轻轻晃动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美妙的音律之中。 李世民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家伙,莫不是故意做给我看,好让我相信他对李师师只有欣赏之情?” 可刚才李师师对这老色胚的态度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看向赵佶的眼神清澈坦然,没有丝毫的谄媚与迎合,只有敬重和疏离。 李世民不禁又有些疑惑,难道这老色胚所言不虚? 一曲终了,赵佶率先开口赞叹:“师师姑娘这琴艺,真是愈发精进了,每次聆听都让朕......让我如临仙境啊。” 李师师轻轻起身,微微福了福身,说道:“太上皇过奖了,师师技艺尚浅,能得太上皇赏识,实乃师师之幸。” 李世民也附和道:“确实妙极,朕......我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琴音。” 李师师微笑着说道:“陛下谬赞,若陛下喜欢,师师愿再为陛下弹奏几曲。” 李世民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师师,说道:“师师姑娘琴艺超绝,不知舞技是否也同样令人惊艳,朕......我想看姑娘舞上一曲。” 赵佶听闻,脸上露出一脸坏笑,目光在李世民和李师师之间来回流转。 他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仿佛洞悉了李世民的心思。 李师师微微一怔,稍作犹豫后说道:“既然陛下有此雅兴,师师自当献丑。” 说罢,她轻移莲步,走到房间中央,身姿婀娜,宛如一朵即将绽放的花朵。 李师师翩翩起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美,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又似飞翔的鸟儿。 李世民看得目不转睛,赵佶则在一旁笑着摇头,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舞罢,李师师香汗淋漓,微微喘息。 李世民忍不住拍手叫好:“妙!妙极!” 赵佶看到李师师略显疲惫,忙说道:“桓儿,师师姑娘已为我们献艺良久,想必也累了,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宫吧。” 李世民意犹未尽,还想再逗留片刻,但看到李师师确实有些疲惫,只好对李师师说道:“师师姑娘,今日多谢你的精彩表演,改日我们再来欣赏。” 李师师微微欠身,说道:“太上皇和陛下慢走。” 随后,赵佶与李世民走出李师师的房间。 出了樊楼,李世民带着李福全等人准备回宫。 赵佶则上了马车,看到李世民要回宫,连忙叫住李世民,“桓儿,你今晚不去那个院子过夜?” 李世民一愣,不解地问:“哪个院子?爹爹你不回宫吗?” 赵佶下了马车,凑近李世民,小声说道:“桓儿,你还跟爹爹装? 有这等好事也不跟爹爹分享分享。” 李世民疑惑地问:“爹爹,您到底在说什么?儿皇着实不明白。” 赵佶挑了挑眉,说道:“别装了,就是你今天去那个的院子,爹爹都看到院子里面的女子了,长得确实婀娜多姿。” 李世民无奈地说道:“爹爹,儿皇去哪个院子,这并非您所想之事。” 赵佶一脸不信地看着李世民,“桓儿不必掩饰,为父都懂。”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说道:“爹爹,此事关乎重大,儿皇正在调查金国汉臣时立爱之事,还请您不要妄加揣测。” 赵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桓儿,你不老实,将美人儿藏在那院子里都不敢告诉爹爹。”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爹爹莫要乱说,并非您所想那般。” 赵佶脸上的笑容未减,再次凑到李世民身边,小声说道:“桓儿,若有需要为父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为父对这等事,也算是有些经验。” 李世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爹爹,院子里关着的是秦桧的夫人王氏。 她此前受唐恪指使,煽动官员罢朝,后来儿皇下令将参与罢朝的官员抓进大牢。 这王氏是关键人物之一,儿皇将她关在此处,是为了从她口中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以便彻底查清此事。” 听了李世民的解释,赵佶瞪大眼睛看着李世民说道:“桓儿,没想到你竟喜好人妻?” 李世民满脸黑线,这老色胚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跟他说了这么多,他却只听到了“院子里关着的是秦桧的夫人王氏”这句话。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爹爹,儿皇若真喜欢人妻,用得着将她藏起来吗?” 赵佶点点头说道:“这倒是!” 李世民身旁的李福全小声说道:“太上皇,官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赵佶恍然醒悟,说道:“对对对,回宫再议。” 于是,拉着李世民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向拱宸门驶去,李福全等人跟在马车后面。 马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李世民率先打破沉默,问道:“爹爹,为何不直接从东华门进宫?” 赵佶回答道:“桓儿,正因为东华门离樊楼不远,让人知道了不好。 咱们从拱宸门走,还能避避嫌。” 李世民小声嘀咕道:“爹爹,您这是掩耳盗铃,且在樊楼里,也有几个大臣看见了,这事儿怕是瞒不住。” 赵佶轻咳一声,说道:“看见了又如何?他们还敢乱说不成?”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爹爹,您这行事作风,迟早会被那些大臣诟病。” 赵佶却满不在乎,说道:“为父乃太上皇,他们又能把朕怎样? 况且,他们平日里看似道貌岸然,私下里不也照样去逛青楼,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为父?” 李世民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赵佶突然开口问道:“桓儿,那个王氏,真不是你藏在外面的美人儿?” 李世民一脸无奈,说道:“爹爹,儿皇都跟您解释多少遍了,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儿皇怎会有如此荒唐之举。” 赵佶似乎没听到李世民的话,自顾自地说道:“那秦桧已被砍了,王氏如今成了寡妇。 嘿嘿!据说寡妇别有一番滋味呢!桓儿,你可有福了。” 李世民心里极度抓狂,恨不得立刻将赵佶踹下马车。 可赵佶却全然不自知,开口说道:“桓儿,你要是看上她了,就把她接回宫里。 为父觉得皇后不会反对,毕竟你现在只有谌儿这一个孩子。”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说道:“爹爹,儿皇下旨砍了她的夫君,现在再把她接到宫里,您觉得合适吗?” 赵佶笑嘻嘻地回应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唐太宗不就这么做过嘛。 他杀了自己的兄弟,还霸占了自己的弟媳呢。” 第79章 朕顶不住了 杀了自己的兄弟,还霸占了自己的弟媳呢。 李世民无法辩驳,毕竟他前世的确是这样做。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说道:“爹爹,此一时彼一时,怎可一概而论! 唐太宗那是乱世之策,如今我大宋怎能效仿这等有违伦理之事!” 赵佶却不以为然,撇撇嘴说:“哼,有何不同?帝王之术,本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桓儿,你莫要太过迂腐。” 李世民仔细想想,这老色胚说的倒也没错,自己从前可不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 怎么如今反倒变得这般迂腐了? 难道是受这赵桓的影响,思想变得保守了? 赵佶没有理会李世民,继续说道:“还有那李师师,为父觉得就很不错。 若不是她看不上为父,为父早就把她接入宫中了。 桓儿,你要是有机会,可得把她拿下。” 李世民一脸怀疑地看着赵佶,问道:“爹爹,您没用权势来逼她就范?” 赵佶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恼怒地说道:“桓儿,你把为父想成什么人了? 为父虽喜好美色,但也不会用如此下作手段。 那李师师心高气傲,为父若强逼,反失了皇家体面。” 李世民讪笑一声,说道:“儿皇知错,是儿皇想岔了。 不过这李师师既然如此难驯,儿皇也无意招惹。 如今当以国事为重,儿女情长之事暂且搁置一旁。” 赵佶笑眯眯地说:“桓儿,你不老实!方才你还直勾勾地盯着李师师那曼妙的身姿看呢。” 李世民一愣,这都被这老色胚发现了? 他自己不也盯着李师师看吗?怎么会发现朕盯着李师师看呢? 李世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爹爹,儿皇那不过是一时被其才艺所吸引,并非有他意。” 赵佶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说道:“罢了罢了,你这小子。不过,这李师师确实是人间尤物,若能得之,也是一桩美事。” 李世民连忙岔开话题,“爹爹,您今晚不是打算去城北那院子过夜吗?为何又改变主意了?” 赵佶一愣,笑着说道:“嘿嘿!还不是因为你,这心思一下子就被打乱了。 不过那城北院子里的美人儿,为父随时都能去会。 倒是你,别光忙着国事,也该多享受享受这人间乐事。” 李世民无奈地说道:“爹爹,儿皇连皇后的寝宫都没时间去,哪还有心思去享受那些。 如今这局势,内忧外患,儿皇实在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佶皱了皱眉,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过较真。 这江山又不是一天就能治理好的,该放松还是得放松。” 李世民摇摇头,说道:“爹爹,儿皇不能像您这般洒脱。 如今金兵虎视眈眈,国内民生艰难,儿皇若不全力以赴,如何对得起祖宗,对得起百姓?” 赵佶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随你去吧。 只是别把自己累垮了,到时候这江山还得靠你来撑着。” 马车缓缓停在了拱宸门,李世民和赵佶先后下了马车。 李世民带着李福全朝着御书房走去。 而赵佶则哼着小曲,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心里还在想着城北院子里的美人儿。 走进御书房,李世民对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立即给瀛洲的暗卫传信,命他们与柳海魅取得联系。 同时让柳眉儿与柳海魅一起商议如何诛杀时立爱。” 李福全小声问道:“官家,瀛洲到处都是金兵,这样他们会不会被发现?” 李世民摇摇头说道:“不会,柳海魅对瀛洲很熟悉,也很了解时立爱。 她知道该如何做,让墨辰他们听从柳海魅安排即可!” 李福全应声道:“老奴这就去办。” 李福全离开御书房后,李世民一个人坐在御案前发呆,脑海里全是李师师和王氏那曼妙的身姿。 就连柳梅的身影也时不时地浮现出来。 李世民猛地摇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可想起赵佶那老色胚说的话,下身就传来一阵悸动。 李世民心中暗恼,自己怎会如此轻易被这些杂念所影响。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李世民望着那清冷的月光,心中渐渐清明。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天下苍生的重任,绝不能被儿女私情和欲望所左右。 重新回到御案前,李世民拿起一份奏折,开始认真批阅起来。 可不知怎的,那些文字在他眼前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的画面。 “不行,朕顶不住了。”李世民连忙站起来,火急火燎地离开御书房,往皇后朱琏的寝宫跑去。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跳也愈发急促。 穿过一道道回廊和宫殿,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皇后的温柔面容。 太监宫女看到皇帝这副模样纷纷面露惊诧之色。 有的太监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拂尘差点没拿稳。 宫女则是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却又不敢大声议论。 一个小太监惊讶得合不拢嘴,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官家今日怎如此急切?” 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示意他莫要多言。 有个宫女则红着脸,低下头,心里暗自揣测着皇帝这般匆忙所为何事。 而那些资历较深的太监宫女,虽表面上还算镇定,但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讶异和好奇。 李世民来到了皇后的寝宫前,门口的宫女见他到来,正要行礼通报,他却摆手制止,径直走了进去。 朱琏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见李世民这般急切地进来,先是一惊,随后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官家,您怎么这般匆忙?”朱琏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向李世民。 李世民一把将朱琏拥入怀中,说道:“朕今夜只想与你相伴。” 朱琏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红晕,轻轻靠在李世民的胸膛上,说道:“官家能来,臣妾甚是欢喜。” 两人相拥着坐在床边,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这一刻,李世民心中的杂念渐渐消散,只余对眼前人的眷恋与温情。 夜渐深,李世民和朱琏相互依偎着,轻声诉说着彼此的心事。 李世民感慨道:“皇后,朕平日忙于政务,对你多有疏忽,实在愧疚。” 朱琏温柔地回道:“官家心系天下,臣妾明白,又怎会怪罪于你。” 李世民轻抚着朱琏的秀发,说道:“得你如此善解人意,是朕之幸。” 朱琏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深情:“能伴官家左右,也是臣妾的福分。”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朱琏轻轻挣脱李世民的怀抱,说道:“官家,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 李世民点点头,与朱琏一同宽衣就寝。 第80章 时立爱的密信 金国上京。 一只鸽子扑棱着翅膀,朝着时立爱的书房飞去。 鸽子在窗前盘旋了几圈,发出几声咕咕的叫声。 时立爱正坐在书房中,对着一幅地图沉思。 突然听到鸽子的叫声,抬起头看向窗户。 只见那鸽子停歇在窗台上,爪子上还绑着的信件。 时立爱起身,缓缓走到窗前,伸出手抓住了鸽子。 鸽子在他手中挣扎了几下,便安静下来。 时立爱解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将鸽子轻轻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缓缓展开信纸。 时立爱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握着信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立爱表面上与唐恪合谋,实则唐恪只是他的一枚棋子。 时立爱所追寻的目标,唐恪尚且不知,柳眉儿就更不可能知晓了。 此刻时立爱却怀疑柳眉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认为柳眉儿此举是想引诱他去瀛洲,以便杀了他为父母报仇。 时立爱紧紧盯着手中的信,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柳眉儿,既然你想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时立爱咬牙切齿地说道。 时立爱立刻唤来亲信,低声吩咐道:“让瀛洲的人务必将柳眉儿除掉。” 亲信领命而去,时立爱则重新坐回书桌前,铺开一张崭新的信纸,拿起毛笔,微微蘸墨。 时立爱下笔如飞,笔尖在纸上划过。 信中明确命令柳海魅务必给唐恪传信,让唐恪无论如何都要除掉柳梅。 写完信后,时立爱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信后,轻轻吹了吹信纸,让墨迹尽快干透。 接着,时立爱站起身来,走到鸽笼子前,将鸽笼打开。 时立爱伸手捉住一只灰色的鸽子,将信折叠好,用一根细绳仔细地绑在鸽子的腿上。 绑好信后,时立爱轻轻抚摸了一下鸽子的羽毛,然后手臂一扬,鸽子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 瀛洲城,一间胭脂水粉铺的后院里,柳海魅与柳眉儿抱在一起哭泣。 柳海魅紧紧搂着柳眉儿,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哽咽着说道:“眉儿,这些年姑母一直想找机会与你们相认,可又怕给你们带来危险。” 柳眉儿抬起头,满脸泪痕,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海魅:“姑母,姐姐和我都以为您……” 柳海魅擦了擦眼泪,神色凝重地说:“眉儿,当年柳家村出事后,姑母为了追查你们的下落,改名叫仇魅。 这十多年来,我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周旋,他丝毫没有察觉我是当年柳家村的漏网之鱼。 你可知,我暗中调查发现,这时立爱所做之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在辽国为官时,就心怀鬼胎,想尽办法挑拨辽宋两国的关系,妄图让两国打得两败俱伤,他好从中谋取巨大的利益。 后来辽国灭亡,他又投降了金国,继续他那罪恶的勾当,一心想让金宋两国也陷入无休止的战争,他再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这些秘密,都是我费尽心思,一点一点调查出来的。” 柳眉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姑母,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柳海魅点点头说道:“眉儿,姑母岂会骗你。这些年我在他身边,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就怕被他发现我的真实目的。 如今你给时立爱飞鸽传书,说在瀛洲发现重大秘密,还关乎他一直追寻的目标。 以那老贼多疑的性子,他恐怕已经对你起了杀心。” 柳眉儿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姑母,我不怕。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定要为爹娘报仇。” 柳海魅握住柳眉儿的手,说道:“傻孩子,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 柳眉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姑母,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时立爱一起下地狱。” 柳海魅摇摇头:“眉儿,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 柳眉儿擦了擦眼泪,小声问道:“姑母,那您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柳海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眉儿,先莫急。 昨日梅儿给我传了信,信中说大宋皇帝找过她,打听我的身份,她已如实相告。 大宋皇帝正准备诛杀唐恪与时立爱,他会暗中派人协助我。 昨晚,他的人找到我,并表示会听从我的调遣。” 柳眉儿急切地问道:“姑母,是不是墨辰来找您了?” 柳海魅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墨影。” 柳眉儿想起自己的遭遇,便说道:“姑母,我之前被墨辰他们抓过。 墨辰知道我准备刺杀时立爱后,表示会暗中配合,不过要请示皇帝。” 柳海魅微微一笑,“眉儿,我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这些事我就早知道。 正是墨辰传信回去请示,大宋皇帝才去找你姐姐打听我的情况。 大宋皇帝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才命墨影等人听我调遣的。” 柳眉儿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 柳眉儿思索片刻,红着脸小声问道:“姑母,大宋皇帝是不是也将您误会成时立爱的老相好,才去找姐姐打听您的?” 柳海魅笑着点头说是:“是的,他去询问了郭药师,当时郭药师说他还派人调查过我。 只是差不多我的任何信息。 接着大宋皇帝又找到你姐姐询问,才得知原来郭药师一直误会我是时立爱的相好。” 柳眉儿气愤地说道:“姑母,说起这郭药师,将我们误会成时立爱那老贼的相好,真是可恶至极!” 柳海魅皱了皱眉,说道:“眉儿,莫要动气,好在如今误会已解。” 柳眉儿冷哼一声:“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被大宋皇帝误会成那老贼的相好。” 柳海魅安抚道:“当前最重要的是对付时立爱,其他的暂且放下。” 柳眉儿咬了咬嘴唇,说道:“姑母,我知道轻重。” 这时,墨影匆匆走了进来,对柳眉儿说道:“眉儿姑娘,我们的人发现有黑衣人潜进了你的院子,看那架势,像是要来杀你的。” 柳海魅神色一紧,连忙说道:“眉儿,快跟我来,躲进后院的密室里,暂时不要再回那个院子。” 柳眉儿点了点头,跟着柳海魅正要往密室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鸽子飞进了院子。 柳海魅心头一震,这只灰色的鸽子正是时立爱与她秘密传信所用。 柳海魅停下脚步,盯着那只鸽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鸽子此时飞来,想必时立爱那老贼有要紧之事交代,但愿我的身份还未暴露。” 柳海魅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捉住鸽子,解下腿上绑着的信件。 柳海魅展开信件,匆匆看了几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柳眉儿与墨辰见她神色有变,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柳海魅没有说话,而是将信递给两人。 柳眉儿接过信,与墨辰凑在一起看。 第81章 借刀杀人 柳眉儿接过信,与墨辰凑在一起看。 柳眉儿看完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姑母,这信中命您给唐恪传信,让唐恪无论如何都要除掉姐姐。 姐姐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柳海魅握住柳眉儿的手,安慰道:“眉儿莫慌,时立爱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要我不执行这个命令,唐恪就不会对梅儿下手。” 墨辰在一旁说道:“媚儿姑娘放心。 你姐姐在大宋的京城,陛下已派人暗中保护她,并且唐恪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只要我们这边诛杀了时立爱,陛下会立即下旨缉拿唐恪。 当务之急是如何将时立爱骗到瀛洲,再将其诛杀。” 柳眉儿眉头紧皱,担忧地说道:“可我已被时立爱识破,他应该是不会再来瀛洲了。” 柳海魅沉思片刻,说道:“眉儿,莫急,咱们从长计议。” 柳眉儿点点头,眼中满是疑惑,说道:“姑母,我实在想不明白。 时立爱明明知晓您在瀛洲,却飞鸽传书让您传信给唐恪除掉姐姐,还另外派人来杀我。 他为何不把杀我的任务交给您呢?” 柳海魅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也是我疑惑之处。 按理说时立爱并未察觉我真实的身份,可他为何如此行事,我也实在想不明白。” 墨辰在一旁沉吟片刻后说道:“海魅姑娘,依我之见,时立爱此举很可能是在试探你。 他或许心中已经起了一丝疑虑,所以才不将刺杀眉儿姑娘的任务交给你,而是另派人手,想借此观察你的反应。 若你稍有异动,他便可能会立刻对你采取行动。” 柳眉儿听后,神色更加紧张:“那姑母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万一被时立爱发现了破绽,那可怎么办?” 柳海魅面色凝重,思索片刻后说道:“眉儿,不必过于担心。 时立爱虽多疑,但只要我小心应对,不露出马脚,他也难以确定我的真实身份。 我只需继续假装听从时立爱的命令即可。” 墨辰也点头道:“没错,但我们要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将时立爱引到瀛洲来,然后一举将其铲除。 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当前的危机,为柳家村的乡亲报仇雪恨。” 柳眉儿咬了咬嘴唇,说道:“好,我们一定要让时立爱这个恶贼得到应有的惩罚。” 三人陷入了沉思,柳海魅的思绪渐渐飘远,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她回到柳家村的情形。 那时候,柳海魅满心悲痛地将哥哥柳海生和嫂子王翠儿的尸体埋葬。 当她再次回到村里时,却看到时立爱带人把柳家村村民的尸体集中在一起焚烧。 那熊熊大火仿佛在灼烧着她的心,当时的情形柳海魅记得无比清楚。 时立爱还派人到柳家村的后山去搜寻着什么,幸好当时她并没有将哥哥和嫂子的尸体埋在后山,而是埋在了当年哥哥遇险后遇到嫂子的那个深谷外面。 也是从那时开始,柳海魅心中对时立爱的举动产生了怀疑。 现在想来,当年时立爱选定柳梅和柳眉儿时,肯定将柳海生一家的情况调查得清清楚楚。 时立爱带人去柳家村,肯定不是为村民收尸那么简单,或许他的目的就是想找到自己。 柳海魅心中暗忖,难道时立爱这个老贼早知道自己化名仇魅接近他了? 柳海魅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若时立爱真的早已察觉她的真实身份,那他们现在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柳眉儿看着姑母凝重的神色,紧张地问道:“姑母,我们该怎么办?” 柳海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现在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即便他有所怀疑,也不一定有确凿的证据。 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继续假装听从他的命令,同时加紧谋划引他来瀛洲。” 墨辰也点头道:“海魅姑娘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这个猜测就乱了方寸。” 柳眉儿咬了咬嘴唇,对柳海魅说道:“姑母,依你和墨辰刚才的推测,或许这里已经被时立爱的人监视了。” 柳海魅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眉儿说得有理,若真被监视,我们在此处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墨辰立刻说道:“海魅姑娘,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 柳眉儿紧张地看着姑母和墨辰:“那我们要去哪里呢?” 柳海魅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在瀛洲城里的各个据点时立爱都知晓,所以我们只能离开瀛洲城。” 墨辰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海魅姑娘,我们暗卫在瀛洲城的联络点,位置极为隐蔽,时立爱的人应该很难发现。不如我带你们去那里暂避。” 柳海魅和柳眉儿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于是,墨辰在前带路,三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瀛洲城的街巷之中,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专挑偏僻的小路行走。 三人来到了城南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前。 墨辰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暗卫警惕地看了看外面,确认是墨辰后,才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三人进入屋内,三个暗卫立即对墨辰行礼:“参见统领!” 墨辰微微点头,接着转身向柳海魅和柳眉儿介绍道:“在这瀛洲城里,我们共有二十一个暗卫。 其他人都外出执行任务了,平常就他们三个留在此处传递消息。” 柳海魅微微点头,目光在三个暗卫身上扫过。 这三个暗卫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 柳眉儿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心中稍感安心。 墨辰继续说道:“这里很安全,就算时立爱的人找到这里,我们也可随时撤走。” 柳海魅点点头,沉声道:“我们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得尽快制定下一步计划,不能坐以待毙。” 柳眉小声说道:“姑母,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柳海魅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想到一计,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众人皆疑惑地看着柳海魅。 柳眉儿率先开口问道:“姑母,那我们借谁的刀来杀时立爱?” 柳海魅笑着解释道:“借金兵的刀,不过不是直接杀时立爱。 我打算以瀛洲城内有辽国余孽为借口,让驻守在瀛洲城外的金兵进城诛杀时立爱的人。” 柳眉儿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姑母此计甚妙! 时立爱安排我在瀛洲,目的就是寻找辽国余孽。 用这个借口,金兵将领定会配合的。” 墨辰却皱着眉头问道:“海魅姑娘,那金兵将领会轻易相信你的话吗? 若时立爱已将你们的事情告诉了那金兵将领,那你岂不是自投罗网?” 第82章 接下来给怎么做? 若时立爱已将你们的事情告诉那金兵将领,那你岂不是自投罗网? 柳海魅微微眯起眼睛,神色笃定地说道:“放心,他绝对会帮忙的。” 墨辰听后,微微点头,但仍有一丝担忧:“海魅姑娘,此计虽有一定可行性,但仍需万分小心。 那金兵将领毕竟是金人,心思难测。” 柳眉儿也紧张地说道:“姑母,要不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万一出了差错……” 柳海魅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眉儿,不必担忧。其实那金兵将领是你和梅儿的堂叔。” 墨辰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海魅。 柳眉儿则瞪大眼睛问:“姑母,这是真的?” 柳海魅微笑着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当年柳家村那场浩劫,你堂叔柳海明侥幸存活。” 接着,柳海魅缓缓说起了关于柳海明的事。 原来,柳海魅离开柳家村的第二年,回柳家村祭拜柳海生和王翠儿。 柳海魅刚走到那个深谷外面,就看到一个头发杂乱如草,脸上沾满泥土和血迹的人在生吃一只野兔。 当时柳海魅被这一幕吓得不轻,正欲转身逃离,却听到一个沙哑而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海魅姐’。 那一刻,柳海魅的心猛地一颤,壮着胆子回头看。 发现那人的脸庞虽然被泥土和血迹覆盖得几乎看不清全貌,但那轮廓却隐隐有些熟悉,柳海魅就问他是谁。 那人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痛苦,声音沙哑地说道:“海魅姐,是我,海明啊。” 柳海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泥土和血迹,随着污垢渐渐被抹去,柳海明那熟悉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 柳海魅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抱住柳海明,哽咽着说道:“海明,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墨辰、柳眉儿以及三个暗卫都听得眼眶泛红,柳眉儿轻声问道:“那后来呢,姑母?” 柳海魅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海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缓缓地讲述起自己在那场浩劫后的遭遇。 他从地窖出来后,四处寻找自己爹娘,却只在村口看到一堆还冒着烟且散发着恶臭的东西。 那时的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亲人的骨灰,心中满是恐惧,不敢靠近。 无奈之下,他只能躲进山里,饿了就吃野果,找不到野果时就逮老鼠吃,过着如同野人一般的生活。 听着他的讲述,我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刺穿,痛苦不堪。 后来,我带着海明来到了瀛洲城。 那时,我们为了查找屠杀柳家村的真凶,以及寻找你和梅儿的下落,便隐姓埋名在瀛洲城生活。” 柳柳海魅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久后,海明不想拖累我,于是决定去参军。 当时我阻止他去参军,只是他跟我说,就算查到了屠杀柳家村的幕后黑手,自己手中没有力量也无法报仇。 只有参军,他才有机会变得强大,才有能力为家人复仇。 我看着他眼中的坚定,深知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便只能默默为他准备行囊,送他踏上征程。” 说到这里,柳海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柳眉儿轻轻拉着柳海魅的手,轻声说道:“姑母,别太难过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柳海魅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后接着说道:“海明这一去就是十年。 直到辽国亡国后,也没有再见过海明,那时我还以为海明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直到金国全部占领了燕云十六州后,我跟着时立爱去幽州捉拿辽国余孽。 在幽州的城门上看到了海明,当时他是守幽州城门的小队长,只不过当时我们不敢相认。 在幽州的一年时间里,我暗中将一些辽国余孽的线索给了海明。 海明通过这些线索一步步升到了将领。” 柳眉儿疑惑地问道:“那海明堂叔是何时调来瀛洲的? 我记得两年前我来瀛洲时,驻守瀛洲的将领一直都是一个叫吴海的人。” 柳海魅微笑着说:“吴海就是海明。 三年前,瀛洲要派兵驻防,因为瀛洲离大宋的河间府不远,其他的将领都不想被调到瀛洲驻防,只有海明主动请缨到瀛洲驻防。 当然,这是我暗中授意的。” 柳眉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姑母,那现在我们有海明堂叔在,是不是就多了很多胜算?” 墨辰面露担忧之色,问道:“若他帮我们,会不会因此暴露? 另外,上次我们很顺利就将刘豫的家人带出了瀛洲城,是否也是他故意放走我们的?” 柳海魅微微点头,“若是安排得好,海明就不会暴露。 就算暴露了他也可全身而退。 至于上次的事,是我让他放走你们的。” 墨辰不解地问:“那你为何要帮我们?” 柳海魅微笑解释道:“你们来到来瀛洲,我就知道你们的陛下想要查出青州案的幕后黑手。 只要你们的陛下继续深挖下去,就会找出时立爱和唐恪这两个狗贼。 而这个狗贼也是我们的仇人,所以我们在暗中帮了你们。 我们希望借助你们的力量,来为我们报仇。” 墨辰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其实当时我就觉得有些过于顺利了。 我们刚来瀛洲城不久,便查到了刘豫家人的下落。 是不是你故意将消息泄露给我们的?” 柳海魅笑了笑,说道:“不错,是我故意将消息泄露给你们。 我知道你们来瀛洲的目的是寻找刘豫家人的下落,而刘豫是青州案的一个关键人物。 看守刘豫家人的正好都是我的人,我让他们在适当的时候露出一些破绽,让你们能够顺利找到他们的下落。” 墨辰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 只是,你的手下没有受到牵连吗?” 柳海魅看着墨辰说道:“你还记得你们救出刘豫家人后,那个院子突然失火吗?” 墨辰点点头,“记得,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也没来得及细想。难道这火也是你有意为之?” 柳海魅微微点头,“不错,那把火是我让人放的。 在你们救出刘豫家人后,我便安排人放火烧了院子,以销毁一切可能留下的线索。 如此一来,时立爱他们便很难查到是我的人烧的。 而且事后,我的手下全部离开了瀛洲城,时立爱还以为他们都被你们杀死了。” 这时,柳眉儿开口问道:“姑母,当时瀛洲城内很多房屋也着火了,是您的人放的吗?” 柳海魅摇摇头,“不是我的人放的,是你海明堂叔派人放的。” 柳眉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当时我查出来不是瀛洲内的人放的火。” 柳海魅微笑着对柳眉儿说道:“海明的人负责放火,而我的人负责救火,这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倘若我让手下将其他房子也烧了,时立爱定会怀疑是我所为。” 柳眉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姑母和海明堂叔计划得真周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第83章 柳海明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柳海魅目光坚定,说道:“我亲自去城外的驻军营地,将时立爱安插在瀛洲城内那些人的名单交给海明,让他带兵进城以抓捕辽国余孽之名诛杀这些人。” 柳眉儿面露担忧之色,急切地说道:“姑母,这样太危险了,瀛洲城内到处都是时立爱的眼线,您很可能会被发现的。” 墨辰也在旁边说道:“是啊,海魅姑娘,要不还是我派人将名单送过去。” 柳海魅摇摇头,说道:“不用,我亲自去。我就是要让时立爱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 如此一来,他便不会怀疑到海明头上,只当海明是被我利用。” 墨辰皱了皱眉,说道:“那我派暗卫护送您出城。” 柳海魅沉思片刻后说道:“也好,影一和影二跟着我即可。” 墨辰点点头,吩咐影一和影二保护好柳海魅。 柳海魅稍作准备,便准备出发。 柳眉儿紧紧拉住柳海魅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姑母,时立爱心狠手辣,他的人说不定会在路上刺杀您。您一定要小心啊!” 柳海魅轻轻拍了拍柳眉儿的手,安慰道:“眉儿,莫要太过担心,姑母会小心应对的。” 柳眉儿咬了咬嘴唇,说道:“姑母,要不还是多带些人手吧,万一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柳海魅微笑着说道:“人多反而目标大,容易暴露。有影一和影二足矣。” 柳眉儿还是一脸担心地说道:“可是,姑母,我还是放心不下。” 柳海魅摸了摸柳眉儿的头,说道:“眉儿,时立爱或许早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从他飞鸽传书让我给唐恪传信来试探我,便能看出,他对我还有些忌惮。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跟我撕破脸的。” 柳眉儿皱着眉头,说道:“姑母,那你小心点。” 柳海魅点点头,便带着影一和影二离开民宅往城门走去。 出了瀛洲城,柳海魅三人直接往驻军方向走去。 不多时,便能看到远处的驻军营地。 营地外军旗飘扬,士兵来回巡逻。 驻守在瀛洲城外的金兵,大部分的士兵都是燕云的汉人。 可以说,这支就是柳海明的嫡系军队。 柳海魅三人靠近营地时,守卫的士兵立刻警觉起来,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柳海魅上前一步说道:“是我,我要见你们将军。” 士兵听到柳海魅的声音,仔细辨认后,连忙将柳海魅三人迎进营地。 那士兵直接带着柳海魅三人,便直奔柳海明的营帐。 来到柳海魅的营帐外,士兵先进去通报,柳海魅三人在营帐外面候着。 此时柳海明正在与副将商议军事。 士兵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将军,仇姑娘来了,就在营帐外面。” 柳海明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急忙说道:“快请进来。” 士兵转身出了营帐,对柳海魅说道:“仇姑娘,将军请您进去。” 柳海魅微微点头,带着影一影二走进营帐。 柳海明连忙起身迎上前,同时吩咐副将到帐外守着,防止其他人靠近营帐。 待柳海魅三人坐下后,柳海明接着问道:“姐姐,你怎么来了?这两位是?” 柳海魅看着柳海明,神色郑重地说道:“海明,这两位是影一和影二,他们是大宋皇帝的暗卫。” 柳海明微微一怔,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他仔细打量着影一和影二,心中暗自揣测着他们的来意。 柳海明沉默片刻后,问道:“姐姐,你为何会与大宋皇帝的暗卫在一起? 你是不是已经决定投靠大宋了?” 柳海魅微微点头,柳海明看到姐姐点头,他也没说什么,总之姐姐决定的事他都支持。 柳海明深吸一口气,说道:“姐姐,既然你已决定,那我定当全力配合。 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谨慎谋划。” 柳海魅点头说道:“海明,你说得对。 我来找你,我为了清除时立爱在瀛洲城内的势力。” 说着,柳海魅直接从怀中掏出名单,递给柳海明,“这是时立爱安插在瀛洲城内的人手名单,你尽快安排人手,趁夜进城将他们解决。” 柳海明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 说道:“好,姐姐,我这就召集亲信,部署行动计划。” 柳海魅叮嘱道:“切记要小心行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柳海明应道:“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柳海魅站起身来,说道:“海明,那我就先回去了。” 柳海明一听,急忙说道:“姐姐,我派人将眉儿也接到这里来吧。 我担心一旦我们开始行动,那些人可能会狗急跳墙,那样你和眉儿就会面临危险。” 柳海魅摇摇头,说道:“不可,此时接眉儿出城太过引人注目,反而容易引起时那些人的怀疑。 我回去与眉儿在城中才能稳住那些人,也能为你们留意城中的动静。” 柳海明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姐姐,这实在太冒险了。” 柳海魅轻轻拍了拍柳海明的手,说道:“海明,不必过于担心。 有暗卫保护我们,你只管放手去做,尽快解决时立爱的人。” 柳海明知道姐姐心意已决,无奈地说道:“那姐姐千万小心,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好自己和眉儿。” 柳海魅微笑着说道:“放心吧,你专心筹备行动。 另外,千万不要暴露自己,若是时立爱追查起来,你就说名单是我给你的。” 柳海明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我会按你说的做。” 柳海魅点点头,带着影一和影二转身离开营帐,向着瀛洲城的方向走去。 柳海明望着姐姐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营帐。 副将也跟着进了营帐,柳海明看了副将一眼,对副将说道:“小五,以围剿辽国余孽之名召集将领,准备部署行动。 切记,切勿走漏风声。” 小五有些担忧地说道:“将军,时立爱是完颜宗望的人,万一我们行动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柳海明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时立爱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清楚我与姐姐的关系。 他要追查,就将责任推到仇魅的身上即可。” 小五还是担心地问:“可是将军,这样一来您姐姐不就危险了吗?” 柳海明笑着地说道:“时立爱早知道我姐姐化名仇魅在他的手底下做事,只不过他忌惮我姐姐暗中的力量一直不敢对我姐姐动手。 现在我姐姐已经跟他撕破脸,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再说,这次清除他安插在瀛洲的人就是为了将他引来瀛洲,再将他诛杀。 只是杀掉时立爱后,我姐姐就不能待在燕云了。” 小五沉默片刻后,疑惑地问道:“将军,您为何要跟时立爱作对?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对我们燕云汉人有利的吗?” 第84章 一个都逃不掉 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对我们燕云汉人有利的吗? 柳海明叹了口气,说道:“小五,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可曾见过我做过哪件事是伤害燕云汉人的?” 小五微微低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将军行事向来公正,确实从未做过伤害燕云汉人的事。 可属下还是不明白,为何将军认为时立爱所做并非对燕云汉人有利呢?” 柳海明伸手拍拍小五的肩膀,“小五,时立爱所做的一切表面上是对燕云汉人有利,可实际上呢? 你想想,这两年,时立爱爱提拔的那些汉官,给燕云的百姓带来了多少真正的好处? 是更多的赋税,还是更严苛的管制? 时立爱不过是利用燕云来巩固他自己的地位和权力罢了。 我们在金人的统治下,始终是被压迫的一方。 不仅如此,大宋若攻打燕云,首当其冲的还是我们燕云的汉人。” 小五听后,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将军所言极是。 我们不能被时立爱的表象所迷惑。 那我们此次行动一定要成功,不能让时立爱继续为祸燕云。” 柳海明微微点头,说道:“好了,去召集将领来商议吧。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要跟那些将领透露,若他们问起,就说是商议围剿诛杀瀛洲城内的辽国余孽。” 小五领命而去,不多时,几个将领便来到了营帐。 众人神色严肃,等待着柳海明的指示。 柳海明看着几个将领,沉声道:“召集诸位前来,是有要事商议。 我手上有一份辽国余孽的名单,今晚必须将他们一网打尽。”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将领便出声质疑道:“将军,这名单从何而来?可靠吗?” 柳海明心中一动,他认出此人正是时立爱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柳海魅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份名单是仇魅送来的。 她一直在城中暗中调查,发现了这些辽国余孽的踪迹。” 那将领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柳海明知道他心中所想,故意说道:“怎么?你对仇魅的情报有疑虑? 她在城中多年,消息灵通,这份名单的可信度极高。” 其他将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将军,既然是仇魅送来的名单,那我们应该尽快行动,不能让辽国余孽继续为祸。” 时立爱安插的那个将领见众人都支持柳海明,也不敢再吱声。 他心中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暗自盘算着如何给城里的人报信。 柳海明冷冷地看了那将领一眼,心中已然明白此人的打算。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此次行动,务必保密,若有走漏风声者,军法处置。 各位都要清楚,这不仅仅是为了铲除辽国余孽,更是为了我们燕云百姓的安宁。 谁若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别怪我吴海不讲情面。” 将领们齐声应道:“谨遵将军之命!” 那名时立爱安插的将领心中越发忐忑,但也只能暂且压下报信的念头。 柳海明开始详细部署行动方案:“你们兵分几路,分别按照名单上的地点进行突袭。 行动要迅速,不给那些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同时,要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 柳海明交代完,接着说道:“诸位,此次行动若能成功,便是大功一件。” 众将领纷纷应和道:“愿听将军调遣,定当全力以赴。” 只有那名时立爱安插的将领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瞟向营帐外,似乎仍在盘算着如何通风报信。 柳海明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不点破,只是语气更加严厉地说道:“此次行动事关重大,我会亲自监督,若有谁敢阳奉阴违,定不轻饶。” 众将领神色一凛,齐声应道:“末将等定不负将军期望。” 随后,众将领各自领命而去,开始紧张地筹备行动。 柳海明对小五使了个眼神,小五心领神会,悄悄地跟在那将领身后。 柳海明则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可能出现的变数。 不多时,小五回来复命。 小五压低声音说道:“将军,那厮果然偷偷溜出去,试图进城报信,被我带人拿下了。” 柳海明冷哼一声:“将他关押起来,行动结束后再处置。” 小五应声道:“是,将军!” 夜幕逐渐降临,柳海明走出营帐,看着整装待发的众将士,大手一挥:“出发!” 众将士按照既定计划,迅速向瀛洲城各城门奔去。 进了瀛洲城,柳海明亲自率领一队人马,朝着柳海魅她们所在的民宅而去。 街道上一片寂静,只有柳海明等人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柳海明的心跳随着步伐愈发加快,他害怕时立爱的人一旦察觉到危机,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对柳海魅、柳眉儿以及大宋的暗卫不利。 而墨辰这边,早已知晓柳海明今晚的行动,为了确保安全,他已经将潜伏在瀛洲城内的暗卫全部撤回到民宅里。 当柳海明快要抵达民宅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柳海明立刻挥手示意队伍停下,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只见黑暗中,影一的身影闪现出来。 影一快步上前,低声说道:“将军,请随我来。” 柳海明点点头,翻身下马,跟着影一走进民宅。 一进入民宅,柳海明便看到屋里有十多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影一在他旁边小声介绍道:“将军,这位是我们的统领墨辰,其余的皆是我们暗卫的兄弟。” 柳海明朝着墨辰抱了抱拳,说道:“墨统领,有劳诸位了。” 墨辰也回礼道:“将军客气,大家皆是为了共同的目标。” 柳海明环顾四周,急切地问道:“我姐姐和眉儿可安好?” 墨辰微笑着说道:“将军放心,她们很安全。 她们现在在后院,随我来吧!” 众人来到后院,却只见柳海魅和柳眉儿两人。 柳海明不禁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 墨辰见状,笑着解释道:“将军莫忧,其他暗卫兄弟都已潜伏在民宅的四周。 那些人狡猾多端,不得不防他们前来偷袭,所以我让兄弟们暗中戒备,确保万无一失。” 柳海明这才微微点头,说道:“墨统领考虑周全,是我心急了。” 此时,柳眉儿快步跑向柳海明,眼中满是欣喜与紧张:“叔叔,我和姑母一直担心着你呢。” 柳海明伸手摸了摸柳眉儿的头,笑着说道:“我没事。 我是怕那些人会对你们不利,所以带来一队人马过来保护你们。” 柳眉儿听了柳海明的话,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柳海魅也走上前来,看着柳海明说道:“海明,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柳海明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微笑,“姐姐放心,目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们的计划缜密周全,时立爱的人绝无逃脱的可能。 今晚,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第85章 皇帝的安排 今晚,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柳海魅微微点头,但仍有些不放心,说道:“海明,你还是亲自带人参与行动吧。我怕会出现任何纰漏。 这边有这么多暗卫在,不用你留下来保护我们。” 柳海明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姐姐,我还是有些担心你们的安全。” 柳海魅轻轻摇头,“放心吧,墨统领和他的暗卫就够了,他们能保护好我们。 围剿那些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柳海明思索片刻,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便点头道:“好,姐姐,那你们一定要小心。我这就去。” 说完,柳海明转身对墨辰说道:“墨统领,我姐姐和眉儿就拜托你们了。” 墨辰郑重地回应道:“将军放心,我们会保护好海魅姑娘和媚儿姑娘的。 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别露出破绽了。” 柳海明再次抱拳致谢后,带着人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的瀛洲城内,几个将领各自带着自己的士兵,按照柳海明给他们的名单进行扫荡。 他们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旋风,席卷着整个瀛洲城的各个角落,只要发现是名单中的人,立即围剿诛杀,毫不留情。 将领张峰带领着一队精锐士兵来到了城中的一处豪华府邸。 这座府邸大门紧闭,但张峰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他打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将府邸团团围住。 张峰用力踹开大门,士兵如潮水般涌了进去。 府邸内的守卫惊慌失措,试图抵抗,但在张峰和他手下士兵的强大攻势下,很快就被制服。 张峰带领士兵在府邸中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房间。 终于,在一间隐蔽的书房里,他们发现了名单上的一个重要人物。 那个人惊慌失措地看着冲进来的士兵,试图逃跑,但张峰眼疾手快,一箭射出,将他钉在了墙上。 另一边,将领刘辉带领着士兵来到了一家热闹的酒馆。 此时酒馆里人声鼎沸,刘辉的眼神却紧紧地盯着那酒馆的掌柜。 那掌柜见刘辉等人来者不善,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刘辉大手一挥,士兵们迅速控制住了酒馆的各个出入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掌柜强装镇定地喊道。 刘辉冷笑一声:“哼,别装了,你以为能逃得过?” 掌柜还想狡辩,刘辉不耐烦地挥挥手,“砍了!” 士兵得令,手起刀落,掌柜的脑袋瞬间滚落在地。 酒馆里的酒客四散而逃,刘辉大声喊道:“此人是辽国的余孽,我等奉将军之命前来诛杀此人。大家不要怕。” 一整晚,整个瀛洲城弥漫着紧张而血腥的气氛,瀛洲城内的百姓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又一个名单上的人被诛杀,时立爱的势力在瀛洲城被迅速削弱。 终于,在黎明的曙光中,时立爱安插在瀛洲城内的人全部被除掉。 柳海明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长舒一口气,随即吩咐贴身侍卫前往瀛洲府衙,命知府张贴告示以安抚百姓。 侍卫快马加鞭地朝着瀛洲府衙奔去。 侍卫来到府衙门前,只见府兵和衙役们严阵以待,紧张的气氛依然弥漫在空气中。 侍卫大声说道:“将军有令,命知府贴告示安抚百姓。” 府衙内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松了一口气。 知府连忙召集师爷和手下的官吏商议如何撰写告示。 师爷拍着马屁说道:“大人,此次围剿辽国余孽,全赖知府大人您的英明决策和吴将军的英勇神武。 依小的之见,不妨将知府大人您参与其中的事迹也写在告示里,既能彰显您的功绩,又能让百姓对您更加敬仰。” 知府听了,心中一动,但又有些担忧:“这样做,吴将军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师爷凑近知府,压低声音说道:“大人,这有何难? 您派人给吴将军送上一千两银子,他自然不会有二话。” 知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很快,知府派人将一千两银子直接送到了柳海明的大帐。 此时柳海明还在瀛洲城内,副将小五不敢擅自做主,安排好知府派来的人后,急忙进城去找柳海明。 小五急匆匆地赶到民宅处,影一认识小五,连忙打开门让小五进屋。 小五进屋后,看到柳海明正与柳海魅等人商议后续事宜,赶忙行礼说道:“将军,知府派人送来了一千两银子。” 柳海明皱了皱眉,说道:“这银子不能收,我们不能跟他同流合污。” 柳海魅却说道:“海明,莫要着急拒绝。这银子收下分给参与围歼的将士们,能让他们更感我们的恩义,日后也会更加忠诚效力。” 柳眉儿也在一旁点头说道:“是啊,叔叔,姑母说得在理。” 墨辰也附和道:“将军,此举或许能鼓舞士气,稳定军心。” 柳海明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收下,全部分给将士们。” 小五连忙拱手说道:“小五代将士们谢过将军。” 柳海明摆摆手,“这些银子是将士们应得的犒赏,你先回去安排吧。” 小五再次谢过柳海明,接着神色凝重地问道:“将军,时立爱安插的那个将领,该如何处置?” 柳海明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柳海魅,问道:“姐姐,你觉得此人该如何处理?” 柳海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直接杀了,以免夜长梦多。 若时立爱追查起来,就说他在瀛洲城内被大宋的奸细暗杀了。” 柳海明微微点头,说道:“好,就依姐姐所言。 小五,此事交给你去办,务必做得干净利落。” 小五抱拳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随后,小五转身离开民宅。 小五离开后,柳海明的眉头依然紧锁。 柳海明转过身,对柳海魅说道:“姐姐,你们若留在瀛洲,时立爱随时可能反扑。 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必须尽快撤离瀛洲城。” 柳海魅微微点头,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柳眉儿面露担忧之色,说道:“叔叔,我们还能去哪里?” 柳海明思索片刻,目光投向墨辰。 墨辰知道柳海明想说什么,于是笑了笑,说道:“种将军在河间,可将海魅姑娘和眉儿姑娘送去他那里暂避。 至于我们就留在瀛洲城,一旦时立爱现身瀛洲,便可寻找机会暗中除掉他。” 柳海魅听后,微微皱眉道:“墨统领,你们留在瀛洲城内不安全。 时立爱若来瀛洲,必定会带不少人前来。 若想除掉时立爱,你们可扮成海明的亲卫,在军营里等着他找海明讨要说法。” 墨辰思索片刻,说道:“不行,若是我们在军营里行事,定会连累柳将军。” 柳海魅笑了笑,对墨辰说道:“墨统领,这是你们的皇帝陛下安排的。” 第86章 杀的是辽国余孽 这是你们的皇帝陛下安排的。 墨辰疑惑地看着柳海魅。 柳海魅笑了笑,向墨辰解释道:“自从你们的陛下找梅儿了解情况我的情况后,他便通过梅儿与我联系上了。 这些天瀛洲这边所发生的一切,我都通过飞鸽传书及时告知他。 所以他对这里的局势了如指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命你们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 墨辰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如云雾般渐渐散去。 此刻,他这才明白,为何陛下会做出这样的指示。 墨辰的心中对李世民多了几分敬重,“原来如此。” 柳海明在一旁微微点头,心中也对这个大宋皇帝的决策感到钦佩。 柳海明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姐姐和眉儿先前往大宋河间府暂避。 墨统领与其他暗卫扮成我的亲卫,随我一同回军营。” 柳海魅点头表示同意,她看着柳海明说道:“海明,你要多加小心。时立爱绝非善类,他若来寻,必定来者不善。” 柳海明坚定地说道:“姐姐放心,我会小心应对。” 随后,柳海魅和柳眉儿开始乔装打扮。 两人换上了粗布衣裳,用头巾遮住面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民妇。 临走前,柳海魅将一封信交到柳海明手中,并神色郑重地嘱咐道:“海明,这封信你看完后立即烧掉,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柳海明接过信,郑重点头。 柳海明派了几个亲信,护送柳海魅和柳眉儿出城。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从城中小巷悄悄出城。 柳海魅与柳媚儿离开后,柳海明转身对墨辰说道:“墨统领,咱们先回军营。” 墨辰点点头,与柳海明一起,带着所有暗卫朝着军营走去。 与此同时,柳海魅和柳眉儿在亲信的护送下,一路疾行。 临近傍晚时,柳海魅等人终于接近了大宋河间府地界。 到了此地,柳海魅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种师中的人马很快就会出现。 果然,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种师中派来的接应队伍出现在视野中。 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恭敬地向柳海魅和柳眉儿行礼:“海魅姑娘,眉儿姑娘,末将奉种将军之命,前来接应二位。” 柳海魅微微点头,说道:“有劳将军了。” 随后,她和柳眉儿在接应队伍的护送下,朝着河间府快速前进。 瀛洲这边,柳海明带着墨辰等人回到军营,立即让他们换上亲卫的衣服,墨辰等人很快就装扮成柳海明的亲卫。 柳海明走进自己的大帐,屏退左右,小心翼翼地将柳海魅给他的信打开来看。 当他看到信中的内容时,顿时一惊,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柳海魅在信中交代他务必将时立爱安插在军中的人全都铲除干净。 若是时立爱来瀛洲,必定会来军营找他要说法。 届时务必将时立爱以及的带来的人全部诛杀。 若成功诛杀,立即率军控制瀛洲城,等待种师中率军前来交接。 若失败立即率军撤到大宋的河间。 信中还说了一些如何对付时立爱的计划。 把信中的内容看完,柳海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信凑近烛火,看着信纸一点点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柳海明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柳海明没想到姐姐的计划如此大胆,这意味着他要带着手下士兵要彻底与金国决裂,配合大宋攻打燕云十六州。 柳海明不得不佩服姐姐的勇气和决心。 同时,柳海明也对大宋皇帝的深谋远虑感到震惊。 能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中布下这样的棋局,大宋皇帝的谋略实在是高深莫测。 柳海明在大帐中独自思考了许久,心中渐渐坚定了信念。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这一步,那就一定要成功,为了自己,为了姐姐她们,也为了千千万万的燕云百姓。 柳海明缓缓站起身来,走出大帐,召集了几位亲信将领,将柳海魅的计划和盘托出。 亲信将领听闻后,先是一阵震惊,但很快也都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抉择,但为了燕云百姓的未来,他们愿意跟随柳海明冒险一试。 柳海明开始秘密部署铲除时立爱安插在军中之人。 …… 金国上京。 时立爱府上的书房中,时立爱怒不可遏地摔碎一个茶杯,咬牙切齿道:“柳海魅,没想到你竟借吴海之力清除我的人,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柳家村的余孽? 若不是背后那人看中你的才能,我早就将你除掉了!” 时立爱阴沉着脸,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瀛洲城精心布置多年的势力,竟然被柳海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连根拔起。 时立爱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人!” 亲信匆匆走进书房,低头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时立爱深吸一口气,说道:“备马,我要亲自前往瀛洲城,我倒要看看,这柳海魅和吴海能翻出什么天来!” 时立爱急匆匆地走出书房,只带了几个身手矫健的护卫离开了上京。 完颜宗望听到手下汇报时立爱匆忙离开的消息,只是笑了笑,“时大人年纪那么大了,还急着去会他那瀛洲城的老相好。随他去吧。” 说完,便不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时立爱和他的护卫们马不停蹄地赶路,经过几天几夜的奔波,时立爱终于赶到瀛洲城外。 看着城外的军营,时立爱眼中闪烁着怒火和杀意。 而在柳海明的军营里,时立爱安插在军中的那些人已被清除干净。 柳海明正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大帐中,的手轻轻放在剑柄上,不时地摩挲着。 大帐周围,墨辰等人早已埋伏妥当,只等大帐中的柳海明摔杯为号。 一旦听到摔杯声,他们便会立即冲进大帐诛杀时立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柳海明微微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小五快步走进大帐。 小五上前一步,小声说道:“将军,时立爱只带了几个人来。” 柳海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他平静地说道:“将他们迎进大帐。” 小五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时立爱带着几个护卫大步走进大帐。 时立爱走到柳海明跟前,柳海明并未起身迎接,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时立爱说道:“哟!这不是时大人吗?你来我军营有何贵干?” 时立爱冷冷地看着柳海明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吴将军,你为何没有调查清楚就率军进城围剿我的人?” 柳海明面不改色,缓缓站起身来,假装惊讶地说道:“什么,那些是你的人? 时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被我等诛杀的人可是辽国余孽。 那些辽国余孽真的是你的人吗?” 第87章 时立爱,死 那些辽国余孽真的是你的人吗? 时立爱一愣,没想到柳海明会如此反问他。 他怒视着柳海明,冷笑道:“吴将军,你莫要血口喷人。 那些人都是我为大金安排在瀛洲的眼线,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们诛杀,是何居心? 我定要将此事禀报给二太子。” 柳海明面带微笑地说道:“时大人,那份名单可是仇魅给我的。 名单上的人都已在瀛洲城潜伏多年,你究竟是为大金,还是为大辽? 既然你说他们是你的人,那就拿出证明来,我也好拿着去上京请二太子责罚。 哦,对了,仇魅给我的名单还在我手中呢,我可以拿着这份名单去上京请罪。” 时立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本想逼迫柳海明交出名单,却没想到柳海明竟反过来威胁他。 若那份名单真的交到了完颜宗望,或者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手中,那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时立爱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时立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柳海明说道:“说吧,吴将军,你到底想要什么?不管你与仇魅达成什么交易,我都可以给你。” 柳海明依旧面带微笑地说道:“是吗?时大人,我与仇魅都想要你的命,你也能给我吗?” 时立爱听闻此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柳海明,你休要张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扭头看向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立刻会意,悄悄握住了武器,准备随时动手。 柳海明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危险一般,依然淡定地看着时立爱,说道:“时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想在我的军营里动手?” 时立爱冷哼一声:“柳海明,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无情!” 就在时立爱准备下令动手之际,柳海明突然大笑起来。 时立爱心中一紧,警惕地看着柳海明,问道:“你笑什么?” 柳海明止住笑声,说道:“时大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以为你带来的这几个人就能杀得了我?” 时立爱心中暗惊,他不知道柳海明为何如此有底气。 但此时他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咬咬牙,说道:“吴海,你以为这军营里都是你亲信之人?今日你就算插翅也难逃出这里。” 柳海明微微摇头,说道:“时大人,你太自信了。 你可知道,你的人早已被我清除干净。 而你,也将步他们的后尘。” 时立爱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柳海明的圈套。他怒视着柳海明,说道:“你与仇魅竟敢算计我?” 柳海明冷冷地看着时立爱说道:“时立爱,你可知道我与仇魅是什么关系? 哦!说错了,不是仇魅,是柳海魅!” 时立爱顿时大惊,“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柳海明冷冷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 我真名叫柳海明,当年柳家村被屠村之时,我因被爹娘藏在地窖里才得以躲过一劫。 海魅姐也因上山采药而幸免于难。 柳家村上百口人,除了我与海魅姐,还有被你带走的媚儿、梅儿,其他人都被你和唐恪害死了。 今天,我要为柳家村的乡亲们以及我的爹娘报仇。 你放心,你死后,大宋的皇帝也会将唐恪送下去陪你。” 时立爱听完柳海明的话,脸色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但他仍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时立爱强作镇定地说道:“柳海明,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报仇了吗? 二太子不会放过你的,你们也将面临无尽的追杀。” 柳海明轻蔑地看着时立爱,说道:“时立爱,你以为我会怕吗? 我们为了报仇,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今日,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柳海明猛地摔碎桌上的杯子。 随着杯子破碎的声音响起,墨辰等人如猛虎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瞬间将时立爱和他的护卫包围。 时立爱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柳海明看着时立爱,说道:“时立爱,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时立爱恶狠狠地看着柳海明,说道:“柳海明,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二太子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柳海明微微一笑,说道:“时立爱,你放心,我既然敢杀你,就不怕完颜宗望的报复。 今日,你就安心地去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拿着朴刀的这些人都是大宋的暗卫。 能死在他们手中,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听完柳海明的话,时立爱这才明白柳海明已投靠宋朝。 他怒视着柳海明,却又无力反抗。 墨辰等人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朴刀闪烁着寒光。 时立爱自知已无退路,深吸一口气,说道:“柳海明,你以为孱弱的宋国能对抗得了大金吗?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柳海明不屑地看着时立爱,冷冷地回应道:“时立爱,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金国十二万精兵都死在了大宋,你真以为大宋如你所想的那样是弱宋?” 时立爱冷哼一声,说道:“那不过是一时之胜。 就算大宋灭了金国又能怎样,到最后大宋也会被我身后之人所灭。” 柳海明与墨辰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疑惑。 柳海明皱着眉头问道:“哼,你身后之人是谁?莫不是你在危言耸听。” 时立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柳海魅在我手底下做密探多年,她也未曾查出我身后之人究竟是谁吧? 你们就等着吧,迟早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所言非虚,到那时,你们就会明白自己的选择有多么愚蠢。” 柳海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不管你身后之人是谁,如今你已是将死之人,多说无益。墨辰,动手吧。” 墨辰率先挥起朴刀,刀光一闪,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时立爱身边护卫砍去。 那护卫急忙举起手中的武器抵挡,但墨辰的力量极大,朴刀瞬间斩断了护卫的武器,接着狠狠地砍在了护卫的身上。鲜血飞溅,护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暗卫们也纷纷出手,朴刀如雨点般落下。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极其惨烈。 时立爱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一个护卫试图冲向墨辰,想要为时立爱争取一线生机。 但他还没靠近墨辰,就被旁边的暗卫一刀砍倒。 暗卫们配合默契,他们或砍或刺,将时立爱的护卫一个个击倒。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时立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 就在这时,柳海明冲到时立爱面前,高高举起手中的剑。 时立爱惊恐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即将落下的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柳海明的剑落下,瞬间砍断了时立爱的脖子。 时立爱的头颅滚落一旁,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甘。 第88章 占领瀛洲 柳海明看着时立爱等人的尸体,心中的悲痛与复仇后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 墨辰走到柳海明身边,轻声说道:“柳将军,如今大仇得报,我们当以大局为重,尽快稳定瀛洲局势。” 柳海明微微点头,站起来,对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小五和带着一队士兵走进大帐,迅速将时立爱等人的尸体清理完毕,柳海明命小五将时立爱的头颅妥善保管,准备带回柳家村祭奠亲人。 墨辰小声告诉柳海明,柳梅会将唐恪头颅带回瀛洲。 柳海明听了墨辰的话,心中稍感慰藉。 他知道,等待柳梅将唐恪头颅带回,他们便能一同前往柳家村,为逝去的亲人和乡亲们祭奠,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墨辰拍拍柳海魅的肩膀,带着暗卫离开大帐,将已诛杀时立爱的消息传回大宋。 柳海明看着墨辰等人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走出大帐,迅速召集众将领,开始部署占领瀛洲城。 众将领整顿完兵马,整齐地排列在校场上,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等待柳海明的命令。 柳海明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支士气高昂的队伍。 “出发!” 柳海明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瀛洲城开进。马蹄声如雷,脚步声震天,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 柳海明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小五等将领紧随其后。 不一会,大军来到城下时,柳海明举起手中的剑,大声喊道:“瀛洲城的守军听着,若投降,可免一死。 若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城墙上的守军面面相觑,站在城墙上议论纷纷。 “吴将军为何率大军进城?难道他已背叛金国?” “是啊!吴将军是瀛洲的守将,为何现在反而要攻占瀛洲城?” 柳海明看着城墙上满脸疑惑的守军,再次大声说道:“诸位听好了,我并非什么吴将军。 我的真名是柳海明,吴海这个名字只是我为了参军才改的。以后莫要再叫我吴将军。” 城墙上的守军再次面面相觑。 柳海明继续说道:“我们都是燕云的汉人,本就同根同源。 金国侵占我们的家园,让燕云的百姓受苦受难。 你们又何必为金国卖命? 如今大宋崛起,正是我们收回故土、为自己和家人谋得安稳生活的时机。” 柳海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感染力。 “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我们共同的血脉。 不要再为金国做无谓的抵抗,打开城门,跟随我一起投降大宋。 大宋会给予我们应有的尊重和待遇,让我们一起为了美好的未来而努力。” 一些守军开始动摇,他们心中的民族情感被柳海明的话语唤醒。 柳海明见守军们有所触动,进一步说道:“我以人格担保,只要你们投降,大宋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我们共同为了燕云百姓的幸福而战,为了我们的家园而战。”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有一位守军站出来说道:“我们愿意打开城门投降,希望将军信守承诺。” 柳海明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放心,我柳海明一言九鼎。” 就在这时,一个金人将领突然拔出弯刀,一刀砍杀了那个说要打开城门的守军。 城墙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其他守军惊恐地看着那个凶狠的金人将领。 柳海明怒目而视,大声喝道:“金狗残暴,你们若继续为其卖命,只有死路一条。” 那金人将领面目狰狞,用生硬的汉语吼道:“谁敢投降,这就是下场!” 他的护卫也纷纷拔出弯刀,城墙上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汉人守军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金人毫不留情的砍杀,顿时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一个年长的汉人守军站出来,大声地说道:“金人残暴,杀光这些狗娘养的!兄弟们,咱们不能再受他们的窝囊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汉人守军瞬间同仇敌忾,齐声怒吼:“杀!杀!” 只见那年长的守军率先朝着金人将领冲了过去,手中的长枪直刺对方胸膛。 金人将领侧身一闪,挥刀砍向守军。 其他汉人守军也一拥而上,与金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杀光金狗,为了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光这些狗曰的金人!” 城墙上的喊杀声越来越激烈,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那金人将领虽凶悍,但在众多汉人守军的围攻下,逐渐显出了疲态。 一个汉人守军瞅准时机,一刀砍中了金人守将的手臂,他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落地。 其他金人见势不妙,想要逃窜,却被愤怒的汉人守军团团围住。 汉人守军们没有丝毫留情,他们的刀枪不断地朝着金人刺去、砍去。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将这些年来所受的屈辱和痛苦,都通过这一场杀戮宣泄出来。 那个受伤的金人将领还想挣扎反抗,却被数把长枪同时刺穿身体。他瞪大了眼睛,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便重重地倒了下去。 其他的金人也在守军们的围攻下纷纷倒下,有的被砍断了脖子,有的被刺穿了胸膛。 城墙上的战斗逐渐接近尾声,只剩下满地的金人尸体和鲜血。 “终于把这些金狗杀光了!” “是啊,为兄弟们报仇了!” “快,打开城门,迎接柳将军的大军!”那年长的守军喊道。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迅速放下城门的吊桥,打开了城门。 柳海明瞧见城门打开,便一挥手,引领大军冲进瀛洲城。 进城之后,柳海明带着小五等人登上城墙。他向城墙上的守军拱手行礼,说道:“多谢各位兄弟相助。” 那年长的汉人守军高声说道:“愿跟随将军,驱逐金贼,收复故土!” 其他汉人守军也纷纷大声呼喊:“愿跟随将军,驱逐金贼,收复故土!” 柳海明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斗志的汉人守军,大声说道:“好!有诸位兄弟相助,我们定能驱逐金贼,让燕云之地重归汉人之手。” 清理完金人的尸体,安排好伤员的救治事宜后,柳海明转身对副将小五说道:“小五,你带领一队兵马去包围瀛洲府衙,不得有误。” 小五领命,带着一队士兵迅速朝着瀛洲府衙的方向奔去。 不一会,小五率领的队伍就到达了瀛洲府衙,将其围得严严实实。 府衙内的官吏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里面的人听着,速速开门投降,可饶你们不死!”小五高声喊道。 然而,府衙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小五眉头紧皱,对身旁的士兵说道:“准备撞门!” 士兵抬着粗壮的圆木,向着府衙大门冲去。 “嘭!”一声巨响,大门剧烈摇晃。 “再撞!”小五再次下令。 连续几次撞击后,府衙大门终于被撞开。 士兵一拥而入,控制住了府衙内的所有官员。 ...... 城里发生的事情,很快便被城内百姓知晓。 此时,城中大街小巷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店铺纷纷紧闭。 大多数百姓都躲在家中,透过门缝悄悄观察外面的动静。 小孩吓得不敢出声,紧紧依偎在父母身旁。 老人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灾难不要降临。 还有一小部分胆大的百姓仍在街上,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辽国的军队又打回来了?不对啊,辽国已经灭亡,不可能还能有这样的兵力。” “莫不是又要打仗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别瞎猜了,看看再说吧。” 第89章 安抚百姓 就在城中百姓人心惶惶之时,一队队士兵穿梭在瀛洲城内的大街小巷。 士兵一边前行,一边大声呼喊:“乡亲们不要惊慌!我们是城外的守军,我们将军已投靠大宋,种师中将军很快就会率军前来接管瀛洲,以后瀛洲就是咱们汉人的了。” 城内百姓听到士兵的喊话,心中稍安。 一些百姓缓缓打开家门,探出脑袋,眼中满是疑惑。 一个老者从门缝中探出脑袋,疑惑地问:“这能是真的吗?不会又是一场空欢喜吧?” 旁边的年轻人回道:“谁知道呢?但看这架势,不像是假的。” 一个妇女拉着孩子,小声嘀咕:“希望是真的,咱们可受够苦了。” 街头巷尾,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心存希望,有人半信半疑,还有人依旧担忧。 一家小酒馆里,几个汉子围坐在一起。 “这事儿透着蹊跷,咱们还是小心为妙。”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说道。 “管他呢,要是真能摆脱金人,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满不在乎地说。 柳海明带着几个将领,出现在热闹的集市。 百姓看到他,纷纷围了过来,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柳海明大声说道:“乡亲们,我柳海明以人格担保,从今往后,瀛洲不再受金人统治。大宋会给大家一个安宁的生活。”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那要是金人打回来怎么办?” 柳海明微笑着回答:“乡亲们无需担忧,种师中将军很快就会率领大宋的精锐之师前来。 届时,我们将与种师中将军一同将金人彻底打退,绝不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并且,我们还会继续北上,攻占燕云的其他城池,让这片土地重新回到我们汉人的手中。” 柳海明的话语刚落,人群中却并没有立刻响起欢呼声。 百姓们面面相觑,眼中依然充满着疑虑。 一个老者缓缓走出人群,看着柳海明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大宋这么多年都未能收服燕云十六州。 在燕云十六州尚在辽国手中时,大宋都未能将其收复。 如今在金人的掌控之下,大宋就更不可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了。 你这话,我们实在难以相信。” 老者的话语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周围百姓的纷纷附和。 “是啊,这么多年了,大宋一直未能收复燕云十六州,这次真能成吗?” “我看悬,金兵那么凶悍,大宋的军队能打得过吗?” 柳海明看着百姓们的质疑,心中思索片刻后,大声问道:“在场的各位乡亲,你们可有人知道去年金兵分东西两路大军,南下攻打大宋之事?” 集市上的百姓听到这个问题,纷纷交头接耳。 过了一会儿,大部分百姓都点头表示知道此事。 柳海明微微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你们可知道那两路大军,是安全撤回了金国还是被大宋歼灭了?” 在场的百姓顿时陷入了沉思。 一些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说道:“我听说金兵好像是被大宋给打退了,但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 另一个老人也说道:“我也听说是打退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歼灭了。” 柳海明挺直身躯,再次大声说道:“乡亲们,金国的东西两路大军共十二万人,全被大宋的军队歼灭。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然而,在场的百姓大部分仍不相信,纷纷摇头表示怀疑。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商人,他身着华服,气质不凡,一看便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之人。 那商人清了清嗓子,大声对在场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这位将军所言不虚。 去年金兵的东路军确实包围了大宋的东京开封城,但他们攻不进开封城。 后来北撤准备渡黄河时,被大宋的军队歼灭在黄河的南岸。 我可以作证,因为当时我就在大宋的京城。” 百姓们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商人。 商人接着说道:“金兵东路军被歼灭后,宋军把金兵的头颅运回了开封城外。 当时我跟着开封城的百姓一同去城外观看了,那场景着实令人震撼。 并且,我还看到大宋皇帝带着朝中大臣去看那些金兵头颅,大宋皇帝还当众下旨斩了两个勾结金人的大官。” 听了商人的话,在场的大部分百姓开始相信柳海明所说的话。 他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这个好消息。 然而,仍有小部分百姓还是不相信,其中一个人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万一你是在说谎呢?” 商人笑着回答:“我常年行商,走南闯北,见过的事情多了。这件事在开封城可是人尽皆知,我岂会说谎? 而且,我亲眼所见,那堆积如山的金兵头颅,岂能有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酒馆的掌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着粗布衣衫,面容和善,一看便是个老实本分之人。 掌柜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可以证实这位兄台说的话。 我这酒馆平日里来往的客商众多,我听很多来往的客商都说过金兵东路军北撤时被歼灭的事。 那些客商来自四面八方,他们的消息不会有假。 而且他们描述的场景与这位兄台所说的一般无二,那金兵确实是被大宋的军队给歼灭在了黄河南岸。” 掌柜的话让百姓们的疑虑又减少了几分。 接着,又有一人站了出来,神色激动地说道:“金兵西路军被歼灭一事也是真的。 金兵攻宋前,我前往太原走亲戚。 后来金兵西路军围困太原城,那时我真觉得自己会命丧太原。 后来,大宋皇帝御驾亲征前去救援太原,将西路军围歼在了榆次城外。 我虽未亲眼目睹,但太原的百姓都这般说。 后来种师中将军还亲自带人拉着粮食来到太原城,当时我跟着亲戚去领了粮食。 太原的知府和守城大将也跟着种师中将军去了榆次城拜见大宋皇帝。” 此人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也纷纷站出来说话。 “没错,我也在太原,确实是这样。” “我亲戚当时就在种师中将军的军中,他给我讲得清清楚楚。” “还有啊,我听说大宋的军队现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可不是以前能比的。” 柳海明见百姓的态度逐渐有所转变,趁热打铁地说道:“乡亲们,如今大宋上下一心,众志成城。 我们有英明的皇帝,有英勇的将士,还有大家的支持,收复燕云十六州指日可待!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就在这时,一个城门的守军士兵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将军,不好了!有大批的军队向瀛洲城赶来!” 百姓们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上了一盆冷水,他们纷纷面露惊恐之色,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第90章 接管瀛洲 听了士兵的禀报,柳海明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看着那惊慌失措的士兵,沉声问道:“可看清是哪方的军队?从哪个方向来?” 士兵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情绪说道:“将军,看那旗帜像是大宋的军队,是从南边来的。” 柳海明闻言,微微一笑,回头对着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莫要惊慌,是种师中将军率军来了。” 百姓们听到这话,紧张的情绪稍有缓解,但仍有些疑虑。 柳海明看出了大家的担忧,继续说道:“大家放心,种师中将军乃是大宋名将。 他率军前来定是为了接管瀛洲,让我们摆脱金人的统治。 大家请随我去迎接种将军!” 柳海明说完,便率先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百姓们在他的带动下,也纷纷跟上。 一路上,众人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众人来到城门口,远远地便看到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朝着瀛洲城逼近。 那飘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 “宋” 字格外醒目。 柳海明站在城门前,身姿挺拔,眼神紧紧盯着逐渐靠近的军队。 百姓们则紧张地交头接耳,心中既期待又担忧着这支军队是否真的如柳海明所说,是来解救他们的大宋军队。 随着军队越来越近,柳海明终于看清了为首的将领正是种师中。 种师中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身后的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他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军在城门外停下,柳海明连忙快步上前,牵住种师中的马缰绳。 种师中翻身下马,神色肃穆,目光扫过众人,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柳海明恭敬地抱拳行礼:“末将柳海明,恭迎种将军!” 种师中微微点头,说道:“柳将军不必多礼。” 随后他环视四周,朗声道:“众将士听令,大军在城外驻扎,不得扰民,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众将士齐声回应,声音响彻云霄。 种师中转头看向身边的副将:“你随我进城。” 柳海明在前引路,种师中与副将紧跟其后,一行人进入了瀛洲城。 围观百姓纷纷避让,为种师中等人让出一条道路。 种师中边走边观察着城中的景象,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但不少百姓的脸上仍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 来到瀛洲府衙,种师中站在大堂之上,目光扫过众人,随后从怀中取出圣旨。 “众将听旨!”种师中高声说道。 高声宣读:“今朕命种师中为收复燕云十六州之统帅,柳海明及其麾下军队划归种师中麾下,跟随种师中驱逐金贼,收复燕云!” 众人跪地接旨,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种师中收起圣旨,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此次作战,关乎大宋荣辱,诸位当竭尽全力,奋勇杀敌,不辱使命!” 柳海明起身拱手道:“末将定当拼死效力,助将军收复失地!” 种师中接着与众人详细商讨当前局势。 小五小声询问:“种帅,瀛洲知府等人如何处理?” 种师中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我军初至瀛洲,当以稳定局势、安抚百姓为先。 将瀛洲知府等人暂且收押,待查明其是否曾为金贼效力、有无欺压百姓之举后再做定夺。” 小五领命而去,很快便将瀛洲知府及一众官员带到大堂。 种师中看着这些官员,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大宋军队接管瀛洲,尔等为官者,当自省其身。 若有曾为金贼效力、鱼肉百姓者,定不轻饶。 若有清正廉洁、一心为民者,可继续留任,为瀛洲百姓谋福祉。” 随后,种师中下令在城中张贴告示,让百姓前来揭发这些官员的罪行。 瀛洲百姓得知此事后,一些曾受官员欺压的百姓勇敢地站出来,向种师中讲述他们的遭遇。 其中,有不少百姓控诉瀛洲知府的恶行。 原来,这瀛洲知府在金兵统治时期,为保自己的官位,曾向金兵献媚,为他们搜刮民脂民膏。而且,他还常常滥用职权,欺压百姓,强占民田,弄得百姓们苦不堪言。 种师中听了百姓的控诉,怒不可遏。 他当即下令将瀛洲知府及其党羽立即斩首示众。 得知瀛洲知府等人被拉到菜市场斩首,瀛洲城的菜市场这里,早早地便围满了百姓。 人群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大家都想亲眼见证这个为恶一方的瀛洲知府及其党羽得到应有的惩罚。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瀛洲知府及其党羽被士兵押解而来。 他们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瀛洲百姓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愤怒、唾弃、快意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种师中身着威严的铠甲,站在高处,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全场。 他大声说道:“今日,将这瀛洲知府及其党羽斩首示众,以安民心。 此等恶官,为虎作伥,欺压百姓,罪不容赦。” 种师中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菜市场上空回荡。 士兵将瀛洲知府等人按在刑台上,刽子手手持锋利的大刀,神色肃穆。 随着一声令下,大刀落下,鲜血飞溅。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阵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他们高呼着 “大宋万岁”“种将军英明”,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种师中的雷霆手段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瀛洲这片土地上,也深深地印在了瀛洲百姓的心中。 曾经对大宋毫无归属感的瀛洲百姓,此刻也对大宋燃起了希望之火。 那些曾在辽国与金国统治下饱受苦难的汉人百姓,开始重新审视大宋这个曾经遥远而陌生的国度。 他们看到了大宋军队的纪律严明,看到了种师中将军为百姓伸张正义的决心,心中的希望之火被重新点燃。 瀛洲的街头巷尾,百姓议论纷纷。 一个老者捋着胡须,感慨地说道:“原以为大宋与我们毫不相干,如今看来,这才是我们的希望所在啊。 种将军如此公正,定能带领我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旁边的年轻人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以前只觉得大宋软弱可欺,现在才知道,有这样的将军,大宋必定强大。” 而在军中大帐里,种师中和柳海明正专注地商议着接下来攻占州的计划。 大帐内气氛凝重,大帐中央摆着燕云十六州舆图。 种师中手指着舆图,神色严肃地说道:“柳将军,如今时机紧迫,我们必须趁金人还未反应过来,尽快攻占燕云的其他城池。 瀛洲离莫洲不远,我们当立即率军北上,攻占莫洲。” 柳海明凝视着舆图上莫洲的位置,微微点头道:“大帅所言极是。 只是,我若率军随大帅北上,这瀛洲无人留守,恐会生乱。” 种师中摆摆手说道:“柳将军不必担忧,陛下早已安排妥当。” 第91章 审唐恪 大宋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墨辰传回的密信,细细看完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将密信轻轻放在御案上,沉思片刻,随后转头对身侧的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传朕旨意,命赵鼎立即将唐恪押回大理寺大牢。” 李福全领旨后,匆匆离去。 赵鼎接到圣旨,很快便带领着一队禁军包围唐恪的府邸。 唐恪此时还在府中悠闲地喝茶,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 禁军冲入府邸时,唐恪惊慌失措,大声质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乃朝廷命官,岂容你们如此放肆。” 赵鼎面无表情地说道:“唐恪,陛下有旨,将你押回大理寺受审。” 唐恪脸色煞白,却仍强装镇定道:“我何罪之有?定是有人诬陷!” 赵鼎冷哼一声:“到了大理寺,自会让你明白。” 说罢,禁军不由分说地将唐恪捆绑起来,带出府邸。 唐恪被带走后,赵鼎下令将唐恪的亲信全部带走。 接着,赵鼎开始遣散府中的仆人丫鬟。 此时的仆人和丫鬟们都如惊弓之鸟,惶恐不安。 一个年长的仆人叹气道:“这唐恪平日里对咱们非打即骂,苛刻至极,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报应。” 一个丫鬟抹着眼泪附和道:“就是,咱们在这府里当差,没少吃苦,如今能离开也是好事。” 赵鼎高声说道:“唐恪罪行败露,府邸查封。你们速去收拾东西,离开此地。” 众人纷纷回到各自房间,匆忙收拾。 不一会儿,便都拎着包裹行李,聚集在庭院。 赵鼎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说道:“都走吧,以后各自谋生。” 仆人们和丫鬟们鱼贯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他们曾经备受折磨的地方。 随后,赵鼎命人在府门贴上封条,又加派禁军看守。 曾经奢华无比的唐恪府邸,如今大门紧闭,冷冷清清,再无往日的热闹与威严。 禁军一路押着唐恪与他的亲信往大理寺走去,引得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侧目。 唐恪此刻狼狈不堪,再无往日的威风,他低垂着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他的亲信也是垂头丧气,往日跟着唐恪作威作福的神气早已消失不见。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唐恪终于被抓了,真是大快人心!” “就是,看他平日里那嚣张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 还有人朝着唐恪他们吐口水,表达着心中的愤恨。 禁军士兵则表情严肃,目不斜视,紧紧地押着唐恪等人,快步朝着大理寺走去。 到了大理寺,唐恪等人被直接关进了牢房。 牢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那些亲信惶恐不安,有的开始互相埋怨,有的则抱头痛哭。 唐恪则大声叫嚷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面见圣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牢门关闭的沉重声响。 …… 御书房中,李世民听着赵鼎的回禀,微微点头:“明日便在大理寺开堂会审,着李纲、赵鼎、陈东三人主审,务必审个明白。” 次日清晨,大理寺大堂内庄严肃穆。 李纲正襟危坐于主位,赵鼎和陈东分坐两侧。 唐恪被带了上来,他头发凌乱,神色狼狈,但仍强装镇定。 李纲目光如炬,直视唐恪,厉声道:“唐恪,你可知罪?” 唐恪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我唐恪一心为朝廷效力,不知何罪之有!” 李纲怒目而视,猛地一拍惊堂木,“唐恪,你还敢嘴硬! 如今证据确凿,你结党营私、贪赃枉法、通敌卖国。 与金国汉臣时立爱勾结在一起,在开封城内安插奸细。 截留青州知府刘莽上报青州蝗灾的奏折,致使青州失去最佳救灾时机,致青州百姓苦不堪言。 你犯下如此重罪,还敢抵赖?” 赵鼎接着说道:“唐恪,你为了一己私利,不顾百姓死活,你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你与金国勾结,出卖国家利益,罪不可赦。” 陈东也义愤填膺地说道:“你在朝中拉帮结派,打压异己,弄得朝廷乌烟瘴气。 如今你的罪行被揭露,你还有何话说?” 唐恪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仍试图狡辩:“你们这是污蔑,我没有做这些事情。 我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李纲冷笑道:“哼,证据在此,容不得你抵赖。 李纲怒喝一声,将唐恪与时立爱勾结的密信狠狠扔在唐恪面前。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李纲大声吼道。 唐恪瞥了一眼地上的密信,眼神闪躲,继续百般抵赖:“这……这是伪造的,是有人要陷害我!” 李纲怒极反笑:“好,那我便传人证,看你还如何狡辩!” 随后,李纲传证人柳梅上堂。 柳梅稳步走进大堂,目光冰冷地盯着唐恪。 唐恪看到柳梅的瞬间,顿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柳梅看着唐恪,眼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唐恪,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唐恪颤抖着声音说道:“柳梅,你……你怎么会……” 柳梅怒喝道:“唐恪,当年你与时立爱为培养密探,残忍杀害柳家村上百口人。 而后时立爱扮作救世主,将我和眉儿救走,把我们从小培养为密探。 我与眉儿一直被蒙在鼓里,为你们做了许多坏事。 所幸我姑母和堂叔在那场灾难中逃过一劫。 我姑母早已知晓真相,却因怕时立爱伤害我们,一直未将真相告知我和眉儿。 直到得知大宋陛下要铲除你与时立爱,姑母才把真相告诉了我。” 柳梅冷冷地盯着唐恪说道:“实话告诉你,驻守瀛洲城的将领是我堂叔柳海明,时立爱身边的头号密探仇魅就是我姑母柳海魅。 唐恪,你没想到吧? 你与时立爱暗中的勾当,我姑母都一清二楚,你觉得自己还能逃脱吗? 如今时立爱的头颅在我堂叔手中,就差你的了。 我要将你与时立爱的头颅拿回柳家村,祭奠我的爹娘和柳家村的乡亲们。” 唐恪听了柳梅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唐恪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李纲大声说道:“唐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唐恪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涕泗横流地求饶:“李大人饶命,李大人饶命啊!我愿将所有罪行交代清楚,只求能留我一条性命。” 赵鼎冷哼一声:“你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还妄想活命!” 陈东也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为求饶就能逃脱罪责吗?” 李纲不再理会唐恪,冷冷地说道:“唐恪,你的罪行天理难容,判处死刑,择日问斩!家产全部充公,以正国法。” 唐恪听到判决,彻底瘫软,如同一摊烂泥。 随后,唐恪被拖了下去。 柳梅对李纲拱手说道:“李大人,民女恳请您将唐恪的头颅交给我,让我带回瀛洲,以祭奠柳家村逝去的亲人和乡亲。” 李纲微微皱眉,并未立即回答,而是陷入沉思。 柳梅见状,再次恳切说道:“李大人,唐恪与时立爱害得我柳家村上百口无辜惨死,民女只想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还望大人成全。” 李纲看向赵鼎和陈东,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李纲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需先将审案结果禀报给陛下,再做定夺。” 柳梅心中虽急切,但也知道此事重大,便不再多言。 第92章 抄家充军资 李纲、赵鼎、陈东三人进宫面见李世民。 皇宫御书房里,李纲将审案的经过详细禀报给李世民,包括柳梅的请求。 李世民听完李纲的禀报,沉思片刻后说道:“朕曾承诺过要将唐恪的头颅交给柳梅带回瀛洲,君无戏言。 李纲,你等按律处置唐恪,行刑之后,便将其头颅交予柳梅。” 李纲等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行刑当日,刑场周围人山人海,气氛肃穆而紧张。 唐恪和他的亲信们被一个个押解到刑台上,他们神色惊恐,双腿发软。 李纲与陈东坐在高台处监斩,李纲大声说道:“唐恪及其亲信,通敌卖国,罪不可赦,今日依法斩首!” 台下百姓纷纷叫好,咒骂声不绝于耳。 随着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唐恪等人的头颅纷纷滚落,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地面。 柳梅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眼中满是仇恨得偿的痛快。 行刑结束后,李纲命人将唐恪的头颅交给柳梅。 柳梅接过,跪地叩谢:“多谢陛下和大人成全,民女定铭记恩情。” 与此同时,赵鼎率领禁军对唐恪的府邸进行了彻底的抄家。 赵鼎带人走进唐恪的府邸,只见雕梁画栋,装饰奢华。 一间间屋子被搜查,一箱箱财宝被抬出。 库房中,金灿灿的黄金堆积如山,白花花的银锭码放整齐,璀璨的珠宝首饰在匣中闪耀着光芒。 书房内,名人字画挂满墙壁,珍贵的古籍孤本堆满书架,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摆满案几。 赵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禁摇头叹息:“这唐恪搜刮了如此多的民脂民膏,实在是罪大恶极。” 抄家结束后,赵鼎回宫向李世民禀报。 御书房中,李纲与陈东尴尬向李世民汇报往监斩结果。 赵鼎走进御书房,恭恭敬敬地呈上清单,“陛下,此次从唐恪府邸抄出的财物数量巨大。 黄金白银数不胜数,古董字画皆是珍品。” 李福全接过清单,呈递给李世民。 听到赵鼎说从唐恪家中查出如此多的财物,李纲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这唐恪简直是丧心病狂,如此贪婪无度,搜刮了这么多民财,实在是天理难容!” 陈东也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此等奸臣,死有余辜!” 李纲和陈东两人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再将唐恪千刀万剐。 李福全看到李纲和陈东如此激动,想开口提醒他们注意言辞,莫要在官家面前失了分寸。 可还没等他出声,便看到李世民并未在意二人的激烈反应,而是专注地仔细看着手中的清单。 李福全微微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站在一旁。 李世民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蹙着眉头,目光在清单上的各项财物上逐一扫过。 逐行看完清单上罗列的唐恪府中抄出的巨额财物,李世民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微微上扬。 李世民放下清单,仰头大笑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纲、陈东和赵鼎三人面面相觑。 三人满心疑惑,却又不敢冒然发问。 李世民笑罢,望着眼前一脸茫然的三人,开口说道:“从唐恪家中抄得的这些财物,加上此前抄没李邦彦、张邦昌、秦桧、汪伯彦、白时中、徐秉哲等人的财物,收复燕云十六州所需的粮饷已然足够。” 李纲、陈东和赵鼎三人这才明白原来李世民准备收复燕云十六州。 他们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炽热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李世民继续说道:“目前瀛洲已在大宋手中,种师中正准备率军北上攻占莫州。 姚古随后也会率军北上会合种师中攻占其他城池。 同时,张伯奋和张灏会率军攻占朔州。” 李纲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陛下,种将军在中山驻防,而姚将军在河间驻防,河间离瀛洲不远,为何种将军先姚将军一步到达瀛洲?” 李世民笑了笑,解释道:“柳海魅将燕云十六州的详细情报通过飞鸽传书呈递给朕。 金人在燕云之地的兵力部署、粮草存储情况,乃至金军内部的矛盾,朕皆了如指掌。 朕当机立断,命折彦质和王禀率军前往中山接替种师中防守,同时命种师中率军前往河间与姚古会合,以等待时机。 朕又命柳海魅安排柳海明在军营中诛杀时立爱,如此一来,柳海明便只能背叛金国。 诛杀时立爱后,柳海明立即率军占领瀛洲。 种师中则先行一步率军抵达瀛洲,配合柳海明整顿瀛洲。” 李纲听了李世民的解释,心中虽对陛下的谋略深感钦佩,但仍有一丝担忧浮上心头。 他微微沉吟片刻,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一事担忧。 这柳海魅和柳海明姐弟俩虽如今助我大宋夺下瀛洲,可他们毕竟曾为金人效力,臣担心他们并非真心归降,日后恐生变故。” 李世民摆摆手,说道:“柳海魅绝对可靠,她潜伏在时立爱身边十多年就是为了杀时立爱和唐恪为家人报仇,柳海明参军也是为了报仇。 朕帮他们报了仇,他们对朕感恩戴德,愿为我大宋效力。” 李纲等人听了陛下的话,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反驳。 李世民看出他们的担忧,接着说道:“朕并非盲目信任他们。 暗卫早已探查清楚,柳海明在柳海魅的协助下升任将领。 柳海魅让柳海明主动请缨前往瀛洲驻防,目的便是杀死时立爱后投靠大宋。 并且诛杀时立爱之前,柳海明就已将时立爱安插在他军中的亲信,以及金人监军清除干净。 如今,他的军中的将领全是他的亲信。” 李纲等人听后,神色稍缓,但仍保持着谨慎。 陈东拱手说道:“陛下,正因为柳海明手下将领全是他的亲信,才更需要提防。 若是他们暗中勾结,形成一股独大的势力,恐怕难以掌控。 而且,若柳海明有二心,这些亲信定会唯他马首是瞻,到时局面恐会失控。 如今虽看似安稳,实则隐患暗藏,不可不防啊。” 李纲微微点头,赞同道:“陈大人所言极是。 陛下,柳海明的军队虽在当前为我大宋所用,但其中潜在的风险不可忽视。 这些亲信将领与柳海明关系紧密,若他们联合起来,其力量不容小觑。 需提前做好应对之策,以防不测。” 赵鼎也接着说道:“陛下,李大人和陈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们应当在利用柳海明军队的同时,采取措施加以防范。 可以逐步安插我大宋的忠诚之士进入其军中,以分化他们的势力。 并且加强对他们的监督和管理,确保他们为我大宋所用。” 李世民摆摆手,笑着说道:“朕已命柳海明及其麾下军队划归种师中麾下。 种师中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自会妥善处理柳海明军队。” 第93章 准备再次亲征 听了李世民的话,李纲、陈东和赵鼎三人,微微点头,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 种师中是忠勇之将,有他统管柳海明的军队,确实能让他们放心。 李世民继续说道:“收复燕云十六州,乃祖宗之宏愿,亦是我大宋百姓之期盼。 如今战机已现,朕决意御驾亲征,亲自指挥这场关键之战。” 此言一出,李纲等人皆是一惊。 李纲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陛下,万万不可! 御驾亲征风险极大,陛下乃一国之君,当坐镇京城,统筹全局。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陛下若有闪失,将危及大宋根本。” 陈东也拱手劝道:“陛下,李大人所言极是。 御驾亲征实非明智之举,陛下当以龙体为重,不可轻易涉险。” 赵鼎同样面露担忧之色,说道:“陛下,如今局势虽对我大宋有利,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 陛下若亲征,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陛下三思。” 李世民却神色坚定,说道:“朕心意已决。 燕云十六州乃我大宋之重要屏障,此次收复之战意义重大。 朕亲征,可鼓舞士气,让将士们知道朕与他们同在,共同为了大宋的荣耀而战。” 李纲、陈东和赵鼎三人见李世民如此坚决,心中焦急更甚。 李纲再次苦劝道:“陛下,御驾亲征实乃下下之策。 有种将军统兵出征,陛下在京城坐镇指挥,同样能鼓舞士气,且更为稳妥。” 陈东也紧接着说道:“陛下,种将军、姚将军能征善战,他们定能为陛下收复燕云十六州。 陛下若亲征,万一有个差池,我大宋江山恐陷入动荡。” 赵鼎也言辞恳切地说道:“陛下,臣等深知陛下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决心,但陛下的安危关乎国家的稳定。 请陛下再慎重考虑,收回御驾亲征之决定。” 李世民依旧不为所动,他目光坚毅地看着三人,“朕意已决,无需再劝。 朕此次亲征,为我大宋百姓谋福祉,为祖宗基业添光彩。 朕定将燕云十六州纳入大宋版图。” 三人无奈地对视一眼,知道难以改变李世民的决定。 他们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此次亲征能够顺利,陛下能够平安归来。 李世民微微沉吟,目光落在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身上,沉声道:“李爱卿、赵爱卿、陈爱卿,抄家所得财物务必统筹得当,用作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军资,此事关系重大,不容有失。”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连忙拱手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全力,妥善安排抄家所得财物,确保军资充足。”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道:“朕三日后领军出征,你三人务必在朕出征前将粮草安排妥当。 粮草乃行军作战之根本,不可有丝毫疏忽。”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神色凝重,齐声应道:“陛下放心,臣等必不负陛下重托,三日内定将粮草筹备完备。” 李世民挥挥手,“去吧!”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躬身领命离开了御书房。 李世民坐在御案前,沉思片刻后,决定前往龙德宫探望太上皇赵佶。 来到龙德宫,宫门缓缓打开,一股宁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宫中的侍从见到李世民纷纷行礼。 李世民微微点头,径直向赵佶的寝宫走去。 进入寝宫,只见赵佶正坐在窗前,手捧着一本书,神色悠然。 听到脚步声,赵佶抬起头,看到李世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赵佶放下书,微笑着问:“桓儿,今日怎有空来看为父?” 李世民上前几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爹爹,儿皇前来探望您。 近日朝中事务繁忙,儿皇未能时常前来,还望爹爹恕罪。” 赵佶摆摆手,说道:“桓儿不必如此,你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有诸多事务要处理。朕在这龙德宫中,一切安好。” 李世民看着赵佶,欲言又止。 赵佶看出了他的心思,问道:“桓儿可是有心事?” 李世民轻叹一声,说道:“爹爹,儿皇准备御驾亲征,收复燕云十六州。” 赵佶听到“收复燕云十六州”这句话时,先是一愣,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接着,赵佶的脸上迅速涌起兴奋之情,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他完全忽略了李世民后面提到的御驾亲征之事,急切地问道:“桓儿,你说的可是真的?真要收复燕云十六州?” 李世民看着赵佶激动的模样,微微点头,“爹爹,儿皇决意收复燕云十六州。 如今战机已现,这是我大宋的重要机遇。” 赵佶站起身来,双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他在寝宫中来来回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祖宗之宏愿,终于要实现了。 燕云十六州,那是我大宋多年来的心病啊。” 过了好一会儿,赵佶才稍微平静下来,但脸上的兴奋之色依然难以掩饰。 他紧紧抓住李世民的手,说道:“桓儿,若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你将是我大宋的千古功臣。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赵佶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桓儿,收复燕云十六州,可有十足的把握?” 李世民点点头,“爹爹放心,儿皇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此次儿皇御驾亲征,定要收复燕云十六州。” 赵佶这才想起李世民要御驾亲征,刚刚的兴奋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桓儿,万万不可啊!御驾亲征实在太过危险。 你乃一国之君,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不可轻易涉险。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万一有个闪失,我大宋可如何是好?” 赵佶焦急地在寝宫中踱步,试图再次劝说李世民改变主意,“桓儿,你可以派遣得力大将统兵出征,你在京城坐镇指挥,同样可以鼓舞士气。 你若亲征,实在让为父放心不下啊。” 李世民看着赵佶担忧的模样,心中有些感动。 这些天与赵佶接触下来,发现他除了好大喜功,过于优柔寡断外,对自己也挺关心的。 哦!还有一点就是这老色胚还很好色。 李世民笑了笑,对赵佶说道:“爹爹,儿皇明白您的担忧。 但此次收复燕云十六州意义重大,儿皇必须亲征以鼓舞士气。 儿皇定会做好万全准备,确保自身安全。请爹爹放心。” 赵佶看着李世民坚定的神情,知道自己难以改变他的决定,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桓儿,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再多劝。 但你一定要答应为父,千万小心谨慎。 若有任何危险,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 第94章 三日后北上 听了赵佶的话,李世民点点头,“爹爹放心,儿皇会牢记您的嘱托。” 赵佶沉默片刻,又说道:“桓儿,此次出征,你可一定要挑选精兵强将,做好充分的战略部署。 燕云十六州地势险要,金军又实力强大,不可掉以轻心。” 李世民回应道:“爹爹,这些儿皇都已安排妥当。 儿皇定会谨慎行事,不辜负爹爹和大宋子民的期望。” 赵佶见劝不了,也不再劝,转身走进内室,不一会儿,捧着一个匣子出来,“桓儿,这是为父拍卖书画所得的银子,全部交予你作军资。” 提起拍卖书画,赵佶一脸兴奋之色,他对李世民说道:“桓儿啊,为父的书画极为受欢迎,争抢之人众多。 此前你曾言朝中大臣家中皆富可敌国,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李世民伸手接过匣子,发现很沉,打开一看,里面银光闪闪,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 赵佶得意地告诉李世民:“桓儿,这些银子,是为父拍了一幅画和两幅字所得。 原本为父以为,能拍出个不错的价钱便已满足,却万万没想到,竟能拍出如此多的银子。 那竞拍之时,场面可谓是激烈非凡,那些富商巨贾、达官贵人,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 为父在旁看着,心中也是又惊又喜。” 李世民不禁笑道:“爹爹的书画造诣果然高超,能得众人如此追捧,实乃我大宋之幸。” 赵佶捋了捋胡须,脸上满是自豪:“哈哈,桓儿,有了这笔银子,也能为收复燕云十六州略尽绵薄之力。 能为这等大事出力,为父很是开心。 既然如此,为父打算将其余的书画也统统拿去拍卖,让那些贪官污吏出出血。”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爹爹此举甚好,既能为军资添砖加瓦,又能让那些只知敛财之人出血。” 赵佶冷哼一声:“哼,这些人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如今也该让他们为国家出出力。 为父倒要看看,他们为了我的书画能疯狂到何种地步。” 李世民点头道:“有爹爹这番心意,儿皇对收复燕云十六州更是信心满满。” 赵佶目光坚定地说道:“桓儿,放手去做,为父在后方全力支持你。只盼着我大宋早日收复失地,重振国威!” 李世民点点头,“爹爹放心,儿皇定当凯旋而归。” 李世民接着说道:“爹爹,儿皇打算由九弟率一支突火枪兵,跟在儿皇身边一同出征,收复燕云。” 赵佶一听,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构儿?他可从未经历过如此大战,能担此重任吗?桓儿,此事还需慎重考虑啊。” 李世民宽慰道:“爹爹莫忧,九弟虽经验不足,但为人聪慧勇敢,加以历练,必能有所作为。 再者,有儿皇在旁指点,不会有大碍。” 赵佶沉默片刻,说道:“既然你已决定,那便多加小心,切不可让构儿有闪失。” 李世民点头道:“爹爹放心,儿皇自有分寸。” 赵佶微微叹了口气,又叮嘱道:“桓儿,此次出征,你定要照顾好自己和构儿。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有任何危险,务必以自身安全为重。” 李世民郑重地应道:“爹爹放心,儿皇定会谨慎行事。 此次出征,儿皇不仅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还要带着九弟平安归来。” 赵佶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好了,桓儿,陪爹爹一起用膳,咱爷俩小酌两杯如何?” 李世民欣然应道:“好啊,爹爹,正好儿皇也想与您多聊聊。” 随后,李世民在龙德宫陪赵佶用膳。 赵佶亲自为李世民斟满酒,“桓儿,此番出征,定要旗开得胜,扬我大宋国威。” 李世民举杯道:“多谢爹爹,儿皇必不辱使命。”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交谈。 用过午膳后,李世民站起身来,向赵佶告辞。 他带着李福全离开龙德宫,准备前往那个秘密打造突火枪的山谷。 临走前,李世民不忘把赵佶给他的匣子紧紧抱在怀中,还顺走了赵佶的茶叶。 赵佶无奈地摇摇头,假装没看见李世民顺走他的茶叶。 看着李世民离去的背影,赵佶的目光渐渐落在李世民破旧的龙袍背后还有一块小补丁上。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节俭,赵佶心中满是愧疚。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想起自己在位时的奢靡享乐, 只沉迷于书画、女色和奢华的生活,差点将大宋江山葬送。 赵佶站在龙德宫的门口,久久不语。 …… 李世民带着李福全以及几个护卫,快马加鞭地朝着秘密山谷赶去。 李世民一行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重兵把守的山谷入口。 只见山谷四周岗哨林立,守卫森严,让人感受到一股肃穆的气氛。 进入山谷后,李世民远远地便看到种师道、赵楷、赵构、陈规等人带着工匠和士兵,早早地在山谷的空地上列队等候。 众人神色肃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崇敬。 赵楷与赵构两人显得异常兴奋。 赵构身着戎装,英姿飒爽,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赵楷则显得较为沉稳,但微微上扬的嘴角也透露出他内心的兴奋。 种师道穿着铠甲,威风凛凛。 陈规身穿官服,站在种师道身侧。 李世民下马,大步走向众人。 众人纷纷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免礼。 李世民目光炯炯地看向种师道,问道:“种公,突火枪兵训练得如何了?” 种师道拱手回道:“陛下,第一批两千人的队伍已成军,随时可出战。 这些士兵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对突火枪的操作已熟练掌握。”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赵构和陈规,“突火枪可够装配两千人?” 赵构上前一步,兴奋地回答道:“皇兄,这段时间工匠日夜赶工,目前突火枪的数量足够装备这两千人。” 陈规接着说道:“陛下,不仅数量足够,且质量上乘,经过多次试射和改进,如今的突火枪威力更加强大。”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甚好!此次收复燕云十六州,突火枪兵将是我们的奇兵,务必让金军尝尝厉害。” 众人齐声高呼:“定不辱使命,助陛下收复失地!” 李世民微微沉吟片刻,而后郑重地说道:“九弟,朕命你率领这两千突火枪兵跟随朕北上参战。 种公,你先返回西军大营,待李纲等人将粮草筹集完毕后,你立即与张仲熊一同率领陌刀军押送粮草前往河间府。 陈规,你继续留在山谷,监督工匠们加紧打造突火枪,确保后续的武器供应。” 种师道和陈规两人拱手领旨。 赵构则兴奋地单膝跪地,大声领旨:“臣弟遵旨!” 赵楷见李世民并未提及自己,便眼巴巴地望着李世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世民察觉到赵楷的异样,询问他有何事想说。 赵楷这才拱手向李世民问道:“皇兄,震天雷可是攻城的利器,为何此次出征不带震天雷?” 李世民看着赵楷急切的模样,心中知晓他也渴望跟随出征,微微沉吟片刻后,对赵楷说道:“三弟,燕云之地本就是汉人的城池,城中百姓亦是汉人。 若用震天雷攻城,难免造成过多无辜伤亡。 再者,改进后的震天雷乃是我大宋的秘密武器,此时不宜轻易亮出,以免被金军提前知晓,想出应对之策。 不过,皇兄准许你随军一同出征,让你见识一下陌刀的威力。” 赵楷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拱手说道:“多谢皇兄!” 李世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速去准备,三日后早晨出发!” 第95章 占领朔州 两日后,李纲、赵鼎、陈东三人将筹集的粮草,全部运到开封城外的西军大营外。 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兵整齐地排列在一旁,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随着种师道的一声令下,两万民夫赶着满载粮草的车辆,在五千陌刀兵的护送下缓缓出发。 与此同时,北方州府筹集的粮草源源不断的地送往河间、雁门关以及中山府。 种师道等人出发后的第二天早上,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山谷中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士兵紧张有序地收拾行装,检查武器装备。 马蹄声、脚步声和铠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李世民身着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李福全和几个护卫则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赵构率领着两千突火枪兵,整齐地排列于李世民右侧。 这些士兵皆精神抖擞,手中突火枪在阳光下寒光闪烁。 他们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渴望在战场上为大宋建功立业。 赵楷则全副武装地站在李世民左侧,其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陈规与一众工匠站在一旁,兴奋地看着即将出征的队伍。 李世民回头扫视众人,大声说道:“将士们,今日便是我们出征之时!收复燕云十六州,重振我大宋雄风!” 众将士齐声高呼:“收复燕云,重振大宋!”声音响彻云霄。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上马。 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大军一路向北,旌旗飘扬,气势如虹。 李世民、赵楷、赵构三人一马当先,身后的护卫和两千突火枪兵紧紧跟随。 马蹄声如雷,在旷野中回荡。 大军一路向北,急速向着河间府赶去。 李世民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形随着马匹的奔腾微微起伏。 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脸颊,吹起他金色铠甲上的披风,猎猎作响。 赵楷紧跟在李世民身侧,神色紧张而又兴奋。 他紧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出汗,胯下的战马喘着粗气,却依旧奋力疾驰。 赵构则在另一边,英姿飒爽,不断挥舞着马鞭,催促着战马跑得更快些。 李福全和一众护卫们紧紧围绕在三人周围,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两千突火枪兵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紧随其后。 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士兵们的呼喊声和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声浪,震撼着大地。 沿途的景色飞速后退,山川、田野、村庄在他们的眼前一闪而过。 …… 太原之战结束后,张伯奋与张灏率军前往雁门关驻守。 姚平仲、杨志二人随张伯奋和张灏一同前往雁门关。 在雁门关驻守的数月间,张伯奋和张灏曾尝试攻打朔州,然而朔州城防守严密,他们的进攻均以失败告终,所幸并无太大损失。 这天,突然接到暗卫送来的密信。 看完密信,张伯奋知道皇帝准备收复燕云十六州,他立即命张灏、姚平仲、杨志三人整军备战。 第二天一早,张灏和副将杨志率领的两万长枪兵在前。 张伯奋和副将姚平仲率领一万陌刀兵,以及五万步兵紧随其后。 大军一路向西,并未出雁门关攻占寰州,而是向西绕行直取朔州。 三日后,大军抵达朔州城下时,城门处突然传出喊杀声。 张伯奋与张灏眼神交汇,立刻抬手示意大军停下。 张灏骑在枣红马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紧盯着城门方向。 两万长枪兵迅速止住步伐,整齐地列阵等待,他们紧握长枪,枪尖微微上扬,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张灏转头对副将杨志说道:“杨将军,让兄弟们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冲进城内。” 杨志用力点头,转身将命令传达下去。 张伯奋同样神色肃穆地骑在战马上,观察城门处的动静。 身后的一万陌刀兵和五万步兵也静静地停在原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朔州城的城门上,等待着城门打开的那一刻。 此时的朔州南门里,一片混乱。 金人将领满脸怒容,大声吼叫着试图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暴乱。 他挥舞手中的弯刀,指挥身边的金兵冲向那些反抗的汉人守军。 一个黑壮的汉子高举一把大砍刀,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燕云的汉人百姓,为了我们的自由,杀光金狗!” 汉人守军齐声呼应,士气高昂地冲向守城的金人。 战斗瞬间爆发,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天动地。 汉人守军怀着对金人的仇恨和对自由的渴望,奋勇拼杀。 他们不顾生死,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刺出长枪,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金人守军虽勇猛,但人数较少。 渐渐地,汉人守军占据了上风。 金人将领见势不妙,企图骑马逃离,却被那黑壮的汉子一箭射中后背,跌落马下。 “杀啊!”汉人守军的呼喊声愈发响亮,他们愈战愈勇,将残余的金兵紧紧包围。 不多时,金兵被全部歼灭。 汉人守军迅速清理战场,打开城门。 张灏见城门大开,振臂一呼:“兄弟们,随我进城!” 两万长枪兵齐声呐喊,如潮水般涌入朔州城。 张灏骑在枣红马上,冲锋在前,身后的长枪兵们紧紧跟随。 进城后,张灏当机立断:“杨将军,你率五千将士,迅速控制东门! 五千将士随我去控制北门,其余将士去控制西门!” 与此同时,城外的张伯奋下令道:“陌刀兵与四万五千步兵在城外驻扎,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支援城内。 姚平仲,你率五千步兵进城,务必清除城内金兵残余势力。” 姚平仲得令,立刻带领五千步兵整肃队伍,向朔州城城门迈进。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宋军顺利接管朔州城。 此时,城中还弥漫着血腥味,城中百姓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张伯奋和张灏着手安抚百姓,清理战场后,留下两千人防守城门,其余人全部撤到城外扎营。 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等人在城外大营商议着后续的城防部署。 就在这时,大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暗卫带着一个黑壮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汉子正是在南门带头抗金的仇一。 仇一踏入府衙,双手抱拳行礼:“参见诸位将军!” 张伯奋抬眼打量着他,“你便是仇一?今日南门之战,你英勇非凡,功不可没。” 仇一挺直了身子,说道:“将军过奖,身为汉人,抗击金狗,义不容辞!” 张伯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是海魅姑娘的人?” 第96章 内部瓦解 你是海魅姑娘的人? 仇一神色一正,回答道:“正是!海魅姑娘让我等潜伏在此,只待时机助大军一臂之力。” 张伯奋轻抚胡须,说道:“海魅姑娘深明大义,有勇有谋,令人钦佩。 此次能顺利拿下朔州,你们功不可没。” 仇一拱手道:“将军谬赞,能为收复失地出一份力,是我等的荣幸。” 张灏插话道:“如今既已拿下朔州,下一步便是寰州。 不知仇一兄弟对此有何见解?” 仇一沉思片刻,说道:“诸位将军,寰州有我们的人。 只是如今占领朔州后,寰州城内的金兵必定会有所防备。 他们定会加强城防,增加兵力部署。” 姚平仲皱起眉头:“如此一来,攻打寰州怕是不易。” 杨志握紧拳头:“但我军士气正盛,也未必没有胜算。” 张伯奋目光看向仇一问:“海魅姑娘可有交代?” 仇一闻言,忙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呈给张伯奋:“将军,这是海魅姑娘让我转交于您的密信,想必其中有关于寰州的重要部署。” 张伯奋接过密信,迅速拆开,目光急切地在信上扫过。 众人皆紧张地盯着张伯奋,大气也不敢出。 张伯奋看完信后,对众人说道:“这是陛下的信,信中让我们留在朔州驻守,等待时机。 陛下另有战略部署,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张灏率先说道:“可如今我们士气正旺,若不乘胜追击,岂不可惜?” 姚平仲也附和道:“是啊,将军,此时按兵不动,只怕会错失良机。” 张伯奋脸色一沉,说道:“陛下旨意不可违,我等当以大局为重。 如今金兵对我们也必定严加防范,贸然进攻未必能胜。” 杨志沉思片刻,说道:“将军所言有理,只是这等待时机,不知要等到何时?” 张伯奋摇摇头:“陛下信中未提及具体时间,想必局势复杂,还需从长计议。” 仇一此时抱拳说道:“诸位将军,当下之急,是先整顿朔州的官员。 朔州初定,百姓之心尚未完全归向大宋。 若官员不清廉,不为百姓谋福,百姓如何能真心拥护大宋? 唯有整顿官员,让他们清正为民,方能使朔州百姓心向大宋,稳固后方。” 张伯奋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仇一兄弟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着手整顿?” 仇一目光炯炯:“首先,当清查官员的过往政绩与品行。 对于那些鱼肉百姓、贪污受贿之徒,严惩不贷。 其次,选拔有才能、有德行的贤能之士填补空缺,为百姓办实事。 再者,设立监督机制,让百姓也能参与监督,确保官员不敢肆意妄为。” 张灏点头道:“此计甚妙,如此一来,不仅能整顿官场风气,还能赢得百姓的信任。” 姚平仲也说道:“只是这过程中需小心谨慎,莫要冤枉了好人,也莫要放过了坏人。” 杨志应声道:“末将愿协助仇一兄弟,完成这整顿之事。” 张伯奋大手一挥:“好,此事就交由你们二人负责。 务必办得妥妥当当,让朔州成为我军坚实的后盾。” 仇一和杨志领命而去。 …… 与此同时,姚古率军赶到瀛洲与种师中会合。 种师中亲自出营相迎,见到姚古,他大笑道:“姚将军,你来的正是时候!” 姚古拱手行礼道:“大帅,末将幸不辱命,带来了三万精兵。” 两人一同走进营帐,种师中指着舆图向姚古介绍当前局势和作战计划。 “姚将军,如今瀛洲已在我军掌控之中,我留下五千人驻守此地,其余兵力与你带来的将士即刻北上攻打莫州。”种师中说道。 姚古点头应道:“全听大帅调遣!” 种师中微微点头,目光投向柳海明问:“莫州城内是否有内应,可否让内应趁乱夺取城门?” 柳海明拱手说到:“莫州城内有姐姐的人,莫州守军中也有我的人。 只是金兵早有防备,若想趁机夺取城门恐怕不行。” 种师中皱起眉头,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内应无法夺取城门,那我们需另寻他法。姚将军,你对此有何想法?” 姚古沉思片刻,拱手道:“大帅,末将以为,我们可佯装撤退,引金兵出城追击,再设伏兵,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待其回城之时,趁其混乱,强行攻城。” 种师中摇摇头,说道:“此计虽有一定可行性,但风险也不小。 金兵未必会轻易出城追击,且若他们追击时有所防备,我们的伏兵未必能起到预期效果。 再者,强行攻城也会让我军伤亡惨重。”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气氛凝重。 种师中看向舆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片刻后目光再次投向柳海明,“柳将军,听闻你曾在幽州做过守城门的队长,不知对莫州城的城门守备情况了解多少?” 柳海明微微一怔,随即拱手回道:“大帅,末将在幽州之时,虽与莫州情况有所不同,但城门守备大致有相通之处。 一般而言,城门处会有重兵把守,且设有各种防御工事,如拒马、箭楼等。 若要强行攻城,城门确实是关键所在,但也是最为艰难之处。 金兵对于城门的防守必定十分严密,强攻恐难奏效。” 种师中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依你之见,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较为巧妙地突破城门的防守?” 柳海明低头沉思片刻,说道:“大帅,依末将之见,若要突破城门防守,强攻不可取,只能从内部瓦解。” 种师中目光一凝,道:“内部瓦解?如何为之?” 柳海明接着说道:“莫州守军中,有一些将领并非真心为金兵效力,他们或是被迫,或是心怀二意。 末将知晓其中几人,或可派人秘密联络,许以重利,劝其倒戈。 一旦他们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我军便可长驱直入。” 种师中皱眉道:“此事风险颇大,若是走漏风声,计划败露,反而会让我军陷入困境。” 柳海明拱手道:“大帅,末将愿亲自前往联络,定当小心行事。” 姚古说道:“柳将军此去太过危险,还需从长计议。” 种师中沉默片刻,说道:“柳将军忠勇可嘉,但此事还需详细谋划。” 众人又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种师中猛地一拍桌子,“既然莫州守军中有将领非真心为金人效力,那就直接大军包围莫州,逼他们反叛金人。 同时命莫州城内的内应制造混乱,如此一来,可增加那些摇摆将领倒戈的几率。” 姚古和柳海明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姚古拱手说道:“大帅此计甚妙,大军压境可给莫州守军造成巨大压力,而城内混乱又会让他们人心惶惶。 那些本就心怀二意的将领在这种情况下,很可能会选择倒戈。” 柳海明也说道:“大帅,末将这就去与城内内应联系,让他们做好准备,在我军包围莫州之时,制造更大的混乱。” 种师中点头道:“好,事不宜迟,立刻行动。 姚将军,你整顿兵马,准备包围莫州城。” 姚古领命而去,柳海明也飞鸽传书联络莫州城内的内应。 第97章 岳鹏举 种师中与柳海明麾下的士兵共三万兵力,与姚古带来的三万精兵整合在一起,共计六万大军,再加上一些后勤辎重部队,总计约八万之众,浩浩荡荡地朝着莫州进发。 大军急速行进,两日后到离莫州城南十里处安营扎寨。 营帐连绵成片,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种师中、姚古和柳海明站在一处高地上,远远地望着莫州城。 莫州城城墙高大坚固,城墙上金兵旗帜飘扬,戒备森严。 种师中面色凝重,说道:“如今我们已兵临城下,必须尽快制定出攻城之策。 柳将军,你与城内内应联系得如何了?” 柳海明拱手回道:“大帅,末将已与内应取得联系,他们已做好准备,只等我军行动。” 姚古看着莫州城,说道:“大帅,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 是直接包围莫州城,还是先观察一下金兵的动静?” 种师中思索片刻,转头看向柳海明问:“柳将军,你那内应可有探明莫州守军的具体部署?” 柳海明微微皱眉,拱手回道:“大帅,目前仅得知金兵在城墙上布置了大量的弓箭手和投石机。 城门处更是重兵把守,拒马、鹿角等防御工事层层叠叠。 至于城内的兵力分布以及其他重要据点的防守情况,还未能完全掌握。 不过内应已在加紧探查,相信不久便会有更多消息传来。” 种师中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片刻后,种师中看向柳海明,神色严肃地问道:“柳将军,你之前提及在莫州守军中的人,他具体担任什么职位? 还有,可否让他烧毁守军的粮草?” 柳海明微微躬身,恭敬地回道:“大帅,末将在莫州的人叫仇虎。 他在莫州守军担任副将一职,也是末将的姐姐暗中提拔的。 莫州守军的将领是金人,所有的汉人将领并无实际军权。 仇虎虽有副将之名,行动却处处受限。 他所能调动的仅仅是一小部分汉人士兵。” 柳海明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烧毁粮草,此计恐怕不可行。 莫州城内有大量的汉人百姓,若是烧毁了守军的粮草,那金人将领定会丧心病狂地搜刮百姓的粮食以作补充。 这样一来,受苦的还是无辜百姓。” 种师中听后,眉头皱得更紧,长叹一口气说道:“是啊,百姓无辜,不可因战事让他们陷入绝境。 那依柳将军之见,我们当如何行事?” 柳海明微微低头,思索片刻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急忙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双手呈递给种师中。“大帅,此信是在出征前,末将的姐姐派人送到末将手中的,末将一时疏忽,忘记交给大帅了。” 种师中接过信,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他轻轻掂量着手中的信,看着柳海明问道:“你可知此信中所为何事?” 柳海明摇了摇头,回道:“大帅,末将并未打开来看。” 种师中微微点头,缓缓拆开信封,取出信纸展开。 信纸微微泛黄,上面的字迹工整而有力。 种师中专注地看着信上的内容,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姚古和柳海明也都紧张地看着种师中,期待着信中能带来破敌之策。 种师中看完信后,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信中只有一句话‘包围莫州城,等待时机攻城!’” 姚古惊讶地说道:“大帅,我怎么觉得这信的口吻像是陛下的呢? 此等简洁有力的指令,与陛下平日决策时的风格颇为相似。” 种师中笑了笑,微微点头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在孟阳攻打完颜宗望率领的东路军时,陛下就是用这种简短的指令传递命令。 在太原攻打完颜宗翰的西路军时亦是如此。” 姚古微笑地点点头。 柳海明满脸疑惑地看着种师中与姚古两人。 种师中伸手轻轻拍拍柳海明的肩膀,解释道:“柳将军,陛下在指挥重大战役时,常常以简洁明了的指令传达战略意图。 这样既可以迅速让各路将领明确作战方向,又能避免指令在传递过程中出现误解。 此信中的话语风格与陛下过往的指令如出一辙,所以我们才会有此猜测。” 柳海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大帅所言极是,我姐姐向来不曾有过如此简短的信件。” 种师中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莫州城的方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依照信中指令行事,先包围莫州城。” 姚古拱手应道:“末将听令!” 柳海明也紧接着说道:“愿听大帅调遣!” 种师中微微抬眼,扫视了一圈眼前的莫州城,接着说道:“姚将军,你即刻安排士兵,将莫州城的各个方向都严密包围起来,不得有任何疏漏。 同时,要密切关注金兵的动向,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即来报。” 姚古郑重领命:“大帅放心,末将定当不辱使命,确保包围之势密不透风。” 说完,姚古转身大步流星地去安排部署士兵。 种师中又看向柳海明:“柳将军,你继续与内应保持紧密联系,随时掌握城内的最新情况。 尤其是要留意那些可能倒戈的将领,争取在关键时刻为我军打开城门。” 柳海明抱拳回应:“末将明白,定会全力以赴,不负大帅期望。” 随着种师中的命令下达,宋军八万大军迅速行动起来,将莫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 原本在太原驻守的折彦质与王禀两人,突然接到皇帝的圣旨,要求他们即刻率军前往中山府,接替种师中驻守。 待种师中率军离开中山府没多久,折彦质与王禀再度接到两道圣旨。 其中一道圣旨命他们从中山附近的各军中抽调部分兵力,用以接替驻守中山府,河东路平定军正是被抽调到中山府驻守的军队之一。 而另一道圣旨则是让他们在安排好中山府的防务后,立即率领大军攻占涿州府。 在平军中担任进义校尉的岳飞原本应留在中山驻守。 然而,当他听说折彦质与王禀准备率军参与收复燕云十六州后,内心顿时澎湃起来,热血沸腾。 他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为国家收复失地,驱逐金兵,建立不世之功。 于是,岳飞下定决心,主动请缨。 他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折彦质的营帐。 岳飞站在营帐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自己的盔甲,然后恭敬地向守卫通报。 守卫进去通报后,很快出来让岳飞进去。 岳飞走进营帐,只见折彦质正坐在案前,研究着地图。 岳飞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岳飞,拜见将军。” 折彦质抬起头,看着岳飞,说道:“起来说话。” 岳飞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折彦质,说道:“将军,末将听闻您即将率军攻打涿州,末将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折彦质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岳飞,问道:“你有何能耐?” 岳飞不卑不亢地说道:“将军,末将虽官职低微,但对兵法略有研究,且一心报国,愿为收复失地肝脑涂地。” 接着,岳飞详细地向折彦质阐述了他想到的策略。 岳飞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折彦质听着,眼中渐渐露出赞赏之色,他站起身来,走到岳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有些想法。看来是个可造之材,那你便随我一同出征。” 岳飞大喜,再次抱拳行礼:“多谢将军!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就这样,岳飞跟随折彦质一同踏上了攻打涿州的征程。 第98章 抵达河间 涿州城的城墙虽不如莫州城那般高大坚固,但金兵的防守同样严密。 城墙上金兵旗帜猎猎作响,戒备状态丝毫不亚于莫州城的金兵。 此时,王禀、折彦质两人率领的八万大军包围了涿州城。 王禀和折彦质以及岳飞站在一处高地之上,遥望着涿州城。 王禀面色严肃,对折彦质说道:“折将军,涿州城的守军早有防备,咱们必须尽快想出攻城之策。” 折彦质点点头,转头看向站在他身侧的岳飞,“鹏举,你对此有何看法?” 岳飞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毅明亮。他微微拱手,恭敬地说道:“二位将军,如今涿州城被围,金兵虽有防备,但也必定心中不安。 末将以为,我们可先派人在城前叫阵,佯装强攻,吸引金兵主力于正面。 同时,另派两支奇兵,一支从城后小道绕至北门,一支趁着夜色攀爬上城墙,三面夹击,必能破城。” 王禀思索片刻,说道:“此计可行,但攀城的奇兵需身手敏捷且熟悉地形之人,该如何安排?” 岳飞应道:“末将愿亲率一队精兵攀城,定不辱使命。” 折彦质并未立即同意岳飞的请求,而是看向王禀问道:“王将军,陛下命你我二人率军接替种将军驻守中山,而后又命你我二人率军攻占涿州,你觉得陛下此举是何用意?” 王禀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折将军,依我之见,陛下此举必有深意。 中山府地处要冲,乃是战略重地,让我们驻守中山,定是为了稳固后方防线。 而命我们攻占涿州,或许是想以此为突破口,逐步收复失地,打击金兵的士气。” 折彦质微微颔首,又看向岳飞,说道:“鹏举,你对此有何看法?” 岳飞拱手道:“二位将军,末将以为,陛下此举乃是高瞻远瞩。 中山府为我军后方之保障,若能牢牢守住,可使我军无后顾之忧。 而涿州城,位置关键,若能攻克,可对金兵形成威慑,为后续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行动奠定基础。” 折彦质听后,微微点头,说道:“鹏举所言有理,陛下之决策确实高瞻远瞩。 不过,我认为陛下频繁调兵,其用意并非仅仅如此。 陛下此举,应是想让金人猜不透我军的意图。 如今种师中与姚古正准备围攻莫州城,莫州守军若想求援,只能向离莫州较近的涿州求救。 而陛下命我与王禀率军围攻涿州,正是为了策应种师中与姚古攻占莫洲。” 王禀恍然大悟,但又担忧地说道:“若是幽州派兵驰援莫州呢?” 折彦质沉思片刻后说道:“种将军与姚将军尚有十多万兵力留驻河间府与瀛洲府。 或许陛下正是打算以这十多万兵力实施围点打援之策。 若幽州派兵来援,便可将其吃掉。” 王禀好奇地询问:“那这十多万兵力由谁统领呢?” 折彦质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目前我们只需按陛下的指示包围涿州即可,若能攻破涿州城,那自然是最好。” 王禀满心疑惑地问道:“陛下不是下令让我们攻占涿州城吗?” 折彦质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向王禀。 王禀赶忙伸手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只见信上仅有一句话:“包围涿州城,等待时机攻城!” 王禀看着信,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折将军,陛下这是何意?为何要等待时机?” 折彦质沉吟片刻,说道:“陛下此举必有深意。 或许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攻城时机,又或者是在观察金兵的动向。 我们只需按陛下的旨意行事,耐心等待即可。” 王禀还想继续追问,折彦质挥手打断,神色严肃地说道:“王将军,莫要再多问。 陛下圣明,过往几场大战,陛下亲自谋划皆有奇效。 咱们只需听从旨意,做好当下之事,时机一到,自会明白陛下深意。” 王禀无奈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三人继续站在高地之上,静静地凝视着涿州城。 此时,风拂过他们的面庞,带来一丝凉意。 岳飞的眼神始终坚定地望着涿州城,心中不断盘算着攻城之策。 过了一会儿,岳飞开口说道:“二位将军,末将以为,当下我们需加强对涿州城的监视,以防金兵有异动。 同时,也需安抚好将士的情绪,让他们养精蓄锐,随时准备攻城。” 折彦质点头道:“鹏举所言极是。王将军,你速去安排此事。” 王禀领命而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宋军营地内秩序井然。 负责监视涿州城的士兵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而其他将士则在军营里休整,养精蓄锐。 涿州城外,岳飞看着平静的涿州城,心中却隐隐有着一丝不安。 他对折彦质与王禀说道:“两位将军,金兵虽看似被我们围困,但他们也绝非坐以待毙之辈。 我们需谨防金兵暗中谋划反击之策。” 折彦质微微皱眉,说道:“鹏举所言有理。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防范?” 岳飞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在营地周围加强巡逻,设置更多的警戒哨。 同时,派遣探子深入周边地区,打探金兵是否有与外部联系的迹象。” 折彦质点头表示赞同,立刻下令按照岳飞的建议进行部署。 …… 李世民等人经过数日的艰苦行军,远方终于显现出河间府的轮廓。 大军抵达河间府城下之际,河间县令张克戬、姚雄与柳海魅等人在城门口迎接。 李世民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威严地扫视着众人。 张克戬等人连忙跪地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免礼” 接着,李世民转头看向姚雄问道:“如今河间府有多少兵力?” 姚雄拱手回道:“陛下,河间府内有十二万精兵,皆严阵以待。 已做好了随时出战的准备。”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投向河间县令张克戬道:“张大人,各地的粮草都送到了吗?” 张克戬上前一步,拱手回道:“陛下,各地送来的粮草大部分已运到河间府,目前还差种师道将军与张仲熊将军押送的粮草还未运到。 不过种师道将军派人先行一步赶到河间禀报,他们最迟明天晚上能到达河间府。” 李世民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种公办事向来稳妥,既然他说最迟明晚能到,那尔等便做好接收粮草的准备。 但在这之前,仍不可放松对粮草的管理,务必确保现有粮草的安全。” 众人声应道:“遵旨。” 这时,柳海魅轻声说道:“陛下,种师道将军押送的粮草至关重要,是否要加派兵力在沿途接应?” 李世民微微皱眉,说道:“海魅姑娘所言有理。 姚将军,你安排一支精锐部队,在种师道将军可能经过的路线上进行巡逻和接应,确保粮草安全抵达。” 姚雄领命而去。 第99章 背后之人 河间城中的一座府邸的书房里,李世民端坐主位,赵楷、赵构、姚雄、柳海魅、张克戬、李福全等人依次而坐。 李世民抿了一口茶后,目光投向柳海魅说道:“上京那边可以消息传来? 柳海魅微微低头,神色凝重地回道:“陛下,时立爱被瀛洲守将诛杀和瀛洲守军反叛的消息已传到上京。 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大发雷霆,命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率军平叛。 据最新情报,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已然点齐五万兵马,不日便会南下燕云。 李世民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地问道:“依你所言,瀛洲与朔州已被我大宋占领的消息尚未传到上京?” 柳海魅点点头,“陛下圣明。 时立爱死后,他的势力被我掌控。 如今将燕云之地的消息已被我封锁。 目前上京那边尚不知大宋已趁机占据瀛洲与朔州这两处要地。”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问道:“莫州与涿州可有消息传回?” 柳海魅微微欠身,恭敬地回道:“陛下,莫州那边,种师中与姚古按计划包围了莫州城,并未攻城。 他们严阵以待,密切观察着城中敌军的动向,随时准备根据陛下的指令采取进一步行动。 涿州那边也是如此,折彦质与王禀包围了涿州之后,并未攻城。 折彦质将军心思缜密,在城外设置了多重防线,以防敌军突围。 王禀将军则积极筹备攻城器械,以备不时之需。” 李世民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说道:“传令下去,让他们继续保持警惕,不可轻举妄动。等待朕的进一步指令。” “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 李世民又看向柳海魅,问道:“海魅姑娘,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柳海魅微微沉吟,神色凝重道:“陛下,臣已安排人去策反莫州与涿州守军中的汉人将领。 目前,那些汉人将领仍有些犹豫。 或许继续增加兵力围城能让那些汉人将领感受到更大的压力,从而促使他们尽快下定决心。 在这种绝境之下,他们若想要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投靠大宋是他们为数不多的选择。” 李世民沉思片刻,说道:“此计可行,但也要注意不能逼得太紧,以免他们狗急跳墙。 另外,派人去告诉种师中和折彦质,让他们做好两手准备,若策反不成,必须要有强攻的方案。” 张克戬拱手说道:“陛下,还可散布一些谣言,扰乱城中敌军的军心,让他们内部产生矛盾和猜疑,削弱他们的抵抗意志。” 姚雄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末将认为在增加兵力包围的同时,可分兵截断敌军的补给线。 如此一来,城中敌军必然会陷入物资匮乏的困境,军心更加不稳。 那些汉人将领在面对生存压力时,也会更加倾向于归降我大宋。” 赵楷沉思片刻也开口说道:“皇兄,臣弟觉得,我们可以利用城中百姓对金军的不满情绪。 派人在城中散播消息,告知百姓我大宋军队的仁德与宽厚,以及金军的残暴与无道。 激发百姓对金军的反抗情绪,从而给城中守军施加更大的压力。 若百姓能与我们里应外合,那么拿下莫州和涿州将会更加顺利。” 柳海魅开口说道:“陛下,郓王此提议恐怕不行。 金人占领燕云十六州后,时立爱提拔了不少汉人文官来治理。 这些汉人文官虽在金人的统治下为官,却也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燕云之地的局势。 而且,燕云的百姓在辽国的统治下已生活多年,对大宋的认知较为模糊。 金军占领在燕云之地后,也并未对百姓过于残暴,百姓大多只求安稳度日。 若此时我们贸然在城中散播消息,激发百姓对金军的反抗情绪,恐怕难以达到预期效果。 甚至可能引起百姓的反感和抵触,反而不利于对莫州和涿州的攻略。”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众人说道:“诸位爱卿还有何良策?” 众人陷入沉思,书房中一时安静下来。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赵构微微抬起头,拱手说道:“皇兄,臣弟有一想法。 我们可以利用金国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率军南下这一消息,在城中散播金军可能会为平叛而不顾百姓死活的谣言,让百姓心生不安。 这样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动摇城中人心,为我们的策反行动创造条件。”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着赵构的提议,片刻后说道:“九弟所言,有几分道理。但此事需谨慎行事,不可露出破绽,以免适得其反。” 众人听后,也开始纷纷议论起赵构的建议,书房中的气氛又渐渐活跃起来。 柳海魅微微点头,说道:“康王此计可行,可与策反汉人将领之事同时进行,双管齐下,或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世民微微点头,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桌面,权衡各种方案的利弊。 片刻后,李世民看向柳海魅说道:“海魅姑娘,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 让你的人在城中散播谣言时,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被金军察觉。 要让谣言看似自然地在城中流传开来,引起百姓的担忧和恐慌。” 柳海魅点头应道:“陛下放心,民女当不辱使命。”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此时,李福全微微躬身,说道:“官家,老奴以为,在进行策反和散播谣言的同时,也应加强对周边地区的监视。 以防有其他势力趁机介入,打乱我们的计划。”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李公公所言极是。海魅,你安排一些人手,密切关注莫州和涿州周边的动向。一旦有异常情况,立即汇报。” 海魅再次点头应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安排妥当。”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双眼,思索片刻后又睁开眼睛说道:“姚雄,你继续加强军事部署,确保我军随时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张克戬,粮草之事不可有丝毫松懈,务必保证供应充足。 好了,你二人先去安排吧。” 姚雄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张克戬躬身道:“臣领旨。” 随后,张克戬与姚雄先离开了书房。 书房中很快只剩下李世民、赵楷、赵构、李福全、柳海魅、几人。 李世民微微靠向椅背,目光紧紧盯着柳海魅,缓缓开口道:“海魅姑娘,朕还有一事要问你。 那时立爱背后之人,可有查到是谁?” 柳海魅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民女惭愧。 目前只查到此事似乎与西夏有关,但具体是谁,尚未查到。 时立爱行事极为谨慎,他与背后之人的联系也极为隐秘。 民女的人虽多方探查,却始终未能确定其背后之人的身份。” 第100章 背后之人是李乾顺? 听了柳海魅的话,李世民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时立爱背后之人藏得如此之深。 若不查清,实乃我大宋之隐患。 海魅,你继续全力追查,不得有丝毫懈怠。” 柳海魅郑重应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竭尽全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道:“方才你提及时立爱之事与西夏有关,朕细思之,这其中必有深意。 时立爱十多年前便开始布置,暗中挑起辽宋战争。 辽国灭亡后,他又投降金国,继续挑起金宋战争。 他所做所为表面上是冲着大宋来的,但他真正的意图或许只是想让当时的辽国与大宋打得两败俱伤。 投靠金国后,他的目的应该亦是如此。 那这背后之人,若来自西夏,西夏究竟图什么? 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还是另有图谋?” 柳海魅思索片刻,回道:“陛下,西夏或许是想借时立爱之手,削弱辽宋与金宋的实力,以便在混乱之中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又或者,西夏与时立爱背后之人有某种特殊的利益交换,共同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但目前线索有限,民女也只是猜测。” 李世民面色凝重,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李公公,你派人密切关注西夏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即来报。” 李福全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李世民又看向柳海魅,说道:“海魅,你在追查时立爱背后之人的同时,也留意一下西夏与那人的关联,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 柳海魅点头道:“陛下圣明,民女会留意的。” 书房中再次安静下来。 这时,赵楷想开口,却看到李世民、柳海魅和李福全三人似乎在沉思,连忙闭上嘴。 而赵构并未察觉,他微微皱起眉头,突然问道:“皇兄,如今我们全力攻占燕云十六州,算不算是被那人当枪使? 我们如此急切地攻打燕云十六州,会不会正落入那人的圈套? 毕竟,我们对那人的图谋还未完全清楚。 若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贸然行动,恐会后患无穷。” 李世民听后,微微扬起嘴角笑了笑,说道:“九弟,不必过于担忧。 在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皆如泡影。 我大宋如今兵强马壮,将领勇猛,谋士聪慧。 只要我们上下一心,稳步推进,任他有何阴谋,也难以得逞。 我们攻打燕云十六州,乃是为了收复失地,巩固江山,此乃大势所趋。 即便那人背后有所谋划,只要我们保持警惕,随机应变,他们也难以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那人虽神秘莫测,但只要我们加紧追查,迟早会水落石出。 而西夏若真有不轨之心,我们也可在收复燕云十六州后,腾出手来先灭了他们。。” 赵构听了李世民的话,微微点头,但仍有些疑虑,说道:“皇兄所言极是,但我们还是需谨慎行事,不可掉以轻心。 毕竟,未知的敌人往往更加危险。” 李世民微微点头。 赵楷突然开口说道:“皇兄,臣弟有一想法,那背后之人会不会就是李乾顺?” 听了赵楷的话,众人一愣。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再次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李福全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又恢复平静,等待着李世民的回应。 柳海魅则眉头紧锁,开始快速思索这个可能性。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开口道:“三弟所言,确有几分可能。 李乾顺野心勃勃,一直妄图扩张西夏的势力范围。 若他是时立爱背后之人,便能解释西夏为何会在这场乱局中有所动作。 但目前尚无确凿证据,不可妄下结论。 海魅,你对此有何看法?” 柳海魅微微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郓王的猜测有一定道理。 若李乾顺是幕后之人,那么他的目的很可能是通过时立爱挑起各国纷争,从而为西夏谋取更大的利益。 不过,正如陛下所言,目前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民女会加紧调查,看看是否能找到与李乾顺有关的线索。” 赵构疑惑地开口道:“皇兄,若时立爱的背后之人是李乾顺,那他为何向金国称臣还出兵攻打大宋? 这似乎有些矛盾。 若他想借时立爱之手挑起各国纷争以谋利,那他向金国称臣之举,岂不是将自己置于金国的掌控之下? 而且出兵攻打大宋,也会让西夏陷入战争泥潭,这对他扩张西夏势力范围的目的似乎并无益处。” 李世民听后,微微点头,“九弟所言不无道理。 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若李乾顺真的是背后之人,那他的行为必然有其深层次的考量。 也许他向金国称臣只是权宜之计,为的是在金国的庇护下暗中谋划更大的棋局。 而攻打大宋,可能是他认为时机已到,想趁机削弱大宋的实力,为西夏的扩张创造条件。 海魅,你觉得呢?” 柳海魅思索片刻后说道:“若时立爱背后之人真是李乾顺,那这一切便说得通。 金国灭了辽国后,完颜宗望提议先攻打西夏,时立爱却提出反对,他的理由是西夏有铁浮屠,若强行攻打会损耗金国兵力。 表面上看,时立爱是为金国着想,但实则可能是李乾顺授意他阻止金国攻打西夏,为西夏争取时间发展壮大。 而李乾顺向金国称臣,或许只是为了麻痹金国,让金国对西夏放松警惕。 至于出兵攻打大宋,一来可能是想试探大宋的实力。 二来也许是想趁大宋与金国交战之际,浑水摸鱼,夺取大宋的土地和资源。 但这些也只是推测,还需要进一步查证。” 李世民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人谋划多年,定不会轻易放弃他的棋局。 如今时立爱已死,他定会寻找新的人选继续推行他的阴谋。 而海魅你在时立爱身边多年,熟悉时立爱的行事风格和联络方式,或许他会主动找你。 海魅,你要做好准备,一旦那人有所行动,你务必谨慎应对。” 柳海魅点点头,突然开口说道:“陛下,民女突然想起一事。 时立爱曾飞鸽传书命民女给唐恪传信,让唐恪务必除掉梅儿。 那时民女便有所怀疑,时立爱或许早已对民女的真实身份起了疑心。 可他却一直未对民女动手,实在令人费解。 如今想来,这其中定有隐情。 也许时立爱当时有其他更为重要的谋划,或者他认为民女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暂且留着民女。 又或者他担心对民女动手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后果。 但具体原因,民女目前也无法确定。” 李世民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暂且放下,当务之急是全力筹备收复燕云十六州之事。 时立爱背后之人的追查可暂缓,但不可松懈,需时刻留意任何可疑线索。 海魅,你继续留意各方动向,一旦有与那神秘之人相关的蛛丝马迹,立即来报。” 柳海魅躬身应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尽心尽力。” 李世民看向赵楷和赵构,说道:“三弟、九弟,收复燕云十六州之战关乎我大宋国运,你们需全力以赴协助朕成就此大业。” 赵楷与赵构拱手齐声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身先士卒,为收复失地拼尽全力。” 第101章 商议攻城计划 第二天,种师道与张仲熊率领五千陌刀军护送两万民夫运送粮草赶到河间城。 李世民得知消息后,亲自来到城门口迎接。 只见种师道与张仲熊威风凛凛地率领着队伍缓缓而来,陌刀军军容整齐,气势如虹,而两万民夫则井然有序地推着满载粮草的车辆。 李世民满脸笑容地说道:“种公,张将军,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有了这批粮草和这五千陌刀军,我军如虎添翼。” 种师道拱手行礼道:“陛下,末将幸不辱命,及时将粮草送到。” 张仲熊也说道:“陛下,我等愿为陛下效命,收复燕云十六州。”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好,随朕回府衙商议军情。” 众人回到府衙大堂,李世民端坐主位,李福全站在李世民身侧。 种师道、赵楷、赵构、姚雄、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依次而坐。 李世民目光沉稳地扫视众人,开口道:“如今粮草已至,陌刀军也加入阵营,形势对我们愈发有利。 但不可掉以轻心,燕云之地局势复杂,金军随时可能反扑。” 种师道微微点头,“陛下所言极是。 如今莫州与涿州被围,敌军已成困兽之斗。 但需谨防他们狗急跳墙,拼死一搏。 老臣以为,可继续加强对两城的围困,同时加大策反力度,争取早日让城中汉人将领归降。” 赵楷思索片刻后说道:“皇兄,种公所言有理。 还可利用这五千陌刀军的威势,震慑敌军。 让他们知晓我大宋军威浩荡,不可抵挡。” 张克戬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在加强围困的同时,应继续散播谣言,进一步动摇城中敌军的军心。 而且可以利用这批粮草,做出我军粮草充足,准备长期围困的态势,让敌军感到绝望。” 姚雄也拱手说道:“陛下,末将认为可派遣部分陌刀军在城外进行操练,展示我军的强大实力。 同时,分兵在周边地区巡逻,防止金军援兵偷袭。” 柳海魅开口道:“陛下,臣女会加紧安排人手在城中散播谣言,并且密切关注城中汉人将领的动向。 一旦有机会,立即进行策反。” 张仲熊拱手道:“陛下,陌刀军随时准备听从陛下调遣,为收复燕云十六州浴血奋战。” 而赵构却一直低着头沉思。 李世民注意到了赵构的异样,开口问道:“九弟,你在想什么?” 赵构抬起头,神色认真地说道:“皇兄,臣弟在想,若是有震天雷,或许可以炸开城门。 这样便能迅速攻破莫州和涿州。可惜三哥没将震天雷带来。” 这时赵楷也想起出征前,自己确实说过要用震天雷来攻城。 他微微皱眉道:“是啊,若有震天雷,定能事半功倍。” 李世民却微微摇头,说道:“朕说过,燕云是汉人的州府,用震天雷攻城不妥。 且如今改进后的震天雷威力巨大,不适宜过早暴露出来。 若被金军知晓我们有如此利器,他们定会想尽办法来应对,甚至可能会引来更强大的敌人。 我们需谨慎使用这一杀手锏。” 众人听后,皆觉得李世民考虑周全。 种师道说道:“陛下圣明。震天雷确实不可轻易使用,我们当以稳妥之策逐步瓦解敌军。” 赵楷一直在思考李世民的话,不能用改进后的震天雷炸城门,若是用以前那种简陋的震天雷呢? 想到这里,赵楷的眼神一亮,他微微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皇兄,臣弟想到,或许可使用军器监造的震天雷。 威力虽不如改进后的震天雷,但炸毁城门足以。 而且,这样既可以达到攻破城池的目的,又不会过早暴露我们的杀手锏。” 众人闻言,纷纷陷入沉思。 张克戬率先开口道:“郓王殿下此计,确有可行之处。 只是,那震天雷恐怕还不足以炸毁城门。” 赵楷自信地说道:“张大人有所不知,军器监所做的震天雷的确太小且用的是普通火药,威力自然有限。 但若是用颗粒火药来装填震天雷,那威力必定大增。 如此一来,炸开城门便有了更大的把握。” 众人听后,神色各异。 张克戬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郓王殿下,恕臣愚钝,不知这颗粒火药是何物?” 赵楷微微一笑,解释道:“张大人,这颗粒火药是陈规陈大人所创造出来的。 以往军器监所用火药多为粉末状,且威力有限。 而这颗粒火药,将火药制成颗粒状后威力大增。 若将此颗粒火药用于震天雷中,定能大大增强震天雷的威力,足以炸开城门。” 张克戬还是皱着眉头说道:“郓王殿下,可河间府并无会造震天雷的工匠,而且制造震天雷耗时太长,恐会贻误战机。” 赵楷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张大人莫急,本王自有办法。 只需找几个可靠之人帮我即可,当然还需帮我找一些稍大一些的陶罐。” 李世民、种师道、赵构、李福全等人已经猜到赵楷的想法,都暗自点头赞同。 姚雄、柳海魅、张克戬三人则面面相觑。 赵楷笑着向姚雄、柳海魅、张克戬三人解释道:“本王打算以陶罐代替传统震天雷外壳,将颗粒火药装入其中,再加以引线等装置,制作简易版震天雷。 如此一来,既无需专业工匠,也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制作,且威力足以炸开城门。”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三弟此计甚妙,朕会命暗卫协助你制作震天雷。” 赵楷大喜,连忙跪地谢恩:“多谢皇兄!” 李世民微微抬起手,轻轻摆动了几下,示意赵楷无需多礼。 随后,李世民将目光转向张克戬,郑重地说道:“张克戬,朕命你全力协助赵楷,所需陶罐务必尽快寻来,不得有误。” 张克戬拱手应道:“陛下放心,臣即刻去办。 但不知郓王殿下所需陶罐具体规格如何?数量多少?” 赵楷略一思索,说道:“张大人,陶罐需能容纳至少五斤火药,口小腹大,质地要坚实。数量嘛,先准备一百个为宜。” 张克戬点头道:“好,臣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说罢,匆匆离去。 张克戬离开后,赵构看向赵楷问道:“三哥,我们此次前来皆是轻装赶路,并未携带太多颗粒火药。你若将其拿去制作震天雷了,那突火枪又该如何呢?” 赵楷一愣,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此时,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赵楷身上,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李世民与种师道对视一眼,李世民微微颔首,示意种师道来说。 种师道笑着对赵楷和赵构说道:“二位殿下无需担忧。 老臣与伯奋此次护送的并非只有粮草,其中就有两车颗粒火药和两车弹丸。这些弹药足够突火枪使用。 郓王殿下可放心造震天雷。” 赵楷和赵构闻言,脸上露出释然之色。 赵楷拱手向种师道说道:“多谢种公解惑,如此本王便无后顾之忧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既如此,楷弟当抓紧时间制作简易版震天雷。张克戬寻来陶罐后,务必谨慎制作,确保万无一失。” 赵楷郑重应道:“陛下放心,臣弟定当全力以赴。” 李世民接着转头看向柳海魅,“海魅,你速传信给种师中与折彦质两人,命他们继续按兵不动,等候下一步指令。” 柳海魅微微欠身,应道:“陛下放心,民女这就去办。” 说罢,柳海魅快步走出府衙。 第102章 挥师北上 柳海魅离开后,府衙内众人又继续商议起其他事宜。 与此同时,张克戬迅速行动,派出众多人手在河间城及周边地区全力搜寻符合要求的陶罐。 经过一番艰苦努力,终于找到了一批口小腹大、质地坚实的陶罐。 张克戬亲自带人仔细检查每一个陶罐,确认无误后,立刻命人将这些陶罐运回军营。 陶罐运回军营后,赵楷立刻带着几个暗卫开始着手制作简易版震天雷。 在一个较为宽敞且通风良好的场地,搭建起临时的工作区域,将所需的工具和材料整齐地摆放一旁。 赵楷神情专注,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陶罐,确保其没有任何裂缝或瑕疵。 接着,暗卫小心翼翼地将颗粒火药搬运过来。 他们用秤,按照每个陶罐容纳五斤火药的标准进行称量。 每一次添加火药,都格外谨慎,确保量的准确无误。 赵楷在一旁密切监督着,不时提醒他们要小心操作,避免火药洒落或发生意外。 火药称好后,再轻轻地将火药倒入陶罐中。 他们的动作轻柔,生怕引起火药的意外爆炸。 赵楷则仔细观察着每个陶罐中的火药填充情况,确保火药均匀分布,不会出现局部过多或过少的情况。 赵楷确认火药填充完毕后,又开始着手准备引线。 赵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引线,小心翼翼地插入陶罐中的火药里。 接着,赵楷又仔细地用黏土将陶罐口封住一部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孔洞,以便引线能够顺畅地燃烧。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赵楷命人将制作好的简易版震天雷小心地搬运到安全的地方存放起来。 看着摆放整齐的震天雷,赵楷心中涌起一丝期待,只盼着这些自制的武器能在战场上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为收复燕云立下赫赫战功。 想到这里,赵楷迫不及待地赶回府衙。 府衙大堂里,李世民正与种师道等人商议大军开拔之事。 赵楷走进府衙大堂,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行礼后大声说道:“皇兄,震天雷已制作完成!所有一百个简易版震天雷皆已妥善存放,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李世民闻言大喜,急忙站起身来,走到赵楷身边,拍了拍赵楷的肩膀说道:“三弟,做得好!此次震天雷定能为我军攻城拔寨立下大功。” 赵楷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皇兄放心,这些震天雷威力巨大,定能让金兵闻风丧胆。” 李世民微微点头,随后转身对众人说道:“诸位,如今震天雷已制作完成,朕决定立即挥师北上。 朕亲自统领大军,种师道为十二万步骑兵将领,姚雄为副将。 张仲熊统领五千陌刀军,赵构统领两千突火枪兵。 张克戬负责后勤粮草物资的统筹调配,务必保证大军的供给无虞。 朕要让金人知晓,我大宋之军威,不可阻挡! 此番出征,定要收复失地,重振国威!” 众人齐声应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定当不辱使命!” 赵楷见李世民没提到他,心中略有失落,连忙开口询问:“皇兄,那臣弟在此次行动中可有何安排?” 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露出笑容,说道:“三弟莫急。 你制作震天雷功不可没,此次北上,你与海魅姑娘一起随朕左右,为朕出谋划策。” 赵楷闻言,心中一喜,拱手道:“臣弟定当竭尽全力,为皇兄分忧。” 柳海魅则微微欠身道:“民女定当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大手一挥,“即刻整军,准备挥师北上。” 众人领命离开府衙。 城外军营中,一片繁忙景象。 士兵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装,检查着武器装备。 马蹄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紧张而又激昂的气氛。 种师道站在点将台上,目光炯炯,大声部署着各军的行进路线和任务。 姚雄在台下认真倾听,不时点头,随后转身向自己的部下传达命令。 张仲熊亲自指挥着陌刀军进行最后的操练,士兵们个个英姿飒爽,手中的陌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赵构则专注地训练着两千突火枪兵。他将士兵们召集起来,严肃地说道:“兄弟们,突火枪乃是我军利器,我们必须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 如今大战在即,我们要抓紧时间训练,确保在战场上能够准确、迅速地射击敌人。” 众士兵齐声回应:“谨遵将军令!” 随后,士兵们开始了紧张有序的训练,他们不断地调整着射击姿势,力求达到最佳的射击效果。 张克戬在后勤营帐中,与军需官核对粮草物资的数量和分配情况。他神色严肃,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项记录,确保物资的调配准确无误。 赵楷、柳海魅、李福全三人跟着李世民在军营中巡视。 柳海魅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时向李世民说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李世民微微点头,对柳海魅的聪慧和敏锐颇为赞赏。 赵楷也不甘示弱,凭借着自己对军事的了解,提出了一些独到的见解。 李世民听着,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福全则小心翼翼地伺候在李世民身边,随时准备听从皇帝的吩咐。 夜幕降临,营地中燃起了点点篝火。 士兵们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眼神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和决心。 第二日,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整装待发的大军身上。 李世民身披战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拔出佩剑,指向北方,大声喊道:“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瀛洲城方向行进,旌旗飘扬,脚步声和马蹄声响彻云霄。 赵楷、柳海魅、李福全三人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后。 十二万步骑兵井然有序地前进,种师道和姚雄在队伍中来回巡视,确保军队的纪律和士气。 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军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走在队伍的前列。 他们的陌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赵构带领的两千突火枪兵则紧随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手中的武器,准备在关键时刻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张克戬则在后勤队伍中忙碌着,他不断地协调着粮草物资的运输,确保大军的供给不会出现问题。 大军一路行进,气势如虹。 大军接近瀛洲城,只见城门缓缓打开,守将身着铠甲,带领着城中的百姓鱼贯而出。 守将快步来到李世民马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陛下驾临,末将率瀛洲军民恭迎圣驾。” 瀛洲百姓也纷纷跪地,高呼万岁。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守将和百姓,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众卿平身。尔等坚守瀛洲,辛苦了。” 守将起身,激动地说道:“陛下亲征,实乃我大宋之幸。” 李世民微微颔首,随后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 安排好扎营事宜后,李世民决定带着种师道、赵楷、赵构、柳海魅、李福全等人进城巡视。 众人骑着马,在守将的引领下缓缓进入瀛洲城。 自从种师中以雷霆手段处理了瀛洲的贪官后,百姓对大宋的认同感日益增强,如今大宋皇帝亲临,更是让他们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期待。 街道两旁,百姓们纷纷驻足,恭敬地望着李世民等人。 李世民面带微笑,不时向百姓们挥手示意,展现出亲民之态。 第103章 收复莫州 大军在瀛洲城外扎营后,经过一晚的休整,士兵们个个精神饱满,士气高昂。 第二天一早,朝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之上。 李世民身披战甲,再次骑上高头大马,来到大军之前。 他目光坚定,神色威严,大声说道:“将士们,今日我们继续前行,前往莫州与种帅的大军会合。 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战斗力,为收复失地而战!” 士兵们齐声高呼:“为了大宋,为了陛下,奋勇向前!” 随着李世民的一声令下,大军再次踏上征程。 种师道、姚雄、张仲熊、赵构等人各就各位,指挥着自己所带领的部队有序前进。 十二万步骑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气势磅礴地向莫州进发。 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军依然走在队伍的前列,他们的陌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大宋军队的强大。 赵构带领的两千突火枪兵紧随其后。 赵楷和柳海魅、李福全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边。 经过两天的急行军,大军终于赶到莫州城外,与种师中、姚古的大军成功会合。 远远望去,种师中与姚古早已率领麾下将士在营外列阵相迎。旌旗猎猎,甲胄鲜明,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李世民驱马向前,种师中与姚古赶忙迎上前来,翻身下马,跪地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赶忙下马,亲自扶起二人,说道:“两位将军辛苦了,快快请起。” 众人一同进入营帐,开始商议军情。 种师中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莫州城防坚固,守城的将领是金人,且极为狡诈凶狠。 不过,海明的人已成功策反三个汉人副将,只可惜这三个汉人副将并无实权,难以直接左右战局。”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直接用震天雷炸开城门,务必速战速决。 要赶在完颜宗望的大军到达燕云之前,多收复几个州府。” 随后,李世民转头望向赵楷,神色严肃地吩咐道:“三弟,你速速安排机灵之人,携带震天雷前往城门处,找准最佳时机炸开城门。” 接着,李世民又对赵构说道:“九弟,你率领突火枪兵随时做好策应准备。一旦城墙上的守军有任何动作,立刻开火,压制他们的射箭。” 说完,李世民又看向种师中和姚古,“姚将军,你率军佯装攻城,为郓王他们创造机会。 种帅,你率主力部队在后方随时准备冲锋,城门一破,立刻杀进城内。” 众人齐声应道:“遵旨!” 张仲熊则有些失望,他上前一步,抱拳说道:“陛下,末将的陌刀军也渴望为陛下冲锋陷阵,恳请陛下给予我们任务。”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张将军莫急,你的陌刀军乃是我军之利刃,待城门破开,你率部随种将军一同杀进城内,务必给金兵以沉重打击。” 张仲熊闻言,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拱手道:“末将定不辱使命。” 随后,众人开始按照计划行动。 姚古率领一部分军队来到莫州城下,开始佯装攻城。 他们大声呼喊,向城墙上射箭,制造出一片紧张的战斗氛围。 城墙上的金兵立即射箭回击,赵构见状,立刻下令突火枪兵点火。 顿时一阵炒豆般的声响,密集的弹丸如暴雨般射向城墙上的金兵。 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中枪倒地。 一些金兵惊恐地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心中充满了恐惧。 在这混乱之际,几个士兵每人抱着一个震天雷,悄悄地靠近城门。 他们借着硝烟和混乱的掩护,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上,一步步接近城门。 这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靠近城门后,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城墙上的金兵虽然奋力抵抗,但在突火枪兵的强大火力压制下,他们的射箭变得越来越稀疏。 姚古率领的军队则继续大声呼喊,不断向城墙上施加压力,让城墙上金兵无暇顾及其他地方。 几个士兵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城门处,他们迅速放置好震天雷,点燃引线,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引线燃烧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人的心跳都仿佛随着这声音在加速。 赵构看到那几个士兵点燃引线后,立刻命令突火枪兵向城墙上射击,以协助他们撤离。 突火枪兵迅速抬起枪口,瞄准城墙上的金兵。 随着一声声枪响,弹丸如流星般射向城墙上的金兵。 金兵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纷纷躲避。 与此同时,姚古也立即大喊撤退,“撤!快撤!” 姚古一边呼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旗帜,示意士兵迅速离开城门区域。 姚古率领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立刻转身向后跑去,动作迅速而有序。 城墙上的守军不明所以,他们看到大宋军队突然撤退,心中充满了疑惑。 一些守军以为宋军放弃攻城,开始欢呼起来。 然而,他们的欢呼声很快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打断。 那是引线燃烧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清晰。 守军开始感到不安,他们不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一些聪明的守军意识到可能有危险,但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震天雷就爆炸了。 只听几声巨响,地动山摇,莫州城的城门被炸得粉碎。 巨大的冲击波让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烟雾弥漫中,城墙上的金兵被这巨大的爆炸震得东倒西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在后方等待的种师中和张仲熊紧紧地盯着战场的局势。 看到城门被炸开,种师中挥舞着宝剑,大声喊道:“冲啊!” 主力部队如潮水般向城中涌去。 张仲熊也率领陌刀军紧跟其后,他们的陌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 城内的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 他们四处逃窜,试图组织抵抗,但在大宋军队的强大攻势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而那三个被策反的汉人副将趁机带着汉人士兵,追杀城中的金人。 那三个被策反的汉人副将带领着汉人士兵在城中对金兵展开了激烈的追杀。 金兵在混乱中四处逃窜,却难以找到有效的抵抗方式。 此时,种师中率领着主力部队迅速在城中推进,他们所到之处,金兵纷纷溃败。 张仲熊的陌刀军更是如虎入羊群,陌刀挥舞之间,金兵死伤无数。 在城中的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金人已被斩杀殆尽。 那三个汉人副将来到种师中面前,跪地行礼道:“将军,我们是柳将军的部下,我们愿为大宋效命。” 种师中看着眼前跪地的三个汉人副将,微微点头,说道:“三位将军迷途知返,实乃明智之举。 此次收复莫州,三位将军功不可没。” 此时,李世民在赵楷、柳海魅和李福全等人的陪同下进入城中。 赵构、种师中、姚古、柳海魅等人带着那三个汉人将领上前行礼。 李世民微微点头,对众人说道:“此次莫州之战,我军大获全胜,全赖诸位将军和士兵们的英勇奋战。 你们三位暂时编入种师麾下,继续为收复失地贡献力量。 待日后论功行赏,朕定不会亏待你们。” 三个汉人副将齐声应道:“陛下圣明,吾等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命。” 随后,李世民开始巡视城中情况。 只见街道上虽然有些混乱,但百姓们大多闭门不出,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李世民吩咐道:“种帅,尽快安排士兵安抚百姓,恢复城中秩序。” 种师中领命而去,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张仲熊也带领陌刀军在城中各处巡逻,确保安全。 第104章 攻破涿州城有望 莫州城中,经过一番整顿,秩序逐渐恢复。 李世民再次召集众人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李世民坐在主位,神色严肃地说道:“如今莫州已收复,但不可有丝毫懈怠。 完颜宗望的大军随时可能来袭,必须加快步伐,继续收复失地。 姚古听令!” 姚古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在!” 李世民说道:“朕命你率领一万人马,携带震天雷前往涿州,配合折彦质和王禀攻城。 务必速战速决,不得有误。” 姚古大声应道:“陛下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李世民又看向种师中,说道:“种帅,留下五千兵马驻守莫州,加强城防。” 种师中领命道:“陛下放心,臣定会安排妥当。” 安排好莫州的事宜后,李世民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大军继续北上,目标幽州!” 随着李世民的命令,大军再次踏上征程。 赵楷、柳海魅和李福全依旧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旁。 种师道、姚雄、张仲熊、赵构等人各自率领所属部队,跟随李世民向北挺进。 种师中留下五千兵马驻守莫州后,也率军奔赴幽州。 …… 姚古率领一万兵马想涿州城赶去。 与此同时,折彦质与王禀的大军依旧围困着涿州城。 迟迟没有收到皇帝的进一步指示,岳飞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觉得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下去。 于是,岳飞来到折彦质的营帐前,请求拜见。 此时折彦质与王禀正在大帐内商议军事。 折彦质听闻岳飞求见,立刻让他进来。 岳飞走进营帐,行礼后说道:“折将军,我军围困涿州城已有多日,却迟迟未收到陛下的指示。 末将心中担忧,如此下去,恐生变故。” 折彦质微微皱眉,“鹏举,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担忧。 但陛下既然让我们等待时机,必有其道理。 我们只能耐心等待。” 岳飞说道:“将军,末将以为,不能只是被动等待。 如今金兵被围,城中粮草必定有限。 可派人在城外散播谣言,说我军已截断金兵的粮草补给,让金兵军心大乱。” 折彦质思索片刻,说道:“此计可行。但需谨慎行事,不可让金兵察觉是我军故意为之。” 岳飞点头道:“末将明白。 此外,还可继续加强对涿州城的监视,寻找金兵防守的薄弱之处,一旦时机成熟,便可迅速攻城。” 折彦质说道:“鹏举所言极是。 但目前我们还是要以陛下的指示为准,不可擅自行动。” 岳飞心中虽有些不甘,但也知道折彦质所言有理。他拱手说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会听从将军安排。 只是末将担心,若金兵真的暗中谋划反击之策,我军恐会陷入被动。” 王禀开口说道:“将军,鹏举的担忧不无道理。” 折彦质目光凝重,在营帐内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传令兵匆匆来报,姚古率一万兵马正向涿州城赶来,估计两个时辰后赶到。 折彦质听后,眼神一亮,“姚将军此时赶来,定是奉陛下的旨意前来。 王将军,你速准备迎接姚将军的兵马,安排好营地和补给。” 王禀拱手应道:“末将这就去办。”说完,转身离开大帐。 折彦质转头看向岳飞,“鹏举,姚将军率军前来定是有大动作。 你速整顿你部兵马,随时准备听从调遣。” 岳飞拱手领命道:“末将遵命。” 两个时辰后,姚古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视野中。 王禀早已带领士兵在指定位置等候,看到姚古到来,立刻上前迎接。 姚古翻身下马,与王禀相互行礼。 王禀拱手说道:“姚将军一路辛苦,我已为将军的兵马安排好了营地和补给。” 姚古点头道:“有劳王将军。” 随后,姚古在王禀的引领下来到折彦质的大帐。 走进大帐,折彦质连忙迎了上来。 姚古微笑拱手道:“仲古兄,别来无恙啊。” 折彦质笑道:“姚兄,你此番前来,想必是带来了陛下的新指示?” 姚古神色一正,说道:“正是,陛下命我等速破涿州城,不得延误。” 折彦质点头道:“如此甚好,我等正为此事犯愁。不知姚将军有何良策?” 姚古笑了笑,说道:“我带来了震天雷,可先炸开城门,再率大军冲杀进去。” 折彦质、王禀和岳飞听后一愣,皆疑惑地看着姚古。 折彦质率先开口问道:“姚兄,你确定震天雷能够炸开城门?据我所知,震天雷的威力似乎并不足以炸开城门。” 王禀和岳飞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折彦质的疑虑。 姚古微微一笑,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我带来的这些震天雷是郓王改进过的。 此次莫州城便是靠这些改进后的震天雷炸开城门,从而一举攻克。” 接着,姚古开始向折彦质、王禀和岳飞三人详细讲述攻破莫州城的经过。 “当时,我率领一部分军队来到莫州城下,佯装攻城。 我们大声呼喊,向城墙上射箭,制造出紧张的战斗氛围。 城墙上的守军立即射箭回击,就在这时,康王立刻下令突火枪兵点火。 瞬间,密集的弹丸如暴雨般射向城墙上的守军,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中枪倒地。 趁着混乱,几个士兵每人抱着一个震天雷,借着硝烟和混乱的掩护,悄悄地靠近城门……” 姚古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三人听得聚精会神。 “当震天雷爆炸时,那威力简直地动山摇。 莫州城的城门被炸得粉碎,巨大的冲击波让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随后,种大帅率领主力部队如潮水般向城中涌去。 张仲熊率领的陌刀军也紧跟其后,如虎入羊群般,守军死伤无数。” 折彦质听完,眼中露出兴奋之色,说道:“没想到郓王竟有如此才能,改进后的震天雷威力如此巨大。 看来此次攻破涿州城有望了。” 王禀和岳飞两人也点头附和。 姚古接着说道:“陛下对此也极为赞赏,命我等务必利用好这些震天雷,尽快攻克涿州城,为收复失地再添一功。” 折彦质微微颔首,说道:“既如此,我们当速速商议攻城之策。姚将军,你带来的震天雷数量可足够?” 姚古回道:“此次我带来的震天雷数量虽不算多,但只要运用得当,炸开涿州城门应是足够。” 折彦质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好,那我们好好谋划一番。 王将军,你率领军队守好东、西、北三个城门,务必防止金兵从这三个方向突围。” 王禀拱手应道:“末将遵命。” 接着,折彦质对姚古说道:“姚兄,炸南城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务必安排妥当,确保行动成功。” 姚古拱手应道:“仲古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折彦质又看向岳飞,说道:“鹏举,你率领军队前往南门佯装攻城,同时安排弩弓手压制城墙上射下的箭矢。 我与姚兄一起率主力部队在后方随时准备冲锋。” 岳飞点头道:“末将明白。” 第105章 投降不杀 众人散去,各自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王禀迅速召集手下副将,神情严肃地说道:“诸位,此次任务重大,必须死死守住东、西、北三个城门,绝不能让城中的守军有一丝突围的机会。” 众副将齐声回应:“是,将军!” 姚古回到自己的营地后,也开始筹划炸南城门的行动。他挑选了几个机灵的士兵,这几个士兵都亲身经历了莫州的那场战役。 姚古看着他们,严肃地说道:“你们几个,都是经历过莫州之战的好汉。 此次炸涿州城的南门,任务艰巨,你们可有信心?” 几个士兵齐声应道:“将军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姚古微微点头,接着说道:“你们都清楚,此次行动的关键在于岳将军率军佯攻,吸引守军靠近城门,为你们炸城门创造机会。 在莫州之战中,也是利用了此策略才成功炸开城门。 现在,我来具体说说此次的行动计划。” 士兵们聚精会神地听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莫州之战的场景。姚古继续说道:“当岳将军率领部队在南门佯攻时,金兵必然会被吸引到南门防守。 你们要趁着这个时机,利用地形和夜色的掩护,悄悄地靠近城门。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被金兵发现。 一旦接近城门,要迅速而准确地放置震天雷,然后尽快撤离到安全地带。” 几个士兵同时回答:“将军放心,我们定当严格按照计划行事,确保任务成功。” 姚古满意地看着他们,又再次强调了行动的重要性和危险性:“此次行动关乎整个战局,若能成功炸开南门,我军便可长驱直入,收复涿州城。 但你们也要时刻保持警惕,金兵绝非等闲之辈,一旦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务必小心再小心。” 士兵们神色凝重,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岳飞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他将手下的将士们召集起来,严肃地说道:“兄弟们,此次佯攻南门,责任重大。我们要尽可能地吸引金兵的注意力,为姚将军他们炸城门创造机会。大家都要拿出十二分的勇气和斗志,让金兵以为我们是全力攻城。” 众将士齐声高呼:“愿为将军效命!” 岳飞接着部署道:“弩弓手分成三组,一组在前射击,一组在中间准备,一组在后休整,务必保持火力不断。 步兵们跟在弩弓手后面,大声呼喊,制造声势。” 一切准备就绪,夜幕降临,宋军开始行动。 岳飞率领着军队悄悄地靠近南门,城墙上的金兵很快发现了他们的动向,立刻警觉起来。 岳飞一声令下,弩弓手纷纷射出密集的箭矢,压制着城墙上的金兵。 步兵则齐声呐喊,抬着云梯挥舞着兵器,做出要攻城的架势。 城墙上的金兵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向城下射箭还击。 而此时,姚古派出的几个士兵趁着混乱,悄悄地向城门靠近…… 那几个士兵借着夜色和战场上的混乱,灵活地穿梭着。 他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金兵发现。 逐渐靠近城门时,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城墙上金兵的呼喊声和箭矢飞过的呼啸声,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心中只有完成任务的坚定信念。 终于,他们成功地到达了城门下。 他们迅速将几个震天雷放置在城门的门板下面。 随后,几个士兵同时掏出火折子,将火折子凑近震天雷的引线。 引线瞬间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迅速分别往城门两边跑去。 就在他们转身跑开的瞬间,城墙上的金兵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呼喊声愈发激烈,箭矢也更加密集地射向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 “不好,快撤!”为首的士兵大喊道。 他们几个如同猎豹一般,拼尽全力向着宋军阵营飞奔。 此时,岳飞见震天雷已经点燃,果断下令:“全军后撤!” 一时间,佯攻的宋军迅速转身,有序地向后撤退。 弩弓手一边后退,一边继续向城墙上射箭,以压制城墙上金兵射出的箭矢。。 步兵们则扛着云梯,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的步伐匆忙但不乱,彼此之间相互照应。 “快跑!”有人大声喊道。 战场上尘土飞扬,呼喊声、脚步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一个士兵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旁边的同伴立刻伸手将他拉起,继续奔跑。 就在守城的将领疑惑宋军为何突然撤退时,只听一声巨响,震天雷爆炸了。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涿州城的南门炸开,木屑和石块四处飞溅。 城墙上的守军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给炸懵了,他们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老天惩罚了?” 一个汉人守军喃喃自语道。 其他守军也纷纷露出疑惑和惊恐的神色。 此时,守城的金人将领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骂道:“这是宋军的诡计!都给我清醒点!” 他迅速扫视着周围惊慌失措的金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城墙上一片混乱,一些金兵还在为刚才的爆炸心有余悸,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金人将领来回奔走,大声呵斥着那些慌乱的士兵。 就在城墙上的守军以为受到天罚的时候,岳飞已率军折返冲向城门。 折彦质也率大军向城门冲来。 看到城外的宋军再次攻城,金兵将领声嘶力竭地喊道:“宋军杀回来了,快防御!” 然而,此时城墙上的守军还惊魂未定,动作迟缓。 岳飞率领的宋军如猛虎下山,迅速逼近城门。 岳飞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挑翻了几个试图阻挡的守军。他大声呼喊:“兄弟们,冲啊,收复涿州城!” 宋军士气大振,呼喊声震耳欲聋。 折彦质的大军紧跟其后,气势磅礴。 城墙上的守军匆忙放箭,但由于慌乱,准头大失。 岳飞所率部队很快抵达城门处,与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宋军将士个个奋勇杀敌,刀光剑影交错。 “杀!”宋军的喊杀声让守军心惊胆战。 一些汉人被宋军的气势所震慑,开始退缩。 “不许后退,后退者斩!”金人将领挥舞着大刀,砍向一个后退的汉人士兵。 但这依然无法阻止溃败之势。 岳飞带领宋军步步紧逼,逐渐占据了城门处的有利位置。 折彦质的大军也纷纷涌入城中,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城中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 宋军凭借着高昂的士气和勇猛的作战,逐渐掌控了局势。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涿州守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投降不杀!”岳飞大声喊道。 那些汉人将士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第106章 兵临幽州 那金人将领见大势已去,心中顿生逃跑之意。 他调转马头,企图趁着混乱逃离战场。 岳飞眼尖,一眼便瞧见了那企图逃窜的金人将领。 “哪里逃!”岳飞大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金人将领听到岳飞的怒吼,心中愈发慌乱,拼命抽打马臀,妄图加快速度。 岳飞瞬间拉近了与他的距离,手中长枪如龙,直刺向金人将领后背。 金人将领听到身后凌厉的风声,惊恐地侧身闪躲。 但岳飞这一枪势大力沉,枪尖还是划过他的肩头,鲜血四溅。 金人将领吃痛,险些跌落马下。 他顾不得疼痛,继续驱马狂奔。 岳飞岂容他逃脱,再次加速赶上,手中长枪猛地横扫。 这一枪结结实实地打在金人将领的腰侧,将他直接从马上击飞出去。 金人将领重重地摔落在地,还未等他起身,岳飞已策马赶到。 岳飞用枪尖抵住金人将领的咽喉,厉声喝道:“还不投降!” 金人将领满脸惊恐,却仍嘴硬道:“要杀便杀,我大金勇士绝不投降!” 岳飞怒目而视:“冥顽不灵!” 说罢,长枪猛地向前一送,锋利的枪尖瞬间刺穿了金人将领的喉咙。 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金人将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岳飞抽出长枪,枪尖上的鲜血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他环视四周,大声吼道:“敌军将领已死,降者免死!” 这一吼,如同惊雷在战场上炸响。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金兵看到将领已亡,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此时的战场,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宋军将士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而欢呼雀跃。 岳飞跳下战马,吩咐士兵们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他亲自走到那些投降的汉人士兵面前,说道:“尔等本是汉人,如今迷途知返,只要今后忠心为大宋效力,过往罪过一概不究。” 那些汉人士兵纷纷叩头谢恩,表示愿意戴罪立功。 折彦质也来到岳飞身边,感慨地说道:“此番胜利,鹏举当居首功。” 岳飞拱手谦逊道:“将军过奖了,全赖姚将军的人炸开城门,为我军创造了绝佳战机。 若没有他们的英勇无畏,这涿州城也难以如此顺利攻破。” 折彦质微笑着点头:“鹏举莫要过谦,你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众将士皆有目共睹。 此次能大获全胜,乃是众人齐心协力之功。” 这时,姚古也走了过来,听闻岳飞所言,连忙说道:“岳将军身先士卒,指挥有方,才是取胜的关键。 我那几个兄弟能顺利完成炸门任务,也多亏了岳将军佯攻吸引了敌军的注意。” 众人相视一笑,而后折彦质神色一正,说道:“如今涿州城已破,当务之急是安抚百姓,恢复城中秩序。” 众人皆点头称是。 于是,岳飞带领一队士兵在城中巡逻,维护治安,防止有趁乱打劫之事发生。 同时,安排人手在城中张贴告示,告知百姓大宋军队前来是为收复失地,保境安民,让百姓无需惊慌。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姚古突然想起一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给折彦质。 折彦质接过密信,拆开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转头对众人说道:“陛下有旨,‘立即挥师北上幽州’。” 折彦质接着说道:“鹏举,你安排五千将士留下驻守涿州,务必确保城中安稳。 王将军,你立即整顿兵马,准备挥师北上。” 岳飞和王禀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折彦质又看向姚古,问道:“姚兄,不知你是否跟随我们一起前往幽州?” 姚古笑着回答:“我需先行一步向陛下复命,就不与诸位同行了。” 折彦质微微点头,说道:“姚兄一路保重,待到幽州再与姚兄共饮。” 姚古拱手道:“那姚某在幽州等候诸位。” 折彦质拍了拍姚古的肩膀,接着说道:“姚兄,说不定你还未赶到幽州,陛下已经收复幽州了呢!” 姚古闻言,哈哈一笑,说道:“若真如此,那便是我大宋之幸,百姓之福。” 折彦质也露出笑容,说道:“好了,姚兄,你且出发吧,我们也该准备了。” 姚古再次拱手,然后转身离去。折彦质看着姚古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随后,岳飞和王禀迅速行动起来。 岳飞挑选出五千精锐将士,站在众将士面前,岳飞大声说道:“兄弟们,我们虽攻破了涿州城,但不可掉以轻心。 你们要时刻保持警惕,维护好城中秩序,保护百姓安全。 若有金兵来犯,务必坚守城池,等待援军。” 众将士齐声应道:“将军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王禀则忙着整顿兵马,检查装备和粮草。 一切准备就绪,折彦质骑在高头大马上,大声地向众士兵喊道:“兄弟们,陛下有令,让我等挥师北上幽州。 这是我等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众将士气高昂,纷纷回应道:“愿为大宋效命。” 折彦质大手一挥:“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北上的征程。 …… 李世民率领的大军也在快速向幽州(今北京市)逼近。 一路上,旌旗飘扬,马蹄声如雷。 经过数日的艰苦行军,幽州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远远望去,幽州城高大雄伟,城墙坚固。 当大军逐渐靠近幽州城时,远方那高大雄伟且城墙坚固的幽州城愈发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只见幽州城南的丹凤门那厚重的门洞缓缓敞开,紧接着,一队队士兵井然有序地从丹凤门中鱼贯而出。 此时,一位汉人将领骑着骏马疾驰而来。 那马高大健壮,四蹄飞扬,转眼间便来到了大军前方。 随后,将领猛地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高高扬起前蹄,稳稳地停了下来。 将领敏捷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高呼道:“仇虎率麾下将士前来迎接王师!” 其身后的士兵也纷纷整齐划一地跪下,齐声高呼迎接王师的话语。 见此情形,宋军将士们面面相觑,眼中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们原本紧绷着神经,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战斗,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李世民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意外,原来在大军行进的路上,柳海魅早已将幽州的情况告知了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侧头,向柳海魅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接着,李世民命柳海明率军接管幽州城防,同时命李福全将仇虎带过来见他。 李福全领命而去。 第107章 收复幽州 李福全快马加鞭来到仇虎面前,高声道:“仇将军,陛下有请。” 仇虎连忙起身,跟随李福全来到李世民面前。 再次跪地行礼道:“末将仇虎,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仇虎起身,说道:“仇将军,你能识时务,开城迎王师,此乃大功一件。 朕且问你,幽州城内如今情况如何?” 仇虎起身恭敬回道:“回陛下,已按照柳姑娘之命,清除城中金人和奸细,只等陛下指示。” 李世民微微颔首,说道:“做得不错。那城中百姓可还安好?粮草物资是否充足?” 仇虎赶忙回答:“陛下放心,城中百姓皆安然无恙,粮草物资也储备充足,足够大军支用一段时日。” 李世民神色稍缓,说道:“如此甚好。你且说说,这城中防务如今是何状况?” 仇虎略一思索,详细禀报道:“陛下,城中防务此前虽有金兵布置,但多有疏漏。 如今末将已命人重新整顿,加强了城门守卫和城墙巡逻。 只是,仍需陛下派得力人手进一步巩固。” 李世民目光炯炯,说道:“仇将军,你既已归降,朕希望你能忠心为大宋效力。 朕会论功行赏,绝不会亏待你。” 仇虎连忙再次跪地,激动道:“末将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世民摆摆手,说道:“起来吧。李公公,你带仇将军下去歇息,稍后再做安排。” 李福全应声道:“遵旨。”随即带着仇虎退下。 李世民微微沉思片刻后,说道:“传朕旨意,大军就地驻扎。 赵楷、赵构、种师道、柳海魅随朕进城巡视。 种师中与张克戬留在城外大营。” 张克戬却面露担忧之色,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幽州城刚收复,局势尚未完全稳定。 陛下万金之躯,此时进城恐有风险,还请陛下三思。” 赵楷本也想开口阻止,但他深知自己皇兄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赵楷转头看向种师道,见种师道微微摇头,于是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赵构看了一眼柳海魅,随后小声在李世民耳边说道:“皇兄,此时贸然进城,怕是有些不妥吧?” 柳海魅明白赵构不信任她和弟弟柳海明,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 李世民伸手轻拍赵构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九弟,无需担忧。朕心中有数。” 赵构皱了皱眉,仍有些顾虑:“皇兄,可这人心难测……” 李世民打断他道:“九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况且,朕若此时退缩,岂不寒了城中归降将士之心?” 赵构沉默片刻,拱手道:“皇兄圣明,是臣弟狭隘了。” 李世民笑了笑:“无妨,你也是为朕的安危着想。” 说罢,李世民转头看向张克戬,说道:“张大人,朕意已决,你与种将军守好大营,待朕归来。” 张克戬无奈,只得应道:“臣遵旨。” 李世民大手一挥,带着赵楷、赵构、种师道、柳海魅等人朝着幽州城的丹凤门走去。 众人进入城内,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李世民骑在马上,神色威严,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城中的建筑错落有致,房屋鳞次栉比。 街道宽敞整洁,石板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此时,一些士兵正在巡逻,维持着城中的秩序。 柳海明与仇虎领着李世民等人查看了城中的防御设施、粮仓、军械库。 众人一路走来,李世民不时询问着各种情况。 柳海明详细地为李世民介绍着城中各处的布局。 仇虎则在一旁补充着关于防务安排的具体细节。 在城中巡视一圈后,李世民对众人说道:“如今幽州城虽已在我军掌控之中,但仍不可掉以轻心。 我们要加强城防,安抚百姓,恢复城中的秩序。” 赵楷、赵构、种师道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柳海魅此时说道:“陛下,民女以为可在城中张贴告示,告知百姓大宋的政策,让百姓安心。” 李世民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说道:“海魅所言极是。就依你之策行事。” 随后,李世民命仇虎在城中张贴告示,安抚百姓。 在城中安排妥当后,李世民等人返回城外大营。 众人骑马出城,一路疾驰回到大营。 种师中和张克戬早已在营中等候,见到李世民等人归来,连忙上前迎接。 李世民下马后,径直走进帅帐,众人紧随其后。 李世民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标注。 他的手指在幽州的位置轻轻点了点,然后缓缓向北移动,停在了檀州(今北京密云区)的位置,接着又向东滑动,停在了蓟州(天津蓟州区)的位置。 众人静静地看着李世民,等待着他的决断。 李世民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柳海魅,问道:“海魅,你之前说,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率领五万大军南下会先到檀州,那他们还有多久到达檀州?” 柳海魅微微低头思索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李世民说道:“陛下,据最新情报,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的五万大军距檀州尚有三日路程。 但金兵行军速度较快,且可能随时改变行军路线,我们需尽快做出决策。” 李世民微微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檀州的位置。而后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众人也都紧张地看着李世民,等待着他的决定。 片刻后,李世民停下脚步,扫视众人说道:“传朕旨意,大军即刻整备,明日一早出发,北上檀州。 务必在金兵抵达之前,完成对檀州的围困。” 李世民接着对李福全说道:“立李公公,即派人传信给折彦质和王禀,让他们无需在幽州停留。 折彦质直接率领四万大军继续北上,前往檀州与大军会合。 王禀则率六万大军直接北上围困顺州。” 众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随后,大营中迅速忙碌起来。 士兵开始整理装备、准备粮草,将领则紧张地部署着行军计划。 传令兵也立刻出发,带着李世民的旨意快马加鞭地向折彦质所在之处奔去。 李世民则与种师道等人进一步商讨着具体的作战策略。分析着金兵的可能行动路线,研究着檀州的地形地貌。 就在李世民等人紧锣密鼓地筹备北上檀州之际,姚古率一万兵马终于赶到幽州城外的大营。 姚古直接前往李世民的大营。 来到大营后,姚古向守卫通报了自己的身份。 很快,他被带入了帅帐。 李世民等人正在商议作战策略,看到姚古到来,李世民微微点头。 姚古跪地行礼道:“陛下,末将姚古前来复命。”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起身,说道:“姚将军一路辛苦了。涿州之战,你功不可没。” 姚古谦逊地说道:“陛下过奖了,此乃末将分内之事。” 第108章 只能投降 一夜时间匆匆过去,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营地,唤醒了沉睡中的将士。 大营里立刻忙碌起来,士兵迅速整理装备,检查武器,为即将开始的征程做着最后的准备。 李世民身着金色铠甲,头戴皇冠,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神色威严地注视着整装待发的大军。 他高举手中宝剑,大声说道:“将士们,今日我们北上檀州,务必要赶在金兵之前到达,为大宋开疆扩土而战!” 十多万将士齐声高呼:“为了大宋!为了陛下!” 随着李世民的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旌旗飘扬,马蹄声如雷,扬起阵阵尘土。 种师道、赵楷、赵构、李福全以及柳海魅等人依旧骑马跟随在李世民身侧。 种师道骑马来到李世民身边,说道:“陛下,我们必须加快行军速度,以确保能在金兵之前到达檀州。”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不得有丝毫懈怠。” 将士们接到命令后,加快了步伐,他们不顾疲惫,日夜兼程地赶路。 经过两天两夜的艰苦行军,大军终于接近了檀州。 此时,柳海魅骑马来到李世民身边,说道:“陛下,据最新情报,金兵距离檀州还有一天的路程,我们赶在了他们前面。” 李世民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很好,立即下令全军包围檀州城。” 随着李世民的命令下达,大宋军队迅速行动起来,如潮水般向檀州城涌去,很快便将檀州城团团围住。 檀州城内,守军惊慌失措。 汉人守将急忙召集亲信到他的书房里商议对策。 一个亲信说道:“将军,如今宋军势大,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不如派人向其他州府求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汉人守将无奈地摇摇头,“宋军既然能包围檀州,说明已攻破其他州府。如今只能死守或是投降宋军。” 守将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目光看向一个叫仇二的亲信,问道:“仇二,你有何看法?” 仇二看了众人一眼,略一沉吟后说道:“将军,如今局势已然明了。 宋军兵强马壮,且已将檀州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若死守,恐怕也难以支撑太久,最终只会落得城破人亡的下场。 而向宋军投降,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听说大宋皇帝仁慈宽厚,想必会善待降将与城中百姓。” 其他人听了仇二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其中一个叫张三亲信嘴上说着赞同,眼睛却不停地看向外面,似乎心中另有盘算。 汉人守将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并未当场质问。 汉人守将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看来大家都倾向于投降。 只是,我们若降,那……” 话未说完,守将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仇二连忙说道:“将军,如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若不降,城破之时,我们都将性命不保。 且金人如今自身难保,未必能追究我们的责任。 再者,若我们能为城中百姓谋得一条生路,也算是功德一件。”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思考着仇二的话。 张三此时开口道:“将军,仇二所言极是。 我们当为大局着想,降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守将心中疑虑未消,但看着众人皆倾向于投降,又想到城外强大的宋军,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罢了,既然大家都认为投降是唯一出路,那便暗中派人出城与宋军谈判吧。 切记,切勿走漏风声。”” 就在这时,张三突然说道:“将军,我肚子痛,想去方便一下。” 守将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心中的疑虑更甚,但此时也不好阻拦,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张三匆匆离去后,守将转头对仇二使了个眼色,仇二立刻心领神会。 守将压低声音说道:“你去盯着点,若有异常,立刻拿下。” 仇二郑重地点点头,悄然退下。 张三离开书房,匆匆忙忙地往城中一处偏僻角落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来到角落后,张三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只信鸽,急忙写下一张纸条绑在信鸽腿上。 正准备放飞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张三心中一惊,猛地回头,却看到仇二正冷冷地看着他。 张三明白自己已暴露,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向仇二。 仇二反应迅速,闪身躲开。 张三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挥舞着匕首朝仇二扑去。 仇二连忙拔刀抵挡,金属碰撞之声在这偏僻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张三状若疯狂,招招致命,显然是想置仇二于死地。 仇二则沉着应对,一边抵挡着张三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几个回合下来,张三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仇二瞅准时机,一脚踢向张三握刀的手腕。 张三手腕吃痛,匕首脱手而出。 仇二趁机上前,用剑抵住他的咽喉,厉声说道:“还不束手就擒!” 张三满脸绝望,却依然嘴硬道:“我大金勇士宁死不降!” 仇二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仇二眼中寒芒一闪,手中剑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送,张三的喉咙瞬间被刺穿,鲜血汩汩流出。 张三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下。 仇二迅速处理了一下现场,然后快步离开。 守将看到仇二归来,急忙问道:“情况如何?” 仇二拱手道:“将军,张三是金人,已被我处置掉。” 守将身子一颤,声音颤抖着问仇二:“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其他人也惊恐地看向仇二。 仇二沉默片刻后说道:“趁金人还未察觉我们的意图,尽快与宋军联系。 同时暗中除掉军中的那些金人。” 说完,仇二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递给守将,“将军,这是海魅姑娘派人交给我的名单,海魅姑娘交代,名单上面的人必须全部除掉。” 守将接过仇二递过来的名单,看了一眼,拿着名单的手微微颤抖。 名单中有一个是金人副将,其他的大部分也是金人。 若是将名单上的人都杀了,那就只有投降宋军这条路可选了。 守将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的目光在名单上反复扫视,心中充满了挣扎。 书房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等待着守将的决定。 守将缓缓抬起头,看着仇二和其他亲信,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如此做了,便再无回头之路。” 仇二微微一笑,说道:“将军,若金人发现张三被杀,您想想我们会落得何种下场?” 守将听了仇二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第109章 设伏 檀州城外的宋军中军大帐里。 种师道向李世民拱手说道:“陛下,如今我们已经包围了檀州城。 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是强攻还是等待时机?”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无需多虑,只需静候檀州守军打开城门投降即可。” 此话一出,种师道、种师中、赵楷、赵构、姚古、姚雄、张克戬等人皆疑惑地看向李世民。 柳海明虽知晓姐姐柳海魅早有安排,但他也不清楚具体计划,便也将目光投向姐姐。 柳海魅目光看向李世民,李世民微微点头。 柳海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诸位莫急,檀州守将已被策反。 待他与我的人联合除掉军中的金人,檀州城自会不攻自破。”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 种师道赞叹道:“海魅姑娘果然智谋过人,如此一来,我军可兵不血刃拿下檀州。” 众人纷纷点头,对柳海魅的计策赞赏不已。 李世民微微抬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李世民目光扫视众人,说道:“诸位,如今檀州守军投降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接下来,商议一下如何利用地形,围歼即将到达檀州的金兵。” 众人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种师道率先发言:“陛下,檀州城北边地形复杂,有多处山谷和丘陵。 我们可以利用这些地形,设下伏兵,待金兵进入包围圈后,给予致命一击。”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赵楷思索片刻后说道:“皇兄,金兵最多再有一日便能抵达檀州,然而如今檀州守军尚未打开城门投降。 倘若此时大军前往北边设伏,恐会背后受敌。 所以必须尽快拿下檀州城。” 李世民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目光看向柳海魅问道:“海魅,仇二可有传出消息?” 柳海魅点点头,“仇二已有消息传来,他们已开始行动,相信很快就能控制局面。 届时他们便会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正说着,传令兵匆匆跑进大帐禀报:“陛下,檀州守军已打开城门。” 李世民闻言大喜,目光看向种师中说道:“种帅,立即安排人接管檀州城防。” 种师中神色一凛,抱拳应道:“陛下放心,臣这就去办。” 说罢,种师中转身大步走出大帐。 种师中离开大帐后,李世民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檀州城北边的山谷处,神色凝重地思索着。 众人的目光也都随着李世民的动作聚焦在舆图上。 柳海魅上前一步,轻声说道:“陛下,完颜宗望率军前往檀州,而檀州北边牛家村附近的山谷是其必经之路。 仇二在牛角村长大,对那一带地形极为熟悉。 可向他询问那边的详细地形,以便更好地制定设伏的策略。” 李世民微微点头,对身侧的李福全说道:“李公公,将仇二带来见朕。” 李福全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仇二来到了大帐之中。 见到李世民,仇二心中稍微有些紧张。 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李世民的目光。 李世民微微抬手,说道:“不必紧张,抬起头来。” 仇二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敬畏。 李世民接着问道:“你便是仇二?听闻你熟悉檀州城北牛家村附近的地形,可有此事?” 仇二连忙跪地,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草民正是仇二。草民自幼在牛角村长大,对那一带地形确实颇为熟悉。”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你详细说说牛家村附近山谷的地形情况,那里是否有可供大量士兵藏身之处?” 仇二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道:“陛下,牛家村附近的山谷两侧山峰高耸且陡峭,山上树木极为繁茂,其间有许多隐蔽之处,足以容纳大量士兵藏身。 山谷中的狭窄通道蜿蜒曲折,金兵若从此经过,视线会受到极大限制,难以察觉两侧山峰上的伏兵。 此外,山谷周边还有一些小的沟壑和洞穴,也可作为伏兵的隐藏之所。” 李世民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金兵若进入山谷,可有其他路径可供逃脱?” 仇二思索片刻后回答道:“陛下,山谷周围地形复杂,虽有几条小路,但皆崎岖难行。 且这些小路多被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掩盖,若对那一带地形不熟悉,极难发现。”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这山谷之地确实是设伏的绝佳之处。” 李世民沉思片刻后,目光看向柳海魅,问道:“海魅,是否可确定完颜宗望必会率军经过那个山谷?” 柳海魅微微欠身,回答道:“陛下,若完颜宗望先到檀州,必定会经过那个山谷。 但完颜宗望此人狡诈多端,也有可能临时改变行军路线。” 听了柳海魅的话,李世民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后说道:“若完颜宗望临时改变行军路线,伏击计划恐将落空。 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赵楷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兄,臣弟以为当先派人打探清楚金兵行军的确切路线,再制定伏击计划。 如此方能确保我军的行动有的放矢,避免盲目设伏而导致兵力部署不当。” 种师道却开口反对道:“陛下,不可如此。 若金兵改变行军路线先到其他州府还好,可若金兵依旧按原路线行军,最多一天便可抵达檀州。 如此短的时间内,根本没时间重新设伏。 我们应当当机立断,按照既定计划在山谷设伏,同时加强对周边的监视,一旦发现金兵有改变路线的迹象,再做调整也不迟。 否则,若等确定金兵路线后再行动,恐会错失良机。” 赵楷眉头微皱,反驳道:“种帅,若不先确定金兵路线便贸然设伏,万一金兵改变路线,我军伏兵便会失去作用,甚至可能被金兵反制。 如今局势变幻莫测,我们当谨慎行事,先确保掌握金兵动向,再做决策。” 众人听着赵楷和种师道的争论,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种师中回到大帐。 种师道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抱拳行礼道:“陛下,臣已安排妥当檀州城防事宜。 目前城中秩序稳定,降兵也都在我军的掌控之中。” 李世民微微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率军南下是为了平瀛洲叛乱。” 接着,李世民走到舆图前,不停地重复念叨着 “率军南下为了平叛!” 这句话。 众人静静地看着李世民,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说道:“既然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率军乃是为了平叛,那便设法逼他们先来檀州平叛。”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怔,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种师道拱手问道:“陛下,此计甚妙。 但具体该如何实施,还请陛下明示。” 第110章 静等金兵进埋伏圈 具体该如何实施,还请陛下明示。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朕想到有一计。可派人放出消息,就说檀州发生叛乱,且规模巨大,难以控制。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得知此消息,必然会先来檀州平叛。”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柳海魅说道:“陛下此计甚妙,只是这消息需传得巧妙,不能让完颜宗望与完颜昌起疑。”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海魅你派人放出消息,就说檀州发生叛乱,汉人灭杀城中金人,且瀛洲汉人守军也参与杀害金人将领。” 柳海魅微微躬身,“民女明白!” 李世民微微点头,看向种师道,说道:“种公,此次伏兵布置,你有何具体想法?” 种师道微微拱手,回答道:“陛下,臣以为可将大部分兵力隐藏于野牛谷两侧的山峰之上,以树木和岩石为掩护。 待金兵进入野牛谷后,先以滚石、檑木等攻击,打乱金兵阵型,再以弓弩手射击,最后让伏兵从两侧杀出,给予金兵致命一击。”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看向赵楷,问道:“三弟,你觉得此计如何?” 赵楷思索片刻,说道:“皇兄,此计甚妙。 臣弟以为,还需在野牛谷入口和出口处安排精兵把守,防止金兵逃脱。 同时,可在野牛谷中埋下震天雷,待金兵进入野牛谷后,立即引爆,定能给金兵以重创。” 张仲熊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待引爆震天雷后,末将立即率陌刀军,给予金兵迎头痛击。” 李世民赞许地看了赵楷和张仲熊一眼,说道:“三弟与张将军所言极是。” 接着李世民看向赵构,“九弟,说说你的想法。” 赵构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皇兄,臣弟以为突火枪兵可在伏兵杀出后,从侧面攻击金兵,利用突火枪的威力,给金兵造成巨大的杀伤。 同时,突火枪兵可与其他部队配合,对金兵进行包围,确保金兵无法逃脱。”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种师中、姚古、姚雄三人,说道:“尔等对野牛谷伏击金兵有何看法?” 种师中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当前之计,当速遣人于野牛谷各处仔细勘察,确保伏兵布置无疏漏之处。 且需与各位将军紧密配合,统一指挥,方能确保伏击之效。” 姚古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待震天雷引爆,陌刀军杀出之时,我部迅速从侧翼冲入金兵阵营。” 姚雄也说道:“陛下,我部可在陌刀军攻击金兵的同时,从另一个方向对金兵进行包抄。 金兵若想突围,必然会遭遇我部的顽强阻击。 我部可利用弓箭和长枪,与陌刀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让金兵插翅难逃。” 李世民微微颔首,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此次野牛谷伏击,关乎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之大业,切不可掉以轻心。 张克戬,你负责后勤事宜,务必当确保粮草、武器等物资充足。”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李世民扫视众人,神色坚定地说道:“既已商定,那就即刻行动。全军拔营,前往野牛谷设伏。” 随着李世民的命令下达,整个宋军营地立刻忙碌起来。 种师道、种师中迅速组织队伍,安排各部分的行军顺序和任务。 姚古、姚雄、赵构、张仲熊等人也各自带领自己的部下,有条不紊地准备出发。 旌旗飘扬,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始向野牛谷进发。 李世民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中央,赵楷、柳海魅、李福全等人紧紧跟随。 种师道不时派出斥候,提前探查前方的道路和周边的情况,确保大军的安全。 同时,他也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地形,与仇二进一步确认野牛谷的位置和最佳的设伏地点。 大军一路前行,终于顺利到达野牛谷。 进入野牛谷后,大军立刻按照计划开始设伏。 种师道一声令下,士兵迅速行动起来。 一部分士兵扛着滚石、檑木等物,爬上山谷两侧的山峰,寻找合适的位置放置。 滚石和檑木被放置在山峰边缘,只要轻轻一推,便能顺着山坡滚落下去,给金兵造成巨大的冲击。 弓弩手占据有利地形,他们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张弓搭箭,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在野牛谷的入口和出口处,士兵隐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一旦金兵进入野牛谷,他们便会迅速封锁入口和出口,防止金兵逃脱。 张仲熊则带领陌刀军在山谷的一侧隐蔽起来,静静地等待着震天雷的引爆,准备在那一刻给金兵迎头痛击。 赵构率领两千突火枪兵,匍匐在山谷的另一侧,他们的枪口一致对外,随时准备给予金兵致命一击。 赵楷带着几个暗卫以及十多个士兵,来到了山谷中央。 赵楷手中拿着一张简易的山谷地图,上面标注着金兵可能会经过的区域。 他目光锐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心中不断盘算着埋设震天雷的最佳位置。 暗卫和士兵紧跟在赵楷身后,每到一个可能的聚集区域,赵楷便会停下脚步,与众人低声商议。 他们利用山谷中的岩石、沟壑等地形作为掩护,开始小心地挖掘地面。 很快就挖出了一个个合适的坑洞。 接着,众人将震天雷放入坑中,调整好角度,确保爆炸时能够发挥最大的威力。 埋设好震天雷后,众人又仔细地将土覆盖回去,尽量恢复地面的原状。 然后,他们开始铺设引线。 引线被放置在地面上,再用树叶和泥土掩盖。 引线一路延伸,一直拉到他们藏匿的地方。 完成任务后,众人回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姚古和姚雄的部队则分别在山谷的两侧外围待命。 他们时刻准备着在震天雷引爆后,迅速从侧翼冲入金兵阵营,与陌刀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此时,李世民、种师道、柳海魅和李福全等人来到了高处的一个隐秘位置。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清晰地观察到山谷中的情况,同时又不容易被发现。 李世民扫视着野牛谷里面的情况。 种师道站在李世民左侧,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柳海魅站在李世民的右侧,李福全静静地站在李世民身后。 完成任务的赵楷回到了李世民身边,微微躬身,轻声说道:“皇兄,震天雷已埋设完毕,引线也铺设妥当,只等金兵进入山谷,便可引爆。”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三弟辛苦了。此次伏击,成败在此一举,切不可掉以轻心。” 赵楷郑重地说道:“皇兄放心,臣弟定会全力以赴,确保此次伏击成功。” 说完,赵楷站到了李世民身旁,一同观察着山谷中的情况。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 山谷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仇二快步走到李世民身边,小声向李世民禀报:“陛下,刚刚得到消息,完颜宗望的大军已经距离野牛谷不足五十里。按金兵的行军速度推算,傍晚会到达野牛谷。” 第111章 谨慎的完颜宗望 听了仇二的禀报,李世民微微点头,柳海魅在旁边小声说道:“陛下,以金人向来自大的性子,或许会在野牛谷中扎营过夜。”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若金兵真在野牛谷扎营,那便是绝佳的战机。 种公,若金兵扎营,我军当如何行动?”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说道:“陛下,若金兵在此扎营,可待其扎营完毕,士卒疲惫之时,先引爆震天雷,打乱金兵部署。 然后趁其混乱,各路人马按照既定计划杀出,必能歼灭这五万金兵。”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看向李福全,说道:“李公公,你去通知张克戬,让他务必确保后勤物资充足。” 李福全领命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在高处紧张地等待着金兵的到来。 随着太阳渐渐西斜,山谷中的光线也变得黯淡起来。 夜幕降临,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率领五万大军,终于赶到野牛谷外。 由于连日赶路,金兵已疲惫不堪。 完颜昌看着面容憔悴的完颜宗望,又回头看了看疲惫的士卒,心中涌起在谷中扎营的念头。 他小声对完颜宗望说道:“二太子,连日来都在赶路,将士们已疲惫不堪。 这山谷地形尚可,在此扎营,让大家稍作休整。” 完颜宗望摇摇头说道:“不可,此谷地形复杂,若遭叛军伏兵,我军恐陷入困境。” 完颜昌继续劝说道:““二太子,檀州叛军不过几千人,即便有伏兵,以我军五万之众,也可轻易破之。 况且将士们实在疲惫,若不稍作休整,恐难以保持战力。” 完颜宗望眉头紧锁,依旧摇头说道:“我总感觉这山谷里面有埋伏。 在孟阳的那场仗让我心有余悸,如今这山谷太过安静,实在可疑。” 完颜昌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二太子,这里是燕云,不是宋国。 宋军不可能在此处设伏。 将士们确实疲惫不堪,若不扎营休整,明日恐难以继续行军。” 完颜宗望沉默片刻,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无法消散。 但看着麾下那些疲惫至极的士兵,他也明白若不休息,确实会影响军队的战斗力。 最终,他咬咬牙说道:“好吧,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出发。” 此言一出,金兵皆面面相觑,谷外地形狭窄不不适合扎营。 完颜昌凑近完颜宗望,再次低声说道:“二太子,您看这谷外确实不适合扎营,若不放心山谷内有伏兵,可再派些人手仔细探查一番。 也可另寻一处较为开阔之地扎营,虽可能多费些时间,但总归稳妥些。” 完颜宗望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再派人进山谷查探,若依旧未发现异常,便在谷中扎营。 务必谨慎,不可有丝毫马虎。” 完颜昌连忙点头应道:“是,二太子。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探查。” 很快,一支由三十人组成的斥候小队朝着山谷内走去。 进入山谷后,这些斥候分成几个小组,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查探。 李世民等人站在高处,紧张地关注着金兵斥候的一举一动。 赵楷站在李世民身旁,看着金兵斥候进入山谷,心中愈发紧张,手中全是汗。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金兵斥候,生怕金兵斥候发现他们埋的震天雷。 赵楷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 如果震天雷被发现,那么整个伏击计划就会功亏一篑,宋军将陷入极大的被动之中。 他暗暗祈祷着,希望金兵斥候不要靠近那些埋有震天雷的区域。 赵楷的心跳得极快,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李世民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赵楷的肩膀,“三弟,不必这般紧张。 倘若真被金兵发现了我们的布置,那便直接全军出击,在谷外将他们围歼便是。” 赵楷听了李世民的话,心中稍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皇兄所言极是,是臣弟失态了。” 但他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山谷中的金兵斥候,不敢有丝毫松懈。 此时,山谷中的金兵斥候逐渐靠近了一个埋有震天雷的区域。 赵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盯着那组斥候,大气都不敢出。 那几个金兵斥候在附近停留了片刻,很快就离开了那个区域。 赵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看着金兵斥候远去的身影,赵楷心中满是疑惑,轻声说道:“为何这些金兵斥候如此大意?他们的探查实在不够仔细。” 柳海魅在一旁轻声回应道:“这些金兵本身就已疲惫不堪,他们不过是随便查探一番罢了。 你看他们那模样,连日赶路,早已精疲力竭,哪还有心思仔细搜查这山谷。” 种师道捋着胡须微微点头,赞同道:“海魅姑娘所言极是。 金兵长途跋涉,疲惫至极,此时他们只想尽快扎营休息,自然不会太过用心地探查。 这对我们而言,倒是个好时机。 只要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伏兵和震天雷,待他们扎营完毕,我们便可按计划行事,给予金兵沉重打击。” 李世民微笑着微微点头,说道:“不错,正如种公与海魅所言,金兵的疲惫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他们越是大意,我们此次伏击便越有胜算。 但不可掉以轻心,需密切关注金兵的一举一动,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山谷的草丛中突然动了一下。 金兵斥候瞬间警觉起来,其中几人立即张弓搭箭,毫不犹豫地朝着草丛射去。 箭矢呼啸着穿过空气,狠狠地扎进草丛中。 周围的金兵斥候纷纷握紧武器,紧张地盯着草丛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草丛中没有再出现任何动静。 一个金兵斥候小心翼翼地靠近草丛,用手中的长枪轻轻地拨开草丛。 只见一只受惊的野兔从草丛中窜了出来,惊慌失措地朝着远处跑去。 看到野兔后,这些金兵斥候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其中一个斥候笑着说道:“哈哈,原来是只兔子,吓我一跳。” 另一个斥候也附和道:“是啊,还以为有什么危险呢。 看来这山谷不可能有埋伏,不然这兔子也不会如此悠闲地待在这里。” 这些斥候相互交谈着,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 他们更加确信山谷中没有埋伏,于是加快了探查的速度,很快便将整个山谷粗略地检查了一遍。 而在高处观察的李世民等人看到金兵斥候的反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柳海魅轻声说道:“陛下,看来这只野兔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金兵斥候现在更加确信没有埋伏,我们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待金兵扎营完毕,必须要把握好时机,一举将他们歼灭。” 众人继续在高处紧张地观察着金兵的动向。 金兵斥候完成了最后一轮的探查后,迅速返回向完颜宗望和完颜昌禀报山谷中确实无异常。 完颜昌听后大喜,再次向完颜宗望进言:“二太子,斥候再三确认山谷安全,我军实在疲惫,在此扎营休整乃是最佳选择。” 完颜宗望虽然心中仍有一丝疑虑未消,但看着士兵疲惫不堪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同意。 第112章 震天雷发威 完颜宗望一声令下,五万金兵开始缓缓进入野牛谷扎营。 先锋部队率先踏入谷中,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兵器紧紧握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后续金兵鱼贯而入,队伍中弥漫着疲惫与嘈杂之声。 众金兵拖着沉重的步伐,寻找着合适的扎营地点。 一些人开始清理地面的杂草和石块,准备搭建营帐。 将领则忙着指挥士兵们的行动,划分营地区域。 一部分金兵被安排去寻找水源,以满足大军的饮水需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营帐渐渐搭建起来。 白色的营帐如雨后春笋般在山谷中冒起,形成了一片临时的营地。 金兵开始卸下沉重的装备,将武器放置在身边,准备稍作休息。 负责后勤的金兵则忙碌地准备着食物。 篝火被点燃,炊烟袅袅升起。 锅中煮着简单的食物,散发出阵阵香气。 金兵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食物,一边低声交谈着,脸上露出疲惫却又放松的神情。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在营地中央的大帐中,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整个金兵营地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的大帐就扎在了赵楷他们埋震天雷的旁边。 若是金兵扎大帐时能再移过来一点,引爆震天雷准能将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炸死。 赵楷无奈地叹了口气,“皇兄,实在可惜,若那大帐再靠近些,定能一举炸死完颜宗望与完颜昌。”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三弟,不必过于懊恼,虽不能炸死完颜宗望与完颜昌,但若将震天雷全部引爆也能炸死炸伤不少金兵。 即便未能达成最理想的结果,我们依旧掌握着主动权。 只要时机把握得当,这场伏击战依旧能取得重大胜利。” 赵楷微微点头,目光重新聚焦在金兵营地,心中的斗志再次被点燃:“皇兄说得对,即便不能直接炸死他们的主将,能给予金兵重创也是好的。” 此时,李世民等人在高处密切注视着金兵营地的一举一动。 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中央大帐周围的金兵营帐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一旦震天雷引爆,必然会引发巨大的混乱和伤亡。 李世民心中默默盘算着,各路人马必须在震天雷爆炸的瞬间迅速出击,不给金兵任何喘息的机会。 山谷中的金兵营地依然沉浸在宁静之中,金兵享受着这难得的休息时光,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降临的灾难。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谈论着连日来的疲惫和对未来的期望。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死亡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他们头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谷中的气氛愈发紧张。 此时金兵营地中的士兵大多已经放松警惕,进入了休息状态。 此时,正是引爆震天雷的绝佳时机。 李世民转头对赵楷说道:“三弟,时机已至,传令引爆震天雷。” 赵楷心中一紧,他深知这一命令意味着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向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暗卫立刻会意,悄然转身,朝着放置引线的方向快速奔去。 赵楷的目光紧紧跟随暗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暗卫身形矫健,如同一道黑影在山谷中穿梭。 他很快来到了负责点火的士兵所在之处。 这些士兵早已严阵以待,紧张地等待着命令的到来。 暗卫压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说道:“陛下有令,引爆震天雷。” 听到命令,众士兵掏出火折子同时点燃十多根引线。 引线迅速燃烧起来,发出 “滋滋” 的声响,如同一群愤怒的毒蛇在草丛中穿梭。 引线燃烧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接近了震天雷的位置。 此时,金兵营地中的金兵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山谷中炸开,仿佛雷神愤怒地咆哮。 震天雷爆炸了,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山谷。 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如同夏日的惊雷在耳边不断炸响。 火光中,金兵的营帐被炸得粉碎,残片四处飞溅。 一些金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强大的冲击波掀翻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还有些金兵被爆炸产生的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爆炸的威力使得山谷的地面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 山石滚落,烟尘弥漫,整个金兵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在大帐中被震得东倒西歪,他们惊恐地看着周围的惨状,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完颜宗望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士兵进行抵抗,但在这混乱的局面下,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爆炸声和喊叫声中。 金兵四处逃窜,有的被吓得呆立在原地,有的盲目地挥舞着武器,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冲。 一些士兵被倒塌的营帐压住,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 爆炸产生的热浪扑面而来,让站在高处的李世民等人也感受到了强大的震撼。 李世民看着山谷中一片混乱的金兵营地,大手一挥,厉声喝道:“全军出击!” 随着这一声令下,山谷两侧山峰上的宋军立刻行动起来。 负责推动滚石、檑木的士兵们使足力气,将沉重的滚石和檑木推下山坡。 滚石如脱缰的野马般奔腾而下,檑木则带着呼呼的风声滚落,瞬间砸向混乱中的金兵。 金兵本就死伤惨重,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许多金兵被滚石和檑木砸中,惨叫连连。 宋军弓弩手也纷纷射出利箭,箭雨如蝗虫般飞向金兵营地。 利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金兵纷纷中箭倒地。 张仲熊率领的陌刀军从山谷一侧如猛虎般杀出。 陌刀军士兵们个个身材魁梧,手持沉重的陌刀,威风凛凛。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冲向金兵。 陌刀挥舞,寒光闪闪,所到之处,金兵纷纷被砍倒。 赵构率领的两千突火枪兵将枪口瞄准金兵弓箭手,随后点燃引线。 刹那间,炒豆般的声响此起彼伏地响起,金兵弓箭手顿时死伤一片。 金兵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下,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 他们完全失去了组织和抵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宋军肆意攻击。 就在金兵陷入混乱之际,姚古率领两万兵马,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金兵。 他们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入金兵阵营。 长枪挥舞,如林般刺向金兵。 姚雄率两万兵马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弓箭手张弓搭箭,利箭如雨点般射向金兵。 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箭雨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中箭倒地。 随后,手持大刀的宋军士兵紧跟其后,冲入金兵阵营。 大刀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金兵纷纷被砍倒。 此时,整个金兵营地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和血腥之中。 第113章 自刎保家人 五万大军在宋军的猛烈攻击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完颜宗望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金兵营地,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 完颜宗望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的惨状,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自己与完颜宗翰各率两路大军南下攻宋的那段可怕的经历。 当时,东西两路大军势如破竹,打得宋军毫无还手之力。 完颜宗望率领的东路军一路高歌猛进,迅速包围了宋国的都城。 宋廷在强大的压力下,不得不赔偿大量的金银财宝。 完颜宗望志得意满,仿佛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在率军北撤渡黄河时,因为自己大意,被宋军包围。 最后,完颜阇母战死,六万大军损失殆尽,完颜宗望在完颜昌和郭药师的拼死保护下,才侥幸逃脱。 完颜宗望瘫坐在地,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才导致再次战败,完颜宗望不知道怎么面对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回到金国后可能面临的场景。 完颜吴乞买那愤怒的眼神,大臣的指责与质疑,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完颜宗望痛苦地闭上双眼,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却如影随形,无法消散。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战场上的辉煌,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落差让他难以承受。 “我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完颜宗望喃喃自语道。 他知道,完颜吴乞买对他寄予了厚望,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而他却因为自己的大意,让五万大军陷入了绝境。 他无法想象完颜吴乞买得知战败消息后的反应,或许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会降罪于他。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心中充满了恐惧。 完颜昌快步来到完颜宗望身边,弯下腰,双手紧紧握住完颜宗望的胳膊,用力将他扶起,“二太子,莫要如此颓丧。 如今局势虽危急,但我们仍有机会。 趁这混乱之际,我们速速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完颜宗望眼神空洞地看着完颜昌,“突围,逃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会连累家人。” 完颜昌焦急地说道:“二太子,用汉人的一句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若能突围出去,再寻机会东山再起,未必没有转机。” 完颜宗望却摇了摇头,绝望地说道:“挞懒,你不明白。 两次战败,损失如此惨重,陛下绝不会轻饶。 我若逃回去,只会给家人带来更大的灾难。 与其如此,不如战死在这里,还能保住家人。” 完颜昌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说道:“二太子,万万不可有此想法。 陛下即便一时恼怒,也会念及你往日的功绩。 只要我们能活着回去,定有办法挽回局面。” 完颜宗望惨然一笑,说道:“挞懒,你太天真了。 陛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岂能容你我犯下如此大错。 我已无颜面对陛下,也无颜面对家人。 战死,是我唯一的选择。” 完颜昌紧紧抓住完颜宗望的手臂,说道:“二太子,你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我们还有许多将士跟随,他们都指望着你带领他们走出困境。你若战死,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完颜宗望长叹一声,说道:“挞懒,如今四周皆是宋军,你觉得我们还有生还的机会吗?” 完颜昌紧紧握住完颜宗望的手臂,神情急切而诚恳地说道:“二太子,若我们就此放弃,那些跟随我们出生入死的将士又该如何? 他们为了大金,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从未有过丝毫退缩。 他们将生命托付给了你我,他们的家人也在盼着他们回去。 我们不能如此自私,只顾自己的生死。 想想他们的妻子儿女,他们的父母亲人,他们在日夜期盼着自己的夫君、儿子、父亲能够平安归来。 我们若放弃了,他们的希望也就破灭了。” 完颜昌停顿了一下,看着完颜宗望继续说道:“二太子,这些将士跟随你我南征北战,他们对你我忠心耿耿。 他们相信在你我的带领下,能够为金国赢得荣耀,能够让他们的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如今虽然陷入困境,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出路。 我们可以带领他们突围出去,寻找机会重振旗鼓。 哪怕前路艰难险阻,我们也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和期望。” 完颜宗望听着完颜昌的话,心中微微一动。 他看着周围混乱的战场,那些受伤的金兵在痛苦地呻吟,那些还在顽强抵抗的金兵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想起了这些将士平日里对他的敬重和服从,想起了他们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 完颜宗望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投降宋军,用自己的命换将士们的命。 完颜宗望深知自己两次战败,回去后必然面临完颜吴乞买的严惩,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家人。 而如今金兵陷入绝境,突围的希望也十分渺茫。 若继续抵抗下去,只会让更多的将士丧命。 他不忍心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士就这样白白战死。 完颜宗望心中暗自盘算着,如果他投降宋军,或许可以请求宋军放过这些金兵将士,让他们能够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 虽然这样做会让他背负叛国的骂名,但为了这些将士,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完颜宗望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一旦他选择投降宋军,完颜吴乞买必定不会放过他的家人,可若不投降,眼前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将继续在这绝境中挣扎,最终可能全军覆没。 完颜宗望紧紧皱着眉头,在混乱的战场上踱步,心中的痛苦如浪潮般不断翻涌。 完颜宗望想到自己的家人,他们的面容一一浮现在眼前,那些曾经的温馨回忆此刻却如利刃般刺痛着他的心。 但他又看到那些受伤的金兵,他们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眼神仿佛在向他求救。 “我该怎么办?”完颜宗望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他停下脚步,再次望向周围的金兵,他们有的还在顽强抵抗,但在宋军的猛烈攻击下,显得那么无力。 完颜宗望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各种利弊。最终,他咬了咬牙,心中似乎有了决定。 完颜宗望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他转身看向完颜昌,说道:“挞懒,我决定投降宋军,用我的命换将士们的命。” 完颜昌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说道:“二太子,你疯了? 陛下若得知你投降宋军,必定会对你的家人痛下杀手。 而且,即便将士们得以逃脱,陛下也极有可能会下令诛杀他们的家人。 你觉得这时将士们想要的吗?” 完颜宗望听了完颜昌的话,身子微微一震,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何尝不知道投降宋军可能带来的后果,可如今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完颜宗望声音沙哑地问道。 完颜昌沉默了片刻,眼神中也充满了纠结。“二太子,我们拼死突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比投降要好。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自刎保家人。” 第114章 张仲熊对战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听了完颜昌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看着周围混乱的战场,宋军的攻击愈发猛烈,金兵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他知道,此时选择拼死突围,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如果不尝试,就只能坐以待毙。 “罢了,那就拼死突围吧。”完颜宗望咬着牙说道。 完颜宗望站起身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传令下去,所有将士集合,准备拼死突围。” 完颜昌立刻去传达命令。 金兵听到命令,虽心中充满了恐惧,可也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跟随完颜宗望进行最后的一搏。 完颜宗望骑上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大声喊道:“将士们,今日我们身陷绝境,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唯有拼死突围,方有一线生机。 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大金的荣耀,随我杀出去!” 金兵被完颜宗望的话语激励,士气稍稍振作起来。 他们紧紧跟随在完颜宗望和完颜昌身后,组成紧密的阵型,准备向宋军防线最薄弱的地方发起冲击。 完颜宗望目光如炬,迅速观察着周围的局势。 他发现宋军的包围圈在北侧的人数较少,于是果断地带着金兵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完颜宗望一马当先,挥舞着弯刀,大喊道:“冲啊!” 只是,还没冲到宋军阵前,他们便被一片火把的光亮拦住了去路。 在火把的光亮照耀下,那宋军手中的长柄双刃刀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这些长柄双刃刀造型独特,刀身宽阔且厚重,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够轻易斩断一切。 刀柄被宋军士兵紧紧握住,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力量。 火光摇曳中,宋军士兵身穿重甲面色冷峻。 他们稳稳地站在那里,如同钢铁铸就的壁垒,等待着金兵的冲击。 长柄双刃刀在火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仿佛在向金兵宣告着他们不可逾越的防线。 完颜宗望看着这些宋军手中的长柄双刃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就在完颜宗望快要冲到宋军阵营前时,那宋将大喝一声:“杀!”瞬间,宋军如潮水般涌来,气势汹汹。 完颜宗望心中一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 骑兵在山谷中根本无法发挥骑兵的优势。 完颜宗望率领的骑兵很快就与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军撞在一起。 张仲熊双手紧紧握住那沉重的陌刀,将其高高举起,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陌刀劈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 那锋利的陌刀带着强大的力量,如同一道闪电划过。 只听一声巨响,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鲜血飞溅,惨不忍睹。 其他金兵骑兵见状,心中骇然,但此时已无退路,只能继续向前冲。 张仲熊毫不畏惧,带领着陌刀军与金兵骑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陌刀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巨大的力量,金兵骑兵纷纷被砍倒在地。 山谷中喊杀声震天,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金兵骑兵在陌刀军的攻击下,损失惨重。 完颜宗望看着自己的骑兵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完颜宗望挥舞着弯刀,冲向张仲熊。他双眼通红,满脸怒容,仿佛要将张仲熊碎尸万段。 张仲熊看着冲来的完颜宗望,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完颜宗望骑着战马,风驰电掣般逼近张仲熊。 他高高举起弯刀,用尽全身力气向张仲熊砍去。 张仲熊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完颜宗望的攻击。 接着,张仲熊迅速挥舞陌刀,向完颜宗望的战马砍去。 只听一声惨叫,战马的前腿被陌刀砍断,完颜宗望从马上摔了下来。 完颜宗望狼狈地爬起身来,挥舞着弯刀再次向张仲熊扑去。 张仲熊大喝一声,手中陌刀上下翻飞,与完颜宗望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闪烁,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完颜宗望虽然勇猛,但在张仲熊强大的力量面前,逐渐陷入了下风。 他的身上被陌刀划出了几道伤口,鲜血不断涌出。 此时,周围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金兵骑兵前锋和宋军互相厮杀,喊杀声震天动地。 由于谷中地势不够开阔,后面的骑兵根本无法施展,只能拥挤在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的同伴在与宋军的激战中不断倒下。 完颜宗望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这样下去,金兵必将全军覆没。 他一边奋力与张仲熊搏斗,一边试图寻找突破的机会。 然而,张仲熊紧紧缠住他,让他无法分身去指挥其他金兵。 此时,完颜昌也在不远处与宋军激战。 他看到完颜宗望陷入困境,心中焦急不已。 他想要冲过去救援,但却被宋军死死拦住,无法脱身。 战场上的形势越来越危急,金兵的伤亡不断增加。 一些金兵开始心生恐惧,士气逐渐低落。他们开始犹豫,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战斗下去。 完颜宗望看到金兵的士气动摇,心中更加焦急。 就在这时,那种炒豆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挤在一起的骑兵纷纷倒下。 那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在山谷中回荡。 金兵惊恐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击中倒下,鲜血和惨叫交织在一起。 原本就拥挤的骑兵队伍瞬间陷入了更大的混乱。 一些马匹受到惊吓,开始四处乱窜,进一步加剧了混乱的局面。 完颜宗望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完颜宗望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但他能感受到其巨大的杀伤力。 看着周围一片混乱的场景,完颜宗望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那些曾经勇猛无畏的金兵骑兵,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在这神秘武器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张仲熊趁完颜宗望分心之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双手紧紧握住陌刀,以极快的速度向完颜宗望冲去。 陌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 等完颜宗望反应过来时,张仲熊已经近在咫尺。 他急忙举起弯刀抵挡,但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张仲熊的陌刀狠狠地砸在完颜宗望的弯刀上,巨大的力量震得完颜宗望的手臂一阵发麻。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张仲熊并没有给完颜宗望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挥舞陌刀,向完颜宗望砍去。 陌刀带着强大的气势,仿佛要将完颜宗望一分为二。 完颜宗望勉强稳住身形,再次举起弯刀抵挡。 然而,这一次他明显处于下风。 陌刀的力量让他的弯刀几乎脱手而出。 在这危急时刻,完颜宗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抵挡张仲熊的攻击。 同时,他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但是,张仲熊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完颜宗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只能不断地抵挡,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 第115章 金兵投降 就在张仲熊准备趁机击杀完颜宗望之时,完颜宗望的亲兵挥舞弯刀扑过来。 张仲熊一时间也无法靠近完颜宗望,他的攻击被这些亲兵顽强的抵抗所阻挡。 张仲熊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恼怒和不甘。 他用力挥舞着陌刀,试图突破亲兵们的防线,但完颜宗望的亲兵配合默契,紧紧地将完颜宗望护在他们中间。 被亲兵护着的完颜宗望喘着粗气,抬头环顾四周,山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火把。 那些火把如同繁星一般,照亮了整个山谷,也让完颜宗望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所处的绝境。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仿佛自己已经被命运抛弃。 完颜宗望看着周围浴血奋战的金兵,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了胜算,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 再看到自己周围那些还在与宋军拼杀,且伤痕累累的金兵后,完颜宗望终于长叹一口气,丢下了手中的弯刀,满脸的绝望与无奈。 完颜宗望丢下弯刀的瞬间,周围的战斗似乎也有了片刻的停顿。 那些亲兵惊讶地看着他们的主帅,满脸的不可置信。 张仲熊看到完颜宗望放弃抵抗,心中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本想趁机杀了完颜宗望立功,但此刻看到完颜宗望如此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怜悯。 张仲熊收住陌刀,高声喝道:“完颜宗望,你既选择投降,陛下自会给你一条生路。” 完颜宗望惨然一笑:“原来是你们的皇帝御驾亲征,败在他手里,我也不算冤。” 张仲熊冷哼一声:“你若早降,也不至于如此下场。” 完颜宗望抬头看了看天空,眼神空洞,接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直端着突火枪瞄准完颜宗望的赵构,放下手中的突火枪,微微叹了口气,“好可惜,本想着能亲手解决了这金贼,倒让他先降了。” 赵构身边的士兵也都纷纷放下了突火枪,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 完颜昌在不远处看到完颜宗望扔掉手中的弯刀,心中悲痛万分。 看着完颜宗望那颓丧的身影,以及周围那些或投降或仍在抵抗的金兵,完颜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完颜昌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弯刀,手微微颤抖着。 那把跟随他历经无数战斗的弯刀,此刻仿佛也变得无比沉重。 完颜昌看着周围正欢呼胜利的宋军,知道大势已去。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荣耀与如今的惨败。 完颜昌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想要继续战斗,为了大金的荣耀,为了他们曾经的辉煌。 然而,当他看到完颜宗望那绝望的神情,以及那些死伤惨重的金兵时,他的心又软了下来。 完颜昌知道,再继续抵抗下去,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和痛苦。 他的目光在战场上扫视着,那些死去的金兵,那些受伤的战马,还有那熊熊燃烧的火把,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凄凉。 完颜昌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最终,完颜昌缓缓地松开了手中的弯刀。 那把弯刀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完颜昌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但他知道,这一刻,他们已经无法改变什么。 随着完颜昌扔下弯刀,一些金兵也纷纷放下了武器。 他们知道,继续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 但也有一些金兵不甘心失败,仍然在顽强地抵抗着。 张仲熊看着那些仍在抵抗的金兵,大声喝道:“你们的主帅已降,还不放下武器,难道想白白送死吗?” 然而,那些金兵却不为所动,依旧挥舞着武器与宋军厮杀。 张仲熊见那些金兵已经杀红了眼,立刻指挥陌刀军向那些金兵冲去。 陌刀挥舞,血光四溅,那些顽固抵抗的金兵在陌刀军的攻击下逐渐减少。 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直到最后一个金兵倒下,战场上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完颜宗望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感知。 此时,野牛谷里响起宋军将士胜利的呼喊声,那声音如汹涌的浪潮,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喜悦与自豪。 种师中、姚古、姚雄、赵构、张仲熊等人在亲兵的簇拥下,缓缓来到完颜宗望与完颜昌面前。 种师中面容严肃,目光如炬,他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威风凛凛的金将,如今却如此颓败。 他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感慨战争的残酷。 姚古和姚雄站在一旁,神色冷峻,他们手中的兵器还沾染着金兵的鲜血,见证了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 赵构面色复杂,他看着完颜宗望,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又有一丝遗憾。 张仲熊则紧紧握着陌刀,警惕地看着完颜宗望和完颜昌,以防他们再有什么举动。 种师中看着完颜宗望和完颜昌说道:“完颜宗望、完颜昌,你们如今已成阶下囚,可有何话说?” 完颜宗望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种师中等人,又看了看周围的宋军将士,沉默不语。 完颜昌则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也知道此时说什么都已无济于事。 姚古冷哼一声:“你们金国屡屡侵犯我大宋,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姚雄也附和道:“没错,你们以为我大宋可欺,却没想到今日会败在我们手中。” 赵构则冷冷地看着完颜宗望与完颜昌,说道:“若你们真心归降,皇兄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张仲熊紧紧盯着他们,说道:“你们最好识相点,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完颜宗望长叹一声,说道:“罢了,我只希望你们的皇帝能善待那些跟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至于我的性命,任凭处置。” 完颜昌也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愿用我的性命换取我族士兵的一线生机。 希望你们能遵守承诺,不要滥杀他们”。 种师中微微沉思,而后说道:“此事需上报陛下,由陛下定夺。 但你们若真心悔悟,陛下或许会考虑你们的请求。” 姚古却不以为然道:“这些金兵作恶多端,岂能轻易放过。” 姚雄也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侵犯我大宋,烧杀抢掠,不可轻饶。” 种师中转头望向赵构,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 赵构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此事暂且搁置,先把他们押下去,交由皇兄来做出决断。” 种师中沉默片刻,对姚古说道:“姚古,你即刻率领本部人马,将完颜宗望与完颜昌以及投降的金兵全部集中看管。 若有反抗者,可采取必要措施,但不可滥杀无辜。” 姚古抱拳领命道:“大帅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确保降兵安稳。” 种师中微微点头,看向姚雄:“姚雄,你负责带领士兵打扫战场,将战死的将士遗体分别整理好。 收缴所有可用的兵器和物资,不得有任何遗漏。” 姚雄抱拳应道:“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第116章 战后商议 种师中接着环顾四周,看着疲惫但兴奋的将士,高声说道:“其余将士原地休整,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安排好后,种师中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心中思绪万千。 这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将,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战争的残酷可见一斑。 他转身看向野牛谷的最高处,那里正亮着火把。 种师中知道皇帝等人正看着谷中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向还在兴奋中的赵构、张仲熊两人,说道:“康王,张将军,我们一同去面见陛下吧。” 赵构和张仲熊闻言,立刻收敛了兴奋的神情。 赵构微微点头,说道:“正该如此,本王也想尽快向皇兄禀报此次胜利。” 与此同时,站在最高处的李世民、赵楷、种师道、柳海魅、李福全等人俯瞰着下方。 李世民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场战斗的胜利对于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来说,无疑是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赵楷站在李世民身旁,目光中满是兴奋与自豪。 赵楷兴奋地对李世民说道:“皇兄,此次伏击战大获全胜,金兵损失惨重,我大宋军威大振。”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赵楷所言极是。此次消灭了这五万金兵,接下来收复燕云其他的州府便会容易许多。” 种师道捋着胡须,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这次大战与孟阳、太原的两次大战加起来,金国已损失了大概十七万金兵,怕是无力再与大宋抗衡。 此时,正是我们收复燕云剩下十一个州府的绝佳时机。 燕云之地,战略意义重大,乃我大宋北方之屏障。 如今金国元气大伤,已无力掌控燕云。 我们应迅速整军,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一鼓作气,将燕云之地全部收复,以保我大宋江山稳固。”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看向柳海魅问道:“海魅,你对此有何看法?” 柳海魅微微欠身,柔声说道:“陛下,种老将军所言极是。 如今确是收复燕云剩余州府的良机。 然,在出兵之际,当优先考虑民生之重。 战争虽能带来领土的收复,却也易给百姓带来苦难。可派遣使者前往燕云诸州,晓以大义,劝降部分州府,以减少兵戈之祸。 且在进军途中,务必约束将士,不得扰民,以赢取民心。 如此,既可得燕云之地,又可保百姓安宁,为大宋长治久安奠定基础。” 李世民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海魅之见,甚为周全。” 接着又看向赵楷问道:“三弟,你觉得此次收复燕云剩余州府,当以何种策略为主?” 赵楷微微思索,而后拱手说道:“皇兄,臣弟以为,可将此次大败金兵的消息在燕云各州放出去,以此震慑各州守军,动摇守军的军心。 同时,派遣能言善辩之士作为使者,前往各州劝降。 对于那些有意归降的州府,给予适当的优待和承诺,以彰显我大宋的仁德与大度。 对于负隅顽抗者,则以雷霆之势迅速剿灭,以儆效尤。 另外,可加强对周边地区的情报收集,了解金兵动态,以便及时调整战略部署。” 李世民微微点头,再次看向柳海魅,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柳海魅轻抿嘴唇,稍作思索后说道:“陛下,郓王殿下之策确有可取之处。 民女在燕云各州府皆安排有密探潜伏,可令他们在各州府散播宋军再次歼灭五万金兵的消息。 此消息一旦传开,必能极大地动摇守军的军心。 那些本就对金人统治心存不满的百姓,也会更加倾向于大宋。 汉人将领中,不乏心系故土、渴望回归大宋之人。 可晓之以民族大义,动之以故土之情,许以适当的官职和荣誉,诱使他们归降。 对于那些犹豫不决的将领,可暗中搜集金兵的残暴行径以及对他们的不公待遇等证据,以此坚定他们的归降之心。 且可利用他们在军中的影响力,带动更多的士兵倒向大宋。如此,我们在收复燕云各州府时,便可减少许多阻力,事半功倍。” 李世民微微颔首,说道:“海魅此计甚妙。此事交由你去办,务必谨慎行事,确保万无一失。 若能成功策反燕云各州守军中的汉人将领,对我大宋收复失地将大有助益。” 柳海魅恭敬地欠身行礼,说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朕会派遣暗卫配合你行事。 如此一来,既可以确保你的安全,也能更好地推进此次任务。 务必谨慎小心,不得有丝毫差错。” 就在这时,种师中、赵构、张仲熊三人来到李世民面前。 种师中率先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陛下,野牛谷之战,我军大获全胜。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已降,降兵皆已被妥善看管,战场也在清理之中。” 赵构则兴奋地向李世民禀报:“皇兄,此次战斗,臣弟率领的两千突火枪兵大显神威。 那炒豆般的声响起,金兵弓箭手顿时死伤一片。 臣弟从未打过如此轻松的仗,若能将此火器广泛应用于我大宋军队,必能使我大宋军威更盛,在收复燕云之地乃至日后的战争中占据更大优势。” 李世民微微点头,露出欣慰之色,说道:“九弟此次表现出色,朕心甚慰。” 张仲熊也兴奋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末将的五千陌刀军亦是勇猛无比。 陌刀挥舞,血光四溅,金兵在陌刀军的攻击下纷纷倒地。 此次乃是末将第一次率领陌刀军打仗,今日之战,让末将深感陌刀军之威,也为能与兄弟们一同浴血奋战而自豪。”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赞赏:“张将军勇气可嘉,陌刀军之勇猛,今日朕已亲眼所见。 望你等继续为大宋效力,在收复燕云之地的征程中再立战功。” 张仲熊神色坚定,再次拱手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看到赵构与张仲熊得到李世民夸奖,赵楷眼巴巴地看着李世民,心中满是期待。 李世民自然察觉到了赵楷的神情,他微微一笑,伸手拍拍赵楷的肩膀说道:“三弟,你此次功不可没。 在谷中平地埋设震天雷,此计大胆而精妙,为我军大胜奠定了重要基础。 你的勇敢与智谋,朕都看在眼里。 在这关键之战中,你的贡献不可忽视。 朕为有你这样的兄弟而感到骄傲。 日后收复燕云剩余州府,朕还需你继续发挥你的才能,为大宋的荣耀添砖加瓦。” 赵楷听闻李世民的夸奖,心中大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忙拱手道:“皇兄谬赞了,臣弟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 能为大宋效力,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荣幸。 臣弟定当不负皇兄期望。” 第117章 大金无法战胜宋国 种师中上前一步,拱手问道:“陛下,完颜宗望、完颜昌以及那些金兵,如何处置?” 李世民微微沉吟,目光转向种师道、种师中、赵楷、赵构、柳海魅、张仲熊几人,“诸位觉得该如何处置?” 赵楷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兄,臣弟以为,金兵可作为人质,与金国交换被金人掳走的汉人以及工匠。 至于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可押解回京关押。 待我大宋彻底收复燕云十六州,再行处置这二人不迟。 如此一来,既能换回我大宋子民,又能暂留这二人性命,以防金国狗急跳墙。”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道:“郓王所言不无道理。 然,若留着完颜宗望与完颜昌,恐生变故。 不如将他们当众斩首,以振我军士气,震慑金国。” 柳海魅轻轻皱眉,说道:“陛下,民女以为,完颜宗望与完颜昌身份特殊,杀之恐激怒金国,引发更激烈的战事。 不如将他们软禁,以作谈判筹码。” 张仲熊大声说道:“末将认为当杀之!此二人作恶多端,手上沾满我大宋百姓鲜血,若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赵构沉思片刻,说道:“皇兄,臣弟觉得可综合众人之见。 先将他们押解回京,视局势发展再做定夺。 若金国愿意和谈,可用他们换取我大宋所需。 金国执意再战,再杀之也不迟。”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说道:“朕意已决,先将完颜宗望与完颜昌以及金兵俘虏押回京城,严加看管。 待与群臣商议后,再做处置。” 众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望向野牛谷中忙碌的将士们,说道:“今日之战,我军大获全胜,大军原地休整,明日返回檀州与折彦质的大军会合,为后续收复燕云剩余州府做好准备。”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安排相关事宜。 将士们谷中开始了短暂的休整,他们清理战场、包扎伤口、搭建简易营帐,为明日的行程养精蓄锐。 夜晚悄然降临,野牛谷中篝火点点。 疲惫的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谈论着白天的战斗,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自豪。 一个年轻的士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今日这一仗,可真是打得痛快!” 旁边的老兵微微点头,感慨道:“是啊,以前被金兵欺压的日子,如今已经成为过去。” 另一个士兵接着说道:“康王殿下的突火枪可真是厉害,那声音一响,金兵就成片成片地倒下。 还有张将军的陌刀军,那气势,简直无人能挡。”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对突火枪和陌刀军的威力赞叹不已。这时,一位士兵突然说道:“不过依我看啊,还是郓王殿下的震天雷最厉害。 那震天雷一爆炸,地动山摇,金兵瞬间就被炸得七零八落。 那威力,简直让人胆寒。” 旁边的士兵纷纷附和道:“没错没错,震天雷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没有郓王殿下的震天雷,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郓王殿下真是有勇有谋,能想出在谷中埋设震天雷这样的妙计。 这一炸,直接炸垮了金兵的士气。” “是啊,郓王殿下的震天雷确实是这场战斗中的关键。 有了这样的武器,我们大宋在收复燕云十六州的道路上就更有信心了。” 有个士兵站起身来,挥舞着拳头说道:“有了这样的武器和勇猛的将军,我们一定能把燕云十六州全部收复回来,让大宋的江山更加稳固。” 大家被他的话所感染,纷纷高呼起来:“收复燕云!保卫大宋!” 在另一处篝火旁,几个伤员也在轻声交谈着。 虽然身上带着伤,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希望。 一个伤员说道:“这次我们受点伤也值得了,至少我们为大宋赢得了胜利。 等伤好了,我还要继续上战场,为收复失地而战。” 旁边的同伴纷纷赞同。 一些将领们也围坐在一起,谈论着这次战役。 一个老将感慨道:“我从军多年,大大小小的仗也经历了不少,可从未打过如此轻松的仗。 此次多亏了陛下的英明决策,还有各位将军的勇猛作战。 以及郓王殿下的震天雷、康王殿下的突火枪和张将军的陌刀军,才能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 另一个将领点头道:“是啊,以往与金兵交战,总是艰难万分,常常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这次,我们凭借着这些强大的武器和出色的战术,让金兵毫无还手之力。 尤其是那震天雷,威力实在惊人,在战斗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还有突火枪和陌刀军也不容小觑。” 一位年轻的将领接着说道,“突火枪的火力让金兵的弓箭手瞬间失去了优势,而陌刀军的勇猛冲锋更是让金兵胆寒。 这次的胜利,是我们各种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对未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整个野牛谷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将士们在篝火的映照下,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感受,他们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为了大宋的荣耀和百姓的安宁,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随着夜色渐深,将士们的交谈声渐渐平息下来。 他们躺在简易的营帐中,虽然身体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他们知道,明天还有新的征程在等待着他们,他们将继续为收复燕云十六州而奋斗。 此时,被看管起来的完颜宗望、完颜昌以及那几千金兵俘虏,在另一处角落里垂头丧气。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万万没想到,在南下瀛洲平叛的途中会遭遇宋军埋伏。 直到此刻,他们才反应过来燕云已被宋军占领,而金国内部此时依旧毫不知情。 完颜宗望面色阴沉如水,心中满是懊悔。 他回想起自己当初率领大军南下时的意气风发,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实在是难以接受。 完颜宗望看着天空,长叹一声,“吾等竟被宋国皇帝算计至此,实在是大意了。” 完颜昌也是满脸的苦涩,他摇了摇头,说道:“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我们两次败在宋国皇帝手中,只能认栽。”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此时也明白了,瀛洲守将早已投靠宋国,其在军营诛杀大金的汉人谋士时立爱后反叛,这便是宋国皇帝的阴谋。 可现在明白又有什么用呢? 完颜宗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他想起曾经在战场上的辉煌,如今却成为了阶下囚,心中充满了不甘。 完颜昌咬着牙,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恨自己没有识破宋国皇帝的阴谋,恨自己的无能。 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金兵俘虏,完颜昌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这些士兵的命运已经掌握在宋军手中,他们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完颜宗望睁开眼睛,看着完颜昌说道:“吾等此次大败,不知大金将会如何应对。” 完颜昌沉默片刻,说道:“恐怕大金内部会陷入混乱,毕竟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兵力。 而且燕云被宋军占领的消息一旦传回金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完颜宗望微微点头,说道:“只可惜,我们未能及时察觉,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完颜昌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我们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 完颜宗望叹了口气,说道:“吾对宋国皇帝已然心服口服,以他的智谋以及当前宋军的实力,大金不可能战胜宋国。” 第118章 求情 听了完颜宗望的话,完颜昌沉默不语。 金兵俘虏听着完颜宗望和完颜昌的对话,心中更加绝望。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是被处死,还是被作为人质交换? 他们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能够保住性命。 随着时间的流逝,金兵俘虏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他们在这陌生的地方,感受着失败的痛苦和未来的不确定性。 而在不远处,宋军将士们的营帐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这鲜明的对比,让金兵俘虏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和命运的无常。 这些金兵更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神情萎靡。 他们有的身上带着伤,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有的则满脸疲惫,眼神空洞。 他们曾经的威风和傲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迷茫。 一些金兵小声地交谈着,言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啊?会不会被处死?”一个金兵小声地问道。 另一个金兵叹了口气,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我们会被用来交换人质,也许会被一直关押下去。”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却透露出他们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完颜宗望听着金兵们的交谈,心中更加沉重。 完颜宗望默默地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悔恨。 如果当初他们能够更加谨慎一些,如果他们能够预见到宋军的埋伏,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完颜昌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的心中也在思考着他们的未来。 他知道,金国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但他们现在的处境却十分危险。 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金兵,完颜昌转头看向完颜宗望,低声说道:“二太子,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或许我们可以求见宋国皇帝,用我们的性命换取这些将士们的性命。” 完颜宗望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此计或许可行。但宋国皇帝是否会答应,尚未可知。” 完颜昌咬了咬牙,说道:“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们只能一试。若能成功,也算是为这些跟随我们的士兵做了一件好事。” 于是,完颜昌找到看管他们的宋军士兵,表明了他们想要求见宋国皇帝的意愿。 宋军士兵不敢擅自做主,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上级将领。 将领得知此事后,也感到十分意外。 他们商议了一番,决定将此事禀告给种师中。 种师中听了将领的禀报,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重大,我需禀报陛下定夺。” 说罢,种师中便来到李世民面前,将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的请求如实禀告。 李世民听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说道:“让他们过来吧。 朕倒要听听他们有何话说。” 很快,完颜宗望和完颜昌被带到李世民面前。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两人昂首挺胸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半点尊敬李世民的意思,更丝毫没有跪下的打算。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仿佛仍未接受自己如今的败军之将的身份。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两人,眼中的怒意逐渐升腾。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完颜宗望和完颜昌。 然而,这两人却毫不畏惧地与李世民对视,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站在一旁的张仲熊和姚雄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张仲熊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大胆!见到陛下还不跪下!”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副傲慢的神情。 张仲熊再也无法忍受,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起脚狠狠地踹向完颜宗望的膝盖后方。 与此同时,姚雄也毫不犹豫地出手,猛力踢向完颜昌的腿弯处。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猝不及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完颜宗望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完颜昌则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完颜宗望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怨恨,看着李世民说道:“大宋皇帝陛下,吾等虽败,但也不至于遭受如此羞辱。 吾等乃金国大将,岂会轻易向你下跪。”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看着完颜宗望,冷冷地说道:“你等败军之将,如今还敢如此嚣张。 朕让你们跪下,是让你们认清自己的处境。” 完颜昌也咬着牙说道:“大宋皇帝陛下,你虽胜了这一仗,但金国不会善罢甘休。 你若杀了我们,只会激起大金更大的愤怒。” 李世民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以为朕会怕金国的报复吗? 如今你们在朕的手中,生死只在朕的一念之间。”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他们心中仍充满了不甘,不愿意轻易屈服。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他们,沉默片刻后说道:“你们想见朕,所为何事?” 完颜宗望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宋皇帝陛下,吾等恳请您饶了那几千士兵一命。 他们皆是无辜之人,只是听从命令行事。 吾等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取他们的性命。” 完颜昌也紧接着说道:“大宋皇帝陛下,这些士兵家中也有父母妻儿,若陛下能饶他们性命,实乃大善之举……” 完颜昌话未说完,李世民便厉声打断:“无辜?他们在战场上肆意屠杀我大宋百姓之时,可曾想过无辜? 他们跟随你们侵略我大宋疆土,手上沾满了我大宋子民的鲜血,如今竟还敢称无辜?” 李世民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完颜宗望和完颜昌,脸上满是愤怒,“你们以为几句求情的话,就能让朕饶恕这些金兵? 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被李世民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完颜宗望咬了咬牙,再次开口道:“大宋皇帝陛下,吾等深知这些士兵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恳请陛下看在他们尚有一丝良知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李世民冷哼一声:“良知?他们在战场上可曾表现出一丝良知?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哪里有半点良知可言?” 完颜昌急忙说道:“大宋皇帝陛下,若陛下能饶了这些士兵,吾等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为陛下征战四方,以赎吾等之罪。”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以为朕会相信你们的话吗? 你们不过是想保住这些金兵的性命,以便日后有机会东山再起。 朕不会上你们的当。”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心中一沉,他们知道李世民说得有道理。 他们的求情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想为金国保留一些力量。 但他们也确实不忍心看着这些士兵被处死,毕竟他们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 第119章 让蛮夷跳舞? 完颜宗望跪在李世民面前,长叹一声,说道:“大宋皇帝陛下,吾等知道如今说什么都难以让陛下相信。 但恳请陛下念在战争已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份上,给这些士兵一条生路。 他们的父母妻儿正翘首以盼他们的归来,若陛下能网开一面,也是为天下苍生积一份善德。” 完颜昌接着说道:“陛下,吾等愿立下重誓,若陛下饶了这些士兵,吾等绝不再与大宋为敌,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陛下可将吾等严密看管,若有任何不轨之举,随时可取吾等性命。” 李世民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以为几句誓言就能让朕改变主意? 你们的士兵在战场上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 他们的父母妻儿正翘首以盼他们的归来? 那我大宋百姓的父母妻儿,又该向谁去期盼他们的亲人归来? 他们在战争中被你们的士兵残忍杀害,家园被烧毁,生活被彻底摧毁。 你们可曾想过他们的痛苦?” 李世民的声音愈发严厉,“你们的士兵在侵略我大宋时,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 如今战败了,却想用几句求情的话和空洞的誓言来换取他们的性命,简直是异想天开。”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低下头,无言以对。 完颜宗望沉默片刻后,再次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与无奈:“陛下,吾等深知罪孽深重,无法弥补大宋百姓所受之苦。 但这些士兵大多也是穷苦出身,他们只是听从命令,别无选择。 若陛下能饶他们一命,吾等愿终身为囚,以赎其罪。” 完颜昌也连忙说道:“陛下,吾等愿将所知金国军事机密悉数告知陛下,只求陛下能对这些士兵从轻发落。 他们家中的父母妻儿若得知他们被处死,必将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 陛下心怀仁德,定不忍见更多家庭破碎。” 李世民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他深知战争带来的痛苦与破坏,也明白这些金兵或许并非完全出于本意参与战争。 但他们的罪行确实不可忽视,若轻易饶恕,又难以向大宋百姓交代。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缓缓开口道:“你们的请求,朕会慎重考虑。 但朕不能仅凭你们的几句话就做出决定。 朕会与群臣商议,权衡利弊后再做定夺。 在此期间,你们就好好反思自己的罪过。” 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李世民没有立刻答应他们的请求,但至少有了一丝希望。 他们低下头,不再言语。 李世民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他们带下去。 赵楷、赵构、张仲熊三人看着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愤怒依然难以平息。 种师道、种师中、姚古、姚雄、李福全、柳海魅几人沉默不语。 赵楷上前一步对李世民说道:“皇兄,这两人罪大恶极,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局势。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开口道:“朕知晓这二人罪不可恕,但如今局势复杂,不可仅凭一时之怒而决断。” 赵楷皱着眉头说道:“皇兄,那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如此嚣张,若不加以严惩,恐难以服众。” 赵构也附和道:“皇兄,三哥所言极是。 此二人乃金国大将,如今成为我大宋俘虏,若不能妥善处置,恐生变数。” 张仲熊拱手道:“陛下,末将以为,当以铁血手段震慑金国,让他们知晓我大宋之威严不可侵犯。” 种师道捋着胡须,微微沉吟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虽为败军之将,但在金国仍有一定影响力。 若处置不当,恐引发金国更强烈的反扑。” 种师中接着说道:“兄长所言极是。 陛下,如今我们当以收复燕云之地为重,对于这二人的处置,需考虑到对全局的影响。” 姚古说道:“陛下,可先将他们严加看管,待时机成熟再做定夺。 同时,利用他们获取更多关于金国的情报,为我大宋收复失地提供助力。” 姚雄点头道:“对,不可轻易放过他们,但也不能草率行事。” 柳海魅柔声说道:“陛下,民女觉得可从民心所向考虑此事。 若能妥善处置这二人,既彰显陛下之仁德,又能赢得百姓的拥护。” 李世民听着众人的意见,微微颔首,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李世民突然一拍脑门,说道:“朕说过要让蛮夷在朕的面前跳舞,刚才听这二人的话,全在气头上,把这事给忘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面面相觑。 心中皆在思忖,难道陛下是想学唐太宗李世民让突厥颉利可汗跳舞那般,让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在他面前献舞? 想到这里,赵楷、赵构、张仲熊三人满脸兴奋,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完颜宗望和完颜昌在众人面前狼狈献舞的场景。 赵楷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道:“皇兄此计甚妙!若能让这两人献舞,定能大大打击金国的威风,扬我大宋国威。” 赵构也点头附和道:“没错,皇兄此举定能让天下人看到我大宋的强盛,让那些蛮夷不敢再轻易侵犯。” 张仲熊更是兴奋地握紧拳头,大声说道:“陛下英明!让这两个败军之将献舞,实乃大快人心之事。” 种师道、种师中、姚古、姚雄、李福全和柳海魅等人则有些无奈。 几人对视一眼,种师道刚要开口劝解,李世民却说道:“罢了,明日一早将他们押解回京。 待收复燕云十六州班师回朝时,再让这两人在文武百官面前献舞。” 种师道、种师中、姚古、姚雄、李福全和柳海魅几人松了口气。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微微点头道:“陛下圣明。 此时应以收复燕云十六州为重,待班师回朝时再做处置,可避免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种师中也说道:“兄长所言极是。 如此一来,既给了金国一定的震慑,又能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筹备,确保此事能达到最佳效果。” 姚古接着道:“陛下此举考虑周全,可让我们在收复失地的过程中更加专注,不受此事干扰。” 姚雄点头道:“确实,当下我们应将精力放在战事上,待胜利之后再处理这两人,更能彰显我大宋之威。” 李福全拱手道:“陛下英明,老奴也觉得此计甚好。” 柳海魅柔声说道:“陛下深谋远虑,民女佩服。此时押解他们回京,待日后再行处置,确为明智之举。” 第120章 返回檀州城 没能看到完颜宗望与完颜昌在众人面前跳舞,赵楷、赵构、张仲熊三人有些失望。 赵楷微微皱眉,说道:“皇兄,为何不现在就让他们献舞? 如此错过这个机会,实在可惜。” 赵构也说道:“是啊,皇兄,这两人如此嚣张,若不尽快让他们受些羞辱,难解心头之恨。” 张仲熊则急切地说道:“陛下,末将觉得现在就让他们献舞,可鼓舞我军士气,为何要等到班师回朝呢?” 李世民看着他们三人,微微摇头道:“此时若让他们献舞,不利于我们收复燕云十六州。 待大局已定,再行处置,方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三人听后,虽心中仍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反驳,只得低下头,不再言语。 众人沉默片刻后,李世民再次开口道:“今日之战虽胜,但不可掉以轻心。 燕云之地尚未完全收复,金国也不会善罢甘休。 明日一早,大军即刻返回檀州与折彦质大军会合,为后续战事做好准备。 众卿务必各司其职,不得有丝毫懈怠。” 众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吾等定当竭尽全力。” 随后,众人各自散去,为明日的行程做准备。 夜晚的野牛谷,渐渐恢复了宁静。 将士们在经历了一场激战之后,疲惫地进入了梦乡,他们的心中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被严密看管在一处角落,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但他们也明白,如今他们只能听从大宋皇帝的安排。 ……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野牛谷便热闹了起来。 将士们开始忙碌着整兵拔营。 各级将领穿梭在人群中,大声下达着命令。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营帐,整理着武器装备。 一时间,野牛谷中充满了忙碌的身影和嘈杂的声音。 负责后勤的士兵将昨夜剩余的篝火熄灭,清理着周围的杂物,把物资装载到马车上。 骑兵则照看自己的战马,给马匹喂上草料和水,为即将开始的长途行军做好准备。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展现出威武的气势。 步兵则排列着整齐的队伍,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的长枪如林般竖立。 步兵的前面是赵构率领两千突火枪兵,他们个个昂首挺胸,威风凛凛。 突火枪兵身着黑色劲装,枪杆笔直挺立,散发着森然的气息。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随时准备将敌人置于死地。 赵构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神色肃穆。 他环顾着自己麾下的突火枪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突火枪兵的前面是张仲熊率领五千陌刀军。 陌刀军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巨大的陌刀,犹如钢铁长城一般。 他们的队列整齐划一,气势磅礴。 每一把陌刀都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张仲熊身披红色战袍,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前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果敢,仿佛没有任何敌人能够阻挡他们的前进。 而在队伍的中间,李世民骑着高头大马,神情威严。 他的身边是种师道、种师中、姚古、姚雄、李福全和柳海魅等人。 李世民环顾四周,下令大军开拔,“出发!向檀州进军,为收复燕云十六州而战!” 随着李世民的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前行。 马蹄声、脚步声和车轮滚动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旗帜在风中飘扬,彰显着大宋军队的威严。 骑兵为先锋,他们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在最前面,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骑兵们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随后是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军。 陌刀军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战鼓一般震撼着大地。 他们的陌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张仲熊走在队伍的前列,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 他不时地回头观察队伍的情况,确保每一个士兵都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整齐的队列。 接着是赵构率领的两千突火枪兵。 突火枪兵肩上扛着突火枪,步伐整齐地前进着。 赵构骑在战马上来回巡视,并大声喊道:“兄弟们,保持队列,加快步伐,为了大宋的荣耀,为了收复燕云十六州,我们勇往直前!” 士兵们听了他的鼓舞,士气更加高昂。 李世民骑着高头大马,跟在突火枪兵的身后,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稳而锐利。 那匹骏马高大健壮,毛色在阳光下闪耀着油亮的光泽,四蹄有力地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威严的节奏。 李世民身着华丽的战甲,金色的铠甲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象征着他至高无上的皇权和坚定的决心。 李世民的面容严肃,线条刚毅,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和王者的霸气。 他微微眯起双眼,扫视着前后方行进的队伍。 种师道、种师中、李福全和柳海魅等人骑着战马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侧。 种师道白发苍苍,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睿智和经验。 他身着青色的战袍,腰间佩着宝剑,胡须随风微微飘动。 种师中面容坚毅,眼神专注。 他骑着一匹棕色的战马,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 种师中时刻保持着警惕,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李福全不时地观察李世民的表情,随时准备为皇帝效劳。 他的战马步伐稳健,与他的主人一样,默默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柳海魅骑在一匹白色的战马上,她身姿轻盈,美丽的面容中带着一丝坚毅。 柳海魅身着淡紫色的长裙,外披一件白色的披风,长发随风飘舞。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柔与坚定的混合气质,仿佛在为这场战争带来一丝别样的温暖。 李世民等人的身后是姚古率领的步兵。 这些步兵士兵都背着沉重的行囊,但依然保持着坚定的行进姿态。 他们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坚韧的光芒,手中的长枪和盾牌紧紧握着,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保卫家园、收复失地的决心。 姚古骑着马在队伍旁来回巡视,不时高声激励着士兵们:“兄弟们,加把劲!为了大宋的荣耀,为了我们的亲人,前进!” 步兵士兵齐声回应着他的呼喊,声音响彻云霄。 在步兵队伍之后,是姚雄押送的金兵俘虏。 完颜宗望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懊悔。 他后悔自己当初的轻敌,后悔没有听从劝告,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完颜昌则面色阴沉,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但他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大宋的俘虏,生死完全掌握在大宋皇帝手中。 金兵俘虏双手被绳索捆绑着,在宋军的严密监视下缓缓前行。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神情萎靡,身上的战甲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有的还带着战斗留下的破损和血迹。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一些金兵俘虏小声地交谈着,言语中尽是对未来的担忧。 “我们会被带到哪里去啊?会不会被处死?” 一个金兵俘虏低声问道。 另一个金兵俘虏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谁知道呢?现在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姚雄目光犀利地注视着这些俘虏,以防他们有任何异动。 他时不时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呵斥着:“都老实点,别想耍什么花样!” 第121章 有何看法? 在这些金兵俘虏队伍的后面,是张克戬率领的两万民夫。 这支庞大的民夫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在狭小的山路上缓缓前行。 他们有的推着装满粮草的独轮车,有的扛着各种军需物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神情。 张克戬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神色凝重,目光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独轮车的车轮在崎岖的山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民夫们的辛勤付出。 挑着扁担的民夫们步伐稳健,尽管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 此时,折彦质率领的四万大军已在檀州城外。 看到檀州城上飘舞的旗帜,折彦质才得知檀州城已收复,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皇帝之英明神武。 他望着那飘扬的旗帜,眼中闪烁着崇敬之情。 折彦质身旁,岳飞骑着战马,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着银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更显威武不凡。 岳飞面容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 岳飞微微侧头,看向折彦质,说道:“将军,没想到陛下已收复檀州,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折彦质略微沉吟,而后对岳飞说道:“命大军在城外扎营休整,等候陛下的下一步指示。” 岳飞领命,转身开始指挥大军扎营。 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而锐利,声音洪亮地传达着一道道命令。 各级将领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按照指示扎营。 负责搭建营帐的士兵们则扛着木桩、帆布等材料,忙碌地穿梭在营地中。 他们熟练地将木桩插入地面,拉起帆布,固定好营帐的框架。 不一会儿,一顶顶营帐便如雨后春笋般在城外的空地上拔地而起。 负责防御工事的士兵也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挖掘壕沟、设置障碍物,为营地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士兵挥舞着铁锹和铲子,用力地挖掘着土地,将壕沟挖得又深又宽。 他们还搬来石块、木桩等障碍物,布置在营地周围,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岳飞骑着战马,在营地中来回巡视。 “加快速度,确保扎营工作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岳飞大声地催促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军的营地逐渐成型。 扎营完毕后,岳飞来到折彦质面前,拱手说道:“将军,营地已扎好,请将军指示。” 折彦质微微点头,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营地,说道:“好,鹏举,你随我一同进城拜见陛下。” 就在这时,檀州城门打开,柳海明骑着战马,带着手下将领一涌而出。 柳海明身着锃亮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战马高大健壮,四蹄有力地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柳海明身后的将领们也个个威风凛凛,他们骑着骏马,身姿挺拔如松。 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手中的兵器紧握,散发着森然的气息。 他们的队列整齐划一,马蹄声如同一阵阵闷雷,震撼着大地。 柳海明等人来到营寨前,柳海明坐在马上,目光扫视着眼前规模宏大的营寨,大声询问道:“可是折彦质将军的大军?” 营寨门口的守卫士兵听到柳海明的询问,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答道:“正是折彦质将军大军营地。敢问将军有何贵干?” 柳海明微微颔首,说道:“我乃檀州守将柳海明,奉陛下之命驻守檀州城。 此次前来,是为拜见折将军,烦请通报一声。” 守卫士兵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向营中跑去通报。 不一会儿,折彦质和岳飞一同走出营寨。 折彦质身着铠甲,眼神沉稳,他看着柳海明,微微拱手道:“柳将军,久闻大名。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柳海明翻身下马,回礼道:“折将军,陛下率大军在檀州城北的野牛谷成功围歼完颜宗望与完颜昌的五万大军。 如今陛下正率领大军返回檀州城。 陛下特命我前来告知将军,令将军麾下大军暂且在檀州城外休整。” 折彦质微微点头,神色间露出一抹欣喜,说道:“陛下果然英明神武,此役大胜,实乃我大宋之幸。 柳将军,不知陛下大军何时能够抵达檀州城?” 柳海明思索片刻后回答:“檀州城与野牛谷距离不算远,依我推测,不出半日,陛下大军便可抵达檀州城。” 折彦质微微颔首,对岳飞说道:“鹏举,传令下去,让将士们继续加强营地防御,做好迎接陛下大军的准备。” 岳飞领命而去。 折彦质又看向柳海明,微笑着说道:“柳将军,既然陛下大军即将抵达,不如请柳将军与诸位一同进营寨稍作歇息,我们也可共同商议一些事宜,等待陛下到来。” 柳海明微微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有劳折将军了。” 折彦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柳海明带着手下将领跟随折彦质走进营寨。 营寨内,士兵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有的在加固营帐,有的在搬运物资。 折彦质一边走一边介绍着营寨的布局和防御设施:“柳将军,我们的营寨分为几个区域。 这边是士兵的休息区,那边是物资储备区,还有那边是防御工事的重点区域。” 柳海明仔细观察着营寨,点头称赞道:“折将军治军有方,这营寨布置得井井有条,让人钦佩。” 众人来到一处较大的营帐前,折彦质说道:“柳将军,这里是我们商议军情的地方,请进。” 众人进入营帐,里面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周围放置着几把椅子。 折彦质请柳海明等人坐下后,命人上茶。 不一会儿,士兵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将一杯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众人面前。 折彦质自己也在主位坐下,微笑着说道:“柳将军,一路奔波辛苦,先喝杯茶解解乏。” 柳海明微微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赞道:“好茶,折将军有心了。” 折彦质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柳海明说道:“柳将军,我对陛下率大军在野牛谷围歼五万金兵的经过十分好奇,不知柳将军可了解其中详情?” 柳海明微微摇头,神色有些遗憾地说道:“折将军,实不相瞒,我虽知晓陛下在野牛谷大胜,但具体经过却并不清楚。 我一直驻守檀州城,只接到陛下的命令前来告知将军大军情况,对于野牛谷之战的详细情形并未目睹。” 折彦质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思索之色,说道:“那真是有些可惜了。 此等大胜,若能知晓其中的战术谋略,定能让我等受益匪浅,对后续战事也会有极大的帮助。” 柳海明点头表示认同,说道:“折将军所言极是。 不过陛下英明神武,想必在后续定会与诸位将军分享此战的经验与策略。 如今我们只需做好迎接陛下大军的准备,听从陛下的调遣,为收复燕云十六州共同努力。” 折彦质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说道:“柳将军,你对燕云的地形地势较为熟悉,不知你对接下来的战事有何看法?” 第122章 此乃何人? 不知你对接下来的战事有何看法? 柳海明微微摇头,说道:“折将军,末将虽对燕云地形略知一二,但战事之决策,非末将所能擅自定夺。 一切当听从陛下之安排,陛下睿智英明,定能洞察局势,做出最为恰当之决策。 我等只需忠诚执行陛下之命令,全力以赴,为收复燕云十六州而战。” 折彦质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柳将军所言极是。 陛下乃我大宋之主,其谋略与决断力无人能及。 我等身为臣子,自当以陛下之命为准则,为大宋之荣耀而战。” 两人沉默片刻,此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随后,岳飞掀开营帐门帘走了进来。 折彦质对着岳飞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岳飞依言坐下后,折彦质微笑着向柳海明等人介绍道:“这位是岳飞,字鹏举。鹏举原本在平军中担任进义校尉,我见他才能出众,便让他做我的副将。” 柳海明等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岳飞,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与赞赏。 柳海明微微拱手道:“鹏举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能,实乃令人钦佩。 想必在战场上定是勇猛无比,为我大宋立下不少战功。” 岳飞谦逊地回礼道:“柳将军过奖了,岳某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为陛下和大宋效命。 在战场上,全赖将士们齐心协力,方能取得些许成绩。” 折彦质笑着说道:“鹏举为人谦逊,且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在收复涿州一战中,他身先士卒,斩杀金兵守将,极大地鼓舞了我军士气。” 柳海明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说道:“鹏举兄果然英勇非凡。 不知在收复涿州一战中,具体情形是怎样的呢?” 岳飞谦逊地说:“姚古将军派人炸开城门,我们才有机会冲进涿州城内。 若不是有姚将军他们的配合,我军也难以如此顺利地收复涿州。 当时,我军在城外与金兵对峙多日,一直寻找破城之策。 姚古将军派金兵用震天雷炸开了城门。 我与折将军率军冲入城中。 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溃败。 我等在城中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最终斩杀金人守将成功收复涿州城。” 折彦质接着说道:“鹏举所言不虚。此次收复涿州,姚古将军确实功不可没。 鹏举在战斗中的表现也极为出色,他带领士兵们冲锋陷阵,不畏强敌,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领导力。” 柳海明听后,赞叹道:“大宋有鹏举兄这样的猛将,何愁燕云十六州不复。 如今陛下大军即将抵达檀州城,我等当齐心协力,听从陛下调遣,为收复燕云十六州继续努力。” 折彦质微微点头,说道:“柳将军所言极是。 待陛下到来,我们定当向陛下请命,继续挥师收复失地。” 岳飞神色坚定地说道:“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命,为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 众人又就当前局势和后续作战计划进行了一番讨论。 此时,营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陛下大军已在数里之外,即将抵达檀州城。” 折彦质、柳海明和岳飞等人闻言,立刻起身走出营帐。 众人站在营寨外,只见檀州城北数里处尘土飞扬,大批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而来。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闪耀着大宋军队的威严。 那马蹄声如雷鸣般震撼着大地,仿佛在宣告着胜利的归来。 折彦质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队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岳飞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一丝兴奋。 柳海明则神色肃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铠甲,以最庄重的姿态等待着大军的靠近。 随着骑兵队伍的接近,那金色的龙旗逐渐清晰可见。 李世民身着华丽的战甲,骑在高大威猛的战马上,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他的面容严肃而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和王者的霸气。 李世民的身后,种师道、种师中、姚古、姚雄、李福全和柳海魅等人骑着战马紧紧跟随。 在李世民等人身后,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战鼓一般震撼着大地。 每一把陌刀都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陌刀军士兵们身着厚重的铠甲,犹如钢铁长城一般,展现出不可阻挡的气势。 张仲熊身披红色战袍,走在队伍前列,眼神坚定自信,时刻关注着队伍的情况。 紧接着是赵构率领的两千突火枪兵。 突火枪兵身着黑色劲装,肩上扛着突火枪,步伐整齐地前进着。 赵构骑在战马上来回巡视,激励着士兵保持高昂的士气。 后面是姚古率领的步兵。 这些士兵都背着沉重的行囊,但依然保持着坚定的行进姿态。 姚古骑着马在队伍旁来回巡视,不时高声激励着士兵。 在步兵队伍之后,是姚雄率领两万士兵押送着金兵俘虏。 金兵俘虏双手被绳索捆绑着,在宋军的严密监视下缓缓前行。 最后是张克戬率领的两万民夫。 这支庞大的民夫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 推着独轮车的民夫已走出大山,那些挑着担的民夫还走在山间小路上。 那大批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至,瞬间便来到了折彦质等人面前。 为首的骑兵将领勒住缰绳,战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骑兵迅速列队,整齐划一的动作彰显出他们的训练有素。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李世民等人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震撼人心。 当李世民来到近前时,折彦质、柳海明和岳飞等人立刻跪地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众卿平身。” 折彦质、柳海明、岳飞等人连忙站起来,恭敬地站在一边。李世民翻身下马,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扫视了一圈众人后,又回头看向身后。 只见张仲熊率领的陌刀军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逐渐靠近。 紧接着,赵构率领的两千突火枪兵也稳步而来。 姚古率领的步兵紧跟其后。 在步兵队伍之后,姚雄押送的金兵俘虏在严密的监视下缓缓前行。 最后,张克戬率领的两万民夫队伍也逐渐接近。 随着各支队伍的陆续到来,檀州城外的人数已接近二十万。 李世民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大军,随即下令大军就地驻扎。 一时间,檀州城外旌旗飘扬,营帐林立。 李世民在种师道等人的陪同下,步入中军大帐。 大帐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众人围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神色专注地思考着当前的局势。 李世民凝视着地图上燕云地区的布局,手指轻轻点在已收复的瀛洲、莫州、涿州、朔州、幽州、檀州等五州位置上,缓缓开口道:“如今大宋已收复数州,燕云东边的州府只剩顺州与蓟州。 诸位爱卿,不知对接下来的战事有何看法?” 种师道捋着胡须,微微沉思后说道:“陛下,王禀将军已率军围困顺州,剩下蓟州孤立无援,且蓟州守军并不多,只需派遣两万兵马去,便可轻易拿下。” 众人闻言,皆微微点头,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折彦质身旁的岳飞向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末将岳飞愿领两万兵马,攻打蓟州,为陛下收复失地。” 李世民看着岳飞,觉得此人很是陌生,心中顿生疑惑,便转头看向折彦质,问道:“此乃何人?” 第123章 商议攻占四州 “此乃何人?” 折彦质连忙拱手道:“陛下,此乃岳飞,字鹏举。原本在平军中担任进义校尉。 末将见其才能出众,有勇有谋,便让他做了我的副将。”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再度落在岳飞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轻将领。 只见岳飞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而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武之气。 李世民审视着他问道:“岳飞,你既有请战之心,可有具体策略拿下蓟州?” 岳飞神色坚定,拱手回道:“陛下,蓟州守军不多,可兵分两路,一路在城外虚张声势,吸引守军注意。 另一路则悄悄绕至城后,寻机破城。 若能与城内百姓取得联系,里应外合,则破城之期更短。” 李世民微微沉思,而后看向种师道等人:“诸位爱卿觉得岳飞此计如何?” 种师道捋着胡须说道:“陛下,此计可行。 但需谨慎行事,确保两路兵马配合默契。”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李世民当下决断:“好,岳飞,朕就命你率两万兵马攻打蓟州。 务必谨慎用兵,不可轻敌。 海魅姑娘,你即刻飞鸽传书给蓟州城中的密探,让其密切关注蓟州城内金兵动态,随时向岳飞传递情报。 若有机会,可暗中制造混乱,配合岳将军攻城。” 柳海魅微微欠身,恭敬道:“陛下放心,民女这就去安排。” 说罢,她转身出了大帐,迅速安排飞鸽传书之事。 岳飞也领命离开大帐。 大帐中,李世民继续看着军事地图,手指轻轻在顺州的位置上点了点,微微皱眉。 接着,李世民转头看向李福全,说道:“李公公,你速传信给王禀将军,告诉他顺州必须尽快拿下。 如今蓟州孤立无援,若能尽快攻克顺州,便可对蓟州形成更大的压力,加速我军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进程。” 李福全立刻拱手应道:“官家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随后,李福全快步走出大帐,安排信鸽传信给王禀。 李福全离开后,李世民继续凝视着舆图,手指不停地点在武州、儒州、妫州、新州这四州的位置上。 种师道、种师中、赵楷、赵构、折彦质、姚古、姚雄、张仲熊、柳海明等人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李世民的思绪。 李世民的目光紧紧盯着舆图上的那四个州,微微抿着嘴唇,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权衡着下一步的行动。 良久,李世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道:“这武州、儒州、妫州、新州四地,乃燕云之要冲。 若能拿下这四州,燕云之地便可尽入我大宋之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种师道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 此四州地理位置重要,乃兵家必争之地。 若能攻克,对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意义重大。” 种师中接着说道:“陛下,如今我军士气正盛,可趁势进攻这四州。” 赵楷、赵构、折彦质、姚古、姚雄、张仲熊、柳海明等人点头赞同。 李世民也微微点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不断移动,思考着最佳的作战方案。 大帐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等待着李世民的决策。 就在这时,柳海魅返回大帐。 她微微欠身,向李世民行礼道:“陛下,蓟州之事已安排妥当。”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从舆图上移开,看向柳海魅,问道:“海魅,金兵大败的消息是否已传遍燕云各州?” 柳海魅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陛下,已飞鸽传书给潜伏在燕云各州府的密探。 据密探回报,金兵大败的消息已在部分州府传开,但仍有一些偏远之地尚未得知。 目前,蓟州城内人心惶惶,守军士气低落。 而其他州府也在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一些州府的官员和百姓对我大宋军队的胜利感到震惊和欣喜,也有一些人仍在观望。 不过,随着消息的不断传播,相信很快整个燕云地区都会知晓金兵的大败。”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很好。 继续让密探密切关注各州府的动态,随时向朕汇报。 如今我军形势大好,要趁机扩大战果,尽快收复燕云十六州。” 柳海魅再次欠身道:“遵旨,陛下。民女会让密探们更加谨慎小心,确保情报的准确和及时。” 李世民的目光又回到军事地图上,手指轻轻点着武州、儒州、妫州、新州这四州的位置,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大帐内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众人都在等待着李世民的决策。 李世民凝视着地图上的四州,微微沉吟后说道:“既然消息已散播出去,可兵分四路围困武州、儒州、妫州、新州。 尽量劝降,实在不行直接用震天雷炸开城门。” 众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李世民转头看向种师道等人:“诸卿以为如何安排这四路兵马为好?” 种师道捋着胡须说道:“陛下,可令吾弟种师中率三万大军围困武州。种师中将军沉稳善战,必能掌控局势。 折彦质将军率三万大军围困儒州,折将军勇猛果敢,定能给儒州守军造成巨大压力。 姚古将军率三万大军围困妫州,姚古将军经验丰富,面对妫州的情况定能妥善处置。 姚雄将军率三万大军围困新州,姚雄将军英勇无畏,能有效震慑新州守军。” 李世民微微颔首,说道:“甚好,就依种爱卿所言。” 接着,李世民目光看向柳海魅说道:“此次兵分四路围困四州,务必谨慎行事。 若能劝降则为上策,可减少我军伤亡,也能让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海魅姑娘,你务必安排好城中密探,配合劝降之事,一旦有机会,便要果断行动。” 柳海魅微微欠身,恭敬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全力以赴。”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看向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四人,“尔等要不可急于进攻,要给密探足够的时间去运作。 同时,也要做好随时攻城的准备,若劝降不成,便依计用震天雷炸开城门。” 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四人齐声应道:“末将遵旨!” 此时,赵构见没有提到他,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问道:“皇兄,那我呢?我率领的突火枪兵该当如何安排?” 张仲熊也急切地说道:“陛下,末将与陌刀军也愿为此次行动贡献力量,请陛下指示。” 李世民微微皱眉,目光在赵构和张仲熊身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说道:“九弟,你与仲熊继续随朕坐镇中军。 届时,朕亲自统领剩余三万兵马,你二人随我一同去顺州。 顺州之战至关重要,若能顺利拿下,对整个战局将产生重大影响。 朕需你们在身边,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赵构和张仲熊闻言,立刻拱手应道:“遵旨。” 李世民微微颔首,再次看向军事地图。 此时,大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李世民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心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战略布局。 就在这时,大帐的门帘被掀开,李福全匆匆走进大帐。 第124章 筹集粮草 李福全匆匆走进大帐,神情激动地说道:“官家,刚刚收到王禀传回的消息,顺州汉人守军诛杀金人将领后打开城门投降。”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他微微向前一步,急切地问道:“此事当真?” 李福全连忙回道:“官家,千真万确。” 说着,李福全从怀里掏出密信,双手呈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密信,仔细阅读起来。 片刻后,李世民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王禀将军做得很好。 顺州的归降,为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增添了重要的砝码。” 李世民将密信递给种师道等人传阅,众人看后,也都面露喜色。 李世民微笑着对众人说道:“顺州汉人百姓心系大宋,此乃天助我也。 李公公,速传朕旨意,让王禀将军妥善安置顺州百姓和降军,不得有丝毫怠慢。” 李福全拱手应道:“遵旨。” 说罢,李福全就要转身离去。 李世民突然叫住李福全,“李公公,且慢。” 李福全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微躬身问道:“官家,还有何吩咐?” 李世民微微沉吟片刻,说道:“顺州既已归降,朕需确保那里的局势稳定。 你传信给王禀,让他务必加强城防,以防金兵反扑。 同时,要安抚好百姓,让他们感受到我大宋的仁德。 另外,密切关注周边州府的动向,如有异常,立即回报。 还有,传令张伯奋与张灏,务必尽快拿下寰州、应州两州。若再拿这两州,剩余的州府自然不战而降。 此乃关键之战,不容有失。” 李世民话音刚落,李福全突然一拍额头,对李世民说道:“官家,老奴方才一高兴,竟把这事给忘了。 寰州守军早已打开城门投降,如今张伯奋与张灏两位将军的大军已率大军围困应州城。”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不已。 柳海魅也才想起这事,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道:“陛下,民女刚刚也想起此事,这是张伯奋将军传回的密信。” 说着,柳海魅将密信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伸手接过信,对李福全挥挥手,“李公公,你先去传朕的旨意给王禀将军,务必确保顺州稳定。” 李福全拱手应道:“遵旨,老奴这就去办。” 随后转身离去。 李世民展开密信仔细阅读,片刻后,他微微抬起头,看着柳海魅说道:“海魅,仇一他们策反应州汉人守军,可有把握?” 柳海魅思索片刻,回道:“陛下,仇一办事向来稳妥。 应州城内的汉人守军本就对金人统治多有不满,如今大宋大军势如破竹,他们心中也有归降之意。 只要密探运作得当,策反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好,那便等应州的好消息。 若应州能顺利归降,对我军收复燕云十六州将是极大的助力。”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大帐内的气氛又紧张起来,众人都在期待着应州的结果。 李世民再次看向军事地图,手指在应州的位置上轻轻摩挲,心中盘算着若应州归降后,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李世民将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扫视众人后,沉声道:“若应州归降,便只剩下武州、儒州、妫州、新州、云州和蔚州这几个州了。 至于蓟州,有密探配合,朕相信岳飞定能顺利拿下。 诸位爱卿,对此你们有何看法?”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种师道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若应州归降,我军形势更为有利。 对于武州、儒州、妫州、新州,可继续依先前之策。 先围困,等待海魅姑娘的密探策反劝降,若不成再行强攻。 至于云州和蔚州,既然也有海魅姑娘的人在其中活动,可让他们加紧策反行动。 同时派遣使者前往,表明我大宋的仁德与实力,双管齐下,争取让这两州不战而降。 若实在难以劝降,再做强攻之备。 陛下以为如何?” 李世民微微点头:“种公所言甚合朕意。 海魅,你务必让你的人在云州和蔚州全力行动,务必掌握准确情报,配合劝降之事。 若有机会,果断行事。” 柳海魅微微欠身,恭敬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全力以赴。” 众人商议完毕后,大帐内暂时恢复了宁静。 李世民坐在主位上,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战略布局。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睁开眼睛,说道:“大军在此休整一天,明天一早开拔。” 众人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众人正准备离开大帐。 就在这时,李世民突然开口说道:“诸位随朕进檀州城看看吧。”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随即纷纷拱手应道:“遵旨。” 李世民率先走出大帐,赵楷、赵构、种师道、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张仲熊、柳海魅、柳海明等人紧随其后。 出了营帐,刚好碰到负责后勤的张克戬。 张克戬见到李世民等人,连忙跪地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平身吧。 张大人,后勤之事可有何难处?” 张克戬起身恭敬回道:“陛下,目前后勤方面虽事务繁杂,但尚在掌控之中。 民夫皆尽心尽力,粮草辎重也在有序调配。 只是随着战事推进,后续可能需要再筹集一些粮草。” 李世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看向众人:“诸位爱卿,对于粮草之事,可有良策?” 众人一时沉默,这时柳海魅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道:“陛下,民女有一建议。 如今大宋已收复瀛洲、莫州、涿州、幽州、檀州、顺州、朔州、寰州等州府。 可在这些已收复的州府中调取一些粮草应急。 可派遣官员前往各州府,与当地官员和百姓商议。 向这些州府的百姓承诺,战后会减免这些州府一定期限的税赋,以换取他们对粮草筹集的支持。” 李世民微微点头,问道:“具体如何减免税赋?” 柳海魅说道:“比如在瀛洲,可以承诺减免一年的税赋。 莫州可根据其贡献的粮草数量,给予相应程度的税赋减免。涿州、幽州等州府也可依此办理。 这样不仅能解决当前的粮草之急,还能进一步增强百姓对大宋的归属感和忠诚度。”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看向种师道:“种公,你觉得此策如何?” 种师道捋着胡须说道:“陛下,此策甚妙。 减免税赋既能激励百姓贡献粮草,又能为战后的重建和稳定奠定基础。 但需明确减免的标准和流程,确保公平公正,同时也要防止有人趁机舞弊。 可派遣清正廉洁且能力出众的官员前往各州府监督执行,确保承诺能够切实兑现。” 李世民点头道:“好,就依此计。 张克戬,你即刻安排官员前往已收复的各州府。 按照海魅所言之策筹集粮草,并向百姓明确承诺减免税赋之事。 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扰民,确保承诺能够如期兑现。” 张克戬拱手应道:“遵旨,陛下。微臣这就去办。” 张克戬领命离去后,李世民继续带领众人向檀州城走去。 第125章 围困应州 走进檀州城,城中百姓看到李世民等人,只是有些好奇,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激动或畏惧。 他们站在街道两旁,静静地看着李世民等人。 李世民扫视着周围的百姓,心中思索着如何赢得他们的真心拥护。 他微微转头,对种师道说道:“种公,百姓们似乎对我军的到来反应平淡,这是为何?” 种师道微微拱手,说道:“陛下,自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辽国起。 至今已近两百年,且近两年又在金国掌控之下。 此地百姓久离汉人统治,对大宋缺乏归属感。 再者,连年战乱使得燕云百姓疲惫不堪,他们所渴望的是安稳的生活,而非频繁的政权更迭。 如今我军虽势如破竹,可百姓尚未看到大宋能给予他们长久稳定的保障,故而反应平淡。 海魅姑娘与柳将军皆是燕云汉人,想必他们最了解燕云百姓的心思。”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柳海魅和柳海明,说道:“种公所言有理。 海魅、海明,你们身为燕云汉人。 说说看,朕当如何做才能赢得燕云百姓的真心拥护?” 柳海魅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陛下,百姓所求不过安稳生活。 如今战乱未平,陛下可下令大军严守纪律,不得骚扰百姓。 同时,尽快恢复城中的秩序,让百姓能够正常生活。 再者,可派遣官员深入百姓之中,了解他们的疾苦,给予适当的救济和帮助。 如此,百姓方能感受到陛下的仁德,从而真心拥护陛下。” 柳海明也点头说道:“陛下,燕云百姓历经多年战乱,对未来充满不安。 陛下可承诺在收复燕云十六州后,适当减免税赋,让百姓看到希望。 另外,对于那些在战争中有贡献的百姓,给予一定的奖励和表彰,以激励更多的人支持大宋。” 李世民听后,沉思片刻,说道:“二位所言极是。 朕会下令,让各军将领严格约束士兵,不得扰民。 同时,安排官员尽快恢复城中秩序,开展救济工作。 待收复燕云十六州后,朕定会兑现承诺,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众人齐声说道:“陛下圣明!” 众人在檀州城中继续前行,李世民一边观察着城中的情况,一边思考着后续的行动。 此时,一名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出,跪地行礼道:“陛下,草民有话要说。” 李世民连忙抬手示意老者起身,温和地说道:“老人家不必多礼,有话但说无妨。” 老者起身,微微颤抖着说:“大宋的将士自占领檀州以来,军纪严明,从不骚扰百姓。 但草民也担忧,这战乱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平息,我们百姓何时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李世民微微皱眉,说道:“老人家放心,朕定会尽快收复燕云十六州,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陛下,草民斗胆谏言。 如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不知未来何去何从。 陛下可在城中设立告示,明确大宋对燕云百姓的政令,让咱们百姓心中有底。”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老人家所言极是。 朕即刻下令,在城中设立告示,向百姓阐明大宋的政令。” 随后,李世民转头对种师道等人说道:“种公,此事就交由你们去办。 务必让百姓清楚了解大宋的政令,消除他们的疑虑。” 种师道拱手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办好此事。” …… 与此同时,应州城外,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四人率领的七万大军将应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城墙上,守军神色紧张地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宋军阵营,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一些年轻的士兵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所率的五万金兵败于宋军的消息已然传开。 若非金人守将斩杀了几名汉人守军以立威,恐怕这些汉人守军早就打开城门投降了。 这时,一个汉人老兵低声对旁边的年轻士兵说道:“兄弟,你说咱们这样抵抗下去还有啥意义? 宋军越来越强,咱们被围在这城里,早晚也是个死。” 年轻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可是若投降,金人那边也不会放过咱们的家人啊。” 老兵叹了口气道:“但现在这情况,不投降也难有活路。说不定大宋皇帝能善待咱们和家人呢。” 周围的一些守军也都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目前的局势。 而那些被金人守将杀鸡儆猴杀掉的汉人守军的尸体,就摆在一旁,这让其他汉人守军心中既悲愤又恐惧。 其中一个性格刚烈的汉人守军咬着牙说道:“金人如此残暴,咱们不能再为他们卖命了。” 但也有一些较为胆小的守军仍心存畏惧,不敢轻举妄动。 在城中的其他地方,百姓也都听闻了外面的局势。 一些百姓悄悄议论着:“听说宋军很仁义,要是城破了,也许咱们的日子会好过些。” “可要是守军不投降,这城一旦被攻破,咱们也得遭殃啊。” 百姓的心中同样充满了不安和期待。 城楼上,金人守将看着下面骚动的汉人守军,心中恼怒不已。 他大声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敢投降,格杀勿论!” 然而,金人将领不知道的是,一些汉人守军正准备找机会杀了他。 这些汉人守军早已对金人将领的残暴统治忍无可忍。 如今宋军围困,他们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若不是他身边有几个护卫,恐怕这些汉人守军早已动手。 此时,城墙的一个拐角处,几个汉人将领悄悄聚在一起,商议如何诛杀金人守军及其护卫。 这几个将领中,其中一个将领正是潜伏在应州守军中的密探仇五。 仇五压低声音说道:“如今局势对我们极为有利,宋军在外围困,那些金贼又不得人心。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杀了他们,打开城门迎接宋军进城。” 其他将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其中一个将领小声说道:“可是金贼身边的护卫十分警惕,我们该如何下手呢?” 仇五思索片刻后说道:“可以利用换岗的时机,制造混乱,趁机斩杀那金贼和他的护卫。”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并商讨具体的行动计划。 …… 城外中军大营,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等人正在营帐里悠闲地喝着茶。 营帐内弥漫着一股轻松的氛围,几人围坐在桌旁,面前的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张伯奋轻抿一口茶,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张灏则靠在椅子上,看着帐顶,若有所思。 姚平仲和杨志也各自放松着,偶尔交谈几句。 就在这时,仇一掀开营帐门帘,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第126章 迎接宋军进城 看到仇一进来,张伯奋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道:“仇一,快过来坐。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是不是有好消息啊?” 仇一走上前,接过茶杯,笑着说道:“确实有好消息。 我刚得到仇五回报,应州城内的汉人守军已经准备动手了。 他们计划在下次换岗时,刺杀金人守将及他的护卫,然后打开城门迎接大军进城。” 听了仇一的话,姚平仲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哎!大军进入燕云到现在,又没有打过一次真正的硬仗。 这仗打得也太轻松了些,都没让我等有机会一展身手。” 张伯奋笑着伸手拍了拍姚平仲的肩膀说:“这样最好,否则,一旦开战,我们难免会有损失。” 张灏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仇一也微微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若能以最小的代价收复应州城,才符合陛下的仁政之道。 陛下一直心系百姓,力求以和平之策收复燕云十六州,减少战争带来的伤亡与破坏。 如今应州城若能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归降,不仅能为大宋增添一份荣耀,更能让燕云百姓看到陛下的仁德与智慧。” 张灏笑着说道:“没错,这样也能为后续攻打其他州府树立榜样。 其他州府的守军和百姓看到应州城的和平归降,或许会纷纷效仿,减少我们的攻城难度。” 杨志则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想法跟姚平仲一样,也想轰轰烈烈地打一场。 张灏看着姚平仲和杨志,笑着说道:“姚兄、杨兄,收复燕云十六州后,陛下或许还想攻打其他地方。 到那时,咱们可就有大展身手的机会了。” 姚平仲眼睛一亮,问道:“张兄,你觉得陛下会攻打哪里?” 张灏微微摇头道:“这我可不敢妄加猜测,但陛下雄才大略,定不会满足于仅仅收复燕云十六州。 如今我大宋国力日渐强盛,陛下很可能会继续开疆拓土,为百姓谋取更多的福祉。” 杨志此时也抬起头来,说道:“若真有那一天,我等定当奋勇杀敌,为陛下效力。” 张伯奋看着他们三人,笑着说道:“你们啊,就别想得那么远了。先把眼前的应州城拿下再说。” 众人正说着,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营帐,拱手行礼道:“各位将军,应州城方向有异动。” 众人人立刻站起身来,张伯奋神色一凛,说道:“走,出去看看。” 众人走出营帐,来到高处眺望应州城方向。 只见应州城墙上似乎有些混乱,隐约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仇一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说道:“看来城内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张伯奋下令道:“传令全军,做好随时进城的准备。 一旦城门打开,迅速进入应州城,控制局势。” 士兵立刻行动起来,整装待发。 此时,应州城的城墙上,几个守军开始故意找茬,互相推搡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争吵很快吸引了金人将领的注意。 争吵声越来越大,甚至有几个人开始扭打在一起。 金人守将立即大声呵斥。 只是,这些汉人守军似乎根本不听他的命令,依旧在那里争吵扭打。 金人守将怒不可遏,带着几个护卫大步流星地朝着正在争吵扭打的守军走去。 金人守将满脸怒容,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都给我住手!” 金人守将大声怒吼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然而,那些守军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争吵起来。 金人守将气得脸色通红,他抽出弯刀,对着天空挥舞了一下,“谁再敢不听命令,格杀勿论!” 他身边的护卫也纷纷举起弯刀,准备随时镇压这些不听话的守军。 几个汉人将领悄悄地看向仇五,仇五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汉人将领会意,连忙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亲信士兵。 那些亲信士兵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对周围假装看热闹的士兵使眼色。 看热闹的那些士兵也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们开始悄悄地向金人守将和他的护卫靠近,同时装作是在劝架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别打了,别打了,都听将军的。” 但实际上,他们在不断地缩小包围圈,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对金人守将发动突袭。 金人守将此时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争吵的士兵身上。 就在金人守将准备再次举起弯刀威胁的时候,仇五突然假装脚下一滑,朝着金人守将扑了过去,一把匕首刺向金人守将的喉咙。 那金人守将反应也快,连忙用弯刀格挡。 只听 “当” 的一声,匕首与弯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金人守将怒目圆睁,大喝道:“你敢行刺本将!” 仇五面无惧色,冷声道:“金贼,你的残暴统治该结束了!” 说罢,再次挥起匕首刺向金人守将。 就在这时,几个汉人将领也毫不犹豫地挥舞起大刀砍向金人将领。 其余守军见此情形,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对准金人守将和他的护卫。 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守军,此刻也被这股激昂的情绪所感染,加入到反抗的队伍中。 金人守将虽勇猛,但在众人的围攻下也渐渐陷入困境。 他左挡右闪,试图突围,可四面八方都是愤怒的汉人守军,根本无路可逃。 他的护卫也在激烈的战斗中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城墙上的战斗愈发激烈,喊杀声震天动地。 汉人守军同仇敌忾,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推翻金人守将的残暴统治,迎接宋军进城,为自己和百姓谋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仇五和几个汉人将领身先士卒,他们的大刀不断地向金人守将砍去。 金人守将身上渐渐出现了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但他仍然顽强抵抗,不愿轻易屈服。 “你们这些叛徒,大金不会放过你们的!”金人守将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他的威胁并没有让汉人守军退缩。反而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要将金人置于死地的决心。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金人守将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 金人将领的护卫也只剩下两个,他们满脸惊恐,背靠着背,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此时,汉人守军将他们团团围住,怒目而视。 其中一个汉人将领大声喝道:“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那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决绝之色。 他们知道,即便投降,也未必能有好下场。 而且他们作为护卫,有着自己的忠诚与骄傲。 那两个护卫同时开口说道:“吾等誓死效忠大金,宁死不降。” 说罢,两人同时用力,锋利的弯刀瞬间划破了他们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们的身体缓缓倒下。 一众汉人守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虽对金人的残暴统治充满了仇恨,可此刻看到这些护卫以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禁感到一丝悲哀。 仇五走上前,看着倒下的两个护卫,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也算是忠勇之士,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随后,仇五转身对众人说道:“赶紧清理战场,准备迎接宋军进城。” 第127章 免除赋税 应州城的城墙上,一片忙碌景象。 一个将领站在高处,大声呼喊着,“动作快点!小心轻放受伤的兄弟,务必将他们安全送到城内医馆。” 士兵听到命令,小心翼翼地抬起受伤的士兵,尽量避免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痛苦。 有的士兵用担架抬着伤势较重的人,有的则两人一组搀扶着轻伤者。 他们步伐稳健,快速地朝着城内医馆的方向而去。 另一个将领指挥着士兵将金人的尸体和战死的汉人守军抬下城墙。 士兵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搬运金人的尸体,另一组则搬运战死的汉人守军。 仇五则指挥其余士兵清理城墙上的血迹。 守军士兵拿着水桶、扫帚等工具,认真地清洗着城墙上的血迹。 还有一些士兵收集着散落的兵器。 安排好一切后,仇五微微挺直了脊梁,转头对身边的几个将领说道:“走,我们去城门口,准备迎接宋军进城。” 几位将领纷纷点头,与仇五一同走下城墙。 来到城墙底部,仇五等人快步朝着城门口走去。 仇五等人来到城门口,仇五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说道:“兄弟们,我们即将迎来新的开始。 打开城门,迎接宋军。” 城门口的士兵听到仇五的命令,立刻推动着城门的门闩。 随着一阵沉重的 “嘎吱” 声,城门缓缓打开。 仇五等人带着一众士兵走出城门,来到城外。 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仇一等人率领大军在城外等候,仇五等人立即上前行礼。 仇五快步向前,身后的将领和士兵也紧跟其后。 他们来到张伯奋等人面前,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仇五恭敬地说道:“末将仇五,率应州城众将士,恭迎大军进城。 金贼已除,应州城如今重归大宋,吾等愿为大宋效力,为百姓谋福祉。” 其他将领也纷纷表态:“我等愿追随将军,为大宋肝脑涂地。”守军士兵则齐声高呼:“恭迎将军,愿为大宋而战!” 张伯奋上前一步,伸手扶起仇五,微笑着说道:“诸位快快请起,你们今日之举,实乃大义。 应州城的归降,为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立下大功。 陛下仁德,定会善待应州百姓和将士。” 张灏也点头说道:“没错,如今应州城既已归降,我们当共同努力,稳定局势,为后续的战事做好准备。” 姚平仲和杨志看着仇五等人,眼中也流露出赞赏之色。 仇一更是满脸笑容,对仇五说道:“五弟,今日之事,干得漂亮。 海魅姑娘定会向陛下为你邀功。” 仇五听了仇一的话,微微低头,谦逊地说道:“此乃众将士齐心协力之功,我不敢居功。 若能为陛下和大宋效力,为百姓谋福,便是我等之荣幸。” 张伯奋看着仇五等人,微微点头,接着杨志说道:“安排五千人随我等进城接管城防,其余人原地待命。” 杨志拱手领命,转身去安排。 杨志离开后,张伯奋对张灏、姚平仲、仇一、仇五等人说道:“咱们先进城。”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 张伯奋率先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城门走去。 张灏、姚平仲紧随其后,仇一和仇五也带着应州城的几位将领紧跟而上。 众人刚过了城门,就看到城墙下摆放的尸体。 这些有的身着金兵的战甲,有的则是汉人守军的服饰。 张伯奋等人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地看着这些尸体。 姚平仲看着那些守军的尸体,微微皱起眉头,“这些生命,就这样消逝在了战争之中,实在令人惋惜。” 张灏叹了口气,说道:“战争总是残酷的,但愿以后能少些这样的悲剧。” 仇一沉默不语,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哀伤。 张伯奋深吸一口气,转头对仇一说道:“战死的兄弟都要厚葬,一定要让他们走得有尊严。 至于这些金人的尸体,让人抬到城外烧了吧。 他们的尸体也不能留在城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派人在城外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将这些尸体妥善处理,务必不要引起疫病等问题。 同时,也要加强对城外的巡逻,防止有金兵余孽趁机捣乱。” 仇一领命道:“将军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仇一转身离去,开始安排士兵执行张伯奋的命令。 张伯奋等人带着侍卫继续向城里走去。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投来疑惑又好奇目光。 张伯奋等人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侍卫则紧紧跟随着张伯奋等人,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与此同时,杨志率领五千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应州城。他们迅速分散到各个城防要点,替换下原来的守军。 同时,杨志还安排士兵张贴公告。 士兵拿着提前写好的公告,在城中的各个显眼位置张贴起来。 应州城内的百姓围拢在公告前,一些识字的士子为围观的百姓解读着公告上的内容。 一位身着长袍的士子声情并茂地念着,“诸位乡亲们,如今应州城已重归大宋。 宋军将士会保护百姓安全,恢复城中秩序,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听到这里,围观的百姓纷纷露出失望的神情,那士子扫视了周围的百姓一眼,笑道:“诸位别急,我还没念完。” 百姓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竖起耳朵,催促士子继续往下念。 士子清了清嗓子,接着念道:“此外,朝廷还将免除燕云所有州府一年的赋税。”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大家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这个好消息。 “没想到大宋朝廷如此仁德,免除一年赋税,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啊,这下我们的日子可有盼头了。” 然而,人群中也有一些人露出怀疑的神色。 一个老者皱着眉头说道:“这消息真的可靠吗?以前可没少被那些当官的诓骗,说什么减税免赋,最后都没兑现。”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也附和道:“就是啊,说不定这只是为了暂时稳住我们,等过段时间又变卦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质疑声此起彼伏。 士子见状,连忙提高声音说道:“诸位乡亲,这公告可是大宋官军张贴的,如今应州城已在宋军掌控之下,他们说话定然是算数的。 而且大家想想,听说大宋陛下一直仁德爱民,此次收复应州城,为的就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又怎会出尔反尔呢?” 但那些心存疑虑的百姓依然半信半疑。 这时,一位曾经在金兵统治下受尽苦难的妇人站了出来,她大声说道:“我相信大宋官军,他们赶走了金贼,给了我们希望。 就算这赋税最后没有免除,我们现在也比在金贼统治下要好得多。” 她的话让一些百姓微微点头,但仍有一部分人沉默不语。 此时,杨志正好带着一队士兵巡逻经过这里。 听到百姓的议论声,杨志停下脚步。他走上前去,对着百姓们大声说道:“诸位乡亲放心,这公告是千真万确的。 大宋朝廷言出必行,一定会免除燕云所有州府一年的赋税。 我们宋军来此,就是为了保护百姓,让大家过上安稳的日子。 如有违背,我杨志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杨志的话掷地有声,让百姓心中的疑虑稍稍减少了一些。 一些百姓开始相信这个好消息,但仍有一小部分人持观望态度。 第128章 处斩贪官污吏 就在应州百姓仍在议论之时,一个身着商人服饰的人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乡亲们,此事千真万确。 咱们燕云之地的瀛洲,其守军最早向大宋投降。 如今,瀛洲那边已然开始施行免赋税的政令。 我前段时间刚从瀛洲归来,亲眼目睹那里的百姓在大宋的统治下安居乐业,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他们不仅免除了一年的赋税,官府还派人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开垦荒地,并且鼓励大家发展商业。 如今咱们应州也重归大宋,陛下仁德,必定会一视同仁,大家尽可放心。” 众人听了商人的话,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 有人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瀛洲真的变得这么好了?” 那商人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 我在瀛洲做生意多年,对那里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自从投靠大宋后,瀛洲的治安好了,商业也繁荣起来。 大家想想,大宋陛下既然能对瀛洲如此厚待,又怎么会亏待咱们应州呢?” 一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百姓开始动摇了,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 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可就有盼头了。”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看来大宋朝廷是真的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在不远处的张伯奋、张灏、姚平仲、仇一几人听到百姓的议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要想真正收复燕云十六州,不仅要在军事上取得胜利,更要赢得百姓的信任和支持。 张伯奋微微点头,对身边的几人说:“看来百姓们对大宋朝廷的政令还是有所疑虑。 不过有了那个商人的话,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张灏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我们要加强对城中的治理,确保百姓的生活尽快恢复正常。 同时,也要加大宣传力度,让百姓了解大宋朝廷的政令和决心。” 姚平仲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可以组织一些士兵去帮助百姓修缮房屋、清理街道,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实际行动。” 仇一也点头说道:“姚兄所言有理。 不过我觉得,惩处应州府衙的贪官污吏,清除城中的地痞无赖,乃是当务之急。 应州城在金兵统治时期,这些贪官污吏与地痞无赖相互勾结,欺压百姓,使得民不聊生。 如今大宋接管应州城,必须要整顿吏治,还百姓一个清明的社会环境。 张伯奋微微点头,说道:“仇一此言甚是。 这些贪官污吏和地痞无赖确实是一大毒瘤,必须尽快铲除。张灏,你负责调查府衙中的官员,一旦发现有贪污腐败之徒,立即严惩不贷。 姚平仲,你带领一队士兵在城中巡逻,抓捕那些地痞无赖,绝不姑息。” 仇一突然笑着说道:“张将军不用去调查了,仇五早已查清应州府衙的贪官污吏,只需按名单缉拿即可。” 说着,仇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地递给张伯奋,“将军,这便是仇五所查贪官污吏的名单,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的罪行和证据。” 张伯奋接过名单,展开仔细查看。 只见名单上的名字一一排列,旁边还标注着各自的贪污行径和涉及的具体事件。 张伯奋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这些贪官,实在可恶。” 他转头看向张灏和姚平仲,“既然已有名单,张灏,你立刻带领士兵按照名单缉拿这些贪官污吏,不得有误。 姚平仲,你带领士兵在城中巡逻,防止有人暗中捣乱。” 张灏领命,迅速集结士兵,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气势汹汹地冲向那些贪官的府邸。 士兵将贪官的府邸包围时,那些贪官还在准备反抗。 张灏立即大声喝道:“奉将军之命,缉拿贪官污吏,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那些贪官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 张灏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下令将他们一一捆绑起来,带回审问。 应州百姓看到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贪官被抓走,纷纷拍手叫好。 那些被缉拿的贪官污吏,被带到了城门一个空旷的地方审讯。 张伯奋亲自坐镇,逐一审查他们的罪行。 面对确凿的证据,这些贪官们无法抵赖,只能垂头丧气地等待着惩罚。 张伯奋看着这些垂头丧气的官员,面色冷峻,沉声道:“你们身为官员,本应一心为民谋福祉,却行贪污腐败之事,欺压百姓,实在罪不可赦。 今日,我定要为应州百姓讨回公道。 来人,将这些贪官污吏暂且收押,待上报朝廷后,依律处置,绝不姑息。” 就在这时,一个贪官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与不服气,大声说道:“我们是金国任命的官员,你们大宋的律法有什么资格来处置我们?” 另一个贪官也叫嚷起来:“你们大宋不过是刚刚占领应州,根基未稳,就想拿我们开刀,小心引起民愤。 我们在应州也有自己的势力,你们若敢动我们,必然会有麻烦。” 张伯奋冷冷地扫视一眼他们,冷笑道:“哼,如今应州已重归大宋,这里的一切都要按照大宋的律法来办。 你们在应州为官期间,贪污腐败,欺压百姓,犯下累累罪行,不管你们曾经是谁任命的官员,都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接着,张伯奋看向那个声称拿他们开刀会引起民愤的贪官,说道:“你以为你们这些贪官污吏能代表民意? 你们在应州城为非作歹、贪污腐败、欺压百姓,百姓早已对你们深恶痛绝。 惩治你们,正是顺应民心之举,何来民愤之说?” 周围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人群中一个老者站出来,手指着那些贪官大声说道:“你们这些贪官,在金兵统治时就搜刮民脂民膏,让我们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大宋接管应州,你们还敢如此嚣张,实在是罪该万死!”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激动地喊道:“对!这些贪官就该被严惩,他们根本不配为官。 大宋官军为我们百姓做主,我们坚决支持!” 其他百姓也纷纷响应,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贪官的愤怒。 “立即处斩这些贪官!” “不能放过他们!” 张伯奋看着激动的百姓,微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愤怒。 这些贪官污吏确实罪不可恕,但我们不能擅自处斩他们。 大宋有律法,必须将他们的罪行上报朝廷,由朝廷来决定他们的最终处罚。” 然而,周围的百姓并不买账,依旧高呼着要将贪官斩首。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将军要是不下令立即处斩他们,我们就不相信大宋朝廷是真的为我们百姓做主!”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百姓情绪更加激动起来,纷纷附和着这句话。 “对呀,将军,快杀了这些贪官,让我们看看大宋的决心!” “要是不杀他们,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别的贪官欺压我们。” 张伯奋看着群情激奋的百姓,心中也十分为难。 就在这时,仇一凑到张伯奋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将军,咱们接下来还要北上云州,不可在此拖太久。” 张伯奋听了仇一的话,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片刻后,张伯奋抬起头,看着周围激愤的百姓,大声说道:“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这些贪官污吏确实罪该万死。 既然大家如此要求,那本将军便顺应民心,将这些贪官污吏处斩!” 周围的百姓听到张伯奋的话,顿时欢呼起来。 第129章 投降? 张伯奋站在高处,大声说道:“今日处斩这些贪官污吏,是为了给应州百姓一个交代,也是为了彰显大宋朝廷的公正和决心。 从今往后,应州城将在大宋的治理下,走向繁荣昌盛。” 说罢,张伯奋挥手示意行刑。 刽子手手起刀落,那些贪官污吏纷纷人头落地。 百姓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他们终于看到了这些欺压他们多年的贪官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处斩完贪官污吏后,张伯奋面色冷峻,转头对姚平仲说道:“姚将军,即刻带领士兵在城中展开全面清查,将那些地痞无赖一一揪出,不得有漏网之鱼。 这些地痞无赖长期与贪官勾结,为祸百姓,必须予以严惩。” 姚平仲领命而去,迅速集结士兵,在城中各处展开地毯式搜索。 士兵们挨家挨户地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那些地痞无赖们听闻宋军要对他们进行清理,有的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有的则妄图负隅顽抗,但在训练有素的宋军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很快,一批又一批的地痞无赖被士兵们抓捕归案。 姚平仲将他们集中带到城门口,对他们厉声斥责:“你们这些地痞无赖,长期在城中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如今大宋接管应州城,绝不允许你们再胡作非为。 今日,将军下令将你们全部赶出应州城,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那些地痞无赖面如土色,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则默默不语。 但无论他们如何表现,都无法改变被赶出城的命运。 大批士兵押解着这些地痞无赖,将他们逐出城去,并在城门口设立岗哨,防止他们再次混入城中。 …… 与此同时,岳飞率领的两万宋军将蓟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岳飞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蓟州城的城墙。 蓟州城内,金人守将正焦虑地在城楼上踱步。 而在蓟州城内,也有着大宋的密探在暗中活动。这些密探们早已深入到蓟州城的各个角落,他们密切关注着金军的动向,随时准备为岳飞提供重要的情报。 其中一名密探名叫仇三,他机智勇敢,善于伪装。 仇三在蓟州城内的一家酒馆里当伙计,借此身份收集情报。 这天,他听到几个汉人将领在酒馆里议论。 “如今宋军已经把咱们蓟州城围得死死的,这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咱们有那么多的守军,一定能守住城池。” 仇三在一旁,假装与客人聊天。 仇三压低声音对那客人说:“嘿,你知道不? 那些已被宋军拿下的州府,大多都是汉人守军瞅准时机,把那金人将领给杀了,然后大开城门迎接宋军的。 人家那些将领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听说,那些投降的人,大宋朝廷不仅没有为难他们,还给予了丰厚的赏赐呢。 又是钱财又是土地的,有的还封了个小官职。 这大宋朝廷啊,就是仁德,只要真心归顺,那好处可不少呢。” 旁边的客人露出惊讶的神情,问道:“真有这等好事? 那咱们这应州城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啊?” 仇三微微摇头,故作神秘地说:“这可说不准,若咱这应州城的人也能像那些州府一样。 看清形势,早日归顺大宋,那肯定也会有同样的好结果。 你想想,这大宋陛下仁德,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如今这天下大势,大宋崛起之势不可阻挡。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最后都没个好下场。 就说这蓟州城吧,被围得水泄不通,能守到几时? 等城破之时,那些金人将领和顽固不化的人必定会受到严惩。 可要是汉人守军能主动杀了金人守将投降,那可就不一样了。 不仅能保自己和家人平安,还能得大宋朝廷的赏赐,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仇三的话,酒馆里的其他客人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咱们在这蓟州城也受够了金人的压迫,要是能归顺大宋,说不定真能过上好日子。” “是啊,大宋朝廷向来以仁德着称,若真如这位小哥所说,那确实值得考虑。” “可要是投降后,大宋朝廷不守信怎么办? 毕竟咱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怎么做。” 这时,一位看起来颇为精明的商人模样的人开口道:“我看呐,这大宋如今气势正盛,拿下蓟州城也是迟早的事。 与其等到城破被抓,不如主动投降,说不定还能为自己谋个好前程。 而且其他州府都有了先例,大宋朝廷应该不会食言。” 众人听了商人的话,纷纷陷入沉思。 仇三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喜。他接着说道:“大家想想,这金兵残暴,对咱们汉人可没少欺压。 如今大宋军队兵强马壮,为的就是收复失地,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那些早早归顺的州府,百姓现在都安居乐业,商业也逐渐繁荣起来。 咱们蓟州城要是也能如此,那不是皆大欢喜吗?” 那几个汉人将领们听到仇三和客人的对话,心中更加动摇了。 他们开始悄悄商议起来,其中一个说道:“看来这大宋确实是个好去处,咱们若继续跟着金人,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 另一个也点头道:“是啊,不如我们也找个机会……”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仇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擦拭着桌子,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那些汉人将领的谈话。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将领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来,走到仇三身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小哥,你说的那些归顺大宋的州府,他们的人现在真的过得那么好吗?” 仇三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连忙点头道:“那是自然,我有亲戚在幽州府,前段时间他来蓟州城,他说大宋朝廷不仅兑现了承诺,还免除了一年的赋税。 如今他们的日子可比在金人统治下好多了。” 将领微微皱眉,又问道:“那如果我们投降,大宋军队会如何对待我们?” 仇三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将军放心,大宋军队向来以仁义着称。 只要你们真心归顺,必定会得到重用。 而且,你们还会成为蓟州城百姓的英雄。” 那将领听了仇三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声与其他将领商议。 等那几个将领离开酒馆后,仇三立即将此事禀报酒馆的掌柜仇香儿。 仇三快步来到酒馆后堂,此时仇香儿正在整理账目。 仇三小声说道:“姐姐,那几个汉人将领听了我的话后,明显动摇了。 他们开始商议投降之事,看样子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仇香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问道:“你确定他们是认真的?不会只是一时兴起?” 仇三连忙回答道:“姐姐,我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他们的神情十分认真,绝非一时冲动。 而且其中一个将领还特意来向我确认了归顺大宋后的待遇。 我按照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了他,他听后若有所思地回去与其他人商议了。 我觉得此事大有可为,我们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城外的岳将军。” 第130章 刺杀金贼? 仇香儿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片刻后,仇香儿停下脚步,对仇三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赶紧安排可靠之人出城,将此消息告知岳将军。 另外,让岳将军做出要攻城的态势,给城中的汉人将领施加压力,促使他们尽快下定决心诛杀金人守将,打开城门投降。” 仇三点点头,然后小声问道:“姐姐,这件事需要用飞鸽传书告诉魅儿姐吗?” 仇香儿微微摇头,说道:“不用,此事暂且不必告知魅儿姐。 当务之急是尽快将消息传给岳将军,让他把握好时机。 若此时飞鸽传书给魅儿姐,一来可能会耽误时间,二来,魅儿姐也交代过,蓟州城这边的事务由我们全权负责。” 仇三听后,点头应道:“姐姐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仇三转身离去。 仇香儿则继续留在酒馆后堂,心中思索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那几个汉人将领回到府邸后,再次召集自己的亲信,众人聚在一起商议。 房间内气氛凝重,众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忧虑。 其中一个将领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说道:“我害怕被金人报复啊! 若是我们杀了金人投降大宋,万一金兵日后卷土重来,我们可就危险了。 不如坚守城墙,等待援军到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为首的将领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如今靠近蓟州的檀州、顺州、幽州已被宋军占领,蓟州已成为孤城,不可能还有援军了。 我们若继续坚守,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最终还是难逃城破的命运。 而且,宋军兵强马壮,气势正盛,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顺应大势,投降大宋。 至少,我们还能为自己和家人谋一条生路。” 其他将领听了,陷入了沉思。 众人知道此言不虚,但心中仍有顾虑。 其中一人说道:“可是,我们如何能确定大宋朝廷会信守承诺,善待我们呢? 万一他们出尔反尔,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为首将领沉默片刻,说道:“如今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那些已经投降大宋的州府,据说都得到了不错的待遇。 而且,大宋朝廷向来以仁德着称,应该不会失信于人。 再者,我们若不投降,等城破之时,我们也会受到金国的严惩。 与其如此,不如赌一把。”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为首将领见状,神色坚定地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尽快制定计划,诛杀金人,打开城门迎接宋军。 此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金人察觉,否则我们都将性命不保。” 于是,将领们开始秘密商议具体的行动计划。他们决定先派人暗中监视城中金人的一举一动,寻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此时,城外的岳飞已收到仇三派人传来的消息。 岳飞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着当前的局势。 岳飞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若能成功策反蓟州城内的汉人将领,不仅可以减少攻城的损失,还能迅速拿下蓟州城,为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大业迈出重要的一步。 想到这里,岳飞立刻召集王贵、汤怀、张显等人商议。 众人齐聚在帅帐之中,气氛严肃。 岳飞面色凝重地说道:“各位,刚刚收到密探消息,蓟州城内的汉人将领已有投降之意,正在商议诛杀金人守将,打开城门迎接我军。 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谨慎应对。” 王贵率先说道:“将军,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若那些汉人将领真能投降,我们可轻松拿下蓟州城。 可他们是否真的可靠? 万一他们中途变卦,或者是金人设下的陷阱,那我们可就陷入被动了。” 汤怀微微点头,接着说道:“王兄所言极是。 将军,我们必须确认那些汉人将领是否真心实意想要投降。 倘若他们存有二心,我们也必须准备好足够的应对之策。” 张显思索片刻后说道:“将军,我觉得我们可以在城外做出佯攻的态势,给他们施加一定的压力,促使他们尽快做出决定。 至于他们是否存有二心,目前来说并非最为关键之事。 只要咱们做好充分的准备,即便他们有二心,我们也能应对自如。 首先,我们可以加强对蓟州城的监视,密切关注城内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即采取行动。 其次,我们要做好攻城的准备,以防他们变卦。 若他们真心投降,我们则可顺势而为,轻松拿下蓟州城。 若他们存有异心,我们也能迅速做出反应,不至于陷入被动。” 岳飞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张显所言极是。 王贵,你即刻带领一队人马加强对蓟州城的监视,务必做到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汤怀,你继续整顿兵马,做好攻城的万全准备,随时待命。 张显,你负责统筹安排后勤补给,确保我军在行动中有充足的物资保障。” 众人领命而去,岳飞则在帅帐中继续思索着后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蓟州城内,金人守将也觉察到了城中气氛的异样。 他敏锐地察觉到汉人将领似乎有些异常的举动,但又不能确定具体情况。 于是,他加强了对城中的巡逻和戒备,同时密切关注着汉人将领的动向。 那些准备投降的汉人将领,也觉察到金人守将或许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 为首的将领立刻召集众人再次商议对策。 “如今金人守将可能已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为首将领面色凝重地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其中一人说道:“那我们是否要提前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另一个将领则担忧地说:“但如果仓促行动,我们可能准备不足,反而更容易失败。” 众人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中。 与此同时,仇三在酒馆中也察觉到了城中局势的变化。 他急忙来到后堂,向仇香儿汇报情况。 仇三对仇香儿说道:“姐姐,金人守将可能已经察觉了那些人的计划。 我们该怎么办?” 仇香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局势紧迫,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若那些汉人将领犹豫不决,恐生变故。 实在不行就安排我们的人刺杀那金贼。” 仇三听后,微微一惊,“姐姐,此举风险极大。 若被发现,我们的身份可能会暴露,而且也会给城中的局势带来更大的混乱。” 仇香儿笑着说道:“没事,就算刺杀失败,那金贼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仇三听后眼睛一亮,“姐姐,你是说让在守军中的兄弟刺杀那金贼?” 仇香儿微微点头,“没错,他们在军中已经潜伏许久,如今正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那些兄弟个个身手不凡,他们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仇三思索片刻后说道:“可是姐姐,金人守将身边护卫众多,他们要成功刺杀并非易事啊。” 第131章 合力诛杀金人 仇香儿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刺杀成功了,那些汉人将领定会打开城门投降。 若是刺杀失败,那金贼也是怀疑是那些汉人将领做的。 届时那些汉人将领只能孤注一掷,动手诛杀金人守将,打开城门投诚。 如此一来,无论刺杀结果如何,都对我们有利。” 仇三听后,恍然大悟,“姐姐此计甚妙。那我们赶紧安排下去吧。” 仇香儿微微点头,“你且附耳过来。” 仇三连忙凑近,仇香儿在仇三耳边,用旁人无法听到的声音交代几句。 仇三听后点头说道:“姐姐,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仇三转身匆匆离开酒馆, 与此同时,在蓟州城的各个角落,紧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金人守将不断地加强巡逻和戒备,他的护卫也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而那些准备投降的汉人将领则在焦虑地等待着时机,他们既担心刺杀行动失败,又害怕金人守将会对他们动手。 就在金人守将带着护卫在城墙上巡视时,城墙上的几个弓箭手突然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金人守将。 金人守将瞬间大惊,怒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然而,回应他的是弓弦松开的声音。 几支利箭飞速射向金人守将。 金人守将身边的护卫反应迅速,纷纷举起盾牌,挡住射来的箭矢。 但仍有一支箭擦过金人守将的肩膀,划出一道血痕。 “反了!反了!” 金人守将怒不可遏,“给我拿下这些叛徒!” 他身边的护卫立刻拔刀冲向那几个弓箭手。 而那几个弓箭手一边快速将箭射向那些金人护卫,一边大喊:“吴昊将军有令,杀光金贼!兄弟们杀啊!” 城墙上的士兵顿时面面相觑。 而吴昊手下的士兵以为真是他的命令,立即抽出大刀冲向金人守将和他的护卫。 一时间,城墙上陷入了混乱的战斗之中。 吴昊听到喊杀声,心中一惊。 他知道被人算计了,不管他承不承认,也会被金人守将怀疑与这次刺杀有关。 于是,吴昊也硬着头皮大喊:“兄弟们,张猛将军有令,杀光金人!” 张猛正是那个为首的汉人将领,他是金人守将的副将。 张猛听到吴昊的呼喊,心中一紧,他明白,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立刻站出来,大声说道:“兄弟们,金贼残暴,今日就是我们反抗的时候! 杀了金贼,迎接宋军,为我们自己和家人谋一条生路!” 听到张猛的呼喊,原本还有些犹豫和迷茫的士兵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李将军抽刀冲向那金人守将和他的护卫。 “杀金贼!迎宋军!”的喊声响彻城墙。 张猛手持长刀,身先士卒地冲向金人守将。 吴昊与其他将领也拿着大刀,紧跟其后。 张猛如猛虎一般冲向那金人守将,他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那金人守将看到张猛等人冲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叛徒,大金不会放过你们!” 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迎向张猛。 张猛丝毫不惧,挥刀砍向金人守将。 大刀与弯刀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花四溅。 金人守将力量极大,张猛被震得手臂微微发麻。 张猛却毫不退缩,再次发力,与金人守将展开激烈的搏斗。 吴昊和其他将领围过去,与张猛一起,将金人守将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的兵器挥舞着,不断向金人守将发起攻击。 金人守将虽然勇猛,但面对众人的围攻,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吴昊瞅准一个时机,挥刀砍向金人守将的腿部。 金人守将急忙闪避,但还是被吴昊的刀划伤了小腿。 他吃痛之下,动作微微一滞。 张猛趁机上前,一刀砍向金人守将的肩膀。 金人守将连忙用弯刀抵挡,但力量已经不如之前。 他被张猛的刀震得后退了几步。 其他将领也纷纷趁机攻击,金人守将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此时已经无力回天。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杀!” 张猛大喊一声,再次挥刀砍向金人守将。 金人守将已经无法躲避,被张猛的刀砍中了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倒下。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战斗激烈展开。 由于城墙上空间极为有限,这场战斗显得格外艰难。 汉人士兵挤在一起,他们手中紧握着兵器,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金人护卫。 金人护卫同样严阵以待,他们背靠着守将,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子。 这些金人护卫个个身材魁梧,神色冷峻,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坚定,仿佛在向汉人士兵宣告着他们的不可战胜。 突然,一个汉人士兵大吼一声,挥舞着长枪向金人护卫冲去。 长枪如同一道闪电,直刺向一个金人护卫。 那个金人护卫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用弯刀将长枪挡开。 金属碰撞之声在城墙上回荡,瞬间点燃了战斗的火花。 其他的汉人士兵见有人带头,也纷纷鼓起勇气,跟着冲上前去。 他们有的挥舞着大刀,有的举着短剑,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然而,城墙上的空间实在太过狭窄,汉人士兵的行动受到阻碍。 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自己人的攻击,同时还要时刻提防着金人护卫的反击。 金人护卫紧密配合,用弯刀和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汉人士兵靠近,他们就会迅速挥刀砍杀,或者用盾牌将敌人推开。 一个汉人士兵挥舞大刀看向金人护卫,被手拿盾牌的金人护卫撞得踉跄后退。 另一个金人护卫趁机挥刀砍向那个汉人士兵,幸好旁边的同伴及时用长枪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战斗陷入了僵持状态,双方都在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张猛见此情形,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乱!集中力量,逐个击破!” 张猛的呼喊让汉人士兵冷静了下来。 他们开始重新调整战术,不再盲目地冲锋,而是相互配合,寻找金人护卫防线的薄弱点。 一个年长的汉人士兵观察到,金人护卫在防御时,虽然正面防线坚固,但两侧的防守相对较弱。 他悄悄地向旁边的同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从两侧迂回攻击。 几个汉人士兵心领神会,悄悄地绕到金人护卫的两侧。 在正面,汉人士兵们继续与金人护卫对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当两侧的汉人士兵到位后,正面的士兵突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佯攻金人护卫的正面防线。 金人护卫立刻集中力量抵挡正面的攻击,却忽略了两侧的威胁。 两侧的汉人士兵趁机迅速冲上前,他们手中的兵器如闪电般刺向金人护卫。 金人护卫惊慌失措,连忙转身应对两侧的攻击。 但由于事发突然,他们的防线瞬间被打乱。 汉人士兵抓住这个机会,一鼓作气,向金人护卫发起了全面攻击。 第132章 拿下蓟州城 城墙上的汉人士兵,有的用长枪刺向金人护卫的腿部,有的则用大刀砍向金人护卫的手臂。 金人护卫虽顽强抵抗,可在汉人士兵的巧妙战术下,逐渐陷入了困境。 一个金人护卫试图突围,冲向汉人士兵较少的地方。 只是汉人士兵早有防备,迅速围拢过来,将他堵在中间。 那个金人护卫拼命地挥舞着弯刀冲杀,很快就被汉人士兵乱刀砍死。 随着战斗的进行,金人护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终于,最后一个金人护卫也在汉人士兵的围攻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墙上一片寂静,只有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兵器碰撞声。 张猛看着满地的尸体,转头对着城墙上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立即打扫战场。 将受伤的兄弟送到城中医馆救治。 另外,把金人的尸体集中处理了。” 城墙上的士兵立即行动起来,有的清理尸体,有的搀扶着受伤的同伴往城中医馆走去。 还有的收集散落的兵器,同时清理城墙上的血迹。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战场终于被清理完毕。 城墙上恢复了些许平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张猛立于城墙上,深吸一口气后,大声下令:“兄弟们,走,下城墙去打开城门,准备迎接宋军入城!” 说完,张猛率先走下城墙,吴昊与其他将领紧随其后。 张猛等人来到城门前,命令士兵打开沉重的城门。 随着城门缓缓敞开,城外宋军严整的军容逐渐映入眼帘。 岳飞骑着骏马,率领着宋军缓缓进入蓟州城。 张猛等人连忙上前,单膝跪地,齐声说道:“参见岳将军!” 岳飞翻身下马,扶起张猛,说道:“诸位将军快快请起,此番能顺利拿下蓟州城,诸位功不可没。” 张猛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将军谬赞,若不是大宋王师威武,我等也难以下定决心反抗金贼。” 岳飞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说道:“如今蓟州城已在我大宋掌控之中,还需诸位齐心协力,稳定城中局势,安抚百姓。” 张猛等人齐声应道:“愿听将军吩咐!” 岳飞随即下令:“王贵,你率一队人马,在城中巡逻,维持秩序,严禁士兵骚扰百姓。 汤怀,你带人清查城中府库,登记财物。 张显,你负责安置受伤的将士,确保他们得到妥善医治。” 众人领命而去。 岳飞带着几名亲信将领,在张猛等人的陪同下,开始巡视蓟州城的防务和民情。 蓟州城的百姓起初还有些畏惧,但看到宋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脸上的恐惧渐渐散去,开始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 “这大宋的军队看起来倒是与金人不同。” “是啊,希望咱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这时,一个身着小贩服饰的人对着身旁的人说道:“你听说了吗?宋军在燕云占领的州府,已经开始推行免一年赋税的政令了。” 周围的人纷纷开口询问:“果真如此?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插话道:“希望这不是空欢喜一场啊,之前金人来的时候,也曾说过不少好听的,可最后还不是苦了咱们老百姓。” 周围的人听了,脸上刚浮现的喜悦又淡了几分。 那身着小贩服饰的人说道:“应该是真的,那天我在‘香儿酒馆’喝酒。 听到里面的人在谈论此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听说大宋皇帝仁慈,想必不会欺骗咱们。” 又一个人站出来说道:“这事是真的,我前几天刚从幽州回来,幽州的确已经开始免一年赋税了。我那在官府当差的亲戚亲口告诉我的,还能有假?” 众人听了,脸上重新浮现出希望的神色。 岳飞听到百姓的议论,停下脚步,朗声道:“诸位乡亲,大宋朝廷一言九鼎,免一年赋税之事千真万确。 我岳飞在此向大家保证,只要大家一心向着大宋,今后定能过上太平日子!” 百姓们听了,纷纷跪地高呼:“多谢将军!多谢大宋王师!” 岳飞赶忙让众人起身,继续巡视。 此时,王贵带领的巡逻队伍已经开始在城中维持秩序,严禁任何偷盗抢掠之事发生。 汤怀也带人在认真清查府库,登记财物,确保无一疏漏。 张显则在忙着安置受伤的守军将士。 城中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商铺也开始陆续开门营业。 酒馆的后堂里,仇香儿和仇三正低声交谈着。 仇三说道:“姐姐,如今蓟州城已在宋军掌控之中,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仇香儿沉思片刻,说道:“咱们的任务还未完成,需得继续留意城中动向,以防有金人余孽暗中作祟。” 仇三点点头,又道:“姐姐,我总觉得这城中局势虽定,但仍有暗流涌动。” 仇香儿微微点头,“不错,城中势力错综复杂,不可掉以轻心。 你派人去密切关注那些曾经与金人关系密切的大户人家,看看他们有何动静。”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跑进后堂,将一封密信递给仇香儿,说道:“香儿姐,这密信是从城中大户金员外家外面射下的鸽子身上发现的。” 仇香儿接过密信,迅速拆开查看。她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仇三急切地问道:“姐姐,信上写了什么?” 仇香儿冷笑一声,说道:“这金员外似乎在暗中联络其他几家大户密谋着什么。 只是,这些大户怕是还不知道周边的州府已落入宋军之手。” 仇香儿将密信递给仇三,“你看看,这金员外口气不小。 竟妄想联合几家大户的私兵,趁宋军立足未稳,夺回蓟州城。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仇三匆匆扫了一眼密信,惊道:“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若让他们得逞,城中又要大乱。” 仇香儿思索片刻后说道:“把这些大户的名单交给岳将军,让他把这些大户的人抓起来审问。” 仇三皱起眉头,说道:“姐姐,就怕这中间会有什么变故。 万一走漏了风声,让那些大户提前有所防备,恐怕会生出更多麻烦。” 仇香儿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所以此事要做得极为隐秘,你亲自去一趟岳将军营帐,将名单和情况详细告知将军。 记住,切莫被人跟踪察觉。” 仇三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仇香儿又叫住他,叮嘱道:“还有,告诉岳将军,让他行动时尽量不要惊扰城中百姓,以免引起恐慌。” 仇三应声道:“明白!” 随后匆匆出了酒馆,直奔城外宋军大营而去。 第133章 倭人? 仇三来到宋军大营外,立即被守卫拦住,守卫问道:“来者何人?” 仇三连忙抱拳行礼,说道:“在下仇三,有要事求见岳将军,烦请通传一声。” 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仇三,神色严肃地说道:“在此等候,我去通报。” 说完,守卫转身快步进入大营通报。 不一会儿,守卫回来,对仇三说道:“岳将军有请,随我来。” 仇三跟着守卫走进了岳飞的营帐。 岳飞见到仇三,立刻起身相迎,问道:“仇兄弟,何事劳你亲自前来?” 仇三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便将密信之事和仇香儿的嘱托一五一十地告知岳飞。 岳飞听后,神色严峻,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若真让这些大户得逞,刚稳定的蓟州城又将陷入混乱。” 他沉思片刻,接着说道:“我会安排人手,秘密监控这些大户,等待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仇三说道:“岳将军,我家姐姐让我转告您,行动时尽量不要惊扰城中百姓。” 岳飞点头道:“放心,我自会周全考虑。你回去告诉香儿姑娘,让她也多加小心。” 仇三连忙点头应下,随即离开了大营。 仇三离开后,岳飞即刻召集众将,部署行动计划。 众人齐聚帐中,岳飞将情况说明后,王贵率先说道:“将军,这些大户竟敢如此大胆,必须严惩不贷。” 汤怀微微点头,说道:“王兄所言极是,但我们要谨慎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张显思索片刻后说道:“将军,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监视这些大户的府邸,确定他们的具体计划后再行动。” 岳飞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张显所言有理。 王贵,你挑选一些精明能干的士兵,乔装打扮后暗中监视这些大户的府邸,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回报。 汤怀,你继续清查府库的同时,留意城中是否有可疑的物资调动。 张显,你负责加强城中的巡逻力度,确保百姓的安全,同时也能起到震慑那些大户的作用。” 众人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仇三回到酒馆后,将情况告知了仇香儿。 仇香儿微微点头,说道:“继续留意城中的动静,一旦有新的情况,立刻通知岳将军。” 仇三应下后,便开始安排人手在酒馆附近以及城中各处暗中观察。 此时,监视大户府邸的士兵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扮成商贩,有的扮成乞丐,分散在各个大户府邸周围,密切关注着府中的一举一动。 汤怀则安排了一些士兵在各个仓库和重要通道处站岗,一旦发现有可疑的物资运输,便立即进行调查。 张显也加强了城中的巡逻力度,他将巡逻队伍分成若干小组,轮流在城中各个区域巡逻。 金员外府中,金员外正与其他几位大户秘密商议着他们的计划。 金员外神色紧张地说道:“如今宋军刚刚入城,立足未稳。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等他们站稳脚跟,我们就再无机会。” 另一位大户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宋军兵力强大,我们的私兵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金员外冷哼一声,说道:“我们可以暗中联络一些对宋军有敌意的人,共同起事。 只要我们行动迅速,趁宋军不备,未必没有胜算。” 他们商议了许久,最终确定了一个初步的行动计划。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宋军的监视之下。 监视金员外府邸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的异常举动后,立刻将情况报告给了王贵。 王贵得知消息后,不敢怠慢,马上前往岳飞的营帐汇报。 听了王贵的汇报,岳飞微微皱眉,说道:“看来这些大户是铁了心要与我们作对。 王贵,继续加强对金员外府邸的监视,派人去其他大户府邸附近查看情况,确定他们是否已经开始行动。 汤怀,暂停府库清查工作,带领一队人马在城中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张显,保持巡逻力度,不要让那些大户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阴谋。” 众人再次领命而去。 随着宋军的紧密部署,蓟州城的局势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那些大户却还沉浸在他们的阴谋之中,浑然不知已经被宋军盯上。 在“香儿酒馆”的后堂里,仇香儿缓缓踱步,思索着当前的局势。 仇三不时地望向门外,等待着密探传来消息。 仇香儿停下脚步,对仇三说道:“如今局势紧张,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那些大户一旦有所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仇三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密切留意。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便能第一时间知晓。” 就在这时,一个密探匆匆来到酒馆后堂,向仇香儿和仇三行礼后,说道:“香儿姐,我们发现金员外府中有一些陌生人进进出出,行为十分可疑。” 仇香儿微微皱眉,问道:“可看出这些人的来历?” 密探摇摇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但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百姓。 我们正在进一步调查。” 仇香儿沉思片刻,说道:“继续监视,务必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 有任何新情况,立刻来报。” 密探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 金员外等人在商议完行动计划后,派出亲信悄悄地在城中各个角落活动,试图拉拢更多的势力加入他们的阵营。 然而,他们的行动并没有逃过宋军的眼睛。 王贵派去的士兵密切监视着金员外府邸以及其他大户府邸的动静,将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详细地记录下来,并及时汇报给王贵。 汤怀带领的人马也在城中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他们隐藏在暗处,等待着岳飞的命令。 张显则带领巡逻队伍,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城中巡逻,实则时刻关注着那些大户府邸的方向,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他们将立即采取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员外等人的行动越来越频繁。 香儿酒馆后堂,仇香儿焦急地等待着密探的新消息。 仇三也不时地在屋内踱步,神色紧张。 过了一段时间,密探再次匆匆赶来。 他神色凝重,向仇香儿和仇三行礼后说道:“香儿姐,经过我们的仔细调查,那些进入金员外府的陌生人身份已经确定,他们是倭人。” 仇香儿眉头紧锁,惊讶地说道:“倭人?他们怎么会和金员外勾结在一起?此事越发复杂了。” 仇三也满脸疑惑,说道:“姐姐,这倭人向来不安分,他们与金员外勾结,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仇香儿思索片刻后说道:“继续监视金员外府,看看这些倭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同时,将这个消息尽快告知岳将军,让他有所准备。” 密探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仇三则立刻准备前往宋军大营向岳飞汇报此事。 仇三来到宋军大营,向守卫通报后,很快被引领至岳飞面前。 仇三行礼后,对岳飞说道:“岳将军,我们的密探发现,进入金员外府的那些陌生人是倭人。” 岳飞听后微微一愣,“倭人?他们此时出现,必定有所图谋。 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应对了。” 岳飞沉思片刻,然后对仇三说道:“你回去告诉香儿姑娘,继续留意金员外府的动静,有任何新情况及时来报。 我会调整部署,加强对金员外府的监视和防范。” 仇三领命后,迅速返回酒馆,将岳飞的话转告给仇香儿。 仇香儿微微点头,说道:“这些倭人手段阴险,不可不防。” 第134章 蓟州来信 “倭人手段阴险,不可不防。” 仇三面露担忧之色,问道:“姐姐,倭人介入此事,要不要告知魅儿姐?” 仇香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立即飞鸽传书给魅儿姐,将蓟州城目前的情况详细告知她。 尤其是倭人与金员外勾结之事。 此事非同小可,需让陛下知晓此事,以便陛下做出决策。” 仇三立刻找来纸笔,将蓟州城的局势以及倭人与金员外等人勾结的情况详细地写在信纸上,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信息后,小心地将信纸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了信鸽。 信鸽振翅高飞,朝着檀州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岳飞召集众将商讨倭人介入蓟州之事。 张显率先开口道:“将军,此事涉及倭人,若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与倭国的诸多麻烦。” 王贵则说道:“将军,倭人向来狡诈,此次与城中大户勾结,必有大阴谋。 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以免事态扩大。” 汤怀点头道:“王兄所言极是。 应尽快将消息传递给陛下,同时加强对蓟州城的防御。” 岳飞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王贵,你继续加强对金员外府邸以及城中各处的监视。 尤其留意倭人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 汤怀,你负责与城中百姓沟通,了解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之处。 同时安抚百姓情绪,让他们不要惊慌。 张显,你带领一队精兵,在城中关键位置布防,以防倭人突然发难。” 众将领命而去,迅速展开行动。 …… 香儿酒馆后堂,仇香儿和仇三焦急地等待着柳海魅的回信。 仇香儿时而坐下,时而起身,目光不时地望向窗外。 仇三则在屋内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姐姐,这信鸽已经飞出去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呢?”仇三忍不住问道。 仇香儿微微摇头,“再等等吧,魅儿姐那边收到消息需要时间。 若是陛下不在檀州那边,那可能还需多等一两日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酒馆后堂的气氛愈发紧张。 仇香儿和仇三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仇香儿担心着蓟州城的局势,一旦倭人和城中大户有所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而仇三则在思考着如果没有及时得到回信,他们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仇三立刻警觉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查看情况。 原来是几个醉汉在酒馆前争吵,虚惊一场。仇三回到后堂,对仇香儿说道:“姐姐,我看这城中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我们的人在监视金员外府的时候一定要更加小心。” 仇香儿点点头,说道:“没错,现在我们只能等待回信,同时做好自己的事情。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务必谨慎,不要暴露了身份。” 又过了一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仇香儿的心中开始有些不安,她担心信鸽在路上出了意外。 仇三看出了姐姐的担忧,说道:“姐姐,要不我们再派一只信鸽出去?” 仇香儿思索片刻后说道:“再等等吧,如果到了明天晚上还没有消息,我们再做打算。”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斜,黄昏的余晖洒在蓟州城的街道上。仇香儿和仇三的心情也越发焦急,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密探匆匆跑来,向仇香儿和仇三行礼后说道:“香儿姐,我们发现金员外府中的倭人又有了新的动作,他们似乎在准备一些武器和物资。” 仇香儿眉头紧锁,说道:“继续监视,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的具体计划。” 密探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金员外府中,金员外与几个城中大户正和几个倭人秘密交谈。 金员外神色有些焦虑,目光看向为首的倭人说:“有了你们的帮助,我们夺回蓟州城的胜算便更大。 只是宋军实力强大,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为首的倭人露出阴险的笑容,用蹩脚的汉语对金员外说:“金员外放心,我们倭人擅长奇袭之术。 只要时机成熟,定能给宋军致命一击。” 听了为首倭人的话,金员外与几个大户稍稍有些放心,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金员外微微皱眉,说道:“你们的奇袭之术,但宋军毕竟人多势众,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几个大户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其中一个大户说道:“金员外所言极是。如今的宋军已非昔日可比,听闻连十几万金军都被他们击败了。” 又一个大户附和道:“是啊,宋军可不只是击败了金军,而是将其歼灭。” 为首的倭人却不以为然,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你们不必过于担忧。 我们在海战和奇袭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只要我们精心策划,定能打得宋军措手不及。” 金员外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们具体有什么计划? 我们可不想盲目行动,最后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为首的倭人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们的计划是先在城中制造混乱,分散宋军的注意力。 然后,我们的人会趁机袭击宋军的要害部位,打乱他们的部署。 最后,我们再与你们的私兵一起,发动总攻,夺回蓟州城。” 金员外等人听了,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觉得这个计划有一定的可行性。 他们开始讨论具体的实施细节,如何在城中制造混乱,如何配合倭人的袭击等等。 与此同时,檀州城的仇二收到了仇三的飞鸽传书的密信。 仇二展开信纸,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眉头渐渐紧锁。 而此时柳海魅已跟随皇帝到了顺州。 仇二思索片刻后,立刻将信纸绑在另一只信鸽的腿上,然后放飞信鸽,看着信鸽朝着顺州的方向飞去。 在顺州城中的一个酒馆后堂里,仇四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 突然,一只信鸽飞进了酒馆后堂。 仇四放下茶杯,起身抓住信鸽。 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纸,仇四展开仔细阅读。 看完密信,仇四起身离开酒馆,急忙赶去顺州府衙。 仇三赶到顺州府衙却被守卫拦在门外,守卫大喝道:“来者何人?此乃府衙重地,不得擅闯。” 仇四连忙抱拳行礼道:“在下仇四,有紧急要事求见陛下身边的柳海魅姑娘,烦请通传一声。” 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仇四,神色严肃地说道:“在此等候,我去通报。” 守卫转身快步进入府衙通报。 过了一会儿,守卫出来,对仇四说道:“你随我来。” 仇四跟着守卫进入府衙,来到一处偏厅。 此时柳海魅正在与密探商议事情,看到仇四进来,微微皱眉。 仇四急忙上前,行礼道:“海魅姐,蓟州城传来紧急密信。” 说着,他将手中的密信递给柳海魅。 柳海魅接过密信,快速浏览起来,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第135章 杀无赦 柳海魅看完密信后,对仇四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陛下。” 说完,柳海魅拿着密信去书房找李世民。 此时,李世民正在书房中背着手,看燕云十六州的舆图。 种师道、赵楷、赵构、王禀、李福全等人站在李世民身后。 柳海魅轻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道:“陛下,民女有要事禀告。” 李世民微微侧首,目光从舆图上移开,“何事?” 柳海魅双手呈上密信,“陛下,刚收到一封密信,请陛下过目。” 李世民接过密信,展开阅览,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身后众人皆屏息以待,书房中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李世民看完密信,微微皱起眉头,冷哼一声道:“倭人?这蛮夷小国竟敢染指燕云?” 听了李世民的话,种师道、赵楷、赵构、王禀、李福全等人皆面面相觑。 柳海魅则低着头站在一旁。 李世民扫视一眼众人,将密信递给众人传阅。 种师道率先接过密信,仔细阅读信上的内容后,递给赵楷,接着捋了捋胡须,说道:“陛下,司马相公曾有此言: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比卑伏。 此正应了倭人之态。 这倭人野心不小,竟妄图在燕云之地生乱。 此事不可轻视,当速速决断应对之策。” 赵楷从种师道手中接过密信,看完后递给赵构,转头对李世民说道:“皇兄,如今蓟州城局势复杂,需谨慎行事,防止倭人与大户的阴谋得逞,以免引起更大的动荡。” 赵构看完密信也拱手说道:“皇兄,可增派兵力前往蓟州城,加强对城中的掌控,同时对那些大户和倭人形成震慑。” 王禀则抱拳说道:“陛下,末将愿率一军前往蓟州城,定将那些贼人与倭人一举拿下,以保蓟州城的安宁。” 李福全站在一旁,待众人发表完意见后,凑到李世民耳边,小声说道:“官家,此事尚需从长计议,还需考虑与倭国可能产生的冲突。” 听了李福全的话,赵楷和赵构也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赵楷拱手对李世民说道:“皇兄,李公公所言极是。 倭人此番举动,背后或许有倭国势力的支持。 若贸然行动,恐引发两国争端。 当谨慎权衡,谋定而后动。” 赵构也拱手说道:“皇兄,蓟州城之事虽紧急,也需考虑周全。 可先派遣使者前往倭国,探其虚实,了解他们的意图。 若能通过外交手段解决此事,可避免兵戎相见,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李世民冷哼一声,“区区蛮夷小国,也敢在我大宋疆域兴风作浪。朕绝不姑息!” 说完,李世民看向正在低头沉思的种师道和柳海魅两人,问道:“种公、海魅,你们有何看法?” 种师道抬起头来,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郓王和康王所言有理。 倭人此番举动,确实不宜贸然行动,以免引发更大冲突。 可先派遣使者前往倭国,探其虚实,同时加强蓟州城的防御,密切监视倭人与大户的动向。 若倭国不知收敛,再做决断不迟。” 柳海魅则摇头说道:“陛下,倭人狼子野心,时常派人到蓟州周边残杀百姓,掠夺财物。 如今又与城中大户勾结,妄图夺取蓟州城,其心可诛。 若不及时采取强硬措施,恐后患无穷。 陛下当果断下令,派遣精兵强将前往蓟州,剿灭这些贼人。” 李世民微微点头,对柳海魅说道:“海魅,你立即传信给岳飞,凡意图扰乱蓟州之人,杀无赦。” 柳海魅领命返回偏厅,找来纸笔,将李世民的旨意写在信纸上。 柳海魅将信纸仔细折叠好,装入一个特制的信筒中,然后交给仇四,“此信至关重要,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飞鸽传书给香儿。” 仇四接过信筒,“海魅姐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仇四转身返回酒馆。 顺州城的酒馆里,仇四挑选了一只健壮的信鸽,将信筒小心翼翼地绑在信鸽的腿上。 接着,仇四将信鸽放飞,看着它消失在天空中。 …… 蓟州城的香儿酒馆后堂,仇香儿和仇三依旧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仇香儿时而坐下,时而起身,目光不时地望向窗外,心中充满了担忧。 仇三则在屋内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姐姐,都三天了,是不是信鸽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呢?” 仇三满脸焦虑地说道。 仇香儿深吸一口气说道:“再等等吧!若天黑还无消息,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仇三应声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能快点有消息。” 就在两人焦急等待之时,一只信鸽飞进了酒馆后堂。 仇香儿眼睛一亮:“快,看看是不是有消息了。” 仇三连忙抓住信鸽,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筒,递给仇香儿。 仇香儿迅速打开信筒,取出信纸,看完之后,兴奋地说道:“是陛下的旨意,意图扰乱蓟州之人杀无赦!” 仇三顿时激动地说道:“太好了,姐姐,这下那些贼人可跑不掉了。” 仇香儿点点头,将密信交给仇三,“事不宜迟,你赶紧去把这个消息告知岳将军,让他尽快行动。” 仇三接过密信,郑重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这就去。” 说完,仇三迅速离开酒馆,朝着宋军大营赶去。 来到宋军大营外,仇三向守卫说明来意后,很快被引领至岳飞面前。 仇三行礼后,将密信递给岳飞,说道:“岳将军,陛下有旨,意图扰乱蓟州之人杀无赦。” 岳飞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顿时松了口气,转头对仇三说道:“你回去告诉香儿姑娘,陛下旨意已到,岳飞定当全力以赴,将这些意图扰乱蓟州之人一网打尽。” 仇三头离去,迅速返回酒馆,将岳飞的话转告给仇香儿。 仇香儿微微点头,说道:“有了陛下的旨意,岳将军就不怕诛杀倭人会引发过多的麻烦了。” 仇三点头说道:“姐姐所言极是。 那些倭人与大户勾结,妄图夺取蓟州城,实在可恶。 如今陛下下了旨意,他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仇香儿思索片刻后说道:“让兄弟们继续监视金员外府以及城中各处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向岳将军汇报。” 仇三应下后,立刻去安排人手。 …… 城外宋军大营,岳飞再次召集众将,部署作战计划。 岳飞严肃地说道:“陛下旨意已到,凡意图扰乱蓟州之人杀无赦。 如今无需再顾虑,当果断行动,将这些贼人一举歼灭。 王贵,你立即率大军进城,从东门攻入,直逼金员外府,务必以雷霆之势将金员外府包围,不可放走一人。 汤怀,你带领一队人马从南门进城,负责切断贼人的退路,防止他们逃窜。 张显,你随我从北门进城,直击金员外府,我倒要看看这些乱贼如何逃脱!” 第136章 村口直史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领命!” 王贵迅速整顿兵马,大军浩浩荡荡地从东门进入蓟州城。 宋军士兵士气高昂,步伐整齐。 沿途百姓看到宋军如此气势,纷纷退避两旁。 汤怀也率领着人马从南门悄然进入,他们行动迅速,很快就占据了各个关键位置,切断了可能的退路。 岳飞和张显率领的队伍从北门进入蓟州城后,径直朝着金员外府快速推进。 此时,金员外府里,倭人与城中大户还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他们的阴谋。 为首的倭人神色阴沉,用蹩脚的汉语说道:“我们的计划必须尽快实施,不能再拖延了。 只要时机把握得当,定能成功。” 金员外微微皱眉,心中仍有疑虑,但又觉得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只好说道:“好吧,我们按照计划行事。 但一定要小心,不能有任何差错。” 其他几个大户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他们商议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家丁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喊道:“不好了,老爷,宋军杀过来了!” 金员外等人顿时大惊失色,为首的倭人脸色一沉,立刻喊道:“快,准备迎战!” 然而,此时宋军已经迅速逼近。 王贵率领的队伍从东门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就将金员外府的外围包围得水泄不通。 汤怀带领的人马也从南门顺利切断了退路,让金员外府中的人插翅难逃。 岳飞和张显则带着精锐部队从北门直逼金员外府的核心区域。 金员外府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那些大户惊慌失措,有的在府中四处乱窜,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的则吓得瘫坐在地,脸色苍白。 倭人一开始也有些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们迅速拿起武器,准备抵抗宋军的进攻。 为首的倭人面色阴沉,大声喝道:“不要慌!我们还有机会!组织起来,抵抗宋军!” 他一边指挥着倭人武士布置防御,一边对金员外说道:“金员外,现在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宋军。 只要坚持到我们的援军到来,就还有希望。” 金员外此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也知道此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我们一起抵抗。” 他连忙召集府中的家丁和私兵,让他们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在金员外府前,岳飞望、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神色冷峻,果断下令:“撞开府门,冲进去!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随着岳飞的命令下达,几名强壮的宋军士兵扛着粗壮的圆木冲向金员外府的大门。 “一、二、三!撞!”宋军士兵齐声高喊,用力将圆木撞向府门。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府门剧烈颤抖,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府门的坚固程度逐渐减弱。 府内的人惊恐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心中充满了绝望。 为首的倭人急忙对金员外喊道:“快,让家丁把能搬的东西都搬来顶住大门!” 金员外惊慌失措地对着家丁喊道:“快!快把桌椅、箱子都搬过来,顶住大门!” 众家丁手忙脚乱地将府中的各种家具、箱子等重物搬到大门处。 一件件物品被堆放在门后,大门的晃动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 府外,宋军士兵依旧在奋力撞击着大门,每一次撞击都让门、大门颤动一下。 为首的倭人面色凝重,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士刀,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 金员外则在一旁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其他大户们更是惊慌失措。 有的大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其中一个大户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可怎么办? 宋军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我们这下完了!” 另一个大户则满脸绝望,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早知道就不该听那倭人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还有一个大户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个可以逃脱的地方,但看到府中四处被宋军包围,心中的绝望愈发强烈。 他们有的开始埋怨金员外,说道:“都是你,非要和倭人勾结,现在把我们都害惨了。” 金员外听到这些埋怨,心中更加烦躁,但也无从反驳,只能无奈地叹气。 而那些正在顶着大门的家丁,也被大户的惊慌情绪所影响,动作变得更加慌乱。 整个金员外府内弥漫着绝望和混乱的气氛。 就在众人还在混乱之时,为首的倭人悄悄靠近金员外,压低声音问道:“金员外,这府中可有密道可以逃出城去? 如今宋军攻势凶猛,我们若不想个法子逃脱,恐性命难保。” 金员外一听,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思索着。 他一边紧张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密道…… 我,我也不太确定。 之前倒是听闻家中先辈曾修建过一些暗道,可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啊。” 为首的倭人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恼怒,凑到金员外耳边说道:“你仔细想想,想到了不要告诉其他人。 这关乎我俩的性命,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必然会引起混乱,到时候谁也逃不出去。” 金员外满脸焦急地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记忆中搜索关于密道的线索。 他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闪过一丝亮光,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久远的事情。 府外,宋军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大门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被撞开。 府内的混乱依旧在持续,其他大户的争吵声、家丁的惊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金员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记忆。 他记得小时候曾在府中的某个房间玩耍时,曾无意间发现书架后面似乎是一道门。 当时他还年幼,对这个发现充满了好奇,试图去推开那道门,但门却纹丝不动。 后来因为有其他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如今在这危急时刻,这个记忆突然浮现出来,金员外心中一阵激动,他觉得这很可能就是他们寻找的密道入口。 金员外急忙拉住为首的倭人,低声说道:“我想起来了。 小时候我在一个房间玩耍时,曾见过书架后面像是一道门。 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密道入口。” 为首的倭人迅速扫视四周,接着低声问道:“那个房间在何处?快带我前往。” 金员外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接着问道:“村口直史大人,确定不带其他人一起走吗?” 第137章 村口执屎? 确定不带其他人一起走吗? 为首的倭人眼神一凛,低声说道:“人多目标大,容易暴露。 就我们两人,若找到密道,还有机会逃脱,再图后计。 若带其他人,一旦被宋军发现,谁都走不了。” 金员外咬咬牙,点头道:“好,那我们赶紧去。” 村口直史和金员外两人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地弯下腰,往金员外说的那个房间走去。 一路上,两人避开惊慌失措的家丁,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金员外的心怦怦直跳,既紧张又害怕,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密道是否真的能帮助他们逃脱。 村口直史则紧紧握着武士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厉。 若是被人发现,村口直史会毫不犹豫地挥刀相向。 两人终于来到了那个房间,房间里此时也是一片混乱,各种物品散落一地。 金员外迅速走到书架前,和村口直史一起用力推动书架。 书架十分沉重,但在他们的合力之下,缓缓地移动。 推开书架后面果然露出了一道门。 那门看上去十分陈旧,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村口直史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低声说道:“快,打开门看看。” 金员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门。 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缓缓地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幽暗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村口直史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起来。 他谨慎地举着火折子,照亮前方的通道。 通道内墙壁潮湿,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金员外紧张地跟在村口直史身后,眼睛不时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危险突然出现。 村口直史则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两人小心的在通道中前进,火折子的光芒显得越发微弱。 村口直史皱起眉头,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出口,否则火折子一旦熄灭,他们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通道似乎蜿蜒曲折,没有尽头。 金员外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他小声说道:“这通道到底通向哪里啊? 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吧?” 村口直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闭嘴!不想死就别乱说话。” 两人继续摸索着前行,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突然,村口直史听到了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立刻停下脚步,举起火折子向前照去。 只见通道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金员外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村口直史连忙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盯着前方。 过了一会儿,那声响消失了。 村口直史缓缓松开手,低声说道:“可能是老鼠之类的东西,不要大惊小怪。” 金员外惊魂未定地点点头,额头上已满是汗珠。 两人继续前进,火折子的光芒越来越弱。 村口直史心中焦急,他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尽快找到出口。 终于,在转过一个拐角后,他们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村口直史和金员外心中一喜,急忙朝着光亮处走去。 当他们走近光亮处时,发现那是一个小小的出口,外面透进来的光线虽然微弱,但对于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的他们来说,却如同希望之光。 村口直史率先爬了出去,然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金员外也紧跟着爬了出来,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村口直史对金员外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蓟州城,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金员外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小巷之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村口直史和金员外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躲在角落里观察情况。 仇三带着几个密探出现在巷口,并迅速围了上来。 村口直史紧紧握住武士刀,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准备与密探拼死一搏。 金员外则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仇三冷冷地看着村口直史和金员外,说道:“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 陛下有旨,意图扰乱蓟州之人杀无赦。 今日,你们插翅难逃。” 村口直史怒目圆睁,举起武士刀大喊道:“八嘎!想抓我们,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便挥舞着武士刀朝仇三冲去。 仇三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村口直史的攻击。 村口直史一击未中,更加恼怒,再次挥刀砍向仇三。 仇三身后的密探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准备上前结果了村口直史。 仇三抬手制止了其他人,脸上带着笑意,目光落在村口直史身上,“你是村口直史对吧? 这名字可真有意思,‘村口执屎’,真不知道你爹给你取这名字的时候是咋想的。 难不成是因为你小时候在村口捡过屎?” 村口直史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武士刀握得更紧了,怒吼道:“八嘎!你休要侮辱我。 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说着,又再次挥舞着武士刀冲了过来。 仇三看着冲过来的村口直史,眼神一凛,身形迅速一闪,再次轻松躲过村口直史的攻击。 村口直史连续两次攻击落空,愈发急躁,他疯狂地挥舞着武士刀,不断地向仇三砍去。 仇三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村口直史的攻击,一边出言激怒他:“长得矮也就罢了,还这般弱不禁风。 是不是光忙着去村口捡屎了?” 村口直史被仇三的话语彻底激怒,他双目赤红,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武士刀挥舞得更加疯狂。 “八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村口直史一边大喊,一边如同疯狗一般朝着仇三扑去。 仇三依旧冷静地躲避村口直史的攻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每次都能在武士刀即将砍到他的时候巧妙地闪开。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仇三嘲讽道。 村口直史的攻击越来越没有章法,他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 而仇三却始终如同猫戏老鼠一般,轻松地躲避着村口直史的疯狂攻击。 看着村口直史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仇三心中越发觉得好笑。 “你这矮子就这点本事吗?真是让人失望。”仇三继续用言语刺激村口直史。 村口直史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挥舞着武士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愤怒。 然而,他的攻击却越来越无力,每一次挥刀都显得那么徒劳。 仇三看准时机,在村口直史一个踉跄的时候,突然出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村口直史的身旁,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村口直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长剑直接刺入了村口直史的胸膛,他手中的武士刀也掉落在地。 村口直史缓缓地倒了下去,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仇三看着倒在地上的村口直史,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与大宋为敌的下场。” 说完,他转头看向金员外,金员外此时已经吓得瘫坐在地,浑身颤抖。 仇三说道:“你也别想跑,乖乖跟我们回去,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第138章 诸位可有良策? 与此同时,宋军终于撞开了金员外府的大门。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门后的家具杂物四处飞散,烟尘弥漫。 王贵率领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府内。 岳飞和张显带着精锐部队紧跟其后进入府内。 府中的那些大户看到宋军冲进来,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 岳飞扫视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神色冷峻地说道:“放下武器投降者,可从轻发落。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听到岳飞的话,一些家丁和私兵犹豫了一下,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然而,那些倭人武士却面露决绝之色。 他们知道,即便投降,作为外邦入侵者,也难逃一死。 于是,他们挥舞着武士刀,发出阵阵怒吼,冲向宋军。 为首的倭人武士双目圆睁,满脸狰狞,口中高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仿佛在为自己壮胆。 岳飞站在原地,神色镇定,他看着冲过来的倭人武士,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岳飞微微抬起手中的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倭人武士冲到近前,岳飞大喝一声:“杀!” 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 岳飞手中长枪一抖,如蛟龙出海般刺向冲在最前面的倭人武士。 那倭人武士急忙举刀格挡,但岳飞的力量极大,长枪直接将武士刀震飞,枪尖顺势刺入倭人武士的胸膛。 那武士瞪大了眼睛,口中喷出鲜血,缓缓倒下。 其他倭人武士见状,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 岳飞身后的宋军士兵也纷纷举起武器,迎向倭人武士。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一个倭人武士从侧面扑向岳飞,岳飞侧身一闪,长枪横扫,直接将那倭人武士扫飞出去。 接着,岳飞如猛虎入羊群般,在倭人武士群中来回冲杀。 每一次长枪挥舞,都有一个倭人武士倒下。 张显和其他宋军将领也带领士兵与倭人武士展开激烈战斗。 张显手中宝剑寒光闪烁,剑剑致命。 他身形灵活,穿梭在倭人武士之间,如同一道闪电。 那些倭人武士虽勇猛,可在宋军的强大攻势下,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而宋军却越战越勇。 一个倭人武士绝望地大喊一声,举着武士刀朝一名宋军士兵砍去。 那宋军士兵毫不畏惧,用盾牌挡住武士刀,然后一刀砍向倭人武士的手臂。 倭人武士的手臂被砍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另一个倭人武士想要偷袭岳飞,却被岳飞察觉。 岳飞反手一枪,直接将那倭人武士刺穿。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所有的倭人武士都被宋军斩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倭人武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岳飞看着满地的尸体,冷冷地说道:“将这些倭人尸首拉到城外烧了,以免滋生疫病。 其他人等全部押回府衙审问,务必将他们的阴谋彻底查清。” 士兵们立刻将倭人尸体抬出金府,然后用车拉着往城外走去。 一路上,蓟州城百姓看到这些倭人的尸体,纷纷露出愤怒和厌恶的表情。 他们痛恨这些在蓟州周边时常残杀百姓、掠夺财物的倭人。 一些百姓对着倭人的尸体吐口水,咒骂着他们的恶行。 围观的百姓咒骂声此起彼伏,他们回忆起倭人曾经带来的种种苦难,心中的怒火愈发强烈。 “这些该死的倭人,平日里就欺负我们,现在终于得到了报应!” 一个老者拄着拐杖,满脸愤怒地说道。 “就是,他们在我们蓟州作恶多端,早就该被收拾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也附和着,眼中满是仇恨。 有几个小孩站在人群中,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大人的愤怒表情,也跟着一起对着倭人的尸体挥舞着小拳头。 一个妇人红着眼眶说道:“这些倭人抢了我们家的粮食,还打伤了我的丈夫,他们真是一群恶魔。” 百姓围在路边,看着士兵们将倭人尸体拉走,心中的愤恨却难以平息。 与此同时,那些大户和家丁以及私兵被押进了蓟州府衙大牢。 大牢之中,气氛压抑而沉闷。 这些人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里,个个面色惨白,满心恐惧。 这些大户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身处这阴暗潮湿的大牢,心中充满了懊悔与绝望。 他们有的低垂着头,默默流泪,悔恨自己当初为何鬼迷心窍与倭人勾结。 有的则焦躁不安地在牢房中踱步。 那些家丁和私兵更是惊恐万分,他们不过是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如今却陷入这般困境。 他们有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的则相互低声交谈,猜测着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 在另一边,仇三等人押着金员外径直带往蓟州府大牢。 随着沉重的牢门 “嘎吱” 一声打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仇三等人将金员外推进一间单独的牢房,金员外脚步踉跄,满脸惊恐地看着周围阴森的环境。 牢房内阴暗潮湿,墙壁上的水珠缓缓滴落。 金员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此次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处理完蓟州城内的事情后,岳飞召集众人商议如何防范倭人在蓟州周边的恶行。 蓟州府衙大堂里,岳飞、仇香儿、仇三、王贵、汤怀、张显、张猛、吴昊等人齐聚一堂。 大堂内气氛严肃,众人面色凝重。 岳飞扫视众人,开口道:“如今蓟州城内的倭人虽已被清除,但城外,尤其是沿海一带,仍有倭寇不时地残杀百姓、掠夺财物。诸位可有良策?” 王贵率先拱手说道:“将军,末将以为可在沿海一带增设烽火台。 一旦发现倭寇来袭,即刻点燃烽火,以便能迅速做出反应。 同时,增派巡逻队伍,加强对沿海地区的巡视。” 汤怀也拱手说道:“可组织百姓进行防御训练,让他们在倭寇来袭时能够进行一定的抵抗,为大军争取时间。 另外,加固沿海的防御工事,设置陷阱等障碍物,阻止倭寇轻易上岸。” 张显则说道:“可派遣密探混入倭寇可能出现的区域,收集情报,提前掌握他们的行动动向。 并且加强对港口的管控,防止倭寇伪装混入城中。” 岳飞微微点头,随即目光落在张猛和吴昊两人身上,问道:“你二人在蓟州城驻守多年,对倭寇可有了解?” 第139章 忠于辽国 张猛微微皱眉,拱手说道:“将军,倭寇生性凶悍,擅长水战。 他们通常以小股部队突袭,行动迅速,令人难以防备。 其武器精良,尤其是武士刀,极为锋利。 他们常常趁我军不备,袭击沿海村落,抢夺财物后迅速撤离。 此外,倭寇内部组织较为严密,具备一定的战术配合。 末将曾率军围剿过几次,深知他们的狡猾之处。 每次围剿,他们总能利用地形和天气条件逃脱。 而且,他们似乎对我们的行动有所察觉,常常提前做好准备,让我们的围剿行动功亏一篑。” 吴昊也拱手说道:“将军,倭寇不仅凶悍狡猾,还善于与一些不法之人勾结。 据末将所知,有部分渔民和百姓为了些许利益,与倭寇暗中勾结,为他们提供情报和物资补给。 而且,蓟州并无水师,这使得我们在抵御倭寇的海上侵袭时处于极大的劣势。” 吴昊顿了顿,继续说道:“没有水师,我们难以在海上对倭寇进行有效的追击和拦截。 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沿海一带骚扰百姓,掠夺财物后迅速撤离。 我们只能被动地在陆地上加强防御,却无法主动出击,给予倭寇沉重打击。” 听完张猛和吴昊的话,岳飞微微皱起眉头,接着将目光转向仇香儿和仇三,问道:“香儿姑娘、仇三兄弟,你们在蓟州多年,对倭寇了解多少?” 仇香儿微微思索,缓缓说道:“岳将军,倭寇之患由来已久。 他们不仅凶悍狡猾,也善于利用恐惧来控制百姓。 那些被倭寇袭击过的村落,百姓往往长时间处于惊恐之中,不敢轻易反抗。 而且倭寇常常会故意留下一些残忍的景象,以震慑周边的百姓,令他们不敢向官府通风报信。 此外,倭寇对于蓟州的地形似乎颇为熟悉,他们总能找到一些偏僻的路径进行突袭,让人防不胜防。” 仇三接着说道:“将军,倭寇的行动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 他们通常会选择在天气恶劣之时或者夜晚发动袭击,如此可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此外,有人为他们通风报信,使得他们能够提前掌握蓟州守军的部署和动向。 再者,他们在抢夺财物后,会迅速撤离至海上的岛屿或者隐蔽之处。” 岳飞听后,微微颔首,神色愈发凝重。 手中没有水师确实是个棘手的难题,若不能妥善解决,倭寇之患将难以根除。 “诸位所言极是,蓟州没有水师,若要围剿倭寇,实乃困难重重。”岳飞缓缓说道,“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要想办法弥补这一劣势。” 众人陷入沉思,大堂内一时寂静无声。 仇香儿突然打破沉默,说道:“岳将军,小女子有个建议。 既然没有水师,不如先全力做好防范工作,加强沿海村落的防御工事,组织百姓进行联防。 并且多设置一些哨岗,一旦发现倭寇的踪迹,能够迅速示警。 必要之时,还可采取坚壁清野之策,让倭寇无物可掠夺,从而减少百姓的损失。 另外,设法从金员外等人嘴里获取有用的信息。 要是能撬出倭寇的藏匿点,便能主动出击,将其一网打尽。” 岳飞听了仇香儿的话,摇摇头说道:“香儿姑娘,没有水师,就算知道倭寇的藏匿之处,我们也难以迅速出击。 海上作战与陆地不同,我们缺乏船只和熟悉海战的士兵,贸然前往,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不过你的防范之策倒是可行,先加强防御,再从长计议剿灭倭寇之事。” 仇香儿微微一笑,说道:“岳将军所言极是。 如今陛下在顺州,可上书陛下派遣水师前来围剿倭寇。 在此之前,可先招募渔民百姓进训练,这些人熟悉水性,对沿海地形也较为了解。 若加以训练,便能参与围剿小股倭寇。” 岳飞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此计可行,只是军中并无熟悉水战的将领。 若要训练这些渔民百姓,没有精通水战之人指导,恐难成气候。 且日后若与倭寇在海上交战,没有得力的将领指挥,也难以取得胜利。 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闻言,也都陷入了沉思。 仇香儿秀眉微蹙,片刻后说道:“岳将军,小女子倒是想起一事。 辽国未灭亡前,蓟州是有水师的。 只是被金国占领燕云后,蓟州水师便逐渐被裁撤,人员也四散而去。 或许可以张贴告示,寻访曾经在蓟州水师中服役的将士。 他们经验丰富,他们经验丰富,若能将他们召集回来或可重新组建水师。” 仇香儿稍作停顿后接着说道:“只是这些人基本都忠于辽国。如此一来,即便找到了这些曾经在水师服役过的将士,也难以让他们全心全意为大宋效力。” 岳飞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确有难处,但也并非毫无办法。 若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们明白抗击倭寇乃是为了保护百姓,为了天下苍生之安宁,或许能打动他们。 再者,可许以优厚待遇和荣誉,让他们看到为大宋效力的好处。” 张显点头说道:“将军所言极是。 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如何找到这些旧水师将士,又如何说服他们,都需要精心谋划。” 仇香儿微微思索片刻后说道:“岳将军,此事交由我来办吧。 我在蓟州多年,与各方人士也多有接触,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而且,我手下的密探都是蓟州本地人,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定能为寻找旧水师将士出一份力。” 一直沉默的张猛突然开口道:“岳将军,其实末将与吴昊也曾是前辽国的将领。 我们与那些旧水师将士也有些交情。 我记得有几位旧水师的将领,都是忠勇之士,虽对辽国怀有旧情,但也心系百姓安危。 若我们以抗击倭寇、保卫家园为由去劝说他们,或许能打动他们。” 吴昊也说道:“没错,将军。 我们对曾经的同袍都有所了解。 那些旧水师将士中,不乏忠勇之士,若能妥善招揽,必能为抗击倭寇贡献力量。” 岳飞微微一怔,随即说道:“那你二人对这些旧水师将士的忠诚问题有何看法? 他们若忠于辽国,如今要为大宋效力,是否会有所顾虑?” 第140章 投身军旅是为了什么? 张猛思索片刻后说道:“将军,辽国已亡,如今百姓皆在大宋治下。 那些旧水师将士虽有对辽国的旧情,但倭寇之患危及百姓安危,若能以大义相劝,晓以利害,相信他们会明白抗击倭寇乃是为了保卫家园,为了百姓的安宁。 而且,若大宋能给予他们足够的尊重和待遇,他们也并非不能为大宋效力。” 吴昊点头表示赞同:“将军,张猛所言极是。 那些旧水师将士大多也是心系百姓之人,只要让他们看到大宋抗击倭寇的决心和诚意,他们或许会放下心中的顾虑。 再者,我们可以从那些对倭寇深恶痛绝的将士入手,先说服他们,再通过他们去影响其他旧水师将士。” 岳飞听后,微微颔首:“你二人所言有理。 只是,此事还需请示陛下。 毕竟涉及到重新组建水师以及对旧辽水师将士的招揽,兹事体大,不可擅自决断。” 仇香儿点头说道:“岳将军所言极是,此事确实需要陛下的旨意。 我即刻飞鸽传书给海魅姐,让她尽快将此事禀报陛下。 不过,我们也不能闲着,可以先私下接触旧水师将士,了解他们的现状和想法,为后续的招揽做好准备。” 岳飞微微点头道:“好,就依香儿姑娘所言。 此事不可拖延。 张猛、吴昊,你二人先私下接触那些与你们相熟的旧水师将士。 了解他们的态度和想法,但切不可贸然透露我们的全盘计划,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贵、汤怀,你们负责招募渔民百姓。张显,你负责收集情报,密切关注倭寇的动向。” 众人领命离开蓟州府衙。 “香儿酒馆”后堂,几只鸽子在笼子里咕咕叫着。 仇香儿从柜子里取出特制的信纸和笔墨。 仇香儿端坐在桌前,微微抿着嘴唇,沉思片刻后,开始落笔书写。 详细地将蓟州目前的局势以及组建水师的计划一一写下,强调了旧辽水师将士在其中的重要性以及他们可能面临的忠诚问题。 写好信件后,仇香儿将信纸仔细地折叠起来,放入一个小巧的竹筒中。 仇香儿将竹筒递给仇三,“此信至关重要,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传给海魅姐。” 仇三接过竹筒,用力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这就去办。” 说完,仇三从笼子里挑选了一只最为健壮的信鸽,小心翼翼地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 接着,仇三走到屋外,将信鸽轻轻一抛。 信鸽振翅高飞,很快消失在天空中。 仇三走回屋里,看着仇香儿一脸凝重的神情,说道:“姐姐,信已送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仇香儿微微沉思片刻,说道:“你派人去暗中查探倭寇的踪迹,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新的动向。 另外,调查一下那些前辽国水师将士的近况,尤其是他们如今的生活状况和对重新组建水师的看法。” 仇三点点头,“好的,姐姐,我这就去!” …… 与此同时,张猛和吴昊两人来到了蓟州城的一个偏远渔村。 他们走进渔村后,在一间略显破旧的小院门前停了下来。 院门口还堆放着一些渔具,张猛上前轻轻叩响了门。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张猛压低声音说道:“陈兄,是我,张猛。” 院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面容沧桑但眼神依然坚毅的男子出现在眼前,此人正是旧水师校尉陈冲。 陈冲看到张猛和吴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若是来劝说我为金人效力,就请回吧!” 张猛连忙拱手说道:“陈兄,你误会了,我们并非为金人而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进屋细说可好?” 陈冲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张猛和吴昊进了屋。 屋内布置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便是全部家当。 陈冲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盯着张猛和吴昊,说道:“说吧,到底所为何事?” 张猛深吸一口气,说道:“陈兄,如今蓟州倭寇肆虐,百姓苦不堪言。 我们将军欲组建水师抗击倭寇,想起陈兄当年在水师的英勇,特来邀请陈兄出山。” 陈冲冷笑一声:“哼,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为金人效力的。 若不是念及我等曾是同袍,我根本不会让你二人进这个院子。” 张猛和吴昊刚欲开口解释,却被陈冲挥手打断:“好了,我不想再听你们解释。 你们为保家人安全投降金人,我能理解。 但我实在想不通,金人占领燕云还不到三年,你们竟堕落至此。 你们当年的豪情壮志都去哪儿了? 曾经誓言保卫家园,如今却为侵略者卖力,实在令人不齿。” 张猛面色一紧,急忙说道:“陈兄,你真的误会了。 如今燕云大部分州府已被大宋占领。 我和吴昊与蓟州守军将士一同诛杀了金人守将及其护卫,随后打开城门投降了宋军。 如今咱们蓟州的百姓已然成为大宋的子民。” 陈冲闻言,满脸震惊,瞪大了眼睛说道:“竟有此事? 向来被视为‘弱宋’的宋朝竟然打败了金人?” 陈冲半信半疑地看着张猛和吴昊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他微微皱起眉头,缓缓说道:“我如何能相信你们所言属实? 宋人向来软弱,怎会有如此能耐击败金人? 且即便此事为真,我又为何要为宋人效力? 辽国虽亡,但我心中对故国仍有忠诚,我断不会轻易投靠他人。” 张猛和吴昊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后。 张猛微微叹了口气,看向陈冲问道:“陈兄,你当初投身军旅是为了什么?” 陈冲微微一怔,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张猛看着陷入沉思的陈冲,接着说道:“陈兄,我们投身军旅,目的不就是保家卫国、护百姓安宁吗? 只要是真心为百姓做事,那么效忠辽国、金国、宋国又有什么区别?” 张猛说完,陈冲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似乎在思考着张猛的话。 这时,吴昊开口说道:“陈兄,如今大宋占领的燕云部分州府已开始实行免除一年赋税的政令。 大宋这可是实实在在为百姓谋福祉啊。 我们都曾经历过战乱之苦,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如今有这样一个为燕云百姓着想的朝廷,我们为何不加入其中,为燕云百姓的安宁出一份力呢?” 第141章 见岳将军 陈冲听了吴昊的话,微微抬起头,眼神中依旧带着疑虑,“即便大宋有此善政,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一时之举? 再者,金兵实力强大,此次虽败,但若卷土重来,遭殃的还是百姓。 我实在难以相信大宋有能力长期抵御金兵。” 张猛微微皱眉,神色郑重地说道:“陈兄,你有所不知。 自年初金兵南侵大宋,直至如今宋军反攻燕云,在此期间,宋军已歼灭了将近二十万金兵,金国亦损失了好几位猛将。 如今的大宋,已不再是你昔日印象中的弱宋。 宋军上下齐心,士气高昂,更有众多英勇善战的将领指挥作战。 此次能够收复燕云部分州府,便是最好的证明。” 陈冲听到宋军歼灭了将近二十万的金兵,更是觉得不可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好一会儿,陈冲才缓缓开口道:“这…… 这怎么可能? 宋人向来以文弱着称,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二十万金兵,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宋军竟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张猛看着陈冲满脸震惊的模样,耐心地解释道:“陈兄,我所言句句属实。 前不久,大宋陛下亲率大军在檀州城北的一处山谷设伏。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所率的五万金兵被尽数歼灭,完颜宗望和完颜昌也被俘获。 我等如今跟随的岳飞岳将军率军抵达檀州时,那场战斗已然结束,未能参与其中。 由此可见,现在的宋军是何等强大。” 陈冲听了张猛的解释,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 他缓缓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海,陷入了沉思。 张猛和吴昊静静地看着陈冲,等待着他的回应。 过了许久,陈冲转过身来,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疑虑,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即便宋军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可我毕竟曾是辽将,如今要为宋效力,心中难免有所顾虑。” 张猛点点头,微笑着说道:“陈兄的顾虑我们明白。 大宋陛下开明大度,对有才能之人皆以礼相待。 只要陈兄真心为百姓做事,陛下必定不会亏待。” 吴昊也笑着说道:“陈兄,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同往日。 不要再拘泥于过去的身份和忠诚。 只要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百姓,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那么为谁效力又有何区别呢?” 陈冲再次陷入沉默,他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此事重大,我再考虑考虑。” 张猛和吴昊对视一眼,知道不能急于一时。 张猛站起来,拱手说道:“陈兄,我们理解你的顾虑。 你好好考虑,我们等你的答复。” 吴昊也拱手说道:“陈兄,我们相信你是一个有担当、有正义感的人。 我们期待能再与你并肩而战!” 说完,张猛和吴昊准备告辞离去。 张猛和吴昊正要转身离去,陈冲突然说道:“等等!” 张猛和吴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冲。 陈冲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跟你们一起去蓟州城见一见你们所说的那个岳将军。” 张猛和吴昊顿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张猛连忙开口说道:“陈兄,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岳将军乃当世名将,有勇有谋,心系百姓。 你若见了他,必定会被他的风采所折服。” 吴昊也点头说道:“没错,陈兄。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 陈冲微微点头,说道:“好!” 三人走出小院,陈冲回屋取了一把佩剑挂在腰间,便随张猛和吴昊一同出发。 然而,他们面临一个难题,只有两匹马。 张猛笑着说道:“陈兄,咱们只有两匹马,怕是得挤一挤了。” 陈冲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没事,都是大老爷们,不必在意这些。” 张猛翻身上马,对陈冲说道:“陈兄,你与我共乘一马吧。” 陈冲也不扭捏,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张猛身后。 吴昊则独自骑上另一匹马。 三人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蓟州城。 进了蓟州城,三人直接前往蓟州府衙,求见岳飞。 守卫进去通报后,很快便出来引领他们进入府衙大堂。 岳飞正坐在堂上,看到张猛、吴昊带着一个陌生男子进来,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张猛上前拱手说道:“将军,这位是前辽国水师校尉陈冲。 陈兄听闻将军欲组建水师抗击倭寇,特来拜见。” 陈冲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久闻岳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岳飞微微点头,微笑着说道:“陈校尉不必多礼。 听闻陈校尉曾在水师效力,想必对水战颇为精通。 如今倭寇肆虐,百姓苦不堪言,本将欲组建水师,还望陈校尉能助一臂之力。” 陈冲微微沉吟,说道:“若将军真心为百姓抗击倭寇,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只是,在下心中仍有一些疑虑。” 岳飞神色郑重地说道:“陈校尉但说无妨。” 陈冲拱手问道:“将军,不知大宋是否真的能够长期抵御金兵呢?倘若金兵再次来袭,大宋又该如何应对? 另外,若我们为大宋效力,大宋能否给予我们这些旧水师将士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岳飞微微一笑,说道:“陈校尉所虑甚是。 陈校尉,且听本将一言。 吾皇陛下英明神武,自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广纳贤才,推行诸多善政,国力日益强盛。 陛下高瞻远瞩,对金兵之患早有筹谋。 此番大败金兵,绝非偶然。 陛下亲率大军,指挥若定,将士奋勇杀敌,方有此辉煌战绩。 吾大宋军民一心,众志成城,必能长期抵御金兵。” “至于陈校尉所虑水师将士之待遇问题。 吾皇陛下向来爱才惜才,对有能之士皆以礼相待,论功行赏。 只要尔等真心为大宋效力,为百姓谋福祉,陛下必不亏待。 吾等为将者,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为百姓谋安宁。 陈校尉既有报国之心,又有水战之才,何不一展身手,为抗击倭寇,保卫大宋海疆贡献力量? 相信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吾等必能成就一番功业,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第142章 天助我也! 就在岳飞等人忙于招募渔民之际,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四人分别率领三万大军抵达各自负责围困的城池。 刹那间,武州、儒州、妫州、新州四地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城内外呈现出剑拔弩张之势。 然而,令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几人意想不到的是,武州、儒州、妫州、新州这四地的汉人守军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城门向宋军投降。 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四人在震惊之余,迅速接管了武州、儒州、妫州、新州四城的城防。 他们一方面安排士兵加强巡逻,确保城中安全稳定。 另外,着手清理城中残留的金人势力,防止有漏网之鱼暗中破坏。 种师中在武州城中,亲自带领士兵逐街逐巷地搜查,并安抚百姓,让城中百姓不要惊慌。 同时贴告示告知百姓:“吾大宋王师至此,武州已归大宋。 陛下仁德,特免武州百姓一年赋税。 自此以后,武州百姓将在大宋的庇护下,安居乐业,再无战乱之忧。 吾等将士亦会严守纪律,绝不扰民,望百姓们安心生活,共同为武州之繁荣而努力。” 武州百姓围拢在告示前,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感慨道:“大宋皇帝果然仁德,这下我们的日子有盼头了。”也有人说道:“以后再也不用受金人的欺压了。” 儒州,折彦质也如法炮制。 折彦质命人在城中各处张贴告示,上面写着:“诸位儒州百姓,大宋军队已接管儒州。 吾皇陛下心怀儒州百姓,特赐儒州免一年赋税。 吾等将与儒州百姓共同建设儒州,保一方平安。 若有不法之徒趁机作乱,定严惩不贷。” 儒州百姓看到告示后,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一些儒州百姓甚至主动找到宋军士兵,表示愿意为重建儒州贡献自己的力量。 妫州,姚古也派人张贴了告示,向妫州百姓宣告大宋的仁德之举。 告示上写道:“妫州百姓,今大宋王师收复妫州。 陛下恩准,妫州免一年赋税。 吾军将全力维护妫州的稳定,让妫州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望妫州百姓与吾等携手共进,共创妫州美好未来。” 妫州百姓奔走相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新州也不例外,姚雄让人在新州的显眼位置张贴告示,内容为:“新州的乡亲们,大宋军队已掌控新州。 陛下仁慈,免除新州一年赋税。 吾等将士将守护新州,保百姓安宁。 大家齐心协力,让新州重现往日辉煌。” 新州百姓看到告示后,对大宋的归属感愈发强烈。 他们纷纷表示要支持宋军,为新州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至此,武州、儒州、妫州、新州四城的百姓对大宋的信心大增,城中的秩序也逐渐恢复稳定。 …… 顺州,李世民得知四城被收复的消息后,龙颜大悦,即刻召集赵楷、赵构、种师道、王禀、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等人前来顺州府衙,商议后续事宜。 众人齐聚于府衙大堂,气氛热烈且振奋。 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上,扫视众人后说道:“诸位爱卿,种师中、折彦质、姚古、姚雄四位将军不负众望,成功收复武州、儒州、妫州、新州四城。 如今,燕云十六州已有十四州重归大宋怀抱。 张伯奋与张灏已率军前往云州,相信不久便会传来捷报。 至于蔚州……” 李世民微微停顿,目光看向柳海魅。 柳海魅微微欠身,从怀里掏出密信交给李世民,说道:“陛下,民女刚刚收到来自蔚州的密信。 蔚州城的金人早已逃离,目前蔚州守军已打开城门,正等待大宋军队的接收。”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连忙接过密信,仔细阅读起来。 片刻后,李世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甚好! 如今蔚州也已归降,就只剩下云州了。” 李世民将密信递给赵楷、赵构、种师道、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等人传阅。 众人看后,皆面露喜色。 种师道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此乃天助我大宋。 如今燕云十六州已有十五州归入大宋,仅余云州。 待张伯奋与张灏成功拿下云州,便可完成燕云十六州的统一大业。” 就在这时,李福全匆匆跑进府衙大堂。 李福全神色略显焦急,却又带着几分兴奋。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过来。 李福全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微微躬身,双手呈上一封密信,说道:“陛下,刚刚收到张伯奋与张灏两位将军传回的消息。 云州守军打开城门投降,两位将军不费一兵一卒收复了云州。” 李世民闻言,眼中绽放出璀璨光芒,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他迅速接过密信,仔细阅览,片刻后,哈哈大笑起来:“天助我也!燕云十六州终于尽归我大宋。 朕李,不,朕赵桓终于完成祖宗遗愿。” 李世民一激动,险些说漏嘴。 赵楷、赵构、种师道、王禀、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李福全等人闻言,皆面露喜色,纷纷跪地高呼:“陛下圣明,大宋千秋万代。” 李世民缓缓起身,双手微微抬起,示意众人平身。 他目光炯炯,扫视着堂下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收复燕云十六州便是我大宋历代帝王的夙愿。 如今,这一宏愿终于得以实现。此乃我大宋之荣耀,亦是天下百姓之福祉。” 身为赵氏子孙,赵楷与赵构很清楚燕云十六州的重要性。 此时的赵楷和赵构激动得热泪盈眶。 赵楷双手微微颤抖,向前一步,声音激昂地说道:“皇兄,此乃天大之喜。 燕云十六州回归,我大宋国势如日中天。 臣弟愿为皇兄鞍前马后,守护这来之不易的江山,让大宋的荣耀永远照耀四方。” 赵构面容涨红,眼中满是兴奋之色,急切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兄,如今燕云十六州已归我大宋,此乃天大之功绩。 当速速筹备盛大祭祀仪式,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 此等不世之功,定要让列祖列宗知晓,我大宋历经百年艰难,终成此夙愿。 臣弟以为,此事刻不容缓。” 李世民神色从容,淡然一笑,微微摆手道:“九弟莫急。 如今燕云十六州虽已入我大宋之手,但局势仍需稳固。 当务之急是确保长治久安,祭祀大典待班师回朝后再筹备,亦不为迟。” 赵楷、种师道、王禀、柳海魅、张克戬、李福全、张仲熊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赵楷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敬重之色,拱手道:“皇兄思虑周全,燕云十六州初定,确应先稳固局势。 待班师回朝后举行祭祀大典,方能尽显我大宋之威严与庄重。 臣弟定会全力协助皇兄,确保燕云之地安稳。” 种师道轻抚长须,神色肃穆,沉声道:“陛下圣明。 如今新得燕云十六州,当务之急是加强城防建设,整肃军事,以防金人反扑。 祭祀之事可缓,稳固江山方为首要。” 第143章 水师名存实亡 王禀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英明。 末将以为当速派得力将领镇守燕云各城,加强城防,安抚百姓,为长治久安奠定基础。 待时机成熟,再行祭祀大典,必能激励人心。” 柳海魅微微欠身,美眸流转,轻声道:“陛下,民女以为可派遣官员深入燕云十六州各城,了解民情,传达陛下仁德之意。 同时收集各方情报,为后续治理做好准备。 待班师回朝,祭祀大典可更好地凝聚人心。” 张克戬也上前一步,恭敬低拱手说道:“陛下,臣建议在燕云十六州设立临时行政机构。 选派贤能之士治理,确保百姓生活安稳,为日后的长久统治打下坚实基础。 待班师回朝举行祭祀大典,可向天下宣告我大宋之辉煌成就。” 李福全站在李世民身侧,微微躬身说道:“官家,老奴以为各位大人所言极是。 待陛下班师回朝举行盛大祭祀,定能让天下百姓感受到我大宋之荣耀,陛下之圣明。” 张仲熊挠挠头,一脸憨态可掬地说道:“陛下,诸位大人所言正是末将想说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笑了起来。 赵构也露出一抹笑容,微微摇头说道:“张将军倒是直爽。不过诸位所言确实在理,先前是我考虑欠妥。” 李世民微微点头,“九弟能如此想,甚好。 种公,你负责安排将领加强燕云十六州的城防建设,务必做到固若金汤。 王禀,你协同种公挑选得力之人镇守各城。 张克戬,负责设立临时行政机构,选拔贤能之士治理燕云各州。 海魅姑娘,你负责收集情报,密切关注各方动态。” 见李世民在安排完各项事务后,始终没有提及自己,赵楷和赵构的眼神中流露出急切与期待。 两人眼巴巴地看着李世民,心中满是渴望能为燕云十六州的稳定与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期待着李世民能给他们安排合适的任务。 赵楷率先开口道:“皇兄,臣弟愿为燕云十六州之事尽一份力。” 赵构紧接着说道:“是啊,皇兄,臣弟愿全力以赴,协助各位大人稳固燕云之地。”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你二人有此心甚好。 三弟,你可协助张克戬,一同选拔治理燕云各州的贤能之士,务必确保所选之人德才兼备,能为百姓谋福祉。 九弟,你则负责统筹物资调配,确保燕云十六州的百姓生活所需得到满足,同时为城防建设和军事部署提供充足的物资保障。” 赵楷与赵构兴奋地拱手应道:“臣弟领命。” 后知后觉的张仲熊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也没被安排任务。 他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憨傻的笑容,随后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只见他向前一步,抱拳行礼道:“陛下,末将也愿为燕云十六州之事出一份力。” 李世民微微一愣,随后转头看向张仲熊,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张将军……” 就在这时,仇四匆匆跑进大堂,神色略显焦急。 他快步来到李世民面前,将手中的密信呈上,微微躬身说道:“陛下,蓟州有急报传来。 倭寇在沿海一带活动频繁,岳将军请求陛下准许招募前辽国水师将士,以训练蓟州渔民,共同围剿倭寇。” 李世民接过密信,快速阅览后,神色凝重起来。 看完密信,李世民微微皱眉,将密信递给众人传阅,同时看向柳海魅,“海魅姑娘,你对倭寇可有了解?” 柳海魅微微欠身,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倭寇由来已久,他们自海上岛国,生性凶悍,擅长水战。 这些倭寇不仅在海上劫掠各国商船,还时常上岸骚扰沿海各地百姓。 他们行动迅速,且极为狡猾,往往趁着各地守备空虚之时发动袭击。 一旦得手,便迅速撤回海上,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所到之处,百姓苦不堪言,财物被抢,房屋被烧,许多无辜百姓惨遭杀害。” 李世民微微皱眉,沉声道:“这么说,倭寇不止在蓟州附近出没? 那他们还在哪些地方活动? 这倭寇之患,看来比朕想象的还要严重。 海魅姑娘,你且详细说说。” 柳海魅微微点头,说道:“陛下,据民女所知,倭寇的活动范围甚广。 除了蓟州附近,在沧州、滨州、登州等地的沿海区域也时常有倭寇出没。 他们常常神出鬼没,袭击这些地方的渔村、小镇,抢夺财物和粮食。 有时候,他们还会深入内陆一些距离,趁着当地守备空虚,进行劫掠。 这些倭寇往往分成小股队伍,行动灵活,让各地守军难以捉摸他们的行踪。 而且,他们的船只较为轻便,速度快,能够迅速逃离追捕。 在一些偏远的岛屿上,也可能有倭寇的据点,他们以此为依托,不断骚扰沿海各地百姓。” 李世民神色一冷,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大宋各地早有倭寇出没? 为何朕从未听闻此事?” 柳海魅微微低头,恭敬地回道:“陛下,倭寇之患由来已久。 至于陛下未曾听闻此事,或许是各地官员担忧上报倭寇之患会被视作治理不力,进而影响仕途,因而有的选择隐瞒不报。 也或许是上报的消息在传递过程中出现了延误或被搁置,未能及时呈达陛下圣听。” 说完,柳海魅将目光投向种师道。 种师道深知柳海魅所言属实,因为大宋官场确实如此。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说道:“陛下,海魅姑娘所言确为实情。 臣在军中也有所耳闻,沿海之地时常有倭寇侵扰,而地方官员为保自身前程,多有隐瞒不报之人。 此外,大宋水师如今早已名存实亡。” “多年来,朝廷对水师的重视逐渐减弱,经费削减,战船年久失修,武器装备陈旧。 许多有经验的水师将领或被调往他处,或因得不到重用而离去。 如今的水师,士兵士气低落,训练不足,甚至连基本的航海技能都有所欠缺。” “沿海各地的水师营地大多荒废破败。 且水师内部管理混乱,贪污腐败之风盛行,军饷被层层克扣,士兵生活困苦,无心操练。 一些军官为谋取私利,与商人勾结,私自贩卖军事物资,致使水师战船只能停泊在港湾中,无法出海作战。” 听了柳海魅与种师道的话,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朕竟不知我大宋官场已腐败至此! 沿海倭寇横行,百姓受苦。 官员却为了一己之私隐瞒不报,这让朕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言语。 李世民紧皱着眉头,在大堂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黑压压的乌云,让人望而生畏。 大堂中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144章 部署防御 顺州府衙大堂之中,气氛凝重得似能拧出水来。 李世民双眉紧蹙,心急如焚,在堂内来来回回不停踱步,那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回响。 良久,李世民长舒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缓缓坐回座位,目光威严而坚定地扫视众人,沉稳有力地说道:“岳飞所呈之请,朕准了。 前辽国水师将士,若能诚心归顺我大宋,为抗击倭寇效力,实乃幸事。 着令岳飞即刻展开招募事宜,务必尽快组建起一支可与倭寇抗衡之师。 燕云各州务必倾尽全力配合岳飞,不得有丝毫懈怠与差池,若有违抗,朕定严惩不贷。” 众人齐声领命:“陛下圣明。” 赵楷上前一步问道:“皇兄,那大宋水师如今这般破败之态,又该如何处理?” 李世民闻言,微微顿住,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三弟,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乃是稳固燕云十六州。 这燕云之地新归我大宋,民心初定,城防需巩固,诸事繁杂且关乎大宋根基。 水师之事可待班师回朝之后再做详尽处置。 彼时朕可全心整顿水师,清查其中贪腐,招募贤能将领,拨付充足经费,修缮战船,训练士卒,定要让大宋水师重振昔日雄风,护我大宋海疆安宁。 此刻分心于水师,恐燕云之地生变,顾此失彼,实非明智之举。” 赵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皇兄高见,臣弟明白了。” 李世民目光看向众人,接着说道:“欲成大业,需步步为营。 燕云十六州乃我大宋北疆之屏障,不容有失。” 众人纷纷拱手,齐声说道:“陛下深谋远虑,我等定当谨遵圣意,为稳固燕云十六州竭尽全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默片刻后,站起身稳步走向悬挂在大堂一侧的燕云各州舆图。 众人的目光随之而动,紧紧注视着李世民的一举一动。 李世民在舆图前站定,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燕云十六州的区域。 种师道、赵楷、赵构、王禀、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李福全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舆图。 良久,李世民手指着舆图,对众人说道:“诸位,燕云之地关乎我大宋之命脉。 单说幽州,此乃燕云的核心所在,其地位之重要,就犹如心脏对于躯体。 此地乃是交通要冲,北连广袤草原,南通繁华中原,各类要道皆汇聚于此。 况且,其城垣高耸,池壕深阔,仿佛天险横亘,易守难攻。 若幽州不幸失守,金兵铁骑便能如入无人之境,直捣我大宋腹地。 故而,朕认为应当在幽州屯驻重兵把守。 其中步军可凭借城墙之利,在城墙上密布弓弩手,待箭矢齐发之时,犹如飞蝗蔽日,形成强大的远程威慑。 骑军则灵活于城外,或趁敌不备,袭扰其阵。 或待敌军攻城乏力之际,迅猛反击,令敌首尾难顾。 并且在幽州周遭,广泛修建卫星城郭与坚固堡垒,使驻军互为犄角,彼此呼应,如此方能构建一张完备无缺的防御大网,使幽州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还有檀州与蓟州,位处燕云十六州之东,紧邻辽金故地,其势险要非常。 山峦起伏连绵,地势错综复杂,实乃天赐之防御壁垒,亦为抵御金兵自东北来犯之首要前哨。 朕意,可遣善于山地作战之步兵精锐进驻。 令其依凭山地之利,修筑雄关险隘与坚固堡垒,广设鹿角、拒马等障物,层层设防。 驻军之中,以善射之弓弩手与长枪锐士为主力。 弓弩手隐于山巅险要,待敌军来犯,远施冷箭,可破敌之先阵。 长枪兵则列阵于前,挺枪而立,御敌近身之搏杀。 另备适量精骑以为后援,蛰伏待机。 若敌军阵脚稍乱或现破绽,便如猛虎出山,自侧翼或后方迅猛冲击,乱其阵型,使其首尾难顾,必可大获全胜。” 李世民稍作停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舆图上云州与朔州之地,“云州与朔州,地处燕云北境,恰为中原与大漠之咽喉要地。 其地势平坦辽阔,正宜金兵铁骑纵横驰骋,此亦为北方胡骑南下之惯常路径。 故而,此二州之防守,关乎燕云乃至中原之安危大局。 朕以为,当布大规模混合之军旅于此。 需有强兵劲骑,方能与金兵之骁骑抗衡。 然仅有骑兵尚不足恃,仍需众多坚毅之步兵为根基,深挖壕沟,高筑营垒,以为依托。 战时,步兵坚守工事,沉稳抵御金兵之强攻。 骑兵则相机而动,待时机成熟,如雷霆出击,必可大破敌军。 亦可配备震天雷与突火枪,待敌军来犯。 突火枪齐发,震天雷轰炸,必能使敌军阵脚大乱,攻势瓦解。” 种师道、赵楷、赵构、王禀、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李福全等人皆点头赞同。 李世民回头扫视一眼众人,继续指着舆图说道:“至于蔚州与新州,位处燕云西北,亦为胡骑入中原之要道。 此地山川环绕,且扼守交通要津,于掌控北疆局势,意义非凡。 朕思之,可遣以步军为主力之军伍驻守。 依凭山川走势,精心构筑防线,于山谷险隘之处,筑坚堡,设烽火,以为预警。 驻军之中,弓弩手善远距离狙杀,可先挫敌锋。 刀盾手则精于近身搏击,护我防线。 而于防线之后,布置精锐骑兵,蓄势待发。 若防线有丝毫被破之迹象,骑兵即风驰电掣而出,或补漏洞,或迂回包抄,使敌军陷入困境,有来无回。” 种师道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说道:“陛下圣明,此等兵力部署,环环相扣,思虑深远,实乃保燕云长治久安之上策。” 赵楷、赵构、王禀、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李福全等人亦纷纷附和。 李世民微微点头,随后缓缓转身,回到座位上缓缓坐下,接着,双手轻轻搭在扶手上,目光看向李福全,“李公公,传朕旨意” 李福全连忙躬身应道:“老奴在,官家请吩咐。” 李世民神色严肃,声音沉稳有力:“传令种师中留在武州驻守,严密布防,不得有丝毫懈怠,确保武州安稳。 传令折彦质与姚古立即率军前往朔州驻守,务必整顿防务,加强巡逻,以防金兵来犯。 传令姚雄立即率军前往檀州驻守,要时刻警惕敌军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传令张伯奋与张灏留在云州驻守,安抚百姓,重建城防,为云州的长治久安奠定基础。” 李福全神色庄重,拱手回道:“老奴遵旨,这就去安排。” 第145章 前往蓟州 待李福全领命离去,顺州府衙大堂内气氛稍显沉静。 李世民神色凝重,目光缓缓投向种师道与王禀,开口道:“种公、王禀,如今燕云局势初定,然北疆之重,重在幽州。 此城乃咽喉要地,不容有失,朕意由你二人担此驻守之责。” 言罢,李世民目光直视种师道:“种公,你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更兼谋略过人。 这幽州的安危,便如同千钧重担系于你一身。 你需施展经纬之才,统筹全局,精心调配各方兵力,加固城防设施,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 要让幽州成为我大宋北疆的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坚固要塞,无论何时,皆能傲然屹立,御敌于外。” 继而,李世民看向王禀:“王禀,你亦是朕之股肱,此次你需全力协助种公,着重负责具体的军事布防事务以及作战指挥之重任。 精心挑选军中精锐之士,组建成一支灵活机动之部队,令其枕戈待旦,以便在突发战事之际,能够如雷霆出击,迅速应对,克敌制胜。” 最后,李世民目光坚定地扫过二人:“你二人务必紧密配合,同舟共济。 一旦敌军来犯,无论面临何种艰难险阻,都要坚守到底,寸土不让。 此乃关乎我大宋国运之重任,切不可有丝毫懈怠与差池。” 种师道与王禀齐声抱拳,神色肃穆:“陛下放心,臣等必肝脑涂地,不负圣恩。”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好了,先下去准备吧。 朕期待你们能在幽州打造出固若金汤的防线,成为燕云之地的中流砥柱。” 师道和王禀拱手告退,二人脚步沉稳而有力,转身缓缓走出大堂。 大堂内此时仅剩下赵楷、赵构、柳海魅、张仲熊、张克戬等人。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看向张克戬,目光中带着期许与凝重:“张克戬,此设立临时行政机构一事,乃关乎燕云各州能否重整秩序,平稳纳入吾大宋治下之关键,干系重大,稍有差池,便恐生乱。 汝需即刻悉心筹谋详尽规制,明定机构之架构、职司与僚属员额。 所择之人,务必精明干练、政务精通且心存恤民之念,方为良才。 另需因地制宜,详制诸般政令法规,以兴各州之农桑百业,抚百姓于安乐,靖地方之骚乱。 于选拔官员之途,当大开贤门,勿论出身贵贱、门第高低,唯贤能者可举。 既可于本地贤良雅士、饱学俊彦中觅求,亦可调大宋诸州之贤能之士前来赴任。 甚者,若有熟稔燕云风土人情之前朝旧吏,其若真心归服大宋,亦可酌情量才录用,务使贤才毕至,共佐燕云之盛治。” 张克戬长身而立,神色端肃,双手恭谨抱拳,揖礼过后,沉稳应道:“陛下圣明,此任既降,臣自当披肝沥胆,倾尽全力,悉心谋划,不敢有丝毫怠惰。 臣窃以为,当务之急,可于各州首立民政司,专司百姓户籍之登载、田产赋税之征纳、民生困厄之救济等诸般事务,令百姓起居有序,生业顺遂,可保一方之民安。 继而设刑名司,司掌司法刑狱之重责,明断是非,严惩奸恶,以维地方之靖谧,彰律法之公正威严,使恶徒敛迹,良善得安。 亦不可缺工务司之设,总揽各州城防修缮之工程,擘画道路桥梁之营建,兴土木以固根本,畅交通而促繁荣,为地方建设展宏图,谋长远之发展。 于此同时,臣定当精研详定严苛之考核规制,按岁时考校各级官员之贤能庸劣,奖掖卓异,惩戒不肖,激其勤政之心,励其恤民之行,期能造福苍生,泽被黎庶。 且臣会时刻留意各州民情舆情之变,洞察幽微,审时度势,如权衡之精准,依实际情形之更迭,相机而动,适时损益政令,务使此临时行政之机构,犹如磐石之坚,为燕云之稳定安宁,筑牢不拔之根基。 仿若梁柱之固,撑持其昌盛兴隆之大势,成护佑一方之金城汤池,俾使大宋之威德,遍施燕云,传颂千秋。”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稍缓:“此般筹谋,甚合朕意,堪称妥善。卿便无需瞻顾,放手展布施为便是。 其间若遇疑难险阻,或有所需朕躬予以扶持之处,尽可即刻呈奏。” 张克戬拱手领命离开大堂。 大堂之中愈发安静,唯余几人呼吸之声可闻。 李世民目光缓缓投向赵构与张仲熊,眼神中骤然涌起决然之意,声如洪钟般喝道:“九弟、张仲熊,朕决意即刻整兵拔营,奔赴蓟州。 此去蓟州,倭寇肆虐,百姓深陷水火,朕岂可视而不见? 朕将亲率大军,扫平贼寇,还沿海百姓安宁太平。 九弟,你率突火枪兵随朕出征,此突火枪威力非凡,乃破敌之利器,望你善加运用,于战场上给予倭寇致命一击。 张仲熊,你领陌刀军同往,陌刀之威,可破万军,当以其锐不可当之势,斩尽敌酋。” 赵构闻令,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忙不迭地抱拳躬身,朗声道:“臣弟遵旨,必当率领突火枪兵,奋勇杀敌,不负皇兄厚望。 此去蓟州,定要让倭寇尝尝我大宋雄师的厉害,为沿海百姓讨回公道。” 赵构身姿挺拔,神色间满是自信与决绝,仿佛已看到了凯旋而归的荣耀景象。 张仲熊亦是虎躯一震,脸上那憨厚之态瞬间化作坚毅,高声应道:“末将遵命! 陛下,俺这五千陌刀军可不是吃素的,俺们定会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杀得倭寇片甲不留。 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倭寇好过。” 言罢,张仲熊紧紧握住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彰显出无穷的力量与决心。 李世民微微点头,转而看向赵楷与柳海魅:“三弟、海魅姑娘,你二人亦同朕前往蓟州。 三弟,你才思敏捷,可于行军途中协助朕参详军务,出谋划策,共商破敌良策。 海魅,你熟知江湖之事,人脉广泛,可负责收集蓟州及周边地域之情报,打探倭寇巢穴所在,摸清其兵力部署、行动规律,以便朕能精准布局,一举将其剿灭。” 赵楷神色恭敬,抱拳行礼道:“臣弟定当竭尽所能,为皇兄分忧,为平倭大业贡献绵薄之力。” 柳海魅微微欠身,轻声应道:“民女谨遵陛下旨意,定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诸位,此去蓟州,虽任重道远。 然朕坚信,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必能克敌制胜。 燕云之地初归大宋,然沿海之患亦不可小觑,此皆关乎大宋之安宁与荣耀。 朕与诸位当奋勇向前,为大宋江山社稷,为天下百姓,铸就不朽功勋。” 言罢,李世民大步迈出大堂,众人紧随其后。 第146章 倭寇探子 蓟州,香儿酒馆后堂,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落。 仇三急忙上前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信纸递给仇香儿。 仇香儿展开信纸快速浏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陛下已准了岳将军招募前辽国水师将士之事。 魅儿姐说,她也会跟随陛下率军前来蓟州。” 仇香儿兴奋地说道。 仇三闻言,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这可太好了,陛下如此圣明,有了前辽国水师将士的助力,咱们剿灭倭寇就更有把握了。” 仇香儿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事不宜迟,咱们得立刻前往蓟州府衙,将这好消息告知岳将军。” 仇三应声道:“好,姐姐,我这就去准备马车。”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了香儿酒馆门口。 仇香儿和仇三登上马车,车夫一挥鞭子,马车便向着蓟州府衙疾驰而去。 马车很快来到了蓟州府衙门口,仇香儿和仇三匆匆下了车。 仇香儿对门口的守卫说道:“烦请通报岳将军,就说仇香儿有要事求见。” 守卫见是仇香儿,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不多时,守卫出来说道:“岳将军有请。” 仇香儿和仇三跟着守卫走进府衙大堂。 岳飞正坐在案前,看到仇香儿和仇三进来,微笑着说道:“香儿姑娘,这么匆忙前来,所为何事?” 仇香儿走上前,微微欠身,说道:“岳将军,好消息!陛下已准了您招募前辽国水师将士之事,海魅姑娘也会随陛下率军前来蓟州。” 岳飞听了,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问道:“陛下亲率大军前来蓟州?” 仇香儿微笑着点头应道:“正是。” 岳飞站起身来,神情中兴奋与凝重交织,说道:“陛下亲率大军前来,此乃我等之幸,亦是重任在肩。 香儿姑娘,咱们需得加快筹备水师招募之事,务必在陛下抵达之前做好充分准备。” 仇香儿点头应道:“岳将军所言极是。只是这招募之事,还需将军您亲自把关,定要选出忠勇之士。” 岳飞点点头,转头对身旁的亲兵说道:“你速去将王贵、汤怀、张显、张猛、吴昊叫来,不得有误!” 亲兵领命,匆匆而去。 不多时,众人齐聚蓟州府衙大堂。 岳飞神色肃穆,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声道:“陛下不日将亲抵蓟州,且已允准招募前辽水师将士之事。 如今时日紧迫,吾等需加急筹备。 王贵、汤怀,渔民百姓之招募训练,其速务必加快,且严行筛选,务保其质。 张显,情报之收集,切不可有半分懈怠,需随时向吾呈报最新之动态。 张猛、吴昊,尔等继续与旧水师将士往来,定要彻查其真实所想。” 众人齐声应道:“末将谨遵将令!” 岳飞又道:“此番陛下亲临,乃对吾等莫大之信任。 吾等务必呈献最佳之态与成果。 王贵,汤怀,若招募训练之事遇有难处,即刻向吾禀报,吾自会从中协调化解。 张显,非但要留意倭寇之动向,对周边之地形、气候等诸般因素,亦需详加探查,以为作战筹谋周全。 张猛、吴昊,与旧水师将士交洽之时,当以理晓之,以情动之,令其明了为大宋效力乃保家卫国之正义之举。” “诸位,今次剿灭倭寇,关乎沿海黎庶之安宁,关乎大宋之声誉。 吾等务必齐心合力,不辱使命!”岳飞目光坚毅,言辞激昂。 众人再次抱拳,高声道:“愿随将军,共御倭寇!” 而后,众人领命退去,大堂之内仅余岳飞一人,他凝望着墙上之地图,心内默默筹谋着后续之行动。 仇香儿和仇三回到香儿酒馆后堂,仇香儿端坐在椅子上,秀眉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 仇三在一旁轻声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 仇香儿微微抬头,说道:“我在想,那前辽国水师将士的招募之事。 还有,我们对倭寇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正说着,一名仇香儿的密探匆匆走进后堂,单膝跪地,神色紧张地说道:“香儿姐,我们抓到一个倭寇派来蓟州城打探消息的探子。” 仇香儿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峻:“带他进来!” 密探站起身,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面容普通,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 仇香儿缓缓走近,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冷地问道:“你是何人?来蓟州城所为何事?” 那探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并不答话。 仇三见状,上前一步,用力一推那探子的肩膀,喝道:“你最好老实回答,否则有你苦头吃!” 探子被推得一个踉跄,但仍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仇香儿冷笑一声:“哦?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保住性命? 你若老实交代,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你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我无情。” 探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依旧紧闭双唇。 仇香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对仇三说道:“阿弟,你先去把他关到柴房里,好好看守着,不要让他有机会逃脱或者自尽。” 仇三点点头,带着探子下去了。 仇香儿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如何才能让这个探子开口。 过了一会儿,仇香儿来到柴房门口。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只见那探子正蜷缩在角落里,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仇香儿轻轻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她蹲下身子,看着探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不过是受人指使。 你若说出倭寇的计划和他们在附近的巢穴所在,我不仅可以饶你性命,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财,让你远走高飞。” 探子抬起头,看了仇香儿一眼,似乎有些心动,但又很快低下头去。 仇香儿见探子似有动摇,又轻声说道:“是不是你家人被倭寇挟持了? 你若担心他们的安危,大可告知于我,我定会派人去解救。 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才为倭寇做事,只要你肯弃暗投明,协助我们剿灭倭寇,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都能平安无事。” 探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片刻后,他低声说道:“我家中老小确实被倭寇扣押在岛上,他们威胁我若不按他们说的做,就杀光我全家。” 仇香儿心中一软,说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出你的家人。 你现在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这是你唯一能救家人的机会。” 探子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倭寇在海上的主要巢穴除了之前提到的那座小岛,还有一处在离此百里之外的无名岛,岛上四周暗礁密布,易守难攻。 倭寇在岛上屯集了大量的粮草、武器和抢夺来的财物。 此次来蓟州城打探消息,是因为他们听闻大宋有增兵的迹象,想提前知晓兵力部署,好制定突袭计划。 他们打算在三日后的丑时,集结五百余名倭寇。 从蓟州城的东门和南门同时发起进攻,先放火烧城,制造混乱。 然后趁乱抢夺城中的粮食和钱财,再迅速撤回海上。 而且,城中有几个与倭寇暗中勾结的商人。 他们会在城内接应,为倭寇打开城门,并提供城中的情报。” 仇香儿眉头紧皱,问道:“那你可知这几个商人是谁?” 探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好像姓胡,是做丝绸生意的,经常与海外有往来。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仇香儿站起身来,说道:“你先在此安心待着,我会尽快安排人去营救你的家人。” 第147章 打探消息 从柴房出来,仇香儿心事重重地回到酒馆后堂。 她缓缓坐定,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本以为抓获金员外一伙能让局面稍显明朗,谁料想又凭空冒出个胡姓丝绸商人和倭寇狼狈为奸。 这胡商底细难寻,如同隐匿在迷雾之中,却在暗中搅动风云。 如此一来,蓟州城内的形势愈发错综复杂,各种势力交织缠绕,远远超出了仇香儿最初的预想,棘手程度简直如深陷泥沼,令她举步维艰,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应对这重重危机。 仇三在一旁看着姐姐如此忧心,忍不住开口道:“姐姐,要不我们再多派些人手,去那胡姓商人的店铺、住所附近日夜蹲守,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与倭寇勾结的实锤证据。” 仇香儿微微摇头,轻叹一声说道:“阿弟,没那么简单的。 那探子说他常与海外有往来,想必做事极为谨慎,我们贸然增派人手,万一打草惊蛇,让他们察觉到风声不对,提前改变计划或者隐匿起来,那可就更难办了。” 仇三挠了挠头,焦急地在屋内踱步,一时也没了主意。 仇香儿揉了揉太阳穴,思索片刻后说道:“派人继续暗中盯着那胡姓商人以及他常出没的地方,留意有没有可疑之人与他接触、传递消息之类的情况。 另外,想办法从其他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知晓这些商人情况的人。” 仇三眼睛一亮,赶忙问道:“姐姐,那该从哪方面入手?” 仇香儿缓缓说道:“那胡姓商人既然做丝绸生意,必然会与同行有所往来。 或许能从其他丝绸商人处打听一二,看能否获取些有用的消息。 再者,码头那边来往船只众多,那些经常跑船的船夫,兴许也知晓些情况。 阿弟,你去城中其他丝绸商人那里探探口风,切记要小心谨慎,莫暴露了咱们的意图。 我则亲自前往码头那边打听。” 仇三应了一声,便出了酒馆,往城中绸缎集市走去。 这一片商铺林立,来来往往的客人和伙计交织其中,颇为热闹。 进了一家卖丝绸铺子,仇三面上堆满谄笑,朝着店掌柜抱拳作揖道:“掌柜的,今日多有叨扰,万望海涵。 在下听闻这蓟州城中经营丝绸买卖的,皆各有其经营之道,近日我对丝绸生意亦是兴致盎然,欲多加了解一番,不知掌柜的可识得一位姓胡的丝绸商人?” 那掌柜抬眸瞥了一眼仇三,含笑应道:“胡掌柜? 老朽自然是识得的。 胡掌柜的生意做得倒是颇为红火,只是他为人有些神秘莫测。 平素里也甚少与我等同行走动往来,我对他了解不多。” 仇三暗自思忖片刻,嘴上却接着言道:“哦? 照此说来,倒是颇为独特。 那掌柜的可曾留意到有何特别之人前去寻他?” 掌柜的皱起眉头,沉吟片刻道:“这倒是未曾刻意留意,只是偶尔瞅见有几个貌似外乡之人,出入他那铺子,至于具体所为何事,我就不得而知喽。” 仇三又接连走访了几家丝绸铺子,得到的回答也都大同小异,虽没什么确凿有用的信息,但越发觉得这胡姓商人透着股子怪异。 而另一边,仇香儿来到了码头。 此时的码头依旧是一片繁忙景象,船只靠岸离岸,搬运货物的脚夫喊着号子,此起彼伏。 仇香儿沿着码头慢慢走着,目光在那些船夫身上逡巡着,寻找看着面善好搭话的。 不多时,仇香儿看到一个年纪稍长的船夫正坐在岸边修补渔网,便走上前去,轻声问道:“老丈,冒昧打扰了。 小女子想向您打听些事儿。 您在这码头讨生活许久了,想必见多识广,不知您可认识一位在蓟州城做丝绸生意、姓胡的商人?” 老船夫抬起头,打量了仇香儿一眼,缓缓开口道:“姑娘说的可是胡万金那家伙? 咱这码头上下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他。 这人呐,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做着丝绸买卖,可背地里的事儿,就不好说了。” 仇香儿心中一喜,赶忙追问道:“老丈,您这话怎讲? 还望您能和小女子详细说说呀,小女子感激不尽呢。” 老船夫放下手中的渔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仇香儿坐下,接着说道:“姑娘,这胡万金常和一些外乡来的船只打交道。 那些船看着就透着股子邪气,不像是正经做买卖的。 而且,有时候深更半夜,还有人偷偷摸摸上他的船,也不知道在捣鼓些啥。 咱这码头的人私下里都在传,他那丝绸生意不过是个幌子,背地里怕是和什么不好的势力有勾结呢。” 仇香儿眉头微皱,又问道:“老丈,那您可曾看清那些偷偷上他船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老船夫摇了摇头,叹气道:“这黑灯瞎火的,哪能看得真切。 只晓得那些身影看着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不过,我听一个相熟的船夫说,有一回他瞧见那些人身上带着些奇怪的兵器,看着像是异族的。” 仇香儿心中一动,暗自思忖着,这老船夫说的那些带着奇怪兵器、鬼鬼祟祟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倭寇派来和胡万金接头的。 仇香儿谢过老船夫,起身继续沿着码头往前走,想着再多找几个人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再挖出些更有用的线索来。 正走着,仇香儿看见一个年轻的船夫正靠在船舷边歇息,便上前去,笑着问道:“小哥,劳烦问您一下,您可知道城里做丝绸生意的胡掌柜?” 那年轻船夫看了仇香儿一眼,应道:“知道,胡掌柜的船常来咱这码头卸货装货。 咋了,姑娘打听他做啥?” 仇香儿眼珠一转,说道:“是这样的,小女子家中也有意涉足丝绸生意,听闻胡掌柜做得挺红火,就想向他取取经。 小哥您要是知道些他做生意的门道,也给小女子讲讲呗。” 年轻船夫笑了笑,说道:“姑娘,我可不清楚胡掌柜做生意的门道。 不过我倒是听说,胡掌柜的船每次卸货装货都神神秘秘的,不让旁人靠近,好像藏着啥宝贝似的。 有一回,我那好奇心重,想凑近瞅瞅,结果还被他船上的伙计呵斥了一顿,那架势,就跟防贼似的。” 仇香儿心中越发觉得这胡万金可疑了,她又和年轻船夫聊了几句,便告别离开了码头。 回到酒馆后堂,仇三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那儿唉声叹气呢。 仇香儿问道:“阿弟,你那边打听什么消息?” 仇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姐姐,我走访了好几家丝绸铺子。 那些掌柜的要么对这胡姓商人了解不多,要么就是含糊其辞的。 没打听到啥有用的消息,姐姐你这边呢?” 仇香儿把在码头打听到的情况跟仇三说了一遍,仇三听后,气愤地一拍桌子,说道:“姐姐,照这么看,这胡万金铁定和倭寇有勾结,咱得想个法子把他揪出来。” 仇香儿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目前咱们掌握的证据还不够确凿,贸然行动怕是不行。 咱们还得继续深挖线索,最好能找到直接证明他与倭寇勾结的证据,然后将其一网打尽,顺带把那几个与倭寇暗中勾结的商人也都找出来。” 仇三握紧拳头,应道:“姐姐说得对,咱继续去打听,我就不信找不出他们的狐狸尾巴来。” 第148章 追踪 仇香儿拦住仇三,说道:“阿弟,先别急。 你且再去安排些人手,在胡万金的店铺和住所附近仔细探查。 看能不能发现他与倭寇联络的蛛丝马迹,或者找到那些可疑之人的藏身之处。 我去与岳将军商议,看看他有何高见,毕竟此事关乎蓟州城的安危,需得从长计议。” 仇三点点头,随后快步走出屋子安排人手。 仇香儿则匆匆前往蓟州府衙,见到岳飞后,将在码头和丝绸铺子打听来的消息一一禀报。 听了仇香儿的汇报,岳飞沉默不语,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岳飞缓缓抬起头,说道:“香儿姑娘,你所探得的消息甚是重要。 这胡万金与倭寇勾结之事虽尚未坐实,但嫌疑极大。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对他的监视,同时在城中排查那些与他往来密切之人,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 仇香儿微微点头,说道:“将军所言极是。 只是那胡万金行事极为谨慎,我们之前的监视并未发现太多有用线索,不知将军可有良策?” 岳飞背负着双手,在大堂内缓缓踱步。 片刻之后,岳飞停下了脚步,说道:“不妨从他的生意往来入手,仔细核查他的货物清单、交易记录,看是否有异常之处。 另外,对他的店铺伙计和家中奴仆,也可暗中调查,说不定能从他们口中撬出些有用的话来。” 仇香儿听闻此计,眼睛顿时一亮,欣喜地说道:“将军此计甚妙。 小女子这就去安排人手,定要将这胡万金的底细查个清楚。” 岳飞微微点头,神色庄重地说道:“香儿姑娘且去,若有任何情况,随时来报。 本将也会加派人手,协助姑娘。” 仇香儿告别岳飞,匆匆地返回了酒馆。 踏入酒馆后堂,仇三已然在那里等候多时。 仇三率先开口说道:“姐姐,依我之见,咱们不妨先行从那胡万金的店铺伙计处着手查探。 我找几个机灵的兄弟,设法接近他们,看看能不能套出些话来。” 仇香儿微微思索片刻,轻声说道:“嗯,阿弟此计可行。 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若让他们察觉,怕是会坏事。” 仇三点点头,随即离开后堂,挑选了几个平日里善于言辞、心思缜密的密探,向他们仔细叮嘱了一番后,便让他们分别前往胡万金的丝绸店铺附近,佯装成普通路人,寻找与伙计搭话的机会。 丝绸铺前,密探仇福留意到一名伙计模样的人正站在店门口发愣。 他计上心来,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恭敬地说道:“这位小哥,您家店里的丝绸,那可真是巧夺天工、精美绝伦啊。 我一心想给家中娘子挑选几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 那伙计抬眼瞥了他一下,无精打采地回应:“我们店里的丝绸全是上等货色,你自个儿进去挑就行。” 仇福眼珠机灵一转,接着说道:“小哥,瞧您在这店里当差,肯定是见多识广。 我听人说,你们胡掌柜常常能弄到些稀世罕见的丝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伙计一听这话,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警觉,连忙说道:“我不过就是个小伙计,这些事儿我可不清楚。 您要是真心买丝绸,就麻溜儿进去,别在这儿耽搁我干活。” 说完,便匆匆转身进了店铺。 仇福讨了个没趣,只好回到暗处,向仇三汇报情况。 仇三听后,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伙计嘴紧得很,看样子咱们得另寻他法。” …… 另一边,仇香儿与几个密探,借夜色掩护,悄然向胡万金的府邸潜行。 胡万金的府邸坐落于城中幽僻一隅,四周高墙森然矗立,仿若隐藏着无数秘密,散发出神秘莫测的气息。 仇香儿打个手势,众人迅即四散,于宅院周遭的暗影里潜伏下来,全神贯注地窥探着宅内的风吹草动。 时光缓缓流逝,宅院里静谧无声,唯有时断时续的犬吠声划破夜空。 正此时,一名黑衣人在院墙上如电般掠过,仇香儿心弦骤紧,赶忙示意手下密探切勿妄动,只管继续盯梢。 只见那黑衣人在庭院之中仿若鬼魅一般,身形疾掠,转瞬间便消失于一间偏房之内。 刹那间,偏房之中有几缕微弱的烛光隐隐透出,同时,似有模糊不清的低语声悄然传出。 一个密探小心翼翼地靠近仇香儿,压低嗓音,轻声说道:“香儿姐,您看那黑衣人,会不会是倭寇派来的奸细?” 仇香儿微微摇头,以眼神示意其莫要出声。 许久之后,偏房内的烛光熄灭,那黑衣人极为谨慎地从窗户翻出,随后沿着来时的路径,翻墙迅速离去。 仇香儿见状,低声下令:“跟上此人,定要查明他的去向!” 于是,仇香儿与五个密探,一路小心翼翼地追踪黑衣人。 黑衣人在曲折蜿蜒的小巷中穿梭前行,最终在城中的一处院落门前停住了脚步。 黑衣人神色警惕地向左右两边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安全之后,才缓缓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院门。 随着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响起,院门缓缓打开,黑衣人侧身闪入院内。 仇香儿等人不敢冒失靠近,只得在远处寻觅隐蔽之处潜藏起来。 仇香儿心中暗自思量,此处院落极为隐蔽,黑衣人又如此谨慎,看来定是倭寇在城中的一处重要据点或是联络之处。 若能在此处探得关键线索,将对整个剿灭倭寇的计划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想到这里,仇香儿向身旁的密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分散开来,从不同角度严密监视院子的各个出入口以及院内人员的活动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内却毫无动静,仿若一潭死水,这让仇香儿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机会稍纵即逝,倘若不能尽快有所发现,一旦黑衣人完成了他们的计划或是察觉被跟踪,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仇香儿目光扫向身旁的一棵树,心下瞬间有了主意,于是小心翼翼地攀爬上去。 在树上居高临下,恰好能够将院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恰在此时,院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是有人在缓缓踱步。 仇香儿赶忙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影从屋内走出,在院子里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由于距离较远且光线昏暗,仇香儿难以看清此人的面容。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影从屋内走出,与先前那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仇香儿努力侧耳倾听,却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 诸如“商船”“时机”“计划有变”之类的词汇,这让仇香儿愈发笃定此地定与倭寇的阴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这些零散的信息远远不足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必须要获取更详细的情报才行。 就在仇香儿心急如焚之际,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心中一惊,急忙将目光投向那边,只见几个大汉正与那人争吵着什么。 那人似乎在极力解释着,可那几个大汉却满脸怒容,毫不退让。 仇香儿心中一动,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第149章 海贼 仇香儿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落。 落地后,仇香儿与五个密探低声商议,最后决定三个密探继续留在原地监视。 仇香儿与另两个密探,绕到院后,寻找时机潜入院子,探听那些人争吵的原因,说不定能够从中获取关键线索。 于是,仇香儿带着两个密探小心翼翼地绕至院后。 发现此处有一堵矮墙,相对容易翻越。 仇香儿率先翻过院墙进入院内,两个密探紧跟其后。 三人落地后,皆敛声屏气,蹑手蹑脚地来到一座假山后面。 藏身于假山之后,此时那些人的对话声愈发清晰可闻。 仇香儿全神贯注,侧耳倾听。 一个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说计划有所变动,可我们都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如此情形,让我们如何向魁首交代?” 被质问的那人明显语气焦急,匆忙回应道:“我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出现。 如今蓟州已落于宋军之手,并且宋军正在重建水军。 此时若贸然行动,恐怕会遭受沉重打击,导致惨重损失。” 仇香儿藏身于假山之后,双耳竖起,全神贯注地捕捉着每一个关键信息。 另一位大汉显然心有不甘,从鼻腔中重重地哼出一声,“哼!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就这般轻易放弃? 我们可是苦苦等待许久,才盼来这个大好时机。” 那人短暂沉默之后,刻意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暂且延缓行动为宜。 此外,那个胡万金也要留意,他近些时日的行为举止透着几分古怪,令人起疑。” 仇香儿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些人并非完全信任胡万金。 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或许能从他与倭寇之间的嫌隙入手,分化瓦解他们的勾结。 仇香儿正思索之际,院内那几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她心下一惊,赶忙向身旁两名密探递去眼色,示意他们加倍小心,就近隐匿身形,同时暗暗凝聚心神,准备随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里的几人。 只见那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与神秘的黑衣人相继转身,鱼贯走进屋内。 刹那间,整个院子仿佛被静谧的夜幕再度笼罩,先前那丝紧张的气息逐渐消散,一切又恢复平静。 仇香儿明白不能在此多做停留,一旦被察觉,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三人悄悄离开了院子。 仇香儿等人出了院子,与在外守候的密探会合后,匆匆返回香儿酒馆。 一进后堂,仇三便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姐姐,情况如何?” 仇香儿神色凝重,将在院子里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仇三。 仇三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姐姐,我觉得那些大汉或许并非倭寇,从他们的言谈话语间,更像是一伙海贼。 他们提及‘商船’,若只是倭寇,应更多关注军事布防与掠夺之事,而海贼则会对过往商船感兴趣。 而且海贼的行事风格,虽有谋划却略显粗莽,不似倭寇那般严谨有序。” 仇香儿微微点头,说道:“阿弟分析得有理。 其实我也早有疑虑,那胡万金与外乡船只往来,若只是倭寇,行事应更诡秘低调。 可这些船只大张旗鼓,且船夫所见之人虽鬼祟却少了些倭寇的严谨军伍之气。 如今看来,海贼的可能性极大。 这海贼与倭寇虽都为海上恶患,但习性与目的却有不同。 海贼多为财货,常打劫商船,而倭寇则野心更大,妄图侵占土地。” “若那些人真是海贼,那胡万金在其中或许扮演着销赃的角色。 利用丝绸商人的身份作掩护,将海贼打劫来的财物,通过贸易的渠道进行转手售卖,从而获取巨额利润。” 仇三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姐姐,按咱们目前的推断,胡万金极有可能是海贼销赃之人。 只是有一处我实在费解,先前擒获的那倭寇探子,为何会言之凿凿地提及胡万金与倭寇有所勾结? 这背后恐怕大有文章。 会不会是那探子蓄意误导咱们,企图使我们将精力尽数倾注于胡万金,进而疏漏了倭寇的真实谋划? 亦或是海贼与倭寇之间早有某种秘而不宣的协定,才致使我们产生错觉,误将二者认作一路?” 仇香儿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阿弟,我仔细思量,那探子说得应该是实话。 你想,那些海贼既然对胡万金起了怀疑,不正说明胡万金极有可能背着他们与倭寇暗中勾结? 这胡万金怕是在海贼与倭寇之间左右逢源,既借助海贼的赃物谋利,又与倭寇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听了仇香儿的分析,仇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胡万金好深的心机! 姐姐,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仇香儿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说道:“阿弟,咱们先去柴房问那探子海贼与倭寇是否关系紧张,若是这样咱们或许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仇三点点头,与仇香儿一同走向柴房。 柴房内,昏暗的光线中,那探子蜷缩在角落里,听到脚步声,他警觉地抬起头。 仇香儿走进柴房,看着探子,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可知海贼与倭寇之间关系如何? 他们是否存在矛盾?” 探子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仇三见状,上前一步,呵斥道:“你若还想救你家人,就老实交代!” 探子咬了咬牙,缓缓说道:“他们之间……关系复杂。 海贼本就不满倭寇总是抢夺他们的‘生意’,觉得倭寇野心太大,会把事情闹大,引来官军围剿。 而倭寇也瞧不起海贼,认为他们只知抢夺财货,没有长远的眼光。 但为了共同的利益,有时也会相互勾结,比如一起突袭一些小渔村,共享战利品。” 仇香儿微微点头,继续追问:“那他们最近可有什么矛盾激化的事情?” 探子想了想,说道:“听闻近期海贼打劫了一艘满载丝绸与珠宝的商船,按约定要胡万金帮忙销赃。 可胡万金却私自将一批珍贵的丝绸献给了倭寇首领,以求在倭寇那里得到更多庇护。 海贼得知后,大为恼怒,与胡万金起了激烈争执。 胡万金虽百般狡辩,但海贼已对他起了戒心。 还有,倭寇想要借助海贼在蓟州城的内应,发动大规模的攻城战,抢夺城中的物资与地盘。 可海贼首领觉得风险太大,不愿意配合。 双方意见不合,矛盾加深。” 仇香儿与仇三相视一眼,彼此皆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惊喜之色。 仇香儿朝着探子说道:“你且在此安心待着,倘若你所言不虚,待我们将海贼与倭寇剿灭,把你家人救出之后,定会给你留一条活路。” 离开柴房后,仇三难掩兴奋,“姐姐,若咱们设法加以挑拨,海贼与倭寇的矛盾定会愈发激烈。 届时他们互相残杀,咱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仇香儿微微点头,“此事还需与岳将军商议出一个周全的计策。 咱们既要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又得小心提防他们走投无路时狗急跳墙,联合起来与咱们为敌。” 仇三点点头,说道:“姐姐,那咱们事不宜迟,这就去找岳将军。” 第150章 挑拨离间 仇香儿和仇三离开酒馆,脚步匆匆地朝着蓟州府衙赶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蓟州府衙门前。 仇香儿赶忙上前向守卫表明来意。 守卫不敢怠慢,迅速进去通报。 很快,守卫出来说道:“岳将军有请。” 仇香儿和仇三赶忙跟着守卫走进府衙偏厅的书房。 此时,岳飞正坐在书房里,似在思索着什么,看到二人进来,便问道:“二位这么晚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仇香儿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然后将查探到的新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地禀报给了岳飞。 岳飞听后,双眸骤亮,脸上笑意渐浓,继而抚掌大笑道:“哈哈,此实乃天赐良机也! 既然如此,咱们可这般……” 仇香儿听闻岳飞的计策后,短暂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说道:“将军此计甚妙,但还需小心谨慎,莫要被他们察觉我们的意图。” 岳飞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应道:“香儿姑娘所言甚是有理。 本将自会安排得力之人去办此事,你们且继续留意胡万金的动静,若有新情况,及时来报。” 仇香儿与仇三领命后,回到酒馆。 仇三安排密探在胡万金的住所周遭巧妙隐匿,布下了严密的监视网。 仇香儿则于酒馆后堂静坐沉思,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可能突发的种种情形,同时细细斟酌相应的应对谋略。 就在这时,负责盯梢的密探匆匆赶来禀报:“香儿姐,胡万金悄悄地去了那个院落,且神色慌张,像是在谋划什么重大隐秘之事。” 听了密探的禀报,仇香儿陷入沉思,此时已至后半夜,胡万金这么晚前往那个院落,定然有蹊跷。 想到这里,仇香儿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于是,仇香儿带着密探一同前往之前查探的那个院落。 两人来到院落附近,仇香儿示意密探在院外隐蔽处守候,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院墙。 仇香儿侧身贴墙,屏息倾听院内的动静。 此时,院内隐隐传来低语声,仇香儿愈发觉得事有蹊跷。 她轻手轻脚地绕到院门旁,发现门未上锁,心中不禁一紧。 仇香儿缓缓推开院门,门轴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她心头一跳,生怕这声响引起院内之人的注意。 所幸,院内的低语声并未停止。 仇香儿蹑足潜踪,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只见屋内透出微弱的烛光,窗纸上晃动着几个人影。 仇香儿悄悄靠近窗户,用手指蘸口水轻轻捅破窗纸,眯眼向内窥视。 屋内,胡万金与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低声交谈着。 胡万金焦急地对那大汉说道:“魁首,那批货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倭寇那边逼得紧,说我若不尽快解决,就要将我与你们的事公之于众。” 大汉冷哼一声:“哼!你自己惹的麻烦,别想拉我们下水。 当初就不该与你这贪心之人合作。” 胡万金连忙解释:“魁首,我也是想多赚些,好给大家分更多好处。 如今之计,咱们得想个法子,要么让倭寇消气,要么就与他们彻底翻脸。” 大汉沉默片刻,说道:“先别急,我回去与兄弟们商量商量。你且先稳住倭寇,莫要再生事端。” 胡万金无奈地点点头,两人便各自散去。 仇香儿心中暗喜,看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已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仇香儿离开窗边,轻手轻脚地退出院子,与院外的密探会合。 回到酒馆,仇香儿将所见所闻告知了仇三。 仇三兴奋地说道:“姐姐,他们之间的矛盾确凿无疑,咱们的机会来了。 不过,咱们还得再加把劲,让他们彻底决裂。” 仇香儿点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阿弟,你赶紧安排兄弟们在城中散布消息,就说海贼已与宋军暗中勾结,准备将倭寇一网打尽。 另外,再安排几个兄弟去码头散播倭寇要攻打海贼的谣言。” 仇三拍手称赞道:“姐姐此计甚妙,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蓟州城中的集市里一个 ‘小贩’压低声音对一位顾客说道:“听说有一股海贼近日与宋军有了暗中往来,似是要将倭寇的计划全盘托出,以求自保呢。” 顾客惊讶地问道:“真有此事?那倭寇岂不是危险了?” ‘小贩’摇头叹息:“谁说不是呢,这海贼也太不讲义气了,为了点好处就出卖盟友。” 就在此时,一个看似闲逛的人悄悄靠近,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一旁挑选货品,眼睛却不时偷瞄着 “小贩” 和 “顾客”。 “小贩”偷偷瞥了一眼那人,心中暗自冷笑,继续说道:“这海贼也是被逼无奈啊,那倭寇太贪婪了,抢了他们不少生意,现在又想把他们当炮灰,换做是谁都得找个出路。” “顾客” 配合地附和道:“你说得在理,只是这宋军会不会真信了海贼的话呢?万一只是海贼的缓兵之计,那可就麻烦了。” “小贩”哈哈一笑:“这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事儿了。 不过我听说海贼是铁了心要投靠宋军。 听说他们已将倭寇在蓟州的几个秘密据点位置告诉宋军,以此来换取宋军的庇护与好处。 那几个据点可是倭寇平日里藏匿物资与策划阴谋之处,若被宋军知晓,倭寇必定遭受重创。” “顾客” 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消息若是属实,那海贼可算是彻底跟倭寇决裂了。 不过,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海贼向来反复无常,宋军真会轻易相信他们?” “小贩” 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但据说海贼已经送了一批珍贵的财宝给宋军的某位将领,以表诚意。 而且,他们还承诺会协助宋军重建水军,提供一些造船的技术与工匠。” 旁边偷听的那人正是倭寇安插在蓟州城中的眼线。 听闻这消息,他顿时心头一惊。 若此消息属实,对于倭寇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赶忙放下手中佯装挑选的货品,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集市。 与此同时,蓟州码头的一个酒馆里,几个 “船夫” 正围坐在一起,交头接耳。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 “船夫” 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听说了? 倭寇那伙人最近在调集人手和船只,像是要对附近的海贼动手了。” 一个年轻些的 “船夫” 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为啥呀?他们之前不还一起合作吗?” 络腮胡子 “船夫” 哼了一声:“还不是利益纷争。 听说海贼上次打劫了一艘超肥的商船,得了不少好货,倭寇想多分点,海贼不肯,这就结下梁子了。 而且,倭寇想借着海贼在蓟州的内应搞点大动作,海贼魁首觉得风险太大,不乐意配合,这下矛盾可就大了去了。” 旁边一位年长的“船夫”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听我一个在胡万金那儿干活的亲戚讲,倭寇这次是铁了心要除掉附近的海贼。” 那年轻“船夫”接着问道:“你那个亲戚是如何知晓这事的?” 第151章 金人与倭寇勾结 那年长的 “船夫” 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压低声音说道:“我那亲戚偶然间听到胡万金和倭寇那边的人在商量。 说是要趁着夜色,调集所有能调集的船只和人手,把海贼的老巢给一锅端了。 那架势,可是来真的呀,估计这几日就要动手了。” 年轻 “船夫” 听了,不禁咋舌道:“那胡万金不是海贼的人吗? 他怎么跟倭寇一起商量着对付海贼? 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络腮胡子 “船夫” 冷笑一声:“哼,那胡万金哪有什么忠心可言。 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谁给他的好处多,他就跟谁。 说不定他觉得倭寇势力更大,想攀附上去,就把海贼给卖了。” 就在这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伙人表面上是在喝酒聊天,可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几个 “船夫” 这边瞟。 他们看似随意地碰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什么今儿个这酒味道淡了些,昨儿个在集市上看到个稀罕玩意儿之类的。 但实际上,他们都竖着耳朵,想把这几个 “船夫” 的谈话听得更清楚些。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短褂,眼神透着狡黠的男子,趁着仰头喝酒的间隙,小声地对同伴说道:“你听着没,这消息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啊,咱得赶紧把这事儿传回去,说不定大哥那边能根据这个有什么新动作呢。” 他的同伴微微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道:“是得赶紧着,不过也得小心点,万一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风声,咱可别中了圈套。” 黑衣短褂男子哼了一声说道:“依我看,此事必定是真的。 看来胡万金那个小人早就投靠了倭寇。 之前就听说他与倭寇暗中往来频繁,把从咱们这儿得来的好处分了不少给倭寇,想两边讨好。 如今恐怕是觉得咱们要失势,所以彻底倒向倭寇了。 咱们得赶快把这消息告知大哥。” 说罢,几人匆匆结完账,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们的身影刚从门口消失,几个 “船夫” 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 原来这几个 “船夫” 正是仇三安排的密探所假扮。 他们在这个酒馆里佯装闲聊,就是故意说给那两个人听的。 眼见那几人中计离开,他们也悄悄起身,准备返回“香儿酒馆”向仇三汇报情况。 …… “香儿酒馆”的后堂,仇三难掩兴奋之色,激动地对仇香儿说道:“姐姐,如今这情形,咱们的挑拨离间之策显然已见成效。 瞧这态势,那海贼与倭寇之间的嫌隙必定会持续加深,他们之间的矛盾怕是要彻底爆发了。” 仇香儿微微点头,心中亦觉此事进展颇为顺利,但她仍面容沉静,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轻声说道:“阿弟,虽说目前形势看似有利,可我们万不能有丝毫懈怠。 你且细想,这两方势力皆非愚笨之辈,稍有差池,他们恐会察觉出其中端倪。 故而,我们还得加派人手,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严密监视,切不可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 另一边,那几个被“船夫”的闲聊所误导的海贼喽啰匆匆赶回海贼的老巢。 海贼老巢位于一个隐秘的海岛上,四周礁石林立,唯有一条狭窄的水道可供船只进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几人登上海岛一路狂奔,冲进海贼的聚义厅。 聚义厅里,海贼魁首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与几个手下商议打劫过往商船的事。 魁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与狡黠。 “大哥,不好了!”黑衣短褂男子气喘吁吁地喊道。 海贼魁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何事如此慌张?莫不是天塌下来了?” 黑衣短褂男子缓了口气,急忙说道:“大哥,我们在蓟州码头酒馆听到消息。 那胡万金已彻底投靠了倭寇,他们正商量着要在近日调集人手和船只。 趁着夜色将咱们一锅端了。 据说还是胡万金给倭寇出的主意,那家伙为了讨好倭寇,连咱们的藏身之处都给卖了。” 海贼魁首闻听此言,脸色刹那间阴沉如墨,“砰” 的一声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声若雷霆般吼道:“那胡万金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若不是还指望着他帮咱们销赃,俺早就宰了他。 如今竟敢这般背信弃义,与倭寇合谋算计咱们,真当俺是好欺负的!” 周围的海贼喽啰见状,也都纷纷面露怒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哥,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那胡万金点颜色瞧瞧!” 一个性急的海贼喊道。 “对,不能便宜了他!” 众海贼附和道。 海贼魁首脸色铁青,在聚义厅内来回踱步,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沉声道:“先别冲动,这消息未必全真。 那胡万金虽然贪婪,但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让我们和倭寇自相残杀。” 众海贼听了,觉得有理,纷纷安静下来。 海贼魁首也冷静下来,目光看向一旁的谋士,问道:“李秀才,你怎么看此事?” 李秀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哥,此事确有蹊跷。 那胡万金与咱们合作已久,虽有贪心,但也知晓背叛的后果。 如今这消息突然传来,且满城风雨,恐是有人蓄意为之。 不过,我们也不能全然不顾,以防万一。” 海贼魁首点头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李秀才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大哥,倭寇对咱们向来是心怀叵测。 他们一门心思要独占海上利益,处心积虑地想要除掉咱们,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在近日,我还探听到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那倭寇和金人暗中勾结。 他们的狼子野心,可绝不仅仅局限于蓟州这区区弹丸之地。他们是想借助金人的势力,成为海上霸主。 若他们成功了,哪里还有咱们的容身之所?” 海贼魁首听闻此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不过这惊恐很快就被汹涌而起的愤怒所彻底取代,“哼!倭寇和金人狼狈为奸,还想把咱们当作他们踏上巅峰的垫脚石? 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时,一个海贼头领开口说道:“李军师,咱都知道金人善骑射,在陆地上可谓是纵横无敌。 可这茫茫大海之上,他们又能有何作为? 为何倭寇要与他们勾结?这其中定有咱们还未看透的缘由。” 聚义厅内的海贼们听闻此言,也都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李秀才。 他们虽在海上打家劫舍多年,可对于这背后复杂的局势关联,也一时摸不着头脑。 只觉此事定是极为棘手,关乎着他们今后的生死存亡。 李秀才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诸位兄弟,咱们之所以沦落为海贼,皆是因为辽国覆灭。 金人原本就对咱们这些辽国旧部心怀忌惮,想要将咱们除之而后快。 他们与倭寇相互勾结,定然是想借倭寇之手,把咱们彻底铲除。 而倭寇一直将咱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想要独占海上的利益,又对咱们在这一带的势力有所忌惮。 如今与金人达成合作,既能借金人之势来增强他们的实力,又能借刀杀人。” 第152章 辽国水师旧部 聚义厅内一片寂静,众海贼皆面面相觑,脸上露出震惊与愤怒之色。 一个海贼忍不住高声喊道:“那咱们该如何应对?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李秀才目光扫视众人,缓缓说道:“大哥,当务之急,咱们先派人去查探这消息的真伪。 若属实,我们绝不能让倭寇和金人得逞。 或许可以考虑与宋军合作,虽说咱们与宋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如今这局势,唯有借助宋军之力,才有可能与倭寇和金人抗衡。” 海贼魁首先是微微点头,继而陷入了一阵沉思,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李秀才说的确实在理。 不过,这与宋军合作一事,又谈何容易呢? 宋军岂会轻易地接纳咱们? 仔细想想,若宋军知晓咱们原是辽国的水师身份,他们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从而永绝后患呢? 毕竟,当年宋辽之间战事频繁,双方积怨已深。 虽说如今辽国已然不复存在,可宋军对我们这些辽国旧部,想必也不会毫无顾忌,心中定然还存有芥蒂啊。” 李秀才微微摇头,“大哥,如今宋军重建水师,正招募各方有能之士,他们缺的恰恰是咱们这样熟悉海战的人手。 虽说宋辽曾有旧怨,但时过境迁,如今的局势下,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倭寇与金人。 咱们若能主动向宋军示好,献上我们的诚意。 比如提供一些关于倭寇的详细情报,以及我们在海上多年积累的航海图、暗礁分布等关键信息,或许能打动宋军,获得他们的信任。” 李秀才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听闻宋军中有不少将领深明大义,并非鼠目寸光之辈。 只要让他们看到咱们的价值和真心归附的决心,未必不能接纳咱们。 咱们也可以先派人去与宋军接触,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再做定夺。 还有,咱们的兄弟大多都是沿海的百姓出身,本就不愿一直背负着海贼的骂名。 若能投靠宋军,为国立功,日后也能有个好的归宿。 总好过在这海上整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知何时就会被倭寇或金人剿灭。” 海贼魁首听了李秀才的一番话,低头沉思良久,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聚义厅内众兄弟的脸上一一扫过,看到的是大家同样的不安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这些兄弟跟随着他在海上漂泊多年,历经风雨,如今却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他作为魁首,必须为大家寻出一条活路。 “兄弟们,” 海贼魁首开口,“李秀才说得在理,如今我们已是进退维谷,若不做出改变,迟早会被倭寇和金人算计。投靠宋军,或许是咱们唯一的出路。” 众海贼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起来,议论纷纷。 有人面露担忧之色,毕竟与宋军合作意味着要放下过去的身份和行事方式。 也有人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渴望能摆脱海贼的名号,过上安稳的日子。 一个较为谨慎的海贼开口问道:“大哥,咱们真的能相信宋军吗?万一他们只是想利用咱们,之后再反过来对付咱们怎么办?” 海贼魁首微微皱眉,这时,回来报信的那个黑衣短褂男子突然开口说道:“大哥,我在蓟州城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陈冲陈将军已加入宋将岳飞的麾下!” 此语一出,聚义厅内顿时一片哗然。海贼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海贼魁首也不禁神色一凛,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陈冲不是……” 黑衣短褂男子连忙点头,说道:“大哥,此事千真万确! 我在城里多方打听,消息来源确凿。 而且,我还听闻陈冲将军如今正在全力训练一批新招募的人手,您猜怎么着? 这些人竟是从沿海各地招募来的渔民百姓!” 众海贼们听闻此言,更是惊讶不已,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渔民百姓?他们能打仗吗?宋军这是闹哪样?” 黑衣短褂男子接着说道:“起初我也纳闷,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些渔民百姓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熟悉水性,对周边海域的情况了如指掌。 宋军的将领看中的正是他们这一点,如今陈将军正在对他们进行严格的军事训练。” 海贼魁首面露一丝疑惑,缓缓开口道:“想当初金人攻占蓟州,咱们这些水师将士无奈被迫解散。 陈冲却不愿跟着咱们落草为寇,而是选择解甲归田。 当时兄弟们都觉得他太过迂腐,放着现成的海上势力可依附,偏要去过那种清汤寡水的平民生活。 时至今日再看,他似乎早有先见之明。” “大哥,陈冲将军能投靠宋军,是不是意味着宋军真的有可能接纳我们?” 一个海贼试探性地问道。 海贼魁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陈冲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不是那种轻易会做出选择的人,如果他选择了宋军,那宋军或许真的有值得信赖之处。 海贼魁首转头看向李秀才,“李秀才,你觉得此事如何?” 李秀才轻抚胡须,目光中透着思索之色,缓缓说道:“大哥,陈冲将军加入宋军,这对我们而言或许是个契机。 陈冲为人正直,且他既投身宋军,想必对其内部情形较为了解。 不妨先设法与他取得联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宋军对于接纳咱们这些辽国旧部究竟持何种态度。 只是这接触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海贼魁首微微点头,“嗯,李秀才所言甚是。那依你……” 正说着,突然一个海贼匆匆跑进聚义厅,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大哥,陈冲、张猛、吴昊三位将军要见您!” 那海贼喽啰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紧张。 聚义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海贼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海贼魁首心中却是一喜,陈冲、张猛、吴昊三人都是他昔日同僚。 他们三人的到来,说不定真能为自己和兄弟们寻得一条出路。 想到这儿,海贼魁首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身边的李秀才说道:“李秀才,随我一同去迎接他们。” 李秀才微微点头,跟在海贼魁首身后,向着聚义厅外走去。 一路上,海贼魁首的心情颇为复杂,既有对往昔岁月的怀念,也有对此次会面的期待和忐忑。 毕竟多年未见,曾经一同并肩作战过的兄弟如今站在了不同的阵营。 而这次会面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到自己和兄弟们的未来命运。 来到海岛的一个隐秘的码头处,陈冲、张猛、吴昊三人已在等候。 陈冲身着宋军的铠甲,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沉稳与自信。 张猛身材魁梧壮硕,满脸的络腮胡子,给人一种豪爽粗犷的感觉。 吴昊则相对较为清瘦,但目光敏锐,透着一股精明之气。 陈冲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向海贼魁首拱手行礼道:“张强大哥,别来无恙!” “哈哈,陈兄弟、张兄弟、吴兄弟,许久不见啊!” 海贼魁首张强笑着迎向三人,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 张猛和吴昊两人也上前,与张强寒暄起来。 众人的脸上虽带着笑容,但气氛却也有一丝微妙的紧张。 第153章 投靠宋军? 海贼老巢聚义厅里,众人分别落座后。 “三位兄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张强直接切入正题,眼神在陈冲、张猛、吴昊三人身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陈冲微微沉吟,开口说道:“张大哥,咱们都是多年的兄弟,我也不绕圈子了。 如今这天下局势,你我皆知。 倭寇在海上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沿海的百姓苦不堪言。 而岳将军如今正在重建水师,欲抗击外敌,保家卫国。 我们三人此次前来,便是受岳飞将军之托,请张大哥和兄弟们加入水师,一同抗击倭寇。” 张强听闻此言,心中一动,但面上仍不动声色地说道:“陈兄弟,此事重大,非我一人能决。 宋辽之间积怨已久,虽说如今辽国已亡,但我们这些辽国旧部,宋军真能毫无芥蒂地接纳?”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张猛率先开口,面上带着一抹复杂的笑意,说道:“张大哥,实不相瞒,我与陈兄、吴兄皆出身辽国旧部。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就在不久前,我和吴兄还在金国阵营中效力呢。” 张强乍闻此言,不由得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之色,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游移。 张猛顿了顿,神色间流露出几分感慨,继续说道:“张大哥,这些年我和吴兄在不同阵营中沉沉浮浮,个中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实话,这天下,无论是宋,还是辽、金,战火纷飞之下,受苦的永远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细细想来,只要我们所作所为是为了护得百姓安宁,身在哪个阵营,又何必太过执着呢?” 吴昊在一旁重重地点头,接过话茬道:“张大哥,如今的宋军,那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抗击外敌,保境安民。 岳将军堪称当世豪杰,心怀天下苍生。 在岳将军眼中,他看重的是我们愿为百姓挺身而出的那份决心和勇气,而非揪着我们过往的出身不放。 就拿我们来说,曾经身为辽国、金国的将领,岳将军都能毫无芥蒂地接纳,还委以重任,让我们有机会施展拳脚,为百姓做些实事。 如此胸襟气魄,你想想,对于大哥和诸位兄弟,他又怎会拒之门外?” 张强听着二人的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陈冲看着低头沉思的张强说道:“张大哥,我起初也和你有同样的顾虑。 毕竟宋辽之间的过往恩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但在与岳将军深入交谈,并目睹了他的治军之道和对百姓的关怀后,我才真正下定决心。 岳将军的军队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每一个将士都怀着满腔的报国热忱,只为守护这片土地和百姓。 他所图的并非个人私利,而是天下的太平。 在这样的将领麾下效力,我深感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张强微微颔首,眼中的犹疑并未消散,他缓缓开口道:“陈兄弟,你的为人和眼光我自是信得过的,可这件事毕竟牵涉到众多兄弟的前途,我实在是不敢有半分马虎。 咱们在这茫茫大海上漂泊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 况且,如今我们顶着海贼的名号,过往那些打劫商船的行径,虽说有迫不得已的缘由,但从律法上来说,终究是犯了过错。 我实在是担心,那岳将军真的能够做到对这些过往一概不究吗?” 陈冲摆了摆手说道:“张大哥,您且听我一言。 据我了解,你们此前打劫的那些商船,大多属于为富不仁的奸商。 而你们也一直坚守着底线,从未有过滥杀无辜的恶行。 岳将军乃当世豪杰,胸有乾坤,他对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又怎会不明白? 再者,岳将军看中的,正是兄弟们在海战方面精湛的本领和丰富的经验。 如今这沿海一带,倭寇肆虐猖獗,百姓苦不堪言,生灵涂炭。 当下正是急需像你们这样熟悉海战、英勇善战的人才站出来,为守护百姓出一份力的时候。 只要你们诚心诚意地归附,过往的那些事情,岳将军绝不会追究的。” 张猛在旁不住点头,紧接着附和道:“是啊,张大哥。 想当初我与吴兄投身金人麾下,图的就是能护得蓟州百姓几分周全。 可谁能料到,那些金人残暴不仁,完全没把咱们燕云之地的汉人百姓当人看,肆意欺凌压榨,搞得民不聊生。 再看如今的宋军,那可大不一样。 他们对百姓关爱有加,所到之处秋毫无犯。 对待将士也是一视同仁,赏罚分明。 我们三人这次来,就是盼着能为兄弟们寻得一个光明的前程。 让大伙告别这漂泊无依、朝不保夕的日子,真正找到一个可以安心落脚、托付未来的归属之地。” 吴昊也跟着说道:“张大哥,咱们兄弟多年,你还不了解我们吗? 如今这是难得的机会。岳将军的威名和为人,想必您也有所耳闻。 只要你们真心归附,定能为兄弟们谋个好出路。 你们在海上为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难道你就甘心兄弟们一直这样担惊受怕?” 张强抬起头,看着陈冲、张猛、吴昊三人说道:“三位兄弟的心意我明白,但此事我还需与兄弟们细细商议。 毕竟这关系到众多兄弟的前程和身家性命,我不能一人独断。” 陈冲微微点头,说道:“张大哥考虑周全,这是应该的。 我们也不急于一时,只是希望大哥和兄弟们能尽快做出决定。 如今倭寇与金人勾结,形势危急,若我们不齐心协力,恐怕蓟州百姓将永无宁日。” 张强心中清楚,陈冲所言非虚。 这些年他们虽然在海上打劫,但也并非毫无底线,看到蓟州百姓被倭寇残害,他们心中也有不忍。 “三位兄弟,你们先在岛上稍作休息,我这就去与兄弟们商议。” 张强说完,便带着李秀才离开了聚义厅,召集岛上的海贼齐聚一堂,将陈冲等人的来意以及利弊得失详细地告知了众人。 众海贼们听后,顿时议论纷纷。 有的海贼认为这是一个摆脱海贼身份、重新做人的好机会,而且能够为保护百姓出一份力。 但也有的海贼担心宋军只是表面上接纳他们,一旦时机成熟,就会对他们下手。 一个海贼站起来说道:“大哥,我觉得可以试试。 咱们在海上漂泊这么久,也没个安稳日子。 如今宋军愿意接纳我们,只要能保得兄弟们平安,又能抗击倭寇,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个海贼反驳道:“哼,你说得轻巧。 宋军和我们可是有旧仇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利用我们。 万一我们投靠了他们,最后却被卸磨杀驴,那可怎么办?” 众海贼各抒己见,一时间难以达成一致。 张强看着争吵不休的兄弟们,心中也很无奈,只好转头看向李秀才,“李秀才,你有什么看法?” 第154章 亲临蓟州 “李秀才,你有什么看法?” 李秀才略作思考后说道:“老大,依我之见,此事虽有风险,但机遇亦难得。 宋军如今抗倭心切,急需海上力量,我们若真心归附,展现出价值,未必不能在宋军中立足。 且陈冲等三位将军所言诚恳,岳将军之名更是素有威望。 若错过此次机会,待倭寇势大,我们恐再无容身之所。” 张强手抚下巴,微微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说道:“李秀才所言甚是有理。 我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只是事关重大,不可草率决定。” 这时,一位年长的海贼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说道:“老大,咱们与宋军之间虽有旧怨,但如今这世道,大家都在为生存而挣扎。 我们海贼的日子也不好过,每天都在刀口上舔血,还时常受到倭寇和金人的威胁。 若能加入宋军,或许真能为兄弟们寻得一条正道。 而且,陈冲将军他们的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在诓骗我们。”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强见状,心中已有了主意,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兄弟们,此事关乎我们的未来,我也不敢擅作主张。 我决定先跟陈冲、张猛、吴昊三人去见一见那岳将军,亲自与他谈谈条件,看看他是否真心接纳我们。 若真如陈冲三人所言,那岳将军能不计前嫌,给兄弟们一个光明的前途,那我们便加入宋军,与他们一同抗击倭寇。 若有半分不妥,我们再另做打算。” 众海贼听了张强的话,先是一阵沉默,接着就是担心张强会被宋军扣押。 毕竟宋辽积怨已久,谁也不敢保证宋军会不会借此机会对他们的首领下手,以绝后患。 一个海贼头目忧心忡忡地说道:“老大,这会不会是个陷阱啊?宋军会不会趁机把您扣下,然后逼迫我们就范?” 他的话刚出口,便引起了一阵附和声。 “是啊,老大,不得不防啊!” “万一这是宋军的阴谋,我们可就群龙无首了!” 张强看着兄弟们担忧的神情,心中也有些犹豫。 但张强很快便镇定下来,“兄弟们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我相信陈冲、张猛、吴昊三位兄弟的为人。 他们既然敢来邀请我们,就不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而且,我们如今的处境,若不寻找一条出路,迟早会被倭寇和金人消灭。 这一趟,我必须去,只有亲自与岳将军面谈,才能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也才能为兄弟们争取到更好的条件。” 李秀才也站起身来,说道:“老大说得对。 我愿陪老大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再者,我们与宋军会面,也不能毫无准备。 咱们挑选一些精壮的兄弟,暗中在附近接应,以防万一。” 张强微微点头,说道:“李秀才考虑周全,就依你所言。 兄弟们,这是咱们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大家务必保持警惕,各司其职。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若有什么突发情况,务必等我回来再做决定。” 众海贼见张强心意已决,也不再劝阻,纷纷表示会听从安排,等待他的归来。 …… 与此同时,那倭寇眼线离开集市后,一路疾行,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却又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朝着城外奔去。 出了城,他来到一处隐蔽的海边港湾,那里停靠着一艘不起眼的小船。 他迅速跳上船,解开缆绳,奋力划桨,小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随着小船离岸边越来越远,陆地的轮廓逐渐模糊,茫茫大海上只有他一叶孤舟在波涛中起伏。 经过几个时辰的艰难航行,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隐秘的海岛,那便是倭寇的秘密老巢。 海岛周围礁石林立,暗礁密布,只有一条狭窄而隐秘的航道能够安全通行。 倭寇眼线小心翼翼地操纵着小船,沿着航道缓缓驶入。 靠近海岛后,他看到岸边有几个倭寇岗哨在巡逻。 他连忙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 倭寇岗哨发现了他,立刻警惕地握紧手中的武士刀,待看清是自己人后,才放下戒备,准许他上岸。 那眼线上岸后,顾不上休息,径直奔向海岛深处。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海岛的一个洞口处。 洞口不大,仅能容纳两三人同时进出。 洞口外面还有几个倭寇武士把守。 这些武士身形魁梧,眼神犀利,手持锋利的武士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那眼线匆忙走向洞口,为首的倭寇武士立即用倭语大声喝问道:“什么人?站住!” 眼线赶忙停下脚步,用倭语急切地回应道:“是我,我有重要情报要禀报首领!” 那为首的武士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见是熟悉的面孔,这才侧身让他进入。 走进山洞,里面却别有一番天地。 山洞里面空间很大,洞顶很高,倒挂着许多形状各异的钟乳石,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阴森的光。 地面崎岖不平,四处散落着一些木箱和酒坛。 三三两两的倭寇武士或坐或躺在地上,有的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倭语。 有的正围着几个抢掠来的女人肆意调笑,那些女人面容惊恐,眼中含泪却又不敢反抗。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气和汗臭味,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那眼线穿过这些混乱的场景,径直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间用巨石和木板简单搭建的屋子,屋子门口也有两个武士把守。 眼线向他们说明来意后,两个武士让开了道路。 那眼线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在摇曳。 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张粗糙的木桌,桌上摊着一些航海图和信件。 倭寇首领正坐在桌旁,一脸阴沉地看着他,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二狗君,你为何如此慌张地回来?蓟州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叫二狗的眼线喘着粗气,将在蓟州城中听到的关于海贼与宋军勾结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倭寇首领。 倭寇首领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狠狠地捶在桌子上,桌上的物品被震得散落一地。 “八嘎!这些可恶的海贼,竟敢背叛我们!”首领愤怒地咆哮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二狗吓得低下头,不敢言语。 …… 与此同时,李世民在赵楷、柳海魅、李福全及其贴身侍卫的陪同下,与张仲熊率领的五千陌刀军以及赵构带领的两千突火枪兵一同赶到蓟州城外。 岳飞和仇香儿等人得知消息后,迅速出城迎接。 岳飞身着威武的铠甲,身姿矫健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忠诚的光芒。 当他见到李世民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同时高声喊道:“末将岳飞,参见陛下!” 第155章 商议招降 李世民见状,立刻翻身下马,亲自上前扶起岳飞,“岳将军快快请起,你在这燕云之地不辞辛劳,屡立战功,朕心甚慰。 如今这蓟州沿海之地被倭寇搅得不得安宁,朕放心不下,特来与将军一同商议剿灭倭寇之策。” 说罢,李世民伸手拍了拍岳飞的肩膀。 岳飞激动不已,迅速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神情恭敬而坚定,抱拳行礼后,高声说道:“陛下亲征,实乃我大宋之幸,将士之福!末将必当竭尽所能,奋勇杀敌,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目光随之移向一旁站立的仇香儿,缓声说道:“这这位想必就是仇香儿姑娘吧? 朕听闻你在蓟州为抗击倭寇和金人暗中做了诸多贡献,功不可没啊!” 仇香儿听闻此言,赶忙莲步轻移,上前行礼,姿态优雅而恭敬,轻声说道:“民女仇香儿见过陛下,民女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实不敢居功自傲。” 李世民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姑娘不必谦虚,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你虽为女子,却有如此胆识和智谋,实在是难得。” 柳海魅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听到李世民对仇香儿的夸赞,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回想起仇香儿和仇三姐弟俩的过往,柳海魅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仇香儿和仇三自幼便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彼时,柳海魅刚投身于辽国的易州飞狐招抚司担任密探一职,因任务来到蓟州。 机缘巧合之下,她发现了这两个孩子,他们身形瘦小,面容稚嫩,眼神中透露出的无助与迷茫深深刺痛了柳海魅的心。 尤其是仇香儿,不过七八岁的年纪,那瘦弱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如此单薄,然而,她的眼神却闪烁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倔强与机灵。 年幼的仇三紧紧依偎在姐姐身旁,怯生生的模样好似一只受惊的小兽,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柳海魅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之情,当即决定将这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从此,他们的命运便与柳海魅交织在一起。 起初,柳海魅只是想着给这两个孩子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让他们能有口热饭吃,有件暖衣穿,不必再在这乱世中漂泊受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仇香儿和仇三这两个孩子不仅聪明伶俐,而且有着极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这让她萌生了将他们培养成密探的想法。 于是,为了更好地隐藏他们的身份,也为了让他们彻底与过去告别。 柳海魅给他们改了名字,仇香儿本名李香,仇三本名李浩,从此世上少了李香和李浩,多了仇香儿和仇三这一对密探姐弟。 众人一番寒暄后,便一同进城。 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注视着过往的行人,手中的长枪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 岳飞和李世民等人的到来,他们立刻挺直了腰杆,恭敬地行礼。 进入城中,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窃窃私语。 小孩子则躲在大人身后,露出一双双纯真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张望着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队伍中央,李世民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身姿威严,帝王之气尽显。 岳飞紧紧跟随其后,其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气息。 赵楷、赵构、李福全、柳海魅、张仲熊、仇香儿、仇三等人骑着马跟在李世民身后。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还开着门,偶尔有几个店小二站在门口,吆喝着招揽生意。 众人一路前行,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城中原本略显压抑的宁静。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蓟州府衙。 府衙门前,士兵整齐地排列在两侧,身姿笔挺,面容严肃。他们身着统一的制式铠甲,甲片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手中紧握着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寒芒闪烁。 为首的校尉快步走到李世民的马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恭声道:“末将参见陛下,恭迎陛下驾临蓟州府衙!”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扫视着这些士兵,眼中透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说道:“众将士平身。” “谢陛下!”校尉起身,侧身站在一旁,同时向身后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一个士兵疾步向前,神色间满是恭敬与谨慎,双手稳稳地握住马缰,屈膝弯腰,上身微微前倾,另一只手顺势扶住马身,动作利落而娴熟。 李世民轻轻一提缰绳,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随后身姿矫健地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尽显帝王的尊贵与气度。 岳飞见状,也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了旁边的士兵。 赵楷、赵构、李福全、柳海魅、张仲熊、仇香儿、仇三等人也纷纷下马,将马匹交给了士兵。 众人随着李世民步入府衙大堂。 李世民径直走向大堂中央的主位,缓缓坐下,目光环视众人,眼神中透着英气与睿智,开口说道:“朕此次前来,意在荡平蓟州之患。 香儿姑娘,你且将当前局势细细说来。” 仇香儿莲步轻移,上前躬身行礼,轻声说道:“陛下,民女幸不辱命。 此前设计的离间计如今已见成效。 海贼与倭寇之间矛盾激化,已生嫌隙,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据民女安插的眼线回报,海贼内部已因与倭寇的利益纷争以及被倭寇算计之事,乱作一团。 他们知晓倭寇与金人勾结,欲将其铲除而后快,且又听闻我宋军有意接纳他们,故而已有投靠我军之倾向。” 李世民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微微点头说道:“香儿姑娘聪慧过人,此计甚妙。 若能成功招降海贼,于我军剿灭倭寇之举,无疑是如虎添翼。” 说着,李世民转头看向岳飞,“岳将军,此事你可有后续安排?” 岳飞神色凝重,再次抱拳行礼,回道:“陛下,末将已有所安排。 海贼皆为辽国水师旧部,末将深知其习性与战力。 故此前已派陈冲、张猛、吴昊三位将军前去招降。 此三人亦是辽国旧部,且如今在我军中忠心耿耿,委以重任。 他们与海贼首领曾为同僚,彼此熟悉,由他们出面,更易说动海贼归降。” 李世民双手轻搭在座椅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岳飞,问道:“岳将军,那三人此去,可有传来什么消息?” 岳飞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陈冲等人传信回来,海贼首领张强虽对归降一事有所心动,但顾虑重重。 毕竟宋辽之间积怨已久,他们担心我军无法真心接纳。 不过,末将相信,以陈冲他们的能力和诚意,定能消除张强等人的顾虑。” 第156章 拜见陛下! 仇香儿轻移莲步,微微侧身,向李世民进言:“陛下,民女此前多方打探,获知了一则重要消息。 那海贼首领张强,曾是前辽国水师大将。 辽国覆灭后,他秉持着自身的气节,不愿屈从于金人,无奈之下,才带着一众手下将士落草为寇。 张强品性端正,为人刚直,其打劫的对象,皆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船只,从未残害无辜百姓。 陛下,依民女之见,不妨择机召见张强,陛下亲自出面,向其表明陛下宽宏诚意,以消除他心中的种种顾虑。 如此行事,或许便能使海贼全然放下心防,心悦诚服地归附于我大宋。”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间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说道:“香儿姑娘所言甚是有理。 朕此次前来,本就意在解决蓟州沿海之患,若能将海贼收归麾下,自是再好不过。” 说罢,李世民目光看向柳海魅。 柳海魅感受到李世民的目光,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行礼后说道:“陛下,这张强的为人,民女或许比旁人更为了解。 当年民女在辽国任职密探时,便与张强有过数面之缘。 他作战勇猛,且极重情义,对麾下的兄弟关怀备至,在辽军中素有威望。 其落草为寇,实乃形势所迫,而非本心所愿。 如今他虽顶着海贼的名号,但内心深处定是渴望能为手下将士寻得正道,让他们不再过着这种漂泊无依、刀口舔血的日子。 陛下若亲自召见,以陛下之睿智与气度,必能让张强感受到陛下的诚意与胸怀,从而坚定其归附之心。”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士兵匆匆而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启禀陛下,陈冲、张猛、吴昊三位将军求见岳将军,他们已在府衙外等候多时。” 李世民听闻士兵的禀报,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旋即开口说道:“快,宣他们进来。” 士兵领命而去,不一会儿,陈冲、张猛、吴昊三人迈着大步走进了府衙大堂。 三人踏入大堂,脚步未及站稳,目光便被主位上的李世民吸引。 只见李世民身着铠甲,身姿挺拔,那铠甲在大堂内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冷峻而威严的光芒,一股王者之气扑面而来。 陈冲顿时身形一滞,眼中满是惊愕之色,仿若被一道凌厉的目光定住了身形,原本沉稳的步伐瞬间凌乱。 张猛则是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满脸的络腮胡子都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惊讶而微微颤动,他的眼神中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吴昊相对较为清瘦的身形也猛地一僵,目光在李世民和岳飞之间快速游移,眼神中透着精明的他,此刻也被这意外的场景弄得一头雾水。 片刻之后,三人几乎是同时将目光投向岳飞,眼中的询问之意溢于言表。 岳飞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微微侧身,朝着李世民的方向拱手,神色恭敬而庄重地轻声说道:“三位将军,这位便是我大宋陛下,今日亲临蓟州,共商剿灭倭寇大计。” 陈冲、张猛、吴昊听闻此言,先是一愣,继而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陈冲率先反应过来,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挺直了腰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而坚定地高呼:“末将陈冲,参见陛下!愿陛下圣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猛、吴昊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跟着跪地,双手抱拳,异口同声地高呼:“末将张猛(吴昊),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坐在主位上,目光平和地审视着他们,微微抬手说道:“三位将军平身,此次前去招降海贼,情况如何?细细道来。” 陈冲站起身,拱手说道:“回陛下,末将等与海贼首领张强已见过面,并将岳将军之意传达于他。 张强对归降一事确有心动,只是担心我军因宋辽旧怨不能真心接纳他们,且顾虑自身海贼身份曾犯过错,怕被追究。” 张猛也上前一步,接着说道:“陛下,末将也向他提及我三人出身,以及岳将军的胸襟气魄,告知他岳将军看重的是众人抗击外敌、护百姓安宁之心,而非过往出身。 且海贼此前打劫多为不义奸商,未曾滥杀无辜,岳将军定会明察秋毫。” 吴昊补充道:“陛下,海贼内部对此事也意见不一。 有人盼着能摆脱海贼身份,为保护百姓出力,有人则担心被咱们利用。 张强也有些犹豫,但末将等能看出他也在为兄弟们的前途思量。”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朕已知晓。 你们做得很好,此事关乎蓟州沿海之安宁,若能成功招降他们,对我军抗击倭寇极为有利。 朕欲亲自召见张强,向他表明心意,消除其顾虑,你们觉得如何?” 陈冲面露欣喜之色,说道:“陛下圣明!若陛下亲自出面,定能让张强等感受到我大宋的诚意,此事成功有望。” 张猛拱手说道:“陛下,张强已跟随我等来到蓟州城内,此时张强与手下军师在客栈候着。 他二人皆是谨慎之人,此番前来,虽有归附之心,但一路上仍在不断观察我军的部署与城中的动向,以防有诈。 那客栈周围,张强还安排了几个心腹手下暗中盯梢,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即回报。”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如此谨慎,倒也符合他的身份。 他这是在为自己的兄弟负责,朕不怪罪。 陈将军,张将军、吴将军,你三人且先去告知他们。 朕明日便在蓟州府衙召见他们,让他们不必担忧,朕定会以诚心相待。” “遵旨,陛下。”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领命,一同退出大堂,往客栈方向而去。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离开之后,李世民将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赵楷,问道:“三弟,你有何想法?” 赵楷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海贼的船只模样。 他暗自思忖,这些海贼常年在海上漂泊劫掠,其船只装备必定不简单。 海贼的船上会不会有投石车? 若真有投石车,那是否能发射震天雷? 正想得入神,突然听到李世民的询问,赵楷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赵楷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兄,臣弟以为此次招降海贼之事,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正如香儿姑娘和海魅姑娘所言,张强为人正直,且其海贼身份也是形势所迫,若能让他感受到我大宋的诚意,归附于我朝并非难事。 而且,臣弟刚刚在想,若他们船上有投石车之类的攻城器械,经过改良后,用于海战之中,说不定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至,若能配备震天雷,那更是如虎添翼,可让我大宋水军在海上拥有更强的威慑力,在剿灭倭寇的战斗中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李世民闻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之色。 他微微坐直身体,双手不自觉地轻轻交叠在一起,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声响。 过了片刻,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三弟此番想法,倒是颇为新颖,值得细细斟酌。” 一旁的赵构听到赵楷所言,眼前更是一亮,他一直对自己所率的两千突火枪兵颇为自豪。 此刻心中更是涌起诸多想法,当下也按捺不住,上前拱手行礼道:“皇兄,依臣弟之见,突火枪于近战之中优势极为显着。 倘若咱们的舰船能够装配此等利器,当咱们的舰队向倭寇船只逼近之际。 船上的突火枪齐声发射,那汹涌的火力,瞬间便能让倭寇的阵脚陷入大乱。 如此一来,我军便能在海战中抢占先机,给予倭寇沉重一击。” 赵构一边说,一边眼神放光,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的胜利景象 李世民听罢赵构所言,不禁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微微点头道:“九弟此计甚妙,若能将突火枪与海战之法相结合,当是水师一大助力。” 第157章 大宋皇帝召见?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领命后,快步走出蓟州府衙,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此时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街边的小贩们吆喝着售卖各种物品,喧闹而又充满烟火气。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悦来客栈门前。 这客栈坐落在蓟州城中一条较为热闹的街道上。 客栈是三层的木质楼阁,招牌有些陈旧,却也透着几分古朴的气息。 门口的店小二正百无聊赖地倚着门框,看到三位将军走来,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问道:“三位军爷,可是要住店?小店有干净的客房,还有……” 陈冲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我们找人,你且退下。” 店小二见状,忙点头哈腰地退到一旁。 三人径直走进客栈,大堂内坐着一些食客,或饮酒畅谈,或低头吃饭,见有官兵进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又各自忙活起来。 陈冲环顾四周,眼神定在了楼梯口,他记得张强的房间在二楼。 三人快步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在他们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 声。 来到张强的房间门口,陈冲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道:“张兄,是我,陈冲,还有张猛和吴昊。”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传来张强的声音:“进来吧。” 陈冲缓缓推开房门,张强起身,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声音低沉却透着几分客气地说道:“三位兄弟,快请进。” 陈冲三人走进屋内,只见屋内的布置简单而整洁,一张陈旧的木桌摆在中央,周围放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把有些年月的佩剑,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李秀才也连忙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笑容,“三位将军一路辛苦,快请坐。” 说着,李秀才便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三人一一倒上茶。 李秀才的动作娴熟而优雅,茶水倒入杯中,热气腾腾地升腾而起,瞬间茶香便在屋内弥漫开来。 李秀才倒完茶后,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陈冲微微点头致谢,率先在椅子上坐下,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张猛和吴昊也相继入座。 张强在他们对面坐下,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看着陈冲,说道:“陈兄弟,可是岳将军愿意见我?” 陈冲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喉,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放下茶杯才开口说道:“张兄,并非岳将军要见你,是陛下要召见你。” 张强听到这话,原本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张强微微坐直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陛下?大宋皇帝?” 张强早前听闻大宋皇帝御驾亲征,还一举收复了燕云十六州,他对此消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 在张强过往的观念里,大宋的皇帝们无一不是贪生怕死的主。 只会躲在那戒备森严的深宫高墙之中,尽情地享受着荣华富贵。 哪里会有胆量亲自奔赴这危机四伏、刀光剑影的前线? 可如今,亲耳听陈冲这般说,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传闻竟是真的? 张强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再次开口道:“陈兄弟,你莫不是在与我开玩笑吧? 那大宋皇帝怎会突然要召见我这么个海贼?” 说着,他的眼神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身旁的李秀才。 李秀才也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手中的茶杯 “啪嗒” 一声轻响,磕在了桌面上,茶水溅出几滴,弄湿了一小片桌面,他却恍若未觉。 李秀才的双眼圆睁,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过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疑惑交织的复杂情绪,目光在陈冲和张强之间来回游移。 李秀才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这…… 这怎么可能?”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笑意。 他们三人明白张强和李秀才此时的震惊程度绝不亚于自己当初在府衙大堂见到大宋皇帝时的模样。 张猛那满脸的络腮胡子因为忍不住的笑意而微微抖动着,他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似乎想要借此掩饰自己的神情,可那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瓮声瓮气地说道:“张兄,陛下确实有意召见你,而且就在明日,于蓟州府衙。” 吴昊也微微欠身,看着张强说道:“张兄,陛下此次前来蓟州,正是为了剿灭倭寇一事。 陛下得知你们皆为辽国水师旧部,熟悉海战,且如今又与倭寇有隙。 若能归附大宋,于我军抗击倭寇大业乃是一大助力。 陛下是真心诚意,欲与张兄面谈,共商此事。” 张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双手交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张强微微仰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与挣扎,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大宋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将我等一网打尽? 可若真是如此,陈冲三人又何必前来通风报信? 况且,他们说得也不无道理。 如今海贼的日子愈发艰难,若能寻得一条正道,为兄弟们谋个好前程,倒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李秀才此时也渐渐恢复了些许镇定,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衣袖,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轻声说道:“大哥,依我之见,大宋皇帝既有这般心意召见,不妨先去听听他究竟有何高见、能许怎样的承诺。” 张强微微点头,转头看向陈冲,问道:“陈兄弟,那大宋皇帝可有说些什么?为何突然要召见我?” 陈冲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张兄,陛下听闻你为人正直,且在辽军中素有威望。 虽为海贼却从未残害无辜百姓,对自己兄弟也是关怀备至。 如今陛下欲荡平蓟州之患,认为若能将尔等收归麾下,必能如虎添翼。 而且,陛下还听闻了张兄与倭寇之间的矛盾,知晓张兄也有抗击倭寇之心。 故而想亲自与张兄面谈,消除彼此的顾虑,共商剿灭倭寇之策。” 张强静静地听着陈冲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一些。 他站起身来,在屋内缓缓踱步。 许久,张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冲三人,“好,既然他有此诚意,我张强也不是畏首畏尾之人。 明日,我便去会会这大宋皇帝,看看他究竟能给我们兄弟一个怎样的未来。” 李秀才也站起身来,走到张强身边,微微拱手说道:“大哥,我陪你一同前往。有我在一旁,也好为大哥出谋划策,以防不测。” 张强微微点头,转头对陈冲三人说道:“那就有劳三位兄弟了。” 陈冲三人连忙起身,拱手说道:“张兄客气了,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明日请准时前往府衙。” 说罢,陈冲等人又与张强和李秀才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客栈。 张强站在窗前,看着陈冲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明日的会面将决定着自己和兄弟们的命运,是走向光明,还是陷入黑暗,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158章 好前程 悦来客栈,张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他的心头投下了层层阴霾。 张强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经历,从辽国水师的意气风发,到辽国覆灭后的无奈落草,再到如今面临的招安抉择,每一幕都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现。 张强想起了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 他们在海上漂泊,历经风雨,虽然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但彼此之间的情谊却无比深厚。 张强知道自己的决定关系到每一个兄弟的未来。 若是选择归附大宋,真的能如陈冲等人所说,为兄弟们谋得一个光明的前程吗? 大宋皇帝的诚意又是否可信呢? 与此同时,在客栈外的街角暗处,张强的几个心腹手下正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其中一个名叫阿虎的手下,低声对同伴说道:“大哥这次去见那大宋皇帝,实在是让人担心。”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 蓟州府衙的书房内,烛火闪烁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摇曳舞动,为这原本庄严肃穆的空间添了几分静谧与凝重。 李世民静坐在书桌之前,身姿挺拔而威严,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蓟州地图以及那摞有关海贼和倭寇的情报资料上,眉头轻锁,似在心中权衡着什么重大决策。 赵楷、赵构、岳飞、柳海魅、仇香儿、张仲熊等人整齐地站立于书桌一侧。 李福全则身姿笔挺地立于李世民身侧,随时准备听从差遣。 岳飞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向李世民详细禀报目前的部署,以及针对倭寇拟定的作战计划,“陛下,若能成功招降张强等辽国水师旧部,我军在海上的力量将得到极大增强。 只是他们沦为海贼后,常年漂泊海上,习性不羁,野性难驯,难免沾染了些草莽气息和江湖习性。 明日与张强的会面实则暗藏变数,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变故。 故而需万分谨慎行事,周全考虑每一处细节,提前防范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 李世民微微抬起头,缓声说道:“岳将军的顾虑甚为有理,朕心中自是明白。 不过,朕通过多方了解与观察,察觉到这张强乃是个有血性、重情义的汉子。 此类人物,往往内心深处有着自己坚守的道义与准则。 只要秉持真心相待,将其中利弊、大义利害向其阐释清楚,以诚挚之情触动其内心,未必就不能成功将其收服,使其心甘情愿地为我大宋所用,共御外敌。” 说罢,李世民便将目光缓缓转向柳海魅,轻声询问道:“海魅,你与张强有过数面之缘,依你之见,明日张强前来,可能会提及哪些条件?” 柳海魅微微低头,略作思索后说道:“陛下,依民女之见,张强此人极重情义,他最为关心的定是其手下兄弟的前程与归宿。 明日他或许会提及希望陛下能对其兄弟既往不咎,给予他们正式的军籍,让他们能够光明正大地为大宋效力,而非被视为海贼余孽遭人唾弃。” 李世民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此乃人之常情,若他们真心归降,朕自然不会亏待他们。还有呢?” 柳海魅继续说道:“再者,张强可能会担心归附之后,其兄弟在军中的地位与待遇。 毕竟他们曾为海贼,恐遭宋军将士歧视。 他或许会请求陛下能一视同仁,按照其兄弟的才能与战功给予相应的官职与赏赐,让他们能够凭借自身本事在军中立足。” “嗯,这一点朕亦会考虑。”李世民目光坚定,“只要他们忠心耿耿,为大宋立下战功,朕绝不吝惜赏赐与官职。” “陛下圣明。”柳海魅微微欠身,“此外,张强还可能会提及对其兄弟家属的安置。 他们这些人常年漂泊海上,其家属或在沿海村落,或在他处,生活无依无靠。 他或许希望陛下能妥善安置,使他们的家人免受战乱之苦,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李世民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海魅所言甚是,攘外必先安内,只有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他们才能全心全意地为大宋效力。” 赵构上前一步,抱拳道:“皇兄,那明日会面之时,是否需安排人手在暗处以防万一?若是张强有不轨之心,也好及时应对。” 李世民沉思片刻,说道:“九弟考虑周全,但朕相信以诚意待人,当能化解嫌隙。 不过,暗中安排些许人手以备不测,倒也可行,只是万不可让张强等人察觉,以免生了嫌隙。” 赵楷微微点头,说道:“皇兄所言极是,既要有备无患,又不能让他们感到我们的猜忌,这其中的分寸需拿捏得当。” 岳飞也附和道:“陛下放心,末将定会安排妥当。” “有劳岳将军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朕也盼着能顺利将张强等人招安,壮大我大宋水军力量,早日平定蓟州沿海之乱。” 此时,仇香儿轻声说道:“陛下,民女听闻张强的海贼队伍中,有不少人擅长造船技艺。 若能将这些技艺与我大宋的水师相结合,或许能打造出一支更为强大的海上劲旅。 民女以为,明日陛下不妨提及此事,让他知晓归附大宋后,其兄弟的才能将有更大的用武之地,这或许也能成为打动他的一个因素。” 李世民眼中一亮,赞道:“香儿姑娘心思细腻,此计甚妙。 朕定会与张强好好商议此事,若能将他们的技艺为我所用,何愁倭寇不灭。” 众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便各自退下,准备迎接明日的重要会面。 …… 第二日一早,张强和李秀才便早早起床。 张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间透着几分英气与坚毅,只是那微微紧锁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忐忑。 张强在屋内来回踱步,不时望向窗外,心中既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期待,又有些许不安。 “大哥,不必过于担忧。”李秀才走上前,轻声说道,“依我看,大宋皇帝既有心招安,必定会展现出足够的诚意。我们且去听听他的条件,再做打算。” 张强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贤弟,我并非是怕大宋皇帝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担心兄弟们的前程。 我们这些人在海上漂泊惯了,真要归附大宋,不知能否适应那军中的规矩。” 李秀才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强说道:“大哥放心,只要大宋皇帝能给予我们合理的待遇和安置,兄弟们自然会慢慢适应。 况且,我们为的是给大家谋一条正道,不再过那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张强拍了拍李秀才的肩膀,感慨道:“贤弟,若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出谋划策,我怕是早就迷失了方向。 今日这一关,我们定要闯过去,为兄弟们寻个好前程。” 第159章 面见皇帝 悦来客栈二楼张强的房间里,张强和李秀才两人正说话,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张强警惕地问道:“谁?” “张兄,是我,陈冲。”门外传来陈冲的声音。 张强连忙打开门,只见陈冲身着宋军军服,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张兄,李兄,今日便是与陛下会面的日子,我等奉命前来护送二位前往府衙。” 张强微微拱手道:“有劳陈兄弟了。” 陈冲笑道:“张兄客气了,这是末将分内之事。” 张强和李秀才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跟着陈冲走出了房间。 客栈外,阳光明媚,街道上已经有了些许行人。 张强的几个心腹手下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看到张强出来,纷纷围拢过来。 “大哥,我们跟你一起去。”阿虎急切地说道。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你们在此等候消息。 若是我有何不测,你们切勿冲动,要设法带着兄弟们另寻出路。” “大哥……”阿虎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强制止。 张强神色严肃地说道:“听我命令,在此等候。” 阿虎等人无奈,只得退下。 张强和李秀才在陈冲等人的护送下,朝着蓟州府衙走去。 一路上,张强的目光不停地扫向四周,仔细地观察着周遭的情况。 只见街道上商队往来如织,行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呈现出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 而宋军士兵则身姿挺拔、步伐矫健地在街道上巡逻,他们的行动有条不紊,纪律极为严明,展现出了良好的军容风貌。 这一番景象,让张强原本对大宋的刻板印象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不多时,张强等人便来到了蓟州府衙前。 府衙大门敞开,两侧站着两排威武的士兵,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张兄,请。”陈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强定了定神,迈着大步走进了府衙。 李秀才紧紧跟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此时,府衙大堂内,李世民身着龙袍,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威严。 李福全站在李世民身侧,岳飞、赵楷、赵构、柳海魅、仇香儿、张仲熊、张猛、吴昊等人分立在大堂两侧。 陈冲、张猛、李秀才三人走进府衙大堂。 陈冲率先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向李世民禀报:“陛下,末将陈冲已将张强、李秀才二人带到。” 说罢,便低头静待旨意。 张强与李秀才刚一踏入大堂,目光便如被磁石吸引一般,径直落在了端坐在主位之上的大宋皇帝身上。 刹那间,二人的脚步好似被钉在了原地,不禁当场愣住。 此前,他们两人早有耳闻,知晓大宋皇帝年纪尚轻。 然而此刻亲眼所见,却还是被深深震撼。 只见那大宋皇帝身披华丽龙袍,头戴庄重冕旒,冕旒上的串串珠玉,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盈摆动,悠悠地散发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恰似为其面庞勾勒出一圈光晕,愈发凸显出他的英气勃发与庄重沉稳。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若幽深得看不见底的寒潭,从中透射出的威严之气,犹如实质化的浪潮般扑面而来,令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直视。 可那股无形的吸引力,却又让人的目光难以移开半分,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仿佛被其强大的气场紧紧裹缚。 张强心中暗自惊叹,这位年轻的皇帝与他想象中的大宋君主截然不同,单从这气场来看,便绝非平庸之辈。 李秀才也是一脸惊愕,他微微张着嘴,眼中满是诧异之色,原本精明的目光中此时也多了几分敬畏。 李世民微微抬手,“陈将军平身。” 陈冲谢恩起身,退至一旁。 李世民的目光缓缓落在张强和李秀才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平和与审视,片刻后,缓声说道:“你二人便是张强与李秀才?” 张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草民张强,参见陛下。” 李秀才也赶紧跟着跪地,恭敬地说道:“草民李秀才,见过陛下。”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二位平身,不必拘礼,赐座。” 张强与李秀才谢恩后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李世民接着说道:“今日召你们前来,乃是为了共商剿灭倭寇一事。 你们皆是辽国水师旧部,熟悉海战,且如今又与倭寇有隙,若能归附大宋,于我军抗击倭寇大业乃是一大助力。” 张强微微欠身,说道:“陛下,草民等确有归附之意,只是担心我等曾为海贼,犯下诸多过错,陛下及宋军将士能否真心接纳我们。” 李世民微微一笑,摆摆手说道:“张强,你多虑了。 朕看重的是你们抗击外敌、护百姓安宁之心,而非过往出身。 只要你们真心归降,朕自会对你们既往不咎,给予你们正式的军籍,让你们能够光明正大地为大宋效力。” 张强听闻此言,心中一喜,连忙起身,再次跪地,感激涕零地说道:“陛下圣明!陛下之恩,草民等感激不尽,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秀才也跟着跪地,高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抬手示意二人起身,说道:“快快请起,朕还有话要说。 朕知晓你张强极重情义,担心归附之后,你的兄弟在军中的地位与待遇。 你放心,朕定会一视同仁,按照你们的才能与战功给予相应的官职与赏赐,让你们能够凭借自身本事在军中立足。” 张强起身,动容地说道:“陛下如此厚爱,草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 李世民点点头,又道:“此外,朕也会妥善安置你们的家属,使他们免受战乱之苦,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张强再次抱拳行礼,说道:“陛下考虑周全,草民代兄弟们谢过陛下。” 李世民看了一眼仇香儿,继续对张强说道:“朕听闻你手下兄弟有不少人擅长造船技艺,这可是难得的本事。如今我大宋水军正需扩充实力,朕有意让你的兄弟一展所长,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强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造船技艺乃是他们在海上安身立命的本钱,若是毫无保留地交予大宋,日后万一有个变数,兄弟们岂不是失去了一层重要的保障? 可若不答应,又怕拂了皇帝的意,错失这难得的招安机会。 张强犹豫片刻,开口说道:“陛下,草民的兄弟们确实擅长造船,只是这技艺乃他们多年摸索所得,关乎兄弟们的身家性命,草民担心……” 张强欲言又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与担忧,额头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 李秀才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张强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暗示,似乎在提醒他不可莽撞行事。 李世民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张强,朕理解你的顾虑。 但你放心,朕绝非那等过河拆桥之人。 你若归附,朕定会将你们视为大宋的一份子,共同守护大宋的海疆。 你们的技艺,在大宋将有更广阔的用武之地,不仅能为你们自己赢得荣耀,也能为大宋的水师建设添砖加瓦。 朕会专门设立造船作坊,由你们负责。 所需物资皆由朝廷提供,打造出的战船也归大宋水军所有,但你们兄弟可凭此技艺获得丰厚的俸禄和赏赐。 如此一来,既能让你们施展才华,又能保障你们的利益,你觉得如何?” 第160章 陛下英明! 李世民问张强:“你觉得如何?” 张强低头沉思,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深知皇帝所言有理,这确实是一个让兄弟们能够安稳生活且施展才能的机会,但心中的顾虑却如影随形,难以消散。 他想起兄弟们多年来在海上漂泊,历经风雨,这造船技艺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考验中积累下来的,犹如他们的第二生命。 片刻后,张强抬起头,说道:“陛下,您的提议草民深感荣幸,也知晓这是兄弟们难得的出路。 只是此事重大,关乎众多兄弟的未来,草民不敢擅自做主。 恳请陛下容草民回去与兄弟们仔细商议,待草民向他们详细说明陛下的恩威与诚意后,再给陛下一个答复,不知可否?” 张强说话间,微微欠身,脸上满是忐忑之色,他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触怒皇帝,但为了兄弟们的利益,他不得不如此。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张强,你能如此为兄弟们着想,朕心甚慰。 朕准你回去与他们商议,朕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朕在蓟州府衙等候你的答复。” 张强听闻此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跪地谢恩:“草民多谢陛下宽容! 陛下之恩,草民铭记于心,定当尽快与兄弟们商议出结果。” 李秀才也跟着跪地谢恩,心中对张强的决定暗暗佩服。 李世民抬手示意二人起身,说道:“去吧。” 张强和李秀才再次谢恩后,退出了大堂。 看着张强和李秀才离去的背影,赵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张强这人有些不识抬举。 在赵构看来,皇兄如此纡尊降贵,给出这般优厚的条件,张强竟然还不立即应下,实在是有些磨磨蹭蹭、瞻前顾后。 赵构忍不住轻声哼了一声,上前对李世民说道:“皇兄,这张强未免也太小心谨慎了。 皇兄都已经把话讲到这个份上了,他却还要回去商议,莫不是心里还有别的盘算?” 李世民微微皱眉,看了赵构一眼,“九弟,此事关乎众多人的命运,张强谨慎些也是人之常情。 他能为手下兄弟考虑周全,恰恰说明他是个重情义之人,朕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抉择。” 赵构听了李世民的话,虽然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退到一旁。 柳海魅轻声说道:“陛下,张强此人向来行事稳重。 他这样做并非有意冒犯陛下,实是因为这造船技艺是他们海贼兄弟多年来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才会如此慎重。 陛下既然已展现出诚意,相信张强回去与那些人商议后,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海魅所言甚是,朕且耐心等待便是。” 赵楷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世民目光投向赵楷,问道:“三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赵楷抬起头,拱手说道:“皇兄,臣弟担心张强等人此番亲自来到蓟州城,行踪怕是难以完全隐匿。 说不定倭寇的眼线此刻已经打探到张强等人来蓟州城的意图。 倭寇一贯阴险狡诈、行事不择手段,他们极有可能狗急跳墙,对张强等人痛下杀手。 一来,他们不愿看到张强等人归附我大宋,从而增强我们的海上力量,这对他们在沿海的劫掠活动会造成极大阻碍。 二来,他们或许想借此机会挑起我们与海贼之间的矛盾,让蓟州局势更加混乱,以便从中渔利。” 众人听闻赵楷之言,脸上皆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岳飞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郓王所言有理,倭寇向来诡计多端、心狠手辣。 末将以为当务之急,应加强对张强及其手下的保护,同时密切监视城中倭寇奸细的动向,以防生变。”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听到岳飞的话,不禁相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担忧之色。 陈冲率先开口说道:“陛下,末将等与张强交情颇深,深知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此次他肯来蓟州城与陛下会面,已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若倭寇真的知晓此事,定会不择手段地对他不利。 末将恳请陛下,允许我们即刻返回客栈,加强对张强等人的护卫,绝不让倭寇有可乘之机。” 张猛也急切地说道:“陛下,俺老张虽然粗人一个,但也知道这张强是个难得的好汉。 俺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危险之中。 俺愿意带领手下的弟兄们,日夜守在客栈周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好张强兄弟。” 吴昊微微点头,接着说道:“陛下,末将以为除了加强客栈的守卫之外,还需在城中各处要道增设暗哨,密切留意任何可疑人员的行踪。 一旦发现倭寇的踪迹,立即发出信号,以便我军能够及时做出反应,将他们一网打尽,确保张强兄弟及其手下的安全。” 李世民听了他们的话,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缓声说道:“三位将军赤胆忠心,朕心甚感欣慰。” 言罢,李世民神色平静地看向柳海魅和仇香儿,轻轻点头示意。 柳海魅与仇香儿心领神会,柳海魅莲步轻移,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向众人轻声说道:“诸位无需担忧。 陛下睿智非凡,早已料到倭寇可能会对张强等人不利,故而事先派了密探在暗中保护他们。” 仇香儿款步上前,接着柳海魅的话说道:“诸位将军莫要忧心,陛下早有绸缪,事先已与我姐妹二人暗中商议详尽,拟定了周全的应对之策。如今,众多密探已潜伏于客栈周边及城内各处要害之地,只等倭寇杀手现身,便能将其一网成擒。” 众人听闻此言,脸上的担忧之色稍稍缓和。 李世民微微抬手,神色平静地说道:“朕之江山,岂容倭寇肆意妄为。 此次招安张强,关乎我大宋沿海之安宁,不容有失。 朕不仅要确保张强等人的安全,更要借此机会,将蓟州城内的倭寇势力连根拔起。” 岳飞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说道:“陛下英明! 末将愿率亲卫,加强对府衙及客栈周边的巡查,定不让倭寇有可乘之机,全力配合密探行动,保我大宋招抚大计顺利进行。”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有劳岳将军了。” 说罢,李世民目光看向赵楷,“三弟,你对剿灭城内倭寇一事,可有什么想法?” 赵楷沉思片刻,拱手道:“皇兄,臣弟以为,倭寇在城内必定有多处藏匿之所和眼线联络点。 可先从那几个被擒获的杀手入手,设法逼问出他们在城中的巢穴和同伙信息。 同时,密探们也可加大对城中可疑人员和地点的排查力度,双管齐下,定能找出倭寇的藏身之处,将其一网打尽。”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三弟所言甚是,就依你之策行事。 陈冲、张猛、吴昊你们即刻率麾下精兵,配合密探展开全城搜索,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角落。 务必将倭寇的眼线和巢穴逐一清查出来,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末将遵旨!” 陈冲、张猛、吴昊三人齐声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第161章 杀手刺杀 与此同时,在城中一处隐蔽的宅院之中,几个身形矫健、眼神阴鸷的黑衣人正聚集在一起,他们正是倭寇派来的杀手。 为首之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听着,那张强若是归降了大宋,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大麻烦。今日务必将他解决掉,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蓟州城!” 疤痕脸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旁边一个黑衣人有些担忧地说道:“大哥,听说大宋皇帝对这次招安很重视,城里到处都是宋军士兵,我们下手会不会太危险了?” 疤痕脸冷哼一声,不屑地回道:“哼!我们小心行事,找准时机。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在蓟州城动手,我们偏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等张强从府衙出来,回客栈的路上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把玩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腥杀戮。 …… 张强和李秀才在回客栈的路上,心中也隐隐感到不安。 李秀才低声说道:“大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路上似乎有不少眼睛在盯着我们。” 张强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我也有同感,想必是倭寇有所察觉,想要对我们不利。我们要加倍小心,尽快回到客栈与兄弟们会合。” 当张强和李秀才走到一条狭窄的小巷时,突然,前方的道路被几个黑衣人挡住了去路。 疤痕脸站在最前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意。 疤痕脸看着张强,冷冷地说道:“张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休想归附大宋,坏了我们的好事!” 张强顿感心头猛地一沉,刹那间,他不假思索地疾步侧身,将李秀才稳稳护于身后。 与此同时,张强的右手如闪电般疾速探向腰间,然而指尖所触之处唯有虚空。 这一瞬间,张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紧接着,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此番前往府衙觐见皇帝,为表赤诚之心,自己早已卸去了身上的一应武器。 如今手无寸铁,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时间, 张强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懊恼,心中暗暗叫苦,只恨自己考虑不周,竟陷入这般险境。 但张强面上依旧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哼,就凭你们几个鼠辈,也想取我性命?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那疤痕脸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少在这里嘴硬,今日你插翅难逃!” 说罢,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齐刷刷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寒光凛冽,在这狭窄的小巷中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张强深知此刻形势危急,自己赤手空拳,而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手持利刃,但他毫无惧色,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李秀才说道:“贤弟,等会找机会你先跑,回客栈通知兄弟们。” 李秀才焦急地回道:“大哥,我怎能抛下你独自逃走,要走一起走!” 张强眉头紧皱,还欲再劝,可杀手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张强身形一闪,灵活地躲过了迎面砍来的一刀,顺势一脚踢向那名杀手的手腕,对方吃痛,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可其他杀手紧接着又围了上来,刀光剑影之间,张强只能凭借着多年在海上拼杀练就的灵活身手左躲右闪,身上的衣衫也被划破了好几处,险象环生。 李秀才在一旁捡起地上的石块,瞅准时机朝一个杀手砸去,虽不能造成多大伤害,却也能稍稍干扰一下对方的攻击节奏。 就在张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之时,突然,四周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衣、身手敏捷的人如鬼魅般现身。 为首的正是仇香儿的弟弟仇三。 仇三目光冷峻,手中的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便将一名正要挥刀砍向张强的杀手逼退数步。 “张兄弟莫慌,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保护你们!” 仇三高声喊道。 张强心中一喜,感激地说道:“多谢诸位及时相救!” 疤痕脸杀手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仇三冷哼一声,不屑地回道:“哼,倭寇的狗腿子,还不束手就擒?你们今日的恶行到此为止了!我等奉陛下之命,早已在这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自投罗网。” 疤痕脸冷哼一声,道:“哼,你们不一样是大宋皇帝的狗腿子? 为了那昏君卖命,有什么好得意的! 今日你们坏了爷爷的好事,就别想轻易离开!” 说罢,刀疤脸猛地一甩头,向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黑衣人瞬间心领神会,迅速调整站位,摆出了一副拼死一搏的架势。 仇三看着着眼前之人,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带着不屑的弧线,继而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哼!你这无知的狂徒! 陛下圣明睿智、神武非凡,哪是你这般鼠目寸光之辈可以肆意诋毁的? 陛下心系天下苍生,怜悯燕云百姓深陷水火、朝不保夕之苦厄,故而不辞辛劳,御驾亲征前来解救。 反观尔等,身为堂堂汉人,反倒悖逆祖宗,认那倭寇为父,甘心情愿地为其效命,实在是我汉族的耻辱,是那不忠不义的败类! 今日,哪怕你们肋生双翅,也决然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说罢,仇三回头对着身后的一众密探吩咐道:“兄弟们,拿下这些民族败类!” 众密探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刀疤脸的手下扑去。 仇三挥舞手中长剑直刺向那疤痕脸的咽喉。 疤痕脸心中大惊,慌乱地举刀抵挡,金属碰撞之声顿时在这狭窄的小巷中尖锐响起,火花四溅。 仇三见一击未中,剑法陡然一变,剑走偏锋,如疾风骤雨般朝着疤痕脸的周身要害接连刺出数剑,逼得他连连后退,脚步踉跄。 其他密探也与其他杀手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一个密探身姿矫健,一个箭步高高跃起,飞起一脚踢向一个杀手的胸口,那杀手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还未等他缓过神来,密探已如影随形般欺身而上,手中的短棍精准地砸向杀手的手腕,长刀瞬间落地。 另一个密探则与一名手持双刀的杀手战得难解难分,密探身形灵活地左躲右闪,巧妙地避开双刀的凌厉攻击,瞅准时机,一个低身扫堂腿,将杀手绊倒在地,紧接着迅速用绳索将其捆绑起来。 张强趁机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加入了战团。 他挥舞着木棍,虎虎生风,精准地挡开了一名杀手刺向密探的长刀,随后猛地一棍砸向杀手的头部,杀手连忙侧身躲避。 杀手躲过一劫,恼羞成怒,转身挥刀朝张强狠狠砍来。 张强见刀光一闪,急忙举起木棍抵挡。 张强赶紧用木棍去阻挡,杀手的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木棍不堪重击,瞬间断成两截。 第162章 民族败类? 木棍瞬间断成两截。 张强眼神一凛,侧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身体顺势一转,飞起一脚踢向杀手持刀的手腕。 张强这一脚又快又准,那杀手的手腕处被踢中,手中长刀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 张强没有丝毫停顿,趁着杀手慌乱之际,将手中的半截木棍朝着对方的眼睛狠狠掷去。 杀手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张强则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紧握,高高扬起,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杀手的下巴重重砸去。 杀手的下巴遭受这猛烈一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片刻间,刀疤脸的手下全被撂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刀疤脸心中着急万分,眼见大势已去,求生的欲望瞬间占了上风,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逃走。 刀疤脸自知已陷入绝境,陡然间,他仰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紧接着,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双手高高举起长刀,朝着仇三不顾一切地疯狂砍去。 那闪烁的刀光,犹如一道道致命的闪电,在空气中划过,带着孤注一掷、鱼死网破般的疯狂气息。 仇三挥舞长剑格挡,手中长剑好似灵蛇一般,与刀疤脸砍来的长刀碰撞在一起。 长剑和长刀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一簇簇耀眼的火花在两人之间肆意飞溅。 刀疤脸红着双眼,攻势愈发凶猛,他似是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了那长刀之上,每一次挥砍都虎虎生风,想要冲破仇三的阻拦,寻得一丝生机。 仇三却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活移动,身形稳健,以巧妙的剑招一一化解着刀疤脸的攻击,同时还在伺机寻找对方的破绽。 在又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刀疤脸趁着仇三短暂防御的间隙,突然一个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长刀朝着仇三狠狠掷去,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朝仇三面门而去。 仇三眼中寒芒一闪,瞬间眼神一凝,双脚猛地用力蹬踏地面,借势施展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 那长刀贴着他的衣衫飞过,“哐当”一声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可见这一掷之力着实惊人。 刀疤脸见自己孤注一掷未能伤到仇三,立即猛地一拧身,像一只发了狂的蛮牛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旁边离他最近的一个密探全力撞了过去,企图以这种突然的冲击冲破包围圈。 那密探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过刀疤脸的撞击,同时伸出脚去绊他。 刀疤脸收势不及,被绊得一个趔趄,向前扑了出去。 其他密探见状,迅速围拢过来,手中的武器纷纷指向刀疤脸,齐声喝道:“别动!再动就要了你的命!” 刀疤脸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此刻已是插翅难逃。 他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仇三上前,一口唾沫吐在刀疤脸脸上,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冷哼道:“呸!你这民族败类,身为炎黄子孙,却甘愿沦为倭寇的走狗,助纣为虐,残害自己的同胞,你的良心何在? 你可对得起脚下这片养育你的土地,对得起祖宗的英灵? 今日落在我们手里,是你罪有应得,你就等着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吧!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脱?别做梦了!” 刀疤脸脸上的唾沫顺着脸颊滑落,他气得浑身颤抖,想要挣扎着起身反击,却被周围的密探用武器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张强看着刀疤脸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憎恶,猛地走过去,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地踢在刀疤脸身上。 张强这一脚饱含着张强的愤怒与恨意,带着呼呼风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刀疤脸的侧腰处。 刀疤脸闷哼一声,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得往旁边滑出去老远,在地上擦出一道痕迹,扬起一小片尘土。 他原本就因刚刚的搏斗而有些脱力,此刻遭受这重重的一脚,更是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原本凶狠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但刀疤脸的恨意和不甘却依旧没有消减,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张强等人。 张强一边揉着自己刚刚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疼的脚踝,一边指着刀疤脸骂道:“你这恶贼,平日里为非作歹,不知害了多少人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我张强虽曾为海贼,但也知道什么是家国大义,什么是民族气节,绝不像你这般无耻之徒,卖主求荣,认贼作父。” 李秀才也在一旁附和道:“大哥说得对,这种人就不该留在世上,免得继续祸害百姓。” 刀疤脸有气无力地看着张强等人,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让人听了不禁脊背发凉。 “呵呵,你们这些给契丹人当过狗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刀疤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充满嘲讽的眼神扫视着张强,“你当年身为辽国水师将领,又何尝不是在契丹人麾下摇尾乞怜,如丧家之犬般听凭驱使? 辽国一朝崩塌,你又干了些什么? 不过是领着一群残兵败勇,狼狈地逃窜至海上,干起那打家劫舍、烧杀掳掠的海贼勾当。 你以为自己就比我高尚多少? 咱们不过是在乱世中苟且偷生的可怜虫罢了。 如今你竟异想天开,想要归附大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大宋皇帝怎会真心实意地接纳你们这群有案底的乌合之众? 怕是哪天觉得你们没了利用价值,就会像扔一双破鞋似的,毫不留情地将你们扫地出门。” 张强听到这些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的愤怒犹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滚不息。 他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刀疤脸,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些话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窝,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处。 辽国覆灭,为了生存,他和兄弟们在海上漂泊,确实也有过一些不光彩的劫掠行为,这些过往一直是他心中难以释怀的包袱。 但张强很快就强压下了内心的情绪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张强知道,眼前的刀疤脸不过是在垂死挣扎,想用这些言语来激怒他,扰乱他的心智。 张强冷哼一声,走上前一步,俯视着刀疤脸,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你这贼子,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我承认我有过往的过错,但我从未忘记自己是炎黄子孙,从未忘记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如今我遇到明主,愿意为大宋效力,为抗击倭寇、保家卫国而战,便是要洗清我曾经的罪孽,重拾尊严与荣耀。 而你,身为汉人,却背叛祖宗,投靠倭寇,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你才是真正的民族败类,将永远被人唾弃,遗臭万年!” 李秀才也站出来,指着刀疤脸说道:“大哥说得对,你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 第163章 倭寇的阴谋 李秀才话未说完,便被刀疤脸一阵刺耳的狂笑打断:“我不配为人? 呵呵,你们这些海贼就配为人了? 你们烧杀抢掠,残害无辜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是个人? 张强,你敢说你手上没沾过百姓的血?” 刀疤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充满嘲讽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张强和李秀才。 张强和李秀才听到刀疤脸的话,不禁愣住了,他们不明白刀疤脸为何会这样说,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做过残害无辜百姓之事。 张强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疑惑与愤怒,大声驳斥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张强虽曾为海贼,但从未主动残害过无辜百姓,你莫要在此信口雌黄,妄图污蔑我等!” 李秀才也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刀疤脸骂道:“你这恶贼,死到临头还想拉人垫背。 我们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哪像你这等无耻之徒,助纣为虐,残害同胞,还敢在此颠倒黑白!” 刀疤脸却依旧冷笑不止,“呵呵,你们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 两年前芦花渡村的上百口人被海贼屠戮殆尽,你们敢说与你们毫无干系?” 张强和李秀才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茫然。 张强确定自己和兄弟们从未涉足过那个地方,更别说参与屠戮村民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你胡说!” 张强愤怒地吼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芦花渡村,也从未做过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秀才也附和道:“大哥说得对,我们向来只在海上劫掠过往商船,从未对普通村庄下手,你这般污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刀疤脸看着张强和李秀才震惊的样子,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难道那些人真的不是张强这伙海贼? 可是他们为何自称是张强的人? 这时,站在一旁的仇三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仇三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刀疤脸,心中暗自思忖:看刀疤脸这副神情,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而张强和李秀才的品性他也有所了解,他们断然不会说谎。 如此说来,倘若刀疤脸所言属实,那恐怕是有人蓄意冒充海贼犯下这般恶行,只是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呢? 想到这里,仇三深吸一口气,看向刀疤脸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张强等人屠戮了芦花渡村,那你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当时在场的人都有谁? 你们又是如何得知是张强的人所为?” 刀疤脸被仇三这一连串的问题惊到,不禁愣在当场,细细想来,也发觉当年之事存在诸多疑点。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身旁的一众杀手,声音颤抖地开口说道:“我们本都是芦花渡村的普通渔民,一直靠出海打鱼维持生计。 那天,海面风平浪静,我们像往常一样扬帆出海,满心期待着满载而归。 谁能想到,等我们回来时,村子却已变成了人间炼狱。” “整个村子被浓烟笼罩,四处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村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些海贼个个凶狠残暴,手持明晃晃的长刀,在村里疯狂地砍杀,见人就砍,毫不留情。 我们这些出海归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顾不上自身安危,抄起船上的砍刀就往村里冲,只想救回我们的亲人。 可是,我们这些平日里只懂得撒网捕鱼的普通渔民,哪里是那些穷凶极恶海贼的对手。” 刀疤脸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继续说道:“我这脸上的刀疤,就是在那次混乱中,被一个海贼挥刀砍伤留下的。 就在我以为要死在那海贼手上之时,一群人突然出现将我救下。那些人身手敏捷,很快就将屠村的海贼打跑了。” 这时,旁边一个躺在地上的杀手也虚弱地开口说道:“当时我爹被海贼砍倒在地,我拼了命地想去救他,却被海贼一脚踢飞。等我缓过神来,看到我爹…… 已经没了气息。” 说着,他的眼中闪烁着悲愤的泪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永远忘不了那些海贼的恶行,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另一个杀手接着说道:“我家的房子也被他们烧了,我娘和妹妹被困在里面…… 等我找到她们的时候,已经……” 他的声音渐渐哽咽,再也说不下去,脸上满是痛苦和仇恨交织的神情。 其他杀手也纷纷附和,述说着当年那惨烈的一幕和他们所遭受的痛苦。 听着刀疤脸等人声泪俱下的回忆,仇三、张强、李秀才以及一众密探的眼眶愈发泛红,心中五味杂陈。 仇三神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如炬地看向刀疤脸,缓缓开口问道:“我料想不错的话,当初在你们村子遭受劫难时,出手救你们的那些人,应该就是倭寇吧?” 刀疤脸听到仇三的话,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模样,冷哼一声说道:“是又怎样?他们救了我们的命,总比你们这些大宋的走狗强!” 仇三微微摇头,目光缓缓扫过这些杀手,开口说道:“你们可曾想过,那些倭寇为何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芦花渡村?” 刀疤脸等人听到仇三的话,不禁面面相觑,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仇三继续说道:“依我看,这恐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倭寇故意派人冒充海贼去屠戮芦花渡村,其目的就是为了挑起村民对海贼的仇恨,进而让你们这些不明真相的人去与海贼拼个你死我活,他们则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 张强听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愤怒与懊悔,“没想到倭寇竟如此阴险狡诈,用这般下作的手段来污蔑我们,还害得这些无辜百姓遭受如此大的苦难。” 李秀才也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倭寇实在是可恶至极,绝不能放过他们!” 刀疤脸等人听到仇三的分析,脸上露出了震惊与茫然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倭寇利用了这么多年,一直错把仇人当恩人,还一心想着为倭寇卖命去报仇。 仇三看着刀疤脸等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都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会做出这些糊涂事。 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应该清楚,真正的敌人是倭寇,而不是张强兄弟他们。” 刀疤脸沉默了片刻,心中的仇恨与愤怒渐渐被理智取代,他低下头,满脸懊悔地说道:“我们错了,这些年一直被倭寇利用,还差点害了好人。” 张强走上前,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既然都认清了倭寇的真面目,就好好交代倭寇的巢穴所在以及他们的其他阴谋诡计,也算是将功赎罪。” 第164章 返回老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碰撞的声音,陈冲、张猛、吴昊三人率兵匆匆赶来。 陈冲一马当先,看到张强等人安然无恙,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问道:“张兄,你们没事吧?我等听闻此处有打斗声,担心你们安危,便急忙赶来了。” 张强拱手回道:“多谢陈兄关心,多亏了仇三兄弟他们及时赶到,我们才得以脱险。” 仇三也走上前,向陈冲等人简要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包括与刀疤脸等人的战斗以及从他们口中得知的关于芦花渡村惨案的隐情。 陈冲听后,脸色阴沉,恨恨地说道:“这倭寇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将他们彻底剿灭,为芦花渡村的百姓报仇雪恨!” 张猛也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俺老张早就看这些倭寇不顺眼了,今日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仇三走上前,对陈冲说道:“陈将军,当务之急,是先将这些人押回府衙,以免夜长梦多。 你们护送张兄和李兄回客栈,我们押送这些人回府衙。” 陈冲点点头,说道:“好,就依仇兄弟所言。 张兄,李兄,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张强和李秀才对视一眼,跟着陈冲等人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张猛和吴昊则带着部分士兵留下来协助仇三押送刀疤脸等人。 士兵迅速上前,将刀疤脸等人捆绑结实,用绳子连成一串,防止他们逃跑。 仇三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长剑依然紧握,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一路上,刀疤脸等人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懊悔与迷茫。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多年来的复仇之路竟然是一场被人利用的闹剧,而真正的仇人却逍遥法外,自己还险些错杀了好人。 …… 张强和李秀才在陈冲等人的护送下,平安回到了悦来客栈。 阿虎等人早已在客栈门口焦急地等候,见到张强回来,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张强简单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阿虎等人听后,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些倭寇太狡猾了,大哥,我们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不能让他们得逞!” 张强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兄弟放心,这血海深仇不报,我等枉为男儿! 倭寇犯下的累累罪行,迟早要让他们加倍偿还,我们定会将其彻底剿灭,一个不留! 但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回海岛,与兄弟们好好商讨归附大宋这等要事。” 李秀才在一旁重重地点头,神色严肃地附和道:“大哥所言极是,如今形势紧迫,咱们切不可再拖延,先回海岛,与兄弟们共同谋划未来。” 言罢,众人鱼贯走出悦来客栈,径直朝着蓟州城的城门方向快步而去。 出了蓟州城后,众人马不停蹄地朝着海边疾行,脚下的道路扬起阵阵尘土。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海边。 陈冲快走几步,上前来到张强身边,伸手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张兄,此趟回岛,干系重大,关乎众多兄弟的前途命运以及蓟州沿海之安宁。 望你能与兄弟们平心静气、开诚布公地好生商议归附之事,权衡利弊,早做定夺。 我等在蓟州城等你和兄弟们的好消息。若遇任何变故或需要支援之处,只管派人前来告知,我定当全力相助。” 张强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 归附大宋,于我们而言,是一个难得的转机。 既能为兄弟们寻得一条安稳的出路,又能为抗击倭寇出一份力。 此等好事,我自会全力促成。 只是兄弟们多年来在海上漂泊,自有一套行事准则和顾虑,我需细细与他们剖析其中利害,让他们明白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此时海风呼啸着吹过,吹起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陈冲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说道:“张兄,如今倭寇在暗中虎视眈眈,他们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和兄弟们。这一路上,你们务必小心谨慎。” 张强拱手致谢,“陈兄提醒得是,我等自会多加小心。 这几日在蓟州城,承蒙陈兄及各位照顾,张某感激不尽。 待我回岛与兄弟们商议妥当,再来与诸位相聚。” 说罢,张强等人登上早已备好的船只,扬帆起航,向着海岛疾驰而去。海风鼓满了船帆,船只破浪前行,船身两侧溅起白色的浪花。 张强独自一人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花渡村的惨案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内心,令他痛心疾首且自责不已。 自己和兄弟们尽管是被迫落草为寇,但骨子里始终流淌着辽国水师的热血,那份曾经保家卫国的情怀从未真正消逝。 他们在海上漂泊的日子里,虽偶有不得已的劫掠之举,但从未主动去伤害无辜百姓。 更未曾想过会被卷入这样一场惨绝人寰的血案之中,还被人恶意污蔑为罪魁祸首,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冤屈和愤懑。 李秀才走上前,轻声说道:“大哥,风大,回舱里休息会儿吧。” 张强微微摇头,目光依旧凝视着远方,说道:“贤弟,我此刻心中难以平静。 芦花渡村的惨案,如鲠在喉,不将倭寇彻底铲除,我心难安。” 李秀才轻叹一声,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 但当务之急,是先回岛与兄弟们商议归附大宋之事。 只有我们自身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与倭寇对抗,为芦花渡村的百姓报仇雪恨。” 张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与李秀才一同回到船舱。 经过一天一夜日的航行,船只终于抵达海贼的老巢。 岛上一众海贼早已在岸边焦急等候,翘首以盼着张强等人的归来。 看到船只缓缓靠岸,张强等人的身影出现时,众人立刻纷纷簇拥上前迎接。 众人回到聚义厅,一个海贼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开口问道:“大哥,此去蓟州城一行究竟如何?那大宋皇帝当真愿意接纳咱们吗?” 张强神色凝重,目光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兄弟们,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将在蓟州城所经历的种种事情详尽地告知众人。 从踏入蓟州府衙与大宋皇帝会面时的情形,到皇帝所提出的招安条件,再到返程途中遭遇倭寇杀手的惊险过程,以及芦花渡村惨案背后隐藏的真相,无一遗漏地细细说来。 众海贼听后,顿时议论纷纷。 有的认为归附大宋是一条可行之路,既能结束他们漂泊无依的海贼生涯,又能为抗击倭寇出一份力,洗清他们身上的污名。 但也有海贼心存顾虑,担心大宋只是暂时利用他们,日后会过河拆桥,而且将他们安身立命的造船技艺交予大宋,风险实在太大。 第165章 审问刀疤脸 聚义厅内,众海贼各执一词,张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诸位兄弟,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我们如今的处境大家也都清楚,继续在海上做海贼,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且那倭寇日益猖獗,残害百姓,我们身为炎黄子孙,怎能坐视不理? 那芦花渡村的惨案,就是倭寇的恶行,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归附大宋,我们不仅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还能凭借我们的本事为死去的百姓报仇,重拾我们的尊严与荣耀。 至于造船技艺,大宋皇帝已承诺会给予我们足够的保障和赏赐,让我们能够凭借此技艺在军中立足,为大宋的水师建设贡献力量。” 众人听了张强的话,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一个平日里颇受敬重的老兄弟站起身来,说道:“大哥,我相信你。 这些年你带着我们在海上闯荡,从未让兄弟们吃过亏。 既然你认为归附大宋是我们的出路,那我愿意跟随你。” 有了这人的表态,其他海贼也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张强的安排。 张强见此,心中甚是欣慰,说道:“好!既然兄弟们都信得过我,那我们便做好归附大宋的准备。 但在这之前,我们也要小心防范倭寇的袭击。他们既然知道我们与大宋有归附之意,定会想尽办法来破坏。” …… 蓟州府衙大堂内,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威严,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堂下被捆绑着的刀疤脸等人。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洪钟般响彻大堂:“尔等身为汉人,却为何要投靠倭寇,做出这等残害同胞、天理难容之事?” 刀疤脸等人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帝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刀疤脸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甘:“陛下,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当初我们的村子被海贼屠戮,亲人惨死,我们一心只想着报仇雪恨。 那些倭寇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了我们,我们便以为他们是恩人,从此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稀里糊涂地为他们卖命。” 李世民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糊涂!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那倭寇为何会平白无故地救你们? 他们居心叵测,不过是想利用你们来达到他们的险恶目的。” 刀疤脸等人听闻此言,面露懊悔之色,纷纷低下头去。 赵楷在一旁忍不住说道:“皇兄,这些人被倭寇利用,犯下大错,念在他们也是受害者,且如今已有悔意,是否可以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他们戴罪立功,协助我们剿灭倭寇。” 李世民沉思片刻,目光在刀疤脸等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李世民缓缓说道:“朕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必须如实交代倭寇在蓟州城的巢穴所在以及他们的行动计划,若有半点隐瞒,定不轻饶!” 刀疤脸等人听闻皇帝此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陛下英明!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全力协助朝廷剿灭倭寇,以赎小人犯下的罪孽。”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那倭寇的眼线遍布蓟州城几家客栈、茶馆里。 城东门的‘悦来客栈’,那是过往客商落脚的地方,人来人往,消息繁杂,那些眼线就混迹其中,暗中留意着各种风吹草动。 还有城中心的‘福祥茶馆’,每日里喝茶聊天的人众多,那些眼线装作普通茶客,暗中收集情报。 一旦有什么异样,便会迅速传递消息给倭寇。 另外,在靠近码头的‘临江客栈’,也有他们的人。” 李世民微微点头,短暂沉默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刀疤脸,开口问道:“朕且问你,张强等人的行踪,可是那悦来客栈的眼线透露给你们的?” 刀疤脸身子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回道:“正是,悦来客栈的掌柜便是倭寇的眼线。 那掌柜的平日里看着和和气气,一副老实商人的模样,实则心狠手辣,暗中为倭寇传递了不少消息。 张强等人一住进客栈,他便将消息透露给了我们,这才让我们有机会在他们回客栈的路上动手。” 柳海魅身姿轻盈,莲步缓缓移动,悄然无声地靠近李世民身侧,然后微微欠身,在李世民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 李世民神色沉稳依旧,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极其细微地轻轻点了点头。 紧接着,李世民的目光如寒星般直直地射向刀疤脸,声音冷硬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问道:“那胡万金,可是早已被倭寇收买?” 刀疤脸听到 “胡万金” 这个名字,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陛下,那胡万金并非被倭寇收买。据我所知,他是金人安插在蓟州的眼线。” 此言一出,大堂内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 李世民微微皱眉,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凝视着刀疤脸,沉声道:“细细说来,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若有半句虚言,定不轻饶!” 刀疤脸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谨慎之色,他微微抬头,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李世民,又迅速垂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回陛下,据小人所知,辽国灭亡后,张强等一干辽国水师将士被迫流落海上,沦为海贼。 而那胡万金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主动与张强搭上线,帮他们处理劫掠得来的财物,也就是销赃。 听闻,那金人与倭寇暗中勾结,这胡万金正是他们之间牵线搭桥的联络人。” 李世民听着刀疤脸的供述,面上神色未显波澜,只是微微颔首,继而将目光缓缓投向仇香儿,那眼神之中分明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仇香儿何等聪慧,当下便心领神会,款步上前,轻声细语地说道:“陛下,民女此前已暗中留意这胡万金许久。 就民女所知,他在蓟州城的生意可谓盘根错节。 从表面看,他经营着几桩正当生意,像粮食、布匹之类的贸易,与城中不少商户都有往来,看似平常无奇。 可实际上,民女派出去的密探发现,他与许多形迹可疑之人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 仇香儿微微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而又道:“经密探查实,早年胡万金于上京营商,其间与金国若干贵族交往甚密。 此外,密探深入探查后发觉,胡万金之财力似甚为雄厚。 其生意虽看似零杂,然总能于关键之时获取大批钱财之支持。 这些钱财之源甚为可疑,妾身猜测,极可能乃金国于其后为其撑腰。”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的光芒,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沉默片刻后对柳海魅和仇香儿说道:“海魅,香儿姑娘,你们二人即刻带领密探,对刚才提到的几处客栈、茶馆进行严密监视,务必将倭寇的眼线一一揪出,切勿打草惊蛇。 至于胡万金,也不可放过,暗中调查他与金国的往来细节,一旦掌握确凿证据,立即将其抓捕归案。” “遵旨。” 柳海魅和仇香儿齐声应道,随后悄然退下,各自准备行动去了。 第166章 抓捕奸细 上 蓟州城悦来客栈,张掌柜在柜台后佯装镇定地拨弄着算盘,可那珠子碰撞的声音却因他颤抖的手而显得杂乱无章。 自从刀疤脸等人被宋军抓走后,他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每一次店门被推开,他的心都猛地提到嗓子眼,生怕是宋军派人前来拿他。 客栈的伙计察觉到掌柜的异样,都小心翼翼地做事,不敢发出过大的声响,生怕触怒了掌柜。 张掌柜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店门,眼神中满是惶恐与焦虑。作为倭寇眼线的身份一旦暴露,必将性命不保,而且还会累及家人。 他回想起当初倭寇许诺给他丰厚的钱财和所谓的“保护”,让他猪油蒙了心,以为可以借此翻身,却不想陷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伙计战战兢兢地拿着账本走过来,“掌柜的,您看这账……”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掌柜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张掌柜不耐烦地吼道,实则是在借题发挥,宣泄内心的恐惧。 伙计吓得赶紧退下,心里暗自纳闷掌柜今日为何如此暴躁。张掌柜环顾四周,看着客栈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心中愈发忐忑。 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趁现在赶紧逃走,可又担心这样会引起宋军的注意,反而更快地暴露自己。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张掌柜吓得脸色煞白,差点瘫倒在地。他强撑着身体,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查看。 原来是两个路人发生了争执,引得一群人围观,并非宋军前来。 张掌柜松了一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 他回到柜台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盘算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 突然,张掌柜灵机一动,想到或许可以先将自己与倭寇勾结的证据销毁,这样即便宋军派人来查,也找不到把柄。 于是,张掌柜匆匆忙忙地走向后院,来到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些倭寇给他的密信和一些记录情报的纸张。 正当他准备将这些东西烧毁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掌柜的,您在里面吗?”是一个伙计的声音。 张掌柜吓得手一抖,纸张差点掉落。他慌乱地将东西藏在身后,定了定神,说道:“什么事?” 伙计在门外高声说道:“掌柜的,城外的菜农送菜来了,在后门候着呢,您看怎么安排?” 张掌柜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应声道:“知道了,我这就来。你先去前面照看着点,别让他等急了。” 等伙计的脚步声远去,张掌柜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他点燃了蜡烛,将那些纸张凑近火焰。 就在纸张即将被点燃的那一刻,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张掌柜惊恐地转过头,只见柳海魅带着几个密探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张掌柜,” 柳海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讽之色,冷哼一声说道,“如此匆忙,莫不是在着急销毁证据?” 柳海魅声音好似来自九幽地狱,让张掌柜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张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他的双眼满是绝望与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张掌柜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拼命地朝柳海魅磕头求饶,声泪俱下地喊道:“大人饶命啊! 大人饶命! 小的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那些丧心病狂的倭寇,他们拿小的家人性命相要挟,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被他们逼着做下这些错事啊!” 柳海魅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霜雪。 面对掌柜的哭诉,柳海魅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丝不屑与鄙夷的冷笑, “哼!事到如今,你竟还妄图狡辩,以为这些借口就能逃脱罪责?简直是痴心妄想!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说罢,柳海魅身后的几个密探迅速上前,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将瘫倒在地的张掌柜拽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将他五花大绑,准备带回府衙审讯。 掌柜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将在暗无天日的大牢中度过,等待他的,或许是冰冷的刑具,或许是那高悬的断头台,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 与此同时,蓟州城中一处幽静的府邸里,胡万金正坐在书房中,面前的桌上堆满了账本和信件。 胡万金眉头紧锁,手中紧握着一支毛笔,却久久未落下一个字。 得知刀疤脸等人被生擒活捉的消息,胡万金顿感大事不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刀疤脸一干人等或许知晓自己的隐秘身份。 这些年来,胡万金在暗中与各方势力周旋,为金人传递情报,在蓟州城织就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如今刀疤脸等人的被捕,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精心布局的一切都有了崩塌的危险。 胡万金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惶恐与不安。 一旦刀疤脸等人吐露实情,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仅会失去现有的荣华富贵,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此处,胡万金不禁打了个寒颤,停下脚步,望向窗外那看似宁静却暗藏危机的夜色,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内心的慌乱却如潮水般难以平息。 胡万金仔细回想着与刀疤脸等人的过往交集,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不断放大,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可以补救的机会,或是判断刀疤脸究竟掌握了多少关于自己的把柄。 但越是回想,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胡万金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等待他的将是灭顶之灾。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胡万金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强作镇定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老爷,是我,阿福。” 胡万金微微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阿福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额头上满是汗珠。 “老爷,不好了!” 阿福喘着粗气说道,“我刚在街上听到消息,说宋军已经开始在城里四处搜查,好像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呀!现在大街小巷都有宋军士兵的身影,不少咱们平日里有往来的地方都被盯上了。” 胡万金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他抬手扶着门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怎…… 怎么会如此之快?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阿福焦急地看着胡万金,说道:“老爷,当下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呀,万一被宋军抓到把柄,那可就全完了。要不…… 咱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趁乱逃出城去?” 第167章 抓捕奸细 中 胡万金坐在书房里,眉头紧皱,心中犹如一团乱麻。 思索片刻后,胡万金咬了咬牙说道:“不行,现在贸然出城,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咱们在这蓟州城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若是逃了,那便是坐实了罪名,到时候更是无处可藏。” 阿福急得直跺脚,“那老爷,咱们总不能就在这儿干等着被抓吧?” 胡万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来回踱步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你去告诉府里的所有人,让他们这段时间都小心行事,管住自己的嘴,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阿福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胡万金独自站在房中,又陷入了沉思。 宋军此次搜查来势汹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自己与金国的往来信件以及诸多机密文件还都藏在书房的暗格里,如果被宋军搜查到,那便是铁证如山,插翅难逃。 想到此处,胡万金决定将这些重要物品转移到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 于是,他快步走到书房的墙边,伸手在一幅山水画后摸索了一阵,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暗格缓缓打开。 里面堆满了信件、账本以及一些金国特制的信物。 胡万金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一一取出,用一块黑布包好,然后环顾四周,寻思着何处最为安全。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尊佛像上。 这尊佛像中空,是他之前特意命人打造用来藏匿贵重物品的。 胡万金迅速将包裹塞进佛像的肚子里,又将佛像摆放回原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刚做完这一切,外面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胡万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仔细搜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胡万金脸色惨白,此时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他只能强装镇定地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佯装阅读,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书页也被他翻得沙沙作响。 不一会儿,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宋军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将领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房间,最后落在了胡万金身上。 那将领冷冷地问道:“你就是胡万金?” 胡万金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正是在下,不知军爷有何贵干?” 那将领冷哼一声,“哼,你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 胡万金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强装无辜。 胡万金站起身来,微微拱手,陪着笑脸说道:“军爷这话说得在下实在是糊涂,我胡万金在这蓟州城本本分分地做生意,向来都是遵纪守法,不敢有丝毫逾矩之举,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军爷,还望明示。” 那将领眼神犀利如鹰,大步向前跨了几步,随后便围绕着胡万金缓缓踱步,目光紧紧锁住胡万金,嘴里冷冷地说道:“哼!别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你身为金人安插在蓟州的眼线,长期以来暗中与倭寇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为倭寇传递情报,致使蓟州百姓深受其害,无辜丧命、流离失所。 如今事已至此,你还敢矢口否认这些恶行,说自己与这些事毫无瓜葛吗?” 胡万金心中 “咯噔” 一下,脸上却依旧故作惊讶,瞪大了眼睛,满脸委屈地说道:“军爷,这可真是冤枉啊! 我不过就是做些粮食、布匹的小买卖,平日里和城中各位商户往来,哪会去掺和什么金人、情报之类的事儿啊,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我呀,还望军爷明察啊!” 就在这时,仇香儿莲步轻移,缓缓踏入了书房。 胡万金瞥见仇香儿的那一瞬,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胡万金知道仇香儿明面上是香儿酒馆的掌柜,实际上却是时立爱麾下的心腹密探。 时立爱隶属金国二太子一派,而他胡万金则是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的人。 双方阵营不同,过往他与仇香儿本就没什么交集,更不清楚仇香儿究竟何时投靠了大宋。 或许是在时立爱被叛军杀害之后,仇香儿为求自保便改换了门庭。 但这一切如今已无关紧要,仇香儿此刻现身于此,让胡万金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已然岌岌可危。 仇香儿静静地站在胡万金的面前,冷冷地说道:“胡万金,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做这无谓的挣扎?” 说罢,她款步走近书桌,手指轻轻拂过桌面堆积的账本和信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胡万金看着仇香儿走近,心中愈发慌乱,但脸上仍强撑着镇定。 胡万金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微微后退一步,干笑了两声,“仇姑娘,这是误会!我与姑娘素无冤仇,姑娘为何要这般污蔑我?” 仇香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轻声说道:“污蔑?你真以为我们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你府上?” 仇香儿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那尊佛像上。 仇香儿眼神一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缓缓走向佛像,胡万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但他仍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仇香儿的身影移动。 仇香儿在佛像前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佛像的面容,片刻后,她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佛像的肚子,发出的声音略显空洞。 胡万金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仇香儿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着胡万金,冷冷地说道:“胡万金,你把东西藏得可真好啊。” 胡万金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颤抖地说道:“仇姑娘,这…… 这不过是一尊普通的佛像,姑娘莫要…… 莫要误会。” 仇香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而对那为首将领说道:“岳将军,这佛像有古怪,里面恐怕藏着他通敌叛国的证据。” 岳飞闻言,眼神一凛,立刻对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两个士兵会意,上前一步,将胡万金控制住,以防他有所异动。 胡万金见此情形,知道大势已去,但仍心存侥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没有真凭实据,怎能随意抓人?” 仇香儿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有没有证据,搜一搜这佛像便知。” 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挪动佛像,轻轻敲开佛像的肚子,随着一阵 “簌簌” 的声响,包裹着信件、账本以及金国特制信物的黑布包滚落出来。 岳飞上前捡起包裹,将包裹交给仇香儿。 胡万金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仇香儿不紧不慢地解开包裹上的绳结,目光快速扫过里面的物件。 信件的纸张微微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虽有些潦草,但仍能清晰辨认出是与金人往来的机密信息。 还有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详细记录着每一笔资金的流向,为倭寇提供物资的费用支出,都一一在列。 仇香儿随意翻看了几页信件和账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合上包裹,抬起头,对着岳飞微微点了点头。 岳飞心领神会,立刻转过头对身边的士兵大声吩咐道:“将胡万金带走!其他人等,无关紧要的全部遣散,若有谁敢阻拦或者不配合,一并视作同谋论处!” 第168章 抓捕奸细 下 岳飞一声令下,两个士兵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胡万金,他如同烂泥一般,双脚拖在地上,被带出了书房。 阿福听到动静赶来,满脸惊恐地喊道:“老爷,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岳飞眼神一冷,指着阿福说道:“把他也一并带走!” 阿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军爷,我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胡万金府上的丫鬟、小厮以及杂役吓得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岳飞扫视一圈,大声说道:“其他人听着,你们与此事无关,速速散去,若有敢通风报信者,严惩不贷!” 那些丫鬟、小厮以及杂役如蒙大赦,纷纷四散而去。 仇香儿与岳飞带着士兵押着胡万金和阿福往蓟州府衙走去。 一路上,胡万金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那身原本华丽的锦袍此刻也显得凌乱不堪,满是褶皱,上面还沾着些灰尘,全然没了往昔的富贵模样。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偶尔闪烁出一丝不甘,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完了,全完了……” 阿福则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停地颤抖,脚步踉跄,若不是被士兵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嘴里不停地喊着:“军爷,饶命啊!小的真的是无辜的,都是老爷让我做的,我没办法啊!” 然而,押着他的士兵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紧紧地押着他前行。 街边的蓟州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不是胡老爷吗?怎么被抓了?” “看这样子,怕是犯了什么大事吧。” “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 听到这些议论声,胡万金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与此同时,一队乔装成平民的士兵,分散于“福祥茶馆”的前后门外。 这些士兵有的停留在街边的小吃摊前,似乎被美食吸引。 有的凑在一处,像是在讨论着家长里短,目光却不时地透过人群的缝隙,警觉地窥探着茶馆内的动静。 “福祥茶馆”内,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旁,一位密探正悠闲地喝着茶,举止神态与普通茶客毫无二致。 趁着旁人都未留意,微微抬起手,指向离他不远处的一桌茶客,朝着正在茶馆对面小摊前,佯装认真与小贩讨价还价的汤怀,极其隐蔽地微微点头示意。 汤怀余光瞥见这一动作,手上依旧拿着摊上的货物假意挑选,嘴里还与小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价钱,脸上不动声色,只是不着痕迹地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那一桌的几个人还在悠然自得地喝茶聊天,他们谈笑风生,脸上挂着轻松的神情,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知。 其中一个人隐隐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眼神开始警觉地四处游移,并且悄悄地挪动身体,试图寻找机会偷偷溜走。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汤怀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动作,眼中寒光一闪,一挥手。 茶馆四周,那些乔装成平民模样的士兵,仿若猎豹捕食般,动作迅猛且敏捷地朝着茶馆飞奔而去,瞬间便涌入了茶馆之中。 刹那间,将那几个倭寇眼线团团围住,明晃晃的钢刀带着凛冽的寒气架在了那几个倭寇眼线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这些眼线瞬间寒毛直立。 茶馆内原本悠然闲适的平静氛围,就像是被一颗巨石投入的湖面,瞬间被彻底打破。 一众茶客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顿时被吓得惊慌失措,现场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吓得瘫倒在地,有人四处逃窜,桌椅也在这慌乱的人群推搡之下,不断地碰撞、翻倒,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坐在靠近大门的密探 “嚯” 地一下站起身来,高声喊道:“各位莫慌!这是官府在抓捕倭寇派来的奸细,与大家无关!” 汤怀见状,迅速从怀中掏出代表自己身份的符牌,高高举起,同时大声喊道:“各位乡亲父老莫要惊慌!我们是蓟州城的守军,此番前来是专门抓捕倭寇派来的奸细,绝不伤及无辜!” 汤怀的声音坚定而洪亮,在茶馆中回荡,穿透了众人的惊慌与嘈杂。 听闻汤怀的这番话,那些原本慌乱得如同无头苍蝇般的茶客们,开始逐渐镇定下来。 大家纷纷停下了慌乱的脚步,将目光投向汤怀和那些手持钢刀、威风凛凛的士兵。 此时,众人眼中虽仍残留着一丝紧张,但已不再是方才那般惊恐无措、六神无主的模样。 而被团团围住的那几个倭寇眼线,眼见事情已然败露,大势已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他们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淌下,打湿了衣衫。 然而,即便到了这般绝境,他们仍心存一丝侥幸,强撑着最后一点勇气,妄图通过狡辩来摆脱困境。 其中一人强装镇定地开口说道:“军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百姓,来这儿喝口茶而已,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底气不足。 汤怀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与冷峻之色,仿佛在看跳梁小丑一般。 汤怀向前迈出一步,紧紧地盯着这些眼线,厉声道:“哼!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们的狐狸尾巴早就露出来了,还想糊弄本将?” 言罢,汤怀转头对手下士兵下令:“将他们押回府衙大牢!” 一众士兵齐声应和,动作麻利地将这些倭寇眼线捆绑起来,带出了茶馆,向着蓟州府衙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张显带着麾下士兵直奔“临江客栈”。 一到客栈,众士兵便迅速分散开来,控制了各个关键位置。 张显则带着几个士兵,一间间客房地仔细搜查。 张显等人来到一间客房前,发现房门紧闭,里面隐隐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张显眼神一凛,示意几个士兵做好准备,然后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的两个倭寇眼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其中一个试图从窗户逃走,却被早已守候在窗外的士兵一把抓住。 另一个则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妄图负隅顽抗。 张显一个侧身躲过匕首,然后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迅速将其制服,口中说道:“就凭你们这些倭寇的爪牙,也想逃脱?” 陈冲则分别带着麾下士兵在城中的大街小巷进行地毯式搜索。 一条狭窄的小巷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急匆匆地走着,眼神闪烁不定。 士兵立刻上前拦住他,那人顿时神色慌张,说话也支支吾吾。 陈冲走上前,严厉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慌张?” 那人眼神闪躲,回答道:“军爷,我……我家中有急事。” 陈冲冷笑一声:“急事?我看你是在给倭寇通风报信吧!” 说罢,立即示意士兵上前将他搜身,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份尚未送出的情报。 那人见事情败露,顿时瘫倒在地,口中求饶道:“军爷饶命,我是被逼的,他们威胁我……” 陈冲不为所动,让人将他押走。 第169章 倭寇老巢 经过一天追捕与搜查,终于将倭寇在蓟州城中安插的眼线一网打尽,一个都未曾逃脱。 夜幕笼罩着蓟州府衙,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赵楷、赵构、柳海魅、仇香儿、岳飞、王贵、张显、汤怀、陈冲、张猛、吴昊等人齐聚一堂,在这昏暗的牢房审讯室内,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息,刑具的阴影在烛光下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严酷审问。二狗,这个曾去过倭寇老巢的眼线,被士兵押解进来。 此时的二狗身形佝偻,眼神闪烁,满脸的惊恐与怯懦,仿佛一只受惊的老鼠。 在众人严厉的目光逼视下,他的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说!倭寇的老巢究竟在何处?” 赵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审讯室内炸响,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紧紧地盯着二狗,仿佛要将他看穿。 二狗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才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在…… 在蓟州东边一座隐秘的海岛上。” 二狗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不安,继续说道:“那座海岛周围礁石林立,暗礁密布,只有一条狭窄而隐秘的航道能够安全通行。岛上有个山洞,洞里面空间很大,倭寇们在里面吃喝玩乐,还关着一些抢掠来的百姓。” 赵楷眉头紧皱,眼中的怒火更盛,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倭寇实在是罪大恶极!快详细说说山洞里面的情况,还有他们的兵力部署。” 二狗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道:“山洞里面有许多倭寇武士,他们有的喝得酩酊大醉,有的在欺负那些百姓。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他们在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张粗糙的木桌,桌上摊着一些航海图和信件。至于兵力部署,我不太清楚,我只是个传递消息的眼线,他们的具体军事安排不会让我知道。” 岳飞走上前一步,眼神犀利如鹰,紧紧盯着二狗,声音低沉而威严地问道:“那你可知道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行动计划?” 二狗身子微微一缩,眼神飘忽不定,犹豫了一下说道:“我…… 我听到他们说要对蓟州城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袭击,但是具体时间和方式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不会跟我透露这些重要信息的。” 陈冲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蒙混过关?你若不老实交代,有你好受的!” 二狗吓得连连磕头,哭喊道:“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求大人饶命啊!” 柳海魅轻蹙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虑,稍作思忖后,轻声低语道:“依目前情形来看,他恐怕确实不清楚太多关键情报。 如今倭寇已然获悉张强及其麾下海贼有意归附大宋。 依倭寇的行事风格,定会提前攻打张强等人所盘踞的海岛老巢。” 柳海魅的话语落下,众人皆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 片刻后,赵楷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抬起头,对众人说道:“此事牵连甚广,关乎蓟州的安危以及张强等人归附之事的成败,绝非你我能够擅自决断。依我之见,还是速速将此事禀报皇兄,由皇兄定夺方为上策。” 听了赵楷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众人便鱼贯而出,离开大牢朝着府衙书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众人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唯有衣摆随风而动发出的猎猎声响,打破这压抑的寂静。 此时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李世民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眉头紧锁。 李福全恭敬地站在李世民身侧,双手稳稳地捧着一盏茶,动作轻柔地向前递去,轻声说道:“官家,先喝口茶,舒缓一下心神。” 待李世民接过茶盏后,他便悄然退后一步,垂手而立,目光低垂。 李世民端坐在书桌前,身姿挺拔却难掩疲惫,他刚刚端起茶盏,正欲轻抿一口以舒缓紧绷的神经,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李世民闻声,动作一顿,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那茶盏与桌面触碰,发出轻微的 “嗒” 声。 此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传来赵楷恭敬的声音:“皇兄,臣弟等有要事求见。” 李世民坐直身子,神色恢复威严,沉声道:“进来吧。” 书房的门被缓缓推开,赵楷等人依次步入书房。 众人来到李世民面前,整齐地行礼后,赵楷率先开口:“皇兄,臣等已审讯过那倭寇眼线二狗,得知倭寇老巢在蓟州东边一座隐秘海岛上。” 李世民目光深邃,微微点头示意赵楷继续说下去。 赵楷便将二狗所供述的海岛周围环境、山洞内的大致情形以及倭寇可能提前攻打张强等人海岛的推测,详细地向李世民禀报。 待赵楷说完,李世民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站起身来,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开口道:“倭寇此番行径,意在阻扰张强等人归宋,其心可诛。 然其海岛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若贸然进击,我军将士必多有伤亡。故而需审慎谋划,寻一良策。 当下首要之务,便是速派人告知张强,令其即刻加强海岛防御,谨防倭寇突袭,以保无虞,待后续再做计较。” 岳飞上前,双手抱拳,神色坚定地说道:“陛下,末将愿率精兵前往海岛,先去支援张强兄弟,与他们一同加固防御,抵御倭寇的进攻。 待摸清倭寇的兵力部署与虚实后,再寻机将其一举歼灭。” 王贵、张显、汤怀等人也齐声附和道:“末将等愿一同前往,与倭寇决一死战!绝不让他们肆意妄为,残害我大宋子民!” 李世民微微点头,看向赵楷和陈冲问道:“赵楷、陈冲,你二人可有何良策?” 赵楷沉思片刻,回道:“皇兄,臣弟以为可先派出密探,趁夜色悄悄潜上海岛,进一步探查岛上倭寇的详细兵力部署、防御工事以及物资储备等情况。 同时,让张强等人在岛上佯装不知,继续按部就班地准备归附之事,以麻痹倭寇,待我们掌握确切情报后,再制定周全的作战计划,从多方位对倭寇发起进攻。” 赵构在一旁也点头说道:“三哥此计甚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李世民听后,微微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又看向柳海魅和仇香儿,说道:“海魅、香儿姑娘,选派密探还需你俩多多费心。” 柳海魅和仇香儿齐声说道:“陛下放心,民女定当不负所托。” 李世民微微点头,转而对陈冲说道:“陈冲,你即刻去安排船只和物资,做好支援海岛的准备。同时,加强蓟州城的戒备,防止倭寇狗急跳墙,前来突袭。” “末将遵旨!” 陈冲领命而去,脚步匆匆,片刻间便消失在书房门口。 第170章 藏身渔船 书房里,李世民看向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此次剿灭倭寇,关乎蓟州的安宁以及我朝的威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诸位务必齐心协力,紧密配合,若有懈怠,军法处置!” 众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赵楷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兄,臣弟有一计,倭寇知晓张强等人欲归附我大宋,便急着来破坏,想必对我大宋的举动极为留意。 咱们不妨使些障眼法,让他们难以辨清我们的真实意图,如此一来,或可乱其心智,为我们争取更多主动。”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看着赵楷说道:“哦?说说你的想法。” 赵楷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在城中故意散布一些假消息,比如佯装要在蓟州城大规模扩充军备,准备主动出击倭寇的其他据点,让他们误以为我们的重心在陆地防御和进攻,从而分散他们对海岛的注意力。同时,在海边码头也做出一些调动船只的假象,实则是为了暗中支援张强等人做掩护。” “此计甚妙!”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就依你所言去办。不过,此事需做得隐秘,切不可露出破绽,让倭寇看出端倪。” 楷拱手应道:“臣弟明白。” …… 在蓟州城外,有一处偏僻之地隐匿着一个小渔村。 村中有一座颇为气派的三进院子,青瓦灰墙,飞檐斗拱,在一众低矮破旧的民居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而这院子正是村长王三的家。 此刻,一群渔民正鬼鬼祟祟地聚集在这三进院子的前厅里。 厅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坐在主位上的王三,微微弓着身子,压低声音对一众渔民说道:“你们听说了吗? 城里的胡万金,那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被宋军给抓了,这事儿怕是要牵连到咱们啊。” 说罢,他那狡黠且透着几分惶恐的眼睛,迅速地扫了一圈在座的众人,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一个年轻的渔民,脸上稚气尚未完全褪去,听闻此言,眼中的惊慌瞬间如潮水般涌起,他有些紧张地接口道:“王伯,这可咋整啊?我们会不会也被宋军一锅端了?” 说话间,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揪着衣角,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在这寂静的前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目光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地射向年轻人,吓得他瞬间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王三低声呵斥道:“慌什么!咱们只要继续给倭人老爷办事,他们自然会保咱们周全。” 另一个渔民,身形略显佝偻,岁月的重担在他背上压出了一道弯弯的弧线。他犹豫着开口说道:“可如今宋军查得这般紧,咱们要怎么给倭人送物资啊?” 王三冷笑一声, “这有何难?” 王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咱们可以趁着夜色,从那条隐秘的水路走。 把物资藏在船底,上面再盖上些渔网作掩护,宋军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肯定发现不了。” 众渔民听了王三的话,纷纷点头称是。 王三接着说道:“而且,咱们这次去,还得给倭人老爷带个信儿,让他们这段时间小心着点宋军,最好别轻易露面,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罢,王三缓缓站起身来,仔细地环顾着四周,确实无人偷听后,又重新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兄弟们,此番去送物资,那可就像是在刀刃上跳舞,必须得机灵着点。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宋军给盯上了,咱们可就全完了。 那些个倭人老爷一旦倒了霉,咱们一直以来靠着他们过的好日子可就没了。 到时候,恐怕咱们连性命都难保!” 众渔民听了,皆面露惶恐之色,唯唯诺诺地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定会听从王三的安排,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在这乱世之中,为了生存,他们已经陷入了罪恶的泥沼,难以自拔,只能在这条危险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那房梁之上,仇三宛如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头鹰,全身紧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王三与渔民们的交谈仍在继续,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压低声音的话语,都被仇三尽收眼底。 一个渔民忧心忡忡地问道:“村长,那宋军查得这般严,咱们是不是得派个人在岸边望风?” 王三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嗯,让阿四去,他眼神好,机灵点。要是有啥风吹草动,立马回来报信。” 渔民又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会儿,王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别瞎咧咧了,赶紧回去准备,丑时准时出发,误了事,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王三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众人,那目光仿佛在警告着每一个人,此事关乎生死,不得有丝毫差错。 待渔民们陆续散去,王三独自在厅中坐了一会儿,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似乎在为这次危险的任务做着最后的心理准备。 随后,王三缓缓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仇三见时机已到,轻轻地跃下房梁。 落地后,仇三迅速地闪到一旁的柱子后面,屏住呼吸,再次确认王三已经走进后院后,才悄悄地朝着门口移动。 出了院子,仇三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地穿过狭窄的小巷,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 仇三轻轻地拍了三下手,不一会儿,从土地庙里闪出两个同样身着黑衣的密探。 其中一个密探低声问道:“三哥情况如何?” 仇三低声回答道:“王三他们准备丑时出发,从隐秘水路给倭寇送物资,咱们趁此时机,提前潜伏到他们船上,这可是摸清倭寇老巢底细的绝佳契机,决不能错过。” 仇三等人在土地庙前稍作商议,便悄悄朝着海边而去。 来到海边,三人蹲在礁石后,眼睛紧紧盯着王三的船,连大气都不敢出。 仇三使了个眼色,身旁两个密探心领神会,一个密探沿着礁石边缘,猫着腰,像一只敏捷的壁虎,缓缓向船尾移动。 另一个密探则轻手轻脚地朝着船头方向潜行,脚步落地悄无声息。 仇三则一动不动地蹲守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船只的每一处角落,手中紧握着短刀,以备不时之需。 过了好一会儿,去船头和船尾查看的两个密探先后折返,对着仇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并未发现有人在船上。 仇三微微松了口气,再次仔细观察了一番船只的动静,只见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船帆在风中微微鼓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样。 仇三这才站起身来,对同伴低声说道:“应该是没人,咱们动作快点上船,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说罢,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如鬼魅般迅速朝船靠近。 仇三率先跃上船头,紧接着,另外两人也顺利登上了船。 三人在甲板上短暂停留,眼神交汇后,便开始分散开来寻找藏身之处。 仇三朝着船舱摸去,进入船舱,一股潮湿且混杂着鱼腥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船舱内堆放着一些杂乱的渔具和绳索。 仇三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狭小的储物间,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渔网和一些空木桶,空间狭小而隐蔽。 仇三连忙招手示意另外两个密探过来,三人一同躲进了储物间。 第171章 前往倭寇老巢 丑时时分,那三进院子的大门打开一条缝,王三伸出脑袋,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 确认四下无人后,王三小心翼翼地将大门完全敞开,十多个渔民推着独轮车,缓缓从门内驶出。 独轮车的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轻微的 “嘎吱” 声。 这些渔民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恐惧,他们不时地警惕地望向四周,生怕声响引起他人的注意。 独轮车上堆满了用粗布严实遮盖的货物,从那鼓鼓囊囊的轮廓和偶尔露出的一角,可以隐约看出是一袋袋的粮食、一坛坛的酒。 王三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走在车队的前面,他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渔民推着独轮车跟在王三身后,个个神情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王三突然停下脚步,举起一只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三侧耳倾听,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三放下手,低声说道:“没事,继续走。”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推着独轮车小心地前行。 不多时,众人便推着独轮车来到海边。 此时,王三的心跳急剧加速,他的手心满是汗水,紧紧握着大砍刀,那刀柄都被他攥得微微发热。 海风如冰刀般刮过他的脸颊,他却浑然不觉,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王三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海边的一块巨石,蹲伏在其后,探出半个脑袋,仔细观察着沙滩上有无新出现的脚印或者其他可疑迹象。 确认安全后,王三微微颤抖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紧张,然后向身后的渔民们做了个极其轻微的手势。 渔民会意,推着独轮车,车轮在沙滩上缓缓滚动,发出的那一丝“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吓得他们纷纷停下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王三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恼怒,他再次做手势催促渔民动作快点, “都快点!磨蹭什么!这要是被宋军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声音虽低,却好似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渔民的心上。 众渔民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脸上的惊恐之色更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们赶忙再次推动独轮车往渔船那边走去。 独轮车的车轮在沙滩上艰难地转动,不时陷入沙中,发出沉闷的“嘎吱”声,让人心惊胆战。 王三紧紧跟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手中的大砍刀被他握得更紧。 突然,一只夜莺从头顶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 一众渔民吓得停下脚步,惊恐地望向天空。 王三的心猛地一沉,他快步走到渔民身边,低声呵斥道:“别怕!继续走!这点动静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还怎么做事!” 说着,王三亲自上手,用力推动一辆陷入沙中的独轮车,那独轮车在他的推动下,缓缓地向前移动,车轮在沙滩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在王三的催促下,渔民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渔船旁。 王三站在船边,眼神中满是紧张,他紧盯着独轮车上的物资,压低声音催促道:“手脚麻利些,先搬粮食!” 几个渔民赶忙应了一声,两人一组,合力抬起一袋袋沉甸甸的粮食,朝着船上走去。 他们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额头布满汗珠,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粮食袋摔落在地,发出声响。 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渔民,双手紧紧抓住粮袋的两角,牙关紧咬,憋得满脸通红,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旁边经验丰富的老渔民见状,低声咒骂了一句:“稳着点,你小子想害死大家啊!” 边说边用肩膀顶了顶年轻渔民,帮他稳住身形,两人这才艰难地将粮食袋挪到了船舷边。 接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把粮食袋抬过船舷,轻轻放入船舱。 船舱内的空间有限,堆放粮食的地方又有些湿滑,渔民不得不格外小心,将粮食一袋袋整齐码放好,以免滑动碰撞发出声音。 有一袋粮食的袋口松开了些许,几颗麦粒滚落出来,在船板上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吓得众人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出,直到确认没有异样,才继续手头的活儿。 粮食搬完后,便是搬运酒坛。 酒坛相较于粮食更加笨重易碎,渔民的动作愈发谨慎。 王三亲自指挥着:“都小心点,这酒要是洒了,可就全完了!” 一个渔民弯下腰,双手环抱住一个酒坛,试图站起身来,却因酒坛太重,身子晃了晃,差点把酒坛摔碎。 他身旁的同伴赶紧伸手扶住,两人合力,一步一步缓缓向船边挪动。 上了船,他们在船舱内找了一处相对平稳的角落放置酒坛,还特意用破旧的渔网和绳索将酒坛固定住,防止在航行途中因船只摇晃而相互碰撞破碎。 每安置好一个酒坛,众人心里都松一口气,可紧接着又投入到下一个酒坛的搬运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月光下,渔民忙碌的身影在沙滩与渔船之间来回穿梭。 待所有物资都搬上船,王三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王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低声对众人说道:“都上船,动作轻点。” 渔民小心翼翼地登上船,脚步轻得如同踩在棉花上,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王三最后一个上船,他站在船头,目光扫视着海面,压低声音喊道: “起锚,扬帆!” 船上的渔民立即解开锚索,拉起船帆。 船帆在海风的吹拂下,缓缓鼓起,发出 “呼呼” 的声响,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翱翔的巨兽在积蓄力量。 船身开始轻微晃动,慢慢驶离岸边。 仇三等人藏在储物间内,透过狭小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船在海面上破浪前行,月光洒在甲板上,泛出清冷的光。 王三站在船头,眼神凝视着前方,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趟行程能够平安无事。 海风越发猛烈,吹得船帆猎猎作响,船速也逐渐加快。 王三不时回头查看物资是否安稳,同时警惕着四周的海面,生怕宋军的船只突然出现。 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海面渐渐起了薄雾,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王三心中一紧,这种天气对于他们来说,既是掩护,也是危险。 若是不小心迷失方向,或者撞上暗礁,那可就全完了。 王三大声喊道:“大家都警醒着点!” 几个渔民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他们紧紧抓住船舷,身体随着船身的晃动而摇摆,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顺利抵达目的地。 仇三等人在储物间内,也感受到了船身的剧烈摇晃。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仇三低声说:“等靠近倭寇的老巢,咱们找机会潜进去,一定要摸清他们的底细。” 另外两个密探微微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最佳时机。 随着船继续前行,薄雾越来越浓,几乎笼罩了整个海面。 王三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操控船舵。 第172章 暗中查探 突然,船头传来一声惊呼:“村长,前面好像有礁石!” 王三心头一震,他快步走到船头,定睛一看,只见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几块巨大的礁石,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潜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他们的船只。 “快转舵!” 王三嘶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渔民手忙脚乱地转动舵盘,船身剧烈摇晃起来,险些撞上礁石,船身擦着礁石边缘驶过,船身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刮擦声。 王三等人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好险!” 王三喘着粗气说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经过这一番惊吓,王三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船只。 不知过了多久,薄雾渐渐散去,前方出现了一座海岛的轮廓。 王三兴奋地喊道:“兄弟们,快到了!” 船上渔民听到这话,也都面露欣喜之色。 渔船缓缓靠近海岛,在晨曦的微光中,海岛的模样越发清晰起来。 那岛上怪石嶙峋,岸边的礁石被海浪拍打得水花飞溅,发出阵阵轰鸣声。 倭寇岗哨远远地就看见了王三的船,他们先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站直了身子,待看清是熟悉的船只后,眼神中的戒备才稍稍放松了些。 那几个岗哨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微微抬手,朝着船上的王三等人摆了摆,示意他们可以继续靠近。 王三站在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朝着岗哨大声喊道:“各位老爷,我们来送物资啦!” 为首的倭寇那个撇了撇嘴,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哼,这次怎么来得这么晚,可让我们等了好一会儿了。” 话语里虽透着不满,但也没过多刁难,显然对王三他们常来送物资已经习以为常。 王三赶忙赔笑着解释:“哎呀,老爷,这不是路上怕被宋军发现嘛,所以小心了些,耽搁了点时间,还望各位老爷海涵啊。” 边说着,王三边指挥着船上的渔民慢慢将船驶向岸边的一处简易码头。 渔船靠岸,王三的心也渐渐落了地,只要上了岸,把物资顺利交差,这次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自己这些人也能暂时安全一阵子。 渔船停稳,渔民开始动手搬卸物资。 王三则跳下船,满脸堆笑地朝倭寇岗哨走去。 王三一边走还一边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递向倭寇岗哨:“诸位老爷辛苦啦,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啊。” 倭寇岗哨看到银子,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为首的那个倭寇伸手接过银子,拍了拍王三的肩膀:“算你识趣。” 说着,便将银子分给了其他人。 船上的渔民两人一组,吃力地抬着粮食袋和酒坛往岸上搬。 他们的脚步略显沉重,一来是物资着实沉重,二来心中对这些倭寇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他们不高兴,招来祸事。 有个年轻的渔民,或许是太过紧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肩上扛着的粮食袋也晃了晃,赶忙稳住身形。 他偷瞄了一眼岗哨那边,见他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嘴角微微翘起,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岸上走。 王三见状,低声呵斥道:“都小心着点,别出岔子!” 随后又转头对着倭寇岗哨陪着笑脸说道:“诸位老爷,这次带来的粮食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好货,酒也是城里最烈的,保证让老爷满意。” 倭寇岗哨听了这话,满意地点点头,其中一个指了指海岛深处,“把东西都搬到山洞里去,动作快点!” 王三连忙点头哈腰道:“是,是,老爷放心,我们这就搬。” 说罢,王三便跑回船上,督促着渔民加快速度搬运。 渔民小心翼翼地将一袋袋粮食从船上搬到岸上,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粮食袋掉落或者破损。 接着,众人又将船舱里的酒一坛一坛地搬到岸上。 其中三个年轻的渔民看似小心谨慎,实则趁那个几个岗哨没注意,偷偷地打量着海岛的四周。 一个年轻的渔民假装不小心脚下一滑,身体倾斜,酒坛险些落地。 旁边的另一个年轻的渔民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他。 那几个倭寇依旧在一旁用倭语聊天,根本没注意到他们。 这两个年轻的渔民对视一眼,又继续默默地搬运。 待所有物资都搬到岸上后,王三又指挥渔民将粮食和酒重新整理,准备运往山洞。 他们用带来的扁担和箩筐,将粮食分装起来,以便于搬运。 每个箩筐都装得满满的,扁担被压得弯弯的。 一切准备就绪,王三带着渔民,在倭寇岗哨的押送下,向着山洞进发。 山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肩上的担子随着步伐不停地晃动,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音。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了山洞前。 洞口的倭寇武士看到他们,大声喝令他们停下检查。 王三点头哈腰地走上前去,递上了一些小物件,陪着笑脸说道:“各位大爷,我们就是来送点物资,都是些普通的东西,还望行个方便。” 倭寇武士收了东西,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便放他们进去了。 进入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混合着酒气、汗臭味和腐朽的气息。地面坑洼不平,到处散落着一些杂物和骨头,让人不寒而栗。 王三等人在倭寇的指示下,将粮食搬到山洞深处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已经堆放了一些其他的物资,显得十分杂乱。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粮食袋码放整齐,尽量不占用过多的空间。 搬运酒坛的时候,由于山洞里光线昏暗,道路狭窄,他们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 一个年轻的渔民在转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倭寇。 那个倭寇立刻怒目圆睁,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 那年轻的渔民假装一个踉跄,躲过了过那个巴掌。 王三见状,赶忙上前道歉:“大爷,大爷,他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吧。” 倭寇哼了一声,这才作罢。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酒坛都搬到指定的位置,王三等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站在一旁,等待着倭寇的下一步指示。 倭寇在检查了物资后,似乎比较满意,便让王三等人离开。 王三如获大赦,带着渔民匆匆离开了山洞,往回码头走去。 一路上,王三等人的脚步略显急促,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那三个年轻的渔民则不疾不徐地朝码头的方向走去,他们一边往下走,一边暗中窥探海岛的动静。 回到码头,王三再次向倭寇岗哨点头哈腰地告别,“各位老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有需要,尽管吩咐。” 倭寇岗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王三冲着渔民挥了挥手,压低声音喊道:“都别磨蹭了,赶紧上船!” 第173章 威逼利诱 王三来到船边,双手紧紧抓住船舷,脚下用力一蹬,跃上了船头。 他站稳后,迅速转身,朝着身后的渔民伸出手,眼神急切地催促道:“快,一个一个来,动作轻点!” 渔民两两一组,相互扶持着往船上爬。 有的渔民因为紧张,脚下一滑,差点跌入海中,幸好旁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这才稳住了身形。 待所有人都上了船,王三快步走到掌舵的老张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张,起锚,咱们赶紧离开这儿!” 老张微微点了点头,双手握住绞盘,额头上青筋暴起,使出全身力气转动起来。 随着绞盘的转动,沉重的铁锚缓缓升起,铁锚与海水摩擦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溅起层层白色的水花。 其他渔民则拿起竹竿,站在船舷两侧,将竹竿深深插入海底的泥沙中,然后用力撑着。 在众人的努力下,渔船缓缓离开了那条暗礁密布且狭窄的航道。 紧接着,众人放下手中的竹竿,又迅速拿起船桨,整齐划一地开始划动起来。 渔船远离海岛,王三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他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喃喃自语道:“每次来这鬼地方,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可只要能保住兄弟们的性命,保住村子里的安稳日子,这险也值得冒啊。” 老张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这次也算有惊无险,就是不知道宋军那边会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王三皱了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愿他们没发现吧,咱们回去还得更加小心行事。这一路上,大家都警醒着点,别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年轻的渔民竟突然发出了 “呵呵” 的冷笑声。 这突兀的笑声让王三瞬间一愣,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发笑的年轻渔民。 细细打量之下,王三发觉这人眼生得很,根本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顿时心中大惊。他迅速握紧手中的大砍刀,厉声喝问道:“你究竟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在渔船驶入那片浓雾之中时,仇三他们三人便趁乱将船上三个年轻的渔民打晕。 随后,他们把那三个渔民拖进船舱藏好,紧接着又换上了他们的粗布衣服。 由于王三等人一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满心都在担忧着此次送物资的任务是否会被宋军发现,一路上神经紧绷,眼睛只顾着警惕四周的海面和岸边情况,所以根本没有发现这三个年轻的渔民已不是原来的人。 刚才发出冷笑的人正是仇三。 仇三和另外两个密探扯下头上的破布巾,眼神冰冷地盯着王三等人。 王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握着大砍刀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你们…… 你们是……” 老张和其他渔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仇三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缓缓从王三等人身上扫过,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各位,不必如此紧张,我们三个与你们一样,本是燕云之地的汉人,如今为大宋效力,担任密探一职。” 仇三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我们一路跟着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你们给倭寇送物资这事儿,可是犯了大忌。” 王三听闻此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嗫嚅着嘴唇,试图辩解:“我们……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这倭寇在海上势力庞大,若不依着他们,我们村子就不得安宁,村民都要遭殃啊!” 仇三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王三:“被逼无奈?难道这就是你们通敌的理由?” 仇三向前走了一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王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仇三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会让多少蓟州百姓死在倭寇的刀下?” 其他渔民也纷纷面露惧色,连忙 “扑通” 一声跪在了甲板上,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是倭寇逼我们做的,我们也是为了活命啊!” 仇三看了看这些渔民,心中也是一阵叹息。 他也知道这些人大多是被生活所迫,但他们的行为却不可饶恕,“你们放心,我们的目标是倭寇,只要你们能将功赎罪,我可以在陛下面前为你们求情,或许还能保你们一条性命。” 王三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连忙说道:“大人,我们一定配合!只要能饶我们不死,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仇三微微点头,目光扫视着跪在甲板上的渔民说道:“好,咱们先回村子。 回到村子之后,你们切记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声张,也休要动什么逃走的念头,更不能给倭寇通风报信。 你们只需安安静静地待在村子里即可,到时候我自会前去寻你们。” 王三赶忙不迭地点头,急切地回应道:“大人放心,我们绝不敢有丝毫异心,一切都按您说的办!” 其他渔民也纷纷跟着附和,口中不断念叨着感激和保证的话语,那惶恐的模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渔船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继续航行,终于缓缓靠近了渔村的岸边。 仇三率先跃上岸,目光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暂无异常后,朝着船上的众人使了个眼色。 王三带着渔民们依次下船,上岸后,众人默默地朝着村子走去,一路上谁也不敢多言。 回到王三那三进的院子,众人进了前厅。 仇三站在厅中,面色冷峻,目光从王三等人身上一一扫过,缓缓开口道:“今日之事,你们心里都该有数,你们的把柄如今攥在我手里,往后是生是死,全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 王三等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用余光偷偷瞄着仇三,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仇三继续说道:“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别以为回了村子就天高任鸟飞了,我会留下两位兄弟盯着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要是谁敢偷偷摸摸地和倭寇再有往来,或者妄图对我们不利,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届时,陛下也绝饶不了你们,整个村子恐怕都要跟着遭殃。” 说到这儿,仇三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犹如实质般的目光仿佛要在众人身上穿出几个窟窿来。 王三赶忙上前一步,弓着身子,一脸讨好地说道:“大人,我们哪敢啊,您都给我们指了条活路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绝对不会再做那糊涂事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其他渔民也纷纷点头,嘴里应和着,脸上满是诚恳和畏惧交织的神情。 仇三冷哼一声,“哼,但愿你们真能说到做到。你们最好祈祷这次剿灭倭寇一切顺利,要是因为你们的缘故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就等着承受陛下的怒火吧。” 说罢,仇三转身看向身边的两个密探,神色严肃地叮嘱道:“你们在此好生盯着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派人禀报于我。 若发现他们有不轨之举,无需犹豫,直接拿下便是。” 两个密探齐声应道:“是,三哥!” 交代完后,仇三又回头看了王三等人一眼,转身快步走出院子。 第174章 营救方案 仇三走出渔村,不多时,便来到了一片树林边,在一棵大树的后面,他找到了之前藏匿的马匹。 那匹马儿正悠闲地吃着地上的青草,听到仇三的脚步声,轻轻地打了个响鼻,抬起头来,眼中透着一丝亲昵。 仇三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马的脖颈,低声说道:“伙计,咱们又有活儿要干了。” 说着,仇三迅速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仇三一路快马加鞭,急匆匆向蓟州府衙赶去。 抵达府衙后,仇三径直来到府衙的书房。 书房内,李世民神色凝重地站在一幅巨大的蓟州地图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地图上的山川、海域以及各个关键据点,眉头紧锁,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剿灭倭寇的战略布局。 赵楷、赵构、岳飞、柳海魅、仇香儿、张仲熊等人静静地站在李世民身后。 李福全站在李世民身侧,身姿挺拔,手里稳稳地端着茶盏,眼睛却也不时地看向地图。 仇三疾步走进书房,“扑通” 一声跪地,双手抱拳,高声禀报道:“陛下,我等已将倭寇老巢情况摸清,特来复命!” 李世民猛地转身,目光炯炯地盯着仇三,急切地说:“快细细道来!” 仇三详细地将渔船上的经历和盘托出,从王三等人到此次运送物资的路线,再到倭寇据点的防御布局以及人员分布状况,无一遗漏。 李世民听后微微皱眉,沉默不语。 过了片刻,李世民缓缓开口道:“如此看来,倭寇在那海岛上的势力不可小觑,且防守颇为严密。 若要强攻,恐怕会损失惨重。” 赵楷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兄,虽说倭寇防守严密,但我们也并非毫无机会。 那王三等人既然已愿将功赎罪,我们不妨让他们继续为我所用。” 李世民微微颔首,稍作思忖后,将目光投向仇三,开口问道:“那倭寇在接收物资时,是否会将每坛酒都打开来查验一番?” 仇三连忙回道:“陛下,倭寇只是随意抽查了几坛酒,并未逐一打开检查所有酒坛。” 李世民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说道:“这,倒是个可乘之机。” 赵楷一直全神贯注地留意着李世民的神情举止,听闻此言,心中仿若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捕捉到了李世民话语背后潜藏的深意。 赵楷下意识地向前微微倾身,脸上带着一丝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拱手问道:“皇兄,莫非您是在思量着将震天雷隐匿于运往倭寇的酒坛之中?” 赵楷这一问,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一直在旁默默思忖的赵构、岳飞、柳海魅、仇香儿、张仲熊、李福全以及刚刚复命归来的仇三等人,此刻听闻此言,仿若被一道灵光瞬间点醒,脑海中豁然开朗。 众人的眼神中瞬间闪烁出振奋与期待的光芒,精神陡然一振,皆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李世民,急切地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示。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却又饱含深意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恰似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已然觅得了猎物的踪迹。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三弟,朕记得,你此前在河间府监制打造的那批震天雷,其外观与寻常酒坛相较,简直是如出一辙,毫无二致。 既然那倭寇平日里接收物资时向来是粗心大意、敷衍了事,根本不会逐一仔细查验每坛酒。 这无疑是天赐良机,我们大可将这些特制的震天雷混入那些真酒坛之中,而后送与倭寇,让他们在毫无防备之下,尝尝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众人听闻李世民此言,纷纷点头称是。 柳海魅莲步轻移,上前一步,神色间满是忧虑,“陛下,那山洞之中,还有被倭寇关押的百姓。 若贸然用震天雷袭击,只怕会累及这些可怜之人,让他们枉送性命。 恳请陛下,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将倭寇一网打尽,又能确保百姓毫发无伤。” 说罢,柳海魅微微欠身,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李世民的回应。 李世民听闻此言,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双眉紧锁。 刚才还兴奋的众人也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笑容从他们的脸上迅速褪去,四周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世民。 赵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懊恼,他轻咬嘴唇,似乎在懊恼自己刚刚的提议过于草率,竟一时忽略了山洞中百姓的安危。 赵构此时的眼中满是忧虑之色,他下意识地用手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岳飞浓眉倒立,眼中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那是他在战场上面对绝境时才会展现出的神情。 岳飞向前微微踏出一步,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请命冲向敌阵去解救那些被困的百姓,但他又强忍着冲动,硬生生地将脚步停住,等待着李世民的决策。 仇香儿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忍与怜悯。 张仲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紧紧盯着李世民,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李福全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将手中的茶盏打翻。他赶忙稳住身形,轻轻地、缓缓地将茶盏放在一旁的桌上,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仇三上前一步,抱拳禀报道:“陛下,此次我等随王三进入那山洞搬运物资,直至离开,都未曾见到被倭寇掳掠的百姓。 事后,臣询问了王三,据他所言,他们以往每次运送物资皆是下半夜,同样也从未见过被关押的百姓踪影。” 仇三略作停顿后,又接着说道:“陛下,还有一事。 在搬运物资途中,我们经过一片密林时,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 当时,有两名倭寇武士紧紧盯着我们,情况危急,我等不敢贸然探寻,只能佯装未闻,继续前行。 若我所断无误,那哭声隐隐的方向,应该便是倭寇关押百姓之地。” 众人听闻仇三此言,精神为之一振,刚刚因担忧百姓安危而陷入僵局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李世民沉默片刻后,抬起头,说道:“若是如此,便还有机会在确保百姓安全的前提下实施计划。” 赵楷连忙附和道:“皇兄英明,只要能找到百姓被关押的准确位置,我们便可制定营救方案,然后再对倭寇发动突袭,定能一举成功。” 岳飞上前一步,抱拳拱手说道:“陛下,末将愿与陈冲、张强率水师先行前往海岛附近潜伏。 一来,可进一步打探那片密林及周边的详细情况,摸清楚倭寇的兵力分布与巡逻规律,确定百姓的关押之处。 二来,在发动总攻之时,我们的水师能够迅速出击,从海上对倭寇形成包围之势,切断他们的退路,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张强及其麾下将士对海岛周边海域的情况较为熟悉,有他们相助,我们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对岳飞的信任与赞许,说道:“岳将军此计甚好,朕准你所请。不过,此行务必要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一旦暴露行踪,不仅百姓危矣,整个剿灭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第175章 全力以赴! 两天后,盯着王三等人的密探快马加鞭赶到府衙,径直奔向书房。 见到李世民等人后,密探单膝跪地,双手呈上那封倭寇传来的书信,“陛下,这是倭寇飞鸽传书给王三催要物资的密信。” 李世民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将书信递给身旁的赵楷等人传阅。 众人看过之后,神色各异,这才仅仅过去两日,倭寇便迫不及待地催要物资,实在是蹊跷至极。 赵楷率先打破沉默,神色凝重地开口道:“皇兄,此事恐怕暗藏玄机。 倭寇这般急切,莫不是已嗅出了什么异样,所以急于储备物资,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亦或是他们有了新的阴谋?” 赵构也紧接着点头附和,忧心忡忡地说道:“臣弟也觉得此事非同寻常。 他们如此心急火燎,会不会是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想要通过大量囤积物资来与我们长期周旋?” 岳飞浓眉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陛下,末将以为,无论倭寇是何居心,我们都必须加快行动步伐。若他们真在筹备防御,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是不利。” 柳海魅等人一时间都没了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片刻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李世民。 李世民面色凝重,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目光落在那密探身上,神色严肃地问道:“你等可曾探听到倭寇为何要如此急切地囤积粮食和美酒? 除了这封催要物资的信,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举动?” 那密探面露惭色,声音低沉地回禀道:“陛下,我等并未探得更多有用信息,还望陛下恕罪。” 密探说罢,叩首伏地,身体微微颤抖,不敢抬头直视李世民。 恰在此时,仇三疾步迈入书房,单膝跪地,抱拳禀报道:“陛下,张强刚刚传来消息,那倭寇听闻海贼已归附我大宋,似是心生怯意,意图暂时蛰伏隐匿。” 众人闻听此言,皆是微微一怔,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书房内静谧无声。 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来,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朕明白了,倭寇这是打算囤积物资,龟缩起来暂避风头,以待日后时机啊!” 柳海魅美目流转,轻启朱唇说道:“陛下,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那震天雷与酒坛本就一般无二,如今倭寇急于囤货,必然不会仔细查验。 我们只需将震天雷巧妙伪装,混杂于酒坛之中,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入倭寇巢穴。”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海魅姑娘所言甚是,不过仍需小心行事,确保万无一失。” 赵楷紧接着拱手进言:“皇兄,臣弟以为,除了在物资上做手脚,我们还可在人员安排上再添一记妙招。” “哦?三弟有何想法,快快说来。”李世民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赵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可挑选身手矫健、精通水性且擅长隐匿行踪的精兵,扮作普通渔民,随王三的船一同前往海岛。 这些人隐藏在货物之中,待船靠岸,趁搬运物资之时,便可出其不意地发动突袭,先解决掉岸边的岗哨,为后续的大部队登岛创造有利条件。” “此计甚妙!”李世民眼中光芒大盛,“但这人选可得仔细斟酌,既要保证身手过人,又要能沉得住气,不可过早暴露行踪。” 岳飞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张强帐下的将士,皆是熟悉水性,且久经沙场,定能担此重任。” “好!”李世民满意地看向岳飞,“岳将军,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务必挑选最为得力的将士,不得有丝毫差错。” “末将遵旨!”岳飞领命退下。 赵构心中激昂之情如汹涌浪潮,他整了整衣袍,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双手抱拳,目光坚定地说道:“皇兄,臣弟自幼熟读兵书,研习各类战阵之法,臣弟恳请带两千突火枪兵登船协助张强围剿倭寇。 突火枪威力巨大,可在远距离对倭寇造成有效打击,届时与混入岛内的精兵相互配合,必能让倭寇首尾难顾,大大增加我军胜算。 且臣弟定会小心谨慎,听从岳将军指挥,绝不鲁莽行事,望皇兄成全!” 李世民微微皱眉,目光中满是犹豫之色,沉吟片刻后说道:“九弟,朕知你颇有军事谋略,但此次海战形势复杂,倭寇又狡诈多端,万一有个闪失,朕如何向父皇交代?” 赵构听闻此言,急切地说道:“皇兄,如今正是剿灭倭寇的关键时刻,臣弟身为皇室一员,怎能退缩? 臣弟愿以性命担保,定当不辱使命,凯旋而归! 恳请皇兄给臣弟这个机会,让臣弟为大宋尽一份心力,为百姓除害!” 赵楷也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兄,臣弟以为,九弟既有此决心,不妨让他一试。 九弟聪慧机智,且有勇有谋,有他协助岳将军,此战必胜无疑。 再者,有突火枪兵的加入,我军如虎添翼,必能更快地剿灭倭寇,还蓟州百姓安宁。” 李世民又思索良久,终于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九弟,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便允你此行。 但你需牢记,一切行动务必听从岳将军指挥,不可擅自做主。 若有差池,朕唯你是问!” 赵构大喜过望,连忙磕头谢恩:“多谢皇兄成全!臣弟定当谨遵圣命,全力以赴!”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仲熊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地说道:“陛下,末将恳请您恩准臣率五千陌刀军出战!” 李世民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张仲熊身上,凝视片刻后,却微微摇头说道:“张将军,此次出征,陌刀军就留在蓟州吧。 陌刀军乃我大宋之精锐,不可轻易动用。 倭寇向来狡诈多端,难保不会声东击西,偷袭我蓟州城。 陌刀军留在城内,一来可保蓟州百姓之安危,二来能稳定城中局势,让出征将士无后顾之忧。 再者,此次海岛之战,地形复杂,海战为主。 陌刀军虽近战无敌,但在这海岛之上,恐难以发挥其最大优势。” 张仲熊听闻此言,面露不甘之色,但仍抱拳应道:“陛下圣明,末将遵旨!” 不过张仲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似乎对不能亲赴战场杀敌颇为惋惜。 李世民见此,微微点头,神色缓和了些许,开口道:“张将军,蓟州城的安危同样至关重要。 有你和陌刀军镇守,朕方能安心调遣兵力围剿倭寇。 待他日再有战事,朕定当让将军冲锋陷阵,建功立业。” 张仲熊闻听此言,心中稍感慰藉,再次抱拳行礼:“多谢陛下信任!末将定当全力守护蓟州城,不辜负陛下的重托!” 第176章 潜入倭寇老巢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海风在耳边低语。 丑时,王三的船缓缓地离开了渔村,向着茫茫大海驶去。 王三站在船头,望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已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一边是凶残的倭寇,一边是强大的宋军,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 此刻,王三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仇三悄悄地靠近王三,低声说道:“王三,你最好老实点,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否则,不仅你自己性命难保,你的家人和村子里的人也都不会有好下场。” 王三听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忙点头道:“大人放心,我一定配合,绝不敢有二心。” 而在王三渔船后面,跟着几艘战船。 这些曾属于辽国水师的战船,辽国覆灭后,张强被迫带着麾下的水师将士落草为寇,战船也随之沦为打劫商船的工具。 旗舰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赵构、岳飞、张强、陈冲等人围坐于舱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岳飞缓缓开口说道:“此次行动,当以震天雷为号。一旦听见震天雷的爆炸声,我等便需迅速出击,不得有丝毫迟疑。 陈将军,待上岸后,你率一步人马对海岛进行扫荡。 张将军,你率一部人马,配合先潜入岛内的将士救出被关押的百姓。 康王殿下,你的突火枪兵守住码头,防止倭寇乘船逃走。” 陈冲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岳将军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张强双手握拳,用力地砸在桌上:“将军,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定当拼尽全力,将那些百姓平安救出!” 赵构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说道:“本王此次前来,就是要与诸位并肩作战,剿灭倭寇,还百姓一个太平!” …… 渔船逐渐靠近海岛,气氛愈发紧张。 王三按照惯例,朝着岸边的倭寇岗哨大声喊道:“各位老爷,我们来送物资啦!” 岗哨上的倭寇警惕地握紧武器,注视着缓缓靠近的船只。 为首的倭寇岗哨朝王三喊道:“这次怎么来得这么晚?” 王三连忙赔笑解释,心中却暗自捏了一把汗。 船靠岸后,众人开始搬运物资。 假扮成渔民的密探故意装作吃力的样子,抬着沉重的沙袋和藏有震天雷的酒坛,小心翼翼地往岸上走。 王三则在一旁点头哈腰地与倭寇岗哨周旋,不时递上一些小物件讨好他们。 假扮渔民的仇三佯装忙碌地搬运着物资,眼神却不时扫向船舱方向,找准时机,他向船舱内隐蔽着的十多个将士迅速使了个眼色。 这些将士皆为身经百战的精锐,瞬间心领神会。 此时,岸边的倭寇岗哨正与王三聊得火热,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为首的岗哨满脸横肉,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武士刀,一边听着王三的谄媚之语,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粗野的笑声。 旁边的几个岗哨也放松了警惕,有的倚靠在礁石上,有的蹲在地上,眼睛随意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武士刀也随意地放在身边。 那十多个将士趁倭寇岗哨被王三吸引住注意力,他们弯着腰,脚步轻盈且迅速地从船舱中鱼贯而出。 他们先是在船舷边短暂停留,观察岸边岗哨的位置和动静,确保没有被发现后,便如猎豹捕食前的匍匐前进一般,身子压得极低,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倭寇岗哨靠近。 海风轻轻吹拂,海浪拍打着沙滩,掩盖了他们轻微的脚步声。 当距离倭寇岗哨仅有几步之遥时,将士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瞬间同时暴起发难。 他们手中的利刃在晨曦微光中闪过一抹寒芒,朝毫无防备的倭寇岗哨狠狠刺去。 那为首满脸横肉的岗哨笑声还未落下,便感觉脖颈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几声闷响,鲜血从咽喉处喷涌而出,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其他岗哨见状,先是一愣,随后惊恐地瞪大双眼,拿起武士刀准备反抗,但为时已晚。 将士们动作迅猛而精准,手中利刃不断挥舞,或刺向咽喉,或扎入胸膛。 眨眼间,岸边的这几个倭寇岗哨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 仇三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快,把尸体拖到隐蔽处,不要打草惊蛇!” 将士们赶忙两两一组,迅速将倭寇的尸体拖到了岸边的礁石后面藏好,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而那些假扮渔民的密探,也依旧佯装着搬运物资,神色如常,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王三此时额头上已满是冷汗,他强忍心中的恐惧,故意朝海岛深处大声喊道:“各位老爷,我们这就把物资都搬到山洞里去,劳烦您多担待,这次东西有点多,可能得费些功夫。” 山洞内的倭寇听到王三的声音,并没有起疑。 仇三低声对身边的密探说道:“等会儿进了山洞,咱们按照计划行事,先找机会把震天雷安置在关键位置,只要能成功引爆,就能给倭寇来个措手不及,大大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接着,仇三压低声音,伸手指向岛上的一片密林,神色凝重地对身旁的将士们说道:“那密林之中应当有个山洞,极有可能是倭寇关押百姓之处。你们即刻前往,务必小心谨慎,切勿打草惊蛇,仔细打探清楚百姓是否关押在那里。” 将士们齐声应道:“是!” 随即身形矫健地朝着密林方向迅速奔去,很快便隐没在了那茂密的树林之中。 待一切安排妥当,仇三冲着王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走在前面带路,他们这些假扮渔民的人,继续佯装若无其事地搬运着物资,一步步朝着山洞靠近。 此时,密林中的将士正朝着密林深处悄然前进。 不多时,他们看到了一个山洞的入口,洞口周围有几个倭寇在把守。 这些倭寇看似懒散,但实则警惕性颇高,他们不时地扫视着四周,对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高度的敏感。 将士们相互对视一眼,便悄悄地绕到了山洞的侧面,沿着山洞的岩壁慢慢地向上攀爬,准备从山洞的上方找到一个入口或者观察点。 其中一个身手敏捷的将士率先爬上了山洞顶部的一块岩石,他趴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探头朝着洞内望去。 只见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里面关押着许多百姓,他们或坐或躺,神情萎靡,显然遭受了不少苦难。 那名将士轻轻地向下方的同伴们做了个手势,示意百姓确实关押在此处。 随后,他们开始商议起营救计划,决定先在这里等待时机,一旦大部队发起总攻,他们便立刻从山洞顶部进入,与外面的军队里应外合,解救这些被困的百姓。 第177章 震天雷炸山洞 海岛不远处的战船上,岳飞、赵构等人严阵以待,气氛凝重得似要凝固。 岳飞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穿透茫茫海面,紧紧锁住那座危机四伏的海岛,心中反复推演着作战计划,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只为确保万无一失。 赵构面色冷峻,在甲板上来回踱步,不时停下眺望海岛,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那声声海浪,似都敲在他的心尖,此次出征,承载着皇兄的期盼,定要将倭寇彻底剿灭,还百姓安宁。 张强站在甲板上,不时望向海岛。 曾经身为辽国水师将领,后又落草为寇,这一路的坎坷让他更加珍惜此次为百姓而战、为自己正名的机会。 他手下的将士也都严阵以待,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准备在关键时刻冲锋陷阵。 陈冲集合起麾下由渔民青壮组成的新兵,做着最后的动员:“兄弟们,咱们苦练本领,为的就是今朝!看那海岛上受苦的百姓,正等着咱们去解救。 倭寇凶残,可咱们不怕,只要同心协力,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冲上去,为了亲人,为了尊严!” 新兵听得热血沸腾,紧紧握住手中利刃,只待一声令下,便如猛虎扑食般冲向敌阵。 海风呼啸,吹得船帆猎猎作响,似在催促着这场大战快点开启。 岳飞与众人再次核对细节,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见众人皆目光坚定、跃跃欲试,微微点头,心中稍安。 岳飞深知此战艰险,倭寇狡诈多端,稍有差池,不仅百姓难救,己方也会伤亡惨重。但看着身后同仇敌忾的将士,又信心满满,大宋儿郎,何惧贼寇! …… 且说佯装搬运物资、朝着山洞缓缓前行的仇三等人。 靠近洞口时,守在洞口的倭寇听到脚步声,警觉地转过头来,见他们到来,立刻不耐烦地大声呵斥:“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把东西搬进来!” 王三瞬间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脑袋如同捣蒜般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应着:“是是是,老爷们稍安勿躁,这就搬进来。” 边说着边哈着腰快步朝洞内走去。 仇三等人神色如常,不动声色地紧随其后,稳步踏入洞中。 山洞里光线昏暗,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越往里走,空间越发开阔,但也越发杂乱,到处堆放着倭寇抢夺来的各种物资以及杂物。 仇三借着昏暗的光线,悄悄给身边的密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开始寻找合适的安置点放置震天雷。 密探分散开来,很快便锁定了几处关键位置,这些位置要么靠近倭寇存放兵器的地方,要么处于山洞内通道的关键节点,一旦引爆,足以让倭寇陷入混乱。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震天雷轻轻地放置好,然后用周围的杂物稍加掩盖。 整个过程,众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引起倭寇的注意。 就在这时,突然从山洞的另一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倭寇正往这边走来。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仇三赶忙示意大家停下动作,找地方隐蔽起来。 只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倭寇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倭语抱怨着什么,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降临,从放置好震天雷的地方经过,径直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待那几个晃晃悠悠的倭寇的身影彻底消失,仇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他长舒了一口气,转而看向负责布置引线的两个密探,压低声音说道::“继续,手脚麻利些。这引线一定要尽量留长,待会儿我们去解决洞口的守卫,等我们得手,你们俩立即点燃引线,然后马上往外跑,听明白了吗?” 那两个密探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愈发麻利起来,他们一边布置,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地上,却也不敢抬手去擦。 仇三等人则悄无声息地猫着腰,朝洞口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目光快速地扫过洞内的情况。 确定暂时没有其他倭寇靠近后,仇三偏过头,用极轻微的动作向王三使了个眼色。 王三顿时会意,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动分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地抖动着,眼睛里满是恐惧与不安,哆哆嗦嗦地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仇三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瞪了王三一眼,并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快去!” 王三这才如梦初醒,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洞口走去。 此时,洞口的几个倭寇正百无聊赖地或靠在洞壁上打盹,或三三两两地闲聊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王三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朝着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倭寇靠近,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大…… 大爷,您看这次的货,可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绝对能让各位大爷满意。” 那倭寇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哼,最好是这样,要是敢有什么猫腻,你们就别想活着回去!” 王三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不敢不敢,小的们绝对不敢,还指望老爷以后多多关照呢。” 就在王三与倭寇攀谈之际,仇三带着几个密探,已悄无声息地迂回到倭寇的身后。 仇三眼神中透着冷峻的杀意,他微微抬起手,向身后的密探做了一个准备进攻的手势。 身后的密探心领神会,握紧手中的匕首。 突然,仇三身形如电般暴起,手中的匕首带着一道凌厉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离他最近的倭寇的咽喉。 那倭寇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瞪大了眼睛,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微弱声响,随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其他密探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发动了攻击,手中的匕首或刺向倭寇的胸膛,或划过他们的脖颈。 一时间,刀光闪烁,血花飞溅,洞口的倭寇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已被全部解决。 洞内那两个密探,看到仇三等人已解决掉洞口的倭寇,立即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蹲下身点燃引线。 “嘶——”的一声,微弱的火光迅速沿着引线蔓延。 两人见状,立刻站起身,转身朝洞外狂奔而去。 第178章 杀倭寇 仇三等人一口气跑出老远,脚下生风,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扬起细微的尘土。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海岛的弯道之后,隐没于茂密的灌木丛中。 片刻之后,山洞里先是传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紧接着 “轰隆隆 ——” 一阵地动山摇。 刹那间,滚滚浓烟从山洞中汹涌而出,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洞口吞噬。 随着浓烟一同喷发而出的,还有无数的石块与碎屑像雨点般四散飞溅,打在周围的树木和岩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原本就怪石嶙峋的海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摇晃着,地面也剧烈颤抖起来,让人站立不稳。 仇三等人躲在灌木丛里的巨石后面,探出头紧张地看向山洞的方向。 只见那洞口此刻已经被烟尘完全遮蔽,隐隐约约能听到洞内倭寇的惨叫和呼喊声。 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燃烧的焦糊味,令人窒息。 此时的山洞内,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倭寇彻底陷入了混乱。 那些原本在山洞中休息、闲聊或是清点物资的倭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东倒西歪。 有的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满脸惊恐地看着周围不断掉落的石块和弥漫的烟尘,不知所措。 有的被飞溅的石块砸中,顿时头破血流,痛苦地哀嚎着,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挣扎。 还有的被震得头晕目眩,脚步踉跄地四处逃窜,却因为视线受阻和内心的慌乱,不断地撞到同伴或洞壁上。 在山洞的一角,几个倭寇正围坐在一起喝酒作乐,爆炸瞬间将他们的酒坛震碎,酒水和着鲜血四处飞溅。 其中一个倭寇被爆炸的冲击力直接抛向了后方的一堆物资上,身体被杂物掩埋,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无力地挥舞着,嘴里发出微弱的求救声,但很快就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 另一个倭寇则被一块飞来的木板击中头部,当场倒地昏迷不醒,鲜血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汇聚在地面的坑洼处,与尘土混合成了暗红色的泥泞。 山洞的深处,倭寇首领川口督史正在山洞的一间密室中,与几个亲信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爆炸发生时,密室的石门被震得剧烈摇晃,尘土簌簌地从洞顶掉落下来。 川口督史脸色大变,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大声呼喊亲信跟他一起冲出去查看情况。 打开石门的瞬间,一股浓烟夹杂着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川口督史等人咳嗽不止。 川口督史强忍着不适,挥舞着武士刀在前面开路。 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前方一片混乱,手下的倭寇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川口督史愤怒地咆哮,试图让他们镇定下来,但此时的倭寇们早已被恐惧笼罩,根本听不进他的命令。 就在川口督史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一块巨大的石块从洞顶掉落下来,朝着他的方向砸去。 他身旁的一个亲信眼疾手快,用力将他推开,自己却被石块砸中,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川口督史双眼通红地看着亲信的尸体,手中的武士刀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八嘎!王三,你这个可恶的叛徒!” 川口督史心中满是怒火与懊恼,怎么也没想到,一直以来老实巴交送物资的王三竟然会背叛他们。 此刻形势危急,川口督史在慌乱中仍保有一丝冷静。 他知道,若不尽快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必将全军覆没。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挥舞着武士刀,大声吼道:“都给我听着!不要乱,拿起武器,随我冲出去!” 与此同时,岳飞在战船之上,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海岛方向,突然,震天雷那沉闷的爆炸声传入耳中。 岳飞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高声下令:“全体将士听令,准备登岛!”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战船之上顿时忙碌起来,一艘艘小舢板被迅速放下。 众将士纷纷跃入舢板之中,他们紧握船桨,船桨破水而行,舢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海岛的方向飞驰而去。 小舢板迅速靠近岸边,岳飞一马当先,身姿矫健地飞跃上岸,他的双脚刚一踏上陆地,便朝山洞的方向冲了过去。 紧跟在岳飞身后的将士们,也如同猛虎出笼一般,迅速向山洞奔涌而去。 仇三等人躲在巨石后,眼睛紧紧盯着那被烟尘笼罩的山洞,手中的武器紧握,呼吸急促而沉重。 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仇三等人转头望去,只见岳飞带着一众将士如汹涌浪潮般朝洞口这边冲上来。 仇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冲着身旁的密探低声说道:“兄弟们,岳将军他们来了!我们与岳将军他们会合,今日定要将这些倭寇彻底剿灭!” 说罢,仇三看向还在瑟瑟发抖的王三,沉声道:“王三,你就待在这巨石后面,千万别乱跑乱动。 这海岛如今已成了战场,四处都是危险,倭寇被我们突袭,此刻已是惊弓之鸟,你若是不小心撞上他们,必然性命不保。 待战事平息,我们就会回来找你。你最好老实待着,听清楚了吗?” 王三的身体抖得如筛糠一般,他拼命点头,牙齿打着颤说道:“大人,我明白,我一定不乱跑,就在这儿等着。” 仇三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密探向山洞冲去。 不多时,他们便靠来到山洞外面。 此时,洞口周围烟尘弥漫,能见度极低。 岳飞正带着将士在洞口与从洞内冲出来的倭寇展开激烈的搏斗。 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仇三眼神一凛,对着身边的密探喊道:“兄弟们,上!杀倭寇!” 说罢,他率先冲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如毒蛇般刺向一个倭寇的后背。 那倭寇正与宋军将士对抗,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瞬间便被仇三的匕首刺穿,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 另一边,赵构率领的突火枪兵在简易码头边的沙滩上迅速列阵,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那些从山洞中仓惶逃出,企图乘船逃离的倭寇。 赵构目光如炬,高声喊道:“听我命令,准备射击!” 刹那间,突火枪兵动作整齐划一,同时点燃手中突火枪的引线。 “砰砰砰”,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打破了海岛的喧嚣,枪口中瞬间喷射出一道道耀眼的火光和滚滚白烟。 密集的弹丸仿若疾风骤雨般朝倭寇疾射而去。 那些倭寇本就惊魂未定,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完全措手不及。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便在枪林弹雨中纷纷倒下,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他们原本的逃生幻想,整个码头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海岛的其他地方,陈冲率领水师将士,穿梭在树林和岩石之间,对岛上的倭寇进行地毯式的扫荡。 遇到零散的倭寇,便迅速出手将其斩杀,毫不留情。 第179章 川口督史 卒 海岛密林中负责解救百姓的十多个宋军将士,听到了震天雷的爆炸声和各处传来的喊杀声,立即从山洞顶部一跃而下,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看守百姓的倭寇面前。 这些倭寇原本就因为爆炸声而心惊胆战,此刻看到突然出现的宋军,更是惊慌失措。 “杀!”宋军将士们怒吼着,挥舞手中的大刀,冲向倭寇。 一个倭寇企图反抗,举起武士刀朝宋军将士砍来。 宋军将士侧身一闪,反手一刀,直接将其砍倒在地。 其他倭寇见状,纷纷四散逃窜。 宋军将士迅速包抄,将他们围堵,没有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很快,看守百姓的倭寇被全部解决。 看到倭寇已被解决,百姓眼中含泪,看着这些英勇的宋军将士,有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多谢军爷救命之恩,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天日了。” 为首的将士看着这些可怜的百姓,高声喊道:“大家莫怕,我们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随后,将士们迅速组织百姓撤离。 他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抱起年幼的孩子,引领着妇女和青壮年,朝海边快步走去。 一路上,他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还有残余的倭寇出现。 此时,张强已经率领水师的一部分兵力赶到了密林附近。 看到百姓们在将士们的护送下缓缓走来,张强立刻指挥手下的水师士兵前去接应。 张强大声喊道:“大家跟上,不要掉队!”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百姓们终于被安全地护送到了战船旁。 战船的士兵们放下绳索和木板,帮助百姓们登上战船。 百姓们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他们相互扶持着,小心翼翼地踏上战船,眼中闪烁着泪光,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感谢的话语。 登上战船后,士兵们迅速为百姓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并拿出了水和干粮,分发给那些饥寒交迫的百姓。 孩子们紧紧地依偎在父母的身边,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恐惧。 看到百姓已安全转移到战船上,张强心中松了一口气。 随后,张强转身对身旁的士兵说道:“留下一部分人照顾百姓,其他人随我继续清扫战场,绝不能让一个倭寇逃脱!” 说罢,张强带领着剩余的水师将士,再次朝着海岛的深处进发,准备与岳飞、赵构等人会合。 此时的山洞内,硝烟弥漫,混乱不堪。 岳飞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倭语的呼喊声,岳飞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首领模样的倭寇手持武士刀,满脸怒容地从烟尘中冲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一脸凶相的倭寇,他们手中的手中的武士刀闪烁着寒光。 川口督史一眼就看到了岳飞,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岳飞吞噬。“八嘎!你就是宋军的将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川口督史挥舞武士刀朝岳飞冲了过来,刀风呼啸,气势汹汹。 岳飞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岳飞手中的长枪一抖,犹如蛟龙出海,直刺川口督史的咽喉。 川口督史见状,连忙侧身一闪,武士刀一横,挡住了岳飞的长枪。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刀光枪影闪烁,火星四溅。 岳飞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无穷的威力。 岳飞手中的长枪时而刺,时而挑,时而扫,枪尖所到之处,风声呼呼作响。 川口督史的武士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刀带着凌厉的杀气,试图突破岳飞的防线。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陷入了白热化阶段。 周围的宋军将士和倭寇也在激烈地厮杀,喊杀声震耳欲聋,鲜血染红了地面。 仇三与手下密探则与川口督史的亲信展开了殊死搏斗。 仇三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手中的匕首如毒蛇般刺向倭寇。 仇三的眼神冰冷,每一次出手都瞄准倭寇的要害部位。 一个倭寇挥舞武士刀朝仇三砍来,仇三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刀。 紧接着,仇三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进倭寇的心口。 那倭寇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惊恐的表情,随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其他密探也都个个英勇善战,他们相互配合,与倭寇展开了激烈的近战。 有的密探擅长拳脚功夫,他们拳风呼呼,脚法凌厉,将倭寇打得节节败退。 有的密探则善于使用暗器,在关键时刻,他们手中的暗器如流星般飞向倭寇,让倭寇防不胜防。 另一边,岳飞与川口督史的战斗进入白热化,二人刀枪相交,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岳飞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步步紧逼,不给川口督史丝毫喘息之机。 川口督史虽奋力抵挡,但在岳飞凌厉的攻势下,渐渐露出破绽。 突然,岳飞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手中长枪借着下落之势,如泰山压顶般朝川口督史的头顶刺去。 川口督史惊恐地抬头,匆忙用武士刀招架。 然而,岳飞的枪势太重,川口督史只觉双臂一麻,武士刀险些脱手。 紧接着,岳飞横扫一枪,枪尖直奔川口督史的腰部。 川口督史躲闪不及,被枪尖划破了衣衫,吓得他亡魂皆冒。 此时的川口督史,心中已然萌生退意,可后退无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招架。 岳飞瞅准了川口督史的一个破绽,大喝一声:“受死吧!”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川口督史的胸膛。 川口督史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长枪狠狠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川口督史口中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身体缓缓倒下。 川口督史一死,剩下的倭寇顿时没了主心骨,斗志全无,纷纷作鸟兽散。 宋军将士迅速将他们围堵,片刻间山洞里的倭寇便被斩杀殆尽。 随着洞内倭寇的覆灭,整个海岛的战斗也逐渐接近尾声。 岳飞收枪而立,环顾四周,只见战场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好在战死的宋军将士并不多。 仇三等人满身血迹地走到岳飞身边,抱拳行礼道:“岳将军,倭寇已肃清,我等幸不辱命!” 岳飞微微点头,“此次胜利,全赖各位将士奋勇杀敌,我大宋之威得以彰显,百姓之仇得以得报,诸位皆是我大宋的好儿郎!” 张强和陈冲也带着水师将士赶来会合,他们的身上同样沾满了鲜血与尘土。 张强上前禀报道:“岳将军,岛上已无残余倭寇,百姓也都安全撤离至战船上,将士们正在打扫战场,统计伤亡人数。” 岳飞长叹一声:“好,尽快救治伤员,妥善安置阵亡将士的遗体,我们要带他们回家。” 第180章 大获全胜 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在海岛上进行战后的清理。 十多个战死的将士被整齐地摆在在一起,他们的面容虽已冰冷,但神情却依然坚毅。 岳飞、赵构、陈冲、张强、仇三等人带着众将士依次来到这些英烈身前,默默地为他们整理遗容。 岳飞神情肃穆,缓缓蹲下身子,为一个年轻的士兵轻轻合上双眼,那士兵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稚气。 岳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兄弟,一路走好,你的血,不会白流。” 说罢,岳飞轻轻摘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将士的身上,像是为他抵御这世间最后的寒冷。 将战死将士的遗体和受伤的将士都抬回战船,岳飞立即下令战船扬帆起航。 海风鼓荡船帆,战船在波涛中破浪前行,向蓟州码头驶去。 岳飞负手立于船头,身姿挺拔却难掩疲惫,望着远处码头的轮廓。 赵构此刻难掩兴奋之情,此次出征旗开得胜,一想到皇兄会对自己赞许有加,心中便满是自得之意。 船队逐渐靠近蓟州码头,码头上的人群开始涌动。 李世民身着龙袍,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威严,凝视着越来越近的战船。 李世民身后的赵楷、柳海魅等人神情庄重,目光同样紧紧锁在那缓缓驶来的船队上。 五千陌刀军整齐列队,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硬的光芒,他们身姿笔直,如同一排排坚毅的雕像,静静等待着战船靠岸。 四周的蓟州百姓翘首以盼,眼神中满是对胜利归来的将士们的崇敬与感激。 战船终于缓缓靠岸,岳飞率先走下战船,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身上的铠甲虽已布满了血迹与尘土,却无损他那英武之气。 岳飞快步走向李世民,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坚定:“陛下,臣岳飞不负所托,倭寇已被剿灭,蓟州百姓平安!”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亲自上前扶起岳飞,目光中满是赞赏:“岳将军辛苦了,此次平倭之战,尔等立下了赫赫战功,乃我大宋之幸,百姓之福!” 赵构所在战船刚一靠稳,赵构便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跨上岸去,脚下生风,差点因为走得太急而踉跄了一下。 赵构的整张脸涨得通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那是激动与期待交织的表现。 他的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兄赞许的目光。 赵构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皇兄李世民的面前,由于走得太急,气息还有些不稳,但这并不影响他高昂的情绪。 赵构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高声喊道:“皇兄!臣弟此次与诸位将士同生死、共患难!那倭寇在我大宋天兵的神威之下,完全不堪一击,如今已被彻底剿灭,我大宋之威名更是威震四方!” 赵构一边说着,一边将腰杆挺得笔直,胸膛高高挺起,下巴微微上扬,双眼满含期待地望向李世民,那眼神、那姿态,仿佛在说:皇兄,快夸夸我呀! 看着赵构那满脸急切、眼巴巴等着自己称赞的神情,李世民心中不禁涌起一抹无奈之意。 赵构终归是年少气盛,这脾性简直如同孩童一般,才得了些许功绩,便急不可耐地渴盼着他人的嘉许与认可,好似唯有他人的夸赞方能使其心满意足。 可仔细一想,自己如今这具身躯,论及年龄不过二十余岁罢了。 前世的自己身为大唐的皇帝,曾经历过无数的风雨波澜,见证了王朝的兴衰起伏,在那龙椅之上稳坐多年,心智早已被岁月和权势打磨得坚如磐石、深邃沉稳。 想到这里,李世民抬起右手,在赵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脸上带着如春风般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九弟,你确实做得不错,这份勇气与决心,朕都看在眼里。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并肩作战,尽显我皇家风范,朕着实欣慰。” 赵构听到皇兄的夸赞,心中犹如吃了蜜一般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忙拱手说道:“皇兄过奖了,臣弟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此次出征,多亏了岳飞将军的智谋和将士们的英勇善战,臣弟才能有幸参与这等丰功伟绩。” 说罢,他还不忘转头看向岳飞,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感激,仿佛在向岳飞传达着 “多亏有你” 的意思。 岳飞见状,微微欠身,谦逊地说道:“康王殿下过誉了,此乃我等职责所在,能护我大宋百姓安宁,击退外敌,是全体将士共同的荣耀。”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朗声道:“此次平倭之战,众将士皆功不可没。朕当论功行赏,以彰其勇。” 众人齐声高呼:“谢陛下!” 随后,李世民转身走向那些战死将士的遗体,神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些英烈为我大宋捐躯,当厚葬抚恤其家属,让他们的英名永载史册。” 李世民又看向那些受伤的将士,对身的李福全说道:“务必全力救治伤者,不可有丝毫懈怠,所需药材、物资,皆从速调配。” 李福全连忙领命而去。 接着,李世民再次面对众人,高声说道:“今日之胜,是我大宋之幸,亦是百姓之福。 然倭寇虽灭,仍不可掉以轻心,当加强海防,练兵强军,保我大宋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将士们纷纷响应,呼声震天。 在百姓的簇拥下,李世民带领着岳飞等一众将士,缓缓向蓟州城走去。 回到蓟州府衙,李世民立即召集赵楷、赵构、岳飞、柳海魅、仇香儿、张仲熊、陈冲、张猛、张强、吴昊、仇三等人议事。 蓟州府衙大堂内,气氛凝重而压抑,众人皆神情肃穆,分列两旁,静静等待着李世民的指示。 李世民正襟危坐于首位,神色威严,目光徐徐扫过众人,继而沉声道:“今燕云十六州既已纳入我大宋版图,蓟州亦平定无虞,此皆仰仗诸位及将士们奋勇拼杀、尽忠职守,朕心甚慰。” 言至此处,李世民微微顿了顿,神色稍显凝重,“朕离京已有两月余,朝务亦需朕亲理,故而朕意已决,不日便班师回朝。” 大堂内一时陷入沉默,岳飞率先打破沉默,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陛下,蓟州新定,民心初安,局势尚不稳定。 臣恳请陛下留部分精锐之师驻守,以保此地长治久安。 同时,应即刻选派能吏贤才前来治理,抚慰百姓,恢复民生,推行我大宋之政令律法,使蓟州真正融入我大宋之版图,如此方能稳固根基,防范外敌再次觊觎。” 李世民微微点头,“岳将军所言极是,朕也正有此意。 岳将军,朕意将你留下,率王贵、汤怀、张显、张猛、吴昊诸将镇守蓟州,你可愿意?” 岳飞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当即单膝跪地,抱拳应道:“臣岳飞愿领命!陛下放心,只要臣在一日,必保蓟州安然无恙,为我大宋守好这一方疆土!” 李世民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朕相信岳将军的能力和忠诚。蓟州有岳将军镇守,朕可无忧矣。” 第181章 皇城司任职 李世民的目光转向陈冲和张强,“金人与倭人暗中狼狈为奸、相互勾结,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们此次吃了败仗,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倭寇必定会在金人撑腰之下重整旗鼓、卷土重来,不可不防。 朕现正式任命你二人为蓟州水师的将帅,望尔等肩负起这一重任,全力操练水师,加强戒备,严守海防,绝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陈冲和张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坚定之色,齐声应道:“臣等遵旨!必当竭尽全力,整饬水师,日夜防范,若有倭寇再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李世民微微颔首,继而将目光缓缓投向众人,神色庄重地说道:“如今燕云十六州已入我大宋版图,蓟州亦初定,然我大宋之疆土广袤,守卫之责重于泰山,尚需诸位齐心协力,各司其职。 赵楷、赵构、张仲熊,你三人便随朕一同班师回朝,朝中诸多事务,亦需你们从旁协助,保我大宋之昌盛繁荣,长治久安。” 众人齐声应诺,张仲熊听到要随陛下班师回朝,心中不不禁有些失落。 他和麾下陌刀军,个个都是勇猛善战之士,原本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盼望着能在剿灭倭寇中一展身手。 可如今,战役已然结束,他们却未能参与其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将士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建功立业,自己的弟兄们难免会有些失落和不甘。 想到此处,张仲熊咬咬牙,上前一步,双手抱拳, “陛下,末将麾下的陌刀军,平日里刻苦训练,皆怀着报国杀敌之壮志。此次未能参与剿灭倭寇之战,将士们心中实有遗憾。 臣恳请陛下,给予他们更多机会,让他们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免他们壮志难酬,士气受挫。” 听了张仲熊的话,李世民微微点头, “张将军之心,朕亦能体会。此次未让陌刀军参战,实乃战略布局所需,非是将军与将士们之过。” 李世民略作停顿,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尚未完全平定,金国与西夏仍在北方虎视眈眈,其势力未灭,日后必是我大宋的劲敌。 朕向你保证,将来有的是让陌刀军纵横驰骋、杀敌报国的机会。” 张仲熊听闻此言,心中稍感慰藉,抱拳行礼道:“陛下圣明,末将代麾下将士谢过陛下。 末将定当在朝中日日督促将士勤加训练,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奔赴任何战场,为大宋出生入死,万死不辞!” “好!” 李世民龙颜大悦,“朕相信张将军与陌刀军的忠心与勇猛。 此番回京之后,望张将军继续殚精竭虑,勤加操练将士,务必使陌刀军的战力更上一层楼。 朕坚信,陌刀军定能成为一支锐不可当的精锐之师,为我大宋的长治久安立下不世之功!” 张仲熊再次拜谢,退回队列之中。 李世民的目光缓缓扫向柳海魅、仇香儿和仇三,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赏识之色,微微顿了顿,开口说道:“朕深思熟虑,有意让你们在皇城司担任要职,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柳海魅听闻皇帝的旨意,不禁微微一怔,刹那间,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喜忧参半。 起初,她怀着满腔仇恨,设法借大宋皇帝之力报血海深仇,而后皇帝亲征燕云十六州,她凭借自身智谋谋略被带在身旁出谋划策,一路走来,个中艰辛与曲折唯有自己知晓。 当听到皇帝说要班师回朝之时,她内心满是憧憬,心想终于能与弟弟柳海明以及双胞胎侄女柳眉儿、柳梅儿团聚,带着仇人时立爱和唐恪的头颅回到柳家村,去祭拜含恨而死的哥嫂以及那些惨遭屠戮的柳家村父老乡亲,以慰藉亲人的在天之灵,让那一段血仇就此画上句号。 但没想到,如今皇帝却让她留在皇城司任职,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进入皇城司无疑是皇帝对她能力的认可,这意味着她将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权力,能够接触到更多的机密信息,为自己和身边的人提供更好的庇护。 而且,在皇城司任职,她可以继续发挥自己的智谋和才能。 只是,柳海魅对大宋朝廷的复杂局势了如指掌,深知其中关系盘根错节,权力斗争波谲云诡。 身处这样的环境,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危局。 因而,她担心在皇城司任职会遭受朝中固有势力的排挤迫害。 如此情形下,她不仅自身抱负难以施展,更可怕的是,还可能殃及仇香儿和仇三,这是她绝不愿见到的结果。 仇香儿察觉到了柳海魅的犹豫,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柳海魅转头看向仇香儿和仇三,从姐弟俩的眼神中看到了对自己的支持和依赖。 仇香儿和仇三微微点头,似乎在告诉她,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会跟随左右。 李世民将柳海魅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禁微微一笑, “海魅姑娘,朕知晓你心中的顾虑。 皇城司,向来是朕极为倚重之地,关系着宫廷乃至整个大宋的安稳,其间错综复杂,朕岂会不知。 故而,朕今日特赐你们三人金牌,凭此金牌,你们只受命于朕一人,无需常至皇城司应卯点到。” 说罢,李世民轻轻一挥手,身旁的李福全便恭敬地捧着五个锦盒 柳海魅、仇香儿和仇三见状,不禁微微一怔。 李世民见状,笑着解释道:“柳梅和柳眉儿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朕有意将她们姐妹二人也招揽至麾下,为大宋效力。另外两块金牌,便是为她们姐妹准备的。” 柳海魅听闻,心中颇为感动,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如此厚爱,臣等感激涕零。 眉儿和梅儿若能知晓陛下的这番心意,定会竭诚为陛下尽忠。” 仇香儿和仇三也跟着一同跪下,齐声说道:“臣等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隆恩。”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中满是期许:“朕相信你们的能力和忠诚。 海魅,你心思缜密,足智多谋,有你统领他们,朕甚放心。 朕给你们的金牌便是免死金牌,亦是尚方宝剑,有朕为你们撑腰,不必畏惧那些魑魅魍魉。” 柳海魅再次谢恩后,双手接过锦盒,轻轻打开,看到金牌上清晰地刻着 “皇城使柳海魅”,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这金牌不仅是皇帝的信任与器重,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仇香儿和仇三接过属于自己的锦盒,当看到金牌上刻着的 “皇城副使李香” 和 “皇城副使李浩” 时,姐弟俩的手不禁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仇香儿”“仇三” 这两个名字,虽伴随着姐弟俩走过了漫长岁月,但在心底深处,姐弟俩始终未曾忘记自己的本名。 这刻着本名的金牌,犹如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他们内心深处那片被尘封已久的角落,让姐弟俩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归属感和认同感。 第182章 抵达瀛州 李香轻抚着金牌上的字迹,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呼唤自己名字的温柔声音,想起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 一旁的李浩亦是眼眶泛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柳海魅看着姐弟俩激动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感慨。她轻轻拍了拍仇香儿的肩膀,低声说道:“香儿、浩儿,这是陛下对我们的信任与期许,往后,我们定要为陛下、为大宋竭尽所能,不负这金牌所承载的使命。” 李香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透着坚定说道:“海魅姐,你放心,我们姐弟俩定当铭记陛下的隆恩,追随姐姐左右,哪怕赴汤蹈火,也绝不让这金牌蒙羞。” 李浩亦是紧握双拳,附和道:“姐姐说得极是!陛下赐予我们如此殊荣,委以重任,我李浩必当肝脑涂地。” 柳海魅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随后她转身面向李世民,再次盈盈下拜,行了一个大礼。 李香和李浩见状,也赶忙跟着柳海魅一同下拜。 李香身姿轻盈地屈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身前,额头轻轻触地,她的发梢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李浩则身形挺拔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撑于地面,左手按在膝盖上,他的脊背挺直。 李香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颤抖,“陛下圣明,臣等必不负所望!” 李浩紧接着高声应和:“臣等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片刻,微笑着说道:“无需多礼! 海魅,朕明白你念着回柳家村祭拜之事,这是人之常情,朕准你先行回去办好此事。” 柳海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连忙再次下拜谢恩:“多谢陛下体恤!臣定会尽快赶回。”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关切地说道:“你一路奔波,且此次大战也辛苦了,回去后便好好歇息几日。” 李世民看向李香和李浩,“至于你俩,听从海魅安排即可。” 李香和李浩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洒在瀛州城的街巷之上。 李世民身着铠甲,身姿挺拔地站在城门前。 赵楷、赵构、张仲熊、李福全、柳海魅、李香、李浩等人站在李世民身后。 两千突火枪兵整齐列队,他们身着铠甲,肩上扛着着黑沉沉的突火枪。 五千陌刀军更是气势非凡,将士们身披厚重的铠甲,肩上扛着锋利的陌刀,刀身宽厚沉重,寒光闪烁。 李世民翻身上马,那一身金色的铠甲在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他猛地一勒缰绳,胯下的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溅起一片尘土。 赵楷双手紧握住缰绳,左脚轻点地借力,一个箭步跨上马鞍,身姿矫健地稳坐于马背之上。 赵构深快步走到自己的战马旁,双手紧紧抓住缰绳,右脚用力蹬住马镫,使劲往上一跃,却因用力过猛有些摇晃,好在他迅速调整姿势,坐正身子。 张仲熊双手握住缰绳,左脚熟练地踏入马镫,借助腿部强有力的爆发力,轻松地跨上马背,坐姿沉稳如山,宛如一座巍峨的雕像。 柳海魅身着一袭利落的黑色劲装,身姿婀娜却又散发着一股英武之气。她莲步轻移至马前,动作轻盈优雅,宛如一只灵动的黑色飞燕。右手轻轻握住缰绳,左手轻轻搭在马鞍上,随后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李香和李浩紧随其后,动作干净利落,迅速翻身上马,与柳海魅并肩而立。 突火枪兵和陌刀军的将士们纷纷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只听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瀛州的方向进发。 经过数日的急行军,大军终于赶到瀛州。 瀛州知府早已得到消息,率领着一众官员在城外等候多时。 柳海明、柳梅、柳眉儿也站在迎接的人群之中,柳海明身穿铠甲,不时地踮起脚尖望向远方,盼望着能早点见到姐姐柳海魅。 柳梅和柳眉儿则紧紧地依偎在柳海明身旁,眼中满是渴望能早点见到姑母。 大军靠近瀛州城外,瀛州知府立即整理衣冠,带领众人快步迎上前去。 待李世民等人走近,知府躬身行礼,高声说道:“下官恭迎陛下圣驾,陛下不辞辛劳,亲征凯旋,实乃我大宋之福,瀛州百姓之幸!” 李世民端坐在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威严而庄重。他微微颔首,那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跪地的众人,随后神色稍缓,声音沉稳且坚定地说道:“众卿平身罢。 此番行军,朕与将士们一路奔波,甚是劳顿。 朕思量再三,决定于瀛州暂且休整一日,以养精蓄锐,再图后续征程。” 知府闻听此言,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答道:“陛下圣明,微臣已命人准备好了馆舍和粮草,供大军歇息。” 李世民摆摆手,说道:“馆舍就免了,安排粮草即可。大军在城外扎营休整,免得进城惊扰百姓。” 瀛州知府连忙拱手道:“陛下英明!” 大军随即在城外扎营。 李世民等人则在知府以及瀛州守将等人的簇拥下进入瀛州城。 进入瀛州城内,百姓听闻皇帝驾到,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圣颜。 人群中,有穿着朴素的商贩,手中还拿着未售卖完的货物。 有衣着整洁的学子,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大宋皇帝的敬仰。 还有顽皮的孩童,在人群中好奇地穿梭张望。 众人皆面露欣喜与好奇之色,但又因敬畏而保持着一定的秩序,街道两旁虽人头攒动,却并不显得杂乱无章。 李世民骑着高头大马,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地缓缓前行。他的目光威严而又温和,不时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百姓,微微点头示意,展现出帝王的亲民之态。 赵楷、赵构、张仲熊、李福全、柳海魅、李香、李浩等人紧随其后。 柳海明身穿铠甲,与柳梅和柳眉儿跟在众人身后。 抵达瀛州府衙,李世民翻身下马,稳步前行。 行至衙门前,李世民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侧身回首,目光徐徐扫过柳海明、柳梅以及柳眉儿三人。 李世民的视线落在了柳海明手中所提的木箱上,心中明白那里面装着的是时立爱和唐恪的头颅。 李世民神色平静,对着柳海明轻轻点了点头,似是一种无声的认可与慰藉。 继而,李世民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柔和地望向柳海魅, 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 “海魅姑娘,自朕出征以来,你一路相随,伴朕辗转多地。 其间,你殚精竭虑,为朕出谋划策,所历经的艰难险阻、困苦不易,朕皆看在眼里,亦一一铭记于心。 如今,大军已然抵达瀛州,你也总算能稍作停歇。 眼下正是你与家人团圆相聚的好时机,也好借此舒缓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奔波劳顿,慰藉长久以来的思念之情。” 柳海魅听得此言,心间似有暖流缓缓淌过,鼻头微微发酸,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陛下宽厚仁爱,如此关怀臣下,臣深感皇恩浩荡,无以为报。臣这便退下,与家人团聚。” 李世民微微点头,柳海魅向李世民行了一个万福礼,随后转身向柳海明、柳梅、柳眉儿、李香以及李浩站立之处走去。 第183章 瀛州知府 柳海魅、柳海明、柳梅、柳眉儿、李香和李浩几人彼此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往昔的血海深仇、漫长岁月里的分离之苦,在这一刻如汹涌的潮水般决堤而出,他们的哭声饱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沧桑。 那场景让站在一旁的李世民等人也不禁为之恻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动容之色。 过了一会儿,柳海魅轻轻地松开了紧紧环绕着家人的双臂,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用衣袖的一角轻柔地擦拭着眼角不断涌出的泪花。 接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梁,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强,随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十几年了,大仇终于得报!” 柳海明抬手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双眼红肿地望向柳海魅,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漫长的十几年,咱们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这一刻。 如今,终于能手刃仇人,拿着他们的头颅回去祭拜爹娘和乡亲们,想必在天之灵的亲人们也能得以安息,咱们也算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言罢,柳海明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多年来压抑情感的自然流露。 柳梅和柳眉儿姐妹俩依偎在一旁,泪水更是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父母惨死之时,她们年纪尚幼,懵懂无知,而如今,岁月流逝,她们也已长大成人,明白了这些年姑母和堂叔所背负的沉重,也更懂得今日这一刻的来之不易。 李香和李浩站在一旁,同样也是泪流满面。 姐弟俩自幼便孤苦伶仃,若不是当年柳海魅的出手相助,给予他们关怀与庇护,他们或许早已在这乱世中死去。 往昔的艰辛与困苦在这一刻涌上心头,让姐弟俩难以抑制内心的情感。 柳海魅缓缓抬手,用衣袖轻轻拂去眼角的泪花,目光逐一扫过柳海明、柳梅、柳眉儿、李香以及李浩的脸庞, “走,咱们先回柳家村。” 说罢,柳海魅身姿轻盈地回转过身,朝李世民深深地施了一礼。 柳海明等人见状,也赶忙一同俯身行礼。 李世民见状,神色温和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柳海魅等人缓缓转身,迈着沉稳而略带沉重的步伐离去。 看着柳海魅等人离去的背影,李世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深邃而悠远。 赵楷等人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此时的氛围静谧得有些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发出沙沙的声响,却也未能打破这份宁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等待着李世民的下一步指示。 良久,李世民缓缓回过神来,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接着,李世民微微抬起脚,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府衙。 赵楷等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放松后的疲惫。 随后,他们也赶忙整理好自己的仪态,依次跟在李世民身后走进府衙。 府衙大堂内,李世民径直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如既往的威严与睿智。 赵楷等人站在下方,静静地等待着李世民开口。 一时间,整个府衙内寂静无声。 李世民目光沉稳,徐徐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瀛州知府处。 当初,瀛州守将柳海明为了报仇,于军营中设计诛杀时立爱,而后反叛金国,率部归宋,自此瀛州开启新篇。 在燕云十六州里,瀛州以独特收复方式而显得尤为特殊,战略地位至关重要。 如今,燕云十六州皆已纳入大宋版图,而瀛州作为首个归附之州府,大宋对其接管已然三月有余。 瀛州知府名为张启轩,是土生土长的瀛州汉人。 张启轩出身低微,原本只是官场中一个不入流的小官。 种师中初至瀛州时,目睹当地官场的腐朽不堪,那些贪官污吏肆意搜刮民脂民膏,致使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民怨沸腾。 种师中将军深知,若不彻底整治,瀛州将永无宁日,更难以真正归附大宋。 于是,种师中以雷厉风行之势展开清查行动,毫不留情地将一批罪大恶极的贪官污吏绳之以法,一时间,瀛州官场震动,人心惶惶。 而张启轩,在这污浊的官场中犹如一股清流。 他虽官职微小,却始终秉持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信念,未曾与那些贪官同流合污。 张启轩平日里尽心尽力地为百姓做事,哪怕只是处理一些琐碎的民生事务,也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无论是为贫困的百姓分发救济物资,还是公正地解决邻里之间的纠纷,他都做得一丝不苟,因此在百姓中有着不错的口碑。 种师中在整治官场时,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官。 经过一番深入的调查和了解,种师中被张启轩的清廉和正直所打动,认为此人是可造之材,若加以培养和提拔,必能为瀛州的治理贡献更大的力量。 于是,种师中向李世民举荐了张启轩,言辞恳切地阐述了他的优点和潜力。 李世民本就求贤若渴,在听了种师中将军的举荐后,对张启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刚收复的瀛州,需要的正是像张启轩这样清正廉洁且心系百姓的官员来稳定局势、恢复民生。 于是,李世民破格提拔张启轩为瀛州知府,将这治理一方的重任交付于他,希望他能不负所望,带领瀛州走向繁荣昌盛。 此时,站在李世民面前的张启轩身着一袭绿色的官袍,神色间透着几分谨慎与恭敬。 他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在那里,身姿略显僵硬,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李世民凝视着张启轩,片刻后,声音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问道:“张大人,你上任已三月有余,你且说说,这瀛州如今治理得如何?百姓可还安居乐业?” 启轩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答道:“陛下,幸得柳将军率部归宋,使得瀛州百姓免遭战火涂炭。 加之瀛州百姓久怀向宋之心,故而微臣承蒙陛下信重,自接管瀛州诸事以来,所遇阻碍甚少。 如今,城内秩序有条不紊,百姓各得其所、安居乐业,一片祥和之象。”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启轩微微躬身,接着说道:“陛下,自微臣上任以来,推行陛下的政令律法,严惩了一批作奸犯科之徒,使得治安状况大为好转。 同时,微臣还组织百姓修缮城墙、疏浚河道,如今瀛州城的防御更加坚固,水利设施也能更好地灌溉农田,为来年的丰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张大人做得不错,朕心甚慰。瀛州乃我大宋收复的重要之地,如今能有如此局面,你功不可没。” 第184章 返回柳家村 张启轩继续说道:“陛下,您之前颁布的对瀛州最早实施免一年赋税的政策,让百姓欢呼雀跃,他们都对陛下的仁德感恩戴德,不少百姓还自发地开垦荒地,扩大种植面积。” 李世民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哦?百姓对免赋税一事反响如何?” 张启轩连忙答道:“陛下,往昔诸多瀛州百姓深受沉重赋税之累,生活困窘艰难,如今税赋得免,压力陡然减轻。 百姓将节省下来的银钱用于购置农具、种子,或者修缮房屋。 如此种种,皆为陛下之恩泽所致,百姓无不对陛下感恩戴德,翘首以盼陛下之治下能长治久安,尽享太平盛世之福泽。” 李世民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朕此举,本意乃在广聚民心,使百姓皆能安享太平、乐其生业。 观如今之情形,成效斐然,民心所向,此乃国之幸、民之福也。” …… 与此同时,柳海魅一行六人骑着快马,向着柳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柳海魅目光坚毅地望着前方,心中五味杂陈。往昔的种种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故土,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与伤痛。 如今,大仇得报,她终于可以带着仇人的头颅回去祭拜,告慰哥嫂和乡亲们的在天之灵。 柳海明紧紧跟在姐姐身旁,手中紧握着缰绳,多年的征战与等待,就是为了这一天, “姐姐,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柳海明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 柳梅和柳眉儿两姐妹相互依偎在马背上,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姐妹俩依稀记得年幼时,爹娘和姑母还在身边的那些温馨时光。 那时候,柳家村还如世外桃源般宁静祥和。 姑母年长姐妹俩十余岁,那时,姑母常带着她们在田野中欢快地追逐玩耍。 彼时,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野花肆意盛开,绚丽多彩的颜色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成为姐妹俩童年记忆里最为璀璨夺目的一抹色彩。 爹爹总是将她们高高举起,放在肩头,笑声在空中回荡。 娘亲则会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可如今,那些美好的画面只能在回忆中找寻,残酷的现实让她们过早地品尝了生活的苦涩。 想到这里,柳梅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柳眉儿轻轻拍着姐姐的肩膀,像是在给她安慰,可自己的眼眶也早已泛红。 她们知道,即将回到的柳家村,或许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但那里有着她们的根,有着她们对亲人深深的思念。 李香和李浩姐弟俩则紧跟在后面,姐弟俩的目光不时地望向柳海魅。 姐弟俩早已将柳海魅视为亲人,无论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愿意与她一同面对。 渐渐地,远处山峦起伏间,柳家村的轮廓隐隐浮现。 柳海魅的心跳不由加快,她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 临近村口,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像是一位忠实的守护者,静静地等待着游子的归来。 柳海魅等人翻身下马,缓缓走进村子。 村子里一片死寂,曾经错落有致的房屋如今大多已坍塌破败,残垣断壁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格外凄凉。 屋顶的茅草早已腐朽,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仿佛在诉说着这十五年来的荒芜与孤寂。 曾经热闹的街巷被厚厚的杂草掩盖,偶尔有几只野兔从草丛中窜出,又迅速消失在废墟之中,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柳海魅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往昔的回忆之上。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场景,眼中满是痛苦与悲愤。 曾经的家已面目全非,那扇破旧的大门半掩着,在风中摇摇欲坠。 柳海魅轻轻推开大门,院子里野草丛生,比人还高,曾经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凄凉。 柳海明跟在姐姐身后,双手捧着仇人的头颅,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这片荒芜的家园,柳海明想起了曾经与家人共度的欢乐时光,想起了父母的慈爱面容,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柳梅和柳眉儿相互依偎着,她们的眼中满是恐惧与悲伤。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那个充满温暖与欢笑的柳家村。“姑母,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柳梅颤抖着声音问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李香和李浩默默地站在一旁,虽然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乡,但他们能感受到柳海魅等人的痛苦与悲伤,心中也不禁为之动容。 柳海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海明,先去祭拜你爹娘和乡亲们吧。” 柳海魅等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村子中央的那片空地走去。一路上,回忆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柳海魅记得,小时候这里是村子里最热闹的地方,每逢节日,村民都会聚集在此,孩子们在周围嬉笑玩耍,大人则互相分享丰收的喜悦,那温馨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 可如今,当他们来到这片空地,只见地面上还有当年焚烧的痕迹,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是大地无法愈合的伤疤。 周围的土地荒芜,杂草稀疏而枯黄,似乎也在为曾经发生的悲剧默哀。 柳海魅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愤怒,她缓缓蹲下身子,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这片土地,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亲人们在这里所遭受的痛苦。 柳海明将仇人的头颅恭敬地放在空地的中央,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爹、娘,乡亲们,我们回来了。仇人就在这里,你们可以安息了。” 柳海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多年来压抑的悲愤。 柳梅和柳眉儿早已泣不成声,她们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滴落在这片充满悲伤的土地上。 姐妹俩的哭声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令人心碎。 李香和李浩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的心情也十分沉重。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当年的惨事,但他们能深刻地感受到柳海魅等人心中的悲痛。 李香默默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柳梅和柳眉儿的肩膀,想要给她们一些安慰,却发现自己也早已泪流满面。 过了许久,柳海魅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看着这片破败的景象, “海明,你去看看村子里还有没有可以修缮的房屋,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香儿、浩儿,你们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水源。 梅儿、眉儿,你们跟我一起,把这里整理一下,我们要在这里乡亲们立个碑。” 众人各自忙碌起来。 柳海明在村子里四处寻找,发现大部分房屋都已经无法修复,但他还是找到了几间相对完整的屋子,开始动手清理里面的杂物和灰尘。 李香和李浩沿着村子的小径寻找水源,终于在村子的东边找到一口井,虽然井口已经有些破败,但经过清理,还是能打出清澈的井水。 柳海魅带着柳梅和柳眉儿,在空地的旁边收集了一些石头和木材。 用石头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墓碑,柳海魅在上面刻下了“柳氏家族之墓”以及那些逝去亲人的名字。 看着墓碑上的字,柳海魅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第185章 转道青州 夜幕降临,柳海魅等人围坐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 柳海魅看着柳梅和柳眉儿,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温柔,声音轻柔且舒缓地说道:“明日,咱们一同上山,去祭拜你们的爹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柳家村,柳海魅便已起身。她轻轻推开门,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而如今却满是疮痍的村庄,心中五味杂陈。 往昔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却只剩下这残垣断壁和无尽的荒芜。 不一会儿,柳梅和柳眉儿也相继醒来,她们的眼神中依旧带着昨日的悲伤与迷茫。 柳海魅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头发,说道:“洗漱一下,咱们上山祭拜你们的爹娘。” 柳海明、李香和李浩也陆续醒来,简单整理后,众人便朝着村后的山上走去。 一路上,山间的小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 柳海魅手持一根树枝,在前面拨开挡路的荆棘,柳海明则紧紧跟在后面,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仇人的头颅。 柳梅和柳眉儿相互扶持着,她们的目光中满是哀伤与思念,每走一步,都似乎在回忆着曾经与父母在一起的温馨时光。 李香和李浩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 山路蜿蜒而上,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更衬出山林的幽静与死寂。 行至山中一处深谷,这里,便是当年柳海生和刘翠儿相识的地方。 在谷口的外面,两座孤坟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众人将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柳海魅缓缓走向那两座坟茔,脚步轻缓而庄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柳海明跟在姐姐身后,将仇人的头颅轻轻放在坟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重重地砸在地上。 柳海魅的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哥哥,嫂子。魅儿来看你们了!” 柳梅和柳眉儿早已泣不成声,她们扑到父母的坟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坟土,仿佛想要抓住那已经逝去的温暖和关爱。“爹、娘,梅儿(眉儿)好想你们啊……” 姐妹俩的哭声在山谷中回荡,令人心碎。 柳海明跪在一旁,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香和李浩静静地站在一旁。 李香默默地走上前去,将手中采摘的野花放在坟前,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柳梅和柳眉儿的肩膀,想要给她们一些安慰,却发现自己也早已泪流满面。 过了许久,柳海魅缓缓蹲下身子,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墓碑, “哥、嫂,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梅儿和眉儿的。” …… 瀛州城内,一夜静谧。 次日清晨,曙光初照,瀛州城外大军整装待发。 马蹄轻踏,嘶鸣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士兵的铠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冷硬的光芒,兵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世民身披金色战甲,头戴兜鍪,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严阵以待的军队。 赵楷、赵构、张仲熊、李福全等骑在各自的战马上,跟在李世民身边。 两千突火枪兵队列整齐,黑沉沉的突火枪扛在肩上。 五千陌刀军身披厚重的铠甲,骑在战马上,扛着锋利的陌刀,静静地等待着出征的号令。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出发!”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京城方向进发。 一路上,大军井然有序地行进着,扬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片金色的雾霭。 李世民骑在马上,眉头微蹙,心中思索着回京后的诸多事宜。收复燕云十六州,是一大壮举,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李世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前世大唐的辽阔疆域,那东至大海、西达葱岭、南抵南海、北至漠北的广袤土地,是他心中难以磨灭的骄傲。 如今重生为大宋的皇帝,他怎能满足于现有的疆土? 那些曾经属于大唐的土地,如今被西夏、吐蕃、大理等国割据,还有北方虎视眈眈的金国,这些都是他眼中必须收复的失地。 赵楷和赵构并驾齐驱,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赵楷神色沉稳,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对未来的忧虑,而赵构则难掩兴奋之色,此次出征的顺利让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心中暗自想着回京后定要在皇兄面前好好表现。 张仲熊则时刻关注着麾下的陌刀军,看着士兵们整齐的队列和坚毅的神情,他暗暗发誓,回到京城后一定要更加刻苦地训练他们,让陌刀军成为大宋最精锐的部队。 大军行至河间,此地已提前接到圣驾即将抵达的消息,河间知府率一众官员与百姓在城外恭迎。 李世民见此场景,心中稍感欣慰,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休整一日。 河间城内一片忙碌景象,百姓纷纷拿出自家的食物和物资,想要献给大军。 李世民见状,命李福全去告知百姓,大军所需物资皆已充足,让百姓留着自用,不必破费。 然而,河间百姓的热情不减,依旧有许多人自发地前来帮忙搭建营帐、准备热水等。 当晚,大军在城外营地休息。 深夜,李世民在营帐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反复思考着如何才能让大宋的国力更加强盛,如何在回京后进一步推进各项改革,加强军事力量,提升百姓福祉。 想着想着,李世民披衣起身,走出营帐。 月光如水,洒在营地之上,站岗的士兵身姿挺拔,精神抖擞,见皇帝出来,欲行礼,李世民摆手示意他们免礼,然后静静地在营地中踱步。 次日清晨,大军在河间城外集结,准备继续踏上回京的征程。 李世民骑在马上,望着远方,心中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转道青州。 大军改道向青州进发,一路快马加鞭。 李世民心中对五弟赵枢的情况颇为挂念,自青州蝗灾之后,已有半年未见过自己这个五弟。 随着距离青州越来越近,李世民的心情也越发复杂。想起往昔的赵枢虽未历经太多风雨,但却有着一颗纯善之心和满腔的热忱。 当初让赵枢前往青州赈灾,也是存了锻炼他的心思,希望他能在这一过程中成长起来,日后可为大宋的江山社稷贡献更多的力量。 终于,大军抵达青州城外。 李世民命大军在城外扎营,自己则带着赵楷、赵构、张仲熊、李福全以及亲随进城。 青州城的景象比他想象中要好些,街道虽不如京城繁华,但也有几分生气,百姓的脸上早已不见当初蝗灾时的绝望与悲戚,而是多了一份坚韧与希望。 知府衙门内,赵枢和张叔夜听闻皇帝驾到,赶忙出来迎接。 赵枢身着一袭蓝色长袍,面容略显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沉稳与干练,与往昔那个略带稚气的少年相比,已然有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赵枢和张叔夜齐声跪地行礼:“臣弟\/微臣参见陛下!” 第186章 青州之行 一 李世民亲自上前扶起他们,目光在赵枢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说道:“五弟,张大人,快快平身。朕此次前来,一来是看看青州的情况,二来也是看看你们。” 赵枢急忙起身,眼中光芒闪烁,满是激动地说道:“皇兄,您亲临青州,臣弟欢喜不已。 自臣弟此辅佐张大人后,目睹张大人殚精竭虑,施行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举措。 如今,青州百姓的生活渐有起色,日子越过越好,这全赖张大人的贤能与操劳。” 张叔夜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陛下,肃王殿下在青州这段时日,竭诚相助,用心良苦。 诸多事务,殿下皆亲赴,不辞辛劳参与其中为微臣分担了诸多重任,也为青州的复兴贡献了不可忽视的力量。” 李世民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五弟,你此次在青州的表现,朕都看在眼里。这一路的艰辛,想必你也体会不少。” 赵枢微微低头,神色谦逊:“臣弟能为青州百姓做些事情,是臣弟的本分。 臣弟跟着张大人也学到了许多,深感治理一方的不易。” 李世民拍了拍赵枢的肩膀,目光中满是兄长的慈爱与期许:“五弟,你能尽心尽力协助张大人处理政务,还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朕深感欣慰。 这才是我皇家子弟应有的担当与胸怀,朕对你的成长很满意。” 赵枢听闻皇兄的夸赞,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皇兄,若不是您给予臣弟这次机会,臣弟恐怕还在京城中懵懂度日,不知民间之艰辛。 这一路走来,臣弟看到了太多百姓的不易,也明白了皇兄治国之不易,臣弟定当更加勤勉,不负皇兄的期望。” 一旁的赵楷和赵构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思绪,默默点头。 赵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赏,他暗自想道:“五弟确实成长了不少,看来这青州一行让他历练得颇为出色,如此甚好,我大宋又多了一位能担重任的皇家子弟。” 看到赵枢的成长,赵楷心中提醒着自己要更加努力,为皇兄分忧,为大宋效力。 赵构则在心中暗自对比着自己与赵枢,心想:“五哥在青州竟有如此成就,我此次出征虽也立下战功,但在处理政务和关心百姓疾苦方面,却远不及五哥。 看来我还需更加努力,不能仅仅满足于战场上的功绩,更要在治理国家方面有所作为,才能真正赢得皇兄的赞赏和信任。” 他握紧了拳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决心回京后要全心全意辅佐皇兄。 李世民将赵楷和赵构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依次扫过赵楷和赵构,缓缓开口道:“朕此次改道来青州,一来确实挂念五弟,想看看五弟在此地历练后的成长。 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让你们都能有所体悟。” “如今天下局势错综复杂,我大宋虽收复了燕云十六州,可周边强敌环伺,西夏、吐蕃、大理等国各怀心思,金国更是虎视眈眈,边境之地不时有摩擦纷争。” 李世民目光看向众人,目光依次从赵楷、赵构、赵枢身上掠过,“于这等局势之下,我大宋想要长治久安,繁荣昌盛,仅靠武力或是仅专注于一方治理都是远远不够的。 还需你们齐心协力,各展其能,既要有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英勇,也要有深入民间、处理政务、让百姓安居乐业的贤能。” 赵楷闻言,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道:“皇兄所言极是,臣弟深知责任重大,日后定当以五弟为榜样,全心全意辅佐皇兄处理朝中事务。” 赵构也赶忙跟着说道:“皇兄,臣弟明白自己此前过于看重战功,疏忽了治理百姓、处理政务这等重要之事。 回京城后,臣弟定向诸位大臣多多请教,用心学习如何让百姓富足、地方安稳,定不辜负皇兄的期望,为我大宋的江山社稷贡献更多力量。”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你们能有此觉悟,朕深感欣慰。 此次青州之行,看到五弟的成长,朕便觉得这一趟来得值当。” 接着,李世民再次将目光投向赵枢,目光里满是期许之色,缓缓开口道:“五弟,你在青州的时日并不算长,然而如今已然取得这般成效,着实是很不容易。 这其中,想必你付出了诸多心血,也足见你对这一方百姓的用心。” 稍作停顿后,李世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青州的治理可是容不得丝毫懈怠,当下正处于关键时期,还得继续用心、下足功夫,务必让青州百姓的日子能一天比一天过得更好才是。” “朕心里明白,这治理天下本就是千头万绪、困难重重,需要诸多贤能之人齐心协力方可。 五弟,朕盼着你能把在青州积累下来的这些宝贵经验。 待日后回到朝堂之上,凭借这些经验,为朕出谋划策。 成为朕治理天下帮手,让大宋走向更加繁荣昌盛之路。” 赵枢听完,心中澎湃难平,眼眶泛红,“噗通” 一声跪地,抱拳庄重说道:“皇兄这番嘱托,臣弟必定刻骨铭心! 定不负皇兄殷切厚望,穷尽心力治理青州,也会为日后朝堂辅佐精心筹备,矢志不渝助力大宋江山稳如泰山、昌盛繁荣!” 李世民颔首微笑,抬手示意赵枢起身,目光依次从赵楷、赵枢、赵构三人脸上掠过,神色转为郑重,缓声说道:“治理国家,绝非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便可。 而是要深入民间,亲身体察,去了解百姓所需,而后实实在在地为他们解除困苦。” 众人皆恭敬地听着,频频点头,李世民继续说道:“就如这青州,此前遭受蝗灾,百姓苦不堪言,几近绝望。 但你们看如今,在五弟与张大人的共同努力下,城中又有了生气,百姓脸上重现希望。 这便是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的成果,也是朕期望看到的景象。” 赵枢拱手回应道:“皇兄,臣弟在青州这段时间,心中愈发明白,百姓所求不过是衣食安稳,能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居乐业。 所以臣弟与张大人着重从恢复农事、修缮民居、稳定物价这几方面入手,力求让百姓尽快恢复正常生活。”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许:“五弟此举甚是妥当,抓住了关键所在。 农事乃民生之本,民居关乎百姓安身之所,物价稳定则能让百姓的日子过得踏实。 其他地方的治理,亦可借鉴这些思路。” 赵构在一旁用心听着,心中暗暗思索,想着回京后定要好好研究各地的民生事务,便开口说道:“皇兄,臣弟明白了,日后定多去民间走走,了解各地的实际情况,像五弟这般找准法子,切实为百姓解决问题。” 赵楷也附和道:“是啊,皇兄,臣等不能只着眼于朝堂之事,更要关心民间疾苦,将各地治理好,我大宋的根基才能愈发稳固。” 第187章 青州之行 二 李世民看向赵楷、赵枢、赵构三人,目光中满是欣慰:“你们能这样想,朕很是欣慰。” 接着,李世民又对赵枢和张叔夜说道:“五弟,张大人,青州这边后续的发展依旧重要,你们还需继续用心操持。 朕回朝之后,再调配一些物资和人力过来,助青州进一步发展。” 赵枢和张叔夜赶忙行礼谢恩:“多谢陛下关怀,臣等定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随后,李世民带着赵楷、赵构等人在青州城内四处查看,了解各项举措的具体施行情况,与百姓交谈,询问他们的生活变化。 青州百姓见皇帝如此亲民,纷纷围拢过来,诉说着对朝廷的感激以及对未来生活的期望。 走着走着,李世民一行人来到了一条热闹的集市街道。 街边的小贩们热情地吆喝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摊位。 突然,一阵独特的香气飘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一个身形微胖的小贩,正站在摊位后,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东西,旁边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特色炸蝗虫,美味不容错过”。 看到这一幕,赵枢兴奋地走到李世民身旁,说道:“皇兄,这炸蝗虫可是青州的一大‘功臣’呢!想当初青州闹蝗灾,蝗虫肆虐,庄稼颗粒无收。 后来臣弟尝试着带头吃蝗虫,发现这东西经过油炸后,味道竟出奇的好。 一来二去,百姓们也纷纷效仿,不仅解决了蝗虫泛滥的难题,还让这炸蝗虫成了咱青州的特色美食!” 李世民饶有兴致地看着锅里的炸蝗虫,思绪瞬间飘回到前世大唐的那段经历。 那时,关中大旱,蝗虫蔽日,所到之处庄稼无存,百姓忧心如焚。 李世民身为皇帝,心急如焚,为了安抚民心,竟当众抓起一只蝗虫,对着它说道:“人以谷为命,而汝食之,是害于百姓。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尔其有灵,但当蚀我心,无害百姓。” 言罢,便将蝗虫放入口中,虽那味道并不好受,但李世民还是毅然咽了下去。 彼时此举,意在向天下表明自己与百姓共患难的决心。 赵枢赶忙谦逊地拱手回应道:“皇兄谬赞了,臣弟当时心里就琢磨着,皇兄您向来心系百姓,平日里凡事都以百姓为重。若是皇兄来处理此事,定然会效仿前朝的李世民那般,通过吃蝗虫来向百姓表明决心。 所以臣弟才想着,若能以自身行动为表率,或许能带动百姓一同克服对蝗虫的恐惧,鼓起勇气去消灭这些灾害之源。 那时,蝗灾肆虐,百姓眼中满是绝望。 尽管官府以粮食为诱,鼓励大家捉蝗虫,可民众对蝗虫的畏惧根深蒂固,捉虫的效率始终不高。 唯有打破他们内心的恐惧,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听闻赵枢此言,李世民心中暗自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旁人皆不知,如今这具赵桓的身躯里,其实是他李世民的灵魂。 当日,在大庆殿悠悠转醒时,他为了掩人耳目,便谎称自己梦见了李世民,还声称承蒙这位千古帝王的悉心指点。 可未曾料到,就因为当时这番说辞,赵枢竟深信不疑,认定如今的他定会效仿前世的李世民,生吃蝗虫以鼓舞民心 。 李世民暗自忖度,若是赵枢此刻得知自己的皇兄正是那威名赫赫的千古一帝李世民,真不知他会是怎样的一番表情和反应。 想到这里,李世民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笑意,而后神色温和地微微点头,示意赵枢继续往下说。 赵枢继续说道:“臣弟初次尝试生吃蝗虫时,那味道实在是难以入口。 不过,咽下之后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当时臣弟就暗自思忖,要是把这蝗虫炸一炸,味道会不会好点? 于是,臣弟便带着蝗虫来到厨房,亲自将它们放入滚烫的油锅里。 随着 “噼里啪啦” 的声响,一股从未闻过的香气弥漫开来。出锅时看到炸得金黄酥脆的蝗虫,臣弟着实被惊到了,那诱人的色泽和香气,瞬间勾起了臣弟的食欲,臣弟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说到这里,赵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抬眼瞧了瞧李世民,只见李世民正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 赵枢又转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张叔夜,而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品尝了炸蝗虫之后,都对那味道赞不绝口,根本停不下来。 张大人还笑着说,这炸蝗虫酥脆可口,特别适合用来下酒呢!” 赵枢说得眉飞色舞,周围的人都被他的讲述吸引,脸上露出或惊讶或好奇的神情。李世民饶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微微点头,目光始终落在赵枢身上。 赵枢接着说道,“李纲李大人在一旁,看到我和张大人都吃得津津有味,他惊讶得合不拢嘴,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后来,李大人也终于鼓起勇气尝了一只。 结果一入口,他就愣住了,紧接着便对这炸蝗虫的美味赞不绝口。 从那之后,炸蝗虫在青州城便迅速传开了。百姓们纷纷效仿,不再惧怕蝗虫,反而将其视为一种美食。” “不仅如此,” 赵枢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一些精明的商人还将炸蝗虫进行了包装,当成特色小吃售卖。 没想到这一举动大受欢迎,不仅周边郡县的人慕名而来,甚至还有不少远方的商贾专门来采购。 这小小的炸蝗虫,竟成了带动青州复苏的一大功臣。” 张叔夜在一旁捋着胡须,点头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 这炸蝗虫起初只是为解燃眉之急,没想到竟成了青州的特色,引得四方来客。 如今青州城内,不少百姓都靠着这炸蝗虫的生意,过上了安稳日子。 青州百姓对王爷的感激之情,那是溢于言表。”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在青州城的街道上缓缓扫视,只见百姓往来穿梭,脸上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许。 李世民心中感慨万千,治理天下,可不就是要让百姓安居乐业吗? 赵枢在青州的这一番作为,无疑是一个成功的范例。 李世民转头看向赵枢,语重心长地说:“五弟,你能因地制宜,想出如此妙法,不仅解决了蝗灾难题,还使青州市渐趋兴盛,百业复苏,实乃大功一件。 朕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份为民着想的心,将青州治理得更好。” 赵枢兴奋地拱手应道:“臣弟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兄所托。” 赵楷和赵构在一旁听着,心中既佩服又有些羡慕。 赵楷笑着说道:“五弟,你这脑袋瓜可真灵活,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 赵构也赶忙跟着点头,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是啊,五哥,你可真是立了大功。 方才听你说得这般绘声绘色,我这嘴里都开始泛口水了。 说起来,上次能吃到这炸蝗虫,还是五哥你特意让人送回京城的,那滋味儿,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第188章 青州之行 三 听了赵构的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他对李福全使了个眼色。 李福全何等机灵,瞬间便会意过来,连忙从袖中掏出几锭银子,快步走向那卖炸蝗虫的摊位。 李福全来到摊位前,将银子递到小贩手中,说道:“老板,给我们来上几袋炸蝗虫。” 小贩见生意上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应道:“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好!” 说着,便手脚麻利地拿起漏勺,从锅里捞出金黄酥脆的炸蝗虫,用油纸满满地装了几大袋。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拿着几大袋炸蝗虫,快步回到众人身边。 李世民从纸袋里拿起一只炸蝗虫,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李世民不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赵楷也拿起一只炸蝗虫,咬了一口后赞道:“嗯,这味道确实不错,酥脆可口,香气四溢。” 赵构早就迫不及待了,他一把抓起几只炸蝗虫,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好吃了,还是原来的味道。” 众人看着赵构那狼吞虎咽的模样,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世民笑着对赵枢说:“五弟,你可真是给青州带来了新的生机。这炸蝗虫不仅解决了蝗灾问题,还成了一道美食。” 赵枢连忙谦逊地说道:“皇兄过奖了,这都是臣弟应该做的。能为青州百姓做些实事,是臣弟的荣幸。” 张叔夜在一旁说道:“陛下,如今青州百姓安居乐业,各行各业都早已恢复。 相信用不了多久,青州定超越往日的繁荣昌盛。”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对青州未来的期许。 众人品尝着炸蝗虫,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热闹的集市街道上。 而此时,在集市的另一头,一个老者正带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童缓缓走来。 孩童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当看到这边围着一群人,还有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炸蝗虫摊位时,便拉着老者的衣角,脆生生地说道:“爷爷,那边好热闹呀,咱们去看看呗。” 老者笑着点头,便随着孩童一同朝着这边走来。 待走近了,孩童看到众人手中拿着的炸蝗虫,满脸新奇,仰着头问老者:“爷爷,这是什么呀,怎么大家都在吃呢,闻着好香呀。” 老者摸了摸孩童的头,笑着说道:“乖孙儿,这是炸蝗虫呀,以前这蝗虫可是庄稼的大害,可如今倒成了咱青州的特色美食咯。” 李世民听到老者的话,笑着招手让他们过来,温和地问道:“老人家,您觉得这青州如今的变化如何?” 老者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位气宇轩昂的人会主动与自己搭话。 他细细打量着李世民,只见对方虽身着便服,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身旁的赵楷、赵构等人也是气质不凡,尤其是站在他身边的赵枢和张知府,对他恭敬有加。 老者心中暗自猜测,此人身份必定极为尊贵,绝非普通之人。 老者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回这位老爷的话,咱青州如今的变化那可真是翻天覆地啊! 以前闹蝗灾的时候,大家伙儿都觉得日子没指望了,地里的庄稼全被蝗虫吃光,一家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后来,多亏了肃王殿下和张知府,他们想出了吃蝗虫的办法,还把这蝗虫变成了美食。 您瞧瞧,现在咱青州城多热闹,百姓们都有了营生,日子是越过越好啦!” 说着,老者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笑意,继续问道:“老人家,那您觉得这肃王是个怎样的人?” 老者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肃王殿下那可是难得的好王爷!不仅亲自带头吃蝗虫,还给大家伙儿做示范,让咱们不再害怕这玩意儿。 而且平日里,王爷还经常微服出巡,了解咱老百姓的疾苦,为咱们解决了不少难题。 在王爷和张知府的治理下,咱青州才有了现在的好日子。” 孩童在一旁也奶声奶气地附和道:“现在青州可好玩了,每天街上都热热闹闹的,还有好多好吃的呢。” 李世民听了哈哈大笑,心中对赵枢的表现越发满意。 他转头看向赵枢,笑着说道:“五弟,听到了吧,百姓可都记着你的好呢。” 赵枢的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皇兄,这都是臣弟应该做的,能得到百姓的认可,臣弟倍感荣幸。” 这时,那孩童眨着大眼睛,看着李世民问道:“爷爷说这位是王爷,那您又是谁呀?怎么看起来比王爷还要威风呢?” 众人听了孩童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世民蹲下身子,温和地对孩童说道:“我啊,是王爷的兄长。” 孩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说道:“那您一定也很厉害,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跟着您呢。” 李世民摸了摸孩童的头,站起身来,对老者说道:“老人家,今日与您交谈,甚是愉快。 看到青州百姓生活得如此幸福,我也深感欣慰。 希望以后青州能越来越好,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老者连忙说道:“借您吉言,老爷。您一看就是贵人,有您的祝福,咱青州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李世民笑了笑,让李福全拿出些碎银子赏给了老者和孩童。 老者和孩童千恩万谢地接过银子。 老者紧紧握着银子,眼中满是感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好人有好报”。 孩童则兴奋地跳了起来,拿着银子就想去买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 众人又在集市上逛了一会儿,了解了不少百姓的营生情况后,便朝着青州城的郊外走去。 城外的农田之中,目之所及尽是一片金灿灿的喜人景象 ,饱满的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处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赵枢抬手,指着那片生机勃勃的农田,恭敬地对李世民说道:“皇兄,您瞧,想当初蝗灾过后,这田地荒芜得不成样子,一片凄凉。 可如今在百姓的辛勤劳作与各方努力之下,终是迎来了这丰收的好光景 。” 李世民顺着赵枢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广袤的农田里,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 李世民的目光中满是欣慰,缓缓说道:“五弟,这一切都离不开你的努力。 青州能在短短时间内从蝗灾的阴霾中走出,迎来这般丰收之景,你居功至伟。” 赵枢谦逊地低下头,说道:“皇兄过奖了,这都是青州百姓勤劳苦干,以及张大人和诸多官员齐心协力的结果。 臣弟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 张叔夜也连忙拱手说道:“陛下,肃王殿下太过自谦。 若不是殿下身先士卒,鼓舞百姓,微臣纵有满腔抱负,也难以施展。” 李世民微微点头,而后迈步走进农田,弯下腰,轻轻抚摸着饱满的麦穗,感受着那生命的力量。 随行的众人也纷纷跟了进来,赵楷和赵构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们虽然久居京城,但此刻亲眼目睹这乡村的丰收盛景,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第189章 青州之行 四 李世民缓缓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广袤的农田,接着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地看向赵枢,开口说道:“五弟,农桑之事,乃国之根基所在。 今青州农事渐复生机,实乃幸事,此亦为青州日后昌盛繁荣筑牢了根基。 然切不可就此自满懈怠,还需着力推行种植之术,大力兴修水利设施。 唯有如此,方能保农田灌溉无虞,使百姓耕织顺遂,仓廪渐实,为青州之长治久安添砖加瓦 。” 赵枢认真地点头,说道:“皇兄所言,实乃至理。 臣弟已然与数位经验丰富的老农悉心探讨新的种植之法。 且心中已有盘算,待来年开春,便着手组织百姓修缮与扩建周边水利设施,力求农事顺遂,不负皇兄所望。” 李世民闻言,面露满意之色,微微颔首,继而笑道:“再者,青州位居交通要冲,商业发展潜力巨大,大有可为。 你可与张大人从长计议,拟定若干优惠之策,广纳各地商贾纷至沓来,以促进青州商贸繁荣,互通有无。” 张叔夜赶忙趋前一步,恭敬拱手,高声应道:“陛下圣明,微臣与肃王殿下此前亦有此考量。 现今青州治安井然,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待兴,恰是发展商业的绝佳时机。 我等计划先从整饬城内集市秩序做起,营造一个公平公正、安全无虞的交易环境,让商贾安心经营,助力青州商业蒸蒸日上 。” 李世民听后,对他们的想法表示赞同。 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田间劳作的百姓虽然忙碌,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 治理天下,不就是要让百姓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吗? 就在这时,远处跑来几个孩童,他们看到李世民一行人,先是有些胆怯地停下脚步,而后又好奇地张望着。 其中一个胆大的孩童走上前,那孩童满脸好奇,脆生生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来到我家农田之中?” 李世民微微蹲下身子,神色温和,和声说道:“我等前来,不过是想瞧瞧庄稼的长势如何。这麦子颗颗饱满,想必你们心中定是欢喜非常吧?” 孩童用力地点了点头,眉眼弯弯,笑着说道:“开心呐!今年庄稼长得这般好,家中也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这可都多亏了肃王殿下,是他帮着咱们赶走了蝗虫,还教大家如何种地呢。” 李世民转头看向赵枢,眼中满是赞许:“五弟,百姓之认可,实乃于你最为厚重之褒奖。 往后还需不懈奋进,使青州百姓之生活愈发殷实富足。 切不可有丝毫懈怠,当以百姓福祉为念,将这来之不易的太平与繁荣延续下去,为青州之长治久安,倾尽全力 。” 赵枢郑重地说:“臣弟定当不负皇兄所望,不负百姓所托。” 李世民又与几个孩童聊了一会儿,询问他们的生活情况。 几个孩童天真无邪地回答着,还热情地邀请李世民一行人去他们家里做客。 李世民笑着婉拒了,但心中却被这些孩子的纯真所打动。 离开农田后,李世民一行人回到了青州城。 …… 青州府衙内,烛影摇曳,檀香袅袅。 李世民高坐主位,赵枢、张叔夜等人环坐四周,众人神色凝重,正聚议青州未来兴革之策。 李世民抬手端起茶盏,轻吹浮沫,浅抿一口,旋即徐徐开口道:“今青州商贸初呈蓬勃之象,那炸蝗虫之营生,引得四方商贾、游人纷至沓来,为青州聚敛不少人气。 然仅赖此一端,欲致青州于久盛之境,犹显不足。 吾等当深探青州之底蕴,广拓产业,以兴百业之繁。” 赵枢沉思片刻,拱手进言:“皇兄圣鉴,青州地处广袤平原,土壤膏腴,宜种之作物颇丰。 除粮谷以供民生,亦合种植桑麻,素闻青州丝绸质地精良,于周遭诸地久负盛誉。 若能广辟桑田,增植麻苎,大兴丝绸纺织之业,或可成青州经济之新柱石。” 张叔夜拱手附和:“王爷所言甚是。 青州工匠素以技艺精湛称着,陶瓷烧制之技亦有根基。 吾等可厚加扶持本地工坊,精研窑艺,提升陶瓷之质与量,广开商路,远销诸方,使青州陶瓷名震天下。” 李世民眼眸一亮,点头赞道:“妙哉!此二策颇具远见,大有可为。 五弟、张大人,你二人当同心戮力,从速拟定详实之策。 发展产业固为要事,然人才之培育与招徕亦不可轻忽。 贤才汇聚,青州之兴方可日新又新。” 赵枢与张叔夜齐声应道:“臣等谨遵圣谕!” 李世民神色转为郑重,语重心长道:“教化者,国之大本也,青州亦不可忽之。 当广设庠序,使更多童蒙有就学之机,习文识字,明礼笃行。 培育贤才,方为青州长治久安、持续昌盛之源泉。” 赵枢恭谨地回道:“皇兄放心,臣弟已着手筹备。 青州不乏饱学鸿儒,臣弟欲延请其为学塾先生,教诲诸生。 且鼓励民间兴学,以厚崇文重教之风。” 李世民面露欣慰之色,点头称善:“如此甚好。 再者,青州之治安亦需常抓不懈。 民安则业兴,唯百姓安居于太平之境,方能全力于耕织工商。” 张叔夜拱手禀道:“陛下,现今青州治安井然。 微臣等已构建完备之治安体系,增派巡丁,严行监管。 然居安思危,仍当精益求精,完善举措,以保青州之长治久安。” 诸事议罢,李世民又问及周边州县之情形。 赵枢与张叔夜对答如流,将各地民生、吏治、军备等状况一一详述。 李世民悉心聆听,不时就疑难之处垂询,亦提出诸多卓见,令众人受益匪浅。 李世民沉吟片刻后,对赵枢与张叔夜说道:“五弟、张大人,青州之兴衰,全系于尔等。 朕深信,凭尔等之智略与勤勉,青州必成大宋之繁庶胜地。” 赵枢与张叔夜拱手齐声道:“臣等肝脑涂地,必不负陛下重托!” 李世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继续说道:“五弟,于兴产业之时,民生保障亦不可轻忽。 务必要使百姓于辛勤劳作之余,得享充足休憩,且能受其应得之福祉。” 赵枢拱手应道:“皇兄所言,实乃至理。 臣弟已然着手筹备开设义仓,以备荒年饥馑、不测之需。 同时,亦在精心规划医馆建设,力求为百姓提供更为周全之医疗救治,保其安康。”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此等举措,甚合朕意。 再者,关乎教化之事,当注重品德与才学兼修并蓄,务使学子既有满腹经纶,更具家国情怀、忠义之心。” 闻言,赵枢恭敬地说:“臣弟深明此理。 已与数位饱学先生悉心商议,于课业之中增入诸多关乎忠君爱国、礼义廉耻之内容,以正学子品行,厚植其家国之念。” 第190章 出城迎接 一阵微风吹过,烛光摇曳,李世民的思绪似乎也飘向了远方。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说道:“今青州初现振兴之象,然此仅为起始。 朕切盼日后青州能成大宋之楷模,无论经济、文化亦或民生,皆可为他州之典范,引领诸地共赴繁荣。” 张叔夜听闻,即刻拱手,言辞恳切地道:“陛下但请宽心,微臣与肃王殿下必当殚精竭虑,倾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定让青州蒸蒸日上,不负圣望。” 李世民闻言,微微点头,继而将目光投向窗外。 但见青州城内灯火辉煌,人影绰绰,百姓欢声笑语,声声入耳,似在诉说着这一城之祥和安乐。 李世民心中暗自思忖,定要让大宋万里山河,皆如青州这般,百姓富足,社稷安宁。 ……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李世民却毫无困意,他起床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站在庭院中,。 李世民仰首凝望夜空,繁星闪烁,思绪万千。 此时,赵枢也走了出来,轻声说道:“皇兄,夜已深,露气渐重,还望您早些安歇,保重龙体。” 李世民缓缓转身,目光柔和却又饱含期许,语重心长地说道:“五弟,这天下乃百姓之天下,吾等所作所为,皆为使百姓安居乐业,尽享太平。 你于青州之功绩,朕皆看在眼里,望你能始终坚守这份为民之心,不忘初心。” 赵枢心中暖意涌动,眼眶微微泛红,当即跪地,言辞坚定道:“臣弟定当铭记皇兄教诲,为青州百姓之福祉,为大宋江山之稳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李世民俯身,双手扶起赵枢,二人并肩立于庭院。 此时,月光如水,洒在城中,似为这座城披上一层银纱。 二人心中皆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许。 …… 翌日清晨,晨曦破晓,青州城外号角齐鸣,大军整装待发。 赵枢和张叔夜率领青州百姓在城外为李世民送行。 李世民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的百姓,心中满是不舍。他高声说道:“青州的百姓们,朕此次离去,心中实是难舍。 然朕深信,有肃王与张大人悉心治理,青州定将愈发昌盛。 朕亦会时刻关注青州之发展,若有需要,朕必全力相助。” 青州百姓纷纷跪地,高呼万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赵枢眼中泪光闪烁,哽咽说道:“皇兄,此去京城路途迢迢,还望您保重龙体。 臣弟在青州定当恪尽职守,勤勉治理,不负皇兄所望。” 李世民微微点头,语气温和道:“五弟,你亦要保重。青州的发展,便托付于你与张大人了。” 言罢,李世民与赵楷、赵构、张仲熊等人率领大军策马离去。 马蹄纷沓,碎响如雷,尘烟漫卷,仿若黄云蔽日。 大军沿着那蜿蜒曲折的官道,风驰电掣般向京城疾驰而去。 一路上,李世民心潮翻涌,恰似那滔滔江河,难以平静。青州的桩桩件件,百姓憨厚质朴的笑容、热闹繁华的集市、生机盎然的农田,皆如深刻的烙印,深嵌于他的心间。 赵楷与赵构并马而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题大多围绕着青州的所见所闻,以及回到京城之后该如何尽心辅佐皇兄。 “此番青州之行,当真是令我眼界大开。”赵楷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五弟于青州的治理之法,着实值得吾等学习。待回到京城,我定要好好思量,如何将这些经验推行至其他地方。” 赵构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如铁:“三哥所言极是。我亦打算多向朝中老臣虚心求教,学习治理民生之法,万不可再只将心思放在战场上的拼杀。” 李世民听闻他们的对话,心中甚是欣慰。他轻勒缰绳,放缓了坐骑的速度,与赵楷、赵构并肩前行,和声说道:“你们能有这般想法,朕深感欣喜。治理国家,文治与武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唯有让百姓安居乐业,我大宋方能根基稳固,抵御外敌。” 大军继续前行,途经一处村庄。 村庄之中,几个孩童正在村口嬉戏玩耍,忽见大军浩浩荡荡地路过,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躲到一旁。 李世民见状,心中不禁一动,忆起了在青州与孩童交谈的情景。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而后亲自下马,向着那些孩童走去。 “莫要害怕。”李世民蹲下身子,神色温和地说道,“吾等只是路过此地,断不会伤害你们。” 几个孩童见李世民面容和蔼可亲,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孩童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跟随在你身旁?” 李世民微笑着答道:“吾乃大宋皇帝,此番出行,正是为了了解百姓的生活状况。你们在此地生活得可好?” 几个孩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有的说今年庄稼收成颇好,有的说村里来了一位教书先生,教他们读书识字。 李世民听得极为认真,不时点头回应。 从孩童的话语之中,李世民深切感受到了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愈发坚定了改革的决心。 离开村庄后,李世民一行人继续踏上征程。 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道路两旁的景致也愈发繁华起来。 沿途的城镇之中,商贾云集,店铺鳞次栉比,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然而,李世民亦留意到,有些地方的百姓生活依旧困苦不堪,街道之上,尚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 “看来,我大宋虽有繁荣之象,但亦存在诸多问题。”李世民神色凝重,对赵楷和赵构说道,“回到京城后,吾等需尽快制定改革之策,以解决这些难题。” 赵楷和赵构神情庄重,点头表示赞同。 …… 且说大军晓行夜宿,一路兼程,如是行了数日。 这一日,开封城的轮廓终于在遥远处隐隐浮现。但见那高大巍峨的城墙,在日光映照之下,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势,直让人望之生敬。 早在大军凯旋之前,皇帝陛下即将归来的消息便如春风般传遍了京城。 李纲、陈东、赵鼎等一众朝廷大臣,听闻此讯,无不为之振奋。 皇帝此次出行意义重大,收复燕云十六州乃是大宋历代皇帝梦寐以求的伟业,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实乃大宋之幸。 于是,众大臣早早便出城迎接,精心筹备,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日,宽阔的官道两侧,众大臣身着庄重朝服,整齐排列,形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他们神色恭敬而肃穆,身姿挺拔,静静地等待着圣驾的到来。微风拂过,朝服的衣角轻轻飘动,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郑重。 而太上皇赵佶,在宫中听闻赵桓、赵楷、赵构三人即将归来,心中亦是欣慰与自豪交织。 赵佶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出城迎接。 此刻,赵佶身着一身华丽的服饰,虽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那曾经身为帝王的威严与气度,依旧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赵佶身心急如焚,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方,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远方的官道上,那是大军归来的必经之路。 他不住地踮起脚尖,伸长脖颈,双眼紧紧盯着远处,恨不能立刻看到赵桓、赵楷、赵构三人的身影。 赵佶的思绪飘回到往昔,赵桓、赵楷、赵构三人儿时的模样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如今,他们都已成长为能为大宋江山担当重任的栋梁之才,赵桓更是收复燕云十六州,大振大宋国威。 赵佶满心期待着,盼着能快点见到他们。 第191章 回到京城 马蹄声渐近,如密集的鼓点,在官道上回荡。 李世民远远便瞧见了那出城相迎的队伍,心中泛起波澜。他稳了稳心神,挺直腰杆,身后大军整齐有序,气势如虹。 待行至近前,李世民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赵佶见状,赶忙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激动与慈爱,双手紧紧握住李世民的手臂,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桓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此次收复燕云十六州,实乃我大宋之壮举,为父心中甚是欣慰啊!” 李世民恭敬地向赵佶行了一礼,“爹爹,此乃儿皇分内之事,也是我大宋历代先皇梦寐以求的夙愿,儿皇幸不辱命,终是将其收复,也算告慰了列祖列宗。” 赵佶连连点头,眼眶泛红,又看向赵楷、赵构,欣慰之情溢于言表:“楷儿、构儿,你们也辛苦了,此次出行,想必也收获颇丰吧。” 赵楷、赵构赶忙上前参拜,齐声回道:“回爹爹,儿臣等此次随皇兄出行,确实学到了诸多治理之道,日后定当竭尽全力,辅佐皇兄,为我大宋江山社稷再添助力。” 皇帝父子四人相谈甚欢,言语间满是温情。 李纲、陈东、赵鼎等一众朝廷大臣,身着朝服,神色恭谨,在数丈之外静候。 他们身姿笔挺,目光始终落在皇帝一行身上,既不敢贸然靠近打扰,又满心期待着上前参拜的时刻。 待皇帝父子四人的交谈暂告一段落,李纲微微点头,与身旁众大臣眼神交汇,众人瞬间会意。 众人步伐整齐、沉稳有力,快步上前,在距离皇帝一丈左右的地方停下。 紧接着,众大臣动作整齐划一,撩起袍角,双膝跪地,向皇帝行参拜大礼。 李纲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且庄重,传遍四方:“陛下凯旋,实乃我大宋福泽深厚,上天庇佑吾朝!臣等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大臣齐声高呼,声浪在官道上层层回荡,经久不息。 李世民目光逐一扫过跪地的群臣,抬手示意道:“诸位爱卿平身。” 声音平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赵佶站在李世民身侧,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目光如巡视般缓缓扫视着四周,那姿态仿佛他才是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头号功臣。 赵佶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暗自忖道:想吾在位之时,虽殚精竭虑,却终未能成就收复燕云十六州这等不世之功。 然今桓儿英勇神武,竟达成此千秋伟业。这荣耀于我而言,自然也有一份 。 大宋之辉煌在我这一脉得以绵延不绝,待往后史官着史,我在这青史之上,也总算能留下些值得后人铭记的功绩了。 李世民将赵佶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之感。但转念一想,赵佶毕竟是先帝,对大宋江山亦是满怀期许,如今见儿子建功立业,心中有所感慨也是人之常情,便也释然了。 站在李世民身后的赵楷、赵构、张仲熊等人,看着眼前这盛大且庄重的迎接场面,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赵楷望着跪地参拜的文武大臣,以及那威风凛凛的京城城墙,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在心底默默发誓,日后定要在朝堂上大展宏图,像皇兄这般为大宋开疆拓土、治理国家,留下自己的赫赫功绩,不负此生身为皇家子弟的使命。 赵构则被眼前的气势所震撼,同时也被众人对皇兄的敬仰之情深深触动。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在战场上的厮杀,以及在青州时看到赵枢治理民生的种种举措。 此刻,赵构愈发清晰地认识到,要成为一个真正能辅佐皇兄、为大宋撑起一片天的栋梁,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仲熊身为武将,看到这满朝文武恭迎圣驾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张仲熊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大宋江山的重任,此次跟随皇帝出行,更是深刻体会到了皇帝的雄才大略。 张仲熊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心中默默念道,只要自己一息尚存,定当为大宋抵御外敌,守护这大好河山,不让陛下和百姓失望。 李世民环顾周遭,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明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过只是个开端,大宋前行的道路上依旧布满了艰难险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声若洪钟般说道:“众爱卿平身! 今日朕归来,见京城一片祥和之景,又有诸位爱卿忠心耿耿地辅佐,朕深感欣慰。 然而我大宋虽获此一胜,切不可骄傲自满,往后还有诸多艰难险阻横亘在前。 朕期望能与诸位爱卿携手并肩,共创我大宋之盛世!” 众大臣纷纷起身,齐声高呼:“谨遵陛下旨意!” 那声音响彻云霄,仿若在向天下人昭告着大宋的坚定决心与磅礴力量。 随后,李世民在赵佶及众大臣的簇拥下,缓缓向开封城内走去。 开封城的百姓听闻皇帝凯旋,纷纷扶老携幼,聚集于道路两旁,只为一睹圣颜。 众人翘首以盼,眼中满是敬畏与爱戴。 众文武大臣簇拥李世民行至城门口,只见那宽阔的街道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侧店铺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随风摇曳,映照着开封百姓喜悦的脸庞。 街道两旁的百姓身着新衣,待皇帝的队伍行至近前,齐齐跪地叩拜,神色恭敬且虔诚,口中高呼着“皇上万岁!大宋万岁!” 那呼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恰似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在开封城的大街小巷间不断地回荡着,久久不散,仿佛要将这对皇帝、对大宋的崇敬与祝福传遍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目睹这般盛大热烈的场景,走在李世民身旁的赵佶,胸膛高高挺起,脸上的得意之色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巡视般缓缓扫过周围跪地欢呼的百姓,心中暗自感慨:吾儿如此英勇神武,成就这等不世之功,实乃我大宋之福运,亦是我赵家的无上骄傲。日后史官书写青史,我赵佶之名想必也能因桓儿的赫赫战功而留得一席之地,如此,也算不枉我这一生。 见此盛景,李世民身后的赵楷、赵构二人,亦是满心欢喜,难以抑制。 赵楷目光如炬,凝视着欢呼的民众,胸中豪情骤起,暗自忖道:“皇兄此番凯旋,实乃扬我大宋国威。吾为皇室宗亲,自当勤勉奋进,全力辅佐皇兄,使这太平盛世绵延不绝,令我大宋之名威震四方,四海咸服。” 赵构亦是激动得面红耳赤,心中暗暗发誓:“今见皇兄如此英武,深受百姓爱戴,成就不世之功,吾定当以皇兄为榜样,勇往直前,为大宋之昌盛繁荣竭尽全力,方不负百姓之深情厚意。” 而李世民却是神色平静而沉稳,目光平和地望向那些欢呼雀跃的百姓,不时抬手,向沿途的百姓轻轻示意,以回应他们的热情。 百姓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入耳中,李世民的内心既为这份热忱所深深打动,又因这份热忱而愈发感到肩头责任的沉重。 李世民心中清楚,收复燕云十六州固然是一件了不起的大功,可这仅仅只是大宋迈向复兴之路的开端。 在前方,还有数不清的艰难险阻横亘着,等待他去一一跨越、去征服。 第192章 不必忧心 行至皇宫门前,那巍峨的宫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尽显皇家威严。 李世民在赵佶及众大臣的陪同下步入宫门,宫中的宦官、宫女早已整齐排列,伏地迎驾。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众人起身,而后径直走向勤政殿。 众人在勤政殿内分坐已定,殿内气氛庄重肃穆。 赵佶神色得意,缓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后,目光中满是期许地看向李世民,说道:“桓儿,如今你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这可是我大宋自开国以来都未曾有过的丰功伟绩! 这荣耀,属于我赵氏子孙,更是我大宋万千臣民的骄傲。 想我大宋历代先帝,无不对此心心念念,今日你终得偿所愿,实乃祖宗庇佑,亦是你英明神武、勤勉治国的成果。 依为父之见,当务之急,是要速速告慰太庙。 把这天大的喜讯祭告给祖宗神灵,让他们在天之灵也能欣慰,知晓我大宋如今已重振雄风,再现辉煌。” 赵佶的话语一落,殿内瞬间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众大臣纷纷交头接耳,对这一提议表示赞同。 李纲微微颔首,轻抚胡须,朗声道:“太上皇所言,正合吾意! 陛下收复燕云十六州,此诚扭转乾坤之壮举也! 告慰太庙,一则可显陛下敬祖之诚,二则能振我大宋臣民之士气,使天下皆知我大宋国力鼎盛,威风重振。” 言罢,陈东亦起身,拱手行礼,高声道:“陛下,燕云十六州之收复,洗尽我大宋累年之耻。 此举告祭太庙,既是对祖宗之交代,更是向天下昭显我大宋之崛起。 此乃缅怀往昔,亦为展望未来,激励吾辈后人,当为大宋之繁荣昌盛而不懈奋进!” 李世民静静聆听,微微点头,目光之中透着思索之色。 他心中深知,告慰太庙之举,于祖宗尽显尊崇之意,于天下则是昭示大宋复兴决心之庄重仪式。 然他亦明白,此不过是大宋振兴之开端,前路漫漫,尚有诸多艰难险阻,需全力以赴,砥砺前行 。 沉思片刻后,李世民缓缓开口:“太上皇与诸位爱卿所言,朕深以为是。 此番收复燕云十六州,实赖祖宗庇佑,亦仰仗诸位爱卿同心戮力。告慰太庙一事,势在必行。” 李世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殿内回荡。 赵楷在一旁听着,心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他急切地说道:“皇兄,此次告慰太庙,务必要办得隆重肃穆至极,使天下人皆能领略我大宋之无上荣耀与赫赫威严。” 赵构也连忙附和:“三哥所言极是,此乃我大宋之头等大事,定要让列祖列宗得见我大宋如今之崭新气象,亦让百姓对我大宋之信心愈发笃定。” 李世民看了看赵楷和赵构,眼中露出欣慰的神情:“你们能有这般见识,朕深感欣慰。 然告慰太庙一事,关乎重大,需精心筹备,容不得半分疏忽。 礼部需尽快拟定详尽祭典流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周全完备。” 礼部尚书孙傅听闻,即刻起身,身姿挺拔,神色恭谨,拱手说道:“陛下但请宽心,臣等必当殚精竭虑,全力以赴,不日便将详尽的祭典方案呈于陛下,定保告慰太庙之事顺遂无虞。” 李世民微微点头,继而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神色渐趋凝重,沉声道:“此次告慰太庙,固然是我大宋之喜事。 然朕望诸位爱卿皆能明晰,此不过是我大宋复兴漫漫长路之起始。 我大宋周边,强敌环伺,虎视眈眈;国内亦存诸多积弊,亟待革新。 我等万不可因一时之功而骄矜自满,当以此为契机,夙兴夜寐,励精图治,使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盛世。” 李纲上前一步,身姿笔挺,双手抱拳,恭敬说道:“陛下圣明烛照,臣等自当将陛下教诲铭刻于心,勤勉奉公,为我大宋之繁荣昌盛倾尽心力。” 刹那间,众大臣纷纷起身,整齐划一地拱手行礼,声若洪钟般齐声说道:“臣等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为大宋之兴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佶目光徐徐扫过殿内众人,心中满是骄傲自豪。 往昔自己在位时的桩桩件件涌上心头,再看如今儿子这般雄才大略、有所作为,欣慰之感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涌。 他微微叹息一声,语气中饱含慈爱与期许,缓缓说道:“桓儿,见你如今取得这般成就,为父心中满是欣慰。 望你能引领大宋迈向更为辉煌的未来,使我大宋在这广袤天地间稳如泰山,屹立不倒。” 李世民面容恭敬,神色诚恳,恭声说道:“爹爹但请安心,儿皇定不负您的殷切期望,不负列祖列宗的庇佑期许,更不负百姓的信赖与托付。 儿皇必当竭尽全力,矢志不渝,让大宋成为一个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泱泱强国。” 言罢,众人便围绕告慰太庙的诸多细节问题展开商讨。 从祭品的筹备、祭祀礼仪的规范,到参与人员的具体安排,皆逐一进行细致入微的研讨,力求将每一个环节都谋划得尽善尽美 。 待诸事皆商议停当,李世民缓缓起身,目光平和而坚定地扫视众人,朗声道:“今日议事便先至此。 诸位爱卿回去之后,还望各司其职,悉心筹备,务必为告慰太庙之事做好万全准备,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大臣闻言,纷纷起身,撩起袍角,整齐划一地跪地行礼,而后恭敬退下。 一时间,勤政殿内的脚步声、衣袂摩挲声渐次远去,只留下一片庄严肃穆的静谧。 此时,勤政殿内只留下李世民、赵佶、赵楷、赵构以及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李福全。 李世民尽显疲态,靠在龙椅上,微微闭着双眼,眉头轻皱。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凑到李世民耳边,小声询问:“官家,您要不要先回寝宫歇息片刻,瞧您这一路奔波,实在是太劳累了。” 李世民轻轻摇了摇头,缓缓睁开双眼,说道:“朕无碍,只是略感乏累。” 言罢,他伸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缓缓流下,虽带来了些许暖意,却难以驱散他心底那深深的疲惫与隐忧。 李世民与李福全低声交谈之际,赵佶、赵楷、赵构三人还沉浸在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喜悦与荣耀之中,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不经意间听到李世民那句“朕无碍,只是略感乏累”,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世民身上,这才惊觉他的疲态尽显。 赵佶脸上那因儿子建功立业而浮现的得意之色,如薄雾遇朝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 他脚下步子加快,几步便靠近了李世民,语气里满是关切,说道:“桓儿,你这一路在外,餐风宿露,鞍马劳顿。 回宫后又紧接着操持诸多政务,这般辛苦,身子骨哪能吃得消? 不如先回寝宫去好好歇一歇。 虽说国事重要,可你龙体安康才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疏忽。” 赵楷见此情景,也赶忙凑上前,附和道:“爹爹所言极是。 皇兄您为了大宋江山,日夜操劳、殚精竭虑。 如今凯旋还朝,也该好好调养调养身体了。 至于告慰太庙等事务,臣弟定会和诸位大臣齐心协力、精心筹备,您尽管放宽心便是。” 赵构望着李世民略显憔悴的面容,心里满是愧疚与担忧,自责道:“皇兄,都怪臣弟考虑事情不够周全,这一路上也没把您照顾好。 您快去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事儿需要臣弟去办,您尽管开口吩咐。” 李世民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说道:“朕真的没什么大碍,你们不必如此忧心。” 第193章 竟有这等事? 李世民展颜一笑,朗声而言:“朕实无大碍!” 语罢,侧首向身畔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你速去御膳房,着他们速速备下珍馐美馔,再挑几坛珍藏的佳酿。 今日朕要与爹爹、三弟、九弟开怀畅饮,共享这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荣耀与喜悦,也算是为我大宋的辉煌前景祈愿。” 李福全恭敬地应了一声 “遵旨”,便匆匆离去。 不多时,一队宫女便鱼贯而入,他们身着整洁的服饰,脚步轻盈而有序,手中稳稳地端着摆满了各种美食的托盘。 这些菜肴皆是御膳房精心烹制,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与此同时,另有几个太监抱着几坛美酒走进来。 酒坛上封着的红布鲜艳夺目,随着太监的步伐轻轻晃动。 这几坛酒乃是宫中珍藏多年的佳酿,据说酿造工艺独特,历经岁月沉淀,味道醇厚无比。 待酒菜一一摆放在殿内的桌案上,李世民为赵佶斟满一杯酒,双手高高举起,恭恭敬敬地说道:“爹爹,今日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这是我朝数代先帝梦寐以求之事。 如今得以实现,实乃祖宗庇佑,亦赖爹爹您昔日的苦心经营为儿皇奠定根基。 这杯酒,儿皇敬您,愿您福寿安康。” 赵佶接过酒杯,手却微微颤抖着,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赵佶凝视着杯中的美酒,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自己在位的那些岁月。 那时的他,痴迷于书画艺术,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投入其中,却忽视了朝堂政务的治理,对民间百姓的疾苦也知之甚少。 金兵南下,局势危急之时,他害怕承担亡国之君的骂名,慌乱之中将皇位匆匆让给了赵桓。 可之后,他又心生贪念,妄图重新夺回皇位,全然不顾这会给大宋朝廷带来怎样的动荡。 回想起这些过往,赵佶心中满是懊悔,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李世民,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桓儿,为父……为父实在是惭愧啊!” 说到此处,赵佶的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也愈发哽咽:“当初为父在位时,昏庸无能,只知沉醉于书画之间,对国家大事不管不顾,致使我大宋在风雨中飘摇。 金兵压境,我更是胆小怯懦,将这江山社稷一股脑儿地丢给了你。 后来,我还妄图复位,全然没有考虑到这会给你、给朝廷、给天下百姓带来多大的困扰和伤害。” 赵佶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接着说道:“如今看到你这般英勇神武,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不辞辛劳,殚精竭虑,还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 再看看为父从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无地自容。” 李世民静静地听着,眼中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只有理解与包容。 他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再次举起,说道:“爹爹,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如今我们应当着眼于未来。 大宋如今有了新的希望,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让大宋走向繁荣昌盛。这杯酒,儿皇与您共饮,愿我们携手共创大宋的美好明天。” 赵佶微微点头,强忍着泪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却没能消解他心中的愧疚,反而让这份愧疚愈发浓烈。 他看着李世民,目光中满是期许与欣慰:“桓儿,你说得对,过去的已然无法改变,为父只希望你能好好治理这大宋江山,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为父也会在一旁默默支持你,尽自己所能为大宋出一份力。” 李世民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又为赵楷和赵构斟满酒,说道:“三弟、九弟,我们一同举杯,为了大宋的明天,干杯!” 赵楷和赵构神情庄重地举起酒杯,齐声说道:“为了大宋的明天,干杯!” 四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在勤政殿内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佶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眼中的醉意也愈发明显。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带着一丝期待,又有几分好奇,看向李世民说道:“桓儿,你此番收复燕云十六州,实在是惊天动地的壮举。 为父心中满是好奇,这其中的过程必定是艰难险阻重重,你快与为父细细讲讲。” 李世民微微点头,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缓缓开口道:“爹爹,此次收复燕云十六州,并未经历太多波折。” 接着,李世民话锋一转,说道:“爹爹,您还记得柳梅姑娘吗?” 赵佶微微一怔,心中暗忖自己认识的相好里并没有叫柳梅的小娘子。 不过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赵佶眉头轻皱,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与 “柳梅” 相关的线索,片刻后,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开封城杀猪巷的密探柳梅,自己的这个皇帝儿子曾带着贴身太监李福全去过那里找她。 于是,赵佶意味深长地看向李世民,“桓儿,为父知道你出征在外,多日没接触女色。 但你如今身为一国之君,刚回京城,还是应当先去皇后那里。” 李世民一听赵佶这话,顿时觉得一阵无语,怎么这老色胚总是往那方面联想。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赵楷和赵构,两人都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憋着笑。 站在自己身后的李福全也很识趣地转过头去,不过那微微颤抖的背影,也暴露了他正在强忍着笑。 李世民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赶忙出声解释道:“爹爹,您误会儿皇了。” 李世民稳了稳心神,神色郑重地说道:“爹爹,儿皇提及柳梅姑娘,绝非您想的那般。 起初,儿皇从郭药师口中获悉,时立爱有个名为柳眉儿的相好,就住在瀛州。 于是,儿皇即刻安排潜伏在瀛洲的暗卫,前去探查柳眉儿的情况。 不久后,暗卫传来消息,确实存在这么一位与那时立爱有联系的柳眉儿。 儿皇当机立断,命暗卫对她实施严密监视,计划借此顺藤摸瓜,寻得机会将时立爱一举诛杀。” “谁料,柳眉儿察觉到了暗卫的监视,便想设法逃走。 暗卫及时将她拿下,随后,暗卫在搜查她的随身物品时,发现了两封密信。 也正是因为那两封密信,儿皇才得以追查到柳梅。” “而后,从柳梅那里得知,她还有柳海魅、柳眉儿姑侄女三人,皆是时立爱手下的密探。 巧的是,她们与唐恪、时立爱之间,存在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赵佶一听,来了兴致,原本醉意朦胧的双眼瞬间清醒了几分,他身子前倾,追问道:“哦?竟有这等事?” 李世民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柳海魅为了报仇,潜伏在时立爱身边长达十几年,还成了时立爱麾下的头号密探。 儿皇诛杀唐恪后,便与柳海魅联手,精心布下了一个陷阱。” 第194章 谁更胜一筹? 听李世民说布下陷阱,赵楷心中好奇不已,实在按捺不住,连忙插话道:“皇兄,这陷阱究竟是怎么布置的?快给我们讲讲!” 李世民瞧了赵楷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接着说道:“当时,柳海魅安排她在瀛州守军中担任将领的堂弟柳海明,与暗卫相互配合,在军营大帐之中诛杀了时立爱。” “解决掉时立爱后,柳海明率领麾守军将士占领了瀛州城。” “就这样,大宋未损一兵一卒,便顺利收复了瀛州。” 赵佶听后,不禁拍手称快:“妙啊!桓儿,你这计策实在是高明。这柳海魅姑娘也是个奇女子,能潜伏在仇人身边这么多年,还不忘报仇,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赞许的神色说道:“正是。柳海魅的确是个奇女子,她心思缜密、胆识过人。 自从与她联手后,儿皇亲征燕云时便将她带在身边。” “柳海魅利用自己多年来在燕云各地安插的密探,策反汉人守军。 待时机成熟,密探与策反汉人守军里应外合,诛杀金人守将 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就这样,靠着柳海魅的手下密探,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收复多座城池……” 赵佶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惊叹之色,忍不住赞道:“此女之才,实在难得!桓儿你能得此助力,实乃大宋之幸啊!” 李世民微微点头,赞同道:“爹爹所言极是,若无柳海魅及其密探相助,收复燕云十六州恐怕要艰难许多。” 赵楷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目光似有若无地朝着李世民的方向瞥了一眼 。 紧接着,他满脸笑意地转过头,看向赵佶,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爹爹,我跟您说,有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儿。 当初咱们才刚到河间府,皇兄就说要把海魅姑娘带在身边,让她给自己出谋划策。 那时候啊,我还以为皇兄是看上这位海魅姑娘了呢!” 赵楷这话一出口,勤政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赵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看向李世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世民老脸一红,无奈地瞪了赵楷一眼,佯怒道:“三弟,休要胡言乱语! 朕看重的不过是海魅姑娘足智多谋,能为收复燕云十六州出谋划策,你切莫胡乱揣测。” 赵楷也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有意为之,不但毫无收敛之意,反倒谈兴更浓。 他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皇兄,海魅姑娘不仅生得花容月貌,还聪慧过人、胆识非凡。 这一路她鞍前马后,为皇兄出谋划策,立下汗马功劳。若说你对她毫无别样心思,我可实在难以相信 。” 赵构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脸上洋溢着促狭的笑容,迫不及待地附和道:“皇兄,我看得出海魅姑娘对您也颇为倾心。 每次她看向您的时候,那眼神里满是关切与钦佩,藏都藏不住。 而且在军中,她对您的安危格外上心,事事都考虑得周到细致,若不是对您有着特殊的情谊,又怎会如此尽心尽力呢?” 李世民听着赵楷和赵构一唱一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 他端起酒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窘迫,随后说道:“你们两个,真是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朕一心都在国事上,哪有你们想的这些儿女情长之事。” 赵佶饶有兴致地瞧了瞧赵楷和赵构,随后将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问道:“你们说的那位海魅姑娘,比起师师姑娘来,谁更胜一筹?” 李世民一听,差点被酒呛到,轻咳了几声后,无奈地说道:“爹爹,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海魅姑娘常年在江湖与军中闯荡,自有一股英气,和师师姑娘的气质截然不同。” 赵佶兴致勃勃,接着追问:“那依桓儿之见,这海魅姑娘与师师姑娘相比,谁更有韵味?” 李世民哭笑不得,觉得这话题实在难以继续,可又拗不过赵佶的好奇,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师师姑娘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生得楚楚动人,是那种让人见之忘俗的美。 而海魅姑娘则是果敢聪慧,行事干练,举手投足间尽显飒爽英姿,她的魅力在于那份独特的坚毅与智慧。” 赵楷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爹爹,我看皇兄这形容,分明是对海魅姑娘赞赏有加。 依我看呐,皇兄说不定心里早就对海魅姑娘情根深种了,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李世民瞪了赵楷一眼,笑骂道:“你这小子,越发没个正形了。再这般胡说八道,看朕不罚你。” 赵构也跟着起哄:“爹爹,您是没见过海魅姑娘,她对皇兄那可真是关怀备至。 有一次皇兄在军营中偶感风寒,海魅姑娘亲自煎药送药,还在营帐外守了一夜,那眼神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李世民听着他们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调侃。 听了赵楷和赵构的话,赵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调侃道:“桓儿,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身边多几个红颜知己也是人之常情。 这海魅姑娘如此出色,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 李世民无奈地笑了笑,正欲开口回应,却见赵佶又端起酒杯,摇晃着身子,兴致勃勃地说:“桓儿,你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樊楼可是热闹依旧。 师师姑娘那一手琴艺,愈发精湛了,一曲《流水》弹得是如泣如诉,不少文人雅士都为其倾倒。 可她心里啊,还是记挂着你,每次为父去,她都要打听你的消息,盼着你能早日回京城呢。” 李世民一脸无奈,“爹爹,儿皇如今心系国家大事,实在没有心思顾及这些儿女情长。 大宋虽收复燕云十六州,但前路艰难,还有许多难题亟待解决。” 赵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桓儿,治国固然重要,可人生在世,也不能错过这般佳人。 你看为父,当年不也在这风花雪月中留下诸多佳话,这并不妨碍治理国家嘛。” 李世民心中暗自腹诽,你这老色胚怎能跟英明神武的朕比? 朕一心只为江山社稷,岂会像你这般沉迷于风月之事。 想朕前世在大唐,开创贞观之治,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那才是真正的治国之道。 哪像你,将好好的大宋江山折腾得风雨飘摇,如今还在这劝朕贪恋女色。 心中这样想,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情,耐心地说道:“爹爹,如今大宋局势复杂,儿皇实在不敢有丝毫懈怠。 儿皇只愿能让大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重现我朝往日辉煌。 至于儿女情长,儿皇只能暂且搁置一旁。” 赵楷和赵构见李世民这般严肃认真,也不敢再继续调侃,纷纷正了正神色。 赵楷端起酒杯,说道:“皇兄一心为国,实乃我大宋之幸。 臣弟敬皇兄一杯,愿皇兄往后诸事顺遂,带领我大宋走向昌盛。” 赵构也连忙举杯附和:“臣弟也敬皇兄,愿皇兄龙体安康,早日实现心中抱负。” 李世民微微点头,与他们一一碰杯,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世民转头看向赵佶,语重心长地说:“爹爹,儿皇知道您是关心儿皇。 但如今大宋百废待兴,儿皇必须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治国理政之中。 待大宋安稳繁荣之日,儿皇再考虑其他之事也不迟。” 第195章 观音婢? 赵佶听了李世民的话,微微点头,脸上的醉意似乎也淡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说道:“桓儿,为父明白你的心思,只是见你整日为国事操劳,不免心疼。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也不再勉强。” 此时,勤政殿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众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渐渐从儿女情长转到了朝堂政务之上。 李世民说起在青州的见闻,以及对未来治理国家的一些想法,赵楷和赵构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赵佶也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发表几句感慨。 不知不觉,夜色已经深沉,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李世民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时候不早了,爹爹、三弟、九弟,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赵佶也站起身,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说道:“桓儿,你也早些休息,莫要太劳累了。” 赵楷和赵构向李世民行了礼,说道:“皇兄,臣弟告退。” 李世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而后转身对李福全说道:“李公公,你也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福全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勤政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 李世民缓缓踱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殿内金碧辉煌却又透着几分凝重的装饰 ,心中感慨万千,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往昔的岁月如潮水般在他心头翻涌,曾经,他以仁德为基,秉持着海纳百川的胸怀广纳贤才,朝堂之上,贤能之士云集,共同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他推行轻徭薄赋之策,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在他的精心治理下,大唐迎来了贞观之治的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四海之内一片升平。 彼时,大唐的威名远扬四方,万邦来朝,各国使者纷至沓来,尽显大国的荣耀与辉煌。 抬眼望向殿内摇曳的烛火,那跳跃的火苗仿佛映照着他波澜壮阔的前世。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眼,低声自语道:“大宋啊大宋,朕既承此重任,定要让你重振雄风,傲立天下 。” 言罢,李世民稳步走到窗前,抬手推开窗户。 刹那间,一阵凉风裹挟着夜晚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李世民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望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李世民抬起头,看着墨色的苍穹之上繁星,大唐的峥嵘岁月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与程咬金在战场上并肩冲锋的情景,程咬金那豪爽的笑声和挥舞板斧奋勇杀敌的飒爽英姿,仿佛就在眼前。 尉迟恭单骑救主时的英勇无畏,那份忠诚与果敢,至今仍深深触动着他的内心。 那些一同出生入死的日子,无疑是他生命中最为热血激昂的篇章。 他想起了房玄龄,那个总是能在复杂局势中为他理清头绪、出谋划策的肱股之臣。 每当面临抉择,房玄龄总能以其卓越的智慧和远见卓识,为大唐的决策指明方向。 还有杜如晦,与房玄龄珠联璧合,二人齐心协力,为大唐的稳定和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 “玄龄、如晦,朕如今身处大宋,却依然忘不了与你们共事的日子。”李世民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怀念。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李世民的身上,他的思绪依旧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之中。 他想起了长孙皇后,那个温柔贤淑又聪慧过人的女子。 在他还是秦王的时候,长孙氏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默默支持着他。 “陛下,我相信你的决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唐的未来,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与你携手共度。” 长孙皇后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 此刻,李世民的眼眶微微湿润了,长孙皇后总是能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用她的智慧和善良为他指明方向。 长孙皇后掌管后宫,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长孙皇后还时常劝谏他,以她的仁爱之心影响着他的决策,让他时刻铭记着为君之道,要以百姓的福祉为重。 长孙皇后虽为女子,却有着非凡的见识和胸怀,她一定能理解他此刻的心境。 想到这里,李世民喃喃自语道:“若是皇后还在,看到如今这大宋的局面,她会给出怎样的建议呢?” “观音婢,朕好想你……”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眷恋。 刹那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迅速模糊了他的双眼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仿佛承载着他内心深处积压已久的情感。 此刻,在这寂静的勤政殿内,他仿佛又回到了与长孙皇后相伴的往昔岁月,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在心头翻涌,令他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恍惚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正缓缓朝他走来。 那人步伐轻盈,身姿婀娜,每一步都踏在李世民的心弦之上。随着身影逐渐清晰,李世民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眶瞬间泛红,脱口而出:“观音婢!” 李世民刚喊出 “观音婢”,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道身影,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那身影完全清晰,李世民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眼前之人并非长孙皇后,而是朱琏皇后。 朱琏皇后与长孙皇后的长相实在太过相似,眉眼间的神韵、举手投足的姿态,无一不让李世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时光倒流,长孙皇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朱琏皇后见李世民这般失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神情。 她轻移莲步,缓缓走到李世民身旁,柔声说道:“官家,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朱琏皇后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李世民的心间。 李世民定了定神,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微微摇头,说道:“皇后,朕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时有些感慨。” 说着,他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残留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朱琏皇后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关切与理解,她轻声说道:“官家,您为了大宋日夜操劳,臣妾都看在眼里。若有什么心事,不妨说与臣妾听听,或许能让您心里好受些。” 她的眼神中透着温柔与包容,恰似长孙皇后曾经给予他的那般。 眼前的朱琏,容貌、举止,无一不与他记忆深处的长孙皇后重合。 刹那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间涌起——朱琏的前世,会不会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观音婢? 倘若真是这般,那无疑是上天给予他的珍贵馈赠。 李世民的目光紧紧锁在朱琏身上,他的脑海中,长孙皇后的音容笑貌与朱琏皇后的身影不断交织重叠。 第196章 飘飘欲仙 李世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牢牢地锁在朱琏身上,炽热得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朱琏瞬间就察觉到了这股灼灼的注视,只觉得脸上像是被烈火烤炙,双颊迅速升温,滚烫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试图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朱琏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官家今日这般模样,实在是反常得很。莫不是此番出征在外,多日未曾接触女色,这才…… 想到此处,朱琏的脸颊愈发滚烫,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 “官家……” 朱琏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李世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的举动太过失态,顿时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牵起朱琏的手,柔声道:“皇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未就寝?” 朱琏微微垂首,轻声说道:“臣妾听闻官家归来,心中欢喜,本想着前来问安,却又怕扰了官家与太上皇、郓王、康王叙话,便在偏殿候着,直至方才听闻众人散去,才敢过来。” 说着,她抬眸看向李世民,眼中满是关切,“官家一路奔波,想必极为劳累,还是早些安歇吧。” 李世民握着朱琏的手,凝视着朱琏的眼眸,缓缓说道:“皇后,有你在朕身边,朕心中踏实许多。” 朱琏脸颊微红,轻轻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与气息。 李世民拥着怀中的朱琏,她的身姿轻盈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 。 忽然,赵佶那老色胚的话在他脑海中闪过,刹那间,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涌起。 李世民不禁老脸一红,轻轻凑到朱琏耳畔, “皇后,夜色已沉,咱们先回寝宫歇息吧。” 朱琏皇后双颊绯红,轻轻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 李世民牵着她的手,缓缓朝着寝宫走去。 踏入寝宫,李世民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跟在身后的太监宫女退下。 太监宫女心领神会,恭敬地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去,顺手将寝宫的门轻轻带上,整个寝宫瞬间安静下来,只留下轻柔的烛火摇曳声。 朱琏皇后微微低垂着头,双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李世民身后。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为李世民宽衣解带。 此时,摇曳的烛光映照在朱琏身上。 这朦胧的光影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曼妙的身姿,曲线玲珑,每一处起伏都蕴含着无尽的风情。 李世民转过身,紧紧盯着眼前的朱琏,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 李世民看着眼前娇羞的朱琏,情不自禁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逐渐交织在一起。 朱琏微微仰头,与李世民四目相对,眼眸中满是深情与温柔。 李世民的目光紧紧锁住朱琏,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他的手臂轻轻环过朱琏的腰肢,缓缓朝着龙床走去。 朱琏微微仰头,对上他那炽热的目光,双颊瞬间泛起红晕,心脏也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她微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心中既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 李世民将朱琏轻轻放在龙床上,烛光下,朱琏那精致的面容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双唇娇艳欲滴,仿佛两片花瓣。 李世民俯身,轻轻吻上朱琏的额头,而后沿着眉眼,一路吻下。 朱琏嘤咛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李世民的衣衫,身体微微扭动。 李世民的吻愈发炽热,从脸颊滑落至朱琏的脖颈,那细腻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他沉醉不已。 朱琏轻声喘息着,双手缓缓环上李世民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回应李世民的热情。 此时,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与屋内摇曳的烛火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 李世民的手轻轻滑过朱琏的腰间,朱琏娇躯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这声音仿佛是一把火,让李世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的动作愈发急切,衣物纷纷滑落,二人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 李世民凝视着朱琏那迷离的双眼,轻声说道:“观音婢……” 此刻,在李世民心中,朱琏与长孙皇后已然融为一体,他仿佛又回到了与长孙皇后恩爱的往昔。 朱琏一边热情地回应着李世民,一边娇喘着问:“官家,您为何突然唤我‘观音婢’呀?这称呼好生特别,臣妾从未听您如此叫过。” 李世民微微一怔,他不敢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他微微喘息着,吻着朱琏的耳垂,轻声说道:“朕…… 朕不过是效仿那千古一帝李世民,既然朕想做出一番如他般的伟业,那皇后你自然就是朕的‘观音婢’,是朕身边最不可或缺之人。” 朱琏听了这话,心中满是甜蜜与欣喜,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双手紧紧环抱住李世民的脖颈,娇嗔道:“官家,只要能在您身边,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说着,她主动献上自己的双唇,与李世民再度陷入那炽热的缠绵之中。 此时的朱琏双颊晕红,眼眸含情,恰似春日里绽放得最为娇艳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李世民出征在外多日,许久未曾亲近女色,恰似在干涸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面对朱琏这般热烈而真挚的情意,他心底那根紧绷已久的弦,瞬间 “啪” 的一声断裂 。 一股难以抑制的炽热情感,如汹涌澎湃的浪潮,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眼神中,原本的清明迅速被熊熊燃烧的欲火所取代,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李世民的双手急切地在朱琏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朱琏娇躯轻颤,口中发出声声娇吟,似在诉说着心底的欢愉与渴望。 寝宫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那光影在墙壁上晃动,宛如一幅充满激情与欲望的画卷。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为这对相拥的人儿吟唱着一首暧昧的夜曲。 月光如水,洒落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出清冷的光芒,与屋内的炽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世民的呼吸愈发沉重,他的吻从朱琏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如雪般的肌肤上。 朱琏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李世民的后背,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肤之中,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沉浸在这无尽的激情之中。 “官家……”朱琏娇喘吁吁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魅惑。 李世民的回应只是更加热烈,他似乎要将多日来的思念和压抑,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仿佛要融为一体,共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激情愈发高涨,寝宫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李世民忘却了一切,尽情地享受着这份温柔与甜蜜,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飘飘欲仙。 良久,激情渐渐褪去,李世民和朱琏相拥而卧,他们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第197章 保重龙体 朱琏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她的手指轻轻地在李世民的胸膛上画着圈,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官家,今日您与太上皇、郓王、康王相谈甚欢,想必此次出征,定有许多收获吧?”朱琏轻声问道,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世民微微点头,将自己在青州的见闻以及收复燕云十六州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朱琏听。 朱琏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对李世民的英明决策和英勇神武赞叹不已。 “官家,您为了大宋江山,日夜操劳,臣妾真的很心疼。”朱琏说着,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臣妾只愿能在您身边,为您分忧解难,让您能有片刻的安宁。”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朱琏的秀发,柔声说道:“皇后,有你在朕身边,便是朕最大的福气。 朕定会努力治理好大宋,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不辜负你对朕的期望。” 两人又聊了许久,渐渐地,困意袭来,朱琏的眼皮开始打架,她在李世民的怀中沉沉睡去。 李世民看着朱琏熟睡的面容,心中满是柔情与爱意。他轻轻在朱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也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李世民仿佛又回到了大唐,他与长孙皇后携手漫步在宫廷的花园中,欣赏着满园的春色。 长孙皇后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照亮了他的心房。 忽然,画面一转,他又置身于大宋的战场上,率领着千军万马,奋勇杀敌,大宋的旗帜在风中高高飘扬。 一夜好梦,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寝宫内时,李世民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着怀中依旧熟睡的朱琏,李世民在朱琏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朱琏在睡梦中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瞧见李世民正温柔地凝视着自己,瞬间清醒过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官家,您醒了。” 李世民微笑着点头,说道:“嗯,朕醒了,看你睡得香,便没忍心叫醒你。” 朱琏微微起身,靠在李世民的肩头,目光中满是爱意,说道:“臣妾睡得这般沉,都没服侍好官家。” 李世民轻轻拍了拍朱琏的手,说道:“皇后不必多礼,能这般与你相伴,便是朕最大的满足。” 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李福全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官家,时辰到了,该早朝了。” 李世民微微皱眉,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虽有些不舍这片刻的温馨时光,但身为一国之君,早朝理政乃是他的职责所在,容不得丝毫懈怠。 他轻轻拍了拍朱琏的肩膀,柔声说道:“皇后,朕要去早朝了,你再睡会儿吧。” 朱琏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轻声说道:“官家,早朝辛苦,可要多多保重身体。臣妾等您回来。” 李世民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俯身再次在朱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他双腿微微打着颤,缓缓下了床。 朱琏看着李世民略显狼狈的模样,不禁回想起昨晚两人共度的疯狂时光,顿时双颊绯红,一抹娇羞悄然爬上脸庞 。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缓缓被推开,一阵微风悄然溜进,轻轻拂动着帐幔。 朱琏的贴身宫女莲儿和桃儿,轻手轻脚地踏入殿内。 她们的脸泛着红晕,显然知晓昨晚寝宫内的情形。 莲儿的头垂得极低,耳朵尖都透着绯红,双手紧握着铜盆,盆里盛着冒着袅袅热气的清水,水纹随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荡漾。 莲儿努力让自己的脚步放得更轻,可紧张的情绪还是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走到近前,莲儿用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铜盆搁在一旁的架子上。 紧接着,她拿起一旁的布巾,缓缓浸入水中,再轻轻拧干,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不敢抬起。 与此同时,桃儿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绝伦的洗漱用品。 桃儿同样低着头,红着脸,脚步缓慢地走到李世民面前,微微屈膝,轻声说道:“陛下,请用。” 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李世民看到莲儿和桃儿满脸紧张,连动作都有些僵硬,不禁露出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莫怕,朕又不会吃人!” 莲儿和桃儿听到这话,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两人一想起昨晚寝宫内隐隐传来的那些声响,便觉得耳热心跳,头也不由自主地愈发低垂。 那声音让她们这些未经世事的宫女,实在是羞赧不已。 朱琏靠在床头,将莲儿和桃儿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顿时想起了昨晚的种种,脸一下子更红了。 她轻咳一声,开口说道:“你们平日里伺候本宫尽心尽力,今日伺候陛下,也莫要太过拘谨。” 莲儿连忙应道:“是,娘娘。”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莲儿微微抬起头,目光匆匆与李世民交汇了一瞬,便又迅速移开,嗫嚅着道:“陛下,是……是奴婢失了礼数。”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轻哼,还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连带着水盆里的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桃儿则紧紧咬着下唇,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红晕,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到托盘后面。 她偷偷瞄了一眼李世民,见他神色温和,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可紧张的情绪依旧如影随形,始终无法消散。 李世民伸手接过桃儿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脸,动作不紧不慢。 “你们跟着皇后,也辛苦了。皇后平日里待你们如何?” 李世民和声问道,目光在莲儿和桃儿身上流转。 莲儿听闻,忙不迭地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怯意:“皇后娘娘对奴婢们极好,温柔和善,从不曾苛责半句。”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敬爱。 桃儿也鼓起勇气,微微抬头,说道:“是啊,陛下。娘娘不仅关怀我们的生活起居,还时常教导我们为人处世的道理。” 她的声音逐渐平稳,眼中闪烁着对朱琏的崇敬之光。 李世民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如此甚好。皇后心地善良,你们要好好侍奉她。” 说罢,李世民将毛巾递还给桃儿。 此时,朱琏从床上坐起,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如雪般的香肩。她微微侧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绝美的容颜。 “官家,莫要为难她们。”朱琏轻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未睡醒的慵懒与娇柔。 李世民转过身,看着朱琏,眼中满是宠溺:“朕怎会为难她们,只是关心而已。” 说罢,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朱琏的手,“皇后,你再多休息会儿,朕要去上早朝了。” 朱琏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官家,早朝诸事繁杂,你可要多加小心,保重龙体。” 李世民俯身,在朱琏的额头落下一吻,而后转身,在莲儿和桃儿的服侍下…… 第198章 干系重大 李世民在莲儿和桃儿的服侍下,开始更衣。 莲儿和桃儿轻手轻脚地走近,莲儿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龙袍。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龙袍展开,轻轻披在李世民的身上。 桃儿则拿起玉带,屈膝跪在地上,将玉带系在李世民的腰间。 李世民配合着桃儿的动作,微微抬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 接着,莲儿又拿起那顶象征着皇权的皇冠,皇冠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莲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然后缓缓将皇冠戴在李世民的头上。 皇冠戴好的那一刻,李世民整个人仿佛被赋予了一种更加威严的气质。 整个更衣过程,莲儿和桃儿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李世民看着她们紧张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他轻声说道:“别紧张,你们做得很好。” 莲儿和桃儿听到李世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紧张的情绪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桃儿站起身来,退后一步,莲儿也退到在一旁候着。 这时,寝宫外,李福全那毕恭毕敬的声音清晰传来:“官家,早朝时辰将近,文武大臣都已在大庆殿等候。” 李世民随口轻轻应了一声,抬脚准备离开。 可不知为何,就在转身的刹那,一股莫名的力量牵扯着他,令他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向朱琏。 入目所见,朱琏正半倚在床边,姿态慵懒而动人。 她的眼眸仿若一汪春泉,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情,那目光似有实质,如丝线般轻柔却又紧紧地缠绕住李世民。 李世民与朱琏四目交汇的瞬间,时间仿若凝固,周遭的一切都悄然隐去。 昨夜,两人共度的缠绵时光,如汹涌潮水般在李世民的脑海中奔腾翻涌。 那些交织的炽热拥抱、耳鬓厮磨的亲密低语、彼此交融的浓情蜜意,每一个细节都鲜活生动得好似就发生在当下 ,令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思绪也沉浸其中,一时竟有些怔忡。 朱琏见李世民这般模样,脸颊微微一热,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轻声说道:“官家,莫要耽搁了早朝,文武大臣还等着您呢。” 李世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其中既带着几分尴尬,又饱含无尽温柔,“皇后所言极是,朕险些误了大事。” 李世民下意识地抬腿准备向外走去,可刚一用力,双腿便传来一阵酸软无力之感,身体微微一晃。 李世民不禁暗自苦笑,回想起昨晚自己确实太过纵情,以至于今日竟双腿发软。再看朱琏,神色如常,仿佛并未受到影响。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句俗话骤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李世民暗自思忖,看来往后确实需要有所节制,不可再如此任性而为。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气息,迈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寝宫大门走去。 寝宫大门缓缓打开,李福全赶忙快步迎上前去。 李福全一眼便注意到李世民的步伐不稳,双腿绵软无力,心中瞬间明白,定是官家昨晚劳累过度了。 “官家,您……” 李福全刚一开口,便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这话不妥,连忙闭上了嘴。 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于是,李福全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做出一副想要搀扶李世民的姿态。 李世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需搀扶,然后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努力让自己的步伐走得平稳一些。 李福全见状,也不再坚持,默默地跟在李世民身后。 走着走着,李福全忽然一拍脑门,像是猛地想起什么急事,赶忙小步紧跟上李世民,微微侧身凑近,用仅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道:“官家,完颜宗望那边传话,说想要见您。” 李世民正稳步前行,听到这话,脚步下意识地微微一顿,扭头看向李福全,“他可有说为何要见朕?” 李福全微微摇了摇头,回道:“完颜宗望并未明言,只说有重要之事相商。”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暗自思忖,这完颜宗望如今成了阶下囚,突然提出要见自己,必定是有所图谋。 李世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也罢,下朝后朕再去见他!” 说罢,向大庆殿走去。 此时,天色微明,晨曦初破,金色的光辉如轻纱般洒落在巍峨的大庆殿上,为这座象征着皇权的宏伟建筑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华裳。 殿前的广场上,文武大臣早已身着朝服,整齐排列,宛如一片肃穆的森林。 “皇上驾到!”随着李福全一声高亢的宣呼声,李世民在众人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登上大殿。 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李世民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锐利,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代帝王的威严。 众大臣纷纷跪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声音响彻云霄,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平身。 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紧不慢地扫视着殿下群臣,大殿内一时静谧无声。 少顷,李世民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声若洪钟,威严尽显:“诸位爱卿,今日早朝,重中之重便是共商收复燕云十六州后的治理良策。 燕云之地,历经数载战乱纷扰,如今重归我大宋版图,恰似久旱待甘霖,百业待兴。 朕殷切期望诸位爱卿畅所欲言,各抒高见,为燕云百姓谋福祉,为我大宋之繁荣昌盛出谋划策。” 太宰李纲率先出列,拱手行礼,“陛下,燕云十六州虽已收复,但百姓对我大宋归属感尚浅。 当务之急,是要稳定民心。 臣以为,可先减免当地赋税,轻徭薄役,让百姓休养生息。 同时,选派得力官员前往治理,以清廉公正之姿,树立我大宋官府之威信。 如此,方能让燕云百姓感受到我大宋之仁德,心甘情愿成为我大宋子民。”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赞赏之色,“李爱卿所言极是。 赋税乃百姓之重负,减免赋税,确能让百姓生活得以喘息。 只是选派官员一事,还需谨慎。 务必挑选那些德才兼备、心系百姓之人,切不可让贪官污吏坏了我大宋的名声。” 户部尚书梅执礼紧接着出列,躬身行礼后,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李太宰所言极是在理。 减免赋税,确乃利民善策,只是我大宋国库,向来不算充盈。 今番燕云十六州重归版图,往后的城郭重建、百姓安抚,以及诸多事宜的操办,皆需海量银钱。” “臣斗胆建言,不妨于江南富庶之地,适度推行商业变革,鼓励商贾往来贸易,拓宽税源渠道。 如此一来,或可填补国库支出的亏空,也好确保对燕云地区的治理,有充足的财帛支撑 ,以解燃眉之急。”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思索之色,“梅爱卿所言有理。 商业之兴,于充盈国库而言,确为紧要路径。 然改革之举,干系重大,务必要审慎推行,切不可操之过急。倘若举措失当,恐生民怨,致百姓不安,社稷不稳。” 第199章 退役老马? 李世民顿了顿,继续说道:“此事还需爱卿会同三司、市舶司等相关衙门,悉心研讨,权衡利弊。力求拟定一个周全妥帖、切实可行之策,再呈于朕躬御览。朕盼能借这商业改革,既充实国库,又不扰百姓生计,使我大宋商贸繁茂,国富民安 。” 礼部尚书孙傅随后出列,抱拳说道:“陛下,燕云广袤之地,往昔漫长岁月皆为异族辖制,其文化传承、风土民俗与我大宋大相径庭。 如今收复此境,欲使燕云百姓由衷认同、倾心归附我大宋,依臣之见,可于当地大张旗鼓推行我朝礼仪教化之文化。 速建书院、学塾,广邀饱学之士,悉心讲授儒家经典要义。 让燕云孩童自幼便能沉浸于我大宋文化的浓厚氛围之中,沐浴我朝的仁德恩泽,逐步在思想深处彻底融入我大宋。 自此以身为大宋子民而深感自豪。” 李世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孙爱卿此策,当真精妙绝伦。 文化者,乃一国之根基所在,恰似大树之根脉、江河之源流。 唯有以深厚文化润泽万民,方能从根本上化解难题,消弭隔阂。 今番便将此事全权托付于爱卿。 爱卿务必精心遴选,广纳天下学识渊博、腹有经纶,且品德高洁、堪为楷模的儒士,遣往燕云之地掌教讲学。 定要让燕云百姓,无论长幼,皆能真切领略我大宋文化的独特魅力与博大精深。 使其沉浸其中,心悦诚服,自此对我大宋文化顶礼膜拜,彻底归心于我朝。” 兵部尚书吕好问向前一步,神色肃穆地进言:“陛下,燕云十六州,地处要冲,战略枢机之地,其势险要,关乎天下安危。 今虽幸得收复,然环视周遭,强敌环列,虎视眈眈,实乃卧榻之侧,强邻在畔。 “为保燕云长治久安,江山社稷永固,依臣之见,当务之急,乃强化该地军事防御。 宜重新布局兵力,审度山川形势,扼要设防,使兵卒分布得宜。 再者,城防工事亟须修缮加固,补其颓坏,增其壁垒,使之坚不可摧。 同时,着力打造一支精锐边军,拣选良才,勤加操练,使其技艺娴熟,令行禁止,配以精良兵甲器械,弓弩坚利,铠胄完备。 如此,方能凭此雄师劲旅,抵御外敌之侵扰,护佑燕云百姓安宁,扞卫我朝边疆无虞。” 李世民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吕爱卿所言,深合朕意。 军事防御,实乃国之安危所系,关乎社稷兴衰、百姓存亡,容不得半分疏懈,亦不可有须臾轻忽。 此般要务,朕早有筹谋、妥善安排,爱卿尽可宽心,无需为此挂怀 。” 这时,御史中丞陈东出列,高声说道:“陛下,治燕云十六州,监督之制必不可少。 燕云新附,诸事繁杂,官员施政,关乎百姓福祉、朝廷威望。 臣斗胆建言,可遣监察御史远赴燕云,详察当地官员施政之举。 以防其滋生贪腐之念,杜绝滥用职权之行。 如此,方能使朝廷颁行之诸般政令,确能泽被燕云百姓,令其切身体会圣朝恩德,亦保我大宋吏治清明,国祚昌隆。” 李世民目光炯炯,看着陈东说道:“陈爱卿此议,恰符朕心。 监察御史身负纠察百官、整饬吏治之重任,干系朝廷纲纪、社稷兴衰。 其人选,必当遴选那些秉性刚正、不阿权贵,且素有直谏之勇、无惧权势的贤能之士充任。 日后巡察燕云等地,但凡察觉有官员胆敢贪赃枉法、触犯刑律,悖逆朝廷纲纪,朕绝不宽宥,必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定要以此雷霆手段,肃清官场污浊,还我大宋官场一片清正廉洁之乾坤,使朝堂上下风清气正,政令畅行无阻 。” 就在众臣各抒己见之时,兵部尚书吕好问再次出列,神色凝重却又难掩眼中那一抹兴奋。他抱拳行礼,声若洪钟, “陛下,臣还有一言。 燕云地区,山川形胜,水草丰美,马匹资源极为丰富。 此等天赐良材,若能善加利用,于我大宋军队而言,无异于如虎添翼。” 吕好问微微一顿,目光扫视殿内群臣,见众人皆面露思索之色,便接着说道:“臣提议,可在燕云之地选址建立大规模的马场。精选良驹,悉心繁育,加以严苛训练。 如此一来,我大宋军队便能源源不断地获赠优质战马。 骑兵,乃战场之上的决胜精锐,有了良马加持,外敌来犯,我大宋便能以雷霆之势御敌!” 李世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吕爱卿所言极是!只是建立马场,选址何处为宜?繁育良驹,又有何具体之策?且细细道来。” 吕好问早有准备,“陛下,燕云北部有一方草原,广袤无垠,其名曰敕勒川。 此间水草极为丰饶,放眼望去,碧草如茵,溪流潺潺,滋养万物。 且地势平坦开阔,一马平川,实乃上天赐予我大宋的天然养马福地,以臣之见,堪为营建马场的首要之选。” 吕好问顿了顿继续说道:“谈及繁育良驹之策,臣以为,可于各地广撒重金,搜罗那些精于相马、擅长养马的能人异士。 此辈之人,久与马匹相伴,深谙马之习性,能洞察每一匹马的独特之处。 凭借其精湛技艺与丰富经验,必能依照不同马匹的特质,量身定制恰当的繁育计划,使良驹得以更好地繁衍生长。” 李纲微微点头,捋着胡须赞道:“吕尚书所言有理!燕云之地地,自来便以盛产良马声名远扬。 如今趁势凭此地利,大兴马场,实乃上上之策,一举多得。 于军事而言,可源源不断为我大宋军队输送上等战马。 骑兵得此良驹,冲锋陷阵之时,必能如虎添翼,战力大增,在应对外敌侵扰之际,更具胜算,保我边疆安稳。” 户部尚书梅执礼却面露忧色,上前一步说道:“吕尚书所言虽好,但建立马场所需的人力、物力、财力皆非小数目。如今国库因燕云收复及后续治理之事,已然捉襟见肘,这资金方面,不知该如何筹措?” 大殿内众人听闻梅执礼此言,皆是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此时,一直未开口的赵鼎出列,恭敬说道:“陛下,依臣愚见,不妨先行拨出专项银钱筹建马场。 至于这银钱来源,可先从内库暂支一部分,解燃眉之急。 再者,我大宋军中服役多年的老马,如今已不适合作战,可将其卖与商贾筹集银钱。 这些老马虽战力衰退,但在民间仍有一定用处,想必商贾也愿意出资购买。 如此双管齐下,或可缓解资金难题。”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之中隐现思索之色,沉声道:“赵爱卿此计,确有可取之处。 然内库银钱,既关涉皇室日用开销,亦关联诸多紧要事务,此暂支之举,必须审慎权衡,万不可草率定夺。” 言罢,李世民微微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接着道:“至于售卖老马一事,亦需着人详细拟定售卖规则,定要做到公平公正,绝不可使不法奸商有机可乘,从中谋取暴利。此事便交由爱卿等悉心操办,务必妥善处置。” 第200章 完颜宗望的请求 赵鼎领命退下,这时,礼部尚书孙傅又站了出来,神色有些忧虑地说道:“陛下,臣听闻燕云之地的百姓,因长期受异族统治,对我大宋的服饰、礼仪多有抵触。若强行推行,恐引发民怨,这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教化礼仪之道,贵在潜移默化,徐徐图之,万不可操切冒进,致生乱象。” “欲行此事,可先着燕云之地官员以身作则,于官府衙门之内,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严守我大宋礼仪规范,如圭如臬,以为表率。如此,上行下效,方可树礼仪之威,明教化之旨。” “与此同时,当劝谕当地乡绅大户,使其率先垂范。此辈于乡里素有威望,若能尊礼守制,以正己身,必能感召百姓,令民众见贤思齐,纷纷效仿,进而蔚然成风。” “至于服饰一端,切不可强令百姓即刻改易。盖因人心向背,非一朝一夕可移,文化认同,亦需时日涵养。待燕云百姓对我大宋文化领悟愈深,心悦诚服之际,自会主动追慕大宋风尚,欣然改换装束,无需外力强求也。” 孙傅听后,点头称是,退回到队列之中。 大殿内又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李世民目光缓缓扫过群臣,见无人再发言,便开口说道:“今日所议之事,皆关乎燕云十六州的长治久安与我大宋的繁荣昌盛。 诸位爱卿务必牢记,治理燕云,需以百姓福祉为根本,以仁德之心为本,辅以严明之法,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损害百姓利益。” 众大臣齐声应道:“臣等谨遵陛下旨意!” …… 早朝结束后,李世民换上便服,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曲折的回廊走出皇宫,朝着关押完颜宗望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李世民神色冷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完颜宗望求见的意图。 众人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庭院。 庭院内,几名士兵手持长枪,身姿笔挺地站岗。 看到皇帝到来,士兵立刻单膝跪地,齐声道:“陛下!”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起身。 李福全上前一步,推开了庭院内一间屋子的门。 屋内,完颜宗望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虽身为阶下囚,但他依旧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倔强。 见李世民进来,完颜宗望并没有起身行礼,只是微微抬眼,目光与李世民对视。 李世民毫不介意他的无礼,大步走进屋内,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完颜宗望,沉声道:“听闻你要见朕,所为何事?” 完颜宗望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久久凝视着地面,仿佛在积攒着全身的力气。 终于,完颜宗望缓缓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挣扎与哀求,声音沙哑地说道:“大宋陛下,我…… 我恳请您救救我的家人,还有挞懒的家人。他们皆是无辜之人,不该因我的战败而遭受苦难。” 李世民静静地看着完颜宗望不说话,屋内的气氛仿若凝住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李世民微微挑眉,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朕会答应你的请求? 宋金两国,此前刀兵相向,如今尔等是朕的阶下囚,你所求之事,于朕而言,有何益处?” 完颜宗望紧咬嘴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似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沉默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陛下,我自知宋金两国积怨已久,我等如今沦为阶下囚,性命皆在陛下一念之间。 但我的家人,还有挞懒的家人,他们与战事并无直接关联,不该承受这些痛苦。” 完颜宗望微微向前倾身,眼中满是恳切,继续说道:“若陛下能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我完颜宗望愿为陛下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我在金国军中多年,知晓诸多金国的军事机密,包括他们的兵力部署、战略战术,还有一些隐藏的据点。 我可以将这些毫无保留地告知陛下,助陛下进一步巩固大宋的边疆,防范金国的反扑。”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审视着完颜宗望,微微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仅凭这些所谓的军事机密,就能打动朕? 朕如今已收复燕云十六州,大宋的军事实力今非昔比,金国的那点军事机密,对朕而言,并非不可或缺。” 完颜宗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并未放弃,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陛下,我还知晓金国皇室内部的矛盾。 完颜吴乞买与一些宗室之间貌合神离,相互猜忌。 他们为了争夺权力,时常明争暗斗。 我可以详细告知陛下这些情况,陛下若能善加利用,或许能让金国陷入内乱,甚至可能自相残杀,这对大宋而言,无疑是一大助力。” 李世民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但他依旧没有轻易表态,只是淡淡地说道:“即便如你所说,金国存在这些内部矛盾,朕要如何利用,才能达到你所说的效果? 你可别只是空口白话,给朕画些不切实际的大饼。” 完颜宗望见李世民似乎有了一丝松动,心中涌起一丝希望,连忙说道:“陛下,金国皇室内部的矛盾由来已久。 完颜吴乞买登基后,一些宗室对他并不服气。 比如完颜宗磐,他自恃出身尊贵,一直觊觎皇位。 陛下可以派人暗中与这些对完颜吴乞买不满的宗室接触,给予他们一些支持和承诺,让他们在金国国内制造混乱,煽动一些势力反对完颜吴乞买。 如此,金国便会陷入内耗,兵力分散,对大宋的威胁自然也就大大降低。” 李世民静静地听着完颜宗望的陈述,心中暗自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你说的这些,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朕如何能相信你不是在欺骗朕? 你若只是为了救你的家人,而故意编造这些谎言,朕岂不是被你当猴耍?” 完颜宗望急得满脸通红,他猛地站起身来,单膝跪地,激动地说道:“陛下,我完颜宗望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谴,不得好死! 我如今已是阶下囚,家人又在生死边缘,我怎敢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我所言句句属实,只盼陛下能可怜我家人的遭遇,网开一面。” 李世民看着完颜宗望的样子,心中的天平开始微微倾斜。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说道:“即便朕相信你,答应救你的家人,可你要知道,朕救了他们,你就必须彻底为朕所用。 若有半点假话,朕不仅会杀了你,还会让你的家人陪葬。你可愿意?” 完颜宗望毫不犹豫地说道:“陛下放心,我愿意。只要陛下能救我的家人,我完颜宗望这条命就是陛下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好,朕暂且信你一回。朕会派人去查证你所说的这些情况,若属实,朕会想办法救你的家人。但在这之前,你最好老实待着,若敢耍什么花样,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说完,李世民站起身来,转身向屋外走去。 第201章 疲劳过度? 回到皇宫御书房,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李福全轻手轻脚地走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官家, 您真的打算相信这完颜宗望的话,救他的家人?” 李世民微微摇头,神情凝重地说道:“此前海魅姑娘曾向朕提及金国内部的局势,细细想来,完颜宗望所言确实不假。 那完颜宗磐,向来与金帝完颜吴乞买以及完颜宗弼等主战派矛盾颇深。 而且,宋金的几大战中,近二十万金兵被我大宋歼灭,完颜宗翰、完颜阇母、完颜活女、完颜娄室等金国悍将均已战死。 完颜宗望与完颜昌也沦为我军阶下囚。 如此一来,金国兵力大幅削减,能征善战的将领更是所剩无几。 若能巧用计谋,借完颜宗磐之手除去完颜宗弼,便如同斩断金帝完颜吴乞买的一条得力臂膀,金国的实力必将遭受重创 。” 李福全微微点头,轻声附和:“官家所言极是。如此一来,金国自顾不暇,短期内确实难以对我大宋构成重大威胁。不过,若要实施此计,必须万分谨慎。稍有差错,便可能引发诸多变故。” 李世民沉思片刻后,说道:“李公公,你立刻安排暗卫,严密查探金国朝堂的动态,尤其是完颜宗磐、完颜吴乞买以及完颜宗弼之间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之处都不能放过。” 李福全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地进言:“官家,要查探金国朝堂动态,让海魅姑娘来办,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您想想,她的密探早已在金国各地扎根,从繁华的都城到偏远的郡县,都有他们的身影。 这些密探长期潜伏在金国,对那里的一切都了若指掌,不管是错综复杂的官场关系,还是隐秘的军事布防,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由他们来收集情报,既迅速又精准,能让咱们第一时间掌握关键信息。” “况且海魅姑娘足智多谋,考虑事情细致入微。这次任务重大,以她的能力,定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周全严密,不会出一点岔子。不知官家对此意下如何?” 听到李福全这番话,李世民瞬间愣住,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紧接着,他猛地抬手一拍自己的脑门,满脸懊悔,小声嘟囔起来:“朕这脑子,怎么就把海魅姑娘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哎!定是昨晚与皇后相处时太过沉醉其中,纵情欢愉,以致疲劳过度,脑子都不灵光了 。” 一旁的李福全微微躬身,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身子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李世民很快回过神来,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与威严,对李福全说道:“李公公所言极是,此事交由海魅姑娘最为妥当。 你即刻传朕的口谕,命皇城司正使柳海魅,率其麾下密探,全力查探金国朝堂动静,着重关注完颜宗磐、完颜吴乞买以及完颜宗弼等人的一举一动,任何细节都不容有失。 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详实情报呈于朕御前。” 李福全恭敬地应了一声 “遵旨”,正欲转身离开时,李世民又补充道:“此事干系重大,务必叮嘱海魅姑娘一切行动需万分谨慎,切不可暴露身份,以免打草惊蛇,坏了朕的大计。” 李福全领命后,匆匆退下。 李福全离去后,御书房内静谧无声,唯有案头的烛火轻轻摇曳,将李世民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连日来的操劳让他疲惫不堪,但金国的局势和朝堂的事务,却如乱麻般缠绕在心头,让他无法安心休憩。 就在他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外传来小贵子的声音,“官家,礼部尚书孙傅孙大人求见!” 李世民微微皱眉,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些许疲惫,而后沉声道:“宣。” 片刻后,礼部尚书孙傅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御书房,他身着朝服,神色恭谨,进门后便立刻跪地行礼,“臣孙傅叩见陛下,愿陛下圣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孙傅平身,“孙爱卿,不必多礼,这么急匆匆求见朕,所为何事?” 孙傅缓缓起身,双手抱拳,朗声说道:“陛下,告慰太庙一事,臣等日夜筹备,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已大体就绪,特向陛下禀明详情,并请陛下定夺关键事宜。” 李世民微微点头, “哦,说来听听。” 孙傅整了整衣袖,有条不紊地说道:“陛下,此次告慰太庙,祭品的筹备,臣等遵循古礼,精心挑选。 三牲皆为膘肥体壮之牲畜,五谷粒粒饱满,果蔬新鲜欲滴,皆是上等品质,以表我大宋对祖宗的敬重与感恩。” “祭祀仪式流程,臣等也已详细拟定。届时,陛下将率文武百官,身着特制的祭服,于太庙正门整齐列队。 步入太庙后,陛下将亲自主持上香仪式,手持高香,恭敬地插于香炉之中,而后依次敬酒,酒水倾洒,仿佛与祖宗神灵对话。 紧接着,陛下行三跪九叩大礼,每一次俯身、每一次抬头,都饱含着对祖宗的追思与缅怀。” “行礼完毕,陛下将宣读祭文。这篇祭文,臣等数易其稿,字斟句酌,既禀报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喜讯,也阐述了大宋未来的发展蓝图,表达了陛下对祖宗庇佑的感激之情。” “宣读祭文后,便是乐舞环节。臣等安排了专门的乐师和舞者,乐师们将演奏庄重而肃穆的乐曲,那悠扬的旋律仿佛能穿越时空,与祖宗的英灵共鸣。 舞者身着华丽服饰,舞姿优美而大气,每一个动作都展现出对祖宗的敬意,为整个祭祀仪式增添神圣的氛围。预计整个祭祀仪式将持续两个时辰左右,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李世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孙爱卿,祭文一事,朕需亲自审阅。 你即刻将草拟的祭文呈上来,朕要细细斟酌,若有不妥之处,朕自会做出修改 。 此外,乐舞表演虽能烘托气氛,但万不可过于奢靡。当以简洁庄重为原则,着重突出对祖宗的尊崇,切不可主次颠倒。” 孙傅领命,当即从袖间取出那份精心准备的祭文,双手高高呈上,动作恭谨至极。 李世民伸手接过祭文,目光如电,瞬间扫过纸面,神情庄严肃穆,不苟言笑。 此时,屋内静谧无声,唯见烛火摇曳,光影斑驳,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更显寂静。 李世民逐字逐句细细审阅那祭文,时而剑眉微皱,似有不满;时而微微颔首,稍露赞许,神色变幻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良久,李世民缓缓放下祭文,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此文整体尚算过得去,然部分言辞过于浮丽,失了庄重之意。 朕以为,‘收复燕云,功盖千秋,大宋之威,震慑八荒’此句,可改为‘收复燕云,告慰祖宗,大宋复兴,指日可待’,如此一来,方更显谦逊务实,也更契合朕之心意。” 孙傅赶忙伏地,恭谨地将陛下之言一一记录下来,“陛下圣明,高瞻远瞩,此等修改着实令祭文更具深意。微臣即刻便命人依陛下之意修改。” 李世民又道:“再者,文中提及朕之功绩处,切不可过度渲染夸大。当着重凸显祖宗庇佑之恩德,以及群臣百姓齐心协力之功。我大宋能有今日之局面,实乃众人齐心所致,非朕一人之力也。” 第202章 共进晚膳 李世民说道:“我大宋能有今日之局面,实乃众人齐心所致,非朕一人之力也。” 孙傅连连点头称是,“陛下仁德宽厚,谦逊有加,实乃我大宋之幸、万民之福。 臣定当谨遵陛下教诲,对祭文仔细斟酌,精心修改,必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凝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爱卿,此次告慰太庙,乃我大宋重中之重的大事,既关乎我朝国运昌隆,亦系于祖宗庇佑之恩。 其中各项事宜,绝容不得丝毫差错。 你回去之后,需再次对各项事宜详加核查,桩桩件件,都要亲自过目,确保毫无疏漏,万无一失。 若在筹备期间,但凡发现任何问题,立即向朕如实奏明,不得延误。” 孙傅听闻,忙不迭跪地,双手抱拳,行大礼参拜,“陛下圣明,臣定当肝脑涂地,竭尽所能,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丝毫差错出现。定保祭祀仪式顺利圆满,不负陛下重托,不负祖宗期许。” 李世民微微抬手,轻轻摆了摆,“去吧!” 孙傅这才缓缓起身,倒退数步,身姿佝偻,转身小心翼翼地退出御书房。 待孙傅离去,御书房内再度恢复寂静。 李世民靠于椅背之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打破了御书房的静谧。 李世民缓缓睁开双眼,只见朱琏皇后迈着莲步,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带着丝丝缕缕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 朱琏皇后莲步轻移至御案前,朱唇轻启,声若柔丝,满含关切与疼惜:“官家,您为国事殚精竭虑,日夜操劳,臣妾瞧在眼里,疼在心中。特命御膳房精心熬制了这碗参汤,还望官家趁热饮用,也好滋补身子,稍解乏累。” 李世民听闻,心中顿觉暖意涌动,抬手接过参汤,轻抿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缓缓滑下,刹那间,一股暖流传遍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之感竟似被这股暖意驱散了几分。“皇后,有你这般贴心,朕实乃有福之人。” 朱琏皇后微微一笑,如春日繁花绽放,而后在一旁的锦凳上款款坐下。 朱琏皇后美目流盼,温柔地凝视着李世民,轻声说道:“官家,臣妾虽为女流,不通朝堂之事,但也想尽己所能,为官家分忧一二。” 李世民微微点头,神色凝重,长叹一声道:“皇后,燕云之地,长期饱经战火洗礼,如今重归,百业凋敝,民生艰难。 朕深感肩头责任之重,如泰山压顶,唯恐稍有差池,便辜负了祖宗的庇佑与百姓的期望。” 朱琏皇后黛眉轻蹙,思索良久,方才轻声说道:“臣妾愚见,欲治理好燕云,关键在于赢得民心。 官家不妨选派遣清正廉洁、心系百姓的官员前往。 先着力解决百姓的温饱难题,给予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让燕云百姓切身感受到我大宋的浩荡恩泽。 如此一来,百姓自然会对我大宋心服口服,真心归附。”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微微点头道:“皇后聪慧过人,见解独到,所言正与朕意不谋而合。 朕已与群臣反复商议,决定减免燕云之地的赋税,选派贤能之士赴任治理。 只是这商事变革与军事布防等诸多事务,繁杂纷乱,千头万绪,犹需朕与诸公详加擘画、缜密计议 。” 朱琏皇后轻轻颔首,美眸中满是关切,柔声道:“官家,商事变革与军事布防固然重要,可您也万不可累坏了身子。臣妾看着您近日来面容憔悴,心中实在担忧。” 李世民伸手轻轻握住朱琏皇后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温暖的笑意,“皇后放心,朕心中有数。这大宋的江山社稷,朕定会用心守护,亦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担心。” 朱琏皇后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依赖与信任,她轻轻靠在李世民的肩头,二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李福全的声音:“官家,郓王赵楷求见。” 李世民微微皱眉,与朱琏皇后对视一眼,而后沉声道:“宣。” 不多时,赵楷款步入御书房,身姿端肃,拱手作揖,朗声道:“臣弟赵楷,拜见皇兄、皇嫂。爹爹命皇兄与皇嫂移步龙德宫,陪爹爹共进晚膳。”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稍后便与皇后一同前往。” “三弟,你来得恰是时候,朕正有要事欲与你相商。” 赵楷闻言,忙不迭恭敬回应:“皇兄但有垂询,臣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眸,开口道:“今日早朝之上,众臣议及燕云十六州之治理,诸多事务迫在眉睫,亟待推进。 朕欲择选一批官员赴燕云任职,依你之见,当以何法选拔,方能确保所选官员一心为民,造福百姓?” 赵楷略作沉吟,随即拱手说道:“皇兄,依臣弟之愚见,首先可于朝堂颁下诏令,鼓励各地官员举荐贤能之士。 与此同时,需设立严苛之考核机制,对被举荐者之学识、品行、理政之能,进行全面详察。 不仅要考量其对儒家经典之领悟,更要核验其处理实际政务之本领,诸如应对灾荒之策、调解民间纠纷之法等。 此外,可安排他们前往政务繁杂之地,进行短期实习历练,以其实际表现,判断其是否堪当大任。” 李世民微微点头,对赵楷之回答颇为认可,“三弟所言甚是有理。那对于燕云地区之军事防御布局,你又有何高见?” 赵楷神色陡然一凛,神情专注而认真,说道:“燕云十六州地势险要,乃我大宋抵御外敌之重要屏障,战略地位举足轻重。 臣弟以为,当在各战略要地增设烽火台,如此方能确保军情传递及时,万无一失。 同时,需大力加强边境城池之防御工事建设,增厚城墙之坚固,深挖护城河之深邃。 在兵力部署方面,可采用分区防守、相互呼应之策略,使各军镇之间联络紧密,一旦战事突发,便能迅速驰援。” 李世民闻罢,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抬手轻拍赵楷之肩,“三弟,你能有这般见解,朕心甚慰。此番随朕出征,看来你确是收获良多。” 朱琏皇后在旁,唇角噙着温婉笑意,柔声道:“郓王聪慧不凡,且勤勉好学,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官家之左膀右臂,为我大宋江山社稷,立下不世之功。” 赵楷急忙躬身拜谢,道:“皇嫂谬赞,臣弟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皇兄与皇嫂之殷切期望。” 李世民抬眸,看了看渐暗之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皇后,咱前往龙德宫,陪爹爹用膳。 言罢,三人一同起身,朝着龙德宫走去。 第203章 臭不要脸的 抵达龙德宫,赵佶与赵构早已在殿内翘首以待。 见李世民等人到来,赵佶脸上绽开笑容,唤道:“桓儿、皇后、楷儿,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入座。” 众人依言纷纷落座,膳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香气四溢。 赵佶端起酒杯,满脸喜色,声音洪亮地说道:“今日咱们一家人再次相聚,实乃一大乐事。桓儿,你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为我大宋立下不世之功,这杯酒,为父敬你,也为我大宋的辉煌前程!” 李世民连忙端起酒杯,恭敬地说道:“爹爹,此乃儿皇分内之事,能有今日之成果,离不开祖宗庇佑、诸位大臣的辅佐以及大宋将士的浴血奋战。 儿皇愿与爹爹、三弟、九弟一同举杯,愿我大宋国运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说罢,四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赵楷和赵构也纷纷向李世民敬酒。 酒过三巡,赵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不停地说祖宗开眼,让他在有生之年能目睹燕云十六州回归故土。还称自己在位时昏庸,有负祖宗,有愧于大宋百姓。 说到动情处,赵佶还流了几滴马尿,也不知是真心忏悔还是装出来的,看那模样倒是挺像回事。 “想当年,朕痴迷书画,荒废朝政,致使大宋陷入危难,实在是罪无可恕。” 赵佶说着,话锋一转,脸上却又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接着说道,“不过,朕也并非全无功劳。就说朕当初将皇位让给桓儿,那可是英明之举啊!” 赵佶微微眯起眼睛,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想那时,金兵压境,局势危急,为父深知自己无力回天,若继续在位,必将成为大宋的罪人。于是为父当机立断,将这皇位传给了桓儿。” 他放下酒杯,眼神中满是自我陶醉,“为父这一让,看似无奈之举,实则蕴含着深远的谋略。 桓儿自幼聪慧过人,胸怀大志,为父早就看出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定能在这乱世之中力挽狂澜,拯救大宋于水火。” 赵楷和赵构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却也不敢多言。 李世民和朱琏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李世民心中暗自思忖,赵佶老银币分明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当初他让位,不过是为了逃避责任罢了。 赵佶却浑然不觉,依旧滔滔不绝,“为父将皇位让给桓儿,不仅是对他的信任,更是为了大宋的未来。 看看如今,桓儿果然不负为父望,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这等丰功伟绩,在我大宋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说着,赵佶伸手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得意地说道:“桓儿,你如今能有这般成就,与为父当初的英明决定可是分不开的。 若不是为父及时退位,让你有机会施展才华,这燕云十六州恐怕还在金人手中呢。” 李世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爹爹说得是,儿皇能有今日,自然离不开爹爹的教诲和支持。 只是儿皇认为,收复燕云十六州,靠的是全体大宋将士的浴血奋战,以及诸位大臣的齐心协力,并非儿皇一人之功。” 赵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桓儿,你就别谦虚了。 为父里清楚得很,若不是为父将皇位传给你,谁能有这等魄力和能力收复燕云十六州? 你看看那些金兵,个个如狼似虎,若不是你指挥有方,大宋军队怎能如此顺利地将他们击败?” 赵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而且,为父在位时,虽然荒废了朝政,但也为你留下了不少人才。 像李纲、赵鼎这些大臣,可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们如今能辅佐你成就大业,为父也算是为大宋做出了一点贡献。” 赵楷和赵构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苦笑,李纲、赵鼎等人分明是皇兄提拔起来的,爹爹这臭不要脸的分明是在强行邀功,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李世民心中虽在骂这老银币脸皮厚,但面上仍保持着恭敬,他微微颔首,说道:“爹爹所言极是,这些大臣的确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材,他们为大宋的复兴竭尽全力,功不可没。” 赵佶见李世民认同自己的说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端起酒杯,向众人示意道:“来,咱们再干一杯,祝我大宋越来越昌盛,国祚绵延万代!”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赵构放下酒杯,看向李世民,恭敬地说道:“皇兄,此次收复燕云十六州,实乃我大宋的一大盛事。 但如今燕云初定,百废待兴,皇兄必定有诸多治国良策,还望皇兄不吝赐教,让臣弟也能增长见识。” 李世民微微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九弟,如今燕云初定,当务之急便是让当地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此前,朕已下令减免燕云各州一年的赋税,意在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缓解长久以来战乱所带来的困苦。 李世民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早朝之上,诸位大臣同样提出减免赋税这一良策,足见此乃顺应民心之举。 朕再三思量,决定在原有基础上,再次减免燕云各州一年的赋税,进一步减轻百姓负担,助他们更快地恢复生产生活。” “与此同时,选派得力官员前往燕云治理亦是关键。这些官员必须清正廉洁,时刻将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真正做到心系百姓,能够切实为百姓解决实际问题,让燕云百姓真切感受到我大宋的仁德与关怀。” 赵楷也在一旁附和道:“皇兄所言甚是,选派官员之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不仅要考察其能力,更要注重其品德。 唯有德才兼备之人,方能在燕云之地树立良好的官府形象,赢得百姓的信任与支持。” “而且,对于这些赴任官员,应建立严格的监督机制,定期对其政绩进行考核,一旦发现有贪污腐败、滥用职权之辈,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赏之色,“三弟所言在理,监督机制的构建,实乃重中之重。 唯有如此,方能保障朝廷政令在燕云之地畅通无阻地推行,切实守护百姓的切身权益,使其免受任何侵害。” 赵构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开口道:“皇兄,燕云诸地,久沦于异族之手,教化之事,荒废久矣。 臣弟愚见,当下选派贤能赴彼地,减免其赋税,固为要务。 然与此同时,亦当大兴教育之业。 唯有使燕云百姓之子弟,皆能沐于良善之教,方可从根本上扭转燕云之旧貌,为我大宋培育出更多济世之才 。”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欣慰之色,说道:“九弟,你能有这般见地,朕心甚慰。 夫教育者,实乃国之根基,攸关国家之运途、民族之兴替。 燕云诸地,受异族辖制久矣,文化凋敝,教育荒废。 今既收复,重归我大宋疆土,恰是大力兴办教育之绝佳时机。” “朕意于燕云诸州广置学堂,遍邀天下贤师硕儒,令其教授儒家经典、诗词歌赋,兼及诸般实用技艺。 冀燕云孩童自幼便能受我大宋正统文化之熏陶,得以涵养家国情怀,培育民族认同之感,日后皆能为我大宋之栋梁,共襄盛举 。” 第204章 爱的交响乐 赵佶在一旁听着,微微点头,“桓儿,你这想法甚好。教化育人,乃强国之基,安邦之要。 燕云诸地,遭逢异族统御数载,风土人情、礼义教化皆受其染。 若欲使当地百姓归心于大宋,重塑燕云之貌,唯有大兴教育一途,方可让民智渐开,民心归附,彻底融入我大宋之广袤天地。” “往昔为父临朝称制,虽心怀治国安邦之宏愿,然行事多有疏失,未能尽善,致大宋风雨飘摇,朕心愧疚难安。 今观桓儿,对燕云教育之事极为上心,思虑周全,谋划深远。 为父深感欣慰,仿佛已见我大宋人才辈出,文化昌盛,国势蒸蒸日上,往昔之荣光得以重现,未来之辉煌指日可待。” 李世民恭敬地说道:“爹爹,儿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的繁荣昌盛。燕云之地,如今重归大宋版图,儿皇定要让它成为大宋的稳固后方,为我大宋的复兴贡献力量。” 这时,宫女们陆续端上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 赵佶看着满桌的美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些国事了,今日难得一家人相聚,大家就尽情享用美食吧。”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席间,气氛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用过晚膳后,李世民和朱琏皇后起身告辞。 赵佶拉着李世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桓儿,你如今身为一国之君,肩上的担子重啊。一定要保重身体,切不可过于劳累。” 李世民恭敬地说道:“爹爹放心,儿皇会照顾好自己的。 您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儿皇还指望您能多给儿皇出出主意呢。” 赵佶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为父会的。” …… 回到寝宫,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坐在床边。 朱琏皇后见李世民神色疲惫,眼中满是心疼。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李世民身后,缓缓伸出双手,温柔地为他捏起肩来。那双手柔软而温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李世民紧绷的肌肉。 “官家,今日又是忙碌了一整天,可还累着了?” 朱琏皇后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朱琏皇后的温柔,心中的疲惫似乎也减轻了几分,“还好,只是朝中事务繁杂,诸多问题亟待解决,难免有些劳神。” 朱琏皇后微微点头,继续轻柔地为李世民捏肩,“官家心系天下,为了大宋百姓日夜操劳,臣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官家也莫要太过劳累,身体才是根本,若累垮了,这大宋江山可怎么办?” 李世民点点头,忽然伸出手,紧紧握住朱琏那柔软无骨的玉手,那炙热的目光在朱琏那窈窕的身姿上游移,“有皇后这般体贴入微,朕即便再疲惫,也觉得一切都值得了。时候不早了,夜色已深,咱们早些歇息吧。” 说着,李世民拉着朱琏的手,缓缓将她拉至身前,凝视着她的眼眸,那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朱琏脸颊绯红,微微低下头,不敢与李世民炽热的目光对视。 李世民轻轻托起朱琏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间,李世民轻声说道:“皇后,自朕归来,诸多事务缠身,都未曾好好陪伴你。今晚朕只想与你共度这良宵。” 朱琏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轻声说道:“官家,臣妾只要能在您身边,便心满意足了。您为了大宋江山殚精竭虑,臣妾只盼能为您分忧解难,哪怕只是些许。” 李世民微微一笑,将朱琏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 朱琏依偎在李世民怀中,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此刻,烛火摇曳,光影在朱琏的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她的双颊依旧带着一抹动人的绯红,眼眸中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李世民的目光如炽烈的火焰般,紧紧地锁定在朱琏身上。 他的眼神中,欲望如汹涌的暗流般翻涌,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儿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 李世民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微微起伏,眼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朱琏在这灼热的目光下,脸颊迅速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试图躲避这让她心慌意乱的眼神,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眸,与李世民的目光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 李世民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脚步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朱琏,那眼神中的欲望愈发浓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揽住朱琏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双腿,动作流畅且自然地将她缓缓抱起。 朱琏下意识地环抱住李世民的脖颈,脸上带着一丝羞涩,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李世民抱着朱琏,迫不及待朝着龙床走去。 走到龙床前,李世民微微俯身,将朱琏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龙床上。 朱琏躺在龙床上,微微仰头,与李世民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深情与期待。 李世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个女子。 李世民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探向朱琏的衣衫,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那繁复的衣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却又难掩内心深处的炽热渴望。 随着衣扣逐一解开,朱琏如雪般的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梨花,纯净而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李世民的呼吸愈发沉重,那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朱琏的脖颈间,引得她娇躯轻颤。 李世民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朱琏的额头开始,沿着她秀美的眉眼,一路蜿蜒至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朱琏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揪住李世民的衣襟,回应着李世民的爱意。 此时,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如水般倾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清冷的光,与屋内热烈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微风拂过,窗棂上的风铃轻轻作响,那清脆的声音仿佛是为这对相拥的爱人奏响的一曲暧昧乐章。 李世民的吻沿着朱琏的脖颈向下蔓延,他的双手也在她的身上缓缓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点燃了一把火,让朱琏的身体愈发滚烫。 朱琏轻声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李世民的后背,指甲微微陷入他的肌肤,似在诉说着心底的欢愉与渴望。 “官家……”朱琏娇喘吁吁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魅惑与眷恋。 李世民的回应只是更加热烈的吻与抚摸,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注给朱琏。 两人的身躯愈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衣物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床边。 此时,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曲爱的交响乐。 在这静谧的寝宫内,他们忘却了一切烦恼与忧愁,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良久,激情渐渐褪去,李世民和朱琏相拥而卧,他们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朱琏将头轻轻靠在李世民的胸口,倾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李世民则轻轻抚摸着朱琏的秀发,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李世民在朱琏耳畔轻声说道,“皇后,此生有你,实乃朕之幸事。” 朱琏微微抬起头,在李世民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官家,臣妾也愿一生陪伴在您身边,不离不弃。” 第205章 把这潭水搅混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轻柔地落在龙床上相拥而眠的李世民与朱琏身上。 朱琏悠悠转醒,见李世民仍在熟睡,他的面容在晨光映照下,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一丝柔和与宁静。 朱琏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李世民的脸庞,指尖滑过他的眉眼、鼻梁,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李福全那恭敬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官家,海魅姑娘她们到京城了。” 李世民原本沉浸在睡梦中,被这声音骤然打断,微微皱眉,显然对美梦的中断有些不情愿。 他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目光不经意间触及朱琏那温柔的笑颜,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其中满是宠溺。 朱琏瞧见李世民醒来,眼眸中笑意更浓,身子微微前倾,在李世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官家,既然海魅姑她们来了,想必有要事。您快些去吧,可要多多保重身体,臣妾等您回来。” 李世民听闻,心中暖意涌动,俯身贴近朱琏,同样在她的额头上深情一吻,动作轻柔,饱含眷恋。随后,他掀开锦被,缓缓起身。 寝殿的门缓缓推开,莲儿和桃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中捧着洗漱用品。 她们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李世民与朱琏,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 显然,昨晚寝宫内的动静,让这两个未经世事的宫女多少有些难为情。 李世民在莲儿和桃儿的服侍下洗漱与更衣。 李世民穿戴整齐,再次看向朱琏,目光中满是眷恋。朱琏半倚在床边,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几缕发丝落在白皙的肩头,更添几分妩媚。 “皇后,朕去了。” 李世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朱琏微微点头,眼中同样充满不舍,“官家,早去早回。” 李世民微微点头,转过身,身姿挺拔,阔步走出寝宫。 清朗的声音随之响起:“李公公,唤柳海魅、柳梅、柳眉儿、李香、李昊几人至御书房,朕有紧要之事要与他们商议。” “遵旨,陛下!”李福全神色恭敬,连忙应下,转身便匆匆离去,脚步急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 李世民负手于身后,稳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李世民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各种思绪如汹涌潮水般不断翻涌。 金国虽说在之前的战事中遭受了沉重打击,可其根基未损,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对大宋构成巨大威胁。 再看大宋,各地历经战火洗礼,民生凋敝,亟待休养生息,各项政务千头万绪,亟待梳理解决。 没过多久,李世民踏入御书房。 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闪烁,昏黄的光影映照在他那神色凝重的面庞上,更添几分深沉。 李世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龙椅前,缓缓坐下,静静地等待着众人到来。 片刻之后,便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李福全带着柳海魅等人依次进入书房。 众人一踏入书房,便整齐划一地跪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抬起手,温和地说道:“诸位一路从外地赶回京城,舟车劳顿,辛苦了。都平身吧。来人,赐座!” 话音刚落,旁边的太监立刻搬来锦凳,摆放整齐。 众人谢过恩后,纷纷坐下。 李世民的目光如炬,缓缓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柳海魅身上,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欣慰。“海魅姑娘,此次特意把你们召集到此,是有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要交付给你们。” 柳海魅闻言,立刻微微欠身,态度恭敬而诚恳,说道:“陛下但有所命,无论任务多么艰巨,我等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看向柳海魅,神情肃穆,缓缓说道:“海魅,此前你向朕详述过完颜宗磐、完颜吴乞买与完颜宗弼等人之间的矛盾。 昨日,完颜宗望为救他和完颜昌的家人,向朕求情,其间提及的金国朝堂纷争,与你所言多有印证。 朕反复思量,若这些情况属实,那无疑是天赐良机,其中大有可为。 朕有意借助完颜宗磐之手,除掉完颜宗弼这员金国悍将。 一旦得手,金国军事力量定会遭受重创,彼时,我大宋便能顺势推进灭金大业,极大地扭转局势。” 李世民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海魅,你心思缜密,行事果断,朕欲将此事全权交予你。不知你对此有何想法,可有信心担此重任 ?” 柳海魅轻轻起身抱拳行礼,“陛下,承蒙您如此信任,委以这等重任,海魅深感荣幸,亦深知责任重大。” “此前,臣已在金国多地布下密探,他们蛰伏已久,对金国朝堂上下的诸多事务了如指掌。尤其是完颜宗磐、完颜吴乞买与完颜宗弼等人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等的监视范围之内。” “完颜宗磐此人,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皇位,对完颜吴乞买的统治极为不满,与完颜宗弼等主战派更是矛盾重重,双方明争暗斗不断,积怨已久。” “而完颜宗弼,作为金国的悍将,手握重兵,骁勇善战,对大宋而言,的确是一大劲敌。若能借助完颜宗磐的势力将其除去,金国朝堂必将陷入混乱,军事力量也会大幅削弱,这对我大宋来说,无疑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柳海魅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近来臣通过多方情报渠道获悉,金帝完颜吴乞买暗中与西夏的李乾顺相互勾结。 如今金国朝堂局势错综复杂,完颜宗磐野心勃勃,其势力的不断壮大,已然对完颜吴乞买的统治构成了严重威胁。” “依臣之见,完颜吴乞买为了稳固自身在金国的统治地位,平息朝堂纷争,极有可能会与李乾顺联手,设法除掉完颜宗磐。 毕竟,对于完颜吴乞买而言,消除完颜宗磐这个心腹大患,有助于稳定金国局势,避免内部矛盾进一步激化,确保其统治的安稳。” 李世民闻言,神色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如此说来,金国朝堂局势比朕预想的更为复杂。 海魅,依你之见,我大宋当如何巧妙利用这一局势,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以便从中谋得对我大宋有利的局面 ?” 柳海魅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臣以为可从两方面着手。 其一,我等可暗中助力完颜宗磐,加深他与完颜宗弼之间的矛盾。 潜伏在上京的密探中有几位与完颜宗磐的心腹交情匪浅。 可通过他们传递虚假情报,让完颜宗磐误以为完颜宗弼正谋划对他不利,从而促使他先下手为强。” “其二,对于完颜吴乞买与西夏勾结一事,可透露给完颜宗磐知晓。 让他明白,若不先除去完颜宗弼,待完颜吴乞买与西夏联手,他将腹背受敌,自身难保。 如此一来,完颜宗磐为求自保,必定会加快对付完颜宗弼的步伐。”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海魅所言甚是,此计甚妙。只是在实施过程中,务必小心谨慎,绝不能让金国察觉是我大宋在背后操纵。” 柳梅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姑母,万一完颜宗磐不敌完颜宗弼,那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柳海魅看向柳梅,微笑着解释道:“梅儿不必担忧。 完颜宗磐在金国朝堂势力庞大,其党羽众多。 且与完颜宗弼积怨已久,双方一旦爆发冲突,必定是一场恶战。 况且,咱们可在暗中为完颜宗磐提供助力,确保他有足够的实力与完颜宗弼抗衡。” 第206章 万两白银 柳海魅说道:“咱们可在暗中为完颜宗磐提供助力,确保他有足够的实力与完颜宗弼抗衡。” 柳眉儿皱着眉头,露出一丝担忧,说道:“姑母,那万一完颜吴乞买和李乾顺真的先联手除掉了完颜宗磐,那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柳海魅轻轻摇了摇头, “眉儿,不必过于担心。 完颜吴乞买与李乾顺虽有勾结,但要真正达成合作并成功除掉完颜宗磐,并非易事。” “完颜宗磐的党羽遍布朝堂内外,根基深厚。 而且,完颜吴乞买与李乾顺之间也并非牢不可破,他们各自心怀鬼胎,相互之间也存在着利益冲突。” “我们只需密切关注局势的发展,适时推波助澜,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打乱他们的计划。” 李世民静静地听着柳海魅的分析,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海魅姑娘思虑周全,分析得十分透彻。朕相信你定能圆满完成此次任务,为我大宋谋取最大的利益。” “此次行动,关乎我大宋的兴衰成败,意义重大。你等务必要小心谨慎,确保行动的隐秘性,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向朕禀报,朕定会全力支持你们。” 柳海魅等人纷纷起身,跪地行礼,齐声说道:“陛下放心,我等必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平身,而后说道:“你们下去吧,尽快做好准备,开始行动。朕期待着你们的好消息。” 柳海魅等人再次行礼,而后转身离开御书房。 待众人离去后,李世民靠在龙椅上,微微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金国的局势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若能巧妙利用金国朝堂的矛盾,因势利导,或许能为大宋创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良机,实现灭金的大业,让大宋重新崛起,成为天下的霸主。 李福全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过了一会儿,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李福全,“李公公,你说朕此次的决策,能否真的改变大宋的命运?” 李福全微微躬身,“官家英明神武,所做决策皆是为了大宋的繁荣昌盛。此次利用金国朝堂的矛盾,实乃高明之举。柳海魅姑娘等人能力出众,定能不负官家所望,为大宋带来转机。”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愿如此吧。大宋内外交困,朕肩上的担子沉重如山。只盼能早日实现大宋的复兴,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朕也就心满意足了。” “李公公,从内库支取一笔银子,暗中交予柳海魅,暗中交给柳海魅,此事务必保密,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李福全微微一怔,随即恭敬地应道:“遵旨,官家。”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沉声道:“此次行动,凶险异常,海魅姑娘的那些密探在外奔波,诸多花销必不可少。这笔银子,一来可助他们行事顺利,二来也能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全力以赴为大宋谋福祉。” 李福全连连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官家思虑如此周全,实乃大宋之幸。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官家,不知这内库该支取多少银子合适?” 李世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支取十万两白银吧。 李福全刚要领旨,李世民猛地一拍脑门,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懊恼。昨晚陪赵佶用膳时,相谈甚欢,竟把向赵佶索要银子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此处,李世民急忙转头看向李福全,开口问道:“李公公,朕真是糊涂,忘了向太上皇讨要银子。快跟朕说说,眼下内库里还有多少银子?” 李福全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陛下,太上皇此前拍卖书画所得的钱银,都已妥善存放在内库之中。如今内库的钱银颇为充盈,足以应对一些紧急之需。” 李世民点了点头,神色稍缓,说道:“那就好。此次任务极为关键,十万两白银虽说未必能决定成败,但想来能为海魅姑娘他们的行动添几分助力。此事干系重大,还望李公公务必谨慎行事,确保万无一失。” “官家放心,老奴定当小心谨慎,哪怕是一丝风声都不会泄露出去。”李福全恭恭敬敬地回应,而后微微弯下身子,正准备转身离开。 “且慢。”李世民突然出声,叫住了李福全。 李福全立刻停下脚步,迅速转过身,恭敬地问道:“官家还有什么吩咐?” 李世民微微皱起眉头,沉思了一小会儿,说道:“李公公,待你取完银子,妥善办好此事后,即刻去宣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兵部尚书吕好问、开封府尹赵鼎前来御书房。” “是,官家。老奴这就去办。”李福全再次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待李福全离开后,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缓缓闭上双眼,揉了揉眉心。 朝堂之上的事务繁杂无比,金国的威胁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始终悬在心头,而燕云地区的治理同样迫在眉睫。 这一桩桩、一件件棘手之事,如同一座又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就这样,在满心的忧虑与疲惫之中,李世民想着这些繁杂事务,靠着龙椅,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传来李福全那熟悉的声音:“陛下,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兵部尚书吕好问、开封府尹赵鼎已到。”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睡眼,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宣。” 众人鱼贯而入,整齐地跪地行礼,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抬手示意众人平身,温声道:“来人,赐座。” 一旁的太监见状,赶忙搬来锦凳,整齐摆放在众人身后。 待众人安稳落座,李世民的目光缓缓扫过李纲、梅执礼、吕好问、赵鼎等人,神色转为严肃,开口说道:“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是想再次商议于燕云筹建马场之事。 昨日早朝虽有所涉及,但所需银钱的具体数目,至今尚无定论。 朕想听听,依你们估算,在燕云建马场,需要多少银子?” 李纲站起来,抱拳说道:“陛下,燕云建马场,选址、买马、雇人、修建马厩等皆需耗费大量银钱。 以臣估算,单是在敕勒川那片草原圈地建马场,购置围栏、搭建简易住所等前期基础工程,便需三万两白银左右。” 兵部尚书吕好问也站起来,拱手说道:“陛下,李太宰所言极是。除此之外,精选良驹亦是一大笔开销。一匹上等良驹,少说也需百两白银。若要组建一支规模可观的骑兵队伍,至少需购进千匹良驹,这便又是十万两白银。” “而且,还需招募精通养马之术的能人异士,给予他们丰厚的报酬。据臣所知,这些人待遇颇高,一年下来,支付他们的薪酬,大约也需一万两白银。”吕好问补充道。 户部尚书梅执礼面露难色,说道:“陛下,方才二位所言,仅是初步估算。 建马场后续还需购置草料、打造马具,以及应对马匹生病等突发状况所需的费用,亦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依臣之见,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起码也得五万两白银。” “如此算来,在燕云建马场,粗略估计至少需要十九万两白银。这还未算上后续马场扩建、马匹繁殖等可能产生的费用。”梅执礼眉头紧皱,继续说道,“如今国库并不充裕,要拿出这笔银子,着实有些困难。” 第207章 朕很喜欢 梅执礼说道,“如今国库并不充裕,要拿出这笔银子,着实有些困难。”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李世民开口说道:“燕云建马场一事,关乎我大宋军事力量的提升,实乃重中之重,即便困难重重,也不可轻易放弃。梅爱卿,你且说说,国库如今究竟能拿出多少银子?” 梅执礼神色凝重,双手抱拳,恭敬地回道:“陛下,自燕云十六州收复后,用于战后重建、安抚百姓等方面的开支已然不小,国库如今所剩存银,满打满算,仅余十万两左右。若要拿出十九万两用于建马场,实在是捉襟见肘。” 李世民微微皱眉,轻敲龙椅扶手,思索片刻后说道:“赵爱卿,你昨日曾提议从内库暂支一部分银钱,再售卖军中老马筹集资金。 内库之事,朕尚需斟酌,不过这售卖老马之事,可先行着手准备。 你尽快拟定详细售卖方案,确保公平公正,将售卖所得银钱,尽数用于马场建设。” 赵鼎连忙起身,领命道:“臣遵旨,定当尽快将售卖方案呈于陛下御览。”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看向李纲,说道:“李爱卿,除了银钱之事,这马场后续的管理,亦需提前谋划。你可有什么想法?” 李纲捋了捋胡须,说道:“陛下,依臣之见,可设一专为马场而置的衙门,选派官员司掌马场日常诸般事务。 与此同时,当厘定一套严苛的马场规制。自马匹之豢养、操练,至人员之职司分拨、赏罚之规条,皆需一一明晰,详加定夺。” 李世民微微点头,唇角轻扬,眸中闪过一抹欣然之色,“妙哉,李爱卿所言,正合朕意。今设立此专门衙门,朕意将其命名为‘御马监’。爱卿务必尽快留心物色,举荐得力干将,委以御马监筹建与管理之重责大任。” “所荐之人,需忠诚不二,堪为朕之股肱,且于畜牧养殖之道造诣颇深,更要熟稔管理调度之术,如此,方能令马场诸事顺遂,井然有序,高效运转,不负朕之期许。” 李纲思索片刻,恭敬说道:“陛下,臣举荐太仆寺少卿马良才。 此人出身养马世家,自幼研习畜牧之术,对马匹的习性、繁育等了如指掌。 且其为人正直,勤勉敬业,在太仆寺任职期间,政绩斐然,深得同僚赞誉。 若由他负责御马监,想必能够胜任。” 李世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说道:“既如此,便依爱卿所荐,传朕旨意,任命马良才为御马监首任主事,即刻着手筹备马场建设相关事宜。” 吕好问拱手说道:“陛下,为确保马场能够顺利建成并发挥效用,臣建议在敕勒川周边增设军事据点,派遣精锐部队驻守。 一来可保障马场的安全,防止外敌侵扰; 二来若有战事发生,可迅速从马场调配马匹,为军队提供有力支持。” 李世民微微皱眉,思考着吕好问的提议,说道:“吕爱卿所言有理,只是如今兵力部署本就紧张,再从别处抽调兵力驻守敕勒川,恐会影响其他地区的防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爱卿可有更妥善的办法?” 吕好问稍作思索,说道:“陛下,臣以为可从燕云十六州的当地守军里,挑选一些熟悉地形、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组建一支专门的马场护卫军。 如此一来,既能解决兵力抽调的问题,又能利用他们对当地的熟悉,更好地保卫马场。” 李世民微微点头:“此计可行,爱卿可与种公商议,尽快落实此事。务必挑选出精锐之士,确保马场的安全万无一失。” 此时,梅执礼忧心忡忡地说道:“陛下,即便按照赵大人的提议售卖老马筹集资金,再加上国库能拿出的十万两银子,距离建马场所需的十九万两仍有不小的缺口。 这余下的……” 李世民心中暗自思忖,太上皇赵佶此前拍卖书画,进账颇为可观,那笔银钱如今正存放于内库之中。 燕云建马场一事资金缺口巨大,或许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晚上再去找赵佶,忽悠他再拿出一些书画来售卖,以解当前的燃眉之急。 想到此处,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随即意识到场合的庄重,李世民轻咳一声,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对梅执礼说道:“梅爱卿,余下的银钱之事,朕自会设法筹措。卿等且先将既定诸事妥善操办。售卖老马之方案,需尽快拟定呈上。 御马监的筹建,以及马场护卫军的组建,皆要即刻着手推进,切不可有丝毫延误。” 李世民微微一顿,目光如炬,扫视着御书房内的众人,缓缓道:“诸位爱卿,燕云之地筹建马场,实乃刻不容缓之大事。 此不仅关乎我大宋军事力量之兴衰荣辱,更与边疆百姓之安稳生计、大宋之长治久安紧密相连。 今虽面临资金短缺之困境,但朕坚信,只要我君臣上下一心,如磐石般坚定不移,众志成城,必能冲破万难,达成此宏伟大业。” “待赵爱卿将售卖老马之方案呈于朕前,朕定会细细审阅,确保每一步皆合理合规,让所得银钱得以充分利用,不浪费分毫。” 李世民将目光转向李纲,“李爱卿,御马监的筹建重任,朕便全权交付与你。” 接着,李世民又看向吕好问,语气严肃:“吕爱卿,组建马场护卫军一事,需与种公相商。 所挑选之士兵,不仅要具备过硬之军事素质,勇猛善战,更要对敕勒川一带之地形地貌熟稔于心,如此方能切实肩负起保卫马场之重任,保马场之周全。” 随后,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梅执礼身上,“梅爱卿,国库之收支情况,你要时刻留心把控。若有任何变动,或是可开源节流之处,务必及时向朕如实禀报,不得有丝毫隐瞒。” 李纲、吕好问、梅执礼、赵鼎四人齐声应道:“臣等谨遵陛下旨意!”说罢,众人起身,恭敬地退下。 待众人离去,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心中盘算着诸多事务。 燕云马场的建设、金国局势的把控、朝堂上下的政令推行,桩桩件件,无一不让他殚精竭虑。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小贵子的声音:“官家,皇后娘娘派莲儿送点心来了。” 李世民微微一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宣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名莲儿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袅袅婷婷地走进御书房。 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莲儿将托盘轻轻放在御案上,福了福身,说道:“官家,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御膳房做了官家最爱吃的点心,还望官家趁热品尝。” 李世民微微点头,“有劳皇后挂怀,莲儿,你回去告诉皇后,朕很喜欢。” 莲儿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李世民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香甜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些许疲惫。 第208章 拍卖书画 用过点心,李世民稍作休息,便起身在御书房内踱步。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一幅大宋疆域图上,燕云十六州的位置被他的目光久久凝视。 这片土地,如今重归大宋怀抱,却也带来了诸多挑战。 夜幕渐渐降临,华灯初上。 李世民在李福全的陪同下,前往龙德宫。 一路上,月色如水,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出清冷的光。 抵达龙德宫,赵佶正在殿内欣赏书画。 见李世民到来,赵佶放下手中的画卷,笑道:“桓儿,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朕新得的这幅画,可是难得的佳作。” 李世民走上前,佯装仔细欣赏了一番,称赞道:“爹爹眼光独到,此画确实精妙绝伦。” 赵佶听了,甚是得意,说道:“桓儿,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与为父说?” 李世民微微沉吟,说道:“爹爹,儿臣近日为燕云十六州的治理之事日夜操劳,其中筹建马场一事,所需资金甚巨。 如今国库空虚,难以支撑,儿臣思来想去,唯有仰仗爹爹的支持。” 赵佶微微皱眉,一脸认真地看着李世民问,“桓儿,还差多少银子?” 李世民微微欠身,恭敬答道:“爹爹,据臣下估算,在燕云建马场,粗略估计至少需要十九万两白银。如今国库仅余十万两左右,即便按照赵鼎大人的提议售卖军中老马筹集资金,可距离所需的十九万两仍有不小的缺口。” 赵佶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折扇,微微眯起双眼,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桓儿,走,随为父去樊楼!” 李世民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下意识地问:“爹爹,去樊楼做什么?” 赵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是正为燕云马场的资金发愁吗? 樊楼乃天下奇人异士、富商巨贾汇聚之所。 为父打算在那里拍卖一些珍藏的书画,以解你燃眉之急。 那些书画皆是世间珍品,定能拍出高价,筹集到足够的银子用于马场建设。” 李世民眼中闪过惊喜与感激,连忙躬身说道:“爹爹,如此甚好!儿臣正为此事忧心忡忡,爹爹如此慷慨,儿臣实在感激不尽。” 赵佶伸手扶起李世民,脸上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慈爱,“傻孩子,你为了大宋江山日夜操劳,为父又怎能袖手旁观? 燕云马场关乎我大宋未来,为父自然要出一份力。” 突然,赵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回味,嘴角不自觉上扬:“说起来,为父已有好些时日没去听师师姑娘唱曲了。 她歌声悠扬婉转,恰似黄莺出谷,每次聆听,都让人心旷神怡,实乃人间难得的美妙享受。” 紧接着,赵佶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不怀好意地看向李世民,脸上笑意更浓,调侃道:“桓儿,师师姑娘可常对你念念不忘,时常在为父面前提及你呢。 今晚你就留在樊楼,与师师姑娘好好聚聚。 整日忙于国事,也该放松放松,享受些人间乐趣 。” 李世民听闻赵佶这般言语,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心中暗忖,赵佶老色胚当真是三句话不离风月之事。 自己满心忧思皆系于江山社稷,哪有闲情逸致去与什么师师姑娘相聚。 但面上又不好拂了赵佶的意,李世民只得强挤出一丝笑容,“爹爹厚爱,只是儿臣如今身负治理燕云十六州之重任,诸多事务亟待处置,实在抽不出身来。” 改合理顺畅:赵佶见李世民这般推脱,也不再勉强,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这孩子一心扑在国事上,为父也不好强求。” …… 李世民与赵佶各自换上寻常服饰,装扮成富家翁模样。 李福全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候在一旁。 众侍卫个个身着黑色劲装,背负长刀,神色冷峻。而那几幅精心挑选的书画,被妥善放置在特制的木匣之中。 赵佶朝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众人便鱼贯而出。 很快,众人来到了东华门。 值守的御林军见到李世民和赵佶,刚要行礼,却被李世民抬手制止。 御林军心领神会,悄然打开了大门,目送他们一行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出皇宫后,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唯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李世民与赵佶走在前面,李福全带着众侍卫紧紧跟随其后。 众人沿着街道,朝着樊楼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渐渐融入了这寂静的夜色之中。 赵佶兴致颇高,一边走一边与李世民谈论着往昔在樊楼的趣事,还不时提及樊楼姐儿的妙处,惹得李世民只能尴尬地微笑应对。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樊楼。 此时的樊楼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楼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与丝竹之音,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点燃。 门口的小厮见到赵佶,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赵员外,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赵佶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走进樊楼,径直来到一处包间。 包间内,早已布置妥当。华丽的地毯铺在地上,柔软而舒适。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名家字画,散发着浓浓的文化气息。 桌子上摆放着精美的茶具和点心,一应俱全。 赵佶将书画一一取出,仔细摆放好,转头对李世民说道:“桓儿,待会儿拍卖开始,这些书画定能拍出高价,你且放宽心。为父对这些书画的价值可是信心十足,它们可都是世间珍品,那些富商巨贾见了,必定会争相竞拍。” 李世民微微点头,坐在一旁,看着赵佶忙前忙后。 很快,拍卖会开始,赵佶亲自登台主持。 他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地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贵客,今晚在下有幸在此主持这场拍卖会。今日所拍卖的书画,皆是世间难得的珍品,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希望各位都能踊跃竞拍,莫要错过这等良机!” 台下的宾客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中透露出期待与兴奋。 有的宾客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准备在拍卖会上大展身手。 赵佶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微微一笑,随即伸手示意侍从将第一幅书画拿了上来。 侍从小心翼翼地将书画展开,挂在台上的展示架上。 这幅书画一亮相,便引起了台下宾客的一阵惊叹。 画面上,山水相依,云雾缭绕,仿佛一幅真实的仙境图。 画中的树木郁郁葱葱,溪水潺潺流淌,人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来。 赵佶得意地介绍道:“各位,这第一幅书画,乃是出自名家之手。其笔法精湛,意境深远,实乃不可多得的佳作。起拍价,五千两白银!” 台下的宾客听到起拍价,纷纷开始思索。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商贾举起了手,高声喊道:“五千五百两!” 紧接着,另一个商贾也不甘示弱,喊道:“六千两!” 价格不断攀升,气氛越来越热烈。 李世民坐在台下,看着这激烈的竞拍场面,心中暗暗期待着最终的成交价能够如他们所愿。 第二幅书画登场后,竞拍更加激烈。 这幅画描绘的是宫廷中的繁华景象,色彩鲜艳,细节丰富,将宫廷的奢华与威严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宾客的叫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 “一万两!” 一位年迈的商贾喊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一万两千两!”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毫不示弱地加价。 第209章 三万两! “一万三千两!”人群中又有一人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在樊楼内回荡。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幅精美的书画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万五千两!” 一个身着锦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微微扬起下巴,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两万两!” 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全场,他的脸上带着一股豪迈之气,似乎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李世民坐在包间内,目睹着拍卖会现场激烈的竞价场面,只觉心惊肉跳。 他身为一国之君,日常行事都需考虑诸多因素,不敢这般毫无顾忌地豪掷千金。 此刻,看着那些富商为了一幅幅书画争得面红耳赤,价格不断被推高。 这些富商巨贾,出手竟是如此阔绰,一掷万金眼都不眨。 一幅书画动辄拍出万两白银以上的高价,甚至有的成交价高达数万两乃至八万两白银。 可反观朝廷,筹建马场这都因资金短缺而举步维艰。 还有那些民间百姓,生活困苦不堪,许多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李世民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身处的大宋,陷入穷困的,唯有朝廷与寻常百姓而已 。 同样身处大宋这片土地,财富的差距竟如此悬殊。 …… 赵佶站在台上,看着不断攀升的价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摇着折扇,目光在台下的宾客中扫视,心中盘算着这一场拍卖下来能筹集到多少银子。 “两万一千两!”中年男子再次加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似乎对这个大汉的不断加价有些不满。 “两万两千两!” 大汉毫不退缩,再次喊出更高的价格,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看向中年男子。 此时,台下的其他宾客都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两个竞拍者,期待着这场激烈角逐的最终结果。 “两万三千两!”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再次举起号牌,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为了这幅画,他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 大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是否继续加价。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两万五千两!” 声音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微微颤动。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牌,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两万五千两!还有哪位贵客愿意加价?” 赵佶手持折扇,声音洪亮地喊道,目光如鹰隼般在台下宾客间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台下一片寂静,众人或面露思索,或微微摇头,再无人出声。 赵佶微微顿了顿,再次扬声喊道:“两万五千两!如此稀世珍品,可莫要错过!” 他的声音在樊楼内回荡,然而依旧无人应答。 赵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不过转瞬之间,他的脸上便重新堆满了笑容,而后提高音量,朗声宣布:“两万五千两!恭喜这位贵客成功竞得此画,这幅珍品今后便归您了!” 台下众人纷纷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起,经久不息。 赵佶笑容满面,抬手示意侍从将这幅已成交的书画取下。 紧接着,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且富有感染力地说道:“各位贵客,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要为大家呈现的,便是今晚拍卖会的压轴之作!” 赵佶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蛊惑力,成功地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与期待,台下的宾客纷纷伸长脖子,目光紧紧地聚焦在台上,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压轴之作的风采。 两个侍从小心翼翼地将第三幅书画抬了上来,缓缓展开。 这幅书画一亮相,整个樊楼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画中描绘的是一幅壮丽的山河图,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仿佛仙境一般;近处的江河奔腾不息,浪花翻涌,气势磅礴。 画中的人物更是神态各异,栩栩如生,有的在岸边垂钓,有的在山间漫步,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赵佶得意地介绍道:“各位,此画为在下早年偶然所得,出自一位神秘大家之手。其画工精湛,意境深远,世间绝无仅有。起拍价,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千两!” 一个衣着素雅的文人率先出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幅画的喜爱。 “一万五千两!” 一个富态的商贾紧接着加价,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似乎对自己的财力很有信心。 “一万八千两!” 又有人喊道,是一个年轻的士子。 价格在不断地攀升,李世民的心情也随之起伏不定。 他紧紧地盯着台上的书画,心中默默祈祷着能拍出一个好价钱。 “两万两!” 那个富态的商贾再次加价,他的脸上已经有些泛红,显然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两万一千两!” 年轻士子毫不示弱,再次喊出更高的价格,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两万两千两!” 商贾咬了咬牙,继续加价,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号牌。 “两万三千两!” 年轻士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商贾犹豫了,他的手微微颤抖,看向那幅书画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两万三千两!有哪位贵客愿意加价?吗?” 赵佶的声音在樊楼中回荡,拖长的尾音里满是期待,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众人。 整个樊楼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眼睛紧盯着台上那幅震撼人心的山河图。 年轻士子的脸上浮现出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神情,他握紧了拳头,额头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显然这不断攀升的价格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压力,但眼中对那幅画的渴望却丝毫不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大壮硕的大汉霍然起身,他足有常人两个肩膀那般宽,每一步都让脚下地板微微震颤。 大汉脸上横肉堆叠,配上那两撇杂乱的浓眉,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凶狠劲儿。身着绣着金线牡丹的锦袍,本应富贵雅致,可穿在他身上,却像是强套上去的戏服。 他手中紧攥着一把镶满宝石的折扇,拿扇子的姿势歪歪扭扭,一开一合间,扇面都险些戳到自己。 这番不伦不类的模样,一看便知绝非中原人士。 大汉昂起头,眼神中满是傲慢与戏谑,扫视一圈台下众人,随后扯着嗓子大喊:“两万五千两!” 那声音,好似洪钟轰鸣,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作响 。 年轻士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但他咬了咬牙,似乎在心底做了最后的挣扎,再次喊道:“两万六千两!” 大汉不屑地冷笑一声,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随从,随从立刻会意,递上一杯美酒。 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故意吊足众人胃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三万两!” 这一嗓子喊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这陡然飙升的价格惊叹不已。 年轻士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坐下,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脸上满是失落与不甘。 “三万两!还有哪位贵客愿意出价?” 赵佶兴奋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三万两!若再无人出价,这幅稀世珍宝可就要归这位贵客咯!” 赵佶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声音在樊楼的每一处角落回荡。 第210章 金人大汉 拍卖现场,气氛已然热烈到了顶点。 众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在台上那幅震撼人心的山河图与两位激烈角逐的竞拍者身上。 赵佶站在台上,目光如炬,炯炯有神地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位宾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价的细微表情。 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手中的折扇不自觉地快速扇动,带起一阵微风,似乎想要借此驱散空气中紧张而又炽热的气息。 “三万两!还有没有人出价?”赵佶再次大声喊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樊楼的每一处角落回荡,撞击着众人的耳膜。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年轻士子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紧咬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中,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满是无奈与挣扎。 那大汉则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地,傲慢地扫视着四周,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幅画势在必得的自信,以及对其他竞拍者的不屑。 赵佶见许久无人出价,准备宣布这幅画归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时。 突然,从樊楼的角落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三万一千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樊楼的角落处,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袍的女子,身姿轻盈地缓缓站起身来。 女子面上覆着一层轻薄的青纱,朦胧间,恰似被云雾遮掩的仙子,让人难以看清其面容。 那青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朦胧之感 ,引得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她的身上。 大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 他恶狠狠地看向那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赵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出价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兴奋地喊道:“这位姑娘出价三万一千两!还有人要加价吗?” 大汉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绝不能容忍这幅画被别人夺走。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女子,大声吼道:“三万三千两!” 女子毫不退缩,眼神坚定地看着台上的书画,轻声说道:“三万四千两。”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在这喧闹的拍卖场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大汉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再次加价:“三万五千两!” 女子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三万六千两。”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大汉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不顾一切地喊道:“三万八千两!”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显然已经为这幅画付出了超出他预期的代价。 女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说道:“四万两!” 这一价格喊出,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位女子,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出价如此之高。 大汉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愤怒、无奈与懊悔。 赵佶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声喊道:“四万两!恭喜这位姑娘成功竞得这幅稀世珍宝!” “慢着!四万一千两!” 大汉再次咬牙喊道。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那戏服般的锦袍上。 他已然被胜负欲彻底裹挟,这幅画于他而言,不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更像是一场扞卫尊严与颜面的关键战役。 身着淡蓝色长袍的女子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 短暂的沉默后,她深吸一口气,平稳而坚定的声音再度响起:“四万两千两。” 大汉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身旁随从的衣领,怒吼道:“给我想办法!不能让这娘们得逞!” 随从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爷,咱…… 咱银子好像不太够了。” 大汉闻言,狠狠地将随从推倒在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四万三千两!” 大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女子不再喊价,冲着大汉微微一笑,声音轻柔,缓缓说道:“恭喜这位大官人夺得这幅稀世珍宝。” 接着,她身姿轻盈地转身,步伐从容,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大堂 。 赵佶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光芒大盛,手中折扇猛地用力一挥,高声宣布:“四万三千两!这幅稀世珍宝归这位贵客所有!” 台下掌声雷动,众人皆对这场激烈竞拍的结果惊叹不已。 而大汉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先是涌起一阵胜利的狂喜,可不过瞬息,那股兴奋劲儿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他回想起女子出价时的模样,每一次加价都显得那般从容不迫,那语气里透着一种对价格毫不在意的淡然。 再看她离去的背影,身姿轻盈,步伐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与不舍。 想到这里,大汉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盏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这娘们不对劲!”大汉咬牙切齿地说道,“哪有出价这般随意的,定是故意跟我作对!” 他身旁的随从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赵佶走下台来,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对着大汉说道:“这位贵客,今日能以如此高价竞得此画,实在是慧眼识珠。烦请移步到后面,交割一下银钱,这幅画便归您了。” 大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 本大爷今日出门匆忙,身上带的银子不够,改日再送来。” 赵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微微皱眉,说道:“贵客,这可不合规矩。拍卖会向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若拿不出银子,这画可不能归您。” 大汉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盘碗筷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大声吼道:“怎么?你这老儿是在怀疑本大爷拿不出银子?本大爷在金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会赖你这点银子不成?”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顿时一阵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这大汉是金人!” “在大宋的地盘上,竟敢如此嚣张!” “这可真是岂有此理,哪有竞拍成功不给钱的道理!” 看到金人大汉竟公然要耍赖,赵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无论阁下是何方人士,只要踏入这樊楼,便得遵循樊楼的规矩。今日你不出银子,这幅画自然不能归你所有。不仅如此,按照规矩,你还需赔偿相应的损失。” 金人大汉一听,更加愤怒了,他向前跨了一步,逼近赵佶,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凶煞之气,恶狠狠地说:“你这老儿,别给脸不要脸!本大爷说了改日给银子,就一定会给。你若敢为难本大爷,小心本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211章 完颜烈 金人大汉恶狠狠地盯着赵佶说:“小心本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大汉的威胁,赵佶心中虽有些不安,但多年的上位者经历让他强自镇定。他挺直身躯,目光坚定地与金人大汉对视,语气沉稳道:“樊楼的规矩,岂容他人肆意践踏。今日你若不按规矩办事,休想出这樊楼!”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包间内的李世民眼神一凛,缓缓站起身来,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世民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出包间,朝着金人大汉所在的位置走去。 周围的宾客们见状,纷纷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整个樊楼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李世民和金人大汉的身上。 李世民走到金人大汉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未等大汉有所反应,他猛地抬腿,一脚重重地踹在大汉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金人大汉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一时间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樊楼仿若被寒霜笼罩,静谧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那些金人随从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怒目圆睁,拔刀相向,嘴里叫嚷着:“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家大人动手,今日定要你血溅当场!” 赵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好好的拍卖会竟演变成这般局面。 不过,多年身居高位的经历,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李福全,李福全立刻心领神会,悄悄朝门外挪去,准备通知候在外面的侍卫。 此时,倒在地上的大汉挣扎着爬起身,嘴角挂着血丝,眼神中满是怨毒与震惊,他咆哮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宋人,可知道我是谁?我乃金国使者完颜烈!今日你竟敢对我动手,金国大军定会踏平这里,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世民神色冷峻,仿若未闻,他向前一步,周身散发着的王者之气,让周围空气都仿若凝固。“在我大宋的地界,岂容你这等蛮夷撒野!别说你只是个金国使者,就算是金国皇帝亲临,犯我大宋规矩,也绝不容情!” 周围的宾客此时也反应过来,纷纷义愤填膺。 一个身着儒袍的老者站出来,大声说道:“这位公子说得极是!我大宋虽历经风雨,但也绝非任人欺凌之地!这金国使者在我大宋国土上嚣张跋扈,目无法纪,今日定要给个说法!”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樊楼的掌柜匆匆赶来,他满脸焦急,额头上布满汗珠,看到眼前场景,连忙上前打圆场:“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咱们樊楼向来以和为贵,这事儿千万别闹大了。” 完颜烈哪里肯罢休,他指着李世民,声嘶力竭地吼道:“和为贵?这宋人对我大打出手,你却让我善罢甘休?今日之事,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金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世民冷哼一声,说道:“交代?你在我大宋的拍卖会公然耍赖,这就是你金国所谓的礼仪?今日若不惩治你,日后我大宋百姓还以为我大宋软弱可欺!” 完颜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日自己恐怕讨不了好,可又咽不下这口气,他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道:“好,好得很!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着,他一挥手,带着随从们准备离开。 李世民岂会轻易放过他,他朗声道:“想走?今日之事,你破坏我大宋拍卖会秩序,侮辱我大宋尊严,岂能这般轻易离去!” 言罢,他一个眼神示意,一直候在樊楼外的众侍卫瞬间冲了进来,将完颜烈等人团团围住。 完颜烈见势不妙,心中有些慌乱,但嘴上依旧强硬:“你……你敢公然扣押我这金国使者?你就不怕引发两国战事?”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开口:“引发两国战事? 哼,金国在战场上折损了近二十万兵将,如今元气大伤,你们还有多少兵将能与我大宋再战? 依我看,完颜吴乞买那个老匹夫,定是畏惧我大宋之威,派你来求和的吧?” 完颜烈听到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强忍着怒火辩驳道:“休要妄言!我大金底蕴深厚,岂会因一时战败就来求和。此次我前来,是警告你,莫要以为打了几场胜仗,便能肆意妄为,若再对我大金步步紧逼,我大金定不会坐视不管。” 李世民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你这不过是嘴硬罢了。 金国精锐尽失,能征善战之将或死或俘,如今国内空虚,内斗不止,拿什么来与我大宋抗衡?” 完颜烈心中一阵惊骇,眼前这人到底是谁?他为何知道这些? 完颜烈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强装镇定,怒目而视李世民。 “你不过是逞口舌之利!” 完颜烈咬着牙说道,“今日你若敢动我,便是公然向金国宣战!” 李世民轻蔑地睨了完颜烈一眼,心中对这等蛮不讲理之人厌恶至极,实在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争辩。他微微侧头,目光与李福全交汇,轻轻点了点头。 李福全瞬间领会李世民的意图,猛地一挥手,早已将完颜烈等人团团围住的侍卫,没给完颜烈等人丝毫反抗机会,便将他们牢牢控制住,而后押着离开了现场。 赵佶目睹这紧张又惊险的一幕,心有余悸地抬手轻拍胸口,随即侧身靠近李世民,压低声音说道:“桓儿,这金人如此蛮横嚣张,实在可憎。 只是他们是金国的使者,这事儿恐怕麻烦怕是少不了。” 李世民神色镇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爹爹,不必担忧。金国如今自顾不暇,即便他们有心滋事,我大宋也绝不惧怕。此番完颜烈公然破坏拍卖会秩序,若不严加惩治,日后金国必更加肆无忌惮。” 赵佶微微点头,对李世民的话表示认同,可眼中仍隐隐透露出一丝担忧,缓缓说道:“话虽如此,但仍需谨慎处理,以免给金人以口实,挑起更大的战事。” 李世民目光炯炯,自信地说道:“爹爹放心,儿臣自有分寸。儿臣会命人严加审讯完颜烈,探知金国的真实意图。若只是他个人的狂妄之举,稍加惩戒便罢。若真是金国蓄意挑衅,我大宋也已做好万全准备,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待完颜烈等人被押走后,樊楼内众人的情绪仍未平复,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佶满脸担忧地看向李世民,刚想开口,却见李世民抬手示意稍安勿躁。 李世民站在樊楼大堂中央,目光如炬,缓缓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宾客。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之事,实乃意外。 只因金国使者完颜烈公然破坏我樊楼拍卖会的规矩,耍赖不给钱,还妄图威胁我等,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大宋虽向来以和为贵,但也绝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众人纷纷点头,对李世民的话表示赞同。 一位身着锦衣的富商大声说道:“公子所言极是!我等在这大宋的土地上,怎能容忍金人如此嚣张跋扈!” 第212章 来自何方? 李世民看向众人说道:“如今,完颜烈已被押走,被他竞拍的书画,因其无法交割银钱,理应重新拍卖。” 赵佶此时也缓过神来,走上前附和道:“正是,正是。诸位放心,此次拍卖定会公正公平,还望各位能继续踊跃竞拍。” 众人听闻,原本有些消沉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这幅画重新拍卖可能拍出的价格。 赵佶重新登上拍卖台,整理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贵客,接下来,我们将重新对这幅世间罕见的山河图进行拍卖。起拍价,仍为一万两白银!” 话音刚落,那个之前出价到两万三千两的年轻士子,举起了手,兴奋得声音略带颤抖地喊道:“一万两千两!”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幅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台下的众人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有的露出理解的神色,毕竟谁都能看出他对这幅画的喜爱。 有的则在小声议论,猜测他此次是否有足够的财力支撑到最后。 这时,一个身着绸缎长袍,腰间系着一块翠玉的中年商贾,轻摇着折扇,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一万五千两。”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似乎对这幅画也势在必得。在他看来,这幅画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是身份与品味的象征。 年轻士子听到这加价声,脸色微微一变,他紧盯着台上的画。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一万八千两!” 拍卖场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在年轻士子和中年商贾之间来回穿梭。 中年商贾微微皱眉,似乎没想到年轻士子会如此执着。 他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再次加价:“两万两!” 年轻士子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心中在不断权衡,自己所带的银两已然不多,若再继续加价,很可能会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 但看着台上那幅壮丽的山河图,想到自己之前为这幅画付出的精力与期待,他实在难以割舍。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一位坐在前排的富家公子,突然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开口:“两万两千两。” 富家公子身着华丽的服饰,头戴镶满宝石的冠冕,举手投足间尽显富家子弟的骄矜。 他参与这场竞拍,更多的是为了消遣,看着众人争得面红耳赤,他觉得甚是有趣。 年轻士子听闻这新的报价,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恐怕难以再与之抗衡。 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满是失落与无奈,最终,缓缓放下了举起的手。 他的心中充满了遗憾,眼睁睁看着这幅梦寐以求的画即将落入他人之手。 中年商贾见年轻士子放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那富家公子,心想这富家公子不过是一时兴起,自己只要再加价,这幅画便是自己的了。 于是,他再次开口:“两万三千两!” 富家公子似乎对这价格并不在意,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说道:“两万五千两。” 富家公子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拍卖场中却清晰可闻。 中年商贾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这富家公子会如此轻易地加价。 于是,他咬了咬牙,心中盘算着这幅画的价值,以及自己为得到它所付出的努力。 最终,他还是决定再拼一把,深吸一口气后喊道:“两万七千两!”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富家公子微微挑眉,似乎对中年商贾的坚持有些意外。他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再次加价:“三万两!” 他的语气依旧轻松,仿佛这些银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数字。 中年商贾听到这价格,脸色变得煞白,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坐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争,这幅画终究还是与自己擦肩而过。 赵佶站在台上,看着这激烈的竞拍场面,心中暗自欣喜。 没想到,这幅画在重新拍卖时依然能引起如此热烈的竞争。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这位公子出价三万两,不知台下哪位贵客还愿加价?” 赵佶站在台上,目光热切地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满是期待,手中折扇轻轻晃动,扇面上的墨竹仿佛也跟着他的心情微微颤动。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或是落在那幅山河图上,或是聚焦在可能出价的人身上。 赵佶等了片刻,见无人回应,再次提高音量,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三万两,如此稀世珍宝,难道就没有哪位贵客心动了吗?” 就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他大步走进拍卖场,目光直接落在台上的山河图上,随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五万两!” 这一报价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全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这位神秘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富家公子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赵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价惊得微微一怔,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高声喊道:“这位贵客出价五万两!还有人要加价吗?” 富家公子咬了咬牙,心中的胜负欲被彻底激起。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中年男子,心中盘算着自己的财力。 虽然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他不想就这样被人轻易打败。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喊道:“五万五千两!” 那中年男子似乎对富家公子的加价并不在意,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低沉而有力:“七万两!” 这一价格喊出,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富家公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与中年男子抗衡。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坐下,脸上满是失落与不甘。 赵佶兴奋得满脸通红,他高声喊道:“五万两白银!恭喜这位贵客成功竞得这幅稀世珍宝!”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更多的是对中年男子的好奇与猜测。 赵佶走下台,来到中年男子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贵客出手如此阔绰,实乃这幅画的有缘人。不知贵客可否移步后台,咱们交割一下银钱,这幅画便能归您所有了。”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跟着赵佶向后台走去。 李世民也示意李福全跟上,他对这个突然出现且出手不凡的中年男子充满了好奇。 后台,赵佶与中年男子开始交割事宜。 赵佶不经意间问道:“看贵客气度不凡,不像是本地的富商巨贾,敢问贵客来自何方?”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 第213章 段正严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段正严,来自大理国。此次前来大宋,一则是为了朝贡,二来听闻樊楼有诸多奇珍异宝,便想来开开眼界。没想到这幅山河图竟如此引人入胜,实在难以割舍。” 赵佶听到“段正严”三字,微微一愣,段正严不正是自己在位之时亲自册封的大理国王吗? 那时的册封仪式仿佛还在昨日,如今竟在此处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赵佶仔细端详眼前的段正严,虽身着寻常黑袍,但举手投足间的那份沉稳与贵气,仍彰显着上王者的风范。 “原来是段王爷!”赵佶不禁脱口而出,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失敬失敬!” 段正严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赵员外”,恐怕身份不简单。能知晓自己身份,且这般热情熟稔,难不成是…… 段正严试探着问:“不知阁下是?” 赵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自得与畅快。 他微微凑近段正严,压低声音说道:“王爷莫要见怪,实不相瞒,在下是太上皇赵佶。” 段正严闻言,脸色骤变,当即就要跪地行礼,却被赵佶一把扶住。 “王爷不必多礼,今日咱们身处这樊楼,就抛开那些繁文缛节,只当是寻常朋友相聚。”赵佶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段正严心中暗暗惊叹,没想到竟能在此偶遇大宋太上皇。他稳了稳心神,笑着回应道:“太上皇能亲临这樊楼,实乃我段正严的荣幸。今日能与太上皇重逢,也是一段奇妙的缘分。” 此时,李世民和李福全也悄然来到后台。 李世民听闻赵佶与段正严的对话,心中对段正严的身份也了然于心。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段正严,只见此人眼神深邃,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贵族的气势。 赵佶转头看向李世民,介绍道:“桓儿,这位便是大理国的段正严段王爷。当年为父还曾册封过他呢!” 李世民微微欠身,拱手道:“久仰段王爷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段正严连忙回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竟是大宋当今圣上。“陛下圣明,能治理出如今这般繁荣的大宋,实乃天下百姓之福。” 三人寒暄一番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那幅山河图上。 赵佶好奇地问:“王爷为何对这幅画如此情有独钟,不惜一掷千金?” 段正严微微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感慨:“太上皇、陛下有所不知,我大理国虽地处边陲,但山川秀丽,景色宜人。 看到这幅山河图,便让我想起了大理的山水风光,心中满是眷恋。 再者,此画技艺精湛,意境深远,实乃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我实在不忍它落入他人之手。”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王爷对艺术的热爱,对故土的眷恋,实在令人钦佩。 不过,王爷此次前来大宋,除了朝贡和欣赏珍宝,不知还有其他要事吗?” 段正严微微一笑,恭敬说道:“陛下,元旦佳节即将来临,臣此次不远千里而来,主要是为了向大宋恭贺正旦。 当然,大宋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此等丰功伟绩,震惊天下。臣心中敬佩不已,所以借此机会当面表达对陛下的祝贺。 如今大宋国力日益强盛,如旭日东升,这不仅是大宋百姓之福,也是我等友邦的幸事。” 李世民听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目光温和地看向段正严,说道:“段王爷此番心意,朕心领了。 大理国向来与大宋交好,此次元旦,王爷能亲自前来朝贺,实乃大宋之荣幸。” 赵佶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笑意。 他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段正严,开口说道:“桓儿、段王爷,今日咱们能在此相聚,当真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咱们索性移步包间,好好喝上几杯美酒,再一同欣赏师师姑娘的绝妙曲艺 ,岂不快哉!” 段正严面露欣喜,双手抱拳恭敬说道:“太上皇美意,段某求之不得。早闻师师姑娘才艺无双,今日有幸能一同欣赏,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李世民见此,也微笑着点头,和声说道:“难得咱们今日在此相聚,这般机缘实属不易,那便一同好好欣赏师师姑娘的曲艺吧!” 众人起身,在李福全的引领下,来到了樊楼一处极为奢华的包间。 包间内,灯光柔和而温暖,将整个空间烘托出一种温馨惬意的氛围。 墙壁上挂着名家丹青,描绘着四季更迭的美景,与房间内的典雅布置相得益彰。 一张精美的红木圆桌摆放在中央,桌上早已摆满了珍馐美馔,酒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三人依次落座,赵佶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说道:“今日与段王爷相聚在此,实乃人生一大快事。来,咱们先干了这杯!” 段正严和李世民也连忙起身,端起酒杯,三人轻轻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段正严目光在包间内扫视一圈,赞叹道:“樊楼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有幸踏入此地,目睹这奢华的布置与精致的菜肴,实乃段某之福。” 赵佶哈哈一笑,说道:“王爷喜欢便好。这樊楼,可是汇聚了天下的奇珍异宝、美食佳酿,还有那才情出众的女子。待会儿师师姑娘的表演,定会让王爷大饱眼福。”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淡粉色长裙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的身姿轻盈曼妙,步伐如弱柳扶风,脸上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正是李师师。 李师师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轻声说道:“见过太上皇、陛下、段王爷。听闻诸位在此,师师特来献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在众人的耳畔。 赵佶笑着说道:“师师姑娘,今日可要好好露一手,让段王爷领略一下你的才艺。” 李师师轻声应下,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房间内的古琴旁,优雅地坐下。 她微微闭上双眸,轻缓地调整着气息,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静谧而美好。 少顷,她纤长的手指轻落在琴弦之上,随着指尖的拨动,悠扬的琴声潺潺流出。 与此同时,她朱唇轻启,唱起了一首婉转的江南小曲。 那歌声中,满溢着江南水乡的温柔与细腻,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将众人带入了那烟雨朦胧的古镇之中。 在这歌声里,仿佛能看到悠悠的小船在水面上摇曳,能听到岸边传来的吴侬软语,令人心生向往。 李师师的身姿,随着婉转的歌声轻轻摇曳,恰似风中柔柳,婀娜多姿。 那轻盈的舞动,与美妙的旋律相互映衬,将江南水乡的灵动与温婉演绎得淋漓尽致。 段正严听得如痴如醉,脸上满是陶醉之色,不禁感叹道:“果然是才艺无双!师师姑娘的歌声,宛如天籁之音,令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李世民端坐在一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炙热光芒。 只不过他长久以来身为帝王所养成的沉稳,让这丝炙热如流星般转瞬即逝。 第214章 接回宫里! 一曲终了,众人沉浸在美妙的余韵里,意犹未尽。 李师师见此情景,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温婉笑意,随后再次轻抚琴弦,准备为众人再展歌喉。 她微微闭上双眸,轻缓地调整气息,待心境全然沉静下来,朱唇轻启,婉转悠扬的歌声便如潺潺山间清泉,流淌而出,悠悠地钻进众人的心田。 与此同时,她的身姿随着旋律轻轻摇曳,恰似风中柔柳,每一个摆动都婀娜生姿,轻盈而动人。 此刻的李师师,举手投足间满是风情。 她轻抬皓腕,皓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而后微微侧身,那恰到好处的动作,无一不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令人移不开目光。 李世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李师师吸引,望着她绝美的模样,听着她醉人的歌声,只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喉咙也瞬间变得干涩起来。 “咕噜!” 李世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可这一动作刚做出,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刹那间,李世民只觉脸上一阵滚烫,老脸一红,忙不迭地微微侧头,目光如受惊的飞鸟般迅速从李师师身上移开。 李世民微微垂眸,余光悄然扫向一旁的赵佶,只见赵佶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李师师,脸上挂着惯有的欣赏与陶醉,显然并未留意到自己的细微举动。 再看向段正严,他同样沉浸在李师师的美妙表演之中,眼神里满是赞叹与倾慕。 李世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失态没被赵佶和段正严发现。 可当他再次不经意地抬眸时,却猛地发觉李师师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正似有若无地看向自己。 那目光仿若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意,在他心间轻轻撩拨,令他的心愈发慌乱起来。 李世民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目光。 他极力想要保持帝王的威严与镇定,双手也不自觉地在膝盖上微微握紧。 在这尴尬又微妙的氛围中,李师师却似故意一般,歌声愈发婉转缠绵,眼神也愈发频繁地落在李世民身上。 她那灵动的眼眸,时而含情脉脉,时而顾盼生姿,仿佛在与李世民进行一场隐秘的对话。 李世民心中暗叫不好,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彻底乱了分寸。 他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从李师师身上转移开。 他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包间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上,努力让自己沉浸在那山水意境之中。 然而,李师师的歌声却如影随形,不断钻进他的耳朵里,扰乱他的思绪。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躁不安。 赵佶似乎终于从李师师的表演中回过神来,他端起酒杯,笑着对段正严说道:“段王爷,这师师姑娘的才艺,可还合您心意啊?” 段正严连忙点头,赞叹道:“太上皇所言极是,师师姑娘的才艺,当真是举世无双。今日能有幸聆听,实乃段某三生有幸。” 赵佶仰头大笑,随后带着促狭的目光,先是看向风情万种的李师师,又将视线转到李世民身上,调侃道:“桓儿,师师姑娘这魅力简直无人能招架,连你都看得入迷了。” 这话一出口,李世民老脸一红,故作镇定地说道:“爹爹说笑了,儿臣只是欣赏师师姑娘的才艺罢了。” 赵佶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狡黠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的意味,“桓儿,你可别在为父面前嘴硬了。 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为父? 你看你,刚才那眼神都快黏在师师姑娘身上揭不下来咯!” 李世民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热意,愈发滚烫,恨不得此刻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他暗自腹诽,这老色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爱拿这些事儿打趣自己。 可当着段正严和李师师的面,又实在不好发作,只能强装镇定,扯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爹爹,您就别拿儿皇寻开心了。 儿皇身为一国之君,心系天下百姓,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的心思。 不过是师师姑娘的才艺着实出众,令人赞叹,一时听得入神罢了。” 赵佶却不依不饶,放下酒杯,身子前倾,凑近李世民,故意提高音量,像是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哟,还嘴硬呢!你呀你,平日里在朝堂上一本正经,处理国事那是雷厉风行,没想到在这温柔乡面前,也和寻常男子没什么两样嘛!” 李师师听到赵佶这般调侃,双颊飞起两朵红晕,如天边的晚霞般明艳动人。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欣喜。 段正严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有趣的互动,不禁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和与善意。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打圆场道:“太上皇、陛下,今日能与二位在此相聚,欣赏到师师姑娘如此美妙绝伦的表演,实乃人生一大幸事。来,咱们再干一杯,为这难得的机缘!” 赵佶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说道:“段王爷说得极是!来,干!” 李世民也连忙端起酒杯,与赵佶、段正严碰杯,仰头一饮而尽,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段正严这一杯酒算是暂时转移了赵佶的注意力。 然而,赵佶喝完酒,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李世民身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促狭的笑容,说道:“桓儿,你也别害羞。 想当年,为父也和你一样,对美人的才情毫无抵抗力。 你看师师姑娘,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这才艺更是一绝,哪个男子见了能不动心?” 李世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今日这事儿,这老色胚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了。 他索性放下酒杯,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说道:“爹爹,儿皇明白您的意思。 只是如今大宋正值多事之秋,内有诸多政务亟待处理,外有强敌环伺,儿皇实在不敢有丝毫懈怠。 儿女私情,暂且只能放在一边。” 赵佶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桓儿,为父知道你肩负重任,也明白你一心为国的苦心。 只是这人生在世,除了江山社稷,也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乐趣。 你整日操劳国事,也该适当放松放松。师师姑娘如此钟情于你,你也莫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李世民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老色胚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一直揪着自己和李师师的事儿不放。 刚欲张嘴反驳,目光不经意间与李师师交汇,却见她眼中满是期待与羞涩之意,正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那眼眸中盈盈流转的情意,恰似一汪春水,瞬间让李世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 沉默良久,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李师师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出言拒绝,无奈之下,只得应道:“爹爹,儿臣知道了。” 赵佶见李世民不再推脱,脸上瞬间绽出一抹极为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 “这才像话嘛,桓儿!既然师师姑娘对你一片痴心,你心底也对她颇有好感,依我看,不如直接把她接回宫里! 至于皇后那边,你不必操心,为父自会亲自去跟她说明此事。” 第215章 留宿樊楼 赵佶拍拍李世民的肩膀,“为父自会亲自去跟皇后说明此事” 李世民听到赵佶这话,脸上瞬间热辣滚烫,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直涌心头,心中满是无奈与窘迫。 他下意识地抬眸,目光正巧对上李师师那含羞带怯却又满含期待的眼神,一时间竟慌乱不已,眼神闪躲了几下,才嗫嚅着开口:“爹爹,此事太过仓促,容儿皇再斟酌斟酌。”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透着几分底气不足,仿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赵佶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一般,依旧兴致勃勃地畅想着:“有什么好斟酌的? 师师姑娘才情出众,模样更是一等一的标致,在这汴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 你如今只有谌儿一个子嗣,皇家开枝散叶可是大事,关乎着江山社稷的传承。 师师姑娘进了宫,凭借她的聪慧与温柔,定能为皇家添丁,绵延子嗣,壮大我赵家血脉。” 说着,他转头看向李师师,眼中满是赞许与期许,“师师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进了宫,这宫里的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的,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旁的李师师脸颊愈发滚烫,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蝴蝶振翅,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几分羞涩与惶恐:“太上皇如此厚爱,师师实在愧不敢当。若能有幸侍奉陛下,定当恪守本分,不负所望。” 那声音,轻得仿佛稍大一点就会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李世民只觉愈发尴尬,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正色说道:“爹爹,虽说此事事关皇家子嗣,意义重大,可也需从长计议。 如今朝堂之上,诸多事务亟待解决,燕云马场的建设迫在眉睫,关乎着大宋军事力量的兴衰。 桩桩件件都耗费心力,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他的语气诚恳,眼神中透露出对国事的忧虑与无奈。 赵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朝堂之事,你每日都在操心,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再说了,这纳妃之事也不耽误你处理政务,两不误嘛。你呀,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段正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见气氛有些僵持,便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不紧不慢地打圆场:“太上皇、陛下,今日能相聚于此,实乃难得的缘分。 不如先放下这些纷扰之事,一同欣赏这樊楼的夜色与美酒,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欢愉。” 赵佶哈哈一笑,点头道:“段王爷说得极是,来,咱们先喝酒。” 说罢,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李世民也只得端起酒杯,勉强喝了一口,酒水入喉,却如同白水一般,毫无滋味,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酒上。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朝堂之上堆积如山的政务,那些亟待批复的奏折,每一份都承载着百姓的生计与国家的安。 朝堂上那些大臣争论不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各种观点与利益的碰撞,让他倍感压力。 与此同时,李师师那娇羞的面容、含情脉脉的眼神,也不停地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 她的一颦一笑,都如同春日里的繁花,娇艳动人,让他心动不已。 他不禁暗自苦笑,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在朝堂上可以果断决策,指挥千军万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面对这儿女情长之事,却如此难以抉择,仿佛陷入了一团迷雾,找不到出口。 想到皇后,李世民心中更是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皇后端庄贤淑,一直以来都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自己也是情深意重。 她的温柔与包容,在无数个疲惫的日子里给予他慰藉。 若贸然将李师师接入宫中,皇后会作何感想? 又该如何向她解释? 他仿佛看到了皇后得知此事后那失落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而李师师,她的才情与美貌的确让自己心动,她的歌声宛如天籁,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她的笑容恰似暖阳,能温暖他疲惫的心灵。 可在这动荡的时局下,自己真的有精力去经营一段感情吗? 大宋内外交困,北方的金国虎视眈眈,国内的民生亟待改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此时,包间内的气氛也因为李世民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压抑。 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脸庞,赵佶和段正严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酒,偶尔目光交汇,也只是无奈地摇头。 李师师则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李世民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又夹杂着不安,如同置身于冰火两重天,既渴望能与李世民相伴,又害怕自己的出现会给他带来困扰。 李世民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却并未带来丝毫的畅快,反而让他心中的烦闷更添几分。 他望向窗外,夜色深沉,汴京的街道在月光下显得静谧而冷清。 他想起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他们渴望和平与安宁,自己身为帝王,必须要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 再想到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为了各种事务争论不休,自己虽努力平衡各方利益,却总有力不从心之感。 燕云马场的建设,关系到大宋的军事力量,可资金短缺的问题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眼前,赵佶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让李师师进宫的事情,仿佛这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世民看着赵佶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李师师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一阵纠结。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落在段正严身上,这位大理国的国君,举止优雅,气度不凡。 大理国与大宋交好,可如今大宋内忧外患,是否还能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他不敢确定。 李世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乱成一团,各种思绪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又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李福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官家,您少喝些吧。” 李福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 李世民却充耳不闻,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心中的烦恼。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赵佶察觉到李世民的异样,连忙说道:“桓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喝了。” 李世民却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哽咽地说道:“爹爹,您就别管我了……我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恍惚,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压力压垮,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 最终,他再也无力支撑,一头重重地栽倒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李福全和赵佶见此情景,心中一惊,赶忙快步上前,想要扶起李世民。 李福全满脸焦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语气急切地说道:“官家这是喝得太多了,得赶紧回宫好好休息,不然可就麻烦了。” 说着,他便伸出手,准备稳稳地扶住李世民,带他离开这热闹喧嚣的樊楼。 “慢着!” 赵佶突然开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心中正打着什么小算盘。 他转过头,对着李师师挤眉弄眼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师师,你扶桓儿到你的房间去休息吧。” 第216章 美人相伴,人生之乐 赵佶对李师师说:“师师,你扶桓儿到你的房间去休息吧。” 李师师听到赵佶的吩咐,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那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仿佛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紧张与欣喜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师师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宛如蝴蝶振翅,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带着几分羞涩与惶恐:“是,太上皇。” 说罢,她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走到李世民身边,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准备扶起李世民。 然而,李世民醉酒之后,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宛如一摊烂泥般绵软无力。李师师费了好大的力气,却怎么也无法将他搀扶起来。她的双颊涨得通红,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娇喘微微。 李福全见状,赶忙上前帮忙,他一边扶住李世民的一侧手臂,一边对李师师说道:“师师姑娘,您扶这边,咱们一起用力。” 两人齐心协力,终于将李世民搀扶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李师师的房间走去。 赵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转头对段正严说道:“段王爷,咱们继续喝酒,莫要扫了这兴致。” 段正严微微点头,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这太上皇还真名不虚传,行事风格依旧如此随性洒脱,丝毫不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 为了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竟能在这樊楼之中,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直接地撮合,还安排得这般“别出心裁”,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这与自己印象中那高高在上、威严庄重的帝王形象大相径庭,倒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父亲的亲切与热切。 …… 李师师和李福全好不容易将李世民扶到了房间,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 李福全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李世民,心中满是担忧,他对李师师说道:“师师姑娘,官家就拜托您照顾了,老奴去外面候着,若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李师师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李公公放心,师师定会悉心照料官家。” 李福全退出房间后,房门轻掩,屋内的氛围瞬间变得静谧而暧昧。 李师师迈着莲步,缓缓走到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李世民的睡颜上。 烛光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在他的脸上跳跃闪烁,平日里那令人敬畏的威严与冷峻此刻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一见的柔和与安详,仿佛尘世的纷扰都已离他远去。 李师师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在心底悄然涌起。 她的眼神中满是眷恋与爱意,白皙纤细的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抬起,指尖朝着李世民的脸颊慢慢靠近,想要触碰那令她魂牵梦绕的面容。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李世民脸颊的瞬间,李世民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唤醒,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师师的手腕。 李师师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李世民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世民一个用力,顺势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抱住。 李师师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艳丽的红晕。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李世民的胸前,却又不敢用力推开。 “官家……”李师师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夹杂着羞涩与无措。 然而李世民却没有回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声此起彼伏,一种别样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樊楼的包间里,赵佶和段正严还在继续喝酒。 赵佶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对段正严说道:“段王爷,今日咱们能相聚在此,实在是缘分啊。来,干了这杯!” 段正严微笑着端起酒杯,与赵佶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赵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道:“段王爷,你不知道,桓儿这孩子,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整日操劳,真是太辛苦了。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都心疼。” 段正严微微点头,说道:“陛下圣明,心系天下百姓,实乃大宋之福。只是如今大宋面临着诸多困难,也需要各方齐心协力,共同应对。” 赵佶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说道:“是啊,金国的威胁一直都在,还有朝堂上的各种问题,都让桓儿头疼不已。我这个太上皇,如今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了,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段正严安慰道:“太上皇不必过于担忧,陛下英明神武,定能带领大宋走出困境。大理国与大宋向来交好,若有需要,大理国定会全力相助。” 赵佶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有段王爷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两人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赵佶和段正严的醉意愈发浓重,眼神都变得迷离恍惚起来。 赵佶的身子歪歪斜斜,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他舌头打结,含糊不清地说道:“段王爷,你…… 你瞧瞧这樊楼,多热闹,多快活啊!平日里在皇宫里,那规矩多得数都数不清,憋闷得很。还是在这儿自在,哈哈!” 段正严也笑得合不拢嘴,他拍了拍赵佶的肩膀,说道:“太上皇说得极是!今日能与太上皇在此畅饮,实在是畅快淋漓。这樊楼果然名不虚传,美酒佳肴,美人相伴,人生之乐,莫过于此啊!” 赵佶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凑近段正严,神秘兮兮地说道:“段王爷,这樊楼里的姐儿们,个个都貌若天仙,才艺双全。你难得来大宋一趟,可不能错过这等人间乐事。不如我给你安排一位,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也享受享受这汴京的风流韵致。” 段正严一听,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太上皇的好意,段某心领了。只是段某向来不好此道,恐怕会辜负了这些姐儿们的一番心意。” 赵佶却不依不饶,他拉着段正严的胳膊,说道:“段王爷,你就别推辞了。这不过是逢场作戏,图个乐子罢了。你要是不答应,可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 段正严见赵佶如此热情,实在不好再拒绝,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赵佶见段正严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唤来樊楼的小厮,吩咐道:“去,给段王爷挑一位最标致、最机灵的姐儿,好生伺候着。” 小厮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了一位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子走进包间。 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娇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辉,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她走到段正严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轻声说道:“见过段王爷,奴家翠儿,愿为王爷排忧解闷。” 段正严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礼貌地笑了笑,说道:“姑娘不必多礼,请坐吧。” 翠儿微微一笑,莲步轻移,在段正严身边坐下。 她拿起酒壶,为段正严斟满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递到段正严面前,娇声说道:“王爷,奴家敬您一杯。” 第217章 双眸含情 翠儿娇声说道:“王爷,奴家敬您一杯。” 段正严接过酒杯,与翠儿轻轻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酒入喉中,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的头脑更加昏沉。 翠儿见状,又为他斟了一杯,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赵佶也觉得有些疲惫了,他打了个哈欠,对段正严说道:“段王爷,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你好好享受,别客气。” 段正严点了点头,说道:“太上皇请便,段某自会照顾好自己。” 赵佶满脸醉意,眼神迷离,勉力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包间外走去。 一旁的小厮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想要搀扶住他,生怕他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赵佶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含混不清地说道:“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说罢,他晃晃悠悠地径直朝着自己平日里常去的房间走去。 好不容易来到房间门口,赵佶伸手推开房门,一股温馨雅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轻柔的烛光摇曳着,映照出屋内的陈设。 赵佶抬眼望去,只见红儿正静静地坐在床边。 看到红儿的身影,赵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原本有些迟缓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他搓了搓手,脚步虚浮地朝着红儿扑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些听不真切的话语。 …… 李师师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轻柔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愈发暧昧。 李世民醉意酩酊,神志已然模糊不清,双眼迷离涣散,周身散发着刺鼻浓烈的酒气。 在醺醺然的状态下,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李师师的身上游移。 嘴唇微微张合,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声音低沉而沙哑,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夹杂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呢喃,“皇后……师师……海魅……” 此时的李师师,根本无暇顾及李世民喊的究竟是谁。 李世民的手所到之处,她的肌肤便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麻之感,这奇妙的感觉好似电流一般,沿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眨眼间便传遍全身。 “官家……” 李师师轻声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妩媚与娇羞,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勾人意味。 这娇柔的呼唤悠悠地传到李世民的耳中,仿佛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欲望。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体内燃烧。在这股燥热的驱使下,他的动作变得急切而又冲动,猛地一个翻身,将李师师压在了身下。 转瞬之间,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床边,像是无声诉说着此刻的旖旎。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仿若春日疯长的野草,以极快的速度肆意蔓延,将整个空间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李世民的身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欲望在他的体内翻涌,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贪婪地索取,低沉的吼声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里饱含着急切与渴望,仿佛要将心中的炽热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李师师娇躯轻颤,眼神中满是迷离之色,双颊泛着动人的红晕,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的娇喘声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不经意间拂过耳畔,又带着丝丝撩人的意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悠悠回荡,与李世民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李福全守在李师师房间外,屋内传出的暧昧声音像一把把锐利的箭,直直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刹那间,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李福全定了定神,抬眼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小厮正满脸好奇地探头探脑,还时不时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心中一紧,生怕这些不知轻重的小厮闹出什么乱子,惊扰到屋内的两人,坏了官家的好事。 于是,他立刻板起脸,神色变得十分严肃,冲着那几个小厮用力地挥了挥手,压低声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别在这儿瞎晃悠了!该干嘛干嘛去!” 那几个小厮被李福全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呵斥吓了一跳,一个个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面面相觑了一番后,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看着小厮们离去的背影,李福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朝着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而后迈着小碎步,迅速地朝着走廊的另一头退去。 …… 另一边,红儿的房间里,气氛同样旖旎。 红儿见赵佶醉醺醺地扑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赵佶一把将红儿揽入怀中,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红儿,你可让朕想死了……”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浓浓的酒气,喷在红儿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红儿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满是羞涩与紧张。“太上皇……” 她轻声呢喃,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又撩人。 赵佶听到这声呼唤,心中的欲望愈发浓烈。 他猛地抬起红儿的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红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赵佶,可很快,她便在这热烈的攻势下,渐渐放松了下来,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赵佶的脖颈。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炽热,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衣物一件一件地飘落,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赵佶的动作愈发急切,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一声声低吼声在房间里回荡。 红儿则娇躯轻颤,娇喘声如泣如诉,与赵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心醉神迷的乐章。 …… 翠儿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轻柔地洒落在每一处角落,为整个空间添了几分朦胧与暧昧。 美酒在杯中轻轻晃动,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段正严和翠儿还在继续喝酒,几杯酒下肚,翠儿的脸颊已然泛起了一抹娇艳的红晕,恰似春日枝头盛开的桃花,眼神里也透露出丝丝迷离。 她的身子微微发软,顺势靠在了段正严坚实的身上,吐气如兰,娇声说道:“王爷,您瞧这夜色多美啊,可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话间,她那纤细白皙、仿若嫩葱般的手指,轻轻划过段正严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好似带着一股电流,转瞬即逝却又令人心尖一颤。 她的眼神中满是诱惑,双眸含情,恰似一汪春水,波光流转间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 段正严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只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第218章 铭记于心 段正严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平日里的沉稳与冷静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翠儿,仿佛那是一件珍贵而又易碎的宝物。 手指触碰到翠儿的肌肤,段正严只觉那触感柔滑如丝,带着丝丝温热。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紧接着,他一用力,将翠儿抱了起来。 翠儿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段正严的脖子,脸上泛起更加艳丽的红晕,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段正严抱着翠儿,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床边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翠儿的身体在自己怀中轻轻颤动,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内心愈发燥热。 终于走到床边,段正严小心翼翼地将翠儿放在床上,目光贪婪地看着翠儿。 翠儿躺在那里,发丝散乱,衣衫微微不整,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双眸半睁半闭,透着无尽的妩媚与诱惑。 段正严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去。 他的嘴唇靠近翠儿的耳边,轻声说道:“翠儿,你可知道,你有多迷人……” 翠儿轻轻伸出手,搂住段正严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娇嗔道:“王爷……”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勾人意味。 段正严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欲望,他的嘴唇猛地压了上去,与翠儿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愈发浓烈的暧昧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段正严微微抬起头,看着翠儿那因亲吻而变得更加娇艳的脸庞,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占有欲。 他的手开始在翠儿的身上缓缓游走,动作轻柔而又急切。 翠儿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抖着,口中发出阵阵娇喘。 她的双手也在段正严的身上摸索着,仿佛要将眼前的男子紧紧抓住。 ……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缓缓从床上坐起,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眼眸中残留的醉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清醒与恍惚。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李师师身上,只见她正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被子里,娇俏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一抹动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妩媚与温柔。 李世民的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刚才发生之事的些许懊悔,又有对李师师难以言说的怜爱。 他轻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惊扰到身旁熟睡的佳人。 李世民轻轻披上外衣,光着脚走到窗边,缓缓推开窗户。 一阵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瞬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月光如水,洒在汴京的大街小巷,将这座繁华的城市笼罩在一片银白的光晕之中。 望着窗外的夜色,李世民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李世民转过头,只见李师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用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凝视着他。 “官家,你怎么起来了?” 李师师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与关切。 李世民回过神来,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透透气。” 李师师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李世民身边,她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李世民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官家,今夜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李世民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纠结,心中那股矛盾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 要是此刻他真的留下来,与李师师继续共度这良宵,明天回到皇宫,面对皇后那双满含信任与爱意的眼眸,他该如何开口? 又要用怎样的谎言去掩饰自己的过错? 如何才能抚平皇后心中的伤痛与失望? 想到这些,他的内心就如同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痛苦不堪。 可要是现在离开,看着眼前楚楚动人、满含期待的李师师,他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与自己携手走过风风雨雨、操持后宫、为他分忧解难的结发妻子,另一个是让他心动不已、才情出众的红颜知己,无论伤害哪一方,他都于心不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缓缓松开,内心的煎熬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师师,我……”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开口拒绝,却发现李师师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实在不忍心说出绝情的话。 “官家,难道你嫌弃我是个风尘女子,不愿与我长相厮守吗?” 李师师抽泣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李世民心中一紧,赶忙将李师师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师师,你别多想,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我身为一国之君,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宫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李师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世民,说道:“官家,我只求能在你身边,默默地陪伴你,照顾你,难道这也不行吗?” 李世民望着李师师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师师,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完宫中的事务,必定会风风光光地接你回宫。” 李师师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紧紧地抱住李世民,说道:“官家,我相信你,我会一直等你的。” 两人相拥了许久,李世民轻轻松开李师师,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后退一步,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沉默片刻后,李世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开口问道:“师师,在拍卖会现场,我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着蓝色长袍的女子是你。 你为何会突然参与竞拍?” 李师师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容。 她轻轻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发丝,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李世民,声音轻柔地说道:“官家,我心里明白,太上皇突然举办这场书画拍卖会,肯定是因为你要筹措银钱。 我参与那场竞拍,就是想暗中抬高价格,多为你筹集些银钱,好帮你解决燃眉之急。” 李世民闻言,心中一阵感动,眼中的瞬间被浓浓的柔情所取代。 他轻轻抚上李师师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里满是怜惜与疼爱:“师师,难为你如此用心,朕何德何能,能得你这般深情厚意。只是这拍卖会鱼龙混杂,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叫朕如何是好?” 李师师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李世民的手掌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轻声说道:“官家,只要能帮到您,师师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知道太上皇要为你筹集银钱,我满脑子就想着能为你做点什么。 哪怕有再多的危险,我也顾不得了。” 李世民轻叹一声,将李师师重新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师师,你这份心意,朕铭记于心。以后莫要再这般冒险了,朕舍不得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李师师靠在李世民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甜蜜与幸福。“官家,师师明白,往后定会小心谨慎,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第219章 我想要…… 两人相拥了许久,李世民才缓缓松开怀抱,目光温柔且不舍地凝视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眷恋,轻声说道:“师师,时辰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 李师师抬眸望向李世民,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舍,点了点头,“官家,你回去路上要小心,师师会在这里等你。” 李世民轻轻为李师师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中满是温柔,“你放心,朕很快就会派人来接你回宫。”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李世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师师,往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不管是天大的事,都别自己一个人扛着,一定要设法告知朕。朕定会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和伤害。” 李师师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噙着一抹动人的浅笑,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感动与依赖,轻声说道:“官家,师师记下了。有您这句话,师师便觉得往后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不再害怕了。”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温婉的礼,眼中的深情好似要溢出来。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蕴含着千言万语,而后转身拉开门。 门外,李福全早早就候着了,他弓着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的方向。 见李世民终于推门出来,李福全满脸堆笑,脚下生风般快步迎上前,微微弓着身子,凑到李世民跟前,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官家,咱们这就回宫吗?” 李世民微微点了点头,“嗯,回宫。” 李福全连忙在前头带路,两人沿着走廊走出了樊楼。 与护卫会合后,一行人悄悄向东华门走去。 夜色愈发深沉,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移动。 进了东华门,径直朝寝宫走去。 一路上,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李世民脚步匆匆,心中想着尽快回到寝宫,好好梳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 到了寝宫,李世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到熟睡的朱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朱琏那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之情。 想起自己与李师师在樊楼的种种,李世民只觉得自己对不起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李世民轻轻地坐在床边,朱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李世民坐在床边,朱琏连忙坐起身来,“官家,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李世民看着朱琏,心中满是愧疚,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什么大事,就是和太上皇一起出去办了点事,回来晚了,吵到你了吧?” 朱琏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没有,官家能平安回来就好。” 说着,她伸手想要帮李世民宽衣。 李世民连忙阻止了她,“不用了,你快睡吧,我自己来就行。” 朱琏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床上。 李世民脱掉外衣,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望着头顶的帐幔,思绪万千。 就在李世民辗转反侧的时候,朱琏突然转过身来,轻轻地抱住了他,“官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 李世民身体一僵,心中暗暗一惊,他没想到朱琏会突然这么问,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朱琏感觉到了李世民的异样,她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的眼睛,眼中满是关切,“官家,你我夫妻多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世民看着朱琏那真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琏儿,我…… 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希望你听了不要生气。” 朱琏嘴角轻轻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了然与豁达,似乎早已洞悉了李世民心中的秘密。 她温柔地看着李世民,轻声说道:“官家,你说吧,我不生气。” 李世民闻言,心中微微一怔,抬眸看向朱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此时话已出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他咬了咬牙,将今晚在樊楼发生的事情,包括自己与李师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琏。 李世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朱琏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忐忑。 李世民将樊楼之事一股脑儿地说完后,满心忐忑地等待着朱琏的反应,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朱琏的眼睛,心中已经做好了被她埋怨、指责的准备。 然而,朱琏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大发雷霆或是伤心落泪。 朱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是温柔,随后缓缓伸出双臂,将李世民紧紧地拥入怀中。 朱琏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熟悉的气息,让李世民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官家,” 朱琏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我知道你心中的纠结与挣扎。李师师才情出众,你对她心生好感,这也并非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 李世民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他怔怔地看着朱琏,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朱琏看着李世民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官家,我身为皇后,一直以来都希望你能开心快乐。你整日为了这大宋江山操劳,身心俱疲。若李师师能给你带来一些慰藉,能让你在忙碌之余有片刻的放松,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李世民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地抱住朱琏,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琏儿,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本以为你会因此而生气,甚至会伤心难过,没想到你竟如此大度。” 朱琏轻轻轻吻李世民的嘴唇,柔声说道:“官家,我自然是在乎你的,也希望能与你长相厮守。但我更明白,身为帝王,你肩负着整个大宋的兴衰荣辱,责任重大。你的快乐和幸福,便是我最大的心愿。所以,我希望你能将李师师纳入宫中,让她陪伴在你身边,为你分忧解愁。” 李世民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松开朱琏,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中满是深情,“琏儿,你放心,无论何时何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都无人能及。即便李师师进了宫,你依旧是我最敬重、最爱的皇后,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朱琏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官家。只是,将李师师接入宫中一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这关乎皇家的颜面和后宫的稳定,切不可操之过急。” 李世民郑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琏儿。我会好好安排此事,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相拥而坐,一时间,房间里弥漫着温馨而祥和的气息。烛光摇曳,暖黄的光晕轻轻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过了许久,李世民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目光落在朱琏那秀美的脸庞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缓缓开口说道:“琏儿,我想要……” 朱琏脸颊绯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嗔怪,轻戳了一下李世民的胸膛,语气娇软又带着几分揶揄,“怎么,你在师师妹妹那儿还没得到满足吗?” 说着,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中那一抹羞涩与嗔怪。 第220章 最大的福气 李世民见朱琏这般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轻轻抬起朱琏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宠溺,“琏儿,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安心,才是真正的满足。” 说罢,李世民缓缓凑近朱琏的嘴唇,双唇轻柔地贴合在一起,这个吻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情。 朱琏原本还带着些许嗔怪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李世民的脖颈,主动回应着这个热吻,似是要将心底的爱意都融入其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炽热的氛围点燃,变得浓稠而暧昧。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两人的心跳愈发急促,呼吸也愈发紊乱。 李世民的双手轻轻抚上朱琏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又带着几分急切。 突然,他一个翻身,将朱琏压在了身下,眼神中满是浓烈的爱意与渴望。 朱琏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微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片刻后,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床边。 寝宫内,摇曳的烛光洒下昏黄光影,轻柔地流转在二人身上,勾勒出缱绻缠绵的轮廓。 李世民的动作愈发急切,周身散发着难以抑制的炽热气息。朱琏娇躯轻颤,双手时而用力揪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时而又不自觉地抚上李世民的脊背,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倾诉着内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情动与欢愉 。 守在寝宫外的莲儿和桃儿脸颊通红,两人眼神慌乱地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别处,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试图远离这充满暧昧气息的地方。 莲儿的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心跳如鼓,那剧烈的跳动声仿佛要冲破胸膛。 桃儿则是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 “莲儿姐姐,娘娘……娘娘……”桃儿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凑到莲儿耳边,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还带着几分因紧张而产生的颤音,“这声音……” 话还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细微的动作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莲儿心猛地一紧,像是惊弓之鸟般,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了桃儿的嘴,动作又快又急。她的手掌微微颤抖,掌心一片温热潮湿,“嘘——”她压低声音, “别瞎想,也别乱说,咱们只管守好这宫门,莫要让旁人惊扰了官家和娘娘。” 尽管嘴上这么硬气地叮嘱着桃儿,可她自己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无措。 说完,她还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生怕有旁人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寝宫内,朱琏那娇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重重地敲在两人的心上。 桃儿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紧闭的宫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又被羞涩取代,她连忙低下头,用手轻轻扇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两人就这样战战兢兢地守在宫门外,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暧昧的氛围凝固了,每一秒的流逝都显得无比漫长。 桃儿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紧闭的宫门,心中满是好奇与忐忑,那扇门后仿佛藏着一个神秘而又令人脸红心跳的世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把衣角都揪出了一道道褶皱。 “莲儿姐姐,你说……” 桃儿刚张开嘴,还没等把话说完,莲儿就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她别再多言。 桃儿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上了嘴,可她的目光依旧时不时地往宫门方向瞟去。 不知过了多久,寝宫内那羞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周遭瞬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莲儿和桃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两人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心跳也还未完全恢复正常。 桃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她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小声说道:“可算结束了……” 莲儿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道:“别乱说话,小心被旁人听了去,到时候可就有你受的!” 桃儿连忙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敢再吭声。 寝宫内,李世民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怀中满脸绯红、发丝凌乱的朱琏,眼中满是温柔与怜惜。 他轻轻拨开朱琏额前的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琏儿,累坏了吧?” 朱琏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迷离与娇羞,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只要能和官家在一起,我便不觉得累。” 李世民会心一笑,将朱琏紧紧拥入怀中,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几缕柔和的光线,为整个寝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来,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李世民悠悠转醒,只觉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仍在熟睡的朱琏身上。 朱琏的睡颜恬静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李世民忍不住轻轻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滑过朱琏的脸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佳人。 朱琏似乎感受到了李世民的触碰,微微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朦胧,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到李世民正专注地看着自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轻声说道:“官家,你醒了。” 李世民微笑着点了点头,“嗯,醒了,看你睡得香,便没忍心叫醒你。” 朱琏轻轻坐起身来,动作轻柔地将散落在肩头的如瀑长发拢到脑后,眉眼间带着一抹未散尽的慵懒,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关切,轻声问道:“官家,是要上早朝了吗?” 李世民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满满的疲惫与不舍,无奈地点点头,“嗯,朕身为一国之君,每日都有堆积如山的政务要处理,各种难题都等着朕去解决。朕心里,实在是想多抽些时间,能好好地陪在你身边。” 朱琏闻言,眼中满是心疼,她缓缓伸出手,用那白皙细腻的手指,轻轻握住李世民的手,“官家,我都明白。 这大宋江山需要你去掌舵,天下百姓都仰仗着你。 你放心去忙吧,我会在这后宫里,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不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 李世民感受着朱琏手心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仿佛要将这份温暖与爱意永远留存,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琏儿,有你在朕身边,朕心里就安稳多了。你这般善解人意,是朕此生最大的福气。等朕处理完朝堂上的这些琐事,定马上回来陪你。” 第221章 在所不辞! 李世民握着朱琏的手说道:“等朕处理完朝堂上的这些琐事,定马上回来陪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莲儿和桃儿轻声的询问:“官家,娘娘,该起身洗漱了。” 李世民应了一声,“进来吧。” 莲儿和桃儿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洗漱用具。 两人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李世民和朱琏,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两人的脸颊又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莲儿和桃儿走到床边,将洗漱用具摆放好,然后低着头,等待着李世民和朱琏起身。 李世民先下了床,莲儿赶忙上前,为他披上外衣,开始伺候他洗漱。 桃儿则走到朱琏身边,同样细心地伺候着。 洗漱完毕后,李世民在莲儿的帮助下,开始穿戴朝服。 那一身明黄色的朝服,绣着精致的龙纹,穿在李世民身上,更显他的威严与庄重。 莲儿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动作却十分娴熟,她将朝服的每一个褶皱都整理得平平整整,将冠冕端端正正地戴在李世民的头上。 穿戴整齐后,李世民走到铜镜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仪容。 镜中的他,眼神深邃而坚定,透露出一国之君的自信与从容。 朱琏走到李世民身后,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说道:“官家,今日上朝,定要诸事顺遂。” 李世民转过身,握住朱琏的手,“琏儿,你放心,朕自会处理好朝中事务。” 说完,李世民便在李福全的陪同下,大步朝大庆殿走去。 …… 与此同时,樊楼李师师的房间里,李师师也早早地起了床。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精心地梳妆打扮。 想起昨晚与李世民的种种,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官家说会派人来接我回宫,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李师师轻声呢喃着,眼中满是期待。 梳妆完毕后,李师师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成为皇家的一员。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一想到能与李世民长相厮守,她便觉得充满了勇气。 樊楼的另一个房间里,红儿手中拿着赵佶的衣衫,动作轻柔地为他穿上。 赵佶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红儿为赵佶整理好衣冠,轻声问道:“太上皇,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赵佶伸了个懒腰,随意地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在樊楼倒是自在得很,可也不能一直这般逍遥,过会儿还得回趟宫里。” 红儿微微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 赵佶穿戴整齐后,踏出房间,在樊楼的走廊上踱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翠儿的房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心想段正严这小子,昨晚想必也是春风得意。 正想着,翠儿的房门缓缓打开,段正严从里面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满足。 段正严一抬头,正好看到了赵佶,微微一怔,随即拱手行礼,“赵员外,早啊。” 赵佶走上前,拍了拍段正严的肩膀,哈哈笑道:“段员外,看来昨晚睡得不错啊!” 段正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也不好反驳,只得附和着笑了笑,“承蒙赵员外关照,昨晚确实…… 很是尽兴。”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朝着樊楼外走去。 …… 皇宫大庆殿内,早朝的议事声随着日头渐高缓缓落下帷幕。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沉稳地扫视着殿内一众大臣,而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李纲、梅执礼、吕好问、赵鼎、陈东,你们几位暂且留下,其余诸位爱卿便退下吧。” 言罢,其他大臣纷纷拱手行礼,有序地退出大庆殿。 待众人离去,殿内渐渐安静下来,李世民这才从龙椅上站起身,身姿挺拔,神色从容,迈开大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李纲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紧跟在李世民身后。 一行人步伐匆匆,不多时便抵达了御书房。 李世民身形挺拔,率先迈入屋内,转身稳稳地在主位上落座。他的眼神沉稳而深邃,不经意间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 紧接着,李纲、梅执礼、吕好问、赵鼎、陈东等人按照次序,依次踏入书房。 众人进入书房后,整齐地在李世民面前站定,身姿笔挺,微微低头。 李世民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落座。 众人见状,纷纷道谢,而后有条不紊地入座。 待众人刚刚坐定,一直候在一旁的李福全便心领神会,立刻侧身,轻声吩咐身旁的小贵子:“快,给诸位大人奉上香茗。” 小贵子连忙应了一声 “是”,脚步匆匆地退下,不一会儿,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香茗,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依次为众人奉上。 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御书房中。 李世民抬手拿起一旁精致的茶盏,动作优雅舒缓,轻晃了下,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微微荡漾,热气氤氲而上。 他缓缓凑近,轻抿一口,微微眯起眼睛,似是在享受这片刻的惬意。 片刻后,李世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神色陡然转为郑重,脊背挺直,目光沉稳且锐利地扫视着在座的李纲等人,“诸位爱卿,今日特地将你们留下,是有一桩极为重要的事情要相告。” 众人闻言,纷纷正襟危坐,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李世民微微停顿,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说道:“筹备燕云马场所急需的钱银,朕已经有了安排,朕会从内库中拨出这笔款项。” 李世民话音刚落,御书房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李纲率先回过神来,站起身,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陛下,内库银钱乃是皇家私产,如今为了筹建燕云马场,您竟甘愿动用内库,此等胸怀,实在令臣等钦佩不已。只是,此举关乎内库开支,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梅执礼也起身附和道:“李太宰所言极是,陛下。内库银钱虽可动用,但也需谨慎考虑。如今国库本就不充裕,若内库再因此受损,日后一旦遇到紧急情况,恐会陷入困境。还请陛下仔细斟酌,是否还有其他更为稳妥的办法。” 李世民微微摆手,示意二人坐下,“朕心意已决,燕云马场关乎我大宋军事力量的提升,关乎大宋的安危与百姓的福祉,此事刻不容缓。内库银钱虽为皇家私产,但在国家大义面前,又何足挂齿?” “朕相信,只要燕云马场能够顺利建成,为我大宋培养出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日后必定能在战场上大展神威,为我大宋开疆拓土,守护边疆安宁。届时,内库的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众人听了李世民的这番话,心中皆是一阵感动,纷纷起身,跪地行礼,齐声说道:“陛下圣明,心系天下,臣等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222章 桓儿,今日可累着了? 李世民看着眼前的李纲等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示意众人平身,“诸位爱卿,快快平身。此等要事,还需仰赖诸位同心戮力、鼎力襄助。李爱卿,御马监的筹建事宜,如今进展得怎样了?” 李纲连忙起身,恭敬地回道:“陛下,自上回朝议过后,臣即刻着手操持御马监诸事。如今,已择定妥当场地,正调集工匠加紧营建。” “陛下,那马良才出身养马世家,深通畜牧养殖之术,为人更是刚正不阿,勤勉敬业,实乃掌管御马监的不二人选。臣已将其履历及相关资料悉心整理完备,恭呈陛下御览。” 说着,李纲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双手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奏折,仔细地翻阅起来,脸上不时露出满意的神情。 看完之后,李世民将奏折放在一旁,“李爱卿行事果然周全妥帖,朕心甚悦。这马良才既有这般出众的能耐,便依爱卿所荐,即刻下旨任命他为御马监主事,着其全权操持燕云马场的筹建与日常管理诸事。” “臣遵旨!”李纲躬身领命道。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将目光转向吕好问,问道:“吕爱卿,马场护卫军的筹组事宜,如今进展得如何了?” 吕好问站起身,拱手回道:“陛下,臣谨遵圣谕,已与种公就此事详加商议。种公亦深以为然,赞同从燕云十六州当地守军之中遴选出精锐之士,以此组建马场护卫军,此计甚妙。” “目下,臣等已然着手挑选士卒,料想不出半月,便能将初步选拔之事办理妥当。” “待选拔结束,臣等便会将这些士卒集中起来加以训教,定要让他们熟练精擅骑马、射箭等诸般技艺,使其具备过硬的军事素养,确确实实地肩负起保卫马场的重责大任。” 李世民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善!此事实乃干系重大,务必要抓紧时机,将诸事落到实处。朕盼着待燕云马场落成之日,那马场护卫军亦能训练有素,时刻枕戈待旦、听候差遣。” 吕好问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言辞恭谨道:“陛下明鉴,臣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赵鼎,“赵爱卿,军中售卖老马之方略,如今拟定得怎样了?” 赵鼎连忙起身,回道:“陛下,臣已将售卖军中老马之方略拟定停当,正欲呈予陛下御览。” “此方略之中,臣对售卖流程、价格以及售卖所得银钱的管理与使用之法皆做了详细规划,定能确保整个售卖过程做到公平公正、公开透明,使得所得银钱尽数用在燕云马场的营建之上。” 说着,赵鼎也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双手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奏折,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李世民微微皱眉,说道:“赵爱卿,你这方略整体上倒还算可圈可点。然在价格评估这一节上,还需多下些功夫,力求更为严谨细致才是。” “这些老马虽说年岁已高,可往昔为我大宋南征北战、冲锋陷阵,亦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绝不能让它们遭了贱卖。评估价格之际,马匹的品种、年龄、健康状况等诸多因素,都要周全考量,务必确保所定价格合情合理、公正无偏。” 赵鼎听了,连忙躬身说道:“陛下训诲切中要害,微臣铭记于心。待臣返回后,必当对方略加以进一步的精研细究,增删润色,使之更加完善,定要做到公平合理、无有偏私,不负陛下所望。” 李世民微微点头,“善,此事你需从速办妥,尽早将售卖老马之事推动起来。朕望你用心为之,莫要耽搁。” “臣遵旨!”赵鼎拱手道。 最后,李世民将目光落在了陈东身上,说道:“陈爱卿,你肩负着监造燕云马场筹建诸事的重任,这些时日下来,可有所发现?” 陈东站起身,神情严肃地说道:“陛下,目下燕云马场的筹建诸事大体顺遂,不过臣在督理监察之际,亦察觉到了一些潜藏的隐忧。” “就拿选址一事来说,敕勒川那片草原地势平旷,水草繁茂,本是兴建马场的绝佳之地,然而此地毗邻边境,一旦战事突起,马场便极易遭受侵袭,实乃一大隐患。” “再者,于人员管理这方面,随着马场筹建事宜的逐步推进,参与其中的人愈发繁多,如何使得这些人员皆能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严守规矩,亦是当下亟需重视的一大难题。” 李世民闻言,微微沉思片刻,说道:“陈爱卿所言甚是在理,此等问题确实不可小觑。” “关于选址一事,可再行商议,瞧瞧能否寻得更为妥善的解决之策。” “至于人员管理这一难题,李爱卿,你需速速制定一套完备周全的管理制度,将每个人的职责与权限一一明晰,加强对人员的监督与考核力度,务必使他们能够严守纪律,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臣遵旨!”李纲和陈东齐声应道。 李世民扫视众人,缓缓说道:“诸位爱卿,燕云马场的营建诸事,乃我大宋眼下之头等要务,其成败关乎我朝兴衰荣辱,干系重大。朕殷切期望尔等能和衷共济、勠力同心,不畏艰难险阻,将一切难题尽数克服,务必保证马场能够如期顺利建成。” “朕深信,有了诸位的齐心奋进,我大宋的军事雄威定能大幅提振,我大宋的社稷江山也将愈发坚如磐石、安稳无虞。” 众人闻言,齐齐抱拳,躬身行礼,而后齐声禀道:“陛下重托,臣等岂敢轻慢?定当倾尽全力,不遗余力,必不负陛下所望!” 李世民微微点头,面露满意之色,“甚好,今日朝议便先至此。诸位爱卿日后若有新的见解或是有所发现,可随时向朕禀明。”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起身,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而后依序退出御书房。 待李纲等人离去,李世民仰靠在龙椅上,双眼微闭,脑海中却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闪现着方才与李纲等人商讨的种种事宜。 燕云马场的筹建,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关乎大宋的未来,也承载着他对这片土地的无限期许。 李世民深知,这不仅是一项军事建设,更是一场关乎国运的豪赌。 就在李世民沉浸在思索之中时,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李世民微微睁眼,便看到赵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赵佶的脸上带着几分悠闲与惬意,仿佛还沉浸在昨晚在樊楼的风流韵事里。 赵佶笑意盈盈,温声说道:“桓儿,今日可累着了?” 李世民坐直身子,微微欠身,恭敬行礼,应道:“爹爹,今日主要是与诸位大臣商议了燕云马场的筹建事宜。议事之时,各位爱卿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诸事进展倒还算顺利。” 赵佶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这燕云马场,可是个大事儿。不过有你这般用心操持,还有一众忠心耿耿的大臣辅佐,爹爹相信,定能顺利建成。” 第223章 忽悠赵佶卖书画 赵佶轻抿了一口茶,看着李世民说道:“这燕云马场,可是个大事儿。不过有你这般用心操持,还有一众忠心耿耿的大臣辅佐,爹爹相信,定能顺利建成。”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爹爹,此事虽有进展,但也并非一帆风顺。诸多难题接踵而至,如选址、人员管理等,都需要一一妥善解决。” 赵佶放下茶盏,摆了摆手,“桓儿,莫要太过忧心。凡事皆有解决之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然能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说到这里,赵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地紧紧盯着李世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用略带调侃的语气笑眯眯地问道:“对了,桓儿,你和师师姑娘相处之后,她在床笫之事上,可让你满意?” 李世民听到这话,不禁老脸一红,心中暗自腹诽这老色胚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赵佶。 而赵佶却浑然不觉,仍自顾自地说道:“自从师师来到樊楼,不知多少达官贵人都对她倾心不已,渴望能与她亲近,为父也未能免俗。只是这么多人,却没一个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可偏偏她就对你动了心。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她。” 李世民回想起昨晚与李师师共度的旖旎时光,当时李师师落红,显然在此之前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身处樊楼这样鱼龙混杂的风月之地,她却能守身如玉,实在是难能可贵。 想到这里,李世民心中泛起一阵感动与怜惜,他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虽仍残留着些许红晕,但神色已恢复了几分严肃,“爹爹,师师姑娘确实对儿皇情深意切,儿皇也十分珍视她。只是如今国事为重,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儿皇实在分身乏术。至于与师师姑娘的事,儿皇还想再缓缓。” 赵佶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些许不满之色,“桓儿,你这话就不对了。国事固然重要,但儿女私情也不可忽视。师师姑娘对你一片痴心,你若一直拖延,恐怕会伤了她的心。” 李世民无奈地叹了口气,“爹爹,儿皇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燕云马场的筹建迫在眉睫,还有朝堂上的诸多政务,都让儿皇倍感压力。此时若将师师姑娘接入宫中,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赵佶沉思片刻,觉得李世民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他微微点头,说道:“桓儿,你考虑得也不无道理。只是这师师姑娘,你终究不能辜负了她。等燕云马场的事情稍有眉目,你便尽快将她接入宫中吧。” 李世民点头应道:“是,爹爹。儿皇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妥善处理此事。” 赵佶见李世民答应,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对了,昨晚你与师师姑娘春风一度,那滋味想必妙不可言吧。” 李世民一听,心中暗忖这老色胚怎么又提起此事,实在是让他尴尬不已。他连忙转移话题,说道:“爹爹,您今日前来,除了询问儿臣与师师姑娘的事,是否还有其他要事?” 赵佶哈哈一笑,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说道:“桓儿,为父此次前来,确实还有一事。昨日拍卖会共筹得白银八万一千两,这银子你打算如何使用?” 李世民闻言,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这八万一千两显然远远不够,反正赵佶这老色胚在位时搜刮了诸多古董名画,不如设法哄他再拿出些来拍卖。 心中念头一转,李世民便开口说道:“爹爹,儿皇打算将一部分银子,用于购置营建马场所必需的材料,如木材、石料、砖瓦之类,以此加快马场的营造进度。” “另一部分则用来招募技艺娴熟的工匠与经验老到的饲养之人。毕竟,唯有专业之人,方能将诸事妥善操持,如此才可确保马场诸事井井有条、顺遂开展。” 赵佶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桓儿,你此番安排,倒也妥帖得宜。然依为父所见,这筹建燕云马场之事,除却材料与人手,良驹亦是不可或缺之物。” “这银子,还当拨出一部分来,购置些品质上乘的种马。唯有得了好的种马,方能培育出优良矫健的战马,如此一来,我大宋军队的战力,方可更上一层楼,保我大宋江山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李世民佯装叹了口气,说道:“爹爹所言极是,儿臣着实考虑不周,竟疏忽了如此重要之事。购置种马一事,事关重大,确实是马场筹建的关键所在。” “只是如今的情况颇为棘手,我大宋境内的优良种马本就数量稀少,如同凤毛麟角一般,价格更是高得离谱。即便手握这八万一千两白银,恐怕也难以购置到足够数量的种马,实在是令人忧心忡忡。” 赵佶轻敲着桌子,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倒也是个难题。不过,为父珍藏的古董名画颇多,若是再拿出一些来拍卖,说不定能筹集到更多的银子,用来购置种马。”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老色胚果然很上套,嘴上却道:“爹爹,您愿意再拿出珍藏的古董名画来拍卖,儿皇实在感激不尽。只是,这些古董名画皆是您的心爱之物,儿皇实在不忍心让您割爱。” 赵佶随意摆了摆手,神色间满是毫不在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豪爽豁达之意,开口说道:“桓儿,这些古董字画,虽说价值连城、珍贵无比,可同我大宋的江山社稷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为燕云马场的筹建出一份力,为父哪怕舍弃这些心爱之物,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再者说了,这些玩意儿放在我这儿,平日里大多时候也只是闲置着,无人观赏,与其让它们在库房里蒙尘,倒不如拿出去拍卖,让它们发挥出该有的价值。” 李世民心中暗自鄙夷,在心底默默腹诽:这老色胚,嘴上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在沽名钓誉罢了。 但李世民面上却波澜不惊,没有丝毫异样流露,依旧保持着那副恭顺敬重的模样。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抱拳,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朝着赵佶行了个大礼,语气中满是恳切与敬意,“爹爹,您如此深明大义,儿皇实在惭愧。有您的支持,儿皇定能将燕云马场筹建成功。” 赵佶脸上笑意盈盈,抬手轻轻扶起俯身行礼的李世民,温和说道:“桓儿,你我父子之间,不必这般客气拘谨。你一心为了我大宋的江山社稷,日夜操劳、费心费力,为父能在这筹建燕云马场之事上帮衬一二,也是理所应当。” 李世民顺势直起身来,恭敬应了一声,随后重新落座。两人便就着面前的茶盏,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认真商讨起拍卖古董名画的相关事宜。 从挑选哪些画作、器物最为合适,到估算大致的拍卖价格,再到谋划拍卖的流程与细节,二人都讨论得极为细致。 第224章 一同去樊楼 就在李世民和赵佶正商讨得热火朝天之时,御书房的门骤然被轻轻敲响。 李福全在门外恭敬地轻声禀报道:“官家,大理国段正严段王爷求见。” 李世民和赵佶相互对视了一眼,赵佶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这段王爷来得倒是凑巧,想必是有要事要与咱们商议。桓儿,快请他进来吧。” 李世民微微点头,应声道:“李公公,宣段王爷进来。” 不多时,段正严在李福全的引领下,步入了御书房。他身着一身华丽考究的服饰,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周身气度不凡。 一见到李世民和赵佶,他赶忙上前恭敬行礼,说道:“大理国段正严,见过大宋陛下,见过太上皇。” 李世民面带微笑,温和说道:“段王爷不必多礼,请坐。” 李福全见状,手脚麻利地搬来锦凳,又小心翼翼地奉上香茗。 段正严落座后,赵佶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说道:“段王爷,今晚可有兴致一同去樊楼?” 说着,赵佶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还特意冲着段正严眨了眨眼睛,那神情里满是不言而喻的默契。 段正严一听,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心里 “咯噔” 一下,暗自思忖:这太上皇怎么在这等场合说出这般话来? 但转念一想,自己昨晚确实与大宋皇帝和太上皇在樊楼一同玩乐,说不定在自己来之前,这父子俩正聊昨晚在樊楼的艳事。 这般想着,段正严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晚在樊楼与翠儿共度的那些旖旎时光,那些甜蜜画面如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神色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尴尬,但很快又努力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 段正严神色稍显尴尬,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故作平静地说道:“太上皇美意,正严心领了。只是今日事务繁多,诸多事宜还需处理,怕是无法同去樊楼,还望太上皇见谅。” 赵佶听闻,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段王爷事务繁忙,自是当以正事为重。改日寻个闲暇时候,咱们再一同去畅玩一番。” 李世民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可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的神色。 他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随后缓缓开口,打破这短暂的沉默:“段王爷今日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段正严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双手抱拳,姿态恭敬地说道:“陛下,太上皇,正严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一事要与二位商议。” 李世民微微挑起眉梢,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语气淡然却又带着几分亲和地说道:“段王爷但说无妨,不必有所顾虑。” 段正严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诚恳,“陛下,近日听闻大宋正在筹建燕云马场,此等大事关乎大宋军事力量的提升,正严心中深感钦佩。 我大理国虽地处边陲之地,但境内也不乏不少品质优良的马匹。正严此番前来求见,便是代表大理国,愿向大宋提供一批种马,希望能为燕云马场的筹建尽一份绵薄之力。” 李世民和赵佶听闻段正严的话,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脸上便泛起了惊喜的神色。 李世民眼中满是欣喜,赶忙开口说道:“段王爷此举,当真是雪中送炭!朕在此代表大宋,衷心感谢段王爷的慷慨相助。只是,段王爷为何愿意这般倾力相助我大宋呢?” 段正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陛下,大理国与大宋向来交好,两国之间的深厚情谊源远流长。如今大宋在筹建燕云马场这件事上有所需求,大理国自当伸出援手,这是我们应尽的道义。” “况且,燕云马场一旦建成,大宋的军事力量势必会得到显着提升,这对于维护整个天下的和平与稳定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正严此举,既是为了两国的情谊,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考虑。” 李世民听了这番话,心中对段正严的敬意油然而生。当即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段正严面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言辞恳切地说道:“段王爷深明大义,高瞻远瞩,朕实在是感激不尽。往后,只要大理国有任何需要,大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托。” 段正严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陛下言重了。正严此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李世民微微点头,说道:“段王爷但说无妨,只要是朕能做到的,必定不会推辞。” 段正严神情认真,语气诚恳地说道:“陛下,我大理国虽拥有不少优质的马匹,然而在马术和养马技术方面,确实远远比不上大宋。正严希望能派遣一批大理国的子弟,到大宋学习先进的马术和养马技术,还望陛下能够应允。” 李世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说道:“此事轻而易举,朕即刻便下旨安排,让大理国的子弟能顺利到大宋学习。段王爷,你尽管放心便是。” 段正严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大喜之色,连忙再次向李世民行礼,说道:“陛下如此慷慨大度,正严实在是感激不尽。” 随后,李世民、赵佶与段正严又围绕着种马交接的细节、大理子弟前来学习的行程安排等相关事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谈完正事,气氛逐渐轻松下来。 段正严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拱手,客气地说道:“陛下,太上皇,时辰也不早了,正严也不便再过多打扰,这就先行告辞了。” 赵佶见状,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那一贯的随性笑容,迈步走到段正严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微微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段王爷,你此番对我大宋如此慷慨相助,实在是仗义。今晚无论如何,必须得去樊楼,咱们好好乐呵乐呵,也算是我对段王爷的一点心意。” 段正严听到赵佶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昨晚与翠儿的艳事。 翠儿那身姿婀娜、体态轻盈的模样仿若就在眼前,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韵味,让他的心弦再度被轻轻拨动。 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意动。 赵佶见段正严这细微的异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心中了然,连忙趁热打铁,再度凑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段王爷,瞧你这模样,想必是对翠儿的滋味儿还念念不忘!今晚的姐儿可不比翠儿差,那些姐儿个个都盼着能与段王爷再续前缘,去了保准让你满意。” 段正严一听这话,老脸一红,喉结上下滚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赵佶见状,立刻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御书房里回荡,其中夹杂着满满的得意。 笑罢,赵佶亲昵地拍了拍段正严的肩膀,“段王爷,这才对嘛!人生在世,就该及时行乐,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今晚咱们一同去樊楼,把所有的烦心事都抛到脑后,好好放松放松。” 第225章 完颜宗磐 一旁的李世民将赵佶和段正严的这番模样尽收眼底,眼中悄然闪过一丝无奈。 他对赵佶的秉性了如指掌,这老色胚向来喜好游乐,对风月之事更是热衷得很。 不得不说,李世民自己听闻赵佶描述的樊楼种种,心底也颇为心动,那些声色犬马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自己如今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一行皆关乎着大宋的威严与形象,实在不好将这份心思表露出来。 李世民微微抿了抿唇,面上不动声色,眼神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身为帝王,诸多欲望都得深深压抑,哪怕内心泛起波澜,也只能装作波澜不惊,这份克制与隐忍,是他坐在这皇位上就必须承担的。 李世民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打断了正聊得热火朝天的赵佶与段正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和颜悦色道:“段王爷,您今日不辞辛劳远道而来,又与我和太上皇一同商讨了诸多要事,想必早已腹中饥饿。 朕有意请王爷移步龙德宫,与我和太上皇一同用膳,也算是略表我大宋的一番心意,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段正严听后,眼中闪过一抹感激,立刻拱手行礼,态度诚恳地说道:“陛下如此盛情相邀,正严深感荣幸,又怎敢推辞,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段正严应允,赵佶顺势亲热地揽住段正严的肩膀,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老友,一边说着“走走走”,一边与段正严勾肩搭背地朝着龙德宫走去。 一路上,赵佶谈兴未减,依旧兴致勃勃地说着樊楼里那些香艳趣事,言语间眉飞色舞。 段正严听着,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揶揄的淫笑。 李世民跟在一旁,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对于赵佶这副风流习性,他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龙德宫。 只见殿内,一张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珍馐美馔,香气扑鼻。 三人依着宾主之礼落座后,李世民端起酒杯,神色庄重地率先说道:“段王爷,此次大理国对我大宋筹建燕云马场一事鼎力相助,实在是情谊深厚。这杯酒,我代表大宋敬你,由衷感谢你和大理国的慷慨相助。” 段正严赶忙起身,双手稳稳地举杯,态度恭敬地回应道:“陛下言重了,大理国与大宋向来交好,两国互帮互助乃是应有之义,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罢,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赵佶端起酒杯,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嘻嘻表情,说道:“段王爷,这酒可不能只敬一杯,来,咱们再满上,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说罢,他便招呼着一旁的侍从将酒杯斟满,随后举杯一饮而尽,动作十分豪爽。 席间,三人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随意地交谈。 赵佶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话题时不时地就拐到樊楼的那些风流韵事上,逗得段正严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 李世民则大多时候只是微笑着倾听,偶尔附和几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段正严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醉意。 他放下酒杯,略带几分感慨地说道:“陛下,太上皇,此次来到大宋,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宋的繁荣昌盛和二位的诚意与热情。” 赵佶在一旁打了个酒嗝,笑着说道:“段王爷,咱们两国既然是友邦,那往后就得多走动走动。你要是在大理国待腻了,随时都可以来大宋,我带你去樊楼,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大宋的繁华热闹。” 段正严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醉意朦胧,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往后定要多来大宋走动,有太上皇这般热情相邀,正严又岂会错过这等美事。” 李世民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心中虽无奈。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宫灯一盏盏亮起,柔和的光线洒在宫道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赵佶醉眼朦胧,紧紧搂着段正严的肩膀,嘴里嘟囔着:“段王爷,走走走,咱们这就去樊楼,那可是人间极乐之地,保管你去了就不想回来!” 段正严本就有些醉意,再加上赵佶这般热情的邀请,又想起翠儿那娇俏的模样,心中的欲念愈发浓烈。 李世民望着两人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无奈地叮嘱道:“爹爹,段王爷,你们去玩乐可以,但千万要注意分寸,莫要闹出什么事端,坏了大宋的颜面。” 赵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桓儿你就是太啰嗦,我们心里有数!” 说罢,便拉着段正严大摇大摆地朝着宫外走去。 …… 金国上京。 寒风呼啸着掠过大街小巷,吹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城中的建筑错落有致,既有颇具女真特色的木质结构房屋,也有仿照中原风格建造的亭台楼阁,彰显着金国独特的文化融合风貌。 城中心一处气势恢宏的府邸前,高高的朱红色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地矗立着,尽显主人的尊贵与威严。 这便是完颜宗磐的府邸,院墙高耸,上面雕龙画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华贵的光芒。 此时,府邸内的一间宽敞雅致的厢房里,酒香四溢。 完颜宗磐与一位商贾装扮的人正围坐在一张精美的檀木桌前,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佳肴,还有几坛香气扑鼻的美酒。 商贾装扮的人,正是柳海魅派来的密探,名叫秦枫。 秦枫满脸堆笑,双手捧着酒碗,毕恭毕敬地对完颜宗磐说道:“蒲鲁虎大人(完颜宗磐),来,在下敬大人一碗,祝大人福泽深厚,万事顺遂!” 说罢,他一仰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完颜宗磐哈哈大笑,也端起酒碗,豪爽地说道:“老弟客气了!来,干了!” 说完,他也将酒碗中的酒喝了个精光。 放下酒碗,秦枫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完颜宗磐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老弟,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不妨说与老哥听听。” 秦枫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屋内并无旁人,便压低声音说道:“大人,实不相瞒,我在这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听闻了不少消息。最近,我听到一些关于朝堂的风声,实在是为大人您担心啊。” 完颜宗磐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往前凑了凑,问道:“哦?秦老弟,你听到了什么?快说来听听。” 秦枫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大人,我听说兀术(完颜宗弼)那老匹夫最近在军中大肆扩充自己的势力,还暗中与一些将领勾结,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而且,他对大人您一直心怀不满,早就想找机会打压您了。” 完颜宗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重重地将手中的酒碗拍在桌上,怒声说道:“兀术(完颜宗弼)这老匹夫,果然是贼心不死!他以为自己手握重兵,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秦枫见完颜宗磐已经上钩,心中暗自得意,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担忧的神情,他接着说道:“大人,更可怕的是,我还听说完颜晟(完颜吴乞买)也在暗中支持兀术(完颜宗弼)。他们两人狼狈为奸,恐怕是想联手对付您啊。大人,您可得早做打算,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完颜宗磐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完颜宗磐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哼,完颜晟(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竟敢算计我!我蒲鲁虎也不是好惹的。老弟,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第226章 陷害完颜宗弼 完颜宗磐说道:“我蒲鲁虎也不是好惹的。老弟,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秦枫见时机成熟,趁机说道:“蒲鲁虎大人(完颜宗磐),我还有一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完颜宗磐连忙说道:“老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秦枫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我听说完颜晟(完颜吴乞买)暗中与西夏的李乾顺勾结,他们打算联合起来,对付您和您的势力。蒲鲁虎大人,您可得小心啊。” 完颜宗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完颜晟,你竟然勾结外敌来对付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秦枫看着满脸怒容的完颜宗磐,微微摇头,故作惋惜地说道:“蒲鲁虎大人,如今形势对您极为不利。完颜晟与李乾顺一旦联手,他们兵力雄厚,再加上兀术在军中的势力,恐怕您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完颜宗磐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仿佛被愤怒的火焰包裹。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他此刻沉重且焦躁的心情。 “这等小人行径!” 完颜宗磐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秦枫,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我岂能坐以待毙,任他们算计!秦老弟,你见多识广,依你之见,我当如何应对?” 秦枫微微低头,装作沉思了片刻,而后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蒲鲁虎大人,如今之计,唯有先下手为强。兀术(完颜宗弼)在军中的势力已然对您构成了巨大威胁,若是不尽快除掉他,等他羽翼丰满,再加上完颜晟和李乾顺的支持,大人您将再无翻身之力。” 完颜宗磐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是说,主动出击,解决掉兀术这心头大患?” 秦枫颔首点头,拱手道:“正是!蒲鲁虎大人,依在下之见,主动出击方为当下破局之要策。然不可大动干戈、贸然兴兵,如此行事,风险甚高,且极易引起陛下完颜晟的警觉。依我看,咱们不妨从朝堂之上着手,凭借大人在朝中的深厚势力,从政治层面来扳倒那完颜宗弼。” 完颜宗磐微微挑眉,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旋即重新坐回椅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叠置于案上,急切问道:“秦老弟,此话怎讲?朝堂之事,向来错综复杂,兀术在朝中亦有党羽,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啊!” 秦枫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端起酒碗,浅抿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缓缓开口:“大人在朝堂之上经营多年,影响力深远,此乃大人的优势所在。大人不妨联合一些与您立场相同、对兀术心怀不满的大臣,一同向陛下进谏。” 秦枫顿了顿,目光小心地观察着完颜宗磐的神色,见对方听得入神,便接着说道:“可罗列出完颜宗弼的种种罪状,诸如他在军中滥用职权、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等等。只要咱们将这些罪名说得有理有据,即便陛下有心偏袒完颜宗弼,也不得不加以重视。” 完颜宗磐轻抚下巴,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开口道:“然而,这些罪名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怕难以服众,陛下也不会轻易相信。” 秦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蒲鲁虎大人久居朝堂,历经无数权谋争斗,想必最清楚不过,帝王最为忌讳的是什么?” 完颜宗磐眉头一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我自然清楚,帝王最忌讳的,莫过于臣子手握大权却心怀异志,威胁到他的皇权统治。莫非,你是想从这方面入手,给兀术安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秦枫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大人英明!正是如此!兀术手握重兵,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极高,早已引得众人忌惮。他平日里诸多言行举止,看似无心,实则暗藏玄机。” “咱们只需将他平日里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言行举止,稍作添油加醋,大肆渲染,便能轻而易举地坐实他谋反的嫌疑。” 秦枫瞧了一眼正低头沉思的完颜宗磐,继续说道:“帝王心思,向来高深莫测。这朝堂之上,想要扳倒一个人,有时候有无确凿的证据并非关键所在。只要能挑起完颜晟对兀术的猜忌之心,让怀疑的种子在完颜晟心中生根发芽,便已成功了大半。君心一旦动摇,对臣子起了杀心,那么兀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逃脱被砍头的命运。” 完颜宗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抬起头来,紧紧盯着秦枫,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秦老弟,此计倒是妙极。只是这朝堂之上,人心难测,我虽有一些支持者,但要确保此事万无一失,还需仔细斟酌。” 秦枫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大人所言极是。咱们需先秘密联络那些与兀术有嫌隙、且对大人忠心耿耿的大臣,与他们商议此事,确保他们愿意一同参与。同时,还要打探兀术最近的动向,看看他是否有什么把柄可抓,以便在进谏时能更加有理有据。” 完颜宗磐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不错,此事必须谨慎行事。我这就派人去联络那些大臣,暗中商讨对策。只是兀术那厮精明得很,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恐怕并非易事。” 秦枫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大人不必担忧,兀术虽然精明,但他手握重兵,难免会有一些疏漏之处。咱们可以从他的亲信入手,许以重金或者其他好处,让他们透露一些兀术的秘密。只要咱们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就能将他置于死地。” 完颜宗磐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就依你所言,此计若能成功,我蒲鲁虎定不会亏待你!” 说罢,他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秦枫见完颜宗磐已然下定决心,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他端起酒碗,起身说道:“蒲鲁虎大人英明,想必此番定能马到成功。来,在下再敬大人一碗,预祝大人旗开得胜!” 完颜宗磐哈哈大笑,与秦枫碰了碰碗,再次将酒一饮而尽。 待两人喝完酒,秦枫又压低声音说道:“蒲鲁虎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要保密。一旦消息走漏,让兀术那老匹夫有所防备,咱们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完颜宗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我自然清楚。我会挑选最可靠的人去联络那些大臣,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说完,完颜宗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只是我虽在朝中有些势力,但兀术那老匹夫在军中的威望极高,他手下的那些将领对他忠心耿耿。若是他得知此事后,狗急跳墙,发动兵变,那可如何是好?” 第227章 有何想法? “若是他得知此事后,狗急跳墙,发动兵变,那可如何是好?” 秦枫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大人,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不过,这不是毫无办法。 咱们可以在动手之前,先设法削弱兀术在军中的势力。 比如,挑拨他与手下将领之间的关系,制造一些矛盾和冲突,让他们内部产生分歧和争斗。 这样一来,即便他想发动兵变,也难以得到手下将领的全力支持。” 完颜宗磐听后,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秦老弟,此计甚妙!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要如何挑拨他与手下将领之间的关系?” 秦枫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这还不简单。兀术在军中向来独断专行,他的一些决策和做法,难免会引起手下将领的不满。” “咱们可以派人去暗中散播一些不利于他的言论。比如,说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手下将领的死活,让他们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或者说他贪功冒进,导致军队遭受重大损失等等。这些言论一旦在军中传开,势必会引起手下将领的不满和猜疑,从而削弱他们对兀术的忠诚度。” 完颜宗磐听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秦老弟,你果然是足智多谋。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你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秦枫连忙拱手说道:“大人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问题后,秦枫便起身告辞。 完颜宗磐亲自将他送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秦老弟,此事就拜托你了。等事成之后,我定有重谢。” 秦枫笑着说道:“大人言重了,能为大人效力,是我的荣幸。”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看着秦枫离去的背影,完颜宗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除掉了兀术,自己在金国的地位将无人能及,到时候,整个金国都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然而,完颜宗磐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柳海魅等人的监视之下。 柳海魅之所以让秦枫来挑拨他与完颜宗弼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另有目的。 金国的内部争斗越激烈,对大宋就越有利。 柳海魅希望通过挑起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之间的矛盾,让金国陷入内乱,从而削弱金国的实力。 这样一来,大宋便有了可乘之机。 …… 秦枫从完颜宗磐的府邸出来后,趁着夜色的掩护,迅速回到了自己在金国上京的秘密据点。 进入屋内,秦枫便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确保屋内没有任何异样。 随后,他迅速点燃蜡烛,在微弱的烛光下,他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特制纸张,这种纸张轻薄且坚韧,不易被轻易损毁。 秦枫蘸了蘸墨,提笔开始书写,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将与完颜宗磐交谈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们的计划、担忧以及后续的安排,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写完信后,秦枫从床底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竹筒,将信小心地卷起来,放入竹筒内,再用蜡封住竹筒的开口,确保信件不会被途中的风雨或其他意外损坏。 秦枫走到房间角落的鸽笼前,打开笼门,一只毛色光亮的信鸽立刻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臂上。 秦枫轻轻抚摸着信鸽的羽毛,轻声说道:“小家伙,这次任务至关重要,一定要把信安全送到幽州海魅姑娘手中。” 秦枫将竹筒系在信鸽的腿上,然后打开窗户,手臂用力一挥,信鸽便振翅高飞,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时,柳海魅正与种师道坐在幽州府衙里,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凝重的神情。 种师道手捋胡须,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脸上满是思索之色。 而柳海魅则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色专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消息。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扑腾声,柳海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只见那只信鸽稳稳地落在窗台上,腿上的竹筒还完好无损。 柳海魅轻轻地取下竹筒,解开蜡封,取出信件。 她快速展开信件,目光在信纸上迅速扫过,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种老将军,您看!” 柳海魅将信件递给种师道,兴奋地说道,“秦枫那边的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完颜宗磐已经完全上钩,他和完颜宗弼之间的矛盾即将彻底爆发。金国的内乱,怕是不久就要开始了。” 种师道接过信件,仔细地阅读起来。 读完后,他种师道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赞赏之色:“海魅姑娘,你这一招离间计果然高明。如此一来,金国朝堂之上必定会陷入混乱,他们的军事力量也会因此受到极大的削弱。这对我大宋来说,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种师道将信件轻轻放下,目光悠悠转向窗外,神色凝重,语气沉缓道:“虽说金国现下已有内乱之迹象,然金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军事实力依旧不容小觑。我等在谋划进攻之际,切不可掉以轻心,务必做好万全之准备。” 柳海魅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睿智之光,恭声回应道:“种老将军所言极是,正合我意。小女子已然暗中在金国各地安插了诸多细作,命他们密切留意金国上下的一举一动。待那完颜宗磐与完颜宗弼之争斗彻底爆发,金国的军队部署、粮草储备等关键军情,我等定能在第一时间尽皆掌握。” 种师道伸手捋了捋胡须,接着说道:“如此便好。此外,我大宋军队也需抓紧时机,进行操练与整顿。虽说金国此刻内乱,于我大宋而言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但倘若我军自身不够精锐,战力不足,那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也将白白错失。” 柳海魅微微点头,将密探收集回来的情报有条不紊地摊开在桌上,她神色凝重,目光如炬,纤纤玉指轻点着那一份份密报,向种师道继续详述起来:“种老将军,您且看,此乃近日自金国各处加急飞传而来的密报。 其中更含有关乎金国边防兵力调配的紧要讯息。据我皇城司密探所禀,那金国与我大宋接壤的边境之上,原本驻守的精锐之师,已然悄然调往都城周遭。 如今于边境线上戍守的,大多是些战力稍弱的新兵。 依我揣度,此或许是因他们国内局势动荡不安,为加固都城防御而做出的这番调整。” 种师道听闻,神色一凛,赶忙凑近细细查看那相关情报,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胡须,沉吟片刻后说道:“这倒是个关键突破口。若能确认情报属实,我军于进攻金国边境防线之时,必能减少诸多阻碍。 然此情报之准确性,尚需进一步详加核实。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我等万不可因一时之疏忽大意,而误中敌军之陷阱,致使前功尽弃、损兵折将。” 柳海魅轻轻应了一声,又拿起另一封密报,“老将军,更重要的是,完颜宗弼等主战派,正竭力相劝完颜晟主动出击,欲行先发制人之策,对我大宋边境发动突袭,借此以纾解其国内之矛盾。 眼下完颜晟虽尚未做出决断,然彼等已然在边境之处暗中囤积了大批攻城器械。倘若他们果真付诸行动,我大宋边境的黎民百姓,必定会深陷战火,惨遭涂炭之苦。” 种师道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沉声道:“此等危机迫在眉睫,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一旦金国发动突袭,边境防线若是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海魅姑娘,你可有何想法?” 第228章 皇家私藏 种师道看向柳海魅问:“海魅姑娘,你可有何想法?” 柳海魅沉思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之色,说道:“依我之见,我等不妨将计就计。 既知金国边境兵力空虚,我等大可佯装不知,暗中悄然集结精锐之师,做出一副着力加强防御的态势,以此来迷惑金人。 待彼等心生懈怠、放松警惕,预备发动突袭之际,我等便瞅准时机,趁机发动反攻,一举突破其防线,直捣其要害之地。 与此同时,还可差遣密探在金国后方,设法破坏其粮草运输线路以及攻城器械,以此打乱他们的作战谋划,令其首尾难顾、阵脚大乱。” 种师道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海魅姑娘此计,当真是妙极!然此计环环相扣,其中每一步皆需做到万无一失方可。稍有差池,便可能前功尽弃、满盘皆输。我等需即刻将这些情报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呈递至陛下御前,由陛下圣裁定夺。” 柳海魅闻言,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回应道:“老将军所言极是,此等大事,必须即刻呈予陛下知晓。” 种师道微微点头,柳海魅疾步走向墙边,拉开一幅隐秘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只精巧的雕花木盒,打开木盒,里面装着几封备用的空白密信。 柳海魅迅速拿起毛笔,蘸满墨汁,在信纸上奋笔疾书,将之前与种师道商讨的计划、密探收集的情报以及当前金国的局势,事无巨细地一一记录下来。 她的字迹行云流水,却又不失刚劲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她对大宋的坚定信念。 写好后,柳海魅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才将密信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 紧接着,柳海魅站起来,移步至一旁,抬手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竹筒。 她动作轻柔而娴熟,将折叠整齐的密信小心翼翼地放入竹筒之内,随后取来蜡块,将其融化,仔细地封住竹筒口,确保密信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她又轻轻走到鸽笼边,抱起一只毛色油亮的信鸽,稳稳地将竹筒系在它的腿上。 而后,柳海魅轻移莲步,来到窗前,抬手推开窗扉,夜风瞬间灌了进来,撩动她的发丝。 她微微侧身,手臂轻轻一挥,那信鸽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展开双翅,一头扎进了茫茫夜空,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速飞去。 …… 大宋皇宫御书房内,李世民靠在椅背之上闭目养神。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陛下,陛下!”小贵子的声音在御书房外响起,“太宰李大人、户部尚书梅大人、御史中丞陈大人、开封府尹赵大人求见!”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声音沉稳有力:“宣。” 片刻间,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御史中丞陈东和开封府尹赵鼎四人鱼贯而入,齐刷刷地跪地行礼:“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诸位爱卿不必多礼,快快平身。如此急切求见,可是有要紧之事?” 李纲率先出列,双手抱拳,神色凝重:“陛下,收复燕云十六州,此诚我大宋千载难逢之盛事也,而告慰太庙之举,更是意义重大,关乎社稷之兴衰、祖宗之庇佑。 然此事背后牵连繁杂,千头万绪,诸多事宜相互交织,非各部协同戮力,同心合作,实难确保万无一失。 臣等今日冒昧求见,正是为此事而来,欲与陛下共商大计,殚精竭虑,力求将诸事细节一一妥帖安排,不负陛下所托,不负祖宗之望。”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爱卿所言甚是在理。此番告慰太庙,一则为昭告祖宗,以报其庇佑之恩,二则乃向天下百姓有所交代,彰显我大宋之荣光,断断容不得分毫疏忽懈怠。尔等且各自道来,现下所负责之事进展若何?” 书梅执礼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事关告慰太庙一应费用开支,臣已尽心竭力,逐一审核盘算。 无论是祭品采买、祭服裁制,还是乐师舞者之酬谢,诸般花销皆已罗列明晰,账目俱在。 然此次祭祀大典规模空前,规格极高,所需资费委实不菲,如今户部库藏稍有亏空,难以足额支应。 还望陛下圣裁,明示臣等该当如何筹措调度,以解燃眉之急。” 李世民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告慰太庙此乃国之重典,关乎社稷兴衰、祖宗福祉,于资费一事,切不可吝啬小气,致大典失色。 然节俭之道亦不可忘,切不可肆意铺张、挥霍无度。 至于眼下银钱短缺之难题,朕自会从内库之中调拨。” 听闻此言,李纲、梅执礼、孙傅、陈东、赵鼎几人面面相觑,内库是皇家的私藏,本是用于皇帝日常开销以及应对宫廷内的各项事宜,如今陛下却要为了告慰太庙之事动用内库,这着实让众人心中满是震动。 李纲率先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陛下,内库乃皇家私产,关乎陛下日常用度与宫廷运转,如今为了告慰太庙一事便动用内库,臣等实在惶恐不安。 臣以为,当务之急,还是应从长计议,再寻他法解决资费难题,切不可轻易动用内库。 臣等回去之后,定会与户部上下一同商议,广开财源,竭力筹措所需资费,以解当下燃眉之急,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梅执礼亦是连忙跪地,额头触地,声音中满是愧疚:“陛下,皆是臣无能,未能提前妥善筹划,致使户部库藏亏空,无法足额支应告慰太庙的费用。 臣罪该万死,还望陛下责罚。臣愿立下军令状,必定在最短时间内,想尽一切办法,填补亏空,绝不再让陛下为资费之事忧心劳神。” 李世民看着众人惶恐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诸位爱卿,快快平身。 朕心意已决,此番告慰太庙,意义重大非凡,此乃我大宋尊崇祖宗、彰显敬意之盛举,实关乎大宋之未来、百姓之福祉。 朕贵为一国之君,自当身先士卒、以身作则,为大宋、为百姓谋福祉。 内库虽为皇家私藏,然朕既居天子之位,天下百姓皆为朕之子民,大宋之事即朕之事。但能令告慰太庙一事顺遂圆满,动用些许内库又有何碍?” 陈东也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说道:“陛下仁德浩荡,宽厚仁慈,心系社稷安危、百姓疾苦,此诚我大宋之洪福也。然动用内库之事,实与皇家颜面、威严休戚相关,倘若此讯传扬出去,恐遭他人无端非议,生出诸多事端,还望陛下三思。” 李世民微微抬眸,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仿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陈爱卿,朕既已做出决断,便早已将利弊权衡再三。 朕心中明白,动用内库之事,或会引人议论。 但朕所行之事,皆为大宋江山社稷,为列祖列宗之荣耀,为天下百姓之福祉,无愧于心,又何惧他人非议?” 赵鼎此时也拱手向前,恭敬地说道:“陛下高瞻远瞩,心怀天下,臣等深感钦佩。只是臣以为,即便要动用内库,也当有个周全之策,以免日后内库储备不足,难以应对突发……” 第229章 骂陛下为逆子? “当有个周全之策,以免日后内库储备不足,难以应对突发……” 赵鼎话还没说完,李世民便轻轻抬手,摆了摆,打断了他的话。 李世民目光悠悠扫过众人面庞,忽而嘴角上扬,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赵爱卿,莫要再为此事忧心忡忡,朕心中早已有了周全的打算。这内库的亏空,朕自有办法来填补,无需诸位为此事过分挂怀。” 众人听闻此言,身子微微一僵,而后缓缓抬起头,目光齐齐落在李世民脸上。 只见此时的李世民嘴角上扬,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恰似蛰伏的猛虎盯上了心仪的猎物一般,看得众人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笼罩,不禁打了个冷颤。 陛下这般神情,想必是又有人要倒霉了! 一时间,众人心中疑窦丛生,心思急转。 几人的目光在彼此间来回游移,看似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可心底却早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每个人都在暗自思忖,陛下那藏着深意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谋划? 难不成又要对那些贪官污吏动手了? 又或者,是打太上皇收藏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的主意? 众人心中虽有诸多猜测,却都不敢轻易开口询问,生怕说错话触怒龙颜。 静谧的御书房内,气氛愈发凝重压抑,好似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片刻后,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李纲身上,眼神里满是期许,无声地示意他出面询问。 李纲微微皱起眉头,神色间满是犹豫。 思忖了片刻后,李纲还是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拱起,态度恭敬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臣等愚钝,实在猜不透陛下心中的妙计。还望陛下明示,也好让臣等心中有个底,往后也好为陛下分忧解难,尽臣子的一份力。” 李世民微微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后,才缓缓开口:“诸位爱卿,可还记得那皇家园林艮岳?”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艮岳是太上皇在位时,劳民伤财、大兴土木所建的一座规模宏大、奢华至极的皇家园林,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建成后更是收藏了无数奇珍异宝、奇花异草和珍禽异兽,堪称当时天下园林之冠。 只是这艮岳与填补内库亏空又有何关联呢?众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户部尚书梅执礼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您提及艮岳,莫非是……”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朕打算变卖艮岳中的奇珍异宝。 艮岳之中,所藏之物皆是世间罕见的稀世珍品,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卖出天价。 这些珍宝,原本是耗费了无数民脂民膏才搜罗而来,如今却闲置在艮岳之中,白白浪费。 与其如此,倒不如将它们变卖,换得真金白银,用来填补内库的亏空,解我大宋当下的燃眉之急。” 此言一出,众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破这死寂般的氛围。 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李福全,更是抖如筛糠,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担忧。 他心里暗自叫苦,官家的胆子也太大了! 那艮岳可都是太上皇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里面的奇珍异宝全是太上皇的心尖尖。 官家却要拿去变卖,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要是这话不小心传到太上皇的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太上皇那脾气,指不定真会气得抄起宝剑,满皇宫地追着官家砍呢! 到时候,整个皇宫恐怕都要乱成一锅粥,自己夹在中间,还不知道会被牵连成什么样。 想到这儿,李福全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过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李纲、梅执礼、孙傅、陈东、赵鼎几人皆垂首低眉,心中所想与李福全不谋而合,暗自思忖:此事若是传入太上皇耳中,他会不会怒发冲冠,手持宝剑,一边追砍陛下,一边斥骂陛下为逆子? 李世民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里自然明白他们心中的顾虑与担忧。 不过,李世民对此却丝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淡定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微微挺直了身子,双手轻轻搭在椅把上,缓缓扫视着李纲等人,随后笑眯眯地开口说道:“诸位爱卿,你们的心思朕都清楚。朕也知道,变卖艮岳珍宝一事,乍一听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你们担心太上皇会因此怪罪朕,甚至会斥朕为逆子,这都是人之常情。” 李世民稍作停顿,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但是,你们可曾想过,朕收复燕云十六州,这是何等的丰功伟绩! 这不仅是朕的荣耀,更是整个大宋的荣耀,是太上皇的荣耀! 如今,朕历经千辛万苦,浴血奋战,终于将燕云十六州重新纳入我大宋版图,让我大宋的疆土得以完整,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这等大事,足以光耀史册,让我大宋的威名传遍四海。” 李世民的声音愈发洪亮,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坚定:“太上皇一生都在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操劳。 他又怎会不明白,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的未来,为了祖宗的基业,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 他对艮岳珍宝的喜爱,朕自然知晓。 但朕相信,在大宋的江山社稷面前,在祖宗的荣耀面前,那些珍宝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他稍加思量,便会明白朕的良苦用心,他定会支持朕的决定。” 李纲等人听了李世民的这番话,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陛下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让他们也不禁为之动容。 李纲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陛下圣明,臣等自然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只是太上皇那边,毕竟事关重大,臣等担心此事处理不当,会引发不必要的纷争,影响皇室的和睦与朝堂的稳定。 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能否先去与太上皇沟通一番,探探他的口风,再做定夺?”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赵佶这老色胚向来喜好排场、热衷彰显功绩,以朕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服他支持朕的决定。 若实在不行,便叫上皇后,再拉上三弟和九弟一同前去劝说。嘿嘿!若是如此还无法说服,那朕便使出杀手锏。 这老色胚不是好色吗? 朕便花钱请他去樊楼,挑几个合他心仪的姐儿,好生伺候他一宿。 我就不信,这般安排,还不能说动他应下这事儿。 想到这里,李世民 “嘿嘿” 一声,笑出了声。这突兀的笑声在安静的御书房内回荡,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李纲等人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世民脸上,看到他脸上那带着几分狡黠、阴恻恻的笑容,众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后背也迅速冒出冷汗。 第230章 朕老实本分 李纲几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交汇间,皆是满满的震惊与不安。 几人的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忐忑犹如潮水般不断翻涌:陛下算计起自己的亲爹,脸上竟还挂着这般狡黠的笑容。 要是太上皇此刻知道了陛下的打算,真提着宝剑追过来,那场面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此时众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荒诞又滑稽的画面:太上皇怒目圆睁,花白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手中紧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宝剑,在皇宫的廊道里狂奔,口中还不停地怒骂着:“逆子!逆子!你竟敢动我艮岳的珍宝,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而陛下则一脸嬉笑,身形敏捷地在前面左躲右闪,时不时还回过头来调侃几句:“爹爹,您消消气呀,这可都是为了咱大宋的江山社稷!” 那画面里,宫女太监吓得脸色煞白,纷纷抱头鼠窜,手中捧着的物件也都散落一地,盘子、碗碟摔得粉碎,发出清脆的声响。 平日里庄严肃穆的皇宫,此刻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乱作一团。 侍卫们则面露难色,既不敢上前阻拦太上皇,又生怕陛下真的受到伤害,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 李纲、梅执礼、孙傅、陈东、赵鼎几人想到这里,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但面对陛下又不能失态。 只能拼命地咬紧牙关,用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腮帮子憋得通红,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的肉里,以此来压制住内心那股想要爆发的笑意。 可越是压抑,笑意就越像汹涌的潮水,在心中翻涌得厉害。 梅执礼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身体努力保持着镇定,可脸上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他微微低下头,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孙傅则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中那幅搞笑的画面赶走,可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李福全,满脸写着无奈,神色里满是纠结与忧心。 他侍奉官家,一路看着官家长大,对官家的脾性可谓了如指掌。 往昔的官家,虽说为人处世有些优柔寡断,可向来都是温顺乖巧、恭谨孝顺的,行事做派中规中矩。 然而,自打那次在朝堂之上莫名晕倒后,官家就像被彻底换了个人似的。 如今整日里心心念念的,竟是如何算计太上皇珍藏的那些奇珍异宝,这让李福全满心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诡异又紧张的氛围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桓儿,你们这是在商议什么要紧大事呀?” 这声音清脆响亮,正是太上皇赵佶的声音。 众人心中一惊,李纲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慌乱。 要是太上皇此时得知陛下打算变卖艮岳珍宝的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李纲率先反应过来,他朝着身旁的梅执礼、陈东、赵鼎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心领神会。 梅执礼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对李世民说道:“陛下,臣等突然想起户部那边还有些紧急的账目需要核对,事关告慰太庙的资费筹备,实在是耽搁不得。臣等先行告退,改日再向陛下复命。” 陈东也连忙附和道:“陛下,臣也想起御史台那边还有些弹劾的奏折亟待处理,堆积如山,关乎朝廷风纪,臣不敢有丝毫懈怠,恳请陛下恩准臣先行离开。” 李纲和赵鼎也找各种借口,言辞恳切地请求告退。 李世民看着他们这副慌张的模样,心中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既然如此,那诸位爱卿便先去忙吧,改日再来与朕商议。” 得到李世民的应允,李纲等人如蒙大赦,纷纷跪地谢恩,而后迅速起身,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朝着御书房门口走去。 他们刚走到门口,便与满脸笑意的皇赵佶撞了个正着。 众人心中“咯噔”一下,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齐刷刷地跪地行礼,声音颤抖地说道:“臣等叩见太上皇,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佶微微一愣,随即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他摆了摆手,“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你们这是急着去哪儿呀?” 李纲等人站起身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纲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说道:“太上皇,臣等突然有紧急公务在身,这便要先行告退了。” 赵佶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吧,公务要紧。” 李纲等人如获至宝,再次跪地谢恩,而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佶微微摇了摇头,轻声笑道:“这些大臣们,整日里忙忙碌碌的,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说完,他便迈步走进了御书房。 李世民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儿皇见过爹爹,不知爹爹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佶踱步到李世民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说道:“桓儿,你这几日为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后续事宜,还有告慰太庙的筹备,忙得不可开交,想必是累坏了。为父今日恰好得闲,便想着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唠唠嗑。” 李世民抬眸看向赵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恭敬回道:“多谢爹爹挂念,儿皇一切都好。” 赵佶目光触及李世民那透着古怪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泛起一丝不安,暗自思忖:难不成这小子又在觊觎我那些宝贝玩意儿了? 这么想着,赵佶眉头微微一挑,往前凑了凑,目光紧紧盯着李世民,眼中满是怀疑之色,开口问道:“桓儿,瞅瞅你这一脸带着算计的坏笑,看得为父心里七上八下的。 别在为父面前遮遮掩掩的。 赶紧跟为父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在琢磨着在为父这儿耍什么心眼儿呢? 李世民“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为赵佶倒了一杯茶,脸上堆满了笑容,殷勤说道:“爹爹别急,您先坐下喝口茶,慢慢聊!” 赵佶狐疑地看着李世民,并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李世民的眼睛,试图从中探寻出一丝真实的想法。 赵佶轻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你小子少在这跟我打马虎眼,今天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这茶我可喝不下去。你就痛痛快快地讲,到底憋着什么坏呢?” 李世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赵佶的质问而慌乱。 李世民将茶杯轻轻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抬手牵住赵佶的胳膊,顺势扶着他在椅子上落座,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爹爹,您瞧您这话说的。儿皇我向来老实本分,能有啥坏心思呢?” 第231章 不愧是老色胚 李世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儿皇向来老实本分,能有啥坏心思呢?” 赵佶斜睨了李世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审视与怀疑:“老实本分? 你小子那眼珠子一转,为父就知道你心里憋着坏。 少在为父面前装模作样,快说,到底憋着什么事儿呢? 别以为用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李世民讪笑着抬手挠了挠头,顺势在赵佶身旁缓缓落座,先是端起茶盏,轻吹热气后浅抿了一口,而后嘴角勾起一抹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话锋一转道:“爹爹,听闻您昨晚与段王爷一道在樊楼消遣,尽兴而归?” 赵佶一听是这事,瞬间换上一副色眯眯的笑容,脸上层层叠叠的皱纹都因这笑意舒展开来,眼神里满是回味与陶醉,兴致勃勃地说:“桓儿,你还真别说,樊楼近日新来了几个姑娘,那姿色、那身段,当真是世间少有!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歌舞技艺更是炉火纯青,往那台上一站,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里,皆是勾人心魄之态呐!” “尤其是那新来的花魁,纤纤玉手轻拨琵琶,弦动音起,声若珠落玉盘,婉转悠扬,听得我如痴如醉,魂都快被勾了去。还有她跳的那支舞,身姿轻盈曼妙,衣袂飘飘若仙,真好似天上的仙女误入凡尘一般。” 李世民瞧着赵佶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却又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爹爹,您这可真是好福气啊!能有这般佳人作陪,想来昨晚必定是惬意非常,快活无边呐。” 赵佶得意地笑了笑,伸手端起茶杯,仰头猛灌了一口茶,接着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我与段王爷在那儿玩得不亦乐乎,推杯换盏、吟诗作对,一直到深夜才尽兴而归。要不是想着还有正事要办,我还真想再多留些时候,与那些姐儿再多亲近亲近呢。” 李世民微微瞪大双眼,佯装出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脸上写满了好奇,开口问道:“爹爹,竟有这等事?您和段王爷昨晚这般尽兴,居然没在樊楼留宿过夜?” 赵佶微微凑近李世民,身子前倾,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桓儿,自打你将师师姑娘收入囊中后,樊楼便换了新的花魁。昨晚恰是那新花魁登台献艺,那场面当真是热闹得紧,不少朝廷官员都跑去凑趣。” “为父本有心与那红儿姑娘相伴过夜,好好消遣一番,可又实在担心被那些一同在场的官员撞见,若是传扬出去,到时候难免会被那些言官揪住把柄,在朝堂上大肆弹劾,平白无故惹出一堆麻烦事来。 ” 李世民一愣,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直勾勾地盯着赵佶,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确认眼前之人是不是他那个一贯风流不羁、行事洒脱的爹爹。 旋即,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戏谑笑意,调侃道:“爹爹,您这话可真是让儿皇刮目相看呐! 以往您行事可向来随性,何时这般在意过那些言官的看法了? 难不成是那红儿的魅力不够,没让您留恋到能将那些顾虑抛诸脑后?” 赵佶瞪了李世民一眼,佯装愠怒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小子,竟敢打趣起为父来了! 为父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 如今你稳坐皇位,为父虽说退居幕后,可一举一动还是关乎皇家颜面。 要是因为这点风流韵事,让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议论纷纷,给你添乱,那岂不是为父的罪过?” 李世民连忙收起笑容,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拱手说道:“爹爹教训得是,是儿皇失言了。 只是在儿皇印象里,您向来洒脱自在,极少会因这些琐碎之事而有所顾忌。 今日听您这么说,儿皇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佶轻哼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桓儿,你以为为父不想放纵一回? 红儿姑娘确实生得貌美,才情出众,为父对她也是颇为倾心。 可这樊楼鱼龙混杂,那么多官员在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被有心人利用,到时候朝堂上又得掀起一阵风波。 为父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欢愉,给你和这江山社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世民微微点头,笑眯眯地说道:“爹爹,您为儿皇和大宋江山劳心劳力、操碎了心,儿皇实在是感激不尽。 您也别太忧心了,要是您当真喜欢那红儿姑娘,儿皇可以派人暗中安排,让您能和她私下相会。 如此一来,既不会落下什么把柄,遭人议论,又能顺了您的心意。” 赵佶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脸上浮起一抹带着几分贪恋的笑意,说道:“还是桓儿你最懂为父的心思!” 李世民瞧着赵佶那副喜出望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又上扬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爹爹,您放心,此事儿皇必定安排得妥妥当当,天衣无缝。您只消静候佳音便是。” 赵佶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止不住地抬手拍着李世民的肩膀,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之色,“好小子! 不愧是我赵佶的儿子,办事就是妥帖周到,深得为父心意。 不过嘛,虽说私下相会也不错,可到底还是比不上樊楼那热闹又自在的气氛,在那儿玩乐才叫尽兴呐。” 就在这时,皇后朱琏身着一袭华美的凤袍,迈着轻盈的步伐,身姿款款地走进殿内。 朱琏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母仪天下的端庄与大气。 李世民和赵佶看见朱琏进来,像是被撞破了小秘密的孩子,神色微微一僵,父子俩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迅速转移话题。 赵佶率先反应过来,脸上换上一副和蔼慈祥的笑容,朝着朱琏招手道:“皇后,你来得正好。 此时阳光正好,朕正与桓儿说起这几日宫内的琐事呢。” 李世民一听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抽,差点当场笑出声来。抬眼瞧了瞧窗外,暮色已然笼罩了大半天空,哪里还有什么阳光正好,心里直犯嘀咕,这老色胚还真是个妙人,明明天色已晚,却还能一本正经地说瞎话,不愧是老色胚。 朱琏虽未察觉这父子俩微妙的情绪变化,但听到赵佶的话,还是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那被晚霞晕染得瑰丽的天空映入眼帘。 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脸上浮现出温婉的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欠身行礼道:“太上皇、官家安好。瞧这晚霞,确实美得醉人,给这皇宫都添了几分别样的景致。” 赵佶笑着点头,像是找到了共鸣一般,兴致勃勃地说:“是啊,这晚霞的美,稍纵即逝,可每次见了,都觉得格外舒心。皇后,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第232章 逆子!你说什么? 赵佶看向朱琏问道:“皇后,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朱琏抬起头,轻声说道:“太上皇,官家,这眼看着天色已晚,晚膳已经备好。想着太上皇和官家忙活了一整天,想必腹中早已饥饿,便特来请二位一同前去用膳。” 赵佶一听,拍了拍肚子,笑着说:“哎呀,皇后不提我还没觉着,这一说起来,肚子还真咕咕叫了。正好,你俩陪为父用晚膳吧!” 李世民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点头,心中正盘算着如何说服赵佶变卖艮岳珍宝的事儿,正好借此时机,联合朱琏、赵楷、赵构三人再添上一把火。 “皇后想得真是周到。”李世民说着,转头看向赵佶,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爹爹,儿皇想着,平日里三弟和九弟也难得有机会与您一同用膳,今日这氛围如此好,不如叫上他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岂不更热闹?” 赵佶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舒展了眉头,笑着点头应允:“也好,也好。许久没和他们兄弟俩好好聚聚了,今日便凑个热闹。” 李世民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转头对一旁候着的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你速去将郓王和康王请来,就说朕和太上皇在等他们一同用膳。” 李福全连忙应了一声“是”,便急匆匆地退下了。 朱琏见状,轻声说道:“太上皇,官家,既然如此,咱们便先移步膳厅等候吧,晚膳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赵佶和李世民都站起身来,在朱琏的陪同下,一同朝膳厅走去。 一路上,赵佶兴致颇高,时不时地和朱琏聊起一些宫中的趣事,而李世民则在一旁静静听着,思绪却早已飘远,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巧妙地将话题引到艮岳珍宝的事情上。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膳厅。 膳厅内灯火通明,一张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三人在主位上坐下,静静地等待赵楷和赵构的到来。 没过多久,赵楷和赵构便匆匆赶到了,两人步入膳厅,便齐齐拱手行礼。 赵佶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抬手示意道:“先坐下吧,今日难得一家人齐聚一堂,就不必拘礼了。” 众人落座后,李世民率先端起酒杯,笑着说:“今日咱们一家人难得相聚,这杯酒,先敬爹爹,感谢您一直以来对儿皇的教导与支持,也祝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赵佶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笑着说道:“桓儿,你如今将这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收复了燕云十六州,为我大宋立下了赫赫战功,这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为父心里高兴啊!” 赵楷见状,也连忙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说道:“爹爹,大哥收复燕云十六州,这等丰功伟绩,足以载入史册,让我等钦佩不已。儿臣敬您一杯,祝愿您身体康健,每日都能开开心心,尽享天伦之乐!” 赵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意地点点头,与赵楷碰了碰杯,再次将酒一饮而尽。 赵构也端起酒杯,“爹爹,大哥英明神武,带领我大宋走向繁荣昌盛。儿臣相信,在大哥的治理下,我大宋必将国富民强,威震四方。这杯酒,儿臣敬您,也敬大哥!” 赵佶开怀大笑,拍了拍赵构的肩膀,说道:“好,好!你们兄弟几个都这么有出息,为父这心里啊,比吃了蜜还甜。来,大家都别光说,吃菜,吃菜!” 众人纷纷动起筷子,品尝着御膳房精心准备的美食。席间,气氛十分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世民见赵佶心情大好,脸上红光满面,眼神中透着几分愉悦与微醺,觉得时机已到,便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看向赵佶,缓缓开口道:“爹爹,儿皇这几日一直琢磨着,咱们大宋如今能有这般蒸蒸日上的局面,固然是仰仗了祖宗的庇佑,可更离不开您在位时打下的坚实基础。” 赵佶微微一愣,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抬眸看向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桓儿,你能有这份心思,为父很是欣慰。不过为父在位时,也有诸多不足,倒是你,接手这江山之后,励精图治,收复燕云十六州,才是真正的功不可没。” 李世民轻轻摇头,一脸诚恳地说道:“爹爹过谦了。您在位时,广纳贤才,大力发展文化艺术,使得我大宋文化昌盛,声名远扬。艮岳便是您功绩的最好见证,那里面的奇珍异宝,每一件都承载着您的心血与智慧,彰显我大宋的辉煌与荣耀。” 赵楷一听提到艮岳,心中瞬间明白了李世民的意图,赶忙附和道:“爹爹,大哥说得太对了!艮岳的那些珍宝,可谓是世间罕有,每一件都精美绝伦,令人叹为观止。我每次去艮岳,都不禁为爹爹您的品味和眼光所折服。” 赵构也跟着点头,一脸崇敬地说道:“是啊,爹爹。艮岳就像是一座艺术的宝库,汇聚了天下的奇珍异宝,它不仅是大宋的骄傲,更是我们赵家的荣耀。” 赵佶听着三个儿子的夸赞,心中十分受用,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连连摆手道:“你们几个小子,就会捡好听的说。不过这艮岳,确实是为父花费了不少心思打造的。那些珍宝,每一件都来之不易,都是为父精挑细选的。” 李世民见赵佶对艮岳的话题并不抵触,心中暗自窃喜,继续说道:“爹爹,告慰太庙一事,是我大宋的头等大事,关乎祖宗的荣耀和江山社稷的未来。只是,筹备这次祭祀大典,需要耗费大量的黄金白银,如今户部库藏告急,难以支撑。儿皇为此事愁眉不展,寝食难安。” 赵佶的脸色微微一变,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告慰太庙可是大事,万万不能马虎。这钱银的问题,确实棘手。桓儿,你可有什么想法?”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赵佶,“爹爹,儿皇思来想去,觉得艮岳的那些珍宝,虽然珍贵无比,但如今闲置在那里,实在是有些可惜。若是将其中一部分变卖,换成真金白银,用来筹备告慰太庙的事宜,既能解决当下的燃眉之急,又能让这些珍宝发挥更大的价值,为大宋的江山社稷贡献一份力量。” 此话一出,正慢悠悠抿着酒的赵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来不及咽下口中的酒,“噗”的一声,一股酒水夹杂着唾沫,如同一道弧线般喷薄而出,直直地朝着李世民的方向飞去,尽数洒落在李世民的脸上。 李世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脸上挂满了酒水,眼神中满是惊愕与茫然,仿佛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李世民身旁的朱琏,从袖中掏出一方绣工精美的帕子,手微微颤抖着伸向李世民,轻柔地帮他擦拭脸上的酒水,嘴里还低声呢喃着:“这可如何是好,怎会如此……” 而赵佶此时已经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幅度之大,险些将身后的椅子带倒。 赵佶向前跨了一步,手指颤抖着,狠狠地指向李世民,“逆子!你说什么?” 第233章 哄为父开心? 赵佶手指着李世民喝道:“逆子!你说什么?” 李世民被喷了一脸酒水,却依旧镇定自若,任由朱琏帮他擦拭,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李世民知道赵佶这老色胚喜好虚荣、爱面子的脾性,于是,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意,诚恳地说道:“爹爹,此番告慰太庙,是因为儿皇成功收复了燕云十六州,这可是光宗耀祖、名垂青史的大事啊!” “您仔细想想,咱赵氏历代祖宗,哪一位不是心心念念着能让大宋疆土完整、国势昌盛?” “如今,儿皇终于完成了这桩多年来的夙愿,咱们也能在祖宗面前有个圆满的交代,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这不仅是儿皇的荣耀,更是您的荣耀,是咱大宋的无上荣光!” 赵佶一听,细细琢磨之下,觉得李世民这番话似乎确实在理。 毕竟自己的儿子收复了燕云十六州,这功绩绕来绕去,似乎自己也能沾光。 儿子收复燕云十六州也等同于他这个做父亲的收复一般。 至少在赵佶内心深处就这么认定的。 李世民恰恰是摸透了赵佶的心思,所以才在话语间反复强调,收复燕云十六州、告慰太庙这等大事,不仅是自己身为帝王的无上荣耀,更是赵佶这个太上皇的荣耀。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赵佶内心深处那强烈的虚荣与骄傲。 尽管赵佶心里清楚李世民所言有理,也明白这件事对大宋江山社稷的重大意义。 可一想到要将自己视若生命、耗费无数心血才收集来的那些奇珍异宝拿去变卖,他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般,满是刺痛与不舍。 那些珍宝,每一件都承载着他往昔的回忆与情感,如今却要为了告慰太庙的经费而被迫割舍,这种滋味让他无比难受。 赵佶满心愤懑又无奈,狠狠瞪了李世民一眼,而后一言不发,重重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 落座后,赵佶猛地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砰”的一声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上,又朝满脸湿漉漉的李世民狠狠瞪了一眼。 这一看,赵佶的目光瞬间定格在李世民的头发上,只见上面还挂着适才被自己喷溅上去的酒水,发梢不时往下滴着水珠,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将原本整齐的朝服也洇湿了一大片。 李世民平日里的威严庄重此刻消失殆尽,模样狼狈又滑稽,像极了一只被大雨淋透的落汤鸡。 赵佶见状,笑意瞬间涌上心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极力想要压抑住这股笑意,可那笑意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堵不住。 实在憋不住了,他只好迅速转过头去,偷偷地笑了起来。 他的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胸腔里憋满了强烈的笑意,憋得脸都泛起了一层红晕。 为了不被李世民几人发现,他紧紧抿着嘴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情绪,赵佶故意轻咳了几声,一只手顺势放在嘴边,试图用这几声咳嗽来掩盖刚才的失态,佯装自己只是喉咙有些不适。 看着赵佶那强忍着笑意、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李世民、朱琏、赵楷和赵构四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四人心里都清楚,此刻的赵佶已然不再生气,之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消散。 李世民四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紧接着便纷纷端起酒杯,轮番向赵佶敬酒。 四人一边敬酒,一边说着各种阿谀奉承的话,一个比一个会夸,哄得赵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李世民满脸堆笑地走到赵佶身旁,微微弯下身子,看似在与赵佶亲切交谈,实则悄悄凑近赵佶耳边,低声说道:“爹爹,今晚我和三弟、九弟准备请您去樊楼,好好乐呵乐呵,保证您能尽兴。” 赵佶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整个人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樊楼那可是他风流快活之地,一想到去樊楼逍遥快活,他的心早就像长了翅膀一般飞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朱琏正站在不远处,想到自己身为长辈,在儿媳面前得保持点威严,不能表现得太失态。 于是,他赶忙强行压制住内心那如汹涌波涛般的喜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故作平静地说道:“嗯,你们有心了。” 然而,他微微颤抖的嘴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光芒,还是彻底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激动。 接下来众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家常。 桌上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愉悦,欢声笑语不断在膳厅内回荡。 赵楷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入赵佶的碗中,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爹爹,您且快尝尝这鱼。御膳房的手艺愈发精进,真真是出神入化了!这鱼烹得鲜嫩多汁,甫一入口,竟似要化在舌尖上一般,儿臣往昔在宫外走街串巷,尝遍那无数酒楼的佳肴,却也从未品过这般鲜美的滋味,与这御膳房的手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赵佶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嗯,此言不虚!此鱼确是做得精妙绝伦,恰到好处。火候拿捏得那叫一个精准,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如今这鲜嫩程度,堪称一绝,入口滑嫩,鲜香四溢,不愧是御膳房的手艺!” 赵构也连忙为赵佶斟满一杯酒,恭敬地说:“爹爹,您这一辈子为我大宋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劳心劳力,如今也到了该安享清福的时候了。儿臣在此,恭恭敬敬地敬您一杯,愿您身体康健硬朗,往后的日子里,万事皆能顺遂如意,福泽绵延。” 赵佶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拍了拍赵构的肩膀,说道:“好,好,你们兄弟几个都这么懂事,为父心里高兴。” 李世民看着气氛正好,便趁机说起了朝中的一些趣事,逗得赵佶哈哈大笑。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大臣在朝堂上的一些滑稽表现,以及民间流传的一些奇闻轶事,让赵佶听得津津有味。 朱琏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 她时不时地为众人添茶倒水,照顾着大家的饮食,尽显贤妻良母的风范。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朱琏见赵佶父子四人言谈间似还有诸多私密之事要谈,想着自己身为女眷,在场恐多有不便,便适时盈盈起身,微微福身,轻声细语道:“太上皇、官家及二位王爷,妾身瞧着时辰也不早了,想你们父子之间定还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妾身便先行告退,不打扰你们叙话了。” 言罢,未等众人回应,便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去。 赵佶见朱琏离去,目光便迅速从她背影处收回,眼神里瞬间燃起了几分期待与兴奋,迫不及待地侧身看向李世民,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桓儿,你方才所言,要与你楷儿、构儿一同请为父去那樊楼,此话当真?莫不是哄为父开心的玩笑话吧?” 第234章 老色胚饥不择食 赵佶一脸期待的问:“桓儿,你方才所言,要与你楷儿、构儿一同请为父去那樊楼,此话当真?莫不是哄为父开心的玩笑话吧?” 李世民瞧着赵佶那满脸按捺不住的急切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饱含深意、心领神会的笑容,旋即挺直身子,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连忙点头应道:“爹爹,儿皇怎敢拿这等事儿哄您开心? 所言之事,自然是千真万确! 咱们父子四人还从未一同去过樊楼,儿皇平日里事务繁忙,总也寻不着合适的时机。 难得今晚聚在一起,儿皇便想着借此良机,与爹爹还有三弟、九弟一道,同去樊楼热闹热闹,也算是共享天伦之乐了。” 赵佶闻言,双手来回搓动,脸上泛起一抹满含戏谑的笑意,目光在李世民、赵楷、赵构三人身上来回扫过,颇为得意地开口道:“莫要觉得能在为父面前显摆,说起这樊楼,为父那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楷儿、构儿,你们有所不知,桓儿早前可是同我一道去过樊楼的。 原先名动一时的师师姑娘,如今已是桓儿的人了。 至此,这樊楼的花魁,已换了新人咯。” 赵楷和赵构听闻此言,满脸皆是不加掩饰的惊讶,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目光瞬间如两道探照灯般,齐刷刷地投向李世民。 此时,赵楷、赵构两人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强装镇定,内心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原来大哥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私下里竟和爹爹一样,也好这风流享乐之事啊?” 李世民被两人这般毫不避讳地盯着,老脸一红,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不自觉地四处闪躲,不敢与他们对视。 为了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他抬手轻轻咳嗽一声,试图用这一声咳嗽掩盖内心的局促与不自在,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窘迫。 李世民轻咳几声后,目光扫过赵楷和赵构那满是戏谑的眼神,心中暗自叫苦,面上却佯装镇定,强扯出一抹笑容,“那个…… 那个,我与师师姑娘乃是真心相爱,彼此情投意合。等告慰太庙这桩大事忙完,我便会将师师姑娘风风光光地接回宫中,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赵楷和赵构心对视一眼,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几乎要溢出来。 赵楷率先按捺不住,眼中满是揶揄之色,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笑着说道:“大哥,平日里看你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处理起朝政来雷厉风行、果断坚决,没想到在儿女情长这事儿上,倒是这般深情款款,让人刮目相看呐。我们都盼着早日能多一位嫂子,往后家里也能更热闹些。” 赵构在一旁不住点头,满脸笑意地附和道:“没错没错,大哥。早听闻师师姑娘才情卓绝,生得倾国倾城,大哥能与她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这可是天大的福气。等大哥将师师嫂子接进宫来,咱们可得好好操办一番,热热闹闹的,也给这皇宫里添几分喜气。” 李世民听着两个弟弟这番打趣的话,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们一眼,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藏不住的笑意。他轻轻摆了摆手,故作无奈地说道:“行了行了,瞧爹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早就想去樊楼了,待会就让爹爹帮你们俩挑几个好看的姐儿。” 赵佶在一旁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紧接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倒是会拿为父打趣。” 说着,赵佶老司机般的眼神看向赵楷和赵构,眉飞色舞地说:“楷儿、构儿,为父带你们去开眼界!樊楼里那些姐儿,个个都是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颦一笑勾人魂魄。 到时候,为父给你们挑的姐儿,保准能让你们称心如意,乐不思蜀! 往后啊,指不定你们还得天天追着为父,嚷着要再去呢!” 赵楷和赵构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而后又迅速恢复如常,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赵楷连忙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有爹爹亲自出马,我们肯定能玩得尽兴。早就听闻樊楼的大名,一直想去见识见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啊!” 赵构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爹爹眼光独到,品味高雅,肯定能挑到最出色的姐儿。我们对爹爹可是一百个放心,就等着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了。” 赵佶被两个儿子的话捧得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挤成了一团,大手一挥,“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期待,那咱们就别磨蹭了,赶紧动身。今晚,为父一定要让你们在樊楼玩个痛快!” 李世民见时机成熟,便转头对一旁候着的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你去安排一下,咱们即刻出发前往樊楼。” 李福全连忙领命,匆匆退下准备去了。 不一会儿,他便回来禀报,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于是,李世民、赵佶、赵楷和赵构四人在李福全的带领下,悄悄从皇宫的侧门溜了出去。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京城的街道上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行人来来往往,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不多时,李世民等人便来到了樊楼。 楼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门口站着几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笑脸相迎,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赵佶昂首挺胸地朝着樊楼走去。 李世民、赵楷和赵构三人也紧随其后。 刚一走进樊楼,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便扑鼻而来。 楼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舞女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身姿婀娜。 歌女则在一旁轻声吟唱,歌声婉转悠扬。 樊楼的老鸨眼尖,一眼便瞥见赵佶等人踏入楼内,当即脸上笑意绽放,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扭着腰肢,脚步轻快地迎了上来,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哎哟哟,这不是赵员外,还有三位赵公子嘛!什么风把你们几位贵客给吹来了,可真是稀客呀!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老鸨扭动着腰肢在前方领路,那身姿摇曳生姿,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媚态。 赵佶跟在老鸨身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丰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没一会儿,他便急不可耐地向前跨了两大步,迅速与老鸨并肩而行,伸出手放在老鸨的丰臀上。 老鸨先是娇躯一震,随即脸上浮现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缓缓转过头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又夹杂着些许嗔怪,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一下赵佶的手,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赵员外,您可真是的,怎么这般心急呀!” 赵佶“嘿嘿”一笑,脸上的笑容里满是猥琐与得意,非但没有将手挪开,反而又轻轻摩挲了两下,凑近老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暧昧:“这不是许久没见着你,心里实在想得慌嘛。” 跟在后面的李世民、赵楷和赵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三人心中一阵恶寒,实在没料到赵佶这老色胚竟饥渴到了这般地步,全然不顾场合与对象。 抬眼望去,眼前这老鸨虽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几分姿色,可岁月终究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为了掩盖眼角那一道道如同沟壑般的皱纹,老鸨往脸上糊了厚厚一层脂粉,那脂粉堆得好似即将崩塌的小山丘。 此刻,她正扭着腰肢在前面带路,每走一步,身子轻轻晃动,那脸上的脂粉便“刷刷”地往下掉,在灯光的映照下,粉末纷纷扬扬,宛如一场怪异的“雪”,显得既滑稽又突兀。 第235章 父子四人逛樊楼 一 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老鸨,赵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嫌弃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微微侧过身,悄悄靠近李世民和赵构,用手半掩着嘴,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地在二人耳边嘀咕道:“咱爹这口味也太重了吧!瞧瞧这老鸨,满脸的粉都快糊到脖子根儿了,身上的脂粉味浓得刺鼻,腰比水桶还粗,他居然连这样的货色都能下得去手,我真是彻底服了他!” 李世民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朝赵佶那边瞥了一眼,生怕这话被他听到。他轻轻拍了拍赵楷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道:“小声点,别让爹爹听见了,到时候又要惹他不高兴。” 赵构则是微微点头,眼中同样透着几分鄙夷,小声附和道:“是啊,大哥说得对。不过,爹这风流成性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太不注意形象了。” 三人正小声嘀咕着,赵佶像是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猛地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那副意犹未尽的笑容,眼神扫过赵楷、李世民和赵构,满是狐疑:“你们几个小子,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什么话不能大声说出来,非要偷偷摸摸的?” 赵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他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上前两步挽住赵佶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爹爹,我们能说什么,不过是在讨论待会儿怎么好好玩,让您尽兴呢。您看您这么懂行,待会儿可得多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赵佶将信将疑地看了赵楷一眼,见他满脸堆笑,不像是在说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伸手拍了拍赵楷的肩膀:“这还差不多!你们几个小子,在这风月场的门道上,可得好好跟为父学学。” 说话间,老鸨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装饰极为奢华的包间。 包间内灯火辉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雕花红木圆桌,周围环绕着舒适的锦缎靠椅。 众人刚一落座,老鸨便扭着腰肢出去安排姑娘了。 不一会儿,一群身着薄纱、身姿婀娜的女子鱼贯而入,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这些女子个个容貌秀丽,眉眼含情,一进来便莺声燕语地向众人行礼。 赵佶的目光在这些女子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见到了肥美的猎物。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开始在这群女子中挑挑拣拣。 赵佶时而凑近某个女子,仔细端详对方的容貌,时而又伸手轻轻捏捏女子的下巴,眼神中满是轻佻之意。 “这一个,模样倒是清秀,就是这身段还不够圆润,少了些韵味。” 赵佶指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挑剔。 “还有你,虽然长得标致,可这眼神太过呆板,没有一丝灵动之气。” 他又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女子,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在经过一番仔细筛选后,赵佶终于锁定了一个身着粉色纱裙的女子。 那女子肌肤胜雪,眼眸犹如一汪清泉,笑起来时,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显得格外甜美动人。 “就你了!” 赵佶指着那女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那女子微微福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赵佶身旁,乖巧地坐下。 赵佶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小美人儿,你可真是合了我的心意。” 赵楷和赵构面对眼前这一群风姿绰约的女子,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两眼放光,就像被磁铁吸引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开。 赵楷率先站起身来,在一众女子面前来回踱步,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心里。 他时而停下脚步,仔细打量某个女子的面容,时而又微微眯起眼睛,审视对方的身材。 终于,赵楷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姿婀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妩媚,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赵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指着那女子说道:“就你了,过来陪我坐。” 那女子微微颔首,轻移莲步走到赵楷身边,优雅地坐下。 赵楷迫不及待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引得那女子娇笑连连。 赵构的目光在众多女子中穿梭,最终落在了一个身着浅绿色纱裙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之气,仿佛一汪清澈的泉水,能让人一眼望到底。 赵构微微一笑,向那女子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我看你甚是合眼缘。” 那女子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走到赵构身边坐下。 赵构色眯眯地握住她的手,“姑娘,今日能与你相识,实乃我之荣幸。” 李世民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一群莺莺燕燕,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不停地咽着口水,嘴巴微张,哈喇子差点都流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那些女子的曼妙身姿、姣好面容上肆意游走,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李世民的双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内心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痒得难受。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微微起伏,双眼紧紧地锁住一个身着红色纱衣的丰满女子。 那女子身姿摇曳生姿,一头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肌肤胜雪,双眸犹如一弯新月,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洁白如玉的贝齿,妩媚动人至极。 李世民的眼神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一刻也舍不得从那女子身上移开。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说话,却又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去,仿佛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那女子的柔荑。 就在这时,老鸨又端着一壶美酒走进包间,看到李世民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娇声说道:“赵大公子,还没挑到心仪的姑娘吗?咱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要不我再给您介绍介绍?” 李世民猛地回过神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强装镇定,故作威严地说道:“嗯……再看看,再看看。” 但他的目光却还是时不时地飘向那个红衣女子。 赵佶看到李世民这副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神情,调侃道:“桓儿,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的,怎么到了这温柔乡,就像丢了魂儿似的?看上哪个姑娘,就大胆地说出来,别扭扭捏捏的。” 李世民被赵佶这么一调侃,老脸一红,“爹爹,您就别拿我打趣了。” 但他的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再次看向那个红衣女子。 赵楷和赵构也跟着起哄,赵楷笑着说道:“大哥,您就别害羞了,喜欢就直说呗。这樊楼里的姑娘,谁要是能被您看上,那可是她的福气。” 赵构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大哥,别犹豫了,赶紧挑一个,咱们今晚就好好乐一乐。” 第236章 父子四人上樊楼 二 赵构冲着李世民眨了眨眼睛,一脸促狭地说道:“大哥,别再犹豫啦,赶紧挑一个,咱们今晚就好好乐一乐!” 赵佶这时也看向李世民,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开口问道:“桓儿,你该不会是怕被师师知道吧?” 李世民瞬间一脸尴尬,眼神也有些闪躲。 赵佶见状,脸上露出一抹色眯眯的笑容,继续说道:“桓儿,一个晚上时间长着呢。你现在就挑一个姑娘,晚些时候再去陪师师姑娘!男人风流一些再正常不过了,就算师师知道了,想来也不会怪你的!” 李世民听了赵佶的话,心里一阵恼怒,这老色胚,就不能给自己留点面子,非得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可他又不能发作,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干巴巴地说道:“爹爹,您这话说的,儿皇岂是那般胆小之人。只是这挑选姑娘,也得讲究个眼缘,儿皇还想再多瞧一瞧,说不定还有更合适的呢。”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眼神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红衣女子身上飘,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赵楷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目光紧紧盯着李世民,调侃道:“大哥,您就别再遮遮掩掩啦,我们可都看得明明白白,您这心里头啊,早就对那位红衣姑娘动了心思,魂儿都快被她勾走咯。” 赵构在一旁不住地点头,眼里满是促狭之意,跟着起哄道:“就是就是,大哥!瞧瞧那位红衣姑娘,身段婀娜多姿,前凸后翘的,这般美人儿,谁见了能不心动?您要是还犹豫不决,那可别怪弟弟我不客气,先下手为强咯!” 李世民听闻此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恼,却又不好发作,瞪了赵构一眼,佯怒道:“你这小子,说话没个正经,这般轻浮言语,也不怕丢了皇家的颜面!”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他的目光却依旧时不时地瞟向那位红衣女子,眼神里的贪恋根本无法掩饰。 这时,那红衣女子像是察觉到了李世民的目光,微微转过头来,对着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瞬间让李世民的心都融化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咬了咬牙,说道:“罢了罢了,就她了。” 红衣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李世民身边,缓缓坐下,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李世民的心跳愈发加速。 李世民端起酒杯,故作镇定地说道:“姑娘,来,陪我喝一杯。” 红衣女子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众人见状,纷纷举杯,一时间,包间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赵佶突然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地说道:“我给大家讲个故事,话说有个书生,平日里只知读书,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有一天,他去河边散步,看到一位洗衣的女子,那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书生一下子就看呆了。 他心想,这女子如此美丽,要是能与她共度春宵,那该多好啊。 于是,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对女子说道:‘姑娘,你这洗衣的动作,可真是娴熟啊。’ 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家常琐事罢了。’ 书生又说:‘姑娘,你这双手,就像那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嫩,摸起来肯定舒服极了。’ 女子听了,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道:‘公子,你这话说得可真没羞没臊的。’ 书生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姑娘,我有一物,与你这洗衣的棒槌颇为相似,只是比它短了些,粗了些,要是姑娘有兴趣,不妨一观。’ 女子一听,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拿起洗衣棒槌就朝书生打去,骂道:‘你这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于我!’ 书生吓得抱头鼠窜,边跑边喊:‘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毛笔啊!’” 赵佶讲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赵佶身边的女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捂着嘴偷笑。 赵楷和赵构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一边笑一边说道:“爹爹,您这故事可真是绝了!” 红衣女子坐在李世民身旁,听到这个段子,也忍不住抿嘴偷笑,用手帕轻轻掩住了嘴角。 李世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赵佶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暗自感慨,这老色胚,还真是荤素不忌啊。 赵佶笑够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李世民身上。 赵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几分醉意说道:“桓儿,你平日里在朝堂上一本正经的,我还以为你对这些有趣的事儿不感兴趣呢,没想到你也会被逗笑,看来你骨子里和为父一样,也有着风流的一面呐!” 李世民心中一阵鄙夷,暗暗腹诽:“朕与你这老色胚可大不相同,朕那叫风流倜傥,你这分明是下流不堪。” 但这些想法他自然不敢表露分毫,脸上仍旧挂着恭敬的笑容,语气谦逊地说道:“爹爹,您这故事讲得确实有趣极了。要说在这风流享乐之事上的造诣,儿皇实在是远远比不上您。您就高抬贵手,别再拿儿皇打趣了。” 赵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你看这樊楼里的姑娘们,个个如花似玉,能与她们共度良宵,那可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说着,他又将身边的粉衣姐儿往怀里搂了搂,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粉衣姐儿娇嗔地拍了拍赵佶的胸膛,“赵员外,您可真是个老不正经的,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注意点。” 赵佶哈哈大笑,“怕什么,今日咱们父子四人在此相聚,就是要抛开一切烦恼,尽情欢乐。” 说完,他端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酒,然后将酒杯递给粉衣姐儿,“来,宝贝儿,陪我再喝一杯。” 粉衣姐儿接过酒杯,娇嗔道:“赵员外,我酒量浅,再喝可就要醉了。” 赵佶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宝贝儿,醉了才好呢,醉了才能忘却一切烦恼,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说着,他将酒杯递到粉衣姐儿的唇边,轻轻晃了晃。 粉衣姐儿半推半就地浅浅地抿了一口,然后将酒杯递回给赵佶。 赵佶却不满意,一把将酒杯夺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宝贝儿,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才喝这么一点点。” 说着,他又伸手去摸粉衣姐儿的脸,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粉衣姐儿的身体陡然间微微一颤,两颊迅速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仿若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轻咬下唇,眼眸低垂,佯装出一副娇羞抗拒的模样,纤弱的手臂轻轻扭动,试图挣脱赵佶那有力的臂膀,然而动作却绵软无力,恰似蜻蜓点水,徒有其形。 赵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手臂发力,将粉衣姐儿紧紧地搂在怀里,那股子蛮力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如困在笼中的小鸟般,徒劳地挣扎。 第237章 父子四人上樊楼 三 “赵员外,您别这样……”粉衣姐儿轻启朱唇,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恰似黄莺清脆婉转的啼鸣,悠扬悦耳,直往赵佶的心窝里钻。 这绵软的声音,不仅没有让赵佶收敛半分,反倒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让他愈发上头。 赵佶全然不顾周围的一切,双手在粉衣姐儿身上肆意游走,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他一边动手动脚,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嘴里吐出一连串甜言蜜语,那些肉麻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不断涌出。 此时的他,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瞳孔因兴奋而急剧放大,原本就被酒精染得通红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熟透了的苹果,透着一股燥热与疯狂。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赵楷和赵构在一旁看着赵佶的举动,也都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目光中闪烁着和赵佶如出一辙的贪婪与渴望。 赵楷本就对身旁身着紫色纱衣的女子垂涎欲滴,此时更是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与礼数。 他猛地将那女子拉进怀里,动作粗暴又急切,吓得女子轻呼一声。 紧接着,赵楷的双手便在女子身上肆意游走,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一些胡言乱语,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的怪笑。 赵构也紧紧握住身旁绿衣女子的柔荑,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而后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慢慢攀上了她的肩头。 赵佶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欲望。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绿衣女子的耳边,用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姑娘,你这模样生得可真是勾人魂魄,我一见你,魂儿都快被你给勾走了。” 说着,他还在女子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引得女子娇躯一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赵桓本是赵佶的儿子,天性优柔寡断、胆小怯懦。 可如今,李世民的灵魂寄居于赵桓体内,可以说现在的赵桓根本就是李世民。 而李世民素来贪恋美色,对身形丰腴的女子更是毫无抵抗力。 此刻,身旁那位身姿丰满、风姿绰约的红衣姐儿,瞬间就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这姐儿体态婀娜,曲线玲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耀眼夺目。 李世民的眼神紧紧地锁在她身上,眸中满是无法抑制的渴望,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似饿极了的猛兽见到了猎物,早已垂涎三尺。 红衣姐儿迎着李世民那炽热如火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眉眼含笑,朝着他轻轻抛了个媚眼。 刹那间,她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妩媚至极,勾人魂魄。 李世民见状,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擂鼓一般,剧烈得几乎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那汹涌澎湃的冲动,手臂如闪电般探出,一把将红衣姐儿紧紧搂进怀中,手臂牢牢地环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生怕她会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动作急切而又贪婪,每一寸触碰都带着他难以抑制的欲望。 姐儿娇躯轻颤,佯装出欲拒还迎的姿态,微微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几声娇嗔的轻呼。 这看似抗拒的举动,不仅没有让李世民收敛半分,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李世民愈发意乱情迷,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如梦如幻,再也无法抵挡这致命的诱惑。 此时时,雅间内暧昧气息肆意弥漫,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薄雾。 赵佶早已按捺不住心底那股躁动的欲望,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攥住粉衣姐儿的手,脚步急切地拖着她离开了雅间,朝着樊楼后院粉衣姐儿的房间匆匆走去。 赵楷也搂紧身旁的紫衣姐儿,将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低声说道:“咱们别在这儿干坐着浪费这大好时光了,不如找个安静又私密的地方,好好地聊聊天,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紫衣姐儿听闻此言,脸颊瞬间泛起一抹如天边晚霞般的绯红,娇羞地点了点头。 赵楷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立刻站起身来,手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腰肢,步伐轻快且自信地大步离开了雅间。 而赵构这边,同样搂着绿衣姐儿,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与期待:“姑娘,咱们去你房间,好好聊聊人生百态,如何?” 绿衣姐儿闻言,不禁掩嘴轻笑,眉眼弯弯,那笑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明媚动人,轻声回应道:“公子这般盛情相邀,奴家自然是乐意至极。” 于是,赵构牵起她的手,两人相携着走出了雅间。 眨眼间,原本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的偌大雅间,便只剩下李世民和红衣姐儿两人。 李世民的目光仿若被强力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在眼前这位娇羞动人的红衣姐儿身上。 红衣姐儿身姿曼妙,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轻而易举就撩拨起李世民心中的欲火,那火焰犹如被劲风呼啸而过,愈发猛烈,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李世民的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的渴望愈发浓烈,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红衣姐儿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短暂的对视中,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弥漫着炽热的气息。 李世民缓缓低下头,嘴唇慢慢靠近红衣姐儿的双唇,轻轻吻了上去。 红衣姐儿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若振翅欲飞的蝴蝶,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温柔缱绻的氛围之中,轻轻地回应着李世民的吻。 就在李世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红衣姐儿娇喘吁吁,声音软糯且带着几分羞涩,轻启朱唇道:“公子,这儿可不成,咱们去后院我的房间里吧。” 李世民微微一怔,刹那间,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在嘴角悄然浮现,眼中那股按捺不住的渴望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李世民轻轻点头,“好,都依姑娘。” 说罢,他站起身,自然而然地顺手牵起红衣姐儿的柔荑,两人掌心相贴,那滚烫的温度好似能够将彼此的灵魂都点燃。 两人携手走出雅间,沿着樊楼的回廊缓缓向后院走去。 一路上,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倾洒而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又长又细。 四周一片静谧,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从远处飘来的几声丝竹之音,悠悠扬扬,反倒愈发衬托出此刻氛围的静谧与诱惑。 红衣姐儿微微垂着头,脸颊红扑扑的,恰似春日里娇艳盛开的桃花,明艳动人、娇艳欲滴。她的步伐轻盈却又急促,好似在极力掩饰内心深处的紧张与羞涩。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后院红衣姐儿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 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粉色的纱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梦似幻。 榻上的锦被柔软而华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李世民随手关上房门,动作一气呵成,而后迅速转身,将红衣姐儿紧紧拥入怀中,迫不及待地再度吻上她的双唇。 这一次,他的吻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急切,仿佛要将积攒许久的情感一股脑儿宣泄出来,带着无尽的占有欲。 红衣姐儿嘤咛一声,娇躯轻颤,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李世民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沉浸在这炽热又甜蜜的氛围之中。 第238章 父子四人上樊楼 四 得到满足的李世民,慵懒地从榻上缓缓起身,动作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抬手仔细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髻。 随后轻轻俯下身,在还沉浸在温存余韵中的红衣姐儿的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姑娘,你暂且先歇着,改日我必定再来探望你。” 红衣姐儿脸颊绯红似霞,眼中满是眷恋不舍,轻轻点了点头,用带着些许娇嗔的语气说道:“公子,你可一定要记着奴家的话,早些再来呀。” 李世民直起身子,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转身轻轻推开房门,踏入了樊楼后院那略显昏暗的回廊之中。 夜风悠悠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些许旖旎气息。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师师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思念。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朝着李师师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回廊里的灯笼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偶尔有一两个小厮或是丫鬟路过,瞧见李世民这副行色匆匆的模样,都识趣地低下头,侧身避让。 李世民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李师师,根本无暇顾及旁人的目光,他的心思早已全部系在了她的身上。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李师师的房门前。抬手轻叩门扉,指节与木门碰撞,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片刻后,屋内传来李师师那轻柔婉转的声音:“妈妈,这么晚来找师师,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李师师的声音,李世民心中一阵欢喜,忙应道:“师师,是我,快打开房门!” 李师师一听是李世民的声音,脸上瞬间浮现惊喜之色,连鞋都顾不上穿好,便急忙跑去打开房门。 一看到站在屋外的李世民,她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毫不犹豫地扑进李世民的怀里,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思念:“官家,师师好想你啊!” 李世民双手抱住李师师,听着她软糯的声音,只觉得心都快融化了。 李世民轻轻抚着李师师的后背,动作轻柔又带着无尽的宠溺,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师师,我也想你啊,自上次分别后,一刻都未曾将你忘怀。外面风凉,咱们进屋再好好聊。” 两人相拥着缓缓步入屋内,李世民反手轻轻掩上房门,刹那间,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屋内布置得温馨又雅致,熏香的袅袅青烟在空气中悠悠飘荡,好似为这方狭小的空间披上了一层薄纱,平添了几分旖旎的浪漫氛围。 摇曳的烛光,恰到好处地映照着李师师那如花般娇艳欲滴的脸庞,她的双眸澄澈明亮,闪烁着动人的光芒,眼中满是对李世民的深情与眷恋,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李世民牵着李师师的手,两人步伐轻盈而缓慢,缓缓走到床边并肩坐下。 四目交汇的瞬间,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传递开来。 李师师微微仰头,目光紧紧凝视着李世民,声音轻柔得仿若春日里拂面而来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官家,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些什么呀?怎么这么久都不来见师师,可把我给想得紧呢。” 李师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显得格外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呵护。 李世民满含爱意地轻轻将李师师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李世民用手指轻轻捋了捋李师师耳边的一缕发丝,语气里满是温柔与宠溺,“师师,我已经和皇后谈妥了,等告慰太庙之后,便会风风光光地将你接入宫中。往后,你就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李师师乖巧地轻轻靠在李世民的胸前,静静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委屈仿若冰雪遇暖阳,渐渐消散无踪。 她轻声细语,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官家,有你这句话,师师就心安了。往后,能常伴官家左右,便是师师最大的心愿。” 李世民微微低头,在李师师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虔诚而深情,满含歉意地说道:“是朕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往后,朕定会好好补偿你。” 听闻李世民的话语,李师师满心欢喜,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恰似繁星落入了澄澈的湖水。 她迫不及待地双手紧紧环抱住李世民的脖颈,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唇瓣轻柔却又深情地印上了他的,这一吻,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爱意,仿佛要将分别以来积攒的所有思念都倾注其中。 这轻柔一吻,恰似星星之火,瞬间点燃了李世民心底那再度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欲望的烈火被撩拨得愈发旺盛,炽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李世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那汹涌澎湃、如潮水般的情感,双臂有力地一收,一把将李师师抱起,将她放在床上。 躺在榻上的李师师,双眸轻轻闭上,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脸颊绯红得好似天边绚丽的晚霞,周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宛如一朵在静谧夜色中悄然盛开、娇艳欲滴的花朵,散发着令人心动的芬芳。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浓烈的深情与不加掩饰的渴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烙印在心底。 他缓缓俯身而下,带着满心的爱意与冲动,再次吻住了李师师的双唇。 这一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更加深沉,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交融在一起,带着无尽的缠绵与眷恋。 两人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且炽热的气息,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世间万物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和炽热的爱意在空气中蔓延。 李师师的娇喘声,仿若一把把温柔的钩子,彻底让李世民沉沦其中,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带着无尽的渴望与急切,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近乎粗鲁地解开李师师的衣裙。 那层层叠叠的衣物在他的手下纷纷滑落,露出李师师如雪般白皙的肌肤。 李师师轻颤着身子,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浓烈,眼眸中似有一层氤氲的雾气,带着羞怯与迷离。 她微微别过头去,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 李世民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双手在李师师的肌肤上轻轻游走,心中积攒的欲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按捺不住。 刹那间,李世民好似一头发狂的狮子,翻身将李师师压在了身下。 李师师的娇躯微微颤抖,那轻柔的惊呼声,恰似春日枝头最婉转的莺啼,清脆悦耳,直直钻进李世民的耳中,撩拨得他愈发难以自持。 室内的空气仿佛被一把无形的火瞬间点燃,弥漫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心醉神迷的气息。 烛火轻轻摇曳,昏黄的光影肆意舞动,将两人紧密相依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交织出一幅暧昧至极的画面,每一道轮廓都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 李世民的吻如细密的雨点,纷纷落在李师师的脖颈、锁骨之间,每一次触碰都裹挟着他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炽热情感,滚烫而浓烈。 李师师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李世民的肩头,指尖微微用力,动作间带着一丝犹豫,似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呓语,声音里满是娇柔与无助,仿佛春日里被微风吹拂的花瓣,楚楚动人。 第239章 父子四人上樊楼 五 窗外,夜色如墨般深沉,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唯有这屋内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成为这寂静夜里最独特的音符。 李世民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柔情蜜意,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李师师身上。 李师师在李世民的身下,逐渐迷失了自己,平日里的矜持与端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沉醉与迷离,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极致的甜蜜与温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炽热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 李世民轻轻将李师师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又充满爱意。 此时,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那有节奏的律动,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故事。 李师师的脸颊紧紧贴在李世民的胸膛上,静静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足与幸福,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而动人。 她微微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李世民,眼中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 “官家……”李师师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仿佛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流淌出来的。 李世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李师师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缱绻与柔情,她轻轻伸出手指,在李世民的胸前画着圈圈,那动作轻柔而暧昧,指尖带着丝丝凉意,撩拨得李世民的心尖又开始痒痒起来。 “官家,你可知道,自从你上次走后,师师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你。”李师师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娇嗔,好似带着无形的钩子,轻而易举地勾住了李世民的心。 李世民看着眼前这娇俏动人的模样,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也变得愈发炽热。 “师师,朕又何尝不是日日思念着你。”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李师师闻言,笑得愈发妩媚动人,她的手指顺着李世民的胸膛缓缓下滑,动作若有若无,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官家,你说往后会一直疼惜师师,此话可当真?”李师师歪着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在故意逗弄李世民。 李世民被她这一番撩拨,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双手紧紧地握住李师师的双肩,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师师,朕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只要你想要的,朕都能给你。” 说着,李世民猛地一翻身,再次将李师师压在了身下。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爱意。 李师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随即又露出了一抹娇羞的笑容。她双手轻轻环上李世民的脖颈,主动迎上了他的吻。 这一吻,比之前的更加热烈、更加疯狂,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对方的身体里。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炽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都渲染得愈发暧昧。 李世民的双手在李师师的身上肆意游走,动作急切而又温柔,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让李师师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 李师师轻喘着气,口中发出阵阵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愈发刺激着李世民的神经。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陶醉,仿佛已经沉沦在了这无尽的温柔乡里。 “官家……”李师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哀求,“你轻些……” 李世民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大地上,为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屋内,两人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李世民轻轻将李师师搂在怀里,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息。 “师师,朕爱你。”李世民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却充满了深情。 李师师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蹭了蹭李世民的胸膛,轻声说道:“官家,师师也爱你,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过了许久,李世民才缓缓开口说道:“师师,等告慰太庙的事情结束后,朕就立刻将你接入宫中,让你成为朕的妃子,从此与朕共享荣华富贵。” 李师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轻轻点了点头,“官家,师师愿意,愿意一生一世陪伴在你身边。” 李世民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他再次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睡吧,我的宝贝,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李师师听话地闭上眼睛,在李世民的怀抱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 凌晨时分,静谧的房间里,唯有烛光摇曳,投下暧昧的光影。 李师师悠悠转醒,朦胧的睡眼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倦意。 李师师轻轻侧身,看向身旁的李世民,目光中满是柔情与爱意。 窗外,夜色渐淡,天际泛起了一丝微光,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李师师抬手轻轻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发丝,而后缓缓凑近李世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 这一吻,好似一道电流,瞬间将沉睡中的李世民唤醒。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睛,眸中还带着些许惺忪,当目光触及李师师那娇艳动人的面容时,原本还有些混沌的眼神,刹那间变得炽热而明亮。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长臂一伸,一把将李师师紧紧地拥入怀中。 “师师,你醒了。”李世民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双手开始在李师师的身上缓缓游走。 李世民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李师师的身体微微颤抖。 李师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娇躯一颤,脸上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 她微微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羞涩与无奈,轻声娇喘着说道:“官家,天快亮了,不要……” 李师师的声音软糯且带着几分哀求,尾音微微上扬,仿佛是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李世民的心间。 这一声娇嗔,不仅没有让李世民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 李世民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炽热,仿佛燃烧着两团熊熊烈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李世民的双手愈发不安分,在李师师的身上肆意游走,动作急切而又贪婪。 第240章 父子四人上樊楼 六 “师师,朕舍不得你。”李世民微微低下头,在李师师的脖颈间落下一连串细密的吻,从耳垂一路吻到锁骨,每一个吻都饱含着他对李师师深深的爱意与渴望。 李师师的身体在李世民的亲吻下渐渐变得滚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口中发出阵阵低低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李世民的胸膛,试图抗拒他的动作,但那力道却如同蜻蜓点水,根本无法阻止李世民的热情。 “官家,再这样下去,若是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李师师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满是迷离。 李世民却丝毫不在意,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师师,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师师,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说完,李世民再次将李师师压在身下,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李师师的娇躯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响亮。 李师师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陶醉,仿佛已经沉沦在了这无尽的温柔乡里。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世民和李师师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李世民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 他轻轻将李师师拥入怀中,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李世民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他微微低下头,在李师师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师师,朕爱你。”李世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但却充满了深情。 李世民的眼神中满是对李师师的怜惜与疼爱,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李师师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蹭了蹭李世民的胸膛,轻声说道:“官家,师师也爱你,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李福全的声音,“官家,天色已然大亮,是时候回去上早朝了。” 听到这话,李世民叹了口气,轻声对李师师说道:“唉,朕命苦啊!与你相聚的时光总是这般短暂,朕多想能一直陪着你!” 李师师抬起头,看着李世民那一脸无奈的模样,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李师师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瞬间驱散了屋内压抑的气氛。她一边笑着,一边轻轻嗔怪道:“官家,您这话说的,您可是一国之君,肩负着天下苍生的重任,这早朝自然是耽误不得的。” 说完,李师师便站起身来,动作轻柔而又熟练地走到一旁,拿起李世民的衣衫,开始细心地帮他穿戴起来。 李师师的双手灵巧地穿梭在衣物之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与温柔。 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李世民,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官家,您平日里操劳国事,一定要多注意身体。这衣服穿暖和些,莫要着凉了。” 李师师一边帮李世民整理着衣衫,一边轻声叮嘱道,声音中满是关切。 李世民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李师师为自己穿衣,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李师师的身上,眼中满是深情。 看着眼前这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子,李世民想到了同样善解人意的皇后朱琏。 想到朱琏在宫中彻夜未眠,满心担忧地等待着自己归来,李世民的心中便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愧疚感。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自责,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对朱琏的亏欠。 李师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都怪师师,不该留官家过夜!” 李世民微微一笑,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道:“别这么说,你是朕的女人,皇后不会怪罪你的。” 李师师微微低头,声音带着自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可正因我,官家未能及时回宫,让皇后娘娘担惊受怕。皇后娘娘向来深明大义,即便嘴上不说,心里想必也委屈。” 李世民轻轻抬起李师师的下巴,目光温柔且坚定,与她对视道:“师师,你无需如此自责。朕身为一国之君,做事自有考量。皇后理解朕,也理解你我之情。等朕回去,跟她好好解释,她定会释怀。” 李师师微微点头,眼中担忧仍未消散。她细心整理好李世民的衣衫, “官家,既然要回去,那就早些启程吧。朝堂事务繁多,莫因师师耽误了国事。”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李师师一眼,随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把她的模样烙印在心底。 过了许久,李世民才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李世民突然停下,回头对李师师说道:“师师,待告慰太庙之事结束,朕即刻派人接你进宫。届时,我们便能朝夕相伴,不必再这般分离。” 李师师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轻轻点头:“师师等着官家来接。” 李世民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时,门外又传来李福全的声音:“官家,皇后娘娘特意让莲儿给您和师师姑娘送早点来了!” 李世民一愣,心中顿时涌起更深的愧疚。自己的皇后朱琏不仅知道他在李师师处留宿,未生半点嫌隙,还贴心地派人送来早点,这份大度与体贴,让他愈发觉得自己对朱琏的亏欠难以言表。 李师师亦是满脸感激,眼中泪光闪烁,自己身份特殊,能得皇后这般宽厚对待,实在出乎预料。 朱琏的举动,让李师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也让她对未来入宫的生活,少了几分担忧与忐忑。 李世民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从李福全手中接过食盒,那食盒还带丝丝缕缕的热气透过盒壁,顺着他的掌心缓缓蔓延开来。 李世民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将食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盒盖。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各种美食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御厨精心烹制的早点散发出来的诱人味道,其中既有软糯糕点的甜香,又有鲜美羹汤的醇厚香气。 李师师轻移莲步,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般,优雅地走到桌旁,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食盒里精致的早点上,眼眶瞬间泛红,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满是感激地说道:“皇后娘娘如此体贴入微,这份心意,师师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 李世民轻轻握住李师师的手,带着她在桌前缓缓坐下,“皇后向来心地善良,她明白朕对你的情谊,也希望你能过得顺心如意。来,尝尝这些早点,想必都是按照你的口味精心准备的。” 说着,李世民伸出手,拿起一个精致的小汤包,轻轻递到李师师的嘴边,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爱意:“快尝尝!” 李师师微微张开粉嫩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汤包,鲜嫩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爆开,浓郁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李师师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赞叹道:“这味道,鲜美极了,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李世民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后自己也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两人一边吃着早点,一边轻声交谈着,像极了一对刚刚新婚的夫妻。 第241章 儿子最懂老子 吃完朱琏特意派人送来的早点,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李师师,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舍:“师师,朕得去上早朝了。” 李师师眼中写满了眷恋,可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温柔地说道:“官家,您快去吧,可千万别耽误了朝堂大事。”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又细致地为李世民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满是无尽的温柔与关切。 李世民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目光里饱含着千言万语,片刻后,才转身迈出了房门。 李世民刚走到回廊,就瞥见赵楷正鬼鬼祟祟地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交汇在一起,瞬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尴尬的气息。 赵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根本不敢直视李世民。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大哥,这么早啊……” 李世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着痕迹地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早啊,三弟!不知爹爹和九弟起身了没?” 赵楷伸手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憨态,笑嘻嘻地说道:“昨儿夜里,咱们几个都玩得畅快淋漓,依我看呐,爹爹和九弟这会儿恐怕还沉醉在温柔乡里,正躺在姐儿的怀里没起来呢。” 李世民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由着他们去吧,咱们俩先回宫。” 赵楷听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两人默契地迈开步子,朝着樊楼出口走去。 出了樊楼,李福全带着一众护卫迅速围拢过来,将两人严密地护在中间,一行人脚步匆匆向东华门走去。 一路上,赵楷满心惦记着昨夜在樊楼的风流韵事,满脑子都是那位紫衣姑娘的曼妙身姿,压根没留意到身旁李世民的异样。 李福全则小心翼翼地跟在李世民身后,将所有细节都尽收眼底。 李世民从李师师的房间出来时,脚步就变得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李福全心里门儿清,明白李世民这是纵情过度,身体吃不消了。 一行人抵达东华门外,赵楷简单地和李世民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便在护卫的簇拥下,匆匆忙忙地朝着自己的王府走去。 李世民带着李福全穿过东华门,迈进了皇宫。 回到寝殿,早已等候多时的宫女立刻围了上来,准备服侍李世民换龙袍。 此时的李世民,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浑身绵软无力,如同木偶一般,任由宫女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李世民心中忍不住暗自苦笑,昨晚的自己先是和那红衣丰满姐儿颠鸾倒凤,随后又在李师师的温柔乡里几番缠绵,就连清晨醒来,都没能克制住自己,再度与李师师缱绻温存。 赵桓的身体尽管年轻,可与自己前世年轻时那矫健强壮、能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体魄相比,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仅仅一夜的放纵,就让现在的自己浑身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酸痛难忍,腰背僵硬得如同一块木板,双腿更是绵软无力。 宫女手脚麻利地伺候李世民换好了龙袍,紧接着又毕恭毕敬地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李世民接过参茶,轻抿一口,那浓郁的参香瞬间在口中散开,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 原本疲惫不堪的他,只觉精神为之一振,好似重新注入了一股力量。 李世民缓过神来,将手中的参茶杯递给宫女,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来,对李福全说道:“李公公,随朕去上早朝!” 李福全连忙应道:“是,官家。”说罢,便紧跟在李世民身后,朝着大庆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大庆殿内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他们个个身着朝服,神情肃穆,正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挺直了腰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整齐地跪地行礼,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李世民缓缓走上龙椅,坐了下来,目光扫视着下方的群臣,强打起精神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文武百官纷纷起身,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在群臣间扫视了一圈,随后将视线定格在礼部尚书孙傅身上,“孙爱卿,今我大宋已然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此乃旷古未有之天大喜事。 如此盛事,自当尽快告慰太庙,以彰我朝赫赫功绩,慰藉列祖列宗在天之英灵。 朕意欲于元旦之日操办此事,你意下如何?” 孙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陛下,元旦之日,寓意着万象更新,确是举行告慰太庙仪式的绝佳时机。只是…… 只是……” 李世民见孙傅欲言又止、神色踌躇,心中已然明了他是想说及银钱匮乏之事,于是摆了摆手说:“孙爱卿,切莫为此事忧虑。这银钱之事,朕心中早有定计。昨夜朕与太上皇相商此事,太上皇高瞻远瞩、深明大义,已然应允变卖艮岳之珍宝,待所得财货,皆将用于筹备此次仪式,必能让此事顺遂无虞。”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众大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艮岳乃是太上皇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精心打造的皇家园林,其中的珍宝无数,价值连城,如今太上皇竟然同意变卖,这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李纲、孙傅、梅执礼、吕好问、赵鼎、陈东这几人脸上的神情都透着古怪。 昨日在御书房与皇帝一同商议此事时,皇帝明确表示要对艮岳的那些珍宝“下手”。 当时他们的脑海中瞬间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幅荒诞又令人忍俊不禁的画面:太上皇满脸怒容,手持宝剑,气急败坏地追着皇帝满皇宫跑,一边追还一边破口大骂,斥责皇帝是大逆不道的逆子。 此时,听闻皇帝直言太上皇已然应允变卖艮岳的珍宝,李纲、孙傅、梅执礼、吕好问、赵鼎、陈东等人不禁面面相觑,眼神之中均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几人心底暗自嘀咕,原本满心期待着能目睹太上皇手持宝剑、怒目圆睁,追着皇帝满皇宫跑的那番热闹场景,没想到如今却落了空。 李纲几人不禁心中暗叹,到底还是儿子最懂老子的心思,也只有皇帝才能摸透太上皇的脾性,办成这等旁人看来极为棘手之事。 李世民稳稳地端坐在龙椅之上,得意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接着轻轻咳嗽一声,殿内的议论声便戛然而止,群臣纷纷将目光投向龙椅之上的皇帝,神情肃穆,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众爱卿,此次告慰太庙事关重大,不仅是对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这一丰功伟绩的昭告,更是向天下展示我大宋国力的绝佳契机。” 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沉稳而有力,“朕希望诸位能够全力以赴,将此次仪式办得隆重而庄严,不得有丝毫懈怠。” 第242章 老色胚乖乖就范 早朝结束,李世民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返回御书房。 一踏入书房,李世民便微微抬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众人鱼贯而出,书房的门缓缓合上,李世民才拖着仿佛被灌了铅般的双腿,一步步挪到宽大的书桌后,缓缓坐下。 此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回想起昨晚在樊楼的放纵,李世民的身体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精神也萎靡不振。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脑袋向后仰去,试图在这短暂的宁静中寻得一丝慰藉,恢复些许精力。 御书房内静谧得近乎压抑,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李世民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昨晚樊楼的旖旎场景之中。 那红衣姐儿婀娜的身姿、妩媚的眉眼,李师师软糯的声音、温柔的怀抱,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李世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回味的浅笑,沉浸在这片刻的欢愉回忆里。 皇后朱琏那温柔而又略带哀怨的面容,也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李世民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的愧疚感如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愈发浓烈。 朱琏的贤良淑德、善解人意,此刻都成了对他的无声谴责,让他满心自责。 “官家,官家?”李福全小心翼翼的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从门口直直地刺进这寂静的空间,打破了御书房的宁静。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残留着些许迷茫与疲惫,声音沙哑且带着几分疲惫问道:“何事?” 李福全轻手轻脚地走进御书房,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密信,“官家,海魅姑娘的密信。” 李世民一听是柳海魅的密信,连忙坐直身子,伸手接过密信,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密信上,柳海魅详细阐述了金国的局势以及他们的谋划。 李世民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移动,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看完信后,他陷入了沉思。 许久,李世民抬起头,对李福全说道:“李公公,立刻传朕旨意,宣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即刻来御书房议事。” “遵旨!”李福全领命后,匆匆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赶到了御书房。 众人行礼之后,李世民将柳海魅的密信递给李纲,“李爱卿,你先看看这封信,看完之后再传阅给其他爱卿。” 李纲双手接过密信,仔细地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愈发凝重。 看完后,李纲将信递给梅执礼,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 梅执礼、吕好问两人依次传阅完密信,御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 “诸位爱卿,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李世民打破了沉默,目光扫视着众人。 李纲率先开口:“陛下,依老臣之见,柳海魅姑娘之计甚妙。金国若陷入内乱,对我大宋而言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正如种公所言,金国实力尚存,切不可掉以轻心。需做好充分准备,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吕好问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发言:“陛下,金国边境兵力部署有变动,我军应即刻派遣精锐斥候,再次深入探查,务必确认情报准确无误。 同时,兵部会与种公紧密联络,依据最新军情,灵活调整军事部署。 此外,对于柳海魅姑娘提及的在金国后方破坏粮草运输和攻城器械一事,可安排军中擅长奇袭的小队,配合皇城司密探,协同作战。” 梅执礼上前一步,有些担忧地说道:“陛下,作战计划固然重要,可军饷粮草更是关键。如今筹备告慰太庙仪式已需大笔银钱,再要支撑一场大战,户部的压力着实不小……” 梅执礼的话还未说完,李世民便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粮饷之事,朕来想办法。” 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抹讳莫如深的浅笑。 刹那间,三人脸上同时闪过一丝古怪神色,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三人心里清楚,按照皇帝一贯的行事风格,这所谓的办法,大概率又得从艮岳珍宝上动脑筋了。 此时,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脑海中瞬间又浮现出那个荒诞又热闹的画面:太上皇知晓此事后,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胡须气得根根直立,二话不说,抄起宝剑就满皇宫追着皇帝跑,嘴里还不停地叫骂。 一想到这场景,三人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李纲微微低下头,试图藏起自己的情绪,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李纲心中暗自琢磨:“这回,总不至于又让我们眼巴巴地盼一场空了吧?” 梅执礼强忍着笑意,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此刻,梅执礼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太上皇赵佶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若真能看到那一幕,可就太有意思了,这恐怕会成为宫中日后长久流传的趣谈。” 吕好问表面上神色凝重,双手背后,微微皱眉,可他却在暗自思量:“皇帝此番若再动艮岳珍宝的主意,太上皇怕是真要被气得七窍生烟,这热闹,说不定比预想的还要精彩。” 李福全静静地站在李世民身后,将眼前的情形尽收眼底,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无奈。 李福全心里想着:昨晚官家为了能说服太上皇变卖部分艮岳珍宝,那可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官家还找来郓王和康王,一同在太上皇跟前软磨硬泡,好不容易才把太上皇哄去樊楼。美酒佳肴流水般送上,还有美人在旁殷勤侍奉,如此这般,才让太上皇勉勉强强点了头。 可如今,官家又打起了艮岳珍宝的主意,太上皇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李福全越琢磨,脑袋就越疼,忍不住暗自摇头。 皇家最看重颜面,要是因为这事,太上皇和皇帝起了冲突,闹得不可开交,一旦传出去,皇家威严何在? 搞不好还真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到那时,朝堂上的大臣会如何议论? 民间百姓又会传出多少难听的闲话? 李福全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李世民将众人的表情和心思都看在眼里,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心中暗自思量:“这群老狐狸,心里那点小九九朕还能不清楚,无非就是想看朕被那赵佶指着鼻子大骂逆子,好瞧一场热闹! 哼,你们可能不知道,朕根本没把赵佶这老色胚放在眼里。 想当初,朕在朝堂上纵横捭阖,何等威风,还能拿捏不住这老色胚? 就凭朕的手段与谋略,略施小计,那老色胚还不得乖乖就范!” 第243章 段正严的风流韵事 上 李世民轻咳一声,瞬间收起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神色转为庄重肃穆,目光锐利如鹰,从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脸上一一扫过,“诸位爱卿,当下金国局势风云变幻,乱象丛生。 此诚乃我大宋振兴崛起、一雪前耻的千古良机,断不可失之交臂! 朕心意已决,全力支持种师道与柳海魅的谋划,即刻筹备,不得有误!” 李纲率先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神色凝重,言辞恳切道:“陛下圣明! 老臣定当鞠躬尽瘁,夜以继日地制定最为周全详尽的作战计划,与种公紧密配合,互通有无,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 只是作战筹备千头万绪,需调动海量的人力、物力与时间,还望陛下恩准,速速调配各方资源,以解燃眉之急。”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吕好问,神色关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吕爱卿,斥候探查与军事部署乃关乎战局胜负的关键所在,你务必慎之又慎,不可有丝毫懈怠。 奇袭小队与皇城司密探的协同作战,也需提前精密规划,确保行动神出鬼没,一击即中,绝不能让金国有所察觉。” 吕好问挺胸抬头,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坚定:“陛下放心,臣必定亲自挂帅督率,精心挑选军中最为精锐的斥候与奇袭小队,日夜操练,反复推演,确保情报精准无误,行动如雷霆万钧,一举奏效。” 李世民点点头,看向梅执礼,神色温和却又透着十足的坚定:“梅爱卿,朕深知户部如今压力如山,困难重重,然军饷粮草乃战争胜负的根本所在,关乎生死存亡,不可或缺。 朕定会再寻良机,与太上皇好生商议,力求在不影响告慰太庙仪式筹备的前提下,为战事筹备筹措足够的银钱。 在此期间,还望你能巧用谋略,妥善调度现有资金,开源节流,确保各项事务有条不紊地推进。” 梅执礼心中虽满是忧虑,但见皇帝心意已决,不容更改,也只能无奈拱手,应道:“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殚精竭虑,合理调配财政,为陛下排忧解难,不负陛下重托。” 商议完毕,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退下。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心中飞速思索着如何再次说服赵佶。 赵佶虽沉迷于声色犬马、奇珍异宝,但并非毫无家国情怀与大局观念。 只要寻得合适的切入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辅以巧妙的谋略,未必不能说服他。 此时,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提醒道:“官家,太上皇那边……” 李世民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李公公,朕心里有数。” 李福全无奈地叹了口气,便退到一旁。 …… 与此同时,赵佶正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从樊楼返回皇宫。 昨夜在樊楼,与那风情万种的姐儿共度良宵,缱绻缠绵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回味起来,赵佶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此刻,他满心都是昨夜的旖旎风情,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赵佶回到龙德宫,只觉浑身乏力,双腿软绵绵的,一屁股坐在榻上,抬手捶了捶酸胀的腿。刚坐下,他就一拍大腿,想起昨晚去樊楼寻欢作乐,竟忘了叫段正严一起,心里顿时满是遗憾。 赵佶正懊悔着没叫段正严同去樊楼,贴身太监小跑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恭敬说道:“太上皇,您这一夜劳累,快喝口参茶提提神。” 赵佶伸手接过,轻抿一口,那浓郁的参香瞬间在口腔中散开,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至全身,疲惫之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放下茶盏,赵佶的思绪又飘回了樊楼。 想起昨晚,三个儿子在樊楼的风流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对着身旁的老太监说道:“你是没瞧见,昨晚我那三个宝贝儿子,尤其是桓儿,和那红衣女子翻云覆雨之后,又跑去师师姑娘那里过夜。好家伙,这一夜折腾的,年轻就是好啊,精力可真旺盛!” 老太监嘴角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太上皇,官家和诸位王爷正值青春年少,自是风流倜傥。” 赵佶靠在榻上,脸上还挂着笑意,继续回忆着:“想当年,朕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风流快活,可如今到底是上了年纪,一夜下来,这身子骨就有些吃不消咯。” 说着,他又端起参茶,喝了一大口,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年轻时的活力。 赵佶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缓过神来,脸上随即浮起一抹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容,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老太监, “不过话说回来,今早桓儿那小子怕是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咯,不然怎么不等我就急匆匆回宫了!看来啊,年轻也架不住这般折腾!” 说罢,赵佶仰起头,再次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太监苦着脸,脸上的皱纹都快拧成了麻花,太上皇说起皇帝的风流韵事,他一个太监哪敢接话呀。 这宫廷里的规矩森严,稍有不慎说错话,脑袋可就没了。 老太监只能硬着头皮,脸上继续挂着那略显尴尬的赔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应和着,眼睛时不时地往地上瞟,不敢与赵佶对视。 赵佶畅快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笑声,接着说道:“楷儿也一样,一大早就匆匆离开了樊楼,肯定是和桓儿心思差不多,生怕被我瞧见他们那副狼狈样子。年轻人呐,脸皮就是薄。” 说着,赵佶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依旧未减,思绪似乎飘回到了自己年轻时,那同样青涩、容易害羞的模样。 “对了!”赵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转向身旁的老太监,急切地吩咐道:“你赶紧去请大理国的段王爷来龙德宫,我有乐子事儿要跟他分享!” 老太监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段正严匆匆赶来。 段正严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墨玉腰带,温润的气质与皇宫内的华丽氛围相融,却又透着几分异域的洒脱。 段正严踏入龙德宫,微微欠身,恭敬道:“不知太上皇召见,所为何事?” 赵佶满脸笑意,热情地招手示意段正严坐下,“段王爷,你可算来了!快,快坐下!” 待段正严落座,赵佶迫不及待地说道:“段王爷,你是不知道,昨晚桓儿和楷儿、构儿三人花钱请我去樊楼寻欢作乐,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非凡呐!” 说着,赵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段正严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礼貌地回应道:“哦?竟有这等趣事?” 赵佶兴致勃勃地讲起昨晚在樊楼的种种,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儿子们的风流韵事,尤其是李世民与红衣女子及李师师的缠绵,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段正严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声,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可心中却想起了那晚与赵佶一起去樊楼的风流韵事。。 讲完后,赵佶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参茶,又喝了一口,意犹未尽地说道:“段王爷,你说年轻人就是有精力,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上咯!” 段正严微笑着点头,“太上皇说笑了,您风采依旧,只是年轻人更有活力罢了。” 赵佶听了段正严的恭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笑开了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第244章 段正严的风流韵事 下 赵佶伸手拍了拍段正严的肩膀,爽朗地笑道:“段王爷,你这话说得中听!不过啊,你也别光听我讲,你在大理的时候,肯定也有不少风流趣事吧?快跟我说说,让我也跟着乐呵乐呵。” 段正严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回忆的浅笑。 接着,段正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太上皇既然有兴致,那我便讲一件吧。” 段正严顿了顿,似是在整理思绪,接着说道:“有一回我微服出游,路过一处小镇。那小镇虽不大,却别有一番风情。镇中有个酒馆,酒香四溢,我便走了进去。” 赵佶听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睛紧紧盯着段正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快说说,酒馆里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美人儿?” 段正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真被太上皇猜对了。我刚坐下,就看到邻桌有个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犹如秋水般清澈动人。我不禁多看了几眼,那女子似有所觉,也朝我这边看来。四目相对,竟有一种别样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 赵佶兴奋地拍了下桌子,“然后呢然后呢?” 他催促道,脸上的神情比自己经历这些事还要激动。 “后来,我便主动上前与她搭话。一番交谈下来,才知道她是这酒馆老板的女儿。她不仅长得美,还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在那小镇停留了几日,每日都会去酒馆找她,与她谈诗论道,吟诗作对。” 段正严回忆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那最后呢?你们有没有……” 赵佶一脸好奇,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八卦。 段正严轻轻摇了摇头,“可惜,后来我因有事必须返回大理,没能与她有进一步的发展。不过,那段美好的回忆,至今仍让我难以忘怀。” 段正严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赵佶听了,也跟着叹了口气,“可惜了可惜了,这么一段美好的缘分。不过,段王爷,你这经历也够精彩的。” 说着,赵佶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色眯眯的笑容,“要是我当时在,肯定得帮你把那姑娘拿下。” 段正严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赵佶的骨子里就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对这些风月之事特别感兴趣。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始终围绕着那些风流韵事。 赵佶越说越兴奋,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风流岁月。 而段正严则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偶尔插上几句,陪赵佶一起沉浸在这充满暧昧与激情的话题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赵佶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是谁这么不懂事,这个时候来打扰朕和段王爷聊天?” 话刚落音,只见李世民便笑眯眯地跨进了龙德宫。 李世民一袭明黄龙袍,身姿挺拔,尽管步伐间还带着昨夜风流后的些许疲惫,但面上却神采奕奕,拱手说道:“听闻段王爷来了,儿皇过来看看,爹爹您不会不欢迎儿皇吧?” 说罢,李世民眼神在屋内一转,先落在赵佶略显慵懒的神色上,又扫向段正严温润的面容,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赵佶看到李世民,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哟,桓儿,你今日倒是有空来我这龙德宫?昨晚折腾了一夜,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言语间,满是调侃之意,还带着几分揶揄看向段正严。 李世民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回应道:“爹爹说笑了,儿臣再怎么疲惫,也不能忘了正事。听闻爹爹和段王爷相谈甚欢,儿臣也想来凑个热闹。”说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前,缓缓坐下,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 段正严见李世民到来,连忙起身行礼,“见过陛下。”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免礼,目光落在段正严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方才听爹爹说,段王爷正讲着在大理的趣事,不知可否继续?朕也想听听这异域的故事。” 段正严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陛下既然有兴致,那臣便接着讲。” 段正严重新落座,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后来我回到大理,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姑娘。于是,我派人去那小镇打听她的消息,得知她一直未嫁……” 段正严故意停顿,目光在赵佶和李世民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端起茶杯,又轻抿一口,似在享受这片刻的悬念氛围。 赵佶被这停顿勾得心急难耐,忍不住催促道:“段王爷,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后来怎样了?她一直未嫁,是不是在等你?” 李世民也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段正严,显然同样被这个故事吸引。 段正严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得知她一直未嫁,心中既惊喜又愧疚。惊喜的是她对我或许也有情意,愧疚的是这些年我竟未再去寻她。当下我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带回大理王宫。” 赵佶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拍着大腿,叫嚷道:“好哇!就该如此!段王爷,你快讲讲,去接她的时候,那场面如何?她见到你,是个啥反应?” 段正严的思绪飘回到那段时光,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我带着一众侍卫,快马加鞭赶到那小镇。小镇依旧如往昔那般宁静祥和,可我的心情却比初见她时还要紧张忐忑。当我站在酒馆门前,看到她正忙碌的身影时,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我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刻。” 赵佶听得入神,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段正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世民也不禁被这故事吸引,原本疲惫的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 “她一抬头,瞧见我站在门口,手中的活计瞬间停住,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手中的抹布悄然滑落。我缓缓走向她,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段正严沉浸在回忆里,嘴角微微上扬,“最后,我只是轻声问她,是否愿意跟我回大理。她眼中含泪,轻轻地点了点头。” 赵佶兴奋地搓了搓手,追问道:“然后呢?她就这么跟你回大理了?这也太浪漫了,就像话本子里写的一样!” 段正严微笑着点头,“是啊,她收拾了些简单的行李,便随我一同返回大理。一路上,我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那些分别的日子里积攒的思念,都在这一路的欢声笑语中渐渐消散。” 李世民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如此佳缘,实在令人欣慰。想必回到大理后,段王爷定是给了她一个风光的名分。” 段正严一脸得意地说:“回到王宫,我便册封她为妃子。举行册封仪式那天,整个王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我特意命人准备了大理国最珍贵的珠宝首饰,为她打造了一套独一无二的凤冠霞帔。当她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缓缓向我走来时,我只觉世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那一刻,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第245章 昏君的骂名 听了段正严的话,赵佶一脸羡慕地说:“看来朕也要到处走走才行。 整日被困在这皇宫之中,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也少了许多人间烟火的乐趣。 段王爷,你这一趟微服出游,竟能邂逅如此佳人,还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实在让人羡慕不已。 朕要是也能出去走走,说不定也能碰上些有意思的事儿,寻得几位红颜知己。” 说着,赵佶兴致勃勃,两眼放光,那眼神里满是憧憬,就好像他随时随地都能邂逅一场浪漫艳遇。 李世民眼角余光瞥见赵佶那副沉浸在遐想里,嘴角微张、眼神发直,活脱脱的 “猪哥相”,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无奈。 李世民轻轻咳了一声,赵佶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坐直身子,抬手整理了下衣衫。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接着转头面向段正严,“段王爷,留下来一起用午膳吧,咱们边吃边聊。” 段正严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润的笑意,起身拱手,恭敬回应道:“承蒙陛下厚爱,能与陛下和太上皇一同用膳,实乃臣之荣幸。” 不多时,一群宫女鱼贯而入,手中端着精美的食盒,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满了桌。 三人落座,李世民端起酒杯,“段王爷远道而来,朕一直未曾好好款待,今日便借这顿饭,略表心意。” 说罢,李世民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赵佶也端起酒杯,脸上笑意盈盈,“段王爷,这可都是宫中御厨的拿手好菜,你可得多尝尝。” 说完,他便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段正严起身谢过,轻抿一口酒,随后夹起一筷子翡翠玉簪,细细品味,点头称赞道:“不愧是大宋皇宫的御膳,滋味果然非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 李世民瞧准时机,缓缓放下手中筷子,脸上堆满了笑意,一双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望向赵佶,声音中透着几分期待:“爹爹,儿皇有件事儿,想跟您好好商量商量。” 赵佶正吃得酣畅淋漓,听到李世民的话,他微微抬眼,嘴里还咀嚼着食物,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不清地应道:“嗯?什么事儿啊,你说吧。” 说话间,他顺手端起酒杯,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大口酒,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红晕。 李世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尽量放得轻柔:“爹爹,儿皇打算出兵金国,一雪前耻,重振我大宋雄风。可如今国库空虚,难以支撑这庞大的军费开支。儿皇想来想去,艮岳之中珍藏着那么多稀世珍宝,咱们筹备告慰太庙,用不了那么多,要不,再变卖一些,拿来筹集军资?” 赵佶原本还在慢悠悠地晃着酒杯,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还没等李世民反应过来,“噗” 的一声,赵佶嘴里的酒如同喷泉一般喷射而出,直冲着李世民的脸而去。 好在李世民反应迅速,脑袋下意识地一侧,那口酒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酒水洒落在他的衣袖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 李世民心中忍不住暗暗咒骂,昨晚这老东西就喷了朕一脸,如今又故技重施,这老色胚绝对是存心的! 一旁的段正严,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满脸写着茫然与不知所措,来回打量着赵佶和李世民这父子二人,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般状况。 赵佶那一口酒喷完,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涨红着脸,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胡乱地抹着嘴巴。 好不容易缓过劲,他猛地伸出颤抖的手指,直指着李世民,双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吼道:“桓儿,你个逆子!三番五次打我心爱的珍宝主意,你是不是铁了心要气死为父?” 李世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仿佛全然没将赵佶的怒火放在心上。 他往前凑了凑,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说道:“爹爹,您可千万别动怒呀!儿皇这么做,可全是为您好!您不妨仔细想想,若是您变卖艮岳的珍宝用来充当军资,天下百姓得知此事,还不得把您夸上天呐!” 赵佶一听这话,瞬间愣住了,原本高高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就这么僵着。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世民,嘴巴微张,脸上那副怒不可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滑稽。 赵佶在心里暗自嘟囔,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这逆子……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李世民见状,趁热打铁,言辞愈发恳切:“爹爹,您再想想,这些珍宝虽价值连城,可若一直深藏在艮岳之中,不过是无人欣赏的死物罢了。 可一旦变卖充作军资,它们便能化作保家卫国的利刃,成为将士们奋勇杀敌的底气。 到那时,我大宋将士身着崭新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这其中,可都有您的一份功劳啊!” 赵佶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纠结,手指不自觉地在桌沿上轻轻敲击,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李世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知道自己的劝说已经初见成效,于是继续乘胜追击。 “爹爹,如今可是修复您在百姓心中形象的绝佳时机。您想啊,当年您收集这些珍宝时,天下百姓多有怨言,骂您是昏君。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若您能以这些珍宝为契机,助力儿皇成就一番大业,拯救万民于水火,这将是何等的壮举!” “比起那些被束之高阁的艺术珍品,此举的价值不可估量,必定能流传千古,成为不朽的伟大杰作。只要咱们大宋的百姓得知,是您拿出了艮岳珍宝,充实军资,让将士们能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他们定会对您感恩戴德。您的这一善举,也必将成为大宋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被后世子孙永远铭记与敬仰。” 赵佶听着李世民这一番言辞恳切的话语,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他的目光从李世民身上移开,望向窗外,陷入了沉思。 窗外,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光影。 几只鸟儿在枝头欢快地跳跃着,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诉说着这世间的美好。 赵佶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往昔岁月仿若汹涌潮水,滚滚涌上心头。 在位时的桩桩件件,恰似被时光定格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那些饱受百姓诟病的决策,每一个都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套在他的脖颈上,令他倍感压抑。 为搜罗珍宝而耗费的民脂民膏,成了他怎么也洗刷不掉的污点。 即便已经退位,可那昏君的骂名,却如鬼魅般如影随形,紧紧纠缠着他。 哪怕不再手握大权,这份沉重的骂名,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时常喘不过气来。 “桓儿说得对,如今正是修复自己在百姓心中形象的绝佳时机!” 赵佶在心底暗自思忖。 想到这里,赵佶缓缓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看向李世民,语气温和地说道:“桓儿,你说得对,是为父之前太过糊涂短视了。” 第246章 金屋藏娇? 赵佶看向李世民,语气温和地说道:“桓儿,你说得对,是为父之前太过糊涂短视了。那些珍宝虽珍贵无比,可若能成为大宋重振雄风的助力,也算是它们有了更好的归宿。为父同意再变卖一批珍宝,充作粮饷。” 李世民听到这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暗自松了口气。赶忙起身,毕恭毕敬地又向赵佶行了一礼,言辞间满是感激:“爹爹如此深明大义,儿皇代大宋万千百姓,谢过爹爹。有了您的支持,此次出征金国,我军士气必定高涨,定能旗开得胜。” 回想起方才开口提及变卖珍宝充作粮饷时,他整个人都高度紧张,神经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就怕赵佶突然暴跳如雷,不管不顾地抄起宝剑满屋子追着他砍。 要是真发生那种事,皇家的颜面可就丢尽了,往后还不知道要被朝臣和百姓怎么议论呢。 坐在一旁的段正严,此时也悄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刚刚赵佶发怒的那一幕,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段正严心里清楚,皇家父子之间的矛盾一旦激化,自己夹在中间,那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好在这父子俩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没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就在这时,赵佶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说道:“不过桓儿,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打发了为父。” 李世民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恭敬的笑容,试探着问道:“爹爹的意思是……” 赵佶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抿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说:“嘿嘿,桓儿,既然为父这么支持你,那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要不,咱们今晚再去樊楼,找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来乐呵乐呵?” 说着,赵佶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性的色眯眯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李世民一听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叫苦。 这老色胚,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风流事儿。 但为了顺利拿到珍宝变卖充作粮饷,李世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爹爹放心,儿皇今晚在陪你去樊楼乐呵乐呵!” 赵佶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笑开了花,“这还差不多,桓儿果然懂事。你放心,只要美人儿伺候得好,那些珍宝你尽管拿去变卖。为父也想看看,我大宋的将士们拿着这些珍宝换来的军饷,能在战场上打出怎样的威风!” 听到赵佶和李世民说今晚要去樊楼,段正严的思绪瞬间飘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樊楼与他共度良宵的翠儿。 翠儿的一颦一笑,犹如电影般在段正严眼前回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 赵佶一直留意着段正严的表情,见他神色有异,眼神中隐隐透着回味与渴望,心中顿时了然,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赵佶亲昵地伸手拍了拍段正严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促狭,嘴角微微上扬,色眯眯地说道:“段王爷,看你这样子,怕是也对樊楼的姑娘念念不忘吧!今晚一起去,咱们再好好乐呵乐呵!” 段正严想都没想,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啊好啊,既然太上皇与陛下都有此兴致,那在下岂有不应之理,今晚定当奉陪到底!” 说罢,段正严脑海中又浮现出翠儿那娇俏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三人继续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到了风花雪月之上。 赵佶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曾经在烟花之地的风流韵事,讲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仿佛那些过往的美好时光又重新回到了眼前。 赵佶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地用眼神瞟向段正严和李世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丰富的阅历。 李世民则一边假装佩服,一边偷偷观察赵佶的表情。 看到赵佶那副陶醉其中的模样,李世民心中暗自好笑,觉得这老色胚还真是本性难移。 段正严则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分享一些自己在大理时的类似经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讲述的故事也充满了异域风情,让赵佶和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 段正严在讲述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怀念,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时光。 三人又连喝了几轮酒,酒意上头,赵佶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他突然身子前倾,凑近李世民,开口问道:“桓儿,那个王氏,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世民一愣,“王氏?哪个王氏?” 说着,李世民脑海里迅速开始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赵佶说的到底是哪位王氏。 赵佶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着李世民,“桓儿,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行事可不能如此没担当,做那提了裤子不认人的荒唐事儿!” 李世民这下更懵了,“爹爹,您这话可把儿皇给整懵了!到底说的是哪个王氏啊?”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段正严也疑惑地看着赵佶。 赵佶见李世民满脸茫然,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是哪个王氏?就是你藏在开封城北那个院子里的小娘子!你自己想想,有多久没去看过她了?上次我去那边私会美人儿,路过那院子,可瞧见她了。那小娘子一脸哀怨,眼巴巴望着院外,任谁看了都知道是被冷落许久了。” 李世民听到这番话,瞬间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赵佶说的王氏正是秦桧的夫人王氏。 当初秦桧暗通金人,犯下叛国大罪,被下令处死。 秦桧死后,唐恪逼迫王氏煽动议和派官员逼宫,王氏被关进大牢后,唐恪企图杀人灭口。 为了将唐恪等人一网打尽,李世民让人用死囚替换王氏,随后将她软禁在开封城中的一处院子里。 那次李世民带着李福全去审问王氏,恰好被在隔壁院子私会情人的赵佶撞见,当时赵佶这老色胚还误会李世民金屋藏娇。后来李世民虽然跟他解释过,可赵佶根本不信。 经赵佶这提醒,李世民才知道自己确实疏忽了,曾答应王氏等找到唐恪的罪证就放她自由,结果一忙起来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 想到这里,李世民脸上露出些许愧疚之色,缓缓说道:“爹爹不提,儿皇险些把此事忘得彻底。当初答应过王氏,待寻得唐恪确凿罪证,便还她自由。只是这阵子诸事繁杂,竟将这承诺抛诸脑后。” 赵佶轻哼一声,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不满,“那王氏一个弱女子,被你关在那院子里这么久,怪可怜的。” 段正严在一旁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问道:“陛下,这王氏究竟是何来历?陛下为何将她关在那里?” 李世民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将秦桧叛国、王氏被唐恪利用以及自己将她软禁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向段正严讲述了一遍。 段正严听完,不禁感慨道:“原来如此,这其中竟有这般曲折。陛下心系朝堂大局,一时疏忽也情有可原。只是如今既已想起,倒不如尽早处理,也好了却这桩心事。” 李世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赵佶,“爹爹说得在理,儿皇明日便安排人去处理此事,还王氏自由。” 赵佶满意地点点头,话锋陡然一转,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眼神里透着八卦,笑嘻嘻地看向李世民:“桓儿,那王氏生得那般美貌,你当真不是在金屋藏娇?” 第247章 要点哪位姑娘? “桓儿,那王氏生得那般美貌,你当真不是在金屋藏娇?” 一听这话,李世民气得差点骂娘,心里暗自腹诽:这老色胚,为何就揪着这事儿不放了? 但李世民面上依旧维持着恭敬的神情,无奈地说道:“爹爹,儿皇对天起誓,真的没有这回事。当时是为了能将唐恪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才将王氏安置在那个院子里,儿皇对她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其他想法。” 赵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满脸写着 “我不信”,轻哼一声道:“哼,你小子,别把为父当傻子,你们男人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清楚?那王氏模样俊俏、身段婀娜,就摆在你眼前,你能一点儿心思都没有?” 李世民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之下,只能赶忙继续解释:“爹爹,儿皇每日都被国事缠得脱不开身,满心满眼都是如何治理国家、抵御外敌,实在是没有半分闲情逸致去搞什么金屋藏娇。” 段正严坐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俩,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赶忙出来打圆场:“太上皇,陛下如今为了大宋江山日夜操劳,殚精竭虑,想来确实是分身乏术。况且陛下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此事肯定是有缘由的。” 赵佶的目光在段正严和李世民两人脸上来回扫了扫,最后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行吧,为父暂且信你这一回。不过要是你哪天想把她接回宫,为父也不会反对!多一个美人充实后宫,也添些热闹。” 李世民气得差点站起来破口大骂,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老色胚还在这儿不着调地胡言乱语。 李世民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道:“爹爹,儿皇真没这个打算,如今大宋局势严峻,儿皇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金国,哪有心思考虑这些。” 赵佶却不以为然,笑着摆摆手,“桓儿,你也别太死脑筋。男人嘛,三妻四妾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更何况你现在贵为一国之君,坐拥天下,多纳几个美人充实后宫,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赵佶一边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等日后你把师师姑娘接进宫的时候,顺便也把王氏一并接进来吧!想来莲儿也不会反对的。” 李世民满心无奈,哭笑不得地重重叹了口气。 可赵佶却全然不顾李世民的反应,依旧自顾自地喋喋不休,而且越说越起劲儿。 赵佶摇头晃脑,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口若悬河地说道:“桓儿,你瞧瞧你,身为大宋的皇帝,到如今却仅有一个谌儿一个皇子。皇家传承,子嗣为重,这可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啊!你得多多纳些妃子,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理。” 赵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想法硬生生塞进李世民脑袋里。“就说那王氏,模样生得俊俏不说,那身段更是婀娜多姿,在人群中一站,简直是鹤立鸡群。若是将她纳入后宫,说不定很快就能为皇家诞下几个聪慧的皇子。” 李世民原本还在竭力抵抗赵佶这番言论的“洗脑”,可不知怎的,听着听着,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氏那婀娜多姿的身段。 那曼妙的身姿如同鬼魅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竟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隐隐有些意动。 李世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正欲开口反驳,却被赵佶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桓儿,你就别再推辞了,为父这可都是为你好,为了咱皇家的血脉传承着想。” 赵佶说着,又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想当年,为父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那后宫里可是美人如云,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赵佶陷入回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段正严看着这对父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轻轻抿了一口酒,想让自己从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中抽离出来,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李世民和赵佶之间来回游走。 李世民无奈地看着赵佶,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索性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世民心中暗自叫苦,不管自己任何解释,这老色胚都不会相信,还被他扯到了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上,而且越说越离谱。 此时,殿内的气氛略显尴尬,只有赵佶还在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李世民的无奈与段正严的些许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赵佶终于讲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眯着眼睛,似醉非醉地看着李世民,突然话锋一转:“桓儿,你说这出兵金国,真有把握?” 李世民一听,心中暗喜,终于把话题从那些尴尬的事情上引开了。 李世民赶忙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说道:“爹爹,如今金国局势动荡,内部矛盾重重,正是我大宋出兵的绝佳时机。种师道将军与柳海魅姑娘已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儿皇也与李纲、吕好问、梅执礼等大臣商议过,只要筹备好粮饷,精心部署,定能有所斩获。” 赵佶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话虽如此,但金国毕竟实力尚存,不可小觑。你千万要谨慎行事,莫要因一时冲动而误了大事。” 李世民连忙应道:“儿皇明白,此次出兵,儿皇定会全力以赴,确保万无一失。爹爹放心,儿皇定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大宋百姓失望。” 段正严在一旁也点头说道:“陛下深谋远虑,又有诸多良臣猛将辅佐,此次出征想必能旗开得胜。只是行军打仗,瞬息万变,还望陛下多做几手准备,以防万一。” 李世民看向段正严,微微点头,“多谢段王爷提醒,朕晓得。” ……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赵佶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哎呀,聊了这么久,朕也乏了。桓儿,你不是答应今晚陪朕去樊楼嘛,咱现在去吧?” 李世民心中一阵无奈,但还是笑着说道:“好,咱们这就出发?” 赵佶兴奋地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说道:“走走走,今晚定要好好放松放松。段王爷,你也一起,可别扫兴啊!” 段正严笑着起身,拱手说道:“能与太上皇和陛下一同前往,是臣的荣幸。” 于是,三人带着一众侍卫,趁着夜色,朝着樊楼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赵佶兴致勃勃地说着今晚要如何寻欢作乐,还不时地调侃李世民,让李世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樊楼。 樊楼内依旧是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美人穿梭其中,热闹非凡。 赵佶一进樊楼,便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连忙拉着李世民和段正严,径直走向了一个宽敞的包间。 刚一坐下,老鸨便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了进来,笑盈盈地说道:“赵员外、赵公子、段员外,今日想要点哪位姑娘伺候呀?” 赵佶眼睛放光,在那些姐儿身上扫来扫去,嘴里不停地说着:“这个不错,那个也挺好……” 李世民则一脸无奈地看着赵佶,心中暗自祈祷今晚这老色胚可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段正严倒是显得比较淡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第248章 同样重要 老鸨笑意盈盈,腰肢轻摆,依次介绍着面前的姑娘,“这位翠柳姑娘,琴艺精湛,一曲《凤求凰》能让人心醉神迷;还有这红梅姑娘,舞姿曼妙,恰似那九天玄女下凡;再瞧瞧这幽兰姑娘,知书达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与各位公子谈诗论道,定能相谈甚欢……” 赵佶听得眼睛愈发闪亮,按捺不住激动,伸手便指向翠柳与红梅,“就她俩了,今晚可得好好伺候本员外!” 说罢,赵佶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欢愉之中。 李世民嘴角微微抽搐,看着赵佶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满心无奈。 段正严的目光在众多姑娘间流转,最终落在了一位名叫香菱的姑娘身上。香菱身形娇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灵动与俏皮,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可爱。段正严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我选香菱姑娘。” 鸨见赵佶和段正严都已选好,立刻满脸堆笑,热情地看向李世民,“赵公子,您今晚不挑个姑娘吗?我们这儿的姑娘琴棋书画、歌舞技艺,那可都是一绝,保准能合您心意,让您尽兴!” 赵佶和段正严也好奇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神色平静,端起桌上的酒盏,轻轻抿了一口,动作舒缓,随后缓缓开口:“不了,我今晚要去陪师师。” 赵佶一听,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去吧去吧!我和段王爷在这儿好好乐呵乐呵,你就放心去会你的师师姑娘。” 说着,还冲李世民眨了眨眼睛。 李世民微微点头,随后转身朝着包间外走去。 李世民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几处正欢声笑语的雅间。 来到了李师师的房门前,李世民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谁呀?”屋内传来李师师那软糯甜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是我。”李世民轻声应道,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温柔。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李师师一袭月白色的罗裙,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身后,发间只别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更衬得她面容清丽脱俗。 看到李世民,李师师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婉动人的笑容,轻声说道:“官家,你来了!” 李世民迈步进屋,顺手轻轻关上房门,而后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李师师的腰肢,在她耳畔温柔低语:“想你了,过来陪陪你!” 李师师听闻,双颊瞬间泛起一抹如天边晚霞般的红晕,娇羞无限,轻声回应道:“官家能来,师师欢喜得紧。” 李世民轻轻拥着李师师,走到床边坐下,屋内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李师师微微侧身,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李世民斟上一杯酒,双手递到他面前,眉眼含情地说:“官家,这是师师特意为您准备的桃花酿,您尝尝。” 李世民接过酒杯,轻抿一口,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桃花甜香,令人陶醉。 “嗯,果然是好酒,还是师师最懂朕的口味。” 李世民微笑着夸赞道。 李师师闻言,脸上笑意更浓,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柔声说道:“只要官家喜欢,师师便开心。” 李世民放下酒杯,轻轻搂住李师师的腰肢,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心中满是柔情。“师师,朕许久未曾来看你,你可怨朕?” 李师师抬起头,美目流盼,深情地看着李世民,轻轻摇了摇头,“师师知晓官家心系天下,日理万机,哪会怨官家呢?只要官家偶尔能想起师师,师师便心满意足了。” 李世民听了,心中感动不已,他轻轻抚着李师师的发丝,感慨道:“师师,你如此善解人意,朕何其有幸能得你相伴。” 李世民将李师师搂得更紧了些,烛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氛围愈发旖旎。 李师师微微仰头,眼中波光流转,凝视着李世民,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官家,今日来,可是有什么心事想与师师说?” 李世民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还是师师懂朕。朕今日与朝中大臣商议出兵金国之事,如今万事俱备,只欠粮饷。为筹集粮饷,朕说服太上皇变卖艮岳珍宝,这才得空来见你。” 李师师微微颔首,美目流转间满是关切,轻声说道:“官家心怀天下,殚精竭虑为大宋百姓谋福祉,此番出兵金国,定是深思熟虑之举。只是行军打仗,耗费巨大,变卖珍宝筹集粮饷,虽解燃眉之急,却也实属无奈。” 李世民轻叹一声,轻抚着李师师的发丝,说道:“朕又何尝不知,可如今局势紧迫,金国虎视眈眈,若不趁其内乱之际予以重击,待其缓过神来,大宋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李师师靠在李世民怀中,静静地听着,片刻后,她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看着李世民,说道:“官家,师师虽一介女流,不懂朝堂之事,却也明白保家卫国的重要。若有需要,师师愿倾尽所有,为大宋出一份力。” 李世民看着李师师诚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住李师师的手,说道:“师师的心意,朕心领了。你能这般理解朕,朕已十分欣慰。” 说着,李世民微微用力,紧了紧握着李师师的手,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 “有师师在朕身边,实乃朕之幸事。你的这番心意,朕铭记于心,日后若真有需要,朕定不会与你见外。” 李师师靠在李世民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屋内弥漫着醉人的桃花酒香。 …… 不知不觉,窗外的月色愈发深沉,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打破这夜的静谧。屋内的桃花酿香气愈发浓郁,与烛火的微光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李师师的秀发,感受着她的温柔与体贴,心中满是眷恋。 李世民很想能一直陪伴在李师师身旁,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可一想到昨晚未曾回宫陪伴朱琏,心中的愧疚感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紧紧包围。 李师师似乎察觉到了李世民的异样,她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官家,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李世民回过神来,看着李师师那满含担忧的眼眸,心中一阵刺痛,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师师,朕昨晚未曾回宫,皇后怕是等了一夜,朕心中实在愧疚。” 李师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官家,您不必为难。皇后娘娘深明大义,定能理解您的。您还是早些回宫吧,莫要让皇后娘娘担心。” 说着,李师师轻轻推开李世民,坐直了身子。 李世民看着李师师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更是不忍,他再次将李师师拥入怀中,说道:“师师,你别误会,朕并非想要离开,只是觉得对不住皇后。你在朕心中,同样重要。” 李师师靠在李世民的怀里,泪水悄然滑落,她哽咽着说:“官家,师师明白,您有您的责任。只要您心中有师师,便足够了。” 第249章 只是太想你了 李世民眼中满是温柔与怜惜,抬手轻轻为李师师拭去眼角的泪水,而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师,待告慰太庙之事尘埃落定,朕定以风风光光地接你回宫。” 李师师抬眸望向他,眼中闪烁着感动与期待,微微点头,声音轻柔却又满含坚定:“官家,师师一定等您来接。” 窗外,更夫的打更声再次传来,已是夜深时分。 李世民知道自己该回宫了,于是缓缓松开李师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李师师也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到李世民身边,为他披上披风。 李师师的手轻轻颤抖着,眼中满是不舍。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李师师一眼,然后转身,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李世民抬手,轻轻拉开房门,缓缓迈出步子,向门外走去。 走着走着,他似是心有所感,脚步顿住,回身望去。只见李师师静静地站在门口,身姿柔弱,目光痴痴地落在他身上,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盈盈欲滴,仿佛下一秒便会夺眶而出 。 李世民只觉心头一紧,李师师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他的心尖,让他忍不住再度折返。 李世民快步走到李师师面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声音里满是温柔的安抚:“师师,莫要难过,朕去去就回,等朕忙完这阵,便有大把时间陪着你。” 李师师咬着下唇,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官家,您放心去,师师明白,只是这一分别,心中难免空落。” 李世民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满是愧疚与不舍。 良久,李世民才松开手,深深看了李师师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 走出樊楼,李世民带着李福全匆匆赶回皇宫。 一路上,李世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朱琏那温柔的面容和期盼的眼神,愧疚之感愈发浓烈。 回到寝宫,只见屋内烛火摇曳,朱琏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针线,似是在为他缝补衣物。 听到脚步声,朱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便看到李世民身上沾染的脂粉气息和未散尽的酒气。 朱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迎向李世民,轻声说道:“官家,你回来了,兰儿,快端醒酒汤来。” 兰儿应了一声,匆匆去端醒酒汤。 李世民看着朱琏,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上前一步,握住朱琏的手,说道:“琏儿,让你久等了,我……” 朱琏温柔地笑了笑,打断他的话:“官家,你不必解释!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理解。” 李世民看着朱琏善解人意的模样,心中愈发不是滋味,他轻轻将朱琏拥入怀中,说道:“琏儿,你如此体谅我,我却时常忽略你的感受,实在是愧疚。” 朱琏靠在李世民的怀中,轻声说道:“官家,你是一国之君,肩负着天下百姓的重任,只要你心中有我和谌儿,我便知足了。” 这时,兰儿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李世民松开朱琏,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 醒酒汤下肚,李世民的头脑更加清醒,看着朱琏关切的眼神,他决定将心中的计划和担忧都告诉她。 “琏儿,今日朝堂之上,我与诸位大臣商议出兵金国一事。 万事俱备,唯有粮饷缺口巨大,迟迟难以推进。 为了说服爹爹变卖艮岳珍宝来筹集粮饷,我答应了爹爹,请他去樊楼消遣。 今晚我就是和爹爹去了樊楼,但我没陪爹爹喝花酒,实在是放心不下师师,便去了她的房间,陪她待了一会儿 。” 李世民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听到李世民又在盘算着变卖艮岳的珍宝,朱琏先是一愣,显然是被这意料之外的消息惊到了,紧接着,她实在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朱琏眼中笑意盈盈,打趣道:“官家,你为了筹措粮饷,可真是绞尽脑汁,不放过任何机会呢。只是可怜了爹爹,这次怕是又要被你气得吹胡子瞪眼咯。” 李世民见朱琏笑得这般开怀,也跟着嘿嘿一笑,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之色,解释道:“一开始,爹爹确实气得不轻,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我拼命。 我苦口婆心地跟他讲,变卖艮岳珍宝去筹集粮饷,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能帮他摘掉在位时被百姓扣上的‘昏君’帽子。 爹爹一听这话,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一打,觉得有道理,这才答应了。” 朱琏听后,眼中满是惊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想不到爹爹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官家你可算是拿捏住他的心思了。只是这艮岳珍宝无数,变卖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后续怕是还有不少麻烦呢。”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是啊,此事关乎重大,朕已命梅执礼等人着手清点珍宝,制定变卖的详细计划。只是这过程中,难免会有人觊觎这些珍宝,从中作梗。朕还得安排可靠之人,全程监督,确保万无一失。” 朱琏轻皱眉头,眼中满是担忧,“官家,那些珍宝价值连城,定会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皇城司那边,可得盯紧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李世民伸手轻轻握住朱琏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琏儿放心,朕会让皇城司加大巡查力度,密切关注朝中大臣和各方势力的动向。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朕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朱琏微微颔首,一颗悬着的心稍安,轻声说道:“如此便好。对了,官家,此次出兵金国,你还要像之前那般御驾亲征吗?” 李世民微微摇头,抬手轻轻握住朱琏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与眷恋:“告慰太庙的日子日益临近,这是我大宋的头等大事,朕必须留在京城主持大局。况且,此次由种师道将军挂帅出征,种公经验丰富、谋略过人,朕对他极为放心。这般安排,朕也能多陪陪你和谌儿,共享天伦之乐。” 朱琏听闻,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轻轻靠在李世民的肩头,声音略带哽咽:“官家,你能这么想,我和谌儿心里满是欢喜。这些日子,看着你为了朝堂之事日夜操劳,我既心疼又帮不上忙,只盼着能多些时间和你在一起。” 李世民轻轻抚着朱琏的发丝,温柔地说道:“琏儿,委屈你了。身为一国之君,我虽心怀天下,可也从未忘记你们母子才是我心底最珍视的牵挂。以往忙于国事,对你和谌儿陪伴太少,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弥补。” 朱琏抬眸,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满含着委屈与思念,却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官家,,我……我每日都盼着你能早些回来。” 李世民看着朱琏这般模样,心中的愧疚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李世民紧紧地将朱琏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驱散所有的孤独与寂寞。“琏儿,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朱琏靠在李世民的怀中,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李世民的衣衫。“官家,我知道你忙,只是……只是太想你了。” 朱琏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李世民的衣袖,仿佛害怕他再次离去。 第250章 等你回来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朱琏的发丝,心中满是柔情与自责。“琏儿,我答应你,以后定会多抽时间陪你和谌儿。不再让你独守空闺,不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朱琏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世民,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官家,我信你。只要你能平安,我和谌儿便心满意足了。” 李世民看着朱琏梨花带雨的面容,心中爱意愈发浓烈。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吻去朱琏眼角的泪水。 接着,李世民的唇缓缓落在朱琏的唇上,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愧疚。 朱琏闭上双眼,深情地回应着他,两人沉浸在这久违的甜蜜之中,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 此时,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窗外,夜色如水,万籁俱寂,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窗棂上的轻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似在为这对爱人的相聚轻声祝福。 许久,李世民才缓缓松开朱琏,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琏儿,这些日子,你和谌儿过得可好?” 李世民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缺失的关心都补回来。 朱琏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尽管眼中还带着泪花,但那笑容却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官家,我和谌儿都好。谌儿这几日又长高了些,也愈发懂事了,他总是念叨着你,盼着你能陪他玩耍呢。” 说起赵谌,朱琏的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 李世民听后,心中满是欣慰与期待。“等明日得空,我定要好好陪陪谌儿,教他读书识字,陪他玩耍。” 李世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与儿子共度欢乐时光的画面。 朱琏看着李世民,眼中满是爱意与欢喜。“谌儿要是知道你这么说,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他呀,最崇拜你这个爹爹了,总是说长大后要像你一样,成为大宋的英雄。” 朱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那是对丈夫和儿子的骄傲。 李世民轻轻笑了起来,“好,那我就等着看谌儿长大后,如何成为大宋的栋梁之才,守护这大好河山。”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分享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从赵谌的趣事,到宫中的琐事,再到对未来的憧憬。 不知不觉间,夜色愈发深沉,浓稠如墨,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李世民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朱琏的脸上,她虽带着些许疲惫,可嘴角那抹幸福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朱琏,李世民心中柔情与怜惜翻涌,手臂自然而然地伸了出去,稳稳地将朱琏抱了起来。 朱琏感受到熟悉的温暖,顺从地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脸上情不自禁地洋溢着安心与甜蜜。 李世民抱着朱琏,步伐轻柔,缓缓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宝。 此刻,躺在床榻上的朱琏,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肌肤如雪,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娇艳欲滴,美得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 李世民望着眼前这撩人的一幕,喉咙不由得有些干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 朱琏抬眸,与李世民炽热的目光交汇。 刹那间,朱琏的眼眸中似有星辰闪烁,又仿若藏着一汪秋水,波光流转间满是羞涩与期待。 朱琏微微咬着下唇,那娇俏的模样让李世民心中的爱意愈发汹涌澎湃。 “官家……” 朱琏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李世民的心尖。 这一声呼唤,仿佛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让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 一场旷世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 大战过后,整个寝宫仿佛被一层温柔的薄雾所笼罩,静谧而又甜蜜。 李世民轻轻拥着朱琏,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浸在这难得的宁静与幸福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朱琏微微动了动身子,在李世民的怀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轻声说道:“官家,你说此次出兵金国,真能如我们所愿,一雪前耻吗?”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坚定而沉稳:“琏儿,你放心。种师道将军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此次又有海魅姑娘在旁出谋划策,再加上我大宋将士同仇敌忾,士气高昂,定能凯旋而归。” 朱琏微微点头,靠在李世民的肩头,轻声说道:“但愿如此。我只盼着这场战争能早日结束,百姓能过上太平日子,你也能安心处理朝堂之事。” 李世民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 朱琏听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榻上。 李世民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怀中熟睡的朱琏,他的目光满是温柔,情不自禁地低头,在朱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而后,李世民轻轻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双眼始终注视着朱琏,生怕吵醒了她。 李世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起衣物,慢慢地、轻轻地穿上,尽力不发出一丝声响。 朱琏似有所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朦胧,带着未散尽的睡意,一看到李世民,便轻声问道:“官家,你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李世民听到声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侧身握住朱琏的手,“琏儿,朝堂上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我得去了。你再睡会儿,等我回来陪你和谌儿用午膳。” 朱琏微微点头,“官家,你去吧,我等你回来。”她的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目送着李世民离开。 …… 李世民离开寝宫,在李福全的陪同下前往朝堂。 大庆殿内,文武百官早已整齐排列,看到李世民进来,众人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稳步走上龙椅,坐定后,目光缓缓扫过群臣,开口道:“众爱卿平身。今日早朝,主要商议出兵金国一事。朕已说服太上皇,变卖艮岳珍宝,筹集粮饷。”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有的大臣面露欣喜之色,认为这是解决军资问题的绝佳办法。有的则面露担忧,担心变卖珍宝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李纲率先站出来,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陛下,变卖艮岳珍宝,虽能解燃眉之急,但此事需谨慎行事。这些珍宝,皆是我大宋的瑰宝,一旦变卖,务必确保所得银钱能真正用于军资,且不能让有心人从中谋取私利。”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李爱卿所言极是。朕已命梅执礼等人着手清点珍宝,制定变卖计划,并安排可靠之人全程监督,确保万无一失。” 梅执礼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只是这变卖珍宝,需与各地商贾周旋,恐耗时日久,还望陛下宽限些时日。” 李世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军情紧急,朕给你们十日时间,务必完成珍宝的清点与变卖事宜。若有困难,可随时向朕禀报。” 梅执礼领命退下。 接着,众大臣又围绕着出兵的细节、军队的部署、后勤的保障等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第251章 再见王氏 早朝结束后,李世民回到御书房,刚坐下,李福全便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官家,这是海魅姑娘飞鸽传书回来的密信。” 李世民接过密信,迅速拆开,展开信纸。 信上详细汇报了金国朝堂上的最新动向,完颜宗磐与完颜宗弼之间的矛盾愈发激烈,双方都在暗中积蓄力量,一场内乱似乎一触即发。 李世民看完信,沉思片刻后说道:“李公公,立刻传朕旨意,命种师道将军密切关注金国局势,一旦有合适的时机,便可出兵。” “遵旨!”李福全领命而去。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出兵金国的种种计划和可能遇到的问题。 这场战争,关系到大宋的兴衰存亡,必须全力以赴,灭了金国。 …… 与此同时,金国上京。 寒风凛冽,如刀子般刮过上京的大街小巷,吹得人脸上生疼。 完颜宗磐的府邸静谧而威严,高高的围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府邸内的书房中烛火摇曳, 完颜宗磐端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他此刻的愤怒与决心。 完颜宗磐的目光冷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开口道:“诸位,兀术这老匹夫近来愈发张狂!在军中肆意扩充势力,还与不少将领暗中勾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分明是意图谋反。咱们必须即刻行动起来,稍有迟疑,后果将不堪设想。” 完颜宗磐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难以掩饰的狠厉。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清瘦的大臣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恭敬说道:“大人,依下官之见,咱们不妨先下手为强。明日朝堂之上,便联名弹劾兀术,将他的累累罪行一一揭露,务必要让陛下对他心生猜忌。只要陛下起了疑心,兀术便难以再这般肆无忌惮。” 完颜宗磐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确实可行,弹劾能在朝堂上给兀术施压,让他阵脚大乱。但兀术根基深厚,仅凭弹劾,怕是难以将他彻底扳倒。咱们还得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亲信,掌控关键职位。一旦局势生变,咱们便能迅速掌控军队,掌握主动权。” 完颜宗磐的眼神中透露出老谋深算的光芒,显然对局势有着更为深远的考量。 这时,另一个体态富态的大臣也站起身,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下官还有一计。咱们可暗中散布谣言,就说兀术心怀不轨,意图谋反,要将金国的大好江山拱手送人。军中将士大多忠诚爱国,听闻此言,定会对兀术心生不满。与此同时,咱们再派人去拉拢那些立场中立的将领,许以重利,晓以利害,壮大咱们的势力。如此一来,兀术便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完颜宗磐听后,眼睛陡然一亮,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拍手赞道:“此计甚妙!双管齐下,不愁兀术不倒。诸位,此事关乎你我生死存亡,关乎咱们这一派系的兴衰荣辱,务必万分谨慎,严守机密,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一旦消息泄露,咱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凝重,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每个人都清楚,他们即将踏上一条充满荆棘与凶险的道路。 密会结束后,众人鱼贯而出,书房里只剩下完颜宗磐一人。完颜宗磐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寒风吹过,吹得完颜宗磐的衣袍猎猎作响,即将到来的这场权力斗争,必定残酷无比,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但完颜宗磐没有退路,为了权力,为了地位,他必须勇往直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权力游戏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赢家 。 …… 另一边,大宋汴京城。 王氏正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天空。 冬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王氏的身上,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王氏想起了昨日偶然从侍卫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好像是说皇帝正忙于筹备出兵金国的大事,心中猛地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官家……他还是那般忙碌。”王氏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世民的身影,那挺拔的身姿、深邃的眼眸,曾经在她心中种下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情愫。 想到李世民,王氏双颊悄然泛起一抹绯红,她又想起了与李世民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放映。 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间敲响的钟声。 “唉!官家或许已经忘记奴家了!”王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落寞与无奈,那微微颤抖的语调,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遥远而无望的梦。 王氏缓缓站起身来,裙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下意识地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像是想要整理好自己杂乱的思绪。 王氏踱步到院中的老树下,抬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眼中满是迷茫。 王氏的目光望向院外,那高高的围墙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自由,渴望能再见到李世民,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她还记得李世民曾答应过她,待找到唐恪的罪证,便还她自由。 这个承诺,就像黑暗中的一丝曙光,支撑着她熬过了无数个漫长的日夜。可如今,日子一天天过去,那曙光却似乎越来越遥远。 “难道,官家真的把我忘了吗?”王氏的眼中泛起一层雾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王氏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与无助。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吹落了树上的几片枯叶,也吹散了王氏的思绪。 王氏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转身缓缓走回屋内。 屋里,依旧是一片寂静,只有她孤独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落寞。 王氏坐在床边,满心都是矛盾与纠结。 尽管她与秦桧并无夫妻间的深厚感情,可在世俗观念的束缚下,秦桧始终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当初皇帝下令处死秦桧的那一刻,她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恨意,甚至一度恨不得找机会刺杀皇帝,以解心头之恨。 可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当她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英俊的皇帝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初见那天,皇帝身着明黄龙袍,身姿笔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尤其是皇帝的眼神,深邃而睿智,仅仅是那一眼,便让王氏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陌生而又奇妙的情愫,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自那以后,每一次与皇帝交谈,王氏都会深深陷入其中。 皇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见解,都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吸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更了解他。 第252章 门没关 “我怎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的心思呢?” 王氏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痛苦,低声喃喃道,“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妻,这种念头实在是不应该有啊。” 一想到两人悬殊的身份,王氏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内心也被无尽的挣扎与煎熬填满。 然而,感情的事又岂是能轻易被理智束缚的。 王氏清楚地记得,上次与皇帝见面时,皇帝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一抹微笑,如春风拂面,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阴霾。 那笑容,就像一道温暖的光,直直照进了她的心底,以至于此后的一整天,她都沉浸在这份甜蜜的回味之中,难以自拔。 “也许,他对我也曾有过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这个念头在王氏心中一闪而过,让她涌起一丝期待。 但很快,理智就如同一盆冷水,将这微弱的期待之火浇灭,“怎么可能呢?他贵为天子,后宫佳丽如云,怎么会对我这样一个阶下囚另眼相看呢。” 王氏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这样就能找到心中困惑的答案。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上的铜镜上,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憔悴的面容,双眼布满了忧愁与迷茫。“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王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却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王氏猛地停下脚步,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王氏紧张地望向门口,心中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着推门而入的是皇帝,可又害怕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王氏的心跳愈发剧烈,她紧紧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门 “吱呀” 一声缓缓晃动,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王氏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缓缓开启的门,心跳如雷,几乎要冲破胸膛。 门终于完全打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因背光的缘故,王氏一时看不清面容。可仅仅是那熟悉的身形轮廓,以及周身独特的气质,就让她瞬间断定,来人正是李世民。 就在看到李世民的那一刻,王氏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脚步一迈,直接扑进了李世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子微微颤抖。 李世民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微微抬起,悬在半空,一时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 李世民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轻轻拍了拍王氏的背,试图安抚她,可王氏却抱得更紧了,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她口中传出。 “王姑娘,你这是……” 李世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与关切。 王氏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委屈与眷恋,“官家,您可算来了,奴家还以为您把奴家忘了。” 王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听得李世民心中一揪。 李世民这才反应过来,轻轻推开王氏,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温柔又带着几分愧疚,“王姑娘,实在对不住,这些日子朝中事务繁忙……” 王氏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泪光,“官家,奴家知道您忙,可奴家每日都在盼着您来,哪怕只是看您一眼。” 说完,王氏微微低下头,双颊泛起一抹红晕,似是害羞,又似是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李世民看着王氏这般模样,心中泛起一阵怜惜。 李世民轻咳一声,移开目光,“王姑娘,朕今日来,是还你自由。” 王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很快又被一抹失落取代,“官家,奴家…… 奴家若不想离开呢?” 王氏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却清晰地传入李世民耳中。 李世民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王姑娘,你莫不是舍不得这院子?还是有其他难处?” 王氏缓缓抬起头,鼓足勇气直视李世民的眼睛,“官家,奴家…… 奴家舍不得您。” 王氏的脸瞬间红透,恰似熟透的苹果,声音也愈发微弱,“自从奴家初次见到官家,便……便心生爱慕。这些日子,奴家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官家。” 李世民心中猛地一震,这般直白热烈的表白,实在大出他的意料。 望着王氏那羞涩中满含深情的模样,李世民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脑海中陡然浮现出赵佶调侃他金屋藏娇的场景,暗自承认,这老色胚眼光倒是不错,王氏确实生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王姑娘,朕处死了你的夫君,你难道不怨恨朕?” 李世民微微别过头,目光闪躲,不敢直视王氏那炽热的眼眸。 王氏微微摇头,“官家,奴家与秦桧虽有夫妻之名,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他叛国通敌,犯下这等不可饶恕的大罪,实在是死有余辜。奴家对他,没有半分夫妻情分,又怎么会怨恨官家您呢?” 李世民的目光缓缓落回王氏脸上,望着她那满含真挚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王氏见李世民沉默不语,心中的委屈与思念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瞬间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对李世民的相思之苦:“官家,奴家每日每夜都在盼着您,满心满眼都是您的身影……” 李世民看着王氏如此伤心难过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一时心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环抱住王氏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轻声安慰道:“莫哭莫哭,是朕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李世民轻柔的安慰,好似一阵温暖的春风,让王氏原本狂乱跳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微微仰头,泪光盈盈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李世民,那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依赖。 “官家,只要能留在您身边,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王氏声音带着丝丝哽咽,软软糯糯,满是深情地说道。 望着怀中娇弱的王氏,李世民心中的怜惜如潮水般翻涌,那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李世民目光在王氏的脸上缓缓游移,看着她那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 就在这一瞬间,李世民下意识地低下头,他的唇轻轻落在王氏那樱桃小嘴上。 这个吻轻柔而又带着几分急切,仿佛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怜惜与爱意都传递给王氏。 王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但很快,她便缓缓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甜蜜之中。 王氏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李世民的脖颈,回应着这个深情的吻,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似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情感。 这个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李世民缓缓松开王氏,目光落在她那因羞涩而双颊绯红的面庞上,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准备将王氏抱到床上,与王氏来一场旷世大战。 “官家,不要,门没关,外面还有人呢!” 王氏娇喘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 李世民听了王氏的提醒,这才如梦初醒,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吱呀” 一声,轻轻关上了房门。 守住屋外的李福全识趣地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低声说道:“都先出去。” 侍卫们心领神会,纷纷轻手轻脚地退出院子。 李福全则快步跟在后面,走出院子后,他小心翼翼地反手轻轻关上院门,静静地守在院外。 第253章 王癸癸 屋内,李世民一把将王氏抱起,大步迈向床边。 王氏娇躯轻颤,脸颊滚烫,双手紧紧揪着李世民的衣襟,似是紧张又似是期待。 转瞬之间,衣物四下纷飞,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全面爆发。 对战双方你来我往,攻势迅猛,时而一方占据上风,时而另一方扳回局势,一时间胜负难解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大战终于渐渐平息。 李世民轻轻将王氏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都还微微颤抖着,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发丝。 王氏的脸颊依旧绯红,她微微喘着气,将头埋在李世民的胸口,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 李世民轻抚着王氏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栗,心中满是柔情与愧疚。 王氏将头往李世民怀里蹭了蹭,似是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官家,你会一直对奴家好吗?” 王氏突然抬起头,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与期待。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朕既已与你这般,自然会对你负责到底。待告慰太庙仪式结束,朕便将你接回宫里,从此你便在朕身边,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王氏闻言,眼中泪光闪烁,却又满是欢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轻声说道:“官家,有您这句话,奴家便是死也甘愿了。” 说着,她往李世民怀里又靠了靠,似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生命里。 李世民看着怀中满足的王氏,心中满是柔情,又带着些许愧疚。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朕本不该如此草率行事,只是你方才那般真情流露,朕实在难以自控。朕心中也有诸多顾虑,怕委屈了你,更怕朝堂之上、后宫之中,生出诸多事端。” 王氏微微抬起头,伸手轻轻抚上李世民的脸颊,目光坚定而温柔:“官家,奴家不在乎那些。只要能在您身边,哪怕只是做个无名无分的侍妾,奴家也心满意足。至于朝堂与后宫的纷争,奴家自会谨言慎行,绝不惹出任何麻烦,只盼能安安稳稳地陪着您。” 李世民轻轻握住王氏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你如此善解人意,朕定会护你周全。” 王氏微微点头,靠在李世民肩头,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甜蜜。 过了许久,李世民坐起身来,开始整理衣物,“朕得回宫了,你且安心在此,等朕的好消息。” 王氏也缓缓起身,帮着李世民整理衣衫,眼中满是不舍,“官家,您千万要保重自己。奴家每日都会在此,盼着您早日来接我。” 李世民穿好衣服,转身将王氏再次拥入怀中,在王氏的额头上落下深情一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李世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缓缓回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王氏。 却见王氏双颊如天边的晚霞般绯红,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羞涩与慌乱。 察觉到李世民的目光,王氏连忙将一块带血的布藏在身后,像是在守护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 李世民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这才想起王氏虽是秦桧的遗孀,可的确如她所言,依旧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当初李世民在这个院子审问她的时候,王氏曾说 “秦桧身有隐疾,我从未与他同房”,那时李世民并未全然相信。 如今看来,王氏这些话句句属实。 而刚才王氏坚持要找一块布垫在身下,是为了向自己证明她的清白与贞洁。 此刻李世民心中五味杂陈,望着王氏这般小心翼翼藏起那块带血的布,一阵强烈的愧疚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李世民不禁暗自懊恼,埋怨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鲁莽、太过粗暴,完全没有顾及到王氏的感受。 更让李世民感到愧疚的是,他都已经打算把王氏接回宫了,却连王氏的名字和年纪都还不知道。 想到这儿,李世民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那个……王姑娘,朕……朕还不知你的芳龄和芳名呢!” 王氏听闻此言,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将手中那块带血的布攥得更紧,而后迅速往身后藏去。 她的头低得愈发厉害,几近贴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瑟缩着。 许久,王氏才鼓足勇气,用那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奴家叫王癸癸。” 话落,她顿了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补充,“今年……今年三十七了。” 说到 “三十七” 这几个字时,王癸癸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自卑与担忧,生怕李世民会因为她的年纪而嫌弃她。 毕竟皇宫之中,年轻貌美的女子数不胜数,而自己已然不再青春年少。 李世民看着王癸癸那小心翼翼又略带惶恐的模样,心中满是疼惜,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王癸癸的手,柔声道:“癸癸,你的名字恰似春日里的潺潺溪流,清脆悦耳,直淌入朕的心间。在朕心中,年龄不过是虚妄的数字,你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温婉与深情,才是这世间最动人的景致,在朕眼中,你永远这般明艳照人 。” 李世民这一番温柔话语,如同一束暖阳,直直照进王癸癸心间。 王癸癸眼眶瞬间泛红,感动的泪花在眼中打转,她用力地点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半晌才哽咽着说:“官家,您能这般说,奴家……奴家真的好开心。” 李世民轻轻揽住王癸癸,又与她温存了片刻,眷恋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许久,他才松开王癸癸,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癸癸,等朕安排好朝中诸事,很快就会来接你,你安心等着。” 王癸癸眼中含着泪花,满是不舍地点点头,“奴家一定等官家来。” 李世民转身,抬手轻轻打开门,大步走出院子。 李福全见李世民出来,立刻迎上前去,低声问道:“官家,咱们这便回宫吗?” 李世民微微点头,“回宫。”说着,他迈开步子,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 回到皇宫,李世民便径直走向御书房。他需要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让自己的思绪沉淀下来,思索如何平衡这复杂的情感,又该如何向朱琏和李师师开口提及王癸癸。 踏入御书房,李世民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凉的夜风拂过脸庞,试图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 “官家,该用晚膳了。” 李福全轻声提醒,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 李世民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朕没什么胃口,你先退下吧。” 李福全面露担忧,“官家,您还是多少吃点,龙体要紧呐。” 李世民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朕说不吃就不吃,你怎么这般啰嗦,退下!”李福全见状,也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第254章 不罢休 李世民独自在御书房中踱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朱琏温柔的面容、李师师的深情款款,还有王癸癸那楚楚可怜又满含期待的模样。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这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远比朝堂上的争斗还要棘手。 “我该如何是好?”李世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李世民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此刻,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朝政上,而是被这三个女人搅得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李世民有气无力地说道。 御书房那雕花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朱琏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进来,她身着一袭绣着牡丹花纹的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气质。 在她身后,几个宫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稳稳地端着摆满膳食的托盘。 朱琏走到李世民身边,眉眼间满是关切,柔声道:“官家,臣妾知道您今日政务繁忙,可再忙也得顾好身子,该用膳了。” 说罢,她微微侧身,给身后的宫女递了个眼色。 几个宫女手脚麻利,片刻间,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便在桌上依次排开,热气袅袅升腾,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满室生香。 布膳完毕,她们微微欠身,动作整齐又轻盈地悄然退出御书房。 朱琏拿起碗筷,为李世民盛了一碗羹汤,递到他面前,柔声道:“这是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李世民看着朱琏,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伸手接过羹汤,轻抿一口,暖意瞬间从舌尖蔓延至全身,可心头那团乱麻却依旧缠绕不散。 “琏儿,辛苦你了。” 李世民放下羹汤,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朱琏在李世民身旁坐下,目光落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心疼地说道:“官家,您是一国之君,整日为国事操劳,臣妾能做的,不过是在生活上多照顾您一些。只是瞧您这模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若不嫌弃,不妨说与臣妾听听。” 李世民看着朱琏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满是对自己的关心与信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提及王癸癸的事。 李世民张了张嘴,却又闭上,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琏儿,朝堂之事,千头万绪,出兵金国一事,虽筹备顺利,可朕心中仍有诸多忧虑。” 朱琏微微点头,美目流转,认真地说道:“臣妾虽不懂朝堂纷争,但也知道出兵打仗乃是大事,关系着大宋的兴衰荣辱,官家忧虑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您切莫太过忧心,累坏了自己的身子。” 说着,朱琏轻轻握住李世民的手,似是要用自己的温度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李世民感受着朱琏手心的温暖,心中一阵触动。他反握住朱琏的手,说道:“琏儿,有你在朕身边,朕倍感欣慰。只是……” 李世民说到此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朱琏察觉到李世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官家,您是不是还有别的话想说?”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正打算鼓起勇气说出王癸癸的事,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实在不忍心在此时打破这份宁静,让朱琏陷入无端的烦恼之中。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琐碎之事,不值一提。” 李世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的纠结。 朱琏看着李世民,眼中满是狐疑,但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官家,若您有什么心事,千万不要独自承受,无论何时,臣妾都会在您身边,与您一同面对。” 李世民看着朱琏,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将朱琏拥入怀中,说道:“琏儿,谢谢你,朕知道了。” 朱琏靠在李世民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心跳,心中满是安宁。 两人相拥片刻,朱琏才轻轻推开李世民,“官家,晚膳都快凉了,您还是快些用吧。” 李世民点点头,拿起碗筷,开始用膳。 朱琏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时不时为他夹菜,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用完膳,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朱琏见状,连忙起身,走到李世民身后,伸出双手,轻轻为他按摩头部。 “官家,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朱琏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李世民闭上眼睛,享受着朱琏的温柔伺候,心中的疲惫与烦恼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嗯,好多了,琏儿,你的手艺越发好了。” 李世民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 朱琏微微抿嘴一笑,“只要官家喜欢,臣妾便天天为您按。” 在朱琏轻柔的按摩下,李世民周身的疲惫渐渐消散,可内心的纠结与挣扎却如潮水般汹涌。 他清楚,自己不能再这般犹豫不决,必须坦诚地面对朱琏,将王癸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李世民缓缓睁开双眼,反手握住朱琏的手,深吸一口气,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琏儿,朕有件事,一直瞒着你,如今实在是憋在心里难受,必须得告诉你。” 朱琏正轻柔地为李世民按摩着肩膀,手上动作一滞,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轻声问道:“官家,瞧您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是碰上什么难事了?您尽管说,臣妾有足够的底气与您一同面对。”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信任,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世民缓缓抬起头,与朱琏的目光交汇,艰难地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今日,朕去了安置王癸癸的院子。本是打算履行承诺,还她自由,可……” 说到这儿,李世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微微低下头,声音低得如同喃喃自语,“可一时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与她…… 有了夫妻之实。” 朱琏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声问道:“官家,你说的王癸癸,莫不是秦桧的遗孀王氏?” 李世民的眼神瞬间闪躲,不敢直视朱琏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振翅:“是……就是她。” 说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等待着朱琏的回应,心中满是不安与自责。 朱琏沉默了许久,久到李世民觉得空气都要凝固了,才轻声开口:“官家,你既然与她有了夫妻之实,那打算如何安置她?” 李世民抬起头,目光与朱琏交汇,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琏儿,朕打算等告慰太庙仪式结束后,将葵葵和师师一起接回宫里,给她俩一个名分。” 朱琏闻言,秀眉微蹙,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忧:“官家,师师姑娘虽出身风尘,有爹爹出面,想来朝臣们也不敢妄加非议。 可王癸癸是秦桧的遗孀,身份敏感特殊。 您若是将她与师师一同接回宫,只怕朝堂上下又要掀起一阵波澜,那些大臣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啊 。” 第255章 风流轶事 “只怕朝堂上下又要掀起一阵波澜,那些大臣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啊 。” 听了朱琏的话,李世民微微皱眉,神色凝重。 他何尝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此时的他,已然无法轻易割舍对王癸癸的那份责任。 李世民轻轻握住朱琏的手,轻声说道:“琏儿,朕明白你的担忧,朝堂上的纷争朕自会去应对。癸癸是个苦命的女子,朕既已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就不能负她。” 朱琏看着李世民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无奈,却也深知他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情,便很难改变。 朱琏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官家,臣妾明白您的心意,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 李世民轻轻将朱琏拥入怀中,感激地说道:“琏儿,有你这般善解人意,实乃朕之幸事。你放心,朕定会妥善处理此事,不会让你为难。” 朱琏靠在李世民的怀里,轻声说道:“官家,臣妾只是担心您的处境,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会惹来诸多麻烦。” 李世民轻抚着朱琏的发丝,安慰道:“朕心里有数,朝堂上或许有不少反对的声音,但只要朕心意已决,他们也难以阻拦。况且,待告慰太庙之后,朕的威望大增,再提出此事,想必阻力会小一些。” 朱琏微微点头,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官家,此事也需顾及师师姑娘的感受,她一直深爱着您,若知晓此事,怕是会伤心难过。” 李世民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朕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此事告知师师,她那般通情达理,想必能理解朕的苦衷。” 朱琏微微点头,暗自思忖着,这事儿着实棘手,自己一时也没了主意。正发愁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瞬间想起赵佶,此人平日里风流归风流,可到底见多识广,说不定真能想出解决办法。 这般想着,朱琏抬眸看向李世民,眼中满是期待,轻声说道:“官家,此事错综复杂,咱们一时也难有头绪,倒不如去请教爹爹,他阅历丰富,或许能想出个好办法来。” 李世民闻言,猛地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对啊,当初正是赵佶这个老色胚怂恿自己将李师师和王葵葵纳入后宫,说不定这老色胚还真有什么好办法来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念及此处,李世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情不自禁地在朱琏的脸颊上轻轻一亲,笑着说道:“琏儿,你这主意可真是妙极了!我这就去找爹爹问问,看看他有什么高见。” 朱琏被李世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脸颊微微泛红,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 她轻抿着唇,眉眼间满是羞涩与嗔怪,轻声嗔怪道:“官家,这般急切,也不怕被旁人瞧见了去。” 话虽说得嗔怪,可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恰似一弯新月,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甜蜜与羞涩。 李世民见此,脸上露出一抹憨态可掬的笑容,嘿嘿一笑,而后伸手轻轻刮了刮朱琏的鼻尖,眼中满是深情与宠溺,柔声道:“谁叫我的琏儿这般美呢,叫我如何忍得住。” 朱琏脸颊愈发滚烫,仿若被天边的晚霞染就,轻轻啐了一声,那眉眼间满是嗔怪,“就会哄我,也不知这话对多少人说过。” 朱琏脸颊愈发滚烫,轻啐一声,娇嗔道:“就会哄我,也不知这话对多少人说过。” 李世民嘿嘿一笑,“琏儿,咱们一起去龙德宫找爹爹!” 朱琏轻轻点头,脸上虽还带着些许羞涩,眼中却满是温柔与顺从。 两人携手走出御书房,一路沿着宫中蜿蜒的长廊前行。 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相互依偎。 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动着朱琏的发丝,李世民轻轻抬手,为她将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而自然。 很快,两人来到了龙德宫。 宫门前的侍卫见到皇帝和皇后,立刻恭敬行礼。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便带着朱琏走进宫内。 赵佶此时正在书房中,悠闲地把玩着一幅书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李世民和朱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笑道:“桓儿和琏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李世民也不兜圈子,直接将自己与王癸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佶,包括朝堂可能面临的反对,以及朱琏的担忧。 赵佶听完,放下手中的书画,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李世民,喃喃自语:“我儿看起来也不笨啊!怎么就不开窍呢?” 李世民和朱琏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 李世民忍不住开口问道:“爹爹,您这话是何意?莫非您有什么解决之法?” 赵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为父说你笨!” 这话一出口,李世民和朱琏瞬间就懵了,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茫然。他俩呆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数落。 李世民满脸委屈,下意识挠了挠头,神色间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爹爹,孩儿实在是一头雾水,到底是哪儿做得不合您心意,还望爹爹能给孩儿指出来,明示一二。” 赵佶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内缓缓踱步,边走边说:“桓儿,你如今贵为皇帝,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朝堂安稳、江山社稷,行事得有帝王该有的霸气与谋略。你不是总想着效仿李世民,以他为楷模,治理这大宋江山嘛?” 李世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就脱口而出“朕就是李世民”,好在反应够快,强行把话咽了回去。不过,他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赵佶话里的意思,于是继续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问道:“爹爹,您是说......” 赵佶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竟带着几分狡黠:“桓儿,你瞧前朝的李世民,多有气魄,连自己的嫂子和弟媳都纳入宫中,即便如此,朝堂上那些大臣也没敢公然反对。你如今只是想纳王癸癸和李师师入宫,怎么就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 李世民听了这话,心里暗自腹诽起来,朕当初确实收纳了弟媳杨氏,可那是有着诸多复杂缘由的,怎么后世的人都传言朕连嫂子也收了呢? 这到底是哪个糊涂史官,在史书上乱写一通,把朕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想到这儿,李世民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 身旁的朱琏听闻赵佶这番言论,不由得侧目看向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朱琏心里暗自思忖,官家近来所作所为,确实处处都在效仿李世民,想着要做出一番如太宗皇帝般的功绩,可这行事风格里无端冒出来的风流劲儿,难不成也是跟李世民学的? 念及此处,朱琏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常言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若要论起风流,谁能比得过爹爹呢? 爹爹才是个中翘楚,官家这风流习性,十有八九是从爹爹那儿遗传来的。 朱琏这般想着,脑海里浮现出赵佶平日里那些风流轶事,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第256章 发配琼州 赵佶完全没注意到李世民和朱琏的神情变化,依旧滔滔不绝说着李世民的风流韵事。 “那巢王妃杨氏,原是齐王李元吉的妻子。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将她接入宫中,自此,杨氏便成了李世民妃子。很多大臣对李世民此举颇为不满,可碍于他的帝王威严,也只能把怨言藏在心底。” “还有隋炀帝的萧皇后,据说她这一生跌宕起伏,先后侍奉数位帝王,却始终魅力不减。她被迎回长安时,李世民亲自接见,一见到她,便被她身上独特的成熟韵味和丰富阅历所吸引。” “自那以后,在宫中的日子里,李世民常常找萧皇后促膝长谈,听她讲述前朝的兴衰荣辱、宫廷的隐秘往事。有时两人一谈就是一整。而且。每逢宫中举办宴会,李世民必定邀请萧皇后出席,还特意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他对萧皇后的敬重与偏爱,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说着,赵佶看着李世民,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再说那徐惠,据说她自幼就聪明伶俐,才情过人。 被选入宫中后,徐慧凭借出众的才学迅速崭露头角。 李世民对她的才华赞赏有加,经常与她一起探讨诗词歌赋、治国理政之道。 徐惠不仅能巧妙地以诗应和李世民的兴致,在李世民处理政务感到疲惫时,还能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从李世民赏赐给她的各种奇珍异宝、精美华服,便能看出对她的宠爱程度。 甚至还专门在宫中为她建造了一座典雅的楼阁,供她居住和吟诗作赋。” 听赵佶口若悬河,将自己前世的那些风流韵事一一道来,李世民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咒骂:这老色胚,虽然你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可你也不能当着朕的面说出来啊! 难道朕不要面子的嘛? 嗯,算了,反正朕脸皮厚,而且老色胚也不知道朕占据了他儿子的身体,朕不跟他计较。 这般想着,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在脸上扯出一副虚心受教的神情。 那模样,别提多不自然了,嘴角微微抽搐,眼里却还得装出一副虔诚聆听的样子 ,活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得不硬撑着。 赵佶谈兴正浓,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又兴致勃勃地说起韦贵妃:“韦贵妃原是王世充弟弟王玄应的妾室,后来归了李世民。她出身名门,在宫中地位颇高,还为李世民生下了临川公主和纪王李慎呢。这些事啊,都是史书上明明白白记载着的。桓儿,你要想当个有作为的皇帝,就得有李世民这般魄力,莫要被朝臣的看法束缚了手脚。” 李世民听着赵佶把自己前世的风流韵事当成故事讲得眉飞色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能发作。 朱琏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赵佶的讲述,心中对李世民的行事风格愈发感到疑惑。 看着李世民那强装镇定的模样,朱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觉得自己的夫君仿佛变得有些陌生了。 沉默片刻后,李世民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爹爹所言极是,孩儿受教了。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孩儿担心贸然行事,会引发诸多事端。” 赵佶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呀,就是顾虑太多。你既然在效仿李世民,就应该向他那样,朝臣谁敢反对就罢谁的官,不要怕,爹爹支持你!当年李世民登基后,大刀阔斧地改革朝政,启用贤才,那些反对他的人,要么被他收服,要么就被他晾在一边。你身为皇帝,手握生杀大权,还怕几个臣子不成?” 李世民苦笑着点头,心想:“朕治理天下,靠的可不只是强硬手段,还有治国理政的智慧和对天下苍生的责任。哪能像你说得这般简单粗暴。” 心里这般想,但他嘴上还是应道:“爹爹教训得是,孩儿明白了。只是此事还需与师师姑娘好好商量一番,她心思细腻,孩儿不想让她受委屈。” 朱琏微微皱眉,轻声说道:“官家,师师姑娘那边自然重要,可王癸癸这边也不能忽视。她如今已是您的人,若不妥善安置,恐怕会落人口实。” 赵佶摆了摆手,说道:“这有何难?等告慰太庙之后,寻个良辰吉日,将她俩一起接入宫中便是。到时候,再给她们册封,朝臣就算有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 听了赵佶的话,李世民心中暗自思忖:老色胚的话倒也有道理。 朕不过是将葵葵和师师纳入后宫,就算朝臣反对又能怎样? 朕乃堂堂一国之君,手握天下权柄,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若是有人胆敢公然反对,哼,朕就把他家中女眷纳入后宫,叫他尝尝这敢忤逆君上的滋味! 如此一想,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知子莫若父,赵佶看到李世民那阴恻恻的笑容,便知道他此刻准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赵佶忍不住笑出了声,半开玩笑地调侃道:“桓儿,瞧你这一脸坏笑,莫不是已经琢磨好怎么整治那些反对你的大臣了?” 李世民被赵佶一眼看穿心思,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索性大大方方地坦言:“爹爹,您说得没错,朕贵为一国之君,还用得着怕那些朝臣的反对?要是有人不知好歹,非得阻拦朕纳葵葵和师师入宫,朕就把他们的……” 话到嘴边,李世民眼角余光瞥见身旁温婉的朱琏,猛地反应过来,话锋一转,“就把他们发配琼州,看他们还敢不敢多嘴!” 朱琏听了李世民的话,心中明白他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才改了口,知道他绝不会仅仅用发配这种简单的方式来处理反对的朝臣。 朱琏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戳破,只是温柔地说道:“官家,不管您做什么决定,臣妾都希望不要让朝堂陷入混乱,毕竟这天下百姓还仰望着您。” 李世民微微点头,握着朱琏柔软的小手说:“琏儿放心,朕心中有数。” 三人又商议了一阵,赵佶又给李世民出了些主意,诸如如何在告慰太庙时展现帝王威严,如何在纳妃一事上提前布局,让朝臣慢慢接受。 李世民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从龙德宫出来后,李世民和朱琏回到寝宫。 李世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想着赵佶的话,又想着王癸癸和李师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朱琏同样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索性侧身看向身旁的李世民。 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他面庞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坚毅硬朗的轮廓,这张熟悉的脸,此刻却让朱琏感到陌生。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男人变了。 曾经的他,温和有余而魄力不足,如今却浑身散发着英武霸气,行事间还多了几分狡黠,面对朝堂上的纷争,总能不动声色地巧妙化解。 朱琏的思绪越飘越远,不知不觉间,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她暗自懊恼,怎么会任由念头往那方面跑呢? 理智拼命拉扯,可脑海里那些与李世民相处的私密画面却愈发清晰。 朱琏不禁在心中暗暗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净想些有的没的!” 可话虽如此,一想到夫妻间的亲密时刻,她的脸颊瞬间滚烫,又忍不住在心底默默承认:“唉,不可否认,如今夫君在那方面,确实很厉害。” 第257章 这是为何? 李世民察觉到身旁朱琏的辗转反侧,微微侧身,轻声问道:“琏儿,可是有心事,怎么也睡不着?” 朱琏闻声,慌乱地将脸埋进锦被,试图掩饰那滚烫的脸颊,支支吾吾道:“没…… 没什么,许是今日事多,一时难以入眠。” 李世民怎会看不出她的异样,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朱琏的身子瞬间紧绷,像只受惊的小鹿。 李世民轻声安抚:“琏儿,你我夫妻之间,不必如此见外,有何事都可与朕说。” 朱琏在他怀中微微挣扎,却挣不脱那有力的怀抱,心中既羞涩又有些莫名的欢喜。 良久,朱琏才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如同蚊蝇振翅:“官家,你如今行事风格大变,臣妾有些…… 有些不太习惯。” 李世民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她所指,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解释道:“琏儿,朕身为一国之君,诸多事务缠身,不得不做出改变,只为能更好地守护这大宋江山,守护你。” 朱琏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 她缓缓抬起头,在月光下,与李世民四目相对,那眼中的深情与信任让李世民心中一暖。 李世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吻住朱琏的唇,朱琏先是一僵,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沉浸在这温柔的吻中。 …… 幽州府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柳海魅正坐在案前,眉头微蹙,仔细翻阅着最新送来的情报。 桌上堆满了各类文书,都是潜伏在金国境内的密探,收集而来的关于金国朝堂局势、军事部署的机密消息。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手中捧着一封密封严实的信件,单膝跪地,恭敬说道:“柳姑娘,京城加急密信,刚刚送达!” 柳海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忙放下手中文书,伸手接过信件,迅速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字迹刚劲有力,正是李世民写下的亲笔手谕。 信中,李世民全力支持柳海魅的想法,让她放心大胆地去做。 信的末尾,李世民还特别强调:“海魅,朕深信你之谋略与胆识,金国之乱,乃大宋复兴之契机,切不可错失。万事朕皆为你后盾,放手去干,朕静候佳音。” 柳海魅看完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她轻轻将信放在桌上,抬手轻抚信笺,仿佛感受到了李世民那坚定的支持与信任。 “看来,陛下与我心意相通。”柳海魅轻声自语,“既然如此,那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柳海魅稍作思索,便唤来身旁的亲信,语气坚定地吩咐道:“即刻传令,让皇城司所有密探,务必加大对金国朝堂与边境的监视力度,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不可放过。尤其是完颜宗磐与完颜宗弼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 亲信领命而去,柳海魅又转身看向墙上悬挂的金国军事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金国各处的军事据点、兵力分布以及交通要道。 柳海魅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柳海魅低声呢喃,“金国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制定出更为完善的作战计划。” 想到这里,柳海魅快步走出房间,朝着种师道所在的营帐走去。 来到种师道营帐前,守卫的士兵立刻行礼。 柳海魅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进营帐。 种师道正在营帐内查看兵书,见柳海魅进来,忙放下手中书籍,起身相迎:“海魅姑娘,可是有新的消息?” 柳海魅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李世民的密信,递到种师道面前:“种老将军,陛下的密信,您看看。” 种师道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 看完后,种师道脸上露出欣喜之色:“陛下如此信任,全力支持,看来咱们的计划定能顺利实施。海魅姑娘,你可有好的想法?” 柳海魅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轻声说道:“老将军,依我之见,咱们当下不妨先按兵不动,重点严守边关。” 种师道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问道:“哦?海魅姑娘,莫不是想待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柳海魅微微一笑,“我真正的想法,是先设法麻痹金人,让他们放松对我大宋的警惕。 同时,还有一个关键因素不得不防,那便是西夏的李乾顺。 据皇城司密探传来的可靠消息,李乾顺与金帝完颜吴乞买暗中有所勾结。 倘若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果真爆发激烈内斗,以完颜吴乞买的性子,难保不会向李乾顺求助,借西夏之力来镇压内乱。 所以,咱们不仅要关注金国朝堂的争斗,更要对西夏那边的动静时刻保持警惕。” 柳海魅继续说道:“老将军,当初李乾顺费尽心机,以重金收买时立爱与唐恪。这二人在他的授意下,处心积虑地搅弄风云,妄图挑起大宋与辽国的战火,好坐收渔翁之利。 后来辽国覆灭,李乾顺有授意时立爱转投金国,继续谋划着让大宋与金国重蹈宋辽覆辙,陷入无休止的争斗,以便西夏从中谋取最大利益。 如今,金国朝堂因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二人产生激烈矛盾,内乱一触即发。 依我之见,以李乾顺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极有可能趁机对金国用兵,妄图一举吞并金国,扩充西夏的版图。” 种师道听完,微微点头, “海魅姑娘所言极是,李乾顺这等野心勃勃之徒,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扩张的机会。 如今金国局势动荡,一旦陷入内乱,边境防御必然松懈,西夏若真趁机发难,金国怕是难以招架。 但完颜吴乞买也绝非泛泛之辈,以他的精明,绝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种师道手抚胡须,目光深邃,继续说道:“所以,完颜吴乞买极有可能在暗中与李乾顺达成了某种交易,许诺了诸多好处,以换取西夏在其平定内乱期间保持中立,甚至有可能暗中提供援助。” 柳海魅美目流转,轻轻颔首表示认同:“老将军所言甚是。依我推断,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一直对完颜宗磐心怀杀意。 但完颜宗磐在朝中根基深厚、势力庞大,他们忌惮完颜宗磐反扑,一旦引发金国内乱,我大宋便会趁机灭掉金国。 所以,他们与李乾顺暗中达成协议,打算在除掉完颜宗磐后,西夏与金国联合起来进攻我大宋。” 种师道神色凝重,眉头紧蹙成一个 “川” 字,在营帐中缓缓踱步,靴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思索良久,种师道停下脚步,目光直直看向柳海魅,问道:“海魅姑娘,若真是这般局势,那可就万分危急了。 一旦金国与西夏联手,我大宋北方边境必然会承受巨大压力。 此前咱们计划暗中帮助完颜宗磐,搅乱金国朝堂,让其陷入内乱,好让我大宋坐收渔翁之利。 可如今,你却主张按兵不动,这是为何?” 第258章 府中密谋 “可如今,你却主张按兵不动,这是为何?” 柳海魅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神秘浅笑,语气不紧不慢:“老将军,先前咱们共同拟定协助完颜宗磐的计划,目的便是搅乱金国朝堂,使其陷入混乱,从内部削弱金国的整体实力,以便咱们能够一举将其覆灭。” 言罢,柳海魅从怀中掏出一份密信,递与种师道,接着说道:“陛下猜测,李乾顺应当与咱们不谋而合,也有削弱金国的打算。 陛下的旨意是,我军表面上按兵不动,着重加强边境防线,营造出安稳的假象。 暗地里,则派遣岳飞率领水师,以舰船运送兵力,在锦州登陆,而后挥师北上,一路横扫,直捣金国腹地。” 种师道接过密信,仔细研读起来,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移动,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而又带着几分惊喜。 看完之后,种师道抬起头,眼中满是赞赏地看向柳海魅,说道:“陛下此计甚妙! 表面上按兵不动,稳住边境防线,让金、夏两国都放松警惕。 暗中却派岳飞将军率水师奇袭,从锦州登陆直捣金国腹地,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过早暴露我们的意图,引发金、夏联合抵抗,又能在关键时刻给予金国致命一击。” 柳海魅微微点头,“陛下已有明确旨意,待岳飞将军率领水师于锦州成功登陆并发起进攻后,便是我大宋各路大军全面出击之时。 种师中将军自武州整军出发,挥师径直向北,目标直指金国纵深之地。 姚古与折彦质二位将军,从朔州起兵,亦一路向北挺进,他们所部将与种师中将军的队伍形成呼应之势,共同冲击金国的防线。 姚雄将军则从檀州出发,迅速向金国腹地推进。 至于张伯奋和张灏将军所部,从云州出发,直扑金国腹地。几路大军协同作战,互为犄角,必将给金国以沉重打击 。” 种师道微微点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此计虽妙,可如今国库空虚,大军粮草供应已成为燃眉之急。 燕云十六州虽地域广袤,但民生凋敝,仅靠此地筹集粮草,杯水车薪,难以支撑大军庞大的消耗。 若粮草不济,大军恐难持久作战。” 柳海魅微笑着说:“粮草之事,陛下自有定夺。” 种师道轻轻颔首,旋即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忧虑:“唉,陛下登基不过区区两年,这期间战事连绵不断,国库已然空虚。” 种师道心里明镜似的,这一切的根源皆在太上皇赵佶身上。 赵佶在位时,沉迷享乐,昏庸无道,将大宋这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一股脑扔给了赵桓。 可这话,种师道纵使心中愤懑,也绝不敢吐露半个字,只是轻声问道:“不知陛下打算如何筹集粮草?” 柳海魅无奈地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我也不太清楚,陛下只提过变卖艮岳的珍宝来换取粮饷。” 种师道听闻此言,猛地一怔,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柳海魅,急切追问道:“海魅姑娘,当真如此?陛下真要变卖艮岳的珍宝?” 以种师道对太上皇赵佶的了解,赵佶怎么可能允许皇帝变卖他的心爱之物。 柳海魅并不知道艮岳的特殊意义,见种师道这般惊讶,不禁压低声音问道:“老将军,艮岳的珍宝有那么贵重吗?” 种师道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说道:“艮岳那些珍宝,是太上皇在位时精心搜罗、耗费无数人力财力汇聚而成的。 那艮岳,乃是太上皇倾举国之力打造的皇家园林,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有讲究,珍宝更是不计其数。 于太上皇而言,那是他半生心血与享乐的象征,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种师道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继续说道:“当初建造艮岳,天下各地的奇花异石、珍宝古玩都被源源不断地运往汴京,不知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惹得民怨沸腾。 如今若要变卖那些珍宝,太上皇必定会暴跳如雷,这朝堂之上,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柳海魅虽对赵佶在位时的昏庸无道有所耳闻,却并不知晓艮岳的详情。 柳海魅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暗自思忖,皇帝既已决意变卖艮岳珍宝,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柳海魅抬眸看向种师道,“老将军,陛下既有此决心,定是谋定而后动。依我对陛下的了解,他绝非鲁莽行事之人,想必早有说服太上皇的良策。” 种师道微微皱眉,长叹一声,“海魅姑娘,你不了解太上皇对艮岳的执念。 那艮岳于他,是毕生心血的寄托,是他在位时肆意挥霍、尽享奢华的象征。 如今要他割舍,谈何容易。” 柳海魅微微点头,目光中却闪烁着一丝自信,“老将军,陛下聪慧过人,谋略超群。 您且想想,当初收复燕云十六州,何等艰难险阻,可陛下凭借着果敢的决策与精妙的布局,终成大业。 此次面对筹集粮草的难题,我相信陛下定能如法炮制,以巧妙之计,让太上皇心甘情愿地应允变卖珍宝。” 种师道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将信将疑,“但愿如姑娘所言,陛下能顺利说服太上皇。 只是此事干系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堂动荡,危及社稷。” 种师道缓缓踱步,眉头紧锁,“若太上皇坚决不肯,那咱们这粮草筹集之事,可就难上加难了。” 柳海魅目光坚定,语气沉稳,“老将军,事在人为。陛下既有此想法,想必已有应对之策。 咱们此刻当务之急,是依照陛下旨意,做好战前准备。 边境防线需加固,各路大军的调遣、军备物资的筹备,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种师道深吸一口气,神色逐渐坚毅起来,“姑娘说得对,无论朝堂之事如何发展,咱们身为大宋将领,守土有责,定要为陛下分忧,为大宋江山的稳固竭尽全力。” 接着,二人就军事部署的细节展开了深入讨论,从兵力调配到行军路线,从后勤补给到情报传递,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斟酌,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 金国上京的冬日,寒风凛冽,仿若刀子般刮过大街小巷。 街头巷尾,女真族的百姓们裹着厚重的皮袄,匆匆而过,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完颜宗磐的府邸内,气氛却与这严寒的天气截然不同。 府中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府内的奴仆穿梭忙碌,准备着一场盛大的宴会。 完颜宗磐身着华丽的锦袍,头戴貂皮帽,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的身旁,坐着几位朝中重臣,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低声交谈着。 “大人,听闻近日兀术那老匹夫又在军中有所动作,咱们可得小心应对啊。”一个身材略显肥胖的官员,凑近完颜宗磐,小声说道。 完颜宗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已按照秦老弟的计策,在军中散布了不少不利于他的言论,如今他手下的将领们,已有不少人对他心生不满。 只要咱们再稍加运作,他那所谓的军中威望,迟早会化为乌有。” “大人英明!”其他官员纷纷附和道。 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大厅,来到完颜宗磐身旁,俯身低语了几句。 完颜宗磐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了镇定,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然后端起酒杯,高声说道:“诸位,今日难得相聚,咱们只管尽情畅饮,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来,干!”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然而,完颜宗磐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丝不安。 第259章 银钱充入内库 完颜宗磐的心中却泛起了一丝不安。 侍卫刚刚来报,说是兀术近日频繁与一些朝中大臣接触,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难道他察觉到了我的计划?”完颜宗磐暗自思忖道,“不行,我得加快行动了。” 就在完颜宗磐思索之际,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不一会儿,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大声禀报道:“大人,不好了!府外来了一群人,自称是兀术将军的手下,说有要事求见大人。” 完颜宗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重重地将酒杯摔在桌上,怒声说道:“兀术这老匹夫,竟然敢派人来我府上闹事!他当我蒲鲁虎是好欺负的吗?来人,给我将他们赶出去!” “且慢!”一位年长的官员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大人,此时不宜冲动。兀术既然敢派人前来,想必是有备而来。咱们不妨先听听他们到底想说什么,再做定夺。” 完颜宗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好吧,那就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兀术这老匹夫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片刻之后,一群身着铠甲的士兵鱼贯而入。 为首的一名将领,身材高大魁梧,满脸横肉,他走到完颜宗磐面前,单膝跪地,说道:“蒲鲁虎大人,兀术将军派我前来,有要事与大人相商。” 完颜宗磐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那将领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说道:“这是我家将军给大人的书信,请大人过目。” 完颜宗磐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原来,信中兀术言辞犀利,指责完颜宗磐在朝中结党营私,意图谋反,并威胁他若不收敛,必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兀术这老匹夫,简直是血口喷人!”完颜宗磐怒不可遏,将书信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以为写这么一封信,就能吓倒我吗?” 那将领见状,不慌不忙地说道:“蒲鲁虎大人,我家将军还说了,若是大人肯主动辞去官职,交出兵权,他可以既往不咎,保大人一世荣华富贵。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完颜宗磐怒目圆睁,打断了他的话。 “否则,我家将军将联合朝中诸位大臣,向陛下弹劾大人,到时候,大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那将领毫不畏惧地说道。 完颜宗磐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那将领,吼道:“你这狗奴才,竟敢在我府上放肆!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将领却丝毫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完颜宗磐的眼睛,说道:“大人,您若是杀了我,可就等于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到时候,我家将军必定会率领大军,踏平您的府邸。”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完颜宗磐紧握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而理智告诉他,此刻不能冲动。 完颜宗磐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佩剑,说道:“你回去告诉兀术,就说我蒲鲁虎不是吓大的。他若有本事,就尽管放马过来。” 那将领见目的已经达到,便站起身来,抱了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大人,您可要好自为之啊。” 说罢,他带着手下的士兵,转身离开了完颜宗磐的府邸。 待他们走后,大厅内顿时议论纷纷。 “大人,兀术这老匹夫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大人,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教训他。”…… 完颜宗磐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诸位,兀术这老匹夫既然已经向我宣战,那我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从现在开始,咱们要加快行动步伐,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扳倒兀术。” “大人,那咱们具体该怎么做?”一个官员问道。 完颜宗磐沉思片刻,说道:“首先,咱们要继续在军中散布不利于兀术的言论,加深他与手下将领之间的矛盾。同时,联络朝中支持咱们的大臣,让他们联名上书,弹劾兀术。另外,派人密切监视兀术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有任何谋反的迹象,立刻向我汇报。” “大人英明!”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众人离开后,完颜宗磐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发誓:“兀术,你等着吧。我定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上京的另一处,完颜宗弼正与几位心腹将领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商议着对策。 “将军,蒲鲁虎那老匹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做好充分的准备啊。”一个将领忧心忡忡地说道。 完颜宗弼冷笑一声,“他若敢轻举妄动,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从现在开始,加强军营的戒备,密切关注完颜宗磐的动向。同时,继续联络朝中支持咱们的大臣,壮大咱们的势力。” “是,将军!”众将领纷纷领命。 完颜宗弼接着说道,“陛下正派人去西夏那边,看看他们的态度。若是能与西夏联手,除掉蒲鲁虎,那就再好不过了。” “将军,西夏那边一直对咱们虎视眈眈,他们会愿意与咱们联手吗?”一个将领问道。 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哼,陛下许了足够的好处,李乾顺自然会动心。”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 转眼间,几天过去,艮岳部分珍宝顺利变卖。 梅执礼匆匆步入御书房,脸上带着几分欣慰,向李世民恭敬禀报道:“陛下,如今告慰太庙所需的银钱已然备齐,绰绰有余。用于筹备军饷的款项,也足额筹集,尚有盈余。” 李世民听闻,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梅爱卿,此番你功不可没,筹备诸事繁琐,难为你将各项银钱安排得如此妥当。” 梅执礼连忙拱手,身子前倾,态度谦逊且恭敬,言辞恳切道:“陛下谬赞,为陛下分忧,为大宋效力,此乃臣分内之事,何足挂齿。如今变卖珍宝筹得的银钱尚有结余,臣斗胆请问,是否将这部分银钱充入内库,以供陛下日后调配使用?” 李世民闻言,心中暗自思忖,此前委派李福全从内库支取了十万两白银交付给柳海魅,充作皇城司的秘密经费。如今内库现存银钱已颇为拮据。 李世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侍奉的宫女,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皇后朱琏。 朱琏平日里秉持勤俭持家的品性,身为一国之母,却从不奢靡浪费。她所着衣裙,不少处已显出陈旧与磨损的痕迹,可她对此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抱怨与不满。 李世民微微叹了口气,前世身为唐太宗,坐拥天下,却在某些时刻,连为长孙皇后购置几件新衣都捉襟见肘。 自己重生至大宋,也未能摆脱这等困窘,依旧要为银钱之事发愁。 每次看到朱琏身着那略显破旧的衣裙,他的内心便涌起一阵难以排遣的愧疚。 再者,告慰太庙的仪式结束后,按照自己的计划,还需将李师师和王葵葵接入宫中。 单是筹备这两件事,从安置住所到采买服饰、安排用度等诸多细节,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银钱打点。 念及此处,李世民微微颔首,“梅爱卿所言极是,便将这结余银钱充入内库。朕也需银钱为皇后添置些衣物,她身为一国之母,太过节俭,朕心中实在不忍。” 第260章 李世民阴险狡诈? 李世民叹了口气,“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太过节俭,朕心中实在不忍。” 梅执礼闻言,拱手说道:“皇后娘娘贤德节俭,实乃我大宋之福。陛下对皇后娘娘关怀备至,亦是天下臣民的表率。” 这时,李福全匆匆走进御书房,手中捧着一封密信,神色略显凝重:“官家,皇城司传来密报。” 李世民接过密信,迅速展开阅读,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看完密信,李世民将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声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从中作梗,妄图侵吞变卖珍宝的款项。” 梅执礼心中一惊,上前一步问道:“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皇城司密探查明,有几位朝中大臣暗中勾结,他们企图通过伪造账目、虚报开支等手段,私吞一部分变卖艮岳珍宝所得的款项。” 梅执礼听闻,满脸愤慨,双手紧握拳头,说道:“陛下,此等行径实在可恶!这些人竟为了一己私利,罔顾国家大义,实在是罪不容诛。陛下,必须严惩这些贪官污吏,以儆效尤。” 李世民目光如炬,冷冷地说道:“朕自然不会轻饶他们。 李福全,立刻传朕旨意,命皇城司全力彻查此事,将涉案人员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许放过。 梅执礼,你协助皇城司,务必确保账目清晰,追回所有被侵吞的款项。” “遵旨!” 李福全和梅执礼齐声应道。 李福全与梅执礼领命匆匆离去,御书房内再度恢复寂静,唯有李世民端坐在案几之后,神色冷峻。 李世民知道,朝堂之上向来暗流涌动,利益纠葛错综复杂,此番变卖艮岳珍宝筹集巨额款项,犹如一块巨大的肥肉,引得无数贪婪之徒垂涎欲滴。 那些妄图从中渔利的大臣,自以为手段高明,却不知早已落入他的算计之中。 李世民微微眯起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暗自冷笑:“你们既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自寻死路,朕又怎能不成全? 待皇城司将证据搜集齐全,便是你们覆灭之时。 到那时,不仅要让你们吐出侵吞的每一分钱,还要抄没你们的全部家产,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惨痛代价!” “呵,当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如今国库空虚,可那帮官员却个个富得流油,正好借这事儿,抄了那些贪官污吏的家,好充实空虚的国库。” 李世民的嘴角微微上扬,美滋滋地盘算着如何抄没那帮贪官的家,满心畅想着充盈国库后的种种盛景,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狡黠笑意。 恰在此时,赵佶迈着悠然步伐踏入御书房,抬眼便瞧见李世民这副模样。 赵佶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这小子心里必定又在捣鼓什么“鬼主意”,于是笑眯眯地开口打趣:“桓儿,瞧你这副模样,莫不是在琢磨着怎么算计为父呢?” 李世民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失态,赶忙收敛表情,脸上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容,忙不迭说道:“爹爹,您可真是误会儿皇了。” 赵佶佯装嗔怒,轻拂衣袖,踱步至李世民身旁,眼神带着几分审视,说道:“你这小子,还想瞒过为父?” 李世民嘿嘿一笑,连忙上前几步,亲昵地挽住赵佶的胳膊,将他往椅子上请,同时高声唤道:“小贵子,还不快给太上皇奉茶!” 待赵佶稳稳坐下,小贵子手脚麻利地奉上香茗,茶香袅袅升腾。 李世民这才收了笑容,神色一正,凑近赵佶,压低声音,言辞间满是愤慨,将有大臣贪墨变卖艮岳珍宝款项的事,条理清晰、毫无保留地细细道来。 李世民一边说,一边不时观察赵佶的神色,只见赵佶的脸色由最初的漫不经心,渐渐变得阴沉,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是被这桩贪腐恶行给激怒了。 “爹爹,这些人实在是胆大包天,竟敢在这等关乎国家大事的款项上动手脚,简直是不把您和儿皇放在眼里!” 李世民添油加醋地说道,“若不狠狠惩治,日后谁还会将朝堂律法放在心上?” 赵佶重重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晃了几晃,他怒目圆睁,大声骂道:“这群狗胆包天的东西!为了那点银子,连祖宗的脸面都不顾了!桓儿,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儿皇已命皇城司全力彻查,务必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待证据确凿,儿皇定要将他们严惩不贷,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赵佶听了,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该如此!不过,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 李世民连忙应道:“爹爹放心,儿皇心中有数,不会出岔子。” 赵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桓儿,你能有这份心思,为父很是欣慰。只是这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行事时还需谨慎,莫要误了大事。” 李世民拱手道:“多谢爹爹教诲,儿皇定当铭记于心。” 赵佶微微点头,目光紧紧锁住李世民,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的每一丝想法。 刹那间,赵佶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半是戏谑半是认真:“桓儿,你且跟为父说实话,方才见你笑得那般狡黠,当真不是在算计为父?” 李世民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尴尬,不过转瞬之间,便又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诚挚:“爹爹,儿皇哪有那个胆子算计您呐! 实在是一想到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吏马上就要受到严惩,儿皇心里那股畅快劲儿,怎么也抑制不住,这才不小心笑出了声。 您想想,他们平日里在朝堂上横行霸道,肆意搜刮民脂民膏,把百姓折磨得苦不堪言。 如今终于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沉重代价,儿皇怎能不为此感到由衷高兴?” 赵佶似笑非笑地审视着李世民,轻哼一声,调侃道:“哼,但愿如此吧。 你这小子,肚子里尽是弯弯绕绕。 为父每次瞧见你露出那副笑容,心里就直打鼓,总觉着你又在谋划为父的珍宝。” 李世民脸上堆满憨态可掬的笑容,嘿嘿两声,“爹爹,儿皇我向来实心眼儿,哪能对您的那些珍宝起歪心思呀!” 赵佶眼睛瞬间瞪大,满脸无奈与嗔怪,没好气地啐道:“你这小子,还好意思自称老实! 自打你在朝堂上累得晕过去又醒来后的这一年,为父多年积攒、精心收藏的珍宝,都快被你巧取豪夺个精光了! 你当初说晕过去时见到了唐太宗李世民,他还传授了你兵法和治国之道。 这几天为父仔细琢磨,你这一年来确实变化太大了,也变得越发心眼多,手段狡黠。 你老老实实跟为父交底,这些变化,是不是跟那李世民学的?” 李世民心中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应对之策。 还未等他开口,赵佶又自顾自地絮叨起来:“不对啊,就我所了解到的,史书中记载的唐太宗李世民,倒也说不上阴险狡诈,顶多就是风流好色了些,他怎么会教你这般阴损的招数呢?” 第261章 拿他的血来祭拜祖宗! 赵佶自顾自地嘀咕起来:“李世民怎么会教你这般阴损的招数呢?” 李世民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诽,这老色胚倒是对 “好色” 一事格外关注。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赶忙顺着赵佶的话,挤出一丝笑容,“爹爹,您有所不知! 那唐太宗李世民与儿皇梦中相见,传授诸多治国之法时,一再强调要因地制宜、灵活变通。 儿皇自感往昔太过迂腐,如今不过是学着顺应局势,行事果断了些,并非是用了什么阴损招数。 再者,儿皇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我大宋江山社稷,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绝无半分私心。” 赵佶听了,微微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李世民,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良久,赵佶缓缓开口:“哼,但愿如此。不过你这行事风格大变,难免让人起疑。” 李世民被问得当场愣住,一时间大脑空白,根本想不出该如何回应。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随后强行扯出一抹笑容,话锋一转道:“爹爹,过两天元旦告慰太庙,儿皇打算邀请各国使节一同前来观礼,借此彰显我大宋的国威与盛景。您看如何?” 赵佶听闻,微微一愣,目光紧紧盯着李世民,“邀请各国使节?桓儿,你可知道此举意味着什么?稍有差池,可是要沦为天下笑柄的!” 李世民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帝王霸气,目光坚定地直视赵佶,言辞掷地有声:“爹爹,当下我大宋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这是何等震古烁今的丰功伟绩。 自当广而告之,让天下人皆闻我大宋之荣光。 儿皇计划邀请各国使节前来见证告慰太庙的盛典,就是要借此契机,向四方郑重宣告我大宋强势崛起。 让他们清楚认识到,如今我大宋军队骁勇善战、兵力强盛,国家繁荣昌盛、国力雄厚。 往后他们若再对我大宋起觊觎之心,或有任何不当之举,就得好好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得起我大宋的雷霆之怒! ” 赵佶靠回椅背,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道:“话虽如此,可各国使节心思各异,难免会在仪式上挑刺儿。这筹备工作,你真能确保万无一失?” 李世民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挑刺?谁敢?敢挑刺的朕就拿他的血来祭祖宗! 此次告慰太庙,是我大宋扬威天下的绝佳契机。 那些使节若真敢放肆,朕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大宋虽以礼待人,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赵佶看着李世民这副霸气外露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为儿子如今展现出的果敢与气魄感到欣慰,又隐隐觉得眼前的儿子似乎越发陌生,和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有些懦弱、优柔寡断的儿子判若两人。 “桓儿,” 赵佶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你有这份雄心壮志固然是好,但切不可冲动行事。各国使节皆是代表其本国而来,若因一时意气用事,引发外交争端,那后果不堪设想。” 李世民微微颔首,“爹爹教诲得是,儿皇明白其中利害。 儿皇已命礼部官员精心筹备,务必将此次告慰太庙的仪式办得尽善尽美。 至于各国使节,儿皇自会恩威并施,让他们知晓我大宋的威严与诚意。” 赵佶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赏,“如此甚好。对了,你之前提及的出兵金国一事,如今筹备得如何了?” 李世民神色一凛,“爹爹,如今军资已筹集到位,种公正在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制定作战计划。 密探也已深入金国境内,密切关注其动向。 只要时机成熟,我大宋定能一举击败金国,一雪前耻。” 赵佶沉默片刻,目光缓缓移向窗外,神情间似陷入往昔回忆,轻声叹道:“金国崛起之势太过迅猛,其实力着实不容小觑。 当年我大宋与金国联手共灭辽国,本想着能从中分得些许好处,扩充疆土。 哪曾料到竟是引狼入室,江山社稷险些毁于一旦。 好在局势危急之时,有你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稳住了我大宋的江山。” 李世民闻言,神色坚毅,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爹爹放心,儿皇已精心筹备,万事俱备。 金国屡次犯我边境,屠戮我百姓,侵占我土地,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更无颜面对大宋万千子民。 此番攻打金国,我军定以破竹之势,一举将其覆灭,把金国所占之地尽数纳入我大宋版图。” 李世民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愈发激昂:“待金国一灭,西夏便独木难支。 届时,我大宋的虎狼之师,趁势挥军西进,踏平西夏,不过是顺势而为。 到那时,四方蛮夷皆会知晓我大宋之强大,我大宋国威远扬,边疆再无外敌敢犯,百姓亦能永享太平盛世!” 李世民这番豪情万丈的话语,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赵佶心中那股从未被激发的雄心壮志。 此刻,赵佶只觉热血上涌,心中涌起一股许久未有的振奋。他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看到了大宋重现汉唐盛世的辉煌景象。 “好!好!好!” 赵佶连道三个好字,声音中满是激动,“桓儿,若真能如此,我大宋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也能得以慰藉了。” 只是,赵佶的兴奋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他又陷入了沉思。“桓儿,出兵金国一事,关乎我大宋国运,切不可有丝毫闪失。那金国骑兵骁勇善战,我们虽筹备良久,但仍需谨慎行事。”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神色从容,轻轻摆了摆手,“爹爹,您无需忧心。 我大宋与金国历经多番恶战,金国折损了近二十万金兵,元气大伤。 当下,金国已然是风雨飘摇、大厦将倾。 更关键的是,完颜宗磐与完颜宗弼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已然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他们二人迟早会兵戎相见,一旦冲突爆发,金国国内必定陷入内乱。 届时,局势混乱,我大宋趁乱而入,便能轻而易举地将金国的疆域纳入我大宋版图。” 赵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踱步了几步后说道:“话虽如此,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哪怕金国国内有乱,其精锐尚存。 再者,若我军出兵之际,其他周边小国趁火打劫,侵扰我大宋边境,又该如何应对?”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爹爹,儿皇邀请各国使节参加告慰太庙仪式,其深意便在于震慑那些心怀不轨、妄图趁火打劫的小国!” “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已然向天下彰显了国力。 此番告慰太庙,乃是我大宋的盛典。 各国使节将亲眼见证我大宋庄重肃穆的仪式、井然有序的规制,全方位领略我大宋的威严与昌盛之态。 那些弹丸小国,自身实力本就薄弱,在目睹我大宋这般强盛之姿后,定会心生忌惮,量他们也绝不敢贸然轻举妄动,挑衅我大宋的权威!” “再者,儿皇早有安排。” 李世民挺直腰杆,双手负于身后,神色愈发自信,“我已命吕尚书在边境部署精锐部队,严密监视周边动静。一旦有他国异动,我军便能迅速做出反应,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佶微微点头,脸上虽仍有一丝忧虑,但对李世民的安排显然颇为认可。“如此甚好,只是这出兵金国,终究是一场大战,不可掉以轻心。” 第262章 引发争端 赵佶微微点头,“如此甚好,只是这出兵金国,终究是一场大战,不可掉以轻心。” “爹爹放心,儿皇心中有数。” 李世民拱手道,“如今,海魅姑娘已在金国境内安插了众多眼线,金国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大宋的耳目。待金国国内内乱爆发,我大宋便立刻出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掉金国。” 说到此处,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金国曾给我大宋带来无尽伤痛,此番,儿皇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赵佶看着李世民,心中感慨万千。 这个曾经在自己眼中略显懦弱的儿子,如今已成长为一位有勇有谋、心怀天下的帝王。 这时,李福全匆匆走进御书房,“官家,太上皇,礼部尚书孙傅求见。” 李世民与赵佶对视一眼,李世民沉声道:“快宣他进来。” 孙傅匆匆走进御书房,行礼后,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太上皇,此次告慰太庙仪式,原本邀请各国使节之事进展顺利,可方才接到消息,高丽国使节突然称病,拒绝前来参加仪式。” “高丽国?” 李世民眉头紧皱,“他们为何突然称病?其中是否有诈?” 孙傅摇了摇头,“微臣也不清楚,只是这高丽国使节向来与金国往来密切,此次突然称病,怕是与金国有关。” 赵佶脸色阴沉,“哼,这高丽国,莫不是想在这个时候给我大宋使绊子?” 李世民冷笑一声,“不管他们有何目的,我大宋都不会怕他们。李福全,传朕旨意,即刻派人前往高丽国使馆,以探病之名,一探究竟。若他们真有不轨之心,朕定不轻饶!” “遵旨!” 李福全高声领命,随后转身,步伐匆匆地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书房门外。 李福全离开后,李世民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依旧满脸愁容、神色凝重的孙傅身上,“孙爱卿,瞧你这般神情,可是还有其他隐情要奏?” 孙傅欲言又止,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李世民见状,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说道:“孙爱卿,有何事但说无妨,切莫藏着掖着。” 孙傅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终是抬起头,声音发颤地说道:“陛下,金国使节完颜烈在驿馆大吵大闹,口出狂言,称若大宋不归还燕云十六州,便要联合西夏、高丽一同发兵,踏平我大宋。 完颜烈言辞极为激烈,对我大宋朝廷肆意辱骂。 还…还说陛下您胆小如鼠,收复燕云十六州不过是靠阴谋诡计侥幸得逞,根本不配坐拥这大好江山。” 李世民闻言,满脸不屑,“金国与西夏、高丽联合?哼,就凭他们也想踏平我大宋?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完颜烈如此张狂,背后必定有金国朝堂的授意。他们见我大宋日益强盛,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心中忌惮,便想用这种手段来试探我大宋的底线。” 孙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如今高丽国使节称病不来,金国使节又这般闹事,臣担心这两国已然暗中勾结,若西夏再加入,我大宋边境恐有战事。” 李世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朕正愁没有理由一举荡平他们。区区金、夏、高丽,何足为惧!” 赵佶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看向李世民:“桓儿,虽说我大宋如今国力有所增强,但真要同时面对金、夏、高丽三国,这战事一起,百姓又要受苦了。” 李世民神色坚毅,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语气铿锵有力地回应道:“爹爹,若只是一味地退缩忍让,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长此以往,大宋往后便永无安宁之日。 况且,我大宋已然厉兵秣马许久,军威正盛,将士们皆渴望一雪前耻,此刻正是彰显我大宋国威之时。” 说完,李世民转头,眼神冷峻如霜,看向孙傅,沉声道:“孙爱卿,你即刻前往驿馆,向各国使节传达朕的旨意。 两日后的元旦佳节,我大宋将举行告慰太庙的重大仪式,各国使节务必准时参加,不得有误。 胆敢借故推脱不来者,朕定不轻饶,必将其强行带来,让他们知晓我大宋的威严不容挑衅。” 孙傅领命,神色凝重地匆匆离去。 御书房内,李世民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墙壁,直视远方。 赵佶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为李世民如今展现出的果敢与霸气感到欣慰。 另一方面,又着实担心这一场大战会给大宋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桓儿,” 赵佶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这一战若真的打响,胜负难料啊。为父虽支持你展现大宋的威严,但也实在不忍心看到百姓再遭战火涂炭。” 李世民转过身,走到赵佶身旁,恭恭敬敬地说道:“爹爹,儿皇明白您的担忧。 但如今局势已然如此,避无可避。 儿皇向您保证,定当全力以赴,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守护好我大宋的江山社稷,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赵佶微微点头,轻拍李世民的肩膀,“好,爹爹相信你。只是这外交之事,还需谨慎处理。切不可因一时的意气,而让大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时,李福全脚步匆匆,神色急切地闯入御书房,“扑通”一声跪地,气喘吁吁禀报道:“官家,高丽使节根本就是在装病,这些时日,他们在驿馆里天天饮酒作乐,醉生梦死,还仗着身份,威逼驿馆官员去樊楼寻姐儿来陪他们宴饮作乐,实在是无法无天!” 李世民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嚯”地站起身来,怒声冷哼:“哼,当真以为我大宋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在我眼皮子底下,公然践踏礼仪纲常,做出这等荒唐、腌臜之事,简直是目无尊上,不把我大宋的威严放在眼里!” 赵佶原本闲适地靠在椅背上,听闻此言,脸色“唰”地阴沉下来,额上青筋微凸,重重地一拍扶手,恨声道:“这高丽国,自古以来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如今瞧着我大宋与金国剑拔弩张,就想浑水摸鱼,故意挑在这告慰太庙的紧要关头,闹出这等幺蛾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世民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靴声橐橐,片刻后,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霜,看向李福全,沉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命人将高丽使节一干人等,速速逐出大宋国境,往后不许他们再踏入大宋半步。” 李福全领命,转身正要离去,李世民又突然开口道:“等等,仅逐出大宋国境,如何能消解朕心头之恨,又怎能彰显我大宋威严?这等惩处,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李世民目光中寒芒毕露,话语仿若裹挟着冰霜,“李公公,你即刻挑选一队精锐禁军,速去驿馆,将高丽使节及其随行人员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漏!朕要在元旦告慰太庙的仪式上,以他们的血,祭拜祖宗,让列祖列宗知晓,我大宋绝不容他人肆意羞辱!” 李福全听闻,心脏猛地一缩,这般惩处高丽使节的手段,可谓是雷霆至极,一旦施行,势必震动四方。 但他在宫中侍奉多年,最是懂得君王权威不可置疑,脸上丝毫未露出犹疑之色,高声应道:“遵旨!” 随后,他迅速转身,如一阵疾风般疾步走出御书房。 赵佶听闻李世民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微微皱眉,缓缓说道:“桓儿,此举是否太过激进?高丽虽无礼,但毕竟是一国,这般处置,恐会引发争端。” 第263章 高丽使节 赵佶担忧地说道:“高丽虽无礼,但毕竟是一国,这般处置,恐会引发争端。” 李世民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决然的狠厉:“爹爹,高丽使节在我大宋的土地上如此胡作非为,若不重惩,何以立威? 若连这点挑衅都忍气吞声,日后四方蛮夷皆会认为我大宋软弱可欺,我大宋威严何在? 况且,儿皇已做好周全准备,便是他们背后的金国想要借机生事,儿皇也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佶微微点头,又不免担心这一举措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但事已至此,赵佶也明白李世民心意已决,只能轻叹一声:“罢了,既如此,你便放手去做吧,只是一切还需谨慎行事。” 李世民拱手道:“爹爹放心,儿皇自有分寸。” …… 高丽使节所在的驿馆里,此时正沉浸在一片纸醉金迷之中。 一众高丽使节围坐在摆满珍馐美酒的桌前,身旁陪着从樊楼找来的歌姬,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肆意调笑。 “这大宋的美酒佳人,果然名不虚传!”一个高丽使节大笑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后伸手在身旁歌姬的脸上肆意抚摸。 “哼,等回去,本使定要让国主知道,大宋也不过如此,看似繁华,实则不堪一击。”另一个节醉醺醺地说道。 就在他们沉醉于这奢靡享乐之时,驿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高丽护卫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大宋禁军,将驿馆团团围住了!” 众高丽使节闻言,顿时酒醒了大半,纷纷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怎么回事?大宋这是什么意思?”为首的高丽使节强装镇定,大声喝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驿馆的大门便被“砰”的一声撞开,李福全带着一队禁军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李福全目光如炬,扫视着屋内的高丽使节,冷声道,“竟敢在我大宋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官家有旨,将你们全部拿下!” 高丽使节见状,纷纷想要反抗,但禁军们训练有素,迅速冲上前去,将他们一一制服。 “你们不能如此对待我们!我们身为高丽国的使节,你们这分明是挑衅!”一个高丽使节疯狂地挣扎着,扯着嗓子大声叫嚷。 为首的高丽使节更是拼了命地扭动被束缚的身躯,脸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宋怎可对我们这般无礼!我们要面见大宋皇帝!你们这是自毁两国邦交,日后我高丽国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福全满脸寒霜,冷哼一声,一步上前,铆足力气,一脚狠狠踹在为首高丽使节的脸上,啐道:“呸!还拿高丽国主来吓唬人?你们算什么玩意儿!借着使节身份,威逼我大宋良家女子陪酒,在这儿还敢张狂,简直是不知死活!” 这一脚势大力沉,为首的高丽使节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挺挺地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他的嘴角瞬间崩裂,鲜血汩汩涌出,伴随着几颗牙齿“噗”地掉落。趴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打滚,发出凄惨的呻吟。 其他高丽使节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们心中又惊又惧,却仍心存侥幸,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躲在一旁的樊楼女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她们是樊楼的妓女,哪里是什么良家女子啊?” 李福全猛地转身,眼神如电,又是一脚踹向那说话的高丽使节,直接将其踹翻在地,怒喝道:“住口!竟敢信口雌黄,污蔑我大宋女子!在我大宋,从良便是良家,容不得你们这些蛮夷诋毁!” 李福全目光如刀,冷冷扫视了一圈那些被押着的高丽使节,心中冷哼一声:哼,咱家说这些女子是良家,她们就是良家,你们这群蛮夷又能奈我何? 随后,他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温和的神色,看向躲在一旁的樊楼姐儿,和声说道:“姑娘们莫要害怕,有咱家在,定会给你们做主!”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朝那些姐儿眨了眨眼。 那些樊楼姐儿们在这烟花之地摸爬滚打许久,何等机灵,瞬间心领神会。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立刻佯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莲步轻移,向前迈了一步,优雅地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地哭诉道:“公公,我们本都是汴京城中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 哪曾想,这些高丽人简直如狼似虎,可恶至极,强行逼迫我们陪酒。 只要稍有不从,他们抬手就打、张嘴就骂,肆意侮辱。 今日若不是公公及时赶来搭救,我们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罪、受多少委屈呢。” 说罢,她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其他姐儿们见状,也纷纷心有灵犀地跟上。 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姐儿,用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抽抽噎噎地说道:“是啊,公公,他们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那个高丽胖使节就一巴掌扇过来,打得我半边脸都肿了好几天,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说着,她还把脸侧过去,似乎想让李福全看看那根本不存在的伤痕。 另一个身着翠绿衣衫的姐儿,“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公公,他们还逼着我们唱那些低俗不堪的曲子,若是不唱,就不给我们饭吃,还把我们关在小黑屋里。 我们这些弱女子,在他们的淫威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一时间,驿馆内哭声一片,姐儿们你一言我一语,将高丽使节的恶行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她们真的遭受了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高丽使节们看着这些姐儿满脸悲戚、信誓旦旦地哭诉,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一般,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心中纷纷怒骂:方才还在宴席上巧笑倩兮,娇滴滴地唤着他们 “官人”,极尽谄媚之态。 怎么转瞬之间,就颠倒黑白,将他们描绘成了无恶不作的恶魔? 一个个说得声泪俱下,好似真遭受了世间最惨绝人寰的磨难。 你们如此不要脸,你们的老鸨知道吗? 李福全看着这群姐儿精湛的表演,心里直乐呵:樊楼的姐儿果真是名不虚传,稍稍暗示一下,就晓得如何配合咱家,也难怪官家和太上皇都乐意去樊楼找她们谈天说地 。 这般想着,李福全脸上依旧维持着正义凛然的神情,对那些姐儿说:“姑娘们莫怕,咱家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这些高丽蛮夷,竟敢在我大宋的地盘上撒野,实在是罪大恶极。” 说罢,他又转身看向被押着的高丽使节,眼中满是鄙夷,“你们听听,听听这些姑娘的血泪控诉,你们还有何颜面狡辩?” 高丽使节们呆若木鸡,面如土色,一时语塞。 为首的使节虽满心怨愤,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阴沉着脸,死死盯着李福全,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李福全目光扫视着这些高丽使节,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凑近那为首的高丽使节,脸上堆满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低声说道:“你们这帮蠢货,在大宋的地盘上犯了事,本公公若是秉公处置,你们可就没这么简单能脱身了。不过嘛……” 李福全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那高丽使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惊又怒,但此刻被制住,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你想怎样?” 第264章 在大宋撒野? “你……你想怎样?” 李福全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不多,就两万两银子,拿出来,本公公就给你们想想办法,让你们少受点罪。” 一众高丽使节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可看着李福全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再瞧瞧周围如狼似虎的禁军,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行囊里翻出银票,极不情愿地递给李福全。 李福全接过银票,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仔细地数了数,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将银票塞进自己的怀里。 随后,他大手一挥,吩咐禁军:“把他们押走,路上给我盯紧了,要是出了岔子,你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禁军们齐声应和,押着高丽使节鱼贯而出。 处理完高丽使节,李福全又转身看向那些樊楼姐儿。 姐儿们还在抽抽噎噎地装模作样,李福全走上前,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姑娘们,今儿个多亏了你们帮忙,咱家也不能亏待了你们。”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部分银票,分发给那些姐儿。 姐儿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个个娇笑着向李福全道谢:“多谢公公赏赐,公公真是大好人呐!” 李福全看着她们,心中得意极了,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吧,今儿个的事,可都给咱家烂在肚子里,要是传出去半句,可别怪咱家不客气。” 姐儿们纷纷点头,拿着银票,扭着腰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驿馆。 此时,驿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金国使节完颜烈听闻高丽使节被抓,带着一群随从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完颜烈满脸怒容,大声叫嚷着:“大宋此举是何用意?为何无故扣押高丽使节?你们这是公然破坏邦交,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金国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福全刚走出驿馆没多远,听到这叫嚷声。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满脸威严地看着完颜烈,“完颜烈,这高丽使节在我大宋境内犯下滔天罪行,欺凌我大宋良家女子,官家下令将其抓捕,乃是维护我大宋律法尊严,何来无故扣押之说?” 完颜烈不屑地嗤笑一声,“律法尊严?我看你们大宋就是想借机生事,故意针对我等藩国。高丽使节不过是寻些风月之事,何罪之有?你们如此小题大做,分明是别有用心。” 李福全脸色一沉,“哼,风月之事? 他们威逼良家女子陪酒,肆意打骂侮辱,这岂是简单的风月之事? 完颜烈,你莫要在此强词夺理。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咱家不客气。” 完颜烈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胸,“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今日你若不释放高丽使节,我即刻修书回国,让我大金皇帝出兵,踏平你大宋。” 李福全神色冷峻,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直勾勾地盯着完颜烈,扯着嗓子高声嘲讽道:“就凭你们,还想踏平大宋?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宋金这几番恶战下来,你们金国损兵折将,近二十万金兵命丧疆场,如今国内兵力空虚,士气低落,还拿什么来攻打我大宋? 莫不是在做白日梦,说些大话来给自己壮胆吧!” 完颜烈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虽恼羞成怒,但李福全所言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金国在与大宋的多次交锋中,兵力折损严重,国内如今也是人心惶惶,要再发动大规模战争,谈何容易。 可让他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却又实在心有不甘。 “哼,” 完颜烈强撑着气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大金底蕴深厚,岂会怕了你大宋。你们今日这般行事,就是不给我大金面子,这仇,我们记下了。” 李福全冷笑一声,“面子? 你们金人自己做的那些事,还配提面子? 如今在我大宋的土地上,就得守我大宋的规矩。 你们这些使节,一个二个都当这里是无法无天的地方了?” 完颜烈被李福全怼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身后的随从们也个个摩拳擦掌,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李福全居高临下地睨着完颜烈及其随从,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来人呐,把金国使节‘护送’回他们的驿馆,给我好生‘照顾’起来。” 李福全特意在 “护送” 和 “照顾” 二词上加重了语气,语调拖得老长,声音里的嘲讽意味浓得化不开 。 周围的禁军心领神会,立刻上前,看似恭敬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完颜烈一行人团团围住。 完颜烈又气又急,却也只能在禁军的簇拥下往驿馆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大宋如此行径,必遭天谴!我大金定不会咽下这口气,待我回国,定要让你们好看!” 李福全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声啐道:“就凭你,也敢在我大宋撒野?” …… 这边,禁军将完颜烈等人送回驿馆后,便在四周严密布防,说是 “照顾”,实则是将他们软禁起来。 完颜烈一进房间,就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他的随从们也是一脸怒容,却又无计可施。 “大人,我们就这么被困在这里吗?” 一个随从不甘心地问道。 完颜烈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哼,这大宋皇帝如今行事如此强硬,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我看那赵桓,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完颜烈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你们,趁着夜色,想法子溜出去,给我联络西夏使节,就说大宋要对我们三国动手,让他们速速做好准备。” 随从露难色,“大人,外面全是大宋禁军,我们怎么出去啊?” 完颜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废物!办法是人想的,若是这点事都办不好,回去我饶不了你们!” …… 另一边,李福全脚步匆匆,踏入御书房,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消的兴奋与得意。 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而后挺直身子,目光炯炯,一五一十地将驿馆发生的事向李世民和赵佶细细禀报。 “官家,太上皇,咱家带着禁军一到那儿,就把他们全都拿下了。 那些高丽人还妄图反抗,叫嚷着什么他们是使节,不能被如此对待,简直是荒谬至极!” 李福全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其中为首的那个叫崔什么的,还大放厥词,说要面见官家,说咱们这是自毁两国邦交。咱家可没惯着他们,一脚就把那为首的踹翻在地,让他知道知道在大宋的地盘上,就得守大宋的规矩!” 李福全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当时的动作,仿佛又回到了那剑拔弩张的场面,“后来那些樊楼的姐儿,咱家稍稍暗示了一下,她们就心领神会,开始污蔑那些高丽人虐待她们。 一个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咱家要是不知道真相差点就信了! 高丽人都看傻了眼,完全没想到这些姐儿翻脸比翻书还快。” 李福全说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满是对自己计谋得逞的得意。 “再后来,金国使节完颜烈听闻高丽使节被抓,带着一群随从气势汹汹地赶来了。 他质问咱家为何无故扣押高丽使节,咱家就把高丽人欺凌良家女子的罪行一一说给他听。 可他却强词夺理,还说要让大金皇帝出兵踏平大宋。 咱家可不怕他,把金国如今兵力空虚、士气低落的事儿都抖落出来,把他怼得满脸通红。 最后,咱家还让人把他‘护送’回驿馆,给软禁起来了。” 第265章 三宫六院 李福全一口气将驿馆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说完,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兴奋劲儿。 说罢,他动作麻利地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双手稳稳地捧着,毕恭毕敬地递到李世民面前,“官家,这是从高丽使节那儿得来的银票。他们瞧见咱家手段强硬,害怕遭罪,便乖乖交出来了。” 李世民伸手接过银票,手指随意地翻弄了几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李公公,此事你办得极为漂亮! 既让高丽使节得到了应有的惩戒,又维护了我大宋的威严。 这两万两银子来得正是时候,朕正想着给皇后添置些像样的衣物首饰呢。” 赵佶坐在一旁,目光在李世民和李福全之间来回游移,神情复杂难辨。 他的眼神里,既有对儿子如今行事风格巨变的惊讶,也有对身边这位老熟人崭新一面的诧异。 回想起往昔,赵桓性格中带着几分懦弱与优柔寡断,而李福全则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可如今眼前的二人,却像是换了副面孔。 赵佶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如今倒好,不光桓儿变得果敢狠辣、心思深沉,连看着桓儿长大,向来老实巴交的李公公,也变得如此狡黠多智了。” 念及此处,赵佶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李世民手中那叠银票上。 刹那间,赵佶眼中像是被点亮了两簇火苗,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嘿嘿!桓儿,突然想起樊楼那的美酒与妙曲,为父这心里就直痒痒,你陪为父去一趟如何?” 李世民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爹爹既有此兴致,儿皇自当奉陪。”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汴京的街巷被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喧嚣热闹,烟火气十足。 李世民与赵佶在李福全及一众护卫的小心陪同下,从偏门悄然走出皇宫。 他们身着便服,低调得很,就怕被人认出,打破了这难得的清闲。 一行人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很快便来到了汴京最负盛名的风月场所 —— 樊楼。 樊楼内灯火辉煌,丝竹之音袅袅不绝,美人的娇笑与宾客的喧闹交织在一起,好一幅热闹景象。 刚一踏入樊楼,赵佶眼中就闪烁起别样的光芒,他本就喜好这风花雪月之事,此刻更是迫不及待。 只见他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转头对李世民和李福全说道:“桓儿,李公公,你们自便,我可得去寻那新到的姐儿,听说她的曲子唱得那叫一个绝妙。” 说着,便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着楼内热闹处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李世民看着赵佶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 随后,他转身朝着樊楼后院走去。 后院相较于前面的热闹,显得格外宁静清幽,月光如水,洒在石板路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 四周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淡淡的清香。 李世民沿着熟悉的小径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李师师的居所前。 李世民停下脚步,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吱呀” 一声,门缓缓打开,李师师那温婉动人的面容映入眼帘。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罗裙,裙摆处绣着淡雅的兰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青莲。 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与柔情。 “官家,您来了。” 李师师满脸惊喜,声音轻柔婉转,恰似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独有的软糯,“师师方才还在念叨,想着官家近日忙于国事,怕是无暇前来。” 李世民看着她,心中的疲惫与烦恼瞬间消散了大半,抬手轻轻扶起她,“师师,朕今日得了些空闲,便想着来看看你。” 说着,李世民搂着李师师的腰肢,走进屋里。 屋内布置简洁而不失雅致,一张雕花梨木桌,几把太师椅,桌上摆放着几卷诗书,还有一炉袅袅燃着的檀香,香气萦绕,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相对而坐,李师师亲手为李世民斟上一杯香茗,热气升腾,茶香四溢。 李世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在舌尖散开,温润醇厚,沁人心脾。 李世民放下茶杯,目光温柔地看向李师师,可神色间却隐隐透着一丝纠结与不安。 他轻轻握住李师师的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开口:“师师,朕有件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当坦诚地告诉你。” 李师师见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担忧,她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官家,可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您尽管说,师师定会为您分忧。” 李世民微微摇头,犹豫了片刻,才艰难地说道:“此事与朝堂无关,是……是朕的私事。你也知道,秦桧叛国通敌,被朕下令处死,他的遗孀王氏,被安置在宫外的一处院子。” 李师师听闻,心中虽有些诧异,但还是耐心地听着,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世民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朕今日去了那院子,本是要还她自由,可……一时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李师师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世民,眼中瞬间涌上一层雾气。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李世民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愧疚,连忙说道:“师师,朕知道此事是朕不对,辜负了你的深情。 可朕与她已然如此,实在不能负她。 朕打算等告慰太庙仪式结束后,将她和你一起接回宫里,给你们一个名分。” 李师师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深爱着的官家,竟会与别的女子有了这般关系。 李师师心中又酸又痛,可看着李世民那满脸的愧疚与无奈,又实在不忍心责怪他。 许久,李师师才哽咽着说道:“官家,您是一国之君,三宫六院本是寻常之事。 只是……只是您这突然告诉师师,师师一时实在难以接受。” 李世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师师,朕知道是朕对不起你。 你在朕心中的位置,无人能及。 日后,朕定会好好补偿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李师师靠在他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她抽抽噎噎地说道:“官家,师师只希望您能真心待我,莫要将我遗忘。” 李世民轻抚着她的发丝,坚定地说道:“师师,你放心,朕此生定会护你周全。” 两人相拥了许久,李师师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她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眼中虽还有些落寞,但也多了几分理解:“官家,师师支持你的决定。 只是那王姑娘,她是何想法?” 李世民微微皱眉,回忆起王癸癸那楚楚可怜又满含期待的模样,说道:“她对朕一片深情,愿意留在朕身边,哪怕只是做个无名无分的侍妾。” 李师师轻轻叹了口气,“如此看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官家,既然您要接她入宫,日后便要好好待她,莫要让她伤心。” 李世民看着李师师这般善解人意的模样,心中既感动又愧疚,“师师,有你这般大度,实乃朕之幸事。朕定会妥善处理好此事,让你们都能在宫中安稳度日。” 说完,李世民低下头,轻轻亲在李师师那娇艳的嘴唇上。 第266章 不会让你受委屈 李世民亲在李师师那娇艳的嘴唇上。 这个吻轻柔而饱含深情,似是在传递着他满心的愧疚与无尽的爱意。 李师师娇躯微微一颤,缓缓闭上了双眼,沉浸在这久违的亲密之中。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环抱住李世民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似是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 许久,李世民缓缓松开李师师,目光深情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眷恋。 “师师,你是这世间最懂朕的人,朕定不会让你失望。”李世民轻声说道。 李师师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官家,师师只愿能常伴您左右,为您分忧解愁。” 说着,她微微别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李世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重新与自己交汇,“莫要多想,你在朕心中,始终是独一无二的。” 说罢,李世民轻轻将李师师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李师师的脸颊绯红如霞,娇柔地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眼神中既有羞涩又饱含着深深的爱意。 来到床榻前,李世民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将李师师缓缓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李世民的目光始终未曾从她的脸上移开,那深情的凝视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心底。 “师师,你是朕的珍宝。”李世民轻声呢喃,伸出手,轻轻为李师师撩开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惹得李师师微微一颤。 李师师抬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满是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官家,能得您这般厚爱,是师师的福气。”李师师轻声说道,声音软糯且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诉说着这满心的欢喜与感动。 李世民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李师师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方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炽热的情感与压抑已久的渴望。 李师师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随着这深情的吻,两人之间的温度不断攀升,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李世民的手轻轻抚上李师师的后背,缓缓向下,解开了她罗裙上的系带。 罗裙如蝶翼般缓缓滑落,露出了李师师如雪般洁白的肌肤。 李世民微微颤抖着,却并未有丝毫的抗拒,只是将头埋在李世民的肩头,似是在逃避这羞涩,却又贪恋着这难得的亲密。 李世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爱意。 在这朦胧的月色与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李世民和李师师一同沉沦在这温柔乡中,尽情享受着彼此给予的爱与温暖,将外界的纷扰都抛诸脑后,只留下此刻的你侬我侬,爱意绵绵。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缠绵渐渐平息,两人相拥而卧,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奏响的一曲爱的乐章。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李师师的长发。 李师师则满足地将头靠在李世民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官家,你今晚还回宫吗?”李师师打破了宁静,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李世民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李师师,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李师师的脸上,勾勒出她绝美的轮廓,李世民情不自禁地再次轻抚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心中满是柔情。 “师师,朕也想多陪陪你,”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无奈,“今日皇后也知道了癸癸的事,朕得回去陪陪她,安抚她的情绪。”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便理解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官家,师师明白,您是一国之君,后宫之事也得妥善处理。皇后娘娘温柔贤淑,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地辅佐您,您回去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李世民看着李师师这般懂事的模样,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他轻轻将李师师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师,你如此善解人意,朕真不知该如何回报你。等告慰太庙仪式结束,朕便将你接回宫,从此你我再不分离。” 李师师靠在李世民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轻轻应了一声。 她知道,皇帝有诸多的责任和无奈,自己不能太过任性。 李世民又与李师师温存了片刻,才缓缓起身,开始整理衣物。 李师师也跟着起身,默默地帮他整理着衣衫,眼神中满是眷恋。 “师师,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李世民穿好衣服,转身将李师师再次拥入怀中,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恋恋不舍地说道。 李师师微微点头,眼中含着泪花,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官家,您路上小心,师师等您。” 李世民松开李师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底,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李世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师师,才毅然迈出了房门。 樊楼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李世民在李福全和一众护卫的陪同下,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回到皇宫,李世民径直朝着寝宫走去。 一路上,李世民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中充满了对朱琏的愧疚和牵挂。 来到寝宫,李世民轻轻推开寝宫的门。 只见屋内灯火昏黄,朱琏正坐在床边,在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油灯下,专注地缝补着衣物。她的身姿微微前倾,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眉眼间尽是温婉与贤淑。 听到开门声,朱琏抬起头,看到是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朱琏轻轻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官家,您回来了。” 李世民走上前,看到朱琏手中那件熟悉的衣衫,正是自己平日里常穿的,衣袖处有一处小小的破损,没想到朱琏竟一直记在心上,趁着闲暇为他缝补。 李世民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愧疚之感愈发浓烈。 “琏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还在为朕操劳这些。”李世民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心疼。 朱琏微微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臣妾想着,这衣裳您平日里爱穿,缝好了,您明日便能继续穿着,也能舒心些。” 说着,她拿起那件缝补好的衣衫,轻轻抖开,仔细检查着针线,确认无误后,才将衣衫递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接过衣衫,触手是朱琏指尖的温度,他的目光落在朱琏微微泛红的眼睛上,心中一揪,忍不住问道:“琏儿,可是没睡好?还是在为癸癸的事忧心?” 朱琏微微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官家,臣妾只是一时有些难以释怀,不过,臣妾也明白,您身为帝王,诸多事情身不由己。只是……只是臣妾担心,这后宫多了新人,往后的日子,会不会生出许多事端。” 李世民轻轻握住朱琏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认真地说道:“琏儿,你放心,朕心里有数。癸癸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师师也通情达理,朕相信你们能和睦相处,朕也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第267章 但说无妨 李世民轻声说道:“朕相信你们能和睦相处,朕也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朱琏轻轻颔首,眉眼间虽仍藏着一丝隐忧,在李世民的安抚下,渐渐寻得了几分安心。 李世民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两人就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静静地依偎着。 暖黄的光晕柔和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将二人的身影紧紧交融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温馨又静谧的画面。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悄然停滞,只剩下彼此沉稳而又相互交织的呼吸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诉说着千言万语。 过了许久,李世民才轻声说道:“琏儿,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朱琏轻轻点头,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下绽放的花朵,温柔而又动人。 她正要起身,却未曾料到,李世民眼中爱意涌动,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横抱起来。 朱琏轻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环住李世民的脖颈,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恰似天边被晚霞染透的云朵,娇艳且羞涩。 来到床榻前,李世民微微俯身,将朱琏缓缓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昏黄的灯光似一层薄纱,轻柔地披在朱琏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心醉神迷的曼妙身姿。 朱琏的身形曲线玲珑,恰似一弯被月光轻抚的溪流,流畅而动人。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用力便能折断,却又透着一种坚韧的柔美。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在轻薄的裙摆下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遐想。 李世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顺着她的双腿缓缓上移,停留在那饱满而圆润的臀部,那恰到好处的弧度,犹如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再往上,是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恰似春日里被微风拂动的花海,洋溢着蓬勃的生机。 李世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眼中满是炽热的渴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急切:“琏儿,朕想要!” 朱琏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微微别过头,不敢直视李世民那炽热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揪着床单,指尖泛白。 朱琏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的颤动都像是在拨弄着李世民的心弦。 “官家……”朱琏轻声呢喃,声音软糯且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似是在嗔怪,又似是在迎合。 李世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俯身而上,他的唇急切地落在朱琏的脖颈间,轻轻摩挲、亲吻,留下一个个炽热的痕迹。 朱琏轻颤着,娇躯微微扭动,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那声音仿佛是春日里最动人的乐章,撩拨着李世民的心。 李世民的手缓缓探入朱琏的衣衫,指尖触碰到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让李世民的呼吸愈发急促。 朱琏轻咬下唇,紧闭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李世民的臂膀,似是在抗拒,又似是在索取。 片刻,朱琏的衣衫渐渐滑落,露出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李世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诱惑,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灼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充满欲望与爱意的旋律。 在这寂静的夜晚,两人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爱意,将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抛诸脑后,只沉浸在这热烈而又深情的缠绵之中 ,任爱意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爱意浪潮渐渐平息,李世民和朱琏相拥而卧。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朱琏的长发,感受着她发丝在指尖的滑腻触感,心中满是柔情与满足。 朱琏则满足地将头靠在李世民的胸口,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沉稳的节奏,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踏实。 “琏儿,” 李世民打破了宁静,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有你在朕身边,真好。” 朱琏微微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轻轻伸出手,抚摸着李世民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他下巴上的胡茬,痒痒的,却又充满了真实的触感。 “官家,只要能陪着您,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朱琏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无尽的温柔。 李世民轻轻将朱琏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带着无尽的宠爱与怜惜。 朱琏将头靠在李世民的胸口,轻声说道:“官家,您今日去了樊楼,见了师师姑娘,她……她可还好?” 李世民微微一怔,没想到朱琏会突然问起李师师,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师她……很好,她也理解朕的决定,愿意接纳癸癸。” 朱琏轻轻叹了口气,“师师姑娘重情重义,能得她谅解,也是官家的福气。”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朱琏的发丝,说道:“琏儿,你和师师还有癸癸,都是朕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朕会好好珍惜你们。” 朱琏没有再说话,只是往李世民的怀里又靠了靠,感受着他的温暖。 不知何时,朱琏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在李世民的怀中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 李世民看着熟睡的朱琏,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他轻轻为她掖了掖被子,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寝宫的床榻上。 李世民悠悠转醒,身旁的朱琏仍在沉睡。晨光轻柔地洒落在她脸上,为她的面容镀上一层微光,愈发显得恬静动人。 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在她的脸颊边,为这份静谧添了几分灵动。 李世民抬手,轻轻将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回忆起昨夜的缠绵,李世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李世民轻轻起身,生怕惊扰了朱琏的美梦。 披上外袍,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独有的凉意。 庭院中的花草沾满了露珠,在微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若无数细碎的星辰。 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李世民,立刻恭敬地行礼,压低声音说道:“官家,礼部尚书孙傅求见。” 李世民微微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朱琏,轻轻带上房门,随着李福全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内,孙傅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李世民进来,孙傅连忙行礼。 “陛下,”孙傅神色恭敬而又带着几分忧虑,“高丽使节被扣押一事,引发了诸多议论,部分大臣担心此举会激怒金国和高丽,引发两国联手报复,对我大宋边境安全构成威胁,恳请陛下慎重考虑后续的处置。” 李世民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朕意已决,高丽使节在我大宋境内肆意妄为,若不予以严惩,我大宋威严何在?至于金国,他们如今国内兵力空虚,自顾不暇,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孙傅微微点头,却又欲言又止。 李世民抬眸,看向他,“孙爱卿,你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第268章 告慰太庙 “孙爱卿,你还有何事,但说无妨。” 孙傅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还有一事。金国使节完颜烈暗中联络西夏使节,企图联合西夏,对我大宋施压。 此事已被我安插在驿馆的眼线探知。”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哼一声:“哼,他们以为这般小动作就能威胁到我大宋? 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传朕旨意,加强对驿馆的监视,密切关注金国和西夏使节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向朕禀报。” “遵旨!”孙傅领命,退下。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岁末,元旦佳节即将来临。 汴京街头巷尾弥漫着浓浓的节日气息,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屋檐下,一盏盏红灯笼高高悬挂,宛如熟透的红柿子,将街巷映照得格外喜庆。 皇宫之内,礼部官员如同上了发条的时钟,争分夺秒地筹备着元旦告慰太庙的仪式。 太庙前的广场,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光滑的石板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清冷的光。 广场两侧,侍卫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手持长戟,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两排威严的雕塑,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庄重。 广场中央,一座宏伟的祭台拔地而起,祭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祭品。 美酒的醇香、水果的甘甜以及牛羊的鲜美,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是对列祖列宗最诚挚的敬意。 祭台正前方,一张巨大的供桌格外引人注目。 供桌上铺着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上整齐地摆放着刻有大宋历代皇帝名讳的牌位。 牌位前,香烟袅袅升腾,缓缓融入空气中,仿佛是后人与先人之间的情感纽带,传递着对先人的缅怀与追思。 元旦当天,天色微亮,李世民身着一袭华丽的龙袍,头戴冕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寝宫。 龙袍上九条金龙栩栩如生,在晨光的映照下,鳞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冕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衬出他作为帝王的威严与庄重。 赵佶和赵氏宗亲们早已等候在太庙前,他们身着庄重的礼服,神色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对仪式的敬畏与对大宋未来的期许。 各国使节在侍卫的引领下,陆续抵达太庙。 他们身着各具特色的传统服饰,神色各异。 有的使节满脸敬畏,对大宋的太庙仪式充满了好奇与尊重。 有的则眼神闪烁,暗藏心机,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有高丽使节是被禁军押着来的。 金国使节完颜烈,尽管之前被软禁了几日,但此刻依旧一脸傲慢。 他身着貂皮大衣,头戴狐皮帽,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完颜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愤怒,看着周围庄严肃穆的场景,心中暗自冷哼:“哼,大宋不过是虚张声势,等我回国,定要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西夏使节则一脸阴沉,身着黑色长袍,腰间佩着一把弯刀,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他与完颜烈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两人之间似乎传递着某种默契,一场暗中的较量悄然拉开帷幕。 李世民稳步踏上祭台,身姿挺拔,目光沉稳而坚毅,缓缓扫过台下的大宋群臣与各国使节。 随后,李世民转身,面向太庙中列祖列宗的牌位,双膝稳稳落下,跪地行礼。 紧接着,太上皇赵佶也跟随李世民下跪。 赵楷、赵构、赵枢、赵谌等一众皇子黄孙随后下跪。 赵氏宗亲个个身着锦绣华服,神色庄重,依照辈分次序依次下跪。 朝中大臣身着朝服,整齐有序,纷纷跪地,一时间,太庙之内,衣袂飘动的声音轻轻响起,却又迅速被凝重的寂静所淹没。 李世民挺直腰背,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洪亮且庄重的声音瞬间在太庙中回荡开来,字字句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正值元旦,是新岁初始的吉庆之日。 赵氏子孙赵桓,心怀赤诚与敬畏,率领我大宋满朝文武群臣,以及各国使节,来向祖宗敬告喜讯。 朕自登基坐上皇位的那一刻起,每日每夜都在为了江山社稷而操劳忙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与怠慢,心中唯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复兴大宋,让我朝重回往日的辉煌鼎盛。 幸而承蒙祖宗在天之灵庇佑,我大宋的将士们皆英勇无畏、舍生忘死,在沙场上奋力拼杀,用他们的热血与生命,成功收复了燕云十六州。 这不仅是大宋的无上盛事,更是祖宗的荣耀与功绩。 赵桓在此立下誓言,必定会继承祖宗的遗志,坚定不移,如同巍峨高山般屹立不倒。 定要保大宋江山安稳牢固,岁岁年年都不被战火侵扰。 护百姓和乐安康,让每一位子民都能在这太平盛世中安居乐业,绝不负祖宗的殷切期望,绝不负天下百姓的信任与托付! ” 李世民的誓言在太庙中久久回荡。 台下众人的反应却各有不同。 各国使节们大多神色各异,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们耳观鼻、鼻观心,似乎眼前这场盛大且意义非凡的仪式与自己毫无关联。 金国使节完颜烈,身着一袭名贵的貂皮长袍,腰间悬挂着一柄镶嵌宝石的弯刀。 此刻他微微仰起头,鼻孔朝天,脸上满是不屑。他的双眼半眯着,透露出丝丝寒意。 看着李世民在祭台上慷慨陈词,完颜烈心中暗自冷哼:“不过是收复了燕云十六州,便如此大张旗鼓,等我回到金国,集结兵力,定要让这大宋知道厉害,这小小的胜利又算得了什么。” 他身旁的随从也都满脸傲慢,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对大宋的轻视。 西夏使节同样身着黑色长袍,头戴一顶黑色毡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眼神中尽是不屑与警惕,低声对身旁的侍从说道:“大宋此举,不过是想在我们面前彰显威风,可我西夏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且看他们能得意到几时。” 而大理国国王段正严却与他们截然不同。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头戴一顶镶满宝石的王冠,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 此刻,段正严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双眼紧紧盯着李世民,眼神中满是钦佩与赞赏。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自语:“大宋能有如此成就,实乃天下之幸,我大理国若能与大宋交好,共同发展,那必定能让两国百姓都过上太平日子。” 段正严的侍从也都满脸笑容,对大宋的繁荣昌盛心生向往。 高丽使节则被禁军押在一旁,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他们身着的高丽传统服饰皱皱巴巴,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瑟瑟发抖。 李世民铿锵有力地说完誓言,身姿沉稳,缓缓站起身来。他挺直脊背,帝王的威严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目光仿若锐利的鹰隼,缓缓扫视着台下众人。 第269章 斩高丽使者 李世民扫视着台下众人,捕捉到了金国和西夏使节眼中不加掩饰的不屑。 金国使节微微仰起头,鼻孔朝天,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轻笑。 西夏使节则双手抱胸,眼神阴鸷,毫不避讳地流露出轻蔑之意。 李世民心中暗自冷笑,“哼,你们迟早会为自己的行径付出惨痛代价。” 紧接着,他的目光一转,看到了大理国国王段正严。 段正严满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李世民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朝着段正严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李世民的目光如利刃般,落在了被押着的高丽使节身上。 高丽的使节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身体抖如筛糠,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李世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冷哼一声:“哼,今日便拿你们这些人开刀,以儆其他宵小。” 就在这时,颜烈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用力一甩衣袖,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与挑衅,大声吼道:“宋帝,你莫要得意忘形!燕云十六州本就该属于我大金,你速速归还,否则,今日便是你大宋灾祸的开端!” 完颜烈这一声怒吼,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还没等众人从完颜烈的挑衅中回过神来,倭国使节像个跳梁小丑般蹿了出来。 那人身形矮小,身着怪异的服饰,头上的发髻随着他激动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尖声叫嚷道:“大宋太过分! 你们的将领无故围歼我倭国渔民,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倭国就算远隔重洋,也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那刺耳的声音在太庙上空回荡,让在场众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安南使节和西夏使节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 安南使节身着华丽的织锦长袍,迈着高傲的步伐,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宋行事如此霸道,实在有违大国风度。今日若不妥善解决这些问题,往后如何在诸国间立足?” 西夏使节则手按腰间锋利的弯刀,眼神阴鸷如狼,冷冷地附和道:“没错,今日若不给我们个说法,这大宋怕是永无宁日!” 高丽使节也跟着大喊起来,声音尖锐且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不过是要了些青楼女子陪酒作乐,哪是什么良家女子! 你们这是污蔑,是故意栽赃陷害!” 他们一边叫嚷,一边奋力挣扎,试图挣脱禁军的束缚,可那徒劳的反抗在如铁塔般的禁军手中,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李世民的目光冷冷地从一个个跳脚的使节脸上扫过,所到之处,竟让那些聒噪之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够了!”李世民猛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在太庙的上空轰然炸开,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叫嚷声。 这一声怒喝,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些还在喋喋不休的使节们也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燕云十六州,本就是我大宋固有领土,我大宋将士浴血奋战,收复失地,天经地义!” 李世民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完颜烈,“你们金国,屡次犯我边境,烧杀抢掠,恶行累累,如今竟还有脸索要燕云十六州?简直是荒谬至极!” 完颜烈被李世民的目光盯得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强撑着气势,梗着脖子说道:“那又如何? 如今我大金虽折损些兵力,可依旧兵强马壮,你们大宋若不归还,就别怪我大金铁骑踏平你大宋!” 李世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们? 宋金几番大战,你们折损近二十万金兵,国内兵力空虚,士气低落,拿什么来踏平我大宋? 莫不是在做白日梦,说些大话来给自己壮胆!” 说完,李世民又将目光转向倭国使节,眼神中透着深深的鄙夷:“你说我大宋将领围歼你倭国渔民? 简直是一派胡言! 我大宋向来以礼待人,可若有人敢在我大宋海域肆意妄为,挑衅我大宋威严,我大宋将士定不会坐视不管! 你们倭国,远隔重洋,本应与我大宋友好往来,如今却在此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究竟是何居心?” 倭国使节被李世民说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接着,李世民看向安南使节,神色冷峻:“你说我大宋行事霸道,有违大国风度? 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是为了守护祖宗疆土,保百姓安宁,何错之有? 倒是你们,平日里受我大宋庇护,如今却在这关键时刻,与他国勾结,妄图寻衅滋事,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小国之礼?” 安南使节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敢直视李世民的目光。 最后,李世民的目光落在高丽使节身上,眼中的寒芒更甚:“你们在我大宋境内,威逼良家女子陪酒,肆意打骂侮辱,犯下滔天罪行,如今还敢在此狡辩? 我大宋律法严明,岂容你们这些蛮夷放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高丽使节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陛下开恩!” 李世民却不为所动,他大手一挥,沉声道:“来人,将这些不遵大宋律法的高丽人斩了!以他们的血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禁军们如训练有素的机器,迅速而有力地行动起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将高丽使节们如拖死狗一般拖到了祭台前早已准备好的行刑位置。 各国使节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惊恐、有愤怒、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对大宋此举的忌惮。 被押着的高丽使节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脚瘫软。 “陛下,饶命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为首的高丽使节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中满是绝望和恐惧,“我们愿意赔偿,愿意向大宋赔罪,求陛下开恩,饶我们一命!”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禁军的束缚,朝着李世民的方向扑去,可一切都是徒劳。 其他高丽使节也纷纷效仿,哭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在这庄严肃穆的太庙前显得格外刺耳。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家中还有老小,不能死啊!” 李世民的眼神如寒霜般冰冷,不为所动。 刽子手们早已准备就绪,手中锋利的大刀在寒风中闪烁着寒光。 随着一声清脆的“行刑”令下,刽子手们猛地挥起大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高丽使节的头颅纷纷滚落,鲜血在祭台石板上肆意流淌,血腥气息迅速在太庙前弥漫开来。 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间。 倭国使节本就矮小的身形此刻愈发显得佝偻,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筛糠一般。 他原本还想着在这大宋的地盘上为自己国家争些 “面子”。 可如今看到这血腥的场面,他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满心懊悔自己方才为何要那般冲动地跳出来叫嚷。 安南使节同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之前那副高傲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大宋的皇帝实在是太狠辣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轻易招惹。 第270章 震慑各国使者 完颜烈等金国使节,望着那滚落的头颅和飞溅的鲜血,也个个脸色苍白。 此时,完颜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中的傲慢瞬间被震惊与愤怒所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到,大宋皇帝竟如此果决狠辣,全然不顾及外交后果,在这太庙之前,当着各国使节的面,公然斩杀高丽使节,这无疑是狠狠扇了他和背后金国一记响亮的耳光。 “宋帝,你这是公然挑衅!” 完颜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暴跳如雷地吼道,“你此举定会引发三国联手,让你大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西夏使节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惊得目瞪口呆,原本阴沉的脸此刻愈发难看,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手紧紧握住腰间弯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方才的莽撞。 他本以为大宋皇帝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怒,却没想到迎来的是这般雷霆手段。 “哼,挑衅?” 李世民冷冷地看向完颜烈,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们屡次挑衅我大宋威严,今日便是给你们的警告。莫说你们三国,便是再多国家联手,朕又有何惧?我大宋如今兵强马壮,将士们皆渴望一战,正好拿你们来祭旗!” 李世民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完颜烈被李世民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心中却又恨得咬牙切齿。 “好,好一个大宋皇帝!” 完颜烈咬着牙说道,“你等着,我金国定不会善罢甘休!” 西夏使节在一旁默不作声,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他知道,此刻若再与大宋正面冲突,无疑是以卵击石。 但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又实在不甘心。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暗自决定先回西夏,从长计议,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对大宋下手。 此时,大理国国王段正严满脸震惊,他没想到这场告慰太庙的仪式竟会演变成如此激烈的冲突。 但他心中对李世民的敬佩之情却愈发浓烈,大宋在这等压力下,依旧能坚守底线,维护尊严,实在令人钦佩。 “陛下英明神武,此举大快人心!” 段正严忍不住高声赞叹道,“我大理国愿与大宋永结同好,共御外敌!” 李世民微微点头,向段正严投去感激的目光。“多谢段国王支持,我大宋向来与友好邻邦和睦相处,若有他国敢来犯,我大宋定不会退缩!” 金国和西夏使节见状,心中愈发恼怒。 他们看着周围大宋将士们严阵以待的模样,知道此刻再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台下众人,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般在太庙前回荡:“今日之事,便是我大宋的态度!我大宋以礼待人,但也绝不容他人肆意践踏我大宋的尊严与律法!若还有人敢挑衅我大宋,高丽使节便是他们的下场!”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各国使节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与李世民的目光对视。 此刻的大宋,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负的弱国,而是一个有着强大实力和坚定决心的强国。 而大宋的朝臣们则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大宋,必将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时代! 李世民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心中明白震慑的目的已然达成。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威严地开口道:“今日,我大宋以高丽使节之血,告慰列祖列宗,彰显我大宋守护疆土、维护尊严的决心。我大宋向来爱好和平,与各国友好往来,但也绝不容许任何国家、任何人践踏我大宋的律法与威严。” 李世民的声音在太庙的上空久久回荡,宣告着这场意义非凡的仪式即将落下帷幕。 言毕,他缓缓转过身,身姿笔挺如松,神色凝重而虔诚。目光庄重地落在太庙中列祖列宗的牌位上,他双手交叠,缓缓俯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饱含着对先辈的敬仰、对祖宗庇佑的感恩,以及身为大宋帝王的担当与责任。 直起身子后,李世民再次环顾了一圈这庄严肃穆的太庙,似乎在向祖宗们承诺,也似乎在向自己的使命宣誓。 随后,他对着在场众人,沉稳有力地说道:“告慰太庙仪式,至此结束。” 随着这声宣告,原本安静伫立的礼部官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训练有素,分工明确,迅速而有序地靠近祭台。 有的小心地拿起摆放整齐的祭品,有的则轻轻整理着祭台上的绸缎和装饰,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不舍得惊扰了这庄重的氛围。 与此同时,大宋禁军们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迅速分散到各国使节身旁。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虽然态度礼貌有加,但周身散发的威严气场却让人不容小觑。禁军们一左一右,将各国使节一一护送至太庙外,确保他们安全离开。 这一趟护送,不仅是对使节们的送别,更是大宋军威的一次无声展示,让各国使节在离开时,心中都对大宋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李世民微微俯下身,牵起赵谌的手。 小家伙紧紧握住父亲的大手,眼中满是崇拜与自豪。 李世民直起身,与赵佶、赵楷、赵构、赵枢等人会合,在一众大臣的簇拥下,缓缓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赵佶迈着轻快的步伐,脸上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自豪,看向李世民,笑声爽朗:“嘿嘿!今日可真是解气!桓儿,不愧是我赵佶的儿子!” 那神情,仿佛李世民这般出色的表现,全是他的功劳。 赵谌紧紧地拉着父亲的手,昂着粉嫩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脸骄傲地望着李世民,父亲在他心中,就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赵楷、赵构、赵枢等人并肩走在后面,他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李世民,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在他们眼中,大哥行事果敢、威风凛凛,是他们心中的楷模,今日大哥在太庙前的一番作为,更是让这份崇拜之情愈发浓烈 。 …… 离开太庙后,各国使节皆心有余悸。 尤其是金国与西夏使节,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匆匆收拾行囊,一刻也不敢多留,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愤懑,灰溜溜地离开了大宋国境。 唯有大理国的使节留了下来,他们身着绚丽多彩的服饰,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元旦宴会充满期待。 夜幕悄然降临,大宋皇宫内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雕梁画栋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金碧辉煌,琉璃瓦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皇宫的大殿内,一场盛大的元旦宴会正在举行。 第271章 元旦晚宴 大殿内,丝竹之声袅袅不绝,乐师们身着华服,手指灵动地在乐器上跳跃,弹奏出一曲曲悠扬悦耳的乐章,为这热闹的宴会增添了几分典雅的氛围。 李世民身着那件绣着九条金龙的华丽龙袍,端坐在主位之上,龙袍上的金龙在烛光的映照下,鳞片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仿佛随时都会腾飞而起。 他的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尽显帝王的威严与庄重。冕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是衬出他作为一国之君的尊贵与不凡。 赵佶作为太上皇,悠然地坐在李世民的旁边,脸上带着几分闲适与自得。 他身着一袭暗纹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此刻,他正与身旁的大理国国王段正严聊得热火朝天。 段正严身着华丽的大理国传统服饰,头戴一顶镶满宝石的王冠,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 他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赵佶话语的兴趣。两人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美酒佳肴,一边眉飞色舞地聊起了各自国家的风流韵事。 “段王爷,听闻贵国的风花雪月,那可是闻名遐迩啊。”赵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段正严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太上皇所言极是,我大理国的苍山洱海,风景秀丽,其间才子佳人的故事,也是数不胜数。” 说着,他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一个大理国的民间爱情传说,听得赵佶连连点头,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而另一边,赵楷、赵构、赵枢等人依次坐在一起,他们频频向李世民敬酒。 赵楷率先站起身来,双手捧着酒杯,恭恭敬敬地走到李世民面前,脸上带着几分谦逊与尊敬,“大哥,今日在太庙,您的一番作为,实在是让小弟佩服不已。这杯酒,敬您,愿我大宋在您的带领下,愈发昌盛。”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世民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和与欣慰,也端起酒杯,浅酌一口,“三弟有心了,我大宋的繁荣,离不开诸位兄弟的支持。” 紧接着,赵构也站起身来,“大哥,您是我大宋的脊梁,是我们的榜样。我定当追随您,为大宋的江山社稷,肝脑涂地。”说完,他同样一饮而尽。 李世民看着他,微微点头,“九弟,你向来勤勉,大哥相信你。” 赵枢也不甘示弱,快步走到李世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大哥,这杯酒,代表着我对您的敬意。愿大哥福寿安康,大宋国运昌盛。” 李世民笑着接过酒杯,与他碰杯后,轻轻抿了一口,“多谢五弟。” 赵枢敬完酒后,赵榛快步走上前,他的眼神中满是炽热与崇敬,双手稳稳地端着酒杯,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大哥,您于危难之中力挽狂澜,收复燕云十六州,让我大宋扬眉吐气。 这不仅是您的荣耀,更是我等赵氏子孙的骄傲。 我愿追随您的脚步,为大宋的每一寸疆土,为大宋的万千子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他仰起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一滴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华美的袍服上。 李世民看着眼前豪情万丈的弟弟,眼中满是感动与欣慰,他轻轻拍了拍赵榛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十八弟,有你这番心意,大哥很是欣慰。大宋的未来,需要你我兄弟携手共进。” 言罢,他也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其他朝廷大臣们则纷纷起身,手持酒杯,朝着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礼部尚书孙傅、兵部尚书吕好问、御史中丞陈东、开封府尹赵鼎,以及回京述职的张叔夜、宗泽等人敬酒。 …… 宴会在欢声笑语与推杯换盏中渐渐接近尾声,丝竹之音也慢慢弱了下去。 宾客们脸上或是带着微醺的醉意,或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互相道别声中,有序地离开了大殿。 赵佶和段正严,这两个臭味相投的“老色胚”,此刻正勾肩搭背,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朝着樊楼的方向走去,身旁只带着几个贴身侍从,试图在这繁华的汴京夜色中寻得更多的欢愉。 “段王爷,今日这宴会虽好,可哪有樊楼的姑娘们来得勾人呐!”赵佶大笑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肆意与放纵。 段正严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太上皇所言极是,那樊楼的姑娘,个个色艺双绝,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两人一路说笑着,很快便来到了樊楼。 樊楼内依旧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丝竹之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赵佶和段正严刚一踏入,便有老鸨笑脸相迎,连忙安排了最好的包间,叫来了最漂亮的姐儿,摆上了最香醇的美酒。 两人顿时沉浸在了这风花雪月之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放纵时光。 而李世民则在宴会结束后,带着几分微醺,缓缓朝着寝宫走去。 回到寝宫,朱琏早已等候多时。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寝衣,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温婉与柔美。 看到李世民回来,她连忙起身,迎上前去,轻轻接过他的外袍,关切地说道:“官家,您回来了,今日宴会可还尽兴?” 李世民轻轻握住朱琏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微微叹了口气:“宴会倒是顺利,只是诸多琐事,让人有些心烦。” 朱琏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可是朝堂上又出了什么事?官家不妨说与臣妾听听,或许能解解烦闷。”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道:“琏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将李师师和王癸癸接进宫的事。” 朱琏的身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桃花,温柔且带着几分羞涩,而后轻轻靠在李世民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朱琏微微仰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轻声说道:“官家,臣妾既已应下此事,便也盼着能早日与她们相见,往后一同在这宫中侍奉官家。” 李世民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中满是柔情与怜惜:“琏儿,你这份大度,朕看在眼里,暖在心头。待她们入宫,朕定会安排妥当,让你们相处无忧。” 朱琏眨了眨眼睛,眼中波光流转,认真地说:“官家,臣妾想着,等她们来了,便再收拾出两座离咱们这儿近的院落,一处给师师姑娘,一处给王姑娘。这样咱们相互照应也方便。”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琏儿考虑得如此周全,朕自是放心。礼部那边筹备入宫事宜,想来也快有结果了。” 朱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在汲取温暖,接着说道:“官家,待她们入宫后,臣妾打算先带着她们熟悉宫中各处,再将宫里的规矩细细讲与她们,让她们能尽快适应这宫中生活。” 李世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有你操持这些,朕便毫无后顾之忧了。只是这几日为了告慰太庙和接待各国使节,你也累坏了,先好生歇几日,莫要太操劳。” 朱琏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只要能帮到官家,臣妾便不觉得累。况且,这也是臣妾身为皇后的分内之事。” 第272章 筹备册封 朱琏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温婉浅笑,声音轻柔如春日微风,徐徐说道:“只要能为官家分忧解难,臣妾丝毫不会觉得劳累。况且,操持这些本就是臣妾身为皇后的分内之事。”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眼中满是对李世民的深情与眷恋。 李世民看着眼前温柔贤淑的朱琏,心中爱意涌动,情不自禁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接着,李世民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朱琏耳畔轻轻拂过,低声呢喃:“琏儿,夜深了,咱们宽衣就寝吧!” 朱琏闻言,双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她羞怯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模样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惹人怜爱。 李世民轻轻将朱琏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在床边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朱琏身上,伸手轻轻解开她发髻上的发簪,如墨般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铺洒在柔软的锦被上。 朱琏微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李世民坐在床边,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为朱琏的面容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情,缓缓抬手,轻轻触摸朱琏的脸颊,指尖带着丝丝温热,从她的脸颊慢慢滑至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朱琏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将脸往李世民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寻求他的温暖与慰藉。 李世民呼吸渐重,他倾身向前,在朱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一吻,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柔情。 朱琏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波光流转,像是藏着一湾春水,抬手轻轻环住李世民的脖颈,将他拉近。 两人的唇慢慢贴合,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炽热的情感,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生命。 李世民的手轻轻抚上朱琏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寝衣如云雾般缓缓滑落,露出朱琏如雪般莹润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李世民的唇沿着朱琏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印记。 朱琏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轻柔的嘤咛,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李世民的衣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世民的手在朱琏的腰间轻轻游走,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膛。 随着两人的亲密互动,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炽热的气息。 朱琏的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醉,她紧紧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 ……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退去,两人相拥而卧。 李世民轻轻抚摸着朱琏的长发,那顺滑的触感从他的指尖滑过,让他心中满是满足与安心。 朱琏则满足地将头靠在李世民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暖与爱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官家,”朱琏打破了宁静,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慵懒,“今日你在太庙的样子,真的好威风,臣妾心中满是骄傲。” 李世民微微低头,在朱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这一切,都多亏有你在朕身边支持,给朕力量。” 朱琏微微抬起头,看着李世民,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带着幸福的笑意。“官家,只要能陪着你,臣妾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往后宫里多了她们,你可莫要忘了臣妾。” 李世民轻轻刮了刮朱琏的鼻子,笑着说道:“傻丫头,你是朕的皇后,是朕最重要的人,朕怎会忘了你。你们在朕心里,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位置,朕定会好好对待你们。” 朱琏轻轻点了点头,又往李世民的怀里靠了靠,感受着他的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沉浸在这温馨而甜蜜的氛围中,不知不觉,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寝宫的床榻上。 李世民悠悠转醒,身旁的朱琏仍在沉睡。 晨光轻柔地洒落在她脸上,为她的面容镀上一层微光,愈发显得恬静动人。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轻轻起身,生怕惊扰了朱琏的美梦。 李世民蹑手蹑脚地拿起一旁的外袍,缓缓披在身上,而后悄无声息地迈出寝宫。 此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福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李世民,立刻恭敬地行礼,压低声音说道:“官家,礼部尚书孙傅求见。” 李世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轻轻 “嗯” 了一声。 随后,与李福全前往御书房。 踏入御书房,礼部尚书孙傅早已等候多时。 见李世民进来,赶忙上前恭敬行礼,随后挺直身子,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递到李世民面前,“陛下,这是微臣和礼部众人日夜筹备,精心拟定的关于李师师姑娘和王癸癸姑娘入宫的一应事宜。 从册封仪式的流程、宫殿的布置,到宫女太监的调配,都已安排妥当,请陛下过目。” 李世民接过册子,缓缓翻开,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扫过,神色专注而认真。 只见册子里详细记载着,册封仪式定在五日后的吉时,地点选在皇宫的太和殿,届时将举行盛大而庄重的典礼,邀请朝中重要大臣和皇室宗亲一同见证。 为李师师准备的宫殿名为 “怡情阁”,坐落于皇宫的东侧,毗邻皇后的寝宫。 阁内装饰典雅,布置着各种珍贵的字画和精美的瓷器,尽显奢华与雅致。 而王癸癸的住处则是 “静思轩”,位于皇宫的西侧,环境清幽宁静,轩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书籍和文房四宝,十分符合她的气质。 在宫女太监的调配方面,特意挑选了数十名经验丰富、做事稳妥的下人,分别安排到怡情阁和静思轩,负责两位娘娘的日常起居。 不仅如此,还为她们配备了专门的教习嬷嬷,教导她们宫中的礼仪规范,确保她们能尽快适应宫中的生活。 李世民看完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孙爱卿,此事你办得极为妥当,朕很是满意。务必确保册封仪式万无一失,莫要出了差错。” 孙傅连忙拱手应道:“陛下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保证仪式顺利进行。 只是,这册封仪式所需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等物品,还需内务府尽快调配齐全。” 李世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朕会即刻吩咐内务府,让他们全力配合礼部。 孙爱卿,你若还有其他需求,也一并提出来,朕自会安排。” 孙傅心中感激,再次行礼道:“陛下圣明,微臣暂时并无其他需求。 只是这几日,礼部还需紧锣密鼓地筹备,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纰漏。” 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孙傅起身,“好,你且去忙吧。 若有任何问题,随时向朕禀报。” 孙傅领命,退下后,李世民坐在御书房内,脑海中又浮现出李师师温婉动人的模样和王癸癸楚楚可怜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们穿上凤冠霞帔,成为自己后宫中的一员,与朱琏一同陪伴在自己身边,共享这太平盛世的繁华与安宁。 第273章 “打劫”赵佶的珍宝 李世民在御书房里坐了许久,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册封李师师和王癸癸入宫所需的各项花费. 虽说已经吩咐内务府配合礼部,可他心里清楚,这筹备大典、赏赐宫人、购置珍玩,样样都得花大钱,内务府的银子恐怕不太够使。 思来想去,李世民突然灵机一动,老色胚有不少,找老色胚“借”点银子,这事儿可就轻松多了。 主意既定,李世民便起身,带着李福全朝着龙德宫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路边的花草随风摇曳,可李世民却无心欣赏这春日美景,一门心思都在琢磨着怎么跟赵佶开口。 不多时,便到了龙德宫。 门口的侍卫见是皇帝驾到,连忙恭敬行礼,高声通报。 李世民大步走进宫内,只见赵佶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悠闲地品着茶,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古玩,身旁还站着几个美貌的宫女,正笑语盈盈地为他扇着扇子。 “爹爹,儿皇给您请安了。”李世民走上前,笑眯眯地行了一礼。 赵佶抬眼,看到是李世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桓儿来了,快坐快坐。今日怎么有空到爹爹这儿来?” 李世民笑着在赵佶对面坐下,李福全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李世民先是陪着赵佶闲聊了几句,聊起近日朝堂上的趣事,又说起民间的一些奇闻,赵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见时机差不多了,李世民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赵佶眼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忙问道:“桓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跟爹爹说说。” 李世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爹爹,实不相瞒,儿皇最近正为李师师和王癸癸入宫的事儿发愁呢。这册封仪式,礼部筹备得倒是妥当,可这所需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实在太多,内务府的银子有些周转不过来。” 赵佶一听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暗道:这小子又来打自己那些宝贝的主意了!瞬间就后悔自己多嘴询问,只觉得一阵肉痛,忍不住问道:“怎么会这样?不过是筹备个册封仪式,能花多少钱?” 李世民一脸无奈,苦笑着摊开双手,说道:“爹爹,您有所不知。 这册封仪式可马虎不得,每一个环节都得尽显皇家的威严与气派。光是那凤冠霞帔,就得用上好的金丝、珍珠、宝石精心制作,还有那仪式上要用的各种礼器、摆件,也都得是最上乘的材质。 再加上要赏赐给大臣、宗亲、宫人,还有布置宫殿,购置各种奇珍异宝装点,这一番下来,花费可着实不少。” 赵佶听着李世民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一张嘴就是要花大钱,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被他拿走。 但看着李世民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为父把家底都掏出来吧?” 李世民闻言,脸上笑意盈盈,言辞恳切地说道:“爹爹,李师师和王癸癸入宫,那可是关乎皇家血脉传承的大事,往后她们若能为皇家诞下子嗣,那可是为我大宋的未来立下大功,意义非凡呐!” 赵佶听到“延续子嗣”几个字,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稍稍缓和了些,可眼神里还是透着一丝犹豫。 心里暗自嘀咕:这要是把银子给了,自己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可就要少上一大截,实在是肉疼。 可要是不给,又怕拂了儿子的面子,让他心里不痛快,往后朝堂上的事情,他恐怕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尽心,这可如何是好?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赵佶重重地叹了口气,咬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是为了皇家的千秋大业,为父也不能置身事外,就当是为了大宋的未来出份力吧。” 李世民见赵佶答应了,心中大喜,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爹爹,儿皇定当铭记在心。” 赵佶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朝着内室走去,边走边说:“跟我来吧,银子都在里面放着呢。” 李世民和李福全连忙跟在后面。 走进内室,李世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屋内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箱子。 他的目光在箱子间来回扫视,心里已然猜出箱子里大概率装满了金银财宝,不由得在心底暗自咒骂:好家伙,藏着这么多宝贝,之前还跟朕哭穷,这老色胚! 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财富,李世民内心的欲望瞬间膨胀,恨不能将它们一股脑儿全部带走。 赵佶本就对这些财宝极为珍视,此刻不经意间余光瞥见李世民那几乎要将财宝生吞的贪婪目光,心中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真是失策,早知道就不该带这小子进内室,这下可好,怕是要被他狠狠 “宰” 一笔了 。 想到这儿,赵佶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赵佶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说道:“桓儿,这些可都是为父多年来收集的心头好,每一件都意义非凡。” 说着,他走到一个雕花楠木箱子前,轻轻抚摸着箱盖,似是在向李世民强调这些财宝的珍贵程度,也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李世民哪管他这一套,满脸堆笑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爹爹,儿臣自然知晓这些宝贝的价值。 师师和癸癸入宫,这可是皇家大事,仪式必须办得隆重体面,这些财宝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也不枉爹爹多年的珍藏。” 话落,李世民便大步走向一个看起来最为厚重的箱子,伸手就要打开。 赵佶见状,心猛地一揪,却又不好直接阻拦,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嘴里嘟囔着:“那箱子里装的可都是顶级的珍珠,是为父准备用来打造寿礼的啊!” 李世民却仿若未闻,双手用力掀开箱盖,刹那间,璀璨的珠光夺目而出,满室生辉。 一颗颗圆润硕大的珍珠整齐排列,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不凡来历。 “爹爹,这些珍珠用来点缀李师师和王癸癸的凤冠,再合适不过了。”李世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转头看向赵佶,言语中满是不容反驳的笃定。 赵佶看着那箱被打开的珍珠,心疼得眉头都拧成了麻花,却又无法发作,只能暗自叹气。 紧接着,李世民又走向另一个箱子,这箱子里装的是稀世的翡翠摆件和珍贵的玉石。 他拿起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嘴角上扬,满意地说道:“这块玉佩,等册封仪式结束,朕要赏赐给李师师,她定会喜欢。” 赵佶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李世民在自己的财宝间穿梭挑选,每拿走一件,他的心就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那些曾经带给他无尽欢愉和满足感的宝贝,此刻在李世民的掠夺下,一件件离他而去。 “桓儿,差不多就行了吧。”赵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为父也就这点家底了。” 李世民却沉浸在财宝的挑选中,并未停下动作,只是敷衍地应道:“爹爹放心,儿皇心中有数。这都是为了皇家的颜面,等册封仪式圆满结束,定会好好报答爹爹。” 第274章 保后宫安宁 一番挑选后,李世民看着那些从赵佶内室搜罗出的珍珠、翡翠、美玉等奇珍异宝,心中满是欢喜。 当即对身旁的李福全吩咐道:“李公公,这些可都是宝贝,你带着人把它们小心打包,千万别出了差错。” 李福全领命,赶忙招呼来几个手脚伶俐的小太监。 大家轻拿轻放,将一件件财宝仔细装箱,一番忙碌后,竟装满了好几大箱。 赵佶站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箱子,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这些财宝可都是他多年来费尽心思积攒下来的,每一件都承载着他的喜好与心血。 如今却要被儿子拿走,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看着即将被运走的财宝,赵佶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整个人也像被抽去了精气神,变得萎靡不振。 李福全指挥着小太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几个装满财宝的大箱抬上推车,一路朝着内库而去。 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般砸在赵佶的心坎上。 李世民满心欢喜,转过身,走到赵佶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爹爹,今日多亏您慷慨相助,儿皇定将此事铭记于心。 日后若有机会,必定好好报答您的恩情,绝不让您失望。” 赵佶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话都不想多说,只觉得自己多年的珍藏就这样付诸东流,实在是肉痛不已 。 …… 李世民回到御书房,脸上还挂着从赵佶那儿“搜刮”来财宝后的满足笑意。 他缓缓在龙椅上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浮现出李师师和王癸癸的面容。 “李福全。”李世民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李福全立刻上前,恭敬地应道:“官家,老奴在。” “你即刻前往樊楼,将李师师接到癸癸的那个院子里,让她们二人一同住下。待到册封仪式的日子到了,再将她们一起接回宫。此事务必办好,莫要出了差错。” “遵旨。”李福全领命,转身匆匆离去,脚步急切,不敢有丝毫耽搁。 李福全带着几个小太监,一路快马加鞭来到樊楼。 樊楼内依旧热闹非凡,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姑娘们的娇笑和宾客的喧闹交织在一起。 李福全可没心思欣赏这热闹景象,他径直走向樊楼后院,李师师的居所。 李福全来到樊楼后院,抬手轻轻叩响了李师师的房门。 “吱呀” 一声,门缓缓打开,李师师那绝美的面容映入眼帘。 她今日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罗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牡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繁花。 “李公公,可是官家有什么吩咐?” 李师师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婉转,恰似山间清泉,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软糯。 李福全连忙说道:“师师姑娘,官家有旨,让咱家接您去王癸癸姑娘的院子,一同住下,待到册封仪式那日,再一同接回宫中。” 李师师微微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轻轻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有劳李公公稍等片刻,容我收拾一下。” 不多时,李师师提着小巧的包袱,莲步轻移,跟随李福全走出樊楼。 门口,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车身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在日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两匹高大健壮的骏马,正不耐烦地刨着蹄子,马身上的缰绳与配饰叮当作响。 李福全上前,亲自为李师师撩起马车的布帘,恭敬说道:“师师姑娘,请上车。” 李师师微微颔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李福全递来的手臂上,借力稳稳地登上马车。她身姿轻盈,仿若一片随风飘落的花瓣,悄然落入车厢之中。 坐定后,李师师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樊楼。 樊楼依旧是那般热闹非凡,楼内传出的丝竹之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似是一曲永不落幕的繁华乐章。 阳光洒在樊楼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将这世间的奢靡与欢愉都尽情展现。 李师师的目光缓缓扫过樊楼的每一处角落,那熟悉的门窗、雕花栏杆,都承载着她无数的回忆。 曾经,她在这里轻歌曼舞,引得无数文人雅士、达官显贵竞相追捧,那些或倾慕、或贪婪的目光,仿佛还在眼前。 然而,此刻的李师师,心中却并无太多的留恋。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有她深爱着的官家,也有未知的挑战与命运。 李师师微微抿了抿嘴唇,轻轻放下窗帘,将樊楼的繁华与喧嚣隔绝在外,仿佛也将过去的自己留在了那片纸醉金迷之中。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李师师靠在车厢的软垫上,心中默默想着未来的日子。 她知道,入宫之后,自己将肩负起更多的责任,要与皇后朱琏和睦相处,也要努力为皇家开枝散叶。 李师师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深宫中,寻得属于自己的一方安稳天地,用自己的温柔与智慧,陪伴在官家身边,为他分忧解难。 马车缓缓前行,车窗外的喧嚣声渐渐远去,李师师靠在车厢的软垫上,心中既有对未知宫廷生活的期待,又有着一丝不安。 她忍不住再次撩开窗帘,望着那越来越远的樊楼,直到它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不多时,马车在一处幽静的院子前停下时,李福全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缓缓打开,王癸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身着一袭素色衣衫,虽未施粉黛,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温婉的气质。 她的年纪比李师师稍大,岁月似乎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也赋予了她一种成熟的韵味。 “师师妹妹,可算把你盼来了。” 王癸癸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眼中满是真诚,她快步上前,拉过李师师的手,将她迎进屋内。 屋内布置简洁而温馨,几幅字画挂在墙上,为屋子增添了几分雅致的气息。 “姐姐,往后还得多多仰仗你照顾呢。”李师师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羞涩。 她抬眸看向王癸癸,眼中满是好奇与打量,她早已听闻王癸癸的遭遇,心中对这个命运坎坷的女子充满了同情。 “说的什么话,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王癸癸笑着,轻轻拍了拍李师师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这几日我一直在想,等你来了,咱们好好聊聊,也彼此熟悉熟悉。” 两人相对而坐,王癸癸为李师师倒上一杯热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妹妹,你在樊楼的日子,一定很精彩吧?”王癸癸轻声问道。 李师师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过是些过往云烟罢了。樊楼虽热闹,可终究不是归宿。如今能与姐姐一同侍奉官家,才是我梦寐以求的。” 她的目光落在茶杯上,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想起了那些在樊楼中度过的夜晚,无数的应酬与逢迎,虽风光无限,却也身心俱疲。 王癸癸轻轻叹了口气,抬眸望向远方,神色间带着几分感慨与期许,“妹妹,你我这一生,身不由己。 如今能在这相聚,实在是难得的缘分。 往后啊,咱们进了宫,便是要与皇后娘娘一同侍奉官家。 皇后娘娘温婉贤淑,咱们可得多向她学习,齐心协力,把官家伺候好,保后宫安宁。” 第275章 上门提亲 “咱们可得多向她学习,齐心协力,把官家伺候好,保后宫安宁。” 李师师微微颔首,脑海中瞬间闪过她与李世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花前月下的浪漫、耳鬓厮磨的柔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恰似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她轻咬下唇,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姐姐放心,师师明白其中轻重,定会与姐姐和皇后娘娘和睦相处,全心全力侍奉官家,不负这份恩遇。” 王癸癸抬手,轻轻抚上李师师泛红的脸颊,眼中带着笑意打趣道:“瞧你这模样,怕是又想起和官家相处的那些甜蜜事儿了。” 李师师听闻,愈发娇羞,轻轻拍了下王癸癸的手,嗔怪道:“姐姐就会打趣我。” 两人笑闹了一阵,王癸癸又认真起来,拉着李师师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妹妹,虽说咱们有幸得到官家的青睐,可这后宫之中,人心复杂,往后行事定要谨小慎微。皇后娘娘端庄大度,咱们切不可因为官家的宠爱就恃宠而骄,坏了后宫的规矩。” 李师师郑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姐姐所言极是,师师定当牢记。日后在宫中,还得仰仗姐姐多多提点。” …… 李世民处理完朝中事务,心中挂念着小院中的二人,便在李福全的陪同下,微服前往。 马车缓缓停在小院门口,李世民下车,抬手轻轻叩响院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王癸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今日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布裙,裙摆绣着素雅的兰花,简约却不失韵味。 看见李世民,她眼中闪过惊喜,连忙行礼:“官家,您来了。” 李世民微笑着牵着她的手,步入院内。 此时,李师师也从屋内走出,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罗衫,发丝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莲步轻移,走到李世民面前,盈盈下拜:“官家,师师盼您许久了。” 李世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满是温柔与宠溺:“不必多礼。” 说着,他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王癸癸和李师师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李福全见状,带着一众随从悄然退到院外,守在门口,为三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李世民看向李师师,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师师,在小院里,可还住得习惯?” 李师师微微颔首,脸上泛起红晕,轻声道:“有姐姐照顾,又想着即将入宫陪伴官家,师师满心欢喜,一切都好。”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王癸癸,关切地问:“癸癸,你呢?可还适应?” 王癸癸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声音略带哽咽:“承蒙官家挂念,这里宁静清幽,侍卫也待我极好,癸癸很是满足。” 说着,王癸癸微微起身,走到一旁的石桌前,为李世民和李师师沏上两杯香茗。 热气腾腾的茶香袅袅升腾,弥漫在空气中,为这温馨的氛围更添几分惬意。 李世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他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两位佳人,心中满是柔情:“待你们入宫后,朕定会好好安排,让你们在宫中过得舒心。” 李师师和王癸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 李师师轻轻依偎在李世民的肩头,柔声说道:“官家,只要能在您身边,便是再苦再累,师师也心甘情愿。” 王癸癸也微微颔首,轻声附和:“官家厚爱,癸癸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陛下。” 李世民听着两人的深情话语,心中暖意融融,他轻轻将两人揽入怀中,柔声道:“有你们这般贴心,是朕之幸。” 说罢,李世民转头对院外的李福全高声吩咐道:“李福全,速去寻些美酒佳肴来,今日朕要与两位佳人好好欢聚一番。” 李福全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离去,脚步急切,那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的转角处。 不多时,李福全便带着几个小太监,抬着摆满酒菜的食盒匆匆返回。 李福全指挥着小太监们将食盒中的美酒佳肴一一摆放在石桌上,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美酒在玉杯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接着,李福全便带着小太监们退到院外。 李世民端起酒杯,目光在李师师和王癸癸之间流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来,为我们往后的相伴,干了这杯。” 李师师和王癸癸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酒过三巡,李世民的目光落在王癸癸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癸癸,你自幼生于高门,后又嫁与秦桧。 秦桧叛国通敌,落得个被砍头的下场,你也因此受了诸多委屈。 我想,你娘家也是挂念你的。如今离册封仪式还有些时日,你可愿回娘家小住,等待入宫?” 王癸癸听闻此言,眼中瞬间涌上一层雾气,她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沉默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官家,承蒙您如此体贴,可……” 王癸癸抬起头,眼中满是哀伤与坚定,“自从秦桧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我王家便与秦家彻底划清界限,我又怎有颜面再回娘家?娘家虽亲,可我如今背负着这等骂名,回去也只会给他们添堵。” 李师师在一旁,轻轻握住王癸癸的手,眼中满是同情与安慰:“姐姐莫要如此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王癸癸苦笑着摇了摇头:“妹妹,道理我都懂,可这世间的眼光又岂是那么容易不在乎的。 我在这小院中,却也落得个清净。 若回娘家,那些流言蜚语,我实在是不想再听。” 李世民轻轻拍了拍王癸癸的手,柔声道:“既然你不愿回,朕也不强求。只是你放心,待你入宫,朕定会护你周全,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王癸癸眼中含泪,感激地看着李世民:“官家的大恩大德,癸癸无以为报。 能得官家如此厚爱,哪怕是在这小院中等待,癸癸也觉得此生足矣。” 李世民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怜惜,他抬手,温柔地抚上王癸癸的脸颊,声音低沉且饱含深情:“癸癸,朕思量许久,明日便让李福全陪你回一趟娘家。 这一去,算是朕向王家正式上门提亲。” 李世民微微顿了顿,眼神愈发柔和,似是要将满心的疼惜都融入这言语之中:“朕既已下定决心要娶你,就绝不可能再让你受半分委屈。这提亲之礼,于你而言,是应有的尊重;于朕而言,则是一份郑重的承诺,必不可少。” 王癸癸闻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怎么也没想到,李世民竟如此体贴入微,愿意为她考虑到这般地步。她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第276章 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啊晃 李师师在一旁,轻轻握住王癸癸的手,眼中满是羡慕与欣慰:“姐姐,官家如此用心,你可一定要好好应下。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呢。” 王癸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说道:“官家,您的深情厚意,癸癸铭记于心。只是…… 只是我娘家那边,我实在怕他们难以接受。” 李世民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柔声道:“癸癸,莫要担忧。朕乃一国之君,亲自派人提亲,便是向天下表明朕对你的重视。你娘家若明白事理,定会理解。况且,这是朕的心意,无论如何,这亲,朕是提定了。” 王癸癸看着李世民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感动如潮水般翻涌,她微微点头,哽咽着说道:“既然官家如此坚持,癸癸听从便是。” 李世民温柔地看着王癸癸,轻轻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那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王癸癸的珍视。 李师师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像是藏着一汪盈盈秋水,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李师师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嘴角微微上扬,试图挤出一个祝福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酸涩。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把那柔软的布料攥出了褶皱。 回想起自己与李世民相识相知的过往,那些相处的甜蜜时光虽美好,却从未有过这般被郑重对待的时刻。 此刻,看着王癸癸被李世民如此用心呵护,李师师心中的羡慕之情如野草般疯长。 “姐姐,” 李师师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官家待你这般深情,往后的日子,定是幸福美满的。” 说着,李师师抬眸看向王癸癸,眼中的羡慕毫不掩饰,“能得官家亲自派人提亲,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荣耀,姐姐好福气。” 王癸癸看着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李师师的手,柔声道:“妹妹,你我都是官家心尖上的人,官家对你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日后,咱们一同侍奉官家,相互扶持,这福气,咱们都有。” 李世民将目光柔和地转向李师师,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温声说道:“师师,朕知道你自幼命运坎坷。 你父亲王寅,本是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衣局的匠人 ,在你四岁那年,因罪入狱,最终含冤而死。 你自此成了孤女,幸得倡籍的李姥收养,这才改了姓氏。 朕思量许久,有意让李纲李大人认你为义女,你先去李府住上几日。 如此一来,待提亲之日,朕便以更为隆重的礼节,前往李府接亲。 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师师听闻,眼中瞬间泛起了泪光,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李师师微微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感动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房。 许久,李师师才缓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满含着欣喜与感激:“官家,师师何德何能,能得您如此厚爱,这般煞费苦心为我谋划。 只是…… 只是师师出身低微,实在怕辱没了皇家的颜面,更怕给李大人带去麻烦。” 说着,李师师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李世民的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角,那紧张与不安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李世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重新与自己交汇,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温柔:“师师,在朕心中,你才情出众,温柔善良,那些出身的俗念,朕从未放在心上。 朕这般安排,一来是想给你一个更为体面的身份,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入宫中。 二来,李府在朝中根基深厚,往后你在宫中若有难处,李大人也能为你撑腰。 至于颜面,朕堂堂一国之君,亲自为你安排这一切,便是向天下宣告,你在朕心中的重要地位,无人可轻视。” 李师师看着李世民那深情的眼眸,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与甜蜜。 李师师轻轻点头,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官家,若能如此,便是师师此生最大的心愿。师师定不负官家的一番苦心,也定会好好侍奉李大人,以尽孝道。” 李世民轻轻将李师师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有你这番心意,朕便放心了。 待你去了李府,也可与李大人的家眷多多亲近,往后也好有个照应。 朕会尽快安排李大人与你见面,商议认亲之事。” 一旁的王癸癸看着这一幕,脸上也浮现出由衷的笑意。 她轻轻握住李师师的另一只手,将两人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妹妹,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李纲大人乃朝中重臣,德高望重。 能成为他的义女,往后在这世上,你便有了更坚实的依靠,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呐!” 王癸癸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李师师的手背,像是在传递着自己满心的欢喜与祝福。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为李师师感到欣慰而落下的幸福泪水。“妹妹,你本就才情卓绝,只是出身坎坷。 如今得此机缘,往后的日子定是一片坦途。” 李师师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李师师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握住王癸癸的手,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许久,她才哽咽着说道:“姐姐,若不是官家的一番苦心,师师哪能有这般机遇。 能与姐姐一同侍奉官家,又得李纲大人的照拂,师师此生,夫复何求。” 李世民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与满足。 他轻轻将两人揽入怀中,柔声道:“朕只愿你们都能在这世间寻得属于自己的安稳与幸福。 往后的日子,朕会护你们周全,让你们在这深宫里,无忧无虑地生活。” 说着,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在二女身上缓缓流转,那眼神中除了爱意,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李世民微微凑近,色眯眯地在二女耳畔轻声说:“今晚朕留下来陪你们!明日李福全会送你们回去。”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们的耳畔,惹得二女一阵娇羞。 李师师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细若蚊蝇:“一切但凭官家吩咐。” 王癸癸也同样羞涩地别过头去,轻声应道:“是,官家。” 夜幕悄然降临,小院里被月色笼罩,洒下银白的光辉。 李世民与二女在庭院中继续把酒言欢,月光如水,映照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又旖旎的画面。 李世民的手轻轻搭在李师师的腿上,时不时与王癸癸温柔对视,三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暧昧。 酒过三巡,李世民轻轻起身,双手分别牵起李师师和王癸癸的手,向着屋内走去。 屋内,她和他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啊晃。 接着又换另一个她,继续晃啊晃。 第277章 为皇家开枝散叶 激情褪去,李师师和王癸癸脸颊绯红,带着满足的倦意,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李世民轻轻为她们掖好被子,缓缓起身,披上衣物,迈着有些发软的腿,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出房间。 李世民打开院门,走至院外。 守在院外的李福全见状,立刻迎上前,压低声音询问:“官家,这就回宫吗?” 李世民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嗯。” 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一行人趁着夜色,悄然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回到皇宫,李世民径直走向寝宫。 寝宫内,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昏黄的光晕铺满整个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进屋内,只见朱琏早已安然入睡。 那柔和的烛光洒落在她的脸庞,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格外宁静祥和。 李世民望着熟睡的朱琏,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与愧疚。 他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动作缓慢地褪去衣物,随后躺到床上。 也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朱琏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李世民身边靠了靠。 李世民见状,心中满是柔情,轻轻伸出手臂,将朱琏搂入怀中。 朱琏在他的怀抱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似是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暖与安心。 李世民低头,在朱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小院里,为这片宁静的天地镀上一层暖光。 李福全早早便来到小院,指挥着一众侍卫和太监,准备送王癸癸和李师师回娘家。 王癸癸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锦袍,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简约而不失典雅。 她站在院子里,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微微颤抖。 李师师则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罗裙,裙摆处绣着淡雅的兰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眼神中既有对娘家的思念,又有对即将到来的提亲仪式的忐忑。 李福全走上前,恭敬地说道:“二位姑娘,马车已经备好,请上车吧。” 王癸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率先迈出脚步。李师师则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跟在王癸癸身后。 小院门口,两辆装饰精美的马车静静等候。 车身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华贵。 拉车的骏马高大健壮,鬃毛整齐,正不耐烦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李福全为二人撩起马车的布帘。 王癸癸微微欠身,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搭在李福全递来的手臂上,借力稳稳地登上马车。 李师师也身姿轻盈地进入车厢。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癸癸靠在车厢的软垫上,透过车窗,望着渐渐远去的小院,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与李世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柔的话语、深情的眼神,仿佛还在耳边和眼前。 王癸癸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负李世民的深情。 李师师则轻轻撩开窗帘,望着街边的景色,心中满是对娘家的思念。 她想起了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起了小时候在染坊里玩耍的场景,那些温馨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李师师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全新的生活,而这一切,都源于李世民的宠爱。 王癸癸的马车率先抵达王家府邸。 府邸门前,管家早已得到消息,率领一众下人在门口等候。马车停下,王癸癸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下车。 管家看到王癸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欣慰,也有一丝担忧。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小姐,您回来了。” 王癸癸微微点头,轻声问道:“王伯,父亲和母亲呢?” 王伯回答道:“老爷和夫人在正厅等候小姐。” 王癸癸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府邸。 正厅内,王仲岏和吴氏坐在主位上,神色略显紧张。 看到王癸癸进来,吴氏眼中瞬间涌出泪水,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王癸癸面前,一把将她抱住:“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王癸癸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她紧紧抱住吴氏,哽咽着说:“母亲,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王仲岏坐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眼中也满是慈爱。王仲岏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好了,癸癸回来就好。快坐下,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王癸癸松开吴氏,走到王仲岏面前,微微欠身行礼。 王癸癸缓缓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父亲,母亲,今日女儿回来,是有要事相告。” 王仲岏和吴氏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解。 两人重新坐回主位,目光紧紧盯着王癸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王癸癸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也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父亲,母亲,自从秦桧犯下那等大逆不道的叛国罪行,被官家下令处死,女儿就以为自己余生都要在这寡妇的身份里,孤苦伶仃地度过了。” 王癸癸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回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心中仍有余悸:“后来,女儿被唐恪胁迫,配合他煽动议和派的官员逼宫,女儿一时糊涂,被卷入其中,结果被官家下令关押。” 说到这里,王癸癸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紧接着又被幸福的光芒所取代:“好在官家明察秋毫,很快就查到女儿是被人胁迫的,并非出自本心。 官家怜惜女儿的遭遇,派人暗中照顾我。 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女儿深切感受到了官家的关怀与体贴。 女儿被官家的深情所打动。如今,女儿已经是官家的人了,不日便要入宫,侍奉官家左右。” “什么?”王仲岏和吴氏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双眼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王仲岏猛地站起身来,双手背后,在厅中来回踱步,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一个背负着叛国贼遗孀骂名的女子,竟能得到皇帝的青睐。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吴氏则呆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泪水里既有惊喜,又有担忧。 “癸癸,”吴氏声音哽咽,“这……这是真的吗?你可莫要诓骗为娘。” 王癸癸走到吴氏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诚恳:“母亲,女儿怎会骗您。此事千真万确,官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明日便会派人前来提亲。” 王仲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王癸癸,神色复杂:“癸癸,这固然是天大的喜事,可你要知道,你如今的身份,怕是会招来不少非议。官家虽然宠爱你,但宫中的日子,必定不会轻松。” 王癸癸微微颔首,眼中透着坚定:“女儿明白,父亲。 但官家对女儿情深意重,女儿也甘愿为官家付出一切。 况且,能有机会陪伴在官家身边,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女儿的福气。 女儿定会小心谨慎,不负官家的厚爱。” 第278章 认李师师为义女 王葵葵对王仲岏和吴氏说道:“女儿定会小心谨慎,不负官家的厚爱。” 吴氏拉着王癸癸的手,细细打量着她,心疼地说:“我的儿,你能有这样的机缘,为娘既为你高兴,又实在放心不下。 你进了宫,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受了委屈,可一定要告诉为娘。” 王癸癸靠在吴氏的怀里,轻声说道:“母亲,您放心吧。官家答应过女儿,会护女儿周全。还有皇后娘娘,也是个温婉贤淑的人,定会善待女儿的。” 王仲岏长叹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罢了罢了,既然这是官家的意思,我们也只能接受。只是这提亲的仪式,咱们王家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不能失了礼数。” 王癸癸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多谢父亲,母亲。女儿能有今日,全靠官家的垂怜,也多亏了你们的养育之恩。” 这时,王伯在一旁轻声提醒道:“老爷,夫人,小姐刚回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让小姐去歇息一下吧。” 王仲岏和吴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对对对,癸癸,你先回房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咱们待会儿再说。” 王癸癸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正厅。 王癸癸离开后,王仲岏和吴氏却依旧呆坐在主位上,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久久回不过神来。 当初王癸癸嫁与秦桧,本以为是寻得良人,安稳度日。却没想到秦桧叛国通敌,让王癸癸一夜之间沦为世人唾弃的叛国贼遗孀。 就连王家也被人指指点点,走在汴京的街头,总能感觉到旁人异样的目光,或是低声的议论。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向王家上下。 作为官宦人家,王家向来注重声誉,这般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在官场和社交场合都抬不起头。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王家只能忍痛割爱,与王癸癸断了来往。 此刻,王仲岏和吴氏坐在正厅,回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心中满是苦涩。 王仲岏眉头紧锁,端起茶杯,却无心品尝,只是呆呆地望着杯中的茶水。 吴氏则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眼角,泪水似乎怎么也止不住。 “老爷,” 吴氏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当初那般狠心,与癸癸断了联系。 如今她却不计前嫌,还将这等天大的喜事告知咱们,咱们可如何对得起她啊。” 王仲岏长叹一声,放下茶杯,“唉,那也是无奈之举啊。 咱们王家世代为官,名声何等重要。 当时若不断了与她的来往,怕是整个家族都要被拖垮。” “可……” 吴氏欲言又止,心中满是愧疚。 王仲岏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如今说这些也无用了。 既然官家看上了癸癸,这便是她的造化,也是咱们王家的转机。 咱们一定要好好筹备这提亲之事,不能有半点差错。” 吴氏微微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一定要把癸癸的闺房好好收拾一番,让她住得舒心。 还有,得赶紧把家中最好的绸缎拿出来,给她做几身新衣裳。” …… 与此同时,王癸癸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房间里的一切依旧如旧,熟悉的布置,熟悉的物件,每一样都勾起了她对往昔的回忆。 王癸癸缓缓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庭院,小时候在这里玩耍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小姐,” 丫鬟轻声说道,“您先歇会儿吧,我去给您端些茶水来。” 王癸癸微微点头,“好,辛苦你了。” 待丫鬟离开后,王癸癸坐在床边,思绪万千。 她想起了李世民的温柔与体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她知道入宫之后的日子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只要能在李世民身边,她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不多时,丫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小姐,您尝尝,这是您最爱喝的碧螺春。” 王癸癸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四溢,让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还是家里的味道好啊。” 王癸癸喃喃自语道。 …… 另一边,护送李师师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李纲府邸的大门前。 李府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马车停下,立刻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轻声说道:“李太宰让小的在此等候姑娘多时了。” 李师师微微颔首,在丫鬟的搀扶下,身姿轻盈地走下马车。 李师师抬眸望向李府那高大威严的门楼,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紧张与期待。 李纲大人乃朝中重臣,德高望重,自己一介出身低微的女子,竟能得到如此机缘,实在是如梦似幻。 管家引领着李师师穿过前院,绕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内厅。 内厅之中,李纲和夫人张氏早已端坐等候。 李纲身着常服,虽面容和蔼,但眉眼间仍透着一股久经官场的威严之气。 张氏则一脸温婉,笑意盈盈地看着走进来的李师师。 李师师见状,连忙盈盈下拜,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紧张:“民女李师师,见过李大人,见过夫人。” 李纲微微抬手,温和地说道:“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李师师缓缓起身,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中忐忑不安。 张氏站起身,款步走到李师师面前,拉过她的手,细细打量着她的面容,眼中满是喜爱之色:“果真是个标致的姑娘,瞧这眉眼,瞧这身段,难怪官家如此看重。” 李师师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夫人谬赞了,师师不过是个平凡女子。” 李纲捋着胡须,微微点头说道:“官家对姑娘赞誉有加,特意嘱托老夫收你为义女。 老夫与夫人听闻此事,喜不自胜。 姑娘才情卓绝,若不嫌弃我李府,往后便就是我李府的至亲骨肉。 我与夫人定会倾尽全力护你周全,疼爱有加。” 李纲一番言语情真意切,让李师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再次屈膝跪地,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李大人如此厚爱,师师何以为报。自小,师师便在尘世中漂泊,历经冷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得您和夫人这般庇护。” 张氏见李师师又要下跪,心疼不已,赶忙上前双手扶起,轻声嗔怪道:“好孩子,快起来,往后进了咱们李府,可别动不动就下跪了,这儿就是你的家。” 言罢,张氏亲昵地拉着李师师的手,与李纲一同前往祠堂。 踏入祠堂,只见香烟袅袅升腾,李氏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地供奉在案前,庄严肃穆。 李纲神色凝重,缓步上前,拿起香烛,在烛火上点燃,随后双手举香,对着牌位深深叩拜。 李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祠堂内回荡:“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李纲,蒙官家信任,也怜这孩子身世坎坷,特认李师师为义女。 恳请祖宗庇佑,让她在李府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日后,也望她能在宫中,凭借自身聪慧,为皇家分忧,为社稷效力。” 李师师眼眶泛红,满含敬意地跟在李纲和张氏身后,依照他们的动作,虔诚地向李氏祖先行礼。 李师师的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庄重,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动与感恩。 从这一刻起,往昔那个孤苦无依、出身染匠之家又流落青楼的李师师已然成为过去,如今的她,有了李府这个坚实的依靠,也即将开启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认亲仪式圆满结束,张氏紧紧拉着李师师的手,笑意盈盈,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慈爱,“孩子,从今天起,你就安心住在东厢的小院。 那儿平日里安静清幽,我想着你爱静,肯定会喜欢。 我已让下人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添了不少新物件。 要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千万别藏着掖着,只管跟娘说。” 第279章 三日后的吉时 第 279 章 三日后的吉时 张氏紧紧拉着李师师的手,慈爱地说道:“要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千万别藏着掖着,只管跟娘说。” 李师师听着这番贴心的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娘,能有如今这番境遇,师师已经觉得无比满足,您和爹爹还为我操这么多心,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一旁的李纲看着李师师,眼中满是期许,语重心长地开口:“师师,你虽是女子,才情却远胜常人。 往后进了宫,若碰上能为皇上分忧的事儿,可别退缩。 你如今是李府的女儿,也得为咱们李府争口气。” 李师师郑重点头,神情坚定:“爹爹放心,您的教诲,师师一定铭记在心,绝对不会辜负您和娘的期望,更不会辜负官家的一片厚爱。” 当晚,整个李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宽敞的厅堂里,摆满了丰盛的家宴,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香气。 李府上下的人都齐聚一堂,共同庆祝李师师正式成为李府的一员。 大家纷纷举杯,向李师师送上真挚的祝福,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府邸。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汴京的大街小巷,为这座繁华的都城镀上一层暖光。 今日,对于王家和李府而言,是极为特殊的日子,提亲的队伍即将上门,整个府邸都弥漫着紧张又喜悦的氛围。 王家府邸前,孙傅、赵鼎身着官服,神色庄重,身后跟着李福全以及一众提着厚重彩礼的侍从。 那彩礼箱一个个被擦拭得锃亮,在日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里面装满了绫罗绸缎、奇珍异宝,皆是皇家的诚意。 孙傅上前,抬手敲响了王家的大门。“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管家王伯看到眼前阵仗,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敬畏,连忙行礼迎接。“孙大人、赵大人,快请进,我家老爷夫人已等候多时。” 孙傅微微点头,与赵鼎并肩走进府邸。 一路行至正厅,只见王仲岏和吴氏早已在主位上坐定,神色间既有对女儿的关切,又有对这皇室提亲的忐忑。 孙傅和赵鼎走到厅中,拱手行礼,孙傅开口,声音洪亮且沉稳:“王大人,今日我等奉陛下旨意,前来为陛下提亲,求娶王癸癸姑娘。陛下对王姑娘情深意重,望您应允。” 王仲岏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带着几分谦逊与惶恐:“孙大人言重了,能得陛下垂青,是我王家的荣幸。只是小女命途多舛,还望陛下莫要嫌弃。” 赵鼎笑着接过话茬:“王大人放心,陛下对王姑娘宠爱有加,日后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时,李福全走上前,将礼单恭敬地呈给王仲岏,“王大人,这是陛下为姑娘准备的彩礼清单,还请您过目。” 王仲岏接过礼单,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 看到那琳琅满目的珍宝和丰厚的彩礼,王仲岏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王仲岏看完礼单,双手微微颤抖,将礼单递给身旁的吴氏。 吴氏接过,看着上面的彩礼,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眼眶也微微泛红。“老爷,陛下对咱们癸癸,可真是用心呐。” 吴氏声音略带哽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王仲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孙傅和赵鼎拱手道:“如此厚礼,我王家实在是受宠若惊。 小女能得陛下这般厚爱,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王家定当全力配合,绝无二话。” 孙傅和赵鼎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满意。 孙傅说道:“王大人深明大义,实在令人钦佩。 陛下还特意嘱咐,婚礼的各项事宜。 王家若有任何需求,只管提出来,宫中定会全力支持。” 这时,李福全在一旁笑着插话:“陛下对王姑娘的心意,那可是日月可鉴。 这不,连婚礼上要用的凤冠霞帔,都特地请了宫中最顶尖的绣娘,用最上乘的金丝、珍珠、宝石精心制作。” 王仲岏连忙道谢:“有陛下如此厚爱,小女实在是三生有幸。 还请孙大人、赵大人回禀陛下,我王家定会精心筹备,不负陛下所托。” 提亲的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随后,双方开始商讨婚礼的具体细节。 孙傅详细地讲述着宫中对于婚礼流程的安排,从迎亲的吉时,到拜堂的仪式,再到婚宴的规格,无一不细致入微。 王仲岏和吴氏认真聆听,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孙傅和赵鼎也都耐心地给予回应和解答。 提亲仪式接近尾声,孙傅和赵鼎、李福全起身告辞。 王仲岏和吴氏亲自将他们送至门口,再三道谢。 看着提亲队伍渐渐远去,王仲岏和吴氏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女儿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 与此同时,李府这边,梅执礼、吕好问、陈东同样身着朝服,带着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来到了门口。 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急忙行礼迎接。 “梅大人、吕大人、陈大人,里面请,我家老爷夫人正盼着诸位呢。” 梅执礼微微颔首,率先走进府邸。 三人来到内厅,李纲和张氏起身相迎。 梅执礼拱手说道:“李大人,今日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为陛下向您义女李师师姑娘提亲。 陛下对李姑娘才情倾慕已久,望李大人应允这门亲事。” 李纲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陛下厚爱,老臣感激不尽。 师师能得陛下青睐,是她的福气。 只是她初入我李府,若有不懂宫中规矩之处,还望陛下多多包容。” 吕好问笑着说道:“李大人放心,皇后娘娘早已安排教习嬷嬷,待李姑娘入宫后,定会悉心教导。” 陈东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李姑娘才情出众,入宫后定能为陛下分忧,为后宫添彩。” 随后,梅执礼恭敬地将礼单呈上。 李纲伸手接过,目光甫一触及礼单上罗列的物件,嘴角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心中暗自腹诽,好家伙,这礼单上的稀世珍宝、顶级绸缎,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陛下这手笔,指定又去太上皇那儿“打劫”了。 回想起之前陛下为筹备册封仪式,从太上皇处获取财物的事儿。 李纲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陛下对这两位姑娘的重视是毋庸置疑,只是苦了太上皇那积攒多年的家底咯 。 李纲心中虽闪过一丝对太上皇家底的感慨,但很快便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提亲事宜上。 李纲仔细看完礼单,抬眸看向梅执礼等人,眼中满是感激与郑重。 “陛下如此厚待,老夫定当竭尽全力,让师师知晓陛下的深情厚意。”李纲拱手说道。 张氏在一旁看着礼单,眼中泪光闪烁,既有对女儿好归宿的欣慰,又有即将分别的不舍。“师师能有今日,多亏了陛下的垂怜,也多亏了各位大人奔波操劳。” 张氏的声音略带哽咽,满是真挚。 随后,众人开始商讨起关于李师师入宫的诸多细节。 梅执礼详细地介绍着册封仪式的流程,从前期的准备,到仪式当天的每一个环节,都讲解得十分细致。 吕好问和陈东也不时补充,将一些注意事项一一告知李纲夫妇。 “册封仪式定在三日后的吉时,地点选在太和殿。 届时,朝中重要大臣和皇室宗亲都会出席,场面必定十分隆重。”梅执礼说道。 第280章 贤妃李师师,德妃王癸癸 第 280 章 贤妃李师师,德妃王癸癸 李纲微微点头,“多谢各位大人告知,老夫定会督促师师,让她提前做好准备,绝不能在仪式上出任何差错。” 商讨完毕,梅执礼等人起身告辞。 李纲夫妇亲自将他们送至门口,目送着提亲队伍渐渐远去。 回到内厅,李纲和张氏相对而坐,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张氏轻轻叹了口气,“老爷,师师这就要入宫了,往后咱们想见她,怕是不容易了。” 李纲伸手拍了拍张氏的手,安慰道:“夫人,这是师师的福气,咱们应当为她高兴。 况且,陛下如此宠爱她,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张氏微微颔首,眼中仍有担忧,“我知道,只是这皇宫深似海,我怕师师应付不来。” 李纲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夫人不必担忧! 师师这孩子聪慧过人,又有皇后娘娘和教习嬷嬷教导,定能在宫中站稳脚跟。 咱们能做的,就是在她入宫前,多叮嘱她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 另一边,王仲岏和吴氏在提亲队伍离开后,立刻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女儿的婚事。 王仲岏将家中的下人都召集起来,安排各项任务。 “去把库房里最好的布料都拿出来,给小姐做几身新衣裳,一定要做得精致些。”吴氏对管家王伯吩咐道。 王伯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个下人,将一匹匹色泽鲜艳、质地精良的绸缎搬到了正厅。 吴氏看着这些绸缎,眼中满是满意,“这些料子都不错,让府里的绣娘赶紧动手,务必在册封仪式前做好。” 王仲岏则在一旁思考着婚礼上的各项细节,“婚礼上的喜宴,一定要办得风光。咱们王家虽比不上皇宫,但也不能失了礼数。” 与此同时,王癸癸在闺房里,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丫鬟在一旁为她梳妆,一边笑着说:“小姐,您可真是好福气,能得到陛下的宠爱。” 王癸癸轻轻抿嘴一笑,“这一切都像一场梦,我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幸福。” …… 三日后,天还未亮,大宋皇宫便已被忙碌的身影填满。 张灯结彩的宫殿在晨光熹微中逐渐清晰,大红的灯笼与金黄的琉璃瓦相互映衬,满是喜庆氛围。 寝宫内,李世民由李福全侍奉着穿戴龙袍。 龙袍上金线绣就的龙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每一片鳞片都似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 穿戴完毕,李世民对着铜镜整理冕旒,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的期待。 宫女们则围绕着朱琏,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发髻,插上凤簪,披上那件绣满牡丹的凤袍。 朱琏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叮嘱身旁的贴身宫女:“今日是重要日子,切不可有丝毫差池。” 龙德宫,太上皇赵佶起得也早,正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胡须,口中哼着小曲儿。 身旁的老太监捧着那件华丽的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透着尊贵与闲适。 赵佶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着对老太监说:“今日这册封,可有好戏看咯。”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李世民、朱琏和赵佶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紫宸殿走去。 李世民步伐稳健,目光坚定,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朱琏仪态端庄,微微侧身与李世民低语,偶尔发出轻柔的笑声。 赵佶则东张西望,还时不时地调戏一下宫女。 紫宸殿内,大文武臣早已按照官职高低整齐排列,个个身着朝服,神色庄重。 殿内的柱子上缠绕着红绸,硕大的香炉中香烟袅袅升腾,为这庄严的仪式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重。 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上,朱琏坐在一旁,赵佶则在另一侧的特设座位上落座。 三人的目光同时望向殿外,等待着主角的登场。 随着一声悠长的“宣贤妃、德妃入宫——”,整个紫宸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息。 李师师身着一袭绣满凤凰的大红嫁衣,凤冠上的珍珠宝石璀璨夺目,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 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莲步轻移,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殿内。 每一步都轻盈优雅,仿佛踏在云端,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王癸癸同样身着华丽的嫁衣,她的眼神中既有紧张又有憧憬。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丝帕,手指微微用力,当她踏入殿内的那一刻,抬头望向李世民,眼中满是深情与感激。 两人来到殿中,缓缓跪地,声音清脆而整齐:“臣妾李师师(王癸癸),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太上皇。” 李世民微微抬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爱妃平身!” 朱琏微笑着起身,亲自走到两人面前,轻轻扶起她们,拉着她们的手说道:“以后咱们便是一家人,在这宫中,相互扶持,好好侍奉陛下。” 朱琏那温柔的话语如春风拂面,让李师师和王癸癸心中满是温暖。 礼部尚书孙傅走上前,展开金黄的诏书,高声宣读册封旨意。 一字一句,在殿内回荡,宣告着李师师被册封为贤妃,王癸癸被册封为德妃。 在满朝文武大臣的见证下,李世民拿起象征着身份的凤印和玉镯,亲手为李师师和王癸癸戴上。“从今日起,你们便在这宫中安居,朕定护你们一生周全。” 随着册封仪式的圆满结束,殿内众人纷纷向李世民、朱琏以及新晋的贤妃李师师、德妃王癸癸行礼恭贺。 在一片庄重而又喜庆的氛围中,“摆宴——”的高声宣告,紫宸殿内瞬间热闹起来。 只见身姿矫健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入,他们步伐稳健,托举着摆满珍馐美馔的雕花漆盘,动作整齐划一,如行云流水般穿梭在席间,将一道道菜肴精准无误地摆放在巨大的楠木桌案上。 李世民端坐在主位之上,龙袍上的金龙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尽显皇家威严。 他目光扫视全场,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帝王的气度。 朱琏安静地坐在他身旁,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凤冠,凤冠上的珠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仪态万方,优雅地为李世民斟上一杯美酒,轻声说道:“官家,今日如此盛事,可要多饮几杯。” 赵佶坐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美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东坡肉,放入口中,瞬间被那软糯香甜的口感征服,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味道,简直绝了!不愧是御膳房的手艺。” 说罢,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一抹嘴,伸手又去夹菜。 大臣们纷纷起身,手捧酒杯,依次向李世民、朱琏以及新晋的贤妃李师师、德妃王癸癸敬酒恭贺。 太宰李纲神情庄重,双手恭敬地捧着酒杯,向前一步说道:“陛下,恭喜陛下喜纳贤妃、德嫔,此乃我大宋之幸。愿陛下圣体安康,大宋江山永固,千秋万代!”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世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端起酒杯,浅酌一口,说道:“李爱卿,多年来你为大宋鞠躬尽瘁,实乃朕之肱骨。今日,大家同聚于此,皆是缘分,务必开怀畅饮。” 户部尚书梅执礼走到李师师和王癸癸面前,微微欠身,满脸笑意地说道:“恭喜贤妃娘娘、德妃娘娘册封之喜。愿娘娘们在宫中福泽深厚,一切顺遂如意,早日为陛下诞下龙嗣,为皇家开枝散叶。” 李师师和王癸癸连忙起身,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说道:“多谢梅大人吉言。” 三人一同举杯,轻轻抿了一口酒。 第281章 享受温柔乡 第 281 章 享受温柔乡 宴会上,丝竹之音愈发悠扬,舞姬们身着绚丽华服,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她们的身姿轻盈曼妙,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手,都引得众人目光追随。 赵楷、赵构、赵枢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今日的册封仪式。 赵楷眉飞色舞地说道:“大哥今日可真是威风凛凛,这两位嫂嫂也都貌若天仙,才情出众,与大哥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构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地说:“是啊,希望两位嫂嫂能早日为皇家添丁,为大宋的未来带来更多的希望和荣耀。” 赵枢则在一旁笑着打趣道:“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听到喜讯了,到时候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三人说罢,相视大笑,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赵楷趁着酒意,起身走到李世民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却又满是真诚,“大哥,今日得见如此盛事,小弟心中欢喜。这宫中又添两位佳人,往后定是更加热闹。” 说完,赵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大哥治理有方,如今大宋国力强盛,四方来朝,这等功绩,日后定会名垂青史。” 李世民微笑着看着赵楷,眼中满是兄长的温和与期许,“三弟,你能如此想,大哥很是欣慰。我大宋的繁荣,离不开诸位兄弟的支持,也离不开满朝文武的齐心协力。” 与此同时,赵佶那边已经吃得半醉,他拍着桌子,大声叫嚷着让乐师们演奏更加欢快的曲子。 赵佶笑声爽朗,在大殿中肆意回荡:“今日这宴会,实在是痛快!我这太上皇,也跟着沾光,享享这热闹的福气。” 说罢,赵佶斜眼瞥了瞥身旁的段正严,脸上浮起一抹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八卦劲儿:“段王爷,你说,我那桓儿今晚,会不会让皇后和贤妃、德妃三人一同侍寝?” 段正严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猥琐笑意,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也色眯眯地凑近赵佶,声音压得极低,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觉得会! 陛下如此年轻有为,又正值意气风发之时,身边美人如云。 如今新册封了贤妃和德妃,这般喜事当前,岂会不享受一番齐人之福?” 段正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酒液微微荡漾,恰似他此刻荡漾的心思。 “想我大理国后宫,虽说也不乏佳丽,可哪有这般热闹的场面。今日有幸见证大宋如此盛事,实在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段正严眼中满是羡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旖旎画面之中。 赵佶听了段正严的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一抹嘴,大笑着说:“哈哈,段王爷果然是性情中人,与我想到一处去了。这世间男子,谁不向往这般艳福?我桓儿有此机遇,也算是他的造化。” 赵佶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快速扫了扫四周。 见身旁宾客或是举杯畅谈,或是沉醉于丝竹雅乐,无人留意他们这边。 赵佶便又迅速朝段正严靠了靠,肩膀都快要碰到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要不咱们今晚去樊楼? 那里新来了几个姑娘,听闻色艺双绝,咱们去见识见识?” 说话间,赵佶眼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急切与期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 段正严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回道:“哎呀,太上皇这提议妙啊! 既然太上皇相邀,我自是求之不得!” 段正严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脸上的兴奋劲儿愈发明显。 赵佶见段正严如此爽快答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宴会一结束,咱们就悄悄从侧门溜出去。” 两个老色胚正低声密谋着,突然,一个大臣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向他们敬酒。 赵佶和段正严立刻收起脸上那副略带猥琐的神情,换上一副端庄的模样,端起酒杯,与大臣寒暄起来。 可那大臣刚一转身,赵佶和段正严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凑到一块儿,脑袋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赵佶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狡黠:“段王爷,我跟你说,樊楼新来的那几个姑娘,可真是各有千秋。 其中有个叫灵儿的,那身段,那模样,简直绝了! 腰肢纤细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顾盼生姿,别提多勾人了。” 段正严听得眼睛放光,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猥琐笑意愈发明显,也低声回应道:“哦?竟有如此尤物!那除了这灵儿,还有别的姑娘可说道说道?” 赵佶兴致勃勃,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还有个叫嫣儿的,琴艺了得。 上次我去的时候,听她弹奏了一曲《凤求凰》,那指法,那曲调,婉转悠扬,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而且啊,她不仅才艺出众,模样也是一等一的甜美,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可爱极了。” 说着,赵佶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似乎又回味起了当时的美妙场景。 段正严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向往,“哎呀,听太上皇这么一说,我今晚可真是心痒痒得厉害,恨不得马上就到樊楼去见识见识这些美人。” 赵佶嘿嘿一笑,拍了拍段正严的肩膀,“别急别急,等会儿宴会结束,咱们就去。 到时候,你可得多喝几杯,好好享受享受这温柔乡。” “那是自然,”段正严连忙应道,“能与太上皇一同前往,是我的荣幸。今晚定要不醉不归!” 两个老色胚越说越兴奋,全然不顾周围大臣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沉浸在对樊楼姐儿的幻想之中,仿佛那热闹非凡、美人如云的樊楼已经近在眼前 ,只等他们前去开启一场纸醉金迷的狂欢。 …… 在热闹的宴会一角,张叔夜和宗泽小声交谈着。 “汝霖兄,” 张叔夜微微皱眉,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如今虽然看似太平,可金国和西夏虎视眈眈,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宗泽微微点头,“嵇仲所言极是,我已在边境加强了防备,只是还需时刻关注他们的动向。陛下虽宠爱佳人,但对朝政也从未懈怠,咱们做臣子的,更要尽心尽力,为大宋守好疆土。” 正说着,李纲端着酒杯,迈着轻快的步子走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老远就扬声招呼道:“二位老哥,躲在这儿聊什么呢?今日这般大喜的日子,可别光顾着谈国事,也得好好放松放松!” 说着,李纲便大大咧咧地在他们对面坐下,顺势将酒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三人碰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热辣的畅快。 第282章 热度与硬度 第 282 章 热度与硬度 宴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与觥筹交错中缓缓落下帷幕,丝竹之声渐息,舞姬们也莲步轻移退至幕后。 众人纷纷离席,脸上或是带着微醺的醉意,或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互相道别声中,有序地离开了紫宸殿。 赵佶和段正严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眼神交汇间,便心领神会地朝着宫殿的侧门悄悄溜去。 两人猫着腰,像做贼一般,时不时还警惕地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赵佶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酒喝得有些多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前往樊楼的兴致。 “段王爷,快走快走,可别被人逮住了。”赵佶压低声音,扯着段正严的衣袖,催促道。 段正严亦是满脸兴奋,一边快步跟着赵佶,一边低声回应:“太上皇放心,定不会被发现,我都等不及要去会会那樊楼的美人了。” 两人终于顺利溜出了宫门,一到宫外,便立刻招来了一辆马车,匆匆钻进车厢,向着樊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 另一边, 李世民回到寝宫,朱琏、李师师、王癸癸三位女子双颊微微泛红,在一旁温柔地服侍他宽衣解带。 李世民看着眼前三位佳人,心中爱意涌动。 他轻轻将朱琏拥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皇后,今日辛苦你了。” 朱琏微微摇头,靠在李世民的怀里,轻声说道:“能陪伴官家,臣妾不觉得辛苦。” 随后,李世民又拉过李师师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师师,你今日真美,宛如仙子下凡。” 李师师脸颊绯红,低下头,轻声说道:“能得官家夸赞,是师师的荣幸。” 王癸癸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李世民向她伸出手,王癸癸连忙走上前,握住李世民的手。 李世民轻轻将她拉到身边,说道:“癸癸,以后莫要再拘谨,这里便是你的家。” 王癸癸眼中含泪,用力点头,“多谢官家,癸癸定会好好珍惜。” 寝宫内,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为这一室旖旎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李世民与三女相互依偎,轻声交谈着。 朱琏温柔地为李世民梳理着头发,李师师则靠在他的肩头,静静地听着。 王癸癸时不时插上几句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渐渐地,气氛变得愈发暧昧。 李世民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转,充满了柔情与渴望。 他轻轻将朱琏放在床榻之上,随后又走向李师师和王癸癸,将她们一一拥入怀中。 三女的脸颊都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迷离与沉醉。 李世民的唇轻轻落在朱琏的唇上,温柔地吻着她。 朱琏微微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李世民的衣衫,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师师和王癸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既羞涩又有些羡慕。 李世民的吻逐渐向下,沿着朱琏的脖颈一路落下。 朱琏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轻柔的嘤咛。 李师师和王癸癸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们的脸颊滚烫,眼神中闪烁着羞涩与期待。 李世民转过头,看向李师师和王癸癸,伸出手,将她们拉到床榻边。 寝宫内,弥漫着甜蜜而炽热的气息。 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为这美好的夜晚而舞动。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退去。 李世民轻轻为三女盖好被子,将她们紧紧拥在怀中。 朱琏靠在李世民的胸口,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渐渐进入了梦乡。 李师师和王癸癸也依偎在李世民的身旁,感受着他的温暖,缓缓闭上了双眼。 李世民看着熟睡的三女,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 此时的樊楼,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赵佶和段正严刚一踏入,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赵员外,段员外,您二位可算来了,姑娘们都盼着呢。”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腰肢如蛇般扭动,引领着赵佶和段正严往楼上走去。 赵佶跟在后面,眼神早已被老鸨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勾住。 他佯装不经意地靠近,一只手悄然伸出,落在老鸨的丰臀上,肆意揉捏着,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笑意。 老鸨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仿佛能勾魂摄魄,在樊楼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赵员外,您可真是会寻乐子,今儿个保准让您和段员外满意。” 她故意将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还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 段正严跟在他俩身后,看到赵佶如此行径,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快些,快些,莫要让我们等急了。” 老鸨扭着腰肢,一步三摇地带着两人来到了二楼的豪华包间。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便扑鼻而来。 包间内,几个身着薄纱的姑娘正围坐在一起调笑,见赵佶和段正严进来,立刻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迎上前。 其中一个叫灵儿的姑娘,身姿纤细,宛如弱柳扶风。 她莲步轻移,走到赵佶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娇声说道:“赵员外,您可算来了,灵儿可想您了。” 赵佶顺势将灵儿搂入怀中,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宝贝,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说罢,他大笑着在灵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段正严则被一个叫嫣儿的姐儿吸引住了目光。 嫣儿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她抱着一把古琴,走到段正严面前,微微欠身行礼,“段员外,听闻您爱琴,嫣儿为您弹奏一曲可好?” 段正严忙不迭地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嫣儿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春光。 嫣儿轻轻坐下,玉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音瞬间在包间内回荡起来。 段正严一边听着琴音,一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伸手搂住嫣儿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 赵佶和段正严两个老色胚在包间里肆意放纵着,与姑娘们嬉笑打骂,推杯换盏。 老鸨则在一旁忙前忙后,为他们添酒倒水,还时不时地送上一些香艳的笑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赵佶喝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来,一把将灵儿抱在怀里,在包间里摇晃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灵儿则咯咯直笑,双手勾住赵佶的脖子,撒娇道:“赵员外,您轻点儿,都快把灵儿晃晕了。” 段正严也将嫣儿抱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与赵佶大声交谈着。 “太上皇,今日可真是痛快,这樊楼的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段正严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顺着嫣儿的后背慢慢向下滑去。 赵佶哈哈大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这樊楼可是汴京最热闹的地方,姑娘们各个都是宝贝。” 说着,他又在灵儿的脸上亲了一口。 包间内,香风阵阵,酒气弥漫,调笑声、嬉闹声交织成一片。 赵佶几杯美酒下肚,彻底放飞自我,与灵儿在众人面前摇啊摇。 见赵佶那般放纵,段正严伸手猛地将嫣儿往自己身前一拉,嫣儿惊呼一声。 还没等嫣儿反应过来,身上的盔甲已被卸下。 段正严将嫣儿拥入怀中,让她切实感受一把自己身体的热度与硬度。 第283章 皇帝正磨刀霍霍 第 283 章 皇帝正磨刀霍霍 纸醉金迷中,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而在皇宫的寝宫内,李世民与朱琏、李师师、王癸癸相拥而眠,静谧的氛围与樊楼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黎明的曙光悄然爬上宫殿的飞檐,李世民悠悠转醒,身旁的三位佳人仍在熟睡。 李世民轻轻起身,披上外袍,踱步至窗前,推开窗扉,清新的晨风吹散了他眼中的倦意。 今日,朝堂之上还有诸多事务等待他去处理,新年伊始,百废待兴,诸多新政也需尽快推行。 早朝的钟声敲响,李世民在众人的簇拥下前往大庆殿。 殿内,大臣们早已整齐排列,纷纷行礼。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随后开启了这新年的首次朝会。 “诸位爱卿,如今新年已至,我大宋国力渐盛,但仍有诸多不足。朕有意推行新的农商政策,以促进民生,增强国力,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李世民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坚定而有力。 太宰李纲率先出列,拱手说道:“陛下圣明,新的农商政策若能顺利推行,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臣愿全力辅佐陛下。” 户部尚书梅执礼上前一步,微微皱眉说道:“陛下,新政虽好,但推行过程中恐会触动一些旧贵族的利益,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李世民闻言,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梅执礼,神色间满是不容置疑的坚毅:“朕既然决意推行新政,便已将其中利害权衡清楚。旧贵族若识大体,顺应新政,朕自会善待他们。 可若有人妄图阻拦,莫怪朕不念旧情,定斩不饶!” 李世民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如洪钟巨响,在大庆殿内久久回荡,震得众人心中一颤。 兵部尚书吕好问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陛下,臣担忧新政推行太过急切,各地百姓恐难在短时间内适应,万一引发民怨,那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耐心解释道:“吕爱卿,朕推行新政,本意便是为了百姓。 新政虽会在初期带来些许改变,但长远来看,定能让百姓受益。 朕会安排官员深入各地,详细讲解新政的政令,让百姓知晓其中益处。 若有官员在推行过程中,不能耐心为百姓解惑,导致百姓误解,朕定严惩不贷!” 这时,御史中丞陈东出列,拱手说道:“陛下,新政关乎国家兴衰,臣认为应先在部分地区试点,待成效显着后,再全面推广,如此可降低风险。” 李世民沉思片刻,微微点头:“陈爱卿所言有理! 就依你所言,先在汴京周边及江南富庶之地试点。 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你们三人负责筹备试点相关事宜,务必在半月之内准备妥当。” “臣遵旨!” 三人齐声领命。 接着,礼部尚书孙傅上前说道:“陛下,新政推行,还需重视舆论引导。臣建议礼部发文,详细阐述新政内容及意义,让天下百姓都能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 李世民赞许地看了孙傅一眼:“孙爱卿考虑周全,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让新政的好处,家喻户晓。” “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孙傅拱手退下。 然而,就在众人商议新政细节之时,朝堂之上却有几个大臣神色各异,暗自交换着眼色。 赵野和吴敏两人,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忧虑与不满,却又不敢贸然出声。 李世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目光如利刃般扫向他们,沉声道:“若有大臣对新政有异议,不妨直言,朕今日便给你们畅所欲言的机会。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只是无端反对,妄图阻碍新政推行,休怪朕不留情面!” 那几个大臣被李世民的目光一盯,身体微微一颤,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赵野和吴敏瞧向神色自若、镇定从容的耿南仲,然而耿南仲却对他们二人不理不睬。 赵野和吴敏互相对视一眼,壮着胆子向前迈出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臣并非反对新政,只是新政涉及诸多方面,千头万绪,推行起来难度极大,臣担心会事与愿违。” 李世民冷笑一声:“畏难不前,何以强国?” “朕既已下定决心,便不会退缩。” “若推行过程中遇到困难,大家齐心协力解决便是。” “朕相信,只要诸位爱卿与朕一心,新政定能顺利实施,我大宋也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 说罢,李世民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再次强调:“朕再重申一遍,新政关乎大宋未来,谁若敢阻拦,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与我大宋江山为敌,朕绝不姑息!” 朝堂之上,众人皆被李世民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鸦雀无声。 许久,大臣们才纷纷跪地高呼:“陛下圣明,臣等定当全力以赴,辅佐陛下推行新政!”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高声宣布:“今日朝会至此,退朝!” 言罢,身姿挺拔地站起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离开大庆殿。 李福全见状,迅速一甩拂尘,小步疾行,紧紧跟在李世民身后。 群臣也也纷纷退出大庆殿。 赵野和吴敏满脸焦虑,眼神中透着不安,脚步急促,在人群中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才追上了耿南仲。 “耿大人!”赵野气喘吁吁,伸手一把拽住了耿南仲的衣袖,“方才朝堂之上,您怎么一声不吭啊?” “这新政一旦推行,咱们的利益可就……” 吴敏也在一旁附和,眉头紧紧拧成了个疙瘩:“是啊,耿大人,您可是帝师,您要是出面反对,说不定还能拦下这新政,可您却……” 耿南仲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霜刀般扫过身旁二人,心底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句:“真是两个煞笔!皇帝正磨刀霍霍,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呢,你们想找死,可千万别连累我!” 回想起皇帝的手段,耿南仲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初他犯下过错,若不是拼了命戴罪立功,早就落得和张邦昌、李邦彦等人一样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些年,他一路陪着皇帝,见证了皇帝的种种变化,对皇帝的脾性可谓是了如指掌。 如今的皇帝,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优柔寡断之人,手段愈发狠辣果决。 耿南仲心里明白,自己但凡再出一点差错,皇帝绝不会念及他帝师的身份,定会毫不留情地严惩。 耿南仲深深地看了赵野和吴敏一眼,随后像躲避瘟神一般,转身匆匆离开皇宫。 赵野和吴敏对视一眼,忍不住低声咒骂:“这老东西!” “这老东西,平日里还总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关键时候竟如此胆小怕事!” 赵野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恨。 吴敏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罢了,指望他出面阻拦新政,看来是没希望了。咱们得自己想想办法,这新政一旦推行,咱们在那些田庄和商铺里的利益可就保不住了。” 第284章 一同侍寝? 第 284 章 一同侍寝? 赵野和吴敏站在皇宫外的街角,寒风呼啸,吹得他们的朝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阴霾。 望着渐行渐远的耿南仲的背影,赵野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用力地一跺脚,“这老匹夫,平日里受咱们多少好处,如今关键时刻却临阵脱逃!” 吴敏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如今指望不上他,可这新政一旦推行,咱们在各地的田庄和商铺,还有那些靠着旧制捞取的油水,可就全没了。咱们必须得想想办法。” 赵野眼珠子一转,咬着牙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联合旧贵族,他们在各地都有根基,手中也握着不少权势和财富,只要咱们说服他们,定能给这新政使绊子。” 两人商议已定,便匆匆回到家中,立刻修书几封,分别送往几家在朝中颇具影响力的旧贵族府邸。 …… 另一边,李世民回到御书房,刚一踏入,便瞧见赵佶正自顾自地坐在那雕花楠木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爹爹,您怎么来了?” 李世民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赵佶满脸春风,显然还沉浸在昨晚在樊楼的旖旎时光里。 赵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欢愉。 “桓儿,”赵佶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李世民,“你可不知道,昨晚为父和段王爷在樊楼那叫一个痛快!” 赵佶兴致勃勃地比划着,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那灵儿姑娘,身姿婀娜,一颦一笑都勾人得很呐!还有嫣儿,琴艺精湛,弹起琴来,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赵佶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昨晚的场景又在眼前浮现。 李世民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爹爹,您也该注意些身份,毕竟您是太上皇。”李世民轻声劝道。 赵佶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哎呀,桓儿,你就别操心爹爹了。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要紧事。 你看你,整日忙着朝政,也该放松放松。” 李世民无奈地摇了摇头,“爹爹,如今新年伊始,朝中事务繁多。” “儿皇刚刚在朝堂上商议推行新的农商政策,这关乎大宋的未来,儿皇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佶一听,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新政?这推行起来可不容易。那些旧贵族,能轻易答应吗?” 李世民目光坚定,神色严肃,“儿皇既然决定推行,就已做好万全准备。 若有人胆敢阻拦,儿皇绝不姑息。” 赵佶看着李世民那坚毅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你既有这般决心,爹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是这新政推行,必然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恐怕会有诸多阻力,你自己行事可要千万小心。” 李世民微微颔首,“多谢爹爹提醒,儿皇中有数。” “此次新政关乎大宋国运,儿皇定当全力以赴,哪怕前方荆棘密布,也绝不退缩。” 赵佶听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肉疼的神色,忍不住嘟囔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只要这新政能顺顺当当推行下去,往后就不用再惦记着打爹爹那些珍宝的主意了吧!” 说到这儿,赵佶的眼神里满是对那些宝贝的不舍,仿佛只要一想到之前李世民从他那儿拿走珍宝的场景,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李世民闻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赵佶那副心疼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安慰道:“爹爹放心,只要新政推行顺利,国库充盈,儿臣自然不会再去动您那些宝贝。” 听到这话,赵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 赵佶品了口茶,神色看似闲适,却突然话锋一转,挑眉看向李世民,问道:“朝堂上,就没人反对这新政?” 李世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嘿嘿,儿皇我正盼着有人跳出来反对呢。” “这些人呐,平日里在朝堂上个个道貌岸然,实则私心深重。” “新政关乎大宋国运,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可他们却只想着保住自己那点私利。” 说着,李世民轻轻摇头,眼中满是不屑,“可惜啊,他们胆子小,畏畏缩缩,不敢伸头出来让儿皇我动手。” “哼,要是真有人敢站出来公然反对,跟我对着干,那就别怪我下手狠。” “我必定先砍了他们的头,再抄了他们的家,杀鸡儆猴,看谁还敢阻拦新政推行!” 赵佶没好气地瞪了李世民一眼,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桓儿,你这是抄家抄上瘾了?” “朝堂之上,岂是你这般随意杀伐敛财的地方?” 李世民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嘿嘿!爹爹,您想想,抄家得来的财富能大大充实国库。” “这国库充盈了,儿皇就不用再打您那些宝贝的主意,这不就能保住您的心头好啦! “难道爹爹您不想吗?” 说到这儿,李世民眨了眨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在等待着赵佶对他这番“两全其美”计划的认可。 赵佶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瞬间缓和了几分,眼中却仍带着一丝狐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你鬼点子多,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那些大臣被抄家,他们的党羽能善罢甘休?” “到时候朝堂上还不得闹翻天。” 李世民笑意更浓,“那儿皇就把他们的家也抄了!看谁还敢闹!” 赵佶被儿子这大胆的言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赵桓的额头,“桓儿,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吧?” 李世民轻轻拍开赵佶的手,脸上的笑意依旧未减,眼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爹爹,儿皇清醒得很。” “这些守旧势力,平日里仗着祖上荫蔽,在朝堂内外结党营私、鱼肉百姓,早就该整治了。” “新政推行,本就是为了让大宋的根基更加稳固,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们却妄图从中作梗,儿皇若不采取雷霆手段,如何能震慑住各方?” 赵佶皱着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满是忧虑:“话虽如此,可抄家问罪,牵连甚广。” “一旦处置不当,恐会引发朝堂动荡,甚至激起民变。” “你可曾想过后果?” 李世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皇宫庭院,神色平静:“爹爹,儿皇自然想过。” “所以儿皇才会先在汴京周边及江南富庶之地试点新政。” “一来可以观察新政在实施过程中的成效与问题,及时调整。”“二来也是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一个警示,让他们知晓儿皇推行新政的决心。” “至于抄家问罪,儿皇也不会随意为之,必定会搜集确凿证据,让他们无话可说。” 赵佶停下脚步,看着李世民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你既然已有周全的打算,爹爹也不好再多阻拦。” “只是这朝堂之上,人心复杂,你行事一定要谨慎,切不可被胜利冲昏头脑。” 李世民转过身,向赵佶拱手行礼:“多谢爹爹教诲,儿皇定当铭记于心。” 赵佶看着李世民,眼中既有担忧,又有一丝欣慰:“桓儿,你真的长大了,也变得更有担当了。只是这一路艰难,你要保重自己。” 突然,赵佶话锋一转,脸上浮起一抹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凑近李世民,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按捺不住的八卦劲儿:“桓儿,你昨晚是不是让皇后和贤妃、德嫔三人一同侍寝?” 第285章 这大白天的 第 285 章 这大白天的 赵佶色眯眯地问:“桓儿,你昨晚是不是让皇后和贤妃、德妃三人一同侍寝?” 李世民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一声 ,“爹爹,您怎会问出这般……” 赵佶却不依不饶,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亮,“哎呀,桓儿,你就跟爹爹说说呗,爹爹这不是实在好奇嘛。” “皇后、贤妃还有德妃,各个都貌若天仙,这般齐人之福,可不是寻常人能消受的,你就满足满足爹爹的好奇心。” 李世民只觉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题实在太过私密,让他实在难以招架。 无奈之下,李世民只能迅速转移话题,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问道:“爹爹,对了,你今晚还打算去樊楼吗?” 一听 “樊楼” 二字,赵佶瞬间两眼放光,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猥琐,色眯眯地咧着嘴笑道:“昨晚是为父请段王爷去樊楼潇洒了一回,今晚可就轮到段王爷做东请为父咯。” “你也知道,明天他就要回大理了,往后见面可就难喽,所以今晚可得抓住机会,好好乐呵乐呵。” 说着,赵佶凑近李世民,脸上带着蛊惑的笑容,“桓儿,你要不也一同去?” “樊楼新来的几个姑娘,那可真是千娇百媚,各个都有拿手的本事,保准让你流连忘返。” 闻言,李世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那或温婉、或娇艳、或楚楚动人的面容。 相较之下,樊楼的姐儿虽可能风情万种,但在他心中,怎比得上宫中这三位佳人。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轻地摇了摇头,“爹爹,儿皇就不去了。” “宫中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 “况且,儿皇如今有皇后、贤妃和德嫔在侧,她们各个国色天香,温柔体贴,儿皇已深感满足。” “有她们相伴,儿臣实在无心再去别处寻欢。” 赵佶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如今被美人迷了心窍,只知道守着后宫那几个。” “也好,也好,你就安心在宫里处理你的朝政,享受你的温柔乡吧。” “为父可要去樊楼好好逍遥一番了。” 说罢,赵佶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儿,向御书房外走去,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樊楼的美人已经在向他招手。 李世民望着赵佶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老色胚一生钟情于风花雪月,这樊楼于他而言,才是人间至乐之地。 待赵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御书房门口,李世民缓缓踱步至书桌前,刚欲坐下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案上一方精致的玉佩。 那玉佩莹润剔透,正是昨日朱琏亲手为他系于腰间之物,此刻在日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似是带着佳人的温度。 李世民的手指轻轻抚过玉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朱琏温婉的笑靥、王癸癸楚楚动人的模样以及李师师巧笑倩兮的神态。 她们的一颦一笑,如丝线般缠绕在他的心间,令他刹那间没了批阅奏折的心思。 想起昨晚与三女翻云覆雨的旖旎场景,李世民顿时浑身燥热,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抬脚便往寝宫走去。 御花园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李世民大步流星地穿过花园,脚下的石板路发出急促的 “哒哒” 声。 路过的宫女太监们见皇帝神色匆匆,都纷纷跪地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李世民却无暇顾及他们,满脑子都是寝宫中那三位佳人。 终于,李世民来到了寝宫门口。 李世民大步踏入寝宫,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三女身上独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愈发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朱琏正在铜镜前梳妆,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朱琏身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如雪般的肌肤。 听到动静,朱琏转过头来,见是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官家,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朱琏轻声问道,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 李世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朱琏,一步步走近,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 朱琏被他看得脸颊绯红,微微低下头。 李世民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朱琏先是一怔,随即也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李师师和王癸癸也从内室走了出来。她们看到李世民和朱琏相拥热吻的场景,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李师师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羡慕。 王癸癸则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李世民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他松开朱琏,目光转向李师师和王癸癸。 “师师,癸癸,过来。” 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李师师和王癸癸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 李世民一手拉过李师师,一手拉过王癸癸,将她们也纳入怀中。 “官家……” 李师师率先轻唤出声,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尾音微微颤抖,满是娇羞。 王癸癸几乎与此同时,也带着一丝娇嗔,糯糯地说道:“这大白天的……” 李世民此时早已被心中炽热的欲望填满,他喘着粗气,双眼泛红,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大白天也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说罢,李世民猛地将朱琏横抱起来,大步朝着床边走去,随后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紧接着,李世民转身,又将李师师和王癸癸一并拉到床边。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依次解开了三女寝衣的系带。 李世民的目光在三女身上肆意游走,那眼神中既有身为帝王的霸道,又饱含着对她们深深的迷恋。 李世民迫不及待地俯身,先是在朱琏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轻轻游走,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朱琏轻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李世民的后背,修长的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肤之中。 李师师和王癸癸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呼吸愈发急促。 李世民的吻逐渐从朱琏的唇移至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吻痕。 朱琏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轻柔的嘤咛。 李世民抬起头,看向李师师和王癸癸,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伸手将李师师拉到身前,双唇急切地覆盖住她的。 李师师微微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李世民的手臂,身体也微微后仰。 李世民的一只手搂住李师师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开始探索她的身体。 李师师的身体在李世民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柔软,她的呼吸变得凌乱,不时发出轻微的娇喘。 王癸癸在一旁看着,心中既羞涩又期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世民感受到了王癸癸的目光,他转过头,看向王癸癸,眼中带着一丝安抚。 随后,他松开李师师,将王癸癸拥入怀中。 王癸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头靠在李世民的胸前,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李世民的唇落在王癸癸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王癸癸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也缓缓环上李世民的脖子。 第286章 谌儿这般聪慧 第 286 章 谌儿这般聪慧 寝宫内,弥漫着甜蜜而炽热的气息,交织着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轻柔的娇喘声。 这场欢愉持续了许久,直到阳光渐渐西斜,才慢慢平息下来 。 朱琏慵懒地将头靠在李世民肩头,发丝凌乱却难掩其妩媚。 李师师面色绯红,眼神依旧迷离,她轻咬下唇,带着羞涩与娇嗔,手指在李世民胸口轻轻画着圈,“官家,您也太心急了些,这白日里……” 话未说完,便将脸埋进李世民怀中,似是羞于出口。 王癸癸双颊仍泛着红晕,她微微侧身,温柔地看着李世民,眼中满是深情与顺从,“只要能为官家分忧,为皇家诞下子嗣,癸癸…… 癸癸做什么都愿意。” 李世民轻抚着三女的发丝,眼中满是柔情与满足,“朕有你们相伴,实乃此生之幸。往后日子,定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说罢,在三女额头各落下一吻,那吻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 稍作休息后,李世民起身,唤来宫女为三女梳妆整理。 宫女们鱼贯而入,动作轻柔而熟练,为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重新梳理发髻,换上华美的宫装。 待三女梳妆完毕,李世民携着她们来到御花园中散步。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各色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李世民与三女漫步其中,时而驻足欣赏花朵,时而轻声交谈。 不远处,赵谌手中正拿着一个精致的风筝,那风筝在他的操控下,在花园上空高高飞舞。 赵谌笑起来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清脆的笑声在花园里回荡。 忽然,赵谌不经意间转头,一眼便瞥见了李世民与三位娘娘的身影。 刹那间,赵谌的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爹爹!”赵谌扯着稚嫩的嗓子大喊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丢开手中的风筝线,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朝着李世民飞奔而来。 那风筝失去了掌控,在空中摇晃了几下,便缓缓坠落。 几个宫女见状,连忙手忙脚乱地去追风筝。 赵谌一路奔跑,脚步带起了花园小径上的些许尘土,很快便跑到了李世民面前。 赵谌用力地抱住李世民的大腿,那小小的手臂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似乎生怕李世民会突然消失。 赵谌昂着小脸,脸上洋溢着纯真而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与亲昵的光芒。 “爹爹,爹爹,您看我刚刚放风筝,飞得可高啦!”赵谌兴奋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李世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李世民轻轻弯下腰,伸手摸了摸赵谌的脑袋,那柔软的发丝从他的指尖滑过。 “谌儿,你可真厉害。”李世民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充满了作为父亲的自豪。 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也都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朱琏微微蹲下身子,轻轻捏了捏赵谌的脸蛋,“谌儿,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 朱琏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母亲特有的慈爱。 赵谌转过头,看着朱琏,重重地点了点头,“谌儿可听话啦,刚才还教宫女姐姐们怎么放风筝呢。”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李师师和王癸癸,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涩。 李世民见状,笑着将赵谌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谌儿,这是你师师姨娘和癸癸姨娘,快叫人。”李世民轻声说道。 赵谌眨了眨眼睛,看着李师师和王癸癸,脆生生地喊道:“师师姨娘好,癸癸姨娘好。” 赵谌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在众人的心间。 李师师和王癸癸被赵谌的可爱模样逗乐了,李师师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赵谌的小手,“谌儿真乖,姨娘这里有从宫外寻来的蜜饯,可甜啦,回头给你送去。” 王癸癸也笑着附和道:“是啊,谌儿,姨娘还会讲好多有趣的故事,改日讲给你听。” 赵谌听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谢谢师师姨娘,谢谢癸癸姨娘。” 赵谌一边说着,一边在李世民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显得格外开心。 李世民抱着赵谌,继续在花园里漫步。 赵谌兴奋地指着花园里的各种花朵,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发现。 “爹爹,您看那朵花,像不像一只蝴蝶?还有那朵,是不是和我的风筝一样漂亮?” 赵谌的话语充满了童趣,让李世民和三位娘娘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走着走着,赵谌突然安静了下来,他靠在李世民的怀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爹爹,您每天都要忙好多事情,会不会很累呀?” 赵谌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对父亲的关心。 李世民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抱紧了赵谌,温柔地说道:“有谌儿和娘娘们陪着爹爹,爹爹一点都不累。谌儿要快快长大,将来帮爹爹一起守护大宋,好不好?” 赵谌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好!谌儿一定会快快长大,像爹爹一样厉害,保护大宋,保护爹爹和娘娘们!”赵谌的话语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力量。 李世民看着怀中的赵谌,眼中满是期许。 赵谌紧紧抱着李世民的脖子,小脸满是兴奋与期待,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话匣子。 “爹爹,您知道吗?最近先生教我读《论语》,我可下功夫啦,好多篇章都能背得滚瓜烂熟。” 说着,他便挺直小身板,奶声奶气地背诵起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背诵完毕,赵谌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李世民,“爹爹,我背得好不好?” 李世民眼中满是欣慰,笑着夸赞:“谌儿真了不起,小小年纪就能将《论语》背得这般流利,日后定能成为有学识之人。” 得到肯定,赵谌笑得愈发灿烂,小身子在李世民怀里又扭动了几下。 “还有呢,爹爹!”赵谌接着说道,“先生还教我书法,我每日都有认真练习。昨日我写了一幅字,先生看了直夸我有进步,说我这一横一竖写得比之前有力多了。” 赵谌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着写字的动作,“我好想快点写得跟爹爹一样好,能写出一手漂亮大气的字。” 朱琏在一旁温柔地看着赵谌,眼中满是慈爱,“谌儿如此勤奋好学,将来定能青出于蓝。” 李师师和王癸癸也纷纷点头称赞,李师师笑着说:“谌儿这般聪慧,往后在学问上定能有大成就。” 赵谌听了众人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爹爹,我还学会了射箭呢!虽然我力气小,射得没有侍卫叔叔们远,但我有很努力地拉弓,还射中了几次靶心呢。” 赵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练习射箭的场景,“我拉弓的时候,手臂都酸了,可我想着要像爹爹一样英勇,就咬着牙坚持,最后真的射中啦!” 李世民轻轻摸了摸赵谌的头,鼓励道:“谌儿有这份毅力,将来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习武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培养你的勇气和毅力,日后定要继续坚持。” 赵谌重重点头,而后又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在骑术上的进步,以及在皇家藏书阁发现的一本有趣的奇闻异志书籍。 第287章 紧急情报 第 287 章 紧急情报 靠在李世民怀里,赵谌的小嘴就没停过,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学、所感、所经历的趣事一股脑儿地说给李世民听,满心期待着能从父亲那里得到更多的夸赞与鼓励。 李世民始终面带微笑,耐心地倾听着赵谌的每一句话,目光里满是慈爱与赞许。 赵谌每分享完一件事,李世民都会适时地送上夸赞,那温暖的话语如同春日暖阳,照亮了赵谌的心田。 赵谌听着李世民的夸赞,小脸涨得通红,嘴角高高扬起,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不知不觉,赵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皮也开始打架。 他的身体在李世民怀里慢慢放松,脑袋轻轻地靠在李世民的胸口。 李世民察觉到赵谌的困倦,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放缓了脚步,在御花园的小径上缓缓踱步。 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静静地跟在后面,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爹爹,我好困……”赵谌嘟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睡吧,谌儿。”李世民温柔地说道,声音如同轻柔的摇篮曲。他低下头,在赵谌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在李世民的怀抱中,赵谌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似是在睡梦中仍回味着与父亲相处的美好时光。 …… 与此同时,汴京城的一处民宅里。 房间内烛火摇曳,将赵野和吴敏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赵野坐在书桌前,手中紧握着毛笔,笔尖在砚台上轻轻蘸墨,墨汁晕染开来,恰似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吴敏则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两人忐忑不安的心上。 “赵兄,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把信写好送出去。” 吴敏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焦虑,看向赵野的目光中带着催促与急切。 赵野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将笔尖落在纸上,开始书写。 他的字迹因内心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平日里挥洒自如的书法此刻却显得有些生硬。 “吴兄,你说这事儿能成吗?那些旧贵族愿意跟咱们一起对抗新政?” 赵野一边书写,一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吴敏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这新政一旦推行,咱们和那些旧贵族的利益都得受损。 他们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做。 况且,只要在信里多强调一下新政的危害,再许以一些好处,量他们也不会拒绝。” 赵野写完一封,吹干墨迹,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 “赵兄,事已至此,不容退缩。”吴敏的声音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吴敏伸出手,从赵野手中接过信件,随后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只信鸽。 吴敏轻柔地抚摸着信鸽的脖颈,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信件绑在信鸽的腿上。 然后轻轻扬起手臂,信鸽扑腾着翅膀,在房间内盘旋一圈后,朝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飞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赵野望着信鸽远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吴兄,咱们真的能成功吗?陛下推行新政的决心如此坚定,咱们这般阻拦,若是被发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赵野的声音微微发颤,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吴敏转过身,神色凝重地看着何?,“赵兄,此时退缩,咱们多年积累的财富与权势都将化为乌有。” “新政一旦全面实施,咱们在田庄和商铺的收益必将大幅缩水,甚至可能血本无归。” “富贵险中求,只要咱们行事谨慎,那些旧贵族也不愿轻易放弃既得利益,他们定会与咱们联手。” “吴兄,如今形势紧迫,那新政步步紧逼,若不尽快出手,咱们这些旧臣的根基怕是要被连根拔起。” 赵野声音低沉沙哑,宛如从牙缝中挤出,脸上满是焦虑与不甘,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吴敏目光如炬,透着狠厉,他凑近何?,压低声音道:“赵兄,我琢磨着,唯有煽动百姓闹事这一招了。只要市井之间人心惶惶,对新政怨声载道,朝堂之上必然会有所动摇。” 赵野听闻,身子猛地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颤抖着说:“此计太过冒险,一旦泄露,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赵兄,都到这步田地了,不拼一把,咱们只能等着被新政碾碎。富贵险中求,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赵野咬着牙,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许久,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吴兄,就依你所言。” …… 李世民抱着熟睡的赵谌,脚步轻盈地回到寝宫。 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三人静静地跟在其后,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看着这对父子,心中满是温情。 走进寝宫,李世民轻轻地将赵谌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过锦被,仔细地为赵谌盖好,掖好被角。 随后,李世民起身来,转身面向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眼中满是温柔与眷恋。 “你们也早些休息吧。”李世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对三女的关切。 朱琏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理解与心疼,“官家,您也注意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李师师和王癸癸也纷纷应和,李师师上前一步,为李世民整理了一下衣衫,柔声道:“官家,这您可要照顾好自己。” 王癸癸则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中含着羞涩与期待,轻声说道:“官家,早去早回,我们等您!” 朱琏和李师师闻言,也都红了脸。 朱琏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 李师师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不敢直视李世民炽热的目光。 李世民望着三女微红的俏脸,只觉体内有股热流在翻涌,恨不得马上将她们就地正法。 李世民强忍着心中那股炽热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朱琏、李师师和王癸癸三女脸上一一扫过,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李世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朱琏的脸颊,柔声道:“朕去去就回,你们好好休息。” 朱琏微微颔首,眼中波光流转,轻声说道:“官家,您且放心去,莫要太过劳累。” 李世民又转向李师师和王癸癸,李师师抿着嘴唇,眼中含情脉脉,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香囊递给李世民,细语道:“官家,这香囊您带着,可安神。” 王癸癸则微微屈膝,声音轻柔:“官家,盼您早些归来。” 李世民接过香囊,收入怀中,带着三女的牵挂与爱意,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寝宫。 ……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李福全早已等候多时。 见李世民进来,他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礼:“官家,您来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在书桌前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李福全,可有要事禀报?” 李福全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官家,暗卫统领墨辰刚刚传来消息,有要事相报。” 李世民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坐直了身子,沉声道:“唤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悄然走进御书房,此人正是暗卫统领墨辰。他身形矫健,面容冷峻,走进来后,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臣有紧急情报呈上。” 第288章 不甘心 第 288 章 不甘心 李世民目光如炬,盯着墨辰,“讲。” 墨辰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臣近日派人严密监视朝中大臣动向,发现赵野和吴敏二人行为极为可疑。这二人频繁在深夜秘密会面,且每次会面都紧闭门窗,十分警惕。” 说着,墨辰从怀中掏出密信,双手递向李世民,禀报道:“陛下,此乃臣在汴京城一处民宅外,截获的信鸽所携密信之抄录。臣等抄录完毕后,便将信鸽放飞,以免打草惊蛇。” 李世民接过密信,缓缓展开,眼眸迅速扫过纸上的字迹, 看完密信,李世民眼眸中寒芒一闪,旋即冷笑一声,森然开口:“既然他们自不量力,主动伸头出来,朕岂有不砍之理?” “如今朕正为国库空虚,难以筹备充足粮饷攻打金国而发愁。” “此二人倒是‘贴心’,届时抄了他们的家,收缴的财物定能极大地充实国库,为我大宋北伐金国添上一大助力。” 言罢,李世民目光如电,转向单膝跪地的暗卫统领墨辰,沉声道:“墨辰,你即刻抽调精锐人手,暗中密切监视赵野、吴敏二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与那些旧贵族有往来,每次往来的时间、地点,乃至信件内容,事无巨细,都要一一查明,速速禀报于朕。” “此事干系重大,绝不容有丝毫差池。” 墨辰听闻,浑身一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抱拳高声应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说罢,身形一闪,如暗夜幽灵般迅速退出御书房,转瞬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墨辰离开后,御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静谧,唯有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 “噼啪” 的细微声响。 李世民靠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双眸微眯,若有所思,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 李福全见状,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官家,还有一事,老奴差点忘了。” 言罢,李福全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密信,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向李世民。 李世民微微挑眉,坐直身子,伸手接过密信。 李世民轻轻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张,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赵野和吴敏的种种罪证。 从收受地方官员巨额贿赂,为其在朝廷中谋取私利,到私自挪用赈灾款项,致使灾区百姓流离失所,生活困苦不堪。 还有与不法商人勾结,垄断某些重要物资的交易,哄抬物价,扰乱市场秩序,百姓苦不堪言。 一桩桩,一件件,桩桩件件都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李世民的脸色愈发阴沉,原本锐利的双眸此刻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纸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啪” 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书案上。 “好啊,好一个赵野、吴敏,平日里在朝堂上道貌岸然,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背地里竟做出如此多的龌龊之事!如今还妄图阻拦新政,简直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李世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封密信。片刻后,李世民抬眸看向李福全,沉声道:“耿南仲这一步棋,走得还算明智,他如今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在将功补过。” 李福全微微欠身,恭谨回应:“官家圣明,耿大人能幡然醒悟,实乃大宋之福。” 李世民将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赵野、吴敏,还有那些妄图螳臂当车、阻碍新政的旧贵族,既然主动撞上门来,朕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痛代价!” …… 汴京城的一处民宅里,房间内烛火在幽暗中摇曳,光影在赵野与吴敏的脸上跳跃,映出他们愈发阴沉的神色。 距离上次密会已过去数日,新政推行的脚步愈发紧迫,二人的焦虑也如潮水般蔓延。 赵野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打破了密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静。“吴兄,如今朝堂之上,新政的风声一日紧似一日,各地试点的筹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咱们若再不动手,可就真来不及了。” 吴敏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都宣泄在这冰冷的石板地上。 “赵兄,我已联系了几家与咱们利益攸关的旧贵族,他们倒是有意联手,可都怕陛下的雷霆手段,不敢轻易出头。” 赵野听闻,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哼,这些人平日里享受着荣华富贵,关键时刻却如此怯懦!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新政把咱们的财路都断了?” 吴敏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他们不敢出头,那咱们就想办法逼他们出手。” 吴敏俯下身,凑近赵野,压低声音,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透着一股狠劲:“赵兄,我已暗中差人奔赴各地,着手散布新政的谣言。” “对外宣称,新政一旦落地推行,所有农户的土地都将被官府强行没收,重新分配给那些与朝廷关系密切的权贵。” “农户辛苦耕耘的土地,瞬间就会被夺走,沦为无地可耕的流民。” “而商户的境遇更是悲惨,新政要求他们缴纳高额赋税,税率之高,足以让他们的生意难以为继,直至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 赵野听后,眉头皱得更紧:“吴兄,此计虽毒,可一旦被朝廷察觉,咱们……” 吴敏冷笑一声,打断赵野的话:“赵兄,都到这时候了,还瞻前顾后如何成事?” “那些百姓向来愚昧,只需稍加煽动,便会信以为真。” “等各地因为这些谣言人心惶惶,朝堂之上必然会乱作一团,到那时,新政自然也就推行不下去了。” 赵野咬了咬牙,握紧拳头:“好,吴兄,事已至此,也只能这般冒险一试了。” “只是,咱们得确保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不会泄露咱们的身份。” 吴敏拍了拍赵野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赵兄放心,我派出去的都是死士,他们对我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半分背叛。” 赵野微微点头,眉头却依旧紧皱,心中的不安如阴霾般难以驱散。 “话虽如此,可如今陛下耳目众多,暗卫遍布京城内外,就怕稍有不慎,便被他们察觉。” 吴敏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赵桓小儿自以为他那些暗卫无孔不入,便能将天下诸事都掌控在股掌之间,简直是荒谬至极!” “何况咱们行事向来隐秘,只要按计划推进,他绝难察觉。” “赵兄,咱们得加快动作,尽快让那些死士把谣言散布得更广,最好能在百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赵野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吴兄,虽说死士可靠,但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吴敏凑近赵野,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何兄,富贵险中求,这是咱们保住利益的最后机会。一旦新政全面铺开,咱们的田庄、商铺,那些积攒多年的财富都将化为乌有。你甘心吗?” 赵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不甘心!可……” 第289章 坐以待毙 第 289 章 坐以待毙 赵野咬着牙,“不甘心!可……” 吴敏猛地一拍桌子,“没什么可犹豫的!只要谣言传开,百姓一乱,朝堂之上必然自顾不暇,新政也就只能搁置。” 赵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安,“行,吴兄,就按你说的办。但咱们得再想个后手,万一事情败露,也得有个退路。” 吴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赵野,压低声音道:“我早有打算。我已暗中安排心腹携带重金前往金国。” “一旦咱们这边形势不妙,咱们便逃到金国。凭借咱们掌握的大宋机密,金国定会庇护咱们,到时候赵桓也拿咱们没办法。” “不过,咱们也不能轻易放弃这大好局面,得全力一搏。如今新政推行在即,这是关乎咱们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绝对不能退缩。” 赵野微微点头,“但愿一切顺利。” …… 汴京城外,吴敏派出的几个心腹正小心翼翼地赶路。 他们身着寻常商旅服饰,神色却透着几分紧张与鬼祟,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到,数双锐利的眼睛早已在暗处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这些眼睛的主人,正是墨辰麾下的精锐暗卫。 暗卫们如鬼魅般隐匿在茂密的枝叶间,身形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唯有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着目标。 随着一声低沉的暗号响起,暗卫们瞬间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迅速且悄无声息地朝着吴敏的心腹逼近。 吴敏的心腹们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四面八方涌出的暗卫团团围住。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反抗,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群训练有素、武艺高强的对手。 仅仅几个回合,这些心腹便纷纷被制服,束手就擒。 与此同时,汴京的大街小巷,那些被吴敏派去散播谣言的死士也在悄然行动。 他们在人群密集之处,或是集市的角落,或是茶楼酒肆之中,散播着关于新政的谣言。 墨辰亲自率领着一队暗卫,根据前期掌握的情报,精准地找到了这些死士的行踪。 当死士察觉到异样时,暗卫已经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死士一咬牙,咬碎了藏于口中的毒囊。 其余死士见此情形,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效仿。 刹那间,白沫从这些死士口中涌出,他们相继倒地,没了气息。 而吴敏和赵野又聚在那处民宅里,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对汴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两人沉浸在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谋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 大宋皇宫御书房内,李世民正端坐在龙椅之上,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墨辰刚刚送来的密报。 李世民看完密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哼,这吴敏和赵野,真是自不量力!” 李福全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官家,如今证据确凿,是否即刻将这二人拿下?” 李世民微微沉吟,“先不急,朕要让他们彻底暴露,看看还有哪些人在背后与他们勾结。墨辰那边,继续严密监视,务必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一网打尽。” 李福全微微欠身,恭敬地应道:“是,官家。老奴这就去传旨给墨辰。”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 此时,吴敏和赵野仍在商议下一步计划,全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尽在李世民的掌握中。 赵野焦急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吴兄,咱们派出去的人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吴敏皱着眉头,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但仍强装镇定道:“赵兄,莫要慌张。也许是他们行事谨慎,还未找到合适的时机大肆散播谣言。咱们再耐心等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内的气氛愈发压抑,两人的焦虑也越来越深。 赵野停下脚步,咬着牙说道:“吴兄,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要不咱们派人出去打探打探?” 吴敏皱着眉头,在房间内中来回踱步,试图驱散心中那越来越浓的不安。 “赵兄,再等下去怕是要误事,我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 吴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野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忧虑,“吴兄,千万要小心行事,莫要露出马脚。” 吴敏匆匆走出房间,唤来自己的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心腹领命后,神色匆匆地离去。 吴敏的心腹在城中四处打探,却发现那些被派出去散播谣言的死士以及送信的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毫无踪迹。 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赶回民宅,将这一情况告知吴敏。 吴敏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赵兄,大事不妙,我的人怕是被抓了。” 赵野听闻,也是惊恐万分,“这可如何是好?吴兄,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 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许久。 吴敏突然神色一凛,压低声音急促道:“不好,咱们怕是早被暗卫盯上了!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走!” 赵野闻言,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 赵野惊恐地四下张望,仿佛暗处真有无数双眼睛正冷冷窥视。“吴兄,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现在逃,来得及吗?” 赵野声音打着颤,平日里的沉稳荡然无存。 吴敏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对策。 “慌也没用,先稳住。咱们从后门走,分开行动,各自回府。” “回府后,照常过日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要咱们不露破绽,赵桓就算怀疑,也拿咱们没办法。” 赵野和吴敏强作镇定,做好伪装后,便分别带着心腹从民宅的后门溜了出去。 赵野缩着身子,将自己裹在一件厚重的披风里,神色匆匆地朝着自家府邸走去。 一路上,他的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每听到一点细微的声响,身体就忍不住微微一颤。 路过街边的小摊时,摊主热情的叫卖声都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仿佛那声音是对他阴谋的无情揭露。 好不容易抵达府邸,赵野踏入大门的瞬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些许。 赵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正厅。 “老爷,您回来啦。”管家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接过赵野的披风。 赵野微微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嗯,今日朝中事务繁忙,我有些累了,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赵野径直走向书房,关上房门后,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 另一边,吴敏带着心腹在街巷中绕了好几圈,确定没有可疑人员跟踪后,才朝着自家府邸走去。 回到吴府,吴敏同样努力保持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然而,吴敏的笑容却显得格外僵硬,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 走进书房,吴敏挥手让心腹退下,自己则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吴敏知道,如今局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如果不能妥善应对,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 赵府书房内,赵野喃喃自语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得想办法探探风声,看看朝廷那边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 赵野唤来自己最信任的家仆,低声吩咐了几句,家仆领命后,便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另一边,吴敏也在做着同样的打算。 他将几个心腹叫到书房,关上门,开始秘密商议如何应对当前的危机。 “如今我们必须搞清楚,那些出去办事的人到底有没有泄露我们的计划。” 吴敏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说道。 “一旦被朝廷抓住把柄,我们都得死。” 心腹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纷纷开始出谋划策。 第290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第 290 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吴府书房内,一个身形精瘦、眼神狡黠的心腹凑近吴敏,压低声音说道:“老爷,要不咱们重金贿赂一下宫里的太监?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消息,看看陛下到底知道了多少。” 吴敏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抬手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摇头否决道:“不妥。宫里太监鱼龙混杂,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稍有不慎,咱们这事儿就会彻底败露,到时候,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这时,另一个满脸络腮胡、五大三粗的心腹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老爷,依我看,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夜黑风高,集结府里的家丁,把那几个可能泄密的家伙做掉,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吴敏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蠢货!你当这是街头斗殴呢?这般莽撞行事,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引起朝廷的怀疑。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悄无声息地摸清楚情况,再想应对之策。”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时,一个年纪稍长、沉稳内敛的心腹缓缓开口:“老爷,我倒有个主意。” “咱们在皇城司里安插的眼线,平日里拿了咱们不少好处,如今到了用他们的时候了。” “皇城司掌管宫中及京城谍报刺探之事,对朝廷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咱们可以让眼线设法探听,陛下对新政反对势力的调查进展到了何种程度,有没有具体锁定咱们,朝中大臣们又是怎样的态度。” “这样一来,咱们便能根据得到的消息,有的放矢地应对,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处处被动。” 吴敏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点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你赶紧去安排,记住,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眼线那边,承诺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让他们务必上心,打探到最关键的消息。” …… 与此同时,赵府的家仆已经悄悄溜出后门,在街巷中左顾右盼,确定无人跟踪后,朝着一个隐秘的地点走去。 这个家仆要去见的,是赵野在刑部任职的远房亲戚,平日里靠着赵野的关系,在刑部捞了不少好处,何?指望从他那里探听到朝廷对新政反对势力的调查进展。 家仆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茶馆,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位远房亲戚。两人寒暄几句后,家仆便小心翼翼地将话题引到新政上,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大人,最近朝廷对新政抓得紧,也不知道下面的人办得怎么样了,我们家老爷一直担心着呢。” 那位刑部官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最近风声可紧了,听说陛下派了暗卫四处调查,已经有不少人被盯上了。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上头的命令都是直接传达给主审官的。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最近行事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抓住把柄。” 家仆心中一惊,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又闲聊了几句,便匆匆告辞。 回到赵府,家仆将刑部官员的话一五一十地告知赵野。 赵野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这可如何是好……” 赵野心急如焚,在书房内不停地踱步,脑海中如乱麻般思索着对策。 思索良久,赵野突然停下脚步,对家仆吩咐道:“你即刻前往吴府,务必见到吴大人。” “告诉他,如今事态紧急,朝廷对新政反对势力的追查已经风声鹤唳,咱们得赶紧想个周全的法子应对。” “就说我这边已经收到刑部的消息,情况十分不妙,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给出个主意来。” “记住,一路上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被人察觉你的行踪。” 家仆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从赵府后门溜了出去。 此时正值傍晚,街巷中行人渐少,昏黄的夕阳余晖洒在石板路上,给这略显清冷的街巷增添了几分孤寂与压抑。 家仆身形匆匆,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每路过一个转角,都要先仔细观察一番,确定没有可疑之人后,才加快脚步前行。 不多时,家仆便来到了吴府后门,抬手轻轻叩响门环。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容冷峻的仆人探出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警惕地问道:“你是何人?” 赵府家仆赶忙低声说道:“我是赵府的人,有极为要紧的事要面见吴大人,烦请通禀一声。” 吴府家仆闻言,犹豫了一下,随后将门打开,“你随我来,在偏厅稍候,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赵府家仆被带到偏厅后,焦急地在厅内来回踱步,眼睛不时望向门口,盼着吴敏能尽快出现。 片刻后,吴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偏厅,他的脸色略显疲惫,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警惕。吴敏一进门,便开口问道:“你家老爷派你来,所为何事?” 赵府家仆赶忙上前,将何?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吴敏。 吴敏听后,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在厅内来回走了几步。吴敏沉思片刻后说道:“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让他先稳住阵脚,莫要慌乱。” “如今咱们行事务必更加谨慎,切不可露出丝毫破绽。” 我这边已经安排人去皇城司打探消息了,等有了确切消息,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几日,让你家老爷尽量减少外出,若有必要的应酬,也要格外小心。” “另外,叮嘱你家老爷,把府里相关的书信、账目之类的东西,能销毁的赶紧销毁,千万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赵府家仆认真听完吴敏的话,点头应道:“小的明白,这就回去向我家老爷如实禀报。” 说罢,他便匆匆告辞,按照来时的路线,小心翼翼地返回赵府。 回到赵府,家仆径直来到书房,将吴敏的话详细告知赵野。 赵野听完,微微点头,脸上的忧虑却并未减少半分。 赵野长叹一声,“但愿吴大人那边能尽快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如今咱们就像在悬崖边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 吴府,吴敏送走赵府家仆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皇城司的眼线能否打探到关键消息,尚未可知,即便得到了消息,又该如何应对,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如今新政推行的压力如泰山压顶,他们这些试图阻拦新政的人,已然成了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 吴敏不禁暗自后悔,可事到如今,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他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的行动,能够让他们摆脱困境,保住自己的权势与财富。 …… 皇宫御书房内,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冷峻地审视着手中的密报。 密报中详尽记录着赵府家仆与吴府之间频繁往来的细节,以及吴敏安排人前往皇城司打探消息的举动。 李世民看完,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暗自忖道:“这赵野和吴敏,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妄图垂死挣扎。既然如此,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第291章 不可莽撞行事 第 291 章 不可莽撞行事 李世民放下密报,抬眸看向垂手立在一旁的李福全,沉声道:“李福全,这赵野与吴敏,小动作倒是不少。” “传朕旨意,命墨辰继续紧盯,他们每一步举动,都要详细报来。” “另外,皇城司那边,让他们暗中配合,给吴敏的心腹透露些假消息,引他们上钩。” 李福全微微躬身,应了声 “遵旨”,便匆匆退下传旨去了。 与此同时,吴府书房内,吴敏正焦急地等待着皇城司眼线的消息。 吴敏在书房中不停地踱步,时不时望向门口,眼神中满是焦虑。 终于,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心腹匆匆走进书房,神色慌张。 “老爷,皇城司那边有消息了。” 心腹压低声音说道。 吴敏赶忙上前,急切问道:“快说,打听到了什么?” 心腹凑到吴敏耳边,低声汇报着从皇城司得来的 “情报”。 吴敏听着听着,原本紧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好,好啊!” 吴敏喃喃自语道,“看来陛下对咱们的调查还未深入,还有转机。” 吴敏强抑着内心的兴奋,双手微微颤抖,对心腹急切说道:“快,备马!我要立刻前往赵府。如此天大的好消息,一刻也耽搁不得,必须马上告知赵大人。” 那心腹见吴敏如此激动,应了一声,转身疾步朝马厩奔去。 不多时,骏马已牵至府前,吴敏一个箭步跨上马鞍,缰绳一勒,那马长嘶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何府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上,寒风呼呼地刮过脸庞,吹得吴敏衣袂猎猎作响,可他全然不顾,满心只想着尽快与赵野碰面。 到了赵府门前,吴敏未等马匹停稳,便纵身跃下,几步奔至大门前,用力拍打着门环,大声喊道:“开门,快开门!我是吴敏,有紧急要事求见赵大人!” 门房赶忙打开大门,见是吴敏,满脸堆笑正欲行礼,吴敏却早已心急如焚,一把推开他,径直朝着赵野的书房冲去。 此时,赵野正在书房中,满心焦虑地来回踱步,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心中一惊,正欲开口询问,书房门 “砰” 的一声被撞开,吴敏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赵野见状,又惊又喜,忙上前几步,扶住吴敏,急切问道:“吴兄,出了何事?如此匆忙,可是打听到什么重要消息了?” 吴敏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一把抓住何?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赵兄,天大的好消息!咱们看来不用逃往金国了!” 赵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双手紧紧握住吴敏的手,追问道:“吴兄,此话当真?你可别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细细道来!” 吴敏拉着赵野走到一旁的椅子旁,两人坐下后,吴敏才将从皇城司眼线那里得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向赵野讲述了一遍。 赵野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此看来,咱们确实还有转机。吴兄,你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了,可解我心头大患啊!” 吴敏笑着拍了拍赵野的肩膀:“可不是嘛!我一听到这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告诉你了。咱们这几日担惊受怕,这下总算能松口气了。” 赵野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愈发坚定:“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既然陛下对咱们的调查还未深入,咱们更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谋划一番,绝不能让新政轻易推行下去。” 吴敏也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兄所言极是。” “咱们得趁着这段时间,重新联络那些旧贵族,让他们坚定立场,与咱们一同对抗新政。” “只要能煽动更多人反对,朝堂之上必然会有所动摇。” 赵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没错,而且咱们还得想办法把水搅得更浑,让朝廷自顾不暇。” “如此一来,咱们便能从中寻得机会,保住咱们的利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谋划起下一步的行动。 仿佛已然忘却了之前的种种危机,沉浸在自以为是的胜利之中。 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仍在李世民的严密监视之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向他们逼近。 皇宫御书房内,李世民正仔细审阅着墨辰刚刚呈上来的最新密报。 看着密报上关于吴敏和何?会面后的种种举动,李世民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两个蠢货,还妄图垂死挣扎。且让你们再得意几日,待朕将你们的党羽一网打尽,看你们还能如何蹦跶。” 言罢,李世民将密报随手放在一旁,目光望向窗外,陷入了沉思。 …… 吴敏与赵野在书房中商议已定,摩拳擦掌,准备重新联络旧贵族,试图掀起更大的风浪来阻碍新政推行。 当晚,赵野悄悄换上一身朴素的常服,脸上戴着一顶宽大的斗笠,遮住大半面容。 赵野避开家中众人的耳目,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府邸。 夜色深沉,街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赵野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狭窄的小巷里,每走几步便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察觉。 与此同时,吴敏也在家中唤来自己的心腹家丁,低声叮嘱道:“你们几个,今夜务必在府外严密看守,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还有,无论何人来访,一律称我身体不适,闭门谢客。” 家丁们纷纷点头领命。 吴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携带的信件,确认无误后,才趁着夜色,从侧门离开了吴府。 赵野来到了一处位于城郊的庄院,这里是旧贵族陈老爷的产业。 陈老爷在朝中虽已致仕,但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人脉和财富,在旧贵族圈子里仍颇具影响力。 赵野轻轻叩响庄院的门环,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头来。 赵野赶忙摘下斗笠,轻声说道:“劳烦通报陈老爷,就说门下侍郎赵野求见。” 老仆认出了赵野,微微一怔,旋即请他进门。 赵野被带到正厅,厅内烛火摇曳,陈老爷正坐在太师椅上。 见赵野进来,陈老爷微微起身,拱手道:“赵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赵野连忙还礼,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陈老爷,如今新政推行在即,咱们的利益危在旦夕啊!” “本官与吴大人商议,必须联合诸位旧贵族,一同想办法阻拦。” 说着,赵野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到陈老爷面前,“这是本官与吴大人拟定的计划,还望陈老爷过目。” 陈老爷接过密信,缓缓展开,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看完信后,他陈老爷长叹一声,“赵大人,这事儿风险极大啊。” “陛下推行新政的决心已明,咱们若是公然反对,恐怕……” 赵野连忙说道:“陈老爷,如今已到生死存亡关头,若不奋力一搏,咱们多年的基业都将毁于一旦。” “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让朝堂有所动摇。” “况且,此时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陈老爷沉思良久,最终咬了咬牙,“好,赵大人,我愿意相助。” “只是,这计划还需从长计议,切不可莽撞行事。” 第292章 不容狡辩,带走! 第 292 章 不容狡辩,带走! 另一边,吴敏来到了旧贵族王大人的府邸。 王大人在朝中担任要职,手握重权。 吴敏见到王大人后,同样表明来意,并呈上密信。 王大人看完信,脸色阴沉,说道:“吴大人,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被陛下知晓,咱们都将性命不保。” 吴敏急切地说道:“王大人,新政推行,您在各地的田庄和商铺都将受到巨大冲击,难道您甘心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产业受损?” “如今我们已掌握一些应对之策,只要联合各方力量,定能扭转局势。” 王大人皱着眉头,在厅内来回踱步,许久,他停下脚步,说道:“吴大人,此事我需再斟酌斟酌。” “你且先回去,容我与其他几位大人商议商议。” 吴敏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也明白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得告辞离开。 此后几日,赵野与吴敏如同两只忙碌的老鼠,在黑暗中四处奔走联络。 两人又陆续拜访了几位旧贵族,有的当场表示愿意支持,有的则犹豫不决。 赵野与吴敏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不断游说。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暗卫的眼睛。 墨辰每日都会将他们的行踪和会面情况详细禀报给李世民。 李世民看着密报,冷笑一声,对一旁的李福全说道:“这二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妄图负隅顽抗。传朕旨意,让墨辰继续密切监视,等他们联络得差不多了,朕再一网打尽。” 赵野和吴敏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仍在为他们的阴谋积极谋划着。 他们找了一个隐秘的院子,准备召集那些愿意支持的旧贵族,召开一场秘密会议,商讨具体的对抗新政方案。 会议当日,天色阴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赵野和吴敏紧张地等待着其他旧贵族的到来。 不一会儿,陈老爷带着几个家丁率先抵达。 随后,又有几位旧贵族陆续赶到。 众人齐聚一堂,神色凝重。 赵野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在此,是为了商讨应对新政之策。” “如今形势危急,我们已没有退路。” 接着,赵野详细阐述了他们拟定的计划。 包括如何在朝堂上弹劾支持新政的官员。 如何煽动民间舆论反对新政。 以及如何利用各自的人脉和资源。 在各地制造混乱,给朝廷施压。 众人听完,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表示赞同,有的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 就在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会场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赵野和吴敏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大门被猛地撞开。 数十名禁军如潮水般汹涌而入,手中长枪寒光闪烁,瞬间将整个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禁军统领身披黑色铠甲,面容冷峻,目光如电般扫过屋内众人,随后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奉陛下旨意,捉拿逆党,一个都不许放走!” 赵野和吴敏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 原本精心策划的阴谋,此刻在禁军的雷霆行动下,瞬间化为泡影。 赵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吴敏则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的禁军,似乎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屋内的旧贵族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 有的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有的试图起身逃跑,却被眼疾手快的禁军一把按住。 陈老爷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禁军迅速行动,将屋内众人一一控制。 熟练地用绳索捆绑住众人的双手,然后将他们押解到一起。 赵野和吴敏被两名魁梧的禁军士兵架着,动弹不得。 赵野望着周围如狼似虎的禁军,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最终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敏则咬着牙,脖颈处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地瞪着禁军统领,大声质问道:“大胆!本官乃少宰,身负朝廷重任,尔等怎敢贸然闯入,无故拿人?这究竟是何意?” 这时,赵野回过神来,胸脯剧烈起伏,强装镇定,努力挺直腰杆,扯着嗓子喊道:“放肆!本官乃门下侍郎赵野,辅佐陛下处理朝政,为朝廷肱骨之臣。” “尔等不过是听命行事的小小禁军,怎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今日无故闯入,肆意捉拿,可是陛下真意?” “莫不是有人假传圣旨,意图谋逆,陷我等忠良于不义!” 禁军统领面色冷峻,不为所动,上前一步,手中令牌高高举起,令牌上的皇家徽记在黯淡天光下依旧透着威严。 “赵大人,莫要多言。” “陛下早已知晓尔等暗中勾结,妄图阻碍新政,危害社稷。” “今日奉旨拿人,铁证如山,岂会有误?” “还请赵大人莫要负隅顽抗,徒增罪孽。” 说罢,禁军统领微微侧身,示意身后禁军上前,将赵野等人押解得更紧。 赵野见统领不为所动,心中愈发慌乱,却仍不死心,转头看向一同被擒的旧贵族们,大声呼喊道:“诸位,咱们一心为了祖宗基业,为了朝中旧制,何错之有?” “今日遭此大难,定要据理力争,不能束手就擒!” 几个旧贵族面色苍白,有的低垂着头,不敢回应。 有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懊悔,身体瑟瑟发抖。 陈老爷长叹一声,闭上双眼,满脸的无奈与绝望,他心里清楚,今日之事已无力回天。 吴敏此时也缓过神来,他心中虽恐惧万分,但多年官场沉浮养成的傲慢让他难以咽下这口气。 “哼,就算陛下知晓此事,那又如何?” “我等所议之事,皆是为了朝廷安稳,新政贸然推行,弊端丛生,我等不过是尽臣子本分,向陛下谏言罢了,何谈谋逆?” “禁军统领,你今日若执意拿人,日后朝堂之上,定要给我等一个说法!” 吴敏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被束缚的双手,试图挣脱绳索,却只是徒劳。 禁军统领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吴大人,到了此刻,还在强词夺理。” “陛下圣明,新政乃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宋国运。” “尔等为了一己私利,勾结旧贵族,妄图破坏新政,暗中散布谣言,扰乱民心,桩桩件件,皆是大罪。” “如今证据确凿,不容狡辩。带走!” 随着一声令下,禁军们押着赵野、吴敏等一众旧贵族,鱼贯而出。 禁军押着赵野、吴敏以及一众旧贵族,沿着京城的主街浩浩荡荡地朝着刑部大牢走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城中传开。 汴京百姓听闻是那些妄图阻碍新政推行的官员被抓,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探究竟。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却驱不散赵野和吴敏心中的阴霾。 他们被绳索紧紧捆绑,在禁军的推搡下艰难前行。 第293章 一网打尽 第 293 章 一网打尽 赵野、吴敏以及一众旧贵族在禁军的推搡下艰难前行。 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百姓,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怒骂声。 “就是这些人,想要阻拦新政,不让咱们过上好日子!” “对,他们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蛀虫!” “新政能让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有盼头,他们却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想尽办法破坏,真是天理难容!” “平日里在朝堂上道貌岸然,没想到背地里干着这种勾当!” 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义愤填膺地说道,“新政的政令说得清清楚楚,农商政策推行后,咱们的赋税会减轻,还会有更多的扶持帮助。” “这些好处都是实实在在的,可他们却视而不见,只为保住自己的私利。” 书生手中紧紧握着一份朝廷颁布的新政政令文书,那是他前几日特意去衙门抄录回来的,仔细研读后,对新政充满了期待。 赵野和吴敏低着头,不敢直视百姓愤怒的目光。 人群中愤怒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愈发高涨,随着一阵短暂的骚乱。 不知是谁率先发难,一个烂掉的菜叶裹挟着浓烈的腐臭气息,如炮弹般朝着吴敏飞去。 “啪”的一声,精准地糊在吴敏的脸上。 那黏腻的叶片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汁水顺着下巴淌下。 吴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身形一晃,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与屈辱交织的复杂神情。 紧接着,一枚臭鸡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地砸在赵野的胸口。 鸡蛋瞬间破裂,蛋黄蛋清溅得到处都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赵野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因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 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到投掷的行列,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密集地飞向吴敏等人。 一时间,众人被打得东倒西歪,身上沾满了各种秽物,原本光鲜的官服此刻变得污浊不堪,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你们这群祸国殃民的奸贼!” “新政是为了咱老百姓,你们却在这里搞破坏,老天都不会放过你们!” “对,让他们也尝尝苦头!”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大喊,手中的臭鸡蛋一个接一个地朝着旧贵族们扔去,每扔出一个,仿佛都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愤怒。 “平日里吃香喝辣,享尽荣华富贵,却不为咱老百姓着想,现在遭报应了吧!”一个中年妇女,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厌恶,一边咒骂,一边将手中的烂菜叶子奋力丢出,正中一个旧贵族的脑袋,那旧贵族吓得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周围百姓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首激昂的战歌,在街道上空回荡。 吴敏和赵野等人在这如潮的攻击与咒骂声中,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只能任由百姓们宣泄着不满,他们的身体随着飞来的杂物不断晃动,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禁军们见状,赶忙加快了押送的步伐,试图尽快穿过这愤怒的人群,将这些人押送到刑部大牢。 然而,百姓们的“热情”丝毫未减。 他们紧紧跟随着队伍,一路投掷、一路咒骂。 似乎要将这些妄图阻碍新政之人的丑恶行径彻底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 与此同时,禁军兵分几路,如汹涌潮水般把吴敏、赵野以及陈老爷等旧贵族的府邸团团围住。 禁军们身着鲜明的铠甲,手持长枪利刃,在府邸周围迅速列成整齐的方阵,刀枪林立,寒光闪烁,气氛剑拔弩张。 吴敏的府邸内,家仆正在各自忙碌,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已然被重重包围。 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如同炸雷般响起,惊得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 一个眼尖的家仆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密密麻麻的禁军士兵,吓得他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好了,不好了!”家仆跌跌撞撞地冲进内院,声音颤抖地大喊着,“禁军把咱们府围了!” 府内顿时一片混乱,女眷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有的甚至哭出声来。 男丁则面面相觑,神色慌张,不知所措。 吴敏的心腹家丁匆忙聚集在一起,试图商量应对之策,可慌乱的情绪弥漫在每个人心头,大家七嘴八舌,却毫无头绪。 “这可如何是好?老爷被抓了,如今府里又被禁军围了!”一个家丁哭丧着脸说道。 “难道我们都要跟着老爷遭殃?”另一个家丁满脸恐惧,声音都带着哭腔。 就在众人慌乱之时,禁军统领一声令下,大门被强行撞开.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府邸都微微颤动。 禁军士兵如猛虎下山般涌入,迅速控制了各个要道和出入口。 他们训练有素,眼神冷峻,对府内众人的惊恐视而不见,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开始搜查各个房间。 “都给我老实点,不许乱动!” 禁军士兵的怒吼声在府邸内回荡。 一些试图逃跑的家丁刚跑几步,就被眼疾手快的禁军士兵一把抓住,按倒在地,绳索迅速绑住他们的双手。 女眷吓得抱作一团,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 赵野的府邸,同样是一片混乱景象。 赵野的夫人正在后院花园中赏花,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她站起身来,正准备派人去查看,就见几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 “夫人,大事不好!禁军把咱们府包围了!”家丁焦急地说道。 赵野的夫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手帕掉落地上。“怎么会这样?老爷他……他不是在朝中为官吗?” 赵野的夫人喃喃自语,脚步踉跄地朝着前厅走去。 此时,前厅已经被禁军士兵控制,赵野的几个儿子正与禁军理论。 “你们凭什么闯入我家?我父亲可是朝廷命官!”赵野的大儿子涨红了脸,愤怒地喊道。 禁军统领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父亲赵野,勾结旧贵族,妄图阻碍新政推行,危害社稷,陛下已下旨将其捉拿,现在我们奉命搜查府邸,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赵野的儿子听了,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风光无限的父亲,竟会卷入如此大的风波。 …… 汴京郊外陈老爷的庄园里,庄院的护院试图抵抗,手持武器与禁军对峙。 “你们不能随便闯入我家老爷的庄园!”一个护院头目大声喊道。 禁军统领冷哼一声:“抗旨不遵,罪加一等!给我上,把这些人都拿下!” 禁军士兵迅速冲上前去,与护院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护院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不是训练有素的禁军的对手。 没过多久,护院纷纷被制服,躺在地上呻吟。 …… 京城的各个角落,那些参与阻挠新政的旧贵族府邸,皆在上演着如出一辙的景象。 郑老爷的府邸,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在月色下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 紧闭的大门庄重肃穆,门钉上的铜饰散发着幽冷光泽。 禁军统领带领着一队禁军整齐排列在门前,熊熊燃烧的火把映照着士兵们冷峻的面庞。 统领一声令下,禁军士兵合力抬起沉重的撞木,朝着大门猛撞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大门摇晃几下,紧接着“嘎吱”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第294章 等候陛下圣裁 第 294 章 等候陛下圣裁 郑府内,家仆正各司其职,听到这声巨响,瞬间乱作一团。 郑老爷正在后堂与几位亲信商议应对新政之策,听到声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茶盏“啪”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这可如何是好?”他喃喃自语,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 一个亲信慌张地说道:“老爷,听闻赵大人、吴大人他们已被抓,想必咱们也被盯上了,要不……从密道逃走?” 郑老爷眉头紧皱,眼神满是挣扎与不甘,犹豫片刻后,咬咬牙说道:“走!” 他们匆忙起身,朝着密道方向奔去。 然而,还没跑到密道入口,禁军已然冲破大门,如潮水般涌入府邸。 禁军士兵训练有素,迅速分散开来,控制了各个出入口和要道。 郑老爷等人刚跑到回廊处,就被禁军士兵发现。 郑老爷试图反抗,随手抄起一旁的花瓶,朝着禁军士兵砸去。 禁军士兵见状,迅速围拢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个禁军士兵用长枪抵住郑老爷胸口,冷冷地说道:“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反抗也只是徒劳!” 郑老爷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最终无奈地放下手中花瓶。 …… 刑部大堂之上,气氛凝重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李纲、赵鼎、陈东三人端坐在案几之后,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审视着堂下跪着的赵野、吴敏以及陈老爷等人。 李纲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威严:“赵野、吴敏,尔等可知罪?” “陛下推行新政,意在造福百姓,振兴大宋,你们却勾结旧贵族,妄图从中作梗,阻碍新政推行,该当何罪?” 赵野脸色苍白,却仍强装镇定,抬起头大声说道:“李太宰,我等一心为国,从未有过阻碍新政之意。” “这其中定有误会,还望李太宰明察啊!” 吴敏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李太宰,我们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陈老爷等人则低着头,沉默不语,身体却微微颤抖着。 赵鼎见状,冷哼一声:“到了此时,你们还在狡辩。” “且看你们暗中往来的书信,还有煽动百姓的种种行径,桩桩件件,皆为事实,岂容你们抵赖!” 说罢,赵鼎将手中的一份文书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赵野和吴敏依旧不肯承认。 赵野涨红了脸,大声争辩:“这书信或许是有人伪造,至于煽动百姓之说,更是无稽之谈。大人仅凭这些,就定我等之罪,实在不公!” 吴敏也跟着叫嚷:“对,我们不服,要求面见陛下,当面向陛下陈述实情!” 陈东皱了皱眉头,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众人,说道:“你们以为这般抵赖就能逃脱罪责?” “陛下圣明,早已洞察一切。” “我等历经多日追查,将你们的所作所为调查得清清楚楚。” “如今,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们不认!” 这时,李纲朝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衙役迅速从后堂捧出一个木盒。 李纲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叠密信、账目以及证人的供词。 李纲拿起其中一封密信,展示给众人:“这是你们与旧贵族往来的密信,信中明确商议如何破坏新政,言辞凿凿。” 赵野、吴敏等人仍在负隅顽抗,矢口否认罪行。 李纲见状,面色愈发冷峻,他再次伸手探入木盒,取出一本厚厚的账本,账本的纸张泛黄,边缘磨损,可见其年代久远。 李纲将账本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堂内众人心中一颤。 “赵野、吴敏,你们可认得这本账本?”李纲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大堂内回荡。 赵野和吴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摇头否认。 李纲冷哼一声,翻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项账目往来,皆是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账本详细记录了你们与各地官员勾结,贪墨朝廷库银的罪行。” 李纲手指着账本上的一处记录,声音愈发冰冷,“就拿去年黄河水患赈灾款来说,朝廷拨下白银五十万两。” “可实际用于赈灾的款项却不足十万两,其余四十万两被你们私吞,瓜分殆尽。” “你们可知道,因为你们的贪婪,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听到此处,陈老爷等旧贵族中有人忍不住低声抽泣,他们深知这些罪行一旦坐实,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而赵野和吴敏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却仍试图狡辩。 “李太宰,这账本不知从何处而来,怎能证明是我等所为?” “说不定是有人恶意伪造,企图污蔑我等。” 赵野强撑着说道,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 吴敏也连忙附和:“是啊,李太宰,如此重要账本,怎会如此轻易落入您手,其中定有蹊跷。” 李纲并未理会他们的狡辩,继续说道:“除了贪墨库银,你们在各地的田庄肆意欺压百姓。” “以陈老爷在南方的田庄为例,庄户们每年辛苦劳作,收获的粮食大半要上缴给你们。” “不仅如此,你们还巧立名目,增加各种赋税,稍有不从,便将庄户抓起来毒打。” 陈老爷听到自己的田庄被提及,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有个叫王二的庄户,只因交不起新增的田赋,便被你们的家丁打断双腿,扔在路边自生自灭。” “此事在当地引起公愤,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李纲说着,从木盒中取出一份证人供词,“这是王二的妻子所写供词,她亲眼目睹丈夫被残害,字字血泪。” 此时,赵鼎也开口说道:“还有吴敏,你在京城开设的商铺,依仗权势,强行低价收购商户货物,高价卖出,扰乱市场秩序。许多小商户因此破产,倾家荡产。” 赵鼎拿出一叠商户的联名诉状,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这些都是受害商户的诉状,他们联名恳请朝廷严惩你这恶霸行径。” 陈东接着补充:“赵野,你利用职权,在科举选拔中收受贿赂,让那些毫无真才实学的富家子弟得以高中,而真正有学识的寒门学子却被埋没。” “赵野,你此举不仅败坏了朝廷的选拔制度,更是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面对这些铁证如山的指控,赵野、吴敏等人终于彻底崩溃,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再也无法狡辩,深知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李纲见他们终于不再辩驳,沉声道:“赵野、吴敏,陈老爷等一众旧贵族,你们结党营私、贪墨库银、欺压百姓,罪行累累,天理难容。本堂将依据律法,将你们的罪行一一核实,呈交陛下,等候陛下圣裁。” 堂下众人听闻,有的放声大哭,有的喃喃自语,似在忏悔,整个刑部大堂被绝望与悔恨的气氛所笼罩。 李纲、赵鼎、陈东三人看着瘫倒在地、神色绝望的赵野、吴敏等人,心中五味杂陈。 李纲长舒一口气,将桌上的卷宗逐一整理妥当,而后侧身,对身旁的赵鼎与陈东说道:“事不宜迟,咱们即刻进宫,把这审讯结果呈递给陛下。” 赵鼎和陈东闻言,当即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迅速起身,拿起卷宗,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与护送下,脚步匆匆,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第295章 抄家 第 295 章 抄家 李纲、赵鼎和陈东三人匆匆入宫,径直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李世民正端坐在龙椅之上,审阅着各地呈来的新政筹备进度奏报。 见李纲、赵鼎、陈东三人神色匆匆而入,李世民放下手中奏报,目光炯炯地看向他们。 李纲率先上前,双手捧着厚厚的审讯卷宗,恭敬地递向李世民,沉声道:“陛下,赵野、吴敏等一众逆党,经刑部详细审讯,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李世民伸手接过卷宗,缓缓翻开,目光迅速扫过一行行文字,脸色愈发冷峻,眼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看完卷宗,李世民猛地将卷宗重重地拍在案几上,怒声喝道:“此等逆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与朕作对,与天下百姓为敌,实在罪不容诛!” 李纲、赵鼎、陈东三人见状,纷纷跪地,齐声说道:“陛下息怒,此等奸佞之徒,必当严惩,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随后目光坚定地说道:“即刻传朕旨意,将赵野、吴敏、陈老爷等一众涉案旧贵族,明日午时于菜市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其府邸财产,全部抄没充公,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胆敢阻碍新政者,这便是下场!” “遵旨!”三人领命后,起身退下,迅速安排执行。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刑场之事而默哀。 菜市口周围早已围满了百姓,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既有对罪犯的愤怒,也有对新政的期待。 巳时刚过,禁军押着赵野、吴敏等一众旧贵族缓缓走来。 赵野和吴敏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在禁军的拉扯下,才勉强向前挪动。 到了刑场,众人被按跪在地上。 赵野抬起头,望着灰暗的天空,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喃喃自语道:“我本不该如此贪心,妄图阻拦新政,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啊……” 吴敏则咬着牙,心中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命运的无奈,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的百姓,低声咒骂道:“你们这群无知的刁民,以为新政真能给你们带来好处?哼……”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怒容,将手中紧攥的烂菜叶子奋力朝着吴敏扔去,菜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地一声,精准地糊在吴敏脸上,汁水四溅。 大汉扯着嗓子怒吼:“你这黑心的狗官,平日里骑在咱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如今还敢嘴硬!新政是要让咱过上好日子,你却为了一己私利拼命阻拦,就该千刀万剐!” 大汉的怒吼仿佛点燃了人群愤怒的火药桶,瞬间,咒骂声如汹涌潮水般将刑场淹没。 人群中愤怒的情绪被彻底点燃,叫骂声、唾弃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刑场上的赵野、吴敏等人彻底淹没。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出,他的眼中满是悲愤,手中紧握着一只破旧的碗,那是他在灾年时用来讨饭的。 老者用尽全身力气,将碗朝着吴敏砸去,碗在吴敏脚边摔得粉碎。 老者声音颤抖地骂道:“你这挨千刀的,当年黄河发大水,朝廷拨下的赈灾款被你们这群贪官污吏私吞,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那可怜的孙儿,就活活饿死在我怀里啊!今天你终于遭报应了,老天爷有眼呐!” 旁边怀抱孩子的妇女,眼中噙满泪水,怀中的孩子因周围嘈杂的环境吓得哇哇大哭。 妇女一边轻轻拍着孩子,一边对着赵野破口大骂:“陈老爷你个狗杂种,我男人在你的田庄里累死累活地干活,收成的粮食大半都被你们抢走,稍有不从,就被打得遍体鳞伤。现在我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都是你们这些黑心的官老爷害的!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满脸通红,手中挥舞着一根木棍,情绪激动地冲向前,被身旁的几个百姓死死拉住。 小伙子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这群蛀虫,平日里作威作福,新政明明是为了咱们老百姓好,你们却百般阻挠。今天不杀了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小伙子用力挣脱开众人的拉扯,将手中的木棍朝着赵野扔去,木棍砸在赵野的背上,引得周围百姓一阵叫好。 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站在人群中,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些人不仅贪赃枉法,还妄图破坏新政,阻碍大宋的发展。他们的行为,是对大宋律法的公然践踏,是对天下百姓的背叛。今日将他们绳之以法,实乃大快人心之事,新政必将顺利推行,大宋也必将迎来繁荣昌盛!” 他的话得到了周围百姓的纷纷赞同,人群中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也在为这些贪官污吏的恶行而感到愤怒。 一阵狂风刮过,吹起地上的尘土,刑场上的气氛愈发压抑。 赵野、吴敏等人低着头,听着周围百姓的咒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 午时三刻,监斩官高声喊道:“行刑!” 随着一声令下,刽子手们手持大刀,寒光一闪,一颗颗头颅滚落尘埃。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欢呼雀跃,拍手称快。 “这些贪官污吏,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新政有望顺利推行了!” “是啊,陛下英明,为咱们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在菜市口上空回荡。 与此同时,抄家的队伍也在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禁军统领手持圣旨,带着大批禁军闯入赵野的府邸。 府内的家丁和女眷们早已吓得惊慌失措,瘫倒在地。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禁军士兵迅速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 赵野的书房内,士兵们撬开一个又一个暗藏的密室,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珍贵字画和古玩玉器。 吴敏的府邸同样被抄得底朝天。 吴府地下室里,禁军士兵发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还有许多尚未来得及销毁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与各地官员勾结贪污的罪行。 陈老爷在城郊的庄园也未能幸免。 庄院的护院们试图抵抗,但在训练有素的禁军面前,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禁军们冲进庄院的仓库,里面装满了粮食和财物,这些都是陈老爷平日里压榨百姓所得。 “把这些都登记造册,全部运往国库!” 禁军统领指挥着禁军士兵忙碌着。 禁军分成数路,奔赴那些参与阻挠新政的旧贵族府邸。 将一箱箱、一件件财物仔细清点、搬运上马车。 随后,一辆辆满载着抄没财物的马车,在禁军的押送下,沿着京城的大道,缓缓朝着国库驶去。 第296章 何时骗过您? 第 296 章 何时骗过您? 御书房内,李世民两眼放光地看着抄家所得的奏报,脸上笑意愈发浓烈,嘴角高高扬起,几乎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白花花的银子啊!” “此番收获,可比从‘老色胚’那儿‘打劫’珍宝来得还要痛快!” “有了这些,北伐金国的粮饷那是绰绰有余了!” 李世民兴奋地将奏报用力一拍,整个人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脚步轻快得如同要飞起来一般。 他的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北伐大军浩浩荡荡出征的画面,士兵们身披战甲,手持利刃,在充足粮饷的支持下,士气高昂,锐不可当,向着金国边境勇猛进发。 “李福全!” 李世民突然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振奋。 李福全闻声,赶忙小跑着进了御书房,弯腰拱手,恭恭敬敬地说道:“官家,老奴在呢。” “传朕旨意,命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礼部尚书孙傅,兵部尚书吕好问即刻进宫。” 李福全领命,迅速转身,迈着小碎步匆匆离开御书房,去传达李世民的旨意。 不多时,李纲、梅执礼、孙傅、吕好问四位大臣神色匆匆地赶到御书房。 四人进得书房,整齐跪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众爱卿平身,今日唤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李纲四人谢恩起身,垂手而立,静候李世民开口。 李世民踱步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抄家奏报,扬了扬说道:“诸位爱卿,此次抄没赵野、吴敏等逆党及一众旧贵族的府邸,收获颇丰。这些财物,足以充实国库,为我大宋北伐金国提供坚实的粮饷支持。” 李纲率先出列,拱手说道:“陛下圣明!铲除逆党,收缴财物,实乃一举两得。如今国库充盈,我大宋北伐之势如虎添翼,定能旗开得胜。” 梅执礼接着说道:“陛下,有了这些财物,臣定能妥善安排,确保北伐所需粮饷按时足额供应。” “以臣之见,可利用部分资金,修缮兵器铠甲,打造更为精良的军备,提升我军战斗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孙傅,问道:“孙爱卿,新政推行的舆论引导之事,进展如何?” 孙傅连忙出列,躬身答道:“陛下,礼部已发文详述新政内容及意义,如今汴京及周边地区,百姓对新政已有一定了解。” “以臣之见,可在各地设立新政宣讲点,安排官员深入民间,为百姓答疑解惑,让新政更加深入人心。” 李世民赞许地说道:“此计甚妙,就依孙爱卿所言。务必让新政的好处,家喻户晓,让百姓真心拥护。” 吕好问上前一步,神色庄重,拱手说道:“陛下,如今冰雪消融,道路通畅,实乃我大宋北伐金国的绝佳时机。” “此时出兵,我军士气正盛,定能一鼓作气,再挫金军锐气。” 李世民刚要开口,余光瞥见一抹熟悉身影。 抬眼望去,只见赵佶正满脸笑意,迈着那副闲散惯了的步子踏入御书房。 刹那间,李世民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 这老色胚怎么这会儿来了? 莫不是听闻朕抄没了赵野、吴敏那帮逆党的大批财宝,特意跑来,想让朕把之前从他那儿‘拿’走的那些珍宝还回去的? 赵佶满脸堆笑,眼睛滴溜溜地在御书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李世民手中的抄家奏报上。 “桓儿,听闻你今儿个抄家抄出的财物,怕是能把国库都给堆满咯!” 赵佶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子凑到李世民跟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模样仿佛他才是抄家行动的最大受益者。 李世民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爹爹,这些逆党妄图阻碍新政,罪有应得。” “其家产充公,也是为我大宋北伐金国筹备粮饷,保我大宋江山稳固。” 赵佶嘿嘿一笑,伸手拿起奏报,随意翻看着,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哎呀呀,这么多金银财宝,还有这数不清的古玩字画,桓儿,你这一出手,可真是收获满满呐!” 赵佶说着,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桓儿,你说你抄了这么多宝贝,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把之前从爹爹那儿‘借’走的那些珍宝,还给爹爹一些呀?” “爹爹最近手头可紧了,想再去樊楼逍遥逍遥,都囊中羞涩咯!” 赵佶脸上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眼巴巴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被赵佶的话弄得满脸窘迫,嘴唇微微开合,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清楚。 那模样,就像个偷了腥被主人当场抓住的猫,心虚得很。 赵佶见状,顿时面露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重重地一屁股坐在锦凳之上。 李福全见状,赶忙小心翼翼地奉上香茗。 李纲、梅执礼、孙傅、吕好问四人心中暗叫不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纷纷低着头,侧身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李世民只好满脸堆笑,对赵佶说道:“爹爹,您消消气,今晚儿臣陪您去樊楼,寻那最漂亮的姐儿伺候您!” 赵佶闻言,顿时两眼放光,急切道:“桓儿,你可莫要诓骗为父!若今晚当真能前往樊楼,还有那最标致的姐儿伺候,嘿嘿,那可实在是妙极了!” 言罢,赵佶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仿佛樊楼中那莺歌燕舞、纸醉金迷的场景已近在咫尺 。 李世民无奈地苦笑,心中暗自腹诽这老色胚还真是本性难移,但面上仍赔着笑,点头应道:“爹爹放心,儿皇何时骗过您?” 一旁的李纲、梅执礼、孙傅、吕好问四人听着父子俩这般对话,只觉得尴尬至极,恨不得此刻自己能隐身。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与窘迫。 李纲率先出列,脸上写满了急切,躬身行礼后说道:“陛下,新政试点筹备工作看似已步入正轨,实则暗藏诸多变数。” “臣刚想起一处关键细节,若不即刻去处理,恐会让前期的努力付诸东流,还望陛下恩准臣先行告退,赶回衙门处理。” 李纲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观察李世民的神色,额头微微沁出细汗。 梅执礼紧跟其后,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陛下,北伐粮饷调配关乎前线将士生死,更关系到北伐成败。” “户部账册复杂,臣需回去与下属仔细梳理,哪怕分毫差错,都可能引发大乱。” “此刻臣心急如焚,恳请陛下允许臣即刻返回户部,全身心投入核算工作。” 梅执礼言辞恳切,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门去。 孙傅见状,连忙跨出一步,神色匆匆地禀报道:“陛下,各地新政宣讲点的设立刻不容缓。” “宣讲官员的选拔、宣讲内容的编排,皆需臣亲自把关,方能保证新政准确无误地传达给百姓。” “若再耽搁,恐怕会影响新政在民间的推行效果。臣恳请陛下恩准,让臣回去尽快落实此事。” 孙傅语速极快,眼中满是焦虑,似乎宣讲点的事务已经火烧眉毛。 吕好问见三个同僚都已找好借口,也赶忙开口:“陛下,北伐军队训练和出征部署正处于关键阶段。” “前线局势瞬息万变,兵部需时刻掌握最新动态,及时调整战略。” “臣刚刚收到消息,军队训练出现了一些状况,急需臣回去协调解决。” “北伐大事为重,恳请陛下准许臣先行告退。” 吕好问表情严肃,语气沉稳,让人觉得军队那边的情况十万火急。 第297章 那还去不去? 第 297 章 那还去不去? 李世民听着李纲、梅执礼、吕好问和孙傅四人的说辞,心中暗道,这四个老家伙,果真是人精。 他们所说的理由看似合情合理,实则不过是因为刚刚赵佶提及樊楼之事,他们怕卷入皇家私事被怪罪,才想出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李世民心中无奈,摆了摆手,“罢了,既然诸位爱卿都有紧急事务,那就速速去办吧。” 四人如蒙大赦,整齐跪地,高声谢恩,动作麻利地起身,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御书房。 李世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摇头轻笑,这些大臣,在察言观色、明哲保身上,确实个个都精明得很。 李纲、梅执礼、孙傅、吕好问四人出了皇宫,才长吁一口气。 这时,孙傅忍不住小声说道:“你们说,今晚官家真请太上皇去樊楼吗?” 这话一出口,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瞬间一惊,像是被惊雷劈中,本能地迅速四下张望,生怕被人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言论。 确认四周无人听到后,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李纲眉头紧皱,小声呵斥道:“孙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这等关乎皇家隐私之事,岂是我们能随意揣测议论的,若是传出去,可是杀头的大罪!” 孙傅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小声说道:“李太宰,您别这么紧张嘛!本官就是随口一说。” “实不相瞒,本官还没去过樊楼,本想着今晚咱们也去见识见识那汴京第一楼的风采呢。” “既然你们不想去,那就算了。” 孙傅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 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一听,微微一愣。 他们向来为人正直,恪守礼教,平日里对樊楼这种烟花之地避之不及,从不敢涉足。 可如今听到孙傅这么一说,不知为何,心底竟莫名地泛起一丝期待。 仿佛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门,被孙傅的话语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透进了一丝神秘而诱人的光。 吕好问向来性子直爽,大咧咧地搂着孙傅的肩膀,脸上带着好奇又紧张的神色,小声问道:“孙兄,你说咱们今晚要是真去了,会不会这么巧就遇到官家和太上皇啊?” “要是真碰上了,那可如何是好?” 吕好问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既有对樊楼的向往,又有对可能撞见皇家的担忧。 梅执礼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孙大人,这樊楼毕竟是烟花之所,咱们贸然前往,若是被人知晓,恐怕会影响官声啊。” 梅执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犹豫,显然内心也在纠结挣扎。 孙傅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咱们小心些便是。天色一暗,咱们乔装打扮一番,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谁能认出咱们来?” “而且,咱们就去见识见识,又不做什么出格之事,怕什么呢?” “说不定,这樊楼里还有许多有趣的事儿,能让咱们放松放松,更好地为官家效力呢。” 孙傅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去观察三人的反应,试图说服他们。 李纲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心中天人交战。 去樊楼这种地方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和为人准则。 可孙傅的话又像一把钩子,勾得他心中痒痒。 过了好一会儿,李纲咬了咬牙,支支吾吾地说:“这…… 这事儿容我再想想。” 梅执礼见此情形,嘿嘿一笑,调侃道:“伯纪兄,你这般犹豫,莫不是怕回去不好向嫂子交代?” 这话一出口,李纲的老脸瞬间泛起红晕,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旁的孙傅和吕好问满脸好奇,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纲,心想堂堂李太宰,竟还会怕老婆? 李纲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道:“说得好像你们就不怕自家夫人似的!” 这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梅执礼、孙傅、吕好问三人顿时面面相觑,神色尴尬不已 。 梅执礼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道:“伯纪兄这话说的,谁家里没个能管得住自己的夫人呢。” “我家那口子,平日里看着温柔贤淑,可要是知道我去樊楼这种地方,怕是能把我耳朵给揪下来。” “上次我不过是多喝了几杯酒,回来晚了些,她就念叨了我整整三日。” “我这几日处理公务,耳朵里都还回荡着她的唠叨声呢。” 孙傅也跟着唉声叹气:“我家夫人虽说不会揪耳朵,但她那眼神,就像能看穿人心似的。” “有一回我和同僚在外小聚,回来时身上沾了点脂粉味,被她一眼就瞧出来了。” “好家伙,那脸一沉,我当晚愣是睡在了书房,第二天还得好说歹说,赔了好些首饰,才把她哄好。” “这要是去了樊楼,还不得被她扫地出门。” 众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吕好问身上,吕好问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神闪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吕好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李纲、梅执礼和孙傅三人满脸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吕好问,那目光仿佛在说:“快说说,你家夫人又是怎样的‘河东狮吼’?” 吕好问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家那口子,性子直爽,平日里对我管束极严。”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心里直埋怨自己怎么就开了这个口。 梅执礼满脸笑意,追问道:“舜徒兄,这管束极严是如何个严法?莫不是也像我家那位,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吕好问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汗,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哪止是唠叨啊。” 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孙傅见状,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说:“舜徒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不能说的。” 吕好问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实不相瞒,有一回我喝醉了酒,回家晚了,还不小心把书房的花瓶给打碎了。我家夫人当时就火冒三丈,直接抄起扫帚就朝我身上招呼……” 此话一出,李纲、梅执礼和孙傅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堂堂兵部尚书,手握重兵,在朝堂之上威风凛凛,没想到在家中竟会被夫人拿着扫帚追打,这要是传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李纲率先回过神来,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两声,“舜徒兄,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说出去都没人信呐。” 梅执礼也跟着附和:“是啊,舜徒兄,你这怕老婆的名声要是传出去,咱们大宋的将士们怕是都要笑破肚皮了。” 孙傅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说:“舜徒兄,没想到你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回到家却……哈哈哈哈。” 吕好问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立刻转身跑掉,躲开这尴尬的场面。 最后,吕好问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可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我这老脸可没处搁了。” 李纲三人见状,纷纷点头,可那脸上憋着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梅执礼突然开口问孙傅:“伯野兄,那今晚到底怎么办?还去不去了?” 第298章 西域舞姬? 第 298 章 西域舞姬? 梅执礼问孙傅:“伯野兄,那今晚到底怎么办?还去不去了?” 李纲和吕好问也齐刷刷地看向孙傅。 “是啊,伯野兄,去樊楼可是你提出来的,你可得想想办法,怎么应付家中的那口子?” 孙傅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摊了摊手说:“我哪知道啊,我也没去过烟花之地,能有什么主意。” “要不咱们去问问官家或者太上皇?他们阅历丰富,说不定有法子。” 这话一出口,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瞬间愣住,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犯嘀咕,这种事谁敢去问啊? 孙傅见三人这反应,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李纲,“伯纪兄,贤妃可是你的义女,官家怎么说也是你半个女婿,你去问,陛下没准儿会告诉你呢。” 李纲一听,顿时满脸尴尬,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这算什么事儿啊,让老丈人去问女婿,怎么找借口瞒着自己夫人去烟花之地? 而且这个女婿还是当今圣上,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李纲狠狠瞪了孙傅一眼,“伯野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等事,我如何能去问官家?” “这事要传出去我李纲还要不要这张老脸?” 梅执礼在一旁也是哭笑不得,轻轻摇头道:“伯野兄,你这主意可真是异想天开。” “咱们身为朝廷命官,平日里谨言慎行,为的就是维护朝堂纲纪与自身清誉。” “跑去问陛下这种私密之事,简直是胡闹,要是被御史台知晓,参咱们一本,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吕好问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附和道:“和胜兄所言极是。” “伯野兄,你这提议实在欠妥。” “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若是实在没办法,这樊楼之行,不去也罢。” 孙傅眼珠子滴溜一转,凑到李纲跟前,脸上挂着狡黠的笑:“伯纪兄,你先别着急拒绝嘛!我这也是没辙了才出此下策。” “你想啊,咱们几个大男人,平日里在朝堂上指点江山,可一到这男女之事、应付家中夫人的事儿上,就都成了睁眼瞎。” “官家身边佳丽如云,太上皇更是风流成性,他们必定有不少应对之法,说不定能给咱们支个妙招。” 李纲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家那口子常进宫去看望师师,这事儿一旦让师师知晓,以她的性子,保准会告诉我家那位。” “到时候,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不死也得扒层皮!” 梅执礼、孙傅、吕好问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无奈。 孙傅苦笑着调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酒馆边喝边想办法应付家里的‘河东狮’吧。” 李纲长叹一口气,满脸惆怅地说道:“唉,本想着今日能寻得些乐子,舒缓舒缓身心,怎奈世事难料,平白添了这般烦恼。” 四人一边暗自摇头,一边加快脚步,朝着常去的那家酒馆赶去。 ……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赵佶一脸笑意,亲昵地搂住李世民的胳膊,兴致盎然道:“桓儿,与为父一同去龙德宫喝上几杯,待酒兴稍过,咱们再一同前往樊楼,好好乐呵乐呵。” 李世民心里那叫一个无奈,可面对赵佶这般热乎劲儿,实在没法子直接拒绝,只能扯出个勉强的笑容,应道:“爹爹既有这雅兴,儿皇自然奉陪。” 父子俩肩并肩朝着龙德宫走去,一路上赵佶嘴巴就没停过,全是那些风流韵事,讲得眉飞色舞。 李世民呢,表面上嗯嗯啊啊地应着。 没多会儿,两人就到了龙德宫。 赵佶拉着李世民在主位上坐下,脸上洋溢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来人呐,快将那珍藏多年的美酒呈上,今日朕要与桓儿不醉不归!” 赵佶高声喊道,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欢愉。 很快,宫女们便端上了美酒,酒壶造型精美,壶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赵佶亲自拿起酒壶,为李世民和自己斟满酒杯,那酒液清澈透明,泛着微微的光泽,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桓儿,来,干了这杯!” 赵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李世民也只得举杯,勉强喝下这杯酒。 酒入喉咙,辛辣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但他此刻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酒上,想着晚上还要陪赵佶去樊楼,心中满是忧虑。 “爹爹,儿皇近日忙于新政推行和北伐筹备,诸多事务缠身,实感疲惫,恐今晚难以尽兴。” 李世民试图委婉地推脱。 赵佶却不以为然,摆了摆手,说道:“桓儿,你整日操劳国事,也该放松放松了。今晚有爹爹陪着你,什么都别想,尽情玩乐便是。” 说着,赵佶又为两人斟满酒,接着眉飞色舞地说起了他在樊楼的那些风流往事,从结识的名妓到听过的艳曲,说得绘声绘色。 李世民一边听着,一边暗自叫苦,却又不好打断赵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佶的脸颊已泛起微微红晕,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 赵佶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可惜地说:“这天下只有段王爷最懂为父的心思,也最对为父的脾气,可惜他回大理了!唉!” 李世民坐在一旁,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无奈与无语。 段正严与赵佶可不就是一对臭味相投的 “老色胚” 嘛。 段正严在大宋逗留期间,与赵佶整日厮混,不是流连于烟花柳巷,就是沉醉于酒色笙歌之中,两人凑在一块儿,那话题永远离不开美人与享乐。 李世民忽然抬手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为何听老色胚分享风流韵事朕会心痒痒的? 这么说朕也是色胚? 不,朕绝对不是色胚! 朕顶多算是风流罢了! 嗯!朕这是风流! 一旁的赵佶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砸吧砸吧嘴,继续念叨着:“这段时日,为父与段王爷在樊楼,那真是快活似神仙呐。” “有一回,我们遇到一位弹得一手好琵琶的姑娘,那模样,那身段,啧啧……” 赵佶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几杯酒下肚,李世民只觉浑身的紧绷感渐渐消散,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也悄然松懈,索性也放开了,饶有兴致地听着赵佶的风流韵事。 赵佶见李世民听得入神,愈发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继续说道:“还有一次,樊楼来了个西域舞姬,那眼眸深邃如渊,皮肤白皙似雪,一头卷发如瀑。” “那西域舞姬起舞时,腰肢柔软得如同春日里随风摆动的柳枝,那灵动的舞步,配合着异域风情的音乐,整个樊楼都为之沸腾。” “为父与段王爷看得目不转睛,一曲舞罢,我俩还打赏了她许多金银珠宝。” 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那舞姬曼妙的身姿,“听爹爹这般描述,儿皇都有些心驰神往了。” 赵佶见状,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说道:“桓儿,今晚咱们去樊楼,说不定也能碰上这般绝妙的人物。到时候,咱们父子俩一同欣赏,岂不快哉!” 李世民一听或许能邂逅西域舞姬,刹那间两眼放光,眼中似有熠熠星辰闪烁。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朕此前也去过樊楼数次,怎么就从未有缘得见这般倾国倾城的西域舞姬? 第299章 怕被发现 第 299 章 怕被发现 赵佶瞧着李世民这副模样,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道:“桓儿,你平日里只顾着朝政,这樊楼的妙处还未曾真正领略。” “今晚有爹爹带路,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李世民微微颔首,心中的期待愈发浓烈。 两人又饮了几杯,赵佶起身道:“时辰也差不多了,桓儿,咱们这便前往樊楼。” 李世民立刻起身,跟随赵佶一同朝着樊楼的方向走去。 …… 再说宫外,李纲、梅执礼、孙傅、吕好问四人已经来到了酒馆。 酒馆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酒客们或高谈阔论,或猜拳行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四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几壶酒和一些小菜。 “唉,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这樊楼,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梅执礼皱着眉头,一脸愁容。 孙傅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说道:“要不咱们就豁出去了,今晚偷偷去樊楼,反正只要小心些,不被家里人发现就行。” 李纲瞪了孙傅一眼,说道:“伯野兄,此事可不能如此草率。若是被夫人知晓,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吕好问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咱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行事还是要谨慎为好。”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酒过三巡,众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说话也渐渐没了顾忌。 “我看呐,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去樊楼,大不了回去后给夫人赔些不是,送些首饰哄一哄。” 孙傅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梅执礼听了,犹豫了一下,说道:“这…… 这能行吗?我家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李纲沉思片刻,说道:“或许可以一试,但咱们必须得想好说辞,万一被问起,也好有个交代。” 吕好问挠了挠头,说道:“那咱们就说今晚是去商讨新政事宜,在外面耽搁得晚了,这样行不行?” 孙傅拍了拍大腿,说道:“这个主意好,就这么说。咱们都是为了朝廷,为了新政,夫人总不能不讲道理吧。” 吕好问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猛地一拍大腿,口中骂道:“娘的,老夫拼了!” “今晚非得去不可!” “回去要是被家里那河东狮打骂,老夫就说陪着官家与太上皇一道,看她还敢不敢对老夫撒野!” 此言一出,李纲、梅执礼、孙傅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向吕好问,那表情仿佛在说:不过是去趟樊楼,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吕好问这一声带着几分醉意的叫嚷,瞬间让酒馆内热闹的氛围为之一滞。 原本喧闹的猜拳声、谈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如一道道聚光灯,齐刷刷地射向他们这一桌。 李纲、梅执礼、孙傅三人被周围投来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李纲赶忙低下头,用手遮挡住半边脸,试图躲避众人的视线,心中暗自叫苦,埋怨吕好问太过鲁莽。 梅执礼则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用这几声咳嗽打破这令人难堪的僵局,同时用脚轻轻踢了踢吕好问,示意他赶紧闭嘴。孙傅瞪大了眼睛,看着吕好问,嘴巴开合几次,却因为周围人灼灼的目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吕好问意识到自己失言,脸上猛地滚烫起来,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挣破胸膛。 他偷偷抬眼,撞上周围投来的目光,顿时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酒馆里人声鼎沸,那些话并未钻进旁人耳朵里。 没一会儿,探寻的目光纷纷移开,酒馆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他暗自松了口气。 李纲长舒一口气,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怒对吕好问说道:“舜徒兄,你可真是吓死我等了!这般口无遮拦,若是被有心人听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吕好问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拱手道歉:“是我鲁莽了,一时酒劲上头,失了分寸,实在对不住诸位。” 梅执礼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说道:“罢了罢了, 梅执礼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接着扫视一圈四周,见无人留意他们,便压低声音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咱们也别再纠结了。” “其实舜徒兄说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反正今晚官家与太上皇也要去樊楼,咱们就借着这个由头,即便回去夫人问责,也能拿出来挡一挡。” 李纲、孙傅听闻梅执礼所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吕好问迫不及待地凑近梅执礼,神色满是紧张,低声问道:“和胜兄,咱们这般行事,官家与太上皇会不会降罪啊?” 梅执礼听了,先是微微一怔,旋即迅速回过神来,压低声量说道:“应当不会,只要伯纪兄与我们一同前去,官家便不会怪罪!” 此话一出,孙傅和吕好问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同时将目光投向李纲。 李纲被两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嗫嚅着:“你们这是何意?” 孙傅满脸堆笑,往前凑了凑,“伯纪兄,您想想,官家对师师姑娘那般宠爱,您身为师师姑娘义父,在官家心中的分量自然不轻。” “有您同去,即便真出了什么岔子,官家也定会看在您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李纲心里反复盘算,孙傅这话听着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往深里一想,自己堂堂老丈人,竟要把女婿推出去当挡箭牌,这事儿一旦传扬出去,自己这老脸该往哪儿放? 可樊楼那种地方,实在是太勾人,怎么都按捺不住想去的念头。 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实在没别的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四人又在酒馆里商议了一阵,最终敲定了计划。 待天色渐暗,他们各自回府,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鬼鬼祟祟地朝着樊楼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樊楼,早已灯火辉煌,楼内传出阵阵欢声笑语、丝竹管弦之声。 门口车水马龙,达官显贵、文人雅士络绎不绝。李纲四人站在樊楼外,望着那热闹非凡的景象,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咱们真要进去?”李纲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道。 “都到这儿了,还能打退堂鼓不成?”孙傅一咬牙,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李纲、梅执礼、吕好问三人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上。 四人小心翼翼地混入人群,尽量不引人注意。 刚踏入樊楼,一股浓郁的脂粉香和酒香扑面而来。 大厅内,舞女们身姿婀娜,在台上翩翩起舞。 酒客们则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四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酒菜,眼睛却忍不住四处张望。 李纲表面上镇定自若,可手中的酒杯却微微颤抖。 梅执礼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孙傅则像个好奇的孩子,东瞅瞅西看看。 吕好问更是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赵佶和李世民正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赵佶满面红光,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 李世民则面带微笑,时不时点头回应。 李纲四人见状,吓得赶紧低下头,生怕被两人发现。 第300章 莺莺燕燕,袅袅婷婷 第 300 章 莺莺燕燕,袅袅婷婷 赵佶迈着轻快的步子,眼睛随意一扫,恰好瞥见角落里的李纲四人。 赵佶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这几位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朝廷大员。 赵佶脸上瞬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兴致勃勃,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一般。 接着,赵佶笑眯眯地朝着李纲四人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暗自想着:“嘿,这几个老家伙,平日里朝堂上一本正经,没想到也会来这樊楼寻乐子。” 李世民见赵佶突然改变方向,便顺着赵佶的目光望去,竟看到了老丈人李纲和其他三个朝廷大员。 李世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世民下意识地想要拉住赵佶,可赵佶早已快步走远,他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心中暗自叫苦:“这下可好,逛樊楼撞见自己老丈人,这事儿可怎么收场?” 赵佶走到李纲四人桌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着身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故意扯着嗓子说道:“哟,李员外、梅员外、孙员外、吕员外,真是巧啊,竟能在这樊楼碰上。” 李纲四人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来,看到赵佶那似笑非笑的脸,心中皆是一紧。 四人慌乱地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尴尬,就像做错事被大人逮个正着的孩子。 李纲强挤出一丝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赵……赵员外,真是巧啊。您也来这樊楼消遣?” 说着,李纲偷偷抬眼瞟了瞟赵佶身后的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也满脸通红,眼神闪躲。 李纲心中暗自叫苦,心想这可如何是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赵佶似乎故意要逗弄他们,大剌剌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咂咂嘴说道:“这樊楼的美酒啊,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几位,你们说是不是?” 梅执礼、孙傅和吕好问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不停地在赵佶和李世民之间游移。 李世民硬着头皮走上前,“李员外、梅员外、孙员外、吕员外,几今日相聚于此,也算有缘。既然来了,就好好放松放松。” 话虽这么说,但李世民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自然,眼神也始终不敢与李纲对视。 李纲心中忐忑不安,犹豫了一下,说道:“赵公子,实不相瞒,我等今日前来,是有要事商议。这新政推行之际,诸多事务繁杂,我们想着在这樊楼寻个清静之处,商讨应对之策。” 李纲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赵佶和李世民的反应,心中祈祷着他们能相信这个蹩脚的借口。 赵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厅中回荡,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 赵佶拍了拍李纲的肩膀,说道:“李员外,你就别跟老夫打马虎眼了。这樊楼虽说热闹,但要谈正事,可找错地方了。你们几个啊,分明就是来寻乐子的,就别装了。” 赵佶这话一出,李纲四人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羞愧得无地自容。 李世民见状,赶忙打圆场道:“爹爹,既然四位员外有此雅兴,不如咱们邀请他们一同去包间,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这樊楼里,也能畅谈一番,说不定还能碰撞出些别样的想法,对新政推行或许也有帮助呢。” 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向李纲四人示意。 赵佶听闻,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哈哈,桓儿这主意妙啊!李员外、梅员外、孙员外、吕员外,你们意下如何?” 赵佶一边说,一边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目光在四人脸上来回扫视。 李纲四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纠结。 李纲咬了咬牙,心想事已至此,也只能顺着台阶下了。 李纲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既然赵公子和世民公子盛情相邀,我等若是拒绝,反倒显得生分了。” “只是怕打扰二位公子雅兴,实在过意不去。” 赵佶摆了摆手,大笑着说:“李员外这是哪里话,能与诸位一同畅饮,乃是老夫的荣幸。” “走,咱们去楼上最好的包间,今日不醉不归!” 说着,赵佶朝着老鸨勾了勾手指,脸上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老鸨见状,立刻满脸堆笑,腰肢款摆,如风中柔柳般摇曳着快步走来。 赵佶顺势一把搂住老鸨的腰肢。 老鸨也不避嫌,笑得愈发谄媚,整个身子几乎都要贴在赵佶身上,一边娇声说着 “赵员外,这边请”,一边扭动着腰肢,引领众人朝着包间方向走去。 众人跟在赵佶和老鸨身后朝着包间走去。 李世民瞧着赵佶那如胶似漆搂着老鸨的模样,心中暗自佩服,这老色胚当真是饥不择食,也不嫌老鸨年纪大。 再看李纲、孙傅、梅执礼、吕好问四人。 他们平日里在朝堂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此刻却像是丢了魂一般。 李纲原本沉稳的目光此刻紧紧锁在老鸨那扭动的腰肢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炽热,嘴唇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咽着口水,平日里的威严与庄重此刻荡然无存。 孙傅的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老鸨那一扭一扭的屁股,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带着几分痴痴的神色。 梅执礼则是佯装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动,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老鸨,嘴角还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吕好问更是直接,目光直直地黏在老鸨身上,整个人像是被吸住了一般,脚步都有些虚浮,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身段,可比我家那口子强太多了……” 李世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好笑。 平日里这四位大臣为人正直,朝堂之上谈论的皆是家国大事,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模样,没想到在美色面前,也如此真性情。 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一行人来到了包间,包间内装饰得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奢华至极。 赵佶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一把将老鸨拉到身边,让她自己的腿上。 李世民在一旁坐下,看着李纲四人拘谨地站在那里,笑着说道:“不必客气,今日难得相聚,大家就当放松放松。” 李纲四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眼睛却仍时不时地瞟向屋内穿梭的侍女,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让他们心猿意马。 老鸨轻启朱唇,娇声说道:“今日樊楼来了几位新来的姑娘,那模样、那才艺,可都是一绝,要不要唤来给诸位助助兴?” 赵佶一听,眼睛放光,正捏着老鸨有容的手,顺势 “啪” 地一声重重拍在老鸨那丰腴的屁屁上,随后哈哈大笑道:“那还等什么,麻溜地把那些新来的姑娘都给老夫唤来,让咱们也好好开开眼!” 老鸨娇嗔地白了赵佶一眼,扭动着腰肢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抛着媚眼,“赵员外放心,保管让各位爷满意!” 不多时,老鸨扭动着腰肢,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袅袅婷婷地走进包间。 第301章 心猿意马 第 301 章 心猿意马 不多时,老鸨扭动着腰肢,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袅袅婷婷地走进包间。 这些姐儿个个妆容精致,眉眼含春,身着轻薄艳丽的罗裙,走动间香风阵阵,环佩叮当。 为首的一位姑娘,肌肤胜雪,双眸宛如秋水,盈盈一拜,轻声说道:“小女子翠儿,见过各位员外、公子。” 声音婉转清脆,恰似黄莺出谷。 其他姑娘也纷纷行礼,娇声问好,一时间,包间内满是莺啼燕语。 赵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翠儿,脸上笑开了花,伸手招了招:“翠儿姑娘,快到老夫身边来。” 翠儿莲步轻移,乖巧地在赵佶身旁坐下。 赵佶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眼中满是陶醉。 赵佶搂着翠儿,眼神中满是惬意,伸手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而后斜眼瞟了瞟身旁正襟危坐的李世民,又看了看局促不安的李纲四人,心中暗觉有趣。 “各位老爷公子,姑娘们都到齐了,怎么都不吭声呢?”老鸨扭动着腰肢,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僵局。 李世民微微咳嗽一声,瞧了瞧李纲。 见老丈人一脸窘迫,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搓动,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平日里朝堂上的威严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世民心中暗自好笑,却又不好表露出来。 老丈人向来正直严肃,今日置身于这烟花之地,又在自己面前,怕是浑身不自在。 孙傅偷偷瞧了瞧李世民,又看了看赵佶身旁亲昵的翠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梅执礼则端起酒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酒,可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吕好问坐在那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那些姑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痒痒的。 可是李世民还没开口,他也不敢先开口。 老鸨在樊楼摸爬滚打多年,最是擅长察言观色。 她眼瞅着李纲四人时不时偷偷瞥向李世民,那欲言又止、踌躇不定的模样,心里便跟明镜似的,知晓这几位是不敢贸然先挑姑娘。 当下,老鸨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随即扭动着腰肢,如风中柔柳般摇曳着走到李世民身前。 接着,老鸨身姿轻盈,顺势一屁股就稳稳地坐在了李世民的腿上,而后伸出手臂,亲昵地搂住李世民的脖子,声音甜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娇声问道:“赵公子,您快瞅瞅这些新来的姑娘,身段、模样、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哪个能入得了您的眼呀 ?” 李世民一只手顺势搂住老鸨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有容。 老鸨娇躯轻颤,随即发出一声娇嗔。 就在这一瞬间,李世民心中不禁暗自诧异。 自己此前虽说也来过樊楼几次,可竟从未这般近距离、这般细致地留意过老鸨。 此刻紧紧相拥,真切地感受到她身姿婀娜,腰肢盈盈一握,柔软得好似春日里随风轻摆的柳条,那身段当真透着别样的风情韵味。 然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老鸨的面庞,李世民也留意到,岁月到底还是在她脸上悄然留下了些许斑驳的痕迹。 李世民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正与翠儿亲昵调笑的赵佶,心中瞬间了然。 怪不得这老色胚每次来樊楼,都总爱跟老鸨腻歪,变着法儿地占她便宜。 再回想起方才李纲四人那直勾勾盯着老鸨臀部猛瞧的模样。 李世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看来这老鸨的魅力,还真是让众人难以抵挡。 李世民搂着老鸨,身姿闲适地微微侧转,目光缓缓扫过李纲等四人,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诸位,你们先请,随意挑选便是 。” 李纲四人听闻李世民此言,先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 平日里他们在朝堂上正襟危坐,恪守礼教,如今面对这等香艳场景,虽有些不知所措,但心中的欲望却也被悄然勾起。 此刻见李世民都已如此放得开,他们也不再矫情。 李纲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在一众姑娘中来回扫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位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眉眼如画,气质温婉,透着一股别样的韵味。 李纲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就她吧。” 那姑娘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走到李纲身旁,轻轻坐下。 李纲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搭在了姑娘的肩头。 梅执礼见状,也赶忙起身,他的目光被一位身材高挑、眼神灵动的姑娘所吸引。 那姑娘笑意盈盈,身上散发着一种活泼俏皮的气息。 梅执礼指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选她。” 那姑娘莲步来到梅执礼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梅执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又欣喜的笑容。 孙傅早就按捺不住,眼睛盯着一位身材丰腴、皮肤白皙的姑娘。 此刻见梅执礼选完,他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要她。” 那姑娘扭动着腰肢,走到孙傅身边,孙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吕好问最后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在姑娘们身上扫过。 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一位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姑娘。 那姑娘走到他身边,吕好问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一时间,包间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李世民轻轻捏着老鸨那丰满的有容,在她耳畔低语:“三娘,听闻樊楼来了西域舞姬,此事当真?” 三娘依偎在李世民怀中,娇声软语,吐气如兰:“赵公子,那西域舞姬可不是樊楼的人。” “她只是偶尔受樊楼之邀,前来献艺。” “她舞技卓绝,一舞倾城,引得无数人竞相追捧。” “只是她行事神秘,来无影去无踪,并非每次都能赶上她表演。” 李世民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旋即又燃起期待,“那三娘可知她下次何时再来?” 三娘轻摇着头,发丝扫过李世民的脸颊,“赵公子,三娘可真不知。她的行程向来飘忽不定,说不定今晚就会现身,也或许要等些时日。” 李世民微微点头,搂着三娘的手不自觉收紧,“若能有幸目睹她的舞姿,也算不虚此行了。” 李世民微微点头,搂着三娘的手不自觉收紧,“罢了,若无缘得见,也只能作罢。今日能与诸位在此相聚,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说罢,李世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包间内,众人与身旁的姑娘们调笑着,气氛愈发热烈。 赵佶与翠儿亲昵地打闹着,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李纲等人也渐渐放开了拘谨,与各自身旁的姑娘有说有笑。 三娘搂着李世民的脖颈,那柔软的身子几乎要贴进他怀里,红唇轻启,小声说道:“赵公子,不如到三娘的房间里,三娘为您献舞?” 李世民一直抱着三娘,本就心猿意马,被她这般软语相邀,骨头都快酥了。 听她这样说,立即不假思索地答应:“好,好啊。” 第302章 忘却烦恼 第 302 章 忘却烦恼 两人起身,李世民搂着三娘的腰肢,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朝着房间走去。 赵佶正与翠儿嬉闹得欢,眼角余光瞥见李世民和三娘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也没说什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欢乐里。 李纲四人则是一脸惊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中暗自咂舌,没想到陛下平日里在朝堂上那般威严,到了这烟花之地竟如此放得开。 李世民搂着三娘的腰肢,脚步略带几分急切地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三娘的房间位于樊楼的二层,沿着一条幽静的回廊前行,一路上,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绝伦的字画,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更添几分雅致。 来到房门前,三娘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门轴转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屋内,布置得极为奢华,一张宽大的雕花大床置于房间中央,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锦被之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鸳鸯图案,床幔用的是轻薄的丝绸,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如梦如幻。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架古筝,琴身泛着淡淡的光泽,似乎在等待着知音之人来弹奏。 另一边,是一个精致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脂粉和首饰,铜镜中倒映出李世民和三娘的身影。 李世民踏入房间,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李世民微微松开搂着三娘的手,缓缓踱步到古筝前,伸手轻轻抚摸着琴弦,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音。 “没想到三娘的房间如此雅致,倒是让朕……让我大开眼界。” 三娘轻轻走到李世民身后,伸出玉臂环抱住他的腰,娇声说道:“官家喜欢就好,这房间平日里我可从不轻易让人进来呢,也就官家您有这等殊荣。” 说罢,三娘轻轻踮起脚尖,在李世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李世民转过身,双手捧起三娘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眸,眼中满是欲望。“三娘,听闻你要为我献舞,我可是期待已久。” 三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官家稍等,待三娘换身舞衣。” 说罢,三娘移步到床边,打开一个精致的衣箱,从里面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舞衣。 舞衣呈绯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三娘当着李世民的面,开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李世民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快,三娘换上了舞衣,那舞衣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娘走到房间中央,轻轻抬手,示意李世民坐下。 李世民依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三娘。 三娘轻启朱唇,玉手舞动,一段优美的舞蹈就此展开。 她的腰肢柔软如柳,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时而旋转,时而跳跃,那轻盈的身姿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李世民看得如痴如醉,眼前的三娘仿佛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他彻底沉沦。 舞蹈渐入高潮,三娘的动作愈发大胆,她时而贴近李世民,时而又远离,那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李世民心痒难耐。 突然,三娘一个转身,不慎脚下一滑,朝着李世民扑了过来。 李世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两人顺势倒在了床上。 三娘娇喘吁吁,脸颊绯红,看着李世民的眼睛,娇声说道:“官家,看来这是上天的安排呢。” 李世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俯身吻住了三娘的双唇。 两人在柔软的床上翻滚着,衣物一件件滑落,房间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褪去。 李世民和三娘相拥躺在床上,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神情。 …… 另一边,赵佶搂着翠儿,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欢愉,朝着众人挤眉弄眼,而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包间外走去。 翠儿则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不时发出娇俏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包间内回荡。 包间内,李纲、孙傅、梅执礼、吕好问四人各自搂着一个姐儿,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吕好问率先打破沉默,“咱们来这儿,本就是图个享乐,老夫可先去了。” 言罢,他搂紧身旁姐儿,抬脚便离开了包间。 李纲望着吕好问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心中五味杂陈。 李纲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姑娘。 那姑娘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李纲只觉心跳陡然加快,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初见夫人的那一刻。 可他毕竟是朝廷重臣,平日里端惯了架子,在这烟花之地,竟不知如何与这姑娘相处。 孙傅见吕好问已走,心中的紧张与兴奋交织。 孙傅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梅执礼,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梅执礼微微皱眉,轻咳一声,似乎在给自己壮胆。 孙傅心领神会,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那…… 那我也去寻个乐子。” 说罢,搂着姐儿脚步略带踉跄地走出包间。 梅执礼看着孙傅离去,又瞧了瞧一脸窘迫的李纲,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身旁的姑娘察觉到他的犹豫,轻轻依偎过来,用柔软的声音说道:“老爷,莫要拘谨,咱们去那边,定会让您欢喜。” 梅执礼心中一动,犹豫片刻后,还是站起身来,对李纲说道:“伯纪兄,既然来了,便放松一回吧。” 随后,梅执礼也在姑娘的引领下离开了包间。 此刻,包间内只剩下李纲和他身旁的姑娘。 李纲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双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摩挲着。 那姑娘见他如此紧张,不禁莞尔一笑,伸出玉手轻轻搭在李纲的手上,说道:“老爷,您莫要害怕,小女子会好生伺候您的。” 李纲感受到姑娘温热的手,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姑娘,嗫嚅着:“姑娘,我…… 我从未经历过这般场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姑娘轻笑出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老爷,这有何难,您只需跟着小女子便好。” 说着,姑娘站起身来,拉着李纲的手,朝着房间内一处布置精美的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是一张舒适的榻,榻上铺满了柔软的垫子。 姑娘轻轻将李纲拉到榻前,自己先轻盈地坐了上去,而后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李纲坐下。 李纲缓缓坐下,眼睛却不敢直视姑娘。 姑娘见状,伸出手轻轻抬起李纲的下巴,让他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在姑娘炽热的目光下,李纲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姑娘微微凑近,在李纲耳边轻声说道:“员外,让小女子为您弹奏一曲如何?” 李纲忙不迭地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好…… 好啊。” 姑娘起身,走到一旁的琴案前,轻轻坐下,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起来。 悠扬的琴声瞬间在房间内响起,那旋律如潺潺流水,又如微风拂过耳畔,让李纲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李纲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中,仿佛忘却了自己身处樊楼,忘却了朝堂上的诸多烦恼。 第303章 加快出征准备 第 303 章 加快出征准备 一曲弹罢,李纲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赞赏:“姑娘,你这琴艺当真绝妙,老夫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曲子。” 姑娘微笑着起身,走到李纲身边,再次坐下:“老爷喜欢便好,小女子还有更拿手的舞蹈,不知员外想不想看?” 李纲连连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姑娘退到房间中央,随着一段轻快的音乐响起,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 李纲看得如痴如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姑娘,心中不禁感叹:这樊楼之中,竟有如此才艺双全的女子。 舞蹈结束,李纲站起身来,鼓起掌来:“好!好!姑娘这舞蹈,当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姑娘微微欠身,脸上洋溢着笑容:“多谢老爷夸赞,能得老爷赏识,是小女子的荣幸。” 李纲望着姑娘,心中的拘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情愫。 李纲轻轻拉住姑娘的手,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微笑着回答:“回老爷,小女子名叫婉娘。” 李纲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婉娘,今日得你相伴,实乃老夫之幸。” 婉娘依偎在李纲怀里,娇声说道:“老爷,小女子也觉得与老爷甚是投缘。”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包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李纲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松开婉娘,紧张地看向门口。 婉娘见他如此,轻声安慰道:“员外莫怕,兴许是楼里的客人喝醉了吵闹,与咱们并无关系。” 李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李纲重新坐回榻上,婉娘也在他身旁坐下,为他斟了一杯酒。 李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用酒来缓解心中的紧张。 婉娘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关切:“老爷,您莫要多想,只管尽情享受此刻的欢愉。” 李纲望着婉娘,眼神中满是挣扎与决然,喃喃自语道:“夫人,老夫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对不住你了!” 说罢,李纲伸出手,将婉娘轻轻搂入怀中…… …… 与此同时,吕好问搂着姐儿来到了樊楼一处幽静的小院子里。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鲜花,此刻正值花期,花香四溢。 吕好问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浓郁的花香,心中的压抑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姐儿看着他,笑着说道:“老爷,这院子是樊楼里最安静的地方,咱们在这里,没人会打扰。” 吕好问点了点头,将姐儿搂得更紧,“好,好,今日定要与你好好乐一乐。” …… 孙傅和身旁的姐儿则来到了一间装饰精美的房间内。 房间里摆放着各种新奇的玩意儿,孙傅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姐儿走到他身边,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 姐儿笑着对孙傅说道:“老爷,这是西域传来的香料,点燃后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还能增添几分情趣呢。” 孙傅看着那香料,眼睛一亮,说道:“哦?竟有这般神奇的东西,快些点燃让我瞧瞧。” 姐儿将香料放在一个精致的香炉里点燃,顿时,房间内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气。 孙傅深吸一口,只觉一股热流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孙傅看着姐儿,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一把将姐儿拉到床上,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 梅执礼跟着姑娘来到了一个布置温馨的雅间。 雅间里挂着几幅名人字画,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 梅执礼是个文人,看到这些,不禁来了兴致。 姑娘笑着对他说道:“听闻您是个文人,不如在此挥毫泼墨,留下墨宝,也让这樊楼蓬荜生辉。” 梅执礼微微一笑,说道:“好,今日便为你题诗一首。” 说罢,梅执礼走到案几前,拿起毛笔,略一思索,便在纸上挥毫写下一首情诗。 姑娘看着梅执礼写下的诗,眼中满是钦佩:“您这诗写得真好,小女子从未见过如此才情之人。” 梅执礼放下毛笔,看着姑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只要你喜欢便好。” 说着,梅执礼拉过姑娘的手,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愈发暧昧…… …… 燕云幽州府衙内,烛火摇曳。 柳海魅、种师道和岳飞围坐在一起。 柳海魅秀眉微蹙,仔细端详着面前铺开的金国军事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口中说道:“如今金国朝堂因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之争陷入混乱,这是我大宋北伐的绝佳时机。” “岳将军,水师登陆锦州的准备工作进展如何?” 岳飞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神色坚毅,闻言立刻抱拳答道:“回柳姑娘,水师已集结完毕,舰船皆已修缮检查妥当,将士们士气高昂,随时可扬帆起航。” “粮草辎重也已筹备大半,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出发。” 种师道轻抚胡须,微微点头,眼中透着赞赏:“鹏举(岳飞字鹏举)治军有方,有你率领水师奇袭锦州,老夫放心。” “只是登陆之后,前路艰难,金国腹地虽因内乱有所防备松懈,但仍不可掉以轻心。” 岳飞目光坚定,朗声道:“老将军放心,飞定当全力以赴,率领水师在锦州站稳脚跟,为后续各路大军的进攻打开局面。” “待登陆成功,我便挥师北上,与其他各路大军相互呼应,让金人首尾难顾。” 柳海魅美目流转,看向种师道:“种老将军,您这边各路大军的调遣安排,也需抓紧推进。” “边境防线要佯装加强防御,迷惑金人,暗中却要为大军出征做好一切准备。” 师道神色凝重,点头道:“姑娘放心,老夫已命种师中、姚古、折彦质、姚雄、张伯奋、张灏等诸位将军加紧练兵,筹备粮草军械。” “边境防御工事也在稳步加固,表面上一片防御态势,实则大军随时可出动。只是这粮草供应,仍是心头大患。” 柳海魅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既然决定变卖艮岳珍宝筹集粮饷,想必已有周全考量。” “我们当下要做的,便是做好各自分内之事,确保北伐计划顺利推进。”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走进,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柳姑娘,皇城司加急密信。” 柳海魅连忙接过,迅速拆开,看完后面色微变:“金国那边又有新动向。” “完颜宗弼得知完颜宗磐在军中散布不利于他的言论后,暗中调集了一批精锐部队,向完颜宗磐的势力范围逼近。”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似乎在所难免。” 种师道神色一凛:“如此一来,金国局势愈发混乱。” “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需谨防他们在混乱中达成某种妥协,一致对外。” “鹏举,你那边水师出发时间,可能提前?” 岳飞略作思索,答道:“若加快筹备进度,水师可提前一日出发。” “只是粮草辎重方面,需再与后勤部门紧急协调,确保能跟上水师行动。” 柳海魅点头道:“好,即刻传令,水师提前一日出发。” “我这便联系皇城司,让他们加大对金国朝堂和军事动向的监视力度,一旦有新情况,立刻飞报。” 种师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老夫这就去督促各路大军,加快出征准备。” “此次北伐,关乎大宋国运,我等定要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天下百姓期望。” 三人商议完毕,各自忙碌起来。 第304章 大战一触即发 第 304 章 大战一触即发 在幽州府衙忙碌筹备的同时,金国上京的局势愈发紧张。 完颜宗磐得知完颜宗弼调集精锐部队向自己逼近,怒不可遏,立刻召集麾下心腹,商议对策。 “兀术这老匹夫,竟敢如此嚣张!”完颜宗磐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杯盏叮当作响,“他当真以为我蒲鲁虎怕了他不成?诸位将军,咱们该如何应对?” 一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心腹站起身来,抱拳道:“大人,末将愿率本部兵马,与兀术决一死战!他若敢进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不可!”另一个年长些的心腹连忙摆手,“大人,兀术久经沙场,麾下皆是精锐。” “此时贸然决战,我等未必能占上风。” “依我之见,咱们不如先据城坚守,同时派人联络朝中支持咱们的大臣,向陛下上书,揭露兀术的狼子野心,让陛下出面制止他。” 完颜宗磐眉头紧皱,在厅中来回踱步,沉思良久后说道:“二位所言,皆有道理。” “但如今形势危急,仅靠防守和上书,怕是难以解决问题。” “我们必须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强城防,做好迎战准备。” “另一方面,派人暗中联络兀术军中对他不满的将领,许以重利,分化他的势力。”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随后各自领命而去,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一时间,完颜宗磐的府邸内外,人来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 另一边,完颜宗弼的营帐中,气氛同样凝重。 完颜宗弼身披黑色披风,站在营帐中央,目光冷峻地看着面前的军事地图。 “大帅,蒲鲁虎老贼那边已有防备,我们是否还要按原计划进军?”一个副将上前问道。 完颜宗弼冷哼一声:“他防备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传令下去,大军继续推进,务必在三日内抵达那老贼的势力范围边缘。” “大帅,万一陛下得知此事,怪罪下来……”副将面露担忧之色。 “哼!”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若怪罪,我自会承担。” “如今朝堂被完颜宗磐那厮搅得乌烟瘴气,若不早日除掉他,大金必生大乱。” “只要能为大金除去这一隐患,即便陛下降罪,我也在所不惜。” 副将见完颜宗弼心意已决,不再多言,领命退下。 营帐内,只剩下完颜宗弼一人,他凝视着地图,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战局,眼神愈发坚定。 …… 与此同时,在西夏皇宫中。 李乾顺正与几位心腹大臣商议着金国局势。 “陛下,如今金国朝堂大乱,完颜宗磐与完颜宗弼即将兵戎相见,这对我西夏而言,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大臣进谏道。 李乾顺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不错,朕也正有此意。” “只是不知诸位爱卿认为,我们该如何把握这个机会?” 另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说道:“陛下,依臣之见,我们可先按兵不动,坐观金国内乱。” “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出兵,一举夺取金国边境的大片土地,扩充我西夏版图。” “不可。”李乾顺摇头道,“如此一来,我们虽能获得一些土地,但也会引起大宋的警惕。” “宋国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我们此时贸然出兵金国,大宋极有可能趁机对我们下手。” “那陛下的意思是……”大臣们面露疑惑之色。 李乾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们可暗中与金国的某一方势力合作,助他们击败另一方。” “待金国局势稳定后,我们再以盟友的身份,从他们手中获取更多的利益。” “陛下圣明!”大臣纷纷跪地称赞。 李乾顺的目光望向远方,心中暗自盘算着:金国与宋国,皆是我西夏的劲敌。 如今金国内乱,正是我们从中渔利的好时机。 朕定要好好谋划,让西夏在这场乱世纷争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 大宋皇宫,李世民正坐在御书房中,审阅着各地传来的军情密报。 得知金国局势愈发紧张,岳飞的水师即将提前出发,李世民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次北伐,朕定要让金国见识到大宋的实力。” 李世民目光坚定,喃喃自语道,“传朕旨意,命各地官员全力配合北伐大军的行动,务必确保粮草、军械等物资供应充足。” “遵旨!”一旁的李福全躬身领命,迅速退下传旨。 …… 幽州府衙内,柳海魅仍在与种师道、岳飞紧锣密鼓地谋划着北伐细节。 柳海魅手持一封刚收到的密信,眉头紧锁,“诸位,皇城司传来消息,西夏李乾顺那边似乎有了新动作。” “据密探回报,西夏朝堂近日频繁商讨金国局势,李乾顺虽未明确表态,但隐隐有出兵之意。” 种师道听闻,神色凝重,“西夏向来觊觎金国土地,如今金国内乱,李乾顺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若西夏此时出兵,局势将变得更加复杂。” 岳飞双手抱胸,目光如炬,沉声道:“西夏若出兵,无论其与金国哪方势力合作,都将对我大宋北伐增添变数。” “咱们必须早做应对,不能让西夏坏了我大宋的北伐大计。” 柳海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依我看,西夏若出兵,大概率是想趁火打劫,谋取金国边境土地。” “咱们可在与西夏接壤的边境增派兵力,加强防御,防止西夏趁乱进犯我大宋。”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赞同道:“海魅姑娘所言极是。” “老夫即刻安排人手,加强边境防御部署。” 岳飞主动请缨道:“老将军,我麾下有一偏将,名叫牛皋,他作战经验丰富,熟悉边境山川地理,且为人忠义,骁勇善战。” “末将恳请派牛皋前往边境,带领当地守军,修筑防御工事,训练新兵,时刻戒备西夏动向。” “一旦西夏有进犯之举,定能予以迎头痛击。” 种师道目光一亮,满意地点点头:“鹏举所荐,必是良才。” “就命牛皋速速赶赴边境,肩负起防御重任,绝不能让西夏的阴谋得逞。” 柳海魅接着说道:“此外,我们还需密切关注西夏与金国之间的往来动态。” “我会安排皇城司的密探,着重打探李乾顺究竟倾向于与金国哪一方势力合作,以及他们可能达成的协议内容。”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有掌握了这些关键信息,我们在制定北伐策略时,才能更加游刃有余,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走进府衙,呈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加急信件。 柳海魅接过信件,迅速拆开,看完后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是前线传来的最新消息。” “金国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的军队已经在部分地区发生了小规模冲突,局势愈发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而且,有迹象表明,金国朝堂正在试图调和双方矛盾。” “若他们暂时搁置内斗,一致对外,我们的北伐计划将面临巨大阻碍。” 第305章 成就大业 第 305 章 成就大业 “若他们一致对外,我们的北伐计划将面临巨大阻碍。” 种师道神色严峻,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厅内来回踱步。“如此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加快北伐的筹备进度,趁他们还未完全达成和解之前,发动进攻。” “鹏举,水师提前出发后,后续的接应和补给工作一定要安排妥当,确保水师在锦州登陆后,能够迅速建立据点,站稳脚跟。” 岳飞抱拳应道:“老将军放心,末将已制定了详细的补给计划,会安排得力人手负责粮草和军械的运输,保障水师的作战需求。” “同时,我也会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在登陆后迅速向金国腹地推进,与其他各路大军形成呼应之势。” 柳海魅微微点头,“老将军,还请您尽快督促各路大军完成最后的集结和准备。” “一旦岳将军的水师在锦州成功登陆,便是我们全面北伐的信号。” “届时,各路大军需按照既定计划,迅速出击,以雷霆之势攻入金国境内。” “我们要充分利用金国内乱的时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种师道微微点头,“老夫会督促各路大军,日夜加紧筹备,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这粮草问题,始终是心头大患。” “即便陛下变卖艮岳珍宝筹集粮饷,可路途遥远,运输过程中难免会有损耗。” “且各地对粮草的需求量极大,仍恐难以满足大军长期作战之需。” 柳海魅美目流转,沉思片刻后说道:“老将军所言极是。” “粮草乃行军打仗之根本,若不能妥善解决,我军将陷入被动。” “依我之见,除了依靠朝廷筹集的粮饷,我们还可在燕云十六州就地取材。” “这燕云之地,不少百姓家中存有粮食。” “我们可出高价向百姓收购,一来解了百姓燃眉之急,二来也能充实我军粮草储备。” 种师道微微颔首,“此计可行。” “只是收购粮草之事,需得谨慎为之,切不可扰民。” “可派遣得力官员,深入各州县,与当地百姓协商。” “务必做到公平交易,让百姓心甘情愿地将粮食卖给我们。” 岳飞也点头赞同,“老将军所言甚是。” “末将麾下士兵,多为燕云子弟,他们对当地百姓情况较为熟悉。” “可让他们协助官员一同收购粮草。” “如此一来,既能增进军民感情,又能确保收购顺利进行。” 柳海魅看向岳飞,眼中满是赞赏,“岳将军考虑周全。” “此事就交由岳将军安排,务必尽快落实。” 岳飞抱拳领命,“末将定不负所托。” 此时,又有侍卫匆匆来报,“柳姑娘,皇城司密探传来紧急消息。” “金国朝堂之上,完颜晟正召集各方势力,试图进行和谈。” “但完颜宗磐与完颜宗弼积怨已深,双方在和谈条件上僵持不下,目前尚无实质性进展。” 柳海魅闻言,眼神一亮,“这倒是个好消息。” “只要他们和谈破裂,内乱必然加剧,我们北伐的机会就更大。” “传令皇城司,密切关注和谈动向,一旦有新情况,即刻飞报。” 侍卫领命而去。 种师道捋着胡须,说道:“金国朝堂局势复杂,即便和谈破裂,他们也可能在短时间内达成某种妥协。” “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加快北伐筹备,另一方面也要制定应对金国一致对外的策略。” 柳海魅点头称是,“老将军所言极是。” “我已命人暗中联络金国境内一些不满完颜氏统治的势力。” “若金国真的一致对外,我们可煽动这些势力在其后方制造混乱,分散他们的兵力。” 岳飞闻言,心中暗自佩服柳海魅的谋略,“柳姑娘思虑深远,如此一来,即便金国全力对抗我军,也会有所顾忌,不敢倾巢而出。” 三人正商议间,又有一封密信送达。 柳海魅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诸位,西夏那边有新动向。” “李乾顺已派遣使者前往金国,似乎是要与完颜宗弼进行秘密谈判。” 种师道神色一凛,“西夏此举,居心叵测。” “咱们必须尽快弄清楚他们谈判的内容。” 柳海魅沉思片刻,说道:“我即刻安排皇城司密探,全力打探西夏使者的行踪和谈判内容。” “同时,加强与西夏接壤边境的防御,做好随时应对西夏出兵的准备。” …… 金国上京,完颜宗磐的府邸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完颜宗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看着下方一群心腹大臣。 “兀术那老匹夫,竟在朝堂上公然与我作对,还调集大军向我逼近。” 哼,他以为我怕了他不成!”完颜宗磐怒声说道。 一个心腹大臣上前一步,说道:“大人,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依下官之见,我们可先向陛下表明忠心,揭露兀术的狼子野心,请求陛下出面制止他的行为。” 另一个心腹大臣却摇头道:“此举恐怕难以奏效。” “陛下向来偏袒兀术,即便我们上书,陛下也未必会相信我们。” “而且兀术手握重兵,一旦他真的发动进攻,我们仅凭现有兵力,恐怕难以抵挡。” 完颜宗磐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说道:“你们所言,皆有道理。” “我已派人暗中联络兀术军中对他不满的将领,许以重利,分化他的势力。” “同时,加强城防,做好迎战准备。” “另外,继续在朝堂上争取其他大臣的支持,壮大我们的力量。” 众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来,呈上一封密信。 完颜宗磐打开一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西夏使者已抵达金国,正在与兀术秘密接触。” “兀术这老匹夫,竟然勾结西夏,妄图对我不利!”完颜宗磐将密信重重地摔在桌上,怒不可遏。 众大臣闻言,皆面露惊惶之色。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若西夏与兀术联手,我们可就危险了。”一个大臣焦急地说道。 完颜宗磐咬着牙,说道:“哼,他们以为勾结西夏就能对付我?” “我蒲鲁虎也不是好惹的。” “传我命令,加快与那些不满兀术的将领的联络,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让他们倒戈。” “同时,加强对西夏使者的监视,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 完颜宗弼的营帐中,西夏使者正与完颜宗弼密谈。 “将军,我家陛下对将军的英勇和谋略早有耳闻,十分钦佩。”如今金国朝堂混乱,我西夏愿与将军携手,共同平定内乱,为金国的繁荣稳定出力。”西夏使者满脸堆笑地说道。 完颜宗弼冷哼一声,“哼,你们西夏向来是见风使舵。” “如今见我大金内乱,便想趁机捞取好处。” “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条件?” 西夏使者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将军果然快人快语。”“我家陛下的意思是,若将军能击败完颜宗磐,西夏愿与大金结成同盟,共同对抗大宋。” “而且,西夏可出兵协助将军,战后大金需割让部分边境土地给西夏作为酬谢。” 完颜宗弼沉思片刻后说道:“若西夏真能出兵相助,击败完颜宗磐之后,我自会向陛下奏明,给予西夏一定的好处。” 西夏使者心中暗喜,“如此甚好。” “那我即刻回去,向我家陛下复命。” “希望我们双方能尽快达成合作,共同成就大业。” 第306章 一举荡平金国 第 306 章 一举荡平金国 西夏使者离开后,完颜宗弼的副将走上前,说道:“大帅,西夏向来狡猾,他们的话不可轻信。” “而且割让土地之事,关乎大金利益,万万不可轻易答应。” 完颜宗弼目光冷峻,“我岂会不知。” “西夏此时提出合作,不过是想趁乱捞取好处。” “但眼下咱们与蒲鲁虎那老匹夫的争斗已到关键时刻。” “若能借助西夏之力,击败这老匹夫,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至于割让土地,我相信陛下不会让大金吃亏。” 此时,又有士兵来报,“大帅,完颜宗磐已加强城防,并且派人四处联络军中将领,意图分化我们的势力。” 完颜宗弼脸色一沉,“这老匹夫,果然有些手段。” “传令下去,密切监视完颜宗磐的一举一动,若发现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同时,加快我们的军事部署,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对完颜宗磐形成合围之势。” …… 西夏皇宫中,李乾顺正焦急地等待着使者的归来。 一个大臣忧心忡忡地说道:“陛下,金国局势复杂,我们与完颜宗弼合作,是否妥当?” “万一他事成之后,反悔不割让土地,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李乾顺微微摇头,“朕岂会不知其中利害。” “但如今金国内乱,正是我们扩张的好机会。” “若能借助完颜宗弼之手,击败完颜宗磐,即便他不割让土地,我们也可趁机在金国边境制造混乱,夺取一些土地。” “而且,与大金结成同盟,共同对抗大宋,对我们西夏也有好处。”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来,“陛下,出使金国的使者回来了。” 李乾顺连忙说道:“快传他进来。” 使者进来后,将与完颜宗弼的谈判情况详细禀报了一遍。 李乾顺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如此甚好。” “传令下去,集结军队,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 “一旦与完颜宗弼达成最终协议,我们便立刻出兵,助他击败完颜宗磐。” …… 大宋皇宫,李世民正与李纲等人商议北伐之事。 李纲率先开口说道:“陛下,如今金国局势混乱,正是我大宋北伐的绝佳时机。” “臣以为,我们应尽快出兵,进而直捣金国腹地,彻底消灭金国。” 李世民微微点头,“朕也有此意。” “只是粮草、军械、兵力等方面,都要准备充分。” “而且,还要密切关注西夏的动向,以防他们趁机捣乱。” 此时,李福全匆匆走进来,呈上一封密信。 李世民打开一看,脸色微变。 “李乾顺已派遣使者前往金国,与完颜宗弼秘密接触,似乎有合作之意。” “这李乾顺,果然不安分。” 李世民将密信递给李纲等人传阅。 李纲接过密信,匆匆浏览一遍,脸色瞬间凝重。 李纲抬眸望向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西夏与完颜宗弼若真达成合作,局势恐将变得极为棘手。” “西夏虽国力不及我大宋,但其骑兵骁勇善战,若与金国联手,我大宋北伐之路必将增添诸多阻碍。” 梅执礼也满脸忧虑,微微皱眉说道:“陛下,如今北伐大军筹备,粮草耗费巨大。 “若再因西夏掺和,战事拖延,国库恐难支撑如此庞大开支。” “这粮草供应,实乃当下一大难题。” 吕好问神色严峻,补充道:“陛下,西夏出兵,其行军路线、作战策略皆难以预测。” “我军原本针对金国的军事部署,恐需重新调整,以应对西夏这一变数,否则极易陷入腹背受敌之险境。”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 轻轻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诸位爱卿,不必如此忧心忡忡。” “朕且问你们,我大宋与金国几番大战,战果如何?” 李纲等人相互交换眼神,接着齐声应道:“陛下圣明!” “自金兵南下,妄图侵犯我大宋疆土以来。” “几场大战在陛下运筹帷幄、精妙指挥下,皆以我大宋大获全胜告终。” “在陛下的带领下,我大宋不仅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这一战略要地,更让金国损兵折将,兵力折损近二十万之巨 。” 李世民微微颔首,神色傲然,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如此,区区西夏,何足为惧?” “金国经我大宋数次打击,元气大伤,如今内部又因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之争乱作一团。” “而西夏,不过是想趁乱谋取利益。” “朕料定,即便西夏与完颜宗弼联手,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我大宋将士,历经战火洗礼,士气高昂,且有诸多良将。” “我大宋水师,历经严苛训练,堪称精锐之师。” “种公等老将,经验丰富,麾下大军亦是训练有素。” “再者,朕已安排皇城司密切监视西夏与金国动向,他们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朕的眼睛。” “待岳飞率水师登陆成功,各路大军齐发,以我大宋之军威,定能将金国与西夏的联军打得落花流水。” 李纲等人纷纷拱手,高声附和:“陛下英明神武,我大宋将士必能奋勇杀敌,扬我大宋国威!” 李世民继续说道:“此次北伐,乃我大宋雪耻复国之良机,亦是朕振兴社稷之决心彰显。” “诸位爱卿,务必全力以赴,为北伐大业出谋划策,筹备妥当。” 李纲思索片刻,进谏道:“陛下,除了军事部署,舆论方面亦不可忽视。” “可命礼部昭告天下,阐明北伐乃是顺应天意民心,为收复故土、解救百姓于水火。” “如此,既能鼓舞士气,亦可让天下知晓我大宋此举正义之举,令敌国心生畏惧。” 李世民微微点头,赞许道:“李爱卿所言极是。” “传朕旨意,礼部即刻着手准备,发布北伐檄文,将金国之暴行、我大宋之大义昭告四方。” 梅执礼接着说道:“陛下,粮草供应虽有变卖艮岳珍宝及抄家所得筹集之策。” “但为长远计,亦需考虑战后金国土地的开发利用。” “待收复金国部分领土后,可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发展农桑,如此既能充实国库,又能稳固边疆。” 李世民微微点头,笑道:“梅爱卿此议甚好。” “战后之事,朕亦有所考量。” “收复之地,不仅要发展农桑,还可设立榷场,与周边各国互通有无,促进经济繁荣。” “此事待北伐成功后,交由户部详细规划。” 吕好问上前一步,神色忧虑:“陛下,西夏与金国勾结,我军虽不惧,但亦需防范其在我大宋边境制造骚乱,扰乱我后方安宁。” “臣建议,在与西夏接壤之边境,增派精兵强将,加强巡逻戒备,若西夏有异动,可迅速应对。” 李世民神色凝重,点头道:“吕爱卿所言甚是。” “朕会命种公抽调部分兵力,加强边境防御。” “同时,皇城司需加大对西夏境内情报收集力度,一旦发现西夏有进犯意图,务必提前预警。” 商议完毕,李纲三人领命退下。 李世民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内,目光望向墙上悬挂的大幅舆图。 图上大宋与金国、西夏的疆域一目了然。 李世民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心中暗自思忖:此次北伐,定要一举荡平金国,让大宋成为天下霸主,再无外敌敢犯! 第307章 与大宋结盟 第 307 章 与大宋结盟 幽州府衙内,柳海魅、种师道和岳飞仍在紧张地筹备着北伐事宜。 柳海魅手持最新的情报,眉头紧锁:“诸位,据皇城司密探来报,西夏军队已有调动迹象,似乎正在向金国边境集结。” 种师道神色严峻,沉声道:“西夏果然按捺不住了。” “鹏举,水师出发之事准备得如何?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岳飞抱拳,朗声道:“老将军放心,水师已一切就绪,只等明日清晨,便扬帆起航。” “末将定当率领水师,在锦州成功登陆,为北伐大军打开局面。” 柳海魅微微点头,说道:“如今局势瞬息万变,需随时根据最新情报调整作战计划。” “老将军,各路大军的集结和补给情况如何?”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说道:“各路大军正在加紧集结,粮草辎重也在陆续运往边境。” “只是这后勤补给线漫长,需时刻警惕敌军袭击,确保物资安全抵达。” 正说着,一个侍卫匆匆走进,呈上一封加急密信。 柳海魅打开一看,脸色微变:“金国朝堂之上,完颜晟试图调和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的矛盾,召集双方代表进宫商议。” “若他们暂时达成和解,对我们的北伐计划极为不利。” 岳飞目光如炬,沉声道:“无论金国朝堂如何变化,我大宋北伐之志坚定不移。” “末将愿率水师,先行出击,打乱金国内部部署,为后续大军进攻创造条件。” 种师道点头道:“鹏举所言甚是。”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需主动出击。” “柳姑娘,你即刻联络皇城司,密切关注金国朝堂商议结果,一旦有新动向,立刻通报。” 柳海魅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老将军,您继续督促各路大军加快准备,务必在水师登陆后,迅速跟进,形成强大攻势。” 三人商议已定,各自忙碌起来。 整个幽州府衙内一片忙碌景象,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北伐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 金国上京,完颜宗磐的府邸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完颜宗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老匹夫兀术,竟然勾结西夏,妄图置我于死地!” 完颜宗磐怒声咆哮,“诸位,如今局势危急,我们该如何应对?” 一个心腹大臣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既然兀术与西夏勾结,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不如我们也与西夏接触,许以重利,分化他们的联盟。” 完颜宗磐冷哼一声:“哼,西夏向来见风使舵,他们岂会轻易改变主意。” 众人沉默片刻后,一个谋士模样的心腹皱着眉头开口:“大人,咱们可一边假意与西夏接触,拖延其出兵时间,一边加快在军中的策反行动。” “只要能让兀术军中大批将领临阵倒戈,即便西夏出兵相助,他也难以抵挡我们。” 完颜宗磐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此计倒有几分可行之处。” “只是这策反之事,需万分谨慎,一旦走漏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又有一个侍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大人,这是前线传来的紧急军情。” 完颜宗磐急忙拆开密信,脸色愈发凝重:“兀术那厮,竟已提前调动部分精锐,对我军形成了局部包围之势。他动作如此之快,看来是想速战速决。” 众大臣面面相觑,神色皆十分慌张。 其中一人颤声说道:“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我军尚未完全准备妥当,若此时仓促应战,恐怕……” 完颜宗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狠厉:“怕什么!我蒲鲁虎纵横沙场多年,岂会怕了兀术这老匹夫。”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紧急戒备状态,加强城防工事,同时加快与军中不满兀术将领的联络,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让他们倒戈。” “另外,密切监视西夏使者的一举一动,若有机会,便设法截获他们与兀术之间的往来信件,看能否从中找到破绽,破坏他们的联盟。” 众人离开后,完颜宗磐在厅中独自踱步,心中思绪翻涌。 兀术那厮与西夏勾结,形势已然岌岌可危,仅凭自己在金国的势力,恐难以抗衡。 完颜宗磐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有了主意 —— 找秦枫商议,借助大宋的力量。 在完颜宗磐心中,秦枫虽为大宋商人,却见识不凡,且对他多有建言,或许能在这困境中为他牵线搭桥,与大宋结盟。 完颜宗磐即刻唤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速去寻秦枫到我府中,此事极为紧要,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侍卫领命,匆匆离去。 此时,秦枫正在自己的住处,看似悠闲地品着茶,实则一直在等着完颜宗磐派人来找他。 秦枫早已料到,完颜宗磐在得知完颜宗弼与李乾顺勾结的消息后,必定会来找自己寻求帮助。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前去开门。 打开门,只见完颜宗磐的心腹侍卫站在门口,神色焦急。 侍卫见到秦枫,连忙抱拳行礼,急切地说道:“秦公子,我家大人有请,有要事相商,还望公子即刻随我前去。” 秦枫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如此匆忙,想必是出了大事。那好吧,我这就跟你走。” 很快,秦枫便跟随着侍卫来到了完颜宗磐的府邸。 侍卫引领着秦枫走进大厅,此时的完颜宗磐,正一脸焦急地在厅内踱步。 见到秦枫进来,完颜宗磐立刻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拉住秦枫的手,“秦老弟,你可算来了,这次我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秦枫故作关切地问道:“蒲鲁虎大人,究竟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焦急?” 完颜宗磐长叹一声,将完颜宗弼与李乾顺勾结,意图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枫。 说完,完颜宗磐紧紧地盯着秦枫,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秦老弟,如今我大金局势危急,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在大宋人脉广泛,我想请你帮忙,暗中与大宋朝廷取得联系,看看能否与大宋结盟。” “只要大宋肯出兵相助,我完颜宗磐日后必定涌泉相报。” 秦枫心中暗自欣喜,面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蒲鲁虎大人,您这要求可有些为难我了。” “我虽在大宋从商,但与朝廷官员并无太多往来,要与大宋朝廷取得联系,谈何容易啊。” “而且,朝廷是否愿意与大金结盟,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完颜宗磐一听,心中愈发焦急,紧紧地握住秦枫的手,“秦老弟,我知道此事困难重重,但如今老哥我危在旦夕,只有大宋能救我了。” “你就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这个忙。”“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能与大宋结盟,我定会给大宋丰厚的回报。” 秦枫见完颜宗磐如此急切,知道火候已到,便微微点头,“蒲鲁虎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尽力一试吧。” “不过,此事风险极大,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完颜宗磐闻言,顿时喜出望外,“秦老弟,只要你肯帮忙,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 第308章 难以抉择 第 308 章 难以抉择 完颜宗磐恳切地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 秦枫沉思片刻,说道:“蒲鲁虎大人,若要与大宋朝廷取得联系,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筹备。” “在此期间,您要想办法稳住局势,拖延时间,不能让兀术和李乾顺的阴谋得逞。” 完颜宗磐连连点头,“秦老弟放心,我明白。” “我会加强城防,密切关注兀术和西夏的动向,绝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秦枫又接着说道:“另外,我还需要一些关于大金目前局势的详细情报,以及您对于结盟的具体想法和条件,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与大宋朝廷沟通。” 完颜宗磐立刻吩咐手下,将相关的情报和资料整理出来,交给秦枫。 秦枫接过资料,仔细地翻阅了一遍,心中对大金的局势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秦枫抬起头,对完颜宗磐说道:“蒲鲁虎大人,我会尽快想办法与大宋朝廷取得联系。” “在这期间,您一定要谨慎行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完颜宗磐重重地点了点头,“秦老弟,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秦枫告别完颜宗磐后,离开了他的府邸。 走在回住处的路上,秦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秦枫知道,柳海魅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顺利推进。 金国的内乱将会愈演愈烈,而大宋,即将迎来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回到住处后,秦枫立即飞鸽传书给柳海魅。 …… 幽州府衙,柳海魅正与种师道商讨着北伐的细节。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扑腾声,柳海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柳海魅迅速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只见那只信鸽稳稳地落在窗台上,腿上的竹筒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柳海魅轻轻取下竹筒,解开蜡封,取出信件。 她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浅笑。 种师道见状,不禁投来疑惑的目光:“海魅姑娘,可是有了新的消息?” 柳海魅将信件递到种师道面前,笑着说道:“老将军,正如我们所料,如今完颜宗磐已然乱了阵脚,如今主动寻求与我大宋结盟。” 种师道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读完后,种师道微微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契机,只是其中利害,还需仔细斟酌。” 柳海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将军,完颜宗磐此人,野心勃勃却又缺乏远见。” “在这等绝境之下,寻求外部援助是他必然的选择。” “而大宋,正是他眼中的救命稻草。” 种师道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问道:“那依姑娘之见,我们该如何回应?” 柳海魅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不仅要回应,还要借此机会,达成我们的战略目标。” “我打算让秦枫告知完颜宗磐,大宋愿意与他结盟。” “但必须满足一个关键条件 —— 他必须同意暗中掩护我大宋的军队秘密进入金国境内。” 种师道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此计甚妙,若能如此,我大宋北伐大军便能在金国腹地撕开一道口子,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完颜宗磐会轻易答应吗?” 柳海魅微微一笑,“老将军放心,这完颜宗磐如今已是穷途末路。” “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势力,他定会答应这个条件。” “毕竟,若没有大宋的援助,他很难抵挡住兀术和李乾顺的联合攻势。” 种师道微微颔首,神色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完颜宗磐此人虽陷入困境,却仍不可小觑。” “他在金国内部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且心思深沉,未必不会在暗中设下什么圈套。” 柳海魅轻轻点头,冷静地分析道:“老将军所言极是。” “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 “我们已提前知晓了他的计划,且大宋如今实力渐强,又有诸多良将和智谋之士相助。” 柳海魅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让秦枫与完颜宗磐虚与委蛇,尽量拖延时间。” “同时在边境地区加紧部署,暗中训练精锐部队,等待最佳时机。” “一旦北伐大军出发,便可与完颜宗磐暗中配合,里应外合,出其不意地攻击金国。” 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摸了摸胡须,缓缓说道:“姑娘妙计啊!” “如此一来,咱们便能在这场复杂的局势中,巧妙地利用完颜宗磐,达成目的。” “只是,此事必须做得极为隐秘,切不可让金国朝堂和西夏察觉出我们的意图。” 柳海魅微微颔首,“老将军放心,秦枫行事机敏,定能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咱们只需在各个方面都做好充分的准备,等待时机一到,便可全面展开行动。” “嗯,那就让秦枫尽快与完颜宗磐商议此事,务必争取到他的同意。” 种师道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下脚步,看着柳海魅,神情严肃地说,“海魅姑娘,这关乎大宋的国运,我们定要全力以赴,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差错。” “老将军放心,我定会亲自监督此事,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柳海魅坚定地回应道。 …… 金国上京。 秦枫接到柳海魅的指示后,立刻再次前往完颜宗磐的府邸。 完颜宗磐已在大厅等候。 见秦枫进来,完颜宗磐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秦老弟,事情可有进展?” 秦枫微微颔首,“蒲鲁虎大人,大宋朝廷那边回信了!” 完颜宗磐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忙不迭地问道:“哦?那宋廷那边是何态度?可愿意与我结盟?” 秦枫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而后缓缓说道:“大人,朝廷那边对于结盟之事,倒是有几分兴趣。只是……” “只是什么?秦老弟,你但说无妨!”完颜宗磐焦急地催促道。 秦枫清了清嗓子,说道:“朝廷提出了一个条件,若大人能答应,这结盟之事,便有八成把握。” “什么条件?你快说!”完颜宗磐心急如焚,紧紧盯着秦枫。 秦枫目光沉稳地看着完颜宗磐,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宋要求,大人必须同意暗中掩护大宋的军队秘密进入金国境内。” 完颜宗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完颜宗磐眉头紧锁,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这大宋的要求,看似是在帮我,可一旦他们的军队进入金国,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趁机生事? 说不定,这是大宋的一个阴谋,想要借此机会一举吞并金国…… 然而,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完颜宗磐又不禁犹豫起来。 若不答应大宋的条件,仅凭自己现有的力量,根本无法与完颜宗弼和西夏的联军抗衡,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见完颜宗磐陷入沉思,秦枫又适时地补充道:“蒲鲁虎大人,您仔细想想,大宋此举,其实也是为了帮助大人。” “如今兀术与李乾顺勾结,大人您腹背受敌,形势岌岌可危。” “若有大宋相助,大人便能如虎添翼,定能击败兀术那老匹夫。” “而且,大宋军队进入金国,也只是暂时的,待局势稳定后,他们自会撤离。” 完颜宗磐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与犹豫:“秦老弟,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 “只是这军队入境之事,事关重大,我实在是难以抉择。” 第309章 末将愿为先锋 第 309 章 末将愿为先锋 完颜宗磐犹豫地说道:“只是这军队入境之事,事关重大,我实在是难以抉择。” 秦枫见状,继续劝说道:“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如今这是您唯一的机会,若错过这次,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而且,大宋朝廷向来言而有信,只要大人答应这个条件,他们定会全力相助。” 完颜宗磐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权衡利弊。 许久,完颜宗磐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秦老弟,我答应大宋的条件。” “你即刻回复朝廷,就说我愿意与大宋结盟,也同意掩护他们的军队秘密进入金国境内。” 秦枫心中暗自欣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大人英明!” “我这就将大人的决定告知朝廷。”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具体的行动细节,还需我们双方进一步商讨。” 完颜宗磐点了点头,说道:“秦老弟说得对,此事关乎我的生死存亡,必须谨慎行事。” “你我二人先拟定一个初步的计划,再与大宋方面进行沟通。” 于是,秦枫与完颜宗磐便开始仔细商讨起具体的行动细节,从军队入境的路线、时间,到双方的联络方式、暗号,每一个环节都进行了详细的规划。 …… 幽州府衙内,柳海魅和种师道正焦急地等待着秦枫的消息。 “海魅姑娘,也不知秦枫那边进展如何,完颜宗磐到底会不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种师道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忧虑。 柳海魅微微一笑,说道:“老将军,您不必过于担心。” “依我对完颜宗磐的了解,他如今已陷入绝境,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地位,他定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扑腾声,柳海魅和种师道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惊喜。 柳海魅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只见那只信鸽稳稳地落在窗台上。 柳海魅轻轻取下竹筒,解开蜡封,取出信件。 柳海魅的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老将军,完颜宗磐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种师道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看来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了。” 柳海魅将信件递给种师道,说道:“老将军,秦枫在信中说,他已与完颜宗磐商讨了初步的行动细节。 “接下来,我们便要抓紧时间,做好各项准备。” 种师道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读完后,种师道微微点头,“海魅姑娘,既然如此,咱们便即刻着手准备。” “老夫这就去通知各路大军,让他们提前做好出征的准备。” 柳海魅点了点头,说道:“好,老将军。” “我这边也会安排皇城司的密探,继续密切监视金国朝堂和西夏的动向,确保万无一失。” …… 金国上京,完颜宗磐的府邸内,气氛却依然凝重。 完颜宗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看着下方一群心腹大臣。 “诸位,如今我已决定与大宋结盟,同意他们的军队秘密进入金国境内。” “此事关系到我大金的生死存亡,你们可有什么看法?” 完颜宗磐目光扫视着众人,神色严肃。 一个心腹大臣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这大宋的军队入境,毕竟是一件大事,我们不得不防。” “万一他们有什么阴谋,那我们可就……” 完颜宗磐冷哼一声,“我又何尝不知。” “只是如今形势危急,若不借助大宋的力量,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兀术和西夏的联军。” “而且,秦枫也说了,大宋军队入境只是暂时的,待局势稳定后,他们自会撤离。” 另一个心腹大臣说道:“大人,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完颜宗磐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 完颜宗磐沉思片刻后,沉声道:“传令下去,暗中挑选一批忠诚可靠的精锐将士,密切监视大宋军队的动向。” “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不轨行为,立刻向我汇报。” “另外,加强我们自身军队的训练与部署,即便有大宋相助,也不能放松警惕。” “咱们得确保在战场上有足够的实力,不能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 与此同时,西夏皇宫中,李乾顺正与几个心腹大臣商议着出兵之事。 “陛下,如今与完颜宗弼的合作已经谈妥,我们是否该即刻出兵,助他击败完颜宗磐?”一个大臣上前问道。 李乾顺微微摇头,“不急。虽然我们与完颜宗弼达成了协议,但我们也不能贸然出兵。” “毕竟,这金国的局势复杂多变,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陛下,那我们该何时出兵?”另一个大臣问道。 李乾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们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金国内乱的局势。” “等完颜宗磐和完颜宗弼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出兵,一举夺取金国边境的大片土地。” 众大臣纷纷点头,称赞道:“陛下圣明!” …… 蓟州港。 晨曦的微光穿透薄雾,洒在粼粼海面上,泛起一片细碎的金芒。 岳飞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外罩银色锁子甲,腰间悬着一柄锋利的长剑,剑鞘上的宝石在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岳飞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凝视着眼前庞大的水师舰队。 岳飞身旁,王贵一脸刚毅,手中紧握着长枪,枪缨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汤怀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灵动,不时地检查着自己的佩刀,刀刃寒光闪烁。 张显面色沉稳,微微颔首,目光在舰队与士兵间来回巡视。 张猛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 吴昊则站在一旁,神色冷峻。 码头上,一艘艘战船整齐排列,船身高大雄伟,风帆猎猎作响。 战船的甲板上,士兵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战斗的紧张,更有对胜利的坚定信念。 军旗下,鼓手们手持鼓槌,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便会敲响激昂的战鼓。 岳飞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港口:“弟兄们!” “今日,我等肩负着大宋的使命,即将踏上征程。” “此番北伐,是为了收复失地,为了让我大宋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为了重振我大宋的雄风!” “我们要用手中的利刃,斩破金人的防线,让他们见识到我大宋水师的厉害!” “将军威武!大宋必胜!”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海天,士气如虹。 岳飞转身,对着王贵、汤怀等人说道:“诸位兄弟,此去锦州,前路艰险,但我们绝不能有丝毫退缩。” “大家务必紧密协作,严格执行作战计划。” 王贵用力点头,大声应道:“将军放心,末将等定当全力以赴,誓死追随岳帅!” 汤怀目光炯炯,挥舞着手中佩刀,喊道:“对,定要让金人知道咱们的厉害,叫他们有来无回!” 张显沉稳地说:“将军,兄弟们都已做好准备,只等您一声令下。” 张猛瓮声瓮气地吼道:“俺早就想痛痛快快地杀一场了,那些金人,俺一个能打十个!” 吴昊微微颔首,神色凝重:“将军,末将愿为先锋,冲锋陷阵。” 岳飞看着众兄弟,心中满是欣慰,抬手一挥:“出发!” 第310章 登陆锦州 第 310 章 登陆锦州 岳飞大手一挥:“出发!” 随着岳飞的一声令下,鼓手们奋力敲响战鼓,“咚咚咚”的鼓声响彻云霄。 战船纷纷扬起风帆,在海风的吹拂下,缓缓驶离港口。 舰队如同一支钢铁长龙,破浪前行,向着锦州方向进发。 海面上,波涛汹涌,战船在海浪中起伏前行。 岳飞站在船头,迎着海风,衣袂飘飘。 岳飞的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登陆后的作战计划。 舰队乘风破浪,航行了数日,终于遥遥望见了锦州的海岸线。 此刻,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风呼呼地吹着,战船的风帆被吹得鼓鼓的,船速愈发快捷。 岳飞屹立在船头,身姿挺拔,目光紧紧锁定着锦州的方向。 岳飞身旁的王贵、汤怀、张显、张猛、吴昊等人,也都严阵以待,神色凝重,手中紧握着各自的兵器,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将军,锦州已近在眼前!” 一个了望手兴奋地大声喊道。 岳飞微微点头,目光扫视着逐渐靠近的海岸。 发现锦州近海海域竟有不少渔船在打鱼。 渔民或撒网、或收杆,一派忙碌景象。 那些渔民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风暴,依旧沉浸在劳作之中。 随着大宋水师的战舰越来越近,正在打鱼的渔民终于察觉到异样。 抬眼望去,只见庞大的战舰遮天蔽日般驶来,他们瞬间惊慌失措,脸色变得煞白。 在渔民的认知里,这般庞大且陌生的船队,极有可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倭寇。 “不好啦,倭寇来啦!” 一个年长的渔民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刹那间,渔船上乱作一团,有的渔民匆忙收拾渔具,试图划船逃离;有的则吓得瘫倒在船上,瑟瑟发抖。 岳飞当机立断,高声下令:“弟兄们,趁金兵还未警觉,即刻登陆!先建立防线,而后向锦州推进!” 随着命令下达,一艘艘战船迅速调整航向,朝着海岸线靠拢。 船桨划破水面,激起层层白色水花。 靠近岸边后,士兵们迅速放下小船,顺着绳索滑下,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奋力朝着沙滩游去。 一时间,海面上人头攒动,宋军士兵身姿矫健,动作迅速。 最先登陆的士兵手持盾牌,迅速在沙滩上组成一道防御阵线,为后续登陆的战友提供掩护。 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 随后,更多的士兵携带武器和物资上岸。 在沙滩后方迅速搭建起简易的防御工事。 随着最后一批士兵成功登陆,沙滩上已然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岳飞站在高处,目光如炬,扫视着麾下将士。 此时,整个水师大军已全部集结完毕,军容整齐,士气高昂。 “弟兄们!”岳飞的声音响彻四周,“我们已成功踏上金国的土地,锦州城就在前方,那是我们北伐的第一站,也是我们收复失地的起点!” “如今,大宋的荣耀与尊严,就扛在我们肩上,随我向锦州城进发!”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得沙滩上的沙石都为之颤抖。 岳飞大手一挥,军队开始有序地朝着锦州城迈进。 大军沿着通往锦州城的道路稳步前行。 岳飞大手一挥,麾下大军浩浩荡荡朝着锦州城进发。 岳飞一马当先,胯下骏马嘶鸣,四蹄奔腾,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在队伍前列。 王贵、汤怀、张显、张猛、吴昊等人紧随其后。 王贵等人身后,骑兵紧紧跟随。 马蹄如雷,扬起漫天尘土,仿佛大地都在他们的铁蹄下微微震颤。 骑兵后面,步兵步伐整齐,长枪如林,每一步都踏出坚定的节奏。 大军所经之路,锦州的百姓吓得纷纷惊恐避让。 百姓们瞪大了双眼,看着这支气势汹汹的军队,眼中满是畏惧与不安。 一些百姓匆忙拉着家人躲进街边的房屋,紧闭门窗,透过缝隙小心翼翼地观望着这支陌生而强大的力量。 还有些百姓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被这浩大的军势震慑得动弹不得,直到身旁的亲人用力拉扯,才如梦初醒般逃离。 此时的锦州城,守军已然收到大宋军队来袭的消息。 城墙上,金兵神色慌张,来回奔走呼喊,整个城楼陷入一片混乱。 …… 岳飞率领的大军如疾风骤雨般逼近锦州城,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锦州城外的金兵守军早已乱作一团,城墙上人头攒动,惊慌失措。 锦州守将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宋军,心中既惊又怒。 锦州城兵力不足,面对宋军的强大攻势,几乎毫无胜算。 锦州守将咬牙下令紧闭城门,准备死守。 “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备齐,死守城门!” 守将高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守城的金兵早已士气低落,面对宋军的浩大声势,不少人已经开始心生退意。 岳飞站在大军阵前,目光如炬,凝视着锦州城。 岳飞挥了挥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 随后,岳飞转身对身旁的副将王贵说道:“传令下去,大军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养精蓄锐,明日一早攻城。” 王贵点头领命,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宋军士兵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在锦州城外扎营。 帐篷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搭建起来。 宋士兵分工明确。 有的负责搭建营帐。 有的负责埋锅造饭。 还有的负责警戒巡逻。 整个营地在短时间内便井然有序,显示出宋军训练有素的一面。 岳飞站在高处,眺望着锦州城,心中暗自盘算着明日的攻城计划。 锦州城虽然兵力不足,但城防坚固,若是强攻,必然会造成不小的伤亡。 因此,岳飞决定派突火枪兵和弩弓手掩护。 用震天雷摧毁城门的防御,为大军打开突破口。 与此同时,锦州城的金兵守军也在紧张地准备着。 守将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宋军的营寨,心中愈发不安。 宋军此次来势汹汹,若不尽快想出应对之策,锦州城恐怕难以守住。 “大人,宋军此次来势汹汹,我们该如何应对?”一个副将上前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守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沉声说道:“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弓箭手、滚木礌石备齐,死守城门!” “另外,派人向其他州府求援,请求援军尽快赶来!” 副将领命而去,守将则继续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宋军的营寨,心中暗自祈祷援军能够及时赶到。 夜幕降临,锦州城外的宋军营寨中,士兵们已经吃过晚饭,正在休整。 岳飞坐在营帐中,与王贵、汤怀、张显、张猛、吴昊等人商议明日的攻城计划。 岳飞目光如炬,扫视着众将,沉声说道:“明日攻城,至关重要。” “锦州城防坚固,若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因此,我决定采用奇袭之策,以突火枪兵和弩弓手为掩护,用震天雷炸开城门,一举破城!”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岳飞继续说道:“汤怀,你率突火枪兵,在攻城时负责压制城楼上的金兵,务必确保他们无法对我军造成威胁。” 汤怀抱拳应道:“末将领命!定让金兵不敢露头!” 岳飞又看向张显:“张显,你率弩弓手,与汤怀的突火枪兵配合,掩护王贵率精锐靠近城门,务必确保他们顺利抵达城门处。” 张显神色沉稳,点头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 岳飞目光转向王贵,语气凝重:“王贵,你率精锐携带震天雷,务必在最短时间内炸开城门。” “此战成败,全系于你一身!” 王贵挺直腰板,朗声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誓死完成任务!” 最后,岳飞看向张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张猛,一旦城门被炸开,你率陌刀军为先锋,迅速杀入城中,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控制城门,为我军打开突破口!” 张猛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战意:“将军放心,末将麾下儿郎早已饥渴难耐,定让金兵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岳飞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诸位,此战关乎北伐大计,务必全力以赴,不得有误!”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第311章 攻进锦州城 第 311 章 攻进锦州城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宋军大营中已然一片忙碌。 士兵们迅速集结,整装待发。 岳飞站在阵前,目光扫过众将士,高声说道:“弟兄们,今日之战,关乎大宋北伐大计,务必奋勇杀敌,扬我大宋军威!”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随着岳飞一声令下,大军迅速向锦州城推进。 汤怀率领突火枪兵,迅速占据有利位置,手持突火枪。 突火枪兵动作娴熟,迅速装填火药,瞄准城楼上的金兵。 “放!”汤怀一声令下,突火枪齐齐发射,火舌喷涌而出,密集的弹丸如雨点般射向城楼。 城楼上的金兵猝不及防,瞬间被火力压制,纷纷缩头躲避,不敢露头。 与此同时,张显率领弩弓手,迅速列阵,张弓搭箭。 “放!”张显一声令下,弩箭如蝗虫般飞向城楼,精准地射向金兵的防御工事。 金兵在突火枪和弩箭的双重压制下,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城楼上一片混乱。 王贵见状,立即率领精锐,携带震天雷,迅速向城门靠近。 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在突火枪和弩箭的掩护下,顺利抵达城门处。 王贵迅速指挥士兵安放震天雷,点燃引信。 “撤!”王贵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撤离。 “轰!……”几声巨响,震天雷爆炸。 城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烟尘四起。 张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高举陌刀,怒吼道:“弟兄们,随我杀!” 张猛率领陌刀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城门,迅速杀入城中。 陌刀军士兵挥舞着锋利的陌刀,所向披靡,金兵根本无法抵挡,纷纷溃退。 宋军迅速控制城门,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涌入城中。 随着宋军攻入城中,金兵殊死抵抗。 巷战一触即发,锦州城的街道瞬间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金兵虽然被突火枪和震天雷的威力震慑,但依旧不甘心就此失守。 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迅速在街道两侧布置伏兵,企图通过巷战拖住宋军的进攻步伐。 “弟兄们,稳住阵型,步步为营!”岳飞在城门口高声指挥,目光如炬,注视着城内战况。 巷战是宋军的优势,但金兵的反扑也不可小觑。 汤怀率领突火枪兵迅速跟进,用突火枪对金兵的伏击点进行火力压制。 突火枪的火舌喷涌而出,弹丸如雨点般射向金兵的藏身之处,瞬间将他们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弩弓手,瞄准高处,别让他们占据制高点!”张显大声下令。 弩弓手迅速分散,占据有利位置,朝街道两侧的屋顶和窗口射击。 金兵原本试图从高处射箭压制宋军,但在弩箭的精准打击下,纷纷中箭倒地。 王贵率领精锐部队,手持盾牌和长枪,稳步推进。 他们以盾牌为掩护,步步为营,与金兵展开近身搏斗。 金兵虽然悍勇,但在宋军严密的阵型面前,根本无法突破。 “陌刀军,跟我上!”张猛一声怒吼,率领陌刀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入金兵的防线。 陌刀军士兵挥舞着锋利的陌刀,刀刃寒光闪烁,所向披靡。 金兵的长矛和刀剑在陌刀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纷纷被斩断或击退。 “杀!一个不留!”张猛大吼一声。 陌刀军如狂风般席卷街道,金兵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巷战中,宋军的优势逐渐显现。 金兵虽然熟悉地形,但宋军的突火枪、弩箭和陌刀军的配合天衣无缝,金兵节节败退。 金兵守将身披重甲,手持长刀,胯下战马嘶鸣,眼中满是狠厉之色。 他见张猛率领的陌刀军势如破竹,心中怒火中烧,策马直冲张猛而来。 “宋贼休得猖狂!吃我一刀!”金兵守将大吼一声,长刀高高举起,朝着张猛劈砍而下。 张猛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他双手紧握陌刀,身形如铁塔般屹立不动,待到长刀逼近时,猛然挥刀迎击。 “铛!”一声巨响,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金兵守将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自吃惊:这宋将力气竟如此之大! 张猛却毫不停歇,趁势反手一刀横扫,刀刃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金兵守将的腰间。 金兵守将慌忙侧身躲避,险险避过这一刀,但张猛的攻势却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 “再来!”张猛大喝一声,陌刀如蛟龙出海,刀光闪烁间,招招直逼金兵守将的要害。 金兵守将左支右绌,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暗叫不妙,知道自己绝非张猛的对手,但此时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迎战。 “受死吧!”张猛抓住金兵守将一个破绽,猛然跃起,双手握刀,狠狠劈下。 金兵守将瞳孔骤缩,慌忙举刀格挡,但张猛这一刀势大力沉,刀刃劈断了他的长刀,余势不减,直直劈向他的头颅。 “噗!”一声闷响,金兵守将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溅,染红了街道。 张猛落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迹,目光冷峻地扫视四周,大声喝道:“还有谁!” 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高呼:“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金兵见守将惨死,顿时群龙无首,阵脚大乱,但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却激发了他们的凶性。 “为将军报仇!杀光宋贼!” 一名金兵百夫长高举长刀,声嘶力竭地怒吼。 他身后的金兵纷纷响应,眼中满是仇恨和疯狂,朝着张猛率领的陌刀军猛扑而来。 “来得好!” 张猛冷笑一声,眼中战意更盛。 他高举陌刀,大声喝道:“陌刀军,列阵!让这些金狗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陌刀军士兵迅速列阵,重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犹如一堵钢铁城墙,坚不可摧。 金兵如潮水般涌来,长矛、刀剑纷纷刺向陌刀军的阵型,但陌刀军身穿重甲,刀枪不入,金兵的攻击如同挠痒,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杀!” 张猛一声令下,陌刀军齐声怒吼,手中陌刀如狂风般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 刀刃所过之处,金兵的长矛、刀剑纷纷断裂,血肉横飞。 陌刀军的攻势如同碾压机,所向披靡,金兵的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 “顶住!顶住!” 金兵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呼喊,但陌刀军的攻势太过凌厉,金兵根本无法抵挡。 一名金兵手持长矛,试图从侧面偷袭张猛,但张猛早有防备,反手一刀横扫,刀刃划过金兵的脖颈,鲜血喷溅,金兵应声倒地。 “还有谁!” 张猛怒吼一声,陌刀如蛟龙出海,刀光闪烁间,又有几名金兵被斩于刀下。 陌刀军士兵紧随其后,重甲如山,陌刀如林,步步推进。 金兵虽然悍勇,但在陌刀军的碾压下,节节败退,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撤!快撤!” 金兵百夫长见势不妙,慌忙下令撤退。 但陌刀军岂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追!一个不留!” 张猛率领陌刀军如猛虎下山,紧追不舍。 金兵溃不成军,四散奔逃,但陌刀军的重甲虽然沉重,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速度。 “噗!噗!噗!” 陌刀挥砍,金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将军,前方就是金兵的指挥所!” 一名士兵指着前方一座高大的建筑,大声喊道。 张猛目光一冷,沉声道:“弟兄们,随我杀进去,活捉金兵将领!” “杀!” 陌刀军齐声怒吼,冲向金兵指挥所。 指挥所内,金兵将领见大势已去,脸色苍白,慌忙下令:“快!快放箭!拦住他们!” 金兵弓箭手迅速列阵,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陌刀军。 但陌刀军身穿重甲,箭矢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防御,纷纷弹开。 “冲!” 张猛一声令下,陌刀军如钢铁洪流般冲入指挥所,金兵将领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张猛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陌刀横扫,刀刃划过金兵将领的双腿。 “啊!” 金兵将领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绑了!” 张猛挥了挥手,两名士兵迅速上前,将金兵将领五花大绑。 第312章 韩世忠 第 312 章 韩世忠 在张猛率领陌刀军如猛虎下山般横扫金兵的同时。 汤怀率领的突火枪兵和张显率领的弓弩手,也在锦州城内展开了紧密的配合,协助岳飞、王贵、吴昊率军全面扫荡金兵。 汤怀站在一处高地上,目光如炬,俯瞰着城内的战局。 汤怀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地指挥道:“弟兄们,占据制高点,瞄准金兵的防御工事,务必压制他们的火力!” 突火枪兵迅速分散,占据街道两侧的屋顶和窗口,手中的突火枪装填完毕,点燃引线,火舌喷涌而出。 弹丸如雨点般射向金兵的藏身之处。 金兵原本试图依托街道两侧的房屋进行反击,但在突火枪的密集火力下。 金兵的防线瞬间被撕开一道道口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汤怀一声令下,突火枪兵再次齐射。 火舌喷涌,弹丸如雨。 金兵的防御工事被彻底摧毁。 街道上硝烟弥漫,金兵纷纷溃退。 与此同时,张显率领的弓弩手也在街道的另一侧展开了攻势。 张显目光冷峻,高声下令:“弓弩手,瞄准金兵的弓箭手和骑兵,务必压制他们的反击!” 弓弩手迅速列阵,张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飞向金兵的阵地。 金兵的弓箭手原本试图从高处射箭压制宋军。 但在弓弩手的精准打击下,纷纷中箭倒地。 金兵的骑兵也被箭雨逼得四处逃窜。 “放!”张显再次下令。 弓弩手齐射,箭矢如雨。 金兵的阵型被彻底打乱,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在突火枪兵和弓弩手的火力压制下,岳飞、王贵、吴昊率领的主力部队迅速推进。 岳飞骑在马上,目光如炬,手持长枪,高声道:“弟兄们,随我杀入城中,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控制锦州!” 王贵率领精锐部队,手持盾牌和长枪,稳步推进。 他们以盾牌为掩护,步步为营,与金兵展开近身搏斗。 金兵虽然悍勇,但在宋军严密的阵型面前,根本无法突破。 “杀!”王贵一声令下,精锐部队如潮水般涌向金兵的防线。 长枪如林,刀光闪烁,金兵节节败退。 吴昊则率领骑兵部队,从侧翼包抄金兵的阵地。 吴昊高声下令:“骑兵,随我冲锋,务必切断金兵的退路!” 骑兵部队如狂风般席卷街道。 马蹄如雷,刀光闪烁,金兵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金兵见势不妙,纷纷溃退。 但骑兵部队紧追不舍,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岳飞站在高处,俯瞰着城内的战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岳飞高声下令:“弟兄们,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控制锦州,不得有误!” 宋军士兵齐声高呼,士气如虹,迅速向城内推进。 在突火枪兵、弓弩手和主力部队的紧密配合下。 金兵的防线被彻底击溃,锦州城内的战斗逐渐进入尾声。 随着宋军全面扫荡,金兵的抵抗逐渐减弱,街道上的战斗逐渐平息。 岳飞站在城楼上,俯瞰着城内的景象,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传令下去,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肃清城内残敌,确保锦州城的安全!”岳飞高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宋军士兵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全面肃清城内的残敌。 锦州城内的战斗逐渐进入尾声,宋军的胜利已成定局。 街道上,硝烟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灼的气息。 锦州百姓蜷缩在屋中,透过门缝和窗户,惊恐地注视着城中的宋军士兵,眼中满是畏惧与不安。 岳飞站在城楼上,目光扫视着这座刚刚被宋军攻占的城池。 岳飞转身对身旁的副将王贵说道:“传令下去,全军不得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另外,协助城中父老,分发粮草,安抚百姓。” “派人张贴安民告示,告知全城百姓,大宋军队已接管锦州,大家不必惊慌。” 王贵领命而去,很快,宋军士兵开始在城中张贴安民告示,分发粮草。 锦州百姓见宋军纪律严明,并未如金人般烧杀抢掠,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纷纷走出家门,开始重建家园。 与此同时,岳飞召集众将商议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岳飞目光如炬,扫视着众将,沉声说道:“诸位,锦州城已为我大宋所掌控,但这只是北伐的第一步。” “接下来,要将锦州作为北伐的据点,为后续几路攻金大军提供粮草和物资。” 汤怀上前一步,抱拳问道:“将军,锦州城虽已攻下,但城中粮草有限,如何为后续大军提供补给?” 岳飞微微一笑,“种老将军,还有柳姑娘、张克戬大人,已经妥善安排好了,会用海船从蓟州运送粮食和物资至锦州。” 岳飞顿了顿,继续说道:“蓟州港距离锦州不过数日航程,且海路畅通无阻,粮草和物资的运输不会有太大问题。” “此外,柳姑娘还安排了皇城司的密探,沿途监视金兵动向,确保运输路线的安全。” 汤怀闻言,抱拳道:“种老将军,还有柳姑娘、张克戬大人他们深谋远虑,末将佩服!” “如此一来,锦州便可成为我大宋北伐的坚实后盾,为后续大军提供充足的粮草和物资。” 岳飞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张显:“张显,你率弩弓手在锦州城周围设立了望哨,严密监视金兵的动向,一旦发现敌军来袭,务必及时预警。” 张显抱拳应道:“末将领命!定会严密监视,绝不让金兵有可乘之机。” 岳飞又看向王贵:“王贵,你率精锐部队,负责锦州城内的治安和防务,务必确保城中百姓的安全,同时加强城防,防止金兵反扑。” 王贵挺直腰板,朗声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会全力以赴,确保锦州城固若金汤!” 最后,岳飞的目光落在张猛身上,“张猛,你率陌刀军驻扎在锦州城内,随时准备支援各处。若金兵来袭,务必以雷霆之势将其击溃。” 张猛拱手道:“将军放心,末将定让金兵有来无回!” 岳飞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诸位,锦州城虽已攻下,但金兵绝不会坐视不理。” “咱们必须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金兵的反扑。” “另外,从蓟州运送粮食和物资的船只肩负重任,关乎着我方后续作战的补给。” “咱们也要做好接应这些船只的准备,确保物资顺利抵达。”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 锦州城内,宋军士兵忙碌地加固城墙,设立防御工事。 城外的了望哨也陆续建立起来,严密监视着金兵的动向。 与此同时,蓟州港内,一艘艘满载粮草和物资的战船整装待发。 一切准备妥当,船队缓缓驶离港口,扬帆起航,朝着锦州方向进发。 另一边,种师中率领的五万大军也从武州出发,直取居庸关。 居庸关是金国的重要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种师中站在大军阵前,目光如炬,凝视着远处的居庸关。 种师中喃喃自语道:“居庸关地势险要,金兵在此布下重兵,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种师中身边的韩世忠微微皱眉,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居庸关,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将军,居庸关地势险要,金兵在此布下重兵,若是强攻,确实会损失惨重。” “不过,末将以为,我们并非没有破关之法。” 种师中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问道:“哦?忠良有何妙计?” 第313章 轰开居庸关 第 313 章 轰开居庸关 “哦?忠良有何妙计?” 韩世忠目光坚定,沉声道:“将军,我们可以利用突火枪和弩弓的强大火力,压制城楼上的金兵,使其无法对我军造成威胁。” “同时,派遣一支精兵携带震天雷,趁乱靠近城门,用震天雷轰开城门,为大军打开突破口。” 种师中闻言,眉头微展,点头道:“此计倒是可行。” “突火枪和弩弓的火力确实能够压制金兵,震天雷的威力也足以轰开城门。” “不过,靠近城门的过程,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韩世忠神色凝重,但语气坚定:“将军,末将愿亲自率领这支精兵,执行此任务。” “只要突火枪和弩弓的火力能够压制金兵,末将便有把握靠近城门,成功炸开城门。” 种师中看着韩世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忠良有此胆识,实乃我军之幸。” “不过,此任务风险极大,你需谨慎行事,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韩世忠抱拳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种师中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众将下令:“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明日一早,按计划攻城。” “突火枪兵和弩弓手务必占据有利位置,全力压制城楼上的金兵。” “韩世忠率领精兵,携带震天雷,伺机靠近城门,炸开城门,为大军打开突破口!” 众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宋军大营中已然一片忙碌。 五万士兵迅速集结,整装待发。 种师中站在阵前,目光扫过众将士,高声说道:“弟兄们,今日之战,关乎大宋北伐大计,务必奋勇杀敌,扬我大宋军威!”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随着种师中一声令下,大军迅速向居庸关推进。 突火枪兵和弩弓手迅速占据有利位置,手持突火枪和弩弓,瞄准城楼上的金兵。 居庸关城楼上,金兵守将身披重甲,目光如炬,凝视着城外浩浩荡荡的宋军。 见宋军来势汹汹,守将心中既惊又怒,立刻高声下令:“全军戒备!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备齐,死守城门!” 金兵弓箭手迅速列阵,张弓搭箭,箭矢如林,对准了城外的宋军。 滚木礌石也被搬上城楼,准备在宋军靠近时投掷,阻挡他们的进攻。 与此同时, 种师中转身对身旁的韩世忠说道:“忠良,按计划行事,务必压制金兵弓箭手,为大军打开突破口!” 韩世忠抱拳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韩世忠迅速率领突火枪兵和弩弓手,占据有利位置,手持突火枪和弩弓,瞄准城楼上的金兵。 “放!”韩世忠一声令下,突火枪和弩弓齐射,火舌喷涌而出,弹丸如雨点般射向城楼上的金兵。 金兵弓箭手猝不及防,瞬间被火力压制,纷纷缩头躲避,不敢露头。 “放!”韩世忠再次下令,突火枪和弩弓齐射,火舌喷涌,弹丸如雨。 金兵的防线被彻底撕开一道口子,惨叫声此起彼伏。 金兵守将见状,心中大惊,慌忙下令:“弓箭手,反击!务必压制宋军的火力!” 金兵弓箭手鼓起勇气,纷纷露头射箭,箭矢如蝗虫般飞向宋军的阵地。 但宋军的突火枪和弩弓火力太过密集,金兵弓箭手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纷纷中箭倒地。 “放!”韩世忠再次下令,突火枪和弩弓齐射,火舌喷涌,弹丸如雨。 金兵的防线被彻底摧毁,城楼上一片混乱。 金兵守军心中愈发焦急,慌忙下令:“滚木礌石,投掷!务必阻挡宋军的进攻!” 金兵准备将滚木礌石投掷而下。 可刚露头,只听宋军阵中一声大喝:“放!” 密集的弹丸和弩箭如雨般射向他们。 顿时,城楼上一片混乱。 金兵守将站在城楼上,眼见宋军的突火枪和弩箭如雨般倾泻而下,心中又惊又怒。 守将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声嘶力竭地吼道:“顶住!都给老子顶住!谁敢后退,老子先砍了他的脑袋!” 然而,金兵在宋军的火力压制下,早已溃不成军,纷纷缩在城垛后,不敢露头。 守将见状,怒火中烧,一脚踹翻一个畏缩不前的士兵,厉声骂道:“废物!都是废物!老子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就在他怒骂之际,身后的副将悄然靠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趁着守将分心,副将猛然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守将的后心。 “噗嗤!”匕首瞬间没入守将的后背,鲜血喷涌而出。 守将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副将:“你……你竟敢……” 副将冷笑一声,猛地拔出匕首,一脚将守将踹倒在地,随即声嘶力竭地大吼道:“兄弟们,杀光兀术的狗!迎接宋军入关!” 这一嗓子,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打破了居庸关上原有的僵持局面。 完颜宗磐派系的金兵,毫不犹豫地抽出弯刀,直朝着完颜宗弼派系的金兵砍去。 一时间,居庸关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 完颜宗弼派系的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慌乱地组织反击,然而在这混乱的局势下,彼此之间配合失序,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狗贼,竟敢背叛!”一个完颜宗弼派系的百夫长怒目圆睁,挥舞着长刀朝着副将冲来。 副将毫不畏惧,身形一闪,巧妙避开百夫长的凌厉一击,紧接着反手一刀,精准地刺中百夫长的脖颈。 百夫长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双手捂住喷血的伤口,缓缓倒下。 居庸关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居庸关外,韩世忠率领的精锐部队正趁着城楼上的混乱,迅速向门洞靠近。 关内上的金兵正忙于内斗,根本无暇顾及城外的动静。 韩世忠率领的精锐部队顺利抵达门洞处,迅速安放震天雷,点燃引信。 “撤!”韩世忠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撤离。 “轰!……”几声巨响,震天雷爆炸。 城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烟尘四起。 爆炸的余波还未完全消散,浓重的硝烟如巨兽般吞噬着门洞。 周围的空气,灰蒙蒙的烟雾中,碎裂的城门残片四处飞溅,木屑与尘土交织成一片混沌。 居庸关内的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目瞪口呆。 不少人甚至忘记了手中的兵器,呆立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宋军来帮我们了!兄弟们,杀光完颜宗弼的狗贼!”副将高举染血的弯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杀!杀!杀!”完颜宗磐派系的金兵齐声高呼,士气如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完颜宗弼派系的金兵猛扑而去。 第314章 进入金国复地 第 314 章 进入金国复地 “顶住!顶住!不许退!”完颜宗弼派系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 居庸关外,种师中站在大军阵前,目光如炬,凝视着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城门。 “全军听令!”种师中高举长刀,声音洪亮而坚定,“随我杀入关内,夺下居庸关!” “杀!杀!杀!”五万宋军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种师中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韩世忠紧随其后,手持长枪,目光冷峻,高声下令:“弟兄们,随我冲!” 宋军士兵如猛虎下山,迅速冲入居庸关,刀光剑影间,金兵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居庸关内,完颜宗弼派系的金兵在宋军和完颜宗磐派系的双重夹击下,节节败退,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撤!快撤!”完颜宗弼派系的将领见大势已去,慌忙下令撤退。 然而,宋军岂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追!一个不留!” 韩世忠怒吼一声,率领精锐部队如狂风般席卷街道,紧追不舍。 逃跑的金兵溃不成军,四散奔逃,但宋军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根本无法逃脱。 “噗!噗!噗!”刀刃划过,金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居庸关内的战斗平息后,种师中留下两千士兵接管居庸关,严令他们务必坚守,确保后方补给线的畅通与安全。 而后,种师中亲率大军,士气高昂地朝着金国腹地中京进发。 大军浩浩荡荡,犹如一条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所经之处,扬起漫天尘土。 与此同时,完颜宗磐派系的金兵完成在居庸关的内应任务后,迅速整队,朝着上京方向而去。 种师中率领的宋军一路疾驰,沿途不断派出斥候,密切侦察金兵的动向。 …… 与此同时, 朔州城外,五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姚古身披重甲,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凝视着远方。 姚古身旁的折彦质同样英姿勃发,手持长枪,神情肃穆。 “弟兄们!”姚古高声喝道,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军营,“今日,我等肩负大宋之使命,北伐金国,收复失地!” “金人欺我大宋多年,今日便是我们雪耻之时!” “随我杀入金国腹地,扬我大宋军威!” “杀!杀!杀!”五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随着姚古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朝着金国西京道疾驰而去。 西京道是金国的重要军事要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姚古与折彦质率领大军一路疾驰,沿途不断派出斥候,密切侦察金兵的动向。 “报!”一名斥候飞马而来,单膝跪地,拱手禀报道,“将军,前方突然出现几千金人骑兵,正快速朝我军奔来!” 姚古和折彦质闻言,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迅速催马上前,极目远眺,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一片尘土,隐隐传来马蹄声和金兵的呼喊声。 “来得好!”姚古大喝一声,目光中透着果敢与坚毅,“众将士听令!”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军营中回荡,震得地上的尘土都微微颤抖。 姚古高声下令:“全军原地摆阵!突火枪兵和弩弓手准备,远程攻击那些金人骑兵!陌刀军随后待命,等他们靠近,给我狠狠地绞杀!”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迅速指挥着各自的部队按照命令行动。 宋军将士动作迅速,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两千突火枪兵排列整齐,手持突火枪,眼神专注而坚定。 他们熟练地装填火药和弹丸,插上引线。 弩弓手也迅速到位,张弓搭箭,目光如炬,锁定着越来越近的金人骑兵。 北边方向,几千金人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宋军,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放!”随着姚古一声令下,突火枪兵和弩弓手同时发动攻击。 突火枪齐齐发射,火舌喷涌而出,密集的弹丸如雨点般射向金人骑兵。 弩箭如蝗虫般飞向敌军,精准而致命。 金人骑兵猝不及防,瞬间被强大的火力压制。 不少骑兵中弹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金人骑兵的数量众多,他们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依旧不顾一切地朝着宋军冲来。 “弩弓手,继续射击!突火枪兵,装填弹药,准备下一轮射击!”姚古大声指挥着,声音沉稳有力。 宋军将士紧密配合,突火枪兵迅速装填弹药,再次发射。 弩弓手则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金人骑兵的人数在不断地减少,但他们的攻势依然凶猛。 就在这时,折彦质大喝一声:“陌刀军,准备!” 三千陌刀军动作整齐划一。 重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一道钢铁长城,横亘在宋军阵前。 他们双手紧握住长柄陌刀,刀刃锋利无比,寒光闪烁,仿佛能将空气都割裂开来。 金人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汹涌扑来,距离宋军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折彦质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金兵骑兵。 待敌军进入陌刀军的攻击范围,猛地大喝一声:“陌刀军,出击!” 陌刀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 他们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着金人骑兵冲去。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地面为之震颤。 冲在最前方的金人骑兵,手中长枪如林,直刺向陌刀军。 然而,陌刀军将士毫无惧色,挥动手中的陌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而出。 “咔嚓!咔嚓!”陌刀与金兵的长枪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金兵的长枪在陌刀的强大威力下,纷纷断裂。 刀光闪过,金人骑兵的手臂甚至身体被齐齐斩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落在大地之上。 陌刀军的攻击如狂风骤雨,他们紧密协作,相互配合。 一人挥刀主攻,身旁的战友则用盾牌为其掩护,防止金兵的偷袭。 他们的阵型犹如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有条不紊地推进。 所到之处,金兵骑兵纷纷倒下,尸横遍野。 身材魁梧的骑兵将领,骑着高大的战马。 挥舞着一把厚重的狼牙棒,朝着一个陌刀军士兵猛扑过来。 狼牙棒带着呼呼的风声,势大力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砸得粉碎。 那个陌刀军士兵眼神坚定,毫不畏惧。 他侧身一闪,避开了狼牙棒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陌刀迅速上扬,精准地砍在战马的脖颈处。 战马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 金人骑兵被掀翻在地,还未等他起身,周围的陌刀军士兵迅速围拢过来。 几把陌刀同时落下,将其瞬间淹没在刀光之中。 陌刀军将士们越战越勇,他们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战斗力。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仿佛他们不是在与敌人战斗,而是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使命。 金人骑兵虽然悍勇,但在陌刀军的强力绞杀下,逐渐陷入了困境。 金人骑兵的进攻被彻底遏制,已经开始出现慌乱,纷纷调转马头,准备逃离。 然而,陌刀军岂会给他们机会。 第315章 清理战场,继续前进 第 315 章 清理战场,继续前进 “杀!一个不留!”折彦质再次发出怒吼。 陌刀军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紧追不舍。 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陌刀,对逃窜的金兵骑兵展开无情的追杀。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金人骑兵的尸体铺满了大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几千金兵骑兵被陌刀军彻底绞杀,无一幸免。 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硝烟还未完全散去。 折彦质望着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神色冷峻,抬手一挥,高声下令:“打扫战场!” 宋军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有序地穿梭在尸体之间。 负责收缴兵器的士兵们弯下腰,将金兵散落的长枪、长刀一一捡起,堆积成小山状。 有的长枪枪杆已经折断,刀刃也布满了豁口,见证着刚刚那场激烈的厮杀。 士兵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件兵器,对于还能使用的,便擦拭干净,准备带回军中备用。 无法修复的,则集中放置,等待后续处理。 救治伤员的士兵脚步匆忙,穿梭在己方和敌方的伤员之间,先为宋军伤员进行紧急包扎。 打扫战场的工作持续了几个时辰,直到夕阳西斜,才基本完成。 打扫战场完毕后,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姚古站在大军之前,望着这片刚刚经历过激战的土地,缓缓开口道:“将士们,今日之战,我等大获全胜,但不可掉以轻心。敌军虽已溃败,然归化城才是我们的目标,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我们。” 众将士齐声高呼:“听从将军吩咐,奋勇杀敌!” 姚古点了点头,随后下令道:“今夜,我军就在此地安营扎寨,养精蓄锐,明日一早继续向归化城进发!” 命令下达后,大军迅速开始安营扎寨的行动。 士兵们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一些士兵在寻找合适的位置搭建营帐,他们用绳索和木桩固定住营帐的框架,然后在上面覆盖上厚实的帆布。 不一会儿,一排排整齐的营帐便矗立在空地上,犹如一朵朵盛开在战场上的黑色花朵。 防御工事也在紧张地修建着,士兵们用石头和泥土堆砌起简易的城墙,又在城墙周围设置了陷阱和拒马,以防敌军夜袭。 后勤的士兵们也在忙碌着,他们在临时搭建的炉灶前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给整个营地增添了一份温暖的气息。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被端到了士兵们的面前。 士兵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晚饭,一边交流着今日战斗的经验和心得。 折彦质在营帐中,与姚古一同商讨着明日的行军计划。 折彦质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点了点,说道:“姚兄,今日之战虽已奠定胜局,但归化城必定会有所防备。” “明日行军要更加谨慎,可让斥候在前方探路,提前掌握敌军的动向。” 姚古微微点头,赞同道:“折兄所言极是,我等需提前做好准备,确保大军顺利抵达归化城。” “此外,还要加强营地的防守,避免给敌军可乘之机。” 两人商议良久,最终确定了明日行军的详细计划。 夜,越来越深,营地中的喧闹声也渐渐小了下来。 士兵们吃完晚饭,稍作休息后,便纷纷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整个营帐。 姚古和折彦质早早地便起了床,他们走出营帐,看到营地中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士兵们已经收拾好行囊,正在检查自己的装备。 姚古站在营地中央,高声喊道:“将士们,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的征程还未结束。” “今日,我们继续向归化城进发,为了大宋的荣耀,为了百姓的安宁,让我们奋勇向前!” 众将士齐声高呼:“奋勇向前!大宋万岁!” 随后,大军在姚古和折彦质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前方的斥候骑着快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归化城的方向驰去。 他们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扬起一路尘土。 大军沿着道路稳步前行,马蹄声如鼓点般在土地上敲响,仿佛在诉说着战士们的决心和勇气。 一路上,风景不断变换,但士兵们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战斗上。 有的士兵望着远方绵延的山脉,心中默默计算着行军的距离。 有的则与身边的战友轻声交谈,互相鼓励着。 行军的队伍延绵不绝,宛如一条钢铁巨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行。 …… 古北口地势险要,两侧山峦起伏,峭壁如刀,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易守难攻。 与此同时,姚雄率四万大军出了古北口,浩浩荡荡地直接进入金国境内。 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四万将士步伐整齐。 铠甲与兵器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仿佛在向这片陌生而又充满敌意的土地宣告着大宋军队的威严。 姚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银色战甲,腰间悬挂着一柄锋利的长剑,眼神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张宪作为副将,紧随姚雄身旁,他身姿矫健,面容坚毅,手中长枪紧握,透露出一股无畏的气势。 大军一路前行,踏入金国境内的地形愈发复杂。 四周山峦起伏,树林茂密,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姚雄深知情报至关重要,不断派出斥候深入周边地区,侦察金兵的动向。 每到一处开阔之地,他便下令军队暂时休整,同时与张宪等人仔细商讨下一步的行军路线。 大军一路向北,地形逐渐变得开阔。 原本狭窄的山道被一片片广袤的平原所取代。 四万大军行进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四周的视野变得极为开阔,远处的山峦如同巨兽的脊背,隐约可见。 随着大军的深入,金国的防御力量却显得极为薄弱。 沿途遇到的,几乎都是小股金兵,人数不过数十人,甚至更少。 这些金兵显然没有预料到宋军会如此迅速地深入腹地,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军,他们显得措手不及。 “报!”一名斥候飞马而来,单膝跪地,拱手禀报道,“将军,前方发现一支金兵小队,人数约五十人,正在前方山谷中驻扎,似乎并未察觉我军动向。” 姚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沉声向张宪下令:“你率先锋部队,即刻围剿,务必全歼,不留活口!” “遵命!”张宪应声领命。 随即率领一支精锐骑兵,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山谷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帷幕。 先锋部队迅速接近山谷,金兵小队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宋军骑兵团团包围。 “杀!”先张宪一声令下,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如狂风般席卷而过。 金兵慌乱地抽出兵器,试图抵抗,但在宋军骑兵的猛烈攻势下,他们如同蝼蚁般被碾压。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金兵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片刻之间,这支金兵小队便被彻底歼灭,无一生还。 张宪收刀入鞘,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即挥手道:“清理战场,继续前进!” 第316章 围而不攻 第 316 章 围而不攻 与此同时,姚雄率领的主力部队也稳步推进。 沿途遇到的小股金兵,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先锋部队迅速剿灭。宋军的行动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给金兵任何喘息的机会。 “将军,看来金国确实兵力不足,这些小股金兵根本无力阻挡我军。”张宪策马来到姚雄身旁,低声说道。 姚雄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金国此前损失近二十万兵力,如今确实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 “”但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 “金国虽兵力不足,但其境内地形复杂,且不乏骁勇善战之士,我们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张宪点头应道:“将军所言极是,末将定会加强侦察,确保大军行进安全。” 姚雄挥了挥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进。 “将军,前方十里处有一处金兵据点,人数约三百人,似乎是一支巡逻部队。”一名斥候飞马而来,拱手禀报道。 姚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沉声下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彻底歼灭!”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随即率领各自的部队,迅速朝着前方推进。 大军的脚步愈发急促,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帷幕。 宋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金兵据点席卷而去。 金兵据点内,三百余名金兵正在休整,似乎并未察觉到宋军的逼近。 直到宋军的马蹄声如雷般逼近,他们才慌忙起身,试图组织防御。 然而,为时已晚。 宋军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来,长刀挥舞间,金兵纷纷倒下。步兵紧随其后,长枪如林,刀光闪烁,金兵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杀!一个不留!”张宪高声下令,声音如洪钟般在战场上回荡。 宋军士兵如猛虎下山,对金兵展开无情的追杀。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金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片刻之间,这支金兵巡逻部队便被彻底歼灭,无一生还。 姚雄站在战场上,目光冷峻地扫视着眼前的景象,随即挥手道:“清理战场,继续前进!” 大军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朝着金国腹地推进。 沿途遇到的小股金兵,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宋军迅速剿灭。 宋军的行动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给金兵任何喘息的机会。 夜幕降临,大军在一片开阔的平原上安营扎寨。 营帐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搭建起来,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搭建营帐,有的负责埋锅造饭,还有的负责警戒巡逻。 …… 与此同时,西京道内的金国守军正严阵以待。 守将完颜银术可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宋军来势汹汹,前几日已经听闻了宋军在别处的胜利,那些金兵骑兵的溃败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报!宋军已距离西京道不足十里!”一名金兵斥候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道。 “哼,终于来了。” 完颜银术可冷哼一声,“传我命令,弓箭手准备,所有将士各就各位,务必给宋军一个下马威!” “遵命!”斥候领命而去,城墙上顿时忙碌起来。 金兵紧张地准备着武器和防御工事,弓箭手们张弓搭箭,瞄准着宋军即将到来的方向。 此时,姚古和折彦质率领的宋军也已经能远远望见西京道的城墙。 姚古勒住缰绳,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动静,他身旁的折彦质同样神情严肃。 “姚兄,这西京道城墙高大坚固,且金兵必然早有防备,强攻恐非良策。”折彦质说道。 姚古微微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先让斥候再去打探一番,看看城防有无破绽。” 姚古的话音刚落,一名斥候便策马飞奔而来,神色凝重地禀报道:“将军,西京道城墙高耸,城楼上金兵弓箭手密集,防守极为严密。且城门紧闭,城下设有鹿砦和壕沟,强攻恐难奏效。” 折彦质闻言,眉头微皱,沉声道:“看来金兵早有准备,若强行攻城,恐怕会损失惨重。” 姚古沉思片刻,目光如炬,缓缓说道:“既然强攻不可取,那便智取。” “金兵虽防守严密,但城内粮草未必充足,且西京道地处金国腹地,金兵必然疏于防范。” “我们不妨围而不攻,切断他们的补给,逼其自乱阵脚。” 折彦质点头赞同:“姚兄所言极是。” “西京道虽城防坚固,但金兵士气低落,且完颜宗弼与完颜宗磐两派内斗不断,城中人心惶惶。” “若我们围城断粮,金兵必然军心涣散,届时再伺机攻城,事半功倍。” 姚古当即下令:“传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围住西京道,不得放一人出城!” “另派斥候严密监视城内动向,若有异常,立即禀报!”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宋军士兵开始在西京道城外扎营。 营帐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搭建营帐,有的负责埋锅造饭,还有的负责警戒巡逻。 与此同时,姚古与折彦质召集众将商议围城策略。 姚古沉声说道:“西京道四面环山,唯有东门地势较为开阔,是金兵主要的补给通道。” “需在东门外设下重兵,切断其粮草来源。” “其余三门则派少量兵力监视,防止金兵突围。” 折彦质补充道:“此外,还需派一支精锐部队,埋伏在西京道通往金国腹地的必经之路上,一旦金兵派出求援部队,务必将其全歼,绝不能让援军抵达西京道。”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姚古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坚定地说道:“此战关乎北伐大计,诸位务必全力以赴,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众将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西京道城外的宋军营寨中,士兵们已经吃过晚饭,正在休整。 营帐内,烛火摇曳,士兵们或擦拭兵器,或低声交谈,气氛虽紧张却井然有序。 与此同时,西京道城内,完颜银术可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宋军营寨,心中愈发不安。 “将军,宋军围而不攻,显然是想困死我们,该如何应对?”一名副将上前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完颜银术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沉声说道:“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加强巡逻,防止宋军夜袭。” “另外,派人向中京求援,请求援军尽快赶来!” 副将领命而去,完颜银术可则继续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宋军的营寨,心中暗自祈祷援军能够及时赶到。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西京道城外的宋军营寨中已然一片忙碌。 士兵们迅速集结,整装待发。 姚古站在阵前,目光扫过众将士,高声说道:“弟兄们,今日之战,关乎大宋北伐大计,务必奋勇杀敌,扬我大宋军威!” “杀!杀!杀!”士兵们齐声高呼,士气如虹。 第317章 半夜佯攻 第 317 章 半夜佯攻 完颜银术可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宋军,心中既惊又怒。 “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备齐!死守城门!”完颜银术可高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宋军并未立即攻城,而是在城外列阵,摆出一副围而不攻的架势。 完颜银术可见状,心中愈发不安。 宋军此举意在困死他们,若不能尽快突围,城中粮草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宋军在城外列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声势浩大。 只是宋军并未立即发动攻城,而是在城下列队,严阵以待,仿佛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 这种围而不攻的态势,反而让城内的金兵更加紧张。 完颜银术可站在城楼上,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城外的宋军。 宋军此举意在消耗城内的士气和粮草,逼迫他们自乱阵脚。 完颜银术可也不敢轻易下令突围,生怕中了宋军的埋伏。 “将军,宋军似乎并不打算强攻,我们是否要主动出击?”一名副将上前,低声问道。 完颜银术可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轻举妄动!宋军此举显然是想引诱我们出城,若贸然出击,恐怕正中他们的下怀。” 副将点头称是,但脸上仍带着一丝焦虑,“可是将军,城中粮草有限,若宋军一直围而不攻,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 完颜银术可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加强巡逻,防止宋军夜袭。” “另外,派人严密监视宋军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攻城迹象,立即禀报!” “遵命!”副将领命而去。 城外的宋军营寨中,姚古和折彦质正站在一处高地上,远远眺望着归化城的城墙。 “姚兄,完颜银术可果然不敢出城,看来我们的策略奏效了。”折彦质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姚古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完颜银术可是个谨慎之人,面对我们的围城,他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金兵虽被困,但城中仍有数千精锐,若他们狗急跳墙,拼死一搏,我们也需做好应对准备。” 折彦质赞同道:“姚兄所言极是。我已派人在城外设下伏兵,若金兵敢突围,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姚古微微一笑,随即下令道:“传令全军,继续佯攻,制造声势,但不得真正攻城。” “我们要让完颜银术可摸不清我们的意图,逼迫他自乱阵脚。”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宋军士兵开始在城下擂鼓呐喊,刀枪挥舞,声势震天。 宋军不断制造声势,给城内的金兵施加心理压力。 城内的金兵被宋军的佯攻弄得心神不宁,许多人趴在城垛后,紧张地望着城外的宋军,生怕他们突然发动进攻。 “将军,宋军又开始擂鼓呐喊了,他们是不是要攻城了?”副将慌张地跑上城楼,向完颜银术可禀报。 完颜银术可冷冷地扫了一眼城外的宋军,沉声道:“不必惊慌,宋军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们若真要攻城,早就动手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完颜银术可心中也有些不安。 宋军虽然并未真正威胁到城防,但却让城内的金兵士气逐渐低落。 许多人开始怀疑,宋军是否在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或者他们是否已经切断了城外的补给线。 “将军,城中粮草已经不足,若再不解围,恐怕……”另一名副将上前,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完颜银术可沉默片刻,随即咬牙道:“传令下去,今夜派一支精锐部队,趁夜色突围,前往中京求援!” “遵命!”副将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归化城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支由百余名精锐金兵组成的小队,悄然从城门的侧门溜出,趁着夜色,朝着大同府方向疾驰而去。 只是,他们刚刚离开城门不远,便被宋军的伏兵发现。 “杀!”宋军伏兵从两侧冲出,刀光剑影间,金兵精锐小队瞬间被包围。 “不好,中计了!”金兵小队的将领脸色大变,急忙下令突围。 宋军的攻势如狂风骤雨,他们根本无法逃脱。 片刻之间,这支精锐小队便被宋军全歼,无一生还。 城内的完颜银术可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心中一片冰凉。 “将军,突围失败了,我们该怎么办?”副将慌张地跑上城楼,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完颜银术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死守城门!宋军若敢攻城,我们便与他们血战到底!” “遵命!”副将领命而去。 半夜时分,归化城城外的夜色深沉,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 城墙上的金兵疲惫的眼皮沉重地耷拉着,精神紧绷了一整天的他们,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突然,城外宋军阵营中,战鼓声骤然响起! “咚咚咚——”鼓声如雷,震得大地微微颤动,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城墙上的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醒,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抓起兵器,紧张地望向城外。 “宋军要攻城了!”有人惊恐地喊道。 完颜银术可也被鼓声惊醒,他迅速冲上城楼,目光如炬地望向城外。 夜色深沉,只能隐约看到宋军阵营中晃动的火光,却看不清具体的动向。 “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备齐!死守城门!”完颜银术可高声下令。 金兵们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目光死死盯着城外,生怕宋军突然冲上来。 宋军的鼓声仅仅持续了片刻,便戛然而止。 城外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城墙上的金兵面面相觑,心中既疑惑又紧张。 有人低声议论:“宋军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又没动静了?” “会不会是虚张声势,故意吓唬我们?”另一人猜测道。 完颜银术冷冷地扫了一眼城外的黑暗,沉声道:“所有人不得松懈,继续戒备!” 城墙的金兵只得强打精神,继续盯着城外,不敢有丝毫懈怠。 半个时辰过去,城外的宋军阵营依旧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鼓声从未发生过。 城墙上的金兵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疲惫再次袭来,许多人靠在城垛上,眼皮沉重地耷拉着。 就在他们几乎要陷入沉睡时,城外的宋军阵营中,战鼓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鼓声如雷,震得城墙上的金兵瞬间惊醒。 “又来了!”金兵慌乱地抓起兵器,紧张地望向城外。 宋军的鼓声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再次戛然而止。 所有金兵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宋军的这种反复无常的举动,让他们几乎要崩溃。 完颜银术可站在城楼上,脸色阴沉。 宋军此举意在扰乱他们的军心,让他们疲惫不堪,从而在真正的进攻中占据优势。 “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松懈,继续戒备!”完颜银术可再次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第318章 摆出攻城的架势 第 318 章 摆出攻城的架势 战鼓第三次在深夜骤然敲响,“咚咚咚”的声响好似重锤砸在金兵的心坎上。 城墙上的金兵刚松懈下去的神经瞬间又被拉紧,原本靠在城垛上打盹的士兵一个激灵,差点将手中兵器掉落。 “这宋军到底想怎样!”一名金兵愤怒地咒骂着,声音在紧张的氛围中微微发颤。 完颜银术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城外那片黑暗。 鼓声持续了一阵,又一次戛然而止,城外再度陷入死寂。 金兵们在城墙上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们的身体因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疲惫而微微颤抖,手中的兵器也变得愈发沉重。 就这样,宋军的战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每一次都让金兵们如临大敌。 城墙上的金兵们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麻木应对,但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状态,一刻也不敢放松。 半夜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城墙上的火把被吹得东倒西歪,昏黄的光在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金兵们疲惫而又惶恐的脸庞。 有的金兵靠着城垛,眼皮不停地打架,却又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有的金兵则不停地来回踱步,试图用走动来驱散困意和疲惫。 而城外的宋军阵营中,姚古和折彦质站在高处,静静地观察着城墙上金兵的反应。 折彦质看着城墙上慌乱的金兵,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姚兄,这一夜下来,金兵怕是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姚古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冷峻,“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完颜银术可现在想必已经焦头烂额,城内粮草告急,军心又被我们搅得大乱。” “接下来,便是我们进一步施压的时候了。” 姚古转头看向身旁的传令兵,“去,通知各营,天一亮,便开始新一轮的佯攻,声势要比之前更大,务必让金兵觉得我们随时都会发动总攻。” 传令兵领命迅速离去。 不一会儿,宋军营中号角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即将开始的佯攻。 大批士兵手持盾牌、长枪,在城下摆出攻城的阵势,云梯、攻城车等器械也被推到了阵前。 城墙上的金兵们看着城下宋军的举动,心中愈发恐惧。 他们在一夜的折腾后,本就疲惫不堪。 此时面对宋军这看似即将发起的总攻,士气更是低落到了极点。 有的金兵开始小声议论,言语中充满了对城破的担忧和对自身命运的绝望。 完颜银术可在城楼上看着宋军的阵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宋军这是在步步紧逼,可完颜银术可却毫无办法。 求援的队伍被宋军歼灭,城内粮草所剩无几,士兵们的精神也濒临崩溃。 完颜银术可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对身旁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全军死守,绝不能让宋军踏入城门半步。若有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副将领命而去,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城墙上的金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奈,他们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而自己能否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却充满了未知。 …… 天刚破晓,晨曦的微光洒在归化城城外的宋军营地,映照出一片忙碌景象。 “咚咚咚”,雄浑的战鼓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如同滚滚惊雷,从宋军阵营滚滚而来,一波接着一波,好似要将整个大地都撼动。 城墙上,值守一夜的金兵本就疲惫不堪,被这突如其来的战鼓一激,瞬间慌乱起来。 “宋军又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金兵们纷纷拿起武器,眼睛死死盯着城外,手心里全是汗,握着兵器的手都微微颤抖。 城外,宋军将士们呐喊着,举着盾牌,推着攻城车,看似要全力攻城。 他们的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气势汹汹。 金兵严阵以待,准备拼死抵抗时,宋军却突然停下脚步,不再前进,只是在远处不停地擂鼓,发出阵阵喊杀声。 完颜银术可站在城楼上,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紧盯着宋军的一举一动。 身旁的副将紧张地问道:“将军,宋军这是要攻还是不攻啊?” 完颜银术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哼,别管他们,继续守好城池,这群宋军肯定又在耍花样!”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宋军就开始往后撤,撤退的速度很快,像是害怕金兵追出来。 金兵见状,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出城追击,却被完颜银术可喝止:“都给我站住!不许出城,这肯定是宋军的圈套!” 如此反复了几次,宋军白天冲锋的战鼓一次次响起。 每次都引得金兵高度紧张,可只要金兵一准备反击,宋军就迅速退去。 金兵渐渐习惯了这种套路,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轮流守城,别被宋军的小把戏牵着鼻子走。” 完颜银术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回大帐休息会儿,有情况立刻来报。” 说罢,完颜银术可转身走下城楼,留下城墙上的金兵们继续值守。 此时,城外的宋军营地中,姚古和折彦质站在高处,观察着城墙上金兵的反应。 折彦质微微一笑,对姚古说道:“姚兄,看来咱们这招奏效了,完颜银术可已经上当。” 姚古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嗯,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 “金兵虽然暂时被我们迷惑,但他们的实力仍不可小觑。” “咱们要继续想办法,进一步打乱他们的部署。” 两人正说着,一个斥候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禀报道:“将军,刚刚得到消息。” “金兵在城内开始节约粮草,似乎已经做好了长期坚守的准备。” “而且,他们还加强了城防巡逻,戒备更加森严了。” 姚古沉思片刻,说道:“传令下去,各营继续保持警惕,严密监视金兵的一举一动。” “同时,再派些斥候,去周边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破城之法。” 折彦质接着补充道:“另外,通知负责后勤的将士,确保我们的粮草供应充足。” “围城之战,拼的就是耐力,我们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斥候领命而去。 ……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墨色绸缎,将归化城严实地包裹起来。 城外,宋军营地一片忙碌,士兵们脚步匆匆。 主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姚古和折彦质凝重的面庞。 “姚兄,今夜的行动关乎全局,容不得半点闪失。”折彦质神色严峻,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军事地图。 姚古微微点头,眼中透着坚定:“放心,我已挑选出最精锐的五百将士。他们对震天雷的操作极为熟练,定能完成任务。” 两人又仔细商讨了一番细节,随后姚古起身,走出营帐。 完颜银术可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望向城墙方向,低声喃喃:“完颜银术可,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不多时,战鼓轰然敲响,“咚咚咚”的声音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宋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刀枪挥舞,火把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营造出一副即将全力攻城的架势。 第319章 归化城破 第 319 章 归化城破 城墙上,金兵从睡梦中惊醒,匆忙拿起武器,跌跌撞撞地奔向各自岗位。 完颜银术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迅速披上战甲,冲上城楼。 望着城外宋军的汹涌攻势,完颜银术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宋军这是来真的了?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滚木礌石就位,给我狠狠地打!” 与此同时,宋军二十名精锐将士,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从营地侧翼出发。 这二十名精锐将士背负着震天雷,腰间佩刀,猫着腰在草丛中飞速潜行。 他们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城门方向奔去。 城外宋军的喊杀声和战鼓声愈发激烈,仿若一场真正的攻城大战即将爆发,成功吸引了城墙上金兵的全部注意力。 当他们距离城门大约五十步的时候,带头的将领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此时,城墙上的金兵正手忙脚乱地应对城外的宋军主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逼近。 将领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一名士兵说道:“你先去前方探探路,看看有无陷阱。” 那士兵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朝着城门摸去。 不多时,探路的士兵折返回来,低声汇报:“前方未发现异常,城门下鹿砦已被之前的佯攻破坏了一部分,勉强能通过。” 将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挥手,众人再度行动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被破坏的鹿砦,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很快,他们来到了城门下方。 城门厚重,紧紧关闭着。 将士们迅速将震天雷安置在城门的关键部位,熟练地调整着角度和引线。 城墙上,完颜银术可正全神贯注地指挥着金兵抵御城外宋军攻城。 完颜银术可看着城下宋军靠近,大声嘶吼着:“放箭!快放箭!” 城墙上的金兵张弓搭箭,朝着城下倾泻箭雨,滚木礌石也不断从城墙上滚落,砸向城下。 城外的宋军依旧呐喊着、擂鼓着,却怎么也不靠近城墙。 就在这时,安置震天雷的将士们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点燃了引线。 引线“滋滋”地燃烧着,火星迅速朝着震天雷蔓延。 将士们迅速撤离,躲到附近一处隐蔽的土坡后面。 “轰隆!” “轰隆!” “轰隆!” 连续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声浪如汹涌波涛般滚滚而来,震得城墙剧烈颤动。 城墙上的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强大冲击力震得七荤八素。 一个个呆立当场,完全没了主意。 有的金兵大脑瞬间空白,思维停滞,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嘴里还喃喃自语,以为是地龙翻身这种可怕的天灾降临。 “蠢货!这是宋军的震天雷!” 完颜银术可满脸怒容,双眼瞪得滚圆,扯着嗓子大声喝骂道。 完颜银术可一边怒骂,一边试图稳住慌乱的军心:“都给我镇定!守住城墙,别让宋军冲进来!” 爆炸的余波还在持续,城门处浓烟滚滚,碎木和尘土弥漫在空中。 金兵被呛得咳嗽不止,视线也被遮挡得模糊不清。 姚古看到城门处火光冲天,立刻发出新的指令:“全军出击,攻城!” 随着姚古一声令下,宋军大营中战鼓声骤然变得急促,仿佛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宋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浪如潮,直冲云霄。 “杀!” 三千突火枪兵迅速散开在两侧,手持突火枪,动作整齐划一地装填火药和弹丸,插入引线,点燃引线。 “嘭!嘭!嘭!” 弹丸如雨点般射向城墙上的金兵。 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三千弩弓手也迅速列阵,张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飞向城墙。 “嗖!嗖!嗖!” 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城墙上的金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城垛。 在突火枪兵和弩弓手的掩护下,宋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向被炸塌的城门。 五千轻骑兵率先冲出,马蹄声如雷,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帷幕。 “杀!” 轻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城门。 紧随其后的是三千重骑兵,铁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冲啊!” 重骑兵们手持长枪,冲锋的势头如同山崩地裂,直扑城门。 长枪兵紧随其后,长枪如林,刀光闪烁,气势如虹。 “杀!” 长枪兵们齐声呐喊,脚步坚定地冲向城门。 最后是陌刀军,三千陌刀军身披重甲,手持陌刀,步伐沉重。 如同一群人形坦克,碾压一切阻挡在前方的敌人。 “杀!” 陌刀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怒吼。 最先冲向城门的轻骑兵和重骑兵已经冲进城内,与赶来支援的金兵长枪兵展开激烈厮杀。 “杀!” 轻骑兵们挥舞长刀,刀光闪过,金兵纷纷倒下。 重骑兵们手持长枪,冲锋的势头如同山崩地裂,金兵的防线被彻底击溃。 长枪兵攻入城门后,迅速摆开阵势,长枪如林,刀光闪烁,金兵根本无法靠近。 “杀!” 长枪兵们齐声呐喊,气势如虹,金兵被逼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完颜银术可率军赶到城门,正好对上陌刀军。 “杀!” 完颜银术可怒吼一声,手持长刀,冲向陌刀军。 陌刀军毫不畏惧,手持陌刀,迎了上去。 “轰!” 陌刀劈向金兵,金兵被劈成两半,鲜血飞溅。 “杀!” 陌刀军如同人形坦克,碾压一切阻挡在前方的敌人。 完颜银术可见状,心中大骇,急忙下令:“撤退!撤向北门!” 金兵听到命令,纷纷调转方向,朝着北门溃逃。 完颜银术可带着亲兵,一边抵挡宋军的追击,一边朝北门方向狂奔。 “快!不要恋战,撤出城去!”完颜银术可挥舞着长刀,催促着身边的士兵。 宋军的追击如影随形,尤其是陌刀军和重骑兵,步步紧逼,丝毫不给金兵喘息的机会。 “杀!” 陌刀军手持陌刀,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碾压着一切阻挡在前方的敌人。 金兵在陌刀军的攻势下,如同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街道。 完颜银术可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朝着北门奔去。 他知道,只有逃出城去,才有机会重整旗鼓。 “将军,北门被宋军堵住了!”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 完颜银术可心中一沉,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北门方向火光冲天,宋军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该死!”完颜银术可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迅速下令:“转向西门!快!” 金兵调转方向,朝着西门狂奔而去。 然而,宋军的追击依旧紧追不舍。 宋军的轻骑兵,速度快如闪电,不断从两侧包抄过来。 “杀!” 宋军轻骑兵挥舞着长刀,刀光闪过,金兵纷纷倒下。 完颜银术可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但他依旧咬牙坚持,带领着残兵朝着西门方向突围。 终于,他们冲到了西门附近。 “快!打开城门!”完颜银术可大声下令。 就在城门即将打开的瞬间,宋军的弩箭如雨点般射来。 “嗖!嗖!嗖!” 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金兵纷纷中箭倒地。 完颜银术可眼疾手快,迅速躲到一旁,避开了箭雨。 他咬了咬牙,知道此时已无路可退,只能拼死一搏。 “冲出去!”完颜银术可怒吼一声,带着剩余的亲兵,朝着城门外冲去。 第320章 潜入大同府 第 320 章 潜入大同府 “杀!” 完颜银术可挥舞着长刀,与宋军展开激烈的厮杀。 完颜银术可的亲兵也拼尽全力,为完颜银术可杀出一条血路。 宋军的数量实在太多,完颜银术可的亲兵很快被淹没在宋军的攻势中。 完颜银术可拼尽全力,终于冲出了包围圈。 完颜银术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归化城,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将军,快走!”亲兵拉着他,催促道。 完颜银术可点了点头,带着仅剩的几名亲兵,朝着北方狂奔而去。 宋军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迅速返回城内继续扫荡。 宋军将士们士气如虹,金兵在宋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终被彻底歼灭。 归化城内,火光冲天,街道上满是金兵的尸体。 宋军的旗帜在城楼上高高飘扬,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胜利。 姚古和折彦质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姚兄,此战大捷,归化城已落入我们手中。”折彦质笑着说道。 姚古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是啊,但这只是开始。金国境内还有许多城池需要攻克,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折彦质赞同道:“不错,接下来我们要迅速整顿兵马,准备继续北伐。” 姚古挥了挥手,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明日继续进军!” “遵命!”传令兵领命而去。 归化城城内,宋军将士们开始清理战场,埋葬阵亡的士兵,救治伤员。 …… 云州城外,晨曦微露,五万大军整装待发,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张伯奋身披重甲,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凝视着远方。 张伯奋身旁的张灏同样英姿勃发,手持长枪,神情肃穆。 “弟兄们!”张伯奋高声喝道,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军营,“今日,我等肩负大宋之使命,北伐金国!” “金人欺我大宋多年,今日便是我们雪耻之时!” “随我杀入金国腹地,扬我大宋军威!” “杀!杀!杀!”五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随着张伯奋一声令下,大军如潮水般朝着金国大同府疾驰而去。 张伯奋亲率五千陌刀军,身披重甲,手持陌刀,步伐沉重,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张灏则率领两千突火枪兵和三千弩弓手,紧随其后。 弩弓手张弓搭箭,目光如炬,锁定着前方的每一个目标。 姚平仲率领五千骑兵,铁蹄如雷,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帷幕。 杨志则率领一万长枪兵,长枪如林,刀光闪烁,气势如虹。 步兵紧随其后,步伐坚定,气势如虹。 大军浩浩荡荡,犹如一条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所经之处,扬起漫天尘土。 大军一路疾行,沿途所经之地皆是一片荒芜之景。 往日金国百姓劳作的农田如今杂草丛生,偶尔可见几间破败的屋舍,在风中摇摇欲坠,更添几分凄凉。 随着距离大同府越来越近,前方的斥候频繁回报。 “报!前方二十里处发现一支金人骑兵,约有五百人!”一名斥候单膝跪地,神色匆匆地向张伯奋和张灏禀报。 张伯奋与张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传令下去,全军放慢行军速度,做好战斗准备。”张伯奋沉稳地下达指令。 姚平仲策马来到张伯奋面前,拱手请战:“将军,末将愿率骑兵前去剿灭这支巡逻队,为大军开路!” 张伯奋微微点头:“好!切记不可恋战,速战速决!” 姚平仲领命,转身挥舞长枪,大声呼喊:“一千骑兵随我来!” 一千骑兵迅速脱离大军,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在空旷的原野上回响,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很快,姚平仲率领的骑兵便与金国巡逻骑兵相遇。 金人骑兵见宋军来势汹汹,顿时一阵慌乱,但很快便稳住阵脚,列成防御阵型,试图抵挡宋军的冲击。 “杀!”姚平仲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枪舞动,寒光闪烁。 所到之处,金兵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宋军骑兵紧随其后,挥舞着长刀,与金兵展开激烈厮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金人骑兵虽然奋力抵抗,在宋军骑兵的猛烈冲击下,逐渐陷入劣势。 金人骑兵的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四处逃窜。 姚平仲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金人骑兵的将领。 姚平仲大喝一声,催马冲向对方。 那金兵将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姚平仲的长枪刺中后背,惨叫一声,坠马而亡。 失去指挥的金人骑兵顿时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处奔逃。 姚平仲见状,下令追击:“一个都不许放过,杀!” 宋军骑兵在后面紧追不舍,将逃跑的金兵一一斩杀。 经过一番激战,五百人的金人骑兵被全部歼灭。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金兵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土地。 姚平仲下令清理战场,收缴金兵的兵器和马匹。 与此同时,张伯奋率领的大军继续前进。 当他们到达战场时,姚平仲已经完成了清理工作,上前向张伯奋汇报战果:“将军,金人骑兵已被全部歼灭,我军无一伤亡!” 张伯奋满意地点点头:“好!将士们辛苦了。继续前进,务必在天黑前赶到大同府附近扎营!” 大军再次启程,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的山峦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朦胧,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大军距离大同府还有十里左右时,张伯奋下令安营扎寨。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分工明确。 有的负责搭建营帐,有的负责挖掘防御工事,还有的负责埋锅造饭。 大同府城外,夜幕降临,宋军大营内灯火通明。 主营帐中,张伯奋、张灏、姚平仲和杨志四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神情严肃地商讨着明日的攻城计划。 “诸位,大同府是金国的重要军事要塞,城墙高耸,防御严密,强攻恐非上策。”张伯奋指着地图上的大同府,沉声说道。 张灏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凝重:“不错,大同府城墙坚固,且金兵必然早有防备,若强行攻城,恐怕会损失惨重。” 姚平仲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末将以为咱们可以智取。” “大同府城防虽强,但金兵士气低落,且城内粮草未必充足,我们可以围而不攻,切断他们的补给,逼其自乱阵脚。” 杨志赞同道:“姚将军所言极是。不过,咱们也不能一味围城,需设法找到破城之策。” 张伯奋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睿智:“我正有此意。咱们有震天雷,若能炸塌城门,便可一举攻入城内。” 恰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亲兵掀开帐帘,躬身入内禀报道:“将军,有位自称是皇城司密探的人求见,说有紧急要事相商。” 张伯奋与众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道:“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矫健、面容冷峻的男子快步走进营帐。男子身着普通百姓服饰,却难掩周身的干练之气。 男子抱拳行礼,低声道:“小人影羽是皇城司指挥使柳姑娘的手下密探,特来汇报城内情况。” 说罢,影羽从怀中掏出一幅绘制精细的布帛地图,平铺在桌之上。 图中详细标注着大同府内金兵的兵力部署、粮仓所在、以及几处城门的防守弱点。 影羽手指轻点,说道:“诸位将军请看,这城西门防守相对薄弱,且有一处暗渠,可通至城内。” “暗渠出口附近,是金兵的一处粮草囤积点。” “若能派人从此处潜入,烧毁粮草,定能乱了敌军阵脚。” 第321章 大同府城破 第 321 章 大同府城破 张伯奋仔细端详着地图,眼中光芒大盛,问道:“此暗渠可容多少人通过?” 影羽答:“容纳百人绰绰有余,只是入口处有金兵巡逻,需小心应对。” 张伯奋略一沉思,转头看向张灏,说道:“灏兄,明日你率两千突火枪兵与两千弩弓手,于城东门全力佯攻,务必要吸引金兵主力。” 接着,张伯奋看向姚平仲,“姚兄,你领三千骑兵在城南骚扰,牵制金兵兵力。” 说完,张伯奋将目光投向杨志,“杨兄,你率长枪兵和步兵在大营周边布下严密防线,以防金兵出城偷袭。” 安排妥当后,张伯奋在影羽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影羽点头应道:“将军放心,小人定不负所托。” 张伯奋随即挑选了一百名精锐士兵,皆是身手敏捷、经验丰富的悍卒。 一百精锐轻装简行,只携带短刀、火折子和震天雷,准备趁夜行动。 夜色如墨,乌云遮月,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影羽带领着百名精锐,悄无声息地朝着城西暗渠的方向潜行。 他们穿行在荒草丛中,脚步轻盈,如同一群幽灵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暗渠的入口位于城西一处偏僻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若不仔细查看,根本无法发现。 影羽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伏低身子,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靠近入口。 果然,入口附近有两名金兵巡逻,正懒散地靠在墙边,低声交谈着。 影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从腰间摸出两枚飞镖,手腕一抖,飞镖如闪电般射出,正中两个金兵的咽喉。 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倒了下去。 影羽挥了挥手,示意队伍跟上。 百名精锐迅速进入暗渠,渠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影羽手持火折子,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众人紧随其后,脚步轻快而有序。 暗渠蜿蜒曲折,仿佛一条地下迷宫。 影羽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带领众人避开了几处坍塌的险地。 大约行进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影羽停下脚步,低声说道:“前方就是出口,出口附近便是金兵的粮草囤积点。” “大家小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众人点头示意,影羽再次带领队伍靠近出口。 出口处被一块厚重的木板遮挡,影羽轻轻推开木板,探头观察外面的情况。 出口外,是一片昏暗的仓库区,几座巨大的粮仓矗立在夜色中。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影羽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 影羽率先钻出暗渠,随后百名精锐鱼贯而出,迅速隐入仓库区的阴影之中。 只见远处影影绰绰,几个金兵巡逻小队正缓缓走来。 影羽抬手做了个手势,精锐们瞬间分散,悄无声息地朝着巡逻队潜行过去。 金兵巡逻队靠近,宋军精锐如猎豹般出击。 他们手中的短刀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精准地划过金兵的喉咙。 金兵还来不及发出呼喊,便纷纷倒地身亡。 片刻之间,几支巡逻队被尽数歼灭,尸体被迅速拖到一旁隐蔽起来。 与此同时,暗处的影羽安排的接应之人将早准备好的马车赶至粮仓旁。 百名精锐与接应者默契配合,开始搬运粮草。 一袋袋粮食被迅速搬上马车,众人动作麻利,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堆积如山的粮草逐渐被搬空,马车也被装得满满当当。 终于,最后一袋粮食被搬上了马车。 影羽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迅速撤离。 马车在夜色中悄然驶离,朝着城中一处隐秘的民宅疾驰而去。 影羽目送马车远去,转身回到粮仓内,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顿时窜起。 影羽冷冷一笑,将火折子抛向早已准备好的引火物。 “轰!”火苗瞬间蔓延开来,粮仓内堆积的稻草和木料迅速被点燃,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影羽迅速退出粮仓,对其他人低声说道:“按计划行事!” 百名精锐迅速分散,他们手中的火折子如同死神的镰刀,所到之处,火焰迅速蔓延。 城中的几处无人居住的民房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整个大同府城西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火势迅速蔓延,城中的金兵被突如其来的大火惊醒,纷纷冲出营房,慌乱地组织救火。 “快!快去救火!”金兵将领大声呼喊。 火势太过迅猛,救火的金兵被火焰逼得节节后退,根本无法靠近。 与此同时,城中百姓也被惊醒,纷纷逃出家门,四处奔逃。 整个大同府陷入一片混乱。 影羽见时机已到,挥了挥手,低声道:“跟我来!” 影羽带领着百名精锐,迅速朝着南城门方向潜行过去。 南城门是金兵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此时城内大乱,守卫更加松懈。 影羽等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南城门。 城门附近的守卫正忙着救火,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 影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低声下令:“动手!” 百名精锐迅速抽出大刀,如同一群猎豹,迅速扑向守卫城门的金兵。 金兵尚未反应过来,宋军精锐已经逼近,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噗嗤!”刀锋刺入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守卫的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宋军精锐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精准致命,守卫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被尽数斩杀。 影羽大喝道:“快,打开城门!” 几名精锐迅速上前,合力推动沉重的城门。 城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开启。 城外,严阵以待的宋军主力正静候多时。 张伯奋骑在战马上,目光如炬,凝视着城门的方向。当他看到城门缓缓开启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高举手中的长刀,大声喝道:“城门已开,全军冲锋!” “杀!”五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姚平仲率领的骑兵率先冲锋,铁蹄如雷,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帷幕。 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涌入城门,冲向城内。 张灏率领的突火枪兵和弩弓手紧随其后,弩箭如雨,火枪轰鸣,金兵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杨志率领的长枪兵和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长枪如林,刀光闪烁,气势如虹。 步兵步伐坚定,迅速占领了城内的关键位置。 城内的金兵在宋军的猛烈攻势下,彻底陷入混乱。 原本被城西的大火所牵制,此刻又遭到宋军主力的突袭。 金兵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金兵将领在混乱中大声呼喊,试图集结士兵。 宋军的攻势如狂风暴雨,金兵根本无法抵挡。 姚平仲率领的骑兵在城内横冲直撞,长枪挥舞,金兵纷纷倒下。 张灏的突火枪兵和弩弓手。利用街道两旁的建筑作为掩体,不断向金兵射击。 突火枪发出 “砰砰” 的轰鸣声,伴随着刺鼻的硝烟味,弹丸如流星般射向金兵。 弩弓手则在合适的位置张弓搭箭,弩箭都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地射中目标。 杨志率领的长枪兵和步兵迅速占领了城内的关键位置,长枪如林,刀光闪烁,气势如虹。 步兵步伐坚定,迅速控制了城内的街道。 金兵在宋军的猛烈攻势下,彻底陷入混乱。 原本被城西的大火所牵制,此刻又遭到宋军主力的突袭,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第322章 灭国之危 第 322 章 灭国之危 张伯奋亲自率领陌刀军,身披重甲,手持陌刀,步伐沉重,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陌刀军所到之处,金兵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伯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的金兵将领,大喝一声,催马冲向对方。 那金兵将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张伯奋的陌刀劈中,惨叫一声,坠马而亡。 失去指挥的金兵顿时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处奔逃。 宋军乘胜追击,将逃跑的金兵一一斩杀。 经过一番激战,城内的金兵被全部歼灭。 晨曦微露,大同府城内一片狼藉。 昨夜的激战让这座曾经坚不可摧的城池满目疮痍。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金兵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 张伯奋骑在战马上,缓缓巡视着城内的战况。 “传令下去,全军立即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张伯奋高声下令,声音洪亮而威严。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分工明确。 有的负责搬运尸体,有的负责救治伤员,还有的负责清理街道上的残垣断壁。 宋军纪律严明,行动有序,很快便将城内的混乱局面控制下来。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百姓躲在屋内,透过缝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张伯奋见状,微微皱眉,随即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不得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 锦州、居庸关、归化城、大同府相继陷落的消息让整个金国上下人心惶惶。 金国皇宫。 金帝完颜吴乞买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看着殿下的完颜宗弼和完颜宗磐,完颜吴乞买心中满是怒火。 若不是这两人为了争权夺利,在国内剑拔弩张,挑起内乱,致使金国兵力分散,防务出现诸多漏洞,宋军又怎会如此轻易地乘虚而入,连下数城。 倘若完颜吴乞买知晓完颜宗磐暗中与宋军勾结,掩护宋军进入金国境内,恐怕当场就会下令将其斩首示众。 完颜宗弼此刻也是满脸怒容,大声指责完颜宗磐:“都是你这蠢货,整日只想着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大金安危。” “如今宋军势如破竹,连克我数座城池,你该当何罪!” 完颜宗磐毫不示弱,立刻反驳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金国社稷,倒是你,平日里拥兵自重,若不是你在关键之时调走兵力,锦州等地又怎会如此轻易陷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朝堂之上争吵不休,全然不顾完颜吴乞买那愈发难看的脸色。 其他大臣则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出声劝解。 这时,老将完颜斡鲁古站出来劝解:“两位莫要争执。如今宋军来势汹汹,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应对,收复失地,重振我大金雄风。” 完颜吴乞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斡鲁古将军,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完颜斡鲁古沉思片刻,“陛下,宋军连克数城,士气正盛。” “时不宜与其正面硬拼,可先集结各地兵力,加固周边城池的防御,截断宋军的补给线,使其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而后,再寻机发动反攻,夺回失地。” 完颜宗弼听后,皱了皱眉头,说道:“此计虽稳,但耗时太久。”“若宋军趁此机会继续深入我大金腹地,后果不堪设想。” 完颜宗弼的话音刚落,朝堂上再次陷入沉默。金帝完颜吴乞买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他深知完颜宗弼所言不无道理,宋军若继续深入,金国的腹地将面临更大的威胁。然而,完颜斡鲁古的计策虽然稳妥,但确实耗时太久,金国等不起。 就在此时,完颜宗弼突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一计,或可解当前之危。” 完颜吴乞买抬眼看向他,沉声道:“讲。” 完颜宗弼目光坚定,缓缓说道:“宋军虽然来势汹汹,但他们远道而来,补给线漫长,且后方空虚。若我们能联合西夏,从侧翼夹击宋军,必能打乱他们的部署,迫使其回师救援。届时,我们便可趁机收复失地,甚至反攻宋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完颜宗磐冷笑一声,嘲讽道:“完颜宗弼,你莫不是昏了头?西夏与我大金素来不睦,怎会轻易与我们合作?况且,西夏国力微弱,如何能对宋军构成威胁?” 完颜宗弼不慌不忙,淡淡说道:“西夏虽国力不如我大金,但其地理位置特殊,若能与我军配合,从西北方向牵制宋军,必能起到奇效。至于西夏是否愿意合作,我自有办法说服他们。” 完颜吴乞买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的群臣,脸上一副踌躇不决的模样,开口道:“诸位爱卿,宗弼所言联合西夏一事,关乎我大金存亡,大家不妨各抒己见。” 一位年迈的大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躬身说道:“陛下,西夏向来狡黠,与我大金虽无深仇,却也未曾有过真心实意的同盟。如今局势动荡,贸然与之联合,倘若西夏心怀不轨,中途倒戈,我大金岂不是雪上加霜?” 话音刚落,另一位年轻气盛的将领立刻反驳:“老大人此言差矣!当下宋军攻势凌厉,我大金已连失数城,若不寻求外援,仅凭自身之力,如何抵挡宋军的铁骑?西夏虽不可全信,但此刻与我大金同处危局,唇亡齿寒,若能许以重利,未必不能为我所用。” 朝堂之上,大臣们分成两派,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 完颜吴乞买听着朝堂上两派激烈的争论,心中暗自冷笑,这一切早在他的算计之中。 完颜吴乞买目光扫向完颜宗弼,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完颜宗弼心领神会,再次开口:“陛下,西夏虽国力有限,但他们骑兵精锐,且熟悉西北地形。若能与我大金联手,宋军在西北的防线必定吃紧。我们只需派遣得力使臣,携带丰厚的礼物与诱人的承诺前往西夏,定能说服李乾顺。” 完颜斡鲁古微微皱眉,道:“此事太过冒险。即便西夏愿意合作,如何协调两军行动也是难题。” “况且,一旦联合之事泄露,宋国必定有所防备。” 完颜宗弼还未及回应,完颜吴乞买便缓缓开口:“斡鲁古所言,并非毫无道理。” “但诸位切莫忘了,这两年间,大金南下伐宋,历经数场大战,我大金折损将士近二十万。” “如今,我大金可投入战斗之兵力,仅余十余万,反观宋国,拥兵百万之众。” “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我大金又凭借什么去抗衡宋国?” 完颜吴乞买微微顿了顿,目光冷峻地扫视一圈朝堂,接着说道:“现今,宋国几路大军来势汹汹,已然连下我大金锦州、居庸关、归化城、大同府。” “这几座重镇一失,我大金已门户大开。” “诸位不妨扪心自问,照此形势发展下去,我大金距离灭国之危还远吗?” 第323章 坐收渔翁之利 第 323 章 坐收渔翁之利 完颜吴乞买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朝堂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有的低头沉思,有的面露忧色,有的则神色凝重,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完颜宗磐站在一旁,目光阴沉,心中暗自冷笑。 他早已看穿完颜吴乞买的用意——借联合西夏之名,行铲除异己之实。 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此举,无非是想借李乾顺的手除掉他罢了。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借大宋之手,除掉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 这场朝堂之争,早已不仅仅是金国与宋国的较量,更是金国内部权力的生死博弈。 完颜宗弼见完颜吴乞买的态度明确,心中暗自得意,趁势说道:“陛下英明!如今宋军势如破竹,我大金已无退路。” “唯有联合西夏,方能扭转局势。” “臣愿亲自前往西夏,说服李乾顺,与我大金共抗宋军!” 完颜吴乞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兀术有此决心,朕心甚慰。” “不过,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议。” “诸位爱卿,若有其他良策,不妨直言。” 完颜宗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联合西夏之事,恐非上策。” “西夏与我大金素无深交,且李乾顺为人狡诈,未必会真心相助。” “若我大金将希望寄托于西夏,恐有引狼入室之危。” 完颜宗弼闻言,眉头一皱,立刻反驳道:“蒲鲁虎此言差矣!” “如今我大金已危在旦夕,若不寻求外援,难道要坐以待毙?” “西夏虽不可全信,但此刻与我大金同处危局,正是合作良机。” “若因顾虑而错失良机,岂非自取灭亡?” 完颜宗磐冷冷一笑,目光如刀:“你如此急于联合西夏,莫非另有图谋?” “如今宋军兵锋正盛,我大金若贸然与西夏联合,恐会激怒宋国,使其全力攻我。” “届时,我大金岂非更加危险?” 完颜宗弼被完颜宗磐的质问激怒,脸色一沉,厉声道:“老匹夫!你这是在质疑本帅的忠心吗?” “本王一心为国,何来图谋?” “倒是你,整日只知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大金安危。” “如今宋军已连克数城,你却在此阻挠救国良策,究竟意欲何为?” 完颜宗磐毫不示弱,冷笑回应:“兀术老匹夫,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 “你所谓的救国良策,不过是为一己私利!” “若真与西夏联合,我大金恐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你如此急于促成此事,莫非是想借西夏之手,铲除异己?” 两人言辞激烈,针锋相对,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他们各自派系的大臣也纷纷按捺不住,加入了这场纷争。 完颜宗磐一派的大臣纷纷站出来,指责完颜宗弼的联合西夏之策是在将金国推向深渊。 一位身形矮胖、满脸络腮胡,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臣,指着完颜宗弼大声吼道:“兀术,你这计策简直荒谬至极!” “西夏那等反复无常之邦,怎可轻信?” “一旦合作破裂,我大金便会腹背受敌,你担得起这等后果吗?” 而完颜宗弼一派的大臣也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一个身着青色官袍、面容冷峻同样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臣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说道:“如今局势危急,不冒险一试,难道坐等宋军将我大金彻底踏平?” “与西夏联合虽有风险,但这也是当下唯一的转机。” “若能成功联合,宋军必定首尾难顾,我大金则可借此喘息之机,重振旗鼓!” 一时间,朝堂之上吵得沸反盈天,大臣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有人脸红脖子粗,声音都因激动而变得沙哑。 有人愤怒地挥舞着手中的笏板,仿佛要将对方的观点直接拍碎。 还有人甚至不顾朝堂礼仪,向前几步,几乎要与对方扭打起来。 金帝完颜吴乞买坐在龙椅上,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紧握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着完颜宗磐。 恨不得立刻冲下去,亲手砍了这个在关键时刻还在搅局的家伙。 “都给朕住口!”完颜吴乞买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吼响彻整个朝堂。 这声怒吼中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瞬间让朝堂安静了下来。 群臣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皇帝那喷火的双眼。 “朕将你们召集于此,是为了商讨救国之策,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争吵不休!”完颜吴乞买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如今宋国大军压境,我大金危在旦夕,若再不能齐心协力,共御外敌,我大金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完颜吴乞买目光扫向完颜宗磐,冷冷地说道:“蒲鲁虎,朕知道你与兀术素有嫌隙,但此刻,你若再敢为了一己私利,阻碍救国大计,休怪朕无情!” 完颜吴乞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完颜宗磐心中一凛。 朝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的愤怒与决心。 完颜宗磐微微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 此刻他也明白,再继续强硬下去,恐怕真的会招来杀身之祸。 “陛下息怒,臣只是担忧联合西夏之事风险太大,并无他意。”完颜宗磐强装镇定,躬身说道。 完颜吴乞买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完颜宗弼:“兀术,联合西夏之事,就交由你去办。” “务必说服李乾顺与我大金联手。” “时,加强防御,密切关注宋军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 “臣遵旨!”完颜宗弼单膝跪地,领命道。 …… 西夏兴庆府。 皇宫内,西夏皇帝李乾顺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沉静如水,眉宇间却隐隐透出一丝深思。 李乾顺手中握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信上的内容让他心中波澜起伏。 信是金国完颜宗弼亲笔所写,言辞恳切,请求西夏与大金联手,共抗大宋。 信中不仅许诺割让边境数座城池,还承诺提供大量的金银财宝作为谢礼。 李乾顺并未被这些诱人的条件所打动,他的目光穿过殿门,望向远方,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陛下,金国此举,显然是被宋军逼入了绝境。”站在殿下的西夏丞相嵬名安惠低声说道,“完颜宗弼此人,心机深沉,此番主动示好,恐怕另有图谋。” 李乾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深邃:“朕岂会不知?” “金国连失锦州、居庸关、归化城、大同府,已是元气大伤。” “如今想要拉拢我西夏,无非是想借我之手,牵制宋军罢了。” 嵬名安惠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陛下英明。宋军如今势如破竹,金国已是强弩之末。” “若我们此时与金国联手,恐怕不仅无法扭转局势,反而会引火烧身,招致宋国的报复。” 李乾顺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金国与宋国相争,正是我西夏坐收渔翁之利的好时机。”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伺机而动。” 第324章 金帝的阴谋 第 324 章 金帝的阴谋 “只需静观其变,待宋国和金国两败俱伤之时,再伺机而动。” 嵬名安惠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 “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 “金国既然主动示好,我们不妨表面上答应,借此机会获取一些实际利益。” “同时暗中加强边境防御,以防宋军或金国突然发难。” 李乾顺微微颔首,“丞相所言极是。金国来使此刻想必已在途中,待其抵达,朕自有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金国使者已抵达了兴庆府。 使者是完颜宗弼的心腹,名为粘罕,为人精明干练,能言善辩。 粘罕带着大批珍贵的礼品,昂首阔步地踏入西夏皇宫。 在西夏的朝堂,粘罕恭敬地向李乾顺呈上国书,言辞间满是恳切:“吾皇陛下深知西夏国主英明睿智,如今大金与西夏同处宋国威胁之下,唇亡齿寒。” “若两国携手并肩,定能将宋军击退,保两国百姓平安,共享太平盛世。” “吾皇陛下诚意满满,愿割让边境三座富饶之城,另有黄金万两、绸缎千匹作为酬谢,还望国主应允联手抗宋之事。” 李乾顺接过国书,佯装仔细翻看,心中却暗自盘算。 片刻后,李乾顺面露难色,轻叹一声道:“金国使者所言,朕岂会不知其中利害。” “只是我西夏国小兵微,若贸然卷入宋金之战,实在担忧自身安危。” 粘罕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信誓旦旦地说道:“国主不必忧虑,大金兵强马壮,虽一时受挫,但底蕴深厚。” “此次联合,大金定会冲锋在前,西夏只需从侧翼稍加牵制,便可轻松取胜。” “且待击退宋军,两国平分战果,西夏必将收获颇丰。” 李乾顺眉头紧皱,沉思良久,而后缓缓说道:“使者诚意朕已感受到,只是此事关乎重大,容朕与众臣商议一二。” “三日后,使者再来宫中,朕定给使者一个答复。” 粘罕无奈,只得告退。 待其离去,李乾顺环视殿内众臣,沉声道:“诸位爱卿,金国使者前来求援,欲与我西夏联手抗宋,此事诸位有何看法?” 丞相嵬名安惠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金国此举,显然是因宋军势如破竹,已无力独自抵挡,故而想拉拢我西夏,借我之力牵制宋军。” “然,金国素来狡诈,不可轻信。” “依臣之见,我西夏不宜贸然卷入宋金之战,以免引火烧身。” 兵部尚书李继迁上前一步,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 “金国连失数城,已是强弩之末。” “我西夏此时与金国联手,不仅难以扭转局势,反而可能招致宋国的报复。” “不如静观其变,待宋金两败俱伤之时,再伺机而动。” 李乾顺微微点头,目光深邃:“诸位爱卿所言,正合朕意。” “金国既然主动示好,朕也不能全然置之不理。” “不妨表面上答应,借此机会获取一些实际利益,同时暗中加强边境防御,以防宋军或金国突然发难。” 嵬名安惠拱手道:“陛下英明。” “金国使者已提出割让边境三座城池,并赠予黄金万两、绸缎千匹,” “陛下不妨先答应下来,待金国将城池和财物交割完毕,再以各种借口拖延出兵。” 李乾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道:“丞相此言,深得朕心。” “传令下去,三日后召见金国使者,朕自有应对之策。” …… 三日后,金国使者粘罕再度踏入西夏皇宫。 李乾顺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泰然。 见粘罕进来,李乾顺微微抬手示意,面带微笑说道:“使者一路劳顿,远来辛苦了。” 粘罕恭敬行礼,心中忐忑,不知这西夏国主此番态度究竟如何。 只听李乾顺接着说道:“朕与众臣反复斟酌多日,深切感受到大金此番联合的诚意,故而决定与金国携手,一同抗击宋军。” 粘罕一听,大喜过望,忙不迭躬身,言辞中满是欣喜与恭敬:“国主英明!大金与西夏携手,兵强马壮,必然能将宋军打得节节败退,护两国百姓于太平!” 李乾顺微微点头,神色转而变得凝重:“不过,我西夏地域狭小、兵力有限。” “金国可否先行交割之前承诺割让的城池,将财物一并送达,以此彰显合作的诚意。” “另外,调集兵马、筹备粮草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我西夏短期内实在难以出兵。” 粘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自咒骂李乾顺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 但粘罕却又不敢在脸上露出丝毫不满,依旧恭敬有加地说道:“国主所言在理。外臣即刻返回金国,向吾皇陛下如实禀报,催促尽快交割城池与财物,静候西夏出兵。” 李乾顺露出满意之色,点头道:“使者奔波劳累,朕已吩咐摆下宴席,为使者饯行。” 粘罕谢恩后告退。 …… 金国皇宫内。 完颜吴乞买收到粘罕加急送回的消息,眉头紧皱,立刻宣完颜宗弼入宫商议。 完颜宗弼匆匆赶来,听完事情原委,不禁皱眉道:“陛下,李乾顺此人狡猾至极,此番果然狮子大开口,依臣看,他未必会真心实意与我大金联手抗宋。” 完颜吴乞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李乾顺那点小心思,朕岂会看不穿?” “等西夏与我大金交换了联合抗宋的国书,朕便昭告天下,将此事宣扬出去。” “到时候,天下皆知两国联盟,即便他李乾顺有再多算计,也不得不出兵,否则,西夏在诸国之间便无立足之地!” 完颜宗弼拱手道:“陛下此计甚妙!” “如此一来,李乾顺便如被架在火上烤。” “只是这城池与财物交割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若交割太快,恐西夏拿了好处便拖延出兵。” “可若交割过慢,又怕引起西夏不满,破坏联盟。” 完颜吴乞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李乾顺想要我大金的三座城池,还妄想得到财物?” “简直是白日做梦!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如愿!”” 完颜宗弼闻言,眉头微皱,低声道:“陛下,若是如此,恐怕李乾顺会心生不满,甚至可能背弃联盟。” 完颜吴乞买摆了摆手,神色淡然,说道:“无妨。待两国交换国书,朕即刻昭告天下,宣布西夏与我大金结盟之事。” “届时,宋廷必然迁怒于西夏,进而分兵攻打。” “如此一来,西夏便成了咱们的助力,替大金分担宋军兵力。” “咱们正好借此良机,全力反击,将攻入大金境内的几路宋军一举击退。” 完颜宗弼听完完颜吴乞买的话,心中一震,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皇帝与西夏结盟的目的是要将西夏拖入战局。 利用西夏牵制宋军,为金国争取喘息之机。 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完颜吴乞买谋略的钦佩,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毕竟,李乾顺并非易与之辈,若是识破了金国的计谋,恐怕会反戈一击,甚至与宋国联手对付金国。 完颜吴乞买似乎看出了完颜宗弼的顾虑,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兀术,你无需多虑。” “你也清楚,咱们几次南下,损兵折将无数。” “以致如今兵力捉襟见肘,宋廷这才率先对我大金发难。” “否则,以宋廷的野心,第一个要灭的必然是西夏,而非我大金。” “所以,宋夏决不会联手,你大可放心!” 第325章 捷报 第 325 章 捷报 完颜吴乞买自信地说道:“宋夏决不会联手,你大可放心!” 完颜宗弼闻言,眉头稍稍舒展,可眼中仍隐有疑虑,抱拳道:“陛下所言极是。” “只是李乾顺此人狡诈多端,若他识破我们的计谋,只怕会横生枝节。” 完颜吴乞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乾顺再狡猾,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待我们昭告天下,宣布与西夏结盟,宋国必然会分兵攻打西夏。” “届时,李乾顺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与我们作对?” 完颜宗弼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完颜吴乞买的深谋远虑。 完颜吴乞买继续说道:“兀术,你即刻派人前往西夏,与李乾顺交换国书,正式结盟。” “同时,暗中散布消息,务必将此事传遍天下,尤其是要让宋国知晓。” 完颜宗弼拱手应道:“臣遵旨!” 完颜吴乞买挥了挥手,示意完颜宗弼退下。 …… 幽州府衙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柳海魅与种师道两人严肃的面容。 两人正围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军事部署。 “如今我军连克金国数城,士气正盛,然金国虽遭重创,却也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种师道轻抚胡须,目光紧紧盯着地图上金国的疆域,缓缓说道。 柳海魅微微点头,秀眉微蹙:“不错,金帝完颜吴乞买老谋深算,完颜宗弼更是骁勇善战,他们定会想方设法扭转局势……”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窗前,咕咕地叫着。 柳海魅眼神一亮,迅速起身,走到窗前,取下了鸽子脚上绑着的密信。 柳海魅轻轻展开密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而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种师道见状,心中一动,问道:“可是秦枫传来的消息?” 柳海魅将密信递给种师道,点了点头:“正是,金国欲联合西夏,共同对抗我大宋。不过,这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种师道接过密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后,种师道也不禁相视一笑:“果然不出所料,金国如今已是穷途末路,才会出此下策。” “只是西夏李乾顺也并非善茬,岂会轻易被金国利用。” 柳海魅美目流转,思索片刻后说道:“西夏李乾顺老谋深算,金国想要轻易拉拢他,谈何容易。” 种师道微微颔首,捋着胡须说道:“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 柳海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金国若是昭告天下,宣布与西夏结盟,只会激怒李乾顺。” “李乾顺此人,向来谨慎多疑,最忌讳被人利用。” “金国此举,无异于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逼他与宋国为敌。” “李乾顺岂会甘心被金国牵着鼻子走?” “他必然会心生不满,甚至可能反戈一击。” “这样一来,金国不仅无法借助西夏的力量,反而会与西夏交恶,得不偿失。” 种师道闻言,连连点头,赞叹道:“柳姑娘所言极是。” “金国此举,确实是自寻死路。” “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金国与西夏一旦反目,局势会更加复杂。” 柳海魅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种老将军不必多虑。” “不管金国与西夏如何周旋,都与我们无关。” “我们只需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尽快灭了金国。” “如今我军连克金国数城,士气正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只要继续推进,金国必然无力抵挡。” 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柳姑娘所言极是。” “金国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定能将其彻底击溃。” 柳海魅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定在地图上,手指沿着锦州、居庸关、归化城与大同府一路向北滑动。 柳海魅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将军,当下五路大军皆已取得阶段性大捷。” “岳飞将军占据锦州,稳固了物资补给的关键节点。” “后续粮草物资自蓟州通过海船源源不断运抵,为我军后续作战筑牢根基。” “种师中将军与韩世忠将军拿下居庸关,金国的南部防线洞开。” “姚古、折彦质将军攻克归化城,侧翼得以巩固。” “姚雄、张宪将军率领的四万大军也从古北口进入金国复地。” “张伯奋、张灏将军更是一举攻克大同府,直捣金国腹地。” “此刻,我军士气如虹,兵力充实,正是一鼓作气,挥师北上的绝佳时机。” 种师道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柳姑娘剖析精准。” “我军当下确实占据战场主动,可金国底蕴尚存,绝不可掉以轻心。” “这一路北上,金军必定会在沿途重镇集结兵力,负隅顽抗,我们需精心谋划,稳步推进。” 柳海魅沉思片刻,美目流转,接着说道:“依我之见,岳飞将军可留部分兵力驻守锦州,确保补给线的绝对安全。” “主力则从锦州出发,会合姚雄、张宪的四万大军,沿辽西走廊北上,剑指金国上京临潢府。” “姚古、折彦质将军所部将金国在东部的残余势力彻底肃清。” “与从居庸关、大同府北上的大军遥相呼应,让金军首尾难顾。” 种师道抚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柳姑娘此计甚妙!那居庸关与大同府的军队,又该如何行动?” 柳海魅伸出纤细手指,在地图上居庸关与大同府的位置轻点,有条不紊地说道:“居庸关的种师中将军与韩世忠将军,率领所部兵马沿桑干河北上。” “目标直指金国西京大同府周边尚未攻克的州县。” “进一步巩固我军在这一区域的统治,扩大占领范围。” “同时切断金国西京与中都之间的联系,让金军防线出现断裂,彼此无法支援。” “而大同府的张伯奋、张灏将军,可兵分两路。” “一路由张灏、姚平仲将军率领精锐骑兵,向东疾驰,与从锦州西进的岳飞将军所部会师,对金国上京形成合围之势。” “另一路由张伯奋、杨志将军率领步兵,北上进攻丰州、云内州等地。” “扫清金国在黄河以北的残余势力,为后续大军挥师渡过黄河,进攻金国中都打下坚实基础。” 种师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重重地一拍桌子:“好!就依柳姑娘所言。” “即刻传令各路大军,按照既定战略展开行动!” “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金国致命一击,一雪我大宋多年来受金国欺凌之耻!” …… 大宋皇宫,御书房内。 李世民端坐在书案后,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战报,目光深邃如海,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威严与深思。 战报上详细记载了大宋各路大军在北方战场上的捷报:岳飞攻占锦州,种师中与韩世忠拿下居庸关,姚古、折彦质攻克归化城,张伯奋、张灏更是直捣金国腹地,攻占大同府。 每一场胜利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金国的命脉上。 李世民轻轻放下战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欣慰。 第326章 亲临锦州 第 326 章 亲临锦州 李世民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李福全,沉声道:“李公公,宣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礼部尚书孙傅,兵部尚书吕好问来见朕。” “老奴遵旨。” 李福全微微躬身,随后转身快步离去。 不一会儿,李纲、梅执礼、孙傅、吕好问、四人匆匆赶到御书房。 李纲等四人整齐地跪地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平身,语气沉稳而威严:“诸位爱卿,免礼。” “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这是北方战场的最新战报,诸位先看看吧。” 李世民将战报递给李纲。 李纲接过战报,迅速浏览起来,眼中逐渐露出惊喜之色。 李纲看完后,将战报递给身旁的梅执礼。 梅执礼接过战报,仔细阅读,脸上也浮现出激动之色。 战报在四人手中依次传递,每个人的神情都从最初的凝重逐渐转为振奋。 李世民缓缓开口:“诸位爱卿,如今我大宋各路大军在北方战场捷报频传,金国已是强弩之末。” “然而,战事虽顺,后续之事却需精心谋划。” “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议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李纲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如今我军连克金国数城,士气正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臣以为,当继续增派兵力,扩大战果,一举击溃金国主力,彻底收复失地。”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梅执礼:“梅爱卿,户部粮草储备如何?可支撑大军继续北上?” 梅执礼躬身答道:“回陛下,如今粮草储备充足,足以支撑大军北上。” “此外,各地赋税也已陆续入库,国库充盈,陛下无需担忧。” 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吕好问:“吕爱卿,兵部可有新的部署?” 吕好问上前一步,沉声道:“回陛下,兵部已按照陛下的旨意,加紧训练新兵,补充前线兵力。” “此外,臣已命各地驻军加强戒备,以防金国狗急跳墙,偷袭我后方。”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孙傅:“孙爱卿,礼部可有新的安排?” 孙傅拱手答道:“回陛下,礼部已着手筹备战后安抚事宜。” “一旦金国覆灭,臣将立即派遣官员前往北方,安抚百姓,恢复民生。”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扫视着殿内的四位重臣,语气坚定而有力:“诸位爱卿,金国欺我大宋多年,如今正是我大宋一雪前耻、彻底收复失地的绝佳时机。” “朕意已决,将亲率大军北上,与前线将士并肩作战,一举荡平金国!”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李纲等人面面相觑,眼中皆露出震惊之色。 李纲上前一步,急忙劝谏道:“陛下,万万不可!北伐之事虽势在必行,但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可亲赴前线?” “前线战事凶险,刀剑无眼,若有闪失,臣等万死难辞其咎!” 梅执礼也急忙附和:“陛下,李太宰所言极是。北伐之事,自有前线将士奋勇杀敌,陛下只需坐镇中枢,运筹帷幄即可。” 李世民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爱卿不必多言。” “朕意已决,此次北伐,朕将亲自挂帅,赵楷、赵构、张仲熊随行,率领十万精兵走海路到锦州登陆,与四路大军会合,全面扫荡金国!” 李纲等人见李世民态度坚决,知道再劝无益,只得躬身领命。 李世民继续说道:“李纲,你即刻调集粮草,确保大军北上无后顾之忧。” “梅执礼,你负责统筹国库,全力支持北伐。” “吕好问,你加紧训练新兵,补充前线兵力。” “孙傅,你着手筹备战后安抚事宜,确保北方百姓早日恢复生计。” 四人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诸位爱卿,此次北伐,关系我大宋国运,望诸位同心协力,共襄盛举!”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四人再次齐声应道。 李世民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 李世民站在东京汴梁的城楼上,目光如炬,俯瞰着城下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士兵们身着崭新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士气如虹。 李世民心中豪情万丈,此次北伐,他不仅要一雪前耻,更要彻底击溃金国,为大宋开疆拓土。 “大哥,大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赵楷走上前来,兴奋地说道。 李世民微微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启程,目标登州!” 随着李世民一声令下,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大军分为前、中、后三军。 张仲熊率领一万陌刀军充当前军,为了赶路,这支部队并未着甲。 中军由李世民亲自统领,麾下有一万骑兵、一万长枪兵以及两万步兵。 赵楷和李福全骑着战马,紧紧跟随在李世民身旁。 后军则由赵构负责,他率领一万人的火器营,协同四万民夫,承担着粮草辎重的运送任务。 大军一路北上,沿途百姓夹道相送,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世民骑在战马上,目光坚定,心中早已谋划好了北伐的战略。 此次北伐,他不仅要收复失地,更要彻底击溃金国,为大宋开疆拓土。 经过数日的行军,大军终于抵达了登州。 登州港口早已备好了数百艘海船。 李世民一声令下,十万大军迅速登船,扬帆起航,朝着锦州方向驶去。 海面上,数百艘战船浩浩荡荡,气势磅礴。 李世民站在旗舰的甲板上,迎着海风,心中豪情万丈。 此次北伐,不仅要一雪前耻,更要彻底击溃金国,为大宋开疆拓土。 数日后,大军顺利抵达锦州。 岳飞早已率军在港口迎接。 见李世民亲自率军前来,岳飞激动不已,单膝跪地,高声道:“末将岳飞,恭迎陛下!” 李世民微微一笑,扶起岳飞,沉声道:“岳将军辛苦了,此次北伐,朕与诸位将士并肩作战,定要一举击溃金国!” 岳飞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拱手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大军在锦州稍作休整后,李世民立即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锦州府衙内,李世民指着地图,沉声道:“诸位,金国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我军士气正盛,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亲兵匆匆进来禀报:“陛下,种老将军、柳姑娘和张大人已从蓟州乘船抵达锦州,正在城外等候。”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即下令:“快请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种师道、柳海魅和张克戬三人步入锦州府衙。 种师道身着戎装,虽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步履稳健。 柳海魅一袭青衣,眉目如画,神色间透着睿智与冷静。 张克戬则身着文官袍服,神情肃穆,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 三人齐声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微微抬手,“三位爱卿不必多礼,一路辛苦了!” 第327章 一道道军令 第 327 章 一道道军令 种师道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等接到消息后,即刻从蓟州赶来,幸不辱命,未耽误陛下大计。” 柳海魅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从容:“陛下,臣妾已根据前线战报,拟定了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还请陛下过目。” 张克戬也紧随其后,沉声道:“陛下,臣已调集了足够的粮草和物资,确保大军北上无后顾之忧。” 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坚定:“三位爱卿辛苦了。此次北伐,关系我大宋国运,朕意已决,务必一举击溃金国,彻底收复失地。”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种师道、柳海魅和张克戬落座。 种师道、柳海魅、张克戬三人落座后,李世民目光如炬,扫视众人,缓缓开口道:“诸位爱卿,如今我大宋各路大军在北方战场捷报频传,金国已是强弩之末。” “然,战事虽顺,后续之事却需精心谋划。” “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议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种师道率先起身,拱手道:“陛下,臣以为,金国虽连遭重创,但其底蕴尚存。” “尤其是上京临潢府,乃金国都城,城防坚固,兵力集中。” “若我军贸然强攻,恐损失惨重。” “臣建议,我军应先巩固已占领的锦州、居庸关、归化城、大同府等地。” “稳扎稳打,逐步推进,待时机成熟,再一举攻破上京。”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柳海魅:“柳姑娘,你意下如何?” 柳海魅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从容不迫地说道:“陛下,种老将军所言极是,稳扎稳打确实是我军当前的最佳策略。” “不过,臣以为,我们还可以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施压,迫使金国内部自乱阵脚。” 李世民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柳姑娘有何高见?” 柳海魅走到地图前,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锦州、居庸关、归化城、大同府等地,缓缓说道:“如今我军已占据金国东部和南部的重要城池,金国的防线已被撕裂。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进一步扩大战果。” 说完,柳海魅对着岳飞拱手一礼,继续说道:“岳将军,如今姚雄将军麾下四万大军,正兵临金国中京大定府。” “依我之见,将军可率四万精锐自锦州出发,与姚雄将军会师,合力拿下大定府。” “而后,两军合流,与陛下亲率的十万大军一道,沿辽西走廊挥师北上,直逼金国上京临潢府。” “此计既能牵制金国主力,逼其将兵力囤聚于上京,使其无暇分顾他处,于我军后续布局大有裨益。” 岳飞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思索。 柳海魅看向众人说道:“再者,种师中将军与韩世忠将军可自居庸关向北进发,全力肃清金国在西京大同府周边的残余势力,进一步稳固我军在西线的掌控,让西线防线坚如磐石。” 稍作停顿,柳海魅继续建言:“与此同时,姚古、折彦质二位将军可从归化城启程,向东推进,与岳将军所部形成夹击之势。” “如此一来,金国必将陷入首尾难顾的困境,其防线不攻自破。” “最后,张伯奋、张灏二位将军可由大同府挥军北上,进击丰州、云内州等地,彻底荡平金国在黄河以北的势力,为后续大军顺利渡过黄河、进攻金国中都筑牢根基。” 言罢,柳海魅目光坚定地扫过众人,语气铿锵有力:“若依此战略布局,金国必将陷入四面楚歌之绝境,内部定然大乱。待那时,我军便可乘势而上,一举击溃金国,收复山河!” 众人静静听完柳海魅的一番战略陈词,议事厅内一时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打破寂静。 李世民目光炯炯,凝视着地图上柳海魅所指之处,脑海中迅速推演着战局走向。 “柳姑娘此计,环环相扣,切中要害。”李世民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有力,“以锦州为基点,多路并进,对金国形成合围绞杀之势,实乃良策。” 种师道捋着胡须,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柳姑娘深谋远虑,将各方兵力调配得当,充分发挥我军优势,稳扎稳打,又不失凌厉。” “只是,行军作战,变数繁多,还需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岳飞抱拳朗声道:“陛下,柳姑娘之计若能施行,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与姚雄将军会师,踏平大定府,为北上扫清障碍!” 岳飞的眼神坚毅,仿佛已置身于战场之上,奋勇杀敌。 赵楷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如此一来,我军兵锋所指,金国上下必将人心惶惶。” “待各路大军会师,定能将金国一举荡平,扬我大宋国威!” 赵楷言语间难掩兴奋之情。 赵构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计虽妙,但大军行动,粮草辎重至关重要。” “如今我军战线拉长,补给能否及时跟上,还需谨慎考量。” 张克戬闻言,上前一步,恭敬回道:“殿下放心,臣已提前布局,在沿途设立多处粮草转运站,且不断从后方调配物资,定能保障大军所需。” 柳海魅看向赵构,微微欠身道:“康王殿下所虑极是。” “为防万一,可在每路大军中安排精锐小队,负责粮草护送,同时密切关注金军动向,一旦发现其有截断补给的意图,即刻回援。” 议事厅内,众人的情绪被高涨的战略讨论氛围所点燃,仿佛能透过眼前的地图,预见金国覆灭的那一刻。 李世民目光坚定地扫视一圈在场诸人,沉声道:“事不宜迟,即刻传令各路大军。” 李世民转向张克戬,言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张大人,你即刻拟写军令。” “命姚古、折彦质二位将军自归化城向东推进。” “务必与岳飞将军所部形成夹击之势,让金军腹背受敌。” 张克戬迅速领命,快步走到一旁的案几前,铺开纸张,蘸饱墨汁,笔锋游走如龙,将李世民的命令精准落于纸上。 紧接着,李世民又看向岳飞,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许:“岳将军,待军令下达,你便率领四万精锐即刻启程,与姚雄将军会师。” “大定府乃金国重镇,拿下此地,我军北上之路将畅通无阻,切不可掉以轻心。” 岳飞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抱拳应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披荆斩棘,攻克大定府,为北伐大业立下汗马功劳。” 李世民微微点头,继续下令:“至于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四位将军,” “命他们由大同府挥军北上,进击丰州、云内州等地。” “将金国在黄河以北的残余势力彻底荡平,为大军渡河进攻金国中都做好铺垫。” “种师中将军与韩世忠将军自居庸关向北进发。” “全力肃清金国在西京大同府周边的残余势力。” “稳固我军西线防线,使其坚如磐石。” 张克戬笔锋如飞,墨汁在纸上迅速晕染开来,不过片刻,一道道军令便清晰地呈现在纸张之上。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恭敬地将写好的军令呈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军令,目光快速扫过,微微点头,而后将军令递给身旁的李福全。 李福全双手接过军令,微微躬身,而后转身快步走出议事厅。 不一会儿,李福全便带着几名传令兵匆匆返回。 李福全将不同的军令分别交到传令兵手中,严肃地说道:“此次任务重大,务必将军令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各位将军手中,不得有误!” 传令兵们神色庄重,齐声应道:“遵命!” 随后,他们便各自拿着军令,飞一般地奔出议事厅,翻身上马,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28章 更胜一筹 第 328 章 更胜一筹 岳飞接过李世民递来的军令,神情肃穆,目光坚毅。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托,即刻启程,与姚雄将军会师,拿下大定府,为北伐大业扫清障碍!” 李世民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信任与期许:“岳将军,此战关系重大,务必谨慎行事。朕等你的好消息。” 岳飞起身,郑重地将军令收入怀中,随后向在场众人抱拳行礼,转身大步走出议事厅。 议事厅内,种师道、张克戬、赵楷、赵构、张仲熊、李福全几人目送岳飞离开,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种师道轻咳一声,率先开口道:“陛下,臣等还需去处理一些军务,先行告退。” 李世民摆了摆手,语气淡然:“诸位爱卿辛苦了,去吧。” 几人齐声应道:“臣等告退。”随后依次退出议事厅。 议事厅内,只剩下李世民与柳海魅二人。 柳海魅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李世民,眼中满是思念与深情。 李世民感受到她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暖,嘴角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李世民缓步走到柳海魅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魅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柳海魅微微低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回应:“为陛下分忧,是魅儿的本分。” 李世民握紧她的手,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怜惜:“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走,陪朕在府衙里走走。” 柳海魅轻轻点头,任由李世民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议事厅。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府衙的庭院中,映照出一片静谧的银白。 李世民牵着柳海魅的手,沿着青石板的小径缓缓而行。 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柳海魅微微靠近李世民,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李世民侧头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温柔:“魅儿,这些日子,朕忙于军务,冷落了你,你可曾怪朕?” 柳海魅轻轻摇头,目光如水:“陛下肩负天下重任,魅儿怎会怪您?” “只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亲征北伐,前线凶险,魅儿心中难免担忧。” 李世民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魅儿,你放心,朕自有分寸。” “此次北伐,朕不仅要一雪前耻,更要为大宋开疆拓土,奠定万世基业。” 柳海魅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信任:“陛下雄才大略,魅儿深信不疑。” 李世民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柔情:“有你在朕身边,朕心中便多了一份力量。” 柳海魅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声道:“陛下言重了,魅儿不过是尽一份绵薄之力。” 李世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柳海魅,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颊,目光深邃而温柔:“魅儿,你不仅是朕的谋士,更是朕心中最重要的人。” 柳海魅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声道:“陛下……” 李世民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柳海魅微微一愣,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仿佛天边的晚霞般绚烂。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柳海魅从未想过,李世民会在这样的时刻,以如此亲昵的方式表达对她的情感。 柳海魅的双眸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羞涩。 但很快,她便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份温暖与柔情将她包围。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李世民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寻找一种支撑。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两人之间的炽热。 …… 西夏皇宫。 李乾顺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握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目光深邃如海,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冷意。 李乾顺缓缓展开密信,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嘴角逐渐浮现出一抹冷笑。 “完颜吴乞买,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 李乾顺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密信递给站在一旁的嵬名安惠:“丞相,你看看这封信。” 嵬名安惠恭敬地接过密信,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看完后,嵬名安惠眉头紧锁,沉声道:“陛下,完颜吴乞买果然心怀不轨。他这是要将我们西夏推上风口浪尖啊!” 李乾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完颜吴乞买这是想借刀杀人,利用我西夏牵制宋国,为金国争取喘息之机。他以为朕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真是痴心妄想!” 嵬名安惠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陛下,完颜吴乞买此举确实阴险。若他将联合之事昭告天下,宋国必然会对我西夏心生警惕,甚至可能对我们采取行动。我们必须早做打算,以免陷入被动。” 李乾顺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既然完颜吴乞买不仁,就别怪朕不义。他想要利用西夏牵制宋国,朕偏不如他所愿。” 嵬名安惠眼中一亮,低声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乾顺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完颜吴乞买不是想要昭告天下,宣布金夏联合之事吗?那朕就让他知道,西夏不是他手中的棋子。” “传朕旨意,即刻派遣使者前往金国,明确告知完颜吴乞买,若他想要西夏出兵相助,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割让边境三座城池;第二,赔偿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第三,金国必须公开承认西夏在西北地区的领土主权。” “只要他满足这些条件,西夏便保持中立,绝不插手宋金之战。” “否则,西夏将联合西辽,参与瓜分金国疆域!” 嵬名安惠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此计虽妙,但如今宋国正全力攻打金国,若我们联合西辽插手,恐怕会惹怒宋国。” “宋国如今兵锋正盛,若是将矛头转向西夏,恐怕我们难以抵挡。” 李乾顺冷笑一声,目光中透着几分自信:“丞相不必多虑。宋国如今的目标是金国,他们暂时无暇顾及西夏。” “况且,如今宋军已深入金国腹地,战线拉得过长,兵力分散。” “既要全力对付金国的抵抗,又要提防后方的安全,根本无暇他顾。” “即便我们此时插手,宋军也不敢轻易与我们开战,以免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只要咱们与西辽联手,迅速瓜分金国,宋国也只能默认事实。” 嵬名安惠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陛下所言极是。只是,西辽是否会与我们联手,还需谨慎考量。” 李乾顺微微颔首,目光深邃:“西辽与金国素有仇怨,如今金国势弱,正是西辽报仇的好时机。” “只要我们许以重利,西辽必定愿意与我们联手。” 嵬名安惠拱手赞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佩服。” “既然如此,臣即刻安排使者前往金国与西辽,传达陛下旨意。” 李乾顺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然:“去吧,务必让完颜吴乞买明白,西夏不是他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 “若是他不肯割让城池,那就别怪朕与西辽联手,瓜分他的疆土!” 嵬名安惠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李乾顺坐在龙椅之上,目光透过殿门,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完颜吴乞买,你以为你能算计朕? 朕倒要看看,到底谁的计谋更胜一筹! 第329章 着令高丽出兵协助大金抵御宋军 第 329 章 着令高丽出兵协助大金抵御宋军 与此同时,金国皇宫内。 完颜吴乞买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握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密信,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完颜吴乞买缓缓展开密信,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怒意。 “李乾顺,你竟敢威胁朕!” 完颜吴乞买猛地将密信拍在桌案上,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怒。 完颜宗弼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是西夏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完颜吴乞买冷哼一声,将密信递给完颜宗弼:“你自己看看,李乾顺这是要朕割让三座城池,还要赔偿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否则便联合西辽,瓜分我大金疆土!” 完颜宗弼接过密信,迅速浏览了一遍,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 “陛下,李乾顺此举,分明是趁火打劫!” 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慨:“咱们与西夏联合之事尚未公开,他便如此狮子大开口,简直欺人太甚!” 完颜吴乞买冷冷一笑,目光中透着几分寒意:“李乾顺这是吃准了朕如今被宋军逼入绝境,想要趁机捞取好处。” “他以为朕会屈服于他的威胁,真是痴心妄想!” 完颜宗弼眉头紧锁,沉声道:“陛下,李乾顺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我们,恐怕已经与西辽达成了某种协议。” “若我们不答应他的条件,西夏与西辽联手,对我大金将是雪上加霜。” 完颜吴乞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缓缓说道:“李乾顺以为朕会屈服于他的威胁,但他错了。” “朕绝不会割让一寸疆土,更不会向他低头!” 完颜宗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如今宋国大军压境,若西夏与西辽再联手,我大金恐怕难以抵挡。” 完颜吴乞买冷哼一声,说道:“想当初,耶律大石兵败后如同丧家之犬,率部众一路西行,那时他李乾顺可没有伸出援手。” “如今李乾顺却想与西辽联合,哼,依我看,耶律大石绝不可能轻易答应。” 完颜吴乞买目光冷峻,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不屑。 “耶律大石建立西辽,虽与大金有仇,但他更恨的是西夏。” “当初西夏坐视不理,甚至暗中阻挠,耶律大石岂会忘记?” “如今李乾顺想要联合西辽,无异于痴人说梦。” 完颜宗弼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耶律大石与西夏素有嫌隙,即便李乾顺许以重利,耶律大石也未必会答应。” “但李乾顺此举,显然是想借此施压,逼迫我们让步。” 完颜吴乞买冷笑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李乾顺的算盘打得再响,也逃不过朕的眼睛。” “他想要趁火打劫,朕偏偏不让他如愿!” 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低声道:“陛下,如今宋军步步紧逼,西夏又虎视眈眈,若我们不尽快解决此事,恐怕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完颜吴乞买低头沉思良久,眉头紧锁,心中犹如乱麻。 如今宋军步步紧逼,所到之处如秋风扫落叶,连克金国多座重镇,金国防线千疮百孔。 而李乾顺竟在此时趁火打劫,提出这般苛刻至极的条件,简直是落井下石。 虽说耶律大石与西夏素有嫌隙,可在这风云变幻的局势下,谁又能断言他不会为了利益与李乾顺联手呢? 难道我大金的勇士们当真要被逼退回那白山黑水的苦寒之地,放弃这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打拼下来的广袤疆土? “不,绝不能如此!” 完颜吴乞买在心底怒吼,“我大金立国以来,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岂能在这关键时刻退缩!”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完完颜吴乞买猛地抬起头,“嗯,不对!李乾顺这个老狐狸,朕差点上他的当!” “如今大金深陷困境,究其根源,乃是宋军所致。” “只要大金能够成功抵挡甚至击退宋军,西夏定然不敢贸然行动。” “倘若大金无法抵御宋军的攻势,那么西夏与西辽是否联合便无关紧要了。” “当务之急,是要全力抵御宋军。” 完颜宗弼拱手说道:“陛下英明!当下重中之重确实是全力抵御宋军。” “西夏那边,末将以为可先拖一拖,虚与委蛇。” “咱们暂且稳住李乾顺,不给他明确答复。” “让他摸不清咱们的态度,同时暗中加紧对宋作战的部署。” 完颜吴乞买微微点头,“兀术所言正合朕意。李乾顺想坐收渔翁之利,没那么容易。” “传朕旨意,即刻召集朝中重臣,商议应对之策!” “是!”殿内的侍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金国的重臣们纷纷赶到皇宫,齐聚大殿。 完颜吴乞买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沉声道:“诸位爱卿,如今宋军步步紧逼,我大金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朕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议如何应对宋军的攻势。” “诸位有何良策,尽管直言。” 殿内一片寂静,群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完颜吴乞买见状,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平日里你们一个个能言善辩,如今到了关键时刻,却都成了哑巴?” 完颜斡鲁古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末将以为,如今宋军兵锋正盛,我军不宜与其正面硬拼。” “当务之急,是加强中都的防御,同时调集各地兵马,伺机反击。” 完颜吴乞买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斡鲁古所言极是。中都乃我大金国都,绝不容有失。” “传令下去,即刻加强中都城防,调集精锐兵马,务必守住中都!” 完颜斡鲁古领命而去。 完颜吴乞买继续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何良策?” 完颜银术可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末将以为,宋军虽来势汹汹,但其战线过长,补给困难。” “我军可派精锐骑兵,袭扰宋军后方,切断其补给线,迫使其回师救援。” 完颜吴乞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赞许道:“银术哥此计甚妙!宋军后方空虚,若我军能成功袭扰,必能打乱其部署。” “传令下去,即刻派精锐骑兵,袭扰宋军后方!” 完颜银术可领命而去。 完颜吴乞买继续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何良策?” 完颜宗弼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高丽身为我大金附属国,如今大金有难,理应为我大金分忧。” “末将以为,即刻传旨高丽,命其速速出兵,从侧翼牵制宋军,以解我大金燃眉之急。” 完颜吴乞买闻言,皱眉道:“兀术,高丽向来首鼠两端,虽名义上为我大金附属,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是否会真心出兵相助,朕实难放心。” 完颜宗弼目光坚定,拱手道:“陛下,高丽虽心怀叵测,但如今形势危急,若大金覆灭,高丽唇亡齿寒,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况且,我大金对高丽恩威并施多年,此时以宗主国之名严令其出兵,高丽王王楷想必不敢违抗。” 完颜吴乞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缓缓点头,“兀术所言在理。” “传朕旨意,着令高丽出兵,协助大金抵御宋军。” “若高丽从命,可免除其数年岁贡。” “若胆敢违抗,待大金平定内乱,便将其视作叛臣,踏平高丽。” 第330章 高丽王接旨! 第 330 章 高丽王接旨! 散朝后,完颜宗磐回到自己的府邸,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进书房,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完颜宗磐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完颜宗磐心中清楚,宋军一旦战败,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必定会借机铲除他这个眼中钉。 毕竟,他在朝中与完颜宗弼势同水火,完颜吴乞买也一直对他心存忌惮。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完颜宗磐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来人!”完颜宗磐突然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躁。 一名侍卫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完颜宗磐目光冰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把秦枫叫来,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侍卫领命而去,完颜宗磐则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 不多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秦枫推门而入,神色平静地走到完颜宗磐面前,躬身行礼:“王爷,您找我?” 完颜宗磐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快步走到秦枫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神色焦急:“秦老弟,本王有一关乎生死存亡的消息,需你速速传与宋军。” 秦枫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皱眉道:“王爷但说无妨……” 完颜宗磐压低声音说道:“方才朝堂之上,兀术那厮提议传旨高丽,命其出兵协助大金抵御宋军。那昏君已然应允!” 秦枫瞳孔微缩,故作惊讶道:“高丽出兵?王爷,这可非同小可,他们若真的参战,宋军恐怕要腹背受敌啊。” 完颜宗磐咬牙切齿道:“正是如此!秦老弟,你务必将这消息传给宋军,让他们早做应对。” 秦枫假装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王爷,此事太过危险,一旦泄露,不仅我性命不保,王爷您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完颜宗磐目光灼灼,盯着秦枫道:“秦老弟,本王信得过你。” 秦枫微微点头,“王爷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只是,还需王爷详细说说高丽出兵的具体部署,越详细越好,如此宋军方能更好地应对。” 完颜宗磐急切地说道:“朝堂之上只定下了让高丽出兵之事,具体部署还未提及。” “但本王猜测,高丽军队极有可能从辽东半岛登陆。” “然后挥师西进,与大金军队形成夹击之势,截断宋军的退路。” “秦老弟,此事刻不容缓,你务必尽快。” 秦枫拱手道:“王爷放心,秦枫定不负所托。” “若无他事,我这就回去准备。” 离开完颜宗磐的府邸,秦枫迅速回到自己的住处,确认四下无人后,便快步走进书房,轻轻关上门,点燃了一支蜡烛。 秦枫走到书案前,从暗格中取出一张特制的信纸和一支细笔。秦枫深吸一口气,提笔在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小字: “高丽出兵,意图自辽东半岛登陆,西进截断宋军退路。望早做应对。——秦枫” 写完,秦枫将信纸仔细折叠,装入早已准备好的竹筒中。 随后,他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从笼中取出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鸽。秦枫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 …… 与此同时,锦州府衙内,李世民正与种师道、柳海魅等人商议军务。 突然,一只白色的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了府衙的窗台上。 柳海魅快步走到窗前,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迅速打开,取出其中的密信。 柳海魅展开信纸,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她转身走到李世民面前,将密信递给他,沉声道:“陛下,秦枫传来紧急消息,高丽即将出兵,意图自辽东半岛登陆,西进截断我军退路。” 李世民接过密信,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神情却有些恍惚。 “高丽?” 李世民神情瞬间恍惚,往昔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贞观十九年(645 年)那一幕幕场景,仿若就在眼前。 彼时,他亲率大军自洛阳挥师启程,陆海两路并进,剑指高丽。 初战时,唐军锐不可当,一路连下辽东等地诸多城池,士气如虹。 然而,安市城一役,却成了他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 安市城地处险要,高丽军凭借地利,负隅顽抗,坚守不出。 唐军虽在战场上占据上风,却始终难以攻克这座坚城。 随着寒冬悄然降临,粮草供应愈发艰难,无奈之下,他只能忍痛下令撤军。 尽管那次亲征未能彻底征服高丽,但也让高丽遭受重创。 回想起那段往事,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不甘,有遗憾,更有几分对往昔豪情的追忆。 如今,此高丽已非彼高丽。 他也不再是当初的唐太宗,而是肩负大宋复兴重任的宋钦宗赵桓。 李世民回过神来,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丽出兵协助金国?” “这倒是天遂人愿,正好弥补朕前世的遗憾!” 李世民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与兴奋。 种师道、柳海魅、赵楷、赵构、张仲熊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打扰。 李世民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与决然:“诸位,高丽既然敢出兵助金,那朕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种师道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高丽虽国力不如金国,但其水军颇为精锐。” “若他们从辽东半岛登陆,确实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不知陛下有何良策?” 李世民微微一笑,“高丽若是一味龟缩于本土,凭险据守,我大宋要将其一举攻灭,还需大费一番功夫。” “如今他们主动送上门来,岂不是天赐良机?” 柳海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声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李世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辽东半岛,目光如炬,沉声道:“高丽若从辽东半岛登陆,必定依赖水军运送兵员和物资。” “只需派水师拦截其运兵船只,便可将其一举歼灭于海上。” 种师道闻言,拱手道:“陛下此计甚妙!” “高丽水军虽精锐,但我大宋水师装备精良,战舰配备火枪与小炮,威力远胜于高丽。” “若能将其运兵船队歼灭于海上,高丽便再无余力插手宋金之战。” 柳海魅微微点头,“不仅如此,高丽水军一旦覆灭,其本土防御必然空虚。” “待我军平定金国后,便可顺势挥师东进,一举攻灭高丽,彻底消除后患。” 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正是如此。” “高丽既然敢助纣为虐,那朕便让他们知道,与我大宋为敌的下场!” …… 与此同时,高丽王宫之中,王楷正与一众大臣商议国事。 忽有侍卫匆匆入殿,跪地禀报:“启禀殿下,大金使者求见。” 王楷闻言,脸色微变,与身旁的丞相崔忠献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微微抬手,沉声道:“宣使者进殿。” 片刻后,大金使者昂首阔步走进大殿。 使者见到王楷,仅微微拱手,并未行大礼,随后从怀中掏出圣旨,高声宣道:“高丽王接旨!” 王楷心中虽有不满,但不敢违抗,只得率众臣跪地接旨。 第331章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 第 331 章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 金国使者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大金皇帝诏曰:今宋军犯我边境,大金危在旦夕。” “高丽身为我大金附属国,受大金多年庇护,理当出兵协助大金抵御宋军,以报恩德。” “高丽此番效力,大金特恩准免除数年岁贡。” “若胆敢违抗,待大金平定内乱,必视高丽为叛臣,兴兵踏平,绝不姑息。钦此!” 王楷接过圣旨,脸色阴晴不定。 使者见状,冷笑一声道:“高丽王,我大金待你不薄,如今正是你尽忠之时,莫要误了大事。” 王楷强压心中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道:“使者放心,本王定会遵从大金旨意,尽快调兵遣将。” 使者满意地点点头,告辞离去。 王楷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神色凝重。 众臣皆屏气敛息,不敢惊扰。 许久,王楷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开口道:“金国此举分明是将我高丽架在火上烤。” “宋军如今士气高涨、节节胜利,我高丽若贸然出兵,无疑是以卵击石。” 丞相崔忠献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若我高丽出兵,势必激怒宋国。” “以宋军如今的兵锋,我高丽恐怕难以抵挡。” “可若不出兵,金国震怒之下,恐会先发制人,对我高丽不利。” 王楷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焦虑:“崔丞相所言极是。” “金国如今虽被宋军逼入绝境,但其底蕴尚存。” “若他们迁怒于我高丽,以我高丽的兵力,恐怕难以抗衡。” 王楷目光扫向殿内众臣,缓缓开口,“此事关系我高丽国运,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殿内一片寂静,众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王楷见状,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平日里你们一个个能言善辩,如今到了关键时刻,却都成了哑巴?” 丞相崔忠献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宋军如今兵锋正盛,连克金国数城,金国已是强弩之末。” “若我高丽贸然出兵,恐怕不仅无法扭转局势,反而会引火烧身,招致宋国的报复。” 兵部尚书李成桂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崔丞相所言极是。” “宋军如今士气如虹,兵力雄厚,我高丽若与其正面交锋,恐难有胜算。” “且宋国水军强大,若我高丽出兵,宋军极可能从海上进攻我本土,届时我高丽将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王楷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二位所言极是。可若不出兵,金国震怒之下,恐怕会对我高丽不利。” “金国虽被宋军逼入绝境,但其底蕴尚存,若他们迁怒于我高丽,以我高丽的兵力,恐怕难以抗衡。” 崔忠献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殿下,臣以为,此事需谨慎应对。” “金国虽命我高丽出兵,但并未明确要求出兵多少,也未规定出兵时间。” “咱们可先虚与委蛇,答应金国的要求,但暂不出兵,静观其变。” “若金国与宋军战事胶着,咱们可继续观望。” “若金国败局已定,咱们便可顺势倒向宋国,以保全自身。” 李成桂也附和道:“崔丞相所言极是。” “咱们可先派遣一支小规模部队,象征性地参与金国的防御,以示我高丽对大金的忠诚。” “同时,咱们可暗中与宋国接触,探明宋国的态度,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此时,礼部尚书金宗瑞突然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拱手道:“殿下,臣以为崔丞相与李尚书所言虽有道理,但未免过于谨慎,恐错失良机!” 王楷眉头微挑,目光转向金宗瑞,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金尚书有何高见?” 金宗瑞沉声道:“殿下,宋军虽兵锋正盛,但金国底蕴深厚,未必会轻易败亡。” “若我高丽此时出兵,协助金国抵御宋军,不仅可借此机会削弱宋国实力,还可与金国建立更紧密的同盟关系。” “待金国击退宋军,我高丽必能得到金国的重赏,甚至可能借此机会扩大我高丽在辽东的影响力。” “反之,若我高丽坐视不理,一旦金国败亡,宋国必将顺势东进,吞并辽东,届时我高丽将面临宋国的直接威胁。”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与金国联手,共抗宋军!” 金宗瑞的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臣纷纷交头接耳,显然对他的观点各有看法。 王楷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户部尚书朴元宗突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金尚书此言,未免太过天真!” 金宗瑞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朴元宗,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朴尚书此言何意?” 朴元宗毫不示弱,直视金宗瑞,沉声道:“金尚书口口声声说要与金国联手,共抗宋军,可曾想过我高丽的国力能否支撑?” “宋军如今兵锋正盛,连克金国数城,金国已是强弩之末。” “若我高丽贸然出兵,不仅无法扭转局势,反而会引火烧身,招致宋国的报复。” “且我高丽国库空虚,粮草储备不足,若贸然出兵,恐怕连军需都无法保障,谈何与宋军抗衡?” 金宗瑞闻言,脸色微变,但仍不甘示弱,反驳道:“朴尚书此言差矣!我高丽虽国力有限,但若能抓住此次机会,与金国联手,必能从中获利。” “若一味退缩,只会让宋国更加肆无忌惮,届时我高丽将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朴元宗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金尚书此言,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金国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庇护我高丽?” “与其冒险出兵,不如静观其变,保存实力,以待时机。” 金宗瑞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懑,目光冷峻地扫过朴元宗,又环视殿内诸臣,朗声道:“朴尚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当下宋国势如破竹,金国虽岌岌可危,却绝非轻易能覆灭的。”“若我高丽不出兵,金国必然认定咱们背信弃义。” “到那时,金国即便无力对抗宋军,可若将满腔怒火倾泻于我高丽,咱们能抵挡得住吗?” “诸位想想,金国纵有千般困境,其兵力、战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们在北方纵横多年,铁骑凶悍。” “我高丽若成了金国泄愤的对象,以咱们的边境防线,能扛得住金军的雷霆一击?” “怕是不等宋军挥师东进,我高丽便已被金国踏平!” “我高丽若想夹缝求生,唯有主动出兵,助金国一臂之力,方能稳住局势,为自身谋得一线生机。” “况且,咱们完全可以采取出兵却不出全力的策略。” “表面上响应金国,实则暗中保存实力,如此方能进退有据。” 金宗瑞的话语在殿内回荡,众臣皆陷入沉思。 王楷眉头微皱,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缓缓开口:“金尚书,此言何意?” “出兵不出力,岂不是敷衍了事?” “若被金国察觉,恐怕会招致更大的麻烦。” 金宗瑞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殿下,臣所言‘出兵不出力’,并非敷衍了事,而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咱们要避开宋军锋芒,采用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 “宋军若来势汹汹,我们便退守险要,不与宋军正面交锋,保存实力。” “宋军若稍有松懈,我们便趁机袭扰,消耗宋军士气,令其疲于奔命。” “如此一来,我高丽既履行了对金国的承诺,又避免了与宋军正面冲突,保存了自身实力。” 第332章 朕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 332 章 朕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听了金宗瑞的话,殿内一片寂静。 众臣皆屏息凝神,目光纷纷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右相李资谦。 李资谦缓缓起身,步伐沉稳,目光如炬,扫视殿内诸臣,最后落在王楷身上,拱手行礼,声音浑厚而有力:“殿下,臣以为金尚书所言极是。”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李资谦身为高丽右相,位高权重,素来以老成持重、深谋远虑着称。 他的表态,无疑对众臣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王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抬手,示意众臣安静,随后看向李资谦,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李相,请详细说说你的看法。” 李资谦微微颔首,目光深邃,缓缓开口:“殿下,臣以为金尚书提出的‘出兵不出力’之策,实乃当下我高丽的最佳选择。” “其一,金国虽被宋军逼入绝境,但其底蕴尚存,尤其是其铁骑,仍是我高丽难以抗衡的存在。” “若我高丽按兵不动,金国必然震怒,极有可能先发制人,对我高丽展开报复。” “一旦兵戎相见,我高丽将腹背受敌,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后果将不堪设想。” “其二,宋军虽兵锋正盛,但其战线过长,兵力分散,根本无暇顾及我高丽。” “若我高丽此时出兵,表面上响应金国,实则暗中保存实力。” “既可避免与宋军正面冲突,又可借此机会与金国建立更紧密的同盟关系。” “其三,我高丽国力有限,若贸然出兵,粮草、军需皆难以保障,恐难以支撑长期作战。” “而‘出兵不出力’之策,则可最大限度地节省我高丽的资源,避免陷入战争的泥潭。” 李资谦的话音刚落,殿内众臣纷纷点头,显然对他的观点颇为认同。 王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点头:“李相所言极是。那依你之见,我高丽该如何具体实施此策?” 李资谦微微躬身,目光沉稳,条理清晰地说道:“殿下,实施此策,需分几步走。” “首先,即刻着手组建一支五万人的精锐部队。” “这支部队的士兵,要从各军中精心挑选,务必身强体壮、训练有素,以确保战力。” “同时,在装备方面,要优先配备精良的武器和坚固的铠甲,为后续作战提供保障。” “其次,调遣高丽最精锐的水军舰队,负责运送这五万大军前往辽东半岛。” “舰队在航行过程中,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派出多艘侦察船在周边海域巡逻,密切关注宋军水师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回报。” “再者,待大军在辽东半岛登陆后,先选择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扎营。” “派出大量斥候,对周边区域进行地毯式侦察,掌握宋军的兵力部署、行军路线等详细情报。” “同时,在营地周围设置坚固的防御工事,如鹿角、拒马、壕沟等,以防宋军突袭。” “在作战策略上,严格遵循‘出兵不出力’原则。” “宋军主力部队来袭时,我军迅速退入营地,凭借防御工事进行还击,消耗宋军的有生力量。” “若宋军派出小股部队袭扰,我军则派出精锐骑兵,利用机动性优势,进行短促而有力的反击,击退敌军后迅速撤回营地。” “此外,还要与金军保持密切联系。” “但在协同作战时,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轻易陷入与宋军的正面决战。” “可在金军与宋军交战之际,适时派出小股部队,对宋军侧翼或后方进行骚扰,制造混乱,以显示我军对金国的支持,同时又不使自身陷入危险境地。” 王楷认真听完李资谦的阐述,微微颔首,“李相所言,甚合孤意。此事就交由李相和金尚书负责督办。务必尽快组建好军队,筹备好物资,按时出兵。” 李资谦与金宗瑞对视一眼,同时躬身领命:“臣等遵旨!” …… 西夏皇宫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李乾顺愈发阴沉的面庞。 自向金国提出苛刻条件后,他每日都在等待金国的回应,心中既有对完颜吴乞买屈服的期待,又有着对局势失控的隐忧。 “陛下,金国使者求见。”一名太监匆匆走进大殿,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李乾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宣!” 他端坐龙椅,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扶手,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金国使者粘罕踏入大殿,行礼之后递上一封书信:“西夏国主,这是我大金陛下的亲笔书信,还望国主过目。” 李乾顺接过书信,缓缓展开,越看脸色越沉。 信中完颜吴乞买对割地赔款之事避而不谈。 只字未提承认西夏领土主权。 反而言辞傲慢,要求西夏即刻出兵。 协助金国抵御宋军,否则将视为背叛同盟。 “哼!”李乾顺猛地将书信摔在地上,“完颜吴乞买欺人太甚!本以为他会识趣,没想到竟如此狂妄。”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龙颜。 粘罕见状,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对李乾顺的愤怒视而不见。 粘罕微微拱手,语气平静而从容:“西夏国主,我大金陛下让我转告您。” “宋军如今兵锋正盛,连克我大金数座城池,若继续放任宋军北上,恐怕不仅是金国,连西夏也难以独善其身。” “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国主比谁都清楚。” 李乾顺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刺向粘罕:“唇亡齿寒?完颜吴乞买倒是会说话。” “可朕怎么记得,金国这些年对西夏的态度,可不像是在对待盟友,反而更像是将西夏当作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粘罕神色不变,依旧从容不迫:“国主此言差矣。” “金国与西夏素来交好,完颜陛下更是多次提及与西夏的深厚情谊。” “如今宋军来势汹汹,正是两国携手共渡难关之时。” “若国主因一时之气而错失良机,恐怕日后追悔莫及。” 李乾顺冷冷地看向粘罕,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刺穿。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粘罕却依旧神色从容,仿佛对李乾顺的怒意视而不见。 “使者倒是好口才。” 李乾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讥讽,“完颜吴乞买让你来传话,想必是以为朕会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乖乖出兵替你们挡刀吧?” 粘罕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和:“国主言重了。” “我大金陛下只是希望西夏能够认清形势,与我大金携手共抗宋军。” “毕竟,宋军若灭了金国,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西夏。” “到那时,西夏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李乾顺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完颜吴乞买倒是会算计。” “想让朕出兵替你们挡刀,却连一点诚意都没有。” “割地赔款之事只字不提,反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朕倒是想问一问,完颜吴乞买凭什么认为朕会听他的?” 粘罕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国主,我大金陛下并非没有诚意。” “只是如今金国正全力抵御宋军,暂时无暇顾及割地赔款之事。” “只要西夏出兵相助,待击退宋军后,完颜陛下定会履行承诺。” 李乾顺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不屑:“好一个‘暂时无暇顾及’!”“完颜吴乞买这是把朕当三岁孩童糊弄吗?” “朕今日若答应出兵,明日你们便会翻脸不认账。” “到那时,朕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粘罕神色不变,依旧从容不迫:“国主多虑了。我大金陛下向来言出必行,绝不会出尔反尔。” “只要西夏出兵相助,我大金陛下定会兑现承诺。” 第333章 西夏的命脉 第 333 章 西夏的命脉 粘罕神色不变,“只要西夏出兵相助,我大金陛下定会兑现承诺。” 李乾顺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怒:“够了!完颜吴乞买打的什么算盘,朕一清二楚。” “他不过是想利用西夏牵制宋军,为金国争取喘息之机。” “至于割地赔款,他从未打算兑现!” 粘罕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国主既然执意如此,那外臣也无话可说。” “只是,我大金陛下让我转告国主,若西夏不肯出兵相助,金国将视西夏为背信弃义之国。” “到那时,金国即便战败,也定会先发制人,踏平西夏!” 李乾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声音冷如寒冰:“完颜吴乞买这是在威胁朕吗?” 粘罕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强硬:“国主,完颜陛下并非威胁,只是陈述事实。西夏若不肯出兵相助,金国绝不会坐以待毙。” 李乾顺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讥讽:“完颜吴乞买倒是打得好算盘。” “想让朕出兵替他挡刀,却连一点诚意都没有。” “如今见朕不肯就范,便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 “朕倒要看看,金国如今自身难保,还有什么余力来踏平西夏!” 粘罕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国主,金国虽暂时受挫,但底蕴尚存。” “若西夏执意不肯出兵,我大金定会先发制人,让西夏付出代价!” 李乾顺冷冷地看着粘罕,目光中满是寒意:“你今日的言辞,朕记住了。” “回去告诉完颜吴乞买,西夏不是他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 “若他执意要与西夏为敌,朕奉陪到底!” 粘罕闻言,脸色终于变了。 显然没有料到李乾顺会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与金国撕破脸皮。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国主既然如此决绝,外臣也无话可说。外臣告退。” 说完,粘罕转身大步离开大殿,背影显得有几分仓促。 李乾顺看着粘罕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寒意逐渐转为深沉。 他缓缓坐回龙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殿内一片寂静,众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良久,丞相嵬名安惠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金国使者如此嚣张,显然是完颜吴乞买有意为之。” “如今我们与金国的关系已经破裂,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李乾顺冷笑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完颜吴乞买以为朕会屈服于他的威胁,但他错了。朕绝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嵬名安惠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陛下,金国虽被宋军逼入绝境,但其底蕴尚存。” “若他们真的对我们发动进攻,恐怕我们难以抵挡。” 李乾顺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冷意:“完颜吴乞买如今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来对付我们?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太监匆匆跑进殿内,手中捧着一封密信,神色慌张地跪地禀报:“陛下,紧急密信!” 李乾顺眉头一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抬手示意太监将密信呈上,随后迅速拆开信封,目光扫过信上的内容。 片刻后,李乾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与了然:“难怪完颜吴乞买如此强硬,原来如此!” 嵬名安惠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是金国那边又有了什么动静?” 李乾顺将密信递给嵬名安惠,“完颜吴乞买下旨高丽国王,命高丽已派精兵协助金国抵御宋军。” “难怪他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有了高丽这个帮手!” 嵬名安惠接过密信,迅速浏览了一遍,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陛下,高丽虽国力不如金国,但其水军颇为精锐。” “若他们从辽东半岛登陆,协助金国抵御宋军,恐怕会对宋军造成不小的威胁。” 李乾顺冷哼一声,目光中满是冷意:“完颜吴乞买以为有了高丽相助,便能扭转局势,真是痴心妄想!” 嵬名安惠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陛下,高丽出兵虽对金国有利,但对我们而言,却未必是坏事。” “哦?”李乾顺微微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兴趣,“丞相此言何意?” 嵬名安惠沉声道:“陛下,高丽出兵协助金国,必然会引起宋国的警惕。” “宋国如今兵锋正盛,若得知高丽出兵,定会分兵应对。” “如此一来,金国的压力虽有所缓解,但宋国的注意力也会被分散。” “待宋国与金国、高丽两败俱伤之时,咱们再伺机而动,坐收渔翁之利。” 李乾顺闻言,缓缓点头:“丞相所言极是。” 接着,李乾顺眼底划过一抹狠厉,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完颜吴乞买想借高丽之手牵制宋军?” “朕偏不如他的意!” 李乾顺双手猛地攥紧扶手,骨节泛白,声音愈发冰寒,“朕要拉西辽入局,搅得这战局天翻地覆!” “等到那时,金国、高丽、西辽,还有宋军,全都得元气大伤。”李乾顺靠向椅背,嘴角勾起,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意,“而我西夏,只需作壁上观,便能坐收渔翁之利,成为这场纷争的最终赢家! ” 嵬名安惠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他迅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陛下圣明!这计谋一石数鸟,实乃妙策!” “咱们只需借道给西辽,并提供粮草,就能搅得西辽和金国、高丽、宋军混战一团。” “我西夏便坐镇后方,坐山观虎斗。” “等各方精疲力竭、元气大伤时,再抓住时机挥师出击,定能大获全胜,坐收渔翁之利!” 殿内其他大臣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兵部尚书李继迁激动地说道:“陛下此计妙极!西辽与金国素有仇怨,如今金国势弱,西辽必定愿意借道西夏,趁机报复金国。” “而我西夏只需提供粮草,便可让西辽为我所用,实在是一本万利!” 户部尚书张元吉拱手说道:“陛下,此计甚妙!” “既能让我西夏避开直接参战的风险,又能削弱西辽、金国、高丽以及宋军的实力。” “只是耶律大石绝非等闲之辈,咱们得小心行事。” 张元吉的话,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一枚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殿内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监察御史梁德明神色凝重,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张尚书所言有理。” “耶律大石智谋超群,西辽能在强敌环伺的艰难处境下站稳脚跟,全靠他的谋略。” “咱们谋划借道西辽这事儿,稍有疏忽,一旦被耶律大石识破,西辽极有可能反戈一击,率先对我西夏发难。” 梁德明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让殿内的众大臣清醒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浮现出担忧之色。 “梁御史所言极是,耶律大石绝非善茬,若他识破咱们的计谋,反戈一击,率先对我西夏发难,那可如何是好?” “是啊,耶律大石此人诡计多端,咱们不得不防。” “西辽如今虽不如金国强盛,但其骑兵精锐,若他们趁机占领咱们的河套地区,我西夏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河套乃我西夏的命脉,不仅是粮仓,更是战马和兵源的重要之地,若被西辽占据,我西夏的根基必将动摇!” 第334章 火器营准备 众大臣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李乾顺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李乾顺抬眼看向嵬名安惠,沉声道:“丞相,此事你怎么看?” 嵬名安惠微微躬身,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思,缓缓开口道:“陛下,梁御史与诸位大臣的担忧不无道理。” “耶律大石此人,确实不可小觑。” “不过,臣以为,此事虽有风险,但并非不可行。” 李乾顺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哦?丞相有何高见?” 嵬名安惠继续说道:“陛下,耶律大石虽然智谋过人,但他如今最大的敌人是金国,而非我西夏。” “西辽与金国素有仇怨,耶律大石一直伺机报复。” “咱们以共同对抗金国为由,主动示好,耶律大石未必会拒绝。” “此外,咱们可以在借道的同时,暗中加强河套地区的防御,以防西辽突然发难。” “只要咱们提前做好准备,即便耶律大石有异心,也难以轻易得逞。” 嵬名安惠的话让殿内众臣纷纷点头,显然对他的观点颇为认同。 李乾顺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丞相所言极是。耶律大石虽智谋过人,但他与金国的仇怨更深,我们只需稍加引导,便可让他将矛头指向金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臣,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然:“此事虽有风险,但若能成功,便可为我西夏赢得喘息之机,甚至坐收渔翁之利。” “传朕旨意,即刻派遣使者前往西辽,与耶律大石商议借道之事。” 李乾顺目光如炬,声音沉稳而有力:“即刻传令各地驻军,西辽大军一旦踏入我西夏境内,必须在指定区域驻扎。” “严禁擅自离开,更不许靠近我西夏军事重地。” “还有,户部提前调配好粮草辎重,保障西辽军队的基本需求,但关键物资务必妥善保管,绝不能让他们染指。” “此外,加强边境防御部署,防止出现任何意外。” 兵部尚书李继迁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英明!臣即刻调集精锐部队驻守河套地区,同时派出斥候严密监视西辽军队动向,确保万无一失!” 户部尚书张元吉也连忙应道:“臣这就着手调配粮草,既满足西辽军队所需,又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李乾顺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嵬名安惠道:“丞相,此次出使西辽的人选,你以为谁最合适?” 嵬名安惠沉吟片刻,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一位身着紫袍的中年文臣身上。 “陛下,臣以为枢密副使野利仁荣可担此重任。他精通契丹语,熟悉西辽内情,更难得的是处事沉稳,能随机应变。” 被点名的野利仁荣立即出列,单膝跪地:“臣愿为陛下分忧!” 李乾顺仔细打量着这位心腹重臣。 野利仁荣虽为文官,但眉宇间自带一股英气,当年曾多次出使辽国,对北方局势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此人深谙纵横之术,最擅长在刀尖上跳舞。 “好!” 李乾顺拍案而起,“野利爱卿听旨:朕命你为西夏全权特使,携国书即刻启程前往虎思斡耳朵(西辽都城)。” “记住,此行关键有三——” 李乾顺竖起三根手指,声音陡然压低:“其一,要让耶律大石相信,我西夏愿与西辽结盟。” “其二,务必促成西辽借道我军攻打金国的协。” “其三...”李乾顺眼中寒光一闪,“绝不可让耶律大石察觉我军真实意图。” 野利仁荣深深叩首:“臣谨记陛下教诲,定不负所托!” 当夜,一支精悍的使团队伍悄然离开兴庆府。 野利仁荣披着黑色斗篷,回望城墙上摇曳的火把,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摸了摸怀中烫金的国书,又按了按藏在靴筒里的密信——那是李乾顺私下交给他的第二套方案。 ...... 与此同时,岳飞率四万精锐自锦州出发,马蹄声碎,尘烟滚滚,与姚雄的四万大军在大定府城郊顺利会合。 岳飞与姚雄并骑立于阵前,目光凝重地凝视着大定府的城墙。 大定府乃金国重镇,城墙高耸巍峨,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难以撼动的威严。 墙体上了望孔星罗棋布,防御工事层层叠叠,透着森然肃杀之气。 城墙上,金军巡逻的身影频繁穿梭,像蝼蚁般警惕地注视着城外宋军的一举一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姚雄率先打破沉默:“大定府城防坚固,金军防备森严。” “金军守将完颜银术可不仅下令收起四个城门的吊桥,还在护城河里插满尖木桩。” “我军若强攻,定会伤亡惨重,得从长计议。” 岳飞立马于阵前,极目望向那插满尖桩的护城河,略作思忖后,沉稳说道:“如今这形势,只能靠‘火枪’和弩弓压制城墙上的金兵,为填河的民夫提供掩护。” “等护城河填平,再用震天雷轰开城门,大军便能顺势攻入城中。” 姚雄神色凝重,眉头紧蹙,目光中满是隐忧,压低声音说道:“鹏举,虽说‘火枪’和弩弓能压制城墙上金兵,可城墙上必定设有投石车,且囤积了大量滚木礌石。” “一旦我军逼近,金兵居高临下发起攻击,弟兄们怕是会遭受重大伤亡。” 岳飞凝视着大定府高耸威严的城墙,目光如炬,沉思良久。随后,岳飞语气笃定地说道:“姚将军所言在理。” “咱们的火器营有还有‘小炮’,用‘小炮’发射小型震天雷摧毁金兵的投石车。” “而弩弓手,配合火枪兵,专门对付城墙上推滚木礌石的金兵以及金兵弓箭手。” “如此,既能削弱敌军的远程攻击火力,又能减少我军进攻时的伤亡。” 姚雄闻言眼前一亮,捋着胡须赞道:\"鹏举此计甚妙!” “先用小炮拔除金军投石机,再以火枪压制城头守军,如此我军填河破门便事半功倍。\" 二人计议已定,姚雄当即下令,全军迅速进入战前准备状态。两万民夫在盾牌手的严密掩护下,推着装满泥土、石块的木车,小心翼翼地朝着护城河靠近。 与此同时,火器营的士兵们熟练地将 “小炮” 排列整齐,调整好角度,准备随时对城墙上的投石车发动攻击。 火枪兵与弩弓手也各自就位,眼睛紧紧盯着城墙上的金军。 …… 大定府城墙上,完颜银术可望着逐渐逼近的宋军,脸色阴沉如水。 他早已料到宋军会发动攻城,此刻见宋军有条不紊地推进,心中不禁暗暗警惕。 “传令下去,投石车准备!等宋军进入射程,立刻发动攻击!” 完颜银术可大声下令,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城外秋风卷起黄沙,掠过严阵以待的宋军阵列。 姚雄与岳飞勒马立于阵前,两人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岳飞眯眼望向那座巍峨城池,城墙上的金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姚将军,传令火器营准备。\" 岳飞声音沉稳,右手不自觉地抚过腰间剑柄,\"第一轮齐射,务必摧毁北面城墙上的投石车。\" 姚雄点头,转身对传令兵低语几句。 第335章 放箭!放箭掩护! 大定府城外,宋军阵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口令声。 三百名火器营士兵迅速列阵,将五十门";小炮";架设在距城墙二百步的位置。 这种‘小炮’是突火枪放大版,‘小炮’通体漆黑,炮口粗如碗口,炮身用铁箍加固。 每门炮旁站着两名士兵——一人负责装填,一人手持火把。 城墙上,完颜银术可扶垛而立,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宋军阵列。 他年约四旬,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那是十年前与辽军作战留下的勋章。 ";将军,宋军那些铁管子是什么?"; 副将指着宋军阵前的";小炮";,声音里带着不安。 完颜银术可冷哼一声:";管它什么妖器,传令投石车准备火油罐,弓箭手备火箭!"; 完颜银术可猛地抽出弯刀,";让这些南蛮子尝尝——"; 话音未落,宋军阵中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五十门";小炮";同时喷出火舌,五十枚小型震天雷划破长空,在城墙上空炸开一片死亡之花。 ";趴下!";完颜银术可厉声喝道,却为时已晚。 一枚震天雷正中他身旁的投石车,飞溅的铁片和木屑瞬间将三名操作士兵撕成碎片。 爆炸接二连三,城墙上碎石飞溅,浓烟滚滚,惨叫声不绝于耳。 岳飞在马上举起令旗:";火枪队上前!弩箭手掩护!填河队准备!"; 一千名火枪兵列成三排横队向前推进。 他们手中的‘火枪’比";小炮";小得多,枪管细长,尾部装有木托。 第一排士兵单膝跪地,第二排弯腰站立,第三排直立,形成梯次火力网。 ";放!";指挥官令旗挥下。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响起,城墙垛口处刚探出头的金军弓箭手顿时倒下一片。 紧接着,三千弩箭手同时放箭,黑压压的箭雨越过火枪队头顶,覆盖了整个城墙。 在火力掩护下,两万民夫推着满载土石的木车,呐喊着冲向护城河。 他们每百人一队,由五十名盾牌手保护,巨大的橹盾连成移动的城墙。 完颜银术可从尸堆中爬起,吐出一口血沫。 他左臂被木屑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环顾四周,北面城墙上的十二架投石车已损毁大半,守军死伤惨重。 ";传令预备队上城墙!弓箭手隐蔽射击!"; 完颜银术可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眼中燃烧着怒火,";再调五百骑兵到西门待命!"; 城下,第一波填河队已抵达护城河边。 民夫们将土石倾入河中,水面顿时浑浊起来。 突然,城楼两侧的城垛处射出数十支火箭。 几个民夫惨叫着跌入河中。 ";火枪队,城楼两侧的城垛处,齐射!";岳飞厉声喝道。 火枪队立即调整角度,一阵齐射过后。 城楼两侧的城垛处爆出几团血雾。 这时,金军弓箭手改变了策略。 不再露头瞄准,而是从垛口处盲射。 虽然准头大减,却让宋军难以锁定目标。 姚雄策马来到岳飞身旁:";鹏举,金军学乖了。照这速度,填平护城河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岳飞微微点头,刚要开口。 突然,大定府西门门洞大开,城门前的吊桥缓缓放下。 刹那间,几百金军铁骑裹挟着滚滚烟尘,如黑色洪流般汹涌杀出。 这些铁骑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人和战马均被厚重的铠甲覆盖,手中马槊密密麻麻,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寒光,目标直指宋军火器阵地。 “陌刀军听令,立即上前!长枪兵,迅速列阵!” 岳飞反应迅速,瞬间拔剑出鞘,清冷的剑鸣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三千陌刀军如同训练有素的钢铁之师,迅速在火器营前集结,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陌刀,气势如虹。 后方两千长枪兵动作娴熟,迅速将丈八长枪架在盾牌之上,枪尖如林,形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荆棘。 眨眼间,金军铁骑已如疾风般杀至阵前。 完颜银术可一马当先,身形矫健如豹,手中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劈开一支射来的弩箭。 紧接着,他暴喝一声,借助战马的强劲冲力,将马槊如毒蛇出洞般刺向一名身着重甲的陌刀军士兵,妄图连人带甲一并捅穿。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陌刀军铠甲的坚固程度。 马槊刺在铠甲上,只听见 “铛” 的一声沉闷巨响,竟未能穿透分毫。 那名陌刀军士兵毫无惧色,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丰富的作战经验,迅速挥动手中陌刀,带起一道寒光,朝着完颜银术可的马头砍去。 ";铛——"; 陌刀与马槊相击迸出刺目火花。完颜银术可只觉虎口剧痛,险些握不住兵器。 他急扯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完颜银术可的战马还未落地,四周寒光骤起——五柄陌刀同时从不同角度劈来! 锋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令人毛骨悚然。 ";保护将军!";三名亲兵纵马冲来,用身体组成人墙。 最前面的亲兵被陌刀当胸劈中,精铁打造的护心镜如薄纸般撕裂,整个人几乎被斜劈成两段。 借着亲兵用命换来的喘息之机,完颜银术可猛夹马腹。 战马嘶鸣着撞开两名陌刀军,却见前方又竖起如林枪阵。 寒光闪闪的枪尖上还挂着残肢碎肉,那是先前冲锋骑兵留下的";战果";。 ";撤!快撤!";完颜银术可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眼角瞥见自己的副将被三杆长枪同时贯穿,像破布娃娃般挑在半空。 五百铁骑此刻已折损大半,残部被陌刀军和长枪兵分割包围,如同陷入钢铁绞肉机。 一支流矢突然射中完颜银术可左肩,箭簇穿透铁甲扎进皮肉。 他咬牙折断箭杆,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杀出血路。 完颜银术可伏在马背上,左肩的箭伤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甲胄缝隙不断渗出。 他咬紧牙关,耳边尽是亲兵们拼死突围的喊杀声与战马嘶鸣。 ";将军快走!";一名满脸血污的亲兵猛抽完颜银术可战马一鞭,自己却转身迎向追来的宋军陌刀手。 战马吃痛狂奔,完颜银术可死死攥住缰绳,在颠簸中回头望去——那名亲兵已被三柄陌刀同时劈中,残破的身躯像破布般挂在刀锋上。 吊桥近在咫尺! 城墙上金军弓箭手疯狂放箭,箭雨暂时阻隔了追兵。 完颜银术可的战马前蹄刚踏上吊桥,他就用尽力气嘶吼:";收桥!快收桥!"; 绞盘转动声刺耳响起,铁链哗啦啦绷直。 吊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抬升,将最后五名亲兵隔绝在城外。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突然调转马头,迎着宋军枪阵发起了决死冲锋。 ";放箭!放箭掩护!";完颜银术可跌跌撞撞冲进城门洞,厉声喝令。 守军慌忙射出最后一波箭雨,将追到护城河边的宋军暂时逼退。 沉重的城门轰然关闭,插上门闩的闷响像是给这场失败的突袭画上句点。 完颜银术可踉跄着扶住城墙,透过垛口望去——城外五百铁骑已全军覆没,尸体与战马的残骸在夕阳下泛着暗红。 宋军陌刀手正有条不紊地补刀,雪亮刀锋起落间带起道道血线。 ";将军...";守城副将递来染血的布条,声音发颤。 完颜银术可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失去知觉,箭杆折断处露出森白骨茬。 ";无妨。";他扯过布条咬在嘴里,右手握住箭簇猛地一拔!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随即用布条死死扎住伤口。 鲜血很快浸透布料,顺着铁甲滴落在城砖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第336章 攻破大定府 大定府城下,宋军阵中战鼓如雷。 岳飞立于阵前,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城墙上的动静。 他高举右手,沉声下令:";火器营,继续压制!弩箭手,覆盖射击!"; 三百名火器营士兵迅速调整";小炮";角度,炮口齐刷刷对准城墙上残余的投石车。 装填手动作娴熟地将小型震天雷塞入炮膛,再插入引线。 ";预备——放!"; 随着指挥官令旗挥下,五十门";小炮";同时喷吐火舌。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五十枚小型震天雷划破长空,在城墙上炸开一片火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最后三架投石车掀上半空,木屑与铁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城墙上的金军弓箭手刚想探头还击,迎面就撞上一千支呼啸而来的弩箭。 箭雨过后,垛口处又添数十具插满箭矢的尸体。 ";填河队,继续前进!";姚雄挥剑指向护城河。 两万民夫在盾牌掩护下,推着满载土石的木车再度冲向护城河。 这次他们分成三队,同时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填河。 城墙上,完颜银术可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指挥:";弓箭手分散隐蔽!滚木准备!"; 话音未落,宋军阵中又响起密集的";砰砰";声。 火枪队排成三列横队稳步推进,枪口不断喷出白烟。 弹丸打在城砖上迸溅出火星,几个冒头的金军弓箭手顿时脑浆迸裂。 ";装填!";火枪队指挥官高声喝令。 第一排士兵单膝跪地,从腰间皮囊取出预先包好的火药包咬开,将黑火药倒入枪管,再塞入弹丸,用通条压实。 整个过程不过五息时间。 ";放!"; 第二轮齐射过后,城墙垛口处再无人敢露头。 民夫们趁机将更多土石倾入护城河,浑浊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 突然,城楼两侧暗门开启,数十名金军死士抱着滚木冲出来。 这些滚木表面钉满铁钉,一旦推下城墙,必将造成惨重伤亡。 ";火枪队,城楼两侧,急速射!";岳飞眼疾手快地下令。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 弹丸穿透皮甲,将最前面的金军死士打得踉跄后退。 一个抱着滚木的壮汉胸前爆开血花,沉重的滚木砸在自己脚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弩箭手也调转方向,千箭齐发射向暗门。 箭矢钉在木门上咚咚作响,几个刚冲出暗门的金军顿时被射成刺猬。 护城河北段已经填出三条五丈宽的通道。 岳飞见状立即下令:";火器营准备,目标城门,三轮齐射!"; 五十门";小炮";调整角度,炮口齐齐对准包铁城门。 ";放!"; 第一轮齐射,五十枚震天雷呼啸着砸向城门。 剧烈的爆炸让整段城墙都在颤抖,城门上的包铁被炸得扭曲变形,露出里面开裂的木头。 第二轮齐射过后,城门已经出现一个巨大的破洞。 透过浓烟能看到城内金军正疯狂地用沙袋堵门。 第三轮齐射直接轰开了城门洞。 冲击波将堵门的沙袋掀飞,十几个金军被炸得血肉模糊。 ";陌刀军冲锋!长枪兵跟进!";岳飞长剑出鞘,一马当先冲向城门。 三千陌刀军如钢铁洪流般涌过填平的护城河,雪亮的陌刀在夕阳下泛着血色。 完颜银术可挣扎着站起身,嘶吼着下令:";所有预备队,堵住城门!";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在城门口回荡,岳飞已经一马当先冲过浓烟滚滚的城门洞。 他手中的长枪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剑尖滴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敌人的鲜血。 ";陌刀军,随我杀!"; 三千陌刀军如钢铁洪流般涌入城门,他们身披重甲,手持丈二陌刀,刀刃在暮色中闪烁着摄人的寒芒。 城门内的金军守军刚刚从爆炸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迎面就撞上了这支死亡之师。 最前排的金军士兵甚至来不及举起武器,就被陌刀横扫而过,铠甲如同纸糊般被撕裂,鲜血喷溅在残破的城墙上。 ";列阵!列阵!";一名金军千夫长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组织起防线。 但狭窄的城门洞根本不适合骑兵作战,金军最引以为傲的铁骑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 岳飞看准时机,长剑一指:";火枪队,城门两侧压制!"; 三百名火枪手迅速占据城门两侧制高点,他们手中的突火枪发出震耳的";砰砰";声,铅弹如雨点般射向试图包抄的金军。 每一轮齐射都带起一片血雾,金军的反扑被硬生生遏制。 ";长枪兵跟进!巩固突破口!";姚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两千长枪兵如潮水般涌入城门,他们迅速在陌刀军两翼展开,丈八长枪组成钢铁丛林,将试图反扑的金军骑兵刺成筛子。 完颜银术可扶着城墙踉跄后退,左肩的箭伤不断渗出鲜血,将半边铠甲染成暗红。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城门防御在宋军新型火器面前土崩瓦解,那些喷火的铁管子彻底改变了攻守城的规则。 ";将军,守不住了!";副将满脸血污地跑来,";宋军的铁管子太厉害,弟兄们顶不住了!"; 完颜银术可咬紧牙关,目光扫过战场。 城门区域已经失守,陌刀军正沿着主街推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更可怕的是那些站在后方不断喷吐火舌的火枪手,金军弓箭手根本无法露头还击。 ";传令,放弃城墙,退守内城!";完颜银术可当机立断,";让骑兵从北门突围,步兵逐街抵抗,拖延时间!"; 副将愣了一下:";将军,大定府就这么放弃了吗?"; ";留得青山在!";完颜银术可一把揪住副将的衣领,";快去传令!再晚就来不及了!"; 此时,岳飞已经率领陌刀军杀入城内主干道。 街道两旁的建筑成了金军最好的掩体,箭矢不断从屋顶和窗户射来。 ";盾牌手上前!";岳飞一声令下,数百名手持巨盾的士兵迅速组成移动城墙,将陌刀军护在中间。 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却难以穿透。 ";火枪队,屋顶压制!";岳飞长剑指向两侧建筑。 火枪手们立即分成小队,瞄准每一个可能藏有弓箭手的窗口和屋顶。 随着一连串";砰砰";声,几个金军弓箭手从屋顶栽落,重重摔在街道上。 突然,前方街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金军骑兵从侧巷杀出,试图冲击宋军阵型。 这些骑兵放弃了长距离冲锋的优势,在狭窄街道上挥舞弯刀,做最后的挣扎。 ";陌刀军,迎战!";岳飞大喝一声。 前排陌刀军立即变换阵型,沉重的陌刀在阳光下划出致命弧线。 金军骑兵的战马在陌刀面前如同纸糊,马腿被齐根斩断,骑士栽落马下,随即被后续的陌刀手斩成两段。 鲜血很快染红了整条街道。 ";小炮准备!前方街垒!";岳飞发现金军在主干道尽头用沙袋和马车构筑了临时工事,后面隐约可见弓箭手的影子。 十门";小炮";被迅速推到前线,炮手们麻利地装填火药和小型震天雷。 随着引线点燃,";轰轰";几声巨响,街垒被炸得四分五裂,躲在后面的金军死伤惨重。 完颜银术可此时已经退到北门门附近,身边只剩下不足百人的亲卫队。 第337章 完颜银术可 卒! 完颜银术可背靠北门城墙,左肩的箭伤不断渗出鲜血,将半边铠甲浸透。 望着城内升起的滚滚浓烟,耳中充斥着宋军的喊杀声与火器的轰鸣,完颜银术可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将军,北门已开,快走吧!";亲兵队长拽着他的臂甲,声音嘶哑。 完颜银术可却纹丝不动。 他缓缓抽出腰间弯刀,刀身映着火光,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归化城在我手中陷落,如今大定府又失...上京,我还有何颜面回去?"; 完颜银术可猛地推开亲兵,转身面向城内方向。 街道尽头,宋军的陌刀阵正稳步推进,雪亮的刀锋上滴落着金军将士的鲜血。 ";本将完颜银术可!"; 完颜银术可突然暴喝一声,声如雷霆,";宋狗可敢与我一战!"; 这一声吼仿佛用尽了他全部力气,左肩伤口崩裂,鲜血顺着甲胄纹路汩汩流下。 但他浑然不觉,单手举刀,大步迎向宋军阵列。 亲兵们面面相觑,随即齐声呐喊:";誓死追随将军!"; 百余人紧随其后,在狭窄的街道上列成冲锋阵型。 岳飞正在指挥部队清剿残敌,忽见前方金军不退反进,为首将领浑身浴血却气势不减。 岳飞抬手止住正要射击的火枪手:";此人乃金军主将完颜银术可,是个勇士。弓箭手准备,给他个痛快。"; ";且慢!";姚雄策马而来,";鹏举,此人连失两城,必存死志。不如生擒,或可问出金军布防。"; 岳飞略一沉吟,摇头道:";观其气势,必不肯降。传令陌刀军,以礼相待,送他一程。"; 完颜银术可已冲至三十步内,他独臂挥刀,刀锋直指岳飞:";宋将可敢与我一战!"; 岳飞翻身下马,接过亲兵递来的长枪,大步向前:";大宋岳飞,请赐教!"; 两军将士不约而同地让出一片空地。 完颜银术可狞笑着扑来,弯刀划出一道凌厉弧光。 岳飞长枪如龙,枪尖精准点中刀身,";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好枪法!";完颜银术可踉跄后退,却大笑出声,";再来!";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刀刀直取要害。 岳飞枪出如风,三招过后,枪尖已抵住完颜银术可咽喉。 ";降了吧。";岳飞沉声道,";阁下是条好汉,何必..."; 完颜银术可突然前扑,任由枪尖穿透脖颈。 鲜血喷涌中,他竟咧嘴一笑:";金国...没有...降将..."; 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亲兵们见状,纷纷举刀冲向陌刀军阵,转眼间全部战死,无一人投降。 夕阳西沉,大定府城头终于插上了宋军旗帜。 岳飞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内尚未熄灭的战火,沉声下令:";厚葬完颜银术可及所有战死者。清点战损,救治伤员,加固城防!"; 此役,宋军以伤亡两千余人的代价全歼大定府守军一万五千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随着大定府的陷落,金国中京道门户洞开,宋军北伐之路再无障碍。 …… 高丽西海岸,群山湾。 黎明前的海面泛着铁灰色光泽,五百余艘战船静静停泊在港湾内,桅杆如林,帆索密布。 五万高丽精锐已在船上待命三日,只等东风一起便扬帆出海。 旗舰";镇海号";甲板上,水军统领朴成焕手按佩刀,眺望东方渐白的天际。 这位年近五旬的老将鬓角已霜,但目光仍锐利如鹰。 他身后站着两位文官——监军金宗瑞与书记官崔润,皆着绛紫官袍,面色凝重。 ";朴将军,风向转了。";金宗瑞指向桅顶飘动的旌旗,原本垂落的旗面正缓缓转向西北。 朴成焕抓一把细沙抛向空中,沙粒斜飞向海面。";传令各船,升半帆,准备出港!"; 号角声穿透晨雾,五百艘战船同时动作。 水手们如蚁群般攀上桅杆,解开帆索。 桨手就位,长桨从舷窗伸出。 甲板上,士兵忙着检查弓弩箭矢。 最引人注目的是二十艘龟船,这些船体覆盖铁甲的怪物缓缓驶出船阵,船首狰狞的龙头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崔润展开海图,手指划过预定航线:";从群山湾出发,借西北风横跨黄海,三日内可抵辽东半岛南端。登陆后沿官道疾行,五日便能威胁宋军侧翼。"; 朴成焕却盯着海图上一处暗礁标记:";宋军水师可有动静?"; ";探船回报,宋军主力仍在锦州休整。";金宗瑞捋须道,";他们绝料不到我们会突然出兵。"; 朴成焕眉头紧锁,作为与倭寇周旋二十年的老将,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昨日有渔民称见到白色信鸽往西飞去,若是宋军细作放出... ";将军多虑了。";金宗瑞看出他的犹豫,";此次行动乃王上钦定,右相亲自谋划。” “宋军纵有防备,其水师战船笨重,怎及我高丽龟船迅捷?” “只要登陆成功,五万大军依山扎营,宋军必不敢轻举妄动。” 朴成焕不再多言,转身下令:";全队呈';鹤翼阵';,龟船为先锋,运输船居中,快船两翼策应。遇敌则变';鱼鳞阵';,务必要护住运兵船!"; 朝阳跃出海平面时,高丽舰队已驶出港湾。 东风鼓满船帆,五百艘战船在海面拖出长长的尾迹,宛如一柄利剑直刺辽东半岛。 …… 锦州府衙,军事会议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柳海魅指尖点在海图某处:“高丽舰队若从群山湾出发,必走这条最近航线。” “明日午时前后,应该能在这片海域拦截。” 柳海魅划出的区域正好在辽东半岛以南五十里,那里暗礁遍布,航道狭窄。 张俊盯着海图皱眉:";高丽龟船灵活,若被他们钻入礁石区..."; ";所以要在开阔海域决战。";柳海魅接口道,“我大宋战船,每一艘都配备了二十四门‘小炮’、一百支‘火枪’,外加一架床弩。” “在开阔海域,我们能充分发挥装备优势,灵活调整战船间距。” “如此一来,高丽水师射出的弓箭,根本无法伤到我方战船分毫,更威胁不到船上士兵。” 种师道突然插话:";高丽人善用火攻,当年曾以火船大破倭寇..."; ";老将军放心。";张俊冷笑一声,";我们的';火龙船';吃水浅、转向快,配有长竿拒火。高丽火船还没靠近就会被';小炮';击沉。"; 李世民拍案定策:“张俊率水师即刻出发,务必全歼高丽舰队。” …… 次日午时,辽东半岛以南海域。 张俊立于旗舰";镇海龙威号";船楼,眯着眼扫过海平线。 远处已出现模糊的帆影,高丽舰队正排成整齐的鹤翼阵驶来,二十艘龟船如移动堡垒般突前。 ";传令,变';锋矢阵';,火器船居前!";张俊沉声下令。 号旗升起,八十艘宋军战船迅速变阵,形如一支利箭直指高丽舰队心脏。 十里外,朴成焕也发现了宋军。 他瞳孔骤缩——宋军战船造型怪异,船身细长,甲板上竖着数十根铁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什么?";朴成焕眯起眼睛。 金宗瑞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莫非就是宋军的';火器';?探子曾说宋军有种喷火铁管..."; 朴成焕立即下令:";变';鱼鳞阵';!龟船上前阻挡,弓箭手准备火箭!"; 高丽舰队匆忙变阵时,宋军已进入五里范围。 张俊嘴角勾起冷笑:";进入射程了。传令,';小炮';准备,目标高丽龟船!"; ";小炮";手们迅速调整角度,将黑漆漆的炮口对准远处的龟船。 装填手将拳头大小的震天雷塞入炮膛,再插入引线。 ";放!"; 八十门";小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三尺长的火舌。震天雷呼啸着划过海面,在龟船群中炸开一片火海。 第338章 全歼高丽舰队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最前方的龟船";镇海号";首当其冲。 三枚震天雷在甲板上炸开,铁片四射,操桨的水手顿时倒下一片。 一枚震天雷正中船楼,将了望台炸得粉碎,燃烧的碎木如雨般落下。 朴成焕被气浪掀翻,额头血流如注。 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见周围龟船都已冒起浓烟。 宋军第二轮齐射又至,这次瞄准的是运输船队! ";保护运兵船!";朴成焕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为时已晚,数十枚震天雷落入运输船队,爆炸掀起的浪涛让船只剧烈摇晃。 一艘运兵船被直接命中船舱,火光中可见穿着铠甲的士兵如蚂蚁般坠海。 ";将军!宋军接近了!";副将指着前方惊呼。 张俊的旗舰已冲至高丽船阵三百步内,甲板上的火枪手排成三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高丽弓箭手。 ";放!";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高丽船上的弓箭手如割麦般倒下。 弹丸穿透皮甲,在人体内翻滚变形,中弹者非死即残。 朴成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兵队长胸口炸开血花,这个跟随他十年的老兵哼都没哼一声就栽进海里。 更可怕的是宋军的";小炮";仍在持续轰击,高丽战船一艘接一艘燃起大火。 ";火攻船!放火攻船!";朴成焕赤红着眼睛下令。 五艘装满火油和干草的小船被放下,水手点燃引线后跳水逃生。 火船顺风漂向宋军舰队,船尾拖出滚滚黑烟。 张俊见状冷笑:";雕虫小技。';小炮';准备,目标火船,放!"; 十余门";小炮";调整角度,震天雷精准命中火船。 朴成焕的旗舰已千疮百孔,桅杆折断,船楼燃烧。 金宗瑞被炸掉了半边肩膀,倒在血泊中抽搐。 崔润早吓得钻入底舱,却被一枚震天雷炸穿了船板,海水汹涌灌入。 ";将军,撤吧!";副将拖着断腿爬过来,";保命要紧啊!"; 朴成焕望向四周,高丽舰队已溃不成军。 龟船沉没过半,运输船大多燃起熊熊大火,海面上漂满挣扎的士兵。 宋军战船正从两翼包抄,显然是要全歼他们。 ";传令...突围。";朴成焕艰难地下令,";能走多少...是多少..."; 残存的三十余艘高丽战船调转船头,向着火墙缺口拼命逃窜。 朴成焕的旗舰";镇海号";龙骨断裂的呻吟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炮火中。 甲板上,高丽水兵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有人抱着燃烧的桅杆残骸跳海. 有人跪在船头向汉江方向磕头。 一发震天雷在底舱炸响,整艘船猛地一颤,海水从炸开的缺口倒灌而入。 ";将军!船要沉了!";副将拖着断腿爬来,血手在甲板上拖出刺目的红痕。 朴成焕倚着半截桅杆,左腹插着巴掌大的碎木,鲜血浸透了下半身官服。 他颤抖着摸出怀中玉印——高丽王亲赐的镇海将军印,突然发狠砸向甲板。 玉印在染血的木板上弹跳两下,滚入正在扩大的裂缝。 ";传令...";朴成焕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焚毁...所有...文书..."; 海风突然转向,将硝烟撕开一道缝隙。 朴成焕瞳孔骤缩——三百步外,宋军旗舰";镇海龙威号";正横过船身,侧舷十二门";小炮";齐刷刷对准这边。 炮口黑洞洞的,像十二只索命的眼睛。 ";隐蔽——!"; 迟了。 十二枚震天雷带着死神的尖啸破空而来。 朴成焕最后看到的,是甲板上炸开的十二朵血色莲花。 ...... ";报——!龟船队全军覆没!"; ";报——!左翼金大人座船起火!"; 高丽副将崔敏修在";破浪号";上听着接连不断的噩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望着海面上漂浮的船骸和挣扎的士兵,突然抢过令旗:";传令剩余龟船结';铁桶阵';!运输船向西北突围!"; 残存的七艘龟船艰难靠拢,铁甲相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些形似巨龟的战船是高丽水师骄傲,此刻却像受伤的野兽般蜷缩成一团。 船首龙头上,原本威风凛凛的铜铃正在炮火中叮当乱响。 “镇海龙威号”上,张俊冷笑一声:“以为结成铁桶阵就能挡住我大宋水师?” “传令,各船靠近,用‘小炮’轰开他们的龟壳!” 宋军战船呈扇形散开,向着高丽龟船群缓缓逼近。 每艘战船上的“小炮”早已装填完毕,炮手们紧盯着目标,只等一声令下。 当距离拉近到两百步时,张俊猛地挥下令旗:“放!” 刹那间,数十门“小炮”同时轰鸣,炮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海面。 小型震天雷如雨点般砸向高丽龟船,在龟船群中炸开。 一艘龟船被两枚震天雷直接命中,船身剧烈摇晃,铁甲被炸开一道道口子,海水汹涌灌进船舱。 船内的士兵发出凄惨的叫声,随着船身的倾斜,纷纷坠入海中。 崔敏修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喊道:“弓箭手,放火箭!反击!” 高丽弓箭手刚露头,就被宋军火枪手精准射杀。 “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弹丸穿透高丽士兵的身体,带起一片片血雾。 在宋军强大的火力压制下,高丽士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眼见龟船阵即将被攻破,崔敏修咬咬牙,下令道:“所有快船,冲上去,用火攻!” 残存的十几艘快船满载着火油和干草,向着宋军战船冲去。 宋军早有防备,“小炮”迅速调整角度,对准冲来的快船。 一枚枚震天雷在快船周围炸开,激起巨大的浪花。 一艘快船被震天雷击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将整艘船吞噬。 船上的士兵纷纷跳入海中,却被冰冷的海水无情吞没。 “镇海龙威号”上,张俊目光如炬,继续下令:“各船保持距离,持续炮击!” 宋军战船有条不紊地移动着,“小炮”不断轰鸣,将高丽龟船一艘艘击沉。 龟船阵逐渐崩溃,只剩下几艘伤痕累累的龟船在海面上苦苦支撑。 崔敏修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艘宋军战船快速逼近,船上的火枪手对准“破浪号”猛烈射击。 弹丸如雨点般飞来,崔敏修身边的士兵纷纷倒下。 他试图躲避,却被一枚弹丸击中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崔敏修摇晃了几下,最终倒在了甲板上。 随着最后一艘高丽龟船沉入海底,这场海战以宋军的全面胜利告终。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的战船残骸、尸体和燃烧的碎片,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张俊站在“镇海龙威号”的甲板上,望着眼前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锦州府衙内,烛火通明。 李世民负手立于巨幅海图前,指尖轻叩辽东半岛南端的海域标记。 种师道手持军报疾步入内,银须微颤:";陛下,大捷!张俊率水师全歼高丽舰队,击沉敌船四百余艘,俘获三十余艘。高丽水军统领朴成焕战死,五万精锐尽丧海底!"; ";好!";李世民猛地转身,眼中精光迸射,";高丽自取其辱,此战当可震慑宵小!"; 柳海魅一袭月白襦裙,纤指划过海图上山川河流:";陛下,高丽水军既灭,其国门洞开。臣建议即刻下令水师东进,直捣高丽西海岸。"; 张克戬捧着算盘匆匆上前:";陛下,臣已核算过粮草。若分兵攻高丽,现有存粮可支两路大军三月之用。但若拖延至寒冬..."; ";不必分兵。";李世民突然抬手,目光如炬扫过众人,";高丽不过是疥癣之疾,金国才是心腹大患。传令张俊,留二十艘战船封锁高丽沿海,主力即刻回师!"; 种师道闻言一怔:";陛下,高丽既已..."; ";种公。";李世民打断道,手指重重戳在海图上,";你看这里——大定府已破,居庸关在手,大同府告捷。金国就像这秋后的蚂蚱,朕要一鼓作气,在上京临潢府过除夕!"; 第339章 借道? 柳海魅眸光一闪,立即领会了李世民的战略意图。 她轻移莲步上前,指尖在海图上划出一道弧线:“陛下圣明!”高丽水师主力既灭,已如断爪之虎,短期内再无威胁。” “而金国虽连失重镇,但完颜吴乞买正在上京集结残部,若容其喘息,恐生变数。” 种师道银须微颤,眼中精光闪烁:\"陛下明鉴!老臣附议先灭金国之策。” “高丽水师既灭,其陆战之能不足为惧。” “而金国虽遭重创,完颜氏根基犹在,若容其喘息,恐如野草逢春啊!\" 种师道转身指向沙盘上插满金旗的上京:\"老臣当年随童贯北伐,深知女真骑兵之悍勇。” “如今虽连失重镇,但其主力尚存。” “据探马报,完颜吴乞买正调集五万铁骑于临潢府,更征发渤海、室韦各部壮丁十余万...\" 赵楷微微颔首,拱手说道:“皇兄,臣弟亦以为当务之急是先灭金国。” “高丽如今水师已灭,元气大伤,短时间内难以对我大宋构成实质性威胁。” “而金国虽连遭重创,但根基仍在。” “尤其是那完颜吴乞买,正于上京临潢府集结残部。” “若不趁此时机一鼓作气将其歼灭,待其恢复元气,必成我大宋心腹大患。” “况且,我军如今士气正盛,连克多城,锐不可当,此时进攻金国,定能事半功倍。” 赵构也向前一步,神色肃穆,朗声道:“皇兄,三哥所言极是。” “如今我大宋的火器威力非凡,而金国虽有骑兵之勇,但我军亦有陌刀军、长枪兵等精锐力量,足以与之抗衡。” “且如今我军已占据锦州、归化城、大同府、居庸关、大定府几个战略要地。” “对金国形成了合围之势,此乃天赐良机,绝不可错过。” “若能一举攻克金国上京临潢府,不仅能彻底消灭金国,还能震慑周边诸国,扬我大宋国威。” “高丽不过是疥癣之疾,待平定金国之后,再挥师东进,收拾高丽易如反掌。” “还望陛下早做决断,臣弟愿率火器营冲锋陷阵,为皇兄效犬马之劳!”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依次扫过赵楷和赵构,沉声道:“你俩能有此见识,朕心甚慰。” “如今我大宋局势虽佳,但仍不可掉以轻心。” “金国底蕴深厚,完颜吴乞买又绝非等闲之辈,必然会拼死抵抗。” “朕意已决,即刻传令张俊,留二十艘战船封锁高丽沿海,主力即刻回师。” “同时,命各军做好准备,向金国上京临潢府进发。” …… 与此同时,金国上京. 完颜吴乞买正焦急地等待着各方消息。 完颜宗弼匆匆走进大殿,神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刚刚得到消息,宋军已在大定府大败我军,银术可战死,大定府已落入宋军之手。” “另外,高丽舰队也在海上被宋军全歼,高丽水师统领朴成焕战死,五万精锐尽丧海底。” 完颜吴乞买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他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好个赵桓,好个大宋!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朕小瞧他们了。” 完颜宗弼接着说道:“陛下,如今宋军士气正盛,又占据了诸多战略要地,对上京形成了合围之势。” “我军虽已集结了五万铁骑于临潢府,更征发了渤海、室韦各部壮丁十余万,但兵力仍处于劣势。” “且这些壮丁未经训练,战斗力堪忧。如今该如何是好?” 完颜吴乞买心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曾经纵横北方的大金,如今竟被宋军逼至如此境地。 完颜吴乞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兀术,如今我大金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唯有拼死一战,方能有一线生机。” “传令下去,让各部将士务必坚守城池,不得有丝毫懈怠。” “可是陛下,宋军的火器威力巨大,我们的城墙恐怕难以抵挡他们的攻击。” 完颜宗弼想起宋军那喷火的铁管子和威力惊人的震天雷,心中不禁一阵发寒。 “哼,难道咱们就坐以待毙吗?” 完颜吴乞买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朕旨意,命工匠们加紧打造更多的投石车和滚木礌石,同时,在城墙上增设防御工事,务必要给宋军一个迎头痛击!” “遵旨!” 完颜宗弼领命而去。 …… 西辽(喀喇契丹)都城,虎思斡耳朵。 西辽皇帝耶律大石正在御花园中练箭。 这位传奇帝王虽已年近五旬,但开弓的臂力仍不输壮年。 只听“嗖”的一声,百步外的箭靶红心应声而穿。 “报——”侍卫长匆匆跑来,“西夏使者野利仁荣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耶律大石缓缓放下雕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李乾顺的使者?”他接过侍从递来的汗巾擦了擦手,“带他去偏殿候着,朕更衣后便去。” 偏殿内,野利仁荣正襟危坐。 他看似平静,实则暗中将殿内陈设尽收眼底——鎏金香炉里飘着龙涎香,墙上挂着契丹风格的狼头挂毯,就连侍者端来的奶茶都掺了契丹人最爱的盐巴。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这里仍是辽国的延续。 这时,耶律大石大步走进殿内。 只见他身着契丹传统服饰,腰间却配着汉式玉带,这种混搭恰如其分地体现了这位统治者的双重身份。 野利仁荣连忙起身行礼:“外臣参见西辽皇帝陛下!” 耶律大石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开门见山道:“李乾顺派你来,可是为金国之事?” 野利仁荣心中一凛,暗道果然瞒不过这位雄主。 他恭敬地呈上国书:“陛下明鉴。我主愿与西辽结盟。” “为表诚意,特允西辽大军借道西夏,直击金国腹地。” 侍从将国书转呈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却不急着打开,反而意味深长地笑道:“借道?李乾顺何时这般大方了?” “当年朕率残部西行时,他可没少使绊子。”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野利仁荣额头渗出细汗,却从容应道:“此一时彼一时。当年陛下途经西夏,我主确有顾虑。” “如今金国欺人太甚,我主愿捐弃前嫌,与陛下共襄盛举。” 耶律大石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猛地收起笑容,鹰目如电:“好一个'捐弃前嫌'!” “朕且问你,若我军借道西夏,李乾顺要多少买路钱?” 野利仁荣早有准备,压低声音说道:“只需陛下允诺,战后将金国西京道三州划归西夏。” “此外,我主还备了十万石粮草,专供西辽大军所需。” 耶律大石眯起眼睛,指节在鎏金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心中冷笑连连,目光却愈发深邃如潭。 \"十万石粮草?李乾顺倒是大方。\" 耶律大石忽然倾身向前,契丹式狼头腰带上的宝石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可朕怎么听说,宋军已连克锦州、归化城、大同府、居庸关、大定府?\" 他每报一个地名,手指便在案几上重重一点,\"高丽五万精锐未及登陆便葬身鱼腹——野利使者,你让朕此时去跟宋军抢食?\" 野利仁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早知这位辽国遗雄绝非易与之辈,却没想到对方对东方战局竟了如指掌。 殿角铜雀灯盏的火苗在他瞳孔里剧烈摇晃,像极了此刻动荡的心绪。 \"陛下明鉴。\"野利仁荣强自镇定,袖中手指已掐入掌心,\"宋军虽暂占上风,但金国铁骑主力尚存。若西辽与西夏东西夹击...\" 第340章 向临潢府进军 \"东西夹击?\" 耶律大石突然拍案大笑,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 他起身绕到野利仁荣身后,契丹皮靴踩得地砖闷响,\"李乾顺是想让朕的儿郎们去挡宋军的火器吧?\" 耶律大石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使者后颈,\"他是不是还盘算着,等西辽与宋军两败俱伤时,好坐收渔利?\" 野利仁荣浑身僵硬如铁。 颈后那只手仿佛猛虎利爪,让他想起西夏边境关于耶律大石的恐怖传说——当年这位辽国将领带着残兵穿越死亡沙漠时,曾亲手拧断过叛徒的脖子。 \"外臣...外臣不敢...\" 野利仁荣的喉结在耶律大石掌下艰难滚动。 \"不敢?\"耶律大石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带着马奶酒气息的热气喷在使者耳廓,\"那朕问你,西夏在贺兰山屯驻的十万铁鹞子军,为何近日频频调动?\" 耶律大石手指突然收紧,\"是不是等着朕的军队前脚刚过边境,后脚就要截断归路?\" 野利仁荣瞳孔骤缩。 这是西夏最高军事机密,就连朝中知道此事的也不超过五人! 他本能地摸向靴筒暗藏的匕首,却听见殿外传来整齐的甲叶碰撞声——至少二十名武士已将偏殿团团围住。 \"陛下!\" 野利仁荣突然挣脱桎梏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此事必有误会!我主真心结盟……\" 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淌下,在砖面洇开暗红的花。 耶律大石看着这个西夏重臣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缓步踱回主座,鎏金扶手上的狼头雕刻在烛光下泛着冷芒。 \"野利使者何必如此?\" 耶律大石忽然换上和煦笑容,亲手扶起额头渗血的西夏使者,\"朕不过试探罢了。来人,赐座!\" 侍从搬来铺着雪豹皮的胡床。 野利仁荣惊魂未定地坐下,发现自己的官袍后背已经湿透。 耶律大石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忽然热络起来:\"李乾顺的提议,朕觉得甚好。\" \"西辽与西夏本就是唇齿相依的邻邦,合该守望相助。\" 耶律大石接过侍从递来的鎏金酒壶,亲自给野利仁荣斟满马奶酒:\"三日后朕便派五万铁骑借道西夏,直捣金国西京道!\"野利仁荣闻言大喜,正要举杯,却见耶律大石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这位契丹雄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朕有个条件——西夏需先开放黑水城粮仓,供我军取用。\" \"这...\"野利仁荣脸色微变。 黑水城是西夏西北门户,囤积着全国三分之一的军粮。 耶律大石见状大笑:\"怎么?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他猛地抽回手,酒液溅在野利仁荣的锦袍上:\"那便当朕没说!\" \"外臣遵命!\"野利仁荣咬牙应下,心中却暗喜。 耶律大石满意地拍拍手,殿外立刻进来两名书记官。 \"拟旨:命萧斡里剌率五万大军三日后启程,过黑水城时补充粮草。\" ...... 当夜,虎思斡耳朵皇宫。 耶律大石卸下帝王冠冕,正在听黑衣探子汇报。 \"陛下,宋军确实已占据金国五座重镇。\" 探子跪在地上,双手呈上羊皮地图:\"这是刚绘制的宋金战况图。\" 烛光下清晰可见:锦州、归化城、大同府、居庸关、大定府五地都被朱砂圈出,连成一道弧形锁链,将金国上京围在中央。 耶律大石用匕首挑开火漆,展开密信细读,眉头越皱越紧。 \"好个赵桓!\" 他突然将密信拍在案上,\"竟用会喷火的铁管子全歼高丽水师?\" 侍立在侧的南院大王萧斡里剌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高丽五万精锐未及登陆就葬身鱼腹?\" \"所以李乾顺这老狐狸才急着找我们当替死鬼。\" 耶律大石冷笑着将密信凑近烛火,火苗瞬间吞没了绢纸。 他转身从密格取出一卷发黄的舆图,在案上徐徐展开——这是当年辽国全盛时的疆域图。 \"你们看。\" 耶律大石的手指划过地图,\"宋军从东南压来,我们若按李乾顺的算计去抢金国疆土...\" 萧斡里剌突然醒悟:\"就会和宋军正面撞上!\" \"不错。\" 耶律大石眼中精光暴射,\"但若我们假意借道西夏...\" 他的手指突然转向西夏都城兴庆府,\"先取贺兰山,再夺河套草原...\" 萧斡里剌激动得胡须颤抖:\"陛下是说?\" \"李乾顺想驱虎吞狼,朕便给他来个假途灭虢!\" 耶律大石猛地拔出匕首钉在地图上,刀尖正中西夏兴庆府。 \"传令:大军明晚提前开拔——\" ...... 与此同时,八百里加急的军令便从锦州飞驰而出,穿过燕山山脉,直抵归化城。 归化城,宋军大营。 姚古正与折彦质在帐中研究沙盘,忽听帐外亲兵高声禀报:\"报——!锦州急令到!\" 姚古手中指挥棒一顿,与折彦质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凝重。 姚古年近五旬,鬓角已霜,但双目炯炯如电。 折彦质则正值壮年,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沉稳。 \"传!\"姚古沉声道。 传令兵风尘仆仆地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漆封的军令:\"启禀二位将军,陛下有令,命姚将军、折将军即刻率五万大军向上京临潢府进发,与主力形成合围之势!\" 折彦质接过军令,迅速拆开,目光扫过纸上内容,眉头渐渐舒展:\"陛下已定下战略,先灭金国,再图高丽。” “大定府已被岳飞和姚雄率领的八万大军攻下,高丽的五万精锐也被张俊全歼于海上。\" 姚古接过军令细看,忽然拍案大笑:\"好!陛下圣明!金国已是强弩之末,正当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姚古转身对帐外喝道:“传令各营,即刻整装,明日五更出发!” 折彦质则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归化城至上京的路线:“姚兄,此去上京临潢府需经松漠草原。” “金军熟知地形,极有可能在草原设伏。” “咱们得提前谋划,避免重蹈覆辙。” 姚古捻须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沙盘上一处山谷:“折兄所言极是。” “这松漠草原地势平坦开阔,利于金军骑兵驰骋,却对我军不利。” “但此处黑松林山谷,两侧山峰陡峭,道路狭窄,我军可在此设下伏兵,反制金军。” 正商议间,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浑身沾满尘土,匆匆入帐,单膝跪地:“报!据探马回报,金军已在松漠草原集结一万骑兵,似有北上增援上京的迹象,还有部分兵力正向黑松林山谷方向移动。” 姚古与折彦质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姚古沉声道:“看来金军也料到我们会取道松漠草原,欲抢先占据黑松林山谷。” “传令先锋营,加速行军,务必赶在金军之前抵达山谷,设下埋伏。” 折彦质点头,补充道:“姚兄,我军火器虽利,但草原作战仍需谨慎。” “金军铁骑来去如风,若被其迂回包抄,恐有闪失。” 姚古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凝重之色,目光紧紧盯着沙盘上松漠草原的地形,缓缓说道:“折兄,你说得在理。” “我军的火器在开阔地带虽能发挥强大威力,但这松漠草原广袤无边,金军骑兵机动性极强。” “他们一旦找到机会从侧翼或后方迂回包抄,我军的火器优势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陷入被动挨打之境。” 第341章 黑松林山谷之战 姚古微微皱眉,继续说道:“为今之计,我们需调整行军策略。” “咱们先行抵达黑松林山谷设伏。” “陌刀军与长枪兵在外围形成防御圈,保护火器营不受金军骑兵的冲击。” 折彦质沉思片刻,点头表示赞同:“姚兄此计甚好。” “只是那黑松林山谷地形复杂,我军虽可设伏,但也需小心金军的反侦察。” “斥候需加强侦查,务必掌握金军的一举一动,切不可让他们发现我军的埋伏。” 姚古眼神坚定,点了点头:“折兄放心,我会安排最精锐的斥候前去侦查。一旦发现金军动向,立刻回报。” 随后,姚古和折彦质便开始细致地安排起行军和设伏的各项事宜。 他们将军队分成几个部分,明确了各部分的任务和职责,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 与此同时,在松漠草原上,金军的一万骑兵正快速地向北行进。 马蹄扬起漫天的尘土,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在草原上奔腾。 金军将领完颜宗亨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目光冷峻地望着前方。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宋军势如破竹,已经占据了金国的多座重镇,上京临潢府岌岌可危。 他必须尽快率领这一万骑兵增援上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金军骑兵接近黑松林山谷时,完颜宗亨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他勒住缰绳,示意部队停下。 “报!前方山谷发现宋军斥候踪迹!” 一名斥候飞马前来禀报。 完颜宗亨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不好。 宋军可能已经在山谷设下了埋伏。 “全军戒备!” 完颜宗亨大声下令,同时派出更多的斥候前去侦查。 很快,斥候回报,宋军果然在山谷设下了埋伏。 完颜宗亨脸色阴沉,心中暗自思量对策。 如果贸然进入山谷,必定会中宋军的埋伏,遭受重创。 但如果绕开山谷,不仅会耽误时间,而且可能会被宋军从后面追击。 就在完颜宗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名副将上前说道:“将军,我们可以派一小股部队进入山谷,引诱宋军出击,然后我们再从侧翼包抄,将宋军一举歼灭。” 完颜宗亨沉思片刻,觉得这个计策可行。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你率领两千骑兵进入山谷,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恋战,引宋军出来即可。” 副将领命而去,率领两千骑兵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黑松林山谷。 山谷中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副将心中有些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向前行进。 突然,山谷两侧响起了宋军的喊杀声。 “放箭!” 随着宋军将领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金军骑兵。 金军骑兵顿时陷入了混乱,纷纷躲避箭矢。 副将心中一惊,知道中计了,大声喊道:“撤退!快撤退!” 金军骑兵开始向后撤退。 此时山谷中已经被宋军的陌刀军和长枪兵封锁了退路。 陌刀军手持巨大的陌刀,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挡住了金军骑兵的去路。 长枪兵则将长枪架在盾牌上,形成了一片枪林,让金军骑兵不敢靠近。 就在金军骑兵陷入绝境的时候,完颜宗亨率领着剩下的八千骑兵从侧翼杀了出来。 他大声喊道:“杀!给我杀退宋军!” 金军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向了宋军的侧翼。 宋军将领早有防备,他下令火器营准备。 “小炮准备,目标金军骑兵,放!” 随着一声令下,宋军的小炮喷出火舌,一枚枚小型震天雷呼啸着飞向金军骑兵。 震天雷在金军骑兵中炸开,顿时一片火海,金军骑兵死伤惨重。 完颜宗亨见状,心中大怒。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喊道:“给我冲!不要怕他们的火器!” 金军骑兵在完颜宗亨的激励下,不顾生死地冲向了宋军。 宋军的陌刀军和长枪兵也毫不退缩,他们与金军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陌刀军挥舞着陌刀,砍向金军骑兵的战马和士兵,长枪兵则用长枪刺向金军骑兵。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大地。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姚古和折彦质率领着宋军的主力部队从后面杀了出来。 他们的出现让金军骑兵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 完颜宗亨心中绝望,知道此次必败无疑。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撤退!保存实力!” 完颜宗亨的撤退命令刚出口,战场形势已急转直下。 宋军主力如潮水般从后方涌来,火红色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姚古身披铁甲,手持长槊,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槊尖挑飞一名金军百夫长,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陌刀军合围!长枪兵封锁两翼!\"折彦质的吼声穿透战场。 三千陌刀手如移动的铁壁,沉重的陌刀劈砍时带起令人胆寒的呼啸声。 一名金军骑兵的战马被齐膝斩断,骑士栽落瞬间,又被后续的陌刀手拦腰斩成两段。 宋军火器营在盾牌手掩护下迅速列阵。 三百支突火枪分成三排轮射,\"砰砰\"的爆响连成一片。 弹丸穿透皮甲的声音如同雨打芭蕉,冲在最前的金军骑兵如割麦般倒下。 完颜宗亨的亲兵队长胸口炸开血洞,栽下马时还死死攥着令旗。 \"小炮准备——放!\" 二十门小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舌映红了半边天空。 小型震天雷落入金军后阵,爆炸的气浪将人马掀飞。 一匹战马被弹片削去半边脑袋,却仍拖着肠穿肚烂的主人狂奔十余丈才轰然倒地。 完颜宗亨的左翼骑兵试图突围,却撞上了宋军长枪阵。 丈八长枪如毒蛇吐信,每一次突刺都带起蓬蓬血雨。 一名金军千夫长连人带马被五杆长枪贯穿,挂在枪杆上抽搐,像只被钉住的昆虫。 \"将军!东北角有缺口!\"副将满脸血污地喊道。 完颜宗亨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一队宋军弩手正在重新装填。 他猛地一夹马腹:\"儿郎们随我来!\" 残存的三百铁骑化作尖刀直插缺口。 战马嘶鸣着跃过满地尸骸。 完颜宗亨的弯刀砍翻两名弩手,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 突然一阵剧痛从右腿传来——不知何处射来的弩箭穿透了大腿。 他咬牙折断箭杆,却见前方烟尘滚滚,姚古亲率五百精骑截住了去路。 “完颜宗亨!”姚古的声音如雷贯耳,“下马受降,饶你不死!” 回应他的是完颜宗亨掷出的弯刀。 姚古侧身闪避,折彦质见状立即张弓搭箭。 狼牙箭破空而至,正中完颜宗亨后心。 这位金国名将身子一晃,却硬是撑着没掉下马。 完颜宗亨反手折断箭杆,突然大笑三声,用尽最后力气将匕首插进自己咽喉。 鲜血喷溅在\"忠孝军\"的军旗上。 残存的金军见状,纷纷调转刀剑自刎。 片刻之间,最后三百骑竟无一人投降。 夕阳将草原染成血色。宋军士兵沉默地打扫战场,将双方阵亡者分开安葬。姚古站在完颜宗亨的遗体前,亲手为其合上怒睁的双眼。 \"传令全军休整一夜。\"折彦质望着堆积如山的箭矢和扭曲变形的刀剑,\"明日拂晓,兵发上京!\" 此役,宋军以伤亡两千的代价全歼金军一万铁骑。 第342章 各就各位,准备攻击! 大同府的校场上,寒风凛冽,军旗猎猎作响。 张伯奋和张灏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五万大军。 接到李世民挥师上京临潢府的命令后,二人立即着手整兵秣马。 此刻大军已然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便可踏上征程。 “出发!”张伯奋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这声令下,五万大军犹如一条钢铁巨龙,浩浩荡荡地开出大同府。 张伯奋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陌刀,威风凛凛地走在陌刀军的前列。 五千陌刀军步伐整齐,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抖,手中的陌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群从地狱中走出的死神。 张灏则率领着火器营,紧随其后。 三千火枪兵和一千小炮兵严阵以待,他们的火枪和小炮擦拭得锃亮,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这些先进的火器,是宋军克敌制胜的法宝,也是张灏最为倚重的力量。 姚平仲骑着一匹枣红马,率领着五千骑兵,负责大军的侧翼掩护。 骑兵们身着轻便的铠甲,手持长枪和弓箭,行动敏捷,如同一股旋风。 一旦遭遇敌人,他们将迅速出击,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 杨志则带领着六千长枪盾牌兵,守护着大军的后方。 长枪兵们将长枪架在盾牌之上,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防止敌人从后方偷袭。 两万兵部负责押送粮草辎重,一万民夫则负责修筑工事、搬运物资,为大军的前行提供保障。 大军一路沿着桑干河河谷行进。 此处道路相对平坦,便于大军通行,同时也能借助河流获取水源。 行至宣化附近,斥候快马回报。 前方三十里处有金军三千精锐骑兵驻守,意图拦截宋军。 张伯奋听闻后,当即下令大军停止前进,与张灏、姚平仲等将领紧急商议。 “金军骑兵机动性强,若在开阔地带交战,他们极有可能利用速度优势对我军侧翼和后方进行骚扰。” 姚平仲皱着眉头,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但此处山谷地形狭窄,他们的骑兵优势难以发挥。” 张灏点头赞同:“不错,咱们可利用山谷地形设伏。” “火器营在两侧高地埋伏,待金军进入射程,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陌刀军和长枪兵则在谷口正面阻击,防止金军突围。” 张伯奋沉思片刻后,果断下令:“就依此计行事!” “姚平仲,你率骑兵佯装败退,将金军引入山谷。” “张灏,火器营务必准备充分,不可有丝毫懈怠。” “我与杨志率陌刀军和长枪兵在谷口严阵以待。” 姚平仲领命后,迅速挑选了两千精锐骑兵,朝着金军驻扎地疾驰而去。 到达金军营地附近后,姚平仲一马当先,挥舞着长枪,带领骑兵向金军发起冲锋。 金军守将完颜合达见宋军来袭,立即下令全军出击。 双方骑兵在旷野上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喊杀声震天。 姚平仲见金军全部出动,佯装不敌,带领骑兵转身向山谷方向逃窜。 完颜合达以为宋军胆怯,下令全军追击。 当金军骑兵进入山谷后,两侧高地上的宋军火器营立即发动攻击。 三百门小炮齐声轰鸣,一枚枚小型震天雷如雨点般砸向金军,爆炸声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火枪兵也向金军射击,密集的弹丸如飞蝗般射向敌人,金军骑兵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完颜合达意识到中计,试图指挥金军突围。 但此时谷口已被张伯奋率领的陌刀军和长枪兵堵住。 五千陌刀军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手持陌刀,向金军发起猛烈的攻击。 陌刀挥舞,寒光闪烁,金军骑兵纷纷被砍落马下。 长枪兵则将长枪架在盾牌之上,组成一道枪林,阻止金军靠近。 在宋军的三面夹击下,金军陷入了绝境。 完颜合达见大势已去,试图率少数亲兵突围,但被姚平仲率领的骑兵追上。 姚平仲大喝一声,挺枪刺向完颜合达,完颜合达急忙举刀抵挡。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 最终,姚平仲瞅准破绽,一枪刺中完颜合达的胸口,完颜合达惨叫一声,坠马身亡。 此役,宋军大获全胜,歼灭金军三千余人,缴获战马五百余匹,以及大量的武器和粮草。 打扫完战场后,宋军继续北上。 …… 赤峰一带,残雪尚未消融,寒风裹挟着黄沙,肆意地席卷着大地。 斥候快马赶到,向张伯奋等人报告前方有金军七千兵力拦截。 张伯奋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地势。 只见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广袤的开阔地,边缘地带零散分布着巨石与稀疏树林,再往远处,起伏的山峦绵延不绝,恰似天然的屏障。 “金军选在此处拦截,倒是费了一番心思。” 张伯奋微微皱眉,手中马鞭轻敲着靴筒,神色冷峻,“开阔地利于骑兵冲锋,他们显然想借此发挥骑兵优势,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张灏驱马靠近,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游走:“金军步兵在前列成方阵,骑兵居后待机而动,显然是想用步兵消耗我们,再以骑兵冲击我军侧翼。” 姚平仲紧握长枪,眼中透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怕他作甚!我率骑兵直接冲过去,定能冲垮金军骑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杨志却沉稳地摇了摇头,伸手比划着地形:“不可冲动。此地开阔,若我军骑兵贸然冲锋,极有可能陷入金军步骑配合的包围圈,一旦被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张伯奋沉思片刻,马鞭突然指向开阔地中央:“我率陌刀军正面强攻,吸引金军步兵主力。” “张灏,你率火器营迅速抢占右侧那片较高的石坡,凭借地势对金军展开攻击。” “姚平仲,你领骑兵绕道左侧树林,借助树木的掩护潜行,待火器营发动攻击后,从侧翼突袭金军骑兵。” “杨志,你率长枪盾牌兵紧跟陌刀军,随时应对金军的突破。” 众人领命,宋军迅速行动起来。 张伯奋一马当先,五千陌刀军紧随其后,如黑色的洪流般向着金军步兵方阵冲去。 陌刀在寒风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每一步都踏得大地震颤,扬起阵阵尘土。 金军步兵见状,迅速调整阵型。 前排士兵将长枪重重顿地,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枪林。 后排士兵则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随着陌刀军越来越近,金军前排士兵猛地将长枪刺出。 同时后排弓箭手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射向陌刀军。 张伯奋大喝一声,手中陌刀舞得虎虎生风,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拨开,顺势斩断刺来的长枪。 在他的带领下,陌刀军悍不畏死,冲入金军方阵。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雾弥漫。 与此同时,张灏已率火器营登上右侧石坡。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战场,沉声道:“各就各位,准备攻击!”五十门小炮缓缓调整角度,对准金军步兵方阵,三千火枪兵也将枪口瞄准了目标。 “放!”随着张灏一声令下,小炮齐声轰鸣,一枚枚小型震天雷如流星般砸向金军。 爆炸声震耳欲聋,金军方阵瞬间被硝烟笼罩。 金兵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火枪兵也紧接着发动攻击,密集的弹丸如飞蝗般射向金军,不少金军士兵当场中弹倒地。 第343章 射击!发射! 姚平仲率领五千骑兵,沿着左侧树林悄然潜行。 当听到右侧火器营的轰鸣声后,他大喝一声:“杀!” 骑兵们如猛虎出山,从侧翼冲向金军骑兵。 金军骑兵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陌刀军和右侧的火器营上。 面对姚平仲骑兵的突然袭击,顿时阵脚大乱。 姚平仲挺枪跃马,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长枪所到之处,金军骑兵纷纷落马。 在他的带领下,宋军骑兵与金军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马嘶人吼,鲜血四溅。 杨志率领六千长枪盾牌兵,紧紧跟在陌刀军身后。 金军试图突破陌刀军防线,长枪盾牌兵迅速补上,用长枪和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金军挡在外面。 盾牌上不断传来箭矢和兵器撞击的声音,但士兵们纹丝不动。 张灏站在石坡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陌刀军已与金军短兵相接,双方士兵纠缠在一起,火器若继续射击极易误伤己方。 \"停止射击!\"张灏厉声喝道,声音在炮火声中格外尖锐,\"火枪队改为自由点射,专打外围金兵!\" 炮手们立即停止装填,火枪手则改为精准射击。 他们瞄准那些试图包抄的金军骑兵,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战场中央,张伯奋率领的五千陌刀军如入无人之境。 这些身披重甲的勇士挥舞着丈二陌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片血雨。 一个金军百夫长刚举起铁骨朵,就被张伯奋连人带甲劈成两半,脏器混着鲜血泼洒在冻土上。 \"杀!\"张伯奋暴喝一声,陌刀横扫,三个金兵同时拦腰而断。 他靴底踩着滑腻的肠子,刀锋一转又劈开一个金军旗手的头颅,红白之物溅在军旗上。 杨志的长枪兵如铜墙铁壁般推进。 六千杆长枪组成移动的钢铁丛林,每一次突刺都带起凄厉的惨叫。 一个年轻的金兵刚躲过陌刀,就被三杆长枪同时贯穿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时还带着跳动的心脏碎片。 \"收枪!\"杨志一声令下,长枪整齐后撤,带出数十蓬血花。 那些被刺穿的金兵像破布娃娃般挂在枪杆上,又被狠狠甩在地上。 姚平仲的骑兵在外围游弋,如同死神般收割着试图逃跑的金兵。 他看准一个穿铁甲的千夫长,策马冲去。 那千夫长刚要举刀,姚平仲的长枪已毒蛇般刺入其咽喉。 枪尖一挑,千夫长的尸体被甩出丈余,砸倒了两个逃兵。 \"一个都别放过!\" 姚平仲拔出佩刀,刀光闪过,一个金兵的头颅飞起三尺高。 他的亲兵们组成包围圈,将溃逃的金兵赶回屠宰场般的核心战场。 两万兵部士兵压住阵脚,他们用弓弩射杀漏网之鱼。 一万民夫则忙着救治伤员,搬运箭矢。 整个战场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个部件都严丝合缝地运转着。 金军的阵型彻底崩溃。 有人跪地求饶,被陌刀劈开头颅。 有人丢盔弃甲,被长枪刺穿后背。 更有人疯狂地冲向火枪阵地,却在半路被打成筛子。 张伯奋踩着一个金军将领的胸口,陌刀抵住其喉咙:\"说!上京还有多少守军?\" 那将领狞笑着吐出血沫:\"够杀光你们这些...\" 话音未落,陌刀已割破他的咽喉。 夕阳西沉时,七千金军全军覆没。 宋军伤亡不足千人,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张伯奋甩去陌刀上的血迹,望着北方隐约的山影:\"休整一夜,明日进军上京!\" …… 居庸关外,寒风凛冽,似无数把利刃割着将士们的脸庞。 种师中与韩世忠并骑立于关前,身后五万大军整齐列阵,军旗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犹如一片翻涌的黑色海洋。 “出发!” 种师中一声令下,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传遍整个阵列。 大军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缓缓向着临潢府方向行进。 五千陌刀军打头阵,他们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陌刀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宛如一面面竖起的钢铁城墙。 韩世忠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穿梭于陌刀军阵中,高声鼓舞士气:“弟兄们,此番出征,定要让金军见识我大宋陌刀军的厉害!” 三千火枪兵紧随其后,他们身着轻便的棉甲,手中的火枪擦拭得锃亮。 一千小炮兵推着小炮,有条不紊地前进。 小炮虽然体型小巧,但威力惊人,是宋军攻坚克敌的重要利器。 四千骑兵分散在大军两侧,担负起警戒和突袭的重任。 骑兵们胯下的战马膘肥体壮,马蹄声错落有致。 为首的骑兵将领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地形,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七千长枪盾牌兵则守护着大军的后方,他们将长枪架在盾牌之上,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确保大军的安全。 两万兵部负责押送粮草辎重,一万民夫则忙着修筑工事、搬运物资。 这支庞大的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在崇山峻岭间缓缓前行。 大军行至妫川平原。 斥候快马来报,前方二十里处发现金军踪迹。 种师中当即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在开阔地带扎营,并与韩世忠登上临时搭建的了望台,观察地形。 此时正值午后,北方开春后的阳光并不强烈,给这片广袤的平原披上了一层略显灰暗的纱衣。 种师中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此地一马平川,利于金军骑兵驰骋,我军若贸然前行,极易陷入被动。” 韩世忠目光如炬,眺望远方,点头道:“金军定是企图利用平原优势,对我军发起突袭。不过,咱们也可将计就计。” 二人商议片刻后,迅速做出部署。 种师中命令五千陌刀军在营地前方列成方阵,刀头斜指地面,形成一道寒光闪烁的钢铁防线。 三千火枪兵分居陌刀军两翼,单膝跪地,将火枪架在支架上,随时准备射击。 一千小炮兵则在后方迅速组装小炮,调整角度,瞄准前方开阔地带。 四千骑兵分成两队,一队由韩世忠亲自率领,悄悄绕到金军侧翼隐蔽待命。 另一队则在营地后方严阵以待,防止金军从后方偷袭。 七千长枪盾牌兵守护在营地四周,警惕地注视着各个方向。 两万兵部和一万民夫则加快速度,加固营地工事,搬运箭矢、火药等物资。 不多时,金军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来。 为首的金军将领完颜突合速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狂吼着:“杀!杀光这些宋狗,抢他们的粮草!” 金军骑兵在距离宋军营地约三百步处,突然加速冲锋,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金军进入宋军火枪射程后。 种师中果断下令:“火枪队,射击!” 随着一声令下,三千火枪同时喷出火舌,弹丸如雨点般射向金军骑兵。 前排的金军骑兵纷纷中弹,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金军骑兵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顽强的斗志,继续向前冲锋。 紧接着,种师中又下令:“小炮队,发射!” 一百门小炮齐声轰鸣,一枚枚小型震天雷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在金军骑兵中炸开。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金军骑兵被炸得血肉横飞,阵型大乱。 就在这时,韩世忠率领的骑兵如猛虎出山,从金军侧翼突然杀出。 第344章 会师大定府 韩世忠一马当先,挥舞着长枪,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长枪所到之处,金军骑兵纷纷落马。 在韩世忠的带领下,宋军骑兵与金军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拼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完颜突合速见势不妙,试图指挥金军骑兵撤退。 种师中早已料到这一招,立即命令营地后方的骑兵迅速出击,截断金军的退路。 陌刀军方阵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缓缓向前推进,将金军骑兵逼入绝境。 在宋军的三面夹击下,金军骑兵陷入了混乱。 他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逃。 完颜突合速见大势已去,挥舞着狼牙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韩世忠瞅准机会,拍马冲上前去,大喝一声:“金狗,拿命来!” 韩世忠与完颜突合速的战马在平原上交错而过,两件兵刃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韩世忠的长枪如毒蛇吐信,枪尖直取完颜突合速咽喉。 完颜突合速的狼牙棒则带着呼啸的风声,朝韩世忠头顶砸来。 \"铛——\" 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 韩世忠只觉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枪杆。 他暗自心惊:这金将好大的力气! 完颜突合速狞笑着调转马头,狼牙棒上的尖刺还挂着从韩世忠肩甲上刮下的铁片。\"宋将报上名来!爷爷棒下不杀无名之鬼!\" \"大宋韩世忠!\"韩世忠一抖长枪,枪缨上的鲜血甩出一道弧线。 他眼角余光扫过战场——陌刀军已呈半圆形包围过来,火枪手正在重新装填。 必须拖住这个金将,给部队创造全歼敌骑的机会。 \"看枪!\" 韩世忠突然暴喝,长枪化作三道虚影,分别刺向完颜突合速的面门、咽喉和心窝。 完颜突合速瞳孔骤缩,狼牙棒仓促格挡。 \"叮叮\"两声,他挡开了刺向咽喉和心窝的枪尖,却被第三枪挑飞了铁盔。 一缕头发随着铁盔飞起,在他眼前缓缓飘落。 \"好枪法!\" 完颜突合速摸了下渗血的额头,突然猛夹马腹。 战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朝韩世忠面门踏来! 韩世忠急扯缰绳侧闪,同时长枪毒蛇般刺向马腹。 枪尖入肉三寸,战马惨嘶着歪倒。 完颜突合速顺势滚落,狼牙棒横扫韩世忠马腿。 \"希律律——\" 韩世忠的战马前腿折断,将他甩下马背。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又同时跃起。 没了战马阻碍,厮杀反而更加凶险。 二十步外,种师中见状立即下令:\"火枪队掩护韩将军!\" 三十名火枪手迅速列阵,却迟迟不敢开枪——两人缠斗得太紧,流弹极易误伤。 战场上,韩世忠的枪法愈发凌厉。 一记\"回马枪\"突然变招,枪杆如鞭子般抽在完颜突合速手腕上。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狼牙棒应声落地。 完颜突合速暴吼着拔出腰间短刀扑来。 韩世忠侧身避让,枪尾顺势砸中对方后脑。 完颜突合速踉跄前扑,却诡异地转身甩出一把飞刀! \"将军小心!\"亲兵惊呼声中,韩世忠偏头避过要害,飞刀深深扎入左肩。 他闷哼一声,长枪却不停顿,如白虹贯日直刺完颜突合速心窝。 \"噗嗤!\" 枪尖透背而出。 完颜突合速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冒出的枪尖,嘴角溢出鲜血:\"好...好快的枪...\" 韩世忠抽枪后退,完颜突合速轰然倒地。 韩世忠单膝跪地,咬牙拔出肩头飞刀,鲜血顿时浸透战袍。 \"全军冲锋!\" 种师中抓住战机,令旗挥下。 陌刀军如潮水般压上,将失去主帅的金军骑兵彻底击溃。 此役,宋军歼灭金军骑兵两千余,自损不足五百。 …… 锦州城外,十万大军列阵如林,旌旗猎猎遮天蔽日。 李世民身着明光铠,腰间悬着七星龙渊剑,在晨光中宛如天神临凡。 李世民身后,赵楷捧着鎏金虎符,柳海魅一袭戎装英姿飒爽,老将种师道银须飘飘按剑而立。 \"陛下,各部已准备就绪。\"张仲熊铁甲铿锵上前禀报。 这位陌刀军统领身高九尺,手中丈二陌刀寒光摄人,\"末将的一万陌刀军愿为先锋!\" 赵构快步走来,年轻的面庞因兴奋而泛红:\"皇兄,火器营七千火枪兵、两千小炮兵、一千巨炮兵全部到位!\" 赵构指着远处那二十架由八匹马拉动的巨炮车,\"每门巨炮备弹五十发震天雷,定能轰开金狗城墙!\" 李世民目光扫过严整的军阵。 火枪兵们正在检查精铁打造的枪管。 小炮兵擦拭着炮膛里的火药残渣。 陌刀军整齐地以刀拄地。 更远处,四万民夫在张克戬指挥下将粮草装上马车,车轮压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世民突然拔剑指天,剑锋在朝阳下绽出七色光晕,\"全军开拔!\" 号角声响彻云霄。 十万大军分三路纵队出发。 铁甲碰撞声如同雷霆滚过大地。 李世民亲率中军。 两侧由赵构的火器营和张仲熊的陌刀军拱卫。 骑兵斥候如离弦之箭奔向四方,在队伍前后三里处形成警戒网。 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程。 李世民骑在那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战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前方。 寒风呼啸,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却丝毫未能动摇他坚定的决心。 身旁的赵楷、柳海魅、种师道和李福全亦是神情肃穆,全神贯注地关注着行军的状况。 一路上,军旗在风中猎猎飘扬,犹如一片片黑色的火焰在舞动。 士兵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铁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又沉重的声响,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随着大军不断前行,周围的景色逐渐发生变化。 原本熟悉的城镇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广袤的荒野和起伏的山峦。 道路两旁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而感到恐惧。 行进途中,前方的斥候快马加鞭地赶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陛下,前方已接近大定府,距离姚雄将军和岳飞将军的驻军处已不足十里。”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保持队形,不可有丝毫懈怠。同时,让各营做好战斗准备,以防不测。”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大军的步伐明显加快。 士兵们的神情也愈发严肃,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大军终于抵达大定府附近。 远远便看到姚雄和岳飞早已率领着他们的八万大军在此等候。 两支队伍遥遥相望,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相互致意。 姚雄和岳飞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地朝着李世民的方向疾驰而来到了近前。 二人纷纷下马,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末将姚雄(岳飞)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下马,亲手将姚雄与岳飞扶起,目光在二人沾满征尘的铠甲上停留片刻,笑道:“自朕决意北伐,二位屡立奇功,大定府一役更是打得漂亮,实乃我大宋的栋梁之材!” 此时暮色渐浓,天边被夕阳染成一片火红,余晖洒在众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道金色的轮廓。 岳飞抱拳道:“陛下亲临,实乃我军之幸。大定府内已备好宿营地,还请陛下入城歇息。” 李世民点点头,翻身上马,与众人一同朝着大定府行进。 入城后,众人径直前往府衙。 第345章 是给我们纳妾,不是给您找皇嫂! 大定府府衙内灯火通明,热气腾腾的饭菜早已备好。 李世民牵着柳海魅的手,步履沉稳地朝主座走去。 柳海魅双颊绯红,如春日盛开的桃花,眉眼间带着几分娇羞,脚步轻盈却又透着一丝紧张,任由李世民牵引着。 李福全垂首敛目,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手中捧着李世民专用的茶盏,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种师道、姚雄、岳飞、张克戬、张仲熊等人纷纷垂下眼睑,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对皇帝的心思洞若观火。 柳海魅才貌双全,又多次在军事谋划上展现出过人的智慧,成为皇帝的妃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赵楷和赵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 两人微微低头,肩膀轻轻抖动,心照不宣地暗忖:大哥此前将李师师和王癸癸纳入后宫,如今看来,柳海魅也即将步入后宫之列。 大哥同爹爹一样,在美人面前总是难以自持,风流之名怕是要越传越远了。 李世民牵着柳海魅走到主位前,温柔地看着她,微微侧身,示意她先入座。 柳海魅脸颊发烫,轻咬下唇,莲步轻移,缓缓坐在座位上。 李世民这才稳稳坐下,目光扫过众人,笑道:“今日齐聚大定府,多亏诸位奋勇杀敌,才让北伐大业如此顺利。来,都坐下,一同用餐。” 众人纷纷谢恩落座,一时间,席间杯盏交错,众人低声交谈,气氛热烈又不失分寸。 李世民为柳海魅夹了一筷子菜,轻声问道:“魅儿,这菜合不合你口味?” 柳海魅抬眸,眼中波光流转,轻声道:“多谢陛下关心,味道很好。” 她低头小口品尝,耳尖却悄悄泛红。 席间众人见状,都默契地装作未见,只是彼此交换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了然。 酒过三巡,烛影摇红。 赵楷突然举杯起身,故意踉跄一步,装作醉态可掬的模样:";皇兄,臣弟...嗝...敬您一杯!"; ";恭喜皇兄又得佳人,咱们大宋后宫又要添位..."; ";三哥慎言!";赵构急忙拽他衣袖,却掩不住嘴角笑意,";该叫皇嫂才是!"; 赵构假意压低声音,却让满座都听得清楚,";柳姑娘精通兵法,往后咱们上奏折都得过两道关了!";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轻笑声。 张仲熊被酒呛得连连咳嗽。 岳飞低头掩饰涨红的脸。 连老成持重的种师道都捋着胡须别过脸去。 柳海魅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手中的象牙筷";啪嗒";掉在青玉碟上。 她慌乱要起身,却被李世民一把按住柔荑。 ";两个混账东西。";李世民笑骂着掷去一粒金桔,正中赵楷额头,";朕看你们是皮痒了。"; 李世民指尖在柳海魅掌心轻轻一勾,惊得她睫毛乱颤。 ";不过说得倒是不错——"; 李世民嘿嘿一笑:";魅儿迟早是你们皇嫂!"; 柳海魅双颊绯红,恰似天边绚丽的晚霞,她低垂着头,青丝如瀑,遮住了大半羞赧的面容。 烛光摇曳,映得她耳尖愈发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 此时的她,芳心乱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种师道率先起身,银须飘动,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恭喜陛下,得此佳人。柳姑娘聪慧过人,与陛下实乃天作之合,日后定能助陛下成就大业,为我大宋添福添寿。” 张克戬也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言辞恳切:“陛下英明神武,柳姑娘才貌双全,二人携手,实是我大宋之幸。愿陛下与柳姑娘恩爱美满,永享太平。” 姚雄大步跨出,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恭喜陛下抱得美人归。柳姑娘不仅智谋超群,还心系家国,有她在陛下身边,我大宋北伐之路必将一帆风顺,直捣黄龙。” 岳飞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铠甲,神色庄重,抱拳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柳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往后定能辅佐陛下,开创我大宋盛世。” 张仲熊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嘿嘿,恭喜陛下!柳姑娘这么厉害,以后咱们上阵杀敌,心里更有底了!” 李福全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意。 赵楷和赵构对视一眼,默契地挤眉弄眼。 赵构突然凑到李世民耳边,压低声音道:";皇兄,您风流倜傥的本事...能不能教教臣弟?"; 赵楷见状也急忙挤过来,眼巴巴地拽住李世民衣袖:";大哥您看臣弟都二十有三了,府里还就一个正妃...";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活像只讨食的狸奴。 李世民被两个弟弟逗得哈哈大笑,屈指弹了下赵楷的脑门:";好小子,在这儿等着朕呢!"; 李世民揽过二人肩膀,声音故意提高八度:";只要你们北伐立功,朕就给你们找个皇嫂!"; ";真的?";赵构乐得蹦起来,腰间玉佩叮当作响。 忽然反应过来,急得直跺脚:";不对啊皇兄!是给我们纳妾,不是给您找皇嫂!"; 赵楷却已经转过弯来,幽怨地扯住李世民龙袍:";大哥您又耍诈!"; 柳海魅闻言,纤纤玉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她悄悄抬起眼帘,忍不住白了李世民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娇羞。 这一眼恰被众人瞧见,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轻笑声。 张仲熊连忙用酒樽挡住咧开的嘴角。 岳飞低头假装整理护腕。 向来严肃的种师道也借着捋须的动作掩去笑意。 柳海魅耳尖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在月白襦裙的映衬下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陛下...";她声音细若蚊呐,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北伐尚未功成,怎就想着..."; 话到一半又羞得说不下去。 李世民见状朗声大笑,伸手握住她执扇的柔荑:";魅儿这是醋了?"; 他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放心,朕心里装着的..."; 话未说完,柳海魅突然抽回手,从果盘里拈起颗蜜饯塞进他嘴里:";陛下尝尝这个。"; 她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甜食能让人少说胡话呢。"; 蜜饯上的糖霜沾在李世民唇边,柳海魅下意识要掏帕子,又羞赧地停住动作。 赵构眼尖,立刻起哄:";皇嫂别心疼,让皇兄挂着糖胡子批奏折才好!"; 赵楷更促狭,竟学着柳海魅方才的白眼模样,惹得满座哄堂大笑。 原本因战事紧绷的气氛,此刻竟如春冰消融。 种师道、张克戬、岳飞、姚雄、张仲熊等人都笑了起来。 连侍立在侧的亲兵都忍不住别过脸去偷笑。 柳海魅羞极反笑,索性大大方方替李世民拭去糖霜,轻声道:";诸位将军别笑,陛下若真挂着糖胡子..."; 她眼波往赵构那一扫,";下次该往九殿下嘴里塞黄连了。"; 众人闻言笑得更欢,赵构连忙捂住嘴告饶。 李世民趁机揽过柳海魅的肩,在她耳边低语:";爱妃好利的唇舌,今晚..."; 柳海魅闻言,耳尖瞬间红得滴血,纤纤玉指猛地揪住李世民衣袖,声音细若蚊呐:";陛下!"; 她羞恼地瞪了李世民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意,七分娇羞,偏生又不敢当着众将的面发作,只得咬着唇瓣,悄悄在案几下掐了李世民一把。 李世民吃痛,却笑得愈发开怀,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低笑道:";爱妃这是要谋杀亲夫?"; 柳海魅羞得无地自容,偏生挣脱不开,只得垂眸盯着案几上的青玉盏,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掩住了眼底的慌乱。 第346章 大水灌城,百姓必将遭殃 席间众人见状,纷纷低头饮酒,假装没看见李世民和柳海魅二人的小动作,只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赵楷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举杯:\"皇兄,臣弟敬您一杯,祝您早日平定金国,凯旋回京!\" 赵构也连忙附和:\"对对对,皇兄英明神武,此番北伐定能马到功成!\" 李世民松开柳海魅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豪迈地抹了抹嘴角,笑道:\"好!待朕攻破上京,活捉完颜吴乞买,便在临潢府的金銮殿上,设宴庆功!\"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届时让那完颜吴乞买亲自为朕与诸位爱卿献舞助兴!\"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柳海魅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陛下此计甚妙。那完颜吴乞买素来骄横,让他当众献舞,比杀了他还难受。” 种师道捋须大笑,银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妙极!当年辽主被女真所辱,今日便让金主也尝尝这等滋味!\" 赵楷拍案叫绝,酒水溅湿了衣袖都浑然不觉:\"皇兄威武!到时候让那金狗跳胡旋舞,转他个天昏地暗!\" “还得穿女装!”赵构眼睛骤然发亮,兴奋地插嘴道,“就让他穿他那些妃子的衣物给咱们献舞!”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张仲熊笑得直拍大腿,铠甲哗啦作响。 连向来稳重的岳飞都忍俊不禁,以拳抵唇轻咳掩饰。 李世民放下酒樽,指尖在案几上缓缓轻叩三声。 清脆的叩击声传开,满座谈笑声戛然而止。 李世民目光一转,看向柳海魅。 柳海魅心领神会,当即起身,快步走到舆图前,“诸位,刚收到最新军报。” “张伯奋部已越过赤峰,距临潢府二百里。” “种师中部成功突破妫川,如今距临潢府一百八十里。” “姚古与折彦质所部自归化城出发后,行军顺利,一路北上,现已抵达乌兰察布,距临潢府仅一百五十里。” 接着,柳海魅手指在地图上大定府位置轻点,“大定府距临潢府最近,仅一百二十里。” “若急行军,一日之内便能兵临城下。” “只是,完颜吴乞买已将临潢府守军增至八万,还征发渤海、室韦各部壮丁五万,金军总兵力达十三万之多。” “临潢府城墙高四丈,护城河宽十丈,四门皆设瓮城,防御固若金汤。” “更棘手的是,金军在各城门囤积了大量火油。” “一旦我军强攻,他们就会点燃火油,形成火墙阻挡我军。” 种师道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 “川” 字,银须微微颤动:“火攻这招确实难对付。当年老夫随童贯北伐时,就吃过这亏。” 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在思索着破敌之策。 屋内众人皆屏气凝神,静静等待着他的决断。 “火油虽棘手,但并非不可破。”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军火器威力强大,可先以巨炮远程轰击,摧毁城门附近囤积的火油,打乱金军的火攻部署。” 种师道微微颔首,捋着银须说道:“陛下所言极是。我军四路大军合计三十三万之众,对金军形成合围之势。” “张伯奋部五万、种师中部五万、姚古部五万已呈三面夹击之势,而我主力十八万明日开拔,正可一鼓作气拿下临潢府。” 柳海魅轻移莲步,月白襦裙在舆图前划过优雅的弧线:\"种公所言极是。据探马报,金军火油主要囤积在四门瓮城内侧,每处约三百桶。\" 她指尖在临潢府四角轻点,\"若用巨炮远程轰击,需先破瓮城外墙。\" 岳飞突然起身,铁甲碰撞声清脆悦耳:\"末将请命率精锐夜袭!\" 岳飞目光炯炯地指向舆图西北角,\"临潢府西北有段旧城墙,是当年辽国所建,金人扩建时未完全拆除。若用震天雷炸开缺口...\" \"不妥。\"姚雄摇头打断,\"金军必在旧城墙处重兵把守。不如声东击西——\" 姚雄手指猛地戳向东南角,\"先佯攻东门,待金军调动守军后,主力再攻西北。\" 赵构突然从席间蹦起来,\"皇兄!臣弟有个主意!\" 他兴奋地指着舆图上标注的护城河,\"金军既备火油,咱们就给他们来个'水火既济'!先用巨炮轰开河道,引水灌城!\" 李世民眉头微微一皱。 柳海魅也微微摇头:\"九殿下此计虽妙,但临潢府地势较高,护城河是引山溪而成,水量有限。\" 她突然美目流转,\"不过...若是趁夜在上游筑坝蓄水...\" \"妙啊!\"赵楷拍案而起,酒水溅湿锦袍都浑然不觉,\"白日佯攻消耗金军,夜里突袭旧城墙,同时决堤放水!\" 张仲熊挠着铁盔憨笑:\"那金狗岂不是要泡在水里挨咱们的震天雷?\" 满座将领闻言大笑,铠甲碰撞声如金铁交鸣。 李世民的眉头皱得更紧,“临潢府内多是无辜百姓,若是实施此计,大水灌城,百姓必将遭殃。” “朕绝不能因战事,伤害这些无辜之人 。” 众人闻言一愣,席间笑声戛然而止。 种师道缓缓放下酒樽,银须颤动:\"老臣糊涂了...竟忘了城中还有十余万百姓。\" 姚雄猛地拍了下额头,铁护腕撞在眉骨上发出\"铛\"的脆响。他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该死!方才只顾着破城,竟将百姓安危抛诸脑后!\" 柳海魅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自责:\"陛下仁德...是魅儿思虑不周。\" 赵构此刻也像个犯错的孩子般低下头:\"皇兄教训的是...我...\" 赵楷悄悄在案几下踢了弟弟一脚,起身郑重行礼:\"皇兄心系黎民,实乃万民之福。臣弟等汗颜。\" 张仲熊挠着铁盔的手僵在半空,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他笨拙地单膝跪地,铠甲哗啦作响:\"末将...末将...\" 岳飞突然起身,甲叶碰撞声清脆如金玉交鸣。 他抱拳的手微微发抖:\"陛下,末将愿立军令状——破城时不伤一个百姓!\" 李世民抬手虚扶,目光扫过众人:\"都起来。战前集思广益本是好事。\" 他指尖在舆图上临潢府的位置轻轻摩挲,\"朕知诸位求胜心切。但此战不同以往——\" \"临潢府曾是辽国上京,城中汉人、契丹人、渤海人杂居。这些百姓被女真奴役多年,日夜盼王师如盼甘霖。\" \"若咱们为破城不惜水淹全城,与残暴的蛮夷何异?\" 众人默默点头,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柳海魅美目流转,再次看向舆图,缓缓说道:“陛下,既不能水淹,不如用‘巨炮’远程轰击城墙。” “据探报,临潢府西北角的旧城墙年久失修,正是薄弱之处。” “咱们集中火力轰击此处,打开缺口后,再让陌刀军和长枪兵冲锋,定能事半功倍。” “而且这样也可尽量减少对城中百姓的伤害。” 众将闻言,眼中精光乍现。 种师道捋着银白的胡须,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透着欣赏与欣慰:“柳姑娘此计甚妙!不仅精准地抓住了临潢府城墙的薄弱要害,更难能可贵的是,最大程度地考虑到了城中无辜百姓的安危,实在是两全其美的良策啊。” 岳飞神情肃穆而庄重,他向前迈出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而有力:“末将以为,柳姑娘此计切实可行。” “集中我军强大的火力,全力轰击旧城墙,一旦成功打开缺口,我等便可顺势迅猛攻入,必定能让金军防不胜防,措手不及。” 张仲熊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挠了挠头,咧着嘴说道:“末将也觉得这法子好得很!” “末将愿率陌刀军冲在最前头,定要让那些金狗好好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叫他们知道咱们大宋儿郎的勇猛!” 赵楷和赵构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均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赞同之意。 第347章 大军顺利到达临潢府外 赵楷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皇兄,柳姑娘此计的确精妙绝伦,若依此计而行,破城指日可待,北伐大业也将更进一步。” 赵构也连忙附和,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是啊,皇兄,有了这等良策,咱们必定能够旗开得胜,大破金军,扬我大宋国威!”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传朕旨意——\" \"明日卯时,大军开拔。” \"诺!\"众将齐声应和。 …… 临时的行宫里。 \"魅儿。\"李世民握住柳海魅的柔荑,触感微凉,\"此战凶险,你...\" 柳海魅突然抬眸,秋水般的眸子倒映着跳动的烛火:\"陛下是怕魅儿拖后腿?\" 她唇角微扬,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布,\"这是临潢府地下暗渠图,当年辽国修建的排水系统。\" 李世民展开绢布,只见密密麻麻的线条构成蛛网般的暗道,直通城内各处。 他瞳孔微缩:\"这是...\" \"这是皇城司密探所绘。\" 柳海魅指尖轻点几处标记,\"这些出口都在民宅内,守军必然疏于防范。\" \"魅儿请命率死士潜入,为大军内应!\" 李世民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胡闹!朕宁可慢些破城,也绝不让你涉险!\" 柳海魅仰起脸,烛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陛下...\" 话音未落,李世民已俯身封住她的唇。 柳海魅先是僵住,继而软化在他怀中,纤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胸前龙纹刺绣。 良久,李世民才松开她,拇指轻抚她微肿的唇瓣:\"等拿下临潢府,朕要你风风光光地入主后宫。\" 柳海魅耳尖红得滴血,却倔强地直视他:\"那陛下更要允魅儿参战。\" 柳海魅突然狡黠一笑,\"除非...陛下怕魅儿抢了头功?\" 李世民被她气笑,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你啊...\"语气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 次日一早,天色刚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整个大地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之中。 大定府的校场上,十八万大军早已整装待发,盔甲鲜明,兵器闪耀着森冷的寒光。 李世民身着那身明光铠,骑在通体乌黑的神骏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他的身后,柳海魅一袭劲装,英姿飒爽,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青丝随风飘动,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 种师道银须飘飘,神态沉稳,端坐在马上,尽显老将风范。 赵楷神情兴奋,跃跃欲试,时不时地握紧手中的缰绳。 李福全则小心翼翼地跟在李世民身后,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岳飞和姚雄也各自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岳飞神色肃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麾下的四万大军,那眼神仿佛在向他们传达必胜的信念。 姚雄则满脸豪情,紧握着腰间的佩刀,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随着一声号角长鸣,“出发!”李世民一声令下,声音洪亮而威严,传遍了整个校场。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 赵构统领的火器营分成三股洪流。 七千火枪兵肩扛精铁打造的突火枪,枪管在晨曦中泛着蓝光。 两千小炮兵十人一组推着炮车,那些放大版的突火枪炮口粗如碗口。 最令人胆寒的是二十门巨炮,每门需要八匹战马拖拽,炮身用铁箍加固,黑洞洞的炮口足以塞进孩童脑袋。 张仲熊的一万陌刀军紧随其后。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陌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片银色的海洋。 这些陌刀军士兵们身披厚重的铠甲,手持丈二陌刀,眼神坚定,充满了无畏的勇气。 一万骑兵则分散在大军的两侧,他们骑着膘肥体壮的战马,身姿矫健。 骑兵们手持长枪和弓箭,随时准备应对来自侧翼的威胁。 马蹄声错落有致,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一万长枪兵们将长枪架在盾牌之上,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守护着大军的后方。 他们的长枪如林,盾牌如墙,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两万步兵则有条不紊地跟在后面,他们肩负着各种任务,为大军的前行提供着坚实的保障。 张克戬率领的四万民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推着装满粮草、箭矢和各种物资的车辆,艰难地行进着。 尽管任务繁重,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坚定的神情,为了大宋的胜利,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岳飞率领的四万大军和姚雄率领的四万大军。 分别在李世民的十万大军两侧,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阵型,如同猛虎出山,气势汹汹地朝着临潢府进发。 一路上,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宋”字大旗迎风飘扬,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大宋的威严。 士兵们的脚步声、马蹄声和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李世民骑在战马上,不时地回头观察着大军的行进情况。 柳海魅骑着马,靠近李世民,轻声说道:“陛下,临潢府虽城防坚固,但我军火器威力强大,且将士们士气高昂,定能破城。”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不错,朕相信我大宋的将士们,定能不负众望。只是,此战金军必然会拼死抵抗,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种师道也驱马靠近,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老臣愿为陛下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赵楷兴奋地说道:“皇兄,等破了临潢府,咱们定要好好庆祝一番。到时候,让那些金狗知道,我大宋的厉害。” 大军继续前行。 突然,前方的斥候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陛下,前方发现金军小股部队,似是在侦查我军动向。” 李世民眉头微皱,目光如电,沉声道:“命骑兵出击,迅速歼灭这股敌军,不可让他们逃脱。” 一声令下,两侧的骑兵迅速集结,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般朝着前方冲去。 他们骑着战马,挥舞着长枪和弓箭,呐喊着冲向敌军。 那股金军小股部队见宋军骑兵冲来,顿时惊慌失措,想要转身逃跑。 但他们哪里是宋军骑兵的对手,很快就被宋军骑兵追上。 宋军骑兵们挥舞着长枪,刺向敌军,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金军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这片开阔的平原。 很快,这股金军小股部队就被宋军骑兵全部歼灭。 宋军骑兵们打扫完战场后,迅速返回大军,继续朝着临潢府进发。 …… 三天后,大军顺利到达临潢府外五十里处。 此时的大地,在初春的气息中仍透着丝丝寒意。 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哀鸣。 李世民骑在那匹神骏的黑马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地形。 “就在此处安营扎寨!”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大军。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一时间,整个营地忙碌起来。 张克戬指挥着四万民夫,有条不紊地搭建帐篷、挖掘壕沟。 岳飞和姚雄分别率领着自己的四万大军,在营地的两侧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将李世民与柳海魅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李世民解下腰间佩剑,顺手放在案几上,目光望向柳海魅,轻声问道:“魅儿,张伯奋、姚古、种师中这三路大军,预计还有多久才能到达?” 柳海魅款步上前,伸出素手,开始帮李世民卸下沉重的铠甲。 “据斥候最新回报,张伯奋、张灏部已经越过赤峰,距离咱们这儿不足百里。” “种将军部成功突破妫川防线,照这行军速度,明日就能抵达。” “姚古与折彦质所部从归化城出发后,一路顺畅,同样明日可至。” 第348章 大军陆续抵达 李世民微微颔首,接过柳海魅递来的茶盏。 浅酌一口,目光投向帐外如墨的夜色。 “待三路大军会师,我军对临潢府便可形成合围之势。” “只是完颜吴乞买绝非等闲之辈,定会趁我军尚未集结完毕,有所动作。” 李世民眉头微蹙,指尖在案几上轻叩:\"魅儿,秦枫可有消息传来?\" 柳海魅神色一凝,从袖中取出密信:\"正要禀报陛下。” “今晨收到秦枫飞鸽传书,金帝早对完颜宗磐起疑心。\" \"三日前以'私通敌国'为由,解除了完颜宗磐的军权,将其软禁在府中。\" \"如今临潢府四门戒严,夜间实行宵禁。” “秦枫以商人身份虽能自由行动,但完颜宗磐府邸被重兵把守,无法再传递更多消息。\" \"完颜宗磐曾暗中联络的几名将领也被下狱。\" 李世民冷笑一声,指尖重重叩在案几上:“好个完颜吴乞买!行事如此狠辣,倒是朕小瞧他了。” 说罢,他目光如炬,穿透营帐,望向临潢府的方向。 短暂的沉默后,李世民沉声道:“既然完颜吴乞买已有所防备,又清洗了内部,咱们不可贸然进攻,只能等其他三路大军赶到,再做周全打算。” 言罢,李世民转头对着帐外高声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加强戒备!” “完颜吴乞买困兽犹斗,那金狗极有可能狗急跳墙,今夜务必枕戈待旦,不可有丝毫懈怠!” …… 夜已深沉,营帐外寒风呼啸,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李世民搂着柳海魅和衣而卧,两人共盖一袭狐裘。 柳海魅的发丝散落在李世民胸前,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她的睫毛在烛光映照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睡吧。\"李世民轻抚她的背脊,声音低沉温柔。 柳海魅在他怀中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 连日行军让她疲惫不堪,很快便沉入梦乡。 李世民听着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也渐渐合上双眼。 这一夜出奇平静。 金军并未如预料般出城偷袭,只有几只夜枭偶尔掠过营地上空,发出凄厉的鸣叫。 黎明时分,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李世民猛然睁眼,发现柳海魅已经起身。 \"陛下醒了?\" \"斥候刚报,种师中部已到十里外。\" 李世民翻身而起,迅速穿戴好衣甲. 柳海魅则利落地为他整理披风。 李福全手捧鎏金铜盆,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帘。 盆中热水蒸腾着白雾,边沿搭着条雪白的棉巾。 \"老奴伺候官家洗漱。\" 李世民接过热巾敷面,温热的水汽沁入毛孔。 洗漱完毕,李世民忽然握住柳海魅的柔荑。 \"手怎这般凉?\" 说着将她指尖拢入掌心轻呵热气。 柳海魅耳尖微红,却任由他牵着走出营帐。 帐外众将早已肃立多时。 种师道银甲映着朝霞,腰间宝剑缀着的红缨随风轻摆。 赵楷、赵构兄弟着锦袍玉带,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岳飞按剑而立,铁甲上的露珠还未干透。 张仲熊挠着头盔上的红缨,见帝妃出来慌忙挺直腰板。 \"报——!\" 一骑绝尘而来,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 \"种师中将军前锋距此不足五里!\"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地平线上旌旗如林。 大军如潮水般漫过枯黄的草原。 最前方那杆\"种\"字大旗下,种师中银盔上的红缨已清晰可见。 五万大军行进掀起的尘土,将天边晨曦染成浑黄。 不多时,五万大军到达营寨外。 种师中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李世民,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种师中,率部前来会合!” 李世民亲手将他扶起,目光中满是赞许:“种将军,一路辛苦了!此番能迅速赶来,足见治军有方。” 就在这时,另一路斥候快马奔至,高声禀报道:“陛下,张伯奋、张灏部已至三十里开外,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 赵楷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洋溢着期待:“皇兄,这下咱们大军齐聚,拿下临潢府指日可待!” 李世民闻言,微微点头,旋即转头,目光投向斥候,沉声道:“姚古、折彦质部现在到了何处?” 斥候听闻,迅速单膝跪地,“回禀陛下,姚将军的前锋已经越过乌兰河,如今距离此处仅有二十里。” “折将军率领辎重队,行军速度稍慢。” “不过最迟午时便能在此会师。” “好!”李世民果断下令:“传令各营,立即埋锅造饭。” “待大军全部到齐,即刻升帐议事!” 李世民正要转身入帐,眼角余光瞥见跟在种师中身后的韩世忠。 其肩头裹着的纱布在朝阳下泛着暗红,十分扎眼。 李世民脚步一顿,浓眉瞬间拧起,大步朝韩世忠走去:“你肩头这伤是怎么回事?” 韩世忠身形笔挺,铠甲在日光下反射着冷光,闻言抱拳行礼,声如洪钟:“陛下,末将在斩杀完颜突合速时,那厮狗急跳墙,突然甩出飞刀,末将躲避不及,被其击中。” “不过军医已悉心诊治,如今伤口愈合良好,并无大碍。” 种师中捋着银须,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欣慰与赞赏:“陛下,韩将军此战当真勇猛绝伦!” “面对完颜突合速这等悍将,毫无惧色,与之展开殊死搏斗。”“韩将军枪法精湛,数次化险为夷。” “最终寻得破绽,一枪刺死完颜突合速。” “若不是韩将军这般英勇,此次战役恐怕不会如此顺遂。” 李世民目光如炬,上下打量韩世忠,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未受伤的肩膀:“你立下如此大功,朕定不会亏待。” “但往后作战,切不可再这般莽撞。” “你是我大宋的栋梁,你的安危,关乎着万千将士,更关乎着大宋的兴衰。” 韩世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胸膛挺得愈发笔直,再次拱手行礼,言辞坚定:“末将定铭记陛下教诲!” “但只要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百姓,若再遇险境,末将仍会毫不犹豫,冲锋在前!” …… 半个时辰后,远处黄沙滚滚,张伯奋、张灏所率五万大军的轮廓逐渐清晰。 张仲熊远远瞧见兄长的身影,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自投身陌刀军以来,虽说二人皆效力于大宋,却因战事各自奔波,许久未能谋面。 随着大军的靠近,张仲熊再也按捺不住,快马加鞭迎了上去。 “大哥!” 张仲熊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张伯奋勒住缰绳,抬眼望去。 只见弟弟身着陌刀军的厚重铠甲,英姿飒爽。 兄弟俩对视片刻,旋即下马,快步走向对方,紧紧相拥。 “仲熊,你长高了,也壮实了。” 张伯奋拍了拍弟弟的后背,语气中满是欣慰。 张仲熊咧嘴笑道:“大哥,自从追随你加入陌刀军,我每日刻苦训练,就盼着能像你一样,在战场上杀敌立功!” 二人正说着,张灏、姚平仲、杨志等人也赶了过来。 众人相见,彼此抱拳行礼,脸上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张灏笑道:“仲熊贤弟,多日不见,你这身板越发结实了!” 姚平仲则打趣道:“怎么,见了兄长就忘了我们这些同袍?” 张仲熊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哪能啊!诸位兄长待我如手足,仲熊岂敢相忘?” 第349章 将整个临潢府围得水泄不通 张伯奋目光扫过张仲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张灏、姚平仲与杨志,神色一正:“眼下正事要紧,咱们即刻去拜见陛下!” 言罢,他率先翻身上马,身姿矫健。 张仲熊、张灏、姚平仲、杨志也迅速上马,跟在张伯奋身后,朝着李世民的营帐疾驰而去。 不多时,众人来到营帐前,翻身下马。 张伯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深吸一口气,稳步踏入营帐。 营帐内,李世民正与种师道、柳海魅等人商议战事。 听到脚步声,李世民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看到张伯奋等人进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张伯奋、张灏、姚平仲、杨志四人整齐地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末将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亲手将张伯奋扶起,目光在他沾满征尘的铠甲上停留片刻,感慨道:“张伯奋,自北伐以来,你屡立战功,为大宋立下了赫赫功勋。” “此番率领大军顺利抵达,更是劳苦功高。” 张伯奋抱拳行礼,恭敬地说道:“末将不过是尽忠职守,这一切都离不开陛下的英明领导,以及将士们的奋勇杀敌。” 李世民微微点头,又看向张灏、姚平仲、杨志,赞许道:“你们也都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材,在战场上表现英勇,为我军的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 张灏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我军在行军途中遭遇金军拦截。” “我等巧用计谋,成功击败金军,歼灭敌军三千余人。” “缴获战马五百余匹,以及大量的武器和粮草。” 姚平仲接着说道:“末将在与金军的交锋中,有幸斩杀金军守将完颜合达,为我军扫除了一大障碍。” 杨志也抱拳说道:“末将率长枪盾牌兵,守护大军后方,确保了大军的安全。” 李世民听后,哈哈大笑,“好!好!有你们这样的将领,何愁北伐大业不成!” \"诸位将军一路辛苦,先入座歇息。\" 众人落座后,李世民目光如炬,扫过营帐内的将领,伸手示意李福全展开临潢府的详细舆图。 地图上,临潢府的城墙、城门、护城河以及周边地形清晰标注,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如今我四路大军已汇聚其三,待姚古、折彦质部一到,便可对临潢府展开总攻。” 李世民手指轻点地图上的临潢府,声音沉稳而有力,“但临潢府城防坚固,金军兵力雄厚,诸位可有破城良策?” 种师道率先起身,银须随着动作微微飘动,目光炯炯,声如洪钟:“陛下,老臣以为柳姑娘此前所献计策甚妙。” “可先命火器营出动巨炮与小炮,对临潢府城墙展开远程轰击。” “重点攻击西北角的旧城墙,此处本就年久失修,防御工事薄弱。” “一旦遭到火器持续猛轰,必然率先出现缺口,堪称破城的关键所在。” “待旧城墙被轰出缺口,金军定会方寸大乱。” “此时,陌刀军与长枪兵便可趁势冲锋。” “陌刀军凭借利刃,突破金军在缺口处的防线,长枪兵则紧随其后,掩护陌刀军直抵城门。” “只要打开城门,大军便能如潮水般顺利攻入城内 。” 岳飞双手抱拳,神色凝重:“种老将军所言甚是。” “不过金军定会在缺口处重兵防守,我愿率精锐在前开路,吸引金军火力,为后续部队创造条件。” “同时,可派一支骑兵绕到敌后,截断金军退路,防止其突围逃窜。” 张仲熊站起身来,拍了拍胸脯:“末将愿率陌刀军冲在最前面,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那些金狗要是敢挡路,我这陌刀可不饶人!” 赵楷沉思片刻,开口道:“皇兄,我觉得可在攻城前,派小股部队佯装攻城,吸引金军注意力。” “主力则暗中埋伏,等金军出城迎战,再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构点头附和:“三哥所言有理。” “另外,咱们可利用火器营的优势,在远距离对金军进行打击,削弱其有生力量,降低攻城难度。” 就在众人各抒己见之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匆匆入帐,单膝跪地:“报!姚古、折彦质二位将军率领五万大军已到营外!” 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快传他们进来!” 片刻后,姚古与折彦质大步走进营帐,向李世民行礼:“末将姚古(折彦质)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笑着将二人扶起,\"二位将军星夜兼程,辛苦了。\" 李福全适时捧着鎏金茶盘趋步上前,盘中两盏定窑白瓷茶盏冒着袅袅热气。 李世民亲自将茶盏递给二人,\"先用些茶水暖暖身子。\" 姚古双手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温润,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谢陛下赐茶。\" 折彦质则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茶汤已尽数入腹,抱拳道:\"末将等不敢言苦。只是途中遭遇三股金军游骑袭扰,耽搁了些时辰。\" 帐内烛火突然爆出个灯花,映得李世民眉间金印愈发威严。他转身指向沙盘:\"来得正好。诸位请看——\" 沙盘上临潢府模型纤毫毕现,西北角旧城墙处插着面小红旗。 李世民手指划过沙盘边缘:\"四路大军既已会师,明日便按既定方略攻城。” “种师中、韩世忠率部封锁东门。” “姚古、折彦质负责南门。” “张伯奋、张灏主攻西门。” “朕亲率主力与岳飞、姚雄攻打西北角。\" 李世民目光如炬,继续有条不紊地部署:“赵构,火器营为全军先锋。” “务必在破晓前完成阵地搭建。” “以巨炮、小炮率先对城墙展开三轮齐射。” “重点摧毁西北角旧城墙与城门防御工事。” “张仲熊,你的陌刀军紧随火器营之后。” “待城墙出现缺口,立即发动冲锋,撕开金军防线。” 众将齐声领命,声如洪钟,震得营帐内的烛火都微微晃动。 …… 寒夜的残幕还未从临潢府城褪去,凛冽的寒风如同猛兽般肆虐。 城墙上,火把在风中狂舞,恰似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 完颜吴乞买身着黑貂大氅,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城楼之上。 他身上的铁甲早已被夜露打湿,在火把的映照下。 夜露闪烁着幽冷的光,宛如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凝视着四方。 “陛下。” 完颜宗弼的声音从身后悄然传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铁甲碰撞声,完颜宗弼的语调刻意压得很低:“宋军火器营正在西北角两里外,忙着架设那些铁管子。” 完颜吴乞买闻言,鹰隼般的双眼瞬间眯起,朝着西北方向望去。 在朦胧的晨雾之中,隐隐约约能看见数百宋军士兵正推着形似巨弩的器械,缓缓向前移动。 那些器械上的金属部件在微光的映照下,偶尔反射出一道道冷冽的光。 完颜吴乞买从鼻腔中哼出一股白气,满脸的不屑:“哼,不过是南蛮子捣鼓出的奇技淫巧罢了。” 完颜宗弼当即抱拳,上前一步,语气中满是坚定:“陛下,末将愿率领死士出城,一举焚毁宋军火器!” 完颜吴乞买正要开口回应,突然,东面城墙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声。 紧接着,南门、西门、北门方向,同样传来此起彼伏的喧闹声。 完颜吴乞买和完颜宗弼心头一震,举目远眺。 只见无数宋军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宋军将整个临潢府围得水泄不通。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的宋军,完颜吴乞买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身旁的完颜宗弼,亦是面色凝重,一时呆立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350章 临潢府之战 一 完颜吴乞买的目光在城墙上迅速扫过,厉声喝道:“传令各营,严守城门,不得擅自出战!” \"另外,将城中所有火油都运到西北角旧城墙处。\" 完颜宗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是想...\" \"不错。\"完颜吴乞买冷笑道,\"既然宋军想从西北角突破,那朕就让他们尝尝火海的滋味!\" 与此同时,宋军阵中。 李世民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远眺临潢府城墙。 柳海魅站在他身侧,轻声道:\"陛下,金军似乎正在向西北角增兵。\" \"无妨。\"李世民目光如炬,\"传令赵构,火器营即刻开始轰击!\" 随着令旗挥动,二十门巨炮同时发出震天怒吼。 炮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巨大的后坐力让地面都为之震颤。 \"轰!轰!轰!\" 第一轮炮击过后,浓厚的烟尘如汹涌的黑色浪潮,迅速将临潢府西北角城墙吞噬。 待硝烟稍稍散去,众人惊愕地发现,城墙虽被巨炮击中,但仅表面砖石破碎、出现些许裂痕,整体结构依旧岿然屹立。 “皇兄,城墙太过坚固,巨炮难以轰塌!” 赵构焦急第喊道。 李世民浓眉紧锁,目光如炬,凝视着城墙上逐渐清晰的金军身影。 只见金军士兵们在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下来,开始搬运火油桶,准备应对宋军接下来的攻势。 李世民凝视着城墙上金军忙碌的身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忽然,李世民抬手示意赵构近前,沉声道:\"九弟,且看城头那些投石车。\" 赵构顺着兄长所指望去,只见金军正将数十架投石车推上城头,每架投石车旁都堆放着装满火油的陶罐。 \"皇兄是想...\" \"不错。\"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些投石车射程不过百步,但若任其投掷火油,我军必遭重创。传令火器营,集中火力先摧毁金军投石车!\" 赵构眼中精光一闪,立即转身对传令兵喝道:\"传令!所有巨炮对准城墙上的投石车!\" 二十门巨炮在炮手们的操作下缓缓调整角度,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城头。 炮长们手持火把,紧张地等待着命令。 \"预备——放!\" 随着赵构一声令下,引线被点燃,火花顺着引线飞速窜入炮膛。 \"轰!轰!轰!\" 二十门巨炮的怒吼震碎了拂晓的寂静,炮口喷出的火舌将整个炮兵阵地照得亮如白昼。 赵构在硝烟中眯起眼睛,看到二十发震天雷在空中划出赤红的抛物线,弹体旋转时带起的火星如同坠落的流星雨。 \"轰!\" 第一枚震天雷正中西侧城楼的投石车基座,铸铁弹体在碰撞瞬间炸裂,内部的铁蒺藜呈扇形激射而出。 操纵投石车的五名金军士兵顿时被掀翻,其中一人被单片削去了半边脑袋,红白之物溅在城垛上。 木质基座在火光中扭曲变形,装载火油的陶罐轰然炸开,流淌的火焰瞬间吞没了附近三名赶来灭火的士兵。 \"第二轮装填!\"赵构的吼声穿透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炮手们动作娴熟地用长杆清理炮膛,另一组士兵立刻填入油纸包裹的颗粒火药包。 炮手们争分夺秒,将新的震天雷填入巨炮。 与此同时,临潢府城墙上,金军乱作一团,却仍试图抢修投石车。 李世民站在指挥高台上,目光如炬,密切注视着战场局势,柳海魅紧紧跟在他身旁,美眸中透着紧张。 “放!” 赵构再次大喝。 第二轮炮击随即展开,又一批震天雷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向城墙。 一枚震天雷精准命中城头中央的投石车,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投石车掀下城墙。 车轴断裂的声响混着金军士兵的惨叫,一同从城头传来。 燃烧的火油如雨点般洒落,不少金军士兵被淋个正着,瞬间化作一个个火人,在城墙上痛苦地翻滚。 东侧城墙上,一门巨炮的炮弹偏离了目标,在城垛上炸开。 碎石飞溅,两名金军士兵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落在城墙上,生死不明。 但大部分炮弹还是准确命中了目标,投石车接连被摧毁,燃起熊熊大火。 “继续装填,第三轮炮击!” 赵构丝毫不敢懈怠,声音因激动和紧张变得有些沙哑。 此时,城墙上的金军士气已经开始动摇,许多士兵望着被摧毁的投石车,面露恐惧之色。 完颜宗弼在城墙上大声嘶吼,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试图组织金军进行反击。 第三轮炮击很快来临,巨炮发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一枚震天雷直接命中了完颜宗弼身旁的投石车,强大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完颜宗弼的头盔被气浪掀飞,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但他很快挣扎着爬起来,双眼通红,对着宋军阵地怒目而视。 随着投石车被逐一摧毁,金军失去了远程投掷火油的能力,城墙上一片狼藉。 李世民见状,果断下令:\"传令弩弓营、火枪队、小炮队立即前压!\" 他手指如剑指向护城河方向:\"集中火力压制城头弓箭手,掩护民夫填河!\" 号角声穿透战场硝烟,三千弩弓手迅速列阵推进。 他们身披轻甲,脚踏劲弩,腰间箭壶里插满三棱破甲箭。 随着都头一声令下,弩弦齐鸣的\"嗡嗡\"声令人牙酸,箭矢如暴雨般泼向城头。 \"举盾!\"城墙上金军将领嘶吼着,但仍有数十名弓箭手被射成刺猬。 一支弩箭穿透铁盔,将喊话的将领钉在旗杆上,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淌。 火枪队趁机推进到护城河百步内。 七百名火枪手分成三排,前排单膝跪地,将精铁打造的突火枪架在木叉上。 枪管在晨光中泛着蓝光,引线滋滋燃烧着火星。 \"放!\" 爆豆般的炸响连成一片,弹丸呼啸着穿过城垛缝隙。 一个正欲射箭的金兵突然仰面栽倒,眉心多了个血洞。 他身后的同伴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三发弹丸同时击中面门。 小炮兵推着五十辆炮车抵近河岸。 这些放大版的突火枪炮管粗如碗口,炮手们麻利地装入拳头大的震天雷,用长杆压实火药。 随着引线点燃,炮口喷出半丈长的火舌。 \"轰轰轰——\" 城头炸开数十朵火球。 一发震天雷恰巧落进箭垛后的金兵人群,铁蒺藜呈扇形迸射,五六个金兵惨叫着滚下城墙。 有个被炸断腿的士兵挂在城垛上哀嚎,很快被后续爆炸掀飞。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张克戬率领的八千民夫如蚁群般涌向护城河。 他们四人一组,两人持着半人高的橡木盾在前,两人扛着鼓胀的麻袋在后。 盾面上插满箭矢,像刺猬般密密麻麻。 城墙上,金军弓箭手在垛口后张弓搭箭。 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刚探出头,就被呼啸而来的弩箭射穿咽喉。 箭矢带着血线从他后颈穿出,\"叮\"地钉在身后旗杆上。百夫长瞪圆眼睛,手中角弓坠下城墙。 \"换火油!烧死这些宋狗!\" 完颜宗弼抹去脸上血污,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踹开一具尸体,亲自抱起陶罐。 罐中火油晃荡,映出他狰狞的面容。 \"将军小心!\" 亲兵突然扑来,将完颜宗弼按倒在地。 几乎同时,三发弹丸\"噗噗噗\"嵌入他刚才站立处的城砖,碎石飞溅。 完颜宗弼抬头,看见亲兵后背被轰出碗口大的血洞。 \"混账!\"他怒骂着爬向箭垛,却见宋军阵中那些喷火的铁管子又冒出白烟。 完颜宗弼本能地缩头,听见弹丸从头顶掠过时撕裂空气的尖啸。 第351章 临潢府之战 二 随着宋军火力的持续压制,城墙上金军弓箭手的反击愈发微弱。 民夫们在盾牌掩护下,将沙袋源源不断地投入护城河,河水溅起浑浊的水花。 城墙上的金军被宋军强大的火力压制得不敢冒头。 张克戬带领的民夫们愈发奋勇,加快了填河的进度。 护城河旁,泥土与石块被不断投入河中,溅起的水花混着硝烟,弥漫在战场上空。 突然,完颜宗弼带着一队金军,抱着燃烧的火油陶罐,试图冲到城墙边,向正在填河的民夫投掷。 可刚一露头,宋军火枪队的弹丸便如雨点般袭来。 走在前列的金兵瞬间被击中,惨叫着倒下,陶罐也随之摔碎,火油四溅,点燃了身旁的同伴。 \"弟兄们,再加把劲!\" 张克戬一边举着盾牌抵挡着零星的箭矢,一边大声呼喊,鼓舞着民夫们的士气。 在他的带领下,民夫们毫不畏惧,继续将沙袋、石块奋力抛入河中。 完颜宗弼踉跄着退到城楼内,铁甲上沾满火油与血渍。 他一把扯下破损的肩甲,露出被烫伤的狰狞皮肉,单膝跪地向完颜吴乞买复命:“陛下,宋军火器凶猛,我军投石车尽毁!” 完颜吴乞买立在城楼窗前,黑貂大氅被爆炸的气浪撕开道道裂口。 完颜吴乞买盯着城外如林的宋军旗帜,指节捏得发白:\"那些会喷火的铁管子...竟能打这么远?\" \"最远能达三百步!\"完颜宗弼吐出口带血的唾沫,\"宋狗还用弩箭火枪压制城头,弟兄们露头就死!\" \"陛下!\"完颜宗弼急得双目赤红,\"末将带死士冲出去...\" \"闭嘴!\"完颜吴乞买突然暴喝,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完颜吴乞买转身踹翻鎏金案几,从亲卫腰间抽出弯刀,刀尖直指城门方向:\"传朕旨意——用条石堵死四门!\" \"什么?\"完颜宗弼骇然抬头,\"那咱们...\" \"宋军想耗?朕陪他们耗!\" 完颜吴乞买刀锋劈入梁柱,木屑纷飞:\"城中粮草足够三月之用,朕倒要看看赵桓敢不敢拿三十万大军跟朕对耗!\" 完颜吴乞买狞笑着指向城内:\"把那些汉人奴隶赶去修补城墙,敢懈怠者当场格杀!\" 完颜宗弼拱手道:\"陛下圣明!末将这就去办!\" 完颜宗弼大步流星地走下城楼,铁靴踏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城内的混乱景象映入眼帘。 士兵惊慌奔走,百姓哭喊着拖家带口逃窜,远处传来木料断裂的刺耳声响。 \"都给我站住!\" 完颜宗弼一声暴喝,声如雷霆,\"传陛下旨意,所有壮丁即刻集合!\" 他的亲兵立刻分散开来,手持弯刀驱赶着人群。 一个白发苍苍的汉人老者动作稍慢,被亲兵一刀背拍在脊梁上,惨叫着扑倒在地。 \"你!你!还有你!\"完颜宗弼铁钳般的手掌接连抓住几个壮实男子的衣领,\"去搬运条石,敢偷懒者斩!\" 城中央的广场上,数十辆牛车正满载着建筑用的花岗岩条石缓缓驶来。 这些条石本是用来修建皇宫的,每块都重达千斤,需要十个壮汉才能勉强抬起。 完颜宗弼三步并作两步跃上一辆牛车,居高临下地吼道:\"所有人听着!” “宋狗的火炮厉害,咱们就用这些石头把城门堵死!让他们进不来!\" 完颜宗弼一把扯开染血的战袍,露出精壮的胸膛:“我兀术在此立誓,与临潢府共存亡!” “谁若退缩——” 弯刀出鞘,寒光一闪,车辕上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犹如此木!” 士兵们被他的气势所慑,纷纷挺直了腰板。 一个百夫长上前抱拳:\"将军,东门已经开始封堵,但条石不够...\" \"拆!把附近的民房全拆了!\" 完颜宗弼眼中凶光毕露,\"梁柱、门板、石磨,凡是能堵门的东西统统搬去!\" 完颜宗弼跳下牛车,大步向东门走去。 沿途的房屋正被士兵们粗暴地拆毁,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 完颜宗弼充耳不闻,反而加快脚步。 ……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残阳如血般涂抹在临潢府斑驳的城墙上。 护城河的水面反射着暗红色的光,仿佛漂浮着一层血沫。 河面已经缩窄了大半,数千个沙袋在浑浊的水中垒成数条通道,像丑陋的伤疤横亘在曾经宽阔的护城河上。 宋军阵中响起清脆的鸣金声,士兵们如潮水般退去。 城头上的金兵终于松了一口气,许多人瘫坐在垛口后,手中的弓箭\"啪嗒\"掉在地上。 一个年轻的金兵颤抖着从箭囊中摸出半块干粮,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冷汗,根本握不住食物。 完颜吴乞买登上城墙。 夜风掀起他黑貂大氅的残破下摆,露出内里暗红的衬里——那是用宋人降将的血染就的颜色。 完颜吴乞买扶着冰冷的城垛,眺望城外连绵不绝的宋军营寨。 曾几何时,金军攻城,宋军龟缩城墙后瑟瑟发抖。 如今攻守易势,金军竟成了困守孤城的一方。 城砖上未干的血迹蹭在完颜吴乞买掌心,黏腻如他此刻复杂的心绪。 \"陛下。\" 完颜宗弼拖着沉重的步伐,铠甲上还残留着白日激战的硝烟与血迹,缓缓走到完颜吴乞买身旁。 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陛下,四门已用条石、木料封堵严实,城中壮丁也都分派到各段城墙值守。” 完颜吴乞买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紧锁城外宋军营地。 远处,宋军营地篝火如繁星点点,与城墙上的火把交相辉映。“兀术,你觉得赵桓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完颜宗弼起身,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宋军今日强攻受挫,明日极有可能继续用火炮轰击城墙。” “再者,他们或许会围城打援,截断咱们的粮草补给。” “哼!”完颜吴乞买冷哼一声,“若是他们围城,正中朕下怀。” “城中粮草充足,拖得越久,对咱们越有利。” “至于打援……” 完颜吴乞买目光如炬,看向完颜宗弼,“传令下去,让城外的金军游骑骚扰宋军补给线,能劫就劫,劫不了就烧,务必打乱他们的部署。” “遵旨!”完颜宗弼抱拳领命。 …… 与此同时,宋军营地。 中军大帐内,李世民端坐主位。 柳海魅侍立身侧,案几上铺开的临潢府城防图被几枚铜镇纸压住边角。 李福全捧着鎏金茶壶,轻手轻脚地为诸位将领添茶。 \"诸位请看。\"李世民指尖点在城防图西北角,\"今日巨炮虽未能轰塌城墙,但已重创此处防御工事。\" \"明日集中全部巨炮轰击这段旧城墙,或许能打开缺口。\" 赵构突然起身,\"皇兄,今日我军消耗火药过半,若明日继续强攻...\" 赵构欲言又止。 李世民闻言,目光如炬,转向张克戬,开口问道:“张大人,咱们随军携带的火药存量究竟如何?” “若明日继续大规模炮击,是否足够支撑?” 张克戬身形微微前倾,双手抱拳,神色凝重地回道:“陛下,随军所带火药,经今日一战,确实消耗过半。” “不过,后方辎重队已快马加鞭,正运送新的火药赶来,预计明日午时便能抵达。” 第352章 临潢府之战 三 中军大帐内,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目光扫过在座将领:\"今日虽未能破城,但金军投石车已尽毁,护城河填平近半。” “诸位有何想法?\" 种师道捋着银须,眉头紧锁:\"陛下,老臣观金军今日调度,完颜吴乞买似有死守之意。” “四门皆被条石封堵,恐非强攻可破。\" “种公所言极是。” 柳海魅轻移莲步,葱白指尖点在城防图西北角,“此处旧城墙虽被轰出裂痕,但金军必在墙后设伏。” “我军若从缺口涌入,恐遭瓮中捉鳖。” 帐内一时沉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赵构突然拍案:\"不若夜袭!今夜子时,派精锐攀城而上...\" “不妥。”岳飞沉声打断,“金军今夜必严防死守。” “末将建议明晨拂晓前,先以火器压制城头守军,再派死士以钩索登城。\" 姚雄摩挲着刀柄:\"不如声东击西。佯攻南门,主力却...\"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如同群雄逐鹿的剪影。 李福全刚为种师道斟满茶盏,老将军便拍案而起:\"陛下,老臣以为当效仿李愬雪夜袭蔡州之策!\" \"今夜派精兵攀城,趁金狗疲敝之际...\" \"不妥。\"姚古突然打断,手指重重敲在城防图西门位置,\"金军既封堵城门,必在城头增派哨兵。末将白日观察,每垛口后至少两人轮值。\" 折彦质捋着短须补充道:\"况且我军缺乏夜战训练,黑灯瞎火容易自相践踏。\" 帐内陷入短暂沉默,只听得火盆中炭块爆裂的噼啪声。 赵构急不可耐地跳起来:\"皇兄!不如让火器营把所有震天雷绑在一起,炸他个...\" 话未说完就被赵楷拽回座位。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手指突然重重敲在城防图上:\"九弟此言倒提醒了朕——何不将震天雷埋在城墙脚下?\" \"只需挖地道至城墙根,堆叠数十枚震天雷同时引爆,任他城墙再厚也必崩塌!\" 柳海魅美眸一亮,但随即蹙眉:\"陛下此计甚妙,只是...\" 她葱白指尖轻点护城河,\"要挖地道需先填平这段河道,至少还需一日功夫。\" 帐内众将闻言纷纷点头。 种师道银须微颤:\"老臣方才观察,西北角护城河最窄处仍有五丈余,沙袋填埋最快也需明日午时。\" \"更棘手的是城头守军。\"岳飞抱拳补充,铁甲发出清脆碰撞声,\"金兵居高临下,弓弩射程覆盖整个河面,我军将士难以靠近城墙挖掘。\" 烛火将李世民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忽然抓起三枚铜钱排在案几上,分别代表城墙、护城河与宋军阵地。 \"若用声东击西呢?\"李世民突然将代表宋军的铜钱推向东侧,\"今夜派姚古率五千人马大张旗鼓佯攻东门...\" 他手指一弹,另一枚铜钱滑向西北角:\"主力却暗中填河。待金军被东门战事吸引,再派死士泅渡护城河埋设震天雷!\" \"不可!\"张克戬急得胡须直抖,\"春寒料峭,河水冰冷刺骨,将士们...\" \"张大人过虑了。\"韩世忠突然起身,肩头纱布还渗着血迹,\"末将麾下多有两淮子弟,个个水性极佳。只需备些羊皮气囊...\" 姚雄拍案打断:\"不妥!金军城头火把彻夜不熄,泅渡者必被发现!\" 他手指蘸茶在案几上画出示意图,\"不如先以火器压制城头,再...\" 争论间,柳海魅忽然轻咳一声。 众人安静下来。 \"诸位将军。\" 柳海魅开口说道:\"今日将士们激战整日,已是人困马乏。\" \"不若让将士们好生休整,待明日护城河填平再战。\" 种师道捋着银须连连颔首\"柳姑娘老成持重之言。金军既已封堵四门,便如瓮中之鳖,我军大可从容应对。\" 赵楷闻言立刻附和,“皇兄,种公所言极是。” “咱们三十万大军围城,还怕金狗插翅飞了不成?” \"不妥!\"韩世忠突然拍案而起,肩头纱布渗出新鲜血迹。 他铁甲铿锵作响:\"兵贵神速!末将愿率敢死队夜袭...\" \"韩将军稍安勿躁。\"姚古开口打断。 姚古与折彦质交换了个眼神。 姚古轻咳一声,向李世民拱手说道:\"陛下,末将以为当务之急是防范金军游骑袭扰粮道。\" \"今日斥候来报,发现三股金军轻骑在西北十里处活动。\" 折彦质立即补充:\"可派姚平仲率轻骑巡视周边,确保物资运输畅通。\" 被点名的姚平仲正偷偷擦拭佩刀,闻言慌忙起身抱拳,刀鞘不慎撞翻了茶盏。 褐色的茶汤在舆图上洇开一片,恰巧淹没了临潢府的西门标记。 \"末将失礼!\"姚平仲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用袖口去擦。 柳海魅忍俊不禁,从袖中取出绣帕递去:\"姚将军不必惊慌。\" 她转头对李世民道:\"陛下,不若让姚将军与杨志各率三千轻骑,分两路巡逻?\" 李世民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扶手:\"准奏。另加派张宪率弩手沿途设伏。\" 被点到的张宪闻言立即起身抱拳,腰间箭囊哗啦作响:\"末将领命!\"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面容,终于拍案定夺:“就依魅儿所言。” “今夜全军休整,加强巡逻。” \"张克戬。\"李世民继续点将,\"明日民夫队分三班轮换填河,每人配发双份口粮。\" 张克戬起身应诺,“老臣已备好六千具皮筏,可加快运土速度。” ……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宋军阵营中便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 浑厚的鼓点如同闷雷般滚过大地,惊起远处林中的飞鸟。 营寨内,士兵们迅速集结,铠甲碰撞声此起彼伏。 赵构身着轻甲,手持令旗,大步流星地走向火器营阵地。 \"快!把巨炮推到预定位置!\"赵构的声音在晨雾中格外清晰。 炮手们赶着马,将二十门巨炮沿着夯实的土坡缓缓拉向前线。 张克戬指挥着民夫队伍,如同一条长龙般蜿蜒前行。 六千名精壮民夫两人一组,扛着装满泥土的麻袋,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向护城河进发。 \"第一队,放!\" 随着张克戬的令旗挥下,第一批麻袋扑通扑通落入河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护城河对岸的城墙上,隐约可见金军士兵慌乱跑动的身影。 \"火枪队就位!\"岳飞厉声喝道。 三千火枪手分成三排,踏着整齐的步伐推进到距城墙两百步处。 他们单膝跪地,将精铁打造的突火枪架在木叉上,枪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蓝光。 突然,城墙上传来金军将领的嘶吼:\"放箭!\" 刹那间,数百支箭矢如飞蝗般袭来。 \"举盾!\"岳飞一声令下。 前排盾牌手立刻举起包铁大盾,箭矢叮叮当当钉在盾面上。 有支流矢穿透缝隙,正中一名火枪手的大腿,他闷哼一声,咬牙将箭杆折断。 \"开火!\" 随着令旗挥下,第一排火枪喷出火舌,白烟瞬间笼罩阵地。 弹丸呼啸着穿过晨雾,城垛后顿时响起惨叫。 一个金军弓箭手捂着胸口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赵构站在炮兵阵地的高台上,手中令旗猛地劈下:\"巨炮准备——放!\" 炮手们立刻点燃引线,火花顺着药线滋滋作响。 第353章 临潢府之战 四 \"轰!轰!轰!\" 二十门巨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焰将方圆十丈照得通明。 沉重的炮身后坐,炮架深深陷入泥土。 二十枚震天雷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砸向城墙西北角。 其中一枚正中旧城墙的裂缝处,轰然炸开。 砖石飞溅中,那道裂缝肉眼可见地扩大了几分。 城墙上的金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个士兵直接被气浪掀下城头,惨叫着坠入护城河。 \"继续装填!\"赵构兴奋地大喊。 炮手们动作娴熟地用湿布清理炮膛,滚烫的炮管遇到冷水发出刺啦的声响,腾起阵阵白雾。 民夫队伍趁机加快填河速度。 张仲熊亲自率领陌刀军在岸边警戒,他丈二长的陌刀插在地上,刀柄的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 突然,城墙上一锅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 \"小心!\"张仲熊暴喝一声。 陌刀军立刻举起特制的大盾,金汁泼在铁皮包裹的盾面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几个动作稍慢的民夫被烫得惨叫连连,同伴们赶紧将他们拖回后方。 \"小炮队上前!\"姚雄见状立即调遣五百小炮兵。 这些轻便的炮车被迅速推到前沿,炮口斜向上对准城墙。 \"放!\"随着令旗挥下,数百枚小型震天雷如雨点般砸向城头,炸得金军不敢露头。 战场另一端,李世民在众将簇拥下登上指挥高台。 李世民眯着眼,仔细观察城墙的损毁情况。 柳海魅侍立身侧,正在羊皮纸上快速标注着炮击效果。 \"陛下,西北角裂缝又扩大了。\"柳海魅指着图纸说道。 她纤细的手指因寒冷微微发红,笔尖却稳如磐石。 李世民微微颔首,转向传令兵:\"传令赵构,集中火力轰击裂缝上方三丈处,那里是承重关键。\" 战鼓声愈发急促,火器营的攻势也随之加强。 …… 完颜宗弼在城墙上踉跄着站稳,硝烟熏黑了他的铁甲,左臂被弹片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 完颜宗弼眯眼望向西北角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缝——砖石剥落后露出里面夯土,像被撕开的伤口。 \"来人!\" 完颜宗弼一把揪住身旁亲兵的领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把城里那些汉奴都赶上来!让他们用沙袋堵住裂缝!\" 亲兵面露难色:\"将军,宋军炮火太猛...\" \"啪!\"一记耳光将亲兵抽得踉跄后退。完颜宗弼眼中凶光毕露:\"违令者斩!\" 很快,数百名汉人壮丁被驱赶上城墙。 这些壮丁是辽国遗民,被金兵用刀枪逼着搬运沙袋。 有个壮丁动作稍慢,立刻被金兵当胸捅了个对穿。 \"快填!\"完颜宗弼踹翻一个颤抖的少年,\"用你们的贱命给大金城墙添砖加瓦!\" 城下宋军阵中,赵楷突然勒住战马。 他眯起眼睛盯着城头骚动的人影——那些分明是平民装扮! \"九弟!\"赵楷扭头对正在指挥炮队的赵构大喊,\"快停火!城上有百姓!\" 赵构闻言一惊,急忙举起铜锣猛敲三下。 刺耳的锣声穿透战场,二十门巨炮的引线在最后一刻被掐灭。 炮手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皇兄!\"赵楷策马冲到指挥台下,顾不得行礼就指着城墙急道,\"金狗驱赶百姓填缝!\" 李世民闻言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凝视着城墙上那些被驱赶的瘦弱身影,眼中怒火与痛惜交织。 \"鸣金收兵!\"李世民沉声下令,声音如同闷雷滚过战场。 李福全急忙捧出鎏金铜锣,却被姚古拦住:\"陛下三思!此时收兵...\" \"朕说收兵!\" 李世民厉喝打断,龙袍袖口在风中猎猎作响,\"朕宁可多费十日攻城,也绝不伤我汉人百姓一根汗毛!\" \"铛——铛——铛——\" 清脆的鸣金声响彻战场。 火枪手们愕然收枪,炮手们慌忙撤下引线。 张伯奋和张仲熊的陌刀军立即变阵为盾墙,掩护民夫们撤回。 城墙上,完颜宗弼先是一愣,继而狂笑出声。 他揪住一个汉人老者的发髻,将其拖到垛口前:\"看见没?你们汉人的皇帝怂了!\" 老者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异样的神采,竟猛地用头撞向完颜宗弼面门! \"汉人万岁!大宋皇帝万岁!\" 完颜宗弼鼻血狂喷,暴怒之下挥刀斩落老者头颅。 鲜血喷溅在城墙裂缝处,与夯土混作暗红的泥浆。 \"继续填!\" 他抹着鼻血狞笑,\"宋军不敢在炸城墙,正是天助大金!\" 撤退的宋军阵列中,赵构红着眼眶拽住李世民马缰:\"皇兄!难道就任由金狗...\" \"九弟。\"李世民按住他颤抖的手背,声音低沉如渊,\"传令神臂弓手和‘火枪’兵。\" 他转头望向城头那个摇晃坠落的无首躯体,眼中寒芒乍现:\"专射执鞭金兵和金兵将领。\" \"朕今日在此立誓——凡虐杀我汉民者,必诛九族!\" 赵构闻言,猛地抱拳应道:\"臣弟领命!\" \"神臂弓营听令!\" 赵构跃上临时搭建的指挥台,声音清亮如剑鸣,\"目标城头执鞭金兵,自由射击!\" 三千名神臂弓手迅速列阵。 这些精锐弓手皆能开三石强弓,特制的破甲箭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单膝跪地,弓弦拉满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放!\" 随着赵构令旗劈下,箭矢离弦的破空声连成一片。 城头上,一个正举鞭抽打壮丁的金兵百夫长突然僵住。 三支箭矢同时穿透他的铁甲,将他钉在身后的旗杆上。 他手中的皮鞭还未落下,嘴角已溢出鲜血。 \"火枪队准备!\"赵构转向另一侧阵地。 七百名火枪手正在紧张地装填弹药,铅弹与火药被熟练地压入锃亮的枪管。 \"瞄准那些穿铁甲的畜生!\"赵构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砰!\" 第一排齐射的白烟尚未散尽,城头已有七名金兵应声倒地。 \"装填完毕!\"火枪队都头高声禀报。 赵构正要下令,却见柳海魅不知何时已站在阵前。 她纤指遥指城楼:“九殿下,那个穿金线甲的就是完颜宗弼!” 赵构顺指望去,果然看见完颜宗弼正在城楼前咆哮。 他铁甲外的锦袍已被炮火撕烂,露出内衬的金丝软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所有火枪瞄准金将!\" 赵构厉声喝道,\"三排轮射,不要给他躲闪的机会!\" 火枪手们迅速调整角度。 第一排跪姿射击,第二排躬身预备,第三排直立装填。 \"放!\" 爆豆般的声音响起。 完颜宗弼突然感到左肩剧痛。 他低头看见金丝甲被撕开个口子,鲜血正顺着甲片缝隙渗出。 还未等他反应,第二轮射击已至,三枚铅弹\"噗噗噗\"嵌入他身旁的立柱,木屑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 \"保护将军!\" 亲兵们慌忙举起包铁盾牌。 第三轮铅弹暴雨般袭来,将盾面打得凹陷变形。 有个亲兵被穿透盾牌的流弹击中眼眶,惨叫着滚下台阶。 完颜宗弼踉跄退入城楼,暴怒地踹翻案几:\"宋狗安敢!\" …… 城墙上,有个壮汉突然抱住身旁金兵滚下城墙。 同归于尽前的呐喊回荡在战场上空:\"汉人万岁!大宋万岁——\" 这声呐喊如同火种,点燃了更多人的勇气。 城墙上陆续有汉民反抗。 他们用沙袋砸向金兵,用牙齿撕咬监工的喉咙。 城墙上顿时乱成一团。 汉民壮丁趁乱反抗,有的用沙袋砸向金兵,有的甚至扑上去撕咬,场面一片混乱。 神臂弓手和火枪兵们面面相觑,箭矢和枪口微微颤抖,不敢轻易射击,生怕误伤百姓。 “殿下,怎么办?”一名火枪队都头焦急地看向赵构。 赵构咬牙,拳头攥得发白,最终狠狠一跺脚:“停火!传令,所有人不得擅自射击!” 第354章 临潢府之战 五 赵构策马疾驰回指挥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皇兄,城上百姓与金兵混战,若射击必伤及无辜!” 李世民目光沉沉地望向城墙,耳畔传来隐约的厮杀声和百姓的呐喊。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传令神臂弓营和火枪队,改射冒头的金兵弓箭手。” “只要是金兵露头,就射死他们!” “是!”赵构抱拳领命,立刻转身传令。 很快,宋军阵中再度响起号令。 “神臂弓手听令!专射金兵弓箭手!” “火枪队瞄准城垛,但凡金兵露头,立刻击毙!” 三千神臂弓手再度拉满弓弦,破甲箭寒光闪烁。 “放!”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向城垛后露头的金兵。 一名金兵刚探出身子,想要射箭压制宋军,结果一支箭矢瞬间贯穿他的咽喉,他闷哼一声,仰面栽倒。 另一侧,火枪队也再度开火。 “砰!砰!砰!” 铅弹呼啸,城垛上火星四溅,但凡有金兵露头,立刻被数枚铅弹击中,惨叫着倒下。 城墙上,完颜宗弼躲在城楼内,透过箭窗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宋狗!竟敢如此!” 他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传令下去,让弓箭手全部隐蔽,不得露头!” “另外,把那些汉奴全部赶到城墙缺口处,让他们挡箭!” 亲兵领命而去,很快,城墙上被驱赶的汉民壮丁被金兵用刀枪逼迫着,站到了城墙缺口处,成为人肉盾牌。 宋军阵中,赵构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皇兄!金狗无耻,竟用百姓挡箭!” 李世民眼中寒芒一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传令,停止射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既然金狗用百姓挡箭,我军便不再强攻。” “鸣金收兵!” “另外,派斥候绕城探查,寻找其他突破口!” “是!”众将领命。 很快,宋军阵中响起鸣金声,大军开始有序后撤。 城墙上,完颜宗弼见宋军退兵,得意大笑:“哈哈哈!宋狗果然不敢伤汉民!” “传令下去,让所有汉奴站在城头,日夜值守!” “我倒要看看,赵桓敢不敢让自己的汉民送死!” …… 宋军大营,中军帐内。 李世民坐在主位,面色阴沉。 众将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报——\"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掀开帐帘,单膝跪地:“陛下,营外一名自称皇城司秦枫的人,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李世民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秦枫?快传!” 帐帘再次掀起,一个浑身湿透、满身泥泞的男子踉跄而入。 他面容憔悴,嘴唇因寒冷而青紫,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一见到李世民,他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嘶哑:\"臣秦枫,叩见陛下!\" \"快快请起!\" 李世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亲手扶起秦枫,触手只觉对方浑身冰冷如铁,“李福全,取热茶来!再拿件干衣裳!” 李福全连忙应声,不一会儿便捧来热茶和干净衣物。 秦枫接过茶盏,双手颤抖得几乎捧不稳,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仰头一饮而尽。 \"陛下,临潢府四门已被金军用条石和木料彻底封死。\" 秦枫缓过一口气,语速急促,“完颜吴乞买下令拆毁城内民房,用梁柱加固城门。” “如今城门洞已塞得水泄不通,根本无法从外部攻入。” 李世民眉头紧锁,目光转向挂在帐中的城防图:\"果然如此。朕今日观战,已猜到了几分。\" \"不仅如此,\"秦枫继续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金军强征城内百姓存粮,每户只留三日口粮,余者尽数充公。百姓怨声载道,已有小规模反抗。\" 柳海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移莲步上前:\"秦枫,你如何逃出城来?\" 秦枫转向柳海魅,恭敬行礼后答道:“回指挥使,臣是从辽国时期修建的暗渠潜出。” “这些暗渠本是排水之用,多数已被金人遗忘。” 帐中众将闻言,眼中皆露出喜色。 种师道捋着银须,若有所思:\"若有暗道可通城内,或可派精兵潜入,里应外合。\" 李世民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枫:“暗渠出口在何处?” “可容大军通过?” 秦枫摇头:“暗渠入口在城西一处废弃的染坊地窖内,出口则通向护城河外的芦苇荡。” “但渠身狭窄,仅容一人匍匐前行,且多处坍塌,大军绝难通过。” 帐内烛火摇曳,将众人凝重的面容映在帐壁上。 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既如此,只能派精锐小队潜入。” 柳海魅突然上前一步,月白襦裙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陛下,魅儿对临潢府颇为熟悉,愿率精锐潜入......\" 她话音未落,种师道开口打断:\"不可!\" 老将军银须颤动,目光炯炯地望向李世民:\"陛下,柳姑娘乃千金之躯,更是......\"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瞥了眼帐中众将。 帐内顿时一片寂静。 众将心知肚明——皇帝早有意纳柳海魅入宫, 赵构笑嘻嘻地拱手附和:\"老将军说得极是,皇嫂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 他故意把\"皇嫂\"二字咬得极重,还促狭地冲赵楷挤了挤眼。 赵楷立刻会意,也跟着起哄:\"正是正是!皇兄素来最疼皇嫂,若是有个闪失,皇兄还不得心疼死?\" 说着还夸张地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柳海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悄悄抬眼偷瞄李世民,却见皇帝正单手支颐,笑眯眯地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柳海魅慌忙低下头,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帐中众将见状,都憋着笑低下头去。 \"两个混账东西!\"李世民笑骂着,\"朕看你们是皮痒了!\" 李世民转头看向柳海魅,声音忽然温柔下来:“魅儿,过来。” 柳海魅红着脸挪到李世民身侧,却被他一把揽住纤腰。 李世民在她耳边低语:\"他们说得对,朕舍不得你去冒险。\"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惊得她睫毛乱颤。 赵构见状,夸张地捂住眼睛:\"哎哟,皇兄,臣弟眼睛疼!\" 赵楷也跟着起哄:\"臣弟这就去叫太医来,治治这'眼红病'!\" 帐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连柳海魅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羞恼地轻捶了下李世民的肩膀。 帐中众将都在努力憋着笑。 张仲熊使劲挠着头盔上的红缨。 岳飞假装咳嗽转身整理铠甲。 就连老成持重的种师道也低头捋着胡须,肩膀微微抖动。 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李福全更是拼命抿着嘴,老脸憋得通红,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茶盏。 秦枫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跟随柳海魅多年,见惯了她的杀伐决断、雷厉风行。 何曾见过她这般小女儿情态? 更没想到平日里威严深重的皇帝陛下,此刻竟像个寻常男子一般。 眼中满是宠溺,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仿佛在向众人炫耀——看,这就是朕的女人。 李世民见帐中众将一个个憋笑憋得面色通红。 就连向来稳重的种师道都在捋须掩饰笑意。 李世民不由得轻咳一声,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这声轻响如同军令,帐内顿时肃静下来。 张伯奋率先抱拳出列:\"末将愿率陌刀军死士前往!\" \"不妥。\"岳飞立即出言反对。 第355章 临潢府之战 六 \"不妥。\" 岳飞开口反对,\"陌刀军将士皆身高八尺有余,如何钻得进这不足三尺的暗渠?\" 说着,他目光扫过张伯奋魁梧的身形,又看了看其身后同样高大的陌刀军亲兵。 张伯奋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宽阔的肩膀。 他身后的亲兵们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小些似的。 帐中众将见状,又是一阵忍俊不禁。 赵楷小声嘀咕:\"这要是卡在渠里,那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赵构立即接话:\"到时候还得派工兵营去挖渠救人。\" 李世民瞪了两个弟弟一眼,转向岳飞道:\"岳飞,依你之见,该派何人前往?\" 岳飞正要答话,韩世忠已大步出列,“陛下,末将愿率敢死队从暗渠潜入!” 他目光如炬,扫视众人,“末将麾下多是江淮健儿,身形灵巧,且擅长水下潜行,定能穿过暗渠。” 种师中闻言,眉头紧锁,银须微微颤动,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韩将军英勇无畏,老臣素所钦佩。” “但韩将军肩头伤势尚未痊愈,此次行动艰险异常。” “万一旧伤复发,不仅危及自身,更可能影响整个计划。” “老臣以为,不宜让韩将军涉险。” 韩世忠眉头一拧,伸手扯开衣襟,露出缠满绷带的肩头,绷带边缘渗着暗红血迹,却丝毫不以为意:“种将军,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末将麾下弟兄个个身手矫健,对水战和潜行更是熟稔于心。” “若错失此次良机,金军势必加固城防,到时破城将更加艰难。” 岳飞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陛下,末将麾下有两员水师将领——陈冲与张强,皆是前辽国水师出身,精通水性,身形瘦小灵活,正适合此任!\" 李世民闻言,目光一亮:\"传他们来见!\" 不多时,两名精瘦汉子被引入帐中。 陈冲面如刀削,张强眼若铜铃。 二人虽着宋军服饰,行走间仍带着水手特有的轻盈步伐。 \"末将陈冲(张强),叩见陛下!\"二人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李世民亲自扶起二人:\"听闻二位原是辽国水师将领?\" 陈冲抱拳答道:\"回陛下,末将等确实曾在辽国水师效力。辽亡后流落民间,后被岳将军收编。\" 张强补充道:\"我二人自幼在海边长大,能在水下闭气半刻钟。\"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看向秦枫。 秦枫会意,将暗渠的详细路线图呈上,铺展在案几上。 \"陛下请看,\"秦枫指着图纸上蜿蜒的线条,\"这条暗渠原是辽国修建的排水系统,全长约三里,入口在城西染坊的地窖内,出口则通向护城河外的芦苇荡。\" \"渠内狭窄处仅容一人匍匐爬行,且多处坍塌,需格外小心。\" \"此外,金军虽不知此渠存在,但染坊附近有巡逻兵丁,潜入时需避开耳目。\" 李世民凝视着图纸,指尖在暗渠出口处轻轻一点:\"若派精锐从此处潜入,能否打开城门?\" 秦枫摇头:\"城门已被条石彻底封死,强行开启几乎不可能。\" \"但——\"他话锋一转,指向图纸上另一处标记,\"暗渠可直通城内粮仓附近,若能烧毁金军粮草,必能动摇其军心!\" 柳海魅美眸一亮:\"陛下,城中粮草必集中于官仓。若能将之一举焚毁,金军不战自乱!\" 种师道捋须沉吟:\"此计虽险,却是一招妙棋。金军若断粮,不出三日,城中必生内乱。\" 岳飞抱拳道:\"陛下,末将以为,可令陈冲、张强率二十名精锐,携带火油、火药,趁夜潜入城内,焚毁粮仓后,再于城中制造混乱,引金军自相残杀。\" \"待城内火起,我军再趁势攻城,必能一举破城!\" 众人目光齐聚李世民,静候他的决断。 李世民沉吟良久,心中权衡利弊:断敌粮草之计确实可行。 即便我军暂不攻城,城中存粮终有耗尽之日。 届时完颜吴乞买必会强征百姓口粮以充军需。 更棘手的是,三十万大军围城,每日粮秣消耗如流水。 若战事迁延日久,后勤供给恐难以为继。 李世民沉思片刻,目光扫过帐中众将。 最终落在陈冲与张强身上:“二位将军,此次潜入临潢府,凶险万分,一旦暴露,九死一生。你们可有把握?” 陈冲和张强亦上前一步,齐声道:“陛下放心,末将等水性极佳,又熟悉辽国旧城构造,必能完成任务!”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既如此,朕准你们率二十名精锐,今夜便从暗渠潜入临潢府。” “记住,你们的首要目标是焚毁金军粮仓,其次是在城内制造混乱,引金军自相残杀。” “若有机会,可联络城内汉民,组织反抗,里应外合!” 陈冲、张强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李世民又看向岳飞:“岳飞,你亲自挑选二十名水性好、身手敏捷的士兵,配发火油、火药、短刃等物,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岳飞拱手:“臣遵旨!” 李世民又转向秦枫:“秦枫,你熟悉暗渠路线,便由你带路,务必确保他们安全潜入城内。” 秦枫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 “完颜宗磐被软禁,其旧部不少人对完颜吴乞买心怀不满。” “尤其是其亲信完颜阿鲁补,此人骁勇善战,在军中颇有威望,对完颜吴乞买早有怨言。” 李世民眉头微挑,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哦?此人可用否?” 秦枫谨慎答道:“完颜阿鲁补虽对完颜吴乞买不满,但与其他金人一样仇视大宋,未必愿意投靠我军。”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人性格刚烈,行事冲动。” “若能制造些‘误会’,让他以为完颜吴乞买要对他下手,或许能逼他铤而走险,在城内掀起内乱。” 柳海魅美眸流转,轻声道:“陛下,此计可行。” “完颜阿鲁补若真如秦枫所言,是个莽撞之人,只需稍加挑拨,便能让他与完颜吴乞买反目。” 种师道捋须沉吟:“老臣以为,可双管齐下。” “一边派精锐焚毁粮仓,一边暗中散布谣言,称完颜吴乞买已密令诛杀完颜宗磐旧部。” “届时城中金军自相残杀,我军再趁乱攻城,必能事半功倍。” 李世民沉思片刻,目光如炬,缓缓点头:“好!就依此计行事。” 他看向秦枫,沉声道:“秦枫,你潜入城中后,务必设法接触完颜阿鲁补或其亲信,散布完颜吴乞买欲清洗旧部的消息,煽动他们起事。” “记住,此事需做得隐秘,不可留下把柄。” 秦枫肃然抱拳:“臣明白!” 李世民转向陈冲与张强,目光如炬:\"二位将军,此次行动凶险万分,朕要你们挑选二十名最精锐的士兵,务必是水性极佳、身手敏捷、胆大心细之人。\" 陈冲和张强抱拳应道:\"陛下放心,末将定当挑选最精锐的弟兄。\"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看向岳飞:\"岳飞,你亲自监督挑选确保万无一失。\" 岳飞肃然抱拳:\"臣遵旨!\" 李世民又转向秦枫:“秦枫,你熟悉暗渠路线,便由你带路。” \"记住,入城后首要任务是焚毁粮仓,其次是制造混乱,挑拨金军内斗。\" \"若有机会,可联络城内汉民,组织反抗。\" 秦枫单膝跪地,声音坚定:\"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此次行动,关乎破城大计,诸位务必谨慎行事。\" “朕会命大军在城外佯攻,吸引金军注意力,为你们创造机会。” 众将齐声应诺:\"遵命!\" 第336章 临潢府之战 七 夜幕降临,星光黯淡。 宋军大营中,一队黑影悄然集结。 陈冲与张强站在队列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面前的二十名精锐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身形精瘦,眼神锐利,腰间别着短刃,背后背着油布包裹的火油与火药。 秦枫站在一旁,低声道:\"诸位,此次行动凶险万分,一旦入城,便再无退路。\" \"若有不愿前往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二十名士兵纹丝不动,眼神坚定如铁。 陈冲满意地点点头:\"好!都是好样的!\" 张强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记住,入城后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焚毁粮仓,其次是制造混乱,挑拨金军内斗。\" \"若遇汉民,可暗中联络,但不可暴露身份。\" 士兵们默默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岳飞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捧着一个酒坛和二十余只粗瓷碗。 他亲自为每人斟上一碗烈酒,沉声道:\"诸位壮士,岳飞在此敬你们一碗!\" \"愿你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众人一饮而尽,瓷碗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死士出征的仪式,意味着不成功便成仁。 秦枫抬头看了看天色,低声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陈冲点点头,转向岳飞:\"岳将军,我们去了。\" 岳飞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张强拱手:\"岳将军放心,我们定会完成任务!\" 一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离开大营,向护城河方向潜行。 …… 护城河边,芦苇丛生。 夜风吹拂,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枫蹲在芦苇荡中,指着前方一处不起眼的水面:\"暗渠出口就在那里,被水草掩盖,极难发现。\" 陈冲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水面上漂浮着几簇茂密的水草。 张强低声道:\"我先下去探路。\" 说罢,他轻轻滑入水中,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片刻后,张强从水中冒出头来,低声道:\"找到了!出口确实在这里,但被淤泥堵塞了大半,需清理后才能通过。\" 陈冲点点头:\"我带几个人下去帮忙。\" 很快,五名水性最好的士兵跟着陈冲和张强潜入水中,开始清理暗渠出口的淤泥。 约莫半个时辰后,张强再次浮出水面,喘着气道:\"通了!但渠内狭窄,需匍匐前进,且多处坍塌,需格外小心。\" 秦枫闻言,转向其余士兵:\"诸位,准备出发。\" \"记住,入渠后保持安静,不可发出声响。\" \"若有坍塌处,需互相协助通过。\" 士兵们默默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秦枫深吸一口气,率先滑入水中。 陈冲和张强紧随其后,然后是二十名精锐士兵,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下。 …… 暗渠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秦枫打头阵,渠内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渠壁长满滑腻的青苔,触手冰凉。 众人排成一列,匍匐前进,膝盖和手肘很快被粗糙的渠底磨破,但没人发出一丝声响。 暗渠蜿蜒曲折,时而狭窄得几乎无法通过,时而宽敞些可弯腰行走。 有几处坍塌严重,众人不得不合力搬开碎石,才能继续前行。 最危险的一段,渠顶几乎贴到后背,稍有不慎就会被卡住。 张强身材最为瘦小,主动在前开路,用短刃一点点挖开松动的泥土。 前方有一丝亮光,秦枫停下脚步,低声道:\"快到出口了。\" \"出口在染坊的地窖内,大家小心,可能有金兵把守。\" 众人屏息凝神,缓缓向亮光处移动。 突然,前方传来\"哗啦\"一声轻响。 秦枫立刻停下,举起拳头示意众人止步。 他侧耳倾听,隐约听到金兵说话的声音。 \"听说宋狗今日退兵了?\" \"哼,不过是怕伤到城上的汉奴罢了。\" \"这些宋狗,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 秦枫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轻轻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出口处被一块木板遮盖,缝隙中透出微弱的灯光。 秦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地窖内堆满了染缸和布料,巡逻的金兵已走远。 秦枫松了口气,轻轻移开木板,率先爬出暗渠。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钻出暗渠,迅速隐入地窖的阴影中。 陈冲最后一个出来,反手将木板轻轻复位,又撒了些尘土掩盖痕迹。 张强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兵立刻闪到地窖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其中一人回头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秦枫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借着地窖内微弱的油灯光芒展开。 他压低声音道:\"粮仓在城东官署旁,从这里过去要穿过三条街巷。” “现在刚过子时,金军巡逻队每半个时辰经过一次。\" 陈冲眯起眼睛,手指在图纸上划出一条路线:\"我们从染坊后门出去,沿这条小巷直行,在第二个路口右转,就能避开主街上的哨卡。\" \"不妥。\"张强突然按住图纸,\"这条巷子太窄,一旦遭遇巡逻队,连退路都没有。\" 他指向另一条迂回路线:\"不如绕道西市废墟,虽然多走半里路,但沿途有多处藏身之所。\" 秦枫仔细比较两条路线,\"张将军说得对!西市虽然绕远,但那边有处废弃的辽国驿站,正好可以暂时休整,等下一轮巡逻过去再行动。\" 陈冲点点头,转向二十名士兵:\"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士兵们无声地检查着随身携带的火油袋和火药包。 这些特制的容器都用油布层层包裹,确保不会在潜行途中泄露。 \"记住,\"秦枫神色凝重地叮嘱,\"万一走散,以三声蛙鸣为号。若遇危急,可分散躲藏,明日午时在城隍庙后的枯井处汇合。\" 张强补充道:\"遇到汉民不要轻易信任,但若确定是反抗金人的义士,可暗中联络。\" 众人点头应下。 陈冲轻轻推开地窖的木门,探头观察片刻,率先闪身而出。 其余人鱼贯跟上,如同幽灵般融入夜色。 染坊外的街道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月光被乌云遮蔽,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一行人贴着墙根潜行,脚步声轻得如同猫儿走过。 转过两个街角后,领路的秦枫突然举起拳头,所有人立刻隐入阴影。 前方巷口传来盔甲碰撞的声响,一队金兵举着火把经过,领头的百夫长骂骂咧咧地催促着手下。 \"都打起精神!宋狗诡计多端,保不齐会派细作混进城!\" 等巡逻队走远,秦枫刚要迈步,却被陈冲一把拽住。 只见巷尾又闪出两个金兵,显然是断后的哨兵。 众人屏住呼吸,直到这两个金兵也消失在街角。 \"好险。\"张强用气声叹道,\"金军巡逻居然还设暗哨。\" 秦枫额头渗出冷汗:\"看来完颜吴乞买加强了戒备。我们得加快速度,趁下一轮巡逻前赶到西市。\" 队伍改变队形,陈冲带五人在前方探路,秦枫与张强居中,其余士兵断后。 穿过两条小巷后,前方出现一片断壁残垣——这里就是曾经的西市,如今只剩几堵摇摇欲坠的土墙。 \"到了。\"秦枫指向一处半塌的院落,\"那就是辽国驿站,地窖应该还完好。\" 突然,张强耳朵一动:\"有人!\" 众人立刻散开隐蔽。 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驿站废墟中钻出,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陈冲打了个手势,两名士兵悄无声息地包抄过去。 那黑影刚走出十几步,就被从后捂住嘴拖进阴影。 第357章 临潢府之战 八 \"唔...唔!\"被制住的是个瘦小男子,满脸污垢,怀中掉出几个发霉的饼子。 秦枫凑近一看,突然压低声音:\"是汉人!\" 他示意士兵松开些,用契丹语问道:\"你是谁?\" 那人听到契丹语先是一愣,继而激动地挣扎起来,\"好汉饶命!小的是被掳来的汉奴,实在饿极了才偷跑出来找吃的...\" 陈冲与秦枫交换了个眼神。 秦枫改用汉话追问:\"城里像你这样的汉奴多吗?\" \"多!怎么不多!\" 汉奴见他们会说汉话,胆子大了些,\"光西城就有上千人,都是被金狗当牲口使唤。\" 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大宋皇帝带兵打来了,可是真的?\" 张强警惕地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汉奴眼中突然涌出泪水:\"好汉们若是宋军细作,小的愿效犬马之劳!这西市地下有条通往外城的密道,是当年辽国商人走私用的,金狗不知道...\" 秦枫眼睛一亮,与陈冲耳语几句,随后对汉奴说:\"带我们去看密道,若属实,记你大功一件。\" 汉奴连连点头,带着众人钻进驿站废墟。 在倾倒的梁柱后面,他挪开几块石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下面四通八达,能通到粮仓后巷!\"汉奴兴奋地说,\"小的去年被派去粮仓搬货时发现的。\" 陈冲派两名士兵下去探查,片刻后士兵返回,确认通道确实通向粮仓方向。 秦枫当即决定分兵两路:一路按原计划从地面接近粮仓,另一路则由汉奴带路走地下密道。 \"记住,\"陈冲临行前叮嘱,\"以火为号。哪边先得手,就点燃粮仓制造混乱,另一队趁乱行动。\" 张强带着十人跟随汉奴钻入密道。 通道低矮狭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老鼠的腥臭。 汉奴举着偷来的火折子在前引路,不时提醒众人注意脚下的陷阱。 \"前面右转就是粮仓地窖,\"汉奴在一处分叉口停下,\"但左边通向官署的马厩,常有金兵把守。\" 张强思索片刻,决定派三人去马厩放火制造骚乱,自己带主力直取粮仓。分兵前,他塞给汉奴一块碎银:\"你熟悉地形,去联络可靠的汉奴,等火起后趁乱夺取兵器。\" 汉奴接过银子,突然跪下磕了个头:\"将军放心,小的这条命豁出去了!\" 与此同时,陈冲和秦枫带领的另一队人已摸到粮仓外围。 这座由辽国官仓改建的粮库占地广阔,四周有两人高的土墙,四角设了望塔。 借着月光,可见塔上各有两名哨兵。 \"守卫比预想的严密。\" 秦枫皱眉道,\"硬闯肯定不行。\" 陈冲观察片刻,突然指向粮仓西侧:\"看那里,排水沟!\" 墙根处有条一尺见方的沟渠,上面盖着铁栅栏。 两个身材瘦小的士兵自告奋勇去撬栅栏。 他们如同壁虎般贴着墙根移动,用布条包裹匕首撬动锈蚀的铁栅。 就在栅栏即将松动时,了望塔上突然传来喝问: \"什么人?!\" 陈冲心头一紧,却见哨兵的火把照向相反方向——原来是一队巡逻兵经过。 趁此机会,士兵们终于撬开栅栏,鱼贯钻入排水沟。 沟内恶臭扑鼻,众人强忍呕吐的冲动,在齐膝的污水中艰难前行。 爬了约莫二十丈,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是粮仓内院的排水口! 刚探出头,秦枫就听到上方传来脚步声。 众人立刻屏息静气,只见两个金兵提着灯笼从头顶的木板上走过,嘴里还抱怨着守夜的辛苦。 等脚步声远去,陈冲轻轻顶开木板,率先爬出。 眼前是粮仓的后院,堆满了草料和空麻袋。 不远处,五座巨大的粮仓在月光下如同蹲伏的巨兽。 \"分头行动。\" 秦枫低声命令,\"两人一组,重点烧东北两座粮囤,那里离官署最近。\" 士兵们借着阴影掩护分散开来。 陈冲跟着秦枫摸到最近的粮仓下,从怀中取出火油袋。 陈冲小心翼翼地拧开火油袋的塞子,将粘稠的液体倾倒在干燥的粮囤底部。 秦枫则取出火石和火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什么人?!\"一声暴喝突然从粮仓另一侧传来。 陈冲心头一紧,只见一名金军哨兵提着灯笼朝这边走来。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马厩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 \"走水了!马厩走水了!\"金兵们慌乱地叫喊起来。 哨兵立刻转身奔向起火处。 陈冲抓住机会,迅速擦燃火石,火星溅落在浸透火油的粮草上,\"轰\"的一声,火苗瞬间窜起一人多高。 \"撤!\"秦枫低喝一声,两人借着火势掩护迅速退向排水沟。 与此同时,粮仓各处接连燃起大火。 东北两座粮仓已经完全被火焰吞噬,滚滚浓烟直冲夜空。 金军士兵乱作一团,有的忙着救火,有的四处搜寻纵火者。 \"快!进排水沟!\" 陈冲掩护着最后两名士兵钻入沟中。 就在他准备跟进时,一支箭矢\"嗖\"地钉在他脚边。 抬头望去,一队金兵正朝这边冲来。 \"陈将军!快!\"沟内的士兵焦急地喊道。 陈冲纵身一跃,堪堪避过又一轮箭矢,滚入排水沟中。 秦枫立刻将铁栅栏复位,众人沿着臭气熏天的沟渠快速撤离。 此时,整个粮仓区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冲天的火光将临潢府的夜空染成血红色,数里之外都清晰可见。 \"成功了!\"一名士兵激动地低呼。 秦枫却神色凝重:\"别高兴太早,现在全城都会戒严。我们得立即执行第二步计划。\" 按照预定方案,众人分散成三组。 陈冲带五人前往官署附近,准备散布谣言。 秦枫带七人混入汉民聚居区,组织反抗。 张强则带着剩余人手,直奔城隍庙后的枯井处建立联络点。 临潢府城内已经乱成一团。 粮仓的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附近的官署和马厩都被卷入火海。 金军士兵四处奔走救火,街道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百姓。 陈冲带着五名精锐,换上事先准备好的金军服饰,混在救火的人群中。 他们故意用女真语大声交谈: \"听说了吗?陛下怀疑是完颜宗磐的旧部放的火!\" \"嘘!小声点...我听说陛下已经下令,要处决所有完颜宗磐的亲信...\" 这些话语如同火星,迅速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很快,几个真正的金军士兵开始交头接耳,眼神中透着不安和猜疑。 与此同时,秦枫带着他的人成功混入了西城的汉民聚居区。 这里的汉人大多是辽国时期的遗民,对金人统治早已心怀不满。 在几个当地人的带领下,他们很快组织起一支百余人的反抗队伍,夺取了看守汉民区的金兵武器。 \"等城外宋军攻城时,我们就从内部接应!\"秦枫对众人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不要轻举妄动。\" 另一边,张强等人在城隍庙后的枯井边,遇到了完颜阿鲁补的亲信——一个名叫纥石烈的将领。 此人满脸愤懑,正在井边独自饮酒。 \"将军为何在此借酒消愁?\"张强试探性地用女真语问道。 纥石烈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你们是哪部分的?\" \"我们是蒲鲁虎将军的旧部。\" 张强按照秦枫提供的情报编造道,\"听说陛下要清洗蒲鲁虎的人,特来寻求阿鲁补将军庇护。\"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堆。 纥石烈猛地摔碎酒碗:\"果然如此!阿鲁补将军刚刚被传唤进宫,我就知道没好事!\" 张强趁机煽风点火:\"我们刚听说,粮仓起火是陛下设的局,为的就是找借口除掉异己...\" \"卑鄙!\"纥石烈怒发冲冠,\"弟兄们,随我去救将军!\" 第358章 临潢府之战 九 纥石烈一声怒吼,从枯井旁跃起,醉意全无,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将军且慢!\"张强急忙拦住他,\"皇宫守卫森严,贸然前去只会白白送死!\" 纥石烈怒目圆睁:\"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阿鲁补将军被害?\" 张强压低声音道:\"将军,与其硬闯皇宫,不如先把蒲鲁虎将军救出来!\" “救蒲鲁虎将军?”纥石烈眉头紧锁,“他不是被软禁在府中吗?” “正是!”张强凑近一步,“听说陛下准备下旨处死蒲鲁虎将军,只是碍于情面还未动手。” “若能救出蒲鲁虎将军,再告诉他陛下要清洗旧部的消息...\" 纥石烈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拍了下大腿:\"你说得对!只有蒲鲁虎将军才能救阿鲁补将军!\"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张强一把拉住:\"将军且慢!此事需周密安排。不如先召集可靠弟兄,趁乱行事。\" 纥石烈略一思索,重重点头:“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看着纥石烈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张强立刻转向身旁士兵:\"快,咱们先离开这里!\" 张强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粮仓方向的火光已将半边天空染红,城内到处是奔走呼号的金兵。 借着这阵混乱,张强等人顺利抵达约定地点。 秦枫和陈冲已在此等候多时。 \"情况如何?\"秦枫急切地问道。 张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纥石烈已去召集人马营救完颜宗磐。以他的性子,必定会把事情闹大。\" 陈冲抚掌道:\"好!金军内乱一起,我军攻城便事半功倍!\" 正说话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 \"开始了!\"秦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纥石烈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他转向众人,沉声道:“趁金军内讧,我们立即撤离。” 众人点头应下,迅速撤离。 …… 夜色如墨,临潢府城内火光冲天。 秦枫、陈冲、张强三人率领二十名精锐士兵,借着混乱迅速向暗渠方向撤退。 街道上金兵四处奔逃,根本无人注意这支小队。 \"快!趁乱出城!\"秦枫压低声音,挥手示意众人加快脚步。 众人贴着墙根疾行,忽然前方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陈冲立刻抬手示意众人隐蔽,二十余人瞬间隐入阴影。 只见一队金军骑兵疾驰而过,领头的正是纥石烈。 他满脸狰狞,手中弯刀还滴着血:\"弟兄们!随我去救蒲鲁虎将军!杀尽那些陷害忠良的奸佞!\" 待骑兵远去,张强低声道:\"看来纥石烈已经说服了部分金军。\" 秦枫点点头:\"金军内乱已成,我们速速出城报信!\" 众人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抵达染坊。 \"快!地窖入口在那里!\"秦枫指向角落的一处暗门。 众人鱼贯而入,很快来到暗渠入口。 陈冲最后一个进入,反手将暗门关好。 暗渠内依旧漆黑一片,但众人已经熟悉路线,行进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终于出现一丝亮光——是护城河出口! 秦枫率先钻出暗渠,警惕地环顾四周。 芦苇荡中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城内的喊杀声隐约可闻。 \"安全!\"秦枫低声道。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钻出暗渠,浑身湿透却难掩兴奋。 陈冲清点人数,确认二十名士兵全部安全返回,这才松了口气。 张强望向城内冲天的火光,咧嘴笑道:\"这下够完颜吴乞买喝一壶的了!\" 秦枫从怀中取出一个牛角号,深吸一口气吹响。 \"呜——\"低沉的号声在夜色中回荡。 不多时,芦苇荡外传来回应。 一队宋军斥候划着小船悄然靠近。 \"是秦大人吗?\"斥候低声问道。 \"正是!速带我们去见陛下!\"秦枫急切道。 斥候们连忙让出位置,众人登上小船,迅速向宋军大营划去。 ...... 宋军大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正在与诸将商议军情,忽听帐外亲兵高声禀报:\"陛下!秦枫大人回来了!\" 帐内众人精神一振。李世民立刻起身:\"快传!\" 帐帘掀起,浑身湿透的秦枫、陈冲、张强三人快步走入,单膝跪地:\"臣等幸不辱命!\" 李世民亲自上前扶起三人:\"爱卿辛苦了!情况如何?\" 秦枫激动地禀报:\"陛下,粮仓已焚,金军内乱已起!纥石烈率部攻打皇宫,城门守军大半被调去平乱,此刻正是攻城良机!\" 帐内众将闻言,无不振奋。 李世民目光如炬,扫过帐中诸将,沉声道:\"诸位爱卿,如今金军内乱,正是天赐良机。” “然城门被堵,强攻恐徒增伤亡。” 李世民目光落在秦枫身上:\"秦枫,你熟悉城墙构造,西北角那段旧城墙,若从根部爆破,需多少震天雷?\" 秦枫眼睛一亮:\"回陛下,那段城墙夯土已有裂痕,若能在根部同时引爆三十枚震天雷,必能崩塌!\" 柳海魅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图:\"陛下请看,这是魅儿绘制的城墙结构图。西北角旧城墙内部有排水暗沟,若将震天雷埋入沟中...\" 帐中众将闻言,纷纷凑近观图。 赵构兴奋地跳起来:\"皇兄!臣弟愿率精锐前去埋设!\" 李世民凝视图纸,突然拍案:\"传朕旨意——\" \"韩世忠率弩手压制城头弓箭手!\" \"张仲熊带陌刀军潜伏至城墙百步外待命!\" \"赵构即刻挑选精锐,携带震天雷,趁夜色潜至城墙根下!\" 李世民手指重重戳在图纸西北角:“在此处暗沟埋设震天雷!” \"诺!\"众将齐声应命。 …… 月隐星稀,临潢府城头火光稀疏,守军明显减少。 韩世忠亲率三千弩手悄然推进至护城河边。 \"准备——\"他低声喝令。 三千张神臂弓同时仰起,寒铁箭镞在微光下泛着冷芒。 \"放!\" \"嗖嗖嗖\"的破空声中,箭雨覆盖西北角城垛。 几个探头张望的金兵瞬间被钉成刺猬,惨叫着栽下城墙。 \"敌袭!\"城上警钟大作,剩余守军慌忙集结。 就在金军注意力被弩箭吸引时,赵构率领的五十名精锐已借着夜色掩护,扛着用油纸包裹的震天雷袋悄然越过已填大半的护城河。 他们身穿黑色衣袍,脸上涂着泥灰,如同幽灵般贴地爬行。 每前进十步就停下观察,确保未被发现。 \"快!暗沟在这里!\" 赵构摸到城墙根部,扒开杂草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排水口。 众人鱼贯钻入,在狭窄的沟道中艰难前行。 沟内恶臭扑鼻,积水没膝,但无人抱怨。 众人默契地分工合作:有人警戒,有人挖坑,有人组装震天雷。 \"小心火绳!\"赵构低声提醒,亲自检查每处连接。 六十枚震天雷被分成三组,呈品字形埋设在城墙根基处。 最外层的夯土被小心剥离,露出里面的碎石填充层。 \"将军,金兵巡逻队!\"沟口的哨兵突然预警。 赵构立刻吹灭手中火折子,所有人屏息静气。 头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透过排水口栅栏,在沟内投下晃动的光影。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黑影...\"一个金兵嘟囔着。 \"你眼花了吧?宋狗都在攻南门呢!\"同伴不耐烦地催促,\"快走,将军还等着我们去平叛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构长舒一口气:\"继续!加快速度!\" 赵构俯身检查最后一处震天雷的埋设点,指尖轻轻拨开潮湿的泥土,确认引线连接无误。 他抬头望向城墙根部,六十枚震天雷呈扇形分布,每根引线都用油纸仔细包裹,确保不会被沟内积水浸湿。 第359章 临潢府之战 十 \"将军,全部检查完毕!\"亲兵压低声音禀报,手中火折子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赵构眯眼估算时间,远处南门方向的喊杀声隐约可闻。 他侧耳倾听城头动静,确认巡逻兵已被调往他处,当即决断:\"点火!\" 亲兵立即将火折子凑近主引线。 火苗舔舐浸透火油的麻绳,瞬间\"嗤\"地燃起一道幽蓝火线,如同毒蛇般沿着沟渠向城墙根部窜去。 赵构盯着三道分叉的引线全部燃起,厉声道:\"撤!\" 五十名精锐立刻沿原路撤退。 赵构留在最后,亲眼看着引线烧过拐角才转身撤离。 排水沟内回荡着急促的涉水声,众人顾不得恶臭,拼命向外爬行。 刚钻出排水口,远处城头突然传来警哨声。 \"被发现了!\"亲兵急道。 赵构回头看见火把正往这边移动,当即命令道:\"第三队断后,其余人分散撤退!\" 十名士兵立刻转身架起弩箭。 箭矢破空声中,最先探头的三名金兵应声栽下城墙。 借着这短暂间隙,赵构带人滚入护城河边的芦苇丛。 身后传来震天雷引线燃烧的细微声响,与金兵杂乱的脚步声混作一团。 \"跳河!\" 赵构低喝一声,率先扎入浑浊的河水中。 几乎同时,城墙根部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轰!!!\" 六十枚震天雷同时引爆的冲击波将整段城墙掀起。 夯土块混着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赵构在河中仍被气浪推得一个趔趄。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临潢府的夜空,西北角城墙在惊天动地的轰鸣中轰然崩塌。 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漫天尘土,碎石如雨点般砸向四面八方。 城墙上巡逻的金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气浪掀飞。 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刚拔出弯刀,就被飞来的砖石砸中头颅,红白之物溅在残破的城垛上。 \"城墙塌了!\"幸存的守军惊恐尖叫,声音淹没在持续不断的坍塌声中。 城外宋军阵地,李世民猛地拔出佩剑,剑锋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寒芒:\"全军冲锋!\" 战鼓声如雷,早已蓄势待发的宋军如潮水般涌向缺口。 西北角城墙崩塌的轰鸣声尚未消散,张伯奋与张仲熊率领的陌刀军已如钢铁洪流般涌入缺口。 \"陌刀军!随我杀!\" 张伯奋一声暴喝,手中丈二陌刀划出雪亮弧光,迎面三个金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段。 血雾喷溅在他铁甲上,瞬间凝结成暗红的冰晶。 张仲熊更是凶悍,陌刀横扫如轮,所过之处残肢断臂纷飞。 他黝黑的脸庞溅满鲜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金狗!尝尝爷爷的陌刀!\" 缺口处瞬间化作修罗场。 陌刀军重甲推进,刀光如林,将仓促赶来堵缺口的金军杀得节节败退。 有个金军百夫长刚举起铁骨朵,就被三柄陌刀同时刺穿胸膛,尸体挂在刀尖上被甩出丈余。 \"长枪兵跟进!\"岳飞沉稳的喝令穿透战场喧嚣。 七千长枪兵如潮水般涌过缺口,雪亮枪尖组成移动的钢铁丛林。 他们五人一组,长枪突刺如毒蛇吐信,专门挑杀陌刀军漏网的敌人。 杨志亲率盾牌手在前,铁盾组成铜墙铁壁,为枪阵抵挡流矢。 城外高台上,李世民凝视着战场态势,突然剑指城楼:\"赵构!火器营压制城头弓箭手!\" 二十门巨炮调整角度,震天雷呼啸着砸向城楼。 爆炸的气浪将金军旗帜撕成碎片,一段包铁栏杆扭曲着坠下城墙,砸翻五六个金兵。 \"报——南门守军正往西北角增援!\"斥候飞马来报。 李世民冷笑:\"传令姚平仲,率骑兵截杀援军!\" 三千轻骑如离弦之箭奔出,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 姚平仲长枪挑着\"姚\"字将旗,在街巷拐角处突然遭遇金军援兵。 他暴喝一声,战马人立而起,铁蹄踏碎当先金兵的头颅,长枪顺势刺穿第二个敌人的咽喉。 …… 临潢府皇宫内,完颜吴乞买一脚踹翻鎏金案几,酒器珍馐洒落满地。 他黑貂大氅沾满血迹,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蒲鲁虎这个蠢货!若非他挑起内乱,宋狗岂能破城!\" 坐在一旁的完颜阿鲁补虽然是完颜宗磐的亲信,但也觉得完颜吴乞买此刻说得很对。 完颜宗弼按着血流如注的左臂,咬牙切齿:\"陛下,纥石烈带着叛军已攻破东华门!\"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震天喊杀声。 完颜吴乞买瞳孔骤缩,转头对完颜阿鲁补说道:\"你去告诉那些叛军,这是宋人反间计!\" 殿门轰然洞开,完颜宗磐在纥石烈等亲卫簇拥下踏入。 他锦袍染血,手中弯刀还在滴落鲜血,冷笑道:\"陛下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混账!\"完颜宗弼拔刀欲上,却被完颜吴乞买拦住。 完颜吴乞买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殿外混战的士兵高喊:\"大金的勇士们!看看城外!宋军正在屠杀你们的妻儿!\" 他猛地扯下腰间玉带掷在地上,\"朕以列祖列宗起誓,从未下令诛杀任何将领!这都是宋人的奸计!\" 完颜阿鲁补突然站出来说道:\"纥石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叛军阵中顿时一阵骚动。 纥石烈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转头看向完颜宗磐:\"将军...这...\" 完颜宗磐脸色阴晴不定,他本欲借机除掉吴乞买后向宋称臣,岂料宋军攻势如此迅猛。 此刻城外惨叫越来越近,分明是宋军陌刀军推进的声响。 \"报——宋军杀进城内!\"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跪在殿外。 完颜吴乞买趁机高呼:\"蒲鲁虎!你现在收手,朕可既往不咎!否则你我都要死在宋人刀下!\" 完颜宗磐突然狞笑:\"陛下何必演戏?宋军主帅曾许诺,只要我...\" \"放箭!\" 完颜宗弼突然暴喝。 殿梁上埋伏的二十名神射手同时松弦,箭雨笼罩完颜宗磐及其亲卫。 完颜宗磐肩头中箭,踉跄后退时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低头看见染血的刀尖从胸前冒出。 纥石烈不可置信地看向完颜阿鲁补,“将军,你…?” \"为了大金...\"完颜阿鲁补抽刀再刺。 完颜宗磐的尸体重重栽倒在地,鲜血在青砖上蜿蜒成河。 纥石烈握刀的手微微颤抖,眼中闪过痛苦与挣扎,最终长叹一声,收刀入鞘。 \"陛下...\"纥石烈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末将愿戴罪立功!\" 完颜吴乞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随朕一起,把攻入城内的宋狗杀光!\" 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刀,刀锋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血色寒芒:\"传令!所有能战的勇士,随朕杀敌!\" 完颜宗弼立即吹响牛角号,低沉浑厚的号声穿透皇宫。 殿外正在厮杀的金军闻声纷纷停手,惊疑不定地望向大殿方向。 纥石烈趁机高喊:\"弟兄们!宋狗已经破城!再不团结,我们都得死!\" 完颜阿鲁补也拔出弯刀:\"大金的勇士们!随陛下杀敌!\" 残余的金军终于重新集结,在完颜吴乞买的率领下冲出皇宫。 此时临潢府城内已是一片混乱,西北角城墙的缺口处,宋军如潮水般涌入,街道上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 第360章 大势已去 临潢府城内火光冲天,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西北角城墙崩塌的缺口处,宋军如潮水般涌入,铁甲碰撞声与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伯奋率领的陌刀军已经杀出一条血路,丈二长的陌刀上挂满碎肉和内脏,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 \"陌刀军,向前推进!\" 张伯奋一声暴喝,手中陌刀横扫,三个金兵拦腰而断。 他身后的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将金军逼得节节后退。 完颜吴乞买率领亲卫队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他黑貂大氅上溅满鲜血,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顶住!给朕顶住!\"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手中宝刀指向陌刀军方向。 就在此时,一阵异样的号角声从金军侧翼传来。 那声音低沉浑厚,与金军常用的牛角号截然不同。 \"那是——\"完颜宗弼瞳孔骤缩,只见侧翼阵中突然大乱。 原本应该掩护主力的一支金军部队竟调转枪头,朝自己人杀来! \"渤海人反了!\"有人惊恐地大喊。 大昌勃,这位渤海族首领,此刻正高举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刀,刀身上镌刻着古老的渤海文字。 他身后三千渤海勇士齐声呐喊,声浪震天:\"为了自由!杀尽女真!\" 完颜吴乞买脸色瞬间惨白。 渤海人世代被女真奴役,他本以为这些驯服的奴隶永远不敢反抗,没想到竟在此时倒戈! \"保护陛下!\"完颜宗弼厉声喝道,亲卫队立刻收缩阵型。 大昌勃的部队从侧翼薄弱处切入,专挑传令兵和旗手下手。 金军阵型顿时大乱,指挥系统陷入瘫痪。 \"放箭!\"大昌勃一声令下,渤海弓箭手射出漫天箭雨。 这些箭矢与寻常不同,箭头呈三棱状,专破铁甲。 数十名金军将领应声落马,其中包括两名万夫长。 完颜吴乞买肩头中了一箭,剧痛让他差点坠马。 他暴怒地折断箭杆,嘶吼道:\"杀光这些叛徒!一个不留!\" 就在这时,城东方向突然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 一支骑兵部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他们头戴兽皮帽,身披轻甲,马术精湛得令人咋舌。 \"室韦人!是室韦骑兵!\"金军中有人惊恐地叫道。 阿布思,这位室韦部落首领,此刻正一马当先。 他手中没有常规兵器,而是一张巨大的复合弓,弓弦震动间必有金兵落马。 他身后的骑兵分成小队,如同狼群般在金军阵中穿插分割。 \"兄弟们,为了自由!杀啊!\"阿布思高喊,一箭射穿百步外一名金军千夫长的咽喉。 他早就对女真人的压迫心怀不满。 此刻见宋军破城,渤海人起义,立刻抓住时机发难。 完颜宗弼眼见局势失控,急忙调集最精锐的铁浮屠骑兵前去拦截。 但这些重甲骑兵在狭窄的街巷中根本施展不开,反而被室韦轻骑兵当成了活靶子。 \"射马!\"阿布思看穿铁浮屠的弱点,立刻改变战术。 室韦骑兵箭无虚发,专射马匹无甲保护的腹部。 战马哀鸣着倒下,将身披重甲的骑士摔得骨断筋折,然后被后续马蹄踏成肉泥。 城内各处,被压迫已久的汉民也纷纷拿起武器。 他们有的只有锄头、菜刀,有的甚至赤手空拳,但眼中燃烧的怒火足以焚毁一切。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用颤抖的手举起石块,狠狠砸向一名落单的金兵。 \"还我儿子命来!\"他嘶哑地喊道,泪水混着血迹在皱纹间流淌。 三年前,他唯一的儿子因为交不起赋税,被金兵当街打死。 这样的场景在临潢府各处上演。 被强征来的民夫用扁担袭击监工。 妇女们从屋顶倾倒沸水。 孩童们收集箭矢递给反抗者... 整个临潢府变成了复仇的熔炉。 …… 临潢府城内,杀声震天,火光将夜空染成血色。 十多万宋军如潮水般涌入,各兵种协同作战,对残余金兵展开最后的围歼。 \"杀光金狗!活捉金帝!\" 长枪兵们齐声怒吼,手中长枪如林,五人一组向前推进。 枪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血花。 前排士兵单膝跪地,长枪斜指,后排则高举长枪,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丛林。 陌刀军更是势不可挡。 张伯奋手持丈二陌刀冲在最前,刀光如匹练般横扫,三个金兵瞬间被腰斩。 他身后的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陌刀挥舞间,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鲜血在铁甲上凝结成暗红的冰晶。 \"放!\"火枪营都头一声令下,几百支突火枪同时喷出火舌。 弹丸如暴雨般倾泻向试图集结的金兵,前排数十人瞬间倒地。 枪口喷出的白烟在战场上形成一道屏障,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窒息。 弩弓手们占据制高点,破甲箭如飞蝗般射向溃逃的金兵。 一个金军千夫长刚爬上屋顶想组织抵抗,就被三支箭同时贯穿胸膛,像只被钉住的蝴蝶般挂在檐角。 骑兵在街巷间来回穿梭,马蹄声如雷。 姚平仲长枪挑着一面金军将旗,枪尖一抖将旗帜撕成两半。 \"降者不杀!\"他高声喝道,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完颜宗弼和完颜阿鲁补带着仅剩的百余亲兵退入皇宫。 纥石烈为断后身中十七箭而亡,其余大将皆已战死。 皇宫正殿内,完颜吴乞买颓然坐在龙椅上,黑貂大氅沾满血迹和尘土。 \"陛下!\" 完颜宗弼单膝跪地,铁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投降吧!投降才能保住皇室血脉!\" \"若赵桓要杀您,末将等人愿替您赴死,只求陛下...为我们的家眷求情...\" 完颜阿鲁补也重重跪下,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陛下,大势已去...请以社稷为重...\" 完颜吴乞买长叹一声,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残破的雕梁画柱,最终落在手中那把曾经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宝刀上。 刀身映照着他憔悴的面容,鬓角的白发在火光中格外刺目。 “当年朕在护步达岗灭辽时,曾对天祚帝说过——成王败寇。”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没想到今日轮到朕了。\" 殿外传来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宋军整齐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 完颜吴乞买缓缓起身,黑貂大氅上的金线刺绣在火光下依然闪耀,却衬得他面色更加灰败。 看向跪在阶下的完颜宗弼和完颜阿鲁补,完颜吴乞买眼神复杂:\"你们也不必赴死。赵桓就算要杀也是杀朕,他不会杀你们的。\" 说着,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毕竟...你们对他还有用。\" 完颜宗弼猛地抬头,铁甲发出\"哗啦\"声响:\"陛下!末将愿...\" \"不必说了。\" 完颜吴乞买抬手打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传朕旨意——开宫门,向宋军投降。\" 他缓缓走下台阶,黑貂大氅拖过染血的青砖,在身后留下一道暗红痕迹。 完颜宗弼与完颜阿鲁补对视一眼,默默起身跟上。 完颜吴乞买的命令迅速传遍整个临潢府。 残存的金兵纷纷丢下兵器,跪伏在血泊中。 弯刀与骨朵碰撞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如同为这场战争敲响最后的丧钟。 \"投降!我们投降!\" 金军将领们嘶哑的喊声在街巷间回荡。 有人解下腰带缠在长矛上做成简易白旗,颤抖着举过头顶。 宋军阵中响起清脆的鸣金声。 \"停手!金军投降了!\" 传令兵策马飞奔,将停战命令传达到每条街巷。 陌刀军收刀入鞘,长枪兵放下盾牌,火枪手熄灭引线。 硝烟渐渐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临潢府。 第361章 金国灭亡 宫门缓缓开启的吱呀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完颜吴乞买身着素服,黑貂大氅早已褪去,只余一身素白单衣,赤足踏过染血的青砖。 他身后,完颜宗弼、完颜阿鲁补等金国大将同样卸甲去冠,跪伏于地。 皇室成员、女眷、幼童,皆低伏于尘土之中,不敢抬头。 远处,宋军的铁蹄声如闷雷般逼近。 “陛下……”完颜宗弼咬牙低声道,“若赵桓要杀您,末将必拼死护您突围!” 完颜吴乞买微微摇头,目光平静:“不必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远处。 宋军阵前,李世民骑在战马上,身披明光铠,腰间悬剑,目光如炬。 在他身后,种师道、柳海魅、赵楷、赵构、岳飞、韩世忠、张伯奋、张仲熊等大将一字排开,铁甲森然,杀气未敛。 两军之间,只余百步。 完颜吴乞买深吸一口气,缓缓伏地,额头抵在冰冷的砖石上,声音沙哑却清晰: “大金皇帝完颜吴乞买,率宗室、文武百官,向大宋皇帝请降!” 话音落下,整个战场一片死寂。 李世民缓缓抬手,宋军阵中,战鼓声、号角声戛然而止。 他翻身下马,靴底踏过染血的泥土,一步步走向完颜吴乞买。 柳海魅紧随其后,素手按在腰间短剑上,目光警惕。 种师道、岳飞、韩世忠等人亦步亦趋,手按刀柄,随时防备金军诈降。 李世民走到完颜吴乞买面前三尺处,停下。 “抬起头来。” 完颜吴乞买缓缓直起身,目光与李世民相接。 二人对视,一个威严如天,一个颓败如枯木。 李世民淡淡道:“完颜吴乞买,你可知罪?” 完颜吴乞买沉默片刻,缓缓道:“败军之将,不敢言罪。只求陛下……饶我族人一命。” 李世民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金国宗室、将领。 完颜宗弼、完颜阿鲁补等人皆低伏于地,不敢抬头。 女眷中,有年幼的孩童瑟瑟发抖,被母亲紧紧搂在怀中。 李世民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朕可以饶尔等性命。” 完颜吴乞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太了解眼前这位年轻的宋国皇帝了——这绝非心慈手软之人。 果然,李世民下一句话便如重锤落下。 \"但金国,自此不复存在。\" 李世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需传旨各地,命所有金兵放下武器,归顺大宋。\" 完颜吴乞买浑身一颤,却只能深深叩首:“……谢陛下恩典。” 李世民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对众将沉声道:“传朕旨意——” “金国宗室、将领暂押大营,严加看管,待战后论功行赏时一并处置!” “临潢府城内,所有金军缴械,编入苦役营,修筑城池、道路!” “城中汉民,即刻登记造册,发放粮食、衣物,妥善安置!” “渤海、室韦等部族,凡助我军破城者,皆赐土地、牛羊,编入大宋户籍!” 一道道命令下达,宋军迅速接管临潢府城防。 金国旗帜被扯下,换上大宋的“宋”字大旗。 完颜吴乞买被押解起身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曾经属于他的都城。 ——城墙崩塌,烽烟未散,街道上,宋军的铁甲如潮水般涌入,百姓跪伏于地,高呼“大宋万岁”。 他知道,属于女真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 三日后,临潢府城内。 李世民站在金銮殿内,望着这座曾经属于辽国、又被金国占据的宫殿。 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此刻,所有金国的象征都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大宋的龙旗。 柳海魅轻步走近,低声道:“陛下,陛下,城内七十二坊已张贴安民告示,太仓存粮按丁口发放完毕。” 李世民微微点头:“渤海、室韦等部族如何?” 柳海魅轻声道:\"渤海首领大昌勃率麾下勇士归顺,室韦首领阿布思亦携部众投诚。” “臣妾已按陛下旨意,赐予他们牛羊千头、良田百顷,暂安置于城西营地。\" 就在这时,赵楷、赵构兴冲冲地跑进来,脸上满是兴奋。 “皇兄!皇兄!” 赵构高声道,“您猜我们在金国国库里发现了什么?” 李世民挑眉:“哦?” 赵楷神秘兮兮地凑近:“传国玉玺!”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 传国玉玺,象征着正统! 当年辽国被金国所灭,玉玺失踪,没想到竟被金国秘密收藏! 李世民接过赵构递来的锦盒,缓缓打开。 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玺静静躺在其中,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李世民指尖抚过玉玺,忽然笑了。 “好,很好。” 李世民合上锦盒,沉吟道:\"传朕口谕——三日后于正殿设宴,朕要亲自犒赏此番立功的将士。\" 赵构闻言满脸兴奋,搓着手凑上前:\"皇兄,你之前说让完颜吴乞买在大殿上给咱们献舞,那...\" 他故意拖长尾音,挤眉弄眼地看向李世民。 赵楷也立刻会意,跟着起哄:\"是啊皇兄!您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臣弟连乐师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帐殿内众将闻言,都忍不住憋笑。 柳海魅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 “陛下,两位殿下说得是。您可是当着三军将士的面说过,要让完颜吴乞买在临潢府的金銮殿上献舞助兴!” 李世民哈哈大笑起来,屈指弹了下赵构的脑门:\"好小子,在这儿等着朕呢!\" 李世民转头看向赵楷,\"还有你,连乐师都备好了?\" 赵楷得意地挺起胸膛:\"那可不!臣弟特意从俘虏里挑了几个会弹契丹琵琶的,还找了面羯鼓...\" 种师道有些担忧地说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不妥。” “完颜吴乞买好歹曾是一国之君,若当众羞辱,恐...” 李世民摆摆手打断种师道的话,\"种公卿多虑了。” “朕并非要羞辱完颜吴乞买,而是要借此机会,向天下展示大宋的威仪与气度。\" \"当年金国灭辽时,曾让天祚帝在宴会上跳舞助兴。” “如今朕不过是让历史重演罢了。\" 李世民转头看向李福全,“李公公,你去告诉完颜吴乞买,就说朕念在他主动投降的份上,会善待金国宗室。” “只要他配合,朕会给他留些体面!” …… 三日后,金銮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李世民高坐龙椅之上,身着明黄龙袍,头戴通天冠,威严如天神临凡。 柳海魅一袭绛紫宫装,端坐于侧座,眉目如画。 殿中两侧,种师道、岳飞、韩世忠等大将按剑而立,甲胄鲜明。 赵楷、赵构兄弟身着锦袍玉带,神采飞扬。 \"宣降臣完颜吴乞买、完颜宗弼、完颜阿鲁补觐见——\"李福全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殿门缓缓开启,完颜吴乞买身着素白单衣,赤足走入大殿。他面容憔悴,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帝王威仪。 身后跟着完颜宗弼、完颜阿鲁补等金国降将,皆卸甲去冠,低眉顺目。 完颜吴乞买走到殿中央,缓缓跪伏于地:\"罪臣完颜吴乞买,叩见大宋皇帝陛下。\" 李世民目光如炬,俯视着阶下之人:\"完颜吴乞买,朕问你,可知为何会败?\" 完颜吴乞买额头抵地,声音沙哑:\"罪臣狂妄自大,不识天威...\" \"错!\"李世民突然拍案,声如雷霆,\"你败在残暴不仁,败在倒行逆施!\" “当年辽国天祚帝昏庸,你金人才能取而代之。” “如今你重蹈覆辙,奴役各族,残害百姓,岂有不败之理!\" 完颜吴乞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李世民语气稍缓:\"不过,念在你主动投降,免去我军将士更多伤亡,朕可以给你一个体面。\" 第362章 大殿上献舞 李世民看向完颜吴乞买,“念在你主动投降,免去我军将士更多伤亡,朕可以给你一个体面。\" 完颜吴乞买这才稍稍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李世民看向赵构:\"九弟,你不是准备了乐舞吗?\" 赵构立刻会意,兴奋地拍手:\"传乐师!\" 殿外立刻走进一队乐师,手持契丹琵琶、羯鼓等乐器。这些都是赵楷从俘虏中精心挑选的,技艺精湛。 李世民淡淡道:\"完颜吴乞买,朕听闻你年轻时善舞。今日就在这大殿上,为朕和众将士舞一曲如何?\"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完颜吴乞买。 完颜吴乞买脸色瞬间惨白。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当年金国灭辽时,就曾让天祚帝在宴会上跳舞羞辱。如今轮到他了。 完颜宗弼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陛下!罪臣愿代...\" \"退下!\"完颜吴乞买厉声喝止,声音嘶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罪臣...遵旨。\" 乐声响起,完颜吴乞买随着节拍缓缓起舞。 他的动作僵硬,却仍保持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这是一支女真族的传统舞蹈。 原本应该在庆典上由勇士们跳的。 如今却成了亡国之君的屈辱表演。 殿内众将神色各异。 岳飞眉头微皱,似有不忍。 韩世忠则冷笑连连。 赵构和赵楷看得津津有味。 柳海魅轻声道:\"陛下,是不是...\" 李世民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目光始终盯着殿中起舞的身影。 舞至高潮处,完颜吴乞买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护驾!\"李福全尖声惊叫。 殿内瞬间大乱。 完颜宗弼等人被按倒在地,数十名侍卫刀剑出鞘,将完颜吴乞买团团围住。 完颜吴乞买却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陛下不可!\"完颜阿鲁补嘶声喊道。 完颜吴乞买惨然一笑:“赵桓,你赢了。但朕宁死不受此辱!” 说罢,匕首狠狠刺向心窝!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完颜吴乞买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 \"叮——\" 半截刀刃落在大殿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世民缓缓收回掷出佩剑的手,目光如炬:“朕准你死了吗?” 殿内一片死寂。 完颜吴乞买呆立原地,握着断匕的手微微颤抖。 李世民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底踏在金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你以为一死了之,就能保全颜面?” 李世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完颜宗弼等人。 “你若自尽,朕便命你的亲族、将领,日日在这大殿上跳舞。” “你若自尽,朕便将你宗室女子尽数充入教坊。” \"你若自尽——\" 李世民俯身拾起地上的断匕,在完颜吴乞买眼前晃了晃。 \"朕会让所有金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完颜吴乞买浑身颤抖,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原以为,自己一死,至少能保全最后的尊严。 可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连这最后的退路都不给他! “现在,”李世民冷冷道,“继续跳。” 乐声再起。 完颜吴乞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臂。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僵硬,却不敢停下。 李世民负手而立,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 殿内众将神色各异。 种师道微微叹息,似有不忍。 岳飞眉头紧锁,却未发一言。 赵构和赵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们忽然意识到—— 自己的皇兄,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狠! 柳海魅静静注视着李世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明白,李世民此举,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完颜吴乞买。 更是要让天下人知道—— 与大宋为敌者,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 舞毕,完颜吴乞买颓然跪地,额头抵在金砖上,浑身颤抖。 李世民这才缓缓开口:“完颜吴乞买,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朕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完颜吴乞买缓缓抬头,眼中满是绝望和疲惫:“陛下……想要罪臣做什么?” 李世民淡淡道:“写下降书,命金国各地守军放弃抵抗,归顺大宋。” “同时,昭告天下,金国自此不复存在,所有疆土,尽归大宋!” 完颜吴乞买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叩首:“罪臣……遵旨。”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龙椅。 “李福全。” “老奴在。” “带他下去,让他好好写。” “诺。” 完颜吴乞买被带下去后,殿内气氛才稍稍缓和。 赵构忍不住凑上前:“皇兄,您刚才那一剑,太霸气了!” 赵楷也兴奋道:“完颜吴乞买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李世民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你们两个,最近很闲?\" 赵构和赵楷顿时一僵,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既然这么闲,明日开始,去帮张克戬清点战利品。” “啊?”赵构苦着脸,“皇兄,那些账目很繁琐的……” 李世民笑眯眯道:“再废话,就去帮民夫修城墙。” 二人立刻闭嘴。 柳海魅掩唇轻笑,随即正色道:“陛下,金国虽灭,但各地仍有残兵,需尽快平定。” 李世民点点头,目光扫向殿内众将。 “张伯奋、岳飞各率五万大军,分两路扫荡金国残余势力。” “韩世忠、张宪率水师北上,接管辽东沿海城池。” “种师中、姚古负责安抚渤海、室韦等部族,确保他们归顺。” 众将齐声抱拳:\"臣等领命!\"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此战之后,大宋疆域将北扩千里。” “但朕要的,不仅仅是土地。” 他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 “朕要的,是让四方蛮夷,再不敢犯我大宋一寸疆土!” “朕要的,是让天下百姓,再不受战乱之苦!” 殿内众将热血沸腾,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大宋万岁!” 赵楷小声道:“皇兄,那高丽任何处置……” \"高丽?\"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陡然转寒:\"灭之!\" 闻言殿内诸将顿时沸腾。 李世民望着殿内的众将,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贞观十九年,亲征高句丽却功败垂成。 安市城下,看着无数唐军将士埋骨异乡... “陛下?”柳海魅敏锐察觉到他神色变化,轻声提醒。 李世民猛然回神,五指在龙椅扶手上捏出青白痕迹:“朕要亲征。” 短短四字,掷地有声。 殿内霎时寂静。 种师道急道:“陛下万金之躯...” “不必再劝。” 李世民抬手打断,眼中燃着两簇幽火,“当年唐太宗未竟之事,朕要亲手了结。” 李世民的神情有些怪异,众将面面相觑。 柳海魅却若有所思——她曾听皇帝醉后说过些\"朕的观音婢!\"的怪话。 柳海魅轻抚李世民紧握的拳头:“陛下似乎...特别在意高丽?” 李世民凝视着殿外渐暗的天色:“魅儿可读过《唐书》?贞观十九年,唐太宗亲征高句丽...” “因久攻安市城不下,被迫撤军。”柳海魅接口。 “不错。” 李世民转头扫向殿内众将,目光如炬:\"朕要完成当年唐太宗未竟之业!\" 他手指重重敲在龙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种师道、赵楷、赵构、折彦质、姚雄、张灏、张仲熊随朕亲征!三日后发兵!\" 柳海魅突然上前一步:“陛下,魅儿...” “你自然同去。” 李世民握住她的柔荑,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勾,“朕的军师岂能缺席?” 种师道银须微颤:“陛下,老臣斗胆问一句,为何对高丽...” “安市城。” 李世民突然打断,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当年十万唐军埋骨之地。” 李世民转身从李福全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帛,在龙案上徐徐展开。 竟是幅精细的高丽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进军路线。 “这是?”赵构凑近细看,突然瞪大眼睛,“这...这是唐军当年的行军图?” 李世民指尖抚过图上\"安市城\"三字,“唐太宗在此折戟,只因天寒粮尽。” 他猛地攥紧拳头,“但朕不同!” \"朕有神臂弓、突火枪!有能轰塌城墙的震天雷!更有...\" 李世民忽然抓起案上玉斧劈向地图,斧刃深深嵌入辽东半岛:“必胜的决心!” 众将闻言,甲胄铿锵跪了一地:“愿随陛下踏平高丽!” 第363章 弥补当年的遗憾 三日后,临潢府南郊。 初春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广袤的原野上。 十万大军整齐列阵,铁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如同一片钢铁森林。 李世民身着明光铠,腰悬七星龙渊剑,骑在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眼前的军队。 柳海魅一身戎装,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紧随其后,青丝被晨风吹拂,英姿飒爽。 “陛下,各部已集结完毕。” 种师道银须飘飘,策马前来禀报。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严整的军阵。 最前方是张仲熊率领的一万陌刀军,那些身披重甲的勇士手持丈二陌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紧随其后的是赵构统领的火器营,七千火枪兵肩扛精铁打造的突火枪,两千小炮兵推着炮车,二十门巨炮由八匹战马拖拽,黑洞洞的炮口令人望而生畏。 两翼是姚平仲率领的一万轻骑兵,战马嘶鸣,铁蹄踏得大地微微震颤。 后方则是折彦质、姚雄、张灏率领的五万步卒,长枪如林,盾牌如墙,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传令下去,按既定计划,分水陆两路进发。” 李世民沉声道,“种师道、赵楷率三万大军为先锋,即刻开拔。” “诺!” 种师道抱拳领命,调转马头前去传令。 不多时,战鼓声如雷般响起,先锋部队开始移动。 铁甲碰撞声、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雄壮的战歌。 柳海魅和李福全策马跟随在李世民身边。 李世民转头看向柳海魅,\"魅儿,你可知道朕为何如此执着于高丽?\" 柳海魅敏锐地察觉到李世民语气中的异样,轻声道:“是因为...唐太宗未竟的事业吗?” 李世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空。 片刻后,李世民才低声道:“当年在安市城下,朕...唐太宗看着无数将士埋骨他乡,却无能为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那种痛,朕能体会。” 柳海魅心头一震。 她曾多次听皇帝在梦中呼唤\"观音婢\"。 说些关于\"征辽安市城\"的呓语。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 “陛下...”她轻唤一声,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世民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无妨,往事已矣。如今朕有十万雄师,更有...” 他转头看向柳海魅,眼中满是柔情,\"更有你这样的贤内助,何愁大业不成?\" 柳海魅脸颊微红,低声道:“陛下谬赞了。” …… 大军行进一日,在一处开阔平原安营扎寨。 暮色四合时,李世民与柳海魅并肩策马返回中军大帐。 帐内烛火通明,李福全早已备好热茶和简单的晚膳。 柳海魅帮李世民卸下铠甲,轻声道:“陛下连日操劳,该好好休息了。” 李世民握住她的柔荑:“有你在身边,朕再累也值得。” 柳海魅脸颊微红,轻声道:“陛下又取笑魅儿了。” 李世民凝视着她姣好的面容,忽然问道,“魅儿可相信人有前世今生?” 柳海魅心头狂跳,强自镇定道:“陛下为何突然问这个?” 李世民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罢了。” 他转移话题,“明日大军就要开拔,你也早些休息吧。” 柳海魅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头:“陛下也请早些安歇。” 夜深人静,李世民独自站在帐外,仰望星空。 满天繁星如同千年前一样明亮,而他却已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可汗。 “观音婢...” 李世民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若你在天有灵,定要保佑朕这一战,弥补当年的遗憾...” …… 贺兰山麓?,西辽军帐。 夜风卷起营帐前的狼头大纛。 耶律大石负手立于山崖边缘,俯瞰着脚下连绵起伏的贺兰山脉。 铁甲上凝结的夜露映着火光,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身后,萧斡里剌大步走来,单膝跪地:“陛下,探马急报——临潢府陷落,完颜吴乞买已向宋主赵桓投降!” 耶律大石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捏得发白:“金国……亡了?” 他猛地转身,黑貂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案几上摊开的舆图——西夏的贺兰山已被朱砂圈出。 而更东方的金国疆土上,赫然画着一把滴血的宋字战旗。 “赵桓……” 耶律大石低声咀嚼这个名字,仿佛在掂量一座无形大山的重量。 萧斡里剌压低声音:“陛下,宋军灭金后必会休整,此时正是我们夺取河套的良机!只要占据黄河天险,将来进可攻退可守……” “愚蠢!”耶律大石突然厉喝,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倾倒。 他指尖重重戳向舆图上宋军驻扎的临潢府:“赵桓三十万大军就在临潢府外!你以为他会坐视我们吞下河套?” 帐内一片死寂。 耶律大石闭目深吸一口气,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当年他率辽国残部西迁时,曾亲眼见证宋金海上之盟的背刺。 如今历史倒转,宋军火器之威更胜当年,连金国铁骑都灰飞烟灭…… “传令全军。”他猛然睁眼,眸中精光如电,“放弃河套,即刻西撤!” 萧斡里剌愕然抬头:“陛下!我们好不容易才……” “你以为赵桓执意灭金,仅仅是为了报靖康之仇?” ·耶律大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野心勃勃,灭金之后,下一个目标不是西夏,便是高丽。” “此刻我军若与宋军在河套之地相争,那无疑是逼他提前调转枪头,先拿我西辽开刀!” 耶律大石抓起案上密报摔在萧斡里剌面前:“看看宋军在临潢府用的手段——火器轰城、策反渤海人、连金国宗室都被逼着当众献舞!这样的对手,你拿什么去拼?” 萧斡里剌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 …… 西夏,兴庆府皇宫。 李乾顺一掌拍在鎏金案几上,震得茶盏跳起半尺高。 “耶律大石这个老狐狸!” 李乾顺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竟敢戏耍朕!” 殿内众臣噤若寒蝉。 野利仁荣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陛下息怒...” 丞相嵬名安惠小心翼翼地上前,“西辽军虽占了贺兰山,但...” “但什么?” 李乾顺猛地转身,龙袍袖口扫落一摞奏折,“贺兰山乃我西夏龙兴之地!” “丢了贺兰山,朕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李乾顺一把揪起野利仁荣的衣领:“你不是说耶律大石会上当吗?” “现在倒好,五万西辽铁骑就驻扎在朕的眼皮底下!” 野利仁荣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声音:“臣...臣确实亲眼看见耶律大石派萧斡里剌率军东进...谁料他们突然转向...” “废物!” 李乾顺将野利仁荣重重掼在地上,转身抽出墙上宝剑,寒光一闪,殿柱上悬挂的羊皮地图应声而落。 第364章 这天下,要变天了 “传朕旨意!” 李乾顺剑指殿外,“即刻调集十万铁鹞子军,朕要亲征贺兰山,把耶律大石的脑袋挂在兴庆府城门上!” “陛下三思!” 老将仁多保忠急忙出列,“宋金战事未了,此时与西辽开战...” 李乾顺冷笑打断:“宋军正忙着啃临潢府那块硬骨头,哪有闲心管我们?” “等他们打完,朕早已收复贺兰山,说不定还能趁机咬下几块金国的肥肉!”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插着翎毛的急报:“陛下!西辽军动向急报!” 李乾顺一把抓过竹筒,拧开火漆。 绢布展开的刹那,他瞳孔骤然收缩。 “撤了?” 李乾顺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耶律大石竟下令全军撤回虎思斡耳朵?” 仁多保忠凑近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恐怕是陷阱!耶律大石素来狡诈,怎会轻易放弃到嘴的肥肉?” 野利仁荣挣扎着爬起,颤声道:“莫非...莫非他识破了我们的计谋?” 李乾顺却放声大笑,笑声在殿梁间回荡,震得烛火摇曳。 “好个耶律大石!” 李乾顺猛地将绢布摔在地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朕放松警惕?” “传令各军,按原计划集结!” “另派斥候紧盯西辽军动向,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侍卫领命而去。 “陛下...”仁多保忠欲言又止。 李乾顺抬手制止:“爱卿不必多言。” “耶律大石此举,无非是想诱朕分兵追击,他好趁机偷袭兴庆府。” “朕偏不上当!” “传旨,加强兴庆府城防,铁鹞子军按兵不动,且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野利仁荣小心翼翼地问:“那贺兰山...” “暂时让给他。” 李乾顺眯起眼睛,“等宋金战事尘埃落定,再作计较。” 忽然想起什么,李乾顺转向仁多保忠:“宋军那边可有新消息?” 仁多保忠拱手道:“刚收到探报,宋军已攻破临潢府外城,完颜吴乞买退守皇城。” 李乾顺眉头一挑:“哦?看来赵桓的火器确实厉害。” “传令边军,加强戒备,特别是与宋接壤的边境。” “陛下是担心宋军灭金后...”仁多保忠神色凝重。 李乾顺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东方渐亮的晨曦,喃喃自语:“这天下,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匆匆奔入大殿,单膝跪地时铁甲铿锵作响。 “报——!宋军已攻破临潢府皇城,完颜吴乞买率百官出降!” 李乾顺手中玉杯\"啪\"地摔碎在地,琼浆溅湿龙袍下摆。 他猛地站起身,鎏金扶手在掌下扭曲变形:“这么快?!” 仁多保忠接过军报细看,突然失声惊呼:“宋军竟用六十枚震天雷同时爆破城墙?这...这...” 军报上面详细记载着宋军新型火器——二十门需八马拖拽的巨炮、射程达三百步的突火枪、能钻地爆破的震天雷... 野利仁荣凑近一看,喉结滚动,声音发颤:\"临潢府城墙厚达三丈啊!\" 殿角铜雀灯盏突然爆出灯花,映得李乾顺面色阴晴不定。 忽然抓起案上密报掷向群臣:\"都看看!宋军火器之威竟至于斯!\" 李乾顺看向传令兵,“何时的事?” “三日前。”传令兵额头抵着地面,“宋主赵桓当众令完颜吴乞买献舞,金国宗室尽数被俘。” 仁多保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老脸涨得通红。 野利仁荣则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官袍下摆渗出可疑的水渍。 李乾顺突然暴起,一脚踹翻鎏金香炉。 香灰漫天飞扬中,他抽出宝剑劈向龙柱:“赵桓小儿安敢如此!” 剑刃深深卡进檀木,李乾顺胸膛剧烈起伏:“传旨!即刻调五万铁鹞子军驻守夏宋边境!” “陛下!” 仁多保忠扑到阶前,“此时招惹宋军...” 话未说完,又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来:“急报!宋军主力已离开临潢府,正朝东南方向急行军!” “东南?”李乾顺一怔,“那不是...” “高丽!” 仁多保忠失声叫道,“宋主这是要一鼓作气征讨高丽!” 野利仁荣突然爬起来,眼中闪着诡异的光:“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宋军远征高丽必抽调边境守军,我们可...” 李乾顺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抬手制止了野利仁荣的话。 他缓缓踱步到殿中央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指尖沿着宋夏边境缓缓划过。 “仁多保忠。” 李乾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若我军此时突袭宋境,胜算几何?” 老将军浑身一震,银须微微颤抖:“陛下,宋军虽主力东征,但边境要塞仍驻有重兵。” “更棘手的是...那些会喷火的铁管子...” 野利仁荣急切地插话:“宋军火器营已随赵桓东征!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李乾顺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死死盯着地图上标注的\"平夏城\"三字。 李乾顺的指尖重重戳在平夏城的位置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朕密旨——” “命静塞军司都统军嵬名阿吴暗中集结三万铁鹞子军,潜伏于天都山一线。” “再令右厢朝顺军司调两万步跋子,伪装成商队分批靠近宋境。” 仁多保忠闻言大惊:“陛下这是要...” “佯攻。” 李乾顺冷笑一声,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朕只需做出南下姿态,赵桓就得分兵回防。” “届时高丽战场宋军兵力不足,战事迁延日久...” 野利仁荣眼睛一亮:\"陛下圣明!待宋军师老兵疲,我军再联合西辽...\" \"蠢货!\" 李乾顺突然暴喝,吓得野利仁荣扑通跪地。 “耶律大石那条老狐狸不可靠!” 李乾顺一脚踢翻案几,“传令边军,凡遇西辽游骑,格杀勿论!” 李乾顺转身看向仁多保忠,沉声道:“仁多保忠。” “老臣在。” \"你亲自去趟高丽。\" 李乾顺从怀中取出一枚狼头金印,“告诉高丽王,让他全力抗宋,朕会助他十万石粮草。” 仁多保忠双手接过金印,突然压低声音:“陛下,老臣听闻高丽水师新败于宋军,此时恐怕...” “正因如此,他们才更需要盟友。” 李乾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告诉高丽王,宋军火器虽利,却惧山地战。” “只要将宋军诱入内陆...” 李乾顺做了个合围的手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仁多保忠会意,郑重地将金印收入怀中:“老臣即刻启程。” 暴雨中,一队轻骑悄然离开兴庆府,向东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高丽开京城内,王宫正殿灯火通明。 高丽王王楷面色惨白地听着斥候的汇报,手中玉杯\"啪\"地摔碎在地。 “什么?宋军已灭金国,正向我高丽进发?” 王楷声音发颤,龙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丞相崔忠献跪伏在地:“陛下,宋主赵桓亲率十万大军,号称要...要踏平高丽。” “混账!” 王楷猛地拍案而起,“宋主怎敢如此!我高丽与宋国素无仇怨!” 崔忠献额头抵地:“陛下忘了?三月前我们应金国之请,派五万水师助战...” 王楷如遭雷击,颓然跌坐回龙椅。 他不过是应金国再三请求,象征性地派了些水师,怎会料到宋军如此记仇? “快!传旨全国备战!加固城墙!” “征调所有十六岁以上男子入伍!” 王楷歇斯底里地喊道,全然不顾君王威仪。 “陛下,”崔忠献小心翼翼提醒,“我们的水师主力已在白翎岛海战中全军覆没,如今...” “那就派人向金国求援!” 王楷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完颜吴乞买不会坐视不理!\" 崔忠献小声提醒道:\"陛下,金国已...已灭。” 第365章 大军抵达高丽西京 崔忠献小声说道:“陛下,金国已...已灭。” 王楷闻言,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喉头滚动几下,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溅在龙袍前襟上,如点点红梅。 “陛下!” 殿内众臣惊呼。 王楷抬手制止众人上前,用袖口擦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旨,命各道兵马使即刻率兵入京勤王!” “另派使者速往倭国求援!” 王楷站起身,声音嘶哑却坚定:“我高丽立国二百余载,岂能轻易屈服?” “传令加固开京、西京、南京三都城墙,备足粮草。” “朕要与赵桓决一死战!\" …… 鸭绿江入海口,薄雾笼罩着江面,朝阳将粼粼波光染成血色。 宋军水师统领张俊和副将李宝并肩站在楼船甲板上。 晨雾中隐约可见高丽灰蒙蒙的海岸线。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吹得张俊的披风猎猎作响。 “都统制,前锋船队已抵达预定位置。” 副将快步走来,甲胄上还挂着夜间的露水。 张俊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封密信。 火漆上的龙纹印玺在晨光中泛着暗红光泽——这是三日前从临潢府快马加鞭送来的皇帝手谕。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再次确认作战计划: “水师沿海岸北上,切断高丽与倭国联系。” “陆军主力从陆路推进,两军于西京城下会师。” 张俊将密信递给身旁的李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终于轮到咱们大显身手了!” 李宝仔细阅读后,毫不犹豫地将密信凑近火把。 羊皮纸在火焰中卷曲成灰,随风飘散在海面上。 “传令各船!” 李宝转身对传令兵喝道,“即刻沿大同江北上,三日内必须抵达西京外海!延误者,军法处置!” 随着号角声响起,庞大的宋军舰队开始调整阵型。 五艘巨大的楼船作为核心。 两侧护卫着数十艘艨艟战船。 更外围则是上百条走舸快艇。 船帆在晨风中鼓胀,如同展翅的巨鸟。 “都统制,前方发现高丽巡逻船!”了望塔上的士兵突然高喊。 张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理会,继续前进。” “让高丽人看看我大宋水师的威势!” …… 另一边,李世民亲率的主力大军已渡过鸭绿江。 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般碾过高丽边境的丘陵地带,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柳海魅骑在雪白的战马上,紧跟在李世民身侧。 她注意到皇帝的目光频频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安市城遗址所在地。 “陛下,”柳海魅轻声道,“斥候来报,高丽军主力集结在西京,王楷已从开京移驾督战。”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仍望向远方:“安市城...当年唐太宗十万大军在此受阻,粮尽退兵。” 柳海魅心头一跳。 皇帝言语间那种亲历其境的语气,仿佛亲眼见过唐太宗的军队一般。 她正欲询问,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 斥候飞身下马,单膝跪地,“高丽军在前方十里处设伏,约有两万余人!” 种师道银须一颤:“陛下,恐怕是王楷派来迟滞我军行动的偏师。”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传令赵构,火器营前出” “张仲熊率陌刀军两翼掩护。” “朕要全歼这支敌军,震慑高丽!” 军令迅速传达下去。 赵构兴奋地拍马前冲,年轻的面庞因激动而泛红。 他身后,两千火枪手迅速列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方山谷。 “放!” 随着赵构一声令下,火枪齐射的爆鸣声震彻山谷。 白烟弥漫中,埋伏在两侧的高丽军惨叫着滚落山坡——他们从未见过能在百步外取人性命的武器。 “陌刀军,冲锋!” 张仲熊暴喝一声,丈二陌刀在阳光下划出刺目的弧光。 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向溃散的高丽军,刀光闪过,血肉横飞。 这场遭遇战不过半个时辰便告结束,高丽伏兵全军覆没。 战后,李世民策马巡视战场,看着满地的高丽军尸体,眉头微皱:“高丽军战力竟如此不堪?” 柳海魅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陛下,这支军队装备简陋,不似精锐。恐怕...” “是诱饵。” 李世民突然醒悟,“传令全军加速前进!王楷想拖延时间,加固西京城防!” 就在此时,又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骑手背后插着红色加急令旗:\"报——水师张都统制急信!\" 李世民接过竹筒,取出绢信扫了一眼。 “高丽派使者渡海向倭国求援!\" 李世民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倭国?” “区区蕞尔小邦也敢插手?” “等朕腾出手来,定要派大军渡海,把那弹丸之地碾为齑粉!” “陛下...” 柳海魅轻声提醒,“倭国远隔重洋...” “远?”李世民冷笑打断,“再远能远过西域?” “当年白江口之战,唐军能以少胜多。” “如今我大宋水师雄踞东海,还怕他倭国不成?” 种师道捋须沉吟:“陛下,老臣听闻倭国近来内乱频仍,平氏与源氏相争不休,恐怕无暇他顾...” “正因如此才要打!” 李世民冷笑道:“倭人狼子野心,若不趁其虚弱时铲除,日后必成大患!” “传令张俊,若遇倭国船队,不必请示,直接击沉!” “诺!”传令兵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 打扫完战场,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般碾过高丽的丘陵地带,旌旗遮天蔽日,铁甲映日生寒。 两万民夫推着辎重车辆紧随其后,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前锋赵楷与张灏率领三万精锐,铁蹄踏得大地震颤。 赵楷身披锦袍,外罩轻甲,腰间玉带上的环佩随着战马行进叮当作响。 赵楷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西京城墙。 突然转头对身旁的张灏笑道:“张将军,听说这高丽西京城墙高达五丈,比临潢府还要坚固三分?” 张灏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殿下放心,任他城墙再高,也挡不住咱们的火器!” 说完,张灏轻蔑地朝城墙方向啐了一口:“高丽人一向夜郎自大,总以为靠着几道城墙就能挡住我大宋雄师。待会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朝神威!” 赵楷闻言大笑,手中马鞭遥指西京城头:“说得好!待攻破此城,本殿下定要在城楼上痛饮三日!” 在他们身后是张仲熊率领的一万陌刀军。 这些身披重甲的勇士手持丈二陌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 他们每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一头远古巨兽正在苏醒。 陌刀军后方,赵构的火器营更是威风凛凛。 七百火枪手肩扛精铁打造的突火枪,枪管在晨光中泛着蓝光。 两千小炮兵推着五十辆炮车,炮口粗如碗口。 最令人胆寒的是那二十门巨炮,每门需要八匹战马拖拽,黑洞洞的炮口足以塞进孩童脑袋。 中军阵中,李世民骑在通体乌黑的骏马上,明光铠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种师道、柳海魅、折彦质、姚雄、李福全策马紧随其后。 “陛下,”柳海魅轻声道,“来报,高丽军在西京城外挖了三道壕沟,城头架设了数百架床弩。” 李世民冷笑一声:“垂死挣扎罢了。” 他转头对传令兵道,\"命大军加速前进,今日午时前必须抵达西京城下!\" 两翼的姚平仲率领一万轻骑兵如旋风般掠过原野。 这些骑兵身着轻便皮甲,手持长枪和弓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备可能的伏兵。 殿后的张克戬则指挥着两万民夫有条不紊地推进。 这些民夫推着装满粮草、箭矢和攻城器械的车辆,艰难地行进着。 尽管任务繁重,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坚定的神情。 正午时分,大军终于抵达西京城外三里处。 李世民登上一处高坡,远眺这座高丽重镇。只见西京城墙高耸,护城河宽阔,城头上旗帜林立,守军严阵以待。 “传令安营扎寨!” 李世民沉声道,“明日拂晓攻城!” 第366章 西京城破 夜幕降临,西京城外的原野上,宋军营寨如繁星般铺展开来。 十万大军井然有序地安营扎寨,火光如龙,蜿蜒数里。 “传令各营,加强警戒!”李世民沉声道,“高丽军若敢夜袭,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 柳海魅站在李世民身侧,目光扫过营寨各处,“陛下,高丽军虽弱,但困兽犹斗,不可大意。” 李世民微微颔首,“魅儿说得是。传令斥候,严密监视西京城内动向,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李福全适时上前,躬身道:“官家,营帐已备好,请移步歇息。” 李世民点头,转身向营帐走去。 柳海魅紧随其后,二人并肩而行。 营寨内,士兵们正忙着搭建帐篷、挖掘壕沟、架设拒马。 陌刀军营地中,张仲熊亲自指挥士兵们安置重甲,丈二陌刀整齐地插在地上,寒光凛冽。 火器营的炮手们正小心翼翼地检查震天雷和火药,确保明日攻城万无一失。 赵构兴奋地跑来,脸上满是期待:“皇兄,明日攻城,臣弟的火器营定要第一个轰开城门!” 李世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朕等着看你的表现。” 赵楷也凑过来,眼中闪烁着战意:“皇兄,臣弟请命率骑兵冲锋,第一个杀入城中!” 李世民大笑:“好!明日就看你们兄弟二人谁先立功!” 柳海魅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两位殿下可别争功,小心误了大事。” 赵构挠头笑道:“皇嫂放心,臣弟心里有数!” 柳海魅耳尖微红,轻瞪了他一眼,却未反驳。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牵起她的手:“走吧,陪朕巡视一圈。” 二人沿着营寨边缘缓步而行,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远处,西京城墙上的火光依稀可见,隐约能听到高丽守军的呼喝声。 “陛下,此战之后,高丽将彻底臣服。”柳海魅轻声道。 李世民目光深邃:“不止高丽,朕要让四方蛮夷,再不敢犯我大宋一寸疆土!” 柳海魅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坚定:“臣妾愿随陛下,共创盛世。” 李世民握紧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你在身边,朕何愁大业不成?” 夜渐深,营寨内的火光依旧明亮。 明日,将是决定高丽命运的一战! …… 翌日拂晓,晨雾尚未散尽,西京城外已是战鼓震天。 赵楷身着锦袍银甲,腰悬七星宝剑,立于中军大纛之下。 三万精锐步卒在他身后列成方阵,长枪如林,铁甲森然。 赵楷眯眼望向城头,只见高丽守奔走,城垛间寒光闪烁,显然已严阵以待。 “张将军,”赵楷侧首对身旁的张灏道,“依你看,这西京城墙比之临潢府如何?” 张灏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下且看那墙角青苔——这城墙少说有百年历史,砖石接缝处多有裂痕。” “末将敢打赌,三十枚震天雷足以轰塌那段城墙!” 正说话间,东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赵构率领九千火器营将士列阵而来。 二十门巨炮由骡马拖拽,炮轮碾过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构一身赤红战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皇兄!” 赵构远远挥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火器营就绪!” 西面原野上尘土飞扬,姚平仲率领的一万轻骑兵如潮水般涌来。 骑兵们身着轻便皮甲,马刀在晨光中泛着冷芒。 北面突然响起整齐的踏步声,大地微微震颤。 张仲熊亲率一万陌刀军列阵而来,这些身披重甲的勇士手持丈二陌刀,刀锋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 黎明时分,西京城外,十万宋军已列阵完毕。 李世民立于指挥高台之上,身披明光铠,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远处的城墙。 晨雾笼罩下的西京城,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城墙高耸,箭楼林立,护城河在初阳下泛着冷光。 “陛下,各部已准备就绪。”种师道拱手禀报。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下严阵以待的宋军。 南门,赵楷率领一万五千精锐列阵,长枪如林,铁甲森然。 赵楷手持方天画戟,目光灼灼地盯着城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高丽人以为这城墙能挡住我大宋铁骑?今日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摧枯拉朽!” 西门,张灏同样率一万五千精锐严阵以待,他手中长刀寒光闪烁,身后士兵皆持重盾,准备在城门破后强攻入城。 东门,折彦质的两万五千步兵已列成方阵,长枪兵在前,弓弩手在后,只待城门一破,便如潮水般涌入。 北门,姚雄的部队同样严阵以待,他麾下士兵皆持大盾,准备抵挡城头箭雨。 火器营,赵构亲自督战。 二十门巨炮已对准四个城门。 张仲熊率领的一万陌刀军,分列南门和西门。 丈二陌刀在晨光下泛着森冷寒芒。 只待城门破后,便如铁墙般推进,碾碎一切抵抗。 姚平仲率领一万轻骑兵,如狼群般在战场外围游弋,随时准备截杀溃逃的高丽军。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 “传令——” “火器营,轰城!” “轰!轰!轰!轰!” 四声震天动地的炮响几乎同时炸裂。 二十门巨炮喷吐出炽烈火舌,炮弹呼啸着砸向四个城门! “砰——!” 南门城楼被直接命中,木屑横飞,城门在剧烈爆炸中轰然倒塌! “轰隆——!” 西门瓮城被炸开巨大缺口,碎石如雨点般砸落,守军惨叫着从城头坠落。 东门和北门同样遭受重创,城门在炮火中扭曲变形,最终不堪重负,轰然崩塌! “城门已破!”赵构兴奋大喊,“全军冲锋!” “杀——!” 宋军如潮水般涌向四个城门,喊杀声震天动地! 南门,赵楷一马当先,方天画戟横扫,将两名高丽守军劈成两半! 他身后精锐紧随其后,长枪突刺,盾牌猛撞,瞬间撕开高丽军防线! 西门,张灏怒吼一声,长刀劈开一名高丽将领头颅,血雾喷溅! 他麾下士兵如猛虎下山,迅速占领城门缺口,向城内推进! 东门,折彦质的长枪兵如钢铁丛林般推进。 高丽军射下的箭矢被盾牌挡住。 宋军弓弩手随即反击,箭雨覆盖城头,守军纷纷中箭坠落! 北门,姚雄的重甲步兵顶着箭雨,硬生生撞开城。 “报——!”斥候飞马来报,“高丽军溃败,正往城内逃窜!” 李世民冷笑一声:“传令姚平仲,截杀溃兵!” “诺!” 姚平仲早已在外围等候多时,见高丽军溃逃,立刻率领轻骑兵如旋风般杀出! “放箭!” 漫天箭雨落下,溃逃的高丽军如割麦般倒下! “陌刀军,推进!”张仲熊暴喝一声。 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如铁墙般碾过街道。 任何敢于抵抗的高丽军皆被劈成两段! 西京城内,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高丽王王楷站在城中心的高台上,脸色惨白地看着四面溃败的军队。 “陛下!宋军已攻入城内,我们守不住了!”一名将领浑身是血地跪地喊道。 王楷咬牙,眼中闪过绝望与不甘:“撤!撤回开京!” “陛下,宋军骑兵已封锁退路!” “突围!必须突围!”王楷歇斯底里地吼道,“传令全军,向东南方向突围!” 高丽残兵在王楷的率领下,拼死冲开一条血路,向东南方向逃窜。 姚平仲见状,冷笑一声:“想跑?” 他长枪一挥:“追!” 轻骑兵如狼群般追击,沿途射杀无数溃兵。 最终,高丽王仅率数千残兵逃出西京,狼狈逃回开京。 李世民站在高台上,俯瞰着已被宋军占领的西京城,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传令——” “全军休整一日,明日继续进军,直取开京!” “诺!”众将齐声应命。 第367章 大军抵达开京 西京城破的硝烟尚未散尽,李世民已策马入城,柳海魅紧随其后。 马蹄踏过染血的青砖,两侧跪伏的高丽降卒瑟瑟发抖。 “陛下,西京已下,高丽门户洞开。”种师道银须飘动,拱手禀报。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焦黑的断壁残垣。 火器营的震天雷在城墙上撕开的巨大缺口触目惊心,碎石间还夹杂着守军的残肢断臂。 “令全军休整一日。” 李世民声音低沉,\"明日寅时开拔,直取开京。\" 赵构兴冲冲地跑来,脸庞沾满硝烟却掩不住兴奋:“皇兄!那些高丽蛮子见了咱们的巨炮,吓得屁滚尿流!” “九弟慎言。” 赵楷从后面拽住弟弟的衣袖,低声道,“皇兄正在思考战略。” 李世民却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此战记你首功。不过...”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张仲熊押着几个衣着华贵的高丽人走来。 “陛下!” 张仲熊声如洪钟,“逮着几条大鱼!这是高丽西京留守金富轼,还有几个贵族老爷!” 被按跪在地的金富轼突然抬头,用生硬的汉语嘶吼:“宋国暴君!尔等恃强凌弱,必遭天谴!” 柳海魅美眸一寒,纤手已按上剑柄。 李世民却抬手制止,缓步走到金富轼面前。 “恃强凌弱?” 李世民冷笑,“当年高丽趁辽国虚弱,侵占江东六州时,可曾想过这四个字?” 金富轼语塞,脸色涨红。 李世民不再理会,转身对张仲熊道:“押下去严加看管。传令各营,严禁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诺!”众将齐声应命。 夜幕降临,西京原留守府内灯火通明。 李世民站在庭院中,仰望满天星斗。 柳海魅悄然走近,为他披上锦袍。 “陛下,夜凉了。” 李世民握住她的柔荑:“魅儿,你看这星空,与汴京有何不同?” 柳海魅微微一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似乎...更明亮些。” “是啊。” 李世民轻叹,“当年唐太宗征高句丽时,看到的也是这片星空。” 柳海魅心头一跳,皇帝言语中那种亲历其境的语气再次出现。 她正欲询问,忽听李世民继续道: “明日途经安市城,朕要去看看。” “安市城?” 柳海魅疑惑道,“那不过是座荒废的小城...” “不。”李世民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是十万唐军埋骨之地。” 柳海魅愕然,皇帝对那座早已湮灭在历史中的城池,为何如此执着? …… 与此同时,开京王宫。 王楷瘫坐在王座上,手中酒杯倾斜,琼浆浸湿了华贵的冕服。殿下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废物!都是废物!” 王楷突然暴起,将酒杯砸向跪在最前的兵部尚书李成桂,“五万大军,一日就丢了西京?” 李成桂额头被砸出血痕,却不敢擦拭:“兵部陛下,宋军火器实在...实在...” “闭嘴!” 王楷歇斯底里地咆哮,“传旨!征调全国十六岁以上男子!拆民房加固城墙!准备火油、滚木!” 丞相崔忠献颤巍巍出列:“陛下,是否...考虑议和?” “议和?” 王楷狞笑,“赵桓会接受吗?他灭金国时,连金国宗室都要当众献舞羞辱!” 殿内一片死寂。 王楷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派人去倭国...再派使者...告诉他们,只要肯出兵,条件随便开...” …… 翌日寅时,宋军开拔。 李世民特意绕道安市城。 残垣断壁间,他驻足良久,指尖抚过斑驳的城墙砖石。 柳海魅默默守在一旁,看到皇帝眼中闪动的泪光。 “陛下...”柳海魅轻声唤道。 李世民回神,自嘲地笑了笑:“魅儿可知道,当年唐太宗在此损兵折将,回朝后大病一场?” 柳海魅心头一震,皇帝对唐太宗的了解,未免太过详细... “走吧。”李世民翻身上马。 大军继续前行,铁蹄踏过青翠的稻田,惊起一片飞鸟。 远处,开京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赵构策马追上,兴奋道:“皇兄!张俊派人来报,倭国派了支水师来援高丽!” “哦?”李世民挑眉,“多少人?” “约莫两百艘战船,兵力万余。” 李世民冷笑一声:“传令张俊,让他好好'款待‘倭国水师’。” “诺!”赵构领命而去。 柳海魅望向远处渐渐清晰的城墙,轻声道:“陛下,开京城防比西京更坚固...” “无妨。” 李世民目光如炬,“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城墙都是徒劳。” 他转向身后严阵以待的火器营,二十门巨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传令全军——” “就地扎营,明日一早攻城!” …… 夕阳西沉,暮色如血。 开京城外五里处的平野上,十万宋军如蚁群般有序铺开。 “立——寨!” 随着张克戬一声令下,四万如臂使指般行动起来。 铁锹翻飞的沙沙声连成一片. 丈余深的壕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平原上延伸。 削尖的木桩被夯入土中,组成拒马防线。 伙头营的炊烟最先升起。 五百口铁锅架在临时垒就的灶台上. 伙夫们挥汗如雨地翻炒着腊肉干菜。 米香混着豆豉的气息在营地弥漫,引得巡逻士兵频频侧目。 “陛下有令!” 传令兵策马穿过各营,\"今夜加餐,每人二两肉!\" 欢呼声如浪涛般掠过营地。 陌刀军的壮汉们迫不及待地排队领饭,铁盔在夕照下泛着橘红的光。 中军大帐内,柳海魅正帮李世民卸甲。 纤指拂过冰凉的铁甲衬里,触到内衫被汗水浸透的背脊。她轻唤李福全:\"取些热水来。\" \"不必。\"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腕,\"让将士们先洗。传朕口谕,伤兵营加倍供应热水。\" 帐外突然传来争执声。 赵构扯着嗓子喊:\"皇兄!倭国水师...\" 帐帘掀起,赵构踉跄跌入。 他锦袍下摆沾满泥点,却掩不住满脸兴奋:\"张俊在釜山外海全歼倭船!生擒了倭将平忠盛……” 正说着,赵楷也挤进来,腰间玉佩叮当作响:\"皇兄!斥候探得开京城内正在拆民房...\"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梆子声——开饭了。 “先用膳。” 李世民拍拍两个弟弟的肩膀,“边吃边说。” 中军帐前的空地上已摆开矮几。 亲兵捧来粗陶大碗,粟米饭堆得冒尖,上面盖着厚厚一层腊肉炒菘菜。 李福全试过毒,又给李世民布了半碗苦荞粥。 赵构狼吞虎咽间仍不忘比划:\"倭船摆的是鹤翼阵,张俊用火攻...\" 柳海魅小口啜饮着莼菜羹。 赵楷捧着粗陶大碗,顾不得锦袍沾上油渍,大口扒拉着腊肉饭,时不时还从赵构碗里偷夹两筷子腌菜。 种师道则端着碗蹲在营帐旁的石墩上,银须随着咀嚼一颤一颤,时不时捋须点头。 这军中的粗茶淡饭,倒比汴京酒楼的山珍海味更合老将军胃口。 “慢些吃。” 李世民笑着将面前的肉脯推给两个弟弟,“明日攻城,有的是力气要使。” 赵构嘴里塞满饭食,含混不清地说道:“皇兄放心!明日臣弟定用震天雷把开京城门轰个稀巴烂!” 说着还挥舞筷子比划爆炸的姿势,险些打翻赵楷的汤碗。 “没规矩!” 赵楷佯怒,却趁弟弟不注意,把他碗里最大的一块腊肉夹走了。 赵构急得直瞪眼,筷子指着赵楷的碗:“皇兄!三哥抢我的肉!” 帐内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帐内顿时一片哄笑。 种师道捋着银须,笑得胡须直颤。 柳海魅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 李福全站在李世民身后,老脸笑成一朵菊花。 折彦质、姚雄、姚平仲、张仲熊等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铠甲哗啦作响。 “哈哈哈哈!” 李世民爽朗大笑,从自己碗中夹腊肉放到赵构碗里,“九弟多吃些,明日还要靠你的火器营破城呢。” 赵楷眼珠一转,筷子又悄悄伸向赵构的碗。 李世民眼疾手快,手中竹筷啪地打在赵楷手背上。 “哎哟!” 赵楷缩回手,委屈巴巴地撇嘴,“皇兄偏心!就疼九弟!” 李世民无奈摇头,又将最后一块腊肉夹给赵楷:“多大的人了,还跟弟弟抢食。” 种师道见状,连忙将自己碗里的腊肉夹到李世民碗中:“陛下操劳,也该补补身子。” “种公...” 李世民刚要推辞,却见老将军微笑地看着自己,只得笑着摇头,“罢了,取酒来!” 第368章 誓与开京共存亡 亲兵捧来一坛御酒,泥封拍开的瞬间,醇厚的酒香弥漫整个大帐。 李世民亲自为种师道斟满:“老将军年高德劭,当饮头盏。” 种师道银须微颤:“老臣愧不敢当...” “当得!”李世民又为柳海魅斟了半杯,“魅儿不擅饮,浅尝辄止。” 轮到赵楷赵构时,两个活宝已经举着空杯等了半天。 李世民故意板起脸:“你俩明日还要统兵,只准饮三杯。” 赵构立刻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皇兄放心,臣弟酒量好着呢!三杯哪够啊?” 赵楷也帮腔道:“是啊皇兄,明日攻城在即,将士们都需要壮胆...” 李世民瞪了两人一眼,却见他们一脸讨好,只得无奈地摇头:“每人五杯,再多不行。” “谢皇兄!”兄弟俩异口同声,欢天喜地地接过酒坛。 帐内气氛愈发热闹,觥筹交错间。 柳海魅忽然轻声道:“陛下,明日攻城,是否要留些余地?” 她纤指蘸酒,在案几上画了个圈:“高丽王若拼死抵抗,恐伤及无辜百姓。” 李世民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将:“诸位以为如何?” 种师道捋须道:\"老臣以为可先劝降。若王楷执迷不悟,再全力攻城不迟。\" “不妥!”张仲熊拍案而起,铠甲哗啦作响,“高丽人狡诈,定会借机加固城防!” 姚雄也附和道:“高丽人狡诈无耻,当年趁辽国虚弱侵占江东六州,如今又勾结金国犯我边境,岂能轻饶?” 折彦质也冷笑道:“末将驻守北疆时,常见高丽商贾偷贩禁物。这些蛮夷表面恭顺,实则狼子野心!” 赵构灌了口酒,愤愤道:“皇兄可记得?去岁高丽使团在汴京醉酒闹事,打伤我开封府差役,事后竟反咬一口说我大宋欺压属国!” “最可恨是那高丽王!”赵楷拍案而起,腰间玉佩叮当作响,“表面称臣纳贡,背地里却给金国输送铁器粮草!” 帐内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历数高丽种种劣迹。 柳海魅见状轻叹,正要再劝,忽见李世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所言不差。” 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但朕要的不只是高丽土地...更要收服民心!” 种师道银须微颤:“陛下圣明。若屠戮过甚,恐激起民变...” “老将军多虑了!” 张仲熊梗着脖子反驳,“末将听闻高丽百姓愚昧,只知畏威不知怀德!” 李世民突然拍案,震得酒盏跳动:“荒谬!” 他起身踱步,战靴踏在毡毯上闷响如雷:“当年唐太宗征高句丽时,就因滥杀导致军民死守城池。安市城久攻不下,十万大军埋骨异乡...” 众将闻言色变。 柳海魅敏锐注意到,皇帝说到\"安市城\"时,指尖竟微微发抖。 “传朕旨意——” 李世民突然转身,“明日先遣使者劝降。若王楷不降...” “再全力攻城!破城后严惩首恶,但不得滥杀百姓!” “诺!”众将齐声应命,甲胄碰撞声如金铁交鸣。 …… 开京城楼上,夜风呼啸,吹得火把忽明忽暗。 高丽兵部尚书李成桂扶着斑驳的城墙垛口,目光死死盯着五里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宋军大营。 “大人,西城箭楼已经加固完毕。” 副将金宗瑞单膝跪地禀报,声音里透着疲惫。 李成桂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滚木礌石呢?” “按您的吩咐,拆了城南三十户民宅的梁柱。” 副将金宗瑞咽了口唾沫,“只是百姓们...” “闭嘴!” 李成桂猛地转身,铁甲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国都要亡了还管什么民宅?” “大人小心!” 亲兵突然扑上来拽了他一把。 李成桂踉跄间,一支流矢\"哆\"地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宋狗的斥候!”亲兵咬牙切齿地望向城外黑暗处。 李成桂却盯着那支入砖三分的箭矢发呆。 箭杆上绑着的纸条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条垂死挣扎的白虫。 “取下来。”李成桂的声音突然嘶哑得不像人声。 亲兵拔下箭矢,颤抖着展开纸条。 借着火把的光亮,李成桂看清上面的字。 “明日辰时开城投降,可保性命。顽抗者,杀无赦!”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宋军统帅印信,那抹红色在月光下像团未干的血迹。 李成桂的手指微微颤抖,纸条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城墙上的守军都悄悄盯着他手中的劝降书,眼中闪烁着恐惧。 \"大人...\"副将金宗瑞压低声音,喉结滚动,\"宋军火器之威,西京半日即破。我们...\" \"住口!\"李成桂厉声喝止,却发现自己声音也在发颤。 远处宋军营寨的火光连成一片,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眼睛。 夜风送来隐约的号角声,那是宋军在换防——纪律严明得令人绝望。 \"去禀上。\"李成桂最终颓然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副将如蒙大赦,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李成桂突然拽住他,\"就说...就说我军士气高昂,誓与开京共存亡。\" 副将金宗瑞愕然:\"可大人...\" 李成桂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以为我想送死?但王上性格刚烈,若知道军心涣散...\"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城垛阴影里,几个士兵交换着眼色,悄悄将劝降书的内容传开。 很快,整段城墙上的守军都知道了宋军的最后通牒。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崩溃,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我娘还在西京啊!听说宋军破城后给百姓发粮...\" \"闭嘴!\"百夫长一脚踹翻他,却自己也红了眼眶。 李成桂视若无睹,只是怔怔望着城外。 从西京逃回来的伤兵描述当时的情景——城墙在震天雷的轰击下像纸糊般崩塌。 \"传令各营...\"李成桂突然开口,声音嘶哑,\"让将士们...给家里留封信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守军的士气。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默默擦拭武器,更多人呆立原地,眼神空洞。 李成桂转身走向城楼时,听见身后传来\"啪嗒\"一声——是某个士兵的佩刀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踉跄了一下,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大人,西城箭楼已经加固完毕。\" 副将金宗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成桂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望向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宋军营地。 那里篝火如星,连绵数里,将半边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 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和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西京...真的只守了一天?\" 李成桂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副将金宗瑞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从西京逃回来的士兵说,宋军用了一种会喷火的铁管子,城墙在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李成桂猛地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高耸的城墙在震天动地的轰鸣中崩塌,碎石如雨点般砸向守军,血肉横飞... “大人?”金宗瑞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王上派内侍来问城防情况。” 李成桂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表情:“告诉王上,城墙加固完毕,滚木礌石充足,将士们士气高昂,誓与开京共存亡。” 金宗瑞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待脚步声远去,李成桂的肩膀才垮了下来。 他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城砖上,仰头望着满天星斗。 那些星星冷漠地闪烁着,仿佛在嘲笑人间的挣扎与痛苦。 \"誓与开京共存亡...\" 李成桂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西京五万守军,装备精良,城墙比开京还要坚固三分,却在宋军那些可怕的火器面前连一天都没撑住。 开京又能坚持多久?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李成桂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枚家传玉佩——他母亲在他第一次出征前亲手系在他腰间的。 玉佩温润的触感让他想起家中年迈的母亲,病弱的妻子,还有三个孩子... 第369章 你这是在为叛徒求情? 李成桂猛地攥紧玉佩,指节发白。 两种可怕的结局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 一种是开京城破,宋军屠城,他的家人惨死在乱军之中。 另一种是他战死殉国,而王楷为了向宋军示好,将他的家人作为替罪羊献出去... \"不!\" 李成桂几乎要喊出声来,又硬生生忍住。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 他得想办法保全家人,哪怕...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投降。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李成桂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猛地站直身体,左右张望,生怕有人看穿了他的心思。 “大人。”金宗瑞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成桂惊得差点跳起来。 “什么事?”他强作镇定地问。 金宗瑞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朴大人刚才在朝堂上提议...提议和谈,被王上下令拖出去斩了。” 李成桂倒吸一口凉气:“朴元宗?” “正是。”金宗瑞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王上说,再有言和者,诛九族。” 李成桂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城墙才能站稳。 朴元宗是他的姻亲,两家关系密切。 如果王楷开始清算... “大人,您的脸色很差。”金宗瑞担忧地说。 李成桂摆摆手:“无妨,只是...只是累了。” 金宗瑞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大人,我兄长从西京逃回来了。他说...宋军对投降的官员还算宽大,只要交出武器,保证不反抗,就能保全性命。” 李成桂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金宗瑞的眼睛。 这个一向忠诚的副将,此刻眼中闪烁的竟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希望的光芒。 “你...什么意思?”李成桂试探地问。 金宗瑞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偷听,才继续道:“大人,西京城破时,宋军只杀了抵抗的士兵,对放下武器的守军和百姓都很...仁慈。” 金宗瑞顿了顿,“我兄长说,宋军主帅严令禁止扰民,违者立斩。” 李成桂的心跳加速了。 这与高丽军中传言残暴的宋军形象截然不同。 “金将军,”李成桂突然正色道,“这种动摇军心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金宗瑞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地:“末将失言,请大人责罚!” 李成桂扶起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什么都没听见。去吧,去检查东城门的防御。” 金宗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恭敬地行礼后转身离去。 李成桂看着副将远去的背影,心中那个可怕的念头越发清晰起来。 他再次望向城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宋军营地,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大人!”一个年轻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南城墙上有人...有人逃跑了!” 李成桂心头一震,立刻跟着士兵赶往南城墙。 借着火把的光亮,他看到十几名士兵正顺着绳索往城下溜。 “拦住他们!”守城将领怒吼道。 弓箭手已经张弓搭箭,瞄准了那些逃跑的士兵。 “住手!”李成桂厉声喝止,“让他们走。” 守城将领不可置信地转头:“大人?” 李成桂冷冷地说:“与其留着动摇军心,不如让他们走。” 他走到城墙边,看着那几个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那些都是年轻的士兵,年纪跟自己的小儿子还要小。 他们选择逃跑,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城外的家人? “大人...”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成桂转身,看到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兵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那孩子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睛却已经失去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光彩,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什么事?”李成桂问,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大人...”小兵的声音发抖,“我...我妹妹病了,家里只有老母亲照顾她。如果...如果我死了,她们...” 小兵的话没能说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他慌忙用脏兮兮的袖子擦脸,却越擦越脏。 李成桂感到一阵揪心的疼痛。 他伸手拍了拍小兵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朴...朴勇,大人。”小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朴勇,”李成桂深吸一口气,“你回家去吧。” 小兵瞪大了眼睛:“可...可是军令...” “就说是我派你去城南巡逻。”李成桂说,“然后...就别回来了。” 小兵呆住了,随即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李成桂摆摆手让他退下,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刚才做了什么? 公然违抗王命,放走逃兵。 这在平时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但现在... 李成桂环顾四周,发现城墙上的守军都在偷偷看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感激,还有...希望。 李成桂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些士兵和他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有家人,有牵挂。 他们不想死,至少不想毫无意义地死在一场必败的战争中。 “大人!”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王上召您立刻入宫!” 李成桂心头一紧:“可知何事?” 传令兵摇头:“只说是急事。” 李成桂整了整盔甲,跟着传令兵走向王宫。 一路上,他看到街道两旁的民居大多黑着灯。 偶尔有灯火的地方,也能听到压抑的哭声。 开京的百姓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末日的来临。 王宫大殿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王楷高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两旁的大臣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爱卿,”王楷的声音冷得像冰,“城防如何?” 李成桂上前行礼:“回王上,城墙已加固完毕,滚木礌石充足,将士们...士气高昂。” 他说最后四个字时,感到一阵心虚。 “是吗?”王楷冷笑一声,“那为何朕听闻南城墙有士兵逃跑?” 李成桂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强自镇定道:“确有此事,臣已命人加强了巡逻。” “李爱卿。”王楷突然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却让李成桂更加毛骨悚然。 “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朕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 李成桂深深低头:“臣誓死效忠王上。” “很好。” 王楷点点头,突然提高声音,“带上来!” 殿门打开,几名侍卫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 李成桂定睛一看,差点惊叫出声——那是朴元宗的儿子,他的表侄朴志勋。 “这个叛徒,”王楷冷冷地说,“试图偷偷出城与宋军联络。李爱卿,你说该如何处置?” 李成桂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朴志勋才二十出头,是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怎么会... “王上明鉴,”李成桂硬着头皮说,“志勋年轻不懂事,或许只是...” “只是什么?”王楷厉声打断,“只是想背叛高丽?背叛朕?” 朴志勋突然抬头,满脸血污却掩不住眼中的倔强:“我不是叛徒!我只是不想让开京百姓白白送死!宋军火器之威,西京一日即破,我们拿什么抵抗?继续顽抗只会让更多无辜百姓...” “闭嘴!” 王楷暴怒地拍案而起,“拖出去,凌迟处死!诛三族!” 李成桂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诛三族...那意味着朴家、李家和他妻子的家族都将受到牵连。 “王上开恩!” 李成桂扑通跪下,“志勋年少无知,请王上看在他父亲为国捐躯的份上...” “李爱卿,”王楷眯起眼睛,“你这是在为叛徒求情?” 第370章 救开京百姓的办法 王楷冷冷地说道:“李爱卿,你这是在为叛徒求情?”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李成桂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一句话说错,就会万劫不复。 “臣...不敢。” 李成桂最终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 王楷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李爱卿,朕命你亲自监斩。” 李成桂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楷。 这是试探,还是惩罚? “怎么?不愿意?”王楷的声音危险地上扬。 李成桂跪伏在大殿冰冷的青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王楷那句\"诛三族\"的旨意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李爱卿还跪着做什么?” 王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非是想抗旨?” 李成桂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攥住官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臣...不敢。”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李成桂余光瞥见几位平日交好的同僚,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朴志勋被侍卫粗暴地拖出大殿,少年倔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刻在李成桂心头。 “那就去吧。” 王楷挥了挥手,“明日辰时,朕要看到叛徒的人头挂在城门上。” 李成桂重重叩首,“臣,遵旨。”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退出大殿时,李成桂的双腿像是灌了铅。 宫门外,夜风裹挟着初春的寒意扑面而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大人!” 金宗瑞从阴影处快步迎上来,脸色惨白,“朴公子他...” \"回府再说。\" 李成桂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宫墙的阴影里,隐约有人影晃动——王楷的眼线无处不在。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李成桂掀开窗帘一角,看到街边民居大多黑着灯,偶尔有烛火的地方,也能听到压抑的啜泣声。 开京已经成了一座死城,只等明日宋军的炮火来唤醒它。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一进书房,金宗瑞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朴公子若死,下一个就轮到...” “闭嘴!” 李成桂厉声喝止,快步走到窗前检查了一遍,又示意亲兵队长朴武守在门外。 “王上已经疯了。” 李成桂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他不仅要杀志勋,还要诛连三族。” 金宗瑞倒吸一口凉气,踉跄后退两步撞上了书架,“那...那大人的家眷...” 李成桂闭上眼,“王上这是要逼我反。” “大人!” 金宗瑞惊得差点跪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成桂一把拽住金宗瑞的衣领,将他拉到近前,“你以为我不知道?王上早就在怀疑我了。” “今日大殿上,他是在试探我。” “若我稍有犹豫,此刻我的人头就挂在城门上了!”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两人同时僵住。 李成桂缓缓松开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黑猫蹲在墙头,绿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去把朴武叫进来。” 李成桂关上窗,“还有,派人去请崔将军和郑大人,就说...就说我有军务相商。” 金宗瑞领命而去,不多时,身材魁梧的朴武大步走进书房。 “大人。” 朴武单膝跪地,声音粗犷,“府外多了几个生面孔,一直在监视我们。” “果然如此。” 李成桂冷笑一声,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开京城防图铺开。“朴武,我且问你,若我要在明日宋军攻城前打开城门,需要多少人手?” 朴武瞳孔骤缩,却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南门守将金泰是属下同乡,一直对王上不满。” “若大人有意,属下可以说服他配合。但西门和东门都是王上亲信把守...” 李成桂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南门距离宋军营地最近,但必须同时控制住西门,否则王上的亲卫队会从背后夹击我们。” “大人真要...” 朴武的声音有些发颤。 李成桂抬头,目光如炬:“朴武,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二年三个月零四天,大人。”朴武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待你如何?” “大人对属下恩重如山。” 朴武重重叩首,“若不是大人相救,属下早就在北疆喂了野狼。” 李成桂点点头:“那好,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去天牢,把志勋带出来。” 朴武猛地抬头,伤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骇人。“大人!天牢有王上的亲卫把守,没有王命...” “用这个。” 李成桂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高丽兵部的徽记,“就说奉王命提审叛徒。若有人阻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知道该怎么做。” 朴武双手接过令牌,郑重点头:“属下明白。” “记住,丑时之前必须回来。” 李成桂叮嘱道,“无论成功与否。” 朴武离开后,李成桂独自站在窗前。 月亮被乌云遮住,夜色更加深沉。 李成桂想起白日里那个叫朴勇的小兵,想起他提到生病的妹妹时眼中的泪水。 开京城里有多少个这样的家庭? 明日宋军的炮火轰开城门时,又有多少人会家破人亡? “大人。” 金宗瑞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崔将军和郑大人到了。” 李成桂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 “崔兄,郑兄,深夜相扰,实在抱歉。” 崔将军年约五旬,须发花白,是高丽军中有名的智将。 郑大人则是开京府尹,掌管城内治安。 两人都是李成桂多年的挚友,此刻脸上都带着忧虑。 “成桂,出什么事了?” 崔将军直入主题,“王上今日处决了朴元宗,现在又抓了他儿子...” 李成桂示意两人坐下,亲自为他们斟了茶。 “王上命我明日监斩志勋,并诛其三族。” 李成桂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什么?” 郑大人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官靴,“这...这...” 崔将军脸色铁青:“朴元宗不过是提议和谈,何至于此?” “王上已经疯了。” 李成桂重复了早些时候对金宗瑞说的话,但这次语气更加坚定,“他明知我与朴家是姻亲,却要我亲自监斩。这是在试探我的忠诚。”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成桂,你打算怎么办?” 崔将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李成桂的目光在两位老友脸上扫过:“你们可知道西京城是如何陷落的?” 郑大人摇头:“传言宋军有一种会喷火的铁管子...” “不是传言。” 李成桂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安插在西京的密探冒死送来的。” “宋军有一种叫'震天雷'的火器,二十门巨炮齐射,西京城墙半日即破。” “开京的城墙比西京坚固多少?能撑多久?一天?半天?” 崔将军的胡须微微颤抖:“你的意思是...” “明日辰时,宋军就会攻城。” 李成桂站起身,走到窗前,“王上要志勋的人头挂在城门上,就是要激怒宋军,让开京百姓为他的疯狂陪葬。” 郑大人突然站起身,官袍因动作太大而发出簌簌声响:“成桂,你该不会是想...” “开城投降。” 李成桂转过身,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这是唯一能救开京百姓的办法。” 第371章 叛乱 李成桂说道:“这是唯一能救开京百姓的办法。” 崔将军和郑大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危险了。” 崔将军摇头,“王上在城内至少有两万亲卫,而且...” “我的家人已经被监视了。” 李成桂苦笑一声,“我别无选择。王上诛三族的旨意一下,我母亲、妻子和孩子都难逃一死。” 郑大人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李成桂的手:“成桂,算我一个。开京府衙有三百差役,都听我调遣。” 崔将军沉默片刻,也站了起来:“南城军营有我的五千亲兵,虽然不足以对抗王上的亲卫队,但控制城门应该够了。” 李成桂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决然取代。 “好,那我们就这么办。” 李成桂回到书案前,指着地图详细部署起来。 计划很简单:崔将军负责调开南门守军。 郑大人带府衙差役制造混乱。 李成桂亲自带人控制城门。 金宗瑞则负责联系宋军,约定开城信号。 “还有一个问题。” 崔将军皱眉道,“王上若发现我们的行动...” “所以必须快。” 李成桂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丑时三刻,崔兄的部队就位。” “寅时,郑兄的人在城东放火制造混乱。” “寅时三刻,我亲自打开南门。” “那你的家人呢?”郑大人担忧地问。 李成桂深吸一口气说道:“朴武会带他们从密道出城,去我乡下的别院。” 李成桂顿了顿:“如果...如果行动失败,至少他们能活下来。”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约定了暗号。 临走前,崔将军突然握住李成桂的手:“成桂,此举若成,开京百姓都会感激你;若败...” “若败,不过一死。” 李成桂淡然一笑,“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家人和百姓送死。” 送走两位老友后,李成桂立刻唤来金宗瑞:“你立刻换装,从后门出府,想办法混出城去宋军营地。” 金宗瑞脸色发白:“大人,城墙各处都有王上的亲卫把守...” “走水路。” 李成桂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细线,“这条暗渠是当年修建王宫时留下的排水通道,直通城外护城河。你水性好,应该能游过去。” 金宗瑞咬了咬牙:\"大人要我带什么话给宋军?\" 李成桂取出一块白绢,用细毛笔蘸墨写下几行小字,然后交给金宗瑞:“把这个交给宋军主帅。告诉他,明日寅时三刻,南门城楼上会升起三盏红灯,那就是开城的信号。” 金宗瑞将白绢小心藏进贴身的暗袋:“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 李成桂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剧毒,若被抓住...” 金宗瑞接过瓷瓶,郑重地点头:“属下明白。” 目送金宗瑞离开后,李成桂独自在书房里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朴武却迟迟未归。 丑时将至,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成桂立刻拔出佩剑,闪身到门后。 “大人!是我!” 朴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李成桂拉开门,只见朴武浑身是血,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志勋!” 李成桂惊呼一声,连忙帮忙将昏迷不醒的朴志勋放到榻上。 “天牢守卫比预想的严密。” 朴武喘着气说,“我们折了五个兄弟,才把朴公子救出来。” 李成桂检查了一下朴志勋的伤势。 朴志勋脸色惨白,身上满是鞭痕,但还有气息。 “你做得好。” 李成桂拍了拍朴武的肩膀,“去洗洗伤口,换身衣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朴武离开后,李成桂用湿布轻轻擦拭朴志勋脸上的血迹。 朴志勋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 “姑...姑父?” 朴志勋声音微弱,眼中满是困惑。 “别说话。”李成桂轻声道。 朴志勋突然挣扎着要起身:“我父亲...他...” “已经死了。” 李成桂按住他,“王上下令诛你三族,明日午时行刑。” 朴志勋的眼中瞬间盈满泪水:“母亲...妹妹...” “我会救她们。” 李成桂坚定地说,“但你要先告诉我,王上为何突然对你父亲下手?” 朴志勋强忍泪水,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原委。 原来朴元宗不仅提议和谈,还准备暗中派人联系宋军。 结果事情败露,王楷大怒,才有了今日大殿上的一幕。 “果然如此。” 李成桂苦笑,“王上这是杀鸡儆猴,做给我看的。” “姑父...” 朴志勋抓住李成桂的手,“您打算...” “开城投降。” 李成桂直视朴志勋的眼睛,“但不是为了苟活,而是为了救开京百姓。” 朴志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我能做什么?” “养伤。” 李成桂站起身,“朴武会带你和你的家人从密道出城,去我的别院躲一阵。” 李成桂走到书柜前,挪开几卷竹简,露出后面的暗格。从中取出一个锦囊交给朴志勋。 “这里面有地契和银票,足够你们隐姓埋名生活下去。” 朴志勋颤抖着接过锦囊:“姑父不跟我们一起走?” 李成桂摇头:“我有我的责任。” “若明日事成,我会派人接你们回来。” “若败...” 李成桂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拍了拍朴志勋的肩膀。 这时,朴武换好衣服回来了,脸上的伤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大人,都安排好了。夫人和公子小姐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李成桂点点头:“你带志勋去密室,和他的家人会合,然后立刻从密道出城。” “大人不跟家眷道别吗?”朴武犹豫地问。 李成桂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不必了。” “时间紧迫,你们快走吧。” 朴武搀扶起朴志勋,朴志勋回头看了李成桂最后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李成桂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走。 书房再次恢复寂静。 李成桂终于允许自己的脆弱流露出来。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方绣帕。 那是妻子给他绣的,上面是一对戏水的鸳鸯。 李成桂将绣帕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妻子的气息永远铭记。 “大人!” 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不好了!王上派禁卫军包围了崔将军的府邸!” 李成桂猛地站起身,绣帕飘落在地:“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刻钟前!” 亲兵满脸惊恐,“崔将军刚回府就被抓了!据说...据说有人告密...” 李成桂脑中轰然作响, 计划败露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郑大人那边呢?” “还不知道,但...” 亲兵的话被远处传来的一阵喧哗打断。 李成桂快步走到窗前,只见城东方向火光冲天,隐约能听到喊杀声。 “是郑大人!” 亲兵惊呼,“他提前行动了!” 李成桂的心沉了下去。 没有崔将军的部队配合,郑大人独自行动无异于送死。 更糟的是,骚动肯定会惊动王楷,再想按原计划开城几乎不可能了。 “传令下去,” 李成桂当机立断,“所有亲兵立刻集结,我们去南门!” “大人,现在去南门太危险了!王上肯定已经...” “没时间了!” 李成桂厉声打断,“若现在不去,等王上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李成桂迅速穿戴好盔甲,佩剑在腰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临走前,他最后环视了一眼书房——这个他处理军务、教导子女的地方,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第372章 轰破宫门 李福全面露难色:“这个时辰...” 帐内突然传来李世民低沉的声音:“是种公吗?进来说话。” 种师道掀帘入帐,只见李世民披衣而坐,案前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宇间那道金印愈发威严。 柳海魅正在一旁研墨,见种师道进来,微微颔首致意。 “陛下。” 种师道单膝跪地,双手呈上湿漉漉的白绢,“高丽兵部尚书李成桂遣心腹来降,愿献南门!” 李世民接过白绢,忽然冷笑:\"好个王楷,这是要逼李成桂造反。\" 柳海魅轻移莲步,月白中衣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陛下,李成桂若真开城,王楷亲卫必从西门突围...” 李世民微微点头:“带他来见朕。” 不一会,金宗瑞被带到李世民的大帐。 “李成桂家眷何在?”李世民突然发问。 金宗瑞伏地颤抖:“朴...朴武已带他们从密道出城...” 李世民冷冷地对金宗瑞说道:“你回去告诉李成桂,朕保他全族性命。但若敢诈降——诛九族!” 金宗瑞刚退出大帐,李世民立刻对李福全道:“传赵楷、赵构、折彦质、姚雄、张仲熊、姚平仲速来议事!” 李福全躬身领命,匆匆离去。 不多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楷和赵构兄弟俩最先赶到。 两人衣冠不整,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叫醒。 赵构边走边系腰带,兴奋地问道:“皇兄,是不是要攻城了?” 李世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很快,折彦质、姚雄、张灏、张仲熊、姚平仲等将领也陆续赶到。 众人进帐后,李世民命亲兵严守帐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诸位。” 李世民压低声音,手指轻叩案几,“高丽兵部尚书李成桂已决定献城投降。” 赵构闻言,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太好了!这下不用强攻了!” 赵楷也面露喜色:“皇兄,如此一来,我军可减少许多伤亡。” 折彦质却皱眉道:“陛下,此事会不会有诈?李成桂身为高丽重臣,为何突然叛主?” 姚雄也附和道:“是啊陛下,高丽人狡诈,不可不防。” 李世民冷笑一声:“李成桂是被王楷逼反的。” 种师道在一旁简单讲述了金宗瑞带来的消息——王楷要诛杀朴元宗三族,并命李成桂亲自监斩。 “这王楷疯了不成?” 张仲熊拍案而起,铠甲哗啦作响,“临阵杀大将,还要株连三族?” 柳海魅轻声道:“正因如此,李成桂才别无选择。” 李世民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寅时三刻,南门红灯为号。朕已命金宗瑞回去传信。” “赵楷、赵构、张灏” “你三人率三万精锐,随朕从南门入城。” “诺!”三人齐声应道。 “折彦质。” “末将在!” “你率两万步卒埋伏西门,待王楷亲卫突围后截杀。” “末将领命!” “姚雄。” “末将在!” “你带一万弓弩手占据东门制高点,防止高丽军从背后偷袭。” “诺!” “张仲熊。” “末将在!” “你的陌刀军入城后,直取王宫。” 张仲熊拱手道:“末将定将那高丽王的脑袋拧下来!” 李世民点点头,看向姚平仲。 “姚平仲。” “末将在!” “你的轻骑兵在外围游弋,随时策应各部。” “诺!” 部署完毕,李世民环视众将:“记住,入城后严禁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诺!”众将齐声应道。 赵构突然问道:“皇兄,若那李成桂临时变卦...”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那便强攻!朕倒要看看,是高丽的城墙硬,还是我大宋的火器硬!” 众将闻言,无不热血沸腾。 “都去准备吧。” 李世民挥了挥手,“寅时准时行动。” …… 寅时三刻,开京城南门。 三盏红灯在城楼上高高挂起,在黎明的微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李成桂浑身浴肩头还插着一支羽箭,却仍挺立在城楼之上,指挥残存的亲兵死守阶梯。 “守住!再坚持一刻钟!” 李成桂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 朴武挥舞着染血的长刀,脸上的伤疤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刚劈倒一名王楷的亲卫,又有三人冲上阶梯。 “大人!宋军进城了!”一名亲兵指着城外喊道。 李成桂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赵楷一马当先冲入城门。 方天画戟横扫,将拦路的高丽军如割麦般斩倒。 张灏紧随其后,长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城内传来,地面都为之震颤。 李成桂知道,那是郑大人在城东放火制造混乱的信号。 “大人小心!” 朴武突然暴喝一声,扑向李成桂。 一支冷箭\"嗖\"地钉在朴武背上,他闷哼一声,却仍死死护住李成桂。 “朴武!” 李成桂扶住摇摇欲坠的朴武,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大人...没事...” 朴武咧嘴一笑,鲜血从嘴角溢出,“属下...答应过...要护您周全...” 李成桂眼眶发热,将朴武轻轻交给身旁亲兵:“带他下去疗伤!” 城下,赵构的火器营已经进城。 七百火枪手列成三排,轮番射击。 硝烟弥漫中,试图反扑的高丽军如割草般倒下。 有个百夫长刚举起铁锤,就被三枚弹丸同时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鲜血顺着砖缝流淌。 “陌刀军!推进!” 张仲熊雷鸣般的吼声在城门洞中回荡。 一万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入城,丈二陌刀组成移动的钢铁丛林。 任何敢于阻拦的高丽军,瞬间被劈成两段。 李成桂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欣慰又苦涩。 欣慰的是开城计划成功了。 苦涩的是自己的国家就这样被攻破。 李成桂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失血过多让他视线开始模糊。 \"成桂,你受伤了?” 崔将军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成桂。 “无妨...” 李成桂强打精神,“王宫...王楷还在王宫...” 崔将军安慰道,“我先扶你下去吧。” 李成桂摇摇头:“我要亲眼看着...这一切结束...” …… 开京街道上,张仲熊率领的一万陌刀军如钢铁洪流般向王宫推进。 “保持阵型!” 张仲熊怒吼着,丈二陌刀在晨光中泛着寒芒。 高丽军的抵抗越来越弱,许多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武器投降。 偶有小股部队试图阻拦,瞬间就被陌刀军碾碎。 “将军!前方就是高丽王宫!” 副将指着远处高耸的宫墙喊道。 张仲熊眯起眼睛,看到宫墙上人影绰绰,显然王楷的亲卫队在做最后的抵抗。 “火器营到了吗?”张仲熊焦灼地问道。 “康王殿下正率部赶来,应该快到了。” 亲兵话音未落,后方已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只见赵构身着戎装,率领火器营精锐疾步而至。 “张将军!皇兄命我前来助你攻破王宫!” 张仲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来得正是时候!这宫门厚重如铁,正需要殿下的火器开道!” 赵构目光一凛,转身喝道:“火器营听令!巨炮列阵,轰破宫门!” 上百名精锐炮兵迅速推动数门黑黝黝的巨炮就位,炮口齐刷刷对准了宫门。 “装填火药!震天雷准备!”赵构亲自督战。 炮兵们动作娴熟地填入火药包,又将硕大的震天雷推入炮膛。 “点火!”赵构高举的佩剑猛然挥下。 \"嗤——\"数道引线同时燃起,火花如毒蛇吐信般窜入炮膛。刹那间,天地为之一静。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炮声接连炸响,狂暴的气浪将宫门处的砖石都掀飞起来。 那扇精铁包裹的朱漆宫门在巨响中四分五裂,破碎的木屑混合着铁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烟尘腾起数十丈高。 第373章 换宫装献舞 硝烟尚未散尽,张仲熊已经高举陌刀:“陌刀军!冲锋!” 一万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入王宫,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宫墙上的高丽亲卫队射下箭雨,但大部分被陌刀军的重甲弹开。 有箭矢穿透甲胄缝隙,也无法阻挡这些钢铁巨人的推进。 “杀!” 张仲熊一马当先,陌刀横扫,三名高丽亲卫拦腰而断。 鲜血喷溅在他铁甲上,瞬间凝结成暗红的冰晶。 王宫内一片混乱。 宫女太监尖叫着四散奔逃,文官武将或跪地投降,或试图翻墙逃跑。 “王楷在哪?” 张仲熊揪住一名瑟瑟发抖的太监喝问。 “在...在勤政殿...”太监结结巴巴地回答。 张仲熊一把推开太监,大步流星向勤政殿方向奔去。 赵构带着火枪手紧随其后,警惕地扫视四周。 勤政殿前,最后三百名禁卫军排成方阵。 “陌刀军!列阵!“张仲熊暴喝一声。 陌刀军迅速列成攻击阵型,丈二陌刀斜指前方,寒光凛冽。 “放!” 赵构一声令下,火枪手们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丸如雨点般射向禁卫军方阵,前排士兵瞬间倒下大半。 “冲锋!” 张仲熊一声令下,陌刀军如钢铁洪流般碾压过去。 禁卫军方阵瞬间崩溃,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张仲熊一脚踹开勤政殿大门,殿内烛火摇曳,王楷孤零零地坐在王座上,手中握着一把短剑。 “高丽王!” 张仲熊声如洪钟,“投降吧!” 王楷面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朕乃高丽国王,岂能向尔等蛮夷投降?” 张仲熊冷笑一声:“蛮夷?我大宋乃天朝上国,尔等撮尔小邦也敢妄自尊大?” 王楷突然狂笑起来:“赵桓小儿!你以为攻下开京就赢了?高丽百姓不会屈服!他们会...” “闭嘴!” 张仲熊不耐烦地打断,“来人!把他绑了!”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开京城染成一片金红。 李世民在种师道、柳海魅、张克戬、李福全等人的陪同下,缓步踏入城门。 街道上,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气。宋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搬运尸体,救治伤员。 赵楷、赵构、折彦质、姚雄、张灏、姚平仲、张仲熊等人早已在王宫前列队恭迎。 赵楷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朗声道:“皇兄,开京已克,高丽王王楷被生擒,请陛下发落!”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将:“将士们辛苦了。” 赵构兴奋地补充道:“皇兄,李成桂伤重,但性命无碍,已命军医救治。” 李世民点头:“李成桂献城有功,待伤愈后,朕自有封赏。” 张仲熊抱拳道:“陛下,王宫已肃清,高丽宗室、百官皆被控制,请陛下入宫!” 李世民抬步向前,柳海魅紧随其后,轻声道:“陛下,高丽百姓惶恐,需尽快安抚。” 李世民侧目看向张克戬:“张卿,你即刻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稳定民心。” 张克戬躬身领命:“臣遵旨。” …… 高丽王宫,勤政殿。 殿内烛火通明, 李世民高坐于王座之上,目光如炬地扫视殿内众将。 “传旨。” “高丽国除,改设高丽都护府,由折彦质暂领都护之职,统辖高丽全境。” 折彦质铁甲铿锵出列,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李福全捧出鎏金虎符,李世民亲手授予折彦质:\"爱卿当安抚百姓,推行汉制,三年内朕要看到高丽全境郡县皆习汉礼、说汉话。\" “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托!” 折彦质郑重接过虎符,退入班列。 李世民目光转向殿角:“李成桂何在?” 两名亲卫搀扶着脸色苍白的李成桂缓步入殿。 他肩头裹着渗血的纱布,却仍坚持行大礼参拜。 “李卿献城有功,免礼。” 李世民抬手虚扶,“擢升为高丽安抚使,秩从三品,辅佐折都护治理地方。” 李成桂浑身一震,重重叩首:“罪臣...臣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众将,沉声道:“此番征讨高丽,诸位将士奋勇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朕今日便论功行赏!” 种师道银须微颤,上前一步:“陛下,老臣以为首功当属康王殿下。火器营破城之功,无人能及。” 赵构闻言,立刻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李世民笑道:\"九弟确实功不可没。传旨,晋赵构为火器营大都督,加食邑三千户!” “谢皇兄!” 赵构兴奋地行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赵楷见状,立刻挤上前:“皇兄,臣弟率军第一个杀入开京...” 李世民看向赵楷,微微点头:“赵楷晋为征东大将军,加食邑两千户。” 柳海魅掩唇轻笑,“两位殿下可别争了,种老将军年过七旬仍随军征战,才是真功臣呢。” 种师道连忙摆手:“老臣不敢当...” “种公不必过谦。” 李世民正色道,“加封种师道为太师,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论功行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张仲熊、姚雄、折彦质、张灏、张克戬等将人皆有封赏。 连李福全都得了个\"忠勤伯\"的爵位。 封赏完毕,李福全躬身轻声道:\"官家,宴席已备好,请移驾偏殿。\" 李世民微微颔首,起身离座,众将立即肃立相随。步入偏殿,只见数十张矮几整齐排列,珍馐美馔陈列其上,香气四溢。李世民端坐主位,柳海魅则侍坐其侧。 李世民举杯环视众将,朗声道:“今日之功,皆赖诸卿浴血奋战。这一杯,敬我大宋将士!” 众将纷纷起身,齐声应和:“愿为陛下效死!” 酒过三巡,殿内气氛渐热。 赵楷和赵构对视一眼,突然出列跪拜:“皇兄,臣弟有个不情之请!” 李世民挑眉:“讲。” 赵楷挤眉弄眼:“皇兄曾说要让高丽王献舞助兴,不如...让他穿高丽女宫装如何?” 赵构立刻附和:“是啊皇兄!高丽女装色彩艳丽,王楷穿上定能增色不少!” 殿内众将忍俊不禁。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楷和赵构。 “你们啊...” “罢了,就依你们。李福全,去准备吧。” 李福全躬身退下,不多时,几名侍卫押着王楷入殿。 李世民浅酌杯中酒,目光落在他身上,含笑道:\"王楷,可愿为朕与诸位将军献舞一曲?\" 王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要杀便杀,何必羞辱于我!” “哼!” 张仲熊拍案而起,“亡国之君还敢嘴硬?信不信老子...” “张将军。” 李世民抬手制止,“去把高丽王后和公主请来。” 不多时,一群衣着华贵的高丽女眷被带入大殿。 王楷见状,顿时面如死灰。 柳海魅轻声道:“陛下,女眷无辜...” 李世民拍拍她的手:“朕自有分寸。” 说完,转向王楷,声音陡然转冷。 “王楷,朕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换宫装献舞,要么...\" 李世民目光扫过那群女眷,“让你的王后和公主代劳。”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将都屏住呼吸,等着看王楷的反应。 王楷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良久,王楷颓然低头:“我...我跳。” 第374章 确非常人所能及 “哈哈哈!” 赵构大笑,“快!去准备高丽宫装!” 宫女们很快捧来一套精美的女式宫装。 王楷颤抖着接过,被带下去更衣。 赵楷凑到赵构耳边:“九弟,你说他穿上会是什么样?” 赵构挤眉弄眼:\"肯定比完颜吴乞买好看!高丽人不是最擅长涂脂抹粉吗?\" 柳海魅轻咳一声:“两位殿下,注意仪态。” 不多时,乐声响起。 王楷身着粉色宫装,头戴花钗,扭捏地走入大殿。 他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染得艳红,活像个年过四旬的老妪。 “噗——”赵构一口酒喷了出来。 赵楷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这姿色,不去教坊司真是可惜了!” 众将领也哄堂大笑,有人甚至笑岔了气。 王楷羞愤欲死,却不得不随着乐声起舞。 他动作僵硬,时不时踩到裙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舞至半途,王楷突然摔倒在地,头上的花钗都歪了。 他趴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竟是在无声啜泣。 柳海魅心生不忍,轻声道:“陛下,够了吧?” 李世民微微颔首,挥手示意乐师停止。 他起身走到王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君王。 \"现在,你知道被羞辱的滋味了?\" 王楷抬头,眼中满是绝望。 李世民冷笑:“当年你高丽使团在汴京醉酒闹事,当街调戏民女,可曾想过今日?” 王楷浑身一震,显然没想到李世民会提起这桩旧事。 “带下去。” 李世民转身,“好生看管,来日押回汴京。” 待王楷被带走后,宴席重新热闹起来。 宴席持续到深夜。 赵构醉醺醺地凑到李世民身边:“皇兄,下一个打谁?西夏还是倭国?” 赵楷也挤过来:“臣弟觉得该打西夏!李乾顺那老小子一直不老实!” 柳海魅微微点头,“陛下,李乾顺的确不老实。” “据皇城司密报,西夏趁我军东征之际,命静塞军司都统军嵬名阿吴集结三万铁鹞子军潜伏天都山。” “同时,命右厢朝顺军司更调两万步跋子伪装商队,意图不明。” 种师道银须微颤,突然拍案:“好个李乾顺!老臣当年镇守西陲时就知此獠狡诈!” “这三万铁鹞子若突袭平夏城...” 李世民摆摆手,打断种师道的话:“折可求已加紧防备,牛皋更是在边境日夜操练守军,修筑防御工事。” “李乾顺不过是试探罢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打。” 种师道捋须沉吟:\"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巩固高丽战果。至于西夏...\" 他话未说完,李福全匆匆入殿,双手呈上插着三根翎毛的军报:“官家,八百里加急!” 李世民展开绢书,目光如电扫过,突然冷笑出声:“好个李乾顺!” 柳海魅轻声问道:“西夏竟真敢出兵?” “不是出兵。” 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是撤军。李乾顺得知高丽半月即灭,吓得连夜召回铁鹞子军。\" 赵构拍案大笑:“这老小子倒是识相!” 赵楷却皱眉道:\"皇兄,西夏虽退兵,但狼子野心不可不防。不如趁我军士气正盛,一鼓作气...\" \"不妥。\" 种师道突然打断,\"高丽初定,需留重兵镇守。若此时西征,战线过长,粮草转运艰难。” 李世民微微颔首,指尖轻叩案几:“种公所言极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巩固高丽战果,推行汉制。” 李世民转向柳海魅:“魅儿,你亲自挑选五百皇城司精锐,安插到高丽各州府,协助折彦质监察地方。” 柳海魅盈盈下拜:“臣妾遵旨。” “至于西夏...”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传旨折可求、牛皋,加强边境防御。” “同时派使者前往兴庆府,质问李乾顺陈兵边境之事。” 种师道捋须赞道:“陛下圣明。恩威并施,方为上策。” 赵楷突然出列:“皇兄,臣弟请命出使西夏!定要让李乾顺那老儿...” “胡闹!”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去汴京瓦舍听曲儿?” 殿内众将忍俊不禁。 赵楷讪讪退下,小声嘀咕:“臣弟这不是想为皇兄分忧嘛...” 李世民无奈摇头,转向李福全:“去把高丽王室珍藏的《宣和奉使高丽图经》取来。” 不多时,李福全捧来一卷泛黄的绢本。 李世民徐徐展开,指着上面的海图:“诸位请看,高丽之东还有倭国。此番高丽之战,倭国竟敢派水师来援...” 赵构立刻跳起来:“皇兄!让臣弟率水师去灭了那弹丸小国!” “不急。” 李世民手指在海图上划过,“倭国孤悬海外,暂不足为虑。倒是西辽...” 他目光陡然锐利:“耶律大石此人雄才大略,不可不防。” 种师道沉吟道:“老臣听闻耶律大石已率部西迁,占据河中之地。” “正是。” 李世民冷笑,“此人见我军势大,果断放弃河套,倒是识时务。” “陛下,倭国水师虽败,但其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姚雄突然拱手道,“末将听闻倭国平氏与源氏内斗不休,若任其坐大...” 李世民微微摇头:“比起倭国,朕更在意西辽。” “耶律大石此人雄才大略,远非王楷、李乾顺之流可比。”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 种师道银须微颤,率先打破沉寂:“陛下明鉴。耶律大石当年仅率二百骑西逃,竟能在十年间收服回鹘、契丹残部,重建辽国社稷,确非常人所能及。” 张仲熊突然拍案,铠甲哗啦作响:“管他什么西辽东辽!末将愿率陌刀军为陛下踏平虎思斡耳朵!” “胡闹!” 种师道厉声喝止,“从高丽到西辽何止万里?中间还隔着西夏、黄头回纥!你当是去汴京郊外踏青么?” 殿内众将闻言皆默。 李世民指尖重重敲在案几上:“此人能在辽国将亡之际,带着残部穿越万里流沙,在异域重建辽国。这份坚韧...” 赵构不服气地嘟囔:“不过是仗着西域诸部四分五裂...” “九弟!” 赵楷突然拽他衣袖,“你可知道耶律大石西迁时,沿途要穿越戈壁、雪山,部众冻死大半?最后仅剩二百余人抵达可敦城?” 李世民微微颔首,“更难得的是,他竟能说服回鹘诸部归附。” 种师道捋须点头:“老臣听闻,耶律大石每至一处,必先礼遇当地酋长,厚待降卒。喀喇汗王朝就是因其仁德主动归顺。” “仁德?” 张仲熊嗤笑,“那为何我军攻临潢府时,他派兵东进威胁河套?” 柳海魅轻声道:“这正是其高明之处。” “见我军势大又即刻撤兵,既示威又不损实力。” 沉默许久的姚雄突然开口:“末将驻守北疆时,曾听商旅言,耶律大石治下各族竟能和睦共处。契丹、汉儿、回鹘甚至波斯人皆可为官...” “报——!” 传令兵急促的声音打破殿内沉思,“西辽急报!” 李世民展开羊皮纸,目光如电扫过,突然放声大笑:“好个耶律大石!” 李世民看完,将密信递给柳海魅。 柳海魅接过密信,轻声念道:“西辽国主耶律大石谨贺大宋皇帝陛下威加四海...特献西域良马千匹、和田美玉百方...” 念至末尾柳海魅突然顿住,耳尖微红。 “念。”李世民挑眉。 “另献...龟兹舞姬二十人...” 柳海魅声若蚊蝇,众将憋笑低头。 赵构挤眉弄眼:“皇兄,这耶律大石倒是懂...” 第375章 民心如水,载舟覆舟 赵构看向李世民挤眉弄眼:“皇兄,这耶律大石倒是懂...” 李世民瞪了赵构一眼,转向众将,“耶律大石此人消息之灵通,行事之果决,尔等可看明白了?” 种师道肃然:“万里外瞬息反应,此人对中原动向竟如此敏锐...” “更可怕的是这份隐忍。” 李世民手指轻叩桌面,“明明有趁火打劫的实力,却选择示好。” “传旨——厚赐来使,准其互市之请。”李世民沉思片刻后说道。 说完,转向柳海魅:“魅儿,即刻选派精通西域语言的密探,随商队潜入西辽。” “朕要知晓耶律大石的一举一动!” …… 次日晨曦初露。 开京王宫正殿前广场上,五千宋军甲士列阵而立,铁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冽寒光。 广场上跪伏的高丽降臣们浑身一颤,几个年老文官更是伏地啜泣。 李成桂跪在最前排,额头紧贴地面。 李世民身着明黄龙袍,头戴通天冠,立于高阶之上。 柳海魅一袭绛紫宫装侍立左侧,种师道银须飘飘立于右侧。 赵楷、赵构等将领分列阶下,肃穆庄严。 “宣旨。” 李世民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广场。 李福全手捧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高丽王王楷昏聩失德,屡犯天朝。 今命王师东征,吊民伐罪。 即日起废高丽国号,改设高丽都护府,归大宋直辖。 特命折彦质为高丽都护,统辖全境军政; 擢李成桂为高丽安抚使,秩从三品,辅佐都护治理地方。 凡归顺者,官爵如旧;抗拒王师者,严惩不贷。 朕念高丽士子向学之心,特许参加明年春闱。 通汉学、晓礼仪者,量才录用。'\" 李福全手捧圣旨,朗声宣读完毕,广场上鸦雀无声。 跪伏的高丽降臣们额头抵地,不敢抬头。 李世民目光如炬,扫视众人,缓缓开口:\"李成桂。\" 李成桂浑身一颤,连忙膝行上前:“罪臣在。” “抬起头来。” 李世民面色威严,“朕知你献城是为保全百姓,此乃大义。” “今授你安抚使之职,望你尽心辅佐折都护,安抚高丽民心。” 李成桂重重叩首,“臣...臣定当肝脑涂地,报效陛下!”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看向其他降臣:“尔等既愿归顺,朕自当以诚相待。凡愿为大宋效力者,皆可留任原职。” 众降臣如蒙大赦,齐声高呼:“陛下圣明!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柳海魅轻移莲步,在李世民耳边低语:“陛下,高丽士族多通汉学,可择其优异者入国子监...” 李世民点头,朗声道:“传朕旨意,即日起在高丽各州设立学堂,教授汉文经典。每年选拔优异者入汴京国子监深造。” 此言一出,不少年轻的高丽文士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赵构笑嘻嘻地凑上前:“皇兄,那些高丽贵女们...” “九弟!”赵楷急忙拽他袖子。 李世民瞪了赵构一眼,转向折彦质:“折卿,高丽初定,当以怀柔为主。但若有心怀不轨者...” 折彦质抱拳肃然:“臣明白。恩威并施,方能长治久安。” 正说话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队宋军押着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来。 “报——陛下!” 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抓获高丽残兵千余人,这几个是领头的将领,誓死不降!” 被押在最前面的虬髯将领昂首怒目:“要杀便杀!我高丽男儿宁死不屈!” 李世民不怒反笑:“好个硬骨头!报上名来。” “金俊!高丽西京副留守!” 虬髯将领傲然道,“我高丽败于火器之利,非战之罪!” 种师道在一旁小声道:“陛下,此人倒是条汉子...” 李世民微微颔首:“金俊,朕欣赏你的骨气。若愿归顺,可任都护府参将,如何?” 金俊一愣,随即冷笑:“休想!我...” “金将军!” 李成桂突然出声,“陛下仁德,不杀降卒。高丽已亡,何必让儿郎们白白送死?” 金俊看向李成桂,眼中怒火更盛:“叛徒!你有何颜面...” “够了!” 李世民突然厉喝,“朕给你三日考虑。三日后若不降,军法处置!” 说完,转身对众将说道:“传令全军,休整十日。十日后,除留守部队外,主力班师回朝。” \"诺!\"众将齐声应命。 朝议结束,李世民在众将簇拥下巡视开京城。 途经街市,商铺已陆续开张。 百姓虽神情惶恐,但生活已在慢慢恢复。 一个白发老翁突然冲出人群,跪在御驾前:“陛下!求陛下为小民做主啊!” 侍卫立刻拔刀,李世民抬手制止:“老人家请起,有何冤屈?” 老翁泪流满面:“小民之子被征入伍,死在守城战中...家中只剩老朽与儿媳,田地却被官府强占...” 李世民脸色一沉,看向李成桂:“此事当真?” 李成桂额头冒汗:“这...臣立刻查办...” “不必了。” 李世民冷声道,“传朕旨意,即日起清查高丽各州府贪腐,凡强占民田者,一律严惩!” 老翁连连叩首:“谢陛下!谢陛下!” 围观的百姓见状,眼中渐渐有了光彩。 有人甚至小声议论:“这宋国皇帝,似乎比高丽王还仁德...” 那白发老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猛地捂住嘴。 “慎言!如今咱们也是宋人,这是咱们的皇帝!” 老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惶,连忙伏地叩首。 周围百姓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青石板。 李世民见状,翻身下马,亲手扶起老翁:\"老人家不必惊慌。朕既为天下之主,自当为万民做主。\" 说完,李世民转头对李成桂道:“传朕口谕,即日起免除高丽百姓三年赋税。” “阵亡将士家属,每户赐粮十石,银五两。” 李成桂连忙跪地领命:“臣即刻去办!” 围观的百姓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一个抱着婴孩的妇人突然跪行上前,颤抖着将孩子高高举起:“陛下...求陛下摸摸这孩子...让他沾沾真龙之气...” 柳海魅见状,轻移莲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放入襁褓:“陛下赐福,愿这孩子平安长大。” 那妇人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叩首:“谢陛下!谢娘娘!” 街角处,几个原本躲在家中的孩童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赵构笑嘻嘻地招手,从马鞍袋里抓出一把糖糕:“来来来,尝尝汴京的蜜饯!”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壮着胆子接过,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甜!” 这声稚嫩的童言,仿佛打破了最后的隔阂。 街市上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商铺的幌子重新挂起,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角几个商贩交换着眼色,默默将\"高丽参\"的招牌换成了\"辽东参\"。 李世民望着这一幕,对身旁的种师道低声道:“种公,民心如水,载舟覆舟啊。” 种师道捋须颔首:\"陛下圣明。以仁德服人,远胜刀兵之威。” …… 巡城结束,回到行宫时已是黄昏。 李世民刚卸下佩剑,李福全便匆匆来报:“官家,郓王殿下在偏殿候着,说有要事禀报。” 李世民挑眉:“让他进来。” 赵楷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胡饼。 “皇兄!臣弟发现个好东西!” 第376章 班师回朝 赵楷兴冲冲地跑进来,“皇兄!臣弟发现个好东西!” 原来他与张克戬在清点高丽王室藏书时,找到一部《海东三国史记》,记载了高丽、新罗、百济的史事。 “这书里说高丽王室自称是黄帝后裔呢!” 赵楷挤眉弄眼,“这不是正好说明高丽自古就是华夏一部分?” 李世民接过竹简翻阅,突然在某处停下。 “这里记载,唐太宗征高句丽时,曾赐高丽王姓李?” 赵楷连连点头:“对对对!所以咱们现在收复高丽,那是物归原主!” 柳海魅掩唇轻笑:“郓王殿下倒是会找由头。” 李世民合上竹简,眼中精光闪烁:“传旨,命国子监即刻组织儒生研读此书,编入《四夷志》。” “要让天下人知道,高丽自古便是华夏藩属。” “如今归于一统,实乃天命所归!” …… 夜色渐深,行宫各处烛火次第亮起。 行宫书房内。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柳海魅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为他披上外袍。 “陛下,夜深了。” 李世民握住她的柔荑:“高丽初定,千头万绪...” 柳海魅为他斟了杯热茶:\"陛下今日处置那老翁之事,已在民间传为美谈。\" 李世民啜了口茶:\"治国之道,无非民心二字。\" 正说话间,张仲熊匆匆进来:“陛下,金俊在牢中绝食,说...说要见陛下。” 李世民与柳海魅对视一眼:“带他来。” 不多时,面容憔悴的金俊被带了进来。 “想通了?”李世民淡淡地问。 金俊沉默良久,突然跪下:“若我归顺,能否...能否厚葬战死的弟兄们?” 李世民微微点头:“准。非但如此,朕还会抚恤他们的家眷。” 金俊虎目含泪,重重叩首:“臣...愿降。” 李世民没有立即让他起身,而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这个昨日还誓死不降的高丽悍将。 “金将军可知,朕为何独召你来?” 金俊抬起头,虬髯上还沾着牢中的草屑:“罪臣愚钝。” “因为朕欣赏忠义之士。” 李世民放下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更欣赏识时务的俊杰。” 柳海魅递上一卷名册,李世民接过展开。 “高丽西京守军阵亡一千四百三十二人,伤者倍之。按大宋军制,每人抚恤银二十两,粮五石。” 金俊虎目圆睁,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卷名册——上面竟详细记录了每个阵亡士兵的姓名、籍贯。 “陛下...”金俊的声音有些发颤。 “朕已命折彦质在开京设忠烈祠,供奉阵亡将士灵位。” 李世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凡为国捐躯者,不分宋丽,皆入祠受祀。” 金俊突然伏地痛哭,铁塔般的身躯剧烈颤抖:“臣...臣替那些死去的弟兄...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向柳海魅使了个眼色。 柳海魅会意,轻移莲步上前,将一方素帕递给金俊。 “金将军请起。” 李世民的声音缓和下来,“朕命你统率高丽降卒,编为'归义军',仍驻西京。你可能胜任?” 金俊猛地抬头,虬髯上还挂着泪珠:“陛下不怕臣...再生异心?” “疑人不用。” 李世民突然拍案,声如雷霆,“但若敢复叛——” “诛九族!” 张仲熊在旁厉声补充,铠甲哗啦作响。 金俊重重叩首:“臣以先祖之名起誓,此生绝不负陛下信任!”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明日随折彦质一同赴任。” 待金俊退下,柳海魅轻声道:“陛下,此人桀骜难驯,恐怕...” “正因桀骜,才要收服。” 李世民目光深邃,“高丽人重义气,朕待他以诚,他必以死相报。” 说完,转头对李福全说道:“传朕旨意,开京王宫改为都护府衙,一砖一瓦不得损毁。” 李福全躬身领命:“老奴这就去办。” 柳海魅有些诧异:“陛下不拆了这僭越之制?” “高丽虽撮尔小邦,终究立国二百余载。” 李世民转身,握着柳海魅的手,“毁其宗庙易,收其民心难。” 就在这时,赵楷匆匆跑进来,“皇兄!李成桂刚呈上高丽户册——竟有二百三十万口!比咱们预估的多出三成!” 李世民眉头一挑:“哦?” “更奇的是,”赵楷压低声音,“高丽士族多通汉学,半数以上能诵《论语》。李成桂说,若能许他们科举入仕...” “准。” 李世民不假思索,“传旨,明年春闱特设高丽榜,取进士三十人。” 柳海魅美眸流转:“陛下,不如再设女科?高丽贵女多通诗书...” “妙!” 赵楷拍掌笑道,“正好给九弟选个才貌双全的王妃!” “胡闹!”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我看是你想要选个高丽女子做王妃吧?” 赵楷讪讪一笑,“皇兄明鉴,臣弟只是觉得...高丽贵女多通诗书,又善音律...\" 李世民抬手打断,转头对柳海魅道:\"再设女科之事交由李成桂去操办。\" …… 开京行宫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入书房,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军报,朱笔在舆图上勾勒出一道道防线。柳海魅手捧热茶轻放案边,柔声道:\"陛下又是一夜未眠?\" 李世民搁笔揉眉:\"北疆万里,处处需设防。金国虽灭,女真残部仍在深山老林流窜;西夏陈兵边境虎视眈眈;西辽虽示好却不可不防。\"说着指尖重重敲在辽东半岛,\"更遑论倭国水师新败,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柳海魅取来鎏金铜镜,镜面映出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朱批:临潢府、云内州、东胜州、宁边州......每个地名上都画着虎符标记。 “李福全。”李世民突然扬声。 待老太监匆匆入内,他连下六道口谕: “种师中加授镇北大将军,统五万兵马留守临潢府,督办女真各部归化事宜。” “张宪擢升靖海将军,率水师三万驻防辽东沿海,严防倭国袭扰。” “姚古移镇云内州,接管金国西北旧疆。” “岳飞驻防东胜州,沿黄河构筑防线。” “韩世忠屯兵宁边州,盯紧西夏银州方向。” “张俊留驻高丽沿海,整编高丽水师。” …… 七日后,开京城外。 晨曦初露,七万宋军已在城外平原列阵完毕,铁甲映着朝阳泛出森冷寒光。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李世民身着明光铠,骑在通体乌黑的骏马上,缓缓检阅部队。 柳海魅一袭戎装紧随其后,青丝被晨风吹拂,英姿飒爽。 赵构兴奋地策马来到李世民身侧:“皇兄,咱们这就启程?” 李世民微微颔首:\"传令全军,开拔!\" 战鼓声如雷,号角长鸣。 七万大军如一条钢铁巨龙,缓缓向西南方向移动。 铁蹄踏得大地微微震颤,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折彦质率领三万留守部队在城门外列阵相送。 李成桂、金俊等归顺将领也身着宋军服饰,肃立道旁。 “折卿,高丽就交给你了。” 李世民郑重嘱托,“推行汉制当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折彦质抱拳应诺:“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李成桂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臣恭送陛下凯旋!” 李世民亲手扶起他:“李卿勉之。三年内朕要看到高丽全境郡县皆习汉礼、说汉话。” “臣,定当竭尽全力!”李成桂声音微颤。 第377章 用兵之道,虚虚实实 “传令全军——” 李世民振臂高呼,“班师回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七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九霄。 柳海魅一袭戎装,策马来到李世民身侧:“陛下,李宝已率水师在礼成港候驾。” 李世民微微颔首,翻身上马:“出发!” 七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般开拔,马蹄声、脚步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沿途高丽百姓自发跪伏道旁,有人甚至献上自家酿的米酒。 赵构兴奋地策马来回奔驰:“皇兄,高丽百姓这是真心归顺啊!” 种师道捋须感叹:“陛下免除三年赋税,又设科举取士,这才是真正收服民心啊。” 两日后,远处地平线上,礼成港的轮廓渐渐清晰。 碧蓝的海面上,数百艘战船列阵以待,桅杆如林,旌旗猎猎。 “报——!” 斥候飞马来报,“李宝将军率三百艘战船已在港口就绪,请陛下登舰!” 李世民一夹马腹:“加速前进!” 礼成港,碧波万顷。 李宝身着明光铠,立于旗舰\"镇海\"号甲板上,远远望见天子旌旗,立即下令:“鸣炮迎驾!” “轰!轰!轰!”三声炮响震彻海天,惊起无数海鸥。 港口栈桥上,李世民在众将簇拥下登船。 李宝疾步下舷梯,单膝跪地:“臣李宝恭迎陛下凯旋!” 李世民亲手扶起:“爱卿平身。战船可都准备妥当了?” “回陛下,三百艘战船皆已就位,足够运送七万大军。” 李宝指向海面,“另有五十艘粮船、二十艘医船随行。” 柳海魅轻移莲步上前:“陛下,是否即刻启航?” 李世民回首望了一眼高丽方向,目光深邃:“启航!” 随着号角声响起,庞大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 赵构兴奋地趴在船舷边:“皇兄,这可比陆路舒服多了!” 赵楷打趣道:“九弟莫非是晕马了?” 众将闻言哄笑,连一向严肃的张仲熊都忍不住咧嘴。 舰队乘风破浪,向西南方向驶去。 李世民独立舰首,海风拂面,思绪万千。 柳海魅悄然走近,为他披上锦袍:“陛下,海上风大。” 李世民握住她的柔荑:“魅儿,你看这万里海疆,皆是朕的天下。” 柳海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碧波荡漾,海天一色:“陛下雄才大略,四海臣服。” “还不够。” 李世民眼中精光闪烁,“倭国、西辽、西夏...朕要这寰宇之内,再无敌手!” 赵构兴冲冲地跑到李世民身边,指着西北方向问道:“皇兄,咱们既然已经灭了金国和高丽,为何不趁势直接灭了西夏?李乾顺那老小子一直不老实,正好一鼓作气收拾了他!” 李世民闻言,轻轻摇头,伸手拍了拍赵构的肩膀,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九弟,打仗不是儿戏,更不是逞一时之快。” “三十多万大军北伐,灭了金国;又分兵十万东征,踏平高丽。将士们浴血奋战,早已疲惫不堪。” 说完,李世民看向张克戬:“张卿,我军粮草辎重还剩多少?” 张克戬立刻翻开账簿:“回陛下,粮草仅够半月之用,箭矢损耗四成,火器营的震天雷更是所剩无几。” 赵构闻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下来。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将:“诸位爱卿,可知为何汉武之后,大汉由盛转衰?” 种师道银须微颤,拱手道:“老臣斗胆,汉武帝连年用兵,耗尽文景之治积攒的国力...” “正是!” 李世民突然拍案,声如雷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朕要的不是一时之胜,而是万世太平!” 柳海魅美眸流转,轻声道:“陛下圣明。金国和高丽虽灭,但需时间消化战果。若此时西征,战线过长,粮草转运艰难。” 赵楷若有所思地点头:“皇兄是说...先巩固战果,再图西夏?” 李世民微微颔首,“正是如此。” “灭金、平高丽两役虽胜,却已耗尽国库积蓄。” 三十万大军北伐东征,每日粮秣消耗如流水。” “若再贸然西进,只怕将士们要饿着肚子打仗了。\" “西夏据守贺兰天险,李乾顺又经营多年,城防坚固。” “若要攻取,非五十万大军不可。而如今——” 李世民把户部奏报给众人传阅,“去岁两场大战,耗银两千三百万两,粮四百五十万石。” “太仓存银仅余八十万两,常平仓存粮不过百万石。” “这点积蓄,连军饷都发不起了。\" 赵构闻言咋舌,小声嘀咕:“难怪近日点心都减了分量...” 种师道捋须沉吟:“老臣记得,当年范仲淹经略西北时,为供养十万边军,需动员三十万民夫转运粮草。自关中至西夏前线,每石粮食运抵时,路上就要消耗六石。” 李世民微微颔首,“种公所言极是。用兵之道,贵在张弛有度。如今我军虽连战连捷,但需知'亢龙有悔'之理。” 柳海魅轻移莲步,取来一卷绢制地图在案上铺开。 “诸位请看,自临潢府至兴庆府,直线距离一千八百里。” “若算上贺兰山险要,实际行军路线超过两千里。” “沿途需穿越毛乌素沙地,渡过无定河、葫芦河等七条大河。” “西夏军若实施焦土策略,我军粮道随时可能被断。” 赵楷凑近细看,突然指着黄河几字形大弯处:“皇兄,若派水师沿河而上,可否解决粮运难题?” “难。” 张克戬摇头道:“黄河在青铜峡以上水流湍急,大船难行。” 且西夏在峡口筑有雄关,当年元昊就是凭此天险屡败宋军。” 李世民微微点头,“欲灭西夏,必先取河套。” “此地水草丰美,可屯田养兵。” “汉武时卫青便是先取河南地,筑朔方城,方有后来漠南之战的大捷。\" “若得河套,我军可在此筑城储粮,作为西进跳板。” “届时水陆并进,西夏腹地便门户洞开。\" 种师道轻抚银须:“陛下圣明!然河套如今被西夏右厢朝顺军司十二万大军驻守,更有铁鹞子精锐三万。若强攻,恐......” 李世民点头赞同,“李乾顺去年就派静塞军司进驻天都山,防的就是我军取河套!” 柳海魅从袖中取出皇城司密报,“河套西夏军今岁竟在黄河北岸开垦新田千顷,显是准备长期据守。” “据报西夏人引秦渠、汉渠故道,新增灌溉良田二十万亩。” 李世民转向种师道:“种公,当年你在西北戍边时,可曾与西夏军交过手?” 种师道银须微颤:“老臣曾随童贯征讨西夏,深知其军骁勇。尤其是铁鹞子重骑,冲锋时如山崩地裂。” “不过——” 老将军话锋一转,“西夏军有个致命弱点。” “哦?” 李世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西夏地瘠民贫,支撑不起长期大战。” 种师道指着地图,“其军制为全民皆兵,平日为民,战时为兵。若战事迁延,必误农时。” 柳海魅突然插话:“陛下,皇城司密报称西夏今年大旱,贺兰山以西牧草枯死大半。”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天助我也!” 他猛地起身,在舱内来回踱步。 “传旨——” “命折可求加强麟府路防务,多派斥候查探西夏军情。” “令刘锜在延安府广积粮草,秘密训练山地步兵。” “着吴玠在秦凤路修葺城寨,做好出击准备。” 众将闻言,无不振奋。 赵构兴奋地搓着手:“皇兄这是要...” “不急。” 李世民抬手制止,“先让李乾顺过几天安稳日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秋收时节,朕自有妙计。” 柳海魅若有所思:“陛下是想...” “断其粮道!” 李世民手指划过地图上的秦渠、汉渠,“西夏军屯田千顷?朕让他颗粒无收!” 种师道突然拍案:“妙计!当年李靖破突厥,就是趁其秋收时突袭!” 赵楷恍然大悟:“所以皇兄故意撤军回朝,就是要让李乾顺放松警惕?” “正是。” 李世民点头,“用兵之道,虚虚实实。” 第378章 疲敌之策 碧波万顷的海面上,三百艘战船组成的庞大舰队如巨龙般破浪前行。 旗舰\"镇海\"号甲板上,李世民负手而立。 \"陛下,蓟州港到了。\"李宝单膝跪拜。 远处海岸线已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桅杆轮廓。 柳海魅轻移莲步上前,\"宗泽大人亲自来了。\" 种师道银须微颤,眯眼细看后笑道:\"张叔夜这老小子倒是站得笔直,看来河北东路的粮草筹措得不错。\" 舰队缓缓驶入港湾,铁锚入水的轰鸣接连响起。 赵构兴奋地扒着船舷张望:\"皇兄快看!柳海明那小子把幽州军仪仗队都带来了!\" 只见码头青石板上,三千铁甲列阵如林,玄色军旗上\"幽\"字在风中翻卷。 \"肃静!\" 赵楷拽回半个身子都探出船舷的弟弟。 姚雄与张灏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整了整铠甲。 作为灭金战役中率先攻破临潢府的功臣,今日定要在河北同僚面前显出威风。 船板刚搭稳,李世民已龙行虎步踏上跳板。 宗泽率众官伏地高呼:\"恭迎陛下凯旋!\" 张叔夜的白须几乎贴到地面,身后跪着的柳海明铁甲缝隙里还夹着塞北的沙尘。 \"都起来。\" 李世民亲手扶起宗泽,目光扫过众人。 …… 蓟州府衙大堂内,烛火通明。 李世民端坐主位,李福全恭敬立于身侧。 堂下,众将分列两侧。 左侧首位是种师道,其后依次是赵楷、赵构、姚雄、张克戬、张灏、张仲熊、姚平仲、李宝等武将,甲胄未卸,肃然端坐。 右侧则以宗泽为首,张叔夜坐于次席。 其后是皇城司副使柳梅、柳眉儿、李香、李浩四人以及燕云守将柳海明。 柳海魅则静坐于李世民身侧偏席。 李世民看向皇城司副使柳梅:“西夏境内可有异动?” 柳梅起身,抱拳禀报:“回陛下,皇城司密探传回消息,李乾顺已命静塞军司三万铁骑进驻天都山,右厢朝顺军司亦在河套增兵至十万,显是防备我军西进。” 柳眉儿补充道:“西夏今年大旱,贺兰山以西牧草枯死,战马瘦弱。李乾顺强征民间存粮充军,百姓怨声载道。”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微扬:“天助我也。” 他转向种师道:“种公,你以为如何?” 种师道捋须沉吟:“陛下,西夏军虽增兵河套,但其粮草不济,必难持久。老臣以为,可先派轻骑扰其粮道,待其军心涣散,再大举进攻。” 姚雄拍案附和:“种老将军所言极是!末将愿率五千轻骑,截断西夏粮道!” 张仲熊不甘示弱,起身抱拳:“末将的陌刀军正缺战功,愿为先锋!” 李世民抬手示意众将稍安,目光深沉:“不急。李乾顺既已防备,强攻非上策。” 他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划,落在河套之地:“朕欲行‘疲敌之策’。” 众将屏息凝神,静待圣谕。 “传旨——” 李世民声音沉稳,却字字如铁,“命折可求在麟府路佯攻,吸引西夏主力。” “刘锜率三万精兵,沿无定河北上,袭扰西夏屯田。” “吴玠自秦凤路出兵,断其河西粮道。” “另,皇城司即刻散布谣言,称朕已回汴京,无意西征。” 柳海魅眸光微动,轻声道:“陛下是要让李乾顺以为我军暂歇,待其松懈,再雷霆一击?” 李世民含笑点头:“正是。” 他环视众将,语气陡然转厉:“三月之内,朕要西夏军粮尽马乏。届时,三十万大军自幽州西进,一举踏平兴庆府!” 堂内众将闻言,无不热血沸腾。 赵构兴奋地拍案而起,腰间玉佩叮当作响:“皇兄圣明!此番定要叫李乾顺那老儿跪着献上降表!” 张仲熊更是激动得铠甲哗啦作响,单膝跪地抱拳:“末将请为先锋!陌刀军儿郎们早就想会会西夏的铁鹞子了!” 姚雄与张灏对视一眼,同时出列:“末将愿率轻骑截粮!定叫西夏军饿得连刀都举不起来!” 李宝也忍不住抚掌:“陛下此计大妙!水师虽不能直抵西夏腹地,但可从黄河转运粮草,助大军西进!” 在一片激昂的请战声中,唯有张叔夜、宗泽、种师道、张克戬四人沉默不语。 李世民目光如炬,早已将四人神色尽收眼底。 李世民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张卿。\" 李世民突然点名,\"河北去岁征调了多少粮草?\" 张叔夜硬着头皮回道:\"回陛下...大军北伐前,河北西路征粮一百八十万石,河北东路征粮一百五十万石...\" “两路百姓...已有怨言...\" 宗泽忍不住插话:“陛下,眼下若再强征,恐怕...” 他话未说完,种师道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老脸涨得通红。 张克戬会意,连忙递上账簿:\"陛下,这是去岁河北两路的粮赋明细。” “真定府为凑足军粮,连常平仓的备荒粮都动用了...” 堂内气氛骤然凝滞。 赵构瞪大眼睛:“这么严重?” 赵楷也收起嬉笑神色,皱眉看向李世民:“皇兄,若河北生乱...” \"慌什么。\" 李世民一摆手,“朕早已下旨,命李纲在江南调集粮草三百万石,经大运河直抵幽州。” 李世民目光扫过张叔夜等人:“两浙路、江南东路今岁丰收,足可支应大军西征。” 张叔夜闻言,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陛下圣明!老臣...老臣...” 宗泽也连忙拱手道:“陛下圣明!” 种师道也拱手道:“陛下圣明!江南水网密布,漕运便利。若走运河,半月即可抵京畿!\" 张克戬飞快翻动账簿,突然拍案惊呼:“妙啊!江南今岁米价才每石七百文,比河北贱了三成!” 李世民嘴角微扬,转头对柳海魅道:“魅儿,传信给李纲,再加调五十万石,走海路到登州。” 柳海魅会意,轻声道:“陛下是想...双管齐下?” “不错。” 李世民微微颔首,“运河粮队经汴京北上,可迷惑西夏细作。真正的军粮走海路到登州,再经陆路秘密运往麟府。” “此番西征,朕要打李乾顺一个措手不及!” 堂下众将闻言,再次沸腾。 赵构兴奋地手舞足蹈:“皇兄算无遗策!这下李乾顺那老儿要倒大霉了!” 张仲熊摩拳擦掌:“末将这就去整军,只等粮草到位...” 姚雄突然想起什么,皱眉道:“陛下,西夏细作无孔不入,如何确保粮道隐秘?” 李世民笑而不答,看向柳海魅。 柳海魅会意,轻拍玉手。 堂外立刻走进四名身着商贾服饰的男子,正是皇城司安插在各地的密探头目。 “这位是江南茶商陈三郎。” 柳海魅指着为首的精瘦汉子,“他名下六十艘茶船,实则为皇城司运粮队。” 她又指向一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这位是扬州盐商钱富贵,掌控运河半数码头。” 最后两位,一人做药材商打扮,一人似布匹商人。 柳海魅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西夏细作盯住的,只会是官府漕船。” 众将闻言,无不叹服。 张叔夜颤巍巍起身,郑重一揖:“老臣愚钝,竟不知陛下早有绸缪...” 宗泽更是激动得胡须乱颤:“有如此周密安排,何愁西夏不破!” 种师道突然单膝跪地,铁甲铿锵:“老臣请为先锋,愿为陛下踏平兴庆府!” 李世民大笑起身,亲手扶起老将军:“种公年过七旬犹请战,朕心甚慰!” “传朕旨意——” “三军休整一月,待江南粮草到位,即刻西征!” “万岁!” 第379章 故意破坏粮船? 蓟州府衙后堂,烛火摇曳。 李世民独自站在巨大的沙盘前。 \"陛下,夜深了。\" 柳海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她手中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羹汤,“这是妾身亲手熬的银耳羹,陛下趁热用些吧。” 李世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先放着。” 他的目光仍死死盯着沙盘上天都山的位置。 柳海魅将羹碗轻轻放在案几上,走到李世民身侧。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道:“陛下在担心西夏铁鹞子?” “铁鹞子不足为惧。” 李世民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移向沙盘另一侧,“朕担心的是这里。” 柳海魅定睛一看,“灵州?” “此地虽是要冲,但西夏在此仅驻守两万步卒...” “你看。” 李世民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皇城司刚送到的消息,李乾顺三日前密令右厢朝顺军司都统军嵬名阿吴,率五万步骑秘密进驻灵州。” 柳海魅美眸微睁:“这...李乾顺竟看穿了陛下的疲敌之策?” “未必。” 李世民摇头,“灵州地处要冲,北可控河套,南可扼萧关。李乾顺此举,恐怕是防我军从秦凤路北上。”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皇兄!” 赵构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一同响起,“臣弟有要事禀报!” 李世民眉头微皱,迅速将密信收入袖中:“进来。” 赵构风风火火闯进来。 看到柳海魅也在,他愣了一下,随即挤眉弄眼:“皇嫂也在啊。” 柳海魅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康王殿下何事如此匆忙?” 赵构这才收敛神色,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密信:“皇兄,李纲从江南发来的急报!” 李世民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快速浏览起来。 烛光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柳海魅轻声问道。 李世民将密信递给她:“江南漕运出了岔子。连月阴雨,运河水位暴涨,已有十七艘粮船在泗州段倾覆。” “什么?”赵构瞪大眼睛,“那我们的西征计划...” 李世民摆手打断,“李纲已在调集海船,改走海路。损失些粮草罢了,影响不了大局。” 柳海魅仔细看完密信,突然指着其中一行:“陛下,这里说...倾覆的粮船中,有两艘装的是震天雷?”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消息可曾泄露?” “应该没有。” 赵构连忙道,“李纲信中说,事发后立即封锁了河段,打捞上来的火器都已妥善处理。” 李世民沉思片刻,突然拍案:“传令皇城司,即刻派精干人手南下,务必查清倾覆真相!” 柳海魅会意:“陛下怀疑有人从中作梗?” “太巧了。” 李世民冷笑,“早不倾覆晚不倾覆,偏偏在运送火器时出事。” 赵构挠头:“可运河水位暴涨是事实啊,皇兄是不是多虑了...” “九弟。” 李世民突然转身,“你可知当年唐太宗征高句丽时,为何功败垂成?” 赵构被问得一愣:“这...史书上说是因为天寒粮尽...” \"因为后方有人不想让前线打赢!\" 李世民沉声道:“有人故意拖延粮草,有人谎报军情...古今奸佞,手段如出一辙!” 赵构和柳海魅惊讶地看着李世民。 皇帝此刻的神情,仿佛亲历过那场千年前的战争。 李世民似乎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总之,西征在即,万事需谨慎。九弟,你明日亲自去趟真定府,督查粮草转运事宜。” 赵构连忙拱手:“臣弟遵旨!” 待赵构退下后,柳海魅轻声道:“陛下对康王似乎...格外严格?” 李世民望着赵构离去的方向,神色复杂:“这小子有将才,但性子太躁。若能磨砺一番,或可成为大宋的卫青、霍去病。” 柳海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世民接着道:“魅儿,明日你让李浩随九弟一同南下。” “诺。”柳海魅应下。 …… 泗州码头,阴雨连绵。 赵构站在一艘破损的粮船残骸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打湿了锦袍下摆。 “殿下,就是这艘船。” 当地漕运司的小吏战战兢兢地指着船身一个大洞,“那夜风雨太大,船撞上了暗礁...” \"放屁!\" 赵构一脚踹翻旁边的木箱,“运河哪来的暗礁?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 小吏吓得跪倒在地:“殿下明鉴!那夜确实...” “闭嘴!” 赵构不耐烦地挥手,转向身旁的李浩,“李浩,你怎么看?” 李浩蹲下身,仔细检查船体破损处。 “这不是撞击造成的。” “木板断裂处太过整齐,像是...被利器从内部破坏的。” 赵构闻言,立刻凑过来细看:“还真是!这分明是有人蓄意破坏!” 李浩起身,环顾四周:“殿下,请立即封锁码头,所有人不得离开。另外,把事发当晚的值守人员全部带来问话。” 赵构立刻会意,转身对随行的禁军统领喝道:“听到没有?立刻去办!” 不多时,二十多名漕工和衙役被带到码头仓库。 赵构命人关上大门,仓库内顿时昏暗下来。 只有几盏油灯提供微弱的光亮。 “诸位不必害怕。\" 赵构目光扫向众人道,“只是例行问话。那夜粮船倾覆时,可有人看到异常?” 漕工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说出来有赏。” 赵构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隐瞒不报者...以通敌论处!” 一个瘦小的老漕工突然跪下:“大人...小的...小的那夜起夜时,好像看到有人影在粮船附近晃动...” “什么样的人影?”李浩立刻追问。 “太黑了看不清...但那人腰间似乎挂着个亮闪闪的东西...” 李浩与赵构对视一眼:“继续。” 老漕工咽了口唾沫:“后来小的听到'咚'的一声,像是重物落水...然后那艘粮船就开始倾斜了...” \"挂亮闪闪的东西...\" 李浩喃喃自语,突然眼睛一亮,“腰牌!只有官府中人才会佩戴腰牌!” 赵构点头,转向其他漕工:“当晚可有官府中人到过码头?” 一个年轻漕工怯生生地举手:“回大人,小的看到转运使大人的师爷来过...” “转运使的师爷?” 赵构皱眉,“他一个文吏,深更半夜来码头做什么?” 李浩眼中精光一闪:“殿下,泗州转运使是?” 赵构思索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张益谦!” 李浩闻言一愣,压低声音道:“殿下,张益谦不是河北转运副使吗?” “此人怎么成泗州转运使了?\" 赵构眼中寒芒一闪,沉声道:“汪伯彦通敌卖国,被皇兄下旨处斩。这张益谦虽与汪伯彦交好,却因查无实据,皇兄才将他调任泗州转运使。” 李浩闻言,立即压低声音:“殿下是说...张益谦可能是故意破坏粮船?\" “十有八九!” 赵构咬牙切齿,“张益谦这老贼与黄潜善蛇鼠一窝,定是暗中勾结!” …… 泗州转运使府内,灯火通明。 张益谦与黄潜善对坐于内堂,案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黄酒正冒着袅袅热气。 黄潜善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道:“真没想到,赵桓竟能连灭金国、高丽,如今又盯上了西夏……若真让他再胜,朝中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张益谦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如今已沉入河底,即便赵桓再神通广大,也查不出什么。” 黄潜善眯了眯眼,阴恻恻道:“可惜,没能让整支粮队倾覆,否则……” “不急。” 张益谦摆了摆手,“只要拖住赵桓西征的步伐,西夏那边自会抓住机会反扑。到时候,朝中那些主和派,自然会跳出来弹劾他穷兵黩武。” 黄潜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举杯道:“那便祝赵桓……早日兵败!” “哈哈哈!”张益谦大笑,举杯相碰。 就在两人得意之际—— “砰!” 府门被猛地踹开! 第380章 朝堂要空了一半 “砰!” 府门被猛地踹开! 数十名披甲禁军如潮水般涌。 “大胆!本官乃泗州转运使,尔等——” 张益谦拍案而起。 “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赵构负手踱入,“深夜与兵部侍郎密议,可是在商讨……谋逆?” 张益谦脸色骤变,手中酒杯\"啪\"地摔在地上,“康王殿下何出此言?下官与黄侍郎不过小酌...” “小酌?” 赵构冷笑一声,“深更半夜,一个兵部侍郎,一个转运使,凑在一起小酌,说出去谁信?” 黄潜善强装镇定,“康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与张大人不过是多年故交,偶然相聚,谈些私事罢了。” “私事?” 赵构逼近黄潜善,几乎脸贴着脸,“那我倒要问问黄侍郎,你不在兵部处理公务,跑到这泗州转运使府来,所为何事?” 黄潜善眼神闪烁,避开赵构的目光,“我……我只是路过泗州,顺道来看看张大人。” “哼,顺道?” 赵构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张益谦,“张大人,那我再问问你,那些沉了的粮船,里面的粮食怎么就变成了沙子?” 张益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仍强撑着辩解:“殿下,这……这实在是天灾所致,那夜风雨太大,粮船撞上暗礁,粮食进水,或许是被水流冲散了,才会看起来像沙子。” “一派胡言!” 赵构猛地一拍桌子,“本王已经查明,那船是被人从内部用利器破坏的,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你还敢狡辩!” 黄潜善微微皱眉,没想到事情竟败露得如此之快。 他仍不甘心就这样认罪,强作镇定地说道:“康王殿下仅凭一个小小皇城司的人所言,就认定是我二人所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扰乱西征大计,嫁祸我等。” 张益谦也连忙附和:“是啊,殿下,下官在这泗州兢兢业业,一心为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还望殿下明察啊!” 赵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狡辩,你们就继续狡辩。” “我问你们,那十七艘运粮船的军粮,究竟去了哪里?” “别告诉我都被水冲走了,这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 张益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殿下明鉴!下官接手这批粮船时,确实查验过舱单,数目分毫不差。至于为何变成沙子...” “定是装船前就被人调包了!\" “荒谬!” 赵构怒极反笑,“江南发运司的粮食入仓时,李太宰亲自带人抽查三成!到扬州转运仓又全数过秤,沿途更有皇城司密探盯梢——” 赵构忽然眯起眼睛,“除非...是在你泗州转运仓动的手脚?” 张益谦咬了咬牙,“殿下,就算是我们掌控又如何,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怎么会做出偷梁换柱的事呢?您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赵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证据?哼,你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 赵构冷笑一声,不再与二人多费口舌,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禁军厉声道:“将黄潜善和张益谦拿下!立即押回大理寺受审!” 赵构目送禁军押解着黄潜善、张益谦二人离去,转身对李浩沉声道:\"立即飞鸽传书,将此事禀报皇兄!\" …… 蓟州府衙。 李世民将密信递给种师道:“种公,黄潜善和张益谦这两个蛀虫给朕的西征大业送上一份‘厚礼’。” 种师道接过信件,匆匆浏览一番,拱手道:“陛下圣明,此二人贪腐,实乃自掘坟墓,如今抄没其家产,恰可充实我军西征之资。” 赵楷也在一旁摩拳擦掌,兴奋道:“皇兄,这下咱们西征的钱粮更有底气了,等收拾了西夏,再好好清查一番,定能揪出更多贪官,让国库满满当当!” 柳海魅轻移莲步,上前轻声提醒:“陛下,此次抄家虽能得不少财物,但朝堂之上,怕是已有风声,需谨防其他贪官暗中串供、转移财产。”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魅儿所言极是,传令皇城司,密切留意朝堂动向,尤其是与黄、张二人过往甚密者。一旦发现异常,即刻上报。” 言罢,李世民转向李福全,沉声道:“李公公,传旨务必迅速,让陈东、赵鼎知晓,审讯过程中,任何与案件有关之人,都不可放过,不论官职高低,一视同仁。” 李福全躬身应下,匆匆退下安排传旨之事。 种师道捋须沉吟:“陛下,黄潜善与汪伯彦素有勾结,此番贪污军粮,恐怕背后...” “种公多虑了。” 李世民打断道,“汪伯彦已死,余党不足为虑。朕倒要看看,朝中还有多少这样的硕鼠。” 柳海魅轻声道:“陛下,是否要暂缓西征,先肃清朝堂?” “不必。” 李世民摆摆手,“西征计划照旧,朝堂上的事,李纲、陈东和赵鼎会处理妥当。” 赵楷凑到李世民面前:“皇兄,臣弟听说黄潜善在汴京有七处宅邸,张益谦更是田产无数。这次抄家,少说能得百万两银子吧?”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赵楷连忙摆手:\"臣弟哪敢!只是想着若有了这笔军费,西征就更有把握了。\" “陛下。” 张克戬匆匆入内,手中捧着一叠文书,“河北两路的粮草已陆续运抵真定府,这是最新统计。” 李世民接过翻阅,眉头渐渐舒展:“不错,比预计的多出两成。” 正说话间,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传令兵单膝跪地,“汴京八百里加急!” 李世民接过信函,拆开火漆,快速浏览起来。 渐渐地,李世民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意思。” 他将信函递给柳海魅,“这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 柳海魅看完,美眸微睁:“黄潜善的侄子黄彦节竟敢半路劫囚?” 赵楷闻言大怒:“反了天了!皇兄,让臣弟带兵去...” “慌什么。”李世民抬手制止,“陈东信中说了,人已拿下,正押往大理寺。” “朕原以为朝中硕鼠不过三五只,现在看来...” 李世民忽然转身,“魅儿,让皇城司把三品以上官员的家底都给朕查一遍。” 柳海魅会意:\"妾身这就去安排。\" “官家。” 李福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口,“早膳已备好,您一夜未眠...” 李世民这才察觉窗外已天光大亮,笑道:“也罢,先用膳。种公、张大人,你们也一起。” 众人移步偏殿,侍从已摆好清粥小菜。 李世民刚拿起筷子,忽又想起什么:“李福全,再补一道旨意。” 老太监立刻取出笔墨。 “命李纲彻查近三年来所有漕运账目,凡有贪污克扣者,无论涉及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李福全记录完毕,轻声问道:\"官家,可要限定金额?\" “十两以上。” 李世民夹起一筷腌菜,“十两银子,够一个五口之家过活半年。” “这些蛀虫,连百姓的活命钱都敢贪,朕岂能轻饶?” 柳海魅为李世民盛了碗粥:“陛下,如此一来,恐怕朝堂要空了一半...” 第381章 宋帝病重? 柳海魅道:“陛下,如此一来,恐怕朝堂要空了一半...” “空了好。” 李世民冷笑,“正好给新人腾位置。三弟不是总抱怨没有施展的机会吗?” 赵楷刚喝进嘴的粥差点喷出来:“皇兄,臣弟可没这个意思!” 种师道忍俊不禁:“郓王殿下若是入朝,只怕那些老臣更要睡不着觉了。” 众人说笑间,一名侍卫匆匆入内:“陛下,康王殿下又来信了!” 李世民接过新到的飞鸽传书,看完后放声大笑:“你们猜他在张益谦的别院搜出多少银子?” 赵楷眼睛一亮:“多少?” “现银八十万两,田契地契无数...” 众人听闻,皆倒吸一口凉气。 赵楷更是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八十万两!这张益谦竟如此贪婪,怪不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等倒卖军粮的勾当。” 种师道面色凝重,摇头叹息:“如此巨额财富,不知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又耽误了多少军国大事。” 李世民将信递给众人传阅,目光中满是寒意:“这仅仅是张益谦一处别院的藏匿,可想而知,朝堂之上的贪腐之风已到了何等猖獗的地步。” 柳海魅美眸流转,轻声道:“陛下,看来此次朝堂整肃,刻不容缓。待西征结束,必须雷厉风行地推行新政,以绝后患。” 李世民放下筷子,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三下:“传朕旨意——” “命陈东、赵鼎即刻组建肃贪司,专查三品以上官员贪腐。” “着李纲统筹漕运、盐铁、茶马三司账目,凡有亏空,一律追缴。” “令皇城司彻查各地常平仓,敢有侵吞赈灾粮者,杀无赦!” 三条旨意如雷霆炸响,堂内众人肃然。 赵楷小声嘀咕:“这下朝堂真要血流成河了...” “怕什么?” 李世民突然拍案,“朕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 “贪一文钱也是死罪!” 种师道银须微颤:“陛下,是否...太过严苛?” “严苛?” 李世民冷笑,“种公可知,张益谦贪的八十万两,够装备十万铁骑!” “若北伐时就有这笔钱,多少将士不必枉死!” 老将军闻言,肃然起身,深深一揖:“老臣愚钝,陛下圣明。” 柳海魅突然轻咳一声:\"陛下,西夏细作正在蓟州活动...\"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那正好,李乾顺若知朕要肃清朝堂,必以为西征将推迟。\" “待西夏细作传信回西夏,李乾顺定会放松警惕。” 赵楷恍然大悟:“所以皇兄故意大张旗鼓查案,就是要让李乾顺以为咱们暂不出兵?” 柳海魅忽然掩唇轻笑:“野利荣昨日重金贿赂了漕运衙门一个书吏,打探的正是粮船调度情况。” 李世民微微一笑,转头对李福全道:“去把从高丽带回来的那套青瓷茶具取来。” 待茶具呈上,李世民亲自斟茶七分:“诸卿可知,为何朕独爱这高丽青瓷?” 种师道接过茶盏细看:“胎薄如纸,声如磬鸣,确是上品。” “更妙在其色。” 李世民指尖轻抚杯沿,“远看如天青,近观泛翠绿,恰似...” “战场迷雾!”赵楷突然拍案。 李世民赞许地点头:\"三弟有长进。这青瓷远近异色,恰如朕布下的疑阵——” “查贪官是真,西征亦是真。” “李乾顺若只看到朕整顿吏治,却不知江南三百万石军粮已走海路北上...” 李世民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让李乾顺彻底入彀,朕还需再添一把火。\" “即日起,对外宣称朕自御驾亲征以来,确实数月未得安歇,旧疾复发。”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面面相觑,旋即心领神会。 种师道率先反应过来,拱手赞道:“陛下此计高明!对外宣称旧疾复发,李乾顺必定信以为真,愈发松懈防备。” 赵楷也兴奋地搓着手:“如此一来,那李乾顺怕是要被咱们耍得团团转了!” “等他彻底放松警惕,咱们的三十万大军便能如神兵天降,一举踏平兴庆府!” …… 次日,蓟州府衙仿若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 整个府衙戒备森严,全副武装的禁军手持长枪将府衙围得水泄不通。 府衙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一个身形瘦小、眼神狡黠的男子悄然出现在府衙附近。 他身着一身普通百姓的服饰,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与身份不符的精明与警觉。 此人正是西夏安插在蓟州的细作,名叫拓跋烈。 他在府衙周围徘徊了许久,观察着府衙内众人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拓跋烈趁守卫换岗的间隙,偷偷溜到了府衙的一处偏门附近。 “兄弟,借一步说话。” 拓跋烈压低声音,将银子递到小吏面前。 小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只要你告诉俺,这府衙里究竟出了啥事,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拓跋烈诱惑道。 小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才压低声音说道:“听说官家旧疾复发了,情况似乎很严重,府里的大人物都急得团团转呢。” 拓跋烈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又追问了几句关于皇帝病情的细节,小吏一一作答。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拓跋烈满意地将银子塞到小吏手中,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 小吏望着拓跋烈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 拓跋烈匆匆穿过蓟州城的街巷,七拐八绕,最终钻进了一间不起眼的茶肆。 二楼雅间内,西夏密探头目野利荣早已等候多时。 “如何?”野利荣放下茶盏,目光锐利。 拓跋烈单膝跪地,低声道:“大人,消息确凿!宋帝旧疾复发,府衙内一片混乱,连种师道、张克戬等人都被紧急召入议事。” 野利荣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旧疾?什么旧疾?” 拓跋烈压低声音:“据那小吏所言,宋帝自北伐以来,日夜操劳,近日又因黄潜善、张益谦贪腐案震怒,气血攻心,竟至昏厥。” 野利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冷静:“可有亲眼所见?” 拓跋烈摇头:“府衙戒备森严,属下无法靠近,但……”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这是属下花重金从一个杂役手中买来的,据说是御医所开的药方。” 野利荣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人参三钱,黄芪五钱,当归二钱……主治气血两亏,心神耗损。” “果然!” 野利荣冷笑一声,“宋帝这是累垮了!” 野利荣站起身,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沉声道:“立刻飞鸽传书,禀报陛下——宋帝病重!” 拓跋烈领命而去。 野利荣站在窗前,望着蓟州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赵桓,你也有今日?” …… 蓟州府衙。 李世民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瓷茶盏,神色悠然。 柳海魅轻步走近,低声道:“陛下,鱼儿上钩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野利荣信了?” 柳海魅点头:“拓跋烈已飞鸽传书回西夏。” “好。” 李世民放下茶盏,“接下来,就看李乾顺如何应对了。” 种师道站在一旁,捋须沉吟:“陛下,若李乾顺真以为我军暂不西征,恐怕会放松河套防线,调兵回兴庆府。” 李世民颔首:“正是如此。” 他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灵州:“李乾顺若撤走灵州驻军,我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切断河套与兴庆府的联系。” 赵楷兴奋道:“皇兄此计大妙!待西夏军反应过来,咱们早已拿下河套,兵临兴庆府城下!” 李世民淡淡一笑:“不过,李乾顺也不是傻子,他未必全信。” 柳海魅眸光微动:“陛下的意思是……?” 李世民看向她:“魅儿,让皇城司再添一把火。” “传消息给野利荣——就说朕病情加重,已密令种师道暂代军务。” 柳海魅会意:“妾身这就去安排。” 第382章 信与不信 西夏,兴庆府。 李乾顺坐在王座上,手中捏着刚从蓟州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宋帝病重?” 李乾顺目光扫向殿下的群臣,“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左厢神勇军司都统军嵬名阿吴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此事不可轻信!赵桓狡诈多端,恐是疑兵之计!” 右厢朝顺军司都统军野利仁荣却摇头道:“未必。据密探回报,宋军近日确实放缓了粮草调动,连江南漕运都暂缓了。” 李乾顺眯起眼睛:“若赵桓真病重,我军当如何?” 野利仁荣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宋军若暂不西征,我军可先发制人,突袭麟府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嵬名阿吴却厉声反对:“不可!宋军虽暂缓粮草调动,但边境防线依旧严密。若贸然出击,恐中埋伏!” 李乾顺忽然冷笑一声:“赵桓小儿若真病重,倒省了朕一番功夫。” “但你们可曾想过——” “一个能连灭金国、高丽的雄主,会因区区风餐露宿就病倒?” 野利仁荣的额头渗出细汗:“陛下明鉴,但据报宋帝自北伐以来,确实日夜操劳...” 李乾顺挥手打断野利仁荣,“当年赵桓在汴京城头亲冒矢石时,怎么不见他病倒?” 一直沉默的晋王李察哥突然开口:“皇兄,宋人最重养生。” “南人皇帝哪个不是被太医日日把脉,餐餐药膳养着?” 李察哥继续道:“赵桓此番御驾亲征已逾半年,风餐露宿不说,光是灭金、平高丽两场大战...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李乾顺低头沉思,李察哥的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南人皇帝素来娇贵,当年真宗御驾亲征时,光是随行太医就带了二十余人。 而据细作回报,赵桓此次北伐东征,连龙辇都弃之不用,与将士同食同宿... “晋王所言不无道理。” 李乾顺突然开口,“宋帝这半年来先灭金国,再平高丽,又遇贪官克扣军粮...” “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该垮了。” 野利仁荣趁机上前:“陛下,细作还报说宋国朝堂近日大乱。黄潜善、张益谦案牵连甚广,光是三品以上官员就下狱十七人...” “报——!”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密信:“蓟州急报!” 李乾顺展开密信,“宋帝病情加重,种师道代掌虎符,密令各军转入守势...” “天助大夏!” 野利仁荣激动得胡须乱颤,“陛下,此乃千载良机啊!” 嵬名阿吴却道:“且慢!宋军若真转入守势,为何麟府路的折可求部反而在增修寨堡?” 李察哥冷笑:“折可求老奸巨猾,这分明是虚张声势!” 说完,李察哥转向李乾顺,“皇兄,臣弟愿率五万铁骑东渡黄河,先取麟府,再...” \"不可!\" 李乾顺突然挥手打断,“传朕旨意——” “静塞军司即刻抽调两万骑兵回防兴庆府,右厢朝顺军司继续固守河套。” 野利仁荣急道:“陛下!此时正该...” 李乾顺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住口,你以为宋军是吃素的吗?!” 殿内众臣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震得噤若寒蝉。 晋王察哥刚要开口,就被李乾顺凌厉的眼神逼退。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 李乾顺将战报甩在众臣面前,“宋军火器营在临潢府一役,用震天雷炸开三丈厚的城墙!咱们的铁鹞子再精锐,能扛得住震天雷轰炸吗?\" 野利仁荣额角渗出冷汗:“陛下,宋军火器虽利,但...” “但什么?” 李乾顺冷笑打断,“你们是不是还想说宋军补给线长?” “赵桓早在三个月前就命李纲在江南筹粮三百万石!如今他整顿朝纲、清理蛀虫,分明是在为西征扫清障碍!” 晋王察哥仍不死心,上前一步道:“皇兄,赵桓如今病重...” “病重?” 李乾顺突然仰天大笑,“即便赵桓明日就暴毙,又能如何?赵桓死了还有赵楷与赵构!” 说罢,李乾顺冷冷扫过殿下群臣,“你们当真觉得,宋国没了赵桓,我西夏便能高枕无忧,从此再无祸患?简直愚不可及!” “你们可曾深思过,赵桓为何每次御驾亲征,都必定带着这两个弟弟?” 话落,李乾顺微微停顿,似乎在给众人思考的时间,随后继续道:“远的不说,就看宋金之间那几场恶战,哪一场没有赵楷和赵构参与?他们在军中的威望与影响力,绝非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李乾顺目光如炬,继续说道:“赵楷心思机敏,善于谋略,在朝堂与军中皆有一批追随者。” “赵构则英勇善战,身先士卒,颇得将士们的爱戴。” “此二人,一文一武,犹如赵桓的左膀右臂。” “若赵桓真有不测,他们定能迅速接过指挥大权,继续挥师西进。” 众臣听闻,皆面露凝重之色,殿内一片死寂。 野利仁荣额头冷汗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地,“陛下圣明,臣目光短浅,险些误了大事。” 嵬名阿吴等将领也纷纷跪地请罪。 李乾顺长叹一声,“起来吧,朕不怪你们。只是这局势严峻,我西夏生死存亡在此一举,容不得半点闪失。” “传朕旨意——” \"即刻撤回天都山的驻军,全力巩固兴庆府防务。” “着静塞军司在贺兰山隘口埋设铁蒺藜,防备宋军火器营推进。” “命右厢朝顺军司在河套广挖陷马坑,每坑必须深达丈余!” “记住...”李乾顺扫视众臣,“宋国现在最大的弱点不是赵桓的病,而是他们打下的疆土太大,兵力太分散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贸然进攻——” “是等!” “等宋军被辽阔的疆域拖垮!” “等他们内部生变!” …… 与此同时,蓟州府衙内。 李世民背负双手,在堂中来回踱步,“李乾顺此人,心智深沉,绝非轻易能被迷惑之辈。” “朕病重的消息,他必定会反复思忖,权衡利弊,既不会轻易地全盘接受,也不会毫无根据地一概否定。” “诸位爱卿,不妨畅所欲言,说说你们的见解。” 种师道轻抚银须,微微摇头道:“陛下,依老臣多年对西夏的了解,李乾顺生性多疑,狡黠异常。” “即便这病重的消息有几分可信度,他也会顾虑重重,生怕其中暗藏陷阱。” “他大概率会先按兵不动,密切注视我军的一举一动。” “同时进一步强化自身的防线,以防备我军可能发动的突然袭击。” 张克戬微微颔首,补充说道:“种老将军所言极是。” “当下西夏在河套、天都山等要地均驻扎了大量精锐部队,防御体系宛如铜墙铁壁。” “倘若李乾顺认为我军可能会趁着他放松警惕而西进,必定会不遗余力地加固各处关隘,增派众多斥候,四处打探我军的虚实。” 赵楷皱着眉头,忍不住大声说道:“皇兄,若是李乾顺压根不相信这消息,那咱们此前精心布局的这一切岂不是全都白费了?他要是继续坚守防线,咱们西征的道路可就愈发艰难了啊!” 柳海魅美眸流转,轻声道:“王爷莫要着急。李乾顺固然生性多疑,可咱们放出的消息并非毫无破绽可寻。” “他安插在蓟州的细作四处打探,还得到了那张御医所开的药方,这足以在他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 “况且,我军近期粮草调动明显放缓,朝堂又因贪腐大案陷入动荡,这些表象足以让他心生疑虑。” 第383章 你血口喷人! 李世民微微点头,对柳海魅的观点表示认可:“魅儿所言在理。” “李乾顺就算不会完全相信,内心也必定会有所动摇。” “此刻,就看他如何抉择了。” “倘若他真的相信朕病重,觉得有机可乘,说不定会做出一些冒险的举动。” 种师道思索片刻,说道:“若李乾顺真的相信陛下病重,认定我军无力西征,他极有可能抽调部分兵力回兴庆府,加强都城的防御力量。” “与此同时,也会相应地放松对河套等地的警惕。” “如此一来,咱们便可抓住这个机会,突破其防线,直捣兴庆府。” 张克戬满脸忧虑地说道:“但他若不信,反而会进一步加强灵州、天都山等地的防御。” “甚至可能在我军的进攻路线上设下重重陷阱。” 李世民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笑容:“不论李乾顺如何应对,朕都有万全之策。” “若他放松警惕,我军便能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击,迅速突破防线。” “若他依旧严防死守,朕便用‘疲敌之策’,继续拖垮他。” 赵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皇兄,若李乾顺真的抽调兵力回兴庆府,咱们何时出兵最为适宜?” 李世民微微一笑,“待皇城司确认灵州等地的兵力调动情况,一旦其防线出现破绽,便是我军出击之时。” 柳海魅轻声提醒道:“陛下,李乾顺即便抽调兵力,也不会全然不顾河套的安危。” “他或许会留下精锐部队坚守,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朕自然知晓。” 李世民沉声道,“传令各军,继续保持高度戒备,按照原定计划做好充分准备。” “同时,让皇城司密切关注西夏境内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灵州、河套地区的兵力部署和粮草调配情况。” 种师道拱手道:“陛下圣明,如此安排,我军进可攻、退可守,定能让李乾顺防不胜防。” 赵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真想快点看到李乾顺那老儿知道被咱们算计后的表情,此次西征,定要让他为自己的顽固付出惨痛代价!” 李世民转身,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坚定地说道:“西夏虽强,但朕有诸位爱卿相助,又有百万雄师,何惧之有?” “此次西征,朕志在必得,定要将西夏纳入我大宋版图!” 众人纷纷跪地,齐声高呼:“愿为陛下效命,荡平西夏!” …… 泗州转运衙门。 李浩匆匆跑进大堂,“殿下,方才有个粮仓老吏偷偷告诉我,这批军粮在泗州转运仓停留期间,曾有一批'修仓工匠'进出过。” “工匠?” 赵构眼中精光一闪,“带本王去见那个老吏!” 二人来到一间低矮的仓房。 老吏蜷缩在角落,见他们进来,吓得直哆嗦。 “大、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那些工匠什么来路?”赵构厉声问道。 老吏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他们...他们落下了这个...” 李浩接过木牌,借着油灯看清上面的字样——\"丰裕粮行\"。 “丰裕粮行?” 赵构冷笑,“李浩,立刻带人查封这家粮行!” …… 泗州城南,丰裕粮行。 李浩带兵破门而入时,账房先生正手忙脚乱地烧毁文书。 两名禁军冲上前将人按住,李浩从火盆中抢出半张残页。 “宣和六年三月...收张大人...粳米两千石...”李浩念出残存字迹,眼中寒光乍现,\"好大的买卖!\" 赵构从后院大步走来,手中拿着一本暗账:“不必审了,全在这里。黄潜善、张益谦与十三家粮行勾结,四年间倒卖军粮官粮一百七十万石,获利...二百八十六万两白银。” “报!” 一名禁军飞奔而来,“在城东仓库发现大量麻袋,里面装的都是上好粳米!” 赵构与李浩对视一眼,同时冲出粮行。 雨幕中,数十辆马车向城东疾驰而去。 …… 汴京大理寺审讯室内。 “黄大人,张大人。”李纲缓缓开口,“事已至此,不如痛快招认,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张益谦闻言,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被两名衙役架着才没瘫倒在地。 黄潜善却冷笑一声,昂首挺胸:“李相此言差矣!本官行得正坐得直,何来招认一说?” 陈东猛地拍案,震得茶盏跳动:“放肆!证据确凿还敢狡辩?这些账目清清楚楚记录着你们如何勾结粮商,倒卖军粮!” 赵鼎踱步到张益谦面前,声音如刀:“张大人,泗州转运仓的出入库记录显示,宣和六年三月至七年八月,共有三十七万石军粮不翼而飞。这些粮食,去了哪里?” 张益谦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颤抖:“下官...下官不知...” “不知?” 赵鼎冷笑,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那这枚'丰裕粮行'的暗账印章,为何会在你府上密室中搜出?” 张益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李纲见状,向陈东使了个眼色。 陈东会意,高声道:“来人!把张益谦带到隔壁审讯室!” 衙役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张益谦往外拖。 黄潜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李相这是何意?要分开审问?” 李纲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黄大人稍安勿躁。陈大人,赵大人,你们先去审张益谦,本官与黄大人单独聊聊。” 待陈东、赵鼎离开后,室内只剩下李纲与黄潜善二人。 “黄大人,”李纲放下茶盏,“你我同朝为官多年,有些话不妨直说。” 黄潜善眯起眼睛:“李相有话但说无妨。” 李纲将一份供词递到黄潜善面前:“这是钱多福的供词,他已经招认了。” 黄潜善接过供词,手指微微颤抖。 供词上详细记录了钱多福如何与黄潜善、张益谦勾结。 通过虚报损耗、以次充好等手段,四年间倒卖军粮一百七十万石,获利二百余万两白银。 “胡言乱语!” 黄潜善猛地将供词拍在桌上,“一个商贾的胡言乱语,怎能作数?” 李纲不慌不忙,又从袖中取出一个账本:“这是从你府上书房暗格中搜出的账本抄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每次交易的日期、数量、银两数目,还有你的亲笔签名。” 黄潜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份文书:“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藏得很好?” 李纲冷笑,“黄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内。 陈东和赵鼎正对张益谦展开凌厉攻势。 “张大人,”陈东将一叠文书摔在张益谦面前,“这是丰裕粮行近四年的出货记录,与泗州转运仓的入库记录完全对不上。差额高达一百七十万石!” 张益谦双手颤抖,几乎拿不稳文书:“这...这下官实在不知情啊...” 赵鼎猛地拍案:“还敢狡辩!” 他转向门外,“带证人!” 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被押了进来。 张益谦一见此人,顿时面如死灰——正是丰裕粮行的账房先生刘三。 “刘三,把你刚才招认的再说一遍!”赵鼎厉声道。 刘三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回...回大人,小的奉东家之命,每月初五都会去张大人府上送银子...每次少则五千两,多则两万两...” “胡说!你血口喷人!”张益谦突然暴起,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张大人何必动怒?”陈东冷笑,转向刘三,“接着说!” 第384章 满朝朱紫谁手里干净? 陈东看向刘三,“接着说!” 刘三咽了口唾沫:“每次送银子,都是小的亲手交给张大人的管家,然后...然后管家会给小的一张收条,上面有张大人的私印...” 赵鼎从案几上拿起一张纸条:“可是这张?” 纸条上赫然写着\"今收到丰裕粮行银一万五千两\",落款是张益谦的私印。 张益谦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这...这...” 陈东俯身,在张益谦耳边低声道:“张大人,黄潜善已经招了,把责任全推给了你。他说你才是主谋,他只是被迫参与...” “放屁!” 张益谦突然激动起来,“明明是他牵的头!他说朝中大员都这么干,我不参与就会被排挤!” 赵鼎眼中精光一闪:“哦?这么说,你承认参与倒卖军粮了?” 张益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面如土色。 陈东乘胜追击:“张大人,现在招认还来得及。若等黄潜善把罪名全推给你,到时候...” “我招!我全招!” 张益谦崩溃大哭。 赵鼎迅速记录下张益谦的供词,与陈东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一个时辰后,两间审讯室的门同时打开。 李纲、陈东、赵鼎三人聚在走廊上低声交谈。 “黄潜善死不认罪,”李纲皱眉道,“把责任全推给了已死的汪伯彦和张益谦。\" 陈东冷笑:“张益谦已经招了,指认黄潜善是主谋。” 赵鼎捋须道:“不如让二人当面对质?” 李纲摇头:“不急。先晾他们一晚上,明日再审。” 三人正说着,一名侍卫匆匆跑来:“三位大人,陛下口谕!” 李纲等人连忙跪下听旨。 侍卫高声道:“陛下口谕:此案关系重大,务必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涉及何人,一律严惩不贷!钦此!” “臣等遵旨!”三人齐声应道。 待侍卫离去,陈东压低声音道:“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借此案整顿朝纲啊。” 李纲神色凝重:“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这些蛀虫却中饱私囊,确实该杀!” 赵鼎点头:“明日再审,定要他们吐出所有同党!” …… 翌日清晨大理寺的审讯室内. 黄潜善和张益谦被带到了同一间屋子,却分别被绑在相距甚远的两把椅子上,无法交流。 李纲端坐主位,陈东、赵鼎分列两侧。 桌上摊开的账册、供词堆成了小山。 “潜善,张益谦,”李纲沉声道,“经过一夜思考,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张益谦双眼红肿,“李相,下官知错了,下官愿意戴罪立功,揭发其他参与此案的官员...” 黄潜善厉声喝道:“张益谦!你胡说什么?” 陈东冷笑:“黄大人何必着急?张大人尽管说,都有谁参与其中?” 张益谦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除了我和黄大人,还有...还有转运使司的周侍郎、户部的王郎中、漕运衙门的李主事...”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报出,黄潜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 黄潜善突然暴喝,“张益谦!你疯了吗?” 赵鼎拍案而起:“黄潜善!公堂之上还敢威胁证人?” 李纲不紧不慢地开口:“黄大人,张大人已经招认了,你还要顽抗到底吗?” 黄潜善咬牙切齿:“他这是诬陷!本官清清白白!” “是吗?” 李纲从桌上拿起一本账册,“那请黄大人解释一下,为何你的外宅地窖中藏有八十万两白银?这些银子从何而来?” 黄潜善语塞:“这...这是...” 陈东乘胜追击:“还有,你写给钱多福的信中明确提到'老规矩三七分账',这又作何解释?” 黄潜善额头渗出冷汗:“本官...本官...” 赵鼎突然高声道:“带钱多福!” 门开处,肥胖的钱多福被押了进来,一见黄潜善就跪地痛哭:“黄大人!小的对不住您啊!他们用刑...小的实在熬不住...” 黄潜善见状,破口大:“污蔑!这是污蔑!\" 赵鼎冷冷地看着黄潜善说道:“黄大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如何抵赖?” 黄潜善此时如困兽般,眼神闪烁,却仍强撑着不肯服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嘴里还在嘟囔着 “阴谋,这都是你们的阴谋。” 李纲见此情景,心中暗叹,黄潜善这种人,不到黄河心不死。 于是,他向陈东使了个眼色。 陈东会意,从卷宗里取出一封密信,缓缓展开,念道:“宣和七年四月十五,黄潜善致信张益谦,‘近日军粮调配一事,需加快进度,按此前商议,从中截取三成,动作务必隐秘,不可露了风声’。黄大人,这封信可是你的手笔?” 黄潜善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纲缓缓起身,将一叠文书摊开在案上:“黄大人,这是从你书房暗格中搜出的密账,记录着四年来每一笔军粮倒卖的数量、经手人和分赃数额。” 黄潜善突然扑向案几,却被衙役死死按住。 他盯着账册上熟悉的字迹,突然癫狂大笑:“哈哈哈...好!好个李伯纪!本官认栽!” “你以为扳倒我就能肃清朝堂?满朝朱紫谁手里干净?” “住口!”陈东厉喝,“来人!拖下去!” 黄潜善被拖下去后,审讯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李纲、陈东、赵鼎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坚定。 这桩贪腐大案牵涉之广,远超他们的想象。 李纲长叹一声,打破沉默:“看来,此次朝堂整肃,任重而道远啊。” 陈东紧握拳头:“哪怕前路荆棘密布,我等也定要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还朝堂一片清明,给前线将士和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赵鼎微微颔首:“陈大人所言极是。只是,如此大规模的清查,需从长计议,以免打草惊蛇,让其他贪官有机会销毁证据、转移财产。” 三人围坐在案几旁,对着堆积如山的账册和供词,仔细商讨后续的审讯计划与清查步骤。 李纲主张先从张益谦供出的名单入手,对涉及的官员逐个排查,暗中收集证据。 陈东则提议借用皇城司的力量,监视那些嫌疑官员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即采取行动。 赵鼎认为,在调查过程中,要注重安抚民心,避免引起社会动荡。 商议妥当,三人将审讯结果详细禀报给皇帝,并迅速着手调查涉案官员。 …… 蓟州府衙内,李世民收到了关于朝堂贪腐案进展的奏报。 李世民看完奏报,递给柳海魅:“魅儿,你看看,这些贪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手伸到如此地步。” 柳海魅快速浏览完,美眸中闪过一丝愤怒:“陛下,如此下去,朝堂必将被这些蛀虫蛀空,西征大业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李世民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传令给李纲,让他放手去查,不论涉及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朕倒要看看,这朝堂之上,究竟还有多少人敢与朕作对!” 此时,种师道走进堂内,拱手道:“陛下,据皇城司密探回报,西夏方面似乎因陛下‘病重’的消息产生了分歧,部分将领主张趁机进攻,而李乾顺则显得颇为谨慎,目前尚未有大规模的军事调动。” 李世民冷笑一声:“李乾顺这只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 “不过,他越是谨慎,就说明他心中越是忌惮朕。” “继续密切关注西夏的动向,一旦他们露出破绽,便是我军出击之时。” 种师道领命退下。 第385章 连冬衣都凑不齐 种师道离开后,李世民转头对柳海魅说:“魅儿,西征之事迫在眉睫,朝堂的整顿也不能有丝毫懈怠。” “你让皇城司加大对朝堂和民间的监控力度,若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朕禀报。” 柳海魅应下后,又犹豫道:“陛下,此次朝堂动荡,不少官员人心惶惶,恐怕会对政令的推行产生阻碍。” 李世民目光坚定:“越是艰难时刻,越要坚定决心。” “朕会命李纲等人在查案的同时,安抚好那些清正廉洁的官员,稳定朝堂局势。” “至于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朕绝不手软!” …… 兴庆府的西夏皇宫内,李乾顺也在与群臣商议应对之策。 野利仁荣再次进言:“陛下,宋军朝堂大乱,又传出皇帝病重的消息,此时若不趁机出击,更待何时?” 李乾顺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宋军狡诈,这极有可能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贸然进攻,我军必然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嵬名阿吴上前一步:“陛下圣明。依臣之见,咱们应继续加强边境防御,同时派更多细作前往宋国,探听虚实。待摸清宋军的真正意图后,再做定夺。” 李乾顺微微点头:“就依你所言。另外,传朕旨意,在国内广征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 与此同时,西辽都城虎思斡耳朵的皇宫内。 “宋帝病重?” 耶律大石听闻此讯,突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个被称作堪比天可汗在世的赵桓,竟会因区区操劳就倒下?” 萧斡里剌忍不住拱手道:“陛下,细作亲眼见到宋军放缓了粮草调动,连江南漕运都暂停了。据说赵桓昏迷之时,种师道暂代了虎符……” 耶律大石抬手打断,“赵桓此人,连番征战,灭金平高丽,岂是轻易会被劳累击垮之人?” “这消息来得蹊跷,其中必有隐情。” “朝堂混乱、漕运停滞,怕是他故意设下的迷局,引各方势力入局。” 萧斡里剌微微颔首,面露沉思之色,片刻后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宋国局势扑朔迷离,虚实难辨,我西辽该如何应对?” 耶律大石微微眯起双眼,站起身缓缓踱步。 许久,耶律大石停下脚步,开口道:“如今宋国局势不明,暂且不论其真伪。” “但西夏与宋之间必有一战。” “李乾顺此人狡黠多诈,如今西夏战事不利,极有可能以借道之名、行逃窜之实,率残军往我西辽而来。” “名为求援,实则一旦踏入我西辽土地,便可能赖着不走。” “如附骨之疽,扰乱我西辽安稳局势,此等隐患,不可不防。 殿内众臣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枢密使萧查剌阿不出列,道:\"陛下圣明!西夏残军若溃入我境,劫掠边民尚在其次,若与境内党项部族勾结,恐成肘腋之患。\" 耶律大石微微点头:“传传朕旨意,调派精锐部队前往与西夏接壤的边境关卡。” “加强巡逻,日夜值守,密切关注西夏军队动向。” “一旦发现有西夏军队大规模靠近边境,立刻阻拦,绝不可让他们踏入我西辽境内半步。” “同时,边境各处堡垒要做好防御准备,囤积足够的粮草、箭矢,以防西夏狗急跳墙,强行突破。” 萧斡里剌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臣请命驻守叶密立要塞,必不让一兵一卒越境!” 耶律大石目光如炬,扫过殿内众臣:“萧卿忠勇可嘉,准你所请。但切记,西夏军若来,必是穷途末路之师,困兽犹斗最为凶险。” 枢密使萧查剌阿补充道:“陛下,臣以为可令边境榷场暗中增派弓弩手,若西夏人假借互市之名靠近,可出其不意将其围歼。” “此计甚妙。” 耶律大石微微颔首,“另派斥候深入西夏境内,朕要知晓李乾顺的一举一动。” “还有,立即传令边军,凡有自称西夏使者求见者,一律扣押审问。” “境内党项贵族,着枢密院暗中监视。” 萧查剌阿拱手:“臣已命人整理境内党项部族名册,其中贺兰山北麓的野利氏与西夏皇室有姻亲之谊,需重点防范。” “野利氏...” 耶律大石眯起眼睛,“去年进贡时,他们的首领野利荣曾称病不至?” “陛下明鉴,正是此人。其女嫁与李乾顺之弟为妃。” 律大石望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萧斡里剌:“萧卿,你率三万精兵即日启程。记住,边境设防要外松内紧,不可打草惊蛇。” 萧斡里剌肃然应命:“臣明白。明面上仍开放互市,暗地里已在峡谷要道埋下伏兵。” “还有一事。” 耶律大石开口道:“李乾顺已秘密处决了主张投降的汉臣周良,改由其弟李察哥全权掌军。” 萧查剌阿倒吸一口冷气:“李察哥生性残暴,若由他领军,恐怕会驱赶百姓为前驱,强行冲关。” “所以朕要你们在边境三十里外设立难民营。” 耶律大石点头,“但凡逃难百姓,必须经过严格盘查方可入境。发现可疑者,立即关押。” “陛下圣明!”众臣齐声应和。 …… 蓟州府衙内,烛火摇曳。 李世民与柳海魅、种师道、宗泽、张叔夜等人围坐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插满代表各路兵马的旌旗。 张克戬疾步闯入,“禀陛下,江南转运使来报,三百艘粮船已全部在登州港靠岸!” 李世民眼中精光乍现:“好!多少石?\" “一百八十万石精米,二十万石豆料!” 张克戬展开密信,“另有十万套冬衣、五万张强弓,皆已秘密转运至真定府大营!” 种师道的银须微微颤动:“李纲办事果然雷厉风行,比预定日期还早了五日。\" 柳海魅开口道:“登州港距前线三百里,陆路转运需...” “不必陆路。” 李世民突然打断,“传令李宝水师即刻北上,在滦河口建立临时码头——粮草直接走海路运抵平州!” 宗泽闻言拍案:“妙计!如此可避开西夏细作,至少节省十日路程!” 正说话间,李福全匆匆步入大堂:“官家,皇城司密报。” 柳海魅接过密信,验过火漆后呈给李世民。 “李乾顺果然中计!” 李世民看完,将密信递给众人传阅,“静塞军司已从河套撤兵两万,灵州守军正在拆除外围鹿砦!” 张仲熊急步上前:“陛下,机不可失!末将请命率先锋军——” “不急。” 李世民抬手制止,转向张叔夜,“张卿,平夏城现有多少守军?” 张叔夜不假思索:“折可求部五万,刘锜部三万,另有新编弩手两万。” 李世民微微点头。 柳海魅突然轻咳一声:“陛下,西夏细作已混入民夫队伍,怕是已经...” “让他看。” 李世民冷笑,“传令柳海明,把登州运来的老旧皮甲全堆在显眼处。” “李乾顺若知道朕的将士连冬衣都凑不齐,岂不更放心?” 第386章 严查倭国商船 李世民道:“李乾顺若知道朕的将士连冬衣都凑不齐,岂不更放心?” 种师道捋须而笑:“陛下此计甚妙。示敌以弱,方能出其不意。” “报——!”一名侍卫快步走入,“汴京八百里加急!” 李世民接过信函,快速浏览后放声大笑:“黄潜善、张益谦已认罪伏法,抄没家产共计白银四百八十万两!” 赵楷闻言瞪大眼睛:“这么多?”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李世民将信函递给种师道等人传阅,“李纲在信中言明,此案牵连甚广,朝中三品以上官员已有十七人下狱。” 张克戬看完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陛下,如此大规模的肃贪,恐怕会引起朝堂动荡...” “乱世用重典。” 李世民目光如炬,“前线将士浴血奋战,这些蛀虫却在后方中饱私囊,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宗泽拱手道:“陛下圣明。只是眼下西征在即,朝中若无人理事...” “无妨。” 李世民摆手:“李纲、陈东、赵鼎三人足可稳住朝局。待西征结束,朕再好好整顿吏治。” 张叔夜突然想起什么:“陛下,康王殿下在泗州可有新消息?” 李世民从案几上拿起另一封信:“康王来信说,已查封十三家涉案粮行,追回粮草四十万石。” “更重要的是...”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发现这些粮行背后站着江南士族!” 堂内骤然寂静。 “明州沈氏、湖州陆氏、苏州顾氏...” 李世民每念一个名字,手指就在檀木案几上叩出沉闷声响,“这些江南豪族,竟敢把手伸进军粮!” 种师道银须微颤:“陛下,此事牵涉太广。自真宗朝澶渊之盟后,江南士族便与辽国暗通款曲。如今...” “如今更变本加厉!” 李世民猛地拍案,“查!给朕彻查到底!” 柳海魅轻抚李世民紧绷的手背:“陛下息怒。这些士族在江南盘踞百年,根深蒂固。若操之过急...” “朕知道。” 李世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声音低沉,“当年唐太宗面对五姓七望,也是步步为营。” 李世民转向张叔夜:“张卿,你曾在江南任职。这些士族与太上皇...可有往来?” 张叔夜额头渗出细汗:\"回陛下,太上皇昔年修建艮岳时,明州沈氏确实进献过花石...” “果然!” 李世民冷笑,“传旨康王,即刻查封涉事士族在泗州的产业。但暂勿惊动其江南祖地。” 宗泽若有所思:“陛下是要...引蛇出洞?” “不错。” 李世民微微颔首,“这些蛀虫敢动军粮,必会销毁证据。传令皇城司,盯紧运河上的每艘商船!” ...... 泗州转运衙门。 赵构面前跪着十几个绸缎裹身的商人,正是被查抄的粮行东家。 “殿下明鉴!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啊!” 为首的胖商人连连叩首,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出血痕。 赵构一脚踹翻他:“奉谁的命?说!” 胖商人哆哆嗦嗦地说:“奉…苏...苏州顾氏三老爷...” 赵构眼中寒光一闪,“顾三?可是顾家那个掌管漕运生意的顾三?” 胖商人被勒得直翻白眼,艰难点头:“正...正是...” 李浩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殿下,这是从丰裕粮行搜出的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与顾家的每一笔交易。” 赵构接过账册,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 “宣和六年五月,收粳米八千石,实发五千石,截留三千石...” “宣和七年二月,收军粮一万二千石,实发七千石...” 每一条记录后面都盖着\"丰裕粮行\"的印章和顾家特有的\"顾\"字私印。 赵构猛地转身,对禁军厉声道:“立刻派人去苏州,把顾家给本王围了!” 禁军统领面露难色:“殿下,顾家在苏州根深蒂固,与知府衙门关系密切。若无圣旨...” “圣旨?” 赵构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认识这个吗?如朕亲临!” 禁军统领连忙跪地:“末将这就去办!” 赵构又转向那群粮商:“你们听着,想活命就老老实实交代。顾家除了倒卖军粮,还干了什么勾当?” 一个瘦高个商人战战兢兢道:“回...回殿下,顾家还...还私通倭国...” “什么?!” 赵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清楚!” 瘦高个商人结结巴巴道:“顾...顾三爷每月初八都会派船去倭国,运回倭刀、硫磺...” 赵构瞳孔骤缩:“硫磺?那不是制作火药的原料吗?” 李浩也脸色骤变:“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若倭国通过顾家获取我大宋火器机密...” “传令!” 赵构厉声喝道,“即刻飞鸽传书皇兄!另外,调五百禁军随本王去苏州!” ...... 苏州,顾家庄园。 亭台楼阁间,顾三爷正与几个倭国商人把酒言欢。 “三爷,这次的一万斤硫磺...” 为首的倭国商人小野次郎压低声音,“将军大人很满意。” 顾三爷抿了口酒,得意道:“小野君放心,下个月还能再运两万斤。” 小野次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三爷若能弄到震天雷的配方...” “嘘!” 顾三爷脸色一变,左右张望后低声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眼下朝廷查得紧...” 话音未落,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老爷!不好了!庄外来了好多官兵!” 顾三爷手中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谁带的兵?” “是...是个年轻王爷,拿着金牌...” 顾三爷面如土色:“康王赵构?!” 小野次郎等人立刻起身:“三爷,我们从后门...” “想走?” 赵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晚了!” 大门被猛地踹开,全副武装的禁军鱼贯而入。 顾三爷强作镇定:“康王殿下深夜擅闯民宅,不知...” “少废话!” 赵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私通倭国,倒卖军火,够诛你九族了!” 小野次郎突然拔刀,却被李浩一箭射穿手腕。 “拿下!” 赵构厉喝,“一个都不许放过!” 禁军立刻将顾三爷和倭国商人全部按倒在地。 李浩带人搜查书房,很快捧着一摞账册回来:“殿下,找到了!这是顾家与倭国往来的密账!” 赵构翻开一看,顿时怒火中烧:“四年间竟向倭国走私硫磺十万斤,精铁五万斤!” 更令他震惊的是,账册最后几页赫然记载着: “靖康元年冬,收倭国细作纹银三千两,探宋军火器营虚实...” “靖康二年初,卖给倭国细作突火枪图纸一份,得银五千两...” “混账!” 赵构气得浑身发抖,“把这些卖国贼全部押回汴京!” ...... 蓟州府衙。 李世民看完赵构的密信,脸色阴沉如水。 “江南士族,”李世民猛地将信拍在案几上,“朕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在后方通敌卖国!” 柳海魅看完密信,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陛下,此事恐怕不止顾家一家...” “查!” 李世民厉声道,“给朕彻查到底!凡与倭国有往来的士族,一个都不放过!” 种师道忧心忡忡:“陛下,江南士族盘根错节,若操之过急...” “朕知道。”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此事关乎国本,绝不能姑息!” 李世民转向柳海魅,“魅儿,传令皇城司,即刻派精锐密探南下,彻查江南各大士族与倭国的往来。” 柳海魅郑重点头:“妾身这就去安排。” 李世民又看向种师道:“种公,西征计划不变。江南之事交由李纲、赵构处理,朕要专心对付西夏。” 种师道拱手:“陛下圣明。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切断倭国与江南士族的联系。” “不错。” 李世民点头,“传旨李宝,命水师加强东海巡逻,凡往来倭国商船,一律严查!” 第387章 撤回兴庆府 苏州城。 赵构站在顾家祠堂前,看着禁军将一块块灵牌砸碎。 “殿下,顾家三百余口已全部收押。” 李浩上前禀报,“另外,在密室中发现与明州沈氏、湖州陆氏的往来书信。” 赵构接过信件,快速浏览后冷笑:“好啊,江南三大士族联手通敌!”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即刻飞鸽传书皇兄,请求增派兵力,彻查沈、陆两家!” 正说着,一名侍卫匆匆跑来:“殿下,苏州知府带兵把顾家庄园围了,说要见您!” 赵构挑眉:“哦?本王倒要看看,这苏州知府是哪路神仙!” 顾家庄园外,苏州知府钱友德带着数百衙役,与禁军对峙。 “康王殿下!” 钱友德见赵构出来,连忙行礼,“下官听闻殿下查封顾家,特来...” “特来求情?” 赵构冷笑,“钱大人与顾家关系匪浅啊。” 钱友德额头冒汗:“殿下明鉴,下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赵构厉声打断,“顾家通敌卖国,证据确凿!钱大人若执意阻拦,休怪本王不客气!” 钱友德脸色惨白,突然咬牙道:“殿下,顾家乃江南望族,牵一发而动全身。若...” “若什么?” 赵构逼近一步,“若本王执意查办,你待如何?” 钱友德突然压低声音:“殿下,江南士族同气连枝。您今日动了顾家,明日沈家、陆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威胁本王?” 赵构怒极反笑,“来人!把钱友德拿下!” 禁军立刻上前,将钱友德按倒在地。 “康王!你...你不能这样!” 钱友德挣扎着喊道,“下官是朝廷命官!你无权...” “闭嘴!” 赵构一脚踹在他脸上,“通敌卖国者,人人得而诛之!” “李浩,即刻带人查封知府衙门,搜!本王倒要看看,这位钱大人收了顾家多少好处!” 李浩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一队禁军冲入知府衙门。 钱友德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衙门被翻了个底朝天,眼中满是绝望。 “报——!” 一名禁军飞奔而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殿下,在钱大人卧房暗格中发现此物!” 赵构接过木匣,掀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叠书信和一本账册。 他随手抽出一封信,展开一看,顿时脸色铁青。 “好啊!” 赵构怒极反笑,“钱友德,你身为朝廷命官,竟与倭国细作暗通款曲!这信上白纸黑字写着,你收了倭国五千两白银,为他们提供沿海布防图!” 钱友德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殿下...下官...下官冤枉啊...” “冤枉?” 赵构将账册摔在他脸上,“这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你四年来收受顾家贿赂七万八千两白银!每一笔都有日期、数目,还有你的亲笔签名!” 钱友德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赵构冷哼一声:“押下去!严加看管!” 待钱友德被拖走后,李浩上前低声道:“殿下,苏州官场恐怕已经烂透了。接下来...” “查!一查到底!” 赵构斩钉截铁,“传本王令,即刻接管苏州府衙,所有官吏一律不得离城!” “另外,派人去明州、湖州,暗中监视沈、陆两家动向。” 李浩领命而去。 赵构站在知府衙门前,望着这座江南重镇,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临行前皇兄的嘱托:“江南乃国之根本,务必谨慎行事。” 如今看来,这江南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 蓟州府衙。 李世民看完赵构的最新奏报,眉头紧锁。 李世民放下奏报,揉了揉太阳穴,“江南之事,暂且交给康王处理。眼下西征在即,朕必须集中精力对付西夏。” 种师道上前一步:“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切断倭国与江南士族的联系。可命水师加强东海巡逻,凡往来倭国商船,一律严查!” 李世民微微颔首:“种公所言极是。传旨张俊,命水师即刻封锁东海,凡可疑船只,一律扣押!” 柳海魅美眸流转:“陛下,倭国狼子野心,此次勾结江南士族,恐怕所图非小...” “无妨。” 李世民冷笑,“待朕平定西夏,腾出手来,定要亲征倭国,让那弹丸之地知道,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 正说着,李福全匆匆入内:“官家,皇城司密报!” 李世民接过密信,快速浏览后,眼中精光一闪:“好!李乾顺终于上钩了!” 种师道等人闻言,纷纷凑上前来。 “西夏静塞军司已从河套撤兵三万,灵州守军正在拆除外围防御工事!” 李世民将密信递给众人传阅,“李乾顺以为朕病重,宋军暂不会西征,这是我们的机会!” 张仲熊拍案而起:“陛下,末将请为先锋,直取灵州!” 姚雄也拱手道:“末将愿率轻骑兵截断西夏军退路!” 李世民抬手示意众将稍安勿躁:“不急。李乾顺生性多疑,此举可能是试探。传令各军,按原计划准备,待确认西夏军真正撤退后,再出击不迟。” 柳海魅轻声道:“陛下,是否要放出更多'病重'的消息,让李乾顺更加确信?” “不必。” 李世民摇头,“过犹不及。现在这样恰到好处,再多反而会引起怀疑。” “传令折可求,命他派小股部队佯攻,试探西夏军虚实。” “诺!”李福全躬身领命。 ...... 府州,宋军大营。 折可求接到圣旨后,立即召集众将议事。 “陛下有令,命我等试探灵州守军虚实。” 折可求环视众将,“哪位将军愿往?” 小将杨存中出列抱拳:“末将愿往!” 折可求看了看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小将,微微颔首:“好!给你三千精骑,记住,只需试探,不可恋战!” “末将明白!” 杨存中领命而去。 杨存中率领三千轻骑兵,悄无声息地接近灵州城。 “将军,前方就是西夏军的外围营寨。” 斥候低声禀报,“守军似乎比往日少了许多。” 杨存中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果然,往日戒备森严的西夏军营,此刻只有零星几个哨兵在巡逻,营帐也少了大半。 “传令下去,分三路突袭,烧了他们的粮草就撤!” 杨存中低声道,“记住,不可追击!” 三千骑兵如幽灵般分散开来,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接近西夏军营。 “杀!” 随着杨存中一声令下,宋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入西夏军营。 留守的西夏军猝不及防,瞬间乱作一团。 “着火了!粮仓着火了!” 惊慌的喊叫声在营中回荡。 杨存中亲自带队冲入粮仓区域,将火把扔向堆积如山的粮草。 熊熊大火很快吞噬了整个粮仓,映红了半边天空。 “撤!” 见目的已达到,杨存中果断下令撤退。 三千骑兵来如风,去如电,等西夏援军赶到时,早已不见踪影。 ...... 灵州城,西夏军大营。 “废物!都是废物!” 西夏大将野利遇乞暴跳如雷,“区区三千宋军,竟能在你们眼皮底下烧了粮仓!” 副将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将军,宋军来得太快,我们...我们实在...” “闭嘴!” 野利遇乞一脚踹翻副将,“传令下去,加强巡逻!再让宋军钻了空子,本将军要你们的脑袋!” 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进来:“将军,兴庆府急报!” 野利遇乞接过密信,看完后脸色大变:“陛下命我部即刻撤回兴庆府?这...” 亲兵低声道:“陛下说,宋帝病重,宋军短期内不会大举进攻。命将军率主力回防都城,只留少量部队驻守灵州。” “宋军刚偷袭得手,此时撤军...” 野利遇乞眉头紧锁,但他不敢违抗王命,只得咬牙道:“传令各营,即刻准备撤军事宜!” 第388章 大军分批开拔 蓟州府衙内,烛火摇曳。 李世民凝视着案几上的军事地图。 “陛下,十三万大军分批秘密前往府州,此事非同小可。” 种师道银须微颤,眼中闪烁着老将的谨慎,“西夏细作无孔不入,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柳海魅:“魅儿,皇城司可已准备妥当?” 柳海魅轻移莲步,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册:\"回陛下,梅儿和眉儿已率三百精锐密探先行一步,沿途设立十二处秘密接应点。香儿和海明负责清除西夏细作,三日内已处置十七人。” “好。” 李世民指尖轻叩案几,“传朕旨意,大军分五批出发,每批间隔一日。” “张叔夜率四万步兵先行,伪装成运粮民夫。” “姚平仲、张灏各率五千骑兵分二十队,夜行晓宿。” “姚雄神臂弩手混入商队。” “赵楷火器营将重器拆解、分装藏于马车。” “张仲熊陌刀军化整为零,扮作镖师护卫。” 种师道眉头舒展:“陛下此计甚妙。西夏细作绝想不到,商队、民夫中竟藏着精锐之师。” “宗泽五万中军最后出发,确保主力安全。” 李世民补充道,随即转向李福全,“李公公,朕'病重'的消息要继续散布,太医每日照常入府问诊。” 李福全躬身应诺:“老奴明白,已安排三名身形与陛下相似的替身轮流卧床,西夏细作送出的情报均称陛下病情加重。” 夜色如墨,蓟州城外十里处的密林中,张叔夜正对四万步兵做最后部署。 “各营听令!” 张叔夜声音低沉却有力,“自今夜起,所有人卸甲藏兵,扮作运粮民夫。” “每五百人为一队,间隔半里行进。” “遇关卡盘查,就说奉旨往真定府转运冬衣。\" 副将王渊皱眉道:“大人,四万人伪装民夫,目标是否太大?” 张叔夜冷笑一声,指向远处蜿蜒的官道:“你看那是什么?“ 王渊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官道上数十支商队正缓缓西行,车马连绵不绝。 “那是...” 王渊恍然大悟。 “正是陛下安排的掩护。” 张叔夜压低声音,“三百支商队同时西行,我们的队伍混在其中,就如一滴水落入江河。” 与此同时,姚平仲的一万骑兵正分批从蓟州北门悄然出发。 战马蹄裹麻布,口衔枚,在夜色中无声行进。 “将军,前方十里处有西夏细作设立的茶棚。” 斥候来报。 姚平仲眼中寒光一闪:\"媚儿姑娘呢?\" “回将军,媚儿姑娘带领皇城司的人半个时辰前已控制茶棚。” 姚平仲满意地点头:“传令各队,按预定路线行进,丑时前必须通过黑松林。” 骑兵们分成二十队,每队五百人,间隔一刻钟出发。 他们穿着各式服装。 有的扮作行商护卫。 有的装成猎户。 甚至有人穿着僧袍伪装成游方僧人。 战马则被分散到不同商队中,与运货的骡马混在一起。 黎明时分,蓟州城南一处不起眼的院落中,赵楷正对着火器营的将领们发号施令。 “十门巨炮全部拆解,炮管分装十辆马车,底座另装。” “火枪和弹药全部分装在普通马车里,上面覆盖药材和丝绸。” 火器营统领韩常面露忧色:“王爷,这些宝贝疙瘩拆了再装,万一出了差错...” “韩将军放心。” 赵楷胸有成竹,“有二十名军器监的工匠随行,到了府州就能完好如初地组装起来。” 韩常仍不放心:“那两百门小炮呢?“ “每门炮拆成三部分,混在运粮车队中。” 赵楷拍拍韩常肩膀,“这次行动关系西征成败,将军务必谨慎。” 天色大亮时,蓟州城内最大的\"福运\"商行后院。 张仲熊正看着自己的陌刀军将士换上各式服装。 “记住你们的身份!” 张仲熊声音如雷,又急忙压低,“你是太原'威远'镖局的镖师,你是大名府'顺昌'马队的护卫,你是...” 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愁眉苦脸地摆弄着身上的绸缎长衫:“将军,这衣服勒得慌,还不如让我光着膀子扛陌刀痛快!” 张仲熊瞪眼:“胡闹!你想让全天下都知道大宋最精锐的陌刀军在向西调动?” 张仲熊伸手替士兵整了整衣领,“忍着点,到了府州随便你怎么穿。” …… 蓟州府衙内。 “陛下,四万步兵出发。” 柳海魅轻声禀报,“梅儿传来密信,西夏细作野利荣似乎有所察觉,已派心腹往西查探。” 李世民微微点头,“传信给眉儿,在青石峡设伏,务必截住那个心腹。\" “诺。” 柳海魅盈盈一礼,转身离去。 种师道小声道:“陛下,老臣总觉得李乾顺不会这么容易上当。静塞军司突然撤兵,恐怕另有玄机。” 李世民转身,从案几上取出一封密信递给老将军:“种公所虑极是。” “皇城司刚截获的情报,李乾顺密令野利遇乞在灵州城外三十里的落马坡设伏。” 种师道看完密信,银须颤动:“果然如此!李乾顺这是要诱我军深入!” “所以朕才要大军秘密行进。” 李世民目光如炬,“待主力抵达府州,折可求会派杨存中佯攻灵州,吸引西夏军注意。” “届时朕亲率主力从北侧绕过落马坡,直扑兴庆府!” …… 蓟州城外的官道上. 一支由三十辆马车组成的药材商队正缓缓西行。 商队中间那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内,李世民正与种师道对弈。 “陛下,老臣刚收到飞鸽传书,宗泽的五万中军已安全渡过滹沱河。” 种师道落下一子,“张叔夜的步兵距府州仅剩两日路程。” 李世民拈起一枚黑子,若有所思:“火器营到哪了?” “郓王今晨传信,已过平定州。” 种师道捋须微笑。 柳海魅掀开车帘进来,发梢沾着晨露:“陛下,梅儿得手了。西夏细作野利荣的心腹已被擒获,从他身上搜出这份名单。” 李世民接过一看,脸色微变:“好个野利荣,竟在朕的军中安插了十二名细作!” “所幸发现及时。” 柳海魅轻声道,“梅儿已按名单全部拿下,正在审讯。” 种师道眉头紧锁:“陛下,军中有细作,行军路线恐怕已经泄露。” “无妨。” 李世民将名单凑近烛火点燃,“朕早料到这一着,给每支队伍都准备了三套行军方案。” “细作知道的,不过是朕想让他们知道的路线。” …… 府州城外宋军大营。 折可求站在营门前,望着远处陆续抵达的各路大军,老脸上满是惊叹。 “末将见过王爷!” 折可求向刚到的赵楷行礼,“火器营一路可还顺利?” 赵楷风尘仆仆,却掩不住兴奋:\"托折将军洪福,十门巨炮完好无损,火枪手已全部到位!” 赵楷压低声音:“陛下何时到?” 折可求正要回答,忽见一队镖师打扮的人马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身材魁梧,远远就大喊:“伯父!我来了!” “贤侄。” 折可求大笑迎上,“你这身打扮倒像个山大王!” 张仲熊翻身下马,地面都为之一震:“别提了,这一个月装孙子快憋死老子了!” 张仲熊环顾四周,“陛下呢?” 折可求神秘一笑:“陛下自有安排。” 第389章 拿下银州 府州城外,中军大帐内。 李世民正听取各路将领的汇报。 柳海魅匆匆入内:\"陛下,梅儿传来急报!西夏大将野利遇乞已率五万精锐离开灵州,往北移动!” 李世民猛地站起,眼中精光暴射:“好!传朕旨意——” “折可求率麾下大军为左翼,沿无定河北上,直取银州!” “姚古率麾下大军自云内州出击,攻取夏州!” “岳飞率麾下大军自东胜州西进,夺取宥州!” “韩世忠率麾下大军自宁边州出击,攻取盐州!” “张伯奋率麾下大军自丰州南下,夺取韦州!\" “朕亲率中军十三万,直捣兴庆府!” 一道道军令如雷霆般传下,各路将领纷纷领命。 …… 云内州。 姚古站在城楼上,望着集结完毕的四万大军。 “儿郎们!” 姚古银须飘飘,“陛下亲率大军西征,我等奉命攻取夏州!” “此战关系重大,务必奋勇争先!” 副将杨政高声应和:“将军放心!末将愿为先锋!” 姚古满意地点头:“传令全军,即刻出发!” 四万大军浩浩荡荡开出云内州,向西夏夏州方向挺进。 …… 东胜州。 岳飞一身戎装,正在校场上点兵。 “将军,探马来报,宥州守军不足八千,正是出击良机!” 王贵兴奋地报告。 岳飞微微颔首:\"传令全军,轻装疾进,务必三日内抵达宥州城下!” 三万大军迅速集结,在岳飞率领下向西疾驰。 …… 宁边州。 韩世忠正在营帐中研究地图。 “报——!” 亲兵匆匆入内,“陛下中军已过横山,距兴庆府仅剩三百里!” 韩世忠拍案而起:“好!传令全军,即刻出击,务必五日内拿下盐州!” 四万韩家军开出宁边州,向盐州方向挺进。 …… 丰州。 张伯奋站在城头,望着集结完毕的四万大军。 “今日奉旨讨伐西夏,儿郎们可有信心?” “有!有!有!” 三万将士齐声呐喊。 “出发!” 张伯奋长剑一指,大军如洪流般涌出丰州,向韦州方向挺进。 ...... 兴庆府,西夏皇宫。 “报——!” 传令兵跌跌撞撞冲入大殿,“陛下!宋军大举入侵!折可求部已攻破银州外围三寨!” 李乾顺拍案而起:“什么?折可求不是还在府州吗?” “报——!” 又一名传令兵冲进来,“云内州方向发现宋军,姚古部四万人正向夏州推进!” “报——!” 第三名传令兵仓皇跪地,“东胜州岳飞部三万人已攻入宥州境内!” 李乾顺脸色铁青:“赵桓不是病重吗?怎会...” “报——!” 第四名传令兵面如土色,“宁边州韩世忠部四万人正向盐州进发!丰州张伯奋部四万人已攻入韦州!” 朝堂上一片哗然。 晋王李察哥厉声喝道:“慌什么!宋军分兵六路,正是各个击破的好机会!” 李乾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朕旨意——” “静塞军司即刻回防兴庆府!” “右厢朝顺军司全力阻击折可求部!\" “左厢神勇军司迎击姚古部!” “擒生军司阻击岳飞部!” “铁鹞子军分兵三路,驰援盐州、韦州、宥州!”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下,西夏全国进入战时状态。 ...... 银州城外三十里。 折可求远眺银州城墙。 这座西夏东部重镇此刻城门紧闭,城头旌旗猎猎,守军严阵以待。 “传令火器营,准备攻城!” 折可求沉声下令。 传令兵飞奔而去。 不多时,五百名火枪手列成三排,在距城墙两百步处站定。 他们手中的突火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精铁打造的枪管足有三尺长,口径约一寸,尾部装有木托便于抵肩射击。 “装填!” 火器营统领韩常一声令下。 士兵们动作娴熟地从腰间皮囊中取出颗粒状黑火药倒入枪管,再用木槌夯实,接着装入弹丸,最后插入引线。 “第一排,预备——放!” “嗤嗤嗤——” 引线燃烧声连成一片。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响起,硝烟瞬间弥漫。 城头上的西夏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有数十人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排,放!” 又是一轮齐射,铅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城头,打得砖石碎片四溅。 一名西夏百夫长刚举起令旗,就被三枚铅弹同时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城楼柱子上。 “第三排,放!” 三轮齐射过后,城头守军已乱作一团。 折可求抓住时机,挥动令旗:“小炮队上前!” 五十门小炮被推上前线。 “目标城门楼,放!” “轰轰轰——” 五十枚震天雷呼啸着飞向城楼,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西夏守军惊恐地看着这些冒着火星的铁球飞来,却无处可躲。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城门楼被炸得千疮百孔,木屑与砖石四处飞溅。 一段三丈长的城墙轰然坍塌,露出巨大缺口。 “巨炮准备!” 折可求厉声喝道。 两门巨炮被二十匹战马拖到阵前。 “装填震天雷!” “目标城门,放!” 引线点燃,\"嗤——\"的一声长响后—— “轰!!!” 地动山摇的巨响中,震天雷准确命中包铁城门。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三十步内的守军全部掀飞。 厚重的城门像纸糊般被撕成碎片,连带一段城墙轰然倒塌。 “陌刀军,冲锋!” 牛皋一声暴喝,五千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向缺口。 他们手持丈二陌刀,身披铁甲,冲锋时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西夏守军刚从爆炸中回过神来,就见这支钢铁洪流已杀到眼前。 陌刀挥舞间,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抛洒。 一名西夏将领刚组织起百人防线,就被牛皋一刀劈成两半,连带身后三名士兵一同斩断。 “杀!” 牛皋浑身浴血,如魔神降世。 陌刀所过之处,西夏军如割麦般倒下。 “保持阵型!” 牛皋怒吼着,手中陌刀横扫,三名西夏士兵拦腰而断。 鲜血喷溅在他铁甲上,瞬间凝结成暗红的冰晶。 城墙上,西夏守将野利荣双目赤红:“放箭!快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却大多被陌刀军的重甲弹开。 偶有箭矢穿透甲胄缝隙,也无法阻挡这些钢铁巨人的推进。 “火枪手掩护!” 折可求在后方高喊。 三百火枪手迅速列阵,硝烟弥漫中。 试图反扑的西夏军如割草般倒下。 有个百夫长刚举起铁锤,就被三枚弹丸同时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鲜血顺着砖缝流淌。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城内传来,地面都为之震颤。 原来是宋军用火药炸开了内城门,木屑与铁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骑兵冲锋!” 折可求长剑前指。 三千铁骑如洪流般涌入城门,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为首的杨存中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接连挑落七名西夏骑兵。 野利荣见大势已去,慌忙带着亲卫往西门逃窜。 牛皋眼尖,暴喝一声:“贼将休走!” 陌刀脱手飞出,将野利荣坐骑拦腰斩断。 野利荣狼狈滚落,立刻被蜂拥而上的宋军团团围住。 城内巷战更加惨烈。 西夏军依托民房节节抵抗,宋军则用火油罐开道。 熊熊烈火中,负隅顽抗的西夏士兵被烧得惨叫连连。 有几个浑身是火地冲出火场,又被火枪手射成了筛子。 “降者不杀!” 折可求策马入城,声音传遍战场。 幸存的西夏士兵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不到两个时辰,银州城头就插上了大宋旗帜。 折可求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正在安营扎寨的宋军,对身旁的牛皋道:“传令全军休整半日,明日拂晓向兴庆府进发!” 第390章 攻克夏州 夏州城外,黄沙漫卷。 姚古的四万大军如黑云压城,在夏州城下摆开阵势。 战鼓声震得戈壁滩上的碎石簌簌滚动。 旌旗猎猎作响,遮天蔽日。 “火枪兵就位!” 姚古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三百火枪手迅速列成三排,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城头。 “目标城楼弓箭手——放!” “砰砰砰!” 硝烟腾起,城墙上正在拉弓的西夏射手同时后仰栽倒。 一个戴皮帽的西夏军官刚举起令旗,三枚弹丸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神臂弩准备!” 一千名弩手半跪于地,脚踏弩臂,腰腹发力上弦的\"咯吱\"声连成一片。 “嗖嗖嗖——” 箭雨腾空,城头西夏守军慌忙举盾。 神臂弩的箭头轻易贯穿牛皮盾面,将后面的士兵钉在城楼柱子上。 有个西夏将领刚要探头观察,一支弩箭就从他眼眶贯入,箭簇带着脑浆从后脑穿出。 “小炮队推进!” 十门黑黝黝的小炮被推到阵前,炮口仰角正对城楼。 “轰!轰!轰!” 十声巨响几乎同时炸裂,城墙在火光中剧烈震颤。 城楼被炸得粉碎,碎石混合着残肢断臂如雨点般落下。 躲在城楼里的西夏士兵被冲击波掀飞。 有个百夫长直接被气浪抛到半空,又重重摔在城内青石板上。 “巨炮装填!” 姚古的吼声穿透硝烟。 两门需要二十人操作的巨炮缓缓调整角度,炮口对准了包铁皮的城门。 “嗤——” 引线燃烧的火星在烟尘中格外醒目。 西夏守军惊恐地看着那两个拖着尾焰的黑点飞来,却无处可躲。 “轰隆隆——”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中,包铁城门像纸片般被撕碎。 冲击波将城门洞里的拒马、铁蒺藜全部掀飞。 “陌刀军!冲锋!” 杨政的咆哮声震四野。 三千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开始推进,丈二陌刀组成的钢铁丛林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城墙上幸存的西夏守军正准备张弓射箭,但刚冒头就被弹丸击中头颅。 “杀!\" 杨政一马当先冲入城门洞,陌刀横扫将三名西夏士兵拦腰斩断。 肠子混合着鲜血喷溅在两侧墙壁上,形成诡异的泼墨画。 后续跟进的陌刀军如潮水般涌入缺口,刀光过处血肉横飞。 西夏军试图用长矛阵阻挡。 陌刀一个竖劈就能连人带矛劈成两半。 有个西夏勇士刚举起铁骨朵,就被三把陌刀同时砍中。 头颅、左肩、右肋各自分离,尸体像被拆散的木偶般散落一地。 杨政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陌刀如旋风般横扫,三名西夏士兵的兵器应声而断。 刀锋去势不减,在三人胸口划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鲜血喷溅在铁甲上,瞬间被戈壁的狂风吹成暗红色冰晶。 “左翼包抄!” 杨政怒吼着劈开一名西夏百夫长的铁盔,脑浆顺着刀锋滴落。 三百陌刀军立刻分成两队,如铁钳般夹击城门口的守军。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碎石跳动,刀光织成死亡之网。 城墙上的西夏守将鬼名阿吴目眦欲裂。 “放滚石!” 十余名士兵刚推动城垛上的巨石,就被突然袭来的箭雨射成了刺猬。 巨石失去控制,轰然砸向城下,却只碾碎了几个西夏溃兵。 “火油!倒火油!” 鬼名阿吴声嘶力竭地吼叫。 一锅滚烫的火油刚被抬上城垛,三支神臂弩箭就穿透了抬锅士兵的咽喉。 铁锅倾斜,沸腾的黑油泼在城砖上,瞬间燃起冲天烈焰,反倒阻断了守军退路。 “轰!” 又一声震天动地的炮响。 震天雷直接命中城楼。 鬼名阿吴最后的视野里,是漫天飞舞的碎木和砖石,以及自己飞向半空的右臂。 “全军冲锋!” 姚古的令旗重重挥下。 三万步卒如潮水般涌向城门,铁甲碰撞声如同雷霆滚过戈壁。 冲在最前的刀盾手用包铁大盾撞开零星的箭矢。 长枪兵紧随其后。 枪尖组成的钢铁丛林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光芒。 “冲啊!杀光西夏狗!” 震天的喊杀声中,西夏守军的阵线如同烈日下的雪墙般迅速消融。 一个满脸刺青的西夏勇士刚砍翻两名宋军,就被七杆长枪同时贯穿胸膛,尸体被高高挑起甩进护城河。 城内的巷战更加惨烈。 西夏军依托民房节节抵抗,宋军则用火攻开道。 带着火苗的箭矢如流星般落入茅草屋顶,火势迅速蔓延。 十几个浑身是火的西夏士兵惨叫着冲出火场,又被严阵以待的枪阵捅成筛子。 …… 夏州城内的硝烟渐渐散去。 焦黑的梁木间还冒着缕缕青烟。 姚古策马入城。 铁靴踏过满是血污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 “传令各营,即刻扑灭余火!” 姚古银须上沾着烟灰,声音沙哑却洪亮。 杨政拖着染血的陌刀走来,铁甲缝隙里还卡着半截断箭:“将军,俘虏了八百多人,怎么处置?” 姚古望着跪满街角的西夏降兵,目光扫过那些或恐惧或愤恨的面孔:“轻伤者医治,重伤者...给他们个痛快。” 城北突然传来喧哗。 一队宋军押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汉人走来。 这些人脚踝上还留着镣铐磨出的血痕。 “将军!” 为首的宋军什长向姚古报告,“在地牢里找到三百多汉人奴隶!” 一个白发老者突然扑倒在姚古马前,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 老者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老汉被掳来二十年...终于...” 呜咽声淹没在四周此起彼伏的哭嚎中。 姚古滚鞍下马,双手扶起老者。 老人松垮的衣领滑落,露出脖颈上烙着的西夏文字——那是牲畜般的标记。 “取斧来!”姚古突然暴喝。 传令兵从铁匠铺里找来斧头。 姚古从传令兵手中接过斧头,亲自为每个汉人劈开镣铐。 “杨政。” 老将军声音低沉,“带人挨家挨户搜查,把藏着的汉奴都找出来。” “得令!” 杨政转身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 城中的夏州府衙前,姚古命人竖起大宋旗帜。 几个宋军士兵搬来桌案,登记解救的汉人姓名籍贯。 “将军!” 一个满脸烟灰的小校跑来,“官衙粮仓里发现成堆的粟米、风干的羊肉军需官正在清点。” 姚古微微颔首,“传令,开仓放粮!汉人每人三斗,党项人一斗半!” 暮色降临时,临时搭建的粥棚前排起长队。 火头军抬来十口大锅,粟米粥的香气驱散了血腥味。 有个党项孩童想插队,被母亲死死拽住。 正在分粥的老兵看见了,特意舀了勺稠的递过去。 “都听好了!” 杨政站在粮堆上高喊,“姚将军有令!明日辰时在府衙前分田,汉人每人五亩,党项人三亩!”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几个汉人老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问:“军爷,当真...当真分田?” “陛下有旨!” 杨政拍着胸脯,“凡收复之地,即刻推行均田制!” …… 次日清晨,府衙前的空地上人头攒动。 宋军丈量土地的木尺在阳光下划出清晰的界线。 每量完一块,书记官就用朱笔在木牌上写下姓名。 “张阿大,汴梁陈留人,五亩!” 被点到名的老汉踉跄着扑到地里,抓起黄土贴着脸嚎啕大哭。 不远处,杨政正带人拆除西夏的\"榷场\"界碑。 几个党项商人躲在巷口张望。 直到看见宋军竖起\"互市\"的新牌子,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丝绸一匹换羊两只,陶罐三个换一石麦...” 商人们传看着宋军公布的价目表。 有人突然用生硬的汉话喊:“比西夏官市公道!” …… 姚古站在夏州城头,远眺西北方向连绵起伏的贺兰山脉。 晨光为山巅镀上一层金边,山脚下却仍笼罩在青灰色的阴影中。 “将军,各营已清点完毕。” 杨政捧着战报上前,“此战歼敌七千三百,俘获一千二百;我军阵亡八百七十六人,重伤三百零四。” 老将军接过战报,“留五千精锐驻守,伤兵全部留下养伤。传令各营,午时造饭,未时开拔!” 杨政犹豫道:“将军,夏州新附,党项贵族多藏匿民间...” “本将自有安排。” 姚古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这些是皇城司查明的党项豪强,你带人连夜抄了他们的宅院。记住——\" 姚古突然压低声音,“金银细软充公,粮仓全部打开。” 第391章 岳飞率军奇袭宥州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校场。 五千留守将士列队肃立。 姚古亲手将一面绣着\"宋\"字的赤红旗帜交给守将吴璘:“夏州乃进军兴庆府要冲,万不可失!” “末将誓与夏州共存亡!”吴璘单膝跪地,铁甲铿锵作响。 城外临时搭建的粥棚前,二十口大锅冒着腾腾热气。 留守的伤兵拄着长矛维持秩序,分粥的老卒特意给孩童多舀半勺稠的。 几个党项妇人捧着陶碗,偷偷抹泪。 “咚咚咚——” 未时的鼓声震碎午后的宁静。 三万大军如黑色洪流涌出城门,铁甲反射的寒光连成一片耀眼的银河。 杨政率三千轻骑为先锋,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夏州城头的吴璘望着逐渐远去的旌旗,突然转身喝道:“关城门!全城戒严!” …… 暮色降临。 一队骑兵押着三十余名党项贵族来到府衙。 这些往日趾高气扬的贵族此刻衣衫凌乱。 有个肥胖男子还在叫嚷:“我叔父是兴庆府...” “啪!” 吴璘一鞭子抽在他脸上:“从今日起,夏州只有大宋子民!” 说着,吴璘展开一卷黄绢:“奉圣谕,凡顽抗者,家产充公!” 士兵们抬着几十口檀木箱从贵族宅院鱼贯而出,箱盖缝隙里露出金器的反光。 粮仓里的粟米堆成小山,几个老汉正带着青壮往府衙粮库搬运。 城西突然传来喧哗。 原来有党项残兵想趁夜夺门,被巡夜的弩手射成了刺猬。 吴璘闻讯赶来时,守军正在用铁钩清理挂在城墙上的尸体。 “将军!” 什长递上一块腰牌,“是静塞军司的人!” 吴璘摩挲着腰牌上狰狞的狼头纹饰,突然厉声道:“传令!全城搜捕静塞军司细作!凡藏匿兵器者,以谋逆论处!” 更夫的梆子声在街巷间回荡,一队队士兵举着火把挨家挨户搜查。 有个商贾试图用银饼贿赂搜查的伍长,当即被绑在府衙前的旗杆上示众。 …… 宥州城外三十里。 岳飞勒马驻足,远眺那座矗立在戈壁边缘的西夏坚城。 烈日将城墙晒得发白,城头旌旗在热浪中微微颤动。 三万大军在他身后静默如林,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打破寂静。 “将军,探马回报,宥州守军不足八千。” 王贵策马而来,铁甲上沾满征尘,“但城内有西夏最精锐的铁鹞子五百骑。” 岳飞微微颔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传令,火枪手推进至城前二百步,巨炮队隐蔽在沙丘后方。” 汤怀立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三百名火枪手排成三列横队,黝黑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身后,五门巨炮被悄悄推上沙丘,炮口对准了宥州西门。 “张显。” 岳飞看向张显,“你率两千轻骑埋伏在北门外的胡杨林,待西门炮响,立即佯攻北门。” “末将明白!” 张显抱拳领命,带着骑兵悄然离去。 午时三刻,烈日当空。 岳飞举起令旗,猛然挥下。 “火枪手,预备——放!” “砰砰砰!” 三百支火枪同时喷吐火舌,硝烟瞬间弥漫。 城头上的西夏守军还没反应过来,就有数十人中弹倒地。 一个戴皮帽的军官刚举起令旗,就被三枚弹丸同时击中胸口,从城头栽落。 “第二排,放!” 又是一轮齐射,弹丸如雨点般倾泻在城头,打得砖石碎片四溅。 西夏弓箭手慌忙躲到垛口后,连头都不敢露。 “巨炮队,瞄准西门——放!” 随着汤怀一声令下,五门巨炮同时怒吼。 震天雷呼啸着划破长空,在西门城楼处炸开。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中,包铁城门被炸得四分五裂,连带一段三丈长的城墙轰然坍塌。 “陌刀营,推进!” 岳飞长剑前指,三千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开始前进。 他们手持丈二陌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碎石跳动,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就在此时,五百全身披挂铁甲的重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冲出城门。 战马也披着铁甲,只露出眼睛,冲锋时如同一堵移动的金属墙壁。 为首的西夏大将鬼名荣手持长柄狼牙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结阵!” 岳飞临危不乱,令旗变换。 三千陌刀兵立即停下脚步,前排半跪,中排直立,后排高举,三米长的陌刀组成一片钢铁丛林。 刀锋斜指前方,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火枪手,两翼散开!” 岳飞继续下令,“三段轮射!” 三百火枪手迅速分成两队,在陌刀阵两翼展开。 他们熟练地装填弹药,枪口对准了冲锋而来的铁骑。 铁鹞子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雷,大地都在震颤。 鬼名荣的狼牙棒高高举起,铁甲下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第一排,放!” “砰砰砰!” 左翼一百五十支火枪同时开火,硝烟弥漫。 冲锋中的铁鹞子顿时有数十骑人仰马翻。 弹丸穿透铁甲,战马嘶鸣着栽倒,将背上的骑士甩出老远。 “第二排,放!” 右翼的火枪手紧接着开火,又是一片铁骑倒下。 但剩下的铁鹞子已经冲到了陌刀阵前三十步。 “稳住!” 岳飞的声音穿透战场。 鬼名荣一马当先,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最前排的陌刀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斩!” 随着一声暴喝,三把陌刀同时挥出。 鬼名荣的战马前腿被齐膝斩断,惨嘶着向前栽倒。 鬼名荣狼狈滚落,还没起身,就被后续跟进的陌刀斩成数段。 铁骑洪流撞上了钢铁丛林。 “咔嚓!”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陌刀横扫,马腿齐断。 竖劈而下,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有个铁鹞子刚举起长矛,就被三把陌刀同时砍中,铁甲如纸片般被撕开。 “火枪手,自由射击!” 两翼的火枪手开始轮番射击,铅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铁鹞子阵中。 有匹战马眼睛中弹,发狂地撞向同伴。 有个骑士胸口被开了碗大的血洞,却因铁甲固定仍坐在马背上,直到被陌刀斩落。 战场上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抛洒。 陌刀兵的铁甲上溅满鲜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火枪手的硝烟遮蔽了半边天空,枪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短短一刻钟,五百铁鹞子全军覆没。 战场上到处都是倒毙的铁甲战马和支离破碎的骑士尸体。 陌刀兵也有数十人伤亡,但阵型依然完整。 岳飞策马来到阵前,剑指宥州:“全军听令,攻城!” 战鼓声震天动地,三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残破的城门。 城头上的西夏守军早已胆寒。 有的甚至丢下武器逃跑。 王贵率领先锋营率先冲入城门。 汤怀的火枪手在城墙上建立射击阵地。 张显的骑兵也从北门杀入。 巷战持续到黄昏。 当最后一股西夏残兵在府衙前被歼灭时,宥州城头终于插上了大宋旗帜。 岳飞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尸横遍野的战场。 夕阳将陌刀兵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些沾满鲜血的刀锋依然闪烁着冷光。 “将军,此战歼敌四千余,俘获两千。” 王贵前来汇报,“铁鹞子无一幸存。” 岳飞微微颔首:“我军伤亡?” “陌刀营阵亡八十七人,重伤一百二十;火枪营无人伤亡。” 汤怀忍不住插话:“将军,这陌刀配火枪的战法当真厉害!铁鹞子可是西夏最精锐的骑兵,今日却如砍瓜切菜般被咱们灭了。” 岳飞目光深远:“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铁鹞子善冲锋,却不知我大宋火器之利。传令全军休整三日,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 张显匆匆赶来,递上一封火漆密信,“将军,在府库中发现大批粮草,还有这个——” 岳飞拆开一看,眉头微皱:“李乾顺已调灵州守军回援兴庆府。” “即刻飞鸽传书陛下,宥州已克,西夏腹地门户洞开!” 第392章 攻破盐州城 盐州城外三十里,黄沙漫卷。 韩世忠立于沙丘之上,远眺那座矗立在戈壁与黄河之间的西夏坚城。 盐州城墙在烈日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城头旌旗猎猎,铁甲反射的寒芒如星河倾泻。 “报——!” 斥候飞马来报,“西夏大将嵬名令公亲率铁鹞子主力八千,正沿黄河北岸疾驰而来!” “来得正好!” 韩世忠转身对副将解元道:“传令火器营隐蔽于沙丘西侧,弓弩手埋伏东侧胡杨林。待铁鹞子进入伏击圈,先以震天雷乱其阵型,再以神臂弩射杀!\" 解元领命而去。 不多时,三百火枪手悄然隐入沙丘背阴处,枪管上覆盖着枯黄的骆驼刺。 五百神臂弩手藏身胡杨林中,弩箭浸了火油,静静等待。 午时三刻,地平线上腾起滚滚烟尘。 八千铁鹞子如钢铁洪流奔涌而来。 战马披挂铁甲,骑士全身重铠,冲锋时大地都在震颤。 为首的嵬名令公手持丈八铁槊,槊尖寒光刺目。 “放信号!” 韩世忠令旗一挥。 三支火箭尖啸着划破长空。 “轰!轰!轰!” 三十门隐藏在沙窝中的小炮同时怒吼,震天雷拖着尾焰砸入铁鹞子阵中。 爆炸的气浪将十几匹战马掀上半空,铁甲碎片如雨点般四溅。 一匹披甲战马被冲击波撕成两半,内脏泼洒在沙地上冒着热气。 “放箭!” 胡杨林中突然万箭齐发,浸透火油的弩箭在空中划出数百道火线。 箭雨落入铁鹞子阵中,顿时燃起冲天烈焰。 有战马眼睛中箭,发狂地撞向同伴。 骑士铁甲被火油沾染,瞬间变成人形火把,惨叫着栽落马背。 嵬名令公厉声咆哮:“宋狗埋伏!稳住!” 残余的铁鹞子疯狂催动战马,铁蹄踏得沙石飞溅。 就在他们距宋军阵地不足百步时—— “火枪手射击!” “砰砰砰!” 三百支突火枪轮番喷射火舌。 弹丸穿透铁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最前排的三十余骑同时人仰马翻。 战马嘶鸣着叠成血肉屏障。 后面的铁骑收势不及,接连绊倒,被后续跟进的同伴践踏成泥。 嵬名令公左肩中弹,铁甲破洞处汩汩冒血。 正要咬牙继续冲锋,忽听头顶传来尖锐破空声。 五门隐藏在更高处沙丘的巨炮同时开火,震天雷落入铁鹞子阵心。 爆炸的气浪将嵬名令公连人带马掀飞三丈远。 “杀!” 韩世忠亲率三千精骑从侧翼杀出,马刀在阳光下划出致命弧线。 失去速度优势的铁鹞子陷入混战,沉重的铁甲反而成为累赘。 宋军骑兵灵活地穿梭其间,专砍马腿。 一匹战马前膝断裂,跪地时将背上的骑士甩出老远,重重砸在岩石上。 战场中央,解元率陌刀队如墙推进。 丈二陌刀每次挥砍都带起蓬蓬血雨。 有个铁鹞子连人带甲被竖劈成两半,尸体向两侧倒下时,内脏还冒着热气。 嵬名令公挣扎着爬起,正好看见自己的亲卫队长被三把陌刀同时刺穿。 他狂吼着抡起铁槊,将一名陌刀兵的天灵盖砸得粉碎。 正要再战,忽觉胸口一凉—— 韩世忠的马刀已穿透铁甲,从他后背透出。 “你...”嵬名令公瞪大眼睛,鲜血从嘴角涌出。 韩世忠手腕一拧,刀锋在敌将胸腔内搅动:“这一刀,为大宋死难的百姓!” …… 夕阳西沉. 盐州城外已尸横遍野。 八千铁鹞子全军覆没,仅有百余骑溃逃。 宋军正在打扫战场,收缴的精铁重铠堆成小山。 韩世忠站在沙丘上,望着远处残阳如血,映照在铁甲与刀锋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混合着焦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将军,铁鹞子的重甲已全部收缴,共计七千余副。” 解元上前禀报,铁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战马死伤大半,剩余可用的尚有千余匹。” 韩世忠微微颔首,目光冷峻:“传令全军,就地休整一个时辰,埋锅造饭,救治伤员。” “诺!” 解元抱拳领命,转身去安排。 火头军迅速架起铁锅,炊烟袅袅升起。 士兵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 有的擦拭兵器,有的包扎伤口,还有的默默啃着干粮。 韩世忠走到一名重伤的陌刀兵身旁,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那士兵腹部被铁槊刺穿,脸色惨白,却仍咬牙不吭一声。 “将军……” 士兵见韩世忠亲自过来,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 韩世忠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医官!” 随军医官匆匆赶来,检查后低声道:“将军,伤得太重,肠子都流出来了,怕是……” “救!” 韩世忠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医官不敢多言,立刻取出针线,开始缝合伤口。 士兵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咬住一块布条,硬是不发出一声哀嚎。 韩世忠拍了拍他的肩,起身环顾四周,高声道:“儿郎们!盐州城就在眼前!待吃饱喝足,随本将踏平此城,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震戈壁。 …… 盐州城外,暮色渐沉。 韩世忠眯眼望向盐州城。 城墙上的火把如萤火般明灭,隐约传来惊慌的号角声。 韩世忠冷笑一声:“传令——披铁鹞子甲,诈开城门!” 守将野利宏紧攥墙垛,盯着城外黑黢黢的戈壁。 三个时辰前,他亲眼看见嵬名令公的铁鹞子洪流般冲出城门,此刻却只剩死寂。 “将军...” 亲兵禀小声报,“北面沙丘有火光!” 野利宏眯眼看去,数百具披挂铁甲的骑兵正缓缓逼近。 熟悉的狼头护心镜,沾血的铁鹞子战旗! “开城门!” 野利宏狂喜大吼,“是铁鹞子回来了!” 城门在刺耳的绞盘声中缓缓开启。 野利宏亲自带人迎出城外,火把的光芒映照在那些铁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嵬名将军何在?” 野利宏高声问道,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骑兵。 最前方的一名铁鹞子微微低头,铁盔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 “将军受了伤。” 那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古怪的腔调。 野利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你们……” 他话未说完,那铁鹞子突然抬手,铁甲缝隙中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杀!” 一声暴喝,那铁鹞子猛地抽出马刀,寒光一闪,野利宏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溅在城门上! “敌袭——!” 亲兵惊恐大喊,但已经晚了。 伪装成铁鹞子的宋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门,马刀挥舞,守军猝不及防,瞬间被砍翻一片! “夺城门!” 解元一声暴喝。 城楼上的西夏守军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却大多被铁鹞子的重甲弹开。 “火枪手准备!” 韩世忠厉声下令。 埋伏在城外沙丘后的三百火枪手突然现身。 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逼近城墙。 他们分成三排,轮番射击,压制城头守军。 “砰砰砰——” 硝烟弥漫中,城垛后的西夏弓箭手接连中弹,惨叫着栽下城墙。 韩世忠亲率主力从黑暗中杀出,战马嘶鸣,刀光如雪。 “儿郎们,随我杀进去!\"” 三千铁骑如洪流般涌入城门,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第393章 攻城 盐州城内火光冲天,巷战在每一条街道展开。 韩世忠一马当先,长刀横扫,将一名西夏百夫长连人带矛斩成两段。 身后亲兵突然大喊:“将军小心!” 两侧屋顶上冒出数十名弓箭手,箭雨倾泻而下。 “举盾!” 韩世忠暴喝一声,铁骑瞬间结成圆阵。 箭矢叮叮当当打在包铁盾牌上。 突然一阵更密集的\"砰砰\"声响起。 埋伏在巷口的火枪队一轮齐射。 屋顶的弓箭手如同下饺子般栽落。 “轰!” 一声巨响从城中心传来,府衙方向腾起冲天火光。 解元浑身是血地策马奔来:“将军,西夏人点燃了粮仓!” 韩世忠眼中寒光一闪:“传令轻骑营绕道西门,截住逃亡的守军!你带陌刀队去救火,务必保住一半粮草!” 解元领命而去。 韩世忠则率亲卫直奔府衙。 沿途街道上,宋军与西夏守军厮杀正酣。 一个西夏武士刚砍翻两名宋军,就被韩世忠一刀劈开头颅,红白之物溅在土墙上。 府衙前,三百西夏死士结成圆阵。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柄战斧,将十几名宋军骑兵砍落马下。 韩世忠勒马驻足,突然从马鞍旁取下铁胎弓,三支透甲箭同时上弦。 “嗖!” 破空声响起,三箭分别贯穿三名西夏武士的咽喉。 阵型顿时出现缺口,宋军骑兵趁机突入。 韩世忠弃弓持刀,战马人立而起,刀光如匹练般斩下,将一名西夏军官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报——!” 传令兵疾驰而来,“西门守军溃逃,被我军截杀八百余人!” 韩世忠抹了把脸上的血水:“粮仓如何?” “解将军抢出三万石粟米,余下...” 传令兵声音渐低,“余下都烧成白地了。” 韩世忠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厉声道:“传令全军,即刻扑灭余火!清点府库,救治伤员!” 黎明时分,盐州城头终于插上大宋旗帜。 ...... 韦州城外二十里。 张伯奋的四万大军正在安营扎寨。 炊烟袅袅升起,与戈壁上的晨雾混作一片。 “报——!” 斥候飞马来报,“韦州守将鬼名阿吴率三万步骑出城列阵!” 张伯奋闻言冷笑:“这老匹夫倒是沉不住气。” 说完,转头对杨志说道:“传令火器营隐蔽推进,弓弩手占据东侧高地。” 不多时,三百火枪手借着晨雾掩护,悄然逼近至距敌阵二百步处。 他们身后,十门小炮被悄悄推上沙丘。 …… 鬼名阿吴立于阵前,他眯眼望向宋军营地。 只见旌旗招展,却不见大军调动,心中顿生疑虑。 “传令铁鹞子,准备冲锋!” 副将低声劝阻:“将军,宋军火器犀利,贸然出击恐中埋伏……” “闭嘴!” 鬼名阿吴厉声打断,“宋军远来疲惫,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他猛地挥动令旗,三千铁鹞子如钢铁洪流般冲出本阵,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 沙尘飞扬间,铁甲折射出刺目寒光。 就在此时—— “放!” 张伯奋的令旗猛然挥下。 “轰轰轰——” 十门小炮同时怒吼,震天雷呼啸着砸入铁鹞子阵中。 爆炸的气浪将前排十余骑掀翻,铁甲碎片四溅,战马哀鸣着栽倒。 “火枪手,放!” “砰砰砰!” 三百支火枪轮番射击,硝烟弥漫。 弹丸穿透铁甲,冲锋中的骑兵接连落马。 有个铁鹞子胸口连中三弹,却因铁甲固定仍僵坐马背,直到战马被铅弹击中眼窝,才轰然倒地。 “神臂弩,抛射!” 埋伏在高地的五百弩手同时放箭,箭雨如蝗虫般掠过天空,落入铁鹞子后阵。 鬼名阿吴眼见前锋死伤惨重,急令鸣金收兵。 残余铁鹞子狼狈撤回本阵,战场上留下百余具人马尸体。 “陌刀营,推进!” 张伯奋长剑前指。 三千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开始前进。 鬼名阿吴咬牙喝令:“弓箭手准备!” 千余名西夏弓箭手张弓搭箭,箭镞斜指天空。 “放!” 箭雨腾空,黑压压如乌云压顶。 “举盾!” 陌刀兵瞬间变阵,包铁大盾组成龟甲阵。 箭矢叮叮当当打在盾面上,偶有穿透缝隙的,也被重甲弹开。 两军相距百步时,张伯奋突然变阵:“散!” 陌刀阵如花瓣般绽开,露出后方三百名手持突火枪的士兵。 “火枪手,放!” 士兵们迅速点燃引线,将枪管对准西夏军阵。 “嗤嗤嗤——” 引线燃烧声令人毛骨悚然。 鬼名阿吴瞳孔骤缩:“散开!快散——” “碰!碰!碰!” 震耳欲聋的枪声打断了他的嘶吼。 弹丸如暴雨般倾泻在西夏军阵中。 前排盾牌手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鲜血喷溅在黄沙上。 \"陌刀营!冲锋!\" 鬼名阿吴眼见前锋溃败,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吼道:“吹号!快吹号!撤回城内!快撤回城内!” 凄厉的牛角号声瞬间撕裂战场喧嚣。 西夏军阵如退潮般向城门涌去,铁甲碰撞声与慌乱的脚步声混作一团。 “拦住他们!” 张伯奋长剑出鞘,寒光直指城门方向。 杨志率领的轻骑兵如离弦之箭,从侧翼斜插而来。 战马铁蹄踏起漫天黄沙,马刀在晨光中划出数十道银色弧线。最末尾的西夏步兵被砍得人仰马翻。 有个年轻士兵刚回头张望,就被一刀削去半边脑袋,脑浆泼洒在同伴的后背上。 “关城门!” 鬼名阿吴在城头跺脚怒吼。 他铁甲下的衬袍已被冷汗浸透,眼睁睁看着宋军骑兵咬住己方溃兵的尾巴。 几个亲兵正拼命转动绞盘。 包铁城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缓缓闭合。 “将军!还有兄弟没进来!”副将指着城外哭喊。 三百多名西夏士兵被遗弃在城外,绝望地拍打着正在关闭的城门。 有人甚至跪在地上,朝着城头拼命磕头,额头在夯土城墙上撞出血痕。 鬼名阿吴腮帮咬得咯咯作响,突然夺过身旁弓箭手的硬弓,一箭射穿那个磕头士兵的后心。 “扰乱军心者,斩!” 鬼名阿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滚木礌石准备!火油!金汁!” 城下三百西夏溃兵瞬间陷入绝境。 宋军轻骑如狼群般扑来,马刀寒光闪烁,血花飞溅。 一个西夏士兵刚举起双手想投降,就被一刀劈开胸膛,内脏滚落黄沙。 “放箭!” 城头箭雨倾泻而下,不分敌我地射杀城下所有人。 溃兵们惨叫着倒下,尸体很快堆积在城门处,鲜血渗入夯土缝隙。 张伯奋在阵前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挥手:“火器营,推进!” 三百火枪手在盾牌掩护下逼近城墙,身后十门小炮被骡马拖拽着缓缓前进。 炮手们迅速调整仰角,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城楼。 “放!” “轰轰轰——” 震天雷拖着尾焰划破长空,在城楼处炸开。 砖石飞溅中,一段女墙轰然坍塌,躲在后面的弓箭手被气浪掀下城墙。 鬼名阿吴被亲兵扑倒,碎石擦着脸颊划出血痕。 他挣扎着爬起,只见宋军阵中又推出五门巨炮。 那巨炮需二十人操作,炮管粗如树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金汁!快烧金汁!”鬼名阿吴声嘶力竭地吼道。 城头架起十余口大锅,粪水混合毒药沸腾翻滚,恶臭弥漫。 守军戴着湿布面罩,用长柄勺舀起滚烫的金汁。 “陌刀营,举盾!” 张伯奋令旗一挥,三千重甲步兵立刻结成龟甲阵。包铁大盾层层叠起,缝隙中露出森冷刀锋。 “哗啦——” 滚烫的金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嗤嗤嗤!” 白烟在盾面上腾起,有几处缝隙被腐蚀穿透,烫伤底下士兵。 但阵型纹丝不动,陌刀兵咬牙死撑。 第394章 兵临兴庆府 “火枪手,瞄准垛口!” 趁着守军倾倒金汁的间隙,三百火枪手突然现身,枪管架在同伴肩头。 “砰砰砰!” 硝烟弥漫,城头正在操作金汁的守军接连中弹,惨叫着栽入沸腾的大锅中。 “巨炮装填完毕!” 随着炮长一声嘶吼,五门巨炮的炮口同时扬起,黑洞洞的炮管在烈日下泛着青黑冷光。 二十名炮手赤膊上阵,古铜色的背脊上滚落豆大的汗珠,将浸透火油的麻绳缠在足有人头大小的震天雷上。 “目标城门——放!” “嗤——”引线燃烧的火星在沙尘中格外刺目。 “轰!!!” 五声雷鸣般的爆响几乎同时炸裂,炮身剧烈后坐,震得地面黄沙跳跃。 震天雷拖着赤红尾焰划破长空,在城门处炸开五朵绚烂的火莲。 包铁城门像纸片般被撕碎。 冲击波将三丈内的西夏守军掀飞,残肢断臂混着铁片如雨点般泼洒在瓮城内墙上。 “第二波次,放!” 又是五枚震天雷呼啸而至,这次直接轰在城门洞顶部。 夯土结构的门楼在爆炸中轰然坍塌。 数百斤重的条石砸落,将试图堵门的西夏士兵碾成肉泥。 烟尘弥漫间,隐约可见瓮城内西夏守军惊慌奔走的身影。 “火枪手推进!” 三百名火枪手分成三列,踏着满地碎石向城墙缺口逼近。 他们每前进十步就跪地齐射一轮。 弹丸组成的金属风暴将垛口后的守军死死压制。 一个西夏军官刚露头想观察形势,三枚弹丸就同时贯穿他的铁胄,天灵盖带着红白之物飞溅在城砖上。 “陌刀营冲锋!” 张伯奋长剑出鞘,寒光直指烟尘中的缺口。 三千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向城门,丈二陌刀组成的钢铁丛林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寒光。 冲在最前的都头王虎突然暴喝一声,陌刀横扫将半扇燃烧的城门劈开,火星四溅中露出血肉模糊的甬道。 “顶住!放滚木!” 瓮城内的嵬名阿吴声嘶力竭地吼叫, 守军慌忙推下早已准备好的滚木。 五根合抱粗的圆木裹着铁钉从马道轰然滚落,沿途撞飞了七八个西夏溃兵。 眼看就要碾入陌刀阵中—— “散!” 王虎突然变阵,前排陌刀兵瞬间向两侧闪开。 后方火枪手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三十支突火枪同时喷吐火舌。 弹丸将固定滚木的绳索打断。 最前方的圆木突然偏离轨迹,重重撞在瓮城角楼上。 腐朽的木结构承受不住冲击,整座角楼在烟尘中坍塌,将二十多名守军活埋。 “杀进去!” 陌刀兵趁机突入瓮城,沉重的刀锋劈砍时带起蓬蓬血雨。 有个西夏勇士刚举起铁骨朵,就被三把陌刀同时刺穿胸膛。 尸体被挑到半空又重重摔在同伴身上。 王虎的刀锋已经砍出七八个缺口,却仍不停歇地劈开一个个铁甲,直到刀柄被鲜血浸得打滑。 嵬名阿吴眼见大势已去,对亲兵厉声喝道:“备马!快备马!” 城楼下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宋军陌刀劈砍铁甲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将军,西门尚未被围!” 亲兵队长指着西侧烟尘弥漫的巷道。 嵬名阿吴却突然拔出佩刀,寒光一闪,将拴马桩上的绳索斩断:“传令全军,各自突围!” 说罢,不顾亲兵阻拦,独自策马冲向浓烟滚滚的东门。 亲兵面面相觑,随即作鸟兽散。 有人跟着主将往东,更多人则涌向看似安全的西门。 …… 东门瓮城内,王虎正带着陌刀营清理残敌。 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城道传来,抬眼便见一骑铁甲将领冲破烟尘,马鞭抽得战马口吐白沫。 “拦住他!” 王虎暴喝一声,三把陌刀同时横架。 那将领却突然勒马人立。 战马前蹄重重踏在刀锋上,借着冲势硬生生跃过陌刀阵。 王虎只来得及看清对方铁甲上狰狞的狼头护心镜。 “是嵬名将军!”有西夏降兵惊呼。 王虎急令火枪手射击,却见那老将伏鞍疾驰,转眼便消失在东门外的戈壁滩上。 马蹄扬起的沙尘中,只余下一顶镶金铁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 此时西门处,溃逃的西夏守军正遭遇更惨烈的屠杀。 杨志的轻骑兵早已埋伏在护城河外的红柳丛中,待数百溃兵刚冲出城门,便从三面合围。 马刀掠过脖颈的\"嗤嗤\"声不绝于耳,鲜血很快染红了干涸的河床。 有个西夏军官跪地求饶,却被战马当胸踏过,肋骨断裂的脆响惊飞了戈壁上的秃鹫。 更讽刺的是,他们丢弃的兵器很快被宋军收缴。 其中三十副完好的铁鹞子重甲,转眼就穿在了宋军精锐身上。 嵬名阿吴临阵脱逃的消息已传遍全城。 残余的西夏守军纷纷弃械投降。 有人甚至主动献上守将私藏的财宝,只求免于一死。 “清点府库。” 张伯奋望着城外渐沉的暮色,突然冷笑:“派轻骑追出二十里即可,让那老匹夫把丧师失地的消息带给李乾顺。\" …… “将军,府库已清点完毕。” 杨志快步走来,“缴获粮草八万石,精铁三千斤,另有黄金五千两、白银七万两。” 张伯奋微微颔首:“我军伤亡如何?\"“ “阵亡六百七十三人,重伤三百余。” 杨志声音低沉,“陌刀营折损最重,有五个都头战死。” 张伯奋沉默片刻,突然转身:“传令全军休整三日,重伤员全部送回丰州。” “另派快马向陛下报捷——韦州已克,我军随时可西进兴庆府!” …… 兴庆府,西夏皇宫。 “报——!” 传令兵跌跌撞撞冲入大殿,“银州失守!宋军已突破无定河防线!” 李乾顺手中金杯\"当啷\"坠地。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文臣武将面面相觑。 “报——!” 又一名传令兵踉跄跪倒,“夏州告急!宋军用火器炸塌城墙,野利荣将军...战死!” 晋王李察哥猛地拍碎案几:“不可能!夏州城墙厚达三丈...” “报——!” 第三名传令兵面如死灰,“宥州陷落,嵬名荣将军战死!\" 李乾顺突然暴起,“废物!都是废物!” “报——!” 第四名传令兵浑身是血扑进殿门,“盐州...盐州失守!宋军伪装铁鹞子诈开城门,嵬名令公将军...阵亡!” “报——!” 第五名传令兵几乎是滚进大殿,“韦州...韦州...” 李乾顺一脚踹翻鎏金香炉,炭火四溅:“说!” “宋军攻破韦州,嵬名阿吴将军...弃城而逃!” “啊!!!”李乾顺仰天怒吼,“废物!都是废物!” 李乾顺一把揪起第五名传令兵的衣领,眼中血丝密布,“嵬名阿吴那个老匹夫竟敢弃城?朕要诛他九族!” 传令兵面如土色:“陛、陛下...嵬名将军他...已经自刎于贺兰山口...” 李乾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鎏金屏风。 屏风倒地发出轰然巨响,如同西夏王朝崩塌的预兆。 晋王李察哥急忙上前搀扶:“皇兄保重!宋军虽连破五州,但我兴庆府城高池深,尚有十万精兵...” “十万?” 李乾顺突然惨笑,“银州、夏州、宥州、盐州、韦州,哪一处不是号称万夫莫开?” “如今五州俱失,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李乾顺猛地推开李察哥,抓起案几上的军报撕得粉碎:“赵桓!好个赵桓!装病示弱,暗度陈仓!朕竟着了他的道!” 第395章 攻城 一 李乾顺抓起案几上的军报撕得粉碎:“赵桓!好个赵桓!装病示弱,暗度陈仓!朕竟着了他的道!”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铁甲染血的将领跌跌撞撞冲入大殿:“陛下!紧急军情!宋军主力已渡过黄河,距兴庆府不足百里!” 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御史大夫哆哆嗦嗦地出列:“陛下,不如...不如遣使求和...” “求和?” 李乾顺眼中凶光暴涨,突然拔剑将御史大夫当胸刺穿,“谁敢言和,有如此獠!” 鲜血喷溅在蟠龙柱上,满朝寂静。 李乾顺甩去剑上血珠,声音嘶哑得可怕:“传朕旨意,全城戒严!十五岁以上男子悉数征发守城!敢有临阵脱逃者——诛九族!” ...... 黄河渡口,宋军大营连绵十里。 李世民立于临时搭建的望楼上,远眺西北方向。 暮色中的贺兰山如同蛰伏的巨兽,山脚下隐约可见兴庆府的轮廓。 “陛下,最新战报。” 柳海魅轻步上前,递上军报,“韩世忠部已攻克盐州,缴获粮草二十万石;张伯奋部拿下韦州,正沿黄河北岸推进。” 李世民微微颔首:“五州既下,兴庆府已成孤城。” 李世民转向身旁的种师道,“种公以为,李乾顺会作何选择?” 老将军捋须沉吟:“以李乾顺刚愎性格,必作困兽之斗。老臣担心他会驱赶百姓为肉盾...” “报——!” 斥候飞马来报,“兴庆府四门紧闭,西夏军正在驱赶百姓入城!” “果然。”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转身下令,“传令前锋营,凡遇百姓队伍,不得贸然攻击,先以游骑探查。” 种师道忧心忡忡:“陛下仁德。但若李乾顺将弓箭手混在百姓中...” “朕自有计较。” 李世民嘴角微扬,“魅儿,让梅儿放出消息,就说...朕要活捉李乾顺,在兴庆府城头祭旗。” 柳海魅美眸流转:“陛下是要...” “逼他狗急跳墙。” 李世民冷笑,“李乾顺越是疯狂,西夏军心越乱。” “陛下,各路大军已按计划抵达指定位置。” 种师道说道,“折可求部驻北,姚古部驻东,韩世忠部扼守西面黄河渡口,张伯奋部封锁南门。兴庆府已成瓮中之鳖。” 柳海魅轻移莲步,递上一卷绢册:“皇城司最新密报,李乾顺已下令将城外三十里内的百姓全部驱入城中,强征十五岁以上男子守城。” 李世民指尖轻叩栏杆:“城内粮草储备如何?” “据细作回报,兴庆府存粮仅够两月之用。” 柳海魅道,“李乾顺为备战,已强征百姓口粮充军,如今城内米价暴涨十倍,百姓易子而食者不在少数。” “两月?” 李世民冷笑一声,“朕不会给他这么久。” 转身对李福全道:“传令各将领来中军大帐议事。” …… 中军大帐内,数十盏牛油灯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 李世民端坐主位,两侧将领按品级肃立。 种师道手持竹杖,在沙盘上划出兴庆府护城河的轮廓:“此河引黄河之水,宽十丈,深丈余,且河底插满铁蒺藜,我军若强渡,必遭城头弓箭攒射。” 帐中诸将闻言色变。 张仲熊忍不住拍案:“末将愿率陌刀军为先锋,纵是刀山火海也...” “胡闹!” 张叔夜厉声打断,“你当这是绿林械斗?三十万将士性命岂容儿戏!” 宗泽开口道:“陛下,臣建议掘渠分流,先泄其水势。” 折可求突然出列:“末将勘察地形时发现,西夏人引水的闸口在城西三里处。若派死士毁闸...” “不可。” 岳飞沉声打断,“西夏早防着这手,闸口处驻有三千铁鹞子。而且城墙上的箭楼居高临下,强攻必损兵折将。” 大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李世民指尖轻叩檀木案几,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诸位。” 李世民突然开口,声音如金铁交鸣,“朕有一计。” 帐内众将齐刷刷抬头。 “护城河虽险,却非无解。” 李世民起身走向沙盘,玄色披风扫过地面,“火枪手列阵压制城头,神臂弩覆盖射击,小炮轰击箭楼——掩护民夫填河!” 种师道银须微颤:“陛下此计甚妙,但需三万民夫昼夜不停...” “五万民夫已至营外。” 李世民打断道,“自收复五州以来,朕命各军解救汉奴,如今皆愿效死。” 赵楷突然拍案:“皇兄,何不用震天雷炸开河道?” “胡闹!” 李世民厉声呵斥,“震天雷威力虽大,却炸不开十丈宽的河道!” 张仲熊这莽汉刚要开口就被兄长张伯奋拽住臂甲。 “陛下。“ 姚平仲出列抱拳,“末将勘察时发现护城河引水处土质松软,若集中小炮轰击...“ 张灏突然笑道:“姚将军莫非想让西夏人看烟火?三百门小炮齐射也炸不塌夯土河堤!” “报——!” 传令兵突然闯入,“西夏守军正在城头架设床弩,射程可达二百步!” 众人闻言一惊。 赵楷却不以为然地拍案而起:“怕什么!咱们的小炮射程三百步,巨炮更达五百步!西夏那些破烂床弩够得着吗?” 帐内顿时响起一片低笑声,紧张气氛为之一松。 李世民指尖在沙盘边缘轻叩两下,众将立刻肃静。 “郓王所言不差。”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将,“李乾顺在城头架设床弩,意在威慑我军填河民夫。” 种师道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老脸涨得通红。 张克戬连忙递上水囊,却被老将军摆手拒绝。 “陛下...” 种师道喘息稍定,“老臣想起当年平夏城之战,西夏人曾在床弩箭头上绑缚火油棉絮...“ 帐内温度骤降。 姚雄猛地拍案:“他敢用火攻?老子先烧了他祖宗八代!” 柳海魅突然开口道:“陛下,据皇城司密报,这种床弩每面城墙不过五架。若集中小炮轰击箭楼与床弩所在位置,当可一举摧毁。”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附和,帐内气氛为之一振。 赵楷霍然起身,大声说道:“皇兄,臣弟愿率火器营打头阵!定叫那西夏人的床弩变成烧火棍!”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扫视众人,“既如此,便依计行事。” “赵楷,你麾下的火器营,以五十门小炮专攻南城的床弩,再用巨炮轰击箭楼。” “张伯奋,你部火器营五十门小炮负责摧毁北城墙的床弩,巨炮则用来摧毁箭楼。” “张灏,你部五十门小炮去对付西城墙的床弩,巨炮同样用于摧毁箭楼。” “岳飞,你部五十门小炮也去摧毁西城墙的床弩,再以巨炮攻其箭楼。” “切记,各部皆不可进入城墙外二百五十步以内,以免被城墙上的床弩射中,损我兵力!” 赵楷、张伯奋、岳飞、张灏四人抱拳应诺。 李世民再次扫视众人道:“三日之内,朕要看到五万民夫把护城河填出十条通道!” ……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兴庆府南城墙。 赵楷立于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上。 五十门小炮已在前沿阵地一字排开,炮口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王爷,各炮位已准备就绪。” 火器营统领韩常单膝跪地,铁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赵楷眯眼望向城墙,隐约可见西夏守军正在调整床弩。 “传令,先以三发试射,校准距离。” \"得令!\" 韩常转身挥动令旗,炮手们立刻忙碌起来。 装填手将拳头大小的震天雷塞入炮膛,引线手小心地插入浸了火油的麻绳。 第396章 攻城 二 “预备——放!” “嗤——轰!” 五十门小炮同时怒吼。 震天雷拖着赤红尾焰划破晨雾,在城墙上空炸开一片火网。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三个床弩操作手。 碎石如雨点般砸在城垛上。 “偏左十步!” 赵楷厉声喝道,“调整仰角,再放!” 第二轮齐射,三枚震天雷直接命中一座箭楼。 木结构的箭楼在爆炸中轰然坍塌。 “好!” 赵楷兴奋地拍打栏杆,“就这个角度,持续轰击!” 炮手们动作愈发熟练,装填速度越来越快。 城墙上的西夏守军慌乱奔走。 有人试图用沙土扑灭火焰。 却被下一轮炮火炸得血肉横飞。 “巨炮准备!” 赵楷见时机成熟,下令道,“目标主箭楼,放!” 五门巨炮的炮口对准了南城墙中央的指挥箭楼。 “轰!轰!轰!”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中,箭楼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撕成碎片。 躲在里面的西夏将领被气浪掀出十丈远,重重摔在城下,铁甲扭曲变形。 …… 与此同时,北城墙外. 张伯奋的部队也展开了猛烈攻势。 “火枪手推进!” 张伯奋长剑前指,“压制城头弓箭手!” 三百名火枪手在盾牌掩护下逼近到一百五十步距离,排成三列横队。 “放!” “砰砰砰!” 第一轮齐射打得城垛碎石飞溅,西夏弓箭手慌忙躲避。 有个胆大的守军刚探头张望,就被三枚弹丸同时击中面门,鲜血喷溅在城砖上。 “小炮推进!” 张伯奋下令道。 五十门小炮被骡马拖拽着向前移动,炮手们赤膊上阵,汗水在古铜色的背脊上闪闪发光。 “目标床弩阵地,放!” 震天雷呼啸着飞向城墙,其中一枚震天雷命中床弩基座。 绑着火油罐的弩箭被引爆。 烈焰瞬间吞噬了周围十余名西夏士兵。 “继续!不要停!”张伯奋厉声喝道。 炮手们加快装填速度,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 北城墙上的五架床弩转眼间被摧毁三架。 剩余两架也被爆炸波及,操作手死伤惨重。 “巨炮准备!”张伯奋大声喊道,“目标主箭楼,放!” 三枚人头大小的震天雷划出优美弧线,几乎同时命中箭楼不同位置。 夯土结构在爆炸中崩塌,躲在里面的西夏将领被活埋。 …… 西城墙外,张灏的攻势更为凌厉。 “枪手散开!” 张灏骑在战马上,大声喝道,“自由射击,专打露头的守军!” 突火枪射程达到一百八十步,弹丸能轻易穿透西夏守军的皮甲。 城墙上的弓箭手刚露头就会遭到打击,很快无人敢在垛口现身。 “火枪手后撤一百步!小炮推进至二百五十步!”张灏见压制成功,立即调整战术。 炮手们将小炮抬到距离城墙外二百五十步的位置。 这个距离正好在床弩射程之外,西夏守军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军布置炮阵。 “放!” 震天雷如雨点般砸向城墙上的床弩。 一架床弩震天雷命中,木屑碎片如天女散花般洒满天飞。 “小炮继续摧毁床弩!” 张灏厉声喝道,“巨炮准备,目标箭楼!” 五门巨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 人头大小的震天雷呼啸着划破长空,在城头箭楼处炸开五朵绚烂的火莲。 \"轰隆隆——\" 夯土结构的箭楼在爆炸中剧烈摇晃。 顶层的了望台轰然坍塌,将十几名西夏弓箭手活埋在瓦砾之下。 冲击波震碎了方圆三十步内的所有垛口,碎石如雨点般砸落在护城河中。 “继续装填!” “把西城墙的床弩全部端掉!” “放!” “嗤——轰!” 五枚震天雷这次精准命中剩余的两架床弩。 爆炸的气浪将床弩掀上半空,木质构件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飞溅。 一个西夏军官刚组织起弓箭手反击,就被飞旋的床弩零件削去了半边脑袋,红白之物泼洒在城砖上。 城墙上的混乱给了宋军绝佳机会。 张灏长剑前指:“火枪手推进!” 三百名火枪手立即分成三队,在盾牌掩护下逼近到距城墙一百五十步处。 他们每前进十步就跪地齐射一轮,弹丸组成的金属风暴将垛口后的守军死死压制。 “第一队,放!” “砰砰砰!” 硝烟弥漫中,城头刚露头的西夏弓箭手接连中弹栽落。 “第二队,放!” 又一轮齐射打得城砖碎片四溅,有个西夏士兵被弹丸击中眼眶,脑浆从后脑喷出三丈远。 …… 另一边,东城墙外。 “小炮推进。” 岳飞大声下令,“目标床弩。” 五十门小炮在盾车掩护下推进至距城墙二百五十步处。 “仰角三刻,目标东北角床弩——放!” 随着炮长嘶哑的吼声,引线\"嗤嗤\"燃烧的火星在晨雾中格外刺目。 \"轰!\" 五十门小炮同时怒吼,震天雷拖着赤红尾焰划破天际。 城墙东北角的西夏床弩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裹着火油的麻绳残骸如流星般四散飞溅。 一个正在绞动弩机的西夏士兵被气浪掀下城墙,铁盔在坠落过程中扭曲变形。 “第二组,东南角床弩!” “放!” 第二轮齐射将东南角的床弩被轰的粉碎。 木质碎块混着守军残肢坠入护城河,激起浑浊的水花。 有个西夏军官半边身子挂在断裂的城垛上,肠子垂下来晃荡,竟还在抽搐。 岳飞眯眼观察战果,突然剑指城楼:\"巨炮准备!\" 十门巨炮被缓缓推上前线。 “装填完毕!” 炮长的吼声刚落,岳飞玄色披风猛地扬起:\"放!\" \"轰——!!!\" 十枚人头大小的震天雷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十道死亡弧线。 其中三枚命中主城楼,爆炸的冲击波将主城楼轰塌。 硝烟尚未散尽,岳飞已挥剑前指:“火枪手推进!” 五百名火枪手向前移动。 “放!” “砰砰砰!”爆豆般的枪声连成一片。 城垛后刚露头的西夏弓箭手如割麦般倒下。 …… 护城河畔,八万民夫如蚁群般涌动。 宗泽立于东门外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银须在风中微颤。 他手中令旗一挥,两万民夫推着满载沙石的独轮车,在盾车掩护下逼近河岸。 \"第一队,填东北角!\" 老将军声音沙哑却洪亮,\"每车卸完即退,不得停留!\" 民夫们赤膊上肩,古铜色的脊背在烈日下泛着油光。 他们大多是西夏治下的汉奴,此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快!快!\" 督战的宋军都头大声催促,铁枪杆敲在车辕上砰砰作响。 城墙上,西夏守军刚露头欲射,便被一阵弹丸逼回。 岳飞部的三百火枪手早已在二百步外列阵。 枪管架在盾车缝隙间,专打垛口人影。 \"砰!\" 一名西夏弓箭手天灵盖被掀飞,脑浆溅在身后同伴脸上。 \"神臂弩,抛射!\" 随着岳飞令下,五百弩手在盾阵后拉弦放箭。浸透火油的箭矢如蝗群掠空,在城头燃起数十处火点。 西夏守军被迫蜷缩在女墙后。 只能听着城外\"扑通扑通\"的投石声越来越近。 第397章 攻城 三 南门外,张叔夜的白袍已被汗水浸透。 他亲自擂鼓助威,鼓点与民夫们的号子声交织:“嘿——哟!” 两万民夫分成十队,如长龙般轮番冲向河岸。 每队前都有宋军盾牌手高举包铁大盾,抵挡零星箭矢。 “第二队接上!沙袋要捆结实!” 张伯奋持陌刀立于阵前,刀尖挑飞一支流矢。 城头突然推出三架临时赶制的抛石机,却被赵楷部的五门小炮盯上。 “轰!“ 震天雷精准命中木架,燃烧的碎片如天女散花。 一个西夏工匠被铁钉贯胸,钉死在身后的旗杆上。 …… 西门外。 “绑绳索!连车坠石!“ 姚古令旗连变,民夫们迅速将十辆独轮车用麻绳串联,装满巨石后推入河中。 “咕咚——” 水花溅起三丈高,沙袋紧随其后投入,很快在水中垒出堤坝雏形。 城上守军急得跺脚,却不敢露头。 张灏部的神臂弩手专射垛口阴影。 有支弩箭甚至穿透两层皮盾,将后面西夏兵的手掌钉在城砖上。 …… 北门外,折可求的填河方式最为凌厉。 “浮桥队上前!” 三千民夫扛着预制的木筏冲向河岸,每块筏板都绑着石坠。 “扑通!扑通!” 木筏入水即沉,转眼间便在河面连成一道潜堤。 后续民夫疯狂投掷沙袋,浪花里渐渐露出嶙峋的填河脊背。 城头滚下几桶火油,却被河面十丈宽度所阻,徒劳地在水中扩散成彩色油膜。 …… 三日后的黄昏,十条通道如巨蟒般横贯护城河。 最后一段缺口处,宗泽亲自率民夫投下镇河石。 老将军弯腰时,一枚冷箭擦过他的铁胄,却被岳飞一枪打断箭杆。 “成了!” 全军欢呼声中,十面赤旗同时插上通道尽头。 夕阳将血色的光影投在城墙上,那里已不见半支敢露头的箭矢。 李世民在望楼上远眺这一幕,玄甲映着火光:“传令——明日辰时,总攻兴庆府!” …… 兴庆府皇宫内,烛火摇曳。 李乾顺面色铁青地听着城外的炮火轰鸣,每一声爆炸都让他的眼角抽搐。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跌跌撞撞冲进大殿,“城墙上的床弩箭楼全毁,宋军...宋军已经填平护城河!” 殿内文武百官顿时骚动起来,几个文官甚至瘫软在地。 “闭嘴!” 李乾顺一脚踹翻鎏金香炉,“嵬名拓,朕让你守城,你就是这么守的?!” 嵬名拓额头抵地,鲜血从甲缝里渗出:“陛下,宋军火器实在凶猛,床弩射程根本...” ”废物!” 李乾顺一脚将嵬名拓踹翻在地,转身对工部尚书厉声道:“立即用石条堵死四门!每道门垒三丈厚,要快!” 工部尚书胡子颤抖:“陛下,堵死城门,我军如何...” “你懂什么!” 李乾顺冷声道,“宋军火器能轰开铁门,却炸不碎三丈石墙!” “传朕旨意——四门即刻用花岗岩条石封堵,每块石条必须用铁水浇铸缝隙!” “晋王率铁鹞子驻守皇城,静塞军司死守城墙!” “十五岁以上男子全部征发,敢有临阵脱逃者——诛九族!” ...... 子夜时分,兴庆府四门处火光冲天。 数百名工匠在刀斧逼迫下,将丈余长的花岗岩条石垒砌在城门洞内。 “快!再快些!” 监工的西夏将领挥鞭抽打动作稍慢的匠人,鞭梢在老者背上抽出道道血痕。 “浇铁水!” 随着一声令下,赤红的铁水从坩埚中倾泻而下,顺着石缝流淌凝固,将数千块条石熔铸成整体。 南门处,一块刻有\"大夏万世\"的石碑被推倒,成了封门石的一部分。 “再加一层!宋军的震天雷能炸透两丈,就垒三丈!” 石条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城门洞渐渐被填成实心。 有匠人累得吐血倒地,立刻被拖到墙角处斩首。 尸体扔进尚未凝固的铁水中,腾起一股焦臭的青烟。 ...... 宋军大营,李世民正在与众将议事。 “报——!” 皇城司密探疾步进帐,\"兴庆府内守军正在用石条封堵城门,铁水浇缝!” 帐内顿时哗然。 赵楷拍案而起:“李乾顺这老狗,竟想当缩头乌龟!” 种师道银须颤动,“花岗岩条石重逾千斤,铁水浇缝后更是坚不可摧。” “当年平夏城之战,西夏人用此法抵挡我军月余!” 李世民微微颔首,“城门既堵,守军便成瓮中之鳖。” 说完,转身对柳海魅道:“魅儿,传令皇城司细作,在城内散布消息——就说李乾顺要驱全城百姓殉葬!” 柳海魅领命而去,李世民则陷入沉思。 众将面面相觑,营帐内一时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仲熊憋不住了,瓮声瓮气地说道:“陛下,李乾顺把城门一封,咱这攻城难度可就大多了,要不咱也来个围而不打,困他个一年半载,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宗泽捋着胡须,缓缓摇头:“兴庆府乃西夏都城,城中储备虽有限,但据细作回报,他们强征百姓口粮,又驱民入城,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困死。且我军远道而来,粮草辎重消耗巨大,长久围困恐生变故。” 这时,岳飞出列,双手抱拳:“陛下,末将以为,城门虽堵,但城墙绵延数里,必有薄弱之处。可先派小股精锐部队,趁夜在城墙各处骚扰,吸引敌军注意力,同时仔细勘察城墙状况,寻得破绽后,集中火力强攻。”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岳将军所言有理。传朕旨意,各营挑选五百精锐,今夜二更出发,沿城墙分布,制造动静,试探敌军防御。” 二更时分,夜色如墨。 宋军五百精锐悄无声息地逼近兴庆府城墙。 他们手持强弓劲弩,腰间挂着火油罐和短刀,如幽灵般散开。 城墙上,西夏守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双眼紧盯着城外黑暗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 紧接着,数十支火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向城头。 “敌袭!敌袭!” 西夏士兵惊慌失措地大喊,纷纷举起盾牌抵挡火箭,城头上瞬间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宋军精锐们点燃火油罐,奋力扔向城墙,“砰砰”几声巨响,火光冲天,砖石飞溅。 西夏将领野利旺挥舞着长刀,大声吼叫着维持秩序:“不要慌!弓箭手准备,给我狠狠地射!” 城墙上的西夏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朝着城外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宋军身影射去。 宋军这边,见目的已达到,并不恋战,迅速吹响撤退的哨声,趁着夜色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城墙上的西夏守军惊魂未定,望着城外一片死寂,心有余悸。 负责探查的将领返回中军大帐向李世民汇报勘察结果。 “陛下,据末将观察,西城城墙靠近西北角处,有一段城墙年久失修,砖石松动,似可作为突破口。” 李世民闻言,目光如炬,当即下令:“传令火器营轰塌城墙为大军开路。” 第398章 攻城 四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兴庆府西北角。 赵楷立于临时搭建的炮阵高台,高举令旗,猛然挥下—— “火器营,放!” “嗤嗤嗤——” 五十门巨炮的引线同时燃烧,火星在夜色中连成一片赤红星河。 “轰!!!” 地动山摇的爆响撕裂长空。 五十枚人头大小的震天雷呼啸而出,拖着尾焰砸向城墙。 第一轮齐射命中西北角夯土墙基。 爆炸的气浪掀起三丈高的烟尘,砖石如暴雨般迸溅。 城墙剧烈震颤,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装填!”赵楷厉喝。 炮手们赤膊上阵,汗水在古铜色的脊背上流淌。 他们用铁钎清理滚烫的炮膛,填入新药包和震天雷,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第二轮,放!” 又是五十枚震天雷轰向同一处裂缝。 这一次,城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西北角轰然坍塌,露出三丈宽的缺口! “继续轰!” 赵楷眼中寒光暴涨,“把缺口再撕大一倍!” 第三轮、第四轮齐射接踵而至。 爆炸的冲击波将坍塌的城墙彻底撕碎。 碎石混合着西夏守军的残肢飞上半空。 烟尘未散,赵楷已看到缺口后黑压压的铁甲反光—— “铁鹞子要冲阵!” 果然,烟尘中骤然响起战马嘶鸣与铁甲铿锵之声。 五百铁鹞子如钢铁洪流般从缺口涌出。 马蹄踏碎满地砖石,直扑宋军炮阵! 为首的西夏大将鬼名烈手持狼牙棒,铁面下双眼赤红:“杀光宋狗!” “陌刀营,列阵!” 张仲熊的咆哮声震彻战场。 三千重甲步兵如墙推进,丈二陌刀组成钢铁丛林。 前排半跪,刀锋斜指;中排直立,刀刃平举;后排高举,寒光映天! 铁鹞子转瞬即至。 鬼名烈狼牙棒横扫,欲砸碎前排陌刀兵的头颅—— “斩!” 三把陌刀同时挥出! 一刀断马腿,战马哀鸣跪地。 一刀劈铁甲,鬼名烈胸腹裂开。 一刀削首级,戴着铁盔的头颅飞旋而起! 鲜血如瀑喷溅,染红陌刀兵的铁甲面罩。 “火枪手两翼散开!” 赵楷令旗再变,“小炮轰骑阵!” 三百火枪手迅速分列左右,枪管架在同伴肩头。 “砰砰砰!” 弹丸如蝗群掠过陌刀阵间隙,将冲锋的铁鹞子射得人仰马翻。 有战马眼窝中弹,发狂撞向同伴。 骑士面门被弹丸贯穿,尸体仍被铁甲固定在马背上冲锋。 十门小炮调整射角,炮口压低。 “放!” 震天雷贴着地面滚入铁鹞子阵中,爆炸的气浪将十余骑连人带马掀飞。 断肢与铁甲碎片如雨砸落,一匹披甲战马被冲击波撕成两半,内脏泼洒在陌刀阵前。 铁鹞子冲锋之势为之一滞。 “陌刀营,前进!” 张仲熊陌刀横扫,将一名铁鹞子连人带甲腰斩。 三千把陌刀如绞肉机般推进,刀光过处血肉横飞。 有西夏骑兵被三把陌刀同时刺穿,铁甲如纸片般撕裂。 有战马前腿齐断,跪地时将骑士甩进刀丛,瞬间剁成肉泥。 “撤!快撤!” 残余铁鹞子肝胆俱裂,拨马欲逃。 “火枪手自由射击!”?赵楷冷笑。 弹丸追着溃逃的铁骑倾泻。 鬼名烈的副将刚调转马头,后心便被五枚弹丸同时击中,铁甲护心镜炸裂,脊椎骨寸寸断裂! 烟尘散尽时,五百铁鹞子无一生还。 缺口处堆满人马尸体,鲜血汇成溪流渗入夯土。 …… 缺口处,西夏守军如潮水般涌来。 铁甲碰撞声、战鼓声、号角声交织成一片。 守将嵬名拓手持长柄战斧,声嘶力竭地怒吼:“堵住缺口!死战不退!” 数百名西夏重甲步兵结成盾墙,长矛如林,死死封住城墙缺口。 后方弓箭手疯狂放箭,箭雨如蝗,遮天蔽日。 李世民立于高台之上,玄色披风猎猎作响,目光冷峻如冰。 “陛下,西夏军已在缺口处集结重兵。”柳海魅轻声禀报,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种师道银须微颤,沉声道:“李乾顺这是要拼死一搏了。”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中寒光一闪,回头对李福全道:“传朕旨意——” “全军出击!” “诺!” 李福全躬身领命,随即转身高喝:“陛下有旨,全军出击!” “咚!咚!咚!” 战鼓声如雷霆炸响,三十万宋军如怒涛般席卷战场! …… “杀!!!” 姚古一马当先,银须飘扬,手中长刀直指城墙:“儿郎们,随我破城!” 四万大军如洪流般涌向缺口,铁甲映着晨光,刀锋寒芒刺目。 …… 折可求立于阵前,长剑出鞘,厉声喝道:“陌刀营,冲锋!” 三千重甲步兵踏着整齐步伐推进,丈二陌刀如钢铁丛林,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 姚雄高举战旗,怒吼道:“神臂弩手,压制城头!” 五百弩手半跪于地,脚踏弩臂,腰腹发力上弦,箭雨如瀑,瞬间覆盖城头! …… 岳飞目光如电,长剑一挥:“火枪手,推进!” 三百火枪手在盾牌掩护下逼近城墙,枪口对准缺口处的西夏守军,引线点燃——“砰砰砰!” 硝烟弥漫,弹丸如雨,西夏盾墙瞬间被撕开一道血口! …… 张伯奋手持陌刀,暴喝一声:“杀进去!” 五千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缺口,刀光闪烁间,西夏守军如割麦般倒下! …… 张灏率领轻骑兵从侧翼突袭,战马嘶鸣,长枪如龙,瞬间冲散西夏弓箭手阵型! …… 韩世忠立于阵前,冷声下令:“巨炮,轰击城内!” 五门巨炮调整射角,炮口对准城内守军集结处——“轰!!!” 震天雷划破长空,在城内炸开一片火海! …… 姚平仲率领轻骑如旋风般冲入缺口,长枪横扫,西夏守军纷纷溃逃! …… 缺口处,厮杀惨烈至极! 西夏守军拼死抵抗,宋军如潮水般不断涌入。 嵬名拓战斧劈翻两名宋军,却被张仲熊一记陌刀斩断手臂,鲜血喷溅! “啊——”他惨嚎一声,踉跄后退,却被后续涌上的宋军乱刀砍成肉泥! 城墙上的西夏弓箭手疯狂放箭,却被姚雄的神臂弩手压制,死伤惨重! 城内,西夏军节节败退,宋军如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 李世民立于高台,目光冷峻。 “陛下,缺口已破,西夏军溃不成军!”柳海魅轻声禀报。 种师道捋须微笑:“李乾顺大势已去!” 李世民微微颔首,眼中寒光一闪:“传令,活捉李乾顺!” “诺!” …… 震天雷的硝烟尚未散尽,西北角城墙缺口处已化作血肉磨盘。 张仲熊的陌刀营踏着满地碎砖推进,丈二陌刀每次挥砍都带起蓬蓬血雨。 西夏守军的铁甲在百炼钢刀前如同纸糊,有个百夫长连人带盾被竖劈成两半,脏腑顺着刀锋滑落时还在冒着热气。 “保持阵型!” 张仲熊一脚踢开挡路的无头尸体,刀锋指向城内,“火枪手掩护两翼!” 三百火枪手立刻沿着缺口两侧展开,枪管架在坍塌的城垛上。 每当西夏军试图组织反扑,弹丸便如蝗群般倾泻,将冲锋的敌人生生钉死在血泊里。 “轰!” 又一段城墙在巨炮轰击下崩塌,飞溅的碎石砸倒十几名西夏弓箭手。 姚古的四万步卒如黑潮般涌入,枪矛组成的钢铁丛林瞬间刺穿西夏军第二道防线。 老兵们专挑铁甲缝隙下手,枪头捅进腋下、咽喉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报——南门瓮城已破!“ 传令兵的声音淹没在厮杀声中。 折可求的骑兵正从南侧席卷而来,马蹄踏过护城河通道时溅起丈高水花。 铁蹄所过之处,西夏溃兵像麦浪般倒下,有个士兵刚转身逃跑,就被马刀从后颈贯入,刀尖带着血沫从口腔穿出。 第399章 活捉李乾顺 城东的巷战更为惨烈。 岳飞率军突入街市,三百精锐手持斩马刀,在狭窄巷道里杀出血路。 西夏军的重甲在灵巧的刀法前成了累赘。 有个铁鹞子被三把斩马刀同时钩住腿甲。 摔倒时头盔磕在青石板上,露出张稚气未脱的脸——下一秒就被岳飞的枪尖贯穿咽喉。 “将军!西夏禁军从皇城杀出来了!” 岳飞甩去枪上血珠,抬眼望见远处街道烟尘滚滚。 三百名身着金甲的西夏禁卫手持长柄斧钺,如移动的铜墙铁壁般压来。 他们每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斧刃在朝阳下泛着刺目寒光。 “火枪手就位。” 岳飞冷声下令,“”臂弩准备火箭。” 三十名火枪手迅速爬上两侧屋顶,枪管从瓦缝间探出。 西夏金甲禁卫冲到五十步距离时,引线燃烧的\"嗤嗤\"声突然响成一片。 “砰砰砰!” 弹丸击碎护心镜的脆响连成乐章。 前排禁卫如同撞上无形墙壁,金甲胸口炸开碗大血洞,却仍凭惯性前冲数步才轰然倒地。 后排刚举起巨斧,浸透火油的火箭已如流星般袭来,钉在鎏金头盔上\"轰\"地燃起烈焰。 “陌刀队,冲锋!”岳飞长枪前指。 上百名陌刀军从巷口杀出,斩马刀专砍禁卫膝盖。 有个两米高的巨汉刚劈碎宋军盾牌,就被三把刀同时斩断腿筋,跪地时脖颈暴露,被一刀削去半个脑袋。 城西的溃逃已成雪崩之势。 西夏残兵丢盔弃甲涌向西门,却撞上韩世忠早已埋伏的轻骑。 战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将逃兵胸骨踏碎。 马刀横扫,七八颗头颅同时飞起,在血雨中划出诡异弧线。 “降者不杀!” …… 皇城正门前,血染丹墀。 李察哥手持鎏金狼牙棒,立于三百金甲禁卫之前。 他铁甲上溅满鲜血,头盔下的双眼赤红如血:“大夏儿郎,随本王死战!” 禁卫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轰!” 一发震天雷在宫墙上炸开,碎瓦如雨砸落。 李察哥抹去脸上血水,眼见宋军如黑潮般涌来—— 张伯奋的陌刀营踏着整齐步伐推进,刀锋组成的钢铁丛林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岳飞的火枪手占据两侧民房屋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宫门; 姚古的步卒架起云梯,钩镰枪如毒蛇吐信般探向宫墙垛口。 “放箭!”李察哥声嘶力竭。 宫墙箭垛后突然冒出千余弓箭手,箭雨遮蔽了半边天空。 “举盾!” 宋军阵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吼声。 包铁大盾瞬间连成龟甲阵。 箭矢钉在盾面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 偶有穿透缝隙的,也被重甲弹开。 “火枪手压制!”岳飞长剑一挥。 “砰砰砰!” 硝烟从屋顶升腾,弹丸精准穿过箭垛缺口。 一名西夏弓箭手天灵盖被掀飞,脑浆溅在身后的蟠龙柱上。 “巨炮准备!”张伯奋暴喝。 五门巨炮被推至宫前广场,炮口仰角对准宫门上方鎏金匾额。 “放!” “轰!!!” 匾额“大夏皇宫”四字在爆炸中粉碎,连带半座门楼轰然坍塌。 躲在后面的禁卫被气浪掀飞,有个金甲武士直接摔进宋军阵中,瞬间被陌刀分尸。 “杀进去!” 张仲熊陌刀横扫,劈开最后一道拒马。 三千重甲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宫门缺口,迎面撞上李察哥的亲卫队。 鎏金狼牙棒与百炼陌刀相击,火花迸射三丈。 “铛!” 李察哥虎口崩裂,踉跄后退三步。 张仲熊刀锋去势不减,将他身旁禁卫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肠子挂上汉白玉栏杆,鲜血顺着蟠龙浮雕的眼窝流淌。 “王爷小心!” 亲兵队长扑来挡刀,被陌刀当胸贯穿。 张仲熊暴喝一声,竟将尸体挑至半空,重重砸向李察哥。 “保护晋王!” 残余禁卫结成圆阵,战斧组成刀轮。 有个独臂老兵突然点燃身上火油,咆哮着冲入陌刀阵。 “轰!” 烈焰吞没三名宋军,焦臭味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火枪手齐射!”岳飞厉声下令。 宫墙上的硝烟尚未散尽,第二轮弹丸已呼啸而至。 禁卫的金甲在铅弹前如同薄纸,有个壮汉胸口连中七弹,后背炸开碗大血洞,仍拄着战斧不倒。 “陌刀营变阵!” 张伯奋长剑指天。 前排陌刀兵突然蹲下,露出后方三百张蓄势待发的神臂弩。 “放!” 弩箭穿透禁卫铁甲的闷响连成一片。 李察哥左肩中箭,踉跄撞在盘龙柱上。他眼睁睁看着最后百名亲卫被射成刺猬,金甲上插满箭矢的尸体如同诡异的金属刺猬。 “李乾顺在哪?”张仲熊刀尖抵住李察哥咽喉。 李察哥吐出口血沫,直接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张仲熊冷哼一声:“绑了!” …… 皇城深处,金銮殿前。 李乾顺身着龙袍,手持天子剑,立于丹墀之上。 他身后是最后三百名金甲禁卫,铁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冽寒光。 “陛下!宋军已攻破内城!” 浑身浴血的侍卫统领跌跌撞撞跑来,“晋王...晋王被俘了!” 李乾顺手中长剑\"当啷\"坠地,龙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望向殿外——喊杀声越来越近,黑压压的宋军如潮水般漫过宫墙。 “报——!” 又一名侍卫扑跪在地,“宋军火器营正在轰击太和门!” 话音未落,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从宫门方向传来。 鎏金铜钉的朱漆大门在火光中四分五裂,气浪掀翻了殿前铜鹤香炉。 烟尘中,玄甲宋军如魔神降世。 张仲熊的陌刀染满鲜血,每一步都在汉白玉阶上留下猩红脚印。 岳飞手持沥泉枪,枪尖滴落的血珠在石板上绽开朵朵红梅。 韩世忠的马刀映着火光,刀刃卷起的豁口见证着无数亡魂。 “李乾顺!” 李世民玄甲披风猎猎作响,在众将簇拥下踏入殿前广场。 他腰间天子剑尚未出鞘,威仪已令西夏禁卫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赵桓!” 李乾顺突然狂笑,声音嘶哑如夜枭,“朕乃大夏皇帝,岂能死于你手!” 说罢竟从袖中掏出匕首,猛地刺向自己咽喉! “嗖——“ 一道寒光闪过。 岳飞手中长枪如龙探出,精准击飞匕首。 金属碰撞声中,李乾顺踉跄后退,被禁卫扶住。 “想死?” 李世民冷笑,“朕准了么?” 李乾顺面如死灰,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杀!给朕杀光他们!” 三百禁卫举起长戟,却在宋军黑洞洞的枪口前犹豫不决。 “放下兵器!” 李世民声如雷霆,“降者免死!” “当啷——” 第一把长戟落地,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金甲禁卫如麦浪般跪倒,额头抵在染血的石板上。 李乾顺孤零零站在丹墀顶端,龙冠歪斜,须发凌乱。 突然发疯似的撕扯龙袍:“朕是皇帝!朕是...” 赵楷目光一凛,对身旁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两名虎背熊腰的士兵立即会意,如猛虎般扑上前去,一左一右钳住李乾顺的双臂。 “放肆!朕乃大夏皇帝!” 李乾顺奋力挣扎,龙袍在撕扯中裂开一道口子。 其中一名士兵冷笑一声,反手用刀柄重重击在李乾顺膝窝。 西夏皇帝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汉白玉阶上。 “带下去。” 李世民轻轻摆手,“好生看管。” 士兵们会意,像拖死狗一般将这位曾经的西夏皇帝拖下台阶。 李乾顺的龙冠滚落在地,被随后经过的铁靴踩得变形。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回荡:\"赵桓!你不得好死!朕做鬼也...\" 声音戛然而止,想必是被堵上了嘴。 第400章 西夏灭国 皇城内的硝烟尚未散尽,宋军各部已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 姚古的亲兵押着长长的俘虏队伍从宫门鱼贯而出。 “报!” 一名书记官小跑至姚古马前,展开竹简:“共俘获西夏禁军三千七百二十八人,其中重伤四百余,已移送伤兵营。” 姚古突然瞥见俘虏中一个金甲将领昂首不跪:“那是何人?“ 亲兵揪起那人发髻:“西夏南院统军嵬名拓!” 嵬名拓突然暴起,铁链哗啦作响:“要杀便...” “咔嚓!” 姚古的佩刀已斩下其首级,血柱喷起三尺高。 无头尸身被铁链拖着前行十余步才倒下,在青石板上拖出刺目血痕。 “负隅顽抗者,立斩。” 姚古甩去刀上血珠,对目瞪口呆的书记官道:“继续清点。” …… 宫墙拐角处,二十名宋军正用铁钩清理叠成小山的尸体。 “这金甲值钱!” 年轻士兵拽着具禁卫尸体的护心镜,却被老兵踹开:\"蠢货!按军规,甲胄兵器一律归库!” 不远处,张伯奋正监督民夫挖掘万人坑。 铁锹翻起的泥土里混着碎骨——这里曾是西夏处置奴隶的乱葬岗。 “将军...” 参军捧着名册欲言又止:“我军阵亡四千三百余人,遗体多数...” “用白布裹好。” 张伯奋打断他,声音沙哑:“分三批运回真定府,沿途各州设祭。” 说着,张伯奋冷冷地看向,“若让本将知道谁敢贪墨抚恤银...” “末将不敢!”参军膝盖重重磕在碎砖上。 …… 太府寺地库门前,赵楷用剑鞘拨弄着七把铜锁的残骸。 “殿下小心!” 亲兵指着门缝渗出的黑水:“这锁用毒汁浇灌锁芯。” “轰!” 巨木撞击声里,包铁门板轰然倒塌。 火把光照下,无数鎏金箱笼泛着幽光。 “黄金十二万两!” “白银九十万两!” “东珠三十斛!” 随着库吏的唱报 赵楷两眼放光,“这些,可都是我大宋的战利品了。” “即刻封库,造册登记。凡敢私取一毫者——斩!” …… 兴庆府的大街小巷里,西夏百姓蜷缩在残垣断壁间,惊恐地望着满街铁甲的宋军。 有孩童躲在母亲怀中,却被宋军铁靴踏过青石板的声响吓得哭出声来。 那母亲慌忙捂住孩子的嘴,脸色惨白。 李世民立于皇宫正殿前,目光扫过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沉声道:“传朕旨意——” “即刻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凡被西夏强征入伍的汉奴,一律发放路费,遣返原籍!” “西夏士卒愿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立斩!” “严禁将士劫掠民财,违者军法从事!” “诺!” 李福全转身去安排。 大宋将士用党项话高声宣读圣谕。 起初百姓们不敢信,直到看见宋军真的在街口架起粥棚,才有人战战兢兢地靠近。 “娘...饿...”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拽着母亲衣角。 那妇人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接过宋军递来的碗。 热腾腾的粟米粥香气扑鼻,她突然跪地嚎啕:“谢大宋皇帝恩典!” 这一幕在四城同时上演。 …… 次日清晨,李世民召集众将议事。 “陛下。” 种师道拱手道,“此战共俘获西夏军七万余人,如何处置还请圣裁。” 李世民略一沉吟:“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者,编入‘归义军’,由折可求统率,日后用于戍边。其余人等,发给三日口粮,放归乡里。” 张叔夜忍不住道:“陛下,这些西夏兵悍勇难驯,万一...” “无妨。” 李世民摆手,“朕已命皇城司记录名册。若有人复叛,连坐乡里。” 正说着,柳海魅匆匆入内:“陛下,西夏贵族女眷多被囚在掖庭,其中还有李乾顺的妃嫔...” “全部释放。” 李世民打断道,“愿归乡者发给盘缠,无家可归者送往汴京,由朝廷安置。” 顿了顿又道:“另派医官巡诊四城,防治疫病。再调十万石粮种,助百姓耕种。” …… 三日后,兴庆府渐渐恢复生气。 城南的“榷场”旧址上,宋军竖起“互市”大旗。 党项牧民牵着战马,用狐皮换盐铁。 汉人商贩支起摊位,卖起针线布匹。 有个白发老者用生硬的汉话问:“军爷,真能...自由买卖?” 巡街的宋军都头笑道:“陛下有令,交易公平,童叟无欺!” 城北校场内,归义军正在操练。 这些曾经的西夏兵穿着宋军发的褐衣,跟着教头习练枪棒。 有人小声嘀咕:“听说大宋皇帝要给咱们分田...” “嘘!那边有皇城司的人!” 皇宫偏殿里,李乾顺被铁链锁在柱前。 李世民负手而立:“李乾顺,你可知罪?” 西夏皇帝突然狂笑:“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朕不杀你。” 李世民冷笑,“明日启程,押赴汴京。” “朕要在太庙前,让天下人看看犯我大宋的下场!” 柳海魅突然开口,“陛下,西夏已平,接下来……” 李世民缓缓转身,目光柔和地落在柳海魅身上,随即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魅儿,接下来,便是班师回朝。” 赵楷听闻此言,满脸的不解,“皇兄,不打西辽了吗?” 赵楷的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在他看来,西夏已平,正是乘胜追击、挥师西进,一举踏平西辽的绝佳时机。 李世民轻轻摇头,“大宋将士自出征以来,历经无数苦战,风餐露宿,已然疲惫不堪。” “西辽之地,地处塞外,冬季酷寒难耐,后勤补给艰难,此时贸然进军,于我军极为不利。” 种师道微微颔首,捋着银须说道:“陛下圣明。” “我军长途奔袭,虽士气高昂,但将士们急需休整,兵器甲胄也需修缮补充。” “寒冬行军,粮草运输更是难题,塞外风雪交加,道路难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困境。” 李世民目光扫过殿内诸位将领,“众卿家随朕征战,为国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朕不能让将士们在这冰天雪地中冒险。” “待来年春暖,我军养精蓄锐,再图西辽不迟。” 众将闻言,齐齐抱拳躬身,“陛下圣明!” 种师道双手作揖深深一礼,“老臣征战四十载,未见如陛下这般体恤将士的明君。” “寒冬远征确非良策,老朽愿率部留守兴庆府,为来年西征筹备粮秣。\" 李世民轻轻摇头,“种公,您戎马一生,为大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西夏已平,兴庆府虽需筹备粮秣,但朕又怎忍心让您这位老将在这塞外继续操劳。” “随朕回汴京吧,好好享享清福,朝堂之上的谋划,自有朕与诸臣共商。” 种师道眼眶微微泛红,单膝跪地,声音略带哽咽:“陛下如此厚爱,老臣感激涕零。” “只是老臣实在放心不下这战事后续,若能在兴庆府为来年西征再出一份力,便是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李世民上前一步,亲手扶起种师道,“种公的心意朕明白,可您年事已高,塞外苦寒,怎经得起这般折腾。” “汴京朝堂也离不开您,朕还需您时常在旁出谋划策。” “兴庆府这边,朕会安排妥当。” 种师道见李世民心意已决,只得含泪应下:“老臣遵旨,愿随陛下回汴京,为陛下尽最后一份心力。” 第401章 爹爹他老人家最喜欢美人 李世民转头对张叔夜、宗泽、张克戬等老臣说道:“诸位爱卿,一路随朕征战,历经艰辛。” “随朕一同回汴京,朝堂之中,正需诸位继续为大宋社稷出谋划策。” 张叔夜等人纷纷躬身领命。 李世民将目光投向折可求,神色庄重地说道:“折将军,兴庆府如今是大宋在西北的要地,朕命你驻守于此。不仅要安抚好当地百姓,还要为来年西征筹备粮秣,巩固防线,责任重大,将军可千万不能懈怠。” 折可求单膝跪地,铿锵有力地回应:“陛下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定让兴庆府固若金汤。” 而后,李世民又将目光投向姚古、岳飞、韩世忠、张伯奋、张灏等将领,“西夏境内仍有残军负隅顽抗,你们几人率部继续扫荡。” “务必将西夏残军彻底剿灭,肃清大宋疆土,为百姓创造安宁。” 姚雄率先抱拳领命:“末将定当奋勇杀敌,不斩尽残军,誓不回朝!” 岳飞目光炯炯,身姿挺拔:“末将定不负陛下期望,将西夏残军一网打尽。” 韩世忠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末将愿率部冲锋陷阵,让西夏残军再无容身之地。” 张伯奋与张灏也齐声应道:“谨遵陛下旨意,扫平残军!” 李世民的目光扫过赵楷、张仲熊、姚平仲、牛皋、杨志等将领。 见他们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不由得微微一笑。 “诸位爱卿,”李世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西夏虽平,但天下未靖。” “东南沿海,倭寇屡犯我境,烧杀抢掠。” “江南之地,豪强乡绅鱼肉百姓,抗税不缴。” “这些都是朕的心腹之患。\" 赵楷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立即上前一步:“皇兄,臣弟愿率水师南下,荡平倭寇!“ 张仲熊也按捺不住,粗声粗气地说道:“陛下,末将的陌刀军最适合镇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乡绅!一刀下去,管叫他们知道什么叫王法!” 姚平仲抱拳请命:“末将熟悉江南地形,愿为先锋!” 牛皋和杨志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末将等愿随诸位将军出征!” 李世民看着这群虎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缓步走下台阶,亲手扶起牛皋和杨志。 “好!都是朕的肱股之臣!” 李世民的目光在众将脸上缓缓扫过,话锋突然一转:\"江南之事,康王赵构还在查办。” “倭国远在海外,急也急不来。” “待回京后,再作打算不迟。” “李福全。”李世民突然唤道。 老太监捧着黄绢匆匆近前。 李世民从袖中取出私印:“传朕口谕,三军将士每人赏钱二十贯,绢五匹。战死者抚恤加倍,由各州府专人送至其家。” 种师道闻言猛地抬头,银须剧烈颤抖。 “陛下...” 张叔夜突然跪地,铁甲砸得青砖闷响。 这位素来刚硬的儒将此刻喉头滚动:“此等恩赏,国库...” “朕知道。” 李世民弯腰扶起老臣,“灭金国、高丽、西夏缴获的金银,足够发三倍赏钱。” 说着,李世民突然提高声量:“但朕要留着修黄河堤!” 殿外值守的禁军突然挺直腰杆。 有个陇西籍的士兵咬住嘴唇,家乡被洪水冲垮的茅屋仿佛又在眼前。 “姚雄。” 李世民转向姚雄,“你部明日先行,押送战利品回京。” 柳海魅忽然轻咳一声,轻声道:“陛下,西夏宗室女眷……” “全部带回汴京。” 李世民说道,“愿意改嫁的,由朝廷做主;想出家为尼的,赐度牒。” 他余光一瞥,见赵楷欲言又止,嘴角微扬,调侃道:“怎么,楷弟莫非还想纳个党项侧妃?” 殿内众将闻言哄笑。 赵楷顿时涨红了脸,连连摆手:“皇兄说笑了,臣弟岂敢!” 张仲熊趁机起哄,挤眉弄眼道:“郓王殿下怕是惦记着西夏皇宫里那些能歌善舞的胡姬吧?” 赵楷嘿嘿一笑,眼珠一转,凑近李世民低声道:“皇兄,臣弟听闻李乾顺的嫔妃里,有位萧妃,乃是辽国宗室之女,生得肤若凝脂、眼似秋水……” 李世民喉头微动,正待开口,忽觉臂上一沉。 柳海魅的罗袖已悄然搭了上来,指尖若有若无地一捏。 赵楷见状,立刻改口,满脸堆笑:“皇嫂,臣弟的意思是……爹爹他老人家最喜欢美人了,嘿嘿!” 李世民一听,对啊!正好用赵佶那老色胚当挡箭牌。 他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点头道:“嗯,楷弟所言极是。父皇年事已高,身边确实需要几个贴心人伺候。” 两兄弟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中正得意地盘算着如何“中饱私囊”。 柳海魅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太上皇赵佶这个当爹的好色成性,如今皇帝和郓王这两个儿子也是一个德行!” 柳海魅忍不住轻咳一声,指尖在李世民臂上微微用力一掐,低声道:“陛下,众将可都看着呢。” 李世民和赵楷这才回过神来。 殿内众将虽都低着头,嘴角却隐隐憋着笑意。 李世民干咳一声,正色道:“此事容后再议,眼下当以军务为重。” 赵楷也赶紧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附和道:“皇兄所言极是,臣弟方才只是……呃,只是替父皇考虑。” 柳海魅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故意提高声音道:“陛下,西夏宗室女眷众多,不如由臣妾先行筛选,再交由礼部安置,以免有失体统。” 李世民哪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当即点头道:“魅儿所言甚是,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置。” 赵楷一听,顿时急了,眼巴巴地看向李世民,小声道:“皇兄,那萧妃还有胡姬……”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闭嘴!回头再说!” 赵楷只得悻悻闭嘴。 殿内众将见状,纷纷低头憋笑。 就连一向严肃的种师道也忍不住捋须摇头,心中暗叹:“官家什么都好,就是这风流性子,跟太上皇简直一模一样!” 岳飞、韩世忠等年轻将领则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张仲熊这莽汉却是个直肠子,挠了挠头,粗声粗气道:“陛下,末将觉得,那些西夏女眷若是无家可归,不如赏给有功将士当媳妇儿,也好让兄弟们安心戍边!” 张仲熊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柳海魅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额头微微冒汗,赶紧正色道:“胡闹!此事关乎两国体面,岂能如此草率?一切按朝廷礼制安置,不得妄议!” 张仲熊被训得一愣,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末将就是随口一说……” 李世民赶紧转移话题,肃然道:“众将听令!三日后班师回朝,各部务必整顿军纪,沿途不得扰民,违者军法处置!” “诺!” 众将齐声应命。 …… 三日后,黎明时分,兴庆府东门外。 晨雾尚未散尽,十万大军已在城外列阵完毕。 铁甲映着初升的朝阳,折射出冷冽的寒光。战旗猎猎作响,在戈壁的晨风中如同翻滚的血浪。 李世民身着玄色龙纹铠甲,胯下战马\"踏雪乌骓\"不安地刨着前蹄。 “陛下,吉时已到。”柳海魅一袭红衣软甲,策马上前轻声道。 她腰间悬着两柄短剑,发髻高挽,英气逼人中又带着几分妩媚。 李世民微微颔首,抬手一挥:“出发!” 第402章 迎接凯旋大军 “呜——” 号角声撕裂长空,战鼓如雷般轰鸣。 十万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缓缓向东移动。 走在最前列的是三千玄甲骑兵,清一色的黑甲黑马,马蹄踏起的尘土如同低垂的云霭。 赵楷意气风发地骑在队伍前列,身后是押送战利品的车队。金银珠宝装在贴有封条的檀木箱中,由重兵看守。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央那辆特制的金笼囚车。 李乾顺被关在其中,铁链锁住手脚,昔日西夏皇帝的龙袍早已换成粗布囚衣。 “皇兄这招高明。” 赵楷回头望了眼囚车,对身旁的张仲熊低声道,“让这老贼一路示众,比杀了他还解气。” 张仲熊闻言咧嘴一笑:“王爷说得是。不过末将觉得,该把这老贼扒光了游街才痛快!” “粗俗!”赵楷笑骂一声,却也不禁想象那场景,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队伍后方,种师道坐在马车中,透过车窗望着逐渐远去的兴庆府城墙。 老将军银须微颤,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种公可是不舍?”同车的张叔夜轻声问道。 种师道摇摇头:“老夫征战四十载,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看到西夏覆灭。” 种师道粗糙的手指抚过车窗框,“只是不知折可求能否镇住这虎狼之地...” 张叔夜正要答话,忽听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几个西夏老妇跪在道旁,手捧粗陶碗向经过的宋军递水。 “怪事。” 张叔夜皱眉,“三日前这些党项人还恨不得生啖我军血肉。” 种师道却捋须微笑:“这便是陛下的高明之处。开仓放粮,公平买卖,比刀剑更能收服人心。” 确实,随着大军向东行进,沿途遇到的西夏百姓从最初的躲藏观望。 渐渐变成了怯生生的张望,再到后来的跪地相迎。 虽然大多数人眼中仍带着畏惧,但已不见仇恨的火光。 正午时分,大军在黄河渡口暂歇。 河面上早已架起十座浮桥,工兵们正在加固桥面以承受重装部队通过。 李世民下马巡视,柳海魅如影随形。 所到之处,将士们纷纷单膝跪地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陛下,探马来报,姚古将军已攻破西平府,歼敌万余。” 柳海魅轻声禀报,“岳飞部在贺兰山南麓截击西夏残军,斩首三千。” 李世民嘴角微扬:“传令姚古,降者不杀。另让岳飞注意搜剿党项贵族,务求除恶务尽。” 柳海魅正要转身传令,忽见李福全小跑着过来:“陛下,李乾顺那老贼绝食两日了,看守请示是否强行灌食?”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告诉他,若敢饿死,朕便将他九个儿子全部凌迟处死,一个不留!”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连柳海魅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福全却面不改色,躬身领命而去。 渡河之后,地形逐渐从戈壁变为草原。 时值深秋,枯黄的草浪一直延伸到天际。 大军行进速度明显加快,每日可达六十里。 一个月后,汴京城外十里长亭?。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官道,黄尘轻扬。 太上皇赵佶一身明黄龙袍,负手立于亭前,目光遥遥望向西北方向。 他身后,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旌旗仪仗如林,禁军铁甲森然。 “怎么还没到?”赵佶微微皱眉,指尖轻敲玉带。 一旁的康王赵构上前半步,低声道:“爹爹莫急,皇兄的大军昨夜已至陈桥驿,按行程,午时前必到。” 赵佶瞥了眼这个儿子,见他一身紫袍玉冠,面容沉稳,眼中却隐隐有跃跃欲试之色,不由轻笑:“构儿在江南办的事,可都妥当了?” 赵构拱手,声音压得更低:“儿臣已查实江南六州豪强勾结官吏、抗税瞒田之事,抄没家产充公者二十七户,追缴税银八十万两。另……” 赵佶顿了顿,“倭寇侵扰沿海的案子,儿臣也摸清了门路。” 赵佶眼中精光一闪,正要细问,忽听远处号角长鸣—— “呜——呜——” 地平线上,尘烟渐起。 “来了!” 百官顿时骚动,禁军统领厉喝:“肃静!” 官道尽头 玄甲如潮,战旗猎猎。 李世民一骑当先,踏雪乌骓马蹄声如雷。 他身后,三千铁骑如黑云压境,再往后是绵延十里的凯旋之师。 “陛下,前方十里亭,太上皇率百官亲迎!”斥候飞马来报。 李世民微微颔首,抬手一挥:“全军缓行,整肃仪容!” 令旗翻飞,战马齐喑。 十万大军如臂使指,顷刻间由疾驰转为肃穆行进。 铁甲碰撞声、马蹄踏地声,竟如战鼓般整齐划一。 十里亭前?。 尘烟渐近,赵佶眯起眼,终于看清了那杆赤金龙旗。 旗下一人玄甲黑马,身形如岳,不是皇帝又是谁? “吾儿……竟有如此威势?”赵佶心头一震。 他记忆中的赵桓,还是那个在艮岳赏花时温吞的太子,何时有过这般杀伐之气? 转眼间,李世民已至百步外。 他猛然勒马,踏雪乌骓人立而起,长嘶震天! “儿皇,拜见爹爹!” 李世民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甲胄铿锵。 身后十万大军同跪,山呼海啸—— “臣等,拜见太上皇!” 声浪席卷旷野,惊起雁阵无数。 赵佶眼眶一热,快步上前扶起李世民:“吾儿……辛苦了!” 赵佶抚着长须,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得意,声音洪亮得整个长亭都能听见:“桓儿啊,为父早就说过,你是我大宋百年难遇的雄主!” 他转身对着文武百官,袖袍一甩:“看看!不到一年,金国灭了,高丽平了,如今连西夏都成了我大宋疆土!” 说着,赵佶还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这叫什么?这叫虎父无犬子!” 众大臣连忙躬身附和:\"太上皇圣明!陛下神武!\" 而太宰李纲、户部尚书梅执礼、礼部尚书孙傅、兵部尚书吕好问、御史中丞陈东、开封府尹赵鼎,以及种师道、张叔夜、宗泽、姚雄、张仲熊等人,却只是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仿佛全然未闻赵佶之言。 赵佶越发得意,竟当场吟起诗来:\"朕有麟儿定乾坤,三载灭国震寰宇...\" 另一边,赵构悄悄挪到赵楷身旁,压低声音:\"三哥,听说李乾顺的那些嫔妃...\" “嘘!” 赵楷一把捂住赵构的嘴,紧张地瞥了眼不远处正在交谈的柳海魅几人。 见她们没注意到这边,这才松开手,贼兮兮地凑到赵构耳边:“急什么?等爹爹和皇兄挑完了,才轮到咱们。嘿嘿!” 赵构眼睛一亮:“那萧妃……” “那萧妃你就别想了!” 赵楷挤眉弄眼,“不过皇兄答应给我留两个胡姬,到时候分你一个。” 两人正低声密谋,忽听赵佶提高嗓门喝道:“楷儿!构儿!在那儿嘀咕什么呢?还不过来!” 赵楷浑身一抖,连忙拽着赵构上前,赔笑道:“爹爹,儿臣正和九弟夸赞皇兄英武呢!” 赵佶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们一眼,忽然压低声音:“晚上来龙德宫……” 话未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世民见状,心中暗骂:“这老色胚,真猴急!不行,得先把萧妃藏起来。”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爹爹,儿臣离京多时,朝中事务……” “不急不急!” 赵佶摆摆手,“先回宫,为父在延福宫设了庆功宴!” 第403章 三个亡国之君在庆功宴上献舞 汴京城内,朱雀大街上人潮涌动。 百姓们挤在官道两侧,争相目睹凯旋之师的风采。 铁骑踏着整齐的步伐穿过城门时,欢呼声如浪涛般席卷全城。 当天夜里,延福宫内,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李世民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意,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高声下令:“来人,将完颜吴乞买、王楷、李乾顺带上来,为朕的庆功宴增添几分别样乐趣!”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像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目光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太上皇赵佶一听,眼睛瞪得滚圆,兴奋得一拍大腿,满脸通红地叫嚷道:“妙啊!朕早就想瞧瞧这些曾经的对头,如今在我大宋文武百官面前会是何等模样!” 不多时,完颜吴乞买、王楷、李乾顺三人被押解进殿。 完颜吴乞买,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金国皇帝,如今身材依旧魁梧,却神情落寞。 他身着一件破旧的女真服饰,虽行动间仍带着往昔的豪迈,但每一步都透着无奈。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舞动起来,那粗犷的舞姿中,似乎还残留着往昔在金国朝堂上的霸气,可如今却只能在这大宋的庆功宴上,成为众人取乐的对象。 王楷,身着华丽的高丽服饰,上面的金银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怨,但多年在复杂局势中周旋的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轻盈地舞动起来。 举手投足间,尽显高丽舞蹈的优雅与柔美,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而李乾顺此刻身着一件皱巴巴的西夏长袍,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当音乐响起,他的身体先是僵硬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才极不情愿地扭动起来。 他的动作生硬而扭曲,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可又不得不为了宗亲的性命,屈辱地跳着这支舞。 看着三人的表演,赵佶笑得合不拢嘴,笑声尖锐而刺耳,在大殿内回荡:“哈哈哈哈,好啊!当年金国和西夏对我大宋百般欺凌,今日可算出了这口恶气!”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着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摇晃起来,酒水溅出不少。 赵楷笑得直跺脚,脸上的肌肉都因过度兴奋而扭曲:“瞧瞧他们,以前多嚣张,现在还不是像小丑一样,任我们摆弄!” 赵构则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赵鼎、姚雄、陈东、张仲熊等人,虽笑得较为含蓄,但眼神中也难掩畅快之意。 种师道捋着胡须,微微摇头,似是在感叹世事无常。 李纲轻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叔夜和宗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坐在李世民身旁的皇后朱琏,身着凤袍,仪态端庄。 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轻声对身旁的贤妃李师师说:“昔日他们也是一国之君,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可怜。” 李师师,身着粉色宫装,面容娇美,她轻轻掩嘴一笑,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怜悯:“不过,今日这场面,倒也让大家开心了一回。” 德妃王癸癸身着紫色华服,神色平静,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陛下此举,也是为了振奋人心。” 柳海魅,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身姿婀娜,她轻瞥了一眼李世民,眼中满是倾慕。 随着舞蹈的结束,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瘫倒在地上。 李世民微微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挣扎着起身,狼狈地退了下去。 这时,殿内的丝竹之声再次响起,众人又重新开始推杯换盏。 朱琏轻轻放下酒杯,与身旁的李师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师师会意,又向王癸癸使了个眼色。 三人同时起身,朱琏向李世民盈盈一礼:\"陛下,臣妾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李世民正与种师道讨论军务,闻言微微颔首。 柳海魅刚要起身相送,却被李师师一把拉住手腕:\"柳妹妹也来。\" 随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柳海魅,莲步轻移,朝着后宫走去。 一路上,柳海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微微泛红。 朱琏走在最前面,步伐急切却不失优雅。 李师师则笑语嫣然,时不时凑近柳海魅,轻声说上几句俏皮话,逗得她忍俊不禁。 王癸癸静静地跟在一旁,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踏入后宫,朱琏便立刻吩咐宫女们退下,随后亲手关上了房门。 四人围坐在一处,朱琏率先打破沉默,“魅儿妹妹,此番随陛下征战,一路必定惊险万分,可瞧着妹妹这般神采奕奕,想必也有不少趣事,快与姐姐们讲讲。” 李师师也连忙附和,眨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是啊是啊,魅儿妹妹武艺高强,又能为陛下排忧解难,真真是让人钦佩不已。” “今日在宴上,见妹妹与陛下并肩而立,那模样,可真是羡煞旁人。” 王癸癸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妹妹莫要害羞,我们都是一家人,快与我们分享分享。” 柳海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三位姐姐过奖了,魅儿不过是尽自己所能,陪伴陛下左右罢了。” “这一路征战,确实历经了许多艰辛。” “战场上的残酷,百姓们的苦难,都让魅儿深感责任重大。” “但能与陛下一同为了天下太平而努力,魅儿心中满是欢喜。” 朱琏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这天下,终究是男人的战场。” “我们身为女子,虽不能像他们一样冲锋陷阵,却也盼着能为这天下的百姓做些什么。” “魅儿妹妹,往后你可得多劝劝陛下,以百姓的福祉为重。” 李师师调皮地眨眨眼,凑到柳海魅身边:“不过,魅儿妹妹与陛下如此恩爱,妹妹的话,陛下必定是言听计从的。”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时间,后宫之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 大殿内,赵佶第五次\"不小心\"把酒洒在赵楷袖子上。 “楷儿。” 赵佶醉眼朦胧地搭着儿子肩膀,“听说那萧妃擅长...呃...胡旋舞?” 赵楷偷瞄了眼正在与种师道交谈的李世民,凑到赵佶耳边:“听说皇兄命人把她送进福宁殿了...” “什么?!” 赵佶大怒,“逆子!朕还没...” “爹爹息怒!” 赵构笑嘻嘻地说:“完颜吴乞买的闵妃也不错,儿臣亲眼所见,那身段...” 赵佶眼睛一亮:“就是那个胸脯...” “对对对!” 赵楷贼笑着比划,“还有王楷的淑妃,走路时那屁股扭得...”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李世民举杯时瞥见这一幕,摇头轻笑,仰头饮尽杯中残酒。 第404章 德妃有喜 宴会渐入尾声,丝竹声渐渐停歇,大殿内的烛火也摇曳着暗淡下来。 文武百官们纷纷起身告辞。 有的步履蹒跚,显然是喝得不少。 有的则神色清明,向李世民行礼后恭敬退下。 “皇兄,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去樊楼了吧?” 赵楷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只手搭在赵构肩上。 赵构也醉眼朦胧地附和:“是啊皇兄,听说樊楼新来了几个西域舞姬,那腰肢扭得...” 赵佶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拉住李世民的袖子:“桓儿,陪为父去瞧瞧!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为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世民看着眼前醉醺醺的三人,不禁摇头失笑。 李世民轻轻挣脱赵佶的手:“爹爹,儿皇刚回京,还有许多军务要处理。改日再陪您去樊楼可好?” “军务?” 赵佶瞪大眼睛,“什么军务比陪为父喝酒还重要?” 赵楷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皇兄,该不会是急着回后宫吧?” “胡说什么!” 李世民佯装恼怒,心中却在想,这小子猜的真准。 他确实着急回后宫与朱琏等人相聚。 尤其是柳海魅。 这一路征战,她始终陪伴左右,如今回到汴京,也该给她个名分了。 赵构见状,识趣地拉住赵佶和赵楷:“爹爹,三哥,皇兄刚回到京城肯定累了。咱们自己去樊楼吧!” 赵佶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被两个儿子架着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逆子!有了美人忘了爹...” 看着三人勾肩搭背离去的背影,李世民摇头笑了笑,转身对李福全吩咐道:\"备辇,回福宁殿。\"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洒在宫墙上。 龙辇缓缓穿过重重宫门,李世民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这一路征战,确实疲惫不堪。 但想到即将见到的那几位佳人,心中又涌起一股暖意。 “官家,到了。”李福全轻声提醒。 李世民睁开眼,迈步走下龙辇。 福宁殿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 李世民微微皱眉:“皇后她们呢?” “回官家,皇后娘娘她们都在坤宁宫等您。” 宫女躬身答道,“说是...有要事相商。” 李世民挑了挑眉。 这倒稀奇,平日里朱琏从不会在他刚回京时就急着见他。 李世民整了整衣冠:“摆驾坤宁宫。” 坤宁宫内。 朱琏端坐在主位,李师师和王癸癸分坐两侧。 三人神色各异。 朱琏端庄中带着几分忧虑。 李师师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王癸癸则一如既往地恬静淡然。 “臣妾参见官家。” 见李世民进来,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免礼。” 李世民摆摆手,在朱琏身旁坐下,“这么晚了,你们有何要事?” 朱琏轻咬下唇,犹豫片刻才开口:“官家,臣妾与师师、癸癸方才与柳姑娘谈了许多...” “魅儿?她人呢?” 李世民环顾四周,不见柳海魅的身影。 李师师接过话茬:“柳姑娘说皇城司还有公务,先行告退了。”“官家,柳姑娘这一路随您征战,出生入死,却至今没有个正式名分...” 王癸癸也轻声附和:“是啊官家,您该给她个名分了。” 李世民沉吟片刻:“朕也正有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朱琏急切地问。 “只是魅儿性子刚烈,朕担心贸然册封,反而会适得其反。” 李世民苦笑道,“这一路上,朕多次暗示,她都避而不谈。” 李师师噗嗤一笑:“官家,女儿家的心思您还不懂吗?柳姑娘这是害羞呢!” “师师说得对。” 朱琏点头,“臣妾观柳姑娘言谈举止,对陛下情深义重。只是她出身江湖,不习惯宫中规矩,怕给陛下添麻烦。” 王癸癸柔声道:“不如这样,明日臣妾设个小宴,请柳姑娘入宫一叙。官家可借机表明心意...” 李世民眼前一亮:“好主意!还是癸癸想得周到。” 朱琏忽然正色道:\"官家打算给柳姑娘什么位分?臣妾觉得,以她的功劳,至少也该是个妃位。\" “这...” 李世民有些犹豫。 按照礼制,妃位有限,且需出身名门。 柳海魅虽立下大功,但毕竟是江湖出身... 看出李世民的顾虑,朱琏朱琏看了一眼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轻声道:“当初官家让李纲大人认师师为义女,不就是为了堵住那些言官的嘴吗?如今何不再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认柳姑娘为义女呢?” “再说了,您连金国、西夏、高丽都能灭,还在乎这点规矩?” 李师师闻言,俏脸微红,掩唇轻笑:“姐姐又拿我打趣了。” 王癸癸也柔声附和:“是啊,官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柳姑娘随您出生入死,立下赫赫功劳,若因出身而委屈了她,岂不寒了天下人的心?” 李世民沉吟片刻,眼中渐渐浮现出笑意:“你们说得对,朕倒是被那些繁文缛节束缚住了。” 李世民站起身,负手踱步,思索道:“李纲已经认了师师为义女,再让他认魅儿,未免显得刻意。不如……” 说着,李世民目光一闪,看向朱琏:“不如让种师道老将军认魅儿为义女如何?种公德高望重,军中威望极高,若他肯点头,朝中无人敢置喙。” 朱琏眼前一亮,拍手笑道:“妙啊!种老将军为人刚正,又深得将士敬重,若他认下柳姑娘,不仅名正言顺,还能让军中将士更加归心!” 李师师也点头赞同:“种老将军向来敬重柳姑娘的谋略和胆识,此事多半能成。” 李世民哈哈一笑,心情大畅:“好!明日朕便亲自去找种公商议!” 李世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在此之前,朕得先探探魅儿的口风,免得她倔脾气上来,不肯答应。” 朱琏掩唇轻笑:“官家放心,臣妾方才与柳姑娘谈了许多,她虽嘴上不说,但心里对官家的情意,可是藏不住的。” 李世民闻言,心中微暖,笑道:“有你们几位贤内助,朕真是省心不少。” 正说着,李世民突然发现王癸癸的肚子微微隆起。 李世民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王癸癸身上。 方才在大殿灯火昏暗,竟未注意到她宽大衣袍下掩着的孕肚。 “癸癸,你这是......” 李世民声音突然发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手掌轻轻覆上那隆起的弧度。 隔着锦缎能感受到生命的律动,像是有只小拳头在掌心轻轻一撞。 朱琏与李师师相视一笑。 李师师俏皮地眨眨眼:“官家才发现呢?癸癸姐姐都怀胎八个多月了。” “八个多月?!” 李世民猛地抬头,指尖无意识收拢,“是朕出征前......”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雪夜他临行前,王癸癸执意要为他系上披风,指尖在他颈后停留得格外久。 王癸癸双颊飞红,低头轻抚腹部:“太医说再有一个月就该临盆了。原想写信告诉官家,又怕扰了军心......” 话音未落,李世民已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她腹间。 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帝王,此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忽然他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他在踢朕!” 朱琏笑着拭去眼角泪花:“近日常闹得厉害,定是个小皇子。”朱琏示意宫女捧来描金漆盒,“这是太医记录的胎动时辰,臣妾日日都让人誊抄......” 李世民接过厚厚一叠笺纸,墨迹从初春的\"微动如鱼\"到盛夏的\"拳脚分明\"。 每一页右下角都盖着朱琏的凤印。 李世民喉头滚动几下,突然将三人一齐揽入怀中:“是朕疏忽了。” 李师师趁机将柔荑按在李世民心口:“官家可要补偿我们。癸癸姐姐孕吐时,可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李师师指尖在龙纹上画圈,“还有皇后娘娘,每夜都要起来三次查看安胎药......” 第405章 龙凤胎 李师师抱着李世民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说:“还有皇后娘娘,每夜都要起来三次查看安胎药......” “师师!”朱琏羞恼地去捂她的嘴,却被李世民捉住手腕。 烛火映着他眼底跳动的光芒:“传旨,德妃即日起享贵妃仪制,坤宁宫增设十二名产婆待命。” 李世民忽然想起什么,“等等,八个月身孕还参加夜宴?” 王癸癸急忙解释:“臣妾坐的是特制软轿,宴上喝的也是红枣茶......” 话未说完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李世民怀里栽去。 “癸癸!” 李世民一把托住她后腰,触手竟是一片湿热。 朱琏掀开裙摆惊叫:“羊水破了!” 整个后宫瞬间沸腾。 当李世民抱着王癸癸冲向产阁时,李福全正扯着嗓子喊:“快传太医!” 十余名宫女捧着热水与白布鱼贯而入,朱红宫门在李世民面前\"砰\"地关闭。 “官家止步。” 年迈的医官拦住要闯进去的李世民,“血房不吉......” “放屁!” 李世民一把推开他,“朕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人,怕什么血光之灾!” 正要推门,里面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这声音比战场上的伤兵更令他肝胆俱颤。 朱琏匆匆赶来,发髻散乱地塞给他一卷丝绳:“按民间习俗,官家握着这个,癸癸能借些力气......” 丝绳突然绷紧,李世民被拽得一个踉跄。 线那头传来的力道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其间夹杂着王癸癸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师师红着眼眶喃喃:“都三个时辰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声婴啼刺破苍穹。 产婆喜极而泣的喊声与朱琏的惊呼同时响起:\"是龙凤胎!\" 当李世民被允许进入时,王癸癸已经力竭昏睡。 两个裹在明黄襁褓中的小团子并排躺在摇篮里,女婴正攥着男婴的耳朵咿呀叫唤。 “恭喜官家。” 老太医捧着玉册记录,“皇子重六斤四两,公主五斤八两,皆是足月......” 李世民轻轻碰触女儿粉嫩的掌心,立刻被紧紧抓住手指。 望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李世民忽然想起什么:“速去龙德宫禀告太上皇!” “已经去了。” 朱琏为他披上外袍。 …… 龙德宫。 刚从樊楼回来的赵佶半倚在软榻上,指尖随着乐师拨动的琵琶弦轻轻叩击案几。 赵楷与赵构一左一右陪着饮酒。 忽听殿外传来杂沓脚步声。 守门太监慌得连规矩都忘了,跌跌撞撞冲进来跪倒在地:\"太上皇!坤宁宫、坤宁宫......\" 赵佶猛地站起身,“发生了什么事?” “德妃娘娘诞下龙凤胎!” 太监额头抵着砖缝,“官家请太上皇速去......” 话未说完,赵佶已经旋风般卷出殿门。 赵楷急忙抓起狐裘追出去,却见父亲赤着脚奔过游廊,雪白中衣被夜风吹得鼓胀如帆。 “爹爹!鞋!”赵构捧着云头履在后面追。 赵佶充耳不闻。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三十年前自己第一次当父亲的情景。 那时他还是端王,守着难产的王妃王氏三天三夜,最后产婆抱出来的却是个浑身青紫的死胎。 后来虽然有了赵桓,可那孩子生下来就像只病弱的小猫,太医令偷偷说恐怕养不大...... “让开!” 赵佶一脚踹翻挡路的铜鹤香炉。 炉灰扬了他满脸,也顾不上擦。 转过万春亭时差点撞倒一队宫女,吓得她们跪在路边瑟瑟发抖。 远远望见坤宁宫檐角下悬挂的十二连枝灯,赵佶突然刹住脚步。 他剧烈喘息着整理衣冠,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当年金兵围城时他都没这么慌过。 “太上皇到——” 唱礼声未落,赵佶已经掀开产阁的鲛绡帐。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却觉得这是世上最好闻的味道。 烛火映照下,李世民正抱着两个明黄襁褓站在窗前,晨光给他玄色常服镀了层金边。 “爹爹。” 李世民转身时,赵佶看清了他衣襟上的泪渍。 赵佶突然不会走路了。 他扶着门框慢慢挪过去,像是怕惊飞一对珍禽。 当看清孙儿们皱巴巴的小脸时,这位曾经挥毫写下\"瘦金体\"的大艺术家,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句话:“像...像你小时候...” “官家小时候可没这么俊。” 朱琏笑着递过温热的帕子。 赵佶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脸炉灰混着泪痕,狼狈得不成体统。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将女婴放进赵佶臂弯:“她先出来的,嗓门大得很。” 小小的生命在赵佶怀里扭动,他慌得差点跪下。 这感觉比第一次抱赵桓时还奇妙——那时他满脑子都是社稷传承,此刻却只想着怀里这团温热能平安长大就好。 “今日是靖康二年九月初六。” 赵佶突然挺直腰背,“皇孙赐名赵瑾,取'怀瑾握瑜'之意;皇孙女赐名赵柔柔,愿她性若春水。” 李世民笑着点头,接着转身对李福全吩咐道:“传朕旨意,大赦天下!除谋逆外,死罪皆减等!” 赵柔柔突然抓住赵佶的胡须,\"咿呀\"叫了声。 赵佶大笑时瞥见摇篮旁的血衣,这才想起产妇:“癸癸如何?” “累睡了。” 李师师从屏风后转出,手里捧着参汤,“太医说双生子能平安落地已是万幸。” 赵佶的目光在李世民与婴儿之间来回游移。 当年那个被他嫌弃\"懦弱\"的太子,如今不仅横扫三国,还一举得了龙凤胎。 他突然想起钦天监说过\"紫微星耀,主圣人出\",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爹爹要不要抱抱瑾儿?” 李世民似乎看透他的心思,将赵瑾递来。 赵佶手忙脚乱地同时搂住两个孙儿,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晨钟恰在此时响起。 赵佶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忽然笑道:“记得你出生那日也是这个时辰,钦天监说'日始出而月未落,主阴阳调和'。” 赵佶低头蹭了蹭孙女的小脸,“柔儿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朕要亲自教她画花鸟。” 就在这时,产阁外传来赵楷的惨叫。 赵楷被门槛绊了个跟头,正被赵构扶着龇牙咧嘴。 “都进来吧。” 赵佶难得慈爱地招手,“看看咱们大宋的祥瑞。” 赵楷凑近端详,赵柔突然吐了个泡泡,正好溅在他鼻尖上。 众人哄笑声中,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娘娘,我要看弟弟妹妹!\"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提着裙摆跑进来,发间金铃随着蹦跳叮当作响。 六岁的柔嘉公主赵柔嘉像只花蝴蝶般扑向朱琏,却在看到李世民的瞬间急刹住脚步,小手紧张地绞着衣带。 十岁的太子赵谌紧随其后,气喘吁吁地拉住妹妹:\"说了多少次,在宫里不许跑!\" 抬头看见李世民,赵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儿臣参见爹爹!\"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李世民伸手轻抚赵谌的发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朱琏身后的那个小小身影上。 小姑娘穿着鹅黄襦裙,眉心点着朱砂,那双与朱琏如出一辙的杏眼正怯生生地偷瞄着自己。 心头忽地一紧,李世民这才惊觉:自那日自己魂归大宋,鸠占鹊巢般占据了这副身躯,竟已近两载光阴。 若非今日这丫头来看弟妹,他几乎要忘了,这具身体尚有个亲生骨肉。 记忆里那个蹒跚学步的小丫头,如今竟已出落得这般水灵。 李世民喉头微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儿\"。 “柔嘉...” 李世民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试探性地伸出手。 小姑娘却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嗖\"地躲到朱琏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打量他。 朱琏轻抚女儿的发顶,柔声问道:\"怎么不叫爹爹?你日日念叨着想见爹爹的...\" 第406章 淑妃 赵柔嘉咬着嘴唇,小脸憋得通红,突然从朱琏身后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喊道:“爹爹!”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快,像是鼓足了勇气。 李世民眼眶一热,伸手将女儿揽入怀中。 小姑娘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软软的身子在他臂弯里微微发抖。 “爹爹的胡子扎人!”赵柔嘉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好奇地摸着李世民下巴上的胡茬。 殿内众人见状都松了口气。 赵楷更是夸张地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哎呀呀,咱们柔嘉终于肯认爹了!” 赵构蹲下身逗弄小侄女:“柔嘉知道吗?你爹爹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英雄!” “我知道!” 赵柔嘉骄傲地扬起小脸,“宫里的姐姐说,爹爹把欺负我们的坏人都打跑了!” 李世民心头一暖,正要说些什么,忽听摇篮里的赵瑾哇哇大哭起来。 赵柔嘉立刻从父亲怀里挣脱,像只小蝴蝶般飞奔向摇篮:“弟弟不哭,姐姐在这里!” 朱琏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握住李世民的手,低声道:“官家,孩子们都等着您回家呢。” 李世民回握住她柔软的手掌,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一刻,什么金戈铁马,什么帝王霸业,都比不上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赵佶抱着赵柔柔走过来,脸上带着少有的慈爱:“桓儿,为父老了,就盼着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你既已平定三国,不如...” “爹爹放心,”李世民会意地点头,“儿皇会多陪陪孩子们。” 正说着,李福全匆匆进来禀报:“官家,种师道老将军和几位大臣已在垂拱殿候着了...” 李世民眉头微皱,还未开口,赵柔嘉已经撅起小嘴:“爹爹刚回来就要走吗?” 看着女儿委屈的大眼睛,李世民心中一软,转头对李福全道:“传朕口谕,今日休沐,军国大事明日再议。” 赵佶闻言大笑:“好!这才像个当爹的样子!” 说着将怀里的赵柔柔交给乳母,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走,陪为父下盘棋去。柔嘉,来给皇爷爷捶背!” “谌儿,你也一起来!” 赵柔嘉欢快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拉着赵谌的手,跟着祖父去了偏殿。 朱琏和李师师相视一笑,默契地安排起午膳来。 李世民站在殿中,望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忽然明白自己征战沙场、运筹帷幄为的是什么。 不是为了青史留名,不是为了开疆拓土,而是为了让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这一刻,他不是睥睨天下的帝王。 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丈夫和儿子。 而这种平凡的感觉,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感到满足。 …… 靖康二年九月十五,秋高气爽。 垂拱殿前广场上,红毯铺地,旌旗招展。 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两侧,禁军铁甲森然,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头戴通天冠,身着绛纱袍,腰系金玉大带。 李世民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殿门处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柳海魅一改往日劲装打扮。 今日身着妃位礼服——深青色褙子,金线绣着孔雀纹样,下配朱红罗裙。 乌黑的长发被挽成高髻,饰以金凤步摇。 柳海魅步履轻盈却坚定,行走间裙裾微扬,隐约还能看出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 “陛下有旨——” 李福全展开黄绢,尖细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皇城司指挥使柳海魅,随驾西征,功在社稷。” “今特册为淑妃,赐居绛雪轩!” 柳海魅行至御阶前,按照礼部事先教授的礼仪,缓缓跪下。 “臣妾叩谢陛下恩典。” 李世民注意到她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这个在千军万马前都能谈笑自若的女子,此刻竟紧张得指尖发白。 “爱妃平身。” 李世民亲自走下御阶,伸手虚扶。 这个逾矩的举动引得礼部尚书孙傅眉头一跳,但看到种师道警告的眼神,又识趣地闭上了嘴。 柳海魅抬头,与李世民四目相对。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李世民嘴角微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今晚朕要看看,是皇城司的柳提举厉害,还是朕的柳淑妃更胜一筹。” 柳海魅耳根瞬间通红,嗔怪地瞪了李世民一眼,却掩不住眸中的欢喜。 册封仪式后,李世民在集英殿设宴。 酒过三巡,种师道端着酒杯来到御前。 “老臣敬陛下一杯。” 种师道银须颤动,“若非陛下神武,老朽这把骨头怕是早已埋在西夏荒漠了。” 李世民举杯示意:“种公言重了。此番西征大捷,全赖将士用命。” 李世民顿了顿,“说起来,还要多谢种公肯认魅儿为义女,解了朕的难题。” 种师道哈哈大笑:“老朽捡了个大便宜!柳淑妃智勇双全,老朽军中那些不成器的儿子们加起来都比不上。” 一旁的张叔夜凑过来:“种公这话不假。当日兴庆府城下,若非柳淑妃识破西夏人的火攻之计,我军怕是要吃大亏。” 李世民目光柔和地望向女眷席上的柳海魅。 她正被朱琏和李师师围着说话,时不时掩唇轻笑,端庄中仍带着几分英气。 “皇兄。” 赵楷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您答应给臣弟的那两个胡姬...” 李世民挑眉:“怎么?等不及了?” 赵楷搓着手:“臣弟听闻西域女子善舞,想请她们在府中设宴时助兴...” “你呀!” 李世民无奈摇头,“人已经在郓王府了,是朕让李福全今早送去的。” 赵楷大喜,正要谢恩,忽听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传令兵单膝跪地,“江南急奏!方腊余党在睦州再起,已攻占三县!”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李世民面色一沉,接过奏报快速浏览。 “皇兄。” 赵构上前一步,“臣弟在江南查案过程中,就发现有些豪强与方腊旧部暗通款曲。此番作乱,恐非偶然。” 李世民冷笑:“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九弟,你对江南局势最熟,可有良策?” 赵构胸有成竹:\"臣弟以为,当以剿抚并施。首恶必诛,胁从可悯。另可派一得力干将坐镇杭州,震慑宵小。” “嗯。” 李世民点头,“你觉得谁合适?” 赵构略一思索:\"陈遘沉稳干练,曾任杭州兵马钤辖,熟悉当地情况。\" \"准。\"李世民拍板,\"明日就下旨,命陈遘为江南西路安抚使,率五千精兵南下。\" …… 夜深人静,李世民处理完紧急军务,来到绛雪轩。 推开雕花木门,只见柳海魅已换下华服,穿着一身素白中衣,正对镜梳理长发。 听到动静,她转身望来,眼中满是柔情。 “官家...” 柳海魅刚要行礼,就被李世民一把拉入怀中。 “魅儿。” 李世民捧起她的脸,“今日在殿上,朕看你紧张得很。这可不像朕认识的魅儿。” 柳海魅抿嘴一笑:“如今进宫了要学那么多规矩...” 她突然正色,“对了,江南乱事...” “朕已安排妥当。” 李世民拉着她在榻边坐下,“倒是你,如今是淑妃了,皇城司的差事...” “臣妾不想放手。” 柳海魅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那些暗桩都是臣妾一手培养的,换了人只怕...” 李世民大笑:“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准了!以后你明为淑妃,暗里仍是皇城司指挥使。” 柳海魅喜出望外,主动在李世民唇上轻啄一下:“谢官家...啊!” 话音未落,她已被李世民压倒在锦被上。 “朕倒要看看,是皇城司指挥使厉害,还是淑妃更胜一筹...” 红烛摇曳,纱帐轻晃。 窗外,一弯新月悄悄躲进了云层。 第407章 教太子学《论语》 靖康二年十月初一,大朝会。 垂拱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李世民端坐龙椅,听着各部汇报。 兵部尚书吕好问正在陈述:“...西征大军已陆续返回驻地,阵亡将士抚恤也已发放完毕。” “然各部将领多有奏请,望陛下早日定夺西辽之事。” 话音刚落,张仲熊便迫不及待地出列:“陛下!西夏已平,我军士气正盛,当一鼓作气,直捣西辽老巢!” 姚雄也附和道:“是啊陛下!西辽如今内乱不断,正是用兵良机。”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 众将领个个摩拳擦掌,而文官们则面露忧色。 李纲出列劝谏:“陛下,连年征战,国库虽充盈,但民力已疲。且塞外寒冬将至,此时远征恐非良策。” “李相此言差矣!” 姚雄反驳,“正因为寒冬将至,西辽人必不防备。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李世民静静听着双方争论,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扶手。 待声音渐歇,他才缓缓开口。 “诸位爱卿。” 李世民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朕知你们求战心切。但李相所言不无道理。” 李世民站起身,走下御阶:“西征大军刚经历苦战,需要休整。兵器甲胄要修缮,战马要养膘。更重要的是——”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将:“从汴京到西辽,粮道漫长。若在寒冬行军,十个民夫运粮,能有三个送到前线就不错了。朕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 种师道捋须点头:“陛下圣明。老臣在西北多年,深知冬日行军的艰难。大雪封山时,别说打仗,能活着走到目的地都是奇迹。” 众将领虽然不甘,但见皇帝和种师道都这么说,也只好偃旗息鼓。 李世民回到龙椅,继续道:“不过,现在可以开始备战。” 传朕旨意:命陕西各路转运使加紧储备粮草。” “工部督办,在河西走廊修建十二座中转粮仓。” 另派使者联络回鹘、吐蕃,许以厚利,为来年用兵做准备。” 这一连串命令显示出李世民早已深思熟虑。 众臣纷纷领命,再无异议。 退朝后,李世民在御书房召见了种师道、李纲、赵构、赵楷、吕好问等人。 “种公。” 李世民指着墙上的巨幅地图,“你久在西北,觉得从哪条路线进兵最妥?” 种师道眯眼看了会儿,手指点在一处山口:“老臣以为当从肃州北上,沿黑水河推进。虽然路途较远,但水源充足,且有回鹘人可做向导。” 李纲忧心忡忡:“陛下,老臣还是担心粮饷问题。此番西征西夏,虽缴获颇丰,但来年若再征西辽,只怕...” “李相放心。” 赵构笑道,“我等在江南查抄的那些豪强家产,折合白银不下百万两。” “再加上高丽、西夏的缴获,支撑两场大战绰绰有余。” 李世民赞许地看了赵构一眼:“九弟办事,朕放心。” 说完,李世民转向李纲,“民生方面,还要李相多费心。” “传朕旨意:免除陕西、河东两年赋税。” “江南遭方腊余党祸乱的州县,免赋三年。” 李纲这才露出笑容,捋须道:“陛下仁德!老臣定当妥善安排。” 正说着,李福全匆匆进来,躬身禀报:“官家,太子太傅说太子殿下背不出《论语》,正在东宫哭闹...\" 李世民闻言,不禁扶额苦笑:“这孩子...” 李世民转头对众臣歉意地拱了拱手:“诸位爱卿,今日便先议到这里,其余事务明日再议。” 众臣纷纷起身告退。 李纲临走前还特意宽慰道:“太子年幼,课业不必操之过急,陛下且宽心。” 待众人退下后,李世民摇头叹道:“谌儿性子倔,怕是又跟太傅较上劲了。 “走吧。” 李世民整了整衣袖,对李福全说道,“随朕去东宫,朕倒要听听,这次又是哪句《论语》难住了朕的太子。” …… 东宫书房内,十岁的赵谌正抹着眼泪,面前摊开的《论语》上沾了几滴泪渍。 太傅蔡懋束手站在一旁,满脸无奈。 “爹爹!” 见李世民进来,赵谌扑过来抱住他的腿,“谌儿愚钝,实在背不会...” 李世民摸摸儿子的头,看向蔡懋:“太傅,谌儿平日课业如何?” 蔡懋拱手:“回陛下,太子殿下聪慧过人,《春秋》《左传》都能讲得头头是道。唯独这《论语》...” 蔡懋欲言又止。 李世民了然。 赵谌这性子,倒是像极了他前世的长子李承乾——喜欢兵法韬略,对儒家经典却兴趣缺缺。 “这样吧。” 李世民拿起《论语》,“今日朕亲自教谌儿。太傅且去休息。” 蔡懋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李世民拉着赵谌在窗前坐下:“谌儿不喜欢《论语》?” 赵谌怯生生地点头:“那些‘仁者爱人’‘克己复礼’的话,谌儿觉得...觉得...” “觉得迂腐无用?”李世民笑着接话。 赵谌瞪大眼睛,没想到爹爹会这么说。 “其实啊。” 李世民翻开书页,“《论语》里也有大智慧。比如这句‘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就是在说治国理政的根本。” 李世民耐心地解释着,将儒家经典与治国用兵结合起来讲。 赵谌渐渐听得入神,不时提出疑问。 父子俩讨论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朱琏派人来请用膳,李世民这才发现嗓子都有些哑了。 “走吧。” 李世民拉起赵谌,“你娘娘该等急了。记住,为君者不仅要会打仗,更要懂得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 赵谌郑重点头:“谌儿记住了。明日一定好好跟太傅学《论语》。” 晚膳后,李世民来到坤宁宫。 朱琏正在哄赵柔嘉睡觉,见他进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世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小丫头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阴影,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布老虎。 “今日怎么想起亲自教谌儿了?” 出了寝殿,朱琏轻声问道。 李世民揽住她的肩:“突然发现,朕平日忙于国事,陪孩子们的时间太少了。” 朱琏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官家...” “明日朕打算带谌儿去金明池阅兵。” 李世民突然说,“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军队。” 朱琏皱眉:“谌儿还小...” “不小了。” 李世民摇头,“大宋的未来天子,不能只会在书斋里之乎者也。” 见皇帝态度坚决,朱琏也不再反对,只是轻声叮嘱:“那官家多带些侍卫,注意安全。” 李世民笑着应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癸癸和孩子们怎么样?” “好着呢。” 朱琏引着他往偏殿走,“瑾儿和柔柔都会笑了。太医说两个孩子都很健壮。” 偏殿内,王癸癸正在逗弄两个小家伙。 见皇帝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李世民一手一个抱起儿女,熟练地哄着。 赵瑾抓住他的手指就往嘴里塞。 赵柔柔则咯咯笑着,小手拍打着父亲的脸。 “官家抱孩子的样子,可一点不像统率千军的帝王。”王癸癸抿嘴笑道。 李世民佯怒:“好啊,连你都敢取笑朕了?” 说着,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挠王癸癸的痒。 三人笑作一团,其乐融融。 这一刻,什么军国大事,什么帝王威仪,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408章 带太子去军营 夜深人静,李世民独自站在福宁殿的露台上,望着满天星斗。 “官家,夜深露重...”李福全捧着披风过来。 李世民摆摆手:“无妨。朕在想,来年开春后,是先去灭了倭国,还是先征西辽。\" 李福全不敢接话,只是恭敬地站着。 “罢了。” 李世民突然一笑,“车到山前必有路。明日先带谌儿去军营,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金戈铁马。” …… 靖康二年十月初二。 天刚蒙蒙亮,赵谌就穿戴整齐在东宫门前等候。 十岁的太子身着杏黄色骑装,腰间别着一把小巧的玉柄匕首,那是李世民赐给他的。 “爹爹!” 看到李世民一身戎装走来,赵谌小跑着迎上去。 李世民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今日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军队,可别被吓着了。” “谌儿才不怕!” 赵谌挺起胸膛,“谌儿将来要像爹爹一样,统领千军万马!” 李世民大笑,一把将儿子抱上马背,自己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走!” 金明池畔,三万禁军已列阵完毕。 晨光中,铁甲如林,旌旗猎猎。 当皇帝的金龙旗出现在校场入口时,三万人齐声高呼:\"陛下万岁!\" 声浪震得赵谌耳膜生疼,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父亲的衣袖。 “怕了?”李世民低头问道。 赵谌摇摇头,眼睛却瞪得溜圆:“爹爹,他们...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声?” “这是军威。” 李世民策马缓缓前行,“要让敌人未战先怯。” 校场中央搭起一座高台,种师道、张叔夜等将领已在那里等候。 李世民带着赵谌登台,俯瞰整个军阵。 “今日演练'八阵图'。” 李世民对儿子解释,“这是诸葛亮所创,经为父改良...” 话音未落,战鼓骤响。 只见军阵如活水般流动,顷刻间化作八个相互呼应的小阵。 枪矛如林,盾牌如墙,进退之间井然有序。 赵谌看得目不转睛:“爹爹,他们怎么知道该往哪走?” “看旗语。” 李世民指向阵中挥舞的各色旗帜,“青旗东,红旗南,白旗西,黑旗北。旗动则阵动,旗止则阵止。” 演练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八阵变化到鱼鳞阵,再到锋矢阵,最后是玄襄阵。 赵谌从最初的震撼到渐渐能看出些门道,不时发出惊叹。 “爹爹,那个拿双刀的将军好厉害!” 赵谌指着阵前一名挥舞双刀如飞的将领。 李世民笑道:“那是牛皋,要不要跟他学两招?” 赵谌兴奋地点头。 李世民招手唤来牛皋,这位虎背熊腰的将军单膝跪地:“末将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牛将军,太子想跟你学两手,可愿意?” 牛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末将的荣幸!” 牛皋从腰间解下一对未开刃的短刀,递给赵谌一把:“殿下请看,这样握刀...” 赵谌学得认真,不一会儿就掌握了基本架势。 李世民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午时,演练结束。 李世民带着赵谌来到军营用膳。 不同于宫中的精致菜肴,军中的大锅饭让赵谌倍感新奇。 “好吃吗?” 李世民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赵谌嘴里塞满饭菜,含糊不清地回答:“比宫里的好吃!” 周围将士闻言大笑。 一名老兵恭敬地递上一碗肉汤:“殿下,尝尝这个。陛下亲征时,最爱喝老朽熬的汤。” 赵谌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爹爹,真的很好喝!” 李世民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军中的饭菜虽不精致,却最养人。为父当年...” 他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当年在军中\"如何如何。如今这具身体的原主赵桓,何曾有过军旅经历? 好在赵谌并未察觉,只顾着扒饭。 李世民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谌儿,下午为父带你去看看火器营。\" 火器营设在金明池西侧一处独立营地。 还未走近,就听到阵阵轰鸣。 赵谌吓得一哆嗦,紧紧抓住父亲的手。 “别怕。” 李世民安慰道,“这是火炮试射。” 营门处,赵楷和陈规正指挥士兵搬运新铸的火炮。 看到皇帝和太子,连忙上前行礼:“皇兄怎么亲自来了?这些粗活...” “朕带谌儿见识见识。” 李世民拍拍陈规的肩膀,“新炮试得如何?” 一旁的赵楷满脸兴奋抢答:“比旧式射程远了三分之一!就是炮管容易过热...” 陈规正想开口,一声巨响传来。 远处标靶处腾起一团烟尘,片刻后才有爆炸声传来。 赵谌惊讶得合不拢嘴:“这么远?!” “这叫'隔山打牛'。” 陈规解释道,“火炮发射的震天雷飞过山头,落地才爆炸。将来打西辽时,就用这个轰他们的城墙。” 赵楷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皇兄,臣弟还改进了'震天雷',装药量增加了一倍...” 李世民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赵谌见识了各种新式火器。 能连发三箭的床弩。 射程达三百步的神臂弓。 装填速度提高一倍的火枪... 最后赵楷还神秘地展示了一个铁球状的东西。 “这是何物?”李世民好奇地问。 赵楷得意地说道:“臣弟管它叫'轰天雷'。点燃引线后扔出去,能炸死方圆三丈内的敌人。” 说着,赵楷命人将铁球带到远处空地试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浅坑,周围的草靶被炸得粉碎。 赵谌看得目瞪口呆:“皇叔好厉害!” 赵楷被夸得飘飘然,拍着胸脯道:“等殿下再大些,皇叔教你做火器!” 回宫路上,赵谌异常安静。 李世民以为他累了,正想让他靠着自己睡会儿,却听他突然问道:“爹爹,打仗...会死很多人吗?” 李世民一怔,随即明白儿子是被今日所见震撼了。 李世民想了想,回答道:“会。所以为父每次出兵前都要深思熟虑,能不打就不打。但若敌人欺上门来...” “就要像打金国那样,把他们彻底打服!” 赵谌接过话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李世民欣慰地笑了:“正是如此。” 夕阳西下,父子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赵谌忽然仰起脸:“爹爹,明日还能带谌儿出来吗?” “你想去哪?” “想去...皇城司!” 赵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谌儿想看看柳娘娘是怎么抓坏人的!” 李世民失笑:“你这孩子...皇城司可不是玩的地方。” “谌儿不是去玩!” 赵谌认真地说,“谌儿将来要帮爹爹治理天下,就要什么都懂!” 李世民被儿子的早慧惊到了。 沉吟片刻,李世民点头道:“好,明日为父带你去。不过要答应为父,看到什么都不可外传。” 赵谌郑重地点头,还像模像样地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第409章 西辽使者求见 次日清晨,赵谌早早地等在福宁殿外。 与昨日的骑装不同,今日他穿了一身靛蓝色便服,腰间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玉佩。 那是柳海魅送他的礼物。 “这么积极?” 李世民走出来,看到儿子已经准备妥当,不禁莞尔。 赵谌小脸严肃:“皇城司机密重地,谌儿不敢怠慢。” 李世民忍俊不禁,牵起赵谌的小手:“走吧,你柳娘娘在等我们。” 皇城司衙门设在皇城西南角。 外表看来只是一座普通的官署,门口甚至没有卫兵把守。 但在暗处至少有二十双眼睛在盯着每一个接近的人。 “陛下。” 一个不起眼的杂役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父子面前,躬身行礼,“柳指挥使在内堂等候。” 穿过几重院落,环境越来越幽静。 赵谌紧紧抓着父亲的手,眼睛却不住地四处打量。 最后来到一间看似普通的书房。 杂役在书架上轻轻一推,整面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怕吗?”李世民感觉到赵谌手心出了汗。 赵谌摇摇头,但脚步明显迟疑了。 阶梯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四壁点着油灯。 十几名身着便装的男女正在忙碌。 有的在翻阅卷宗。 有的在低声交谈。 还有几个围着一张巨大的沙盘指指点点。 “官家来了。” 柳海魅从沙盘旁直起身。 今日她一身墨绿色劲装,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干练利落。 赵谌眼睛一亮:“柳娘娘!” 柳海魅走过来,捏了捏赵谌的脸蛋:“谌儿怎么想到来这儿了?” “谌儿想跟柳娘娘学本事!” 赵谌挺起胸膛,“将来帮爹爹抓坏人!” 厅内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柳海魅也忍俊不禁:“好,那今日就带谌儿看看我们是怎么抓坏人的。” 柳海魅引着父子二人来到沙盘前。 这沙盘比军中的还要精细,上面标注着汴京城内每一条街巷,甚至重要的店铺、府邸都有标记。 “这是...” 李世民挑眉问道。 柳海魅微微一笑:“皇城司的'天罗地网'。每一处标记都代表我们的眼线。” 柳海魅指向一处,“比如这家'陈记绸缎庄',掌柜是我们的人,专盯着来往的商贾。” 接着又指向另一处:“还有这家'醉仙楼',跑堂的小二能记住每个客人的言行举止。” 赵谌听得目瞪口呆:“整个汴京都有柳娘娘的人?” “不止汴京。” 柳海魅骄傲地说,“大宋各州府,乃至西辽、倭国,都有我们的眼线。” 接下来,柳海魅带他们参观了皇城司的各个部门。 情报分析处、密档室、训练场... 最后来到一间密室。 “这里是我们最机密的地方。” 柳海魅神色凝重,\"只有少数人能进来。\" 密室内,墙上挂满了人物画像,每幅画像下都标注着详细信息。 “这些都是...”李世民眯起眼睛。 “对大宋有威胁的人。” 柳海魅指向其中一幅,“西辽皇帝耶律大石,据探子报,他正在集结军队。” 又指向另一幅:“倭国平氏家主平清盛,此人野心勃勃,一直觊觎我大宋沿海。” 赵谌忽然指着一幅画像问道:“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画个红叉?” 画像上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画像上的红叉显得格外刺目。 柳海魅脸色一沉:“这是方腊余党首领仇道人,昨日刚被我们的人在江南击杀。” 柳海魅转向李世民:“官家,江南的叛乱已经平定,陈遘大人斩首千余,俘虏两千。但仍有少数余孽在逃。” 李世民点点头:“传旨给陈遘,首恶已诛,胁从者可从轻发落。另外,受灾百姓要妥善安置。” “是。” 柳海魅记下,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倭国使者已经抵达明州,预计三日后到汴京。” 李世民挑眉:“来得倒快。” “据探子报,平清盛派使者来,表面上是朝贡,实则是来探我虚实。” 柳海魅冷笑,“听说大宋连灭三国,他们坐不住了。” “正好。”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朕正想会会他们。” 参观结束后,柳海魅亲自送父子二人离开。 临别时,赵谌突然问道:“柳娘娘,我能常来吗?” 柳海魅看了李世民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笑道:“只要你爹爹允许,随时欢迎谌儿。” 回宫路上,赵谌异常兴奋,不停地问东问西。 李世民耐心地一一解答,心中却想着倭国使者的事。 “爹爹。” 赵谌突然问道,“倭国是什么样的?” 李世民想了想:“一个岛国,资源匮乏,所以一直觊觎我大宋的富庶。” “那我们要打他们吗?” “看他们如何选择。” 李世民摸摸儿子的头,“若愿臣服,可相安无事;若心怀不轨...” “就灭了他们!” 赵谌抢着说,小手还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李世民大笑:“对,就像对付西夏那样。” 回到宫中,李世民立刻召集群臣商议倭国使者之事。 垂拱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李世民端坐龙椅,沉声道:“倭国使者三日后抵京,诸位爱卿有何建议?” 李纲率先出列:“陛下,倭国历来狼子野心,此番遣使,名为朝贡,实为窥探。老臣建议,当示以强威,震慑其心。” 种师道附和:“李相所言极是。老臣听闻倭人畏威而不怀德,当以军威示之。” 赵楷跃跃欲试:“皇兄,不如让火器营在金明池演练,给那些倭人开开眼!” 李世民点头:“准。三日后,朕要在崇政殿接见倭使,诸位务必做好准备。” 散朝后,李世民留下柳海魅:“倭使一行有多少人?” “正使一人,副使两人,随从三十余人。” 柳海魅答道,“据明州探子报,其中至少有五人是武士假扮的侍从。” 李世民冷笑:“果然来者不善。加派人手盯着他们,一举一动都要记录。” “是。” 柳海魅领命,又补充道,“官家,还有一事。西辽使者曾秘密入京。” “西辽使者秘密入京?” 李世民眉头一皱,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什么时候的事?” 柳海魅低声道:“昨日傍晚入的城,现下住在礼部安排的驿馆中。” “使者自称萧翰里刺,是耶律大石的亲信大臣。”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耶律大石派心腹大臣秘密前来...”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李福全急促的脚步声:“官家,礼部尚书孙傅求见!” 李世民与柳海魅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宣。” 孙傅匆匆进殿,额头上的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臣连礼都顾不上行全,便急声道:“陛下,西辽使者萧翰里刺秘密求见,声称奉耶律大石之命,愿放弃帝号,向我大宋称臣纳贡!” “哦?”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孙卿以为如何?” 孙傅擦了擦汗:“老臣不敢擅专。那萧翰里刺言辞恳切,还带来了耶律大石的亲笔书信和贡品清单。但...” 孙傅犹豫了一下,“但老臣知道陛下有意西征,故而不敢答应,特来请旨。” 李世民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几步,忽然问道:“那使者可曾说,为何突然来降?” 第410章 西辽愿称臣纳贡 李世民问道:“那使者可曾说,为何突然来降?” “说了。” 孙傅连忙道,“萧翰里刺言道,西辽上下听闻大宋连灭三国,军威之盛亘古未有。耶律大石自知不敌,愿效仿当年石敬瑭故事,称臣于大宋,以求保全宗庙。” “石敬瑭?” 李世民冷笑一声,“他倒是会挑例子。” 柳海魅轻声道:“官家,此事蹊跷。西辽虽不及我大宋强盛,但耶律大石也是一代枭雄,怎会轻易俯首称臣?恐怕有诈。” 李世民沉思片刻,忽然问道:“孙卿,那萧翰里刺可曾提到西辽正在集结军队之事?” 孙傅一愣:“这...使者未曾提及。” “果然。” 李世民冷笑道,“一面派使者称臣,一面暗中调兵。耶律大石这是唱的哪一出?” 柳海魅忽然道:“官家,不如明日召集群臣,在朝堂上公开接见使者。众目睽睽之下,看他如何应对。” 李世民点头:“善。孙卿,传朕旨意,明日辰时,朕在垂拱殿接见西辽使者。你且去告知萧翰里刺,让他做好准备。” 孙傅躬身领命:“老臣遵旨。” 待孙傅退下后,李世民转向柳海魅:“魅儿,你立刻派人去查,西辽境内到底在发生什么。耶律大石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求和。” 柳海魅肃然道:“臣妾这就去安排。皇城司在西辽的暗桩三日前曾传回消息,说耶律大石与回鹘人起了冲突,损兵折将。”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原来如此。看来西辽是腹背受敌,不得不对我大宋低头啊。” 次日清晨,垂拱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所有人都已听闻西辽使者突然来降的消息,朝堂上议论纷纷。 “陛下驾到!” 随着李福全一声高喝。 李世民身着绛纱袍,头戴通天冠,缓步登上御阶。 群臣立刻安静下来,齐齐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李世民在龙椅上坐定,目光扫过殿中众人,“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是为西辽使者之事。宣西辽使者萧翰里刺进殿。” 殿门大开,一名身着契丹服饰的中年男子稳步走入。 此人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刚毅,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伤疤,行走间虎虎生风,显然是个久经沙场的武将。 “西辽使臣萧翰里刺,拜见大宋皇帝陛下!” 使者行了一个标准的契丹礼,声音洪亮。 李世民微微颔首:“萧卿远道而来,辛苦了。听闻耶律大石派卿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萧翰里刺从怀中取出一封烫金书信,双手呈上:“这是我主耶律大石致大宋皇帝的亲笔信,请陛下过目。” 李福全接过书信,转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拆开细看,眉头渐渐舒展。 “耶律大石在信中说,愿去帝号,向我大宋称臣,岁岁纳贡。” 李世民放下书信,目光如电射向萧翰里刺,“但朕有一事不明——既然有意称臣,为何西辽境内正在集结大军?莫非是要对我大宋用兵?”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种师道、张叔夜等武将立刻怒目而视。 萧翰里刺却不慌不忙,拱手道:“陛下明鉴。我主集结军队,实为自保之举。” “自保?” 李世民冷笑,“保的什么?” 萧翰里刺坦然道:“自保性命,保宗庙社稷。” “大宋天兵连灭三国,威震寰宇。” “我主日夜忧惧,恐步金国、西夏后尘,故而集结军队以防不测。” “但思来想去,与其两败俱伤,不如俯首称臣,以求保全。” 李纲出列质问道:“既愿称臣,为何不早派使者,偏要等到大军压境?” 萧翰里刺苦笑:“老大人有所不知。西辽朝中主战派众多,我主也是费尽周折才说服众人。再者...” 萧翰里刺犹豫了一下,“回鹘人趁我主力东调之际,屡犯边境。我主两面受敌,实在无力与大宋抗衡。”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柳海魅的情报不假,耶律大石确实陷入了困境。 “陛下,” 种师道突然出列,“老臣以为,西辽素来反复无常,今日称臣,明日便可反叛。不如趁其内忧外患,一举灭之,永绝后患!” 张叔夜也附和道:“种公所言极是。耶律大石狡诈多端,此番称臣恐是缓兵之计。” 朝堂上主战之声顿时高涨。 萧翰里刺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强自镇定。 李世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看向萧翰里刺:“萧卿,若朕接受耶律大石称臣,他能给大宋什么保证?” 萧翰里刺精神一振,连忙道:“我主愿每年进贡良马五千匹,黄金五万两,白银二十万两,貂皮十万张。此外,愿开放商路,允许大宋商队自由往来西域。” 殿中响起一片惊叹声。 这样的贡品数量,远超当年澶渊之盟时辽国给北宋的岁币。 “不够。” 李世民却冷冷道,“若要朕相信耶律大石的诚意,西辽必须裁撤边境驻军,只留维持治安所需兵力。所有关隘要塞,需有大宋军队驻扎。” 萧翰里刺脸色大变:“这...这...” “怎么?” 李世民眯起眼睛,“不是说要称臣吗?既为臣属,自当听从宗主国调遣。若连这点都做不到,谈何诚意?” 萧翰里刺额头冷汗涔涔,半晌才艰难道:“陛下...此事实在关系重大,外臣需请示我主...” 李世民目光冷冷扫视萧翰里刺,“那就回去告诉耶律大石!朕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个月后若无答复,我大宋三十万铁骑将踏平西辽!退朝!” …… 退朝后,李世民在御书房召见了李纲、种师道、张叔夜等心腹大臣。 “陛下,” 种师道不解地问,“老臣不明白,您明明有意西征,为何要给西辽喘息之机?” 李世民微微一笑,示意众人坐下:“诸位爱卿以为,灭西辽需动用多少兵力?耗时多久?耗费多少钱粮?” 张叔夜估算道:“西辽地域辽阔,若要彻底平定,至少需三十万大军,耗时一年,耗费钱粮恐不下两千万贯。” “不错。” 李世民点头,“而若接受耶律大石称臣,每年可得贡品价值几何?” 李纲拱手道:“陛下,以西辽使者所言计算,良马五千匹值一百五十万贯,金银二十五万两值二百五十万贯,貂皮十万张值五十万贯,合计四百五十万贯。再加上商路税收...” “正是。” 李世民笑道,“不费一兵一卒,每年坐收数百万贯,还能在西辽驻军监察。如此好事,为何不做?” 种师道仍有疑虑:“可那耶律大石狼子野心,万一...” “所以朕才提出苛刻条件。”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若真裁军让权,说明确实走投无路;若只是诈降,十日内必有动作。届时再出兵不迟。” 李纲恍然大悟:“陛下圣明!此乃'欲擒故纵'之计啊!”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更重要的是,大宋连年征战,民力已疲。” “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让百姓休养生息,积蓄国力,待时机成熟...” 李世民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传旨给折可求,” 李世民转身下令,“边境戒备不可松懈。再派密探紧盯西辽动向,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第411章 去帝号,改称‘西辽王\\’ 西辽都城,虎思斡耳朵。 皇宫大殿内,青铜火盆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满室的寒意。 耶律大石端坐在鎏金御座上,手中捏着萧翰里刺派人快马加鞭送回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诸位爱卿都看看吧。” 耶律大石声音低沉,将信笺递给身旁的侍从,“南人皇帝给了我们一个月时间考虑。” 侍从恭敬地将信传给殿中众臣。 “荒谬!” 萧斡里剌气得胡须直颤,“裁撤边军?让南人驻守关隘?这与亡国何异!” 信笺在群臣中传阅,每经一人之手,殿内的怒骂声便高涨一分。 南院大王耶律松山猛地站起身,“陛下,南人欺人太甚!臣请率五万铁骑,踏平宋境!” “对!踏平宋境!” “南人不过虚张声势!” “我契丹儿郎何曾向南人低头?” 怒吼声此起彼伏,大殿仿佛成了煮沸的鼎镬。 耶律大石却异常冷静,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 待声浪稍歇,耶律大石轻轻叩击扶手:“都说完了?” 声音不大,却让殿内瞬间安静。 耶律大石站起身,“萧卿说南人虚张声势,那朕问你——金国是否强大?” 萧斡里剌一愣:“自然强大。当年阿骨打以两千铁骑起兵,十年间便灭辽攻宋...” “那我西辽与西夏比又如何?” 耶律大石打断他,第二个问题抛出。 南院宰相韩德让沉吟道:“西夏地瘠民贫,不及我西辽疆域辽阔、兵马精良...” “好。” 耶律大石冷笑一声,从御阶走下,“那朕再问诸位——宋军能灭了金国,顺带灭了高丽,转头又灭了西夏,我西辽拿什么去抵挡宋军的攻势?” 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火星的声响。 耶律大石转身逼视群臣:“你们说一个月后无答复就踏平西辽只是虚张声势?” 耶律大石突然提高声量,“如今已经十月,大雪封山根本无法行军,且南人怕冷——这就是你们的倚仗?” 老臣们面面相觑,额头渗出冷汗。 “陛下...” 萧斡里剌还想争辩。 耶律大石抬手制止:“明年开春呢?” 耶律大石声音如刀,“当冰雪消融,三十万宋军压境时,诸位是要用血肉之躯去挡那些会喷火的铁管吗?” 耶律大石走回御座,从案几上拿起另一封密信:“这是三日前探马送来的。” “宋军已在河西走廊修建十二座粮仓,陕西各路转运使正在征调民夫运粮。” “南人皇帝,是铁了心要西征!” 韩德让突然跪地:“陛下,难道真要向宋人称臣?我契丹...” 耶律大石抬手打断韩德让的话,“韩卿,如今的南人皇帝可不是善茬!” 耶律大石目光扫视群臣:“你们可知道,那赵桓是如何对待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的?” “完颜吴乞买被俘后,南人皇帝命他在庆功宴上当众献舞。”耶律大石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堂堂大金皇帝,穿着女真服饰,在宋国文武百官面前扭腰摆臀!” 萧斡里剌倒吸一口凉气,胡须剧烈颤抖:“这...这...” “还有西夏李乾顺。” 耶律大石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探子来报,那李乾顺被押解进汴京时,南人百姓沿街唾骂,还有人朝他扔臭鸡蛋!”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南人皇帝命他每日在太庙前跪三个时辰,向宋朝历代皇帝请罪!” 殿内温度仿佛骤降,几位老臣不自觉地裹紧了皮裘。 耶律大石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若想保住契丹血脉,若还想子孙后代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耶律大石刻意拖长了音调,“就只能答应南人皇帝的条件。” 北院大王耶律松山\"腾\"地站起来,“陛下!我契丹铁骑...” “铁骑?” 耶律大石厉声打断,“宋军的火器营能在三百步外轰碎城墙!他们的玄甲军连西夏铁鹞子都抵挡不住!你拿什么跟人家拼?” “用你那一腔热血吗?等宋军压境就晚了!到时候,你我都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拴着铁链游街!” 韩德让颤巍巍地跪下:“陛下...老臣...老臣...“ 耶律大石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诸位爱卿,朕知道你们心中不甘。但形势比人强啊。”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浑身是雪地冲进来:“报——!回鹘人攻破西州……”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众臣面色惨白。 耶律大石猛地提高声量:“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西面有回鹘人虎视眈眈,东面宋军磨刀霍霍。” 耶律大石突然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宋国皇帝要的不只是称臣纳贡...” “他要的是整个丝绸之路的控制权!” 韩德让颤声道:“陛下,这可是我契丹立国之本啊!” “立国之本?” 耶律大石叹口气,“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立国之本?” 说完,耶律大石摆摆手,“传令西域各城,准备迎接宋国商队。所有关税,减半征收!” 耶律松山突然抬头:“陛下,难道真要...” 耶律大石猛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传朕口谕!” “即刻派快马给萧翰里刺传信,让他答应宋帝的全部要求!”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老臣踉跄着跪倒在地。 耶律大石没有理会众臣继续道,“命西京道、南京道边军即刻撤回,全力围剿回鹘叛军!凡延误军机者,立斩不赦!” 萧斡里剌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陛下三思啊!若边防空虚,宋人趁机...” “够了!”耶律大石一声暴喝,“传朕旨意——即日起,朕放弃帝号,改称‘西辽王’。所有关隘驻军撤回,恭候宋军接管。”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惊。 有的大臣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有的则面露悲戚之色。 南院大王耶律松山扑通一声跪地,大声道:“陛下,不可啊!这简直是自毁长城,我西辽自太祖立国以来,历经风雨,怎可如此轻易地放弃帝号,拱手让出关隘!祖宗基业,将毁于一旦啊!” 耶律大石缓缓闭上双眼,似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片刻后,耶律大石睁开眼睛,沉声道:“朕又何尝不知。” “可如今局势,若不如此,西辽危在旦夕。” “宋军之强,远非我等所能抗衡。” “回鹘又在西边侵扰,我西辽腹背受敌,难道要让万千子民陷入战火,生灵涂炭吗?” 北院宰相韩德让也是老泪纵横,颤声道:“陛下,老臣追随您多年,从未有过二心。” “可这等屈辱之事,老臣实在……实在难以接受啊!” 耶律大石走下御阶,亲手扶起韩德让,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又扫视着殿内群臣,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爱卿,朕明白你们的心情,这是割肉剔骨之痛啊。” “但朕身为西辽之主,不能只图一时意气,要为万千百姓的生死存亡考虑。” “去帝号、撤驻军,虽屈辱,但能换来一时和平,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只要我西辽根基尚在,百姓安居乐业,日后或有转机。” 这时,一名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 此人乃殿前都点检耶律休哥,他面容坚毅,朗声道:“陛下,臣愿率死士出城,与宋军决一死战,即便战死沙场,也绝不苟且偷生,受此屈辱!” 耶律大石看着这位年轻气盛的将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又无奈地摇头:“休哥,这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死战只会让更多的将士白白送命,让无数家庭失去顶梁柱。朕意已决,此事勿要再议。” 耶律休哥咬着牙,单膝跪地,眼中满是不甘,但还是应道:“臣遵旨。” 第412章 拖出去,斩了 耶律大石重新回到御座之上,神色疲惫地扫视众臣,缓缓说道:“即刻拟旨,派快马将旨意送往各处关隘,务必让将士们知晓。” “同时,再给萧翰里刺传信,告知他已答应宋帝全部要求,让他在汴京务必小心周旋,切不可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另外,着令户部清点国库,准备好今年的贡赋。” “挑选最好的良马、最纯的金银、最上等的貂皮,按时送往大宋,不可有丝毫差错。” “还有,传朕旨意,在西京城外十里处修建一座迎宾馆,用于接待大宋前来接管关隘的军队和官员,要建得宏伟气派,不可失了我西辽的礼仪。” 群臣虽满心不愿,但见耶律大石心意已决,也只能纷纷领命。 数日后,西辽各地关隘的驻军开始陆续撤离。 将士们看着驻守多年的关隘,心中满是不舍与愤懑。 有的士兵甚至对着东方的大宋方向挥舞着拳头,嘴里咒骂着。 但军令如山,他们也只能无奈地踏上归途。 …… 靖康二年十月初八,汴京迎来了今冬第一场雪。 “官家。” 李福全踩着新雪进殿,“倭国使团到丽正门了。” 李世民冷笑道:“让他们在雪地里跪足一个时辰。” “倭人最会审时度势,得先碾碎他们的膝盖。” 丽正门外,倭国使团三十余人跪在雪地中,已经半个时辰。 雪花落在他们单薄的衣衫上,很快融化成水,浸透了布料。 为首的藤原忠通年近五旬,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却不敢稍动。 他身后两名副使面色铁青,嘴唇冻得发紫。 “正使大人...” 年轻的侍从小声唤道,声音打着颤,“宋人这是故意羞辱我们...” 藤原忠通目光阴沉地盯着紧闭的城门:“噤声!平清盛大人交代的任务要紧。\" 一阵寒风卷着雪粒刮过,使团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远处城墙上,宋军士兵披着厚实的棉甲,对他们指指点点,不时发出哄笑。 垂拱殿内,李世民正与群臣议事。 炭盆烧得正旺,殿内温暖如春。 “官家,”李福全悄声禀报,“倭使已在雪中跪候半个时辰了。” 李世民嘴角微扬:“再等等。这些倭人最是欺软怕硬,不先挫其锐气,待会儿朝堂上必会出言不逊。” 种师道捋须笑道:“陛下圣明。老臣当年在西北时,就听说倭寇常袭扰沿海,掳我百姓为奴。此番正该给他们个下马威。”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世民才摆手道:“宣倭使觐见吧。” 丽正门缓缓开启。 一名禁军都头冷着脸喝道:“倭使入朝!” 藤原忠通艰难地想要站起,却发现双腿早已冻僵。 两名侍从连忙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我自己来!” 藤原忠通咬牙撑地,额头渗出冷汗,终于踉跄着站直了身子。 使团众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城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城门口,礼部官员面无表情地核对着名单,故意放慢速度,让这些倭人在寒风中多站了片刻。 “倭国使臣藤原忠通,率团觐见大宋皇帝陛下!” 唱名声从殿外一路传来,由远及近。 李世民整了整衣冠,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如炬地望向殿门。 藤原忠通一瘸一拐地走入大殿,身后两名副使也好不到哪去。 使团众人衣衫湿透,发梢还滴着雪水,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留下一串水渍。 “外臣藤原忠通,拜见大宋皇帝陛下!” 藤原忠通行了一个标准的倭国礼,声音却因寒冷而发抖。 李世民冷冷注视着他,故意没有立即叫起。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良久,李世民才缓缓开口:“藤原卿远道而来,辛苦了。” 藤原忠通额头渗出冷汗。 这宋帝明知他们跪在雪中一个时辰,却故作关心,分明是存心羞辱。 但他不敢表露丝毫不满,反而挤出笑容:“能觐见天朝皇帝,是外臣的荣幸。” 李世民微微颔首:“听闻倭国近来水军强盛,常有船只往来我大宋沿海?” 藤原忠通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陛下明鉴,那些都是不法浪人所为,绝非我国朝廷之意。平清盛大人特意派外臣前来,正是为了表达友好之意。” “哦?” 李世民挑眉,“那平清盛想要如何表达友好?” 藤原忠通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呈上:“我国愿每年进贡珍珠百斛,珊瑚十树,白银万两。只求陛下允许两国通商,互通有无。” 李福全接过礼单,转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扫了一眼,突然冷笑:“就这些?” 藤原忠通背后一凉,硬着头皮道:“若陛下不嫌微薄...” “朕听说,” 李世民打断他,“倭国最近在筑前、肥前等地大肆建造战船,规模之大,前所未有。平清盛这是准备与谁开战?” 藤原忠通脸色大变,慌忙解释:“陛下误会了!那些船只都是为了防备海盗...” “放肆!” 种师道突然厉喝,“当着陛下的面也敢信口雌黄?皇城司早有密报,倭国水军已扩至千艘,常在我沿海劫掠!” 藤原忠通身后的副使安倍信义年轻气盛,忍不住反驳:“大宋虽强,也不能血口喷人!我国水军确实有千艘不假,但都是为了保护商路...” 话未说完,藤原忠通急忙扯他衣袖,却已来不及了。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缓缓站起身:“好一个'大宋虽强'。看来倭国是不把我大宋放在眼里了?” 安倍信义还想争辩,另一名副使平重衡已经吓得跪伏在地:“陛下恕罪!安倍年轻不懂事,口不择言...” 李世民冷笑一声,正要说话,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西辽使臣萧翰里刺紧急求见!” 李世民眉头微挑:“宣。” 萧翰里刺大步走入殿中,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倭国使团一眼,径直向李世民行礼:“外臣奉我主之命,特来回复大宋皇帝陛下。” “讲。”李世民淡淡道。 萧翰里刺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主耶律大石愿去帝号,称'西辽王',永为大宋臣属!边关驻军已开始撤回,恭候大宋天兵接管!岁贡将按约定如期送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藤原忠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翰里刺。 西辽竟向大宋称臣了? 那个曾经与金国平分秋色的强大国家? 李世民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耶律大石果然识时务。萧卿辛苦了。” 萧翰里刺恭敬道:“我主还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已随外臣运抵汴京,请陛下笑纳。” 说着,萧翰里刺从怀中取出一份礼单,比倭国的厚了不止一倍。 李世民接过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西辽既已称臣,朕自当以礼相待。传旨,封耶律大石为'归义西辽王',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藤原忠通听到这里,额头冷汗涔涔。 西辽如此强大的国家都臣服了,倭国还有什么底气与大宋对抗? 安倍信义却仍不服气,小声嘀咕:“陆上强国又如何?茫茫大海...” “大胆!” 赵楷厉声喝道,“倭使屡次出言不逊,当斩!” 李世民冷冷看向安倍信义:“朕连灭三国,西辽称臣,还震慑不了你一个小小的倭国副使?” 安倍信义被这目光所慑,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却仍嘴硬:“陛下恕罪...但我国水军确实...\" “拖出去,斩了。“李世民轻描淡写地挥手。 第413章 西辽有变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架起安倍信义就往外拖。 安倍信义这才慌了神,挣扎着大喊:“正使大人救我!陛下饶命啊!” 藤原忠通跪伏在地,浑身发抖,却不敢出一言相救。 片刻后,殿外传来一声惨叫,随即归于寂静。 一名禁军捧着还在滴血的木盒进殿复命。 李世民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盯着藤原忠通:“藤原卿,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两国通商之事了。” 藤原忠通额头抵地,声音颤抖:“陛...陛下但有所命,外臣无有不从...”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倭国正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他太熟悉这种表面恭顺背后的算计了。 当年颉利可汗在渭水之畔低头时,眼中闪烁的也是同样的光芒。 “很好。” 李世民缓缓坐回龙椅,手指轻叩扶手,“第一,倭国必须严惩所有袭扰我沿海的浪人,交出所有被掳的大宋百姓。” 藤原忠通没有立即应答,而是以头抢地,重重叩首:“外臣谨遵圣命。回国后定当禀明平清盛大人,将那些不法之徒尽数缉拿,所掳宋民一个不少地送回。” 他话说得漂亮,心中却在飞速盘算:那些浪人多是平氏政敌派来故意挑事的,正好借机清理。 至于宋民...送还些老弱病残应付便是。 李世民目光如炬,似乎能穿透藤原忠通的颅骨直视他脑中算计。 “第二,” 李世民继续道,“倭国水军不得超过三百艘,且需在船身标注编号,以便查验。” 殿内群臣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神色。 兵部尚书吕好问忍不住低声道:“陛下,三百艘是否太宽纵了?倭寇向来狡诈...” 李世民抬手止住吕好问的话,目光始终锁定在藤原忠通身上。 藤原忠通身子一僵,随即又深深拜下:“陛下圣明。我国定当遵旨裁撤水军,绝不敢有违。” 他嘴上应得痛快,心中却暗道:明面上保留三百艘,暗地里再造七百艘便是。 茫茫大海,宋人如何查得过来? “第三,” 李世民的声音忽然转冷,“平清盛需送其子为人质,入汴京居住。” 这一记重锤砸得藤原忠通眼前发黑。 平清盛最宠爱的嫡子平重盛,乃是未来继承平氏家业的不二人选。 若将此子送入汴京... “这...” 藤原忠通下意识抬头,正对上李世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顿时如坠冰窟。 “怎么?不愿意?” 李世民冷笑一声,右手轻轻抚过腰间佩剑,“那就等着我大宋水师踏平倭国吧。” “听说你们京都的樱花很美,朕不介意明年春天去赏花。” 这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却让藤原忠通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想起临行前平清盛的嘱托——“无论如何,先稳住宋国,待我们水军建成...” “外臣...遵命...” 藤原忠通再次叩首,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声响,“平重盛公子...定当如期入宋...” 李世民微微颔首,却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朕还听闻倭国石见一带盛产白银?” 藤原忠通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石见银山乃是倭国最重要的财源,平清盛能掌控朝局,大半依仗此处银矿。 “回陛下,确有此事...” 藤原忠通声音干涩,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李世民身子前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正好。大宋需要白银铸币,倭国需向我朝开放石见银矿,由大宋派工匠开采,所得白银七成归大宋所有。” “七成?!” 藤原忠通失声惊呼,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伏地请罪,“陛下恕罪...只是...石见银矿产量有限...” “那就八成。” 李世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藤原忠通面如死灰,却不敢再讨价还价:“外臣...遵旨...” 殿内群臣面面相觑,都被皇帝这手得寸进尺的谈判手段震住了。 种师道捋须微笑,眼中满是赞赏。 李纲则若有所思,似在计算银矿收益。 李世民满意地靠回龙椅,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藤原忠通身上:“藤原卿果然深明大义。来人,赐座,上茶。” 藤原忠通如蒙大赦,颤巍巍地谢恩入座。 侍从奉上热茶,他却连捧茶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热气氤氲模糊了自己惨白的脸。 李世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这些条件,岂是一个使臣能做主的? 倭国必有反复。 不过正合他意—— 有了借口,来年征倭便名正言顺了。 “陛下。” 萧翰里刺突然出列,“外臣斗胆,倭国狼子野心,恐不会真心履约...” 藤原忠通闻言,手中茶盏\"当啷\"一声跌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袍。 李世民摆摆手, “萧卿多虑了。倭国若敢背约...”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藤原忠通,“朕不介意让平清盛步李乾顺后尘。” 藤原忠通浑身一颤,脑海中浮现出传闻中西夏皇帝被拴在太庙前示众的场景。 “退朝。” 李世民起身拂袖,“李福全,安排倭使住进礼宾馆,好生'款待'。” “诺。” 李福全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 夜幕降临,汴京城银装素裹。 礼宾馆内,藤原忠通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积雪出神。 “正使大人...” 一名侍从轻手轻脚地进来,“热水备好了。” 藤原忠通恍若未闻,半晌才幽幽道:“安倍君的遗体...” “宋人已经送回来了,说是...暴病而亡。”侍从声音哽咽。 “暴病?” 藤原忠通冷笑一声,“好一个暴病!” 他猛地攥紧拳头,“平重衡呢?” “副使大人正在誊写今日谈判内容,准备秘密送回国内。” 藤原忠通冷笑一声,“告诉平重衡,赶紧收拾东西,带上安倍君的遗体,咱们连夜离开汴京。” 侍从面露惊惶:“正使大人,宋人会放我们离开吗?若是半路截杀...” “蠢货!” 藤原忠通一把揪住侍从的衣领,“从宋帝下旨斩了安倍君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要和咱们谈判!他开出那些苛刻条件,无非是料到平清盛大人必定拒绝,好找借口发兵征倭!” 侍从双腿发软:“那...那我们...” 藤原忠通松开手,整了整衣襟:“放心,他会放我们安全回国。” “我们活着回去传话,平清盛大人才会怒而拒约,宋帝才能'师出有名'。” 藤原忠通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宋人最讲究这个。” 三更时分。 倭国使团三十余人抬着安倍信义的棺椁,在漫天飞雪中列队走向城门。 守城士兵果然未加阻拦,只是冷眼旁观。 平重衡回头望了眼灯火阑珊的汴京城,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些高耸的城墙阴影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嘲弄地目送他们离开。 ...... 汴京的雪越下越大。 垂拱殿内。 李世民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官家,” 柳海魅从屏风后转出,“倭使一行已出城十里,皇城司的人一直跟着。” 李世民微微颔首:“让他们跟到海边。朕要确认这些倭人把'消息'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柳海魅会意一笑:“官家放心,沿途各驿站的'热情款待'都安排妥了——保准让倭使记住大宋的'仁厚'。”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福全小跑进来:“官家,西辽使者萧翰里刺求见!” 李世民挑眉:“这么晚?” 柳海魅低声道:“怕是西辽国内有变。” 萧翰里刺进殿时,斗篷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萧翰里刺面色凝重,行礼后直接递上一封火漆密信:“陛下,我主刚传来急报——回鹘人趁我边军撤离之机,已连破三城!” 第414章 西辽改为西疆路 李世民拆信细看,将信递给柳海魅,突然轻笑出声:“有意思...传种师道、张叔夜…速来议事。” 半个时辰后,偏殿内。 种师道看完密信,皱眉道:“老臣总觉得蹊跷。” “按常理,西辽按我大宋要求撤回边军,应当只是撤回与我接壤的东部边军才对。” “怎会连西境防备回鹘的驻军也撤回了?这不合常理啊。” 萧翰里刺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老将军有所不知。西境驻军并非主动撤回,而是突厥人突然叛乱,杀了驻军将领后,趁机放回鹘军队入关。”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道:“自西夏被大宋所灭后,突厥各部就蠢蠢欲动。他们本就不满被我契丹人统治,如今见我家主向大宋称臣,更是借机煽动其他部族造反。”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突厥人造反?有意思...” 张叔夜突然冷笑一声:“怕不是耶律大石故意为之吧?先假意称臣,再借刀杀人,让突厥和回鹘消耗我军实力。” 萧翰里刺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明鉴!我主绝无此意!那些突厥叛军甚至打出了'契丹懦弱,突厥当立'的旗号...” 柳海魅悄然走到李世民身侧,低声道:“皇城司安插在西辽的暗桩三日前确实传回消息,说西辽西境有异动。但没想到是突厥人叛乱。” 种师道捋须沉思:“陛下,此事颇为蹊跷。老臣以为,当立即派斥候前往西辽查探虚实。” 李世民突然站起身,“不必了。突厥人早有不臣之心,如今趁耶律大石内外交困之际造反,倒也不足为奇。” 李世民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萧翰里刺:“萧卿,耶律大石现在何处?” 萧翰里刺额头抵地:“回陛下,我主已亲率三万铁骑赶赴西境平叛。临行前特意传信嘱咐外臣,务必向大宋求援...” “求援?” 张叔夜嗤笑一声,“方才还在说西辽称臣,转眼就要我大宋出兵相助?“ 萧翰里刺从怀中取出一份羊皮地图,双手呈上:“陛下,这是我主亲手绘制的西辽境内突厥各部聚居地详图。我主愿以漠北千里牧场为酬,只求大宋出兵相助!” 李世民接过地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份地图标注之详尽,甚至连突厥各部的草场范围、部落人口都一一列明。 “好个耶律大石...” 李世民轻笑一声,“这是要把突厥人卖给朕啊。” 种师道凑近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若按此图用兵,可一举剿灭突厥主力!” 李世民将地图递给柳海魅:“魅儿,你怎么看?” 柳海魅仔细查看后,轻声道:“官家,此图标注与皇城司掌握的情报基本吻合。只是...” “这里标注的突厥王庭位置,比我们掌握的情报要偏北三十里。” 萧翰里刺急忙解释:“那是因去年雪灾,突厥王庭确实北迁了。此事极为隐秘,连许多突厥贵族都不知晓。” 李世民与柳海魅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萧卿,” 李世民突然问道,“若大宋出兵相助,耶律大石能保证西辽境内粮草供应吗?” 萧翰里刺精神一振:“陛下放心!我主已命人在沿途设下十二处粮站,可供五万大军三月之需!” 李世民走回龙椅坐下,手指轻叩扶手:“传朕旨意——” “命姚古率三万精骑即日启程,从云中府出关,直捣突厥王庭!” “另派张伯奋领兵两万,沿河西走廊西进,协助耶律大石抵御回鹘!” 萧翰里刺闻言,激动得连连叩首:“陛下圣明!外臣代我主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摆摆手:“先别急着谢。朕有个条件——“ 萧翰里刺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望向李世民:“陛下请讲,外臣定当如实转告我主。” 李世民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道:“朕的条件是——西辽自此纳入大宋版图,改为'西疆路'。耶律大石改封'西疆王',世袭罔替,替朕镇守西疆。” 种师道与张叔夜、宗泽、李纲、吕好问、赵楷、陈东等人满脸震惊。 柳海魅则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萧翰里刺的反应。 “陛下...” 萧翰里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密信,双手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这是...西疆王给臣的密信...” 这一声\"西疆王\"的称呼,已然表明了最明确的态度。 李世民接过密信,拆开细看,突然放声大笑:“西疆王果然深谋远虑!” 他将信笺递给柳海魅,后者快速浏览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官家,西疆王在信中早有预料,若大宋要求将西辽纳入版图,他愿全盘接受。看来...“ 萧翰里刺重重叩首,“陛下明鉴!突厥、回鹘之患非西辽能平。与其坐等亡国,不如托庇于大宋羽翼之下。” 萧翰里刺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闪动:“只是...恳请陛下保留我契丹宗庙...” 李世民走下御阶,亲手扶起萧翰里刺:“萧卿放心。朕不但保留契丹宗庙,还会在虎思斡耳朵设立西疆路安抚使司,由耶律大石兼任安抚使,军政大权仍归他节制。” 萧翰里刺闻言,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望着李世民:“陛下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 李世民点头道:“但有三条——其一,西疆路各级官员须由朝廷任命。” “其二,赋税按大宋律例征收,三成留用,七成上缴国库。” “其三,驻军统归枢密院调遣。\" 萧翰里刺突然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陛下天恩!” 李世民微微抬手,虚扶道:“萧卿平身。如今西辽既已归附,你便是大宋的臣子,不必行此大礼。” 萧翰里刺缓缓起身,眼中仍带着几分恍惚。 他下意识地整了整衣冠,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份的变化——从西辽使臣,变成了大宋西疆路的官员。 “臣……谢陛下恩典。” 萧翰里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宋礼,动作虽略显生疏,却透着几分庄重。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殿内众臣:“诸位爱卿,西疆路初设,百废待兴。萧卿熟悉西辽事务,朕欲任命他为西疆路转运副使,协助姚古、张伯奋处理军政要务,诸位以为如何?” 李纲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圣明。萧大人熟悉西辽民情,有此任命,必能助我大宋尽快稳定西疆。” 种师道也捋须赞同:“老臣附议。萧大人若能尽心辅佐,西疆路定能早日安定。” 萧翰里刺闻言,眼眶微红,再次深深一揖:“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走下御阶,亲手拍了拍萧翰里刺的肩膀,温声道:“萧卿,西疆路幅员辽阔,民情复杂,朕对你寄予厚望。你既熟悉当地事务,又与耶律大石……不,现在该称西疆王了,你与他素有交情,由你居中协调,再合适不过。” 第415章 这才叫羞辱 李世民道:“你与西疆王素有交情,由你居中协调,再合适不过。” 萧翰里刺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分量,郑重应道:“臣明白。西疆路既归大宋,便是大宋疆土,臣必当以国事为重,绝不敢因私废公!”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继续道:“西疆王虽归顺,但突厥、回鹘之患未除,朕已命姚古、张伯奋率军西进,你需即刻启程,与他们汇合,共同稳定局势。” 萧翰里刺肃然领命:“臣遵旨!臣这就回去准备,明日一早便动身。” 李世民微微颔首,又看向柳海魅:“魅儿,皇城司在西疆路的布置如何了?” 柳海魅上前一步,轻声道:“回官家,西疆路的暗桩已初步建立,但突厥叛乱后,部分线路中断,臣妾正加派人手恢复联络。” 李世民沉吟片刻,道:“既如此,萧卿此行,皇城司派一队精锐随行,一来保护萧卿安全,二来协助恢复情报网络。” 柳海魅会意,盈盈一礼:“臣妾这就去安排。” 萧翰里刺听到“保护”二字,心中了然,却也不点破,只是恭敬道:“谢陛下关怀!” 李世民摆摆手,笑道:“萧卿不必多礼。你既是大宋的官员,朕自然要保你周全。”说着,他转身对李福全道,“传旨,赐萧卿麒麟服一袭、玉带一条,另拨禁军二十人,充作亲卫。” 萧翰里刺受宠若惊,连忙跪下谢恩:“臣……谢陛下厚赐!” 李世民亲手扶起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萧卿,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西疆路的安定,关乎大宋西陲的百年大计,望你与西疆王同心协力,莫负朕望。” 萧翰里刺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臣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 次日清晨,汴京城外。 薄雾笼罩着官道,霜花凝结在枯草上,折射出细碎的晨光。 二十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皇城司精锐已列队完毕,腰间悬着制式雁翎刀,马鞍旁挂着连弩,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萧翰里刺身着御赐麒麟服,玉带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望着身后那辆由八名禁军护卫的朱漆马车。 马车里面安放着李世民赐给耶律大石的蟒袍、玉带与丹书铁券,象征着西辽正式归附大宋的荣耀与臣服。 “萧大人,该启程了。” 皇城司指挥佥事杨沂中上前抱拳。 这位曾在西夏战场上斩首十七级的悍将,此刻却像个儒雅的文士。 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锐利透露出他真实的身份。 萧翰里刺收回目光,翻身上马。 随着杨沂中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向西行进。 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惊起道旁灌木丛中几只寒鸦。 “杨大人。” 萧翰里刺忽然开口,“陛下对西疆路...当真如此重视?” 杨沂中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绢:“临行前,柳指挥使特意让下官转交给萧大人。” 萧翰里刺展开一看,竟是盖着玉玺的西疆路安抚使司建制详图。 从各级官署到驻军营地,甚至驿站、粮仓的位置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最令他震惊的是,图纸边缘用朱笔批注:“西疆风俗与中原迥异,一切建制当因地制宜,不必尽循旧制。” “这...” 萧翰里刺手指微颤,“真是陛下御笔?” 杨沂中意味深长地点头:“陛下说了,西疆路幅员万里,非汴京所能遥制。只要岁贡如期,兵权在握,其余诸事...尽可便宜行事。” 萧翰里刺突然勒住马匹,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长长呼出一口白气。 他终于明白,那位深不可测的宋帝要的不是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疆土与臣服。 “走吧。” 萧翰里刺抖了抖缰绳,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西疆的雪,应该下得比汴京更大。” …… 另一边,倭国使团的船只缓缓驶离明州港。 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藤原忠通站在甲板上,望着渐行渐远的大宋海岸线,脸色阴沉如铁。 突然—— “轰!轰!轰!” 三声震天动地的炮响从港口方向传来,惊得海鸟四散飞逃。倭国使团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几个侍从直接瘫坐在甲板上。 “这、这是什么声音?” 平重衡脸色煞白,死死抓住船舷。 藤原忠通强自镇定,转头望向港口方向。 只见三艘巨大的宋军战船正列队相送,船首黑洞洞的炮口还冒着缕缕白烟。 “宋人的...火器...”藤原忠通声音发颤。 他曾在汴京听闻宋军火器犀利,却没想到竟有如此威势。 又是一阵轰鸣,这次更近。 炮弹划破长空,在倭船前方百丈处炸起三道冲天水柱。 浪花溅到甲板上,打湿了藤原忠通的衣袍。 “宋军水师统领李宝将军相送——” 一艘快艇驶近,宋军传令兵的声音清晰传来:“祝贵使一路顺风!” 这哪里是送行?分明是赤裸裸的威慑! 藤原忠通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眼睁睁看着那三艘宋军战船调转船头,船侧突然露出数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这...” 平重衡牙齿打颤,“宋人何时有了如此可怕的水师?” 藤原忠通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那些火炮,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平清盛大人苦心经营的水师,在宋军面前恐怕不堪一击。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藤原忠通不自觉地裹紧了单薄的衣衫。 来时三十余人的使团,如今只剩二十余人,还带着安倍信义的棺椁。 这一趟出使,他们不仅没能完成使命,反而带回了足以让整个倭国震颤的噩耗。 “快...快回京都...” 藤原忠通的声音几不可闻,“必须立刻禀报平清盛大人... 倭船正欲加速逃离,却见那三艘宋军战船突然调转船头,以惊人的速度破浪而来,转眼间便横拦在倭船前方。 “停船!” 宋军战船上,李宝身披铁甲,立于船首,声如雷霆。 倭船被迫降帆停航,藤原忠通脸色惨白,强撑着走到船头,拱手道:“李将军,这是何意?” 李宝冷笑一声,挥手道:“奉陛下旨意,有份‘礼物’要倭使带回去,给平清盛好好看看!” 话音未落,宋军战船上传来一阵铁链拖曳之声。 数十名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的倭寇被宋军士兵押上甲板,跪成一排。 “这……这是?!” 藤原忠通瞳孔骤缩,认出其中几人竟是平氏麾下的浪人武士! “尔等倭寇,屡犯我大宋沿海,烧杀掳掠,罪不容诛!”李宝厉声喝道,“今日,就让倭使亲眼看看,犯我大宋者,是何下场!” “斩!” 一声令下,宋军刀光闪过。 “噗!噗!噗!” 数十颗头颅滚落甲板,鲜血喷溅,染红海面。 倭使团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几个侍从当场瘫软在地,平重衡更是面如土色,几乎昏厥。 藤原忠通双腿发颤,却仍强撑着站立,咬牙道:“李将军,如此羞辱,未免太过……” “羞辱?” 李宝嗤笑一声,从亲兵手中接过一个锦盒,猛地掷向倭船甲板。 \"啪嗒\"一声,锦盒摔开。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了出来——正是倭寇首领平野义雄的首级! \"这才叫羞辱!\" 第416章 士族暗通倭寇 \"这才叫羞辱!\" 李宝声如洪钟,“此人三日前率三十艘战船犯我明州,被本将全歼于韭山列岛。” “回去告诉平清盛——” “我大宋三万水师已枕戈待旦!” “若敢背约,这茫茫大海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开炮!” 李宝突然暴喝。 “轰!轰!轰!” 数十门火炮齐鸣,炮弹呼啸着掠过倭船上空,在远处海面炸起冲天水柱。 浪花如暴雨般浇在甲板上,将那颗头颅冲到了藤原忠通脚边。 平野义雄怒目圆睁的面容正对着他,仿佛在无声控诉。 “滚吧!” 李宝冷声道,“明年开春,本将亲自去京都讨要岁贡!” 说完,一挥手。 三艘宋军战船缓缓转舵,向明州码头驶去。 “大人...” 平重衡瘫坐在血水中,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怎么办...” “回京都...” 藤原忠通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立刻启程...平氏...要变天了...\" …… 靖康二年腊月初一,汴京迎来今冬最大的一场雪。 垂拱殿内,炭火烧得正旺。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李福全轻手轻脚地进来:“官家,柳淑妃求见。” “宣。” 李世民头也不抬,朱笔在奏章上勾画。 柳海魅踏着碎雪进殿,发梢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 “官家,西疆路急报。” 柳海魅递上一封火漆密信:“姚古将军已击溃突厥主力,斩首万余。” “西疆王亲率铁骑大破回鹘,斩敌酋首级传示各部落。” 李世民拆信细看,嘴角微扬:“耶律大石果然没让朕失望。” 柳海魅轻声道:“萧翰里刺来信说,西疆王请求朝廷派文官治理地方。突厥各部落溃散后,急需安抚。” “准。” 李世民放下密信,“传旨吏部,选派三十名干练官员赴西疆。另命户部拨粮十万石,赈济受灾部落。” 柳海魅正要领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福全匆匆跑进殿内,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李福全顾不得擦拭,连忙躬身禀报道:“官家,康王殿下从江南发来八百里加急密报!” 李世民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朱笔:“呈上来。” 李福全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密封的竹筒。 李世民接过,迅速拆开,取出里面的密信。 目光扫过信纸,李世民脸色逐渐阴沉。 “好大的胆子!” 李世民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柳海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官家,可是江南出了什么变故?” 李世民冷笑一声,将密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柳海魅接过信纸,快速浏览,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信中写道: “臣赵构请圣安。臣等奉旨查办江南豪强勾结官吏、抗税瞒田一案。” “近日顺藤摸瓜,竟发现明州、台州等地士族与倭寇暗中勾结,私贩盐铁、军械,甚至为倭寇提供沿海布防图!” “涉事士族包括明州林氏、台州陈氏等六家,证据确凿。” “然此辈根深蒂固,爪牙遍布,臣恐打草惊蛇,故暂未收网,特请陛下圣裁!” 柳海魅看完,手指微微发颤,咬牙道:“这些士族,竟敢通敌卖国!” 李世民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朕早知江南士族跋扈,却没想到他们竟敢勾结倭寇,简直罪不容诛!”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停下脚步,对李福全道:“立刻传种师道、李纲、张叔夜、宗泽、赵楷入宫议事!” 李福全连忙应声:“诺!”转身快步离去。 柳海魅轻声道:“官家,康王殿下和浩儿年轻,此次深入虎穴,臣妾担心……”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放心,九弟机敏,浩儿又是皇城司精锐,他们既然能查到这些,必然已有周全准备。” 柳海魅点点头,但眼中的忧虑仍未散去。 不多时,种师道、李纲等人陆续赶到垂拱殿。 李世民将密信传阅,众人看罢,无不震怒。 种师道银须颤动,怒道:“此等卖国行径,当诛九族!” 李纲沉声道:“陛下,江南士族盘踞地方多年,此次勾结倭寇,恐怕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赵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拱手道:“皇兄,臣弟愿率兵南下,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李世民沉吟片刻,摇头道:“不急。康王和李浩既然没有打草惊蛇,说明他们还有更大的图谋。我们若贸然出兵,反而会打乱他们的部署。” 他看向柳海魅:“魅儿,皇城司在江南还有多少人手?” 柳海魅略一思索,答道:“除浩儿带去的十人外,江南各州尚有暗桩三十余人,皆可调用。” 李世民点头:“传令下去,命江南所有皇城司暗桩暗中配合康王和李浩,务必查清这些士族与倭寇勾结的全部证据,尤其是沿海布防图的下落!” 柳海魅肃然应道:“臣妾这就去安排。” 李世民目光转向种师道:“种公久历战阵,可有合适将领人选推荐?” 种师道捋须沉吟片刻:\"老臣以为,明州水师统领李宝可担此重任。\" “好!” 李世民拍案道,“传密旨给李宝,让他暗中调集水师精锐,随时待命。” “一旦康王那边收网,立刻封锁沿海,绝不能让一个倭寇逃脱!” 李纲担忧道:“陛下,此事牵涉甚广,若处理不当,恐引发江南动荡。” 李世民冷笑一声:“乱世用重典!这些士族既然敢通敌,就要有诛九族的觉悟!” 言罢,李世民看向众人,沉声道:“此事暂且保密,对外只称江南有倭寇袭扰,朕派兵清剿。待证据确凿,再公之于众,以儆效尤!” 众人齐声应诺。 待众人退下后,李世民独自站在殿内,望着窗外的飞雪,眼中杀意凛然。 “倭寇……士族……好一个里应外合!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 …… 夜色深沉,江南明州城外的一处隐秘庄园内。 赵构和李浩身着便装,潜伏在庄园外的树林中,远远监视着里面的动静。 李浩压低声音道:“殿下,根据暗桩的情报,今夜林氏家主林汝贤会在此与倭寇头目会面,交易下一批军械。” 赵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次一定要人赃俱获!” 正说着,庄园内突然亮起灯火,几辆马车缓缓驶入。 李浩眼尖,低声道:“是林家的人!” 赵构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片刻后,他忽然皱眉:“不对,马车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人,看身形……不像是中原人!” 李浩凝神望去,果然看到几个矮壮的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跟在马车后,腰间隐约可见长刀的轮廓。 “是倭寇!”李浩咬牙道。 赵构沉声道:“等他们交易时,我们再动手,务必抓活的!” 李浩点头,悄然打了个手势,隐藏在四周的皇城司精锐缓缓向庄园合围。 第417章 倭使再来求和 庄园内,灯火通明。 林汝贤身着锦袍,端坐主位,手指轻叩桌面,目光不时瞥向门外。 这位明州林氏家主年约五旬,保养得宜的面容上透着精明与狠厉。 “大人,人带到了。“管家躬身禀报。 三个倭人低头走进厅堂,为首的正是倭寇头目小野次郎。 此人身材矮壮,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嘴角,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林桑。” 小野次郎生硬的汉话中带着古怪腔调,“这次的货,准备好了?” 林汝贤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捧出个檀木匣子。 掀开盖子,里面赫然是一卷绘制精细的沿海布防图! “明州、台州、温州三地驻军布防,尽在此图。” 林汝贤压低声音,“平清盛大人答应我的事......” 小野次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平大人从不食言。”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长崎银矿三成利润,凭此契书可随时提取。” 就在两人交换的刹那—— “砰!” 厅门被猛地踹开,赵构手持长剑当先闯入:“好个卖国求荣的林家主!“ “康王?!” 林汝贤面色骤变,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 小野次郎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布防图就往怀里塞,同时\"锵\"地拔出倭刀:“八嘎!” 李浩如鬼魅般从梁上跃下,雁翎刀寒光一闪,直取小野次郎咽喉:“倭寇受死!” 厅内顿时乱作一团。 林府护卫拔刀相向,却被埋伏多时的皇城司精锐团团围住。 “林汝贤!” 赵构剑锋直指林氏家主,“勾结倭寇,私贩军械,出卖布防图,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汝贤面如死灰,突然狞笑一声:“诛九族?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回汴京!” 说罢猛地掀翻桌案,“动手!”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从暗处射来。 赵构肩头顿时中箭,踉跄后退。 李浩一个箭步上前,刀光如练,将后续箭矢尽数劈落。 “殿下小心!” 李浩护在赵构身前,“有埋伏!” 院外喊杀声四起,竟有上百名黑衣人持刀杀来。 小野次郎趁机跃窗而逃,李浩刚要追击,却被三名倭寇武士缠住。 “哈哈哈!” 林汝贤状若癫狂,“康王殿下,你以为就你会设伏?明州是我林家的地盘!” 赵构咬牙拔下肩头箭矢,鲜血瞬间浸透锦袍,“李浩,发信号!” 李浩从腰间取出竹哨,尖锐的哨声刺破夜空。 “轰!” 庄园东墙突然被炸开个缺口。 李宝亲率三百水师精锐杀入:“奉旨剿贼!降者免死!” 战局瞬间逆转。 林府私兵哪是正规军的对手,顷刻间溃不成军。 林汝贤见大势已去,突然从袖中掏出匕首刺向自己心口。 李浩眼疾手快,一刀挑飞匕首,反手将其制服。 “想死?” 李浩冷笑,“没那么容易!” ...... 三日后,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入汴京。 “好!” 李世民拍案而起,手中军报哗啦作响:“康王和李浩干得漂亮!林汝贤等六家士族全部落网,缴获通敌书信百余封!\"” 垂拱殿内,群臣振奋。 种师道捋须笑道:“老臣早就说过,康王殿下虽年轻,却是个办实事的。” “陛下,” 李纲出列奏道,“江南士族盘根错节,此案牵涉甚广,当如何处置?” 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朕亲自去江南!”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陛下不可!” 张叔夜急忙劝阻,“江南局势未稳,万一......” “无妨。” 李世民摆手打断,“朕已命李宝肃清沿海。” “如今江南魑魅魍魉既已现形,朕正好去会会他们!” 柳海魅轻声道:“官家,臣妾随行吧?”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这次你留在汴京,坐镇皇城司。” 说完,转头对赵楷道:“楷弟,你随朕南下。” 赵楷兴奋地搓手:“臣弟领命!” ...... 靖康三年正月初五,汴京码头。 二十艘巨型楼船列阵河面,旌旗遮天蔽日。 五万禁军精锐整装待发,铁甲映着冬日寒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李世民身着金甲,立于旗舰船首。 江风猎猎,吹动他猩红披风,宛如一团跃动的火焰。 “开船!” 随着号角长鸣,舰队缓缓驶离码头,顺流东下。 船舱内,李世民指着江南地图对赵楷道:“此番南下,不仅要肃清通敌士族,更要重整江南官场。这些蛀虫,一个不留!” 赵楷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皇兄放心,臣弟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王法!” 李世民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事......倭国使者应该快到明州了。” 赵楷一愣:“倭使?不是已经......” “是新的使者。” 李世民冷笑,“平清盛派来求和的。朕特意让李宝放他们上岸......” 赵楷恍然大悟:“皇兄是要......” “朕要亲耳听听,平清盛这次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 十日后,明州城外。 倭国使者平重盛战战兢兢地跪在临时行营外,额头抵地,不敢稍动。 这位平清盛的嫡长子,此刻全然没有在倭国时的跋扈,反而像个待宰的羔羊。 “宣倭使进帐!” 唱名声中,平重盛膝行入帐,不敢抬头:“外臣平重盛,拜见大宋皇帝陛下!” “平重盛?” 李世民高坐主位,声音听不出喜怒,“平清盛舍得派嫡子来了?” 平重盛浑身一颤:“家父......家父深知前次使者无礼,特派外臣前来请罪......” “请罪?” 李世民突然提高音量,“林汝贤已经全招了!平清盛勾结江南士族,窃取军情,现在知道怕了?” 平重盛以头抢地:“陛下明鉴!那些都是家父政敌所为,绝非平氏本意啊!” “是吗?” 李世民冷笑,从案头拿起一份供词,“小野次郎可不是这么说的。” 平重盛面如土色,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卷锦帛:“陛下!家父愿割让长崎、博多两港,永为大宋藩属!只求......只求陛下息怒!”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平重盛,“让平清盛亲自来请罪!” 李世民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平重盛耳边。 平重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陛下...家父年迈...” “年迈?” 李世民突然拍案而起,“年迈还能策划袭扰我大宋沿海?年迈还能勾结江南士族窃取军情?” 平重盛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书信:“陛下...家父有亲笔...” 李世民一把夺过书信,看都不看就扔给身旁的赵楷:“念!” 赵楷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 “臣平清盛谨奏大宋皇帝陛下:前使无状,罪该万死。今遣犬子重盛...” “够了!“ 李世民厉声打断,“满纸虚言!” 他大步走到平重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朕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平清盛亲自来大宋请罪,倭国水军裁撤至百艘,开放所有港口,岁贡翻倍。” 平重盛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其二...” 李世民突然拔高音量,“朕亲率水师踏平倭国!“ \"到那时——\" “朕会把你父子二人拴在太庙前,让汴京百姓都看看,犯我大宋者是何下场!” 平重盛眼中满是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气势,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陛...陛下...” 平重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外臣...选...选第一条...” 李世民冷哼一声,“滚吧!” 平重盛连滚带爬地退出大帐,在门槛处还绊了一跤,狼狈不堪。 第418章 漕帮纵火 赵楷望着平重盛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皱眉道:“皇兄,倭人狡诈成性,那平清盛老奸巨猾,未必会乖乖来请罪。为何不直接发兵征讨,一劳永逸?” 李世民摇头道:“朕知道他不会来。江南的魑魅魍魉还没肃清,现在攻打倭国不是明智之选。” “倭寇不过是癣疥之疾,真正的隐患在江南士族的根深蒂固。林汝贤一案,牵出的可不止明州一地。” “这......”赵楷闻言一愣。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有些甚至暗中资助方腊余党。若不连根拔起,朕的江南永远不得安宁!”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亲兵单膝跪地,“皇城司密报!” 李世民接过竹筒,拆开火漆。 \"好一个'东南盟约'!\" 李世民猛地将密信拍在案几上,“十二家士族歃血为盟,竟敢密谋割据!” 赵楷连忙凑近查看,只见密信末尾附着血书誓词:“......共抗朝廷,保我东南基业......” “皇兄,这......” “传令李宝!” 李世民突然暴喝,“即刻封锁长江水道,任何人不得渡江北上!” “再命种公率五万禁军南下,给朕把这些人连锅端了!” 赵楷从未见过皇兄如此震怒,正要领命,却见李世民突然抬手:“慢着。”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打草惊蛇。这些士族在地方经营数代,根深蒂固。若贸然出兵,他们必会煽动百姓作乱。” 李世民转向赵楷。“楷弟,你即刻启程去杭州,以督办漕运为名,暗中调集皇城司人手。” “记住——” 李世民一字一顿道:“朕要的不是一场屠杀,而是一网打尽!” 赵楷郑重点头:“臣弟明白。” 当夜,杭州西湖畔的一座隐秘庄园内。 十二名身着华服的士族家主围坐在密室中,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群魔乱舞。 “林汝贤那个蠢货!”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拍案怒骂,“早告诉他行事要谨慎,偏要贪图倭人那点银矿分成!” “陈公息怒。” 旁边一个中年文士轻摇折扇,“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朝廷。康王在明州查得紧,听说......皇帝已经南下了。” 密室中顿时一片死寂。 “慌什么!” 坐在主位的紫袍老者冷笑一声,“江南是我们的地盘。当年方腊作乱时,朝廷不也得靠我们平定?” 他环视众人,声音阴冷:“只要漕运一断,汴京百万军民就得饿肚子。到时候,看那赵桓还敢不敢动我们!” “可是......” 一个年轻些的家主犹豫道:“听说这位新帝不同以往,连灭三国......” “啪!” 紫袍老者猛地摔碎茶盏:“那就在他动手前,先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他压低声音:“三日后,漕帮会在瓜洲制造'意外',沉掉三十艘粮船。同时,各州县一起抗税......” 正说着,屋顶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什么人?!” 紫袍老者厉喝。 “喵~” 一只黑猫从屋檐跃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众人长舒一口气,却不知此刻庄园外的树丛中,几名黑衣人正悄然退去。 三日后,瓜洲渡口。 三十艘满载漕粮的船只缓缓驶入河道最窄处。 岸边密林中,数百名漕帮汉子手持利刃,只等信号。 “动手!” 为首的刀疤脸一声令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四周密林中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杀!” 埋伏多时的禁军如潮水般涌出。 黑压压的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铁甲森然,刀枪如林。 “不好!有埋伏!”刀疤脸脸色骤变,手中钢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最前排的禁军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三排手持火绳枪的士兵。 漆黑的枪管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火绳燃烧的焦味在夜风中弥漫。 “放下兵器!” 领军的都统制厉声喝道,“违者立斩!” 漕帮众人哪见过这等阵仗? 有人吓得直接跪地求饶。 更多人则僵在原地。 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胸口。 “放!” 随着一声令下,前排火枪手同时点燃引线。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夜空,白烟瞬间笼罩河岸。 冲在最前的十几个漕帮汉子应声倒地,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再装填!”都统制冷声下令。 火枪手们动作娴熟地倒药、装弹、压实,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第二排火枪手已经上前一步,枪口再度对准剩余漕帮众人。 “饶命啊!” 一个年轻漕工崩溃大哭,“我们都是被逼的!陈老爷说只要沉了粮船,每人赏银百两......” 河面上的漕船也乱作一团。 船工们惊恐地发现两岸不知何时已被战船封锁,船首架着的床弩正对着他们。 “全部靠岸!” 李宝站在船头厉喝,“敢有异动者,立沉江底!” 漕帮众人面如土色,在禁军明晃晃的刀枪逼迫下,三十艘漕船陆续靠岸。 船工们被一个个押下,双手反绑,跪在河滩上。 “都统制大人!” 一名校尉快步跑来,“抓到条大鱼——漕帮大当家陈三刀!”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被五花大绑押来,虽然狼狈,眼中却仍带着几分倨傲。 “跪下!”两名禁军踹向他的膝窝。 陈三刀闷哼一声跪倒,却昂着头道:“这位军爷,陈某与明州陈氏有亲,还望......”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李宝负手而立,冷声道:“勾结士族,意图截断漕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陈三刀嘴角渗血,却仍嘴硬:“军爷明鉴,小的只是寻常运粮,何来截断漕运一说?” “带走!” 李宝懒得与他废话,挥手道,“全部押回明州府衙,严加审讯!” ...... 明州府衙大堂,灯火通明。 张叔夜端坐主位,赵楷、赵构分坐两侧。 堂下跪着数十名漕帮头目,陈三刀被单独押在最前。 “陈三刀!” 张叔夜一拍惊堂木,“你指使手下在瓜洲沉船,意图截断漕运,可有此事?” 陈三刀梗着脖子:\"大人明鉴,小的冤枉啊!那些船只是年久失修......” “放屁!” 赵楷厉声打断,“皇城司密探亲眼看见你的人凿船!” 陈三刀眼珠一转,突然高喊:“冤枉啊!定是有人栽赃!陈某与明州陈氏同宗,怎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浩押着几个浑身发抖的漕工进来:“张大人,两位殿下,这几个喽啰招了。” 李浩踢了脚边一个瘦小汉子:“把你刚才说的,当着漕帮大当家的面再说一遍!” 那汉子抖如筛糠:“是...是大当家收了陈老爷三千两银子...说...说沉一艘船再加五百两...” “胡说八道!” 陈三刀暴跳如雷,“老子撕了你的嘴!” 李浩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大当家别急,看看这是什么?” 陈三刀看清账册封面,脸色瞬间惨白——那正是他藏在姘头床下的私账! “这...这......” 李浩翻开账册,朗声念道:“'腊月初八,收陈府纹银三千两,沉船十艘';'腊月十五,收林府两千五百两,沉船五艘'......” 每念一条,陈三刀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陈三刀!” 张叔夜拍案而起,“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陈三刀突然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啊!都是...都是陈老爷和林老爷逼小的干的......” 赵构与赵楷交换了个眼神,沉声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招来!” 第419章 全部收监候审 赵楷沉声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招来!” 两个时辰后,一份沾着血印的供词摆在案头。 张叔夜、赵楷、赵构三人围坐在案前,烛火摇曳,映照着那份血迹斑斑的供词。 “明州陈氏、台州林氏、杭州王氏……” 赵楷低声念着,声音越来越沉,“竟连江宁府的谢家都牵涉其中!” 赵构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案几上,“这哪里是什么漕帮闹事?分明是整个江南士族的叛乱!” 供词上,除了十二家主要士族的名单外,还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密谋:截断漕运、煽动民变、勾结倭寇…… 甚至计划在朝廷大军南下时,打开沿海门户,引倭兵入境! 张叔夜一把将供词拍在桌上,胡须剧烈颤抖,“这些士族世代沐浴皇恩,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赵楷突然冷笑一声,“他们这是看准了朝廷不敢对江南士族动手。毕竟自太祖立国以来,江南赋税占天下三成,漕粮更是汴京命脉。” “但现在不同了。” 赵构深吸一口气,“皇兄连灭三国,威震寰宇,岂会容忍这些蛀虫继续作乱?”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必须立刻禀报陛下!” 张叔夜一把抓起供词,塞入怀中,“此事牵涉之广,已非我等能决断。” 赵楷快步走向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道:“九弟,你留在明州继续审讯,务必撬开陈三刀的嘴,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和张大人连夜启程去面见皇兄!” 赵构郑重点头:“三哥放心,这里交给我。” 一个时辰后,明州城外。 二十匹快马在夜色中疾驰,马蹄声如雷,惊起道旁栖息的寒鸦。 张叔夜和赵楷并辔而行,身后十八名精锐禁军紧紧跟随。 “张公,” 赵楷在风中大声道,“皇兄此刻应该刚到杭州,我们全速赶路,明日午时前能到!” 张叔夜微微点头,狠狠抽了一鞭,战马吃痛,速度又快了几分。 …… 杭州,临时行宫。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忽听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官家!” 李福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张大人和郓王殿下求见!” 李世民手中的朱笔一顿,一滴红墨晕染在奏章上。 “宣!” 片刻后,风尘仆仆的张叔夜和赵楷快步进殿,跪地行礼。 “陛下!” 张叔夜从怀中掏出那份供词,双手呈上,“江南士族谋反,证据确凿!” 李世民接过供词,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 当他看到“引倭兵入境”几个字时,眼中寒光暴射,猛地将供词拍在案上! “好一个‘东南盟约’!” 李世民的声音冷得像冰,“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朕的刀快!” “传朕旨意——” “即刻封锁杭州各门,许进不许出!” “命李宝率水师封锁钱塘江口,片帆不得入海!” “再派八百里加急,令汴京的种公率五万禁军即刻南下!” 一连串命令如雷霆般炸响,殿内众人无不肃然。 赵楷上前一步:“皇兄,那些士族在江南根深蒂固,若贸然动手,恐怕……” “恐怕什么?” 李世民冷笑,“怕他们煽动百姓造反?” 他转身看向张叔夜:“张卿,你即刻以巡抚名义召集江南各州县官员来杭州议事。凡不到者,以谋反论处!” 张叔夜肃然领命:“臣遵旨!” 李世民又看向赵楷:“楷弟,你带朕的金牌去调杭州驻军,把西湖边的那座庄园给朕围了,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赵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臣弟这就去办!” …… 杭州西湖畔,那座隐秘庄园外,黑压压的禁军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赵楷手持金牌,立于阵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弓箭手就位!火枪队准备!” 三百名弓箭手迅速占据制高点,弓弦拉满的\"吱嘎\"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五十名火枪手分成三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庄园大门,火绳燃烧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 庄园内,十二位士族家主正在密室中商议最后细节,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怎么回事?”紫袍老者陈元礼皱眉问道。 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面如土色:“老爷!不好了!庄园被...被禁军包围了!“ “什么?” 众人霍然起身,桌椅翻倒声此起彼伏。 陈元礼一把揪住管家衣领:“是谁带的兵?” “是...是郓王赵楷!” 陈元礼脸色瞬间惨白,松开管家踉跄后退两步:“赵楷?他不是在明州吗?怎么会...” 密室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越来越近。 “砰!” 密室门被猛地踹开,赵楷一身戎装,手持染血长剑踏入,身后跟着二十名铁甲禁军。 “诸位家主好雅兴啊。” 赵楷冷笑,“深夜聚会,也不叫上本王!” 陈公强自镇定,上前拱手:“殿下深夜造访,不知...” “少装蒜!” 赵楷厉声打断,“尔等密谋造反,证据确凿!来人,全部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将十二位家主按倒在地。 有人挣扎,立刻被刀背重重砸在背上,痛呼出声。 “赵楷!” 陈元礼突然暴喝,“你可知老夫是谁?我陈家世代簪缨,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敢动我?” 赵楷走到陈公面前,俯身冷笑:“陈公好大的威风。可惜啊...” “这次要动你的,不是我,是陛下。” 陈元礼瞳孔骤缩,浑身如坠冰窟。 “带走!” 赵楷直起身,挥手道:“押往大牢,听候陛下发落!” 夜色中,十二位江南最有权势的家主被铁链锁拿,在禁军押解下踉跄前行。 往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却如丧家之犬。 ...... 与此同时,杭州府衙内。 张叔夜高坐大堂之上,身着紫袍玉带,面容肃穆。 堂下,江南各州县的官员分列两侧,足有百人之多。 杭州知府陈明远站在最前排,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张大人此番奉旨巡抚江南,实在是江南百姓之福啊!” 陈明远拱手道,“下官已在西湖楼备下薄酒,还望张大人赏光。” 旁边几个知府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张大人一路辛苦,我等理应尽地主之谊。” 张叔夜面无表情地扫视众人,目光在几个与士族勾结最深的官员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张叔夜沉声道:“诸位,本官奉旨召集各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近日漕运不畅,陛下甚为忧心。” 张叔夜的声音不疾不徐,“不知各位对此有何见解?” 陈明远眼珠一转,立刻上前一步:“回禀大人,此事下官也深感忧虑。” “据查,是漕帮内部起了龃龉,导致运力不足。” “下官已命人严查,定当尽快恢复漕运。” “哦?”张叔夜挑眉,“陈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只是本官听闻,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陈明远额头渗出细汗,强笑道:“大人明鉴,下官...下官也只是道听途说...” 就在这时,府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禁军鱼贯而入,将大堂团团围住。 铁甲碰撞声惊得众官员面色大变。 “张大人,这是何意?”陈明远声音发颤。 张叔夜猛地拍案而起:“陈明远!你勾结士族,意图截断漕运,还敢在本官面前狡辩?” 张叔夜从袖中掏出一份供词,厉声道:“漕帮大当家陈三刀已经招供,你与明州陈氏密谋多时,意图煽动民变!来人,拿下!” “冤枉啊!” 陈明远扑通跪地,“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 两名禁军不由分说,上前将陈明远按倒在地。 其他官员见状,有的面如土色,有的则暗自松了口气。 “杭州通判刘勇、钱塘县令赵德、余杭县丞周昌...” 张叔夜一连念出十几个名字,“尔等与士族勾结,证据确凿,全部收监候审!” 被点到名的官员纷纷跪地求饶,却都被禁军拖了出去。